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仙境》 序章 苍天茫茫,太阳停在东边的山尖上。一个微小的人影正背对着太阳前行,不一会儿,他后面追来了好些人。他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左手上的长刀迎着太阳反光。他再定睛一看,见都是认识的人,立刻将刀收回刀鞘。 “老十,你真的要去吗?”一个梳着马尾的男子对这个长得比女人还女人的男子问。 “大哥,我……” “虽然同是灭神境,但肖绝尘的实力深不可测的。十弟你怕是应付不了啊!”背后背着双剑的女子担忧地说。 “可是没有办法啊!” “我替你去。”另一个背上背着大刀的男子说,“老子非砍了那混小子。” “九哥,他要的是我。再说,现在除了我,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弟妹,你怎么也不劝劝他?”九哥将眼神移到一个女子身上。 “我等你回来。”那女子看着他,眼里满是期许,“如果输了,我就把你的灵魂锁在身边。” “嗯,我不会输的!”他望着女子坚定地说,随后有转向梳着马尾的男子,“大哥,这件事别告诉娘。” “母亲已经知道了,”大哥说着,将一对玉佩取出,把它们挂在老十的脖子上,“这是父亲和母亲的定情信物,母亲说如果你执意要去,就把它们带上,家人永远会站在你这边的。” 老十接过信物,一转身,身边立刻生出五彩光幕,那光幕形成一个光球,将他罩在里面。“我走了。”说完,那光幕立刻向天边飞去。 “十弟不会有事吧?”一个手提宝剑的女子自言自语。 “不会的,你们忘了吗?孔雀屏是这个世界上最逆天的结界,还有蝶梦,那可是能逆转生死的,还有……”九哥正给大伙儿打气,却见十弟的妻子正流泪,她流泪了,九哥心里揪作一团,难道连她也认为十弟不是那个妖孽的对手,也是,天地间没有什么招式是完美无缺的……但至少蝶梦,蝶梦现在还是最无解的…… “他的蝶梦,”流泪的女子说道,“是不完整的。” “算了,都回去吧!”大哥沉闷地说,他似乎看穿了老九的心思,“父亲说过,这世上没有什么招式是没有破绽的,肖绝尘的实力,现在没人知道,他能不能破解蝶梦也不知道,但对上十弟,他也不会太轻松,毕竟我们的十弟旷凌云,可是与他并称的两大妖孽。” …… 旷凌云穿过一层层云层,将五彩光幕撤去,拔出腰间长刀,将天劈开一个口子。从那个口子溢出的,是一股荒凉之气。旷凌云轻哼一声,进去了。 “真是不错的战场!”望着四周光秃秃的大山和山下完全干涸的河流,旷凌云笑道。 “看样子你对我选的地方挺满意的。”一个男子站在山顶上对旷凌云说道。他的手上,拿着一根金鞭。 旷凌云看了他一眼,飞到与他对面的山上,“其实没必要这样,我们不是兄弟吗,绝尘?不!”旷凌云望着山下干涸的河床感叹,“我还是更喜欢叫你聂荣。” “呵……”肖绝尘冷笑一声,“那你也更希望我叫你江雄咯!” …… “不过说真的,无论是江雄还是旷凌云,都跟你这娘娘腔的声音,娘娘腔的样子和娘娘腔的性格不搭呀!不对,你是上善若水,高境界啊!”肖绝尘伸出拇指,“恭维”地说。 “姓聂的……” “我现在叫肖绝尘。” “好好!”旷凌云伸出右掌,“肖绝尘,其实我从很早以前就讨厌你,非常讨厌,你可能永远不记得上辈子你打游戏的声音有多刺耳。” “是吗?那我到要向你道歉了。不过旷凌云,我上辈子也不喜欢你。正好,今天就分个高下,这个世界不需要两个强者。” “好烂的理由。” 一片乌云横过,遮住了日光,两人同时从山顶跃起,两兵相交,天地震荡。 “聂哥,如果我们一直在地球,相信还是好哥们吧!” “老江,我其实并不介意你变强,也不介意你变得比我强,我介意的是其他人跟我们一样强。” …… 神兽山群 1 啪啪啪……啪啪啪……“我去,操你大爷的,你丫是对方的卧底吧!”啪啪啪……啪啪啪……“人呢人呢?都他娘跑哪儿去了?” 这夸张的声音早就吵醒了对面的同学,那人实在受不了,一下子从床上坐起,像是被什么附体了一般。 “我去,江雄。你要吓死我!怎么?睡不着,睡不着起来打游戏,我教你。” 江雄没好气地从床上起来,“我饿了,起来泡面。” “泡面呀!好好!给我泡一碗。对了,你开水瓶里的水我之前用了,我那瓶子里貌似还有点开水。” 江雄泡好面,没好气地放到聂荣旁边。然后气冲冲地坐到对面,打开电脑,点进一个主播的房间号。 “这就是你拜的那个师父?” 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的聂荣,江雄更是没有好脸色。 “听说你小子,为了拜师,给她刷了近一万的礼物,是不是真的?其实你想学琵琶,也不需要这么大的代价,毕竟你家里条件也不是特别好。唉!对了,我女朋友的一个闺蜜就是学音乐的,我看那女孩对你挺有意思的,要不你用用美男计。听说她们也学琵琶。” 一听这话,江雄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别摆着张臭脸,是,那女孩儿确实长得不怎么样!但大丈夫能屈能伸不是?等你学会了再跟她分手不就成了?大学嘛!牵手分手常有的事儿嘛!再说,你不官二代嘛——虽然你老妈是小三。” “你他么说什么?”江雄立刻拍桌子站起来。 见好兄弟动了真火,聂荣立刻将他按回座位,“好啦好啦,哥的错,我刚刚那建议怎么样?” 江雄白了他一眼,“我没你那么无耻。再说你懂什么呀!别看人家作主播,但人家是音乐世家!”说完翻身睡到床上。 “你面不吃了!” “不吃了。” “不吃我吃了。” “随便你了!”江雄极其不耐烦地说道。 其实早很久前,江雄就向那个主播拜了师。他今天之所以心情不好,主要是昨天他的“师父”告诉他,她马上要结婚了。 聂荣还在打游戏,江雄则在不知不觉中有了睡意。朦胧中,他看到师父被一个漩涡吞噬。 “宁师父,宁师父……” “江雄你快离开,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时空乱流,你快回去,好好弹琵琶,你很有天分。” “师父,宁师父……” …… “起来,快起来。”江雄被聂荣推醒。 “干吗?” “你说呢?这么大的事都不说一句,是不是哥们?走!哥陪你喝酒去。” 两人出了寝室,电脑上还留着一名女主播因为婚骗自杀的新闻页面。 江雄两人喝酒回来,骑着摩托车在一个十字路口闯红灯,被一辆横开过来的大货车撞上了。 第二天,这个城市的头版头条换了封面。 神兽山群2 在另一个世界的一个小村落里,一个小男孩出生了。但是他的母亲却已难产去世了。也是祸不单行,也就在这天,强盗袭击了这个村子。除了男孩以外的所有人,都被强盗杀死。火焰发出嗤嗤的声音,这个声音,强盗们听着十分悦耳,这是他们胜利的凯歌。 村子路口,一个身影拦住了强盗们的去路,那是一个女人的身影,她的怀里还抱着那个刚刚出生的孩子。 “大哥,有活口,还是女的。” “哈哈!兄弟们可以快活快活了。” 而女人就像没听到一般,自言自语地说:“这个世界还真是讽刺,没想到你会被我这个妖族的人救下。帮你报个仇吧!” “前面的女人,过来。” “叫我吗?”女子转过身子,额上的月牙泛着莹莹的银光。 “老大,是银月苍狼族的。” “跑!”强盗头子说着,将马绳一拉,同时无数狼群奔来,将马匹和强盗咬死。 女子望着嘴里满是涎液的狼群,冷笑一声道:“想吃就吃吧!” 狼群一阵欢呼,而女子却往远处去了。 一座无名的山丘上,躺着一个安静地少年。他身下的小山,是籍籍无名的,但它同时也算很有名,它是魔兽山群最深处的一座普通大山。在人类的语言里,山群的名字叫神兽山群,但对于野兽们来说,两者没有明显的区别。 一条巨蟒从少年身边行过,回过来,口吐人言说:“旷凌云,快起来。” 少年听闻,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看了看蟒蛇,懒懒地说:“是蛇婆婆呀!叫我起来什么事呀?” “你妈妈来接你咯!” “妈妈?” 随着声音,一个女子从远处走来,“凌云,在蛇婆婆这里乖不乖呀?” “这孩子很懂事,我很喜欢。” “是吗?又给你添麻烦了,蛇姐。” “没关系!” “跟妈妈走吧!”女子说着,将旷凌云抱起,“我带你去见哥哥姐姐们。” “哥哥姐姐?” “对呀!高不高兴?”女子笑道,随后凌空飞走。 旷凌云虽然表面上很高兴,但其实心里却担忧不已。自己只是被这个女人捡来的孩子,跟那些正牌儿出身的完全比不了。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向蛇婆了解了这个世界,简单来说,强者为尊,世人修习灵力,一般的境界为入灵境,御灵境,主灵境,化灵境,灵宗境,灵圣境,灵帝境,天地封神境,灵神境,至于旷凌云的母亲,很强大,但这个强大的母亲却从未教授过自己战斗之术,反而喜欢教自己弹词唱曲针线女工之类的,这次这女人说是让哥哥姐姐们陪他玩儿,但到时说不定是自己给别人带孩子呢。 不一会儿,女子在一座山林停下。随后将旷凌云放到地上,女子迎面走来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但这男子却扎着马尾。 “大郎,你来了!”女子笑道。 “母亲。”男子单膝跪下。 “起来吧!老二跟老三呢?是不是实力强了,不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了?” “母亲说哪里话?二妹三妹……” 话未说完,两道身影从天降至,两个女子一身黑衣,手中各执一把宝剑。旷凌云细细端详两把神兵,见上面竟然有字,而且还是简体汉字。 “怎么可能?难道我穿越到小说里了。” “你嘀咕什么呢?”一个模糊的声音出现在旷凌云身后,旷凌云不寒而栗。 “老八,这是母亲捡来的孩子。”旷大郎说道,“不是食物。” “哟!这就是老十呀?真美,长得跟女孩儿似的。”那声音从后面绕到前面,旷凌云方才看清她,是一匹黑狼,“大哥,我跟你打赌,老九会欺负他的。” 看到眼前的众人,旷凌云并不慌张,他知道自己被妖族收养,这个妖族是狼族首领,名叫银月苍狼族,凡银月苍狼族,都能以自身的血脉之力凝出狼神月牙令。虽然旷凌云是狼神的养子,但此时眼前的黑狼到底令他有些发怵。于是他将目光转移到那剑上的字。 “嗯?居然是一句唐诗。”旷凌云心里疑惑道。 “你一直盯着那两柄剑,剑上的字你认识吗?”黑狼嘲笑道。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旷凌云将其念出,因为他现在必须确定这个世界的文字和意思。 “哈哈哈……”黑狼笑道,“老十你真厉害,无师自通呀!二姐,三姐,我们这个弟弟很不错呢!” “是吗?”两个女子蹲下身子看着旷凌云。 “嗯?双胞胎?”旷凌云心道。 “老大!”苍狼女主怒吼道,“是不是你教的。” “母亲,”大郎双膝跪下,“我跟三位妹妹也是今天才见到老十的。” “那你其他弟弟妹妹呢!” “母亲,没有你的命令,他们不可能叫老十写字。” “哼!写字先不说,但识字呢!” “母亲!”那一对双胞胎立刻跪到母亲面前。 “你二人一起,需要对我下跪吗?” “老十面前,多少得给你留些面子。” “母亲,”黑狼的声音颤抖起来,“会不会是雪神悄悄来过,要知道,她要进出这里是很容易的。” “你说那个小贱人。”苍狼女主半蹲下来,一改之前的霸气,温柔地说道,“凌云,别害怕,我问你,除了蛇婆,你还跟谁一起玩儿过?” “黑炎狮爷爷的孙子,小米。” “没有其他人了?” “没有了!” “那你是谁教你识的字?” “我保留着前世的记忆,这些字,在前世我就学会了。”旷凌云毫不隐瞒地说道,因为来到这里的事实在蹊跷,他需要情报。 “能不能将你前世的事说一说。” 于是,旷凌云便说了几件。 “原来如此,你是从雪神那个地方来的。如今我们使用的文字语言都是她带来的,也难怪你识得。”旷大郎说着,心里不禁担忧起来,要知道母亲对雪神他们可是恨之入骨,“母亲,他……” “他?他是我第十个儿子,你们的十弟。那个小贱人三千年前就来了,跟他扯不上关系。” “母亲,”旷凌云大声喊道,“那个雪神带来的语言最开始是不是用于军队里传送信息的。” “你怎么知道?” “猜的。” “你们陪十弟好好转转,我去看你们父亲。”说完,狼神的身体化作一阵青烟消失了。 神兽山群3 高山之上,旷凌云骑在一匹黑狼之上,下方郁郁苍苍。 “九哥,咱们干吗要到这里来呀?”旷凌云装作幼稚地问道。 “老十,你别看咱们要叫旷大郎他们哥哥姐姐,但论起年纪,咱们叫他们爷爷都不过分,我还是觉得跟你一起舒坦一点。” 呵呵,我的年纪还能当你叔叔呢!旷凌云在心里发笑。 “老十,你下来。给你看个惊喜。” 旷凌云从黑狼身上翻下。黑狼化作一股烟,黑烟散去,出现一个将近一米八五的男子。 “嘿嘿,”男子笑道,“老十,有没有吓到。” …… “你一点都不惊讶吗?” “啊!”旷凌云仰着头疑惑道,随后立刻跳起来拍手道,“哇,九哥好厉害。” “你?”黑狼怒。 “蛇婆说了,你们出生便是人型。” “且,还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旷凌云眼珠子一转,“要不九哥,你教我修炼吧!” 黑狼一听,脸都吓掉色儿了,“老十,你给我听着,你要干嘛都行,唯独不能说这两个字。” “为什么?” “告诉你吧,这个……” “跟雪神有关。” “你怎么知道?” 特么我怎么知道,之前提到雪神,看你们脸色就清楚了。旷凌云心道。 天空立刻昏沉下来,只见天上坠下一个火球。 “八姐。” “凌云,若想变强,便自行修炼。何须管其他。”说着,一个卷轴从火球里飞出。 旷凌云摊开一看,见其首行写着,“拔剑术”。第二行,蓄雷霆之势,拔剑断喉。旷凌云闭上眼睛,脑海里想起前世自己最喜欢的动漫台词,“……积聚剑势,犹如弓弦,被拉的越弯,反射力便越强”。 旷八娘的眼里,旷凌云的气势陡然增强,以旷凌云为中心,周围浓云聚集。旷八娘眉头一皱,心道,果然是绝世的天才,看着他,真有回到梦幻时代的感觉呢。随后八娘将一把木剑扔去。旷凌云接剑,拔剑,面前一颗巨石截成两块。巨石段后,旷凌云犹觉得气势犹未发泄完,于是操控着气势讲自己抬起,随后在空中站立,后退两步。 “我去,直接凌空而行。八姐,老十这天赋。” “不对,这种感觉,不可能的,他三百年前就魂飞魄散了。” “八姐,你说的谁?” “老八,你多虑了,姓玉的早已魂飞魄散。云儿天赋高,不过是因为跟那对狗男女是来自一个世界罢了。” 旷八娘回头看,见母亲带着众弟兄姐妹已经来到。再看旷凌云,见他闭眼立在当空,木剑竖在当前。 “老十在干吗?”旷九郎问道。 “蓄势。” “三姐,蓄势……” “当今修炼境界,以化灵、主灵等划分。但两千年前,四传奇之一的兵神玉寒秋,提出天地大道,殊途同归。从此,天地出现无数的修炼途道。强者林立,就是我们现在高不可攀真神境,在那个时代犹如遍地落叶。与天魔的战争更是前无古人地顺利,天地一昼夜,开地三万里,说的就是那个时代。” “那为何现在天魔族比我们更强。” “还不是因为那对狗男女策划了诸神的黄昏。这蓄势之法相传就是玉寒秋所创。” “八姐、娘,你们快看老十,他全身都在发抖。” “不好,势太强,他的身体承受不住。不对,这是观想,他在凝聚气势。” 突然,旷凝云双眼一睁周身气势化作百丈长龙。 “苍龙怒。” “不好。”苍狼女主与二娘、三娘出声道。 “幻真剑诀。” “时空封印。” 陡然之间,那条百丈巨龙化作了虚无,木剑粉碎。旷凌云从空中落下,被九郎抱住。 “老八。”狼主怒道。 “恭喜娘亲,幻真剑诀又上一层楼。”旷二娘道。 “所幸恋儿此次给老十的是以生木所作的剑,吸收了生木的气息,十弟应该无恙。”旷三娘道。 狼女主的气依旧未消,只让九郎好好照顾老十,自己却离开了。 神兽山群4 神兽山群,大修炼洞。 苍狼女主提着篮子,站在一个男子面前,静静地看着他,仿佛一辈子也看不够。这个男子与旷大朗很像,只是他更霸气外漏一些。 过了许久,男子睁开眼,“灵儿。” 狼女主将篮子放在一边,“天哥,修炼可还顺利?” 男子摇了摇头。 “天哥,你真的不愿学我的幻真剑诀。” “灵儿,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曾经我是这个世界的顶点,可现在呢?你比我强,老二老三比我强,雪神比我强。兵神……以灵魂之态在这个世界纵横了那么多年,我不信他不会回来。” “天哥,你不要想这些了好吗?”苍狼女主扑倒旷天怀里,“那玉寒秋就是个疯子,疯子说的话怎么能信。” 旷天怅然若失,“若是三千年前,我也觉得他是疯子,可就是这个疯子话,一次又一次应验,梦幻时代,诸神黄昏,哪一次他没料准。” “诸神黄昏根本就是他们的阴谋。还有那个什么狗屁羽化灵仙境,说什么到了那个境界就可以以意识决定自身的强弱水准,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灵儿,诸神黄昏不过是他为本就要到来的劫难取了一个名字罢了。至于灵仙境……” “天哥,你告诉我,你的心里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小贱人。” “芸灵你多虑了,雪神的心里,永远只有兵神。” 立刻从他怀里挣脱,往外走了两步。“你看,你心里就是还有那个小贱人,你刚刚就在吃醋。” 旷天从后面抱住了她,“灵儿,我的心里怎么可能还有她,他们离间了我们的孩子。” 旷芸灵转过来,“那你说雪神是小贱人。” “她是小贱人。” “你说兵神是疯子。” “他是疯子。” “你说他们是狗男女。” “好,他们是狗男女。” 旷芸灵破涕为笑,将篮子提起里面尽是灵果,“天哥,我给准备了些吃的。” “灵儿,谢谢你。” “对了,天哥,这个给你。”旷芸灵将一个卷轴交给旷天。 旷天一看,是拔剑术。眉头一皱,将其扔到一边。 “唉!你别扔啊!”旷芸灵将其拾回。 “这拔剑术三千年前我就会了,也不知道姓玉的为什么要创造这么一部平平无奇的功法,还逼着求着我来练。” “天哥,昨天外面的天地震荡的动静你不会不知道吧!” “天地震荡?太远了,没那么强烈。” “天哥,你记得我说我收了一个义子。” “知道,老十嘛!怎么,他弄出来的?教得不错。” “天哥,我从来没让他修炼过。昨天,老八把这拔剑术给了他,他看了一眼就……” “看一眼……若是诸神黄昏之前,这个水平倒也不稀奇。” “孩子呢?” “睡着呢!” 睡梦中。 “江雄,江雄!” “谁?” “是我。” “宁师父!” “来找我,快点!我……想你了。” “宁师父。”旷凌云惊醒。 “老十,母亲让我带你去见父亲。” 旷凌云看了看这个高大的男子,笑道,“大哥,你背我过去。” 那高大男子一听,直接将旷凌云扛到肩上,大步向外而去。旷大朗健步如飞,没多久便来在了大修炼洞。 “母亲,老十来了。” 旷天细细看自己这个义子,只见这孩子,面容娇小,不妆而媚,齐腰长发直刘海,外加樱桃小口一点点。 “这是你收得义子?”旷天惊呼。 “云儿,这是你父亲。” “父亲。”这一声父亲如百灵婉转。 “这……灵儿,这是给老几的童养媳。真是有心了,这孩子名字还叫旷凌云。” “云儿,”旷芸灵道,“你身体好些没。” “过来。”狼女主将卷轴交给旷凌云,“你说说这里面的门道。” 旷凌云将拔剑术从头到尾又看了一边,“这个很明显呀!这个拔剑术需要提前蓄剑势,势越足,威力就越大。所以我就依葫芦画瓢尝试创造,然后就创出了凌空步与苍龙怒。” 旷大狼心道,“我去,说的是人话吗?依葫芦画瓢,然后就创出招式。” “让我看看成果吧!”旷天笑道。 旷凌云拿出一把木剑,竖剑当前。风起,围绕旷凌云。旷天紧盯着旷凌云,只见其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 “什么,我一个真神境在这入灵境未到的小子身上感受到了威胁。” 再见旷凌云全身渐起,空中飞石枯枝皆化作粉末。 “杀机妙在有无中,得势寡能胜众。”兵神之音现与旷天脑海,旷天两眼冲红。 面前,龙吟之声已出。 “哈哈哈哈哈哈,得势又如何,玉寒秋,老夫今日跟你一决高下。” “不好!天哥,控制住自己的心魔。” “玉……寒……秋……” 旷凌云睁眼,见旷天袭来。不慌不忙,空中后退一步。左手并指从剑身划过,剑身化作粉末,但其聚于空中不散。旷天灵力暴涨,旷凌云心知不敌,随后一想,自己死过一次之人,何怕再死,气势再增,将真神境的灵力反压回去。 “哈哈哈哈哈哈,玉寒秋,果然是你。”灵力再增。 旷凌云心道,“哼!来此一世,又要匆匆离去,上辈子老被聂荣嘲笑,罢了罢了,死前我就中二一次吧!” “苍生涂涂,天下寥寥;诸子百家,唯我纵横。” 百丈巨龙狂吟而去。 “不好,云儿想同归于尽。” “娘。” 大修炼山哄然爆开,巨龙巨狼天空相杀,不一会儿,龙狼爆开,周围云散七千里。旷凌云从空中掉下,被狼女主接住。 “哈哈哈哈哈哈,玉寒秋,我已经超越你了。灵儿,我回来了,我回到世界的巅峰了。” 旷芸灵左手搂着旷十郎,右手凌空一握,手里立刻出现一柄细长,秀丽之剑。随后,慢慢向旷天飞去。 “雪神,我已重回巅峰,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天哥,醒醒。” “雪神,兵神,你二人阴谋谋划,让我二女三女乱*伦相恋,后指使她们盗我八女,又惑言我八女认二娘三娘为母。至使我银月苍狼族抬不起头,此仇不共戴天,吾今必血刃尔等。” “爹,娘!” “各位,百年难得一见啊!” “旷天已经到这个程度了。” “芸灵的……那是……幻真剑诀。” 只见旷天额上狼神月牙令已现。一掌劈下,百十种颜色的巨大掌印从天而降,随后,百十个掌印合成一个,立刻又缩成核桃大小,地上诸多生灵看呆了。旷天这一掌,威力巨大,如今无论天上地下,能破解这一掌的,唯有四人。他的妻子旷芸灵便是其中之一。 只见旷芸灵,飞身而去,丝毫不惧这毁天灭地地一击。但其心里却有一丝犹豫,她要接下这一招并不难,但接下之后,这一掌剩余的能量,足以将神兽山群以及整个天人两界全部毁灭。 “只能用幻真剑诀了。” 旷芸灵右手之剑轻轻挥过,剑尖扫过核桃一样的掌。那毁天灭地的力量顿时消散,无影无踪。 “嚯嚯嚯,这就是幻真剑诀,小米你看清楚了没。” “爷爷,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是天下第一剑诀——幻真。” “哇!”小米一脸崇拜。 “此剑诀,人,剑,气化为幻影,再以幻影斩杀敌人。斩过之后,敌人并无伤痕,但只有苍狼女主意念一动,以幻为真,被斩之人就会出现之前斩过的伤痕。由于是幻影,故而不仅自身不需防御,亦无视其他任何防御。” “那不是说苍狼女主天下无敌了?” “真正的无敌,恐怕当属人间秋雪帝国的雪神。” “老爷子不对吧!雪神,虽然拥有筑命诀,可以无视任何副作用而使用各方禁术,但幻真剑斩过,可以随主人心思无限产生伤痕。” “小伙子,雪神真正引以为傲的是蝶梦。” “蝶梦?”不少人同声道。 “蝶梦,兵神所创,雪神所修。三千年前,兵神以魂魄之姿兀然现世,以异世旷世之作《道德三千言》和《庄子》指导天地人神妖魔共同修炼,时天地之间强者以亿万几。当年,兵神玉寒秋,在《庄子梦蝶》一文中创出天地第一绝学——蝶梦。” “那蝶梦有多厉害?”众人问道。 “老夫不知,只知道三千年前,四传奇联合对付天魔族,雪神施展蝶梦,苍狼女主,得以启发,创出这天下第一剑。”黑炎狮说完,立刻传音入密,对自己孙子道,“小米你听着,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会使蝶梦者,拼尽全力逃跑。蝶梦的发动,以死亡为契机,发动之后,只身一切化作一场幻梦,此人在现世的一切伤害皆化作虚无,当年,雪神施展蝶梦之后,不仅灵力,命元与战前无异,而且一生修炼时任何时候损耗都能再次补回。当年雪神在入灵境时使用蝶梦,在她使用之后,半个时辰以内乃无敌之姿,半个时辰之后天地封神。” “哇!”小米惊呼。 “这老头,明明知道,就是不说。” 回说旷芸灵与旷天,那旷天施展出的平身绝学却被妻子化解,又将其余招式与妻子对拆,不想被一一化解。旷芸灵见他气势渐弱,便以左手抱着的旷凌云为引,买了个破绽,旷天早已失去冷静,右手变爪,往旷凌云抓去,被妻子按住命门,随后周身大穴,尽数被封。 旷芸灵两只手各搂一人,落至地上。 那旷天一见周围无数生灵,终于冷静了下来。拱手道,“各位,打扰了各位的安宁,旷某赔罪了。” “无妨,只是这大修炼山……” “交给我们。”旷二娘说着,与三娘结印,大修炼山立刻恢复如初。 “这是……时空复制。” 旷天叹息一声,回头看旷凌云已昏迷,心觉抱歉。 神兽山群5 大修炼山上。 “灵儿,你真不怪我?” “我很高兴,天哥!我知道你不会对他们留情。” “云儿的伤怎么样了?” 旷芸灵躺在地上,看着夜空。 “很重吗?” “没有大碍,那孩子很聪明。在对攻之时以己之势,将你灵力卷入再对付你。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旷天在妻子旁边躺下。 “天哥,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那一刻,我……” “云儿和他们的前世是一个地方。” “云儿呢?我去看看他。” “不要,我今天要你陪我。” “好!” 蛇神山。 “这是地球。”旷凌云道。 “老江!” “聂哥。”旷凌云惊道。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唉!不好。媳妇跑了,我被人砍了。老江,来世再见。” “不,聂哥。” 旷凌云惊醒,四周一扫。一条巨蟒盘山,蛇头高悬。身边则是自己刚刚认识的哥哥姐姐。 “哥哥,姐姐。你们怎么在这里?” “老十,可以呀。老爹可是封神境,你居然能接他一招。” “对呀!好厉害。” 巨蟒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旷凌云咬进。随后立刻离去。 “蛇婆娘,放开我弟。”旷大郎单手拦下九郎,“大哥。” “蛇婆不会伤害老十。” 巨蟒到瀑布之前。将旷凌云放到石头上。 “孩子你听着,有一件事情你必须清楚。” “嗯!” “你之所以接旷天一招不死,是因为狼女主早在你出生时便用灵力护主了你。这本是防我的。” “婆婆,我代我娘向你道歉。” “云儿,愿意听婆婆将故事吗?” “嗯!” “这个故事很久远,大概有三千七百年了,那时人妖魔各自为政。当时妖主就是你现在的父亲旷天,后来,魔族异族联合,成为天魔族。而且诞生了一个天魔王,妖与人被迫联合,期间妖主收养了一个本族小女孩儿,那便是你的母亲旷芸灵。小女孩儿自小爱慕狼将军,最后,在一次又一次的大战中,二人相依为命,女孩终于让狼将军接受了自己的心意。” “挺好的故事。他们倒像以前故事里的光源氏和紫夫人。” “后来,狼将军希望收养另一个人间女孩儿,她便是后来的雪神。可是因为前车之鉴,芸灵没有让这个女孩儿靠近自己的丈夫。如此又过百年,芸灵终于肯为狼将军生下第一个孩子。那个孩子长大之后,狼将军向雪神表达爱意,谁知雪神不久就离开了,并且在人间的一个角落建立了秋雪国。当时,无人知道为何那个国家为何叫秋雪,有人说雪神建国时在秋天,而那一年的秋雪之国因为雪神的到来下了一场大雪。还有人说,狼将军对雪神的表白是在秋天,因为雪神名字里有一个雪字,狼将军使用灵力让整个世界银装素裹。” “那真相呢?” “真相是,雪神自出生后就有一个灵魂陪伴着她。那个灵魂悄悄打听各门各派功法,挑取合适供她修行。那个灵魂给自己取了个名字——玉寒秋。秋雪之国,其实只是他们为自己准备的婚房罢了。自那以后,二人寻遍世界,只为给玉寒秋寻出合适的肉身。” “他们找到了吗?” “没有,没过多久,天魔族与人、妖的战事再起。那时,他们二人也掺与进来。兵神以其旷世之才,无上心机,让人、妖两族节节胜利,而封印了天魔王的狼将军、兵神、雪神、女狼神则被世人合称四传奇。再后来,兵神指导天地各处之人修炼,时强者无数。” “可他们现在的关系好像没那么好。而且,二姐,三姐她们……” “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当时雪神夫妇与银月苍狼族亲如一家。当时的狼将军,还让二娘、三娘拜入兵神门下。” “那不是很好吗?” 蛇婆摇摇头,“谁曾想,狼将军送女学艺,竟包藏祸心。雪神倾心兵神,天下共知,狼将军却借探女之机,多次向雪神表达爱慕之心。可那玉寒秋是何等人物,早在送女学艺之时便已料到他的心思,于是二人谋划阴谋,使了一出离心之计。兵神传给二女一套剑法,其名为彩凤灵犀,这一套剑法需要彼此心灵相通,二娘、三娘是双生姐妹,做到这个并不困难。可最关键的是,这套剑法要练得大成,还需彼此真心相爱。当时,兵神教授功法,雪神则给她们讲自己编造的异世界同性相恋尤其是女性同性相恋的故事。” “这手段,确实妙。不过,依我看,爹挺正直的,不像这种人。” “等到二娘、三娘将剑法练至炉火纯青,兵神又传授她们其他厉害的杀招。这天下呀,多的是流言,狼将军追求雪神之事一夜之间为天下人所知。二人以此为理由将狼将军驱逐出秋雪之国,狼将军大怒,欲要率兵攻打,谁知又传出旷家二女、三女同性乱*伦之事,狼将军欲捉拿两女,不想她二人的本事已在狼将军之上。在此之后,狼神一族,就少有去人间的了。” “娘呢?” “你娘早料到会有与雪神决裂的一天,为了对付雪神,正苦苦修炼呢!等她出关,兵神已与银月苍狼族决裂。” “后来呢?” “后来的故事,婆婆以后慢慢讲给你听。云儿,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可知我为何会讲这个故事。” “小人之心罢了!爹会对自己养大的女子动情,自然也会担心母亲养大的男子动情。谢谢您,蛇婆。” “你爹妈该担心你了,以后闲下来就到蛇婆这里来听故事吧!” 旷凌云以女子的姿态向蛇婆行了个万福礼,随后立刻往大修炼山而去。 神兽山群6 且说旷凌云来在大修炼山。只见旷天夫妇从山上下来。 一见旷凌云,狼女主立刻将他抱在怀里,“云儿,身上还疼不疼。” 旷凌云将小拇指翘起,拂过脸上的泪痕。 “天哥,你看你把孩子弄伤心了。” 旷天再看这孩子,却见他信手兰指放胸前,杏眼含泪偷看;声歌婉转,动君子心魂,身形曼妙,胜潘女三分。 “灵儿,这孩子,以后是给他娶媳妇还是招女婿。” “天哥,你尽胡说。”芸灵整理着旷凌云的妆容,“云儿,你爹昨天练功走火入魔了,他不是要真的伤害你。” 旷天见妻给自己台阶,立刻干咳两声,递给旷凌云。 “噬灵诀。” “别看名字可怕,这也是那姓玉的所创。” 旷凌云看了看母亲,却见她微笑以对。 旷凌云将秘籍拿到大修炼山后山自行修炼。 “有意思,这噬灵诀表面平平无奇,但如拔剑术一样,内里乾坤无数。”旷凌云心道,“这根本就是给提供了一条修炼的路子。表面上,这噬灵诀只是吸收他人灵魂增强自己的灵魂力,但里面还有一个暗藏的法门,可以以灵魂之力铸造一个心魂界,心魂界内,可纳他人之魂,这可真是厉害啊!” 旷凌云修炼三天之后,噬魂诀大成。 “不对。这太顺利了!” 旷凌云立刻对自身周围的存在产生了怀疑。他怀疑自己被困了,就像前世看的电影《黑客帝国》一样。 “逃!”这是旷凌云第一个念头。 于是当天半夜,旷凌云逃了。可神兽山群广阔五遍,用他前世的事物来比喻,神兽山群有七个太平洋大,仅大修炼洞,内里便有两千多里。旷凌云施展凌空步,省去与山林折腾的功夫。可旷凌云毕竟刚刚修炼不久,入灵境都还没到,故而不用多久便从空中落下,倒进一条河里。河流湍急,将旷凌云冲进深渊。” 进入深渊之后,一点光点入侵旷凌云的灵魂。旷凌云下意识使用噬灵诀,将那光点吸入灵魂,之后,旷凌云觉头疼欲裂。以灵魂之法查看自身,却发现自己竟然来到自己的心魂界。心魂界内,一片荒芜,四周分布无数大门,除旷凌云正前之门外,其余全部紧锁。刚刚被旷凌云吸收的光点化作一只蝴蝶,扑腾着翅膀飞进开着的大门里。旷凌云欲跟进去,不料蝴蝶飞进,大门轰然合上。 旷凌云睁开眼,却见一条黑龙凝望自己。 “云儿。”这是狼女主的声音。 “无耻妖狼,竟遣子盗恩公之物。”黑龙腾空而起。 “原来那对狗男女在你这儿还留了后手。” “恩公之谋,岂尔等可料,此为灯下黑。” “小东西,既然你对那个疯子如此忠心,我便送你去见他。” 黑渊之内。 旷九郎、旷八娘凌空落下。旷凌云欲询问,被八娘掩住了。 “趁黑龙神被娘缠住,走。” 二狼神架着旷十郎凌空飞出。 “娘,十弟救出。” “小东西,我十儿无恙,今饶你一命。”旷芸灵说着,随手一掌,将黑龙打入黑渊。 “封。” 旷凌云睁眼来看,见黑龙在黑渊之内动弹不得。 “我们走。” “快逃,”黑龙的声音在旷凌云的脑海响起,“快逃出神兽山群。” 大修炼洞。 旷凌云正被家人围在中间。大家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于是旷凌云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但其中隐瞒了心魂界,蝴蝶以及黑龙传音之事。 “哼!”旷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 “天哥,你别吓着孩子了。” “他是孩子吗?算算年龄,他三十多岁了。” “三十多岁还不是孩子?他大哥都三千多岁了。不也是个孩子?” 旷天脸色稍微好看了许多。 “笨小子,你以为你天赋了不得了?跟当年天地第一天才玉寒秋相比,你连根毛都不算。若不是你娘提前护住了你,你能抵挡为父那一招?” “天哥,好了!说两句就行了。” “你以为你看出控势之法很厉害?我们不过是与姓玉的太过熟悉了,怕他故意恶作剧。你觉得你创出凌空步与苍龙怒很了不起?告诉你,咱们银月苍狼族,最不缺的便是天才。你的凌空步,我们银月苍狼族,现在已是无人不会了。” “啊!”旷凌云大惊,心里有些失望。 “好了好了,天哥,云儿知道错了,说两句就好了。” “自明日起,你便随我修炼。” 旷凌云前世与父不和,面露难色。 “你不愿?” “我还得跟娘学绣鸳鸯。” 旷天面色缓和,站起身来,“灵儿,以后你就给他找个夫君吧!”说完,往自己平日修炼的岔洞而去。 “娘!兵神真的那么厉害吗?”刚刚狼将军如此夸赞玉寒秋,可这女狼神竟然丝毫没有吃醋的意思。 “兵神,那自然是厉害。”一个背背双剑当然黑衣女子在旷凌云旁边坐下。 “五姐。” “老十,许久之前,天地万物修炼,强弱不知,后来有一位被天地禁神的惊艳之才,对修炼分出境界。” “天地禁神?” “他所拟定的便是现在所用境界,在此之后,世人对自身的强弱才有了明确的认知。但那时最高境为灵帝之境,但就是到这个境界就难如登天,灵帝之后,再进一步,困难是之前的数百倍。但一旦踏过,便有一次引天地阴阳二雷锻刻自身的机会,如不能挨过,灰飞烟灭,挨过去,修为不可限量。” “这就是天地封神。” “不错,咱们爹就是天地封神的第一人。而天地封神之后,就是真神境。” “这个我知道,天地封神虽强,但在真神境前就是战五渣。” “战五渣?那是什么?” “没什么?五姐你接着说。” “当年天魔王与咱们爹同时达到真神。但爹拥有银月苍狼的血脉之力,所以当年的爹便是这世界的顶点。” “靠!这旷五娘绝对有恋父情结。”旷凌云心道。 “唉!可惜可惜,天妒英才。哎哟……娘你别打我。我用词有误。唉,可惜……天地之间又诞生了另一个绝世天才——玉寒秋。” “他很厉害。” “有些手段,就当年而言,比爹差一点。但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被他指点过的人。不说远的,只说他妻子雪神,一天之内直接从入灵境变成天地封神境,然后半个时辰直到达真神,咱老爹在她手里撑不过一个回合。” 旷凌云回头看向女狼神,后者坦然点头,“而且之后不久,那玉寒秋也强过你爹了。” “再往后面,向兵神求指点的如夏秋之雨。那兵神呢!见爹出关后又有超过自己的迹象,就大开方便之门。那之后,一夜封神者如海洋滴水,大漠沙尘。真神境亦如秋落之叶一样出现。” “啊!那还不天下大乱。”旷凌云惊道。 “你怎么知道?” “简单呀!一亩田的粮食两个人吃没问题,可要有一万人,就不够了。” “不错!”女狼神点头称赞,“之后便是诸神黄昏。祸起萧墙,天下大乱,无数功夫典集在那场大乱中毁灭。” “那玉寒秋呢?” “诸神黄昏之后,余下真神强者害怕第二次诸神黄昏,便汇聚起来,共伐兵、雪二神,世称伐神之战。当时七千八百六十四万真神强者,将二人围于弑神山,强者聚集,天象大变,血月当空,紫星满天,大地颤抖,风吼雷掣。” 众人听后,淹了口口水。 旷八娘立刻接道,“七千八百六十四万真神强者在弑神山与二神激烈战斗,半盏茶后,七千万真神强者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又过五百年,余下部分强者请出刚刚半步灭神的苍狼女主,再次向兵、雪二神发出挑战,但雪神、狼神实力太强,举手投足便能让天地毁灭,于是二神共创神战空间,在里面大战三月二十六天,不分胜负。” 旷八娘站起身来,“而外面的真神境与秋雪帝国的两大护卫——旷二娘旷三娘发生口角,展开大战,眨眼之后,一百九十二万真神强者被双生战神杀得一干二净。自此,秋雪帝国傲立天地人魔,无人敢犯。” “八姐,我们败得这么惨,怎么你还如此豪情。”旷九郎道。 “那是因为我也参与了那场大战,和秋雪帝国一起。” “娘,当年二姐、三姐、八姐如此叛逆……” 旷九郎回头一看,只见女狼神食指申于嘴前,旷凌云在女狼神怀里睡熟,一缕长发从脸庞落下。旷八娘将十郎的头发挽回耳后,食指从十郎面颊拂过。心道了一声可惜了。 神兽山群7 黑渊之岸。两个人影一高一矮,如寻常人见了,定以为这二人是姐妹。 “老十,你真确定是这里?”背背双剑的女子问道。 “是这里。” “娘也是,叫我们来找什么兵神遗宝。” “五姐,你能跟我说说八姐是怎么回事吗?” “那个逆女故事有什么好听的?” “逆女?” “唉!当年二姐三姐,功力大成,联合起来有半步灭神的战力。虽然实力强横,可天上地下,无人理解她们,而兵、雪二神又只是利用她们,她们觉得寂寞,便趁母亲力弱时,盗走了刚刚出生的八妹。” “这……” “而那天杀的玉寒秋,又给她们出主意,对她们说:比之二姐,毋若双母也。” “然后呢?” “然后嘛!她们将八妹养大了。那时的母亲,日夜流泪,每每入睡,必唤八娘。” “五姐,你很爱母亲。” “是啊!在我的心里母亲永远是完美无缺的。我会爱母亲所爱,恨母亲所恨,能成为她的孩子,是我最大的幸运。所以,后来我找到了八妹,将她强行带回。然后,二姐她们找来。父亲与她们战了一场。” “自那以后,狼将军彻底自闭,未离开大修炼山半步。” “你怎么知道?” “你刚刚说的是战了一场而不是大战一场。” “哈哈!老十你果然聪明。唉……八妹接回来后,母亲不知道多疼她,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捧月亮。为了她的一声娘,母亲甚至承诺让银月苍狼族接纳二娘三娘。”一滴眼泪从五娘眼角飞离。 “五姐,你更爱父亲还是母亲?” “老十,你这个问题可不聪明哦!” “五姐,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爱母亲,有可能是因为母亲被父亲深爱。” 五娘微微一笑,“老十,我说了,刚刚的问题不聪明。” “懂!” “老十,咱们家呀,除了那三姐妹外,没有一个女子不想嫁给想父亲那样的男子,没有那个男儿不希望娶一个像母亲一样的女人。” “难怪大哥,四哥还有六哥单身如此之久。” “别笑他们,你跟老九以后也跟他们一样。” 谈起了男女之事,十郎躺倒地上,双手交叉抱头。 “江雄,你看这个小熊公仔好可爱,你看它,你看呀!像不像你?以后就叫你小熊仔了。” “要不下次陪我一起直播吧!” “别老宁老师宁老师的,就叫我雪姐,或者融雪姐吧!” “才不要,你比我小四岁,我才不会让你叫我小雪妹妹。” “师父这个称呼我其实挺满意的。” “对不起,我下个周要结婚了。” 旷十郎将右手放到眼睛前,可还是发出了一两声啜泣。 “老十?” “哈哈哈,五姐,你戳到老十的心了。” “八姐,老十怎么啦?” “你还小,不懂!那个叫爱情的眼泪。” “老八,你来干吗?”八娘对天空怒吼。 “我在你后面。” 五娘转头,见眼前前面空间向一个点扭曲,随后点渐渐扩成一个大圆,八娘九郎从深处飞出,出来后,大圆立刻消失。 “在我面前炫耀!” 八娘听了,立刻一把牵起五娘的手,“哪里哪里,妹妹这点能耐,哪儿敢呢?还是姐姐厉害。这银月苍狼族谁不知道娘准备把幻真剑诀传与你。” “你来干吗?” “我来找宝贝的。” 八娘往地上看,见十郎,还挡着眼睛。 “哟!十弟。”八娘说着,坐到十郎旁边,“跟八姐说说,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 十郎摊开手臂,笑道,“她,弹琵琶很好听。” “这么巧,我倒是认识一个弹琵琶好听的,如果你有本事把那个女子娶了,就可以整个天下横着走。” “八妹你再胡说八道,我告诉娘。” “铃姐,你确定娘一定打得过音姐和静姐。” …… 二位姐姐正吵得厉害,旷十郎站起身来,施展凌空步走开。旷十郎走到黑渊里,见黑龙瞪眼看着自己。 “能告诉我,为什么要逃吗?” “难道那天不是你对我说话吗?” “十弟。”一个声音从天而降。 “七姐。” “快去蛇神山,蛇婆快不行了。” “婆婆她……”旷凌云凌空奔去,被旷音旷静捉住肩膀,旷凌云只觉眼前一昏,再看,蛇婆奄奄一息就在眼前。 “婆婆。”十郎一声婆婆,立刻泪如雨下。 “云儿别哭了。”蛇婆有气无力说。 “婆婆。” “灵姑娘,你也不用伤心了。说起来,老婆子三百年前就该死了。” “蛇姐……要是当年……” “算了,我想跟云儿再说说话。” 女狼神一听,立刻将其余人带走。 “婆婆,你还要给我讲故事的,你的故事还没讲完。” “婆婆这就给你讲。” 旷十郎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我要等你好了再讲给我听。” 两行冷泪从蛇眼流下。 “婆婆,我知道错了,您讲,我听着。” 巨蟒慈祥微笑,“其实婆婆三百年前就已大限,只是女狼神重情义,为了延长我的寿命,狼神与音儿、静儿请求玉寒秋给我治病,大家本指望玉公子的蝶梦能救我,但玉公子说蝶梦只能作用自身,女狼神本已放弃。可音儿和静儿当堂给玉公子跪下,她们说:蛇婆是看着我们长大的,而且蛇婆虽生为凶物,但终其一生未伤世间生灵。狼神呵斥静儿她们,让她们起来,音儿说,玉公子刚刚创出蝶梦之时就让她们修炼,她们的蝶梦可以作用在对方身上,玉公子所修炼的蝶梦定也能作用于他人。女狼神听后大怒,一掌打碎了玉公子的魂魄。雪神赶来,带走了玉公子两块魂魄碎片,并扬言,如果有一天达到完美灭神后必灭银月苍狼全族。雪神姑娘走后,玉公子剩下的魂魄消散而去。灵儿护住一块碎片,将其打入我体内,为我续命。云儿,若有一天,你见到雪神,替我说一声对不起。” “这个歉,您自己去说。”旷十郎抹干眼泪,将自己的额头贴在蛇头之上。 “云儿?” “噬灵诀。”旷十郎将蛇婆的灵魂吸纳进自己的心魂界。 心魂界内。 “咦!门呢?婆婆,我记得我练噬魂诀的时候,下意识造了许多门的。” “心魂界?原来修炼方法藏在噬灵诀里。玉公子可真狡猾。” “婆婆你也知道心魂界。” “你娘用玉公子的魂魄给我续命,故而看到了一些。”正说着,四周出现了许多大门。 “少了一个。”旷凌云说完,只见一个大门大开。 “云儿,我先进去了,等调理好了,我就出来给你讲故事。” “嗯!” 巨蟒蜿蜒而去,门合,十郎醒。 “十郎,你别太伤心了。”女狼神强笑着。 “话说蛇婆的灵魂我怎么探查不到了?”旷天道。 旷十郎立刻跪下,“娘,我之前瞒了你们一件事。” “说吧!” 于是十郎就将心魂界以及蛇婆的事向母亲交代。众人听了,哈哈一笑。 “原来你造出了心魂界呀?”旷战大笑。 “得亏三百年前娘把兵神的魂魄震碎,否则老十估计也要变成那姓玉的实验品了。” “实验品。” “哈哈哈哈!老十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呢!”旷四郎大笑。 “你们别笑老十了。”旷音眼神有些伤感,“当年,我与三妹不就是他们的实验品。” “停停!”女狼神手比了个停的样子,“你们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十郎跟九郎一脸茫然。 “你们欺负人,欺负我跟老十。” “行了行了,就让为娘来说吧!当年,玉寒秋想创出蝶梦,可正值战时,作为盟友,当时,他们与我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玉寒秋跟我提议,让年仅六岁的二娘三娘来尝试修炼蝶梦,然后我同意了,你们老爹为此跟我大吵了一架,所幸她二人天赋够高。可你们爹还是不服,隐藏了气味身形容貌去试探她们,危机时刻,为了保护对方,二娘三娘同时施展出蝶梦,但她们的蝶梦,只可逆转真实与梦幻。” 原来如此,旷凌云心道。 “后来,”旷天的声音突然出现,“雪神施展了一次蝶梦,不仅自身立刻天地封神,也让那玉寒秋不再依托雪神的身体与人交流。我也是为了让二娘、三娘的习得完整的蝶梦,才让她们拜入玉寒秋门下。可二娘、三娘的只能作用于对方身上,可见姓玉的早就包藏祸心,否则你娘也不会一怒之下震碎他的魂魄。” “天哥,你确定当年不是为了见那个小贱人才送二娘三娘学艺?” …… 气氛一度尴尬,旷十郎也没在追问心魂界实验品是怎么回事。从大家的谈话中他大概能了解到兵神是什么样的人,他不喜欢以身涉险,做事考虑未来的各种可能因素,而心魂界作为修炼灵魂的法术,定是他为自己准备的,自己修炼之前自然会先撺掇别人修炼。 神兽山群8 狼神山上,媚艳的少年望着日出打坐,空中的灵力优雅地盘旋四周,过了许久,灵气入体,少年终于达到修炼的起点,入灵境。 少年站起身来,施展拳脚,艳阳之下,少年身姿妩媚,看上去,不像练拳,反倒有几分像在跳舞。 听说到达入灵境,身体素质会大力提升,可少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变化。 “等会儿问问娘他们吧!” 少年拿起一个小瓶子,这个瓶子很小,但里面的空间却很大,他摇了摇瓶子。 “没有了?得去找干娘讨要蜂蜜了。” 少年下了狼神山,哥哥姐姐还未起床,母亲这几天也在大修炼山陪伴父亲。 离狼神山两三里地,有一处名为百花谷的地方,那是花妖、蝶妖、蜂妖所聚集之地。早在十郎断奶之时,女狼神便跟蜂妖说好,让十郎拜为干娘。大概是同性相吸的缘故,面容姣好,体格风骚的蜂妖,见旷十郎第一面就特别喜欢,常常将自家的蜂蜜赠与十郎。 旷十郎走到百花谷,见一只蝶死去,十郎心魂界最开始打开的大门自行开起,十郎正疑惑,但那只刚蝶魂突然飞起来,直接就进了十郎的的心魂界,随后,飞入大门,再无反应。十郎本想着进入大门里面看看,但蜂妖已至。 “云儿,又没蜂蜜了?干娘给你备着的。”蜂妖今天穿得一身红,左酥肩露于外面。 “谢谢干娘!”十郎绕有礼貌回应,跟随蜂妖进了茅屋。 “真可惜,若云儿是女孩儿多好。” “干娘不要取笑孩儿了。” “哟!云儿害羞了!”蜂妖将蜂蜜给了十郎,“快跟干娘说说,最近都有哪些有趣的事?” 于是,旷凌云将几天的事大概说了一些。 “心魂界?哎呦,云儿,你来得可真是时候。” 十郎疑惑,却见蜂妖拿了一颗五彩的蛋和一把破破烂烂的宝剑。 “十郎,这个是孔雀蛋,但里面孔雀的魂已经散了,但魄还是完整的,你的心魂界应该能容纳他们吧!” “干娘,哪这柄宝剑呢?” 一提宝剑,蜂妖脸色就变得尴尬,“那什么,这把剑是我两百年前拿蜂蜜从人间换得的,别看……它……破破烂烂,这剑可有剑灵的。” 旷十郎,听了,掩口而笑,“云儿谢干娘大礼。”说完施展噬灵诀,将破剑的剑灵吸收,见蜂妖放松了,又方才将孔雀魄吸收。旷凌云在几年前就听说,自己干娘在两百年前,被人类所骗,用蜂蜜换了一把残次的宝剑,虽然上有灵力反应,但其上的剑灵异常虚弱。可一想自己毕竟是蜂蜜换来的,蜂妖就不舍得扔,于是就用百年前捡来的一块灵魂碎片喂养,而到今天,这剑灵也快到极限了,故而十郎先吸收剑灵。至于报酬,女狼神自然会支付。 蜂妖待十郎十分热情,不仅留了十郎吃了晚饭,更硬留了十郎歇息了一晚。 当天夜里,十郎打坐进入心魂界。见荒芜的心魂界的一扇大开的大门前,站着一个白衣女子,女子反手握着一把剑。旷凌云第一反应是小龙女。 “剑灵姑娘。” “我叫剑姬。” “剑姬姑娘,你好。你……不愿进去?” “我在这里等你。” “等我?” “不错。首先,向你道谢。其次,提醒你,赶快离开神兽山群。” “为什么?你叫我离开,黑龙也叫我离开。” “黑龙为何叫你离开我不知道,但你最好听它的。” “为何?” “明天,你会进入御灵境,到时你想象我的样子御使灵力,然后我就会告诉你。顺便,那只孔雀飞进另一个大门里了。” “对了,我记得《庄子》里有一篇文章叫《庖丁解牛》,剑姬姐姐要不要听听,我觉得也许你用得着。” 听十郎背完,女子身上的剑气变得更加锋利,渐渐地,女子手里的剑也变得光目夺人,女子再道一声谢,快步踏进。 旷凌云打坐结束,没有理会女子所说,自行睡觉去了。第二天,一大早,旷家人便来接十郎回家,但女狼神却留在了百花谷。 回到狼神山,旷凌云尝试驭使灵力,觉得十分顺畅。 十郎突然想到昨夜剑姬之语,便等女狼神回来之后,按照剑姬所言御使灵力,但见十郎的灵力化作锋利的剑气,剑气凝聚,变成了一个白衣女子。 “你是,十郎的灵侍?”女狼神盯着这个女子。 “不错,吾名剑姬。” “剑姬姑娘。” “我现在战斗力没有诸位强,各位不用担心我会对你们不利,更别担心我会嗜主。” “是吗?”旷音冷笑。 “各位,请你们尽快让旷凌云离开神兽山群。” 话未完,兵已至。 “各位,这小鬼再于此地待着,必死无疑。” “把话说清楚。” “字面上的意思。我昨夜进入心魂界,稍微检查了一下,旷凌云现在的身体不容乐观。”剑姬望向女狼神,“他出生后的第一口奶是吃的你的吧?不仅如此,他一直是吃的你的*水长大吧!” “是。” “这就对了,我在人间就听说过,一直吃苍狼银月血水长大的孩子,也有可能凝聚出狼神月牙令,可有此事。” 女狼神点头。 “那就对了,女狼神一直以自身的*水喂养旷凌云,有没有想过,他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银月苍狼的血脉之力。要知道,苍狼的*水比血更易吸收,恐怕,现在旷凌云的骨髓里亦有苍狼血脉吧。” 众人愕然。 “不只如此,由于狼神是女子,导致了旷凌云越来越像女孩。” “我儿子,我有法治。” “你说的,可是让他吃灵果灵药之类的中和?狼神啊狼神,你们神兽山群里空气所含的灵力都高得吓人啊!没看到旷凌云这么快就到御灵镜了吗?” 女狼神听了,一下子瘫坐下,过强的灵力让苍狼的血脉之力感到威胁,血脉之力将会进一步加强。如果两股力量在体内争斗,不,还有势的力量。女狼神一下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忙问剑姬如何是好。 剑姬的方案,是暂缓延迟一方力量的增强,具体措施就是暂时离开神兽山群。可女狼神哪里舍得,后来黑炎狮劝了她三天三夜。女狼神方才答应放他离去,苍狼族没有打算暗中保护,因为他们知道,旷凌云必须自我修行,通过自己的力量凝出狼神月牙令。只有如此,他才可以降服体内的血脉之力。 由于神兽山群太大,大家送别旷凌云的地方在一个空间法阵之上。临走的时候,大伙儿送了十郎许多东西,大多是灵果储物法器之类的。其中小米送的礼物是它捡的一对鹿角,里面似乎藏着一个完整的灵魂,剑姬说其余灵魂可以分担旷十郎的灵力,于是旷凌云将其吸进自己的心魂界。而女狼神送给旷十郎的,是一把宝剑,这剑的名字叫做“若女”,其意就是因为十郎像女子,这把剑是女狼神用自己的肋骨打造而成,锋利无比。 虽然取骨之后可以立刻长出新骨,但毕竟于身体无益,而女狼神歇息之时必唤十郎,睁眼之时,若十郎在身边还自罢了,若不在身边,必要闹腾一番,所以旷凌云还没有赶到法阵传输之地,就被五娘叫回去了,这一下,旷凌云在神兽山群待了又将近一年。第二次离别的时候,女狼神拿了一个宝塔模型交给旷凌云,旷凌云刚刚接手,塔便消失,旷凌云查看心魂界,发现那塔立在心魂界,有好几丈高。 “孩子,去了人间切莫贪图万物,凡人间所有,为娘给你的浮屠塔里都有,等你回来了,娘就教你激活它。” “娘,那浮屠塔里不会是三千大千世界吧!” 女狼神也不回答,抱着旷凌云便大哭起来,周围神兽见了,也摇头落泪,一场痛哭流涕后,旷凌云走进传送阵法。 空间阵内,旷凌云身体出现三道灵力。 “你若死了,我又得找栖息之地,尽量不会让你死的。”剑姬挥舞着宝剑。 “云儿别怕,婆婆在这里。”巨蟒出声,“这位刚刚恢复力量的长鹿角的姑娘?” “加油!我叫鹿神。” 共斗1 人间四周大地,有七大魔兽山群,据传,魔兽山群与神兽山群相连。 其中最南的魔兽山群中,一个化灵境的中年人率领一群弟子围着一只黑色的豹子。 “两百年修为的紫雷黑豹,要是得到它的内丹,咱们总宗主的修为一定可以突破瓶颈。” “无耻人类。”黑豹谩骂。 这两头正一触即发,山崖之上,一个妩媚的少年正趴那儿看戏。 “你不帮忙?”心魂界内,剑姬出声。 “帮。” “那你还在这里看戏?” “其一,他们实力多少我们还不知,贸然出手,说不定会吃亏;其二,现在帮他们只是个人情,但到他们斗得两败俱伤之时,我无论帮谁都是救命之恩。” …… “所以看戏吧。” “烈焰斩。”中年汉子提前大刀喊到,随后刀分出百十道带火的斩影,黑豹身上的紫雷袭出,一口气便将斩影击碎。 “动手。” 众人听闻命令,立刻围攻。紫雷四散,逼退众人。 “畜生看刀。”中年汉子一刀劈来,黑豹不及躲避,发一道紫雷抵挡,中年汉子抗下紫雷劈下,黑豹中刀后撤。 “拦住它。”中年汉子服下一颗丹药,身上的伤渐恢复。 众人将黑豹围住。黑豹露出獠牙,恶狠狠得看着周围一群人,身上血流于地。 山崖上的少年将姿势从爬变为平躺,“那群人有够笨的。” “怎么说?” “兵者,诡道也。若我是那中年汉子,必会提前在刀上淬上毒,这黑豹主要的攻击手段是其施展的紫电,这紫电亦是灵力的变化而已,如能使黑豹中封锁灵力的毒,现在胜负已分。还有啊!刚刚那一刀虽然砍得漂亮,但喊那一声是什么鬼!他又不会使势,结果呢,这笨蛋不仅硬抗了一道紫雷,还影响了刀的力道,若他刚刚不喊,悄无声息一刀下去,那黑豹的伤至少再下去半寸。” “卑鄙。” “谢谢剑姬姑娘夸赞。” “姓旷的,你说得倒是容易。你倒是预测一下接下来的形式。” “接下来还不简单,”旷凌云翻身趴着,“这黑豹受了一刀,已处下风,虽然那个大叔也挨了一击,但人家有补充灵力的丹药,跟他耗,傻子才干。若我猜得不错,黑豹现在正在蓄力,准备一击必杀,首先解决那个大叔。” 话刚完,只见黑豹张开嘴,口含雷球,一下子吐向中年汉子,中年汉子横刀而当,不想被雷球震碎,中年汉子亦被震飞。落地之时,中年汉子单脚跪地,手抓地,另一只手拿出丹药,正要服用,只见山上一道剑气飞来,中年汉子头颅落下。旷凌云凌步空中,饶有趣味地看着地下的人。 “是他杀了师父,这臭婊子跟那畜生是一伙儿的。”人群不知谁这么喊了一声。 “那是,御灵境,这些人基本都是都是主灵境的。”黑豹心道。 “小丫头,快跑,你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他们果然是一伙儿的。” “宰了她。” “我说,你们一群主灵境的蝼蚁,又不能使用化灵级别的法术飞行,怎么宰我?” 黑豹心里只想吐血,“他们是主灵境的蝼蚁没错,可你是比主灵境更低一等的御灵境,虽然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式飞行的。” 旷凌云手持若女剑,落步于地。 “蠢材呀蠢材,你在空中,他们奈何不得你,你下来不是自己找死吗?” 旷凌云抬手,四指内勾三次。 “上。” “灵蛇步。”旷凌云低声道。 众人刀砍斧劈,但都被旷凌云一一闪过。 旷凌云心里冷笑,“得亏你们是同门,招式大同小异,避过第一人,便能避过所有人。” 旷凌云在众人身边来来去去,如一条灵巧的小蛇。但黑豹有所顾虑,毕竟这姑娘只是御灵境而已。 黑豹身上散出紫雷,“姑娘,天上去。”随后紫雷袭向众人。 旷凌云腾在半空站立,紫雷袭向众人,被连手挡下。 “威力果然变小了。”黑豹不甘道。 “势成。” 旷凌云嘴角微笑,周身气势化作百丈长龙,众人惊,散之不及,被苍龙怒正面击中,多数当场死去,其余活着的正要逃散,喉咙被一齐隔断。 “啊,灵侍。” “漏网之鱼如此多?”剑气成型,化成一个白衣女子。 “第一次正经打架嘛,还不熟悉。” 旷凌云与剑姬落步到黑豹之前。 “你先别感激,我先把我跟这小子在山崖之上的对话说与你听。” “小子?”紫雷黑豹瞪大了眼睛。 剑姬将山崖之上的对话全部告诉黑豹。 “原来你是想坐收渔翁之利,既如此,你的灵侍为何又要告诉我真相。” “这还不简单,因为你快死了呗!”旷凌云摊手,“放心,我会安葬你的,至于你的内丹,我不取别人也会取。你要毁灭也无所谓,反正那几个人已经把招喂够了。” “喂招?”黑豹一口血吐出。 “所以,你要因为打扰了喂招觉得愧疚的话,我取你的内丹时不要太怨恨就是。再说你也不亏呀,我刚才若走了,刚刚那个大叔服点药,再拼着一身本事不要,铁定搞定你。我们萍水相逢,至少替你报了个仇。” “哈哈哈哈,好个无耻的小子。”黑豹大笑,将内丹震碎,“小子我的功力现在全部散于灵魂之内,有胆量让我成为你的灵侍吗?” “你这么客气。” “我只是想看你小子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成交,在下旷凌云,狼将军旷天与女狼神旷芸灵之十子,前辈可叫我旷十郎。” “哼!” 吸收了紫雷黑豹的灵魂后,旷凌云就翻弄尸体。 心魂界内。 巨蟒出现在莽荒之中。黑豹从门内出来。 “紫雷黑豹先生这么有闲心?” “老夫本在修养生息,听外面有动静,出来看看。” “您还在生气?云儿拿旷家压你确实不该。” “云儿也是无奈,”四周凭空多出一扇门,一个头上顶着透明鹿角的女子从门内出来,“我们是在神兽山群里成为他的灵侍,对我们,他的防范自然小一些,对了,他的意识不在这里时听不到我们的对话。” “什么?” “其实云儿还是挺善良的。” “蛇婆你当他亲孙子,自然这么看他。”虚空又多出一扇门,剑姬从里面出来。 “你是刚刚的剑姬姑娘。” “旷凌云,你给我进来。” …… 一个无底深渊旁边,旷凌云拖着尸体扔进里面。正拖着中年汉子的无头尸身,身上几道灵力溢出,分别化作一个白衣女子,一个鹿角女子,一条青莽,一只黑豹。 “你干吗?”剑姬道。 “毁尸灭迹呗。” “毁……毁尸灭迹……你就不能把这些尸体先装进乾坤戒乾坤瓶里?” “那样就没痕迹了!” “你不是说要毁尸灭迹的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如果我收进储物瓶里再扔,这个宗门的人找来,就会以现场痕迹最大程度还原。而扔进这里面就不一样了,我刚刚查看了周围植物生长情况,加上地上从前的一点点痕迹,我推测下面有许多尸体,所以这下面应该还有很强的障气和怨气。想象一下,若是这宗门的人知道自己门人在底下会怎么样,为了弄清楚真相,他们一定会设法下去寻找尸体。然后,下面的怨毒就会帮我们解决他们。” “所以,你打算把老夫的尸体也扔下去?” “怎么会!我只是把您的尸体放这儿而已。这样别人就会以为是你临死前把他们扔下来的。” “你?” “让这阳龙派多死几个人,给您老报仇也方便些。” 旷凌云朝魔兽山群外面而去,随手往上一抛,一块腰牌落到深渊。随后腾起空中。落进深渊,拔出若女在山壁上写道:一把剑,一壶酒,天高地阔任我游;百花落,千松枯,一剑英雄都作古;江湖近,庙堂远,一念帝王江山断。旷凌云书。 “你写的什么?”剑姬问道。 “几句顺口溜。”旷凌云说着,头也不回往外走去。 蛇婆看了摇了摇头。 “这样才有意思。”黑豹说道。 “蛇婆,您为何摇头。” “我叹女狼神的苦心白费了,这几年,女狼神教他女工舞蹈,就希望他不要太像男孩子,就练功夫,也是挑选脱离于舞蹈的阴柔招式给他练。” 说毕,几人灵力所化的身体渐渐消散。 共斗2 一间客栈,旷凌云坐在角落。桌上是一壶酒,一碟花生。店员跑过来,给旷凌云的酒壶里添酒。 “我说小哥,”旷凌云翘着二郎腿,“我貌似没说要添酒吧!” “客官,不一会儿,您就要添了,要不您再点些点心。” “嗯?” “一会儿说书先生的要来。” “说书,有意思。小二哥,酒是你添的,一会儿那书要说得不好,我可砸了你这店。” “哪能呢?若是说得不好,等不得您动手,那前排的大爷早就把这小店烧了。” “好个伶俐的小二,”掏出一块灵玉扔给小二,“拿着,爷赏你的。” 小二把旷凌云上下大量了一番,颇有些鄙夷,“原来您是阳龙派的歌姬呀。”说完把灵玉推到旷凌云手边。 “你也知道阳龙派。” “阳龙派喜好男风,谁人不知。” “小二哥,看你这样子,对阳龙派挺不看好的。” “客官,八方客栈,还没有被威胁过。哟,先生来了。” 只见一个老人一身白衣,来得二楼的中台。惊堂木一拍,“大将生来胆气豪……” “我勒个去。”旷凌云一口酒喷出。 先生往下一看,正瞧见旷凌云桌上的灵玉,鄙夷一眼,便继续说书。 “书接上回,这肖绝尘被风寒宗退婚之后,就刻苦修炼,不仅在家族比试中取得魁首,更是在三家围猎中收养了一只幼年的妖虎,现在那只妖虎,跟随肖绝尘的大哥。 “三家围猎之后,肖绝尘本该守在家中,但这肖绝尘为了三年后与未婚妻一战选择出走。” “这套路怎么这么耳熟呀!”旷凌云喝着酒自言自语。 “那肖绝尘出走期间,结识了枪圣,考上了三等中品的丹药师,收服了三种妖火,分别是黑狮炎,蝙蝠紫炎及风猴火,这三种妖火霸道无比,当年有位灵皇强者吸收一种妖火,结果深受重伤,其中有功法生克的缘故,当然,肖绝尘吸收的妖火比之那位灵皇自然差了许多,但肖绝尘可只是御灵境。” “灵皇境?有这个境界吗,” “七百年前确实没有。”说书先生鄙夷地看向他,心道:此人依托于阳龙派,竟连常识也不知道。 见旷凌云不再说话,先生继续说书,“只是不知这二人,三年之后又如何。那风寒宗的大小姐,可是主灵中期,而且风寒宗的功法精妙绝伦,不是一般功法可比。” “主灵境很厉害吗?”旷凌云又出了声。 “厉害的是年龄。” “也是,那个什么阳龙派的也有一群主灵境的,但年龄嘛……” “哼,阳龙派不过七宗十二派里的末流,怎能跟风寒宗相比,说起这风寒宗……” “旷凌云,谁他妈是旷凌云,给老子出来。” “我在八方客栈里。”旷凌云大声说道。 一群人冲进客栈里。 “我在这儿!” 一行人来到旷凌云桌前。 “你就是旷凌云?”为首的说。 “不错!” 为首的把刀指到旷凌云鼻尖,“说,有没有在魔兽山群见过我们的人。” “魔兽山群?”旷凌云把一条腿放下,另一条腿重新压上去,呷了口酒,“哦,前天砍了一群主灵境的蝼蚁,好像是什么阳龙派的。话说我不是把尸体扔进深渊了吗?那里面障气不弱,你们下去之后怎么还活着?” “小子。”为首的一刀把桌子砍成了两半,“我干爹现在中的障毒,原来是拜你所赐。” “小二,这桌子我可不赔,你刚刚看了,不是我干了。” “一把剑,一壶酒,天高地阔任我游;百花落,千松枯,一剑英雄都作古;江湖近,庙堂远,一念帝王江山断。小子,这可是你写的?” 旷凌云故作羞涩,“哎呦!这位大哥你可真有心,我都忘了,您还记得!” “哈哈!小友,”说书先生道,“方才那几句可否让老朽借来定场。” “可以,别说我写的,我很低调的。” “以御灵境斩杀一群主灵蝼蚁,小友当真低调。” “闭嘴,小子,你太瞧不起人了。一剑英雄都作古,到看看你怎么让我作古。” 为首的大汉一刀斩去,旷凌云侧身闪过,一把握住为首的虎口,一道紫雷沿旷凌云的手臂袭过。 “大少主。”其余人大道。 “你也配称英雄。”旷凌云呷了口酒。 “二少主。” 耳听一声二少主,一个玉面小生从窗口飞进。 “阳龙派,今日围杀之情,肖某记下了。”一个声音向远天而去。 旷凌云拔剑,围于四周者皆被斩杀。 “大哥!”刚刚的玉面小生惊叹,眼前的大少主已焦了。 “不用谢我,你回去了,就说你情敌以及他的心腹,被天上那个肖某弄死了。” 玉面小生看一眼旷凌云,见他一身黑纱。拱手道:“多谢姑娘。” “客官,”小二悄悄靠近,笑嘻嘻的,“这桌子十五个铜板,窗户十个铜板。” “小二哥你玩儿我,这桌子又不我砍的。” “可小店的债主被你杀了,至于窗户,是因为你刚刚甩锅的钱。” “切。”旷凌云将钱扔给小二。 “且慢,客官,可否还将刚刚的灵玉赏给小的。” 旷凌云本想嘲讽一声,但见刚刚小二这一声请求不卑不亢,就将灵玉抛给了小二。小二脚一蹬飞到二楼,将灵玉交给说书先生。 “各位客官,”小二报手拱拳,“那一个角落,已被这位旷凌云公子包下,若他日有人要坐那位置,需与旷公子招呼。” 众客交耳,议论起来。 “想不到竟有两位少年公子得到八方客栈的位置。” 旷凌云起身大步而去。 “先生,您说,这旷公子与肖公子……” 说书先生手一摆,小二立刻闭嘴,“当真是少年英豪,告诉各家少年公子。阳龙派,三日之内,必灭。” 共斗3 阳龙派,一个长相有几分像女子的男人背手而立。他后面站着一个玉面小生。 “你是说,是肖绝尘杀了你大哥。” 玉面小生跪下,“干爹,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他。” “我还以为是那个什么凌云干的。”阳龙派掌门手扶着玉面小生的下巴,“我现在只有你了,你可不要离开我。” “是。” 耳听大门哄得一声,两个人飞进。 “肖绝尘!” 一个少年大步而来,这个少年一头短发,衣裤皆宽,唯袖处紧。掌门细看他,只见他一道英气行处现,两只明眼映苍天;手握三尺金龙鞭,真个正气好少年。那掌门看得有些心神荡漾,出声道,“好个英雄少年,可愿加入我阳龙派。” “呸!你们强取豪夺,三月前烧毁临风州的十所村庄,有还是没有?” “肖公子,有道是一报还一报,人家烧毁了村庄,你放把火就是了,何必赶尽杀绝呢!” 顺着声音,一道黑影降落至中间。 “你是何人?” “二少主,你不认识我了?” 那二少主看着一身黑纱之人,不一会儿便想起来了,“姑娘,是你?” “打断一下,我是男的。” “男的,”掌门道,“这世上居然还有比我妩媚的男子。” 旷凌云哪会理他,径直往肖绝尘走去。 “尘小子,”一个只能被肖绝尘看得见的灵魂说道,“小心点,此人虽然只有御灵境,但其实力不容小觑。” “肖公子,咱们找个地方谈谈事儿。对了,这里药材……” “掌门,不好了,咱们的药材全被烧了。” “什么?”肖绝尘与掌门同时惊呼。那肖绝尘现在炼丹,急需药材,本打算灭了阳龙派再收其药材,不想被旷凌云坏了事。 肖绝尘一把抓住旷凌云肩膀,“你不是要跟我谈事儿吗?谈吧!” “是这样,你还记不记得你昨天下午把那个二少主扔进八方客栈了。” “记得又如何?” 旷凌云伸手道,“窗户钱,十个铜板,小二算我头上了,还钱。” “八方客栈为何把账算到你头上。” 玉面小生觉事情不对,立刻出声道:“姓旷的杀了大少主,还威胁我栽赃给肖公子。” “喂!你说话凭良心,我只让你栽赃天上的一个肖某,没威胁你。” “肖公子,要不你我连手干掉他。”掌门见肖绝尘对旷凌云态度不友好,如此说道。 “连手?好主意。”肖绝尘冷笑。 剑出,鞭出,同时袭向掌门。 “雷霆豹拳。”掌门一拳轰出,一直雷电凝成的巨大豹头将肖旷二人击退。雷霆黑豹现出,当下攻击。 “不好,此人已到灵宗境。”黑豹与丹仙同时出声,随后旷、肖二人对视一眼,互相点头,立刻撤退。 八方客栈里,一个小客房。 “不能够啊!不能够啊!咱们不可能打不过的。” “旷兄,我头晕。” “你是饿得慌还是困得慌,友情提示,我这儿没有面汤,床有一架,但兄弟我有洁癖。” “旷兄像我一个朋友。” 紫雷黑豹与丹仙现形于人前。 “旷小友,方才你为何说你们不可能打不过。” “是这样,之前我就遇到那几个倒霉蛋,当时他们正围攻黑豹前辈,结果被我和前辈诛杀,为了之后对付他们,我将那几具尸体扔进深渊了,深渊里障气很深,整个阳龙派也就那个掌门能活着出来。” “你是说,那掌门已然中毒。” “对呀!所以我觉得我们是可以搞定的。” “恐怕那人吃了我的血肉,方才那一招,有我的灵力。” “那也不能啊!他中了障毒,运功只会让他毒性加速。” “恐怕是他拿药压着的。” “师父,这么说我跟旷兄没有机会了。” “如果药是我练的,你们确实没有机会。不过,他的药恐怕……”丹仙摇了摇头,“再说,旷小友不烧了他的药材。” “旷兄,今晚我们再试一次。” “好。” 心魂界内。 “剑姬姑娘,你的剑气越发锋利了,据老朽所观,至少封神境以下不是你的对手。” “婆婆慧眼,我也觉得精进了不少。” “云儿还是不愿使用我们战斗吗?”鹿神撑着脑袋说道。 “我说了,那孩子,其实很善良。” “的确。” “诶?剑姬妹妹怎么也同意?” “我刚才窥了她的内心。” “哟,剑姬姑娘思春咯!” “鹿神姑娘取笑了,我们只是他的灵侍。” 阳龙派。 掌门盘坐闭眼,一把剑窗外飞来。掌门双指夹住剑尖,缓缓睁眼。 “你为何背叛我?” “我?移情别恋,喜欢上旷公子了。可以不?” 屋顶上。 肖绝尘拱手道,“旷兄,恭喜。” 旷凌云手扶额头,“先看先看。” 屋内。 “移情别恋?总有一天我会划破姓旷的脸,至于你,背叛了我就别想活。