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风云初开》 第一章 不知今夕是何年,不知此地是何名——或许,是某个做梦高手所做的超乎寻常的梦境吧?因为,它太不寻常了。 整个世界似被人为般划了一条隐形的界限,遥远望去,一半亮如白昼,一半却暗无天日。两个‘’小世界‘’互不交融,相互辉映着。而在那交界之处,有着一黑一白两块玉佩,如月牙般,漂浮在与自己颜色不同的小世界中,显得格外醒目。除此之外,似乎就什么也没有了——没人没兽,甚至没山没水。 但这不意味着这个世界平淡冷清。 走进细看,无数半透明的小东西映入眼帘,有的似虎狼,有的又似鲸鲨,还有的似飞禽,各色各样。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没人知道他们是否真得存在,事实上,除了知道他们都在不断向交界行去,又不断在交界消亡外,如对这世界一般,一无所知。 而这世界也就这样,不知度过了多少岁月。直到某天…… 一个奇特的直立行走的无毛大猩猩(人)忽然出现在了各型各色的“动物”大家族中。他似与平常的“动物”一样,只身不停向交界行去;但他又似与平常的“动物”不一样,在冲向交界的途中,竟不断吞噬着比自己弱小的动物来壮大自身,从飞鸟到虎鲸。快到交界处时,原本才米粒大的东西已长成50厘米左右的男婴模样,白发金瞳,不清样貌。在即将触界消亡之时,他竟伸手一把抓住了对面那白色的玉佩。顷刻间,这世界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停止,“动物们”也不动了。男孩抓着玉佩,端详着。 许久,那些‘’动物们‘’突然又开始运动起来,不过,是与原来相反的方向。男孩似乎也发现了这点,抬头欲观望情况,一瞬间,一对血红色的瞳孔映入眼帘。他定睛一看,只见交界的对面,一个和他差不多的,红眼长发的女孩也正在看着他,而她的手中也抓着一块与他一样,却是黑色的玉佩。 “你是谁?” “你是谁?” 两人竟同时喊道——或者,应惊讶的是,他们说话了。 不知是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维持不知多久的宁静,还是两块美玉被夺人所夺,维持了不知多久的界限,顷刻间,消失不见了。那互不和谐的黑白两界开始不断地碰撞,交融,扭曲在一起。而他们,也未跑出这突变所产生的巨大能量,一瞬间,他们都消失不见了。 许久,待平静下来后,那界限似又重新出现了。还是那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还是那两块黑白玉佩,那无数的动物还是如从前一般涌向交界,似什么也没发生过,又开始了,许久。 第二章 混沌大陆第3纪末,皇甫皇宫祭坛。 一个二三十岁左右的人站在祭坛半阶上,只见他一身灿烂黄袍,天边的晚云已收,耀眼的星光衬托着他如桃杏的脸,姿态闲雅,,瞳仁灵动,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文武大臣在‘三司’带领下,向着宫门,真诚跪拜,不敢出声。 忽然,宫门外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一位老人从宫门走了出来。老人颧骨很高,两鬓斑白,脸色暗淡无光,脸上布满皱纹,那皱纹使他的脸象树皮一样粗糙,一副饱经沧桑的样子。 文武大臣仍未起身,只随着老人缓慢的前进,不动声色地朝着他挪动自己的膝盖。一条50米的路,他硬生生走了半个时辰,皇上见老人出现,早已走下祭坛,恭敬地等了他半个时辰。