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何方,家在何处》 第1章 离别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经过了一年的辛勤耕耘,付出的劳动汗水终得到回报。这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会让人很充实,会激励着人们继续努力,为下一个目标奋进。 同样秋天也很美,美得令人陶醉,为之痴迷。但是秋天往往也会带来肃杀之象。秋叶落纷纷,枯木尽凄凄。秋风起寒意,萧瑟净惆怅。 这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小山村,但却发生了不平常的事情,也是不幸的开始。 一天清晨一个母亲的斥责之声打破了这个方圆不过几里的小山村的宁静。“等你回来的,看我怎么收拾你的,这孩子也太不省心了,都快气死我了,见过淘的但没见过这么淘的孩子了,扬一锅沙子,馒头全完了。”母亲生气而无奈的望着儿子跑出的大门。 此时的儿子早跑到狭窄小巷里撒欢呢!跑跑跳跳,丝毫没有要休息的样子,真是没有一点安静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走到那村中人平时乘凉聊天的大柳树下了,一屁股坐了下来。左瞧瞧又看看的,不时还扔扔石子,好不悠闲自在呀!可没多久就过来了一个衣着整洁而朴素的中年男子。 “小孩儿你咋一个人坐在这里呢?石头不凉吗?”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偷瞄着四周神情有些慌张。 “我不凉,我坐着歇歇,叔叔!昨天我好像在巷子里看到过你诶!你到这里来做什么呢?”孩子脸上透着阳光,眼睛里满满的真诚。 “啊,是啊!是啊!我是做小买卖的,我们这么有缘,不如叔叔领你买糖吃,我们边走边聊好不好?”男子若有所思地说。 孩子连连说好,就这样男子就领着孩子向村外走去,虽然语言很和缓,但脚步却是急促的。 第2章 挫折的命运 “叔叔你走的好快呀,我都快走不动了,能歇一歇再走吗?”孩子气喘吁吁的说。 “这去晚了可就吃不上那不可多得的好糖喽,乖孩子你听话,我们再坚持坚持吧!”男子说。 “叔叔你看我们都已经出村了为啥还没到,我...我都已经...出汗了,现在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了。实在是跑...跑不动了。能不能坐下...歇...会儿?”孩子用恳切的目光望着男子,嘴巴也已经干裂了。 “那这样叔叔背你跑吧,这样还能快一些……”男子轻轻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又欲言又止。 就这样男子又背了这孩子跑十多分钟,直到找寻不到村庄的一丝痕迹,这才放下孩子坐下来休息一会。陌生男子又开始和孩子闲聊了起来。 “孩子,叔叔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对了叔叔也还不知道你多大了?你能告诉叔叔吗?叔叔真的很想知道。”男子笑着说。 “我叫周毅安,今年4岁了,妈妈经常叫我宝儿,说我是她的心肝宝贝儿,哎呀!走这么远妈妈好担心了,要不回去告诉妈妈一声再去吧。”孩子望着男子的脸不紧不慢地说着。 “宝儿,眼看前面都要到了,到时也给你妈带几块尝尝,你妈呀一定会夸你的,我想你妈也一定不喜欢做事半途而废的孩子吧!正好叔叔兜里还有两颗糖,我们边走边吃吧。”男子说。 “好!到时多带些给妈妈尝尝。”孩子笑着说。 孩子笑的多甜呀!多天真啊!笑容没有一丝杂尘,有的只是对妈妈的爱。而那个人看到孩子吃着“美味”的糖时却露出奸诈而诡异的笑容,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 第3章 何处寻心 “这孩子又到哪疯去了,怎么现在还不回来呢?今天是怎么了呢,心里老是发慌,身体总是打冷颤。不行我要出去找找,不然心中总是不踏实。”母亲惶惶不安地说着。 母亲匆匆扔下手中的扫帚便慌忙的出去寻找,见到村里人就问看到她儿子了吗,但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看到。此时的母亲内心十分地焦虑,心中也踹踹不安。有的村里人会说你家娃会不会跑到邻村去玩了。而这位皮肤黝黑,身体单薄的母亲只是在摇头,目不转睛地望着村口的方向,眼眶里含着泪。因为她内心里知道儿子就是再淘气,再贪玩,也绝不会自己跑出村去。一种不祥的预感在这无助的母亲心中形成了并且挥之不去。像珍珠般晶莹的眼泪也一颗颗落了下来。村里人看到后也不敢轻易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观察着,认真地找着,算是给这可怜的母亲一丝安慰吧。 当这位母亲看到回来的丈夫时那泪眼朦胧的双眼顿时涌出泉水般的泪水,抱着丈夫失声痛哭起来。 “我们的宝儿丢了,我对不起你,你骂我吧,是我没用,我不该骂他,是妈妈对不起你,不该让你一个人出去玩,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的宝儿啊!你到底在哪呀?妈妈不能没有你呀。宝儿啊!。。。。。。”母亲像撒了气的气球一样瘫软在地上痛哭呜咽着。 “宝儿妈妈你先起来吧,我们一起再找找,快别哭了,哭坏了身子,等宝儿回来又好怪我没照顾好你了。快起来吧!地上凉,别着凉了。”丈夫含着眼泪扶起妻子。 村里人跟着这对可怜而又苦命的夫妻从村东头寻找到村西头,从本村寻到邻村,从早上寻到晚上。大家都走的精疲力竭了,也没有人愿意放弃,更不忍心说丧气话。这位母亲途中也晕厥过数次,丈夫硬撑着身体,吊着精神寻找着,如果他被打倒了,家也就跟着塌了。 小夫妻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感到哪哪都是冷的。伤心过度的母亲瘫靠在炕头引咎自责。眼睛都哭红肿了,丈夫见其状连连安慰劝说。 “你如果不活了,谁来找我们的宝儿,等宝儿哪天自己回来了,你忍心他失去妈妈吗?你知道宝儿会有多痛苦吗?这对他也是不公平的,如果命没有了,就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你懂吗?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会找到他,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们也不能放弃呀!所以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像我一样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我已经失去了心爱的宝儿,不能再失去你了。”丈夫眼含热泪地说。 这对不幸的夫妻相互拥抱着,彼此支撑着,互相安慰着,不知道哭了多久,更不知道这凄凉而夹杂哀痛的哭声何时消失在这寂静的黑夜之中。 第4章 真相与大爱 “乖孩子你终于是醒了,你都在奶奶家睡了五个多小时了,奶奶怎么叫你都没有半点回应,都快把奶奶急死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奶奶语气和缓的问孩子,眼神中是满满的宠爱。如果不知道还真以为是亲祖母俩呢。 “你是谁呀,我这又是在哪?那个叔叔呢?”孩子说完便寻找着,神情有些紧张。 这位衣着华丽,说话和蔼可亲的老人家似乎也看出孩子的紧张神色。随即劝道:“孩子,别害怕,这是奶奶的家,以后也就是你的家了,你也就不再是孤儿了。。。” 还没等到老人家说完孩子就跳起来哭喊到:“这不是我的家,不是!我不是孤儿,我有爸爸妈妈,他们都在家等我回去呢?你胡说!” “什么?你说都是真的吗?可是跟你来的那个叔叔呢说的截然相反啊?”老人家感到十分惊讶,心中也产生了疑惑。 “他说的不是真的,不是,他骗人。他说..他说坐火车送我回家,又说睡醒了就到家了,就能看见妈妈了。。。糖我也没有吃着。”孩子断断续续的说着,老人家也从话中找到了答案,也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老人家在听的过程中嘴巴全程都在颤抖,呼吸也很急促,眉毛也是紧皱的。 “好孩子,别哭了,你的委屈奶奶都知道,也相信你,先吃点东西吧,正好奶奶这有好吃的点心,你先垫垫,等吃完晚饭就我儿子送你回家,请相信奶奶”老人家的神情充满了怜悯。 “妈,我跟艾雯回来了,我给您和孩子买些营养品,唉,妈呢?小刘,我妈呢!” “别喊了,我在这呢。把东西先放哪,你们到我屋来一趟,我有话跟你们说。” “艾雯,妈这是怎么了?”满脸疑惑望着自己的妻子。 “谁知道呢,我又不是心里专家,去看看吧。”艾雯边说边撇嘴,似乎并不以为意。 “这老太太不知道又要唱啥戏”艾雯心想。 进了屋的儿子哈着腰微笑着说“有什么事吗?”他的妻子也随声附和。老人家皮笑肉不笑地看看自己的儿媳妇。 “蒋希,你派几个人出去打听打听看看谁家有丢失孩子的,帮帮这个苦命的孩子找回自己的亲生父母”老人家说道。 “哪个苦命的孩子呀,我咋没听明白呢?”儿子问到。 “就是今天买回来的那个孩子,而且那个男的也不是孩子的叔叔,真实身份是令人憎恶的人贩子,我们都被骗了,这下应该听懂了吧。”奶奶说到。 “这绝对不行,妈那是我们用钱买来的,钱是辛辛苦苦挣来的,现在要送回去,太可笑了,我不同意”。说完当即坐了下来,语气真是盛气凌人,而那丈夫只插了一句别再说了,再无旁言。 “史艾雯!你给我站起来,我让你做了吗?长者立,幼勿坐。长者坐,命乃坐。这道理你难道不懂吗?亏你还是西洋留过学的,反之又该当如何呢?再者,慈孝之心,人皆有之,敢问你的孝心去哪了呢?”老人家训斥道。 “妈,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就太不值当了,我马上去办,尽快给您答复。”说完领着媳妇往外走。 “儿呀,孩子都是当妈的心头肉呀,心头肉丢了,当妈的心情能好吗?这家不就碎了吗,好了我就说这么多了,你去办吧。”老人家说。 第5章 感伤,失落 “你多派些人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谁家丢孩子的,切记是男孩,叫周毅安,生于1945年7月14号,农历六月初六。今年四周岁,还有他的母亲叫王玉梅,父亲叫周福。丢失时间是1949年9月11号,农历的七月十九。千万别整错了,别废话,认真对待,找着了有重赏,听见没有,好了,挂了吧。”蒋希对着电话里的人说。 “你真的要找啊,那可是钱啊。”史艾雯问。 “废话,能不找吗,妈都那么说了,尤其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听的我呀,心里也不是滋味呀,当时你也在场啊,一点感触都没有吗?我发现你心里真是只有钱诶。”看着妻子说。 “不是,关键孩子送走了到哪再买呢?关键我们也要走了呀!”妻子说。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太费心神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一切明天再说吧。”蒋希说。 经过几天的找寻,都没有找到一丝丝线索,为此只得作罢。 “妈,对不起,没有找到,让您失望了。我确实认真找了,下面的人连告示都贴了,可事与愿违,一点音讯都没有,我~我~”儿子自责道,最后也无言以对,羞愧难当。 “妈都知道,可真真正正要失望伤心的是毅安,这么小就要承受这么大的痛苦,孩子的心灵不知会有多大的创伤。妈实在是不忍心啊,算了,既然小毅安能来到我们家,就是跟我们有缘,中国之大,人数之多,可为啥让我们遇上呢,这都是上天的安排,是命中注定的,所以在小毅安没有找到亲生父母之前,我们就是他的亲人,你们就是他的亲生父母,别让他再受伤了,让他多感受些爱吧,不然就太不公平了。”老人家教导着儿子。 “儿明白了,谢谢母亲的教导,儿子一定会和艾雯好好善待毅安的,会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的,更会好好孝顺您的”儿子跪在母亲身边说。 “好好好!但愿如此吧。唉~”老人家露出了愁容。 “妈,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的唉声叹气呢?是哪里不舒服吗?用不用找大夫看看?”儿子关心着母亲。 “没有,没有。我什么事都没有。我...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小毅安说,更是不忍心看到他那憔悴可怜的面容,就在前天晚上我还听到小毅安自己在屋里哭喊着找妈妈,‘说妈妈我想你,我错了,不该惹你生气,妈妈你在哪里呀,我想回家。’我想想心都碎了,妈真觉得有点对不起他。”说着说着就落下了眼泪。 “妈快别哭了,再哭眼睛就肿了。”老人家的儿子嘴里想说却说不出什么。 “蒋希,你先出去吧,让妈好好想想,好好想想。”老人家哭着望着天空若有所思着。 儿子媳妇都出门工作去了,老人家和小毅安到中午都没有出来吃饭,保姆就把饭菜送到房间里去,午后,却原封不动的取了出来。家里除了呼吸声就在没有其它的声音了。 第6章 重燃新希望 下午,有一个身影在小毅安住的房间外徘徊着,停滞不前。想敲门却前后顾虑迟迟不肯去敲那扇门。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敲响了大门。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面容慈祥心中有爱的老奶奶。 “小毅安,我是奶奶,你睡了吗,我想和你聊一会,不知道可不可以?”老人家紧贴着门轻声的问。 “奶奶我没有睡,你进来吧。”孩子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好孩子,你为什么不吃饭呢,这样胃会饿坏的,你知不知道啊孩子,并且你还要长身体怎么能不吃饭呢?这样奶奶会心疼的,你声音都哭沙哑了,”老人家望着日益憔悴的小毅安含着泪不让留下来。 “奶奶我实在是吃不下,我想妈妈了,妈妈也一定想我了,妈妈肯定也吃不好睡不好,奶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小毅安抱着奶奶痛哭着。 这么小的孩子就承受着不对等的灾难,失去母亲对于孩子来说,伤害与打击都是不可估量的。 “别哭了,别哭坏了嗓子,哭坏了可就遭了,你别不吃饭,饿瘦了,你妈妈会更心疼的,更难过的。我们小毅安是最懂事的对不对,一定不会让妈妈担心的对不对,我们要吃的白白胖胖的,到时给妈妈看看好不好。”紧紧抱着小毅安不放手。 小毅安的一声好,给老奶奶带来了力量,增强了信心,同时舒缓了神情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奶奶再给你讲几个故事给你听听,从前德国有一个叫贝多芬的人,两个耳朵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但他没有自暴自弃更没有去怨天尤人,他也没有哭哦!而是坚持去做他喜欢的事情,最终创作出了著名的《第九交响曲》。还有一个苏联的作家叫奥斯特洛夫斯基的,他在一次意外中眼睛也看不到了,但是他也没有自怨自艾,同样也没有哭哦,这个作家通过向人口授内容,最终完成了长篇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他们遇到挫折都没有放弃,而且还坚强的站起来。最后都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奶奶相信只要你永不放弃,你也一定会见到你的妈妈的,更何况你是一个健全的人。甚至你还知道你的爸爸妈妈的名字,这都是希望,我相信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请相信奶奶好吗?”老人家把双手搭在小毅安的肩膀上说。 祖孙两个人在屋里聊了许久,才将门打开,发现孩子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这久别的笑容实在是太宝贵了,老人家也长舒了一口气,多日的阴霾也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希望也得以重燃。。。。。。 第7章 短暂的温暖 “蒋希,李蒋希。你别走那么快呀!反正我们有车也不用那么着急呀,正好我有话跟你说,你听到我说话了吗?”艾雯紧跟着丈夫的脚步。 “我着急回去看妈,你有事就说嘛,我在这听着呢。”丈夫扭头看着自己的妻子说。 “我想跟你说到底应该买些什么给孩子,也不知道孩子喜欢什么,毕竟以后他就是我们的孩子了,要跟他搞好关系。你能不能停下来,妈如果有什么事,保姆不就早打电话告诉你了吗”艾雯说。 “这买什么都不重要,重要是那份心,而且培养关系又不是一蹴而就的,要慢慢来可不能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都不懂吗”丈夫停住脚步跟自己妻子说。 “如果我们有自己的孩子就好了,自己的孩子哪会有这么多的顾虑。”艾雯说。 “我说艾雯能不能不说了,这句话都讲了八年了吧,有用吗?别在这浪费时间了,随便买几样吧,心意在就好,买完赶快回家。”蒋希说。 二人奔着商店而去。。。。。。 “小毅安,这是奶奶以前织的毛衣,你穿上试试,奶奶也不知道合不合适,”奶奶的怜悯疼爱之心始终在孩子身上。看着他换上自己亲手织的衣服,处处流露出对他的疼爱。 “奶奶,这衣服真好看,我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奶奶谢谢你!”孩子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之情。 “合适就好,合适就好,衣服终于有了属于它的主人了,这是衣服的荣幸,也是我的荣幸,你是老天爷给我的最好的礼物。”奶奶笑中含泪。 “奶奶你对我真好,等我回家了,我一定叫妈妈做一大桌饭菜给奶奶吃,妈妈做饭很好吃,等我长大了一定会报答你的,妈妈常说知恩要图报。”孩子流着泪抱着这位毫无血缘关系的奶奶。 “奶奶相信,相信。奶奶也很感动,但奶奶并不图你的任何报答,奶奶只想给你一个安稳的家,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奶奶知道这个家跟你的那个家是没法比的,那里的母爱,那里熟悉的一切,那里的情怀都是不可替代的,但奶奶会用心地把它做到最好,让你感到一丝丝的温馨,让你感受到一些家的味道,就让我暂时代替你的家人来照顾你吧,绝不会让你受一丝委屈的,好不好,能给奶奶这个机会吗?”奶奶看着说。 祖孙二人再一次拥抱在一起,哭泣着,泪水中夹杂着无尽的心酸,各种的无奈,屋中也汇聚了各种情感。二人彼此间也拉近了距离。这个画面很暖心,很有爱。 没过多久,儿子儿媳也回来了,祖孙俩也缓缓走出来,全家人特殊的“家宴”开始了。 “你们洗洗手,准备吃饭”奶奶说。 “今天饭前我想说几句,从今天开始小毅安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我们就是一家人。以后呢小毅安就是我的亲孙子,我希望你们也要善待他,把毅安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别让他受到任何的委屈,当然我也不希望强迫他做些不喜欢的事情,付出多少,就会有多少回报。他到我们家呢还叫周毅安,名字有他的回忆,也是个念想。对毅安来说很重要,将来也方便毅安与自己的亲生父母相认,我想说的就这么些,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老人家说。 “阿姨欢迎你来到这个家,阿姨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一些送给你,希望你喜欢。”艾雯微笑着说。 “谢谢阿姨,不用买东西给我”毅安说。 “你放心收下吧,不要谢,这是我的心意。”艾雯说。 “是啊,收下吧,这都是叔叔阿姨的心意。妈,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说,这几天因为种种原因耽误了就没有说成。就是全家移民美国说的事。美国的医疗,教育水平都是先进的,对您和毅安都是有好处的。所以我想问问您是什么意见。”蒋希说。 “我想知道这个主意是谁想的?”老人家问。 “是我和艾雯一起想的”蒋希回答道。 “是啊,我们一块考虑的”艾雯说。 “真是为了我们吗?还是为了你们自身的利益呢?做商人的不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吗?我生是中国人,永远都是中国人。去美国我恐怕住不惯,而且我猜想如果去了美国恐怕就回不来了吧。啊?”老人家边说边看着蒋希和艾雯。 “哪能啊妈,虽然有我们自己的因素在里面,但主要还是为你们考虑。如果您要住的不惯要回来,我们再给您送回来,妈你看这样办行吗。”艾雯说。 “我是肯定不去,我就在中国待着,如果你们想去发展就自己去吧,我带着毅安自己过。”老人家说。 “这样妈,外国我们不去了,我们去香港吧,香港是中国的。教育水平医疗水平也很不错,妈,我们也得为毅安的未来考虑考虑吧,我们要对得起人家的父母啊,我们要把最好的给他,再者我们也需要发展事业呀,妈您看这样行吗?”蒋希看着母亲说。 老人家想了一会说:“好吧,那就这样办吧,我们先吃饭吧。” “等我们领毅安先玩两天,缓一缓我们就走。”蒋希说。 大家吃完饭各自回到了房间,没过多久,小毅安穿着拖鞋发出刷刷的声音,来到奶奶的房间。 “孙子,你咋过来了呢,有事找奶奶吗?”奶奶关切的问。 “奶奶我不想去香港,香港听上去好像很远,就更找不到妈妈了。”孩子说。 “去香港可以学到很多很多的东西,会让你变得更加聪明。长大后有了文化谁也阻止不了你去寻找你的爸爸妈妈了。。。。。。”奶奶说。 四天后,全家人迁入了香港。 第8章 孩子的机智 “蒋希,折腾这么长时间了,终于到香港了。哎,可真不容易呀!真是累死我了,对了你定的那个房子呢,离着远吗?别让妈她们累着?”。说完望了望身旁的婆婆。 “妈没事,不用担心我们,你们别把行李弄丢了就行。大孙子,你累了吗,累了跟奶奶说。”老人家说。 “毅安,走了这么长时间了,如果累了就跟阿姨说,想吃啥,想喝啥,就跟阿姨说,阿姨给你买。别不好意思。”老人家刚说完,话音还没完全落下,艾雯就赶紧抢着说。也不知道他是真关系还是做做样子。 “阿姨,我不饿,也不想喝水,我们还是接着走吧,我真没事。”毅安微笑着说。 小毅安,虽是在微笑,可又有几分真呢?整个人看上去都很失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却还在强颜欢笑,真是难为了这个四岁的孩子,他才离开父母仅仅11天,唉~可想心中的苦该有多大,有万般地苦都要肚里咽。 他们走出了机场,跨过两条马路,坐上了早已雇好的汽车上,向着新家行驶着,中途碰到了一个卖报纸的孩子,老人家看着那孩子灰尘土脸的有些可怜便卖了五份报纸。可是引来一次争论。 “妈,这今天都快过完了,才买这快过期的报纸有用吗?妈不觉得有些晚吗?一买还买五份,这不是浪费钱吗?”满眼不愿意的望着婆婆。 “我是看其可怜,才买的,也没几个钱。看到有困难的人就帮帮,心中要有爱,可不能冷眼旁观,知道吗?我的儿媳妇。”老人家看着艾雯说。 “妈,我不是不让您去帮,只是全天下穷苦人何其之多,您能帮的完吗?咱们那点钱只是杯水车薪罢了。”艾雯的眼神中充满了埋怨和不解。 “这钱我出,都算我的,这行了吧”老人家愤怒着自己的儿媳妇艾雯。 “羊毛还不是出在羊身上,说到底还...”艾雯没有说完就被自己的丈夫打断了。 “够了,都别说了!艾雯你说话注意点分寸,这毕竟是咱妈。”扭过头望着自己的妻子并轻轻地摇了摇头。 虽然这次争吵得以平息,但气氛仍然很凝重,让人喘不上气,二人也各望一边,生着闷气。 “阿姨您快看,外面那个大照片上的阿姨,和您一样漂亮,一样美丽。”孩子笑着说。 “哪有,你这个小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艾雯笑着说。 “孩子说的没错嘛,你本身就很漂亮,我觉得照片上的还没有你漂亮呢?你才是那真正的天仙。”蒋希说。 “当孩子面净胡说,你赶紧转过去吧!”艾雯害羞的笑了。 一场尴尬成功的被这个孩子给化解了,紧张的氛围也瞬间消失了。这个男人通过反光镜向小男孩眨了眨眼。一边的奶奶也默默地点了点头。 车子又行进了十几分钟,终于到达目的地,他们在香港的新家。 第9章 命运的无情戏弄 那对不幸而又苦难的小夫妻,自从丢失了自己的孩子以后,再也没有吃过一顿有滋味的饭,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踏实的觉。他们肝肠都快哭断了,眼泪也快哭尽了。这对令人同情令人怜悯的小夫妻不是别人,正是周毅安的亲生父母。 他们在周毅安丢失的第二天便收拾行囊带着家里所有的积蓄离开了周家村,去寻找他们丢失的孩儿。村里人都担心他们,放心不下他们自己去寻找,说外面世道乱,用不用叫几个村里的壮丁陪着去,结果都被这对小夫妻婉言谢绝了。 这对小夫妻先是到了附近的朴缘镇上去寻找他们丢失的孩子,逢人就问有没有见到自己的孩子,把自己孩子的信息,丢失时间以及体貌特征说的十分详细,生怕遗漏了哪些细节会影响到他们寻找自己的孩子。可是问的越多,受到的打击也就越多。可是这对小夫妻并没有气馁更没有说要放弃,仍继续寻找着。直到看到那位坐在车站旁的那位老者时,事情才有了转机。 “大爷,昨天你看到我走丢的孩子了吗?他只有四岁,大名叫周毅安,小名叫宝儿,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破布鞋,身上穿着白色的小衬衫。发黄白色裤子,腰上还有...还有一块像宽月牙一样的胎记。。。。。。”母亲焦急地望着老者,希望能得到些有利的线索。 “黑色的布鞋,白色的衬衫,发黄的裤子,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没错,是他,我看见过...”老者还没有说完就被这位急切的母亲给打断了。 “大爷!你在哪看到的?快告诉我!我的宝儿到底在哪!我要去找我的孩子,我不能没有我的宝儿,宝儿也一定在找妈妈。。。。。。”这位母亲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 “大爷,求求你快告诉我们吧,我的儿子在哪,我们要去找他。”父亲也落下了眼泪。 “你们的儿子昨天已经被一个中年男子给抱上车了,昨天就已经走了,去了县城的方向了,你们也快别哭了。”大爷扶起了这对受尽艰辛困苦的小夫妻。 “孩他爸,孩子终于有消息了,你听见了吗!”母亲漏出了笑容。 “我听见了,听见了,谢谢你,大爷,谢谢!”父亲满怀感激的望着大爷,并和妻子一起深深地鞠了一躬。 “走宝儿他妈,我们去找孩子去!”父亲说。 “今天的车早就走了,再也没有车往县城去了,只能明天再去了,你们知道坏人把你们的儿子带到哪了吗?县城方向还有好几个村子呢。”老者说。 小夫妻并没有等到明天坐车去县城,而是当即决定走走去县城,他们害怕错失与孩子相聚的机会。沿途也在打听着,不肯放过一处地方,累了就在路边席地而坐,困了就在树下小憩一会。就这样边走边找寻,也终于在9月16号上午走到了县城,又开始在人生地不熟的县城里寻找着,可屋漏偏逢连夜雨,不幸的事接踵而至,他们来到县城的第二天身上的钱财就被偷了,导致这可怜的小夫妻只有沿街乞讨,来维持生计。并用这钱来继续找寻自己的孩子。 他们在县城打听了几天,问了几天。也终于有了些眉目,说县城火车站旁有个寻人公告,内容很像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就会怀着希望前去。 “孩他爸,你快看看到底是不是啊!好好看看,千万别弄错了。”母亲焦急的期待着,想听到希望听到的话。 “是我们的宝儿,是我们的宝儿,上面有我们宝儿的名字,也有我们的名字,你看着周毅安,还有这,你看周福,王玉梅,还有宝儿的生日农历十月十九。。。。。。太好了!太好了!”父亲激动的留下了泪水。 “我给你跪下了老天爷,谢谢你,我给你磕头了,谢谢!谢谢!”这位母亲虔诚的拜着。 他们去买车票,发现钱不够,就在车站里去借钱,可是大多数人不肯借,以为他们是骗子,少数人捐的钱也少的可怜。小夫妻没有了办法只能乞讨来攒钱坐火车去省城接儿子回家! 终于在9月21号如愿的坐上了火车,准备接自己的儿子回家。。。。。。 做了近两个小时的火车,终于到了省城。小夫妻开心的向着公告上写的地址飞奔而去,心中充满了希望,心中热血沸腾着,他们想快一些接到儿子,早已忘记了多日的疲惫,没过多久就到达了目的地。 “李先生,您在吗。李先生,你在家吗。”小夫妻异口同声的说。 “一会儿里面的人出来了,你说,我怕说不明白。”母亲看着自己的丈夫。 “在吗,李先生,我们来认领我们丢失的孩子,我们是周毅安的爸爸妈妈。。。。。。”父亲说。 不知喊了什么时候,终于过来了一个人。来和他们搭话。 “你们是来找孩子的,你们是孩子的亲生父母?”邻居问。 “是是是!大姐,我是孩子的爸爸,这是妈妈。”小夫妻异口同声的说。 “知道,可是他们好像都去美国了,昨天就走了,你们怎么才来,这家人都找了你们好几天呢?”邻居大姐说。 “昨天走了,都走了,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我的孩子啊,妈来了~”母亲哭泣的说。 “这家人对你家孩子真不错,像亲生孩子一样,什么都是新的,这家老太太真把你家孩子当亲孙子一样看待。好像去美国也是为了你们的儿子,受好教育,别担心,你家孩子是不会受委屈的。”邻居劝着说。 母亲只是闭着眼睛默默的哭着,不时还有些许的叹息之声,再者只有轻咬嘴唇微微一点头,再别无其它。妻子在思量考虑,心中波涛汹涌。 “孩他妈,孩~,玉梅,王玉梅。你怎么了?没事吧啊?”丈夫说话越来越急促。 “我们回家吧,我们的日子还要过呢,走吧,离开这么久,我都一些...想家了。妻子落着眼泪边往回走边说,就是不肯望着自己的丈夫。 “你是真没事吧,可别吓我啊,别说儿子去了什么美国,就是去天涯海角我们也要存钱去找”丈夫拉着妻子说。 “你傻呀,来着的车钱都是要饭弄来的,积蓄也丢了,攒够钱得需要多长时间呀,再者这家对孩子很好,他们给的生活,是我们是给不了的,对孩子来说或许是件好事吧,我相信我们的孩子总会有回来的一天的。”妻子望着丈夫的脸说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夫妻二人互相交谈这,丈夫表情沉重的点点头,迈出了艰难的一步,踏上了归家之路。 小夫妻因没有回家的路费,在省城的面粉厂打工一月赚取回家的路费,一个月后才回到家中。 第10章 再次南迁 “这是我们全家来到香港的第一顿晚饭,新的环境,新的开始。妈,艾雯有几句话想跟您说。”蒋希看了看妻子,有看了看老人家。 “妈,对不起,今天都是我不懂事,又惹您生气了,希望您能原谅我这个不懂事的晚辈,这些菜都是我亲手做的,您多吃些。”艾雯低着头说。 “好了,艾雯,别再说了,刚才蒋希不也说新的环境,新的开始吗,我们就让它翻篇吧,都过去了,还提她干什么呢。我们都要往前看,人不都是在进步吗。人孰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好了,不说了,吃饭吧,一会饭菜该凉了,凉了就糟蹋了,这可是我儿媳妇的一片心意呢。”老人家说。 “毅安,给你个鸡腿,这还有虾,多吃点你还要长身体,千万别客气。”艾雯说。 “毅安,我们应该怎么办呢?老人家望着小毅安,眼神中充满了喜爱之情。 “阿姨,谢谢您,您真好,不仅人美心更美。”毅安害羞的说。 “小毅安,小嘴巴越来越甜了,真是个机灵鬼,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么油嘴滑舌。”艾雯笑着说。 这顿晚宴遍地都是笑声,气氛很舒缓,让人很放松,跟车里时的简直是鲜明的对比,晚饭过后,全家人坐着一起聊天,聊完后才各自回屋休息。 “妈妈你还好吗?我现在很好,别为我担心,等我长大了我就去找你,我想你了。。。。。。”小毅安抱着枕头自言自语,枕头是潮湿的。 “艾雯,谢谢你,你是个识大体的人,没有让我为难,明天谈客户希望你跟着一起去,你外语好,可以帮帮我。”丈夫握着妻子的手说 “谁让我,(卡顿后,接着说)我是你的妻子呢,有啥可感谢呢,再者说我哪回没陪你去,难道还有例外吗”妻子说。 “有你这个智囊,是我的荣幸,不早了,我们睡吧,明天还有一场战争要打。”丈夫说。 第二天 “hello,nagerliu.ihopewecancooperatehappily.i''shiaiwen,thewifeofpresidentli.”史艾雯用流利的英文交谈着。 “史夫人,你英语说的好流利啊。”刘经理说。 “刘总经理,您会说汉语,我们以为您不会呢,真是太抱歉了。”李蒋希说。 “没关系,香港人不也是中国人吗,只是我说的不太好,请你们也不要介意。”刘总经理说。 “我们听出来了,没事,你怎么方便怎么来。”史艾雯笑着说。 “ok,i''surewecancooperatesessfully.thewaiterwillbringthreecupsofcoffee.wetalkedoverdrinks.”刘经理说。 刘经理说他相信合作会很愉快的,又叫服务员要些咖啡,他们边喝边谈,刘总整个人很彬彬有礼,很有派。 他们密切的交谈着,似乎谈的很顺利。 “you''resotalented,whydon''tyougointoinessforyourself?ifyoulike,i''dliketohireyouasgeneralnagerofthepany.ihappentobeopeninganewpanyintaiwan.whatdoyouthink?刘经理说。 “thankyou.pleaseletthinkitover.it''snotaboutalone”艾雯说。 “ok,我希望你好好的考虑yourbandcanalsostartapany.i''sureitwillbeverygood.andithinkhastaiwanbetterfuturethanhongkong.”刘经理说。 双方谈完后,离开了咖啡店。 “刚才他说什么了,我没怎么听明白。”丈夫疑惑的问。 妻子把经过告诉了丈夫,和丈夫一起商量着。。。。。。。 最终经过好几天的深思熟虑,利弊分析。终于还是决定南迁台湾。 第11章 暴风雨的前奏 “妈,你们吃吧,我吃不下去,就不吃了。我先回屋躺着。”艾雯脸上没有点血色,没有一丝精气神。 “艾雯这是咋了,是不是生病了,她发烧吗?可别大意了。”老人家看着儿子说。 “不发烧呀,艾雯这几天没有食欲,身体这几天感觉身体很乏,总爱困”丈夫说 “不行,赶紧去看看,身体可是大事,千万别耽误了,听见没有啊。”老人家说。 在老人的再三催促下,史艾雯终于去医院坐了检查。结果却谁也没有想到——艾雯怀孕了。 夫妻二人都不敢相信,多次询问大夫,是真的吗,别弄错了,艾雯还数次强调自己已经33岁了,但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在得到医生确切的答复后,这对夫妻很高兴,也很激动。等了八年,盼了八年,今日终成为了现实。 “妈!告诉您一个天大好消息,艾雯怀孕了,你终于有亲孙子了。”蒋希开心的说着。 “真的吗?太好了,快,快坐下来,别累着啊。多长时间了!”老人家问。 “刚一个多月,大夫说孩子很健康。”妻子回答。 “这一胎来之不易,要格外的小心,可不能有什么闪失,不让追悔莫及。”老人家望着儿媳妇艾雯说。 “妈,这能有什么闪失,我不会允许的。”艾雯有些不高兴。 “对对对,是妈不对,妈不会说话,你别怪妈啊,以后想吃啥跟妈说,妈给你做。台湾先别去了,胎儿要紧,如果你们很想去等孩子出生以后再去。”老人家说。 “嗯嗯,好妈,听你的。”儿子说。 “妈,别那么紧张,三个月就没事了,不用等那么久。”艾雯说。 “那哪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要未雨...”老人家说。 “妈,别说了,我脑袋有些疼,先回去躺会儿,就先不陪您了。”艾雯打断婆婆的话说。 “好好,你去休息吧,蒋希你怎么不服呢,摔了咋办”老人家着急的说。 丈夫扶着有孕的妻子一步一步的走着,生怕有什么闪失,而老人家则下厨房做些营养品给儿媳妇养胎。 “这下好了,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感觉腰板都挺直了,再也不怕别人在背后说风凉话了。”艾雯洋洋得意的说。 “是啊,多年的梦也实现了,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感谢苍天。”丈夫说 “再也不用看那个老太太的脸色了,再也不用委屈自己了”艾雯心里想。 “你看我们现在都有自己的孩子了,那小毅安该怎么办呢?”艾雯问 “艾雯你突然说这话什么意思?”丈夫说 “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是收养的,你觉得哪个亲,哪个更贴心。日后哪个会和我们一条心,别忘了那个孩子迟早会离开我们的,在他身上做任何投资,只会赔的倾家荡产,到最后只会是一场空。你看现在他都会阿谀奉承,长大后后果不堪设想。”看着丈夫。 “开始你不是挺喜欢的吗?挺支持的吗,再者说二十四孝中卧冰求鲤,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丈夫说 “那不是此一时彼一时吗,再者世间能有几个那样的事情,俗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还是未雨绸缪的好。”妻子说。 “我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还是觉得血缘关系并不是最重要的,我出去谈事了,你休息吧。”丈夫说。 “谁也不能威胁我儿子的地位,当初是没办法,如今养子已经没用了,那老太太还那么喜欢他,将来肯定会分宠,我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艾雯心想。 第12章 变天 “艾雯,快坐下来吃饭,不想吃也要吃些,就算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这是清蒸猪蹄,这是牛乳豆腐,这是春回大地,这是糖醋鲤鱼,这是蟹黄包,还有你最爱吃的蜂蜜莲子芙蓉糕,还有这个红枣枸杞桂圆羹都是给你做的,饭后在喝碗鸡汤,鸡汤还加了东阿阿胶。”老人家面对着儿媳妇艾雯说。 “做这么多的菜,真难您了。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操劳。”儿子说。 “谢谢妈,为我做这么些菜,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儿媳妇艾雯说。 “小毅安,多吃点将来帮阿姨照顾小弟弟,以后可不能跟小弟弟抢东西呀!要多让着弟弟。”望着小毅安说,眼中却不那么清澈。 小毅安,点点头说一定会让着小弟弟。但老人家脸色有一丝暗沉。 饭后儿子偷偷的去母亲房间,去找母亲交谈。 “妈,我来是想问问你想吃啥,喝啥,我好给你买。如果您想出去散散心,就跟我说。” “妈没啥事,你去办正事吧,家里什么都不缺别废钱了,你走吧,妈哪也不想去。”老人家说。 “啊,那个...”儿子支支吾吾半天。 “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好了,到底有啥事你就说吧,当妈还不明白儿子吗。”老人家憋不住笑。 “我想...算了还是敞开天窗说亮话,您觉得小毅安到底咋样。”儿子问。 “原来是这么回事,好啊。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他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待人很真诚,也很善良,心是干净纯洁的,他就是一颗纯洁无暇的美玉。白水鉴心形容小毅安是再合适不过了,可以说是量身而制的。”老人家说道。 “相处才多长时间,知人知面不知心,再者没有血缘关系。妈可要仔细思量啊。”儿子劝着母亲。 “他可是个孩子,放在他身上是不成立的,血缘并不是那么重要的,只要有心任何人都可以成为亲人,孔子说过一句话现在说来正合适,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这也是相信的答案。妈希望你的心永远都在胸中,千万不要让他跑偏分毫,不然决定的想法都是错的,好好去想想吧。只有一点要用心去评判,不要让她人左右你的想法。”老人家望着儿子说。 “妈,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儿子缓缓走出门去。 “她真是口是心非,巧舌如簧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心中只有利益。表面光彩熠熠,实则污秽不堪。”老人家心中想,手里的杯子在颤动。 “小王,是我,我是你艾雯姐,我想让你接着打听打听,为孩子找父母的事,多想点办法,如果找不到,你就再问问有没有想要孩子的人家。。。。。。”艾雯在房间里与人交谈这。丈夫恰巧就在门外。 “艾雯,你怎么能这样,开始我真以为你是好心,可听着听着就变味了,做人可要讲良心啊,我什么都可以依你,就这个不行。如果背地里谋划之事让妈知道了,妈绝对会和你拼命,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做,坐这等昧良心之事。”丈夫气氛的讲。 “你都听见了,我那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吗,为了你吗,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些年我付出的不多吗?这些年我对这个家不尽力吗?我对妈还不好吗”?”艾雯说。 “我没有否认你为家付出的这些东西,对妈好不好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但我绝不会允许你那么做。”说完离开。 “什么意思,气死我了,受了这么些年的气,现在这种情况还受气,好,我们慢慢来,走着瞧吧。”艾雯说。 “两月后,有了三个月身孕的艾雯,说胎象已稳,要求早日去台湾,却遭到婆婆的反对,推迟了近两个星期才走。最终于12月11日去往台湾,于第二年的5月份生下一个女儿。” 第13章 降生千金 “谁是史艾雯的家属。”护士问。 “我是。我们都是!”艾雯的丈夫和婆婆同时答到。 艾雯的丈夫和婆婆问里面到底怎么样了,不是还往里瞄去,艾雯的婆婆俩只手在反反复复倒腾着,他们额头全是汗水。 “恭喜,孕妇产下一个女孩,7斤6两。母女平安。你们可以去看了。”护士说。 “谢谢大夫了,谢谢。太好了,一切平安!”艾雯婆婆很自足,很开心。 “女孩,(停顿半刻)也挺好。平安就好”丈夫显然有些失落。 “儿子别犯糊涂,不管男孩女孩,只要平安就好,都是你的骨肉,都是你的至亲,一会儿进去,别带着这种感情,别让艾雯上火,对孩子也不好,听妈话。”母亲拉着儿子的手说。 儿子和母亲走到艾雯住的地方,发现她已经累的睡着,孩子就在旁边,安静地睡着了。 母子俩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走过去,老人家把做给儿媳妇的鸡汤小米粥轻轻的放在桌面上,老婆婆擦去儿媳妇额头上的汗,掖掖被角,老人家又看看孩子,摸摸小脸蛋,心中涌出笑意。 “你快看看你的女儿,快过来,别傻站着,来呀。”老人家故意放低声音说。 儿子慢慢走过来,又慢慢地蹲下来,看着自己的女儿,一点点漏出了本真的笑容,而这种笑容很真实,这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让人感受到父爱的温暖,这位父亲有轻轻的亲了一口女儿稚嫩的脸庞,画面好温馨。 “你看这家人多好,真让人羡慕呀,老大姐,你女婿对你女儿真好,你真有眼光。”病房患者家属。 “那是我儿子,这个是我儿媳妇。”老人家笑着说。 “你是婆婆啊,我们都以为她是你的女儿呢,看你照顾这么细心,你看你就是个好婆婆。”病房患者羡慕的口吻说。 “这也没什么可表扬的,只要用心做,都会做好的。”老人家解释说。 “话是不错,可是又有几个人真真正正能做到呢,即使有心,也会被各种利益消耗掉的。”病房患者家属说。 屋里的人聊着天,谈着心,互相交流着,时间慢慢的从人的身边流逝。 “艾雯你醒了,现在感觉什么样,要喝水吗?”老人家说。 “孩子呢?我想看看?”艾雯问。 “我们的女儿在这呢,你快看看。长得很漂亮。”丈笑的合不拢嘴。 “女儿,怎么会是女儿呢。”艾雯失落的说。 “女儿也很贴心呀,你看长得多标致呀,男孩女孩都一样,都是你们的骨肉,反正我都被她迷住了。”老人家说。 “小姑娘你为什就是想不开了呢,女儿怎么了,人们不总是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吗,就再不济也是你的骨肉,总比那不是亲生强多了吧,起码跟你贴心,就拿我说吧我有两个女儿,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捡来的,现在姐姐生孩子,妹妹到现在也不来,我病了也没回来看过我,都是我亲生的女儿照顾我。从小我都偏着她,结果培养出个白眼狼。所以有个亲生女儿就比没有的或者收养的强。患者劝着艾雯。 “那也不能一概而论那,总有好的呀。”老人家反驳到。 “有是有可是很少,要么是好养母,像我这样的,要么是好养子,都是好的很少。”病房患者家属。 老人家使个眼神,让她别再说了。在此期间艾雯一句话也没有说全程沉默着。 一个礼拜后顺利出院。。。。。。 第14章 全家的新宠 “蒋希,你快看我们的女儿多好看,越看越喜欢,还有小酒窝呢,真是越看越可爱,你觉得呢?反正我是彻底被小公主给迷上了。”艾雯专注的望着心爱的女儿。 “孩子还没满月呢?咋看的出来呢,你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丈夫躺在床上说。 “反正我就是喜欢,我的孩子是天仙,是最漂亮的,当妈的感觉真好,简直幸福又甜蜜。”艾雯自豪感十足,甚至整个人感觉很飘。 “也不知道谁在医院里不情不愿,两天都没认真的看过孩子,成天唉声叹气的,现在可好都快把孩子夸上天了,想想真是天壤之别,也不知道你咋了,反差太大,不行领你去精神科看看。”丈夫说。 “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这么招人烦呢,你咋不去看呢?。”边说边用脚踢丈夫。 “蒋希,艾雯,饭好了,可以下来吃了。”老人家喊到。 “妈叫我们吃饭了,别闹了,快下去吧,别让妈等我们。”整理衣物准备下楼。 “你先下去吧,我看着宝贝儿,留她自己我不放心。”拍着女儿睡觉。 “怎么只有你下来了,艾雯呢?”老人家问。 “一会儿我去换她,她在楼上看孩子,不放心孩子自己,我们先吃吧。”丈夫走向餐桌。 “你一会吃完直接去公司,你有正事,我把菜送上去,你和毅安一起吃。”老人家说完盛菜上楼。 “来,毅安,咱爷俩吃,你多吃点肉,身体长结实点,长高些,吃这块,好嚼,想吃啥,跟叔叔说晚上给你带回来。”蒋希说。 “不用叔叔,你也挺忙的,我嘴不馋。”仰望着叔叔说。 “太逗了,嘴不馋,快吃饭吧别凉了。”蒋希说。 “我大孙女,太可爱了,奶奶太喜欢你了。”老人家小声地说着。 “妈下回别拿菜上来了,太麻烦了,我们俩倒班就行,到时我自己下去吃就行,顺便想麻烦您给孩子多做几身衣服,您看行吗?”艾雯问。 “行,到时妈再做几件衣服裤子给我大孙女。”说完摸摸大孙女的手。 “妈,孩子名还没起呢,我不知道该起啥好,妈您帮想想吧?”艾雯说。 “让妈好好想想看看哪个能好些,能配得上我的大孙女,不如叫祥茹吧,取吉祥如意之意,如是草字头加如意的茹,如果是小名就叫福惠吧,福是福气,我们修来的福气,惠是恩惠,老天爷给的恩惠,你觉得咋样?”问媳妇。 “李祥茹,李祥茹,小福惠,不错大名就叫李祥茹吧。希望她事事如意,我觉得小名可以变一变,就是小名的惠改成智慧的慧寓意为聪明聪慧,妈您觉得怎么样”艾雯说。 “不错,挺好的,喜欢哪个就叫哪个吧,挑一个寓意好一点的就行,你和孩子歇着吧,我把饭菜先拿下去了,有事就喊我。老人家说。” “行,妈,慢点别摔了,门不用关。”艾雯望着婆婆。 “这被别人伺候的感觉真好,真舒服,啥都不用干,怪不得那么多产后的妈妈变胖,我可要好好享受享受。”艾雯心中想。 第15章 真金不怕火炼 “流浪了许久,终于还是回到了原点,唉!终于到家了,还是那熟悉的感觉好了,只是感觉有点冷,宝儿他爸你觉得呢?”望着丈夫说。 “还行,不太冷啊,现在才刚九月(农历的九月)就是早晚凉,下午还行啊。”丈夫说。 “你看前面大柳树下,坐了那么多人。”望着丈夫说。 “是啊,有那么多人,葛二蛋,张水他爷,吴农水,万淑凤,好像还有赵金柱和赵铁柱哥俩,他们旁边那个女的是东头的李大婶。”丈夫说。 “走吧,该面对的总要面对,躲是躲不过去的。走吧。”妻子说 满腹心酸的这对小夫妻,向着前方走去,向着熟悉的面口前行。 “你们快看周福他们回来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回来了。”万淑凤。 “是啊!真是他们,你们看,唉,小毅安呢?不会没找到吧,这老天爷不会这么不长眼吧。”葛二蛋说 “都别说了,有用吗?赶紧过去看看吧,问问怎么回事?”李大婶说。 村里人都跑过去问孩子找到了,看到孩子了吗?你们怎么瘦这样啊诸如此类的话语。而小夫妻显得话很少,只是说没有找到,他们跟大家说身体好累,就不说了,先回家了。村里都说去吧,好好休息,别上火,肯定能找到这类话语。村民望着疲惫的身影相互议论。 “你们看他们瘦那样,就知道罪没少吃,去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他们受得打击不小啊。”万淑凤。 “他们都不爱笑,话也少了”葛二蛋。 。。。。。。。 “宝儿他妈,你看院子里。”丈夫惊讶地说。 “一定是是村里人帮我们割的庄稼,帮我们收拾的,我们又欠他们一个人情,以后再报答他们吧。我们还是进屋里收拾收拾吧。”妻子感动地说。往屋子里走去。 不久宝儿的姑姑得知消息后从邻村赶来前来探望。 “宝儿,宝儿,大姑来看你了。”大姑没到门口就已开喊。 丈夫听到姐姐的声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但片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愁容,似乎并不情愿。 “姐你来了,有事吗?”丈夫试探的问。 “瞧你话说的,姐没事就不能来了吗?比皇宫还难进,再者说我也不是来看你们的,我是来找我的大侄子的,宝儿你在哪,快出来,姑姑来了...”姑姑四处张望着。 “姐,别喊了,宝儿不在,他没回来。”丈夫说。 “什么意思?去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找到,那你们回来干什么呢?怎么不接着找啊。”声音越说音量越大,并往屋内的门里瞧。 “姐,你来了,快到到屋里做。”周福的妻子说。 “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屋里没人呢?你在屋里干啥呢?为啥才出来呢?”孩子的姑姑趾高气扬的说。 “刚收完屋子,正准备做饭呢?姐留下一块吃吧。”妻子微笑着说。 “孩子找到了吗?真是没心没肺,真没见过这当妈的,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真是我们老周家祖上积了大德了,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孩子的姑姑一脸埋怨的说,说话中透着火药味。 “姐,够了。你都闹过一回了,还想怎样?你想把这个家拆散吗,求求你了,您能不能让我们过过安稳的日子!能不能不要再闹了!”丈夫忍无可忍的驳斥道。 “你会不会说话,这家到如此地步是谁造成的,都是她!你的妻子王玉梅,听清楚没有,是王玉梅!!!”孩子他姑说。 “孩子的事跟玉梅没有一点关系,是孩子自己丢的,我还是那句话,不会和王玉梅离婚,他永远都是我的妻子,是周家的好儿媳妇,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绝不会分开,如果分开了,那就是你弟死了,姐,如果你愿意可以留下来吃饭,但如果还想说那些不中听的话,你,你,你就走吧!”丈夫说。 “宝儿他爸别跟姐这么说,他也是心疼宝儿的。”妻子劝说丈夫。 “够了,不用在呢假惺惺的,还不你...”孩子的姑姑没说完就遭亲弟弟的打断。 “姐你家里肯定还有事,你就回吧,宝儿她妈我们回屋吧,听到我说话没有,回屋。”拽着妻子的手,头都不回的往屋里走。 “周福,你行,你真行,好,我走!你记住...以后你没有我这个姐姐,我也没有你这个弟弟。从今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孩子的姑姑扭头哭着回去。 “孩他爸,姐都哭了,你去看看吧。”妻子说。 “没事,不用管她,让姐自己好好想想吧,当初我就说过我会护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绝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更何况是姐的不对,你别往心里去,是我顶姐,不是你。”丈夫搂着妻子说。 “宝儿他爸,你为我这么做值得吗?是我将宝儿弄丢的,是我对不起你们老周家,是我,都是我。”妻子嚎啕大哭。 “别胡说,你是我的好妻子,是周家好儿媳妇,我不护你,谁护你。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千万别自责,你要气坏了,谁陪我过一辈子,你也别再说离婚不离婚的,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所以我求求你,别离开我,我还想跟你白头到老了呢。”丈夫潸然泪下,像暴雨般急促,丈夫也把妻子抱的更紧了。 “我这辈子能嫁给你是我的幸运,也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决定,成为你的妻子是我最大的幸福。我再也不说离开你了,不会再说了。。。。。。”妻子哭着说,留着幸福的眼泪。 第16章 特殊的情 “咋样,在家被伺候的感觉咋样,是不特舒服,特享受。”蒋希问自己的妻子说。 “嗯,确实不错,伺候的跟宫里的皇太后差不多,待遇确实好,果盘里好几种水果,有哈密瓜,西瓜,葡萄,橘子,荔枝。都是妈切好了给我端上来的,妈还说没事就不让我下楼,说怕着凉,我问妈有没有桃子,我想吃,如果没有就算了,结果妈不知什么时候去买的,又给我切好了送上来。”艾雯说。 “你真是活祖宗,能不给你买吗,你现在在妈眼里可是功臣,别说买桃子,就是买飞机大炮那也能给你买,你想吃给我打电话等我回来买不就行了,何必累她呢,将近60岁的人了。”丈夫埋怨妻子说。 “我也没叫你妈买呀,那是你妈自己买的,还有什么想要飞机大炮也能给你买,那买呀,我就不信能买着。”艾雯说。 “你这人就会抬杠,拿你真没办法。”说完转身睡觉。 “我今天问妈给孩子起名的事,妈起的那个名真不错,叫李祥茹,寓意吉祥如意,但是茹字是草字头那个,小名叫福惠,说是我们的福气,上天的恩惠,我觉的差点,就跟妈说把惠字改成智慧的慧字更好,妈同意了,你觉得呢?”艾雯推着丈夫说。 “你就不能让我睡会吗,不折腾死人不罢休,那名吧,其实都行,都有寓意,挺好的,你定吧,我困着呢。”丈夫闭着眼睛说。 “从起名上看你妈是真喜欢这个孩子。”当艾雯说到时,丈夫侧过身子躺床上蒙被而睡。 “你听我说呀,先别睡,你都快赶上净坛使者了。”艾雯用手给丈夫被子掀开。 “你要干啥,大晚上不睡觉,两嘴唇动弹一个多小时了,有完没完,你是夜间动物吗!还是说你是夜游神啊。”丈夫说的很无奈。 “干啥不听我说完话,睡觉对你就那么重要吗?”艾雯说。 “你刚才说的是啥话,妈疼孙女还有假的吗?还睡觉就那么重要吗?净废话。你要没有正事,我就要睡了。”丈夫说。 “有事,有事。我想说孩子满月请客的事。”艾雯说。 “今天才6月7号,离女儿满月还有21天呢,用的着那么着急么?”丈夫说。 “怎么不着急呢?通知人不是时间吗,不得需要给人家时间吗,完事我好通知我爸我妈,让他们有心理准备吗?”艾雯说。 “行,你看着办吧,我都支持你,我困了,实在坚持不住了,明天我还有个会,我先睡了。”丈夫说。 “真没劲,自己女儿的事都漠不关心,就知道睡,还是我这个当妈的自己拿主意吧。”艾雯说。 第二天早上5点半 “孩子,你怎么在这呢,这些菜都是你摘的吗?你什么时候起来的?你怎么能干着活呢,这活奶奶干就行,累不累啊。”奶奶看到一盆盆摘完洗碗的菜,和泡好的米,心疼不已。 “自从阿姨有了小妹妹后,奶奶每天都很忙,这几天看到奶奶老打哈气,我怕奶奶累坏了,所以就帮着...帮着干点,让奶奶少干点,能多休息会。”小毅安神情的望着奶奶。 “我的乖孙子,我的好孩子,奶奶没白疼你,奶奶不用你干,奶奶自己能干,干了这么多,肯定累坏了。让奶奶看看”奶奶说。 老人家心疼孩子,想看看小毅安的手,可是小毅安却把手往背后放,不想让老人家看,甚至脚往后退。 “站住,把手伸出来,让奶奶看看,孩子听话,这口子咋回事啊,等奶奶给你拿药,别动,千万别感染了。”奶奶焦急着说着,说完快速地跑上楼拿药,又急速的跑下来。 “奶奶我真的没事,一点都不疼,不用为我担心,小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小毅安连忙安慰说。 奶奶红着眼,给小毅安上药,边上边吹,上药力度十分小心,生怕疼到小毅安。 “还说没事,这么大的口子,现在还流血水呢,不知道该有多痛呢,你个傻孩子,为啥不说呢,万一感染了咋办。万幸口子不深,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些活原本就是奶奶的活,不用你干,这不给奶奶添乱吗!” “奶奶,对不起,别生毅安的气,毅安只是想帮你干干,想帮奶奶分担分担,看你每天早晚那么累,毅安心疼,我再也不敢了,奶奶别哭,都是毅安的错。”看到奶奶落泪,为奶奶擦拭眼泪。 “毅安,对不起是奶奶不对奶奶错了,毅安别哭了,奶奶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看到这些,奶奶心里难受。奶奶问你你怎么知道今天奶奶要做这些菜的。”奶奶问毅安。 “每次看奶奶都把要...要做的菜准备好放在厨...厨房边上,前天晚上起来上厕所看见奶奶做菜,我就留心时间,所以...所以我就帮着..摘菜”小毅安哭泣的说。 “我的好孙子,你咋这么懂事呢,你真老天爷给我的回报呀!有了你奶奶所有的累都烟消云散了,来帮奶奶把碗碟端到桌子,一个一个拿,慢点啊。”看到毅安的背影笑着,偷偷落下一滴泪水。 小毅安帮着奶奶拿碗碟,拿鸡蛋,捧牛奶,盛面包。在漆黑的夜晚,厨房却显得格外的明亮。很快一个半小时过去了,朝阳于东方而起,人们也从梦中苏醒。 “你们快坐下来吃饭,今天的饭菜挺特殊,都是小毅安帮着做的,小毅安心疼我比我提前一个小时起来帮我摘菜,你看那一盆盆都是,为此把手还给伤了,完事还不说,怕我们担心。”老人家说。 “让叔叔看看你的伤,哎呀,这么重,下回别干了,有事让叔叔阿姨干,妈你没白疼他,孩子有良心,好孩子,好,好啊。”叔叔大加赞叹。 “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收买人心,阿谀奉承,处处讨好,可真是个好演员呢,长大还不知道什么样呢,真是养虎遗患呐。”看着小毅安心中想。 “是啊,能不干就不干吧,你还小,伤到了反而让人伤心怜悯,势必会令大家分神,这就有点适得其反了,再者说你这么做就显得阿姨太没用了,只知道享福,阿姨都有点羞愧难当了。”艾雯不冷不热的说。 大家都听出话里有话,奶奶就赶紧打岔,转移话题,丈夫则用腿碰了妻子一下,都害怕小毅安听出什么,而艾雯心里自然很清楚什么意思,也没有多说什么,从小毅安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但吃饭的状态有些不对。 “妈,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一下,就是孩子办满月的事。”艾雯说着话的同时,老人家面无表情盯着儿媳妇看,儿子神情也有些紧张生怕什么不好的事情从她嘴里说出来。 “哦,这事啊,行你看着办吧,别出差错就行。”老人家说。 “行,妈,你放心吧,这几天我就准备准备,保证不出问题,我还准备这几天去上班,孩子就辛苦您照顾了。”艾雯说。 “你月子还没做完呢再坚持20天,再去上班吧,不着急,家里也不缺钱花,身体才是第一位的。听妈话,在家待着,哪也别去。”老人家苦劝儿媳妇。 “妈,这种想法太落后了,您也不想想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兴这个,西方都没做月子的事,我这还坐了一个礼拜多呢,加上医院休养的那几天都快两个星期了,真没事。”艾雯说着说着就有些不耐烦了。 经过多番的苦劝,老婆婆仍没有拗过自己的儿媳妇,儿子也适当的劝着媳妇,都无济于事。最终只是休整了三天就去上班了。。。。。。 第17章 初战告捷 儿媳妇第一天上班,老婆婆不放心而再三嘱咐,让儿媳妇保重身体,别太劳累了,饮食上别吃太凉的东西,事情嘱咐的非常具体全面,但儿媳妇似乎并不太领情,只是用话语敷衍着,艾雯到了公司后,刘总经理领着艾雯让员工认识认识,并举办了一场隆重就职仪式。 “generalnagershi,thiswillbeyouroffice.ifyouarenotsatisfiedwithit,letknow.iwilltakecareofit.”刘总经理说。 “thankyou,generalnagerliu.don''tbother.thisarrangentisverygood,donotneedtoaddanythingelse。ialsowanttothankyouforbelievingin.thankyou.iproseiwillworkhardandliveuptoyourtt。史艾雯说。 “咱们中国有就古话,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们都是那样的人,难道不是吗?”刘总经理磕磕绊绊的说着。 “是是,您是伯乐。这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能得到您的赏识是我的荣幸。”史艾雯语重心长的说。 “我还是说英语吧,实在太费劲了,sorry。”刘总经理不好意思说着。 “没事,您想说英语就说,我听着。”艾雯望着刘总经理。 “areyoufreethedayaftertorrow?ihaveaprojecttotalktoaricansabout,andihopeyoueandgivesoadvice.”刘总经理说。 “thankyouforyourttin,ihaveti,butidonotknowwhatisthecontent,donotknowwhattoprepare?”史艾雯说。 “这是这次会议的全部文件和一些相关资料,你先拿去看看,好好的熟悉一下,”刘总经理用英语跟她交流着。 史艾雯说时间很紧,怕耽误大事,辜负刘总的重托,从来没有做过煤炭行业,又怕资质浅薄,梧鼠技穷无法很好完成。而刘总却说相信艾雯的能力,相信艾雯是其智囊,希望不要推辞,听到刘总的话,艾雯只能接下着烫手的山芋,而后提出希望刘总参加孩子的满月礼,刘总直接脱口答应。 史艾雯在会议当天没有辜负刘总的期望,经过数轮谈判,终于签下了合约,成功的为公司争取到更多的利益,在商界一战成名,令全公司人不得不信服,同时也在商业圈站稳了脚跟,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自己的初战成功告捷。 “thesessoftheeting,cannotbeseparatedfrothejointeffortsofeveryone,asthesayinggoes,allthefirewoodhigh,especiallythegeneralnagershiaiwenisindispensable”刘总经理说。 “no,no,asingletreecannotbeeaforest,istheeffortsofeveryone,butalsothegoodleadershipofnagerliu.”史艾雯说。 刘总经理说会议的成功离不开大家的努力,尤其是史艾雯总经理更是功不可没,当记首功。而史艾雯却说独木难成林,是大家的功劳,和刘总经理领导的好,刘总经理奖励所有员工一个月的工资作为嘉奖,并单独邀请史艾雯去看电影,放松一下多日紧张的心情。 第18章 特别的军师 “奶奶,今天是妹妹的满月礼,我需要做什么,我怕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阿姨又好生气了?我不想让阿姨生气。”小毅安真诚而又恳切的问奶奶。 “没事别紧张,奶奶不用你做什么,你就跟平常一样,今天就是人能多点,其余跟往常一样。”老人家宽慰着小毅安。 祖孙二人聊着天,收拾着家务,做着早餐,小毅安心情紧张度也得以舒缓。 “妈你和小毅安今天要穿着正式点的衣服,别让他们有说笑的空间,还有小毅安今天要帮阿姨看着你妹妹,可不能偷懒啊。”艾雯说。 “阿姨放心,我会照顾好妹妹的,绝不会让妹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的。”小毅安郑重其事的说。 “阿姨相信你一定会好好看护妹妹的,是不会让妹妹有什么闪失的。”阿姨笑着说。 “艾雯,亲家他们今天什么时候来,我好去接她。不然就是我们礼数不周了。”老人家问。 “妈,不用去,前几天我把咱家住址发过去了,到时她们自己就来了,通讯也不好,她们从英国出发先到香港,再转台湾,挺麻烦的,我也不知道几点能到,但是今天肯定能到,今天去接,也不知道准确时间,别再整差了,还不如在家等着呢。”艾雯说。 老人家说只能这样了,又问亲家母生活方式,饮食习惯,上次见面还是蒋希和艾雯结婚的时候,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儿媳妇说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现在不吃太油腻的东西也不吃葱花。吃完饭后大家就开始各自忙活,为满月宴打前站。。。。。。 突然,门敲响了,一开门原来是亲家到了。 “亲家公,亲家母你们终于来了,我的心终于踏实了,快进来坐。”老人家热情招待着。 “自那日一别已有九年,时间过得真快呀,亲家母好久不见。”艾雯的母亲说。 “时间经不住流逝,转眼间九年过去了,岁月美好而短暂,就像那烟火一样,明亮只有那一瞬。老人家感伤时间匆匆如流水,蜉蝣般的人生。” “你怎么这么沧桑,有些岁月留下的痕迹”艾雯的母亲说。 “花有重开时,再无少年时。盛年是不会重来的,一旦白发生成,就很难再让其消失的,更何况王维说过宿昔朱颜成暮齿,须臾白发变垂髫,早晚都如此,何况这数个春秋呢。”老人家说。 艾雯的父亲怨妻子说不该说的话,惹亲家母伤心。所以转移话题问女儿在哪,想见见女儿。老人家就说儿媳妇在楼上照顾孩子呢,让亲家他们上楼,并喊了一声儿媳妇告诉她,你爸妈来了,随即领亲家们上楼。儿媳妇听到声音抱着孩子迎接。 “我的乖外孙女儿,白白胖胖的,真漂亮,就是小美人坯子,像你妈一样漂亮。”孩子的姥姥高兴的抱着孩子。 “你们快进屋吧,别在外边站着,到屋里聊,我去收拾一下,咱们就走。”孩子的奶奶说。 艾雯把父母接到自己屋中,多年不见,情不自禁,心血激荡,相拥泪沾襟,万千话语尽数涌出,九年分别两茫茫,不思量,实难忘。 “爸妈,时间在您们的脸上留下了岁月流逝的痕迹,满面沧桑,我希望你们永葆青春,人谁不顾老,老去有谁怜呢,希望一切都要珍重。”艾雯哭着说。 “傻孩子,这世间哪有长生不老的,有生就有死,有盛便有衰,这都是有定数的,是人力不可为的。”母亲擦拭着女儿的眼泪说。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每一年人都是不一样的,何况我们都九年未相见了,此外年年岁岁花相似只是相似,但并非一样的,我希望你能明白。”艾雯的父亲说。 “先生,别说伤感话题了,今天主角是我们外孙女,别整得哭哭啼啼的,让人难受!好好的氛围都叫打乱了。”艾雯母亲说。 母亲问艾雯的女儿名字叫什么,女儿告诉她孩子的名字叫李祥茹,小名叫福慧。女儿把寓意顺便也说了一下,父母听完都说不错,是个好名字。 “这么些年不见老态,青春犹存,未见一点沧桑,看来这个家庭确实不错,你婆婆对你确实不错,你要好好孝顺她,别给我们史家人丢脸,戳我们脊梁骨,反正你婆婆她就一个孩子,你不要斤斤计较,早晚这一切都会归你的,你现在就只需要韬光养晦。懂吗?”艾雯母亲说。 “谢谢妈的赞美,我爱听,嘻嘻!总的来说对我真不错,尤其怀了孩子之后,对孩子也很疼爱。”艾雯说。 “你提孩子我想起来了,那小男孩到底是咋回事,我没来的及没细问,你快给妈讲讲到底是咋回事?”艾雯的妈妈满脸疑惑的问。 “说来话长了,那孩子叫周毅安,花1750元买来的,都买后悔了。这孩子可有心机了,就会讨好人,我婆婆可喜欢他了,为此我还生不少气呢,现在想想看真是追悔莫及呀。。。。。。”女儿一五一十的向母亲倾述着。 “艾雯你傻呀!这不就是厝火积薪吗?最后烧的还是你自己。”艾雯母亲说。 “孩子能有什么心机,净瞎说,我看那孩子就挺好,挺单纯可爱的,见我就笑,挺有礼貌的,我挺喜欢那孩子的。”艾雯父亲说。 “爸,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就见一面你咋知道什么单纯可爱呢?笑就好吗?笑里藏刀的成语别忘了,我们要莫信直中直,须防人不仁。”艾雯说。 “你别说了,姑娘说的对,你太容易轻信人了,俗语中讲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姑娘你要处处留心,细细观察那孩子,不要让其钻了任何空子,不让你的经营很可能就会功亏一篑。总之万事需小心,断断不可轻易与你婆婆产生冲突。”艾雯妈妈全神贯注地说。 “嗯嗯,我知道。我绝不会掉以轻心的。妈妈您真是我的强力后盾,有您真好,你真是我的活诸葛。”艾雯说。 父亲并没有说话,也不赞同她们的说法,只是静静地看书。一个小时后去往宴会现场,刘总经理不尽到达现场,还送了一只长命锁,一对小金镯。并夸奖着孩子,说她很漂亮,很可爱,说有其母必有其女。 孩子满月宴会很快就结束了。。。。。。 第19章 多情的老板,柔情的丈夫 “时间过得真快呀!真是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啊!这么快咱们都合作一个月了,离你女儿满月都过去两个星期了。”刘总用英语说着。 “天可补,海可填,南山可移,日月既往,不可复追呀!跟您在一起,我会学习很多,三人行必有我师,而您就是我的老师,我很高兴能跟你合作,为您效劳。”史艾雯用英语回应。 “你丈夫能娶到您是他的幸运,他也应该感到荣幸,我认为你是他骄傲,你丈夫对你可好吗?”刘总说。 “谢谢您的夸奖,他对我还行吧,有时会忽略到我的感受...”史艾雯欲言又止。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保证你一定会好的,会有幸福的,会无忧无虑的。我们谈谈正事吧,下周我要去趟法国跟梦科达公司谈合作之事,顺便在欧洲考察考察。不知道你能否一起去,如果不放心家里就算了,但我真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刘总问。 “那.好吧,不知多长时间,我怕去时间太久,家里不放心,也希望您能多体谅。”艾雯说。 “家里担心是其次,主要是你担心孩子吧,放心吧,短则一个礼拜,长则十天半个月就回来了。”刘总笑着用英语说着。 “好吧,再次谢谢您对我的抬爱,公司什么时候能把相关资料给我。我好熟悉熟悉,理清头绪,好为此提出我的鄙薄的建议,到时希望您不要嫌弃野人献曝。还有不知哪天出发?我好提前做准备。”艾雯说。 “到时让李秘书给你送过来,公司决定下周二出发,离7月18号你还有5天时间。赶趟儿够你收拾的了。有你在我便安心多了。”刘总说。 他们在办公室用英语流利的交谈着,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史艾雯一人。等晚上下班回家她并没有说,而是回到卧室单独跟丈夫说。 “行,你注意点安全,家里面你放心吧有我呢,孩子也不用担心有妈照顾呢,我也会提前回家。你去欧洲能顺便看看你父母,顺便帮我带个好。说我有时间就去看他们二老。”丈夫搂着妻子说。 “你就不担心我吗,你就这么放心我和我们总经理一起去啊。”捏着丈夫耳朵撒娇的说着。 “你怎么跟个孩子一样,没有安静的时候,快松手,你不是跟他们一起去吗,就算只有你俩个人去,我也放心,因为我爱你,爱就是信任,你懂吧。”蒋希深情的望着妻子,妻子也含情脉脉望着自己的丈夫,眼睛也变得晶莹剔透。 “不过呢,我对你真的有些不放心,你这个人吧胆子有点大,怕你什么都敢吃,什么都敢喝,在吃坏了,脾气在恶劣点没人敢去照顾你怎么办。”捏着妻子的鼻子说。 “讨厌,我有你说的那样吗,真是的。处处埋汰我。”艾雯说着并解救了自己的鼻子。 “好了,不闹了,到时你自己多照顾些自己,法国我也没去过,也没法教你什么,只是万事多小心,外出总不比家中安逸舒适,答应我要好好照顾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受到任何委屈,听见了吗?不然我绝对不饶你。”丈夫说。 “你原来也有这么体贴的一面,这么柔情的一面”说完突然亲吻着丈夫,留着幸福而温暖的眼泪。丈夫一时间不知所措。 “好了,别叫别人看见,多不好啊,对了,刚才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妈也在场啊。”蒋希说。 “我哪敢轻易跟你妈说呀,你妈又好有一套之乎者也的大道理,我现在都打怵,还没想好咋说呢?”艾雯一脸委屈的说。 “哈哈哈哈,原来你也有怕的人啊,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丈夫幸灾乐祸的说。 “这人这么讨厌呢?人家都快愁死了,你在呢嘿嘿的笑,你还不帮我想想法子,诶不如你去说,反正她是你妈。”艾雯瞧着丈夫说。 “没事,你就说吧,我妈也不是老虎,到时我在帮你。”丈夫说。 “好吧,等明天我说吧,睡觉吧!”艾雯说。 妻子把灯熄灭了,在漆黑的夜晚除了丈夫的笑声再无其它。妻子用手掐了一下丈夫,别让他幸灾乐祸。。。。。。 第二天全家围在桌面上吃饭,丈夫用腿碰了碰妻子,并且像妻子施了施眼神。 “妈,我想跟您说个事,就是公司下周二7月18号派我去欧洲谈合作顺便考察一下市场,顺便我去看看我父母,孩子呢,你就帮忙看一下多费费心。”艾雯说。 “我希望你这次先别去了,下回有机会再去,不是妈不想给你们看孩子,只是小毅安的生日是六月初六,正好在7月20号,我希望我们好好给小毅安过个生日,因为这是小毅安在我们家过的第一个生日。”老人家说。 “果然不出我所料,真是个绊脚石,处处给我设障碍,为了个八竿子打不着孙子让我不去,这老太太也不知怎想的,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从我的眼皮底里清除掉。”艾雯心想,此时她已怒火中烧,是在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不让其爆发。 “妈,小毅安的生日不止一个,下回也行,再者有我们在也能过好,我认为只要心意在比什么都强,到时让艾雯买些礼物给他也就是了,您也需要站着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我更相信小毅安也不会在意的对吧。”蒋希叔叔说。 “嗯,奶奶,阿姨有事就让她忙去吧,反正生日有的是,只要心意在就足够了。”小毅安劝着奶奶。 “艾雯你先走吧,今天你不有个会吗,再不去就不赶趟了。”丈夫故意为之,为的是避免不必要的矛盾和争论,不然对谁都不好,伤害最大的还是小毅安,艾雯走后,蒋希和毅安都在劝着老人家,最终是说通了,改变了想法。 四天后的7月18号这个团队一行12人飞往欧洲。中途经过转站终于在出发的第三天下午到达法国巴黎。谈判期间艾雯都是住在父母家中。在回国的前一天刘总以犒劳为目的单独请史艾雯吃饭。 “都说法国巴黎是浪漫之都,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我相信是真的。”说完拍了拍手,过来了一个手捧玫瑰花的服务生。 “自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被你的美貌,你的气质深深地陶醉了,时常夜不能寐,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愿是你温暖的港湾,愿为你遮风挡雨。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不在乎你的一切,只要你肯离婚,我马上娶你,你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女~...”刘总并没有说完就被艾雯严肃打断。 “够了,刘总你别再说了,你说的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我是有夫之妇,更何况我们是互相爱着对方,致死也不会分离的,我不是那贪财的女子,更不是那朝三暮四的女子,你这么说是对我的侮辱,如果您还想留我在公司请你就不要在妄想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我相信天下好女孩多的是,一定会有属于你的那一位,这顿饭我就不吃了,我先回去了跟父母告别明天还要回国,我就先走了。”艾雯说。 回去后的艾雯写了一首诗放在刘总的桌面上。 君知妾有夫,赠妾红玫瑰。 感君送钻情,佩在纤玉手。 妾家赤心未在身,尽在枕边梦中郎。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还君洁钻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今生无缘结连理,如愿可做忘形交。 第二天,刘总见到艾雯跟往常一样,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等到没人在场的时候,他向艾雯真诚的道歉,说都是他自己太鲁莽了,太冲动了,以后再也不会说这么混账的话了,希望还能和艾雯做朋友,请求其原谅。。。。。。 7月25号谈判团坐飞机打道回府。 第20章 亲子活动 “蒋希,你怎么买这些东西呢?今天也不是什么大日子。”老人家满心疑惑,不解其意。 “妈,这些东西都是买给小毅安的,还有玩具呢,这回没给您买,您可不许吃醋啊,可不许耍小孩子脾气啊。”蒋希谑而不虐地说。 “这孩子成天胡说八道,信口开河的,捕风捉影也得需要个影子啊,你比他们都厉害知道凭空想象,大孙子你看你叔叔给你买这么多东西,还害怕奶奶抢,你赶紧洗手吃饭,下回我不给你做饭,费力不讨好的。”母亲憋着笑说着,撅着嘴斜眼看着自己的儿子。 “小毅安,快帮叔叔把她放一边,玩具一会拿你屋去,还有这些零食,留着当夜宵,但是吃完必须漱口,不然牙里面住满虫子。剩下不用你拿了,到时让你奶奶收拾(此时望着老人家的背影偷笑着。)去坐那等着吃饭吧。叔叔去洗手去。毅安等一会,把这熟狗腿肉给你奶奶拿过去,剩下的奶奶就知道了,去吧。”儿子说。 儿子说完就去洗手间了,小毅安就照着叔叔的意思把狗腿送到了在厨房里的奶奶,并帮着奶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小毅安,叔叔看你这两天吃的不多,有些食欲不佳,怕你饭菜吃腻了,就给你买些狗肉喝一些清淡的菜,你...你尝尝看,好不好吃。”叔叔望着小毅安若有所思,说话又有些支吾其词。 “是啊,大孙子多吃点,奶奶是沾了大孙子的光了,真是蝇附骥尾而致千里呀!”笑着望着儿子说。 “瞧你奶奶说的,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无言以对啊。”儿子笑着说。 “大孙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虽然看你脸色没有什么异常,但是看你总是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你心里有啥事就说,告诉奶奶,别自己一个人去承担,会把你的小身板压坏的,让奶奶帮你分担分担。”奶奶的眼神充满了怜爱。 “奶奶,我没事,也没有不舒服,真的,今天的菜我都爱吃。”小毅安说。 小毅安边说边往碗里夹菜,之后就是大口大口的吃。对面的叔叔从其说话开始就在关注着小毅安,微微喘着粗气,唇齿欲分因顾虑重重未能张开,双眼泛起波漪,一副心痛不忍的样子。母子俩四目相对却并未说些什么。 “艾雯今天打长途电话说明天从巴黎坐飞机回来,说最早也要大后天27号下午到家,又问孩子怎么样了,我说挺好的,放心吧,之后又说几句后艾雯说国际长途费话费就挂了。”老人家说。 “好,妈我知道了,如果知道回来的时间,就方便接她了。”蒋希漫不经心地说着。 饭后老人家回到了二楼去看顾小孩,把小保姆换下去吃饭顺便把桌子收拾收拾。小毅安上楼写作业,上到二楼时脑袋变得低垂,脚步也变得沉重,举步维艰,显得没有丝毫精神。真是一层间隔,判若两人。蒋希是先回到屋中停留片刻,又轻轻关掉房门来到母亲的房中。 妈你知道小毅安为什么突然间会变成这样吗?食欲不佳,沉默寡言,整日都心事重重的,也没有个笑模样,即使笑也总感觉是强颜欢笑,并不是从心底里笑出来的。”蒋希面对着母亲说。 “你是发现什么了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快点说,快点告诉我,别让我担心了。”蒋希的母亲焦急迫切地问。 “今天我在公司接到小毅安老师的电话,说小毅安这几天在学校状态都不对,老是分神,也不爱说话,总是闷闷不乐的。问我在家是受什么刺激了吗?我就跟老师说没有受到什么刺激,而且我们也很困惑不解,自从大前天晚上回来我们就发现情况不对,整个人状态就不佳,老是心不在焉,垂头丧气的。感觉整个人很失落,很惆怅,当时我们就没有太在意,以为第二天就好了,可是并没有得偿所愿。然后我就问老师21号那天到底发生了,老师想想说那天跟孩子们说26号学校举办一场亲子活动,希望爸爸妈妈一起来陪孩子待一天,就在那天下午老师就发现孩子就不爱笑了,也不爱说话,我当时听完我就觉得这就是症结所在,这就是导致孩子异常的原因。妈您觉得呢?”蒋希望着母亲说。 “这孩子,多么懂事的孩子呀!这么多天都没有跟我说,只是自己默默的忍受着,承受着,苦了孩子了。怕我担心上火,恐怕孩子现在已经陷入了泥潭,迷失了方向,不知所措了。”老人家悲愁垂涕地说。 “吃饭时我就想说,怕哪块说的不对,再适得其反就不好了,您跟小毅安处的比我好,你说可能会好一些,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好。”蒋希说。 “没事,只要知道原因,问题就能够得到解决,这事我去说。”老人家说。 “妈,您是今天说还是明天说,您要说就要抓紧说,后天就是亲子活动了,可别耽误了。”蒋希急切万分地说。 “着急也不急在这一刻,你去早点休息吧,后天需要你的帮忙,这件事就交给妈了,你去吧。”老人家说。 “好,我明白了,您也早点睡吧,明天好有精神。”蒋希望着母亲说。 “唉!老天爷呀,你让那苦命的孩子少遭些罪吧,少几分烦恼,多几分快乐吧。让他不要成长的太快。唉!”老人家心中想着,哀叹之声数次涌出。 老人家泪水潸然,仰天而泣。屋里的灯陪了月亮一夜。叹息之声格外清澈,外面的风木似乎都含着忧愁,树上的鸟儿也失去了往日欢闹,变得沉默,外界没有鸟儿的喧嚣显得死气沉沉。 第二天早餐过后,老人家便找小毅安谈心,同时也让儿子蒋希旁听。 “小毅安,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什么事都不让奶奶操心,有什么事都不愿意跟别人说,总是藏在心里,有苦自己咽,自己去忍受,自己去承担所有的痛苦,你知道吗这样不仅自己的心会很难受,奶奶也会心疼,而且事情也没有得到解决。我希望你有什么心事能跟奶奶说,不用瞒着疼爱你的奶奶,让奶奶也帮你分担分担吧。奶奶问你学校举办亲子活动为什么不说呢,这几天食不知味,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就因为这个呢,跟奶奶说实话。”奶奶心疼地望着孩子,眼里充满了怜惜之情。 “对不起奶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爸爸妈妈了,别人都有爸爸妈妈,我没有,我不知道他们在哪?我感觉心好难受,好压抑,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孩子把几天的压抑和苦闷都随着悲痛的哭声宣泄出来。 老人家让孩子嚎啕大哭,把心里的苦闷,忧愁,痛苦等等全哭出来,这样心就会好受一点,心情也会平稳一些,老人家告诉孩子她和叔叔都会去,让叔叔做你一天的爸爸好吗?至于妈妈就说去出差了,没有回来,学校不是说希望两个家长,就让奶奶去顶替吧。叔叔也跟小毅安说希望能做一天爸爸,让毅安考验考验看看到底合不合格,希望给他一次机会。经过多次的交流,孩子的心情也终于有所舒缓,孩子也同意了这个想法。 等到亲子活动那天,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确实很卖力,尽一个父亲的责任,奶奶也尽最大所能,去完成任务,超出了同龄人的水平。最终取得第三名好成绩。这个特殊的家庭成了当日最耀眼的明珠,也被树立为榜样。那天,小毅安的笑容是很灿烂的,叫的“爸爸”两个字儿子也叫的很清澈透亮,只有开始时有些腼腆不好意思,经过一段时间的推移也变得自然流畅。活动结束后进入颁奖环节,学校让前三的家庭说说感受心得,等到小毅安说的时候,刚说第一句的时候便令在场的所有人震惊,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都在静静得听其说话。小毅安的话像催泪弹一样使在场的人无不哽咽哭泣。 “我是一个被拐卖的孩子,没有了爸爸妈妈,也找不到回家的路,我被他们收养,他们对我很好,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新家,尤其是奶奶对我最好把我当亲孙子一样疼爱,不让我受到一丝委屈。这次活动也是他们主动陪我来的,爸爸说我跟其他的小朋友一样有爸爸妈妈,一样都有温暖的家,我只想说谢谢你们,我会报答你们的。”小毅安哭着说,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小毅安讲完后全场一片掌声。。。。。。 回家的途中这位新爸爸跟毅安说以后愿意可以一直叫他爸爸,他很愿意做毅安的爸爸。从此毅安把叔叔的称谓改成了爸爸。 第21章 鸿雁东归,迷雾重回 经过10天的异国漂泊,艾雯终于在7月27号下午回到了久别的家中。 “你们把东西放着吧,谢谢了,你们也好几天没回家了,赶紧回家吧,慢点走,注意安全。”艾雯说。 “史总,太客气了,我们先走了,明天见。”员工说。 艾雯也随说了一句明天见,并关上了门,小保姆帮着收拾着行李,老人家听到小保姆的声音,便抱着孩子出来。 “乖女儿想死妈妈了,你每天都让妈妈牵心挂肠的,现在好了妈妈再也不用日日思念了,以后妈妈会陪着你。让妈亲亲,这怎么没啥太大变化呢?也没长胖,是没吃饱吗?还是不舒服啊?”艾雯有些思疑。 “你才走十天,孩子哪能长那么快呀,孩子只要健康比什么都强。孩子每天喝的奶粉我都按比例配的,我都会先尝尝,不烫才给我大孙女,孩子交到妈手上你还不放心吗?”老人家有些不满。 “没有,我放心,妈你看你又多心了,我就顺口一说,都怪我说话不经大脑成天信口开河的,又惹你生气了。”艾雯讪笑着说。“这老太太就会找茬,又不高兴了,跟那个外来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就是没生儿子,生了就不会这样,等我达到目的,就无需再忍了,谁还管你生不生气的。”艾雯心想。此时的艾雯心中充满了对婆婆的怨恨却不敢轻易表达出来。 “妈,这是给你买的咖啡机,留着您用,没事喝喝咖啡提提神,还有这是给你买的法式裙子,我给您买了三款,还有高筒皮靴。都是孝敬您的,也是做儿媳妇的一片心意,希望您能笑纳,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您就看在这些东西的面上别跟晚辈一般见识,别生气了好吗?”艾雯摧眉折腰的说着。 “艾雯你就别在这凭空猜测,小题大做了,妈没事,也不要这些身外之物,太费钱财了,我并不在意这些,在我眼里都是过眼云烟,只要你们夫妻齐心,家庭和睦。比什么都强,你快抱孩子上楼吧,你早点休息,这么些天的奔波劳累,身体肯定很乏,行李我帮你拿你屋里去。”老人家说。 “别都拿我屋里,这两包是给毅安的,到时让保姆拿毅安屋里吧。是我做阿姨的一点心意,妈孩子有点犯困,我先上楼了。”艾雯说。 “上去吧,抱孩子慢点,别摔了孩子,做阿姨的有心了,小毅安一定会很开心的,妈先说声谢谢。”艾雯的婆婆说。 “妈客气了,这不都是应该的吗?”艾雯边上楼边说着。我妈说的没错,面子上的事必须做足,不留任何批评的余地,绝不能无的放矢而陷入被动,对老太太不能硬碰硬,只能顺着来,为了~哼哼,只能等待,蛰伏待机。”史艾雯心想窃笑着。 半个小时后,艾雯把女儿哄睡着后,便关上房门,走下楼去,穿上围裙,来到厨房跟着老婆婆说以前从来没有下过厨房为家里做过菜,今天想帮婆婆做菜,替婆婆分忧,又说这几天帮忙照顾孩子辛苦了,而她的婆婆却说不用艾雯帮着干,一会就完事了,又说这些天出差折腾,身体肯定很乏,肯定是累坏了,让她上楼去歇息顺便好倒倒时差。艾雯却说没事,一点也不累,说不行就帮婆婆洗洗衣服,或者接毅安回来。老婆婆却说不用,衣服保姆已经洗完了,孩子你也不用去接,孩子他爸到时下班就一便去接了,你快上楼吧,别让孩子掉地了。艾雯听到婆婆说孩子他爸后感到很惊诧,有些腹诽心谤。脸上瞬间一冷,流露出一丝憎恨,随即恢复平常。 “妈这孩子他爸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明白,有些糊涂了,难道是小毅安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了?”艾雯似笑非笑地说,有些明知故问。 “不是,这其实是我的儿子,你的丈夫蒋希呀。”老婆婆意味深长的说着。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这么突然就叫爸爸了呢?”艾雯不解的问。 老婆婆把经过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自己的儿媳妇,并且还说只要儿媳妇愿意,肯努力,相信毅安也会叫妈妈的,却遭到艾雯的拒绝,说她自己没准备好,还是先叫阿姨吧。。。。。。 “速度咋进展这么快,真是出乎我意料啊,没想到他已经开始行动了,人小心机可不小啊。趁我不在,就开始笼络人心,不是说叫叔叔不叫吧爸爸,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呀。真卑鄙,真够无耻的,想从我这分一杯羹休想,我想要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有我在休想在得寸进尺。”艾雯心想,此时的她全身迷漫了愤怒和怨恨。 孩子回来,艾雯一反常态,并没有冷言冷语,也没有说令人费解的话语,说的话语很平常,甚至还很亲切。回到房中不但没有说一些不利于毅安的话语,还说一些关心的语言,令丈夫刮目相看。 “没想到这些天不见你变得沉稳,体贴,平易近人,善解人意。你去那几天,我都没有睡好,就担心你的性格脾性对你不利,直到看到你心才落地。真没想到你改变这么多,我太高兴了,也太欣慰了。”丈夫开心地抱着妻子。而他的妻子的眼神很诡异,笑容也很异常,让人毛骨悚然,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第22章 青雯越洋而来(上) “来了,来了,稍等一会马上就来。徐阿姨扔下手中的拖布,前去开门。 “您们是?”徐阿姨问。 “我们是艾雯的姐姐姐夫,我们特意来看看她,她在家吗?”艾雯的姐姐说。 “你们是要找先生和夫人啊,他们都没有回来呢?老太太在家呢,我去找去,你们先坐着。”徐阿姨说。 徐阿姨说完便快速踩踏着楼梯上楼,轻轻地敲门,把事情告诉了老人家,不一会老人家便下楼去迎接。 “这是青雯吧!别起来,快坐下,你们来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们呢?我们好有心理准备。”老人家边走边说着。 “是我,阿姨,不请自来,叨扰了,希望不要见怪,还有此次来给您带些礼物,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笑纳。”青雯说。 “你们能来,奶奶就很高兴了,不用买这么些东西,太让你们破费了,一路来怪辛苦的。。”老人家说。 “没有什么破费的,就当晚辈孝顺您的,你就收下吧,阿姨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精神矍铄。”青雯笑着说。 “你呀真是抹了蜜了,脸上都有皱纹了,能没变吗,多年不见你才一点也没变呢,还是那么美愈天人呢。看来是华先生照顾的好,华先生中国话现在咋样,除了刚才说了一句,在没听到他说什么。”老人家微笑着说。 “您真会说笑,我先生汉语比之前强了一点,这些年都在美国,也没有锻炼的机会,所以还无法正常的交流。”青雯说。 “嗯,慢慢来,别着急,你们在这还能住几天?”老人家问。 “我们打算后天就回去,孩子在家我们不放心。他们一般几点能回来。”青雯说。 “对,孩子为重,艾雯他们一般5点左右就能回来。”老人家说。 “阿姨,孩子在哪?我想看看。”青雯说。 “在楼上呢?我领你们上楼去看看。”老人家说。 青雯夫妻跟着上楼去看小祥茹,青雯看到自己的外甥脸上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从未停止半刻,目不转睛的盯着小外甥,向前慢慢的行进着,走到孩子身旁,慢慢的蹲下来,抚摸着额头,亲亲稚嫩的脸庞,摸摸娇小玲珑般的手,又把露出的小脚丫放回被中。场面好有爱,仿佛房间里只有二人一样,好一幅温馨的画面呀,好令人羡慕。 在孩子醒后又抱了一会她,丝毫不嫌累,青雯又让华先生把买的衣服裤子拿上来,让孩子试试看。穿上后很漂亮,像小仙子一样美丽,只有一件衣服有些大,其余很合适,很贴身。包里除了衣服裤子还有玩具,纸尿裤,奶粉,帽子,鞋子,洗澡用的物品,简直是应有尽有。 “艾雯自打生下这个孩子,你肯定也操了不少心,吃了不少苦,他们都出去工作没时间带孩子,这重担就全落在您身上了,我也是做妈的,我知道带孩子不容易,很累,一天也没时间休息,我代替艾雯谢谢您,您辛苦了”青雯讲。 “说什么呢,什么谢不谢的,自己孙女儿有什么可累的,我很甘心乐意。”老人家说。 “我们家艾雯是啥样的,我比谁都清楚,在家都被宠坏了,从来不下厨房,一点家务都不做,您说您能不累吗,还有她脾气不好,爱耍小性子,从来不替别人着想,事事都以自我为中心,肯定会惹您生气,您就多多担待这点,如果她哪些地方做的太过分了,不成体统。你就该批评就批评,毕竟长辈管教晚辈也是应该的。”青雯说。 “青雯,姨都知道,没事的,自己的儿媳妇会担待的。”老人家说。 她们一边聊着家常,一边照顾孩子,聊着聊着竟然忘了时间,耽误了做饭,青雯为了不让老人家着急,就跟着一起下厨房,帮着做菜。 很快艾雯蒋希接着孩子就回来了,发现客厅沙发上做了一个外国人,仔细一看发现是姐夫,二人感到很吃惊。 “姐夫您怎么来了?姐姐呢?你们还好吗?”艾雯连续用英语问这。 “来看看孩子,顺便看看你们,你姐在厨房帮着做菜呢?我们现在挺好的。”华先生用英语回应着。 小毅安不知该叫什么,也听不懂英文只是点了点头,微笑着。而妹妹则兴奋的跑到厨房,打开门,高兴地喊着姐姐并深情拥抱着,奶奶说菜快完事了,多年不见,你们姐妹俩出去聊吧。 “姐,你怎么才来呢,我都想死你了。”艾雯撒娇着说。 “姐不是没时间吗?,一有时间不就来了吗。”青雯说。 “这小男孩应该就是小毅安吧,长的眉清目秀的,很可爱,很英俊,你几岁了。”青雯蹲下来对着小毅安说。 “阿姨,谢谢你的夸奖,我今年5岁了。”小毅安说。 “小毅安你知道我是谁吗?”青雯问。 “我知道,您是阿姨的姐姐,他是您的丈夫,我应该叫他姨夫。”小毅安说。 “呀,你咋这么冰雪聪明呢?你太有礼貌了,行为举止落落大方,说话还这么彬彬有礼的,阿姨越来越爱你了,让大姨亲亲。”青雯笑着说。 当青雯和小毅安拥抱时,艾雯很嫌弃的看着,嘴里晃动着。小毅安跟大姨说要上去写作业,很抱歉不能陪您了。青雯说上去吧,学习最重要,有文化就有前途,等孩子走后青雯在大家一直夸着小毅安,说他单纯善良,真诚可爱,将来一定有大出息。艾雯觉得不堪入耳有意的改变话题。 “姐夫你们是不是不愿意来呀,孩子都四个多月了,你们才来,台风也不能刮这么久吧。”艾雯用英语说。 “不是,你姐这身体刚一好不就来了吗...”华先生还没说完,就被青雯一声咳,一个瞪眼打断,艾雯也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姐夫,别看我姐,别骗我我要听实话,到底怎么回事,快说。”艾雯语气变成了质问。 “你姐心脏不好住院了,住了一个月的院,正好那几天有台风,就顺理成章了,这不刚养好就来了”华先生把真相告知来问。 “姐,你怎么能这样呢?有病为什么不说呢?不说就以为我不担心吗?知道后我感到后怕,背脊发凉。我告诉你别怨姐夫,姐夫说的对。”艾雯愤怒批评自己的姐姐。 青雯知道这个妹妹的脾气,赶紧给她泄火,省的让邻居知道见笑,背后议论。 “姐,我明天领你跟姐夫去台湾各个地方转一转散散心,带你们去看看日月潭,在坐火车去看看阿里山的美,再去台南孔庙看看。”艾雯说。 “孩子咋办,别出去感冒了,另外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怕赶不上飞机。”青雯说着。 “没事,祥茹不去,我妈和保姆都在家呢,不用担心,你们也不能白来一趟啊。肯定不能耽误你回去。”艾雯解释说。 “是啊,你们都放心去吧,孩子有我呢,你们只管安心去玩,你们姐妹这么长时间没见了,好好交融交融感情,姐妹见一次面不容易。”老人家说。 “行,姨孩子就麻烦你了,小毅安能不能跟我们一起玩一天,我觉得跟他挺有缘的。”青雯说。 “小毅安上一个礼拜学了,好不容易到周末了能休息休息,咋们就别剥夺他的休息的时间了,周末小毅安还要写作业呢?”艾雯说。 “就因为休息,姐才想带他一起出去散散心,可以舒缓舒缓心情,调节一下紧绷的神经吗,他作业也不能多吧,不是还没上小学呢吗?”青雯说。 “是啊,姐和姐夫他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带小毅安出去吧,人多还能热闹些。”蒋希说着。 艾雯很会察言观色,审时度势连忙转变态度。 “好,行,领着一起去,我开始没想那么多,不是不想让他去,寻思着孩子能好好休息,怕孩子累着。”艾雯说着,内心却有些不情不愿的。 吃饭时青雯又跟老人家夸着小毅安,说小毅安有教养,连吃饭都能看出来,吃啥都吃最小的,还帮奶奶端盘子,真有孝心,有这样的孩子是你们全家的福气,不仅如此,还多次给小毅安夹菜。 “是啊,这孩子很孝顺,我经常说这孩子是我的福气,是我积德积来的,他自从知道我不能喝凉水,只要他在每次都会给我倒热水给我。”老人家话里话外都含着幸福的味道。 “是的是的,刚才我就看到了,孩子有心了。”青雯看着孩子点点头,微笑着。 “这孩子不仅品德好,而且学习还好,人也善良,老师还夸他呢,我能有这样的儿子很开心,我很知足。”蒋希说。 他们笑着说着,享用着美味,其乐融融的,全程华先生和艾雯都怎么说话,虽然都是不爱说话,但艾雯表情要比华先生丰富的多,并且若有所思。而且艾雯碗里的饭像是吃不完似得,老是见不到底。 这顿饭吃的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啊! 第23章 青雯越洋而来(下) “亲爱的,你先睡吧,我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史青雯用英语跟丈夫说。 “我根本就睡不着,现在这时候我们在美国正在吃早点呢,原本吃饭变成了休息,我现在就像夜鸮一样精神,很难做到的。你出去回来别找错屋了,那样会很尴尬的。”华先生说。 “这几件屋子我还是能分清的,我是担心你分不清,你知道卫生间在哪吗?”青雯说。 “知道,二楼一楼都有,艾雯不是领我们走走看看了吗?告诉我们每个屋子的作用不是吗?”华先生说。 “行,我先出去了,把灯闭了,尝试慢慢睡,省的明天没有精神犯困,实在不想睡的话,就看看书吧,但我希望你还是选择前者。”青雯说完便关上了门。 “怎么睡,眼睛瞪的像灯那么圆,就好比让鸵鸟去飞,难啊难啊。”华先生自言自语说着。 青雯走的步伐很轻,很慢,轻手轻脚的,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小毅安的门外。轻敲房门,柔声细雨地叫着小毅安。 “小毅安,我是大姨,你睡着了吗?”青雯贴着门说。 小毅安不一会就把门打开了,问大姨有事吗?青雯跟孩子说自己睡不着,想找他聊会天。青雯进到屋里把门顺手一关,四处看着屋里的摆设。 “你一般几点睡觉啊,大姨别打扰你睡觉了。别耽误你明天上学。”青雯说。 “没事阿姨每天是周六,就是平时我也一般八点半才睡呢!现在才7点25,赶趟,大姨你快做吧。”小毅安仰望着大姨的脸说,待人很真诚。小毅安又给大姨到了一杯水。 “谢谢,你怎么这么晚才睡啊,睡眠时间能够吗?学前教育内容好像不多呀。”青雯说。 “我要好好的学,这是奶奶给买的课外书我也要好好的看,才能对的起奶奶。”小毅安说。 “真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这么小就知道知恩图报,你奶奶没白疼你。阿姨再问你这屋里的装饰这么精致,被褥这么好看,是谁做的呀。” “这几个小熊,小狗玩偶是奶奶给我买的,晚上陪着我睡觉的,不让我害怕的,那些贴纸也是奶奶买给我的,被褥也是奶奶也是奶奶亲手缝的,奶奶说亲手缝的她才安心。”小毅安开心的说着,如数家珍。 “你奶奶的手真巧,心也细腻。姨给你买的衣服裤子合身吗?,买的时候我不知道你的身高,只能按照我儿子同龄时买的,应该能大点。”大姨说。 “我还没试呢,都在柜子里呢?没事大姨,大了就以后穿,以后您就不用给我买衣服了,我有衣服穿。”小孩用稚嫩的声音说着。 “你是你的,大姨买的是大姨的,你阿姨给你买过衣服裤子吗?”大姨试探的问。 “阿姨买过,上次出国还给我买五件衣服和五件裤子呢,还有两双鞋呢?还有我没见过的玩具。”小毅安说。 “你奶奶和你阿姨他们谁老爱给你买一大堆东西。”青雯说。 “奶奶,但是爸爸阿姨他们也有买过,我的一些衣服有时就是爸爸带我去买,其它的一些东西奶奶买的多,有时奶奶出去,回来都会给我带一些东西回来。。。。。。”小毅安讲的很细。 “行,这都快八点了,你收拾收拾睡觉吧,别熬夜了,大姨走了。”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小毅安想送却被拒绝了。 “亲爱的你怎么还没睡着呢?灯还没关掉呢?”青雯说。 “你怎么才回来呢,去哪了?”华先生捧着书说。 “我去小毅安屋里了,跟毅安聊会天,交流交流,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强迫自己睡下,不然明天会萎靡不振的。”青雯说完把灯一闭,躺了下来。 “今天的种种,可以肯定一点就是祖孙二人关系很好,也很融洽,倒是艾雯有些让人捉摸不定,买东西的多少,买的频率高低暂且不论,更何况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艾雯对孩子是否是真心,但是在饭桌上种种表现却值得深思,还有就是孩子不改口的问题,吃饭时他们虽有解释,可我总觉得问题在艾雯身上。等明天在细微的看一看,我始终不想信毅安会是像妈说的那样。”青雯心中想着。 “今天这顿饭吃的真憋气呀,把那小东西快捧上天,天下好词似乎都是为他产生似的,这孩子是人是鬼,怎么把我姐也哄得团团转,这可是第一次见面呀。还说他聪慧灵敏,单纯善良,天真无邪,真是天大的笑话!都被他的虚伪的外表所蒙蔽了。可惜,天不遂人愿哪,可恨,没有将其驱逐的机会,不知还要等多久。”艾雯心想。艾雯肚子里的坏水在翻腾着。 第24章 皇天庇佑,有惊无险 “姐姐,姐夫,早安。你们睡得好吗?”艾雯说。 “睡得一点都不好,睡不着的感觉很难受,时差这东西太折腾人了。”华先生说的很无奈。 “你姐夫打了半夜的更,床也因为你姐夫辗转反侧响了半宿,晃了半宿,也是难为他了。”青雯望着先生笑着说。 “你们去洗漱吧,清醒清醒。我们一会吃完早点,准备就绪后就走,到时能找点回来,我先下去,你们稍后下来吃饭。”艾雯说。 “嗯,好等我和你姐夫洗漱完,换下衣服就下去。”青雯说。 “华先生这是麦片牛奶,面包,还有荷包蛋,香肠,那有果酱,可以配着面包会更好些我也不知合不合你的心意。还有今天先生可能会有些犯困,我又给你冲了一杯咖啡可以提提神。”老人家怡言悦色地说。 艾雯把老人家说的话翻译给姐夫听。 “很好,我很满意,谢谢阿姨,你们中国有句俗话叫客随主便,而现在成了主随客便,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华先生慢条斯理地说着,说话语气很亲切,很谦卑恭敬。 “我先生刚才说早餐很好,很满意,说您费心了,事事都很周到,太感谢了,这么麻烦您,真觉得不好意思。”青雯说。 “姐,你这个翻译当得可真不合格,有些名不副实呀!姐夫刚才说的俗语咋没说呢?还是我给你填补吧。妈,刚才姐夫说了一句中国的俗语说通常都是客随主便,这反倒成了主随客便了,姐夫可真是个不懂中文却知道中国知识的中国通啊!如果连中文都会了,可就没咱们饭碗了!哈哈哈哈!”艾雯笑道。笑声有三分王熙凤的味道。 老人家、青雯和蒋希听到艾雯说完后都哄堂大笑了,合不拢嘴。而华先生却感到很困惑,不知他们为何发笑,最后听到妻子的解释也加入他们的阵营,而小毅安只是短暂的微微一笑,这笑也有点干笑,不是从心而出的。 “蒋希,这次出去安全第一,早点回来,另外一切花销费用都我们自己拿别让青雯他们拿,知道吗?”老人家说。 “妈,这些我都明白,昨天晚上我们都商量好了,您就放心吧。”蒋希说。 “还有小毅安我们也会照顾好的,您那也不用担心,还有您想吃什么用什么都跟我说,等回来我给您带回来。”艾雯说。 “是啊,阿姨,有什么需要就说,蒋希和艾雯也不是什么外人,您都操劳一辈子了,该享享福了。您家条件也很优越,不用过太紧凑了。阿姨你在家就放心吧,不用担心小毅安,小毅安还有我呢,我会帮着看的。”青雯说。 “妈,时间差不多了,姐,姐夫你们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就走吧。”艾雯说。 “行,你们收拾收拾赶紧走吧。你们不用担心我们,该拿的东西别忘了,快走吧。”老人家说。 他们离开家,先去看了本市的孔庙,参观时,让华先生大开眼界,连连赞叹,第一次看到这么有韵味的文化底蕴深厚的建筑,其表现快赶上刘姥姥进大观园了,观看途中青雯时不时的把目光集中在小毅安的身上,艾雯也会当着青雯的面甜言蜜语几句,说几句关心的话语,艾雯在这期间主动亲近小毅安,但好景并不长,稍不注意就有所懈怠。 他们在孔庙浏览参观一个小时,就踏上火车开始了新的征程,向下一个目的地日月潭进发。车上只要毅安双腿落地,新爸爸蒋希都会陪在身边,很呵护他。艾雯主要负责跟青雯夫妇交谈,很少和毅安说话,和毅安交谈最多,主动挑起毅安话题都是青雯,青雯很细心,下车时关照小毅安,让他下车慢点,让艾雯第一个下车,把贵重物品带在身上,然后青雯跟在华先生身旁,最后是蒋希。 日月潭地方很大人也很多,原本阳光明媚,气候宜人的天气不知为何变得云迷雾锁,太阳隐遁在黑云当中,起着凉风身体有些寒凉。 “这天气真怪,一会晴一会阴的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真扫兴。”艾雯脸上有不悦之色。 “看样子是要下雨了,不行我们就早点回去吧。”青雯劝说着。 “姐,既然都来了,我们还是到处看看,如果下雨我们就进屋去躲躲雨,赏雨景也是一种享受。”蒋希说。 “蒋希说的对,我们不能打退堂鼓,来都来了,啥也没看着就回去多憋屈,反正我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艾雯说。 最终他们还是采用了蒋希的方案,看到哪算到哪。可说来也奇怪,没过一会太阳就探出头来,乌云也消散了,冷风也变得和煦,天气真是多变。 艾雯用英语给姐姐姐夫讲日月潭,什么是光华岛,什么是日潭月潭,又给他们讲日月潭的传说,只顾着当临时导游,完完全全忽视了小毅安,不知是否有旁人在看顾呢?也未尝可知啊。 他们在日月潭一共逗留了俩个多小时,看尽了日月潭的美,但也受足了惊吓,都是因为一个小插曲。 华先生可能是火车上咖啡喝多了,还是欣赏日月潭时多喝了水,两个多小时上了数次卫生间。 “你姐夫想上卫生间,他不懂中文,我陪他去免得麻烦。”青雯说。 “行,慢点别着急,我们就在这等你们。”艾雯说。 “日潭卫生间多远啊,往返的需要15分钟吧,为啥不去月潭啊。”蒋希不赞同其想法。 “月潭卫生间在哪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来。”艾雯说。 “你在这等着,我去餐厅订个包房,一中午啥也没吃,饿的都前胸贴后背了,毅安交给你了。”蒋希说。 蒋希没走多一会艾雯发现钱包在自己的手里,就跟毅安说他去送钱一会就回来,别乱跑。钱送到后回来的途中碰到了留学时同窗苦读的同学,深情厚谊,聊了半个小时才回去。 “艾雯你们都去哪了,我们一回来就发现你们都不见,这地方我们也不熟,又不能去找,再跟你们走岔,就坏了。只能在这干等着。”青雯说。 “你们走后蒋希就去订餐厅包房了,结果我发现钱包未带,就去追他,等回来时看见多年未见的同学,就深聊了几句,再者我让小毅安在这等着啊,他人呢?”艾雯说 。 “什么,留小毅安自己在这,你胆子真够大的,他人现在在哪呢?可别丢了!”青雯说。 “没在这吗?这孩子也太不让人省心了,到处乱跑也不分场合。”艾雯很生气。 “说些废话又有何用,于事无补,还不快去找去。”青雯说。 “怎么了这么慌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蒋希说。 “孩子丢了,不知道去哪了,我们赶紧找找吧!”青雯说。 “丢了才好呢?可别在回来了。别再给我们家添乱了。”心中想露出阴险的笑容。 他们一起匆匆忙忙慌慌张张的寻找着,途中蒋希还在埋怨自己的妻子。找了半个多小时都未果,直到听喇叭的呼唤声,才使这个小插曲落幕。 “怎么就找到了呢?好不容易丢了,以为就此消失了,没成想,太可恶了。”艾雯心想。 10分钟后在传达室团聚。 大家都责问小毅安为啥不在原地等待,还要乱跑,结果孩子的回答让人感动暖心。他说在车上他听到华先生想吃面包,正好刚才看到有人卖奶油面包圈,就跑去买,结果就迷路了,找不到原来那个地方了。青雯听完后十分感动,抱着毅安亲吻亲吻着额头。 “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差点就因小失大了,如果成为事实你叫我怎么向你奶奶交代呢?青雯说。 蒋希说:“你大姨说的很对,下回可不能这么做了,多危险啊,爸爸思之都后怕,到时想买啥跟爸爸说。”蒋希摸了摸孩子的头,最后说了一句你是爸爸的骄傲,说完拍了拍孩子的肩膀。 “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车上想吃面包,却没有吃成,可孩子却听进去了,刚才碰到一个卖奶油面包圈的,他就去给你买去了,结果就发生现在这个事了。”青雯面向华先生泪眼朦胧的说着。 “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才...,孩子,叔叔对不起你,差点让你与家人失散,你真是个难得的好孩子,有孝心的孩子,细心的孩子,你买的面包是最有滋味的面包,是给叔叔最好的礼物,叔叔会铭记在心的,谢谢你孩子。叔叔的孩子不及你千分之一。叔叔可以抱抱你吗?”华先生很感动。 “叔叔在夸你呢,说你是有心的细心的好孩子,我们的孩子不及你千分之一,还有你买的面包,叔叔很珍视,说是你给他最好的礼物,会记一辈子的,而且叔叔还想抱抱你,不知你愿不愿意。”青雯平视跟小毅安说。 华先生如愿的抱上小毅安,跟他贴脸,深情相拥。之后华先生吃着面包,每吃一块都会停顿半刻,像观赏文物一样,吃的时候也是细嚼慢咽的,很满足的样子,细细品味着孩子的一片心,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啊,华先生并没有吃完,还留了几个。 艾雯这期间没有说过多少话语,只是象征性说几句,有时话显得敷衍。艾雯跟他们说日月潭看的差不多了,别在这浪费时间,去台南孔庙看看,顺便坐车欣赏一下阿里山,结果这个提议被封杀在摇篮里。 “算了,不去了这都快三点了,等全看完又不知是何时,恐怕太阳早就下班了,还不如早点回去我跟你姐夫收拾收拾,早点休息吧!孔庙看一个就行了,看不完的留我们下次再看吧。”青雯讲。 青雯又为丈夫复述一遍华先生也赞成青雯的提议,华先生说虽然是两个但是主人公还是一个,都是不离根本的,我看还是早点回去吧。最终大家还是选择回家。 第25章 青雯的训示 “艾雯,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闷闷不乐的,有心事吗?”蒋希问。 “没事,可能出去走一天了,有些乏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别担心了。”艾雯强颜欢笑。 “你和姐从卫生间回来之后,我就感觉你那状态就不对,我看你回来的途中都是眉头紧锁,沉默寡言的,如果有事你就说,我来帮你办。”蒋希有些放心不下。 “没事,有事的话我就说了,你也累一天,快休息吧,明天还要送他们呢?别再耗费心神了,快躺下吧。”他们关掉了灯,躺了下来。只有艾雯睁着眼睛若有所思着。 “艾雯,你知道姐为什么叫你陪着我吗?”青雯注视着艾雯。 “我们是姐妹呀,他们来这种地方不方便陪你。”艾雯说。语气没有那么和缓,气息也没有那么流畅。 “这也算是一个原因吧,我想留一个我们单独相处的机会,想跟你谈谈心。”青雯说。 “姐,你想说啥就说吧,还挑了一个这么特殊的地方,整得这么神秘,像特务接头似得。”艾雯说。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什么人姐姐都心如明镜,你从小就喜欢攀高枝,争爸爸妈妈的宠爱,只会为自己着想,从来不会考虑他人,只要自己高兴了就好,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现在更是变本加厉,愈发可收拾,变得心胸狭隘,小肚鸡肠,多疑多虑,丝毫没有怜悯之心,越来越自私。”青雯指责妹妹。 “姐,我们可是姐妹,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吗?还什么心胸狭隘,没有怜悯之心,是,我小时候抢你的东西,跟你分宠,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呢?我有吗?”艾雯生气的说。 “行,那姐今天就好好跟你谈谈,让你拨的云开见月明,给你指点迷津,让你好好认识认识你是什么样的自己。我问你对小毅安可尽心尽力呀!是否是真心呀!”青雯说。 “那当然是真心了,还能有假吗?”艾雯说。 “真心,好一个真心啊!自从我见到毅安伊始,到当晚与之聊天,我便可断定你和妈妈的话都是假的,都是你的妄加猜测,颠倒黑白。而那有城府、有心机,有私欲的是你自己吧!你的那些话就是无耻谰言。”青雯气愤填膺,盯着艾雯。 “你才跟他相处多久,我们姐妹有相处多久,你怎么就不相信你的亲妹妹呢?你可别被他花言巧语给骗了。孔子可说过一句话叫凡人心险于山川,难于知天。”艾雯说。 “你还知道孔子的话,不错嘛。那你可知听其言而观其行这句话吗。还有一句话不知你知不知道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青雯说。 艾雯听着话,并没有言语。 “我从小毅安的言谈举止,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善良,单纯,有孝心的孩子,他是那么彬彬有礼,是那么伶俐聪慧,他就像一张白纸一样纯洁,没有一丝污秽,像那晶莹剔透的宝石,不含一丝杂质。可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绝非像你说的那样。反倒是你却截然相反不论饭桌上还是在日月潭,你的笑容总是那么僵硬死板,不那么单纯,话语也很突兀,像是在哪敷衍,尤其是孩子丢失后你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异样,有了不该有的笑容,是阴险的笑,是不怀好意的笑,你的种种我都看在眼里,还要我多说吗?”青雯说。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如果不...我的孩子怎么办,原本一块蛋糕如今要送出一半,送的还是他人之子,原本属于我的孩子的一切却要与他人分享,你叫我如何甘心。”艾雯说。 “这个孩子品质很好,你如果肯付出,不怕孩子不报答你,不怕不孝顺你。”青雯说。 “这样的家庭有多少有好结果的,儿子养母决裂的事随处可见,不在少数,真真正正的好又有几个呢?孩子总归会长大的,你知道会变成啥样呢?姐我问你将来孩子一旦要找亲生父母你让不让,找到了又该如何?”艾雯说。 “孩子找亲生父母是天经地义之事,是不应该阻拦的,找到后想要在一起也在情理之中。”青雯说。 “那多年的心血不就付之东流了吗?到头来不就是一场梦吗?”艾雯说。 “你一直都是利益主义者,绝不允许他人侵犯你的利益,你能不能多为他人想想,多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呢?你能不能有点仁爱之心呢?养子寻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又不忘养育之恩而继续赡养不是比比皆是的嘛,你为什么就不能迈出这一步呢?”青雯用中外很多例子苦劝道。 “我一想姐说的话我就怒从心气,更觉得寒心无比,自家人不向,却向着外人,他们也就罢了,同类不同心的,偏偏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还说我替别人考虑考虑,那你咋不这么做呢要不是我机智,虚以委蛇,不知还要说多久呢?”青雯心想。 第二天清晨,蒋希跟青雯说艾雯不舒服,浑身难受,就不送姐姐姐夫了,说他送青雯夫妻去机场。 “啊,没事,艾雯这些日子心也够累的,好好休息一下,总要给她调整的时间,不然明天怎么上班呢?”青雯说。青雯又和小毅安说了几句,临走之前又望了望艾雯的房间,才迈出大门,结束了这次探望之旅。 第26章 除夕家宴(上)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这一年一度的除夕之夜与人们不约而至。除夕,为岁末的最后一天夜晚。岁末的最后一天称为“岁除”,意为旧岁至此而除,另换新岁。除夕,对每一个中国人来说至关重要,意义非凡。 无论你身在何处,这一天也都会想方设法地回到家中与亲人团聚,一起守岁,共享天伦,关系也会更加亲密,就算是四海漂泊的游子,虽身在他乡,心也早早的回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家。 除夕会带走你的青春年华,会为你装扮上斑白的两鬓,苍老的面容,但会留下带不走的记忆,这些记忆会让你难忘,有令你开心快乐的记忆,也会有令你伤心痛苦的记忆。 “玉梅,你怎么做这么些菜啊,我们吃不了怎么办,别浪费了。我先把鸡蛋羹,土豆泥端下去。”周福说。 “别端下去,这是宝儿爱吃的。留下吧!”玉梅说。 “孩子都走了,就别再做了,看到它又好不舒服了,把碗筷也拿下去吧。”周福说。 “宝儿爸爸,改不了了都成习惯了,每年都会做给他吃,这是他第一次在外面过年,不知道适不适应,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了?过了这个年孩子就虚岁6岁了。”玉梅说。 “别担心了,他们出国不都是为了宝儿吗?宝儿不会受委屈的。从明天开始就是新的一年,把过去的一切都忘了吧,让它翻篇吧!”周福说。 “是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这一年可真累啊,累的有些喘不上气,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那一切仿佛就跟昨日一样。”玉梅语速减缓。 “快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吃吧,我都快饿死了,肚子都咕咕叫了,你这红烧鱼太香了,我真怕把别人家的猫给引来,快吃吧,别自己辛辛苦苦做的,自己没吃着让猫吃着了可不亏了吗?我要赶紧给我最漂亮的最贤惠的媳妇夹一块尝尝。”周福想法设法的逗妻子开心。 自从省城归家就再也没有用宝儿妈妈的称呼称呼自己的妻子,而是叫名字来尽量规避,除夕当晚看到孩子爱吃的菜时很吃惊,很害怕会睹物思人而前功尽弃,吃饭期间玉梅跟自己的丈夫说让第二天去他姐家拜年多拿些东西,态度要好,千万别跟他姐犟嘴,把心里的结尽量解开,毕竟就这么一个姐姐,丈夫跟妻子说今天早上给姐送鱼时,姐虽然不怎么说活,说活也是说些不太中听的话,但还好是收下了,比前些次好多了,门不让进,东西也不收的。他还劝自己的妻子先不要去,心里的结解开之前还是别去了,说妻子前几回去不是不见就是冷嘲热讽,说一些刺心的话,还把东西东西都扔地上了。妻子轻轻点头不言语。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姑媳之间矛盾并没得到良好的缓解,又因为除夕前老公公的祭日,一些琐碎之事,引发新的冲突。导致关系更加恶化,雪上加霜,而周福的袒护,不仅把姐弟间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关系打回原形,而且更加重孩子姑姑对其妻子的怨恨。 第27章 除夕家宴(下) 万物迎春送残蜡,一年结局在今宵。 小毅安新家的餐桌上的菜肴很是丰盛,有年糕、龙虾、红烧鲤鱼、春卷、红烧肉、板栗鸡汤煲、孜然羊肉等等真是好不丰盛,还有酒水,红酒,葡萄酒,还有给毅安准备的橙汁。 “妈,您是还有什么菜没做吧?用我帮你打下手吗?”蒋希望着厨房。 “是饿了吧!等一帆风顺做好了,就大功告成了,就可以开饭了。”老人家说。 “没有,我是想问您怎么没做毅安喜欢的吃菜呢?”蒋希说。 “你是工作一年忙糊涂了,今天是除夕,应该高兴,你想让孩子伤心难受吗?忘了去年的事了。”老人家说。 “哦,我明白了!还是您想的周到。对对对,不能揭伤疤,我太愚蠢了。”蒋希恍然大悟。 没多久全家人聚在一起享用美味佳肴,这是小毅安客旅他乡的第二年。 “儿子,你眼睛怎么了,怎么红了,你是哭了,怎么了跟爸说。”蒋希说。 “没事,就是刚才看书不小心书页碰的,然后用手揉就这样了。”小毅安说。 “小毅安你看你爸爸对你多好,这么点小事都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对你妹妹关心度都没对你高呢。我都有些吃醋了。”艾雯说。 “这怎么算大惊小怪了,我看儿子眼睛红了,有些担心,咱们女儿打个喷嚏我不还领去看大夫了嘛,结果啥事没有。”蒋希说。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快吃饭吧,一年就一次的除夕可别辜负了。新的一年都图个吉利,别把一年的好运给冲散了。这样,我先说几句,新的一年即将而至,旧年也会永远与我们告别,跟我们挥手再见,冬去春来花开花谢都是循环往复,但人生不可逆转,忘掉旧时的忧愁从新开始。进行一次升华,不要让旧日的黑暗延续到下一个时段,我希望明年我们都会好,我在此预祝大家新年快乐!”老人家。 在一片掌声和吉祥的话语下,开宴了。 晚饭过后,大家坐在客厅里聊着天,写着对联,老人家还给小毅安讲除夕的一些传说,除了小祥茹睡着了,其余都在守岁,灯也长明着。零点一过,晚辈向长辈拜年,说着吉祥话,等到小毅安说时,艾雯又是很难受恨不得把耳朵堵上,看到效果后更是觉得恶心厌弃。 第二天全家飞往欧洲旅游度假,蒋希顺便给在法国的岳父岳母拜年。 第28章 慰藉心灵,爱的寄托 “你怎么又干上了呢,赶紧去休息去,你都快临盆了,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别出什么意外,我看都害怕,这要是摔了可咋办呢。”周福夺了妻子手中的碗碟抹布,带她离开材米油盐之地。 “你为啥这么啰嗦了呢?又不是你生孩子,看把你吓得,我这又不是第一次...”妻子说着便沉默了,显得很失落。 “你别光顾着说,看脚下门槛,别跌倒了。”丈夫慢慢的搀扶着妻子跨过门槛,脚步迈的很仔细,很小心。 “你就在这坐着躺着都行,就别再出去了,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这家里的活都不你操心了,这家里的一切的一切都有我呢,你就安心养胎吧,你该吃吃,该喝喝,困了就睡,我这个人没有文化,不会说话,也没啥本事,但是养自己的妻子还是有把握的。”丈夫说。 “这些家务本来就该我干,你又要看着土地,养鱼,还要忙家里的事,我不忍心,心疼。”妻子拖着大肚子一点一点站起来。 “你咋又站起来呢,这么不听话呢!快快坐回去,还有别操心了,操心没好处,对孩子成长不好,人还不长寿,我周福不娇贵,没事啊,我去把山外的庄稼收收。你安心给我待着,别动啊!千万别动!”丈夫望着妻子向后退去。 妻子含情脉脉望着丈夫,门望不见了,就望着窗,不肯扭头,直到从视线中消失。才一点点转过身扭过头,低下头抚摸着肚子,低下眼泪。 丈夫出去干农活,都会提前一个小时回家为妻子做饭。 “姐又送了鸡蛋,小米,菠菜来了,以前早晨送,这几次都改中午了。”周福将东西拿了进来,妻子埋怨他收下了。 “我们不能要,姐他们家也不富裕,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挺不容易的裤子衣服都是一个一个补丁,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我觉得还是送回去吧。”妻子说。 “我也知道,前几次去送姐都说不是她送的,又说村里人看错了,再说就急了,明知道是她,就是不承认,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先留着了。”周福说。 “姐本心不坏,就是脾气大点倔点,心眼好使,就是心中有结没有解开,上回我去姐也是最后不是也让我进了吗,还劝我回来,怕我中暑对孩子不好,虽然语气差点,但终归还是好意,你下回跟姐说话别逆着说,别跟姐对着干,要顺着说。”妻子说。 “这些我都知道,我们姐弟从小就在一起,姐姐啥脾气我都清楚,都会让着她,但是现在说话都带刺,有些尖酸刻薄,还有些蛮不讲理,得理不饶人。”丈夫说。 “姐家里的情况我们不是不知道,虽然不贫困,但过的也是挺紧的,自从怀孕都送了七次了,鸡蛋都是一点点攒的,自己都不舍得吃,都给了我们,我有真些过意不去。”妻子说。 “留下吧,等以后再感谢吧,送的东西都是姐的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要再增加任何隔阂了。”丈夫说。 “这几次姐态度上的转变,都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她心疼孩子只是这心中有道梁没有撤掉,宝儿爸爸咱们要有耐心,慢慢来。”妻子说。 周福让妻子上炕休息,等着吃饭。自己则匆匆洗洗手,穿上围裙,围着灶台做起饭来,动作娴熟,丈夫做了整整八道菜,有鱼有肉有菜。 “不是不让你做这么多吗?这又要花多少钱啊。”妻子看着桌上的菜。 “也没花钱呀!这都是自己家种的。快生了,更需要营养,多补补,可不能委屈了嘴。”丈夫说。 “那也要省省,过日子要节俭些,将来用钱之处多着呢!能多卖点就多卖点,可以贴补家用,月份大了,吃多也没用。”妻子说。 “这是红烧鱼你爱吃的,还有莲藕黄瓜汤都是你喜欢的,还有这个苦瓜炒鸡蛋可以败火,这是酱肘子少吃点别吃多了,不然会腻,这几道不愿意吃就不吃,留我吃。再喝点南瓜玉米小米粥。”丈夫把好菜都放在妻子的眼前。 “孩子爸爸你快看,爸妈来了,还拎东西来了,快去迎迎。”妻子话音未落外头母亲的声音便传到屋里。 “女儿,我是你妈,我和你爸来看你们来了。”玉梅的母亲说。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呢?为啥又拿这些东西呢?我们都有,你们留着自己吃吧,你们劳累一年也不容易。”周福接过岳父岳母手里的东西,将他们迎接到屋里去。 “爸妈你们来了,孩子爸爸不让我出去,让我在屋里待着,不然我早就出去接了。”玉梅挺着大肚子靠在炕沿边。 “福做得对,月份越大危险就越大,安全最重要。”玉梅父亲说。 “没错,我和你爸有腿有脚,自己都能走进来,接啥呀,你就顺利剩下孩子就行了。”玉梅妈妈说。 “玉梅,你看爸妈又拿这么些东西,你说咋办?”玉梅的丈夫周福说。 “你们这是要干啥呀!你女儿又不是吃不上饭了,你看桌子上这些菜都吃不了,你们还是拿回去自己吃吧,你们都这么大岁数了,该享享福了。”玉梅心疼父母。 “你让妈再把这两只鸡,还有那筐鸡蛋,还有那鲫鱼再拿回去,再走十几里路,这鱼还不臭了!妈下回就不拿了,你忍心让你爸妈在满载而归啊!”玉梅妈妈说。 “你们又走走来的呀,这多累呀,你们腿脚能行吗?你们是又没吃饭,孩子爸爸再拿两副碗筷了。”玉梅说。 玉梅叫父母上炕吃饭,又再三劝父母以身体为重,别再拿任何东西了,说父母省吃俭用下来的全给了这些女儿,亏了自己的嘴。又说自己饿不着,周福对她很好,很贴心,跟父母说自己虽然不富裕但能填饱肚子,不用父母担心。父母在桌子上夸自己的女婿,对他很感激,很惭愧,很庆幸把女儿嫁给他。。。。。。 “爸妈,我周福这个人没文化也没啥本事,嘴也笨。就有疼媳妇的本事,是我周福要感谢你们二老生下了这么好的女儿,玉梅嫁给我那天我就说过我会一辈子对他好,不会让她愁吃愁穿的。我周福从小就没有父亲,都是母亲一手将我们拉扯大。然而他们都不在了,你们玉梅的父母也就是我周福的父母,天底下哪有父母对不起儿女的呢,那件事不要记心上,都过去了。别再说什么抱歉对不起之类的了,那样就太陌生了。”周福喝着酒说。 周福和岳父喝着酒,吃着菜,说着话,玉梅和母亲劝他们别喝多了,玉梅的母亲说喝多了咋回家呀!而周福却说没事,喝多了大不了明天再回去,反正有屋住,如果愿意就住到玉梅生产,反正月末就生了。 二人虽然会喝酒,但也不会像今天这样嗜酒。母女二人看劝不住也没有再劝,母亲转而问女儿快生产了,都准备了吗?担心他们忽略了细节,怕女儿到时有危险。 一九五二年九月二十七号农历八月初九。玉梅经过三个多小时终于生下了一个重7斤6两的女儿。小夫妻俩得到了一丝慰藉,离第一个孩子丢失已有三年多的时间了。 “你醒了,觉得怎么样?周福看着妻子。 “没事,孩子呢?是男孩还是女孩。”妻子有气无力地说。 “是女孩,在那间睡着呢,妈在那屋看着呢。”丈夫说。 “女儿也好,起码有个安慰,不那么孤独,也有奔头,如果他在,就更幸福了,8岁(虚岁)、8岁了。”妻子说。 “别想那么多了,你都折腾半天了,挺累的,想吃点东西吗?妈给你熬了红枣鸡汤,你喝吗?我给你盛。”丈夫说。 “我现在还不想吃东西,孩子名你想好了吗?”妻子说。 “没想好,还不知道叫啥呢女孩名不好起?你想好了?”丈夫问。 “我觉得就叫周思怡吧!小名就叫圆圆。孩子爸爸你觉得呢?”妻子看着丈夫说。 丈夫同意了妻子的想法,妻子的想法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想好了,并找了之前为儿子起名的老者请教,老者就把毅改成了怡。寓意为无忧无虑,快乐成长,又能表达母亲的心意。周家又能听到孩子发出的声音,屋里也透出久违的笑声。 家中仿佛迎来了春天,赶走了久住的冬天,让院中的人心也变得暖暖的,觉得前方光明璀璨,路也荆棘变坦途了。 第29章 敞开心扉 “刘大婶子,我家那个生了吗?是男是女?”孩子姑姑说。 “是周兰啊!你弟媳妇刚生个女孩,胖乎乎的挺可爱的。”刘婶子说。 “是女孩啊,生了这么时间结果。。。”孩子姑姑的话语有话头没有话尾。 “女孩也不错,母女平安才是最好的,不一定就非要男孩,女孩养好了一样贴心。”刘大婶说。 “没有,都好,婶子这快到晌午了,我要回去做饭了,就先不聊了。”孩子姑姑说。 “兰子,婶子想跟你说几句知心话,等一会再走。”刘婶子说。 “行,婶子那你就赶紧说吧,我一会还要做饭呢。”孩子姑姑说。 “不当误,一会就完事。你别怪婶子话多,婶子就是想说你们的心结能不能解开,毕竟是亲戚,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化解了,就当为孩子了,我今天早上看你就在这徘徊了,不就是不放心吗!你们都是好人为何不多体谅体谅对方呢?。。。。。。”刘婶子开导着孩子姑姑,期间路过的老村长也劝说了几句,期间孩子姑姑基本没有说话,都在听着。 “你..你回...回来了,玉梅怎..怎么样了。生了吗?”孩子的姑父说。 “生了,肚子没争气生了这么长的时间才生了个瓦片,可惜了,女儿不中用啊,没有男孩得力啊。不过长得还挺像我的,白胖白胖挺可爱的。”孩子姑姑说。 “你终于想..想开去去去看了,啥时候生的。”孩子姑父说。 孩子姑姑说她没有去,说是听邻居刘大婶子说的,丈夫说话磕磕绊绊说着,问妻子去了三趟结果都没进去,又说这都火烧眉毛的事你也不去帮帮忙。 “没事,玉梅她妈在那呢,还有产婆呢,我去干啥呀。”孩子姑姑说。 “你呀,就是重男轻女,你给我生三...三个女儿,我也没...没有不乐意啊!”孩子姑父说。 “说着说着怎么说起我来了呢,你是不是要指桑骂槐啊!”孩子姑姑说。 “什.什.么..指...桑骂槐,你能不能听...听我把...把话说完。你妈不也是女的吗,你妈孤...孤苦伶仃的一一一个人把你们辛辛苦苦养大,不知吃了多少苦。什么男人活女人活,不...不都干了吗!男孩女孩只要孝...孝顺其实不...不都一样吗,也都流着你们老...老周家的血不是吗。”姑父说的满头汗。 “我也没说啥呀,就是一时接受不了,落差太大了。”孩子姑姑说。 “我希望你把心里的结都打开,释怀吧。我问你这么长的时间你真的快乐吗?你用心去想玉梅来这些年对你妈难道不不不好吗,对家不够尽...尽心吗?时间也经不...起这么消耗了?你想过怎么面...面对孩子吗?”孩子姑父说。 “你说的我都理解,这些年你说的道理我都听进去了,可我就是过不去心中的坎,你说她也不去找孩子跟没事人似的,周福也处处维护她,跟我拌嘴。”孩子姑姑说。 “全天下的丈夫哪哪哪有不护着自己的媳妇的,我不护你,你什么感受,更何况你弟弟啥人你不...不是不清楚,他以前顶过你吗?不都是你失失失去理智说...说的有点过了吗?老婆你好好想想。”孩子姑父说。 经过自己丈夫一而再的劝说,心里窗户也透进了一丝阳光,进了些许的空气。她让丈夫饭后给他们送点鲫鱼,蘑菇,鸡蛋和小米。丈夫想让其一起去,孩子姑姑却说自己再缓缓,等以后再去吧。妻子在丈夫临走前让其转告周福让妻子没事别出去,上回就着了风寒,鲫鱼汤要清淡,小米粥要浓些。。。。。。孩子姑姑说了一些该说的体己话,但说是去可怎奈女人脸皮太薄呢。 一个月后,周福和玉梅抱着孩子给孩子姑姑看,也给孩子姑姑一个台阶。他们试图去打开那一扇关闭已久的窗户,小夫妻向其道歉,并告诉了为何不找毅安的原因,希望得到谅解。现场的氛围惊到了孩子,孩子被惊吓地嚎啕大哭,打断了这个“背孩请罪”的大戏。可能是上天的安排吧,用这种方式来宣告这场家庭冷战的和平落幕,这扇窗户被彻彻底底的打开了,阳光洒满心扉,扫尽了房中的灰尘。 周兰夫妇留下周福夫妇在家吃饭,大家一起围着桌子吃饭,放下所有的恩恩怨怨,开始的拘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满屋都散发着亲情的气息,无处不温暖,无处不温馨。 第30章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妈,您就别问了,知道了也无用,也帮不了我们,上周我跟您说蒋希公司资金周转出问题了,结果让蒋希好一顿数落,说我口无遮拦,缺个门神。您就别问了,在家安心待着,别瞎操心了,在累坏了身子,我可吃罪不起。”艾雯说。 “艾雯,你这是什么话,儿子出问题了,我这做母亲的能不闻不问吗?能袖手旁观吗?你如果真为我好,就赶快告诉我吧,我好心里有个底。”老人家说。 “哼哼!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出事可不能赖我呀!”艾雯心想,心中暗喜。 “妈,我跟您说实话,您可不能出卖我呀!可不能把...给...”艾雯支支吾吾。 “妈都知道,妈心里有数。会小心处理的,你快说吧!”老人家迫切的想知道。 “公司现在已经入不敷出了,市场行情不好加之自身经营不善,现在已面临破产了。如果没大资金注入的话,恐怕就朝不保夕了。”艾雯说。 “那你怎么不早说呢?怪不得这几个月都郁郁寡欢的,这问题都这严重了!这怎么发展这么快呀!”老人家愁容满面,老纹纵横。 “蒋希不让说,说您心脏不好,怕受刺激。妈您知道吗,现在公司资金链断了,每月还有大额员工费,大量资金又被套住了,公司每天都处在恶性循环当中,如果您老有什么方法就帮帮蒋希吧。”艾雯说。 “我听都脑袋疼,更别说蒋希了,好了,你也别上火了,妈,明白了,真糟心啊。”老人家忧心如焚。 老人家魂不守舍,艾雯虚情假意的劝着,让自己婆婆保重身体,说一些关心的话语,正在这时门被钥匙打开了。 “大孙子,你回来了。你爸爸呢?”老人家问道。 “我没看到爸爸,是司机叔叔开着爸爸的车送我回来的,叔叔说爸爸在公司里忙晚点回来。”小毅安说着。 本已泛起涟漪的湖面又翻起波浪。艾雯与老婆婆顿时生出丝丝隐忧。老人家让毅安上楼放下书包,准备吃饭,全家人都食不知味,无心下饭。一个小时后蒋希归家,吃饭也是走个形式,儿子饭后被母亲叫到房中,循序渐进的渗透,问公司上的事,想要试图帮助自己的孩子走出困境,竟想要卖掉祖传的老物件,被儿子拒绝。 “你回来了,妈跟你谈什么了,谈这么长时间?”艾雯问。 “也没谈什么,就是问公司营运状况,还有想要卖掉家里的老物件,被我拒绝了。”蒋希说。 “那可不行,老东西怎么能卖呢,留着比卖了强。”艾雯说。 “还行,没有骗我,我还以为会瞒着我呢?”艾雯心里想。 “老东西肯定不能卖,宁可公司不要了,也不能卖,祖传的宝贝可不能轻易挥霍掉,留着起码有个念想。”蒋希说。 “是啊,不能卖,卖了可就赔了,对了前几天我跟你说的,你考虑的咋样了?”艾雯问。 “这是我几年的心血,扔了太可惜了。”蒋希说。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反正现在已无力回天了,整个形势都对我们不利,如果不破产只会越陷越深,赔的更多。我这还有些钱,我们按照先前说的干,少赔总比倾家荡产的要好吧。”艾雯说。 “你意思是干饮料食品厂,可是利润不高。”蒋希说。 “利润不高,可世界人数多啊,我们可以薄利多销啊,放眼世界饮品太少了,这就是商机。等实力壮大后,可以再扩项目吗?” “好吧,只能忍痛割爱吧!没有舍哪有得啊!”蒋希说。 丈夫被妻子说通了,重新开始。但蒋希仍然难眠,在床上辗转反复,无法入睡,无奈之下蒋希披上衣服准备出去透透气,当他准备下楼时,却看到门一点点开了,没有照明,月光也很暗,几乎很难看到,只能听声音,不一会进来了一个拿着手电筒的人。她打开房屋的等,结果发现是蒋希的母亲,蒋希很惊讶,问这么晚怎么还出去呢?老人家则说睡不着出去转转,蒋希一听就以为是他让母亲担心了,连忙走到跟前劝慰宽解母亲,结果闻到了浓浓的烧纸味道,而且发现母亲手指上也有黑色的痕迹。 “妈,您身上怎么会有烧纸的味道呢?还有您手指上还有黑色痕迹,今天也不是爸的祭日啊!”蒋希问。 “这是妈年轻时的朋友,英年早逝了,挺可怜的,妈每年都会在她祭日那天来祭奠她。”老人家说。 “哦是这样啊,以后别这么晚烧了,提前点。妈,现在都快后半夜了,您赶紧去睡觉吧,熬夜对心脏不好,血压又好高了。以后晚上都会凉,尽量别出去了,感冒就很不合适了。”蒋希说。 母亲也同样问他这么晚了怎么不睡呢,儿子说晚饭没吃饱,来找点吃的,而母亲听后却执意给孩子做菜,而且做了一道儿子小时候最爱吃的牛肉炒饭。儿子吃的很香,还说像回到了小时候,母亲也在感慨时间过得好快,真是时间催人老啊! 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 第31章 爱 一九五三年正月初一的清晨,周兰一家五口来到周福家拜年。 “舅舅,舅妈新年第一天就睡懒觉吗?我们来拜年了。”周兰的 三姑娘笑着喊。 周福夫妻两个人听到后周福先出来接姐姐姐夫进屋,而后妻子放好女儿也紧跟其后。 “你怎么出来了!孩子呢?”周兰说。 “孩子我放炕上了,没事的,不能掉地上。”玉梅解释道。 “那也不行啊,火炕热别烫坏烤熟了。快进屋吧!”周兰边说边快步进屋。 “说说说啥呢,大年初一怎么么么能说说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呢?”周兰的丈夫,周福的姐夫说。 周兰丈夫还没说完人都已经进屋了,他的话都随风飘散了,根本没有传到妻子周兰的耳中。周福领姐夫进屋,并跟姐夫说没事,劝姐夫不在意,说他们不会往心里去的。说自己姐姐就这样人,心直口快的,没有坏心眼。大伙就进了屋,都在围绕拜年的话题,只有周兰像个局外人,他们问好也只是顺口一应,心思全在自己的侄女小思怡的身上。一会抱一会又亲的,把她乐的呀!像是没生过孩子一样,会不会是因为孩子的眉眼间,嘴巴轮廓像她的缘故呢?但是跟血缘一定有些关系。拜完年的三个女儿坐不一会儿就离开了,去别人家拜年了。 “我的大侄女为啥不见长呢,是不是好吃的都被你爸妈给吃了,我大侄女没有的吃,只能饿肚子呀!”周兰开玩笑的说。 “姐,这孩子还不到5个月呢,让她怎么长啊。照姐说的将来还不得变成巨灵神啊。”玉梅微笑着回应。玉梅说完全场都捧腹而笑。 “哎哎哎!说话要注注注意..分寸。话语要有涵涵涵养,说话应经过大脑再再再从口说出。”周兰的丈夫说。 “我没有你厉害,我就是个土农民没有文化,你有文化为啥还在这干农活呢?”周兰说。 “你这人就就就会揭人短处,我不不不是嘴不不利索吗?不然早就开开开个私塾了。”周福丈夫说。 “开也没人去,人家父母也不能放心,别进去好好的,出去成半个哑巴了。”周兰失笑的说,玉梅掩口而笑,未发出任何声音。 “你们瞅瞅,看看她说的破话。”周兰丈夫无奈而气愤的说。 “姐,你说啥呢?说话怎么这么没轻没重,就会往伤口上撒盐,姐,你真需要修口德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性格很得罪人的,出外可不能这样了。”周福说。 “姐也不傻,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家老三作文得了第一呢,就是因为写他爸爸,写的很真实呢。”周兰一说到自己的丈夫就憋不住笑。 “真的吗,太棒了!还是姐夫教导有方,当然了也离不开姐姐的悉心照料。”周福的妻子说。 “这我爱听,天下哪个人不喜欢好听的呀。除非他是傻子。这不是主要的,我给你讲我那宝贝女儿的文章,开头就写他爸,没有胡编乱造的,但读到最后我跟你姐夫也很感动。。。。。。”周兰说。 周兰三姑娘作文内容: 我生在一个普普通通而又平平淡淡的家庭里,我的家虽然不富裕,但很幸福,也很知足。 我有关爱呵护我的爸爸妈妈,也有疼爱我的两个姐姐,我是最小的一个,他们说我是他们的小心肝。 我的爸爸是村里出名的老好人,村里谁家有困难了,他都不会置之不理,而会伸出援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与人玫瑰,手有余香。这都是爸爸的口头禅,但爸爸话说的却很不容易,因为他是个口吃的人,说话磕磕绊绊很费力,爸爸有很深的文化底蕴,读过很多名书,一辈子都想做老师,只因这个毛病而扼杀在摇篮之中,成为泡影,爸爸这个毛病村里人从不介意,也没有人去揭爸爸的短,只有调皮的妈妈总爱揭爸爸伤疤,一次又一次从来不觉得厌烦,爸爸也习以为常了,对妈妈的攻击更是无可奈何。 我的妈妈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妇人,为人很本分就是嘴巴不禁,爱说话,是说话不经心的整理,脑的构思而直接脱口而出的那个类型。 他们常常发生所谓的争吵,一般都是妈妈是胜利者,因为爸爸因为说话老吃亏,但如果有什么重大事件发生,或者爸爸说的有道理,妈妈都会听从爸爸的意见。 爸爸给妈妈起了个外号,说是家里的慈禧皇太后,但不管怎样我都知道他们是彼此深爱着对方,是对方一辈子的依靠,他们不管谁病了,另一个都会牵肠挂肚,彻夜难眠。 新的一年又要和我们见面了,我以前很喜欢过年,因为新年可以吃到往日吃不到的东西,但是我现在不希望了,希望它慢下来,甚至停下时间的脚步,不想让它再悄悄前进了。妈妈那乌黑的头发已经出现少许的银发,爸爸额头上也有几行深深的沟壑。我不想让他们一点点老去,我想他们永远陪着我们。 看着爸爸妈妈为了这个家日夜操劳,我很心疼,我想快些长大好为他们分忧,可是。。。。。。 爸爸妈妈您们是我最爱的人,谢谢您们!我爱您们! “写的多好啊,这么小就知道父母不容易,感恩父母,这孩子准错不了,一定大有前途。”玉梅说。 “我以前就跟你姐说过,男孩女孩都都都一样,都是自己的骨骨肉,只要懂得孝顺老人,将来都都都可以依靠。”周兰的丈夫说。 “你帮着他们喂喂猪,这么早打扰他们肯定还没喂呢!”周兰说。 余音未消,就被弟弟弟媳给阻止了,这周兰又支使丈夫去买点糖,说自己胃酸,结果周福拿了自家的白糖给姐姐。然而周兰只是仪式性的尝尝,便说好了。这些举动有些莫名其妙。他们待了半晌才离炕而去。 第32章 园丁何在 “甄老师,这次期末考试你们班又是年组第一,而且第一的学生也在你们班,这些都离不开你的辛劳啊!学校决定奖励给你五百元,作为你付出这么多的一个勉励吧。”李校长讲。 甄老师一边说些推辞的客套话,另一边却伸手拿着钱,眼里发出道道金光,行为有些滑稽。学校又在年终总结大会上格外表扬了她,把她树立为榜样,让全校职工学习。 会议开完老师们从会议室一涌而出,回到自己畅所欲言的地盘。 “这回年组第一的还是你班那个孤儿啊!这老天爷真是公平啊,有好就有坏,这天下就没有能担当得起完美二字的人、物。”甄老师的同事钱老师说。 “可不是吗,我多么希望都是这样的学生,那我真就是积土成山,积水成渊了。”边说边用手指弹着钞票,闭着眼睛享受钞票发出的声音,甚是享受。 “行了,别在这炫耀我们了,我都嫉妒羡慕死你了。你那就是江南富庶之地,油水尽情的刮。钱老师内心已妒海翻涌。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哪有像你说的那么好。”甄老师摇头回复。 “还不承认,你那就是个肥缺,就好比盐道。你不肥谁肥呀!”甄老师的另一个同事金蓉玉老师说。 “你们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班就是鱼龙混杂,有些连鱼都不是,家庭状况是参差不齐的。就你们说的那个孤儿,他家长还没给我辛苦费呢。我都明着暗着提醒他两回了,丝毫不起作用,到现在一点回音都没有,我觉得症结还是在他父母身上,但是第一年周毅安父亲给我一万元帮他保密,不让孩子在其他孩子面前觉得低一肩,我估计呀还是家里出了什么问题?”甄老师说。 “那是肯定的,亲生跟收养的能一样吗?谁会把财产给一个毫无相关的人手中。尤其是女人更看重钱,你不是还有其它的学生吗?”钱老师说。 “我们班有个孩子家长是在政府部门工作,不仅不能索取,而且我还要往里搭,咱班徐媚家倒是出手阔绰,可是能有几个呢?大部分还是贫民,给也少的可怜。”甄老师倾诉着。 “你班那个官员的孩子听话吗?好管教吗?坐在窗户旁的刘老师问。 孟国栋这孩子学习水平占前三,说话有些像他爸带点官气,走路也很有范,课上倒是挺本本分分,从不捣乱,下课也不单挑,挺合群的,也没看到歧视那些穷酸的孩子。但一般我都不敢说些批评的话,孩子都爱说谎话,在给扩大化了就得不偿失了。”甄老师说。 “孩子倒是挺不错了,不像那些纨绔子弟,目无他人,总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做事行为嚣张跋扈。我班就有一个孩子可气人了,我都烦透他了,听他口气中学大学都准备走后门呢!”金老师说。 “那完了,出社会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将来一准就是个贪官污吏,让这类人坐在不该做的位置上,这下老百姓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刘老师说。 随着新的上课铃声响起,老师们一个个有模有样的走出来。像落满灰尘的紫丁香被风雨洗淋一样清新亮洁,气质神态皆判若两人。 回到教室的甄老师关上门,步入正轨,开始了年度总结,站在台上说着一些开场白,说完则进行下一项事宜,即总结期末成绩,和点名表扬和批评顺便加一些阴阳话,点醒与敲打着孩子们,其中重点表扬了周毅安,赵谦诚,孟国栋,徐媚。 “自己取得的成绩都是通过自己努力换来的,老师只起到引导的作用。伯乐再优秀也抵不住千里马的惰性。你们要向前几名学习,为班级增光,这次取得好成绩离不开他们的努力,他们给我们班提了不少分。同样其他同学也要为班级做贡献,能力有限的也要做到不为班级拖后腿。我们同样也不能大意,其它三个班一定会知耻而后勇,奋起直追的,到时压力就大了。” 老师最后留些寒假作业和公布家长会的时间,又以一段结束语结束了这次班会。 老师监督同学们打扫教室,整理自己的东西,一切就绪后老师便离开了教室,同学们也陆续背着书包回家。徐媚等一些女生边走边怨老师偏心,有的在迎合徐媚。嫉妒好学生被老师表扬。徐媚还埋怨说他爸爸这学期给老师买了一对金镯子和金项链还给了五千元呢,还说老师不公平,真是民怨沸腾啊,只是味道不对。 到了家长会的那天,周毅安的爸爸李蒋希提前来到了学校,见到了那位耳熟目生的班主任。。。。。。 第33章 绽放的百合花 经过一场冬雨的洗礼,空气格外的清新,有飘着淡淡的梅花香气,沁人心脾,天空一片碧蓝没有一丝杂尘,想蓝宝石一样美丽清爽,望着天空,心胸似乎也变得宽阔了许多。 “夫人,今天儿子怎么吃这么快呢?这么用功吗?”孩子爸爸望着孩子的背影说。 “今天儿子要去同学家,说要跟同学一块完成作业,还要送礼物呢。”孩子妈妈说。 孩子爸爸问自己的夫人是全班人吗?他夫人说只有一个人,就是他班总是考第一名的那个小孩。爸爸点了点头说:哦,我知道那孩子,他叫周毅安。那孩子挺不错的,很有教养,说话很和善彬彬有礼的,咱们孩子跟他学习挺好,可以取长补短。正在此时孩子背着鼓鼓囊囊的小书包穿着玩偶拖鞋急促的下楼。 “妈妈您吃完了吗?我们可不可以出发了呢?”孩子用那珍珠般明亮晶莹的眼睛望着母亲。孩子除了眼睛纯洁而又清澈之外,还有浓浓而精致的眉毛,鼻子自然而轻巧,配着玲珑剔透的小嘴巴,它们都长在粉嫩嫩的小脸上。简直就是一个天真的小萌娃。 爸爸故意的问:“你要去哪啊!这么早就要出去,不是早就放假了吗?” 孩子慢慢解释道:“我想要去同学家写作业,也想跟他玩一玩,爸爸可以吗?” 孩子用那恳切的目光紧紧盯着父亲的眼睛看,害怕功亏一篑,计划泡汤。但是爸爸的决定让孩子喜忧参半。爸爸同意了他去周毅安家不管是写作业,还是玩耍。但是说到他去送时孩子有些不情愿,对这个决定内心有些抵触。 “爸爸,您能不能不送我,让妈妈送,您直接去上班行吗?”孩子求自己的父亲。 孩子的恳求让父亲很纳闷更是困惑不解,就进一步问孩子说“孩子你总要给爸爸个理由吧,总不能让爸爸一直糊涂下去吧?”。 孩子原原本本的把原因告诉了他,原来儿子不让他去原因竟然是他当官的身份,他想交自己的朋友,不想其中夹杂着利益。 “学校里的同学都喜欢跟我玩,说我好,我有的做不好,他们也说我好,他们说我有个当官的爸爸,而周毅安和他们不一样,他真心待我,和我交朋友,我不会的题他帮我解,告诉我为什么,我害怕你把他吓走?把我们的友谊侵蚀掉” “真正的朋友是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的,一个人的本质不会随条件改变而改变的,你想想他早就知道你爸爸是官,可有跟那些同学的一样的行为和改变吗?”爸爸说。 “没有,别人都是知道后,下课都愿意跟我玩,而周毅安下课也跟我们玩,但没有主动像他们一样故意讨好我。我们一点点接触的,之后他跟我说不是不愿意跟我玩,只是他不想让我觉得他是在阿谀奉承我,故意讨好我,所以我更珍惜我们的关系。”孩子说。 “这就是了,他也不会因为爸爸就不跟你做朋友的,你如果那么想就有些瞧不起你的同学了,同样也把你们之间的友谊看扁了。。。。。。”爸爸再给儿子讲道理。儿子也终于不抵触了,愿意让父亲去送他。很快父亲很好的完成了任务。 周毅安家对待孟国栋的到来很是热情。 “奶奶您好,我是毅安的同学,我叫孟国栋,此次拜访,多多打扰了!”孟国栋背着像壳一样的书包深深鞠躬了一躬。 “好孩子快起来,别这样。我很高兴我大孙子能有你这样的挚友,大孙子都跟我说了,奶奶很高兴,要知道平生知己者,屈指能几人呢?你们要珍惜你们最纯洁的友谊,不要让它被时间所冲淡,你们要用心去维护它,它会成为你们宝贵的财富的。”奶奶拉着二人得手轻轻地合在一起。 “奶奶,我们一定会是永远的朋友的,书中有云兄弟不一定是朋友,但朋友一定是兄弟。”孟国栋说完望望毅安。他们的手握的更紧了。奶奶把两个孩子搂在怀中,用手轻轻抚摸着他们的头,连连夸赞。 奶奶让他们先上去玩,国栋刚进屋就看到满墙的毛笔书法,如:一丝尚存,此志不灭。还有忍耐虽然痛苦,但果实却很甜蜜。国栋看到一幅幅作品甚是惊叹,她则入厨房取些水果,洗净后放入盘中,缓步而上,轻叩而入,书籍题纸满于桌面之上,椅子并排而立。房中品整洁规章,屋尽溢书香之气,切磋琢磨之声余音绕梁。 “你们先休息休息再写吧,来快吃点水果,这有火龙果,芒果,葡萄,西瓜,喜欢吃什么你们自便。”奶奶说。 “奶奶,我们在学校就一块讨论问题,春秋时期的孔子说过一句话,独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吗?我们可以一起携手共同进步啊!毅安讲。” “对啊,还有三人行,必有我师焉。难道不是吗奶奶!”国栋接着说。 “是是是,这么快就结成一线了!你们先吃点,润润嗓子,头脑清澈,然后再进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奶奶说。 两个孩子很有礼貌的回应着并带着满面笑容。奶奶停留一会便出了房间,给他们留出安静的环境,。食足后,而复学。 孟国栋在书包里翻出个精心准备的礼物文房四宝和许愿石。 “给毅安,一点薄利希望你喜欢,它跟我们的友谊比就小巫见大巫了,不值得一提。”孟国栋说。 “这太贵重了,这文房四宝和那块漂亮的石头我不能要,你还是拿回去吧。”周毅安很虔诚的婉言拒绝了。 “啥!还漂亮石头,这是许愿石是特意给你买的,有时看你想有什么心事,老是没精打采的,就想给你买一块,希望有用,你就收下吧,别让我白忙活一顿啊。挚友如异体同心,而且金银不为重,重在情知己。”国栋说。 毅安问到:“你是在哪买的,离家远吗?” “我跟我妈妈一起去的,不远就在贸易大厦呢,我妈不会开车,我们走走去的。”国栋说。 “我去过,坐车也要二十多分钟,你们走走,那不更远了吗?还有你妈妈的药店是不耽误了?”毅安问。 “我们家离的距离都不一样,我妈有姥姥看着也没事,而且苏联托尔斯泰说过一句话,寻找一个好朋友,就算走再多的路也不足惜。更何况区区凡物呢?”国栋讲。 周毅安很是感动,握着许愿石,握着朋友的一颗心,又看看好兄弟,露出清洁轻盈的笑容。低头轻语道:结交在相知,骨肉何必亲。 人在快乐时往往时间逝去的更快,但他们都过的很充实,无论心灵还是修养都前进了一大步。 第34章 风暴来临--祸中祸 寒雪梅中尽,春风柳上归.那让人刻骨铭心的寒冬悄然而去,腊月的寒梅放尽了清香,隐于尘土之中。四角也已找寻不到它存在过的痕迹。那新年都未有之芳华,今又重回人间天下。 万物复苏的春天已取代萧瑟凄凉的寒冬。那春天就是一位多才多艺的文艺青年,画就着多姿多彩的世界;那春天就是一位慈悲为怀的白衣天使,把极尽枯萎的世界变得生机盎然;那春天就是一位自然万物的指挥家,让万物生灵绽放自己的魅力。春天会给人带来希望,带来温暖。 “今天天气真是不错啊,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的,很适合出去春游的。”蒋希打开窗户望着晴空万里的远方。 “是啊!可惜好不容易到周末了,还要加班加点,如若不然就可以陪着我的乖女儿游玩散心了。”望着女儿一脸地宠溺,而两岁有余的女儿吐字不清的语言不知说了些什么。蒋希说他可以领着孩子们去散散心,让妻子好好去开会,别分心。 “是啊!你们老板对你不错,很是看重,所有一定要好好工作,绝不能辜负老板的厚望。蒋希如果忙也不要勉强,我和你徐阿姨看着也绰绰有余。”老人家说。 “没事妈,我公司一切运转正常也好久没有陪陪我的两个小宝贝了,这不就是天作嫁衣吗,我们理应顺应天意啊,到时您也轻松轻松筋骨。”蒋希说。 艾雯内心的醋坛子一次又一次地被打翻,可满天阴云滴无雨。 “我这个做母亲的真是失职啊!没有履行到一个母亲的义务,真的无地自容啊。”艾雯说。 清晨的他们在一片喧嚣中,正常行进,像各自的目标进发。 等艾雯出门时天空的幽蓝并不明朗了,变得昏黄并携带着强劲的西风,树上的新叶芽苞离树而下。艾雯看着外面埋怨着,丈夫说没事一会就好了,春天很顽皮什么都是一时而已。果真如蒋希所言,戏剧性的一刻发生了,一切异样都恢复正常。 “你看,我说的对不对,我都快赶上李世績了。”蒋希说。 “自然之术真可谓是瞬息万变,人间事也变幻无常。怎么都愿意和我作对呢?难道我是为委屈而生的不成吗?”艾雯紧握着窗户把手暗暗用力,眼睛微眨,眉头一皱。 “你真把自己当王婆了,给你一双翅膀,你就想着飞天梦。”艾雯说。 “我要真有这能力,你就野鸡变凤凰了,所以你身边的任何人都不容小觑,要给于以尊重。否则吃苦的还是你自己。像左思,庞统,瀛台都是其貌不扬,但能力却非凡。”蒋希说。 “这个提醒提的好啊!真好啊。。。。。。”艾雯心想。 “别耽误艾雯时间了,延误迟到了不好,又怎能约束下属呢?快走吧,别让有心之人抓住生事的由头。”老人家说。 艾雯与大家出发时间相隔只有区区一个小时。 “你看天上那只大鸟是什么鸟。”老人家问。 “奶奶那是鸮,也就是猫头鹰。”毅安说。 “什么?猫头鹰?”老人家脸色微微一沉,有些焦虑。 “天这么高,看不清也是有的,猫头鹰也是夜行动物,这大白天的怎么可能呢,妈咱这些常识需要明白。”蒋希说。 车内表面未起任何波浪,暗涌波涛,浮着一丝恐怖。车上一行四人,五种不同的思想。 公园里一派生机勃勃,忍过了寒冬,终一举换新颜。柔和的阳光铺撒在碧幽幽的湖面上,舒暖的春风吹抚着拂堤杨柳,万紫千红的花海随风荡漾,令游园人流连忘返。 公园有自然的景观,人为的景观,还有道德的景观。 “妈,这空气里都有一缕淡淡的花香。闻着很舒服,心旷神怡的。”蒋希说。 “走进些花香就很浓郁了,人间美景不可辜负,可以让人陶冶情操。是一种享受,是不是呀!毅安。”老人家说。 “嗯,刚才的水仙花很漂亮,很干净,我很喜欢。”毅安说。 “妈,自从福慧刚才哭都是您抱得,胳膊肯定酸了,还是我来吧。”蒋希心疼母亲,把母亲累着。 “没事,刚才坐船时被吓哭了,好不容易睡着了,别把她惊醒了。还是慢慢往前走吧。”老人家说。 蒋希跟他妈说早知道这样就把保姆带上了,而老人家却说如果带上饭谁做,回去不还是耽误时间吗?怕忙碌一天的艾雯回到家吃不上饭。而那孝顺的儿子为了让妈妈休息休息,就把大家领到梅林去,正好那里有忘忧亭可以作为小憩之所,去往的途中毅安一直都在用手拖着妹妹,帮他的奶奶分担,当时毅安手里也有妹妹的东西。 在大家上去的路上看到了两个乞讨之人,从议论纷纷的言语中得知身份是“母女”关系,是没有血缘的母女关系,还有人说是因为家暴而逃出的。二人衣衫褴褛,但母女的头发到很是立整,母女的鞋子都已破旧不堪,但孩子的鞋倒确实是比妈妈的鞋在面容上还能有所辨别,这位妈妈的眼睛上还有瘀伤残留,虽然很淡但细心观察还是可以看到的。脑袋一角还有一点血痂没有褪去。而孩子身上却没有这些,但也骨瘦如柴,显得脆弱而单薄,经不起任何风风雨雨了。老人家让蒋希多给些钱给这位善良的心中有爱的母亲,蒋希拿了三千元给了苦难的母女,众人很吃惊,有的在讪笑,还有的在交头接耳。 “妈,天下可怜人可真多呀!养母也很令人敬佩呀!用命来呵护老天爷赐予的孩子。”蒋希望着那母女说着。 “是啊!像这样的人天下何止千万呢?养母有时不比亲生父母做的差。任何都有好坏之分,不可一概而论,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走吧。”拍了一下蒋希,抱着福慧向前走。 他们到了忘忧亭,坐在亭中欣赏那万千梅花,不由感叹,小丫头也在亭中慢慢醒来,气氛也变得热闹许多,一切发展的都很好,可是谁能想到灾难在悄悄逼近,他们却浑然不知。就在这一家人下山出梅林之际,危险早已迫在眉睫。 不知小姑娘是否是是因睡的太久,丢失了很多未看之美景,想要补上的缘故,而亲自走着下山来看着四周的情形,可就在这种情况下意外发生了,因小福慧自己失足踩空跌倒意外受伤,导致右手骨折,脚踝扭伤,门牙磕掉,而毅安因手牵着妹妹也受到牵连,身上也有多处擦伤。家人第一时间将两个孩子送到医院进行治疗,毅安的伤并无大碍,没有伤及筋骨,而小福慧大夫让其静养,不要轻动,又开些药物配合服用。 艾雯知道后大为恼火,牵连到毅安的身上,难脱借题发挥的嫌疑,一场家庭战争正式爆发。。。。。。 第35章 风暴来临---硝烟四起 “艾雯来,先坐下来妈想跟你说件事。”老人家说。 老人家拉着艾雯坐在沙发上,艾雯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差异,一定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而且蒋希脸色阴沉灰暗,不敢抬头直视艾雯。 “怎么了妈?是不是家里出啥事了,还是作儿媳的哪里做不到位了又惹您不满了?”艾雯紧盯着婆婆的脸色。 “没有,没有,你很好,很好,别多想。”老人家说。 “没事又是怎么回事?蒋希到底发生了什么?”艾雯说。 “我...我...”蒋希眼神流离,愧疚感十足。 “艾雯,你听妈慢慢说啊,别担心也别害怕,福慧出了点意外。”老人家说。 “什么?意外!那孩子现在在哪呢?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您快告诉我!”艾雯话语非常急促炮语连珠的。 知道孩子在楼上时,飞快的奔到楼上去,拖鞋都甩出去了速度仍不减分毫。看到胳膊捆着纱布打着石膏,伤痕累累的脸庞,红肿的嘴唇,苦涩的泪水滚滚而下。强大的母亲的内心防线瞬间崩塌了,再坚强的母亲也会变得脆弱无比,经不起任何力量的摧残,清风一吹便随风而倒。 “宝贝儿,是不是很疼,都怨妈妈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如此重的伤,是妈妈的错,没有呵护好你,妈妈就不应该去公司,应该留下来,就不会...就不会了。”艾雯哭泣不止。 “妈妈不哭,不疼,奶奶说要坚强。”福慧说着很多,大概的语意如此。 “好孩子,妈妈不会再让你受伤了,不会让你再受一丝一毫的委屈了。奶奶,好贴心的奶奶呀。”艾雯讲。 艾雯对屋里的保姆和毅安都视而不见,跟孩子说完,便关上孩子屋里的门,气冲冲的下楼,脚步深沉,火气难平。 “蒋希!你怎么照顾孩子的,让孩子受这么重的伤,我现在很纳闷你用心了吗?你觉得对得起孩子吗?对得起我吗?你辜负了我的信任和嘱托,你太让我失望了,太让我寒心了。”艾雯红着脸瞪着眼睛瞅着蒋希。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追究有意义吗?孩子的康复问题才是关键。”老人家说。 “难道事情就必须发生了吗?就不能用心些去避免吗?妈您口口声声地说爱福慧,疼福慧,福慧就是你的心肝宝贝,就是这样爱吗?今天的事妈您也无法推脱责任,因为您并没有尽到该尽的责任。”艾雯理直气壮地说。 “艾雯,不要火上浇油了,妈也很难受,嘴角都已经起泡了,眼睛都哭肿了,妈自己也不希望发生,可是...,”蒋希劝。 “可是什么?我这个做母亲的难道就不上火吗?我比任何人都心痛,那可是从我身上掉下了的肉,现在孩子受伤了,难道我就没有说话的权利吗?”艾雯说。 “艾雯,都是妈没有做好,才让我的宝贝孙女儿遭受如此磨难,妈是个不合格的奶奶。别上火了,妈会负责照顾我的大孙女儿。”老人家说。 “妈,不是我故意针对谁,跟谁过不去,您如果把放在毅安身上的精力分一半给福慧,恐怕今天之事就会是一场梦幻了吧。上一次因为着凉而生病不也是疏忽吗?”艾雯说。 “艾雯,你说话太伤人了!你知不知道今天福慧都是被妈抱着的,忙的都无暇顾及身边的毅安,胳膊现在还有些肿呢?你看看!”蒋希说。 “蒋希,妈没事,可不要小题大做了。”老人家说。 “艾雯,你知不知道毅安受伤也是因为我们的孩子,如果没有他又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并不知道,也没有留心去看。”蒋希说。 “毅安现在在哪呢?”艾雯问。 “他就在福慧的房间里,和保姆一起照顾着福慧呢。你没看到吗?”老人家说。 “哦,可能是刚才太心急了,没顾上毅安,他伤的怎么样啦,伤的重吗?药买了吗?”艾雯说。 “还行并不算太严重,只是受些皮外伤,大夫给开了些跌打损伤的药物,养养就好了。”老人家说。 “让他多休息,可是他偏要照顾福慧。手都扭伤了,还不忘了自己的妹妹。”蒋希说。 “是啊,兄妹情深吗!他愿意做就做吧。”艾雯说。 艾雯心想“现在我都弄不明白谁是亲生的了,区区小伤就拿出说事,那我女儿呢!心术不正,天平不平,寿岂可久呼?” 艾雯有意问孩子在哪受得的伤,又是如何受得伤,眼神不停地扫描着母子二人。 “妈您怎么能这么大意呢!还有你这个做父亲的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怎么能交给毅安呢?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更何况..更何况福慧也好动啊。您就这么放心吗?早上我还说要多注意安全,多看顾些孩子。可照样还是出了意外。你们也太不把我们母女二人当回事了吧!”艾雯怒语横飞。 艾雯的一次又一次的语言攻势,蒋希和母亲毫无招架之力,似乎还沉浸在悲痛懊悔之中无法自拔,对艾雯的愧疚之心已填满胸怀,蒋希自从艾雯用自己的多年积攒的积蓄和娘家给的钱帮助其东山再起,性情大为转变,面对妻子的心胸狭隘斤斤计较都以更大的包容来对待,几乎再也听不到蒋希用高调跟妻子说话,也没有跟妻子红过脸,以往推断这样的情况蒋希早有言论了,这次只是平和的劝说,面对艾雯的咄咄逼人都是蒋希的母亲来应对解释。 “还是挺有成效的,终于赢得了一局,打压了她的气焰。这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凡事不能逼得太紧,别适得其反了。”艾雯心中窃喜。 “妈,是不是我说话太重了,我这可都是心疼孩子,您可不能往心里去呀。”艾雯说。 “没事,能理解,妈不会往心里去的,你上去照顾孩子吧。”老人家说。 艾雯跟其婆婆说用她帮忙做菜吗?其实她根本就不会做菜,就是个富家小姐,享福的命。艾雯婆婆说不用,让她上楼陪陪孩子,到时保姆下来帮个忙就行。艾雯上楼后漠然的看了看毅安,当毅安他们出去后,艾雯用仇视和厌恶的目光望着毅安的背影。 晚饭过后,回到房中,艾雯又不咸不淡、不轻不重地挑拨离间,想要抹黑毅安,把毅安边缘化,让丈夫与之离心,最终将其处理掉。而丈夫并没有过多的言语,更无心和其做无谓的争辩,有的只是在敷衍了事。 “那小鬼思想是越来越成熟了,不能再拿他当孩子来看待了,为什么偏偏和毅安在一起就出事了呢?会不会是早有预谋,欲除之而后快,而最终取而代之呢。老太太的偏心,丈夫的愚孝,难保不会令宝贝落入他人之手。”艾雯脑里的坏思想在创作着。 “什么声音吓死我了,你是做噩梦了!”被艾雯无意用手拍被子的声音惊醒。 “没事,我只是梦见有恶犬要袭击我们的女儿,所以我就...,你睡吧!没事了。”艾雯说。 “行,别瞎想了,都是今天的事让你心有余悸,都是老公的错,我没有做好。”丈夫睡眼惺忪,半睡半醒的说。 “嗯,我知道,你也别愧疚了,睡吧!”艾雯说。 “丈夫就是丈夫,陪自己终老的只有枕边人。。。。。。”艾雯想,搂着丈夫合眼而眠。 第36章 阴谋铺展,顺水推舟 毅安学校举办了“乌鸦反哺”的活动,让孩子们为家长做一下力所能及之事,例如:洗衣、做饭、做家务。让疲惫一天的父母得一丝舒缓和安慰。老师周一布置的作业,小毅安周四晚上说出。 “乖孙子不用,你只要好好学习就是给奶奶的最好的礼物了,学校太没正行了。”老人家说。 “是啊!不用做,爸爸知道你的孝心,实在不行随便扫扫地就行,把作业完成就行。”蒋希说。 “老师说还要拍照片呢,说一定要认真对待,给我们五天时间,老师让下周一交作业,我都准备好几天了。”毅安说。 “是啊!妈就让毅安做吧,让他好好完成周末作业吧。也给毅安一次回报的机会吧,难道您认为我和蒋希没有资格吗?”艾雯说。 “你又在凭空猜测,妈可没有如此想过,只是妈担心怕毅安累着,他还只是个孩子,不必非要那么认真。”老人家说。 “妈,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过程,它可使人成长进步。”艾雯说。 “妈,艾雯说的也有道理,不如就让毅安做吧,让毅安也尽尽心意,让我也享享口福。”蒋希说。 “好吧,毅安做时多加小心,别受伤了,奶奶可以从旁协助,不用做的太复杂,简单就好只要用心就好,其它都是其次的。”奶奶说。 “是啊,什么事就怕用心,用心铁杵也会磨成针的。”艾雯磕着瓜子说着。 “儿子,需要的食材什么时候去买,爸爸开车领你去。”蒋希说。 “明天放学后买就行,我礼拜六礼拜天都可以做给你们吃。”毅安说。 “真好,这么小就得济了,我可要好好尝尝我的宝贝儿子的手艺。以前家长会面子足足的,这会口福也足足的了。”蒋希说。 “我的耻辱啊,耻辱...”艾雯想。 二楼的房间传来了哭声,惊到了客厅的众人,众人不知其因极速而上,保姆的惊恐之声更填恐怖之感。 “女儿怎么了?出啥事了?”艾雯说。 “不知道,睡好好的,谁知道突然就这样了。”保姆说的有些慌张。 孩子奶奶和爸爸都很焦虑不安,行为有些杂乱无章,场面也出现一时的混乱。只见孩子蜷缩着左腿,大脚趾上翘与其余四指分开距离,脚筋鼓胀,脚掌呆板僵硬,显然是抽筋的表现,大家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深深的气。 艾雯轻轻地理着孩子的腿,从脚趾到脚踝再到膝盖非常细致。 奶奶他们悄悄的离开,留下安静的环境给他们一家三口,晚上还是他们陪着孩子睡。 翌日 “艾雯,你怎么回来了?有什么事吗?”老人家说。 “啊!没事,我就是回来取点文件,顺便看看孩子。”艾雯不慌不忙地说着。 “啊,行,你去取吧。”老人家说。 孩子这个时间正是休息睡觉的时间,艾雯轻轻的进去看了看孩子,便出了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随后保姆也悄悄地走进了艾雯的房间。 “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保姆说。 “徐阿姨,这有椅子你先坐,我就是想问问,伯伯好些了吗?”艾雯说。 “谢谢夫人关心,你伯伯身体好多了,多亏您伸出援手,我还不知怎么感谢您呢?”徐阿姨很客气很谦卑的说还陪着笑。 “那倒不必,这都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呢。然知恩图报是中华传统美德,其实想报恩并不难,这很多事情上其实都能表达感谢之意,我这恰巧有一事不知您愿不愿意为我分劳呢?”艾雯说。 “只要我能帮的上忙,我一定愿意。”徐阿姨说。 “徐阿姨,我相信你定可以。”艾雯随手扔了一盒药给他。 “夫人,我不认字,请问这是...”徐阿姨问。 “这两天毅安不是要亲自下厨吗,我平时也不进厨房,你就帮我代劳一下,把它放进去,知道吗。”艾雯说。 “这是...不行不行,我不能...”徐阿姨突然站起来害怕地说。 “慌张什么!这不是毒药,这是清肠灵,是泻药。好好看清楚了。你是不是以为是砒霜之类的,我会那么愚蠢吗?”艾雯说。 “那为什么要放...?”徐阿姨问。 “这就不用知道那么多了,我帮你儿子和女儿解决工作问题,难道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我吗?”艾雯看着保姆。 徐阿姨问会不会有意外,艾雯讲没有危害,顶多拉肚子。徐阿姨这才勉强接下此事,并问清药的用量后才把药放进裤兜离开。 “我如果不是怕他们起疑心,惹嫌疑,我早就亲自做了,少个人知道更加天衣无缝,也少分危险。”艾雯心想。 艾雯随便拿了些书籍文件返回公司。直到夕阳垂暮方才归家。毅安放学后跟爸爸买了部分食材回家,另外一些鱼、肉之物都是周六上午买的。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这一天终于来了。 “我大儿子这么厉害,做了这么多菜,味道也很不错,看上去很有食欲。”蒋希说。 “是啊!相信毅安也一定很用心吧。”艾雯说。 “是啊,很用心。”望着艾雯搂着毅安。 保姆给大家盛好了饭,老人家又让保姆给每人盛了一碗骨头汤。 “妈,就别给福慧喝了,油太大了,还是让她吃点别的吧。”艾雯说。 “这是一碗清汤,油不大,这可是专门为我大孙女做的。”老人家说。 “只能委屈我女儿了,喝就喝吧,到时会更自然真实些。”艾雯想。 “来小福惠喝一口,这可是哥哥的心意,可不能辜负了,好不好喝。”艾雯说。 小福惠连连点头,大家都在喝汤,只有奶奶拿着汤碗嘴在碗边,眼睛却在艾雯身上。 桌上的人都在夸毅安做的很不错,很好吃。可最令人意外之事便是艾雯是那夸的最多的人,得到大家的肯定,毅安很开心,说奶奶也帮了他不少,不然就没有这么好吃了。 这顿饭艾雯足足喝了三碗,菜也吃了很多,但艾雯只让孩子喝了一碗,旁人也吃了不少,蒋希都吃涨肚了。艾雯先行离开去拿药给蒋希,艾雯让蒋希一会送福慧回屋,众人离桌后,保姆和老人家四目相对看了看对方,都默默不语,老人家闭着眼睛喘着沉重的气息。 艾雯回到屋中拿了一片止泻药,思虑再三决定掰成两半,取半片混入福慧的药中,自己却未服用。 “拿着,赶紧吃了,吃完后多运动运动,自己多少饭量不清楚吗!”艾雯说。 接过了艾雯手里的药,又想接过艾雯手里的水,结果遭到了拒绝,艾雯告诉蒋希这是女儿的,让他自己去找水服下,于是蒋希挺着大肚子离开了女儿的房间。 艾雯将混合后的药喂女儿服下,艾雯每天都会看看孩子的牙,捏捏腿,重复这些事情丝毫没有厌倦的时候。 “妈妈想跟你商量一下今天你自己睡好吗?别让爸爸陪你好吗?”艾雯问。 “为什么?我不要,就一块睡。”福慧嚷嚷。 “今天爸爸吃多了,妈妈怕打扰你休息。现在你受伤了,伤口需要长合。”艾雯说。 “不影响,一点都不影响。”福慧哭闹着。 “以前不都是你自己睡吗,现在陪你睡不就是因为你受伤了,这还不是爸爸妈妈不放心你吗?你就不能体谅体谅父母吗?”艾雯说。 面对孩子的不依不饶,无理取闹,心软的妈妈怕孩子上火,不利于养伤,心疼孩子的她只好自己陪着孩子。 “道德经有云眼界越宽,越不贪婪;格局越大,越不纠缠。你就是眼界太窄了,心胸太狭隘,都不能容人了,让妈该怎么办呢?”看着床上那盒清肠灵说道。 “隆飞啊!我现在五味杂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昨天下午老杨把这个给我,我真的是五脏生烟,六腑剧痛,心中怒火燃上眉梢,同时我又失望至极,艾雯怎么能变成现在这样呢,金钱利益真能冲散这一切吗?”老人家望着丈夫的遗像哀叹悲痛着。 “我只能默默地压下这件事,不为别的只为蒋希,为了这个家的完整,他已经失去太多了,我不能再让他失去他心爱的女人了,不然对他的人生就太不公平了。”老人家老泪纵横。 “怎么回事呀,一点声音也没有,反而静的出奇。药效再慢也不能这么迟钝吧?是药力不够,还是...”艾雯想。 “为了这些身外庸俗之物,真的不要一丝亲情吗?我不会因为谁就会剥夺属于谁的东西,更何况我应该有我的权利吧!你总不能贪婪到要做我的主吧,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心魔作祟,你总是越不过你心中的那道坎,我相信早晚你会明白醒悟的,到时你会改变你的想法的。”老人家心想。 二人都彻夜未眠,都在辗转反侧,只不过一个是黑,一个是白;一个是私,一个是公。这场早有预谋的家庭风暴被老人家暗中悄悄化解,将其化为乌有。这次化险为夷当然也少不了她的作用。 第二天艾雯便早早地等在保姆买菜的必经之路上,艾雯见到便问药到底放没放,问她是不是暗度陈仓阳奉阴违,不知保姆是否早有准备,回答的恰到好处。纵使艾雯再怀疑也没有任何证据,加之此时见不得光,只能不了了之,事后她让保姆把剩下的药扔掉,并且要守口如瓶。一周后保姆的儿子和女儿都升了职位。 第37章 微小的缩影 经过校领导多日的评选审核,优中选优,结果排名终于公布于众,为“乌鸦反哺”教育活动画上圆满的句号。 “同学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乌鸦反哺活动的评选结果已经出来了,而且全校前三名中我们班占了一个,而且是第一名,同学们你们知道是谁吗?”甄老师说。 同学们都很好奇,左顾右盼的,其中几个放得开,胆子大的就开始猜人名了。有猜是徐媚的,还有猜是孟国栋的等等,但是说到徐媚时,徐媚的表情却是洋洋得意,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好了,好了,都别瞎猜了,没有一个人蒙对的,都安静,听老师说。这位获得全校第一名的同学是我们班的是孟柯新同学,大家掌声鼓励鼓励。”甄老师说。 听到这个答案很多同学都感到很诧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感觉很不可思议。那掌声中夹杂着窃窃私语,和少许的交头接耳。 “怎么会是他,穷酸。但也比选他们强,活该你们没选上。”徐媚低声细语道。 徐媚的话语被同学们的阵阵掌声掩盖掉。周毅安他们几个回头向坐在犄角旮旯的孟柯新送去和善的笑容。 孟柯新同学,皮肤黝黑,瘦骨嶙峋的显得眼睛格外的大,而且炯炯有神,整个人精神也格外良好,就是有些营养不良,不然头发丝也不会稀疏而发黄。那手掌如砂纸般粗糙,手心满满的硬茧,这都不应该是孩子时代该有的,在性格也略有自卑,上课绝对不会见到他的主动发言的情况,当然老师也很少主动提问他,除了按座位顺序能轮到他以外再无机会。有时真以为没有这个人呢,尽管这样学习成绩依然优异,在班级属于中上水平,语文写作方面在年组也是数一数二的的。 他从小就没有得到过父亲母亲的的爱,母亲在他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父亲在他两岁的时候抛弃了这个家,至今未归,抚养孩子的责任自然就落在爷爷奶奶的手中。孩子爷爷因常年的过度劳累,患上了严重的腰间盘突出,还有支气管炎问题和颈椎病,奶奶因为日以继夜伤心流泪,出现了轻度的眼睛问题。他的爷爷因为是工人,所以也有一定退休金,但这都是杯水车薪,而孩子的奶奶是个典型的裁缝,闲事她便跟丈夫一起拾荒贴补家用,来培养他们唯一的孙子,也是他们身边唯一的亲人,而他们的心肝宝贝也没有辜负他们,学习非常刻骨,可谓品学兼优。 他这样的家世经常会受到同学们无情的嘲笑和攻击,但他都会默默地承受,从不与他人在口舌上争高下。 老师跟同学们说甄朔祷校长和石佐威副校长会中都夸孟柯新同学的感受心得写的最好也是最感人的。 “甄朔祷校长说这么孝顺的孩子如果好好培养将来必成大器,前途是不可限量啊,真可谓古有孙权,今有孟柯新,他们有这样的孩子也是一种福气。副校长说学习成绩固然重要,但都没有道德品质重要,孝顺是中华传统美德,这么小的孩子就懂得做这些,是值得表扬和肯定的,当下的成年人真应该向孩子好好学习学习。”甄老师说。 周毅安的名次在班级里排在第二位,但老师似乎有所详略,词汇并没有毫无保留,而是隐去了什么。 老师用了十余分钟的时间总结着,总结完后便开始讲课了。 “这次评选一点都不公平,学校也偏心,越想越气,我课都没心情听。”徐媚说。 “我也是,我爸爸都跟我说这属于贵族学校,是有钱人念书的地方,跟穷人在一起念书我都感到丢人。你说家里穷干啥还逞强非来不可呢?也不想想我们穿什么,他们穿的又是什么!”钱蓉娜讲。 “第一名是个穷人,第二名爸爸战死了,第三名父母是残疾人,精神还不好。都是装可怜,骗学校把奖给他们,真可耻。”陈美欣说。 “你听到了吗?这才是正常人的思维,死个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因为这个还能得奖真没听说过,还有那精神病的孩子能优秀到天上吗?”徐媚讲。 “我都恨死学校了,太侮辱我们了,我们就比精神病差吗?其实孟国栋都比他们强,他跟我们差不多,虽然不喜欢他们平时嘚瑟,但也比这些东西强吧。”钱蓉娜说。 这些女生去洗手间的路上嘴都没有停歇过,一直在运行着,她们的表情也出奇的一致。 教室里的朗朗读书声消失的无影无踪,下课后的教室也变得像集市一样嘈杂,几个志同道合的人围在一起,讨论最多的两个话题便是乌鸦反哺活动和班级职位选举。 下课后只有周毅安、孟国栋及其一小部分人真诚的祝贺孟柯新获得第一名,围在了那冷冷清清的地方。其余的同学有的在敷衍,有的是蔑视,还有的是冷眼相待。 班级选出了赵谦诚为班长,徐媚为学习委员,孟国栋为纪律委员,周毅安为卫生委员,吴华为体育委员。。。。。。开始甄老师想让孟国栋当班长,私底下也谈过多次,结果孟国栋始终不愿意,无奈老师只能更改结果,老师选徐媚为学习委员,说是要激励她上进。徐媚讲说是趾高气扬,目无一切好不得意,其余大部分倒还规规矩矩,只有一个两个有些格格不入。 放学后徐媚等人似乎得意忘形了,又开始嘲笑讥讽一部分弱势群体,还话里有话,含沙射影一些名列前茅的学生,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一些学生并没与之计较,可他们并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似乎想把自己所谓的委屈发泄到别人的身上,有些话确实伤人自尊,使人无法忍受,班长进行劝阻调和,虽有一定效果,但作用微乎其微不是太明显,但也令对手有些许安静,最终还是孟国栋将这股邪火扑灭,结束了这次不该来的矛盾纷争。 第38章 探查渗漏源 艾雯任职的汇龙安盛集团派代表团去参加欧洲商业活动,展示自己公司的创意项目,借机寻找新的商机和合作的伙伴。 此次活动汇龙安盛集团非常重视,派出的人员都是精英,由史艾雯总经理领队参加,法务部两人,行政部三人,销售部三人,研发部五人,市场部三人,各部人员总计十七人。他们信心满满都以为会一帆风顺,结果当日便遇到了危机,团队中除了艾雯气面不改色定神闲外,其余的人都很震惊,坐立不安。 “哼,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真是吃里扒外。”艾雯盯着演讲方,又瞄了一眼自己人中的一员。 “不对呀!宏德维斯服装公司的创作理念怎么跟我们的这么像,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销售部经理苏仪说。 “是啊,连用料制作工艺也和我们一摸一样,你看他们左上角的作品怎么跟我们的三号翡翠凌螺衣那么像,只是他们多了些晶石点缀。”研发部一级设计师李艳瑜。 “相似的还不止这一件,你们看那件跟我们的彩蝶戏春像不像,还有那件跟我们的红梅映雪也很像。碰巧也不能这么碰巧吧,件件都相似,他们照猫画虎不成吗?”研发部一级设计师郑茜岚说。 “艾总,我们被抄袭了,我们的计划被人泄密了,现在我们怎么办?现在我们的处境很尴尬,也很被动。”法务部李律师。 “换再多的外衣又有何用,都改不了抄袭的事实,窃取他人之成果,卑鄙龌龊之极。”艾雯说。 “向举办方举报吧!不能轻易放过着窃贼。” “是啊,是啊!不如报警吧!这样的不法分子绝不能不能轻纵,应该让法律狠狠地制裁他们。” 团队中职员争相提议,个个都义愤填膺。 “我们都知道是抄袭,也知道我们公司有人泄了密,但我们没有证据去指控他们,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弄不好我们会很被动,反而会成为他们的口中食。”李律师说。 “律师说的很对,我们不能做些不切实际毫无意义之事,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报不报警的问题,而是怎么能弥补,把损失降到最低。”市场部经理韩文德。 “韩经理不愧是市场部的,很有经济头脑啊,一切都已利益为出发点。”艾雯说。 “惭愧惭愧。史总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不能只当观众啊,不然白来不说,也对不起董事长对我们的信任啊。”韩文德说。 “可是我们的原定方案已经被窃取,短时间内不可能有新方案啊,恐怕真是空忙活一场了,真可惜!史总现在很棘手,您说怎么办吧。史艾雯秘书说。 “不要做无谓的担心,担心亦无用。老天是开明的,不会绝人之路的。韩经理你说呢?”艾雯说。 “临危而忧,不知变通,庸者为之。知危化险,解万难于须臾之间,智者也。您当为后者,可时间过于紧迫,只怕难有万全之策呀!”经理韩文德微笑着说。 “在其位而谋其政,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就不用你再劳心费力了,你也够忙的了。”艾雯面容富有深意。 艾雯随即又看了看研发部人员说了一句准备二号备选方案,研发部人员点了点头,他们似乎有种心心相印的感觉,而其它成员却不解其意,雾里萦绕。 “二号方案?” “什么二号方案?” “啥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其它部门人员七嘴八舌的说着。 “史总,我怎么不知道还有预备方案,什么时候制定的。”经理韩文德说。 “是这么回事,一周前临时决定的,叫她们古典历史韵味的衣服再格外设计几件,又让她们设计几套中西结合的服饰,以备不时之需,原本就是备选所以就没有预先通知,还请诸位见谅。”艾雯说。 “还是史总有先见之明呀!不然我们今天肯定就糗大了,我们也势必会非常很被动。”李律师讲。 艾雯让研发部门把原定方案和备选方案全部展示,结果有人提出质疑,说会不会被对方反咬一口说是盗用他们的方案。 艾雯却摇摇头说:“无碍,我们要在站在对方的角度看待问题,懂吗?” 他们演讲不仅展示了先前准备的那些衣服图样,同样也展示了备选图案,如古典的烟云牡丹玉蚕衣的图纸和刺绣图,中西文化的秋雨青荷连衣裙。展示图纸绣样令在场无不震惊,一幅幅完美的视觉享受,前者热度也并没有被别人冒用串该而受到影响。前后并无突兀,反而一气呵成。并引起巨大反响,但也被宏德维斯服装公司分去一部分客户,造成一定量的损失,但不幸中的万幸是把损失降到了最低。 大家带着五千万订单和五年的合作合同回国交差,回国的当天艾雯便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刘董事长,刘董事长大为意外和无比的愤怒。 “果真有此事,那你先前怎么不早说呢?”刘董事长用英语说。 “先前只是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不能肯定就是他,一切都只停留在怀疑层面上,没有真凭实据,万一不是就不好了。”艾雯用英语解释道。 “我自认为阅人无数,可以分辨一个人的道德品质,没想到我还是认错他了。”刘董事长哀叹道。 “凡人心险于山川,难于知天。偶尔疏忽,也是常理。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况人乎。”艾雯说。 “你现在可查到确切证据了吗?”刘董事长问。 “证据确凿,但只怕还有漏网之鱼。”艾雯说。 “什么!还有?我非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不可。”刘董事长说。 “因为。。。。。。,不如我们放长线钓大鱼。”艾雯说。 “嗯,说的有理,别打了草惊了蛇就不值当了,证据保存好,再从法务部选些可靠的人以备不时之需。”刘董事长说。 第二天会议一是将合同尽快施行,进入生产状态。二是派安全部彻查泄密机密的罪魁祸首。却意外查出另一起盗卖公司原料的小案,一名生产部男员工为救母亲生命,盗卖公司财产,其情可悯领导并没有将其送官,而是开除处理,但艾雯却让他去蒋希的公司上班,并预付了一年的薪水。 案件仍继续调查,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展开,准备将内奸们一网打尽。 第39章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监察部象征性的调查,董事长也没有把希望寄托在这条明线上,其中有没有泥鳅的存在也不好推测。暗地里是艾雯等人秘密调查取证,表面不动声色,麻痹暗处的敌人,令其放松警惕。 艾雯等人通过两个多月的暗访搜寻,最终找到了令其无法翻身的证据,制成了毫无空隙的大网。他们准备即刻收网,将这些鸡鸣狗盗之徒一网打尽。 “董事长,事情都已明晰了,可以抓鱼了。我们用不用通知警方即刻采取行动。”艾雯请示。 “不急,两个月都等了还差这么一会吗?就让他们好好享受享受这最后的朝阳和这没有枷锁的生活吧。”董事长说。 “董事长真是仁至义尽啊!可是夜长就会梦多呀,一旦他们有所察觉,恐怕这麻烦就在所难免了。”艾雯说。 “这样,一会通知大家明天开个例行大会,要求各部有职位的人员全部到场,商讨公司运转和经营问题,明天做好一系列的准备,撒出去的网也该收回来了。”刘董事长说。 “嗯,明白,那我先去了。”说完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 第二天一场酝酿已久好戏在会议室上演了…… “各部门领导都到齐了吗?”刘董事长问。 “都到齐了,您可以开始了。”艾雯点点头说。 “今天的事情很多,我们要一件件讨论,首先我先说一下公司任免问题。公司决定对市场部经理韩文德予以开除处理。”刘董事长脸色严肃。 各部人员听到决定后无不感到意外,伴随着大家伙询问之声,反应最激烈的当然是韩文德了。 “董事长,为什么要开除我,难道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韩文德说。 “是啊,为什么要开除韩经理。” “韩经理为人宽厚耿直,待下谦和有理,为什么要开除。” “这些年我们韩经理任劳任怨,都是亲上第一线为公司开阔市场,熟话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吧,就算真做错了什么,就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网开一面吗?”市场部人员说。 “还请董事长三思。” “大家都先安静,听董事长说完,我们在分辨。”艾雯说。 “你哪里做的不好,难道心里没数吗?好今天就让你心如明镜,也让大家好好地认识认识你。”刘董事长说完用眼神示意艾雯。 “两个月前个公司泄密案大家没忘吧,如若不是我们预先备好了另一套方案,恐怕此次一行就无功而返了。而此种种我们真要好好谢谢我们的韩经理,韩-文-德先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韩经理。”艾雯质问道。 “史总你这是血口喷人,这是栽赃,是污蔑。我还想说你是呢,当时我就寻思你为什么会有预备方案,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还是原本就都是你一手策划的,想存心栽赃陷害于我。不要再着空口白牙的说道来颠倒是非,你可有证据吗?”韩经理拍着桌子喊到。 期间坐下的人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每个人的面容一样也不一样,眼神里都是戏,真是精彩万分,不愧是心灵的窗口,属实不假。 “污蔑、栽赃、真是可笑,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好啊!那我就拿出一个不会说假话的东西给你看看,也就是你所说的证据。”艾雯说。 艾雯从贴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用钥匙锁住的小红盒,轻轻放在桌面上,韩经理抖着眼睛,双唇也跟着轻微微地抽搐,额头变得很滋润。桌子上有一个像极了手的湿处,锁头用钥匙慢慢地打开了,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像枪声一样把韩经理惊了一下,艾雯把盒内的证据轻轻地拿出来擎给韩经理看,但看到证据的一瞬间,脸色一度暗沉失色,随后又强装镇定,无动于衷。只不过就是一具空皮囊而已,外强中干。 “韩经理熟悉吗?有没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艾雯问。 “这不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旱烟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韩经理既不敢直视艾雯,也不看那旱烟。 “再普通的烟到了我们韩经理的手里也会变得不普通,变得满腹经纶。”艾雯说。 “这话太深奥了,我才疏学浅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韩经理说。 “你真是无药可救了,史总亮牌吧!不用再跟他废话了。”董事长愤怒着说着英语。 艾雯打开烟卷,展开了烟纸,跟着众人说:“你们看这就是证据。”又让秘书念给大家听: 烟纸内容:一切顺利,没有察觉;三千之数,互利互赢;希君如约,履行承诺。 “这烟卷成了你通风报信的工具,但同样也是你做那些腌臜之事的证明。” “我从来都不会抽烟,要烟何用?这不是我的?”韩经理说。 “是啊,我们经理从来都不会吸烟,是不是弄错了。”市场部人员说。 “哼,真会狡辩,一副巧舌如簧的样子。”艾雯说完拍了拍手,进来了三个人。 “你们来说说这烟的来龙去脉吧,让他听个明白。”艾雯说。 “是,我们在史总的吩咐下提前一天到达欧洲商业展,预先熟悉地点,并等待史总他们到来。史总让我们紧盯着韩经理的一举一动,我和张龙为流动观察,曾云定点观察,曾云你先说。”康诗说。 “我发现韩经理总是四处张望,有些鬼鬼祟祟,而且中途离座与工作人员有两次交谈,中间相差半个小时的时间,因为地方嘈杂,而且我怕暴露身份就没有靠太近。所以就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而且第二次谈完,便在原地向着西北角看了一会,不知在干什么然后匆匆忙忙的回到座位上,我原以为能安静下来,可就在这时他有悄悄地起来,往洗手间方向走去,途中多次停步张望,为防止韩经理察觉有所警惕,就没有继续跟踪,里面的具体细节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出来后没多久韩经理就和一个带着面具的外国男子相遇,并且伸出三根手指头,当时觉得他们很可疑,但是三指却不知何意。康诗剩下的细节还是你说吧。”曾云说。 “我跟张龙在韩经理一前一后进入洗手间,发现他进入了一个坑关上了门,大约过了两分钟时间门打开了,他也出来了,然后我进去寻找,似乎里面并没有使用过的痕迹,虽然听到过冲水的声音,找了一会并没有发现什么有利的线索,就在这时我看到公用卫生纸上有残留的烟叶,我就产生疑问和不解,因为我并没有闻到有什么烟味。所以我就留心了一下,结果发现纸下压有一支卷完的旱烟,就是桌上的这支,细细瞧下也终于发现里面暗藏了秘密。于是我拿出自己抽的香烟去掉滤嘴当剩下的烟感扔入马桶,又撕些卫生纸扔如垃圾桶中,随后离开,当开门一瞬间便看到一个带墨镜的男子在便门外面等候。出去后听到张龙说这个陌生男子一直等在我用的那间的门外,其余没人也没有去。等事后我们三个总结线索发现韩经理用的第三个卫生单间与三个手指头相吻合,并且那墨镜男子就是与之接头的人。”康诗说。 “而且经鉴定这烟上的笔迹和你平时工作的笔迹完全吻合,你有没有想过你在给别人掘坟墓的同时也在为自己立墓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做错了事想藏是藏不住的。不过这次还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提前发现了你的可疑之处,就不会有这预备方案,也不会成为他们的劲敌不是吗?”艾雯说。 “原来是这样,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史总在临行前的一个多星期突然告诉我们要准备第二套方案,原来是早有防备。”研发部郑茜岚。 “不错,在欧洲展览之前我就三次看到韩经理去同一家酒店,而且都在晚上。最开始我并没有太在意,只是第二次我看到他手中拿着档案袋,而第二天研发部人员就发现装着服饰设计资料的档案袋有翻动的迹象,只不过由于当时只是停留在怀疑的阶段,并没有真凭实据,所以我没有声张,也不能错冤好人,但是人算终不如天算,看似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没想到却是奸诈虚伪的鼠贼之辈。”艾雯讲。 “没想你是这种人真是太可恨了,你差点就毁了我们辛辛苦苦的研究的成果。”研发部李艳喻说。 “我史艾雯从来做事都是追求完美的,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进来吧。”艾雯说。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所有人的目光也集中在那扇门上,他们想看看到底是何人。结果在场所有人都很吃惊,倍感意外。此人竟是一个月前因盗窃公司财务而被开除的男职工——崔温。 “崔温,真的是你,艾雯这是?”董事长问。 “董事长您一会就什么都明白了!崔温你把当时你看到的当着所有人的面都说出来吧。”艾雯用愤恨的目光望着韩文德。 “那天是四月十五加班一个半点的我关了灯准备离开公司等走到楼梯时却隐隐约约听到脚步声,赶紧关了手里手电筒,藏楼梯外在角落里。不一会果真上来了一个人,拿着手电,光是微弱的,我以为要到我这来,没想到却是上了三楼,我因好奇就摸着黑悄无声息地跟上去,结果我看到他溜进了研发部,打开了房门,等到他进去后打开小屋的灯,结果我看到这个人竟是韩文德韩经理,当时我顾虑自身利益并没有说出真相,直到那天我说了。也算对得起良心了。”崔温说。艾雯望着崔温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当那天公司将他开除之时,我因其孝心而收留他,让他去我丈夫的公司,结果我却得到了这条有力线索,这四月十五正是我第二次看到你的那天。而这些证据共同制成了一道无懈可击的大网,让你无处遁形。怎么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艾雯问。 “唉!我以为已经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我认,这些都是我做的,我就是泄露公司资料的内奸,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韩文德说。 “韩经理,为什么,这都是为什么呀!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呢!”韩文德的部下说。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一时的糊涂,为人所用;陷入泥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以至于酿成今日之祸。”艾雯说道。 韩文德突然抬起头,瞪着眼睛一脸吃惊的样子,空气如静止一般,时间像被暂停了一样,不一会韩文德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第40章 可耻的元凶 艾雯说的那几句话很有深意,令人茫然费解,各部门的人若有所思。 “史总这‘为人所用’是何意?难道……”人力资源部经理胡焕。 “胡经理,猜的不错很聪明,除了你我之外韩文德也心知肚明。那只蚂蚱当然心里更加清楚。”艾雯说。 “史总经理话都说的这么简单明了,难道还不明白吗?你们是真不明白还是存心装糊涂呢,一根线上两根蚂蚱听说过吗?。”董事长用汉语说了最后一句,所有人都仿佛换了个人似得变得活灵活现,都明白了其中的奥秘,就不知谁真谁假罢了。 “难道说韩经理不是真正的窃密者,窃密者另有其人。”市场部人员。 “这怎么可能呢?证据还会说假话吗?”研发部隋经理说。 “韩文德是这场事件的执行者,而幕后策划另有其人。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冯副总经理。”艾雯说。 全场都大为惊骇,都觉得难以置信,匪夷所思。 “史总你这是借机排除异己吗?有些假公济私了吧。”冯副总说。 “你不要在这狡辩了,我不希望用证据解开你虚伪的面纱,你还是自己承认了吧,给自己留些尊严吧。史总在那天夜里就看到你的车子在停在酒店附近。”董事长愤怒的驳斥道。 “都是些无稽之谈为何要承认,董事长希望你用一颗公正的心来处理问题,不要有意的偏袒。”冯副总说。秘书又把其话翻译给董事长,董事长气的火冒三丈。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就这么执迷不悟吗?我不会再仁慈下去了,你这人不配,史总给大家揭开其真面目。”董事长面红耳赤,数次拍桌子。 “其实假公济私,排除异己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私虚伪的是你,阴险奸诈的是你,心机阴沉更是你,其实第二次看见韩文德时无意间看到了你的车子在附近,那是我已经对你们产生疑团,而第二天档案被动的事我便对你也产生了怀疑,最终我也证实了我所有的猜测,空口无凭,如果不拿出真凭实据你是不会死心的。那我就从头说起吧,但不得不先说其家世,冯云的亲生父亲就是冯-春-山。”艾雯说到冯春山三个字语气变得格外的沉重而缓慢。 “冯春山?” “他是谁?怎么重来没听说过呢?” “三十六年过去了,他冯家可真是阴魂不散啊!冯春山是罪有应得,老主人当年念旧情并没有要他性命,算便宜他了,你们都应该感恩戴德才是,怎会恬不知耻地卷土重来,要换了我就一枪蹦了他。”财务部经理刘忠。 “老东西你说什么!我不允许你这么侮辱我的父亲。”冯云突然站起来用手指着刘忠的脑袋大骂道。 “坐下!这里是公司,不是你们的争论之地。”董事长说。 “刘经理你也听说过这件往事吗?”艾雯问。 “听说,不,是亲眼所见,亲耳听闻。”财务部刘经理说。 “他当时就在总公司上班,我父亲也很看重,算来也是元老级人物了。”董事长为艾雯解疑。 “冯春山当年是市场部经理兼任财务部总监,更赢得老主人的十足信任,是何等风光。但由于任上徇私舞弊,收受贿赂,挪用公款,中饱私囊。以次品充好品谋取差价,事发后被免职,只是被免职,你父亲辜负了老主人对你的信任,但老主人却没有赶尽杀绝,难道你们不应该感恩忏悔吗?”刘忠情绪有些激动。 “如果知道忏悔他就不会来到这里了,也就不会出现今天之事了。但这开除并不意味着结束,而是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艾雯说完看了一眼冯云后接着说到。 “这冯春山被开除的两年后忧郁怨愤而死。当时小儿子冯云才8岁,但已埋下了仇恨的种子,16年后进入了父亲曾工作的地方,为的是给死去的父亲报仇,经过数年的打拼得到了董事长父亲的肯定和信赖,一点一点做到了今日的地位,而他却没有一丝感恩并且时间也没有消磨掉仇恨,前任董事长死后原本旧日的恩恩怨怨早该随风而散了,结果并没有减轻半点,反而欲望野心更强一步,加紧步伐串班夺权,而我就自然而然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为了除掉我就当然需要一个马前卒替他布局,听他趋势而这个人当然就是韩文德了,可这么多人为啥偏偏选则他呢,我也甚为不解,可听到监察部的收获就什么都明白了,监察部这个问题还是你们来说吧,你们比我更有话语权。”艾雯说。 “正如史总那句话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一时糊涂,为人所用。这个糊涂成了连接二人的桥梁,而这个糊涂就是韩经理挪用公司公款六百余万,而这个不能登台的秘密却被冯副总知晓,当他没有直接去要挟于他,而是默默地还掉了这个亏空,然后才间接的透露给他,这一举动让韩总内心充满了感激,这一招棋走得可真高明,不战而屈人之兵,彻底将其收归你的麾下,而我们就顺藤摸瓜查到了会计的身上,与此同时兵分两路追查还款的钱的来龙去脉,于是我们拿着两人的信息资料和照片去查,经过多日的探查终于查出了真相。”监察部关正说。 随后关正将财政部会计于锦诗证词与旧账和大正商行的支出清单交给大家看。而且监察部和警方相互配合查出韩经理和冯云的妻子是青梅竹马而且还是同学,私底下也有联系,当然很单纯的交往,而且冯云很支持妻子的做法,他则通过其得知冯云的消息,他们来到韩文德的家中见到他的妻子,得知情况后她很配合,说冯云许诺将来让韩文德做总经理,又说年薪给七百万。 “不仅如此,当初要配公司所有部门的钥匙作为备份,我们去看时仓库有备份钥匙。但我们又去查实配是配了,但是韩文德只配了研发部那把,其余根本就没配,那么库房的备份真的就是备份,而你们的是借口,命令也是你下的,难道你会不清楚吗。” “我再送你一颗稻草吧,你看看这是什么!”艾雯放在面前一支圆柱笔。 “这不就…是…一支…笔…笔吗。”冯总说。 “是啊,一支笔,一支很贵很贵的笔,刘秘书打开它。”艾雯说。 秘书打开笔后,发现笔杆内暗藏玄机,里面藏着纸,取出一看是一张支票和一张纸条。支票的金额是五百万法郎,纸条的内容:此次之事,全凭冯总与韩经理的襄助,这是本人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愿冯总笑纳。期待新的合作之机。 冯云大势已去,闭着眼睛,喘着奄奄气息,咬牙切齿痛恨:“天要绝我呀!我冯家的不幸。” “不是天要亡你,而是你自己亡你自己。的确是你冯家的不幸,不幸的是冯家有你们这样的不懂事理、不明黑白的子孙。”艾雯斥责道。 史艾雯以摧枯拉朽之势冲破了冯云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但却不准备伏法而是准备逃跑,但却被等待多时的警察制服,最终他们都得到了法律的制裁,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第41章 险游太虚 二人被警方逮捕后,会议继续召开。董事长跟大家说话推心置腹。 “这件事不仅是我的耻辱,也是全公司的耻辱。我呢,不希望再有类似之事发生,我相信公司里每个人的水平有高又低,可我多么希望大家的素质德行都是高的,无可挑剔的。那该多好啊!我希望不要让我扫兴而归。”董事长少有用汉语开会说话,不过比五年前是强了许多。 “请董事长放心,我会好好的经营,绝不让您再添忧心。”艾雯说。 “你为人如何,我心如明镜。公司有你坐镇,我可安心无忧。公司是一个整体,你们都是其重要组成部分,诸位要相互团结,以史总为中心,齐心协力为公司做事,万万不可存有二心,暗生邪念。滋生内斗。” “谨遵董事长教诲,我等都愿听从史总调遣,绝不辜负董事长的嘱托。”各部经理及员工代表。 “我再宣布一则任命,崔温如果你愿意回来,韩文德的位置就交于你干了,这样也好为史总分忧,不知你可愿意?”董事长说。 “您还愿意让我回来,可是我……”崔温说。 “可是什么,之前的事一笔勾销,只要一个人本质是好的,身上即使有污泥也会有洗净的一天的。”董事长说。 “可是……”看了看艾雯有些为难。 “别可是了,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可不能辜负了董事长的重托啊,别要有顾虑,没事的,回来吧。”艾雯说。 “不错,是个重情重义的年轻人。”董事长内心十分肯定和倍感欣慰。 “我愿意,我一定会好好干的,对得起董事长对我的提拔,我也要好好报答史总的再造之恩。”崔温万分感激。这次除了崔温得到了奖赏,还有调查跟踪韩文德的行政部三位员工和监察部人员。 这次会议可以分为冷暖两个部分,后期董事长也全用汉语交流,该表达的感情也毫无保留的全表达出来了,这会议后期氛围也变得和谐舒畅多了,在这种氛围下员工也开始各抒己见,畅所欲言,不再嗟若寒蝉,出了会议室的门个个干劲十足。 艾雯被万千目光围绕着,光纤靓丽,成了公司明艳夺目的红花,独秀于高处,被众人仰望,她自己也沉醉在这如梦如幻的现实当中,安逸的享受这一切,有些顾盼自雄。 飘飘然,扶风而上;冷寒高空,体肤难耐;静心安下,脚踏赤土,以梦为马,复行人生路。 “喂,你好!我是史总,请问您是哪位。”艾雯讲。 “艾雯,是我。”蒋希说。 艾雯有些纳闷不解,看了看号码说:“蒋希你在哪呢?你怎么没在公司呢?” “我现在在医院的值班室呢?用人家电话打的。”蒋希话语匆匆。 “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大事了,是福慧还是妈啊?!”艾雯担心急迫的问。 “不是,不是,都不是。是毅安今天上午突然晕倒了,妈给我打电话都急哭了。我急急忙忙回家接他们来医院,现在在里面做全身检查呢?”蒋希说。 “先别担心了,没事的。这几天老是咳嗽感冒的可能跟这个有原因吧,也有可能跟他这几天吃的少,没有食欲有关吧。”艾雯说。 “不像啊,我回去的时候看他脸色很是不好,嘴唇也发乌。现在都进去一个点了还没有出来呢。”蒋希说。 “行,我知道了,我一会就过去。”艾雯说。 “有那么严重吗?是不是他们紧张过度了,一点也不省心。”心想。 艾雯根据蒋希提供的医院地址,前往医院看个究竟,半个小时后顺利到达。 “妈,现在怎么样。”艾雯人未至,声音先至。 “艾雯?你怎么来了?”老人家很不理解。 “蒋希给我打电话说毅安突然晕倒了,我赶紧扔下一切手中的工作就立刻赶过来了。妈,毅安到底怎样了?”艾雯讲。 “不知道呢?在里面到现在还没出来呢,不知道里面到底是如何了,真急死人啦。”老人家说。 “蒋希,妈不是让你先别给艾雯打电话吗?先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说嘛。”老人家指责说。 “哪有这么见外的,分什么轻重缓急,多一个人不就多一分力嘛,再者说我也是毅安名义上的妈妈吗?什么时候能看出是一家人,不正是危难之时吗?”艾雯讲。 “看样子病得是真不轻啊!不然……”艾雯心想,余光瞄了瞄泪痕斑斑,面容苍白,骨骼消瘦,沧桑憔悴的婆婆。 “不是见外,妈怕留人话柄到时刁难你,影响你工作,你跟蒋希不一样,凤仙花的种子,花期成熟后,种子才会无拘无束。”老人家说。 “妈,您身体也不好,高血压、心脏病,别再累倒了。你看看您眼睛都红彤彤的,还有这么深的黑眼圈,看着都让人揪心。”艾雯说。 抢救室灯关掉了,门打开了。老人家他们突然站了起来,围了上去。门一开一关两个小时四十五分钟就轻轻松松地逝去了。 “大夫,我孙子咋样了?好些了吗?”老人家说。 “家属你们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你说,听着呢。” “大夫,你快说吧。” “抢救是抢救过来了,生命体征也在慢慢恢复,但是仍没有脱离危险期,病情不容乐观。”大夫讲。 “求求你用心医治我的宝贝孙子。我真是千恩万谢了。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你们都是白衣天使,你们医术都很高超,一定没问题的。没问题的对不对。”老人家拖着苍白无力的身体,在哀声恳求着。 “是啊,救救我儿子吧!他太苦了,大夫只要你把他就好了,我到时绝不会亏待你的。”蒋希说。 “是是是,大夫。我们有钱,不管你们是要纸币还是要金银,我可以现在就给你们写字据,只要把我的大孙子救活了我什么都给,绝不赖账。大夫啊!大夫,行行好吧!发发慈悲吧,发发慈悲吧,我给你们跪下了,给你们磕头了。”老人家拉着大夫的手苦苦哀求,扑通跪在大夫脚下,哭声响彻医院的九曲环廊,情景感人肺腑。天为之泣,地为之悲。风为之哀,雨为之痛。 大家扶起了伤心欲绝的老人家,想她坐在椅子上可老人家就是不肯。 “大夫,孩子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什么这么凶险?”艾雯很理智的问。 “是病毒感染性肺炎并伴随着急性肾衰竭,心脏也有炎症,多重并发症导致的晕厥,抢救的还算及时,再晚送过来几分钟就不好说了。”大夫说。 “怎么能这么严重呢?那几天能脱离危险呢。还有需要多久能出院呢?”艾雯也有些急。 “孩子的病不是一下子就这么重,是你们没有在意前期症状表现,也怪你们当家长的太粗心大意了,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痊愈,我们只能说尽心去治疗。这个单子你们谁签一下。”大夫说。 蒋希率先上前接过单子,也有意避开老人家的视线,怎料想老人家紧紧围了上去,这个单子竟是病危通知书,来的可真不是时候,真是一张催命符啊!老人家还是认出了上面刺眼的五个大字,最终还是支撑不住那弱不禁风的残躯,晕厥在冰冷的地砖上。。。。。。 第42章 瘟魔的眷顾 流水淘沙不暂停,前波未灭后波生。这句话映在蒋希他们身上真是再贴切不过了。周毅安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还在阎罗殿外徘徊,而这边蒋希的母亲又突然晕倒,可谓双重打击尽落蒋希肩头,难道要有不详之事发生吗? 原本艾雯想要跟着蒋希一块留在抢救室门外等侯老人家的消息,但蒋希并没有让艾雯这么做,而是让他陪着毅安,跟着推车一块回到重症病房,好照顾小毅安。 “快去吧,你去我可以稍稍安心。”蒋希说。 十五分钟后。 “我妈现在怎么样?到底要不要紧。”边说边向抢救室走去。 “诶!别进去啊,没事,现在已经醒了,在里面输液呢!一会就推出来了,瞧把你紧张的,看样子你母亲没有白疼你,孝子啊!”主治医师说。 “醒了,真没事吗!检查清楚了吗?”儿子又惊喜又担忧。 “检查清楚了!真没事!看你紧张的样子,就好笑。”医生说。 “那晕倒原因是什么?”蒋希刨根问底。 “你母亲本身就有心脏病,而且还有贫血,本身就怕受到外界的强烈刺激,加之你母亲还有些营养不良,睡眠不足。就很容易导致晕厥现象的发生。所以我就给你母亲打了葡萄糖点滴。在休息几日也就无虞了。”主治医师说。 蒋希露出了开心激动的笑容,连连道谢。也正是在此时,老人家也被护士慢慢地推了出来。母子俩像久别重逢一样深深拥抱着,儿子关心的话语在旁萦绕。 “毅安怎么样啦,醒了吗?” “还不知道呢,艾雯在那里陪着呢,妈不用担心,你输完液我们就去。” 老人家并没有听从大家的劝说去输液室输液,而是直接去往毅安的重症病房。 “你可不能死啊,等将来找到了你亲生父母让我怎么交代呀!还以为我们虐待你呢?万一再讹我呢?我虽然不喜欢你,讨厌你,怕以后分我们的财产。但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让你死啊!你如果真死了,可不能告我黑状啊!我以前虽然批评责备过你,但也从来没有打过你。如果见到你父母可不能杜撰啊,要讲实话。”艾雯坐在床边看着毅安说。 来了个护士记录患者此时的生命体征。 “护士小姐,我问你孩子到底什么能痊愈?”艾雯问。 “这我们可不敢乱说,病情都有反复性,而且孩子的病情很凶险,有可能恶化也有可能痊愈。”护士说。 “行,谢谢啊!辛苦你了。”艾雯有些不情愿。 “讨厌!真圆滑。等于什么也没说?白问了。”艾雯心中怨。 护士走后,再望毅安,埋怨自身。 “说到最后都怨自己,如果不是当初一心盼子,怎会有今日之事,再忍几年不就行了吗。”艾雯有苦难言。 “护士!护士!手指,动了动了。”艾雯赶紧跑出去找护士却碰到了蒋希他们。 “怎么了,这么慌张!是我大孙子有啥事了吗?”突然站起来就想往里走,连手上的针都不顾了。 大家都第一时间制止老人家,怕滚针,可奶奶强制要求拔针,而且跟大夫说不拔就自己拔针。没办法没人能拗过她,只好听之任之。由于母亲营养液不打了,儿子就问想吃啥,他好去买。儿子说了好多而老人家只说了买啥吃啥,快去快回,安全第一。 “蒋希,没着急,注意安全啊,这有我呢放心。慢点啊,千万别着急。”艾雯不放心,右眼皮跳总觉得不安。 “嗯,我知道,放心吧。这交给你了。”蒋希说。 艾雯看着丈夫的背影有些心痛,眼泪也偷偷地钻了出来,心中也患得患失。 老人家进屋看看毅安的情况,用手伸入毅安的被中摸着,又用额头贴在毅安的额头上。用湿毛巾给毅安降温。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的出现,让老人家很欣喜,这声音来的太好了,简直是老人家的灵丹妙药,老人家感到很幸福,很知足。 “毅安,我的宝贝你终于醒了,奶奶太高兴了,看到你那样,奶奶难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老人家双手轻轻探出,却当即又收了回去。 “奶奶,我这是怎么了,奶奶你哭了。别哭,别哭。”声音微如雏猫,却还要伸出那苍黄无光的小手为奶奶擦拭苦涩泪水。 声音虽很微弱但在他们眼里比动听的音乐好听多了。他们都认为是拨得云开见月明,可是事实却不尽如人意。当晚毅安的病情就突然急转直下,把大家都吓坏了。 “苍天啊!你可不能这么无情,这么心狠啊!求求您开开眼吧,开开眼吧,为什么要让一个孩子遭受这么大的罪呢?我糟老太婆不知是挡了那位大仙的道了,如果真要惩罚就罚我吧,不要伤害这无辜的孩子。如果非要命就拿我的的命吧。”老人家悲痛欲绝肝肠寸断。 “妈,说啥呢!这迷信可不能信。病还没有击倒我们呢,就被自己的精神打倒了。”蒋希说。 “是啊,妈。千万别这样,我们还要养您老呢。可不能胡说。” 夫妻二人连忙劝说安慰老人家,并要将其搀扶起来,老人不从,未果。 “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信女李孟氏有愿相求,求菩萨庇佑我苦命的孙子早拖大难,驱散病魔。信女愿一生吃素,积德行善,更愿折寿十年来换回大孙子的平安。”老人家默念。 毅安的病情十分凶险,几度休克,医生也三下病危通知,但都化险为夷,转危为安了。在此之前老人家对待鬼神之说只是半信半疑,但自此以后老人家对此深信不疑。而那些不信虚幻之谈的留洋生心中也种下了疑惑的种子,大脑出现挥之不去的疑影。 医生们断断续续一直忙到凌晨一时左右才控制住病情,不使其继续恶化,亲属的精神也跟着紧绷到凌晨,中途除了艾雯回家陪伴了一会福慧外,其余都坚守在抢救室门外,一刻也不敢松懈。当最终病情有所平稳之时,红包便自动迎上,医生却婉言谢绝。 “大夫,您是嫌少吗?还是不喜欢,真金白银玛瑙翡翠要啥给啥你说吧。”老人家说。 “一万多呢,那个不喜欢,除非老年痴呆。”艾雯无语。 医生连连摇头说不要,说他们医生救死扶伤是天经地义之事,用不着这些,如果硬要送就是对他们的不信任,是侮辱他们,又说冬日的雪花都各不相同,更何况医生呢?可是老人家又说家里还有……,但不知为什么没等老人家说完就又被艾雯强行打断。 “妈,别再说了,医生都说到那份上,再说就是侮辱他们,我们要相信医生。”艾雯说。 老人家的后半句话生生被艾雯给堵了回去,而医生也很配合艾雯,并没有留给老人家说话的时间,他们离开了。老人家他们也回到了病房。虽然他们多日以来都是轮班休息,但老人家都显得疲惫不堪。 周毅安的病反反复复,持续了一个多礼拜,同学老师期间也来了好多次,除了孟国栋见过几次清醒时的毅安外,旁的同学很少看到,因为除了孟国梁外所有同学都是周末去医院看,频率也不高。主治医师建议出国医治,医生推荐去苏联或者美国。而家属最终选择了美国,艾雯在这件事上很积极也很支持,不像以前那么吝啬了。 第43章 隔洋的爱 “患者现在生命体征趋于平稳,正在恢复意识。但是我们建议出国治疗,我院没有十足把握,而且患者自身免疫产生抗药性,每次用量也有所增加,这样对孩子生长发育也有负面影响,我希望你们作家长的好好考虑考虑。”主治医师说。 “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们可以换更好的药?钱都不是问题。”老人家问。 “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提出转院的,我们院能用的药都用了,有的药对孩子过敏,不然我也不会总用那两种药,希望老人家见谅。”专科大夫说。 “那能不能把外国先进不刺激的药运过来呢?我怕孩子承受不住。”老人家话语凄切。 “如果那样也不用费事了,我们院医疗水平机械硬件较外国比还是很薄弱的。我们院方还是建议越早越好。主治医师说。 “是啊,老人家,请相信我们!我们做大夫都是盼望患者早日康复,不用再受病痛的折磨,我们也有成就感,目前我们还能勉强控制,但病情具体发展方向是难以预料的,更何况您的孙子的病很凶险,若我们无法有效的控制病情,到那时恐怕只有追悔莫及了。”护士长说。 “老人家,现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主治医师讲。 “大夫,你说吧,去哪个国家,什么时候出国。”蒋希问。 “有两个国家可选美国和苏联迁院之事我们安排,如果去就定为后天吧。”主治医师说。 “美国?苏联!唉!”老人家说。 “妈这些事就不用你费心了,我们办吧。艾雯你说怎么办?”蒋希言语。 艾雯几经思量再三权衡之下选择了美国,蒋希也十分赞同,但陪同人员方面却出现分歧。 “我去吧,你们在家陪着小福惠。”老人家说。 “不行,绝对不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有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这一老一少的,小的还有病。医院一个人能跑明白吗?您那也不许去。”蒋希心疼老人,严词拒绝。 “妈,您能不能让我们少点忧心,少点担忧,您会英语吗?一些风俗习惯您都懂吗?我说您还是老老实实在家看孩子吧,让我们没有后顾之忧吧!”艾雯很不耐烦。 “你们都忙,我就是一个闲人,有的是时间,刚才艾雯不是也说去美国有落脚之处吗,到时让青雯帮我翻译翻译。剩下的事我都可以,不费事。”老人家说。 “妈!你是受什么刺激了吗!为什么就这么不听劝呢,这都什么时候了,哪容得我们在这进行无用的争论呢?孩子不都是一直由你带着吗?您就安心带吧,我放心。毅安交给我也请您放心。”艾雯前期音调明显增高。 “艾雯,还是让蒋希去吧,毕竟他是在自己公司工作。你不一样,不要让有心之人说你因私废公,不遵守公司规定。”老人家说。 “谢谢妈的好意,公司的事我会处理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差池,你就放心吧!但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去。当然我也希望蒋希能跟我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艾雯说。 “是啊,妈您岁数也日渐大了,腿脚也不是很方便,身体也不是太好。就不要为小辈过度操劳了,安心颐养天年吧,毅安的事就交给我和艾雯吧,请您放心,我会还您你个健健康康的大孙子的。”蒋希搀扶着失魂落魄形销骨立的母亲,内心深处如刀绞一般。 “妈,放心吧!我们会尽心尽力的照顾毅安的。相信医生一定会治好毅安的病的,您那就安心待在家里不要劳心劳神了,菩萨会让你心想事成的。”艾雯说。 “是啊!老人家,你看有这么孝顺的儿子儿媳多幸福啊,你就不用亲自出马了,人老了也要让儿女少费些心吧。”主治医师说。 经过多人的劝阻,老人家真是不得不勉强答应,决定也有些不情不愿,眉心尽是焦虑,满心苦涩。 临行前全家聚在一起吃了一顿特殊的团圆饭,地点就在毅安的病房,买了很多菜,但吃的都很少,这顿团圆饭没有了以往的欢声笑语,温馨舒宜,阖家欢乐,有的是满面愁绪,压抑低落的心情,和说不尽的话语。此情此景给人以绝望无光的感觉,并不像是团圆饭的内容,反倒像生死离别前的最后一顿饭。而这顿饭也像是一种仪式。老人家是感情失控的发动者也是失控最为严重的。 “你们这次出远门不比寻常一定要多加小心,我把毅安就交给你们了,你们一定要用心去呵护,好好照顾毅安,绝不能有任何闪失,他身体虚弱买一些营养品给他补补,做饭不能高盐对身体不好,毅安吃多了咳嗽……”老人家说了一大堆,结果都是说过的旧词。 “妈,这些话您都说了不下十遍,我们都记住了,肯定不能出错,您就放心吧。”艾雯说。 “你们钱一定要带够,另外你们一定要多留点心眼,万事多加小心。俗话说得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把蒋希和毅安就交给你了,蒋希英语方面太薄弱了,你多看顾点,在外国人生地不熟的别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你们做事一定要谨小慎微,外国跟我们不一样,小心祸从口出。鲸波鼍浪之地还是小心一点好。”老人家苦容哀颜。 “妈,你都絮絮叨叨了这么长的时间不累吗?您看您都说些什么,竟是不吉利的话语,其实我也知道您都是为了我们好,不放心我们。但也要适可而止,我们都知道分寸,你儿子也不是什么乳臭未干的孩子,丢不了。你就别为我们瞎操心了,你就宽宽心吧。”艾雯说。 “艾雯虽然说的有些太直接,但并没有错,毕竟出发点都是好的,都是为了您着想。一些细小的琐事我们办就好,不用您劳心费神了,你儿子不是三岁小孩,会照顾好自己的,您就安心吧!看您这样我都有些不放心。”蒋希说。 “原本以为吃顿团圆饭,聊聊天,能轻装上阵,安安心心去美国,没想到更堵心,看你跟毅安的对话怎么都感觉像是生离死别,喂饭,擦脸,拥抱也都能理解,可有些话……算了不说了,妈今天晚上就你陪着毅安吧,都宽宽心,想想开心的事。”艾雯说。 蒋希和艾雯吃完饭后,稍作一会便故意说要回家整理衣物就不多停留为由离开了医院,留给祖孙俩单独的环境,让他们交融感情,原本奶奶说早让毅安休息,结果这一聊就一发不可收拾,远远超出了预算时间,耽误耽误就进入了后半夜,蒋希夫妻其实收拾完行李也早就回到了医院,只是并没有破坏里面的环境,在外面静静的坐了一夜。 第二天6月24号早上8点整 这次分别大家并没有失声痛哭,激烈的气氛,反而很祥和安静,更有些平淡无奇,老人家也没有再唠唠叨叨,全程的话语屈指可数。 “走吧,一路平安。”老人家说的很自然很平静,带有浓郁的感情。 “妈,我们走了,别忘吃降压药,早点休息千万别熬夜,心脏会受不了的。”蒋希深情地说,母亲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点点头。 “妈,在家该吃啥就买,别委屈了,徐阿姨请您帮忙多照顾一下。”艾雯虽然很呆板,面容也没有那么生动,但却是少有的真情流露。 “妈,都知道,知道。家里就放心吧,有妈呢。快走吧,飞机好开了。走吧。”老人家说。 “妈,赶趟。这趟飞机我都包了,没事,时间也很充裕,您不在说些什么吗?有什么话跟毅安说的吗?”蒋希说。 母亲摇摇头后说:“保重,等你们回来。” “妈,那我们先走了,这天如此炙热,您还是快点回去吧,别中暑了。”艾雯露出了不一样的笑,笑的很凉爽,很清澈。 他们走了,距离变的越来越远,思念也越来越深,蒋希他们从大厅到出机楼口的短短一百余步,走的却很漫长。老人家双眼红红的,眼里的泪花泛起阵阵涟漪。蒋希半个小时后才出现在机场上,登机前蒋希频频回望机楼上的母亲,达十次之多。机楼上母亲显得格外的微小,但在蒋希的眼中母亲是伟大的,最耀眼夺目的。 老人家站在玻璃前迟迟未动,像雕像一样。视线越来越模糊,最终该来的还是来了,分分秒秒上涨的潮水终于越过大坝,顺流而下。 雏雁离后,老母昼夜无不思念,终食素食,着素衣。每晚都拜观音祈福,睡前都会到蒋希,毅安的房间长坐,白日闲事也会看着他们的照片,发呆,发笑,落泪。这一切的一切一直持续到一个多月后的七月二十九号。因为这一天可怜的老人家的心愿实现了。 第44章 柳暗花明——送瘟神 25号下午2时,当地时间凌晨一时。飞机缓缓降落在华盛顿机场,搭载的六人全部登下飞机。 华盛顿的夜晚灯火辉煌,广场上霓虹璀璨,人海潮涌潮落。白大褂推着病床车显得格外的亮眼。 “艾雯,这呢。”青雯伸出双手高处摇摆着。 “姐,你怎么在这呢?我没告诉你今天到啊。”艾雯惊讶的问。 “22号你给我发打国际长途告诉我坐24号上午8时45分的飞机吗?难道我不会去售票处咨询吗?”青雯很得意的说着。 “getontheanddon''twasteti!”美国救护车人员用严肃而又急促的话说。意思是让他们赶快上车,不要耽误时间。 “可怜的孩子,承受这么大的罪,毅安不要害怕,一定没事的。”青雯看着躺在担架车上的毅安。 “姐,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在南站口呢?”艾雯问。 “答案就在这。”青雯说。 “啥?在这?”艾雯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蒋希。 “难道不对吗?”青雯说。 “哦,对对。姐挺有一套吗。”艾雯讲。 “脑袋不好使难道嘴也不好使吗?你们都这么消瘦,就更不用说伯母了。伯母还好吗?”青雯说。 “谢谢姐关心,我妈身体还行就是瘦些,但还好并无大碍。”蒋希说。 “嗯,那就好,不过你妈也没少上火吧。”青雯说。 “是啊,能不上火吗,还好这些日子艾雯也贴补了不少,我妈也能少辛苦一些。不然我一个也忙不过来,真是很感激我的妻子。”蒋希说。 “哪有,这都是分内之事,做做力所能及之事。”艾雯不好意思地说。 “都是一家人,做点小事也是应该的,你们是夫妻不用把感谢放在嘴边,那样就显得太外道了,不过能看出来艾雯却是辛苦了,你做得很好,做的很对。”青雯讲。 “一点没错,果然不出我的意料。我一定要给所有人树立一个好形象。”艾雯心想。 “妹夫手上还是戴着两块手表啊。时差不是给表的,是给人设的,赶紧休息一会,天亮后会很忙的。”青雯说。 “姐夫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艾雯说。 “你姐夫跟我婆婆去纽约了,昨天走的。”青雯说。 急救车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到了首都医院。住处医院早就安排好了,而且立即准备各种检查,检查结果大同小异,肾脏问题已经变成小炎症,主要是肺,呼吸道,和后出现的胃部毛病。 “孩子不大,病倒不少。根据化验单显示有肺炎,上呼吸道感染红肿,肾功能异常,胃部轻度溃疡。但主要还是肺部。”主任医师用英语说。 艾雯,青雯也用英语回应,同时也作为蒋希与美国医生之间的通讯工具。 “胃溃疡?怎么能有胃溃疡呢?”艾雯问。 “可能是孩子之前在当地住院时,受药物刺激,本身病中饮食就不佳。胃部就已经很虚弱了,再注入药物就跟脆弱了。” “那危害大吗,这些病都能治吗?到底能不能痊愈?”蒋希抢先发问,艾雯翻译。 “胃病合理的饮食养养就好了不重,其余的也基本没有什么大碍,只要不是癌症或者不治之症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也都能得到很好的医治,恢复健康也不是梦。”主任医师说。 “谢谢!蒋希,听到了吗,医生说只要不是绝症都能治,一定会恢复健康的。”艾雯很兴奋。蒋希也很高兴,连连握医生的手。 “那一般痊愈康复需要多久。”青雯说。 “这个不太好说,要看病人的身体素质,如果恢复的好的话一个月左右就差不多了,慢点两个月左右也就该好了。”主任医师说。 “我儿子有些药用不了,身上有过敏反应。”蒋希问。 “这我都清楚,你们以前的诊断书我都看了,放心吧!你们既然来了就放宽心,一定会没事的。”主任医师说。 果不其然,住院的第三天病情得到明显的好转,一个礼拜后,咳嗽,胸闷,呼吸困难,反酸的症状开始消失。 “医生真是太神了,两个星期过去了病也好的差不多了,而且医生还说也不用住院了,已经彻底度过危险期了,每天按时吃药,定期去医院观察打点滴就可以了,我发个电报去吧。”蒋希说。 “发电报,你让妈怎么拿呀。还不如打一个长途吧。”艾雯说。 蒋希看了一眼手表说:“嗯,可以,妈呢刚好10点。” “打吧,别影响了他们睡觉。”艾雯说。 “终于脱离危险了,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少了一患恐又多一患。只希望能念今日之好,将来不要鲸吞蚕食。”艾雯陷入沉思。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临行前两天蒋希领着毅安参观了华盛顿纪念碑,白宫,林肯纪念堂。 一切完备后于美国时间7月27号晚上8时坐飞机回国。北京时间7月29号18时抵达台北。对于几号返回蒋希并没有告诉自己的母亲,而是准备给她一个惊喜,当他们敲响了那熟悉的大门,第一时间就听到了房中传来亲切的声音。随后便看到那最熟悉的面孔,面容有些憔悴,白发含于乌发若隐若现,满面皱纹沟壑,蒋希心里无限感慨。老人家吃惊的望着前方,不敢相信眼前这真实的一切,总以为那是虚幻缥缈的梦。 “妈,我们回来了。”蒋希深情的说。 母亲顷刻之间便紧紧拥抱着眼前的蒋希,迟迟不分,早已泪流满面,痛哭流涕,声音哀转,直达云霄,久而不散。那无尽的思念和日日的牵挂终于在这一刻都结束了。这位母亲也能在这漫漫长夜安心入眠了。 “明眉皓齿,晶莹剔透的双眼炯炯有神,白皙的脸蛋富有弹性光泽熠熠,鲜艳质巧的小嘴。一副青春活力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我们的毅安恢复了健康。”老人家弯着腰说。 “奶奶,您瘦了,也多了好些白发。”毅安。 “还不是想你想的吗,你都让奶奶想死了。”老人家用食指戳了小毅安的鼻子。 “亲腻也不能在门口亲腻呀,进屋坐着再叙情吧。看着我都累,好不容易回家了我可要好好歇歇。”艾雯穿着黑色的连衣裙,胸前卡着墨镜,头戴浅蓝色遮阳帽,背个亮红色的皮革包,手拉着一个小皮箱,径直的走进屋中,鞋都未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露出享逸安乐的表情。 “舒服,真舒服啊!还是那熟悉的感觉,真好!好的让人很轻松,很静心。”艾雯伸伸懒腰,闭着眼睛一脸享受。 毅安不知何时脸上多了一丝踌躇,在心头又别是一番滋味。 “哎哎!先别感慨了,鞋还没脱呢!这都感慨一地脚印了!”蒋希说。 “忘了,一会儿脱,好不容易有个心灵解脱的感觉,又让你搅和了。今天高兴,地我擦。”艾雯说。 “不用,这次多亏有你,这一个月来把你累坏了,赶紧好好歇歇。”老人家说。 “妈妈!”福慧吐字不清,说成“哇哇”。 “艾雯,保姆抱你女儿下来了。” “刘阿姨把孩子给我,我抱抱。”艾雯跑过去接过孩子,一脸宠溺,像看到瑰宝一样,连亲了数口。 福慧又抱抱爸爸和毅安又牙牙学语般说了几句。 “这孩子怎么还是说活不利索,是不是大舌头啊,会不会智商有问题呀!”艾雯说。 “胡言乱语,你是飞一圈把脑子飞丢了,哪有亲妈说自己孩子弱智的。”蒋希不愿意听。 “不是,她、她说...费劲。”艾雯难为情嘟嘟囔囔。 “艾雯,这没病都能让你说出病来,事事就怕人猜忌,小事也可一言化大,不要因为眼前某一现象就以偏概全。小福慧还小。”老人家说。 “我也不想啊,可...都快三岁了人家孩子都字字清楚。”艾雯说。 “孩子发育开蒙都有早晚,不必大惊小怪的。爱因斯坦4岁时,不会说话,父母甚至认准“这个孩子智力发育太慢”。直到9岁,爱因斯坦还不能流利地说话。”老人家说。 “人家是爱因斯坦,算了望子成龙前提也需要是真龙真凤,不强求了,顺其自然吧。”艾雯说的让人很心酸,很无奈。 “你赶紧洗洗睡吧,明天还要回公司呢?”老人家说。 “去公司?不去!我还要好好休息几天呢!一个月都没去也不怕再耽误一两天的。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回来了,什么时候去再说吧。”艾雯不以为意。 “不去,能行吗?老板不说你吗?你不去公司怎么办?”蒋希说。 “反正老板也不在,他在香港总公司呢!我又不是太阳。公司也不是地球。你们先聊吧,我上楼冲个澡。”艾雯说。 艾雯提着小行李包,左摇右晃慢慢吞吞的上楼,脱了高级鞋后的脚似乎舍不得离开地板,一直蹭着向前行进,孩子也没领着上楼。而是小脚紧跟其后,老人家也让毅安回屋休息休息。 “还是那么特立独行,我行我素的。不过还多亏了她。”蒋希看着那疲惫的身影怜悯地说。 “人都没有十全十美的,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瑕疵的,人无完人嘛,艾雯本质不坏,就是爱攀高枝太重利益,太爱耍小性子了。”老人家说。 “还嫌孩子,我都觉的孩子的种种才随艾雯呢。”蒋希说。 母子二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奶奶。”孩子看到老人家他们笑,就没有往下说。 “你怎么下来了?怎么没好好休息呢?大病初愈就应该好好补补。”老人家关心疼爱小毅安。 “屋里的礼物是谁送的,怎么这么多。”毅安问。 “那些礼物是你同学送给你的,奶奶也给你买了几样,希望你早日康复。你的挚友孟国栋来的次数最多,你去美国治疗的消息其他同学也是听孟国栋说的。”奶奶说。 “你的假期作业开始同学给你放到书桌里了,老师也不打算发到你手里,是孟国栋自己拿回来给你的,说是让你也看一看,写一写。”老人家说。 “暑假作业!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毅安问。 “我给你放抽屉里了,别写了,看看就行,别累坏了。”老人家说。 “是啊!老师也知道什么情况没事的,身体最重要,等养好了再学吧。”蒋希说。 “我会量力而行的,没事的。”毅安跑上楼去。 母子俩既骄傲又心疼,随后蒋希来到毅安的房间让他早点休息,要写明天再写,说不急这一天,又聊了几句闲磕,便离开了毅安的房间,回到自己屋子,老人家则是洗了一串葡萄,两个苹果,两个桃子和六粒荔枝,供奉在菩萨面前,又虔心跪拜,说着感恩的话语。 “这怎么这么个睡法呢?裤子衣服都没脱,四仰八叉的。”蒋希说。 蒋希有一定的洁癖,外出的裤子,必须脱掉才能坐床,而蒋希并没有叫醒不守规矩的妻子,而是将她四肢恢复到正常的睡觉姿势,结果艾雯翻身就是一脚,蒋希也没有动怒。 “真是属驴的。”蒋希小声说。 蒋希脱了衣服慢慢上床悄无声息地躺下。今夜大家睡得都很平和,当然也没有人陪伴着孤月度过漫漫长夜。 第45章 回归校园 炎热的八月像向我们挥别,凉爽的九月像向我们招手。学生们迎来了新学期,重新回到知识的海洋,文化的殿堂。 周毅安也是学生党中的一员,当然更是病愈后第一天上学,新学期,新气象。他以崭新的面貌迎接新的挑战,从这一天开始他便是二年级学生中的一员了。 小毅安终于回到了心心念念的学校,从校门口到班门口他都兴奋的东瞧瞧西看看,看看有没有自己不知道的新变化。 回到教室的毅安一下子就把班级里的同学全吸引住了,全都上前和毅安说话问他怎么样了,后进来的同学看到毅安也很吃惊,也都会跟他打招呼,围着他和他聊天,给他讲毅安不知道的故事。 “毅安,你现在有没有不舒服,是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孟国栋说。 “我没有不舒服,跟以前一样很好。”毅安说。 “太好了,毅安又能和我们一起上课了,不会的题我们也可以一起写了。”赵谦诚说。 “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卷纸你答了吗?感觉怎么样。”孟柯新说。 “我刚开始就看看没有写,当时有几道不确定,然后我又看看书复习复习,才答的还可以能跟上趟。” 第46章 内心深处—伤 一九五六年八月二十四日,农历的七月十九。 “雅淳,到时帮你爸爸收拾收拾,到时我会回来做饭。”周兰说。 “没事,走...走吧!嘴嘴嘴不...不利索,脚脚行。你赶...赶赶紧去吧。”周兰丈夫说。 “等等我,我也跟你去舅舅家帮你照顾小弟弟。”周兰三女儿雅思说。 “不行,你都跟我去两天了,作业写了吗?老实待着!哪也不许去,好好在家写作业。不要以为学习好就不用写作业,骄兵必败懂吗?老实待着,别给我捣乱。雅淳、雅舒她我交给你们了。”周兰说。 “小妹,听妈话在家写作业,学生不就应该写作业吗?大姐好像这三天都没看见你动笔了,好学生可不能有这种现象出现,你是姐妹三人中头脑最清澈,可不能辜负了你的天赋啊。”大姐雅淳说。 “这古有伤仲永,今恐怕有伤雅思。”二姐雅舒说。 “二妹。”大姐眨了眨眼。 “我吃吃吃饱...饱了,先下地干干干活了,吃完收...收拾了。”周兰的丈夫说。 周兰的丈夫慢悠悠地的下了炕拿起镐头和爬犁下地去了,走时还偷偷的笑。 “人可以骄傲,但绝不能自负。虽然你在爸妈的眼中是天才,是神童,但也必须经过后天努力,不打父母的脸,不然还是伤仲永。”二姐雅舒说话毫不客气一点也不给妹妹留情面。 “你二姐说的在理,你开心学马上就初二了很关键的,切勿粗心大意。”大姐雅淳说。 “哪是两天没写,都快有一个礼拜了吧。妈要知道是这样的更骂死你了。还想跟出去。”二姐雅舒说。 “题我都会,作业也写的差不多了,不着急,我也不是不写,到时撵作业也能撵完。”雅思说。 “都会也要写呀,要有规律,循序渐进,还到时撵作业跟差生学呀,臭棋篓子越下越臭。”二姐雅舒说。 “好学生就天天写呀!就不能休息休息呀!我又不是为作业而生的,我是臭棋篓子啊?”雅思说。 “你俩都挺剑走偏锋的,三妹你二姐不是不让你休息,是让你有个规律,细水长流。天天写不休息大姐也做不到,咱们劳逸结合,但绝不能积攒一起撵完,这绝不可以。”大姐雅淳说。 “二姐性格就这样,有什么就说什么,不管别人咋样,自己舒服就行,这回大姐说完听明白了吗。你可以提前都写完,但绝不能积攒到一起。”二姐雅舒说。 “你看你二姐开学就高三了,每天晚上都学到后半夜,你真应该…”大家姐雅淳说。 “别说了大姐,我这就写,这就写。”雅思说。 范雅思直接径直走到西屋学习去了,二位姐姐相视而笑。 “又是七月十九,一晃七年了。真快呀!真快。”玉梅心里哀叹。 “什么真快呀?玉梅你说什么呢?我没听明白。”周福带着围裙探出头说。 “啊?啊,我是感叹时间过得太快了,今天又是七月十九。”玉梅又在愣神。 “七…,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时间还很长呢,你快看着她俩别掉地了,我把锅台上的碗碟刷刷。”周福说。 “不用,一会我自己就整了,思怡爸爸你该忙就去忙吧。”玉梅讲。 “这俩孩子咋办,力所能及的小事我能做就帮着做,等姐来了你想干再干吧。”周福讲。 “福,姐来了,你忙你的吧!这就交给姐吧。”周兰说。 “那就谢谢姐了,受累了。那我先走了地里还有些活。”周福。 “谢啥呀!赶紧走,越快越好!快走。”周兰说。 周福走后,周兰接任继续完成未完成之事,也并没让玉梅帮忙,半个小时后碗碟立立整整洁净无比,锅台也很透亮。厨房地也很干净利落。 “让姑姑好好看看我的大侄子,让姑姑抱抱,哎呦,这大胖小子好像又沉了。”周兰说。 “才一天不见就又沉了,哪能长那么快呢。”玉梅笑着说。 “这小子能啊,你生他是时多费劲呀,整整八斤啊!咱们家那些孩子哪有他沉啊。”周兰说。 “是啊,就属毅平沉。”玉梅笑中含有一丝苦涩。 “这光说小子了,忘了丫头了,看给我们丫头委屈的,怎么了我的大侄女儿,怎么不开心。”周兰摸了摸两鬓的小辫。 “出去…我想出去…”思怡说。 小姑娘羡慕的眼神看着门外一脸委屈的样子,着实让人怜悯触动。母亲的做法更让人意外和吃惊。 “去什么去,偏偏今天出去吗?在家消停地待着,小女孩还这么野,丢了咋整。” 玉梅少有的发火,对孩子更少了,可以说仅此一例。其实不怨孩子,自从周毅平出生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了,玉梅把心都放在小儿子身上,女儿也就有所疏忽,出现照顾不周的现象,周兰似乎也知道其中的因由,但没有明说。 “你妈妈不是有意说你的,这几天太累了,有些焦躁天气还热就…快别哭了,等明天姑姑单独领你出去转转,你以后会明白的,会明白的。”周兰搂着小姑娘说。 姑侄二人在拥抱的同时玉梅也在偷偷擦拭眼泪。。。。。。 “来!姑姑抱我们家最可爱、最漂亮的小公主出去兜兜风。透透气去,不然再给我们的小公主憋坏了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呀!”周兰说。 “可是...可是...”周思怡转头望着母亲。 “哦,姑姑明白了,没事不怕,你妈会让你去的,是不是啊弟媳。”周兰向玉梅挤眉弄眼。 “周思怡,出去可以,绝不许乱跑!听姑姑话听见没有。”玉梅说。 “听见了。”可怜害怕的眼神看着妈妈。 “姑姑说的对吧!肯定行!来姑姑给你穿鞋。”周兰讲。 “我自己能穿,妈妈说自己的事自己做。”思怡小心翼翼认认真真地穿着自己的鞋。 “那你自己穿吧!瞧这多懂事的孩子呀,真惹人疼啊,心里酸溜溜的。”周兰说。 一只脚跨出门槛的周兰回头望望抱着毅平的玉梅并向其点点头,玉梅同样也点了点头。周兰走后,玉梅独自饮泣呜咽,泣下如雨却不见半点雷鸣之声。 五六分钟后,玉梅擦干眼泪,洗完脸后抱着毅平出门。十分钟后找到了姑侄二人。 “水好不好玩啊,凉不凉啊!可别受凉了。” “好玩!” “瞧把你乐了,像没见过似得,不凉就行。”周兰边说便脱鞋把脚伸进去感觉感觉。 “你说说你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直接跑这河湾来了,有啥可玩的呢?到这来跟鸭子一样扑踏水呢。”周兰说。 听到自己姑姑的话,思怡一个劲的嘎嘎乐,把姑姑也逗乐了,姑姑边乐边说思怡是鸭子变的,又说她是水里的生物,不然怎么这么喜欢水呢。一时间她们的声音掩盖了河边的鹅鸭的喧嚣声。 “玩一会,咱们再换一个地方好不好。”周兰说。 “再多玩一会好不好。”思怡清脆的声音夹带撒娇之意。 “好...不.好。好,好。玩吧。” “真像啊!背影模模糊糊也有那种感觉,味道也差不多,就是人不一样。怪不得...恰恰今又...难道冥冥之中真有定数吗?难道...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周兰内心思虑。 “姐,你怎么在这呢?还有刚才你怎么一直在摇头呢。”玉梅说。 “摇头!啊,没事,就是脖子睡落枕了,我在这动动。”周兰说。 “姐你可别乱动啊!脖子可不是小事,回家赶紧冷敷两三天看看。可别相信什么勒绳吊脖,滚石子,两指勾魂(用针扎大脚趾和大拇指中心处)之类旁门左道,全是忽悠人的。姐我给捏捏吧,能缓解缓解。”玉梅说。 “不用,一点也不疼,根本没那么重,姐也不傻,能信那些鬼话吗?姐谢谢你,不用,真没事。”周兰说。 “姐,这就外道了。咱是实在亲戚,就是普通邻居又算得了什么呢?用不着把谢谢挂嘴边。”玉梅说。 “嗯嗯,不说了,以后再也不说了,诶?你怎么知道我们俩在这呢?”周兰问。 “以前圆圆总爱来河边玩,我就先来这看看,只是没有到这上游来。”玉梅说。 “下面河水有点宽,还有点深,水也凉。我有点担心就领到这分岔来了,水才到脚脖子,水流还不急,就是石头多点。往上走水又宽又急还深根本不行。”周兰讲。 “我以前也是在下面边上领她玩,自从有了老三就再没领出去玩过,想想看真有点对不住她。”玉梅说。 “可不是嘛,小毅平是去年四月二十五号生的,到今天八月二十四这都一年多了,你心思全在小毅平身上,可不就忽略了丫头了嘛。来,坐那歇会,站着累坐那慢慢聊。”周兰说。 “圆圆,我跟你姑姑旁边坐一会,你不许乱跑,就在那玩,玩够了说一声。”玉梅说。 周思怡(圆圆)自己沉浸在自己的游戏天地之中,早不在意周围的一切了,周兰与玉梅一起坐着旁边的大石头上聊着天,玉梅时不时的看看水边嬉戏的女儿,一分钟也会看上两三次。 “这夏天马上过去了,秋天又来了,不知这冬天又在那偷看这我们呢。看着一片片叶子枯黄落地,都完了,也结束了,心里可不舒服了。”周兰落寞沮丧地说。 “怎么姐,遇到什么伤心事了吗?”玉梅说。 “就是觉得时间太不经消耗了,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我现在都有些懵,不知时间都去哪了,我十岁时父亲就没了,都是母亲一手将我们拉扯大,母亲太要强,别人有什么我们也要有什么,好不容易儿女都大了,也该享享福了结果九年前还是...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看到秋叶就想到这些,心里很是不舒服。”周兰说。 “是啊,时间比水流的还快,以前很高兴过除夕,全家围在一起说说笑笑,尽管贫穷点,饭菜也不那么豪华,但却很幸福。可偏偏...那几年确实心里很难受,新年更不是滋味,一点欢乐也没有,很绝望。很怕过年可又不得不希望早点过年,因为儿子长大了就能回来,可我害怕忘记回家的路。可又想将来孩子回来了,自己却老了又能陪我的宝儿几年呢?我一直在煎熬着,痛苦着。还好后来有这两个孩子陪在身边,让我有一丝慰藉,过年也变得很热闹,但内心总会有一丝触痛。”玉梅说。 “不幸,人生到头来恐怕都是不幸的,我今年都四十一(虚岁)了,我记得咱俩差七岁吧。” “是,七岁。我也老大不小了,都三十四了。” “我记得生大姑娘时才二十岁,一转眼二十一年了。” “是啊宝儿到今天也丢整整七年了。” “玉梅,咱们要好好活着,看着宝儿回家。不养好身体怎么陪宝儿呢?”周兰说。 “姐说的对,再看到宝儿之前我绝对不能死,撑也要撑到那一天。哪怕只剩下一口气也要撑。”玉梅说。 “好人有好报,死不了,肯定会平平安安的活到的。”周兰说。 “孩子,我的好孩子,你现在过得好吗?妈妈想你了!希望你早点回来,妈妈还给你做平时你爱吃的饭菜。”玉梅想。 周思怡玩了一个点,也玩够了,想换换地方玩玩,周兰抱着毅平,玉梅牵着思怡往下走,走到村中的大柳树下又呆了一会,之后便会到玉梅家中,周兰一直等到周福回来才回到自己家中。 第47章 寒冰滴水(上) 学校自55年便开始举行春秋游活动,今年是第二年。 学校的目的让大家亲近自然,开阔眼界,让大家体验快乐,让师生情联系更紧密,也增强学生们的团队意识。同时给同学们表现自我的机会,培养大家活泼、开朗的性格,促进大家的交往能力发展。 “同学们下周一就要秋游了,你们利用周六周日把该准备东西都准备好了了,以备无虞。”甄老师说。 “老师,还像上回那样吗?” “可以带吃的吗?” “对对,吃喝都是小事,可以带,老师说的是一些应急物品才是最关键的,毕竟安全才是第一位的。这次秋游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单独行动,一定要听从统一安排,我们已经不是一年级的学生了而是五年级小大人了,同学们能不能听话。”甄老师说。 “能!”同学们的声音齐刷刷的真响亮,比读课文的调都高。 “嗯,老师相信你们能做到,你们是老师带的最棒的一届学生了。太让老师省心了。”甄老师说。 “老师说啥是啥,黑也是白,白也是黑。反正怎么说都是对。”孟国栋晃了晃脑袋,转了转手里的笔,心中感想。 “老师你不是说我们是你带的最差的一届吗?最不听话的一个班吗?”孙戎琦说。 “那是以前,不是现在。果实是一点点成熟,孩子也是一点点长大,一点点进步的。没有一成不变的,你们也比以前懂事多了。”甄老师说。 “你上学期还说过呢。”孙戎琦说。 “那不是学习上的吗?这不是游玩吗?放松紧张压力吗?”甄老师说。 “这学期你还...”孙戎琦说。 “闭嘴!有完没完了!出去!” “别别别!老师我错了,错了。”孙戎琦说。。 “快点!出去!给我滚出去!” “错了,真错了,饶我一次吧。” “痛快点!出去!快点的!用不用我帮你啊。” 孙戎琦慢慢腾腾的起来,步履蹒跚地走着。 “门关了!什么玩意儿一点教养都没有!体态臃肿四肢发达的东西,怪不得没有智商。。。。。。”老师插着腰站在讲台怒不可遏地大骂道。 “接着说,这次秋游带些袋子,再带一把铲子我们也当一把农民体验体验丰收的感受。行就先说这么多,拿刚写完的卷纸。”甄老师说。 孙戎琦并没有因此有所收敛,站不一会就开始倚着墙摇晃着,透过门玻璃就像懒熊蹭树一般,不仅如此他还把脸贴在门玻璃上,脸也变形走样了,但成功地吸引了同学们的目光,引得哄堂大笑,中断了老师的思路,老师怒火中烧,迅速蔓延到全身。 老师把书本卷纸一撂,出了教室关上了门。 “你想要干什么!我怎么能有你这样的学生!能念就念不念滚!”老师边辱骂边薅着衣服领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样的举动也不是老师的首次了,自然孙戎琦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经常是接受老师的教育,这样的关爱班里的一部分同学也受过。这种方法确实也有一定效果,起码孙戎琦有了明显的收敛。 “行今天就讲到这吧,快放学了大家都收拾收拾准备放学,这周就不留作业了。你去门外叫那傻子叫进来。”甄老师说。 “一点都不长心,活着又有何用,浪费钱粮,一天天的跟死猪站起来了似的。”甄老师叨咕。 “老师好!”傻笑着冲老师点头哈腰。 “回去吧!丢人现眼的。”甄老师一脸憎恶嫌弃。 铃声响起,同学们伴随着轻柔的音乐背着书包走出教室,离开学校。 “老师今天打的有点太狠了,我都听的有点心惊胆颤的。”许葭妍说。 “可不是嘛,我就在门旁边,听得的可清楚了,打脸的声音可大了。”王媛说。 “有什么可大惊小怪了的,咱们老师的脾气又不是一日两日的了。”赵谦诚说。 “不过这样也挺好!挺解气的,省的孙戎琦那张嘴老是没有把门的,课上净说些没用的。”许葭妍说。 “以前又不是没有打过骂过,现在不还这样吗?根本就没用他性格在在那呢,老师的做法就欠考虑。”孟柯新说。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作为老师,不应该动不动就动手打学生,不然就失去了原有的韵味了。”周毅安说。 “又有什么用呢?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孟国栋说。 其他同学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周毅安就为大家解释。 第48章 寒冰滴水(下) “蒋希你有时间的时候帮妈备一备,细心点,别落某一样。”老人家说。 “妈,这你就放心吧!包在儿子身上了。”蒋希说。 “家里那个铁铲借我用用好吗?奶奶。”毅安说。 “什么?铁铲!要他干啥呀?”蒋希问。 “老师说让我们感受感受农民丰收的喜悦。”毅安说。 “什么?让你们种地去呀!不是说秋游吗?秋游不就为了散心吗?你们是学生,又不是农民哪来的喜悦。”蒋希说。 “不是种地是收获。”老人家说。 “收获不还是干活吗?秋游是学生的福利,不是当劳改去了。”蒋希说。 “哥哥不去,他们坏!坏!在家待,在家。”李祥茹(福慧)说。 “是啊,如果真是当劳力就别去了,还是请假吧。”艾雯说。 “你们怎么没听明白呢?不是让孩子干活,而是自己动手采摘体验农民丰收的喜悦,东西最后也是归自己。”老人家说。 “是,奶奶说的对,老师还说能采多少就采多少一切量力而行。。。。。。”周毅安说。 “行,那你就拿去吧!开心就行,别累着了。”蒋希说。 蒋希中午就把秋游需要用到东西送到家中,老人家也在帮着准备整理,一个个物品归拢的很整齐。 自从美国回来以后艾雯就像变了一个人,对待毅安也不再是不冷不热冷嘲热讽的,而是变得很热情面子上的事做的足足的,根本就挑不出一点不足之处,对待老人家也一心一意的,同样老人家更多的时候也会贴着艾雯。 “所有同学听着,一会上车不允许说话,也不允许吃东西,上车后把铲子都放好千万不要伤了人听到了没有。”甄老师说。 “听到了!” “嗯,一会女生先上,男生接着女生。上车之后把第一排空出来给我们三个老师,你们也要看住自己的包。上吧。”甄老师说。 翠绿的青山一个挨着一个,彼此间紧贴着对方,蔚蓝的天空与这一片绿色海洋相呼应,一缕缕云烟漂浮在这蓝绿之间,并不显得那么突兀,反而增添一种神秘的色彩,远处看真就是平林漠漠烟如织,这就是大自然亲手造就的一幅美丽的山水画。 第49章 隔墙有耳,妇姑勃溪(上) “妈,你打电话叫我回来有什么急事吗?还是您身体哪里不舒服啊?蒋希满头大汗焦急迫切地说,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上下看着母亲的身体。 “妈,没事。别紧张,是又着急了。电话里不是说不用着急的吗。”老人家拿着纸给儿子擦汗,擦的很仔细。 “福慧你怎么回来了呢?早上不是送你去了吗?你是不是又闯祸了,你怎么这么不省心呢?你看你哥多省心呀,就是考状元的的材料。你看你就会惹祸。”蒋希很惊讶地说。 “我没有闯祸,没有…”小福慧被爸爸的怒吼声吓哭了。 “蒋希,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呢!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大孙女闯祸了。你瞧把我大孙女吓得,干啥呀!”老人家说。 “没有吗?对不起呀,听都听惯了,砸玻璃,揪花的。那这次是…”蒋希低头不看老人家说。 “还好意思说,我都替你感到羞愧,你可不能当官,不然一准就是糊涂官,因循守旧,抱守残缺的。是学校临时半天,这才接回来的。”老人家说。 “宝贝女儿是爸爸错怪你了,原谅爸爸吧!没闯…(老人家盯着蒋希)爸爸下次不会了。”蒋希说。 “一天天竟是闯祸,嘴里就没有好词吗?就没盼着自己女儿好,是吧!”老人家说。 “不是,她经常是……以后不会了。” 蒋希又被老人家瞪了一眼,到颈部的话又咽了回去。 “夫人?您怎么也回来了!是真有什么事吗?”保姆徐阿姨显得很吃惊。 “嗯?什么意思!?难道蒋希也回来了!”艾雯说。 “是啊,老人家差不多一个小时打的电话,我也很纳闷,我问老太太可也没问出什么。”徐阿姨说。 徐阿姨刚要问艾雯回来的原因,就被艾雯的手势给打断了,让徐阿姨不要出声,艾雯轻轻的把鞋脱下放到地毯上,踮着脚上楼,步履非常轻盈,轻的很难让人发觉。 “打开看看,来打开它。”老人家说着。蒋希小心翼翼地打开这几个皮箱子,里面裹着海绵和被子。发现里面有一柄用上好的白玉制成的玉如意,一尊观音像,一对明青花瓷和一串朝珠。 “我听爸爸生前说过这些老物件,但全部目睹它们的庐山真面目还是头一次。”蒋希大开眼界。 “这是嘉庆时期的玉如意,是我额娘给我嫁妆,这可是祖传的,价抵万金。还有这朝珠是我向你外婆求的,最后也成了我的嫁妆。他可是我曾祖父做巡抚时佩戴的朝珠无意中被保留下来的,其余的,嗯,这个是明嘉靖的青花,这个是咸丰年间的观音像都是你爸爸经商时买下来的。”老人家说。 “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拿出来了,快收回去吧!别磕了碰了就太可惜了。”蒋希说。 “听妈慢慢说,妈岁数也大了,这东西妈保管了几十年了,不想再保管了,都六十五了老了,也累了。你都四十三也该交给你了。”老人家说。 “太好了,这天终于是到了,这些年委屈曲全也终于收到回报了,老太太你终于做对了一件事情,也不枉我孝敬你这么多年。”艾雯偷着乐。 “我不要,您就为这事给我打电话叫我回来呀,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就先走了。”蒋希说。 “是不是傻,到手的东西不要。真是没长心啊!”艾雯立于门外。 “蒋希,先不要走!听妈把话说完。”老人家说。 “听听看这老太太又想说些什么?”艾雯心想。 “毅安从小便失去了父母的呵护关爱,孤苦无依的,这是莫大的不幸。妈岁数也大了,看来是没办法再呵护他一生了,这重担恐怕就要落在你身上了。”老人家说。 “妈你说啥呢?怎么就呵护不了了,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现在我们去医院。”蒋希说。 “你能别这么冲动吗?妈没事。能不能听妈说完。妈是想这孩子多灾多难的,真的很不容易,妈也想给他留个念想,想把玉如意给他,也想让他以后能事事如意,心想事成。其余这些就全都给你了,不知你意下如何?”老人家说。 “就这事啊,可吓死我了。这些物件都是您的,由您全权分配无可厚非,您就自己拿主意吧。我没意见,不过我还是觉得把观音也给毅安吧,可以保佑他一生平安,无灾无难的,也是我做爸爸的一点心意吧。”蒋希说。 “气死我了,给一个我都觉得有些多了,还给两个。岂不是要平分吗?谁是你亲生的不知道吗?要不是女儿在场,我早进去了。”艾雯气的抓心挠肝的。 “妈,不用太为难了,给我将来还不是等同给你孙女吗?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就让他们兄妹下均分吧。是不是呀,女儿。”蒋希说。 “是,给哥哥,给哥哥。”小福慧说。 “是啊!你们都一样,都一样。”老人家说。 “真是一家人啊,看来我做的一切都清零了,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史艾雯可不是轻易被打到的,任人摆布的。”艾雯想。 艾雯快速走下楼去,身轻如燕。轻言细语地跟保姆徐阿姨说不要提她回来过,让她只记住一点就是没有回来,随后拎着鞋出了门。十分钟再度回家。 “妈你把东西好好收拾收拾,我先走了,以后也别再说写不吉利的话了,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蒋希说。 “嗯,快走吧!忙你的去吧,妈不说了,不说了。以后也不会了。放心吧。”老人家说。 走之前又让福慧多跟老人家聊聊天,不让给老人家添麻烦。 “夫人你怎…”徐阿姨又一头雾水。 艾雯用手点了点徐阿姨,让徐阿姨不要说漏了嘴。 “啊!我回来取备份文件的。”艾雯边说边上楼声音很响亮,很有穿透力。 “妈妈回来了。” “你不是上学吗?怎么回来了呢?”艾雯明知故问。 “今天半天,奶奶把我接回来的。” “哦,是这么回事。” “艾雯回来了,有事吗?”老人家问。 “当然有事了,因荷而得藕嘛,如果没事还不能回来了。”艾雯似笑非笑的说着。 “你一会愿意跟妈妈去公司逛逛吗?愿意的话等妈妈拿完合同文件就领去转转。”艾雯说。 孩子感到很稀奇,重来没去过艾雯的公司,立刻就爽快的答应了。 “艾雯这能行吗?不耽误你正常工作吗?这会不会违背公司规章制度呢?”老人家说。 “一个孩子能有什么事,没事不用担心。这玫瑰的香掩盖了荷花的美,可荷花出淤泥而不染。”艾雯说。 艾雯回到屋中拿了文件便领女儿出了家门,并没有顾忌老人家的话语。 “今天艾雯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感觉那么判若两人,话里有话的感觉,是不是真有什么言外之意。”老人家说。 “我的决定还是有些太晚了,太疏忽大意了!以后绝不让你再带我的女儿,再留给你恐怕就离心离德了!我也不会再客气半分,再心慈手软一毫。”艾雯想。 “小徐,有什么事吗?看你晃来晃去像是有什么心事,有事就说。”老人家问。 “我...我...,是这样子的。。。。。。”徐阿姨上前说了经过。 “原来是这样!财迷心窍,迷失本性。”老人家说。 老人家多谢她告诉她这些,随后老人家让徐阿姨忙去了,自己则慢慢回到屋中,单手捂着腹部,背影显得很痛苦,很痛苦。。。。。。 第50章 隔墙有耳,妇姑勃溪(中) 艾雯领女儿到公司后,跟女儿说让她安静的待在办公室内,不要乱跑,如果安静就给她买好吃的零食和好玩的玩具。 女儿调皮好动的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安静乖巧,踏踏实实地坐在妈妈办公的椅子上,在学校听课都没有那么直。 “终于像回女生,天天这样该多好,什么时候能赶上那野孩子。”艾雯说。 “妈妈,你说什么野孩子,谁是野孩子。”福慧说。 “没什么,妈妈就是随口一说,好像是哪本书的主人公吧。”艾雯讲。 “妈妈,一直坐着有点累,还有上厕所怎么办?”福慧说。 “你不刚刚去过了吗?怎么还想去呢?”艾雯说。 “我是说再有怎么办?”福慧说。 “再有你就出这个门往左走就到了,不行到时你就喊咨询台的那位阿姨,她会领你去的。还有我并没有让你一直坐着更没有让你坐那么直,你如果累了可以看看鱼赏赏花嘛,这还有吃的饿了就吃我一会就回来。”艾雯说。 女儿懵懵懂懂的一脸萌像的答应。嘴里还吃着面包圈,两手还握着面包圈,一手是吃剩的,另一只手是完整的,吃的很享受。 妈妈见已稳定后便拿文件离开办公室,开会之前还不忘告诉咨询台的人员帮忙多多留意一下自己的女儿。 让老虎失去凶猛的本性,变成一只乖巧的小猫很难,让老虎不吃肉难上加难。一个人的性格需要长时间的培养,想要短时间内有所改变有所突破简直难乎其难。 难得的晴空蓝兮,阳光明媚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夭折了,这昙花一现过后便是尘土飞扬、黄沙满天。 吃饱喝足后的李祥茹(小福慧)不知道是因为吃涨了要消化消化,还是因为喝累了要伸伸腰,站起身来开始四处“视察”。 来到鱼缸面前看了一会,便跟着鱼拍玻璃边拍边说:“拍拍屁股,长大个。”缸里的鱼受到突如其来的的惊吓四处游串,孩子的手紧跟其后,二者像正负极一样联系紧密。当看到鱼撞到玻璃时或者互相碰撞时小福慧发出哈哈的声音,乐此不疲的。 鱼缸并没有耗尽小福慧的气力,反而越战越勇。径直走到几盆鲜花面前,说给花扇风剪头发,在理发师精心的修剪下变得青松挺且直,房间里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冬天。 期间咨询台人员中途看过两次,也劝说制止过可收效甚微。直到一个小时后艾雯回来才最终消停下了。当艾雯看到办公室里的一切时,怒火心头涌,七窍尽生烟。可是都没有爆发,所有的不满都隐藏在皮肤之下。 “忍,关键时刻要忍,搞好关系。不能帮了她。”艾雯想。 艾雯看着光秃秃的话,面目全非的地,虽然心疼、气氛同时也很无奈,可都没有办法,她要以她的大局为重,只能说些不疼不痒的话,地上的残骸也只能自己去收拾。一切都打扫干净以后,艾雯就领着小福慧兑现之前许下的承诺,虽然小福慧并没有做到,但并没有影响到结果,不仅如此她得到的更多,母亲领她去游乐厂场玩了一下午,比往常回家晚了半个多小时。 “你怎么才回来呢?你不是领女儿去公司了吗?加班了?”蒋希说。 “没加班,领女儿去了趟游乐场开心开心,作为奖励。”艾雯看了看女儿。 “奖励?什么奖励?”蒋希问。 “就是不出屋的奖励!”小福慧笑嘻嘻地说着。 蒋希越听越糊涂,越听越不明白,又往下接着问,直到艾雯解释后才云开雾散。 “原来是这么回事,什么时候能不付出代价就能做到就真的长大了,吃完就去玩吧。”摸摸女儿的头。 “到底付出什么代价了?才让她乖乖听话不乱跑的。”蒋希贴近耳边来了说。 “办公室里的花都给我揪了,连叶都没有了,不仅如此地上全是零食碎片,破纸袋,花叶,废纸。哎呀!都不堪入目啊。”艾雯说。 “你没揍她!就这样还奖励啊!以错易错不还是错吗?我找她去。”蒋希说。 老人家和艾雯同时制止他,这才没有让其实现教育福慧的想法。 “事情都过去了,就算有错也要慢慢来。她还小呢,你们这样朝令夕改让孩子以后还怎么信服你们大人说话。你们让孩子不要乱跑,孩子就没有乱跑,孩子做到了。为何还要责怪呢?”老人家说。 “毛病多就慢慢改,哪有一蹴而就的。这不逼孩子吗?”艾雯说。 “你们这是溺爱,到最后孩子就毁在这上头,你们看看毅安多懂事。”蒋希说。 “毅安妈不也挺溺爱的嘛,也没见到毁成什么样啊。”艾雯说。 “爱也要爱对地方,你见过毅安做错事吗,妈护了吗?溺爱了吗?”蒋希说。 “都别说了,这不是溺爱,溺爱是不管,任由发展,我们都知道不对,可是都要慢慢来不能揠苗助长,这只会适得其反。更何况她做到艾雯说的不出门,可并没有说不让拔花,在孩子的思维里就认为是对的,这就需要大人慢慢疏导,你们别忘了孩子是多动症,这是病。更要慢慢来,都过来吃饭吧。”老人家说。 “我吃完了就不吃了,这是给您买的水果。”艾雯说。 “杏!好吃吗?多酸呢?”蒋希说。 “杏再酸跟梅子相比也是甜的,明朝文学家程敏政不是说过有杏不需梅嘛。”望着老人家淡而一笑地说。那笑容很冷眼神中满满的敌视。 “有杏不需梅我觉得不完全对,说是谬论还差不多。”老人家说。老人家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哦?这我倒想知道知道是怎么个谬论法。”艾雯说。 “杏有杏的优点,梅也有梅的好处,梅的清香杏就没有。而且本身杏也有酸苦的,梅也有清甜的。所以并不能单凭酸甜这一项就妄加推断,梅和杏都有供人取食的权利。”老人家说。 “还是妈见多识广啊。见解就是比一般人不一样。”艾雯说。 “只要用心,万事不难。只要做到公者无私之谓也,平者无偏之谓也,便再无分别之心。”老人家说。 一番番富有深意的对话,都有意避开在场的毅安和蒋希,将他们屏蔽在她们的语言世界外。艾雯临走前的那一笑,笑得是那么冰冷,冷的让人脊背发凉,嘴角微撇流露着愤恨和绝望。而老人家的五官落寞凄凉,眼神透出失望,神情是多么的无奈和辛酸。 晚上艾雯一本正经地明知故问。 “老公,我听徐阿姨说今天你回来了,是有什么事吗?”艾雯说。 “嗯?啊。是!回来一趟,有点小事,不过现在已经处理完了。”蒋希说的很不自然,很不流畅。 “处理好就行,是公司的事吗?”艾雯问。 “是啊,不过还好都办的很顺利,你陪孩子玩一天,福慧是什么样的孩子我都明白,赶紧歇着吧,明天疲惫无力就影响工作了。”蒋希说。 “话语模糊不清,语速不畅,磕磕绊绊,说谎次数还是太少了,如果不知谜底,恐怕就信了,那我就看看你什么时候告诉我吧。”艾雯想。 没有了光明的房间,变得一片漆黑,一切都沉睡在那长夜漫漫中。夜间不得光明的生物变得很活跃,它们以黑夜作为掩护,慢慢滋生暗涌。艾雯躺的很安静,一动也不动,举动出人意料,反而是蒋希夜不能寐,眼睛闪烁着柔和的月光,夹杂的愁思,下了眉头,又浮上心头,整个人都很矛盾,借着月光你能看到蒋希数度看着旁边的艾雯,目光不知停留多久。 第51章 隔墙有耳,妇姑勃溪(下) 第二天蒋希上班了,孩子们也上学去了,保姆也被指使出去买菜了家中只就剩下老人家和艾雯两个人。 “我的好儿媳妇,有话就直说吧,你我都心如明镜,就不用在遮遮掩掩旁敲侧击了。”老人家说。 “哼!是啊,正合我意。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有韵味的话总是雾蒙蒙的,劳心劳神终归不是长远之计,真不如彻底撕破这层窗户纸,什么都会很容易。”艾雯盛气凌人地说。 “是啊!说吧,可以毫无保留的全说出来,这里就我们两个应该没有任何顾虑了吧。风都已经入了耳了还怕从嘴呼出去吗?”老人家说。 “常言道虎毒还不食子,天下的母亲只要一口饭,都会送到孩子的嘴边,如果有一缕阳光也会先给孩子,让孩子先得到一丝温暖。总而言之母之所有皆用于子身。可是某些人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不顾嫡系枝叶,反供养嫁接之旁枝。您说这是不是太不明智了?”艾雯说。 “本枝与旁枝不论亲疏远近,只要源同根补给,便无内外高低之分。这你懂吗?昨天说的是什么话,话语是那么的冰冷刺骨,没有一丝人情味,如果不是因为蒋希和毅安在场,怕伤了毅安,那种伤害是对孩子心灵都是不可逆的,不然我早就反驳你的无耻之言了。好一句有杏不需梅,真让人唏嘘不已,亏得还是高才生,也不知道那么多年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我看还不及三岁稚童,孩子还知道亲情可贵呢!你真的很冷血,很无情。”老人家指责艾雯说。 “我冷血无情,是,当初我没有为你们李家诞育过一男半女,我感到羞愧难当,觉得亏欠你们李家所以对您百般依顺,千般呵护,万般孝顺。甚至我忍辱负重。而后我终于给你们家生了一个女儿,可虽说是女儿但毕竟也是你们李家的孩子,流的是你们李家的血,是你亲儿子的亲骨肉。可就算如此都比不上那外来的野种。怎么不令人寒心呢?”艾雯讲。 “你当初没有孩子我只觉得可惜却没有丝毫的埋怨,就算你后来生了个女儿我也没有感到不满和失落,因为无论男孩还有女孩都是你们的骨肉将来也有一个依靠和指望。杏梅对我来说没有分别,我都喜欢也都疼爱,他们的本质是没有任何区别的。”老人家说。 “说的好听!您敢不敢对天起誓,对她们的爱是一样的,付出也是一样的吗?”艾雯步步紧逼。 “我敢说对待两个孩子我都是真心的,我都视如瑰宝。我承认对毅安的关心多于福慧,因为福慧有亲生父母陪在身边,而毅安却孤苦无依。所以我更应该多给他一点爱,难道这不行吗?”老人家说。 “行,当然可以。但是也要注意分寸,养子就是养子不比亲子亲,您把祖传之物拱手让于外人,将来恐怕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这想象是美好的,结局却是凄凉的。最后只会损自身利他者。”艾雯说。 “你怎么就知道养子不如亲子,你又怎知道会竹篮打水一场空难道你就不知道养育之恩大于天吗?”老人家说。 “亲子是父辈的延续,以血缘为纽带,就算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而养子呢?有的只是利益而已,经不得考验,利尽便会两散。而那时的养育之恩一文不值,到那时后悔就晚了,所以我希望好好考虑考虑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艾雯说。 “看你如此言之凿凿,怎么就如此肯定呢?怎么会固执到如此地步呢?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老人家说。 “这句话儿媳妇万不敢当,恐怕要原封不动再奉还给您了。固执的不是我而是您。这世间有多少养子与养母反目成仇的,难道还不够惊心动魄的嘛!难道还不是前车之鉴嘛?您如果再执迷不悟必会步其后尘。您是将来不会受罪,但我和蒋希呢?您有没有想过?有时真觉得您太天真了,我们不得不为将来打算,反正我是不会同意这么做的,如果觉得对不住毅安我们大可以用钱吗?到并不至于非要那些祖传之物啊?更何况祖传之物是留给后世子孙的。”艾雯说。 “不是我太天真!是你太自私了!太利已主义!我告诉你那些东西是我的,该如何分配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更何况那是我的嫁妆,难道我的嫁妆我就不能做主了吗?”老人家说。 “没想到您这么绝情!我做了那么多难道就没有一丝回报吗?既然您能做到如此那就休怪我史艾雯心狠,孩子就不劳你费心了,再由你带恐怕就白沙在捏与之俱黑了!如果蒋希选择你和小杂种的话,那我们就自行离开让你们尝尝骨肉分离的痛苦。”艾雯说。 “你太令我失望了,你为什么就这么没有长进,为何要陷我儿与两难之地,你怎么忍心你的孩子家庭破碎呢,你不觉得这样做很残忍吗?”老人家质问道。 “残忍,你也配说残忍二字吗?我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毅安病时是我日日殚精竭虑吧。难道我做的还不够好吗?”艾雯说。 “那当初清肠灵算什么,福慧的烫伤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而这些我都没有更跟蒋希说,我想把它烂在我的肚中让其灰飞烟灭,为的是家庭和睦,可是你…你…”老人家说。 老人家说着说着就突然晕倒了,艾雯很是惊诧,也有些迟疑。停留了一两分钟后才送老人家去医院救治。 十分钟后到达医院,抢救期间艾雯拨通了蒋希的电话,经查是轻微脑中风,但却出现了大家都意想不到的结果。 第52章 风烛残年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就突然晕到了呢?我可没有动手啊!这事可不能赖我呀,我只是太气愤觉得不公平啊!我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啊,可是醒来恐怕对我不利啊。”艾雯站在手术台外来回徘徊五官恨不得紧紧贴在一起。 “艾雯!艾雯!怎么样了!是不是没事啊!”蒋希迫不及待地问,内心已万分焦急。 “刚进抢救室,里面到底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艾雯说。 艾雯看着眼神木讷,魂不守舍的蒋希心中甚是心疼,内心苦楚心酸,蒋希整个人看上去显得那么的狼狈不堪。 “让我婆婆醒了吧,我不在乎什么秘密泄露了,只要不让我老公伤心就行,其余都不重要了。”艾雯想。 “没事老公,别担心了这吉人自有天相,妈心这么好会没事的。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我身边的。”艾雯说。 对于艾雯的话蒋希并没有说些甜言蜜语,只是拍了拍艾雯的手说了一句“辛苦你了”,说完又将艾雯搂在怀中默默良久,漫长的医院走廊里的长凳上坐着他们两个,被手术室的指示灯光照在身上给人一种寒凉凄伤,除了寂静还是寂静,如果不是青天白日就很阴森了。 “这也算老天对您的惩罚吧,但我也绝不会轻易屈服,任人宰割的。只要你不要太过分,我愿意退一步委曲求全,谁让我收了你儿子的心呢?这比要了你的东西更让你痛心吧。”艾雯想。 “这两年来妈的身体每况愈下,时好时坏可以说是药不离身,这两年憔悴多了,头发也半白了,身体也消瘦多了。脸上的皱纹就更多了,说到底还是我太疏忽了。”蒋希说。 “不要妈一有病就责怪自己,你又不是没有领妈去医院的念头,是妈怕给我们添麻烦才不让我们领去的,要自责也应该有我一份啊,甚至我有首当其冲之责啊,我毕竟是个女人就应该尽到顾家的义务。”艾雯说。 “我一心想让母亲好好享享福,奉养老人终老,晨昏定省、问安视膳如无重大事项绝不敢忘。事事都愿意聆听教导,从不敢违背,就怕因为一点疏忽出现什么意外,可还是…”蒋希说。 “孝子之至,莫大乎尊亲;尊亲之至,莫大乎以天下养。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在内疚了,事情都发生了,就让它过去吧。”艾雯说。 滚滚上涌的岩浆被阵阵清风吹得很镇静,岩浆也不在汹涌澎湃,而是变得很和缓。 蒋希在此期间坐立不安,不停地在搓手,眼神透着恐惧,目光迷离呆滞。时不时说自己很冷也不知是不是等候区乃至走廊人烟荒凉的缘故。那里除了空气间摩擦的声音在没有其它了,寂静的很压抑,把人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孩子的啼哭之声,声音哀转听着很揪心,蒋希那一瞬打着冷颤,听得是胆战心惊,这哭声飘荡在这凄凄幽幽的走廊里,添了一丝丝恐怖的氛围,等待区也散发着惶惶不安的气息。 咔,刷,咚。 艾雯和蒋希密切的关注着手术室的一举一动,有点风吹草动都会很紧张。 “出来了!出来了!灯都灭了。”艾雯扯着蒋希的手说。 “门开了,门开了,快去看看,妈到底怎么样了?”蒋希很激动地说。 病床被缓缓推了出来,轱辘摩擦瓷砖的声音很清晰,大夫表情很凝重,步伐似乎也很沉重。 蒋希率先来到母亲面前,艾雯也跟在后面,蒋希喊着母亲,试图唤醒自己的母亲。 “唐大夫,我妈好些了吗?”蒋希问。 “没事,等麻药劲过了应该会醒的,从目前来看是中风,不过并不重不会出现半身不遂的情况,但你母亲心脏瘀堵比以前严重多了,我们刚给你母亲做了疏通手术。但如果任其发展并定会心肌梗塞。”主治医生说。 蒋希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的母亲,他依偎在侧眼中落着泪,他让护士赶紧推着母亲进病房,怕让母亲感冒。 “行,谢谢了。那我妈以前有的支气管病怎么样了?”艾雯问。 “控制的挺好的,没有进一步恶化,只要听医生的话应一切无碍。”大夫说。 “那就好,真是多谢唐大夫了,等我好好谢谢你,我心里都有数请你放心。”蒋希说。 “李先生这就生疏了,这么多年的关系,还说这些不该说的话,我妹妹的工作、我儿子的学校不都是你帮我的嘛。”唐医生说。 “这么多年的友谊被俗物浸染也是一种侮辱,也是很可笑的事。我觉得交心比什么都强。”艾雯说。 “女人真不愧是水做的,看什么都很透彻,比男人们是强太多了,你真应该好好跟你夫人学学。”唐医生说。 “蒋希你先去陪妈吧!我一会去取药,让妈一个人也不放心。”艾雯说。 “行,唐医生我先走了,我妈那不能离人。”蒋希说。 医生告诉蒋希老人的私人病房在哪,就在蒋希回头之际被医生叫住。 “李先生我…我想告诉你等你母亲醒了后先不要给她任何食物,等各个系统恢复正常后,再让老人家进食。”医生说。 艾雯偷偷观察着唐医生的一言一行。蒋希刚走,艾雯就潜移默化地的刨根问底。 “唐医生这笔墨就是让笔灵活自如笔下生花的,如果迟迟不下,墨水藏内其中迟早会干的,这于纸于笔都是不利的。”艾雯说。 “夫人您这是?”唐大夫说。 “你是有难言之隐吧?刚才看你说话欲言又止,表情看上去很纠结,不知何事咽喉呢?是不是跟我婆婆有关呢?”艾雯会心一笑。 “洞若观火,明察秋毫。不错正是跟你婆婆的病有关,我不知怎么开口。”唐医生说。 “人的生死往往就发生在这弹指一挥间,你们做医生的最清楚,这再美丽的花也会总有一日会凋谢,非人力所为也,不言亦为实,所以还是说出来吧,治病不就是要争朝夕嘛。”艾雯说。 “恐怕争朝夕也已迟了。”唐医生说。 “什么?你说什么?迟了,这是什么意思?”艾雯说。 “中风倒是小事,从症状表象来看恐怕还有一个病——肝癌。”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婆婆得的是肝癌,还有救吗?” “如果是晚期的话,难了!” “能确定吗?那还能活多久?” “四十五分钟前我让护士拿着肝细胞送检,恐怕希望有些渺茫,如果按当前判断来看多则五个月少则三个月吧,这还要因人而异。”大夫说。 “大夫你就交个实底吧,像我婆婆这样到底如何?”艾雯抓着大夫的手说。 “本以脆弱的身体又经此一事身体就更难支撑了,可谓雪上加霜啊,剩余时间恐怕不足三个月了。”大夫说。 虽然艾雯察觉到异样,但却万万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艾雯一时也很难接受,临走前大夫跟艾雯千叮咛万嘱咐,先不让跟蒋希说等明天所有结果出来后再说吧。可是艾雯当天下午便跟蒋希说了。这条不幸的消息传来,如晴天霹雳般劈中脑心一样难受,蒋希大声痛哭不愿相信,这让旁人心里也不好受。 第53章 天降噩耗,慈乌反哺 “怎么会是这样?癌症,只剩下不到三个月了,这让蒋希怎么承受啊?刚刚还跟吵架呢,怎么就…唉!物是人非呀!”艾雯边走边想。 艾雯走路眼神涣散,有些魂不守舍的,中途还碰倒了拿药的护士,原本三分钟的路程却走了十分钟。 “你下来了,累了吧!快做下来休息一会吧。”蒋希说。 “妈醒了吗?”艾雯说。 “没有,陪到现在一直是这个样子。”蒋希说。 “别太担心了也许这麻药还没失效呢?等麻药劲过了以后会醒的。”艾雯说。 “嗯,对了,药开了吗?”蒋希说。 “药,唐大夫说到时护士会拿过来。”艾雯说。 “行,别耽误了就行。”蒋希说。 蒋希的话语很低沉,精神恍惚疲惫。艾雯看着很痛心也不是滋味。艾雯轻轻地向前试探,生怕冒进伤了蒋希。 “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都是有定数的。就好像春天播种秋天收获的那样。我们要坦然去面对生老病死,不能畏惧它,畏惧也是无用的,它不会因人而变的。”艾雯说。 “这些道理我都再清楚不过了,只是那道坎总是过不去,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更不愿意去承认。”蒋希说。 此章未完,待续。 第54章 善意的谎言 “奶奶,你看我画画得了全班第一名。”李祥茹说(福慧)。捂着嘴 “画画得第一名有啥用,学习上去才是好。”艾雯说。 “只要不捣乱得倒数第一我也开心。”蒋希说。 “你看你们说的是啥,有这么说孩子的吗!这不打消孩子积极性吗?我觉得挺好,不错!大孙女儿继续努力,将来当画家,出一个中国的达芬奇。”老人家说。 “听到没有奶奶都发话了,你更应该好好学习来报答你的奶奶。福慧以后没事多陪陪奶奶听到了吗?”艾雯说。 奶奶眼神转向了艾雯,思想有所波动,话语在触动心弦。 “妈等您病好了,福慧你接着帮我带,您俩脾性相合,她最愿听您的。”艾雯说。 老人家喜上眉梢,这种感动不是皮肤之下的,而是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写照。 “是啊!小福慧从小都是由您带的,等病好了还得由您来带,您带我们放心。”蒋希说。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所以这个重担还需由您来扛,是非您莫属的,希望妈不要推脱。”艾雯说。 “妈,等您病好了我领你们去散散心,到时是去英国还是夏威夷任你们选,如果可以我们就去荷兰、瑞士或者丹麦那里环境优美,气候适宜很适合您去休息休息。”蒋希说。 “没错好的环静是利于调养身体,放松心情,缓解压力,对于恢复健康有很大的好处。”艾雯说。 老人含着泪捂着嘴霎那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时间暂停片刻后,跟大家说:“放心,我会看着我的两个心肝宝贝长大成人的,呵护他们走下去。” 不知哪里来的春风,来的是那么的及时,它吹散了压抑多时乌云,赶走了作祟的寒流,让温和舒缓阳光一点一点的透了进去,让人很温暖,很舒服。 “奶奶这些补品吃的要适量,不能吃太多,身体要慢慢养不能急于求成,慢慢来,别上火。”毅安说。 “这奶奶的病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啊,奶奶什么时候能和我们一起回家呀?”福慧趴在床上撅着嘴说。 蒋希和艾雯听到女儿无心之语心中像被针扎一样刺痛,制造的梦幻瞬间也被无情的打破了,内心重新受到煎熬,二人的面容都有些异样蒋希尤为明显。不过艾雯的随机应变临场发挥的能力却是不一般。 “等我明天问问看看今天太忙了,要办的手续挺多了就没有时间问,我觉得观察几天就应该没事了,应该快出院了。”艾雯说。 “是是是,明天我就去问问唐医生。”蒋希说。 “妈我先送这两个孩子回家,他们作业都还没写呢,明天还要上学呢。”艾雯说。 “学习重要,赶紧回去吧!别延误了睡觉的时间,不然明天就没有精力学习了。”老人家说。 “我去送送艾雯一会就回来。”蒋希说。 “行,去吧。晚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老人家说。 蒋希夫妻领着两个孩子离开了医院,两个孩子先上车,蒋希和艾雯离汽车百余米处交谈。 “真险啊,差点就露馅了。要不是你及时应对,恐怕就出问题了,说实话当时我真的快演不下去了,这说谎言也太难受了,明知道不可能还要说,真觉得对不起妈。”蒋希说。 “如果你想让妈多活几日只有这么做,也唯有这一个办法。这个谎言出发点是好的,是为妈着想,所以不必内疚。就是心里再难受,再痛苦为了你妈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要忍。”艾雯说。 “我们都知道结果,明天还要去问吗?还有意义吗?难道我们还要骗吗?”蒋希说。 “很有必要,只要为了妈好怎么骗都不为过,我心里都有数等明天再找医生完善完善,今天晚上我陪妈,你回家陪孩子们吧。我怕你情绪不好引起妈的怀疑就不好了。”艾雯说。 艾雯催促蒋希赶紧走,说时间不早了他们自己到没什么,别让孩子们熬夜,明天还要上学呢。于是蒋希接替了艾雯的任务,艾雯则接班照顾老人家的责任。 “谁!护士?这么晚还不休息吗?”艾雯讲。 “我倒班,我马上要去608病房看一下患者的生态体征,还有去送药呢。”护士说。 “608!今天晚上不是刚打完吗?又要打呀!”艾雯问。 “您是那位患者的家属吗?”护士说。 “嗯,我是她儿媳妇。麻烦问一下为啥还要打呢?”艾雯问。 “不是打点滴是口服药,夜间病情都会加重,服用口服药可以有效的控制一下。”护士说。 “那我们真是殊途同归了,我们一块走吧。”艾雯说。 “好!” 二人进入电梯。 “你给我婆婆送药就肯定知晓我婆婆的病情,我希望到时候我婆婆一旦问起她的病情你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我不想让婆婆再添一丝忧愁,希望剩下的日子都是开心的。”艾雯说。 “好,我明白了!你真是个好儿媳妇。”护士说。 “凡是能帮助到婆婆的我都会去做,我不希望双方都留有遗憾,一切都是为了他。”艾雯说。 “她,是说你婆婆吗?”护士说。 “啊!是,是,走吧电梯开了。”艾雯说。 六层的装饰与低层相比虽然算不上豪华但确实高级多了。但是由于人少显得格外冷清。脚步声轱辘声与大环境格格不入,成了宁静下的噪音。 二人径直走进病房,对于艾雯的出现老人家感到很意外,于是艾雯做出了解释,紧接着护士开始给老人家量体温,测血压,看血糖进行着一系列的检查。检查后说了几句如何用药便离开了,屋内就剩下了婆媳二人,老人家有些放不开,打破僵局的还是那雷厉风行的儿媳妇史艾雯。 翌日上午 “孩子都送去了?”艾雯说。 “送完了,你去上班吧!以后白天就由我陪着吧,你安心上班吧。晚上我们就配合着来。”蒋希说。 “都由你陪着,你不上班了公司怎么办。”艾雯说。 “只要各个部门配合起来就没有大碍,也不是非我不可。妈就剩下不到三个月了,我要好好珍惜这宝贵的三个月,好好孝顺孝顺她老人家,珍惜这最后的温暖时光,再不珍惜恐怕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到今天我终于体会到那个人的痛苦,和那句话的情感了。蒋希说。 “那个人是谁?” “李密。” “李密?” “是晋朝的李密,就是写陈情表的那个。”蒋希说。 “臣密今年四十有四,祖母今年九十有六,是臣尽节于陛下之日长,报养刘之日短也。确实是报效之短啊。”蒋希说。 “你如果天天陪着不怕妈怀疑吗?”艾雯说。 “我一夜未睡,可谓思而又思。我陪总比你陪着的要好,一则公司是我的,我比较灵活些。二则你不常陪妈,突然变得频繁反而不妙。三则私心,我要加倍报答,真不想给自己留下一辈子的遗憾。我小时候贪玩调皮竟跑到二楼的斜檐上,最后不幸摔下来,由于妈妈接着我,我没有受到伤害但是母亲手却意外骨折了。所以我无论怎么报答都不及万分之一。”蒋希说。 “行,不管你有啥决定我都支持你。”艾雯说。 艾雯又告诉蒋希跟医生已经谈好了,把经过原原本本的叙述出来,这张爱的大网也变得更加结实了。 “小夫妻来了,老人家您可真有福啊,旁人恐怕都早生嫉妒之心了。”唐医生说。 “是啊,幸福的无法言喻了,知足了。”老人家说。 “唐医生像我妈这样的什么时候能出院啊?昨天孩子们还问我呢?”艾雯说。 “大约一个礼拜吧,出院后按时吃药就差不多可以痊愈了。”唐医生说。 “那太好了,谢谢医生了,辛苦您了。”艾雯说。 “蒋希,你听到了吗!再坚持一个礼拜就可以出院了。妈您还能休息七天哦,七天后你就要接着带小福慧了。”艾雯说。 “艾雯,出院也要再养几天再帮我们带福慧。”蒋希说。 “行,我那面忙还有好几个病人等着我呢。我就先走一步了。”唐医生说。 蒋希和艾雯一起送唐医生离开,蒋希是跟着出了门口。 大家相互配合,很好的演完了这场戏,唐大夫更是功不可没,有了他才显得天衣无缝,只是不知道谁才是大腕,谁才是真真正正的伪装大师。 “我多么希望刚才说得都是真的,我真的是很享受这一切,如果它是梦就永远也不要醒过来。醒了之后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空欢喜一场。”蒋希说。 “事实就是事实,它不会因人心而改变的。有时人生就是那么残酷,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情味。”唐医生说。 蒋希长叹一声,叹出了无尽的辛酸,无法改变现状的无奈。 “人与人之间都是寒凉都是金钱铜锈之气,又怎么能怪得了上天呢?”蒋希说。 “靠什么都不如靠自己来的稳妥,一切问题都祈求上苍都是懦夫的表现,等着吧,一定会有一天医疗高度发达没有任何癌症可以夺取人类的生命的。”唐医生说。 “好是好,可是我妈却等不到了,那又有什么用呢。”蒋希说。 听到蒋希说的那么失落绝望,唐医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默默良久。 本章未完,待续,敬请期待。 第55章 特殊的痊愈 “看到妈妈心情不错我也能安慰些许了,今天这个方法是怎么想到的,我可没告诉你妈喜欢对诗,对对联。”蒋希说。 “我们俩结婚那年你告诉我的呀,还有我们结婚时妈不也送了我一副对联嘛。”艾雯说。 “嗯,我想起来了。我记得横批是龙凤和鸣,想想我们结婚到今都十五年了,真快呀。”蒋希说。 “物是人非啊,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这也是一种不幸吧。跟茫茫宇宙间相比我们太渺小了,就好比沧海之一粟,浮沉之一颗。而我们能做的只有珍惜当下,而那逝去的就让其翻篇吧。”艾雯说。 “艾雯,对不起。”蒋希说。 “你怎么突然说这话呢?你对不起我什么了?”艾雯说。 “我…我…我。” “我什么呀,再不说我就不听了。”艾雯说。 “我说,说,就是关于财产的事。前天下午妈跟我说的。我一直瞒着你,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瞒着你。”蒋希说。 “终于跟我说了,可是我为什么不生气呢?”艾雯想。 “没事,我相信你也有你的苦衷,你现在不也告诉我了嘛,这事就过去了你也不许再提了。”艾雯说。 蒋希却坚持的告诉了艾雯,艾雯也认真的听着,装着从未听过的样子。 “平均分?行也算公平。但是我们先自己心里清楚不要跟孩子说,看看孩子们未来如何再做考虑,就全当用时间做筹码来一次考验,不能所托非人啊,不为了我们也要为了妈,妈这辈子不容易留下这点物件,这是留给我们的念想。如果真是好孩子别说两个就是全给他我也没有二话。”艾雯说。 “你的意思我明白,你也是好心,我都懂。”蒋希说。 “哎呀,就赖你对不起对不起的,把正事都忘了。”艾雯说。 “什么正事,要紧不要紧啊。”蒋希说。 “别紧张,就是今天上午对诗的事,当时你不就在外面偷听吗。你不觉得妈说的诗要么凄凉哀转要么苦瑟萧寒总觉得哪里让人很不舒服。”艾雯说。 “不仅如此,连数字诗也有两句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还有一句是莫怪当欢却惆怅,全家欲上五湖舟。诗是为人的感情表达服务,也不知道母亲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蒋希说。 “当局者迷,恐怕只有妈自己清楚吧。我想会不会是对时光易逝,年华老去的感伤呢。”艾雯说。 “还有就是我跟妈说这几天都陪着她,让你可以有时间上班结果妈也很痛快的答应了,我也觉得很反常。”蒋希说。 “这算什么反常呢,开始妈不也反对了吗?是你一点点劝才说通了吗?如果真有反常也正常,这经历过生死的人自然很多东西看的很淡,不必过于担心。”艾雯说。 “” 第56章 多年前的真相 回到家中的蒋希日以继夜的陪伴着老母亲,分分秒秒都不想放弃,老人家也同意了这个做法,艾雯虽没有日日在家但比之前回家的频率是多了太多了。 “隆飞,你在那边还好吗?我知道你很孤独,别急,我很快就去陪你了,凤凰已有二十七年未和鸣了,熬了不知多少个漫漫长夜,忍了二十七年的孤独,终于快等到这一日了,等雅瑜把事情都办完就去找你。”老人家说。 老人家泪雨凄凄,话语中哀叹之声不断,突然下床去翻上了锁的破木柜,拿出了用红布包着的东西,打开看却是破破旧旧的几张照片,老人家把照片放到丈夫隆飞遗像的前面。 “夫君,你还记得骏儿淑儿小时候的样子吗?我还记得,我怕时间冲淡了他们的一颦一笑,我每天都会拿来看一看,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他们,他们还好吗?不惑之年的他们面容不知改变了多少,我不知道能不能认出他们。如果老三生下来的话也结婚生子了。”老人家说。 老人家把每一张照片都一一放在逝去的夫君面前。跟他说都是在哪拍的,如果不见其人,只闻其声的话真像与活人交谈一般。 “希儿我们没有白疼,对我很孝顺,很恭敬。生病住院的那几日希儿消瘦了很多,疲惫不堪了也重来不表现出来,回家后也照顾的更是无微不至,生怕我有什么闪失,并且为了给我营造一个梦,第一次蒙骗我,可是我并不生气,因为那都是爱。既然那么精心地制作,我也不忍将梦打破。夫君我准备要把那个隐藏多年的秘密告诉希儿,但是我怕刺激到希儿,可是不说的话恐怕就不赶趟了。”老人家说。 老人家这几日虽早早回屋可都没有安眠,而是独坐良久。 “妈这几日状态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恶化的态势。”艾雯问。 “精神状态没有以前那么精神,身体也不似往常那么硬朗了,但是总体还好,就是饭量小了。”蒋希说。 “妈的病你也清楚,我们不能自欺欺人,心里要有个准备,不能到时措手不及。”艾雯说。 “不说吧,我心里真的很烦,根本不愿意去想,现在我只想睡觉。”蒋希说。 “那孩子们要不要提前告诉,不然怕他们都接受不了。”艾雯问。 “不要,孩子们都沉不住气,喜怒形于色,妈肯定会明白的。”蒋希说。 “蒋希我还是…”艾雯说。 “不要说了,你的意思我都明白,可我真的不想听,希望你能体谅我。”蒋希说。 蒋希说完用被捂住了头,身体蜷缩着,艾雯默默地关掉了灯,替他把被向下挪了挪,并没有再说其它。 翌日晚九点三十分老人家拿着一个信封来到了毅安的卧室,毅安也早就备好了热水,祖孙两人没有聊太久,不到十分钟老人家就出来了,而且那个信封也不见了。 本章未完待续。 第57章 多年前的真相——火堆 孤儿 “哪来的哭声,难道还有人幸免于难?”老人家说。 “不好说,声音在那边,赶紧去看看,千万不要让那些豺狼嗅到。”隆飞说。 于是隆飞与雅瑜(老人家的名字林雅瑜)快速地奔过去的同时眼睛不停地望着四周,耳朵也捕捉着周围一切蹊跷可疑的声音,生怕风出草动之下隐藏杀机。 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犄角旮旯下发现了声音的来源,只不过被一具烧的半焦的“女尸”搂在怀中,还好婴儿完好无损,只是脸蛋多了一层黑灰。 蹲下来救孩子的同时他们发现女子身后还有一段长长的灰印,沿着灰印向前望便看到了一堆被火烧尽却仍有余温的秸秆和枯柴灰,其中部分枯柴还有点点火星。 “快把孩子救出来!快!快!”老人家说。 “当时我们一心只想救你出来,不想让你白白丢了性命,但是我们将你从你妈妈怀里抱出时竟然发现你妈妈并没有死。”老人家给蒋希讲述着。 “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吧,他才刚满一周岁。”蒋希亲生母亲有气无力地说。 “你要喝水吗?我们背你去看医生。”老人家说。 “来不及了,我儿子就交给你们了,恩公我会报答你的。走吧!”蒋希亲生母亲含着泪望着包裹里的孩子。 “当时我真的不愿意放弃,不想让你母亲死去,可是一切都太迟了,我只好赶紧问你的生日和你父亲在哪。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刚说完你的生日就…就撒手人寰了。”老人家说。 “怎么会是这样呢?老天爷太会捉弄人了。”蒋希说。 “妈,那后来呢?”艾雯说。 “后来我们将蒋希的亲生母亲草草掩埋掉,每年的忌日也都会烧些纸钱摆上一些贡品尽尽哀思。希儿你还记得你破产的那年有一天深夜你看到我从外面回来,你还闻出妈身上还有烧纸的味道,而那祭奠的不是别人正是你的亲生母亲,而那天也是你母亲的忌日十月初一。”老人家哭着说。 “我想起来了,当时我还问您也不是爸的生日啊,您告诉我是您年轻时的朋友的忌日,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蒋希痛哭流涕。 “自那以后我们也多了一个儿子,生活也变得有意义的多,当时我们就决定一定要将你养大成人,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由于你母亲话语没有说完就去世了,所以我并不知道你的爸爸是谁,你的名字叫什么,所以你爸爸就给你起了个名字蒋希。希望你一生平安,事事顺心,同样也把我们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希儿你再看看这个。”老人家说。 老人家拿出了一封信交给了蒋希,蒋希用颤抖的手接过了信,并慢慢打开了它。 信中内容 “孩子,我是你的妈妈。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很可能我已经不在了,你不要伤心更不要难过,你要坚强起来,好好的活下去。你不要怪妈妈抛弃了你,” 本章未完,敬请期待。作者会呈现最好的给大家欣赏。 第58章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敬请期待,待续。 第59章 昙花美——生日前奏 一九五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农历十月二十三日) “蒋希还有几天就是妈的生日了,我想好好办办,这毕竟是妈的最后一个生日了,以后想办也没有机会了。而且妈现在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身体出来明显消瘦,脸色苍白蜡黄没有一丝血色。现在快两个月了,医生不是说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吗?恐怕……”艾雯说。 “别说了!我都知道了,你脑袋灵活你就全权办吧,到时我给你打个下手。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觉得昏昏沉沉的,一点也不想动弹。”蒋希说。 “蒋希其实你我心里都清楚得很,可以说是心如明镜,那一天离我们不远啦,有可能就在这立谈之间,我们要早做准备,以免到时混乱不堪,手足无措。”艾雯说。 “当然话是有点太残酷了,不过却是不争的事实。俗话说得好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我希望你能明白,也不要烦我唠叨,总之妈可以糊涂,你不能糊涂,你要时时刻刻保持清醒,不然你会受伤。艾雯说。 “哪有丈夫厌弃妻子的道理,更何况你都是为了我好,我们可不能越过越生疏,未来我们的路还长着呢,需要我们一步步走下去,一起踏平艰难险阻,不然生活里就只有孤独和寒冷。”蒋希说。 “青鸾不独去,更有携手人。是我前世的德行,今世正果让你来到我身边,我愿与你白头终老,就算是饥寒贫苦我也无怨无悔,甚至我愿意与你今生苦相守,那么可以换得来生续鸳鸯,晚年鹿车共挽也是一种幸福。”艾雯说。 “我以后一定要领你周游列国,看尽天下名胜,迟暮之年的我们享受着天伦之乐,儿女们承欢膝下想想也美滋滋的。”蒋希说。 “跟你在一起等待也是一种享受,我要陪你一起变老,一起经受老天的风吹日晒,和岁月的考验。”艾雯说。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蒋希说。 被蒋希搂在怀中的艾雯突然站起身,热泪盈眶地吻上去,含情脉脉的,看着你侬我侬的模样不知羡煞旁人几何呢? 本章未完,敬请期待。 第60章 昙花美——幸福的爱 12月3日农历冬月初二 这一天是老人家六十五周岁的生日,大家显得都很平淡,心态也一如往昔,当然该有的吉祥话还是有的,晚辈们还问老人家去哪庆祝,老人家则说不要太麻烦了,在家吃吃就行。而蒋希他们便顺着母亲的想法来。 “妈,我一会要去趟公司这么长时间没去也不太放心。”蒋希说。 “嗯,好,这么长时间不去也不是事,去吧。事情都办利索再回来。”老人家说。 “今天妈过生日,多买些菜回来。”艾雯说。 “不用那么麻烦了,一家人在一起吃点就行了,只要你们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礼物。”老人家说。 “行,那听妈的吧,吃完饭你们俩就跟着爸爸走,今天爸爸送你们去上学。”艾雯说。 “只要有亲人在,凉菜也是热的,没有家人在旁,就要有一桌山珍海味也会觉得冷清寒酸。”毅安说。 “我大孙子说的不错。”老人家说。 “当然了,咱们家的孩子都是绝顶聪明的嘛,还有您教导有方。福慧你要向你哥哥好好学习啊。”艾雯话语亲切柔和。 孩子们吃饱后背着书包跟着爸爸走了,家里就剩下三个女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这台戏太平谈了,好像根本就没有开演。 下午一点这场戏才算真真正正的开始,之前就算是漫长的预热罢了。 艾雯哄骗着老人家离开了家,坐上了去往目的地的车子。 “艾雯你这是往哪开呀不是说帮你妈妈看衣服吗?怎么能往这走呢。”老人家说。 “夫人你是不是走错了,这好像要出市区了吧。”保姆说。 “妈,徐阿姨你们安心的坐着吧,别让我分神,安全第一。”艾雯说。 为了安全车里变得悄无声息,眼神交流却很频繁,艾雯通过反光镜暗暗观察着,偷偷窃笑着。 三点半到达了目的地——凤麟山庄 “妈,到了,我们下车吧。”艾雯说。 艾雯说完率先下车,老人家他们也跟着下车。 “这是哪呀!为何要到这呀?”老人家问。 “妈一会您就明白了,我扶您慢点走。”艾雯说。 她们缓慢的走到了祥和苑观看马戏表演,但观众只有她们三个人。 “物以稀为贵,今天您是主角,妈你看开演了。”艾雯说。 一首欢快的音乐拉开了序幕,紧接着一群白鸽整齐划一在空中盘旋,而后又飞出六只八哥,径直飞到话筒面前叫了一句“祝林雅瑜老人生日快乐。” 老人家顿时恍然大悟,一切都明白了,这真是暖暖的惊喜呀。 “你们太坏了,又把我眼泪勾出来了。”老人家留下来幸福的眼泪。 余音绕梁之际,老人家感动之时,后面又出来了大堆的动物,最前面是两只大猩猩举着写有“妈妈,生日快乐!”的红色条幅。后面是六排白色的小狗,每排五只,它们步调一致,舞蹈欢快,两边各三只猴子在杂耍,好像是在伴舞,而这场开场的压轴演员随着古筝优美的旋律出场了。 “你们看那弹古筝男生好像是毅安。”徐阿姨说。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福慧边走边唱。 “这些孩子鬼主意可真多,小东西都出来了,我那个大东西呢。”老人家说。 “大东西当然要压轴了,妈别着急你会就自己浮出来了。”艾雯说。 “世间有种爱,看似柔弱,实则强硬充满力量。为你遮风挡雨,给你无尽的温暖。啊!世间这种爱就是慈祥的母爱。 世间有种爱,看似怯弱,实则刚毅充满魄力。当你遇到危险,必会首当其冲,为你开辟平坦路。哪怕遍体鳞伤。啊!世间这种爱就是忘我的母爱,是我真挚一生的爱。”蒋希深情献唱。 全场想起了热烈的掌声,所有工作人员都从幕后走了出来,和动物们站在了一起,此时才是人与自然和谐相处。 掌声停息后,老人家的眼泪还在涓涓细流。 “妈,祝您生日快乐。” “奶奶,祝您生日快乐。” “妈,今天这些设计都是艾雯策划的,希望您能喜欢。”蒋希说。 “妈,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欺骗您的,只是想您一个惊喜,想让您开心开心。”艾雯说。 “谢谢你艾雯,妈喜欢,很喜欢辛苦你了。”老人家说。 “妈快别哭了,我们是想让您高兴,不是让您哭的。您也不要说谢谢,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艾雯边说边为老人家擦拭眼泪。 台上的工作人员准备开始正式的表演,蒋希他们也更换了角色,下台陪伴老寿星观看马戏表演。 虽然观众席上只有六个人但到了节目精彩之处也不缺少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观看完马戏表演后,蒋希又把大家领到了芙蓉阁就餐。 “今天可把我的两个心肝宝贝折腾坏了,学都给耽误了。”老人家说。 “没事,耽误一天没有太大的影响,仅此一次,下回我们也不敢了。”艾雯说。 “一会菜来了,你可要多吃点,策划了这么多天肯定没有吃好睡好,你们几个也是,一会再多喝点水,要不嗓子该冒烟了。”老人家说。 不一会菜一样样都上齐了,荷叶香鱼、蒸笼沙虾、姜母鸭、葱扒海参、西湖醋鱼、东坡肉、夫妻肺片、回锅肉、京酱肉丝、北京烤鸭等等。 “怎么这么多呀!你点了多少道菜呀?”老人家说。 “奶奶不多才65道。”小福慧说。 “啥?65道!怎么点这么多呀!吃不了呀。”老人家说。 “六个人吃65道菜,一人吃十多道,这要吃到啥时候啊。”保姆眼睛都值了。 “没事,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如果剩太多就打包吧。”艾雯说。 “奶奶您不六十五岁嘛。”福慧说。 “那不是要有前提吗,如果八十岁就五六个人,还不撑死啊,孩子一岁呢,来了一堆人,吃一道?还不饿死啊。”老人家说。 餐桌众人哄堂大笑。 老人家问还有没做的菜没,有的话就别做了,结果有没到的菜,没有没做的菜。 “你们怎么做这么快呀,这可是六十多道菜?”老人家问。 “我们都是有计划的,我们现做的凉菜后坐的热菜,在你们观看马戏的时候后厨就开始行动了。”经理说。 “妈今天你是老寿星就只管好好享受,别的就不用您费心了。”蒋希说。 “这里有好多种菜系吧。”老人家问。 “还是老人家有眼光啊,鲁、川、粤、苏、闽、浙、湘、徽都集中在这张桌子上,咱们台湾菜就是闽菜的一种。各省的菜都有各自的特色,它们共同组成了中国菜。”经理说。 “真是一桌汇聚天下菜呀。麻烦你们了,有事我们会叫你们的。”老人家说。 “好,各位请慢用。”经理说。 “这孩子手这么长呢,奶奶还没吃呢。或饮食,或坐走,长者先,幼者后。你不懂吗。”艾雯说。 福慧看看妈妈,放下了手里的螃蟹,又看看奶奶笑了笑,脸蛋红红的,随即又看向硕大的螃蟹,还用揉了揉鼻子。 “艾雯,这也没有外人,孩子饿了就让吃吧,来大家都吃吧。”老人家说。 “来大孙女,吃。”老人家拿了只最大的螃蟹给福慧。 “别别别,大的您吃吧!她吃不了,她吃这个就行。”艾雯说。 艾雯和老人家互相谦让,一会给福慧一会给毅安,毅安呢则拿给妹妹,妈妈给了一个眼神福慧则说“福慧让螃蟹”。 “毅安还是你吃吧,你学习压力力重好好补补。”艾雯说。 “你们不用抢了。”蒋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原来福慧早拿了一个螃蟹津津有味的吃上了,而后艾雯又发现烤鸭身上少了一块皮,但艾雯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吱声。 “儿子,妹妹都吃上了,赶紧吃。”蒋希说。 但毅安没有独享,而是均分给了大家,这里艾雯最受感动…… 艾雯盛了几块东坡肉,和片了两片烤鸭让老人家尝尝,叫老人家品品是否正宗。 “味道鲜美很不错,烤鸭也很香,只是没有北京的好吃,他家这个多吃会腻,但都还好。”老人家说。 “嗯,只要有点味道就行,肯定没有那么正宗,我们将就将就吃吧。”蒋希说。 “肉、佐料都是一样的,也勾起了家的回忆,可就是没有家的味道,一丝一毫的韵味都没有。小屋就在眼前,就是难归去。”老人家看着肉发愣,口中嚼而未咽。 艾雯最先发觉老人家的异常,便给蒋希传了讯息,蒋希向其轻摇头。老人家愣了一会才回归正态。 大家都在拼命的吃,可是吃的却没有打包的多。 蒋希他们又领着老人到广场空地上,不一会数千发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炫彩夺目,烟雨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老人追问才得知是6500发,老人虽是心疼却没有责怪,只说了一句“好孩子,妈谢谢你们,妈会铭记一辈子的。” “妈,只要您高兴,我们就高兴,我们做的一切也都值了。”艾雯说。 “妈,你就安安心心享受吧,您不是说钱没了可以再挣,亲情没了就再也回不来了。”蒋希说。 “奶奶,您含辛茹苦地将爸爸扶养大,也该让爸爸好好孝顺您了,这也是爸爸的义务呀,您不能剥夺爸爸尽孝权利吧。”毅安说。 “奶奶,爸爸是你儿子,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奶奶如果你没玩够就跟爸爸说,今天可是您的生日。”福慧说。 “还玩呀!你不累,我可累了,我们可以回去了,你明天不上学了。”老人家说。 这场意外惊喜随着璀璨夺目的烟火表演完毕落下帷幕。 当天晚上蒋希艾雯似乎忘了心里的秘密,老人家也似乎身体很轻松,聊得很是热闹,与病后相比时间算是最长的一回了。 三天后老人家在家下楼梯时突然晕倒了,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第61章 昙花美——陨落(一) 自从10月18日确诊到12月7日晕倒刚刚过去了一个月零十八天。医生说的很准,只是跟大夫下达的不到三个月时间相比还是太少了。 这次晕倒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了,他们心里恐怕也很清楚,蒋希艾雯虽然都知道迟早这一天会到来,可还是很震惊。 当医生出来的时候,蒋希让艾雯去问结果,自己则是躲在艾雯身后。 “病人已经抢救过来,但仍处于昏迷状态。还有就是留给你婆婆的时间不多了,有什么事就抓紧吧,希望不要留有遗憾。从体征指标和多年的经验来看恐怕很难见到明日的夕阳了。”唐大夫说。 “怎么这么快,你不是说三个月吗?这两个月都没有到呢?”蒋希拽着大夫的手腕说。 “我并没有说准确的时间,当时我只是说不到三个月。”唐大夫说。 “不到三个月,我妈现在还没有到两个月呢?怎么就不行了呢,为什么会是这样?”蒋希问。 “病情具体什么时间痊愈、恶化都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而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而成的,更何况老人家是癌症,恶化程度,速度还有一些外因都是不可确定的。”唐医生说。 “蒋希,你理智一点,不要给大夫添麻烦了,我们谁也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可事与愿违。非人力所能为之!你应该明白。”艾雯说。 “那能不能用药延续延续生命呢?一个礼拜,五天,实在不行三天也行啊,我求求你了,看在多年的情分上帮帮我吧。”蒋希跪下来说。(蒋希有史以来第一次跪外人,家教所致。) “管鲍之交还用得着这样吗!你我称兄道弟可以说是情同手足,你的母亲也就是我的母亲,是真的无能为力了,不然哪有儿子不救母亲之理!快起来。”唐医生说。 “蒋希你想想妈在家打的两次滴流都是人家唐医生亲自来打的,还有妈复诊的时候也是人家唐医生一手操办的。没有不尽心的时候,如果真有一丝希望,大夫也一定会全力以赴的,也不会无计可施了。”艾雯说。 第62章 昙花美——陨落(二)之缘尽 “奶奶。” “快来,到奶奶这来。” 老人家让毅安坐在自己身旁并希望再摸摸毅安的脸庞,专注着韶颜稚齿的毅安,眼神中透出依依惜别之情。 “乖孩子,奶奶原本想陪伴你长大成人看你一家团圆,可是奶奶要走了,以后也不能再陪着你安慰你呵护你了,奶奶走后你要学会照顾自己,不要受伤了。”老人家说。 “奶奶我不想让你死,我想让您一直陪着我,我还要领你见妈妈呢,我还要孝敬您呢!您怎么能丢下毅安呢?您不是说要好的要陪毅安找到妈妈吗?这还没找到您怎么能走呢?奶奶,我不想让您死。”毅安哭着说,他的声音哽咽、泪如雨下。 “别哭,奶奶心疼,心疼,对不起了,奶奶要食言了,承诺是兑现不了,一切都成了虚无缥缈的梦幻了,奶奶很想看到那一日可惜奶奶是看不到了,这个任务就交给他们帮你找了,请你不要怪奶奶。”老人家说。 “奶奶!孙儿不怪,不怪。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请您放心。”毅安哭着喊。 “毅安,在你卧室床头柜里的第三层和床底奶奶放了二十五克的黄金,这黄金是奶奶的积蓄换的,奶奶思来想去觉得给你黄金最稳妥,盛世古董,乱世黄金,无论何时黄金都会有用,我全给你了。还…”老人家说。 “那是奶奶一辈子的积蓄,我不要。”毅安哭着说,泪水更多了,哭的更伤心了。 “毅安,听我说完,啊,除了这些我还…还给你五万元的现金留你应急之用,这些你务必收下,不让我死不瞑目,死不瞑目。”老人家说。 “收,我收。”毅安抱着奶奶失声恸哭。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真快呀!真是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啊。距离他们第一次相识整整过去七年了,当初毅安身高才过一米,体态瘦小,皮肤有些黝黑但眉清目秀,双眼炯炯有神,小嘴红润,让人不免生爱,七年后皮肤更加精致,小脸也似鸡蛋般圆润细腻,身高也有所增高,显然是一枚清新脱俗的小俊男。 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了响声,图像也出现了异常,毅安看出情况不对赶紧叫门外的蒋希他们,医生也第一时间的感到了,并进行一系列的抢救,最后连心脏电击复苏都用上了,艾雯还说多打几针强心剂,说还能有死糟糕吗? “爸爸,你快看他们对奶奶做什么呢?”福慧说。 “闭嘴!”艾雯说。 “妹妹,他们在救奶奶呢,我们不要说话,就安静在这看着。”毅安哭泣着说。 经过半个小时的抢救,奇迹般地复苏了,但是大夫却说生死离别就在今夜了。 艾雯蒋希毅安福慧包括保姆徐阿姨都在落泪悲伤。但艾雯很快压住了伤心痛苦的情感。 “奶奶,你怎么又晕倒了,可吓死我了,刚刚他们拿两块大铁快按奶奶这。”福慧说。 “让你们担心了,没事啊,奶奶只是困了。”老人家眼睛已经无力睁开了,只是开了一条缝,说话也很虚弱无力。 “坏了,妈时间不多了。”艾雯说。 “妈,您放心吧,您交代我的事我会认认真真的办好的。”艾雯说。 “您就安安心心的走吧,艾雯都跟我说了,放心吧,家里还有我呢。我会帮您完成的。”蒋希说。 “好,好。”老人家气息微弱,眼睛也不挣了。 艾雯觉景不好,赶紧大声说:“妈!妈!您还有什么未完成遗愿吗?” “我想回家。”老人家说。 老人家说完最后一句令人心中泛酸的话后便撒手人寰了,心跳停止了,心电监护仪里的波峰也平了,房间内的哭声再次达到高峰值,哭声震耳欲聋,声音夹杂着极度悲伤。 风轻轻,雨潇潇,寒风刺骨涌入心房。 昨日阳光和煦,温暖无尽。而今却是寒凉苦涩,悲从心来。 枯叶落,百花凋,万里凄婉映入眼帘。 爱不在,家不在。今日一别竟成永别,人间天上多少离愁,辛酸苦泪知己难觅,多情离别,泪眼惆怅梦先断。 昔日眉笑片语,尽是爱的温暖,情的依托。如今只觉严霜寒咧,乌蒙山雨尽是压抑,天地无情人有情,今生今世长相忆,长相忆。 林雅瑜于1956年12月7号晚八时二十五分在中国台湾省台北市逝世。老人家的逝世对于他们每一个人的打击都是沉重的,给每个人的意义都不一样,尤其是对于毅安来说更是如此,老人家是毅安的依靠和精神支撑,可以说除了他的亲生父母,没有比老人家在毅安的心中更重要了,甚至可以说老人家的地位和亲生父母没有区别。 第63章 移花接木,运筹帷幄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还请家属节哀顺变吧,不要过于伤心了。”唐医生拍了拍蒋希的肩膀,又拿出了一片手纸给他。 “患者们请节哀,老人家走的很安详,你们不要让逝者走的不安心呀。”刘护士说。 “蒋希,不要哭了,妈的遗愿还等着我们完成呢。我们要振作起来,不能受打击萎靡下去。”艾雯说。 “老人家的后事需要的东西我都给你提前准备好了,你们就不用操心了,你们安安心心地送老人家一程吧。”唐医生说。 “我们不能在医院,奶奶说要回家,回家能休息好。”福慧说。 “孩子,你奶奶已经去世了,以后不能在家住了。”唐医生说。 “是啊,你奶奶走了,不会再回来了,您奶奶会回家的,可不是我们那个家。”蒋希说。 “孩子说的对,再让妈回一趟家吧,以后也没有机会了。”艾雯说。 “好,不管哪个家都是家。”蒋希说。 艾雯他们背着老人家的尸体离开了医院,上车前偷偷嘱托保姆徐阿姨领着福慧和毅安到楼下的小型公园里散散心,要求十点以后再回来,上车后连哄带骗支开他们,毅安听出来里面的含义所以很配合,跟艾雯一样劝说妹妹。 到家后艾雯和蒋希把身体有些僵硬的老人家背回家中,但之后的举动让蒋希很吃惊。 艾雯把前几日刚买回的冰柜从楼梯后的仓库推了出来并打开它,要把老人家放到大冰柜中。 “艾雯,你这是?”蒋希说。 “快趁妈身体还未完全僵硬赶快放进去,快呀!我稍后给你解释。”艾雯说。 蒋希虽然不明白但并没有反对,而是任其支配,现在的蒋希有些没精神像掉魂一样。 艾雯和蒋希轻轻地将老人家放了进去,由于冰柜是艾雯让人订制的,完完全全可以让老人家平躺在里面,蒋希看到里面竟然有褥子。 “艾雯这怎么会有褥子呢?你到底要干什么?”蒋希说。 “我一会再跟你说。”艾雯说。艾雯说完便跑到老人家的屋子里把老人家平时睡觉用的枕头拿了出来放到冰柜里给老人家枕着。 “这新褥子是前天晚上我放进去的,这枕头是妈用惯了的,别的怕妈用的不舒服。”艾雯说。 艾雯说完便急匆匆把冰柜推到了客房插上了电随即锁上了门。 “我之所以支开他们是不想让他们看见这一幕,蒋希我不想让母亲在异地火化,我现在很懊悔,很生自己的气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了,为了私利,让母亲跟着我们背井离乡,以至今日落叶归不了根。”艾雯痛苦自责同时用时狠狠打了自己数个耳光。 “你还说我放宽心,那你呢!当初搬家的事也有我的原因在里面呀,如果我当时没有同意也不会搬家,如今怎么成你的责任了呢。”蒋希拽住那任意妄为地手说。 “赖我,都赖我。当初是我主张的,现在家就在眼前可就是回不去。”艾雯说。 “快不要在这里自责了,他们快回来了,看到了不好,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这么做了。”蒋希说。 “是,我想让妈回老家和爸爸安葬在一起,所以我就用专门用十个冰柜的钱去订制了一个长一米八的冰柜,用来保存妈妈的身体,订完冰柜后,我就去找了炼葬的各个管理人员给了他们好处他们也自然而然帮我瞒天过海,暗渡陈仓。”艾雯说。 “原来你什么都想好了,真是难为你了,那日后回去不让呢?”蒋希说。 “我们只能走到哪看到哪了,如果不行就只能火化了。”艾雯说。 “那…到时候来祭奠的人跟着去送行不就露馅了吗?”蒋希说。 “明天我们早点去,把该拿的都拿回来,到时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到时如果有人疑问我们就说怕孩子们伤心害怕,就偷偷的办了。”艾雯说。 “明天我们可要早点走徐阿姨每天都起的很早来做早饭,可不能让她看到。”蒋希说。 “放心吧,他们都会有一夜好梦的,你就不用担心了。”艾雯说。 艾雯首先给炼葬的管理者拨通了私人电话再次确认,一切都安排妥帖后艾雯便下厨给他们做夜宵,有香蕉牛奶,蛋挞,西瓜草莓汁,牛乳蛋糕,其中点心用的面粉里面加了三片安眠药,饮品中加了半片安眠药。 保姆徐阿姨10点半将他们带回家中,艾雯便自然而然要让他们吃下自己亲手准备的夜宵,但毅安没有胃口,却想要见奶奶。 “我可不可以看看奶奶,我知道奶奶已经不在了,我想看看。”福慧说。 “孩子,你长大了!奶奶以后不会再出现了,你们先把东西吃了,奶奶看到了也会开心的。”艾雯说。 “呜呜!奶奶!”福慧哭着喊。 “妹妹,别哭了,奶奶会心疼的,来我们一起吃东西吧,跟哥哥来。你吃了奶奶一定会开心的。” 福慧跟着哥哥来到餐桌前,福慧流着泪呜咽抽泣着,边吃边喝嘴里还说:“福慧吃饱饱,奶奶高兴。”,在场的心里听着很不是滋味,毅安眼底开始出现丝丝血丝,眼里变得湿润,艾雯蒋希是偷偷的落泪,艾雯怕别人看到赶紧掩饰过去。 毅安为了让福慧多吃点,硬是吃了好几块蛋挞。他们都不同程度上吃了这顿晚餐,艾雯也达到了目的。 第二日早上5点为了不被发现艾雯和蒋希便悄悄地提前出发啦,6点10到达,6点半见到了管理人员,管理人员为他们办理证明手续,不缺少应有的程序,而且火葬场的火炉里面也在燃烧,真是各个方面都很细致,毫无遗漏。 7点40分拿着遗像骨灰盒和一些证件离开了,艾雯又开车领着蒋希去看给老人家买的墓地,而这个墓地和蒋希的亲生母亲的衣冠冢是挨着的,望着眼前蒋希心中无限感慨,像这个空墓地叩头。 “我的两个母亲都走了,这下我可真成了孤儿了,家也没了。” “蒋希,你怎么会是孤儿呢,又怎么会没有家呢。你至少还有我们呀,老人迟早会离开我们的,难道我们也不活了,你是孩子,福慧他们也是孩子,而在他们眼里你是大人。难道你要撒手而去吗?你的两个妈妈都在你眼前,你觉得两位老人家会怎么说呢?” 蒋希被艾雯说的是哑口无言,一个人跪在那默不作声。 艾雯回家前认真地和蒋希商议丧事的具体流程,不知怎么了蒋希和艾雯好像都变了,蒋希变得有些迟钝昏昏噩噩,给人感觉很不灵活,没有往日的容光焕发,睿智卓越。而艾雯却像一个大家长,什么都愿意亲力亲为,不再斤斤计较,小肚鸡肠,一点找不出大小姐的脾气,变得大度和善,连最不愿意的洗衣做菜都能运用自如毫不打怵。 艾雯回家发现所有人都没有醒来,还在房间里睡着,于是他们就回到了自己的屋中,可没过一会毅安进来了… 第64章 迟来的信 “爸,阿姨。奶奶的骨灰在哪?我能看看吗?” “什么?你说什么?”蒋希愣住了。 “爸,难道不是吗?今天早上我就发现您们和奶奶都不见了,而且昨天的夜宵好像也有问题,牛奶味道很苦涩,还有就是平时七点之前我都能起来,而今天7点半我才起来,而且并没有感觉很清醒,反而觉得昏昏沉沉的。” “这…这…”蒋希有些慌乱。 “阿姨以为做的天衣无缝了,没想到还是被看出来了,不愧是聪明人。好,阿姨就告诉你们吧,昨天殡仪馆的人就已经把奶奶接走了,当然昨天晚上的夜宵也让阿姨做了手脚,你们吃的喝的都加了安眠药。为的就是怕你们今天醒了,怕你们跟着去伤心害怕。” “可是昨天我并没有看到殡仪馆的车经过呀?如果看到了真想看看奶奶的最后一面。” “可能是因为你们伤心没有注意吧,更何况他们来也没有打车灯,还有车也是停在外面的,我们就怕你们看到,如果真是那样,事情就不好办了。” “是这样啊!没想到医院里竟是最后一面,阿姨我能看看奶奶的骨灰吗?”毅安虔诚的望着阿姨,泪光闪闪。 “蒋希,拿给毅安看看。” “这孩子真是太聪明了,还好没有说我开车送的,第一时间上就对不上,一个小时内绝不可能往返,还能做夜宵,真是万幸。”艾雯心想。 蒋希把老人的遗像和骨灰盒拿了出来,毅安接过奶奶的骨灰盒痛心疾首,把脸贴上去跟奶奶说话。 “乖儿子,别哭了,都说青出于蓝胜于蓝,你怎么比爸爸还爱哭了,快别哭了,奶奶已经走了,再怎么哭也不会回来的。”蒋希心疼儿子怕哭坏了嗓子。 “阿姨问你,她们都一直睡到现在吗?” “阿姨醒过一回,做了点早餐就又睡着了。妹妹就上了一趟卫生间,然后就睡到现在,我怎么叫都不起来。” “那没事,只要醒过就没事,还是是点心吃多了”艾雯说。 “爸爸,阿姨这是奶奶给你们的信,说是到时候给你们。”毅安把信交给了他们。 “告诉阿姨这信奶奶什么时候给你的。” “这信是奶奶出院后的第一个周末。” “第一个周末?妈是22号出院,是10月28号。” 蒋希,艾雯撕掉蜡封打开了信封,艾雯也让毅安一起看老人的信。 信中内容: 希儿,艾雯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已经不在了,那个时候你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世了,妈就不多说了。 妈走后,你要和艾雯好好过日子,艾雯是个好妻子值得你为她付出一辈子,爱她一生,呵护她一生。她也是一个好儿媳妇,这些年她为这个家默默付出我是知道的,她因生女孩而自卑,其实在我眼里男孩女孩都一样,没有孰轻孰重,都是李家的孩子。 艾雯品质不坏,本性也是好的。只是娇生惯养惯了,遇事做事很强势,不愿服输,但这些都是可以改的,她为了妈,不也下厨房了嘛,还有隐瞒妈的病我猜想是艾雯的主意吧,妈,谢谢你的好心,你永远都是妈的好儿媳妇,永远都是。 金钱跟亲情比是微不足道的,钱没有了可以再挣,亲情没了就永远没了,现实家庭纠纷、关系破裂大部分都源于金钱,在利益面前亲情有时变得很脆弱,你们只要心中有爱,心中有家,就不会算计,自然心中的天平也不会倾斜,妈知道金钱的诱惑力太大了,它能刺激人的欲望无限膨胀,莎士比亚说过金子,黄黄的,发光的,宝贵的金子!只要一点点儿,就可以使黑的变成白的,丑的变成美的,错的变成对的,卑贱的变成尊贵的,老人变成少年,懦夫变成勇士便可知了。但你们只要下定决心,便踏荆棘如履平地。你们我就说这么多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福慧这孩子太单纯,有一种鲁莽冲动的劲,还有一种犟跟艾雯你有一点像,这个劲不好以后怕会吃亏,你们要好好板一板,让她有些沉稳的性子,说话也不要太直率,现在有些人心都些扭曲,听不得不如心的话,我怕福慧无意间得罪了人,自己还不清楚,当危险迫近时还没有察觉就危险了,如果她喜欢学些武艺,就让她学起码可以防身。 毅安从小命苦,爱不知在何方,家又不知在何处,远不及福慧,我希望你们好好善待他,让他有一个温暖的家,不要让他心中寒冷,起码我们要对得起自己的心。 家中古物之前我为跟艾雯说是妈的不对,妈向你赔礼了,今天我把古物都交给你们了,妈不管了,妈累了。 1956年10月26日林雅瑜 众人泣涕如雨,感慨万端,毅安的袖子湿了,艾雯的妆容花了,蒋希的鼻子红了。 “奶奶,您病的那么重还能想到我。奶奶我该怎么报答您呢!” “毅安,你只有天天开心,好好学习才能报答你奶奶对你的爱。” “乖儿子,奶奶没了还有爸爸和阿姨呢,我们会呵护你一辈子的,我们愿做你遮风挡雨的大伞,不会让雨滴在你身上的。” “是啊,还有阿姨呢,我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的,我要让你快快乐乐的长大,对得起你奶奶的托付,在我眼里你跟你妹妹一样重要,都是阿姨的孩子,以前我做的不够合格,不配做你的继母,但阿姨也在成长,如果阿姨将来有进步了,希望我们将来能做真正的母子。” 他们之间的谈话确实很感人,真是感天地,泣鬼神啊。 两天后老人家的丧礼办的很隆重,参加的人员有艾雯的亲生父母和姐姐青雯一家,蒋希和艾雯公司的员工,还有艾雯的上司刘董事长,再者医疗界的人士,教育界的人员等等。 在场的所有人都送了花圈和挽联,但其中有几个真心实意就未尝可知了,但蒋希确实是声泪俱下,肝肠寸断。 可谁料想哀事背后还隐藏着新的矛盾,利益冲突在暗涌激荡。 第65章 金融危机 “妈,你把蒋希支走到底有什么事啊。”艾雯刚关上大门,便直言不讳的问。 “你猜出来了,不愧是我的女儿。” 艾雯似笑非笑很是无奈地看着母亲,脸上有一丝淡淡的不约之色,粗心之人往往察觉不到。 “妈,连我都看出来了,艾雯能看不出来了吗?你刚才车上说的理由是不是太牵强了,说看到蚬子扇贝想买没有买,说妈拿钱你跑了腿买给大伙吃,在顺便给妈拿点感冒药,妈有些着凉了,妈我问你啥时候看到有蚬子扇贝的,我们怎么没看到呢?” “是你们眼神不好,我坐边上视角能好点,当然能看到了。” “妈,您!我就坐在您旁边,距离不远吧,不是法国跟美国的距离吧。” 艾雯母亲和青雯在葬礼上好像就有些矛盾,起了小争执,但都顾了大局,没有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艾雯知道姐姐为人正直,心胸坦荡,从小对母亲的种种行为就有些偏见而今母亲又掀起此事,怕姐姐为了自己与母亲起争执别因为某句话说中了伤了感情,赶紧打断姐姐的话。 “姐你先歇歇,妈我们今天没有走菜市场,还有您平时不是不愿意吃药吗?一有病总愿意挺着。” “我这不是…” “我这不是有愿意吗,妈您的撒谎水平太差,还好药蒋希不明旧理,但你那蚬子呀肯定不好使,我劝您呀以后别这么做了,有什么就说不用背着蒋希,他不是外人。” “这回女儿说的一点没错,我很赞同,那是女婿不是奸细,用的着这样吗?你自己瞅瞅女婿连门都没进,就给你买那些无中生有的东西,我说这回又是哪根神经搭错了,还是大脑堵了,又起妖蛾子。” “我起什么幺蛾子了,难道我跟女儿说说体己话有错吗?” 艾雯的父亲刚要顶她,却被艾雯摇头劝止。 “妈,您怎么倚老卖老呢,母亲跟女儿说说体己话本没有错是天经地义之事,但也不必这么急呀,晚上也可以呀。” “晚上夜深人静总没有现在好些,有嘈杂之声掩护。” “好,那您现在可以说了吧。” “艾雯我问你你婆婆的病为什么提前告诉你姐不告诉我呀。” “没有呀,你们都是我婆婆去世那天晚上第一时间打给你们的。” “少来这没用的,你来电话后没多久你姐夫把电报都发过来了,说你婆婆得肝癌死了,说你姐听完收东西就走了你姐一个人回去让我多照顾照顾她,而且你姐夫说一个多礼拜前你都打电话过去了,告诉的是肝癌。我问你你怎么不跟我说呀?噢,人死了才告诉我。” “姐,你也别怪姐夫,妈你也生气,是我不让姐说的,我怕您跟着女儿上火,再者怕你听到后赶来看我婆婆,当时老人家不知道,您再去更觉得有什么大病了,您说是不是啊妈。” “你看看,女儿不是为你好吗?你看看你。” “史政!这没你事,你少擦嘴,我再问你今天为什么躲着我,是不是有事瞒着妈,你姐也是对我也是那么冷漠爱搭不理的,有时就像是冤家。” “妈,您一项注意场合分寸,那是丧礼,我们都把精力放在那上了,当然会有疏忽了,好了,妈一切都让她过去吧,不要再计较了。您还别的事吗?”艾雯偷偷看了一眼青雯。 艾雯的母亲欲想单独和艾雯谈谈,结果三家碰壁只得作罢。 “行行行,我在这说。老太太只有蒋希这一个儿子。老太太死了这财产自然也就归了你了,无论之前如何,现在你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者,你也不用在理会那个外来的。” “人家财产分配自有人家的安排你管什么呀。” “什么人家的呀,艾雯是我们的女儿,现在我们要为她撑腰。” “妈,你只知道往自己身上揽,你知道吗按法律了来艾雯根本就没…” “没有什么,艾雯你让你姐说。” “妈,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我婆婆并不是蒋希亲生母亲,而且蒋希也不是李家人,是我婆婆当初逃难时捡来的。” “不可能,你是哄妈呢?” “这种事是拿来开玩笑的吗,我来时他们都告诉我了。” “来,妈给我回屋,我跟你们看几样东西。” 说完艾雯扭头上楼,其余众人纷纷跟上,她的母亲首当其冲,边上便追究细事。 回到屋中艾雯拿出了两个母亲留下来的信给自己的爸爸妈妈看,并将那个故事和整个经过讲给母亲听,这一讲就是半个多小时,艾雯期间又将老人家亲生孩子的照片 “妈,您现在听明白了吧,还觉得我骗你了吗,还有妈你还记得我婆婆临边的那个墓碑吗?那个就是蒋希亲生母亲的衣冠冢。” “真是伟大的母亲,身上光芒万丈,跟你婆婆比真是太渺小了。”艾雯的父亲感慨道。 “妈,虽然没有血缘可人家还是都交给了艾雯。而您刚刚还…同样都是母亲,您不觉得羞愧吗?”青雯说。 艾雯的母亲没有再说什么,一直保持着沉默,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脚步艰难的挪动着,身子看上去很沉很沉,女儿们也相视不言。 蒋希和徐阿姨买完东西也都回来了,一包又一包明显超出了当初的承诺,虽然蒋希看到大家也有笑面但也是没有灵魂的笑,是很空洞的笑。 艾雯看着徐阿姨的眼神很暖,外观形态尽是感激之情,心里也激荡着感恩,二人的笑可以说是沾花微笑。 “你终于回来了,你让我心惊胆战如果不是怕妈的那些话伤你心,我也不会让你出去买东西,不知怎的心里总是患得患失,心里老是不踏实,回来就好。”艾雯看着蒋希黯然神伤。 第二天 艾雯妈妈又趁着蒋希不在家,把艾雯叫到了三楼自己的卧室。 “艾雯,妈想了一夜也想通了就一家一半,蒋希是养子毅安也是养子,同样都是养子也都有同样的权利,如果是两个孩子也是一家一半。但这个一家一半就只能是古董,其余房产、公司、存款就没他份了,那么算来吃亏也能少些。” “行,妈我都知道了,我心里有数,不用您费心了。” “你就好好当你的老人吧,不要瞎操心,好好的水再被你给搅浑了。”。 “史政你说啥呢?什么我就把水搅混了,还瞎操心。这话让人听多伤人啊,我不是为了孩子好嘛。” “你心疼孩子,别人就不心疼了吗!妈你太自私了,眼里只有利益丝毫没有亲情。” 最后吵的是不可开交的,艾雯出乎意料的冷静再也不像以前的冲动鲁莽的样子了,点火就着的性格也似乎受了潮不灵了,艾雯在里面用心的劝架,艾雯的爸爸也是充当起缓和作用的,但是效果却是相反的,动不动就说错话,老往烈火中泼油。最后还是看到艾雯在劝说途中发晕差一点晕倒才停止。 大家看着脸色苍白的艾雯很是心疼,想要送她去医院她连连拒绝,说喝点糖水休息一会就好了。 “快扶艾雯躺下,这几天肯定累坏了,赶紧休息休息,妈赶紧弄点糖水来。” “姐,没事,妈不知道在哪,别让她跑摔了。” “没事,姐去找,爸这就交给你啦。” 矛盾冲突也在艾雯晕倒中得以缓和,彼此间也能柔和些。 第66章 死神的再次青睐 艾雯晕倒之后,不和睦的声音也就此消失,这家人都围着艾雯行事,艾雯的妈妈对艾雯真是呵护的无微不至,眼神中是无尽的怜爱。 艾雯的妈妈生怕艾雯有什么问题,寸步不离的陪伴着她,天下的母亲是不一样的,但对孩子的关心呵护的爱是一样的。 母爱没有贵贱之分,都是母亲无私的奉献和爱的付出。只有大爱与小爱,广阔与狭隘。 第67章 缘尽缘灭,送于远方 “你不说好的嘛会陪我一辈子,爱我一辈子,护我一辈子,相携相守共度终老,昨天晚上还说过的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让我一个人孤独终老,你一个人去天上享清福,把我扔在这世态炎凉的地方,照顾着这两个孩子,不对是三个,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你怎么忍心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呢!真是早不来晚不来,这时候来了又有何用吗?蒋希你可真无情啊,你个负心汉!狠心的离我而去,早知道如此我就跟着你,你去哪我去哪,哪怕是下地狱我也无惧,你快起来,这不是真的,不是……。” 艾雯的母亲想要上前劝说,怕艾雯精神受到刺激变得抑郁,却被身旁的青雯一把拉住。 “你去只会适得其反,我们应该给她一些时间让她好好想一想,我们越劝只会把她推进死胡同,那样才危险。” “青雯说得对,艾雯现在根本就什么也听不进去,现在只能靠她自己了,我相信女儿的性格一定会顽强的站起来的,走出这道阴霾。” “你狠心把我扔下来了我可不能把这个家扔了,咱们的账我们以后慢慢算,未完成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的英灵可以安心的走了,去好好孝敬孝敬两个母亲,让她们在天上也可以安乐。无论怎样我们永远都是夫妻,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的,到那时我们永远也不要分开了。” 艾雯整理蒋希那不忍直视的惨烈的遗容,脑袋已经凹陷出现丝丝裂纹,牙齿也被砸掉了几颗,左边三条肋骨已经折断露出骨碴,左腿膝盖也已碎裂,血肉模糊。 艾雯在血腥气中专心致志地去整理擦拭,不放过一处皮肉,简直是丝丝入扣,边擦边流泪,就在为蒋希擦拭右胳膊的伤口时突然发出嘎嘣的响脆的声音,艾雯的眼泪就更多了。 艾雯问工作人员自己的丈夫到底是怎么受的伤,到底是什么把蒋希伤成这样,工作人员就告诉艾雯是蒋希的车与拉开山的大石头的大货车相撞造成的惨烈事故而且得知大货司机是醉酒驾驶。 艾雯咬牙切齿的问:“敢问那罪魁祸首在哪?” 工作人员告诉艾雯伤者在医院住院呢,伤势并不太重养养就可以出院了。 艾雯又一脸悲痛地望着青雯她们眼里尽是埋怨,恨她们不告诉自己的真相。但艾雯并没有爆发出来,而是压在内心深处暗自酝酿,趁着大家稍有松懈下迅速逃走,由于青雯去办理手续,剩下这对年迈的老人根本追不上艾雯,只能眼看着艾雯从眼前消失,汽车也隐没于扬尘之中。 艾雯的车疾驰而敏捷,像闪电一般瞬间划过,路上的人只知车过不知车载几人,车风快的像一把利刃,把路上行人脸上的表皮挂掉了一层,车过后人也好像白了不少。 艾雯很快来到了医院,没多久便打听到了肇事者的病房,迅速上楼,此时怒火心中翻涌,那雷霆之怒气势逼人。 她站在门外怒目而视,裂眦嚼齿,全身沾满了仇恨的气息。 “奇怪?这楼层和病房号都对呀,怎么没看到警察呢?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我再分神应付。”艾雯心想,露出憎恨的笑容。 艾雯用十倍之力扭动扳手,向里用力将门推开,手掌变得背红芯白的,一进屋便看到了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黑瘦男子躺在床上,脑袋缠着纱布,左手与床铐在一起,不仅如此一名警察坐在旁边看着他,这让艾雯一时很吃惊,但很快便视若无睹,对警察的话也置若罔闻。 