当然我不会现在杀你,我得在你眼前降服肖公子。” 屋顶上,旷凌云拱手还道,“肖兄,同喜。” “别说了,咱们动手吧!” “等一下,难得有送经验,咱先看看,知己知彼嘛!” 玉面小生,手一抖,剑尖里一根钢针飞出,掌门偏头躲过。玉面小生退步,再挺剑而刺,掌门立掌而挡,剑尖离掌半寸,再进不得。 “就你这三脚猫的本事……” 话未完,玉面小生如灵魂出窍一样离出幻影,幻影挺剑准备封喉,掌门掌上运力,震退玉面小生,握拳击向幻影,影散,玉面小生立刻分出四五个幻影,掌门不等他攻击,一招雷霆豹拳,幻影散,人飞出。掌门手捂胸口,大口喘气。 屋顶上,肖绝尘提起金鞭。 “他还有绝招未用,撤!” 肖绝尘看了丹仙一眼,丹仙点头。 一片原野上。 “你刚刚说那人有绝招未用,怎么看出来的。”丹仙说道。 “前辈也看出来了?” “我见他发招后,见他面色红润,且灵力消耗并不大,故推测此人故意示弱。” “好个奸猾的小人。”肖绝尘怒道。 “肖兄此言差异,示弱引虚,本就是兵法常用。而且,我们运气不错。刚刚他示弱,恐怕只是以防不测,否则早就把我们当场擒拿。” “旷小友,你刚刚说他还有绝招未用,你是如何看出的?” “前辈,肖兄,你们可还记得那个掌门说我什么吗?” “说你比他漂亮,还有要划破你的脸。” “不错。此人虽身为男子,心里却想变成女的,从他宠爱的大少主便能看出。” “可那又如何?” “肖兄不觉得他的雷霆豹拳过于大开大阖了吗?” “对呀!原来如此。” 丹仙捋着长胡,意味深长地看着旷凌云。心道,“此人年虽少,然对于人心却观得透彻。” “肖兄,咱们这次越级打的这个boss可得准备齐全了。” “旷兄有何高见。” 旷凌云拔剑,凌步空中,气势凝聚,化作百丈长龙,龙啸天去,天震如雷动。 “肖兄,这是我的绝招,苍龙怒。” 肖绝尘鞭指苍天,身上泛起金色的灵力,“狂龙起,”一条金龙随鞭挥出,飞上苍穹,威势与苍龙怒相当。 旷凌云看了,摇了摇头,“恐怕还不够,肖兄你可否让妖火附于狂龙之上。” 肖绝尘眉头微皱,本来他还有底牌,但师父却示意他别多说。 “这……不能。” 旷凌云落于地,“肖兄,我将苍龙怒教于你,你也将狂龙起传与我,我们把招式按我们各自的想法进行融合。” 丹仙默然。 可练的时候,二人觉得不对,虽然苍龙起与苍龙怒都会了,但招式始终无法彻底融合。 “看来我们得转换思路了。” “转换思路?” “这样,肖兄,你尝试化势为灵,我尝试化灵为势。” “我刚刚就想这样。” 旷凌云凌步空中,肖绝尘背生灵翅,飞在天上。二人空中盘坐,风止云收,朝阳东起。二人落于地上。 “我们现在要去试试吗?”旷凌云道。 “先休息一天,我们刚刚练成大招,现在身体十分疲惫,发挥不了百分之百的水平。” “此人战斗经验挺丰富的。”旷凌云心道。 二人来得八方客栈。客店小二一见他们二人,立刻迎了上来。 “二位,是打算坐谁的位置?” “我的吧!” “对,肖公子请客。” “旷公子,您之前托我打听阳龙派两位少主的事,已经有眉目了。” 二人坐立。听得惊堂一响,先生先说了定场…… 共斗4 阳龙派内,玉面小生绑于木桩上。 旷、肖二人持兵而入,掌门站于他们之前。旷凌云拔剑,剑势出。掌门避过,旷凌云施展灵蛇步,从掌门身边闪过。掌门回头,见玉面小生绳断,后领被旷凌云一手提起。 “想不到旷公子,与我是同一种人。哦,不对,旷妹妹一直穿着这身黑裙,自然与我等一样。只是运儿是我的,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玷污他。” 旷凌云冷笑,将手里的玉面小生扔了过去,掌门接住。 “狂龙怒。”旷凌云气势化成一条金色狂龙向玉面小生袭去。 “混蛋。”掌门连忙以雷霆豹拳应对,然匆忙间早失去了先机,豹首被狂龙击散,但这掌门毕竟是灵宗境,狂龙怒剩余的气势也不能伤到他,只将他逼退了半步。而旷凌云挺剑上前,配合灵蛇步,只奔掌门而去,剑在脸上化过一道伤痕,掌门一抚伤疤,恼羞成怒。 “要报仇就现在。” 玉面小生一把匕首扎入掌门后背。 “居然不是要害。”旷凌云挺剑向玉面小生刺去。 “旷兄不可。” 掌门以身当剑,肩上又中剑。 “小子,你去死。”掌门提拳,空中一条金色狂龙袭下,掌门立刻以拳相抗,豹头狂龙爆开,旷凌云借爆开的气浪逃开。 “姓旷的,你们要为民除害冲我来就是,为何你的招式处处要运儿的命。” “趁他病,要他命,岳天运。” 玉面小生往掌门背后一掌,但被弹开,掌门单手将玉面小生掐起,“若不是你大哥死了,我现在必杀你。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却为了一个外人背叛我。” “哼,旷公子替我报父母的仇,我自然要帮他。” “哈哈!想不到吧,我旷凌云可不会打无准备的仗,我昨天已查明,四年前,被我在八方客栈杀死的大汉杀了这个玉面小生的父母,并把他献给了你。所以我现在就算把他当暗器祭出去,他也干,因为你们不共戴天。” “你们早有勾结!” “我们并没私下谋划,只是旷兄料出了你们各自的心思。” 掌门放下玉面小生,随手封了他的经脉,令其动弹不得。 “旷小子,你的心实在肮脏,跟你的脸不配。”掌门说着,身附灵力,背生灵翅,飞于空中。 “凌空步。” “风鹰翅。” 旷、肖二人亦至空中。 掌门双手握拳,一个硕大的雷霆豹头袭向旷、肖,旷、肖二人同时施展狂龙起,双龙豹头爆开。掌门震退七米,旷、肖震退二十米。 掌门觉胸口难受,一口血吐出。 “你们!” 心魂界内。 “真不知道云儿是聪明还是笨,只要使用我们战斗,早就解决这个对手了。”鹿神撑着面颊说道。 “他做得很好。” “剑姬妹妹,我上次说你对云儿有意思是开玩笑的,你别演着演着自己都当真了。” “这个变态掌门已经毒入膏肓了,可他旁边的肖公子可还没有亮自己全部底牌。” “且,说得像那师徒二人连手敌得过我们似的。” 心魂界外。 旷凌云手持若女,“变态掌门,你难道忘了,我曾在那个深渊里刻过字。托你的福,刚刚这剑上以及剑鞘的障气已经全部到你体内了。” 掌门眉头一皱,才想起刚刚旷凌云刺入自己的肩后,左手结了个印。 “必须速战速决。”掌门手起兰花。 “肖兄,小心,这兰指有天下第一暗劲之称。” 话未完,无数手掌捏成兰花指攻向二人。 “狂龙怒。” “狂龙起。” 掌门心下称赞肖绝尘,刚刚他的攻击,对肖绝尘使了八分力,对旷凌云使了两分力,但他却与旷凌云一样将所有兰指震开。 肖绝尘挡下一招后立刻就觉得不对,肖绝尘通过师父的指点,彻底将苍龙怒融进狂龙起里面,而旷凌云却是参照狂龙起的运功方式,引导苍龙怒变化成狂龙怒,说到底只是创了一个新招而已。而眼前这个变态掌门,明显更恨旷凌云,但此次出招,却是以自己为重点,必定是为了拖住自己。 “旷兄小心。” 旷凌云一愣,只见一个十拳大小的兰指袭向自己。 “不好,这小子的战斗经验太少。”丹仙心道。 旷凌云立刻将剑鞘收进左手的乾坤碧玉镯中。然后左手结了几个柔软漂亮的印,捏成兰指牵动对手兰指的攻方向,对手的兰指落到一座秃山,化作灵气散去,随后秃山一震,落了层“皮”。 “旷兄,这兰指,你也会?” “家里逼的,跟这身衣服一样。肖兄,咱们运气不是一般好,这兰若是女子修炼,以他的境界,定可以将兰指化作兰花,若是那样,就算他再中十倍的障毒,方才一击我们也完了。” 肖绝尘眼盯着对手,丝毫不分心。 对手手捏兰指,无数兰指手影攻来,肖绝尘伸出左掌,道一声天盾掌,硕大的掌印飞出,将兰指影尽数当下。 “旷兄,专心些,此人毕竟是灵宗境。我们现在要做的……” 话未完,无数兰指手影袭来。旷凌云以凌空步叠加灵蛇步闪避,肖绝尘一面躲闪一面以鞭迎击。二人躲避之时,渐渐绕到掌门两边。 “狂龙起。”肖绝尘率先出招,掌门知道肖绝尘招式的威力,全力抵挡,准备反压回去,果然,兰指手影按住龙头动弹不得。 但此人也未曾大意,另一手捏着兰指预防着旷凌云。果然,旷凌云在背后出招。 “看招。”旷凌云避开所以兰指影挥剑,顿时,三龙齐出,一条百丈长龙,一条狂起的金龙,一条携带紫雷之龙。掌门见了,心下一惊,手结兰印,化出三道兰指影挡住了三条巨龙。 旷、肖二人再增力气,与掌门对耗,不一会儿,掌门脸现黑气。 “旷兄。” 旷凌云知道时机已到,与肖绝尘撤招闪过。 “天盾掌。”巨掌飞出,结结实实打在掌门身上。 旷凌云早已竖剑当前,苍龙怒所需的,是势。百丈长龙狂吟而去,当胸穿过。 三人落地,掌门踉踉跄跄往玉面小生走去,旷、肖二人看着对方,仿佛旁边两人不存在一样。 “肖兄好本事。” “旷兄也令人吃惊。” “不过肖兄可不真诚,藏着底牌一直不用。” “难道旷兄的底牌用尽了?” “此话怎讲?” “与旷兄第一次见面,师父就提醒我小心你。况且,我也被旷兄算计。” “你我今日,共御强敌,肖兄之言未免令人伤心。” “是吗?敢问旷兄,苍龙怒还有多少种变化未创出?” “肖兄看出来了?” “肖某不是瞎子,借助紫雷黑豹前辈的紫雷,创出了雷龙怒,见到在下的狂龙起,立刻就打起了主意。” “可肖兄亦不亏,我二人以御灵境斩杀灵宗强者,难道不会传为佳话?” “此次打败此人,多亏的是旷兄神机妙算。” “只怕此事传与世人耳中就是另一番说法了。以后,肖兄行走江湖怕是有些不便了。” “这么说,旷兄没有不便了?” “也许吧!” “有机会,切磋一把!” “哎……” “旷兄何故叹气,知道自己会输?” “传说肖兄是被退婚,故而发奋图强的?” “不错。” “所以我才叹息。” “为何?” “肖兄如此好胜,如果输了,会不会很伤心。” “旷兄很像在下一个旧友。” “什么样的旧友?” “一个中二病而已。” 阳龙派掌门站在玉面小生面前,轰然倒下,旷、肖二人的身影进入他的眼帘。刚刚三人天空激战,导致天上汇聚大量云气,此时黑云压迫,雷滚电翻。玉面小生仿佛看见二人分别站在巨龙之上,苍龙金龙相对狂吟。 共斗5 八方客栈内,惊堂木响。 “话说旷凌云与肖绝尘各施招数,那阳龙派掌门使尽浑身力气也动弹不得,那阳龙派掌门心底吃惊,心道:我踏入灵宗境,刚刚巩固好自身的修为,怎么会敌不过这二人?说时迟,那时快,肖旷二人再施绝招。这掌门才知刚刚二人竟未出全力……” 旷凌云将瓜子皮吐了,向岳天运道,“谁让你乱跟那个说书说的,什么叫我们未出全力。要不是你们掌门中了障毒,又护你心切,我们已经交待在阳龙派了。” “旷兄,人家说书的嘛!不用跟人计较。”肖绝尘打圆场。 “怎么能不计较,这要让人听了,以后我们行走江湖,那些主灵境还有化灵境天天跑来跟我们挑战,不死才怪。” “罢了罢了!”肖绝尘把他硬按在凳子上。 “旷兄,肖兄。” “什么事?” “我就练雷霆豹拳是不是太……那兰指……” “你想学?”肖绝尘呷了一口酒,“找他。” 岳天运看向旷凌云。旷凌云放下手里的瓜子,说道,“岳老弟,这兰指真不适合男人学。真的。你们掌门就是因为杀招为兰指,所以才被我和老肖给削了。” “旷兄可以先教岳兄葵花宝典。” “兰指不是男人不能练,只是这功夫只有女人才能练至化境。顺便,岳老弟,葵花宝典乃肖兄所创,我未曾看过,我就知道第一句。” “肖兄,这葵花宝典……” 肖绝尘干咳一声,“旷兄,这兰指为何只有女人才能练至化境。” “这兰指,要练成化境,不仅是要女子,还得是处女。” “什么?” “这兰指确实厉害,而且,这还是花阴宗的绝学。” “花阴宗?那不是诸神黄昏前的门派吗?” “不错。” “旷兄可否详细说说这花阴宗。” “我靠大哥,这可是千年前的事。你指望我知道。” “那旷兄就说说兰指吧,说清楚了,再让岳兄决定。” “好吧。人之降生,分阴阳男女。其中男为阳,女为阴,而百花中,兰花亦为阴,故兰相与女相得配。” “说重点。” “这兰指要发挥威力,得与自身体内的阴气相通。女子本就属阴,修炼自无大碍,而男子就不一样了,男人体内阳盛阴弱,故而修炼起来异常困难。” “不对吧!我看那什么掌门兰指功夫可不低。” “这就是兰指坑人之地,男子若想更进一步,需往体内蓄集阴气。所以练兰指的基本会越练越像女子。” 肖绝尘拱手道,“就跟旷兄一样?” “我这不一样,我是没办法,天生的。再说捏指为花,要达到这个地步,需提取体中阴气,凝成兰花处于心窍,化阳为阴,供花生长,花不死人不死。” “这么厉害!” “传说花阴宗宗主曾以兰指破城灭邦,自是厉害。” “旷兄,据你所说,只要有足够的阴气聚集便可,为何非要女子练。” “肖兄,心为阳中之阳,男子本就属阳,你觉得能将阴气汇在心窍?就算有足够的阴气汇聚心窍,若体不为阴,必定后续无力,心竭而死。所以需要处女之身方能练成。当然,练到可以以阳喂阴的地步,破不破身都无所谓了,只是到这个水平的女人,怕是早已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 旷凌云猛喝三杯酒,总算觉得不口渴了。而岳天运则面露难色。 “岳老弟,送你一句话,技法无高下,功力有深浅。雷霆豹拳不见得比兰指差。” “多谢!” 堂上惊堂木再响。 肖绝尘房间内。 “老师,我现在百分之百确定,旷兄跟我一样,是从地球来的。” “就凭那绝世秘籍。” “对,就凭那本绝世秘籍。” “尘小子,你还记姓旷的客栈中言。” “记得。” “那你还记不记得,他曾说兰指是他家人逼他所练。” “对呀!旷兄家人怎么会逼他练兰指?” “因为他可以在不损伤自己分毫的情况之下将兰指练到化境。” “师父,这……怎么可能?” “这姓旷的小子体内,有一股阴柔绵延却又异常霸道的血脉之力。” “血脉之力?” “如果我所猜不错,这恐怕是银月苍狼族的血脉之力。” “银月苍狼族?我记得现在守护人界与天魔界大门的人便是银月苍狼族的寒青吧!” “这小子定是极小的时候吃食过大量苍狼血水,而那只苍狼是母狼,故而体内血气为阴性。他的家人让他练兰指,恐怕是为了调和他体内的血脉之力。而且他的那把若女剑,若我没看错就是用苍狼族的骨骼打造而成,而且……” “肖兄,可否让我进去说话。”肖绝尘打开大门。 旷凌云进来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旷兄,来此何干?” “我来辞行的,明天一早就走。” “旷兄何往?” 旷凌云摇了摇头,“总之,不会与肖兄同行。” “旷小友,可否告诉老朽,你为何对付阳龙派。” “替天行道吧!他们兵器上的气味,我闻着不舒服。” “那旷小友,可否告诉我们,你是如何拥有苍狼族的血脉之力。” “恕我不能说。” “银月苍狼族世间行走得不多,你说了我们未必知道。” 旷凌云心道不好,听出丹仙诈他,可立刻又有了主意,哀叹了一声,“我娘,过世了,不想提这些事。” “小友,抱歉,是我多嘴了。不过,你体内气血之力太强,若不及时调理,恐有生命之危。” “不妨,只是肖兄,小心姓岳的。” “旷兄发现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哥们的气味跟他干爹一样恶心。” “旷兄,你……”肖绝尘,从怀里掏出了一课丹药,“这是专门调节血脉之力的丹药。” 旷凌云犹豫了一下,还是服下了。可是并无多少效果。 “不会吧!这可是我老师是练的六品调血丹。” “旷小友!” “前辈有何吩咐?” “你这病怕是一品丹药也难治。” “老师,怎么可能?调节气血的药不是很多吗?” “旷小友,恐怕你那过世的狼母亲喂你吃了不少药吧!” “前辈如何看出来的。” “调血丹乃是六品丹药里最霸道的丹药,而小友吃了毫无反应。小友身体的抗药性,是我所见最强。” “那不是说旷兄没救了!” “除非,小友能凝出狼神月牙令。” 旷凌云拱手道,“请前辈赐教。” “赐教不敢!请问小友,可知令慈是以奶*水喂养你还是血水喂养你。” “娘从未向我提过这些事,不过娘的手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疤。”到此时,旷凌云没说一句假话,他的生母确实过世了,至于养母,根本没提过是应该用血水喂养孩子还是该以奶*水喂养孩子。至于生母手上一道伤疤,也是他养母告诉他的。 “哎!如此说来是以血水喂养。若小友是吃狼奶长大,只要达成一定的条件便有可能凝出狼神月牙令。” 旷凌云很知趣得没问,拱手道了声谢。 “小友不想知道若你是吃狼奶长大的,怎样凝出狼神月牙令吗?” “不用了,知道了我心里只会添堵。这个花花世界我还没看够呢,我要多走走,看看。二位,后会有期。” 旷凌云凝空而行,往远方去了。丹仙望着他的身影摇了摇头。 寻灵侍1 月影州,陆家。这是所有人听到都会低头跪下的家族。此时,陆家的大小姐正看着一副画。 “尘哥哥的口味变了,这女子扔进妓院里才是最好的。” “小姐!此人是男子。”一个蒙面的中年男子说道。 “尘哥哥,跟男人……” “小姐,这家伙确实是一个真正的男子。” “嗯?” “上来!” 两个灵圣级强者落于围墙两端,对立而站。 “肖兄好本事。” “旷兄也令人吃惊。” …… “这么说,这个人跟尘哥哥连手打败了那个什么掌门。” “此人心机极重,而且来历成迷。” “还有其他的吗?” “此人身负苍狼族的气血之力。” “苍狼族?”女子手中杯落,“苍狼族里女狼神退出人世多年,传说早已死去,现在留于人世的苍狼族人几乎各自为政,只是不知道他的靠山是谁?” “我已派人跟踪。” “然后呢?” “还没有回信。” 女子眉头一皱。 “属下这就去打听。” 蒙面人在怜柳州找到了两具尸体。 “一剑毙命,高手。旷凌云没这本事,究竟是谁干的?” “原来你就这两人的头儿?” “姑娘是何人?”黑衣蒙面人一看,见前面站着一个白衣女子,手握一把宝剑。 “为何杀他们?” “他们为何跟着我们?” “我们?”黑人细看,“灵侍,看来我们都小瞧了你,旷凌云。” “云小鬼不在此地,我作为他的灵侍,你如此称呼也对。” “你干了一件蠢事,动陆家的人……” “陆家的人就如此金贵,可以随意跟踪别人。” “你?”黑衣男子摆起姿势,“旷凌云,你既有如此本事,大可击退他们,何必下此毒手。” “这位先生,如果我告诉你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你信不信?” …… “这二人被我击退后依旧喋喋不休,死跟着我们,还说我们居心叵测,未来可能威胁到肖公子。想除掉我们呢!” “这……”黑衣男子不知如何反驳,除掉可能给肖公子带来威胁的人,确实是小姐的命令,“旷公子,此事或许是我们不对,但陆家的人不能就这样死了!” “灵力不够了。” “你说什么?” 女子没有理会他,消散了。 一个小地方的小客栈里,旷凌云心头一动,意识进入心魂界。 “小心,人间那个陆家似乎不好对付。” “算了,先解决这边村民说的雌雄双鬼吧!” “他们下次出现是在五天后吧!” “云小鬼,有主意没?” “我想提高一下自己的实力。” “怎么啦?” “我只是想跟小庄好好比试一场。” “能把你那中二劲儿收一收吗?” “若想提升实力,老夫倒是有一个主意。”紫雷黑豹道。 “前辈快说。” “五十年前,老夫曾来此,遇到一个刀魂,我与他算有些交情。” “你是说……” “再添一个灵侍。” “好!” 半夜,荒山之上。 紫雷黑豹走在前,将旷凌云带到一个山洞里。洞口很小,然中间较为宽敞。石壁之上,插着一把霸气的刀。 “刀兄,可否现身一见。” 刀气现,凝成一个一身黑衣,白胡子白发的老者。 “豹兄,你怎么成为灵侍了?小丫头,纳命来。” 刀气化作七八把巨刀向旷凌云斩来,剑姬现身,施展出剑气对抗。 “如此柔软的剑气也敢与老夫抗衡。” 刀剑之气相触,刀气豁然解体,剑气聚成一把剑停于刀翁眉心。 自从接触《庖丁解牛》,剑姬就尝试剑气细化,攻击之时,剑气从对象细末之间的缝隙划进,然后讲对手豁然瓦解,但此招用在人身上,显得太残忍,剑姬怕旷凌云看了不适,故少用。 “姑娘如此厉害,还需老夫作甚。” “那是因为豹前辈在我的心魂界内太无聊了,没熟人。” “豹兄,说到底,你为何会成为这个小丫头的灵侍。” “说来话长。” 紫雷黑豹将近期所遇向刀翁大概说了。 “雌雄二鬼我到有些情报。但我对付不了他们,他们也奈何不得我。” 旷凌云走到刀翁面前,施了一礼,“请前辈赐教。” “先让老夫到你的心魂界去,咱们回客栈说,这里够冷的。” 旷凌云自然高兴,立刻照办。回到客栈,天将亮。旷凌云不敢耽搁,到心魂界与各位商议。 “诸位,这雌雄二鬼虽然厉害,但只在黑夜中出现;雌鬼名为发鬼,雄鬼名为影鬼,发鬼无数长发为手,令人防不胜防,而且这发鬼还能操人为偶;至于影鬼,顾名思义,乃影子鬼,藏于黑影之中,攻击更是神鬼莫测。” “这有何难?”鹿神说道,“只要封锁了时空,他们就跑不了了。” “可我二姐三姐不在。” “没有二姐三姐,你不还有鹿神姐姐吗?”鹿神笑道。 “鹿神姐姐会封锁时空?” “你二姐三姐的时空法术就是跟我族前辈学的,你说呢?等抓住了他们,尽量把他们也收为灵侍。” “等一等,我怎么总觉得不对劲。” “怎么啦?” “我总觉得我收腹灵侍太顺利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你先别不对了。”剑姬道,“你可是被不得了的人给盯上了,堂堂灵圣境都只能作为小跟班,想想你自己吧!等我把双鬼抓来,你跟人家好好说说,尤其是成为灵侍之后,可以继续修炼变强这点。” 五天之后,客栈之内。 “鹿神姐姐一个人行不行?”旷凌云来回忖度。眼一闭,意识进入心魂界。 “鹿神姐姐,鹿神姐姐。”旷凌云敲着鹿神的大门。 大门开,鹿神走出,“敲什么呀?没看到我要聚精会神操控灵身吗?” “云儿,你先安静一会儿吧!” 半个时辰后,鹿神携雌雄二鬼至。如刀翁说的,影鬼是一个影子,发鬼,则是一个由美人脸和白发组成的鬼。 “谈妥了,后面交给你。”鹿神说完,身体消散了。 说实在的,旷凌云有些不想拥有这两个灵侍。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没办法。到心魂界之后,影鬼发鬼进入一个门里。 寻灵侍2 半夜间,旷凌云的头发汇聚,化作一个美人脸。影子离开墙面,变成一个纯黑的人形。 旷凌云睁眼,看到他们,吓得摔倒床下。 “你们要干吗?” “公子,我夫君不会说话。” “大姐,我是问,你们大半夜要干吗?” “我们在练习配合公子杀敌。” “你们配合……”旷凌云苦笑,“你们就不能白天配合吗?” “禀公子……” “停。咱能别公子前公子后好不好?” “是,公子。” “不是,你们……” “我们是公子的灵侍,是公子的分魂与武器,保护公子是我们的职责,我和夫君是黑夜中的暗杀者,所以我们才在夜晚练习。” “鹿神姐姐可真厉害,看这脑洗得!来,跟我说说,她怎么跟你们洗脑的。” “其实,我们在此地作祟是为了收集恐惧之气维持自身。” “然后呢?” “可夫君太过正直,每次动手,都只杀作恶之人,结果村镇之人非但不怕我们,反而把我们当神灵供奉起来。” “有意思,供奉之气与怨惧之气相克,你们没魂飞魄散还真是顽强。” “所以我们常常换村子吓人,可是……” “可是你们去的地方越多,供奉之气就越强。” “不错,后来鹿神姑娘擒住了我们,说是成为了公子的灵侍就不会魂飞魄散了!于是我与夫君便答应了。没想到,成为公子的灵侍后,我夫妻二人不仅得以保全,还能承受之前的供奉之气。我生黑发,夫君变成立体之影就是证明。” “然后她就说你们是我的武器!” “公子,这点常识我夫妻二人还是知晓当然。” “常识?” “就算公子不知道,我们也会尽武器之责。” 旷凌云不悦,发鬼见自己讨了个没趣,与影鬼自行消散。 心魂界内。 “你们戳到凌云的心了?”鹿神笑道。 “你们何苦让云儿不悦,”蛇婆说道,“再说,这种事让我们说就行。” “不,鹿神姐姐做得对!这些话由他们新来的说,比较合适。” “蛇婆你别看我,剑姬让我跟他们谈的,毕竟我跟他们更熟一点。” “诸位,你们也太不把我们夫妻当回事了吧!” “发鬼姑娘错了,”剑姬盘腿闭目,“正式把你们当回事,才让你们说,云小鬼必须知道,现在的他,有多强。” “剑姬姑娘所言甚是,”刀翁捋着胡须,“若旷小友愿意以兵器使用我等,当真可怕至极。” “所以他现在需要知道自己该承担什么?” “你们先聊,我明天再去给他物色几个灵侍。” “敢问剑姬姑娘,鹿神姑娘是唱哪一出?”刀翁问道。 “她?找人分担灵力。” “剑姬姑娘,我可否出去教旷小子几招粗浅的刀法?” “刀老头,我是你妈还是你奶奶?” 刀翁整个人僵直了,心道,老夫生前的孙女也是这般厉害。随后干咳两声,向众人说,“我……我还是教他几招。” 客栈内,旷凌云瘫坐在地上发呆。突然,他身上刀气纵横,凝成一个白发老头。 “前辈,劝我的话就不必说了。” 刀翁抬手,手刀横劈,一米外的鸡毛掸子战成了两段。 “嘿嘿!旷小子,老夫这一手刀气你可愿学。” 旷凌云听了,右手并指,“能让我学剑姬姐的剑法吗?” 刀翁将手刀比到旷凌云眼前,“老夫是左撇子。” 旷凌云瞪大了双眼,“学。” 一个时辰后,旷凌云左手一记手刀斩到桌子上,桌子被劈成两半。旷凌云赶紧查看断口,见断口平整,顿时跳了起来,然后摔到地上四脚乱弹。一边闹,一边叫,“练成了!练成了!” 门外响动,旷凌云赶紧开门,见门卫站着一个奇丑无比的少女。满脸麻子疤痕,左耳不见,右眼脓血。额头全是大拇指大的疮痍。 “你是?” 少女后退一步,“大爷不用担心,我身上的疮不传染的。” “那你后退什么?” 少女低头,“丑丫,怕大爷见了恶心。” “你?之前一直没看见你。” “大爷一向深居简出,加上老板不让我白天在客栈出现,所以大爷没见过我。刚刚听到楼上有响动,我担心……” “停停停!别叫我大爷。” “公子!” “停!看起来,你比我小,干脆叫我凌云哥哥吧。” 丑丫抬头,吃惊地看着旷凌云。旷凌云一把拉住丑丫的手,往外跑去。 心魂界内。 “这小子要干吗?”黑豹问道。 “还能干吗?找人显摆呗!” “剑姬姑娘所言极是。” “刀兄,你能说点其他的吗?” 旷凌云将丑丫拉到村外。 “丑丫,认了我这个哥哥,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什么?你不信,你觉得我长得太像女人了?好,今天哥哥就给你露两手。” 心魂界内。 剑姬一脸鄙视的表情,“人家姑娘半个字都没说!” 旷凌云举起手臂,一记手刀劈下,刀影飞出,将前面一块小石头劈成两半。 “怎么样?” 丑丫双眼流泪,右眼眼泪还含着脓液,一下子跑开了。 旷凌云身上灵力外泄,化成灵侍。 “云小鬼,你伤了人家的自尊。” “啊!我?要不剑姬姐你帮我劝劝。” “你让剑姬这样一个大美女去劝?” “我去劝吧。”说毕,剑姬追去。 “我去给云儿再找几个灵侍。” 且说丑丫,离开旷凌云后便哭着跑到猪圈旁边。 “小姑娘?” 丑丫抬头,只见一个白衣美丽的女子凌空而立。 “你是?” “我是你哥哥旷凌云的灵侍——剑姬。” “我不是他妹妹。”丑丫狠狠地说。 “姑娘你每天都在悄悄看他吧!” …… “想听一个故事吗?” 丑丫依旧不搭话。 “很久以前,一个强大的刀客和一个剑门的孱弱女子结合,后来这女子生下一个女儿。可是小女孩的爷爷并不喜欢她,因为他渴望有一个可以继承他那霸道刀法的后人,于是他逼自己儿子休了妻子,结果女孩儿的母亲气绝身亡。女孩儿到舅舅家苦练剑法,渴望打败自己的爷爷,可哪怕小女孩练会了剑室里所有的剑法,也没打败自己的爷爷,于是女孩自投剑炉,将自己练为剑灵。终于,她操控用剑之人,以命相搏,杀死了自己的爷爷。女孩儿的爷爷灵魂化作刀魂,四处找刀寄存,女孩后来也藏到一般破剑之中。” “这个故事跟我有关系吗?” “怕是跟老夫有关系吧!”刀翁从门后出来。 剑姬见到刀翁,自行消散。 刀翁向小姑娘施了一礼,“老朽,刀翁。我的故事没那么复杂,我生前是一个使刀的,后来被自己孙女用剑杀了。” 说完,刀翁亦消散。 寻灵侍3 鹿神的灵身在一片山野逛到了天亮。 “我碰到的都是什么样的灵魂,战力太弱了吧!”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牙缝敢蹦半个不,我只管杀不管埋。” “打劫?”鹿神按着太阳穴,抬头一看,只见一只小雀威风凛凛地飞在半空,“还是灵体,就是太弱了。” 鹿神疲惫地转过身,回走。 “你哪里去?” “那边的路是你开的,树是你载的,我不走那边了呗!” “你,你回去的路也是我开的。” 鹿神回头看了它一眼,自行离开。 “你,站住。” 鹿神如未听到一样。 “蠢牛,留下她的买路财!” “好的,老大。看我蛮牛铁拳。”一个三米高的青身牛首怪物跳到半空,朝鹿神一拳轰去。然后拳头结结实实打在段层的时空之上。青牛震退,两眼流泪,“老大,疼!” “有意思。” “没用的东西,再上!” 青牛又跳到半空,“蛮牛铁拳。” 鹿神嘴角一抹冷笑,待拳头快到自身时,轻道一声,“时空牢笼。” 蛮牛立刻回到自己原先发招的地方。 “现在,你别想离开那三米之外。” 蛮牛哪里听得懂,又提拳前冲,可只要超过三米就会莫名其妙地原来的位置。 “蛮牛。”小雀突然发现自己的方位不对,原本它是在蛮牛身后的。 “至于你,跟我走一趟。” “老大。” 小雀还没了解刚刚什么情况,就发现自己突然到了一间客栈里。 “鹿神姑娘,”黑豹盯着桌上的小雀,吓得它动弹不得,“你忙活了一整夜,就抓来这个。” “挺可爱的小麻雀。”丑丫上前说道。 “妈呀!鬼呀!”小麻雀吓得打了一个滚儿。 “鹿神姐。” “它没什么本事?倒是收了一个不错的小弟。” 小雀一听别人说它没用,立刻扑腾起来,“谁说的?我的灵魂内刻有三昧真火流转阵,只有有人愿意给我奉献三宝,我就能点起三昧真火,还可能涅槃,化作神炎火凤。” “且,”鹿神冷笑一声,“三宝乃人之性命所在,谁会给你。” “一定有这样的人。” “三宝者,存于三丹田中。”旷凌云并指靠向额头。 “云儿,难道你要……”鹿神道。 “上丹之神,中丹之气,下丹之精,是为三宝。”旷凌云说着,依次将自己的神、气、精提了些许,随后打入小雀中。 小麻雀得三宝,立刻变成了一只火雀。 “多谢公子,小雀愿为公子赴汤蹈火。即日起,公子就是火云雀的老大,蛮牛的大老大。” “那你就做他的灵侍吧!” “好嘞!” 旷凌云看了看鹿神,后者眼神示意他快点。旷凌云苦笑一下,将火云雀收入心魂界。 “摆一张苦瓜脸干吗?这只小雀的潜力比那蠢牛大多了。” 旷凌云正想回答,身上泛起火焰,火焰离身,聚成一只火雀。 “老大,我们什么时候去接蠢牛。鹿神姐姐。” “……”鹿神望着它摇摇头。几人头脑一昏,再定神已到另一个地方。 旷凌云还未仔细观察,就听得哭声。 “老大,别丢下我。你不在,我可怎么办呀?” 旷凌云顺哭声一看,只见一头四米高的壮牛站那儿抹眼泪。 “我去!”旷凌云脚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被丑丫扶起。 “蠢牛!”火云雀扑腾飞去。 “老大,你没被那个漂亮的鹿姑娘抓走?” 火云雀一听,心里大怒,拿翅膀拍打蛮牛,“你说谁漂亮?谁漂亮?” “老大漂亮。” “我说呢,她怎么第一次就看出云儿是男子!” “快去拜见我老大,你大老大。” “哦!”蛮牛被火云雀引到旷凌云面前。 旷凌云也不客气,发动噬灵诀,将其收入自己的心魂界内。 “心魂界的伙伴儿越来越多了,感觉怎么样?” “如果这个世界是一场游戏,我觉得我快被封号了。” “别急呀!” “你还给我找了灵侍?” “不是我,是丑丫。” “凌云哥哥,”丑丫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这是我的朋友,她快不行了,可是她没什么战力。” 看着丑丫楚楚可怜的样子,旷凌云立刻将瓶子里的灵魂收纳。 “有意思了!”原来这一个灵魂是由无数萤火虫组成,无数萤火虫可以合成一个女子,亦可分散,至于作用,打探情报。 鹿神玩够了,身体消散。 心魂界内,鹿神打开大门,见蛮牛正蹲在火云雀的门口。 “蠢牛,你干吗?” “我给老大守门。” “这是心魂界,你给她守什么大门。快找个门进去,我们灵侍需在门内休息、修炼。” “我要给老大守门。” “你老大出来了可是会骂你的。” “我要给老大守门。” “还说不听了?黑豹前辈。” 雷霆黑豹跳出。 “老大……救我……救命……老大……”蛮牛拼命前跑,见前面一个门变得越来越大,想都没想,立刻冲了进去。 鹿神看了,哈哈大笑。 “笑够了?”剑姬和蛇婆出现。 “那两个还没觉醒?” “没有。” “若是那两个觉醒了,我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开始吧!” 鹿神、剑姬、盘腿而坐,蛇婆匍匐地上,三灵闭眼。 到了夜里,旷凌云睡熟之时,她们出现在旷凌云四周,由于在客栈之中,蛇婆只出现了一个头,三灵闭眼感知,随后睁开眼睛。 “还不错,争取了半年。” “就是说,云儿若半年之内无法凝出狼神月牙令,必死无疑。” “有没有搞错,我都同意让我爷爷待这里了,怎么会只有半年。” “云儿在神兽山群,可是吃奇珍异宝长大的,体内灵力自然丰盈。” “怪我咯?没找到特别特别强大的灵魂替他承受。” “鹿神姑娘,确实尽力了。” “我说要不要帮助那只火云雀进化为凤。” “她能在半年内掌握三昧真火进行战斗就不错了。”剑姬讽刺道。 “要不,我再找几个灵侍?” “怕是杯水车薪。” “杯水车薪总比没水好。”鹿神说道,“对了,剑姬,上次你斩杀的那两个人呢?” “他们对云小鬼有怨气,我能带来?” “也对,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再去寻几杯水。” 鹿神灵身消散,蛇婆看了看门外,亦去。剑姬打开大门,领着门外的丑丫回到她自己的上等客房,并将其安顿到床上。 “放心吧!你的凌云哥哥会没事的。我们……能救他。” 寻灵侍4 丑丫合上眼睛,怎么也睡不着。她长相丑陋,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她的朋友只有两个幽灵。 自小她就受尽了白眼,后来,客栈的老板好心收留了她,老板供她吃饱穿暖,她就帮老板在做一些杂事。 她知道自己的样子会吓到客人,所以尽量不在客栈里出现。丑丫心底善良,经常救治受伤的小动物,老板也是一个好心人,经常把药准备齐全了。 原本属于她的日子应该是这样平淡无奇。可挨千刀的老天,却让一个无比美丽的少年公子来到了这里。 她还记得那是一个黄昏,她在后院做杂活儿,看见客栈挨窗坐着一个长得比女子还美的公子。 那个美丽的公子,端着酒杯,坐在窗边,黄昏时候的风送来好几片飞花,有一片花瓣落到公子酒杯之中。公子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那酒杯里的花瓣多么幸福啊!”丑丫在心里羡慕地说道。 萤火姬看出了丑丫的心事,偷偷告诉了老板。老板走到公子那儿去,问他愿不愿意住店,可以给他优惠,至于理由,老板说他是客店第一百位坐在这个位置的人,所以可以很优惠地住在一个上房之中,但条件是必须在哪个房间里住满一个月。 老板安排公子住的房间有两扇窗户,其中的一扇窗户正对内院,只要打开内院窗户,丑丫便可以躲在内院的角落偷看一会儿。 “旷公子,偶尔白天有出门,他出了门,你就把脸裹住,替他打扫房间吧!” 那一天,丑丫激动地一夜未睡。可在兴奋之余,却也担心,若是旷公子看到了她怎么办。她将心事告述给自己的两个朋友——萤火姬与弓女。她们都鼓励丑丫大胆迈一步出去。 于是从那一天起,只要公子出去,她就到房间里去,替公子叠好被子,打扫干净房子,提水将座椅抹干净,换上干净的毛巾,每过三天,必将里面的被子拿出去晒一晒。偶尔见到公子换下的衣物,丑丫便将它们洗干净,叠好放在床上。每次公子回到房间,桌上必定有一杯热腾腾的香茶。 有一天,公子和一个美丽的白衣女子回到客栈。丑丫心里又酸又痛,虽然她跟老板说,公子能找到那么漂亮的女子相伴一生,她替他高兴。可当天夜里,她还是哭了一夜。 此后,公子每天回来,必定带着这个女子。但奇怪的是,每次公子出门,这个女子都不在身边。 “难道,公子也会做苟且之事?不,公子是与那个女子真心相爱,只是那女子的父母不同意他们一起。” 从此,公子客房里的桌上,每天都会出现一株鲜嫩的花,床上,偶尔还放有一些蘼芜。 一个月过去了,丑丫站在一个可以看得见客栈的高处,准备目送公子。 老板告诉她,旷公子还要再住几日。丑丫听了,马不停蹄地去给公子收拾屋子,一边收拾,还一边哼着歌。 当天夜里,丑丫痴痴地望着公子的窗户。也许明天公子就要不辞而别。 半夜的时候,公子在房间里的笑声惊喜了靠墙沉睡的丑丫,她想都没想冲了上去。公子开门之后,自己说了什么,他说了什么,全盘不知道。只是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公子牵住。那一刻,丑丫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孩儿。她不知道公子要带她去哪里,但自己的手被公子这样牵着,就算去刀山火海,她也甘心。 公子把她拿到,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随后一记手刀斩开了石头。 可一旦公子回头看她,她又十分恐惧,于是她选择逃离。然后,公子的“情人”过来了,她给丑丫讲了一个故事。丑丫觉得,相比较这个女子的遭遇,自己还算幸运,原来,漂亮的人也会有不幸。 第二天,一个长着鹿角的漂亮女子邀请自己到公子的房间,丑丫不愿去。 长鹿角漂亮的女子告诉她,第一次见到丑丫,公子就对她特别有好感。因为别人给公子的第一印象不是视觉上的感觉,而是嗅觉上的感觉。鹿角女子说,公子的嗅觉很灵敏,早就在客栈里发现了丑丫的存在,而对于丑丫的印象,公子一直是凭借气味判断的。丑丫的身上,常常有各种动物的血味,但每次这种气味出现,都会伴着一种治伤口的药材气息。 所以,公子早在一个月前,对他就已经有特别良好的印象。自然,公子也知道,每天是这个女孩儿收拾自己的房间。但公子一直没有点破,因为公子觉得,丑丫一定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大姐姐,或许,自己还可能长得像丑丫家里的一个女性亲人。他担心丑丫知道自己是男子后,伤心难过。 至于昨晚突然说要收她当妹妹,是因为昨晚开门时,自己就穿了一层单薄的睡衣,加上丑丫一直大爷大爷地叫他,他就觉得自己一定是长得像丑丫的长辈。可是公子对年龄的敏感程度又是和女子一般,所以就决定先发制人,将辈分降下再说。 丑丫听到这里,不禁一笑。接受了鹿神的邀请,这一天,是她最快乐的一天,不仅如此,她的一个好朋友还借公子之力得以保全。 可是,当天晚上,丑丫却又听到公子只有半年可活,心里怎能不伤心? 丑丫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想着有什么办法。后来一想,自己想不到办法,可以请教弓女,弓女见多识广。于是决定去找弓女,却不想惹下了杀身之祸。 杀戮1 熟睡的旷凌云,突然全身一颤,意识进入心魂界。旷凌云的灵侍几乎全部出现,围着一个穿蓝紫衣裙的女子,女子左手拿着一把弓。 “你是何人?”剑姬指剑问道。 “吾名弓女。” “弓女?”鹿神冷笑一声,“你擅闯他人意识,是想夺舍吗?” “夺舍?也不是不可。” “老大,她们说什么?” “蠢牛,你可以这么理解,她要干掉我们所有人。” “若其余人跟你一个水平,说不定我还真能做到。” 刀翁站到剑姬前面,“让老夫来会一会你。” 弓女回头看向旷凌云,“若我干掉他会怎样?” “你试一试。” 弓女拉弦,箭现,手松,箭出,直奔旷凌云,没入体内。弓女眉头微邹。 “哈哈!那只是云儿的意识,你的攻击只会变成他的招式。” “原来如此,诸位的本事我信服了。”弓女向旷凌云笑了,“放心,我不是来夺舍你的。” “那你来作甚?” “寻我的好友——萤火姬。” “不巧,她跟影鬼、发鬼一样,在心门里修复自身。” “是吗?还需要多久?” “你需要知道?” “需要。” “很快!” “多快?” “你说多快?”影鬼发鬼将弓女缠住。 “二位前辈,弓女是友非敌。”萤火姬出现。 “你真的在这里?” “放心吧,弓女!大家人很好的。” “看来各位能负所托,诸位,求你们去救救丑丫。” “丑丫?” “姑娘,你带我去,路上说。”旷凌云道。 旷凌云翻身而起,施展凌空步。 “御灵境就能飞起?” “姑娘怎么回事?” “是七宗十二派。” “那个联合宗门?” “不错,今夜他们来捕捉我。我本与他们周旋,不想丑丫来找我了。他们抓走了丑丫。” “为何?” “这群人在收集冤魂怨气,他们一直在捕捉游荡世间的生魂,以及像丑丫生性善良之人。” “目的。” “供人练功——怨诀。此功夫需灵魂和怨气。” “怨气?” “不错,他们搜捕善良之人,然后*进行非人折磨,将他们善性逆转,化为无穷怨气。而且,大量善人死于非命,也能让世人感叹好人无好报,从而再生怨气。” “算计得挺好的,不亏是阳龙派的老大。” “今晚七宗十二派的人全部聚集在那里。” “怎么回事?” “听说两个月前,有两个御灵境的少年灭了七宗十二派里的阳龙派,而且听说阳龙派的掌门当时已到灵宗境了。消息传出,许多宗门就不把七宗十二派放在眼里,七宗十二派各门两个月内损失惨重,所以总宗主下令将所有人聚集。” “原来如此。” “我本来去救丑丫,但里面有不少硬茬儿,我拼死杀出来,想起丑丫说起过你,便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你体内灵力丰盈,正好助我恢复战力,又见你心门大开,便所幸进去了。” “如果我心魂界内空无一物,你会不会夺舍?” “不会是傻子。前面是?丑丫?” “公子?不,是凌云哥哥,”丑丫张开怀抱,“凌云哥哥来接我了!” 心魂界内,刻有孔雀的大门渐开,一股强风往门内刮去,众灵闭目,丑丫的灵魂一吸而入,随后大门紧闭。 “旷公子,刚刚是丑丫的灵魂,她现在呢?” 旷凌云闭眼,“怎么会?心魂界内也不见她的灵魂痕迹。不过刚刚的风是怎么回事?” “旷公子,如果刚刚是丑丫的灵魂,那丑丫……” 旷凌云心道不好,狂奔而去,来到一座陡峭的山崖前,旷凌云停了下来。耳听人声。 一人说,“可惜,实在太可惜了。” “对呀!这个丑丫头居然到死也没怨恨的情绪,受了那么多折磨,居然还说什么跟哥哥一起生活了一天,再有千百倍的痛苦也不觉得是痛苦。” “若她心里生出半分怨气,咱们就是大功,害得我们白忙活了。若她有知觉,我真想再给她一刀。” 弓女听了,心如刀绞,可旁边的旷凌云却似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这个时候,他正给一只受伤的兔子包扎伤口。弓女正要责备,突然感觉自身不受控制了,一股极其纯粹的杀戮念头占据脑海。再看旷凌云的双手,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但指甲两边慢,中间快,最后都长出尖部。 旷凌云将小兔子轻轻放到地上,突然暴起,手成爪样,凌空一挥,一道血光飞去,将一颗大树和刚刚说话的两人截成两段。 旷凌云前去,见丑丫双手双脚被斩,眼睛处插着一根木棍,另一耳朵被割,鼻子不见。旷凌云扒开嘴巴,果然舌头也不见了。 旷凌云闭上双眼,血气起,云开月明,如同十五一样的圆月照于脸庞。紧接着,天狗食月。 千里之外,肖绝尘和师父丹仙望着天空。 “怎么可能?天狗食月不是应该出现在百年之后。” “强者诞生,让天狗食月提前了。” 月亮变成月牙。 “那是……狼神月牙令。” 天上月牙,一束光出,照于旷凌云额头,后者周身血气凝于月相之上。 “啊……”一声咆哮犹如狼嚎。 凡人间之狼,皆望月长啸。 旷凌云身起,凌步天空,万狼之声传于耳中,如呼万岁。 旷凌云向前走去,每走一步,月明一分,满月再现,旷凌云已到七宗十二派。 “你是何人?”总宗主说道。 “那是,狼神月牙令。”一长老说道。 “月令出,狼军现。”果然,七宗十二派被无数狼群包围。 “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群狼冲锋,撕咬敌人。 “凝出狼神月牙令又如何,你现在只是御灵后期,看我宰了你。”一个长老那刀向旷凌云飞去。 “老子宰了你,刀翁,去!” 旷凌云身上刀气现,凝刀翁,出而斩,头落地。 总宗主看向刀翁,“灵侍吗?不对,怎么会像只会杀戮的傀儡一样。” “影鬼、发鬼,杀。” 下方无数与群狼搏斗的弟子,被四处出现的头发割断头颅,而阴影之处,黑影化矛穿胸。 看着无数弟子被杀,总宗主愤怒至极,他可是离天地封神只差一步的人。 旷凌云看向他,眼中充血,“老匹夫,纳命来。”说完直奔他去。 “血神掌。”一个一城大的血掌攻去。血掌在空中爆开,但旷凌云已到他跟前,旁边还站着一个鹿角女子。“空间位移。” 宗主立刻拉开距离,主动退到天上。 “怨诀。”怨气凝聚于身。其余长老向十郎出招。 “杀了他们。”其余灵侍出现,将这些长老当场击杀。 “杀光他们。”旷凌云带领灵侍屠杀。 血爪出,心出肝现;雷霆中,人做干尸。铁拳击处,活人血饼;发丝阴影,头颅尽落。空间扭曲,人如磨盘绞肉;剑气入身,肉似朽木自落。刀若劈柴,箭似穿帛。更加狼起咆哮,未死便食。 萤火姬躲于门内,火云雀藏于心魂角落,瑟瑟发抖,蛇婆闭眼,不忍再看。 大概半刻钟后,整个七宗十二派,只剩两人。一为避难的岳天运,蹲在角落,屎尿齐流。一为总宗主,眼见屠杀,心如刀割。 “只要再等一会儿,我就能天地封神了。我一定为你们报仇。”宗主凝聚怨气,想借它们挡住天地阴阳二雷。为了拖延时间,他出声道,“你要伸张正义,直接找我就是,何必将我等宗门一万三千弟子全部屠杀,此等行径,比之我等,更为残忍。” 右手戒指一闪,若女持于手中。原来,十郎刚刚一直在蓄势。云闭苍天,电闪雷吼。旷凌云气势渐散,如一湾静湖,而散开的气势触物及碎之。十郎轻抬若女,竖剑当前,狼神月牙令泛出银光,群狼长啸,如同拱围君主一般,随后,整个天地的势集于若女剑上,云层亦安静下来。突然,一声霹雳,万丈长龙袭向宗主,将怨气全部击散于茫茫天地。 “动手。” 众灵侍听令攻去,宗主已是一等灵皇境,空间之力早已可以使用,但会使用和精于使用完全是两码事。他临时构成的空间防御化作利剑,反攻向自身,雷击,拳打,刀劈,剑出,发割,影杀,箭穿……众灵一招之后,七宗十二派总宗主身死。 杀戮2 太阳初升,照进七宗十二派。整个联合宗门,被染成了红色。旷凌云看看周围的断肢残骸,一阵呕吐。 心魂界内。 “昨晚,老大……跟……跟你们……还……还有你……蠢牛……” “老大,我不记得了。” “你,你杀了那么多人,一句不记得就了事吗?” “闭嘴!”鹿神闭目调息,“别提那头蠢牛了,我都不记得了。” “你……你们……” “我确实想为丑丫报仇,可我发誓,我绝没想过要下这么狠的手段。” “火雀,你别责备他们了,昨晚云儿陷入极度的愤怒之中,他们全被云儿的愤怒给控制了。” “这就是剑姬姑娘说的,他必须知道自己有多强的原因。”发鬼道。 剑姬点头不语。 “那我们呢?为何没被控制。” 蛇婆说道,“你们是因为实力不够强大,而我是因为能承受住云儿的愤怒。” “蛇婆年最长,心性自然非我等所及。”剑姬道。 宗门内。 旷凌云有气无力地往内门走去,角落里的人影爬出,面如土色。 “岳老弟!” “旷……旷兄……” 旷凌云硬撑着眼皮,疲劳地问道:“我只问你一句,丑丫,你参与了没有?” “那个长得很丑的姑娘,我……其实可以救她,可是……我……。” “我没从你身上闻到丑丫的血,丑丫身上也没老弟你的气味。不对,你比我大,我该跟老肖一样,叫你岳兄。” “旷兄,看在之前的一点交情上,给我个痛快吧!” “岳兄,你想一死了之,从此不在受梦魇折磨吗?” “我……” “凌云哥哥,我没有见过她。”心魂界内,一个声音传来。 “你们秘籍宝贝放哪儿?” “我带你起。” 二人穿过内门,进入后院,后院有三排房子,二人走进中间房子最左边的房间。岳天运换了一身衣服,把旷凌云带到右边的房间,在窗户上连敲十七次,地面陷下去,形成石阶。 二人拿着火把拾级而下,到最下一层,见到处都是宝贝。旷凌云直接走到功法哪儿走去,每走一步,便凭空产生许多萤火虫。旷凌云在里面寻了许久,在一张桌子下寻了一本功法,掸了掸灰。 “旷兄!” 旷凌云不说话,将秘籍随手递给他。 “这秘籍有什么不同吗?” “岳兄,若我将兰指教给你,你还会来这里吗?” “不会。” “是吗?那这本秘籍就算补偿了!” “这……” “在这些秘籍里,你手里这本不是最强的,甚至算得上是较差的,否则也不会拿去垫桌脚。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其他的,反正这些秘籍我已经全记下了。” “什么时候?” “这你就别管了,总之,慢慢挑吧!”旷凌云寻了个角落蹲下。 “旷兄,这边秘籍有什么玄机吗?” “它,很适合你。” “这边秘籍主要是蓄微弱的雷电,其威力还不如雷霆豹拳。” “所以说很适合你,你的雷霆豹拳,是参照紫雷黑豹的行气之法来控制灵力。可紫雷黑豹一族天生与雷电亲近,不仅能以雷为食,而且人家身体本身就能生成紫雷灵力,可人呢?人没有这样的优势,这弱雷积,正好可以让人的身体适应雷电,而且还能积少成多,让身体蓄存雷电,不仅能提升雷霆豹拳的威力,对你的分影杀也有不少助宜。” “这就是旷兄说的技法无高下,功力有深浅!”岳天运向旷凌云拱手一拜,随后大步离去。 旷凌云在角落里蹲到了天黑。 剑姬现,蹲到他旁边,“后悔还是自责?是不是在想那个总宗主的话?” “雪崩来临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你心里要真这么想,干吗不出去?” …… “你不希望那是你做的,可没办法,那就是你做了。” 鹿神出现,“云儿,现在了解到了吧,力量的暴走。不过,也有好消息,毕竟你……不……毕竟我们这次杀的是该杀之人。还有,你的狼神月牙令已经凝出,可以回神兽山群生活了,而且你的浮屠塔也要早些激活……” “神兽山群,”旷凌云站起来,踉跄前走,“娘,爹,姐,哥,干娘,狮爷爷,小米,石姨……我回来了,我回家里了,我不出去了,我就待着家里……” 旷凌云往一个废弃的时空法阵走去。 “云儿,你要回去我……”剑姬立刻掩住鹿神的嘴。 旷凌云走到法阵中间,注入灵力,法阵运转,将旷凌云传送出去。剑姬、鹿神身体消散。 秋雪之国1 市井之中,一个脏兮兮的乞丐坐在一个酒楼的窗户旁边,等待里面的客人能扔出一根没有啃尽的骨头。 里面一个穿锦衣的客人看了看外面的的乞丐,随手扔出一个馒头,乞丐面怀愁容,将地上的馒头捡起就吃。 “你们听说了吗?”扔馒头的客人对同桌人说道。 “什么呀,老哥?” “七宗十二派,没了!” 外面的乞丐全身颤了一下,手里的馒头落到地上,乞丐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仿佛上面依旧残留这血迹。一只狗跑来,将地上的馒头叼走。 “哟!那可是个大门派,怎么没的?什么时候没的?还是咱秋雪国安全。” “大概两三个月前,”锦衣客人继续说,“我进货的时候听说的。邪门得很,一夜之间,一万三千多人,全没了。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四周的宗门没人查吗?” “谁去呀?大家忙着瓜分里面的宝贝。” “你们说,要是有人瓜分宝贝时不小心看到自家的尸体,尴尬不?” “嘿哟!这就是邪门的地方,那宗门之内,一万多具尸体没有一具是外人的。” “难道是被一个人杀死的?不可能,七宗十二派的总宗主可是即将天地封神的强者,加上其余弟子,没道理会被一个人杀死。若是远强于他的强者,也不大可能呀!这七宗十二派经营多年,自己又是联合宗门,最精于人情世故,也不能去得罪这等强者。” “谁说不是呢!诶?尸体上没有线索吗?” “哎呦,我的亲娘,别提尸体了。” “怎么啦?” “那宗门内的尸体包括总宗主在内,每一个全乎的。” “这得多大的仇啊!” “是啊!得多大的仇?值得下这么狠的手。”乞丐说道。 “嘿!大爷说话,有你这乞丐什么事?”锦衣客人拿起盘里的鸡砸去,乞丐不躲不避,仍由它打在自己脸上。 乞丐将鸡捡起,一小口一小口吃起来。 “老哥,这乞丐有意思!吃东西竟这样文雅。” “哈哈哈!” 另一只狗走来,眼巴巴望着乞丐,乞丐将自己手里的鸡丢给它。众人又是一笑。而这一切,都被酒楼老板娘看在眼里。 半夜的时候,老板娘撑开窗户,惊醒了窗下熟睡的乞丐。 “对不起,我马上走。” “慢着。” 耳听一阵脚步声,酒楼大门打开了。 “你进来。” 乞丐进到里面,见桌上有两碟小菜,一大碗米饭。 “吃吧!” 乞丐坐到桌前,一口一口地吃起来。老板娘坐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你呀!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乞丐了。别的乞丐吃东西总是狼吞虎咽的,就你斯斯文文,还有别人给你吃的,你可没说一个谢字。” 乞丐如没听到一样。 老板娘细看一番,将茶水倒在手上,抹擦起他的脸。 “哟!这……”老板娘吃惊道,“你是哪家落难的小姐?” “老板娘,我是男孩子。” “男孩子,原来是位落难的公子。” “不是公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乞丐。” “你叫什么名字?” “旷凌云。” “旷凌云。有家人吗?” “有爹、娘、哥哥、姐姐。” “既然有家人,怎么不回家呀?”老板娘看着他,随后掏出一个钱袋,把它放到旷凌云手里,“拿着这些钱,回家去,你家人一定很担心你。” 旷凌云看着钱袋子有些发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筒,“老板娘,我不白要你的钱,这一点蜜你收下。” 老板娘犹豫了一下,将其收下。 “你喝了它。” 老板娘苦笑一声,将其一饮而尽。 旷凌云拿着钱袋子,也不道谢,自行离去了。老板娘目送走了他,关上了店门。 过了几年,有个客人遗落一本功法,老板娘看了一眼,晚上睡觉那功法就自行运转,老板娘发现自己有修炼天赋,便卖了店,出门拜师了。这是另一个故事。 回说旷凌云拿了钱便往东去,他的心魂界已经可以自行开关,一般的时候,心魂界都是处于关闭状态,但一旦遇到危机,心魂界就会自行打开。否则,他的灵侍也不会仍由他当乞丐。 拿了一笔钱该干嘛呢?自然是花光了再当乞丐。过了四五天,旷凌云终于将钱花光。 “明天,又得要饭了。”旷凌云说着,脚下一滑,跌进山谷。 秋雪之国2 且说上回旷凌云跌进山谷,摔进河里。旷凌云随水漂流,漂到一个瀑布前。 旷凌云从瀑布跌下,浮起之时,正见一个女子在水里洗澡,那女子什么模样,只见她发如垂杨,眉似柳叶,两眼如净空明月,双颊若含雪腊梅。唇是朱砂轻点,肤为白玉精雕。 旷凌云看着,顿时愣住了。 “哪里来的登徒子,看打。”说毕一掌过去,如江河澎湃的灵力立刻向旷凌云袭去。 临危之时,心魂界大门自行打开,转眼间,旷凌云已到岸上,旁边站着鹿神。再细看,只见那姑娘已穿好衣服。 “姑娘,误会!” “云儿专心些,此人比……” 姑娘飞去,一把掐住旷凌云的脖子。 “好快,我都来不及使用时空法术。” “时空牢笼。” 姑娘左手一挥,鹿神灵身消散。见鹿神败下阵来,其余灵侍立刻现身,鹿神也凝聚灵身再战。 姑娘曲指一弹,剑姬,刀翁,弓女的攻击全被化解。 紫雷黑豹口含雷球,蛮牛提起铁拳,攻向姑娘,影鬼、发鬼凝影发为兵,亦攻去,但在三米之外,攻势瓦解。但众人的努力亦不是白费,至少旷凌云逃脱。姑娘又袭去,只见一个五彩的光幕将旷凌云包裹住,旷凌云的前面是一个五官灵秀的女孩儿。 “凌云哥哥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 “你是?” “我是丑丫,我融合了孔雀的魄,变漂亮了。” “孔雀屏呀?”姑娘嘲笑道,“不过,于我无用。” 姑娘提拳打去,光幕破碎。 “不会吧,这结界蛮牛大哥使出吃奶的力气都不能损害分毫。” “哼!你的火候太差。” 众人正不知所措,只见蛇婆出现。 “你们护云儿走。” 众灵侍不迟疑,护住旷凌云就跑,鹿神想施展空间之力让旷凌云直接回神兽山群,不想自身的空间之力被限制住,只能尽量远离。 那姑娘见蛇婆出现,不再追击,冷笑一声,“老太婆,你终于死了。” “姑娘,你好!云儿绝对是无心冒犯你的,我成为他的灵侍后发现,他的灵魂里有同心结。” “如此说来,他还是找到这里来了?”姑娘自言自语,随后再次冷笑,从原地消失,出现在旷凌云面前。姑娘手一挥,所有灵侍的灵体都消失了。 姑娘一步一步前去,旷凌云一步一步地后退,一直退到了大树上,旷凌云下意识回头看树,再回头,发现姑娘已在眼前。 “对不起,姑娘,我是无意冒犯你的。” 那女子手指抚摸着旷凌云的脸庞,笑道,“是我鲁莽了,我的结界别人是进不了的,你能进来,足以证明我们有缘。” 心魂界内。 “蛇婆,那个疯婆娘什么来头,好生厉害。” “现在问题是心魂界被她封锁,我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罢了!你们就别想打败她了。” 心魂界外。 “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姑娘眼中含泪,“小熊仔,你不记得我了。” 心魂界大门开,旷凌云泪如雨下,一把抓住女子的肩膀,“宁师父,雪姐,融雪姐。” “是我,小熊仔。” 心魂界内。 “我去,”鹿神说道,“不会真这么狗血吧!” “好像这是现实。”剑姬道。 弓女静静擦掉孔雀女的眼泪。 心魂界外。 “你不要跟他结婚好不好?我……我也可以给你幸福!” “我相信。” “真的吗?那你可以答应我不要嫁给他吗?我……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我……” “小熊仔,我现在就嫁你,你愿不愿意娶?” 听到此处,旷凌云彻底蒙了。 “我?雪姐,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宁融雪含泪点头。 一所大户房子里,鹿神站在正中间。她低头看下面站着的男女,心道,这叫什么事儿?这种事情明明刀老头更合适。 鹿神干咳两声,“江雄,你可愿娶宁融雪女士,无论贫困与富有,无论健康或疾病,都对她不离不弃。” “我愿意。” “宁融雪,你可愿嫁给江雄先生,无论贫困与富有,无论健康或疾病,都对他不离不弃。” “我愿意。” “靠,后面什么台词?”鹿神心道。 “想想你的名字。” “哦!我以神的名义宣布,从即刻起,你二人就是夫妻了。” 整个婚礼,参与的,只有一对新人,一个女仆,一堆灵侍。可江雄依旧无比兴奋,多少次,刚刚的那一幕在梦里出现了多少次? 晚上睡觉的时候,江雄迟迟无法入睡。他始终不敢相信,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真的和他成为了夫妻。 突然,他的耳朵被一只手揪起。 “疼不疼?是不是做梦?” “哎呦!疼疼,宁师父,雪姐,融雪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保证不会再犯。” “叫我什么?” “雪姐……不不不……雪儿……我知道了……娘子、娘子。” “真像做梦!” “还做梦。” 旷凌云立刻捂着耳朵,“我知道错了。” 秋雪之国3 第二天一大早。宁融雪吩咐女仆芬儿外出办事。 自己却在灶前烧火,旷凌云跟在她身边,想要帮忙,却不知做什么? “你杵在这里干嘛?出去出去!” “我想帮忙!” “你现在出去待着就是帮忙。” “你啥事也不让我做,难受。” “要事情做是吧?”宁融雪给旷凌云一袋钱,“往西走有一个集市,你上那里去买十斤米,称两斤肉,打一斤菜油,还有白菜买一些,辣椒买一点,要新鲜的红椒,再称几两茶叶。” 旷凌云出门来,萤火姬跟随身后,“她说买十斤米,然后呢……” “先去集市吧,旷公子。” “萤火姬,你能知道雪姐……” “耳朵。” 旷凌云立刻将耳朵捂住,然后四处张望,萤火姬捂着肚子大笑,“你别吓我!你说,雪儿在什么境界?”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如今发鬼影鬼实力大概都在灵宗左右,至于黑豹,一个月前应该到灵圣了,刀翁前辈与黑豹前辈水平相当,蛮牛的话,强于影发双鬼,弱于刀翁,蛇婆跟丑丫刚刚天地封神左右,而剑姬和鹿神的实力在伯仲之间,大约封神巅峰。至于我和火云雀,比你还差。” “我貌似是差的了。” “我说的只是你正常状态下大家的水平,当灵侍被极端的情绪支配时,实力还会增加。” “这样啊!” “不过公子的妻子可是真的厉害,没有任何血脉支撑,年纪轻轻就拥有这么强的实力。” “你说什么?年纪轻轻?” “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你的实力虽然不强,但你能明显感知对手的实力,可你没有感知到雪儿的实力。” “对呀!第一次见她,感觉她就像一个未曾修炼的普通人一样。不对,哪怕是发动攻击的时候,她也如普通人一样。” “先买东西去。” 屋子里,芬儿走到宁融雪旁边跪下。 “查清楚了?” “是,王上!”芬儿站起身。 “说说吧!” “根据所有的情报综合分析,他第一次出现的地方应该是南魔山群。” “魔山群,我记得那是普通人进入神兽山群的必经之地。还有什么?” “他和一个姓肖的斩杀了一个灵宗境的强者。” “这等小事,不用报告。” “王上,”芬儿将一个卷轴交给宁融雪,“这是全部过程。” “他没有使用灵侍?不可能啊,凭他手里的几招可没有收拾灵宗的水平。嗯?这是,原来如此,使的阴招,是他的风格。” “那灵宗境的掌门确实死得憋屈。” “一点儿都不憋屈。他上辈子引导舆论暴力,把一个富二代孩子生生逼到自杀了。要不是看他心计太强,我前世也不会不接受他。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有关七宗十二派的。” “七宗十二派,那是什么?” “一个联合宗门,原本阳龙宗就是其中之一。” “然后呢?他们找他报仇?” “没有。从我们现在掌握的情报来看,除了阳龙派,他跟他们并无接触。但七宗十二派,一夜之间被人杀得一干二净。更奇怪的是,宗门内密室里的一个被废弃的空间法阵被人激活过,而且法阵是残留的灵力十分杂乱。”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们查到,他是在七宗十二派灭门后不久来得秋雪之国的。而且没有情报知道他是怎么来的,所以属下怀疑他是使用时空之力来的。” “你怀疑他走的法阵,不能吧,鹿神的时空法术可不弱。” “但为什么是我们秋雪国?” “你是说,鹿神的时空法术太强,对时空的定位过于精准,反而不容易让他来到这里。” “而破损的时空法阵就可能将对象随机传送,来到这里的可能性反而更高。” “娘子,我回来了。哟,芬儿姑娘也在!娘子咱家后院有好多花,我摘了一朵最漂亮的……” 话未完,旷凌云耳朵已经被揪起,“那是我专门种的,你给我摘了。” “你种的?这么杂乱无章。放手,疼!” “我栽好了就没管了行不行?” “好的好的,你先松手,疼!” 宁融雪将手一松,拿过花出去了。旷凌云捂着耳朵跟出去了。宁融雪将花枝接到断痕上,手一抚,复之如初。 “娘子,你真善良,居然能为了一朵花损耗自己的生命力。” “等你学会我这筑命诀,你也可以。” “筑命诀?” “行了,芬儿,外面有什么新鲜事儿跟我们说说吧。”宁融雪检查着每一朵花。 “听说外面有个七宗十二派的联合宗门被人一夜灭门了。” “娘子,我给你端水去。” “回来,听着。你继续。” “听人说,七宗十二派里的人死相极其惨了,头颅堆了几堆,手脚堆了几堆,还有的血肉骨骼变成一滩,还有……” 旷凌云手扶胸口,一口呕出。宁融雪立刻拍抚他的后背。 “你们想说,那个人太残忍了?” “你怎么确定是一个人?” “芬儿。” “芬儿失言了,请……小姐责罚。” 旷凌云背靠着墙壁,长吸一口气,“我干的。” 宁融雪继续抹抚旷凌云的胸口。 “你不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做?” “我对他们的恶心事不感兴趣。” “娘子怎么知道他们干的事恶心?” “我还不知道你,如果不是愤怒至极,你会亲自动手吗?而且还是面对这种最容易分化的联合宗门。” “知我者,娘子也。” “只是可怜蛇婆,一辈子未曾伤害过世间生灵,这次也担上这么多人命。” “不,蛇婆没有动手。” “也是,毕竟是活了将近六千年的生灵,心性非同一般。” 心魂界内。 “蛇婆,这宁融雪到底什么来头?” 蛇婆不语。 心魂界外。 “娘子,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你曾说过,雪崩来临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不要想那些事了,明天起,跟我一起练功。” 太阳照射着干裂的大地,风刮过一阵阵热浪,让人更觉酷热。 “这是什么地方?娘子刚刚你怎么弄的?” “先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全力吗?” “在这个空间里,火云雀的三昧真火也才有用武之地。” 旷凌云灵力暴起,一条青莽现出。 “雪姑娘,请赐教!”说罢,青莽极速攻去。迅速将宁融雪围在中间,张开血盆大口,口含灵球正要吐向对手,蛇头被灵力一击,灵球飞到远处爆开。再看宁融雪,全身泛着薄薄的绿光,凌步空中。 “她也会凌空步?什么时候学会的。” 青莽看着她,额上眼开,一道青光照到宁融雪。 机会,所有灵侍心里第一反应。 蛇婆心里,颇有些得意,没想到连她受到自己石化之光的照射后也有片刻不能动弹。 火云雀借助这里的热气暂化凤凰,“老大,我现在也不是战五渣了。”火凤煽动翅膀,火羽飞去,一羽落地,丈地熔浆涌,只是每一枚火羽,都攻击不到处于石化之光内的宁融雪。剑姬鹿神立刻发动攻击,空间在宁融雪身上扭曲,剑气纵横。其余灵侍也不甘落后,立刻不留余地攻击。 宁融雪手指微动,所有灵侍连同攻击全部弹飞,旷凌云竖剑当前,额上狼神月牙令现,一条百丈巨龙向宁融雪攻去,结果宁融雪连手指都没动就将其化解。 屋子内,旷、宁二人相对而坐。 火云雀不停给宁融雪端茶,衔葡萄。火云雀全身是火,怎么做这等事?原来方才一战,火云雀借异空间里的高温初步掌握了体内三昧真火的使用方法,现在在她非战斗的时候,样子与普通雀鸟无异,战斗时,全身化火,以火羽攻击。她知道这等造化是得益于眼前这个姑娘,故而殷勤异常。 “先说说问题。首先,你的部分灵侍,不会战斗。主要的:笨雀、丑丫、蠢牛、蛇婆。” “听到没有,蠢牛。嘻嘻,老大夫人您继续。” “蛇婆不善争斗,我是知道的;蠢牛,完全不知避让,只会前冲;笨雀,你的火羽没有一根瞄准目标,亏我特意给你机会让你暂时化凤。” “姑娘所言极是。” “至于丑丫,孔雀屏是用来防御的,你倒好,直接用孔雀屏砸人,也亏你能想出来,在变成孔雀霞之前,先别想着攻击。” 心魂界内。 “这姑娘挺厉害的。话说蛇婆,你今天怎么会主动攻击。” “好歹是世界的巅峰,老婆子不试试心有不甘。哎,亏我还以为自己的石化之光能困住她。” “巅峰?”剑姬若有所思,“这世界另一个巅峰我也认识吧!” 屋子内。 “再说说你,战斗经验还是太少,早在蛇婆发动攻击之前你就应该蓄势了。还有就是,他们的能力你应该接收一些,以自己的身体施展,否则一旦有人突破你灵侍的封锁,你不死也伤。” 旷凌云唯唯诺诺。 “还有,从现在开始,我教你筑命诀。” 心魂界内。 “她真是雪神。”弓女道。 萤火姬点了点头。 秋雪之国4 花圃之内,十郎开始修炼筑命诀。筑命诀是雪神的成名绝技,当年,雪神就是凭借大成的筑命诀以入灵境打败无数强者。 筑命诀修行的先决条件就是开辟心魂界,这一点旷十郎已经做到,其次,就是感知和使用自己的命元,将自身的命元引渡到心魂界,然后凝聚命元,将其化为一颗树苗。剩下的时间,吸收天地灵力喂养这个命元之树。 “原来这就是筑命诀,也亏她想得出来。” “鹿神姐姐是什么意思?”丑丫问。 “很简单,雪神放弃了一切奇技淫巧,将所有的精力花费在增强命元之上,这样做最直接的结果就是长寿。”剑姬说道。 “可这样增不了战斗力,顶多是让自己伤恢复的快。”刀翁捋着胡须。 “不,这样就可以了!”弓女说道,“只要命元够强,就能使用各方禁术。萤火!” “我在七宗十二派看到过一种叫森罗荆棘的秘法,这个秘法需要十个年轻人作为祭品才能提炼,但要练出威力,就得练出森罗荆棘剑,而要练出一把一寸长的荆棘剑,需要百人作为祭品。而雪神,第一次对战灵帝强者就是使用的森罗荆棘剑,据史料记载,雪神以消耗命元为代价,练出十七把丈余长的森罗荆棘剑。” “原来如此。” “话说,凌云哥哥的筑命诀如何了!” “已经入门了,”蛇婆说道,“这筑命诀确实适合云儿,云儿自小以天材地宝为食,体内集聚大量灵力,虽然凝出了狼神月牙令,但也难保没有半点伤害。如今好了,体内一旦溢出多余的灵力,就喂养命元树。” 旷凌云听了,立刻将以血脉之力压制溢出的灵力喂养命元树,只见命元树以肉眼可见的程度生长,最后长成一颗双掌合围的大树。 “这样一来,云儿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狼神月牙令了。”鹿神欣喜地握住剑姬的手。 “你们?”所有人都看着她们二人。 剑姬脸一红,把手抽出,“那什么,今天火云雀挺安静的,好像还躲在门里,都快一天了呢!” 