《都市:鬼门十三针》 第一章 两世医魂,主动奔赴急诊 第一章两世医魂,主动奔赴急诊 苏尘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重活的这一世。 和医道纠缠不休,就如同刻进骨血的宿命。 脑海之中,属于前世的记忆正在疯狂融合。 凭空多出整整一辈子的行医经验与干货,换做任何人,都要狂喜失态。 他正沉浸在这份巨大的喜悦当中,一道冰冷的机械音骤然在脑海深处炸响。 【穿越者福利已发放。】 【前世记忆解锁。】 【世界馈赠同步到账。】 【核心天赋:逆天悟性。】 前面的惊喜尚且来不及消化,接踵而至的系统提示,让苏尘都不由得头皮发麻。 这一世的他,本就在西医领域混得风生水起。 如今再叠加这份变态级别的悟性,简直如虎添翼。 两份金手指尽数落于一身,何愁不能冲破医学界的天花板? 想要成为引领全球的泰斗级人物,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想到这里,苏尘脸上的笑意再也掩藏不住。 “鬼门十三针?” 念头一动,这个名字浮现在脑海。 这正是前世他最为拿手的绝世针法。 大学图书馆里那些晦涩艰深的古籍文献,此刻全部清清楚楚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所谓科室分科,在如今的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他全部心神,死死锁定在了这套针法之上。 可很快,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个世界流传下来的《鬼门十三针》,和他记忆当中的版本,似乎存在出入。 相较之下,现世流传的版本,显得更加玄虚缥缈。 苏尘闭目凝神,脑海里,两世记忆猛烈碰撞交织。 前世那套救死扶伤的神妙针法,与今生图书馆翻阅到的古籍残卷,彻底交融汇合。 这不是简单记忆叠加,而是完成了本质上的蜕变升华。 世人皆知,鬼门十三针可以止血镇痛、醒神回阳,近乎是起死回生的秘术。 可古籍残卷之中,还记载着一个更为匪夷所思的境界:仅凭一枚银针,锁死死者要穴,强行续命一息! 而这短短一息,便是生死攸关的黄金抢救窗口。 前世的他,精通此术,医治过无数疑难杂症,却始终卡在瓶颈,始终触达不到传说里“封穴续命”的境界。 到底是什么困住了自己? 随着思绪不断深挖,笼罩心头的迷雾缓缓散开,缺失的那一环终于浮出水面。 原来前世久久无法突破,不是自身技法不够精湛,而是少了最关键的一步推演! 苏尘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迸发。 他伸手扯下胸前的工作牌,指尖微微发力,“咔嚓”一声轻响,胸牌的别针直接断裂。 他掌心便多了一枚锋利的金属针头。 此刻若是有人凑近,必然会惊骇万分。 那枚钢针并未贴住掌心皮肉,而是悬浮在皮肤上方半寸,微微震颤,仿佛拥有了生命。 嗡—— 只有他自己能够听见的系统提示,在耳边轰然响起。 【恭喜宿主,参透鬼门十三针至高奥义。】 【气随针走,方为鬼门十三针真正精髓。】 上一世苏尘困死瓶颈,不是手法火候不到,而是始终欠缺这份御气的本事。 如今两世记忆彻底融合,这块短板终于被补齐。 他指尖微微颤动,那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好似在掌心翩翩起舞。 丝丝气流在皮肤表层流转,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倘若把这股气灌注到针体之上…… 行针之时便不必完全依仗手指蛮力,依靠内气持续刺激穴位,疗效必然会成倍暴涨。 更关键的是,可以解放双手。 意味着他能够同时处理更多复杂状况,操作的空间被无限拓宽。 想到此处,苏尘眼底闪过一道锐光。 这已经不单单是医术的突破,更是救治效率的碾压。 他心底迫切想要找一位病患,实地验证这套全新的针法。 就在这个节骨眼,办公室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医务科主任脚步匆匆走了出来,这位是刚从急诊退下来的前副院长,阅人无数,眼光毒辣。 他鹰隼一般的目光扫过走廊一众实习生,全场没人敢交头接耳,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没有立刻公布轮转分科结果,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地望向众人。 “你们心里都打着什么算盘,我心里清楚。” 他声音不算洪亮,却字字落地有声。 “都想挑一份清闲科室混日子,安安稳稳熬完这一年实习,对不对?” “急诊科,是所有人的噩梦。” 主任扫视全场,语气平淡,却裹挟着刺骨寒意。 “每一年,都有实习生哭着闹着想要调走,最后大多都是被我强行留在急诊。” 他短暂停顿,目光如刀锋一般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章两世医魂,主动奔赴急诊(第2/2页) “急诊很苦很累,但这里,却是打磨一名医生最好的熔炉。” “想要攀上医学的金字塔顶端,那就扎根急诊好好历练。” “现在急诊还缺两个实习名额,自愿报名,过时不候。” 话音落下,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一个人应声,所有人纷纷低下头,或是假装忙碌,生怕对上主任视线,被直接点名。 对急诊的恐惧,几乎刻进了每个人骨子里。 就在这片死寂当中,一道清朗的男声骤然打破沉默。 “我去。” 苏尘身姿挺拔,稳稳站定,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回荡在空旷大厅。 正在翻阅文件的主任动作骤然一顿,缓缓抬起头。 那张略带富态的脸上写满错愕,就连一丝不苟梳好的头发,都仿佛微微晃动。 他紧紧盯住苏尘,少年眼神坦荡,没有半分躲闪,只有十足的笃定。 执掌医务科这么多年,这种情况他还是头一回遇见。 以往每回分科,所有人都对急诊避之不及,连眼神都要刻意避开,生怕被选中。 可今天,居然有人主动往这个火坑里跳。 主任心中暗自惊讶,对苏尘的印象瞬间改观。 与此同时,周围一众同期实习生齐刷刷侧目,一道道目光全部落在苏尘身上,满是诧异与不解。 仿佛苏尘脑子糊涂,才会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选择。 但不少实习生心底,实则暗自窃喜。 急诊科那可是吃人一般的绞肉机! 全院就两个实习名额,苏尘主动占掉一个,剩下其他人就可以顺利躲开这份苦差事。 等于苏尘一个人的“牺牲”,成全了在场所有人。 这点小心思,主任又怎么会看不穿。 他眯起双眼,看向苏尘的胸口——那里空空荡荡,胸牌早已被扯断取下。 换做平日,着装不合规矩,他定然会当众厉声训斥,立好规矩,敲打一众新人。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主动请缨的年轻人,已经到嘴边的斥责,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罢了,看在他这份胆识,暂且不计较。 “名字。” 主任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苏尘。”回答简洁干脆。 主任拿起表格,指尖划过纸面,眉头再次紧紧锁起。 “我没看错?”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档案登记,你的原定轮转科室是眼科。” “为什么要来急诊?”语气带着几分质问。 苏尘神色从容,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想试一试急诊,听说那里能够学到更多实战东西。” 这句话落下,周遭空气瞬间凝固一瞬。 随即而来的,是一众实习生复杂的目光。 谁都清楚,眼科是全院公认的养老科室:环境舒适,病患温和,到点就能下班,是无数实习生挤破头想要争取的香饽饽。 可苏尘拿到这份人人艳羡的机会,却直接放弃,主动奔赴最艰苦的急诊。 不少人暗自感慨他实在糊涂。 可这份惋惜很快被另一种念头覆盖。 那些心思活络的实习生眼睛瞬间亮了:苏尘放弃眼科,那这个绝佳的空位,不就空出来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换做从前,苏尘纵然不怕辛苦,也不会主动选择压力滔天的急诊。 但今时不同往日。 他心中憋着一股劲,迫切想要实践鬼门十三针。 急诊是什么地方?全院危重病患汇聚之地,病例繁杂,急症频发,恰好是磨练医术最好的战场。 手握逆天悟性,在这里积累实战经验,绝对稳赚不赔。 主任拿起钢笔,准备将苏尘的名字划进急诊名单。 “等一等。” 苏尘再度开口,打断了主任的动作。 主任笔尖顿住,眉头拧成一团,侧过身面色不善:“怎么,反悔了?” 现场气氛瞬间紧绷。 苏尘面色不改,语气平稳坚定:“主任,我希望完整在急诊轮转整整一年。时间太短,我怕学不透。” 方才还布满阴霾的脸色,瞬间烟消云散。 主任眼中的不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欣赏。 “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想清楚,一旦签字,往后不许哭哭啼啼申请调科。”主任带着几分试探,紧紧盯着苏尘。 “我确定,绝不反悔!”苏尘回答干脆利落。 主任紧绷的脸庞,终于忍不住露出笑意。 “好,苏尘,我欣赏你这份性子。”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好好扛过这一年,我的研究生名额,优先考虑你。” 顿了顿,他抛出另一个重磅消息:“现任急诊科大主任,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学生。你之后打算深造,找他也可以。” 话音落下,全场陷入死寂。 第二章 化工厂爆炸,急诊大战开启 第二章化工厂爆炸,急诊大战开启 围观的一众实习生眼睛都快要瞪出来,满脸写满难以置信。 大家挤破脑袋争抢清闲科室,无非是想安稳备考升学。 反观苏尘,还没正式拜入导师门下,就已经半只脚踏入研究生的门槛! 更让人眼红的是,眼前这位老主任,居然就是急诊科那位强势大主任的恩师。 这般旁人求都求不来的资源,就这样摆在苏尘面前。 众人心里懊悔不已,暗自捶胸顿足:早知道有这等好处,刚刚举手的就该是我! 苏尘无视周遭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事情敲定,便退到一旁。 主任清了清嗓子,拿起分科名单,准备继续推进流程。 就在他正要念出下一个名字之际,一道清冷女声突兀响起,清脆又刺耳。 所有人循声转头。 人群后方站着一名女实习医生,白大褂衬得身姿挺拔,鼻梁上架一副金丝边眼镜,眉眼精致,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主任,我也申请轮转急诊,同样一年。” 苏尘将申请单放在桌面上,语气笃定。 “先说明,我不是冲着考研名额。我已经保研在您门下,今天只是过来办理轮转手续。” 空气骤然凝滞。 老主任推了推眼镜,安静打量他两秒,挥挥手,直接批准。 分科流程就此结束。 一名入职没多久的年轻护士带路,脚步轻快。 苏尘跟在身后半步,身侧还有那名刚刚申请急诊的女实习生,容貌亮眼,灵气十足。 赶路途中,小护士频频回头,目光不自觉落在苏尘侧脸,脸颊悄悄泛起一层红晕。 长相干净俊朗的男实习医生,在医院本就少见。 抵达急诊区域,小护士胆子大了几分,故作镇定转头:“苏医生,方便加个微信吗?万一遇到紧急情况,方便联系。” 苏尘一眼看穿小姑娘的小心思,没有点破,坦然掏出手机扫码。 好友申请发送成功,小护士看着通讯录新增联系人,眼底发亮,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身旁女实习生见此情景,忍不住浅浅一笑,少女的心思,根本藏不住。 来到值班室,简单一番自我介绍,气氛渐渐融洽。 苏尘挽起袖口,随时准备投入急诊工作。 就在这一刻—— 轰! 一声沉闷巨响自郊区方向滚滚传来,仿佛大地震颤,窗户玻璃嗡嗡作响。 轰! 第二声爆响接踵而至,无形气浪横扫四方。 街旁老旧小楼的窗户直接炸裂,玻璃碎片如雨洒落,脆响连绵。 脚下地面微微晃动,众人站立都有些不稳。 大家纷纷踮脚望向爆炸传来的方向,一道巨大火柱冲天而起,滚滚黑烟遮蔽半边天空,将灰白天色染成乌黑。 医院内部瞬间陷入慌乱,人人面色发白,满心惶恐。 听动静,绝非普通意外。 苏尘心头猛地一沉:“爆炸。” 小护士吓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下意识躲到苏尘身后。 “刚刚那是……爆炸吗?”她声音发虚,带上了哭腔。 一旁的女医生虽然同样神色紧绷,但专业素养还在,尚且保持冷静,不愧是备考急诊研究生的人,心理素质过硬。 苏尘凝视天边不断扩散的黑色烟团,眉头紧锁。 “不是普通爆炸,应该是连环爆燃事故。”他语气沉重,快速吩咐,“通知各个科室做好接诊准备,要有大批伤员过来。” 这场事故的惨烈程度,恐怕远超想象。 预想很快成为现实。 仅仅一分钟,急诊科那台红色紧急座机尖锐响起,划破紧绷的空气。 两分钟过后,治疗室大门被猛地推开,一名中年医生大步跨出,步履匆匆。 苏尘看向对方头顶标志性的地中海发型,再结合那一身久经沙场的沉稳气场,不用介绍,这就是急诊科的***,大主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章化工厂爆炸,急诊大战开启(第2/2页) 大主任快速扫视全场,语速飞快,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市里紧急通知,郊区化工厂发生特大爆燃,伤亡惨重,预估烧伤伤员超过百人!” “医院启动最高等级应急响应,全院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抢救伤员!” 他目光锐利,快速下达一道道指令:“立刻通知普外科、烧伤科,相关医疗团队马上就位!” “各病区腾出床位,做好接收大批量伤者的准备!” “所有正在休假的急诊医护,全部召回!人手不足,主治带队,实习生也要顶上!” “这是一场硬仗,所有人务必拼尽全力!” 没有半句多余寒暄,布置完任务,大主任转身就要奔赴前线。 急诊大厅彻底沸腾,沉重的压力笼罩每一个人。 旁边的护士反应极快,扑到前台,手指翻飞,疯狂拨打各个科室的联络电话。 苏尘安静看着忙碌的现场。 片刻,他侧头对身旁的前辈低声开口:“导师那边紧急召集,我得过去一趟。后续再聊。” 那名容貌精致的女医师简单留下一句叮嘱,快步追上大主任,很快消失在走廊人流之中。 苏尘独自站在大厅,还未理清眼下局势,一道低沉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新来的?跟我。” 男人没有停下脚步,背影挺拔,自带久居临床的压迫感。 苏尘转头,看见一张轮廓冷硬的面孔。 “我叫张远,主治医生,从业五年。”男人语速极快,“待会不许掉链子。跟着我,就一个要求:严格。” “张医生您好,我是苏尘。”苏尘微微颔首,态度谦逊得体,“我正好希望能严格磨练自己。” 简短对话完毕,苏尘拉开半步距离,紧紧跟上张远的脚步,两人汇入急诊忙乱的洪流。 抢救准备紧锣密鼓进行。 刺耳的救护车警笛声由远及近,狠狠撞入所有人耳朵。 救护车到了! 张远猛地抬头,眼神骤然凌厉,二话不说朝外快步冲出去,白大褂下摆随动作扬起。 苏尘紧随其后,脚步稳健,呼吸分毫未乱。 救护车车门打开,担架滚轮滚动的嘈杂声扑面而来。 第一位被送进来的伤者浑身焦黑,火焰灼烧痕迹触目惊心,空气之中弥漫塑料灼烧过后刺鼻难闻的气味。 另一组急诊医护立刻接手,争分夺秒将伤者送往手术室。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二具、第三具担架不断送入大厅,伤者络绎不绝,哀嚎、呼救、仪器警报声交织在一起。 整间医院进入高速运转状态,原本井然有序的流程被巨大的伤员洪流冲击得濒临失控。 人手严重不足! 张远负责的床位迅速被占满,大面积烧伤的伤者痛苦**,等待救治。 张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焦躁,抽出手术刀,手术刀灯光下闪过冷冽寒光。 此刻没有多余杂念,每一刀,都是和死神抢夺生命。 无影灯冷白色光芒洒落手术台。 苏尘站在张远身侧,递送器械的手稳如磐石。 明明是第一次合作,二人配合行云流水,仿佛并肩作战过千百次,几乎挑不出任何破绽。 张远心中暗自吃惊,侧目看向身边年轻助手。 这份反应速度、预判能力、手上稳定性,在校学生里,很难找到几个可以和苏尘比肩。 但他没有时间感慨。 而一旁的苏尘,脑海里接连响起系统提示音。 仅仅旁观主刀医生操作,竟然就可以解析、习得对方的医术! 这个发现,让苏尘呼吸微微急促。 视野当中,张远手中柳叶刀划出一道道利落弧线,焦痂切开,减张缝合,动作快到几乎留下残影。 第三章临危主刀,鬼门十三针显威 第三章临危主刀,鬼门十三针显威 【叮!】 机械提示音,突兀地在苏尘脑海炸响。 【恭喜宿主,领悟顶级环形焦痂切开减张术式!】 苏尘瞳孔微微一缩。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份收获,张远手指翻飞,展现出登峰造极的手部控制力。 【叮!】第二声提示接踵而至。 【恭喜宿主,习得顶级心灵手巧。】 时间缓缓流逝。 苏尘眼中光彩愈发明亮。 他不再只是单纯观看,而是深度解析每一处肌肉发力细节、每一步操作逻辑。 原本复杂晦涩的临床操作,在他视野当中,拆解为一个个清晰的基础单元。 【叮!获得超级动态视觉!】 【叮!获得穿透视线!】 【叮!顶级缝合术,圆满!】 【叮!顶级止血手法,精通!】 【叮!顶级植皮手术,大成!】 一连串密集的系统提示如同骤雨,冲刷苏尘的意识。 观摩过后,苏尘对于创面修复的理解,直接抵达极高境界。 哪怕只是旁观,他也一眼捕捉到张远操作之中细微瑕疵,心底笃定,如果换成自己主刀,效果还能更进一步。 夕阳西垂,刺目的金光透过窗户照进室内。 最后一名伤者被推离手术区域。 张远浑身疲惫,把浸满汗水的手术服塞到苏尘怀中,按压着突突作痛的太阳穴,嗓音沙哑。 “结束了。回头拿上手机,今晚我请客,你跑不掉。” 说完,他转身走向办公室。 苏尘正准备摘下手术标识更衣,原本稍微平息的急诊大厅再度炸开,喧闹声席卷而来。 变故陡生。 一名年轻护士快步冲到他面前,看见苏尘胸前没有实习生工牌,来不及多想,一把攥住苏尘手腕,力道很重。 她一边拽着苏尘快步奔走,语速快得几乎咬字不清:“重症昏迷患者,全身重度烧伤!外面全是记者,院长下死命令,不惜代价,必须把病人从鬼门关拉回来!手术室医生全部脱不开身,你先做基础处置稳住生命体征,我立刻去求援!” 话音未落,护士已经飞奔出去打电话。 这名伤者是冲进火场救人的消防英雄,是全市关注的焦点。无论如何,都不能出现意外。 苏尘拨开围观人群,快步来到担架旁边。 扫一眼伤者状态,眉头悄然皱起。 实际情况,远比预估的更加凶险。 躯干大面积皮肤焦黑,空气中弥漫皮肉灼烧的刺鼻气味。左腿皮肤碳化卷曲,肢体损毁严重。 重度烧伤合并呼吸道灼伤风险,颈部焦痂束缚胸廓扩张,严重阻碍呼吸。 受这么重的伤还能维持生命体征,足以见得这名消防员的意志何其顽强。 苏尘快速判断伤情,伸手探查颈动脉搏动。 就在这时,深度昏迷的男人眼皮微微颤动,干裂嘴唇艰难开合,气若游丝,却字字铿锵。 “先……救其他人。” “我没事,只是皮肉伤。” 全场瞬间安静,周围医护人员眼眶尽数泛红。 可放眼整个急诊大厅,眼下最危重的就是他。 “愣着干什么!”苏尘高声喝断压抑的氛围,“推进手术室,不能耽误!” 手术室铁门重重打开,惨白灯光倾泻而出,担架滚轮飞速转动,将这名伟岸的身影送入其中。 门外,无数摄像机、镜头蜂拥而至,闪光灯接连不断,直播镜头几乎贴在玻璃上。 “后退!无关人员全部退后!”安保拉起警戒线死死守住入口。 隔着防弹玻璃,苏尘望着外面群情亢奋的媒体,真切体会到什么叫置身风口浪尖。 “是苏医生?” 熟悉的清脆声音响起,正是之前带路的小护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章临危主刀,鬼门十三针显威(第2/2页) 她站在几步开外,满脸焦急错愕,反复打量苏尘。 本该过来处置伤员的是张远医生,怎么变成了苏尘?万万不能出岔子。 “张医生回办公室拿东西了。”苏尘手上动作不停,拆开手术器械包,“你继续去求援,这里我先顶上。” 话音刚落,急诊室大门被撞开,另一名护士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颤抖。 “苏哥!张远医生体力透支,直接晕倒了!再去调其他专家,来回赶路根本来不及!” 她眼眶通红,转身就要往外跑继续找人。 一只手稳稳扣住她的手腕。 “站住。”苏尘眼皮都没有抬起,语气冷冽,“不要自乱阵脚。该联系的人已经派人去催,你留下来,帮我传递器械。” 小护士瞪大双眼,像是听见天方夜谭:“你……你要主刀?今天才是你实习第一天!” 她拼命摇头:“不行!绝对不行!一旦出现医疗事故,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门外全是媒体,里面躺着万众瞩目的英雄伤员,一丁点差错,就会掀起巨大舆论风波。 苏尘平静望向慌乱的护士:“不让我上,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小护士嘴唇哆嗦,眼眶蓄满泪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我没有。我再去手术室催一催,尽量让专家快一点赶过来。” “等专家赶到,人就没了。”苏尘淡淡一句话,击碎她最后的幻想。 小护士呼吸瞬间乱了。 “你上过手术室?”苏尘快速发问。 “上过。”护士下意识应答。 “做过器械护士吗?” “做过!之前大主任手术,我负责递器械。” 苏尘微微颔首:“那就好。你来当器械护士,我主刀。” 他顿了顿,补充:“现在还缺一名拉钩助手,我出去找人,实在找不到,我们两个人硬扛这台手术。” 说完,他忽然停顿:“这里有针灸针吗?” 小护士满脸茫然:“针灸针?现在要这个干什么?” 急救抢救室全部都是西医急救设备,哪里会备中医银针。 苏尘眉头微蹙,目光快速扫过房间,视线定格在一旁摆放的静脉留置针。 眼底精光一闪。 指尖一勾,几枚全新留置针落到掌心。 没有丝毫犹豫,调动体内气机,金属针头如同灵蛇,精准刺入消防员身上关键穴位。 正是鬼门十三针的起手式,专门用来挽救濒死危局。 第一针落下,定魂稳神。 原本昏迷之中不断痛苦挣扎的消防员,呼吸骤然平稳,紧锁眉头缓缓舒展,苍白脸颊,透出一丝微弱血色。 第二针落下,封脉止血。 不停渗血的伤口,针尖落位瞬间,出血奇迹般被遏制。 一旁的护士紧紧攥住记录板,指节发白,瞳孔剧烈震颤,大脑一片空白。 仅仅依靠留置针,就压制剧痛、止住大出血?这完全颠覆教科书上所有医学常识! “走神干什么?”苏尘的声音拉回她的神智,“立刻去找真正的医用银针。留置针带有接口,容易进气,会扰乱气机,必须纯银针才能引气归元。” 交代完毕,苏尘大步走出急救室,走廊人来人往嘈杂纷乱,他快速扫视,急需再多一名助手。 这时侧边房门推开,一道熟悉身影走出来,正是和他同一天到急诊报到的女医生。 两人视线相撞。 苏尘嘴角一扬,直接锁定对方。 “就你了。” 生死关头,哪里顾得上论资排辈、虚礼客套。苏尘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对方手腕,力道不容抗拒,直接拽着人往手术室赶。 “情况危急,我主刀,你来配合我打下手!” 第四章 绝境急救,实习生执刀手术室 第四章绝境急救,实习生执刀手术室 这道指令来得太过突兀,女医生浑身骤然僵住,眼底写满错愕。 顺着苏尘指尖望去,重伤员触目惊心的伤势撞入眼帘。她脸色瞬间褪得一片惨白。 这般严重的创伤,就算经验丰富的主任医师接诊,都必须万分谨慎,一个实习医生,竟然张口就要主刀? 简直荒唐! 大家同样是前来轮转见习的实习生,凭什么他可以无视医院的规章制度? “眼下已经没有其他熟手可以调用。” 苏尘语气平淡,字里行间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我的带教老师已经透支体力晕倒在手术台上,现在能站在这里的,只有我。” 一句话,如同冷水浇下,瞬间浇熄了女医生心底的质疑。 她大脑飞速运转,快速梳理眼前的危急局面。目光在神色镇定的苏尘,以及刚刚抱着针灸包匆匆赶回的小护士之间来回扫视。 利弊权衡,只在转瞬。 已经没有退路,她只能赌一次,相信眼前这个人。 她咬了咬牙,不再犹豫,快步跟了上去。 手术室门口。 “常规救治手段救不下他,必须立刻送入无菌手术室!” 苏尘语速飞快,抬手指向走廊尽头:“那边闲置的手术室刚刚空出来,主任正在处理其他危重伤员,我们立刻过去。” 没有半分拖沓。 三人快步前行,担架车的轱辘摩擦地面,发出一阵急促刺耳的声响。众人合力推着伤员林浩飞速赶往手术室。 当一行人将伤员推进术间的刹那,手术室上方的红灯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落下,如同一道隔绝内外的屏障。 急诊大厅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媒体瞬间沸腾。看见消防员伤员被送进手术室,所有记者立刻调转设备对准那扇缓缓闭合的金属门。 闪光灯此起彼伏疯狂闪烁,快门声交织成一片。各路主播迅速架起直播设备,实时画面推送至千家万户。 “各位观众,全网牵挂的消防英雄已经送入手术室!” “大家可以看到,滨海一院医护人员反应迅速。” “上一台手术刚刚结束,便立刻衔接本次抢救。” “有这样拼尽全力的医护人员,希望英雄能够挺过难关!” “我们会持续跟进本次抢救的后续进展……” 镜头之外,围观人群满心焦灼,默默等候结果。 可没有人知道,刚刚把林浩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并非资历深厚的医学专家,而是两个第一天报到,尚处在实习期的年轻人。 无菌手术室内部,气氛压抑到极点。 小护士动作利落,协助二人换上刷手服,一丝不苟完成手部刷洗与全套消毒流程,才走到苏尘身侧。 无影灯亮起,金属器械在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器械护士抬手待命,只要主刀或者助手一个眼神,便会第一时间递出所需器械。 “支援的人还没到?”苏尘扫视紧闭的手术室大门,眉头微微皱起。 女医生抿紧嘴唇,转身便要动身:“我去催。” 几秒死寂过去,门外依旧一片安静,听不见急促的脚步声,也没有担架车轮滚动的声响。本该赶来支援的专科团队,迟迟不见踪影。 苏尘忽然低声轻笑,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冰冷笃定的气场。 “不用等了。” 他转过头,眼底一片清明冷静。 “没有外援,我,就是最强的援军。” 女医生只觉得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方才的动摇与妥协尽数消散,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 “你疯了吗!” 她陡然拔高音量,尖锐的回声在空旷手术室回荡,“实习生违规上台已经是大忌,面对这种级别的重伤,你居然连专科医生都不通知?备血流程走完了吗?难道连血袋都没有准备?” 看着情绪近乎失控的女医生,苏尘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份从容沉稳,竟让冲到嘴边的斥责硬生生卡在她喉咙里。 “都不需要。” 短短三个字,掷地有声。 “以病人现在的生命体征,等确认血型、等专家赶来,一切都太晚了。”苏尘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陈述着残酷的现实,“现在这里,由我主导。收起你的质疑,执行我的指令。” 说完,他不再理会满脸难以置信的女医生,转头看向一旁的小护士。 “把针灸包拿过来。” 冰凉的金属针柄落入修长有力的手掌。小护士指尖微微发颤,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望着手里寒光闪闪的银针,瞳孔骤缩:“这里是急诊手术室,不是针灸科室,你拿银针要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章绝境急救,实习生执刀手术室(第2/2页) 女医生的声音也跟着颤抖,满是不敢置信:“你难道打算在这里施针?” 话音未落,苏尘已然出手。手指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伤员手腕上的输液管接口。 啪嗒几声,输液管路直接被扯断。 深度昏迷的林浩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被浓烟熏得面目模糊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剧痛剧烈扭曲,牙关死死咬紧,额角青筋根根暴起。 就算身处昏迷状态,重度烧伤带来的撕裂般痛苦依旧折磨着他。 管路压迫消失,伤口处鲜红的血液重新涌出,顺着焦黑的皮肤缓缓流淌。 惨烈的场面映入眼帘,女医生脸色惨白,后背被冷汗浸透。 “怎么会这样!”她慌忙看向监护仪器,屏幕上各项数值全线飘红,“伤势持续恶化,以我们医院现有条件,根本压制不住!” 女医生心神大乱,转身就要向外冲:“我必须去找导师过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望着血肉模糊的创面,她的指尖不受控制的发抖。行医这么久,她从未见过如此凶险复杂的伤情,恐惧在心底疯狂滋生。 “稳住。” 苏尘的声音并不高昂,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安定力量,瞬间压下满室的慌乱。 女医生深深吸气,强行拽回理智。心底那一份选择相信苏尘的直觉,再次占了上风。 就在这片刻间隙,苏尘动了。 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银针并非直接徒手刺入穴位,受内气催动,针尖微微震颤,发出极细微的嗡鸣。鬼门十三针,就此施展。 银针精准落于几处关键要穴。入体之后并未静止,在穴位之内高频震颤,肉眼几乎捕捉不到轨迹。若是有顶尖针灸前辈在此,必然会大为惊骇,这般运针手法,已是宗师水准。 中医所言“得气”显现,只有修为极高的医者,才能做到令留针自行震颤。 可苏尘这还不止,已然踏入更高一层的“留气”境界。真气顺着银针源源不断注入穴道,无形之中推动伤者体内气血流转。 原本淤滞的血脉重新流通,扎在体表的银针跟着微微共振。 撕心裂肺的痛楚被快速压制,伤员扭曲狰狞的面孔,慢慢归于平缓。还在不断渗血的伤口,奇迹般止住出血。 女医生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那几枚银针,大脑一片空白。 针灸止血?这种只在影视剧里面出现的情节,竟然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眼前。她几乎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幻觉。 震惊还没有消散,苏尘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闲谈,而非在和死神抢夺生命。 “还有三十分钟,加快动作。” “他救下过十几条性命,是英雄,这个人,必须保住。” 话音落下,苏尘伸出手。小护士反应极快,一把递过寒光凛冽的手术刀。 “你来扩开创口,我负责清理坏死组织。” 女医生不再多说,稳住心神,止血钳牢牢夹住创面边缘,将焦黑皮肉撑开,充分暴露手术视野,给操作留出足够空间。 苏尘目光沉下,心中稍定。这个女医生手上功夫十分老练,进退有度,绝非普通实习生。想来在校时没少在模拟教具上反复练习,也在台上观摩过大量高难度手术,才能拥有这般稳得住台面的实力。 他当即确定,让她继续担任一助。 确认准备就绪,苏尘手腕翻转,手术刀锋芒直探焦痕深处。 嗡——一阵细微震颤响起。 一块块碳化皮肤、坏死组织被刀刃利落剥离。速度快得惊人,刀光层层叠叠,几乎看不清手术刀落下的确切位置。 每一刀都极致精准,多一分便损伤完好组织,少一分又会残留坏死病灶,分寸拿捏分毫不差。 就算是见惯大手术的女医生,此刻眼底也写满震撼。往日跟随科室大主任上手术台,那位从业几十年的老专家刀法老练,可和眼前苏尘相比,依旧逊色一筹。 这不是资历带来的差距,是纯粹技术层面的碾压。速度快到离谱,操作电光石火,判断却精准如同精密仪器,完全违背常理。 女医生心中不由生出一个念头:单论手术刀操控,临场判断,眼前这个年轻人,完全可以比肩国内最顶尖的一小批外科高手。 “发什么呆!”一声冷喝将她拉回现实。 “常规创面坏死组织已经清理完毕,剩下消毒缝合交给你。最棘手的核心病灶,我来处理。” 苏尘头都没回,手上动作一刻不停,把普通步骤交由助手完成,自己扛下风险最高的部分。女医生猛然回神,迅速从震撼当中抽离出来。 第五章 神乎其技,剥离烧伤粘连创面 第五章神乎其技,剥离烧伤粘连创面 “好……好!” 女医生连忙应声,压在心底的巨石终于落地。 她此刻才彻底明白,苏尘敢独自接手这场高危手术,底气全部来源于登峰造极的医术。换做自己手握这般实力,恐怕也会同样果决。 心底有了底气,她双手动作愈发流畅。不知是否受现场氛围感染,长久以来卡住的技术瓶颈,竟在此刻悄然突破,手法较往日更上一层楼。 利索完成缝合、包扎,苏尘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伤员身上那件被烈火灼烧过的消防服。 高温之下,厚重面料已经软化变形,死死粘连在滚烫的皮肉之上。 远处其他救护车上,还有多名烧伤伤员等待处置,面对这种衣物和皮肉融为一体的伤情,车上的医生全都束手无策。普通外伤可以直接剪开衣物,可这种牢牢嵌进皮肉的布料,谁敢轻易下手? 只要稍稍拉扯,下方完好的真皮层就会被直接撕裂,造成毁灭性的二次损伤。一众医生面面相觑,手术刀悬在半空,迟迟不敢下刀。 局面无比棘手,根本找不到安全切入点,贸然操作只会毁掉伤者的皮肤。 苏尘神色不见半分为难,微微眯起双眼,特殊的动态视力全力开启,视线穿透表层血肉,看清人体一层层的组织结构。 被高温熔化的化纤纤维,如同细密罗网,深深嵌入表皮深处。他脑海飞速推演,快速计算每一根纤维和神经组织的交界点位。 找到了!那个最关键的分离节点。 只有从此处下刀,才能够像剥洋葱一般完整剥离布料,最大限度保留尚且存活的皮下组织。对于重度烧伤病人,每一寸完好皮肤,都是活下去的资本,生存的希望,就维系在这毫厘的取舍之间。 苏尘深吸一口气,心神彻底沉静,双手稳如磐石,顶尖的精细切割手法尽数施展。 寒光一闪,薄如蝉翼的刀刃缓缓游走。苏尘手腕轻沉,刀尖轻轻挑动,那些碳化之后死死吸附在皮肤上的消防服碎片,如同撕掉胶布一般大片脱落。 露出来的,不是溃烂焦黑的创面,而是带着淡淡弹性、色泽粉红完整的深层真皮。 全程,仅仅用时三分钟。 手术室之内一片死寂。 刚刚处理完另一处伤口的女医生余光瞥见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的操作堪称匪夷所思。没有大面积清创带来血肉横飞,也没有依靠电凝粗暴灼烧止血。苏尘的操作,就好似小心翼翼剥开一枚熟透的水蜜桃,把毁灭与生机彻底分隔。 “这……”女医生喉头滚动,嗓音干涩沙哑。 遭遇这种深度烧伤,按照临床常规,几乎避免不了后期植皮手术。就算国内顶尖烧伤科教授,面对这种全身性衣物粘连,大多也只能选择保守手段,尽量保全表层残存皮肤。 可苏尘做到了。 完整保住深层真皮,甚至毛囊、汗腺都最大程度保留下来。这就意味着这位消防英雄后续恢复概率大幅提升,不用承受植皮手术的痛苦,康复周期也会大幅缩短。 女医生长长吐出一口气,再看向苏尘的背影,心境已然彻底改变。 这哪里是什么实习医生,分明是一个在刀尖之上历练多年的医学老手! “消毒,换药,递下一把刀。” 苏尘头也不回,声音冷冽干脆。小护士连忙手忙脚递上新的手术器械。 苏尘接过手术刀,目光锁定伤员脖颈位置。这里,是整场手术最大的难关。 一圈环状焦痂如同冰冷铁箍紧紧箍住伤者脖颈。如果不能尽快切开减压,气管受压窒息,十分钟之内就能夺走性命。就算实施切开,只要稍有偏差,就会损伤颈动脉或是迷走神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章神乎其技,剥离烧伤粘连创面(第2/2页) 哪怕病人躺在无影灯下,一旦误伤大血管,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每一寸切口深浅都必须分毫不差,切透烧伤焦痂,又绝对不能伤及下方正常软组织,对刀法的要求苛刻到极致。 刚走到术台边的女医生看到颈部伤势,心底猛地一沉,满心都是担忧。 还没等她思虑对策,苏尘手中手术刀已然落下。没有多余铺垫,没有片刻迟疑。他面色沉静,眼底不起波澜,柳叶刀在指尖翻飞,寒光流转。 刀刃顺着焦痂边缘游走,分寸完美,稳稳切入目标组织。 嗤的一声轻响,一大块黑褐色坏死焦痂被完整剥离取下。另一只手镊子同步跟上,迅速夹走坏死组织,避免接触造成创面感染。 一块、两块、三块……焦痂如同落叶被不断取下,每一刀都充满压迫感。创面只有少量血珠渗出,并没有大出血,鬼门十三针的止血效果依旧在起效。 隔着手术室观察的女医生,心神震动。 这哪里是一场普通急救手术,简直如同在万丈钢丝上行走,可苏尘走得如履平地。她对苏尘的好奇与探究,在此刻达到顶峰。 手术室门外。 急诊科门口,记者、自媒体博主挤得水泄不通。 刚刚结束一台重度烧伤抢救的急诊科主任孙元海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走出手术室。见到门外这番阵仗,太阳穴突突直跳。 抢救伤员他不怕,可应付这群无孔不入的媒体,才最让人头疼。 他一露面,那标志性的发型立刻被记者认出。这是市第一医院急诊科主任孙元海,院内榜上有名的专家。消息飞快传开,外围等候的人群如同嗅到猎物的鲨鱼,瞬间躁动起来,一窝蜂围拢上前。 无数麦克风几乎怼到他面前。 “孙主任!请问现在给消防英雄主刀的医生是谁?” “博主想问,患者现在生命体征如何,医院有多大把握救下伤者?” “孙主任,请回答一下我们的问题!” 嘈杂的声响几乎震耳。孙元海脚步一顿,眉头紧紧锁死。 消防英雄?听到这个称呼,他脑子快速转动。方才他一直在手术室通宵鏖战,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被记者团团围住,才拼凑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没有多余时间应付媒体,一眼瞥见路过的实习护士,一把将人拽住。 “别多说废话,告诉我,接手那名消防员的医生是谁,在哪一间手术室!” 他必须立刻赶过去,要么支援,要么接管局面。 这名护士刚刚还对着一众媒体,把苏尘的外貌特征说得清清楚楚。听完护士的描述,孙元海眉头死死拧起,脑海把院内医生过了一遍,完全对不上这张面孔。 “难道是烧伤科或者普外科临时抽调过来的人手?”孙元海暗自思忖。 恰好旁边路过一名普外科实习生,随口脱口而出,完全没顾及四周还在拍摄的镜头。 “你说的这个人,该不会是和我们一起来实习的苏尘吧?” 话音响起的一瞬间,孙元海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骤然大变,死死瞪住说话的实习生。 蠢货!这种话怎么能当着媒体镜头说出口! 实习生感受到孙元海身上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后背一阵发凉,意识到自己闯下大祸,慌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出声。 可话已经说出,覆水难收。在场记者耳朵无比灵敏,所有人都捕捉到这句关键信息。现场气氛瞬间变化,一众媒体眼神发亮,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舆论风向,转瞬逆转。 “什么?救治救火英雄的主刀大夫,居然只是一个第一天上岗的实习生?” 第六章 舆论哗然,主任惊见术台爱女 第六章舆论哗然,主任惊见术台爱女 这个消息如同重磅炸弹,在直播间彻底炸开。 大批网友直接把矛头对准医院管理层:“孙主任,这是真的吗?伤情这么危重的伤员,医院没有派出正式医师,反倒让实习生拿病人练手?” 不少自媒体博主直接开启直播,情绪激昂对着镜头控诉:“家人们快看,这就是滨海一院!拿救命英雄当试验品!” “大家帮忙转发,让全网看清这家医院的所作所为!绝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大众情绪被彻底煽动。 孙元海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他太清楚这群流量媒体的套路,为热度刻意制造对立、煽动大众焦虑。此刻他们脑海里,恐怕已经构思好了博眼球的新闻标题——《滨海一院草菅人命!实习生主刀,消防英雄命悬一线》。 只要伤者出现半点意外,苏尘会万劫不复,急诊科乃至整个医院,都要背负巨大的舆论压力。 冷汗顺着孙元海脊背往下淌。当下最要紧,是稳住局面。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慌乱,推了推眼镜站起身,脸上摆出沉痛严肃的神情,抬手压下嘈杂的人声。 “请大家安静。我在这里郑重说明,医院绝对不会允许实习生独立开展手术。” 对外应付完媒体,转过身后,孙元海脸上的伪装瞬间褪去,眼神冷厉。 “外面的记者由我来周旋,手术室里面,希望不要出纰漏。” 低声交代完,他不再停留,大步朝着手术室方向快步赶去。 方才面对镜头的郑重表态,不过是演给外界看的戏码。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场手术风险有多恐怖。苏尘纵然有些本事,终究只是一名实习生,贸然接手这种级别的急救,完全是在赌病人的性命。 “但愿不要捅出天大的娄子。”孙元海低声闷骂一句,脚下步伐越来越快,必须亲自到场把控全局。 急诊门外,记者与网络大v见到负责人直接抽身离开,心中不满彻底爆发,有人想要冲破阻拦冲进内部一探究竟。可保安早有预案,筑起人墙死死守住入口。 这一幕,落在围观者眼中,解读却完全变了味道。 人群当中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冷笑着掏出手机录音,转头对身边同伴说道:“看见了吗?主任一走就封锁现场,哪里是救人,分明是想要掩盖即将发生的医疗事故!” 另一名博主立刻心领神会,手指飞快敲击手机屏幕:“正好赶上医疗反腐的风口,这般遮遮掩掩,完全是在挑衅监管!” “太过分了,居然让实习生顶上去救治英雄,这到底是正规医院还是黑诊所?” 议论声此起彼伏,不断向外扩散发酵。所有人主观认定医院藏着不可告人的内幕,至于手术室内部真实情况,已经少有人关心。 他们追求的不是真相,而是足以引爆热度的话题。只要标题足够惊悚,足以点燃大众怒火,就是流量爆款。就算事后证明是谣言,掀起的情绪也早已传播开来。 风暴正在院外疯狂发酵,而风波中心的苏尘,还在手术室之内争分夺秒抢救生命。 另一边,孙元海一路小跑,脑海不断回想早上导师发来的消息。跟随恩师行医二十余年,他极少见到导师如此推崇一个后辈。他原本还想着风波平息之后,好好结识苏尘,甚至动过让自家女儿向对方求教学习的念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章舆论哗然,主任惊见术台爱女(第2/2页) 万万没想到,二人第一次打交道,会是以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意外。苏尘报到第一天,就闹出这么一桩惊天风波。 “千万不要出事,哪怕撑到我赶到都好。” 洗手台前,孙元海快速完成外科洗手消毒,直奔红灯亮起的手术室。 一把推开手术室大门,眼前景象,让他心头重重一沉。 术间之内,没有专科医师到场支援,应急备用血袋也空空如也。整个手术室,只有主刀苏尘、一名助手,加上器械护士三个人。 当视线扫过助手那张熟悉的面孔时,孙元海只觉得眼前发黑,脚下一晃险些站不稳。 那是他的女儿! “苏尘!你简直胆大包天!” “你自己违规上台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把我女儿也牵扯进来!” 他之前还以为女儿被调派别的科室参与抢救,万万没想到,女儿竟然陪着苏尘,在这间违规手术室里面承担手术风险。一旦手术失败,女儿的留学前途,就此彻底断送。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下,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手术室之内气氛瞬间凝固。小护士浑身紧绷,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谁都清楚这位主任发火有多可怕,以往仅仅针脚稍有偏差,都能被训斥落泪。如今擅自违规开展危重手术,等待众人的恐怕会是狂风暴雨般的斥责。 恐惧如同藤蔓缠绕心头,小护士脸色惨白,把头埋得极低,不敢对上孙元海凌厉的目光。 预想之中的厉声斥责,却并没有响起。 孙元海很清楚,手术室就是生死战场,不能在这里发泄怒火扰乱抢救。所有的问责,都要等到手术结束之后。 “备无菌手术服。”他语气冰冷,不带半分情绪。 小护士浑身一颤,连忙应声照做。 换上无菌服,孙元海没有直接把苏尘赶下台。主刀位置一旦空缺,整台手术直接崩盘。他强压下满心焦躁,坐到二助的位置上。越是危急关头,越需要保持冷静。 他目光落向伤员的创面,瞳孔骤然收缩。 这缝合的手法,太过惊艳。每一针间距、角度,精准到近乎苛刻。只有少数几处清创处理略显生涩,从操作痕迹上不难分辨,那部分是自己女儿接手补救留下的痕迹。也就是说,那些堪称完美的切口,全都出自眼前这名年轻实习生之手。 “确实有两把刷子。”孙元海心底暗自惊叹。难怪此人敢贸然接手高风险手术,原来是一身本事被严重低估。 视线继续向下,他看到伤者皮下保留完好的鲜活真皮组织,内心再度震动。从业数十年,他见过无数同类烧伤病例。寻常医生为了省事、规避感染风险,多半会选择一刀切,直接把粘连坏死皮肉完整切除。 可在顶尖专家眼中,这无异于白白浪费病人残存的生机。只有手法足够精妙,才可以在毫厘之间剥离粘连,尽可能多保留活组织,帮病人规避后续植皮的痛苦。就在刚刚,孙元海自己就完成过多例同类处理,他一直自认自己的精细度已经做到业内顶尖。 第七章 无影灯下的银针奇术 第七章无影灯下的银针奇术 可转头看向一旁的操作台,孙元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苏尘手中那柄手术刀,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患者受损的每一寸深层真皮组织,都被最大限度保留,没有半分多余切割,更不存在无谓的组织损伤。 这般对手术器械炉火纯青的掌控力,已经到了近乎违背常理的地步。 孙元海在急诊科深耕二十余年,经手过无数危重疑难病例,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精妙细腻的手术操作。 “小子,你今天属实让我大开眼界。” 孙元海心中暗自惊叹,心底原本带着几分提防的心态,也悄然松懈下来。 可仅仅一瞬,他瞳孔猛地骤然收缩。视线越过苏尘肩头,落到那名救火英雄的胸口位置。 那里,竟然扎着数枚针灸银针!随着伤者呼吸起伏,针尾正微微轻轻震颤。 手术室属于高等级无菌区域,无菌规范要求严苛到极致。任何非标准化医用器械进入无菌术区,都是严重禁忌。 更何况这是中医针灸所用的银针。 孙元海不由得瞪大双眼,甚至怀疑自己连日高强度工作,疲劳过度产生了错觉。他行医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把针灸银针带上无影灯下的手术台。 这类器具,怎么能够直接置于无菌手术区域内? 指尖刚刚触碰到银针微凉的针身,心底的好奇心如同野草一般疯狂滋长,他下意识还想再凑近仔细查看。 “住手。” 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硬生生制止了孙元海的动作。 孙元海浑身一震,飞快收回手,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愣在原地,眉头紧紧拧起。自己是急诊科的科室主任,平日里向来都是他下达指令,今天居然被一名毫不起眼的实习医生厉声喝止,若是传出去,脸面何存?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汹涌的求知欲压了下去。他双眼圆睁,死死盯着手术台上的景象,满脸写满难以置信。 “针灸治病我多少了解。” “但你刚刚说,针下流转的气机不能被扰乱?” 孙元海嘴角微微抽动,眼神里满是质疑。 在医学界打拼这么多年,奇闻轶事听过不少,却还是第一次听闻,把针灸的气机当成切实存在、可以被干扰的事物。他分不清,眼前这名年轻人,是在同自己说笑,还是手握旁人不知的独家医术。 目光重新落回病床之上,扎在救火英雄身上的银针,此刻竟仿佛自有灵性。没有任何人触碰,银针自行高频震颤,传出细密微弱的嗡鸣,好似正在完成一场旁人无从窥探的调理。 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常识逻辑,哪怕反复推演,也找不到合理的医学解释。可这一幕就真切摆在孙元海眼前,让他根本无从反驳。 二十余年积攒下来的固有医学认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再看向苏尘的时候,孙元海眼神里带上了难以掩饰的震惊,如同在看待一个超乎寻常的奇才。 “那这一枚呢?”孙元海指尖微微发颤,指向另外一枚银针,“也是同样的原理?” 浓烈的好奇,暂时压过了手术台上前所未有的紧绷氛围,他几乎忘了,自己正身处抢救生命的无菌手术室。 “爸!” “导师!” 一声冷喝打断了孙元海。女医生语速飞快,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只有主针起到核心调理作用,其余全部是辅助止血的辅针。” “苏尘能够把术中出血量压制到极低,全靠这些银针辅助控住体内血势。” “请不要在这里干扰!” “你这样不断发问,会打乱苏尘的手术节奏!” 不等苏尘开口,一旁的女医生已经抢先出言,句句直指要害。 孙元海被自家女儿当众反驳,僵立当场,脸颊涨得通红,尴尬得无地自容。平日里,向来都是他把别人辩驳得哑口无言,今天却栽在了这里。 孙元海胸口微微起伏,心里只觉得无比憋屈。一个刚入科室的实习生也就罢了,就连平日里自己百般疼爱的女儿,都敢当众顶撞自己。 偏偏女儿的每一句话都有理有据,让他这个做父亲、做主任的,找不到半句话来反驳。更让他心中郁结的是,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偏偏就是苏尘。 回想从前女儿跟着自己上手术,从未见她这般维护过自己。才跟苏尘配合几台手术,就这般向着外人,这份明显的偏向,让孙元海内心格外不平衡。他心底甚至暗自担忧,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自家女儿怕是整个人都会被苏尘打动。 可转念一想,苏尘一手稳到极致的手术功底无可挑剔,长相端正俊朗,还掌握这般出神入化的针灸技艺,指不定还藏着更多中医本事。现在的年轻人,缺的往往不是能力,而是施展才华的机会。若是自己多加扶持,说不定这名年轻人未来能在医学界闯出一番事业,成就甚至能够超越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章无影灯下的银针奇术(第2/2页) 何况女儿也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一番在心里面细细盘算,孙元海竟然觉得,苏尘和自家女儿,确实十分般配。 “往后多安排他们两人搭档手术,也正好可以多接触增进感情。” 至于家境出身,孙元海反倒并不看重。只要人足够有才干,房产车子这类物质条件,他完全有能力置办。 手术室里气氛陷入凝滞。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科室主任,此刻僵在手术台边,双手悬在半空,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放。他脑子里盘算的早已不是眼下的手术细节,而是如何顺理成章,让自家女儿多和苏尘相处。 就在这时,一声极轻的嗤笑打破了室内沉寂。方才女医生寥寥数语,便把科室主任怼得满面通红。沉甸甸的尴尬弥漫在空气之中。 一旁的小护士再也绷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堂堂急诊科***,被年轻后辈说得无言以对,这一幕实在太过出人意料。 但这一声笑,反倒给了孙元海找回威严的契机。他双目一瞪,目光锐利扫向护士:“正在做手术,笑什么!” 主任积年的威严尚在,气势虽弱,依旧具备震慑力。小护士脸色一白,立刻闭紧嘴巴,缩到一旁不敢再有多余举动。 确认手术台上伤者各项生命体征彻底趋于平稳,孙元海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与此同时,一个想法在脑海之中成型。 此前那些如同苍蝇一般蜂拥而至的媒体,他如今已经想好应对之法。只要把刚刚手术室里这一番超乎想象的救治手段适度放出消息。 无需高端仪器,仅凭数枚银针,就稳住患者汹涌的内出血。这样罕见的救治手段一旦传开,足以震动整个国内医学界。到那时,无论外界有多少质疑,他都有足够底气,平息所有媒体的喧嚣。 …… 病房门外,院长望着眼前年轻的苏尘,神色复杂,满心震撼。 “院长请放心。”苏尘的声音平静淡然,却带着十足底气。 “那些所谓顶尖专家教授,在我眼中也不过如此。” “不需要繁复高端设备,不用昂贵的治疗手段。” “仅仅数枚银针刺入穴位,便能把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伤者稳住出血,安定脏腑。” 这便是实力,足以碾碎一切质疑的硬实力。 这件事若是泄露出去,势必掀起巨大舆论风波。那些盯着苏尘实习身份,等着看他出丑的围观者,会被全新的消息彻底淹没。 再也没有人会纠结他只是一名实习生。相反,他会以颠覆众人认知的姿态,闯入国内顶尖医者的视野。那是无数医学生梦寐以求的平台。 孙元海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对苏尘的评价再度拔高。可理智压制住了内心的激动。 现在对外曝光,时机还太早。必须等到救火英雄伤情彻底稳定,甚至康复之后,才是最好的时机。 这一步若是走好,不仅不会产生风险,还能把医院的名气彻底打响,从本市辐射全国,乃至在更大的行业舞台,让苏尘这个名字被众人知晓。 就在孙元海暗自谋划后续宣传的时候,另一边,院长刚刚结束会议,急匆匆驱车赶回医院。同行的,还有院内烧伤科的权威专家。 两人私交颇深,这位专家深耕烧伤领域半辈子,资历和孙元海的导师不相上下,属于院级的行业泰斗。手握多项独创手术术式,发表的专业论文在业内分量极重,所在科室的技术实力与科研成果,长期处在国内前列。 汽车引擎轰鸣,窗外景物飞速向后掠过。车厢之内气氛压抑,手机屏幕幽蓝微光映在两人脸上。他们都盯着同一个热搜词条:本市中心医院违规,安排实习生主刀救火英雄急救手术。 院长握着手机的手指不断收紧,指节泛白,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向上蔓延。 不对劲,事态完全不对劲。这条热搜热度如同野火燎原,短短片刻,直接冲上平台热搜前十。 “加快车速!”院长猛地抬头,声音冰冷。 司机一脚踩下油门,车辆如同离弦之箭飞速疾驰。“实在不行就联系交管协助通行,我要以最快速度赶回医院!” 院长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倘若这位救火英雄出现半点意外,整座医院的声誉都将蒙受重创。他拨通电话,听筒里只有无人接听的忙音,连续拨打两次,结果依旧如此。 第八章 主任的抉择,舆论重压 第八章主任的抉择,舆论重压 孙元海到底在做什么? 院长正要挂断电话更换联系人,手机铃声却骤然响起。 接通瞬间,院长带着怒火的质问直接脱口而出:“老孙,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热搜上面传的都是实情吗?那个叫苏尘的实习生,凭什么接手这场高风险急救手术?”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随后传来孙元海略带疲惫,却依旧沉稳的声音。他把手术室刚刚发生的全部经过,一五一十叙述清楚。 听完全部前因后果,院长眉头紧锁,心中满是无奈。 手术登记的主刀人员,确实只是一名实习生。可当时原定主刀医生突发晕厥,危急关头,愿意站出来接手这场手术的实习生寥寥无几。如今社会环境之下,很多医护面对潜在医疗纠纷,第一选择都是明哲保身,只求不惹祸上身,最大限度规避风险。 可苏尘没有。他选择迎难而上。单论医者本心与担当,苏尘已经远超不少已经转正的资深医师。 院长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很快做出决断。 “老孙,立刻接管手术台。” “我马上带人赶回医院,处理后续全部事宜。” 院长本以为孙元海会爽快听从安排,谁料电话另一端,孙元海给出了完全出乎意料的答复。 “院长,没有必要更换主刀。” “小苏方才的手术操作近乎完美。别说普通专家,就算烧伤领域的顶尖高手,未必能够做到这个水准。” “请您放心,这里一切尽在掌控。” 话音落下,听筒传来嘟嘟的忙音。 院长低头看向手机屏幕,原来是手机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了。院长望着黑屏的手机,一时间有些出神。 同行赶来的烧伤科专家见状,把自己手机递了过来。“我存了老孙的号码,要不你再打一通,把情况问个明白。” 院长接过手机,轻轻摇头,露出一抹无奈:“不必了。我信得过老孙。既然他说局面可控,这件事交给他处理,我心里踏实。” 顿了顿,他看向身旁专家,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只是委屈你白跑一趟。” “这话就见外了。”专家摆了摆手,神色认真起来,“我和老孙相交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高度评价一名实习生。正好跟你回去看一看,说不定你们医院这名饱受争议的年轻人,真的是烧伤科难得的好苗子。” “培养一名优秀医生有多难,你我心里都清楚,尤其是这种天赋出众的天才。” 专家话锋一转,眼中透出几分期待:“不过咱们先说好了规矩,如果这名实习生真有过人本事,就归到我的门下培养。总不能让我白白跑这一趟,总得有所收获。” …… 手术室之内,气氛依旧凝重。 挂断对外的通话,孙元海没有耽搁,重新完整执行一遍外科刷手流程,换上全新无菌手术衣,再度站上手术台。 早前出门接电话的时候,苏尘就已经察觉到隐患。他能够清晰感受到,身旁女医生的操作节奏,已经渐渐跟不上自己的手术速度。配合一旦脱节,会严重限制手术发挥。 若是继续维持这样的状态,主刀与助手配合错位,极有可能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思虑清楚,孙元海当即做出决定,亲自上阵,接替女儿第一助手的位置,全力配合苏尘完成这场高难度抢救。 女医生瞬间领会父亲的用意,二人无需多余言语,仅仅一个眼神交汇,便利落完成站位调换。 遵循无菌操作规范,孙元海上前接过一助工作,女医生向后退让,转为第二助手。 站到第一助手的岗位上,孙元海心底生出万千感慨。身居科室主任之后,十余年来几乎都是自己担任主刀,太久没有体会过充当助手的感受。此刻手持手术钳做牵拉暴露,恍惚间仿佛回到早年跟随前辈学习医术的岁月。 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心中暗自感慨,眼底满是欣赏。 转瞬收回思绪,孙元海神情一凛,向器械护士索要止血钳,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随着孙元海加入,手术台上的配合焕然一新。之前苏尘还需要刻意放缓节奏迁就助手,处处受到掣肘。如今有经验丰富的孙元海作为助手,苏尘终于放开全部束缚。 手术进程大幅加快。 苏尘手上动作越来越迅疾,双手灵巧到极致,手术刀如同随心而动的飞剑,起落之间干净利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章主任的抉择,舆论重压(第2/2页) 凭借自身透视能力与动态捕捉视野,苏尘的每一刀都精准落在病灶之上。需要清除的碳化坏死组织完整剔除,健康的机体组织分毫未损,切除处理堪称无可挑剔。 孙元海越看越是心惊。不少操作风险极高,处理大动脉周边焦痂之时,苏尘甚至没有反复探查定位,直接对准坏死部位下刀,偏偏每一刀都精准到位。全程自始至终,没有出现一次失误。 “这根本不像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操作。”孙元海内心震撼不已。 整场手术如同在刀尖之上起舞。苏尘双手快得只剩残影,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紧张高速的节奏裹挟。孙元海肌肉紧绷到极点,浑身体温升高,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流淌,挂在眉骨摇摇欲坠。 “不要走神,擦汗。”一声低声提醒响起。 待命的护士立刻上前,递过毛巾。冰凉触感让孙元海稍稍平复心神。擦完孙元海的汗水,护士拿着另外一条毛巾,下意识转头看向主刀位置,脚步却猛地顿住。 现场太过安静。苏尘面容依旧白净,脸上不见一丝潮红,额头干干净净,连一滴汗珠都没有渗出。仿佛方才那一番高强度、惊心动魄的手术,和他毫无关系。 护士瞳孔微缩,心底掀起惊涛骇浪,这份心性定力,实在太过惊人。 孙元海同样察觉到这反常的一幕,扫过苏尘毫无汗迹的额头,心脏重重一跳。 高强度手术之下,情绪心态依旧稳如磐石,这般年轻人,才真正拥有大家风范。 孙元海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热切。这样难得的天才,一定要留在本院。无论想什么办法,就算去院长办公室据理力争,也必须把苏尘留在急诊科。 万万不能让其他科室,甚至外院专家把人才挖走。若是苏尘流失,对这家医院而言,将会是难以估量的损失。 …… 苏尘长长吐出一口气,指尖动作骤然停下。手术刀悬停半空,不再下落。 救火英雄颈部那一片狰狞的焦痂,已经被完整清除。最致命的一关,总算闯过去了,伤者的性命算是保住。 看见主刀医生停下动作,站在一助位置的孙元海,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心底一阵后怕。倘若手术一直维持这般高压节奏,别说做好辅助,恐怕自己都会体力透支,打乱整套手术流程。到那时,身为科室主任的他,颜面也无从谈起。 最凶险的阶段已经渡过,后续清创缝合,时间相对宽裕。身体虽然满身酸痛,口罩遮掩之下,孙元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抬眼望向手术室穹顶,那台正对手术台的高清监控摄像头,脑中冒出一个大胆念头。如果把刚刚这段手术录像对外放出,整个医学界都要为之震动。苏尘方才快到留下残影的操作,就连这台高精度设备,都未必能够完整记录全部细节。 焦黑受损皮肉被一点点剥离,苏尘手上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伤者左腿已经坏死溃烂的组织,和周边尚且完好的肌体彻底分离开来,创面露出鲜嫩的肉芽,正有少量血液缓缓渗出。 可当视线落到腿部远端,苏尘一贯冷静的神色,终于出现变化,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孙元海看向已经彻底碳化的小腿,连接脚掌的骨骼已经烧成焦黑的残渣,不由得重重叹气,言语之间满是惋惜。 “这条腿,怕是保不住了。往后这位舍身救人的英雄,恐怕再也无法正常站立行走。” “真是令人惋惜。” 手术室之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其余三人神色都黯然下来。 苏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闷。 “尽最大能力保留可用组织。这类骨科精细操作本该交由骨科医师处理,可外面大批媒体紧盯这里,没时间等待。直接开展清创与截骨处置。” 苏尘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冷静,头也不抬,指间灵活转动起持针器。 一旁的孙元海不由得愣住,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全部卡在喉咙。 “小苏,”孙元海勉强笑了笑,想要找回主动权,“截骨这种高精细操作,你……有十足把握吗?” 见苏尘没有接话,孙元海心底悄悄生出几分窃喜。果然!苏尘纵然烧伤处理手法超群,面对骨科这种难题,依旧会显露短板。 这可是急诊科主任,如果能抓住这个机会展现能力,往后才更容易树立权威。 “若是不熟悉,交给我来操作就好。” 第九章 完美截骨,直面万千镜头 第九章完美截骨,直面万千镜头 孙元海挺直脊背,语气中带着几分自持的姿态。 “来人,把骨科全套手术器械全部调过来!” “再安排两名助手过来,今天就让所有人看一看,什么叫做标准规范的诊疗流程。” 孙元海心中盘算得清清楚楚,方才处理伤者左腿时苏尘短暂停顿,在他看来,就是实力上的破绽。只要自己把这台截骨手术完成得漂亮,就能压下苏尘身上那层耀眼的光环。 到时候,众人就会明白,苏尘不过是靠着几分运气出彩。 想到这里,孙元海笑意更浓,脑海之中甚至已经脑补出画面,苏尘目睹自己行云流水的操作之后,满脸震惊的模样。该让在场众人重新认清,何为专业,何为权威。 就在孙元海满心期待,准备大展身手的时候,苏尘接下来的举动,让他如同坠入冰窖。 “器械就位,可以开始。” 苏尘话音未落,手掌已经稳稳握住手术刀柄。 孙元海双目圆睁,声调都不由得拔高:“等等!截骨术,你竟然也精通?” 在他眼中,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苏尘内心波澜不惊。前世,他便是站在中医顶峰的国医圣手,骨科方面的造诣登峰造极。如今又融合现代医学知识,传统医术搭配现代外科手段,相得益彰。这份埋藏心底的过往,他自然不会向任何人吐露。 方才观察焦黑的腿骨瞬间,前世沉淀的医术记忆,和现代骨科文献知识在脑海之中交融碰撞。 嗡—— 一道系统提示音,突兀的在苏尘脑海响起。 【恭喜宿主,习得绝顶截骨手法!】 海量专业的解剖、截骨修复知识如同潮水涌入脑海,清晰深刻,仿佛镌刻在骨髓之中。 这时,小护士抱着器械托盘快步赶回手术台。苏尘不再多言,伸手拿起手术刀。刀刃划开皮肉,动作干脆利落,令人心惊。 截骨、清创、骨骼固定,整套操作行云流水,仿佛已经千百次演练。 孙元海看得眼皮不停跳动,喉头不自觉滚动,心中震撼,好似被重锤狠狠撞击胸口。 “这双手的稳定程度,完全不像凡人所有。”孙元海低声喃喃,声音微微发颤,“难道他从降生开始,手里握着的就不是奶嘴,而是手术刀吗?” 万千疑问盘旋在心间,剩下的只有发自内心的佩服。万般无奈之下,孙元海只能再次挽起手术服袖子,老老实实给这名年纪轻轻的主刀医师充当助手。 一旁女医生和小护士对视一眼,看着孙元海一脸震撼又无可奈何的神情,两人拼命忍住笑意,肩膀不停微微抖动。 …… 最后一处缝合线结打好,止血钳轻轻放置器械台上。 救火英雄全部生命体征平稳,已经脱离最危险的死亡关口。所有人紧绷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开始整理手术台面,清点手术器械。 器械清点完毕,孙元海走到苏尘身边,神色郑重,语气凝重。 “小苏,你现在风头正盛,想必你心里也清楚。走出这扇手术室大门,大批记者和镜头就会把你团团围住。做好心理准备,千万不要临场慌乱。” 苏尘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神情平静得异于常人。 “我早就预料到这一幕。”他摘下沾满血迹的医用手套,投入医疗废物桶,“既然敢站上这台手术台,我就没有想过可以低调收场。” 孙元海愣了片刻,随即苦笑摇头。 “你的胆识,实在少见。换做我在你这般年纪,别说主刀抢救危重患者,单单站在手术室门外,双腿恐怕都要发软。” 