艾雯上去便是拳打脚踢丝毫不留情,次次都是下死手,病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醒,他本能反应就是一个字躲,但只能围绕左手来有限的躲避,警察见情况不妙赶紧制止可是艾雯听而不闻,视而不见,一心只想为夫报仇。 “去死吧!畜牲,赶紧去见阎王吧!去给我丈夫道歉去吧。” 在人民警察眼中罪人也是人,也有人权,只要不该死就不能死,故而警察出手强行制止几近疯狂的艾雯,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给艾雯注射镇静剂,并由护士将其领入观察室进行观察恢复,警察发现这位特殊的患者左手手腕与镣铐接触处被磨出血了,便叫护士给他上药,青雯等人随后也赶到了医院。 “小李,她怎么样了?” “吴组长,药效开始作用了。” “她也挺可怜的,失去了丈夫,这是多大的打击呀。”小张说。 “我也一直在想为什么要给受害者打镇静剂,为什么不让她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可恶的人呢?全都是那个可恶的人把一个家都整破碎了。”小李说。 “你忘了我们的职责了,我们可是医生,不是判官。咱们做医生的只能救人不能杀人,就算一个人再有罪再该死也轮不到我们处死他,自有警察去管,法律去制裁,还有如果任其发展到时只怕苦的是孩子。” “也对,起码孩子还有一份依靠,不至于成为没人疼爱的孤儿。”小张说。 “哎…”望着墙角的蜘蛛网哀叹着,那蜘蛛网被风吹得摇摇摇晃晃。 半个小时后杂乱的脚步声使本以喧嚣的医院大厅变得更加嘈杂扰乱,他们见到白衣服护士就问艾雯来过没有,那个肇事者在哪? 对于第一个问题答案不一,但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不知道艾文是谁,没见过不认识诸如此类的话,但第二个问题口径竟出奇的一致,于是就按照护士们的指引去寻找。 “青雯,你看是不是有两个警察站着那个屋。” “嗯,妈我可告诉你千万不能冲动,我们是来找艾雯的,不是来惹事的。” “是啊,千万沉住气,一切都有法律在,别整复杂了。” “我又不彪,知道啊。” 当他们靠近时警察和临旁的巡岗护士都有所察觉,他们都怕刚才的事情再发生,于是都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注视着这几个人,护士更是直接到他们的面前向阻止他们继续向前。 “请问你们是要看病还是要找人?”护士问。 “不看病,我们要找我女儿,顺便看看害我女婿那畜牲。” “妈,说啥呢。对不起呀,护士。我们来是要找我妹妹的,我妹妹就是来找那屋里的那个人,你知道我妹妹在哪吗?” “我女婿就是被他给撞死了,我女儿半个多小时前开车来找这个…这个人。” “哦,明白只不过现在在楼下休息室呢?我领你们去吧。”护士说。 “为啥在休息是啊,是不是受伤了,是那畜牲打的不,这是要赶尽杀绝呀,我去找…” “妈!妈!妈!能不能不要那么冲动,人家才说一句,你这万句都出来了,不论如何先看看艾雯怎么样了,如果真有什么事再回来也不迟啊。” “对对对,艾雯最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艾雯妈妈扭头小步急促,但马上后方就传来青雯的声音。 “妈你别走那么快呀,你知道艾雯在哪吗?不知道光顾着走。” 艾雯的爸爸史政也让艾雯妈妈回来让护士领路,并且护士边走边把艾雯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她们。 “不怨,你们做的对,喝酒撞人是他不对,但我们打人就是我不对了,有法律在我相信会还给我们一个公道的。” “是我糊涂了,没想那么多,不能让他一个人毁了两个人,更不能让福慧成为孤儿。” “越理智想问题越透彻,莽撞是不会成事的。所以以后遇事千万要冷静。” 这一边没事了,另一边不知会不会按起葫芦又起瓢。。。。。。 第68章 低调的送行,特殊的出差 镇定剂能稳住一时,却难稳一世,想要有效的控制,彻底的解决还是要从根本入手,拔本塞源才是上策。 药效过去的艾雯失去安静沉稳,恢复到了原有状态,不知是胜利就在眼前不愿意放弃,还是被注射镇定感到耻辱,总而言之艾雯的情绪已经崩盘失控,种种行为更是变本加厉。 艾雯父母极力苦劝甚至话语都有些哀求恳切的味道,可艾雯似乎对此生成免疫,丝毫没有效果,艾雯依旧如常不改分毫。 火山温度剧烈升高喷出岩浆,此时再用微不足道的寒气雨水是不会起到效果的,这一切都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的。 青雯见此忽然伸出双手一下子就抓住艾雯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艾雯,想让她冷静下来,身上的骨骼也发出清脆的响声,同时大声的呼喊着艾雯的名字,紧接着用手紧紧地握住艾雯的脸庞,让艾雯盯住自己的眼睛开始思想治疗。 “艾雯,你这么做值吗?啊!把他杀了,你就要为他偿命,那孩子怎么办!两条命换一条命真的合算吗?利益衡量不正是你的强项吗?怎么如今就昏了头了呢?你婆婆的遗愿就轻易地扔掉了吗?” “女儿啊!你让妈安心的活着吧,妈真的承受不起呀!妈求求你了。” “艾雯,如果你想让你的孩子露宿街头、筚路蓝缕、沿街乞讨成为人人唾弃,遭受凌辱白眼的叫花孤儿,想让她们痛苦无依的活着你就走吧!去报那毫无荣耀毫无价值的仇吧!去吧!你的承诺可以不用兑现了,走吧!赶紧去吧!” 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这攻心的方法却是效果显著,冲动得劲没了,火气也泄了,脑袋的弥障也散了,眼睛也清亮了许多。 “这是要一往直前还是要另辟蹊径呢?”青雯明知故问。 “我心里都清楚,只是恨由心生,就像着了魔似的无法控制,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碎了,姐!我不敢甘心,不甘心,蒋希死的那么惨,现在躺在冰冷床上满身是血简直不忍直视,可他却啥事都没有在那睡得可自在了,你说这公平吗?公平吗!” “算是公平,短暂安逸过后便是无尽的牢狱之灾,他将失去宝贵的自由作为代价,这就是因果报应。” “公平,哼,失去自由与失去生命相比是便宜了。” “在大牢里蹲着那叫活受罪,也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就算不判死刑也会在大牢里郁郁而终,如果心瘀致癌就更好了,这也算是为女婿报仇了。” “这些都可以先放一放,关键是该怎么跟孩子说,幼小的心灵不堪二次伤害呀,你可要想好了。” “这事太突然了,刚没了奶奶这又没了爸爸,我的外孙女肯定接受不了,这可怎么办呀?” “自己爸爸去世作为子女有权利知道真相,只是惨不忍睹的画面怕孩子们会留下阴影,夜夜噩梦为伴。”艾雯爸爸史政说。 “艾雯,爸爸的话值得你深思,好好考虑考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一切都要紧密周全,千万不能有疏漏。” 艾雯陷入了沉思,一点一点恢复往日的平静,慢慢的坐回原处,她的母亲想扶她却被她用手推开。 多数的女人在紧要关头都会乱了方寸,失去沉稳之气。艾雯的母亲就是这样的女人,她时不时给她大女儿青雯递眼神传信息,青雯对此心如明镜,但并没有按其行事,只是一脸愁容苦瑟,父亲史政明白了青雯眼神的含义,暗示自己的妻子不要惊扰了艾雯,这时的艾雯更需要冷静。 “来不及了,看样子真的只能这么办了。”艾雯心想。 “我想好了,这件事不能告诉他们,如果他们问就说蒋希出国考察学习了,丧礼我们要秘密的办。” “怎么个秘密法?难道秘不发丧,可是公司的人可能都会知道,还有殡仪馆人员护士都知道啊,怎么瞒呀?” “老人家请您放心,我们是不会跟你们孩子说的,而且我们也没有那个机会呀。”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其他人知道都无所谓,我们只需要瞒住孩子们,只要阻断信息传给他们就行了。妈,您不用担心了。我会处理好的,您这几天就好好帮我带带他们就行了。” “事情你想好就行,家里你就放心吧,有姐和爸妈呢?” 艾雯的父母也都表示让艾雯放心,说有什么又要他们分忧的尽管说,还让艾雯保重身体…… 晚上大家都装作若无其事,都强颜欢笑,其实内心十分痛苦,孩子们问爸爸哪去了,为什么这么晚没回来吃饭,这意料之中的问题也有准备好的答案—出国学习,对于这个问题大家演的真好,只有艾雯的母亲怕哪里漏了马脚就借着做饭为由真的就不踏出厨房半步,蒋希的葬礼按原定的计划秘密的进行,刻意的简单化但重要的环节都很精致完美,参见的人员跟蒋希的母亲相比少了许多,而且艾雯他们一一嘱咐了来的每一个人,等到下葬也没有让外人参加,而且下葬地点也换了个地方。 艾雯抱着墓碑痛苦轻叹,嘴里还念叨人亡有此忽惊喜,兀兀对之呼不起。嗟余只影系人间,如何同生不同死?念的是悲痛欲绝,阴阳交谈中是爱,是恋恋不舍、是情的倾诉,说着说着就便成了责怪自己,说都是自己的错,都是老天给自己的报应,又说为什么要惩罚到蒋希身上,艾雯终于把秘密说了出来,这些秘密其实蒋希活着的时候早就想说,一是老人家不同意,而是怕夫妻离心,所以只能作罢。 吐露所有秘密的艾雯心里也彻彻底底地释怀了,自己心中没有秘密的感觉真好。青雯她们听到那些不光彩的秘密后都很震惊,但都没有再批评责怪她,有的也只是安慰。 艾雯的妈妈自此后也在没有说过家产分割问题,原因究竟为何就不得而知了。 自蒋希离世后,艾雯内心忧郁,暗地里偷偷落泪,青雯怕再出意外就一直陪在她身边,就连晚上也艾雯睡在一起,期间也在疏导着她。 艾雯的父亲有一家国际经贸公司业务量非常巨大,其父又是一个凡事都愿亲力亲为的人,没有办法耽搁太久只能陪艾雯待一小段时间,同时他又是一个慈爱善解人意的好父亲,便留下妻子一个人独自飞回法国,艾雯的母亲和青雯对艾雯不太放心又陪了她多待了几个星期觉得艾雯心情平复稳定后才放心的离开。 第69章 新年前的序曲 柳絮飞残铺地白,桃花落地落阶红。纷纷灿烂如星陨,霍霍喧逐似火攻。 春节的起源蕴含着深邃的文化内涵,在传承发展中承载了丰厚的历史文化底蕴。 它是中华民族的文化艺术宝库,是四大传统节日之首,也是中华儿女最为期盼的节日,它的氛围是欢腾雀跃的,是喜庆欢快的。 一九五七年的春节不仅仅有喜庆而且还有骄傲、振奋和希望。这一年是三大改造顺利完成后第一个年,也是一五计划超额完成的第一年。整个华夏九州处处无不欢腾,张灯结彩,带着这个丰收喜悦迎接崭新的一年。 “我宣布福兴村村民代表大会年度总结会议现在开始。”福兴村党支部书记赵德祥说。 会议在场人员热烈鼓掌,掌声持续数十秒。 “乡亲们过去的一年里咱们国家咱们村都取得了了不起的好成绩首先我们国家的三大改造顺利完成,第一个五年计划也提前超额完成了,咱们呢也变成了活在伟大的社会主义光环下的幸福人民了,这是每个中国人值得骄傲的事情。第二就是我们村水稻产量每亩平均提高了六十五点七五公斤,总产量也提高了近百分之三十。杨梅种植业也有所提高,亩产平均提高了21.5公斤,总产量也提高了11.6%,还有就是我们村扫盲行动也取得一定的效果,形成了很好的学习氛围。咱们村能有这么多的好成绩离不开所有村民的努力,我在此表示感谢。” 一百多平的村委会议室再次想起了热烈的掌声。 “但是你们绝不能骄傲,隔壁的周家村潼家沟部分方面要比我们做的要好,尤其是潼家沟水稻亩产平均提高了70多公斤总产量更是提高35%,我们要追上他们绝不能被他们压一头,总之我们必须比他们强。”村长吴德义说。 “吴德义同志话不可那么说,自己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别人好是别人的,我们只管发展好我们自己就行了,农作物尚有参差不齐,更何况我们的经济基础是不一样的,我们必须实事求是,一步一个脚印稳定的向前发展,绝不可攀比竞争,这种想法必须扼杀到摇篮里,以后绝对不能再有如此的错误言论,这会对我们村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 老书记(村中也有叫老支书的)义正辞严的训示,在场的众人无不信服,包括村长在内都受益匪浅连连点头,随声附和者不在少数。 “各位父老乡亲,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大家(全场宁静),就是从明年开始我就不在当村高官了。” 众人一片哗然每一个人都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内容。 “老支书您不当谁当呀!” “赵书记你才当了六年,为啥不干了呢?” “换别人能有您做的好吗?可别让我们回到解放前。” “别的村的支书都接着干,有比你大三岁的还接着干呢?” “都安静下来,这是村委会不是你们家的菜园子,你们听书记把话说完,坐下。”村长边说边用铁茶缸敲着破旧掉皮的桌子。 “你们别激动,咱们村不会没有书记的,钱秀县长会指派一个村书记下来的,会比我有文化的,我相信咱们村的发展会进入新的高度的。” “村主任不是我们民选直接产生吗?凭什么还要上级指派。”一个先进知识分子说。 “文书才,话虽在理,却要注意说话分寸,一切都要以上级安排为基准。” 虽然村里的人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可谁都没有办法去改变,只能看着赵德祥书记离开这个位置而无能为力。而对于继任者的问题也只有文书才等极少数文化人敢提。 会议结束后村民一个个满怀踌躇地离开,而书记是最后一个离开的,离开时还回头望了望村委会的牌子,哀叹一声扭头失落而去,身影慢慢地消失在村落深处之中,内中韵味有些玄妙。 街巷深处树荫旁有两个身影停歇半刻未动,像是熟人再交谈,其中的一个影子像是书记赵德祥……… “怎么才回来呀,会开这么久真是少有啊。” “会议要说内容多,所以就耽搁了。” “赵虎,刘承文他们在你之前都回来了,也是人老了腿脚不利索也该歇歇了,安心过晚年。” “你知道了?我正准备要告诉你呢!” “你才六十五岁为什么就不干了呢,一口气能抬动上百斤的粮食的你,怎么就一下就老了,还突然间就要去安度晚年了呢?这不是明显的推辞吗?” “老伴你不懂,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就让后起之秀去领大家继续向前吧!” “是没有金舟银桥渡其私欲吧!刚正不阿的你早晚必会吃亏,就算我没有文化,可毕竟跟你学了几年也或多或少有些墨水,这点还是能看明白的,你身涉其中应该更能品出其中滋味吧!” “你还是把明白永远放在心里吧,脸上嘴上只能是不明白,就当我累了吧,毕竟我也快古稀的人了经不起什么大风浪了,我们还是安稳过好余生吧。” “真是太令人窝火了,我是不甘心,不是为了我面子的事,而是为了你,替你谋不平,你没日没夜的劳累了这么些年,村中也终于有了些成绩,眼看你也要升旺村镇高官了,结果成熟果实让他人夺取,岂能甘心。” “甘不甘心都没有用,鱼也不想被鱼竿钓到,谁让鱼竿在渔翁的手中呢?” “老虎有打盹的时候,渔翁也有疲惫的时候,而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忍,忍到鱼竿脱落之时,那时也是你复出之时。” 赵德祥的老伴看到赵德祥的神情似动非动,停留于原处一动不动,犹豫不决便去刺激他,让他早做决定。 “你的抱负哪去了,就因为鱼刺扎嗓就不吃鱼了,你尽责值守毫无私心的为村民办事,生怕做不好辜负村民的信任,那你觉得后继者就一定胜过前者吗?难道不会让村民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吗?德祥,你忍心吗?” “哎呀!真香啊!还是珍珠白米好啊,闻闻就饿了,走,吃饭去。” 未等话完赵书记的腿就已经迈向美食所在之处了。他的老伴对此既心疼又气愤,对他的行为很不理解。 “刚开花就想要结果是不可能的,我们总要给一个时间过程,如果真是好吃的果,就让它好好长吧,如果是歪瓜裂枣难以下咽,到时再打药也不晚,我是不会让乡亲们受委屈的。” “事情该来的总会来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们就以不变应万变,决不能急躁,别自乱方寸。” 老书记看着盆里的五花肉用筷子捏了捏夹一夹,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静观其变,说完把盆中双色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对了,你常常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那你可知道是谁接任吗?” “不知道,应该是钱县长的亲信吧。” .............. 第70章 美丽的梦 “什么?你们村老支书不干了?什么时候的事呀?”王玉梅说。 在周兰来之前早就跟丈夫女儿将这件事的意见颠来倒去,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唠唠叨叨讲个不停,旁听者耳朵里的糨子都三尺三厚了,鬼机灵的三女儿雅思把这个祸水引到邻村舅舅家中。 “就是昨天的事,我听都很意外,说自己岁数大了,身子骨不行了,但我觉得还没到不行的时候呀。” “姐,你说啥呢。叫别人听到多不好啊。” “玉梅,姐不是盼着老书记死,是...是,就是想让他接着干,那么好的书记,十足十的老好人,不干也太可惜了。 “你们老书记的贤名哪个村不知道,处处都愿意亲力亲为,村民有啥困难他都是第一个上前。” “就是呀,要不怎么那么多人都不愿意他不干啊。这么好的书记到哪找去啊,我们书记是干干净净的清官,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从来不偷奸耍滑,比别的那几个村的都强太多了,甚至都没法跟我们书记比,也不知道这个咋样。” “咱们就是个平头小老百姓,只要饿不死就老老实实的过自己日子就得了,可别管些没用的,再管出事怎么办,他们爱谁做谁做,跟咱们也没关系。” “姐,咱家你弟弟说得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一辈常说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啊!这个胳膊是拗不过大腿的,咱们就安安心心和土地打交道吧,别跟笔杆子掺和在一起,不好。” “姐,你回去之后可别再说了,跟村里任何人都别说,现在什么人都有,以后再给传到新官那里,你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知道其中利害,我家你姐夫他们也说了,放心吧,我不会跟外人说的。只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也好受些。” 周福和玉梅都有意无意的避开敏感话题,想让周兰把这件事遗忘到记忆深处。 周兰帮忙看着思怡和毅平,期间有帮着摘菜、洗菜,直到快临近晌午才回家。 1957年1月27号腊月二十七 “徐奶奶你说爸爸什么时候能回来呀?过年能回来吗?” “小福慧是想爸爸了?” “嗯,奶奶不见了,您说爸爸会不会也不见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净胡说,没想到你这个小人儿脑袋也这么乱,你爸爸会回来的,只是工作忙,别瞎想了,叫你妈知道又要剐你一层皮了。” 保姆徐阿姨抬头一望看见毅安站在楼上着实被吓了一跳。 “毅安怎么站在那一点声音都没有,你什么时候站在那的,吓死徐奶奶了。” “我上了趟卫生间,听到了你们的谈话就没有去打扰你们,对不起了徐奶奶。” “没事,奶奶没事。” “还好没有说错话露出马脚,不然真就全白废了。”徐阿姨心想。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似镜中花水中月,可又说不出什么来。”毅安心想。 “徐奶奶!妈妈回来了。” 徐阿姨并没有听到钥匙开锁发出的声音,福慧的声音才让二人六神归位。 “你们怎么在这呢?难道知道你爸爸来信了!” “信?” “呦!太好了,爸爸要回来了!” “上午我接到的传真问我收到信没,他说估计快到了,当时我还有些纳闷呢!结果下午就接到信了,正好你们都在拿去看看吧。”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千人猜上万年都难以猜透,徐阿姨有意与艾雯对视,二人的眼睛有一种相同的冷,是刚才艾雯谈话时所没有的,虽然如此徐阿姨也假装认真地去看。 “这是爸爸的亲笔信,爸爸说过年不回来了,说工作忙考察公司也多,还有欧洲海关突然也变严了,等年后再回来。” “天啊!爸爸回来还要检查我寒假作业!” “是啊!抓紧做功课,等爸爸随时检阅,不会问哥哥,你俩没事上去吧,一个小时后下来吃饭。” 孩子走后,大厅上只剩下艾雯和徐阿姨。 “太太!这寄来的信?” “我找人伪造的。” “那为什么不用电报,非用手写的呢?难道不怕露馅吗?” “这封信就是给人看的,用电报反而会很假,没有这封信有感觉,放心吧,我是找临摹高手写的,完完全全可以以假乱真的,这样才不会令人生疑。” “看到这封信我也觉得李先生真的就在欧洲呢。现实和梦为啥不能换一换呢?把今日的梦变成现实,把昨日的痛变成梦。太太你这个梦准备…” “我要努力将梦延续下去,为了孩子们也是为了我自己,我真是越来越爱这个梦了,我已经沉醉其中了,有了这个梦感觉身上全是劲,也有希望了。” “可梦幻终究是梦幻,是不会变成现实的,沉迷越深伤的就越深呀。” 保姆徐阿姨轻轻地拍了拍艾雯的手,试图将她从梦中唤醒。 第71章 裙带之系,内定之官(上) 年后那位被村里人时常挂在嘴边,行无数之念叨,不见其面,令人心存神秘的新书记突然就来到了福兴村。 “什么!书记今天到,好,好,明白,一定安排到位,请县长放心。”村长(村主任)吴德意说。 “哪个书记要来?”治保主任金丰。 “咱们村的新书记来了,预计下午到,县长让咱们做好一系列准备。小刘小马迎接就交给你们办了。” “主任,放心吧,我跟马主任一定会办好的。”文书记录员小刘说。 “主任,您知道新书记的姓名吗?我们好做条幅。”妇女主任小马说。 “电话里并没有说清,这条福就别做了,又赶时间又费钱的,但绝不能简单到寒酸。” “行,主任,那我们就先走了。” 妇女主任马彩莲,文书记录员刘粉荷带着任务离开了村委会,与此同时村主任也用大喇叭把这则消息告诉了大家。 风刚起,树叶便摇摇晃晃了,互相交头接耳,一时间这棵大树变得热闹非凡。 “新书记今天就来啊,咋这么快呢,还没过十五呀?”王寿来说。 “新官上任不都三把火,上任前总要勤快一点吗?”王灵芝(碎嘴,玻璃碴子嘴)说。 “只要能吃饱,不饿肚子其它都不重要了,管他谁当呢?”刘老汉说。 “那可不对,好官一个样,坏官就另一个样。万一啊,恐怕就剩下吃谷壳了。” “王婶,你说的好像也不对吧,没见过怎么能乱说呢?就算将来做的不如老书记也可以理解呀,毕竟对我们不熟悉。”赵金山说。 “滋滋,哎呀!金山呀,金山,这当官的就是跟我们农民不一样,他们可走不了你那磕磕绊绊的碎石路,他们怕搁脚,听姑话(村中论的),别傻了。”徐牡丹(外号小彪媳妇)说。 “这一笔写不出俩赵可以理解,现在这个未出山的连名姓都不知道套啥近乎?”许智虎说。 “外来的!我套啥近乎了,你给我说清楚,不然跟你没完。” “外来的怎么了,怎么了。” 二人剑拔弩张,越靠越近。 “行了!都一个村住着,这么闹有意思吗?你比智虎大好几岁,不知道让一让吗?更何况他就是话赶话,还有你!你都嫁到,不是,你都来到福兴村五年了吧,不知道金山的脾气吗?王婶问你你们怎么来了。” “今天发生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会不来,我也是村民,难道我就不能来吗?” “是啊,难道我这个外来户就没有站街头的权利了。” “这街头随便站,你王婶不是那个意思,千万别误会,来,一块聊会天。” “算了二爷,我可没有那个闲心,我还有事先走了。” “是啊,二伯我也忙,就不在这聊了,先走了。” 二人走后 “我就是那个意思,这两人真是太讨厌了,真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碎嘴子,回去把嘴好好用胶水粘粘吧,还有你也管住嘴,别什么都乱说。” “刘叔这事全赖彪媳妇和那个许智虎。” “可不是嘛,他们就是咱们村的祸害,她俩要死了咱们村会更好。” 刘老汉赶紧让王灵芝闭嘴,又看看四周还有旁边胡同里有没有人,接着又开始了洗脑般教育。 “这么快就来了,可真比预期早了许多。” “既然来是注定的,那么晚来不如早来,咱们可以早一些看清他的真面目,他来之后你更要处处小心,千万不要让他抓住任何把柄,再加害于你,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老伴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会小心的,放心吧。” 徐牡丹与许智虎走进了村委会,进到院中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是蹑手蹑脚的靠近,鼠目时刻都在偷瞄着窗户里面的一切,为了不被发现身体极尽的隐藏恨不得只留下眼睛,就算是如此还是被发现了。 “你俩要干啥!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治保主任呵斥道。 “金主任,别误会,我们是来找吴主任的。” “是啊,是啊俺找俺三叔有事。” “有事就光明正大不行吗?进来吧。” 交谈片刻,二人有些失落离开。 “阿谀奉承,又想拍新领导马屁,心眼够贼的,你怎么能有这样的亲戚呢?”治保主任说。 “谁让她是我大爷的曾孙媳妇呢,我父亲和吴勇(小彪媳妇的丈夫)的爷爷是亲堂兄弟估计我大爷要活着非被她气死不可。” “隔一代便远一层,你可别让她拖累了你,疯疯癫癫的难保不做出什么。” “咱们也走吧,书记快来了,不能让书记觉得怠慢了他。” ………… “钱书记(钱进宝),我们要快点走还能赶上午饭,村里还不…”刘秘书说。 “鼠目寸光,毫无远见,一顿饭有什么了不起,日后保证油水会源源不断,今我偏偏要慢些,小刘离福兴村还有多远。” “福兴村在朴缘镇西北方向,沿着前面的路口走下去走13里就到了。” “才13里,这么近,这样,我们慢点走,用50里的时间来走,累了我们就多歇歇。” 果然这“主仆”二人这一路一点也没累着,三步一歇,五步一坐,就差十步一睡了,磨磨蹭蹭地消磨时间。 早已等在村口准备迎接的村民,心情变得焦躁,孩子的忍耐力肯定是不如大人,由于时间太久孩子们失去了兴趣同样也有些累,有些不愿意了只要领孩子离开。 “怎么回事,这都中午了咋还不来呢?我这肚子都报时了。” “谁不是啊,你今天上午不吃一个地瓜了吗,怎么又饿了!” “还不是碎嘴子,全漏出去了。” “死杏花,就会拿我出丑,看我咋收拾你。” “都别疯闹了,你们也别笑了!分不清场合吗?让新领导看到笑话不。”妇女主任马彩莲说。 “都一个村住着,有啥的,再说了连书记影都没看到,到哪丢人去呀。” “这话绝对的错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有可能传出去就变了,打架!斗殴!那我这治保主任还干不干了,上边会认为村委会都是摆设。” “碎嘴吃个地瓜还饿呢,我们啥也没吃,书记还来不来了,不来我好回家吃饭。” “是啊,还来不来了,从早上到现在什么也没吃,站一上午真受不了了。”满仓说。 “今天肯定能到,大伙别着急。”村主任吴德义说。 “人不着急,肚子急,都快饿瘦了。” “瘦了好,健康。” “村长,大伙真受不了了,又冷又饿的,在全都感冒了就犯不上了。”赵金山说。 “村长你看一个个鼻涕冒泡的,再不走就喝饱了。” 全村人都不愿意听小彪媳妇的话,有的表现在脸上,有些隐藏在深处。村里人有的对她唯恐避之不及,甚至还有人跟她从不来往,碰而不语,只有极少数人和她主动打交道。 村长问老书记该怎么办,老书记则是推辞说自己已不是书记了,这么称呼不合适,村长说只要不交接赵德祥还是书记,就算以后不是了,在他们心里还是让人尊敬的老支书,村民大多数也随之附和。 老支书站在寒风中一点也不觉得冷反而很暖和。 第72章 裙带之系,内定之官(下) “谢谢大家对我的肯定,真的很感动,有大家的话,我知足了,知足了。” “老支书,您知足了,我肚子可不足啊!现在还可咕咕呢!” “老支书,我们能不能吃上饭现在就看你的了。” “天这么冷,大家都不容易,你们先回去吃饭,吃饭了再到这个集合。” 村支书赵德祥话音未落,气氛就已经活跃起来了,大家伙像骏马脱缰一般撒欢,各自离散。村委会委员们还在坚守着,同时也有其他人于此坚守。 “翠莲,我不回去吃饭,就在这等着。” “为啥呀,你不饿吗?” “饿,但是现在挺过饿,以后就不会挨饿了,你回去吃吧。” 二人在低声细语,村民的嘈杂的声音成了保护伞,很好的掩盖他们说的话。 “许智虎,你怎么不回去吃饭呢?” “主任,我不饿。站一上午了哪能半途而废呢?我跟你们一块等着吧。” “行,愿意等就在这等吧。” 两个半小时后姗姗来迟的主角终于粉墨登场了。 两个背着行囊的成年男子缓缓向村民们走来,二人也一点点进入大家的视线。 “两个人,书记差不多是他们。” 村支书赵德祥为确保无误上前询问,结果一切属实。随即欢迎仪式开始了。 在呼喊声的背景下由刘承文书写的欢迎对联拉开帷幕,紧接着是简易的舞蹈助兴,由于时间仓促整齐度无法保证美就更谈不上了,从效果上看不尽人意,甚至不忍直视。 “谢谢全村人的热情招待,我倍感欣慰,当然也有些愧不敢当,这欢迎仪式太过铺张了,以后要多节俭,万不可再如此了,下不为例。” “嗯,明白。” “书记您怎么才来呀,我们都等后多时了。” “下雨路滑道路不好走,你看我衣服行囊都很潮湿。赵书记这位是?” “说谎,下雨道路必会泥泞,可鞋底干干净净,不见一点污泥。”文书才想。 听到书记的话,许智虎连忙伸手并回答新书记的问题,许智虎紧接着又问其贵姓,预想套近乎。 “鄙人免贵姓钱,很高兴认识你,以后有什么不解的问题还望许同志多多解答。” “一定,一定。谢谢您的抬举,得您赏识是我的荣幸,只要钱书记愿意,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好!好同志。” “天这么冷,许智虎,可别让钱书记感冒了。”刘粉荷说。 “钱书记,天气凉您别感冒了,咱们去村委会吧。”治保主任金丰说。 “钱书记,村委会有茶,驱驱寒气。”吴德义村长说。 有几个村民也用赞美的语气,关心的话语让书记去村委会,说的书记心里美滋滋的,只能却之不恭。 “许智虎同志,有机会我们再聊,我先走了。” “蜀道之难也难当孔明之志。以为从中作梗就能切断我们之间的联系吗?真是不自量力。”许智虎心想。 钱书记在村委会所有人员陪同下来到了村委会。却发现有人站在村委会门前。 “赶走了豺狼又来了虎豹,真是讨人厌,眼里总没有个清净的时候。”妇女主任马彩莲想,脸色透着厌弃。 “你是新书记吧,真是仪表堂堂,果然不同凡响。” “你们村真是人才济济呀,小嘴一个比一个能说会道,敢问这又是谁呀。” “她叫徐牡丹是本村吴勇的媳妇。” “牡丹,哈哈,的确是个好名字,确实很惊艳!请问你站在这有事吗?” 徐牡丹从怀中拿出大约两个巴掌大小的一个盒饭,递给钱书记。 “这是?” “书记这是给您的,奔波一天了肯定没有吃饭,幸好还有些热气,书记你快趁热吃吧。” 新来的钱书记打开一看上面竟是满满的鸡肉,而且将土豆蘑菇压得死死的。 钱书记告诉她烫伤的一些处理方法后,说了些客套之语。就让她先行离开了。 一行九人召开了一次小型会议,首先由赵德祥书记正式介绍村委会所有组成人员,其次就是交接事宜,再者就是钱书记训示讲话,紧接着由赵德祥书记做去年的总结,最后由这新来的领导做新的工作指示。 会议期间新来的书记说了很多带刺的话,对老支书赵德祥数次旁敲侧击。 会议结束后,钱书记又跟大家说关于称谓的事情。 “吴主任,你们村应该好好规范一下称谓问题,我在村口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一会村长,一会又主任的,真的很乱。主任是正规叫法,村长是一村之长,是通俗说法,这要改,以后都叫主任。我个人比较喜欢书记二字,当然村支书也对,是简称,但总觉得很土,很老,不如书记顺口,显得也有文化,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马上就去做。” “行,大家都挺累的,早些去休息吧,今天就提前下班吧,老支书,操劳了这么些年,终于可以歇歇了,再也不用起早贪黑了,可以安心睡到天亮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些不适应。” “是啊,上任就会有卸任,只是子丑寅卯罢了,没有什么不适应的。” “老书记就是老书记,说话就是有韵味,深不可测,适应就好。” “钱书记,折腾这么长时间,相必书记也累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嗯,走好。你们怎么不走呢,难道对我不放心。” “没有没有”在场的人员齐声而答。 “有书记在这坐镇万无一失,我们放心的很。” “是啊,恐怕连我这个治保主任都成了摆设了。” 面对奉承的解释,钱书记顿时一笑,把紧张的氛围,僵化的气息打破了,但大家却笑不出来,神情很紧张,他说自己在开玩笑,说实话当官的,上级对下级可不能随意开玩笑,这种玩笑是可怕的,会让下属心惊胆战的。 “看来这三把火要好好的烧才行,把这密不透风的墙给它烧透。” “书记,我发现不仅他们几个对老书记毕恭毕敬,连村民也对其尊敬无比,您不得不留意呀。” “玄宗帝平韦氏灭太平才有那开元盛世,慈禧诛杀顾命八大臣才有了后来的垂帘听政,一切都不要急,这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书记,还有今天那个姓许的有啥了不起的,还要请他指教,整个人看上去也很奸诈,还有那女的身上多脏呀,衣服裤子多长时间没洗了,指甲里还有污泥,这样人做的饭你也要,说话味也不对,整体感觉总觉得不像正常人,像智力不全的呆傻之人,但却会巴结又不像是傻子。” “我们刚来可以说是毫无根基,在我们未站稳脚跟之际,正是用人之际,要笼络他们,同时也是做给其他人看,我们需要这样棋子为我们打开这个局面,这奸诈之徒才会为了利益而战,当然呆傻之辈往往说的也都是实话,我相信她说的话会有我们想听的话,今日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大局。” “还是书记想的全面呀,那这饭?” “等天黑赶紧偷偷倒掉,如果你想吃就留给你了。” “我可不吃,我还没活够呢!” “小声点,别叫人听到,你忙去吧,我给我大伯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第73章 家庭琐事 “翠莲,你看你姐做的是啥事,真气死我了,比书记架子都足都快赶上县长了。” “出什么事了吗?你跟我姐又吵起来了。” “吵是没吵起来了,这不都为了你吗,要不真以为我怕她了,不就是一个小记录员吗,你姐没把我当一家人,但我要给她留面子呀,毕竟她是你姐呀。” “智虎,到底出什么事了,快跟我说说。” 许智虎把前因后果绘声绘色地讲给刘翠莲听,很快刘翠莲就站在丈夫许智虎的立场上。 “就是搅局,我被钱书记重用,对家对你姐不都有好处嘛!你看你姐就是小心眼,怕挤了她的位置,还有自从我到你家受多少委屈,难道你姐他们都在村委会上班就高人一等吗?就瞧不起别人吗?不要忘了村委会的钱不是她家的,你姐夫就是个给人算账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智虎,你别生气了,这件事是我姐做的不对,你别往心里去,到时我去找我姐好好谈谈。” “你可别找,咱爹再以为是我挑唆的就更糟了,本来对我印象就不好。” “没事,我心里有数。” ………… “福来,来泡泡脚,站一天了驱驱寒气,别感冒了,这个季节可不容易好。” “桂花,不用你我自己洗,你又做饭又看孩子的。” “那算啥的,在屋里又不冷。” “胡说,村里有多少人得了风湿病,金主任家富吧,大婶不还是得风湿了。你可不能为做饭洗菜碰凉水,如果那样宁可饿一顿。” “我洗菜都拿热水洗,净瞎操心。” 王福来和周桂花这对夫妻真是模范好夫妻,两人从来没有红过脸拌过嘴,结婚五年恩爱如初相敬如宾,让不少村民羡慕,村里人都说桂花有福气找了个好男人。 可是这个福气太短了,在不久的将来桂花的丈夫在一次暴雨中不慎滑落池塘溺毙身亡,留下了孤儿寡母。 两年后为了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经人介绍再次改嫁给外村一个姓吴的人。 此人对桂花的家庭状况并不在意,而且当着媒人和桂花说了一句:“我在意的是这个人,不是她的家里情况,因为那些都不是事。”但是男方的两个姐姐心里有些很不情愿,但面对弟弟的如此执着也无可奈何。 结婚后二人相濡以沫,荣辱与共,重要的是他对待桂花的孩子像亲生孩子一样,有什么好吃的先紧着他们两个,两年后这位尽职尽责的父亲也有了自己的儿子,但这位父亲并没有因此亏待继子,两个儿子都视若瑰宝。 还有一家也挺出名的,不过却不是什么好事——家暴。 这对夫妻就满仓和青草一家,青草这一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嫁给了嗜酒成性又有大男子主义的满仓,就单单因为家暴一事村委会就调节过五次。 青草是一个极能委曲求全有苦往肚里咽的人,其实那五次调节并不是青草说出的,而是听到屋内不和谐的声音的村民举报的,经过五次的调节不知是不是彻底的改了,但青草的身上时不时就会出现多处的伤痕。 可怜的青草不仅要受丈夫的虐待,还要受老公公气,面对老公公的蛮不讲理已经够委屈了,可是丈夫根本就不站在他的立场上考虑,满仓父亲的话对于满仓来说就是圣旨,因此青草老公公更是变本加厉,得寸进尺。要不是自身意志坚强早就像满仓奶奶那样受不了上吊自尽了。 有人就问了为什么青草的老婆婆不出面劝劝呢?为什么?因为她老婆婆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权利,她的处境只比青草好一点,就是少满仓的暴打罢了。 在他们家女人是没有地位可言的,要不是她的老婆婆不知道生气的性格恐怕早就气死了。 这样的家庭又有几人能受得了呢?真是苦了青草了,也不知何时才是个头呢? 第74章 无意触动琴弦 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玩是他们的天性,经过近三个月的时间小福慧心中失去奶奶的痛楚也被冲的很淡很淡了,可以说是所剩无几了。 小毅安的心态也趋于平和,但失去奶奶是毅安永远抹不去的伤痛,这个伤疤会终生烙印在心上。 如果当得知自己的爸爸早已离开了这个世界,永远也不会再回来陪伴着他们,那么他们会有什么变化呢,他们的心灵会出现阴霾裂痕吗? “徐奶奶,咱们家那个大冰柜呢?怎么没有了。” “什么,冰柜没了,是新买的那个吗?不是在仓库里放着的吗?” “仓库里没有啊,徐奶奶你看。” “徐奶奶,真没有诶,是不是叫小偷偷走了。” “真没了?应该不会呀门窗都是完好啊。” “如果是小偷也不会费那么大劲只为偷个大冰柜呀,偷取财物不就行了,财物,可财务也在呀。” “我现在给夫人打个电话,告诉她一下,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哥,不就丢个破冰柜,没几个钱。你们至于那么紧张吗?财物不是没丢嘛。” “小妹先不要出声,听着电话。” “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夫人,是我!” “徐阿姨,怎么是你,家里有事吗?” “咱家冰柜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今天毅安他们发现的。你看我们要不要报警。” “啊,没事,别紧张,冰柜让我拿公司食堂了,搁着也是搁着别浪费了。” “原来是这样,行,那我明白了,早点回来,自己身子要紧。” “放心吧,我会的,阿姨,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挂了,今天有点忙。” “没别的事,夫人忙你的吧,挂吧。” 挂断了电话,徐阿姨将电话的内容告诉了孩子们,结果叫小福钻了空子捡了笑。 “徐奶奶你把那个门打开吧,刚才没进去,要不藏的快,差点就被我哥发现了,您把那个门打开也好多点地方玩。” “你这不明摆着要藏那里嘛,下回不就一下子就找到了嘛,你可真笨。” 听到福慧的话,徐阿姨面容失色神情也有些紧张,反应也有一些迟钝。 (“这间卧室里有我婆婆的遗像,和一些重要的遗物,当初你和我妈他们也是知道的。” “是,当时你还说这些东西难免会让大家睹物思人,沉溺于失去亲人的痛苦之中,对孩子们也有好处,让孩子们从伤心中走出来,所以你才上的锁,还特别的嘱咐了你妈妈别在孩子面前说漏嘴。” “现在这间卧室里又多了些让人伤心的东西,是我前几日偷偷地封存进去的,就让所有哀伤的气息都停留在这吧,不要扩散出去。” “什么东西?” “蒋希的遗像,死亡证明,墓地的一些手续。” “遗像不跟骨灰一块埋葬了吗?” “我做了两张,自己留了一张就当作纪念吧,这些东西我想封存到孩子们成年以后再告诉他们,所以我也请您帮我保密,也希望帮我周全跟我一起守着这个秘密。”) “徐奶奶,徐奶奶!你怎么了。” “啊,我没事。” “徐奶奶是听沉醉了,无言以对了。” “我要守住这个秘密,决不能漏了,该怎么办呢?” “徐奶奶你今天怎么老愣神啊,是累了吗?” “没有,徐奶奶是想你妈妈跟我说放钥匙的地方让我忘了。” “徐奶奶,您这一天也够累了,别想了,小妹玩一会也就不玩了,一会还要写功课呢。” “那屋子里的床柜子都让你妈送给贫苦的人了,里面就堆放了一些旧的衣物,她起早贪黑的也不容易,你们折腾完还要收拾,够累的。” “小妹,你还躲那里吗?” “不躲了,到时又会骂我了,我上去写作业了。” 这一次由捉迷藏引发的危机算是解除了,徐阿姨也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了。 这个家现在最难的人压力最大的人便是怀有身孕的艾雯了。内外都靠艾雯一个人撑着,于内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承担着扶养两个孩子的义务,这也是她不可推卸的责任。于外肩上要扛着两座泰山般沉重的公司,工作量大也要回家陪伴着两个孩子,宁可晚上熬夜看文件,也从不在公司加班到天明。 当初在蒋希的葬礼上艾雯公司的刘董事长便跟艾雯说过让她在家多休养些时日,日后只需点卯即可,不必日日上班,公司的事就不用过于费心了。 董事长这么做艾雯心里很清楚,刘董事长越是这么做,艾雯内心越是纠结,一面是对自己知遇之恩的伯乐,另一面是丈夫耗尽心血留下的基业。一头不忍放下,另一头不能放下,于是二者中挣扎,难下决定,身处两难之地中煎熬,寸步难行。 两个多礼拜前经过长时间的思考斗争终于在一天晚上向公司递交了辞呈,第二天董事长在自己的桌子上发现了那张辞呈,而总经理办公室除了秘书外什么也没有,于是董事长驾车直奔她的家中。。。。。。 “谁呀,怎么不说话,等会,别敲了!真是的,敲门也不说话,是哑巴吗?” 保姆徐阿姨打开了门正要去指责敲门的人,手也已经伸到胸前,结果看清了人也立马蔫了,手也赶紧收回。 “董~董事长!” “艾雯在吗?我有事找她商量。” “在!在!夫人刚刚才上去,我给您叫去。” “不用!我自己去找她。你忙你的吧!” “夫人在楼梯左面的那个房间。” “好,谢谢了。” 董事长边上楼边叫着艾雯,告诉她他来了,大门是好开,可这扇门难了。 “艾雯,是我,请你开开门,我们好好聊一聊。” “我已经辞职了,我们以后也不要再见面,您走吧,请不要让我为难,求求你了。” “辞职总要有个欢送仪式吧,毕竟你是公司的高层人员,还有你的薪水还没领了,我们总要办一办呀,你就开下门吧。” “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董事长你还是走吧。” “我们这么些年的情分,还有你付出那么多汗水的公司你都不要了吗,你就这么忍心吗?你什么都不顾了吗?” “董事长我辜负了你的错爱,我糟蹋了你的信任,我知道没有您就没有我今天的地位,您是我的伯乐但,对不起,对不起。请不要让我在煎熬了,求求你了,就让我下辈子再报答你吧,那些日子就把放在回忆里吧,您还是走吧。” “难道伯乐和千里马就没有告别机会吗,刘备和诸葛孔明还有白帝城托孤呢,难道就不给我这个机会吗?把门打开见最后一面不行吗?艾雯,开开吧。我们见一分钟也行啊。” 门缓缓的开了,董事长见门锁动的一刹那,他笑了。 “你终于开了,这才是你的作风。” “说吧,就当见最后一面吧。” “门都开了,难道就不能让我到你的屋子坐一坐吗?” 艾雯迟疑了一会便同意让刘董事长进去。 “这盆景怎么死了?土这干。” “这是他最喜欢的花,他养了许久甚是爱惜,浇个水也要赏个许久。”说着便上前摸了摸枯叶继续说:人走茶凉花何用,不如跟了他去,代我陪伴苦相思。” “唉,真是物是人非啊,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也很为难,做这个决定肯定是煎熬了许久,我也知道你并不愿意离开,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我都能理解,如果你真的决定了,我愿意尊重你的选择,但是这个辞呈我不能收,你我已超出了一般员工的关系,用不着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如果你坚持要走再帮我几天吧,行了,我先走了。艾雯,公司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无论什么时候回来你还是总经理,跟你一起工作很开心,希望你好好想想,我走了。” 第二天刘董事长在总经理办公室如愿的见到了艾雯,而艾雯的一句话让他忐忑的心终于是平稳了下来,她说“下个月十五号的楼盘竞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们要全力以赴,决不能错失这个机会。他可是我们开辟海外市场的第一步至关重要。” 这句话对于董事长而言太宝贵了,就是此时给他一个亿也没有这就话来的珍贵实惠。 第75章 再度表白,绝其幻梦 艾雯刚和保姆徐阿姨通完电话后不久,刘董事长便来到艾雯的办公室。 “董事长您来了,有事吗?快请坐。” “哦,没事,就是过来看看,跟你聊聊天。” “艾雯,现在几个月了。” “快四个月了,再有半年就出生了。” “是啊,半年挺好混的,你也够累的,一个人抚养三个孩子,身上的担子可不轻啊。” “就是重如磐石我也要撑起来,起码给孩子一个温暖的家。” “你就没想过再找一个吗,那样才算是一个完整的家。” “没想过,也不会去想,而且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爸爸不在了,我告诉他们爸爸出国了,而且定期会给他们写信送礼物,我觉得这个梦就足够了。” “可那终究是梦,它是不现实的,早晚会破裂的,到那时不知会如何失望的。” “我没有打算瞒他们一辈子,等到他们成年我就会告诉他们。” “人算不如天算,一旦他们提前知道呢,还有肚子里还有一位呢,你考虑过没有?所以这不是很妙的方法。你知道吗?” “走一步看一步吧,这虽不是最妙的方法,但也绝不是最糟的方法。” “如果你愿意就嫁给我,我会一生一世的呵护你的,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一定会视如己出的,我保证我会用生命去爱他们的,这是最好的方法。” “对不起,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可以成为同事也可以成为知音但绝不可能成为夫妻的。” “为什么!上次我是有夺人所爱之嫌,做法也不值得称颂,当然如果嫁给我对你的名誉也不佳,可是现在你的丈夫已经死了,而你改嫁也合情合理,为什么你还要守旧礼呢?是不是担心我躲你丈夫的公司,你放心我们可以写字据呀,他的一切我都不要,我只要你,我保证我会好好对你的。” “董事长我知道你对我有意,但还请您就此打住,不仅这辈子不可能下辈子也不可能,下辈子我要和蒋希再续前缘,我的心里只有蒋希,是不会容下任何人的。” “自从见到你,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你了,对你魂牵梦绕,在求婚被拒时对你又多了几分敬佩,而今真的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天下的芳草多的是,我相信会有属于你的红袖粉黛的,我不值得你等这么多年,我不希望宋玉的《神女赋》会在我们身上重演,这落花有情流水无情,用情越深,失意越深。” “难道我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我只想说跟我鸾凤和鸣的是蒋希,跟我举案齐眉的是蒋希,陪我共挽鹿车的还是蒋希,死后自会共眠于地下的。所以请您收回我对您的错爱,真的很抱歉,我们之间有的是恩情,是友情,但绝对不是爱情的。” “算了,爱是不能强求的,怪只怪我们没有缘分,是我福薄啊。如果你丈夫九泉有知定会庆幸当初选了你。是我太鲁莽了,把你看扁了,你是一朵清香洁白的梅花,对不起了,我先走了,你身子重还是早点回去吧。” “看到了吧,竟然还有人如此痴迷于我,吃醋了吧!不过我赖定你了,这辈子是你欠我的,这下辈子我要你十倍奉还。……” 艾雯今日比平时提前俩半小时回家,徐阿姨把今日发生的那件事偷偷地告诉了艾雯,艾雯非常赞成她的做法并表示了感谢。 “看着孩子们的思念我心里很不是滋味,难道真的还要隐瞒下去吗?这对孩子也是残忍的。” “可是他们毕竟还小啊,不能让他们一下子失去两个亲人啊,多少心里疾病的孩子都是幼时受打击造成的,长大后就有心里缺陷。” “这十八年会不会给孩子们造成无法弥补遗憾呢,还有孩子会一点点长大,如果趁我们不防备会不会自己把门打开倒不如我们亲自把真相告诉他们。” “门他们是打不开的,钥匙根本没放在家里,说实话我也迷茫了我们先瞒着吧,等过几年平稳了再说吧。” 。。。。。。 第76章 狐尾显现,大展私欲 “书记,你说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回我觉得你是太不明智了。” “嗯?这是何出此言呢?” “之前你伯父是县长,如今又成为县高官,为什么当初不根据这先天优势挑个好位置吗?村里的破书记能有啥油水,在这不白白浪费时间吗?” “位高虽然油水多,可风险也高呀,你听说过高层落马,那可听说过底层落马的吗?谁会费尽心机用宝刀去大材小用呢,官官相害无非是为了利益,争的无非是权财名,而权名都是村官无法满足的,而骨瘦枯干的小财更是无法满足他们日益膨胀的欲望,朝堂的勾心斗角,未知的暗涌只会在大海之中,绝不会光临这不起眼的小溪的,所以这里的油水虽然少的可怜但却很踏实,日后积少成多就成了可观的收入。” “那些农民能愿意吗?会不会揭竿而起呢?那时咱们不也完了吗?” “农民是最能承受压力的,他们的底线会很低,而且只要有吃的喝的就会相安无事,就算真有骚动,上面还有我大伯呢,我丝毫无惧,再者九牛一毛的道理都不懂吗?啊?” “啊,听书记一言胜读十年书,原来一切尽在您的掌握之中,燕雀终不如鸿鹄履霜知冰之能,您经天纬地之才论智论谋孔明仲达皆不如您,您日后必成大事。” “我们还用来这些虚的吗,你可真有意思。” “您不是说我们不会受到暗涌的波及吗,那为什么别的村都是克扣10%到15%,您怎么只扣去5%呢。” “这是我们来福兴村的第一次绝不能太过,而且会跟其它村形成鲜明的对比,也有助于提高我的威望,让我尽快的站稳脚跟,这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们不是也多报了五十亩了,也不算亏呀。” “您是要用百姓的钱换取威望,看似吃亏实则有利于长远。” “不错,真是孺子可教也,大有长进。” “这都是您辛苦栽培栽培的结果,没有孔明的栽培就没有日后的姜伯约。” “好了,这都是刚刚开始,我们还有很多没有做,我们应该尽早的着手去办了。” “什么事。” “有些钉子该拔就拔了吧,不然会扎的我们遍体鳞伤的。” “明白。” 如果之前他们的行为只是个序曲,那么从今夜开始才是真正的开始,从这一天开始他们撕去了伪装逐步地露出了肮脏可耻的真面。 他们首先已身体年迈让贤于后辈为由将治保主任金丰赶下台随即让赵金山补之,之后开始筹划新的计划,对会计王牧年和记录员刘粉荷先是一顿旁敲侧击威逼利诱,同时又利用刘粉荷和许智虎家庭矛盾借题发挥大肆渲染,说其家庭处理不好工作又怎么能做好,不久他们夫妻就被逼离职了,之后让许智虎和他的秘书迅速补上他们的位置,当然这里面自然也离不开许智虎的积极配合了,他们为了今日真是算得上煞费苦心殚精竭虑了,而妇女主任见状便主动提出辞职,以免遭受不必要的羞辱。 钱书记认为庸庸碌碌毫无远见的村长吴德义对他们构不成威胁,就没有对他采取行动,保留了村主任的职务。 经过一个多月时间的清洗,他们拔除了所有能够威胁到他们的人员,经过一系列见不得光明的小动作终于扫清了道路上的障碍,坐稳了书记的位子,完成了村委会的大换血,他自此便为所欲为,再也没有任何顾虑了。 换血后的领导班子真是蛇鼠一窝,他们相互勾结真可谓是沆瀣一气,表面上是晴空万里、光可鉴人实则天昏地暗,肮脏不堪。 他们贪污受贿的方法很多,孩子们的学费上可以捞油水,退休人员的退休金上可以私自克扣,农民的农业税上可以盘剥等等,以及后来农民的工分上可以动手脚,还利用他和伯父钱秀的关系在日用品销售站和代售点之间吃回扣差价。 钱书记为了万无一失又让许智虎做了本阴阳账以备不时之需,他们有恃无恐肆无忌惮的触碰法律的底线,胆子是越来越大,从不放过任何聚资敛财的机会中饱私囊。 第77章 干净靓丽的表象 “现在的人真是为了名利私欲什么都不顾了,连脸都可以丢弃真是厚颜无耻,十足十的奸诈小人。” “你这又和谁置气呢?” “还能有谁,还不是外来的虎狼祸水,金婢权奴。” “小声点,别叫墙缝的蜘蛛听见,嘴长在他们身上,谁知道会传出什么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到时恐怕就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看你比我还谨慎,这门窗都关的能出什么事,再者我说的不对吗?排除异己,任人唯亲,广结朋党。” “快住嘴,你有证据吗?你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论说吗?” “跟你共事的除了他吴德义全下来了!换上都是些什么人啊,现在可好又让他的女人坐上了妇女主任的位子,这些难道还不明显吗?” “这也算凭证,真是可笑至极!如果真这么办,钱书记一定就会反咬一口说你是污蔑栽赃,到时有麻烦不是他是你。” “我们有人证啊!今天河边洗衣服就碰到刘粉荷了,是她告诉我钱书记曾明说暗示让他们卸任。” “当事人不能成为证人,再说你说的根本就没用,不过是一些雾里花水中月而已,在没有板上钉钉的证据下都是站不住脚的,钱书记做的是滴水不漏,你说排除异己那金主任的确岁数大了,会议他说让贤后辈也对呀,毋庸置疑。而且还是是主任当着全村人的面自己退的,这也正是钱书记高明之处,绝不给他人留下抨击他的机会,让人无隙可插。” “这么说你心里是清楚的,你实际上也是同意我说的。” “我当然清楚,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一切都是空谈,她既然敢这么做就肯定是有备无患。” 前任村书记赵德祥刚说完,门外突然有人搭话,着实让屋内的人下了一跳,一时间魂不附体。 “精确的分析,一点也没错,这书记老矣,其智未减呀,谁说年迈就不行了,我看比那乳臭未干毫不逊色。” “书才,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我们的谈话你都听到了!” “伯母,别担心,我可不是告密的小人,这门窗关的再紧,也是会漏风的,不速之客很多,遇到我还好,如果让长着一张搬弄是非的嘴听到可就……。” 赵德祥夫妻明白了文书才话中的意思,皆心领神会。文书才望着赵德祥眼睛里是尊敬。 “这钱永世排除异己是真,任人唯亲也属实,广结朋党更是不假。甚至还有其它也未尝可知,同样他笼络人心也是事实,从这回的国家受灾补贴就能看出。” “书才说的不错,这回受灾补贴我们村给的是最高的,为的是树立其威信,提高在百姓中的声望,以后说什么村民都会信服,其目的可谓昭然若揭。” “一点都没错,这么做一举两得,不仅是提高威信和声望,还会起到削弱老书记在村民心中的影响,如果伯母贸然的去说不仅达不到目的,而且会使自己很被动。因为村民是不会相信的,任人唯亲现在是构不成罪名的,这一点也不会扳倒钱永世的,这举贤不避亲的道理上级不会不明白的,而扳倒他必须是铁证,我想他这么精心的筹划设计不会仅仅是当清官吧。” “你的意思是?” “是狐狸就一定会露出狐狸尾巴,他为了自己方便图私利才会排除异己扫除障碍,只要狐狸动就一定会有骚气。” “到那时我们在瓮中捉鳖。” “伯母可真是黄月英在世啊,一点即透。” “快别取笑伯母了,你们坐着聊姑母给你拿点绿皮红瓤的西瓜尝尝,这快六月的天吃着正好解解暑降降温。” 赵德祥前书记的妻子眼神在二人间游离,同时把自己的意思也在游离中传了出去。 大地很快进入了六月,天气变得不再温柔,而是异常猛烈可怕,要么烈日高照要么雷雨交加很少会有让人和缓舒适的天气。 恰巧这一天是阳光明媚清风徐徐不似往日炽热难耐,可是村民并没有出现应该出现的样子,反而一个个气色阴沉,神情也都有些凝重哀伤。 原来村中有人去世,而这个人就是王福来。这几天村中都被哀乐笼罩其中,村民浸染其中难免不会被影响。 村民们是在为王福来一家哀伤痛心,为王福来的早逝而惋惜,又为周桂花和他们的孩子惆怅。 钱永世书记给她们孤儿寡母50元钱、25斤白面、25斤大米和50斤粮票。这一举动得到了村民的无数赞赏,背地里村民们也没少夸奖这位仁义爱民的钱永世书记,许智虎那些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之辈就更不用说了,就差大张旗鼓的歌颂。 看到钱书记如此的慷慨解囊,整个村委会,乃至全村都开始效仿,就连平时一毛不拔素有铁公鸡之称的许智虎都解衣推食变得很大方,不知何时变了性情,平时的他视财如命可以说是称薪而爨数粒乃炊,两相一比真是一反常态,也正是如此他在村民眼中也开始有了一丝好印象。 钱书记在葬礼过后亲自带人把水塘周围的坝地,地面进行修缮,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你们相信吗?我怎么觉得白日做梦呢?” “灵芝妹子(王寡妇,碎嘴)不信又能怎么样,前天下葬你不也去了吗,如果不信就能让福来大哥活过来,我一个不信。”刘援朝母亲说。 “对,再算我一个,多好的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留下孤儿寡母多糟心呀。”王昌盛母亲说。 “谁说不是啊,你们去看了吗?” “没有,我都没敢去,这个节骨眼还是少去为好,别再招惹桂花嫂子伤心了。” “我也没敢去,我嘴也笨也不知说啥好,再说错反倒办砸了,我还怕看见那个场面心里也不好受。” “桂花一向坚强这回也够她熬的了,这一对恩爱鸳鸯就这么没了。” “咱们这个村是不是有邪气呀,要不怎么老死男人呢?用不用找个风水大师看看。” “牡丹妹子,怎么什么都说呢,不觉得晦气吗!” “吴勇媳妇别什么都乱说,叫书记听到成什么了,你也在村里住着,你就不怕堵心吗?” “堵什么心堵心,我现在满心的后悔,什么福兴村就因为没福又不干净的东西才叫的吧!不然怎么竟出寡妇呢?” “小彪媳妇你胡说什么呢!嘴怎么那么臭呢!我刚才都想说你了,不愿住你也可以走啊!没人拦你,以后嘴不要那么损好吗。” 战争的硝烟似乎一触即发,旁观的两位年轻妈妈神情都紧绷了起来,都已准备做好拉架的准备,可徐牡丹似乎并没有想要硬碰硬,而是向后撤退,脚步有些凌乱,嘴也没有消停。 “这人怎么能这么缺德呢?中午是在茅厕进的食吗?说话这么臭这么令人作呕。” “你也别跟吴勇媳妇生气了,这样的人不值得,她说她的,咱们不听就完了。” “刚才我都没想搭理她,可寡妇寡妇谁愿意听啊!” “灵芝妹子,跟一个有疯病的人生啥气呀,生的完吗!你在这气的半死,她那边却啥事没有,你觉得有意思吗?” “你说这吴勇当初为啥偏偏就选这么一个彪子呢?不就是不认字做不了主吗?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干嘛找这么一个疯彪玩意。” “别人家的姑娘也看不上这精神头不足还不认识钱的吴勇啊,也只有这个彪媳妇家同意,吴勇父亲没办法,总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光棍一辈子啊,所以最后只能将这个时常犯疯病的徐牡丹娶回家。” “她虽然有疯病,在外说话也从不顾虑别人的感受,但对待她老公公确实很好,也很懂得孝顺,算了,别跟她一般见识吧。” 他们商量着拿点鸡蛋营养品去看看遗孀周桂花,去的半路上碰到了刚看完刚回来的周兰马彩莲。 “你看,是马主任,还有承文大嫂。” “你们左一包又一筐这是要去哪啊?” “我们要看看桂花,送点营养品。” “是啊,是啊。” “你们还是回去吧,我刚跟兰子回来,你们等桂花心情好一点再来吧。” “桂花现在心情不太好,也不爱说话,我们也没敢多待,就和婶子出来了。” “没人陪能行吗?” “援朝妈不用担心,有寿来夫妻陪着呢,回去吧,拿着也够沉的。” “那就听书记的,拿回去。” “援朝妈怎么还叫书记呢,我不早就说不让这么叫了吗?” “叫习惯了,一时还改不了口。” “我也是,改了几天才觉得舒服些。” “慢慢改,不难你们这是动嘴,外来的那个都变得不抠门了,有啥难得!” 碎嘴子王灵芝不经意的往左一瞅看见了远处许智虎的妻子刘翠莲。 “唉唉唉!你们看,那不是刘翠莲吗?看样子是要看桂花,还是抠门啥也没拿。” “上午不是去过一次吗?怎么又来了。” “上午来过,那!” “兰子,你在哪看到的?” “婶子,我家不是在她们家后面吗,当时我喂鸡时就看到她了,拿了好多东西,我还跟她打招呼了呢。” “来过一次礼数就尽到了,没有必要一日两次啊。” “哎呦,援朝妈!这都不懂了,不就因为外来的当会计了吗。” “好了,咱们别在这瞎站着了,赶紧回去吧。” 第78章 爱的桥梁之音符 “夫人您怎么才回来呀?不是说十天完事了吗?” “跟他们比我这都是算早的了。” “嗯?什么意思?还有没回来的!” “哼!就我一个提前回来了,他们都在那联谊呢。” “那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回来呢?” “我嫌弃太慢了,他们安排的行程可不紧凑了,看完音乐会我就回来了,孩子们我不放心。等他们起码还要五天。” “时间是有点长,你能承受肚子里的孩子也受不了,那夫人你想吃点什么我去给您做。” “不用麻烦了阿姨,正好我现在也没有胃口,阿姨孩子们呢?。” “他们都上学去了,还没回来。” “我差点忘了,时间不一样,行阿姨一会我去接吧。” “一会秘书开车不就给送回来了吗,你还是上去休息休息吧,尽快把时差倒回来。” “也好,到时给他们个惊喜。阿姨,您觉得这个乐器咋样。” “乐器?” “嗯。” “乐器挺好的,可以演奏好听的音乐,挺美的。” “我想要让孩子们学学乐器,可以陶冶情操,提升各人魅力,万一能成为艺术家呢。可不知道学什么好。 “乐器这方面还要看看孩子喜欢什么,西方的还是中国古乐器。西方的像什么钢琴小提琴都挺好的” “不行钢琴我问了音乐家说咱们家老大学有点晚完了,说小提琴吉他,小号可以。我觉得小号那声不好听。” 保姆徐阿姨耳朵很敏感一下就听出了其中的关键词,并指出与艾雯说,艾雯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在微小,二人的心声交融着。 “学乐器是孩子们的事还要看孩子的想法,到时你可以领他们看看什么是西乐什么是中国乐器,咱们中国乐器也不差像什么古筝琵琶二胡都挺好。” “二胡!不行,那调多难听啊!一点也没有朝气蓬勃的气息,再有多不吉利啊。” “现在别管吉不吉利,你要看他们喜不喜欢,如果不愿意学咋整。” “行,我明白了,我再想想吧。” 两个月后各式各样的乐器齐聚艾雯的家中,琳琅满目形态各异的乐器看的是眼花缭乱。 “这怎么这么多乐器呀,刚才还来一批,这都是什么呀。” “知道,这些都是特殊定制的,保证独一无二。” 艾雯一一打开让徐阿姨看看,就当再验一次货了。 “这小提琴为啥定制这么大呀,做一个刚才那么大的不挺好吗。” “阿姨,看来您真是外行,这是大提琴,不是小提琴。它们两种乐器。” “孩子们也用不上那么多,你不浪费了吗?” “没事,反正也没多少钱,孩子们开心就成,他们不喜欢不还有我们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吗,咱们也别闲着,也陶冶陶冶情操挺好的。” “我这手就是个做家务的料,哪能谈这些名贵的乐器呀,我顶多配弹个棉花,真不行。” “什么名贵乐器,它就是给人弹的,人弹了它才有价值,不然还没有薪柴有价值呢,还不够做一顿饭呢。我现在想明白了只要孩子喜欢就值,上次跟您谈完后我就想孩子们也没见过什么乐器,不如我都买回来,孩子喜欢哪个弹那个,都喜欢那更好,到时咱们都练,这吉他简单阿姨你练这个行。” 保姆徐阿姨看到这么多的音乐眼睛都花了,这又让她学吉他脑袋也跟着嗡嗡的。 “夫人,这些乐器放哪啊,总不能堵大门吧。” “徐阿姨,咱们先往二楼三楼搬吧。” “我自己来吧,你这都快八个月了,可要小心点。” 徐阿姨不让艾雯插手,可是艾雯脾气却很犟,无奈只能让她搭把手。一点点把吉他,小提琴,古筝,琵琶,笛子,大提琴搬到楼上,由于钢琴太沉没有办法只能挪到旁边放着。 “累死我了,早知道不让他们走那么早了,害得我做苦力。” “夫人你不是说钢琴他们学晚了吗?怎么又买了呢?” “我就是不愿意信邪,我觉得只要认真学铁杵磨成针,没有人学不会的,总感觉那些外国人有些骇人听闻,蒙我是外行的,还有就是给肚子里的孩子,他应该赶趟吧。” 孩子们回来看到这么多的乐器确实很惊喜,孩子们好奇心还是很强的,当然这并不足为奇。这是他们第一次与音乐世界近距离接触,而且瞬间这么多乐器都映入他们的眼帘,难免会为之所动。 福慧一会碰碰按键一会拨动乐弦玩的是不亦乐乎,相比之下毅安倒是多了一份稳重。 毅安轻轻地抚摸着每一件精致的乐器,是欣赏也是敬畏。 毅安面对着这么多的乐器唯独对古筝情有独钟,这些乐器中只有古筝停留许久不动,不仅如此古筝也是毅安唯一拨动过筝弦的乐器,其余都很安静。 艾雯对福慧是想让她学音乐稳住气修身养性,不要像个活泼好动的假小子,对毅安是想让他学习钢琴,艾雯知道很多的外国的著名音乐家都是弹钢琴,所以心里希望毅安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但这些想法并没有跟他们明说,而是用心去倾听孩子们最纯真的想法。 等到孩子们把所有的乐器都领略一番后下楼见她时,艾雯就开始尝试着进入孩子们真实的心灵世界,同样也想借此机会与孩子们进行一次心灵上的沟通。 “妈妈,怎么这么多乐器,哪里买的!”福慧欢快的声音比脚步提前到达艾雯的跟前。 “慢点,不许跑,地板滑跩了咋整啊。” “妈妈,到哪弄的这么多乐器。” “当然是用钞票买的了,还能是猴子送的八戒给的吗?” “阿姨,您怎么买这么多乐器啊。” “这些乐器当然有它们的作用了,阿姨问你这里面有你喜欢的吗?” “哥哥喜欢古筝,我也喜欢,声音好听。” “你喜欢不代表哥哥喜欢呀,你怎么能替哥哥做主呢?还有妈妈在问哥哥呢,你不要插话这很不礼貌。” “哥哥就是喜欢嘛,就是喜欢嘛。” “阿姨,妹妹没说错,我确实喜欢那个喜鹊迎春的古筝。” “你真喜欢呀。” “嗯,是的阿姨,我确实是很喜欢古筝。”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哥哥是喜欢的,我可没做哥哥的主。” “为什么是古筝?怎么能喜欢古筝呢?它不是女孩学的吗?”艾雯出乎意料。 艾雯觉得不可思议,根本就没有想过小毅安会选择不起眼而又朴素的古筝,想着想着看了看旁边华丽大气雕刻着梅兰竹菊的钢琴,一脸的迷惑。 第79章 爱的桥梁之悬音 “你是想学古筝,可古筝都是女孩学的呀,要不你学学钢琴,你看这多气派呀!弹着也好听,音色悠扬听着很舒服,或者小提琴有一种英伦风,很适合小帅哥学。” “古筝也有男生学的,我们音乐老师说古筝没有性别限制,男女都可以学,我真的很想学。” “是这样啊,阿姨明白了,行,你学吧!等阿姨给你找专门的老师教你弹。” “谢谢阿姨,谢谢。” “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客气啥,福慧你哥哥都选了,你喜欢学哪个呀,到时我好给你们配老师。” “我都喜欢!” “福慧,都喜欢这很好,可是这么多的乐器学起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可要想好了。” “妹妹,这乐器就像上课一样,这十多种乐器就是十多类课,会很累的作业也会很多,你确定你要学那么多吗?” “是啊,你哥哥说的有道理,依妈妈看还是像你哥哥那样先选一样学,等学会了再学其它的也不算迟,你看如何?当然如果你相信你自己真的有毅力,真的有恒心,妈妈也不拦着,但你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以后作业会很重,休息时间会很少,自然玩的时间更是少得可怜哦。” “那我选这么长还有带一根木棍的那个像葫芦形状的那个。” “哦,原来是小提琴,还好没有选吉他,不然房子都能让她崩了。” “阿姨,妹妹说的是小提琴。” “行,有选择才有目的,有了目的才有前进的动力,你们选的乐器以后就是你们的了,你们要好好珍惜哦。” “阿姨,我们会的。” “放心吧,妈妈。” 艾雯告诉他们可以把他们心爱的乐器拿回去了,并告诉他们会尽快给他们找老师。 由于古筝太大毅安仅凭一人之力无法独自完成,于是艾雯叫保姆徐阿姨跟她一起帮着毅安将古筝抬到毅安的房间。 “阿姨,您刚才怎么一句话都没有呢?就只知道在厨房里看菜,门还关的,不对,饭菜也不用看那么久呀,再有也不必关门啊,您是故意想躲着吧。” 保姆徐阿姨的表现坐实了艾雯的猜测。 “阿姨,您这是为啥呀?” “其实有些知心话没有阿姨在场会更顺畅些,也显得很自然,这样你也容易走到孩子的心里去,我在反而会成了阻碍你的绊脚石了。” “可是什么也没有啊,别说走进去了,门都没开呢,想也没用啊。” “钥匙都有了,还怕门锁打不开吗?不要顾虑其它,也不要拘泥不好意思,把你心里想做的事找个合适的时间付诸于实际,可不能瞻前顾后的。” “我确实想借着这次机会跟他谈谈心,想再进一步,可福慧在场,我不能说。” “这机会啊多的是,只要把握住都不难,这回孩子的乐器都是孩子自己选的吗?” “是啊,都是他们自己选的,我只是建议学钢琴或小提琴之类的,但都没有替他们决定,我尊重他们的意见。” 艾雯压低声调跟保姆徐阿姨说,徐阿姨对艾雯的做法点头称善。 “细节上尊重孩子们,孩子们也会尊重你的,你的好印象会潜移默化的积淀在他们心中的,你们交流谈心会越来越容易的。” “不患人之不已知,患不知人也。这是妈常常跟蒋希说的话,老人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只不过知道别人了解别人固然重要,但也需要让别人了解自己,这样才能一颗心。” “老太太说的话都是很有深意的,值得每个人去品味,现在一想到就不免有些难受。” “哟,都怪我,惹您伤心了,您也选一样吧,我好找乐器老师。” “不不不,我都快七十的人了,哪能学年轻人的东西,不叫人笑话死啊。” “阿姨有什么不行的,又不是让你成为著名的音乐家,就是练着玩充实生活,让乏味的生活增添一丝乐趣,又不是非让您成为一代大师,专业十级,就是图个开心而已。” “琵琶金翠羽,弦上黄莺语。琵琶旁畔且寻思,鹦鹉前头休借问。既然古人都说琵琶了那就选琵琶好了。老太太出阁前就有一手的琵琶绝技,声音婉转流畅,圆润淳丝,悠悠浓郁,轻柔素雅而不失高贵。在当时可谓京中一绝呀。” “听蒋希说妈可是个不栉进士远近闻名的淑女。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 “不错,老太太绝对是一个才女,四书五经,唐诗宋词,可以说经史子集都有所涵盖,不仅如此外国的一些文学杂论也读过,有很高的文学修养,老爷对老太太很是严格不仅文化上要求有所造诣而且其它方面也要优异,为此找了好多的乐师画师棋师来传授你婆婆技艺,老爷太太的良苦用心并未白费,很快就得到了回报,弱冠之年琴棋书画便以精通,但是很多人都说如果是男子考个乡试当个解元是绰绰有余了。” “解元,可是三元之一!文学修养可见非同一般呀。” “不仅如此,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可以说是一个美人,面如桃花,肤如凝脂,朱唇榴齿,明珠般双眼炯炯有神,那眉眼间又透着天灵地秀之气,那才是真真正正的才貌双全。” “如此美貌多才不知会有多少人为之动容,又有多少人生嫉呢?” “倾国倾城之貌又有何用呢?老太太从小就身体就纤弱单薄,难抵风寒,劳什子也常伴左右,不知从何人嘴里穿出小黛玉的别称,老太太出阁后可能因为身体原因生的几个孩子也都没有活下来,而且我觉得老太太的病会不会跟从小身体孱弱有关呢。” “哎,世间总没有十…全…” “你们说啥呢?劳什子是啥?”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晴天霹雳般击中她们的内心,舒缓的神情变得紧张无比,几乎同时头抬眼望声音源头,脸上苍白无色一面的灰蒙蒙。 “你什么时候站在这的!”艾雯声音严厉而又带有颤音。 “我刚站着。” “你都听…”艾雯的话被徐阿姨用手阻断了,毅安闻声待门稍刻而出。 “你不写屋里跟哥哥作业出来干什么啊,不声不响吓人不。” “我饿了。” “是啊,阿姨别怪妹妹了,妹妹功课快做完了,阿姨我也饿了。” “饭菜都好了,你看我就光顾着说话了,夫人可以开饭了,我去给你们端去。”保姆徐阿姨顺势而说。 “真是,都到饭点了,快快快!开饭,看我糊涂的家里有人都忘了还在这肆无忌惮的说闲话呢。” 饭桌上艾雯嘴在无规律的咀嚼着,心也不在饭菜上,反而和大脑一起忧思苦虑,真是口食心思。 第80章 命悬一线的生产 “我的天呀!您怎么能干活吗?自己什么身子不清楚吗?” “徐阿姨,没事大夫说高龄产妇多运动提高体质能顺产。还有阿姨我求求您了能不能不要跟我说您了,这些虚文礼节没有存在的必要,我都说好几遍了,您老是忘。” “当了一辈子的丫鬟了,难改,您不也您您的吗?” “阿姨这是民主社会不是那腐败黑暗的满清政府,现在是人人生而平等,您也不再是什么佣人丫鬟了,以前的那种等级森严的社会体系已不复存在了。而我对您是出于尊敬,您是长辈所以用您是再合适不过了,而且敬老尊贤也是一种美德呀!可哪有长辈跟晚辈说您的,这成何体统嘛,所以您就听我的吧。” “其实改不改都无所谓,我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有所谓!您也是家里必不可少的一份子,而且我婆婆一直视你为亲姐妹,所以请您不要在推诿不就了。” “那您…那你也要听我一句劝。” “阿姨您说。” “你今年都四十了,怀这一胎风险会很大,千万不能有所闪失啊,很可能母子具损啊!所以你必须时时注意,切不能有一丝半刻的松懈,那后果不堪设想。” “没事,这都快生了,大局已定了。” “那医生联系好了吗?一切准备都做好了吗?阿姨觉得万事都要考虑周全,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要不要找些民间偏方,和找大仙给你安安胎。” “阿姨,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们要相信科学,怎么还能相信鬼神之说呢!那些迷信的方法、不靠谱的民间方子那都是不可取的,都是些无稽之谈,严重时那是会要人命的。” “不管好不好使,我们就权且一试,治不好也治不坏嘛,就当换一丝丝心安,少一点紧张吧,这样也有助于你顺利生产。” “行,那就按您说的来吧!烧香拜佛祈福怎么都行。” “到生产时把那几个接生姥姥叫去,没事最好,但万一是遇到什么事还能帮个忙啥的,有她们在至少可以多重保障。” “行,徐阿姨为我费心了,谢谢了。” “这算个啥咧,都是应该的。” “原来考虑这么周全,虽然我不赞同这么做,但还是很感动、很暖心。”艾雯想。 “艾雯你决定在台北生产这件事还是跟你父母说一声吧,不要让他们空等啊。” “当初只是敷衍而已,根本就没有真的想过去,只是怕他们过早的失望,等预产期前个礼拜吧。” “之前的理由会不会没有效果了,眼看离预产期越来越近了,你说会不会你父母亲自来接你?” “两个月前就说要亲自来接我,我没同意,我骗他们说已经订好机票了告诉他们安心等我,结果叫我三言两语就给打发了。” “能行吗?订机票能这么长吗?这很容易就会让人识破了。” “周而复始,循环交替而已。” 保姆徐阿姨有些听不明白,自然而然地产生了疑问,于是艾雯便耐心解释。 “等到了预订时间我就会跟他们说飞机因天气原因取消航班了,或者说公司有重大事件需要处理,只得后延,但所延时间不定,这种方法也只能用个两三次,多了就有些不妙,还好我妈知道我的一贯秉性,不敢在未经我的同意贸然前来。” “我觉得无论在哪有你父母在你身旁总是好的,有他们在可以时时刻刻都能帮助到你,你也可以安心生产了。” “不知何时内心就突然有一种不可说明的感觉,我的父母在我身边总觉得有一种潜在的危险,非常惧怕他们会破坏了曾经那千疮百孔如今勉强复原的家,我很怕现在的一切会随着他们的到来而烟消云散,那么我努力的一切,憧憬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了。” 四天后,艾雯提前半个多月生产,由于送的不太及时,又因母体非最佳孕时导致有些难产,最后医生经过急救剖腹,最终产下一名8斤6两轻度脑瘫的女婴,母子具安。 “怎么办,孕妇看来是难产了,老师您看该怎么办,千万别出意外呀。” “母体过了最佳生育年龄出现问题是很正常的,万不可过分紧张。这慌乱无主乃为医者之大忌,很可能会因此损伤两命。” “刘主任,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婴儿顺利降世,让母子都能脱离危险,我建议立刻实施备选方案直接剖腹生产。” “那产婆她们怎么办!需要她们做些什么吗?” “不用!顺产都不用,更何况剖腹产了,让她们好好坐在休息室吧。” 刘主任边说边准备给艾雯实施手术,动刀前陈大夫跟刘主任说了一句“时间长了,做好提前准备”,刘主任明白了陈大夫的用意。 于是刘主任在艾雯未注射麻药,头脑清澈的情况下跟她说如果最后生产不顺利保大还是保小,声音枯涩沉滞断断续续却字字用尽全力的艾雯说万不得已时要保住孩子,可刚说完就变了。 “不!不!保我!保我!” 艾雯最初的回答尽在白衣天使的意料之中,可之后艾雯瞬间的改变却出人意料,可以说令人措手不及。 护士问用不用跟外面等待的家属说,结果被两名主刀的医师同时拒绝,而理由是一个保姆佣人与患者非亲非故,不能替患者做出决定,而孩子虽然是直系亲属,由于年龄太小告知也无济于事,到会给他们增添担忧和恐惧。 尽管这扎心的问题得到了意外的回答,但医生们仍竭尽全力尽心尽责的医治。 “放心吧孩子们!你们妈妈一会就出来了,不要着急,到时还会有个弟弟或妹妹一起出来的。啊,乖,到椅子那休息一会吧!” “妹妹,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还是过来坐一会吧,保存体力,与其苦等倒不如替阿姨祈祷吧!” “福慧跟你哥过去坐吧,我累了也会过去的,唐医生你说我家夫人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徐阿姨。刘主任和陈大夫都是有着多年临床经验的医生,成功率都在90%以上,尤其陈大夫是流过洋的医学博士,孕妇的体质各个指标他们也都了然于心,难道还不放心我多年识人的眼光吗?” “只是夫人岁数已不适合生育了,而今夫人的父母也没在身边,万一这…只怕…” “艾雯生产前妇产科所有的大夫都商讨多回了,而且制订了多种方案,以他们高超常人的医术来看会母子均安的。” 唐大夫的话并没有给保姆徐阿姨换来心宁,孩子们双手合十认真地祈祷。 第81章 血泪交融(上) “不好,孕妇出现大量出血的情况,赶快通知准备血袋,快去。” “小张赶快去血液库准备a型血患者急需使用,快去准备,这里的存血量已经不足了。” 两名护士紧急地跑出了手术室,一个奔向血液库。 “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 “夫人到底怎么了!出事了吗!” “患者出现血崩急需a型血。”护士地脚步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保姆徐阿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神情凝重,神经紧绷。孩子们眼神更是透着惊恐,一时吓傻了一点反应都没有,身体缓了一会才恢复正常知觉功能。 “唐医生,我有血抽我的吧!快点吧!” “我也有,快点抽吧快!救阿姨的命要紧。” “血是不能乱输的,你们的血型很有可能都不一样,有abo血型系统、rh血型系统、s血型系统、p血型系统,这都是需要化验的,如果用不相容的血型输血可能导致溶血反应的发生,造成溶血性贫血、肾衰竭、休克甚至会导致死亡,所以不能贸然去输血。” “那妈妈怎么办!会不会死啊。” “不会的!你妈妈不会有事的,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你们不用害怕,手术室都有备用的血袋,我相信肯定会支撑到新一批血袋的。” 三分钟后血液库的血液就运到了,虽然a型血是常见血型可是那个年代的老思想老观念束缚了人们的献血认知,所以库存量只有200而这个量是远远不够的,没有办法人命关天,就只能由医护人员现场采血了,全医院员工共有56个人,其中只有21个人符合献血标准,这21个人都愿意献血救人。 很快医院就得到了800的新鲜血液,但仍然还是差一些,于是进行二次募捐采集,这次又有几个百姓加入其中,最后又采集了300的血液。 在经过两个多个小时的剖腹产手术,一个重达8斤的女婴降生人世,艾雯的大出血现象也止住了,母子平安。 这个结果让主刀的医师,助理护士们都高兴不已,可在刘主任和陈大夫心头却有一丝隐忧挥之不去。 等待在外面近三个小时的家属的心也可以安稳下来了,灿烂的笑容也重回孩子们的脸上,这场生与死的搏斗也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手术室的门打开之际,仿佛整个走廊瞬间点亮一般,空气也活跃了起来。 刘主任,你说这大出血会不会再复发呀?你们真的给治愈了吗?” “徐阿姨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当然是治愈了,而且也不会在复发,这也不是癌症。” “那还会有什么危险吗?”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那就好,这个家再也经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了。” “唐医生之前就把史总的家庭情况都告诉我了,而且我与史总也有数面之缘多多少少也了解些,确实很不容易,家庭连遭变故,孤身一人抚养孩子撑着家,呕心沥血殚精竭虑无尽的操劳,如果没有她强人的性格,肩膀早就扛不动而垮下来了。” “夫人她是这个家的唯一支柱了,也是经济的唯一来源,如果没有夫人在,这个家也就彻底灭亡了。” “母爱的力量我感受到了很多次了,这次内心也很触动。史总全程都保持这清醒,就连最危机的时刻也没有出现昏昏噩噩、神智不清的时候,而当听到我们告诉她孩子平安生下来的时候,才微笑的昏过去,当时眼窝渗出了泪水,我们当医生的看到这一幕也知足了,我们的辛劳也有了最大的价值了。” “谢谢你了刘主任,谢谢,你们真是白衣天使!活菩萨呀!” “客气了,这原本就是我们做医生的神圣的使命和不可推卸的责任。但跟刚走的那些接生婆绝对不一样啊,这时代在发展,落后的终将会被淘汰,先进的东西必会取而代之。而那些接生婆就是落后的物质,她们已不合时宜了,迟早会退出历史舞台的。阿姨您要有长远的眼光,思想以后也要与时俱进可不能守旧呀!” “嗯,谢谢徐主任的批评,我明白了。” “行,阿姨,我那边还有患者等着治疗呢,我就先失陪了,您就自便吧。” 妇产科刘主任离开后,徐阿姨就去陪伴艾雯和照顾刚出生的小婴儿。 第82章 血泪交融(下)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不要,不要!不要!!”艾雯喊着喊着便从梦中惊醒,也不知是不是跟大家的召唤有关。 “妈妈,你怎么了。阿姨你看妈妈是怎么了。” “阿姨!阿姨!您怎么了。” “夫人!艾雯!你怎么了,快醒醒。孩子都在这呢。” 艾雯醒来便问新生的孩子呢?徐阿姨便指着身旁安静的小婴儿,两个。 “真好,长的这么标致白白净净,果然不是梦,孩子长的真好,白白净净肉肉嘟嘟的,跟他爸爸真是相似。” “虎父无犬子嘛,你多幸福啊!