刀翁咳嗽一声,“对哦!平常挺烦她叽叽喳喳的,这一下子听不到了还有些不习惯。你说是不是,豹兄。” “的确如此!” 大家心有灵犀一样讨论起火云雀。 紫雷黑豹走到刀翁旁边,“刀兄,你?” “只要剑儿喜欢就行。” “不是刀十九?” “我这个不称职的爷爷,就……”刀翁说着,坐到地上,摇了摇头。 紫雷黑豹亦叹气。 早在丑丫出事前的一夜,紫雷黑豹就找剑姬谈了谈,那夜,剑姬刚送丑丫回房间,出门就遇到了紫雷黑豹。 “能谈一谈吗?” “如果是关于那个使刀的弱者,没什么谈的。”说完便走。 “剑姬姑娘,剑姬姑娘,你别走!其实刀兄一直很挂念你。” “挂念我?我娘死的时候怎么没见他挂念我?” “剑姬姑娘,刀兄确实很挂念你,早年他常跟我说:我记得,十九喜欢吃甜的,尤其喜欢玉雪州连国出的六出桂糕……” “你告诉他,我叫剑姬,不叫刀十九。还有,我只有父亲、母亲、外婆、舅舅、舅妈,没有爷爷。” “剑姬姑娘,剑姬姑娘!怎么说他也是你爷爷,纵然有千万般不是,你们也是骨肉相连。” “我现在已成灵体,你跟我说骨肉相连?” “这……剑姑娘,就算他辜负你们一家,就算他十恶不赦。” “这倒是真话。” 黑豹一时无语,他知道,虽然刀兄生前对家人苛刻,但也是个正气凛然的汉子,“好,就算如此,可你毕竟杀了他,心里的怨气也该散了吧!” “所以你要找他成为凌云的灵侍我也没说什么?现在我就当他是个陌生人,但我讨厌这个陌生人不行吗?” 说完,剑姬消散。后来,鹿神在秋雪之国找到了六出桂糕,于是便以教十郎将实物转化为灵体的的理由让十郎买了不少。再后来…… 且说回火云雀,她一天之内飞在宁融雪身边,要么端茶倒水,要么衘花摘果。 “你老大修炼筑命诀,你不去看看。” “这种小事,老大可以搞定。” “对你老大这么有信心?” “若我有肉身,我也能办到。还是老大夫人厉害,别人的绝招,要练习都好复杂好复杂,而且练成了还不一定好使。还是老大老婆的绝招好,又好练又好使,所谓大道至简,说的就是这个。” “谁告诉你这是我的绝招了?” “老大老婆,还有其他更厉害的招数?果然老大老婆是最厉害的,那个什么女狼神铁定不是你的对手。” “女狼神是你老大的义母,你这么说合适吗?” “啊!你知道?” “你说呢?” “我们以为你不知道。” “那你们也太小看我了吧!” “那……那也没关系?老大老婆还是厉害。” “马屁拍了一天,就是想知道化凤的方法对不对?” “老大老婆好厉害。”火云雀两只翅膀比成竖大拇指。 “看你这么有诚意就帮帮你吧!走,找你老大去。” “得嘞!” 宁融雪走出后门,穿过月季荆棘,来得中间种满海棠的地方。旷凌云正在那里打坐。宁融雪先让火云雀消散,然后将旷凌云缓缓推倒,再将整个身体压到他身上。 “那什么?雪儿,里面的人看着呢?” “关了心魂界。” “好,我马上……” “怎么,昨晚那么多次还不够啊?” “我……” “且,想什么呢?等晚上了你要怎样都可以,现在可是大白天,我这次是来专门给火云雀送造化来的。” 说完,意识一下子进入旷凌云的心魂界。进入里面之后,雪神便看见了浮屠塔,脸上不禁有几分忧色,心道,“这小贱人还真拿我的小熊仔当亲儿子。” “怎么可能?就算强如芸灵也不可能进入被封闭的心魂界。”蛇婆惊道。 剑姬鹿神如临大敌,“仔细想想,你好像也能封锁别人的心魂界。” “不,我并不能做到。”雪神看向丑丫笑道,“我来这里,是因为笨雀拍了一天的马屁。哟!命元树长得不错嘛!笨雀,过来。” 火云雀听了,离开屁颠屁颠飞过去。雪神从腰上的乾坤袋里取出一杆带火的枪。 “此为烈焰枪魄,你吃了它。” 火云雀没有多想,化作火雀,将枪魄吞噬,然后挥动翅膀射出火羽,火云雀兴奋异常。原本的火羽只有三昧真火的威力,现在的她的火羽除了火焰之力还有极强的穿透力。其中几根羽毛打入命元树中,命元树又长了一分。旷凌云立掌向命元树,将弓女的一支箭逼出,箭没入命元树,树又长一分。 “怎么样?笨雀,满意了没?” “满意了,满意了!” 雪神径直走向丑丫,拉着她走进刻有孔雀的门内。两人在里面待了一刻左右,雪神出来,随后丑丫走出。 “我不在的时候,他就拜托你了。” “我会的。” 随后,雪神离开心魂界,离开前,她凌空画了几个符号,那符号悄然无声飞到浮屠塔的门上。 “云哥哥,你不用担心玉寒秋的事,她待你真心的。” “如果玉寒秋没有被娘打得魂飞魄散,我不担心他是不可能的。现在嘛!我不信死人能玩过活人。” 秋雪之国5 在旷凌云专心修炼筑命诀期间,丑丫被几个灵侍围着转圈圈。 “你们别问了,我们没有什么阴谋。” “还想骗我们,”刀翁说道,“你对云小子的心思我们谁不知道?” “没错,云儿刚刚见到雪神那天,你身上的醋味八百里外都闻得到,怎么跟她待了一个时辰你就丝毫不在意了,这里面有阴谋。” “鹿神姐姐你说什么呢?你们看到了,我们没多久就出来了。” “你们进去了之后,门内的时间流速变慢了,以为我们不知道。” “鹿神姐姐真厉害,时间的流速都知道。” “少拍马屁,说。” “那个,小雀妹妹,你看雪神对你不错吧,你……” “我知道老大夫人不会害老大,她叫你进去,一定是教你绝招了,我要看绝招。” “我哪来的绝招给你看?蛇婆,您老最公平了。” “我自然相信雪姑娘的人品,但老婆子近日闲得很,想听听新鲜事。” “那萤火你们呢?” “你告诉我们,她是不是威胁你了?” “她威胁我做什么?我对她又不构成威胁。” “这……”刀翁道,“也是有道理。” “你闭嘴。” “好的好的!你好好回答剑姬姑娘。” “到底有什么必须瞒着我们的秘密?” “真没什么?你们看,云哥哥都不在意。” “云哥哥?” “云哥哥,他们欺负我。” 旷凌云意识进入心魂界。 “丑丫,怎么啦?” 丑丫一见到旷凌云立刻跑过去抱住他,“云哥哥,他们问了我一个时辰了,我耳朵都磨出茧子了。” “没事儿,没事儿!不过,你们那天到底谈了什么?” 丑丫立刻两眼汪汪,扑到旷凌云身上,“云哥哥也不相信我?”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我不问了。” “妹妹,你说她们到底谈了什么?” “姐姐,我想闭关一阵子,你到我房间去,把里面时间的流速变慢。” “你想干嘛?” “等我参悟了幻真剑诀,自己找雪神问个明白。” “幻真剑诀,妹妹你没有搞错吧!” “放心,我已窥得门径。还记得我上次窥探旷凌云的记忆吗?” “妹妹是说?” “旷凌云这个小子前世便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要不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缘故,他也不至于上不了好的大学。” “大学何物?难道也是跟这里修行的学院一样。” 剑姬附耳说道,“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记忆里有《道德三千言》全文,等我闭关的时候背给你。” 鹿神两眼泛光,拉了剑姬的手道,“云儿,你就宠她吧!我们不管你了。” 随后,刻有鹿的门和刻有剑的门合而为一。 “不客气。”旷凌云对她二人说道。 她们也不多问,携手而去。其他灵侍见挑事儿的离开了,也自行回去修炼。那孔雀女,见众灵离去,将旷凌云拉到一个空门前,将门推开,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 “云哥哥,这是雪神交给我的。” “这把钥匙干嘛用的?” “这是一个异空间的钥匙,还记不记得上次雪神试探我们的地方?她把那个空间送给你了。雪神说那是一个夜极寒,日极热的地方。” “可……她给我干嘛?” “这样的异空间,雪神说她造了百八十个,钥匙在媒介。雪神说只要将这个放入门内,你就可以像召唤我们一样,召唤这个空间,而且可以随意改变空间内黑夜白天,还有,空间里,太阳将升未生,已落刚落之时,温度与外界无异。” 旷凌云拿起钥匙,“丑丫,你刚刚说,她练了百八十个异空间,就给我一个?” “原来如此,但我们不明白,她大大方方地给云儿就是,干吗非托你呀?云儿你也是,要这空间作甚,以前我娘专做这种钥匙卖钱,实话说,在实力强横的人面前,这玩意儿作用真心不大。”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我们,”剑姬奸笑,“刚来。” “我知道,我知道,因为在异空间我可以化为火凤。”火云雀说着,飞到旷凌云面前,在他两只耳朵边飞来飞去,“老大快点,老大快点……” 旷凌云随手将钥匙扔了进去。旷凌云意识离开心魂界,意念一动,便来到了酷天寒夜。 “这么容易?” “废话,这破地方又不像我们,有自我的意志。”鹿神首先出现。 “哇!太喜欢这里了,老大,你看我又变成火凤了。” 旷凌云意念一动,将时间变为黄昏。 “老大,不要这样。” “别闹,我试试几个想法。”旷凌云道。 心魂界内,十几片树叶飘落,灰飞烟灭。旷凌云并指为剑,一道暗红森罗荆棘剑飞出将石头击碎。 “这效果……对于他来说,挺鸡肋的。” “你们看出来了!战术空间是用来辅助的,在这个空间里,灵力流动在空间与空间主人构成完美的循环,这是用来跟对手打消耗战的,若是遇到实力均等的对手自然能耗死对方。我看到许多人买了娘的战术空间,将空间改为了炼狱,火海等地方来对付敌人,殊不知,空间的攻击手段越是纷繁复杂,灵力消耗越大,结果适得其反。” 火云雀飞到鹿神旁边,“你会不会做战术空间?” “以前做过一个,换了身裙子。” “你干嘛不用呀!”刀翁问道。 “又不适合我用。” “你做的异空间不适合你?” “老头儿,”剑姬道,“街上卖的衣服一定适合裁缝穿吗?” “给我做一个,给我做一个。”火云雀在鹿神周围飞来飞去。 “等你涅槃化凤再说。” “那鹿神姐姐,到时候可不可以给蠢牛也做一个。” 鹿神看着她,意外地觉得这只小雀没那么烦人,于是从她和蛮牛身上各取了一些灵力。随后将灵力各捏成两个核桃,最后将时空之力注入,回到心魂界屈指一弹,将其打入他们体内。 等鹿神再次出现在酷天寒夜,火云雀飞到鹿神肩上,旷凌云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火云雀。 “云哥哥还要试什么招式?” 旷凌云竖剑当前,“苍龙怒。” 顿时,天地变色,苍龙、雷龙、火龙、狂龙、刃气之龙、暗红魔龙、影龙同时出现,攻向前面,将远方一座高山崩碎。 “就差两种变化了。” 秋雪之国6 在秋雪之国的首都,有一座雄伟的宫殿,宫殿里每一寸土,没一块砖上都有数十个法阵。宫里的花朵四时不败,树果每日会结三次,殿内冬暖夏凉,座椅墙壁,不洗自洁。 这就是闻名天下的雪王宫。雪王宫占地四千五百里,据传修建此宫殿用了整整七百年,宫殿里每一个法阵构成一个大型法阵,可聚集灵力,可调节冬夏,更能御敌强兵。 在秋雪之国,修炼之人最大的造化就是到雪王宫里做仆人。雪王宫内,灵力浓郁,比之神兽山群也不遑多让,故而里面的人修行速度飞快。当然,也不是对每个人都是造化,比如旷凌云,如果他进入里面就会极度不适,感觉就像是明明已经吃得很饱了,但别人还是往嘴里硬塞食物一样。 故而雪神没有带他来过雪王宫。而且雪王自己也常跑外面住一阵子。 雪王走进寝殿,路上看到一个身穿夜行衣的女子。女子给雪神行了个礼,雪神示意她可以离去,女子自去。雪神心道:“这眼睛有几分熟悉。” 进入寝宫,芬儿立刻迎上前来。雪神坐到床上,打开床头的暗格,从里面拿出一块灵魂碎片。 “芬儿,你说我现在要不要这样做?” “就是做了又如何?这旷凌云不过是女狼神的义子。” “别小瞧这个义子,他的名字可是那个贱人的名字倒过来谐音。” “那又如何,不过是恋儿小姐不愿叫灵云罢了!再说,您只是拿回了属于您的东西。” 宁融雪反手将碎片放进暗格的盒子里。 “我得试一试他,若他通不过考验,我就只能这么做了。若通过了嘛,就这样跟他过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王上,你大了他三千多岁。” “所以我有耐心等他再变成熟。算算时候,他该出来了。” 雪神离开,到自己的屋子时觉察到有客人来了,立刻出门。 “哈哈!雪神,你变迟钝了嘛!”一个黑袍人停于空中。 “哟!天魔王的座前大将军,少见。看样子,已达后一境了。” “没想到我会潜伏在人间吧!” “我的话,确实想不到,但寒秋呢!” “如果他还活着,我会到人间来吗?” “算了,我换一种问法,你觉得,你超过我了?” “说来惭愧,我现在接不了你一招。” 宁融雪冷笑一声,那黑袍人一掌袭来,宁融雪手臂一挥,黑袍人吐血下落。宁融雪本欲回去,但觉不对。 “哈哈!这是我想到的同归于尽之法。宁融雪,你之所以厉害,全靠这筑命法燃烧性命的方式施展强大的招数,所以破解之法就是让你在的燃烧性命的时候无法停止。” “您倒是用心了,”宁融雪压制着燃烧速度,“学得这等秘法。” “哈哈哈哈!没想到,不可一世的雪神竟死在我这个小人物手里了。咳咳!同归于尽了吗?我好像还是不亏。” “雪儿。”旷凌云兀然出现,抱住了宁融雪。 “你快走,这是让对手命元持续燃烧的邪法。” “邪法,既是邪法便可转移。”旷凌云将雪神抱到墙角坐下。 “没用的!” “不就是需要同样修炼了筑命诀的人作对象吗?幸好从那个密室里带走了这个法阵卷轴。” 旷凌云摊开卷轴,注入灵力,燃烧命元,然后将邪法转移到自身上来,旷凌云身上泛起金色火焰,一见黑袍人,立刻走到他面前,“就是你打伤我老婆的。”旷凌云将黑袍人提起来,一顿狂揍。 黑袍人依旧哈哈大笑。 “我让你特么笑,我老婆活得好好的,你看清楚了。”旷凌云扒开黑袍人的眼睛。 “怎么可能,”回头看向旷凌云,大惊,“你?你居然拥有了肉身。” “特么要你管,苍龙怒。”旷凌云一拳将黑袍人揍飞上天。 雪神心魂界内,一颗燃烧着的干枯的拇指大小的命元树被移到旷凌云的心魂界内。命元树燃尽,化作无穷灵力。旷凌云全身泛着火焰,他回头一笑。 “雪儿,下辈子,我还要娶你。” 随后打开心魂界大门,意识遁入进去,不等众人说话,旷凌云念起净灵咒,“谢谢你们!”心魂界刻着蝴蝶的大门吸收了磅礴的能量后渐渐开启。旷凌云的身体在大火中消散。 神兽山群,大修炼洞,女狼神正给旷凌云缝新裙子,正缝着,手指被针扎了一下。 “天哥,你说云儿怎么还不回家?” “估计是被外面的花花世界给迷住了!” “等云儿回来了,咱们就给他讨个老婆好不好?” “不是招个女婿。” “看云儿的意愿,若他不喜欢女孩子,我也由着他。对了,我昨日特地出去擒获了一头奔蛟,准备给云儿当坐骑。” “你呀,就惯着他吧!对了,你觉得,寒家的青儿怎么样?” “青儿为人太霸道,好多公子都不敢惹她,再说……” “还是去说说吧!那姑娘咱们知根底。” 女狼神不语,依旧缝着裙子。 秋雪之国,雪神望着一堆灰烬,心道,“一定给我赶上。” 不一会儿,灰烬散,化作灵线。灵线缠绕,变成一个巨茧。 “成了。” 巨茧破碎,露出一个较小的茧。茧再破,一直到拇指大小。 雪神拾起茧,回到雪王宫,将茧放在床上,不一会儿,茧破,蝶出,蝴蝶纷飞,化作灰烬,灰烬重组为四五只蝶,如此往复,无数彩蝶的灰烬凝成两个人影,一个是躺在床上的旷凌云,一个是若幻若真的女子。 雪神没有立刻去照料旷凌云,跑到女子面前问道:“他的蝶梦一天可以施展几次?” “一次。” “这么少” “但每天的次数可以叠加。” “那还好,可,这样一来不就不容易进化了吗?” “要看他如何使用了。” “你就叫蝶姬吧!” 女子点头,消散而去。 心魂界内。 “起来!”鹿神踢着旷凌云说道。 旷凌云睁眼,见众灵侍看着自己。 “那什么?我……” “你想给我们自由,谢谢您的心意了,不过,我刚认了个好妹妹,还不想走。” “抱歉!” “旷小友不必自责。”刀翁豪迈笑道,“我们会陪你到最后的。” “老夫还不知道你究竟有多卑鄙呢!” “诶!雷豹前辈你。”原来紫雷黑豹变成了一直全身泛着金色雷电的金豹。 “老夫借蝶梦进化成神雷金豹了。蛻下的紫雷,你就拿去用吧。” “神雷金豹?” “老夫现在的雷电是金色的神雷。” “公子!” 旷凌云回头,见一对黑衣情侣。 “你们……难道是影发双鬼。等一下,发鬼?” “有劳公子挂怀,我妻现在可以以灵力成发,所以有了普通人的身躯。”黑衣冷峻的男子说道。 “老大,”火云雀哭着撞到旷凌云怀里,“蠢牛都进化了,我还是麻雀。” “蛮牛。” “嘿嘿,大老大。”蛮牛抓着脑袋,现在他的样子是一个赤裸着上身的豪迈汉子。 “丑丫她们呢?” “放心,大家的实力都或多或少地得以增强了。而且都在。” “可我为什么还是御灵巅峰。” “因为你的主要战力是灵侍,”萤火姬道。 “没错,”一个若换若真的少女出现道,“所以我下意识增强你的是对灵力的超强适应。这样,你就不惧去灵气充裕的地方,对他们的招式也能更能很好地接受。” “对了,我妹妹现在在闭关,有事别找她。” “放心,剑姬姑娘现在如在我面前,我出现,是有两件事要告诉你们,其一是有关蝶梦事情要给你们说清楚,其二,是关于浮屠塔的,这塔已经被激活了。” …… 旷凌云睁开双眼,见雪神正看着自己。 “雪,你没事儿吧!” 雪神摇头,握住他的手,将他带进自己的心魂界。 “这是,”旷凌云张开了嘴巴,无数参天的命元树布满了心魂界,“多少啊?” “这个命元树林大概有半个个神兽山群大。” “我的天,如果被那邪法全部燃烧……” “哪有那么容易?这些命元树挨得虽紧,但彼此独立。那个黑袍人对我用的招式我在两千年前就碰到过了。” “那你当时……” “要不是为了激活你的蝶梦和浮屠塔,我才不演这么累的戏。” 雪神摘下一片叶子,跑到旷凌云的心魂界,旷凌云亦跟着去,雪神将叶子打入旷凌云的命元树中,命元树发出几道光芒,光芒落地,长出新的命元树。一瞬之间,旷凌云的心魂界也有了一片小小的森林。至于最初移来的那颗,全部用于激活蝶梦和浮屠塔了,由于不是旷凌云原本的力量,故而未曾补给。 “你是怎么办到的?” “出去说。” 御花园里,旷、宁二人相对而坐。 “还记得我给你的战术空间吗?” “记得。” “那是玉寒秋的作品,原本是个残次品,我后来补全了给你。” “是吗?”旷凌云明显有些醋意。 “那个酷天寒夜我好像也有几个个,原本我就是把人拉到里面去打。”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无论你如何使用筑命诀,都不会有半点消耗,而蝶梦发动之后,不管之前是否有补给,只要消耗过都会补回。” “所以蝶梦的次数除了自己,不要让别人知道,不过战术空间还有另一个作用。” “什么?” “你就不奇怪,对手在战术空间里消耗的灵力那儿去了?当然这也是要分对手的,比如你被拉进别人的战术空间,那他空间的就可能被鹿神姑娘炼化,从而改变空间的所有权。” “原来如此。” “你一点都不介意吗?” “什么?” “有关玉寒秋。” “他是他,我是我,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他的。” “超越他?好!你现在所使用的蝶梦为玉寒秋所制作,但他没有让它进化,若你让它进化,便算你超越他了。” “水放得有些过分了吧?蝶梦的发动条件已经有人告诉我了,虽然蝶梦逆天,但要其进化不是难事。” “好吧,第二件事,玉寒秋擅长阴谋诡计,你要是能在不适用灵侍的情况下,帮一个家族或门派变成一个庞然大物,能做到吗?” “没问题。” “还有个条件,”雪神拿出三个瓶子,“为了增加游戏难度,你把这三个灵魂收为灵侍。” “太卑鄙了。” “也不是说完全不用,就一个限制,打架的时候不能用。当然我做了退步,你也得退步,你出了秋雪之国,得再收灵侍。” “好,我们击掌为誓。” 二人击掌。 “对了,虎符带上。” “带这个干吗?” “要是有小妖精勾引你,得让她知道你是我宁融雪的男人。” 旷凌云新增的三个灵侍分别为寒姬、竹妖、雾女,其中,竹妖是一个拿扇子的英俊公子,雾女是其妻子。临走的时候,宁融雪对旷凌云使用了情欲封印,被封者,不仅不能对出封印者意外的人产生情欲,而且只要离开封印者一丈以外,被封者就如天生无欲一般。 在秋雪帝国的藏书阁待了三个月后,旷凌云离开了秋雪之国。 再遇肖绝尘1 青州,八方客栈分店,这个分店里没有说书先生,平日客来客往的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位置。 “听说了吗?” “木家拍卖行,明天要提前开门。” “那也于咱们无关,买不起的。” “话不能这么说,听说隔壁怜柳州七宗十二派被灭,大量奇珍异宝现世,说不定这次能开开眼界。” “如此说来,今年的有看头了。” “那是自然,我还听说肖绝尘打败了烈火门,抢了他们的的圣火流炎。那烈火门的弟子没了圣火,便将宗门内值钱的东西抢劫一空,说不定那些宝物还会出现在拍卖会上呢!” 角落里,一个带着面具的年轻人将酒一饮而尽。 “师父,七宗十二派真的是旷兄干掉的吗?” “人类凝出狼神月牙令,必定会狂性大发,我只是推测是他。” “如果旷兄是江雄,那我真的很难相信是他做的。” “他有那么善良吗?” “不!他喜欢玩猫捉老鼠,碰上七宗十二派这样的大老鼠,不玩儿腻了他才舍不得下手呢!” “明天师父练的七品回血丹不知道能卖多少?” …… 第二天一大早,木家拍卖行大开门,肖绝尘站了一个好位置。 “首先拍卖的是七品回血丹。起拍价,四千灵玉。” “五千。” “五千七。” “七千。” “九千。” “一万。” “一万一次,一万两次,一万三次。” “师父,才一万。” “一群鼠辈,老夫的药怎么会如此价贱?” “第二件,是从七宗十二派拓下的空间法阵阵图。” “尘小子。” “是。”肖绝尘立刻用灵魂之力对法阵扫描。 “怎么样?” “的确是他的,可他是怎么做到的,那个总宗主可是一等灵皇。” “这个法阵已经破损,难道价值能超过刚刚的丹药?” “这个法阵是没有那么高的价值,但法阵上有灵力残余,而且这个灵力不是七宗十二派里任何人的灵力。起拍价,一万灵玉。” “哼!谁会买这个?” “一万一。” “师父。” “终于有人开始在乎真相了。” “真相。” “像七宗十二派这样的大宗门,一般是不会得罪强大的对手,可这样一个精于人情事故的宗门被一夜灭门,不觉得奇怪吗?” “对呀!” “既然宗门精于人情世故,那么谁会灭他们呢!而且手段如此残忍。” “然后就出现了一种假设。” “灭他们的有可能是一个神智不正常的高手,如能查明是谁,也许还能避免一场灭顶之灾。” 最后,这一件东西被一个实力不强却十分有钱的家主拍下。 “下一件宝物,”女人解开一个残破的小号炼丹炉,“残炉。” “什么?” “有如此宝物,难怪我的丹药会价贱。” “怎么啦?” “此丹炉又名残魂炉,据说有丹药师的灵魂和器师的灵魂存于之内,可以自行炼化丹药。” “这么厉害!” “起拍价……” “你们看,头发丝。” 一道黑影遮住所有人都视线。 “丹炉不见了。”恢复视力后有人喊道。 “尘小子。” 肖绝尘立刻飞到房顶,只见旷凌云正抱着丹炉。 “你是什么人?” “你们继续拍卖,我到青州北方的荒漠去耍耍。”说完立即消失了。 “空间法阵,尘小子。” 肖绝尘立刻毁掉旷凌云脚下的时空法阵。 “看不出来,你挺细心的,不用我的时空法术,特意在脚下设计了一个法阵。” “没办法,肖兄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我前世的哥们,要让他看到我用出空间之力,还不被打击死?” “这就是你选着的灵侍?不过我就奇怪了,明明依靠我的空间之力可以很容易盗走,咱们何苦演着一出?” “问题是这个炉子现世了,许多人都知道了。如果突然不见,许多大家族一定会拼命搜捕,到时不知道又有多少无辜之人枉死。”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旷凌云不语,念起净灵咒,“有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自己决定比较好。” 丹炉如灵魂出窍一样,又脱离出一个纯灵体的丹炉。灵体丹炉又冒出两缕青烟。 “萤火姬的调查果然没错,你们就是丹炉内的炼丹师红和练器师青。” “你是何人?” “给你们自由之人。虽然将灵魂封入丹炉是你们夫妻生前所愿,但困久了,相必也快崩溃了吧?”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成为他的灵侍。”鹿神说道。 “灵侍?比起困在丹炉里,确实好得多,但依旧不自由。” “随你便了,反正我目的达到了。” “小友,再见!” “且慢!青哥,我还是想练出一颗一品丹药,我知道这很自私,可我……” “哎!被困了那么久,突然给我自由,还是有些不适应,罢了,先做你的灵侍缓冲一下。” 二灵遁入炉灵之中,旷凌云自不客气,将其收进心魂界。一进心魂界,便看见影发二鬼。 “二位前辈,方才得罪了。” “无妨,无妨。” “二位请跟我来。”鹿神引导二人到一个门前,将门推开,“这就是二位的屋子。” “多谢姑娘。敢问姑娘为何要做这位少女的灵侍?” “这话不要对云儿说,他呀,是男孩子!” 那夫妻二人惊得差点掉了下巴。 且说旷凌云正抱着炉子端详,耳听得一声狂龙起,旷凌云立刻闪避。 “我去,搞偷袭。” “来,旷兄,咱切磋切磋。”说完又是一击狂龙起。 旷凌云手持若女,一招苍龙七怒打出,七条龙将肖绝尘的招式化解。 “我去,姓肖的你有没有人性,都到主灵中期了还跑来打我这个小小的御灵境。” “我特么打的就是你这个不长进的东西,这么久了还是御灵境,亏我还以为七宗十二派是你灭的。” 旷凌云一边回击肖绝尘的招式,一边将炉子放进储物玉镯,“老肖,你怎么也这么庸俗,以境界论实力,我们好歹一起砍过灵宗强者。” “你特么还飘了是不,砍灵宗强者,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惹了多大的祸?还砍灵宗,有本事把我也砍了,我只是主灵境。” 旷凌云左手一记手刀,刀影斩去,被肖绝尘挡开。 “不错嘛,来,再来两招,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百步飞剑,你的渊虹呢?拿出来让哥瞧瞧。” “我靠,聂荣,真特么是你。” “我叫肖绝尘,记好了。姓江的,你不挺能惹事儿,知不知道惹事是需要本事的。” 肖绝尘后退与旷凌云拉开位置,将武器一收,升出右手食指,“落山一重一指山。”天上一座长得像手指的巨山落向旷凌云。 蛮牛立刻出现,冲向落山,“想动我大老大,问过我没有,蛮牛震天拳。” 蛮牛一拳将山打碎,火云雀立刻出现,“你这头蠢牛,你忘了老大不可以使用我们的力量!” 蛮牛听了,立刻跪坐在火云雀前面,抹着眼泪说道,“我错了,老大!” “师父,那是?” “新的灵侍。那头长着牛角的大汉,力气很大,破坏力惊人。至于那只小麻雀,体内有你不能吞噬的三种火焰之一——三昧真火。” 肖绝尘走到旷凌云旁边,火雀和蛮牛自行消散。 肖绝尘拍了拍旷凌云的肩膀,“特么有事儿跟哥商量呀!炉子拿来。” 旷凌云摇头。 “特么拿来我看看。” 旷凌云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其递给肖绝尘。 “灵魂之力消失,你收作灵侍了是不是?” 旷凌云听了,先猛点头,然后又猛摇头。 “你特么成哑巴了。” “不是,老肖,这个炉子吧!他是这么回事。它……”旷凌云又突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老江,你要这里面的灵魂我不反对,但好歹你也想法子偷来,明目张胆地抢,你有几个脑袋?就凭你刚刚的灵侍保护不了你。” “尘小子。” “老旷,他们来了。” 不多时,就来了好几批人,初略计算,大概又二三十支人马。旷凌云夺下残炉,抛到空中,掌心发出紫雷,将其打碎。然后又将提前准备好的假魂震散,最后以净灵咒净化,不留半点痕迹,这旷凌云是在秋雪之国的书库里苦练的造假之术。 一个线条明细的书生,将扇子打开,“姑娘做事,何必如此决绝。你喜欢这个炉子,跟了公子我,这炉子天天让你把玩都可以。” 心魂界内器师丹师气愤非常,他们费九牛二虎之力筑成宝炉,却经常被世家的子弟拿去给自己的小情人把玩,现听得如此言语,顿时火冒三丈。 旷凌云听了,兰指放腰间,向他行了一礼,“公子垂爱,奴家感激万分。” 肖绝尘将脸拉向一边,一副这人我不认识的样子。 “既然你毁了本公子的丹炉,那你就嫁给本公子做夫人吧!” 旷凌云又施了一礼,“请公子容禀,奴家毁炉,实在是情非得已,这炉中双魂,乃是我母亲先祖。奴家不忍先祖受煎熬,故而……故而……奴家任凭诸位处置。” “这……这可如何是好……” “这小子,好算计,”丹仙道。 肖绝尘同样传音入密,“直接占领道德的最高点,这些追来的人中,不乏有许多自诩为正人君子的人士和门派。若到这种程度,他们还苦苦相逼,传出去就不好听了。” “且,怎么处置,当然是……” “他妈的,老子从跨了整个怜柳州,只为得到宝炉,你个小娘们说毁就毁了,老子要个说法。” 众人立刻赞许,都道要说法。 旷凌云听了,立刻瘫倒地上,掩泪哭了起来。众人一时又不好发问,只能看着,旷凌云哭一直哭到众人全部安静下来,才拿出一根手绢,一面搽拭眼泪,一面抽泣,“奴家自知道各位来此不易。难道奴家来这里就容易了?奴家打听两年,方才打听到先祖的下落。为了找到先祖,奴家的盘缠都用光了。后来,遇到几位大哥,说是可以帮我,奴家本以为遇到好人了,可谁知……谁知……他们是人贩子,他们把奴家买到了青楼,若不是奴家有点本事,奴家的身子,就不保了。后来奴家拼死逃出,一路乞讨来在这里,可后来一想,衣衫褴褛见先祖,是为不敬,又卖身给人当丫鬟,挣了点钱,买了这身体面的衣服。今天奴家只告了半天的假,一会儿回去晚了,不知道老爷还有多少鞭子呢!” 肖绝尘默然看着,一副我就静静地看你表演的样子。当然,对于旷凌云的这种行为他不意外。旷凌云前世的母亲,就是一个戏唱得非常好的人,而旷凌云小的时候也唱过花旦。江雄小时唱的孟姜女哭长城,肖绝尘还记忆犹新。 但这些情况,别人不知道啊!有不少人听了,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其中一个女子来到旷凌云面前,将腰上的钱袋解下,放到旷凌云手上,“姑娘,这些你拿着,尽快把自己赎了,回家。” 其余人见了,分分掏出钱来。 “姑娘,拿着,别嫌少。” “尽快赎了自己。” “姑娘,钱拿着,我的也不多,早点回家,告诉你娘先祖的事。” “拿着,早点回家,别让你娘担心。” …… 原本说要娶旷凌云的公子,也不好意思再提之前的事。见众人散去,也跟着离开了。 心魂界内。 “老大……好厉害……” “不是……这算个什么说法?”弓女问道。 “大概这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吧!” 再遇肖绝尘2 旷凌云和肖绝尘飞快地往荒漠里面赶。 “那些人不是离开了吗?” “是离开了,但还不确定他们会不会追回来。” “老实说,我很惊奇他们为何会离去,这种事情怎么想也不能甘心。” “老师,这叫舆论导向。之前我为一个女人打抱不平,得罪了一个富二代,后来就是老旷用这种舆论的力量让富二代自食恶果。” “不错前辈,您生前一直高高在上,一言九鼎,所以忽视了平凡人的力量。一旦进入到群体,个人的判断力就会下降,无论这人之前有多聪明。比如前辈,如果真的有个女孩经历了我说的一切,你会怎么做?” “不用想,如果是老师,铁定会说,今天谁再为难这姑娘,就是跟我丹某作对。” “那现在你们为何要跑?” “很简单,进入群体,判断力会下降,脱离群体,判断力会上升。” “这么说来,你白天的一场戏没有作用。” “也不是,虽然有许多人想明白我们是为了逃命,可是他们并不会追击我们,因为目标消失了,他们不会为了两个跳梁小丑再费人力。” “老旷,即是如此,我们等到他们离开后不就行了。” “不可,”丹仙道,“虽然有一部分人不会追击,可还有一部分怀疑宝炉依旧在你们手里的人不会轻易放弃。” “那有多少人会追来?” “旷小友,你说说看” “一支人马,一支实力最强的人马。” “老江你这么乐观。” “其实很简单,因为只有自认实力最强的在这时才会选择主动出击。而其他人则会选择壁上观,坐山观虎斗。” “不能吧!咱们一个御灵一个主灵,他们会觉得我们能跟那支人马斗得两败俱伤?” “所以我才选择往荒漠走,若是有人发现我们往荒漠深处逃跑,其余人必定会选择按兵不动。这种时候,守在荒漠外以逸待劳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来了。”丹仙与心魂界内的萤火姬同时出声提醒。 旷、肖二人立刻提升速度,不想被后面的人赶上。 “美人儿要去哪里?”线条分明的公子摇扇道。 “风耀天,你特么看清楚了,他是男的。”肖绝尘道。 风耀天愣了一下,“哼!小爷不管他是男是女,只要是小爷看上了的,都别想逃。” “风公子,奴家……” “别演了,此人是风寒宗的大弟子,风耀天,实力不俗。现在估计在灵宗左右。” “灵宗?” “小心点,此人虽只是灵宗。但风寒宗里,有的是高级功法还有高级丹药。传闻此人在化灵境就曾斩杀过灵宗境的高手。” “有点意思。” “哈哈哈哈,知道本公子的厉害了吧,姓肖的,只要你把宝炉交出来,我可以让小师妹下手轻点。” 肖绝尘怒从心中起,一招落山一重,天空一座指山落向风耀天,风耀天以掌应对。“莲花印。”一朵巨大的莲花在风耀天的手掌开放,指山没入其中,莲花合上。 “肖绝尘,有本事就将我的莲花印和你的绝招一起接下。”说毕,将莲花向旷、肖二人砸去。 旷凌云施展苍龙怒,但未曾挡住。 “老旷,你的苍龙怒威力怎么不如之前了。” “拜托,苍龙怒依靠的是势。现在人家的气势比我们强。” 肖绝尘摇了摇头,眼冒火息,四中妖火在前围绕,四火合一凝聚成一只面目狰狞的野兽。 “混沌诀!”野兽冲向莲花印,莲花印爆开,野兽继续前冲,风耀天来不及再施展莲花印,将扇子扔去,扇子与焱兽同时爆开,众人立刻后退。有一些来不及撤退的人被淹没在爆炸里。 旷凌云剑上附起金色的火焰,一剑挥去,一条火龙攻向风耀天。风耀天以莲花印吸收,但莲花还没合上就已经爆开。 “解决了吗?” 旷、肖二人定睛观瞧,只见风耀天全身披着金甲。 “我勒个去,灵铠之术。”旷凌云惊叹道,“老肖,咱们上次打的是假灵宗吧!” “混沌妖炎,三昧真火,你们有些本事,如此看来,无论你们有没有宝炉,都留不得了。”说完,十几朵莲花在风耀天周围开放。 “我去,老肖!怎么办?” “特么你主意不挺多的吗?” “你觉得进行战略性转移怎么样?” “你们觉得你们能跑?”风耀天冷笑道。 旷凌云收剑于乾坤镯,兰指放于腰上,向他行了一礼,“风公子,奴家告退。” “你们跑得了吗?” 突然大雾起,所有人迷失方向,紧接着无数竹叶飞向风耀天等人,这些竹叶坚硬异常,似铁打一般,风耀天正欲前追,才发现,地上突然串出许多未生叶子的竹枝,这些竹枝将他紧紧缠住。 肖绝尘立刻以灵魂感知,正见旷凌云左手按在地上,右手灵化竹叶攻击。 肖绝尘传音入密,“老旷,你这能困住吗?” “只凭竹枝当然困不住,所以我用竹叶进行攻击,让他摸不清情况。” “可是在如此浓雾之下,你是如何判断他的位置的?” “灵魂感知,我也会呀!前辈你好了没?” “马上就好!” 再接着,气温骤降。 “尘小子,云小子,快进空间法阵。” 二人立刻退进空间法阵,雾散天明,二人已经消失。 风耀天走上前去,盯着时空法阵出神。 “大师兄,咱们要回去吗?” “不,这二人实力超出我的预料,今天已经与他们交恶,不能放任他们成长。” “可是他们已经走了。” “我虽然还没有到灵圣,但空间法阵还是看过一些的,这个法阵构成太过简单,传送不了多远。他们还在荒漠里。” 荒漠深处一个无名山洞里,旷、肖二人面火堆对坐。 “抱歉,把你们牵扯进来。” “都是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云小子,你可愿拜我为师?” “老师,您改变主意了吧?” “那个……您要收我为徒?那可不可以让我当师兄。” “别想了,小师弟。” “不过提前说好,我暂时只能收你做挂名弟子?” “老师,这样不好吧!” 丹仙不语,只看着旷凌云。旷凌云立刻下跪行拜师礼。 “好好好,”丹仙扶起旷凌云,“云儿快起。” 丹仙看了看二人,“你们觉得奇怪?” 二人点头。 “按云小子所说,人到群体之中,判断力会下降对不对,而且你特意提到了非强者群体对吧!” “是的!” “这就对了,如果真如你所说,你应该在大街上表演刚刚那场哭戏才对,虽然我考虑你为了收腹灵侍才到荒野之地,但你既有一流的造假能力,这么做显然不是你的风格。” “对呀!老旷,我开始也觉得不对,尤其是你刚刚抢得宝炉的时候。特意交待了你在荒野,而且你吸收灵侍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被看出来了。”旷凌云抓着脑袋。 “你是故意把人引到这里的吧?在城里,一旦与那些人交手,必定伤到许多无辜百姓。特意在人前毁掉宝炉,也是怕人为暗寻宝炉而殃及无辜吧!” “我说,人与人之间还是要些隐私才行。” “那老夫也坦诚一下吧!原本我觉得云小子你心机过重,不愿尘小子与你过多交往,但具今日所见,云儿虽透彻人心,但心底是良善的。” “云儿谢师父信任。” 丹仙一捋胡子,“不过,云儿要小心你的灵侍,我生前见过不少人被灵侍所反噬所死。他们处于你的灵魂深处,了解你,但你不一定了解他们。据我所知,大多数灵侍都心怀叵测。” 心魂界内,弓女从后面搂着鹿神的腰,其余灵侍安静地看着她们。 “弓女你放开我。” “鹿姐姐,你跟他计较什么?” “你放开我,我非打得他魂飞魄散不可,什么叫居心叵测,我看他才是居心叵测。你们看着干吗,出去修理人啊!这是反间计,你们看不出来?” “鹿姐姐,旷公子不会被离间的。” “云儿我自了解,但那个臭老头什么意思?我是看着云儿长大的,我能害他?我告诉你们,你们谁拦我谁就是居心叵测。” “鹿姐姐,”萤火姬道,“那个老头说得也没错。” “萤火姬,你胳膊肘怎么也往外拐。” “我说的是真的,如那个老头所说,灵侍就算最初忠心,但后面反水的确实很多。但这是有原因的,因为那些收纳灵侍的人没有心魂界,更别提侍灵门了。” 鹿神听到此番言语,方才安静下来。 “鹿神姐姐,我们与其他灵侍的区别就是我们待在心魂界内,而且还有侍灵门,心魂界能让其余的灵魂保持完整,侍灵门的存在不仅给灵侍提供修炼的场所,还可以让灵侍不受主灵意志侵扰。可以让灵侍拥有绝对的安全感。” 鹿神不语,靠着一颗命元树沉思。自她死后,灵魂就藏在那对鹿角之中,她记得那些年,黑炎狮用一块灵魂碎片喂养自己,有一天,小米从外面带来一个人类小孩。也是这个小孩,在听到鹿角里有灵魂后,说了一句“她会不会很闷”。这个孩子到来后,她久违地出门晒了太阳,看了雨。后来,这孩子要去人世历练,鹿神就请求黑炎狮,让她陪着他去。于是,在快要离别的时候,她决定成为他的灵侍,她想保护这个孩子。 说回外面。旷凌云听了丹仙之语,直言让他放心。 “那老师为什么只收他做挂名弟子?”肖绝尘说道。原来他担心旷凌云,故而希望师父能驱除他身上的灵侍。 “是暂时,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给你寻找第五种妖火。” “聂哥,三昧真火了解一下。” “他不能吸收三昧真火。” “为什么?” “云儿可曾听过四火传说。” “没有!别说四火传说,我连世人修行境界都分不清……你们看着我干嘛?我自小在魔兽山群长大的。” 肖绝尘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眼神带有几分嘲讽。 “老旷,你叫我声师哥我就告诉你。” 旷凌云看了眼肖绝尘,又看向丹仙,“师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前世我有一同学在女生宿舍前摆蜡烛,结果被告白的……” 肖绝尘离开捂着旷凌云的嘴,“老旷,先听我说境界。” 丹仙背着手,飘在洞口,眼望明月。 “云小子,我现在是用传音入密的方式跟你说话,切记不要让肖绝尘察觉。” “哇塞!跟天籁传音一样,什么时候教教我。” “可以,不过你得先告诉我尘小子摆蜡烛的事。” “你眼睛动什么?” “境界境界。” “好吧!大约七百年前,有许多修炼的根据修炼的数据又进行了分析。又细分一些,比如灵圣之上又增了灵尊境,但这两个境界的划分非常模糊,现在一般划分方式是挑战。” “挑战?” “如果一个灵圣在二十招以内打败另一个灵圣,那世人便认可他是灵尊之境。” “我去,这么随便!” “再就是灵帝,灵皇。灵帝以天地封神成功的概率划分,一般而言,五品灵帝成功率为百分之二,四品百分之四,依次类推。而到一品灵帝后,便可以模仿天地锻体一样使用自己的灵力进行锻体,自我锻体后,成功率就提升到百分之二十,为三等灵皇,然后自我锻魂,为二等灵皇,这期间成功率在百分之四十左右,最后为同时锻刻自身的肉体和灵魂,成功率就为百分之六十,为一等灵皇。而一等灵皇由于前面多次锻体,所以天地锻刻之时必须想法舍弃部分天地之气。若是有特殊秘法阻挡天地之气,成功率又会提升。” “原来如此,那个什么破宗主就是为了这个才伤害丑丫。”旷凌云心道。 “哈哈哈,尘小子你可以呀,摆蜡烛下雨,还淋成落汤鸡,还被泼洗脚水。” “你们?太卑鄙了。” 死斗1 半夜之时,旷凌云曾肖绝尘睡着,拿出一颗珍珠,往里面注入灵力,旷凌云脚下出现一个空间法阵。 到了荒漠的另一边,旷凌云施展雾女的法术——浓雾。 “这些事情,你可以让为师帮你。” “哇!师父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呀?” 丹仙比成鬼脸,“因为师父是鬼呀!” “这一点儿都不好笑。” 旷凌云用竹叶和竹枝在浓雾里制作了许多陷阱。 “你?” “师父,什么?” “你心思很活。” “谢师父夸赞。” “你知为何我不传你本事吗?” “师父说我心思活,所以怕现在也是我计划的一环?” 丹仙一捋胡子,“若你本事在我之下,我确实会这么想。所以我在洞里故意离间你和你的灵侍,有那么一刻,我觉得你身上有一股力量已然胜过了我。” “原来如此。” “不过很奇怪,那股强大的力量,竟被一股比它小一点的力量压制。” “师父真是慧眼如炬。” “你的灵侍,老夫见过三个,他们给我的印象十分奇怪,他们十分完整,完全不像一个灵侍。” “师父您是没看到我极度愤怒时,操控他们的样子。” “就我的观察,你的灵侍并不能被你操控。” 旷凌云欣喜若狂,“真的吗?” “不过,正因为你无法操控他们,故而你们之间的信任度会变得异常牢固,然后就会产生情绪共鸣。” “情绪共鸣?” “比如你刚刚所说,你在极度的愤怒里控制了他们。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是愤怒控制了你们所有。” “可那一夜,他们都不记得了。” “你记得吗?” 旷凌云向丹仙拱手称谢,丹仙闭眼点头。旷凌云回到原来的洞口,见肖绝尘还睡着,便一脚把他提醒。 “老旷你干吗?” “换班。” 肖绝尘抓了抓脑袋,起来了。旷凌云躺下睡觉,刚刚睡着,一个五彩光球将其罩住。 “孔雀屏!”丹仙心道。 “师父。” “尘小子,他帮我们多争取了几天的时间,你们赶快乘机变强。” “那他干嘛睡觉?” “人家布了一夜的陷阱,你好意思?开始吧!” “等等,我们去战术空间了,那他不是危险?” “放心,没事的。” 肖绝尘将灵力注入到心识中那把破破烂烂的钥匙里。肖绝尘一下子进入到一个异空间,在这里面,人如负重物。 “开始吧!” “老旷!他怎么在里面?” “我给扔进来的。” “师父,我是说他为什么不受影响?” “那个光幕护住他。就是再把重压增加五十倍他也不会受影响。” “那师父,我开始了。” 肖绝尘打坐,将灵气外调,借助空间重压将其压制在皮肤表层。肖绝尘身上渐渐形成一层金色的薄膜,薄膜渐渐增厚,形成一身铠甲。 “我终于凝出灵铠了。”肖绝尘站起来,一拳把石头打碎,“在重压空间里竟还有如此威力。” 丹仙点了点头,却不想方才的响动早惊动了旷凌云。旷凌云一醒,自动保护他的光幕立刻消退,然后,就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鬼压床。 “我去,什么情况?” “这是尘小子的重压空间,他怕你有危险,我就把你扔进来了。” 肖绝尘走到他身边,“哟!这不是剑圣盖聂先生吗?先生有何指教?” “你!”旷凌云想拿手指他,可是根本抬不起手。 “哟!盖先生难道要施展你的绝技百步飞剑?不知盖先生还记不记得你在寝室拿晾衣干练百步飞剑把我电脑打烂之事。” “靠,老肖你在报复人。” “不敢不敢,我哪敢报复你,你可是堂堂剑圣。” 旷凌云微微一笑,“老肖,你练混沌诀怕不怕热。” “不怕。” “那寒冷呢?” 重压空间一下子变成夜晚,温度极低。 “原来你也有战术空间,不错。但为什么我的重压效果还在?” “这是并战空间,当战术空间感受不到对手另一个空间的威胁时,空间就会暂时融合,形成并战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你们的灵力依旧不会消耗,但对手的灵力会消耗得更快。” “两个空间消耗吗?确实厉害!不过老旷,我现在穿着灵铠,我的灵恺含火,不冷。” “是吗?”旷凌云倾城一笑,气温骤降,“你忘了我本来就有寒性法术。” “老……老……老旷……啊切……” “来呀,互相伤害呀!” “老……老……老旷……啊切……你先解……解……解除……寒……寒冰……术。” “这么凉爽我为什么要解除呢?” “咱……咱们……用……空间……之……之力……正……正大光明……对……对抗。” “你是主灵境,我是御灵境,你还练出灵铠,还会飞,我跟你光明正大打,我脑子瓦特了!” “你……你……你不……四……四川人吗?怎……怎……怎么说……上……上海话。先……先……别闹,我……我……我们……各……退一步,我……我……减压。你……你……撤温。” “好!” 重压减下来一半,旷凌云站起身来,一个响指,空间变为白昼,土焦欲燃。 肖绝尘长舒一口气,“舒服多了!老旷你承受力太低了,我刚刚进入重压空间比现在重。” “诶?老肖,你怎么不把你战术的空间和灵铠联通。” “什么?” “当然,会削减部分战力。但对手的攻击也会被战术空间吸收。” “师父,这靠谱吗?” “我怎么没想到?” 经过一番调整,肖绝尘的灵铠与钥匙联通。 “既然联通了,为什么不把灵铠收进钥匙,这样一来,只要心念一动,灵铠就能穿到身上。” 丹仙望着旷凌云,“云儿你对战术空间很熟悉?” “还好啦!” “趁这个机会,要不让老旷凝出灵铠。” 旷凌云满眼希望地看着丹仙。 “云儿不需要。” “师父,为何?” “说出来,怕你嫉妒。不过,要是有方法将风耀天拖进这个融合的战术空间,你们的获胜的希望就会非常大。” “你们不会吗?” “你会?” “这不挺简单的吗?只要用灵力覆盖一定的范围,再用钥匙将灵力范围的所有事物拉进来不就行了吗?” “老旷,你经常用这玩意儿?” “没有啊!” “不对,老旷,你之前怎么不用这招?” “这招只能对付实力比自己低的,若是碰到实力高于自己的,说不定自己的空间都被对方炼化。” “什么?” “怎么啦,老师!”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说的是真的?” “据古书记载,诸神黄昏的那个时代,的确是这样的。” 这次吃惊的变成了旷凌云。 “那个时候,许多绝世大能喜欢制作战术空间进行买卖,只要有钱,一个人可以拥有数个战术空间,自然也会有人研究空间互吞之法。在这种情况下,战术空间确实不能随便使用。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丹仙说完望着旷凌云,有些吃惊。 …… 天亮了,二人从战术空间脱离出来,打坐休息。休息一阵子,二人又到空间里对打提升实力。如是六七天,旷凌云终于适应了重压空间,但肖绝尘明显有些乏味了,旷凌云便提出制定战略。 并战空间里,黄昏之时。 “老旷,你觉得应该怎么打。” “我需要有关风耀天的情报,全部情报。” “风耀天,师承风寒宗宗主,这位宗主也是风晓敏的师父。风耀天拜入风寒宗的时候,这位宗主乃是灵圣之境。” “这么低?” “云小子,并不是他的境界低,而是他没有展示自己真正的境界,比如你杀的七宗十二派总宗主,在他未死前,没有谁知道他竟然到了一等灵皇。” “原来如此,不想让人推测出自己天地封神的时机。” 丹仙捋着胡子,默然点头,这个孩子,战斗技巧,自身修行速度,远不如肖绝尘,但于世事人心,一点既透。 “还是说风耀天,风耀天如今的境界已到了灵宗境,而且修行功法由风宗主和各位长老亲自量身打造。为人嚣张,风晓敏的退婚书便是他给我的。” “就这些?” “我曾败在此人一招之下,那时候我还没被风晓敏退婚。” “好消息,我们杀了他。风寒宗的宗主不会找我们的麻烦。坏消息,此人不是阳龙派的掌门,不好对付。” “为何风寒宗不找我们麻烦?” “先卖个关子!对付此人,我打算使用疲劳战术。” “疲劳战术。” 旷凌云在地上画两个相交的圆,指着中间相交的部分,“这是并战空间,其余两边分别你的重压空间和我的酷天寒夜,在这个格局之下,我们只能进入自己的领域和并战领域,而风耀天只能待在并战空间。” “你是说,车轮战。” “不错。” “哦,明白了!一马全歼敌顽,五兵大闹王宫。” “杀机妙在有无中,得势寡能胜众。” “亦可以弱攻强。” 回说风耀天,在荒漠中寻了许久,终于找到了线索。当看到满天的浓雾,风耀天还在心里嘲笑,笑他们在大雾里的浓雾反而暴露了自身,于是身先士卒,带领众人攻进里面,但进里面一看,只发现地上有一个由稀薄灵力构成的空间传送阵。风耀天冷笑一声,用灵力补充传送阵,随后站在阵中,传送至旷、肖二人所在的山洞。 “二位,麻烦你们以后使用空间法阵的时候,在上面再加一个自毁法阵。” 浓雾起,风耀天立刻感到身体有些沉重,随后,感觉有些热。但他修为高深,稍微运转一下灵力就顺畅了。随后拿出一把黑色的扇子,开扇一扇,浓雾扇去,温度正常,身体虽然沉重,但已无大碍,只是地方变成了寸草不生地表裂开的荒地,时间变成了太阳初落时分。 “幻术吗?还不错。” “苍龙怒。” 风耀天凝出灵铠挡下。旷凌云从远处走到他面前。 “美人儿,你以为就凭你们能对付我?” “风哥哥说笑了,奴家怎会对付你?” “是吗?那能请美人儿解释一下,七天前的事吗?” “您说哪个呀!七天前,奴家仰慕风哥哥的风采。哥哥又说要迎娶奴家,奴家自然非常高兴,只是哥哥是风耀宗的弟子,就如那翱翔空中的雄鹰,奴家怕锁不住哥哥心,所幸就跟肖公子一起杀了哥哥。奴家得不到哥哥,也不要别的女子得到哥哥。” 重压领域里,肖绝尘正以灵魂之力观察这边的情况。 “我靠!不说好的车轮战吗?老旷怎么跟他调起情了,我特么明天吃的饭都快吐出来了。” “好好看着,学学人家。” “我学他这个,老师你没开玩笑吧!” “我是说学人家对付敌人多用用脑子,据你说,风耀天刚进入灵宗,就擒了一个反对风寒宗的灵圣强者,所以他才步步小心,方才一击不过是为了逼出他的灵铠。” “原来如此,逼他使用灵铠后,在战术空间里,多拖延一分,他的灵力就会多消耗一分。” “专心观战吧!” 并战区域里,风耀天听了,走上前去,将扇子合上拖起旷凌云的下巴。 “既如此,就请解除幻术吧!” “难道哥哥不喜欢这个浪漫的地方?” “等你跟我回了风寒宗,你要我在这个幻术里待多久都可以。”风耀天打开扇子,转过身,前走两步,“所以现在……” 旷凌云立刻拉住他,“哥哥,前面是墙壁,跟我来,奴家带你去宽敞的地方。” 旷凌云说完,施展凌空步,转身而去,风耀天紧随其后。肖绝尘立刻解除重压。 “这次你反应挺快的。” “老江现在打的是情报差,姓风以为自己周围是幻术,老旷便当这里是幻术,利用飞行,消耗他的灵力。既如此,我就所幸把戏做足一点。若他知道自己在战术空间,必会以最快的速度击杀我们。” 过了两个时辰,风耀天在飞行中终于磨完了性子,停了下来。 “哥哥怎么啦?” “你不用演戏了,姓肖的还有多远。” “哥哥这是说什么?” “哼!风某是好色,可不好男色。戏陪你演足了,把宝炉交出来。” “哥哥这是说的什么话?那肖绝尘不过是一介不解风情的武夫,哪里比得上哥哥风雅。” “行了!”风耀天把灵力注入扇里,扇子立刻化作一把宝剑,“一把剑,一壶酒,天高地阔仍我游;百花落,千松枯,一剑英雄都作古。旷公子好生逍遥。” 旷凌云扭了扭脖子,面色尴尬,“看来这次演砸了。我说,既然是这样,你还跟我演?” “我若不配合一下,岂不是对不起旷公子的演技。” 旷凌云向天上发一道紫雷,“老肖还有一段时间才能赶来。这期间,咱们赌一把如何?” “赌什么?” “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肖绝尘吐槽道。 “我赌,我能打破你的灵铠。” 死斗2 风耀天一听说旷凌云要打破自己的灵铠,不禁哈哈大笑。 “好!你就来试试吧!” “且慢,我还没说赌资。我赌十块灵玉,外加解除幻术。” “好好,你如若办到,我就付你十块灵玉,并且在你的幻术空间里把你们干掉。” “痛快。” “出招吧!” 只一瞬,天空变暗,一轮明月照着苦寒的大地。 “气温变了,是你的寒冰法术还是幻术?” “你猜?寒龙怒。”一条寒气之龙袭向风耀天,风耀天全身起霜。 “有点意思!” 再接着,空间瞬间变成白天,旷凌云一剑火龙怒打在风耀天的铠甲上,火焰足足燃烧了两刻,铠甲裂了几道口。 “这怎么算?要不,你不用付钱,我也不解除幻术。” “你对幻术很执着!” “当然了,这个幻术可以隐藏身形,这样,我们就能跟你打车轮战。” “车轮战?”风耀天突然发招,一拳打在旷凌云胸口,将旷凌云击飞数十米。 “老旷!”肖绝尘出招,一招天盾掌打出,风耀天左掌挡住,身上铠甲裂口渐渐蔓延,旷凌云怎会放过这等机会,一招雷龙怒,直接将风耀天灵铠打碎。 风耀天右手一剑劈下,将天盾掌劈开,旷凌云立刻退进酷天寒夜,以筑命诀疗伤。风耀天灵力外放,随后一凝,又是一身灵铠。 肖绝尘眉头一皱,金鞭一招狂龙起,攻向风耀天。肖绝尘的狂龙起融合了苍龙怒,本就威力倍增,再加上肖绝尘已经主灵境,威力更甚。风耀天听说肖绝尘的事情比旷凌云多,故也不敢怠慢,双手握剑,剑与灵铠共同泛光,随后光体挡前,变成一个五米左右的金刚,金刚一剑战向狂龙,狂龙金刚立刻爆开,肖绝尘立刻披上灵恺前冲。 两人短兵相接,不相上下。风耀天心惊道,这肖绝尘的实力果然了得,我的灵铠金刚,足以抵挡六品功诀的攻击,没想到跟他的招式拼得同归于尽。 风耀天后撤一步,分出两道身影,三人同时攻向肖绝尘。面对三人围攻,肖绝尘渐渐不能招架,立刻飞到半空施展落山指,风耀天一抹冷笑,施展出莲花印,但莲花印并没有吸收肖绝尘的招式,而是与其硬抗。风耀天两脚下限,一看旁边两道身影,心道:是这样。立刻收回幻影,莲花将指山没入。肖绝尘见识过这招,知道厉害,可那莲花已经向自己攻来,匆忙直接来不及使出混沌焚。只能尽全力使出狂龙起,使莲花的轨道偏移,随后解除铠甲奋力一飞,将这攻击躲过。 风耀天见他竟然躲过这一招,心里大惊,“不过,现在的你浑身都是破绽。”风耀天凝出双翅,飞去一剑斩向肖绝尘。得亏现在对阵的是肖绝尘,若是旷凌云,这一剑过后,就该发动蝶梦了。肖绝尘躲开了莲花的攻击,立刻就将灵铠披上。风耀天那一剑斩到灵铠上,只让肖绝尘下落几分,未曾受伤。 风耀天眉头一皱,刚刚若他和肖绝尘异地而处,他的第一反应跟肖绝尘是一样的。但肖绝尘灵铠披身的速度太快了。心道:如此纠缠,难分胜负,须激他一激,让他露出破绽。” “姓肖的,你知道我杀了你,接下来会干嘛吗?我会到你们肖家去,找到你姐姐,然后把她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当然,我是会第一个享用的,哈哈哈……” 肖绝尘怒从心中起,全力攻向风耀天,风耀天闪开,一掌打在后背,肖绝尘立刻跌落地上。 风耀天当机立断,立刻飞下取肖绝尘的性命,但被一道刀影挡开。 “老肖,你出息了,居然跟死人动气。” 旷凌云出现,右手握剑。肖绝尘立刻服下丹药,站立起来。 “蛇。”肖绝尘大声道。 旷凌云立刻以灵蛇步避开风耀天的攻击。 “天上去。”肖绝尘看出旷凌云战斗技巧不足。但凌空步可以让旷凌云在战斗更为灵活。 果然,旷凌云在空中跟风耀天打斗,风耀天占不到多大的便宜。但随着时间推移,旷凌云渐落下风。旷凌云见对手招式越来越密集,立刻将时间转换成夜晚。一时的降温令风耀天不适,但他毕竟是灵宗境,不一会儿就调整回来。但夜晚,可是暗杀者的主场,黑影无数黑影飞在空中,化作长矛攻向风耀天,旷凌云长发自生,形成兵刃攻击对手。 “这小子手段太杂,跟他纠缠不得。远攻为上。”风耀天立刻退却。 肖绝尘看出门道,立刻出声,“老旷,跟他打近身战。” 旷凌云欺上身去,风耀天一道剑气斩去,旷凌云闪身,剑气直逼肖绝尘。肖绝尘的灵铠方才受了一掌,已经快到极限,哪里敌得过这一道剑气,但所幸风耀天的灵力已经消耗不少,剑气只击溃了灵铠。 “老肖!” 一听到旷凌云的声音,肖绝尘心道不好,立刻高声说道:“专心应战。” “迟了。”风耀天一掌击在旷凌云胸口。旷凌云立刻下落,但在此过程中,旷凌云发出一道森罗荆棘剑,说是剑,其实更像一把匕首,这匕首包裹在黑影里,风耀天没有察觉,旷凌云落地的同时,森罗剑击碎了风耀天的灵铠。 旷凌云暗运筑命诀疗伤,一口血吐到若女上,若女将其吸收。眼前旷、肖二人皆在疗伤,但风耀天没有发动攻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有些不对,他的攻击好几次都没有奏效。他虽然连翻激战,损耗了不少灵力,但对手的损耗也不少才对,但这二人灵力非但未减,反有渐增的感觉,尤其是肖绝尘,现象犹为明显。他那里知道,肖绝尘的灵力渐长的同时,旷凌云心魂界里的命元树又在抽新叶。 “你们这幻术,非同一般吧!”风耀天落到地上,望着喘气的二人说道。 “你关心这个。” “杀了你们,我再慢慢研究这个幻术。”风耀天再次凝出灵铠,手上一朵莲花开放。 “想不到,会有用到这招时机。”旷凌云横剑当前,闭上眼睛,想象着若女现在被剑鞘包围。旷凌云以内劲震开假想的剑鞘,横剑斩去,剑势和剑气将莲花和铠甲一同斩碎。 风耀天立刻再凝灵铠,肖绝尘欺上身去,一鞭将灵铠打碎,风耀天后退十几步,一口血吐出。旷凌云立刻前去,与他近身激战,风耀天见他闭上眼睛,立刻躲开,一道剑气向天空斩去。 “拔剑术!”风耀天心惊,背后被天盾掌集中,再受重伤。风耀天现在前后临敌,空中又有黑影飞舞。 “想不到我堂堂灵宗境,居然败在你二人手上!”风耀天不甘的说。 “灵宗,很强吗?七宗十二派的总宗主老子都照砍。” 风耀天一听,气势立刻弱了大半,“七宗十二派是你干的?” “要不是失去了那一晚的很多记忆,仅凭一招苍龙怒,就能把你能收拾了。” “那你怎么还不动手?” “这不废话吗?当然是利用你的灵力疗伤。” “我的灵力?怎么可能,难道这里是——战术空间。这是诸神黄昏时代的异空间秘法,你怎么会有?” “你刚刚应该问你们怎么会有?” “什么?”突然一股重压降身,风耀天单腿跪下,双手撑着剑,“肖绝尘,你也有?” “老旷你别动手,这王八蛋刚刚辱骂我姐姐,我要亲手结果他。” 肖绝尘一步一步前去,旷凌云则让地上升起一根石笋,然后靠着看戏。 风耀天起身和肖绝尘对战,可现在的他那里是肖绝尘的对手,再加上的重压,更是破绽百出。为了以防意外,旷凌云将空间变成白天。 “打你的,我弄成白天是为了看戏。” 十几招过后,风耀天大大小小受了不少伤。见肖绝尘完全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风耀天立刻下跪求饶。 旷凌云心里暗笑,“对付老肖这种人,下跪求饶只会死得更快。要是用尽力气打出最后一击,然后扔下武器说:姓肖的,我刚刚激你一两句你就乱了方寸,如此心性,永远别想成为最强者,黄泉路上,我等着你。最后再慷慨豪情赴死。老肖铁定放过他。” 但风耀天不是旷凌云,他现在想的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于是称肖绝尘放松的一瞬,奋力将剑扔下旷凌云的脑袋。 但剑碰到一层五彩光幕,落去远方。回头看肖绝尘的反应,金鞭已然落下。 肖绝尘一屁股坐到地上,“累死我了。” “说好了车轮战,你非掺和,怪谁?” “且!就你那战斗智商,我不提醒你,你早死了。” 丹仙出现,手里拿着一把扇子,“你们谁要?” “师父,给我吧!热死了。对了,尸体带出去,我们对空间之力的控制力很低,我们一离开,就会变成障气。” 丹仙笑着摇了摇头,将扇子扔给旷凌云。几人回到山洞,肖绝尘将宝物扒了个光。 “老旷,你要不要?” “里面有衣服不。” “老旷你傻呀!要是他身上有护身法衣他还不穿着?” “不用什么法衣,平时的衣服。对了,你还有多的衣服没。” 肖绝尘才发现旷凌云身上的衣服已经破败不堪了。 “我靠,大哥,你出门不多带点衣服吗?” “等一下,我换衣服去。”旷凌云说着,到里面去了。 “且,这儿又没女的。他还怕走光了?哟,《莲花印》《灵铠金刚身》!还有一颗四品补气丹,奇怪,刚刚战斗的时候他怎能不用?” “废话,我们两个轮番跟他战斗,他根本没时间服用。” 肖绝尘回头一看,见旷凌云穿着一套红衣粉裙。 “我靠,老旷!你不是最恶心异装癖的吗?” “所以我这是报应呀!我男装和较中性的衣服全坏了,只有我娘给我做得这些衣物了。” “你穿的这身挺好。”丹仙说道。 “我去,老师你什么品味?” 丹仙以灵力让一颗石头凝在空中,然后屈指一弹,石头打在衣服上,石碎人无恙,旷凌云轻轻拍了拍灰尘。 “看到了吗?这身衣服是用千年妖棉树上的棉花做成,平时与其他衣服无异。但一旦有强大的外力作用在衣服上,衣服就会变得比铠甲还要坚硬。” “原是老旷你还有这等至宝,难怪你御灵境中了灵宗境一掌没多大事。” “老肖,要不要我再送一场造化给你?” “你?给我送造化?” “没错!”旷凌云扇着扇子,丹仙拿着茶杯品着茶。 “你说吧!” “等有一天,你碰到风寒宗的宗主,把他拉到重力空间,对他说:‘风耀天,临死的时候说,您天地封神后会为他报仇的。’” “就这样,我不会被灭口吧?” “那你再对他说,听到这句话的人已经被你灭口了,如今只剩下你跟一个叫旷十郎的人知道。” 丹仙一口仙茶喷出,“云儿你不是要害尘小子吧?” “怎么啦?”旷凌云心下疑惑,旷十郎不就是他的别名吗?有那么危险吗。 “这名字是你乱想的?” “有什么不妥吗?” 丹仙叹气摇头,“姓旷的,能这么取名的,只有银月苍狼族族长的子女。” “我……从未听我娘提起。” “女狼神一家与雪神一家于诸神黄昏之后各自隐居,世间传言,他们早就死于岁月之中了。” “可……秋雪之国不是还在吗?” “现在的秋雪之国,掌握国家大权的是丞相,虽然有传言雪神依旧隐居在秋雪国中。但一直未曾有人见过。” “那这么说,他们都只是传说中的名字?” “现如今,狼族长旷家资料最齐全的,只有七百年前参与过境界重编的旷八娘。” “什么?”旷凌云惊道,心里苦道,八姐呀八姐,这等英雄事迹你怎么不吹呀? “所以你知道了吧!旷十郎这个名字,一旦提出,将会有多大的震动,这就表示女狼神和狼将军都还活着。” “他们活着不好吗?” “女狼神是世界的鼎峰,狼将军曾经更是人、妖两族的首领,为了找到他们,人类做出什么样的疯狂举动都有可能。” “那兵、雪二神呢?” “不知道,有人说兵神与狼将军齐位,有人说兵神只是狼将军的下属,也有人说兵神就是雪神。” “既如此,肖兄你就照实说吧!既然风耀天知道我刻的几句顺口溜,那他师父相信也知道。” “那师父,还有哪些名字不能瞎用——比如玉寒秋,春不谷。” “这些名字无所谓。” 旷凌云默然不语。 寻宝1 荒漠最深的地方,是疯皇的墓地,没有人知道他为何叫疯皇,据传是因为他一生疯狂地收敛宝物。其中最为让世人想要得到的有三样,其一为妖火虚空之火,其二为压制妖火虚炎的宝剑,其三为战术空间之火境的钥匙。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得到宝物后没有炼化。 “师父,咱们还要等多久。”一个穿红枝粉裙的美丽之人问一个灵魂。 “奇怪,怎么没见你突破?你不也吸收了不少灵力吗?” “我主要修炼筑命诀,那些灵力,拿去补充我的命元了。” “筑命诀,未曾听过,不过随着境界的精深,命元自会增长,全力修筑命元,你现在并不需要。” “师父看不起我这功法?” “却也不是,只是你并未卷入大灾大难,不需要如此剑走偏锋,其实我很欣赏你巩固自身命元。要知道,爱别人是从爱自己开始的。” “是啊!一个可以毫不犹豫伤害自己的人,又怎么在意别人的伤痛。” 旷凌云蹲下身子,拿起石子抓子儿。 “云小子,你知不知道天下功法分为几品?” “不知道?” “天下功法有九品,其中一品之上又有数阶。可知肖绝尘的混沌诀有几品?” “九品,但可以进化。” “那你可知你的苍龙怒是几品?” “不知道。” “七品左右,亦有进化的可能。” “谢谢师父抬爱。” “其实你真的很了不起?你确实很有想法,我从来没有想过像拔剑术这样的限制性比较强的剑术会出现那么多种变化。所以相信自己。” “我很相信自己,”旷凌云依旧抓着子儿,“你看两个灵宗都被我用脑子给玩死了。” “别骗人了,你现在一直对几天前的战斗耿耿于怀。明明说好了车轮战,却因为自己的频频失误而导致计划泡汤。” 旷凌云依旧沉默不语,一颗子儿落到地上,旷凌云倔强地说,“是老肖自己多事,只要彻底激活狼神月牙令,姓风的早让我秒杀了。” “若你真那样做,至少十年之内,你都会活在担惊受怕中。算了,说点高兴的,这次寻宝,我会强化你的狼神月牙令。那疯皇的宝物神剑,据传是女狼神以血气凝聚的宝物。” “你是说血气凝兵?” “不错,苍狼族凝出狼神月牙令的同时,还会凝聚血气变成兵器,此兵器可藏于狼神月牙令中。苍狼一族,常以骨骼指甲打造兵器赠人,但却绝不以血气凝成的兵器赠人,据古书记载,若能以秘法吸收其血气,便能凝出狼神月牙令。” “那我不需要。” “血兵之中自含一招功法,常人只要吸收其血气便能使用,这你也不动心?” “一点点吧!” “至于那个战术空间,我会想办法一分为二……” “给老肖。” “……” “火云雀太懒,给了我她就不思进取了。” 心魂界内。 “我很努力的,老大。” “没看到。”弓女道。 心魂界外。 “对了,还有你的战术空间。你们战斗的时候,我尝试改变空间结构来辅助你们,但我发现以我的能力只能控制尘小子的那一部分,于是我尝试反向炼化你的空间,但怎么说呢?感觉好像抓不到。” “哦!”旷凌云依旧冷漠。 但心魂内此时却炸开了锅。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呀!”鹿神摇着几位女同胞的肩膀,“当年兵神创出心魂界,除了让命元树得以依托,更重要的是要让战术空间不被对手炼化。雪神,因为雪神需要依托战术空间。” 刀翁一捋胡须,“不亏是兵神,居然在三千年前就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诸位,你们把灵力都分给我一些,我给大伙儿都制作一个。” “多谢!” “多谢!” …… “兵神、兵神,姓玉的有什么了不起的?神魂被娘震散了,心爱的女人被我娶了。你能做到的是,我旷十郎也能做到。”旷凌云心道。 “云小子,云小子。” “啊……” “想什么这么出神?” “师父,老肖如果用妖火把你包围,能不能把他的妖火炼化。” “这个自然不能,没有火种,就算炼化也会消失。” 旷凌云听了,心道,抓不到,也可以抓不住呀!随后立刻跑到肖绝尘闭关之处。 “老肖,老肖你听我说。把重压空间重新炼化,参照炼化妖火的方法。快点!”旷凌云摇着肖绝尘。 “好的,马上。” “行动,快,否则我会死不瞑目。”肖绝尘一听,以为旷凌云遇到麻烦事了,需要他这么做,二话没说开始炼化。 “老旷,有点困难,灵魂之力没办法扩散整个空间。” “战术空间虽然有大小之别,但是它们是可以吸收能量成长的,再说空间理论上又是无限的,你当然扩散不了。” “那怎么办?” “你怎么炼化妖火的?” “妖火有火种,空间又没有。” “对了!我们制造一个空间之种。老肖你听着,你既然可以控制空间的重力,就代表在那个空间里你可以拥有操控力。你现在在重力空间里选一个点,把你的灵魂力寄存在那个点上。” “搞定了,老旷。” “现在弄几个参照物,现在让整个空间顺着点移动,灵魂力捕捉到点上。记住是空间配合点,不是点配合空间。” 丹仙见肖绝尘,面色惨白,额上的汗水豆大掉落,立刻给他注入灵力。 “老旷,现在怎么办?” “继续移动,一直到点在参照物里是静止的样子。” “老旷,我真要被你玩死了。” 太阳落山,月亮东起,黎明之光划破天际。 “老旷,现在点在参照物里是静止了。我靠,不好了,整个空间之力在向那个点汇聚。” 两个时辰后,肖绝尘的重力空间稳定下来。旷凌云让他立刻向练化火种一样炼化那个点。结果,肖绝尘的空间钥匙消散了,但在心识之中,多了一个像火种一样的东西。肖绝尘尝试激活,立刻将大家带进了自己的重力空间。 “师父,你现在炼化这空间试试。” 丹仙动手,立刻就将重力空间全部炼化,肖绝尘此前不知道旷凌云要干嘛?虽知道老师不会害自己,但见自己的空间被炼化,多少有些沮丧,下意识心念一动,所有人都回到原来的地方。 “师父怎么样?” “我炼化的空间消散了。” “我的重压空间似乎又增了些灵力,好像是老师的。” 旷凌云躺倒地上,大笑不止。 一个简易的小棚子里,旷凌云伸了一个懒腰,却不见肖绝尘和丹仙。出来到处寻找,终于在一里之外找到他们了。 肖绝尘揉了揉眼睛,“老旷你醒了,我去打只魔兽给你做早餐。” “老肖,你们怎么……” 肖绝尘一手拍在旷凌云肩上,“老旷,笑着不累吗,你已经笑了三夜。”说完离开。 “看样子你恢复正常了!”丹仙说道。 “师父,那个……我失态了!” “不,你这次,真的很了不起。我无法教给肖绝尘的,你教给了他,真的了不起。现在肖绝尘的重压空间,无论是谁,也不能炼化。”丹仙微笑道。 “老师,我今天打的是头三足妖猪,够吃一阵子了。” “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这样的老师,我一出去就遇到这头妖猪,弟子我离开将他待到重压空间,随后直接用一百倍的重压把它解决了。老师,现在我在我的重压空间里,哪怕把重压加到一千倍,我也可以选择不受影响。” 心魂界内。 “云儿确实了不起,这样一来,战术空间就可以彻底变成可以攻击的武器了。” “老大最厉害了。” “大老大厉害。” “只是便宜了姓肖的小子。” 荒野之中,旷凌云坐在地上,望着初升的太阳,风扬起长发,显得特别妩媚。 “抱歉啊,老肖,本来这次你可以进入化灵境的。” “嗨,老旷!你这么说就不好了,我谢你都来不及。”肖绝尘烤着猪腿,乐得合不拢嘴,“老旷,你真不学混沌诀?很厉害的。” “厉害的招式嘛,娘也教过,像兰指、天女舞之类的,但我不怎么爱学。” “老旷呀!你能不能不带这一副忧郁的表情。你本来长得就如此……美丽,现在弄得我跟老师像是在拐卖你一样。” “老肖,你刚刚是不是想说我长得如此娘炮?” “兄弟你误会了!哥绝没有这个意思。” “你绝对是想这么说!我都看到了!” “要不,云小子你练练莲花印吧!可攻可守,这个招式很适合你。” 在丹仙的建议下,肖绝尘把莲花印的卷轴交给旷凌云。旷凌云此前见肖绝尘练过,故而修炼起来并没有多大的难度。只见他十指纤纤,指尖各开一朵莲花,随后全身布满指头大朵的彩色莲花,衣袂迎着太阳,美丽异常。 丹仙捏着胡须,“要是再加上天女舞,就更完美了。” “老师,咱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要不是他教我们灵化之术,你都不能吃东西。” “尘小子,你不懂,要是让他施展落山指,太不美观了。” 旷凌云练完回来,把卷轴还给肖绝尘。 “老旷,来来!东西熟了。这猪的后腿最香了,你尝尝。” “老肖,实话跟你说吧!三天前我是把你当实验体。” “没关系,这样的实验以后多来找我。” “是吗?” 旷凌云若有所思,“老肖,我还是得提醒你,如果你被杀了,你的空间之种依旧有被夺走的可能。” “这种可能性我想到过,要是我的灵魂不够强大,我之前炼化的妖火也是这个结果。不过,我总是觉得老旷你跟着我们有点亏了。” “亏了?” “老师我没埋怨你,你看老旷跟着我们,教会了你化灵术,教我凝出空间之种,但他好像……” “你们都打起精神,明天我们就要去疯皇墓,到了里面,自然有大造化等着你们。” “对呀!我只要虚空之火,老旷你试试炼化空间。” “不用了,我跟师父说好了,空间和虚空火归你。” “什么?这怎么可以?这样,老师,你能不能想办法将那个空间……” “老肖,放心吧,我没吃亏。” “尘小子,那把剑极可能是女狼神的血气凝兵,云儿若能吸收气血,说不定还能学会里面的绝招——血绞反煞。” “那是什么?” “你们可知,疯皇为何叫疯皇。此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女狼神和狼将军。他墓中的宝物,全是要献给他们的。他查阅一切能查到的资料,终于让他找到了女狼神的一件血兵。此人兴奋异常,四处实验,终于确定这剑里的绝招。” “原来是这样。”旷凌云心道,“可如今,母亲他们只愿隐居,安安静静地过日子,看来进去之后得想办法把关于娘他们资料毁掉。” “那个血绞反煞厉害吗?” “血绞反煞是将血气化作无数漩涡,漩涡可吞噬敌人的招式,随后漩涡中心就会发出螺旋一样的剑气,将对手绞成一滩血水。其原理,跟莲花印有些类似。” “这么说,老旷捡了大便宜。” 旷凌云看着他们,不语。 寻宝2 疯皇之墓,极其隐蔽。知道其真正位置的,除了疯皇自己,这世上怕也只有丹仙了。 其墓,需要特殊的空间法阵才能进入,而这种空间法阵,便是丹仙设计的。 其墓中,尽是各类珍宝。肖绝尘自然毫不客气,有多少拿多少。而旷凌云则寻找记录他家人的资料。 走到深处,便是一条独路,三人前去,顿时感觉身如火烧。 “不好,是虚空之火,虚空火无色无形无状,你们快用灵力护住自己。” 三人继续前行,只进入了一个很大的空间。 “不好,我们进入火焰内部了。” 肖绝尘以混沌炎护住其身,正打算去护旷凌云,却见他被一股血气包围。血气在他周围形成无数漩涡。 “奇怪,血兵是用来压制妖火的,怎么会连手对敌。云儿,莫慌。”丹仙冲上前去,被漩涡中心发出的螺旋剑气击退。 “师父,我没事。” “云儿,上面。” 旷凌云抬头一看,见一把宝剑玄于头顶。 “老师,顶不住了!”肖绝尘道。 “什么?”丹仙大怒,“疯老鬼,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有本事跟我放对,欺负后辈算什么本事?” “丹老鬼,你他娘越活越回去了!不对,你已经死了,哈哈哈,同时应对虚空之火和血兵,就算是你也会很吃力吧!”一个声音嘲笑道。 “你!” “看看你旁边的小鬼吧!” 丹仙回头,见肖绝尘的混沌火渐渐变小了。 “师父,你们来之前没有想办法对付这火吗?” “这个虚空火已经油尽灯枯,威力大减,原本我打算利用血兵的压制让尘儿收服,但没想到,疯老鬼没死,还暗中解除了它们敌对的状况。” 一个黑压压的洞里,一个狰狞的老头狂笑,“老子并没有解除敌对,只是这把剑切断了我的控制,自己跑去保护那个小丫头去了。” 但这些话,丹仙并没有听到。 旷凌云见混沌火渐无,立刻说道,“老肖,跟上次一样,炼火种。” 肖绝尘不解,但也立刻照办,凝练虚空火种。不一会儿,肖绝尘发现另一个火种在吞噬自己所练的火种。 “带走。” 肖绝尘不犹豫,立刻将其带到重压空间。 旷凌云见丹仙还在这里,立刻发声,“师父,你怎么不去帮老肖?” “放心,师父有分寸。”丹仙立刻施展秘法,让旷凌云吸收剑上的血气。 “还好,云小子这里还算顺利。” 黑暗中,疯皇嘲笑着丹仙,“老鬼,真以为是你的秘法把血气灌进去的?嘿嘿,老子看得清清楚楚,是这剑上的血气在主动配合你的秘法。这剑是女狼神的血兵,今天如此护着这个小丫头,只能说明这个小丫头身上有女狼神的气息,换句话说,这个小丫头是女狼神的孩子。老鬼,谁让你骂我,到时找狼神,可别怪我不带你。” 旷凌云额上狼神月牙令现出,双眼通红,指甲渐长,随后,头上的宝剑变成血雾,汇进旷凌云的身体。 旷凌云长啸一声,一道血光从狼神月牙令发出,旷凌云凭直觉握住血光,血光变成了一把长刀,一把像是把剑身从脊处截了一半的长刀。 旷凌云左手持长刀,吸收周围灵气,刀身变红,一刀斩去,刀气在远处的石壁留下半尺深的痕迹。 旷凌云意念一动,将兵器收到月牙令中。 回说肖绝尘,将火种拉到战术空间后,火焰就开始侵蚀空间。 “要是之前,这空间还真被你侵蚀了,不过现在嘛,嘿嘿,你就慢慢给我提供你的火焰吧!老旷呀老旷,我可真是欠了你大人情。” 火种炼化重压空间,空间将火焰传给肖绝尘,慢慢地,得到虚空之火的肖绝尘能够“看到”火种,没犹豫,立刻将其炼化。 肖绝尘从空间出来,正好看到旷凌云到处翻箱倒柜。肖绝尘走到他身边,见他把一个小盒子用三昧真火少了。 “老旷,什么东西你烧了?” “练活尸的秘籍。” “喂!疯老头,你再疯也不能疯到这个程度。” …… “老旷,你找什么?” 旷凌云身上灵力化作萤火虫,萤火虫变成一个女子。 “肖公子,你好,我刚刚感应到这里有凤凰魄,若是让火云雀吃了,她就可以涅槃了。” “我帮你找。” “尘小子,你先去炼化火境空间。” “可是……” “快去,否则疯老鬼又要捣乱。” 肖绝尘炼化空间。旷凌云则假装寻找凤凰魄,突然,耳边出现人声。 “大小姐,往左边三步。” 旷凌云照办。 “把前面的箱子搬开。” “看到箱子下面的黑色的圆石没,用灵魂里探查里面。” 旷凌云照办,随后旷凌云毫不迟疑,施展噬灵诀。 心魂界内,火云雀开心得上下翻飞,凤凰魄一到心魂界,她一口将它吞下,好像有人会跟她抢一样。 三昧真火包裹她的身体,直到将她全部烧尽,在一团圣洁的火焰之中,一只凤凰飞出,欣喜长鸣。 “老大,我现在彻底不是战五渣了。”蛇婆伸出脑袋,让她停在自己的额头。 “蛇婆,你太宠她了。” “别说,你跟你老大挺像的。一个娘炮,一个假小子。”寒姬道。 “你才娘炮,你全家都娘炮,我老大在七宗十二派里大杀特杀的时候,是天下第一爷们。” “都别吵了!”鹿神说道,“妹妹在闭关,你们谁吵我收拾谁。” 肖绝尘有了上两次的经验,炼化这个空间,自然轻而易举。炼化之后,肖绝尘尝试模仿混沌诀,将两个空间融合。 半个时辰之后,肖绝尘嘴角一抹微笑,火境重压空间诞生。 “大小姐,这块黑石可保魂魄不坏,就算是我孝敬大小姐了。” “老旷、老旷,要不咱们试一试。” “不要。我现在还是驭灵巅峰,你已经是化灵境了,你要试招,找外面风耀宗的弟子,反正你跟他们有仇。” 心魂界内,火凤凰飞到旷凌云身边,“老大,干吗非杀了他们,咱们绕过他们,不跟他们碰面不可以吗?” 鹿神意味深长得看着火云雀,随后望着蛇婆,“这就是你这么宠着她的原因吧!” 蛇婆点头不语。 “其实云儿也善良,只是他太聪慧了,看事物看得太过透彻。” 旷、肖二人,离开疯皇墓。回到原来的山洞,正瞧见一群人在里面,正是风寒宗的人。 旷、肖二人在洞口蛰伏。 “大师兄真的死了。” “没想到那二人居然有如此本事。” “这样回去,师父一定会责罚我们,说不定……” “没关系,出去抢些奇珍异宝,再给三长老找几个烈性女子,让他帮我们求情,说不定可以保住我们的性命。” 心魂界内。 火凤凰依旧化作火云雀的样子,“为什么?我们不是打算放过他们吗?为什么他们还是要做坏事。” “就是这样,狮子和羚羊,只能选择一个。” “鹿神姐姐,你比我聪明,你跟我说说怎么办?” “没关系,你不知道怎么办,就让比狮子更强的野兽做决定。”发鬼安慰道。 旷凌云抱着手,靠在石壁上。 肖绝尘立刻冲进洞去,大吼道,“肖绝尘在此。”旷凌云默默走开。 且说风寒宗弟子看到肖绝尘,大惊失色。原来,一开始就有两个人埋伏在门口,见到肖绝尘,二人立刻落刀下去。但刀未近身,两人立刻变成灰烬。风寒宗的弟子却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知道那二人是被火系功法烧成灰烬的,但是从头至尾,他们都没有看到任何火焰,只有洞口两侧,有火焰刚刚灼烧过的痕迹。 “上!”人群里说了声上,所有人举起兵器。同时空间变化,他们被移动到一个地表飘着火焰之地,其中几个化灵境的飞到天上,才才发现天空是蓝色的火焰构成。几人也不笨,飘在中间,往下一看,只见红色的火焰像野草一样生长在大地之上。 几人当机立断,就算死,也要拉肖绝尘垫背。同时一股重压降在身上,几人落地上,全身焚焰。肖绝尘立刻将惨叫的众人拉回山洞。肖绝尘决定还是去跟老旷学一学净灵咒。 旷凌云坐在一块石头上看蚂蚁,刚刚的惨叫当然传到了他这里。但他充耳不闻,他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新兵器,取名叫半剑。 肖绝尘来得他面前,他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解决了?” 肖绝尘点头。 “接下来去哪儿?” “老旷,你真不打算试试新的力量。” 旷凌云摇摇头,把一只落单的蚂蚁捡起,以筑命诀疗好伤,将它放进队伍里。 “老肖,快下雨了。” “回山洞躲一躲?” 旷凌云再次摇头。 “老旷,你怎么啦?” “没什么,怕你占我便宜。” “老旷你开什么玩笑?我是直的。” 丹仙捋着胡子出现。 “师父。” “老师。” “云儿,是不是感觉抑制不住杀戮的冲动。” 旷凌云点头不语。旷凌云心思稍稍放松,狼神月牙令现,血气外溢,形成漩涡。 肖绝尘后退一步,细细观察。 “怎么会这样,狼神月牙令想时时刻刻保护他。” 血气消散,月牙令却没有隐退。 自远之地,一个女子缥缈而来。见到旷凌云,心道:果然是这样。女子落到地上,旷凌云抬头一看,见是八姐。心中欣喜,但为了不打扰家人的平静生活,旷凌云只叫了声姐。 “已经凝出狼神月牙令了?” “嗯!恋儿姐。” 旷八娘走上前去,右掌贴在额头上,旷凌云体内血气立刻平静下来。 “小兄弟,可以让我们姐弟单独待一会儿吗?” 肖绝尘自觉走开,旷八娘向丹仙点头微笑,丹仙眉头一皱,道了声抱歉离开了。 “十郎,可以跟我回家了吗?娘很想你的。” “我先去跟老肖说一声。”旷凌云起身前去。 “我说,十郎你本事可真不小,你的气味变了。” “哦!”旷十郎乖巧地回答道。 “其他的倒也没关系,只是雪神的气息你得跟娘好好解释。” 旷凌云立刻定在原地,斗大的汗滴往下滴落。旷八娘又闻了闻他身上。 “完了。雪神三千年的完璧之身都被你破了,这事儿倒也好圆,只说你被她强行玷污就行。但问题是你这情欲封印,是只有两厢情愿才能做到的哪一款,我去,效果还是双向的。” “八姐,我是不是闯大祸?” “你说呢?” “我回去给娘认错。” “你疯了?” “可是雪儿是我前世的妻子,我……”旷凌云不得已撒谎。 “你先留在人间,刚刚我读取了你离家之后的大体记忆,娘那儿我有办法!”旷八娘说完,如水波一样消失了。 旷凌云找到肖绝尘,肖绝尘告诉他怜柳州的云城将举行斗丹大会,他们准备去参加。 双神会面 神兽山群,大修炼洞,旷九郎正跟父亲学习。 旷六狼从外面进来,“你们说,老八能带回老十吗?娘也是,为什么非得是老八去?” “六郎,别抱怨你娘,老八毕竟是最后隐退的。” “你们说,老十会不会被人欺负。” “别胡说九弟,有蛇婆护着他呢!再说娘不是感应到了老十凝出了狼神月牙令。” 女狼神从外面进来,坐在旷天旁边,把旷九郎搂在怀里。不多时,空间波起纹路,旷八娘从波纹中出现。一回来,八娘第一件事就是把二姐手里的水壶拿过来喝水。 “慢点!”二娘宠溺地说道。 “老十呢?” 旷八娘把水壶扔到一边,“姐、娘,老十太能折腾了。” 二娘三娘相视一笑,旷天夫妇摇了摇头。其余人正襟危坐,黑炎狮带着小米,蜂妖带来蜂蜜分给大伙儿,孔雀妖守在门口,石美人搬来桌子。 “这……桌子都搬来了,我不可能不用。”旷八娘往桌上一拍,“道德三皇五帝……” “说十郎的事。”女狼神道,“捡重点说。” “好,我换一首定场,一把剑,一壶酒,天高地阔任我游;百花落,千松枯,一剑英雄都作古;江湖近,庙堂远,一念帝王江山断。” “好!”其余神兽叫好。 “这首定场,你们都没听过吧,说起这个定场,就得提到一段惊心动魄、荡气回肠的故事。” 女狼神扶着额头,但心里也安心了许多,至少十郎是安全的,否则她没心思说书。 “诸位可知,这定场在何处吗?” “不知。”石女摇头。 “这个刻在南魔山群毒障深渊的绝壁之上。” “编的。”女狼神心道。 “这个定场词,后面还有四个字,诸位想知道是什么吗?坐好坐稳,娘你先别嗑瓜子,五姐杯子放下。那后面四个字于前文一般笔画、一样力道,上写着‘旷凌云书’。” “我去!” “老八,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还亲自去检验了真伪,确实是若女剑刻上。” “好孩子,赶快跟娘细说说。”旷八娘心道,上钩了,若不一开始把娘吸引住,说不定娘听一会儿就自己出去找老十了。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说老十收服的灵侍——紫雷黑豹。” “老十又收了新灵侍?” “天哥你别打岔!” 五天之后。 “现在各位知道了吧!那七宗十二派为什么遣阳龙派抓它,就是为了在天地封神的时候能多一分把握。” “老八,我让你说老十的事,这些不相干说这么多干嘛?” “好!说老十。七宗十二派大概一万三千人,总宗主即将天地封神,结果包括总宗主在内所有人都是老十杀了,老十就是那晚凝出了狼神月牙令。” 下坐一片哗然。 “顺便,宗门之内没有一具全尸。” “老八,快跟娘细说说怎么回事?” 旷八娘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不知道从那儿说。” “就从他们围捕那只豹子开始说,娘不打断你了。” 旷八娘清了清嗓子,又开始了。 两天之后。 “就这样,老十在悬崖之上,写下这几句,潇洒进入人世。” “爹,老十的苍龙怒这么厉害,越级斩了那么多主灵境。” “不是老十的招式有多强,那些人提前被黑豹打成了重伤。” “八妹,难道是老十在这里跟他们结下了仇怨,所以引发了矛盾。” “五姐,你上来。” “行了,我不打断你。” “接下来,老十去了八方客栈,在这个客栈,老十遇到了他前世的好兄弟,聂荣……”旷八娘说着书,突然觉得不对,这雪神是何等人物,就算前世是老十的妻子,可对于她来说,这可是几千年前的往事。必须让娘知道。 半个时辰之后。 “原来如此,十郎在极度的愤怒之中,凝出了狼神月牙令。” “哎……只可惜了丑丫,若是十郎将她带回来,我一定让十郎娶她。” “对呀,咱们这里领她脱胎换骨的药物又不少。” “难得的是这个品质。” “放心,十郎已经成亲了。” “是哪家姑娘?” “十郎说是他前世的妻子,叫宁融雪。” “雪神!” 旷天一怒之下,站将起来,从狼神月牙令中拿出战刀。 女狼神酸溜溜地说:“天哥,你这气冲冲的要对付谁呀?雪神还是十郎。” “十郎,十郎回来了一步别想离开狼神山,老老实实跟寒家闺女成亲。” “爹,老十成不了亲了。” “老八,怎么回事?别再拖拖拉拉的了。” “雪神的完璧之身被老十破了。” “什么?已经……”旷大郎说道。 “我都说了他们成亲了嘛!不仅如此,老十的身上还有情欲封印,而且效果是双向的,另外,老十还练了筑命诀,当年玉寒秋和鹿神族研究空间法术时,玉寒秋所制作的第一个战术空间,酷天寒夜现在也归老十了。” “天哥。” “老二老三老八,你们跟你们娘找雪神,记住,一定拖住她。” …… “我跟老大先将老十擒回。” “爹,你小心肖绝尘,他将两个战术空间融合成一个了。而且他的空间经老十改造,无法反向炼化。” “你也不能吗?” “我能覆盖,也能让他的空间彻底关闭。但反向炼化,办不到。不知道老十想了什么办法?” “算了,我带老八去。”女狼神道,“老二老三,看住天哥。” 客栈内,旷凌云正鼾睡着,床边坐着一个美丽至极的女子。旷凌云身上泛起五彩之霞,霞光汇成一个美丽的少女。 “你是何人?为什么能穿过孔雀屏。” “你是?” “凌云哥哥的灵侍。” “凌云哥哥,你这么叫他?你是丑丫?” “你怎么知道?” 女郎身一把把少女抱在怀里,“姑娘,你受苦了!” “你是谁呀!” “若姑娘你不是灵侍,我一定复活你,然后逼着十郎娶你。” 一把剑逼近女狼神,女狼神眉头微皱。 “剑姬姐姐你出关了!” “真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第二个人练成幻真剑,而且还是灵侍。” “前辈过誉了。” “不过你拿剑指着我是几个意思?” “任何对云小鬼有威胁的人,我们都要防着。” “那雪神呢?” “一样。” 两人从房间内消失,异空间之中,女狼神与剑姬相对站立。 “除了我和雪神,剑姬姑娘,你是第三个站在这里的人。” “请前辈赐教。”剑姬挺剑刺去。 …… 心魂界内,鹿神剑姬之门里。 “妹妹你败了?” 剑姬躺在床上不说话。 “几招败的?” “十一招,别问了,羞死人了。” “我没听错吧!你能接女狼神十招?这么说除了女狼神跟雪神,妹妹就是天下第一人!” “你再取笑我,我就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现在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 高山之上,八娘站在母亲旁边。 “老八,你有没有发现不对?” “怎么啦,母亲?” “除了丑丫外,老十所有灵侍,几乎都有玉寒秋的气味。尤其是竹妖、雾女、寒姬三个。” “娘是说……” “现在玉寒秋的大部分灵魂都在老十的身体里。而且浮屠塔被提前激活了!” “那老十他……” “放心吧!他没有危险。玉寒秋的灵魂碎片,被当做食物或养料被其他灵魂同化。” “您是说雪神把老十当成替代品了。” “事情没那么简单,别忘了,雪神手里还有两块碎片。如果雪神带走的碎片,是玉寒秋主要的灵魂力量,那十郎很有可能被他夺舍。” “娘,那怎么办?” “放心,为娘留给十郎的若女剑,就是为了防止强大灵魂要夺舍他而准备的。” “可兵神的灵魂非同一般,而且浮屠塔有演化之力呀!” 女狼神眉头一皱,道,“走,找雪神去。” 雪王宫里,芬儿端了一杯香茶给雪王。 “芬儿,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他偏偏是被旷芸灵养大的。” “王上可是担心他背叛您?” 雪神摇了摇头,耳听外面传来脚步声。 “哟,是婆婆来了!”雪神立刻迎上去。 “别来这套假惺惺了!我是来说十郎的事。” “哦,你说小熊仔呀!他不在,出去浪了。”雪神说完假装抹眼泪,“婆婆你可得为我做主,十郎跟我成亲不过几个月,他就出去不管我了,媳妇每天独守空房……” “兵神的灵魂碎片交给我。” “灵魂碎片?什么灵魂碎片?” “你还给我装傻,如今兵神散落在世间的灵魂已有大部分在十郎体内。若我猜得不错,你是想等十郎肉体变得强大之后,成为兵神的容器。” “怎么说呢?我与小熊仔前世也是故人,我能这么害他?” “你与兵神有多恩爱,天下谁人不知。我会相信你这么快移情别恋?” “好啊,那怎么样你才信?” “把你当年带走的两块碎片给我。” “不凑巧,那两块碎片现在就在你宝贝儿子的心魂界里?我做成灵侍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总之,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你要的东西我没有。至于他,你们要当他是旷十郎我管不着。我只当他是失去了记忆的寒秋。” 女狼神哼了一声,展开神识,覆盖了整个秋雪之国。 “小人之心。”雪神道。 “娘!” 女狼神低声对八娘说,“确实没发现姓玉的痕迹。” “那会不会是雪神把碎片藏在她的心魂界内?” “一定是,十郎现在自身的肉体力量不强,根本承受不了玉寒秋全部的灵魂。” “那怎么办?” “盯着她,看为娘的,”女狼神立刻春光满面,“雪姑娘,既然你叫了我一声婆婆,可容许婆婆我在这里小住几日?” 雪神一笑,“那媳妇自然欢喜。” 八娘传音入密,“娘,要不要我去暗中保护十郎?” “不用。” “可十郎只有御灵境修为。” “别忘了他的灵侍,那个叫剑姬的姑娘生生接了我十招。” “这么说,爹现在从天下第五变成天下第六了。” “老十的灵侍吸收了玉寒秋的灵魂碎片,悟性增加了不少。就算剑姬不出手,其余人完全施展手段,你爹要胜他,也要费些功夫。” 雪神看到二人的表情,心里冷笑。 云城 1 回说旷凌云与肖绝尘,二人一路吃吃喝喝,终于来到怜柳州的云城。云城之中,热闹非凡,肖绝尘少年心性,到处走到处看。而旷凌云则皱着眉,拿手挡住太阳。 肖绝尘到店铺买药材、丹炉、法宝,见桌案上有一本长刀诀。心道,这功法虽然品阶低,但跟老旷的新武器很搭。 “老板,这本功法多少钱。” 肖绝尘回头一看,见是岳天运。 “岳兄。” “肖兄。” “真没想到在此地遇到你。哦,对了!肖兄定是来参加斗丹会的。” “不错,我正想买些合适的丹炉药材之类的,顺便买点功法秘籍。” “君子成人之美,那本秘籍,小弟不过问一问。” “那就多谢了?” 肖绝尘将东西打包,同岳天运出得门来。 “不知肖兄最近可有旷兄的消息?” “老旷近两个月都跟我一起,大半个月前我们还闯了疯皇墓。” “想来是有大造化了。” 二人聊着天,来得旷凌云这里。 “老旷,老旷,你看我遇到了谁?” 旷凌云抬头,见是岳天运,二人拱手招呼。 “岳兄,不知斗丹会在哪里报名?” “你们来早了,斗丹会的报名,在七日之后。明天是选拔捕快的日子,我已经报名了,二位可愿来观看?” “捕快?” “二位,且到寒室一叙。” 岳天运带着两人往一个巷子里去,旷、肖二人正疑惑,岳天运在一个红漆阁楼停下,在朱门上扣几下,里面的人开门,见是岳天运,立刻行礼,道了一声姑爷好。 旷、肖二人面面相觑,只听岳天运吩咐下人,“告诉岳父,今天家里来客人了。” 岳天运领着二人,穿廊进院,来到里面的客堂。进入里面,岳天运先向一个老人磕头,又将二人引给岳丈,二人正行礼,正巧有人找老太爷看货。 老人咳了几声,吩咐姑爷要好好招待客人,道了声歉,出去了。 岳天运看了旷凌云,又把妻子叫出来,一起跪在他面前。 “我夫妻二人谢旷公子大恩!” 旷凌云立刻将他们扶起,“二位这是做什么?” “相公,后院的花开了,何不请二位公子到后院去看看。”原来岳天运的妻子见旷凌云一身女装,虽然未施粉黛,但眉眼之处,自有风骚,心想这公子必是爱美之人。 几人来到后院,果然各色花开,美丽异常。 “岳兄、嫂子,方才之事,可否告知旷某。”旷凌云同肖绝尘坐到石凳之上,岳天运之妻自下去安排香茶果品,“不过恭贺岳兄,得此贤妻。” “旷兄说笑了!其实不光我要感谢旷兄,整个怜柳国的人都要感谢旷兄。” “怜柳国?”旷、肖二人异口同声。 “原本怜柳州,被七宗十二派统治,弄得这百姓苦不堪言。若不是旷兄拔出这毒瘤,这里的百姓依旧在水深火热之中。” “不可能啊!七宗十二派的行为虽然让人不耻,但好歹他统御着这里。一旦消失,各种势力涌入,百姓只能受苦。” “旷兄不知,平日里,七宗十二派,作威作福,又生怕自己地位被夺。就将各门怜柳州所有有能力的人全部强行吸纳,如有不从,必杀之。所以导致出七宗十二派以外,怜柳州就没有可以一统全州的宗门或家族了。” “没有强力家族和宗门,那这里不是就变成了一块肥肉。”肖绝尘道。 “谁说不是呢?就是因为害怕,所以整个怜柳州的人商议,将怜柳州的权利还给国王。怜柳州的名字,也将改为原来的名字,怜柳国。” “果然如此。原本七宗十二派依靠力量,强行享受国主的权利,没有实行国主的义务!现在它被彻底灭了,国王就抬起头来。原本因为家族力量压制的各种机构也能重新正常运行了。难怪发展这么快。” 旷凌云心里犯嘀咕了,如果按照赌约,将一个家族或势力变成一个庞然大物,那么这个庞然大物必将更加肆无忌惮地损害国家,难办呀! “其次作为个人,我要感谢旷公子的不杀之恩和点拨之恩。” “点拨之恩?”肖绝尘道。 岳天运将《弱雷积》拿出给肖绝尘,肖绝尘一看,并不是什么厉害的功法。 “其实那夜旷兄将秘籍交给我,我心里有些生气。但一想从今没有了依靠,便把这个练了练,开始只觉得容易,可后来,我发现雷霆豹拳的威力增加后,才明白旷兄的良苦用心。现在我身体里蓄积的弱雷依据雷霆豹拳的行气之法,已经在心识里汇成了一只雷豹。” “心识形相,这是高级功法才能做到的,而且还得是极其稀有的功法才能做到。”丹仙道。 “恭喜岳兄!”肖绝尘拱手称贺。 “我在七宗十二派里,要说没干什么违心之事,也是骗人,所以我决定去做捕快,给自己赎罪。” “岳兄,你岳丈是做什么生意的。”旷凌云道。 “药材生意的。” “正好可以卖我些药材,红姐说想要炼丹了。” “哦,对了,肖兄!斗丹会的药材拙荆替你备下了。” “多谢岳兄,敢问岳兄能不能给老旷也备一份?” “旷兄也要参加?看来我还是得多听拙荆的,我开始只传信让她备齐肖兄的,而拙荆说也许旷兄也要参加,就多备了一份。” “喂,老肖!”旷凌云传音入密,“你干什么?我不会炼丹。” “丹药师的好处你是知道的,你不会可以学嘛!” “我学个毛线啊!” “老旷啊,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你看,我学炼丹的时候什么材料都没有,你看你,材料也有,名师三个,多好的条件!” “你?” 但旷凌云听说材料已然备齐,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默认。 入夜之时,肖绝尘转过走廊,来到旷凌云的房门前。轻轻推开房门,点上灯,见旷凌云躺在床上睡觉,桌上防着一颗九品一等的丹药。 肖绝尘在炼药之上颇有天赋,但他第一次炼成的药却只有九品六等,看看旁边的丹炉和药材立刻知道怎么回事。于是那个两个铁盆用力对碰。 “老肖你有病吧!” “要不是你有孔雀屏护身,我早就把你薅起来。我让你学炼药,药呢?” “桌上放着的嘛!” “这特么是你练的?” “不废话吗?” “你特么第一次炼药就炼出九品一等的丹药,而且还一次没失败,斗丹会的时候你是不是要炼出一品一等的?” “很奇怪吗?连无数真神强者都不知道怎么让战术空间不被剥夺的难题,都被我解决了。你怀疑我能力?” 肖绝尘一手提着旷凌云的肩领,一手拿起药炉就往外走,“你特么不天才吗?再特么给我炼一颗。”肖绝尘把药炉放在院子中间,再把药材放在旁边。 旷凌云看了,冷笑一声,扭了扭脖子,活动活动十指,将身抖了一抖。肖绝尘抱着手,靠着柱子看着他。 旷凌云精心挑着药材,那模样,与其说在选材料,不如说是在数药材上的纹路。 “能快点吗?” “无知,就算是同一种药材,因为生长环境,采摘时机,贮藏的时间和方式不同都有很大的差别。” “他说的倒也不错,”丹仙说道,“若不了解这些,终生也不能成为一等丹药师。” “师父你真信他是为了炼药在挑选药材?”肖绝尘冷冷笑道,“老旷你慢慢挑,没事儿的,等天亮了我就跟岳兄去擂台看热闹。” 旷凌云一听,立刻将手里的药材投进丹炉,随后圣凤之炎像蜡烛一样在食指凝聚,随后将火注入丹炉,丹炉轰然一声爆炸了。 侍女赶过来,旷凌云忙叫她们把自己桌上的那枚丹药拿去给他们老爷服用。 丹仙心中感叹,这旷凌云确实没什么炼丹天赋,但于人情世故却很了解,这一枚丹药虽只是九品一等,但其价格也是这个家族不愿承受的,旷凌云首先让灵侍用他们的药材炼丹,再以凤炎打破丹炉,破坏此处家什,最后连忙把丹药拿去给老主人治疗顽疾,而且还让下人拿去,自己不出面,感觉上就是闯了祸,不好意思出面,赶紧补救一般。不仅施善心救护别人,更让被救护的人没有太大的恩情压力。 但肖绝尘哪里管这些,看到旷凌云的丹炉爆了,立刻又拿出个丹炉。手一摆,意思很明显,继续。 旷凌云连炼了四五次,依旧没练出什么,于是抱怨道,“老肖呀老肖,你这强人所难的毛病一点没变呀!” “少废话,继续。” 一声鸡鸣叫日出,朝阳爬上房,照射着一堆药渣。肖绝尘手里拿着一颗丹药,迎着太阳看。 “不错不错,勉强达到九品九等,不过离昨晚那颗九品一等还差不少,今晚继续。” “还来?” 其实肖绝尘这么做也是尽量还旷凌云教他炼化空间的人情。要知道,彻底炼化空间之后,他与人对敌,所占的就不仅仅是优势了,还有无数机遇。 丹仙看着肖绝尘,心道这孩子也成长了不少,昨夜炼丹,肖绝尘以嘲笑旷凌云的天赋为由,把自己所知的丹方从高级到低级说了个遍。肖绝尘知道,就算老旷不会炼没关系,他的灵侍可以。 丹仙想起这两个少年在原野上仰望天空时,肖绝尘问:老旷,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旷凌云说:我要大叔的渊虹。 “老师,你看着我们干吗?” 丹仙一捋胡子,“年轻真好。” 肖绝尘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来到擂台,周围人山人海,旷、肖二人奋力挤到前面去。不少公子哥们悄悄往旷凌云这边挤来,还有不少年轻女子往肖绝尘挤去。 “我靠,老肖!这不公平。” “不,这很公平。” 一个穿着武馆教练一样的人走上擂台。拱手道:“各位,天降神罚,灭了七宗十二派,如今国王回归,决定在各地招纳人才。我们云城,今日应陛下令,在此选举有真本事之人做捕快。此次比武,点到为止,魁首为捕头。” 下场一片哗然。 云城2 云城擂台上,宣布了规则,下面一片哗然。 一个少年公子挤到旷凌云旁边,大声道:“招几个捕快还这么大张旗鼓,真是哗众取宠。” 旷凌云忘了自己正穿着女装,一听旁边的人大言不惭,笑道:“这才是城主高明之处,我若是城主,也必如此。” 另一个公子笑道:“对呀!这城主自有高明之处。” “你到说说有何高明之处?” 旷凌云忍不住搭话,“当然是捉拿犯人,现在虽然这里没有大宗派,可小宗门不少,这宗门之人历来不把官府国王之类的放在眼里,所以要捉拿他们,自然本事高超的人咯。” “姑娘所言极是。” 旷凌云一听,方知又被人当成女的了,心里受气,于是道:“二位公子不上吗?你们若成了捕快,以后家里做事不是很方便吗?” 两人听了,立刻跳到擂台。 “这不是金家和钱家的公子吗?这等宗门家族之人也来争着捕快之位?” “既然上台了,二位请吧。” 那扇子的把扇子打开,当做暗器祭了出去。另一人闪躲,被姓金的一脚踹下擂台。此人刚下台,一个锦缎公子跳上擂台。 “震少爷,您也对这下贱职务有兴趣?” “刚刚那位姑娘说得对,若我成了这捕快,对家人来说是一件大好事。” 金少爷前冲,被震少爷一掌击败。 “还有谁?” “我!”岳天运跳到台上。 “哟,这不是柳大善人的女婿吗?不帮你岳父打理生意,来这里做什么?” “我家岳父说我太过愚笨,不会做生意,所幸有两把力气,就让我到衙门里混口饭吃。” 云城城主在酒楼窗口看到岳天运,不禁点点头,“柳大善人的女婿,人品想是不错,只是不知功夫如何?” 只见震少爷一掌打向岳天运,岳天运旁边一闪,左边衣服被雷息打破。岳天运心道:震家的人,以修炼雷瞬身法为主的吧,而且此人与我一样,看这样子,与我一样同到主灵境了。 又一瞬,震少爷欺上前来,飞起一脚岳天运双手交叉护住胸口,被踹退几步,岳天运正要反击,但那震少爷化作雷光不只哪去了。岳天运立刻站到擂台中间。那震少爷见他到中间来了,立刻发动快攻,不多久,岳天运已中了好几次重击。 “喂,岳兄没这么弱吧!”旷凌云道。 “老旷,若是你在台上怎么打?好歹你也是对阵过灵宗强者的人。” “你呢?” “我?我有境界压制。有一万种方法虐他。” “我的境界比他低,不能跟他打消耗战。但用灵蛇步纠缠也不是个事。不能伤人,就是说血绞反煞用不了,现在又是白天。难搞啊,幸好我没报名。” 肖绝尘摇摇头,看着擂台。 那岳天运在擂台上已被集中上百次,但并未倒下。那震公子心里开始焦急了,加快了攻势,但终于体力不支慢了下来。 岳天运向他胸口一掌,将其打下擂台。心道,“旷公子果非凡人,这弱雷积,让我对雷电有了异乎寻常的适应,只要遇到不是特别强雷系对手,我就能吸收对手的雷电。” “这老岳拖得也太长了吧!” “老岳,老旷你以前不是讨厌他吗?”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他身上的期望没以前讨厌。而且我稍微打听了一下,他的风评还不错。不过他今天闹的哪一出?” “大哥,不是你让他练弱雷积的吗?” “原来他把对手当充电宝了!” “云儿,你很聪明,战斗之中也很会把握机会,但你的战斗直觉太差,应变能力不强。所以好好学学吧!” 正说着,有一个人上台,此人眼含精光,下巴一捋胡子。 “我,杨绝。你下场吧!刚刚你消耗了不少力气。” “请前辈赐教。” “你实力不错,我跟你打,必须出十分的力气。但你此前已然消耗巨大,我怕手下没轻重,伤了你。” 司仪一听,眉头一皱,心道:此人好生狡猾,方才他的意思是岳天运实力太强,我必须全力应对,可我全力应对必然伤他,所以他一旦应战,是死是活都不关我的事。 岳天运拱手,“请赐教”。 “蹦山拳。”拳落岳天运身上,岳天运消散,原来是幻影。杨绝觉得拳头有些麻,心道,刚刚的幻影中竟然蕴含雷电。 岳天运也心惊,此人确实厉害,刚刚的拳法至少是七品功法,里含内劲。若是中此一拳,必不好受。 那人再次一拳轰来,岳天运幻影出,一击雷掌打在对手胸口,对手当堂吐血。 “哟,内劲!”肖绝尘道。 “基础不错,就是水平太差,他也够倒霉,兰指有内劲第一的美称,岳兄在阳龙派的时间不短,见过!” 酒楼之上,城主默然点头。司仪正要问还有无其他挑战者,早见一人凝灵力为翅膀,出现在擂台。 且说岳天运连赢了两位主灵境,一个灵化双翅的人来到擂台。此人,原是阳龙派大少主的心腹手下。 “二少主,别来无恙。” “是你,你……你怎么会来此?而且还……达到了化灵境。” “哼!姓岳的,我不是来找你的。”随后一指人群里的旷凌云,“姓旷的,你可还记得我?你那一剑,斩得我好疼啊!” 所有人看向旷凌云,旷凌云也疑惑,自己什么时候斩过他。 那人见旷凌云不说话,道:“姓旷的,你还记不记得八方客栈?” “你?” “没想到吧,你的那一剑的确厉害,但没想到我会在你剑下逃生吧!” “看来我的拔剑斩还得多加练习。” “邱伤,你想挑战旷公子,先在擂台上打败我。” “哈哈!岳天运,以前我不是你的对手,但现在的我可是化灵境,你跟我放对,以卵击石。还有,你以前的事,别人不知道,我难道不知道?” “你……” “诸位,这位岳天运公子……” 旷凌云听了,心道不好,立刻跳到台上,拱手向众人道:“诸位请听我一言,我是岳天运的好友,旷凌云,数年前,阳龙派四处烧杀抢掠,其中的大少主更是杀了岳兄父母,而且还将岳兄掳走,献给他们的掌门。” 人群里,岳天运的妻子心里犯愁。老父亲一拍姑娘的肩膀,“没事,大不了让运儿帮忙打理家里的生意。” “岳兄心怀父母大仇,卧薪尝胆,在大少主死后,岳兄刺杀阳龙派掌门,岳兄那时修为低下,但为报父母之仇,不顾性命,与之决斗。后来,岳兄被那人妖掌门所擒。” “你比那人妖掌门好不到那里去。”肖绝尘无语道。 “但岳兄即以撕破脸皮,对那恶贼破口大骂,义正言辞,列出那恶贼几十条罪状,那人妖掌门听了,气得当场吐血。本来那人妖掌门本想将岳兄当场杀死,但岳兄毫不畏死,正义凌然,竟让那掌门心虚不已,不敢动手。后来岳兄得以逃脱,在重伤之下,配合我和肖兄一起将那人妖掌门击杀。” “不愧是柳大善人的女婿,好样的。” 肖绝尘道:“不愧是老旷,这一张嘴真是厉害。” “他说的大部分也没错,只不过强化了一部分,又弱化了一部分。” “你……他……他……” “他怎么啦?他忍辱负重,最后报得父母大仇。” “你?他……” “岳兄行得端正,你以为像你,为了力量走歪门邪道。” “我何时走了歪门邪道,我是服用五品七等龙力丹才……” “龙力丹?我没听错吧!那可是五品丹药,而且主要的材料还必须用上等龙鳞。一颗丹药买下整个云城都不是问题,你怎么有?” 酒楼内,城主笑道:“这女人的嘴就是厉害,你看,张口胡说八道,这云城能是一颗丹药能买的?” “我,我捡的。” “大家听听,他说他捡的,他说他捡的。那可是能买一座城的五品丹药呀!能买一座城,一座城。他什么意思大家听清楚了吗?他说他捡了一座城,你们信吗?他说他能捡一座城,你们信吗?来,你把咱的云城捡起来试试看。” “我……我……我捡的是丹药,是从尸体上捡来的。” “尸体?什么尸体?哪里的尸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把丹药拿来就吃了,如果那具尸体有儿子呢?这粒丹药难道不该归人家。” “我?” “我什么?说不出来了?再说了,堂堂五品丹药给你吃了,你居然连灵宗境都没有突破。不觉得惭愧吗?” “这是因为丹药的品质并非上层。”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给你一颗四品丹药你就可以突破了。要还不能突破,就说药力不够,得要一颗一品的。” “你……” “还有,你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选捕快诶!城主为什么要大张旗鼓地选捕快?就是为了找有本事的人保护云城百姓。而你为了私仇前来搞破坏,安的什么心,难道是想让云城百姓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吗?” “对呀!这是选捕快的呀!你不参选的人上去干吗?下来!” 随后,下来之声此起彼伏。 “好!”丘伤决定不再跟他做口舌之争,“我就是来当捕快的,亮招吧!” 旷凌云心道,上钩了,跳下擂台,“我又不打算当捕快,你该挑战的是他。” 丘伤转过去,“好,我今天就来清理门户。” 云城3 且说丘伤让旷凌云胡说八道谩骂一通,心里憋气,正想找人发泄,正巧说到打擂台,丘伤一想,我堂堂化灵境,难道还收拾不了他? 于是丘伤摆开阵势,先发制人。一拳轰去,被岳天运闪开。丘伤冷笑,身上数十个幻影飞出,准备击杀岳天运,岳天运亦发出幻影,将攻击挡下。 “他二人同出一门,我差点忘了。”旷凌云道。 擂台上,丘伤见自己的招式被化解,立刻后撤,小心应对。丘伤觉得,凭自己化灵境的修为,要击杀岳天运并不困难,而且旷凌云虽然嘴巴厉害,但其修为不过是御灵境,但问题是跟他一起的肖绝尘,实力也达到了化灵境,而且此人名声太响,传闻在家族战里便以入灵境打败了御灵境的对手,后有传出此人各种传说,怕是难以应付。想要报仇,得另寻时机。 岳天运见对手稍有松懈幻化出四五个幻影攻向对手。丘伤凝出翅膀,飞到上空。 岳天运握拳,拳带雷息。丘伤见过此招,心知厉害,于是掌上带风聚成风球。岳天运雷霆豹拳轰出,豹首冲向对手,对手以风球回击,两人招式在空中爆开。 丘伤心惊,心道自己的风球术和雷霆豹拳品级一样,但自己比他高了一个大境界,怎么会旗鼓相当呀? 丘伤不敢再掉以轻心,双手合在当胸,然后在掌心凝出一个大号的风球击向岳天运,风球在擂台爆开,但不见岳天运,只见一头长着翅膀的白色雷豹站在擂台中央。再细看,才发现岳天运在雷豹的身体里。 丘伤大惊,不敢再隐藏实力,立刻聚集无数风球攻向场上的雷豹,雷豹张口,喝得一声,口里喷出几十道雷电将丘伤的招式撕破。紧接着雷霆展翅,袭向丘伤,丘伤闪避,左手一麻,无法使唤。 雷豹转身,扇着翅膀停在空中,豹里的岳天运提起右拳,雷豹随着他的动作,口含雷球,雷球上的雷息将周围的风球撕破。丘伤见了,心道,不是对手,立刻溜之大吉。 雷豹飞回擂台,渐渐消散,只剩下岳天运,优雅地落到擂台。 城主立刻从酒楼赶到,举起岳天运的手,“从即日起,岳天运就是云城的捕头。” 百姓欢呼雀跃,柳大善人和他的女儿被人簇拥上去。 城主想老头施了一礼,“柳老先生,以前七宗十二派称王称霸,搜刮民脂民膏,多亏了你施粥救助贫苦百姓,几年前的病疫,也亏了您老捐药捐米,如今你家女婿又做了云城捕头。我们云城,亏了您了。” 柳老头拜拜手,“城主别说这样的话,我呀!是在这云城里,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的,这云城里哪个不是我的恩人,我几个儿子都死了,晚年生下小芷,如今招了这个有两把力气的姑爷,自然是要他护着这云城的。” “李群,你继续选几个捕快,我陪柳老爷子上去喝两杯。” 城主将柳老拉上酒楼,柳小芷陪在父亲身边。 “这……刘老爷子,敢问刚刚擂台上为岳捕头出头的是谁?” “那是姑爷以前的朋友,近日住在小老儿家里。” “那敢问住在你家那位姑娘婚配了没有,我侄子李群,您老刚刚见着了,若那姑娘没有婚配,恳请老爷子,让李群去您家里拜访一下。” 柳小芷听了,不禁一笑,“大人弄错了,刚刚跑到擂台上的那位‘姑娘’,其实是为公子。” “这……” “确实如此。那位小公子还是我家姑爷的恩人,而且他跟肖公子还打算参加今年的斗丹大会。” “此话当成?” “确实是的,小老儿敢打包票。” “敢问柳小姐,这二位公子的心性如何?” “大人容禀,这肖公子是个豁达潇洒之人;至于旷公子,心地应是良善的,只是这性子嘛!您也见到了。” 城主豪迈大笑,“他比我家的母夜叉还厉害几分。” 正说完,正见旷、肖二人推着岳天运上楼来请客。城主看到旷凌云,杯子被吓落的地上。见二人前来,城主心惊胆战。 “肖绝尘,见过城主!” “旷凌云,见过城主!” 二人施礼。 城主见了,愣了一下,方道:“二位少侠不必拘礼,请席中入座。” “谢城主。”二人入坐,岳天运陪在妻子身边,站于岳父之后。 “二位远道而来,下官仅以薄酒,敬二位一杯。” “城主大人,那丘伤已是化灵境,虽然已被岳捕头重伤,但留于城里,难保他不会伤及百姓。城主可是为此事烦恼。”旷凌云道。 “唉,不瞒二位,我也没想到这等恶人会来云城。大概是七宗十二派覆灭之后,听说在怜柳国就有一个化灵境的强盗,打家劫舍,无恶不作,此人便是丘伤。” 肖绝尘道,“城主不必忧心,那姓丘的竖子,是旷兄剑下苟且偷生的亡魂。只要旷兄落单,他必出现,到时擒下之后,要死要活,全凭城主一句话。” 城主有些为难,看向旷凌云,“我当然希望将这恶贼立刻斩首,只是不知旷少侠愿不愿意做饵。” “城主,我今晚便可以替你擒住丘伤,不过,我希望您不要立刻将其斩首,我会废了他的修为,希望城主能将他押入大牢,审清罪行,再禀告国王,等国王朱笔批了再斩首。” 城主听了,站起身,向旷凌云拜了一拜。 “你居然真想立刻杀了他。城主,切记,不可以宗门方式治云城。” 城主汗颜。 柳宅之中,旷凌云炼了无数药渣之后,终于破天荒地炼出了一颗九品八等丹药。 “旷兄呀!你得努力,不能浪费你的天赋,想想那枚九品一等的丹药。坚持坚持再坚持,相信你自己。” “老肖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丹药是红姐练的你不知道?” “旷兄,岳父的沉珂已经痊愈,多谢了!” “岳兄,有件事想问问你?你是怎么让雷豹长翅膀的?” “此事说来凑巧,我记得我刚把弱雷积修到小成,偶见一伙儿人抢劫,我当时正好想试试旷兄是否骗我,便出手救下那一行人。结果我受了重伤,我妻子见我修炼的是雷霆功法,就把一根雷鸟的羽毛磨成粉,喂我吃了。后来,豹相形成的时候,就有了翅膀。” 旷凌云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道,“我想,应当是岳兄修炼弱雷积,身体已经适应了雷电,而服用雷羽之后,身体把羽毛的特征也吸收了,所以岳兄的雷豹才有翅膀。如此说来,肖兄,我们可以仿照这个炼制一种丹药,而人若服下,便可以使用一种招式。比如咱们可以找一些有特殊药材进行特殊炼制,然后……然后……” 肖绝尘听了,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堆风鹰羽。 “上吧,英雄!” 旷凌云将风鹰翅收到乾坤镯,回了房间。随后叫出来炼药师红,红出现后,旷凌云身上升腾起一股青色的灵力,汇成碧青色的丹炉。与其余可以在桌上放几个的丹炉不一样,这个丹炉比较大,比旷凌云高了不少。 “红姐,谢谢你!” “一句谢就行?赶快把你脑袋里有关炼丹的有趣想法跟我说一说。” “可以不可以以后……” “不行。” “好吧!看在你不会逼我炼丹的份上我就说说吧!这几天学习炼丹,我确实想到了几个方向,比如炼制丹药的药材,我在想可不可以把别人修炼时溢出的灵力拿来炼药,至于吃嘛,可以将化灵术逆向使用。还有把某种兵器的特性融进丹药中,这种宝物我叫它丹兵,还有还有,能否炼出一种丹药,吃下去就可以拥有一个战术空间,像老肖那种,不能夺舍。” 红会心一笑,“这些可不是一个炼丹师就能做到,不过,如果心魂界其他人愿意帮忙……” “没问题!”红立刻收到了大家的反馈。 红心情大好,立刻着手炼丹,半个时辰后,借助火云雀的神炎,风鹰化翅丹终于炼好。 红欣然一笑,同丹炉一起消散了,旷凌云则兴奋地拿着丹药跑到肖绝尘的房间。见他不在,立刻又跑到后院。见众人都在,不禁大喜。 “哈哈哈,成功了,我成功了!”旷凌云将丹药放到桌上。 “红大师炼的吧!” “废话,我哪有这个本事?” “恭喜旷兄!” “老肖你试试。” “我本来就会风鹰翅,再加上我已到化灵境了,可以聚灵为翅。” “这样呀!”旷凌云失望的趴在石桌上。 “旷兄为何不自己试试。” 旷凌云心道,“我特么也得敢吃,小爷我自小在神兽山群长大,身体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产生大量灵力,而上次发动蝶梦之后,身体产生灵力的时间又缩短了不少,我特么吃这玩意儿就跟吃砒*霜一个效果。” 旷凌云一看岳天运,大叫,人妖掌门。 “啊!”见他张嘴,旷凌云立刻把丹药丢到他嘴里。 岳天运觉得两股灵力乱串,最后,这两股灵力汇聚在被上化作翅膀。岳天运一振翅,就飞了起来。 岳天运回落到地上,“旷兄,我其实也不需要,在下的雷豹也可以飞。” 柳小芷拧了丈夫一下,岳天运方才觉得失言,立刻向旷凌云道谢。 丹仙看着旷凌云,总觉着这孩子特别。无论什么?经他提点,必会化腐朽为神奇。可就是这个看上去什么都懂的孩子,一旦上手,又似乎什么都不懂了! 心魂界里,红哼着歌曲在树林散步。 剑姬见了,笑着打招呼,“红姐,厉害,竟然真让你练成了。” “别夸我,我会骄傲的。” 心魂界外,旷凌云看着肖绝尘,“老肖,要不你来试试这风鹰翅丹,我给岳兄捉犯人去。” “没问题。”丹仙说道。 见师父开口,肖绝尘不在说什么? 而旷岳二人,则出门捉拿岳伤。根据萤火姬的探查,丘伤就在城外三里的废弃房屋里面。 两人来得破屋前,岳捕头一招雷豹拳打烂大门,往里面跑去。那丘伤见二人到来,心里慌张,但自知不是捕头的对手。于是道:“姓旷的,若有本事,你我放对,别像个女人一样。” 岳天运心道:蠢货,对上我,尚有一线生机,对上他,别想有全尸了。 且说旷凌云,一听对方说像女人一样,气就不打一出来。将手一摆,“岳兄,我要亲自废了他。” 岳天运退到一边。 “哈哈哈!”丘伤飞到半空,“你一个御灵境,居然想对阵我这个化灵境,真是不自量力。” “我说啊!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吧!” 丘伤请哼一声,心道,差一个境界和两个境界完全是不同的概念。丘伤身边凝聚无数的大风球,随后控制四五个攻向旷凌云,至于其他风球,那是预防岳天运的。 旷凌云见风球攻来,凝出狼神月牙令,丘伤一见,心都凉透了。只见旷凌云前面出现无数漩涡,进攻的风球被漩涡撕碎,漩涡中心发出无数螺旋剑气,将剩余的风球击破。 旷凌云撤掉血绞反煞,施展凌空步,一步一步向丘伤走去,丘伤扭头逃跑,但没飞两步,就见旷凌云站在面前。 “若是给你比飞行马拉松,我铁定比不过,但在空中打架,我还真不惧。” 丘伤发出幻影攻击,旷凌云施展灵蛇步,全部躲开。旷凌云走到他面前,一掌拍在胸口,将他一身本事全部废掉。 旷凌云从他怀里拿出风球术的秘籍,翻了翻,给了岳天运,岳天运不愿私吞,坚持回去了一起练,旷凌云拗不过他,只能答应。 最后,丘伤被捕头带走,关入大牢。云城里,捕快开始巡逻,而斗丹会也即将开始。 斗丹会 柳宅之中,再两位丹药师的监督之下,旷凌云“心甘情愿”地待着家里炼药。 丹仙对旷凌云炼丹手法进行指导,而肖绝尘则负责监督。肖绝尘给旷凌云下了死规定,上厕所以及喝水,一个时辰只能去一次。至于长刀诀和风球术,学会了就暂时别练习。 那旷凌云是何等人物,最能偷奸耍滑,在炼一颗八品六等的汇灵丹时,旷凌云首先以风球术将所有药材提前融合,然后再用火焰炼制,结果丹成八品四等。 丹仙检查丹药后,为旷凌云的特别想法感到惊奇,按照他的想法,确实让炼制丹药变得事半功倍。然后,旷凌云就以更好炼丹由,练习风球术,等肖绝尘报名回来,旷凌云正那儿用拇指大的风球抓子儿。 肖绝尘听了丹仙的解释,自然知道旷凌云另辟蹊径的目的,于是拿出一堆风鹰羽。 “老旷,来!挑战一下六品丹药,风鹰翅丹,这还是你发明的。师父你别劝。” 旷凌云试了试,练了十炉灰出来。肖绝尘心里暗笑,这风鹰羽翅丹,本来就是六品二等的丹药,而其材料又只有一味,这纯丹力的难度,比许多四五品的难度还大。 “老旷啊!只要你练出风鹰羽翅丹,我就不把你关在柳宅了。” 旷凌云一听,立刻坐在那里沉思,随后一招风球术,将原来的药渣和风鹰羽卷起,让它们在风球里变成粉末,然后旷凌云将风球压缩,一个时辰之后,旷凌云将一缕火系息注入小风球,随后再施风球,将原来的小风球包裹,最后以神火炼,丹成。 “老旷这天赋的确让人嫉妒。”肖绝尘感叹。 “不!就炼丹而言,他的天赋很低,但他想法独特。丹药出世,必定经火,但万物之中,火性最烈,所以要求丹药师以炼丹时,对火的把控要有极高的水平。可是也从来没有人规定药力的提炼和融合必须在火中才行。他正是看到了这一点。” “师父,你说老旷会不会在炼药上超过我?” 丹仙摇头,“他只是想法独特,就炼药的天赋远不如你,你若按他的思路,现在三品以下的丹药,你的成丹率是百分之百。” “那就是说我现在可以尝试炼制三品丹药了?” “可以,但实力不够强的时候,最好不要在人前展示。至于云儿,他现在能炼到六品已是登天了。别人看了,也只会认为这是奇技淫巧。” 心魂界内。 鹿神冷笑,“奇技淫巧,这个思路在诸神黄昏的时候,可是基础中的基础。” “鹿神姑娘既然早就知道,为何不提前告诉公子。” “他又不爱炼丹,我告诉他干吗?” 柳宅内,旷凌云凌云把丹药拿给肖绝尘,肖绝尘检查了一番,点点头,“不错。” “终于不用炼丹了。”旷凌云长舒一口气。 “老旷,你是不是对我很有意见?” “嚯,很有自知之明嘛!” 柳小芷端茶上来。 “旷公子,请勿怪肖公子。此次斗丹会,其实是一场大型的丹药师补考之会。” “补考?” “不错,这斗丹大会由预赛,初赛,复赛,决赛。丹药师们曾共同决定,凡事通过初赛的选手,皆可成为三等低品丹药师,而冠军则可成为二等低品的丹药师。” “可我又不想成为丹药师。” “成为了丹药师是有很多便利的,比如去拍卖行买东西,你以五千灵玉买下的物品,拍卖行在结算的时候或许只会收四千五。而对于一等上品的丹药师,许多大型的拍卖行甚至会不收其拍卖价五万以下物品的钱。” “这么方便?” “所以,老旷,你现在还委不委屈?” “那自然是不委屈了,对了,岳捕头呢?巡逻还没回来?咱们看看去。” 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丫鬟道,“小姐,您说这二位公子是什么人?” “肖公子的名声,云城之中几乎无人不知。而旷公子嘛,应当是在家人的百般呵护下长大的。菲儿,这两位公子,你更喜欢哪一个?” “肖公子,那个旷公子,看起来就没有安全感。” “可要我替你说媒?” “小姐您别取笑我了。” 斗丹会的预赛在城主府中举行,预赛要求炼制的是八品丹药。 捕头,捕快四处巡逻。周围的丹师看着他们,露出鄙夷的眼神。 旷凌云站到自己的位置,等待宣布预赛开始。但望周围,不见肖绝尘。 “奇怪,肖绝尘跑哪儿去了?” “肖公子本就是三等中品的丹药师,自然不会来预赛,他们现在应该坐在城主府里喝茶吧!” 旷凌云回头一看,见是一位陌生女子。 “姑娘认识肖绝尘?” “自然认识。”那姑娘眼睛里冒出炽热的火焰。 “斗丹大会,预赛开始。”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宣布,所有人开始炼制。 “姑娘,可有方法直接进入进入复赛?” “有,练出高品质的丹药,或者练出新的八品丹药。” “懂了!”所谓新的丹药,就是世人不知的丹药。八品级别,直接让红想一个就是。 预赛结束后,旷凌云旁边的女子练出七品一等丹药,直接进入复赛,旷凌云练出一颗黑丹。 “旷凌云,能说说你练的这丹药吗?” “是,我练的这玫丹药名叫嗜毒丹。为八品一等,此丹入体,可嗜万毒,经汗排除。” “好!旷凌云,流媚儿。你二人可直接进入复赛。丹药协会将授予你们三等下品炼药师。” 旷凌云与流媚儿来到城主府,肖绝尘一见流媚儿,脸转到一边,极其尴尬。 至于旷凌云,穿上丹师服后,第一句话就是问如果自己现在退出比赛,丹药协会会不会取消他三等下品炼药师的称号。 这一问,别提众人有多尴尬了。流媚儿一拉旷凌云的衣服:“这位姐姐,你既然来参加斗丹大会,怎么不想再往前一步?若是能取得二等下品丹药师的称号,岂不更好。” 至于肖绝尘,一听此话,更是气愤,差点把旷凌云扔到火境中去了。这肖绝尘来到这个世界,身上就背负着废柴的称号,受尽世人白眼,前不久更是被未婚妻退婚,沦为笑柄,所以在肖绝尘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变强。所以肖绝尘面对任何困难,所做的就是全力以赴地挑战,失败了,再全力以赴前冲。而旷凌云,虽然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但如果他真的死透了,女狼神让整个人间陪葬都是轻的,所以旷凌云的人生信条就是:做人如果没有梦想,那跟无忧无虑还有什么区别? “各位前辈,我是几天前才开始学习炼丹的。” “原来如此,倒也情有可原,那就准了。” 肖绝尘听,忍住了没有骂人,静静地吃茶果。当天,城主邀请了旷凌云等人住在城主府。 入夜之时,有人敲旷凌云的门,旷凌云开门,见是城主,旷凌云拱手,“王爷请。” 城主大惊,“少侠如何得知。” “在下有一位会打听事儿的朋友,故而知之。” “什么时候真想见见这位朋友?” “王爷,里面请。” 丑丫倒了两杯茶水放在桌上。 “这位姑娘……” “这是我的灵侍。” “其实我早就想找先生谈谈,只恐打扰了先生,故而怠慢了。” “旷某不过是山林里出来的野小子,城主高看我了。” “那日酒楼之上,先生问我是否我应该奏请王兄,再开死刑,便是为了让小王知道,作为真正的国家就该依法行事。” “王爷过誉了,”旷凌云到了一盏茶,“刚来云城之时我还奇怪,这斗丹大会,怎会设在云城。这云城地处怜柳国中间,但地方偏僻,地形复杂,亦不是交通要塞之处,而历来斗丹会,必有他国强者来此,若在别处,心怀叵测之人动起来,可真不好收拾!” “先生,如今我怜柳国,不好办呀!其实我让王兄将斗丹会设立此处,还是为了困住先生这样的人。” “风寒州有风寒宗,青州有曲家,月影州有天月宫和陆家,这些势力盘根错节,相互交错,国家的力量,显得薄弱。” “先生所言极是,我们怜柳国,原本就是七宗十二派的私有财产。也正是由于他们的覆灭,怜柳州才能变成怜柳国。” “可七宗十二派也汇聚了大量的战力,如今覆灭,对怜柳国的军事实力,怕是不小的打击吧!” “先生所言极是。” “王爷,你家王兄可听得进你说的话?” 王爷点头。 “看来王爷是来请教富国强兵之法。法子我倒也知道几个,只是灵不灵就不清楚了。” “先生请说。” “首先是外交之上,能退则退。” “先生,这……” “王爷,现在的怜柳国可没有强硬的本钱,如今需暂避风头,等国力强盛之后,再谈条件不迟。” 王爷默然点头。 “其二,建立户籍制度,以云城为例,谁家几口人,都是做什么的,祖籍何处,何时定居于此等,都要调查清楚。其三,各城召集各方人才,如知名的大夫,经验丰富的农人,还有经历过天灾人祸的老人,然后强令他们向国家传授自己的经验,不得藏私。尤其是经历过天灾人祸的老人,还要向他们请教一旦出现天灾人祸,一般会出现哪些连锁反应,然后从中总结经验,并与王室讨论,如果一旦出现这些事情,该怎么办?尤其是战争后的重建。” 王爷听了,点头称是。 “其四,在全国选举有才能之人,让他们任国家职务。切记,唯才是举。德才兼备的标准等国力强盛之后再说。” “不满先生,招纳人才我们也曾试过,只是推荐来的……”王爷摇了摇头。 “我可没说是推荐。王爷,我叫你一方法,保证你三天之内就能找到人才。” “什么方法?” “明天召集所有想来城主府做事的,把你治云城期间的困难写在上面,然后不就可以看出谁有真才实学了吗?” “对呀!那军队呢!” “简单,军队里的升迁与奖励就四个字,军功为上。” “不考虑家族与宗门里的人吗?” “凡是进入军队之中的人,一律住在军队,不容许外出。强军纪,凡不从,杀!还有最后一点,城主之职,切不可让修为高深之人担任。” “为何?” “能打架的不一定能治国,能治国的不一定能打架。再说,无论修为多高深,一旦被琐事缠绕,修行就容易受影响。所以修为高深的人,主要放在军队,捕快之中,就算某个人要突破境界,也能抽身闭关。” “多谢先生。”王爷起身打算告辞。 “对了王爷,怜柳国招兵的时候,不要太在意兵源,尤其是不要在意从外面宗派家族赶出的人。” 王爷听了,向旷凌云深深一拜。 丑丫见城主走了,走上前来替旷凌云捏肩。 “丑丫,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丑丫装作没听到,“哥哥可真厉害。” “没什么厉害的,不过是把前世所知的东西照搬了一些而已。” “那哥哥,他会推举哥哥吗?” “不会。富国强兵的改革,他可以,别人不可以。但他定又害怕我出去之后,对怜柳国不利,所以不会想我活。但他不敢明着来,必定会借刀杀人。” “那我们怎么办?” “对呀!怎么办呢?说实在的,其实我更对我建议有没有用更感兴趣。” “哥哥,丑丫不想你受伤。” 旷凌云看看丑丫,见她眉清目秀,唇红齿白,面若桃李,而成为灵侍后更是长大不少,全身如披五彩光霞,旷凌云越看越欢喜,再顺下巴往下看去,旷凌云觉得心神荡漾。丑丫见了,面色一红,立刻自行消散。 心魂界内,鹿神与寒姬以法术对旷凌云进行检查。 “二位姑娘,怎么样?”蛇婆问道。 “不可能呀!妹妹你的检查呢?” 剑姬摇头。 “弓女。” “我与萤火姬感觉相通,百丈之内,并没有发现雪神的踪迹。” “就是说封印并没有松动。” 鹿神点头。 失踪1 经过几天的比试,斗丹会决出来了四名胜者:肖绝尘、流媚儿、黑曜、妖华。最后一场加决赛,也将决出最后的胜者。只有旷凌云担心着,据萤火姬说,现在有很多高手往此次赶来。 李群在台上宣布,决战没有题目,品级最高者胜利。 “尘小子,怎么样?” “放心吧,师父!我可是做了特别的修行。” “开始。” 一听说开始,其余三人立刻开始炼制,而肖绝尘则精心挑选着药材。当然他没有真正挑选药材,而是将灵力附在药材上。 大概灵力覆盖完全,肖绝尘将药材放到丹炉之中。肖绝尘暗运风球术,将里面的药材提前融合。一个时辰后。 “一号,黑曜丹成,七品三等。” “四号,妖华丹成,七品一等。” “二号,流媚儿丹成,六品四等。” 肖绝尘,还没开始炼制。 “肖兄呀,你在干嘛?时间快要结束了!”巡逻的岳捕头心急如焚。 一刻之后,斗丹大会结束。 “我宣布,斗丹大会,到此结束,优胜者,流媚儿。” “且慢,”流媚儿十分生气,“我请求加时长。” “凭什么?就凭你的小情人还在炼制吗?”妖华道。 “此次斗丹,我已经胜了二位,但我想……” 话未完,肖绝尘运起混沌火,注入丹炉,顿时,天地变色。 “难道是天劫。” “天劫?” 观众席上,旷凌云十指相扣,他曾在雪王宫的藏书阁里看到这样一句话,“天劫现,异宝出。”诸神黄昏之所以会出现,除了修炼功法和路子增多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时代的丹药,当时的许多丹药出生都会伴有天劫,而丹药的药力也异常变态,有一种丹药服下一粒,便可从入灵境直达灵帝境,再服下一粒就可直接天地封神,而且成功率,百分之百。 心魂界内,所有灵侍都注视着肖绝尘。 “红姐,他……”弓女问道。 “他的药材,是疯皇墓里带出来的。他昨晚说,”旷凌云说道,“他要炼一种高级补气补灵类的丹药。” “这枚丹药我见过,名字不知道,”鹿神说道,“效果是起死回生。” “我靠!” “姐姐你没弄错吧!” “那……那老大,这么说?” “看来这天要变了,不行,我不能让这天变。” 云层滚滚,直逼肖绝尘的头顶,一道闪电落下,劈在丹炉之上,丹炉爆开,丹药凌空放光。 “尘哥哥,你太厉害了!只有超越一品一等的绝品丹药才能引来天劫。”流媚儿忍不住抱住肖绝尘。 “尘小子,没想到,为师居然这样被你超越了。” 旷凌云凌空跑到比赛场,一道森罗荆棘将其包裹,随后荆棘暴涨,旷凌云将其打到天上。 “你这坏女人,要做什么?”流媚儿生气道。 “无知。第一,我说了很多次,我是男的;第二,老肖刚刚炼的丹药会给怜柳国带来灭顶之灾。所以必须毁。” 丹仙一捋胡子,不禁点头,这云儿心底善良,深得他心。 “说的就像你知道这丹药是什么的样子。” “老肖,你别怪我。刚刚的这丹药如果磨成粉末,撒在白骨之上,那这白骨的主人,立刻就能生肉复活。” 那城主听到,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如果这丹药不毁,不出一月,怜柳国必亡。 城主颤颤巍巍站起,跪在旷凌云,连磕三个响头,“多谢先生救我国百姓。” 但肖绝尘心情很低落,旷凌云一拍他的肩膀,“老肖,对不起,真对不起,但你炼的丹药太过可怕。既然它的诞生引来天劫,就说明它不为天地所容。” “你凭什么毁了它,是不是这世上出现一件宝物你旷凌云都要毁了?它能起死回生,有什么不好?” “对,没错!它是能起死回生,但为了得到它,你知不知道会搭上多少人的性命?再说,生死轮回乃是天地大道,岂可随意改变,否则,灵皇之后,为何会有天劫加身。” “好,你说得太好了,那我们修炼干嘛,啊?你告诉我,是为什么?既然生死轮回是天地大道,那我们回去躺着等死好了。” “我没有说不该修炼,我的意思是不能依靠这些歪门邪道。要不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炼药师,两千年前就不会出现诸神黄昏的大劫了。” “对,炼药是歪门邪道。你,旷凌云,你是从魔兽山群出来的,你从小就是吃堪比上级丹药的灵药长大的,你不需要服用任何丹药。然后呢?因为你不需要服用丹药,所以其余人服用丹药就是歪门邪道,对不对?” “我特么跟你说不清楚。” “你他娘的必须说清楚。” “好,我的意思很简单,你要炼药,可以,你要炼引来天劫的药,也可以。但你不能在像怜柳国这样的地方炼。” “所以呢?所以你就把我炼的丹药毁了。凭什么?我只问你凭什么?” “我?” “行,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肖绝尘说完,转身而去。 “城主,”旷凌云向王爷施礼,“宝丹已经被我毁了,所以,老肖炼出逆丹的信息,还请尽量封锁。” “先生放心,老朽一定办到。” 柳宅之内,丹仙背着双手。 “你真不跟他和好了?” “我一直都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人。” “尘儿,你有没有想过,他这么做可能是在保护你。” 回说旷凌云,与肖绝尘决裂之后,一个人静静地在街上闲逛。 “这位姑娘,要买冰糖葫芦吗?”一个破破烂烂的妇人问道。 “姐姐,你买一串吧!很甜的。”妇人旁边的小女孩说道。 旷凌云买下一串,吃了第一个,然后把糖葫芦给小女孩,“姐姐请你吃,明天记得给姐姐留一串糖葫芦。” “姐姐明天还会来买糖葫芦吗?” “会的,”旷凌云勾了一下小女孩儿的鼻子,“以后我天天来买你娘的糖葫芦好不好?” “好!” 告别这对母女,旷凌云往城外而去。 山崖边上,太阳将出,东方之云发出一片血光。旷凌云手持若女,望着天边的红云慨叹。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诸位,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旷凌云高声道。 整个天空星星点点,丛林响动。 旷凌云长叹一声,“同样是越级挑战,老肖都是一个一个来,为啥到我这里就是一堆了?” “旷凌云,我哥哥是七宗十二派的弟子,拜你所赐,死无全尸。” “姓旷的,我儿子是三年前进七宗十二派的。” “抱歉。” “抱歉有用吗?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对!今天,你就把命留在这弑神山。” 旷凌云一听,深吸口气,“这要不出手,岂不太没面子了。” 天云避空,滚滚雷声不觉与耳,随着旷凌云凝出狼神月牙令,天空现出一弯红色的月牙,狼声起,天云散。独有红色月牙将大地照得血红。 “狼神月牙令。” “管他的,上!” 旷凌云竖剑当胸,众人不敢近身,以远程法术攻击,旷凌云周身血化作漩涡,将攻击吸收,旷凌云身起,血气漩涡汇聚在若女上。 “妈的!大不了同归于尽。”一个訾须大汉怒吼,飞身冲向旷凌云,旷凌云外放,大汉吐血,身上出现剑伤。 “宰了他。” 众人前冲,旷凌云将剑一挥。 “血龙怒。”百丈血龙盘旋而上,在天空爆开化作血色剑雨。 众人抵挡天空剑雨,旷凌云以灵蛇步为辅,将数位强者一剑封喉。 “小心,此人步伐诡异。” “擅长身法的朋友,与他周旋。” 见偷袭不成,旷凌云将身体升高,众人抬头,见其人似乎似靠在月牙之上。 举若女,剑身红。 “血——龙——怒。” 血色长龙从天奔下,轰然一声,血龙再度爆开,灵圣之下,非死即伤。 旷凌云冲下,与诸位强者打近身战。强者围攻,旷凌云渐觉体力不支,将剑一挥,一条寒龙逼退众人。 “狂龙起。”一条金色狂龙护住旷凌云。 肖绝尘振翅飞来,靠在旷凌云背后。正此时,一个女子带着七八个灵皇强者。 “凝若。” “旷凌云,我陆家有两位伯伯在怜柳州失踪,不知他们现在何处,还望告知。” “哼!今天我不管你们是陆家,李家还是什么门,什么派。姓旷的命在这里,有这个本事就拿去。”一说完,将肖绝尘的肩膀一提,扔到陆凝若手里。 众人见,立施杀招。 “老旷。” “尘哥哥,别去。”肖绝尘被陆凝若拉住。