皇上走到老人身前,做稽道:‘’晚辈皇甫昌平,恭迎尊上驾临。‘’老头仍没抬头,轻轻点了点头后便继续拖着那缓慢的脚步,向祭坛上走去。 昌平示意身后的司马炎如,炎如点了点头,跟在先知身后,老人也不在意,继续走着,又走了一刻钟才到祭坛上,坐下入定了。昌平和文武百官仍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一伙,一更的锣声传来,昌平和文武百官仍在那里一动不动。又过了许久,二更的锣声传了过来,同上,三更的锣声又如期而至。 ‘’快到了吗?’’ 瞬间,原本沉寂的皇城突然迸发出海啸般的声浪,原本昏暗的皇城突然亮起群星般的烛光,原本空荡的皇城突然变得人山人海。人们挑着花灯,不约而同地走上街头,一些小贩也架起了小摊,所有酒楼也相继开门,热闹宛如过节。此刻,忽然一东风袭来,吹开了皇城的火树银花。花灯灿烂,就像千树花开。一束束礼花从天而降,犹如星雨。一支支豪华的马车在飘香的街道行过。悠扬的凤箫声四处回荡,玉壶般的明月渐渐转向西边,人们舞动着鱼灯、龙灯,不停歇,一片笑语喧哗。 毕竟,过纪这事,也不知道多久才会有一次。 皇城这么热闹,皇宫自然也不会差。跪了不知几个时辰的大臣们也终于起身了,昌平左手握拳,一灿烂的光辉从中迸出,向上一扔,宛若一个小太阳,瞬间照耀了整个皇城。 老人也已起来,伸出那满是皱褶的右手,轻轻一挥,一个魔术般的转手,四片叶子忽然出现了,所有人为之一怔,又全都跪了下去,包括昌平。 老人将四片叶子握于手中,一阵清风袭来,老人将叶子向空中一扔,四片叶子忽然变成了4只巨大的绿色鹏鸟,向四方飞去。一伙,老人开口了,说道:“混沌大陆东南西北的居民们啊,我是先知。” 第三章 “刚刚,我好像听到有人说先知?” “我也是。” “快看,好大的鸟!” “哇……” 不过一伙的功夫,兰泽,南渊,西凉,北柘——大陆各地的人们几乎都看到了那巨大的绿色鹏鸟——说话了。 先知停了一伙,继续说道:“可能很多人都已从衙府那听说了这件事,但,吾还要再说一遍。因为这件事,无论什么人,都应有权知道。“ “今年年初,吾感到自然界的灵力突然有了巨大的变化,这意味着,又有足以改变整个大陆的事要发生了。按照传统,我通知了各国的统治者,于今年大陆灵力最强的时候,让全大陆的人们可以一起度纪。现在,离第4纪还剩下最后的5分钟,让我们随着鹏鸟的计时,一起庆贺吧!” “耶……” 原本稍微安静下来一点的街道又迸发出巨大的欢呼声,甚至比之前更加热闹,就连贫民窟中的人们也冲上了街头——毕竟谁愿意自己以乞丐的样子记载在第3纪最后的历史中呢? 此刻,天中的花灯随风飘舞,地上的楼阁灯火通明,中间的人们欢呼不断——虽然有的人已开始倒数,但此刻,绝对是有史以来大陆最繁荣的瞬间。 …… 不过这些与皇甫的某个小村子并不相关——这里简直冷清极了! 这里的人们自然也都听的到鹏鸟的倒数,但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各家各户都关紧了门窗,传不出一丝灯火——不是因为这村中的人们穷,而是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干——生孩子。 几乎全村的村民都去了村长家帮忙——男的打水,女的助产。不过情况却不宜乐观。村长的媳妇若芷正躺在丝绸铺着的木床上,汗水早已浸湿她那美丽的秀发——夫人从晚饭起开始阵痛,可已过了3个时辰却仍毫无动静,一群妇人在旁毫无对策,只能不断鼓舞着她。 不过论此刻最慌忙的人,莫过于村长昌御了。他不断在床边走来走去,几欲开口,又憋了回去——按理说男人不可入产房,但也没人敢拦他,只得让他别说话来让若芷分心。 