孙元海望着眼前神色淡然的年轻人,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震撼,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动容。 “换成其他医者,面对这般凶险的抢救局面,多半会选择退缩自保。” “可我不能。”苏尘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眼睁睁看着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消逝,而我却束手旁观,比什么都煎熬。更何况,躺在台上的,是舍己救人的英雄。” “他为守护他人不顾自身安危,我又怎么能因为惧怕手术失败,眼睁睁看着生命流逝?” 沉甸甸的医者责任,敲击在孙元海心头。这位平日里地位尊崇的科室主任,看向苏尘的目光彻底改变。不再是看待一名实习后辈,而是带上一份发自内心的敬重。 他在这名年轻人身上,看见了行医者最珍贵的东西。大医精诚,不止在于精湛医术,更在于医者仁心。苏尘医术已然登峰,更难得是这份舍己救人的初心。假以时日,此人必定能够成为一代名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章完美截骨,直面万千镜头(第2/2页) 想到这里,孙元海心底那个念头再次冒了出来。绝不能错过这样的人才,一定要赶在医院其他高层反应过来之前,促成自家女儿和苏尘的缘分。这个女婿,他心里已经认定。 苏尘这样难得的人才,必须牢牢留在医院。孙元海脑中飞速盘算,该购置什么样的房产,挑选什么样的代步车辆,还得让女儿多接触苏尘,打探他的喜好。回家之后,还得和爱人好好商量一番。 一番盘算下来,越看苏尘越是满意。才华出众却不张扬,危难时刻敢扛责任,医德更是无可挑剔,简直是完美人选。 可一想到门外铺天盖地的媒体,孙元海心中又压着一团火气。不过转念一想,完整的手术监控录像还握在自己手中,摄像头完整记录下手术全过程,连对话都一并保存。 现在网络之上批判有多激烈,等录像公开之后,打脸效果就有多强烈。那些肆意质疑的人心中有多愧疚,苏尘便能收获多大的行业声望。 孙元海紧绷的心彻底舒展,眼神笃定,嘴角噙着淡淡笑意。 “身正不怕影子斜。外界批判越是汹涌,后续反转带来的效果就越好。这不单单是帮苏尘打开知名度,更是借这个机会,让他一举在行业站稳脚跟。” 身旁女医生也十分认同,这对于苏尘而言,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反观苏尘,对名利却看得云淡风轻。 “曝光也好,扬名也罢,我都不在乎。我只希望把每一台手术,做到力所能及的极致。” 远超年龄的沉稳心性,彻底打消孙元海心中最后的顾虑。他们已经做好准备,迎接门外汹涌的舆论风暴。 手术室红灯熄灭,绿色指示灯亮起,宣告这场生死抢救正式落幕。 守在门外的媒体记者瞬间沸腾,摄像机、话筒齐齐对准出口,人人都想要抢到第一手重磅新闻。 苏尘四人推着转运病床走出大门,现场秩序瞬间失控。安保人员竭力阻拦,却根本抵挡不住蜂拥而上的人群。记者、自媒体博主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工作人员直接被挤到角落,无力维持现场秩序。 闪光灯接连不断亮起,刺得人双眼发酸。面对蜂拥而至的媒体,苏尘眉头微蹙,下意识侧过身,宽厚的脊背挡在女医生身前。毕竟是他拉来配合手术,若是遇上麻烦,理应由他承担。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气息,女医生微微一怔,心底掠过一丝暖意。但她没有选择躲在苏尘身后,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稳稳站在苏尘身侧。两人并肩而立,冷静迎向外界喧嚣。 不远处,小护士推着载有救火英雄的转运病床,心中一阵担忧,匆匆和其他护理人员配合,快速将伤者送入icu重症监护室。厚重的监护室大门关上,隔绝门外嘈杂。 角落里的孙元海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两个年轻人缺乏应对媒体的经验,很容易被记者的话术诱导,一旦说错话,后果不堪设想。 孙元海眼中精光一闪,朝二人微微点头示意,大步上前,完完全全挡在苏尘与女医生身前。这场对外应答,理应由他来把控基调。 他双手虚按,示意喧闹的人群安静,声音洪亮笃定,传遍喧闹的走廊。 “手术十分顺利!救火英雄各项生命体征稳定,目前整体状态乐观!” “各位媒体朋友,还有网上关心这件事的网友,请大家大可放心!” 一番铿锵有力的发言落下,原本蓄势待发,准备抛出尖锐问题的记者,全部愣住。那些已经到嘴边的质问,硬生生被堵了回去。 哪怕是不懂医学的普通人,也能想象那一身严重烧伤创伤有多凶险。就算国内顶尖专家操刀,也未必敢给出如此乐观的结论。 可急诊科主任孙元海当众把话说得这般笃定,就意味着这场九死一生的急救,竟然被一名实习医生成功完成。 现场空气瞬间凝滞。这家中心医院实力本就雄厚,医护人员皆是行业精英,谁也想不到,一名实习生,竟然拥有这般惊世医术。 无数道目光重新聚焦落在苏尘身上,先前的轻视尽数褪去,只剩下惊疑与敬畏。不少人心中暗自猜测,这名年轻人,会不会是某位隐世医学泰斗,特意安排来基层历练。 人群之中风向悄然转变,一部分反应迅速的媒体,顺着孙元海放出的线索,开始深挖苏尘过往背景,希望挖掘更大爆点。还有一部分记者不肯善罢甘休,话筒直接递到孙元海面前,继续步步紧逼。 “孙主任,此刻直播间还有数百万人正在观看!”记者提高音量,言语之中带着施压的意味。 第十章 媒体发难,院长携泰斗救场 第十章媒体发难,院长携泰斗救场 “您刚才那些话,可是会被成千上万的网友听得清清楚楚,这话要是出了岔子……” 这话里的味,隔着屏幕都能闻见。 潜台词很直白:孙主任,镜头正对着呢,别在这时候掉链子。 要是敢含糊其辞,下一秒,全网唾沫星子就能把你淹死。 做了半辈子主任的孙元海,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帮记者,摆明了是来要“定心丸”的。 他们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只要确认消防英雄捡回一条命,他们转头就能把医院捧上天,吹一波正能量。 可要是人有个三长两短…… 那画面太美,苏尘这个实习医生,加上孙元海这个急诊科主任,绝对能炸出个大新闻。 眼下医疗反腐抓得紧,这可是现成的风口。 舆论一旦带偏,从实习生违规操作,到主任监管不力,最后直接牵连到滨海市第一中心医院。 这一套连招下来,热度绝对比单纯的“私自手术”高得多。 但这群等着喝人血馒头的人,恐怕要失望了。 面对长枪短炮,孙元海稳如泰山。 他甚至没皱一下眉,像是重复一句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对话那样,把刚才的话又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 “刚才那位朋友站得远,可能没听清。”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再强调一遍——” 手术台上的生命体征平稳,奇迹般地稳住了。 这话是我亲眼盯着监护仪看到的,半点掺不得假。 孙元海把话说得极死,甚至拍着胸脯担保责任。 原本围堵在门口、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的记者们,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失望如潮水般涌来。 从这位老专家嘴里撬不出更多猛料了。 既然这扇门关上了,那便换个方向。 人群瞬间调转枪口,齐刷刷指向了一旁沉默的苏尘。 “苏医生,请正面回答:你现在的身份,究竟是不是实习生?” 尖锐的问题带着审视的意味刺过来。 孙元海急了,旁边的女医生也皱起眉头。 两人下意识想要上前一步,替这个年轻人挡下这波咄咄逼人的攻势。 然而,预想中的慌乱并没有出现。 苏尘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 他抬起眼皮,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没错,我是实习期。” 这一句轻飘飘的回答,却让孙元海脸色骤变。 那股焦急几乎要溢出眼眶。 他猛地打断众人的议论,声音拔高了几分: “实习又怎样?拿的是执照,守的是性命!” “各位别急着下定论。” 孙元海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明白我今天的分量有多重。” 这番话落在记者耳朵里,显得苍白无力。 心里都在嘀咕:狂?太狂了。 消防英雄那是重度烧伤啊! 皮肤焦黑,神经受损,连资深主任医师看了都直摇头。 区区一个实习生,凭什么是他? 质疑声在空气中发酵,几乎要凝成实质。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刻—— 走廊尽头,突兀地传来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踩碎了满室的寂静。 皮鞋叩击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 孙元海死死盯着急诊室门口那道身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 院长到了。 他身后跟着烧伤科泰斗刘良明。 两人跨进大厅的瞬间,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空气里弥漫的焦灼感,比预想中更浓重。 他们最怕的就是防线崩溃,苏尘和孙元海扛不住舆论压力,爆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必须快。 院长目光扫过人群,径直拨开长枪短炮,几步跨到孙元海跟前。 原本聚焦在医生身上的镜头,瞬间被这个熟悉的面孔抢走。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记者们嗅觉灵敏,立马把枪口对准了这位掌握话语权的男人。 院长神色肃穆,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位是刘良明教授。” “龙国烧伤领域的定海神针。” “各位同行,他在国际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有刘教授坐镇,消防员的命,丢不了。” “现在,请让出抢救通道。” “后续进展,医务处会统一通报。” 话音落地,几个眼尖的记者已经掏出手机查起资料。 屏幕上的履历一条条跳出来。 没人注意到,围观人群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也没料到,院长手里竟捏着这么一张王牌。 连那位传说中的大神级专家都亲自到场了。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了。 原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围堵的媒体记者们,此刻竟默契地散开,自发让出了一条宽敞通道。 不知是出于对顶级专家的敬畏,还是终于抓住了独家爆点,他们只是退后,却并未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章媒体发难,院长携泰斗救场(第2/2页) “姜院长果然手段通天。” 孙元海在一旁低声感叹,眼神复杂。 刚才那些咄咄逼人的长枪短炮,被院长轻描淡写几句便挡在了门外。 这一对比,孙元海才惊觉自己在行政手腕上,与院长之间隔着一条鸿沟。 他暗自庆幸。 若是没有院长出面摆平这些媒体,接下来几天他恐怕要头疼得睡不着觉。 一行人沿着走廊,快步走向重症监护室。 孙元海心头大石落地,满脸堆起喜色,刚想开口汇报苏尘那边的进展。 院长余光扫过他,目光微沉,无声地摇了摇头。 事后再说。 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苏尘和那名女医生默默跟在队伍末尾。 走在最前方的烧伤科泰斗刘良明,看似在看路,实则余光一直在打量身后的年轻实习生。 “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敢擅自给消防英雄主刀的实习医生?” “心理素质过硬。” “面对镜头面不改色,这定力,比不少主任医师都强。” “有点意思。” “难怪孙元海会竖起大拇指。” 刘良明盯着苏尘的背影,心里暗暗点头。 只要孙元海没夸大其词,一个年轻人单枪匹马把烧伤病人从鬼门关拉回来,那手段绝对不凡。 手头正好有个保研名额。 只要拿到校长签字的推荐信,就能直接把人塞进自己门下。 那可是实打实的保送资格,这小子肯定动心。 刘良明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谈条件了。 这次出差没白来。 院长和孙元海虽然抠门,但看在救人的份上,应该不至于连这点资源都舍不得给。 电梯还在上升。 还没到icu楼层。 孙元海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了。 “院长,您可算回来了!” 看到徒弟嬉皮笑脸的样子,老院长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还有脸乐?” “你知不知道,你和那个实习生差点闯下大祸?” 孙元海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院长,您那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 “别慌,苏尘那小子,把命给救回来了。” “不仅救了,还弄得漂漂亮亮。” “连我都自愧不如的手术,他给搞定了。” “最绝的是,那手法我没见过。” “没血库,没备血,硬生生把手术台给填满了。” 越说,孙元海嗓门越高。 恨不得把苏尘捧到天上飞。 电梯门刚弹开一条缝。 院长和刘良明整个人僵在原地。 脑子里全是浆糊。 根本没脚力往外挪步。 俩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锁住苏尘。 那眼神,跟看外星人似的。 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苏尘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行了,别光愣着。” “前面就是重症监护室。” “我说破天,也不如你们亲自去瞅一眼。” “手术室里有全程录像。” “待会儿咱们一起复盘复盘。” 孙元海那句轻描淡写的话,像颗石子投入深潭。 在场几人面面相觑,眼底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尤其是看向苏尘时,目光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凝重与审视。 这个实习医生,究竟藏着什么底牌? icu厚重的隔离门就在眼前。 五人动作利落,迅速穿戴好全套无菌服,扣紧口罩,推门而入。 空气瞬间变得凛冽而压抑。 刚跨过门槛,一阵尖锐的争执声便刺入耳膜。 视线聚焦处,一名年轻主治正涨红着脸,死死拽着一名小护士的手臂。 “这管子必须立刻拔掉!” 年轻医生语气强硬,额角青筋微跳,“留着只会引发感染!” 小护士咬紧下唇,双手护在床头,声音颤抖却坚定:“不行!拔了病人会有危险。” “就算要处理,也得等苏尘医生亲自过来定夺。” “现在谁也不能动他身上的留置针!” 院长脚步一顿,和刘良明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对视间,无需多言,已达成共识。 他们径直走向病床,气场沉稳,硬生生将嘈杂的争吵压了下去。 见领导亲临,年轻医生脸色一僵,随即换上无奈的表情。 “院长,您来得正好。” 他指了指床上那些蜿蜒的管线,眉头紧锁,“这严重违反icu操作规范。” “异物滞留体内,风险太大。” “可这位急诊护士死活不让拔,我……” 话音未落,院长抬手止住了他的喋喋不休。 那手势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都知道了。” 院长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你先去忙别的事,这里交给我们。” 主治医师没再言语,转身回到工位继续敲键盘。 第十一章 纱布拆开,一刀震懵医学界大佬 第十一章纱布拆开,一刀震懵医学界大佬 院长与刘良明则紧盯着病床上的伤员。 监护仪上,各项数值平稳跳动。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可目光触及颈部包扎与左腿残端时,两人眉头猛地拧紧。 这手法…… 真出自一个实习医生之手? ps:每日十更,老作者求票。首日数据关键,多谢各位彦祖支持! 第十六章刘良明:敢动那个位置?我都没把握! 单枪匹马,还得靠孙元海搭手。 才能搞定颈部重度烧伤和腿部截肢这种地狱级难度。 荒谬! 即便是他们俩联手,在那种混乱局面下,也不可能做到如此精细。 何况对方只是个第一天报到的实习生。 理智告诉我不信,但现实堵死了所有质疑的路。 “让我仔细看看伤口。” “递把剪刀过来。” 刘良明依旧心存疑虑。 他在救护车上看过媒体拍下的视频。 清楚那消防员的伤势有多惨烈。 刘良明的目光死死锁住病人颈项那圈焦黑的痂皮,视线缓缓下移,掠过同样溃烂发黑的小腿。 除此之外,躯干四肢并无大碍,只要稳住命脉,便无性命之忧。 可脖子不一样。 那是死穴。 包扎稍有不慎,或者清创哪怕遗漏了一毫米的坏死组织,感染便会顺着血管直冲心肺,瞬间夺走呼吸。 他伸手按在纱布边缘,指尖用力到泛白。 必须拆开看。 他要亲眼确认,苏尘和孙元海是否真的做到了滴水不漏。 差之毫厘,就是生死之别。 就在刚才,车厢颠簸的间隙里,刘良明的大脑早已高速运转过一遍手术预案。 他盘算过步骤,估算过耗时。 若是三人联手,他和孙元海主攻颈部清创,院长负责腿部截骨重建。 即便配合得天衣无缝,最快也要耗时一小时以上。 从会议室到医院,车程不过匆匆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这两人竟然完成两台高难度急救手术? 速度不仅远超预期,更是压缩到了原计划的三分之一不到。 荒谬。 简直是天方夜谭。 换作旁人,也不信这种违背常理的速度能产出合格的手术结果。 正因如此,刘良明才迫切地想要揭开这层伪装般的纱布。 他要用手术刀划开表象,验证这究竟是奇迹,还是致命的疏忽。 刘良明并非不信苏尘的身手,也非质疑孙元海的判断。 他心底纯粹是出于一种近乎贪婪的好奇。 究竟是何等逆天的技艺,亦或是怎样恐怖的控刀手法? 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这样堪称奇迹的手术。 小护士转身跑回护士站,片刻后折返。 手里攥着一把医用剪刀,双手递到刘良明面前。 刘良明没半分迟疑。 指尖发力,动作干脆得像是在切割空气。 他直接挑开了伤势最重那一处的包扎纱布。 目光落下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滞。 纱布之下,那道切口平整得令人心悸。 没有任何锯齿状的拖泥带水。 仿佛是一柄无形的利刃,以绝对的速度和精准度,一气呵成贯穿而下。 “这绝不可能。” 刘良明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是颈侧死穴。” “再往下偏半寸,大动脉就得见红。” “这种地方,主刀医生哪怕手抖一下都是致命的。” “本该如履薄冰,步步为营。” “可你看这创面……” 他抬起头,眼神惊疑不定。 “怎么看着像是有人闭着眼,毫不犹豫地挥出了一刀?” 身为龙国医学界的泰斗,刘良明的经验足以洞察细节背后的。 仅仅扫过伤口形态,他就瞬间重构了当时的手术场景。 那种决绝与自信,绝非普通医者能具备。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旁边的老同事。 “老孙,刚才动刀的,是你吧?” 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院长察觉到老友语气的异样。 心头一跳,下意识往前凑了一步。 视线聚焦在那处让刘良明震惊不已的切口上。 看清的一瞬间,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 “那个位置……”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你也敢一刀切到底?” “老孙,你这是在玩命!” 院长的声音都在抖。 刚才那一刀下去,太险了。 说是救命,稍有不慎就是送终。 换作是他,绝对会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剥离焦痂,生怕伤到一丝一毫的正常组织。 但孙元海没有。 那一刀,快、准、狠。 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得像是在切豆腐。 这种操作,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违背医学常识的奇迹。 听到两人的惊呼,孙元海苦笑了一下。 但这笑容转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眼底压不住的狂喜。 “别夸我。” 孙元海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诚惶诚恐。 “这招,我只敢看小苏做。哪怕我会,当时那个局面,我也没那胆子下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一章纱布拆开,一刀震懵医学界大佬(第2/2页) 此言一出。 院长和刘良明的视线,再次死死锁在了苏尘身上。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目杂而震撼。 他们想确认,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藏着多少惊喜。 刘良明扫了一眼包扎好的伤口,眉头舒展。 既然连那种鬼门关似的部位都能处理得滴水不漏。 其余地方的缝合,根本不用多看。 这一刻,他才彻底明白。 为什么苏尘的手术时间能比他短那么多。 不是运气好。 是技术碾压。 刀锋过处,苏尘的手法比在场任何人都要快。 而且那种干脆利落劲儿,简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这种速度,哪怕只凭本能反应,都远超常人好几倍不止。 刘良明看着监控画面,忍不住叹了口气。 “真遗憾啊,当初没争到跟小苏同台的机会。” “不然这会儿,我也能亲眼瞧瞧什么叫神级的控刀技术。” 这话一出,院长心里也跟针扎似的。 他默默点了点头,眼神里全是同款惋惜。 孙元海却像早就看穿了两人的心思。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两位别急着叹气。” “录像都在呢,手术室可是全程无死角记录。” “想看随时能调出来,又不会少一块肉。” 听到这话,两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院长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走!去监控室!” 这帮医生刚准备动身,气氛正热烈。 就在这时,刚才溜回去写病历的主治医生,火急火燎地冲了回来。 他满头大汗,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 指着监护仪,声音都在抖。 “院……院长!” “那些留置针,到底拔不拔?” 脚步声戛然而止。 院长与刘良明对视一眼,神色晦暗不明。 眼前的局面太过棘手,两人竟一时拿不定主意。 本能地,他们同时将视线投向苏尘。 那眼神里带着试探,也带着依赖。 仿佛在无声询问:接下来该怎么走? “小苏。” 院长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格外温和,“这些针是你扎进去的,你看……要不要先?” 这话一出,旁边那位icu主治医生猛地瞪大双眼。 瞳孔剧烈收缩。 小苏?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能让高高在上的院长用如此亲切的口吻称呼。 绝非池中之物。 难道是新空降的年轻专家? 可看他那副年轻模样,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此刻,这位医生对门外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他下意识地将苏尘归类为“青年才俊”。 要是让他知道,苏尘只是个入职才一天的实习生。 恐怕会被院长那近乎讨好的态度惊掉下巴! 苏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眸看了一眼病人身上的银针。 “针下的气机散得差不多了。” “我先换一批新的。” “既然决定不手术,气血消耗便会放缓。” “这针力维持的时间,会比之前久得多。” “比起那些冰冷的药物,针灸的效果更胜一筹。” 院长和刘良明听得一愣。 针灸的原理,他们懂。 但这其中的门道…… 他们确实一知半解。 苏尘这话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针上残留着气劲? 这听着不像医理,倒像是话本里的武功招式。 院长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刘良明也是满脸错愕。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写满了狐疑。 为了搞清楚苏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两位大佬立刻凑到了苏尘身后。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比小学生还专注,死死盯着苏尘指尖的那几枚银针。 看着院长和刘良明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孙元海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在心里暗暗得意: “平日里总摆着专家架子,原来也就这点见识。” “我还以为你们多高明呢,到头来还不是一头雾水。” “小苏这手绝活,连你们都没见过吧?” “嘿嘿,这回我可是把你们甩在身后了!” 那股子炫耀劲儿全写在脸上,眉梢眼角都是得意。 看着孙元海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院长和刘良明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 怎么看这个老孙,怎么觉得刺眼。 苏尘没理会身后的窃窃私语。 他伸手向一旁的小护士示意,接过之前没用完的备用针具。 手腕一翻,最精妙的鬼门十三针起手式已然成型。 针对这位消防英雄的新穴位,他再次下针。 就在银入皮肤的刹那。 原本平静的英雄突然浑身一颤。 那种剧痛感似乎又回来了。 他的五官瞬间扭曲,冷汗顺着额头滚落。 但这痛苦仅仅维持了一息的时间。 银入穴位的刹那。 病床上那尊“雕像”,呼吸骤停。 原本狂乱起伏的胸膛,瞬间平复如镜湖。 第十二章 针现奇象,监控回放绝世刀法 第十二章针现奇象,监控回放绝世刀法 这一静一动间的反差,并未逃过在场两人的眼睛。 老院长死死盯着床面。 刘良明屏住呼吸。 几十年的临床经验告诉他们,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只见那根毫针,竟无风自动。 它在空气中高频震颤,发出肉眼难以捕捉的微颤。 就像是有看不见的气流,在针身周围盘旋涌动。 “这就是……气?” 老院长喉结滚动,声音发干。 刘良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满是震撼。 以前只在古籍里见过的传说,此刻就在眼前具象化。 这种境界,简直违背常理。 “苏医生。” 老院长转过身,看向那个瘦削的身影。 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你这一手,惊世骇俗。” 不仅外科手术登峰造极。 连针灸造诣,都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这在现代医学体系里,简直是降维打击。 如果能把这套手法标准化、理论化。 完全可以直接设立的中医针灸重症科。 这可是开天辟地的创举! 全球医疗界,从未有过先例。 这样的人才,若能留在本院。 绝对是医院发展史上的里程碑事件。 甚至对他个人的仕途而言。 这都是足以让他在会上挺直腰杆的资本。 往上走一步,需要多大的推力? 苏尘,就是那阵风。 老院长眼底精光爆闪。 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这个人,必须死死按在医院里。 好好捧,狠狠用。 院长心头猛地一跳,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刚才那一瞥,他正好撞见刘良明看向苏尘的眼神。 那眼神不对劲。 太热切了。 就像饿狼看见了鲜肉,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咬下一块肉来。 “完了。” 院长在心里哀嚎。 这老刘在车上时就显出对苏尘的苗头不对,现在苏尘又秀了一手漂亮的止血针法。 这下好了,铁定是让老刘看上了。 人家那是势在必得,志在必得。 早知今日,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轻易松口答应让刘良明把人带走了呢? 悔啊! 肠子都悔青了。 绝不能让这棵摇钱树、未来的医学泰斗,被隔壁医院挖走! 这可是我们院千辛万苦培育出来的苗子,怎么能平白无故拱手让人? 必须截胡! 得赶紧想办法把人扣下。 有了! 苏尘现在学历还是本科吧? 不如直接搞个特批,让他跟着自己读直博? 别管什么论文不论文的,手术刀拿稳了就行。 毕业论文这种劳什子,老头子我亲自操刀帮他写,保证查重率零! …… 手术室里。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这几针,是封穴止血。” 苏尘声音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话音刚落,他手指翻飞,将那几根刚扎进去的止血针硬生生拔了出来。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紧接着,他又在同一位置重新落针。 快,准,狠。 做完这一切,苏尘转头,目光扫向旁边那个负责值班的主治医师。 那医生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凑上前去。 苏尘指着其中一根针,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这根针不一样。” “它起的是长效固本的作用。” “药效大概能撑十二个小时。” “其余的银针负责止血,药效顶多撑六小时。” 苏尘语速平稳,字字清晰。 “六小时后,把除了那根特殊用途的针以外的所有针都拔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对面年轻医生略显紧张的脸庞。 “拔针前务必核对数量,一根都不能少。” “十二个小时后,最后那一根也能取出来。届时病人大概率会苏醒。” “若醒来后疼痛难忍,直接去急诊科找我。” “我是苏尘。若我不在,打这个号码。” …… icu值班医师听得格外认真。 生怕漏掉半个细节,他手忙脚乱地掏出笔记本和笔,将苏尘的嘱咐逐条记下。 握着笔的手指微微发白。 面对这位年轻同行,他竟生出一种被上级审视的压迫感。 对方年纪明明比自己还小几岁。 可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场,让他恍惚间以为站在面前的是科室主任。 展示完精湛针法,交代完后续医嘱。 一行人转身离开病房。 目标直指录像厅。 苏尘心里其实挺抵触去那儿。 再看一遍自己的操作录像纯属浪费生命。 他更希望把这时间花在手术台上,多练两手比什么都强。 院长带队,外加外院请来的专家团,这阵仗确实让人没法随意抽身。 苏尘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走。 五个人脚步匆匆,直奔监控回放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二章针现奇象,监控回放绝世刀法(第2/2页) “多亏今年换了高清探头。” 刘良明看着面前的巨幕,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 “这回总算能看清小苏到底是怎么操作的。” 众人落座。 这里原本是为年轻医生复盘案例建的专用室,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实战用场。 科室的技术员没敢怠慢,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急诊手术室里的画面,瞬间投屏到大银幕上。 画面清晰锐利。 镜头稳稳记录下三人推着担架冲入手术室的背影。 担架上躺着那位消防英雄。 “停!” 刘良明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屏幕一角。 他一眼就锁定了伤员身上的创面。 “放大局部。” 烧伤科专家声音冷峻。 技术员动作极快,画面瞬间聚焦。 那些狰狞的伤口细节,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刘良明盯着屏幕,眼底满是惊愕。 “伤情比预想中还要惨烈。”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院长:“接着放。” 画面跳转。 监控镜头下,苏尘正与一名女实习医生配合,对一名消防员进行抢救。 刘良明眉头微皱,手指在桌面上轻敲。 “这手法……看着无奇啊。” 院长也凑近了些,目光审视着视频细节。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地得出了一个结论。 大概率是那个女医生拖了后腿。 果然,剧情很快印证了他们的猜测。 当孙元海接手一助位置后。 手术节奏瞬间变了。 原本凝滞的场面,开始流畅起来。 刘良明忍不住点头赞许。 “这才像话。若非如此,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全部缝合。” 就在二人以为苏尘会维持这种稳健节奏时。 异变突生。 视频中的手术刀,骤然提速! 那速度快得令人窒息。 即便是价值数十万、专为记录高清影像而设进口摄像头,竟也捕捉不到清晰的轨迹。 只剩下模糊的光影。 更惊悚的是。 当刀刃逼近颈部血管密集区时。 那是整台手术最凶险的时刻。 屏幕上的苏尘,双手仿佛化作了一道道残影。 院长与刘良明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写满了错愕。 一旁的孙元海却兴奋得浑身颤抖。 “太神了!” “当时为了配合他的节奏,我简直要累吐血。” 再次通过监控视角回顾那场惊心动魄的手术,孙元海心有余悸又无比自豪。 能跟上苏尘的速度而不掉队,已经是当年的极限了。 坐在孙元海身侧的女医生,盯着屏幕的目光早已变得痴迷。 那眼神仿佛在仰望神明,满是崇拜。 “破铜烂铁!” 有人愤怒地砸了下桌子。 “几十万买的进口设备,居然只能拍出一团残影?” “这帮奸商真是坑人!” “技术员!把刚才那段剪下来。” “慢放!调到最慢,0.1倍速给我看清楚每一帧!” 视频经过十倍减速处理,画面中的动作终于清晰可见。 院长和刘良明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苏尘的双手。 正如他们此前所推测的那样。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苏尘下手极准,刀锋过处,焦痂应声而落。 一刀,精准切除。 不仅仅是这一处伤口。 整场手术中,所有需要清理的创面,皆是这样干脆利落的一刀解决。 “神乎其技。” 刘良明盯着手术台上的画面,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他切了大半辈子肉,自认手法老道,可眼前这手控刀术,还是把他惊得头皮发麻。 稳、准、狠。 每一个下刀的角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确。 快如闪电,却静若处子。 这种对毫厘之间的掌控力,他在业内几十年里,连听都没听过。 太可怕了。 也……太精彩了。 “陈院,这回咱们可是捡到宝了。” 刘良明转过头,看向旁边一脸淡然的陈院长,语气里满是推崇。 “这一场手术做漂亮了,不仅能洗清之前的质疑,还能让咱们医院的名头在圈内炸开。”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孙元海,这时候终于绷不住那股得意劲儿了。 他清了清嗓子,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怎么样?” “老刘,陈院。” “当初我在电话里怎么说的?” “我说小苏这孩子,这点难题根本不在话下。” “你们倒好,一个个半信半疑。” “尤其是你,陈院,最后干脆利落地把电话挂了。” 孙元海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对方。 陈院长眉头微皱,显得有些无辜。 “冤枉啊。” “我那会儿真不是故意挂断的。” “是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第十三章 发布会惊天反转,主刀竟是实习 第十三章发布会惊天反转,主刀竟是实习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聚集的人群,有些不解。 “既然事情已经圆满解决,手术也做得无可挑剔。” “那咱们刚才围着门口,跟外面那一堆扛着摄像机的大记者们磨蹭什么?” “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面对陈院长的质问,孙元海轻轻叹了口气。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闪烁不停的闪光灯,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陈院,经过今天这事儿,我对‘实习医生’这个身份,有了点新感悟。” 他转过身,指着手术台旁那个年轻的身影。 “小苏因为顶着实习医生的帽子,被那些媒体像疯狗一样围攻。” “无形的压力,几乎要把他压垮。” “但这背后折射出的问题,不只是个人的遭遇。” “更是我们现行医疗体制下,一个不得不面对的痛点。” 医疗圈里,实习生的处境向来尴尬。 外人看他们,眼神里总带着几分轻视。 在医院这座金字塔里,他们的地位甚至不如保洁阿姨。 没有薪酬,还得随时准备替人背锅,挨骂是常态。 长此以往,肯投身医学的年轻人越来越少。 孙元海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小苏这次的表现,或许是个转机。” “哪怕只能让外界对实习生改观一分,也值得去做。” “毕竟,谁没经历过那个阶段?” 陈院长和刘良明对视一眼,眼中多了几分敬意。 老孙这格局,确实打开了。 “老孙,交情这么多年,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心这么宽。”刘良明竖起大拇指。 陈院长也跟着附和:“高,实在是高。” 孙元海嘿嘿一笑,语气轻松。 “全靠小苏争气,不然哪来的机会?” 这句话一出,空气微妙地安静了一瞬。 旁边那位女医生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心跳漏了一拍。 父亲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了。 这是默认她可以名正言顺地去追苏尘? 与此同时,院长的嘴角也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孙元海。 这老头子,说话的艺术炉火纯青。 一句“我们家”,既拉近了关系,又无形中给苏尘加了层“自己人”的标签。 这样一来,刘良明就算想挖人,也得掂量掂量这份“亲情羁绊”。 这一手软钉子,下得漂亮。 刘良明的目光在孙元海和那位羞怯的女医生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面色凝重的陈院长身上。 他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心里那股念头疯长:老孙下手真够狠的,直接把苏尘往心尖上捧。 再看老陈,当初可是拍着胸脯要把这棵苗子交给他带的。 如今这阵仗,分明是打算截胡? 不行,这烧伤科的天才若是被埋没在这儿,简直是暴殄天物。 必须找个由头,单独跟小苏谈谈心。 待三人摸清彼此底细,又经过一番推演与博弈,一套完整的布局就此敲定。 片刻后,陈院长踱步至苏尘身旁。 那只布满岁月痕迹的大手重重落在苏尘肩头。 “小苏,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太平。” “有些委屈,你得吞下去。” “但这恰恰是你破茧成蝶的契机。” 面对这番话,苏尘神色未变,只是轻轻摇头。 “院长,外界的闲言碎语与我无关。” “我只关心手术台,只在乎能不能多救回几条命。” “至于那些乌烟瘴气的事,劳烦几位前辈操心了。” 这番回应让陈院长心头一震。 临危不乱,宠辱不惊。 放眼同龄人,能有此等定力者,寥寥无几。 陈院长暗自点头,眼中赞赏更甚。 “既然你把后背交给我们要这把老骨头。” “那这件事,我们必定办得滴水不漏。” “把素材拷走,去大会议室!” “小苏,你也跟上。” “让再飞一会儿。” …… 滨海市第一中心医院。 急诊科外,人声鼎沸。 孙元海大步流星地走来,作为急诊科主任,他面色凝重,眼神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直接拦住了想要涌进急诊区的各路记者。 “都别挤。” 他的声音不大,却压得住场子。 “想听?想见英雄家属?去三楼大会议室。” 陈院长亲自坐镇,会有最权威的通报。 苏尘、那位神秘的女医生,还有烧伤科的刘良明专家,都会到场。 这话一出,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一阵低呼。 大新闻! 绝对是头版头条级别的性消息! 刚才还在抱怨等待太久的记者们,瞬间满血复活。 扛着长枪短炮的摄影机,提着录音笔的摄像师,像潮水一样向会议大厅涌去。 …… 三楼,大会议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三章发布会惊天反转,主刀竟是实习生(第2/2页) 长桌尽头,陈院长端坐。 左侧是脸色复杂的刘良明,右侧站着神情淡然的苏尘,以及一位身着白大褂、气质清冷的女医生。 闪光灯疯狂闪烁。 快门声如同暴雨倾盆。 还没等主持人开口,台下就炸开了锅。 “陈院长,消防员的伤情到底怎么样?” “什么时候能醒?全网都在盯着呢!” “无数网友都在关注这次救援,请务必给我们一个准确的答复!” 问题如连珠炮般抛出,层层叠叠,几乎要把讲台淹没。 闪光灯疯狂闪烁。 话筒几乎要怼到陈院长脸上。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提问,陈老神色淡然,甚至带着一丝笃定。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各位媒体朋友大可宽心。” “我可以郑重承诺,那位英雄消防员的手术非常顺利。” “而且,是史无前例的成功。” 这话一出。 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炸锅。 记者们脸上的表情从紧张转为狂喜。 早就憋在肚子里的通稿,终于有地方发了! 几个搞直播的更是手脚麻利。 直接在会议室角落支起了三脚架。 镜头对准前方,开始了实时推送。 “家人们看过来!” “国内泰斗级专家刘良明亲自操刀。” “咱们牵挂已久的消防英雄,现在已经彻底脱离危险期。” “真的转危为安了!” 直播间里弹幕飞舞。 “刘神医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这才多久?人就救回来了?” “给刘专家刷火箭!双击屏幕点赞过万!” “还是内行懂行。” “那什么实习医生苏尘,跟刘专家比简直就是萤火之光。” 听着这些震耳欲聋的吹捧。 坐在高台上的刘良明,嘴角忍不住抽搐。 他整个人都懵了。 手术室的门都没进过。 怎么就凭空成了救命恩人? 这帮搞媒体的,断章取义的能力真是登峰造极。 明明什么都没做,功劳却全抢走了。 虽然心里早有预料。 但看着这一幕,刘良明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一脸苦笑。 刘良明一把夺过话筒,指节用力到泛白。 他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全场静默。” 这一声令下,原本嘈杂的演播厅瞬间死寂。 几十台摄像机镜头齐刷刷调转,死死锁定在舞台那个挺拔的身影上。 刘良明深吸一口气,语气平稳得听不出半点波澜。 “有些话,必须提前说清楚。” “关于这次手术,我未插手分毫。” 此言一出,台下媒体席彻底炸锅。 刚才那些信誓旦旦的报道,此刻全成了笑话。 这要是传出去,哪家媒体还能立得住?信誉崩塌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记者们顾不上整理稿件,疯狂举手发问。 “刘老,您是指完全操作?” “那主刀医师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场奇迹般的复苏,到底归功于谁?” 问题如连珠炮般抛出。 台上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他们没有回答,而是缓缓侧身,将视线投向身后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 院长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推崇。 “主刀者,苏尘。” “不仅成功,而且完美。” 刘良明紧随其后,甚至刻意压低声音,营造出一丝遗憾与自嘲。 “若换作是我站在那个位置,未必能有这般水准。” “苏医生这一手,确实比我高明。” 这两句话落下,现场空气仿佛凝固。 无数闪光灯疯狂闪烁,像是要把这一幕刻进历史。 底下的人群彻底懵了。 谁能想到,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实习生,竟然压过了业内泰斗? 镜头前,苏尘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手术从未发生过。 台下却炸开了锅。 “刘老,您这话……是认真的?” “陈院长,这视频里的人,真是苏尘?”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 “?反转了!” “不是刘专家主刀,是个实习生?” “这也太牛了吧?年轻有为说的就是他!” 面对如潮水般的质疑与震惊,陈院长没有多言。 他抬起手,掌心托着一个银色u盘。 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不容置疑: “这里面,记录了从病人送医到手术结束的全部影像。” “血腥画面已做模糊处理,不影响观看。” “诸位若愿留下,不妨亲自看看。” “看完之后,或许会对我们医院的年轻医生,有全新的定义。” “在这里,资历不是门槛,仁心与医术才是硬道理。” 第十四章 录像公开!银针止血惊四座 第十四章录像公开!银针止血惊四座 哪怕只是个实习医生,也能做到极致。 直播间标题随之更改: 【一个实习生,竟拥有世界级水准?】 听到有独家视频流出,原本准备离开的媒体人纷纷停下脚步。 他们眼神中透着探究与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手段,能让国内顶尖专家刘良明都甘拜下风? 这要是把苏尘的名头扬出去,绝对能引爆全网。 媒体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镜头齐刷刷对准那块巨大的显示屏。 他们迫不及待想捕捉这历史性的一瞬。 画面切入,急促的担架轮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消防英雄浑身是血,被苏尘联手两位前辈推入急诊室。 当高清镜头特写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时,台下瞬间倒吸冷气。 好惨烈的伤! 难怪刚才刘良明都摇头,说连他自己都没十足把握。 可紧接着,更大的震撼来了。 这种级别的死局,连顶级专家都不敢打包票。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实习医生,凭什么把人从鬼门关拽回来? 现场气氛凝固了一秒,随即沸腾。 孙元海见状,顺势往火堆里添了根柴。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抛出一句: “实话实说,即便当年我和刘老师联手站台,面对这种伤势,也不敢拍胸脯保证万无一失。” 话锋一转,他目光灼灼看向台上那个年轻身影: “但苏尘做到了。” “他用一手惊艳绝伦的医术,硬生生抢回了一条命。” 孙元海的话音落下,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而热烈。 “哪怕只是个实习期的小医生,敢在这种众人都噤若寒蝉的时刻顶上去,这份胆识,就值得咱们竖大拇指。” 刘良明在一旁听得直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许。 “行了,闲话少叙,好戏在后头。” 孙元海最后补了一句,转身退到一旁,把舞台彻底让了出来。 这番添油加醋的解说,像是一把火,烧得在场媒体记者们的好奇心彻底爆表。 不仅仅是刘良明。 孙元海那句“即便有我联手,也不及他万一”,简直是把苏尘的神秘感拉满了。 一个刚入行的实习生,到底藏着多深不可测的医术? 没人敢轻易下结论,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手术室的门缓缓合上。 画面切入监控视角。 起初,苏尘和那位女医生的配合还算中规中矩,动作标准,挑不出毛病。 可一旦孙元海加入战局,节奏变了。 那种变化不是循序渐进,而是陡然加速。 视频里的画面开始扭曲。 一道道人影在无影灯下晃动,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 那是手术刀划破空气留下的痕迹。 摄像机捕捉不到清晰的帧率,画面模糊成一团色块。 连机器都跟不上这手速了。 控制室里,几个记者急得直拍大腿。 “我眼花了吧?” “我也觉得不对劲,刚才明明还看得清清楚楚,怎么突然就糊成了一锅粥?” “别说是人眼,我这台顶级设备的镜头都快跟不上了!” 有人忍不住抱怨起来,声音里带着不满。 “陈院长,你们是不是为了捧苏尘,特意调快了播放速度?” “就是!我们知道他厉害,但这手法太夸张了,看着像是在演魔术,不像在做手术。” 质疑声此起彼伏。 他们不懂。 这不是特效。 这是纯粹到极致的技术碾压。 孙元海看着底下那群哗众取宠的记者,眼底划过一抹讥讽。 果然。 这帮人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 他懒得跟他们废话,往前迈了一步,挡住了摄像机的镜头死角,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别急着下结论。” 孙元海抬手指向手术室监控画面的一角。 那里挂着一个红色的电子时钟,数字跳动得一丝不苟。 “视频没加速。” “大家自己看表。” 他让在场所有人掏出手机,打开计时器,跟屏幕上的时钟做比对。 要是真加了速,秒针肯定乱飞。 结果显而易见。 时间流速完全同步。 原本还在叫嚣的人群,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手术台上那个瘦削的身影上。 苏尘的手速,快得离谱。 刘良明教授此时已经顾不得仪态,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着指向屏幕某一处。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嘶哑。 “慢放!十倍慢放!” 画面卡顿了一下,随即变成了极致的微距视角。 焦痂最深处,紧贴着颈动脉的位置。 那是人体的。 稍有不慎,就是大出血,甚至当场毙命。 刘良明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看这里。” “这是整台手术的鬼门关。” 他转头看向台下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人,眼神锐利如刀。 “颈动脉就在下面半毫米处。” “这种距离,普通人连手都不敢抖一下。” “但你们看看苏尘。” “他在切割这块要命的焦痂时,稳得像是在绣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四章录像公开!银针止血惊四座(第2/2页) “十倍慢放下,这一刀下去,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没有多余的晃动。 没有一丝迟疑。 精准。 狠辣。 控制力堪称恐怖。 刘良明深吸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闭上眼,摇了摇头。 “这种境界……” “我做不到。” “放眼全球,能达此境界者,除苏尘外,绝无仅有。” 刘良明一句断言,令现场空气瞬间凝固。 众人面面相觑,虽不知这具体难在何处,但连刘专家都这般推崇,足以说明问题严重性。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位看似稚嫩的实习医师,其手术速度与精准度,已凌驾于世界之巅。 “简直令人战栗!” “此人究竟什么来头?” “拥有世界级水准的实习生?” “年轻得过分,却也强得离谱。” 屏幕画面流转。 孙元海看着正在忙碌的年轻身影,语气中满是自嘲与惊叹。 “回想当初做苏医生助手,我常觉自己步伐沉重,反倒成了累赘。”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 “若有高手配合,苏医生的速度必将再破纪录。” 话音未落,他话锋一转,眼中精光爆射。 “仅凭这段影像,足矣冲击吉尼斯世界纪录!” “如此神速,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孙元海刚闭上嘴。 现场那群原本盯着苏尘,恨不得用笔尖戳死他的记者们。 态度转变比翻书还快。 闪光灯咔嚓作响。 镜头齐刷刷对准了那个年轻男人。 焦点早就变了。 在刘专家跟孙主任的连番背书下。 苏尘哪还是什么实习医生? 分明是即将名扬天下的神医苗子! “慢着。” 一道声音突兀来。 众人回头。 是个拿着录音笔的记者。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阴鸸。 “苏医生的手术确实神乎其技。” “但我有个疑点,必须得问清楚。” “孙主任,刘专家。” “我在医学上多少懂点皮毛。” “抢救重症,备血、器械、监护仪,哪样能少?” “可刚才那手术台,空空荡荡。” “别说仪器,连个针头影子都没见着。” “再说了,消防英雄转危为安,全是你们嘴里的话。” “我们肉眼没看见。” “谁知道是不是仗着医院大,搞了什么……”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眼神挑衅地扫过全场。 这话一出。 空气瞬间凝固。 陈院长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 旁边几位高层也皱起了眉。 这是来砸场子的! 但没关系。 剧本里可没写这一出。 他们早有准备。 “技术员。” 陈院长冷冷开口。 “把icu实时监控切出来。” “镜头拉近。” “对准那位消防英雄。” 直播镜头推近。 画面里,那位原本被认为生死一线的消防英雄,正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 气色红润。 呼吸均匀绵长。 连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找不到,仿佛只是睡了一个好觉。 “这下,诸位该安心了?” 陈院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直播间某位刚才咄咄逼人的媒体记者。 “顺便回应一下,这位朋友之前的疑问。” “你不是质疑,为什么手术中没有准备输血设备,也没有提前备血吗?” “请看大屏幕。” 陈院长起身,手指稳稳指向监控回放中那个细微的特写。 那是一根银针。 正在微微震颤。 “既然您自诩懂行,这东西总该认得吧?” “不错,这是针灸针。” 陈院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咱们这位苏尘小友,医术高明,不仅西医手术做得漂亮,中医针灸更是登峰造极。” “这场惊心动魄的手术,靠的不是冷冰冰的仪器,而是这几根看似普通的银针。” “止血、维持生命体征,全凭此物。” 画面切回手术全程。 陈院长指着病人身上那些不起眼的银针位置,逐一讲解。 “起初,我和刘专家也持怀疑态度。” “谁能想到,细如发丝的银针,竟能发挥如此神效?” “直到亲眼目睹奇迹发生,我们才恍然大悟。” “所谓的‘不可能’,往往只是因为我们的认知局限。” “世界广阔,未知无数。” “不能因为没见过,就轻易否定它的存在。” “凡事讲究个实打实。” 陈院长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刚才那一幕,诸位都看在眼里。剩下的,交给各位的脑子去判断。” 话音落下。 第15章 舆论彻底反转,为实习医生呐喊 第15章舆论彻底反转,为实习医生呐喊 死寂。 连呼吸声似乎都被掐断。 下一秒。 快门声如暴雨般炸响。 闪光灯疯狂闪烁,几乎要将苏尘的身影刻进每个人的视网膜。 记者们的手指在快门上飞舞,脑子里的标题早已成型,甚至来不及斟酌,直接敲下键盘。 《龙国医道新神降世?中西双修,剑指医学巅峰!》 《反转再反转!被质疑的实习生竟是全科泰斗?》 《中西医结合的破局者,新星崛起,震撼全网!》 …… 直播镜头毫不留情地捕捉着每一帧画面。 手术台上的惊心动魄,针灸施术时的行云流水,还有院长那毫不掩饰的赞赏。 这一切,顺着网线,瞬间席卷了整个互联网。 有人更是把从进入会场到结束的全过程剪辑成视频,配上激昂的音乐,疯狂推送。 引爆。 彻底引爆。 屏幕前的网民们眼球瞪得溜圆,震惊程度远超现场。 评论区瞬间沦陷。 清一色的道歉信刷屏。 “是我眼瞎!居然敢质疑实习医生?” “以前觉得实习生不行,现在想想,真是我肤浅了!” “这哪是实习,这是大师级操作啊!” 这场案的余波还没散,热度却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大。 苏尘这个名字,借着医学界新星的头衔,硬生生把舆论推向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高度。 热搜榜前几的位置,几乎全被这两个字霸占。 紧接着,一条名为“实习医生也是医生”的话题,以摧枯拉朽之势杀入公众视野。 排名曲线陡峭得吓人,短短几分钟,直接登顶全网第一。 当那些关于苏尘在急诊室连轴转、被患者误解却依然坚守的记录被扒出来时,无数人破防了。 尤其是那些正身处医院底层,熬着最晚的夜、受着最多的气的规培生和实习生们。 看着屏幕里的画面,不少人的眼泪根本止不住。 外人眼里的医生光鲜亮丽,只有圈内人才知道,实习期的日子有多难熬。 在那座白色大楼里,他们往往是最透明的存在。 带教老师随手丢来的病历本,成了他们的全部工作重心; 科室主任随口一句斥责,就能让他们低头认错半天。 更离谱的是,有些护工或者保洁阿姨,仗着自己是某位领导的关系户,指着鼻子骂他们连狗都不如。 想争辩?没门。 你一旦顶嘴,挨批的不仅是自己,还有把你领进门的那个倒霉导师。 这种憋屈,只有亲历者才懂。 而苏尘,就是在这个泥潭里挣扎出不容易的那一个。 评论区彻底炸了。 那些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实习医生,此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一个个排队跳出来,把积压已久的怨气倒得干干净净。 谁家不是经历过那种非人的折磨? 有人被护士长骂到怀疑人生。 有人通宵值完夜班,连口水都喝不上。 这帖子像长了腿一样,瞬间引爆全网。 紧接着,一个陈年旧案被扒了出来。 龙国西南那边,有家三甲医院出了大事。 有个倒霉的研究生,发着高烧硬撑着上夜班。 院方冷血无情,一点休息时间都不给。 结果人直接累死在岗位上。 最让人寒心的是,死后医院还在演戏,搞什么抢救流程。 这一闹,那家医院成了众矢之的。 网友们的问候语千奇百怪,虽然带点特殊符号,但力极大。 官网和官微私信。 管理员删帖的手都敲出残影,最后干脆全锁评论。 吃瓜群众也看傻眼了。 原来白衣天使背后,藏着这么多辛酸泪。 实习生不仅没工资,还要受尽委屈,干着最脏最累的活。 这时候,回头再看之前喷苏尘的人。 脸都被打肿了。 之前的谩骂有多刺耳,现在的愧疚就有多深重。 大家这才明白,苏尘是在什么样的泥潭里挣扎出来的。 在那种高压、冷漠的环境下,他还能顶住压力。 当别人都在明哲保身时,只有他敢出手。 哪怕违规,哪怕担责。 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敢为那个“消防英雄”做完手术。 这份胆识,这份担当,谁还忍心骂他? 视频画面定格在手术台旁。 那个被全网黑到谷底的年轻人,此刻正稳稳地握着止血钳。 屏幕里的苏尘,神情专注得近乎冷酷。 他没有说话,只有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和监护仪上平稳跳动的绿色波形。 刘良明站在旁边,眉头舒展,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叹。 就连这位医学泰斗,都在刚才那惊险的一刻,对苏尘的手法表示了认可。 这不是运气。 这是实打实的硬实力。 …… 会议室大门紧闭。 投影仪的光束打在幕布上,将最后的生命体征数据放大展示。 心率稳定。 血压回升。 呼吸节律完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舆论彻底反转,为实习医生呐喊(第2/2页) 那个原本命悬一线的消防战士,如今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手术成功了。 大获全胜。 坐在第一排的几个资深媒体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们的手指僵在键盘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之前那些洋洋洒洒的檄文,此刻变成了扇在他们脸上的巴掌。 辣的疼。 比疼痛更让人难受的是那种社死般的羞辱感。 尤其是那几个曾经带头抹黑苏尘的“大v”。 他们的私信箱已经爆了。 愤怒的网友像潮水一样涌进评论区。 有人晒出医院内部的监控截图,有人放出了专家签字的手术同意书。 铁证如山。 大白。 隔壁栏目的同行也没闲着。 有人默默点开了鼠标,整理好一份份关于那几家无良媒体的调查资料。 既然你们敢造谣。 那就别怪别人掀桌子。 反击,开始了。 舆论的风向,说变就变。 之前那些踩一捧一的键盘侠,此刻正被网友的搜索扒得底裤都不剩。 有人甚至祭出了狠招。 各大无良媒体记者、带节奏的大v,私密联系方式全被挂上了黑网。 他们恨啊。 恨自己当初脑子进水,跟着瞎起哄,最后竟然去围攻给消防英雄主刀的苏尘。 现在好了,当初吹得有多响,现在就摔得有多惨。 现场一片死寂,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手机铃声。 每一个打进来的号码,传来的都不是问候,而是裸的诅咒和威胁。 电话那头,全是愤怒到极点的咆哮。 慌乱持续了许久。 终于,一个一直高高在上的大v,脸色惨白地站了起来。 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又像是下了某种赴死的决心。 脚步踉跄着走上台,直奔苏尘而去。 在那众目睽睽之下,他深深弯下腰,九十度鞠躬。 动作标准,态度卑微到了尘埃里。 “苏医生,我错了。”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以前是我嘴欠,说了混账话。” “只要您开口,赔偿方案随您定,我的公司全力配合。” 一张名片递了过去,手指都在哆嗦。 “求您……收下。” 这一刻,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原本还犹豫观望的其他人,见风向彻底逆转。 谁还想当出头鸟? 一个个面面相觑,最终只能硬着头皮,学着那个大v的样子,一个个上台赔罪。 台下那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动作整齐划一地弯下腰。 鞠躬的角度甚至都差不多。 这一番做派,摆明了是给苏尘赔罪。 起初,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歉意,苏尘心里还真有些发虚。 那种被聚光灯死死锁住的感觉,并不好受。 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 片刻后,他从容起身。 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只是微微颔首。 “都起来。” “我不怪你们。” “毕竟我资历尚浅,只是个实习生。” “引起这么大动静,也不是我本意。”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那些紧绷的肩膀终于落了下去。 众人暗自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陈院长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空档。 他没有顺着道歉的话题继续纠缠,而是话锋一转。 直接将矛头指向了更深层的问题。 那就是为实习医生群体发声。 “今天这件事,让我反思良多。” 陈院长的声音沉稳有力,传遍全场。 “制度上,我们给实习医生设了无数规矩。” “但在尊重上,却严重缺位。” “作为医院管理者,我们不能因为他们身份特殊,是外聘的实习生,就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他们每天忙的是什么?” “跑腿、取快递、送化验单。” “还要替那些懒得动笔的带教老师,写永远写不完的病历。” “这些琐事,耗尽了他们的精力。” “真正的临床学习,真正的救死扶伤技能,反而被挤占了空间。” “每个走出医学院大门的孩子。” “当初都是带着济世救人的理想来的。” “可日复一日的琐碎,慢慢磨灭了眼中的光。” “如果我们能给实习生更多的包容。” “提供真正能提升医术的成长环境。” 