你看你还有这两个孩子呢,这两个孩子的今天就是她的明天。这个孩子来的太珍贵了,可要好好取个名字才是,但不能有了这个孩子就忽略了她们,再不留意说了伤了她们的话。” “如果蒋希能天堂有知,一定会喜欢的,只不过这是他给我的最后一个礼物了。” 面对徐阿姨的话,艾雯并没有说话,只是无心的点头。艾雯看着刚出生的婴儿若有所思,神魂恍惚,就在用手摸着孩子的同时眼泪也缓缓地下来了。 眼神敏锐的小毅安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并通过自己的眼睛把信息悄然无声地传输到徐阿姨那里。 徐阿姨轻声细语呼叫着艾雯,艾雯魂归本位赶紧用手擦拭掉不断外涌的眼泪。 “看着粉雕玉琢,玲珑剔透的老三难免看的入迷了,老三对我来说弥足珍贵,是该好好取个名字了,以前有妈~帮衬,现在只能我自己拿主意了。” “艾雯,孩子刚生下来,不急,你慢慢想。” “就叫李文惜吧!文学的文,珍惜的珍,同样也取我们的谐音吧。至于小名就叫念缘吧。” “李文惜,小念缘确实不错,很有深意。” “妈,小妹的名字很好听,我喜欢。” “艾雯你这是早产半个多月,是不是该通知你的父母了,省的让你们远在欧洲的父母盲目担心。” “嗯,等明天我叫公司的人代我传个消息过去吧,唉,孩子你怎么看上去有些疲乏呢。” “哥哥那是……” “我那是昨夜复习功课看书看的太久了,而且帮妹妹辅导功课了,所以就没睡好,妹妹你说是不是啊。” “啊,对。帮我复习数学。” “我说你阿姨在里面生产你在那坐等着有些蔫,毫无精神原来是这样。” “孩子,爱学习是好事,可也要劳逸结合呀,万不能伤了根本,老三有我呢,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阿姨,我不累,到是让徐奶奶劳累到了。” “我有啥可累的,你艾雯阿姨才是真真正正的累了。” “阿姨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能不累呢,精力旺盛的年轻人都有疲惫辛劳的时候,更何况您了,这个家您也帮我撑了一半。没有您的帮衬我肯定会捉襟见肘的,我内心的感激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就只能说一句谢谢了。” “妈,我们都是一家人,有啥可说谢谢的,显得多陌生啊。” “福慧说得对,我们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说那些,除非你没有把阿姨当亲人。” “阿姨,我…”艾雯哽咽咽喉,尽在微笑。 “看来你还是没累着,累着能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吗?快躺下吧。” “小妹怎么老流口水呢?是在妈妈肚子里喝多水了,还是出生时呛水了?” “夫人,快别笑了,别把刚缝好的伤口给崩开了。” “阿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面对小福慧的无知言论艾雯和徐阿姨只能捧腹而笑,而此言论恰巧被前来送饭的唐医生偶然听到,于是也就内外和鸣了。 “哈哈,逗死我了,你女儿可真是个天才呀,啊!哈哈。” 病房的笑声都有所消减,艾雯突然出现的皱纹也消失了。 “唐医生,你怎么来了,快来做。” “不用,阿姨不用搬凳子,您做您的。” “唐医生,孩子的无知见解,让你见笑了。” “此话又当何讲呢?正因为孩子的天真可爱,心灵清纯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对大人来说这也是弥足珍贵的。” “妈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你以后就会明白了,对了,唐医生你这是。” “哦,我给你们送点饭菜过来。” “不用,到时我就下楼去买了。” “唐医生,又麻烦你了,耽误你午休了,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是想太多,帮个忙不就是举手之劳嘛,阿姨也忙一上午了,现在都11点50了等阿姨把食物买回来,孩子们都恐怕早饿晕了,行你们吃吧,我就先走了,别误了你们吃饭。” “唐医生,你再坐一会吧,顺便跟我们一起用吧。” “不用不用,你们吃吧,我还有事呢。” “那我送送你吧,艾雯身子虚下地多有不便。” “快留步,这几步还用送。快回去吧。” “唐医生,那多谢了,等有时间一定要我家做客。” “客气了。” 第83章 慈孝同心,爱的泪崩(一) “毅安,福慧你俩个吃完就早早回去吧,晚上就不用过来了,以后几天也要少来,我这你们不用牵挂,你们来来回回折腾不说,主要累你们徐奶奶来回的接送,给你们做饭,两处奔波,那么大的年龄了也要替你们徐奶奶想想。” “嗯,阿姨我知道了,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忧虑费心的,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没事,我不怕麻烦折腾,人老了就更需要运动锻炼,多行走可以活血化瘀,疏通经络,人也会福寿康宁的,你就让他们来吧,我无碍的。” “多运动是有利于新陈代谢,强身健体。可多了也会损伤您的身体,你毕竟是上了岁数,精力也不能和孩子们相比,我真是怕您吃不消,这样吧你们如果想来只能待小半天就要回去,那样时间还能松散些。” “阿姨,您就在医院里安心静养吧,千万不要熬心费神,那样也不利于身体的复原,家里也不用担心,妹妹有我呢。” 懂事贴心的毅安说的一番话让艾雯感动欣慰的同时又一丝失落低迷,虽然相对负面的小情绪不像前者心面具现,但也能看出斑驳痕迹。 只见双眼微颤,双唇微缩皱痕密布,但很快恢复,同时皱痕也不见踪迹,双手十指相互触碰。 “好孩子,阿…阿姨放心,就连把老三交给你带,都是放心的。因为你是她们的大哥,也是她们的榜样和依靠,只是你也要学会照顾自己,有什么问题就跟我说千万不要藏在心里,还有以后也不要熬的太晚,早点睡。” “妈,你偏心眼,这话你咋不跟我说呢?你就知道让我写作业。” “你学习有哥哥好吗?还有你平时都是几点休息的,好像很少超过八点吧。如果让你早点睡,六点就入梦乡了吧。” “俗话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况人乎?你看小毅安是学习好,书法好,而小福慧是跳舞好,绘画好。这赑屃擅负重,狴犴擅刑律都有其长处嘛。” “妹妹的舞蹈拿过银奖,画画也拿过全校一等奖,这和充足的睡眠是分不开的,这文臣武将都是有其价值。” “就是,还是哥哥最懂我,和我最贴心。” “行了,可别学藤蔓顺杆爬,给你颗糖你就当了蜜。” “妈妈,我想多陪你和小妹一会,正好刚吃饭胃也需要休息休息,这可是老师说的,学生不就应该听老师的话吗。” “这孩子鬼主意就多,也不到像谁了。”艾雯心想。 “行,这可是你说的,休息完你就回去对吧。” “嗯。” ……… 两个小时后 “现在都休息两个小时了,胃应该消化可以了吧。” “我还想待一会,想多陪陪小妹。” “不是说好的吗?休息两个小时就走,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呀,可不能一推再推呀,等住一个多礼拜妈妈跟小妹都会回去的,到时你想从日出看到日落妈妈都不会阻拦,只要你有充足的时间。” “还是听你妈妈的话回家去吧,这一切都有徐奶奶呢。” “是啊,妹妹,给阿姨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静养,身体健康了,自然回家也会很早呀。” “不就是想让我读书学习吗?这不准那不准的。”小福慧内心十分不情愿。 “我送你们回去吧,顺便给你们做晚饭。” “不用徐奶奶,我领妹妹坐电车回去就行了,您就在这陪阿姨吧,我会做饭的。” “那怎么行,你们从来都没有单独走过,还有做饭可小心烫伤啊。” “徐奶奶请您放心,以前跟您做过几次电车,熟悉回家的路,我们不会迷路的,还有您也不用担心我会被烫伤,以前我跟奶奶做过饭的。” “徐阿姨,就让他们去吧,是该让他们好好锻炼锻炼了,你们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嗯,放心吧阿姨,我们会小心的。” “是的妈妈,没有人能骗得了我和哥哥的,兄弟齐心,齐力断金,来一个咱就灭一个。” “赶紧走吧,别碎嘴了。” 哥哥牵着妹妹的手离开病房,走出医院。 “夫人你看这两兄妹多有爱呀。” “如果改变一下称呼就更好了,我什么时候跟妈一样那真就是一件幸福的事了,也不知会不会接受我,希望那一天来的早一点。” 第84章 慈孝同心,爱的泪崩(二) “徐阿姨,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孩子们都吃上饭了吗?” “饭菜我做好后就全放餐桌上了,毅安还帮我打个下手呢,当时小福慧还没醒,我想现在他们应该是吃上饭了。” “这么早就起来了,睡眠时间肯定不足,真难为他了,像这个年龄不正是无忧无虑活泼好动的年纪吗?” “小毅安一般都是亥时三刻以后才睡,仔细算来也不过才三个时辰,有时能多点,他比其他孩子心智更加成熟,更加稳重老道。” “可这并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如果没有悲惨的人生遭遇,肯定会比现在开心浪漫的多吧,算了不说了,唉,对了,昨天两个小家伙都吃了些什么,你看到了吗?” “我今天早上回去看到厨房垃圾桶里有些鸡蛋壳,还有一些红薯皮和黄瓜根,然后我从毅安那里得知是他们昨晚吃的是黄瓜炒鸡蛋,煎荷包蛋,蒸红薯。” “老大现在已经能替我分忧了,再过几年就能独当一面了,我很庆幸福慧和念缘能有一个这么贴心善良几近完美的哥哥,这是她们的幸运,对我来说同样也是万幸。” “嗯,夫人此话怎讲?” “难道不是吗?我现在真的很羡慕她们兄妹的亲密无间,有时不免生嫉生怨,恨自己鼠肚鸡肠,怨自己心胸狭隘,憎自己利欲熏心。” “夫人,您言重了。” “言重?一点也不重,当初在老大做的饮食下泻药的是我,将福慧烫伤从而嫁祸给老大的也是我,处心积虑表里不一的还是我。想想看当初我都不与之交心,现在又怎能要求得到他的心呢?”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既然都落了尘就不要再让它徐凤重现吧。” “蒋希生前就对老大关怀备至,视如己出,可以说把心都交出去了,当然老大也跟他交了心,不然怎么那么快就成了父子了呢,这点确实让我很羡慕,不知他还愿不愿意和我成为母子,就怕心中对我还有些芥蒂。” “从小毅安行为举止,和对你的真心来看应该没有什么怨恨隔阂,我觉得这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徐阿姨去给艾雯打饭,房间只剩下艾雯母子,不久为艾雯注射点滴的护士来到病房。 “怎么屋里只有你跟孩子呢,昨日的老人家呢?” “哦,徐阿姨刚出去给我打饭去了,一会就回来了。” “打回来先放一放,等这瓶点滴打完了才能吃饭,昨天跟你说的应该没忘吧。” “当然没忘,这么短时间如果忘了那不就完了吗?” “你那两个孩子呢?怎么没有来呢?” “都在家写作业呢,我没让他们来,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很闹腾,如果影响到医院患者休息就不好了。” “孩子闹腾贪玩都很正常,还有谁说孩子帮不上忙,你身上还流着他们的…” “他们什么?你把话说完,快说。” “我…我…” “说呀!我最讨厌有头无尾的话了,难…难道你是说我身上流着他们的血。” “嗯,你大出血危及生命,急需献血,你的两个孩子都很孝顺尤其是你的大儿子第一批时就想献,后来又募捐第二批他们非要为你献血,没有办法只能答应孩子们的请求,让毅安献了20,福慧献了10的血量,献完后你的大儿子还不让跟你说,让我们医生替他保密,所以就……。” “明白,这不怨你,当然也不怨我儿子,都是为了我,为了我。” “我听同事说后很感动,等我在知道你家庭关系后多的是钦佩,我更没想到两个孩子竟有那么大的胆量。” “不是胆量,是爱。” 艾雯没有在说话,而是看着滴管里一滴滴留下来的水珠,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落下,护士没有惊扰她而是默默地离开。 “夫人,你怎么了?你怎么又伤心了?我在门外就听到你自言自语,是出什么事了吗?” “哦,没事,只是看着滴管里的水滴有些伤神了。” “看样子夫人这几天肯定是累着了,都有些心力交瘁了,你现在正是身体虚弱的时候可不能再劳心劳神,而是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第85章 慈孝同心,爱的泪崩(三) “你父母一般什么时候能到,昨日小福慧还问起了呢。” “我是前天下午叫人传消息过去,最快也是接近今天中午才能到,如果中途客机延误,恶劣天气,或者班机衔接过长,明天甚至后天都有可能。” “到达时间不确定也没法去接他们。” “没事,到时他们肯定会到家去,到时就好办了。” “妈妈,我给你送水过来了。” “这水果是从哪弄的,还有你哥呢?” “这水果是我哥买的,我哥在楼下呢,我哥让我先拎东西上来,我哥说他一会就上来。” “你就光顾着自己,万一你哥哥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帮忙呢,如果真有事也没人帮衬,徐阿姨,麻烦你去看看,不然我有些不放心。” “行,夫人,我这就下去,你宽宽心。” “徐奶奶,我也去。” “行了,你就安心在这待着吧,你去,你徐奶奶还要分神留意你,隐约间就成累赘了。” “来,乖女儿!到妈妈这来。妈妈有话跟你说,来!坐这儿。” 面对妈妈的温柔呼唤,小福慧反而有些莫名其妙的胆怯,她蹭着脚步扭扭捏捏的来到艾雯身边缓缓坐下。 “妈妈问你,可你一定要跟妈妈说实话,可不能用谎话来欺骗妈妈。” 面对突如其来的慈祥亲和,早让小福慧不明所以,紧接着有时亲切柔和的语言更是让小福慧紧张不已,甚至内心开始有些害怕。 “妈妈问你,你喜欢哥哥吗?” “嗯,喜欢。” “喜欢,那如果让哥哥做妈妈的儿子,也跟你一样都叫我妈妈,到那时你和哥哥就真的是同父同母了,关系也就更加亲密了,你愿意吗?” “我愿意,只不过哥哥自己的妈妈愿意吗?” “当然愿意,你哥哥的妈妈早就去世了,如果她妈妈知道还有一个比亲妈妈还要好的人对她儿子好,我想她妈妈一定会高兴的。” “哦。” “但是你一定不要跟哥哥提关于他母亲的事情,那样哥哥会心痛不已的,而且你也会失去哥哥的。” “我不说,以前奶奶活着的时候也经常跟我说不让我在哥哥面前提哥哥的妈妈,说如果说了便伤了哥哥,还说后果不堪设想。凡事不利于哥哥的事情我都不会做的。放心吧妈妈。” “有你这些话,妈妈便放心了。” “妈妈,哥哥也很少跟我说她妈妈的事,说也跟你们说的差不多。” “孩子们交给妈妈带是没有错的,一开始就注定是我错了。” “妈妈,你怎么了,是难受吗?” “没有,妈妈是想起你们小时候了的一些事情,和过去的一些往事,那些画面至今都历历在目,都说往事不堪回首,果真回想起来多的是心痛、惋惜、遗憾、悔恨,这都是利欲熏心不懂得满足更不懂得珍惜所造成的。” “妈,你说的都是什么?我没有听明白。” “等你长大后人生阅历变得丰富时就会明白的,你要学会珍惜知足,那样你日后才不会对逝去的往事感到后悔和遗憾,总之要对得起自己的人生,不要让古稀之年面对过去尽是哀叹,这些话可能对于你来说太过深奥,但妈妈相信会对你有所帮助的,现在你只要记住学会珍惜你身边的一切就可以了。” “珍惜身边的一切,妈妈我记住了。” “知之非难,行之不易,况心领神悟之,孩子但愿你能用心记住。” 稍时片刻后,保姆徐阿姨和毅安拎着营养品回到病房。 “哇哦!这么多的东西,都是吃的吗?” “你小点声,你妹妹还在那睡着呢。” “没关系,老三是不会醒的,昨天有个喝醉酒扔瓶子的都没影响到老三。” “小妹是不是耳朵听不见呀。” “你胡说些什么呢,你妹妹才出生三天,哪能如你那般灵敏机警,那不就成神童了,我发现你这口无遮拦、随心所欲的毛病是一点也没改,我真是替你头疼,哪个女孩像你这样。” “你妹妹出生第一天你不就跟大家说你妹妹能听懂你说的话吗?既然如此就说明对声音就有感觉,这怎么能是聋呢?” 慧知其不智羞愧而笑,方乃作罢。 人去留影,雪化留痕,视稚心疑,片刻不改。 “这孩子虽然不是耳聋,但似乎也总有些迟钝,难道真有什么问题不成。” 孩子虽然出生才三日,对新环境可能有些陌生,身上的器官可能还没有真正的运作,有时零件有些不灵敏也属正常,可有些现象集合到一起就不免让人心中生疑。 婴儿目光呆滞,对声音虽然接受如常却不似往常婴孩那般敏感,而且好静嗜睡,极少哭泣。除生产之时几声微弱如雏猫哭声外再未有过哭泣。不仅如此刘主任和陈大夫日日都来巡视,每次都会动动握拳的小手,和逗逗婴儿。 第86章 慈孝同心,爱的泪崩(四) “艾雯,你看这些全是毅安给你买的补品,不知花了多少钱?” “啊,光顾着听她说胡话了,怎么买这么多呢?拎着不沉吗?” “阿姨,东西一点也不沉,这还有徐奶奶帮我呢。” “这手都压出红印了,还不沉。真是我的傻孩子。” 艾雯叫毅安到床边坐着,并仔细看着他那勒出红痕的小手,怕酸疼就亲亲揉按着。 “你说你傻不傻,买这么些东西也不让妹妹留下来帮你,要不是你徐奶奶下去,你要怎么拿呀。唉,这么些东西我也吃不了呀。” “妹妹是我让她先走一步的,她拿的也不少呢?这些东西都是补品对小妹也好。” “这些东西都是毅安的心意,全是他一个一个选的,有的毅安不明白就问商店的老板,孩子心可细腻了,连老板都夸他孝顺呢。” “咱家老大本来就很孝顺这还用他们说。诶,你哪来的那么些钱呀,我记得给你的零用钱也不够呀。” “我用的是奶奶之前给我的钱。” “什么?你用的是奶奶给的钱!不行!不行!阿姨怎么能用呢,那是给你的,等阿姨出院再还你。” “阿姨,你不也总说我们是一家人吗?为什么奶奶给我的钱就用不得呢,难道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不,不!我们是一家人,只是那钱是奶奶给你的,这是一种念想,阿姨怎么能花呢?” “念想是存在人的心里,不是钱,就算奶奶在也会这么做的,而且奶奶以前常说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这滴水之恩当以涌泉报不是吗?” “好孩子,这是懂事的孩子。说实话阿姨现在早就把你当亲生骨肉一样看待,你跟老二老三在妈眼里都是同等重要,在阿姨心里缺谁都不行。阿姨之所以不想让你出钱就是心疼你。” “哥,妈妈可希望听你叫妈妈呢?妈妈就怕…” “老二,你怎么回事?怎么就不改口不择言的毛病呢?” “阿姨,我…” “福慧,别惹你妈不痛快了,来,跟徐奶奶出去走走。” 徐奶奶很会审时度势,察言观色,知道该离开了就赶紧领着福慧出去。 “咱们娘俩真是很少有过单独相处的机会,没想到是在病房里。” 毅安显得很拘谨慎肃、很腼腆羞涩,没办法只能艾雯主动一些进而引导毅安打开心扉。 “孩子,谢谢你。” 毅安听后瞬间愣住,不知其因由。 “给阿姨买这么些东西,那你可想过为自己买过补品呢?这20的血量可不是提筷拿碗那等小事啊,你还是孩子呀,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怕会有影响,我想想后果都觉得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艾雯交谈之时便眼含热泪,不一会就打湿衣襟,不久连下方被褥也有泪痕,毅安为打消艾雯内心无尽的担忧思虑连忙宽慰。 “没事的,抽完血医生又给我和妹妹挂了一瓶营养液,大夫说休息几天就没有大碍了,还说我们恢复快。” “你俩个傻孩子,药水怎么能跟血液相提并论呢?如果能代替那就身体全用药水得了,如果一点没有影响还用休息吗,那不多此一举吗?” 艾雯把毅安搂在怀中尽是真情流露,紧接着又仔细端详毅安,和查看抽血针孔,随后又把毅安能吃的补品通通打开摆在毅安面前让毅安食用,还不忘为毅安冲一杯红糖水。 “阿姨这红糖水怎么还有大枣的味道?” “哦,暖壶里我泡了些枣,你要的话我这还有些干的。” 毅安手端着的同时也不忘为妹妹求上一杯,艾雯说等她回来再泡,不然就会凉了。 “自古以来都是孩子身上流着父母的血,而今我身上流着孩子的血,不过这样也很好,起码我们也有血缘关系了,关系也更紧密了。” “阿姨…” “奶奶离我们而去了,爸爸也…也没有在我们身边,家里也就剩下我们了,阿姨知道从小奶奶就对你关心照顾的无微不至,你们感情很深,爸爸跟你相处的像知音朋友一样,这做的最差的恐怕就是阿姨了。” “不,不,没有,阿姨对毅安也很好。” “说实话阿姨的确没有像他们那样付出的那么多,这点阿姨很羞愧,也很后悔,阿姨不知道现在醒悟不知晚不晚。” “阿姨,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了。” “奶奶现在已经不在了,无法继续给你关爱,给你温暖了,爸爸也不在你身边帮助你照顾你,阿姨不知能不能接着爱你呵护你,保护你,做你的新妈妈,不知还有没有这个资格,虽然这些迟了八年,但我希望还来得及。” “阿姨,我……” “对不起,是不是阿姨问的太突然了,没关系,孩子你可以好好考虑。只要你心里还愿意给阿姨一个表现的机会,其余的阿姨都可以等,哪怕是五年,十年还是二十年,我都愿意等。” “今年我过的十二岁生日是独一无二的,它载满了无尽的欢乐,您给我做西式蛋糕,做牛排,还领我们去郊游,当天还为了我给公司的人放假一日,不仅如此还怀着妹妹领我去夏威夷,我真的很感动,知道您费了太多的心血在我的身上,我真的好想有个妈妈的关爱照顾,我很羡慕同学们,真的,妈,谢谢您。” 无音而泣的艾雯终于是雷雨和鸣了,积攒的情绪都一涌而泄。 “我可怜的孩子,你终于叫我妈妈了,我早就想叫你儿子,内心早就将你视如己出,可是我担心害怕,我不敢说出口怕你拒绝,我的内心还有些愧疚之前做的不好,不配做你的妈妈,我真的很纠结。现在我…我终于如愿了,谢谢!” “妈妈,快别哭了,情绪不好会影响小妹的。” “夫人日思夜盼之事终于成现实了。” “太好了,太好了,哥哥也有妈妈了,太好了。咱们的妈妈这回一样了。” 福慧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喜悦冲入了病房,那高调的语句疯狂的动作充分展现了其最真实的想法。 不过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着实让这对母子猝不及防,艾雯和毅安都有些茫然失措,面对福慧也有些难为情,身后的徐阿姨也有些尴尬。 第87章 归家遇亲,车仓情谈 “夫人,都怪我没拦住他,惊着你们啦。” “以她这个秉性能拦住吗?” 徐阿姨对此万般无奈,只得苦笑而已。 “妹妹这个口直心快,直言不讳的性子也有好处,这样的性格为人坦率,往往给人的印象都很不错,这种性格交朋友会很容易。” “哼,朋友可能会多,但却是两极,真正的知音挚友恐怕不多。” “妈,给妹妹冲一杯喝吧。” “喝什么呀!好喝吗?” “你生病了,该喝药了。” “我又没生病,我才不要喝药呢,又苦又涩的。” “必须喝!谁让你抽血了,不仅要喝还要吃呢。” “哥,你让我保密,我可什么都没说呀,妈这是谁跟你说的呀,说好要保密的,这人太没信用了。” “行了,先别管是谁说的,先把这碗生姜大枣红糖水喝了,留下病根就有你哭的时候。” 虽然福慧对眼前的一碗红水感到很陌生,思想头脑对此也毫无概念,但并没有出现抗拒抵触的情绪,福慧率先吃掉了未泡开的枣,由于水中姜的元素过于强大,引起福慧犯起了公主脾气,因不合其味,食寡再未动。 艾雯突然跟大家说今天就要收拾东西准备出院,而且跟徐阿姨说手续唐医生一会就送过来,这先斩后奏的决定说完后,又给出了理由说大家也不用奔波劳累,连艾雯父母在家也可以看到了,这都是有好处的。 对于这个决定众人都很茫然不解,不管怎样的劝说,都无法动摇艾雯深思熟虑下做出的决定。 “孩子们说得对,我们不怕折腾,这坐月子可不是小事,你还是剖腹,可不能轻而易举的,而且接生的医生能让你这么做吗?月中有啥闪失可会留下病根的,可不能感情用事啊。” “行了,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医生也说可以出院,就是不可以我也要走,一刻我都不待,难道月子在家就不能养了吗?” 见艾雯去意已决,再劝无益,一味盲劝反而闷气瘀心,则不利月中养身,故只得作罢。 半个小时后艾雯一家离开医院,当走到大门时恰巧就碰到了大小包裹步行急促的艾雯父母,这真是无巧不成书,如果再晚一会恐怕就扑空了。 “珍翠~这~” “妈,别别别喊了,我看见了。” “慢点!怀里还有孩子呢!穿什么高跟鞋呀!给我外孙摔坏了咋办。” “妈,不是说好不叫我小名了吗?怎么还在公共场合叫呢?” “我看你要走,这又走不快,怕…,所以就喊了。” “还有你们怎么又拿这么多的东西呀,你女儿又不是家徒四壁青黄不接,你们以为这都是饿殍枕籍啊!你们也不嫌累。” “这算什么,妈妈开始还想多拿些东西呢,你爸反应可强烈了,就是不干。” “先生,太太,好。” “姥姥,姥爷好。” “好好,都好。” “我的乖孙女,怎么又胖了,真招人怜爱,肯定没少吃肉。” “爸妈,车都在那等着呢,原本装物品的汽车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我们赶紧上车吧。” “对,赶紧上车,你跟孩子可别受风了,万一寒气侵体,骨骼受损那病根就真的去不到了,你胆子真越来越大了。” 这二十几步的距离,艾雯妈妈的唇齿也没有真正的严丝合缝过,艾雯对母亲的话已经有了免疫,全程就一个表情。 艾雯让保姆徐阿姨领着两个孩子做一车,让自己的父母跟着她坐,而且把物品均匀的分到两个车,其实艾雯的物品并不多,主要还是艾雯的父母的物品。 “司机,你把窗户门关上,这什么情况不清楚吗!” “抱歉,我这有点热,马上关。” “热,也要忍着,你没看我们也在忍着吗!这孩子都刚出生,体质能一样吗?” “怡君,人也不是故意的,热也难免。” “妈,孩子也热都出汗了,开着透透风挺好的。” “出汗?那更不能开了,万一受风将来就是体弱之证,到时金山银山都不够你赔的,来,孩子给妈抱,外孙就要姥姥抱才能万无一失。” 艾雯把孩子交给艾雯妈妈后,告诉她孩子睡眠不好,对外界刺激敏感,让她好好抱着,千万别把她惊醒了,否则很难再让李文惜睡着。 “鬼机灵,道挺多的,不就不想让我说话吗?至于隐晦曲折的说话吗?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小伎俩我也会。” 艾雯妈妈趁着艾雯转过头,稍有些松懈时,偷偷地拨动着孩子的裹被。 “唉,怎么又是个丫头,不是所有征兆都符合了吗?怎么瓜熟蒂落就成这样了,完了,这下是彻底完了,看来不是现实的都是虚的,都是镜中花水中月。唉,一切又成泡影了。” “雯,孩子起名了吗?” “起了,叫李文惜,小名念缘。” “不错,是个好名字,文惜~雯希~念缘,都是好名字啊,只是苦了你了。 “爸,不苦,这都是女儿自己选的,绝不后悔,如果后悔就是不该由着他的性子来,不然也不会……。” “雯,你无需自责,这都是命运早就安排好了,非人力所能为也。你越是苦苦挣扎最后伤的还是你自己。雯,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应该彻底地走出来了,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吧。到那时你会发现另一个不一样的世界,请相信妈说的话。” “都怪我,又没控制好情绪,让爸妈忧心了,都是女儿不好,还好我女儿睡着了,不然又该笑话我这个没出息的妈妈了。” “是女儿啊,看样子冬天我再也不怕我的女儿挨冻了,又多了一件贴心的小棉袄。” “瞧我糊涂的,都忘告诉你们多了个外孙女了。” “我已经知道了,有何夸耀的,说的也是这弄瓦之喜怎么就感觉不到喜呢?” 第88章 私车辨论 “你姥姥叫你过去陪着她坐,你怎么不去呀?” “如果你想去妈妈是不会阻拦的,那些行李物品都放着也是绰绰有余的。” “我不想过去,我一点不喜欢姥姥,说话从来不觉得累,唠唠叨叨的,还总爱批评人,就好像这是她工作一样,说的乐此不疲,比妈妈还厉害,尤其盯着我写作业,给我玩具也不是白送,说是写作业的奖励,我才不要呢!还好妈妈让我跟你们做,不然我也不会过去。” “你姥姥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她希望你成才日后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她希望是她的事,她不是我,我要做我自己喜欢的事,这是我的权利,我们应该互相尊重,互不干涉。” “这不像是你应该说的话,怎么……你到底是跟谁学的这种悖理谬论,连纲常最基本礼仪廉耻都不顾了。” “这不是悖理谬论,是民主权利,这是姨夫告诉我的。” “姨夫,咱们跟他不一样,我们是地地道道名副其实的中国人,你姨夫他是彻头彻尾表里如一的美国人,两个国家文化是不一样的,他那一套在咱们这是行不通的。” “那是民主,姨夫说所有国家都应该民主。” “民主!民主就不讲尊卑廉耻了,小姐和少爷曾经就跟我说过美国的民主是少数人的民主,它把世界的人分了个三六九等,就连其国内都是明争暗斗,说什么种族歧视,这也叫民主。” “小姐?少爷?” “哦,就是你祖母和祖父,他们的阅历可比你跟姨夫多吧,徐奶奶说的对错与否你可以问你哥。” “徐奶奶说的没错,前年我们去法国看外婆外公时,我在外公的书房无意间看到了以前的《世界报》和《欧洲时报》里面就讲到美国援助西欧的经济复苏计划,叫“马歇尔计划”,而这个计划主要针对的是西欧,并不是全世界,而且老师说并非所有人都能去美国,只有能被利用价值的人才会移民美国,被美国接纳,你说这公平吗?是真正的民主吗?就要想哥哥有糖给小妹不给你,在外却说两个妹妹都爱,对你们是公平的,你认为这样对吗?” “不对,给小妹不给我,那是偏心眼。” “对呀,这两个问题本质是一样的,理解一个另一个便无解自通了。” “而你的奶奶在三十多年前就曾经告诉过我美国这种所谓的人权民主早晚会出问题的,将来也是威胁社会稳定的一大隐患,几年前你们的奶奶还说过不超过半个世纪的时间就能得到验证。” “妹妹,你现在可能一知半解,等经过时间的验证以后你就明白了,不过哥哥还有别的心里话想跟你说,可能你不爱听,但哥哥觉得应该跟你说。” “哥你都这么说,不想听也得听啊,你们刚才说了一大堆道理,我不也听着吗。” “妹妹,姥姥是你的亲人,爱你都是由心而生的,姥姥有的话说的很无心,说完可能就抛之脑后了,可你不愿意听,不但如此你还记在了心中,埋怨的种子也在生根发芽,而这些你的姥姥并不知道,也毫无察觉,但矛盾却暗暗地形成了。” 福慧呆望着哥哥,双眼无光,也不知话语入没入耳朵,进没进心房,不过保姆徐阿姨明白了毅安的言外之意。 “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不觉得你很像姥姥吗?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血缘关系尚且会出现摩擦隔阂,那与外面毫无关系的人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哥哥的意思是让你在外面,在同学面前说话要注意分寸,不要得罪人像你姥姥一样自己还不清楚,别人很可能把你的话窝在心里,种下了不良的种子,甚至危险会悄然逼近。” “瞧您说的多吓人,我怎么能和姥姥一样呢?她多得理不饶人,她多能挑事。我就是话多一点,爱说罢了,又不会什么人都说,我又不是低能儿。” “不是当然好了,你别怨哥哥话有点多还……” “行,打住吧!我们是兄妹,你是我哥,说多少也不嫌烦,再者说了你们不还嫌我话多吗?你能有话多。” “大妈,你家这两个孩子都是人精,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女,这嘴功都不容小觑啊!” 司机这话引出大家的笑声,不管是捧腹而笑还是仰天而笑,总而言之这场小辩论在笑声中渐渐淡去。 第89章 尽心搅局,秀水混沌(上) 艾雯那台车率先十分钟到达,下车后每个人都是面色红润,汗流浃背,像刚蒸完桑拿,泡完温泉一样。 艾雯的母亲抱着孩子就往大门的方向走去,走之前还没忘着指挥丈夫和女儿拿车上的行李物品。 “这屋里真干净,看着也让人心里也觉得很凉爽。” “雯,东西都给你放哪,爸帮你放好。” “你们的东西都放你们住的那屋吧,水果营养品都放厨房就行了,妈,孩子给我吧,你们回屋里歇一歇吧。” “妈不困,外面晴空万里,蓝天白云的,可不能辜负了老天的恩惠呀。” “妈,您在这能待几天,公司那面不忙吗?公司运转咋样。” “能待一个礼拜,公司那面运转非常好,欧洲经济在快速复苏,你爸说今年公司收益率是之前三年总和还要多。” “一个礼拜?”艾雯暗思。 “那挺好,那爸爸有说要扩大企业,扩展经营范围吗?” “你爸跟我提过,以后肯定要扩大经营范围和企业规模,但是还要一步步前进,不可操之过急。” “还是爸爸有商业头脑,这可是一般人都比不了的。” “你爸爸祖上就是从商,是有名的晋商,三代晋商一代为官才传到你爸爸。” “祖上还有做官的,我怎么不知道。” “道光年间的一个小官而已,官未及六品,之后就再也没有当过官的,你爷爷连举人都不是,史家也就属你学历高,可以跟三甲比拟了。如果你是男子改多好,这样史家香火也可续传了,也不至于到你爸这就断了,也是妈无能啊。” “妈!你怎么又说些愚昧的道理啊。” “不错,雯说的一点都没错,你看看你都说了些什么胡话!什么史家香火到我这就断了,男孩如何,女孩又如何,刘禅,司马衷到都是男的还是皇帝,又能怎样呢,还不是一个昏君一个弱智,最后还把国家整的一塌糊涂,耶律平,萧绰,布木布泰都是兴国太后,女孩和男孩同等重要,青雯和艾雯都是史家的孩子,身上也都流着我的血,她们就是我们的延续。” “我不就是一说吗,至于你这么大发雷霆吗?孩子还在睡觉呢!” “妈,您放心,我和姐姐一定会好好孝敬您们二老的,绝对不比儿子差。” “女儿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放心,你就不怕女儿心里边有了什么。” “妈不是觉得你不好,只是心里有个坎,觉得自己没用,没能生出男孩,总觉是场遗憾,无人承接史家香火,祭祖拜宗都无人可担。” “女人就是多心,我从来没有因没有男孩跟怨怠过你,我们又不是无后,这不是有两个孝顺懂事贴心的好女儿吗,香火宗庙照样传千世万代,我们有什么可遗憾的,真是的,怪不得女人老的快。” “妈,快别想那些没用的了,这老了就不怕爸爸离你而去,再另寻佳人。” “他敢,如果那样我不打折他的腿。” “好了,好了,孩子还在呢,能不能注意点。” “爸,没事,这孩子性子安静,而且嗜睡一般不会被吵醒的。” “就算性子再安静也是孩子呀,这哭闹本就是天性,可自打我们见面到现在这孩子都是再睡觉,刚才你爸声音那么大都没有受影响,这跟小福慧小时候比可真不像,这孩子会不会是听不见啊。” “胡说什么呢?孩子小能看出什么来。”艾雯爸爸不断用眼神点醒妻子。 “医生说这孩子听力没问题,可能是因为太小或者跟性格有关,说可以观察观察。” “是这样,那就行,有医生这话就如同吃了颗定心丸,诶,妈问你那屋一直锁着孩子他们就没有察觉怀疑,他们就没对蒋希的下落刨根问底。” 艾雯爸爸史政有时埋怨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着还不断的呼着沉重的气,还不断翻着白眼。 “爸没事,千万别埋怨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淡了,这话题也不是什么禁忌了。” “女儿说话就是顺耳,人死了活人还不活了,还必须日日以泪洗面呀,全世界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妈,孩子没有怀疑,我告诉他们和爸爸的信息中断了,不知爸爸在哪个国家,如果爸爸有机会一定会回来的。” “如果那样还不如说蒋希外面已经有了妻室,早把你们娘俩给忘了。” “说什么呢?这不是给你女婿泼脏水吗?有你这样的丈母娘吗?你让九泉之下的蒋希寒心不。” “妈,这我可要说你了,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呢?蒋希不是那样的人,这么说在孩子心里形象成什么了。蒋希在九泉之下又如何能安宁。” “妈这不是帮你想了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吗?孩子们有怨不就一点点淡忘了吗?” “你看看你给女儿都出了些什么馊主意,这哪像个当妈的样吗!我对你的做法很失望。” “我这不是为女儿好吗?不愿意也没有强求啊!至于你们这样吗?还哪像当妈样,不像也当四十多年了,对我很失望,可以再找嘛!看哪个婵娟能看上你。” “你看看你妈这张臭嘴,我都没招了,你妈那些事我都不愿意提。” 屋内老夫妻起着争执,似乎并没有要收敛的意思,而此时大院门上的四个铃铛突然响起。 第90章 尽心搅局,秀水混沌(下) “我怎么就臭嘴了,我有哪些事了,啊!” “妈,你们别在这争吵了,没听见大门的门铃响了吗?应该是孩子们回来了,当着孩子的面争吵似乎有些不妥,还有在孩子面前说话可要注意分寸,可不能无所顾忌的说话。” 艾雯话音未甫,毫无章法的敲门声便已传到房屋任意一个角落,而传到角落的声音还有福慧那稚嫩具有穿透力的喊叫声。 “妈妈,快开门,我们回来了。” “福慧,徐奶奶这有钥匙,不用敲门。” 房门并未让小福慧等得太久,门在福慧发出声音的瞬间就已经打开了,福慧径直走到客厅柔软的沙发前,扑通的躺了下去,舒服惬意的表情由心而生。 艾雯帮着分担徐阿姨和毅安手里的东西,但都被婉言谢绝了,没办法艾雯只能最后关门。 “妈妈,你的车怎么开得那么快,我们都跟不上。” “我们怕你妹妹中暑,窗也不让开,所以司机只能快点开,早些到家就不用遭罪了。” “嘿嘿嘿,再晚一会你们会不会成了烤红薯了,如果奶奶一定是烤白薯。” 艾雯的爸爸第一次听到这么滑稽的比喻,实在是掩饰不住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尽皆表现在脸上。 “你能不能告诉姥爷为什么你姥姥就是烤白薯呢。” “因为姥姥白。” “哦,是这样啊,有趣、有趣。” “有什么趣啊,有趣,有你这么当长辈的吗?一点也不教孩子点好的,就只会哦哦,有趣。” “小福慧,你都多大了,开学就二年了吧,怎么还这么没礼貌呢!怎么能说你姥姥是白薯呢?” “这死丫头,越来越不受管教,行事乖张,真应该严格要求,这样才能成才。” “孩子嘛,就应该青春活力,这童真不可泯。” “还是姥爷好,我最喜欢姥爷了。” “姥爷对你好也不能得寸进尺,对长辈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你看你哥哥落落大方,说话也温文尔雅,一看就是乖孩子,多好,你还是女生不更应该端庄淑丽吗?” “艾雯这话虽不错,可两者要相当,毅安人家是大孩子,咱家福慧是没办法相比的,这岁数差的太大了。不过跟你小时候比还是差挺多的,妈劝你还是抓紧做功课吧,别晚了。” “妈,我要上去做功课了,今天的功课还没写呢。” “行,赶紧上去写吧,写不完留下午写。” “妈,那我也跟妹妹上去了,你们慢聊。” “行,去吧儿子,帮妈看着点你妹妹,到时妈叫你们吃饭。” “真好,兄妹两个这么友善,艾雯也能少些忧心了。” 艾雯妈妈很吃惊,很意外,眼睛偷瞄着两个孩子的脊背,眼睛是那么地敏锐,寒光不断。 “艾雯,妈问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叫妈了呢?” “蒋希是他爸爸,自然我就是他妈妈了,这有什么好奇怪诧异的,求求您了,你别管了行吗?” “孩子的事让孩子自己解决吧,当父母的只能给予帮助不能强加干涉。” “问都不让问了,发现你们父女俩个现在就会挤兑我,行,我不管了,你俩呀就联合抗我吧,我回屋去歇着。” 艾雯妈妈上楼之时憋了一口愤懑之气,艾雯让他的父亲赶紧上楼去劝劝,怕她的妈妈体内气滞积久成病,又多次嘱咐他的父亲说话要注意分寸,让他的父亲多忍让,多些包容,而且还让他们降低说话的音量,暗示不让说关于毅安的事情怕其听见入心,不仅如此艾雯又将老三念缘交到了他的父亲史政的手中。 在艾雯父亲上楼之际,艾雯将一楼大厅留音机的音量调到能到达别墅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在音乐旋律的铺垫下艾雯悄悄地在二楼三楼徘徊着,最后走进艾雯父母隔壁的书房。 “你回来干什么?得陇望蜀吗!” “什么得陇望蜀,你外孙女来看姥姥了,她想姥姥了。” “净胡说,才三天就知道想姥姥了?真有意思连撒谎都不会撒。” “你年轻时的幽默感怎么一点都不剩了,来,孩子给你抱抱。” “嫁给你四十六年差不多都消磨殆尽了,恐怕连信任真心都没有了,不然何至于有今日。” “舒涵,这话从何说起呀?难道这么多年我让你受委屈了,想想看何时我让你亲力亲为了,你身体遭病不都是我在旁伺候,我连家里的佣人都不曾用过,这份心还不了解吗?今日之事可能大家都有不到之处,说话语锋未注意,可做为父母应该是安享晚年,不应过分干涉孩子们的家事,容易产生矛盾和不必要的间隙。” “你这话不对,天下哪个做母亲的不为子女考虑,为她们殚精竭虑,为她们熬白了头。” “舒涵,你说话能不能小声些,怀里的孩子刚出生,耳膜都没发育完全,一旦有个什么,不还是咱们的女儿受罪吗?” “孩子哪能有那么娇贵,你看这孩子才清醒多大一会,这又睡了,能受什么影响啊,你看楼下大厅音乐这都能听到,还有什么可注意的。” “毕竟音乐是在楼下,再这门一掩,声音自然而然就小多了,你这就在眼前,能注意些就注意些吧。” “是啊,这都注意其它地方了,杜鹃宝宝长大后还会飞回妈妈身边的,为何世人都愿做为他人做嫁衣的黄莺呢?看来小宝宝还需姥姥看着,要不这肉嘟嘟的脸蛋恐怕也保不住了。” 福慧回屋后就一直在画画,根本就没有在做功课,毅安就坐在旁边陪着她。 “哥,你看我这画怎么样?好看吗?” “你这画的是什么啊?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嘿嘿嘿!猜不出来吧!嘿嘿嘿!” “别笑啦,这到底是什么呀,画这么半天。” “是恶毒的狼外婆。” “狼外婆?” “就是姥姥呀,哥,你看像不像!” 第91章 开门见山,直抒胸臆 “不像,一点都不像。” “怎么会不像呢?坏的劲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就好像姥姥就是故事里的狼外婆变得一样。” “那可是你姥姥啊,你怎么能这样呢?这如果让姥姥知道该多伤心?这你可有想到?” “她说我坏话,我也不高兴!这她可知道吗?姥姥她是坏人,看我被骂,她是不是觉得很高兴。” “这怎么会呢?姥姥怎么能喜欢看你被骂呢,姥姥喜欢还喜欢不够呢?又怎么会像你说的那样呢?姥姥只不过性格有些太刚强,太直率了而已,对你绝对没有坏心。” “我就是讨厌姥姥那个样子,想想都让人生厌,骂我骂的可真狠,奶奶常跟我们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真应该让姥姥好好学学,你看奶奶对我们多好,好吃好喝的都给我们,你看这个姥姥就是个坏蛋,你说为啥不让姥姥代替奶奶去…” “好了,别说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她毕竟是你的姥姥呀,再不对也是长辈,你不能说出那么伤人的话,你记得奶奶说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那可记得奶奶曾经跟我们说的夫子之道吗?” “记得,夫子之道,忠恕已矣。做人应该学会忠恕,对别人要多多包容,对别人包容理解的同时也是为自己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 第92章 爱的硝烟 努力码字中,敬请期待,多多谅解,没有充裕时间,多谢,多谢。 除夕之夜,阖家欢乐,共聚一堂,欣赏节目。新的一年里愿望亦多亦少,尽出心境。不到一个时辰就踏入戊戌年了。 时间是什么?我想没有人能准确的总结出来,给出确定结论。 它是存在的,运动的;与此同时也是看不到摸不到的。隐隐约约的披上了一层神秘面纱,足实让人好奇不已。欲揭之满饱。 每个人的视角不同,观察的方向也不尽相同,这没有唯一的答案。无对错之分;无高低之差;无前后之序。有的是注入的感情不同。 此时此刻,更惜时光,期盼其止逆流。今日今时,感触颇深,光阴不在,尽留沧桑。 努力码字中,多多谅解,精彩内容后续呈现,敬请期待,谢谢关注,十分感谢。 时间总是那么冷酷无情,人就是缥缈一粟。我们只是地球不起眼的过客而已,对于整个时空而言我们就是过眼云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时光倒流,时空穿梭。到目前为止是真是假尚未可知。世间万物都是分子原子构成。像地球一样的物体宇宙中无数,未知也无穷尽。宇宙有尽头吗?宇宙之外还有其它吗?都是未知的迷茫。它们是怎么形成的,在宇宙形成之前,这空间是啥样的。谢。。。。。。 第93章 母女隔阂 最近没有时间创作,努力码字中,多多谅解,精彩内容后续呈现,敬请期待,谢谢关注,十分感谢。 时间总是那么冷酷无情,人就是缥缈一粟。我们只是地球不起眼的过客而已,对于整个时空而言我们就是过眼云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时光倒流,时空穿梭。到目前为止是真是假尚未可知。世间万物都是分子原子构成。像地球一样的物体宇宙中无数,未知也无穷尽。宇宙有尽头吗?宇宙之外还有其它吗?都是未知的迷茫。它们是怎么形成的,在宇宙形成之前,这空间是啥样的。谢。。。。。。 第94章 险象环生,有惊无险 寒气逐退,东风随至。柔抚大地,满园回春。睡冬复苏,鸿雁复归。 第95章 异国婚姻,未得善果 艾雯妈妈说完扭头推开了院大门,铃铛声也随之响起,艾雯忙于解释认错,连爸爸问车怎么办都没有停步回答,而是随口一句就放那吧,之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应对母亲的身上了,没办法父亲只能自己把没熄火的车子开进来。 “现在都快到门口了,刚才铃铛声和你们的交谈声恐怕也传到里面了,你若想让金鸡破晓那就继续吧。”敬请期待,,稍后恢复记录。 第96章 捣蛋鬼之莫名的咸 努力码字中,更新缓慢多多见谅,谢谢。 第97章 咸之源 “你现在应该不饿了吧?好像不需要桌上的食物了吧。” “我饿,我需要桌上的那些食物。” “需要是吧,可你知道妈妈为什么说你不饿了吗?” 福慧到现在也没有察觉出哪里出了问题,危险的迫近也好无感觉。 平静的海面下隐藏着不可知的危险,福慧对即将来临滔天巨浪也一无所知,直到艾雯让她用手摸摸鼻尖上的奶油时,福慧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艾雯也不用再压制内心的怒火了,于是乎怒气瞬间爆发,呵斥批评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 “李祥茹,能不能告诉我那是什么呀!” “我~我~” “怎么结巴了呢?不是说洗脸去了吗,又收拾什么书包,按理说擦完脸,脸是干净的,又怎么会出现这个呢!你可不要告诉我是洗面乳。难道还要自欺欺人下去吗!还不说实话!” 徐奶奶她们想插话去劝,谁料想艾雯有意不留她们说话的余地,甚至艾雯存心故意回避徐阿姨的眼神。 “妈妈,我错了,我刚才吃了块奶油面包和一块奶酪,对不起。” “现在知道说对不起了,刚才怎么没想到说呢,被食物噎住了吗?如果没有这点蛛丝马迹你也不打算说吧。” “艾雯,这孩子都知道错了,就饶过这一次吧,反正吃点点心也不算是错。” “阿姨,这不算错那什么算错,如果真等犯大错误才管就什么都完了。” 艾雯言辞有些激烈,说是疾言厉色一点也不为过,火气很足,无意间怒火燃及徐阿姨,艾雯气急攻心说完方知不适。 “徐阿姨真是对不起,刚才言语有些过火,希望您不要介意。” “没事,阿姨不介意,只是阿姨还想说这得饶人处且饶人吧,给个教训就行了,孩子知道错了就点到为止吧。” “阿姨,我心里有数,只是这是是品质问题,不是简简单单吃几块糕点的事。犯错误并不可怕,只要改了就好,何况望眼天下有哪个敢说从不犯错误,只是如果品质坏了,想改就难了。” 徐阿姨望了一眼福慧便再也没有吱声,一直保持这沉默。 “既然你徐阿姨都求情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撒谎。妈不求你日后能学富五车,为人圣贤,哪怕平平庸庸一辈子,妈都不怪你,但做人的准则,为人的品质不能败坏,女孩子要有应有的素养,你听见了吗。” 艾雯的语气不再呈强压态势,也没了刚才的声色俱厉,只见其正襟危坐,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让人肃然起敬。 小福慧战战兢兢地吃完了早餐,这一顿饭大家吃的心里都很不平静,福慧这顿早餐吃的食不知味,面包只吃了两片,牛奶也是在艾雯监督下喝完,其余的火腿,荷包蛋、牛乳桂花酪,蜂蜜红枣糕,双豆玉米糖饼都未曾碰过,连她平时爱吃的五宝羹(牡丹、杏仁、桂圆、山药、莲子)。 福慧自始至终没有看艾雯一眼,艾雯也没有跟她说什么重要的话,如果不是徐阿姨有意的搭讪,制造话题,恐怕二人也不会开口,这尴尬的氛围也难以消退。 饭后一切如常,一点也看不出刚刚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艾雯的神态表现,说话的语气,都是那么的舒缓柔和。 可虽说如此内心的情绪也不一定真正恢复平稳,这怒火需要一定的时间来降温的,就好像阴霾消退也需要风一点点吹散的,就连被批评斥责的福慧也不是全然不受影响,无动于衷。 艾雯那直率刚毅的性格,从不向别人服软低头,几乎从不说一些自贬的话,肉麻的话,虽然经历了家庭的变故,艾雯整个人变化很大,性情也变得温和许多,但遇到她自认为该管的事情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也正因如此有时艾雯也会忽略到她人的感受,这里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本来一个原本头脑清澈能说会道情商很高的知识分子,变得笨口拙舌,条理不清。 由于艾雯有时的木讷,如果没有毅安的话语点缀,恐怕上学的一路都是安静的。 学校的大门对于小福慧来说可能是解压的大门,没有了来自母亲的束缚,自然也就自由了许多。进入学校的福慧心里恐怕早就像那脱缰的野马一样撒欢呢。 中午休息时间毅安和妹妹如往常那样一起在操场上散步,不过这次毅安打算捅破那张名存实亡地毫无作用的窗户纸。 “脸上少了奶油,心情也好多了。不过还是少了几分可爱。” “哥,你真讨厌,又拿我开玩笑。人家心里本来就不好受,好不容易好一点,你又揭人伤疤,我看你就是闲的没事干。” “也不知道咱俩到底是谁闲的没事干,我问你昨晚的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什什么怎么一回事,我哪知道,那汤也不是我做的,而且徐奶奶不是也说了嘛,一时忘记了,就多放了。” 福慧说话底气不足,目光涣散,眼神流离,总是瞄着四周十分不自在。见此情景毅安侧脸暗笑,满面透出笑意,只是碍于福慧,极尽的控制笑意幅度。 “是吗?”毅安故意地问。 “是啊!当时你不也在场吗?那还能有假。” “那为什么大家刚开始喝的时候,你却不愿意食用呢?不仅如此大家觉咸时你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之前你重来没有无缘无故这样过,你不觉得很反常吗?” “有什么可反常的,不是说食不言寝不语吗?专心吃饭有什么错啊!那个汤多咸啊,谁喝呀。” “那个汤没喝之前你怎么知道咸呢?如果你不是背后的操作者,那你去厨房干什么呢?” 毅安盯着福慧的眼睛,进一步的试探去证实自己的猜想。 “啊?哥你真看见了!” “啊!我看见了,你鬼鬼祟祟的,不过速度还挺快的。” “你不是在屋里学习的吗?你怎么就能看到我去厨房了呢?我看周围没人我才厨房溜出来的,哥你当时在哪?我怎么没看到你。” 福慧的话顿时让毅安那光泽稚嫩的小脸变得波纹荡漾,满面堆笑,只不过是笑而不答。 第98章 无心点拨,不详疑云 “哥!你别光顾着笑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 福慧看了哥哥一眼忙低下头去,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羞愧难当,只瞧其低头一声嗯,便沉默不语,如此这般,反而更加的有趣。 “你呀!还有那闲心呢,可真服了你了,不怪长辈们说你是捣蛋鬼活祖宗,一点也没冤枉你!比男孩还淘,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实话告诉你二楼根本看不见厨房。” “什么?那…那…那…” “别那那了,其实我就在屋里根本没出去,那是我诈你的。” “诈我的!你真讨厌!我以为你真看见了呢!我说的嘛,出来之前一个人也没有啊。” “你说你有这多余的精力为啥不用到学习上,用心多学几首曲子也好啊,现在能熟练弹奏的曲子一个手掌就够了吧,修乐器倒是挺多的。” “怎么又提学习?跟妈妈一样,一张嘴就是学习。” “行,那就回归正题,接着聊那神秘的咸,妹妹,哥哥也不知道该跟你说些什么,哥哥只是希望这本不该发生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发生了,你也该好好收敛一下你那淘气的性子了,你也别怪妈妈脾气不好,小妹的病够让妈妈烦心焦躁,你也该体谅体谅妈妈,下个月的三号是奶奶的生日,七号是奶奶的忌日,这都难免影响心情,现在爸爸也不知道在哪?妈妈现在身上的担子很重很重,可不能再让妈妈为我们忧心了。” “爸爸~哥我想爸爸了,我也想奶奶了。” “你说奶奶在天堂生活得好吗?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你怎么又说这话呢,爸爸那么喜欢我们,心里也只有这个家,对我们更是呵护地无微不至,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你就不怕爸爸伤心吗?” “我只是想爸爸了,我害怕我会像我们班于冷心一样失去爸爸。” “于冷心?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听于冷心说她从小都是她妈妈一个人将她带大,她爸爸不要她和她妈妈了,说是她外面有小狐狸精了,就是给于冷心找了个新妈妈,我怕~我不敢说出来。” “我们的爸爸永远不会的,也绝对不可能的,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你要相信自己的爸爸。” “那爸爸会不会像奶奶一样…” “不会的!绝对不可能!”(有些恍惚迷离,脸部表情有些僵硬变化缓慢,用虚晃地气息说着不会的三个字。 “哥,你怎么了,不是说天堂衣食无忧,很好的吗。” “噢,啊,你真傻,爸爸是绝不会上天堂的,只是有什么事阻碍了爸爸,让爸爸一时脱不了身而已。如果这话传到妈妈的眼中你就只有挨揍的份了。” “那我不说了,哥哥!那我求求你,千万不能告诉妈妈,好不好。” “哥不说,你先回去吧,哥想自己转转,现在没有心情聊天了。” “哥,你是不是叫我气着了,我保证再也不放盐了,以后也不说混话了。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没有,真没有,哥就是想独自走走,不想有人跟着。” “哦,好吧,那我先回去了,哥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拜拜。” “拜拜。”毅安有些强颜欢笑。 福慧两次回望,数次变色,最终勉强的微笑还是荡然无存了,整个人也变得愀然不乐,脸色阴沉黯淡,千头万绪压得他郁郁寡欢,愁眉不展。 “你们都帮着找找,看毅安在哪?” “芳怡,你找到了吗?” “没有,哎,你们看那,孟柯新。” “孟柯新!芳怡,你是糊涂了吧,徐媚是让我们帮她找周毅安,不是这个穷酸书生。” “梦瑶,都是同学,你那样不好。” “这外号是钱蓉娜她们起的,并不是咱们起的。” “不管谁起的,都不能再叫了,这样对人很不尊重,如果别人叫你呢?你什么感受!她们没素质,我们可不能像她们一样。” 徐媚和陆梦瑶交谈之际,机敏伶俐的陈芳怡跑下台阶问十余米外孟柯新毅安在哪,台阶上的二人反应过来赶紧跟在其后。 “孟柯新,你看到周毅安了吗?” “是陈芳怡啊,周毅安他们往那面走了,你找他有事吗?” “啊,不是我,是徐媚……”被后赶来的徐媚所打断。 “他们?这什么意思,还有别人吗?” “有,好像是他妹妹。” “哦,行!谢谢你。” “没事,这还用谢。诶,他妹妹好像回来了,周毅安向她挥手呢,你赶快过去看看吧。” “徐媚你去吧,我和陆梦瑶在这等你。” 徐媚快速地穿过操场上的学生群,不愧是运动健儿,尽管有人群阻碍,也没太大的影响,她都很好的避开拥堵。 “你说徐媚怎么开始对周毅安那些人那么好,不就帮过她一次吗?有什么可感谢呢?他们还不是处处压着徐媚,在老师面前占尽风头。” “还有脸说,当时你干什么了,有你这样的朋友就很可靠吗?到最后你和马金茹还不是溜之大吉!何尝真心对待过徐媚呢!半斤对八两。” “行了陆梦瑶,现在埋怨有何用,我相信徐媚这么做肯定是有她的想法,你就看着吧。” “连妹妹都产生这样的想法,难道……不会的,爸爸吉人自有天相,怎么可能呢?可是爸爸如果在外有危险或者被人扣压又怎么会来信呢?即使来信也应该是绑匪的呀,那绑匪怎么可能让人质与外界联系,既然能到邮局为何不找警察求救,这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又怎么可能写些无关紧要的话呢?难道真的会像福慧所说的那样吗?爸爸是那样方正不苟、宽容大度、为人端正像这样的人又怎么会……” 第99章 同窗试探,祸妒心生(一) “毅安,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呢?你妹妹都走了。” “哦,我就在这看看,你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重要的大事,就是回教室看到你没在屋里,班长和孟国栋他们也没在教室,平时你们比我都爱好学习,进教室从不迟到,今天教室连你们人影都没有,所以我就到操场看看。” “国栋他们都在那面打球呢,下周不就要比赛了嘛,咦,现在好像也没到点吧。” “是,现在还没到时间呢,不过平时你也回的很早,对了,你羽毛球练得如何了。” “还行吧,我会尽最大的努力为班级争光,只是能不能取得好成绩还要看运气,毕竟高手如云嘛。” “你太谦虚了,以前你就会打,而且你这几天打的多好呀,连吴俊贤都不是的对手,你简直都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咱班根本没有人是你的对手,其它几个班也够呛能有与你匹敌的人。” “没有出结果之前一切都是未知的,时时刻刻都存在着变数,平时练得再好,临场发挥出现失误也是枉然,终会功亏一篑的,所以在没有比赛之前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咱们的甄老师还是有一定眼光的,看来她眼里不只有金银物事还懂得赏识人才。”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吗,自从我来到这个学校,我爸妈给这个甄老师整整八对金镯子,而且每次还配上一条金项链,不仅如此我奶奶还送了她一尊玉观音呢,去年我爸从朋友那得到一串六十六颗的珍珠项链都给了甄老师,今年又给了一对翡翠镯子呢。” “你怎么知道这些,是你家人告诉你的。” “是我妈妈告诉我的,我妈妈说让我好好学习,不然就对不起他们做的这些。” “这种受贿行贿之事以后就不要说了,省得平添无谓的麻烦。” “怕什么?这些都是人尽皆知的事,只是没有人将其捅破罢了。咱们班凡事老师庇护过的基本都送过,就连钱蓉娜也说漏嘴过她们家曾送给老师一套上好的实木家具,听她说木头带着淡淡的清香,很醒脑呢。” “这些老师就不能一心好好的教书育人吗?为国家培养人才,百年之后名流千古!难道这样不好吗?为何偏偏要沾满铜臭气,背上怨言骂名,一生不洁呢。” “你心好不代表别人心好,古之忠臣浩如烟海,春秋的管仲、范蠡,秦之蒙恬、蒙毅,汉之两霍,三国的卧龙凤雏,晋的羊祜谢安,唐朝的房玄龄魏征,宋有寇准,宋慈,明有刘伯温方孝孺于谦,清有田文镜、刘罗锅,这些人可谓名垂青史,有多少人想效仿之,可做到的又有几人,不都还是步了蔡京、严嵩、和珅后尘吗。” “哇,你竟然懂这么多,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学不好论语怎么和孔子对话呢,脑子不灵敏就需要多用功,自惭形愧的时候也会少些。” “看你说的是什么话,你现在已经很棒了,不要自己贬低自己,只要肯用心铁杵磨成针,没有哪个人一出生就学惯古今,都是日后寒窗苦熬出来的,你只要想学就没有学不成的。” “你的话我会铭记在心的,谢谢你。” 两个人谈的很融洽,没有了以前的不和谐的画面也没有尖酸刻薄的话语,尤其是周媚像变了个人似的,身上的刺也不在尖锐了,公主病也没有了,而这些都拜那次秋游所赐。 “哎,陈芳怡!你说他们俩个能说些什么呀?” “我哪知道,我们又没在跟前。” “你看他们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要不我们去看看。” “要去还是你自己去吧,我是不去了,来来回回怪折腾人的,我还是坐在这里看看咱班打球的那些人吧。” 没办法陆梦瑶只能陪着陈芳怡在台阶上坐着,静静地看着班长赵谦诚他们打篮球,只是陆梦瑶心存杂念没有用心的去看。 不一会钱蓉娜和陈美欣就过来跟她们冷冷的搭讪几句,并趁机分裂这四人组,让她们内心出现隔阂可陈芳怡却不吃这套,她们的话丝毫影响不到她,只是敷衍了几句就将其打发啦。 第100章 同窗试探,祸妒心生(二) 如果你因失去太阳而落泪,那么你也终将失去璀璨夺目的繁星。因小失大蕴含其中啊!而与其同时还有另外的道理。 不要注重庞大耀眼之物,有时会令你绝望,更不要忽视渺小晶莹之物,往往会使你的命运峰回路转。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时间迷离,日月昏暗,天宫阴沉黯淡,不见日光铺撒大地,表面内心死气沉沉,不变东西。误区里里外外,进进入入,天之巨压,似乎磐石压心,不得呼吸,进进退退,对对错错,心情不佳,何解? 若碰难不慌、不急、不燥、且稳,面对阻力诱惑,不破坏己物释情绪,意志坚如磐石,稳如泰山。方可一一破解。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努力码字中,稍后更新。。 第101章 同窗试探,祸妒心生(三) 尽请期待,稍后更新,作者努力码字中。。。。。待续。 第102章 同窗试探,祸妒心生(四) 时间是珍贵的,勿要浪费。时间就是生命,生命仅一次。昨天不能复来,今天很快过去,明天即将到来,今年也过一多半啦,我们要珍惜没每一秒,不要虚度它,丢钱可以再挣,但生命时间不能再来,世界任何东西在时间面前一文不值。不要让生命在身边溜走。 第103章 神秘的校外局长 章节待续,尽请期待,希望多多谅解。 时间有些许的虚无缥缈,时光披上一层神秘面纱,人生是五味杂陈的欢快与酸楚。最后剩下的除了各种各样的回忆,还有五官的沧桑。。 第104章 局长的孩子(讨论篇) 稍后更新,现编一段,权当解闷。 上朝。。。。(狄仁杰,武三思,武承嗣,张谏之,姚崇,李昌鹤等)臣等恭祝吾皇陛下万岁万万岁。 武则天:都平身吧。 户部侍郎崔大人:陛下,臣有本启奏。 武则天:准奏! 户部侍郎:昨夜的报,江州,并州等地凸显雪灾,实属罕见,灾民不下百万,粮食歉收。如何处置请陛下裁决。 武则天:鸾台,凤阁有何解决措施。 狄仁杰:陛下,南部受百年不遇之天灾。粮食衣服势必短缺,朝廷理应做出决策,不然延误时机,人员会伤亡惨重,后果不堪设想。 张谏之:陛下狄公所言甚是。朝廷应派钦差,放粮赈灾。 武三思:何必大惊小怪,区区小事,竟于朝廷论述,成何体统。 (紧接)武承嗣:就是,难保某些人会从中获利。 张谏之:依二位大人所言,此乃微不足道的小事,敢问何为大事! 武则天:够了,都给朕住嘴!你们都以为是菜市场吗?堂堂大臣争吵与朝堂,成何体统。 臣等知罪。请陛下息怒。 武则天:谏之,传朕旨意,免灾区赋税一年,拨白银30万两赈灾。 张谏之:臣遵旨。 狄仁杰:陛下圣明,臣代万民谢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陛下,昨夜北方已将初雪。干冷之气,已缓半矣。 武则天:嗯,两个月了,终于下了。初雪来的有些不易呀。 许敬宗李义府:这全赖陛下文治武功,动感上苍。这才有此也。 武则天:好了,真是如此吗?退朝吧,狄仁杰留下。 狄仁杰:是,陛下。 。。。。。。 第105章 局长的孩子(解决篇) 鹊本仁善,乃贞善之鸟!顾巢宜百鸟兴。与之平淡,故海无波痕。而鸠自诞幼便庸愚且满腹私利,因无解其意,却自视非凡,非等闲之辈可比,南立于巢歌之,时而伸双翼,时而蹦跳,似乎向百鸟炫耀,傲视群雄,势压群芳,颠倒是非,百鸟斜目异态,不时密语相随,而鸠因张狂未察之,这真乃愚鸟也。 欲不劳而获霸他人之成果,为新主人,却不知思,吾等析之令人耻焉。此不仁也! 自鸠掠其汗化之果,本属过之,过而不思不改,却依为之,此乃错之又错。 鹊未与争执,默然离去另立闲居,百鸟亦随去,再无鸠之朋羽,顿时幽林凄寒。。。 鸠内外皆不及鹊也! 第106章 垂髫纷争 期待更新,敬请见谅,谢谢!时间是珍贵的,勿要浪费。时间就是生命,生命仅一次。昨天不能复来,今天很快过去,明天即将到来,今年也过一多半啦,我们要珍惜没每一秒,不要虚度它,丢钱可以再挣,但生命时间不能再来,世界任何东西在时间面前一文不值。不要让生命在身边溜走。 假三日,朝学晚背,空闲读红,石头一记,封建缩影。贾史王薛,四大家族,腐朽罪恶,兴衰历程,尽在此中。读红楼,看古今。谁解其中味。 第107章 午后倾谈 尽请期待,稍后更新,努力码字中。。。。。。 第108章 黄昏残阳,交心彻谈 。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弱冠之年,而且是独特的。日月如梭即弱冠,人路茫茫重始新 遥忆生逢熟九初,凉秋清神五谷丰。 20岁,其实很美,散发青春气息,朝气蓬勃。20岁,可以做很多事情,可以来一场独家记忆的旅行,20岁,可以学自己想学的东西,20岁,可以继续肆无忌惮的笑,20岁,可以没心没肺的活着,20岁,可以考证,20岁,可以多看书,20岁,可以多陪陪爸妈,20岁,可以懂得很多,20岁,可以很自信,20岁,可以很伟大,20岁,可以很平淡, 时间是什么?我想没有人能准确的总结出来,给出确定结论。 它是存在的,运动的;与此同时也是看不到摸不到的。隐隐约约的披上了一层神秘面纱,足实让人好奇不已。欲揭之满饱。 每个人的视角不同,观察的方向也不尽相同,这没有唯一的答案。无对错之分;无高低之差;无前后之序。有的是注入的感情不同。 此时此刻,更惜时光,期盼其止逆流。今日今时,感触颇深,光阴不在,尽留沧桑。 第109章 月亮下的母女(上) “老张,你少在那说风凉话,我又不是不请你吃,这么些年你还不知道吗?你在那发什么牢骚。” “早知如此就应该让你司机拉你过来,我才不奉陪呢,跑这吃土喝风。” “你小声点,你生怕别人听不到吗?” “老刘啊老刘,你说你一个局长到自己的下级部门,还是见自己家的孩子,还要藏影匿迹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人家枉尺而直寻,宜若可为也,你说你这又图什么呢?” “老张,我们这么多年的关系,我这什么情况你不是不清楚,谁愿意偷偷摸摸啊?谁不喜欢光明正大啊!可又有什么办法啊,这前头是狼后面是虎,我是在两难之地煎熬啊。” “这狼虎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毫无应对措施,你越是没有行动举措,她们就越会得寸近视,对你也不会有任何顾虑。” “你的言论有些过了,我们之间只是有些小误会,等心里的症结解开了就好了。” “什么误会,我看就是强词夺理,你越是为她们着想,她们就越是蛮横霸道,这追根溯源还是你太仁义了,这一味地仁义不仅不会让疙瘩迎刃而解,反而会适得其反,你所做的一切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只要孩子身体能健健康康的,一辈子无忧无虑,其余的都不重要了,我也算对得起他早已死去的亲生父母了。” “你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让人总有些百感交集,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刘局长扭过头来满脸疑惑地望着办公室的张主任。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跟孩子近在咫尺却不能上前一叙亲情,只能隔着铁笆篱遥遥相望,比狱中探监还严酷。” 第110章 月亮下的母女(下) 如果你因失去太阳而落泪,那么你也终将失去璀璨夺目的繁星。因小失大蕴含其中啊!而与其同时还有另外的道理。不要注重庞大耀眼之物,有时会令你绝望,更不要忽视渺小晶莹之物,往往会使你的命运峰回路转。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人生是短暂的,要懂得什么是宝贵的,什么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我认为呀是亲情,友情等等。并非金钱俗气之物,不要让其迷失了你的眼睛,让晚年追悔莫及。 人的心中有佛亦有魔,是佛是魔皆自作。 想要长寿安康要为人正直。总之要 一心为善心诚则灵。 第111章 雷雨前的乌云之瘸子 黄金表 二十四节气之首便是立春即今日。迎春探春惜春。身处时段不同情亦不同。 寒气逐退,东风随至。柔抚大地,满园回春。睡冬复苏,鸿雁复归。 尽请期待,努力码字中。 第112章 身边的罪恶 面对困惑,困难、阻碍、诱惑,不要退缩,不要臣服。只要有了坚定的决心,有了顽强的毅力,就等于成功了一大半。有了困难,阻力。不放弃,就会海阔天空。加油!!!山重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月光似蜀锦一样柔和,月光温和虽不像日光那样耀眼夺目,但月光实属美丽。在夜间与星星一起为星空增添光彩。 秋天已名实具已。沙漏不知运转几何。温稍纵即变矣。春秋复春秋,岂非二者同载? 唉!非也!勿忘其定律兮,乌黑化鬓白,悔逝光阴,晚矣。 花开花落还复开,春夏秋冬具亦然。休忘此春秋非旧之。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珍惜时间,把握时间,利用时间。敢去拼搏,胜利就在眼前。 时间是什么?我想没有人能准确的总结出来,给出确定结论。 它是存在的,运动的;与此同时也是看不到摸不到的。隐隐约约的披上了一层神秘面纱,足实让人好奇不已。欲揭之满饱。 每个人的视角不同,观察的方向也不尽相同,这没有唯一的答案。无对错之分;无高低之差;无前后之序。有的是注入的感情不同。 此时此刻,更惜时光,期盼其止逆流。今日今时,感触颇深,光阴不在,尽留沧桑。 第113章 世态炎凉,脸谱人生(上) 进入七月尾声,天气变换不定,要么是炎热干燥的晴朗天气(不发闷)要么是水汽凝重空气不流通的闷日,要么是急促的热雨。无非就是三中状态的互换罢了,反正都离不开热就是了。 在过几天就是立秋了,不求秋高气爽因为没到时候,现只希望是不闷不热就行了。 天气晴朗,碧蓝白云这很好,热气腾腾却卷土重来了。几日风雨过后,怕是累了,回家休息了。风气俱热,小满将至,端午还会远吗?小暑也终将会来临。 第114章 世态炎凉,脸谱人生(中) 吾不知现在是哪个季节,忽冷忽热,使人感觉很不舒服,植物脱下了雪白的棉袄,穿上啦翠绿的春衣。转眼间,树木丛生,百草丰茂。时间过得好快。 旭日东升,初光温和,随时光飞逝,光温速生,直至灼热。照亮大地,赶走寒冷潮湿,带来温暖,也可带来干燥。红日二面。 月光似蜀锦一样柔和,月光温和虽不像日光那样耀眼夺目,但月光实属美丽。在夜间与星星一起为星空增添光彩。 第115章 世态炎凉,脸谱人生(下) 时间总是那么冷酷无情,人就是缥缈一粟。我们只是地球不起眼的过客而已,对于整个时空而言我们就是过眼云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时光倒流,时空穿梭。到目前为止是真是假尚未可知。世间万物都是分子原子构成。像地球一样的物体宇宙中无数,未知也无穷尽。宇宙有尽头吗?宇宙之外还有其它吗?都是未知的迷茫。它们是怎么形成的,在宇宙形成之前,这空间是啥样的。 第116章 一石千浪,人心两面 春节快到啦,我此时的心情像蝴蝶遇到花朵一样激动。因为过去几个月的辛苦学习,让我心力憔悴,让我尝尽了酸甜苦辣,让我经历温暖和寒冷。但也锻炼了自己,也收获啦许多。这个春节可以让我休息,也可以让我继续收获更多的知识。 旭日东升,初光温和,随时光飞逝,光温速生,直至灼热。照亮大地,赶走寒冷潮湿,带来温暖,也可带来干燥。红日二面。 第117章 杀鸡儆猴,敲山震虎 曾泰:“恩师这几日天气冷的可怕,学生治下的郡县连降大雪,寒冷彻骨,甚是异常。不知什么缘故,请恩师指点一二”。 狄公:“元芳曾泰所述之事你怎么看?” 元芳:大人,近日得知大周边境、神都、幽州、崇州都突降大雪,气温骤降,滴水成冰甚是罕见!” 曾泰:“元芳说的不错,确实不同寻常。是学生第一次见到,真是太可怕了。” 如燕:叔父难道有外力作祟,才有。。。” 狄公:不错,一语中的呀!如燕啊,真不愧是我狄仁杰的侄女啊! (如燕,曾泰,元芳,怀英):哈哈哈! 狄怀英:一切都是“霸王级”寒潮作祟呀! 曾泰:原来如此。。。。。。 元芳:大人,那雾霾频繁又是什么导致的呢? 如燕:不会又是一样的原因吧? 狄仁杰:哼哼。 曾泰:看恩师的表现就知道肯定不是。 狄公:嗯。元芳你怎么看? 元芳:会不会是人导致的呢? 狄公:不错,就是人为造成的。 《狄公元芳语体二》 上朝。。。。(狄仁杰,武三思,武承嗣,张谏之,姚崇,李昌鹤等)臣等恭祝吾皇陛下万岁万万岁。 武则天:都平身吧。 户部侍郎崔大人:陛下,臣有本启奏。 武则天:准奏! 户部侍郎:昨夜的报,江州,并州等地凸显雪灾,实属罕见,灾民不下百万,粮食歉收。如何处置请陛下裁决。 武则天:鸾台,凤阁有何解决措施。 狄仁杰:陛下,南部受百年不遇之天灾。粮食衣服势必短缺,朝廷理应做出决策,不然延误时机,人员会伤亡惨重,后果不堪设想。 张谏之:陛下狄公所言甚是。朝廷应派钦差,放粮赈灾。 武三思:何必大惊小怪,区区小事,竟于朝廷论述,成何体统。 (紧接)武承嗣:就是,难保某些人会从中获利。 张谏之:依二位大人所言,此乃微不足道的小事,敢问何为大事! 武则天:够了,都给朕住嘴!你们都以为是菜市场吗?堂堂大臣争吵与朝堂,成何体统。 臣等知罪。请陛下息怒。 武则天:谏之,传朕旨意,免灾区赋税一年,拨白银30万两赈灾。 张谏之:臣遵旨。 狄仁杰:陛下圣明,臣代万民谢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陛下,昨夜北方已将初雪。干冷之气,已缓半矣。 武则天:嗯,两个月了,终于下了。初雪来的有些不易呀。 许敬宗李义府:这全赖陛下文治武功,动感上苍。这才有此也。 武则天:好了,真是如此吗?退朝吧,狄仁杰留下。 狄仁杰:是,陛下。 。。。。。。 第118章 揭悬念,云雾散(一) 漫天飞沙,尘土飞扬,跋扈耀之。行人无奈半遮面,岂料脂粉化沙土,天苍黄,幽光暗。古代刺客常遮面,当今众人皆如此。 第119章 揭悬念,云雾散(二) 晚风吹薄骨,清凉沁心脾。 蝉哀金镶玉,行旅空自悲。 作品稍后更新,内容整合修改中,谢谢大家,望多多见谅。谢谢大家!谢谢。 第120章 十一年前的种子之叶家历史 如果你因失去太阳而落泪,那么你也终将失去璀璨夺目的繁星。因小失大蕴含其中啊!而与其同时还有另外的道理。 不要注重庞大耀眼之物,有时会令你绝望,更不要忽视渺小晶莹之物,往往会使你的命运峰回路转。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时间迷离,日月昏暗,天宫阴沉黯淡,不见日光铺撒大地,表面内心死气沉沉,不变东西。误区里里外外,进进入入,天之巨压,似乎磐石压心,不得呼吸,进进退退,对对错错,心情不佳,何解? 若碰难不慌、不急、不燥、且稳,面对阻力诱惑,不破坏己物释情绪,意志坚如磐石,稳如泰山。方可一一破解。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努力码字中,稍后更新。。17年马上要离开我了,性质是永远的。与它也只有一天的缘分了。 这送别的场景与15.16似曾相识。但心境却不尽相同。蒙上一层阴霾,多了一份遗憾。这遗憾是终生的。都说时间是可以抹平一切的,我看不然,记忆犹存,除非失忆,况且经历是不会消融的。打破规划,目标离得越来越远。 17呀17!“半是新来半是旧”。我的夷陵之败,打碎了16的憧憬。基调黯淡琉璃。顿受雷霆之击而重创。18岁的遗憾。 置我于迷途兮,陷泥潭难自拔。固累旬月稀释兮,然难减其分毫。 18要来了,是全新的一年。17之过18还。 一条漂洋大船,迷失方向,海面雾气行阻。船陷入沉思,迷茫,前方未知一片茫然。要何去何从,是迎难而上,或调转船头返航。。。 一败非全败,不可以偏概全。知耻而奋进。让憾事减少。 18欢迎你。 第121章 十一年前的种子之回忆溯源(上 敬请期待,稍后更新,希望谅解。时间是什么?我想没有人能准确的总结出来,给出确定结论。 它是存在的,运动的;与此同时也是看不到摸不到的。隐隐约约的披上了一层神秘面纱,足实让人好奇不已。欲揭之满饱。 每个人的视角不同,观察的方向也不尽相同,这没有唯一的答案。无对错之分;无高低之差;无前后之序。有的只是注入的感情不同而已。 此时此刻,更惜时光,期盼其止逆流。今日今时,感触颇深,光阴不在,尽留沧桑。 时间呀!请您慢点走,不要让我脱轨,容我思考的时间,走出混沌的迷茫,以待来日。 回想看,让时间停下既定的脚步,怎么可能,简直痴心妄想,而我能做的只要少些遗憾,无悔人生。 第122章 十一年前的种子之回忆溯源(下 时间总是那么冷酷无情,人就是缥缈一粟。我们只是地球不起眼的过客而已,对于整个时空而言我们就是过眼云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时光倒流,时空穿梭。到目前为止是真是假尚未可知。世间万物都是分子原子构成。像地球一样的物体宇宙中无数,未知也无穷尽。宇宙有尽头吗?宇宙之外还有其它吗?都是未知的迷茫。它们是怎么形成的,在宇宙形成之前,这空间是啥样的。 2019即将过去,预祝大家元旦快乐。 第123章 十一年前的种子之天花 世间一切都会过去,将来也会成为过去,一切都是瞬息,留给你的只有满满的回忆。 二十四节气之首便是立春。迎春探春惜春。身处时段不同情亦不同。 寒气逐退,东风随至。柔抚大地,满园回春。睡冬复苏,鸿雁复归。文章内容整合,稍后更新,更新缓慢敬请谅解。谢谢。 第124章 十一年前种子之病急乱投医 旭日东升,初光温和,随时光飞逝,光温速生,直至灼热。照亮大地,赶走寒冷潮湿,带来温暖,也可带来干燥。红日二面。 第125章 一朝蛇咬,十年畏绳 祝所有的书友元旦快乐,告别旧时,迎接崭新的一天,忘却烦恼忧愁,一切都会都会重新开始。 第126章 天塌地陷 老师学历是够,可素质、素养极不及格。 现在的大部分老师并不是真正的老师,因为他们把老师当做捞钱的工具就像耧草的耙子一样,根本没有把它当做神圣的职责,教师节不再有花香,尔只有钱的味道,现在500起呀。。。。。。都是老师心却不一样,黑白颠倒,待遇是不是反了。[发怒][发怒][疑问][疑问] 如果教育出现问题那很可能会从老师开始,现在贪官污吏那么多是不是受老师的影响呢[敲打]耳濡目染吗!他的父母也受过教育吧。我相信老师清廉,一切都会变好。 请天下老师思考一下吧!看看你属于哪种吧。 如果是廉洁奉公、将学生视如己出的老师,请继续努力,您很棒,是一道璀璨夺目的风景线,如果是另一种请收手吧,还孩子一个干净的童年吧。不要成为社会的罪人。 一个人坚守一个学校教教一个学生是薪火相传,是一代一代爱的传承,徐老师坚持不放弃一个孩子,给孩子的未来保驾护航,希望自己的一点努力可以为孩子的生活带来改变。通过这样一个更大的平台让更多人知道这个孤独的学校,也希望大家可以体会到这其中的责任和义务。 我也不知道呢就开始知相忆深入人心,你说的我怎么可以后都不要来的习惯了?你的丈夫是来过几次饭来张口红吧啦 贪官污吏社会弊病来了不怕什么呀呀呀。 时间是什么?我想没有人能准确的总结出来,给出确定结论。 它是存在的,运动的;与此同时也是看不到摸不到的。隐隐约约的披上了一层神秘面纱,足实让人好奇不已。欲揭之满饱。 每个人的视角不同,观察的方向也不尽相同,这没有唯一的答案。无对错之分;无高低之差;无前后之序。有的只是注入的感情不同而已。 此时此刻,更惜时光,期盼其止逆流。今日今时,感触颇深,光阴不在,尽留沧桑。 第127章 叶府气息暗变 此时此刻,更惜时光,期盼其止逆流。今日今时,感触颇深,光阴不在,尽留沧桑。 时间呀!请您慢点走,不要让我脱轨,容我思考的时间,走出混沌的迷茫,以待来日。 回想看,让时间停下既定的脚步,怎么可能,简直痴心妄想,而我能做的只要少些遗憾,无悔人生。时间总是那么冷酷无情,人就是缥缈一粟。我们只是地球不起眼的过客而已,对于整个时空而言我们就是过眼云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时光倒流,时空穿梭。到目前为止是真是假尚未可知。世间万物都是分子原子构成。像地球一样的物体宇宙中无数,未知也无穷尽。宇宙有尽头吗?宇宙之外还有其它吗?都是未知的迷茫。它们是怎么形成的,在宇宙形成之前,这空间是啥样的。 2019即将过去,预祝大家元旦快乐。 第128章 龙虎相争 天使、恶魔皆在一念之间 2019-12-30 阅读73 分享到 老师学历是够,可素质、素养极不及格。 现在的大部分老师并不是真正的老师,因为他们把老师当做捞钱的工具就像耧草的耙子一样,根本没有把它当做神圣的职责,教师节不再有花香,尔只有钱的味道,现在500起呀。。。。。。都是老师心却不一样,黑白颠倒,待遇是不是反了。[发怒][发怒][疑问][疑问] 如果教育出现问题那很可能会从老师开始,现在贪官污吏那么多是不是受老师的影响呢[敲打]耳濡目染吗!他的父母也受过教育吧。我相信老师清廉,一切都会变好。 请天下老师思考一下吧!看看你属于哪种吧。 如果是廉洁奉公、将学生视如己出的老师,请继续努力,您很棒,是一道璀璨夺目的风景线,如果是另一种请收手吧,还孩子一个干净的童年吧。不要成为社会的罪人。 一个人坚守一个学校教教一个学生是薪火相传,是一代一代爱的传承,徐老师坚持不放弃一个孩子,给孩子的未来保驾护航,希望自己的一点努力可以为孩子的生活带来改变。通过这样一个更大的平台让更多人知道这个孤独的学校,也希望大家可以体会到这其中的责任和义务。 第129章 老终燕于归之鸾凤初遇 我的童年虽然没有高科技的产品,但确实充实多彩的童年,记得五一假期,国庆假期少儿频道播放的上海动画电影制片厂的动画,看的是津津乐道。 以前回家乡过年都是期盼,单纯的开心。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不在那么开心,心情变得复杂,只因物是人非,多伤感。 第130章 老燕终于归之鸾凤升温 庚子鼠年已经来临,祝大家新年快乐,鼠年大吉。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祝大家心想事成,大吉大利,富贵荣华伴终生,开心快乐每一天,天天都是平安日。 学生党们学业有成,芝麻开花节节高。 第131章 老燕终于归之鸾凤交心 女漫天飞沙,尘土飞扬,跋扈耀之。行人无奈半遮面,岂料脂粉化沙土,天苍黄,幽光暗。古代刺客常遮面,当今众人皆如此。吾不知现在是哪个季节,忽冷忽热,使人感觉很不舒服,植物脱下了雪白的棉袄,穿上啦翠绿的春衣。转眼间,树木丛生,百草丰茂。时间过得好快。 旭日东升,初光温和,随时光飞逝,光温速生,直至灼热。照亮大地,赶走寒冷潮湿,带来温暖,也可带来干燥。红日二面。 月光似蜀锦一样柔和,月光温和虽不像日光那样耀眼夺目,但月光实属美丽。在夜间与星星一起为星空增添光彩。 第132章 不孕之谜 老师学历是够,可素质、素养极不及格。 现在的大部分老师并不是真正的老师,因为他们把老师当做捞钱的工具就像耧草的耙子一样,根本没有把它当做神圣的职责,教师节不再有花香,尔只有钱的味道,现在500起呀。。。。。。都是老师心却不一样,黑白颠倒,待遇是不是反了。[发怒][发怒][疑问][疑问] 如果教育出现问题那很可能会从老师开始,现在贪官污吏那么多是不是受老师的影响呢[敲打]耳濡目染吗!他的父母也受过教育吧。我相信老师清廉,一切都会变好。 请天下老师思考一下吧!看看你属于哪种吧。 如果是廉洁奉公、将学生视如己出的老师,请继续努力,您很棒,是一道璀璨夺目的风景线,如果是另一种请收手吧,还孩子一个干净的童年吧。