若芷已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她深知自己没多少力气了,只能拼一次。于是她快速调整了下呼吸,向昌御伸出一根手指,昌御见此,立刻坐到床头,握着若芷的手说:“若芷,要不别试了,至少现在我还是有办法保住你的,若再试……你让我怎么办啊!” 若芷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说道:“王昌御……说什么呢……你不是说……会护着我的吗……我怕啥……你先在……该尽的……是父亲的……职责……”若芷实在没什么多余的力气了,准备开始做最后的尝试。昌御的手握得更紧了,从中迸出金色的光芒——他希望自己的灵力能给他媳妇一些能量,说到:“好,我听你的,再试一次吧,你和孩子我都要护。你也是,别不尽母亲责任。”在场的所有人都悬着一颗心。 ”啊!” 产房中若芷还在努力,但这事是不会被城市街道上狂欢的人们所知道的,他们更关心的是那还剩10秒的倒数。 先知:“准备……十,九……” “夫人,用力啊!” “……五,四……” “夫人!” “……三,二,一……过纪了!” …… 人们的欢呼声还是盖住了那弱小的泣声…… 第四章 子时将过,帮忙的人们也陆续辞别回到家中,村长家逐渐安静了下来——除了偶尔的叹息声,有些重罢了。 昌御招呼完帮忙的人们,又回到卧室,坐在若芷床边,握着若芷的手,看着若芷那睁不开的双眸——说实话,他心里不舒服。明明都是自己发誓要守护的人,可到头来却总有一人必须受到伤害。更关键的是,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昌御看向床头那包的像粽子一样的娃,缓慢翻开遮掩,只见那小家伙早已熟睡。 “皱巴巴的,一点也不像你妈。你这个小丑鬼,把你妈害的……”昌御喃喃自语道,眼睛盯着小家伙那稀疏的白发。 昌御左看看床上若芷那黑中带棕的秀发,右拿铜镜照照自己金色的短发,又会过头看了看小家伙。 “小家伙,你到底像谁啊?” 说实话,昌御现在有些懵——他是绝对相信若芷的,可他也无法解释为什么。 “算了,反正是从若芷肚子里出来的,肯定是若芷的血脉就行了,他那金瞳与我一样就行。” 昌御这个人嘛,就是……呃,反正很乐观……还有宠妻。 “先给你取个名吧!别人家都是提前请算命的给好取名,你嘛,我和你妈还在讨论你该姓啥。本来想和你妈等你出生一起给你取名的,可你妈累了,先休息了。人家说孩子必须一出身就要有名字,如果没有那要尽快取,否则是不明人口,所以我先给你取了哈……” 另外加个话多吧。 昌御低头想了想:“不能用‘昌’,得换个字……有了,你于繁星高照之时出生,字就为‘星’吧。再加一个的话……云吧。若隐若现在云中,和你妈也配上了……” 昌御摸了摸婴儿的脸,说道:“以后你就叫星云了,姓嘛明天再说,希望你能随你爹给你取得名字一样,做个茫茫星空中的一个‘凡星’,被云遮住那就更好了。” 昌御亲了一下星云的脸颊,“我会一直守护你的。”有亲了亲若芷“和你一起。” …… 皇城中的人们也已散去,街道也回到它原本应有的样子。皇甫祭坛上,先知一挥手招来一只绿色鹏鸟,昌平见此想向前帮忙。先知摇了摇头,一下跳上鹏鸟,可未立刻离去。 昌平见此问道:“先知可还有事?” 先知道:“没新事,快回吧,明日工作,别耽误,小心点……” “是……” “让那预言发生了。” 昌平呆住了,望向“三司”和百臣,全臣惶恐。 第五章 4年后。 古人云,从前有座山,其名为点苍,远方仰望,点点的苍青色起起伏伏,群山一座叠着一座,像大海波涛,无穷无尽地延伸到遥远天尽头,消失在那云雾迷漫深处。其险峻曾令百万雄师都望而却步,但此时,却有一位20出头的女子正在此左右奔波。 