陈院长话音落下,掷地有声。 “像苏尘这般惊才绝艳的后辈若能成批涌现,我华夏医疗的明天,定是一片璀璨星河!” 这番话一出,现场媒体席瞬间沸腾。 赞同声此起彼伏,快门声连成一片。 长久以来,实习医生这三个字,在舆论场上总带着几分晦气。 大家提起它,脑海中浮现的多是打杂、背锅、受气的负面标签。 偏见如铁幕笼罩,鲜有人愿透过表象去审视。 第16章 各方争抢天才,苏尘获正式编制 第16章各方争抢天才,苏尘获正式编制 但今日,苏尘用实力撕开了这层阴霾。 绝不能让大众的刻板印象,埋没了这颗正在升起的医学新星! 此刻,他不再只是一个名字。 他是全国无数基层实习医学生的精神图腾,是那个被忽视群体的最强代言人! 与此同时,千家万户的屏幕前。 那些正借着难得的空闲刷着直播的实习生们,眼眶红了。 积压已久的委屈与不甘,在这一刻化作滔天巨浪。 终于! 终于有人敢站出来,为他们这些沉默的大多数讨回公道了! 几乎在同一秒,各大医院宿舍楼内,爆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呐喊。 声音穿透墙壁,回荡在走廊。 “苏神威武!!” 喊声震天动地,宣泄着压抑许久的情绪。 而那些早已熬出头、晋升为住院医师的老鸟们,看着直播画面,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不禁恍惚: 要是当年实习时,能遇上苏尘这样的前辈指引…… 那段灰暗、憋屈的日子,会不会变成一段值得铭记的热血青春? 更有甚者,因无法忍受实习期的种种不公与冷眼,愤而转行的往届毕业生们,此刻也忍不住唏嘘感慨。 如果当初,自己也能得到应有的尊重与公平对待。 如今站在手术台上的,会不会也是另一个救死扶伤的神医? 遗憾如同潮水般涌来。 可惜啊,这位天才出现的时机,终究是晚了一些。 帝都,顶尖三甲医院。 眼科泰斗石林山盯着桌上的片子,眉头拧成了死结。 刚送进来的病人情况棘手。 双眼葡萄膜炎并发恶性肿瘤。 病灶位置刁钻,周围全是神经血管。 想彻底切除,必须下刀如绣花,毫厘之差就是生死两重天。 石林山抬起手,在灯光下端详。 那双手布满陈旧性疤痕,指关节粗大变形,微微颤抖。 这是当年手术失误留下的后遗症。 两年前,他还是国内第一把刀。 如今,连拿稳手术刀都费劲。 这种高精尖手术,他根本不敢碰。 让那些学生接手? 风险太大,谁担得起这责任?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病人的身份。 国家特级研究员,核心项目的灵魂人物。 这个项目砸了几个亿,关乎国家战略布局。 一旦病人失明,或者项目停摆…… 后果不堪设想。 压力像大山一样压在胸口,喘不过气。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 一道身影推门而入。 那是石林山颇为器重的学生。 视线触及讲台上的导师,年轻人脚步猛地一顿。 几乎是小跑着冲上前。 手机屏幕直接怼到了石林山眼前。 “老师,您得瞧见这画面。” “有个实习医生动刀,那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连顶级高清镜头都跟不上节奏,根本拍不清楚。” 石林山闻言,眉梢微挑。 他停下手中动作,凑近看了看。 这一瞥,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屏幕上,苏尘的操作被放慢了十倍。 即便是在这种极度滞缓的视角下。 那把手术刀剔除颈动脉旁焦痂的动作,依旧精准得令人发指。 “荒谬!” 石林山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一个刚入职的实习生?” “哪来的这般手速与定力?” “你确定没在搞鬼?” 研究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眼底尽是掩不住的得意。 “苏尘确实有两把刷子。” “连我都给震住了,何况是您?” 他没有再多言。 只是静静看着导师接过手机。 从头到尾,细细审视那段视频。 随着画面推进。 石林山眼中的惊愕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精光。 当看到苏尘那快至残影的手部特写时。 手术台上的灯光映在男人瞳孔深处,骤然亮起。 那双手稳如磐石,下刀的角度、进针的力度,甚至超越了巅峰时期的他自己。 这般天赋,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专为眼科手术而生。 “这后生,是个绝顶的好苗子!” 旁边的人忍不住惊叹。 “只要给点资源培养,不出几年,必定是一代宗师。” 石林山心头火热,激动得差点拍案而起。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研究生,语气急促:“去查查,那个叫苏尘的,到底是不是正式编制?” 研究生一脸无奈,翻了翻手中的档案。 “导师,新闻标题都写得清清楚楚,人家就是滨海市一院的实习医生。” 石林山闻言,脸上的兴奋并未消退,反而多了几分算计。 “实习生才好。” 他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身家清白,没有家庭羁绊,正好方便挖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各方争抢天才,苏尘获正式编制(第2/2页) “不知道这孩子有没有来帝都发展的打算?”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按捺不住。 他当即吩咐手下:“去把苏尘的底细摸清楚。” 如果能成,他不介意向滨海市第一中心医院借调这位天才。 哪怕是用换人的方式,也要把人弄到帝都医院来。 …… 次日。 滨海市第一中心医院。 随着最终决议尘埃落定,这场终于暂告一段落。 icu内的监护仪发出平稳的滴答声。 那些在中心受创最重的伤员,生命体征终于稳定下来。 昏迷许久的消防员们,眼皮也开始轻微颤动。 苏尘前后跑了几趟重症监护室。 确认其中一名消防队长有了苏醒征兆后,他果断拔掉了对方手臂上的止痛针管。 效果立竿见影。 五分钟后。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 这位曾在火海中逆行、连死都不怕的铁汉子,被生生疼醒了过来。 意识回归身体的瞬间,他睁眼便看到了守在床边的苏尘。 “是你……救了我?” 声音沙哑,却透着感激。 气氛本该温馨感人。 下一秒,消防队长的表情就扭曲了。 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额头上青筋暴起。 “别愣着!” “快!把你之前给我扎的那几根针,再给我续上两针!” “这疼劲儿太要命,我快扛不住了!” 原来在昏迷期间,他的潜意识里还记挂着鬼门十三针带来的解脱感。 看着那张因痛苦而五官乱飞的脸。 陪同前来的女医生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谁能想到,这位刚经历生死的硬汉,私底下居然这么逗比? 苏尘摇了摇头,神色淡然。 “不行。” “疼是好事。” “这说明神经和肌肉正在修复。” “虽然鬼门十三针压制疼痛的效果,比那些化学止痛药副作用小得多。” “但长期依赖,会扰乱气血运行,对根基有损。” 他俯下身,语气不容置疑。 “这点苦,你得忍着。” 苏尘这话甩得冷硬。 消防英雄也没接茬,只是苦笑着摇摇头。 心里多少有些憋屈,真想问问这年轻人,他嘴里那点“小疼”,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嘴上却还得客气:“药是你没给的,气确实有点,但救命的大恩,我记着。” “要不是你刚才那一下,现在挂在光荣榜上的照片,恐怕就是我的遗照了。” 听到这番话,苏尘眼底的笑意才深了些许。 “举手之劳罢了。” “别忘了,当时还有一位女医生,还有个小护士帮忙呢。” 话到嘴边,苏尘顿住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竟然想不起那位女医生的芳名。 对面,女医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尴尬,轻笑一声,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老样子。” “大学时就没正眼看过我,如今倒好,连名字都忘了。” 语气里没有责怪,反倒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既然还没正式介绍过,那就重新来一遍吧。” 她整理了一下白大褂,对着两人郑重报出姓名。 “孙若曦。” …… 这一战,彻底让苏尘的名字在医院炸开了锅。 陈院长拍板,直接放行,允许苏尘旁听甚至参与手术流程。 与此同时,院长办公室的电话打向了苏尘所在的院校。 邮件同步发出,措辞严厉又充满自豪。 大意只有一条: 你们学校的优秀学子苏尘,已提前通过我院最高标准的实习考核,准予入驻。 陈院长的承诺掷地有声,字字铿锵。 滨海一中心的正式编制,全员福利,悉数向苏尘敞开。 更令人咋舌的是,老院长竟放话要亲自挂帅,收苏尘为博士关门。 只需熬过这一年实习期。 待双证到手。 档案转入,便是铁板钉钉。 届时,苏尘不仅能在滨海扎根,更能在这座医学高地,继续他的深造之路! 消息传回母校。 校领导看着屏幕上的邮件,手都在抖。 电话那头,陈院长的语气不容置疑。 全院沸腾。 这批实习生才去几天? 怎么就有人直接跳过了试用期,拿到了转正通知书? 要知道,滨海第一中心医院是什么地方? 那是无数名校研究生挤破头都进不去的象牙塔尖! 苏尘倒好,一步登天,直接成了内部人员。 震惊之余,几位老教授相视苦笑,眼中难掩激动。 “多少年了……” “咱们学校,终于要走出一个站在医学巅峰的大师了?” 那场引发的舆论风暴,足足持续了两天。 风头渐弱,苏尘却沉不住气了。 他找到陈院长,开门见山提出要求。 第17章 苏尘获特批,转战眼科观摩手术 第17章苏尘获特批,转战眼科观摩手术 “我想留在大手术室。” “哪怕只是站着观摩,一天多蹭几台手术也好。” 对于这位悟性堪称妖孽的年轻人,陈院长自然有求必应。 苏尘心里清楚。 光有理论不够。 他要趁热打铁,利用这得天独厚的环境,将那些高深的手术术式,彻底拆解、重组,融入自己的肌肉记忆。 唯有如此,才能更进一步。 陈院长签字痛快,连犹豫的余地都没给。 在他看来,苏尘这棵苗子得往高了养。 虽然烧伤科和骨伤科的成绩已经够亮眼,才华更是挡不住地往外冒。 但医学这条路漫长得很。 为了不让年轻人的上限被锁死,陈院长直接开了绿色通道。 他把手术室排期表全摊开在苏尘面前。 想看哪台手术?随便挑。 手里攥着那张特批条,跨科室找主任打招呼,畅通无阻。 当然,规矩还是那些规矩。 进门前必须提前沟通好,不能搞突袭。 手术室不是菜市场,纪律严得像军营。 哪怕跟部队比起来,这儿的气压都低几分。 尤其是巡回组那帮人。 脾气臭得能熏死人。 别说是普通医生,就是科室主任去了,也得看他们脸色。 敢顶嘴是常事。 陈院长虽然是院里的红人,但在手术室铁律面前,也得夹起尾巴做人。 这点分寸感,苏尘心里有数。 他又不傻,没事找骂的事干不出来。 目光扫过排班表,一眼锁定了一台感兴趣的病例。 转头跟孙元海打了个招呼。 孙元海眼皮都没抬,大手一挥:准了。 苏尘脚步生风,直奔手术室。 倒不是他多勤快。 而是最近这排队的阵仗,实在让他头大。 自从他在网上火了,又成了孙元海的跟班,门诊这边就乱了套。 不少人打着挂孙元海专家号的名头,实际是冲着苏尘来的。 门口那条长龙,从诊室一直蜿蜒到走廊尽头。 最离谱的是,有些连感冒发烧都算不上的小毛病。 以前能忍则忍,现在却特意挂了顶级专家的号,就为了蹭这个实习医生的手。 苏尘心里苦啊。 旁边的孙元海也无奈地摇头。 往常都是患者挂不上大专家,只能先找年轻医生熬时间。 如今风向变了。 全奔着“名师出高徒”的逻辑,把苏尘这棵摇钱树给盯死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网红光环? 虽然被围观搞得焦头烂额,但孙元海心情反而不错。 甚至看苏尘的眼神,都透着股慈父般的欣慰。 他在盘算,自家闺女什么时候能把这位医学天才拐回家。 想象一下,有个这么厉害的女婿喊自己一声爸。 那滋味,比喝了蜜还甜。 上午的门诊结束得很快。 苏尘融合了前世中医底蕴和今生西医技巧,一口气看了十几个病人。 每个诊断都精准到位,没出半点岔子。 他抬起手腕扫了一眼表。 距离眼科手术开始,只剩最后一小时。 苏尘没半点犹豫,起身就走。 手头那几个刚挂上孙元海号的患者,他连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一股脑儿全甩给了对方。 反正他也还没拿到正式出诊资格,这操作挑不出任何毛病,逻辑严密得让人无话可说。 至于心里那点对患者的亏欠感?不存在的。 苏尘脚步飞快,眨眼间便跨进了眼科大楼。 找主任递条子,亮出陈院长特批的观摩令,动作行云流水。 眼科主任扫了一眼文件,又看了看来人,嘴角一咧,当场拍板同意。 毕竟昨晚的全院主任联席会上,陈院长可是把苏尘的那场手术录像反复播放了不下十遍。 那份精准度与速度,震住了在场几乎所有大佬。 就连平时最端着架子的心外、普外几位大拿,都忍不住当面跟陈院长伸手要人,想挖角去自己科室培养。 这裸的抢人大战,气得孙元海当时差点没背过气去。 此时,眼科主任办公室里。 看着对方答应得如此爽快,角落里站着的实习医生眼神都直了。 羡慕嫉妒恨,几乎要从他眼眶里溢出来。 他在这个科室熬了好几天,除了翻病历就是写病历,连手术室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反观苏尘,刚来就能进核心手术区观摩。 这差距,简直不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差距简直没眼看。 苏尘跟着眼科团队进了专属手术室,目光紧紧盯着台上的一举一动。 他看得极认真,脑海中那些原本晦涩的眼科理论,此刻正与眼前的实操画面疯狂碰撞、融合。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响起一串机械提示音。 恭喜宿主掌握顶配器械操控技巧! 恭喜宿主习得眼部肿瘤剥离核心术式! 恭喜宿主精通眼球摘除全流程!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苏尘获特批,转战眼科观摩手术(第2/2页) 一系列奖励接连弹出,让苏尘精神为之一振。 手术观摩结束。 众人回到办公室。 主任搓了搓手,眼神热切地凑过来:“小苏啊,刚才那场手术,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悟?” 苏尘本不想接茬,但见对方满脸期盼,实在不忍心打击人家热情。 他沉吟片刻,决定实话实说。 “收获不小。” “像那种常规且难度偏低的眼部手术,我现在基本能操刀了。”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一瞬。 主任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化作满满的不可置信。 “看了一场手术,就想上手?” “哪怕是天纵奇才,也没这速成法。” 眼科主任眉头紧锁,满脸写着不信。 可当视线撞进苏尘那双清亮眸子时,他到了嘴边的质疑硬生生咽了回去。 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异样。 直觉在疯狂报警:这小子没撒谎。 真就只是观摩一次,就吞下了连他都觉得晦涩难懂的精髓。 主任刚想追问细节。 叩叩。 敲门声突兀响起。 门被拉开。 门外站着的人让苏尘微怔。 本该在急诊科忙得脚不沾地的孙若曦,此刻正站在门口。 “陈院长点名要你。” 孙若曦语速极快,没半点寒暄,“现在去办公室。” 听到“陈院长”三个字。 刚才还紧绷着脸的主任瞬间松弛下来。 他摆摆手,脸上挤出笑:“去吧,别让领导久等。” 孙若曦这一趟来得正是时候。 正好给苏尘断了这尴尬局面。 否则…… 苏尘这人,脸皮薄得跟纸似的。 真要让他撒个谎,怕是下一秒就得乖乖躺在手术台上,让眼科主任拿着探针在他眼睛里仔细找找,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毛病。 但他心里有底。 自己刚悟透的那些东西,哪怕放在顶尖专家眼里,也绝对够得上“颠覆认知”四个字。 那个在眼科摸爬滚打十几年的老主任,到时候下巴估计都得砸地上。 去院长办公室的那段路不长。 两人并肩走着,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走出一截后,苏尘眉头微挑,忽然开口:“你跑这么远干嘛?打个电话说不就行了。” 这话问得直白。 孙若曦闻言,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红晕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 其实出发前,她脑子里转的就是拨通号码这事儿。 可偏偏被自家老爹给拦住了。 老头子那眼神,意味深长得让人发毛。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闺女,你那点小心思藏不住! 打电话那是客套,亲自上门才是交情。 人家小苏医生那么优秀,你要是再端着架子扭扭捏捏,回头就被别的科室护士抢走了怎么办? 这一番“危机公关”下来,孙若曦算是想通了。 与其隔空喊话,不如见面三分情。 于是她厚着脸皮,直接杀到眼科,把人连哄带骗地带了出来。 现在被苏尘当面戳破,她心里多少有点虚。 既然问题抛过来了,总不能装傻充愣吧? 孙若曦可没法把老爹那套老掉牙的理论搬出来,硬说是为了避嫌才没联系苏尘。 这借口太假,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脑子飞速运转,她只能现编一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理由。 “我寻思着你手术结束的时间不好猜,干脆直接过来碰运气。” “走吧,动作快点,陈院长和导师那边估计都等急了。” …… 推开陈院长办公室的门。 孙元海一眼就瞧见女儿跟苏尘并肩走进来,两人神态轻松,显然说得很投机。 老爷子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自家闺女看来没白疼,手段确实高明。 照这个进度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听见苏尘开口喊他一声爸了。 看着亲家公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坐在对面的陈院长心里却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当初怎么就没生个闺女呢? 偏偏生了个让人头疼的傻小子! 孙元海热情地拽过一把椅子,示意苏尘坐下。 那份殷勤劲儿,简直比对待亲生闺女还要亲热几分。 这一幕落在孙若曦眼里,顿时让她脸颊发烫。 两人的关系还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老爸这反应未免也太快了些。 怎么一副已经认定苏尘是最佳女婿的架势? 苏尘刚落座。 陈院长和孙元海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同时开口。 “眼科手术看得怎样?有没有什么心得?” 孙元海开门见山。 苏尘颔首,神色从容:“不虚此行。” 他对今天的观摩相当满意。 没等他多言,孙元海话锋一转:“正好,下一件事跟眼科挂钩。葡萄膜炎这病,你懂多少?” 第18章石林山借调,赴帝都迎接挑战 第18章石林山借调,赴帝都迎接挑战 苏尘略一沉吟,脑海中课本知识、文献案例如走马灯般闪过,随即条理清晰地倾泻而出。 从病理机制到临床表现,毫无保留。 对面,陈院长与孙元海听得频频点头。 眼底惊艳之色难以掩饰。 心下暗叹:这小子,不仅手上的活儿漂亮,理底同样深厚!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索性不再绕弯子,将底牌全盘托出。 “帝都那边,有位知名医院的眼科主任,想短期借调你去帮忙。” “今天找你过来,就是探探口风。” “借我?” 苏尘眉梢微挑,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业内常有先例,本地医院搞不定的疑难杂症,会从首都高价请专家过去“飞刀”。 “这世道真是稀奇。” 苏尘叹了口气,嘴角扯出一抹无奈。 哪家地方医院敢大摇大摆地抽调实习医生,去给首都的三甲医院打杂? 这规矩要是传出去,恐怕能笑掉大牙。 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前两天那段手术视频在网上炸开了锅。 那铺天盖地的流量,像一把火,烧到了上面人的眼里。 电话那头,老院长声音沉稳,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沙哑。 “别说你没听过这种怪事。” “我跟你孙叔在医疗圈摸爬滚打几十年,眼瞅着行业变迁,也没见过京城的大医院往下伸手要人。” 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去不去,你说了算。” “但有一点,我得把底牌亮给你看。” “点名要借调你的,是眼科界的泰山北斗——石林山。” 听到这三个字。 苏尘瞳孔微微一缩,眼底瞬间迸发出亮光。 脑海中那些泛黄的书页仿佛自动翻动。 大学图书馆里,无数个深夜苦读的时光。 石大师的名字,总是出现在最顶尖期刊的署名栏。 那是神坛上的人物。 即便放眼全球眼科界,石老的地位也无可撼动。 论国际影响力,他比烧伤科那个刘良明还要耀眼几分。 得知对手竟是这般重量级的大佬。 苏尘紧绷的神经不仅没有松弛,反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战栗与兴奋。 若能在这位巨擘手下磨砺一番。 自己的医术瓶颈,恐怕只需片刻便能捅破! 然而,狂喜并未持续太久。 一个念头如冷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两年前,石林山在医院遭的那场劫难。 起因简单得令人发指。 有个患者对十几年前做的手术结果极度不满。 反手抄起一把长刀。 生生劈断了那双曾为无数人重塑光明的手。 那双手,从此再也没法握住手术刀。 这一击,太狠。 这位享誉国际的眼科泰斗,职业生涯算是彻底画上了句号。 苏尘眉头微蹙,心底已然明了。 教授找上门,图的不是人,是这双“灵巧”的手。 他想借我的手,完成一场极高风险的手术。 见他神色沉重,陈院长与孙元海心领神会。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语气里满是惋惜。 “太可惜了,石教授正值当打之年。” “是啊,手废了,国内那些高精尖的眼科手术,恐怕再无一人能接得住。” “多少患者,就要永远陷在黑暗里。” 叹息声落下,话题一转。 “这次石教授也是到绝路,才出此下策。” 陈院长压低声音,透露关键信息:“动刀的那位,背景深不可测。” “是国家层面的栋梁人物。” “具体身份我不便多说,但分量极重。” 京城水深,水底藏着多少暗礁,谁也说不好。 关于那些病人的底细,只有你亲自踏足那片地界,才能摸出个真切来。 陈院长和孙元海对视一眼,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苏尘。 “小苏,路在你脚下,去还是不去,全凭你自己拿主意。” “若非要听听我们两个老头子的看法……”孙元海摸了摸下巴,“还是劝你走这一趟。” “能跟在石林山教授身边打磨一段时间,那是泼天的造化,别不知好歹。” 话音落下,空气里静了几秒。 苏尘连半秒犹豫都没有。 他抬起头,眼神清亮:“去。不过有个条件。” “孙若曦不能随行。” 提到这里,他语气放缓了几分:“我和她在手术台上的默契,旁人替不了。若是能在京城主刀,我仍想让她站在旁边打下手。” 这话一出,原本端着的两位老者,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尤其是孙元海,眼角眉梢都透着喜色,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这小伙子,懂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石林山借调,赴帝都迎接挑战(第2/2页) 没白费自己平日里捧着他。 虽然若曦上不了主台,但能进手术室观摩这种级别的顶尖手术。 这等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哪怕只是站在角落看着,也够那丫头消化好一阵子了。 至于让孙若曦跟着去这事儿。 早在刚才两人私下嘀咕的时候,就已经拍板定案了。 苏尘不过是顺水推舟,给了个台阶罢了。 苏元海把两个年轻人叫到跟前,语重心长地交代了两件事。 首要任务,就是让这两块璞玉互相切磋,互相打磨。 另一层深意,则是让孙若曦死死盯着苏尘。 绝不能让这棵好不容易栽下的高苗,被京城那些老奸巨猾的家伙给连根拔起,顺走果实。 这就好比自家田里刚结出颗极品玉米,要是让外头的熊瞎子顺手牵羊掰走了,那才叫亏本买卖。 当然,老爷子心里还藏着一笔小算盘。 他巴不得趁此机会,让小两口在前往帝都的途中升温感情。 若是回去就能把婚事办了,那才算圆满。 不过,姻缘这东西讲究水到渠成,强扭的瓜不甜。 后续走势,全看这两个晚辈造化。 而他要做的事很实际——提前物色好婚房,挑两辆体面的代步车。 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总算能派上用场了! …… 数日后。 航班平稳降落在首都机场。 尽管这座都市繁华得令人目眩,但苏尘和孙若曦毫无驻足之意。 两人下了飞机便直奔目的地,也就是石林山坐诊的那家医院。 经过两小时的车程,他们顺利抵达科室报到。 苏尘刚站定,一位家属模样的人就凑了上来,手里举着个平板电脑,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苏医生,之前您说视频教学太抽象,让我们去现场观摩手术。” 那人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怀疑与震惊交织的光芒。 “我们当时以为您在开玩笑,毕竟哪有人敢拿真命换视频演示?可刚才主任把我们带进手术室外围……”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我们现在就想确认一下,您真的要在患者家属面前,现场播放那段学习视频?” 滨海一院的实习医生苏尘,带着助手孙若曦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病房门。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冷冽气息。 石林山靠在床头旁,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两位不速之客。 年轻。 这是第一印象。 但让这位老专家意外的是,两人脸上没有半分初出茅庐的怯意。 面对医学界泰斗级别的凝视,苏尘站得笔直,呼吸平稳,连指尖都没有丝毫颤抖。 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可不是普通医学生能练出来的。 石林山眼底掠过一丝赞赏。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苏尘的那双手上。 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没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茧子,也没有多余的赘肉,线条流畅得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这是一双天生的手术刀。 精准,稳定,灵巧。 “网上的新闻我看了。” 石林山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少了几分傲气,多了几分认可。 “敢在那种生死关头介入急救,你们担得起‘好医生’这三个字。” 他不再客套,转身示意。 “别废话了,去看看病人。” 行动力极强的老教授当先迈步,苏尘和孙若曦紧随其后。 病床上躺着面色苍白的患者,家属们围在旁边,气氛压抑。 早在入院时,医院方面就打过预防针,今天会有大专家来会诊。 可当石林山指着苏尘介绍身份时,家属们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怀疑。 惊恐。 不解。 种种情绪在他们眼中交织。 “开什么玩笑?” 一位中年妇女声音发颤,死死盯着苏尘那张过分年轻的臉。 “这么小的孩子,居然主刀?”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女助手,眼神更是充满了质疑。 “带个女孩子来凑数?这到底靠不靠谱啊!” 原本焦灼等待救治的患者,此刻也显得有些茫然无措。 年轻意味着经验不足,这意味着把性命交给了一张未经世事的脸庞。 信任,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苏医生。” 石林山侧身让出位置,语气里带着几分推崇。 这一举动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盲区。 家属们面面相觑,眼神中的疑虑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震惊。 那个名字,他们太熟悉了。 前几天,滨海那场惨烈的爆燃事故占据了所有新闻版面。 第18章观摩手术视频,解锁微观视觉 第18章观摩手术视频,解锁微观视觉 而在废墟与火光中,一个年轻身影提着手术刀冲进去的画面,被无数手机记录并疯狂转发。 苏尘。 那个在热搜上挂了好几天才勉强降降温的名字。 谁能想到,在这个本该严肃紧张的病房里,站着的竟是那位传说中的实习医生? “原来是您!” 一位中年妇女声音有些发颤,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网上的视频她们都看过。 哪怕隔着屏幕,那把手术刀在空中划出的残影也极具视觉冲击力。 那种快到极致的稳定,简直不像人类的手速。 有了这份心理铺垫,原本凝重的气氛陡然轻快了不少。 “久仰。” 苏尘没有客套,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病床前。 直接要病历。 动作干脆利落,不留半分寒暄的余地。 石林山显然早有准备。 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递了过去。 那是患者所有的检查报告、过往病史以及最新影像资料。 苏尘单手接过,指尖翻动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 身旁的孙若曦微微倾身,与他并肩而立。 两人视线交汇一瞬,无需言语。 一份复杂的病例,在几秒钟内便被两人迅速拆解、阅览完毕。 苏尘目光扫过病历,遇到晦涩难懂的术语,便适时停下,低声给身旁的孙若曦拆解讲解。 不过片刻,整份病患档案已被两人翻阅殆尽。 苏尘将资料整理妥当,双手递还给石林山。 “苏医生,结论如何?” “心里有数了吗?” 石林山抛出的问题掷地有声。 苏尘并未急于作答,而是侧过头,视线投向对方:“石教授,手头可有关于葡萄膜炎并发肿瘤的手术录像?” 石林山不明所以,本能地摇头又点头,随即肯定道:“有。” “我电脑里存了不少这类影像,既有早年我主刀时的记录,也有国外同行分享的案例资料。” 闻言,苏尘眼底掠过一丝亮光。 海量素材在手,这次算是挖到宝了。 “劳烦石教授带路,我想先观摩一番。” “待我理清思路,定能给出确切方案。” 此言一出,不仅患者及家属面面相觑,连一旁的石林山也愣在原地。 现场看视频? 还要现学现卖? 这操作属实有些反常识,令在场众人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这哪是临阵磨枪,简直是闭着眼睛往枪口上撞。 石林山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刚才要是没脑子发热,先在办公室里把底细摸透,又怎么会把苏尘直接领进诊室? 这下好了,家属脸上的惊恐藏都藏不住,差点当场翻脸。 但他转念一想,苏尘好歹是自己千辛万苦请来的座上宾。 这份信任,他必须得扛住。 石林山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丝安抚的笑容,对着面前焦躁的家属开口: “各位稍安勿躁。” “苏医生或许对这类特定病例接触较少,大家不妨给他一点时间,看完这段影像资料再下定论。” “网上关于他的传闻,想必诸位也听过不少。” “医德与医术双绝的人,绝不会信口开河,更不会拿患者的眼睛开玩笑。” 这番话掷地有声,毕竟出自国内眼科泰斗之口。 加上大家对苏尘个人信誉的认可,家属们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些。 再怎么说,这也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若是此时放弃,转头去国外求医,考虑到患者特殊的身份背景,后续引发的麻烦恐怕比病情本身更棘手。 与其在那边碰壁受罪,不如在这里赌一把。 办公室内,空气略显凝滞。 三人落座。 石林山端起茶杯,目光看似随意地在苏尘身上扫过,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无数个疑问在舌尖打转,却不知从何问起。 他没开口,只是将膝头的笔记本往前推了推。 屏幕亮起,画面切换成一段高清影像。 那是葡萄膜炎的显微手术实录。 苏尘目光一凝,整个人瞬间沉静下来。 视线死死锁住那方寸之间的镜头,呼吸都仿佛跟着屏幕里的器械动作放缓。 办公室里静得只剩电流的微响。 石林山跟孙若曦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默契地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顺手带上门,隔绝了内室的专注。 隔壁研讨间里,气氛倒热烈不少。 说是讨论病例,实则是石林山在单方面输出。 孙若曦手里攥着支笔,低头在本子上飞速记录。 她底子虽好,但离苏尘那种一眼洞穿本质的境界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眼科有些极偏门的细节,她确实拿不准。 可经石林山这么一点拨,很多此前卡壳的疑点,瞬间通透。 …… 再次回到视线中心,是苏尘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观摩手术视频,解锁微观视觉(第2/2页) 他盯着屏幕,瞳孔深处映出细微的光斑。 这些视频,全是显微镜下的高倍率特写。 医生手持精密器械,在血肉之间游走,毫厘不差。 这种级别的素材,录制难度极高,稍有不慎便是废片。 所以石林山硬盘里的这些存档,堪称无价之宝。 别指望在网上能搜到半点影子。 此刻,苏尘正沉浸在那些精密的操作流程中,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似乎在模拟握持手术刀的触感。 意识深处,那些繁杂的手术影像如潮水般退去。 苏尘闭目凝神,将方才汲取的知识碎片,一点点拼凑进脑海深处的记忆库。 嗡—— 脑海内,机械般的提示音接连炸响,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恭喜宿主,已完全掌握顶级葡萄膜炎切除技法!】 【恭喜宿主,已完全掌握顶级葡萄膜恶性黑色素瘤剥离技法!】 【恭喜宿主,已完全掌握顶级脉络膜病变修复技法!】 …… 最后一声提示落下,视频列表彻底清空。 苏尘猛地睁开眼,眸底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未散的数据流光。 他有些恍惚。 原本只是冲着那些顶尖眼科手术视频来的。 却没成想,除了吞下所有葡萄膜病变的极致医术外,竟然还意外解锁了一个隐藏天赋。 微观视觉。 不需要借助任何精密仪器。 单凭肉眼,就能洞察常人无法企及的微观结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未来的高难度显微手术中,他连显微镜都不用开。 直接以凡人之眼,行神迹之事。 这能力,比那些花哨的手术技巧还要逆天百倍。 这一趟帝都之行,值了。 正沉思间,办公室门被推开。 石林山牵着孙若曦走了进来。 两人脚步轻缓,显然是怕打扰这位大佬的思考。 看到二人现身,苏尘眼底那抹幽深的紫光瞬间收敛。 他将那股窥探微观世界的神秘力量强行压下。 一切恢复如常。 “素材收齐了?” 石林山目光微沉,试探着开口。 苏尘没有半分迟疑,径直点头:“够用了。” 两人转身朝病房走去。 身后传来轻微的窸窣声,是家属们投来的目光。那眼神里夹杂着惊疑与不解——明明刚才还束手无策,怎么看了几段影像资料,底气反而更足了? 这变化太快,快得让人心里发毛。 走到床畔,一位家属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有些发颤:“苏医生,石教授……敢问这次手术,成功的概率究竟有多少?” “我们想有个底,好做最坏的打算。” 气氛瞬间凝固。 苏尘停下脚步,指尖轻轻敲击着病历夹,沉吟片刻后,吐出一句让在场所有人呼吸一滞的话: “在看那些视频之前,我有六成把握。” 话音落下,四周死寂。 石林山瞳孔猛地收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旁边的家属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不可置信地尖叫出声: “什么?!” “还没开刀,就有六成了?!” 石林山之前把话放得很死。 带着得意门生主刀这台手术,手里仅有三成胜算。 若是搁在以前,哪怕他手脚完好无损,顶多也就七成的把握能拿下来。 可现在,苏尘开口就是六成。 还是在没看过任何影像资料的前提下。 这就让人细思极恐了。 要是真看了视频,掌握了更多细节,这成功率岂不是要飙到七成以上? “看完了那些录像。” “我有九成把握能拿下这场手术。” 苏尘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他紧接着抛出的后半句,直接让空气凝固。 “当然,前提是院长您允许我不用显微镜。” “让我按自己的思路来操作。” 听到这个条件,苏尘嘴角微微上扬: “那我敢保证,十成成功。” 这话一出,石林山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不用显微镜? 用了都只有九成把握。 不用反而敢说有十足的成功率? 他是疯了吗? 难道那高精尖的显微镜,反倒成了累赘? 石林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想把苏尘拽到角落好好教训一顿。 医生治病救人,嘴可不能太满。 话别说得太绝,万一出了岔子,后悔都来不及。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苏尘肩膀的瞬间—— 啪! 啪! 啪! 清脆的掌声突兀地响起。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床榻之上,枯瘦如柴的手掌正有节奏地拍击着。 第20章十成把握手术,视神经暗藏危机 第20章十成把握手术,视神经暗藏危机 那是位裹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老者。 他在给苏尘鼓掌。 掌声落下,空气短暂凝滞后,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好胆识。” “苏大夫,既然你把话撂在这儿,十成把握,绝不掺假。” “那就依你!” 老头子别的不行,这身骨头架子还硬朗得很。 折腾得起,受得住! 满头霜雪,却难掩眸中精光。 听他说话,仿佛干涸河床里涌出的急流,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头。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这份傲骨,难得。 苏尘抬眼打量。 面色红润,呼吸绵长。 比起那些号称健康的亚健康人群,这老人的精气神更胜一筹。 直到视线聚焦在那双眼上。 瞳孔深处,血丝如蛛网蔓延。 眼球表面泛着一种奇异的浑浊光泽,似睁非睁,欲闭还开。 这就是我的病人? 察觉到来人的注视。 老人缓缓转头,目光交汇间,无声颔首。 气氛刚缓和几分。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焦急的低呼。 “爸!” “苏尘医术再高,也不可能光看几段影像资料,就把手术成功率硬生生拔高三成吧?” 有人忍不住嘀咕。 “这听起来……太离谱了。” 老人乐了,顺着儿子的话茬接过去。 “起初我也不信,单纯靠看视频就能逆天改命。” “但我信他刚才那句‘十成把握’的底气。” “这世上总有奇迹发生。” “尤其是天才。凡人眼中的绝境,在他们眼里或许只是寻常。” “我这一生,就创造过无数次不可能。” “所以我笃定,这次也能成。”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家属们面面相觑,到了这一步,再多嘴也是枉然。 谁不知道老头子脾气倔得像头驴? 一旦认准的死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既然拦不住,只能赌一把。 把命交出去,全押在苏尘身上。 “苏医生,何时动刀?” 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信任,苏尘那冰封的脸上,终于裂开一抹极淡的笑意。 被人无条件托付,这种感觉,确实不错。 “手术室随时待命。”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您那边一有空档,我们立刻开始。” “行,既然谈妥了,那就动手!” 老人眼底的阴霾散尽,嘴角扯出一抹久违的弧度。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语气里透着股干练劲儿:“这局棋我落子无悔,做完这台手术,我还得回去盯我的项目进度。” 苏尘站在原地,神色平静。 一旁的石林山看着两人达成共识的样子,眉头紧锁,无奈地摇了摇头。 谁能想到,局势会拐得这么急? 出了病房门,石林山脚步顿住。 他盯着苏尘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几次想开口提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心里默念一句:老人家盼奇迹,我不也一样在等吗? 作为业内顶尖专家,石林山拥有调动资源的特权。 他直接绕过排期表,从备用池里强行扣了一间手术室出来。 半小时后。 无菌灯亮起。 石林山罕见地换上了白大褂,没有站在一旁指手画脚,而是默默跟在了苏尘身侧。 他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凭什么创造奇迹。 导师旁边,围拢着几个硕博连读的高材生。 他们早已穿戴整齐,一脸肃穆地盯着手术台。 以往主刀上台的都是师门,但今天,主角换了人。 那个比在场众人年纪还要小得多的实习生,此刻正站在角落。 石林山目光灼灼,盯着苏尘手中的动作,心中满是好奇。 这种传说中的针法,他真想近距离观摩一二。 “别吵,看仔细了。”有人低声提醒。 “哎,你们忘了?苏医生可是精通针灸绝学的!”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那都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吧?” “上次视频里见过,但我总觉得是特效。” 几个师兄互相打趣。 “当时我就说苏医生有两把刷子,你们不信。” “这回总算是见真章了。” “也不知道这门手艺,能不能传授出来?” 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 老人是自己迈步走进手术室的。 在这家医院,这种情况前所未有。 躺上手术台的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 苏尘接过孙若曦递来的银针,指尖微动。 “睡一觉吧。”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笃定。 “醒来之后,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话音落下,针尖已至。 苏尘催动体内真气,施展出压箱底的鬼门十三针。 这一针下去,如石沉大海。 那位满头白发的老者,眼皮缓缓垂下,瞬间陷入深沉的睡眠。 屏幕前,石林山等人屏住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画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银针入穴,老人紧绷的身躯瞬间松弛。 四周死寂。 刚才那一幕,狠狠砸在在场所有人脸上。 网传非虚。 苏尘真有一手。 他没理会那些震惊到失语的眼神,低头整理器械,神色平静得像是在切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十成把握手术,视神经暗藏危机(第2/2页) 孙若曦瞥了眼石林山。 这位帝都名医此刻正瞪大双眼,身旁的学生更是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看来名头再响,也有没见过世面的时候。” 她嘴角微扬,眼底满是得意。 手术台旁。 苏尘双眸微眯。 透视眼开启,微观视界锁定病灶。 视线穿透眼皮,直抵眼球深处。 看清内部情况后,他眉心轻蹙。 “藏得够深。” 原本以为只是普通压迫,没想到肿瘤已经侵蚀得厉害。 神经萎缩程度,远超影像资料。 孙若曦敏锐捕捉到他神色的变化。 心头一紧,急忙问道: “怎么了?比预想的更难?” 苏尘颔首,语气笃定: “严重得多。” 他指着那片阴影区域: “肿瘤长期挤压,视神经大面积坏死。” “时间太久,神经功能基本废了。” 苏尘话音刚落。 石林山猛地起身。 他几步跨到显微镜前,俯下身去查看。 视线扫过样本。 情况正如苏尘所言。 无论怎么那些视觉神经,屏幕上的反应线依旧是一条死寂的直线。 “这下糟了。” 此前,石林山还自认有三分胜算。 若是带着学生亲自动手,或许还能搏一搏。 可现在。 这胜率恐怕连一成都不到。 即便学生能避开风险,顺利摘除眼部肿瘤。 那萎缩坏死的神经怎么办? 别说学生搞不定。 就是他自己出手,也未必有把握修复。 “苏尘,收针吧。” 石林山直起身,语气里满是无奈。 “这台手术没意义了。” “没了神经支撑,患者就是瞎子。” “不如趁早停手,给老人留段光明日子。” “跟家属交个底,让他们自己选。” 这一瞬,石林山做出了最理性的判断。 止损。 保全老人仅存的光明。 然而。 苏尘没听。 他没拔针。 反而转头看向孙若曦。 眼神示意。 孙若曦会意,递上一根新的针灸针。 苏尘接过。 手腕翻转。 针尖精准刺入老人眼周穴位。 针尖悬停。 石林山瞳孔骤缩。 苏尘没停手。 指尖再次落下,动作比刚才更稳,更沉。 他在试探什么?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石林山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只翻飞的手。 直到最后一根银针归位,那只手才缓缓撤出。 “苏医生。” 声音有些发干。 “刚才那一下,到底什么意思?” 苏尘摘下口罩一角,露出一双清亮的眸子。 “测神经活性。”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看看那些萎缩的视神经,还有没有救。” 轰——! 石林山脑子嗡的一声。 耳膜鼓噪。 恢复? 已经坏死的眼部神经,能再生? 这违背常识! 这挑战医学底线! 哪怕是他这种老专家,也觉得荒谬绝伦。 当前科技,做不到。 人类生理极限,也做不到。 一定是听错了。 一定是幻觉。 可看着苏尘那张脸,石林山喉咙发紧。 信吗? 不信是本能,信他是赌徒。 但他只能赌。 因为苏尘给过他奇迹。 “小苏。” 石林山咽了口唾沫,指节捏得发白。 “你有几分把握?” 苏尘抬眼。 目光如炬。 “满盘皆赢。” “十成。” 两个字。 掷地有声。 原本紧锁的眉头早已舒展。 脸上只剩下一片从容。 那种自信,不是虚张声势。 而是基于绝对实力的傲慢。 即便隔着口罩,那股气场也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说十成,就是十成。 绝不是随口开空头支票。 那老人眼周神经并非受损,而是被鬼门十三针的特殊手法精准。 苏尘敏锐地捕捉到,这种以气通络的手段,竟能让那些早已萎缩坏死的神经组织,一点点重新焕发生机。 虽然见效极缓,肉眼几乎难以察觉变化。 但在苏尘开启微观视野后,这一切都无所遁形。 确认了这一关键细节,他底气瞬间暴涨。 正因如此,面对石林山质疑的目光,他才敢吐出那句十成把握的承诺。 “还是十成?” 这话如同惊雷,再次狠狠砸在石林山心头。 他不解,为何在这种节骨眼上,苏尘还能稳如泰山,自信得近乎狂妄。 石林山深深凝视了年轻人一眼,最终没再多言。 只留下一句“信你”,便转身退入观察室。 那里,一群身穿白大褂的专家正盯着头顶巨大的直播屏幕。 这场手术,院长已全权交由苏尘主导,他本人无需在场插手。 而在苏尘的规划里,整个手术室只需要孙若曦一人递送器械即可。 其余人,皆是无用之辈。 第21章无镜执刀,肿瘤完美剥离 第21章无镜执刀,肿瘤完美剥离 理清了核心思路,苏尘脑海中迅速勾勒出完整的手术方案。 剥离视神经受压的病灶,是眼下唯一的破局点。 至于后续如何重塑那根断裂的视觉通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方案听着轻描淡写,真到了动刀那一刻,难度简直呈指数级飙升。 石林山回到观察室,将病情隐患和手术风险全盘托出。 家属们脸色煞白,连旁边的实习生都听得头皮发麻。 “苏医生疯了吗?” “病人这状况,哪还能经得住折腾?” “万一切坏了,这责任谁担?他就不怕被告到破产?” 质疑声此起彼伏。 理智上,这些反应无可厚非。 但心底深处,众人还是被那股子近乎狂妄的笃定震住了。 换作是他们,早就找个借口溜之大吉,绝不敢接这种烫手山芋。 单凭这份敢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胆色,苏尘就已经把他们甩出了十条街。 苏尘没理会外界的喧嚣。 心里有了底,手自然就稳了。 他提起手术刀,指尖微扣,刀刃寒光乍现。 第一刀,落点至关重要。 旁人还在犹豫切口位置,苏尘却已胸有成竹。 外侧眶缘切开。 这是他在透视视野下反复推演后锁定的黄金路径。 眼眶空间逼仄,每一毫米的操作余地都得用脑子挤出来。 眼底神经血管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是失明。 常规手术刀根本不敢下这么深的狠手,毕竟现在的影像设备连病灶边缘都看不真切。 主刀医生必须时刻提防突发状况,稍慢一拍就是医疗事故。 但苏尘不同。 透视眼观视觉,在他手里,这种极限操作简直像切豆腐一样简单。 观摩室内。 众人盯着大屏幕上那深不见底的一刀,集体倒吸凉气。 “这胆子也太大了!” “眼部组织那么脆弱,这一刀下去,万一划破视神经怎么办?” 质疑声未落,屏幕画面突变。 显微镜视角里,刀锋精准得像装了导航。 避开所有要害神经,直逼肿瘤核心,停得恰到好处。 病灶清晰可见——眼球底部那块不规则的恶性团块。 死寂瞬间被打破。 “神了……” “没开显微镜就能盲操到微米级精度?他脑子里装的是地图吗?” “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神经的位置都刻在脑海里了吧?” “一刀封喉,直达病灶。” “这技术,简直恐怖如斯!” 观察室玻璃后,那些家属面面相觑。 手术刀落下的瞬间,他们根本看不出门道。 可四周空气里的死寂与随后爆发出的低语,却比任何语言都震耳欲聋。 那群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硕博导师们,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语气里藏不住的震撼与敬佩,如同潮水般涌出。 家属们瞬间懂了。 这一刀,这层楼的所有人,包括站在巅峰的专家,都做不到! “真是天才?”有人喃喃自语。 “苏医生……求您救救我父亲。” 心底最卑微的祈愿,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另一边,石林山死死盯着大屏。 一直悬着的心,猛地沉底,随即又高高抛起。 从第一刀切入的角度看,他就知道苏尘没开玩笑。 那所谓的十成把握,不是狂言,是底气。 哪怕是他全盛时期,也绝不可能达到这种精密度。 念头一转,石林山低下头。 目光落在自己那双布满陈旧疤痕、早已僵硬的手上。 如果神经真能重塑…… 那双手,是不是还有希望? 希望如火种,在他眼底重新点燃。 就在此时—— 砰! 观察室的厚重木门被粗暴推开。 冷风卷入,打断了石林山的思绪。 他抬头望去。 逆光中,一群人影大步迈入。 为首几人衣着白大褂,气场生人勿近。 细看之下,石林山瞳孔骤缩。 全是医院里跺跺脚能让整栋大楼抖三抖的顶级教授! “院长,怎么连您都亲自跑这一趟?” 石林山看着眼前这帮大佬,有些意外。 那位在帝都医疗界跺跺脚都要震三震的医院***,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根本不接这茬虚礼。 “别跟我扯这些。” 院长摆摆手,目光透过玻璃,紧紧盯着手术台的方向。 “网上那事儿闹得沸沸扬扬,都说出了个苏尘这种妖孽般的年轻医生。” “我们这几个老骨头,就是好奇得很。” “想亲眼瞧瞧,这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说着,院长指了指旁边那间特意空出来的备用教学手术室。 “特批的手术室,咱们就在这儿看个清楚。” “这场好戏,我们可是非看不可。” 话音刚落,身后几位跟着进来的专家也纷纷开口。 有人说是刷短视频看到的新闻,好奇心驱使下报了名。 也有人被自家得意门生硬拉着来的,说是沾了苏尘的光,能近距离观摩神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无镜执刀,肿瘤完美剥离(第2/2页) 不管理由是什么,来的人没一个闲杂之辈。 全都是圈内响当当的人物。 其实底下那些年轻医生早就眼馋得不行,想挤进来看看热闹。 但考虑到观察室空间有限,塞不下那么多人。 院方只能狠心把门关紧,拒绝了大部分申请。 随着这群大人物鱼贯而入,原本还算宽敞的玻璃观察室,瞬间显得有些逼仄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至于这层玻璃之外的喧嚣与关注,正处于高度专注状态的苏尘,压根不知道。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无影灯下的惨白光芒,和手中精密的器械。 此刻的他,心无旁骛,宛如入定。 旁人怎么想,苏尘压根没空理会。 他指尖微动,一把极细的眼科专用柳叶刀已然入手。 与此同时,那双能洞察微观世界的眸子骤然锁定目标。 病灶位置清晰可见,下刀点早已在脑海中千锤百炼。 玻璃墙外,那群身居高位的医学泰斗们却集体变了脸色。 有人眉头紧锁,压低声音嘀咕:“连激光消融都不用?这手法也太复古了吧。” 另一人更是倒吸凉气:“疯了!他连台显微镜都没开,纯靠肉眼在神经上动刀?” 是啊,手术室里那台昂贵的精密仪器,此刻竟成了摆设。 毕竟对于苏尘而言,那些辅助工具不仅多余,甚至是一种束缚。 放眼全球,能做到这种境界的,恐怕独此一家。 换做是他们,别说切肿瘤,光是靠近都不敢握稳手术刀。 议论声虽低,却掩不住满心的震撼与不可思议。 观察席上的家人们听得真切,原本悬着的心瞬间落地。 能让这群挑不出毛病的专家都惊掉下巴的主治医师,还有什么搞不定的? 父亲有救了! 念及此处,家属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回到手术台前,苏尘手腕翻转,微型刀片再次舞动。 视野中,那颗盘踞在视神经旁的恶性肿瘤一览无余。 刀锋游走,精准得如同机械臂,却又带着人类的灵动。 每一寸切割都严丝合缝,绝不伤及周围毫厘神经。 起初落笔之时, 高清前,原本还算清晰的画面瞬间崩碎。 苏尘的手法快得离谱。 不过短短数秒,屏幕上便炸开一片重叠的虚影。那些残肢断臂般的刀光交错纵横,彻底糊住了所有人的眼。 观察室里死寂一瞬。 几位老专家面面相觑,眼底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熄灭。 他们终于信了。 这世上真有人能跑出高清摄像头的帧率极限。 “完了,全是重影。” “连个毛都看不清。” 有人绝望地长叹一声,只能寄希望于事后去调取慢放录像。 但此刻,焦灼像野草般在众人心里疯长。 他们迫切想知道那台棘手的手术究竟是怎么落刀的。 可眼前这团乱麻般的影像,偏偏就是给不了答案。 那种抓心挠肝的无力感,简直让人想砸桌子。 五分钟,仿佛过了半个世纪。 直到那颗肿瘤完整脱落。 从患者眼底深处被精准剥离出来。 围观者们倒吸一口凉气。 创口处仅有针尖大小的渗血。 没有误伤任何无辜组织。 甚至连那些细微如发的毛细血管,都被完美避开。 苏尘挑了一条最险峻、却也最安全的路径,将病灶连根拔起,干干净净。 手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原本还保持着职业冷静的那群医学泰斗们,此刻一个个呆若木鸡。 有人手中的记录板差点滑落,有人眼镜滑到了鼻尖都没察觉。 “这……不对劲。” “人手的肌肉纤维,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微米级的精准操控?” “太离谱了。” 一位老专家声音都在抖,“哪怕是用目前最顶尖的激光手术仪,切割面的平整度也达不到这个境界。这是活生生的手术刀!” “简直是作弊!” “老天爷赏饭吃都不带这么给的,他到底练了多少年?” 议论声此起彼伏,却压不住那份震撼。 角落里的患者家属,一直揪着衣角的手终于松开了些。 刚才石林山说成功率只有三成时,他们全家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可现在? 那个年轻医生像是在做普通体检一样轻松。 短短时间,局面竟然逆转至此? 这真的是医学奇迹吗? 手术台前。 苏尘眼神微凝。 他的视野悄然切换至微观模式,瞳孔深处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冷光。 那颗隐藏在深处的肿瘤,在他眼中被无限放大。 细胞壁的结构、色素沉淀的分布、血管的走向…… 一切细节无所遁形。 突然,苏尘眉头轻挑。 那些紊乱生长的恶性细胞排列方式,竟与他曾在古籍中见过的一张病理图谱高度重合。 第22章 针灸激活神经,大佬争相挖角苏尘 第22章针灸激活神经,大佬争相挖角苏尘 记忆碎片瞬间对接。 无需犹豫,无需试探。 “葡萄膜恶性黑色素瘤。” 苏尘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报菜名。 “多亏送医够快,病灶剥离得也利落。再拖上几日,这瘤子怕是就要彻底恶性转化了。” “一旦恶变,别说是保住眼球,能不能保住命都悬!” 听到这话,苏尘心底那块大石总算落了地。 他转头唤来孙若曦。 “把切下来的组织妥善收好,稍后送病理科做详细检验。” 交代完琐事,他收回目光,准备着手最关键的一步。 鬼门十三针的通络之法已就绪。 他要借由这股力量,唤醒那些早已萎缩坏死的视神经。 务必让这位老人重获光明! 第三十五章修复眼部神经,石林山的希望 “手术主刀都结束了,怎么还不缝合?” 周围人还沉浸在苏尘那神乎其技的手法中不敢置信时。 院长盯着手术室里依旧伫立在患者身侧、纹丝不动的苏尘。 眉头微皱,忍不住发问。 石林山闻言,沉吟片刻后出声解疑: “方才听苏尘提过,他想尝试修复患者的视觉神经通路。” “这会儿,大概是在构思具体施针路线吧。” 这番话一出,众人从之前的回过神来。 紧接着,新一轮的惊愕如潮水般涌来。 “你说什么?他要修补眼部的视觉神经?” “神经都萎缩成那样了,还能救?” 有人嗤笑出声。 “断掉的接上我能信。” “可萎缩的?闻所未闻。” “西医里没这技术,中医也没听过能激活视神经的偏方。” 观察室内,质疑声瞬间炸开。 院长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所有嘈杂。 “安静。” 他目光深邃,盯着玻璃后的那道身影。 “别急着下定论。” “也许今天,咱们能见识点不一样的。” 众人噤声。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聚焦在苏尘身上。 只见他随手将微型手术刀搁在一旁。 指尖微动,几根细长的银针出现在掌心。 寒光一闪,针尖泛着冷冽的光泽。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他要扎针?” “针灸神经?理论上可行,但前提是神经得活着。” “视神经都废了,还扎给谁看?” “别急,让他试。” 有人想起旧闻。 “以前有个洋人运动员,全身瘫痪,判了。” “硬是靠老中医的一双手,站起来了。” “不过那疗程长得吓人,几年起步。” “这才哪到哪?” “瞎子治好了叫奇迹。” “治不好,就是笑话。” 空气仿佛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好戏,或者见证神迹。 观察席内,喧嚣声再起。 刚才还信誓旦旦要保持肃静的专家们,此刻却像炸了锅的蚂蚁,七嘴八舌地剖析起针灸原理。 院长站在玻璃墙后,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届专家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答应好的安静观摩呢? 苏尘刚掏出针具,你们这就开始指点江山了? 但他没工夫抱怨。 目光紧锁在那位双目失明的老者身上,他心底同样悬着一块石头。 苏尘的手段确实邪门,甚至可以说神乎其技。 但这一次,连他自己也没百分之百的把握。 那萎缩的视神经如同枯木,能否被这一根根银针强行唤醒? 成败在此一举。 一旦成功,他在医学界的地位将再次迎来爆发式增长。 届时,那些曾经轻视他的人,恐怕连仰望他的资格都要重新评估。 “动手吧。” 没人说话,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苏尘指尖。 寒光乍现。 银针如游龙入海,瞬间刺入老者眼周的几处大穴。 快! 极致的快! 外人看来只是一闪而过的动作,实则暗藏玄机。 苏尘并非盲目下针。 就在指尖触碰到针柄的刹那,他那双能透视的眼睛早已洞穿表象。 他在脑海中推演着最佳进针角度与深度。 唯有找到那条隐秘的气血通道,才能确保真元顺着针身,精准无误地灌注进受损的神经末梢。 鬼门十三针,以气运针。 这是苏尘的底牌,也是他敢如此肆无忌惮施针的底气。 每一枚银针落下,都伴随着无形气劲的注入。 他不敢保留。 对于这种濒临坏死的组织,温和的毫无意义。 必须猛药! 必须重拳出击! 十根银针,呈环形密布于老者眼眶周围,宛如一朵盛开的银色莲花。 针尖颤动,似乎在诉说着某种危险的气息。 观察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位老专家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双眼。 那种密密麻麻的压迫感,隔着屏幕都能让人感到生理性的战栗。 太狠了。 真的太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针灸激活神经,大佬争相挖角苏尘(第2/2页) 银针入体,究竟是怎样的痛楚? 没人有空去共情。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钉在显微镜的目镜上。 视野深处,那两条因肿瘤挤压早已干枯萎缩的视神经,突然颤了一下。 极轻微的一瞬。 若非全程盯着,根本捕捉不到。 但那种突兀的跳动感,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奇迹发生了。 原本细若游丝的神经束,竟像被瞬间注入高压气体的气囊,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 短短几息。 粗细恢复如初,甚至比病前更加饱满粗壮,透着股勃勃生机。 “活了……” 有人声音都在抖。 “真逆反了!视觉神经萎缩,那是医学界的绝症啊!” “以前只能等死,现在苏尘几根针就救回来了?” “这不是医术,这是神迹!” “中医针灸,恐怖如斯!” 惊叹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屋顶。 院长猛地站起,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狂热与震撼。 脑海中却莫名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要是苏尘能留下,那简直是咱们院的天大造化。 石林山站在院长身侧,情绪远比旁人沸腾得多。 在他眼中,那个年轻人身上缠绕着名为“奇迹”的丝线。 视觉神经都能重塑,难道我这双废手也有救? 他盯着自己满是疤痕的手掌,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身旁的院长敏锐捕捉到了老友态度的转变。 顺着视线扫过那些狰狞的旧伤,院长只能无奈摇头叹息。 “等这台手术落幕,让苏尘替你瞧瞧。” “若真能复原,不仅是我们医院,乃至全国的眼科病患都将迎来曙光。” 闻言,石林山用力点头,神色凝重。 片刻沉默后,他忽然抛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院长,我想以正式编制留住苏尘。” “入职即博导带徒,待遇从我工资里扣,院里分文不掏。” “他是眼科百年难遇的奇才,必须留在帝都。” “这里汇聚顶尖资源与海量病例,才能彻底激发他的天赋上限。” “苏尘这棵苗子,注定要站在医学界的巅峰。” “绝不能让他在那种偏远的小地方荒废了天赋,让时光磨灭了他的光芒。” “我要送他上更高的台阶,走更远的路。” 石林山这番话掷地有声。 院长听得心头震动。 何止是他? 谁不想把苏尘攥在手里? 虽说他们医院在帝都不算头牌,但在全国范围内,那也是顶尖的存在。 比起滨海那种小庙,这里提供的资源和成长空间,简直是云泥之别。 哪怕石林山不开口,院长心里也早就盘算好了。 这种天才,必须留下。 但规矩就是规矩。 强扭的瓜不甜,关键还得看苏尘自己怎么想。 手术室内,气氛肃杀。 苏尘的视线死死锁定在患者眼部视觉神经的细微变化上。 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观察室里,那些同行们的窃窃私语、惊叹声、甚至呼吸声。 根本无法在他脑海中激起半点涟漪。 这份近乎恐怖的专注力,连站在一旁的孙若曦都看得目瞪口呆。 她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叫绝。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中,那两根原本黯淡的视神经,竟真的开始缓缓复苏。 一丝微弱的光亮重新亮起。 苏尘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长舒一口气。 手术的核心目标,达成了。 至于后续能恢复几成,那就得看老人自身的造化,以及后期的调养了。 【叮!】 【恭喜宿主获得世界级专注技能。】 