不要成为社会的罪人。 一个人坚守一个学校教教一个学生是薪火相传,是一代一代爱的传承,徐老师坚持不放弃一个孩子,给孩子的未来保驾护航,希望自己的一点努力可以为孩子的生活带来改变。通过这样一个更大的平台让更多人知道这个孤独的学校,也希望大家可以体会到这其中的责任和义务 第133章 老燕终于归之表白 看一看,读一读,品一品。触景生情。心中五味交杂,一幅幅鲜活的画面,顷刻间盘旋于心目之间。不觉间多了些酸楚黯然,默默红润,无声思怀。 月光似蜀锦一样柔和,月光温和虽不像日光那样耀眼夺目,但月光实属美丽。在夜间与星星一起为星空增添光彩。 第134章 老燕终于归之定亲 时间有些许的虚无缥缈,时光披上一层神秘面纱,人生是五味杂陈的欢快与酸楚。最后剩下的除了各种各样的回忆,还有五官的沧桑。后续内容,稍后更新,进展缓慢敬请谅解,抱歉,谢谢。 第135章 纳妾风波 关上大门的孙苏氏迫不及待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一旁的儿子,对于突如其来的好消息感到很意外,短暂的喜出望外似乎变得平静,他一头扎进书房关上了房门不知干些什么。 孙苏氏刚要用手指去捅破那层窗户纸,但犹豫片刻后还是将手默默的放下,只能贴着窗户纸看着里面模糊不清的画面,只见一个模糊移动的身影坐在书房桌子上写着什么。 孙苏氏难掩心中的喜悦,笑容在脸上尽情的挥撒,她撂下所有的事情,打开了大门,出了家门,向集镇走去。 叶府 “巧慧,她们回来了吗?” “没有,如果回来了兰儿就报信了。” “女人参军,徒劳无益。她什么身子我不清楚吗?空心的糠萝卜中看不中用,” 第136章 假戏成真之策划篇 “贱人,都是贱人!”黄晟影泣不成声,说话咬牙切齿,那感觉就像是受了多年的冤屈一样,将多年的苦水转化为泪水慢慢的流淌。 “小姐,不要哭了,要不我们回家住去吧,让老爷夫人帮着评评理。” “爹娘岁数也大了,我不想让他们操心劳神,秋雁你说这是不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是报应。” “小姐,可不能这么说,当年又不是您所能决定的,一切都跟您没关系。” “那会不会是瑜凝的事。” “不会的,当年下的只是让那贱人不能生育的药,并没有想置她于死地。” “你不清楚,她的饮食里我还下了损元迷梦折魂散。” “损元迷梦折魂散?” “就是一种让人越来越虚弱,越来越没精神,嗜睡无力,直至死亡。” “那是她自己没福气,嫁到不该嫁的人家,只能怨她自己命苦,无福消受。” “你说这会不会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不会的,小姐多想了,怎么可能呢,那些罪大恶极的都没有遭天谴,又怎么能轮到像您这样的无辜之人的手里呢?” “那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孩子。” “小姐,你的身子被珠儿暗害了那么多年,调养也是需要时间的,您先宽宽心,等身子好了自然就会有孕了,凡事都在人为。” “不错,世间事皆在人为,非人不可成。秋雁你领几个可靠的人到海峡对岸去遍寻名医,尤其要去南京,不管是洋医还是中医,只要有本事只管请来,还有再把我的脉案拿给大夫们瞧瞧。” 第137章 假戏成真之实践篇 “两位大夫虽然我们给过不少好处,对我们也比较中心,可这次非同小可,您确定她可靠吗?” “大夫医病救人最终还不是为了钱吗?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面容尽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样子。 孙宅 “这下雨那孩子不能来吧。” “不能来,这么大的雨,地那么崎岖泥泞,不过她第一次来我们家就是下雨天。” “这就是缘分,她名字不是叫雨烟嘛,烟雨蒙蒙,炊烟袅袅。说实话开始我对他们就有些虚幻,门不当户不对,能幸福吗?自从那次在叶府相谈一个多时辰后,心里这块这块石头也算落地了。” “那孩子嫁过来不会错,她那行为举止并没有富家小姐的孤高、狂妄,待人也很好。” “嗯,那孩子是有教养,那天回来给邻居盘炕,他还给我一杯茶让我喝完再去,那茶让身子缓和,那话让心舒坦。” “玉莹个人素养也跟她母亲有关,她母亲的娘家不就是据此二十里外的青松镇嘛,她家从前就是开磨坊,当然不会嫌富济贫了。” 永春轩 “什么,让我们帮夫人假孕。” “你们从医这么多年,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吗?” “这、这、如果让老祖宗知道我的话,我们二人就算是完了。” “是啊,还望夫人三思。” “难道来无影去无踪不会吗?” “不知夫人是何意?” “难道世间的孕妇怀了都能生出来吗?真是做到十月怀胎?小产。” “小产?” “又没让你们当主角,难道配合演戏都不会吗?哼,瞧你们一个个的呆若木鸡,像个二木头似的,又好笑又可气!(语调微重)这样我问你们等孙子结婚生子,你们请谁喝喜酒啊。” “这,都请。” “对,都请。” “都请,有意思,我和老祖宗谁的时日长久啊。” “啊,老祖宗老当益壮,福泽绵长。夫人您青春鼎盛,如日中天。” “我今年二十有六,老祖宗今年七十有九,将来你们孙子的前程怎么办呢,谁也不希望自己头顶上的打伞是把漏洞百出的破旧之伞吧,我这又不是害人之事,只是想保住我的地位,同样也是保你们的未来。这孰是孰非你们应该清楚了吧。” “好吧,我们愿意,不知什么实施计划。” “下个月我让你们来诊脉,你们配合好就行了。” “好,那我们就把药提前三天给夫人送来。” “好,事成之后我绝不会亏待你们的。” “不敢。”(异口同声) “这前人栽树,后人也好乘凉。你们忙去吧。” “是。” 四进院 “小姐,我去库房拿水果的时候,又听见夫人在责骂下人们。”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不闹那才奇怪呢。” 第138章 假戏成真之如愿篇 “晟影,晟影!”未见脣齿动先问气喘之声。 “老爷怎么回来了?”晟影感动很意外。 “晟影,快坐那,别动,怀孕怎么能动呢?” “老爷,你怎回来了?” “是娘告诉我你怀孕了,我立马就跑了回来了。” “孩子还小呢,晚上回来就行。” “胡说,我怎能不回来呢?你都这样了,我再不回来我对得起夫君,夫亲的称谓吗。”晟影有些不自然。 “从今天开始我在书房睡,十月怀胎之前我都不会打扰你,会跟你保持距离的。” “不用,我身子好着呢,不行我们就合衣而睡,在书房会着凉的。” “没事,不行我搬到东厢房去住去,你就别担心我了,头三个月我会陪着你的。” “不不不,别因小失大,商行利益别耽误了。” “什么事都没你和孩子重要,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买。” “我,我想吃山楂、青桔。” “好好好!爱吃酸的好,我去给你挑。” “不用,让下人去吧。” “让他们去,我不放心。等着我一定给你买到。” 凌瑞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眼角都有甜意,兴高采烈地跑了出去。 “你们都下去,(屋内的仆人全出去,并带上了门。)小姐你怎么哭了。” “看着他这样我真的是不忍心,我觉得自己太残忍了。” “你这样做也是想留住老爷呀,小姐您并没有错,不要再内疚了。” “空欢喜也只能空欢喜三个月,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这个打击。” “这也是没办法的,黄大夫送药那天就说只能假孕三个月,不然就就会露馅的。” “找了那么多的大夫,吃了那么多的药,冷瑞该吃的不该吃的也都吃了,可就是没有,看来我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还是孤独无子。” “您老是想着,越想越没有,那孙猴没有那九九八十一难,有怎能成佛呢,等到了时机就自然有了。” “你求的药我也吃了五个多月了,又怎么样呢。其实我已经泄劲了,可是看到凌瑞那样又很不舒服,很不甘心,我看着那么多人有孩子,我恨不得、恨不得~唉~。” “小姐别灰心,不还有半年的时间吗?没事,要不我们把药停了,多吃些水果,兴许会有的。” “反正吃不吃都一样,停了吧。” “小姐,盒子里的药快没有了,要不我让黄大夫多配些。” “嗯。” 两个时辰后买完水果的叶凌瑞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买的水果品质都是最好的,个个果肉饱满,体积硕大,黄晟影看到夫君手心那块深深地红印后泪水就再也止不住了。 “你对我这么好,我不配,不配。” “快别哭了,不然出来的孩子就不会笑了,看样子你是累了,我领你到屋里躺一会吧。” 数日后 凌瑞睡梦中醒来,睡眼惺忪头脑昏昏沉沉,无意之中摸到了一只柔软的手顿时惊坐了起来,掀了掀被子,又下床把衣物床上,一旁说的晟影被吵醒了。 “夫君,你怎这么早就醒了。” “我怎么在你床上,难道我们……” “嗯。” “对不去,我,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孩子怎么样?” “没事,这都两个月,紧绷的弦也该放放了。” 叶凌瑞瘫软在椅子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宁寿堂】 “” 第139章 瓜熟蒂落,重现婴啼 九月 “夫人身体疲乏,腰疼少眠,饮食不佳,气息不足,此乃害喜之症,不足为惧,只要稍加调养,即可恢复。” “那就开药吧。” “妊娠期间尽量不可食用汤药,必须食用也要少用,依夫人体质宜食补,对少眠之症可用莲子心四颗到六颗多则易苦,红枣六瓣,桂圆去核六颗,入粥食用,日复一日的食用可略有见效,不过害喜之症三个月便可消除。” “像牛奶,蜂蜜,核桃平时也可用些,对身体也有好处,不过核桃仁不可过量,吃个六片就可以了。”韩大夫说。 “好,你们的话我记住,到时我便让秋雁去取。” “那夫人用不用吃些安胎的药啊。” “不必,夫人体质很好,脉搏有力,并无滑胎之象,服用安胎的药到会给身体带来负担。” 秋雁又让两位医生将嘱咐之言写到纸上。 “夫人,你还难受吗?要不我现在就照单取去。” “难受也舒服,你去吧,慢点。” “请小姐放心,奴婢一会就回来。” 【寿安堂】 “老祖宗我刚才听霜露回来说两位大夫又去夫人那了,好像又是去号脉了。” “这也太娇气了吧,一个月看上一次就行了,哪有隔三差五的看,肚子里怀的是金疙瘩不成吗?”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嘛,毕竟孤独了那么多年,药也没少喝,好不容易有了孩子,还是个传宗接代的儿子,谁能不珍惜疼爱呢,夫人的谨小慎微是可以理解的。” “妊娠生子放在她身上总觉得是那么的别扭,千年不孕的身子竟然也能遇喜,简直像做梦一样。” 第140章 善言永别 老夫人听到晟影要临盆了,第一时间便去陪伴着儿媳,但最后被儿子,产婆请出,无奈之下只得再偏房焦急等待着,时不时倚着门框愁眉不展,里面声音一有些高,便冲出院中等待。 “怎么样,孩子健康吗。”冲向从产房出来的那个人。 “恭喜老夫人,母女三人平安。” “平安就好,走,就去瞧瞧。” 【寿安堂】 “什么母女三人。” “是,来人是这么说的。” “好,好,好。女孩好啊,不影响叶氏血脉,好。” 【琴瑟芙蓉阁】 “什么!都是女孩。” “是,一个5斤8两,一个6斤2两。都很健康。” “气死我了,全是假消息害得我全绣的男孩衣服,就绣了一件粉衣服。” “可能小姐之前就说有可能是女孩。” “可生孩子那位不整天说喜欢吃酸的吗,喜欢吃酸的吗?” “后来甜的,辣的也都好上了。” 看了一眼清露立马扭头,呼哧呼哧生着闷气,手里绣的衣服也一把扔在地上。期间吞了一口唾液后继续喘着粗闷的气。 【永春轩】 累的精疲力尽地晟影从昏梦中醒来,迷离的眼神望着能看到的东西。 “孩子呢?” “孩子们都在奶娘嬷嬷那呢,一会都给你报过来,谢谢你一下给我了两个可爱的女儿,辛苦你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腹中是两个孩子,我只想给你一个惊喜。” “这是你给我的最好的礼物,我很高兴。” “你高兴就好,娘她们都知道了吗?”(黄晟影有时很像红楼梦里的王熙凤一样,很会洞察人心,察言观色。) “娘刚才就在这陪着你呢?现在陪着两个孩子呢,奶奶80高龄了,可能行动不便,到时我们报给她看看。” “好,夫君你再呐一个回来吧,就算要正室名分我也无怨言,妾身不想落埋怨。” “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为什么要纳妾?我们不挺好的嘛,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可我不能生儿子,不能为你延绵后嗣。” “这是什么话,没儿子就要让名分,儿子能绵延后嗣,女儿就不行?天下岂有这样的谬理!女儿身体里也留着叶氏血脉,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此生永不再纳妾,你是我唯一的女人,是毕生之最爱,我绝不会辜负你的一片真心。” 这话让躺着的晟影松了一口气,高高玉坠的心也平稳落地了。 叶凌瑞在老祖宗和老夫人面前有意装无心,把心里的意思不声不响地说给了两位老人听,间接的维护了晟影的利益。 【孙宅】 “怎么有什么喜事嘛。” “我嫂子前天生了一对女儿,我哥摆了三天的酒席,花了一千多两银子,我觉得枯燥乏味所以来找你了。” “这是喜事,花再多的钱也无可厚非,只要有那个能力。” “我们在一起也有一年多了,。” 第141章 十一年前的种子之揭露篇 老祖宗离世后,黄晟影变得肆无忌惮,处事严苛,十分得意,但对老夫人还算尊重,衣食无缺,日日早晚都会去问候,但府内府外的事都不允许其过问,从此后过上了甩手掌柜。 老夫人时时想起老祖宗的话,和往日相处的事情,每次都会哭红眼。 漫天飞沙,尘土飞扬,跋扈耀之。行人无奈半遮面,岂料脂粉化沙土,天苍黄,幽光暗。古代刺客常遮面,当今众人皆如此。吾不知现在是哪个季节,忽冷忽热,使人感觉很不舒服,植物脱下了雪白的棉袄,穿上啦翠绿的春衣。转眼间,树木丛生,百草丰茂。时间过得好快。 旭日东升,初光温和,随时光飞逝,光温速生,直至灼热。照亮大地,赶走寒冷潮湿,带来温暖,也可带来干燥。红日二面。 月光似蜀锦一样柔和,月光温和虽不像日光那样耀眼夺目,但月光实属美丽。在夜间与星星一起为星空增添光彩。 第142章 认亲 漫天飞沙,尘土飞扬,跋扈耀之。行人无奈半遮面,岂料脂粉化沙土,天苍黄,幽光暗。古代刺客常遮面,当今众人皆如此。吾不知现在是哪个季节,忽冷忽热,使人感觉很不舒服,植物脱下了雪白的棉袄,穿上啦翠绿的春衣。转眼间,树木丛生,百草丰茂。时间过得好快。 旭日东升,初光温和,随时光飞逝,光温速生,直至灼热。照亮大地,赶走寒冷潮湿,带来温暖,也可带来干燥。红日二面。 月光似蜀锦一样柔和,月光温和虽不像日光那样耀眼夺目,但月光实属美丽。在夜间与星星一起为星空增添光彩。 第143章 爱也有冰角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是古代人的代言,可现代呢,成了虚伪的外衣,捞钱的爬犁,有了莫名的陌生感。教师是贪官污吏社会弊病的推动者,老师的所作所为,耳濡目染,代代相传。 稍后更新,敬请期待。谢谢! 第144章 意外惊喜(上) 期待,稍后更新,读者多多谅解,谢谢。 第145章 意外惊喜(下) 如果你因失去太阳而落泪,那么你也终将失去璀璨夺目的繁星。因小失大蕴含其中啊!而与其同时还有另外的道理。 不要注重庞大耀眼之物,有时会令你绝望,更不要忽视渺小晶莹之物,往往会使你的命运峰回路转。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时间迷离,日月昏暗,天宫阴沉黯淡,不见日光铺撒大地,表面内心死气沉沉,不变东西。误区里里外外,进进入入,天之巨压,似乎磐石压心,不得呼吸,进进退退,对对错错,心情不佳,何解? 若碰难不慌、不急、不燥、且稳,面对阻力诱惑,不破坏己物释情绪,意志坚如磐石,稳如泰山。方可一一破解。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努力码字中,稍后更新。。 第146章 弄虚作假 后续精彩情节,稍后待续,更新缓慢,敬请谅解,抱歉,十分抱歉。漫天飞沙,尘土飞扬,跋扈耀之。行人无奈半遮面,岂料脂粉化沙土,天苍黄,幽光暗。古代刺客常遮面,当今众人皆如此。吾不知现在是哪个季节,忽冷忽热,使人感觉很不舒服,植物脱下了雪白的棉袄,穿上啦翠绿的春衣。转眼间,树木丛生,百草丰茂。时间过得好快。 旭日东升,初光温和,随时光飞逝,光温速生,直至灼热。照亮大地,赶走寒冷潮湿,带来温暖,也可带来干燥。红日二面。 月光似蜀锦一样柔和,月光温和虽不像日光那样耀眼夺目,但月光实属美丽。在夜间与星星一起为星空增添光彩。 第147章 正义还击 “同学们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静雨(在黑板上书写着),是你们的新班主任,你们可以叫我李老师。” 这位李老师刚说完台下的同学们一片哗然,这个消息让人难以置信。 “同学们请安静,我相信你们跟你们的甄老师有了感情,舍不得与她分开。” 老师还没说完底下的同学就有接话的了:没感情! “同学们,你们剩下的半学期就由我们来领你们学习,老师一定会用十二万分的认真来对待你们,这半学期是你们在这个学校的最后一个学期,老师希望你们珍惜剩下的时光,老师也会珍惜和你们想处的一点一滴,你们毕业后都会各自奔走,不知何时再能相聚,所以你们要珍惜彼此,珍惜这段美好时光。” 这一堂课是全新的一堂课,同学们都听的很起劲,手里的笔几乎都未停歇,眼睛也紧紧盯着老师的粉笔留下的印记,下课铃声想起后,纸张上留满一节课的收获。 “你们说怎么突然就换班主任了呢?” “水洒一半了才知道盖盖子,是不是有点晚了。”陆梦瑶 “蜻蜓低飞,老鼠打洞是必有原因呐。”胡小虎一旁晃着笔。 “班长,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我哪知道啊,换自有换的道理呗,你俩呀(谭慧媛、许葭妍)赶紧准备下节课的书吧。” “周毅安和孟国栋哪去了?” “人家出去肯定有事呗,上厕所不也要出去嘛,一会就回来了。” 第148章 混浊的商海 “这一季度的报表秘书已经给我看了,利润不错,我很满意,这都与各个部门密切配合是分不开的,更要感谢吴龙总经理的努力付出,带领全体员工奋力拼搏,攻克无数难题,才有的今日的好成绩。希望我们继续努力,为集团做出更大的贡献。” 后续精彩内容稍后奉上,敬请期待。 第149章 姐妹相逢 敬请期待,稍后更新。 漫天飞沙,尘土飞扬,跋扈耀之。行人无奈半遮面,岂料脂粉化沙土,天苍黄,幽光暗。古代刺客常遮面,当今众人皆如此。吾不知现在是哪个季节,忽冷忽热,使人感觉很不舒服,植物脱下了雪白的棉袄,穿上啦翠绿的春衣。转眼间,树木丛生,百草丰茂。时间过得好快。 旭日东升,初光温和,随时光飞逝,光温速生,直至灼热。照亮大地,赶走寒冷潮湿,带来温暖,也可带来干燥。红日二面。 月光似蜀锦一样柔和,月光温和虽不像日光那样耀眼夺目,但月光实属美丽。在夜间与星星一起为星空增添光彩。 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弱冠之年,而且是独特的。日月如梭即弱冠,人路茫茫重始新 遥忆生逢熟九初,凉秋清神五谷丰。 20岁,其实很美,散发青春气息,朝气蓬勃。20岁,可以做很多事情,可以来一场独家记忆的旅行,20岁,可以学自己想学的东西,20岁,可以继续肆无忌惮的笑,20岁,可以没心没肺的活着,20岁,可以考证,20岁,可以多看书,20岁,可以多陪陪爸妈,20岁,可以懂得很多,20岁,可以很自信,20岁,可以很伟大,20岁,可以很平淡, 漫天飞沙,尘土飞扬,跋扈耀之。行人无奈半遮面,岂料脂粉化沙土,天苍黄,幽光暗。古代刺客常遮面,当今众人皆如此。吾不知现在是哪个季节,忽冷忽热,使人感觉很不舒服,植物脱下了雪白的棉袄,穿上啦翠绿的春衣。转眼间,树木丛生,百草丰茂。时间过得好快。 旭日东升,初光温和,随时光飞逝,光温速生,直至灼热。照亮大地,赶走寒冷潮湿,带来温暖,也可带来干燥。红日二面。 月光似蜀锦一样柔和,月光温和虽不像日光那样耀眼夺目,但月光实属美丽。在夜间与星星一起为星空增添光彩 第150章 青雯回家 “这哪是人呐,他们全家都不是人,全都是灭绝人性的畜牲,还冷静期,我要是你就给那畜牲威廉几个耳光,然后就直接跟他离婚,咱中国人有的是志气谁稀要他们的房子,回来是对的,又不是没有家。” “我对他早就没有感情了,只是我担心我那两个孩子,她们毕竟是我掉下来的肉啊。” “你担心他们,他们担心你吗?他们现在在哪啊!种子不好,结果再好也不中吃,两个白眼狼,都不是东西。” “杰西当初还是愿意跟我走的,可是她奶奶死活不放,不仅偷了他护照,还勾结贿赂了法官将杰西判给他们家,我去找我儿子他们都不让,后来他们连电话都换了。” “这老洋婆子心忒坏了,难道没有心肝吗!怎么能那么残忍,简直丧尽天良,连猪狗都不如!姐,你受这么大的委屈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呢?” “跟你们说也只是多一个人伤心罢了,又有什么用呢。那时你家接连出现变故,姐不想再让你伤心了。” “噢,我明白了,怪不得我婆婆和蒋希的丧礼那畜牲都没到,当时我还问你怎么受了呢。” “我从你那回去后没两天,他就提出离婚了,当时我一心想带孩子离开那个伤心之地,回到自己的祖国,可是~所以我只能忍痛自己先到这来了。” “既然人都来了,那你怎么不来找我呢?姐妹之间也有个依靠啊。” “你自己也不容易,姐不能来叨扰你。”青雯的话说的很心酸,很苦楚。 “你说的都是什么呀,姐妹之间还用如此嘛,生分的话以后别说了,以后就在我这住吧,就权当陪陪我,有时我心里也很孤单。” “艾雯,我的事别跟爸妈说好吗?” “嗯。” 后来艾雯又知道了姐姐青雯第一份工作是做外教的,在工作期间差点被男校长欺负,更是气愤填膺,更加心疼自己的姐姐。 第151章 入主公司,暗涌涛涛 “这个孩子性格跟你可不像,比你是安静多了,不哭不闹。将来肯定是个乳肤玉骨的窈窕淑女,女孩不能像男孩子那么淘,弄鬼掉猴的。福慧跟你比倒是有过之而不及。” “福慧是淘了些,不过我倒希望念缘能活泼开朗点。” “襁褓中的婴儿你要她怎么活泼呀?开朗那要从仪态举止上去看,孩子才十个月话都不会说,你怎么看呐,不过现在应该能走几步了吧,有些孩子周岁前就会走了。” “这都不敢想,她连爬都不会,何谈走呢?扭身都是八个月的时候才会。” “什么?现在还不会爬?这~” “姐,她有轻微地脑瘫,反应都比其他孩子慢,现在能恢复这样我就很高兴了。” “什么!轻微脑瘫,怎么会是这样,你有没有搞错。” “当初我也不信,也复查过几回,不过结果都一样。” “那这孩子以后会怎么样?生活能自理吗?” “现在还不错,会爬了,我说话她也能听进去,不过以后会怎样真的不清楚,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这个又是这种情况,艾雯,真是苦了你了,放心,姐会陪着你的。” “不苦,老大孝顺体贴,老二虽然是折腾闹腾点对我还是挺好的,至于老三我还是有能力养她的,如今有姐姐陪我,我感觉甜的很。” 第152章 病症逐一显现 文章内容稍后奉上,敬请期待,谢谢。 第153章 禽兽之心,恶毒行径(上) 时间有些许的虚无缥缈,时光披上一层神秘面纱,人生是五味杂陈的欢快与酸楚。最后剩下的除了各种各样的回忆,还有五官的沧桑。 内容精彩,稍后更新,敬请见谅,谢谢。 第154章 禽兽之心,恶毒行径(下) “赵经理,事故赔偿都发下去了吗?” “都发下去了,共计850万。” “那为什么死者家属却说一家只给了15万,那剩下的35万呢?” “什么!15万,不可能啊,这钱早都放出去了,由行政部统一发放的啊。” “行政部?呵,行政部。”扭身离去。 “吴经理用不用把这事告诉董事长她们。” “赵经理我知道你是好人,但这事先别告诉她们,我想给他一次机会。” “好,那我先听听你的信。” “赵经理,我怀疑那些受伤的工人的赔偿金也被他们克扣了,您是财务部经理过问也不奇怪。” “你的意思我明白,我马上就去医院,你放心吧。” “好,那咱俩就为无辜者讨回一个公道。” 吴凤带着怒火冲向了总经理办公室,进去后将门重重一关。 “怎么了?是谁又惹你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惹你了。” “哥,不,吴总。我真以我们是兄妹为耻,我知道你变了,可没想到你到这种地步,变得这么没有人情味,变得铁石心肠,毫无人性可言,你的心就只有金钱利益,你就是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你说的这些我完全听不懂。” “不懂我就讲给你听,你的事你以为都能瞒过去吗,你谈生意吃回扣、采购赚差价、挪用公司公款、甚至在外面建立公司,将技术往外转,这我都知道也都有证据,可我都没有说,毕竟我们兄妹一场,不考虑你还要为娘想想,不像你将娘当棋子,为你仕途铺路,而今你仍不知悔改,一意孤行,打起了工人的赔偿金,你良心何在,你于心何忍呐,。” 第155章 顺水推舟———“失忆” “赵绪,赶紧拨五百万给我,现在就要,全要现金。” “全要现金?” “怎么没有吗?” “五百万还是有的,那就把审核表或收据等有效凭证。” “纸质都没有,面子倒是有两个。” “面子?” “我和吴总的面子够不够。” “难道这五百万不是~?” “没错,是吴总要用,我想这不应该感到陌生吧?毕竟都暗渡陈仓数回了。” “不行,这有违规章制度我不能批。” “不能批,这三个字就这么好说吗,不管你抓不抓鱼你都已经下水了,现在往船上跑,晚了,裤子都湿了,所以你别无选择,只能继续给我们批钱,不过这次跟往常比的确有一点不一样,就是要把钱做在甲乙丙丁身上,哥相信你会做的天衣无缝。” “哥,这回我不会再帮你们的,不会在做你们的鹰犬,你还是死心吧。” “你真是不做吃肉的狼,偏偏做她史家吃屎的看门狗,你是真有出息,不过你也只是待烹的狗而已,如果她们知道以前的所作所为,你认为你会独善其身吗?不,你会跟我们一样身败名裂,臭名昭著。” “我那是被逼无奈,不是我心甘情愿的。” “这一根绳上的蚂蚱,哪有两种命运,不是一荣俱荣,就是一损俱损,别无他路,不管是被逼无奈还什么原因你都无法撇清干系,你只能和我们同流合污。除非你离开这个公司,不然我们都是一体的,谁让我们还沾着血缘呢。” 第156章 潜伏 “大夫说已领凤姐去她曾经去过的地方是越熟悉越好,你也可以领凤姐去受伤的地方看看,有可能有所帮助。” “哥,后天我就回公司上班。” “不行!你这刚醒,身子还没调理好呢,等都恢复了再回去上班吧。” “凤姐,你就听你哥的吧,那样大家都能放心些。” “哥,质检部就多费心了,过几天我就回去,到时你也能轻松些。” 说也奇怪吴龙在吴凤昏厥之时很少在医院露面,即使来到医院也是蜻蜓点水,站站而已。而今已然清醒反倒来的很频,有时一天能来两次,有时并不进去而是在外逗留。吴龙还曾亲自将这个消息告诉给质检部人员说他愿意陪他们一起去看吴凤,结果被他们婉言拒绝,于是就暗中盯梢,即使跟去了医院也未得到想要的东西。 “看来还真是失忆了,不过这样也挺好,记忆的空白就由我来填充吧。” 吴凤休养不到一个礼拜就复出了。 “吴经理,您终于回来了。”质检部组长常志林站起来激动的说。 “吴经理,欢迎您回家。” “回来了,很高兴和大家再见面,这些日子你们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经理,这是您的质检部公章还您,副董事长说这些日子让我暂接这个位置,用我的组长印章代替您的印章和质检部公章并用,现在好了,终于物归原主了。” “不急,这章在你手里我放心的很,大家都好好工作吧。” “是。” “不是说失忆了吗,我觉得挺好的,除了瘦点没什么变化。” “说什么呢,一天天就会扯闲篇,都各自工作吧。”组长常志林说话蔼然可亲,端庄和气,严肃而不可怕。 吴凤回到办公室就环顾四周,扫视过后便快速的走到办公桌旁她一眼就看到底下抽屉被人动了,虽然锁头是完好的,可是她从来锁抽屉锁都是正面朝外,而现在却是反面朝外。 “胆子不小,看来我还是小看他了,为达目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哼,卑鄙下作。” 第157章 中学时代 书不仅能让读者进入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同样也会让作者沉浸其中,与文字同行,与人物共鸣。 书对于读者来说可能是朋友,也可能是知己,或者是启蒙的老师。可对于其作者来说更多的是一种精神的寄托,灵魂的依靠,是读者孤独时的伙伴,为其心灵诉说。 书是作者辛勤耕耘的劳动成果,就好像作者的孩子一样,它应该得到读者的尊重。 稍后更新,敬请期待。 第158章 同谊真挚 书不仅能让读者进入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同样也会让作者沉浸其中,与文字同行,与人物共鸣。 书对于读者来说可能是朋友,也可能是知己,或者是启蒙的老师。可对于其作者来说更多的是一种精神的寄托,灵魂的依靠,是读者孤独时的伙伴,为其心灵诉说。 书是作者辛勤耕耘的劳动成果,就好像作者的孩子一样,它应该得到读者的尊重。时间总是那么冷酷无情,人就是缥缈一粟。我们只是地球不起眼的过客而已,对于整个时空而言我们就是过眼云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时光倒流,时空穿梭。到目前为止是真是假尚未可知。世间万物都是分子原子构成。像地球一样的物体宇宙中无数,未知也无穷尽。宇宙有尽头吗?宇宙之外还有其它吗?都是未知的迷茫。它们是怎么形成的,在宇宙形成之前,这空间是啥样的。 第159章 光明前的黑暗 这些都认识吗,又都用过吗。 如果见过用过那么证明你老了。对这一人群来说看到这些物品必定会浮现出那些尘封的往事。这些往事会永远伴随这他们。经历之事,熬过之苦,远远过于今人。 如果儿时听过见过,那么说明你长大了,或以步入中年了。人生过半,是承前启后的一代。 几十年说长且长,说短也短。宛如一瞬,人呢!其实就是过客,过眼云烟而已。一吹便散了。思来总有些悲凉。 其实很多人都活错了, 认为金钱最值钱,古董文玩最值收藏。此乃庸俗之间也。 最值者人也,最值藏者回忆也。钱只会让你有短暂的快乐,庸碌终结一生,等晚年你就会感到寂寞空虚悲凉。而对于收藏者呢?就是短暂的寄主罢了,只有看护权。而最后只有回忆才是属于你的。 回忆是美好的,但也会夹杂些许感伤。也许现在并未觉出。但随着时间推移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时间并未止步不前,它是时时刻刻都在奔走着。几十年很快就会过去,到那时物是人非事事休,百感交集心灰睹。 我们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对得起自己,虽不能尽求完美,但可使晚年少遗憾。 第160章 自食恶果,大快人心(上) 仰头望明月,寄情千里光。这是描写中秋的诗句。——寄托思念 中秋——秋天之中部,乃丰收的季节,庄稼成熟曰秋。人们为庆祝庄稼的丰收,表达喜悦之情就以中秋这天记为节日。 中秋之食——月饼,诞生于唐军裴寂之手。(为解决军粮问题) 时间总是那么冷酷无情,人就是缥缈一粟。我们只是地球不起眼的过客而已,对于整个时空而言我们就是过眼云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时光倒流,时空穿梭。到目前为止是真是假尚未可知。世间万物都是分子原子构成。像地球一样的物体宇宙中无数,未知也无穷尽。宇宙有尽头吗?宇宙之外还有其它吗?都是未知的迷茫。它们是怎么形成的,在宇宙形成之前,这空间是啥样的。 天气晴朗,碧蓝白云这很好,热气腾腾却卷土重来了。几日风雨过后,怕是累了,回家休息了。风气俱热,小满将至,端午还会远吗?小暑也终将会来临。 今天是我国六大传统节日之一的端午节。一家人坐一块吃粽子多温暖,聊聊端午的由来,习俗是什么。 其实端午以前叫端五是避讳(唐玄宗李隆基的生日)。 待续,敬请期待,更新缓慢,谅解。 第161章 自食恶果,大快人心(下) 感伤,心酸。时间冲掉了许多许多,只留下遗孤建筑去诉说往日的沧桑。 敬请期待,稍后更新,待续。。。。。。 第162章 浊水澄清 进入七月尾声,天气变换不定,要么是炎热干燥的晴朗天气(不发闷)要么是水汽凝重空气不流通的闷日,要么是急促的热雨。无非就是三中状态的互换罢了,反正都离不开热就是了。起床了。平旦已逝,日出已至。在校五个时辰,哺时而归。此乃一日之流程,归家眠二更,日出而起坐。 在过几天就是立秋了,不求秋高气爽因为没到时候,现只希望是不闷不热就行了。 时间是什么?我想没有人能准确的总结出来,给出确定结论。 它是存在的,运动的;与此同时也是看不到摸不到的。隐隐约约的披上了一层神秘面纱,足实让人好奇不已。欲揭之满饱。 每个人的视角不同,观察的方向也不尽相同,这没有唯一的答案。无对错之分;无高低之差;无前后之序。有的是注入的感情不同。 此时此刻,更惜时光,期盼其止逆流。今日今时,感触颇深,光阴不在,尽留沧桑。 第163章 擅闯禁地,真相难掩(上) 1958年12月7日上午九时三十分西郊墓地 艾雯领着青雯、徐阿姨、毅安、福慧、念缘到婆婆林婉秋的坟前祭拜以示哀思。 这一天的早晨刚下过一场蒙蒙细雨,天气变得格外阴冷潮湿,西北寒风萧萧不息,把周围树上的叶子都下来很多,天空也是灰蒙蒙一片,就连乌鸦也不敢在枝头歇息,只能在天空盘旋,发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哀鸣。 书不仅能让读者进入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同样也会让作者沉浸其中,与文字同行,与人物共鸣。 书对于读者来说可能是朋友,也可能是知己,或者是启蒙的老师。可对于其作者来说更多的是一种精神的寄托,灵魂的依靠,是读者孤独时的伙伴,为其心灵诉说。 书是作者辛勤耕耘的劳动成果,就好像作者的孩子一样,它应该得到读者的尊重。 第164章 擅闯禁地,真相难掩(中) “艾雯,我知道今天是妹夫的忌日,你心情肯定会不好,但是你不应该在孩子们面前表现出来,还好有伯母的事能遮掩遮掩。” “可是我也装不出开心来,我更没有那个心情去伪装,今天我心乱如麻,整个人都是疲惫的。” “人都离开这么长时间了,你应该走出来了,过度伤心都是不可取的,你要为活人而活,为自己而活。” “不想还好,一想到蒋希我就痛心裂肺,他死的太惨了,要我彻底忘记他,将他从我的生命里擦拭掉那是不可能的,我只能尽力去控制不要去想他,不要去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可是要我彻彻底底地忘掉他,我是真的做不到,他毕竟和我共同生活了十五年,那些日子都是刻骨铭心历历在目的,要我全然忘却真的很难。”倚着座椅被抽泣着,泪珠顺着脸颊缓缓地低落下来,打湿了衣襟。 第165章 擅闯禁地,真相难掩(下) 太阳西落,大地又被夜色所笼罩,周围地一切都变得静止,这让这漆黑的环境变得寂静,连微风拂面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天空是雾蒙蒙的一片,无数的繁星光芒晦暗,只剩下月光铺洒在地面上,让环境有一丝光彩。 晚上十一点半 艾雯拿着电棒偷偷地来到了院中的大槐树下,那脚步是何其之轻,她小心翼翼地挖着,不一会就挖到了一个两三寸大小的盒子,然后悄悄地回到屋中,她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可是她并知道这一切都被三楼的福慧无意中看到。 艾雯回到屋中便用盒里的钥匙打开西屋那个禁地,她悄悄地掩上了门,上上了锁。 “原来钥匙藏在那了,我一定要看看里面有什么鬼?”福慧心想。 福慧光着脚从二楼又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艾雯用衣服挡着手电光,让光尽量暗些、柔和些,她借着微弱的灯光点找了剩不多的蜡烛头,她给婆婆和蒋希都点了一柱香,给婆婆磕了三个头,跟蒋希简单的聊了聊就匆匆离开了,将钥匙重新放到了原位后,不声不响的又回到了房间。 第二日(12月14日)星期日 艾雯去公司开会前还不忘假装借着晨练偷偷看看槐树下的东西是否藏好,青雯则是去取欧洲的邮件。 “哥,我告~不行跟哥哥说了他肯定不会同意的。”福慧转念一想就打消了告诉哥哥的念头。 “你要说什么?怎么不说了。” “没事了,说什么我给忘了。”一副嬉皮笑脸地样子。 “你呀,什么脑子,一转眼就忘。”毅安冲他摇摇头,苦笑不得。 “我不打扰你了,你赶紧学习吧,我先走了,小妹醒了,你就学不了。” “坐一会吧,不打扰的。” “不了。” “这个傻丫头,今天是怎么了,愣头愣脑的。” 福慧看到楼下擦桌子的徐奶奶便又生一计。 “徐奶奶,你能不能帮着看一下小妹,哥哥在那学习,我不想让哥哥分神,我现在也要学习。” “好,我现在就上去看,你也上去写作业吧。” “好,等我洗点水果就上去。” 小福慧佯装去厨房洗水果,一看到徐阿姨上楼了就赶紧跑出去挖钥匙,这速度真是快,快赶上风驰电掣了。 “徐奶奶,有事吗?快坐!”停下了笔,站起身迎候。 “你快学你的,我是来看小念缘的。” “不用,我看着就行,你该忙什么就去忙吧。”一脸微笑很是虔诚。 院内 “太好了,果然在这。” 小福慧拿着钥匙就跑去开那充满吸引力的木门,不一会禁地就被打开了。 福慧悄悄地关上了门,兴奋的望向四周,到处搜寻着稀奇。 “咦,这不是以前的大冰柜吗?不是说送出去了吗,怎么还在这?”正当福慧要打开的一霎那,她的余光看到了爸爸和奶奶的黑白照片和供奉的灵位。 “爸爸,奶奶,真的是爸爸照片,爸爸怎么奶奶在一起呢。难道爸爸跟奶奶走了。”小福慧情绪出现了大波动,有些恍惚,她赶紧跑了出来,边上楼边喊叫。 “徐奶奶,哥,你们快出来呀,那锁着的屋里有爸爸和奶奶照片,你们快出来看看。” “坏了,她怎么进去的,门不是锁的吗?”徐阿姨心内一惊。 “爸爸和奶奶的照片?”毅安敏感地捕捉到重要的信息,赶紧跑出去,徐阿姨也紧接着跟了出来,小念缘都不顾了。 “什么爸爸的照片,你在哪看到的。” “就是在那个上锁的屋子里摆着,都是黑白色的。” “黑白~”毅安发着颤音,吞咽着口水,向那个房间冲去。 “啊,爸!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您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啊!” 毅安哭的是肝肠寸断泪如泉涌,低闷的声音是那么的悲凉,福慧看到哥哥如此也跟着痛苦起来,福慧虽然才八岁但她也清楚黑白照片是什么意思,即使不全明白看到哥哥如此伤心也就猜的差不多了。 保姆徐阿姨见状赶紧打电话通知青雯她们回来,让她们有个心理准备。 “徐奶奶,我爸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能不能告诉我。” 第166章 化骨成灰 “艾雯回来了,孩子们都在这坐着呢?” 艾雯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向他们走过去静静地坐下来。 “艾雯,孩子们都知道了。”青雯说。 “妈妈知道这事不应该骗你们,但你们别怪妈妈,妈妈这么处理也都是为了你们好,妈妈怕你们受到无谓的伤害,在你们眼里这可能知道的有点晚,但妈妈也只能这么做,妈妈对不起你们。” “妈,如果不是妹妹闯进去,您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们爸爸的事。” “你们都长得大一些,能有足够的承受能力的时候妈妈就会告诉你们。” “开始我就担心爸爸去找奶奶去了,哥哥说不可能,爸爸是去忙工作了,忙完就回来,我再也看不到爸爸了,啊啊啊~”小福慧又是放声大哭,眼泪像瀑布一样流出。 大家都是怆然泪下,一个个都成了泪人,青雯和徐阿姨都在抚慰着小福慧,嘈乱的客厅把一旁的小念缘给惊到了并且还给吓哭了,大家的注意都得已分散。 “你是怎么找到我藏的钥匙的,” 第167章 琴瑟重组 “来了,家里还好吗?咱们那两个宝贝闺女呢?”吴龙满脸胡茬,身体也有些消瘦。 “挺好的,孩子们都在学校上课呢。”其妻有些不是太自然,说话的时候仍刮有不失礼貌的微笑,虽然很淡却也能透露出对吴龙的牵挂。 “我进来整整200天了,我们才见了三面,真的是有些想你们了。” “现在知道想我们了,那当初还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想我们腊月二十九怎么不见我,让我白等了那么久。” “我想让你们过个好年,不想因为我让你们扫兴。不过我对我从前做的事不后悔。” 吴龙那执迷不悟死不悔改让其妻很是气愤,心生怨气。 “事已至此我也不想跟你多说,你就好自为之吧。我给你拿来了几件换衣衣物,两盒茴香水饺,三盒李记桃酥,还有两袋水果留着在里面吃吧,还有一把剃须刀,在里面也要注意形象,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等,我不在,妈没事吧。” “没事,一切如常,我们说你临时有事来不了,其实不说也没事,你也不常去拜访,妈可能对你也淡忘了。”他的妻子背着身子只是扭着脸跟他讲话。 “桂芝,下回看我时能不能带几张孩子们的照片,我真的太想了,想的我无法安眠。” 她的妻子没有说话,更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径直而出。 “谢谢,谢谢。” 三日后桂芝将十五张照片拖狱警交到丈夫的手上。 “你妈还不知道你哥的事?”赵绪问。 “嗯。”吴凤说。 “可也不能老出差吧,慢慢不就漏了嘛。” “过年瞒住了就行,平时也极少回来看我妈,所以你所担心的大可不必,不是为了我妈能多活几年,谁会费这心机。” “虽说只瞒年下,可也有所不妥,总不能年年都有事出差吧,这理由太过生硬了,恐难以让人相信吧。” “理由当然不能单一了,不过我们商量过了等过年跟警察方面商量商量让他回来过个年。两下一结合就差不多了。” “那你哥还不尴尬死啊。” “尴尬,那也得受着,谁让他不知羞耻做那么多不可饶恕的错,故意杀人其人可诛,换了旁人他还有命吗?” “他那么害你,不顾手足之情,你却不赶尽杀绝,还为他求情。” “别说了,事情都过去了还给自己增添无谓的烦扰干什么。” “你中午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就当是散散心,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先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最近工作量很大真的无暇抽身,还请谅解。” “没关系的,那就等你有时间的吧。” “好。” “那你就先忙吧,我先走了。” “我心怎么那么难受,难道我真的爱上他了,不行我不能害她,不能,我不能听自己的本心,不能,绝对不能。”坐在软皮椅子上捂着心口自言自语道。 艾雯把桌上的不倒翁扔到了脚下的垃圾桶里,脑袋扭到一侧抽泣着。 晚上赵绪不知从何处买来了一大捧玫瑰鲜花偷偷地在公司外面等待着吴凤下班出公司。 “赵经理拿了好大的一捧鲜花,好漂亮,也不知道是向谁求婚。” “肯定不是咱俩个,咱们还是安安心心地加班吧。” 没想到两个职员一拐弯就碰到下班回家的吴凤,着实下了一跳。吴凤停顿了几秒便扭头向后门走去。 “怎么还没出来,这个时候他应该出来了,难道从后门走了,这也没~” “赵经理,吴经理从后门走了。” “行,耽误你下班了,你可以走了。” “这算啥耽误,我也希望你们能成,走了。” “拜拜” 赵绪赶紧在路边雇了一辆汽车赶到吴凤的家向她求婚。 “你怎么在这!” “在公司门口等不到,就直接在这等了,不论去哪都要回家,一劳永逸。” 赵绪随即跪下来向她求婚,让她嫁给他,说了一些甜言蜜语地话,这话成功的把吴凤的眼泪催了下来,让那故作镇定的心摇摇欲坠。 “你怎么还这么执迷不悟,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我们不合适,我们之间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我的情况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可那又能怎样?” “又能怎样?你娶了我就等于断子绝孙,晚年无依无靠,你不懂吗!” “我懂,我懂什么是爱情,我要娶的是你,我爱的人是你,又不是冲孩子去的,有你在晚年又怎会孤独,没有你我才会孤独,我才会痛不欲生,这你可知道。” “我劝你还是把我忘了吧,天下好女子有的是,为何你偏偏纠缠我这朵残花。” “我这辈子非你不娶,我已经认定你了,此生不改。” “你怎么这么糊涂,这么固执,你糊涂可我不能跟着你糊涂,你起来让我进去,不然我就不会再回这了,还有你如果还在这不走,我就从这跳下去。” “我走,我走。” 二人都躺着热泪,可吴凤强掩着内心的伤痛,假装不为所动,直到进门后才表现出自我,那骨头突然就散了架,瘫倒在地,痛苦嚎哭,怨着老天为什么赐给她一副残躯,哭得痛断肝肠,肺腑震荡。 第三天吴凤不知在哪领了一个陌生男子勾肩搭背故意让赵绪看到,想让他死心。 “他是谁?” “他是我另一半?” “另一半,我怎么不知道?你是在演戏吧!” “我们以前就认识了,一直没有公布而已,是吧,鑫磊。” “是啊。”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们不合适,因为我心里根本没有你。”吴凤为了刺激他竟然亲了一口陌生人,眼里顿时红润。 “不喜欢我,那你为什么给我送胃药,为什么知道我爱吃什么菜,为什么知道我的生活习惯。” “利用你帮我调查我哥罪证,仅此而已。” “你这话真是毫无营养,可谓苍白无力,刚才那下既侮辱了你也同时侮辱了我,好,我不再缠着你,不再缠着你了,但你别再自辱了。” 赵绪说完便离开了,吴凤望着他背影久久不动,缓过神后便是深嘘长叹。 “吴凤,你赶紧去一趟919医院,赵绪自杀了。” “什么!”撂下电话就往外跑。 919医院重症病房 “医生赵绪他怎么样了。” “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同事,大夫他还好吗?” “还好送的及时,再晚一步就完了。虽然人已经抢救过来了,但仍未脱离生命危险,即使苏醒过来也要留院观察,直至各项生命体征恢复正常。” “好,谢谢大夫了。” “不客气,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吴凤一直陪着他,直到他晚上苏醒。 “你醒了,你怎么这么傻,一想不开就寻短见,这么做值得吗?” “我虽然管不了爱你的心,却能管住我的命,我不想让你我都难受,所以我就~” “你怎么能这么傻,这么愚蠢呢,你死了我就不难受吗?我是个不能怀孕的女人,我不想让你有遗憾。” “我爱的对象是你,没有你才是我最大的遗憾,我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希望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难道让我们彼此错过对方吗?” “你真得不后悔?” “永不反悔。” “娶我你也得有力气,什么时候痊愈了,再来娶我吧。” “好。”憔悴的病容绽放出璀璨甜蜜的笑容。 第168章 拨得云开见月明 “这饥寒交迫的三年总算是熬过去了,咱们又能吃得上鸡蛋和苞米面蒸馍了,。” “是啊,头几年种的小麦几乎都绝产了,你看今年的收成肯定差不了,麦穗个个饱满。” “今年雨水多充沛呀,一个月光下大雨就三四场,小雨也能有个五六场。” “有,全靠这雨了不然今年就又完了。” “这两个孩子长的真不错,圆圆有10岁了吧。” “我今年都11岁了。” “玉梅,这世间可真不觉混啊,这一转眼咱家这个都11了。”(乡下都习惯用虚岁。) “可不是嘛,小毅平都8岁了,你家雅淳的孩子也应该有17月大了吧。”便说着话手里还不忘剥着玉米,身下还有半簸箕的玉米粒。 “嗯?对,马上就十八个月了,这时间真不觉混,我都47了,老了。” “姐,当家的回来了。”望着柳木门。 “姐来了,留下来吃饭吧。” “不用,一会还要回去给你姐夫他们做饭呐。”周兰帮着玉梅剥玉米。 “有什么事吗?会开这么长时间。” “就是春耕的时候让大家互相帮忙,尽快地恢复成产。” “就这么点事!那你们这村委会效率也太低了吧。” “姐,哪能就这么点事,我们村还要继续把扫盲教育进行到底,灾害三年不是停止了吗,现在要恢复,只不过由从前傍晚做课,改为一周两次。” “俺村还没听说呢,不过也差不多了,哎,你们村说没说那官仓鼠钱进宝被革职查办。” “说了,誒?官仓鼠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家雅舒跟我说的,说什么官仓老鼠大如斗,见人开仓亦不走。健儿无粮百姓饥,谁遣朝朝入君口,她还说这首诗形容那钱进宝是一点错都没有。” “锅里的水总有烧干的时候,只要做错事肯定是要受到惩罚的,这不就来了嘛,不过我们村的村官确实为人办事,你看老洪叔家是什么样,普通不能再普通了。” “是啊,你们村的这几年虽说不是最富却是最和谐的,我们以前老支书如果不叫那天杀的畜牲给顶下来,也不能闲傻了。” “闲傻了,不是记不住东西了吗?” “前边说完后边就忘,自己搁的东西都记不住放哪了,大家伙都说离傻不远了,而且我还听婶子说眼睛还不好了。” “姐,在这说说就得了,在外面可得管住嘴啊,别人说是别人的,你可不能说,你说再传到人家耳朵里寻思你说的,还怎么处啊。” “知道啊,你姐又不傻,还管上我了,你看看。”看着玉梅,用手指着周福的说话之处。 “他这是关心你呢,不过在这多事之秋什么人都有,备不住周围的人就有那样不怀好意,善于搬弄是非的小人,别给自己惹那不必要的风波了。” “放心吧,姐不为自己也要为家里那几口子。” 等周兰要走时玉梅还不忘给她几捧花生。 “不要,不要,你们留着吃吧,前几年就没少吃你们的,这不能拿,留着两个孩子吃吧。”边说边退,大步流星往外走。 “咱这姐心眼是好,就是有个炮筒性格,莽莽撞撞的,越瞅越像大大咧咧的二愣子。” “你看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呢。” “但愿能管住嘴,长点心吧,不然福兴村就改名吧,叫大喇叭村反正喇叭也多,合适。” 福兴村 “你们可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马彩莲声音放低又看看四周说。 “怕什么,村里喇叭都报了,会上也通报批评,有啥不能说的。”文书才说。 “王艾琪不还在这呢吗?那几个也不是善茬呀。” “是啊,还是谨慎一点好,咱们别自己找麻烦。”刘援朝母亲说。 “碎嘴来了,她嘴可没个把门的,别叫他传出去了。”刘粉荷突然接话道。 “大伙都在这呢,姨也在呢?” “你这是要去哪啊,走这么快。” “啊,我是看你们在这扎堆,就过来跟你们聊聊,我告诉你们一个特大消息,王艾琪跑了。” “什么!跑了!”刘粉荷惊讶到。 “你从哪听说的呀?”马彩莲追问着。 “我在下街听小彪媳妇和赵嘎子,刘黄他们说的,好像还写辞职信了呢,不仅如此我还亲眼看到王艾琪拎个包往西边走了。”王灵芝向大家伙娓娓道来。 “奇怪了,这怎么要走了呢?”刘粉荷不解地问。 “这有什么奇怪的山都倒了,山上的兔子怎么能不跑呢。”文书才说。 “你家那口子这些年真不容易,你也一样,都是握笔杆的让你们拿起锄头耙子可真不容易。”王灵芝说。 “那能怎么办,为了生计嘛。” 这时从后街走来了一个端盆的年轻妇女,走道偏偏走边,不爱抬头,她的出现打断了她们的聊天。 “青草,你要洗衣服去啊。” “啊。”青草有些不爱说话,眼神也躲躲闪闪。 “在这说会话吧,就当歇歇脚了。”刘援朝母亲说。 “不了,婶,你们聊吧。” “等会,你这脸怎么回事啊?”马彩莲突然上前问话,话语很有气势。 “哎呦,这怎么了,怎么青一块呢,是不是赵满仓打的呀!”王灵芝那按起葫芦又起瓢的性格又充分显现出来。 “青草还没说呢,你就给定结论,听人家说完你在评论。” 在大家话的亲切关怀下,青草一点点吐出了心中苦水,可结果让大家气不打一处来。 “这不是禽兽吗?喝酒就耍酒疯,打老婆算什么能耐,她以为是地主啊。” “满仓这孩子可以说是从小看到大,小时候人还不错,这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西屋赵唐氏说(和青草脚后脚)。 “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爹都不是好东西,看把满仓娘管的都快傻了。” “你跟你父母说了吗?”援朝的母亲问。 “没有,我不想让我爹我娘上火。” “赵满仓真是屡教不改,村委会之前管了多少次都不好使,老支书的面子都不给。” “不行我去找他,这也太欺负人了。” “没用的,自从跟许智虎勾搭上了,就更无法无天了。” “难道就没人能管了嘛?反了他了,他还以为是旧时代呢。”王灵芝愤愤道。 “行了,你在那干发牢骚有用吗?他根本不动其分毫,他该如何还如何。”马彩莲说。 “还好他不是总打我,为了孩子只能这样,谁让我爹当初选了他家呢。”抹着眼泪,让人生怜。 “行,但你也别一味的忍气吞声,该跟你父母说就不要瞒着。省得让他们更肆无忌惮。” “好,那我先去洗衣服去了。” “慢点。” 第169章 鱼灭虾自危 “什么!她怎么来了?什么情况不明白吗?” “她不走,非要等你,还说不让等就去你那。” “行了,我马上回去,你看看她带没带尾巴回来。” 县高官钱秀放下电话,披上衣服就让公车送其回家。 “人呢?” “在~”钱秀的妻子刚张嘴就被后面的王艾琪抢先。 “哟,终于把伯父的大驾召回回来了,可真不容易啊。”王艾琪站起身冷言冷语地讥讽道。 “风声这么紧,你来这做什么么?不是让你躲起来吗?” “侄媳妇还没出事呢?就这么讳疾忌医,迫不及待的要撇清干系,怪不得进宝出事你就见死不救。” “艾琪,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信也你伯伯让我通知你的,你这么说不是让你伯伯寒心吗!” “寒心?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告诉我也有你的小九九吧,啊伯伯。” “你真是狗咬吕洞宾,救你还出错了,看来我是多此一举啊。”钱秀扩张鼻孔,伸出食指晃晃数点。 “多此一举,你为我们做了什么,倒是为自己可没少做!”艾琪回顶道。 “之前我就跟你说过进宝的事不是我不救,是我无能为力,那么多人盯着,我总不能徇私舞弊,徇私枉法吧,那还不撞枪口上了吗。”县高官钱秀回述道。 “说到底你还不是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为了那用腌臜手段换来的荣华富贵。” “艾琪你今天怎么疯迷心智了,基本的长幼尊卑都不懂了吗?”钱秀的妻子泓珊指责道。 “是怪我说的不够含蓄吗?扎心了?” “够了,就算你说的都对又能怎样!难道我独善其身不对吗?难道这样做对我们钱家不好吗!没有我这个减速器,你们还能活吗?你丈夫钱进宝早就被枪毙了,你知道吗?” “财大气粗,官大心狭,真不能得罪他。”艾琪心想。 “你以为我的手就能一手遮天吗?我的手只不过比你们粗糙些,但都一样漏缝,如果我的手是鸭掌就好了。” “我今天多多少少有些冲动了,您就多见谅,多包涵。” “都是自家人,无碍!” “都是自家人,您和进宝都是同宗一脉,绝不可能见死不救,任之飘零,所以一切就倚仗您了。”艾琪赔笑而不失尊严,俯首而不卑躬,说完便去。 “怎么走了,坐会吧。” “不了,不浪费您的宝贵经历了,留着多办正事吧。” “记住躲着点,如果麻烦来了,希望要为大局着想。”钱秀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只不过包装的很好。 晚上 “怎么了?一回来就闷闷不乐的,谁惹你了。”刘翠莲关心地问。 “王艾琪走了,村里人都知道了,怎么你还不知道?”许智虎愁容满面,忧心不已。 “走了,为什么呀?不干的好好的吗?难道受到他男人的牵连?” “嗯,差不多少吧。” “那不挺好的嘛,你不总说她在在这你很不自由,处处受到掣肘,少了这个眼线你不也好施展抱负吗。” “你懂什么!大官下马小官遭殃,就好像你背着别人跳楼,死的是你。” “这是什么意思。” “替死鬼,当垫背,这应该懂了吧。” “难道会让你顶罪背黑锅,那可怎么办呐!” “慌什么?老子也不是吃素的,账我做了两份,可以说毫无漏洞,有罪也是她有罪。” “村委会又不是光你一只眼,你能堵住别人的嘴吗?” “别人?他们有嘴也不敢说,合伙偷盗再去报案那不自己打自己的脸嘛,我还要感谢钱进宝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招了一堆贪官污吏来,这就叫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你就太贪了,向老支书那样为民办事,两袖清风不好吗?” “行了,我这还少拿了呢,别说了,吃饭吧。” 该愁的人,该愁的家,今天晚上都愁了,也都忧心了。 “看样子这天是真要变呐,抓得抓,跑的跑,这帮小喽啰也改了账了。到时候你就好重出江湖了。”赵德祥妻子说。 “你还想这个呢。”前老支书赵德祥说。 “怎么不想啊,你接着干该多威风啊。” “我都快71了,这脑子也健忘了,身子骨也不硬朗了,还干什么呀,咱们就消停过自己的日子吧,别自找没趣了。” “唉,想干的时候不让干,有机会了又干不了。” “别枉自嗟叹了,远离世俗也挺好,儿孙满堂承欢膝下不也挺好吗?不管怎样身子最重要,你看我那老兄弟金丰,睡一觉人就没了,毫无征兆,所以我们应该好好珍惜当下吧,毕竟活着才最重要不是吗?” “行吧,只要你这个老东西能活的好好的,别的我也就不求了。” 老两口在煤油灯那昏暗的灯光下吃的很温馨。 “抓人也不怕,咱们也没贪,就算一窝端,也有他们顶着。”小彪媳妇徐牡丹说。 “这回知道不贪的好处了,当初你怎么说我是个胆小鬼窝囊废呢?”吴勇说。 “干啥呀,得理还卖乖,赶紧吃饭吧。”徐牡丹疯劲又上来了,把碗筷重重往他面前一放。 吴德义家 “她不会潜逃了吧,不能连累我们吧。” “不能,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村主任吴德义表面镇定,内心也惴惴不安。 “怎么能没关系,你不也拿了,她如果再反咬一口怎么弄啊,都怨你一点定力都没有,那不认钱的傻子(指吴勇)都比你强。” “行了,睡觉吧。” “你听我的赶紧辞职去,这位置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别在你手里炸了。” “好好好,明天就辞职。” “到时你就说岁数大了干不动,身体也不好,让有能耐的人干吧,听到没有啊。” “啊,睡吧。” 灯熄灭了,说是睡,可又不知是否睡得着,第二日老主任吴德义便向许智虎提出辞职,许智虎并没有做出太多阻拦,只是说了句无论福兴村人去哪,即使天涯海角也是福兴村人。 不出几日警察就找到了王艾琪,询问了一些情况,这些情况跟村里就不沾边,都是拐外抹角往县高官钱秀身上靠,主要是想办他,而那些小喽啰根本不入眼,人家压根都没往那想,因此那些人一如往昔安然无恙。 第170章 暗语和藏宝图 “你来了,这些日子寝食可好?” “稍安。”眼含泪水,心包苦水。 “稍安,你丈夫耳不聋眼不瞎,你的脸色苍黄暗白,毫无血色,可想怎能睡好。”钱进宝手指侧滑过艾琪的脸庞,意有担忧疼惜之色。 “我没~、” 钱进宝那抚摸的手力道增而三分,右手大拇指悄无声息地按了下妻子手心,眼神也不忘轻轻一动,这些举动成功的让妻子艾琪收回搁在嘴边的话,当即便明白了丈夫给出的信息。 “你是个温柔贤惠、知书达礼、耳达目通的好妻子,这些年你的一切我都耳熟目染,如今是我负了你啊,对不起啊,君之耳目犹狭矣,然亦不与吾苦罪。” 钱进宝每说到耳目都有别其它的词语,语气、神态都有暗示。 “夫妻本为一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哪有因难单飞的道理,不然便不如鸡狗了。” “藕断丝连,骨断连筋,身体长瘤,痛必剜去,以保其命,良言希入心,蔡桓不可学,雨过则虹现。” “我~,二位警官我想单独和我丈夫说说体己话,望二位警官能多通融通融,该有的不会少,我在这先谢过了。”艾琪屈膝一礼,以示尊重。 “好吧,那就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你们抓紧时间吧,我们就在外面,有事就喊我们。” “谢谢了。” 警官都撤了出去,门也关上了,屋内就剩下了夫妻二人。 “虽然屋内只剩下两个人,但也要小心,防隔墙有耳。”钱进宝贴耳细语,倍加小心。 “你我是夫妻,我不能因你遭难怕受牵连就离你而去,那也太冷血了,太无情了,你那伯父也是毕竟是血缘亲戚、” “嘘,小声点,这是探监室不是我们家。” “连救都不救,一句呵护都没有,真让人寒心。” “如果换过来我也会这么做,丢卒保车的道理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他不是不救我,他这是先自保而后之,就算我们毫无关系,对他来说多个爪牙,马前卒也百益而无一害,无由岂会不救,伯父那是害怕成为螳螂,怕渔翁暗盯,伯父可是在宦海浸染了数十年,想整他可没那么容易。” “你的事就是冲着伯伯去的,那几个问我话的人便是变着法明里暗里往伯伯那引,可我什么都没说,他们自然无功而返。” “你做的对,只要保住了他,我就有活命的机会。有伞就淋不着,即使风吹进了点,也不会染风寒。” “我明白了,希望我们夫妻所盼望的那天能早点到来,希望你能早脱苦海。”王艾琪含情脉脉,泪眼朦胧,就差哭鼻子了。 “你也要多珍重啊。”钱进宝说完有所停顿,朝门外看了看,确定相对安全后继续说:“我不在的日子孩子就交给你了,尤其是女儿的房间好好打扫打扫,特别是书桌下的地方,他老爱扔东西,一个孩子家不卫生。” “好。”艾琪知道了丈夫语下之意,从面上便可寻迹。 “切记,桌下。”声音几乎为零,可以默语。 面对丈夫钱进宝的嘱托,妻子了然于心,微微点头。 “没事,我就先走了。” “我不在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 王艾琪出门后对两位警官的通融表示感谢,甚是谦卑,并跟他们说“今晚,碧云香阁。” 王艾琪离开监狱就马不停蹄的赶回家中,按照丈夫的提示寻找着。 “请进!你是?” “钱书记,这是您定的报纸给你送来了。” “报纸,谢谢,放着吧。” 送报人点点头就离开了,走出县委大院后,便找了一处有垃圾桶的地方紧接着就将手里的十几份报纸都扔了进去,然后速速离开。 “书记,这都下午了这小厮才把报纸送过来,是不是有点晚了,要我就好好骂他一顿后就给撵出去,叫他也知道玩忽懈怠的后果。” “行了,他也不容易,何必较真呢,几分钱的玩意。好了,你去照我的意思去办吧。” “是。” 此人走后,他赶紧拿起刚刚的报纸翻看着,似乎并不是看其中的文字,似乎再找些什么,忽然在一页的中部看到了几行文字,细读之下,面露喜色。 “蟹足虽利却无危,三火而后是春风。弗学杞人庸自扰,日出东海落西山。大河波涛入渤莱,万古不变稳坐禅。好,好啊,哼,天罗地网再大也挡官官相护。”坐在那里自鸣得意,那奸诈嘴脸真是丑陋不堪,说他奸同鬼蜮,行若狐鼠一点都不为过,阴暗之地尽是污秽。 钱进宝家 王艾琪回到家中立马撬开了女儿书桌下的地板,果然在夹层中发现了一封信和几百元人民币。 “啊,这地板下果然有东西。” 他数了数钱后就赶紧拆开信去读里面的内容,结果信纸上是一个字都没有,上面有的是一副简陋的画,右侧画了一根缝衣服用的针,中间画了一个方框,方框里面是一朵花,再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什么呀?他到底要告诉我什么呢?” 王艾琪坐在女儿的床上百思不得其解,她只能细细去打量,突然一激灵,似乎想到什么。 “啊,是它。”赶紧起身跑到院子里的狗窝处,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垫子,然后迅速地回到屋中。那垫子上的图案就是纸上的花。 她进到屋内才敢细细查看,不一会就发现垫子一角被撕开了,她就势一撕,那棉花里果然藏着一张揉成球的纸。 “嗯?他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我怎么不知道。”她一点点展开了这张揉搓变形的纸,上面全是文字。 内容如下: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入了牢狱,甚至还会丢了性命,而我们的财产也会面临抄家充公,你们也可能会食不果腹,但你们不要难过害怕,我会给你们保障的。 这些日子我夜不能寐忧心忡忡,我知道我所谋之事恐有一日会有牢狱之灾甚至会有灭门抄家之祸,我不得不提前考虑,做好最坏的打算,让你和孩子们不至于四处漂泊,沿街乞讨。所以我会给你们偷偷留下一笔财产,供你们使用。 当你拿到信的时候也会看到我留给你们的585块钱,之所以把钱放到那里是因为万一有人抄家它会掩人耳目,不至于寻得那幅画的秘密,如果没有人发现那钱也够你们花一阵子的。 还有我们家的四个鸳鸯戏水的茶缸是纯银做的,外面过了一层油漆而已,等风平浪静后换成现钱就可以了。还有就是我们家的两个暖水壶的胆与底座间各藏着5两黄金,到时你把胆取下便能发现,再有就是茅厕内的石板下埋了20两的黄金。 以上就是我留给你们的家产,即使我出事了,我相信也够你们生活一辈子了。 “原来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了,还不忘给我们留下财产,你叫我们如何花的安心……” 她把信熟看了几遍,把那几处牢牢记在心里,随后一把火将信纸焚毁,她亲眼看着纸烧成灰后将灰分成三堆扔掉,随后赶紧回到女儿的房间收拾一下,令其恢复原样。 第171章 青涩青春,情窦初开 “周毅安,周末你有时间吗?咱俩一块去游泳吧,顺便打打篮球。”孟国栋问。 “离周末还有两天我不敢说准,只要没事我就去,赵谦诚,朱华,程文友他们去吗?” “赵谦诚周末去治牙去,他俩我还没问呢。” 后面有个女生拿了个苹果朝周毅安这边跑了过来。 “周毅安,给你苹果,你妹妹给你的。”李凝馨说 “我妹妹,她哪去了。”四周遥望却不见妹妹身影。 “她说英语老师找她有事,给完我苹果就走了。” “谢谢你了,李凝馨。” “这算什么呀,都认识四年多了还那么客气,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周毅安面带微笑,庄重而不失礼貌,轻轻挥手,很有绅士风度。 孟国栋在一旁细细的观察着,手指夹着下颚,笑嘻嘻地看着他。 “老孟,你笑什么呢?怎么那么奇怪?” “皮肤嫩白,眉清目秀,体态轻盈而不臃,举止稳重大方,温文而儒雅,待人又谦和有礼,像这样的翩翩少年谁能不爱呢?你说呢?”吟吟微笑而不漏齿。 “我就知道你这好话背后是暗藏玄机,什么爱不爱的你也不怕羞的慌。” “诗经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古人都那么说,那恋爱又有何错,不然人还不都灭绝了。” “理是那个理,我也承认,但我们现在还是学生应以学业为主,身处朝堂当论政,居处荒野当务农,还有这句诗的对象主次是不是搞错了。” “无论是女生暗恋男生,还是男生求爱于女生,那桥梁都是一样的,又有什么不妥呢?古代还有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呢。当然我们不可效仿之,它有其时代需要,现在看不合时宜。但是你可以适当去接触接触,你看这男女携手,相伴同行多普遍呐,你看还有同吃冰糕的呢。” “我也说不好,他们可能有他们的乐趣吧,我可能还没开窍吧,所以暂时我还不敢想那些,还是随缘吧。” “哎,老周,你跟我说实话这徐媚,韩若薇,虞婉琳三个人哪个在你心里感觉不一样。” “三个人感觉都不一样啊,一个活泛好动,不拘小节;一个文静内向,纯洁善良;一个落落大方,聪慧异常。” “我说的是哪个让你心动,让你很紧张,或者你很爱和他说话。” “嗯?韩若薇吧,但我从来没往那上想。” “我明白,一步步来,时机到了,便水到渠成。” “你们说什么呢?什么水到渠成,我想应该不会去修渠吧。”徐媚从他们侧面疾步而来。 “你俩密谋肯定有事。”陈芳怡一旁俏笑着。 “能有什么事啊,就是闲聊而已。”毅安笑微微的答道,双儿的耳廓微微淡红。 “我们就是聊周末游泳,出去游玩的事,好约定个时间。” “咱们到时一块去吧,还跟以前一样游完泳,就去打球也好,看电影也行。” “是啊,到时咱们四个约好了一起出去散散心,叫上班长也可以。” “班长周末要去堵牙,根本不可能出来。” “修牙也不能修两天呐,作业抓紧点写也挤出点时间吧。”陈芳怡说。 “你不知道三班有个女生,就是那个个子不高,小圆脸蛋,浓眉大眼,说话声很小,吃饭还挺多的那个。” “嗷,是那个,我在老师办公室里见过,长的蛮可爱的,每回她班老师都会掐掐她那脸蛋,这女生怎么了。” “还怎么了,班长和她处着呢,周末那女生还要请班长去他家吃饭呢。” “徐媚,这你是从哪知道的?你可别瞎传呐。” “没有,他俩在一楼楼道口说话被我无意听到的。” “咱们班长怎么会喜欢那个瓷娃娃呢,他们胆子也太大了。” “那怎么了,你没发现老师不太管吗?”徐媚说。 “我觉得那瓷娃娃挺好的,多萌啊,赶上小肉猫了,多可爱呀。”孟国栋说。 徐媚看到不远处有韩若薇的身影,赶紧说“别站着了,咱们往那边走走。” “也是,他们玩篮球别把咱们打了。”陈芳怡紧接着说道。 于是行动轨迹就按着徐媚的指引前沿。 “若薇,你看一看周毅安在那呐,不过去跟他聊会,你看徐媚都在那呢。”冯秋娜说。 “不过去了,天天见有什么好聊的,咱们还是回去吧,下午还有数学呢。” 韩若薇是周毅安的高中时期的同学,她长着一张瓜子脸,柳叶眉,肤白如雪、细如脂。眸眼如长白天池般晶莹洁净,清新脱俗。但性格内向,寡言少语,真是腼腆有余,胆气不足,典型的古代淑女,徐媚从心里排斥她,很不喜欢她,因为韩若薇心里也喜欢周毅安,被周毅安的外貌,气质,谈吐所吸引,论外貌徐媚根本不是韩若薇的对手。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也抢不走。镜中花,水中月即使再美又有何用?”韩若薇心里嘟囔着。 高中时代正值青春之尾,就像含苞待放的花朵欲之绽放,是一段过渡期,很多的恋爱并非真正的恋爱而是一种好奇作用,准确的说像是过家家,这就是心智不成熟的表现。 高二时期的孙戎琦仍有一颗童心,人家是情窦初开或者是抑制开花,他是根本未有情窦。 高中时期的他由于学业的繁重和舅舅制定的减肥计划,体重是明显的下降,虽说不算英俊,但确实身材魁梧高大的型男,有很多女生追捧他,甚至都会多看他几眼,其中就有一个胖胖的女生来追去他还送他礼物,结果孙戎琦是口吞津液,紧张焦虑,扔下礼物撒腿就跑,一时成了笑谈。 “你说周毅安哪去了,下午还有考试现在也没回来。”朱华说。 “可能跟孟国栋在一起呢吧,没事这些题对他来说小菜一碟。”程文友说。 “我可真羡慕他的脑子,真聪明。”朱华说。 “他在国中时都学得好,你那时候学的不也挺好吗?” “唉,过去的兴盛今不复存在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上高中就觉得吃力,还好这个学校后增加高中部,不然我真不知道在哪呢?” 从屋外回来的韩若薇除了看看黑板角落老师有没有写东西,再哪也没去静静地回到桌位上一声不吱地看书,很符合其性格,她这个人话很少问一句答一句,绝无二话。 回到座位上的她拿起了一个长条盒偷偷打开看了一眼后又马上合了去,露出了一丝暖意,有一种痴迷的感觉。 其实这里面有一只全新的钢笔,是当时的最新款,这是她的生日礼物,是周毅安送给她的,她很珍视,从未使用过。 “呀,班长在花坛那和那个女的说话呢。” “还真是的,诶,他们的鞋一模一样。” “那有什么可惊吓的,我早就看见了。”孟国栋说。 “咱们从东门进吧,别走这了。”毅安说。 “对,以免看着尴尬,让班长他们不好意思。” 他们一行四人从西边又走到了东边,这才得以上楼。 第172章 含苞待放蕴芬芳 “薇儿,饭菜不合口吗?这笋尖你是爱吃的,你尝尝这个。”韩若薇的母亲用筷子往女儿的碗里夹着,很是细腻。 “谢谢妈,不用,我自己来就行。”韩若薇用筷子象征意义的吃了一口,其实很像无心的品,面无表情,总觉得是食不知味。 从他们吃饭的画面,坐姿仪态、乃至一举一动都能看出礼仪修养和其家教甚严。 他们的碗碟的摆放位置都是整齐划一,食不得出声,勺不可触热,一切都在无声无息的进行,他们腰板挺直,手端着碗,筷不碰碗,处处透着教养。 “那笋尖太过清淡,没有胃口根本吃不下去,多吃些像辣子鸡、麻婆豆腐这样的鲜香麻辣的菜,能开胃下饭,像这个东坡肉,四喜丸子还有那个炖肘子就搁一搁,我看都反胃发腻,你看这油咱家是不缺钱但做菜也不能这么乱搁呀。” “等会(儿)我就嘱咐一下赵大妈和李大妈以后做菜控制搁油量。” “还有多做些川湘的辣菜开开胃,再做几道海鲜菜,凉拌菜就可以。” “好,那这顿就先将就着用些吧。” “爸妈,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去吧,我一会让她们给你送点点心水果去。” 她的妈妈心很细,对她关心的也是无微不至,眼里都慈爱。 “等等,你这剩饭怎么办呐。” “孩子不是不舒服吗,你这又较什么真啊。”母亲见状赶紧帮孩子言语,替其解围。 “这饭就留我下顿吧。”面色低沉忧郁,表情平淡,说完便静静地回到房间。 “你说说这是干什么,孩子今天情绪不高,食欲很差,你为什么还要来这么一出,平时也就算了,今天是不是有些太不合时宜了。” “你就是着急,以后有什么事不能沉稳些吗?我刚才的语气只是问问而已,又没有表现出不满之色呀,我只是想告诉她规矩既然立了就不能轻易的破除,但也不是铁板一块,是能变通的,充其量这只是提醒,看你谈虎色变的样。” “反正理都在你那,谁也不能挑战你的权威,以前孩子只是把吃剩的苹果扔到地上就遭你一顿毒打,谁敢掉以轻心呐。” “我那也不是从小把对错是非观输入到她心里去吗,你没看现在错误基本不犯,而且多么听话懂事,这就是有效成果。”说完又接着吃饭,把碗里剩下的饭吃完。 “是有成果,但也快管傻了,你看她现在变得沉默寡言,郁郁寡欢连个笑模样都没有,在家除了写作业还是写作业,你什么都要限制一点娱乐性都不给,她可以说从来不主动跟我们说话,周末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二十句,平时就更少了,屈指可数。” 韩若薇的母亲有些争辩的意味,对多年来的做法表示不满,侧面表达心疼自己的骨肉,韩英权不慌不忙地喝下碗里的水后才接话茬。 “女孩就应该这样,要矜持稳重,要有沉静之气,话多那是话唠,这菜没法吃了,做的什么菜佛跳墙做成了乱炖。” 韩若薇的父亲韩英权放下碗筷,坐在沙发上拿起报纸捧读着。 “话多就是话唠,那女儿当哑巴就好,那样就恭默守静了,绝对的沉静。” 韩若薇的母亲用话抽打着丈夫,韩英权实在是没办法看下去了,将报纸一合顺势扔到茶机上,像妻子翻了翻白眼,回屋歇着去了,走的时候是背着手,走的气势十足。 “还嫌我嘟囔,这十七年给孩子整的多压抑,什么时候畅快地笑过,什么时候安逸舒适过,买玩具说玩物丧志,不让玩,我领去游泳也不让,说是太暴露,毫无羞耻之心,把孩子的童真都抹杀掉,把孩子束缚到这让人窒息的房子里,禁锢在这闷闷不乐,她的童年一点生机一点趣味都没有,有的是伶牙厉语,有的是无情的责骂。你就看着吧,等到出了问题看你怎么办。” 正在韩若薇妈妈埋怨的时候,两个老妈子从厨房端着碗走了过来。 “夫人,您吃好了吗?” “好了,你们坐下来吃吧,吃完别忘了收拾。”她有些神情黯然,也没有心情说话。 “放心吧,夫人。您去休息吧。” “休息,能消去疲劳却难消苦楚,我真想永远休息下去,可孩子谁来开解,再忍个两三年,嫁人就好。”这是她内心的独白,是多年来积攒的苦涩辛酸,每一步脚步都是虚滑无力的,每一个字符都是挥散不去的烦恼。 她在客厅里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并且用清水洗去脸上的一切尘埃,当心面都干净了之后便去看看女儿。 原本她想问问女儿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想帮她排忧解难,舒解心肠,可没想到她看出了女儿的一些小端倪,无意中撞到了女儿的小秘密。 屋内的韩若薇正在欣赏着手里那绣着牡丹的手绢,另一只手托着腮帮,看的是那么的痴迷,时不时还在傻笑着,笑得好甜蜜,偷偷地暗相思。 两声敲门声把正处于痴迷状态下的韩若薇敲回现实当中,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给她整的是措手不及,一时就慌了神,她的母亲敲完门就直接推门而入,根本没有给韩若薇足够的时间去藏,这两个动作可以说是同步行进。 “你怎么了这是?” “没事不小心把书碰倒了,下意识就用手扶书。妈,您有事吗?”额头已冒有虚汗,神情已有些紧张。 “嗯,我过来看看你,想想问问你今天怎么不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我没事,我很好,真的。” “你是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妈的心头肉,你有什么事妈会感觉不到吗?说吧,把你的心事说出来,妈也可以帮你参考参考。” “妈,我跟你说了,您可千万别跟爸爸说好吗?” “以前妈妈说了吗?放心吧。” 韩若薇把心事告诉了她的母亲,说她心里很后悔,有些不舒服。 “里面是不是有你喜欢的人,这个人让你心动,或者让你日夜牵挂。” “我~我、”脸腮开始泛红,自己也变得羞涩,变得扭扭捏捏。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人之常情,只要不耽误学习,妈妈不反对,这事你要听从你的心不要有顾虑,至于出去玩嘛,这次不去不去了,下次有的是机会,到时妈帮你,不知谁这么幸运能入我乖女儿的眼呢?不知这人是谁呀?” “周毅安。”很难为情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我女儿长大了,懂得喜欢人了,这个孩子虽然只见过两面,但能看得出来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你的眼光不错。” “妈,我这么做有错吗?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她的母亲不断的鼓励她去追求爱情,给她追求爱情的勇气,她也喜欢这样有活力的女儿。 第173章 含苞待放蕴芬芳(续篇) “书下压得是他送你的吧?”母亲小心谨慎的细纹。 “是一条手绢,他亲手绣的。”小心翼翼地把手娟拿出给母亲看,生怕会对所爱之物有所损坏。 “亲手绣的,绣的真不错,没想到男生也会绣,心灵手巧,像这样男生真是凤毛麟角了,他应该也很喜欢你吧。” “我也不知道,只不过他跟我说高中不谈恋爱的,说等毕业以后再说,而且还有别的女生喜欢他,我可能希望渺茫。” “正常,向他那样风度翩翩仪表堂堂的,又那么温文尔雅,谁能不喜呢,自古美女喜俊男,不能因为别人就打退堂鼓,喜欢就去追去,不要给自己留下后悔的余地,追求爱情是你自己的事,别人是帮不了你的,你自己能不能幸福一生还是靠自己的决定,当然婚姻大事不能大意轻视,但也不能过于谨小慎微,不然好的也都错过了,恐怕那时就后悔终生了。” “可是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我也不能去问啊。”慢慢低下头,低眉垂眼,有些难为情,面色红润如初桃,羞态可喜。 “女孩子当然不能主动去问了,那样就不矜持了,而且给人的印象也不好了。不过他对你跟对别人比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我想细微之处你应该有所觉知吧。” “他看我总觉得像亲人一样,眼神好有温度,好亲切,让我的心砰砰直跳,让我魂牵梦绕,有时我不好意思就低着头,我发现……”看着母亲还有些羞羞答答的,脸红耳热。 “发现什么?” “我发现他的手不知不觉的在动,而且跟我说话的时候他的耳朵变得鲜红,现在虽然没有脸红但是还能看出他很紧张,反正就是不一样的感觉。” “那他在你心目是什么样的?你能跟妈说说吗?” “肤色嫩白,两唇粉红鲜鲜,清秀俊逸的五官透出的是迷人的美,儒雅斯文的气质让人沉醉,他的一颦一笑是那么可爱动人真是见之不忘,思之若狂。”韩若薇说的是如痴如醉,其心已不予言表。 这一番番对话,很清晰,心如明镜,加上桌上的两句诗“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就跟加明了了。 母亲说了鼓励的话加以安慰,并挺醒她要注意分寸,不要耽误学习剩下的就自己斟酌而行。 “心都有彼此,只差一层窗户纸……”她母亲走后留下她独自揣摩母亲的话。 “取经回来了,有什么心得吗?”捧着书读,只是偶尔斜眼看看妻子。 “明知故问,让人生气。” “又去当心理咨询师,诊断出个结果没?都红楼梦读伤心了,肚子也不舒服,这结果满意吗?” “满意不满意,都是答案。就像病人上了手术台,能改吗?改有用吗?” “就偏你有这些莫名其妙的歪语。”坐回床上,腿脚伸入绒被中准备睡觉。 “我有个事忘告诉你了,我给孩子又请了两个西洋老师,一个教画西洋油墨画一个是教拉小提琴的。” “什么?你又请老师了?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你从小是缺家教吗?三番五次的往家请老师,你要干什么呀!”身子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音调一下就变高了。 “干什么,我要女儿多才多艺,我要我女儿风华绝代,天下第一,不全球第一。古代十大才女都不及分毫,这不栉进士懂吗?” “你的诡道我怎能懂,但是我要告诉你那是女儿,不是你的刻录机器!琴棋书画,针线女工,棋要围棋象棋,书法要楷书、隶书,还有筝,琵琶,这又整出两个洋人,你真不给女儿留活路啊,你是要累死女儿吗?”多年不满的情绪似乎在此刻燃烧了,一点点发泄着。 “嘿?你这话听上去我像是后爸是怎么的呀,我这不是为女儿好吗?” “好,这又是什么呀!本来女儿自己的时间就少,这又整出这两个洋玩意,你非要把女儿剩余的那点可怜时间都压榨干了,你才罢休不成吗?” “怎么会榨干呢?鲁迅有句话说得好时间就像海绵,只要你愿意挤,总还是会有的,所以你那是杞人忧天。” “但愿我是杞人忧天,不过看你这样也差不多了,现在的女儿已经是出类拔萃,什么这第一那第一的我一点都不图,我只图女儿能健康快乐,其余都不重要,你如果要请就自己学吧,别捎带上我女儿,让女儿满足你畸形的心态。” 韩若薇的母亲从来没有这么跟韩英权讲过话,也没有起过一次正面冲突,而今为了维护女儿竟然不惜和丈夫吵闹争辩起来,连说带比划,毫不给韩英权留任何情面,这下真给气着了,就像几把利刃戳心口的那种感觉,痛不堪忍呐。只见韩英权双手微颤,气息不匀,怒目圆睁,咬着嘴唇,窝了一肚子火,最后还给气笑了,算是怒极反笑吧,可一阵愤怒的冷笑狞笑过后便是一记耳光。 “贱人,你今天是不是吃枪药,敢和老子这么说话,是谁给你的胆子来忤逆我的。”韩英权破口大骂,声音震耳发聩。 “你就是一介武夫,斗大的字不识几个,越是这样,越能看出你的内心是多么俗气无华,你那让人鄙夷的虚荣心。” 这几句诛心的的言语,真是在其心口撒盐,韩英权觉得被羞辱了,为了挽回一点尊严又是几记耳光,在盛怒之下力道会难以掌控,恐怕只重不轻,打下之后便已起红印。 “疼吗?” “自己的皮肉怎能不疼,不过心里第一次这么舒服,说出了多年不敢说的话,为了自己的女儿争辩。很高兴。” “你真是气死我了,我真想杀了你这个不中用的女人,如果有儿子还能这样吗?男孩子该学的还没让她都学呢。你知道吗?” “变态,你真变态!”扭下床去,便忿忿离开。 “你要干什么?啊,你~,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韩若薇的母亲跑到书房去睡,在书房里竟然没哭,反而笑得很舒心。 生气易冲动,说冲昏头脑,那一点也不假,平时韩英权对妻子还算呵护,也挺疼爱,虽说因为未生男娃而有所怨气那也是头几年的事,因为韩若薇的母亲很会忍辱负重所以从未遭到毒打,而今算是一次冲动吧。 几个小时的沉静后,他便悄悄地跑到书房赔礼道歉,这对于一个持刀握抢的军人来说也真是不容易。韩若薇的母亲心思细腻,虑事周全,最终还是原谅了他。 周毅安写完作业后潜意识下还会看看韩若薇送给他的礼物,脸上也起了变化,当他熄了灯进入梦乡后韩若薇便进入到了梦中,俗话说得好日有所思也有所梦,他梦到了韩若薇和自己手牵手,后来拥抱到了一起,还亲吻他一下,梦中很害羞,他们一块读书写字,弹乐器。 第二日从睡梦中醒来,睡眼惺忪,伸伸懒腰,揉揉眼睛,突然回过神,掀开被子,慢慢翻起内衣裤,脸瞬间红了,赶紧收拾收拾跑入浴室,冲了冲澡,换上新衣裤,并把脱下来的衣物洗了洗。 当他洗完澡吃了饭便按约定的时间出去跟同学们去游泳玩球。 “今天妈开车送你去,你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艾雯说。 “都准备好了。” “今天咱们请,不用同学花钱。” “好。” “我也想去。”福慧说。 “你去干什么,人家是同学,你在家看你小妹,以后有的是机会。” 福慧心情一下子很低落,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第174章 吃醋 “怎么了这是?情绪不高啊,是不是心里早就埋怨你妈领你哥去不领你去呀,独自生闷气,吃醋了。” “哪有。” “没有,你干嘛这样,瞧你嘴撅撅的,还不是耍小性子。” “哎呀,没有啊,姨,您又不知道情况就知道瞎定罪名。”心里很不得劲,说话有些不耐烦,情绪也不高。 “这孩子怎么能这样,青春期?叛逆?她叛逆还有的整!艾雯可有的罪糟了。”望着福慧的背影,心里就在想着一系列的问题。 “大姨什么都不懂,就会瞎责怪人,妈妈就是给哥哥好吃的好喝的,还是单独领哥哥去玩我都不会生气,更不会嫉妒,可是有女的跟哥哥他们一起玩,我心里就不舒服。”福慧心想着。 孩子们陆陆续续都到达了目的地,四位家长妈妈一见面都很亲切,毕竟她们都认识11年了,因为这四个孩子从小学到高中都是一个班的,自然家长也会更加亲切,就如同亲人一般。 这些家长们就像牧羊人,把小羊赶到一起就不管了,她们就聚到一起叙家常,喝喝茶,吃吃点心品品人生。 孩子们畅快地玩着,舒解一下一周以来所积攒的压力,在玩的那霎那间就将压抑一股脑的宣泄掉,瞬时就如释重负,感觉呼吸就顺畅了,四位家长则是先婉约后豪迈,喝完茶水,吃完甜味可口的美食便来到一家烤全羊店,啃着羊腿,喝着啤酒无不悠哉。 徐媚在毅安身边使出浑身解数百般讨好,另一边是徐媚的母亲也找准时机去试探艾雯,她趁着艾雯上卫生间便去试探,问的无非就是毅安的个人问题,问得很细。 “你儿子有对象了吗?” “对象,没有呢?我问过他一回,他说不着急先紧着学业。” “啊,那你对未来的儿媳有什么要求和条件吗?” “现在谈是不是为时尚早了点?” “这有什么早的,难道要临时抱佛脚,是不是有些晚了?谁家不是先有个数。” “只要是真心爱毅安,不整那些歪门邪道,懂得持家会孝顺父母就行了。” “这要求也合情合理,那你看我女儿如何?配不配得上你的儿子,我女儿也是没有对象的,含苞待放待字闺中。” “你女儿,徐媚?” “是啊,她们自小就是同学,可谓青梅竹马,性情也彼此知悉,咱们关系也不错,将来他们结合我们也能亲上加亲,实话跟你说徐媚的爸爸早就看上了你家儿子,只要你家同意,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徐媚这孩子越长越出挑,小美人坯子一个,挺讨人喜欢。但是婚姻是两个孩子的事,是关乎他们终身的事,如果两个孩子真走到一块了,我不反对,我举双手支持。” “好,只要你同意事就成一大半了,我对我家徐媚有信心。” 晚上 “回来了,准备吃饭吧,饭菜都被好了。”徐阿姨说。 “你们怎么才回来呢,毅安玩得开心嘛。”青雯问。 “挺好的,挺开心的。” “今天我们几个家长合计一下,玩就玩开些,玩小半天怎能尽兴呢,所以我就让这几个孩子敞开的玩。” “儿子,你那泳裤毛巾等妈给你洗吧,你收拾收拾就下来吃饭吧。” “妈妈,不用了,我到时冲个澡自己洗洗就行了。” “艾雯,像这种贴身之物还是让毅安自己洗吧,还有福慧的也是,他们毕竟都长大了,有自己的隐私,不方便了。” “嗯。”艾雯心里泛出酸楚和失落感。 “福慧呢?这怎么没见人影呢?” “刚才还在这呢?你们这一回来人就上去了,不过这孩子现在可不好管,爱使小性子,看来这青春叛逆期还真有点说道。”青雯说。 小福慧上楼后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屋中,而是来到哥哥的房间。 “呀,吓我一跳,你怎么在这里。”不知情的毅安被吓了一跳。 “玩的开心吗?” “还行,哥还要洗澡就不陪你了,你赶紧下去吧,饭都备着了。” “没事,冲个澡三五分钟就完事了,我等你一块下去吧。” “行,那你就稍等哥一会儿。”毅安拿着香皂毛巾睡衣内裤就小步急促地跑到浴室。 “真是薄情多儿郎,有了那些女生,把我这个妹妹都冷淡了,还让我先走,我就偏不,那帮女的脑子是不是有病,还是堵了!非要抢走我的哥哥才肯罢休吗。” 毅安的一些高中同学知道福慧也在这个学校里,便屡次三番给福慧买吃的送礼物,日后能为其美言,间接询问毅安的一些喜好,目的无非是借此讨好毅安,博得欢心,这真是怕马屁没拍成,拍马蹄子上来了,可笑的是他们全然不知。 “问我哥哥喜好,我能跟你说吗?真可笑,真把我当成好吃喝的大傻子了,想用这点吃喝就想收买我,跟我换哥哥,没门!就算你们给我一座金山我都不会把哥哥给你们,这天下真是没有免费的午餐。”福慧把饮料倒到树坑里,然后把瓶子扔掉,将面包揉成团,咬牙切齿地撕成碎片,一地的面包残骸,大大小小的面包块,还有数不胜数的面包屑。 “我撕,我撕,我叫你们送,送我也不领情。” “李祥茹!你在这干什么呢?怎么整一地呀。”福慧的同学苏雯婷说。 “没事,就是面包不好吃,我就不要了。” “面包不好吃也不必这样啊,整的也太不入眼了。” “办的事都不如眼,这能入眼吗。” “你说什么?” “嗷,没事,就是想给大树施施肥,咱们生物课不就说施肥嘛。” “施肥是施农家肥,也没说是撕面包啊,妈呀还有鸡蛋呐。”苏雯婷蹙眉撅嘴,一脸的嫌弃。 “那我总不能去掏粪吧,不说了,你还是陪我去水房吧,我去洗洗手。” “下午体育课的考单下来了,你们过来看看吧。” 一些好奇的同学都围了上去,细细查看。 “这怎么是8000米,流放吗?” “什么?八千米!”部分同学都愣了,发出不敢置信的声音。 “那是写错了,不用伤心。”体委朱华说。 教室里的学生分一堆一堆的,有的吃零食,有的画画,有的看书大讨论里包含着小讨论,教室一时嘈杂如市。 “我就说嘛不可能是8000米,跑一天也跑不完。”李凝馨说 “就是,跑完大部分都得进医院。”齐香郁说。 “幸好不是8000米,不然馨姐就疯了,那么胖的体格能受得了吗。”冯玉歆开玩笑说。 “能不提胖这茬吗?”李凝馨尴尬得很,用手托着脑袋,斜眼看了冯玉歆一眼。 “孟国栋没来,算是躲过了。”房紫鸿说。 “嗯,跑这玩意太累。”程文友说(为人敦厚老实,待人真诚)。 “老师说了,等他回来单独考,谁也逃脱不了。”朱华说。 “我也以为孟国栋能躲过去呢,没想到还得跑。”徐媚说。 “我能跑及格就行了。”陈芳怡一脸愁容的说。 “咱班就班长,体委,张俊一,吴飞雁能跑。”齐香郁说。 “完了,早知道就多吃点了。”李凝馨一脸地愁容,没精打采的,不过平时精气神就不足。 第175章 为春节准备的最好礼物 自从上次(1957年)李文惜(小念缘)出生艾雯的父母(史政和陈舒涵)来台北看望自己的女儿期间艾雯的母亲与艾雯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后就再也没有来看望女儿,即使给女儿邮寄东西也不给女儿写一封信,母女的关系就这么僵着,谁也不跟谁联系,这种僵局一直持续到青雯来的那年年底,在青雯的劝说下,艾雯便答应回法国看父母,原因无非是气消了也有了台阶,最重要的是有史政的原因。 原本破镜重圆应该珍惜,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自然是难分又难舍,亲情浓更浓,可没想到连去了两年,都闹得不愉快,矛盾的焦点就集中在两个人的身上,是一个爱多嘴的妈,一个刺毛滑头的女儿,但最终还是艾雯的母亲引起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艾雯为了让大家过个好年,也不希望在青雯的面前整的过于难堪,所以是一忍再忍,是尽量的压制的,等到61、62两年春节都没有回去过。 “艾雯,今年你准备回去看爸爸妈妈?” “不回去了,我想好了见面不一定就好,不见面起码互相能留个好印象,最次也不会把关系越整越僵。” “那咱们就给爸妈邮点礼品吧,算是尽一点孝心。” “好,姐,你就看着办吧。” “母女俩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像艾雯这么倔强的性格想主动转还怕是难了。”青雯内心感叹着,忧虑着。 青雯慢慢地退出房间,留下了艾雯和东摇西摆的孩子在屋中,她慢慢地合上了门,愁眉紧锁的她忧忧郁郁地上楼而去。 “妈妈,你看,那大姨~她走走了。”一个五岁的孩子才牙牙学语,一句话磕磕绊绊,但总算是会说话了,也能认识个五十多个字了,很不容易了。 砰~砰~砰~ 门被敲响了,徐阿姨让钟点工去开门,这名钟点工也就比徐阿姨小个八九岁,没见过什么世面,可谓孤陋寡闻。 “唉我的天呐,两个洋鬼子,徐姐快过来来了两个洋鬼子。”流露出惊惧的意味,侧着身退去。 “whatisshetalkingabout?whydidshelooksoexaggerated,asifshewereafraidofsothing?。”alisa说。(意思是:她在说什么,为什么她的表情看上去那么夸张,好像在害怕些什么?) “oh,well,i''notquitesure。”杰西说。(意思是:哦,这,我也不是十分清楚。) 徐阿姨来到门口问他们能听懂中文吗?那个叫alisa的女子一脸茫然,不知所以然,睁着大眼看着旁边的杰西。 “奶奶,你好,这是史艾雯的家吗?” “是,你们是谁呀,你们找她有事吗?” “哦,是这样子的,史艾雯的姐姐是我的妈妈,我是我妈妈的孩子。” “什么,你说你是青雯的儿子。”徐阿姨感到十分惊讶,觉得不可思议。 “是,我的妈妈就叫青雯。” “真的!快进来坐,你的妈妈现在就在楼上,我现在给你叫去啊。”徐阿姨喜悦之色一跃到脸上, “谢谢。” 徐阿姨边走边喊着“青雯!你儿子来了!快去来看看呀!” 毅安是第一个出来的,随后青雯艾雯都开门而出。 “我儿子在哪!啊?”青雯的眼睛放着光。 “在楼下坐着呢。” 她高兴的合不拢嘴,内心已掀起大波浪,心波荡漾,激动不已,此时的心情已无语言表,她赶紧跑了下去,鞋都甩飞了。 “儿子,真的是你,妈妈没有做梦吧。” “妈,我是杰西,我是你的杰西。” 时隔五年的母子,被世界上最大的海洋隔断的母子今日终于是团聚了,她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抱得很紧很紧,久久不愿分开,这一刻她们等的很久了,不知受了多少煎熬,流了多少眼泪,承受了多少心酸苦楚才等来了今日的团聚。 缓过来的青雯为杰西一一介绍身边的人物,杰西一一招呼着,同时翻译给自己的女朋友,后来从杰西的口中得知,那位洋姑娘是他的未婚妻。 “都干站着了,都坐下了慢慢说。eon,girllet''ssitdownandtalk。(来,姑娘咱们坐下来慢慢说。)”艾雯说 thankyouaunt(意思是谢谢阿姨。)alisa说。 “girl,howoldareyou(姑娘,你多大了?)”艾雯说。 “auntie,i''22yearsold(伯母,我今年22岁)”alisa说。 “肤色姣好,面冠如玉,庄重而不失灵活,沉静素雅却透出灵秀之美,真是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好一个美人坯子。”青雯说,微微点头。 alisa对青雯的话是一点都没听明白,杰西就为他翻译,不过是很简单的翻译,跟原本意思还是相差甚远。 “杰西,你来这他们知道吗?没有难为你吧。”青雯问。 “我看是不知道,就他们家那些恶狼,能这么消停顺畅嘛。”艾雯一旁有些心气不善。 “艾雯。” “没关系,他们不知道我来这,我骗他们说陪alisa回她妈妈家,顺便待些日子,还好之前那段时间我没有再提,这才让他们放下戒备之心,我们按地址找到了姥姥姥爷的家,给他们买了点东西,随后就按照他们的指点找到了这里。” “那去没去alisa的家?”青雯问。 “去了。” “alisa,whatdoyouthinkofson?doyoulikehi你觉得我儿子怎么样?你可喜欢。)”青雯问。 “jessieisverynice,ilikeit,andparentsareverysatisfied(杰西他人很好,我很喜欢,我的父母也很喜欢).”alisa说。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青雯说。 “什么什么时候走,看你妈说的,这都快过节了,起码也要过完节再走呀,你们有好多年没见面了,还不得好好叙叙再走啊。”艾雯赶紧拿话堵了上去,眼部不断给眼色,意思自己的姐姐怎么能那么说呢。 “thisisyourfuturether-inw,whichisabouttocelebratethespringfestival,isnotagoodtitoapanyher,thetherandsonpartedforalongti(这是你未来的婆婆,眼下又好过节了,是不是应该陪陪她呀,他们母子分别很久了。)”艾雯看着alisa说。 “ohno,we''renotleaving.we''reheretostaywithauntie。(哦不,我们不走,我们就是来陪伴阿姨的。)”alisa说。 “是啊,alisa说得对,我们早就商量好了,我们要好好陪陪我妈。”杰西说。 “艾雯,他们的行李放哪屋,好给他们搬上去。”徐阿姨说。 “不用一会我跟孩子们拿就行。”青雯说。 “把爸妈住那屋和三楼备用屋给他们俩住。”艾雯说。 “就给我们一间屋子就行,姥姥姥爷的就别动了。”杰西说。 “不行,你们还未成婚怎么能住在一起呢,那样成何体统。”青雯反驳道。 “你们什么时候准备婚礼呀,婚期定了吗?”艾雯趁话头赶紧往下问。 “定了,明年五月,到时你们一定要参加,这也是alisa的心愿。”杰西说完又跟身旁的alisa翻译复述。 “yeah,youguyshavetogo.that''stheperfectwedding.(你们一定要参加,那样的婚礼才是最完美的。)” “作为孩子的妈妈怎能不参加呢,我们一定参加。” “这,好我们一定参加。”青雯内心有些担忧。 第176章 慈母的忧虑 “哥,那个洋人姐姐好漂亮,就跟洋娃娃一样,是活的洋娃娃。” “福慧,洋娃娃本来就以洋人为模板,当然一样了,不过你那话有点怪,不像是夸人的。” “哥,你说那位洋姐姐真的听不懂我们说的话。” “当然,难道这还有假的吗?你没看到洋人姐姐看我们说话很茫然吗?” “听不懂别人说话跟哑巴有什么区别?还不把人憋死,太恐怖了。”自己在边上感慨着,默默摇头,耸了耸肩。 “说到参加婚礼的时候,姐你好像有些言不由衷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想去却不能去啊。”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想去不能去,你是杰西的亲身母亲,参加婚礼是理所当然的,有什么不能去的。”艾雯说话铿将有力,气息雄厚。 “你不懂,杰西的婚礼他们肯定会去,我怕会闹得不愉快,影响到孩子的婚礼,毕竟是一件人生大事,我不能那么自私。” “我的妈呀,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怎么叫自私了,妈妈参加自己的婚礼就不行了,你为什么要想那么多,你活的不累吗!孩子们都诚心相邀,你觉不能让孩子失望,那样的婚礼也是残缺的,你知道吗?我告诉你残缺不全的婚礼新人是得不到幸福的!” “艾雯,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不成了诅咒了。”艾雯很是介意青雯说的那句话。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认为那狐狸精会真心对你的孩子好吗?她可能恨不得给她的孩子腾地,省得分家产,还有你越是无止境的让步,一味地委曲求全,饮泣吞声人家越是欺负你,践踏你,不把你放在眼里,对你更是肆无忌惮的欺负和压榨,你心里的愿望就越离之甚远,你听明白没有啊,啊!有时看你真傻,愚不可及!自己应有的权利都能够去放弃。”艾雯越是言辞激烈,越表示心疼自己的姐姐,替她打抱不平,这里面真有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意味。 “我根本不在乎他们,我心里只有我的儿子。” “你的儿子这么多年都没有忘记你,还漂洋过海地来看你,就证明你他心里有不可替代的位置,这个位置是独一无二的,结果你到时不到场,他会怎么想,女方会怎么想?女方的父母怎么想?这个婚姻会幸福吗?” “我去,我去。” “我可不想听敷衍的话,你好好想想吧,还有三个多月你看着办吧。”艾雯说完喘了一口气,扭身而去。 “youseetherearesonyfruitsinyourbackyard,peaches,grapes,andngoes.therearealsosowaterlon.it''ssobeautiful(你看你家后院有好多水果,桃子,葡萄,还有芒果,那还有几颗西瓜,太漂亮了,我真的太喜欢了)。”alisa说。 “it''ssolightandfruity.itsllsgood(好清淡的果香,闻着好舒心。)”杰西说。 “what''sthatfruit,itlookshairy。(那是什么水果,看着毛茸茸的。)”alisa好奇的说着。 “i''notquitesure.(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杰西说。 “iwanttopiefruittoeataskifyoucanpiethingtoeat。(我想摘点水果吃,你去问问看看我可不可以摘点吃。)” “allright,i''skaunt。(好,我去问问姨看看。)”杰西说。 “老姨。你现在方便吗?”杰西有些腼腆,声音不高有些怯场。 “方便,你有什么事吗?” “alisa说想摘点你后院的水果,不知道你的意见是什么样的?” “这事算什么事?我们都是亲人,都是一家人,还分什么里外呀,想摘多少就摘多少,你们随意。” “谢谢阿姨。” “是老姨。” “是,老姨,老姨。”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下梁总算还挺合格,不像那个薄情寡义的畜牲,比他姐也强多了,信纸不断,如今还知道来找妈,算我从小没白疼,比那个一点人情味都不懂的姐,有良心多了。” “哥你瞧,他们在后院吃水果呢。说话不会说,可会吃。你看猕猴桃都吃两个,手里还有好几个芒果呢。” “水果不就是给人吃的吗。” “是给人吃的,可是按着他们这种吃法,咱们吃什么呀。” “有那么那么夸张嘛,还能全吃没。” “你还不信,那男的又去摘荔枝了,荔枝可是我的最爱,不行我要去摘去,不摘可就没了。” “你这下去好像是怕人摘光,那人家还怎么吃啊。你还是老老实实看书吧,要不哥教你下棋。” “不是好像,就是,没事,谁说的一家摘,不允许两家摘呀,放心,你就瞧好吧。” “赵绪,谢谢你。”吴凤说。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你是怎么了?” “以前看着别人生孩子,当妈妈,自己却不能,我真是打心眼的嫉妒,可如今咱们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如今孩子也会走了,也会说话了,我还有个疼爱我的好丈夫,我感觉真的很幸福。” “我也很幸福,我现在倒是挺感谢你的前夫,在医院化验单做了手脚,跟你离婚,不然我还娶不到这么贤惠好的妻子,男人没有贤内助事业也绝不会有好气色。” “缘分自有天定,人只有顺从吧。” “凤儿,咱们要不要拿些东西去看看你哥,自从你哥那日被抓走你就再也没有去看过他,现在都四年了,他无情,咱们不能铁石心肠。” “你对他真是仁至义尽了,行明天咱们去看看吧。”吴凤说。 艾雯经常是趁着青雯不注意的时候单独找alisa私谈,以唠家常为由向alosa脑中灌输有利于青雯的思想,说青雯是如何的不容易,生活是多么的艰辛和生活是多么的不幸,有的事也能给过分的放大,过甚其词,没有的事也能编出个事情,艾雯讲的是绘声绘色,生动而形象。 经过几次的谈话,她们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在alisa心里对杰西的父亲和祖母有了新的认识,对他们是失望和鄙夷,对青雯是敬佩,尊重和怜悯同情,古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艾雯这是几日闲谈,说的是翻天覆地。 杰西和alisa在艾雯处一住就是21天,大家住在一起都处出了感情,连福慧也是如此,到了不得不分别之时大家都是眼含热泪,依依不舍,尤其是alisa更是泣不成声,与未来的准婆婆抱在一起,场面很是感人。 她临走前告诉青雯等结婚前会送来请柬,并且会亲自送过来,青雯说不用送到时只要告诉地点她们会找到的,可alisa没有同意,说是那样才最尊重。 第177章 亲情向爱情转变(一) 清晨的一声鸡鸣拉开了新一天的序幕,太阳初生于地面之上,第一缕阳光铺洒在被茫茫黑夜笼罩的大地上,黑夜被渐渐逼退,大地也慢慢从静态变回到动态,都市也慢慢恢复了喧闹,这时天空还是一片宁静,不一会就被一种声音率先打破,随后便是杂乱无章的掌声和笑声。 这一切都源于李文惜(小念缘)背得一首诗。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小念缘睁着一双大小眼,张着樱桃般的小嘴慢条斯理的背诗,那圆圆的脑袋摇来摇去很是可爱。 “好好好,我女儿诗背的真好,来妈妈奖励一块糖给你。”艾雯激动喜悦的心情一跃脸上。 “小念缘,除了这首你还会别的吗?”青雯问。 “我还会三首呢。”小念缘用稚嫩的声音回答着。 “那就都背给大家听听吧,背好了还有奖励。”青雯笑着说。 “《敕勒歌》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风》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 “好,大姨多给你几块,到时再给你多买些玩具,还有吗。” “嘁,谁不会呀?”心里默念,看到夸奖自己的妹妹,心里便有了失落感,很是不服。。 “《游子吟》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小念缘背这首诗的时候,身站笔直,头不摇身不晃,眼睛一直盯着妈妈看,眼里有爱,诗里有情,艾雯心被深深触动了,眼里含着泪,鼻子在抽泣。 “小念缘,大姨问你为什么要背这首诗啊。” “哥哥说这首诗是写妈妈的,说妈妈听了会感动的,妈妈,将来我养你,我将来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小念缘这话一出成功地把艾雯的泪给催出来了,艾雯一把抱到怀里,轻轻抚摸着头,最后还亲了念缘一下。 “看来妈是没白疼你,这么多年的辛苦都没白受,值了,值了。” “妈妈,别哭,你别哭啊。”小念缘用肉嘟嘟的小手擦拭着艾雯脸上的泪水。 “妈妈这不是哭,是感动是激动的,儿子,妈谢谢你。”艾雯说。 “妈,不用谢。” “念缘,哥哥教你背诗,你喜不喜欢哥哥呀?”艾雯说。 “念缘喜欢哥哥。” “喜欢该怎么做呀?快去。”艾雯使了个眼色。 小念缘亲了一下哥哥的脸,毅安反过来又亲了一下妹妹,大家都觉得挺好,只有小福慧闷闷不乐,心里滋味不是很好。 “小念缘真乖,真懂事。”青雯说。 “将来一定是好苗子,而且肯定是一件很合身的好棉袄。”徐阿姨说。 “小妹是很聪明,会四首诗,只不过我像这么小的时候会的可多多了,字也认识好几百呢,也没见你们这么高兴。”小福慧说。 “是,你最聪明,所以我们才觉得很平常不是嘛,这区区几块糖应该不算偏向吧,你要想吃直接拿就好了,又不是不给你吃,我想你并在乎这几块糖果吧。”青雯话里含话,带有批评。 “夸你妹妹这么两句你就吃醋啊,你这个当姐姐是不是有点欠妥当啊。”徐阿姨说。 “我没有啊,真是的,讨厌。”小福慧语调不和美,脸色阴沉。 “二妹,福慧。”毅安喊到。 “你们继续,我上去看看。”艾雯说完起身,嘴角下咧,脸腮微张攒眉蹙额,无名之火骤起。 “今天怎么又不高兴了,谁又惹你了?”艾雯心如明镜却故作不知,隐忍不发。 “没事,没人惹我。”福慧爱搭不理的说着。 “没人惹你吗?我怎么觉得有人惹你了,不然你的无名火也烧的太匪夷所思了吧,看你在楼下的那个样子,全写脸上了。” “哎呀,我真没有!你赶紧走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给你留脸面呢,你知道不,要不我早就在楼下就说了,你心里怎么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因为我们大家夸了你妹妹几句,你心里不服气吗?心里不平衡才说话音乐怪气的,不是嘛,我现在告诉你,你们几个都是妈妈的心头肉,妈都爱,也都疼,你们应该互相信任,互相包容,你妹妹什么原因你不是不清楚,如果她跟你一样,我也不会多偏她,她这不都是身体条件不好吗,她能表现这样,妈能不高兴吗?你看你为点赞美就弄这么一出,你觉得你这个姐姐当得称职吗,如果我再发现你这样别怪妈跟你翻脸,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艾雯看一言不发的福慧只能深深一叹,不再说话,也唯剩叹息。 福慧一句话都没有,艾雯走后福慧把桌上的纸都揉成圈扔到满屋都是,然后抱头痛哭。 “妈,福慧没事吧?您没说什么吧?”毅安谨慎地说。 “没事,在屋里呢,她能像你这么懂事就好了,妈也不会太累。”说完低头丧气地离开。 艾雯刚走两步就停歇脚步微微回头跟毅安说让他去看看福慧。 毅安敲门而入看到屋内一片狼藉,他没有立即说话而是蹲下来捡拾纸团,福慧看到是哥哥来了赶紧蒙头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 毅安一一拾起后慢慢坐了下来,沉思片刻后说:“妈妈说你了,说的重吗?重了,你别往心里去,说实话你今天做的说的也未必都对吧,起码你的面部表情不应该出现在那个时候吧。”毅安说的话很温柔,这话是很有治愈效果的,就像灼伤面涂满冰露一样,让人很舒服。 小福慧直起腰后突然冒出一句话说“哥,我是不是没有小妹更讨人爱,在你心里爱小妹比爱我多吧。” 小福慧说这话的时候让人感觉好可怜,这话让人听着心会痛,尤其是那纤细的背影更加重了伤楚。 “没有啊,你们俩各有各的好,是一样的可爱,如果真较真的话你的爱反而要比小妹多得多,因为你毕竟比她大好多岁,小妹只是得到的关照多一些而已,我想小妹她也不希望是这么个多吧,我相信她也想跟你一样~健康。”毅安说话很注意分寸,生怕哪句话会有棱有角会划破那敏感地心灵。 “我真怕你会被他夺去,到时你就只喜欢她不喜欢我了。”小福慧说得好揪心。 “你哥是人又不是物件,怎么会轻易被人夺走呢,哥哥任何时候都不会不爱你的,真的请你相信哥哥,你以后也不要跟小妹比了,她什么都是晚的已经够可怜了,以后会如何还不知道呢,所以我们应该保护她才是,我们就是她的保护伞,我们要为她遮风挡雨,不要让她受到伤害,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应该互信互助,答应哥,以后就别跟小妹计较了好吗。”毅安用商量的语气说。 “嗯。”福慧说。 小福慧躺倒毅安的怀里什么也没说,就那么静静地躺着真有点小鸟依人的感觉,楚楚可怜。 第178章 亲情向爱情转变(二)为何是兄 福慧所在的班级上了一堂长达55分钟的生理课,分为人类的起源、我们从哪来、男女有别三大模块,老师的分寸尺度把握的很好,既完成了学校教育目标,又不失素雅,又补充讲了基因遗传的相关知识。 青春,青有绿色之意,也隐喻一派生机勃勃,春有春天之意,一年伊始,合用于人,即朝气蓬勃,生意盎然,所以青春期就是最有活力,最有斗志的时期,同样也是最冲动的时期。 青春是一场唯美的短梦,稍纵即逝,有可能在梦中就已经没有了,不要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才懂得怀念,那样太傻了,太傻了。 这堂课上的学生不知何时脸上诸添红润,羞涩不下,或而掩面,或低头不语,或者面面相觑偷偷嬉笑,课下有些人说些好奇的话,甚至胡言一通,只有小福慧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李祥茹,怎么你找老师有事吗?” “我~”小福慧吞吞吐吐似乎有些难言之处。 “怎么吞吞吐吐的,有事就说,有什么没听懂的就问,不要把不会的知识搁置,那就想残渣堆积成为结石,那就麻烦了。”生物老师说。 “课上您说人体的八大系统,又说了基因学,婚姻是人生大事,马虎不得,要慎之又慎,要多交流多沟通,知根知底才是未来的保障。” “对,但是现在不可以谈恋爱,你们要以学业为重。” “这我知道,我哥哥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哥哥,那我可以~、” “不可以,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生物老师斩钉截铁地说着。 “为什么不可以!” “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看来还是我疏忽了,我真应该给你们讲讲近亲婚姻,血友病什么的。”生物老师同自己的心说道。 “您说什么呀,什么近亲血友病的,您还没跟我说为什么呢?” “因为你们是兄妹,身上留着一样的血,就这么简单。” “可我们不是一个妈生的,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小福慧仍抱有一丝幻想。 “那样也不行,只要你们有血缘关系就不行,况且这还是直系,除非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否则就是不可能的,其实现实就是不允许的,而且法律也不会允准的。”生物老师义正言辞地说着。 小福慧的内心世界一下子就变得灰暗许多,心情失落是她,情绪低迷也是她,就好像高处危楼由于最后一根支柱的消失而倾覆一般,心悠恍恍。 “周毅安,你讲的好棒啊,怪不得历史老师那么喜欢你。”徐媚说。 “你们也不错啊,勇夺冠军。”毅安说。 “我们组抽的题简单,总比也才比你们组多一分,充其量也是侥幸获胜。”徐媚说。 “周毅安他们组确实很厉害,老师都说他们点太背,抽到两道难题,还都答对了,老师都鼓掌了。”程文友说。 “如果不是我错的那道题,我们就赢了。”李凝馨说。 “馨姐那道题确实错的好冤,不然就压她们二分了。”齐香郁说。 “胜负已成定局,说什么也改不了结果了,不过你们两组算是势均力敌,班长他们组才算冤呢,发挥失常。”陈芳怡说。 “是啊。” “课都上完了,还聊她干什么,无聊不无聊。”朱华拍着篮球和张俊一一起出去了。 “这破历史有啥好的,都是一帮死人,有啥有趣的。”房紫鸿也是一副毫无兴趣的姿态。 “就他们这个态度能有什么好成绩。”徐媚说。 “毅安,你知道老赵成绩为啥下降了吗?”孟国栋贴耳细语。 “你到原因吗?”毅安问。 “谈恋爱谈的。”孟国栋说。 “你可别乱说啊。”毅安说。 “哎,你俩聊啥呢?这么神神秘秘的。”徐媚突然吓他们一下。 “你们不是互相喜欢了?”吴飞雁说。 (小部分同学起哄,毅安和孟国栋做出应对。) “吴飞雁!你胡说些什么!”徐媚率先急眼了。 “我就是开玩笑嘛,至于的吗。”吴飞雁知趣离开。 “烦人,哎你们刚才聊什么呢?” “我们聊小动物呢,孟国栋家的,长的可像孟国栋呢,是不是啊。”毅安撇了撇眼神说。 “啊,是,叫小安。”看着毅安顽皮的笑了笑。 “是嘛,长得像孟国栋,那得多磕碜呢。”徐媚说话一点顾忌没有,大大咧咧的。 同学们笑容都憋不住了,捂嘴笑的,笑出声的也有。 “怪不得毅安不喜欢你,这哪像个女的呀。”默默的独白,一脸尴尬地看着徐媚。 “馨姐,这徐媚真不会说话。”齐香郁说。 “我瞧出来了。”李凝馨说,用手遮挡着,侧过身看齐香郁。 ………… 整个课间韩若薇一句话都没有,老老实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静静地看书,外表看上去很冷,不过当毅安那组取得胜利时,她露出少见的笑容,而且毅安回答问题的时候她看得如痴如醉,眼神里是欣赏。 晚上 “徐奶奶,我和我哥为什么会是亲兄妹?为什么会有血缘关系。”小福慧说。 “福慧,你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句呢?你是发烧了,我看看~”用手和额头贴着小福慧的前额,给她测温。 小福慧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徐阿姨去摆弄就是一句话没有,就像失去半魂一般,无精打采,萎靡不振。 “不热呀,那你怎么竟说胡话呀。”徐阿姨说,福慧一侧嘴角向上一扬。 “亲兄妹就是亲兄妹,又有什么道理呢,你不挺喜欢你哥哥的吗?因为什么呀,难道就因为夸几句,就不想要你哥了?你哥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徐阿姨说。 “我不是不想要,我也不是不喜欢他,我是太喜欢他了,只是我真不想他是我哥,成了兄妹就不可能……嗐~真是造化弄人呐。”小福慧是一脸的哀伤,一脸的无奈,看上去心灰意冷,起身走那两步道就像脚踩棉花,无心所依。 “这孩子是怎么了,这几天情绪都不对,不行,我得跟艾雯说说。”随后起身前往艾雯屋里。 青雯正和艾雯一起看着小念缘顺便可以聊聊天,徐阿姨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毫无保留地全部复述出来。 “这孩子到底想什么呀?不会心里出现疾病了吧。” “有可能,是不是相互攀比,心里就出现偏差了,什么偏心不偏心的,要不我去看看。”青雯说。 “姐,不用,我去跟她好好聊聊,也有好久没和她好好谈谈心。” 艾雯先到一楼温了些饭菜,准备点点心水果端到三楼,进门后就看到了哭过的小福慧,艾雯没有立即进入主题而是让她吃饭顺便谈心。 “妈,如果我和哥哥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兄妹该多好啊。” 虽然艾雯听过这句话却依旧感到震惊和不安。 “为什么呀,可有个理由啊,你跟妈妈说说,妈妈帮你参考评评。” “我喜欢哥哥,我爱哥哥,可是生物老师却说近亲,有血缘,她不可以,说还违法,可我就喜欢,这…我现在这心好难受。”小福慧抹着眼泪哭着说。 艾雯这个时候心里一下就明朗了,就好像烟雨蒙蒙一下子拨云见日豁然开朗,终于知道女儿想要什么。 “他们班里有好多女生喜欢他,我看着真生气,真难受,我却不可以嫁给他,就因为我们是兄妹。”福慧哭得更厉害了。 “是啊,如果她们能在一起也不是一件坏事,将来就算找到亲生父母有这层关系在,也不会离开我,而且真相他们早晚会知道,那时再追求恐怕也迟了,不如就顺水推舟,近水楼台先得月吧。”艾雯心中权衡着,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第179章 真的?太好了! “女儿啊,你不要伤心,你心里想要的会实现的,老天爷不会辜负你的。”艾雯说。 “你到现在还骗我,血缘都在那摆着呢,那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洪沟天堑,怎么可能会实现。”那一瞬间福慧的心早已心灰意冷,心如死灰,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话。 “你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你们既不是同母也不是同父,你哥当初是我们从人贩子手里买回来收养的孩子,你听到了吗。” “真的!我们真的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妈你确定不是再骗我吗?”福慧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是真的,妈真得没有骗你,请你相信妈妈,妈妈可不是满口胡话的人,你是妈妈的女儿,妈妈当然也喜欢你们将来在一起,也算亲上加亲。” “那以前怎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一直隐瞒到现在,奶奶和爸爸的事就在眼前。”福慧说。 从福慧的眼神中不难看出有怀疑之色蕴含其中。 “这怎么能一概而论,混为一谈呢,如果你们真是亲兄妹,我怎么能促和你们呢,那还不把你们往火坑里推吗?你刚才也说是违法的,你妈有那么糊涂吗?我这当初是怕你们不融洽,也怕你们心存隔阂,所以就~,当然现在看是达到了预期效果,原本想以后再跟你说,既然事情发展到这了,也只能告诉你了。”艾雯说。 “这么说,那我…还可以…”福慧断断续续地说着。 “是的,你可以,你可以,你有资格争取你自己的幸福,妈认为你是有优势的,因为你们还有亲情在,但近水楼台能不能先得月,主要还是靠你自己。” “那我哥知道他是被拐的吗?”福慧问。 “你哥那时都有4岁多了,什么都知道,当时瞒着你就是怕你会伤到你哥的心,因为这太敏感,我们不想去揭伤疤。”艾雯说。 二楼 “妈妈怎么还在姐姐屋里,她们都聊些什么呀?”小念缘说。 “大姨也不知道,你姐话多,性格也怪,所处时期也特殊聊十分钟是她,聊一个小时也是她,没有规律,你要困了就先睡,不用等你妈,大姨陪着你睡,等你睡了大姨再走。”青雯说。 “对,徐奶奶也陪你,等见到你妈我们再走。”徐奶奶说。 “啊,不不不,我不睡,我想去哥哥学知识。”小念缘说。 “那刚才你怎么不去呀?”青雯说。 “妈妈不是没回来吗?我要等妈妈,没有妈妈同意我不能去。”小念缘说。 “听话这点上小念缘比小福慧强多了。”徐阿姨说。 “嗯,没事你去吧,你妈肯定容易,我们跟她说。” “我扶你去吧。”徐阿姨说。 “不用,我自己能走,虽然我不聪明,身体不健康,但我有个健康的大脑,和健全的意志,我能自己走。” 小念缘自己拿着纸币,步伐蹒跚,有些重心不稳的样子,却走出有力量的有意志的步伐。 徐阿姨不放心便在后面默默的注视着她直到到达目的地为止。 “这孩子太要强了,不服输的性格倒和福慧挺像。” “娘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看着小念缘走的几步,默默远去的背影,听着说的话,心里真不是滋味,让人心好沉闷,好不舒服。”青雯说(心情不佳,话语伤感,语调丝丝拉拉,很受触动)。 “世间没有完美无瑕的事物,就算再精美,也总有一些小瑕疵。就像人一生不可能不走弯路,不犯错误,就算神也做不到呀,咱们这么想想也能舒解些。”徐阿姨宽慰道。 “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只要她不自卑,不妄自菲薄,心里别有什么旮瘩,其余的都好说。”青雯讲。 青雯和徐阿姨没有呆多久便一起离开,各回各处。 小念缘来到哥哥的房间后便开始了学习之旅,毅安又教她五个汉字,从记忆水平还是能看出小念缘与正常人的差别,不过最终还是记了下了,紧接着又复习了昨日学的文字,五个字也能错两个,毅安把正确的字写在错字旁让念缘看。 “还行,对了三个,你好好看看那两个字怎么写,别着急,慢慢记忆。”毅安不骄不躁很有耐心,不时为之鼓劲。 “嗯,我一定会记下来。”小念缘没有遇到困难就打退堂鼓,反而成了克服困难的动力,这也与其坚韧的毅力是分不开的。 这字十个汉字都掌握的差不多了,温故知新都已完毕,接下来毅安又教了她一首简单的唐诗《春晓》,在几次的教学下他发现小念缘对诗很敏感,正常教字五有错之二三,读诗记诗二十余字错之一二都很少,于是向不如换种方法可能更事半功倍,变则通。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毅安在念缘面前读了两遍,随后让小念缘随自己句句跟读,以加深记忆,而后毅安就很细致的给她翻译了一遍全诗,并且解答作者想表达的思想,条理清晰,慢条斯理。这古有庖丁解牛,今有毅安解诗。 小念缘不出十分钟就掌握了这首诗的一切,诗的大意、精髓乃至每一个字都不出错,毅安也随之响起鼓励的掌声,比说一万句话都更加有意义。 “今天就到这吧,内容也不少,你就慢慢消化消化,循序渐进,明天咱们接着说。”毅安说。 “你再教我一首吧,我能接受得了。”小念缘说。 “不行,欲速则不达,这文字可不能一日而成,要日积月累、积少成多。”毅安说。 “俗话说笨鸟先飞,人要有自知之明,我是绝不会逞能的。”小念缘说。 “你说这话可不像是你说的呀,听谁说的。”毅安问。 “我听我妈妈和我姐说的,你就再教我一首吧,我自己不认识。” “啊~行我再教你一首吧,有了,就这首《画》。”翻开唐诗翻到了一首五言诗: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画?”小念缘说。 “是,这首即可以说是诗也可以说是谜面。” “谜面?什么是谜面?”念缘问。 “谜面与谜底相对,就好像题目和答案的关系一样。”毅安说。 “那你就教我吧。”福慧说。 “好吧。” 毅安认真的讲述着这首诗的含义,这首诗讲得很灵动,一幅动静结合的画立马呈现在眼前,好的讲解更有助于小念缘的理解能力。 几分钟后小念缘无意发现哥哥书架里侧有一本破书,打开一看文字似曾相识却又不识。 “哥这是什么字啊?”小念缘说。 “是汉字,哥看的书。” “汉字,那这~” “他们都是汉字,只不过一个是繁体字,一个是简体字。都是中国的文字。” “研究一种就行了,为什么早这么多呢?”小念缘说。 “中国文字有甲骨文、金文、篆书隶书、楷书再到繁体文最后到简体文,这就是文字的演变。”毅安说。 此时门被敲响,艾雯走了进来。 “你们聊什么呢?”艾雯说。 “这书,字不一样。” “书,字,哦,那是简体字的书,买给你哥的。”艾雯看了看便都明白了,这书原来就是艾雯托人买回来的。 “那个好看,还简单,为什么我不能学。” “不是不能学,是怕你负担重,繁体字是你们在这必学的,不然就没法交流,有可能还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你哥你姐学简体文是为了将来回家不至于不认识自己国家的字,不认识回家的路啊。” “回家?这不是家吗?”念缘说。 “你以后就明白了,到时妈会告诉你的。” “我们都是海外的孤子,孤悬海外,漂泊无依。”毅安说。 “儿子说的真不错,早晚我们都会回家的,这也都会写简体文的。”艾雯说。 “妈,我也想学简体文,这简单多了。”小念缘说。 “好,只要你能接受得了,那就学吧,人心所向,看来早晚繁体字会消失于历史。”艾雯说。 第180章 大闹鸳鸯宴(一) 小福慧自从得知哥哥的身世后,自身变了好多,由内心活动转化为外在行动,其胆也越来越大,逐渐开始主动示爱,行为举止变得是很明显。 小福慧几次不同寻常的举动后便引起青雯的注意,于是出于警惕疑惑便将她所想讲述给艾雯听,艾雯则是将她的想法告诉了自己的姐姐———青雯。 “什么,你想撮合成全她们,你这能行吗?可别把事情搞砸了,别到最后连兄妹情都整没了,那时真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青雯头脑很冷静,指顾从容。 “不试又怎么知道呢,我相信我女儿有那个能力,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就是她的优势,与其让儿子去娶别人的姑娘不如娶我的姑娘,到时也算亲上加亲,同时也会少了一些不必要的罗乱。”艾雯理所当然的解释道。 “先入为主的后天很难给消磨掉呀,想达成心愿恐怕会很艰难呐。”青雯语重心长地说着。 “愚公移山,铁杵成针。只要意志坚定死的也能达到目的,何况是鲜活的生命呢。”艾雯说。 “没想到这么有信心有毅力,行,希望你会如愿以偿吧,哎,这里不会有你的私心在里面吧?” “什么?” “没事,我顺口说说,我回去了。”青雯说。 青雯说完便带上门离开,只剩下思虑的艾雯独坐着。 “私心,难道我做错了吗?难道我撮合他们不对吗?”艾雯心中思量着,情绪有些黯然。 ……… 不久前汇龙安盛集团刘董事长在家中不幸去世,艾雯为了不陷入刘氏家族权力争夺漩涡当中,于是果断的提出辞呈,只保留其在公司的股份,刘董事长的亲姐和堂兄同意了,虽然其同胞弟弟不同意艾雯离开,但因其无权,势单力薄,根本无济于事,就这样艾雯离开了工作13年的公司,从此算是过上了闲云野鹤的日子。 “少管一家公司是如同卸一座高山一样如释重负吧,来吃点水果都是刚摘的。”徐阿姨说着端了一盘装满四样水果的果盘。 “可不是嘛,负担直接少一大半,时间也变得充裕多了,自己的公司想去就去不去还有姐和凤姐帮衬呢。”艾雯说。 “看出来了,你这姿势看着都轻松,神清气爽身轻如燕的。”徐阿姨说。 “嘿嘿,嗯!这杨梅太不是滋味了,这也太酸了,我记得咱家那五株草莓应该好了呀。” “今年接的不好,上面没几个果,你尝尝这大樱桃,还有桑椹这两个甜,芒果也行。”徐阿姨说。 “阿姨你也吃,这杨梅就我姐和小念缘爱吃,她们如果不爱吃我早就给砍了,到时我再种些火龙果和山竹。” “你呀也别种也别砍了,吃也吃不了多少,种它干什么,怪累人的。” “行吧,这些水果也差不多了,后院地方也不充裕,乱了就不美了。”艾雯心里面还是认可了徐阿姨的话。 “这离你姐孩子的婚礼还有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了,东西都备好了吗?这一抛掉中间的行程真不剩几天了。” “阿姨放心吧,这早就都备好了,这一次我得让姐好好出口气,扳回一局来。” “青雯太委曲求全,弄得人家根本不把你姐当回事,不是杰西这孩子有孝心偷偷把婚期告诉了我们,到现在还把我们蒙在鼓里呢,他们根本不想让咱们去,不过不让去也得去,就冲着青雯是杰西的亲身母亲,母亲参加儿子的婚礼是天经地义之事,不容旁人乱嚼舌根。”徐阿姨说。 “就我姐那脾性还不知道受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呢,我从小就没少欺负我姐,可我那是亲人而且都是无心所就,他们那是往死路上逼,欺负我家在美国无人呐。”艾雯说。 “所以说这回必须去,不能再谦让了,该属于你姐的就全部拿回来,你说他们什么时候能来啊?别在耽搁误了时辰。”徐阿姨说。 “应该这两天吧,不过我们也不能光指望着他们,最迟等到后天,过了就不等了,万一他们有了什么岔子那真就把我们给坑了。” “对,我们得有两手准备,可不能一直傻等。” “阿姨,福慧和毅安就交给您了,到时我告诉凤姐和姐夫帮忙照看一下,不出一个礼拜我们就回来了。” “放心吧,这家有我呢,你把念缘也留下来吧,这离美国千里之遥,日东月洗,遥不可及呀,这路途奔波怕她吃不消,她身体弱。”说话中透着牵挂 “没事,正好我可以带她好好转转,那两个以学业为重不敢带他们去,怕影响他们学习,这个就无所谓了,我只要她开心就好。”艾雯说。 数日前 昭希集团公司 青雯办公室的传真机开始工作,指示灯开始闪烁着,不一会就出现了一张写有汉字的纸张。 青雯将其拿起定睛一看发现是儿子杰西写给自己的信,除了一些基本的嘘寒问暖外还有一条重要信息,这条信息让青雯扬眉奋髯激动不已,血脉偾张,这条信息就是alisa已有孕两个月,在得知好消息的最初几天脸上笑容长挂,每天活力十足,精神奕奕。 “来人了,是不是杰西他们到了。”徐阿姨说。 “有可能,我去看看。”艾雯窜出沙发,站起身拾掇拾掇便去开门。 “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艾雯对此很是意外。 “史总,我想跟你谈谈。”刘董事长亲弟刘俊贤说。 “俊贤,我现在我不是汇龙的人了,你这么称呼似乎有些不妥呀。”艾雯说。 “对不起,我是~” “你如果是简单的来做客我十分欢迎,倘若说是让我回去那就不要说了,别怪我驳你的面子,伤了和气也不好。”艾雯说。 “可是我哥~” “旧事就不要重提了,一点意义都没有,如果没有你哥我早就走了,你也清楚我丈夫还留了个企业给我,我真的不能再一心二用、超负荷运作了,现在的我真得是身心交瘁、力不从心了,还请俊贤能多多体谅,多多担待。”艾雯说得很谦卑,没有言辞犀利却也表达了坚定的立场。 “我就知道今天我会无功而返,白费心机,可我就是抱有一丝丝幻想,可幻想终究是幻想,那艾雯姐就多保重,希望我们私下可以多多联系,我就不打扰你了,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俊贤说。 “不再多停留一会儿了,都快到饭点了,吃完饭再走吧。” “不用了,我还有其它未完之事,就不多待了,再见。”刘俊贤说。 画面透着一丝悲凉,让人不免唏嘘。 “心里不好受了?”徐阿姨问。 “毕竟工作那么多年的地方,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我是不得不走啊,该走的步就不能歇止啊……”艾雯说。 第181章 大闹鸳鸯宴(二) “iheardyouletjesseandalisaouttoy.iwonderwhy?(意思:我听说是你把杰西和艾莉亚放走去玩的,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戴妮?维多利亚?约翰逊说。 “,they''rerried,andourjessisgrownupandnotachildanyre.theyhavetheirownrights.whyshouldweinterfere?youalsosaidtobeindependentwhenyougrowup.don''tyoureerthat.(妈妈,他们已经结婚了,我们的杰西也已长大成人,他不再是小孩子了,他们有自主的权利,我们为什么还要干涉,你也说过长大了要独立自主,难道这个你不记得了?)”威廉?詹姆斯克?约翰逊说。 “theweddingislessthanaweekaway.idon''tcareifiwanttogototheonforhoneyon.whytravelnow?don''tyouthinkit''sstrange.(还有不到一星期的时间就举行婚礼了,到时度蜜月想去月球我都不管,为什么要现在出去旅行呢?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戴妮?维多利亚?约翰逊说。 “whatisstrangeaboutthis?youngpeopleareenergeticandhaveastrongcusityabouttheoutsideworld,whichistotallyunderstandable.theycanalsoenhancetheirrnshipinthey,whichithinkisagoodthing.(汉语意思:这有什么奇怪的,年轻人精力旺盛嘛,对外界有很强的好奇心,完全可以理解的,他们还能在游玩中增进感情,我觉得是这是好事。)”威廉?詹姆斯克?约翰逊说。 “god,howcanyoubesonaive,whydoyouthinktheprobleissosile,don''tyouthinktheywillgotoshiqingwentoinforthetiofthewedding.(翻译:天啊,你怎么能这么的天真,为什么你想问题会那么的浅显,你难道没有想过他们会去找史青雯通知婚礼的时间吗?)”戴妮?维多利亚?约翰逊说。 “no,sworried.iftheywentouttotellthetiofthewedding,theywerestupid.(汉语意思:不会的,妈妈多虑了,如果他们出去是为了告诉婚礼的时间那他们真是太愚蠢了,传信息用传真就解决了。)”威廉?詹姆斯克?约翰逊说。 “ohno,ireallydon''tknowwhattosayaboutyou.iwishiwereaworrywart,butifitdoes,i''llseewhatyoudowithit。(汉语意思:哦不,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但愿我是杞人忧天,可万一那天她真的来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处理。)”戴妮?维多利亚?约翰逊说。 他的母亲说完便拎着羽毛球拍离家而去。 “shouldnothavethatday,evenifreallytofindanddonotknowtheaddressofwhate?(汉语意思:应该不会有那一天的,就算真的去找,又不知道地址又有什么用呢?)”威廉?詹姆斯克?约翰逊说。 美国时间16时35分 “whydoestheallooksocold,whataboutyourgrandchildren?(汉语意思:怎么这顿饭看上去这么冷清呢?你孙子孙媳他们人呢?)”威廉的夫人linda说。 “theyhaveallgoneonatripandarenotatho.(汉语意思:他们都出去旅行了,都不在家中。)”戴妮?维多利亚?约翰逊说。 “yeah,theygooutsochthatit''slikegoingtothesuperrket,andtheygetitforfree?(汉语意思:是嘛,他们出去的可真频繁就像逛超市一般,难道这钱都是免费得来的吗?)”linda冷嘲热讽,不怀好意,简直就是冷血之人。 “newidon''tthinkbrotherneedsyourpersntogoanywhere.theneydidn''teoutofyourpocket.thereisanoldsayinginchinathatnotterwhathappenstoyou,youcan''tdoit.(新妈妈,我弟弟去哪里应该不用经过你的同意吧,钱又不是从你的口袋里拿出来的,中国有句熟语叫事不关己莫出头。)”蒙丽瑞亚?约翰逊(青雯和威廉?詹姆斯克?约翰逊(中文名字孔慕华)的长女)说,话毕给予白眼和冷笑。 “allhaveaal,awhilecoolnotdelici.(都吃饭吧,一会儿凉了就不美味了。)”威廉?詹姆斯克?约翰逊说。 “haveyougotthecriptready?(你那稿件都准备好了吗?)”威廉扭过头看着自己的夫人linda说。 “what?idon''tunderstand.(什么?我不明白。)”linda故作不知。 “istheweddingspeech,theotherdayitoldyou.doyouhavesuory?(就是婚礼演讲稿,前几日还跟你说的,难道你记忆力这么差吗?)”威廉说。 “ofcourseido.itdon''tthinki''right.afterall,i''nothisrealther(当然记得,只是我觉得我不是很合适,毕竟我不是他的亲生母亲。)”linda推辞道。 “butyou''rehislegalther.whoelseisrightforyou?(你是他法律意义上的母亲,你不合适还有谁合适?)”威廉说。 “whatshouldnotbetakencareofshouldbetakencareof,butwhatshouldbetakencareof。ireallythinkyou''reoutofyournd。(不应该管的偏要管,该管的事却不管,我真的觉得你精神不正常。)”蒙丽瑞亚?约翰逊说。 “you!iaalittletired,goupfirst,youeat.”(你!我有些累了,你们慢用吧。)linda被蒙丽瑞亚的话激怒了,怒目圆睁,杀气腾腾。 “afterall,sheisyourstepther.howcanyoubesolite?gohotoyourownce。(linda,linda~他毕竟是你的继母,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你赶紧回自己家去吧。)”戴妮?维多利亚?约翰逊生气的望着孙女蒙丽瑞亚说,说完将筷子重重一放离席而去。 “yourwordsarealsowrong,god,thisheintosuchass?(妈妈,你的话也不对,天啊,这个家怎么乱成这个样子。)”威廉一脸愁容,不知该如何是好。 “ifyouhadnotlovedthenewandrriedaneouldthefalybelikethis?ofcoursegrand''spartofit.(这家到了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一个人造成的,如果你当初不喜新厌旧,娶了新妻子,这家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吗?当然这里面也有奶奶的功劳。)”蒙丽瑞亚谴责道。 蒙丽瑞亚回到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拎包离开了。 “whatareyoudoing?naruiya,areyouleavingareyouleaving?don''tlistentoyourgrandther.thishebelongstodaddy.daddywon''tletyougo。(你这是要干什么?蒙娜瑞亚你要走吗?不要听你奶奶的,这家是爸爸的,爸爸不允许你走。)”威廉说。 “iwouldn''thaveebackifithadn''tbeenforjesse''sweddingandheneededsister,nowthatjesse''sgone,idon''thaveanyfunhere.(如果不是因为杰西要举行婚礼,需要我这个做姐姐的参加,不然我是不会回来的,既然杰西走了,我在这也没有什么意义了,等到了日子我会回来的。)”蒙娜瑞亚说完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意志是如此坚定。 “whyareyoubacksosuddenly?havesothing?(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有事啊?)”蒙娜瑞亚的华裔丈夫朱嘉说。 “nothing.brother''sgone.whyaistilllivingthere?it''snotlikeidon''thaveaho.(没事,我弟弟都走了,我还住在那干嘛,自己不是没有家。)”蒙娜瑞亚说。 “also,nowhereisthereahoofone''sownthatfeelsfreeandrxed,andthatfeelingoffreedoisunique。(也对,任何地方都没有自己家感觉上自由,轻松,那种毫无拘束的感觉是独一无二的)。”朱嘉说。 “tonthestairsbeforeigetbackstepthersaidihaveself-knowledge,othershoissoone''sho,istoborrowinonehundredalsobeehisho,thengivegasiediatelybacktoher,isaid,ianotatyou,oridon''teback,alsothisisho,thisisa,youhavenorighttocatch.(我回来之前在楼梯上碰到了我那个后妈,说我总算有自知之明,别人家就是别人家,就是借居百年也变不成自己家,当时给我气的立马给她顶回去,我说:我也不是冲你,不然我也不回来,同样这也是我家,这家有我一份,你无权赶我走。)”蒙那瑞亚说。 “yoursteptheristooch.bytheway,shouldyourowntherbeinfordaboutyourbrother?“(你那个后妈是很过分,对了,你弟弟的事用通知你的亲妈吗?)”朱嘉说。 “don''tneed,ifethatthepastnotgoodthingwilleback,youdidn''tseealetterdidn''twrite,i''afraidtorendthesad,ithinksogood,atleasttherwon''tbesad,seenotrtant.(不必了,如果来了那往日不美好的事情就都会回来,你没看我一封信都没写吗,我就怕勾起伤心事,我看这样挺好,起码我妈不会伤心,见不见面就不重要了。)”蒙娜瑞亚说。 “aren''tyouafraidofbeingsunderstood?(那你就不怕被误会吗?)”朱嘉说。 “aslongasthethercanreducetheharsunderstandingonthesunderstanding.(只要能给妈妈减少伤害,误会就误会吧。)”蒙娜瑞亚第一次在丈夫面前落泪,比男子还刚强的女人最终还是落泪了。 第182章 大闹鸳鸯宴(三) 从美国华盛顿飞往中国台湾的一班客机缓缓落到阴蒙蒙的机场上,那星星点点的路灯就像大草原中的萤火虫,微弱灯光难照亮周围的一切,如果没有皎洁的月光这机场可以说是乌漆麻黑的 “oh,god,howcoulditbesodarktoday?ifitwerenotfortheseshabbystreets,ireallycouldnotseeanything。(汉语意思:哦,我的天啊,这天怎么能这么黑,如果没有这几个破旧的路灯,我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见。)alisa说。 “haveyouforgottenthatthereisatwelve-hourtidifferencebetweentheunitedstatesandchina?(你难道忘了吗,美国和中国之间可是有十二个小时的时差。)”杰西说。 “ah?sleepagain!isreallyasleep,ihowtofeelthisdarksofast,ireallycan''tsleep,itistootroublesotobackandforthjetg,youseeeyesthantheonisbright.(啊?又要睡觉!真是一觉接着一觉,我怎么感觉这天黑的这么快,我真的是睡不着呀,这来回倒时差太麻烦了,你看我的眼睛比月亮还要亮呢。)”alisa说。 “whyshouldwesleepwhenwearenotsleepy?wewillnotlivehereforalongtiandpicktheupafteroneortwonights.(不困为何还要睡,我们也不在这常住,住一两个晚上就接他们回去。)”杰西说。 中国北京时间晚9时27分,杰西坐的出租车开到了艾雯家的院门口,他们不停地摇着铃铛和摁着电铃,直至里面出来了人。 “谁呀?感应灯坏了什么也看不到啊,这么晚,敲门又那么急,会不会有急事啊……。”毅安赶紧披上衣服拿着手电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哎呀!这是谁呀,这么讨厌呢,大晚上的不让人消停,没看人家灯都闭了吗,有啥事不能明天说嘛!眼睛真白长了。”艾雯说。 艾雯原本想穿上外衣外裤再出房间去查看查看具体情况,可刚下床准备开灯的时候就听到门外拖鞋拍打地面的声音,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什么动静?有人!”微语接近默声,全然顾不得什么外表形象了,她直接开门而出,第一眼便看到下到一楼半的毅安。 “儿子,你要干什么去?”艾雯问。 “外面来人了,我寻思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由于毅安说话的声音很小,因此又加上动作加以诠释,看到毅安如此,艾雯也有意压低自己的音量。 “儿子,等等妈,咱娘俩一块去。”艾雯加紧步伐,不出几秒便来到毅安身边。 “楼梯你怎么不点灯呢,万一摔了咋整。”艾雯说。 “没事,我手里有电棒呢,不妨碍走路。”毅安轻言细语道。 “我想让你早点休息,念缘我都没让去,谁想这不开面的还来人了,你又没睡成。”艾雯说。 艾雯他们打开房门来到了院中。 “走妈,咱们上前去看看。” “这灯还不亮了,外面是谁啊!”艾雯放开了嗓门,提高了音调,毅安用手电扫着前方。 “老姨,是我和alisa!请你把门打开。”杰西喊到。 “哦,原来是杰西啊,等会啊。”艾雯的步伐由施施而行的鹅行鸭步变得健步如飞。 “你们这睡的也太早了点吧,还不到十点整个周围都是漆黑一片的。”杰西说。 “我们也没有想到你们会这个钟点来啊,你们可真打的我们措手不及啊。”艾雯说。 “杰西哥哥有什么东西我帮你们拿吧,我们赶快进屋。”毅安说。 “对,有什么东西我们帮你们拿。” “我们什么都没有带,到时我们直接回去,用不着带什么。”杰西说。 “那好,我们进屋吧。”艾雯说。 “it''sreallydarkinside.youcan''tseeanything,therewasnoonlight。(屋里好黑,基本什么都看不到,连月光都没有。)”alisa说。 “tturnonthelights。(一会开灯就好了。)”杰西说。 毅安打开了灯光,艾雯锁完院门便立即回到屋中,由于他们已然是合法夫妻,艾雯就把他们带到了三楼的备用卧室。 “儿子,你把灯关了就直接回屋睡觉吧,我先领他们上去了。”艾雯说。 “好,你们上去吧,灯我来闭。”毅安等他们上了二楼才关掉了灯,自己用手电筒的光束上了二楼。 第183章 大闹鸳鸯宴(四) “strange,strange!whyainotsleepywhenthedayisbright?(奇怪,真奇怪!这块天都亮了,我怎么一点都不困呢?)”alisa说。 “it''sonlyseveno''clockintheeveninginarica.youcan''tbesleepingatthatti.youneverstayedupuntilteintotherning.(现在这个时候美国才晚上七点,这个时间你哪有在睡觉,你哪回不是熬到接近凌晨才睡的。)”杰西说。 “thatansistillhavefivehoursbeforeigotobed.(这么说还有五个小时我才会去睡觉。)”alisa说。 “youdon''talwayswanttosleep,youtgiveyourselfapsychologicalhint,notsleepyalsosleepy,youseehownicetheweatherisoutside,afterdinnerwegooutforawalk.(你别总想着睡觉,你那样就是给自己心理暗示,不困也困了,你看外面天气多好,等吃完饭咱俩出去走走。)”杰西说。 “youraunt''sorchardisfulloffruitalltheyearround.therearestilotoffruitonthetree,buttherearenolons,orangesorpineapples。(你阿姨这果园终年水果不断啊,树上还有好多水果,只是西瓜柑橘没有了,菠萝也没有了。)”alisa说。 “aunttothefourseasonsoffruitarented,ofcourse,whattipedhavefruitedible.(阿姨把四季水果都种了,当然什么时段都有水果食用了。)”杰西说。 “let''sgowashourfaces.there''sanoiseoutside.(我们去洗洗脸吧,外面已经有动静了。)”alisa说。 “let''sgo.(走吧。)”杰西说。 杰西夫妇离开房间就与洗漱完毕的青雯相撞,青雯对此大感意外。 “是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青雯很激动,嘴都发瓢了。 “昨天晚上到的,老姨开的门,你睡着了就没打扰你。”杰西说。 “goodrning,(早上好,妈妈。)”alisa说。 “goodrning。”青雯微笑地点了点头。 “didyousleepwellstnight?iheardfroauntthatyoudidn''tsleepverywell.(昨晚你睡得还好吗?我听阿姨说你的睡眠不是很好。)”alisa说。 “ok,thanksforyourconcern.ischbetternow.(好,妈妈谢谢你的关心,妈现在好多了。)”青雯说。 “妈,如果你哪里不舒服就跟我们说,我们好领你去医院。”杰西说。 “妈真没事,不过下回考虑好了再说话,你这话说的就好像你妈是小孩子不会去医院似的,让你老姨听到像不像是她不关心妈妈了,你们赶紧去洗漱吧,别让长辈等你们。”艾雯说。 “明白了,我们马上就下去,绝不耽误事,honey,let''sgowashup。(亲爱的,我们去洗漱吧。)”杰西说。 杰西牵着alisa的手就往卫生间走,alisa不知他们聊些什么就好奇地问…… 艾雯很早就起来了,为大家制备早餐,甚至比徐阿姨起来的还要早。 “妈妈” 第184章 大闹鸳鸯会(五) 在谁去谁不去的问题上所有人都达成了一致,没有了丝毫异议,这个问题才算告一段落。 艾雯虽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已布置妥当,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但艾雯还是不放心,胸膛还是不安稳,心气浮动,内心隐隐之中环绕着不踏实的气息。 当夜艾雯又对每个人分别嘱托,讲的很全面,很详细,所有人嘱托完才有一丝安心。 “好了艾雯,你就放心地去吧,阿姨又不是小孩子,会照顾好这个家,也会照顾好自己的,你这前天嘱咐,今天晚饭时嘱咐,现在又嘱咐,你是不是觉得阿姨老了,不中用了。”徐阿姨一本正经地开着玩笑,那一双眼睛变得红润,双眸更加的湿润清晰,。 “阿姨,你这是什么话,艾雯我从来不认为你老了,你依旧如从前那般聪慧。”艾雯泪盈于睫,泫然欲泣,荡漾波漪的湖水清澈晶莹,只是艾雯的视觉有些模糊迷离。 “行了,艾雯,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飞机呢,你的话阿姨记住了,有什么事我会找凤儿和女婿的,你就放心吧,回去吧,阿姨也要睡了,你们姐妹俩个轮番嘱咐,搞得我心有些累啊。”徐阿姨说(最后一句时徐阿姨已经躺倒了床上,背朝艾雯,其实这个时候徐阿姨已经潸然泪下了)。 艾雯也心知肚明便静静地关门出去了,随后就来到了毅安的屋中。 第185章 大闹鸳鸯宴(六) “infact,boysandgirlsdonottter,afterall,areyourfleshandblood,theyhavetobepregnantfortennthstogivebirth,iguessyoudon''thaveapreferenceforboysinarica.(其实男孩女孩都无所谓,毕竟都是你们的骨肉,也都要怀胎十个月才能生下来,我猜想你们美国应该没有重男轻女吧。)”青雯说。 “thispreferenceforsonsisrgelyabsentintheunitedstatesandseetobeabsentintheunitedkingdo(这重男轻女的问题在美国基本上没有,好像在英国也没有。)”alisa说。 “thisispregnantbeforetristerisveryrtant,wanttotakecareofallthere,stnotneglect,onthedietalsoshouldpayreattenntodonoteattoosttingfood,strenuexercisealsodonote.(这怀孕前三个月很重要,要格外重视小心,千万不可疏忽大意,在饮食上也要多加注意不可吃太过刺激的食物,剧烈的运动也不要用。)”青雯说。 “ther,pleaserestassuredthatiwilltakegoodcareofyourdaughter-inw.(妈妈,请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儿媳妇的。)”杰西说。 “that''sgood.thiscaundrivestenthandyearsboat,therasksyounowyouaretoliketoeatsourorliketoeatspicy.(那就好。这小心驶得万年船,妈妈问你你现在是爱吃酸的还是爱吃辣的。)”青雯说。 “well,ilovebothoftheilovebothsweetandsour,spicyandsalty.(嗯,我都爱吃,这酸、甜、辣、咸我都爱吃。)”alisa说。 “yeah,ybechinesefolkloredoesn''tapplytoaricans.(是嘛,可能中国人的民间传言放在美国人身上不适合吧。)”青雯说。 少废话已经德国飞飞哥哥哥不会韩国发发发都是时代风范不会划分到三堤口哦记得的。 第186章 大闹鸳鸯宴(七) “yoursonissuchapainintheneck.theweddingdayising,andyoudon''tknowwhereitis.(你的儿子太不让人省心了,这眼看婚期就要到了,人却还不知道在哪呢。)”戴妮?维多利亚?约翰逊说。 “trx.jessieisnotgoingtosstheweddingdate.(妈,你就放宽心吧,杰西是不会耽误婚期的。)”威廉说。 “icanrestassuredofsuchapersonality,nowreandrelikethetherofthefailed,yousaidcanadahaswhatgood,butthistitoy.(这样性格我还能放心,现在越来越像那个不争气的妈了,你说加拿大有什么好的,偏偏这个时间去玩。)”戴妮?维多利亚?约翰逊说。 “wheretotravelistheirlittlecouple''siness,wedon''thavetocare,wedon''thavethelegalrighttointerfereintheirprivatelife.(去哪旅行是他们小夫妻的事情,我们没有必要去管啊,法律上我们也没有权利去干涉他们的私生活。)”威廉说。 “honey,you''reright.theyhavetheirlives,andwehaveourlives.they''reseparate.we''retwofalies.ourtwofaliesdon''tinterferewitheachother.(亲爱的,你说得对,他们有他们生活,我们也有我们的生活,二者是各自独立的,我们是两个家庭,我们相互间互不干涉。)”linda不知何时从楼上冒了出来,说着没有温度的话。 “linda,thiswilwaysbejess''sho.hewilwaysbegrandson,andhewillinheritthejohnsonfortune.(你这话就不对了,这永远是杰西的家,他永远是我的孙子,将来也是他继承约翰逊家族的资产。)”戴妮?维多利亚?约翰逊反驳道。 “youdon''tdeserveit.howcanjessinheritallthisproperty?it''snotfair.i''williaswifeandihavearighttoownproperty(您这话也欠妥当吧,这家产怎么能都让杰西一个人继承呢,那样也太不公平了吧,我是威廉的妻子也有权利分得属于自己的家产。)”linda毫不示弱,她这种人根本就吃不到亏。 “youarejess''slegalther,andyourshareofthefalypropertywilleventuallygotojesstoo,sincethecity''sriversreturntothesea,isitstillefultodividetheproperty?(你是杰西法律意义上的母亲,这家里属于你的那份财产最后不也要给杰西吗?既然都会河流归海,那分家产还有用吗?)”戴妮?维多利亚?约翰逊说。 “whynot?shareofthepropertywillbelefttoandwilliaschildren.(怎么没有用,我的那一份财产还要留给我和威廉的孩子呢。)”linda说。 “youandwilliasbaby,whereisthebaby?(你和威廉的孩子,那我问你那孩子在哪呐?)”戴妮?维多利亚?约翰逊说。 “aslongasweworkhardasacouple,thebabywillesoonerorter.(只要我们夫妻努力孩子迟早会有的。)”linda说。 “workhard,workhard.you''vebeensayingitforyears,butyoustillhaven''tdeasound.you''realstfifty.doesyourexetosixty?stillspeakingofdeath!iguessyou''retano-egghen.(努力,努力,这话也说了好多年了吧,怎么还是一点声音没有啊,你这都快五十岁了吧,难道你的借口要说到六十吗?还是说到我死啊!我猜你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戴妮?维多利亚?约翰逊带着怒气说,话里带着多年的怨气。 “thefox''stailisstillexposed,thebirthofthebabythingtracebaotheryoudowrong,butyoupersonallyseparatedter,wegottogetheragainunderyourarrangent,butiwasnotthebestagetohavechildren.youarenotignorantofthis,soallthisisallyourownce,soyouhavenorighttosayi(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这生孩子的事追根溯源还是婆婆你做错了,当初可是你亲自拆散了我们。后来在你的百般撮合之下我们又再度结合,可是当时我已经不是最佳的生育年龄了,这你不是不知道,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所以你根本就没有权利说我。)”linda毫不给婆婆留情面,架势十足,盛气凌人,一顿语言炮轰后就大摇大摆地出门了。 “isreallyangryi,isreallyreandrepresutu,awonwillnotgivebirthtoachildthereisareason,anywaywealsooverthedifficulties,noyouwillchangeawon.(真是气死我了,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还有道理了,反正难关咱们也度过了,不行你就再换一个女人吧。)”戴妮?维多利亚?约翰逊说。 “ican''tlistentoyouthisti.ihaveownopin.(这回我不能再听你的了,我有我自己的看法你就别管了。)”威廉说完也离开了。 “evensondoesn''tlistentoanyre.thedaughter-inwthereisevenrewless.(连我儿子都不听我的话了,那儿媳妇还不更无法无天了。)”戴妮维多利亚约翰逊心想着,呼吸急促,脸气得通红。………… “ther,oldaunt,iwilltakeyouhotolive.(妈,老姨,我领你们回家住去。)”杰西说。 “不用,我跟你妈就在附近的旅馆住下就行,到时我们直接去参加婚礼,那样即使你爸他们再不愿意也不好发作。”艾雯顾不得用英语了,直接用汉语对上了。 “对,你阿姨说得对,你就听你老姨的吧,therearekidsoutthere.sokidsdon''tseeit.(还有孩子在场呢,有些孩子看到不好。)。”青雯说,最后一句青雯怕小念缘听出来,就用英语跟杰西说。 “那、well,whydon''tyougoandstayathe,whichhasplentyofroosoyoucanhaveachatwithinws.(那你们就去我家去住吧,正好我家房间也多,到时你们还能跟我岳父岳母聊会天呢。)”杰西说。 “therightness!whydon''tyoustaywith?i''sureparentswillbeveryhappy.they''vebeenwantingtoseeyouforalongti.(对对对!你们就住到我们家吧,我爸妈肯定会很高兴的,他们早就想见见你们。)”alisa说。 “那好吧,就听你们的吧。” “太好了,走,theragreedto(妈同意了。)”杰西高兴的说。 “great,you''resosweet。(太好了,妈你真好。)”alisa说。 第187章 大闹鸳鸯宴(八) “卿云,要不我们跟青雯他们通个信吧。”史政说。 “通知什么呀,一会不就见面了,还有什么可通知的,你不觉得多此一举吗?”舒涵说。 “也是,来之前你就让我外孙替你保密,现在就到跟前了更不用通知了,但你可不能闹事啊。” “我是那样的人吗,你也太看扁我了吧,再说了我也不是看那几个绿毛怪,我是冲着我亲外孙来的。” “但愿如此,你可千万别搅局,坏了婚礼,到时艾雯她们你就不好交代。” “你这怎么像是在威胁我呀,她们也是我生的,看你这畏惧的样子倒像你是她们生的一样。” “你这人嘴怎么这么不地道,你也太损了点吧,怎么不说是你妈呀。”史政有点不高兴了,面容扭曲,对于被占便宜很难受。 “我又不怕她们,至于你,哼,不清楚。” “你,我那叫~、行了,赶紧走吧,一会该不赶趟了。”史政也不想跟自己的妻子细计较,争高低,就没有跟她再针锋相对。 “着什么急,又不是去奔丧,看给你急得。” “你这臭嘴呀!早晚得倒霉,让你去都晦气,扫把星(嘴里嘟囔)。”说完气冲冲地先走一步,在车里一句都未跟舒涵(卿云)说过只字片语。 “你说什么,最后骂我什么!史政,回来~” 。。。。。。 “thestepthertcan''tdoit.shedoesn''tcareaboutheradoptedsonatall。(后妈就是不行,对待养子是一点都不上心)”戴妮?维多利亚?约翰逊说。 “ifshedoesn''te,shewon''te,andifanyoneasks,shewon''tbewellenoughtoe.(她不来就不来吧,如果来人问就说是身子不舒服来不了吧。)”威廉说。 “sayshe''sgotalzheir''s。(就说她得老年痴呆了。)”戴妮?维多利亚?约翰逊说,她一脸的嫌弃,似乎还有一些怨怠仇视。 “alzheir''s,howcouldthatbe!shehastreachedddleage.that''ssuchaexe.itkesugh.(老年痴呆,怎么可能呢!她才到中年。你这理由也太假了点吧,我听了都觉得好笑。)”威廉说。 第188章 大闹鸳鸯宴(九)之连环阴谋 “oh,god,it''salsttiforwar。itscarestheshitoutof.babiesinthebellyscareouteasily.(我的妈呀,这都快赶上战场了,真是吓死我了,肚子里的孩子都容易吓出来。)”alisa眼睛都看直了,迟迟未挪地方。 “areyouallright?(妈妈,你没事吧。)”威廉?詹姆斯克?约翰逊关心的问。 “sfine.youcancountonit.(妈没事,你放心吧。)”戴妮?维多利亚?约翰逊说。 “youaresouneducated,eventheold.thechinesearesouneducated.(你们也太没素质了,连老人也打,中国人真没素质。)”威廉指责艾雯她们说。 “aiwen,whatdidhesay?(艾雯,他说啥?)”舒涵说。 “thebeastsayswechinesehavenoquality.(这畜牲说我们中国人没素质。)”艾雯说。 艾雯的话让舒涵等中国人火冒三丈,毛发倒竖,脸红筋暴。 “你也太不要脸了吧,打你们难道不对吗?啊!你们抛弃我女儿,另取小三,你就是陈世美,你妈也不是好东西,中国俗话休妻还要七出呢,我女儿一向贤淑,竟遭你这薄情寡义的畜牲无情对待,你们难道不该打吗?以为中国人好欺负吗?”舒涵是破口大骂,气势十足。 艾雯又用英语责骂一顿,为的是让大家都听清楚,认清是什么人。 这时一个声音终止了激烈地唇枪舌战。 “hey,thisisquitelively,whentheweddingintoavegetablerket,itseethatissedagoodshow,althoughiunfortunatelyssedthisscene,iwouldliketosendyouabiggerandbettervie.(哟,这挺热闹啊,什么时候婚礼改成菜市场了,看来我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呀,虽然这场戏我不幸的错过了,但我要送给你们一场更大更精彩的大电影。)”linda说。 “linda,面容还是从前那个模样。” “什么,她就是抢你丈夫的狐狸精。”艾雯很是惊吓,没有想到恨得咬牙切齿的狐狸精就在这。 “狐狸精,可真是一只会迷惑人的狐狸精。”舒涵说。 “don''tgetexcited.waituntilyouseethevie.(都别激动啊,等看完电影再说吧。)”linda说。 没听懂英文的舒涵上去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给大家都打蒙了。 “舒涵,你怎么又打人了?你怎么这么冲动。”史政说,赶紧把舒涵拉了回来。 “妈,她说要给咱们看看大电影,兴许~”青雯说。 “大电影,谁看他们拍得鬼东西,不看。”舒涵说。 “auntcharacterisreallyirritable,socandobadthings,fortunatelyidon''tcare.(阿姨性格真暴躁,这样可会办坏事的,幸好我不计较。)”linda说。 linda走到大屏幕跟前像播放器中挥了挥手,于是大屏幕就出现了一台黑色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