半个时辰过去了,女子却仍未到达那半山腰处,她早已累红了脸,不得已靠在山壁之上,嘴里喘着大气,低声说道:“公子呀……您到底在哪儿呀?” 女子抬头望着那还差数百米远的山巅,心里那可真是奇了怪了——一个5岁的小孩干嘛要到那么高山上去啊——不对他是怎么上去的? 忽然山壁的悬崖之上传来一阵呼喊声:“王婶,你怎么来了?” 王婶抬头一看,只见那山壁悬崖之上,竟探出了一个脑袋,。不用说,这就是星云了。 王婶顺了下呼吸,喊道:“是你娘让我来找你的,她说在这里找你准没错——还有,什么……” 王婶话还没说完,顶上星云却一下没了影。 “嘿,这小子。”王婶摇了摇头,就近找了块石头就坐了上去,她得趁着这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可结果,令人没想到时,还没一刻钟,星云就出现在了王婶的面前——活的,但不喘气。 星云:“王婶,不好意思哈,我在上面看你左窜右跳的,还以为你是来锻炼身体的呢,不然我早就先下去找你了——我娘找我有什么事呀?” 王婶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她看看面前这还没自己腰高的星云,又抬头望了望了那数丈长高的悬崖,想着自己刚刚大喘气的样子,没有回答星云的问题,而是不禁问道:“公子你上那么高的悬崖上干什么呀?” “嗯?当然是为了吸收阳光呀!” “吸收阳光?”王婶听了这个回答,不禁笑了起来,“你以为自己是树吗?吸收阳光就会长高?” “当然不是。”星云摇摇头,一脸认真的说道,“是玉要吸收阳光。” “啊?”王婶显然被这回答给惊住了。星云有块白玉,这事倒是全村都知道,。据说是村长在星云出生那天捡到的,星云对此也很是喜爱——但,已经喜爱到和玉一起沐浴阳光了吗?王婶有些想笑,但又有些担心这孩子莫不是傻了,于是继续问道:“那玉吸收阳光干嘛?” “可以练武啊!”星云看着王婶那逐渐变化的表情,赶忙又补充道。“是真的啦,开始我只能爬到山下的松树旁,过了半个月我就已经可以爬到我刚刚站的位置了,而且下山是一点都不累——这不都是玉吸收阳光的功劳吗?” 王婶微笑着摇了摇头,但看着星云那认真的表情,还是轻叹了一口,弯下腰,说道:“好啦,我相信你,我们先回家吧。” 星云看着王婶的那表情就知道她没信,于是怪里怪气的回了一句:“知道了啦,王——婶——”就头也不回的下山了。 留下王婶呆呆的站在那里。 第六章 半会儿,等王婶反应过来,星云已跑去老远,王婶连忙跟上去,星云也有意慢下来等她。 王婶跑到星云身前,拦住他,一脸笑意地说道:“小伙子,再给你个机会,叫我啥?” “王婶啊!怎么了?你老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了吗,王婶?”星云大声道。 “王婶……” 看着王婶的笑有些崩,星云连忙关心到“王婶你注意点,不是所有人都和我娘一样,老年人要祥和点嘛。” “少爷啊,我才20,比夫人要小哦。” “可辈分大呀!” 王婶有被愣住,理了理笑容“少爷啊,要不这样,我满足你一个愿望,你以后叫我姐咋样,背地里叫就行。” “行啊。”星云笑着抬起头,“那我要你以后叫我名字就行,背地里。” “这可不行。你是村长的儿子,叫你少爷是表我的尊敬。”王婶立马拒绝道。 “所以嘛……”星云偷偷从王婶身旁钻过去,王婶还没反应过来,星云又逃到老远去了,一边跑着一边喊道“你的敬意是对我爹的你都不对我改口,我咋能对长辈不敬呢?” 王婶看着扬长而去的星云,一阵口塞,转而一笑而过,心想着:夫人的儿子真不一般啊。回头看了眼山顶,立马向星云追去。 这事还是让夫人去说吧。 …… 俗话说,上山累,下山难。 