【该状态可随时激活,万籁俱寂,唯余一心,不受任何外界干扰。】 “世界级专注力”? 这五个字在脑海中炸开时,苏尘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完全想不通,这种离谱的能力是怎么凭空冒出来的。 直到视线穿过手术台,越过那道透明的玻璃墙。 观察室里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密密麻麻挤满了整个房间。 刚才明明还空荡荡的地方,不知何时已经坐满了人。 那些身穿白大褂的专家教授们,此刻正屏息凝神地盯着这边。 苏尘深吸一口气,指尖轻颤。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被拔出,患者眼眶周围恢复了平静。 “手术结束,准备缝合。” 他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转头看向一旁的孙若曦,眼神示意她接手后续工作。 孙若曦点头应下,拿起器械开始操作。 然而,就在苏尘目光落下的瞬间。 他猛地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穿透视线,忘关了! 视野穿透了无菌服,穿透了皮肤表层。 映入眼帘的不是血肉模糊的创口,而是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起伏的山峦近在咫尺,甚至能看清细微的纹理。 苏尘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狂跳。 手指飞快地在虚空中一划,强行切断了视觉通道。 第23章婉拒帝都邀约,意外撞见春光 第23章婉拒帝都邀约,意外撞见春光 眼前的景象瞬间恢复正常。 他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要是让孙若曦知道刚才自己看了什么…… 恐怕今晚别想走出医院大门了。 解释? 这种鬼话谁会信? 越描越黑,只会死得更惨。 苏尘只能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孙若曦动作利落,针脚细密均匀。 片刻后,伤口缝合完毕。 她抬起头,正好撞上苏尘有些飘忽的眼神。 那目光里有慌乱,有尴尬,还有极力掩饰的心虚。 孙若曦眉头微蹙,放下镊子。 “怎么了?” 她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疑惑。 “我身上沾到什么脏东西了吗?” 面对这个送分题般的提问。 苏尘喉结滚动了一下。 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绝不能承认。 这话要是捅出去,两人非得当场社会性死亡不可。 苏尘清了清嗓子。 “别多心,台子已经收完了,咱们撤。” “后续收尾工作,交给眼科护理团队就行。” 话音落下,他指尖轻挑,那根扎在老人体表的银针瞬间消失无踪。 紧接着,他利落地脱下无菌隔离衣,转身大步流星冲进更衣室。 两分钟后。 更衣室的门同时打开。 还没等苏尘和孙若曦站稳脚跟,一群家属便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那位中年男子满脸急切,目光死死盯着苏尘。 “苏医生,我爸……情况还好吗?” 其实刚才几位大咖专家早就递过话,手术相当漂亮。 但他心里还是悬着,非要听当事人亲口盖章才踏实。 苏尘神色平静。 “刀口处理得很干净。醒后切记控制用眼时长。” “具体方案,等病理报告出来,遵医嘱做放化疗即可。” 闻言,中年男人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成了就好,真是老天保佑。” 随后,在护士的协助下,病床被缓缓推走。 人群散去,走廊重归安静。 院长领着石林山,身后跟着一众白大褂,将苏尘和孙若曦围在中间。 几十道目光汇聚过来,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赞许。 苏尘心下清明,这伫立在群医之首的老者,便是帝都这家三甲医院的掌舵人。 院长笑意盈盈,宽厚的手掌落在苏尘肩头,轻轻拍了拍。 “手笔漂亮。” “不仅手术做得滴水不漏,更让咱们窥见了中医的浩瀚乾坤。” 老者目光灼灼,语气中透着几分试探与期待: “小苏,有没有兴趣来帝都闯荡一番?” 此言一出,后方那排专家席上,不少人嘴角微扬。 更有甚者,脑海中已经飞速盘算起各种名正言顺将苏尘收入麾下的理由。 一位体态微胖、正值壮年的普外科主任按捺不住,率先发难。 “别听院长的空话。” “小苏,你若点头,直接来我这儿报到。” “名额我给你留着,研究生编制随你挑。” 他顿了顿,特意强调自家科室的实力: “虽说离协和还差半截,但综合底蕴,绝不输他们半分。” “读完硕士,博士也包在我身上。” 话音未落,旁边立刻有人嗤笑一声。 “老张,你这脸皮是城墙拐角做的吧?” “人家明明是急诊科实习生。” “来了医院,自然该跟我去急诊科深造。” 对方抱起双臂,毫不客气地回怼: “你也配抢人?别忘了,我也是博导!” “他开出的条件,我这边照单全收!”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陡然插了进来。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医生,头顶锃亮,连根头发茬都找不着,比旁边的孙元海还要光鲜几分。 他毫不客气地怼回了普外大主任的言论。 “老张,老李,话不能这么说。” 旁边一位短发女医生笑着打圆场,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苏尘,“人家是石教授亲自点名的宝贝,石教授都没拍板,你们急什么?”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着精明:“苏尘在眼科的天赋确实顶尖,跟着石教授深造是正路。但你们没发现吗?他在针灸上的造诣同样深不可测。” “要是能把这套手法提炼出来,写成论文发表。” “搞不好能开创一个全新的针灸学科,冲一冲国际大奖不是梦!” 女医生目光灼灼,抛出了诱饵:“我的提议很简单,让苏尘在完成石教授课题之余,在我这里修双博士学位。至于那篇关键的论文,我来帮他铺路。” “安医生,原来绕了这么大弯子,你才是那个居心叵测的家伙。” 有人嗤笑一声,戳破了她的算盘,“借老石的名头挖墙脚,还承诺包揽论文,这手笔够大的啊。”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争执声。 医学界的大佬们为了争夺这个天才,谁也不肯松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婉拒帝都邀约,意外撞见春光(第2/2页) 就在场面一度失控时,角落里的孙若曦手心全是冷汗。 看着那些平时高高在上、此刻却像争抢玩具一样的权威们,她心头猛地一紧。 那帮老家伙眼神里透着的精明,让孙若曦心头直打鼓。 就怕苏尘定力不够,一时被这铺天盖地的裹挟着,真就点头答应去帝都了。 毕竟,这里是帝都。 这里的资源堆积如山,师资力量更是深不见底。 想当年在滨海市第一中心医院,整个院领导班子里,也就只有陈院长和几位副院长才有资格指导博士生。 可在这儿? 随便蹦出来一个科室主任,手里攥着的资源都够把苏尘直接供到博士毕业。 小地方和大都市的差距,简直就像井底之蛙仰望星空。 孙若曦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画面。 临走前,父亲把她叫到跟前,神色严肃地叮嘱:无论如何,必须把苏尘带回去。 当时她只当是长辈的客套,并未往心里去。 此刻目睹眼前这一幕,她才惊觉父亲眼光毒辣。 “别信他们。” 孙若曦抢先一步开口,语气坚定。 “来不来帝都深造,是你自己的事,没人能替你决定。” 她话锋一转,脸上堆起笑容。 “难得来一趟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要不要我给你们当导游?” “正好我今年年假还没休,这两天要是空闲,我陪你们好好转转。” 见两人没立刻接话,她又迅速补充。 “嫌麻烦也行,车钥匙拿去。” 她从包里摸出一串钥匙,递了过去。 “我的车就停在楼下,你们自己开着去散散心,好好玩玩。” “过两天回来,再告诉我最终的决定也不迟。” 空气安静了几秒。 一直沉默的石灵山终于动了动嘴唇。 石林山没像旁人那样,苦口婆心劝苏尘留下来做研究。 他甚至没给苏尘开口拒绝的机会。 一把车钥匙直接甩到了桌面上。 清脆的撞击声,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给你们放两天假,回去好好休息。” 这话里的分量,可不仅仅是放假那么简单。 旁边几位主任看得眼皮直跳。 心里早就把石林山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老狐狸,算盘打得真响! 注意听,他说的是“你们”,不是“你”。 这一字之差,藏着的大智慧,让人背脊发凉。 他根本没打算只留苏尘一个。 他是想把苏尘和孙若曦,连锅端走! 单拎出苏尘,难度太大,变数太多。 但要是加上孙若曦这张牌…… 帝都这帮人,显然是想搞捆绑销售。 只要孙若曦点头,苏尘就不好意思独自离开。 哪怕是为了照顾女朋友,也得留在帝都。 看着石林山那张笑盈盈的脸。 孙若曦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警惕值瞬间拉满。 原来这老东西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王炸。 能把苏尘和孙若曦一起忽悠到帝都,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换作以前,这种好事她连做梦都不敢想。 要知道,石林山的研究生名额,那是抢破头都挤不进去的金饭碗。 比他那个老爹,不知高明了多少倍。 如今能沾苏尘的光,获得这个机会,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孙若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躁动。 眼神却忍不住飘向苏尘。 心底暗暗咬牙。 帝都这帮老狐狸,为了挖墙脚,真是下得去狠手。 这是铁了心要拆散他们俩啊! 苏尘被几位大佬围在中间,那热情劲儿简直要溢出来。 说是邀请,倒更像是求贤若渴的狂潮。 换做从前的他,听到这种级别的橄榄枝,恐怕早就激动得晕头转向,当场点头答应。 可现在? 脑海里还残留着前世的记忆,脑海中又开启了那种逆天的悟性外挂。 苏尘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的自己,早就不缺那些虚名和平台来镀金了。 去什么帝都? 留在滨海,日子照样过得风生水起,何必舍近求远? “各位前辈的心意,我领了。” 苏尘态度不卑不亢,语气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才刚脱离实习期,根基还没打牢。” “做人得像盖楼一样,一砖一瓦都得踩实了,不能飘。” “至于去首都发展……”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缘分未到罢了。以后或许会有交集,但绝不是现在。” 这话一出,空气安静了几秒。 院长和其他专家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读出了对方眼底的赞赏。 在这个浮躁的年代,年轻人能如此清醒,不被名利冲昏头脑,确实罕见。 孙若曦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满是崇拜。 第24章冒充情侣,石林山渴望修复废手 第24章冒充情侣,石林山渴望修复废手 院长回过神来,笑着摆摆手:“小苏啊,话别说太满。” “今天不做决定也没事。” 他指了指身边的孙女,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和期待:“先带若曦在京城好好逛逛?” “说不定逛着逛着,你就真爱上这儿了呢?” “号码存好了。以后遇到难处,直接打这个电话。” 院长递过名片,态度诚恳到了极点。 苏尘推辞不过,只好接过那张薄纸片,顺手将石林山抛来的车钥匙接住。 两人没再多留,跟在场的一众大佬匆匆寒暄几句,便转身离去。 刚跨出医院大门,孙若曦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 她长舒一口气,心底却莫名泛起一阵危机感。 以前总以为父亲把苏尘吹得天花乱坠,不过是老顽童想早点抱孙子编出来的借口。 如今看来,这话里竟有几分真意。 仅仅是在帝都一家医院小手术。 竟然惊动了院长亲自出面,连带着那些平时架子极大的专家教授们,全都放下身段来拉拢。 不仅许下了硕博连读的橄榄枝,就连石林山这种级别的权威,也为了讨好苏尘,不惜给自己安排进顶级医院读研。 这份重视程度,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上限。 “看来,我是真得抓紧节奏了。” 孙若曦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目光在苏尘脸上停驻片刻。 若非他对自已真存了什么歪心思,怎会在大学图书馆里,整整五年坐在对面都形同陌路? 手术告一段落。 两人顺着走廊步入医护专用的休息室。 这是帝都大医院的标配福利,哪怕只是短暂午休,也能在这静谧角落喝口热饮,暂避喧嚣。 窗外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孙若曦望着这繁华景象,心底不禁泛起波澜。 比起滨海那家捉襟见肘的医院,这里的硬件设施确实高出一个档次。 在那边,哪有余力给医生打造如此舒适的休憩空间? 她端着两杯刚冲好的咖啡走近,在他身旁落座。 身姿挺拔,举止大方。 这般近距离的接触,让苏尘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手术时那一瞥的画面。 “穿透眼”这能力,真是个麻烦东西。 他在心中暗自吐槽,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不得不承认,这位平日里清冷的女神,私下里竟藏着这般傲人的资本。 这般,将来究竟便宜了哪个小子? 念头正乱飞间。 一阵急促的铃声骤然划破寂静。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母亲。 苏尘指尖轻触,接通听筒。 电话那头,父母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惊喜。 原来二老在网络上刷到了儿子最近的新闻。 平息,他们这才敢拨通这个号码。 得知儿子不仅已在滨海市医院正式留任,还获准前往帝都深造交流。 这一连串的喜讯,让老两口在电话里笑得合不拢嘴。 “我就说我家小尘有出息!” 母亲的声音里满是骄傲,“当初报医学院,我就知道他必成大器,定能成一方名医。” 话音一转,话题陡然变得犀利起来。 “对了,工作稳了,那对象呢?” 父亲在一旁插话,语气急切,“什么时候把人家姑娘带回家让我们看看?” “我和你妈可是早就相中那个丫头了。” 苏尘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僵。 “女朋友?哪来的女朋友?” 他一头雾水。 大学五年,他把自己关在图书馆里啃书。 那些雪月,与他毫无交集。 正当他准备笑着澄清误会时。 一旁的孙若曦忽然动了。 她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径直走到苏尘身侧。 抓起他的手机,对着听筒大声说道: “叔叔,阿姨好。” “最近实在抽不开身。” “等过年放假,我们一定回去看望二老!” 说完,不等对面反应,她便迅速挂断了通话。 挂断通讯,苏尘抬眼,目光在孙若曦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这丫头刚才那番话,倒是让他有些错愕。 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孙若曦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 心底懊恼得直拍大腿。 怎么一紧张,就把心里话全倒出来了? “若曦,你刚才说……” 苏尘刚开了个头。 对面人***白,语速飞快: “应付家里长辈的套路呗,网上现学的。” “你不点头,他们能念叨到天荒地老,烦死个人。” “要不这样,我陪你回去见见二老?” “当然,礼尚往来,下次你也得去我家,省得我爸也在那儿喋喋不休。” 为了掩饰尴尬,孙若曦脑子飞速运转,硬是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顺便转移话题,免得气氛凝固。 她掏出石林山的那串车钥匙,在你眼前晃了晃: “行了,反正下午闲着也是闲着。” “既然有车,不如在帝都兜兜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冒充情侣,石林山渴望修复废手(第2/2页) “本大发慈悲,今天就当你的专属司机。” 两人驱车离开医院,穿梭在帝都的车流中。 与此同时,医院的走廊里。 视频文件刚拷贝进电脑,石林山就迫不及待地点开了播放键。 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眉头紧锁,满脑子都是同一个问题。 那个叫苏尘的年轻人,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医学常识里,视觉神经一旦萎缩,就是绝症,是不可逆的报废。 可眼前这段影像却颠覆了认知——那根早已枯死的神经,竟然真的重新亮起了火花。 门把手突然转动。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满头银发的老院长大步跨进来,脚步急促,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还在琢磨苏尘那手医术?” 老院长走到办公桌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小石啊,别藏了,我猜你在看那段手术录像。” 石林山苦笑一声,手指从鼠标上移开。 “姜还是老的辣,根本瞒不过您。” “让开点,我也要看。” 老院长拉开椅子坐下,眼神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急切。 “这可是个奇迹。” “按照传统理论,神经坏死等于宣判。” “但苏尘打破了这个铁律。” “如果我们能逆向推导出他的原理……” 老院长深吸一口气,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不仅仅是治愈盲人那么简单。” “这是要改写整个神经外科的历史,造福无数绝望的家庭。” 石林山默默点头,起身又搬来一把凳子,侧身让出空间。 两人并肩坐在显示器前,目光死死盯着屏幕。 画面定格在手术开始前的一瞬。 针尖尚未刺入皮肉。 病人眼底那片死寂的灰暗清晰可见。 那是彻底萎缩、毫无生气的视觉神经。 视频回放定格在那一幕。 银针入穴的瞬间,患者沉寂已久的视神经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那种复苏的奇迹,绝非偶然。 院长盯着屏幕,眼底深处涌起难以掩饰的震动。 “原来症结全在这些细针上。” 他喃喃自语,随即转头看向身旁沉默不语的石林山。 “这已经超出了我们传统眼科的范畴。” 话音落下,空气凝固了一瞬。 石林山眉头微蹙,并未接话。 他心里清楚得很。 这种显而易见的结论,没必要反复强调。 院长既然抛开其他事,专程跑一趟眼科办公室,绝不仅仅是为了验证一个猜想。 无事不登三宝殿。 果然,院长不再铺垫,单刀直入。 “小石,我有件事想求你。” 老人语气放软,带着几分恳切。 “让苏尘替你看看吧。” “那只手……或许也能像那双眼睛一样,重见天日。” 这话太直接了。 直接到刺痛了石林山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他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甚至无数次在深夜里审视过自己这只废掉的手。 但现实往往比想象更残酷。 失血性休克导致的神经萎缩,跟整条手臂离断是两码事。 我的尺神经、正中神经、桡神经,当时切得干干净净。 后来虽然接上了,但里面到底长成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样子,谁也说不清。 想让这双手恢复如初? 比登天还难。 除非天上掉奇迹。 否则这辈子,我连手术刀都拿不稳了。 看着石林山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院长心里五味杂陈。 想当初,这人刚进医院时,眼里全是光,意气风发。 现在呢? 简直判若两人。 “又是医闹。” 院长无奈地摇了摇头。 硬生生把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医生,逼成了现在这副废人模样。 他站起身,步履沉重地走到石林山跟前。 宽厚的手掌落在对方肩头,轻轻拍了拍。 “苏尘能创造奇迹,你倒好,先把自己给吓趴下了?” “病人信他,你就不信?” “小石,世界大着呢。” “咱们不懂的东西太多。” “不去搏一把,怎么知道没戏?” 话音落下,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 车轮碾过长安街的石板路,引擎声低沉平稳。 苏尘握着方向盘,孙若曦靠在副驾驶,两人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帝都漫游。 烤鸭皮脆肉嫩,炒肝浓稠挂壁,炸酱面筋道十足。 胃容量早已告急,但孙若曦还没尽兴。 她拽着苏尘钻进王府井的核心商圈,目标直指那些橱窗里挂着天价标签的名牌店。 苏尘瞥了一眼吊牌上那一串长得吓人的零,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 钱包在。 孙若曦却毫不在意,掏出证件晃了晃,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院里的专项经费,不用白不用。” 第25章研读接驳录像,开出珍稀药方 第25章研读接驳录像,开出珍稀药方 销售导购笑得花枝乱颤,动作麻利地将当季新款全部搬出来。 既然孙元海放话全包,这位千金大自然要发挥最大效能。 半小时后,试衣间的帘子拉开。 苏尘换上新装走出来。 剪裁得体的西装包裹着他挺拔的身形,原本有些随意的少年气被硬生生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与精致。 全场安静了一瞬。 孙若曦眼睛亮了。 连最挑剔的销售经理都忍不住鼓掌,嘴里啧啧称奇,直言这气质不去娱乐圈抛头露面简直是浪费资源。 …… 转眼两日即逝。 傍晚时分,眼科医院的停车场内。 苏尘和孙若曦将车钥匙递还给了等候多时的石林山。 车窗降下,夜风灌入车内。 石林山打量着眼前这对男女,眼底藏着几分玩味。 “帝都的风光,可还入眼?” 孙若曦率先开口,眉眼弯弯,语气轻快。 “风景确实迷人,美食也地道。”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方向盘。 “只是时间太短,有些想去的地方,终究是留了遗憾。” 孙若曦跟苏尘坐在旁边,跟着频频颔首。 见这两人玩得心满意足,石林山心里那块石头也算落了地。 想把这俩高材生拴在科室里,光靠画大饼没用,得从生活琐事上下手。 拿学历说事?太虚了。 直接搬出研究生、硕士的名头,除了让人觉得不切实际,毫无用处。 这就是他琢磨出的招数。 事实证明,这路子走对了。 孙若曦和苏尘对这套安排挺受用。 气氛正融洽时,石林山话锋一转。 “帝都的景致看够了吧?” “接下来,该收收心,回临床岗位干活了。” 语气陡然沉了下来,没了刚才的轻松。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石教授放心,我们绝对端正态度,全力投入工作。” “就等你们这句话!” 石林山重重一点头。 紧接着,他抛出一个重磅问题。 “苏尘,你接触过神经接驳术吗?” 话音刚落。 孙若曦和苏尘的目光,几乎同时黏在了石林山的手上。 那双手,满是狰狞疤痕,针脚细密,触目惊心。 不用问,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两人神色瞬间凝重,目光灼灼地盯着老人。 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石林山脑海中闪过院长之前的嘱托。 他长叹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两年前那场祸事,二位应该早有耳闻。” 石林山嗓音沙哑,目光扫过面前两人。 “就在这个办公室,我和院里那位外科圣手正谈着前沿课题。” “没成想,一个十几年前的病患突然持刀闯入。” “一刀下去,我们两个当场倒下。” 他顿了顿,眼底划过一丝后怕。 “多亏那小子反应够快,否则现在坐在这儿的,只剩两具冷冰冰的。” …… 话音落下,空气凝固了几秒。 苏尘和孙若曦敏锐地捕捉到,石林山紧绷的肩线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能把这段血淋淋的往事摊开来讲,对方显然已经跨过了心里那道坎。 “瞧瞧,这就是如今的双手。” 叹息声起,石林山将双手平铺在桌面。 掌心的疤痕狰狞扭曲,指节僵硬变形,触目惊心。 这画面,苏尘并不陌生。 当年在大学时,他也曾盯着新闻头条看过。 只不过那时的报道避重就轻。 对于那位与石林山一同遇袭的天才医生,媒体只用了“另一名伤者”一笔带过。 焦点全集中在眼科主任身上。 直到此刻,听着当事人亲口还原现场,那些零碎的拼图才终于完整。 大白。 空气凝固,死寂无声。 石林山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眼神复杂得让人捉摸不透。 苏尘静静注视着他,指尖轻叩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片刻后,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石教授,神经接驳这玩意儿,我只在故纸堆里见过。” “真到了实操层面,我脑子里空空如也。” “您让我帮您,还有那位神医,把断掉的神经重新连起来。” “直白点说,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石林山眼底最后一点希冀。 光芒黯淡下去,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然而,就在他准备放弃之际。 苏尘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那熟悉的感觉……让他原本死灰般的眼眸,猛地迸发出一股精光! “不过——” 苏尘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要是能给我看看相关的操作视频。” “我的把握,会大得多。” 听到要看视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研读接驳录像,开出珍稀药方(第2/2页) 石林山浑身一震,记忆瞬间被拉回从前。 那时,他也曾面对一位盲眼老人束手无策。 也是先要求观看手术录像。 彼时的他,对眼科领域知之甚少,底气不足。 可结果呢? 令人瞠目结舌的是。 苏尘仅仅扫了一眼那些影像资料。 随后便出手救人,硬是将绝症老人的光明夺了回来! 这操作简直离谱到让人倒吸凉气。 石林山虽然满腹疑团,但手脚没停。 他迅速拉开抽屉,摸出那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指尖在触控板上飞快滑动。 两载寒暑,凡是他能搜集到的关于神经接驳术的影像资料,此刻全被调取出来。 密密麻麻的文件列表,铺满了整个桌面。 苏尘目光扫过那些视频图标,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原来这人从未放弃过对自己双手的执念。 即便神经接驳并非他的主攻方向,那份钻研的劲头却丝毫未减。 只为等待那一天,让那双曾经灵活无比的手,重新找回掌控力。 “这里面,是我这两年攒下的所有相关视频。” 石林山指着屏幕,语气平静:“旁边那个文档,是我对神经接驳术的一些拙见总结。” “或许……能帮上忙。” 面对这份沉甸甸的心意,苏尘心头猛地一跳。 狂喜瞬间涌上喉头。 有了这些影像素材,再加上石林山的经验提炼。 突破瓶颈,领悟最高阶的神经接驳技巧,绝非痴人说梦! 他不再多言,双手覆上键盘。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进入了一种近乎忘我的沉浸状态。 第一个视频点开,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节奏紧凑,一气呵成。 孙若曦与石林山对视一眼。 看着苏尘那副老僧入定般的模样,谁也没出声打扰。 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办公室。 转身进了隔壁的房间,安静等候。 窗外的光线渐渐偏移。 这一场高强度的知识摄入,注定不会短了时间。 神经接驳这活儿,看着挺简单。 断掉的线头,重新捻在一起不就完事了? 可要想做到天衣无缝,那简直是往医学界的珠穆朗玛峰上爬。 难,难于上青天。 你哪怕只看一眼显微镜下的神经截面就懂了。 那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细细密密的纤维丝。 少说也有成百上千根,纠缠在一起,像团乱麻。 想要复原? 得一根一根地找,一丝一丝地对。 不能偏,不能斜,更不能错。 只要有一根对歪了,或者没连上。 对应的功能就会出岔子。 轻则麻木,重则废掉。 现在市面上那些所谓的“完美手术”,大多是耍滑头的做法。 医生只会把两条神经的主干大致对齐。 剩下的细枝末节,全指望人体自愈能力去慢慢长。 运气爆棚的话,能长出几根好的。 大多数时候呢? 除了主干勉强连着,里面的细纤维早就断得干干净净。 这就导致了一个尴尬的局面。 手脚是接回去了。 但用起来,连原来十分之一的功能都没有。 有时候动动手指都费劲,跟个残废没两样。 以目前人类那点可怜的医疗水平。 想做到单根纤维级别的精准对接? 别痴心妄想了。 根本不存在这种技术。 所以,石林山想把手彻底修好,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苏尘出手。 先把那些已经长歪、长乱的旧接口全部切断。 再重新切开。 用一种近乎变态的精准度,把那几千根神经纤维一一吻合。 严丝合缝。 只有这样,那双废手才能找回当年的感觉。 接好神经只是前菜。 真正要命的,是让断裂萎缩了两年的神经纤维重新激活。 这难度,简直是地狱级。 但这还只是开胃菜。 想让他那双曾经拿稳手术刀的手,再次具备做眼科精微手术的资格。 还得过一道鬼门关。 那就是——无痕愈合。 神经接得再完美,只要伤口愈合时留下哪怕一丝疤痕。 石林山的手指就会僵硬、不灵活。 眼科手术是什么?是针尖上的舞蹈。 手指抖一下,就是医疗事故,就是瞎子。 对普通医院来说,不留疤?做梦。 但在苏尘眼里,这不过是小儿科。 毕竟他脑子里装着前世国医大师的记忆库。 有个方子叫“黑玉断续膏”。 前世他就用这玩意儿给人续骨接筋,效果霸道得很。 黑乎乎的药膏往伤口一敷。 配合针灸。 保证长出来的皮肉,光滑如镜,连条白印子都找不着。 唯一的问题,也是最大的难点。 第26章筹备奇药,开启手部修复手术 第26章筹备奇药,开启手部修复手术 这方子里用的药材,件件都是天价,且极其稀有。 寻常人家即便砸锅卖铁,也凑不齐这些珍稀药材。 可石林山背后站着的,可是帝都顶级医院以及那位天才医生。 只要苏尘真能把手臂复原,别说这点代价,就是把家底掏空,他们也会办得漂漂亮亮。 五个小时转瞬即逝。 视频画面在脑海中飞速流转,与苏尘原本掌握的知识体系疯狂碰撞、融合。 忽然,脑海中接连响起清脆提示音。 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庞,终于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恭喜领悟:最顶级神经接驳术】 【恭喜领悟:最顶级神经纤维吻合术】 【恭喜领悟:最顶级黑玉断续膏配方】 …… 办公室大门被缓缓推开。 石柱山浑浊的眼中,瞬间迸射出刺目的亮光。 他死死盯着从阴影里走出的年轻人,声音都在发颤。 “苏先生,成算如何?” “这手,还有救吗?” 一旁的孙若曦敏锐地捕捉到了丈夫那压抑不住的激动,目光紧紧锁住苏尘,等待着那个决定性的答案。 苏尘没多废话,直接替这位老教授把话挑明。 “石老,想让您这双手重回巅峰?”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我现在敢打包票,七成把握。”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凝固。 石林山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七成? 还是完美复原? 这数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心口上。 他不信。 理智疯狂叫嚣着不可能。 难道这只是苏尘怕他难过,随口给的安慰剂? “轰”的一声,一股热流直冲眼眶。 石林山猛地从椅上弹起,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两年来,他跑遍了国内顶尖医院,甚至远赴海外求医。 那些享誉世界的神经学泰斗,给出的结论冰冷而残酷: 绝无可能。 即便手术成功,能恢复五成功能已是极限,堪称医学奇迹。 原因有二。 一是神经纤维接驳难度如登天,拖得太久,时机已失。 二是疤痕问题无解。 只要留疤,就永远无法做到真正的“完美”。 光是这最后一道坎,就判了他的手。 谁也没想到。 那个被视为死局的难题,在苏尘嘴里,竟成了七成的胜算。 石林山喉结剧烈滚动。 眼眶发酸,他慌忙抬手去抹。 两年了。 整整七百多个日夜,这只手废得像块烂木头。 谁能想到,有人竟敢拍着胸脯说能让他复原? 而且成功率高达七成! “立刻准备手术室!” 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掩饰不住的颤音。 他想把眼泪逼回去,却失败了。 苏尘却摇了摇头。 “七成太低。” “我还需要一些材料。” “若医院能凑齐,我有信心将成功率拉到九成以上,甚至百分百。” 这话一出。 石林山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百分之百?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别说现在,就是科技再倒退二十年,断肢重生也是神话。 他死死盯着苏尘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鬼使神差地,心底那个念头疯狂滋长—— 他说的是真的。 自己的手,真的还有救! 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他不得不连做几次深呼吸,才能稳住摇摇欲坠的身躯。 苏尘看着石林山那逐渐平复的呼吸,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刚才他还特意留了个悬念,说要筹备些东西。 这会儿倒是主动凑上来了。 石林山也不藏着掖着,身子前倾,语气笃定:“小苏,把你需要的列个单子给我。” “哪怕我把家底掏空,也会给你找齐。” “若是我还不够分量,那就搬出院长和医院的大旗。” “整个医疗体系都会为你让路!” 这话听着豪气,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苏尘早有预料,没接话茬,只抬起右手。 指尖夹着一张纸,轻飘飘地落在桌面上。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些,一样都不能少。” 苏尘的声音很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黑玉断续膏是救命药,也是凶险药。” “差一味,药效便废了七成。” 石林山接过药方,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旁边的孙若曦也探过头来,目光死死锁在那几行字上。 两人虽不懂医理,但抬头几个名字,足以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东北老山参?” “要带须根的整参,克数还得过五十。” 紧接着,视线往下移。 “虎骨。” “只要关节处的那一块,两百克打底。” 再往后翻,更是离谱。 “南部白龙港的白龙珍珠粉。” “北方大小兴安岭深处的棕熊胆粉……”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周围响起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筹备奇药,开启手部修复手术(第2/2页) 众人并非不识字,相反,他们太清楚这些药材意味着什么。 清单上的每一味药,都是多国法律严令禁止流通的禁品。 私自采摘、使用,轻则重刑,重则牢底坐穿。 想要合法渠道弄到这些东西,除非去那些百年老号药铺,或者查阅顶级医院尘封百年的档案库。 指望民间偏方?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单靠石林山一个人,就算把腿跑断也凑不齐这堆“”。 但如果让医院出面,动用官方资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石林山盯着那张纸看了许久,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这烫手山芋还是甩给院长吧。”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沉重:“实在凑不齐,留点疤总比变成废人强。” …… 三日后。 无菌手术室内,灯火通明。 几位顶尖专家围在旁侧,目光紧紧锁住主刀台。 院长站在观察区,脸色复杂到了极点。 苏尘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只漆黑的小罐子。 那药膏色泽幽暗,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院长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心疼。 深深的肉疼。 这可是拿命换来的宝贝,每一滴都烧着钱啊! 两罐。 只有这两罐黑玉断续膏。 为了凑齐里面的药材,这位院长这两天差点把腿跑断。 帝都各大老字号药铺,被他翻了个底朝天。 甚至不惜欠下一堆人情债,才把那些稀缺材料聚拢在一处。 结果呢? 投入这么大,耗时这么久,熬出来的就这点量? 要是这玩意儿是个废柴,他估计当场就能气得呕出一口老血。 可看着苏尘那张淡定自若的脸,院长心头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只要能让石林山和另一位天才医生重新站回手术台,这份代价,值了。 “但愿这只手能完好如初。” 院长盯着手术室里的动静,眼神里多了几分笃定。 他不怀疑苏尘的能力,这场逆转,势在必行。 手术灯亮起。 护士们动作麻利地协助苏尘穿戴好无菌服。 苏尘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嘴角微扬。 “我想亲自看完整个过程。” “石老,想保双手完好,闭眼休息最稳妥。” 苏尘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别等手术中途您一激动,手指乱颤,毁了我刚理顺的神经束。” 这话不客气,但石林山听懂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他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索性顺坡下驴。 清醒着看自己断肢重接?太考验人性。 那是精细到极致的显微缝合,稍有差池,前功尽弃。 若他因期待而失控,哪怕只是肌肉轻微抽搐,都会让苏尘的心血付诸东流。 为了这双吃饭的手,睡一觉是最佳选择。 况且,这一躺下,正好腾出显微镜前的黄金视野。 孙若曦站在旁侧,目光灼灼,随时准备接管观察位。 苏尘不再多言。 指尖翻飞,鬼门十三针手法骤现。 银针入肉,精准刺入石林山周身大穴。 药力配合针感,如潮水般涌来。 不过数息,呼吸声便变得绵长沉重。 那人彻底昏沉过去。 “动手。” 二字落地,手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计时器无声启动。 苏尘握紧柳叶刀,眼神瞬间切换至冰冷模式。 顶级专注锁定全场。 穿透视线洞穿皮肉层次。 微观视野将组织纹理放大至极限。 刀锋轻起,寒光乍现。 目光死死锁住石林山布满旧疤的手背,苏尘瞳孔微缩。 他在等那个最精准的落点。 也就是手术刀即将切入的瞬间。 苏尘动了。 手腕翻转,银光一闪。 刀刃顺着那道陈年缝合线的走向,毫不留情地划下。 皮肉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手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拿锯子。” 声音冷冽。 器械护士手忙脚乱地将微型骨锯递过去。 苏尘接过,精准地对准骨头上的疤痕组织。 锯齿高速旋转,火星四溅。 不过几分钟功夫。 那只曾经接好的手,再次被切成了两截。 断口整齐,露出森白的骨茬。 没有丝毫迟疑。 苏尘从托盘里拈起几根极细的针灸针。 指尖真气流转,针尖带着微弱的电流,瞬间刺入两侧断掌的穴位。 这是为了麻痹神经末梢,防止后续操作时产生剧烈的生物电排斥。 做完这些,他换了工具。 换上了比发丝还细的显微手术刀。 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 接下来的时间,属于绝对的精神集中。 要在显微镜下,将一根神经内成千上万条纤细如丝的纤维重新编织对接。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也是一场对耐心的极致考验。 苏尘的手指稳如磐石。 镊子夹住那一缕透明的神经束,轻轻贴合。 第27章 断掌重接,手术室的神迹 第27章断掌重接,手术室的神迹 粘合剂固化。 又一根。 再一根。 十分钟过去。 第一束神经纤维全部归位,完美无瑕。 十八分钟。 第二束搞定。 二十三分钟。 第三束修复完毕。 …… 半小时不到。 整整一只手掌上所有的神经线路,全部重连成功。 手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大屏幕上,那上面的画面让在场众人瞳孔骤缩。 苏尘指尖轻捻,又是一把崭新的手术刀入画。 刀刃如灵蛇吐信,在石林山掌心的疤痕与骨骼杂质间穿梭。 没有多余的废动作,只有令人窒息的精准。 刮骨疗毒般的剔除,干净利落得让人头皮发麻。 观察室里,原本就见过苏尘出手的老专家们脸色复杂。 他们强压下心头的震撼,心里清楚:稍后必须反复拉慢放,细细推敲每一处细节。 而那些初次见识的专家,早已惊骇到说不出话。 这速度……简直违背常理! 这精度……近乎妖孽! 可惜,隔着屏幕,他们无法体会那种直击灵魂的视觉冲击。 四十分钟转瞬即逝。 苏尘拿起半瓶黑得发亮的粘稠药膏。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均匀涂抹在石林山的断肢断面。 没有针线,没有缝合。 他是想凭借这诡异的药力,强行粘合断裂的组织,静待其自我修复。 “拿纱布。” 苏尘头也没回,语气平淡。 助手手忙脚乱地递上绷带,层层包裹。 至此,第一只手掌的处理宣告结束。 全程无休,无缝衔接。 苏尘甚至没喝口水,转身走向另一侧。 拿起另一只残破的手掌,同样的手法,再次上演。 这一次,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改变。 手术刀落下的瞬间,无影灯下的空气仿佛凝固。 第八十个分钟节点到来时,苏尘手腕微不可察地一顿。 他没有像常规那样进行收尾缝合,而是将锋利的器械轻轻搁在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动作,让全场屏息的医护人员心头一紧。 “收工。” 苏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打破了死寂。 观察室那一侧,原本死死盯着屏幕的专家团,反应比手术室里的护士还要快半拍。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结束了!” 紧接着,压抑已久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出。 有人甚至激动地拍起了大腿:“太快了!我刚才眨眼的一瞬间,主刀位都看不清影子!” “别光说速度,你看那精细度!”另一人指着回放画面,手指都在颤抖,“神经纤维那种细微到极致的连接,他是怎么做到的?简直是奇迹。” “对,还有那个修复过程,完全颠覆了我对西医微创的认知。” 议论声中,焦点逐渐转移到了患者石教授的手上。 没有缝线,没有钉合。 只有一层漆黑如墨的药膏,厚厚地涂抹在创口处,随后便被纱布层层包裹。 “哎?” 一位老主任皱起眉头,凑近玻璃窗仔细端详:“你们谁看清他用的什么药了?” 旁边几人摇头:“没注意,只顾着看手法了。” “我也没见他用任何生物胶或者缝合线。” “这手法……有点邪门。” “大概是某种proprietary的中式秘制外敷吧,毕竟咱们中医里确实有这种以膏代线的记载,只是现在很少见了。” 观察室里,猜测声此起彼伏。 而站在手术台旁,看着这群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大咖们此刻满脸惊叹与疑惑,院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并不在意那些药膏的具体成分。 他在意的,是眼前这一幕所代表的意义。 这些高高在上的专家,第一次在技术层面,露出了如此纯粹的震撼。 那帮外行根本不懂这药膏的分量。 院长心里跟明镜似的。 为了凑齐那些珍稀药材,背后的代价简直难以想象。 “但愿别让我白忙活一场。” 苏尘大步流星跨出手术室,径直往更衣室走。 另一边,孙若曦推着轮椅上的石林山,一路护送到病房观察。 苏尘换下染血的手术服,重新套上干净的白大褂。 刚整理好衣领,准备去拔除病人身上的针灸针。 病房的门口,一道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是院长。 “苏尘,刚才那场手术,堪称完美。” 院长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赞赏。 “放眼全球,能把神经纤维一丝不乱地接回去的,恐怕只有你一人。” “这可是首例彻底成功的手部神经重建案例!” “一旦视频流出,你在医疗界的名头绝对会再上一个台阶。” 面对这番恭维,苏尘神色未动半分。 相反,他眉心微微蹙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断掌重接,手术室的神迹(第2/2页) “名声?听着挺累赘的。” 见苏尘皱眉,院长反而爽朗地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天才,根本不屑于这些虚名。” “医者仁心,贵在纯粹。” 院长目光深邃,语气中透着几分欣赏。 这种心性,不是谁都能修来的。 面对滔天名利,还能心如止水的人,凤毛麟角。 “行了,闲话少叙。” 他转身推开病房门,大步迈入。 病床上,石林山周身仍插满鬼门十三针。 苏尘随院长进屋。 孙若曦一眼瞧见两人,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 苏尘这运气,真是没话说。 不管抛到哪所医院,总能第一时间抓住院长的眼球。 “你们来了?” 她轻快开口,声音柔和。 “石教授睡得正沉呢。” 话音刚落,她便像只欢快的蝴蝶,绕到苏尘身后,乖乖跟上了。 “别急。” 苏尘神色淡然,嘴角微勾。 “这觉睡得越香,待会儿疼起来,就越睡不着。” 孙若曦一愣,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她脑海里还清晰记得消防英雄拔针时那撕心裂肺的惨状。 如今轮到石林山身上那根主针。 恐怕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苏尘没再多言。 他缓步走到床边。 指尖精准探向那一根贯通气机的银针。 没有任何犹豫。 手腕一抖。 嗤—— 银针离体。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啊——!!!”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撕裂了空气。 石林山猛地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 那种痛……太真实了。 仿佛有无数只毒蚁钻进血肉里,疯狂啃噬着神经末梢。每一下咬合都带着倒钩,撕扯出钻心的剧痛。 苏尘的话在耳边响起,冷硬如铁:“别动。” “你的手要是敢乱碰一下,之前的手术就全废了。”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强行浇灭了石林山想要蜷缩本能的冲动。他意识到,此刻任何多余的肢体动作,都是对这场手术的。 求生欲压过了痛觉本能。 他死死咬住衣领,布料被牙齿嚼得皱成一团。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呜咽,却硬是把那声即将冲破喉头的哀嚎给憋了回去。他在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强行压制那股从掌心蔓延至全身的战栗。 角落里的院长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几步冲到床边,声音都在颤抖:“小石!你感觉到了吗?” “这才刚敷完药膏,知觉就回来了!” “痛感!是活着的痛感!” 就在石林山沉浸在疼痛带来的时,院长的思绪已经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那个传闻中的疯子天才,难道真的来了? 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像是无数根细针在扎,又像是冻僵久了突然回暖时的酸麻。 这种久违的痛感,让石林山浑身一颤。 之前的死寂不见了。 神经末梢正在疯狂复苏,那些曾经失去知觉的区域,此刻正争先恐后地传递着信号。 虽然疼得龇牙咧嘴,让人难以忍受,但这对石林山来说,却是最好的消息。 毕竟,痛觉是人类生存的本能预警机制。 只要痛觉回归,就意味着神经系统没有彻底报废。 既然手上的感觉开始回流,那么视觉、触觉、甚至嗅觉,迟早也会跟着恢复过来。 按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多长时间,他那双曾经引以为傲的手,就能重回巅峰状态。 前景一片光明。 局势大好。 一直绷着脸的院长,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沉稳冷静的模样。 他仰起头,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笑声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好!好啊!” “小石啊,你可算是有救了。” 院长抹了一把眼角,声音有些发颤。 “你们出事之后,我这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头,日夜难安。” “我一直觉得,是自己安保工作没做到位,才害了你们。” “现在看着你们有希望康复,我这块心病总算能放下了。” 说这话时,院长的眼眶泛红,泪水在打转。 这段时间,这位老领导背负的压力,恐怕比谁都重。 他是真的自责到了极点。 石林山的情绪比院长还要夸张。 他死死攥着拳头,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每一丝痛楚,眼里满是狂热。 “苏尘医生……” “等我把这双手养好了,我必须请你吃顿好的。” “好好谢谢你这次救命之恩。” 泪珠不受控地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 孙若曦在一旁暗自揣测,这眼泪里,恐怕只有一半是因为激动。 剩下那一半,八成是疼的。 第28章 绝境逢生,田云接到救命来电 第28章绝境逢生,田云接到救命来电 毕竟正常人再高兴,也不会疼到面目扭曲、脖颈青筋暴起吧? 面对两人的情绪波动,苏尘神色未变,语气依旧平淡如水。 他缓缓开口,字句清晰:“这一周,别下床,手也别碰任何东西。” “能不能复原,全看这几天你能不能忍住。” “还有,扎在手上的针一根都不能掉。” “这些针是为了你萎缩两年的神经。” “我会每天来换针,要是掉了,立刻通知我。” …… 交代完毕,石林山把每一句话都刻进了脑子里。 此刻,苏尘的话在他耳中无异于圣旨。 为了双手能彻底恢复,他绝不会违抗任何一条禁令。 沉默片刻,石林山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小苏,能不能再多扎几针?” “太疼了,真受不了。” 这话听着,倒像是消防英雄在忍受极限时的。 孙若曦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石教授,您这反应,简直跟当初苏尘救下的那位消防英雄如出一辙。” “一个个疼得直求针灸止痛!” 石林山强忍着剧痛,满脸狐疑地瞥向苏尘。 “你的病人,术后是不是都得疼得龇牙咧嘴?” “我怎么觉着你别有用心?” “你就爱看患者疼得鬼哭狼嚎的样子吧?” 苏尘急忙辩解。 “石教授这话可就不对了。” “以前给那位老人动刀时,他一声没吭啊。” 提及此事,石林山双眼瞬间瞪大。 “放屁!你们出去晃悠两天,哪能知道?” “老头醒后哀嚎了整整两天,全院都听见了!” “我就怀疑,你不用非搞针灸,就是等着看咱们可怜的病人惨叫呢!” 石林山一边吐槽,嘴角却不受控地抽搐。 太疼了!真疼! “疼痛代表伤口在愈合,忍忍就过了。” 苏尘沉吟片刻,再次抛出这句老话。 那话一出口,换来的只有几道毫不留情的冷眼。 苏尘对此也是苦笑摇头,满腹无奈。 原本还算融洽的气氛,瞬间有些凝固。 就在这尴尬时刻,院长终于打破了沉默。 “石林山那边,痛觉神经已经恢复感知。” “这就说明,小苏的手术方案,还有那特制药膏,全都奏效了。” “小苏,你心里可有底,敢不敢再接下一台?” “既然这双手有了起色,我就想看看,田云正那边能不能也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过去这两年,医院让他和石林山失望太多次了。” “如今好不容易看到曙光,若是不去争取,他听到消息该多遗憾!” 首都,京城腹地。 一间破旧的四合院里,透着股陈旧的烟火气。 田云正低着头,那双布满狰狞疤痕的手,正笨拙地翻动着几张纸页。 那是为了接下来的直播准备的资料。 自从被逐出手术室后,他的路就和石林山分开了。 对方还在眼科带徒授业,延续学术生命。 而他,主动向院方递交了调岗申请。 宣传科。 一个看似边缘,实则能触达更多人的地方。 哪怕再也摸不到手术刀,他也不愿让这一身精湛医术烂在肚子里。 开直播,讲医理,科普常识。 这是他能想到的,回馈社会最直接的方式。 直播设备调试完毕,灯光就位。 田云刚要按下开播键,私人手机骤然震动。 这个时间点打来电话的,极少有人。 屏幕亮起,备注赫然是“院长”。 田云眉心微蹙。 又是为了那桩旧事? 他本打算将此事彻底尘封,没想到对方还是找上门来。 视线不由自主地垂落。 摊开掌心,两道狰狞的缝合疤痕横贯左右,皮肉翻卷的痕迹清晰可见。 记忆瞬间被拉扯回那个血腥午后。 疯汉撞碎办公室大门,手中钢刀裹挟着风声,直取导师石林山的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 田云甚至没来得及思考,本能地伸手截停刀锋。 那一抓,血肉模糊。 最终,虽然刀被夺下,但他和石林山的双手都废了。 从此,再无缘手术台。 对此,田云从未有过半分悔意。 石林山于他有启蒙之恩,即便未曾正式拜师,这份师徒情分,重若千钧。 导师与学生的羁绊,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师生情谊。 哪怕付出再多代价,田云也从未对当初替石林山挡下那致命一击后悔过半分。 用两只手换回一条命,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甚至可以说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喂,院长?这时候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院长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小田啊,听好了,这是天大的好消息!” “你的双手,有希望彻底恢复如初。” 话音刚落。 “啪嗒。” 手机脱手而出,重重砸在桌面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绝境逢生,田云接到救命来电(第2/2页) 田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小田?听见没?” 院长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田云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手机。 “院长……您说真的?” “没骗我吧?” “真的是完美复原?” 他语无伦次地连珠炮般追问,生怕自己幻听,或者哪个环节出了岔子。 “千真万确!” 院长语气笃定,“石林山替你做过前期实验,今早刚做完手术。” “我刚才去查房,他反馈手部已经恢复了痛觉感知。” 这一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再次将田云震得头晕目眩。 指尖传来的刺痛感,像电流般窜上田云的神经。 仅仅半天。 这就够了。 痛觉回归,意味着触觉、温觉、知觉……所有被强行剥离的感官,正在一寸寸重新苏醒。 这意味着,那只曾经完美无瑕的手,即将找回它应有的敏锐与精准。 那个属于手术刀的舞台,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白色世界,终于又要向他敞开大门。 他颤抖着呼吸,眼底翻涌起压抑已久的狂热。 电话那头,院长沉稳的声音适时响起,强行按下了他快要溢出的情绪。 “别急着高兴。” 院长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老辣。 “先看看邮箱。” “石林山那台手术的原始录像,我已经发过去了。” “重点记住:播放速度调至十分之一。” “慢放。逐帧分析。” 指令下达完毕,没给田云任何追问的机会,通话干脆利落地切断。 忙音在耳边回荡。 田云握着手机,目光却已经不由自主地飘向电脑屏幕上的邮箱图标。 然而,还没等他伸手点击。 刺耳的闹钟声骤然炸响。 那是直播开始的提示音。 哪怕脱离了无菌手术室,田云在另一个领域里,依然是个出了名的疯子。 开播三年,零迟到,零缺席。 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的尊严。 他迅速调整呼吸,压下眼底尚未平复的波澜,熟练地登录账号,切入直播间。 画面加载完成的瞬间,弹幕如潮水般涌入。 密密麻麻的字幕铺满了屏幕,几乎看不见背景图。 铁粉们早就掐点蹲守,只为了第一时间捕捉这位神医的动态。 有人问饮食禁忌,有人求诊前注意事项,气氛热烈得近乎沸腾。 就在这时,一条连线申请突兀地跳了出来。 田云眉头微挑,随手接通。 听筒里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男声,语气急切又荒诞。 “医生!救急!” 那人声音尖锐,透着股难以言喻的窘迫。 “我刚才喝水太猛,呛到了气管,现在嗓子眼辣的疼!” “听说您什么病都看?” “快告诉我,这时候该往哪儿涂痔疮膏?什么牌子见效最快?” 直播间瞬间死寂了一秒。 随即,弹幕彻底。 直播间里的弹幕突然变了味。 往常这时候,田云总能用几句俏皮话把那些刁钻的问题挡回去。 可今天,他的眼神有些发飘,心思显然没在屏幕上。 满脑子都是那双手,还有关于这双手的某些可能。 敏锐的粉丝很快就察觉到了异样。 “主播今天怎么怪怪的?” “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田神,别憋着,说出来让我们心疼心疼。” 看客们大多知晓他过往的经历,那份敬意早已化作了实打实的关切。 气氛瞬间从调侃变成了温情脉脉的试探。 田云握着话筒的手指紧了紧。 沉默片刻后,那股压在心头的兴奋再也藏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每一个角落: “家人们,有个重磅消息,我必须立刻告诉你们。” “我的双手……有救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弹幕瞬间炸裂。 “?真的假的?” “你没开玩笑吧?听说你可是主刀过上万台手术的顶级专家啊!” “天哪,原来你受伤前这么牛!我突然觉得自己更粉你了是怎么回事?” “求求了,等我做手术那天,你一定要亲自操刀。我只信你的手艺,别人做的我不放心!” “楼上那几位,你们手里拿的到底是啥?” “我家祖传杀猪手艺,这活儿我熟,别折腾主播了!” …… 屏幕里的弹幕疯狂刷屏,全是些不着调的玩笑话。 田云盯着这些评论,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调侃起来:“大伙儿都知道,给我主刀的那位大夫,年纪估计还没我大。” “要是他那双手真能把我的毛病治好,以后‘天才医生’这四个字,我得主动让贤。” 比起那个虚名,田云更在意的是自己的伤势。 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嘀咕。 第29章 冤家患者,要与苏尘一较高下 第29章冤家患者,要与苏尘一较高下 院长刚才嘴里蹦出来的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直播间的大神们,”田云身子前倾,眼神认真了几分,“知不知道现在网上有个叫‘天才’的医生?” “给指条路呗,手术前我想多查查资料,心里好有个底。” 话音刚落,满屏的弹幕瞬间被同一个名字淹没。 苏尘。 看到这两个字,田云微微颔首。 记忆深处的画面浮现出来。 “苏尘啊……”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可,“确实是个人才。” “论起手术台上的手速和精准度,我这双老手,确实还得向他看齐。” 弹幕里瞬间炸开了锅。 “田哥稳住!” “苏尘那是烧伤科的神,外科未必是他强项。” “别忘了你当年也是妖孽级别的存在,手若恢复,谁敢在你面前狂?” 看着满屏的打气留言,田云嘴角微微上扬。 其实,刚才那一幕给他冲击太大了。 镜头前,苏尘那双稳如磐石的手,精准得令人发指。 那种恐怖的控制力,像是一根刺,扎进了他这个天才医生的自尊心里。 不服不行。 但骨子里的那股傲气又让他生出一种荒谬的念头。 就算巅峰时期的自己做不到那样…… 可只要有一丝可能,他就想试! 毕竟,站在金字塔尖的人,谁不想看看更高的风景? 他在心里默默发了誓。 等这双手彻底痊愈,他一定要去会会那个年轻人。 到时候,就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 两天后。 病房内的空气有些凝重。 田云坐在病床上,手心全是汗。 院长带着人来了。 门被推开。 两个年轻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位,面色平静如水。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眸太熟悉。 苏尘心头猛地一跳,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影子瞬间清晰起来。 这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 “田云,这位是苏尘医生。” 院长在一旁开口介绍,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 “接下来,你的手就交给他处理了。” 听到“苏尘”这两个字。 田云原本平静的表情骤然凝固。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人,瞳孔微微收缩,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你是……苏尘?” 声音有些发颤。 苏尘眉梢轻挑,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怎么?你认识我?” 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田云无奈地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没再多言,而是转头看向围观的人群。 开始讲述自己直播间的过往。 言语间,满是唏嘘。 话说到一半。 他突然自嘲般地叹了口气。 “之前我还跟直播间里的网友吹牛。” “我说等我的手彻底康复,重新站上手术台那天。” “一定要找苏尘切磋一下医术。” “谁能想到。” 田云抬起眼,目杂地看着苏尘。 “给我治手的人,竟然就是他本人!” “还没开打,我就已经输得底裤都不剩了。” 这番话引得周围一阵低笑。 苏尘也没恼,反而被逗乐了。 他嘴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却透着一股从容。 “真是巧了。” “没想到还有这种缘分。” 苏尘淡淡开口,语气轻松。 “等你手养好了。” “咱们再好好过两招。” 面对这份豁达。 田云心中的紧绷感也消散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被苏尘的气场感染。 思索片刻后。 缓缓摊开了自己的双手。 田云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锁在苏尘脸上。 “别绷着弦。” 他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放手去搏。哪怕最后只能复原个七八成,也比我这双废手强。” “这么多年我都熬过来了,皮厚。” “能比现在灵活一分,我都得谢天谢地。” 这番话掏心掏肺,意在卸掉苏尘肩上的担子。 可苏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既然接了这台刀,他就没打算留余地。 要么完美无瑕,要么从头来过。 没有中间地带。 手术室内气氛凝重。 苏尘戴上手套,橡胶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还有一件事。” 田云突然开口,语气有些犹豫。 苏尘动作一顿,侧过头,眼神里透着几分玩味。 “怎么?你也想挤进来盯着我看?” 这话问得直白,甚至带着点调侃。 田云愣住了。 脑子瞬间宕机。 这人开天眼了? 自己那点小心思,还没张嘴就被戳破。 难道真是神算子转世? 就在田云满腹狐疑时,一旁的孙若曦忍不住笑出了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冤家患者,要与苏尘一较高下(第2/2页) “田医生,你想多了。” 她摇摇头,一脸无奈。 “这不是猜出来的。” “刚才石教授也是这么说的。” “你们俩倒是默契,连这种念头都同步了。” 大白。 田云尴尬地挠挠头,随即爽朗大笑。 “我说呢!” “再天才的人,也不能未卜先知啊。” 原来只是巧合。 但这误会解除后,空气里的紧绷感消散了不少。 田云满眼希冀地盯着两人。 “合着石教授那是拿命在试错,咱们也有样学样?” 苏尘跟孙若曦对视一眼,眼底全是无奈。 这帮搞医学的脑子是不是都进水了? 非要睁着眼看自己挨刀子? 孙若曦怎么也想不通这种自虐心理。 可苏尘却懂了三分。 越是站在顶峰的人,越渴望窥探那些极限操作的。 哪怕代价是清醒地忍受痛苦。 “没看成。” 苏尘直接泼了盆冷水。 田云嘴角刚扬起的弧度瞬间僵住。 满脸写着‘意难平’三个字。 “哎,可惜。” 他自我安慰得飞快:“没事,录个像回头慢慢琢磨也行。” 见他那副失落模样,苏尘话锋一转。 “想现场直播也行,不过嘛……” 他故意拖长尾音。 “你得先做好心理准备。” 一听这话,田云眼睛立马亮了。 疼算什么? 只要能亲眼见证神迹,皮肉之苦算个球! “受罪我不怕!” 他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能让手术过程透明化,刀口再深我也认了!” 孙若曦在一旁看得直皱眉。 同情心泛滥地叹了口气。 谁不知道苏尘嘴里的‘稍微有点感觉’? 当初石林山就是听了这句,硬生生疼哭了整整两天两夜。 田云此刻心里其实没底。 苏尘嘴里轻描淡写的“受点罪”,究竟有多重? 他不敢细想,只能拼命安慰自己:手术做过了,流程熟得很。 孙若曦投来的目光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怜悯。 这眼神让田云心头一跳,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他下意识抬眼,想从苏尘脸上找点线索。 可那张脸太稳了,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半点波澜。 “既然老路子走熟了,不如换个新玩法?” 苏尘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这次我不给你全麻。” “我就用几根银针,暂时锁住你的痛觉神经和肢体活动。” “别误会,这不是让你昏睡,你全程都是清醒的。” “你能真切地感觉到,我的刀刃是怎么切开皮肤,分离组织的。” 苏尘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更狠的话。 “等手术做完,那股反噬的疼痛,可能会比石教授刚才经历的还要猛烈十倍。” 这话要是换个人听,估计早就腿软了。 但田云不一样。 他眼里反而亮起了光,甚至有点亢奋。 “成交!” “疼怕什么?当医生的,这点忍耐力都没有还治个屁的病?” “只要能让我在台上亲眼看着,挨再大的罪也值!” 看着田云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孙若曦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新人医生是真不懂啊。 他根本不知道,这种清醒下的手术,到底有多磨人。 简单的术前沟通结束。 苏尘和孙若曦转身走向更衣室,准备进无菌区。 田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那个让他既熟悉又敬畏的手术室。 无影灯惨白的光斑刺得人眼球发酸。 田云站在隔离门外,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又沉又凉。 曾几何时,这扇厚重的金属门后,站着的是执刀如神的他。 那些年轻医生仰视的目光,那些家属托付性命的信任,全被他踩在脚下,成为日常。 可现在呢? 躺在那张冰冷器械台上的,变成了他自己。 命运这东西,翻脸比翻书还快,是个绝情的赌徒。 只要一想到那双颤抖了整整两年的手,即将在这台手术结束后恢复如初,重新握紧柳叶刀。 那股子压抑了两年的躁动,瞬间就在血管里炸开了花。 这是他能喘口气的唯一指望。 “慢点做。” 苏尘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我不赶时间。我会把每一个步骤拆解开来,让你和院长他们看仔细了。” “若曦,跟紧我的节奏,重点听我讲解剖逻辑。” 孙若曦攥紧了手里的记录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感动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堵得她喉咙发紧。 换作旁人,这种熟稔于心的手术,恨不得三分钟切完,多一秒都觉得浪费生命。 可苏尘不一样。 他不仅没催,反而刻意放慢了动作。 甚至还在术中不停点拨,把最核心的难点掰碎了喂进她的耳朵里。 这不是治病。 第30章清醒手术,银针封锁痛觉神经 第30章清醒手术,银针封锁痛觉神经 这是在教。 是在用一种极其隐晦、却又极致深情的方式告诉她:我在意你,所以我愿意为你浪费时间。 这就是医学界的顶级浪漫吧。 哪怕隔着口罩,她也听得清那语气里的宠溺。 “放心,我记住了。” 孙若曦抬起眼,眸子里的水光还没散尽,脸颊已经烧得通红。 那种被捧在手心呵护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但理智很快回笼。 手术马上开始,现在是战场,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 孙若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 无关紧要的杂念必须暂时屏蔽,留到手术结束再处理。 主刀医生就位,助手归位。 苏尘目光一凛,沉声吐出两个字:开始。 手术台瞬间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田云坚持要在旁观摩全过程。 苏尘没像往常那样直接施针让他昏睡过去。 他指尖夹着数枚银针,真气流转间,精准刺入田周身几处要害穴位。 直接切断意识很简单,就像关掉总电源。 但要在保持清醒的前提下,只屏蔽痛觉和肢体行动,难度呈几何级上升。 人体气机如同复杂的管网系统。 彻底阻断只需关闭主阀门,人便陷入昏迷。 现在要做的是,在主管道畅通无阻的情况下,单独掐断通往痛觉神经和运动神经的分支支线。 这无异于在高速行驶的高铁上,精准拆卸某节车厢的连接栓。 别说普通人,便是针灸界泰斗级人物,也未必能清晰辨识这些微观节点。 想要在不惊动其他系统的前提下,逐个锁定并封印这些细微通道,难如登天。 这点对于苏尘而言,根本不算什么难题。 上一世,那些关键阀门的具置,他早已烂熟于心。 这一世,更是有着顶级“鬼门十三针”带来的气机加持。 旁人眼里的天方夜谭,在他手中不过是信手拈来。 随着几根银针落下,田云周身剧痛瞬间消散。 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僵直在手术台上。 然而,他的感官并未切断。 听觉敏锐,视觉清晰。 周遭的一切动静,全都如实传入耳中,映入眼帘。 “给这台显微镜推过来。” 苏尘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地吩咐器械护士。 很快,一名小护士推着仪器凑近。 微调焦距后,视野中的画面变得锐利无比。 田云清楚地看到了内部构造。 片刻沉寂。 苏尘终于取出了那把微型手术刀。 双眸微凝,穿透视线与微观视觉同时开启。 手术,正式开始。 没有借助任何辅助设备。 苏尘就这样睁着眼,直接在上进行操作。 这一幕,让田云瞳孔骤缩。 惊愕如潮水般涌来。 这怎么可能? 不用显微镜? 靠肉眼? 这种级别的精细手术,竟然真的做到了? 田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眼神也太邪门了。 难道能看穿微观世界? 无数念头在脑海炸开,还没等他理清头绪。 掌心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松脱感。 不是切断,是分离。 可奇怪的是,没有痛楚。 一丝一毫都没有! “痛觉神经……全封死了?” 田云瞳孔猛地收缩。 这哪里是医术。 简直是神迹! 他阅片上万台手术。 顶尖文献翻烂了几十本。 什么黑科技,什么无痛技术。 都没见过如此霸道的手段。 几根银针。 就能让痛觉彻底消失? 震惊之余,目光被迫收回。 显微镜下。 苏尘的手指已经开始游走。 “别愣着。” 田云咬紧牙关,强行掐断好奇心。 死死盯住屏幕。 每一个细微动作。 都绝不能放过。 就在视线高度集中时。 苏尘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若曦,注意这里。” “这几束纤维,负责感知寒冷。” 田云盯着目镜,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 显微镜下,苏尘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起。 “这根,负责传导热感。” “那几根,掌管掌心肌肉收缩。” …… 画面里,细如发丝的神经束密密麻麻。 单看一根,几乎一模一样。 若是没有极致的耐心去逐一对比分辨,根本分不清彼此。 可苏尘脑子里,仿佛装了一张精密地图。 不仅记得每一根纤维的归属,还能在眨眼间将它们精准剥离、完美对接。 更离谱的是。 他一边操作,一边还顺带给旁边那位女医生做起了科普。 从容得就像是在菜市场挑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清醒手术,银针封锁痛觉神经(第2/2页) 田云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要是人,那简直是怪物! 要是这种水平都只能叫天才。 那他算什么? 一个井底之蛙般的实习菜鸟? 他死死攥着拳头,目光未曾离开过屏幕半分。 恐惧夹杂着敬畏,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两人的差距,早已不是深浅之别,而是天堑鸿沟。 不知不觉间,躺在手术台上的田云,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手术室温度适宜,他却在剧烈发抖。 纯粹是被苏尘那鬼魅般的手法吓得出了汗。 反观主刀位置的苏尘。 神情淡然,甚至带着几分闲适。 紧绷的神经? 不存在。 这手术难如登天,在苏尘手里却像切豆腐一样轻松。 田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眼睁睁看着苏尘左手持刀,右手讲解,节奏稳得可怕。 突然,苏尘眼皮都没抬,冷声吩咐:“护士。” 对方浑身一激灵,赶紧应声。 “去擦汗。” 田云一愣。 苏尘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给病人擦,别给我。” 手术室里瞬间死寂。 那护士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干了这么多年,见过主刀医生累得满头大汗需要助手伺候的。 也见过第一助手紧张到手抖的。 可从来没见过,让护士给躺在台上的活人擦汗的。 难道病人中暑了? 护士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凑近看了一眼。 只见苏尘那张脸白净清爽,连一滴汗星子都没有,神情淡得像是在逛菜市场。 她又猛地扭头看向病床。 那一幕,让她头皮发麻。 床单早就湿透了一大片,水渍晕染开来,触目惊心。 而病床上那位,额头上的汗水正顺着脸颊往下淌,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见鬼了,动个刀子,病人还能把自己烤熟?” 护士满脸不解,手却没停,抽过纱布给田云额头上的冷汗抹去。 手术室另一头,气氛同样微妙。 那群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专家,此刻也顾不上矜持了,纷纷抬起手背,蹭着鬓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这室温是不是调高了?” “是啊,冷气跟断了气似的,半点凉意没有。” “老夫我常年体寒,今天竟也汗流浃背,邪门!” “医院后勤该整顿了,这空调怕是废了。”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院长站在角落,余光瞥见那些老家伙们手忙脚乱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他不动声色地用袖口扫去额头的汗迹,随即沉下脸,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 “都一把年纪了,被苏医生那一手绝活惊得神魂颠倒,不敢承认,倒怪起空调来了?” “觉得冷?行啊,从你们科室经费里扣钱,把空调修到结冰为止!” 这话一出,刚才还在抱怨的几个专家脸色瞬间僵住,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心里虽不服气,暗骂院长虚伪——刚才明明也偷偷擦过汗——但看在院长面子上,谁也没敢当众拆台。 “以前看苏医生主刀石林山那台手术,心里敬重归敬重,但总觉得还差点意思。” “今天听他这么一拆解,再加上亲眼所见,才算真正摸清了他的底细。这手笔,深不可测。” “要是能把苏医生签进咱们院,简直是天大的造化!” “依我看,刚才那些操作,顶多算他露出的冰山一角。” “要知道,他原本可是急诊科的大拿。现在倒好,直接上手接神经了,跨度这么大,还能玩得这么转。” 这番议论字字句句,顺着空气飘进了院长耳朵里。 老院长坐在角落,听得频频颔首,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谁不想把这块璞玉攥在手心? 早在上次眼科手术结束后,他就私下递过橄榄枝。 只是苏尘当时没接茬,给推脱了。 石林山为了圆场,搞出个让孙若曦留下的小动作,反倒给院长提了个醒。 硬留人不行,那就换个路子围魏救赵。 只要搞定孙若曦,苏尘自然跑不了。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迅速成型。 干脆给孙若曦开个直通车,一路绿灯送到博士头衔。 顺便以特聘专家的名义,把苏尘也绑上咱们的船。 …… 与此同时,无菌手术室内的气氛,却紧张到了极点。 田云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猜不透外头那群老油条到底在盘算什么算盘。 孙若曦的状态跟他半斤八两,整个人僵在原地,满眼都是惊愕。 手术台上,苏尘的手指快得几乎拉出残影。 那些原本断裂散落的神经纤维,在他指尖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被一根接一根地重新编织、连接,严丝合缝。 更离谱的是他的嘴。 这人一边手上的动作没停,嘴里还念念有词。 哪根线对应哪个功能区,该怎么处理,他说得头头是道,语速极快。 第31章重金招揽,院长抛出重磅筹码 第31章重金招揽,院长抛出重磅筹码 孙若曦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感觉脑仁都在嗡嗡作响。 这哪里是在做手术,分明就是在听天书! 她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这么多长得一模一样的细丝,苏尘是怎么做到一眼分清?又怎么能过目不忘,精准记住每一根的用途? 换做以前,要是有人吹这种牛,说能把所有神经丝都复原,孙若曦绝对会觉得对方脑子进水了,纯属胡扯。 可现在,亲眼看着苏尘行云流水的操作,听着他深奥专业的讲解。 孙若曦只觉得眼前这一幕虚幻得不真实,像是一场醒不来的梦。 凭这手绝活,加上这深入浅出的讲解水平。 别说当医生了,就算去三甲医院挂个神经内科教授的名号,给一群研究生带徒弟,他都绰绰有余! 这一刻,孙若曦心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 五体投地这个词,在她脑海里都不够形容了。 这时候,就算有人告诉她苏尘是天上下凡的神仙转世。 她也会信誓旦旦地点头,绝对不打丝毫折扣! 随着苏尘将最后一只手的断口处,厚厚涂上一层黑乎乎的膏药。 这场震惊在场所有观摩者的手术,终于落下了帷幕。 两小时的台子,苏尘算是彻底交差了。 跟上一回相比,这多耗掉的几十分钟全砸在了教学上。 真要拼手速,他闭着眼都能把手术刀玩出残影,时间绝对更短。 但这番教学,是他给自己立的规矩。 刚踏出更衣室的门,冷风还没吹透,一群白大褂就围了上来。 院长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一排老教授,个个面色凝重又带着几分急切。 孙若曦下意识往苏尘身后缩了半步。 这阵仗,像是来抓壮丁的。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全是问号。 “院长,手术很成……” 话还没说完,院长大手一挥,直接截断。 “小苏,别急着走。” 院长的声音有点哑,透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之前谈的那些待遇,作废。”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死死锁住苏尘的脸。 “只要你点头,留在帝都。” “医院以特聘专家的名义,把你请进来。” 苏尘刚踏出手术室,话还没落地。 院长反手就是一个连环大礼包。 “研究什么科?你定。” “资金、实验室、甚至建楼手续,只要你张嘴,我亲自给你写申请信往上递。” “对了,忘了说件重要的事。” 院长语气轻快,像是在聊家常:“特聘专家待遇,医院在附近备了独门小院。占地近两百平,三层小楼,清净。” “车子和办公物资,全部顶配。” “绝对让你住得舒心。” “还有个私心。” 院长瞥了眼身后沉默的众人,继续抛重磅:“记得小孙吧?今年保研去滨海的那位。” “若想学术更进一步,我这里有个直博名额。” “回头我给孙元海去封信,让他直接留在我身边读博。” “要是想开阔眼界,出国进修的机会,我也能安排。” 这一连串承诺砸下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跟在苏尘身后的那群专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特聘专家! 在这个名医扎堆的地方,这个头衔意味着什么? 那是站在医疗金字塔尖的人。 要么在某项技术上登峰造极,要么拿过国际大奖,要么对国家有不可替代的贡献。 地位之高,远超院内最高级别的眼科权威石林山。 石林山在业内已是翘楚,但在那些传说中的“妖孽”面前,也得低一头。 即便放在当今顶尖的医学界,这两个名字也早已如雷贯耳。 此刻,院长抛出的橄榄枝,其厚度简直令人咋舌。 这完全超出了在场众人的预料。 几位老专家眉头紧锁,正准备出言劝阻,觉得这般优渥的条件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后生实在僭越。 然而,话到嘴边,他们脑海中便浮现出苏尘方才那台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断指再植手术。 那不仅是一次缝合,更是一场伴随着详细病理讲解的艺术展演。 若将那段影像资料公之于众,足以在西方医学权威期刊中激起千层浪。 必将成为轰动业界的重磅。 一旦后续配合上患者肢体功能完美恢复的临床数据与学术论文。 苏尘斩获全球医学界最高荣誉,不过是时间问题。 届时,谁还敢质疑他胜任特聘专家的资格?谁还敢质疑这份待遇的合理性? 更重要的是,这位天才的加入,将直接拉升本院在龙国乃至国际上的学术排名。 为了这一条战略价值,开出的条件又算得了什么? 况且,苏尘正值青春年少。 他的职业生涯,才刚刚拉开序幕,未来有着无限的想象空间。 院长的算盘打得响。 只要把苏尘这根顶梁柱死死按在医院,让他搞出更多惊天动地的成果。 哪怕只是分毫,都足以让本院在龙国医疗圈里往上挪一挪。 毕竟那家垄断榜首几十年的老牌巨头,也不是不可撼动的。 “原来领导心里早就有这盘棋了!” “高!实在是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重金招揽,院长抛出重磅筹码(第2/2页) “院长这眼界,简直让人后背发凉。” “以前总觉得他位置坐得虚,现在看,人家那是真本事,我望尘莫及啊。” …… 满屋子的专家都不是傻子。 此刻看向苏尘的眼神,只剩下两个字:臣服。 光凭复原石林山和田云那一手绝活。 就足以证明他对医院的价值无可估量。 换做他们,这辈子都摸不到那个门槛。 所以,没人觉得院长给的条件苛刻。 反而觉得,苏尘拿这点资源,简直是理所当然。 面对院长那张堆满笑容的脸。 苏尘没急着接话,只淡淡勾了勾嘴角。 一旁的孙若曦却差点被自家老板甩出的筹码惊掉下巴。 特聘专家? 还要资助她去帝都读博,甚至出国深造? 这待遇,未免太夸张了些。 这老院长,心眼比针尖还小。 玩个游戏就算了,起手就是王炸。 摆明了不想让我出牌。 苏尘嘴角微勾。 他看穿了孙若曦的小动作。 为了拦下那些人的条件,这丫头竟然舍得自污。 捂着脑袋,身子一软,直挺挺朝他怀里栽来。 苏尘没躲。 反而顺势揽住那纤细的腰肢。 指尖搭上脉搏。 跳动平稳有力。 连一丝慌乱都没有。 装晕? 演技不错。 但他不吃这套。 苏尘面上不动声色,眼底却划过一丝戏谑。 他转头看向那位满脸堆笑的院长。 “麻烦给间病房。” 语气平淡,不容置疑。 抱着孙若曦,大步流星往外走。 步伐稳健,仿佛怀中抱着的真是位危重病人。 身后,院长眼神晦暗不明。 旁边的几位专家交换了一下眼色。 有人低声嗤笑。 “年轻就是好骗。” “这点甜头就晕了?” “看来以后得多给点好处,不然他们不配合啊。” 目光落在苏尘背影上。 那人听见特聘专家的名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沉稳得可怕。 相比之下,怀里那个娇滴滴的女娃,就显得太幼稚了。 身后那群老学究还在喋喋不休。 “小苏能有今天,靠的就是这心态。” “咱们这些半截身子入土的人,都比不过人家豁达。” 院长听着这些话,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忍不住开口嘲讽。 “别在那装高深了。” “你们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刚才苏尘那一出,根本不是突发状况。” “那是小苏故意装的晕倒。” “目的只有一个:让苏尘带她走。” 院长指了指远处。 “苏尘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丫头嘴角的弧度,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还要憋笑,生怕被人发现。 这话一出。 身后的空气瞬间凝固。 专家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好家伙。 原来他们才是那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一个小姑娘,心机深沉到这种地步? 这也太不讲武德了。 居然用这一招脱身。 看着两人消失在视线尽头。 院长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最让他感到挫败的,是苏尘的反应。 太稳了。 稳得让人心里发毛。 面对那种级别的。 苏尘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帝都核心区的独栋别墅啊。 多少人做梦都想要的那种资源。 在他眼里,似乎连个屁都不是。 丝毫没泛起半点波澜。 要知道,那可是寸土寸金的黄金地段。 普通人奋斗几辈子,都买不起一个厕所。 对于常人来说,这是天大的馅饼。 对苏尘而言,可能只是路边的石子。 “这事儿,不好办啊。” 院长长叹一声。 眼神中多了几分凝重。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专家团队。 “看来,得重新评估方案了。” 院长眼底的阴云瞬间散去。 反正人还得在医院躺一阵子,机会多的是。 万一对方中途变卦呢? 这个念头一起,他心情大好。 抬手示意身后的专家团队跟上。 “走,去病房看看田云。” “要是再过几天手术天才真能回归,你们得争口气。” “至于他回哪个科室,全看你们接下来的表现。” 此言一出,众专家眼中精光闪烁。 就算拉不动苏尘,能抢到一个巅峰期的田云,也是血赚。 要知道在苏尘横空出世前,田云可是顶着“手术天才”的名头。 众人来到病房时,正看见护士在给田云拔针。 奇怪的是,田云被牢牢绑在床上。 第32章剧痛复苏,黑玉断续膏的秘密 第32章剧痛复苏,黑玉断续膏的秘密 专家们满脸不解。 这操作未免太谨慎了吧? 他们没看过石林山那天的惨状,自然不懂其中的凶险。 全程目睹手术的田云清楚得很。 接下来要受的罪,比石林山狠得多。 为了防止他在剧痛中失控伤到自己,必须限制行动。 苏尘下了死命令。 护工们得拿出疯子的狠劲,把田云牢牢捆在病床上。 这男人要是挣脱了,那股钻心的疼绝对能要了他的命。 院长心里门儿清,明白苏尘这是为了保命才出此下策。 他盯着床上那团扭动的黑影,眼底竟掠过一丝玩味的亮光。 石林山那种钝刀子割肉似的疼,才熬了两天就让人求饶。 不知道田云这股狠劲儿,能撑到几时? 最后一针推进血管后,仅仅过了五分钟。 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瞬间扭曲成一团麻花。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病房寂静,那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绝望嘶吼。 “苏……苏尘呢?” 田云眼球暴突,声音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变得破碎不堪:“让他滚过来!再给我扎两针!” “苏尘不来,换别人打止痛药也行!快!!” 话音未落,紧绷的绳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正是这几根粗绳,死死勒住田云想要跳床发疯的身体。 就在剧痛如潮水般退去些许的瞬间,田云突然愣住了。 “不对……” 他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我感觉到疼了!” “我的手掌……全都有知觉了!” 剧烈的疼痛重新袭来,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发生了诡异的转变。 一边倒吸着凉气,一边发出近乎癫狂的笑声。 五官挤在一起,看起来既狰狞又兴奋。 视线边缘,泪珠无声坠落。 那情景,像极了之前的石林山。 这泪水,一半是喜极而泣的狂喜,另一半则是钻心剜骨的剧痛逼出来的冷汗与泪水混合物! 田云猛地回神,指尖传来的刺痛感告诉他——知觉回来了。 脑海中,手术室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每一帧都清晰得令人战栗,深深烙进灵魂深处。 紧接着,他想起自己曾对着镜头信誓旦旦的那番言论。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愧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我还自诩天才?” “跟苏尘比,我就是个笑话!” “幸好他不在现场……” 否则,这张脸往哪搁? 念头刚起,剧烈的疼痛让田云倒吸一口凉气,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嘶——” 他强忍痛楚,声音发颤地喊道:“院长!苏尘人呢?” “怎么没见他过来?” “他不是负责我的主治医生吗?” 空气突然凝固。 院长和周围的一众专家面面相觑,脸色变得极其微妙。 有人干咳了一声,眼神闪烁。 “跟在苏尘旁边的那个女护士,刚才晕过去了。” 院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苏尘带着她去休息室休息了。” 不明的田云瞳孔骤缩,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压低嗓音,满脸惊愕: “苏医生的助手,竟然晕过去了?” 旁边一人刚想自告奋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苦笑着摆摆手: “算了吧,我去也是白搭。” “有苏医生坐镇,我过去纯属帮倒忙。” “还是老老实实躺好,别乱动为妙。” 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简直要把人撕裂。 可田云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那笑意极淡,却真实存在。 因为疼痛意味着生机。 只要还疼,就说明神经在复苏,说明手还有救! 两年了。 整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 这双手曾经像废铁一样毫无知觉。 如今,那种久违的、尖锐的刺痛感,竟让他觉得无比亲切。 就像久旱逢甘霖,像是濒死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 这份痛苦,在他眼里,简直就是恩赐。 他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眼神却亮得吓人。 多少个深夜惊醒,他都梦见今天这一幕。 梦醒时分,只有无尽的绝望和冰冷。 而现在,梦境照进现实。 那些曾在脑海里预演过无数遍的希望,真的来了。 病房外的走廊上,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院长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 几位科室大主任更是眼疾手快。 他们凑上前去,语气热络得有些过分。 “小田啊,等你彻底好了,来我们科!” “条件好商量,位置我给你留着!” “到时候直接上岗,不用考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剧痛复苏,黑玉断续膏的秘密(第2/2页) 这些橄榄枝抛得毫不掩饰。 毕竟田云的手术技术摆在那里,加上苏尘的关系,谁不想捞个大腿抱? 但田云此刻心思全不在这些上。 那些职位,远不如一个念头来得强烈。 他迫切地想要见到苏尘。 哪怕只是说声谢谢,哪怕只是看一眼那个年轻人的背影。 这种感激之情,几乎要冲破胸腔。 然而,想到另一个身影,他眉头又皱了起来。 心里不禁担忧起来: “也不知道,苏尘的那位女助手……现在情况如何?” “要是我因为这场手术累垮了,那心里可真过意不去。” 田云这番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院长和那一圈老专家面面相觑,脸色精彩得难以形容。 他们哪里敢说实话? 孙若曦分明是装的! 这丫头就是为了打断众人对苏尘的疯狂挖角,才故意晕倒的。 真要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这群身居高位的大拿脸往哪儿搁? 为了保住面子,院长只能硬着头皮岔开话题。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眼下你和石林山的手术都结束了。” “假如真能做到刀口愈合后无痕,那苏尘手里的黑玉断续膏,功劳不可谓不大!” “只要苏尘点头,我愿意亲自帮他申报国家级专利。” “一旦药膏量产,造福的将是成千上万的病患。” “到时候,苏尘躺着收专利费的日子,指日可待啊!” …… 休息室角落。 苏尘刚把孙若曦放在床上,她眼睫毛颤了颤,瞬间坐直了身子。 哪还有半点虚弱模样? 她偏过头,正好撞进苏尘戏谑的目光里。 男人嘴角噙着笑,递过来一瓣剥得干干净净的橘子。 “刚才装得挺像,既然醒了,不如再躺会儿?” 孙若曦没接茬,伸手一把夺过橘子,塞进嘴里。 果肉入口即化,清甜汁水在舌尖炸开。 她一边嚼着一边瞪他,眼神却没什么杀气,反倒透着几分无奈。 酸涩的汁水炸裂在舌尖,那股子冲鼻子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孙若曦脖子一缩,眼泪差点没飙出来。 她刚要转头发火,余光却瞥见对面那张脸。 苏尘原本端着的架子彻底崩塌。 此刻他五官扭曲,龇牙咧嘴的模样,哪还有半点神医的高冷范儿? “噗——” 孙若曦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 “我还以为你平时那副冰块脸是装的,没想到你是真不会变脸啊!” “苏大医生,你也太会演了!这橘子皮里藏针的招数,我算是见识到了。” “以后你再递东西给我吃,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她攥紧小拳头,假装凶狠地比划了两下,眼底全是戏谑的笑意。 苏尘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刚才院长抛出的橄榄枝,确实诱人。 高薪、资源、地位……换做常人,恐怕早就心动不已。 但他苏尘缺的是钱吗? 只要他把手里那些逆天医术整理成专利,哪怕只是拿出最普通的几张方子,足以让他富可敌国。 比如黑玉断续膏。 等石林山和田云痊愈后,身上连道疤痕都留不下。 这等起死回生般的奇效,世间罕见。 想到这儿,苏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瞅见你嘴角那点弧度没?逗我挺开心?” 孙若曦身子一倾,几乎贴到了苏尘肩头。她那双眼睛滴溜溜转,满是对眼前人心里盘算的好奇。 “黑玉断续膏。” 苏尘吐词清晰,语调平淡。 “就是上次给石林山和田云那俩家伙手上糊的东西,还记得否?” 孙若曦连思索都省了,脱口而出:“当然记得,怎么突然提这茬?” “你也知道那玩意儿金贵吧?” 苏尘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当年院长熬秃了头,才攒下两小瓶。多一滴都没有,刚好够治他俩的伤。” 这话一出,孙若曦原本好奇的脸庞瞬间僵住,随即眼底迸射出难以掩饰的精光。 “等等……你的意思是?” 苏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自信。 “我说够用两人,那是给你们留余地。可我要说这药量能顶二十个人用呢?”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好东西,囤着总没错。院长的资源,不用白不用。” 孙若曦倒吸一口凉气,指着苏尘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好小子!原来你是把院长当成了?这羊毛薅得真是理直气壮!” 七日后。 病房内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田云靠在床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缠满绷带的双手。隔壁床的石林山同样坐立难安,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两人在等。 等那个能让他们起死回生的男人。 第33章绷带拆解,双手无痕完美复原 第33章绷带拆解,双手无痕完美复原 这一周里,苏尘来得比闹钟还准。每天定时定点,鬼门十三针的手法行云流水,扎得他们皮肉发麻,却也让他们心里逐渐安定下来。 此刻,空气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为了不让田云心里失衡,石林山硬生生把拆绷带的日子拖到了现在。 明明伤口早在两天前就结痂愈合,完全可以自由活动了。 可他偏要忍着。 非要和田云同步行动,这才显得有始有终,不至于让对方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旁人或许以为他是讲究仪式感,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怕田云眼红,故意让恢复速度慢半拍,免得对方觉得不公平。 这双手被死死缠住的这几天,两人简直度日如年。 穿衣吃饭,乃至如厕洗澡,全得靠别人伺候。 那种连最基础的生理需求都无法解决的憋屈感,足以把人逼疯。 好在煎熬总算熬到头了。 痛觉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 就在最近这两天,原本麻木的双手开始苏醒。 酸胀、刺痛、寒意、燥热…… 种种未曾体验过的感官反馈,如同潮水般涌向神经末梢。 即便隔着层层纱布,也能清晰感知到指尖的变化。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石林山和田云同时愣住。 那是皮肤愈合后的细腻,不再是之前那种溃烂流脓的黏腻。 他们试探性地弯曲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没痛感。 真的好了! “苏尘怎么还没影儿?” 田云急得在原地转圈,眼底满是躁动,“我都快憋不住了,想自己把这层厚纱布扯下来。” 石林山也是满头大汗,嘴上虽硬,手却抖得厉害:“再不来,我可真动手了!” 看着这两人那副猴急模样,孙若曦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是真拿这两位没办法。 一个是国内医学界的泰斗,一个是医院里的天之骄子。 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像两个等着拆礼物的孩子。 “稳重点。” 孙若曦摇头苦笑,“你们也不嫌丢人。” “多大的人了,还跟毛头小子一样。” “好好跟着苏尘学学,什么叫医者风度。” 话虽这么说,但石林山和田云脸上哪有一丝被训斥的羞愧? 反而因为即将重获新生,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今天这日子,比过年还高兴。 走廊外传来脚步声。 不多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苏尘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拎着一把小铁锤。 锤头不大,但在两人眼里,简直比爷的勾魂索还可怕。 这一周,苏尘给他们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太深。 尤其是那一套鬼门十三针。 扎下去的时候,疼得人怀疑人生。 那种痛,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骨头缝里搅动。 现在看到锤子,两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拆个绷带,至于吗?” 田云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你看他那锤子,凶神恶煞的。” 石林山也脸色发白,强装镇定地分析道: “苏医生,你这该不会是想……” 他顿了顿,眼神惊恐地看着手里的铁器。 “要是觉得恢复得不够完美,直接把这手给砸碎重来?” 苏尘懒得听他们在那儿瞎琢磨,直接给了个白眼。 “急什么,待会儿自然见分晓。” 话音未落,他已大马金刀地坐下。 手中剪刀寒光一闪,利落地挑断束缚手腕的绷带。 层层叠叠的布料剥落,露出了底下黑乎乎的一团。 那玩意儿裹得严实,活像刚出炉的叫花鸡。 石林山和田云瞪大了眼,屏住呼吸盯着。 苏尘换了件工具,捏起一把精致的小木锤。 对着两人平放在桌案上的双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去。 笃、笃、笃。 沉闷的声响在屋内回荡。 随着敲击声不断,那些黑色的泥块开始碎裂、脱落。 不多时,大白。 两只手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焦痕,没有溃烂,甚至连一丝多余的皮屑都没有。 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刚才还满心忐忑的石林山和田云,瞬间僵在了原地。 哪怕心里早有准备,真看到这一幕时,震惊依然如潮水般涌来。 “没……没留疤?” 田云声音都在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猛地看向双手。 “这手艺,简直是神乎其技!” 石林山更是忍不住咧开嘴,看着那双比面容还要光洁的手掌,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此刻的他,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惊喜、震撼、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但最直观的,莫过于眼底那抹压不住的亮光。 这双手,实在太完美了。 “别愣着,动一动试试。” 十指微颤。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苏尘身旁的两人瞬间红了眼眶。 能动了。 完全听使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绷带拆解,双手无痕完美复原(第2/2页) 这双手,彻底活过来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静养为主。” 苏尘收起医具,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严谨:“别碰重物,别逞强。” “想再上手术台?起码得练半年。”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老话:“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们这算是奇迹,但也只是奇迹,不是常态。” 两人重重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敬畏。 见他们听进去,苏尘长舒一口气,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搞定。” 他转头看向石教授,语气轻快:“手好了,咱们该去浪了。” “车我们要开走。” “您就委屈一下,体验体验帝都的早晚高峰地铁吧!” …… 病房门关上。 隔绝了内部的温馨。 走廊尽头,孙若曦看着身旁神色淡然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接下来去哪?” 苏尘脚步未停,脑海中已经在规划路线。 “先吃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在帝都撒野。” 至于陈院长那边。 听说那几个老家伙拿别墅当诱饵,考验新干部? 呵。 有点意思。 七天长假。 这待遇,让其他专家眼红得直冒烟。 普通医生的年假还没人家零头多。 假期刚开始。 孙若曦没急着玩。 先给老爸孙元海打了个电话。 语气轻松,把最近帮苏尘做的几台高难度手术汇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 孙元海听完,脸色瞬间煞白。 手里刚端起的茶杯都差点晃洒。 女儿说,苏尘不仅摘除了那位患者眼底深处的肿瘤。 还治好了石林山和田云的双手? 而且…… 是完美复原! 这消息太炸裂。 作为急诊科主任。 孙元海比谁都清楚这两双手当年的惨状。 当年新闻铺天盖地。 断指残肢,血肉模糊。 医学界都判了的手,怎么可能重新长好? 连一丝疤痕都不留? 他根本不信。 直到孙若曦把术前术后的对比照发了过来。 照片清晰。 那两只手白皙细腻。 关节灵活。 就像刚从母体里拿出来一样崭新。 没有任何手术留下的狰狞痕迹。 孙元海脑子嗡的一声。 恐惧和震惊交织。 他抓起手机。 脚步踉跄地冲向院长办公室。 见到陈院长第一句话没说。 直接把那张震撼人心的对比图拍在桌上。 屏幕那端,陈院长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手里的资料,眼底的震撼几乎要溢出来。 旁边站着的孙元海,脸色也僵住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直在山顶仰望的人,突然发现有人直接飞上了天。 “这哪是优秀。” 陈院长声音都在抖。 “这是怪物。” “世界级难度的手术,敢接手的医生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何况还是两台?” “上千根神经纤维,每一根都要精准对接。” “手掌上的伤口,愈合后连个疤都没留。” 换做普通医院,随便拿出其中一个案例,都能在医学界炸开锅。 可苏尘呢? 不仅做了,还做得完美无缺。 陈院长深吸一口气,眼眶有些发红。 有这样的学生从他们科室出去。 下次全国大会,他腰杆子都能挺得更直些。 骄傲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然而,这份自豪感还没蔓延多久。 电话里,孙若曦的声音再次传来。 语气却凉了几分。 “爸,陈叔,先别急着高兴。” “帝都那边已经坐不住了。” “那位院长亲自出面,条件开到了极致。” “特聘专家的位置,一套三层别墅随便挑,豪车更是任君选择。” “我跟着沾光,博士名额直接锁定。” “以后想出国深造,人家连导师资源都备好了。” 电话这头,瞬间死寂。 陈院长脸上的红光褪得一干二净。 孙元海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刚才的狂喜,此刻变成了彻骨的寒意。 “好小子!这老顽固真是胆肥,拿这种烂借口卡人?” “敢跟我抢苏尘?谁挡道我灭谁!” “今晚我就把电话打过去,非把这老东西骂到怀疑人生不可。”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把人借给帝都医院。这一借,倒成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还差点让人挖了墙角。” 陈院长这番雷霆之怒,听得孙若曦暗自点头。 面对帝都医院那群老狐狸,她资历尚浅,很难压得住阵脚。 关键时刻,还得看陈院长这位定海神针。 以老辣对付老辣,这才叫棋逢对手。 “幸好我留了一手。”陈院长语气笃定,“苏尘的档案前两天已经正式转入我院,转正手续办得妥妥当当。” 第34章全网沸腾,双天才浴火涅槃 第34章全网沸腾,双天才浴火涅槃 “不过光这样不够。帝都那边舍得开特聘专家的价码,咱们作为‘娘家’,自然不能显得小气。” “钱的事,不是问题!” “别墅?豪车?谁还没个积蓄?买!” “明天我就去挑滨海市最顶级的地段,直接拿下最豪华的那套!” 他转头看向孙元海,眼中满是笑意:“老孙,你也多跟亲家走动走动。等我这边安家事宜落定,就把二老接过来住。” “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听到这话,孙元海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乐得合不拢嘴。 “嘿嘿,正有此意!早就盼着跟未来岳父岳母亲近亲近了!” 听筒里传来一阵细若蚊蝇的动静,紧接着是孙若曦羞恼的轻呼。 “爸!陈院长!” 她声音软糯,却透着几分急赤白脸的意味,“你们老脸都不要了,胡吣什么呢?” “丑话说在前头,我人还没踏进苏尘家门一步呢。” “你们谁也不许比我先溜过去!” 电话那端,两位长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震得麦克风嗡嗡作响。 笑罢,陈院长接过手机,语气变得颇为豪横。 “若曦啊,帝都医院不是批了公费旅游假吗?” “这笔账别算在单位头上,想怎么造作就怎么造作。” “钱的事你不用管,回来凭票据,我陈某人一分不少给你报销。” “还有,赶紧搬出医院宿舍。” “那些老家伙整天围着你转,烦不烦?” “我已经订好了帝都最高档的酒店,明天入住,算是我给你俩的助攻。” 话说到这儿,陈院长刚要把手机递回去,孙元海眼疾手快,一把抢过话筒。 “闺女,记住了。” “大姑娘家家的,矜持劲儿收一收。” “男人嘛,就得主动出击。” “早点把苏尘这小子拿下,当女婿。” “老爸看好你,冲!” …… 与此同时,另一边。 苏尘正陪着孙若曦在帝都各处打卡游玩,风景宜人,气氛正好。 而田云那边,脚步从未停歇。 此刻,这位女魔头已经一脚跨进了手术室的大门。 田云压根没打算动刀。 苏尘的医嘱他听得明明白白,去接手术台,就是砸自己的招牌,更是把患者的性命当儿戏。 既然发誓要站上医疗界的巅峰,这种低级错误,他绝不可能犯。 但他那双手,早就痒得冒火。 不做,难道还不能在旁边看着别人做? 于是,靠着几分薄面,田云混进了手术室,开始了一场名为“旁听”实为“偷师”的观察之旅。 压抑不住内心的躁动,更觉得太久没跟粉丝互动,是时候该现身了。 第一台手术即将开场,田云掏出手机,发了一条动态。 标题只有六个字:凤凰涅槃。 配图三张。 一张是他身披洗手衣,站在无影灯下的侧影。 另外两张,是强烈对比的手部特写。 一只满是狰狞疤痕,另一只却平稳有力,透着新生的质感。 评论区瞬间炸锅。 那些老粉盯着屏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们太清楚田云之前那双手有多惨烈。 屏幕里,那张特写照片占据了整个视野。 那双手骨节分明,线条流畅得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曾经毁于一旦的指掌,如今在经历了那场生死劫难后,非但没留疤痕,反而透着一种历经淬炼后的冷硬质感。 浴火重生的不仅仅是命,更是这双曾令无数人惊叹的手。 评论区瞬间炸了锅。 原本沉寂的水面被一个个id疯狂刷屏,兴奋的情绪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 “田神!这手绝了!” “说好的呢?当初你拍胸脯保证,手好了就给我做手术。我的‘切根’大业,可就指望你了。” 前排一个id跳出来:“兄弟这么巧?我也约了。要不咱俩凑个单?听说田哥最近搞促销,割一根送一根?我要那个赠品!” 底下立刻跟帖:“楼上贪心不足蛇吞象。我的是痔疮,位置刁钻,你们弄完了,记得把我也安排上。” “好家伙,原来是个病友交流会?” “不行,我不能输阵仗。田哥,等我过去,直接噶腰子!反正我有两个,少一个不影响我蹦迪!” “狠人!这是真·狼灭啊!” …… 田云盯着这些荒诞又真实的留言,眼底划过一丝无奈,随即化作淡淡的笑意。 这两年,是他人生中最晦暗的低谷。 如果没有这群脑回路清奇的网友陪着插科打诨,他早就被绝望吞噬了。 是他们的沙雕言论,硬生生把他从泥潭里拽了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开口: “行了,别闹了。” “手术马上开始,我得去手术室盯着。” “至于我的手的具体情况,今晚下播后开专场直播,咱们慢慢聊。” 顿了顿,他的神色忽然变得郑重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全网沸腾,双天才浴火涅槃(第2/2页) 目光穿过镜头,仿佛看向了某个特定的人。 “但在结束之前,我必须提一个人。” “苏尘。” “如果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田云。” 手术室的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田云没再看手机屏幕一眼,指尖果断划掉那最后一条动态,将设备揣回口袋。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频率,迈步走向普外科主任等候的区域,准备立刻投入下一台高难度手术。 与此同时,网络另一端炸开了锅。 粉丝们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条动态末尾出现的名字上。 苏尘。 两个大字,像是一颗深水,瞬间引爆了整个评论区。 “真是那个家伙!” “全网热议的实习医生,居然就是他?” “原来如此,我说田哥怎么会输得这么干脆。” “难怪啊!让恩人动手,这比赛简直没法打。” “赢了才是见鬼了。” 质疑声随即而起。 “我就纳闷了,苏尘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田哥亲口说过,以现在的医疗水平,这辈子能看见手指复现都算奇迹。” “难道这小子掌握了超越时代的黑科技?比如……三体技术?” “扯淡。” “三体都出来了,你咋不说是赛博坦科技呢?” “哟呵,赛博坦?” “阁下莫非是穿越过来的孔圣人?” “喂,这孔明跟赛博坦究竟啥关系?怎么还能扯上边?” “你们孤陋寡闻了吧!来来来,听哥给你们盘一盘那段‘赛博坦狼烟起,孔明七擒威震天’的辉煌历史!” …… 吃瓜群众的热情简直能烧穿天花板。 借着这股子沙雕氛围,关于苏尘的话题再次席卷全网。 各大平台的首页,被他的名字填得满满当当。 #天才医生救天才医生,这是什么神仙友谊!# #双强相遇,全网泪目!# #苏尘再破纪录,医学界奇迹再现!# …… 苏尘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悠哉游哉地享受假期。 直到一路上,总有人冲过来要合影,把他当流量明星使唤。 这种骚扰次数多了,他也烦了,掏出手机一看。 好家伙,热搜榜第二,又是他。 田云和石林山那场,两年前可是炸翻了整个互联网。 那时候,所有人都在哀叹眼科泰斗折戟,手术天才陨落。 判决落锤,凶手获死缓。 舆论监督之下,正义虽迟但到。 田云痊愈,意味着石林山也脱困。 更关键的是,苏尘介入其中。 这位刚褪去热搜光环的天才医生,再度搅动风云。 三人聚首,热度瞬间引爆全网。 热搜榜上,苏尘的名字再次高悬。 “怎么又是他?刚下去又上来?” 网友诧异。 “太帅了!实习医生的楷模!” 粉丝尖叫。 “上次救火英雄,这次治愈同行?” 有人疑惑。 “out了!这次是双份惊喜!” 知情者爆料。 “内部消息,别外传。” 语气神秘。 “两位两年前被砍伤的主刀医师,双手功能恢复。” 揭开。 “半年后重返手术台,继续救人。” 利好传出。 “真的假的?” 质疑声起。 “太好了!我爸的眼疾有希望!” 家属激动。 “石教授的手也好了!” 震惊四座。 “苏尘这是给国家挽回了两位顶尖专家!” 高度评价。 “聊得热闹,我也插一句。” 此时,另一条重磅消息悄然浮现。 苏尘出手救人的录像,此刻正像病毒一样在全球医学界疯传。 每一个点开视频的人,都只能发出同一声叹息:这才是神迹,是我这种凡人穷极一生也无法企及的巅峰。 有知情人爆出更劲爆的。 他父亲就在当初那家医院做胸外科主任,亲口承认了苏尘即将被聘为特聘专家的消息。 这么年轻就能拿到这种头衔,简直离谱到让人怀疑人生。 还没等众人消化完这个重磅,另一个消息又砸了下来。 有人声称在长城上偶遇了苏尘,甚至有幸和这位大神以及他的女伴合了影。 照片里的男人气质卓绝,五官精致得像个建模出来的偶像,帅得过分。 评论区瞬间炸锅。 “懂了,我现在就去爬长城,说不定能捡漏!” 旁边立刻有人嘲讽:“脑子是个好东西,你去山顶堵人?直接在山脚下蹲守不香吗?” …… 国内的网络已经彻底沸腾,所有人都围绕着苏尘的话题吵翻了天。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那些处于金字塔尖的医疗圈层里。 气氛同样压抑到了极点。 第35章域外巨头震惊,盯上神之手苏尘 第35章域外巨头震惊,盯上神之手苏尘 石林山和田云两段手术影像,如同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顶尖天才的心头。 一个妖孽横空出世,正在撕裂他们固化的认知。 意大利境内,某座隐蔽的实验大楼内。 这里专门攻关人头移植技术中的神经连接难题。 负责神经分组项目的克里斯教授,正对着满桌杂乱的数据抓狂。 手术台上的那只小白鼠,头颅刚刚落地便停止了抽搐。 这是克里斯团队近期进行的第七次换头实验。 结局依旧惨烈:两只小鼠在互换脑袋后,仅仅维持了不到一分钟的生命体征,随后双双毙命。 这种短暂的存活时间,在医学层面上毫无意义,更谈不上成功。 导致失败的核心症结,始终卡在颈部神经的连接处。 所有尝试过的小白鼠,无一例外都因为神经末梢无法精准对接而引发器官衰竭。 目前的状况是,新安上去的脑袋虽然活着,但身体的血液循环系统像个失控的泵机。 它源源不断地向大脑输送血液,却无法形成有效的生理反馈。 这根本不是重生,只是一具被强行拼凑的血肉傀儡。 克里斯盯着显微镜下的切片,眉头紧锁。 只要颈部神经接驳的技术瓶颈不突破,人类换头术就永远只是纸上谈兵。 就在他陷入死胡同、烦躁地揉着太阳穴时,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研究员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手里挥舞着一个平板电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狂热。 “教授!出大事了!” 克里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疑惑地抬起头:“发生什么了?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研究员把屏幕怼到他面前:“看看这个!龙国那边刚传回来的临床视频!” 克里斯愣了一下,随即心头一跳。 难道是哈尔滨医科大学那边,终于拿到了关键数据? 要知道,他们之前能让小鼠短暂存活,全靠对方提供的部分技术支持和理论指引。 如果哈市医科大真的有了突破性进展…… 没有外部势力的托底,单靠他们自己,根本摸不到这道门槛。 此前克里斯便听过风声,龙国方面已经掌握了完整的头部移植技术。 但讽刺的是,他们在实操阶段,碰到的瓶颈竟与自己如出一辙。 “别盯着哈医大不放,视频源头是帝都某家顶级医院,您亲自验证一下!” 听到“帝都”二字,克里斯眉头微皱。 一家国内医院的资料,能跟他们的核心研究扯上关系? 尽管满心疑虑,他还是指尖轻点,调出了那段影像资料。 屏幕亮起,画面中赫然跳出一行字。 镜头切入,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师正对着解剖台操作。 起初,克里斯只当这是常规的手术讲解,主题似乎是手部神经吻合术。 他刚生出几分不屑,准备划走。 下一秒,瞳孔骤然收缩,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一种荒谬至极的震撼感瞬间击穿了他的认知防线。 “我的天……这不符合常理!” “他在做什么?” “那些细小的神经束,密密麻麻如同乱麻。” “那个人,竟然在用显微器械,一根、一根地将它们分离重组?” “成百上千条神经纤维,全部对接?” “这违背了人体生理学的极限吧?” 克里斯死死盯着屏幕,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难道现在的龙国医学界,已经进化到了这种地步? 屏幕那头的克里斯,呼吸几乎都要停滞了。 画面里那个亚裔青年,正以违背常理的速度缝合神经。 更离谱的是,他嘴里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解解剖结构。 一边做高难度手术,一边当讲师。 这操作简直刷新认知。 但他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乱,反而越来越稳。 语速平稳,针脚细密。 直到最后几秒,那双手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天哪……” 克里斯猛地抓住扶手,声音都在发抖。 “如果这些神经接得都是对的,这个中国小子,简直就是医学奇迹!”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热涌上心头。 他仿佛看到了攻克项目瓶颈的曙光。 旁边的研究员见状,赶紧递过另一份文件。 “教授,刚才那是带解说版的。” “这是纯手术实录,没废话。” “不过倍速太高,建议慢放看细节。” 克里斯眼睛瞬间亮了。 “拿来!” 他一把抢过平板,手指飞快拖动进度条。 画面切入。 只听见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欧买噶!” “这还是人吗?” 高清镜头下,根本看不清手指的具体轨迹。 只有连绵不断的残影在闪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域外巨头震惊,盯上神之手苏尘(第2/2页) “这手速……是在给神经做微雕?” “简直是把精密仪器当成了缝纫机在用!” 玻璃墙外,克里斯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死死盯着监控屏幕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呼吸逐渐急促。 原本死寂的观察室,突然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欢呼。 “成了!我们有救了!” 克里斯像个失控的孩子,在原地蹦了起来,双手用力拍打在桌面上。 换头手术之所以被称为医学,核心痛点就一个:接驳。 颈部神经如发丝般细密繁杂,哪怕是用最顶尖的显微镜,想要一根根精准对齐,也得耗费数月时间。 可人体组织一旦离体过久,就会不可逆地坏死。 速度跟不上精度,或者精度牺牲了速度,实验注定失败。 但眼前这个人打破了物理法则般的限制。 又快,又准。 每一针落下,都像是经过千万次计算后的必然结果。 这种天赋,不是靠砸钱能买来的。 这是老天爷赏饭吃的神之手! “龙国……”克里斯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这里藏着真正的怪物。” 团队沉寂多年的项目,竟然在这个陌生年轻人手里看到了曙光。 那种感觉,就像在沙漠里走了太久的人,突然看见了绿洲。 “把他挖过来。” 克里斯转过身,语气不容置疑。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要把他带到我们的实验室。” 旁边的研究员却面露难色,有些犹豫地开口。 “克里斯博士,资料查过了。” “视频源来自龙国帝都的一家医院。” “那个人叫苏尘,身份是那里的医生。” “帝都医院的主治医师?” “这活儿,难搞。” “立刻接通哈市那边的线!务必在最短时间里锁定目标!” “苏尘,那是咱们的救命稻草。” …… 龙国境内,哈市医科大。 无影灯下,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阮向裴教授正带着团队,死磕一只猴子的换头实验。 虽是科研攻关,但没人敢有丝毫轻慢。 每一张面孔都绷得像弓弦,眼神专注到了极致。 他们心里清楚,接下来的十八个小时,是一场硬仗。 眼下,手术进度已推进到收尾阶段。 就在器械即将落下的瞬间,实验室门被推开。 助手探进半个身子,神色紧迫地打了个手势——电话来了,很急。 阮向裴眉头微蹙。 余光扫过主刀台,团队成员们手法日益娴熟,缝合流程严丝合缝。 暂时抽身片刻,大局可控。 他转身大步流星走出无菌区,反手带上门。 听筒贴上耳膜,那头传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异域腔调,说着生硬的中文。 仅凭这语调,阮向裴便猜出了来电者身份。 “克里斯?这时候找我,有什么事?” 听筒里传来克里斯急促的嗓音,没有半分寒暄,开门见山。 “阮教授,新一轮实验有了致命突破。” “关键钥匙,是龙国那个叫苏尘的实习医生。” “把他联系方式搞到手,或者让我亲自去趟龙国见他。” 电话这头,阮向裴眉心微蹙。 他不常混迹网络,但团队里的年轻研究员天天刷屏。 在那帮人的狂轰滥炸下,他也知晓了苏尘急救消防英雄的新闻。 只是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急诊科大夫,跟换头手术这种顶尖项目有什么交集? 疑问刚出口,对面传来的声音充满了震惊。 “天哪,阮,你居然没关注?” “快去翻翻医疗圈现在的热门视频!” “那家伙能把断手神经在极短时间内完美接驳,简直是怪物。” 阮向裴握着听筒的手僵在半空,瞳孔剧烈收缩。 “你再说一遍?” 他声音发颤,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苏尘……能把那些细如发丝的神经束,一丝不差地缝合起来?” 电话那头的喘息声还未平息,克里斯语速极快,透着难以抑制的狂热。 就在这一瞬,阮向裴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地断了。 他终于懂了为什么对方刚才激动得几乎破音。 如果这消息属实,困扰他们团队多年的换头手术瓶颈,将被彻底撕开一道口子! “没错!” 克里斯吼道,“他现在就在龙国首都!” “阮,立刻出发去帝都!机票我已经在订了!” “动作要快!要是让隔壁那几个搞神经对接的研究组抢了人,咱们的实验进度至少倒退五年!” 话音未落,忙音嘟嘟响起。 阮向裴盯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眉头紧锁。 第36章教授登门,抛出换头术重磅邀约 第36章教授登门,抛出换头术重磅邀约 直觉告诉他,克里斯不是那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失态的人。 但理智又在拉扯:真有那么神?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快速滑动屏幕,调出了那段流传甚广的手术录像。 进度条拉到最后。 显微镜下的画面缓缓推进。 血管与神经交织成网,而在苏尘那双稳如泰山的手中,它们就像听话的丝带,被精准地编织在一起。 没有错位。 没有冗余。 完美到令人窒息。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阮向裴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见鬼……” 他喃喃自语,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克里斯没说谎。” “这是奇迹。” “这种级别的神经吻合度,简直是艺术!”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么重要的视频,早就放出来了,我怎么到现在才仔细看?” 怒火中烧,不仅仅是因为遗憾,更是因为被蒙在鼓里的恼火。 他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刺向站在角落里的助手。 “这事儿你知道?” “为什么不早点汇报?” 空气凝固了一秒。 助手缩着脖子,脸上写满了无辜和委屈。 “谁准你们这时候碰仪器的?” 阮向裴的声音冷得像冰,甚至没回头。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无菌手术衣,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周围的研究员们慌了神,有人急着喊:“教授,实验正关键呢!” “做完记录。” 