旁边留下保护大小姐的下人将他们参与围杀旷凌云的原因及始末告诉旷凌云。 旷凌云已经渐渐不支。 “凌叔叔,把我们的人撤回来吧!” “苍龙九怒。” 九条巨龙围绕旷凌云,众人攻不进去。 “这旷凌云当真是世间英雄。” “这小子,体内的灵气怎么好像丝毫未减?” “大伙儿听着,都用上压箱底的绝招。” 一时,无数灵气形成的杀招攻向旷凌云,九条巨龙渐渐消散。 旷凌云剑指苍天,怒吼一声,“九九归一。” 九条巨龙相互交缠,化作一条。 “诸位,合力攻击。” 众强者飞到一方,那一方的天空云开雾散,朝阳当空。 “众强者。”众人灵力汇聚,变成一头猛虎。 “猛虎啸。” “苍龙怒。” 龙虎对决,日月同辉,压制对方。整个弑神山一半朝阳主宰,一半血月操控。渐渐,血月控制区域渐渐向众强者蔓延。肖绝尘眼里充满欣喜。 丹仙则想起从前的一本古书,上写着,拥有狼神月牙令者,于险境可以狼令沟通天地而强自身,其时,实力可直逼天地封神。然此机会,十年能用一次。 天地渐渐又被血月笼罩。 “老旷,好样的。”肖绝尘不禁叫道。 “老肖,”旷凌云施展传音入密,“答应我,不要报仇,不要去风寒宗。还有,如果有人问你逆丹之事,你就死不承认是你炼的。” “什么,老旷你要干嘛?” 苍龙碎,血月散。 “不,江雄!”肖绝尘喊出来旷凌云前世的名字。 万丈深渊,旷凌云握着若女掉下去了,面带微笑。众人落地山崖边,赶来的流媚儿看到了,将眼一闭,转头过去。 “娘,给大姐姐留一串糖葫芦,大姐姐说明天要来买。”一个贫困的屋子里,糖葫芦女孩憧憬地请求母亲。 “好,娘天天给大姐姐留一串。” …… 丹仙长叹一声,摇了摇头,金龙鞭脱手,落到地上。 “老肖,若是我死了,别想着给我报仇。” “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像大叔一样的剑客,所以我要打造渊虹。” “老肖,做人如果没有梦想,哪和无忧无虑有什么区别嗫?所以我没有梦想。如果硬说的话,就是做天下第一的搅屎棍子。” “聂哥,你打游戏的声音很吵。” “高考之际,还有学生打架,聂荣、江雄记大过。” …… “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老旷,你别玩儿了。”肖绝尘跑到悬崖边,“老旷,你上来,你他娘的给我上来。” 流媚儿抱着他,把他往回拉,“尘哥哥,云姐姐,不,旷大哥已经死了。” “不……不会的,我不信。” 肖绝尘挣脱流媚儿,飞到悬崖之下,只见旷凌云安静地躺着石头上,十分安详,像睡着了一般。 “老旷,你别吓我,”肖绝尘抱起旷凌云,“你是睡着了对不对?我就知道你是睡着了!” “旷兄!”岳捕头一声旷兄后,再说不出什么了! “老旷,你,你醒来呀!我不逼你炼药了。我听你的,不去风寒宗。我的电脑也不要你赔了。我们一起去闯荡天下,一起做天下第一的搅屎棍子。你,你不是喜欢渊虹吗?我们一起去找材料,我们去找最好的铸剑师,保证跟聂大叔的一模一样。” “云儿!”丹仙落了一行眼泪。 “尘哥哥,对不起!” “凝若,你该高兴啊!你不是要除掉对我有威胁的人吗?现在他死了,对我彻底没威胁了。” “尘哥哥,我……” “他从来没想伤害任何人,他做什么事都想着要替别人考虑周全。哪怕到死,他都没有考虑过自己。你们以为他真的不是你们的对手吗?他只是怕自己被愤怒控制,伤害到无辜的人。” “肖公子,让旷公子入土为安吧!” “尘儿!” 肖绝尘将所有丹药全部低价出售,买了一副最好的石棺,让流媚儿画了一副盖聂手持渊虹的画,放到他的棺材里,又让人按画作打造了一把跟渊虹样子一样的宝剑,放到旷凌云手里。 静静躺在石棺里旷凌云,双手握着“渊虹”,安详异常,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拿到心仪的玩具后,终于愿意安静下来一样。 “云儿!”丹仙握着旷凌云的手,“好孩子,师父没用。” “师父,你别伤心了,”肖绝尘靠在石棺上,“老旷他呀!就是个笨蛋。” 肖绝尘一说话,眼泪立刻又下来了,“上辈子就是个笨蛋,这辈子还是笨蛋,他还自以为聪明,他那点心思我全知道,他总以为是他连累我来到这里,其实跟他根本就没有关系。他以为别人都是笨蛋,都没有他聪明。其实他才是最笨的人。” 柳小芷也陪着落泪,丫鬟菲儿也流泪说,“小姐,您说旷公子是在家人的百般呵护下长大的,可他为何那么狠心,他不知道他死了,他的家人会很伤心吗?” 柳老爷走到棺材前,一抹老泪,这孩子在他家里住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他每天都挂着笑,那个笑容多么天真无邪,可从今以后再也看不到。 失踪2 月黑风高之夜,一个蒙面人抛着钱袋子。 “姓旷的,你终于死了。老子服的丹药要破而而后立,要不是你废了老子,老子那得这等机遇。” “丘伤,你好啊?” “谁,谁呀!” “我说白天的围剿那些人怎么配合的如此默契,原来背后是你这小丑。” 丘伤一个风球术往后抛去,几颗树崩断。 “升到灵圣后,风球术威力提高了不少嘛!” “你是谁?出来。” “你还是看看周围吧!” 突然环境一变,从夜晚变成了白天,四周全是一两米左右的山。大地之上,蔓延着野草一样的烈火。丘伤立刻飞到天上。 “幻术吗?肖绝尘,你以为你现在还是我的对手吗?” “哟!这就飘了?” 丘伤回头一看,肖绝尘坐在一座小山之上,任其火焰摆动,烧不了他的身上任何。 “果然是幻术!” “老旷不让我报仇,但你除外。” “凭你小小的化灵境也想对阵我,难不成,你也有狼神月牙令?” “我是没有狼神月牙令,但战术空间你听过吗?” “战术空间?哈哈哈,肖绝尘,我可是灵圣之境,已经掌握了空间之力,把我关在这里面,我随时可以把它炼化。” 肖绝尘冷笑一声,“那你还等什么?” 丘伤立刻炼化战术空间。 “我说你也太着急了吧!我觉得我们现在可以聊聊,比如,你为何会知道战术空间可以反向炼化之事。” “哼!告诉你也无妨,这是王爷说的。” “王爷?” “云城城主,你以为今天追杀旷凌云的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上古之时诸天万神围剿兵雪二神之地——弑神山。所以这里有关上古之神的资料,也是其独有的。” “下一个问题,云城的城主为何要对付旷凌云。” “我为何要回答你?” “刚刚你不是已经出卖你们城主,不,你们王爷了吗?” “刚刚老子是想回答你的问题,现在不想了。” “是吗?换句话说,就是我现在可以杀了你了。” 丘伤一听肖绝尘要杀自己,乐得哈哈大笑。 肖绝尘一个响指,重力增加,丘伤落到地上,火焰立刻焚身。 肖绝尘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掐住丘伤的后颈,将他提起,“若是在碰到老旷之前遇见你这样的对手,我确实可能歇菜了,不过现在嘛……啧啧啧,怎么?你这堂堂灵圣境界的强者在我这小小化灵境面前如此没有反抗之力吗?” “姓肖的,你别得意,你练出了逆丹,你以为你能活得长久。” “哼!丘伤,你以为江雄为什么要毁丹药,真是为了所谓的天地大道?他是为了毁灭证据,如今就算有人说我能练出逆丹,证据呢?逆丹在哪儿呀?谁看到了?对,斗丹大会的时候是有人看到我练出来了。不过,但凡身上有修为的,都死江雄剑下了。剩下的,不过是百姓的传言,谁信呀?哦,不对,有许多百姓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逆丹。不过你提了我,既然我能练出起死回生的丹药,那老旷有的救。” 肖绝尘将手一放,火焰之中,丘伤化作灰烬。 城主府,王爷正在写着律法条文。 “王爷真是够忙的,连老旷的葬礼都没去,不觉得亏心吗?” “肖公子不防进来一叙。” 肖绝尘进入屋里,看了看法律条文,“十户一组,五户半组,互为监督,一人不轨,无人知,同罪,知不报,加之。怎么?王爷想学商君?” “我不知商君,这些是我与旷公子所谈之后悟出来的。” “原来如此?”肖绝尘将金鞭放到王爷肩上,“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知无不言。” “你怎么知道七宗十二派是老旷干掉的。” “此事不难查,有人看到旷公子收了一个妹妹,那个妹妹被七宗十二派的人抓了。那夜天象大变,但山上所有尸体,只有一个姑娘被葬在土里,这些难道不足以推断出一切?” “所以你就将消息泄露了出去,既把将亲人弟子送到七宗十二派的高手的矛盾转移,又利用旷凌云清除怜柳国周围无数势力。” “肖公子,你可知道,七宗十二派与周围诸多大型宗派都有互派弟子,你知道我们的处境吗?” “我不是老旷,这些我不会关心。” “旷公子,我原想推荐他为我国丞相,但他婉拒了。如果他答应,那灭七宗十二派的人,就是肖公子。” “你倒是坦诚。” “肖公子可否给我五年时间,若是不放心,在我身上放秘法,放诅咒都随你。” “你想变法?”肖绝尘收鞭离去。 “对了,神虎派有镇派妖火,虎吓,他们亦是围攻旷公子的门派之一。” 临走前,王爷提醒了一声。 第二天,神虎派整个宗门的人离奇消失,镇派之宝,虎吓不知所踪。 山洞之内,肖绝尘即将突破,进入灵宗境。 “尘小子,稳住,稳住!” 一个时辰之后,肖绝尘突破至灵宗境。 “没想到,被老旷改良后的空间,还可以无视任何伤害吸收妖火,我还真是欠他不少呀!” “现在是先报仇还是先找药材。” “当然是先复活老旷。” 肖绝尘出得山来,准备买些合适的药材,但是大街上,门门紧闭。偶尔从远处传来童谣:旷凌云,名十郎,仗剑逍遥游四方。死云城,狼神殇,十月人间血河漾。 肖绝尘来得柳宅,敲门进屋。岳天运将人迎进屋内,柳小芷给他逢了一杯茶。 “敢问岳兄,最近……” “近来城里颇不安定,旷兄死后不久,城里就传出旷兄别名旷十郎,乃上古传说狼将军与狼神之子。然后……” “什么?旷十郎。” 门外突然出现敲门之声,家人开门,原来是城主来访。 “肖公子在!太好了,请尽快炼丹,小王已经把物事准备好了。” “城主。”岳天运行礼。 “城主这是让我练什么丹?” “自然是那起死回生的丹药,要快,否则,别说怜柳国了,整个人间都是一场灾祸。” 旷凌云急忙来到城主府,见曾经围攻旷凌云的高手都面如死灰。石棺已经被抬到城主府。 “既然肖公子来了,咱们先把石棺敲开。”有人提议。 但当大伙儿,将石棺打开,却见石棺里空无一物。 城主闭眼,“不用看了,女狼神已经来。” 有几个强者吓得心肝具裂,当场死去。 “把尸体处理了。”城主默然道,“诸位放心,若女狼神来次,所有责任,我一人承担。” “城主这话说的,您觉得凭你能跟银月苍狼族对话?” 丹仙觉察不对,立刻传音入密,“尘儿,事情不对,此事应是疯皇所为。” “疯皇。” “此地不宜久留。” 深夜里,山林之中。一个面相狰狞的老头连滚带爬地往山林深处爬。脚下一绊,摔到在地,抬头一看,见一众男女站在眼前。 背后传来一阵如风铃一般的声音,“老头儿,你跑呀!接着跑,别停。” 老头爬着转过身,眼里全是兴奋,“大小姐,您饶了我。” “大小姐?”那人冲上去对着老头一顿拳打脚踢,他的眼睛是绿、金异色瞳,“你特么那只眼睛看我像女的,都特么说是名十郎了,你还大小姐大小姐的,大你妹呀!你特么这么咒我,信不信我娘第一个收拾你。” “我信,我信,小少爷,我信。” 那人打累了,坐在石头上歇气。老头爬到那人跟前,“小少爷,虽然您现在凝出了石化之瞳和泯灭之瞳,但您已经以月牙令祭天地,接下来十年里,请让小人保护你。” “我需要你保护?火云雀。” “是,老大!”一个红衣女子应声上前。 “把他揍到连他妈也不认识!” “得呐!”火云雀听了,立刻动手。狰狞老头想着展现实力,全力应战,但交上手后,立觉难以应对,这女子手上的火焰,他必须花十成功力抗衡,可这小姑娘不禁火厉害,拳法也不俗,大有大巧若拙之相,百招之后,老头渐渐落败。 然后,悦耳的求饶之声不绝于耳。看到老头变成了猪头,那人终于气消了,站起来转身而去。 “这老头怎么办?”长着鹿角的姑娘问道。 “姐姐你把他扔给我爹当沙包。” 那人一听,立刻跪在地上叩头谢恩。 失踪3 自从旷凌云的尸体消失,肖绝尘就在怜柳国内寻找疯皇的踪迹。找了将近两个月,确实找到了些许痕迹。 “老师,您怎么此事跟疯皇有关。” “你收服虚空之火的时候,我就察觉到疯老鬼还活着,那老鬼不可能对云儿的狼神月牙令不感兴趣。所以我判断,他必定跟着我们,而那老鬼,毕生所求,就是找到传说中的狼将军和女狼神。知道云儿死去,必定要做一番文章,此等乌龙,他亦不是第一次了。” “那老师又为何让我急于离开。” “你风风火火地准备炼丹,是想告诉全天下的人,你能炼出逆丹?” “老师教训得是。没想到到最后,我还是欠着他。您说老旷的尸体去了那儿?” 丹仙沉默不语,心里总觉得不对,最后旷凌云撤招之时,他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老师,老师。” “尘儿,抱歉,走神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去月影州,找凝若。” “你要去天月宫?” “陆家的两条人命,我替老旷还了。” 肖绝尘望着天空,再过一个月就是十月了。展开灵翅,飞向高空。将六中妖火合成混沌焱兽,焱兽在空中奔跑,冲向城主府的别院,别院里住着的强者之前对阵旷凌云已受伤,如今面对着突然的袭击,毫无还手之力。只是一片哀嚎响火海,大仇虽报人不在。纵有起死回生能,怎奈命运常阻碍。 肖绝尘转过头飞到南魔山群,旷凌云背上的两条人命,他要解除。还有阳龙派,那里是他第一次见到旷凌云的地方。 肖绝尘来到南境州,见一切如故。周围人来人往,旁边是八方客栈,里面的先生正在说着旷凌云和肖绝尘的故事。肖绝尘听了,恍然如梦,一步一步前去,在一个大门前停下,匾额的样子虽然是新的,但旁边已见蜘蛛网。 肖绝尘推门而入,前面的演武场野草蔓延,原来帮岳天运的木桩还立在那里,走到内院,里面也是荒芜一片,四五只野猫在里面嬉戏。 “肖公子,有道是一报还一报,人家烧毁了村庄,你放把火就是了,何必赶尽杀绝呢!” “打断一下,我是男的。” “窗户钱,十个铜板,小二算我头上了,还钱。” 旷凌云那玩世不恭语调犹在耳畔,有道是丈夫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 “尘儿,你也别太伤心了。” “师父,我没哭,这里风大,吹到眼睛了。” 丹仙长叹一声,摇头转身,“想哭就哭吧!” 半个时辰后,肖绝尘站起身来,将眼泪擦干。 “师父,我们进魔兽山群找药材去。救活陆家的人后,我会请求天月宫宫主帮我打听老旷的下落。” 进入魔兽山群,肖绝尘找到一个山洞,决心在里面住上几天。 炉子,卷轴,法阵图……肖绝尘轻点着身上的东西,突然发现一封信。拆开一看,原来是旷凌云所写。信上写着: “老肖,你竟敢吼我!!!告诉你,我生气了,真生气了,后果超级超级严重。要是没办法让我开心,我一辈子也不会理你。还有,你居然逼我炼丹,还不让我喝水,上厕所,让我整整七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诅咒你,我咒你拉屎没厕纸,咒你吃饭总吃出半只苍蝇,咒你走路撞车,飞在天上撞火箭,游在水里撞轮船……哈哈哈哈!好开心!好开心!”信接着写了一个很大的“but”,后面写着: “这封信是你比赛前我就放到你的储物戒里的。哈哈哈!老肖,看我多厉害,料事如神!唉,我怎么这么聪明,而且颜值还高得那么没天理,这世上怎么会有我这么完美的人呢?”信后面画着一个自己叹气的头像。 紧接着后面又写着,“我查到了妖火的来历,猜猜怎么来的?是不是很想知道,告诉你,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讲个笑话,把我逗乐了我就告诉你。什么?这么有趣的秘密你居然不想知道?” “中二!”肖绝尘不禁说道。 再往后看,上写着,“老肖你刚刚是不是说我中二了的,别抵赖,我看到你说了。本来想告诉你的,现在不——想——了!” 肖绝尘长叹一口气,“老肖你就别叹气了,咱俩好兄弟。行行行,我告诉你。这妖火,原本应是魔兽之火,许多厉害的魔兽死后(笔拿出来,画重点),兽核中的能量会慢慢烧耗尽,但是,厉害的魔兽兽核能量耗尽之后,兽核会渐渐缩小,最后,到达极限之后会有极其强大的能量以火焰的形式呈现,而原本的兽核就会变成火种,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比如知道了为什么有的火焰长得像水。是不是感觉跟恒星的历程很相似?没错,老肖你真是太聪明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兽核是不会变为黑洞的,因为它转化成了火种嘛!还有,如果将许多不厉害的魔兽兽核放在一起,时间长了,也会变成妖火,所谓质量不够,数量来凑嘛!” “云儿真是绝世的天才。”丹仙叹了口气。 肖绝尘把信翻到下一页。 上写着:“师父,能不能不要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再说,我刚刚说的不是重点,我的重点是,我——找——到——人——工——合——成——妖——火——的——方——法——了,是不是——很震惊?” 肖绝尘与丹仙相互对视一眼。 “想不想知道?不告诉你,我凭什么要告诉你?神火与妖火相冲,我又不能用,再说,老肖你吼过我。我是绝对不会告述你培育妖火的重点,就是想办法消耗兽核的能量和加快兽核缩小。我也绝不会告述你,你的战术空间刚好有这两个效果。哈哈哈!” “这老旷临死前居然变成了一个傲娇。” 信上泛起火焰,信被烧毁。 且说肖绝尘看了旷凌云留给自己的绝笔信后,心情更加低落。所兴躺着洞口里睡觉。 “尘儿,你不想试试云儿说的是不是真的吗?” “不用试了,我知道是真的。” “可既然如此,为何许多厉害魔兽也想得到妖火。他们的兽核既然有如此能量,需要吗?” “老旷在信里特别提到了黑洞,恐怕是因为兽核从缩小开始,性质就开始发生了改变,我想在这个过程里,它一定会猛吸周围的灵力。” 八方客栈里,一封信在一个狰狞老头面前化作灰烬。 狰狞老头看了眼灰烬,削起桌上的水果,他的前面坐着一个身穿紫裙子的美丽之人。 “少爷敬请放心,此处无人见过少爷,至于房间号,一律写着老奴的名字。” “嗯!” “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不是给我爹当沙包了吗?” “老爷吩咐老奴保护好您” 少年敲了敲桌子,狰狞老人立刻把葡萄端到少年面前。 “少爷,刚刚长着鹿角姑娘使用的是时空法术吗?” “没错,我的信明明是写在放才的纸张上的,但却出现在肖绝尘的信纸上,这便是真正的空间法术,而我的信明明是方才所写,却出现在几个月的纸上,这便是真正的时间法术。” “可丹老鬼不会发现自己被监视了吗?” “萤火虫的灵力是最微弱的,发现不了。” “少爷英明。” 山洞之中,肖绝尘整个人消瘦了一圈,他知道旷凌云临死的时候都在为他考虑,但他真没有想到,旷凌云已经为他考虑到如此程度了。 十月已经过去一半了,人间什么也没发生,但肖绝尘已然不知洞外春秋。丹仙安慰过他,骂过了他,可他始终不愿离开山洞一步。 “唉!”丹仙长叹一口气,而肖绝尘却像没有听到一般,“逆丹炼制思路,空间之种,人造妖火,这些任何一个拿出去,都会震惊整个天下,可惜,可惜,云儿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没人知道这些天才的思路了。” 肖绝尘立刻坐了起来。 丹仙见了,心下安慰,“可怜云儿那么那么温柔的一个孩子,就要成为口耳相传的恶魔了。” “不会的。” “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你不知道吗?就算你现在出去告诉别人,人家会相信你这小小的灵宗境吗?再者,云儿的身体里蕴含大量的灵力,不仅如此,他的身体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动产生灵力,如此至宝,不知会被多少人垂涎。” 肖绝尘听了,坐立起来。将乾坤戒里的食物一扫而空。丹仙看了,欣慰地点了点头。出得洞来,早见一只半人大的老鼠扑了过来。肖绝尘一鞭打去,鼠毙。肖绝尘将兽核取出,遁入战术空间。 “尘小子,这鼠妖并不强大。” “不,老旷说过,重点是本身的能量消耗与压缩。而弱小的兽核能量消散后,兽核难以再压缩,这也是大多数妖火在地底深处的原因。” 在肖绝尘的火境之中,兽核能量很快消失殆尽。紧接着,肖绝尘以兽核为点施以空间重压,只在瞬间,核桃大小的兽核立刻被压缩成拇指大小。兽核炸开,最终形成一种土黑色的蜡烛大小的火焰。 “尘小子,恭喜你,居然合成了地灵火。难怪此火难以寻找,竟然是地灵鼠的兽核形成。” “老师,这种火焰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只在古籍种看到过此种火焰,据传用此火可轻松练出四品以下的法宝,若其他火是炼丹之火,此火便是炼器之火。” “炼器之火不是只有宝炎吗?” “四火之一的宝炎是练器、炼丹之最,但不代表这其他火焰,没有这个功效。” 肖绝尘听了立刻打算炼化,但被丹仙阻止。理由有二,其一是这火焰如今太弱,需要灵力补充成长,其二就是地灵火的稀有程度仅在四火之下,太过珍贵。 肖绝尘明白,退出战术空间,出得洞来,寻找药材。 刚刚出洞,就见一只三眼灵猫的幼仔躺在草丛之中。肖绝尘见灵猫腿上有伤,便将其带回洞中,拿出上次忘记卖的八品灵药复肌液给它治伤。 “你有没有名字,没有我给你取。” 灵猫点头。 “叫旷凌云怎么样?”肖绝尘邪恶一笑,丹仙发出鄙视的目光。 灵猫一听,猛摇头。 “老师你看到没有,老旷的名字被它嫌弃了。要不叫你丹仙。” “逆徒!”灵猫依旧猛摇头,丹仙恶狠狠说了一句算你识相,灵猫吓得跑到肖绝尘怀里。 “干脆直接叫你小虎吧!” 灵猫点头,发出亲昵的叫声。 “它哪里像老虎,”丹仙吐槽都,“尘小子,不得不说,你的运气可是真不错,这只三眼灵猫极重恩情,它额上的第三眼可以洞悉先机,也可探查灵宝药材。” “老师,真的吗?” “不信,你可以试试。” “小虎,帮我去找一株三生花。” 灵猫额上眼睛泛出蓝光,立刻跑了出去,肖绝尘紧随其后,不一会儿,便找到了一株上好的三生花。在灵猫的帮助下,肖绝尘很快找齐了炼丹的药材,回到洞里准备炼丹。 对呀肖绝尘来说,第二次炼制明显熟悉多了,丹将成的时候,他突然想,如果现在被老旷看到,他会不会突然过来砸了自己的丹炉。 “还差最后一步,尘小子专注精神。” “是,老师!” 灵猫看了,以额上之眼放出蓝光照在丹炉之上。 “小虎?” “他在替你掩盖天机。” “谢谢你小虎!”肖绝尘立刻凝丹,四颗起死回生的丹药练成,由于天劫被掩盖,没有出现天劫。 肖绝尘炼出能起死回生的丹药后,又炼许多其他丹药备用,如此磨蹭了十多天,方带着灵猫离开南魔山群。 离开南魔山群之后,肖绝尘来到八方客栈,正听到里面说书。 “说到这旷凌云,可真是奇了怪。灭了七宗十二派,弑神山上打败无数强者,一命呜呼之后,尸体凭空消失,然后传出歌谣,说此人乃是狼神之子,还说十月之内,狼神比较血洗人间。可如今十月已过,人间无恙,此事也就成了今年最大的乌龙。可是,另一个疑问也出现了——旷凌云的尸身哪儿去了?”惊堂木一拍,先生下了台去。 失踪4 南境州的西部就是月影州。月影州有一个超大的空间法阵,这个法阵是人类通往天境的路。 就是因为此路太过重要,所以月影州由两大势力把守——天月宫、陆家。而在两个势力把守的几百年里,两家渐渐亲如一家,比如陆家第一天才陆凝若就成为了天月宫的圣女。 肖绝尘悄悄来到陆家的墓地,因为现在陆凝若正在生气呢。肖绝尘掘出尸体,将丹药放到二人嘴里。半个时辰后,奇迹出现了,二具尸体发出来吞咽的声音。随后,二人睁眼。 “多谢肖公子的救命之恩。” 不多时,又有诸多人赶来,原来是守墓者,几人见到活过来的前辈,激动地热泪盈眶。墓地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陆家上下,陆凝若看到二位家里的二位伯伯复活,自然欣喜。 “绝尘哥哥,谢谢你!” “凝若,之前对不起,我不该责怪你。” “没事的,凝若已经不生气了。” “那……那太好了!” “绝尘哥哥到屋里说吧!” 来到陆家家里,几位陆家的近亲公子发出了鄙夷的目光。 “绝尘哥哥,这边。”陆凝若将肖绝尘带到客房。 “绝尘哥哥一定是想问旷凌云的事吧!其是我们也正在调查他。” “那你知道他的下落吗?” “我们的调查结果是,旷凌云身上的血脉之力,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来自女狼神。” 肖绝尘一片失望之色。 “绝尘哥哥还记不记得旷凌云那日施展的血龙怒。” “记得。”肖绝尘故作开心的样子。 “就我们调查,他的血龙怒是血绞反煞和自己的绝招苍龙怒的合体变化。但是血绞反煞是女狼神封神巅峰时期的绝招,可旷凌云施展出来,并没有那么强大威力,此其一;其二,血绞反煞既然是女狼神的绝招,自然不容易与其他招式相融合。可是旷凌云却很轻易地就做到了,并且其招式发出来与自身境界相匹配,只有两个可能:一,他自己本身的血气绝招就是血绞反煞;二,女狼神的意志在保护他。” “凝若,这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肖绝尘看了周围的纨绔公子,将陆凝若拉到一边,“凝若妹妹,你跟我去个地方。” 说完,就将陆凝若带到战术空间。 “这是绝尘哥哥地战术空间吗?好厉害!” “凝若你尝试炼化这个空间试试。” “可那样一来……” “没关系的。” 陆凝若尝试炼化,但一动手,就发现不对,陆凝若不禁以真正炼化的目的来施展秘法。过了许久,陆凝若发现这个空间自己竟然无法炼化。 “绝尘哥哥好厉害!” “这就是那个小子的作品。” “什么?” 肖绝尘将手一招,地灵火来到身边。 “绝尘哥哥你哪里找到的,这种妖火不是已经绝迹了吗?” “是这样的,旷凌云给我留了一封信,上面是制作妖火的方法,我随便找了个妖核试了试,就成这样了。对了,我能练成逆丹,也是受他的启示。” “什么?绝尘哥哥你千万不能让人发现这些秘密,否则一定会有杀生之祸的。家里的两位伯伯我已经安置好了,绝尘哥哥不必担心。”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但我现在想找到旷凌云的尸体。” “绝尘哥哥,旷凌云虽然天才,但要他炼化女狼神的绝招还是不可能。而且银月苍狼族里,女狼神的血脉之力是最为强悍的,如果体内没有与女狼神同源的血脉之力,是无法接受女狼神的血气的。” “同源?” “没错,要么他是女狼神的子女,要么他是吃女狼神的奶*水长大的。” “这么说来!”肖绝尘突然想到,旷凌云曾让肖绝尘把杀死风耀天的事推在自己头上的话,“他真的是狼神的儿子。” “他是狼神的儿子,狼神没有来毁灭人间,他的尸体又消失了,只有一个可能,旷凌云,压根就没死。” 肖绝尘一听,立刻火冒三丈,“这个王八蛋,我一定把他找出来狠狠揍他一顿。” 肖绝尘把两颗丹药拿出来,放到陆凝若手里,“本来还有一颗是准备给老旷的,现在我发现他没资格。” 离开战术空间,二人又回到小树林,肖绝尘立刻告辞,因为毕竟陆家有人亲眼看见有人复活。但他不知道,这两枚逆丹,帮他得到陆家和天月宫的承认少走了多少弯路。 “尘小子,你知道到哪里去找云小子吗?” “风寒宗。” “你怎么确定会去?” “因为我要去赴约定,打败风晓敏,我不信他能忍住不去看热闹。” “依云儿的性格,确实不会。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玉雪州,那里没有强大的宗门,但里面国家众多,诸侯林立。而且玉雪州和玉风寒州接壤。” “说不定云儿也在那里!” 肖绝尘便奋力往玉雪州敢去。过了四个月,肖绝尘总算赶到玉雪州的边境。却不想正碰到国家打仗。 绝世歌姬 1 肖绝尘来到玉雪州,见两国交战,他不想惹麻烦,所以绕开走。但他不想惹麻烦,可不代表麻烦不想惹他。 肖绝尘本已绕开,但被几个士兵拦下。 “几位兵爷,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 “一个灵宗级别的小老百姓?他定是和那群商人一样,是敌人的细作。” 肖绝尘直接放出威压,将一干人打败。救出那一队商人。 “各位是要去哪儿?” “我们准备去连国。” “连国?” “没错,听说那里有邪王爷坐镇,比较太平。” “各位可愿带小子同行?” 几人相互对视,眼里藏着兴奋。对于他们来说,有肖绝尘在,就能保护他们。 肖绝尘跟着商人从小路往连国而去,路上碰到一般略有修为的小毛贼,肖绝尘就凝出凝铠,吸收对手的能力,自此凝若尝试炼化空间后,地灵火就变得强大不少,为了让其更加强大。 但一路强盗众多,严重影响了行程。一行人走了四五天还没到。但紧接着,平静了两天,未有强盗,众人皆欢喜,独肖绝尘觉得不对。肖绝尘是长期在外之人,对于危险十分敏感,既然连续两天没有强盗,就说明这里有高手坐镇,但肖绝尘也不惧,他的战术空间可不是吃素的。 又过了两天,果然又出现了一个强盗。此人一脸络腮白胡,眼含精光,衣服华贵。 “前辈。”肖绝尘上前行礼。 “灵宗境的,小小年纪有此修为,确实不易。留下值钱的,走吧!” “尘小子小心,此人乃是灵帝的水平。” “我这几天听几位大哥说,当年有位擅长风术之人,名叫许烈,自号烈风尊,后来挑战同年进入尊级的邪王爷,但被邪王爷一招击败。没想到,许灵帝居然干起这等事来了。” “尘小子。” “老师,我有分寸。” “既然你认得老夫,那就……”周围空间一变,许烈被抛进了战术空间。 “哈哈哈!小子,你竟然送如此大礼给老夫。”许烈欣喜若狂,立刻炼化空间,然后脸上一阵尴尬。 但许烈何许人也,遇到此事,自然查探一番,果然发现极远的地方,有一只灵猫和一株火种。许烈飞快往那边赶去。然后,与灵猫交手,结果,败了。 肖绝尘早就算到了这一点,将空间的控制权分给了灵猫,灵帝虽然强,但面对成千倍增加的压力和成几倍增加的高温也非常吃力。 然后,一位灵帝强者就这样被困在战术空间之中,而且每天必须等一只猫吃完饭后,才能吃东西。更可怕的是,每天还要给空间供奉灵力,否则还没得吃呢!又过了十几天,一行人总算来到连国。刚到城门口,就见到邪王爷站在城楼上。 “王爷,下面有一个硬手,看样子,应是肖绝尘。”侍卫对一个身穿黑衣,长相邪魅之人说道。 “若传言不错,这肖绝尘应是正义之士。开城门!” “可王爷,肖绝尘与风寒宗。” “嗯?” “是,王爷!开城门。” 邪王爷亲自下城楼迎接,“诸位,我知道大家是历经艰辛来此,小王已为诸位备下住所,以后,连国就是诸位的家了!” “多谢王爷。” 邪王亲自安排众人,深受这些商人爱戴。肖绝尘替大伙儿安置,间接帮了邪王爷不少忙。 “肖大哥,”一个年龄跟肖绝尘差不多的人说道,“听说邪王爷虽未婚配,但府上有十六位歌姬,她们个个对他死心踏地。” “哦?李兄弟,你说这些歌姬里,谁是邪王的真爱。” “那自然是去年的第十六歌姬——音奴。” “那是自然,新欢嘛!” “不不,肖大哥。传闻这第十六歌姬,性子最野,喜欢抛头露面,那邪王爷虽然对她倾心,可是她却不常住在王府,常常出来给戏班子撑台面,而且经常应邀住到其他王府贵胄小住。所以邪王爷规定,凡是有音奴唱戏,所有百姓不得观看。于是,那音奴就改唱歌了,而且还跑到闹市唱歌舞蹈。邪王索性把她关在了王府,可她还三天两头地往外跑。” “这倒是有意思。” 二人背后传来一阵咳嗽之声,回头一看,正是邪王爷。 姓李的赶紧扣头认错,邪王爷没有看他,对肖绝尘说道,“肖公子可愿去小王府上喝上一杯茶水。” 来到邪王府内,自有美艳的歌姬奉茶。 “邪王爷的艳福可真不浅!” “肖公子说笑了。有一事想请问肖公子。” “王爷请说。” “不知为何?我在肖公子身上感受到我的一位好友的气息。” “哈哈哈!许老头,见见你的老友。”肖绝尘将许烈从战术空间放出。 “韩邪小儿!” “多年不见,徐前辈风采依旧啊!” “哼!”许烈不屑道,“且,老夫最讨厌给你这种长得像女人又自命不凡的人打交道。” 肖绝尘一听,细看邪王爷,确实有点像女人,但跟旷凌云比起来,差了许多,旷凌云若不是杀气太盛,完全察觉不到他是男的。这是也诸多女子第一眼能看出旷凌云是男子的缘故,在这以实力为尊之地,女人对危险的直觉更强。 “前辈这次进城倒是别致,居然选择躲在肖公子的战术空间。” 许烈一脸尴尬,他不可能说自己是困在战术空间出不来吧,“我跟肖小友一见如故,有问题吗?” “肖公子当世豪杰,韩某愿意结交。” 肖绝尘正要还礼,只见一个歌姬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且说邪王爷正欲肖绝尘、许烈相谈甚欢,却有一个歌姬匆匆忙忙跑进。 歌姬跪在邪王爷面前,“王爷,不好了!” “怎么啦?” “音奴她……”歌姬看了看两位客人。 “不妨。” “音奴又跑出去了。” “跑出去就跑出去了,别管她!” “可是,这次她把行礼都收拾了。” 邪王爷顾不得客人,立刻追了出去,肖绝尘与许烈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一起去看热闹。 他二人跟邪王爷来到大街上,遥遥看见一辆马车飞奔而去。邪王展开灵翅膀在天上追赶,那车上的人把马车赶得越来越快。一直到了没有人的郊外,邪王爷才飞身下去,骑在马上,没要多少功夫,就将马降住。那车上之人,举起鞭子就往邪王爷身上打去,邪王爷不停闪躲。 “好个厉害的女子。” “这女子好生眼熟。” “怎么,小友想挖邪王爷的墙角,老夫支持你。” “前辈,你不怪我把你囚禁在战术空间了?” “今日你故意让我听到韩邪的糗事,老夫自是不怪你。” 那邪王爷躲了几鞭,将鞭子接到手里,往怀里一拉,那人一下子被拉了过去,但那人双手往马背上一拍,跌倒地上,马背被那人拍了一下受了惊,立刻奔跑起来。那人爬起来,背上包袱立刻逃跑,邪王爷立刻飞起,追到那人就拉着手往回走。 “我不跟你回去,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的家人。” “你都失忆了,上哪儿去找你的家人。” 这一幕正好落到到肖绝尘、许烈眼中,那肖绝尘看到这一幕,眼泪都快下来了,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去。三人都看着他。 “我靠,你妹的,老旷!你他娘真的没死。” “你!”那人疑惑地看着他,随后立刻恍然大悟的样子,“对,我就是老旷,我已经找到家人了,不需要再待在邪王府了。” 邪王一把抓住音奴,往回拉,音奴拼命挣脱。 “你这人怎么毫无信用?” “你知道那人是谁你就乱认。” “他认得我。” “你不过是和人家认识的人长得像而已,你以为人家说的老旷是谁,那可是之前在弑神山上以一己之力对抗四方无数强者的天之骄子——旷凌云。” “我不就是今年年前被你捡来的吗?时间也差不了多少,说不定我就是那旷凌云呢?” “你有几个脑袋,连他的名字都敢冒领。” “你管我几个脑袋,只要能离开你,我管他是旷凌云还是李凌云。” “怎么回事?老旷,他,他失忆了!” 邪王爷一听那人说是“只要能离开你”,立刻放了手。 “你就那么讨厌我?” “没错!谁让你老关着我。” “好,从今天起,我就不管你了,你爱去哪里去哪里,爱干什么干什么?” “这次说好了,不许再反悔了。” 邪王爷一听,立刻回城。 “这位大哥,谢谢你哦!”音奴转过头致谢。 “老旷,你真的不认得我了!我是老肖。” “那个……”音奴道,“我们先回去吧,我给你们找地方去住。” “姑娘,你这是要回邪城。”许烈道。 “没办法,我只要一跑出城二十里,他铁定抓我回去。这边到处是他的暗哨。” “他不是挺喜欢你的吗?” “这位老爷爷,我是男的,我只是喜欢唱戏跳舞而已,我又不是他的歌姬。” “那就麻烦小哥了!” 音奴将二人带回自己原先住的地方,在一个郊外,音奴推门,院里一个狰狞老头正在扫地。 “老头儿,我回来了。快收拾几间屋子,来客人了。” “是,少爷。” 一进屋子,正当中挂着一副画,肖绝尘认得,画上是拿着渊虹的盖聂。狰狞老头给二人端来茶水。 肖绝尘正要称谢,耳听门外有敲门之声。狰狞老头前去开门,见是一位美妙女子,狰狞老头行了一礼。 “疯老伯,音奴可回来了?” “在屋里。” “音奴,音奴。”那女子呼唤道。 “音觞姐姐。”音奴立刻迎了出去,“姐姐进屋坐。” 音觞一进屋,就看见盯着画出神的肖绝尘。 “怎么?肖公子认得此人?” “哦!”肖绝尘才反应过来,“此人名叫盖聂,在一个故事里,他乃是秦王嬴政的首席剑术教师,世称剑圣。” “哟!这个说法倒是新奇。” “那姐姐,我以后就叫盖聂好不好?” “你就那么讨厌我起的名字?” “可是盖聂这个名字更有男子汉气概。” “你呀!”音觞戳了一下音奴的脑袋。 …… 肖绝尘悄悄走出屋子,随后一路狂奔。 “啊……”肖绝尘放声大喊,“老师,是老旷,真的是他!他没死,他只是失忆了。” “不,他没失忆。” “什么?” “蠢小子,就算他失忆了,难道他的灵侍能跟着他一起失忆?” “对呀!” “你呀!什么地方被人超越了都不知道!” 丹仙摇了摇头。 绝世歌姬2 到夜里,音奴到戏台上跳舞。肖绝尘和许烈也去看了。只见他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引来蝴蝶飞鸟在身边纷飞。台下更是一片叫好。 “我现在真有点相信他不是老旷了!” 丹仙冷笑一声,“你忘了云小子说自己练过天女舞?” “难道这就是……” “没错!而且他贴身穿着一身薄纱,如果我没猜错,那是铁纱所致,而且那衣服上下连体。” “不会吧!老旷还穿这么变态的衣服?” “变态?确实变态,那一身衣服起码有八千六百斤。” “什么?不可能,穿那么重的的衣物还……” “还跳舞是吗?他不仅在训练自己自己的力量,还在训练自身的绵延劲。” “可……” “马车能载着他跑,是因为凌空步,至于邪王爷能一把拉他过去也是他主动配合的缘故。” 肖绝尘吞了口唾沫。 “发现可疑的地方了,没错,若我所猜得没错,邪王爷应该把他拉回来,扛回来了好几次。但是对于旷凌云重量,邪王爷完全没有发觉。也就是说,那个邪王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旷凌云测试自身的工具了。” “这小子的脑回路可真是……” “肖小友,肖小友。”许烈悄悄跑到肖绝尘旁边。 “许前辈,怎么啦?” “我发现那个狰狞老头不简单。” 肖绝尘用手挡着嘴对他说,“那人就是传说中的疯皇。” “疯皇前辈,你怎么知道?” “我师父告诉我的呗!”肖绝尘心说道。 舞蹈之后,旷凌云跑下台来同肖绝尘汇合。木家拍卖行今天的拍卖会将在夜里举行,三人一起进去。 肖绝尘以灵魂之力暗查旷凌云,不觉得心惊,“这家伙,真亏他想得出来。” 旷凌云带着几人来到大门口,接待的人一见是旷凌云,立刻将他们安排到一间雅间。 “大半年了,音奴姑娘还是第一次来我们木家拍卖行。”接待笑嘻嘻地奉茶过来。 “姑娘个屁呀!你不知道小爷男的?”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这事儿咱们邪城之人谁不知道呀?可要不叫你姑娘,我们这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你?行,我不为难你,下去吧!” 拍卖会主*席之位,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子优雅地走上去。旷凌云盯着她,眼睛都快盯出来了。 “哟,老旷!你情人?” “老肖你过来。” “怎么啦?” “你看她的衣服好漂亮,你给我买一件。” “老旷,你没毛病吧?” “老肖,”旷凌云敲打着栏杆,“你听着,日后你们肖家要想吞了风寒宗,必须依靠此人扫清木家拍卖行的势力。” 肖绝尘一见是摩斯密码,立刻手扶栏杆回应,“此人?话说干吗不用传音入密。” “大哥,没看见你旁边站着个灵帝吗?我在此地观察此人很久,此女名叫木萱,可堪大用。” “费心了,兄弟!” “请我喝酒!” “没问题。” 拍卖席上,第一件宝物已现出,女子揭开红幕,里面是一颗琥珀,琥珀内,是一只迷你小鹿。 “侄女!”心魂界内,鹿神惊呼。 “此物,乃是大概三千年前形成的琥珀,大家看,三千年前的鹿,多么小?此物起拍价,两百灵玉。” “我出一颗风鹰灵翅丹。” “老旷你干吗?这可是五品丹药。” 木萱眉头一皱,“先……音奴姑娘,此物观赏却是不错,但要说能值一颗五品丹药,怕也是……” “且,这丹药是王爷给我的,就算我想花钱,他也不许,凡我在街上看中一样东西,他必买下十几样送给我,没办法,我就只能花他送的这些古灵精怪的东西了呗?” “老旷,这炼制风鹰灵翅丹的手段只有你我知晓,他从哪儿来的?” 旷凌云把手挡在嘴边,“我托人卖他的。” “我靠,老旷你也太没下限了吧!” 旷凌云依旧把嘴巴挡住,“没办法,我卖给他时都打了四折,巨亏,我哪想到他能又送给我!” 木萱听了,那锤敲桌子,“五品丹药一次,五品丹药两次,五品丹药三次。成交。” 此次没有一人再增,其一是因为在这些人眼里,此物价值不大,其二,既然音奴拿了五品丹药到拍卖行买东西,那么明天,这件东西就会出现在这里拍卖。木家的下人将琥珀吊坠送到旷凌云这里,旷凌云确定了琥珀,一把将吊坠抓到手心,然后立刻施展化灵术和噬灵诀,将此物收进心魂界。 心魂界内,琥珀吊坠一出现,鹿神立刻解开上面古老的空间阵法。那吊坠立刻冒出现一个一股灵气,灵气凝成跟鹿神长得很像的美丽女子。 “姑姑,我就知道你会放我出来!我等了你好久。”女子抱向鹿神。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一扇门大开,将琥珀吊坠吸了进去。于此同时,旷凌云的手里也出现了一个吊坠,这是旷凌云的灵侍。旷凌云将吊坠挂在脖子上,抱着双手靠到栏杆上。 此时,那个下人正好把风鹰灵翅丹交给木萱姑娘。木萱将其放到桌上,“下一样,五品灵丹,起拍价,三千万灵玉。” “好厉害的女人。”肖绝尘赞叹道,这女人若是此时不将灵丹拍出去,竞拍者一定会为了这丹药在后面的竞拍中变得保守,而在此时拍卖出去,就算被骂,也可以实现价值的最大化,而此次拍卖,乃是临时加入,且起拍价又远高于正常价位,而木家拍卖行为了防止有人做假账,向来程序繁琐,因此,一旦交易结束,里面就有大量文章可做,甚至这颗丹药的全部收入,都会落入此人的腰包。 “我出三千五百万。” “三千六百万。” …… “我出四千万。” “果然,有好东西突然提前展出,有人就热昏了头。”旷、肖、木三人心道。 最终,这颗五品丹药由四千万灵玉拍下。 “下一件宝物,灵乳,此物乃是灵力汇聚成成乳状的宝物。” “尘小子,这玩意可以加速地灵火成长。” “地灵火?”旷凌云惊道,“你有?” “对呀!” “我再也不跟你说话了!” “老旷,你现在越来越像女人了。” “行,那我就告诉你,地灵火怎么来的。” 丹仙、肖绝尘、许烈都侧耳,听他说来。 且说肖绝尘三人听到旷凌云说知晓地灵火的来历,立刻侧耳恭听。 此时,木萱姑娘还在介绍灵乳,因为上一件宝丹让所有人的热情有所下降,所以她现在需要重新勾起别人的兴趣。否则,肖绝尘也没有精力听旷凌云介绍。 “这地灵火,十指魔鼠的兽核变化而来。” “地灵火,不是地底之火自由形成吗?” 旷凌云干咳两声,许烈立刻闭嘴。 “这十指魔鼠,又名地灵鼠,刚出生时,每只脚有十个指头,等它经过第一次雷劫后,指头变成五根,则正示成为地灵鼠,但这种妖兽实力贫弱,长到一定程度就会变成其他妖兽的食物相传地灵鼠再经一次雷劫,彻底脱离鼠身,成为人身,当然没有见过就是。倒是听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地方曾出现大量十指魔鼠,既然有大量的出现,自然就用大量的死亡。后来发生地震,将魔鼠深埋地底,于是在大地的挤压下,以数万计的魔鼠妖核被压于一处,最终形成了地灵火,而十指魔鼠长期生活在地底,所以地灵火与土最亲,又因金从土出,所以地灵火是上等的炼器之火。但是,由于地灵火需要大量的魔鼠兽核,又要时间积累,所以十分稀有,就我所看的古籍里,此物,只出现过一次。” 肖绝尘立刻恍然大悟。而此时,拍卖会,又恢复正常。肖绝尘知道地灵火如此珍贵,自然尽力拍下,最终,肖绝尘以四百万灵玉拍下此物。 下一件,则是一瓶八品兽丹,此物是专为灵兽所炼,故而少有人愿要,愿意炼,自然销路也小,一般来说,此物只有黑市才有。许烈见了,觉得没意思,自行出去了。 “起拍价,三百灵玉。”其实木萱得到这兽丹,乃是黑市上别人赠送。 “我出三百!”肖绝尘举手道。 旷凌云一看他反应,立刻传音入密,“师父,老肖是不是收养了什么灵宠?” “一只三眼灵猫。” “什么?他居然还收养三眼灵猫,太没天理了吧!那可是真真正正的招财猫,而且现在姓木还给他送猫粮过来。”旷凌云气得死咬栏杆。 没有任何波折,兽丹被肖绝尘拍下。再接下来的,是一件五彩裙子,这身裙子,是用无数鸟儿的羽毛做成线,织就而成。此物起拍价位六千灵玉。 旷凌云见了,立刻举手,“一颗一品九等的飞天虎相丹,服下此丹,可以以灵气凝出一只长着翅膀的双头猛虎,此虎可以用来攻击对手,威力相当于二品中等的功诀。” “靠,老旷!你练出一品丹药了?” “我去,大哥,你这么看得起我?” “明白了,红大师炼的。” “没错。” 现场一片安静,一品丹药啊,那可是一品丹药,虽然大家知道邪王爷宠爱音奴,可没想到能宠爱到如此地步,最终五彩裙被旷凌云拍下。 下一样宝物,并不是这枚一品丹药,而是一群人抬上的一个大箱子,里面装着五金。 “此物五金内,蕴含上等的五金之魂,是上等的炼器材料,起拍价,十万灵玉。” “五金之魂,五金之魂,大叔的渊虹就是残虹融合五金打造而成呀!”旷凌云说着,口水都流出来了。肖绝尘见了,立刻给他拍下,最终价格,一百万灵玉。 接下来,二人又买了些物品,便出来了。 “大丰收呀,大丰收!老肖,咱们找个地方喝酒去。” “行,我请客!”肖绝尘一副老大哥的样子勾住旷凌云的肩膀。 二人来到一家酒肆,推杯换盏起来,旷凌云那筷子敲酒杯,肖绝尘临窗唱歌,他唱的是《三国演义》的一首插曲:“丈夫处世兮立功名;立功名兮慰平生。慰平生兮吾将醉;吾将醉兮发狂吟!” 旷凌云本在敲酒杯,听到肖绝尘如此豪气,不禁跟他一同唱了起来。此时,邪王爷正在包间内暗暗吃醋,他第一次见音奴的时候,是自己回京城中处理事物的时候,当时音奴一句“亲贤臣,远小人”引起了自己的注意,后来他就命音觞注意这个歌姬。 回说旷、肖二人酒足饭饱之后,皆说有事要做,双方告辞。 那肖绝尘找了个无人的地方,遁入战术空间,随后将灵乳取出,喂养地灵火,耗光一整瓶灵乳,地灵火终于成长为正常的妖火。妖火下遁,进入地下。肖绝尘激活心识,一团地灵火在手中出现。再以灵魂之力感应,发现战术空间与自己的灵魂彻底相连,而虚空之火和虎喝由于是在战术空间炼化,此时它们自动流向空间内,如今肖绝尘的战术空间,地上是地灵火,空气为虚空火充斥,而四周还有火焰猛虎埋伏,可谓真正的大杀器,不仅如此,现在由于战术空间与肖绝尘的灵魂渐渐融合,他可以随时召唤火焰出来使用。而当他没有召唤时,几乎没有人能感应到战术空间内的火焰。既然有如此好处,肖绝尘自然不放过,过不久,战术空间里,奇迹般多了一条河流,一头黑狮,四五十只紫色蝙蝠,以及一只掌管炎风的猴子。 肖绝尘点了点头,喂灵猫吃了些东西,灵猫全身泛光,最后灵光汇在额头,成“v”字形,现在的灵猫,在肖绝尘的默认之下,可以自由出入战术空间,同时还可以使用虎喝。肖绝尘从战术空间出来,整个气息都变了,其身上完全没有操控妖火的痕迹。肖绝尘满意地点头,心道,“抱歉啊,老旷!可能又要逼你炼丹了。”说着便往药材铺去了,而那只灵猫,则提前跑回家了。 回说旷凌云,借助鹿神的力量,回到了神兽山群,当然,他的位置离他家是特别远的。旷凌云将五彩裙放在石头之上,看着它沉思起来。 “真的要这么做吗?”鹿神问道。 “拉弓没有回头箭!” “要不,让我侄女摆个法阵吧!我这侄女时空法术学得不怎么样,但在勾画法阵上还是颇有造诣的。” “那样不就没意义了吗?” “姑姑,他要做什么?” “他想做兵神没有做到事情,兵神的蝶梦只能作用自身,而他要用蝶梦以五彩裙为对象,复活用来做五彩裙的所有死去的飞鸟。” “这……这怎么可能?要知道为了做这件五彩裙,有许多鸟儿都被捕杀绝了,而且那衣服上每一根线都是要用上百只鸟儿的羽毛才能做成的,再加上这衣服年代久远……” “闭嘴。”鹿神道。 旷凌云单腿跪地,手抚在五彩裙上,随后立刻施展蝶梦,裙子发出冲天光柱。 “喂,不行啊!放弃吧,”蝶姬道,“已经用了一大半了。” “另外一小半也用上。” “好!” “好什么呀?”鹿神上前,被剑姬拉住。 寒姬上前将手按在旷凌云手上。 “不管了。”鹿神上去,盘腿坐到旷凌云身后,双手泛起灵力,放到旷凌云的背上,剑姬走上前去,将手放到鹿神手上,丑丫靠着旷凌云肩头,雾妖泛起浓雾。竹妖打开扇子,念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随后将扇子合上,点在旷凌云另一个肩头,其他灵侍亦纷纷助力。 半个时辰后,旷凌云问道,“还有多少次?” “就剩今天一次了!” “用上!” “好。” 光柱里,百鸟齐鸣。 “喂,不会吧!就差这么一点!老大都这么努力了!” 旷凌云立刻使用筑命诀。 “你疯了!你现在已经不能使用蝶梦了!” “蝶姬妹妹,把我明天的也用上。” “我……我试试!”蝶姬化作一只蝴蝶,停在五彩裙上,随后五彩裙化作各色蝴蝶,蝴蝶化作灰烬,没一粒灰烬再成蝴蝶,蝶再成灰,最终无数灰烬化作小鸟,四散飞去。 “三个好消息。”蝶姬伸出三根手指。 竹妖将手中扇子一开,“吾平生,最不喜卖关子之人。” “一,许多绝迹之鸟,今日重生;其二,我今天还可以施展蝶梦……” “什么?太好了,不过怎么会,今天的不是已经用过了吗?” “第三个好消息就是,蝶梦升级了,从今天起,蝶梦一天可以使用两次,而且依旧可以叠加。” 众人一片欣慰的表情,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地上。 “这么说,旷公子算是找到了看到那扇门的途径了?” “没错!还有个附赠的好消息,至于是什么?大家今天累了,以后再说。”说完,蝶姬自行消失。 大家看着蝶姬消散之处,宠溺地摇了摇头,只有蛮牛已经呼呼大睡了。 神秘之人1 在旷、肖二人修行的同时,一个人影出现在荒郊野外,这人带着金色的面具。此人来到一间草屋,轻轻扣门。 开门的是一位美丽女子,“来了?吃过饭没?” “这是今晚赚的?”此人将一枚乾坤戒交给女子。 “你呀!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去。”女子握住来人的手,二人周围变成了一个商铺林立的街道,但正是大白天之时,街上却一个人都没有。 “藤姑娘的战术空间还是这么有迷惑性。” 面具者随藤姑娘走进一家商铺,在一个房间里,二人把东西规规矩矩放在一个角落。面具人打开一个小盒子,藤姑娘一看。 “哟,哪个冤大头拿来的?” 那人把盖子一合,放到那里了。藤姑娘拿手往那人胸口一点,一道灵气注入那人心识。 “以后呀!你要放什么东西,拿什么东西,就自己进来。这样跑来跑去,我也担心。” “可这样你的战术空间……” “放心,炼化不了,我刚刚已经确定了,我的战术空间别人也无法夺取,他说的都是真的。” “好吧!我相信。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信你,但不信他。先出去吧!” “你不看看空间里面的药田吗?” “有你照料着,我放心!回屋子吧!” 二人回到茅屋,女子将面具人拉到桌旁,盛饭,倒酒。 而与此同时,邪王爷坐在旷凌云的屋子里喝茶。 “王爷,音奴跟肖公子还没回来,您看您……” “姓肖的好本事啊!居然甩掉了我。” “这音奴跟肖公子都是孩子心性,贪玩。” “疯老伯,小音奴呢,还没回来?”外面是肖绝尘的声音。 邪王爷一听,立刻飞出,一把抓住肖绝尘的前领。 “音奴不是跟你一起吗?不对,你的气息突然没有之前强大了。” “我做了一个小小的修炼。” 邪王爷一听,博然大怒,“你即要练功,为何带着音奴,现在他走丢了,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不是,王爷,腿长在他身上,他要跑,我有什么办法?” 王爷放开肖绝尘,“离音奴远一点。” “我说,王爷,能不能不要在这战术空间空间里说话。” 王爷一惊,“能这么快发现这随相空间的,你倒是第一人。” “多稀奇?战术空间我也有。” “但你我毕竟有境界上的悬殊,我进入你的空间,可以立刻将其炼化,而你炼化我的空间之中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别说是你,就算是修为高于本王的,也不是容易做到的。” “不跟你瞎扯,我先回去睡了。”说完,肖绝尘离开战术空间回到了房间。 邪王爷大惊,其实原理很简单,肖绝尘先遁入了自己的战术空间,然后再以灵猫为坐标设置出口。 邪王回到院子,又听得人言。 “老头,如果姓肖的回来了,叫他小点声。” 旷凌云回来之后直接往自己房间走去,看都不看邪王爷。 “站住!” 旷凌云后退两步,手放腰间,行了一礼,道了声王爷好,然后往自己房间而去。 “今晚去哪儿了?” “跟王爷有关系吗?” “你今天必须说清楚。” “神兽山群。” “说真话。” “是真话,可你不信!” 邪王爷站起来,一把拉住旷凌云往外面走。 “你干吗?你白天才说了不管我的。” “你跟着这姓肖的,我不放心。” “你以为世上的人跟你一样,男女通吃!” “随你怎么说?” “疯老头,你听着,我今天要是被他带走,你就不用跟着我了。” 疯皇一听,拦在门外。邪王爷见了,放开了音奴,气愤而去。 旷凌云回到房间,许烈走了出来。 “哟,许老头,没睡?”丹仙问道。 “是被他们吵醒的吧!”丹仙旁边的疯皇笑道。 “不错。你二人说了一夜的话,还没有说够?” “老许请坐,我沏两壶茶。” 三个老头三面而坐。 “你们说,这邪王爷是不是他二人的对手?”许烈问道。 “若是少爷狠下心肠,小小的韩邪算什么?” “如此说来,旷公子的实力也深不可测。” “云儿真正强大的除了他自身,还有就是心计。若这王爷落到他手里,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怜可怜,这韩邪早年得到战术空间,凭借将对手拉进去战斗获得对手的灵力提升修为。可惜后来发现了空间有可能被炼化的可能。便着手改变,并且取名叫随相空间,此空间会根据本人所处的环境而模拟,拥有极强的迷惑性,通常把人拉进去了,别人都还不知道呢!可惜,跟绝尘小友的比起来,还是差了许多。” “听说老许你在肖绝尘的空间里待了不少日子。” “不怕二位笑话,我在那里面使尽平生所学,可半点用处也没有。” “许先生是没去过云儿的战术空间,在那里面,恐怕也让人绝望。” “丹前辈,他也有战术空间。怎么最近这战术空间像烂大街一样。” “战术空间在诸神黄昏时代极其普遍,所以不少的上古遗迹中,能够找到。再说,战术空间的制作方法并未失传,所以拥有的人多,并不奇怪。至于云儿的战术空间,虽然没有那么多战术演变,可一旦被困,也很头疼。如果是尘儿的空间是握不住,那云儿的空间就是抓不到。” “这些缺德的鬼主意都是谁想出来的。” “抓不到的方法我不知道,但握不住是云儿想到的。” “你们猜,邪王爷在做什么?” “可能在暗自神伤吧!” 几人哈哈大笑。 神秘之人2 且说邪王回到王府暗自神伤,他没想到音奴竟然如此绝情。同时也惊叹肖绝尘的实力,就苦思起他逃离自己战术空间的方法。 邪王爷想了两天,总算想出了一点头绪,趁着夜里安静,本想彻底推算出来,突然觉得不对。 “杀气,好纯粹的杀气!”邪王爷惊叹。同时立刻转换空间,将对手转移到自己的战术空间。 “这就是邪王爷的战术空间吗?不过如此嘛!” 邪王爷顿时心惊,但是并不慌乱,他的战术空间被自己改良,哪怕是比他厉害的高手,也难以反向炼化,但他奇怪,刚刚的声音,与音奴有几分相似,“朋友,既然来了,就请现身吧!” 一个曼妙的女子从天慢慢降到中院里,这女子一身紧衣,凹凸有致,眉眼之处,与旷凌云十分相似。若是平时的邪王爷,必定擒拿这女子把她当成音奴的替代品。但此时的他却十分小心,因为这女子手里有一把剑。 邪王爷盯着剑道,“看来天地两大巅峰之一的雪神还没有死,否则,八绝剑不会现世。” “你知道这把剑,芬儿姐姐给我这把剑的时候,我还以为她在玩我呢!” “哼!传闻三千年前,兵神为保护雪神创立了杀手组织——血。而组织中,最为强大的便是历代八绝剑的持有者,而继承八绝剑的方法就是杀死前一代的持有者,我说得没错吧!” “也是,也不是。” “我还查到资料,八绝剑中的六把剑随身护卫雪神。其余的则外出指挥和执行暗杀任务,我说得对吧!八绝剑之一的惊鲵。” 女子持剑上前,邪王爷额上之汗如豆粒大小。邪王爷立刻死掐住自己的右手,浑身不住地颤抖。 女子将剑尖对准韩邪的鼻尖,“告诉我,有关音奴的任何事情。” “为什么?” 女子不语,邪王前面的桌子裂成两半。 邪王爷嘴唇颤抖,“哪怕杀了我,你也逃脱这个空间。” “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破开。” “你试试。” “你的十五位歌姬已经被我杀了。” “什么?” “别那么惊讶!我要杀你,她们不让我杀,所以……” “你!” 邪王大怒,立刻起身,右手一掌,此掌之上蕴含法阵,而邪王爷的这一式掌法本就是一招七品功法,加上法阵加持,其威力相当于六品功法。女子见了立刻后撤一步,随后一剑斩去,将对手的掌力与法阵斩成两半,邪王爷立刻撤掌,随后后退七步。心道,还好及时,否则就方才这一下,自己的手掌必定废了。 邪王凝聚身上的灵气,化作一只巨大美艳的千瓣玫瑰。女子持剑前冲,无数玫瑰花瓣飞出,女子幻化出无数粉色红影,将花瓣击飞,女子本体则持惊鲵上前,随后一剑竖斩,剑气飞去,邪王正准备抵挡,惊鲵已至,邪王手凝玫瑰与之拆招,两招之后,邪王爷身上灵气化作藤蔓,女子一抹冷笑,立刻后撤,同时刚刚的那一道剑气赶来,邪王爷将玫瑰扔去,剑气将玫瑰斩碎,随后将所有藤蔓斩断。但刚刚这些手段也为邪王爷争取了些许时间,邪王爷逃开那一道剑气,跳窗而去。邪王爷跳出窗户,正往前逃,却见女子正持剑看着自己。再看周围,持剑的杀气粉影已将自己包围。 “哼!不愧为绝顶的杀手。”邪王说着,身上出现无数藤蔓,藤蔓交错分支,随后玫瑰结出花苞,然后慢慢开出无数玫瑰。 女子剑指邪王爷,周围杀影汇聚剑上整个人都被红气吞没。邪王手一摆,无数藤蔓花朵攻向女子,女子挺剑刺去。藤蔓花朵被剑气隔开,眼见剑到眼前。邪王爷双手一合,挡下惊鲵。 “哼!在这个空间里,灵力消耗了不少吧!” 女子冷笑一声道,“所以说无知的人最幸福。若是灵力,在这个空间里,当然可以为你所用,但是,杀气嘛!” 无数粉色刃气从邪王体内穿出,邪王身上立刻出现上百道细细的伤口,刃气在邪王爷背后凝出一个粉色的人形,那个人影将剑尖搭到邪王爷肩上。 邪王爷双手垂落,倒在地上。人影散去,女子转身,邪王爷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战术空间已经被解开了。邪王爷立刻回想刚刚的战斗,才想起,杀气由内而外打伤自己之时,有一股杀气是从心识的钥匙上涌出的。 大门打开,十五位歌姬涌了进来,众歌姬立刻跑到邪王爷身边。 “音奴,王爷对你是千般地好,你再不喜欢他也不该下如此重的手。” “你看清楚了,她不是音奴。”邪王爷有气无力道。 那女子哼的一声,杀气附身,飞走了。 “音觞!此人乃是当今世上最顶尖的杀手,她的目标可能是音奴。你明天无论想什么办法,都要叫音奴搬来王府。” 且说那女子站在屋顶,看着街上跟自己长相类似男子,眼角一滴泪水落下。 旷凌云的灵侍里,也有擅长暗杀的,早察觉到不对,旷凌云拿了一串糖葫芦,立刻往人少的地方走,来到一条僻静的巷子,那女子突然出现在旷凌云的眼前。 旷凌云心惊,“此人居然连自身的气味都完全掩盖了。” 那人举步上前,旷凌云一看她手里的剑,立刻忘了危险,马上冲上前去,蹲下看着那剑。女子温柔一笑,将剑递给了旷凌云。 鹿神突然出现,把旷凌云肩膀一拍,立刻使用时空法术逃脱了。 神秘之人3 荒野外的茅草屋里,带着面具之人享受着女子的按摩。面具者拉着女子安肩的手。 “我还是不放心你出去,那邪王爷是何等厉害的高手,竟然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有这等厉害的人物,我……” “放心,我不过是一个黑市的小老板,她的目标怎么也轮不到我身上。” “可她要是冲着那枚丹药的话呢?” “那就更不必担心了,那枚丹药自从在城里出现后,木家拍卖行进去的小偷没有五十也有一百。现在木家嫡子木锋正要来调查木家分部,现在,他才是活跃在杀手视线里的人。” “你就待在这里不好吗?”藤姑娘趴在带面具人腿上。 “放心好了,我会没事的。” “我真想时时刻刻守在你的身边。” “对了,宏儿呢?” “在外面练功。” 同一时刻,旷、肖等人来到邪王府。 “音奴,你没事吧!”邪王爷一见到旷凌云,立刻询问。 “多谢王爷挂怀。” “音奴你这几天住在王府,肖公子,烦劳你保护音奴。” “我说王爷,此时你重伤在即,众路诸侯对连国虎视眈眈,这百姓疾苦你到不关心了。”旷凌云道。 “哼!我现在没机会担心这些。” “看来此人不堪重用。”旷凌云心道。 “你说说那杀手吧!” “那杀手是应该是雪神的护卫。” “雪神?” “他们以手中的剑为名字,已经不知多少代了!比如昨夜刺杀我的,她和以前拿着那把剑的人叫同一个名字——惊鲵。” 肖绝尘旷凌云立刻对视。 “喂!老旷,这……” “果然是惊鲵!” “音奴你见过那把剑。” 旷凌云从乾坤玉镯中取出“渊虹”,肖绝尘见那剑已是六品宝剑,立刻拿了过来,以地灵火煅烧,将其升级为五品,然后以灵魂之力探查。 “老旷,你没有融合五金之魂。” “这只是渊虹的赝品。正品还差一个重要材料。” “合适的天外陨铁是吧?” 旷凌云将“渊虹”拔出,问邪王可认得,邪王说知道是画上的剑。 “惊鲵和这把剑的正品,源于同一个故事。” 听着二人的对话,韩邪有几分相信肖绝尘所说的,音奴并没有失忆。 见众人迷惑,于是旷凌云连跳带舞,从《百步飞剑》一直说到《君临天下》,半点细节都不肯落下,要不是肖绝尘阻止,恐怕他连《天行九歌》也一起说了。 “然后,我跟老肖就莫名奇妙地来到这个世界了!”旷凌云喝了一口茶。 “确实相似之地太多了,越王八剑,八绝剑,除了总的名字外,其他都是一样的。而且,六护卫中确实有一把不在八绝剑之列的剑——乱神。” “所以音奴你并没有失忆对不对?” “嘿嘿!我也早说失忆为了接近音觞姐姐,可你们都不信啊!对了,”旷凌云坐到韩邪旁边,“除了越王八剑,其他名剑,像水寒、雪霁、太阿在不在?” “这些未曾听说。”韩邪心里很复杂,一直以来,他都在说服自己,音奴的确失忆了,可如今完全确定,他有些接受不了。 “太好了!”旷凌云跳将起来,“那我就铸造出其他名剑,然后带着这些剑回地球砍沈导,看他娘的还敢不敢拖更。对了,音觞姐姐呢?” “她出去帮我守城门了。” “音觞姐姐,虽然一片赤诚,可要知道,实力才是最有分量的话语。” “报……”一个报令官进来,“周围诸侯集结了十万大军,准备攻打邪城。” “玉寒秋,也许这场战争将是我超越你的起点。”旷凌云心道,随后,坚定往外走去。 “老师,老旷他……” “由他去吧!” 旷凌云来到城墙上,见远远地乌压压一片。音觞见旷凌云来了,走到他身边。 “放心,音奴,你是王爷的挚爱,我会……” “音觞姐姐,你杀过人吗?”旷凌云不容她多说。 “杀过,为了王爷!” “那就好。”旷凌云自往军账而去。来到军账里,旷凌云将地图打开,细细观察。 “敌军?” “啊?” 旷凌云看了眼前面的指挥官,拔出“渊虹”,一剑将他头颅斩下。 “音奴!”音觞心惊。 “敌军?” “有近十万之众。”旁边的人立刻跪下回答。 “构成?” “各国边境十城各出了一万。” “韩邪不喜欢打仗,所以争对邪城的边境之城兵力没有那么多,十万是虚数。统领是谁?” “不知。” “为何不知?” “那些军队在城外集合后,就一直按兵不动,所以我们不知。” “原来如此!” “那音奴姑娘,我们的……” “你们依托韩邪的力量,懒散惯了,我知道。” 旷凌云虽然人美声甜,但此时说话却不容人质疑。 “音觞姐,可愿出城杀敌?” 音觞坚定点头。 “好!音觞姐,咱们邪城由于受韩邪保护,多数人将当兵视为美差,所以兵大概有三万左右。,现在军队刚刚整顿好,有三件事必须做,其一,你立刻告诉所有将士,就说韩邪已死。” “什么?” “其二,命所有将士只带一天口粮,其三,我们出城之后,用巨石巨木将城门封死。” “这……” “为了王爷,你敢吗?” “好!” 旷凌云将渊虹放进乾坤玉镯里,拿出若女,同音觞带领兵士出城,兵士听到城门里想起巨石巨木滚动之声,心里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 旷凌云站在音觞的身后,音觞右手举起宝剑,叫了声“冲”,邪城三万军士冲向对面十万大军,由于十城联军此时还在商量由谁统领大军的问题,面对邪城的攻击毫无准备,正不知所措,一道剑影飞来,将军账内的各路首领一齐斩杀。 十万联军内部本就松散,再加上各自首领被杀,更是军心大乱,而邪城军士誓死如归,奋力杀敌,只用一天就将敌人杀得大败而归。来到军账,见到几具尸体,心里震惊,他们身上的伤口与邪王爷身上的伤口,来自同一把剑。 音觞带着人打扫战场,旷凌云则躺在军账的地图上,“来得太快了,完全没有胜利的喜悦,这个联军本是想趁邪王爷重伤,兵贵神速,迅速占领邪城,但是由于太过仓促导致内部完全是一盘散沙,最后用上项羽的釜沉舟的战术,只要统领军队的人不是太笨,想不赢都难。” 音觞跑到营帐,“音奴,好消息!王爷已经恢复了。” “肖绝尘是炼药师,这种事很正常嘛!” “我们打了胜仗你不高兴吗?” “为什么我丝毫没有打赢了的感觉?” “音奴。”音觞蹲下看着他。 “音觞姐姐,你是不是处子之身?” “姐姐的身子,是要留给王爷的。” 旷凌云从怀里掏出一本功诀递给音觞。 “修炼时的注意事项,我已经写在里面了。” “音奴,你这是……” “打怪掉的装备而已。” 旷凌云站起,跟随气味,远去,在一条河边,他再次见到了这个世界的惊鲵。 且说旷凌云寻着气味寻过去,终于在小河边找到手持惊鲵的女子。那人蹲在河边正在洗剑。 旷凌云走上前去,见那女子确实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那个,方才多谢姑娘。” 女子不说话,只笑盈盈地看着他。 “那个,姑娘,我可以看看惊鲵剑吗?” 女子将剑收入剑鞘,递给旷凌云。旷凌云接过宝剑,拔出一看,果然跟动漫里的一模一样啊!那女子看着旷凌云,一脸幸福的样子。 “那个,这位姑娘,你就这样把剑给我了,若是现在有坏人过来怎么办?” 女子凝空一握,一把修长的的宝剑握在手里,样式与惊鲵有几分相似。 “这是,杀气凝形。”心魂界内,刀翁与影鬼同时出声。 剑姬冷冷一笑。 “刀兄!” “豹兄,此女手段在你我之上。” “那是!雪王宫的八绝剑,哪一个是浪得虚名。”竹妖道,“当年我与雾女暂获肉身时,向护卫雪王的六绝剑发出挑战,结果被他们一招制服。” “原来你们竟然如此无用?” “你这只蠢猫若是知道八绝剑的第一任主人是谁就不会这么说了。” “且。”神雷金豹一脸不屑。 “我告诉你蠢猫,八绝剑中,转魂、灭魄的第一任主人就是旷音、旷静姐妹。” 此语一出,众皆失色。 “至于惊鲵的第一任主人,据说是旷恋儿。” “八姐?”旷凌云心惊道。 “不过,就我们打听,旷恋儿虽曾是惊鲵的主人,却不是第一任。” 且说心魂界外,女子看着旷凌云表情有些古怪,立刻将杀气消散,出声道:“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旷凌云将剑还给女子,嘿嘿一笑。 “跟我来一下。”女子将旷凌云带到树林里,在一个火堆里掏出一个泥球。将泥球打开,里面包裹着一只叫花鸡。 女子拔出惊鲵,将鸡分成两半,然后将其中一半递给旷凌云。旷凌云见了也不客气,立刻大吃特吃起来。 女子看他把那半只吃完了犹未饱的样子,立刻将只吃了一两口的另一半递给了他。旷凌云依旧不客气,三下五除二将它吃得干干净净。 女子温柔地看着他,说道:“放心吧!从现在开始,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 “那个……韩邪是不是被你打伤的。” “是啊!因为他不给你自由。” “什么?那,那个韩邪可是灵皇的水平。” “所以,我有能力保护你。” “那个,这位……姑娘,那什么?你没有受伤吧!” 女子摇了摇头,旷凌云心里大惊。 “那……那个,我听说要成为八绝剑的继承者,就要杀死前一任继承者,这个,是假的吧?” “是,也不是。