下山路上才会注意到这一条窄窄的小路崎岖无比,两边是深沟险壑,只要一不留神,有可能就葬送在这荒山野外。就是王婶这样的大人也得小心翼翼,可星云却…… 他走路是在跑的,还总是连颠带跑,像野马一样抖鬓扬蹄,让人时刻害怕他会掉下深渊。 王婶见着这一幕,心中似不知为何有些信他说的一些话了…… 一条山路不过百米,王婶却走了三刻钟——却星云的影都没看到。 下到山底,才见着星云坐在一块石头上,一伙看了看村子,一伙又往山上望。好不容易见着王婶下来了,星云立马跑上前,打断了欲开口的王婶,说道:“王婶,娘到现在还没见着我,待伙定发火,所以王婶我赶时间,你点头就行——需要李叔来扶你吗?” 王婶点了点头。 星云让王婶坐下,立马向村子里跑去。王婶望着远去的身影,好家伙,这是孩子嘛? 第七章 星云的村子不大,但村民似都挺有钱的。 从天空俯瞰,村子的四周布满了田地,大概就几百亩吧。那房子几乎全是由白色石头搭成的,大约三室一厅——除了星云家的那个木房——不过四合院应该也不错的吧。 这突出的房子挺好找的,星云一下就跑到门口,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立马跑过厨房飘出的阵阵饭香,来到里屋门前,咽了口口水,轻轻地敲了敲门。 “请进。”一阵冰冷的声音从屋中传来。 星云默默地走进去,一个女子坐在桌边椅上,只见她肌肤胜雪,黑色双目却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虽然似有些病弱,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再加上那迷人的微笑,硬是把星云吓得一惊——她就是星云的母亲,若芷。 星云低头弯腰,弱弱道:“娘……” “哎,起来吧。”若芷说道,“往前走些。” 星云慢慢往前挪了几步。 若芷看了看星云,转身不知从哪摸出个木箱,开始翻找起来。 “娘,那个,我不是故意迟到的……” “我知道,点苍山那么险,小王爬下就得半时辰。”若芷继续找着。 “娘,你知道了。” 若芷把头抬起,道:“当然。不过你似乎没记住我说的,让你离那山远些。”若芷停住了,看向星云。 星云一下明白了,弱弱的问一句:“娘,可以不罚吗?” “你能保证以后还去吗?” 星云猛点了点头,但似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若芷一笑:“我懂了,但下次还敢。我也是。”若芷把手中的一块白布晃了晃,问道“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星云大吸了一口气,喊道:“来吧,逃不过就勇敢面对……” “有勇气。”若芷一笑,一把把布盖在星云面上,猛搓起来。 “啊……” 过了一伙…… 星云摸着自己火红的脸,一脸幽怨地望着若芷,若芷也看到了,晃了晃白巾,“你有啥问题吗?” “没有!”星云将头扭到一边,生气道。 若芷一笑,看着那被弄黑的白巾,说道:“谁叫你去那山的,这白巾可是由千年雪蚕丝做成的,虽痛了些,但……效果好。” “哼!” “星云?” 星云一惊,转头看着若芷那微笑,才知这娘又吓自己。 “娘!”星云埋怨道。 “好了,开个玩笑。”若芷把白巾收好,转而严肃道:“娘更你商量个事。” “我拒绝。” 第八章 “呵,啥时候由你了?”若芷轻蔑一笑,起身朝着大门走去——忽而又一转身,莞尔一笑。 “你爸要教你练剑了。” “我……啥,真的?”星云一惊,转而疑惑道:“不会又骗我吧?” “当然不是了,毕竟,我和你爸觉得这样要比让你上山要好些。” “哦……”星云心中暗喜,但并未太明显,否则…… 不过这点心思咋骗的过亲娘,若芷一笑,说道:“那么……交易吧。” “又来……”星云重重叹了一口气,“说吧,又是啥不平等买卖?” 