他没停步,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您这是……”助理愣住了。 “去找个能救场的人。” 阮向裴脚步未缓,“只有他能帮我们突破瓶颈,完成那个‘换头’计划。” 两天后。 帝都的风有点大。 苏尘和孙若曦算是把这儿的好地界都踩遍了。 公费旅游就是爽,两人逛得那叫一个开心。 感情更是像坐了火箭,嗖的一下就冲到了临界点。 只要再捅破一层纸,这事儿就成了。 此时,公园长椅旁。 两人戴着口罩帽子,故意压低存在感,十指紧扣散步。 突然。 口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 苏尘掏出一看,来电显示:石林山。 电话铃声划破宁静。 苏尘接起,听筒里传来的声音让他眉头微蹙。 “苏医生,麻烦您回一趟医院。” 对方语气急切,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哈市医科大那位大教授到了,指名道姓要见您。” “他说若是见不到人,绝不离院半步。” “请务必抽空过来一趟。” 嘟——嘟—— 忙音骤响。 苏尘握着手机,眼底浮现出一抹不解。 哈市? 怎么会有那边的专家特意跑这一趟? 身旁,孙若曦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神色变化。 她没多问,只是乖巧地挽住苏尘的手臂。 “既然有急事,那我们就先回去?” 她懂事得让人心疼,连游玩的心思都收了起来。 苏尘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两人快步走向停车处,引擎轰鸣声起,车子如离弦之箭,直奔医院而去。 刚停稳脚步,踏入眼科大楼门口。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便钻入耳中。 视线前方,一名中年男子正焦躁地在电梯口徘徊。 他头发凌乱,衣领歪斜,显然已经等待了许久。 每当电梯门开合,他便急切地探出头张望。 那股子焦急劲儿,隔着几米远都能感受得到。 直到目光锁定在苏尘身上。 中年男人愣了一瞬。 随即,那双浑浊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过来,一把拉住苏尘的衣袖。 “您是苏尘大夫吧?” “我在老石那儿守了半天,总算盼到你了!” 苏尘心中暗惊。 自己这身行头,连那些火眼金睛的网友都没认出来。 这人怎的一眼就瞧出来了? “阁下是?” 苏尘稳住身形,不动声色地问道。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郑重报出名号。 “在下阮向裴。” “来自哈市医科大学。” “目前,我正带领团队攻克换头手术这一世界级难题。” 屏幕那头,阮教授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亢奋。 “刚才刷到你发在医学论坛那段神经吻合的视频,手法太漂亮了。” “这次冒昧直接找上门,没提前打招呼,别介意。” “我是专门来挖人的。” “苏尘,孙若曦,我想请二位加入我的团队。” “目标很明确,攻克全脑移植技术。” “这可是能写进教科书的大事。” 听筒里的声音掷地有声。 苏尘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 换头手术? 这词儿光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教授登门,抛出换头术重磅邀约(第2/2页) 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互联网绝对能炸锅。 他在大学那会儿,就反复研读过阮向裴和那个意大利克里斯教授发的论文。 那时候觉得遥不可及,像天方夜谭。 如今,创造神话的人就在电话里。 而且,是冲着他们来的。 这种待遇,以前的苏尘连做梦都不敢做。 正听得入神。 隔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石林山探出半个身子,眼神锐利地在几人脸上扫了一圈。 他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打断对话。 “阮教授,这儿隔音不好。” “去我办公室聊。” “这边人多眼杂。” 阮教授环顾四周,见确实不是谈话的妥当地方,当即点头应下。 “行,那就移步。” “进屋说。” 阮向裴连寒暄都省了,转身便往办公室走。 身后几人紧跟其后,脚步急促,显然心情迫切。 助理是个机灵人,顺手带上门,将走廊的嘈杂彻底隔绝在外。 门轴转动的咔哒声落下的瞬间,阮向裴连茶都没泡,直接切入正题。 他把手术中遇到的瓶颈摊开来讲,语气里透着压抑不住的焦虑。 苏尘听着那些晦涩的医学术语,目光逐渐变得深邃。 原来如此。 所谓的难题,全卡在神经接驳那几毫米的微操上。 这一趟哈市之行,阮教授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冲着他苏尘手里的绝活来的。 那是他在神经纤维吻合领域,早已登峰造极的技术。 空气凝固了几秒。 阮向裴突然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桌沿,眼神灼灼地盯着苏尘。 “苏尘,别犹豫。” “加入我们要做的这个项目。” “你是这单手术唯一的钥匙,缺了你,一切免谈。” 面对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苏尘眉峰微挑,并没有立刻接话。 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一串有节奏的声响。 “阮老,这话分量太重。” “我首先得跟我所在的医院报备,这不是我个人能拍板的小事。” “其次,换头?这不仅仅是技术壁垒,更是伦理深渊。” “最后,谁敢拿命去赌这种成功率未知的实验?志愿者从哪来?” 一连三个反问,像三把刀,直指核心痛点。 阮向裴却像是早有准备,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这些问题,我都替你想好了。” “场地选在海外,远离舆论中心。” “至于志愿者……”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甩在桌面上。 “灵长类动物的前期数据都在这里。” “更详细的临床前实验报告,锁在我们哈市医科大学的保险柜里。” “只要你点头,这些资料就是你的底气。” 阮向裴把那份沉甸甸的数据递过来,眼神里全是试探。 这份资料太贵重了。 哪怕是内部核心成员,也没资格随身携带这种级别的机密文件。 苏尘指尖划过纸面,快速扫过关键参数。 数据很完美,没有任何水分。 他把文件合上,推回对方面前。 “阮教授,别急。” “今晚让我静一静。” “明天这个时候,给你准信。” 对面的男人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他在等一个结果,更在赌一个人心。 见苏尘没直接拒绝,阮教授紧绷的肩膀才稍微松懈下来。 “好,我等你消息。” …… 酒店房门关上,隔绝了走廊的嘈杂。 孙若曦刚放下包,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真打算接这个活?” 她盯着苏尘,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和担忧。 苏尘沉默了两秒。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不是因为别的。 是因为心动。 这是一台足以载入史册的手术。 只要成功,无数被困在轮椅上的灵魂就能重新奔跑。 甚至,它能让人类的寿命极限被再次拓宽。 哪怕后续会引理风暴。 哪怕争议声浪滔天。 但在医学这座神坛面前,这是跨越时代的一步。 这一步迈出去,就是传奇。 孙若曦瞥见苏尘眉宇间的迟疑,没多问,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电话拨通,信号穿过漫长的距离,直抵滨海。 那头传来孙元海略显急促的声音。 得知阮教授竟亲自跑了一趟帝都去请人,这位平日里沉稳的副院长,嗓音都变了调。 “你疯了?换头手术你也敢接?” 屏幕那端,孙元海的脸几乎贴在镜头前,满脸不可置信。 直到听见苏尘冷淡地回了一句“还没答应”,对方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下来,长舒一口气。 “稳住,这事儿太大了,别急着挂断。” 孙元海说完便挂了电话,脚步却没停。 他转身冲出了办公室,朝着院长室狂奔而去。 这条路线,他最近跑得比谁都快,熟稔得仿佛刻进了肌肉记忆。 几分钟后,视频画面亮起。 第37章赌上全院前途,奔赴哈市实验室 第37章赌上全院前途,奔赴哈市实验室 1陈院长那张严肃的老脸出现在屏幕,身旁站着气喘吁吁的孙元海。 “小苏,规矩你得懂。” 陈院长的语气不容置疑,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去不去,你自己拿主意,医院这边的资源随时给你敞开。” “但丑话说在前头,你现在风头无两。” “这场手术若是成了,你就是医学界的奇迹,名字能写进教科书;可一旦失败,舆论的反噬你能承受得住吗?” “能把你捧上神坛的人,也能瞬间把你踩进泥里。” 一番话,字字诛心,却也是裸的现实。 苏尘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如水。 他没有纠结于那些虚无缥缈的名利,目光反而更加清亮。 “身外之物,我不在乎。” “但在医生这个身份面前,我无法拒绝这种挑战。” “从纯粹的人类医学探索角度来看,我必须参与。” 既然心意已决,再多言语便是多余。 陈院长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终点了点头。 “好,那就这么定了。” 孙元海也收起了之前的惊慌,郑重地点头示意。 接下来的事,他们自会安排妥当。 哈市这趟,必须得去。 哪怕私心作祟,两位老家伙心里也是这般盘算。 帝都?谁还想去那儿? 再拖下去,那些老顽固指不定憋出什么招数来扣人。 万一真捅到上面,下了调令把人硬留,那才叫欲哭无泪。 这种险,他们不敢冒,也不愿冒。 至于结尾那点求票求赏的废话,直接扔进碎纸机。 正文只谈事。 陈院长的态度很明确:站队苏尘。 这份backing,够硬。 滨海一院的招牌,如今就是苏尘身后的盾牌。 换做旁人,有几个院长敢拿自己的跟全院前途做筹码? 陈院长敢。 因为他赌的是苏尘能成。 成了,他便是举贤不避亲的先驱,地位更上一层楼。 败了,那就是双输。 医院声誉受损,他这个***也得跟着背大锅。 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不小。 但苏尘没退路。 这一刀,要么切开医学的新局面,要么就把他和医院一起送进深渊。 没有中间选项。 手术台上的生死线,比任何权谋都残酷。 陈院长那不容置疑的力挺,让苏尘心里沉甸甸的。 既然路铺到了脚下,那就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这场即将震动全球医学界的换头手术,必须拿下!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阮向裴那边传来消息,说苏尘答应去哈尔滨参与实验。 电话那头,老人的声音都变了调,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 当得知这次实验需要孙若曦继续担任助手时,阮向裴连一秒迟疑都没有。 “准了!” 甚至为了表示诚意,他还特意签下了书面保证,录了视频为证。 只要手术成功,获奖名单上,苏尘他们的名字绝对排在榜首。 得到确切答复后,阮向裴转头就对身边的助理下达命令。 “订票,最近的航班,马上回哈市。” 助理不敢怠慢,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击,片刻后便确认了行程。 与此同时,帝都医院内乱成了一锅粥。 得知苏尘要动身前往哈尔滨的消息,老院长坐不住了。 几位顶尖专家闻讯而动,迅速集结,直奔石林山眼科大楼。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苏尘和孙若曦迎面撞见了一群神色焦急的大佬。 为首的陈院长气喘吁吁,眼神里满是关切与急切。 “小苏,真要去哈尔滨?跟着阮教授干?” “头颈置换技术目前还在摸索阶段,既然苏尘对这方向上心,不如沉住气,等风向明朗了再动手也不迟。” 有人提议,目光投向院方高层。 “咱们院内不是也挂着国家级的实验室牌子?何不把阮教授那支团队请过来?帝都的气候适宜养人,正好利于开展后续观察。” 紧接着,声音愈发诚恳,甚至带了几分恳切。 “苏医生,留步吧。若真缺经费、缺人手,我们可以直接向上面打报告,申请专项启动换头术课题。” …… 嘈杂的挽留声在耳畔回荡,阮向裴背脊发凉,指尖微颤。 他太清楚这群大佬的分量。 他们并非为了客套而虚与委蛇。 依托这家三甲医院的背景,只要开口,国家级项目的批文几乎十拿九稳。 巨额资金会如流水般注入,甚至可能特事特办,把他这个核心技术人员也一并调入。 这就是京城医疗圈的底蕴。 其他地方望尘莫及。 “院长,各位前辈。” 苏尘打断喧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赌上全院前途,奔赴哈市实验室(第2/2页) “我的方案已至收官时刻,此时撤资重头再来,是对科研资源的极大浪费。” 他抬眼,扫过众人惊愕的神色。 “这项突破关乎人类医学史,现在缺的是我这个人。” “我必须去现场。” 话音落下,会议室陷入死寂。 专家们面面相觑,心中五味杂陈。 理智告诉他们,苏尘说得没错。 为了全人类的福祉,为了那一小步的跨越,他必须离开。 苏尘归心似箭,根本无心久留。 这一对比,医院高层便显得短视且被动。 院长望着那决绝的背影,满心懊悔。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连夜向上级递条子,把调令做成红的,硬把人档案扣下。 如今人一走,便是蛟龙入海,鲲鹏展翅。 这般人物,再想请动,怕是比登天还难。 “终究是留不住啊。” 长叹一声后,院长抛出了最后的底牌。 “小苏,不管接下来那个换头项目结局如何。” “咱们院的门,永远向你敞开。” “特聘专家的位子,给你留着。” “还有孙家小子读博的名额,你硕士这三年没白费,回来接着读,我亲自保你。” 这番话一出,阮向裴下巴差点掉地上。 特聘专家? 这可是帝都大院才有的待遇! 自己这是撞了什么大运,竟然成了苏尘的下属? 不行,回去就得找校领导闹一闹。 人家帝都能开出的条件,咱们哈市医科大凭什么不能? 态度必须强硬起来! 面对院长的盛情挽留,苏尘微微颔首。 言语间带着几分诚恳。 “这段日子,承蒙照顾,苏某铭记于心。” “日后若有机会,定当归来探望。” 车轮碾过柏油路面的声响渐行渐远。 石林山亲自掌舵,将苏尘一行人稳稳送至机场停机坪。 舷梯口。 阮向裴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克里斯”。 那头人声音焦急,带着明显的急切:“阮,苏尘找到了没?我这边数据打包完毕,马上登机。” …… 哈市机场的落地窗透进冷冽的光。 航班准点降落,耗时两个多小时,快得让人恍惚。 四人走出航站楼,早已等候多时的专车无缝衔接。 轮胎摩擦地面,引擎轰鸣。 不过一小时车程,国家级实验室的金属大门便在眼前展开。 阮向裴推开门,神色轻松:“先去核对数据,克里斯教授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苏尘脚步一顿,眉梢微挑。 “连他也从意大利跑来了?” 阮向裴爽朗大笑,拍了拍苏尘的肩膀。 “换头术的研究,咱们和意国那边一直保持着高频互动。” “这次还是克里斯特意提醒我,务必去帝都把你请过来。” “若非他点拨,我这双眼还真瞧不出你才是这项目的定海神针。” 提及那位意大利同行, 阮向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若非克里斯那句提点,他差点就与苏尘擦肩而过。 当得知是那位远在意国、享誉学术界的克里斯教授亲自邀约时,苏尘神情微变,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错愕。 “我竟已这般声名鹊起?” 连大洋彼岸的克里斯都知晓他的名字? 见苏尘神色古怪,阮向裴嘴角噙着更浓的戏谑。 “小苏,你对自己在医学界的影响力怕是毫无概念。” “此刻你若开口,想去哪家顶尖实验室挂个名,哪个主任敢不把你供起来?” 面对这番吹捧,苏尘只当耳旁风,并不置可否。 身外浮名,于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心思全在眼前那堆资料上——那是之前换头手术的所有实验记录与监控影像。 必须尽快厘清其中的门道。 阮向裴心领神会,迅速调出硬盘中储存的视频文件与数据报表,悉数推到苏尘面前。 苏尘指尖轻触屏幕,刚点开首个视频文件。 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炸响,打破了短暂的静谧。 阮向裴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凝重,接通后语气急促:“克里斯,情况如何?”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紧绷且压抑的声音: “阮,时间紧迫,直入主题。” “接受移植手术的志愿者体征急剧恶化,生命垂危,恐怕撑不过今晚。” 耳机里,克里斯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焦灼。 “专机已经升空,目标哈市机场。” “既然苏尘到了,那咱们就别藏着掖着,直接亮底牌!” “让你的团队配合他,手术器材全部到位!” 通话切断。 阮向裴收起手机,神色凝重地转向沙发上的年轻人。 “意国飞过来,十个钟头。” 第38章解锁神级技艺,手术正式开启 第38章解锁神级技艺,手术正式开启 他看着苏尘,语气放缓:“这十个小时,你尽量多消化资料。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们尽力而为。” 惋惜之意,溢于言表。 苏尘闻言,眉峰微挑。 严肃?不,那是笃定。 “十小时?”他轻笑一声,“足够了。” “阮教授,去备器械。” “剩下的,交给我。” “这场手术,必成。” 话落,周遭空气仿佛凝固。 苏尘双眸骤然失神,随即亮起精芒。 绝对专注,开启。 屏幕幽光映在他脸上。 手术录像飞速播放。 每一帧画面,都被他拆解、重组、铭记。 肌肉走向,血管分布,神经接驳点…… 所有细节,如刻印般烙入脑海。 时间,在指尖流逝。 一小时后。 脑海中,一道机械音突兀响起。 【恭喜宿主,完美解析顶级换头术式。】 倒计时归零。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开。 【叮!最顶级生命延滞技术已解锁。】 【效果:低温环境下,强行冻结患者生理机能衰退速度,最大化保留机体活性。】 紧接着。 又一道提示紧随其后。 【恭喜掌握终极技艺:极致锋锐。】 【效果:赋予器械超越物理极限的切割能力,无坚不摧。】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四个小时过去。 脊髓神经重构术,拿下。 苏尘盘膝而坐,双眸紧闭。 那种仿佛要将大脑烧干的专注感,让他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天赋? 那是他最大的外挂。 随着时间推移。 一个个足以震惊医学界的核心技能,如同拼图般,严丝合缝地嵌入他的知识体系。 十个小时。 整整十个小时的绝对静止。 苏尘缓缓睁眼,眼底精光一闪而逝。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嘴角噙着一抹从容的笑意。 就在这时。 房门被猛地推开。 阮向裴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苏尘!情况有变。” “患者和志愿者都已经进无菌室了。” “主刀团队都在等您就位,手术马上开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催促。 苏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知道了。” 这一声回应,轻描淡写。 阮向裴愣在原地。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看似吊儿郎当的男人。 此刻竟然稳如泰山,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鬼使神差地。 阮向裴忍不住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 “老苏,说句实话。” “这场手术,你心里到底有几成把握?” 空气凝固了一瞬。 苏尘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九成。” 他只说了两个字。 随后补了一句解释。 “剩下的那一成,叫天意。” 阮向裴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九成? 那个数字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 他刚才和克里斯反复推敲,把概率掰碎了揉烂了算,满打满算也不到一成。 现在苏尘张嘴就是九成。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换头手术,那是医学界的,是无数顶尖专家望而却步的深渊。 刚摸到门槛就敢放这种话? 这人脑子里装的是浆糊还是自信到了变态的地步? 震惊过后,阮向裴甚至觉得眼前这人是不是有点神志不清。 但苏尘没给他继续质疑的机会。 脚步未停,径直跨过手术室厚重的门帘。 目光扫过台上昏迷的患者,又掠过一旁等待的志愿者。 眼神冷静得可怕,仿佛看的不是活人,而是待修的机器。 他抬起手,指尖夹着那柄冰冷的手术刀。 刀锋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寒芒。 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空气里只剩下仪器单调的滴答声。 “计时。”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手术开始。”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网络世界早已炸锅。 谁也没想到,这两人出现在哈市机场的画面,竟然比长了腿跑得还快。 明明落地时,阮向裴就安排了最隐蔽的专车接应。 哪怕是用黑色车罩盖住车牌,哪怕是从侧门快速撤离。 消息还是泄露了出去。 就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迅速晕染开来。 阮向裴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他当初费尽心思屏蔽媒体,甚至不惜动用私人关系。 目的只有一个。 要是手术成了,他是救世主;要是失败了,他就是罪人。 他怕的不是自己身败名裂。 他怕的是这场失败,会毁掉苏尘辛苦建立的声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解锁神级技艺,手术正式开启(第2/2页) 毕竟,这可是史无前例的冒险。 一旦出事,舆论的反噬足以将任何天才埋葬。 可现在,事情已经不受控制了。 那些嗜血的媒体闻着味儿就来了。 他们像秃鹫一样盘旋在哈市上空,只等猎物露出破绽。 阮向裴盯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新闻推送,手心全是冷汗。 苏尘在无影灯下稳如泰山,浑然不知窗外风暴已至。 流量时代,镜头无处不在。 即便苏尘极力低调,还是没躲过被拍到的命运。 毕竟他现在的热度,早已不输那些顶流明星。 身为神医的名号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只要他现身某地,大概率就会有人认出。 这次是在哈市机场。 有个眼尖的网友捕捉到了苏尘的身影。 更让人意外的是,站在他身旁的,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起初,围观群众满心疑惑。 苏尘不是应该在帝都坐诊吗? 怎么跑到了东北的哈市? 这视频一经上传,互联网的记忆瞬间就被激活了。 懂行的网友火眼金睛,没过多久就扒出了那个中年人的底细。 居然是哈市医科大赫赫有名的阮向裴教授! 前两年,阮向裴凭借那惊世骇俗的换头手术,可是霸占了全网热搜。 消息一出,舆论瞬间炸锅。 “我去,苏尘跟着阮教授来哈市,难道真是为了参与那个换头实验?” “这也太科幻了吧?现实里真能搞这个?” “别急着下结论,说不定只是碰巧遇上呢?” “两人关系密切,未必就是去搞科研。” “万一阮教授那边也有患者急需复肢,顺手叫上苏尘去帮忙了呢?” “这种推测并非没有道理。单凭两人同处哈市这一事实,就断定苏尘是来观摩换头术的,未免太过武断。” …… 舆论的风向再次反转。苏尘造访哈尔滨的真实意图,瞬间成了全网最火爆的谈资。 当这些猜测还在热搜榜上厮杀时,苏尘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 他在啃换头手术的硬核资料,神情专注得仿佛周遭世界已与他无关。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仅仅是跟着阮向裴来趟这趟浑水,就被网友们脑补出了一出大戏。 十小时后。 一名拥有百万粉丝的头部博主,突然甩出一条视频链接。 “各位,之前的猜测或许不是空穴来风。那位天才医师苏尘,极有可能深度参与了此次换头项目。” “证据就在下方,这是我在哈市机场实地蹲守拍到的画面。” 视频画质略显粗糙,但足以看清细节。 停机坪上,一个身形高大的外籍男子赫然入镜。 他发色极浅,几乎是纯白。 身后跟着一队金发碧眼的外国团队。 更引人注目的是,这群人面前推着两张特制的医用转运床,金属支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评论区瞬间炸锅。 “大佬,你晒这些老外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和苏医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联?” “我就纳闷了,这帮洋鬼子跟苏神能扯上什么关系?懂行的出来给大伙科普一下!” 热度条像疯了一样往上窜。 发帖人盯着后台数据,嘴角压都压不住。 这波流量,稳了。 他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抛出最后一句钩子: “那个站在c位的外国佬,看着是不是特眼熟?” 评论区原本还在刷+1的吃瓜群众,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了。 谁有耐心陪你玩猜谜游戏? “别装神弄鬼了!” “再吊胃口,祝没毛!” “博主你勾儿要是短五厘米,我都替你感到羞耻。” “前面那个嘴欠的,你连五厘米都没有吧?” “眼熟个屁!再不说人话,老子顺着网线去堵你门!” 骂声如海啸般涌来。 脏话、诅咒、威胁…… 一字不落。 发帖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 风向不对。 这帮网友,不吃画饼这一套。 再拖下去,帖子就得被喷沉。 键盘侠的攻势太猛,再扛下去真要原地暴毙。 那些阴阳怪气的问候语,力比他在祖安单挑十个喷子还致命。 “大佬们高抬贵手,我认输。” “别逼问细节了,我说,全都交代行不行?” “千万别去我!” 求饶声刚落,这位博主瞬间切换画风,开始一本正经地拆解线索。 “盯紧那个洋面孔领头人,那是意大利籍的克里斯教授,全球头部移植领域的开创者。” “再看旁边那两张无菌推车上的担架,明眼人都能看出,躺着的是待移植者和捐献源。” “这帮人坐着意国包机,直降哈尔滨太平机场。” “回想十小时前,苏尘和阮向裴两位大佬同框现身哈医大机场的画面。” “把这两条线掐头去尾一拼凑,逻辑闭环不就出来了?” 第39章无影刀出鞘,头颅分离一气呵成 第39章无影刀出鞘,头颅分离一气呵成 “看来意大利那边的供体或患者出了岔子,团队紧急改道龙国哈医大。” “目的只有一个:联手苏尘、阮向裴,挑战人类医学——换头术!” 这番抽丝剥茧的分析,瞬间让围观吃瓜群众脑中迷雾散尽。 原本杂乱无章的信息碎片,此刻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 那些常年靠蹭苏尘热度起家的营销号,嗅到了流量腥甜味儿。 手指比脑子快,转发按钮按得啪啪作响。 #重磅!苏尘医生再创神话,全球首例人体换头手术即将启动# 哈市医科大,手术室外。 热搜榜第一的词条还在疯狂跳动。 “世界首例换头术启动。” “苏尘挑战医学。” 全网都在屏息以待。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手术门,等着看这场惊天动地的结局。 …… 无影灯下,冷光刺眼。 苏尘握紧手中的手术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低头,目光扫过手术台上的两具躯体。 左边躺着的是供体。 一位渐冻症晚期的老人。 多年病痛折磨,让他的肌肉几乎完全萎缩,只剩下一层薄皮包着骨头。 呼吸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如果不做这台手术,他活不过今晚。 右边躺着的是受体。 车祸导致脑死亡多年的年轻男性。 生前,他签下了捐赠协议。 克里斯团队多年来投入巨资,维持着他身体机能不彻底崩溃,只为等待这一刻。 这是他们团队的终极梦想。 也是人类医学史上从未有人敢跨出的第一步。 此刻,目标就在眼前。 该收网了。 视频画面定格,苏尘脑海中的手术流程已如刻印般清晰。 三阶段拆解得明明白白。 首要任务,把志愿者体温压至十二度。 在这个临界低温下,实施头身分离。 紧接着,对渐冻症患者的躯体进行同样的冷冻处理。 同样在十二度的极寒环境中,剥离头颅与躯干。 最后一步,也是最凶险的一步。 将两具维持着微弱活性的组织重新对接。 缝合断口,完成这场惊世骇俗的移植。 听着简单? 每一步都是走在刀尖上。 头身分离时,切口必须平滑如镜。 为了保住断面的细胞活性,那些依赖高温的电刀、激光全被禁了。 只能靠最原始的手术刀,一刀一刀慢慢割。 稍有不慎,就是全盘皆输。 阮向裴和克里斯原本的算盘打得响。 两人分头行动,同步执行前两步。 毕竟从冷冻到复温连接,黄金窗口期只有一小时。 双管齐下,才能抢出这点时间。 可两个主刀,手法各异,习惯不同。 切出来的断面哪怕毫米级的偏差,对接时都会崩裂。 这计划看似完美,实则漏洞百出。 若非亲眼见识过苏尘那恐怖的手速和精准度。 谁敢拿这种极限操作去赌? 哪怕是对苏尘而言,这一小时的时限,也紧得让人窒息。 常人眼中,头颅与躯干的剥离堪称禁忌。 那不仅是的切割,更是生命本源的强行割裂。 其凶险程度,远超断肢再接的千百倍。 若是换作旁人,即便技艺再高超,面对这种几乎必死的局面也会束手无策。 过去的苏尘或许还会为此焦虑。 但现在不同了。 他脑海中早已刻录了顶级的生命延宕技术。 配合鬼门十三针封穴吊命的古法手段。 这两者结合,硬生生从死神手里抢出了宝贵的操作窗口期。 时间被无限拉长。 原本必须分秒不差同步完成的高难度手术。 此刻被他拆解成了两个阶段。 理清脉络后,苏尘眼神骤冷。 不再犹豫。 透视眼发动,微观视界锁定目标区域。 志愿者的脖颈在他眼中不再是血肉模糊的一团,而是清晰可见的经络血管图谱。 落点已定。 新觉醒的能力悄然运转。 “一刀两断”! 这四个字并非虚言。 此能力能赋予手中器械超越极限的锋利度。 足以让他在瞬间切断一切有机组织,连骨头都无需费力劈砍。 这是目前最优解。 既稳妥又极速。 放眼寰宇,除了苏尘,无人敢做,更无人能做。 他死死盯着那个位置,瞳孔微缩。 这一刀下去,皮肉、肌群、大动脉、颈椎骨乃至脆弱的脊髓将同时断开。 容错率为零。 没有第二次机会。 成败,就在此刻。 “苏尘,稳住心神。” “别急着动手,哪怕切得再慢些也没关系。” “我们都在看着你,这份信任,分文不取。” 阮向裴此刻心里想的,还是常规流程。 他认定苏尘会复刻之前那套极速手术法。 循序渐进,步步为营。 可话音还没落地。 寒光乍现。 苏尘手中的利刃,精准锁定了志愿者颈动脉上方的一处隐秘节点。 没有任何预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无影刀出鞘,头颅分离一气呵成(第2/2页) 刀刃切入皮肉,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这一刀,值得被历史铭记。” “你的贡献,人类永志不忘。” “安心睡吧,这副躯壳,马上就会迎来新的主人。” “死而复生,就在眼前。” 刷! 动作快得肉眼难辨。 头颅与躯体,在这一瞬彻底决裂。 因为速度快到极致,切口处的血管甚至来不及收缩喷涌。 没有血花飞溅。 只有平滑如镜的断面。 全场死寂。 阮向裴瞳孔骤缩:“苏尘,你——” 只见那把沾着微光的利刃高高扬起。 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劈落。 孙若曦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僵硬。 克里斯脸色煞白,几乎要瘫软在地。 团队众人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疯了! 这是在灭口吗? 还是纯粹的精神失常?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 苏尘收刀入鞘,眼神冷冽如冰。 “发什么呆?” “固定好,准备下一例。” “时间不多,别浪费我的效率。” 说完,他指尖翻飞。 几枚银针凭空出现。 咄咄咄! 银针如雨点般刺入志愿者残留的躯体各大穴位。 封穴,止血,保命。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怀疑人生。 苏尘指尖翻飞,鬼门十三针的妙用被压榨到了极限。 止血,延命。 两重功效叠加,竟让时间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志愿者躯干上那道触目惊心的创口,平整如镜。 没有血珠渗出,连一丝红痕都未留下。 围观的人群死寂一片。 瞳孔。 太快了。 快得超出了人类视觉捕捉的极限。 这哪里是手术? 分明是艺术。 “发什么呆!” 阮向裴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众人浑身一颤,瞬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手忙脚乱地继续操作。 与此同时。 苏尘的目光已锁定在渐冻症患者的躯体上。 目光如炬,落点精准。 刀锋出鞘。 寒光一闪而逝。 切口落下。 银针紧随其后。 封穴。 阻断头部供血。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 “对接准备!” 苏尘冷声下令。 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迅速退后,让出核心操作区。 自己则调整站位,准备进入下一阶段的缝合环节。 克里斯与阮向裴交换了一个眼神。 无需多言,默契天成。 头颅缓缓下沉。 颈部断面紧密贴合。 当两部分组织完全重合的那一刻。 两位顶尖专家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太光滑了。 切口边缘整齐得令人发指。 没有任何撕裂,没有一丝毛糙。 这种完美的契合度,让他们几乎不需要做任何额外的修整。 只需轻轻一按。 严丝合缝。 简直像是原本就是一体。 “神经交给我。” 苏尘的声音穿透了周围的嘈杂。 “你们负责血管和肌群吻合。” 手术室的灯牌终于暗了下去。 克里斯和阮向裴瘫在洗手池旁,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汗水浸透了刷手服,后背早就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两人目光呆滞地盯着不远处的苏尘。 对方正单手拧开一瓶葡萄糖,仰头灌下。 喉结滚动,吞咽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个在显微镜下连续操作三个半小时、精准到微米级的主刀人根本不是他。 “他不累?” 阮向裴嗓子哑得像砂纸摩擦。 克里斯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没发出声音。 心里那股荒谬感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场台子,主刀是苏尘。 他们俩只负责外围血管吻合和组织缝合。 工作量比处理神经纤维的苏尘少了一大半。 可即便如此,两人都觉得自己快散架了。 而苏尘呢? 他在完成那最复杂、容错率最低的神经重建后,竟然还有余力插手他们的缝合工作。 速度快得离谱。 以前看直播视频,总觉得隔着屏幕有延迟,看不清细节。 现在亲眼站在旁边,那种冲击力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苏尘的手速,已经超出了人类极限。 视野里根本抓不住他的真身,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残影在无影灯下翻飞。 针线穿梭的声音密集如雨点,却从未乱过半拍。 这就是神之手吗? 不,这简直是怪物。 以前觉得对他评价高是捧杀。 现在看来,之前的轻视才是最大的无知。 这种非人的专注力和体力,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喝完最后一口糖水,苏尘放下瓶子。 他长舒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 第40章手术落幕,媒体蜂拥围堵医院 第40章手术落幕,媒体蜂拥围堵医院 原本冷峻的眼神此刻多了几分疲惫,但依旧清明。 “剩下的百分之十,交给命运吧。” 他淡淡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 “振作点,苏尘!” “极限了。能做成这样,换作以前,咱们连做梦都不敢想。” 阮向裴与克里斯对视一眼,眼底满是震撼。 若非苏尘力挽狂澜,这手术早就烂尾了。 三人刚转身,准备去重症监护室复查。 走廊尽头一阵慌乱。 助手满头大汗地冲过来,声音都变了调:“主任!出事了!记者全堵在大厅!” 阮向裴脚步一顿。 克里斯也皱起眉头。 这两人面面相觑,满脸错愕。 太邪门了。 这种绝密手术,风声捂得比铁桶还紧。 这群媒体怎么跟装了雷达似的? 手术刀还没凉透,鲨鱼群就闻着腥味儿扑过来了? 到底是谁漏的风? 两人迅速盘查了一圈。 结果让人大跌眼镜。 泄密的不是医院内部,也不是手术团队。 根源在机场。 有人拍到了苏尘和阮向裴同行的画面。 落地之后,克里斯刚迈出舱门,就被眼尖的圈内人撞了个正着。 对方动作利索地举起手机,将这一行人的身影定格在镜头之中。 这些零碎的巧合像拼图一样,迅速汇聚成一幅完整的画面。 那位资深业内人士紧接着抛出深度解析,精准踩中舆论痛点。 媒体闻风而动,再次掀起一轮铺天盖地的热搜风暴。 “苏尘、阮教授,龙国百姓的战斗力简直令人发指!” 克里斯看着屏幕上的视频,忍不住感叹出声。 “难怪那边社会秩序井然,安全感爆棚。” “只要有人敢干坏事,周围路人举起的手机就是天罗地网。” “还没等警方介入,罪行就已经被全方位记录在案。” 听完这番话,阮向裴笑得前仰后合。 他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自豪。 “这怪不了谁,只能怪我们苏医生最近太抢镜。” “他在网上的热度居高不下,早就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再加上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辨识度极高。” “出门被粉丝围观,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此言一出,手术室内的众人顿时笑作一团。 笑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屋顶。 听着同事们毫不吝啬的赞美,苏尘嘴角微微抽搐。 哪怕心理素质再好,面对这种当面吹捧,也难免有些招架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二位教授,玩笑到此为止吧。” “外面那群饿狼一样的记者,才是真正棘手的难题。” “应付他们,比完成高难度的换头手术还要累人。” 苏尘眉头紧锁,满脸写满了头疼。 他太清楚这群媒体的手段有多无孔不入。 想要全身而退,难如登天。 克里斯收起笑意,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小苏,别操心外面的事。”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icu看看患者。” “各项指标波动较大,病情尚未稳固。” “必须派人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随时观察生命体征。” “手术刚结束,你耗尽了心神。接下来,去里间彻底放松,把脑子放空。” 阮教授掌心在苏尘肩头重重按了一下,力道沉稳。 “至于门外那群像疯狗一样的记者,交给我来收拾残局。” 克里斯单手撑着太阳穴,眉头拧成了死结。他对这群扛着长枪短炮的家伙,已经有了极深的心理阴影。 “没错。不管是在意国,还是回到龙国,这帮拿着镜头到处晃的媒体,烦人程度堪比盛夏的蚊虫。” “走到哪儿都能甩不掉,真是见鬼。” 阮向裴闻言,嘴角忍不住上扬:“克里斯教授,这种比喻可不严谨。” “既然他们是苍蝇,那我们算什么?” “好家伙,阮!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克里斯哀嚎一声,仿佛刚才那句玩笑抽走了他最后一丝力气:“我愁得头发都要绝种了!” 话音刚落,两人对视一眼。 克里斯那头浓密的金发依旧蓬松张扬。 反观阮向裴,头顶光洁如镜,几根稀疏的发丝可怜巴巴地挂在上面。 阮向裴默默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门,长叹一声,眼底满是沧桑。 “为了这台换头术,我熬了多少年?” “模拟演练做了成千上万次。” “那些用来练手的猴子,多到能在哈市组建一个猴王帝国。” “可结果呢?”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多年的疲惫与不甘。 “以前所有的实验,从来没有一次出现过成功的苗头。” “一次都没有!”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冷冽的白光倾泻而出。 克里斯教授伫立在走廊阴影处,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震颤。 “我原本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这一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手术落幕,媒体蜂拥围堵医院(第2/2页) 他声音发哑,像是喉咙里卡着砂砾。 “苏尘……你创造了一个奇迹。” 阮向裴站在一旁,目杂地追随着那个背影。 克里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撼,转向身旁的人。 “是我肤浅了。” “见到苏尘的手法后,我就该明白,我们才是那个‘多余’的存在。” “若当时肯多给他一点时间,哪怕只是一次试错的机会。” “这并非幻想,而是必然。” “成功率不该是百分之九十九。” “必须是百分之百。” 遗憾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命运偏偏在最接近曙光的那一刻,露出了獠牙。 患者没能撑住。 克里斯垂下眼帘,长叹一声。 尽管后方还有无数双渴望重生的眼睛在等待。 但他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那些捐献者能亲眼看到,他们的躯壳并未腐烂,而是成为了他人新生的温床。 那该多好。 这是志愿者的遗愿。 也是生者的祈盼。 更是死者最大的慈悲。 三人之间沉默蔓延,无需多言。 苏尘没有停留。 他转身,步伐沉稳地穿过长廊。 目标明确——那间特护icu。 重症监护室里躺着的那位,是苏尘行医至今,头一回不敢拍胸脯保证能救回来的病例。 人脑这东西,太玄乎。 哪怕现在的医学技术已经牛到能把a的肾换到b身上,c的心安放在d胸腔里,可要想把一个人的大脑完整移植给另一具躯体,那就是痴人说梦。 老天爷在这里划了道红线。 人类的力量是有边界的。 但苏尘偏不信邪。 他这辈子就爱干这种以凡人之躯挑战极限的蠢事。 前往单间icu的路上。 苏尘目光扫过手术室门口。 那里堆满了鲜花。 那是克里斯团队提前备好的。 大家都心里清楚得很。 这位在实验室里静卧数载,陪着他们熬过上千台手术的“老伙计”,即将彻底从世界上消失。 意识没了,躯壳也没了。 苏尘停下脚步。 挑了一朵开得最盛、花瓣最洁白的百合。 轻轻置于逝者胸口。 车祸碾碎了他的脑子,抹去了他的神魂。 而他手术台上落下的那一刀,则是斩断了他留在世间最后的痕迹。 “下辈子,别再活得这么轻贱。” 哈医大校门。 阮向裴跟克里斯对视一眼,头皮直发麻。 眼前黑压压全是人。 不光是本地自媒体,外地媒体也疯狂往这儿涌。 这阵仗,直接把医院秩序搅得稀烂。 警方早就介入,大批警力维持现场,生怕出事。 两人苦笑。 以前换头手术也没见这么热闹。 媒体们摆明了是冲着苏尘和首例人类换头术来的。 想起刚才苏尘在手术台上连轴转、汗水浸透衣衫的样子。 阮向裴咬牙。 结果没出来前,谁也别想进医院! 大门一开。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扑了上来。 长枪短炮对准两人。 都想抢第一手独家。 克里斯和阮向裴刚踏出医院大门,就被铺天盖地的镜头晃了眼。 无数麦克风几乎要戳到脸上。 “听说这是人类首例换头术?” “阮教授,手术成功了吗?” “有人拍到苏尘医生跟您同机抵达,他是不是也参与了?” “苏尘现在还是主刀吗?” “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出来?团队其他人呢?” 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阮向裴脸色铁青,不得不提高音量压住场子:“安静!一个个来!” 克里斯也跟着吼道:“排队!别挤!” 两人拼命张开双臂试图阻挡涌上来的人群。 可越是这样,那些记者反而越兴奋,推搡得更厉害,恨不得立刻挖出。 混乱持续了几秒。 直到警笛声响起,医院保安联合警方强行介入,拉起了警戒线。 嘈杂声才勉强降下来一些。 阮向裴深吸一口气,对着前方黑压压的人群沉声道: “第一点,澄清谣言。” “龙国天才医生苏尘,确实全程参与了这场手术。” 苏尘担纲主刀,掌控着这场换头手术最核心的命脉。 此刻,镜头前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一个致命问题上:术后志愿者能撑多久?甚至能不能活过这一关? 阮向裴面色凝重,直言无法给出任何承诺。 但他话锋一转,语气中难掩震撼:“苏尘的表现,彻底颠覆了我们两支队伍的所有预判。” 正因这份超常发挥,手术成功的概率已被大幅拉升。 若奇迹存在,苏尘便是那个召唤奇迹的人。 我们唯一能做的,唯有静候天意。 第41章生命体征平稳,静待患者苏醒 第41章生命体征平稳,静待患者苏醒 这番掷地有声的表态,瞬间压制了现场躁动的舆论。 原本喧哗不断的媒体区,竟诡异地陷入了死寂。 求鲜花 记者们面面相觑,眼底满是错愕。 谁也没料到,这项挑战人类认知极限的手术,竟真有一线生机。 出发前,各大主流媒体翻遍了过往资料。 阮向裴与克里斯领衔的两支顶尖团队,在动物实验上屡遭滑铁卢。 历史记录显示,存活时间最长的实验体——那只猴子,也不过苟延残喘了不到五小时。 谁敢拿这种还没打磨好的粗糙技术,往活人身上试? 宣布消息的时候,居然还真盼着出现奇迹? 开什么玩笑。 这次能招来这么多镜头,没几个人是真心祝贺的。 大家伙儿凑过来,多半是想看这几位大佬的笑话。 根本没指望这事儿能成。 特别是苏尘这个当红炸子鸡也掺和进来了。 只要抓住他翻车的瞬间,第一时间发出去。 那个天才医生栽跟头的新闻,绝对能让热搜炸锅。 不少媒体早就在自家大号底下请好了“专家”。 提前把苏尘手术必败的理由分析得头头是道。 要是苏尘真成了,他们岂不成了全网笑柄? 上次苏尘救下消防英雄,把那些打脸的媒体臊得不轻。 这次他们巴不得苏尘出丑,最好彻底翻车。 喧嚣声里,风向变了。 既然抓不到黑料,那就换个角度捧高。 报道成功不行吗? 这可是人类历史上首例换头术。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是个足以载入史册的大热点。 要是这一回真能成,还得仰仗苏尘。 那帮搞舆论的,一旦抓住把柄,就能硬生生把黑说成白,何况是捧人? 他们随时能把苏尘重新抬上神坛。 眼瞅着记者们得了新料,新一轮提问又要砸过来。 克里斯和阮向裴对视一眼,满脸写着无奈。 就在场面快要失控时,克里斯眼神微动。 他抬手制止了想开口的阮向裴,一副“看我的”模样。 对付这群媒体,他有一套土办法。 只要对方用中文问,他就用意大利语打太极。 一群听不懂外语的记者被绕得晕头转向,暂时卡壳。 这招没用几秒就失效了。 现场突然冒出几个流利的意大利语记者,堵得他哑口无言。 不多会儿,克里斯脸都绿了,只能求助阮向裴。 “阮,龙国人怎么回事?” “这才多久,来了这么多意语高手?” “关键是,人家发音比我这个母语者还标准!” …… 另一边,苏尘守在单间icu外。 目光死死锁住病床上的身影,一瞬不眨。 只要监护仪上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异常波动,苏尘的身体都会像弹簧一样瞬间弹起。 他守在床边,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绝不放过患者任何细微的反应。 另一头,孙若曦正跟着阮向裴以及克里斯那帮国际专家团队忙得脚不沾地。 她们在走廊里整理着本次手术产生的海量数据报告,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每隔三十分钟,这群科研人员就会准时出现在icu门外。 隔着那层冰冷的透明玻璃,她们盯着床周那些闪烁的数字屏,一笔一划地记录。 每次看到屏幕上跳动的数值,众人的嘴角都会不由自主地上扬。 这一次次采集到的临床数据,远比之前小白鼠和灵长类动物实验时的记录要平稳得多!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患者的生命体征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完美状态! 甚至好到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预期底线! 每当此时,那些研究人员看向病房内那个几乎与椅子融为一体的身影时,眼神中都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撼与敬意。 盛名之下,确实无虚士。 苏尘担得起“天才”这两个字。 若非有他在主刀,这场惊心动魄的手术根本不可能顺遂推进到眼下这一步。 当这是第十批人员前来核对数据时,时间已经悄然流逝。 从最初盯着视频学习,到进入手术室,再到此刻死守病床,苏尘已经整整二十个小时没有闭眼休息。 若是常人,恐怕早就精神崩溃,但他却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 他的双眼死死锁定着病床上的人,连眨眼都显得奢侈。 直到那一瞬—— 他敏锐地捕捉到,患者原本静止的眼皮,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椅背被猛地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苏尘几乎是弹射起立的。 胸腔剧烈起伏,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耳膜。 成了? 他死死盯着病床上那道静止的身影。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 就在刚才—— 患者的右眼眼角,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那一瞬,苏尘眼底沉寂多年的死水,终于泛起波澜。 他守了整整三天三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生命体征平稳,静待患者苏醒(第2/2页) 这一关若是过了,之前所有的赌注都值了。 若是没…… 他也认了。 脚步虚浮却急切,苏尘冲到床边。 近距离观察下,那人依旧像个精致的假人,眼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嘴角刚扬起的弧度,瞬间僵住,随后缓缓垮塌。 “眼花了?” 他用力眨了眨眼,试图甩掉幻觉。 不可能! 超动态视觉可是他的底牌。 哪怕是一根睫毛的颤动,在他眼里都被放大了数倍。 绝不可能看错。 那微弱的波动,真实存在。 门帘突然被掀开。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孙若曦手里抱着一叠病历,脸色匆匆。 她瞥见站在床边的苏尘,眉头微蹙: “醒了?” 孙若曦的声音里透着压不住的雀跃。 苏尘却只是轻叹一声,眉宇间尽是疲惫。 “刚才那眼球确实颤动了一瞬,但眨眼间又归于死寂。” 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点波澜。 这反而让孙若曦心头一紧。 整整二十多个小时,他连个盹都没打。 “太累了,去歇会儿吧。” “我把这批药送完就回来替你守着,你趁机眯一会儿。” 这话她已经劝过无数回。 每一次都被那个固执的身影摇头驳回。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换头这种逆天手术,哪怕是他出手,也只敢赌九成胜算。 余下的一成,全看命数。 可苏尘不信命。 他绝不允许把这最后的变数交给虚无缥缈的天意。 他要拼尽全力,把那只伸向死神的手强行拽回来! 医学史,本就是一部人类与死神的拉锯战。 远古时期,人病了只能靠免疫力硬扛。 如今有了医者,便是从手里抢魂。 既然学了医,就要争这一口气。 人类医学演进的轨迹,本质上就是一场对抗既定宿命的拉锯战。 苏尘清楚,此刻他正站在天平的最末端,试图撬动那仅存的一成胜算。 休息?这个词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孙若曦望着那张冷硬决绝的脸,心知劝解无用。她转身抓起一叠文件,步伐急促地冲向门口。 递交资料,折返,落座。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 她必须留在这里,与苏尘并肩,静候下一轮生命体征的波动。 …… 五个小时。 十组关键数据。 阮向裴团队的核心成员将汇总好的记录,直接递到了医院大门口的负责人手中。 拿到最新报告,阮向裴与克里斯同时俯身,目光死死锁住那些跳动的数字。 沉默片刻后,两人眼底同时迸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十次监测,全部平稳无波。 这意味着患者已彻底脱离险境,正式迈入康复阶段! 这简直是奇迹般的突破。 要知道,即便是在前期动物实验阶段,他们也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各项指标表现。 阮向裴抬起头,与克里斯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笑声在无菌室内回荡。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这一步跨过去,患者死亡的阴影便彻底散去。 换头手术最凶险的关卡,算是闯过去了。 只剩最后的一半。 只要病人能睁眼,手脚能动,这场豪赌就算赢。 这是他们团队苦苦追寻多年的终极答案。 门外,记者们的嗅觉比狗还灵。 见里头动静不对,镜头齐刷刷对准了门缝。 “阮教授!苏尘怎么还没出来?” “都五个小时了,人呢?” “刚才那阵笑是什么意思?手术成了?” “别装哑巴!快把数据亮出来!” “全球几十亿双眼睛盯着呢,别藏着掖着!” “这是人类医学的里程碑,请公开进展!” 提问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因为之前克里斯那副吃相太难看,口碑崩盘。 这次没人搭理他。 所有人的话筒,全都怼到了阮向裴面前。 面对这窒息的围堵,阮向裴眉头微皱。 角落里的克里斯,看着被围攻的阮向裴。 嘴角那抹弧度,瞬间变得冰冷而讥讽。 幸灾乐祸。 “看来刚才那套装傻充愣的招数,还真挺管用。” “有时候,听不懂反而是一种天然的护身符。” 克里斯心里的这点小得意还没维持多久,就被一群举着话筒的意大利语记者给打断了。 那些麦克风几乎要戳到他脸上,吵吵闹闹地围了上来。 “克里斯教授,苏尘医生怎么没跟你们一块儿出来?难道还在里面抢救病人?” “既然阮教授不愿多言,那就请您替广大网友通报一下最新情况吧。” “不仅是国内,全世界都在盯着这场手术的结果呢。” 第42章警报骤响,绝境银针搏生机 第42章警报骤响,绝境银针搏生机 “哪怕只是阶段性的进展也行啊,总得给大伙儿一个交代,回应大家的期待。” …… 阮向裴和克里斯对视一眼,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 网络太发达,有时候真不是好事。 面对媒体无孔不入的压力,再硬扛下去也没意义。 阮向裴心一横,给克里斯递了个眼神。 两人决定不再藏着掖着,直接把现有的数据公开。 总比让这群没事干的记者围着他们喋喋不休强。 有了具体信息,这些人总算能写点东西交差了。 “各位,请安静!” 阮向裴举起手中的麦克风,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下文。 闪光灯疯狂闪烁,长枪短炮齐刷刷对准了阮向裴。 媒体们屏住呼吸,等着这位顶尖专家吐出那句能震撼全球的宣告。 阮向裴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缓缓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 “首例换头手术,拿下阶段性胜利。” 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动物实验的数据从未如此完美。” 阮向裴竖起一根手指,语气笃定:“平稳得不可思议。” “只要数据维持现状,患者苏醒只是早晚的事。” “局势已经明朗,走向正在向好。” 这番话掷地有声,却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后续细节严严实实挡在门外。 记者们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刚想追问核心指标,却见阮向裴突然闭嘴。 嘴唇紧闭,眼神示意到此为止。 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让在场所有人憋了一肚子火。 这老狐狸! 半点底牌都不肯露! 记者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咬牙切齿地捏紧录音笔。 没别的选择,只能先交差。 几小时后,这段简短有力的发言席卷全网。 龙国乃至全球的网络彻底沸腾。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未知的结果,期待值拉满。 …… 时间推进至三小时后。 icu病房内,灯光惨白。 苏尘坐在角落,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他已经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没合眼了。 红血丝爬满苏尘的瞳孔,那双眼眸深处仿佛藏着某种令人胆寒的猩红。 怀中的孙若曦早已力竭,呼吸绵长均匀,彻底陷入了沉睡。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整整八个小时过去。 监护仪上的数值平稳得有些诡异。 没有起伏,没有波动,像是一潭死水。 苏尘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窜上脊背。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普通人身体怎么可能连续八小时保持这种机械般的恒定? 他不敢怠慢,先将熟睡的孙若曦小心安置在旁边的椅子上。 随即转身,大步跨到病床前。 苏尘双目微眯,微观视觉与穿透视线同时开启。 目光如手术刀般锋利,直接切入患者头部与躯干的连接缝合处。 血管脉络、颈椎骨骼、神经束…… 所有细节在他眼中被无限放大,逐一排查。 然而,结果让他瞳孔骤缩。 完美。 无可挑剔的完美。 没有任何瑕疵,哪怕是最细微的连接误差都找不到。 这反而更加深了他的疑虑。 苏尘眉头紧锁。 现场这三位,阮向裴和克里斯在各自领域早已登顶。 这种级别的专家主刀,衔接处哪怕有一丁点瑕疵都绝无可能。 可眼前的一切,明明完美无瑕。 疑惑像野草般在心里疯长。 既然构造没问题。 为什么整整八小时? 患者的眼角才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 手脚更是死寂一片,毫无反应。 按理说,只要呼吸平稳。 就说明受体身体已经接纳了这颗大脑。 哪怕以后只能动眼珠、能说话、能进食。 这在医学史上也是开天辟地的壮举。 足以让任何诺奖评委闭嘴称赞。 但苏尘不认。 他不要这种半吊子的成功。 因为九成成功率,对应的正是目前的局面。 而那该死的一成变数,偏偏卡在了这里。 对接完成,并不意味着苏醒。 拼合两具躯壳的脊髓,谈何容易?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苏尘眼底便精光一闪。 他迅速调整视线,死死锁住患者椎管内那处接驳点。 果然如他所料。 外部结构虽已严丝合缝,但内部实质却是一片死寂。 患者的脊髓与志愿者的脊髓,宛如两条平行线,在狭窄的椎管内互不干扰,根本无法交融。 若不能打通这层壁垒,所谓的“新生”,不过是个笑话。 患者顶多能得到一副比渐冻症时期稍强些的皮囊,永远无法真正掌控它。 “只能强行破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警报骤响,绝境银针搏生机(第2/2页) 对于神经连接,现代医学几乎一无所知。 常人脊椎断裂,下半身即刻沦为废肉,终身瘫痪。 凭眼下的人类科技,这种损伤等同于绝症,绝无复元可能。 但现在,苏尘手里有牌。 鬼门十三针。 他要利用这门失传秘术,强行催化这两股异体神经的融合! 成败在此一举。 拖得越久,排异反应便会如潮水般涌来,届时神仙难救。 想通这点,苏尘不再犹豫。 体内真气疯狂运转,瞬间凝聚于指尖银针之上。 随着气机大量外放,他身形微晃,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蔓延全身,疲惫如潮水般袭来。 意志如铁。 苏尘死死咬住牙关,脊背挺得笔直,连一丝一毫的颤动都不允许发生。 指尖稳若磐石。 这一针下去,关乎生死。 “天意只剩一成。” 他低声呢喃,声音冷冽如冰。 “鬼门十三针——促生!” 话音落下的瞬间,裹挟着磅礴劲力的银针,化作一道残影,精准刺入患者颈侧大穴。 嗡!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监护仪发出尖锐到极致的嘶鸣。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病房的宁静。 隔壁休息区,孙若曦猛地惊醒。 心脏狂跳,她惊恐地循声望去。 只见苏尘站在床前,宛如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不远处办公室内。 阮向裴和克里斯的团队正沉浸在方案中。 这突如其来的尖啸声,吓得众人脸色煞白。 谁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他们发疯似地冲出办公室,脚步凌乱且急促。 短短几秒,一群人涌进了病房。 警报声依旧凄厉。 仪器屏幕上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后,彻底归零。 一行死寂的横线,横亘在所有人眼前。 众人的目光,从仪器移向那个背影,再落到刚醒来的孙若曦脸上。 那女孩眼中满是惊惶与无助。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原本涌进房间的热血,瞬间冷却。 绝望。 深深的绝望笼罩了每一个人。 阮向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苦涩爬上嘴角,眼底是一片灰败。 完了。 手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死寂得让人窒息。 连苏尘这位号称能完美契合神经纤维的天才都束手无策,这场高规格的手术,似乎注定要以悲剧收场。 绝望如潮水般蔓延。 阮向裴团队中的二号人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酸涩。他抹去眼角渗出的泪珠,声音沙哑却冷硬:“记录数据。术后存活时长,八小时。” 执笔的记录员手抖得厉害,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无法落下。 那个数字太残忍,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割在每个人心上。 谁也不愿接受这残酷的结局。 就在记录员咬紧牙关,准备写下“死亡时间”的那一刻—— 一直僵立原地、宛如雕塑般的苏尘,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笑声震得器械盘嗡嗡作响。 “最后那一分天意,老子接住了!” 话音未落,他指尖翻飞,迅速拔除患者身上所有的银针。 原本plummet的心电监护仪数值,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回升! 全场愕然,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 紧接着,更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病床上的患者,那原本毫无生气的食指,微微抽动了一下。 …… 走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惊恐的呼喊: “阮教授!克里斯教授!出大事了!” “不好!病房里出事了!” 助理声音都在抖,几乎是把这几个字砸出来的。 阮向裴脚步猛地一顿。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克里斯。 