若能从剑里超脱,只需要留下自己的杀气便可以。比如我,杀的就是上一任持剑者的杀气,不过挺困难的,毕竟那杀气有持剑者超脱时的实力。” 旷凌云心道,“难怪她如此强横,要知道,想要杀死上一任剑主杀气,自身的杀气就要强于对方,而杀气并无生命,所以一旦杀死上一任的‘杀气’,其杀气就会汇入此人体内。也就是说,八绝剑每换一任剑主,便会增强许多。难怪上次雪儿遇袭六绝剑没有来护驾,恐怕除了她以外,其余的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主人。” 那女子看着旷凌云,一笑,“你放心,我是真的真的不会伤害你的。不仅如此,凡是伤害过你的,我一个也不会放过。那个城主求了五年时间,现在还有四年。” “那就是说,一年前围攻我的那些强者……” “没有一个漏网之鱼,全部被我杀了。没办法,姓肖的打扫得太不干净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先问问,你到底是男子还是女子?” “男的。”旷凌云没去追究她既然跟踪自己这么久,为何连自己的性别都没弄清楚。 “心里面呢!” “也是男的。” “那太好了,咱爹死也安心了。” “你说什么?你,你没认错人吧?” “怎么会认错呢?你跟娘长得一模一样。” “那……那这么说,你是……” “我是你如假包换的亲姐姐。” “什么?” “我们其实姓玉,爹叫玉天宏,娘出嫁前不知道,出嫁后叫玉小云。我叫芳儿,你叫秋儿。” 旷凌云站起身来,连续后退了两步。 “好吧!我就从头说起。” …… 邪王府内,邪王爷正在责怪音觞,问她为何不把音奴带回。到傍晚时候,旷凌云终于回到邪王府。 “音奴,惊鲵他没有伤害你吧?”韩邪关心道。 “老旷,你见到惊鲵了?” “对呀!她跟我说:也许在未来的岁月里,你都要独自去面对危险和艰难,或许你永远都不会像其他的孩子,享受父母的呵护和温暖。但是你要记住一点,你所拥有的爱,并不比任何一个人少,你的生命,原本就是用巨大的代价换取的。所以,我的孩子,你不要害怕,你要坚强!” 肖绝尘扶着额头,心道,深度中二,鉴定完毕! “那个女人是你母亲。” “不,他是我姐。” “那你不该使渊虹,应该用干将莫邪。” “你?” “不是老旷,我给你提供思路,你可以尝试左手使刀,右手使剑。反正你上辈子是左撇子。” 旷凌云没有理他,自己回到了房间,音觞跟着他。 “音奴,王爷待你一片真心,你也太冷淡了。” “音觞姐姐,你看好了!” 旷凌云在房间内跳起舞来,音觞看着,心自羡慕,若自己有这等舞姿,那王爷怎么会不多看她一眼。音奴身段柔美,衣裙飘摇,如千蝶共舞,又如彩鸟纷飞,音奴踮起脚尖,旋转身体,最后双手捏成兰指蹲下收式,房间里,无数兰花莲花飘浮。 “音奴,这是……” “兰指和莲花印需要配合天女舞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音奴,你!” “如果有一天,韩邪被人杀死,这城中百姓,还得有劳姐姐看护。” 旷凌云说完,回到床上躺下睡觉。 玉芳儿1 很多年前,一个歌女逃到了玉家村,村里的一个小伙子收留她,没多久他们生了一个女儿——玉芳儿。 某一天,村子来了一个女子,她给玉芳儿讲了许多故事。第二天,这个女子立刻了这座小村子。 “跟了我一路,进来吧!”女子坐在客栈里一边品酒,一边说道。 玉芳儿颤颤巍巍从门后出现,来到女子面前。 “小姑娘,你到底想干吗?” “我就想跟着你。” “跟着我作甚?” “我要变得厉害!” “你想变得我就让你变厉害,凭什么?” 玉芳儿略微思索了一下,“我想拜你为师。” “哈哈哈哈!我曾发誓,不再收徒弟。” 玉芳儿握紧双拳,不说话,死死看着她。 “要不你求我?” “不求。” “哈哈哈,好!我可以教你变强,但需要你的一样东西来交换。” “好!” 女子将玉芳儿带回自己住的地方,开始教她最基本的功诀,那女子似乎对玉芳儿很好,在那房屋四周以及池塘之中,种了不少的花,这些花被特殊的阵法维持,不受季节所制,更秒的是每当玉芳儿心情不好时,四处花朵就会争相开放,逗她开心,若是芳儿落泪,花瓣便会自行飘落飞起,落到芳儿身上。 三年后,玉芳儿进入入灵境。但教自己本事的人叫什么名字,她还是不知道。一天夜里,这个女子突然闯到自己的房间,一把把她按到床上。 对不起,芳儿!我本想等你长大些再对你告白的,可是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等不及了!” …… 那一夜,玉芳儿哭了很长很长时间。樱花的花瓣从窗外飞进,落在床上。 那女子抚摸着玉芳儿月下如冰雕一样的身体,说道:“芳儿,你知道吗?自我看上你第一眼,我就彻底爱上你了,所以我故意给你讲故事,你这样的女孩儿,胆子大,很对我的胃口。其实我想得很清楚,就算你没有那个魄力悄悄跟出来,我也打算把你劫回来好好玩弄。” 玉芳儿听了,立刻翻身下床,拿出剑就要自尽,剑被女子夺下。女子从背后抱着玉芳儿,“芳儿,可不能死哟!” 女子将玉芳儿再次抱了回去,四目相对,玉芳儿的眼泪从眼角下滑,落到樱花瓣上。女子闭眼吻到玉芳儿的唇上,池塘里的并蒂莲花趁机颤抖一下。随后女子斜坐在床头,那手指抚着玉芳儿的面颊,“芳儿,这就是你俘获我的心的代价。” “从今天起,我就要彻底在地狱里生活了吗?” “芳儿,地狱并不可怕,我在没有得到你的时候,每天都在地狱里。” “可你为了自己能逃离地狱,把我当成了踏脚石。” “或许吧!但只要芳儿接受我,地狱就会立刻变成天堂。” “你对我做出这样事,还指望我能接受你?” 女子躺在玉芳儿的旁边,任凭飞进来的樱花,落到她们身上。 从那一夜开始,女子每天晚上睡在玉芳儿的身边。而对于她的亲热,玉芳儿渐渐习以为常。 可是,虽然付出这么深的代价,自己的本事却一点没涨,玉芳儿不禁埋怨起来了。 “那从今天开始,你每天说爱我一百次。” 花自芬本来是玩笑之语,可玉芳儿性子烈,于是她决定玉碎,立刻操控灵力,攻向心脏,虽然被女子阻挠,但依旧受了重伤。 “芳儿,你怎么这么傻?” “这样你满意了?”玉芳儿幽怨地说。 “不满意,我还没有玩够。”女子将玉芳儿,带到一个宫殿里。这里面的灵气是外界的数倍。 女子将玉芳儿藏在自个房内,但这些,怎么瞒得过雪王。 “芬儿!”雪王站在院中。 女子立刻迎了出去,跪在雪王面前。 “可以呀!居然强抢民女。你胆子够大呀!” “王上,芬儿知错,但此刻芳儿重伤,请让她在微臣房内休息,等她好起来,微臣自会辞去大丞相一职,并自行去大司官那里请罪。” “罢了,丞相一职你确实不能再任了,你就回来做我的丫鬟。至于罪嘛,就罚你鞭刑四百,但你毕竟是孤的人,这鞭子,也只有孤能打。” 芬儿伏地,“请王上赐鞭。” 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一声一声落进玉芳儿的耳中。 第二天夜里,在灵力和丹药的加持下,玉芳儿恢复如初,而芬儿趴在床沿上睡着了,月光正把窗外花朵的影子映到她的脸颊上。 芳儿抚摸她的脸,惊醒了她。芬儿睁开眼,立刻抱着她,“太好了,芳儿。” “你还有没有那里不舒服?”芬儿抓住芳儿的肩膀。 “心里。” 芬儿一听,立刻给她把脉,但是从脉象上看,没有大碍,“我去找大夫。” 芬儿正站起来,被芳儿一把拉回,芬儿知道,自己终于俘获了这个女子的心。 玉芳儿2 一个月后,芳儿到达主灵境,芬儿开始教授芳儿筑命诀。 芳儿却不愿住到雪王宫,二人依旧在原来的地方生活。每天,芬儿进宫服侍雪王,芳儿则在家里准备好饭菜,等芬儿回来。大多数时候,芬儿的工作并不劳累,但每天回家,芳儿都要给她揉肩。 有一天,家乡传来消息,说是芳儿的母亲又怀宝宝了。于是芬儿陪芳儿回家去,但回去之后才发现,家乡早已被强盗屠戮。 芳儿悲愤交加,回到秋雪之国后便加紧修炼。有一天,芳儿正在练剑,一个粉影袭来,芳儿与之战斗,被粉影打伤。受伤的芳儿想到,若是屠戮家乡的强盗也如它一般,自己不是终生报仇无望了。 于是拿起剑,拼着性命不要,一剑斩去,将杀气斩杀。第二天,芬儿将惊鲵正式交给她。再后来,芬儿突然变得忙起来了,而且每天晚上变得魂不守舍,芳儿怕她变心,便蒙着面悄悄跟进雪王宫,不期撞上雪王,所幸没有拿着惊鲵。雪王未曾见过她,所以当日见面时,雪王只觉得她眼神熟悉,其余的没有多想。 后来,芳儿在雪王宫,第一次看到了旷凌云,那个时候的旷凌云还穿着女装。当天晚上,芳儿意索阑珊,任凭芬儿如何哄劝,都高兴不起来。 “你们主仆二人真是无耻,你霸占我也就罢了,怎么连我妹妹都不放过?” “你妹妹,我何曾见过?” “你还要狡辩,我都看到她跟雪王出双入对了!” “你不会说的是旷凌云吧!你是他姐姐?我这些天还纳闷呢,你们怎么长得这么像!这小子,有这么漂亮的姐姐。” “小子?” “是个小子,他只是长得像女人罢了!” “那……那就是说,玉家有后了!可他穿着女人的衣服。” “你放心好了,那家伙,绝对是一个真正的男子。一把剑,一壶酒,天高地阔任我游;百花落,千松枯,一剑英雄都作古;江湖近,庙堂远,一念帝王江山断。能在山壁上刻下这几句话的人,怎会不是热血真男儿。” 自此,芬儿不在走神了,芳儿也安心了许多。 再不久,旷凌云离开秋雪国了,芳儿十分担心,从那以后,保护同胞弟弟,就成了她信念,为了让自己变强,她将自己的杀气存与惊鲵之内,芬儿自然助她从惊鲵剑中脱身。 可脱身后的芳儿又练了一身的杀气,再次挑战惊鲵剑中的杀气,结果受了好几次重伤。终于,她还是挑战成功,惊鲵再次回到她的手里。那一刻,惊鲵变了,变得可以吸收对手的杀气了,而且,惊鲵也开始越来越和她亲近了,甚至很多时候,惊鲵还会吸收对手的杀气反哺芳儿。 芬儿不知是福是祸,立刻禀告了雪王,雪王一听芳儿是旷凌云的亲姐姐,乐得掩口大笑。立刻跑到芬儿家里,一手把芳儿按在椅子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宁融雪,给姐姐请安。” 芳儿那见过这等阵仗,立刻跪下给雪王磕头赔罪。 宁融雪将她扶起,“姐姐不必惊慌,你是小熊仔的姐姐,自然也是我的姐姐。咱们是一家人。” “王上,芳儿和惊鲵?” “不必担心,这剑筑成之日便是这么使用的,只是历代主人脱离剑之后,就没想过再次挑战。姐姐这次算是真正征服惊鲵了,这剑就像芬儿一样,得先被她征服,再脱身征服她。” “王上!”芬儿立刻脸红了。 “不过,这样也好,总算找到这些剑的主人了。” “王上……” “叫弟妹。” “那个……那个……弟妹……” “哈哈,”雪神掩口笑道,“你跟他还真是亲姐弟,紧张时候的样子太像了。” “那个……其实我没那么贪心,只要暂借这一把就够了。” “暂借,可惜姐姐现在还不了了。你探查过你的心魂界没有?” 芳儿立刻将意识拉到心魂界,只见一把杀气凝成的剑悬在此处,模样与惊鲵十分相似。正奇怪,只见一片叶子进入心魂界,融进命元树,随后,芳儿拥有了一片命元树森林。 芳儿退出心魂界,本要拱手感激雪王,但被雪王的眼神阻止了。 “看到什么了?” “一把剑,一把杀气凝成的剑。” “这就是了,现在惊鲵在你手里,已经有灵化的趋势,你越使用惊鲵,它灵化得越快,到最后,它会彻底灵化,藏在你的心魂界。当然,也有将物质灵化的法术,但那样会让剑不够锋利。” “那这么说,秋雪之国的宝物不是被我……” “放心好了,秋雪之国的政府,都提议几百次让我毁剑了,只是我不愿而已。不过,姓玉的死都没有想到,就算他不传授,别人已经误打误撞找出正确的使剑方法了。” “那……那……我就只有多谢弟妹了!” “这剑,给你不亏。等姐姐完全征服了这把剑,就尝试其他的八把剑吧。对了,忘了说,八绝剑中还包括一把乱神。” 见芳儿有些不好意思,芬儿立刻说道:“共认一人为主,这是八绝剑的心愿。” 玉芳儿3 在雪神的“建议”下,芳儿“心甘情愿”地住进了雪王宫。 由于他是旷凌云的亲姐,芬儿的身份也“水涨船高”,每天不再需要伺候雪神。而芳儿每天的生活就是,练剑、做饭、洗衣服、和芬儿玩闹。 渐渐地,惊鲵之中的杀气越来越少,芳儿甚至能在惊鲵不在手中之时,以杀气凝剑。 “啪啪啪!”雪神拍手,“不错,不错!芳姐又精进了不少。” “王上!”芬儿拱手行礼,“这些日子,芬儿一门心思凝练杀气,吸收的灵力全部转换为命元了。” “是吗?姐姐请闭眼。” 芬儿见了,立刻叩头,“多谢王上。” 芳儿不解,但依旧照做,雪神把一个发光的茧往她眉心一按,芳儿立刻觉得命元森林里藏了一个东西。 “不打扰你们幸福的小日子了!”说完,雪王离开。 芬儿立刻跑上去抱住芳儿,“太好了,太好了,这可是王上最新制作的,比我的还要好。” 芳儿不知所措,但既然芬儿高兴,她也高兴。 半夜的时候,雪王宫来了两位客人,是一对母女,然后,她们就在此处住下了。芳儿觉得,不管来了谁,都和自己无关。每天依旧练剑。 某一日,芳儿正练剑,一个额上有月牙的女子站在门口看着她。 “啧啧啧啧……”女子摇了摇头,“都说八绝剑剑主是一代比一代强,怎么我看不是啊!这惊鲵的杀气弱了许多呀!” 芳儿瞧她一眼,将剑一收,往房间而去。旷八娘一下出现在她面前,绕有趣味地看着她。芳儿后退,八娘前去。 “原来如此,彻底吸收了惊鲵的剑气,厉害呀!” “你想干嘛?” “我呀,我想吃了你!” “我已经嫁人了!”芳儿自然看出她想干嘛,那夜,芬儿第一次和她缠绵时,就是这个眼神。 “嫁人,别开玩笑了!你的身上根本就没有男子的气息。”突然,八娘眉头一皱,“不对,你的气味怎么有些像老十?” “八娘!”女狼神严厉叫道。 旷恋儿听了,立刻赶到女狼神的身边。 “娘!那个女人不对劲,她不仅长得像老十,身上的气味也想老十。” “你才发现!我早就闻到这里有一股跟老十很像的气息。若我没猜错,那女子,当是十郎的胞姐。” “没想到雪神竟然能找到她。” “那又如何?为了老十,我把她收为义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不怕爹起色心。” “起不了,你没发现那女子的气息太偏阴了吗?” “您是说,她跟女人交#合过。” …… 回说玉芳儿,刚刚差点被八娘调戏,等那芬儿一回来就大哭起来。问她怎么回事,她只哭泣。 “从现在开始,我不许你离开我半步。你既然强行要了我的身子,你就得时时刻刻在我身边,我只愿和你一起。” 芬儿抱住她,“放心,没事儿的,若那旷八娘再欺负你,我一定杀了她。” “我……我现在干脆去找秋儿。” “现在吗?” “嗯!我已经知道了,她们是将秋儿养大的狼群,但是他们毕竟是妖族。” “好!不过有一件事情要提前做。” “什么?” “情欲封印。” “我愿意,但效果必须是双向的。” “当然得是双向的。” 于是当天夜里,二人在房间里一面抚摸着对方,一面在对方身上画阵印。完成之后,芳儿靠在芬儿的肩上。 “你真的会每天来找我吗?如果我走得太远,这个阵势还有效果吗?” “放心好了,我不是说了吗?情欲封印,又叫天涯咫尺,无论相隔多远,只要思念,必会瞬间移动到对方那里去,除非这两个人有会极其厉害的空间法术。” “可你怎么回来?” “放心好了,我房间里还有些特殊阵法呢!” 第二天一大早,芳儿就被秘密派出,临走的时候,芬儿悄悄把黑白玄翦交给了芳儿。当然,女狼神也知道芳儿离去的事情,她本想阻止,可是又不好出面,毕竟那是自己闺女#干出来的好事。 而出了秋雪帝国后,芳儿立刻就听说了旷凌云死去的消息和肖绝尘大闹云城之事。芳儿悲痛万分,跑到怜柳国,向城主问清楚全部人员名单后,将围杀过旷凌云的人全部杀死。 正当她准备杀死城主时,芬儿告诉她旷凌云没死,人就在连国,又说此城主是旷凌云的一步棋,现在还死不得。 芳儿听了,立刻跑到连国邪城,刚到城里就听说旷凌云跟邪王爷的故事。于是就有了夜袭王府的一幕。 第二天,芳儿终于和旷凌云相认。芳儿就将近些年的事大致说了一些。旷凌云回去后,芳儿拿起惊鲵准备去城里找一间客栈,但刚一进城,就发现手里的惊鲵不见了。 近些日子,她在这战乱纷争之地,或自保,或除暴安良,拿惊鲵斩杀了不少高手。故而惊鲵终于支持不住,彻底灵化了。见惊鲵剑无故消失,一群杀手突然出现在芳儿面前。 “她现在没有武器,好机会,杀!” 芳儿一抹冷笑,右手凝空一握,惊鲵再现,众人心里一惊,但玉芳儿剑已至,当场把这首领的喉咙刺穿。其余人跳起前冲,芳儿幻化出无数粉色影,每人手里都持有一把与惊鲵相似的宝剑,将这群杀手瞬间秒杀。芳儿手里的惊鲵和幻影消失,心魂界内,惊鲵的杀气又增了几分,不仅如此,就连命元树,也长高了不少。 “看来要对付黑白玄翦里的杀气了,还是先去找秋儿吧!” 雪王宫内。 “芳儿已经彻底降服了惊鲵。”芬儿道。 “那把其他剑都准备好了,等过个十天半个月,她降服了黑白玄翦,就把剑全给她。” “十天半个月?” “没错,一回生两回熟,只要彻底降服了第一把,其他的,不用说了。” “是。” 芬儿无比开心。 弟子1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邪城都炸开了锅,邪王爷刚刚恢复,今天街上就出现了如此多尸体。 邪王带领众人前来查看,看到这些尸体,邪王爷不禁起鸡皮疙瘩。 “王爷,全部都是一剑毙命。” “不对劲,”旷凌云道,“刚刚我看了尸体,他们应该是被多个凶手杀害的。” “何以见得?” “从这些人的站位,伤口的位置、形状、深浅来看,这里的招式,没有办法连在一起。” “会不会是此人掌握岳兄的分影杀?” “不会,老岳的分影杀,重在瞬间杀敌,出奇制胜,虽然他用分影杀也能解决他们,但这绝不是他,因为这些伤口并不是特别深。” “的确,这些人的伤口不深,但是位置十分致命,分影杀做不出这等刁钻的攻击。” “先将尸体抬回去,再向人打听,看有没有人认得他们。” 旷凌云默然离开,肖绝尘跟在旁边。 “你老姐的实力又增加了不少!你现在要去哪里?” “老姐的出现,必定引起风寒宗的警觉,没办法,计划要提前了!” “计划?什么计划?” “自然助你们肖家干掉风寒宗的计划!你帮我稳住韩邪。” “没问题!” 旷凌云来到郊外的一间茅屋,旷凌云轻扣大门,一个金面具的人将门打开。 “先生!”面具人行了拱手礼。 “藤姑娘可在?” “在里面!” 旷凌云跨步进去,女子起身,笑道,“音奴姐姐近日可好?” “木家的嫡子已经快到了,恐怕计划得提前了。” “什么?” “木姑娘,在这里你就不用带面具了。” 女子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美艳的脸。 “先生,如今邪城里杀手肆掠,木家嫡子又将到来,下一步行动恐有困难。” “放心好了,我给你们请了一位清道夫。” 话刚完,一个女子持剑而入,剑身分黑白两半。 “这是……黑白玄翦!老姐,你的剑不是惊鲵吗?” “惊鲵被我彻底炼化,变成了我的刃气分身,这把剑刚刚会用。” “那老姐,近日就辛苦你了!” “没事儿!我会保护好他们的,毕竟,同类不多。” “好,那我去看看宏儿!” “音奴大哥,宏儿他……愚钝,让你费心了!” “放心,他会成为藤家的家主。对了,老姐,记得服用我给你的易容丹。” 旷凌云出得门来,左眼变成碧绿色,右眼变成金黄色,额上狼神月牙令现,杀气陡增。借助鹿神的力量,旷凌云来到一片稀疏的树林里。 一颗树边,一个只比旷凌云小两三岁的男子靠在树上睡觉,旷凌云见了。拿起一根碗来粗细的木棍,朝那人狠狠一棍打去。 “还睡,还睡!一个小小的心魂界,你用了一个月才形成,还不知道努力。你姐把你交到我手上,是特么让你睡觉是吧!”旷凌云边打边说。 那人挨了打,心里委屈,但是半句怨言都不敢有。 “你还敢委屈,”旷凌云棍子又上了身,“你还委屈,作为藤家庶出子女,你还不努力,知不知道你娘指望你成才,忘了藤家的嫡子嫡女怎么陷害你姐的?” “师父,我错了!我不敢偷懒了!”那人立刻跪下请罪。 “侍灵门怎么样了?” “刚刚做出两扇?” “两扇?罢了,以你的资质,已是不易了。” “师父!” “你跟我来!我先给你找灵侍。” “是!” 旷凌云正想打开空间之门,忽然感觉藤宏身上有异常的东西,旷凌云立刻搜起身,发现了他身上有一颗拥有空间之力的鸟蛋。 “这是?”旷凌云以灵魂之力暗查,“原来如此,这颗坏死的蜂鸟之蛋由于在一个乾坤戒里待得太久,也拥有了时空间之力。徒弟,这鸟蛋哪里来的?” “小时候,一个伯伯送给我一个空间戒指,后来大姐把戒指抢去了!就留了这个给我。” “原来如此。”旷凌云心道,“若是有办法把里面的灵魂提出来就好了,可要做到这一点,必须要有很强横的法阵才行,邪王爷吗?不行,这里面的灵魂太脆弱,以他的法阵修为,完全办不到,难搞啊!” “有什么难的?”旷凌云脖子上的琥珀吊坠泛光,化出一个女子。 “你会?” “若是论时空法术的修为,抱歉,别指望,但如果是法阵的话嘛!另当别论。”女子伸手。 旷凌云将蜂鸟蛋放在她的手心,只见一个极其简单的法阵在掌心出现。随后,蜂鸟蛋分出幻影。女子冷笑,有一个出现法阵,幻影蛋壳破开,一只蜂鸟出生、长大,飞到藤宏的面前。 “小子,发动噬灵诀。” 自此,藤宏拥有了第一个灵侍,藤宏立刻跪下磕头。 “别慌谢我,把你的蜂鸟召唤出来。开始下一课!” 藤宏平掌,一只小鸟在他的掌心蹦来跳去。藤宏看见,开心地笑了。 旷凌云灵力泛起,鹿神出现。 “姑姑。” 鹿神点头,随后就向藤宏和蜂鸟讲述战术空间的制作方法。一个时辰之后,鹿神讲解完毕。 “鹿神姐姐,麻烦你把时间再拨慢一点。” “好!” “蜂鸟,你听着,三天,三天你做不出战术空间我立刻杀了藤宏。” 旷凌云的心魂界内,火云雀飞来飞去。 “老大是不是太严厉了,这姓藤的小子,本来悟性就差。你说呢,蠢牛!” “我不知道。”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竹妖摊开扇子。 两天半之后,蜂鸟的战术空间完成,旷凌云让他把钥匙扔进另一个门里。随后淡淡说了一句,“下一课,跟我来。” 弟子2 旷凌云带着弟子来到一片乱葬岗,这藤宏虽然在藤家地位不高,但好歹有姐姐护着,所以胆子特别小。一路上,他都紧拉着旷凌云的手。 来在山顶,旷凌云一脚把他踢了下去,随后扔个他一把铲子,“今天的任务很简单,把那些怨气强大的尸体装进你的战术空间。” 藤宏看着师父手里的棍子,身上感到火辣辣的疼。只能抹着眼泪,挖着不知名的野墓。 鹿神站在旷凌云旁边,留下了眼泪,“真可怜啊!若是放任他平平凡凡的,他也未尝不会幸福。” “其实,我也不忍心,但是没办法!老肖强得太快,必须有人牵制。等完成了承诺,我就可以回到秋雪之国,和雪儿双宿双飞了。” “不过,”剑姬出现,“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我有什么办法?老肖掌握了妖火,我只能行非常之法。” 十二个时辰后,天还没亮,藤宏知道,自己的师父又操控了时间,自己不挖完这些尸体,他是不会放自己到白天去的,想到从今以后,自己就要时时刻刻和这么尸体待在一起,他就害怕。 “师父,求求你了!我害怕,不要让我和他们一起。我会努力的,我真的会努力的。我保证,我一定能做出很多很多侍灵门。还有命元树,我一定可以长得很大很大。师父,求求你,我不想跟尸体待在一起。” 旷凌云冷笑一声,消失了。藤宏一个人哭了好久好久,可是没有人理睬他。他出不了乱葬岗,师父把他困在这里。过了不久,一具刚刚吊死的女人尸体被扔他的面前,藤宏被当场吓晕。 醒来之后,天依旧没亮,无数乌鸦空中盘旋。乱葬岗的尸体,全部收到他的战术空间之中了。藤宏挖尸体的时间太久了,导致他在睡梦中也在挖尸体,结果下意识将乱葬岗的尸体全部收进战术空间。 藤宏醒来看到旷凌云,一片怨恨之气。 “走,到下一片乱葬岗。”简单的一句话,让藤宏再次感到恐惧。 就这样,不知道多少乱葬岗的尸体被清空,最后,旷凌云将他带到七宗十二派,将里面除了丑丫以外的全部尸体全部收入藤宏的战术空间。 (本章未完,请翻页) “师父,我们还要去收集尸体吗?” “不,我们去找彼岸花的种子。” “彼岸花,那不是不详之花吗?” “放心,扔到你的战术空间里,影响不了你。” 就这样,师徒二人到人间绝境寻找彼岸花的种子。但旷凌云对于种子的挑选却十分严格,其一,得内含阴火;其二,有些许神智,但不能太高。然后,他将这些种子按特殊的阵位安放在藤宏的战术空间。 “进入下一课。” “是,师父。”藤宏生无所恋地回答。 旷凌云掏出一个大葫芦,“首先,把里面的丹药全部吃光。” “师父,我会撑死的。”藤宏绝望道。 旷凌云立刻藤条加身。没有办法,藤宏只有全部吃完,但他藏了一粒,他要去找人鉴定有没有毒。 “现在,立刻加速战术空间的时间流速。” 藤宏心道,“姐姐,如果我死了,一定要给我报仇。” 就这样,藤宏每天就找尸体,吃丹药,加速战术空间的岁月流逝。一个月后,藤宏的战术空间里,布满了无数尸骨,尸体上,开遍了彼岸花。好好的一个战术空间,生生让旷凌云折腾成了幽冥黄泉。 “你的天赋真有够差的,不过试试吧!” 藤宏按照旷凌云的指示,用意念将战术空间内所有彼岸花的微弱意识凝聚,三天之后,藤宏的战术空间燃起大火,但尸体和彼岸花却并没有被烧成灰烬,那火虽然颜色鲜艳,但感觉却冷都刺骨,熊熊大火之中,一个赤脚女孩诞生出来。自此,藤宏的战术空间完全被她控制,她还能脱离战术空间,进入藤宏的心魂界。 女孩出现后,火焰渐渐消失。但藤宏的战术空间,依旧是一个地狱。 女孩来到心魂界,赤着脚,披着血红的斗篷,哼着来自地狱的曲调,藤宏见了,十分害怕。 “您能给我取一个名字吗?”女孩说话时,每一个字都带着回音。 “就……就叫……鬼女吧!” “谢谢!”小女孩说着,手里出现一团火焰。 藤宏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放心,这世上只有你不会被它吸收生命。” 藤宏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接受。 小女孩把火焰给了藤宏之后,一步一步往门里走去,“爸爸、妈妈、布娃娃,山上、山下,开满了花,撑着竹筏,放满野花,跟着浪花,漂啊漂啊,一起漂回家。” 藤宏吓得一身冷汗,立刻把事情全部告述了师父。 旷凌云听了,说道:“你听着,以后这种火焰禁止使用。如果遇到打不过的对手,扔进战术空间就是。” “师父,为什么?”藤宏心里万分憋屈,他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受了那么多苦才得到这么一点点火焰,凭什么不让他用。 旷凌云深吸一口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话你姐姐有没有告诉你?” 藤宏一听,立刻心花怒放,把刚刚一团火凝在手心,“这么说,这是好东西?” “如果实在想看效果,就把人拉进你的战术空间,到时候你想怎么烧就怎么烧,顺便,别给我摆出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这火,那个叫什么鬼女那里多的是。” 正说着,一个化灵境的人来到这里。 “哟!你终于来了?”旷凌云笑道,这是他给藤宏找的实验品,这几天一直困在鹿神设置的空间之中。 “姓旷的,你灭我七宗十二派,我今天要你的命。” 旷凌云头一摆,藤宏立刻将对手拉入战术空间,但不一会儿,立刻又出来了。 “师父,那个人……那个人……” “变成了一堆骨头还会动是不是?” “对呀,师父!我怎么办呀?” “怎么办?你现在回藤家呗!不对,你现在还不能回去,找你姐去吧!” “谢谢师父。”藤宏立刻磕头。 师徒二人回到茅草屋,藤姑娘一见弟弟就知道他受了委屈,可是她又不好说什么?毕竟,让旷凌云当他的师父是自己求来的。 旷凌云在藤姑娘耳边说了一句话,藤姑娘大惊,立刻站起身来向旷凌云叩头,“先生大恩,我姐弟二人没齿难忘。” 旷凌云摆了摆手,交待一句多给藤宏收集尸体便离开了。 (本章完) 往事1 回到城中,大家正在四处寻找凶手,而木家的嫡子——木衡,也来到了城里。 “按正常的时间,我离开了多久?” “放心,不过两日左右。” 邪王府内,众人正围绕着几具尸体。旷凌云进入里面,立刻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音奴你回来了?王爷正在担心你。” “这两天发生了什么吗?” “你判断地没错,城里的杀手确实不只一人。” “怎么?秋雪国派出其余的杀手了?” “你怎么知道杀手是秋雪之国的人?” “很简单,王爷刚刚说杀手不知一人,而不是说杀手不只一批。” “音奴,我们不是要怀疑你。你可知你姐姐去了哪儿?”一位歌姬道。 “我姐已经回去了,她发现我暂时没有危险,所以放心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临走的时候她说有人会来接手她的任务。” 众人皆惊叹。 “话说回来,惊鲵来了之后,除了攻击过王爷,确实没怎么杀人。而这位接手者一来,就平添如此多的人命!”音觞道。 “这些人的身份查清了吗?” “王爷,这些人都是活跃在各城之间的黑市成员。” “没错,黑市里的,有的是老板,有的是接收人,有的是引荐代表。” “他们杀这些黑市之人做什么?” 旷凌云走到肖绝尘旁边,暗敲密码,“易容丹丹方和灵铠之术,多谢了!” “你姐还在城里!这些人表面看上去没有什么联系,但他们或多或少都跟风寒宗有关系,其中有几个还截了我肖家几次货,该我说谢。” “音奴,你有什么想法?” “既然是替代我姐的,那这个杀手也是天字级别。” “如此说来,昨夜有一个受害者临死前说了黑白两个字,难道是黑白玄翦?看来雪神确实还健在,只不过,她究竟想做什么?” 旷凌云嘴角一抹冷笑,但这一幕,被细心的音觞看到了。 半夜时候,旷凌云来到肖绝尘屋里喝酒。肖绝尘问旷凌云他之前都在做什么?于是旷凌云捡要紧的大致说了。 其实,一切 (本章未完,请翻页) 得从旷凌云离开八方客栈之后说起。那一天,旷凌云离开客栈之后就来到了连国——以歌姬的身份。自然,以他的姿色,没过多久,就行走于各家大户之间,只是平日里,还是在街上卖唱。 “有几句知心话,本待要说与他。对神前剪下青丝发,背爷娘暗约在湖山下,冷清清湿透凌波袜,恰相逢和我意儿差。不剌!你不来时还我香罗帕。”旷凌云弹着琵琶,站在街上唱着小曲儿。这一幕,恰好被乘娇子的音觞见到。 “好一个绝色的妙人儿,若是让王爷回京的王爷见了,指不定又惹上什么样的风波。不对,王爷不许我来南街,想是见过这人了。”音觞心道。 “停轿。”音觞下了轿,走上前去。 “姑娘,何处而来?怎么眼生得很。” 旷凌云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姐姐您是贵人,奴家不过一个街头上卖唱的,您自然认不得。” 音觞扶着他的下巴,“叫什么名字?” “我自来到这里,就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从何处而来。” “失忆了。”音觞心道。 “这样,你跟我去。”音觞的话里有着不可抗拒的语气。 来到一家客栈,音觞敲了敲桌子道,“你既没有名字,那我就给你取一个名字,从今天起,你就叫音奴吧!还有从今天起,你不必上街卖唱,就待在这里吧!” “那个……姐姐可是担心我勾引姐姐的心上人?” 音觞眉头一皱。 “姐姐是第七个和我说这些话的人,其实姐姐完全不必担心,因为我是男孩子。” “什么?” “告辞。”旷凌云行了一礼。 “且慢,你还是待着这里,等我下次回京就来看你。” 音觞说完,大步而去。音觞走后,音奴就去了藤家四姨太那里,他与其交好。 “你今天这么早就来了?” “太太,我想跟你打听个人。”旷凌云直奔主题。 “什么人?” “一个叫音觞的女子。” “音觞?那不是邪王爷的大歌姬吗?” “邪王爷?” “没错,邪王爷是连国修为最高的人,据说他所在的邪城虽是边境,但比起京城也不遑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多让。” “这大歌姬,是邪王爷的得力心腹,邪王爷风流成性,身边畜养了十五位歌姬在身边。据传每收一位歌姬,大歌姬都要死命阻拦,给邪王爷挡开了不少风流女子。” “这样还能成为心腹。” “若是邪王爷没有收女子为歌姬之时,音觞万分阻拦,可一旦收养,她便百般照料,无微不至。” “原来如此。这女子倒是聪明!有了这等名声,所有想挤进邪王爷身边的女子,就不会拿邪王爷做靠山了。哦,对了!从即日起,夫人就称呼我为音奴吧!” “她起的?” “不错。” “怪了,她怎么主动收你作为歌姬呢!”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音奴就被夫人之女藤媛儿送了出去。临出门时,下人传来消息,说是藤媛儿的弟弟藤宏被人杀了扔在后山的山洞。 藤媛儿没有半点迟疑,立刻赶得后山山洞,一进去里面就冒起迷烟。 “这个感觉是春药,而且还是八品的。”旷凌云心道,“不过,对于我这种身负情欲封印之人来说,这玩意儿可没多大作用。到是这丫头……” 旷凌云回头一看,见藤媛儿正打坐,额上豆大汗珠落下。 “扛下了吗?这姑娘倒是个可造之才。” 旷凌云盘腿而坐,一曲静心咒在琵琶上想起。不多时,藤媛儿彻底摆脱。 “多谢!” “别慌谢,捉奸的人可马上要来了!” “那……那怎么办?” “听我了,将体内灵力平复。然后,用心感受一切能感受之物,风呼,虫鸣,阳光普照。” 过了一会儿,藤媛儿进入入定状态,旷凌云突然说话,语气加速。 “现在,狂风起,云来,雷动。” 藤媛儿全身开始颤抖。 “苍龙出。” 一道清啸龙吟划出天际,藤媛儿睁眼,百丈长龙将洞口破开。 “好厉害!” “这是我的绝招,苍龙怒。” 藤媛儿跪下,“多谢先生,请先生收藤媛儿为徒。” “收徒就免了,不过,指点一二倒是可以。” “谢先生!” “起来吧!看戏的人来了。” (本章完) 往事2 不一会儿,藤诀和藤丽兄妹二人来到山洞旁,还把藤宏抓着。看到山洞尽毁,二人衣衫整齐,不禁心惊。 “恭喜藤媛儿小姐,练得如此神功。”旷凌云立刻拱手。 “神功?”腾丽怒道,这是她和哥哥花了大价钱布的局,就这样不清不楚地被骗了,心里着实不甘,拔出剑来,“那让姐姐我领教一番。” 藤丽一剑刺去,藤媛儿苍龙怒的气势未散,龙势将其弹开,藤宏立刻跑到姐姐后面。藤丽受伤,藤诀决定不再纠缠,立刻带着妹妹离开。 见他二人离开,藤媛儿立刻拉了藤宏跪下,“请先生收我弟弟为徒。” “请先生收我为徒。” 旷凌云见了,心有不满,这藤宏也太没主见,姐姐说什么就什么。但看在他母亲姓江的份儿上,旷凌云还是答应了。 “不过,先生,这苍龙怒虽然威力不错,但此招需要蓄势。敢问先生可有改进之法?” “有,蓄静势。” “静势?” “不错,将静势藏与体内,战斗之时,化静为动,凝聚成龙。” “先生,如果将静势成龙会怎么样?” “我没试过,你可以试试,我给你把关。” “多谢先生!” “记住,势可吞万物,可吐万物。”旷凌云说这一番话时,身边蝴蝶纷飞。 “是。” 藤媛儿盘腿而坐,收纳天地之势,势在其体内四处游走,贯通奇经八脉。过不久,静势化成一扇门,门里出来了一条十厘米长的小龙,如同刚出生的小蛇。藤媛儿有些失望。 旷凌云以一息雷电攻击,小龙一口将雷吞下,然后口含灵球吐向旷凌云。旷凌云心惊,将雷球打散,而龙身有长了一厘米。旷凌云心道,“原来如此,这龙可以吸收招式成长,而消化不了的,就会转为攻击力攻击对手。那超过你承受的上限又会怎么样呢?” 旷凌云手握一个紫色雷球,抛向小龙,小龙一口吞下,然后飞到旷凌云身边爆开 (本章未完,请翻页) ,所幸旷凌云立刻现出孔雀屏,倒是无恙。旷凌云看向藤媛儿,藤媛儿一点头,立刻查看心识,只见一条半米长的龙在心识之中,藤媛儿感觉得到,这条龙,三日之后,自己才能使用。 旷凌云听说,说道:“你现在,在蓄静势凝聚一条龙试试。” 藤媛儿听了,不多想,立刻照办。不多时,又一条小龙出现。旷凌云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旷凌云将一把扇子抛给她,“这把扇子就给你了,当然你也可以送人。比如:那位轩公子。” 藤媛儿脸色一红,不知所措。 “放心好了,我不会嘲笑你的。我家两个姐姐也跟你一样。” “你,不是失忆了吗?” “对呀!我是失忆了。所以你什么也没听到,我什么也没教你,更没有收你弟弟为徒。” “我们知道了!” 旷凌云摆了摆手,下了山去,一回到自己客栈,就见孔雀女给自己收拾东西。 “丑丫,你干吗?” “哥哥不是要搬去那个客栈吗?” “谢了!”旷凌云道。 旷凌云坐在床上,看着孔雀女,不觉得心神荡漾。渐渐地,全身开始燥热。 “哥哥,你起来一下,我换被子。” 旷凌云一下子把孔雀女按在床上,随后不停地吻她。 “不可以,哥哥!” 旷凌云抚着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眼里都冒出了火星。 “凌云哥哥,丑丫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可丑丫是灵侍,那种事情,真的没办法做到。” “没关系,丑丫!我可以用蝶梦将你复活。” “哥哥不要骗我了,能做到的话,哥哥早就做了。丑丫的灵魂已经跟哥哥融为一体了,那种事,已经不可能了。” 旷凌云听了,立刻起身,把桌子上的东西摔在地上。丑丫立刻抱住他,过了好一会儿,旷凌云总算平静下来。 心魂界内,寒姬抱住弓女,不让她出去。 “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把丑丫当成什么了?” “小旷也许不是有意的,他刚刚中陷阱,误中了媚药。” “那他怎么那么久没发,刚刚一见丑丫就发了?” “还不明白,因为他身上的情欲封印对丑丫不起作用。”剑姬道,“女狼神和我在战神空间里说过,旷凌云所有的灵侍里只有丑丫没有兵神的气息。” “难道说……” 丑丫自行消散,雪神打开空间之门,来到旷凌云旁边。 “来吧!”雪神张开怀抱。 …… 旷凌云迷迷糊糊,见雪神在床边穿衣服,他揉了揉眼,“你不会要回去了吧?” “你不废话吗?你娘现在天天盯着我,没一刻松懈的。” 旷凌云长叹一口气。 雪神做到床边,“这样,你替我办一件事,好不好?做到了,我就跟你天天厮守在一起。” “这话说的,我要办不到呢?” “办不到,你就跟我天天厮守在一起。” “有区别吗?” “有啊,我跟你厮守嘛!你说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反之,就是我说去哪你就得跟我去哪里。” “好啊,那我办不到。” “潜台词的意思就是说只要有我的地方你都愿意去吗?挺让我感动的,若是前世我也能发现你这么好该多好!好像也不行,你那时还要读书。” “好吧!说吧,什么事情。” “诸神的黄昏后,国家的力量开始削弱,各个国家被宗门和家族把持,国变为了州。我要你重建国家制度。” “啊……”旷凌云歇斯底里大叫,“就没有可以用拳头解决的活儿了吗?” “有那样的活儿,我自己都可以搞定了,再说,这事儿用拳头不也可以解决吗?就像怜柳国。不过,我会来悄悄看你的,不会让你太难受。” 旷凌云冷笑一声,国家的意识若不能深入人心,就算建立起来也是虚妄。雪神在旷凌云额头亲了一下,离开了。 (本章完) 兵符1 1 听到旷凌云说了个大概,肖绝尘为点了点头。 “所以,你传了那个女子本事之后,就回去了?” “没错!” “没错个鬼,你欺负丑丫那一节又忘了?”心魂界内,弓女说道。 旷凌云不理她,“就是这样,再往后,音觞就把我带到邪城,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对了,老旷!你那练功的衣服还有没有?” 旷凌云从玉镯里拿出一条腰带给了肖绝尘。 “腰带前的玉石,只要往里面输入灵力,就会有惊喜。” 肖绝尘立刻绑在腰上,输入灵力,立刻感觉身体加重。 “我靠!这玩意儿比我的战术空间厉害。” “老肖,怎么把里面的衣服脱下,我明天再告诉你。哈哈哈!”旷凌云大步跨出去,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可怜肖绝尘在房间里挣扎。 旷凌云回到房间,见音觞坐在自己的床上。旷凌云一改嚣张的气焰,立刻迎了上前,施了一礼。 “音奴,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音觞摊开手。 旷凌云看了,立刻抚摸身上。 “我就说嘛!堂堂八绝剑,怎么会突然来到小小的邪城杀人。如果说惊鲵是为了保护弟弟,那黑白玄翦来做什么?接替任务?什么任务?保护你吗?哦,不对!你好像很了解内情。也许真的是保护你,毕竟一般人身上是不会有秋王的虎符。” 旷凌云冷冷地盯着她。 “好像忘记说了,我以前的职业是扒手,就算是放在储物戒里的东西,我也能拿到。” “够厉害!” “说,为什么要接近王爷?” “音觞姐姐,我可是被你强行带回来的。而且,你也知道,我其实一直想跑。” “可以你的身份若想真的离开王府,也太耗费周折了吧!” “我说音觞姐姐,你就一点不担心王爷吗?虎符拿着,若是见到黑白玄翦,就给她。也许今晚还能救王爷一命呢!” “今晚?”音觞立刻出去。 边境黑市。 邪王爷正盯着一个黑壮男子,此人是黑市的一个小头目。不一会儿,房顶之上站着一个人,此人全身披甲,拿着一把黑白分明的剑,带着面具。 黑壮男子见了,立刻逃跑。面具人见了,立刻追去。拿剑之人从上面跳下,一剑斩下,被株玫瑰当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 那人把剑从中间拆开,变成一黑一白,“看来,惊鲵没有处理干净!” “果然,你们的目的不是为了保护音奴,而是为了让轩公子称霸黑市。” “挺聪明的!” “作为杀手,你们的实力的确不错?可是,也正是由于你们是杀手,所以目标太过明显。这几日,黑市里死的人全是跟轩公子作对的。”邪王爷一边说着,身边的妖藤出现,妖藤上开边了玫瑰花。 芳儿见了,知道此人没有丝毫留手,手持双剑斩去,剑气乱舞,袭向邪王爷。邪王爷深知这人实力强大,于是操控树藤,将自己包裹成一个巨茧,剑气虽然斩了攻击的藤蔓,却没有伤到邪王爷。 邪王躲在藤茧之中,将开放的玫瑰当成暗器扔去攻击对手。玫瑰花一旦接近对手就会爆开,乱舞的花瓣锋利异常,若是一般之人,定会当场送命,可手持黑白玄翦的芳儿哪是一般人,邪王爷七八朵花炸开,她也未曾损伤一根头发。偶尔攻向她的藤蔓也进不了她三尺。 “好生厉害。”邪王不禁感叹,“不过她好像是刚刚拿到这把剑的,招式有些生疏,感觉上,就像拿我喂招。不好!” 邪王心道一声不好,只见芳儿双手舞出无数剑气,一口气将所有花朵斩碎。随后,黑白两种颜色的杀气袭来。 “动用真本事了吗?”邪王爷运气灵力,一朵开放的玫瑰在脚下生成。随后玫瑰合成花苞,将邪王爷包裹里面。黑白两道杀气袭来,将藤茧斩得支离破碎。但处于花苞里的邪王爷却无伤害。 “真是麻烦,要是普普通通的杀戮任务,我以刃气分身持惊鲵,本体持黑白玄翦,怎么可能墨迹这么久?” 渐渐地,周围碎掉的藤蔓花瓣腾空而起,它们开始凌空组合,变成一把把宝剑,剑尖对准芳儿。 “去!” 数十把剑飞来,一条一丈左右长的龙横过而来,将剑尖全部咬掉。芳儿双剑相架,斩出叉型的剑气,将剩下飞来的宝剑斩碎。而刚刚那条龙口大张,龙口含着这个由残破的藤蔓和花瓣组成的球。 “龙势炮。”龙飞天,把口中的球用力吐出,球在空中燃起火焰,攻向邪王爷。于此同时,黑白玄翦发出两股强大的剑气。 “不好!”王爷心道一声,花苞已然破碎。芳儿与角落里的藤媛儿,一前一后,向王爷走去。 “那个轩公子,是你们秋雪之国的人吗?”邪王爷手拿着一支玫瑰,注意着后面的人的步伐。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势龙。”天上丈龙飞下,护卫在藤媛儿身边。 “偷袭还是免了吧!”芳儿说道。 “先生的易容丹可真是神奇,不仅容貌,连声音都改变了!不过,芳儿姑娘身上女性特征过于明显,必须披上灵铠才能完全掩饰住。不然,若让人看出八绝剑竟然都是女子,定会惹人怀疑!”木萱心道,拿着黑色的扇子从暗处走来。 “轩公子!”邪王爷看着金色面具人说道。 房顶之上,旷凌云与肖绝尘正爬着看戏。 “怎么样,老肖?我说了这场戏好看吧!” 肖绝尘额上不停冒汗,这凌空步在身穿重物的情况下,很不稳定。 “我去,拿黑白玄翦的真是你姐?” “没错,虽然剑气,杀气的模样完全不同,但她与那持惊鲵之人的灵魂气息很接近。 “我去,老师你怎么来了。” “尘小子,我们就来赌一睹,这韩邪能不能撑过今夜不死?” “师父你偏心,不带我。” “这些全在你的局里,我们怎么赌?” “师父你错了,其实这韩邪能不能活,就看音觞能不能及时把虎符送到。若是她办到了,那么一切暂时维持现状,若是她没有送到,我就扶持音觞当连国国王,帮我们对付风寒宗。” “是吗?那我就赌他不死!赌资,就是做一个听话的徒弟。” “那我赌他死,赌资是一个丹方。” 三人渐渐往邪王走去,不一会儿,藤宏从远处而来。 “姐夫,那个黑大个子已经被我解决了!”藤宏对木萱说道。 “什么?”邪王爷心惊道,“这小子只有入灵境的水平,那个黑个子可是御灵境啊!” “王爷,请你上路了!”芳儿提前手中宝剑。 “且慢,剑下留人。”音觞远呼。 “师父,你输了。” 音觞快速跑到韩邪面前,将虎符呈上。芳儿将虎符收下,剑指韩邪,“这虎符并不能保你性命,但是可以有一个让你回答一个问题的机会。韩邪,你对风寒宗怎么看?” “我连国每年都要向它纳税,你觉得我会怎么看?” “这么巧?正好,我要吃掉木家拍卖行。”轩公子收扇道。 “原来如此,木家拍卖行与风寒宗蛇鼠一窝,所以你才要借剑。” “走!” 四人立刻离去。 (本章完) 兵符2 回到王府后,肖绝尘一直不说话,安静异常。 “尘小子,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是在想刚刚的一幕。” “有什么不对吗?” “刚刚出现的几人里,邪王爷我们一直都知道此人不弱。老旷的姐姐,厉害程度,我们也是见识到了的,而真正让我吃惊的是那个叫藤媛儿的女人,她的势龙,可是真的厉害,攻防一体,最关键的是,那条龙可以吃别人的招式长大,看那个样子,恐怕六品以下的招式它已经能完全消化。而那个跟老旷有明确师徒关系的小子,从头到尾,没有看到过他出手,但是据他所说,他已经完成了一次越级挑战。” “尘小子,你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些?” “老师,回想以前到现在,你有没有一种感觉。以前我们总觉得越级挑战很了不起,但现在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了。” “你这么说……” “首先是岳天运,他现在的实力有多强我不知道,但若再面对丘伤,他定能一击必杀。再到我,音觞,老旷的姐姐,他的弟子……我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好像只要跟老旷沾边,这个人就想拥有了一件特殊的外挂。” 丹仙闭着眼睛。 “老师!” “诸天之师。” “什么?那这么说,老旷不是很危险了吗?” “现在还不能引起注意,但是等现象越来越明显的时候,不只是云小子,恐怕包括你在内,都要收到牵连。” “看来得劝劝老旷。” 旷凌云的房间内,芳儿将虎符还给了他。但旷凌云没有接。 “真正的虎符怎么可能让别人收到,这是赝品。老姐,新武器用着怎么样?” “托邪王爷的福,顺手很多了!” “如果用上惊鲵,恐怕邪王爷已经死了。不过,不得不说他那功法确实厉害。” “若我用的还是惊鲵,也没什么可惧的。这把新剑,到底还是不熟悉。” “这几天 (本章未完,请翻页) 恐怕还要辛苦姐姐了!” “我就当喂喂招,若是不小心用出了惊鲵,现在也有人帮我处理尸体。”芳儿跳到窗户,“哦,对了!藤宏已经凝出第三道门了,而且还收了一个叫刀妖的灵侍。” 旷凌云听了,两眼放光,脸上立刻露出“也不看是谁的徒弟”的表情。 第二天一大早,肖绝尘就把旷凌云叫起来。旷凌云揉着眼睛抱怨着肖绝尘。 “你小子别抱怨了,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什么呀,老肖?” “老旷,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千万不要再指导别人修行了,很危险。” “老肖,你有神经病吧!” “我是说真的。你难道没发现最近吸收对手功力的功法越来越多了吗?” “那是好事,老肖!”旷凌云起身,给自己到了一杯茶,“类似的功法越多,你就越安全。” “老旷,我不是……” 肖绝尘正要跟旷凌云详细解释,却听见外面有人叫他们。旷、肖二人出得门去,见十五歌姬已全到此。 “王爷请大家一起去议事厅。” 一行人来在了议事厅,见里面多了一些人,一个带金色面具的男子,右下坐着藤媛儿,再往下是藤宏,金色面具人对面是一个手持黑白两刃的剑客。” “有客人!”肖绝尘等人自行找位置坐下。 音觞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黑白玄翦,这位是轩公子,她们是藤家姐弟。这边的少年是肖绝尘肖公子,这位是许烈先生,疯皇先生。我们则是王爷的歌姬。” 两边人各自行礼。 “我这个人,不喜欢说废话,”轩公子道,“此次前来,一是为了赔礼道歉,二则是为了和诸位交一个朋友。” “轩公子黑市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还需要什么?” “黑市的生意总是艰难的,若能正大光明,轩某也是很乐意的。” “哼!不给大家族纳税,这生意能长久?” (本章未完,请翻页) “所以才需要朋友!此次我特意带了一份地图,据说这是一个秘密宝库。传说里面还藏着一些星辰碎片。” 这一句话,让旷凌云两眼放光,他虽然提议把邪王连同自己支出城去,但没想到他们居然找到如此宝物。 “对了,不知轩公子有没有兽核卖?”旷凌云问道。 “早听说肖公子需要兽核,我已经带来,是一颗蓝鱼的兽核。” 肖绝尘立刻接手,有了上次在拍卖行买的一些鸟兽核,再加这条蓝鱼之核,那就可以练出蓝炎了。而藤宏现在,正全身发疼,旷凌云悄悄走到他旁边,用眼神告诉他,就算自己不在身边,也必须勤加练功。轩公子又给其余人给了见面礼。 “若城空了,轩公子打算做什么?”邪王问道。 “自然是开拍卖行咯!轩公子拍卖行。” “音觞,我要带音奴,舞柳,玉音出去一趟,城中事务就麻烦你了。” “是,王爷!” 当天,王爷留了轩公子一行人吃晚饭,住宿。旷凌云见机会难得,自然不会放过藤宏,把他叫到自己住的地方练功。这次的题目很简单,掌握暗劲,刀的暗劲。整整一夜,藤宏都在拿木刀劈石头,舞柳见了,心里不落忍,打算去劝一劝,不想被音觞阻止。音觞看出来,藤宏资质不高,唯有勤能补拙才能有一丝成就。 而肖绝尘呢?正在战术空间里,以蓝鱼兽核为核心制造妖火。所谓一回生,两回熟,没要多大功夫,他就练出了蓝炎,见蓝炎火势太小,肖绝尘扔了一瓶一品一等的药液,不一会儿,蓝炎成长,火种上飞没入天空。见手里还有两个兽核,肖绝尘所幸再造一种妖火,结果,肖绝尘得到第九中妖火,褐翅炎。两种妖火练成之后,肖绝尘感觉自己隐隐进入灵宗境中期,原来,羊毛出在羊身上,炼制妖火的地方由于是自己的战术空间,兽核所消耗的灵力全部归于肖绝尘。 从战术空间里出来,就看见藤宏那木刀劈石头,肖绝尘摇了摇头,自睡去了。 (本章完) 寻宝3 疯皇之墓,极其隐蔽。知道其真正位置的,除了疯皇自己,这世上怕也只有丹仙了。 其墓,需要特殊的空间法阵才能进入,而这种空间法阵,便是丹仙设计的。 其墓中,尽是各类珍宝。肖绝尘自然毫不客气,有多少拿多少。而旷凌云则寻找记录他家人的资料。 走到深处,便是一条独路,三人前去,顿时感觉身如火烧。 “不好,是虚空之火,虚空火无色无形无状,你们快用灵力护住自己。” 三人继续前行,只进入了一个很大的空间。 “不好,我们进入火焰内部了。” 肖绝尘以混沌炎护住其身,正打算去护旷凌云,却见他被一股血气包围。血气在他周围形成无数漩涡。 “奇怪,血兵是用来压制妖火的,怎么会连手对敌。云儿,莫慌。”丹仙冲上前去,被漩涡中心发出的螺旋剑气击退。 “师父,我没事。” “云儿,上面。” 旷凌云抬头一看,见一把宝剑玄于头顶。 “老师,顶不住了!”肖绝尘道。 “什么?”丹仙大怒,“疯老鬼,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有本事跟我放对,欺负后辈算什么本事?” “丹老鬼,你他娘越活越回去了!不对,你已经死了,哈哈哈,同时应对虚空之火和血兵,就算是你也会很吃力吧!”一个声音嘲笑道。 “你!” “看看你旁边的小鬼吧!” 丹仙回头,见肖绝尘的混沌火渐渐变小了。 “师父,你们来之前没有想办法对付这火吗?” “这个虚空火已经油尽灯枯,威力大减,原本我打算利用血兵的压制让尘儿收服,但没想到,疯老鬼没死,还暗中解除了它们敌对的状况。” 一个黑压压的洞里,一个狰狞的老头狂笑,“老子并没有解除敌对,只是这把剑切断了我的控制,自己跑去保护那个小丫头去了。” 但这些话,丹仙并没有听到。 旷凌云见混沌火渐无,立刻说道,“老肖,跟上次一样,炼火种。” 肖绝尘不解,但也立刻照办,凝练虚空火种。不一会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 火云雀吃了,她就可以涅槃了。” “我帮你找。” “尘小子,你先去炼化火境空间。” “可是……” “快去,否则疯老鬼又要捣乱。” 肖绝尘炼化空间。旷凌云则假装寻找凤凰魄,突然,耳边出现人声。 “大小姐,往左边三步。” 旷凌云照办。 “把前面的箱子搬开。” “看到箱子下面的黑色的圆石没,用灵魂里探查里面。” 旷凌云照办,随后旷凌云毫不迟疑,施展噬灵诀。 心魂界内,火云雀开心得上下翻飞,凤凰魄一到心魂界,她一口将它吞下,好像有人会跟她抢一样。 三昧真火包裹她的身体,直到将她全部烧尽,在一团圣洁的火焰之中,一只凤凰飞出,欣喜长鸣。 “老大,我现在彻底不是战五渣了。”蛇婆伸出脑袋,让她停在自己的额头。 “蛇婆,你太宠她了。” “别说,你跟你老大挺像的。一个娘炮,一个假小子。”寒姬道。 “你才娘炮,你全家都娘炮,我老大在七宗十二派里大杀特杀的时候,是天下第一爷们。” “都别吵了!”鹿神说道,“妹妹在闭关,你们谁吵我收拾谁。” 肖绝尘有了上两次的经验,炼化这个空间,自然轻而易举。炼化之后,肖绝尘尝试模仿混沌诀,将两个空间融合。 半个时辰之后,肖绝尘嘴角一抹微笑,火境重压空间诞生。 “大小姐,这块黑石可保魂魄不坏,就算是我孝敬大小姐了。” “老旷、老旷,要不咱们试一试。” “不要。我现在还是驭灵巅峰,你已经是化灵境了,你要试招,找外面风耀宗的弟子,反正你跟他们有仇。” 心魂界内,火凤凰飞到旷凌云身边,“老大,干吗非杀了他们,咱们绕过他们,不跟他们碰面不可以吗?” 鹿神意味深长得看着火云雀,随后望着蛇婆,“这就是你这么宠着她的原因吧!” 蛇婆点头不语。 “其实云儿也善良,只是他太聪慧了,看事物看得太过透彻。” (本章完) 寻宝4 旷、肖二人,离开疯皇墓。回到原来的山洞,正瞧见一群人在里面,正是风寒宗的人。 旷、肖二人在洞口蛰伏。 “大师兄真的死了。” “没想到那二人居然有如此本事。” “这样回去,师父一定会责罚我们,说不定……” “没关系,出去抢些奇珍异宝,再给三长老找几个烈性女子,让他帮我们求情,说不定可以保住我们的性命。” 心魂界内。 火凤凰依旧化作火云雀的样子,“为什么?我们不是打算放过他们吗?为什么他们还是要做坏事。” “就是这样,狮子和羚羊,只能选择一个。” “鹿神姐姐,你比我聪明,你跟我说说怎么办?” “没关系,你不知道怎么办,就让比狮子更强的野兽做决定。”发鬼安慰道。 旷凌云抱着手,靠在石壁上。 肖绝尘立刻冲进洞去,大吼道,“肖绝尘在此。”旷凌云默默走开。 且说风寒宗弟子看到肖绝尘,大惊失色。原来,一开始就有两个人埋伏在门口,见到肖绝尘,二人立刻落刀下去。但刀未近身,两人立刻变成灰烬。风寒宗的弟子却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知道那二人是被火系功法烧成灰烬的,但是从头至尾,他们都没有看到任何火焰,只有洞口两侧,有火焰刚刚灼烧过的痕迹。 “上!”人群里说了声上,所有人举起兵器。同时空间变化,他们被移动到一个地表飘着火焰之地,其中几个化灵境的飞到天上,才才发现天空是蓝色的火焰构成。几人也不笨,飘在中间, (本章未完,请翻页) 往下一看,只见红色的火焰像野草一样生长在大地之上。 几人当机立断,就算死,也要拉肖绝尘垫背。同时一股重压降在身上,几人落地上,全身焚焰。肖绝尘立刻将惨叫的众人拉回山洞。肖绝尘决定还是去跟老旷学一学净灵咒。 旷凌云坐在一块石头上看蚂蚁,刚刚的惨叫当然传到了他这里。但他充耳不闻,他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新兵器,取名叫半剑。 肖绝尘来得他面前,他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解决了?” 肖绝尘点头。 “接下来去哪儿?” “老旷,你真不打算试试新的力量。” 旷凌云摇摇头,把一只落单的蚂蚁捡起,以筑命诀疗好伤,将它放进队伍里。 “老肖,快下雨了。” “回山洞躲一躲?” 旷凌云再次摇头。 “老旷,你怎么啦?” “没什么,怕你占我便宜。” “老旷你开什么玩笑?我是直的。” 丹仙捋着胡子出现。 “师父。” “老师。” “云儿,是不是感觉抑制不住杀戮的冲动。” 旷凌云点头不语。旷凌云心思稍稍放松,狼神月牙令现,血气外溢,形成漩涡。 肖绝尘后退一步,细细观察。 “怎么会这样,狼神月牙令想时时刻刻保护他。” 血气消散,月牙令却没有隐退。 自远之地,一个女子缥缈而来。见到旷凌云,心道:果然是这样。女子落到地上,旷凌云抬头一看,见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八姐。心中欣喜,但为了不打扰家人的平静生活,旷凌云只叫了声姐。 “已经凝出狼神月牙令了?” “嗯!恋儿姐。” 旷八娘走上前去,右掌贴在额头上,旷凌云体内血气立刻平静下来。 “小兄弟,可以让我们姐弟单独待一会儿吗?” 肖绝尘自觉走开,旷八娘向丹仙点头微笑,丹仙眉头一皱,道了声抱歉离开了。 “十郎,可以跟我回家了吗?娘很想你的。” “我先去跟老肖说一声。”旷凌云起身前去。 “我说,十郎你本事可真不小,你的气味变了。” “哦!”旷十郎乖巧地回答道。 “其他的倒也没关系,只是雪神的气息你得跟娘好好解释。” 旷凌云立刻定在原地,斗大的汗滴往下滴落。旷八娘又闻了闻他身上。 “完了。雪神三千年的完璧之身都被你破了,这事儿倒也好圆,只说你被她强行玷污就行。但问题是你这情欲封印,是只有两厢情愿才能做到的哪一款,我去,效果还是双向的。” “八姐,我是不是闯大祸?” “你说呢?” “我回去给娘认错。” “你疯了?” “可是雪儿是我前世的妻子,我……”旷凌云不得已撒谎。 “你先留在人间,刚刚我读取了你离家之后的大体记忆,娘那儿我有办法!”旷八娘说完,如水波一样消失了。 旷凌云找到肖绝尘,肖绝尘告诉他怜柳州的云城将举行斗丹大会,他们准备去参加。 (本章完) 说书人 神兽山群,大修炼洞,旷九郎正跟父亲学习。 旷六狼从外面进来,“你们说,老八能带回老十吗?娘也是,为什么非得是老八去?” “六郎,别抱怨你娘,老八毕竟是最后隐退的。” “你们说,老十会不会被人欺负。” “别胡说九弟,有蛇婆护着他呢!再说娘不是感应到了老十凝出了狼神月牙令。” 女狼神从外面进来,坐在旷天旁边,把旷九郎搂在怀里。不多时,空间波起纹路,旷八娘从波纹中出现。一回来,八娘第一件事就是把二姐手里的水壶拿过来喝水。 “慢点!”二娘宠溺地说道。 “老十呢?” 旷八娘把水壶扔到一边,“姐、娘,老十太能折腾了。” 二娘三娘相视一笑,旷天夫妇摇了摇头。其余人正襟危坐,黑炎狮带着小米,蜂妖带来蜂蜜分给大伙儿,孔雀妖守在门口,石美人搬来桌子。 “这……桌子都搬来了,我不可能不用。”旷八娘往桌上一拍,“道德三皇五帝……” “说十郎的事。”女狼神道,“捡重点说。” “好,我换一首定场,一把剑,一壶酒,天高地阔任我游;百花落,千松枯,一剑英雄都作古;江湖近,庙堂远,一念帝王江山断。” “好!”其余神兽叫好。 “这首定场,你们都没听过吧,说起这个定场,就得提到一段惊心动魄、荡气回肠的故事。” 女狼神扶着额头,但心里也安心了许多,至少十郎是安全的,否则她没心思说书。 “诸位可知,这定场在何处吗?” “不知。”石女摇头。 “这个刻在南魔山群毒障深渊的绝壁之上。” “编的。”女狼神心道。 “这个定场词,后面还有四个字,诸位想知道是什么吗?坐好坐稳,娘你先别嗑瓜子,五姐杯子放下。那后面四个字于前文一般笔 (本章未完,请翻页) 画、一样力道,上写着‘旷凌云书’。” “我去!” “老八,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还亲自去检验了真伪,确实是若女剑刻上。” “好孩子,赶快跟娘细说说。”旷八娘心道,上钩了,若不一开始把娘吸引住,说不定娘听一会儿就自己出去找老十了。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说老十收服的灵侍——紫雷黑豹。” “老十又收了新灵侍?” “天哥你别打岔!” 五天之后。 “现在各位知道了吧!那七宗十二派为什么遣阳龙派抓它,就是为了在天地封神的时候能多一分把握。” “老八,我让你说老十的事,这些不相干说这么多干嘛?” “好!说老十。七宗十二派大概一万三千人,总宗主即将天地封神,结果包括总宗主在内所有人都是老十杀了,老十就是那晚凝出了狼神月牙令。” 下坐一片哗然。 “顺便,宗门之内没有一具全尸。” “老八,快跟娘细说说怎么回事?” 旷八娘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不知道从那儿说。” “就从他们围捕那只豹子开始说,娘不打断你了。” 旷八娘清了清嗓子,又开始了。 两天之后。 “就这样,老十在悬崖之上,写下这几句,潇洒进入人世。” “爹,老十的苍龙怒这么厉害,越级斩了那么多主灵境。” “不是老十的招式有多强,那些人提前被黑豹打成了重伤。” “八妹,难道是老十在这里跟他们结下了仇怨,所以引发了矛盾。” “五姐,你上来。” “行了,我不打断你。” “接下来,老十去了八方客栈,在这个客栈,老十遇到了他前世的好兄弟,聂荣……”旷八娘说着书,突然觉得不对,这雪神是何等人物,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算前世是老十的妻子,可对于她来说,这可是几千年前的往事。必须让娘知道。 半个时辰之后。 “原来如此,十郎在极度的愤怒之中,凝出了狼神月牙令。” “哎……只可惜了丑丫,若是十郎将她带回来,我一定让十郎娶她。” “对呀,咱们这里领她脱胎换骨的药物又不少。” “难得的是这个品质。” “放心,十郎已经成亲了。” “是哪家姑娘?” “十郎说是他前世的妻子,叫宁融雪。” “雪神!” 旷天一怒之下,站将起来,从狼神月牙令中拿出战刀。 女狼神酸溜溜地说:“天哥,你这气冲冲的要对付谁呀?雪神还是十郎。” “十郎,十郎回来了一步别想离开狼神山,老老实实跟寒家闺女成亲。” “爹,老十成不了亲了。” “老八,怎么回事?别再拖拖拉拉的了。” “雪神的完璧之身被老十破了。” “什么?已经……”旷大郎说道。 “我都说了他们成亲了嘛!不仅如此,老十的身上还有情欲封印,而且效果是双向的,另外,老十还练了筑命诀,当年玉寒秋和鹿神族研究空间法术时,玉寒秋所制作的第一个战术空间,酷天寒夜现在也归老十了。” “天哥。” “老二老三老八,你们跟你们娘找雪神,记住,一定拖住她。” …… “我跟老大先将老十擒回。” “爹,你小心肖绝尘,他将两个战术空间融合成一个了。而且他的空间经老十改造,无法反向炼化。” “你也不能吗?” “我能覆盖,也能让他的空间彻底关闭。但反向炼化,办不到。不知道老十想了什么办法?” “算了,我带老八去。”女狼神道,“老二老三,看住天哥。” (本章完) 双神 客栈内,旷凌云正鼾睡着,床边坐着一个美丽至极的女子。旷凌云身上泛起五彩之霞,霞光汇成一个美丽的少女。 “你是何人?为什么能穿过孔雀屏。” “你是?” “凌云哥哥的灵侍。” “凌云哥哥,你这么叫他?你是丑丫?” “你怎么知道?” 女郎身一把把少女抱在怀里,“姑娘,你受苦了!” “你是谁呀!” “若姑娘你不是灵侍,我一定复活你,然后逼着十郎娶你。” 一把剑逼近女狼神,女狼神眉头微皱。 “剑姬姐姐你出关了!” “真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第二个人练成幻真剑,而且还是灵侍。” “前辈过誉了。” “不过你拿剑指着我是几个意思?” “任何对云小鬼有威胁的人,我们都要防着。” “那雪神呢?” “一样。” 两人从房间内消失,异空间之中,女狼神与剑姬相对站立。 “除了我和雪神,剑姬姑娘,你是第三个站在这里的人。” “请前辈赐教。”剑姬挺剑刺去。 …… 心魂界内,鹿神剑姬之门里。 “妹妹你败了?” 剑姬躺在床上不说话。 “几招败的?” “十一招,别问了,羞死人了。” “我没听错吧!你能接女狼神十招?这么说除了女狼神跟雪神,妹妹就是天下第一人!” “你再取笑我,我就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现在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 高山之上,八娘站在母亲旁边。 “老八,你有没有发现不对 (本章未完,请翻页) ?” “怎么啦,母亲?” “除了丑丫外,老十所有灵侍,几乎都有玉寒秋的气味。尤其是竹妖、雾女、寒姬三个。” “娘是说……” “现在玉寒秋的大部分灵魂都在老十的身体里。而且浮屠塔被提前激活了!” “那老十他……” “放心吧!他没有危险。玉寒秋的灵魂碎片,被当做食物或养料被其他灵魂同化。” “您是说雪神把老十当成替代品了。” “事情没那么简单,别忘了,雪神手里还有两块碎片。如果雪神带走的碎片,是玉寒秋主要的灵魂力量,那十郎很有可能被他夺舍。” “娘,那怎么办?” “放心,为娘留给十郎的若女剑,就是为了防止强大灵魂要夺舍他而准备的。” “可兵神的灵魂非同一般,而且浮屠塔有演化之力呀!” 女狼神眉头一皱,道,“走,找雪神去。” 雪王宫里,芬儿端了一杯香茶给雪王。 “芬儿,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他偏偏是被旷芸灵养大的。” “王上可是担心他背叛您?” 雪神摇了摇头,耳听外面传来脚步声。 “哟,是婆婆来了!”雪神立刻迎上去。 “别来这套假惺惺了!我是来说十郎的事。” “哦,你说小熊仔呀!他不在,出去浪了。”雪神说完假装抹眼泪,“婆婆你可得为我做主,十郎跟我成亲不过几个月,他就出去不管我了,媳妇每天独守空房……” “兵神的灵魂碎片交给我。” “灵魂碎片?什么灵魂碎片?” “你还给我装傻,如今兵神散落在世间的灵魂已有大部分在十郎体内。若我猜得不错,你是想等十郎肉体变得强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之后,成为兵神的容器。” “怎么说呢?我与小熊仔前世也是故人,我能这么害他?” “你与兵神有多恩爱,天下谁人不知。我会相信你这么快移情别恋?” “好啊,那怎么样你才信?” “把你当年带走的两块碎片给我。” “不凑巧,那两块碎片现在就在你宝贝儿子的心魂界里?我做成灵侍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总之,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你要的东西我没有。至于他,你们要当他是旷十郎我管不着。我只当他是失去了记忆的寒秋。” 女狼神哼了一声,展开神识,覆盖了整个秋雪之国。 “小人之心。”雪神道。 “娘!” 女狼神低声对八娘说,“确实没发现姓玉的痕迹。” “那会不会是雪神把碎片藏在她的心魂界内?” “一定是,十郎现在自身的肉体力量不强,根本承受不了玉寒秋全部的灵魂。” “那怎么办?” “盯着她,看为娘的,”女狼神立刻春光满面,“雪姑娘,既然你叫了我一声婆婆,可容许婆婆我在这里小住几日?” 雪神一笑,“那媳妇自然欢喜。” 八娘传音入密,“娘,要不要我去暗中保护十郎?” “不用。” “可十郎只有御灵境修为。” “别忘了他的灵侍,那个叫剑姬的姑娘生生接了我十招。” “这么说,爹现在从天下第五变成天下第六了。” “老十的灵侍吸收了玉寒秋的灵魂碎片,悟性增加了不少。就算剑姬不出手,其余人完全施展手段,你爹要胜他,也要费些功夫。” 雪神看到二人的表情,心里冷笑。 (本章完) 云城4 且说岳天运连赢了两位主灵境,一个灵化双翅的人来到擂台。此人,原是阳龙派大少主的心腹手下。 “二少主,别来无恙。” “是你,你……你怎么会来此?而且还……达到了化灵境。” “哼!姓岳的,我不是来找你的。”随后一指人群里的旷凌云,“姓旷的,你可还记得我?你那一剑,斩得我好疼啊!” 所有人看向旷凌云,旷凌云也疑惑,自己什么时候斩过他。 那人见旷凌云不说话,道:“姓旷的,你还记不记得八方客栈?” “你?” “没想到吧,你的那一剑的确厉害,但没想到我会在你剑下逃生吧!” “看来我的拔剑斩还得多加练习。” “邱伤,你想挑战旷公子,先在擂台上打败我。” “哈哈!岳天运,以前我不是你的对手,但现在的我可是化灵境,你跟我放对,以卵击石。还有,你以前的事,别人不知道,我难道不知道?” “你……” “诸位,这位岳天运公子……” 旷凌云听了,心道不好,立刻跳到台上,拱手向众人道:“诸位请听我一言,我是岳天运的好友,旷凌云,数年前,阳龙派四处烧杀抢掠,其中的大少主更是杀了岳兄父母,而且还将岳兄掳走,献给他们的掌门。” 人群里,岳天运的妻子心里犯愁。老父亲一拍姑娘的肩膀,“没事,大不了让运儿帮忙打理家里的生意。” “岳兄心怀父母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仇,卧薪尝胆,在大少主死后,岳兄刺杀阳龙派掌门,岳兄那时修为低下,但为报父母之仇,不顾性命,与之决斗。后来,岳兄被那人妖掌门所擒。” “你比那人妖掌门好不到那里去。”肖绝尘无语道。 “但岳兄即以撕破脸皮,对那恶贼破口大骂,义正言辞,列出那恶贼几十条罪状,那人妖掌门听了,气得当场吐血。本来那人妖掌门本想将岳兄当场杀死,但岳兄毫不畏死,正义凌然,竟让那掌门心虚不已,不敢动手。后来岳兄得以逃脱,在重伤之下,配合我和肖兄一起将那人妖掌门击杀。” “不愧是柳大善人的女婿,好样的。” 肖绝尘道:“不愧是老旷,这一张嘴真是厉害。” “他说的大部分也没错,只不过强化了一部分,又弱化了一部分。” “你……他……他……” “他怎么啦?他忍辱负重,最后报得父母大仇。” “你?他……” “岳兄行得端正,你以为像你,为了力量走歪门邪道。” “我何时走了歪门邪道,我是服用五品七等龙力丹才……” “龙力丹?我没听错吧!那可是五品丹药,而且主要的材料还必须用上等龙鳞。一颗丹药买下整个云城都不是问题,你怎么有?” 酒楼内,城主笑道:“这女人的嘴就是厉害,你看,张口胡说八道,这云城能是一颗丹药能买的?” “我,我捡的。” “大家听听,他说他捡的,他说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捡的。那可是能买一座城的五品丹药呀!能买一座城,一座城。他什么意思大家听清楚了吗?他说他捡了一座城,你们信吗?他说他能捡一座城,你们信吗?来,你把咱的云城捡起来试试看。” “我……我……我捡的是丹药,是从尸体上捡来的。” “尸体?什么尸体?哪里的尸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把丹药拿来就吃了,如果那具尸体有儿子呢?这粒丹药难道不该归人家。” “我?” “我什么?说不出来了?再说了,堂堂五品丹药给你吃了,你居然连灵宗境都没有突破。不觉得惭愧吗?” “这是因为丹药的品质并非上层。”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给你一颗四品丹药你就可以突破了。要还不能突破,就说药力不够,得要一颗一品的。” “你……” “还有,你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选捕快诶!城主为什么要大张旗鼓地选捕快?就是为了找有本事的人保护云城百姓。而你为了私仇前来搞破坏,安的什么心,难道是想让云城百姓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吗?” “对呀!这是选捕快的呀!你不参选的人上去干吗?下来!” 随后,下来之声此起彼伏。 “好!”丘伤决定不再跟他做口舌之争,“我就是来当捕快的,亮招吧!” 旷凌云心道,上钩了,跳下擂台,“我又不打算当捕快,你该挑战的是他。” 丘伤转过去,“好,我今天就来清理门户。” (本章完) 云城5 且说丘伤让旷凌云胡说八道谩骂一通,心里憋气,正想找人发泄,正巧说到打擂台,丘伤一想,我堂堂化灵境,难道还收拾不了他? 于是丘伤摆开阵势,先发制人。一拳轰去,被岳天运闪开。丘伤冷笑,身上数十个幻影飞出,准备击杀岳天运,岳天运亦发出幻影,将攻击挡下。 “他二人同出一门,我差点忘了。”旷凌云道。 擂台上,丘伤见自己的招式被化解,立刻后撤,小心应对。丘伤觉得,凭自己化灵境的修为,要击杀岳天运并不困难,而且旷凌云虽然嘴巴厉害,但其修为不过是御灵境,但问题是跟他一起的肖绝尘,实力也达到了化灵境,而且此人名声太响,传闻在家族战里便以入灵境打败了御灵境的对手,后有传出此人各种传说,怕是难以应付。想要报仇,得另寻时机。 岳天运见对手稍有松懈幻化出四五个幻影攻向对手。丘伤凝出翅膀,飞到上空。 岳天运握拳,拳带雷息。丘伤见过此招,心知厉害,于是掌上带风聚成风球。岳天运雷霆豹拳轰出,豹首冲向对手,对手以风球回击,两人招式在空中爆开。 丘伤心惊,心道自己的风球术和雷霆豹拳品级一样,但自己比他高了一个大境界,怎么会旗鼓相当呀? 丘伤不敢再掉以轻心,双手合在当胸,然后在掌心凝出一个大号的风球击向岳天运,风球在擂台爆开,但不见岳天运,只见一头长着翅膀的白色雷豹站在擂台中央。再细看,才发现岳天运在雷豹的身体里。 丘伤大惊,不敢再隐藏实力,立刻聚集无数风球攻向场上的雷豹,雷豹张口,喝得一声,口里喷出几十道雷电将丘伤的招式撕破。紧接着雷霆展翅,袭向丘伤,丘伤闪避,左手一麻,无法使唤。 雷豹转身,扇着翅膀停在空中,豹里的岳天运提起右拳,雷 (本章未完,请翻页) 豹随着他的动作,口含雷球,雷球上的雷息将周围的风球撕破。丘伤见了,心道,不是对手,立刻溜之大吉。 雷豹飞回擂台,渐渐消散,只剩下岳天运,优雅地落到擂台。 城主立刻从酒楼赶到,举起岳天运的手,“从即日起,岳天运就是云城的捕头。” 百姓欢呼雀跃,柳大善人和他的女儿被人簇拥上去。 城主想老头施了一礼,“柳老先生,以前七宗十二派称王称霸,搜刮民脂民膏,多亏了你施粥救助贫苦百姓,几年前的病疫,也亏了您老捐药捐米,如今你家女婿又做了云城捕头。我们云城,亏了您了。” 柳老头拜拜手,“城主别说这样的话,我呀!是在这云城里,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的,这云城里哪个不是我的恩人,我几个儿子都死了,晚年生下小芷,如今招了这个有两把力气的姑爷,自然是要他护着这云城的。” “李群,你继续选几个捕快,我陪柳老爷子上去喝两杯。” 城主将柳老拉上酒楼,柳小芷陪在父亲身边。 “这……刘老爷子,敢问刚刚擂台上为岳捕头出头的是谁?” “那是姑爷以前的朋友,近日住在小老儿家里。” “那敢问住在你家那位姑娘婚配了没有,我侄子李群,您老刚刚见着了,若那姑娘没有婚配,恳请老爷子,让李群去您家里拜访一下。” 柳小芷听了,不禁一笑,“大人弄错了,刚刚跑到擂台上的那位‘姑娘’,其实是为公子。” “这……” “确实如此。那位小公子还是我家姑爷的恩人,而且他跟肖公子还打算参加今年的斗丹大会。” “此话当成?” “确实是的,小老儿敢打包票。” “敢问柳小姐,这二位公子的心性如何?”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人容禀,这肖公子是个豁达潇洒之人;至于旷公子,心地应是良善的,只是这性子嘛!您也见到了。” 城主豪迈大笑,“他比我家的母夜叉还厉害几分。” 正说完,正见旷、肖二人推着岳天运上楼来请客。城主看到旷凌云,杯子被吓落的地上。见二人前来,城主心惊胆战。 “肖绝尘,见过城主!” “旷凌云,见过城主!” 二人施礼。 城主见了,愣了一下,方道:“二位少侠不必拘礼,请席中入座。” “谢城主。”二人入坐,岳天运陪在妻子身边,站于岳父之后。 “二位远道而来,下官仅以薄酒,敬二位一杯。” “城主大人,那丘伤已是化灵境,虽然已被岳捕头重伤,但留于城里,难保他不会伤及百姓。城主可是为此事烦恼。”旷凌云道。 “唉,不瞒二位,我也没想到这等恶人会来云城。大概是七宗十二派覆灭之后,听说在怜柳国就有一个化灵境的强盗,打家劫舍,无恶不作,此人便是丘伤。” 肖绝尘道,“城主不必忧心,那姓丘的竖子,是旷兄剑下苟且偷生的亡魂。只要旷兄落单,他必出现,到时擒下之后,要死要活,全凭城主一句话。” 城主有些为难,看向旷凌云,“我当然希望将这恶贼立刻斩首,只是不知旷少侠愿不愿意做饵。” “城主,我今晚便可以替你擒住丘伤,不过,我希望您不要立刻将其斩首,我会废了他的修为,希望城主能将他押入大牢,审清罪行,再禀告国王,等国王朱笔批了再斩首。” 城主听了,站起身,向旷凌云拜了一拜。 “你居然真想立刻杀了他。城主,切记,不可以宗门方式治云城。” 城主汗颜。 (本章完) 云城6 柳宅之中,旷凌云炼了无数药渣之后,终于破天荒地炼出了一颗九品八等丹药。 “旷兄呀!你得努力,不能浪费你的天赋,想想那枚九品一等的丹药。坚持坚持再坚持,相信你自己。” “老肖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丹药是红姐练的你不知道?” “旷兄,岳父的沉珂已经痊愈,多谢了!” “岳兄,有件事想问问你?你是怎么让雷豹长翅膀的?” “此事说来凑巧,我记得我刚把弱雷积修到小成,偶见一伙儿人抢劫,我当时正好想试试旷兄是否骗我,便出手救下那一行人。结果我受了重伤,我妻子见我修炼的是雷霆功法,就把一根雷鸟的羽毛磨成粉,喂我吃了。后来,豹相形成的时候,就有了翅膀。” 旷凌云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道,“我想,应当是岳兄修炼弱雷积,身体已经适应了雷电,而服用雷羽之后,身体把羽毛的特征也吸收了,所以岳兄的雷豹才有翅膀。如此说来,肖兄,我们可以仿照这个炼制一种丹药,而人若服下,便可以使用一种招式。比如咱们可以找一些有特殊药材进行特殊炼制,然后……然后……” 肖绝尘听了,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堆风鹰羽。 “上吧,英雄!” 旷凌云将风鹰翅收到乾坤镯,回了房间。随后叫出来炼药师红,红出现后,旷凌云身上升腾起一股青色的灵力,汇成碧青色的丹炉。与其余可以在桌上放几个的丹炉不一样,这个丹炉比较大,比旷凌云高了不少。 “红姐,谢谢你!” “一句谢就行?赶快把你脑袋里有关炼丹的有趣想法跟我说一说。” “可以不可以以后……” “不行。” “好吧!看在你不会逼我炼丹的份上我就说说吧!这几天学习炼丹,我确实想到了几个方向,比如炼制丹药的药材,我在想可不可以把别人修炼时溢出的灵力拿来炼药,至于吃嘛,可以将化灵术逆向使用。还有把某种兵器的特性融进丹药中,这种宝物我叫它丹兵,还有还有,能否炼出一种丹药,吃下去就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以拥有一个战术空间,像老肖那种,不能夺舍。” 红会心一笑,“这些可不是一个炼丹师就能做到,不过,如果心魂界其他人愿意帮忙……” “没问题!”红立刻收到了大家的反馈。 红心情大好,立刻着手炼丹,半个时辰后,借助火云雀的神炎,风鹰化翅丹终于炼好。 红欣然一笑,同丹炉一起消散了,旷凌云则兴奋地拿着丹药跑到肖绝尘的房间。见他不在,立刻又跑到后院。见众人都在,不禁大喜。 “哈哈哈,成功了,我成功了!”旷凌云将丹药放到桌上。 “红大师炼的吧!” “废话,我哪有这个本事?” “恭喜旷兄!” “老肖你试试。” “我本来就会风鹰翅,再加上我已到化灵境了,可以聚灵为翅。” “这样呀!”旷凌云失望的趴在石桌上。 “旷兄为何不自己试试。” 旷凌云心道,“我特么也得敢吃,小爷我自小在神兽山群长大,身体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产生大量灵力,而上次发动蝶梦之后,身体产生灵力的时间又缩短了不少,我特么吃这玩意儿就跟吃砒*霜一个效果。” 旷凌云一看岳天运,大叫,人妖掌门。 “啊!”见他张嘴,旷凌云立刻把丹药丢到他嘴里。 岳天运觉得两股灵力乱串,最后,这两股灵力汇聚在被上化作翅膀。岳天运一振翅,就飞了起来。 岳天运回落到地上,“旷兄,我其实也不需要,在下的雷豹也可以飞。” 柳小芷拧了丈夫一下,岳天运方才觉得失言,立刻向旷凌云道谢。 丹仙看着旷凌云,总觉着这孩子特别。无论什么?经他提点,必会化腐朽为神奇。可就是这个看上去什么都懂的孩子,一旦上手,又似乎什么都不懂了! 心魂界里,红哼着歌曲在树林散步。 剑姬见了,笑着打招呼,“红姐,厉害,竟然真让你练成了。” “别夸我,我会骄傲的。” 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 魂界外,旷凌云看着肖绝尘,“老肖,要不你来试试这风鹰翅丹,我给岳兄捉犯人去。” “没问题。”丹仙说道。 见师父开口,肖绝尘不在说什么? 而旷岳二人,则出门捉拿岳伤。根据萤火姬的探查,丘伤就在城外三里的废弃房屋里面。 两人来得破屋前,岳捕头一招雷豹拳打烂大门,往里面跑去。那丘伤见二人到来,心里慌张,但自知不是捕头的对手。于是道:“姓旷的,若有本事,你我放对,别像个女人一样。” 岳天运心道:蠢货,对上我,尚有一线生机,对上他,别想有全尸了。 且说旷凌云,一听对方说像女人一样,气就不打一出来。将手一摆,“岳兄,我要亲自废了他。” 岳天运退到一边。 “哈哈哈!”丘伤飞到半空,“你一个御灵境,居然想对阵我这个化灵境,真是不自量力。” “我说啊!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吧!” 丘伤请哼一声,心道,差一个境界和两个境界完全是不同的概念。丘伤身边凝聚无数的大风球,随后控制四五个攻向旷凌云,至于其他风球,那是预防岳天运的。 旷凌云见风球攻来,凝出狼神月牙令,丘伤一见,心都凉透了。只见旷凌云前面出现无数漩涡,进攻的风球被漩涡撕碎,漩涡中心发出无数螺旋剑气,将剩余的风球击破。 旷凌云撤掉血绞反煞,施展凌空步,一步一步向丘伤走去,丘伤扭头逃跑,但没飞两步,就见旷凌云站在面前。 “若是给你比飞行马拉松,我铁定比不过,但在空中打架,我还真不惧。” 丘伤发出幻影攻击,旷凌云施展灵蛇步,全部躲开。旷凌云走到他面前,一掌拍在胸口,将他一身本事全部废掉。 旷凌云从他怀里拿出风球术的秘籍,翻了翻,给了岳天运,岳天运不愿私吞,坚持回去了一起练,旷凌云拗不过他,只能答应。 最后,丘伤被捕头带走,关入大牢。云城里,捕快开始巡逻,而斗丹会也即将开始。 (本章完) 斗丹会1 柳宅之中,再两位丹药师的监督之下,旷凌云“心甘情愿”地待着家里炼药。 丹仙对旷凌云炼丹手法进行指导,而肖绝尘则负责监督。肖绝尘给旷凌云下了死规定,上厕所以及喝水,一个时辰只能去一次。至于长刀诀和风球术,学会了就暂时别练习。 那旷凌云是何等人物,最能偷奸耍滑,在炼一颗八品六等的汇灵丹时,旷凌云首先以风球术将所有药材提前融合,然后再用火焰炼制,结果丹成八品四等。 丹仙检查丹药后,为旷凌云的特别想法感到惊奇,按照他的想法,确实让炼制丹药变得事半功倍。然后,旷凌云就以更好炼丹由,练习风球术,等肖绝尘报名回来,旷凌云正那儿用拇指大的风球抓子儿。 肖绝尘听了丹仙的解释,自然知道旷凌云另辟蹊径的目的,于是拿出一堆风鹰羽。 “老旷,来!挑战一下六品丹药,风鹰翅丹,这还是你发明的。师父你别劝。” 旷凌云试了试,练了十炉灰出来。肖绝尘心里暗笑,这风鹰羽翅丹,本来就是六品二等的丹药,而其材料又只有一味,这纯丹力的难度,比许多四五品的难度还大。 “老旷啊!只要你练出风鹰羽翅丹,我就不把你关在柳宅了。” 旷凌云一听,立刻坐在那里沉思,随后一招风球术,将原来的药渣和风鹰羽卷起,让它们在风球里变成粉末,然后旷凌云将风球压 (本章未完,请翻页) 缩,一个时辰之后,旷凌云将一缕火系息注入小风球,随后再施风球,将原来的小风球包裹,最后以神火炼,丹成。 “老旷这天赋的确让人嫉妒。”肖绝尘感叹。 “不!就炼丹而言,他的天赋很低,但他想法独特。丹药出世,必定经火,但万物之中,火性最烈,所以要求丹药师以炼丹时,对火的把控要有极高的水平。可是也从来没有人规定药力的提炼和融合必须在火中才行。他正是看到了这一点。” “师父,你说老旷会不会在炼药上超过我?” 丹仙摇头,“他只是想法独特,就炼药的天赋远不如你,你若按他的思路,现在三品以下的丹药,你的成丹率是百分之百。” “那就是说我现在可以尝试炼制三品丹药了?” “可以,但实力不够强的时候,最好不要在人前展示。至于云儿,他现在能炼到六品已是登天了。别人看了,也只会认为这是奇技淫巧。” 心魂界内。 鹿神冷笑,“奇技淫巧,这个思路在诸神黄昏的时候,可是基础中的基础。” “鹿神姑娘既然早就知道,为何不提前告诉公子。” “他又不爱炼丹,我告诉他干吗?” 柳宅内,旷凌云凌云把丹药拿给肖绝尘,肖绝尘检查了一番,点点头,“不错。” “终于不用炼丹了。”旷凌云长舒一口气。 (本章未完,请翻页) “老旷,你是不是对我很有意见?” “嚯,很有自知之明嘛!” 柳小芷端茶上来。 “旷公子,请勿怪肖公子。此次斗丹会,其实是一场大型的丹药师补考之会。” “补考?” “不错,这斗丹大会由预赛,初赛,复赛,决赛。丹药师们曾共同决定,凡事通过初赛的选手,皆可成为三等低品丹药师,而冠军则可成为二等低品的丹药师。” “可我又不想成为丹药师。” “成为了丹药师是有很多便利的,比如去拍卖行买东西,你以五千灵玉买下的物品,拍卖行在结算的时候或许只会收四千五。而对于一等上品的丹药师,许多大型的拍卖行甚至会不收其拍卖价五万以下物品的钱。” “这么方便?” “所以,老旷,你现在还委不委屈?” “那自然是不委屈了,对了,岳捕头呢?巡逻还没回来?咱们看看去。” 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丫鬟道,“小姐,您说这二位公子是什么人?” “肖公子的名声,云城之中几乎无人不知。而旷公子嘛,应当是在家人的百般呵护下长大的。菲儿,这两位公子,你更喜欢哪一个?” “肖公子,那个旷公子,看起来就没有安全感。” “可要我替你说媒?” “小姐您别取笑我了。” (本章完) 斗丹会2 斗丹会的预赛在城主府中举行,预赛要求炼制的是八品丹药。 捕头,捕快四处巡逻。周围的丹师看着他们,露出鄙夷的眼神。 旷凌云站到自己的位置,等待宣布预赛开始。但望周围,不见肖绝尘。 “奇怪,肖绝尘跑哪儿去了?” “肖公子本就是三等中品的丹药师,自然不会来预赛,他们现在应该坐在城主府里喝茶吧!” 旷凌云回头一看,见是一位陌生女子。 “姑娘认识肖绝尘?” “自然认识。”那姑娘眼睛里冒出炽热的火焰。 “斗丹大会,预赛开始。”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宣布,所有人开始炼制。 “姑娘,可有方法直接进入进入复赛?” “有,练出高品质的丹药,或者练出新的八品丹药。” “懂了!”所谓新的丹药,就是世人不知的丹药。八品级别,直接让红想一个就是。 预赛结束后,旷凌云旁边的女子练出七品一等丹药,直接进入复赛,旷凌云练出一颗黑丹。 “旷凌云,能说说你练的这丹药吗?” “是,我练的这玫丹药名叫嗜毒丹。为八品一等,此丹入体,可嗜万毒,经汗排除。” “好!旷凌云,流媚儿。你二人可直接进入复赛。丹药协会将授予你们三等下品炼药师。” 旷凌云与流媚儿来到城主府,肖绝尘一见流媚儿,脸转到一边,极其尴尬。 至于旷凌云,穿上丹师服后,第一句话就是问如果自己现在退出比赛,丹药协会会不会取消他三等下品炼药师的称号。 这一问,别提众人有多尴尬了。流媚儿一拉旷凌云的衣服:“这位姐姐,你既然来参加斗丹大会,怎么不想再往前一步?若是能取得二等下品丹药师的称号,岂不更好。” 至于肖绝尘,一听此话,更是气愤,差点把旷凌云扔到火境中去了。这肖绝尘来到这个世界,身上就背负着废柴的称号,受尽世人白眼,前不久更是被未婚妻退婚,沦为笑柄,所以在肖绝尘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变强。所以肖绝尘面对任何困难,所做的就是全力以赴地挑战,失败了,再全力以赴前冲。而旷凌云,虽然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但如果他真的死透了,女狼神让整个人间陪葬都是轻的,所以旷凌云的人生信条就是:做人如果没有梦想,那跟无忧无虑还有什么区别? “各位前辈,我是几天前才开始学习炼丹的。” “原来如此,倒也情有可原,那就准了。” 肖绝尘听,忍住了没有骂人,静静地吃茶果。当天,城主邀请了旷凌云等人住在城主府。 入夜之时,有人敲旷凌云的门,旷凌云开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 见是城主,旷凌云拱手,“王爷请。” 城主大惊,“少侠如何得知。” “在下有一位会打听事儿的朋友,故而知之。” “什么时候真想见见这位朋友?” “王爷,里面请。” 丑丫倒了两杯茶水放在桌上。 “这位姑娘……” “这是我的灵侍。” “其实我早就想找先生谈谈,只恐打扰了先生,故而怠慢了。” “旷某不过是山林里出来的野小子,城主高看我了。” “那日酒楼之上,先生问我是否我应该奏请王兄,再开死刑,便是为了让小王知道,作为真正的国家就该依法行事。” “王爷过誉了,”旷凌云到了一盏茶,“刚来云城之时我还奇怪,这斗丹大会,怎会设在云城。这云城地处怜柳国中间,但地方偏僻,地形复杂,亦不是交通要塞之处,而历来斗丹会,必有他国强者来此,若在别处,心怀叵测之人动起来,可真不好收拾!” “先生,如今我怜柳国,不好办呀!其实我让王兄将斗丹会设立此处,还是为了困住先生这样的人。” “风寒州有风寒宗,青州有曲家,月影州有天月宫和陆家,这些势力盘根错节,相互交错,国家的力量,显得薄弱。” “先生所言极是,我们怜柳国,原本就是七宗十二派的私有财产。也正是由于他们的覆灭,怜柳州才能变成怜柳国。” “可七宗十二派也汇聚了大量的战力,如今覆灭,对怜柳国的军事实力,怕是不小的打击吧!” “先生所言极是。” “王爷,你家王兄可听得进你说的话?” 王爷点头。 “看来王爷是来请教富国强兵之法。法子我倒也知道几个,只是灵不灵就不清楚了。” “先生请说。” “首先是外交之上,能退则退。” “先生,这……” “王爷,现在的怜柳国可没有强硬的本钱,如今需暂避风头,等国力强盛之后,再谈条件不迟。” 王爷默然点头。 “其二,建立户籍制度,以云城为例,谁家几口人,都是做什么的,祖籍何处,何时定居于此等,都要调查清楚。其三,各城召集各方人才,如知名的大夫,经验丰富的农人,还有经历过天灾人祸的老人,然后强令他们向国家传授自己的经验,不得藏私。尤其是经历过天灾人祸的老人,还要向他们请教一旦出现天灾人祸,一般会出现哪些连锁反应,然后从中总结经验,并与王室讨论,如果一旦出现这些事情,该怎么办?尤其是战争后的重建。” 王爷听了,点头称是。 “其四,在全国选举有才能之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让他们任国家职务。切记,唯才是举。德才兼备的标准等国力强盛之后再说。” “不满先生,招纳人才我们也曾试过,只是推荐来的……”王爷摇了摇头。 “我可没说是推荐。王爷,我叫你一方法,保证你三天之内就能找到人才。” “什么方法?” “明天召集所有想来城主府做事的,把你治云城期间的困难写在上面,然后不就可以看出谁有真才实学了吗?” “对呀!那军队呢!” “简单,军队里的升迁与奖励就四个字,军功为上。” “不考虑家族与宗门里的人吗?” “凡是进入军队之中的人,一律住在军队,不容许外出。强军纪,凡不从,杀!还有最后一点,城主之职,切不可让修为高深之人担任。” “为何?” “能打架的不一定能治国,能治国的不一定能打架。再说,无论修为多高深,一旦被琐事缠绕,修行就容易受影响。所以修为高深的人,主要放在军队,捕快之中,就算某个人要突破境界,也能抽身闭关。” “多谢先生。”王爷起身打算告辞。 “对了王爷,怜柳国招兵的时候,不要太在意兵源,尤其是不要在意从外面宗派家族赶出的人。” 王爷听了,向旷凌云深深一拜。 丑丫见城主走了,走上前来替旷凌云捏肩。 “丑丫,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丑丫装作没听到,“哥哥可真厉害。” “没什么厉害的,不过是把前世所知的东西照搬了一些而已。” “那哥哥,他会推举哥哥吗?” “不会。富国强兵的改革,他可以,别人不可以。但他定又害怕我出去之后,对怜柳国不利,所以不会想我活。但他不敢明着来,必定会借刀杀人。” “那我们怎么办?” “对呀!怎么办呢?说实在的,其实我更对我建议有没有用更感兴趣。” “哥哥,丑丫不想你受伤。” 旷凌云看看丑丫,见她眉清目秀,唇红齿白,面若桃李,而成为灵侍后更是长大不少,全身如披五彩光霞,旷凌云越看越欢喜,再顺下巴往下看去,旷凌云觉得心神荡漾。丑丫见了,面色一红,立刻自行消散。 心魂界内,鹿神与寒姬以法术对旷凌云进行检查。 “二位姑娘,怎么样?”蛇婆问道。 “不可能呀!妹妹你的检查呢?” 剑姬摇头。 “弓女。” “我与萤火姬感觉相通,百丈之内,并没有发现雪神的踪迹。” “就是说封印并没有松动。” 鹿神点头。 (本章完) 斗丹会3 经过几天的比试,斗丹会决出来了四名胜者:肖绝尘、流媚儿、黑曜、妖华。最后一场加决赛,也将决出最后的胜者。只有旷凌云担心着,据萤火姬说,现在有很多高手往此次赶来。 李群在台上宣布,决战没有题目,品级最高者胜利。 “尘小子,怎么样?” “放心吧,师父!我可是做了特别的修行。” “开始。” 一听说开始,其余三人立刻开始炼制,而肖绝尘则精心挑选着药材。当然他没有真正挑选药材,而是将灵力附在药材上。 大概灵力覆盖完全,肖绝尘将药材放到丹炉之中。肖绝尘暗运风球术,将里面的药材提前融合。一个时辰后。 “一号,黑曜丹成,七品三等。” “四号,妖华丹成,七品一等。” “二号,流媚儿丹成,六品四等。” 肖绝尘,还没开始炼制。 “肖兄呀,你在干嘛?时间快要结束了!”巡逻的岳捕头心急如焚。 一刻之后,斗丹大会结束。 “我宣布,斗丹大会,到此结束,优胜者,流媚儿。” “且慢,”流媚儿十分生气,“我请求加时长。” “凭什么?就凭你的小情人还在炼制吗?”妖华道。 “此次斗丹,我已经胜了二位,但我想……” 话未完,肖绝尘运起混沌火,注入丹炉,顿时,天地变色。 “难道是天劫。” “天劫?” 观众席上,旷凌云十指相扣,他曾在雪王宫的藏书阁里看到这样一句话,“天劫现,异宝出。”诸神黄昏之所以会出现,除了修炼功法和路子增多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时代的丹药,当时的许多丹药出生都会伴有天劫,而丹药的药力也异常变态,有一种丹药服下一粒,便可从入灵境直达灵帝境,再服下一粒就可直接天地封神,而且成功率,百分之百。 心魂界内,所有灵侍都注视着肖绝尘。 “红姐,他……”弓女问道。 “他的药材,是疯皇墓里带 (本章未完,请翻页) 出来的。他昨晚说,”旷凌云说道,“他要炼一种高级补气补灵类的丹药。” “这枚丹药我见过,名字不知道,”鹿神说道,“效果是起死回生。” “我靠!” “姐姐你没弄错吧!” “那……那老大,这么说?” “看来这天要变了,不行,我不能让这天变。” 云层滚滚,直逼肖绝尘的头顶,一道闪电落下,劈在丹炉之上,丹炉爆开,丹药凌空放光。 “尘哥哥,你太厉害了!只有超越一品一等的绝品丹药才能引来天劫。”流媚儿忍不住抱住肖绝尘。 “尘小子,没想到,为师居然这样被你超越了。” 旷凌云凌空跑到比赛场,一道森罗荆棘将其包裹,随后荆棘暴涨,旷凌云将其打到天上。 “你这坏女人,要做什么?”流媚儿生气道。 “无知。第一,我说了很多次,我是男的;第二,老肖刚刚炼的丹药会给怜柳国带来灭顶之灾。所以必须毁。” 丹仙一捋胡子,不禁点头,这云儿心底善良,深得他心。 “说的就像你知道这丹药是什么的样子。” “老肖,你别怪我。刚刚的这丹药如果磨成粉末,撒在白骨之上,那这白骨的主人,立刻就能生肉复活。” 那城主听到,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如果这丹药不毁,不出一月,怜柳国必亡。 城主颤颤巍巍站起,跪在旷凌云,连磕三个响头,“多谢先生救我国百姓。” 但肖绝尘心情很低落,旷凌云一拍他的肩膀,“老肖,对不起,真对不起,但你炼的丹药太过可怕。既然它的诞生引来天劫,就说明它不为天地所容。” “你凭什么毁了它,是不是这世上出现一件宝物你旷凌云都要毁了?它能起死回生,有什么不好?” “对,没错!它是能起死回生,但为了得到它,你知不知道会搭上多少人的性命?再说,生死轮回乃是天地大道,岂可随意改变,否则,灵皇之后,为何会有天劫加身。” “好,你说得太好了,那我们修 (本章未完,请翻页) 炼干嘛,啊?你告诉我,是为什么?既然生死轮回是天地大道,那我们回去躺着等死好了。” “我没有说不该修炼,我的意思是不能依靠这些歪门邪道。要不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炼药师,两千年前就不会出现诸神黄昏的大劫了。” “对,炼药是歪门邪道。你,旷凌云,你是从魔兽山群出来的,你从小就是吃堪比上级丹药的灵药长大的,你不需要服用任何丹药。然后呢?因为你不需要服用丹药,所以其余人服用丹药就是歪门邪道,对不对?” “我特么跟你说不清楚。” “你他娘的必须说清楚。” “好,我的意思很简单,你要炼药,可以,你要炼引来天劫的药,也可以。但你不能在像怜柳国这样的地方炼。” “所以呢?所以你就把我炼的丹药毁了。凭什么?我只问你凭什么?” “我?” “行,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肖绝尘说完,转身而去。 “城主,”旷凌云向王爷施礼,“宝丹已经被我毁了,所以,老肖炼出逆丹的信息,还请尽量封锁。” “先生放心,老朽一定办到。” 柳宅之内,丹仙背着双手。 “你真不跟他和好了?” “我一直都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人。” “尘儿,你有没有想过,他这么做可能是在保护你。” 回说旷凌云,与肖绝尘决裂之后,一个人静静地在街上闲逛。 “这位姑娘,要买冰糖葫芦吗?”一个破破烂烂的妇人问道。 “姐姐,你买一串吧!很甜的。”妇人旁边的小女孩说道。 旷凌云买下一串,吃了第一个,然后把糖葫芦给小女孩,“姐姐请你吃,明天记得给姐姐留一串糖葫芦。” “姐姐明天还会来买糖葫芦吗?” “会的,”旷凌云勾了一下小女孩儿的鼻子,“以后我天天来买你娘的糖葫芦好不好?” “好!” 告别这对母女,旷凌云往城外而去。 (本章完) 陨落1 山崖边上,太阳将出,东方之云发出一片血光。旷凌云手持若女,望着天边的红云慨叹。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诸位,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旷凌云高声道。 整个天空星星点点,丛林响动。 旷凌云长叹一声,“同样是越级挑战,老肖都是一个一个来,为啥到我这里就是一堆了?” “旷凌云,我哥哥是七宗十二派的弟子,拜你所赐,死无全尸。” “姓旷的,我儿子是三年前进七宗十二派的。” “抱歉。” “抱歉有用吗?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对!今天,你就把命留在这弑神山。” 旷凌云一听,深吸口气,“这要不出手,岂不太没面子了。” 天云避空,滚滚雷声不觉与耳,随着旷凌云凝出狼神月牙令,天空现出一弯红色的月牙,狼声起,天云散。独有红色月牙将大地照得血红。 “狼神月牙令。” “管他的,上!” 旷凌云竖剑当胸,众人不敢近身,以远程法术攻击,旷凌云周身血化作漩涡,将攻击吸收,旷凌云身起,血气漩涡汇聚在若女上。 “妈的!大不了同归于尽。”一个訾须大汉怒吼,飞身冲向旷凌云,旷凌云外放,大汉吐血,身上出现剑伤。 “宰了他。” 众人前冲,旷凌云将剑一挥。 “血龙怒。”百丈血龙盘旋而上,在天空爆开化作血色剑雨。 众人抵挡天空剑雨,旷凌云以灵蛇步为辅,将数位强者一剑封喉。 “小心,此人步伐诡异。” “擅长身法的朋友,与他周旋。” 见偷袭不成,旷凌云将身体升高,众人抬头,见其人似乎似靠在月牙之上。 举若女,剑身红。 “血——龙——怒。” 血色长龙从天奔下,轰然一声,血龙再度爆开,灵圣之下,非死即伤。 旷凌云冲下,与诸位强者打近身战。强者围攻,旷凌云渐觉体力不支,将剑一挥,一条寒龙逼退众人。 “狂龙起。”一条金色狂龙护住旷凌云。 肖绝尘振翅飞来,靠在旷凌云背后。正此时,一个女子带着七八个灵皇强者。 “凝若。” “旷凌云,我陆家有两位伯伯在怜柳州失踪,不知他们现在何处,还望告知。” “哼!今天我不管你们是陆家,李家还是什么门,什么派。姓旷的命在这里,有这个本事就拿去。”一说完,将肖绝尘的肩膀一提,扔到陆凝若手里。 众人见,立施杀招。 “老旷。”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尘哥哥,别去。”肖绝尘被陆凝若拉住。旁边留下保护大小姐的下人将他们参与围杀旷凌云的原因及始末告诉旷凌云。 旷凌云已经渐渐不支。 “凌叔叔,把我们的人撤回来吧!” “苍龙九怒。” 九条巨龙围绕旷凌云,众人攻不进去。 “这旷凌云当真是世间英雄。” “这小子,体内的灵气怎么好像丝毫未减?” “大伙儿听着,都用上压箱底的绝招。” 一时,无数灵气形成的杀招攻向旷凌云,九条巨龙渐渐消散。 旷凌云剑指苍天,怒吼一声,“九九归一。” 九条巨龙相互交缠,化作一条。 “诸位,合力攻击。” 众强者飞到一方,那一方的天空云开雾散,朝阳当空。 “众强者。”众人灵力汇聚,变成一头猛虎。 “猛虎啸。” “苍龙怒。” 龙虎对决,日月同辉,压制对方。整个弑神山一半朝阳主宰,一半血月操控。渐渐,血月控制区域渐渐向众强者蔓延。肖绝尘眼里充满欣喜。 丹仙则想起从前的一本古书,上写着,拥有狼神月牙令者,于险境可以狼令沟通天地而强自身,其时,实力可直逼天地封神。然此机会,十年能用一次。 天地渐渐又被血月笼罩。 “老旷,好样的。”肖绝尘不禁叫道。 “老肖,”旷凌云施展传音入密,“答应我,不要报仇,不要去风寒宗。还有,如果有人问你逆丹之事,你就死不承认是你炼的。” “什么,老旷你要干嘛?” 苍龙碎,血月散。 “不,江雄!”肖绝尘喊出来旷凌云前世的名字。 万丈深渊,旷凌云握着若女掉下去了,面带微笑。众人落地山崖边,赶来的流媚儿看到了,将眼一闭,转头过去。 “娘,给大姐姐留一串糖葫芦,大姐姐说明天要来买。”一个贫困的屋子里,糖葫芦女孩憧憬地请求母亲。 “好,娘天天给大姐姐留一串。” …… 丹仙长叹一声,摇了摇头,金龙鞭脱手,落到地上。 “老肖,若是我死了,别想着给我报仇。” “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像大叔一样的剑客,所以我要打造渊虹。” “老肖,做人如果没有梦想,哪和无忧无虑有什么区别嗫?所以我没有梦想。如果硬说的话,就是做天下第一的搅屎棍子。” “聂哥,你打游戏的声音很吵。” “高考之际,还有学生打架,聂荣、江雄记大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老旷,你别玩儿了。”肖绝尘跑到悬崖边,“老旷,你上来,你他娘的给我上来。” 流媚儿抱着他,把他往回拉,“尘哥哥,云姐姐,不,旷大哥已经死了。” “不……不会的,我不信。” 肖绝尘挣脱流媚儿,飞到悬崖之下,只见旷凌云安静地躺着石头上,十分安详,像睡着了一般。 “老旷,你别吓我,”肖绝尘抱起旷凌云,“你是睡着了对不对?我就知道你是睡着了!” “旷兄!”岳捕头一声旷兄后,再说不出什么了! “老旷,你,你醒来呀!我不逼你炼药了。我听你的,不去风寒宗。我的电脑也不要你赔了。我们一起去闯荡天下,一起做天下第一的搅屎棍子。你,你不是喜欢渊虹吗?我们一起去找材料,我们去找最好的铸剑师,保证跟聂大叔的一模一样。” “云儿!”丹仙落了一行眼泪。 “尘哥哥,对不起!” “凝若,你该高兴啊!你不是要除掉对我有威胁的人吗?现在他死了,对我彻底没威胁了。” “尘哥哥,我……” “他从来没想伤害任何人,他做什么事都想着要替别人考虑周全。哪怕到死,他都没有考虑过自己。你们以为他真的不是你们的对手吗?他只是怕自己被愤怒控制,伤害到无辜的人。” “肖公子,让旷公子入土为安吧!” “尘儿!” 肖绝尘将所有丹药全部低价出售,买了一副最好的石棺,让流媚儿画了一副盖聂手持渊虹的画,放到他的棺材里,又让人按画作打造了一把跟渊虹样子一样的宝剑,放到旷凌云手里。 静静躺在石棺里旷凌云,双手握着“渊虹”,安详异常,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拿到心仪的玩具后,终于愿意安静下来一样。 “云儿!”丹仙握着旷凌云的手,“好孩子,师父没用。” “师父,你别伤心了,”肖绝尘靠在石棺上,“老旷他呀!就是个笨蛋。” 肖绝尘一说话,眼泪立刻又下来了,“上辈子就是个笨蛋,这辈子还是笨蛋,他还自以为聪明,他那点心思我全知道,他总以为是他连累我来到这里,其实跟他根本就没有关系。他以为别人都是笨蛋,都没有他聪明。其实他才是最笨的人。” 柳小芷也陪着落泪,丫鬟菲儿也流泪说,“小姐,您说旷公子是在家人的百般呵护下长大的,可他为何那么狠心,他不知道他死了,他的家人会很伤心吗?” 柳老爷走到棺材前,一抹老泪,这孩子在他家里住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他每天都挂着笑,那个笑容多么天真无邪,可从今以后再也看不到。 (本章完) 陨落2 月黑风高之夜,一个蒙面人抛着钱袋子。 “姓旷的,你终于死了。老子服的丹药要破而而后立,要不是你废了老子,老子那得这等机遇。” “丘伤,你好啊?” “谁,谁呀!” “我说白天的围剿那些人怎么配合的如此默契,原来背后是你这小丑。” 丘伤一个风球术往后抛去,几颗树崩断。 “升到灵圣后,风球术威力提高了不少嘛!” “你是谁?出来。” “你还是看看周围吧!” 突然环境一变,从夜晚变成了白天,四周全是一两米左右的山。大地之上,蔓延着野草一样的烈火。丘伤立刻飞到天上。 “幻术吗?肖绝尘,你以为你现在还是我的对手吗?” “哟!这就飘了?” 丘伤回头一看,肖绝尘坐在一座小山之上,任其火焰摆动,烧不了他的身上任何。 “果然是幻术!” “老旷不让我报仇,但你除外。” “凭你小小的化灵境也想对阵我,难不成,你也有狼神月牙令?” “我是没有狼神月牙令,但战术空间你听过吗?” “战术空间?哈哈哈,肖绝尘,我可是灵圣之境,已经掌握了空间之力,把我关在这里面,我随时可以把它炼化。” 肖绝尘冷笑一声,“那你还等什么?” 丘伤立刻炼化战术空间。 “我说你也太着急了吧!我觉得我们现在可以聊聊,比如,你为何会知道战术空间可以反向炼化之事。” “哼!告诉你也无妨,这是王爷说的。” “王爷?” “云城城主,你以为今天追杀旷凌云的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上古之时诸天万神围剿兵雪二神之地——弑神山。所以这里有关上古之神的资料,也是其独有的。” “下一个问题,云城的城主为何要对付旷凌云。” “我为何要回答你?” “刚刚你不是已经出卖你们城主,不,你们王爷了吗?” “刚刚老子是想回答你的问题,现在不想了。” “是吗?换句话说,就是我现在可以杀了你了。” 丘伤一听肖绝尘要杀自己,乐得哈哈大笑。 肖绝尘一个响指,重力增加,丘伤落到地上,火焰立刻焚身。 肖绝尘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掐住丘伤的后颈,将他提起,“若是在碰到老旷之前遇见你这样的对手,我确实可能歇菜了,不过现在嘛……啧啧啧,怎么?你这堂堂灵圣境界的强者在我这小小化灵境面前如此没有反抗之力吗?” “姓肖的,你别得意,你练出了逆丹,你以为你能活得长久。” “哼!丘伤,你以为江雄为什么要毁丹药,真是为了所谓的天地大道?他是为了毁灭证据,如今就算有人说我能练出逆丹,证据呢?逆丹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 哪儿呀?谁看到了?对,斗丹大会的时候是有人看到我练出来了。不过,但凡身上有修为的,都死江雄剑下了。剩下的,不过是百姓的传言,谁信呀?哦,不对,有许多百姓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逆丹。不过你提了我,既然我能练出起死回生的丹药,那老旷有的救。” 肖绝尘将手一放,火焰之中,丘伤化作灰烬。 城主府,王爷正在写着律法条文。 “王爷真是够忙的,连老旷的葬礼都没去,不觉得亏心吗?” “肖公子不防进来一叙。” 肖绝尘进入屋里,看了看法律条文,“十户一组,五户半组,互为监督,一人不轨,无人知,同罪,知不报,加之。怎么?王爷想学商君?” “我不知商君,这些是我与旷公子所谈之后悟出来的。” “原来如此?”肖绝尘将金鞭放到王爷肩上,“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知无不言。” “你怎么知道七宗十二派是老旷干掉的。” “此事不难查,有人看到旷公子收了一个妹妹,那个妹妹被七宗十二派的人抓了。那夜天象大变,但山上所有尸体,只有一个姑娘被葬在土里,这些难道不足以推断出一切?” “所以你就将消息泄露了出去,既把将亲人弟子送到七宗十二派的高手的矛盾转移,又利用旷凌云清除怜柳国周围无数势力。” “肖公子,你可知道,七宗十二派与周围诸多大型宗派都有互派弟子,你知道我们的处境吗?” “我不是老旷,这些我不会关心。” “旷公子,我原想推荐他为我国丞相,但他婉拒了。如果他答应,那灭七宗十二派的人,就是肖公子。” “你倒是坦诚。” “肖公子可否给我五年时间,若是不放心,在我身上放秘法,放诅咒都随你。” “你想变法?”肖绝尘收鞭离去。 “对了,神虎派有镇派妖火,虎吓,他们亦是围攻旷公子的门派之一。” 临走前,王爷提醒了一声。 第二天,神虎派整个宗门的人离奇消失,镇派之宝,虎吓不知所踪。 山洞之内,肖绝尘即将突破,进入灵宗境。 “尘小子,稳住,稳住!” 一个时辰之后,肖绝尘突破至灵宗境。 “没想到,被老旷改良后的空间,还可以无视任何伤害吸收妖火,我还真是欠他不少呀!” “现在是先报仇还是先找药材。” “当然是先复活老旷。” 肖绝尘出得山来,准备买些合适的药材,但是大街上,门门紧闭。偶尔从远处传来童谣:旷凌云,名十郎,仗剑逍遥游四方。死云城,狼神殇,十月人间血河漾。 肖绝尘来得柳宅,敲门进屋。岳天运将人迎进屋内,柳小芷给他逢了一杯茶。 “敢问岳兄,最近……” “近来城 (本章未完,请翻页) 里颇不安定,旷兄死后不久,城里就传出旷兄别名旷十郎,乃上古传说狼将军与狼神之子。然后……” “什么?旷十郎。” 门外突然出现敲门之声,家人开门,原来是城主来访。 “肖公子在!太好了,请尽快炼丹,小王已经把物事准备好了。” “城主。”岳天运行礼。 “城主这是让我练什么丹?” “自然是那起死回生的丹药,要快,否则,别说怜柳国了,整个人间都是一场灾祸。” 旷凌云急忙来到城主府,见曾经围攻旷凌云的高手都面如死灰。石棺已经被抬到城主府。 “既然肖公子来了,咱们先把石棺敲开。”有人提议。 但当大伙儿,将石棺打开,却见石棺里空无一物。 城主闭眼,“不用看了,女狼神已经来。” 有几个强者吓得心肝具裂,当场死去。 “把尸体处理了。”城主默然道,“诸位放心,若女狼神来次,所有责任,我一人承担。” “城主这话说的,您觉得凭你能跟银月苍狼族对话?” 丹仙觉察不对,立刻传音入密,“尘儿,事情不对,此事应是疯皇所为。” “疯皇。” “此地不宜久留。” 深夜里,山林之中。一个面相狰狞的老头连滚带爬地往山林深处爬。脚下一绊,摔到在地,抬头一看,见一众男女站在眼前。 背后传来一阵如风铃一般的声音,“老头儿,你跑呀!接着跑,别停。” 老头爬着转过身,眼里全是兴奋,“大小姐,您饶了我。” “大小姐?”那人冲上去对着老头一顿拳打脚踢,他的眼睛是绿、金异色瞳,“你特么那只眼睛看我像女的,都特么说是名十郎了,你还大小姐大小姐的,大你妹呀!你特么这么咒我,信不信我娘第一个收拾你。” “我信,我信,小少爷,我信。” 那人打累了,坐在石头上歇气。老头爬到那人跟前,“小少爷,虽然您现在凝出了石化之瞳和泯灭之瞳,但您已经以月牙令祭天地,接下来十年里,请让小人保护你。” “我需要你保护?火云雀。” “是,老大!”一个红衣女子应声上前。 “把他揍到连他妈也不认识!” “得呐!”火云雀听了,立刻动手。狰狞老头想着展现实力,全力应战,但交上手后,立觉难以应对,这女子手上的火焰,他必须花十成功力抗衡,可这小姑娘不禁火厉害,拳法也不俗,大有大巧若拙之相,百招之后,老头渐渐落败。 然后,悦耳的求饶之声不绝于耳。看到老头变成了猪头,那人终于气消了,站起来转身而去。 “这老头怎么办?”长着鹿角的姑娘问道。 “姐姐你把他扔给我爹当沙包。” 那人一听,立刻跪在地上叩头谢恩。 (本章完) 陨落3 自从旷凌云的尸体消失,肖绝尘就在怜柳国内寻找疯皇的踪迹。找了将近两个月,确实找到了些许痕迹。 “老师,您怎么此事跟疯皇有关。” “你收服虚空之火的时候,我就察觉到疯老鬼还活着,那老鬼不可能对云儿的狼神月牙令不感兴趣。所以我判断,他必定跟着我们,而那老鬼,毕生所求,就是找到传说中的狼将军和女狼神。知道云儿死去,必定要做一番文章,此等乌龙,他亦不是第一次了。” “那老师又为何让我急于离开。” “你风风火火地准备炼丹,是想告诉全天下的人,你能炼出逆丹?” “老师教训得是。没想到到最后,我还是欠着他。您说老旷的尸体去了那儿?” 丹仙沉默不语,心里总觉得不对,最后旷凌云撤招之时,他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老师,老师。” “尘儿,抱歉,走神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去月影州,找凝若。” “你要去天月宫?” “陆家的两条人命,我替老旷还了。” 肖绝尘望着天空,再过一个月就是十月了。展开灵翅,飞向高空。将六中妖火合成混沌焱兽,焱兽在空中奔跑,冲向城主府的别院,别院里住着的强者之前对阵旷凌云已受伤,如今面对着突然的袭击,毫无还手之力。只是一片哀嚎响火海,大仇虽报人不在。纵有起死回生能,怎奈命运常阻碍。 肖绝尘转过头飞到南魔山群,旷凌云背上的两条人命,他要解除。还有阳龙派,那里是他第一次见到旷凌云的地方。 肖绝尘来到南境州,见一切如故。周围人来人往,旁边是八方客栈,里面的先生正在说着旷凌云和肖绝尘的故事。肖绝尘听了,恍然如梦,一步一步前去,在一个大门前停下,匾额的样子虽然是新的,但旁边已见蜘蛛网。 肖绝尘推门而入,前面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演武场野草蔓延,原来帮岳天运的木桩还立在那里,走到内院,里面也是荒芜一片,四五只野猫在里面嬉戏。 “肖公子,有道是一报还一报,人家烧毁了村庄,你放把火就是了,何必赶尽杀绝呢!” “打断一下,我是男的。” “窗户钱,十个铜板,小二算我头上了,还钱。” 旷凌云那玩世不恭语调犹在耳畔,有道是丈夫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 “尘儿,你也别太伤心了。” “师父,我没哭,这里风大,吹到眼睛了。” 丹仙长叹一声,摇头转身,“想哭就哭吧!” 半个时辰后,肖绝尘站起身来,将眼泪擦干。 “师父,我们进魔兽山群找药材去。救活陆家的人后,我会请求天月宫宫主帮我打听老旷的下落。” 进入魔兽山群,肖绝尘找到一个山洞,决心在里面住上几天。 炉子,卷轴,法阵图……肖绝尘轻点着身上的东西,突然发现一封信。拆开一看,原来是旷凌云所写。信上写着: “老肖,你竟敢吼我!!!告诉你,我生气了,真生气了,后果超级超级严重。要是没办法让我开心,我一辈子也不会理你。还有,你居然逼我炼丹,还不让我喝水,上厕所,让我整整七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诅咒你,我咒你拉屎没厕纸,咒你吃饭总吃出半只苍蝇,咒你走路撞车,飞在天上撞火箭,游在水里撞轮船……哈哈哈哈!好开心!好开心!”信接着写了一个很大的“but”,后面写着: “这封信是你比赛前我就放到你的储物戒里的。哈哈哈!老肖,看我多厉害,料事如神!唉,我怎么这么聪明,而且颜值还高得那么没天理,这世上怎么会有我这么完美的人呢?”信后面画着一个自己叹气的头像。 紧接着后面又写着,“我查到了妖火的来历,猜猜怎么来的?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是很想知道,告诉你,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讲个笑话,把我逗乐了我就告诉你。什么?这么有趣的秘密你居然不想知道?” “中二!”肖绝尘不禁说道。 再往后看,上写着,“老肖你刚刚是不是说我中二了的,别抵赖,我看到你说了。本来想告诉你的,现在不——想——了!” 肖绝尘长叹一口气,“老肖你就别叹气了,咱俩好兄弟。行行行,我告诉你。这妖火,原本应是魔兽之火,许多厉害的魔兽死后(笔拿出来,画重点),兽核中的能量会慢慢烧耗尽,但是,厉害的魔兽兽核能量耗尽之后,兽核会渐渐缩小,最后,到达极限之后会有极其强大的能量以火焰的形式呈现,而原本的兽核就会变成火种,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比如知道了为什么有的火焰长得像水。是不是感觉跟恒星的历程很相似?没错,老肖你真是太聪明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兽核是不会变为黑洞的,因为它转化成了火种嘛!还有,如果将许多不厉害的魔兽兽核放在一起,时间长了,也会变成妖火,所谓质量不够,数量来凑嘛!” “云儿真是绝世的天才。”丹仙叹了口气。 肖绝尘把信翻到下一页。 上写着:“师父,能不能不要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再说,我刚刚说的不是重点,我的重点是,我——找——到——人——工——合——成——妖——火——的——方——法——了,是不是——很震惊?” 肖绝尘与丹仙相互对视一眼。 “想不想知道?不告诉你,我凭什么要告诉你?神火与妖火相冲,我又不能用,再说,老肖你吼过我。我是绝对不会告述你培育妖火的重点,就是想办法消耗兽核的能量和加快兽核缩小。我也绝不会告述你,你的战术空间刚好有这两个效果。哈哈哈!” “这老旷临死前居然变成了一个傲娇。” 信上泛起火焰,信被烧毁。 (本章完) 陨落4 且说肖绝尘看了旷凌云留给自己的绝笔信后,心情更加低落。所兴躺着洞口里睡觉。 “尘儿,你不想试试云儿说的是不是真的吗?” “不用试了,我知道是真的。” “可既然如此,为何许多厉害魔兽也想得到妖火。他们的兽核既然有如此能量,需要吗?” “老旷在信里特别提到了黑洞,恐怕是因为兽核从缩小开始,性质就开始发生了改变,我想在这个过程里,它一定会猛吸周围的灵力。” 八方客栈里,一封信在一个狰狞老头面前化作灰烬。 狰狞老头看了眼灰烬,削起桌上的水果,他的前面坐着一个身穿紫裙子的美丽之人。 “少爷敬请放心,此处无人见过少爷,至于房间号,一律写着老奴的名字。” “嗯!” “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不是给我爹当沙包了吗?” “老爷吩咐老奴保护好您” 少年敲了敲桌子,狰狞老人立刻把葡萄端到少年面前。 “少爷,刚刚长着鹿角姑娘使用的是时空法术吗?” “没错,我的信明明是写在放才的纸张上的,但却出现在肖绝尘的信纸上,这便是真正的空间法术,而我的信明明是方才所写,却出现在几个月的纸上,这便是真正的时间法术。” “可丹老鬼不会发现自己被监视了吗?” “萤火虫的灵力是最微弱的,发现不了。” “少爷英明。” 山洞之中,肖绝尘整个人消瘦了一圈,他知道旷凌云临死的时候都在为他考虑,但他真没有想到,旷凌云已经为他考虑到如此程度了。 十月已经过去一半了,人间什么也没发生,但肖绝尘已然不知洞外春秋。丹仙安慰过他,骂过了他,可他始终不愿离开山洞一步。 “唉!”丹仙长叹一口气,而肖绝尘却像没有听到一般,“逆丹炼制思路,空间之种,人造妖火,这些任何一个拿出去,都会震惊整个天下,可惜,可惜,云儿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没人知道这些天才的思路了。” 肖绝尘立刻 (本章未完,请翻页) 坐了起来。 丹仙见了,心下安慰,“可怜云儿那么那么温柔的一个孩子,就要成为口耳相传的恶魔了。” “不会的。” “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你不知道吗?就算你现在出去告诉别人,人家会相信你这小小的灵宗境吗?再者,云儿的身体里蕴含大量的灵力,不仅如此,他的身体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动产生灵力,如此至宝,不知会被多少人垂涎。” 肖绝尘听了,坐立起来。将乾坤戒里的食物一扫而空。丹仙看了,欣慰地点了点头。出得洞来,早见一只半人大的老鼠扑了过来。肖绝尘一鞭打去,鼠毙。肖绝尘将兽核取出,遁入战术空间。 “尘小子,这鼠妖并不强大。” “不,老旷说过,重点是本身的能量消耗与压缩。而弱小的兽核能量消散后,兽核难以再压缩,这也是大多数妖火在地底深处的原因。” 在肖绝尘的火境之中,兽核能量很快消失殆尽。紧接着,肖绝尘以兽核为点施以空间重压,只在瞬间,核桃大小的兽核立刻被压缩成拇指大小。兽核炸开,最终形成一种土黑色的蜡烛大小的火焰。 “尘小子,恭喜你,居然合成了地灵火。难怪此火难以寻找,竟然是地灵鼠的兽核形成。” “老师,这种火焰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只在古籍种看到过此种火焰,据传用此火可轻松练出四品以下的法宝,若其他火是炼丹之火,此火便是炼器之火。” “炼器之火不是只有宝炎吗?” “四火之一的宝炎是练器、炼丹之最,但不代表这其他火焰,没有这个功效。” 肖绝尘听了立刻打算炼化,但被丹仙阻止。理由有二,其一是这火焰如今太弱,需要灵力补充成长,其二就是地灵火的稀有程度仅在四火之下,太过珍贵。 肖绝尘明白,退出战术空间,出得洞来,寻找药材。 刚刚出洞,就见一只三眼灵猫的幼仔躺在草丛之中。肖绝尘见灵猫腿上有伤,便将其带回洞中,拿出上次忘记卖的八品灵药复肌液给它治伤。 “你有没有名字,没有我给你取。” 灵 (本章未完,请翻页) 猫点头。 “叫旷凌云怎么样?”肖绝尘邪恶一笑,丹仙发出鄙视的目光。 灵猫一听,猛摇头。 “老师你看到没有,老旷的名字被它嫌弃了。要不叫你丹仙。” “逆徒!”灵猫依旧猛摇头,丹仙恶狠狠说了一句算你识相,灵猫吓得跑到肖绝尘怀里。 “干脆直接叫你小虎吧!” 灵猫点头,发出亲昵的叫声。 “它哪里像老虎,”丹仙吐槽都,“尘小子,不得不说,你的运气可是真不错,这只三眼灵猫极重恩情,它额上的第三眼可以洞悉先机,也可探查灵宝药材。” “老师,真的吗?” “不信,你可以试试。” “小虎,帮我去找一株三生花。” 灵猫额上眼睛泛出蓝光,立刻跑了出去,肖绝尘紧随其后,不一会儿,便找到了一株上好的三生花。在灵猫的帮助下,肖绝尘很快找齐了炼丹的药材,回到洞里准备炼丹。 对呀肖绝尘来说,第二次炼制明显熟悉多了,丹将成的时候,他突然想,如果现在被老旷看到,他会不会突然过来砸了自己的丹炉。 “还差最后一步,尘小子专注精神。” “是,老师!” 灵猫看了,以额上之眼放出蓝光照在丹炉之上。 “小虎?” “他在替你掩盖天机。” “谢谢你小虎!”肖绝尘立刻凝丹,四颗起死回生的丹药练成,由于天劫被掩盖,没有出现天劫。 肖绝尘炼出能起死回生的丹药后,又炼许多其他丹药备用,如此磨蹭了十多天,方带着灵猫离开南魔山群。 离开南魔山群之后,肖绝尘来到八方客栈,正听到里面说书。 “说到这旷凌云,可真是奇了怪。灭了七宗十二派,弑神山上打败无数强者,一命呜呼之后,尸体凭空消失,然后传出歌谣,说此人乃是狼神之子,还说十月之内,狼神比较血洗人间。可如今十月已过,人间无恙,此事也就成了今年最大的乌龙。可是,另一个疑问也出现了——旷凌云的尸身哪儿去了?”惊堂木一拍,先生下了台去。 (本章完) 陨落5 南境州的西部就是月影州。月影州有一个超大的空间法阵,这个法阵是人类通往天境的路。 就是因为此路太过重要,所以月影州由两大势力把守——天月宫、陆家。而在两个势力把守的几百年里,两家渐渐亲如一家,比如陆家第一天才陆凝若就成为了天月宫的圣女。 肖绝尘悄悄来到陆家的墓地,因为现在陆凝若正在生气呢。肖绝尘掘出尸体,将丹药放到二人嘴里。半个时辰后,奇迹出现了,二具尸体发出来吞咽的声音。随后,二人睁眼。 “多谢肖公子的救命之恩。” 不多时,又有诸多人赶来,原来是守墓者,几人见到活过来的前辈,激动地热泪盈眶。墓地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陆家上下,陆凝若看到二位家里的二位伯伯复活,自然欣喜。 “绝尘哥哥,谢谢你!” “凝若,之前对不起,我不该责怪你。” “没事的,凝若已经不生气了。” “那……那太好了!” “绝尘哥哥到屋里说吧!” 来到陆家家里,几位陆家的近亲公子发出了鄙夷的目光。 “绝尘哥哥,这边。”陆凝若将肖绝尘带到客房。 “绝尘哥哥一定是想问旷凌云的事吧!其是我们也正在调查他。” “那你知道他的下落吗?” “我们的调查结果是,旷凌云身上的血脉之力,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来自女狼神。” 肖绝尘一片失望之色。 “绝尘哥哥还记不记得旷凌云那日施展的血龙怒。” “记得。”肖绝尘故作开心的样子。 “就我们调查,他的血龙怒是血绞反煞和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 己的绝招苍龙怒的合体变化。但是血绞反煞是女狼神封神巅峰时期的绝招,可旷凌云施展出来,并没有那么强大威力,此其一;其二,血绞反煞既然是女狼神的绝招,自然不容易与其他招式相融合。可是旷凌云却很轻易地就做到了,并且其招式发出来与自身境界相匹配,只有两个可能:一,他自己本身的血气绝招就是血绞反煞;二,女狼神的意志在保护他。” “凝若,这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肖绝尘看了周围的纨绔公子,将陆凝若拉到一边,“凝若妹妹,你跟我去个地方。” 说完,就将陆凝若带到战术空间。 “这是绝尘哥哥地战术空间吗?好厉害!” “凝若你尝试炼化这个空间试试。” “可那样一来……” “没关系的。” 陆凝若尝试炼化,但一动手,就发现不对,陆凝若不禁以真正炼化的目的来施展秘法。过了许久,陆凝若发现这个空间自己竟然无法炼化。 “绝尘哥哥好厉害!” “这就是那个小子的作品。” “什么?” 肖绝尘将手一招,地灵火来到身边。 “绝尘哥哥你哪里找到的,这种妖火不是已经绝迹了吗?” “是这样的,旷凌云给我留了一封信,上面是制作妖火的方法,我随便找了个妖核试了试,就成这样了。对了,我能练成逆丹,也是受他的启示。” “什么?绝尘哥哥你千万不能让人发现这些秘密,否则一定会有杀生之祸的。家里的两位伯伯我已经安置好了,绝尘哥哥不必担心。”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但我现在想找到旷凌云的尸体。” (本章未完,请翻页) “绝尘哥哥,旷凌云虽然天才,但要他炼化女狼神的绝招还是不可能。而且银月苍狼族里,女狼神的血脉之力是最为强悍的,如果体内没有与女狼神同源的血脉之力,是无法接受女狼神的血气的。” “同源?” “没错,要么他是女狼神的子女,要么他是吃女狼神的奶*水长大的。” “这么说来!”肖绝尘突然想到,旷凌云曾让肖绝尘把杀死风耀天的事推在自己头上的话,“他真的是狼神的儿子。” “他是狼神的儿子,狼神没有来毁灭人间,他的尸体又消失了,只有一个可能,旷凌云,压根就没死。” 肖绝尘一听,立刻火冒三丈,“这个王八蛋,我一定把他找出来狠狠揍他一顿。” 肖绝尘把两颗丹药拿出来,放到陆凝若手里,“本来还有一颗是准备给老旷的,现在我发现他没资格。” 离开战术空间,二人又回到小树林,肖绝尘立刻告辞,因为毕竟陆家有人亲眼看见有人复活。但他不知道,这两枚逆丹,帮他得到陆家和天月宫的承认少走了多少弯路。 “尘小子,你知道到哪里去找云小子吗?” “风寒宗。” “你怎么确定会去?” “因为我要去赴约定,打败风晓敏,我不信他能忍住不去看热闹。” “依云儿的性格,确实不会。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玉雪州,那里没有强大的宗门,但里面国家众多,诸侯林立。而且玉雪州和玉风寒州接壤。” “说不定云儿也在那里!” 肖绝尘便奋力往玉雪州敢去。过了四个月,肖绝尘总算赶到玉雪州的边境。却不想正碰到国家打仗。 (本章完) 歌姬1 肖绝尘来到玉雪州,见两国交战,他不想惹麻烦,所以绕开走。但他不想惹麻烦,可不代表麻烦不想惹他。 肖绝尘本已绕开,但被几个士兵拦下。 “几位兵爷,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 “一个灵宗级别的小老百姓?他定是和那群商人一样,是敌人的细作。” 肖绝尘直接放出威压,将一干人打败。救出那一队商人。 “各位是要去哪儿?” “我们准备去连国。” “连国?” “没错,听说那里有邪王爷坐镇,比较太平。” “各位可愿带小子同行?” 几人相互对视,眼里藏着兴奋。对于他们来说,有肖绝尘在,就能保护他们。 肖绝尘跟着商人从小路往连国而去,路上碰到一般略有修为的小毛贼,肖绝尘就凝出凝铠,吸收对手的能力,自此凝若尝试炼化空间后,地灵火就变得强大不少,为了让其更加强大。 但一路强盗众多,严重影响了行程。一行人走了四五天还没到。但紧接着,平静了两天,未有强盗,众人皆欢喜,独肖绝尘觉得不对。肖绝尘是长期在外之人,对于危险十分敏感,既然连续两天没有强盗,就说明这里有高手坐镇,但肖绝尘也不惧,他的战术空间可不是吃素的。 又过了两天,果然又出现了一个强盗。此人一脸络腮白胡,眼含精光,衣服华贵。 “前辈。”肖绝尘上前行礼。 “灵宗境的,小小年纪有此修为,确实不易。留下值钱的,走吧!” “尘小子小心,此人乃是灵帝的水平。” “我这几天听几位大哥说,当年有位擅长风术之人,名叫许烈,自号烈风尊,后来挑战同年进入尊级的邪王爷,但被邪王爷一招击败。没想到,许灵帝居然干起这等事来了。” “尘小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 ” “老师,我有分寸。” “既然你认得老夫,那就……”周围空间一变,许烈被抛进了战术空间。 “哈哈哈!小子,你竟然送如此大礼给老夫。”许烈欣喜若狂,立刻炼化空间,然后脸上一阵尴尬。 但许烈何许人也,遇到此事,自然查探一番,果然发现极远的地方,有一只灵猫和一株火种。许烈飞快往那边赶去。然后,与灵猫交手,结果,败了。 肖绝尘早就算到了这一点,将空间的控制权分给了灵猫,灵帝虽然强,但面对成千倍增加的压力和成几倍增加的高温也非常吃力。 然后,一位灵帝强者就这样被困在战术空间之中,而且每天必须等一只猫吃完饭后,才能吃东西。更可怕的是,每天还要给空间供奉灵力,否则还没得吃呢!又过了十几天,一行人总算来到连国。刚到城门口,就见到邪王爷站在城楼上。 “王爷,下面有一个硬手,看样子,应是肖绝尘。”侍卫对一个身穿黑衣,长相邪魅之人说道。 “若传言不错,这肖绝尘应是正义之士。开城门!” “可王爷,肖绝尘与风寒宗。” “嗯?” “是,王爷!开城门。” 邪王爷亲自下城楼迎接,“诸位,我知道大家是历经艰辛来此,小王已为诸位备下住所,以后,连国就是诸位的家了!” “多谢王爷。” 邪王亲自安排众人,深受这些商人爱戴。肖绝尘替大伙儿安置,间接帮了邪王爷不少忙。 “肖大哥,”一个年龄跟肖绝尘差不多的人说道,“听说邪王爷虽未婚配,但府上有十六位歌姬,她们个个对他死心踏地。” “哦?李兄弟,你说这些歌姬里,谁是邪王的真爱。” “那自然是去年的第十六歌姬——音奴。” “那是自然,新欢嘛!”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不,肖大哥。传闻这第十六歌姬,性子最野,喜欢抛头露面,那邪王爷虽然对她倾心,可是她却不常住在王府,常常出来给戏班子撑台面,而且经常应邀住到其他王府贵胄小住。所以邪王爷规定,凡是有音奴唱戏,所有百姓不得观看。于是,那音奴就改唱歌了,而且还跑到闹市唱歌舞蹈。邪王索性把她关在了王府,可她还三天两头地往外跑。” “这倒是有意思。” 二人背后传来一阵咳嗽之声,回头一看,正是邪王爷。 姓李的赶紧扣头认错,邪王爷没有看他,对肖绝尘说道,“肖公子可愿去小王府上喝上一杯茶水。” 来到邪王府内,自有美艳的歌姬奉茶。 “邪王爷的艳福可真不浅!” “肖公子说笑了。有一事想请问肖公子。” “王爷请说。” “不知为何?我在肖公子身上感受到我的一位好友的气息。” “哈哈哈!许老头,见见你的老友。”肖绝尘将许烈从战术空间放出。 “韩邪小儿!” “多年不见,徐前辈风采依旧啊!” “哼!”许烈不屑道,“且,老夫最讨厌给你这种长得像女人又自命不凡的人打交道。” 肖绝尘一听,细看邪王爷,确实有点像女人,但跟旷凌云比起来,差了许多,旷凌云若不是杀气太盛,完全察觉不到他是男的。这是也诸多女子第一眼能看出旷凌云是男子的缘故,在这以实力为尊之地,女人对危险的直觉更强。 “前辈这次进城倒是别致,居然选择躲在肖公子的战术空间。” 许烈一脸尴尬,他不可能说自己是困在战术空间出不来吧,“我跟肖小友一见如故,有问题吗?” “肖公子当世豪杰,韩某愿意结交。” 肖绝尘正要还礼,只见一个歌姬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本章完) 歌姬2 且说邪王爷正欲肖绝尘、许烈相谈甚欢,却有一个歌姬匆匆忙忙跑进。 歌姬跪在邪王爷面前,“王爷,不好了!” “怎么啦?” “音奴她……”歌姬看了看两位客人。 “不妨。” “音奴又跑出去了。” “跑出去就跑出去了,别管她!” “可是,这次她把行礼都收拾了。” 邪王爷顾不得客人,立刻追了出去,肖绝尘与许烈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一起去看热闹。 他二人跟邪王爷来到大街上,遥遥看见一辆马车飞奔而去。邪王展开灵翅膀在天上追赶,那车上的人把马车赶得越来越快。一直到了没有人的郊外,邪王爷才飞身下去,骑在马上,没要多少功夫,就将马降住。那车上之人,举起鞭子就往邪王爷身上打去,邪王爷不停闪躲。 “好个厉害的女子。” “这女子好生眼熟。” “怎么,小友想挖邪王爷的墙角,老夫支持你。” “前辈,你不怪我把你囚禁在战术空间了?” “今日你故意让我听到韩邪的糗事,老夫自是不怪你。” 那邪王爷躲了几鞭,将鞭子接到手里,往怀里一拉,那人一下子被拉了过去,但那人双手往马背上一拍,跌倒地上,马背被那人拍了一下受了惊,立刻奔跑起来。