若芷微笑着走上前,伸手一弹“说啥呢,咱家可世代不做亏本买卖,绝对公平,顺带赚些自己利益——这次不坑你,你只要同意上学就行了,毕竟你这个年纪也……” “好的。”星云打断道。 “……什么?”若芷倒被一下弄愣住了,自己儿子怎么忽而转性了? 星云不语,望着远方,这本就不是什么需要思考的事,自己都快六岁了,还没学写字,一是村子没学堂,二是爹不允许,可把自己憋死了,现在连名字还不会写,不然刚给王婶留纸条就行了。想必自己最近装好武有效了,星云暗自笑到。 若芷盯着若芷,一笑,转而递出一张纸,“那,签约?打个勾就行。” 见星云画了一个勾,若芷暗自一笑,一下被星云看到了,问道:“娘,你笑啥?” “没有,只是想你爹让你不成为那个人的计划似要成了。” “啥意思?” “你马上就知道了。”若芷闭目微笑,星云顿时感觉不妙。“不过我得先给你介绍个老师才行,这么大的村,咋就难有学堂呢。” “介绍?娘,你不会已经有人选了吧?” “对呀,就是你娘,你爹……” “娘,我毁约行吗?” 若芷不理,亲身一句,来了,站直行礼道:“学生若芷,见过孔先生。” 星云转身一看,一个白发长须长者忽然出现在他后面,没有一丝声音,星云向后一退到若芷背后,若芷拍了拍星云的背,低声安慰了几句,说道:“星云,这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老师,快叫孔先生。” 星云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老人,只见他虽毛发全白,却身体格外硬朗,站立笔直,星云刚想出来行个礼,哪知老人忽然喊道: “那小世平在哪?”中气十足。 第九章 若芷上前一大步,冷冷笑着行礼道“先生好。” 老人也不慌,摆了摆手,随后望向星云,问若芷:“这就是你和昌御的孩子,那个世平?” 若芷笑着抖了一下肩。 “算了,怎么这么多年你笑的还是怎么吓人呢?”老人摇了摇头,“所以呢,你是想请我叫这个孩子吗?” “是。” “教识字还是算术,灵力还是符文,画画还是弹琴?” “全部。” “啥?”藏了半天的星云一下子跳了出来,看着朝自己微笑的若芷,立马站好,心里想着:好呀,你还真的没说几门,我似乎又签了一封赔钱合同。 “在想什么呢。你不打算和老师先行个礼,增加点感情吗?孔先生可是会打人的。” “嗯,若芷你先停下,我可还没说要收他呢,我的规矩你懂得。” “先生不是说好……” 老人摇了摇头,“我只对小世平承认,而不是你的儿子,毕竟……”老人忽然笑着一把手搭到若芷肩上,把星云弄得一脸懵,“毕竟有你这样好的弟子,我要求可提高了不少,现在我可只教那几位王孙……” “孔先生。” 老人停住了,转而看着星云,“那几位王家孙家的孩子……若芷,你姓……什么。” “商,商若芷。” “商……好,小伙子,你娘以前可厉害了,算术比我还快呢……” 星云看着老人,心想这先生说话为什么突然这么奇怪,没理没头的。 “那个,小伙子,你想和我学吗?” 星云点点头,有总比没人好,虽这先生有些奇怪“可我不想学太多。” “那是你娘的事。” 老人看向若芷,问道:“我可以借你儿子一伙吗?” “请便。” 老人向星云伸出一只手,星云看了看,望向若芷,若芷点了点头,星云把手放了上去,老人便从衣缝中抽出一个黄纸红字的东西,不知说了什么,忽然星云感到一晕,似乎见到周围一群绿点不断围绕着自己,不一会,当绿点散去,星云发现自己竟然到了一处草原。 一旁的老人一脸严肃地看着星云,“你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