两人目光相撞,都在彼此眼底捕捉到了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霾。 距离那场震动全球的换头手术结束,已经过去了整整八个小时。 这八小时里,监护仪上的线条平稳得像是一条直线。 各项生理指标完美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按照医学常理,患者此刻应该已经度过了最危险的排异期。 绝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翻车。 可眼前这个面色惨白、满眼惊慌的团队核心成员,用事实狠狠扇了他们的脸。 这意味着,观察室里发生的变故,绝非常规医疗手段能解释。 一股寒意顺着阮向裴的脊椎窜上来。 难道……还是失败了? 苏尘那张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脸,突兀地浮现在脑海。 当时他话说得很轻,却重如千钧。 “我有九成把握。” “剩下的一成,交给命。” 那时候觉得这是谦逊,现在回想起来,分明是预言。 阮向裴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阴沉的天色。 老天爷这是在跟我们开玩笑? 第43章指尖微动,医学奇迹就此诞生 第43章指尖微动,医学奇迹就此诞生 非要卡着人类文明的门槛,不让我们跨过去? 去他的媒体发布会。 去他的学术荣耀。 阮向裴和克里斯连招呼都没打,转身就朝重症监护区狂奔。 身后是一堆还没搞清状况的记者。 闪光灯还没来得及按下,两个身影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见那两道身影落荒而逃,连背影都透着股慌乱劲儿。 老练的记者们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 直觉在疯狂报警——出大事了! “阮教授!留步!” “把最新消息透漏两句再走啊!” 话筒几乎要戳到对方脸上,声音因激动而嘶哑破裂。 另一边,克里斯教授也被团团围住。 “别急着走,就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行!” “他们进医院了!” 有人尖叫着指向大门。 “快跟上!这是独家!是头条!” 人群像决堤的洪水,疯了似的往医院大厅涌去。 保安和执勤民警看着这阵仗,脸都绿了。 苦水往肚子里咽,根本拦不住。 没办法,只能搬出家底。 保卫科仓库里的防爆盾被全部提了出来。 黑压压的一片盾牌立在大门口。 硬生生筑起一道铁壁铜墙。 哪怕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 一名民警举着对讲机,手指都在发抖。 呼叫增援的话音里带着绝望:“总部,这边失控了,请求支援!” 不多时,警笛声撕裂空气。 一波又一波的警察赶到了现场。 总算把这疯人院般的场面勉强按住了。 可警察们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涩。 因为远处的公路上,尘土飞扬。 更多的采访车正从四面八方杀来。 眼前的混乱程度,恐怕比顶流明星开演唱会还要夸张百倍。 更让这群执法人员火大的是。 刚还在给媒体做科普安抚工作的两位教授,脚底抹油溜得比谁都快。 留出一地鸡毛让人收拾。 这算盘打得,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响。 …… 阮向裴和克里斯几乎是小跑着冲向观察室的。 两人心里预演过无数种惨烈画面。 要么是死气沉沉的病房,要么是盖着白布的患者,亦或是团队全员绝望瘫软在地。 然而,门推开的那一刻。 映入眼帘的,全是笑。 不是强颜欢笑,而是那种从眼底溢出来的、藏不住的真切喜悦。 甚至那边几个意大利女研究员,激动得原地蹦跶起来,裙摆飞扬。 “搞错没?” 传信员跟在后面,也被这阵仗震住了,脚步一顿。 “我就出去递了个话,怎么一转眼全疯了?” 他看看阮向裴,又看看克里斯,三人面面相觑,像看傻子一样盯着彼此。 还是阮向裴团队的二把手反应快。 他一眼瞧出几位大佬的懵圈状态,赶紧上前一步,语气里压不住的狂喜: “阮教授,克里斯教授。” “成了!大获全胜!” 手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一声压抑着极度狂喜的惊呼撕裂了死寂。 “奇迹!这是真正的医学奇迹!” 主刀台旁,一直沉默如铁的助手猛地抬头,声音都在发颤:“教授……患者指尖有反应了!” 这简单的几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阮向裴的心口。 他僵硬地转过头,瞳孔剧烈收缩,目光死死锁住那个平日里沉稳得近乎冷漠的二把手。 站在一旁的克里斯教授更是倒吸一口凉气,那张常年挂着温和笑容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惊骇与不可置信。 他们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刚才说什么?” 阮向裴向前跨出一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一把揪住助手的白大褂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眼赤红,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再说一遍!最后那一句,给我再大声说一遍!” 助手被拽得身形一晃,却顾不上整理衣襟,反而更加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脸上混杂着疲惫与极致的兴奋: “您没听错!患者的手指动了!” “全场都看见了!就在刚刚那一刹那!” 这一刻,助手的状态比身为顶尖外科医生的阮向裴还要失控。 毕竟,他是亲眼见证全过程的人。 谁能想到,一个在生命体征监护仪上已经拉成直线、被判定为临床死亡的患者。 竟然在苏尘医生拔出最后一根银针后的短短几秒内,各项生理指标不仅没有继续恶化,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归平稳! 不仅如此。 随着那微弱却真实的肌肉抽动,原本垂落在床边的手指,竟然真的微微蜷缩,颤动了几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指尖微动,医学奇迹就此诞生(第2/2页) 所有的质疑、嘲讽、轻视,在这一刻都被事实碾得粉碎。 再次确认了这个荒谬却又真实发生的事实后,阮向裴松开了手,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踉跄着后退半步,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病房内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阮向裴和克里斯脸上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嘴角咧到了极限,那副癫狂的模样,若是被外人看见,定以为两人中了什么邪术。 他们像两股洪流般,硬生生撞开围在床边的医护人员,抢占到离病床最近的死角位置。 视线聚焦在前方。 苏尘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闲庭信步般立在床头,脸上挂着那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浅笑,正静静注视着这两个疯了一样冲过来的男人。 这一刻,所有的怀疑烟消云散。 耳畔听到的并非幻觉,团队传来的消息也绝非虚言。 这一战,不仅赢了,而且赢得漂亮,甚至可以说,是颠覆性的胜利。 过去无数次的实验数据都显示,即便换体手术成功,受术者往往只能维持生命体征,根本无法掌控这具全新的躯壳。 但苏尘打破了这个铁律。 大脑与躯体完美契合,神经信号传输毫无阻滞,患者不仅活了,还能随心所欲地指挥每一块肌肉。 这是教科书之外的奇迹。 “我们……我们要写进医学史了!” 阮向裴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难以抑制的战栗。 他试图维持科学家的体面,但眼角溢出的泪水根本止不住,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旁边的克里斯更没形象。 他手里攥着一叠厚厚的病历单,胡乱地在脸上蹭着,眼泪混着鼻涕糊成一团,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 这就是所谓的喜极而泣吗? 对比之下,苏尘显得过于冷静。 他依旧站在那里,笑意未减,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眼前这一切惊世骇俗的成果,不过是随手完成的一件小事。 孙若曦死死搂着苏尘的腰,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她还在轻声哄着,声音带着哭腔。 过了足足十分钟。 阮向裴和克里斯才从那股近乎崩溃的情绪里缓过劲来。 想起苏尘最后那一针。 那是从爷手里抢人! 原本只有九成把握的手术,被他硬生生拔高到了百分百。 这哪里是医术?这是神迹。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全是苦涩。 悔啊。 刚才为了应付那群苍蝇似的媒体,竟然把最关键的环节给漏了。 要是没走开,此刻就能亲眼看见苏尘施针后,患者手指微微颤动的奇迹画面。 “唉,只能回头去拷监控视频了。” 克里斯抓了抓头发,满脸生无可恋。 “阮,我现在心里堵得慌。” “比亏了一个亿还难受。” 看着这两个大教授失魂落魄的样子。 苏尘却只是淡淡瞥了他们一眼。 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二位,别在这儿emo了。” “你们听听外头。” “那帮记者还蹲在门口,就等一个准信儿呢。” 顺着苏尘指的方向望去。 医院大门外,嘈杂的人声如潮水般涌来。 快门声、提问声此起彼伏。 听到这话。 阮向裴和克里斯几乎是同时摇头。 “苏医生,你跟我们出去。” 阮向裴语气严肃,目光灼灼。 “这场手术如果没有你,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功劳是你的,面子也得我们一起挣。” “这出戏是你唱的主角,我们可不敢抢镜。” 看着眼前两位非要争着出去的架势,苏尘只得半真半假地调侃。 “别捧杀我,再这么夸,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尽管骄傲,放眼寰宇,能配得上‘奇迹’二字的,唯有你苏尘一人。” “去吧,人类换头术首例成功的桂冠,非你莫属。” “既已创造历史,便去拥抱属于你的荣耀时刻。” 对于即将面对的媒体风暴,苏尘心里早有预案。 早在术前,他就没闲着。 老家的那位陈院长,还有孙元海,这两个湖早就被电话轰炸了一遍。 得知手术大获成功,电话那头传来的欢呼声几乎要震破耳膜。 紧接着便是长达半小时的战术推演。 如何应对镜头?该用哪句金句控场?哪些敏感问题必须避重就轻? 在两个资深公关专家的指导下,苏尘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有这两位老狐狸保驾护航,哪怕天塌下来,他也能顶着走。 计划敲定,四人并肩走出病房。 门外,早已是另一番天地。 第44章官宣手术成功,全网彻底沸腾 第44章官宣手术成功,全网彻底沸腾 医科大学正门处,长枪短炮林立。 黑压压的人群将出口堵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警方的防线正在肉眼可见地崩塌。 手持厚重防爆盾的警力,此刻竟显得摇摇欲坠。沉重的盾牌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每一次碰撞都让他们手臂发麻,心中那股无力感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医院大门缓缓开启。 苏尘、孙若曦、阮向裴,还有克里斯,这几位核心人物并肩走出。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沸腾。 那些长枪短炮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向前涌动。他们不再四处乱撞,而是死死锁定了这几个身影,恨不得把话筒塞进对方嘴里。 “苏医生!换头手术到底成没成?” “全程都是您主刀的吗?中间遇到过什么技术瓶颈?” “患者目前生命体征稳定吗?存活几率有多大?” “这是不是意味着人类可以通过换头实现永生?” 问题像一样密集发射。 阮向裴和克里斯相视一笑,默契地向后撤步。 退开一步,是为了让出c位。 所有的闪光灯,所有的镜头,此刻都聚焦在那个年轻的身影上。 这份荣耀,他当之无愧。 面对密密麻麻的记者,苏尘神色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院方递来的麦克风。 声音不大,却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各位。” “我可以正式宣布。” “人类历史上首例换头手术。” “今天,成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的喧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掐断。 原本嘈杂得如同沸水般的医院广场,死寂得可怕。 几万人挤在门口,此刻却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真切。 媒体圈的老油条们一个个瞪大了眼,满脸写满了不可置信。 就在刚才,阮向裴和克里斯那副丧家之犬般的落寞背影还历历在目。 谁能想到,苏尘一现身,那股压抑的颓势竟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几人脸上怎么也藏不住的得意与从容。 “开什么玩笑!” 有人脸色煞白,手里的笔都在抖:“我刚敲好的手术失败通稿,岂不是成了废纸?” “赶紧改!必须马上重写!这是天大的新闻!” “后悔啊,要是当初多备一份成功方案,何至于此?” “完了,853频道这次算是彻底被同行踩在脚底摩擦了!” …… 失落者哀嚎遍野,欢呼者却已雀跃冲天。 无论是始终力挺苏尘的死忠粉,还是两头下注、两头准备的聪明人,此刻全都笑开了花。 “姜还是老的辣,苏神医果然名不虚传!” “连换头这种违背常理的难题都搞定了,简直是医学奇迹!” “这才是咱们龙国的脊梁骨!漂亮国那些所谓的高科技,在这面前也不过如此!” “这哪里是手术,简直是神迹!” “苏尘不仅打破了医学,更给人类寿命画上了新的句号。” “渐冻人、绝症患者……那些曾经被判的人,如今有了重活一次的机会。” “换头术的成功,足以载入史册,这是划时代的突破!” “风向变了。但不管科技怎么迭代,聚光灯永远打在龙国身上,打在苏尘身上!” …… 话音落下的瞬间,现场死寂了一秒。 随即,。 无数记者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手机翻盖声、按键声此起彼伏,像是一群饿狼听到了开饭的铃响。 “喂!报社吗?头条!必须抢头条!” “别管版面了,直接给苏尘腾出半版!对,就是现在!” 还有人干脆掏出笔记本,笔尖在纸上疯狂摩擦,火星子都快冒出来了。 哪怕只有一句话的信息量。 只要稍微加点料,润色一下,就是一篇引爆全网的爆款。 尤其是那帮靠流量吃饭的网络大v,鼻子比狗还灵。 他们太知道怎么情绪了。 短短几分钟内。 一篇篇标题惊悚、内容劲爆的文章,像病毒一样席卷全球互联网。 舆论场彻底炸锅。 与此同时,一些手段通天的人开始行动。 消息源像开了闸的水,哗啦啦往外涌。 阮向裴、克里斯,还有他们背后的团队。 从履历到过往战绩,被扒得底裤都不剩。 舆论的风暴眼,比预想中还要狂暴。 那些吃瓜群众不仅扒出了志愿者的底细,连苏尘团队的每个核心成员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有些媒体为了抢独家,眼睛都红了。 他们私下里疯狂给医院高层递橄榄枝,甚至试图用重金撬开团队成员的嘴。 目的只有一个:搞到手术室的内部录像,或者把主刀医生塞进直播间,让全网盯着问细节。 钱开得很足,极大。 可院方和团队那边,门都没敲开。 没人稀罕那点快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官宣手术成功,全网彻底沸腾(第2/2页) 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次手术一旦官宣成功。 摆在面前的,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财富和地位。 至于现在这点蝇头小利? 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热搜榜被彻底屠版。 “苏尘”这两个字,仿佛成了流量的代名词。 只要点开任何一款资讯软件,推送的都是同一个话题。 短视频平台上更是热闹。 成千上万个账号在剪辑、转发相关视频,热度呈指数级。 #换头手术大获成功,苏尘再次刷新医学奇迹!# #人类迈向永生时代?苏尘迈出关键一步!# 热搜榜爆了。 标题触目惊心:奇迹若真有名,定唤作苏尘。 龙国之光!苏尘再续传奇。 屏幕前的数据疯狂跳动,互联网彻底沦陷。 评论区炸锅,弹幕如洪水般涌来。 “苏大神帅得离谱,想给他生孩子!” “我的本命男神,yyds!” “换头术?人类首例!苏医生亲手拿下。” 想起当初自己嘲讽他是实习医生,会害死消防英雄,脸都肿了。 真想穿越回去,狠狠扇两巴掌。 别光夸医术,人更好。 前几日在帝都,有幸合影。 必须打印出来,装裱好,供在客厅c位。 楼上求原图!我要挂床头辟邪! …… 全网沸腾。 连圈外路人,也闻讯赶来。 听闻人类首次换头成功,惊得下巴差点掉地。 科技狂飙至此? 脑袋都能移植? 太玄幻了。 帝都,中心医院。 院长盯着大屏,手都在抖。 旁边是石林山,还有号称国内手术天王的田云。 这一屋子的大佬,此刻全成了呆若木鸡的木头人。 热搜第一条,炸了。 哈市,换头手术,成功。 主角:苏尘。 “这……不可能吧?” 田云推了推眼镜,声音发紧。 苏尘昨天才从那栋楼里出去。 满打满算,不过二十四小时。 他连基础理论都没摸透,怎么可能搞定人类医学界的圣杯? 就在昨天下午,阮向裴教授还在院里质问苏尘懂不懂神经缝合。 当时苏尘的回答可是模棱两可,根本不像个行家。 怎么一夜之间,全网都疯了? 各大媒体铺天盖地,全是同一篇报道。 配图清晰,时间明确。 众人不敢信,疯狂往下翻。 直到那张合影跳进视线。 苏尘站在中间,左右两边是国际顶尖的阮教授和克里斯团队。 阳光刺眼,打在苏尘脸上。 那神情,淡定得让人心慌。 那种掌控全局的气场,他们太熟悉了。 在实验室里,苏尘就是这个样子。 不怒自威,静水流深。 这下,没人敢怀疑了。 铁证如山。 苏尘真的做到了。 把不可能变成了现实。 院长深吸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苦涩顺着喉咙咽下去,扎心。 “放虎归山啊……” 他重重拍了拍桌子。 “这是咱们院这辈子最大的败笔!” “当初要是硬一点,哪怕求爷爷告奶奶,也得把那红头文件要下来。” “只要把人留住,经费、设备、志愿者,哪样不能调?” “哪怕是拆了医院的底子,也得给他搭个的手术间。” “现在好了,墙内开花墙外香。” “咱们不仅丢了人才,还丢了脸面。” 院长闭上眼,手指死死扣住桌沿。 悔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心脏。 “小石,搭把手。” 院长声音发颤,手死死捂着胸口:“难受……真疼啊。” 周围的医学泰斗们面面相觑,满脸的无力与苦涩。 谁不想把苏尘这尊大佛供在院里? 当初为了抢人,医院开出的特聘条件简直是在撒钱,这群老家伙别说反对,巴不得把自家位置腾出来。 甚至有人心里琢磨,只要能跟在苏尘身边偷师两招,让出专家席位都心甘情愿。 可现实很骨感。 苏尘压根没把那些荣华富贵放在眼里。 最后他只提了一个要求:黑玉断续膏。 一大罐子药膏,换他在帝都做手术的劳务费。 清高?还是傲气? 没人敢乱猜,只有满心的憋屈。 “我怎么就那么头铁?” 田云抱着胳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神里全是懊悔。 刚才直播里那句豪言壮语还在耳边回响,现在想来,简直是把脸凑上去让人狠狠扇巴掌。 他恨不得给自己两下,可惜手伤未愈,否则这巴掌早就落下去了。 人家那是能徒手做换头手术的妖孽! 第45章 换头手术成功,彼岸豪门蠢蠢欲动 第45章换头手术成功,彼岸豪门蠢蠢欲动 自己这点所谓的“人间天才”光环,在苏尘面前连尾巴都摸不到。 相比之下,石林山就显得豁达许多。 虽然没能和这位顶尖高手成为同事,让他心底泛起一丝遗憾。 但看着苏尘站在人类医学的巅峰,那种自豪感却油然而生。 值得高兴。 真的。 视线转回滨海市第一中心医院。 气氛有些微妙。 就在陈院长和孙元海挂断电话没多久后,整个医院似乎都感应到了某种即将到来的风暴。 全网都在刷苏尘的消息。 换头手术成功了。 这一则新闻,像一颗重磅,炸翻了整个医疗圈。 陈院长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手机屏幕上铺天盖地的报道,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身边的副院长也是一脸得意。 他们是除了当时在场的几位核心人员外,最早知晓的人。 那种与有荣焉的感觉,简直要冲上头顶。 要知道,苏尘可是滨海市第一中心医院培养出来的苗子。 哪怕他现在再厉害,根还在这里! 回想起几个月前那场激烈的会议。 当时全院上下,谁不觉得苏尘是个疯子? 敢接这种必死无疑的案子? 只有陈院长力排众议。 不仅硬生生把“特聘专家”的名头塞给了苏尘,还把自己在市中心囤积的那栋顶级豪宅过户到了苏尘名下。 那时候多少人背后骂他昏庸? 说他为了个实习生,赔了夫人又折兵。 现在呢? 打脸的声音响不响? 陈院长掐灭烟头,眼底全是精光。 这一波操作,太值了。 有了苏尘这张王牌,滨海一院冲进全国前十,根本不是什么痴人说梦。 甚至,冲击前三都有可能! 这不仅仅是面子的事情,更是实打实的资源倾斜。 那些曾经看不起他们医院的大佬们,以后都得低头。 要是当初没拦住帝都那边那群老狐狸。 让苏尘走了,那才是陈院长这辈子最大的损失。 好在,他赌赢了。 而在医院另一头的实习生休息室里。 气氛却冷得掉渣。 一群刚来的实习生,正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刚才群里还在讨论哪个科室好混,转眼就看到了这条新闻。 人类首例换头成功。 主角:苏尘。 他们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 那个被所有人当成笑柄、被视为异类的年轻人。 自己是怎么对他的? 要么视而不见,要么冷嘲热讽。 现在想起来,一个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早知道他是真龙,哪怕是一条尾巴,也值得去抱啊! 哪怕只是和这位大神合张影。 发朋友圈都能装一辈子逼。 现在好了。 别人都在晒截图,炫耀自己和大佬的关系。 他们只能在这干瞪眼,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听说了吗?” 一个实习生声音颤抖,指着屏幕问旁边的人。 “那个叫苏尘的,就是搞出那个换头手术的天才?” 消息传得比病毒还快。 国内还在炸锅,国外早就沸腾了。 “苏尘?那个我实习时的带教老师?” “真的假的?我有合影为证!” 评论区瞬间被各种求证和炫耀淹没。 然而,真正让地球颤抖的,是那条关于“换头手术成功”的国际新闻。 大洋彼岸。 一群掌握着世界命脉的老家伙们,听到这则消息时,手都在抖。 他们是人上人。 有钱有权有势。 但他们也怕死。 而且怕得要命。 岁月不饶人,曾经意气风发的他们,如今身体机能衰退得像台生锈的机器。 钱花不完,权享不尽,可命没了怎么办? 半只脚都迈进棺材板了,谁甘心就这么躺进去? 现在,苏尘这个名字,在他们眼里不再是医生。 而是神。 是能让他们重新站回人生巅峰的唯一希望。 漂亮国,西海岸。 一座占地面积极大的私人庄园内,静谧得可怕。 这里大到能停几架飞机。 客厅,一台呼吸机正发出单调的嗡嗡声。 沙发上瘫着一具枯槁的躯壳。 老人满脸皱纹堆叠,灰白的胡茬凌乱不堪,皮肤松弛下垂,散发着一股难以掩盖的陈腐气息。 他双眼紧闭,全靠那根管子吊着一口气。 四周环绕着数十台价值连城的尖端医疗仪器,红灯闪烁,像是在倒数生命。 只要那个叫苏尘的人点头。 这一切腐朽,或许都能逆转。 私人定制。 顶级医疗舱。 连名字都没上过市面,直接划掉了传统医药巨头的研发路线。 正是这些常人眼里的天方夜谭,才让这位从第一次世界大战硝烟里爬出来的老人,硬生生把寿命拖到了今天。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猛地撞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换头手术成功,彼岸豪门蠢蠢欲动(第2/2页) 白发苍苍的老管家跌撞而入,脚步虚浮,仿佛脚下踩的不是地毯而是棉花。 那张常年挂着得体微笑的脸,此刻扭曲得几乎变形。 激动?不,那是恐惧混合着狂喜后的失控。 眼皮微颤。 浑浊的眼球瞬间聚焦。 两道如鹰隼般锐利的光线,死死锁住门口那道狼狈的身影。 跟随他半辈子的老伙计,向来是一丝不苟的绅士典范。 哪怕天塌下来,发型都不会乱一根。 可现在?领带歪了,呼吸乱了,连站姿都在抖。 老爷子心里咯噔一下。 又是账本上的数字在跳动? 那种小恩小惠,也就哄哄家族里那群没见识的小辈。 这种程度,还不足以让林特先生失态。 能让他慌成这样。 只有一种可能。 局破了。 或者,有人掀桌子了。 没有发问。 眼神却已经逼问了所有答案。 老管家读懂了那份无声的质问。 老管家强压住胸腔里剧烈的心跳,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声音都在发颤。 “主人!天大的喜事!” 他凑上前半步,眼神里满是近乎疯狂的急切,却又死死绷着最后一丝理智。 “但这消息太骇人听闻了。依您现在的身子骨,恐怕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冲击。” “在我开口前,求您务必稳住心神。千万,千万别激动。” 椅背上的老人没说话,只是枯瘦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散漫得像是在聊天气。 “老子这把年纪,两战都熬过来了,这世上还有什么能吓到我?” “少绕弯子,直接说。我心里有数。” 见家主如此笃定,管家反而更急了,额角青筋直跳。 “这次真不一样!性质完全不同!” “请您信我一次,这事儿足以颠覆认知。您的心脏,真的禁不起这种程度的震荡。” 老人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太清楚眼前这个管家的性子。此人向来沉稳古板,从不危言耸听。 若他说可怕,那便是真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片刻沉默后,老人缓缓睁开眼。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凝聚着如鹰隼般的锐利。 “行。” “我准备好了。讲。” 记忆回溯到十几年前的经济大萧条,他也是用这般肃杀的语调下达指令。 管家深吸一口气,像是憋足了劲终于破土而出。 “刚收到的绝密情报,龙国那边……” “首例换头手术,成了。” “老宅的监控录像,就在书房。” 管家话音刚落。 原本稳坐如山的老爷子,呼吸猛地一滞。 那口悬在喉咙里的气,瞬间断了弦。 紧接着,环绕在床头的医疗舱、生命体征监测仪、智能除颤器…… 全疯了。 滴滴滴——! 尖锐的警报声撕裂了死寂的空气,红光疯狂闪烁,刺得人眼球生疼。 “庸医!一群废物!” 老爷子青筋暴起,手指死死抠住沙发扶手,指甲几乎嵌入皮肉。 “叫他们滚进来!立刻!马上!” 管家急得满头大汗,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砸在地毯上。 他早就料到这一招会要命。 可没想到,冲击力比预想中还要大十倍。 那些身价千万的顶级专家还没进门。 老爷子先把自己憋出了一条命。 随着一声沉重的长叹,那股郁结之气终于吐了出来。 警报声戛然而止。 仪器屏幕重新跳回平稳的绿色曲线。 管家一个箭步冲上前,隔着衣料重重拍打老人的后背。 一下,两下,三下。 力道极重,旨在帮老人理顺气道。 “消息源头在哪?拿来!” 老爷子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亮得吓人,像是饿狼看到了肉。 管家不敢怠慢,双手捧上平板电脑,屏幕亮起。 上面是几段模糊但确凿无疑的视频资料,以及几张泛黄的老照片对比图。 老爷子扫了一眼。 下一秒。 他竟直接弹射起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拐杖掉在地上,都没人顾得捡。 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燃着两团火。 “成了……” 他声音颤抖,嘴角咧开一个狰狞又狂喜的弧度。 “老子等这一天,整整三十年啊!” 老人靠在沙发里,脸色灰败如死灰。 普伦扶着他,动作小心翼翼。 “去把人全带来。” 老人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狠劲。 “尤其是苏尘。” “其他人无所谓,他必须到。” 说完这话,他那张布满斑点的枯脸上,竟挤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只要换了头,重回年轻躯壳。 至少还能多活二十年。 这点,足以让他赌上一切。 普伦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第46章患者苏醒,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第46章患者苏醒,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主人,别的案子好办。” “可苏尘在龙国。” “那是我们的禁地。” 老人眼中的光暗了下去。 他太清楚局势。 现在全世界都在盯着那个年轻人。 和他一样的老怪物们,恐怕早就嗅到了味道。 谁敢动苏尘? 那就是把肥肉往别人嘴里送。 到时候不仅拿不到人,还得被各大世家围殴。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亏,不能吃。 得换个法子。 老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 “普伦。” “你去龙国一趟。” “不用动手。” “先确认新闻真假。” “得先摸清楚底细。” 老人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深邃。 “看这技术到底是能大规模推广的普世良方,还是离了特定高手就转不开的绝活。” “摸清虚实后,再定下一步棋。” 管家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他如蒙大赦,连声道谢退了出去。 转身之际,已订好直飞龙国的头等舱机票。 脚步轻快,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 哈市医科大,休息区。 空气里还弥漫着未散的硝烟味。 就在苏尘宣布换头手术圆满成功的瞬间。 他和孙若曦瞬间被媒体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晃得人眼晕,麦克风几乎怼到脸上。 这种窒息的场面,两人根本招架不住。 索性直接撤退回休息室大门。 对外公关的一摊烂事,全权甩给克里斯和阮向裴处理。 刚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一道娇小的身影便急匆匆冲了过来。 是克里斯团队里的实习助理。 她跑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 一把抓住苏尘的衣袖,声音都在发颤: “苏医生!出奇迹了!” “病人……病人睁眼醒过来了!” …… 第六十八章掌权者们暗中博弈,发布会即将开场 听到这句汇报。 苏尘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抹诧异。 孙若曦也愣在原地,美眸圆睁。 “这么快?” 苏尘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苏醒速度远超预期。” “看来这位患者的生命力,比数据模型里推演的还要顽强得多。” 孙若曦凑近半步,盯着他的表情变化。 显然,连她都没想到会有这般惊喜。 孙若曦愣在原地。 她从未见过苏尘露出这种神情。 不是平日的淡然,也不是面对强敌时的冷峻。 而是一种……近乎纯粹的愉悦。 “走。” 苏尘没多解释,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掌心传来的温度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两人径直穿过走廊,推开了重症监护室厚重的隔音门。 室内充斥着仪器运作的低频嗡鸣。 病床上躺着的那个男人,浑身插满了管线。 那些透明的软管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苍白的肢体上。 药液顺着管路滴落,维持着他脆弱的生命体征。 大部分药剂都在对抗免疫系统的排斥反应。 这是最后也是最难的一关。 此前他已侥幸闯过器官衰竭、感染等多重死劫。 只要扛住排异期,康复训练指日可待。 但此刻,监控屏幕上的各项指标却平稳得有些异常。 苏尘大步走到床边,低头审视。 原本昏迷的男人,眼珠竟微微转动了一下。 视线艰难地聚焦在来人身上。 他的指尖在床单上抽搐般蜷缩,试图做出回应。 恢复进度,远超预期。 似乎是察觉到了生人气息。 男人原本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 瞳孔剧烈收缩,眼底涌动着难以抑制的狂喜与激动。 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让周围的医护人员脸色一变。 怕患者出现心脑血管意外。 苏尘身形一闪,瞬间欺身而上。 他俯下身,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 当那张熟悉的面孔完全进入患者视野时—— 病床上的老人猛地睁开眼,喉咙里挤出几声浑浊的音节。 那语言晦涩拗口,苏尘听得直皱眉。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把病人国籍给忘了。 要是提前知晓对方来自亚平宁半岛,凭他那妖孽般的悟性,早就把当地语言啃得透透的了。 此刻只能干瞪眼。 好在克里斯身旁站着个助理,精通中意双语。 助理连忙凑上前,将老人的话原封不动地译了出来。 “年轻的医者,您是我重获新生的恩主。” 苏尘神色淡然,微微颔首。 “安心静养。” “不出几日,全世界都会知道你的名字。” “那才叫真正的活过来。” 话音刚落,观察室大门被粗暴推开。 阮向裴和克里斯气喘吁吁地撞了进来。 他们显然刚从那群疯魔般的记者堆里杀出一条血路。 这一上午,两人在这条走廊上往返冲刺,腿都要跑断了。 见到苏尘和孙若曦安然无恙,阮向裴立刻炸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患者苏醒,各方势力暗流涌动(第2/2页) “你们俩玩得挺开心啊?” 阮向裴指着两人的鼻子,满脸怨气。 “把我们这帮老头子扔在外面当靶子打,自己躲清闲?太不讲究了!” 克里斯也在一旁附和,揉着酸痛的腰杆。 “老阮说得对。” “龙国的媒体太疯狂了。” “我发誓,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长枪短炮。” “行了,客套话免了。苏尘,病人醒了没?” 阮向裴刚开口,苏尘就乐了。 “醒了。刚才还嚷嚷着我是他再生父母呢。” 苏尘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吓死我了,我这才多大岁数,可不想这么早去见。” 这话一出,把阮向裴和克里斯都逗得前仰后合。 笑声未落,两人已经快步跨到病床前。 三人联手搞出来的奇迹,究竟是个什么成色? 必须亲眼确认才行。 观察室里静悄悄的。 片刻后,门开了。 阮向裴和克里斯满脸喜色地走出来。 对那惊人的恢复速度,他们相当满意。 与此同时,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在他们心底蔓延。 苏尘的针法太邪门了。 不仅能加速脊髓融合,连伤口愈合都快得离谱。 这哪里是针灸,简直是魔术吧? 克里斯当场拍板:等这场平息,他非要拜苏尘为师不可。 这门手艺,必须学到手。 可惜,苏尘以年纪太大为由,直接拒了。 克里斯耷拉着脑袋,难过了好一阵子。 玩笑归玩笑。 气氛很快沉了下来。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坐回原位。 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沉默了几秒,还是克里斯打破了僵局。 “两位,这次手术一旦公开,会在全球引发海啸般的震动。” 克里斯眉头紧锁,语气里透着股化不开的凝重。 “咱们三个,估计早就成了某些跨国巨头和权贵眼里的肥肉。” 苏尘和阮向裴听罢,脸上却没半点波澜。 甚至还有点漫不经心。 “只要脚踩龙国这块地界,没人敢动我们分毫。” 阮向裴转头看向克里斯,眼神锐利如刀。 “倒是你,打算怎么在那边周旋?” “要是真顶不住压力,就死磕在龙国。” 她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 “向官方递交申请,国家会给你兜底。” 毕竟国外那潭水太深。 而在龙国,之下,外势力伸不进手。 可克里斯的老家意国不同。 那里盘根错节的家族势力,正磨刀霍霍等着他回去。 克里斯长叹一声,满脸无奈。 “我也想过留下。” “可家里还有老小亲朋,我哪能狠下心不管?” 这话堵得阮向裴一时语塞。 其实这问题,苏尘早跟陈院长、孙元海碰过头了。 合情合理,没法强求。 但他心里压根不慌。 放眼全球,能做这台手术的,唯独他苏尘一人。 这场手术能成,全靠他一手遮天般的实力。 这种事儿,没第二家。 心里倒也没多少担忧。 毕竟敢来这儿动那换头手术的,脑子都不差。 谁嫌命长? 跑到龙国这地界,想把他绑走? 开什么玩笑。 这里是龙国。 枪声在这里跟过年放鞭炮没区别,安全感爆棚。 再加上苏尘那离谱的悟性。 本事攒得越多,掌控他的人只会死得越快。 他可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几个念头转完,三人也没再感慨。 目光透过玻璃,投向外面。 记者们像苍蝇一样,越聚越多。 这事儿瞒不住。 唯一的解法,就是开新闻发布会。 让那些长枪短炮彻底闭嘴。 “病人啥时候能露面?” 苏尘问得直接。 “天天扎针吊着。” “最少一周。” “一周后见光。” “成。” “就定在七天之后。” “刚好趁这几天,让这群疯狗给哈市的经济添砖加瓦。” 这话一出,三人对视一眼。 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这主意,够损,也够爽。 记者团那一张张面孔,此刻在阮向裴眼里,透着股令人反感的贪婪。 半小时后。 哈市医科大正门。 长枪短炮依旧架在那儿,像一群饿狼守着肉槽。 安保力度升级了。 警察和保安严阵以待,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墙,把那些想往里冲的媒体挡在外面。 就在众人急得抓耳挠腮时。 大门开了。 阮向裴步履从容地走出来。 原本焦躁的人群瞬间沸腾。 终于肯露面了? 可紧接着,希望就变成了落差。 阮向裴没打算在这儿多说半句废话。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各位朋友,现场拥挤,病人刚醒,状态不稳,不便打扰。” “我们商量过了。” 第47章发布会定档哈市,海外势力闻风而动 第47章发布会定档哈市,海外势力闻风而动 “七天后,哈市人民体育场。” “苏尘医生将带领整个手术团队,召开正式发布会。” “到时候,那位创造奇迹的主人翁,也会亲自到场。” “大家想看真容,想听细节,都来那儿。” 这番话落下。 全场死寂了一秒。 随即,惊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真的假的?” “志愿者本人也要去?” “那不是意味着,咱们能亲眼见证活着的奇迹?” “怎么连个确切日子都不给?” 媒体席上一片哗然。 有人忍不住拍着桌子,语气里满是焦躁与质问。 这哪里是记者提问,分明是在逼宫。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阮向裴根本没打算给时间。 这就是他蓄谋已久的报复。 既然你们这么想看? 那就乖乖待在哈市别动。 这一周,七天,一天都别想跑。 去住最贵的酒店,去吃最火的馆子,把当地的景点踩个遍。 别问为什么。 因为你们之前给这座城市添的乱,总得用真金白银来补。 我要让你们的每一分钱,都变成哈市的gdp。 至于我是谁? 阮向裴向来睚眦必报,这点小心眼,他从不掩饰。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苏尘带队开发布会的事,瞬间引爆全网。 更炸裂的是那个接受换头手术的“奇迹患者”。 据说,那人也会现身现场。 两重连环爆。 热搜榜直接瘫痪。 无数人疯了一样抢票,目的地只有一个——哈市。 他们不是为了新闻,是为了亲眼见证神迹。 互联网的触角无处不在。 不过短短片刻,这股热浪便跨越重洋,席卷全球。 …… 大洋彼岸,那座隐秘而奢华的庄园内。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老管家普伦脚步沉重地走了进来。 他是特意回来汇报最新战况的。 当听到苏尘竟然公开了发布会的时间地点时。 老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竟因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颤抖着手,死死攥住拐杖。 胸口剧烈起伏,像是缺氧的鱼。 不得不靠向旁边的供氧机。 贪婪地吸入几口氧气后。 那双眼眸中闪烁的光芒,才稍稍收敛了几分。 “千真万确,换脸之术并非虚言!” 古稀之年的老者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涌动着难以抑制的狂热。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只要那项禁忌技术彻底落地,他就将是首批踏足永生门槛的幸运儿。 身为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巨擘,这种改写命运的机会,绝不旁落他人。 “普伦,把订机票的事忘了。” 老者声音低沉,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动用我的私人专机,即刻组建一支具备合法身份的精英小队,目标直指龙国。” “抵达后,我要拿到那里的一手情报,在此之前,严禁擅自行动,听候我进一步指令。” “遵命,主人。” 管家普伦垂首应诺,动作利落得没有半分迟疑。 转身离开的背影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开始着手那些见不得光的部署。 望着管家的背影,老者嘴角扯出一抹满意的笑意。 “你向来没让我失望过,这次,也别辜负我的期望。” 仅仅五分钟后。 一架早已通过特殊渠道获批入境的私人飞机,正划破长空,远离美利坚的领空。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世界各个隐秘角落。 那些掌握着巨大权柄、却被寿命死死卡住脖子的老怪物们。 几乎在同一时刻,做出了如出一辙的选择。 有的干脆亲自登机,义无反顾地扑向那片神秘的东方土地。 那些位高权重的老家伙们,心思比谁都活络。 他们没急着动手,而是悄悄派出了最得力的手下。 像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出击。 所有人都在憋着一股劲儿。 赌的就是那一线生机——返老还童。 只要抓住这个机会,哪怕只有一瞬,也足以让他们翻身。 …… 时间飞逝,转眼便是七日之后。 地点定在了哈市人民体育场。 作为这次活动的东道主,苏尘一行人自然享受了vip待遇。 无需去正门跟人挤头破血流,专属通道畅通无阻。 踏入场馆的那一刻,孙若曦彻底看傻了眼。 放眼望去,观众席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 不仅是座位,连草坪和跑道都被塞得水泄不通。 这阵仗,让她恍惚间以为自己在追星现场。 别误会,这可不是什么明星演唱会。 除了大批闻风而来的媒体记者外,更多的是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吃瓜群众。 人山人海的壮观景象,让苏尘心里直打鼓。 他眯起眼,在攒动的人头中搜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发布会定档哈市,海外势力闻风而动(第2/2页) 突然,视线锁定了一群举着横幅的年轻人。 那上面赫然印着自己的照片,还有各种夸张的标语。 这群人在疯狂呐喊,声音震耳欲聋。 苏尘嘴角抽搐,浑身僵硬。 “搞错了吧?” “这氛围,怎么跟我开巡回演唱会似的?” “我是医生啊!治病救人的那种!” “怎么混成了偶像包袱?” 看着苏尘那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孙若曦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自家男人如今这般风光无限,作为正牌女友,她脸上的光彩自然比谁都亮。 这种与有荣焉的优越感,让她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随着苏尘一行人在**台落座,原本略显空旷的舞台,突然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克里斯和阮向裴合力推来的一辆轮椅。 上面坐着的,正是创造了医学奇迹的男人。 回想过去七天,若非苏尘每日施针,他恐怕还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如今的变化简直令人咋舌,肌肉萎缩的症状消退大半,连手臂都能高高举过头顶,动作虽显僵硬,却充满了生命力。 这一幕被台下的长枪短炮捕捉得清清楚楚。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那位“奇迹患者”身上,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 几家媒体按捺不住兴奋,话筒几乎要戳到前排,试图提前抛出问题博取眼球。 却被工作人员严词拒绝,只能干瞪眼等着。 时针转过二十分钟,发布会正式拉开帷幕。 台上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阮向裴深吸一口气,抓起麦克风。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震撼人心: “世界首例换头手术成果发布,现在开始!” “发布会开始。” 阮向裴的话音落下,现场气氛瞬间凝固,随即爆发。 台下长枪短炮齐刷刷举起。 那些举着号码牌的媒体人,眼睛瞪得溜圆,生怕慢了一秒就丢了先机。 不得不承认,相比七天前那群像疯狗一样的同行,现在的记者们倒是规矩了许多。 没人敢再像之前那样,不管不顾地往台上冲。 毕竟,谁也不想刚进场就被保安请出去。 克里斯侧过头,眼神示意苏尘。 阮向裴也微微颔首。 两人异口同声,甚至不需要言语交流,默契地将第一个提问权让给了苏尘。 这是属于创造奇迹之人的特权。 他们绝不会去争这种虚名。 苏尘目光扫过全场。 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角落里的一个熟悉身影上。 滨海市本地电视台的记者。 那张脸,苏尘在电视新闻里见过太多次了。 被点名的那位媒体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涌起难以掩饰的狂喜。 他紧紧攥着手中的采访本,心跳如鼓。 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苏总真是仗义!头一个问题就给老家台,这面子给足了!” 旁边几家一线大台的代表,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尤其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资深记者,此刻眼底满是怨毒。 眼睁睁看着家乡台抢了头彩,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嫉妒? 当然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人家苏尘是本地人,根在这儿。 你就算把嗓子喊破,也比不过这份天然的亲近感。 那位记者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动作大得差点带翻麦克风。 他眼底燃着两簇火苗,显然是把这次提问当成了职业生涯的巅峰时刻。 深吸一口气,滨海市的这位同行终于问出了那个憋在所有人心里的问题。 “苏医生,换头术真的能像打疫苗一样普及吗?” 这话听着平淡,实则刀刀见血。 只要苏尘点头或摇头,就等于变相承认了这项技术脱离了他本人就无法运转的事实。 台下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细微的骚动。 苏尘扫视了一圈周围期待的脸庞,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这些家伙最关心的不是医学奇迹本身,而是背后的商业逻辑和依赖关系。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停顿了几秒,让空气凝固片刻。 “以当下的医疗水平来看,大规模普及是不可能的。” 话音刚落,现场哗然声四起。 刚才提问的那位记者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愣神了一刹那,但职业素养让他迅速找回节奏。 他紧追不舍:“能否具体说说原因?是技术瓶颈,还是资源限制?” 苏尘看着对方咄咄逼人的眼神,心中暗叹一声天真。 这种问题还需要解释吗? 因为这场手术的核心变量只有他一个人。 没有他的参与,这根本就是个死局。 话到嘴边,苏尘硬是咽了回去。 真要把底牌全亮出来,那就是引火烧身。 他可没那闲心去当什么出头鸟,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这个问题涉及核心机密,目前不便透漏。” 第48章发布会现场,奇迹患者多诺万登场 第48章发布会现场,奇迹患者多诺万登场 “具体细节,后续会有专门说明。” 回答完毕,苏尘神色平静,甚至带点公事公办的冷淡。 主持人眼疾手快,立刻递了个眼神给滨海市那位记者。 意思是:别耽误时间,赶紧坐下,让位。 紧接着,镜头就要切向其他电视台的同行。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苏尘那句模棱两可的回答,像颗扔进了人群。 不少媒体人耳朵竖得老高。 一听“后续公布”,脑子转得飞快。 原本准备好的刁钻问题,当场就被他们塞回了肚子里。 换个思路! 既然人家说了后面有料,现在逼问没用,不如蹲守长线。 很快,下一轮提问开始。 苏尘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一个熟悉的面孔上。 那是全网粉丝量断层第一的主流大台记者。 选他,稳准狠。 “苏医生好。” 对方打开录音笔,语气严谨却透着兴奋:“您刚才提到‘关注后续’,是不是意味着,团队打算公开换头手术的全流程视频?” 周围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其他记者交换着眼神,心里暗暗佩服。 这哥们儿嗅觉真灵。 别人还在纠结细节,他已经抓住了最核心的爆点。 苏尘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他在权衡。 全盘托出?不现实。 完全保密?也没必要。 既然要玩,就玩得漂亮点。 他微微前倾身子,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 “医学突破,属于全人类共同的财富。” “这次尝试,也不例外。” “当然,完整过程不可能直播。” “但关键步骤、术前准备清单,我们会逐步释放。” 说到这,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至于这次手术的志愿者……” “不久后,他会亲自站在这里。” “向大家证明,手术到底成没成!”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鼎沸的体育场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死寂。 紧接着,惊呼四起。 “你没听岔?”有人猛地掐住同伴的手臂,“那所谓的‘奇迹’,本人真的现身了?” “医院都没待够几天?这恢复速度简直违背常理!” “我还以为只是公关噱头,想蹭热度呢,结果……真家伙来了。” “值回票价!太值了!” 喧嚣声浪几乎要掀翻顶棚。 而在看台阴影处,几道身影隐没在人群边缘。 他们衣着朴素,混迹于普通观众中,乍一看毫无违和感。 普伦坐在前排,脊背挺得笔直。 作为从漂亮国远道而来的特使,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周围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面孔下,藏着同样的紧绷与警觉。 都是上面派来嗅探风向的同类。 起初,这群人维持着完美的冷静。 直到台上那个男人开口。 直到“奇迹之人亲自出席”这几个字砸进耳朵里。 普伦捕捉到了细微的变化。 那是面具碎裂的声音。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那些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早已波澜起伏。 七天的时间。 仅仅七天! 当那个曾在手术台上生死边缘徘徊的志愿者,堂堂正正地站在聚光灯下时,在场所有从异国他乡远道而来的观察者,瞳孔都在剧烈收缩。 角落里,空气仿佛凝固。 原本预期的等待期是三个月,甚至是半年。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种级别的置换,即便只是常规外科手段,也需要半个月以上的静养恢复。 更何况,这是一次换头手术。 是将一个人的头颅与另一具躯干强行连接,这在医学界堪称禁忌中的禁忌。 谁能想到,那个曾经被判定为“植物人”状态的生命体,不仅活了下来,还恢复了行动能力? 这违背了常理。 这颠覆了认知。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苏尘,目光中混杂着震惊、贪婪,以及深深的忌惮。 之前的种种疑惑,在这一刻迎刃而解。 为什么换头技术迟迟无法大规模推广? 原因很简单。 因为这项技术的核心,根本不在器械,也不在流程。 而在于一个人。 一个不可替代的人。 苏尘。 这个龙国天才医生,才是这场奇迹真正的操盘手。 离开了他,哪怕拥有再先进的设备,再完善的理论,这场手术也注定失败。 普伦坐在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回想来时的航班上,他曾疯狂翻阅阮向裴和克里斯留下的所有档案。 那些厚厚的研究记录,那些详尽的动物实验数据,在他眼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没有任何一条线索能支撑起这样一场逆天改命的手术。 以前的模拟实验,充其量只是皮毛。 实验记录显示,接受移植手术的样本,存活极限绝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发布会现场,奇迹患者多诺万登场(第2/2页) 至于让那些换了脑袋的野兽恢复行动能力? 这听起来简直像是痴人说梦。 可自从苏尘介入这项课题后,奇迹竟然真的发生了。 短短时日,手术宣告彻底成功。 谁若敢否认苏尘在此事中的决定性作用。 普伦绝对会当场拧下对方的头颅,安在畜生身上作为警示。 “核心人物,只有苏尘。” 念头闪过,普伦胸腔剧烈起伏,深吸一口气压住心绪。 他抬手示意,将亲信唤至跟前。 “发布会一结束,立刻去接触那群人。” “明白!” 下属领命,动作干脆。 随即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 “管家阁下,我们该以何种身份出面?” 这个问题分量极重。 身为掌控全球权柄的顶级家族,他们拥有的面具多如牛毛。 黑白两道,官方民间,甚至那些传承千年的王室头衔,随手可得。 根据任务性质,随时更换皮囊即可。 普伦没好气地白了眼。 “蠢货。” 他压低嗓音,透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咱们挂的是罗斯家族的名头,行事自然得按台面上的规矩来。” “睁大眼睛看看周围!” “这是龙国。” “连我家主人都得掂量三分的地界。” “在这儿撒野?嫌命长?” “把那些野路子全收起来。” “客客气气的,别给咱们的贵客添堵。” 下属们暗自松口气。 谁不知道这地方水有多深? 他们这点本事,在龙国根本不够看。 真要是敢造次,折进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与此同时。 体育场角落阴影里。 另一拨人也正做着同样的功课。 彼此心照不宣。 都知道这里是龙潭虎穴。 没人敢掉以轻心。 如今的龙国,早已不是昔日吴下阿蒙。 那是让所有人都心生敬畏的庞然大物。 三个小时熬过去,采访环节总算收场。 但这没让现场降温,反倒像往油锅里泼了水,瞬间炸开锅。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台上那几个人,目光灼热得几乎要把人烤熟。 苏尘心里跟明镜似的,大伙儿图什么,他太懂了。 他和阮向裴交换了一个眼神。 克里斯也在旁边,三人嘴角同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帮观众,就是等着看神迹降临的。 “时机差不多了。” 阮向裴率先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 他接过主持人递来的麦克风,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我知道大家等这位‘奇迹’很久了。” “后台那位更急,恨不得现在就冲出来。” “多诺万已经迫不及待想见见各位了。” “现在,把掌声砸向他!欢迎换头手术的成功者——多诺万!” 话音刚落,声浪差点掀翻屋顶。 “来了!” “真的来了?” 人群沸腾,尖叫声响彻云霄。 “别磨蹭了!赶紧把人放出来!” “那群记者烦不烦?问东问西的,谁有那闲工夫听废话?” “就是!咱们是来看奇迹的,不是来开辩论会的!” 嘈杂声浪层层叠加,瞬间将现场气氛推至沸点。 苏尘侧目看向阮向裴与克里斯。 几人眼神交汇,心照不宣。 台下这群狂热的观众,真正想见的只有一个—— 多诺万。 那个历经换头手术、死里逃生的“奇迹”。 话音刚落不久。 后台厚重的大幕缓缓拉开。 一名工作人员推着轮椅,步履沉稳地步入会场。 与此同时,体育场巨大的led屏亮起。 实时画面同步传输,清晰得连呼吸都仿佛能听见。 轮椅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多诺万被推至舞台。 全场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道触目惊心的分界线上。 脖颈处,新旧两截躯体交接的地方,肤色截然不同。 一道界限分明,如同刻刀划出。 那是大脑与新躯干连接的核心区域。 也是这场颠覆医学常识的手术留下的唯一铁证。 咔嚓!咔嚓! 快门声如暴雨般炸响。 无数长枪短炮对准了那道伤痕。 刺眼的闪光灯此起彼伏,几乎要将黑暗撕裂。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多诺万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记者们手里的长枪短炮终于派上了用场。 那些动辄几十万的专业设备,此刻镜头全开。 多诺万脖子上的伤口被高清捕捉。 连缝合时的针脚痕迹都清晰可辨。 这得多亏苏尘没把黑玉断续膏拿出来。 要是真抹了药,伤口愈合如初。 记者们肯定以为他们找了个替身演员来演戏。 媒体人疯狂涌向台下,只想离得更近。 第49章黄金铺路,罗斯家族的觊觎 第49章黄金铺路,罗斯家族的觊觎 哪怕挤破头也要拍清每一个细节。 但警方拉起了警戒线,死死护住高台。 这群人根本没法靠近核心区域。 就在底下闹腾得最凶的时候。 主办方迅速调整了转播角度。 大屏幕特意给到了多诺万的脸。 让看台上的观众也能看清这位“奇迹”。 苏尘把麦克风塞进多诺万手里。 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稳住。 多诺万深吸一口气,压住激动。 紧接着,他用尽全身力气。 颤巍巍地从轮椅上撑了起来。 他双手握着话筒,举到嘴边。 声音颤抖,却字正腔圆。 那是一句他练习了好几天的中文。 “苏医生,大恩不言谢!您不仅是给了我一副新躯壳,更是让我有了第二次生命。” 多诺万声音颤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苏尘的方向深深弯腰。 这一躬,沉得仿佛要将尊严都刻进地里。 直起身时,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软绵绵地跌回轮椅里。 他转头看向台下,开始用法语对着麦克风滔滔不绝。 可没人再听他在讲什么了。 所有的焦点,都死死钉在苏尘身上。 尤其是那些不远万里飞过来的异国面孔,此刻眼神亮得吓人。 大白。 这场堪称奇迹的手术,核心主导者只有一个名字——苏尘。 那个年轻人,才是真正的大佬。 …… 大洋彼岸,罗斯家族庄园。 书房内静得可怕。 老罗斯握着听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电话终于响了。 是普伦打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 “喂?” 接通瞬间,出乎意料的是,先开口质问的竟是这位一向沉稳的老者: “查得如何了?” 老管家普伦握着听筒,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 跟了这位老人几十年,他头一回见到老爷子这般失态。 哪怕老人极力掩饰,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狂喜,还是顺着电话线爬了过来。 “老爷,局势清楚了。” 普伦深吸一口气,压低嗓音: “苏尘才是这场换脸手术的核心变量。” “至于克里斯和阮向裴,不过是他的左右手。” “只要拿下实验数据,咱们自家的顶尖医疗组加上苏尘亲自操刀,复刻这奇迹不在话下。” 话音刚落,听筒那边便炸开了一连串刺耳的警报声。 那是老人房间里那些昂贵到离谱的生命监测仪在。 毕竟刚才那一下,老人的心率直接飙到了红线区。 “果然……” 良久,喧嚣止息。 老人重新坐回轮椅,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古井无波。 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骗不了人。 苏尘是关键人物? 这点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毕竟放眼全球,能搞出这种逆天手术的,除了苏尘也没别人。 所以听到普伦汇报时,他并不觉得意外。 相反,心里的那块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 这世界上的顶尖医疗巨头,大半姓赵——也就是他家族的名字。 他对医疗前沿动态的了解,远超常人想象。 在这个科技日新月异的时代,近几十年内绝对不可能出现如此完美的面部重构技术。 除非…… 有苏尘这种怪物存在。 一周。 仅仅七天。 那个被医学界视为禁忌的换头手术,竟然成了真。 而且,是完美无缺的完美。 手术室大门敞开的那一刻,全场死寂。 紧接着,掌声雷动。 那位曾经奄奄一息的老人,颤巍巍地走下手术台。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站在角落里的苏尘,深深地弯下了腰。 这一拜,重若千钧。 在场的所有人,心脏都在剧烈收缩。 这不是手术。 这是神迹。 是真正能改写人类生命极限的神迹。 有人想不通。 脑子转不过弯来。 怎么可能有这种技术? 谁教他的? 但他很快掐断了这些念头。 因为结果摆在眼前。 过程重要吗? 不重要。 对于躺在病床上等死的患者来说,活下来才是唯一真理。 至于这奇迹是怎么变出来的。 那是造物主的秘密。 普通人只需要知道,奇迹降临了。 而更让人兴奋的是—— 他有可能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只要抓住机会,这延寿、复健、甚至重塑人生的大饼,就能落到自己头上。 这才是核心。 这才是所有人疯狂的理由。 电话那头,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普伦。” “去把他带回来。” “我要活的,完整的,一个指头都不能少。” 命令下达得不容置疑。 没有商量的余地。 普伦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黄金铺路,罗斯家族的觊觎(第2/2页) 他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主人,情况有点棘手。” “这里是龙国。” “如果苏尘拒绝出境,或者干脆宣布封刀,不再做这类手术……” “我该怎么收场?” 通话结束后的静默,足足持续了五分钟。 那头传来的苍老嗓音,终于再次响起。 “龙国有句古话,讲究先礼后兵。” “苏尘是个聪明人,这点我信。” 普伦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沉入谷底。 老人这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这事,没得商量,必须办成。 两条路摆在他面前:要么把苏尘活着带回国,要么,他这辈子就别想踏出龙国半步。 挂断通讯的瞬间,老人缓缓放下听筒。 视线扫过桌案上堆叠如山的顶级医疗仪器,又落到自己这具日益衰败的躯壳上。 原本浑浊的眼眸里,此刻燃起两簇近乎偏执的火光。 这么多年了。 哪怕每年都要砸下天文数字般的资金去供养那些医药天才,他也从未后悔。 为什么? 只为多喘一口气,多活一天,再多活一天! 他对这世间的繁华,对自己手中掌握的无上权柄,贪恋到了骨子里。 多少个日夜的煎熬,终于等来了翻盘的契机。 这种千载难逢的奇迹,他绝不允许从指缝间溜走。 哪怕是龙潭虎穴,哪怕是面对整个龙国的敌意,他也得硬着头皮闯进去。 与此同时,这样的画面,正全球各地同步上演。 此时的苏尘对此一无所知。 他本想低调做人,尽量不惹眼。 但命运的车轮已经碾过,他的名字,已然刻进了那些站在世界金字塔顶端的人们的视线里。 …… 哈市体育场,后台通道。 后台休息区的空气终于没那么浑浊了。 苏尘端起一次性纸杯,仰头灌下半瓶矿泉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压住了肺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疲惫感。 多诺万那番长篇大论,倒是意外成了他们的护身符。 趁着台上那些记者还在互相试探、扯皮,孙若曦也瘫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太折磨人了。”她抹了把额角的汗,声音哑得厉害,“比我在手术台上连站十六个小时还要累心。” 苏尘刚想调侃两句,目光却突然冷了下来。 走廊尽头,脚步声整齐划一。 十几个黑西装男人鱼贯而入。 清一色的深色定制西装,清一色的黑墨镜,手里提着那种厚重的黑色手提箱。 这种整齐划一的压迫感,哪怕隔着十米远,都能让人后背发凉。 走在最前面的老人停下脚步。 他头发花白,背挺得笔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扫过两人,最后定格在苏尘身上。 罗斯家族的大管家,普伦。 “苏先生。” 普伦的声音平稳而克制,带着一种经过精密计算的礼貌。 “我是普伦,受我家主人之托,专程来拜访您。” 他没给苏尘反应的时间,直接切入正题。 “听说您擅长解决那些顶级医生束手无策的难题。” “我的主人有个非常特殊的病例,只有您能搞定。” “报酬方面,只要您点头,数字由您开。” 说着,普伦微微欠身,将手中的手提箱轻轻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箱子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是诚意。” 他抬起头,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希望您考虑一下,去漂亮国走一趟。” 普伦连话都懒得多说,只随手扬了扬。 他身后那十几号黑衣汉子动作整齐划一。 提着黑皮箱的手腕同时发力。 沉重的箱体被高高举起,盖子敞开。 刺目的金光瞬间填满了视野。 一根根金条堆叠如山,晃得人眼晕。 苏尘目光微转,心里快速估算了一下。 每个箱子里,足足码着六十根。 侧面刻着的标识清晰可见。 五百克。 十二个人。 十二个箱子。 六乘以十二,整整七百二十根。 换算下来,就是七百二十斤纯金。 如今金价疯涨,每克逼近五百龙国币。 这笔账算下来,轻松突破一亿八千万。 接近两个小目标的巨款啊! 苏尘嘴角扯了扯。 这就叫见面礼? 普伦是在拿钱砸人吗? 孙若曦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球都要瞪出来了。 从小到大,她见过的最值钱的东西也不过是首饰盒里的几块石头。 这种量级的黄金,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极限。 相比之下,苏尘的反应就淡定得多。 他只是眉头微微一跳,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罗斯家族底蕴果然深厚。” 苏尘低声感叹了一句,侧头看向身边的女孩。 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彼此眼中都写满了震撼与难以置信。 视线交汇的刹那,苏尘捕捉到了对方眼底那一抹挥之不去的无奈。 第50章罗斯家族重金招揽,苏尘断然拒绝 第50章罗斯家族重金招揽,苏尘断然拒绝 谁能料到,大洋彼岸的人马会如此神速? 原本他们只预估国外势力会有所动作,却绝没算到对方的反应速度快得离谱。 前台那边,苏尘迟迟未归。 克里斯和阮向裴心头紧绷,生怕他在后台遭遇不测。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再犹豫,转身便朝后台疾行而去。 然而,脚步刚迈进去。 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二人瞳孔骤缩。 十几名黑衣保镖呈扇形散开,每个人手里都稳稳托着沉甸甸的金条箱子。 这一堆晃瞎眼的财富,直挺挺地摆在苏尘面前。 这种奢华到近乎野蛮的排场,冲击力太过猛烈。 克里斯顺着黑衣人列队的纵深望去。 目光越过层层人影,最终定格在人群后方。 那是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正笑眯眯地注视着他。 “克里斯先生,真是没想到,竟会在龙国与你重逢。” 话音落下的瞬间,克里斯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普伦这个名字,就像一道刺眼的闪电,劈开了他记忆深处某些阴暗的角落。 那些不愉快的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普……普伦先生。” 克里斯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僵硬与警惕。 相比之下,阮向裴对这些人的背景一无所知。 她满腹狐疑,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苏尘。 此刻,她只想从苏尘口中得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苏尘,这几位尊驾是?” “这群人打着漂亮国贵客的旗号,名义上是请我去那边动手术。” 苏尘这话一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阮向裴眉头紧锁,神色严峻到了极点。 哪怕苏尘没明说具体是哪台手术,但结合眼下的阵仗,答案昭然若揭。 那帮人铁了心要带他去漂亮国,再进行一次换头级别的改造! 克里斯和阮向裴心里都犯嘀咕。 他们担心苏尘年纪尚轻,行事不够稳妥,容易吃暗亏。 于是两人默契地跨前一步,硬生生将苏尘护在身后。 普伦面前,二人态度恭敬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这位先生,能否通融一下,让我们先跟苏尘私下谈谈?” 普伦脸上笑意未减,微微颔首。 “没问题,朋友,你们随意。” 待几人点头致意后,阮向裴拉着苏尘,带着孙若曦迅速退入隔壁空置的房间。 门刚关上,外头的普伦便敛去笑意。 他抬手一挥,示意手下收起那个手提箱。 屋内。 克里斯急得团团转,声音都变了调。 “苏,你还没松口答应或拒绝吧?” 阮向裴也死死盯着苏尘,目光中满是忧虑。 他对那群人底细知之甚少,可光看刚才那架势,对方背后的水深得吓人,绝非善茬。 那股气焰,绝非寻常之辈能拥有。 此刻若是点头,或是摇头,似乎都踩在了雷区上。 苏尘神色平静,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我不打算掺和这件事。” 克里斯闻言,脸色骤变,急得几乎要跳起来:“别急着表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清楚那群人的底细吗?” 苏尘颔首:“罗斯家族。” 话音刚落,阮向裴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罗斯?那个曾一手遮天、甚至左右过全球战局的豪门?” “正是他们。” 克里斯苦笑一声,随即转头看向苏尘,眼神中带着几分恳切:“苏,听我说完我的故事,再决定去不去,如何?” 这番话让在场三人都愣了一下。 孙若曦敏锐地捕捉到了细节:“克里斯,刚才你盯着那位白发老者时,神情不对劲。你们以前有过交集?” 克里斯叹了口气,回忆涌上心头。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缓缓开口,语气复杂:“那时我刚完成首例小白鼠头部移植实验。年轻气盛的我太过狂妄,录了一段视频炫耀成果,宣称人类换头技术已突破瓶颈,即将造福众生。” “视频刚传上网。” “普伦那家伙,领着浩浩荡荡一帮人,直接踹开了我实验室的门。” “说是请我去个‘好地方’喝茶。” “当时我正盯着培养皿里的数据,哪有空陪他们演戏?一口回绝,让他们滚蛋。” “谁承想,当晚下班路上,我就栽了跟头。” “几个生面孔冒出来,麻袋当头套下,嘴里还塞着只馊得发臭的破袜子,连喊都喊不出声。” “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扔进车里,没多大功夫,引擎轰鸣声一变,我知道——上飞机了。” “再睁眼时,人已在一座阴森的庄园里。” “兜头麻袋一摘,光线刺眼。我眯起眼,第一眼瞧见的,竟是白天在苏尘面前那个满头银发的老头。” “普伦。” “在这座宅子里,他是个管家。” 听完克里斯这番遭遇,苏尘、孙若曦和阮向裴的脸色全都沉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罗斯家族重金招揽,苏尘断然拒绝(第2/2页)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分。 “后来呢?”苏尘问。 克里斯苦笑一声,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惊悸。 “他们查了我的实验数据,发现那些手术缺陷太大,根本没法用在活人身上。” “觉得我没利用价值了,才按原路把我送回去。”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竟发现自己躺在自家院子里!” “荒谬的是,第二天我报了警。” “可怪事来了,那两天所有涉及我的监控录像,全都不翼而飞。” “意大利警方查了半天,也是一脸茫然,根本查不出所以然。” 克里斯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这帮人手段通天,惹不起。” “所以,苏,听我一句劝。” “下次再碰到他们邀请,别硬扛,尽量答应下来。” 手术不过是换个头,若真能成行,不妨去探个究竟。 毕竟那帮人的手段,远超常人想象。 闻言,孙若曦与阮向裴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忧色。 反观苏尘,神色淡如水,仿佛克里斯所言的威胁与他无关。 “日后,我或许会替他人施行换头术以求延寿。” “但绝不会用这种下作手段!” “给谁做,做不做,全凭我心情。” 见苏尘油盐不进,两人自知多言无用。 “务必小心行事。” “要不我找警局的朋友来护你周全?我在哈市警方那边还有些面子。” 苏尘微微摇头。 “不必,此地乃龙国境内,他们不敢在明面上动手脚。” “否则,我根本走不到发布会现场,此刻恐怕已在克里斯所说的那座庄园里了。” 见劝说无果,二人只能无奈叹息,再三叮嘱他多加防备。 待苏尘等人步出大厅,管家普伦嘴角再次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苏尘医生,考虑得怎么样了?” “抱歉,普伦先生,你的邀请,我暂且回绝。” “龙国,我走不了。” 苏尘的话音落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普伦脸上的笑容未减分毫,甚至还要更优雅些。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克里斯肯定已经透了底。 在这种前提下,对方还敢这么硬气。 说明谈崩了。 没得聊。 “遗憾。” 普伦微微颔首,姿态挑不出错处。 “但缘分这东西,急不得。” “各位,东西留下。” “撤。”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黑衣人们动作整齐划一。 几个沉甸甸的箱子被重重搁在地上。 里面全是成色极佳的金条。 价值连城? 对他们来说,不过是见面礼。 放下就走。 眼皮都没抬一下。 苏尘这边也没拦着。 既然送上门了,哪有退回去的道理。 这就是规矩。 人走了。 场地静了下来。 阮向裴盯着那一地金光,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 那些金子就在那儿晃眼。 但他心里却一点高兴不起来。 罗斯家族这是在立威。 这招叫“先斩后奏”。 钱已经摆在这儿了,想退?没门。 不管你接不接收这笔横财,也不管你愿不愿意乖乖去漂亮国动刀,这事儿就算定死了。 在这位爷眼里,没有拒绝的选项。 他们做事,向来是霸道且不容置喙。 苏尘扫了一眼地上的箱子,神色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堆废纸。 “分了吧。” 他开口,语气轻描淡写。 “人家大老远跑来送钱,哪有让人家白跑一趟的道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几个黑色手提箱瞬间被分开,整整齐齐码在原地。 “一人一份,别客气。” 苏尘转头看向孙若曦:“去,找警察来做个见证,顺便保护一下现场。” “回头把这些金条变现,存进银行。” “龙国现在穷苦人不少,拿别人的钱做善事,心里踏实。” 孙若曦点头,立刻转身出门。 阮向裴和克里斯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苏先生,这钱我们真不能要。” 阮向裴苦笑摇头。 克里斯也跟着摆手:“苏,你的构想很好,成立基金会救人命是个好事,但这笔启动资金,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见两人态度坚决。 苏尘也没再坚持。 这笔钱虽然干净,没动过税务局的奶酪,但烫手得很。 除了苏尘,谁敢碰? 第51章柳氏千金寻医,韩灵夏贴身护卫就位 第51章柳氏千金寻医,韩灵夏贴身护卫就位 “既然你们都缩头,那这泼天的富贵我就独吞了。” “白捡的钱,不拿才是傻子。” “正好,滨海市第一中心医院那边,正缺一笔启动资金搞救助基金。” 苏尘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孙元海的号码。 电话接通,前因后果交代清楚。 听筒那头,孙元海和陈院长连声叮嘱。 语气里满是严肃:罗斯家族的水太深,千万小心,别轻敌。 至于那些金条怎么洗、怎么花,他们管不着,只说全力支持。 挂断电话时,普伦一伙人已经上车离开。 刚才被挡在外面的各国势力,终于逮着机会凑了上来。 来的都不止一批。 目的却出奇一致——求苏尘出手,做那个换头手术。 苏尘连眼皮都没抬,全部回绝。 有几个老外急红了眼,张嘴就想放狠话威胁。 话还没出口,苏尘的手指已经指向地上那一排排的手提箱。 眼神冰冷,示意他们睁大狗眼看看。 箱子侧面印着的罗斯家族标志,够不够醒目? 箱盖上“罗斯家族”四个烫金大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原本躁动的人群瞬间安静,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几分。 谁不知道这牌子的含金量? 只要苏尘肯递个话,罗斯家族的手段足以让在场各位把牙打碎了往肚里咽。 克里斯和阮向裴对视一眼,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腔。 一个个名号如报菜名般响起。 意国地下世界的教父,樱花国山口组的组长,还有那些跨国财阀的掌舵人…… 这些平日里跺跺脚都要震三震的大人物,此刻竟都凑到了这儿。 可苏尘眼皮都没抬一下。 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扫过众人时,不带半分敬畏。 他太清楚,出了龙国是龙你得盘着。 在这块土地上,任你海外势力多大,进了国门就得守规矩。 从他们踏入境内的那一刻起,无数双眼睛已经盯上了他们。 高清探头、暗桩眼线,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敢动手? 下一秒就是雷霆万钧的制裁。 别忘了前年那个跨国毒枭是怎么没的。 哪怕本国总统亲自打电话求情,该枪毙还是一颗贯穿脑门。 在这个没有的环境下,国家机器不动,苏尘自己也够玩死他们。 鬼门十三针,既能续命,也能索魂。 想要让人无声无息地消失,不留下半点痕迹,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法医那种死板的手段,根本困不住苏尘。 只要他想,哪怕对方是突发心梗,还是自然衰竭,都能被他伪装得天衣无缝。 这手段太脏,所以他从未动过这种念头。 但若真有人不长眼,非要往枪口上撞。 那他不介意展露一下那些被刻意隐藏的本事。 孙若曦此刻却静不下来。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面色如常的男人,心底全是担忧。 那份紧张几乎要溢出眼眶。 察觉到她的目光,苏尘心头微微一软。 多诺万的长篇大论总算结束了。 这场闹剧,到此彻底收场。 在警察们层层护卫下,十二箱沉甸甸的金条被搬上车。 苏尘带着若曦,直奔哈市国家银行。 手续办得很快。 向一路护送他们的民警道谢后,两人便准备撤了。 刚拉开出租车车门,坐进去,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 驾驶座上的女人突然转过头。 那张脸写满了严肃。 是个短发利落的年轻女人。 眉眼精致,身段挺拔,即便坐着,气场也不输孙若曦半分。 苏尘眉头瞬间拧紧。 他下意识以为是老套路。 又是哪个好心人,打算劝他去国外做个小手术之类的废话。 直到那女人开口。 字正腔圆,标准得像新闻联播播音员。 那股熟悉的口音,让苏尘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苏医生,我是韩灵夏。” 女孩声音清冷,透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 “你现在的处境很棘手。从现在起,我接管你的安保工作,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 她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着苏尘。 “在危险彻底解除前,你不准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这番话一出,苏尘确实怔了一下。 他知道局势不妙,但这丫头看着还没自己大,张口闭口就要当保镖? 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大? 一旁的孙若曦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跟小说里演的一样? 现实里还有这种好事? 而且,派个女娃子来当护卫?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各种画面:应该是那种膀大腰圆、力能扛鼎的硬汉才对吧? 难道这是粉丝团搞来的伪装手段? 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机会接近苏尘? 想到这儿,孙若曦浑身紧绷,眼神里的警惕更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柳氏千金寻医,韩灵夏贴身护卫就位(第2/2页) 察觉到两道充满审视的目光。 韩灵夏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她没急着辩解,而是伸手探向口袋。 片刻后,一枚泛着冷光的证件被递了过来。 上面盖着鲜红的国徽印章,色泽庄重,透着股肃杀之气。 孙若曦接过来翻看了两眼。 虽然没见过真品,但那做工和样式,确实唬人得很。 苏尘却没看别的,视线死死锁在那枚印章上。 这玩意儿,外人想都不敢想,更别提私藏了。 敢这么光明正大地亮出来。 说明她的身份,绝对干净且硬核。 她是真的有关部门的人。 对讲机里传来韩灵夏冷静得没有起伏的汇报声:“目标已接应,完毕。” 耳机那头简短回应:“收到。韩灵夏,盯紧点,别出岔子。” “明白。” 电流切断的滋滋声在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 苏尘和孙若曦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用问都知道,这姑娘背景不一般。 现在谁还随身带着这种老式对讲机?除非是体制内的人,或者是某些特殊部门的外勤人员。 韩灵夏挂断通讯后,便像尊雕塑般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她没问目的地,他们也没主动提。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闷得人喘不过气。 沉默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孙若曦实在受不了这股低气压,转头瞥了眼旁边的苏尘,试图打破僵局。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尽量放软:“那个……韩同学?” 韩灵夏依旧盯着前方,毫无反应。 孙若曦碰了一鼻子灰,心里那股火气蹭蹭往上冒。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根弦搭错了? 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再次开口,这次声音大了些:“韩灵夏同志,如果你非要当护花使者,我们也拦不住。但能不能麻烦你稍微有点眼力见儿?我们并不想被这么‘特别’地保护着。”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是得不到回应。 孙若曦气得胸口起伏,手指都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击。 真是块捂不热的石头。 苏尘看着后视镜里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眉头微皱。 再僵持下去,这车里的氧气都要被抽干了。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去医科大。” “坐稳了,苏医生。” 韩灵夏的声音冷硬得像块冰。 话音未落,她右脚已经重重踩下油门。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车身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窗外的街景瞬间拉成模糊的线条,向着医科大方向疾驰而去。 后座上,孙若曦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她死死盯着前排那个只跟苏尘搭话、对自己视若无睹的背影。 一股无名火在胸口乱撞。 这是什么服务态度? 嘴上说着保护,眼里却只有苏尘一个人。 自己算什么?空气吗? 憋了一肚子闷气,孙若曦烦躁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胡乱戳着,试图用刷屏来平复心情。 前排的苏尘侧过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太清楚韩灵夏的身份了。 那是上面专门指派的安全专员。 哪怕心里再不满,也不能对着救命恩人发火,更不可能让人滚下车。 毕竟,既然官方势力已经介入。 这就说明现在的局势,已经危险到了极点。 自己正站在风暴的中心,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这时候,有国家机器在背后撑腰,确实是最好的护身符。 只要不触及底线,苏尘乐意借这股力量挡掉不少麻烦。 他不想把事情闹大,更不想轻易动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但若是有人不知死活,非要往枪口上撞。 那就别怪他翻脸无情,斩草除根。 前方的路况飞速倒退。 韩灵夏握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车速早已突破了常规极限。 如果不是确信对方是友军。 换做旁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这种不要命的开法,简直就是在玩命。 苏尘心里直犯嘀咕。 这女人该不会是别人派来搞自己的吧? 专门制造车祸,好让自己身败名裂? 念头刚起,副驾驶上的孙若曦突然发出一声轻咦。 那声音不大,却像根针似的扎进耳朵里。 苏尘下意识凑过去:“怎么了?” 后排的韩灵夏也没闲着。 听到动静,她脚下一松,车速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车窗半降,她的侧耳微动,听得格外认真。 “网上有个消息。” 孙若曦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眉头微蹙。 “说是国内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将军,病危了。” 苏尘心头一跳。 “就是那个奠定我国现代化国防基石,让漂亮国航母不敢随便耀武扬威的那位?” 话音刚落,他看见孙若曦点了点头。 第52章归途遭遇埋伏,罗斯势力郊外设杀局 第52章归途遭遇埋伏,罗斯势力郊外设杀局 少女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与此同时,苏尘敏锐地捕捉到后座的异样。 韩灵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竟有些佝偻。 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黯淡得像是一潭死水。 苏尘心底警铃大作。 这反应不对劲。 除非……那位老人跟韩灵夏有着极深的渊源? 如果真是这样,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恐怕就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了。 正琢磨着这些弯弯绕绕。 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显示是阮向裴和克里斯。 两人那边已经回了医科大。 庆功宴的酒都备好了,就等他们去开席。 苏尘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回道: “已经在路上了。” “上车没多久,大概半小时能到。” 阮向裴与克里斯心头那块大石总算落了地。 只要苏尘安然无恙,他们便无需再悬着心。 与此同时。 韩灵夏驾车疾驰,载着苏尘和孙若曦直奔哈市医科大。 车流穿梭于城市脉络之中,无人知晓危机已悄然逼近。 一辆轿车如影随形,死死咬住他们的尾翼。 后视镜里,一双阴冷的眼眸从未离开过那辆车的身影。 直至目的地近在咫尺,后方才恢复平静。 一名身着朴素、背着双肩包的外籍男子,正伫立在阴影中。 他举起手中的卫星通讯器,低声汇报情报。 “普伦管家,目标已登车。” “路线显示,他们正前往哈市医科大。” “情报确认,阮向裴团队今晚将举行庆功宴。” “目前缺席者,仅剩苏尘二人。” 听筒彼端沉默数秒,随即传来简短回应。 “收到。” 早已潜伏在通往医科大的必经之路上。 普伦率领手下严阵以待。 为了掩人耳目,众人褪去了标志性的黑色西装。 此刻,他们伪装成寻常游客,散落在街头巷尾,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杀气暗藏。 挂断电话的瞬间,普伦目光微沉。 耳麦里传来冰冷的电流声,普伦的声音透过骨传导装置,清晰地在每个特勤队员的脑海中炸开。 “猎物动了。” 他扫视着四周潜伏在暗处的身影,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全员警戒,别给我掉链子。” “拿到东西就走,别恋战。” 紧接着,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森寒刺骨,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 “记住一条铁律——苏尘必须活着。” “尤其是那双手。” “谁要是敢让苏尘的手指头少一根,或者伤到分毫……” 普伦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会亲自把他那双爪子剁下来,扔进狗盆里喂野狗。” 话音刚落,耳麦频道里瞬间响起一片整齐划一的回应。 “一组就位!” “二组待命!” “三组已锁定目标!” …… 罗斯家族虽然根基在大洋彼岸,但作为盘踞世界顶端的庞然大物,从来不会把筹码全押在一处。 龙国境内,早已撒下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表面上,这些人是市井小民、街头混混,甚至可能是你擦肩而过的路人。 但在罗斯家族的眼中,他们只是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如今,这颗棋子被推上了台面。 短短半日功夫,几十名隐藏在龙国各地的精锐死士,便如幽灵般汇聚而来。 他们心知肚明,这次行动一旦失败,等待他们的将是龙国最高规格的监狱。 或许是一辈子,甚至是牢底坐穿。 但他们不敢退缩。 因为在那张巨大的利益网络背后,是罗斯家族无上的权势与财富。 用苏尘换回那帮废物,这笔账怎么算都稳赚不赔。 罗斯家族早就铺好了退路。 只要手到擒来,在龙国反应过来之前,就能带着人直飞漂亮国庄园。 这种跨国的戏码,他们熟门熟路。 当年克里斯就是被这么弄走的。 普伦心里却犯嘀咕。 苏尘真会像其他人那样束手就擒? 体育场分别时,对方眼里连半点慌意都没有。 那份淡定,看得人心底发毛。 “管他呢!” 臭袜子已经备齐。 一旦动手,非得把苏尘那股傲气碾碎不可。 郊区约定地点已定。 出租车内,气氛微妙。 苏尘再次强调不需要保镖。 韩灵夏装作没听见,握紧方向盘,视若无睹。 这油盐不进的态度让人头疼。 苏尘叹了口气,换了个说法。 苏尘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韩灵夏,既然你们部门这么重视我的安危,非要派人贴身保护。” “怎么没派个男人来?男人力气大,本事也高,不是更能保命吗?” 话音刚落,韩灵夏就嗤笑一声,满脸的不以为然。 “那些男保镖看着唬人,其实都是纸老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归途遭遇埋伏,罗斯势力郊外设杀局(第2/2页) “我现在可是队里战力天花板。” “连我都护不住你,这世上还有谁能行?” 一旁的孙若曦听得一愣,忍不住插嘴。 “现在是天花板?” “那以前呢?” 韩灵夏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傲气。 “以前是队长厉害。” “自打我进队,这位置就被我抢过来了。” 苏尘闻言,目光在韩灵夏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兴趣来了。 “身手不错?” “有空教两招防身术?” 其实这念头在他心里盘桓已久。 换头手术后,仇家找上门的事让他心有余悸。 靠针灸制敌虽快,但总归有局限。 若是遇上真正的练家子,针还没扎出去,人可能就先倒了。 一旦陷入近身缠斗,局面很难控制。 不过,只要对方敢轻敌,露出破绽。 他自信能一招毙命。 但终究是下策。 为了自身安全,还是得有点真功夫傍身才好。 念头刚起,苏尘指尖微动。 针灸时能附着的细微气感,若能融入拳脚之中呢? 他自认悟性逆天,这种跨界融合绝非痴人说梦。 只是身旁没人接话。 韩灵夏的视线死死锁住对面大厦顶端。 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寒意骤现。 孙若曦察觉异样,眉头一皱: “韩姐?” 韩灵夏没吭声,只抬手指向高处。 “楼顶有人。” 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股冷意。 “那是监控盲区,绝佳的猎场。” 苏尘顺着她指的方位望去。 眼皮微垂,眼底精光一闪。 微观视界开启,穿透力全开。 视野瞬间拉近,仿佛贴在玻璃上观察。 哪怕不是处理神经纤维,放大倍数也足以看清细节。 “普伦的人。” 苏尘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如水。 “白天在体育馆见过的那批货色。” “他们在搞什么名堂?” 话音落下,旁边的韩灵夏猛地转头。 满脸惊愕地看着他。 几百米外的大楼,隔着厚厚的玻璃幕墙和空气。 韩灵夏坐在驾驶位上,视线被车窗切割得支离破碎。 她只能隐约辨认出楼顶有黑影在晃动。 具体是谁,长得什么样,根本无从考证。 可苏尘那家伙,居然说得笃定无比。 仿佛他此刻正站在那人面前,连对方脸上的胡茬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特么是开了挂吧? 传说中的千里眼也不过如此了。 韩灵夏心里直犯嘀咕,嘴上却没完全否定。 毕竟苏尘刚才那股不容置疑的劲儿,确实让她心头一颤。 “你能看清?” 她试探着问了一句,语气里多了几分不确定。 苏尘嘴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 “当然。” 他回答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点距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韩灵夏撇撇嘴,没接话。 作为医生,视力好点也正常。 但这解释,实在牵强。 因为她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 刚才苏尘所在的位置,头顶就是车顶。 金属车顶严丝合缝地挡住了上方所有视野。 正常人绝对不可能透过车顶看到楼顶。 除非……他的视线能直接穿透物体。 事实正是如此。 苏尘的目光如利剑般刺穿车顶铁皮,越过空气阻力,精准锁定在百米外的目标身上。 可惜韩灵夏全神贯注地盯着路况和周围动静。 她根本没察觉到身边这位“医生”的特殊之处。 苏尘默默运转能力,将微观视野与穿透力压榨到极致。 就在这一瞬,远处的街道尽头,出现了异样。 一队身着异域服饰的外国人,正呈包围态势向他们逼近。 指尖触到冰凉的针柄,苏尘眼底掠过一丝寒意。 罗斯家族那条疯狗果然没安好心,连龙国的地盘都敢伸爪子?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银针尾端,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暴起发难。 “这顿庆功宴,算是彻底泡汤了。” 苏尘低声自语,随即转头看向驾驶座旁的韩灵夏。 “改道。别回学校了,往郊区开。” “另外,让接应的人提前到位。” 话音未落,他又侧过身,目光锁定在后座的孙若曦身上。 “若曦,前面的路口你就下车。” “目标是我,你太显眼。” “下去直接拦车去派出所,那里最安全。” 听到这话,孙若曦眉头瞬间皱起。 关键时刻分开?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可看着苏尘那不容商量的神情,她咬了咬唇,没有立刻反驳。 “我不走。” 她声音虽轻,却透着倔强。 “万一他们拿我当筹码要挟你呢?” “到时候你还能无动于衷吗?” 苏尘闻言,动作微顿。 第53章诱敌深入荒郊,大战一触即发 第53章诱敌深入荒郊,大战一触即发 孙若曦说得在理。 罗斯家族虽然冲着他来,但既然抓住了把柄,绝不会放过这个逼他就范的机会。 用孙若曦做人质,正是那些人的惯用手段。 思忖片刻,苏尘叹了口气。 “行,你留在我视线范围内。” “记住,一旦出事,立刻缩到我身后。”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擅自行动。” 苏尘难得板起脸。 孙若曦识趣地收起嬉笑,乖巧点头。 后座安静了一瞬。 前排的韩灵夏却拧起了眉。 方向盘握得发紧。 多一个目标,就多一分变数。 对她而言,这不仅是任务加重,更是风险激增。 但指令很明确。 保护苏尘。 仅此一项。 没有附带其他人选。 真到了生死关头。 她只会把苏尘放在首位。 其他人都得往后排。 想到这层,韩灵夏脚下猛地一踩刹车。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车子急停在路。 她转过头,目光冷冽。 “你们怎么折腾我不管。” “现在去郊区是什么意思?” “公安局才是安全屋。” “那里有枪有炮有人手。” “比荒野求生靠谱得多。” 苏尘神色平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躲进警局确实安稳。” “可只要我不露面。” “对方就会换路子。” “盯上我的家人。” “或是身边的亲戚朋友。” “那样才最棘手。”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股狠劲。 “打得一拳开。” “免得百拳来。” “不把他们打疼、打服。” “他们绝不会收手。” “罗斯家族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正好拿来祭旗。” 苏尘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 “你不是吹嘘身手不错?” “接下来。” “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是不是水分太大。” 这番话掷地有声。 冷静得近乎冷酷。 韩灵夏怔了一下。 随即侧目看向他。 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韩灵夏盯着驾驶座上的男人,心底那股不安感如潮水般蔓延。 这人看着温吞,骨子里却蛰伏着凶兽。 平日里收敛锋芒,一旦真把人惹毛了,那就是猛虎下山,代价惨烈得让人胆寒。 “想看我的本事?”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 “睁大眼睛瞧好了,别吓得尿裤子。” 话音未落,韩灵夏踩死油门,轮胎在地面发出刺耳摩擦声。 方向盘猛地一打,车头在空中划出凌厉弧线。 车身调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城区,直奔荒郊野外。 与此同时,她抓起车载对讲机,语速极快。 “队长,计划生变,路线改去郊外。” “情况不对,可能有麻烦。” “收到,我这就带人赶过去。” 队长的回应还没落地。 对讲机那头突然炸开一声巨响。 轰! 金属扭曲,玻璃碎裂,两车狠狠相撞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 “队长?队长!” 韩灵夏连喊数声,对面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任何回音。 她握着对讲机的手指瞬间收紧,脸色骤沉,眼底寒意逼人。 “抓紧了!” 韩灵夏眼底燃着两团火,右脚毫不留情地碾下油门。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车身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她恨不得立刻飞到那帮人面前,把积压的怒火一次性发泄干净。 …… 郊外某处隐蔽点。 管家急匆匆汇报道:“普伦先生,苏尘的车往郊区方向去了!” “跑?”普伦眉头紧锁,“他们察觉到我们了?” 这不可能。 他的眼线埋得极深,连监控死角都算进去了,怎么会被发现? 但事实摆在眼前,让管家对之前的推测更加笃定。 苏尘绝非表面那个温吞的医生那么简单。 只是让他想不通的是,明知前方有坑,苏尘为何还要往荒僻的郊区送? 这是自投罗网?还是设局? 好奇心瞬间压过了疑虑,普伦沉声下令: “查清楚车上还有谁。” 片刻后,回复传来: “除了苏尘和孙若曦,还有个短发女司机。” “看着年轻,开车却疯得很,根本不在乎车况。” 下属顿了顿,补充道:“这种开法不像普通人,身份恐怕有诈。” 普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是局里新调来的人?有点意思。” 耳机里再次传来杂音,管家冷冽的声音穿透电流。 “三组已拦截对方先头小队队长,但棘手。敌方实力超出预估,我们难以正面压制。” “不必强攻,拖住即可。” “别大意,‘有关部门’一队的王牌,没那么好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诱敌深入荒郊,大战一触即发(第2/2页) “二组听令,目标转向你们方位,启动b计划。” “明白,执行中。” 通讯切断。 普伦眼底闪过一丝寒芒,转身钻进车厢。 他扣好安全带,目光阴鸷地扫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去郊区。” 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倒要看看,这群新人哪来的底气,敢往那片死地里钻。” …… 引擎轰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叫。 韩灵夏双手死死把控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车速飙升,仪表盘指针疯狂跳动。 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化作模糊的光影。 不多时,郊外那片荒芜的空地映入眼帘。 夜幕低垂,四下无人,只有风卷起枯叶的沙沙声。 突然,车身剧烈颠簸了一下。 “爆胎!” 韩灵夏瞳孔骤缩,惊呼声中本能地向左猛打方向。 左侧视野骤然被一辆中型皮卡占据。 这铁疙瘩裹挟着腥风,狠狠撞击在苏尘乘坐的出租车尾门上。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爆发,出租车如同断线的风筝,狼狈地扑向路面预设的防刺钉带。 橡胶轮胎发出凄厉的嘶鸣,四个车轮接连爆胎,彻底报废。 韩灵夏死死踩住刹车,车身在惯性下剧烈抖动,最终堪堪停在路边。 车厢内死寂了一瞬。 三人交换眼神,无需多言,杀局已至。 苏尘推开车门,声音冷冽:“借把刀。” 韩灵夏眉头微蹙,满脸不可置信:“你个拿手术刀的,玩什么狠活?” 她虽疑惑,手却没停,反手递过去一把。 “防身即可,剩下的交给我。” 话音未落,四周已被高大外籍壮汉包围。 继续留在车内,便是瓮中之鳖。 苏尘没有丝毫犹豫,率先跃出车外,朝着前方开阔地带疾驰而去。 韩灵夏紧随其后。 身后,冰冷的枪口与钢管摩擦声如影随形,一群手持凶器的暴徒正步步紧逼。 追兵的脚步声逼近,尘土飞扬。 韩灵夏停下身形,目光扫过四周地形,冷声道:“就这儿动手吧,位置偏僻,闹不出太大动静。” 她指尖在通讯器上快速敲击,将坐标发送出去:“定位已发,队长那边马上就到,再撑片刻即可。” 孙若曦眉头紧锁,满脸疑色:“队长不是已经……你确定不是在哄我们?” 韩灵夏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傲气:“那帮家伙命硬得很,没那么容易折在这里。” “一队的人,岂是那些杂鱼能拿捏的?” “信号他们肯定收到了,剩下的,我来收拾。” 话音未落,她不再后退,反而转身面对来敌。 长靴内侧寒光一闪,一把短刃滑入掌心。 刀尖向下,五指如铁钳般紧扣刀柄,气势陡然一变。 苏尘瞥了一眼韩灵夏手中的利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家伙。 两把武器样式一致,纹路互补。 原来是一对双生兵刃。 “二刀流?” 苏尘眼中讶色更浓,忍不住轻呼一声。 前方的罗斯家族众人见猎物不逃反站,脚步也随之放缓。 直到相距十余米,这群人才彻底止住攻势。 他们死死盯着三人,眼神阴鸷,宛如锁定猎物的恶狼。 四周那些原本死死盯着苏尘一行人的外籍绑匪,见风头不对,纷纷退散开来。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缓步走出。 他身姿挺拔,步伐优雅,径直来到苏尘面前站定。 普伦管家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温和笑意。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早就在预料之中。 “苏医生,”普伦开口,声音平稳,“我们不是又见面了吗?我向来守信。” 他微微挑眉,目光扫过众人。 “倒是有些意外,你们没往警察局跑。” “反而主动迎上来。” “这份胆识,让我刮目相看。” 苏尘依旧面如止水,没有半分波澜。 普伦心中暗赞。 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属实罕见。 他们干这行多年,过的富豪政要不计其数。 可真正的大人物,一旦落入绝境,往往原形毕露。 有人吓得双腿筛糠,连站都站不稳。 有人直接瘫软在地,磕头求饶,屎尿齐流,狼狈不堪。 像苏尘这般从容淡定的,普伦屈指可数。 “看来你很聪明。” 普伦笑意更深了几分。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我不会杀你。” 他顿了顿,眼神微冷。 “当然,你那位女伴的命,我也能保得住。” 韩灵夏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家门半步。 普伦抬起手,指尖毫不客气地戳向那个女人。 “真是让人意外。”他嘴角扯出一丝讥讽,“龙国那位大人物,竟然舍得把亲孙女派来给苏尘当保镖?” 空气瞬间凝固。 普伦慢条斯理地补刀:“你说,她这次过来,到底是为了护着苏尘,还是为了求她爷爷接受换头手术,好继续在那张老脸上苟延残喘?” 第54章荒野死战,普伦使出离间诡计 第54章荒野死战,普伦使出离间诡计 “看来,龙国的老爷子,终究是撑不住局面了啊。” 这些信息,普伦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 此刻不过是撕开伪装,当众戳破罢了。 “你闭嘴!” 韩灵夏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 “我爷爷绝不可能像某些人一样,为了多活几年去搞那种非人的实验!” 哪怕手里握着刀,她也硬生生忍住没冲上去。 保护苏尘的任务压在心头,让她必须保持理智。 但这不代表她能咽下这口气。 苏尘却轻轻叹了口气,打断了即将爆发的冲突。 “普伦管家,离间计用得这么生硬,不觉得掉价吗?”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 “既然我已经主动送上门,生死全看你们接下来的手段。” “再磨蹭下去,援军可就要到了。” 话音落下。 普伦脸上的假笑终于僵住,一点点碎裂消失。 他眯起眼,语气变得冰冷刺骨。 “苏尘医生,你似乎有些不懂规矩。” “不懂规矩?” 苏尘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跟你们去漂亮国?那是自绝后路。” 苏尘冷笑一声,眼底尽是讥讽。 “到了那儿,我这条命就算交代了,还得给你们家那位主子当一辈子看门狗?” “别拿我们龙国人的骨气做比较。” “我们只敬重强者,从不给外人摇尾巴。” “少废话!” “动手!” 普伦脸色铁青,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太清楚苏尘话里的刺了。 每一句都扎在他心窝子上。 可偏偏,他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不知好歹。” 普伦阴恻恻地开口,声音冷得掉渣。 “一组、二组、四组、五组。” “全部给我上!” 命令一下达,空气瞬间凝固。 紧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 一百多名手持凶器的暴徒,如狼群般扑杀过去。 这些人绝非寻常混混。 其中不乏漂亮国海豹突击队退役的狠角色。 早年就被罗斯家族重金收编,散落在全球各地执行见不得光的脏活。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此刻,正是他们露獠牙的时候。 韩灵夏眉头微蹙,目光扫过逼近的人群。 她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 这些家伙身手极老辣,绝非善茬。 “麻烦大了。” 苏尘侧身一步,将孙若曦严严实实护在背后。 他右手探出,掌心多出一柄利刃,左手拇指与食指间,一枚银针寒光凛冽。 脑海深处,超动态视野瞬间开启。 时间仿佛变慢,周围气流的变化、肌肉的紧绷,所有敌意都在这一览无余的视界中无所遁形。 那把武器之上,暗金色的纹路悄然浮现。 两断之力,已附着于锋刃。 想起当初做换头手术时,也是这般手法。 仅凭一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一刀下去,颅骨与颈椎瞬间分离,干净利落。 那时,他是医者,为了救人。 此刻,他是修罗,为了。 庆幸的是,这次手里的家伙事儿,比手术刀更趁手。 敌人步步紧逼,杀机愈发浓烈。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韩灵夏没有退。 反而迎着寒风,猛地踏前。 身形如鬼魅般扭曲,堪堪避开那名近两米高壮汉劈下的长刀。 刀风擦着她的衣角掠过,割裂空气发出尖锐啸叫。 韩灵夏借力腾空,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手中兵刃反握,化作一道闪电,直刺壮汉咽喉要害。 壮汉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对方如此悍勇。 噗嗤一声闷响。 利刃入肉,喉管断裂。 高压血柱冲天而起,在血压推动下喷射而出,足有两米远。 鲜血如雨幕般洒落,瞬间将脚下的石板染得猩红一片。 壮汉双手死死捂住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 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 全场死寂。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孩,下手竟如此狠辣决绝。 寒光乍现。 血雾飞溅。 仅仅一记手刀,对方喉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身子便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栽倒进尘土里,彻底没了声息。 孙若曦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尽管平日里在急诊室见过不少惨状,但此刻血腥气扑面而来,那股子刺鼻的铁锈味还是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脸色煞白如纸。 “闭眼。” 苏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侧过身,挡住大部分视线,“不想看就别看,剩下的事,我们来处理。” 孙若曦深吸了一口气,自己把目光从上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荒野死战,普伦使出离间诡计(第2/2页) “不用。” 她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倔强,“我是医生,这点场面……我受得住。总不能因为我拖了后腿。” 话音落下,她硬生生压下了心底的眩晕感。 战场另一头。 韩灵夏站在原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刚才那一击确实震慑住了对手,冲在最前面的人群脚步一顿,眼中多了几分忌惮。 但恐惧终究敌不过人多势众。 随着后方涌来的人越来越多,原本紧绷的气氛开始松动。那些原本犹豫的家伙看到同伴无恙,心中的怯意迅速被贪婪和暴戾取代。 “怕什么!” 有人嘶吼着挥舞棍棒,“管家说了,这女人命贱,杀了她有赏!” “上!给我剁碎了!” 愤怒点燃了下意识的疯狂,人群再次如潮水般扑向那个孤绝的身影。 面对黑压压的一片,韩灵夏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轻轻舔了舔嘴唇。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慌乱,只有捕猎者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戏谑与残忍。 “那就一起死吧。” 身形单薄,动作却诡谲如鬼魅。 她在敌阵中穿梭,宛如游鱼戏水。 避开锋芒的间隙,指尖寒芒乍现。 往往只是一瞬,便有人咽喉添血,气绝身亡。 苏尘目光紧锁,连眨眼都吝啬。 他将心神沉入最低谷,捕捉每一丝细微变动。 韩灵夏挥刀的角度,侧身的弧度,落脚的重心。 全数印入脑海,拆解重组。 嗡—— 意识深处,钟鸣大作。 【领悟顶级刀法】 【领悟极限闪避】 【领悟身心灵控】 【领悟柔韧筋骨】 …… 一连串提示音炸响。 苏尘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原本还指望这丫头私下点拨两句。 谁曾想,这般生死搏杀的实景教学,竟比闭关苦修更高效。 旁观者清,他竟从中窥得更多实战精髓。 念头未落,腥风扑面。 几名外籍壮汉已扑至跟前,拳风呼啸。 那柄利刃带着劲风,直逼苏尘的小腿。 普伦管家下了死命令:人不能死,手也不能废。 既然手脚不能动,那断条腿似乎也无伤大雅? 反正手术照做不误,还能顺便废掉他的行动力。 面对扑面而来的杀意,苏尘眼底掠过一丝讥讽。 这种把戏,他岂会看? 断腿既能解除反抗,又能确保后续手术顺利进行。 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惜,对方算漏了一点。 苏尘根本不会配合他们的演出。 超动态视野瞬间锁定攻击轨迹。 身体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一避。 险之又险地躲过致命一击。 紧接着,反手抽刀。 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残影。 那一刀,直奔刚才挥刀的男子而去。 不同于韩灵夏那种灵巧的突刺手法。 苏尘的打法粗暴且直接。 他把短刃当成了重型兵器在用。 寒光一闪。 刀刃狠狠劈入对方胸膛。 在“一刀两断”的能力加持下。 这小小的短刃,竟爆发出了古时铡刀般的恐怖切割力。 没有任何阻碍。 剑锋顺滑地划开皮肉骨骼。 鲜血飞溅间。 那壮汉上半身与下半身瞬间分离。 干脆利落。 人头落地,分家。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凝固。 苏尘手腕微沉,一道寒芒乍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利刃切开肌理的轻响。 站在场的男子,上半身与下半身彻底分离。 躯干从腰部位置整齐断裂,断面平滑如镜。 连骨骼都被瞬间切断,切口处不见丝毫血迹喷溅,只余下暗红的肌肉纤维在风中微微颤抖。 内脏碎片混着温热的液体,哗啦啦洒了一地。 紧接着,血柱如高压水枪般爆发。 猩红的血雾呈放射状喷涌而出,瞬间淋透了周围那些原本准备围攻的罗斯家族打手。 有人甚至来不及惊呼,满脸都是粘稠的血腥气。 刚才还气势汹汹冲上来的众人,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 他们瞪大双眼,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那个持刀而立的青年。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几个心理素质较差的手下,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打摆子,下意识往后退去。 这些人平日里也干些见血的勾当,手段残忍是出了名的。 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今天这一幕,还是把他们魂都吓飞了。 一把短刃,竟能如此轻松地将人从中剖开? 哪怕是用重斧腰斩,也得找脊椎薄弱处下手。 但这人不同。 他就像切豆腐一样,随意一挥,便将活生生的人分成了两截。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断成两半的家伙还没立刻断气。 第55章浴血鏖战,苏尘展露恐怖战力 第55章浴血鏖战,苏尘展露恐怖战力 剩下的半截身子瘫软在地,仅剩的那只手臂僵硬地抬起。 指尖颤巍巍地触碰着自己空空荡荡的胸口断面。 眼神空洞,满是难以置信。 仿佛无法理解,自己怎么就突然没了下半身。 那张扭曲到变形的脸,成了视野里最后定格的画面。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瞬间笼罩了四周。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往上窜,在场每一个蠢蠢欲动的人,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原本准备一拥而上的众人,脚步生生钉在了原地。 他们盯着苏尘,眼神里满是惊疑不定,甚至带着一丝本能的恐惧。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这到底是治病救人的大夫,还是索命夺魂的修罗? 面对这般血腥现场,那人竟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冷静得可怕。 冷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韩灵夏余光扫过身侧,目光触及那具横尸时,瞳孔猛地收缩。 震惊之色在她眼底一闪而过,随即化作了长舒一口气的轻松。 既然这人能随手秒杀强敌,自保不成问题。 那她也就没了后顾之忧,彻底放开了手脚。 看着周围那一圈如丧家之犬般瑟缩的人群,苏尘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弯腰,从旁捡起一把冷冽的兵刃。 紧接着,头也不回地朝后方抛去。 “接住。”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 “这东西手感太轻,没劲。” “换这个才顺手。” 刀锋划破空气,精准落入韩灵夏掌中。 与此同时,苏尘脚尖轻挑。 地上另一把更趁手的利器顺势飞起,被他稳稳抓在手里。 韩灵夏没动。 苏尘手一扬。 两柄寒芒破空而至,直坠而下。 她指尖微挑,稳稳截住。 金属入掌的凉意瞬间蔓延全身。 双匕在握。 韩灵夏的气息变了。 之前的收敛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杀伐之气。 这才是真正的猎手。 之前的试探,不过是热身。 此刻,游戏才刚刚开始。 远处的高台上。 普伦冷冷注视着下方。 他的手下明明已经合围。 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连一步都不敢上前。 普伦眼底闪过一丝暴怒。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主人每年砸那么多资源在他们身上。 不是看他们当木头桩子的! 包围圈都织好了。 为什么还不动? 再拖下去,局势难控。 “废物!” 普伦咬牙切齿,声音穿透风声。 “都瞎了吗?” “还愣着干什么?” “立刻给我冲上去,把苏尘拿下!” “现在不狠,走的时候更麻烦。” 他压不住火气。 大步流星走向前沿。 目光扫过战场。 最终定格在苏尘脚边。 那里插着半截断刃。 普伦瞳孔骤缩。 苏尘手腕一抖,寒光闪过。 周围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罗斯家族打手们,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全僵在了原地。 谁也不敢再往前迈半步。 刚才那一幕太血腥,也太震撼了。 鲜血溅在地板上的声音,还在每个人耳边回荡。 没人想成为下一个被切成两半的烂肉。 普伦站在阴影里,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他只觉得苏尘是个有点本事的医生。 现在? 那是个披着的怪物。 “都愣着干什么?” 普伦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十分钟内,我要看到苏尘倒下。”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刀。 “第一个抓住他的人,奖励一亿美元现金。”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更狠的。 “另外,罗斯家族特赦令生效。你可以立刻脱离家族束缚,从此海阔天空,再无枷锁。” 这句话,比钱更具力。 对于庄园里的这些“家奴”来说,自由是奢侈品。 一亿美金能让他们富贵一生。 而脱离罗斯家族,意味着永生永世的解脱。 这两个条件加在一起,简直是把钩子扔进了贪婪的鱼嘴里。 原本死寂的空气,瞬间沸腾。 众人眼中爆发出疯狂的光芒。 他们太清楚普伦的性格了。 此人言出必行,从不食言。 既然开了口,就绝对会给兑现。 为了这笔横财,为了那遥不可及的自由。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也敢闯。 “上!!!” 一声嘶吼打破了最后的顾虑。 “宰了他!” “他手里就一把刀,顶多顾得上一头,咱们人多势众,怕个球!” “终于等到发财的机会了!等这钱到手,老子立马去太平洋包个小岛,天天晒太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浴血鏖战,苏尘展露恐怖战力(第2/2页) “滚开!都给我闪一边去,这货是我的猎物!” …… 金钱的加上自由的空气,让这群刚才还歇口气的外国佣兵瞬间像打了。 他们眼中的理智被贪婪吞噬,再次发疯般朝着苏尘的位置扑杀过去。 既然普伦只给一个名额,那就只能靠本事去抢第一了。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苏尘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左手暗扣银针,右手抄起地上刚捡来的利器。 看着逼近的鬼佬,他毫不留情地挥刃斩出。 凭借那极限的身法,苏尘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轻松避开数次致命偷袭。 与此同时,手中的凶器和银雨交织成网,铺天盖地射向敌群。 “死穴:印堂!” 一刀下去,两米多高的壮汉轰然倒地。 紧接着,苏尘反手一记,银针精准无比地扎入身后那名黑人偷袭者的眉心。 这一针并非寻常暗器。 苏尘在掷出的瞬间,已将自身气机灌注其中。 针尖带着那股无形之力,瞬间洞穿对方颅骨,直刺大脑深处。 脑浆迸裂。 只需一击,那名敌人便当场毙命。 苏尘下手极黑。 凡是他碰上的仇家,没一个能留下活口。 毕竟行医之人,最懂人体构造。 哪里是死穴,哪里是软肋,他比谁都清楚。 此刻,新获的异能又在体内流转,与医术完美契合。 不过片刻功夫,倒在他脚下的已逾十具。 这些家伙死状凄厉。 有的被一分为二,切口平滑如镜,连血都流得不乱,仿佛生来就该分成两半。 有的体表完好无损。 若用x光透视,便会发现他们颅内全是恐怖的空洞。 更骇人的是,那些空洞深处,还残留着细若游丝的银针。 谁能想到,不起眼的针灸针,竟成了苏尘手中的利器? “见鬼!他怎么这么猛?” “档案里怎么没提过他的战斗力?” 普伦盯着手下刚送来的资料,脸色阴沉如水。 他从未想过,一个精通医术的男人,竟拥有如此恐怖的杀戮能力。 谁能想到,那个在大学五年里,有四分之一的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图书馆苦读的书呆子,竟然藏着这般骇人的战斗力? 苏尘动手的节奏太稳了。 没有半分犹豫,更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刀都精准地切断生机,冷静得让人心底发寒。这副从容不迫的神情,绝非伪装所能企及。 普伦盯着那道身影,瞳孔微微收缩。 他心中的警报声几乎要炸响。原本以为只是只待宰的羔羊,没想到竟是一头披着羊皮的凶兽。他在心里默默调整着评级,将苏尘的危险系数,强行拉到了和韩灵夏同一档位。 目光转向另一侧。 韩灵夏的双匕已化作两道银芒。 她在人群中穿梭,如鬼魅般收割性命。翻飞间,敌人的要害处瞬间绽开数朵血花。不过片刻功夫,身后便横七竖八躺下了十几具。 之前那些号称身手不凡的男保镖,在她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如今这一幕,彻底印证了她之前的话——那不是自夸,而是实力的绝对碾压。 更令周遭的外国人胆寒的是,激战良久,她气息依旧平稳,非但没有疲态,反而越战越狂,眼中杀意沸腾。 普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手下折损二十余人,战线岌岌可危。他眉头紧锁成川字,频频抬腕看表,似乎在计算着什么,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尸横遍野。 苏尘与韩灵夏联手,片刻间又收割了两条性命。 血溅当场,生机断绝。 普伦站在远处,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狠厉取代。 “既然留不住人,那就废了手脚。” “主人看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碰。” 话音未落,他一把扯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 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紧绷的小臂。 他从背后抽出一柄细长的花剑。 这原本是击剑场上用来比试技巧的器械,轻、薄、软。 但在普伦手中,这却是一条索命的毒蛇。 剑尖颤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 死在这把剑下的亡魂,早已堆积成山。 不过,普伦此刻并未生出杀意。 只要打断双腿,足够完成任务。 毕竟主人还在等着苏尘回去续命,弄死了,反而麻烦。 握紧剑柄,普伦身形暴起,如离弦之箭般直扑苏尘。 途中,又有两名守卫试图拦截。 然而还没靠近,苏尘指尖银光一闪。 两枚银针破空而出,精准没入二人眉心。 倒地无声。 当苏尘瞥见那道白色的身影带着肃杀之气冲来时,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收敛。 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罗斯家能坐稳那个位置的,绝非善茬。 苏尘心头一凛。 普伦根本没留口舌之争的时间,花剑出鞘,寒光直逼大腿根。 这一击若是命中,双腿筋脉俱断,苏尘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