那人爬起来,背上包袱立刻逃跑,邪王爷立刻飞起,追到那人就拉着手往回走。 “我不跟你回去,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的家人。” “你都失忆了,上哪儿去找你的家人。” 这一幕正好落到到肖绝尘、许烈眼中,那肖绝尘看到这一幕,眼泪都快下来了,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去。三人都看着他。 “我靠,你妹的,老旷!你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娘真的没死。” “你!”那人疑惑地看着他,随后立刻恍然大悟的样子,“对,我就是老旷,我已经找到家人了,不需要再待在邪王府了。” 邪王一把抓住音奴,往回拉,音奴拼命挣脱。 “你这人怎么毫无信用?” “你知道那人是谁你就乱认。” “他认得我。” “你不过是和人家认识的人长得像而已,你以为人家说的老旷是谁,那可是之前在弑神山上以一己之力对抗四方无数强者的天之骄子——旷凌云。” “我不就是今年年前被你捡来的吗?时间也差不了多少,说不定我就是那旷凌云呢?” “你有几个脑袋,连他的名字都敢冒领。” “你管我几个脑袋,只要能离开你,我管他是旷凌云还是张*凌云。” “怎么回事?老旷,他,他失忆了!” 邪王爷一听那人说是“只要能离开你”,立刻放了手。 “你就那么讨厌我?” “没错!谁让你老关着我。” “好,从今天起,我就不管你了,你爱去哪里去哪里,爱干什么干什么?” “这次说好了,不许再反悔了。” 邪王爷一听,立刻回城。 “这位大哥,谢谢你哦!”音奴转过头致谢。 “老旷,你真的不认得我了!我是老肖。” “那个……”音奴道,“我们先回去吧,我给你们找地方去住。” “姑娘,你这是要回邪城。”许烈道。 “没办法,我只要一跑出城二十里,他铁定抓我回去。这边到处是他的暗哨。” “他不是挺喜欢你的吗?” “这位老爷爷,我是男的,我只是喜欢唱戏跳舞而已,我又不是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歌姬。” “那就麻烦小哥了!” 音奴将二人带回自己原先住的地方,在一个郊外,音奴推门,院里一个狰狞老头正在扫地。 “老头儿,我回来了。快收拾几间屋子,来客人了。” “是,少爷。” 一进屋子,正当中挂着一副画,肖绝尘认得,画上是拿着渊虹的盖聂。狰狞老头给二人端来茶水。 肖绝尘正要称谢,耳听门外有敲门之声。狰狞老头前去开门,见是一位美妙女子,狰狞老头行了一礼。 “疯老伯,音奴可回来了?” “在屋里。” “音奴,音奴。”那女子呼唤道。 “音觞姐姐。”音奴立刻迎了出去,“姐姐进屋坐。” 音觞一进屋,就看见盯着画出神的肖绝尘。 “怎么?肖公子认得此人?” “哦!”肖绝尘才反应过来,“此人名叫盖聂,在一个故事里,他乃是秦王嬴政的首席剑术教师,世称剑圣。” “哟!这个说法倒是新奇。” “那姐姐,我以后就叫盖聂好不好?” “你就那么讨厌我起的名字?” “可是盖聂这个名字更有男子汉气概。” “你呀!”音觞戳了一下音奴的脑袋。 …… 肖绝尘悄悄走出屋子,随后一路狂奔。 “啊……”肖绝尘放声大喊,“老师,是老旷,真的是他!他没死,他只是失忆了。” “不,他没失忆。” “什么?” “蠢小子,就算他失忆了,难道他的灵侍能跟着他一起失忆?” “对呀!” “你呀!什么地方被人超越了都不知道!” 丹仙摇了摇头。 (本章完) 歌姬3 到夜里,音奴到戏台上跳舞。肖绝尘和许烈也去看了。只见他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引来蝴蝶飞鸟在身边纷飞。台下更是一片叫好。 “我现在真有点相信他不是老旷了!” 丹仙冷笑一声,“你忘了云小子说自己练过天女舞?” “难道这就是……” “没错!而且他贴身穿着一身薄纱,如果我没猜错,那是铁纱所致,而且那衣服上下连体。” “不会吧!老旷还穿这么变态的衣服?” “变态?确实变态,那一身衣服起码有八千六百斤。” “什么?不可能,穿那么重的的衣物还……” “还跳舞是吗?他不仅在训练自己自己的力量,还在训练自身的绵延劲。” “可……” “马车能载着他跑,是因为凌空步,至于邪王爷能一把拉他过去也是他主动配合的缘故。” 肖绝尘吞了口唾沫。 “发现可疑的地方了,没错,若我所猜得没错,邪王爷应该把他拉回来,扛回来了好几次。但是对于旷凌云重量,邪王爷完全没有发觉。也就是说,那个邪王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旷凌云测试自身的工具了。” “这小子的脑回路可真是……” “肖小友,肖小友。”许烈悄悄跑到肖绝尘旁边。 “许前辈,怎么啦?” “我发现那个狰狞老头不简单。” 肖绝尘用手挡着嘴对他说,“那人就是传说中的疯皇。” “疯皇前辈,你怎么知道?” “我师父告诉我的呗!”肖绝尘心说道。 舞蹈之后,旷凌云跑下台来同肖绝尘汇合。木家拍卖行今天的拍卖会将在夜里举行,三人一起进去。 肖绝尘以灵魂之力暗查旷凌云,不觉得心惊,“这家伙,真亏他想得出来。” 旷凌云带着几人来到大门口,接待的人一见是旷凌云,立刻将他们安排到一间雅间。 “大半年了,音奴姑娘还是第一次来我们木家拍卖行。”接待笑嘻嘻地奉茶过来。 “姑娘个屁呀!你不知道小爷男的?”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这事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 咱们邪城之人谁不知道呀?可要不叫你姑娘,我们这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你?行,我不为难你,下去吧!” 拍卖会主*席之位,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子优雅地走上去。旷凌云盯着她,眼睛都快盯出来了。 “哟,老旷!你情人?” “老肖你过来。” “怎么啦?” “你看她的衣服好漂亮,你给我买一件。” “老旷,你没毛病吧?” “老肖,”旷凌云敲打着栏杆,“你听着,日后你们肖家要想吞了风寒宗,必须依靠此人扫清木家拍卖行的势力。” 肖绝尘一见是摩斯密码,立刻手扶栏杆回应,“此人?话说干吗不用传音入密。” “大哥,没看见你旁边站着个灵帝吗?我在此地观察此人很久,此女名叫木萱,可堪大用。” “费心了,兄弟!” “请我喝酒!” “没问题。” 拍卖席上,第一件宝物已现出,女子揭开红幕,里面是一颗琥珀,琥珀内,是一只迷你小鹿。 “侄女!”心魂界内,鹿神惊呼。 “此物,乃是大概三千年前形成的琥珀,大家看,三千年前的鹿,多么小?此物起拍价,两百灵玉。” “我出一颗风鹰灵翅丹。” “老旷你干吗?这可是五品丹药。” 木萱眉头一皱,“先……音奴姑娘,此物观赏却是不错,但要说能值一颗五品丹药,怕也是……” “且,这丹药是王爷给我的,就算我想花钱,他也不许,凡我在街上看中一样东西,他必买下十几样送给我,没办法,我就只能花他送的这些古灵精怪的东西了呗?” “老旷,这炼制风鹰灵翅丹的手段只有你我知晓,他从哪儿来的?” 旷凌云把手挡在嘴边,“我托人卖他的。” “我靠,老旷你也太没下限了吧!” 旷凌云依旧把嘴巴挡住,“没办法,我卖给他时都打了四折,巨亏,我哪想到他能又送给我!” 木萱听了,那锤敲桌子,“五品丹药一次,五品丹药两次,五品丹药三次。成交。” 此次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有一人再增,其一是因为在这些人眼里,此物价值不大,其二,既然音奴拿了五品丹药到拍卖行买东西,那么明天,这件东西就会出现在这里拍卖。木家的下人将琥珀吊坠送到旷凌云这里,旷凌云确定了琥珀,一把将吊坠抓到手心,然后立刻施展化灵术和噬灵诀,将此物收进心魂界。 心魂界内,琥珀吊坠一出现,鹿神立刻解开上面古老的空间阵法。那吊坠立刻冒出现一个一股灵气,灵气凝成跟鹿神长得很像的美丽女子。 “姑姑,我就知道你会放我出来!我等了你好久。”女子抱向鹿神。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一扇门大开,将琥珀吊坠吸了进去。于此同时,旷凌云的手里也出现了一个吊坠,这是旷凌云的灵侍。旷凌云将吊坠挂在脖子上,抱着双手靠到栏杆上。 此时,那个下人正好把风鹰灵翅丹交给木萱姑娘。木萱将其放到桌上,“下一样,五品灵丹,起拍价,三千万灵玉。” “好厉害的女人。”肖绝尘赞叹道,这女人若是此时不将灵丹拍出去,竞拍者一定会为了这丹药在后面的竞拍中变得保守,而在此时拍卖出去,就算被骂,也可以实现价值的最大化,而此次拍卖,乃是临时加入,且起拍价又远高于正常价位,而木家拍卖行为了防止有人做假账,向来程序繁琐,因此,一旦交易结束,里面就有大量文章可做,甚至这颗丹药的全部收入,都会落入此人的腰包。 “我出三千五百万。” “三千六百万。” …… “我出四千万。” “果然,有好东西突然提前展出,有人就热昏了头。”旷、肖、木三人心道。 最终,这颗五品丹药由四千万灵玉拍下。 “下一件宝物,灵乳,此物乃是灵力汇聚成成乳状的宝物。” “尘小子,这玩意可以加速地灵火成长。” “地灵火?”旷凌云惊道,“你有?” “对呀!” “我再也不跟你说话了!” “老旷,你现在越来越像女人了。” “行,那我就告诉你,地灵火怎么来的。” 丹仙、肖绝尘、许烈都侧耳,听他说来。 (本章完) 各自的修行1 且说肖绝尘三人听到旷凌云说知晓地灵火的来历,立刻侧耳恭听。 此时,木萱姑娘还在介绍灵乳,因为上一件宝丹让所有人的热情有所下降,所以她现在需要重新勾起别人的兴趣。否则,肖绝尘也没有精力听旷凌云介绍。 “这地灵火,十指魔鼠的兽核变化而来。” “地灵火,不是地底之火自由形成吗?” 旷凌云干咳两声,许烈立刻闭嘴。 “这十指魔鼠,又名地灵鼠,刚出生时,每只脚有十个指头,等它经过第一次雷劫后,指头变成五根,则正示成为地灵鼠,但这种妖兽实力贫弱,长到一定程度就会变成其他妖兽的食物相传地灵鼠再经一次雷劫,彻底脱离鼠身,成为人身,当然没有见过就是。倒是听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地方曾出现大量十指魔鼠,既然有大量的出现,自然就用大量的死亡。后来发生地震,将魔鼠深埋地底,于是在大地的挤压下,以数万计的魔鼠妖核被压于一处,最终形成了地灵火,而十指魔鼠长期生活在地底,所以地灵火与土最亲,又因金从土出,所以地灵火是上等的炼器之火。但是,由于地灵火需要大量的魔鼠兽核,又要时间积累,所以十分稀有,就我所看的古籍里,此物,只出现过一次。” 肖绝尘立刻恍然大悟。而此时,拍卖会,又恢复正常。肖绝尘知道地灵火如此珍贵,自然尽力拍下,最终,肖绝尘以四百万灵玉拍下此物。 下一件,则是一瓶八品兽丹,此物是专为灵兽所炼,故而少有人愿要,愿意炼,自然销路也小,一般来说,此物只有黑市才有。许烈见了,觉得没意思,自行出去了。 “起拍价,三百灵玉。”其实木萱得到这兽丹,乃是黑市上别人赠送。 “我出三百!”肖绝尘举手道。 旷凌云一看他反应,立刻传音入密,“师父,老肖是不是收养了什么灵宠?” “一只三眼灵猫。” “什么?他居然还收养三眼灵猫,太没天理了吧!那可是真真正正的招财猫,而且现在姓木还给他送猫粮过来。”旷凌云气得死咬栏杆。 没有任何波折,兽丹被肖绝尘拍下。再接下来的,是一件五彩裙子,这身裙子,是用无数鸟儿的羽毛做成线,织就而成。此物起拍价位六千灵玉。 旷凌云见了,立刻举手,“一颗一品九等的飞天虎相丹,服下此丹,可以以灵气凝出一只长着翅膀的双头猛虎,此虎可以用来攻击对手,威力相当于二品中等的功诀。” “靠,老旷!你练出一品丹药了?” “我去,大哥,你这么看得起我?” “明白了,红大师炼的。” “没错。” 现场一片安静,一品丹药啊,那可是一品丹药,虽然大家知道邪王爷宠爱音奴,可没想到能宠爱到如此地步,最终五彩裙被旷 (本章未完,请翻页) 凌云拍下。 下一样宝物,并不是这枚一品丹药,而是一群人抬上的一个大箱子,里面装着五金。 “此物五金内,蕴含上等的五金之魂,是上等的炼器材料,起拍价,十万灵玉。” “五金之魂,五金之魂,大叔的渊虹就是残虹融合五金打造而成呀!”旷凌云说着,口水都流出来了。肖绝尘见了,立刻给他拍下,最终价格,一百万灵玉。 接下来,二人又买了些物品,便出来了。 “大丰收呀,大丰收!老肖,咱们找个地方喝酒去。” “行,我请客!”肖绝尘一副老大哥的样子勾住旷凌云的肩膀。 二人来到一家酒肆,推杯换盏起来,旷凌云那筷子敲酒杯,肖绝尘临窗唱歌,他唱的是《三国演义》的一首插曲:“丈夫处世兮立功名;立功名兮慰平生。慰平生兮吾将醉;吾将醉兮发狂吟!” 旷凌云本在敲酒杯,听到肖绝尘如此豪气,不禁跟他一同唱了起来。此时,邪王爷正在包间内暗暗吃醋,他第一次见音奴的时候,是自己回京城中处理事物的时候,当时音奴一句“亲贤臣,远小人”引起了自己的注意,后来他就命音觞注意这个歌姬。 回说旷、肖二人酒足饭饱之后,皆说有事要做,双方告辞。 那肖绝尘找了个无人的地方,遁入战术空间,随后将灵乳取出,喂养地灵火,耗光一整瓶灵乳,地灵火终于成长为正常的妖火。妖火下遁,进入地下。肖绝尘激活心识,一团地灵火在手中出现。再以灵魂之力感应,发现战术空间与自己的灵魂彻底相连,而虚空之火和虎喝由于是在战术空间炼化,此时它们自动流向空间内,如今肖绝尘的战术空间,地上是地灵火,空气为虚空火充斥,而四周还有火焰猛虎埋伏,可谓真正的大杀器,不仅如此,现在由于战术空间与肖绝尘的灵魂渐渐融合,他可以随时召唤火焰出来使用。而当他没有召唤时,几乎没有人能感应到战术空间内的火焰。既然有如此好处,肖绝尘自然不放过,过不久,战术空间里,奇迹般多了一条河流,一头黑狮,四五十只紫色蝙蝠,以及一只掌管炎风的猴子。 肖绝尘点了点头,喂灵猫吃了些东西,灵猫全身泛光,最后灵光汇在额头,成“v”字形,现在的灵猫,在肖绝尘的默认之下,可以自由出入战术空间,同时还可以使用虎喝。肖绝尘从战术空间出来,整个气息都变了,其身上完全没有操控妖火的痕迹。肖绝尘满意地点头,心道,“抱歉啊,老旷!可能又要逼你炼丹了。”说着便往药材铺去了,而那只灵猫,则提前跑回家了。 回说旷凌云,借助鹿神的力量,回到了神兽山群,当然,他的位置离他家是特别远的。旷凌云将五彩裙放在石头之上,看着它沉思起来。 “真的要这么做吗?”鹿神问道。 “拉弓没有回头箭!” (本章未完,请翻页) “要不,让我侄女摆个法阵吧!我这侄女时空法术学得不怎么样,但在勾画法阵上还是颇有造诣的。” “那样不就没意义了吗?” “姑姑,他要做什么?” “他想做兵神没有做到事情,兵神的蝶梦只能作用自身,而他要用蝶梦以五彩裙为对象,复活用来做五彩裙的所有死去的飞鸟。” “这……这怎么可能?要知道为了做这件五彩裙,有许多鸟儿都被捕杀绝了,而且那衣服上每一根线都是要用上百只鸟儿的羽毛才能做成的,再加上这衣服年代久远……” “闭嘴。”鹿神道。 旷凌云单腿跪地,手抚在五彩裙上,随后立刻施展蝶梦,裙子发出冲天光柱。 “喂,不行啊!放弃吧,”蝶姬道,“已经用了一大半了。” “另外一小半也用上。” “好!” “好什么呀?”鹿神上前,被剑姬拉住。 寒姬上前将手按在旷凌云手上。 “不管了。”鹿神上去,盘腿坐到旷凌云身后,双手泛起灵力,放到旷凌云的背上,剑姬走上前去,将手放到鹿神手上,丑丫靠着旷凌云肩头,雾妖泛起浓雾。竹妖打开扇子,念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随后将扇子合上,点在旷凌云另一个肩头,其他灵侍亦纷纷助力。 半个时辰后,旷凌云问道,“还有多少次?” “就剩今天一次了!” “用上!” “好。” 光柱里,百鸟齐鸣。 “喂,不会吧!就差这么一点!老大都这么努力了!” 旷凌云立刻使用筑命诀。 “你疯了!你现在已经不能使用蝶梦了!” “蝶姬妹妹,把我明天的也用上。” “我……我试试!”蝶姬化作一只蝴蝶,停在五彩裙上,随后五彩裙化作各色蝴蝶,蝴蝶化作灰烬,没一粒灰烬再成蝴蝶,蝶再成灰,最终无数灰烬化作小鸟,四散飞去。 “三个好消息。”蝶姬伸出三根手指。 竹妖将手中扇子一开,“吾平生,最不喜卖关子之人。” “一,许多绝迹之鸟,今日重生;其二,我今天还可以施展蝶梦……” “什么?太好了,不过怎么会,今天的不是已经用过了吗?” “第三个好消息就是,蝶梦升级了,从今天起,蝶梦一天可以使用两次,而且依旧可以叠加。” 众人一片欣慰的表情,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地上。 “这么说,旷公子算是找到了看到那扇门的途径了?” “没错!还有个附赠的好消息,至于是什么?大家今天累了,以后再说。”说完,蝶姬自行消失。 大家看着蝶姬消散之处,宠溺地摇了摇头,只有蛮牛已经呼呼大睡了。 (本章完) 各自的修行2 在旷、肖二人修行的同时,一个人影出现在荒郊野外,这人带着金色的面具。此人来到一间草屋,轻轻扣门。 开门的是一位美丽女子,“来了?吃过饭没?” “这是今晚赚的?”此人将一枚乾坤戒交给女子。 “你呀!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去。”女子握住来人的手,二人周围变成了一个商铺林立的街道,但正是大白天之时,街上却一个人都没有。 “藤姑娘的战术空间还是这么有迷惑性。” 面具者随藤姑娘走进一家商铺,在一个房间里,二人把东西规规矩矩放在一个角落。面具人打开一个小盒子,藤姑娘一看。 “哟,哪个冤大头拿来的?” 那人把盖子一合,放到那里了。藤姑娘拿手往那人胸口一点,一道灵气注入那人心识。 “以后呀!你要放什么东西,拿什么东西,就自己进来。这样跑来跑去,我也担心。” “可这样你的战术空间……” “放心,炼化不了,我刚刚已经确定了,我的战术空间别人也无法夺取,他说的都是真的。” “好吧!我相信。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信你,但不信他。先出去吧!” “你不看看空间里面的药田吗?” “有你照料着,我放心!回屋子吧!” 二人回到茅屋,女子将面具人拉到桌旁,盛饭,倒酒。 而与此同时,邪王爷坐在旷凌云的屋子里喝茶。 “王爷,音奴跟肖公子还没回来,您看您……” “姓肖的好本事啊!居然甩掉了我。” “这音奴跟肖公子都是孩子心性,贪玩。” “疯老伯,小音奴呢,还没回来?”外面是肖绝尘的声音。 邪王爷一听,立刻飞出,一把抓住肖绝尘的前领。 “音奴不是跟你一起吗?不对,你的气息突然没有之前强大了。” “我做了一个小小的修炼。” (本章未完,请翻页) 邪王爷一听,博然大怒,“你即要练功,为何带着音奴,现在他走丢了,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不是,王爷,腿长在他身上,他要跑,我有什么办法?” 王爷放开肖绝尘,“离音奴远一点。” “我说,王爷,能不能不要在这战术空间空间里说话。” 王爷一惊,“能这么快发现这随相空间的,你倒是第一人。” “多稀奇?战术空间我也有。” “但你我毕竟有境界上的悬殊,我进入你的空间,可以立刻将其炼化,而你炼化我的空间之中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别说是你,就算是修为高于本王的,也不是容易做到的。” “不跟你瞎扯,我先回去睡了。”说完,肖绝尘离开战术空间回到了房间。 邪王爷大惊,其实原理很简单,肖绝尘先遁入了自己的战术空间,然后再以灵猫为坐标设置出口。 邪王回到院子,又听得人言。 “老头,如果姓肖的回来了,叫他小点声。” 旷凌云回来之后直接往自己房间走去,看都不看邪王爷。 “站住!” 旷凌云后退两步,手放腰间,行了一礼,道了声王爷好,然后往自己房间而去。 “今晚去哪儿了?” “跟王爷有关系吗?” “你今天必须说清楚。” “神兽山群。” “说真话。” “是真话,可你不信!” 邪王爷站起来,一把拉住旷凌云往外面走。 “你干吗?你白天才说了不管我的。” “你跟着这姓肖的,我不放心。” “你以为世上的人跟你一样,男女通吃!” “随你怎么说?” “疯老头,你听着,我今天要是被他带走,你就不用跟着我了。” 疯皇一听,拦在门外。邪王爷见了,放开了音奴,气愤而去。 旷凌云回到房间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许烈走了出来。 “哟,许老头,没睡?”丹仙问道。 “是被他们吵醒的吧!”丹仙旁边的疯皇笑道。 “不错。你二人说了一夜的话,还没有说够?” “老许请坐,我沏两壶茶。” 三个老头三面而坐。 “你们说,这邪王爷是不是他二人的对手?”许烈问道。 “若是少爷狠下心肠,小小的韩邪算什么?” “如此说来,旷公子的实力也深不可测。” “云儿真正强大的除了他自身,还有就是心计。若这王爷落到他手里,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怜可怜,这韩邪早年得到战术空间,凭借将对手拉进去战斗获得对手的灵力提升修为。可惜后来发现了空间有可能被炼化的可能。便着手改变,并且取名叫随相空间,此空间会根据本人所处的环境而模拟,拥有极强的迷惑性,通常把人拉进去了,别人都还不知道呢!可惜,跟绝尘小友的比起来,还是差了许多。” “听说老许你在肖绝尘的空间里待了不少日子。” “不怕二位笑话,我在那里面使尽平生所学,可半点用处也没有。” “许先生是没去过云儿的战术空间,在那里面,恐怕也让人绝望。” “丹前辈,他也有战术空间。怎么最近这战术空间像烂大街一样。” “战术空间在诸神黄昏时代极其普遍,所以不少的上古遗迹中,能够找到。再说,战术空间的制作方法并未失传,所以拥有的人多,并不奇怪。至于云儿的战术空间,虽然没有那么多战术演变,可一旦被困,也很头疼。如果是尘儿的空间是握不住,那云儿的空间就是抓不到。” “这些缺德的鬼主意都是谁想出来的。” “抓不到的方法我不知道,但握不住是云儿想到的。” “你们猜,邪王爷在做什么?” “可能在暗自神伤吧!” 几人哈哈大笑。 (本章完) 神秘高手 1 且说邪王回到王府暗自神伤,他没想到音奴竟然如此绝情。同时也惊叹肖绝尘的实力,就苦思起他逃离自己战术空间的方法。 邪王爷想了两天,总算想出了一点头绪,趁着夜里安静,本想彻底推算出来,突然觉得不对。 “杀气,好纯粹的杀气!”邪王爷惊叹。同时立刻转换空间,将对手转移到自己的战术空间。 “这就是邪王爷的战术空间吗?不过如此嘛!” 邪王爷顿时心惊,但是并不慌乱,他的战术空间被自己改良,哪怕是比他厉害的高手,也难以反向炼化,但他奇怪,刚刚的声音,与音奴有几分相似,“朋友,既然来了,就请现身吧!” 一个曼妙的女子从天慢慢降到中院里,这女子一身紧衣,凹凸有致,眉眼之处,与旷凌云十分相似。若是平时的邪王爷,必定擒拿这女子把她当成音奴的替代品。但此时的他却十分小心,因为这女子手里有一把剑。 邪王爷盯着剑道,“看来天地两大巅峰之一的雪神还没有死,否则,八绝剑不会现世。” “你知道这把剑,芬儿姐姐给我这把剑的时候,我还以为她在玩我呢!” “哼!传闻三千年前,兵神为保护雪神创立了杀手组织——血。而组织中,最为强大的便是历代八绝剑的持有者,而继承八绝剑的方法就是杀死前一代的持有者,我说得没错吧!” “也是,也不是。” “我还查到资料,八绝剑中的六把剑随身护卫雪神。其余的则外出指挥和执行暗杀任务,我说得对吧!八绝剑之一的惊鲵。” 女子持剑上前,邪王爷额上之汗如豆粒大小。邪王爷立刻死掐住自己的右手,浑身不住地颤抖。 女子将剑尖对准韩邪的鼻尖,“告诉我,有关音奴的任何事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为什么?” 女子不语,邪王前面的桌子裂成两半。 邪王爷嘴唇颤抖,“哪怕杀了我,你也逃脱这个空间。” “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破开。” “你试试。” “你的十五位歌姬已经被我杀了。” “什么?” “别那么惊讶!我要杀你,她们不让我杀,所以……” “你!” 邪王大怒,立刻起身,右手一掌,此掌之上蕴含法阵,而邪王爷的这一式掌法本就是一招七品功法,加上法阵加持,其威力相当于六品功法。女子见了立刻后撤一步,随后一剑斩去,将对手的掌力与法阵斩成两半,邪王爷立刻撤掌,随后后退七步。心道,还好及时,否则就方才这一下,自己的手掌必定废了。 邪王凝聚身上的灵气,化作一只巨大美艳的千瓣玫瑰。女子持剑前冲,无数玫瑰花瓣飞出,女子幻化出无数粉色红影,将花瓣击飞,女子本体则持惊鲵上前,随后一剑竖斩,剑气飞去,邪王正准备抵挡,惊鲵已至,邪王手凝玫瑰与之拆招,两招之后,邪王爷身上灵气化作藤蔓,女子一抹冷笑,立刻后撤,同时刚刚的那一道剑气赶来,邪王爷将玫瑰扔去,剑气将玫瑰斩碎,随后将所有藤蔓斩断。但刚刚这些手段也为邪王爷争取了些许时间,邪王爷逃开那一道剑气,跳窗而去。邪王爷跳出窗户,正往前逃,却见女子正持剑看着自己。再看周围,持剑的杀气粉影已将自己包围。 “哼!不愧为绝顶的杀手。”邪王说着,身上出现无数藤蔓,藤蔓交错分支,随后玫瑰结出花苞,然后慢慢开出无数玫瑰。 女子剑指邪王爷,周围杀影汇聚剑上整个人都被红气吞没。邪王手一摆,无数藤蔓花朵攻向女子,女子挺剑刺去。藤蔓花朵被剑 (本章未完,请翻页) 气隔开,眼见剑到眼前。邪王爷双手一合,挡下惊鲵。 “哼!在这个空间里,灵力消耗了不少吧!” 女子冷笑一声道,“所以说无知的人最幸福。若是灵力,在这个空间里,当然可以为你所用,但是,杀气嘛!” 无数粉色刃气从邪王体内穿出,邪王身上立刻出现上百道细细的伤口,刃气在邪王爷背后凝出一个粉色的人形,那个人影将剑尖搭到邪王爷肩上。 邪王爷双手垂落,倒在地上。人影散去,女子转身,邪王爷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战术空间已经被解开了。邪王爷立刻回想刚刚的战斗,才想起,杀气由内而外打伤自己之时,有一股杀气是从心识的钥匙上涌出的。 大门打开,十五位歌姬涌了进来,众歌姬立刻跑到邪王爷身边。 “音奴,王爷对你是千般地好,你再不喜欢他也不该下如此重的手。” “你看清楚了,她不是音奴。”邪王爷有气无力道。 那女子哼的一声,杀气附身,飞走了。 “音觞!此人乃是当今世上最顶尖的杀手,她的目标可能是音奴。你明天无论想什么办法,都要叫音奴搬来王府。” 且说那女子站在屋顶,看着街上跟自己长相类似男子,眼角一滴泪水落下。 旷凌云的灵侍里,也有擅长暗杀的,早察觉到不对,旷凌云拿了一串糖葫芦,立刻往人少的地方走,来到一条僻静的巷子,那女子突然出现在旷凌云的眼前。 旷凌云心惊,“此人居然连自身的气味都完全掩盖了。” 那人举步上前,旷凌云一看她手里的剑,立刻忘了危险,马上冲上前去,蹲下看着那剑。女子温柔一笑,将剑递给了旷凌云。 鹿神突然出现,把旷凌云肩膀一拍,立刻使用时空法术逃脱了。 (本章完) 神秘高手2 荒野外的茅草屋里,带着面具之人享受着女子的按摩。面具者拉着女子安肩的手。 “我还是不放心你出去,那邪王爷是何等厉害的高手,竟然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有这等厉害的人物,我……” “放心,我不过是一个黑市的小老板,她的目标怎么也轮不到我身上。” “可她要是冲着那枚丹药的话呢?” “那就更不必担心了,那枚丹药自从在城里出现后,木家拍卖行进去的小偷没有五十也有一百。现在木家嫡子木锋正要来调查木家分部,现在,他才是活跃在杀手视线里的人。” “你就待在这里不好吗?”藤姑娘趴在带面具人腿上。 “放心好了,我会没事的。” “我真想时时刻刻守在你的身边。” “对了,宏儿呢?” “在外面练功。” 同一时刻,旷、肖等人来到邪王府。 “音奴,你没事吧!”邪王爷一见到旷凌云,立刻询问。 “多谢王爷挂怀。” “音奴你这几天住在王府,肖公子,烦劳你保护音奴。” “我说王爷,此时你重伤在即,众路诸侯对连国虎视眈眈,这百姓疾苦你到不关心了。”旷凌云道。 “哼!我现在没机会担心这些。” “看来此人不堪重用。”旷凌云心道。 “你说说那杀手吧!” “那杀手是应该是雪神的护卫。” “雪神?” “他们以手中的剑为名字,已经不知多少代了!比如昨夜刺杀我的,她和以前拿着那把剑的人叫同一个名字——惊鲵。” 肖绝尘旷凌云立刻对视。 “喂!老旷,这……” “果然是惊鲵!” “音奴你见过那把剑。” 旷凌云从乾坤玉镯中取出“渊虹”,肖绝尘见那剑已是六品宝剑,立刻拿了过来,以地灵火煅烧,将其升级为五品,然后以灵魂之力探查。 “老旷,你没有融合五金之魂。” “这只是渊虹的赝品。正品还差一个重要材料。” “合适的天外陨铁是吧?” 旷凌云将“渊虹”拔出,问邪王可认得,邪王说知道是画上的剑。 “惊鲵和这把剑的正品,源于同一个故事。” 听着二人的对话,韩邪有几分相信肖绝尘所说的,音奴并没有失忆。 见众人迷惑,于是旷凌云连跳带舞,从《百步飞剑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直说到《君临天下》,半点细节都不肯落下,要不是肖绝尘阻止,恐怕他连《天行九歌》也一起说了。 “然后,我跟老肖就莫名奇妙地来到这个世界了!”旷凌云喝了一口茶。 “确实相似之地太多了,越王八剑,八绝剑,除了总的名字外,其他都是一样的。而且,六护卫中确实有一把不在八绝剑之列的剑——乱神。” “所以音奴你并没有失忆对不对?” “嘿嘿!我也早说失忆为了接近音觞姐姐,可你们都不信啊!对了,”旷凌云坐到韩邪旁边,“除了越王八剑,其他名剑,像水寒、雪霁、太阿在不在?” “这些未曾听说。”韩邪心里很复杂,一直以来,他都在说服自己,音奴的确失忆了,可如今完全确定,他有些接受不了。 “太好了!”旷凌云跳将起来,“那我就铸造出其他名剑,然后带着这些剑回地球砍沈导,看他娘的还敢不敢拖更。对了,音觞姐姐呢?” “她出去帮我守城门了。” “音觞姐姐,虽然一片赤诚,可要知道,实力才是最有分量的话语。” “报……”一个报令官进来,“周围诸侯集结了十万大军,准备攻打邪城。” “玉寒秋,也许这场战争将是我超越你的起点。”旷凌云心道,随后,坚定往外走去。 “老师,老旷他……” “由他去吧!” 旷凌云来到城墙上,见远远地乌压压一片。音觞见旷凌云来了,走到他身边。 “放心,音奴,你是王爷的挚爱,我会……” “音觞姐姐,你杀过人吗?”旷凌云不容她多说。 “杀过,为了王爷!” “那就好。”旷凌云自往军账而去。来到军账里,旷凌云将地图打开,细细观察。 “敌军?” “啊?” 旷凌云看了眼前面的指挥官,拔出“渊虹”,一剑将他头颅斩下。 “音奴!”音觞心惊。 “敌军?” “有近十万之众。”旁边的人立刻跪下回答。 “构成?” “各国边境十城各出了一万。” “韩邪不喜欢打仗,所以争对邪城的边境之城兵力没有那么多,十万是虚数。统领是谁?” “不知。” “为何不知?” “那些军队在城外集合后,就一直按兵不动,所以我们不知。” “原来如此!” “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 音奴姑娘,我们的……” “你们依托韩邪的力量,懒散惯了,我知道。” 旷凌云虽然人美声甜,但此时说话却不容人质疑。 “音觞姐,可愿出城杀敌?” 音觞坚定点头。 “好!音觞姐,咱们邪城由于受韩邪保护,多数人将当兵视为美差,所以兵大概有三万左右。,现在军队刚刚整顿好,有三件事必须做,其一,你立刻告诉所有将士,就说韩邪已死。” “什么?” “其二,命所有将士只带一天口粮,其三,我们出城之后,用巨石巨木将城门封死。” “这……” “为了王爷,你敢吗?” “好!” 旷凌云将渊虹放进乾坤玉镯里,拿出若女,同音觞带领兵士出城,兵士听到城门里想起巨石巨木滚动之声,心里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 旷凌云站在音觞的身后,音觞右手举起宝剑,叫了声“冲”,邪城三万军士冲向对面十万大军,由于十城联军此时还在商量由谁统领大军的问题,面对邪城的攻击毫无准备,正不知所措,一道剑影飞来,将军账内的各路首领一齐斩杀。 十万联军内部本就松散,再加上各自首领被杀,更是军心大乱,而邪城军士誓死如归,奋力杀敌,只用一天就将敌人杀得大败而归。来到军账,见到几具尸体,心里震惊,他们身上的伤口与邪王爷身上的伤口,来自同一把剑。 音觞带着人打扫战场,旷凌云则躺在军账的地图上,“来得太快了,完全没有胜利的喜悦,这个联军本是想趁邪王爷重伤,兵贵神速,迅速占领邪城,但是由于太过仓促导致内部完全是一盘散沙,最后用上项羽的釜沉舟的战术,只要统领军队的人不是太笨,想不赢都难。” 音觞跑到营帐,“音奴,好消息!王爷已经恢复了。” “肖绝尘是炼药师,这种事很正常嘛!” “我们打了胜仗你不高兴吗?” “为什么我丝毫没有打赢了的感觉?” “音奴。”音觞蹲下看着他。 “音觞姐姐,你是不是处子之身?” “姐姐的身子,是要留给王爷的。” 旷凌云从怀里掏出一本功诀递给音觞。 “修炼时的注意事项,我已经写在里面了。” “音奴,你这是……” “打怪掉的装备而已。” 旷凌云站起,跟随气味,远去,在一条河边,他再次见到了这个世界的惊鲵。 (本章完) 神秘高手3 且说旷凌云寻着气味寻过去,终于在小河边找到手持惊鲵的女子。那人蹲在河边正在洗剑。 旷凌云走上前去,见那女子确实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那个,方才多谢姑娘。” 女子不说话,只笑盈盈地看着他。 “那个,姑娘,我可以看看惊鲵剑吗?” 女子将剑收入剑鞘,递给旷凌云。旷凌云接过宝剑,拔出一看,果然跟动漫里的一模一样啊!那女子看着旷凌云,一脸幸福的样子。 “那个,这位姑娘,你就这样把剑给我了,若是现在有坏人过来怎么办?” 女子凝空一握,一把修长的的宝剑握在手里,样式与惊鲵有几分相似。 “这是,杀气凝形。”心魂界内,刀翁与影鬼同时出声。 剑姬冷冷一笑。 “刀兄!” “豹兄,此女手段在你我之上。” “那是!雪王宫的八绝剑,哪一个是浪得虚名。”竹妖道,“当年我与雾女暂获肉身时,向护卫雪王的六绝剑发出挑战,结果被他们一招制服。” “原来你们竟然如此无用?” “你这只蠢猫若是知道八绝剑的第一任主人是谁就不会这么说了。” “且。”神雷金豹一脸不屑。 “我告诉你蠢猫,八绝剑中,转魂、灭魄的第一任主人就是旷音、旷静姐妹。” 此语一出,众皆失色。 “至于惊鲵的第一任主人,据说是旷恋儿。” “八姐?”旷凌云心惊道。 “不过,就我们打听,旷恋儿虽曾是惊鲵的主人,却不是第一任。” 且说心魂界外,女子看着旷凌云表情有些古怪,立刻将杀气消散,出声道:“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旷凌云将剑还给女子,嘿嘿一笑。 “跟我来一下。”女子将旷凌云带到树林里,在一个火堆里掏出一个泥球。将泥球打开,里面包裹着一只叫花鸡。 女子拔出惊鲵,将鸡分成两半,然后将其中一半递给旷凌云。旷凌云见了也不客气,立刻大吃特吃起来。 女子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他把那半只吃完了犹未饱的样子,立刻将只吃了一两口的另一半递给了他。旷凌云依旧不客气,三下五除二将它吃得干干净净。 女子温柔地看着他,说道:“放心吧!从现在开始,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 “那个……韩邪是不是被你打伤的。” “是啊!因为他不给你自由。” “什么?那,那个韩邪可是灵皇的水平。” “所以,我有能力保护你。” “那个,这位……姑娘,那什么?你没有受伤吧!” 女子摇了摇头,旷凌云心里大惊。 “那……那个,我听说要成为八绝剑的继承者,就要杀死前一任继承者,这个,是假的吧?” “是,也不是。若能从剑里超脱,只需要留下自己的杀气便可以。比如我,杀的就是上一任持剑者的杀气,不过挺困难的,毕竟那杀气有持剑者超脱时的实力。” 旷凌云心道,“难怪她如此强横,要知道,想要杀死上一任剑主杀气,自身的杀气就要强于对方,而杀气并无生命,所以一旦杀死上一任的‘杀气’,其杀气就会汇入此人体内。也就是说,八绝剑每换一任剑主,便会增强许多。难怪上次雪儿遇袭六绝剑没有来护驾,恐怕除了她以外,其余的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主人。” 那女子看着旷凌云,一笑,“你放心,我是真的真的不会伤害你的。不仅如此,凡是伤害过你的,我一个也不会放过。那个城主求了五年时间,现在还有四年。” “那就是说,一年前围攻我的那些强者……” “没有一个漏网之鱼,全部被我杀了。没办法,姓肖的打扫得太不干净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先问问,你到底是男子还是女子?” “男的。”旷凌云没去追究她既然跟踪自己这么久,为何连自己的性别都没弄清楚。 “心里面呢!” “也是男的。” “那太好了,咱爹死也安心了。” “你说什么?你,你没认错人吧?” “怎么会认错呢?你跟娘长得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模一样。” “那……那这么说,你是……” “我是你如假包换的亲姐姐。” “什么?” “我们其实姓玉,爹叫玉天宏,娘出嫁前不知道,出嫁后叫玉小云。我叫芳儿,你叫秋儿。” 旷凌云站起身来,连续后退了两步。 “好吧!我就从头说起。” …… 邪王府内,邪王爷正在责怪音觞,问她为何不把音奴带回。到傍晚时候,旷凌云终于回到邪王府。 “音奴,惊鲵他没有伤害你吧?”韩邪关心道。 “老旷,你见到惊鲵了?” “对呀!她跟我说:也许在未来的岁月里,你都要独自去面对危险和艰难,或许你永远都不会像其他的孩子,享受父母的呵护和温暖。但是你要记住一点,你所拥有的爱,并不比任何一个人少,你的生命,原本就是用巨大的代价换取的。所以,我的孩子,你不要害怕,你要坚强!” 肖绝尘扶着额头,心道,深度中二,鉴定完毕! “那个女人是你母亲。” “不,他是我姐。” “那你不该使渊虹,应该用干将莫邪。” “你?” “不是老旷,我给你提供思路,你可以尝试左手使刀,右手使剑。反正你上辈子是左撇子。” 旷凌云没有理他,自己回到了房间,音觞跟着他。 “音奴,王爷待你一片真心,你也太冷淡了。” “音觞姐姐,你看好了!” 旷凌云在房间内跳起舞来,音觞看着,心自羡慕,若自己有这等舞姿,那王爷怎么会不多看她一眼。音奴身段柔美,衣裙飘摇,如千蝶共舞,又如彩鸟纷飞,音奴踮起脚尖,旋转身体,最后双手捏成兰指蹲下收式,房间里,无数兰花莲花飘浮。 “音奴,这是……” “兰指和莲花印需要配合天女舞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音奴,你!” “如果有一天,韩邪被人杀死,这城中百姓,还得有劳姐姐看护。” 旷凌云说完,回到床上躺下睡觉。 (本章完) 肖绝尘的决战 肖绝尘独上风寒宗与风晓敏决战,而旷凌云与音觞则被当作客人来到风寒宗,陪伴他们一起的还有越王八剑之一的惊鲵以及旷凌云的弟子——藤宏。 “徒儿,那个姓肖的招式你给我看清楚了。”旷凌云传音入密。 “是。” “音奴,你说这场战斗谁输谁赢。传闻这风晓敏也是灵宗境的高手,传闻这女子修为极高,实力已超过宗门诸位灵圣级别的长老。” “姐姐忘了风寒宗三长老,挡不住我和老肖三招。” “可他不是被勾女打成重伤了吗?而且你们还是两个人。” “是两个人,两个两败俱伤之人。” 二人落座。 肖绝尘与风晓敏相对而立,风晓敏剑气包裹全是,凝成铠甲。 “好!”风寒宗见风晓敏剑气凝铠,惊呼。 接着背上化出双翅,剑气飞驰,直奔肖绝尘。 “狂龙起。”一条巨龙冲去,与剑气相拼,威力爆开。 “不相上下!” “不对,狂龙起的威力减弱了,肖绝尘只用了一半的力。在身负重物的情况下还只用一半的力吗?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老肖,轻敌会吃亏的。不过,这风晓敏是可以争取的对象。” “风晓敏,你听着,”旷凌云传音入密,“我现在是用天籁传音跟你说话,无论听到什么都有装作若无其事。肖绝尘方才接你的招只用了三分的力气。” 风晓敏眉头一皱。 “不仅如此,肖绝尘现在身穿特制铁衣,其重量在六千斤以上,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什么?” “但你不一定没有机会赢他,现在听我的……” 风晓敏闭上双眼,收剑腰间,肖绝尘提鞭前冲。风晓敏睁眼,横剑斩去,肖绝尘立刻飞到天上。剑气横过,将柱子斩断。 “拔剑术?” 肖绝尘正震惊,却见风晓敏倒拿宝剑,再次横斩,肖绝尘凝出凝铠,一鞭挡下。随后天上狂风聚集,一股强大的灵力化为五指,合而山,将落。 “旷大哥?” “莫慌,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剑气属风,下面按我说的。” 但见风晓敏竖剑当前,风起,聚在剑上,山落,风晓敏飞上前去,一剑将山斩成两边。 “风小姐好厉害!” “不过,这不像我们风寒宗的招式。” 肖绝尘飞下,风晓敏挥剑,剑鞭相击,能量波开,两百米外的人都能感觉到空气的震荡。 “好厉害!”肖绝尘心道。 肖绝尘退后,提鞭凝势。 “对手势强,我方势弱,当避其锋芒,老肖,你又不是藤媛儿,她修炼的是静势,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我们练的,是动势,所谓动势,犹如兵法,千变万化,诡谲波动,此时当行曹秽之术。” 风晓敏继续竖剑当前,周身势积,却不像肖绝尘那般,样子明显。 “苍龙怒。” 双龙对拼,风晓敏施展的苍龙冲散对手招式,苍龙怒穿胸而过。肖绝尘一口血吐出,眼睛望向旷凌云,但见他盯着风晓敏。 “原来如此。”肖绝尘一抹嘴角的血。 “小心,肖绝尘认真了。” “那怎么办?” “听我的。” 但见眼前,风猴妖火凝成火柱。风晓敏运起全身灵力,然后转灵为势,山林中,草叶上,河流边,天地之风如河流奔海,汇在风晓敏的剑。 火柱瞄准风晓敏,风晓敏剑指肖绝尘。 “祝融破柱。” “风龙狂怒。” 招式相拼,风火在空中爆开,苍天之上,如多了一个小太阳。太阳之中,风、肖二人持兵对拼,战得旗鼓相当。 突然,一股极其强大的气势出现,旷凌云眉头一皱。 两人落地,肖绝尘妖火裹鞭,一招狂龙起,风晓敏凌于空中,一剑斩去,苍龙下,眼见二人马上分出胜负,旷凌云跑到中间,狼神月牙令现,二人招式被旷凌云血气吸收,旷凌云并指为剑,指向苍天,大家抬头一看,见是一个硬气的青年男子。 “血龙怒。”一条血龙攻向对手。 那人右掌伸前,一股灵力将血龙打散。紧接着灵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力化剑攻向旷凌云。 一层五彩光幕形成球型将旷凌云罩住,灵剑打在光幕上,分毫不损。 “哦?孔雀屏!” 男子落到地上,众弟子跪下。 “参见宗主。” “原来是宗主,失敬失敬。” “二位,我宗门弟子风耀天和三长老现在何处。” “风宗主。”旷凌云道,“风耀天已被我二人杀了。” “杀我宗门之人,旷少侠,若无解释,你二人休想离开。” “哼!我们不仅杀了风耀天,连同他相好的师兄弟也杀了,没有一个活口。” 风宗主握起双拳。 “至于理由,很简单,他对我们说等我们宗主度过天地双劫,风寒宗就可以称霸天下。若我不杀他,如今的风寒之皇又怎会叫作风寒之神。” “风耀天,是我宗门弟子,你们杀了,多少给我一个交待。” “交待?自然有。” 旷凌云奉上两个盒子,一个盒子里是丹药,另一个里面是一把女士用的剑。其中一个盒子上写着“三长老一天不死,他的弟子就一天不听话”。 “旷小友这两样宝物,有何妙用。” “这两样物品是我偶然所得,他们皆是半成品。” “半成品?” “盒中丹药是化风丹,此丹若天地封神者服用,便可跻身真神境,只是此丹不是成品,且属逆丹。一旦练成,将招来天劫。” “无妨,我风寒宗有的是炼丹师。” “那把剑是用凤骨铸成,一旦功成,亦是招来天劫之物。” “如此人情,你们想要什么?” “很简单,我要宗主告知天下之人,这两样绝世宝物,不在旷凌云和肖绝尘的手里。” “你想用风寒宗来挡灾!” “不错,若是宗主不愿意,我大可送给别人,相信风宗主不会明偷暗抢吧!” “旷小友放心。它们在我这里,很安全。况且方才小友授绝招于小徒,只要在我风寒宗的境内,二位皆是我的座上宾。” “多谢!” (本章完) 试探1 当夜,旷凌云一行人住在客房里。半夜之时,旷凌云的门被敲开。敲门的是风晓敏。 一开门,风晓敏被彻底惊呆。与白天杀气戾气极重的感觉不一样,现在的旷凌云穿了一身花裙,面上画着精致的妆容,那模样比画还美,旷凌云刚打开门的一瞬,风晓敏第一个念头就是把他的脸撕下来贴到自己脸上。 旷凌云一见她,立刻掩口一笑,拉着她说道:“是晓敏妹妹呀!来来,进来。我今天一见你就十分欢喜,咱们今晚好好聊聊。” 风晓敏皱着眉头,有关于旷凌云,她的印象应是为桀骜不驯的少年,因为她所听关于这个人的传说就两件事:一是一人灭一个宗门,二是弑神山之战。今天她第一眼看到旷凌云,心里便生爱慕,一身战衣,额上狼神月牙令散发着逼人的杀气,左边的石化之瞳和右眼的泯灭之瞳随时要将对手撕裂。但眼前这样的旷凌云,真的与早上是同一个人吗? “晓敏妹妹,进来呀?怎么,怕我房间里藏着男人?”旷凌云笑道,随后又假装尴尬一笑,“对不起,我忘了我好像也是男的。” “没关系。我们就进去说会儿吧。” 一进房间,旷凌云就立刻同风晓敏介绍哪家的胭脂好,哪家的男子有多帅气。 见风晓敏没兴趣,旷凌云立刻掏出从秋雪国买的上等胭脂,风晓敏立刻两眼放光。 “风妹妹,正好你在此,帮我看看那种更适合我。” 风晓敏一听,立刻来了兴趣。不知不觉之中,风晓敏对旷凌云的称呼变成了云姐姐。 一直到后半夜,风晓敏方离去。 “出来吧!这龟静术也快到极限了吧!” 肖绝尘从异空间出来。 “大哥,我真没想到你能如此无聊。聊化妆品!还聊了俩小时。” “我也没有办法,朋友妻不可欺。” “婚书已退。再说这样的话我可生气了?而且,退婚书的人还是那风耀天。” “不是,老肖!我问你,今天之前你认识风晓敏吗?” “不认识!” “那就是咯!既然彼此不认识,她凭什么一定要嫁给你,难道人家不可以追求自由的爱情吗?” “我可没这么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找回肖家的面子。” “老肖你可真是出息了,你肖家的面子需要在一个不满二十的女娃子身上找回吗?” “我!好,我说不过你。但是,我不反对风晓敏追求自由的爱情,不过人家喜欢的不是你吗?” “谁说的?就算白天她对我有那么一点点心思,但现在恐怕没了!” “算了算了。” 肖绝尘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这个盒子是旷凌云在秋雪之国的藏书馆里学到的,只有注入灵力,便可将意识遁入其中与人交流,此物是玉寒秋发明,上古之时,玉寒秋便是依靠此物了解万里之外的敌情,从而做到运筹帷幄。虽然制作方法已经失传,但旷凌云还是根据上古的书籍将其重现。旷凌云将灵力注入其中,肖绝尘利用三眼灵猫进行跳跃,回到自己的房间。 半个时辰后,旷凌云意识遁入其中。盒子里面,旷凌云、肖绝尘、音觞、玉芳儿四面环坐。 “说一说吧,老旷。” “首先是今天的比试,我之所以暗中帮助风晓敏其实是有缘故的。” “我知道,原因现在可以说吗?”肖绝尘道。 “可以。老肖,风寒宗的大弟子和三长老死在了你我的手里,如果今天你真的打败了风晓敏,等于让风寒宗彻底颜面扫地。” “可你不是说风耀天死了,风宗主会感谢我们吗?而且你也说了,三长老是身上有旧伤,才被我二人击杀的。” “不错,那天我听到勾女对韩邪说‘不能暴露你灵皇的修为’,而且作为一个堂堂的灵帝,居然会选择坐山观虎斗,只能说明他此前跟勾女交过手。” “那秋儿你是怎么知道他受了重伤?” “气味儿!” “不错。我当时正是依靠气味判断出的,所以我们才动手。但是无论如何,我们杀了风寒宗灵帝强者是事实,若是此次你再打败风晓敏,你觉得风寒宗会如此大度吗?可以肖家目前的实力,能跟风寒宗硬碰硬吗?” “那你刚刚说,肖家的面子怎么回事?” “若是你肖家能吞下风寒宗,你觉得还需要这场比武吗?” “可是音奴,你为何送丹药给风欲宗主?” (本章未完,请翻页) “而且老旷你送的还是逆丹跟逆天之器。” “我靠,大哥!你这么看得起我?你觉得我能炼出逆丹?” “不是有青大师跟红大师吗?” “他们年轻时可没有你这天赋!” “那这么说?” “我可是造假高手!” “可我明明用灵魂力感知了!” “你们知道微型法阵吗?” “微型法阵?”肖绝尘与音觞道。 “雪王宫!”玉芳儿立刻反应过来,“雪王宫里每一片瓦每一寸土里都有一个小小的法阵,而一个这样的法阵,都是由上千万个微型法阵组成的,所以雪王宫里灵力充裕。” “不错,我献的丹药和兵器里都有许多微型法阵,这就让他们看起来像是逆天之物。而这两样“逆天之物”又只是半成品,你们猜,风欲会怎么办?” “收集材料,练成成品。” “而逆天之物,练成成品,又岂是普通药材和材料能做到的!” “我明白了老旷,”肖绝尘站了起来,“为了炼出成品,风寒宗不仅腾不出手对付我肖家,而且他们还会在其他宗门强取豪夺,最后,我肖家若能振臂一呼,定能响应四方。” “秒呀!”音觞道,“那音奴,我在你那里偷的虎符也是赝品了?” “我要有真的虎符,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那邪城里的杀手呢?” “老姐!” 玉芳儿分出几道分身,她们分别持着三把八绝剑。 “原来如此!” “音觞姐姐不用担心邪城,这几天,邪城死的人不会减少。” “藤姑娘吗?” “不错。音觞姐姐,邪城里的败类已经肃清了不少,明日你们回邪城之后,要治理好此城。切记,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放心。” “老肖,我跟你去肖家,助你们肖家统一北境。” “好!” 几人的意识陆续退出盒子。 “老师,刚刚你在暗中都听见了?” “嗯!”丹仙点头,“云儿的身份,恐怕不只与银月苍狼族有关,秋王的虎符,若不见真品,岂能伪造。” (本章完) 试探2 旷、肖等人在风寒宗待了一日,便自行离去。风寒宗忙着炼丹炼器,巴不得几人快走。 走了半个月,旷、肖二人终于来到北境的边境。 这一天,两人住在一家客栈。半夜之时,旷凌云回到房间,见旷天坐在自己的床上。旷凌云正想逃离,早见自己被转移到了另外一个空间里,这个空间与自己的酷天寒夜有些相似。 “放心,这里不是战术空间,这只是为父制作的一个擂台空间。你的灵力如果在这里面流逝,流逝的灵力会和在外面战斗时一样,归于天地,反之,你也可以像在外面一样吸收天地灵力战斗。” “我说老爹,您这是做什么?” “带你回家。” “那个,我可以拒绝吗?” “回去了之后,为父还会想办法解除你的情欲封印。” “然后呢?” “然后你就跟寒家的远房表姐成亲。” “那个,老爹。其实在我原来的世界,亲近结婚是违法的” “你现在在这个世界,而且你跟寒青也没用血缘关系。” “那您也不要把我关在这个空间里吧!” “不关进这里面,你会好好听为父的话吗?” “这话说的,好像关进这里我就能听话一样。” “若是你能逃出这个空间,为父就不管你了。” 旷天说着,额上狼神月牙令现,血气凝出一把战刀,此刀刀身长三米,刀柄长一米。 “这多不好意思?”旷凌云说着,将若女拿在手上。 “出招吧!” 旷凌云剑指旷天,一道剑气袭去,被旷天侧身躲过。只见旷天横刀一挥,刀气成月牙向旷凌云斩来。旷凌云立刻凝出狼神月牙令,以血气漩涡吸收招式,随后漩涡中心发出螺旋的剑气攻向对手,旷天横刀一斩,将招式斩开。 旷凌云立刻施展灵蛇步,但早已被旷天察觉,旷天一刀斩下,旷凌云横剑挡住。 “就你这点本事,还想在人间掀起风浪,痴心妄想,跟我回家。” “老爹,小心了!” 旷凌云突然血气凝兵,一把长刀握在手里,随后 (本章未完,请翻页) 左手使刀,右手使剑,与旷天打起了近身战。 “老爹,忘告诉你了,我前世可以双手同时写毛笔字。” 旷天冷静应对着,几千年的岁月里,旷凌云不是第一个双手施展不同招式的人。二人没过十招,旷凌云就渐落下风。旷凌云立刻后撤,解除身上的重力束缚,然后施展凌空步。 旷天心惊,他没想到旷凌云的速度突然变这么快。但他冷静下来之后,也立刻捕捉到了旷凌云,一刀横在旷凌云面前。旷凌云一刀将旷天的战刀斩开,旷天握住战刀,只觉得刀身震动得厉害,心下欢喜。 旷天正要夸奖一番,却见旷凌云双兵已至,此时的旷凌云与方才完全不同,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跟刚刚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眼前,旷凌云的招式越来越密集,刀似光影,剑如灵蛇,旷天心道,可以稍微认真一分。 旷天狼神月牙令发出血气,血气化成刀影随身而动,只在一瞬就将旷凌云的攻击挡开,旷凌云刚刚后退一小段距离,旷天的血刀影子已经斩到眼前,旷凌云左眼变成碧绿色,眼珠微光一闪,刀影立刻变成石块。 “血狼斩。” 旷天横刀一挥,一只血狼顶着刃气攻来,旷凌云右眼变成金色,眼珠金光微闪,血狼与刃气变成金黄色,雷息一瞬,立刻灰飞烟灭。 “漂亮。”旷天不禁夸赞道。 旷凌云左手的长刀吸收四周灵力血气,幻化出一百米的刀影,旷凌云一刀斩下,被旷天伸手挡下。旷凌云右手一挥,无数剑影刺向旷天。旷天周身血气凝成铠甲,旷凌云的剑打在铠甲上,毫发无损。突然,铠甲立刻幻出百丈高的人影挡在前面。 “灵铠金刚。” “哈哈哈,吾儿眼力果然不差,人类的灵铠金刚正是参考了我的血铠法相。 “靠,这下玩大了。这种气势下,苍龙怒也用不出。” 巨人法相挥刀斩下,旷凌云心里大吃一惊,与灵铠金刚完全不同,法相的反应和速度都异常快。所幸旷凌云速度也不慢,再加上灵蛇步,勉强能躲过旷天的攻击。 旷天嘴角一抹欣慰的笑意。 突然一个发须尽白的老者出现,左手拿着一把刀,替旷 (本章未完,请翻页) 凌云挡下不少攻击。 “老十的灵侍吗?” 没过多久,一个拿着扇子的儒雅之人出现,此人扇子的一面画着无数竹枝,竹枝从扇面出现,将巨人法相捆绑起来,旷凌云乘机凝势,一剑挥去,苍龙袭去,同时蛮牛藏在龙头之处,一拳轰去,把巨人轰出了一条裂缝,在不久,一只神雷金豹凌步空中,嘴里含着光球,光球上金雷浮动,金豹将雷球吐向裂开的口子上。法相立刻瓦解。 “有点本事,不过,还……” 话未完,空中无数箭矢飞向旷天,旷天血气结界骤然出现,当下了这一招。 “方才,老十的那个灵侍拉弓时,应当只有一只箭,但箭矢离开弓的一课,箭矢立刻散开,变成了箭雨,若我没有猜错,她使用了空间法术,将无数箭雨变成了一只箭。而且更要命的是,这些箭的速度超过了声音。” 旷天身后,一个全身黑色的男子手拿着镰刀,另一个黑衣女子手里无数头发。天空之上,一只火凤凰盘旋,脚下,一个法阵已经凝聚。 旷天再看旷十郎,只见他被五彩光幕罩住,身边是两个美丽无比的女子。其中一个一身五彩霞衣,另一个,身披白纱,面如冰霜,寒气逼人。 “不错不错,十郎你成长了不少!但是为父还是要带你回家,你在外面太危险,他们虽然厉害,但比起雪神,到底差了许多。”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一个声音破空而出。 宁融雪踏入这里,所有灵侍悄然散去。 “雪神。”旷天怒吼,暴起空中,挥起一刀向雪神斩去,雪神将手一挥,旷天还未近身雪神百米之内,就被击飞了。 宁融雪握着旷凌云的手,一下子回到了客栈。女狼神走到旷天身边,叫了声天哥,回到了神兽山群。 旷凌云回到客栈之后,身上的情欲封印立刻失去效果,立刻将宁融雪抱到床上。 宁融雪抚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小熊仔,征服欲满足了没有。” 旷凌云摇了摇头。 宁融雪笑道:“如果我的肚子被你弄大了,赌约可就得提前结束了!” 说完,宁融雪轻轻闭上了眼睛。 (本章完) 密谈 旷凌云抱着宁融雪,嗅她脖子上头发的气味。 “别这样,很痒!”宁融雪说着,将身一番,一只手勾住了旷凌云的脖子,“小熊仔,你长得也太漂亮了,每次弄我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是同#性#恋。” “我倒是觉得我是一个抛妻弃子的坏男人。” “可我知道我的小熊仔不是的。” “雪儿,其实我就算在秋雪之国。我也可以养活你的!” “你要帮我治理秋雪国吗?” “秋雪之国好不容易才让国王变成国家的象征,我若插手,不是会让你的努力白费吗?” “那又如何?我相信你能治理好。” “能治理和能去治理是两码事,国民应该依靠自己,不是强大的国王。” “我的小熊仔如此懂事,我很欣慰。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会饿死,毕竟我拥有秋雪之国百分之一的税收。虽然最后算的时候,被黑去了不少,但我也无所谓。” “秋雪之国好像是商业最发达的国家吧!你这么有钱,那我出来干嘛?干脆跟你回去算了。这人间怎么样?与我何干。” “可不行哦!”宁融雪点了下旷凌云的鼻尖,“国家的崩溃,是雪儿的债。” “等我替你还完了债,我就厮守在你身边,再不离开。” “好!”宁融雪在旷凌云额头上亲了一下,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随后将秋雪国的玉玺交给他,“我的权力也没有完全被架空,至少玉玺还在。只要别闹得太过分,我顶多就被国民#代表#大会批评一下。还有,关于风晓敏的处理,我很满意。” 时空之门大开,雪神跨步进去。 神兽山群,大修炼洞。 “灵儿,你这是何必?”旷天望着生气的妻子道。 “要不是看你毫不留情往宁融雪砍去,我是绝计不原谅你的。” “你看,你看,你又多心了!我都说了,我去只是为了带回老十。” (本章未完,请翻页) “老十呢?你带回来了吗?” 一听这句话,旷天再按捺不住不住,立刻站起来,怒气冲冲地说:“若不是雪神阻拦我能带不回老十吗?对了,老十最近不老实了,手脚有些不干净。” 女狼神轻蔑地哼了一声。 “老十的狼神月牙令已经祭了一次天地,十年之内,他与普通人没有多大的区别!” “所以呢?” “所以我必须带回老十。” “带回他,你觉得你真能带回来?” “有什么带不回来的,虽然十郎有些手段,但说到底不就一个小小的御灵境吗?” “小小的御灵境?当年你的心上人,现在你的儿媳——宁融雪。人家可是以入灵境,杀死了无数神境的强者。” “那是诸神黄昏之前。” “说得像宁融雪不是诸神黄昏前的人一样。” 旷天不说话。 “天哥,你仔细想一想,老十跟你对战的时候,有多少灵侍没有出手,又有多少灵侍甚至都没有出现!” “怎么说我也是老十他爹……” 女狼神立刻打断他,“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老十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灵侍,他们没有出力,只是觉得暂时没有必要而已。” “你是说,老十的灵侍,已经胜过了我。” “这倒不见得,毕竟你也没怎么认真,但就出现的灵侍来看,他们还不是你的对手。”女狼神隐瞒了剑姬之事。 只说旷玲听到父母争吵,心生埋怨,悄悄提剑出去,施展时空法术来到雪王宫。一到门口,就见芬儿守在门外。 “含光剑主。” “五娘?少见了!”芬儿凝空一握,一个剑柄握在手里。 “含光剑。”芬儿手里剑影已现。 “五娘,你爹娘又吵架了?” 二人正要动手,八娘立刻从里面飞奔出来,抱住了她。 “五姐,我的心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人被抢了。姐你可得为我做主。” “老八你别妄想,我绝不会帮你强抢民女。” “五姐,我心上人是被芬儿抢去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让我心动的女子,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旷玲不想参与她们这种无聊的事情,转身就走,却见其母正在面前。 “既然你来了,就跟着为娘吧!” 怜柳国,王爷府,书房内。 “大半夜的,王爷还在制定法律条文,看来王爷对这次变法志在必得。”旷凌云出现在王爷面前。 “先生!”王爷抬头。 “王爷不好奇我为什么没死?” “怜柳国的消息还是灵通的。” “听说,我姐和老肖给你了你五年时间?” “不错。” “给我向天下传一句话,我给你十年时间变法。并且,”旷凌云把一张纸放到桌子上,“这玩意儿可以给你。” “这是?秋雪帝国进出口的降税文书。先生,这……” “你们是国家,秋雪之国也是国家,相比较自产自销能力强大的宗门和家族,秋雪之国更愿意跟国家打交道。” “一句话,两个条件,先生不觉得亏了吗?” “商君车裂,吴起被乱箭射死,历来变法的鲜有好下场。当然,为了一个流芳百世的名声,王爷也不惧。所以,我的仇,自然有人为我报,我不需要着急。而怜柳国强大的榜样,是我所需要的。” “要传什么话?先生请说。” “告述世人,旷凌云被家人抓回秋雪之国了!然后,肖绝尘三顾茅庐请了一位姓宁的先生去肖家。” “就这样?” “就这样。” 回到客栈,旷凌云封住周身大穴,超规模榨干体内的灵力进入心魂界,随后一连服下二十颗上品易容丹。 “这样一来,我就完全像是一个没有修炼过的人了。”旷凌云审视自身。 (本章完) 肖家1 车辆泱泱似流河,“河上”的大旗之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肖字。这一队车马在路中央遇到肖绝尘的马车。肖绝尘下得车来,藤宏也从车上跳下。 车队领头人亦下车,“二公子。” “余叔。” “听闻您请了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先生回来,小姐命我前来接应,并保护先生的安全。” 马车的门帘被书拨开,里面是一个俊美的麻衣男子。 “先生。”领头人行礼道。 “宁某不过一个书呆子罢了,应肖兄所邀,来北境见识一番,诸位不必如此。”先生打量了一下这些人,见流媚儿竟在其中。 “小姐吩咐,”领头人说道,“要我等护先生周全。” 肖绝尘拱手行礼,道:“先生请。” “如此,就有劳诸位英雄了。” 先生随着肖绝尘进入到一辆豪华的马车之中。 “二公子已接到,回!” 马车之内,先生正面而坐,肖绝尘与流媚儿分坐两边。中间摆着棋盘,先生左手拿着棋谱,右手执拿黑子,不住地敲着。 肖绝尘看着,眼皮变重,慢慢打起瞌睡,而流媚儿则看着肖绝尘发呆。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先生看着棋谱道。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流媚儿依旧痴痴看着肖绝尘。 “你听过?” “这是云姐姐在云城教我唱的!” “云姐姐?” “旷凌云,云姐姐。” “他不是男的吗?”先生无语道。 “先生错了!”流媚儿兴奋道,“云姐姐虽是男子,可心底完全是一个女孩儿。无论是胭脂水粉,还是针织女红,云姐姐无一不通。” 先生听罢苦笑,道:“怎么我听说这旷凌云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恶之徒?” “那是世人的偏见,云姐姐不知道有多温柔呢!我在云城的时候,看到好多女子都来向云姐姐讨教如何追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呢!” “是吗?” “而且呀!云姐姐的舞,也是……” 肖绝尘干咳一声。 “绝尘哥哥你醒了?” “老… (本章未完,请翻页) …哦,那什么?先生,您这棋拿在手里半天了,怎么还没考虑好。”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宁某不得不慎重。” “是吗?” “天元天元!”先生若有所思,“罢了,金角银边草肚皮,先占角吧!” “啪!” 黄昏太阳西落,早有两队报信使进入北境。 北境,一直是三家鼎力,他们分别是肖家、查尔家、清罗家。但曾经的北境,一直是肖家统御,后来,肖家的两位仆人卖主求荣,在一股暗势力的支持下,成立家族与肖家对抗。再后来,支持他们的暗中势力被上一届风寒宗主和肖家的人消灭。 查尔家中,一个仆人跪在家主面前。 “什么?你是说肖家的二少爷回来了?” “没错!而且肖绝尘还请回了一位先生。” “先生?那人可是一个御灵境修为的长得特别像女子之人。” “不是的,那位先生确实俊美非常,但能看出来是个男的,而且此人身上毫无修为。” “毫无修为?” “没错!” “肖绝尘请这样一个废物回肖家干吗?” 清罗家族。 “你是说除了那位麻衣先生外,还有位御灵境巅峰的年轻人?” “没错,此人名叫藤宏。是连国藤家的庶出子弟,一直有废物之称。” “那肖绝尘也曾是肖家的废物,但现在却是难得的天才。想来他也是同情那小子才带着的。” “那如今我们怎么办?” “老规矩,让肖家和查尔家继续斗。” 来到肖家,藤宏扶着先生下车,几人跟着肖绝尘进入肖家。一进里面,早有一个硬气之人迎了出来。 “孩儿参见父亲。” “这就是肖家族长,肖海。”旷凌云心道。 肖海立刻将肖绝尘扶起,“尘儿回家了就好。” 此时,又一众人出来,站在肖海两边,这些人是肖绝尘叔叔伯伯一辈,而他们后面站着肖绝尘同辈的兄弟姐妹,这些人向流媚儿行了一礼。 “父亲,大哥可曾回来?” “未曾。” “姐姐呢!” 藤宏看着肖绝尘,眼里止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住地羡慕。 “放心吧!你也会有这一天。”先生安慰道。 “是,先生!” 不一会儿,又有一个女子出来,见了众人,立刻走到先生面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先生。” “大小姐好!”先生略点头,听肖绝尘说,如今的肖家,一多半的事情是由其姐打理。 “请先生恕肖家礼数不周,来人,将先生的行李搬来。”女子吩咐到。 搬行李的人抬着一个特别大的箱子进入肖家,箱子上其中一根的绳子断开,箱子倒落,一箱书落了满地。 女子立刻前去,亲自将书捡起,其余人也上前去,见了几本书的封面后,悄然走开,只有这个女子将书一本一本捡起。 “姐,我帮你。”肖绝尘前去帮忙。 先生走上前去,将一本书捡起,掸了掸上面的灰,翻开几页看了看,又放回箱内。女子走到他旁边。 先生立刻拱手,“大小姐。” “这《捭阖》可是先生心爱之物。” “这箱子里每一本书都是在下的挚爱。” “抱歉!” 先生摆了摆手,“大小姐,我们的住处可有安排?赶了许久的路,宁某有些累了!” “来人,带先生下去休息。” 先生与藤宏被人带领下去。而院子里的人立刻炸开了锅。 “这人是谁呀?竟然对垭儿如此无礼!” “一个毫无修为之辈,在我肖家竟如此瞧不起人。” “听说垭儿妹妹还是安排他跟媚儿大师同乘一辆车。” “什么?跟媚儿大师同乘一辆车,他有什么资格?” 肖绝尘正要制止,却见父亲走上前来。 “尘儿,此人是谁?” “此人当是传说中鬼谷之人。” 肖绝尘听了,立刻瞪大了双眼,差点笑了出来。 “鬼谷。” “鬼谷之道,又称捭阖之道。尘儿传信说有一位毫无修为麻衣先生随行,我就动员了整个肖家查阅有关资料,最后在我肖家的地下书室里查到线索。里面只有几个字——鬼谷者,善奇谋。” 但肖家之人依旧不屑,原因很简单,这世界,以实力为尊。 (本章完) 肖家2 半夜之时,先生坐在凉亭,摆着棋谱,藤宏背后随侍,肖绝尘走到对面坐下。 “肖二公子,来一局如何?” “我就不明白了,老……” 一声咳嗽。 “我说先生,你干吗非得这幅打扮,就为了鬼谷两个字?这渊虹不认你为主,他也是没办法的事。” “再提渊虹我跟你绝交。” “好好,我不提我不提。” “放心,半年之内,我让你们肖家一统北境。” 此语正完,一个身影至。是肖垭。 “先生,您真的愿意帮助肖家。” 先生将一颗棋子下到棋盘上,“对,原本是这么打算的。” “原本?”肖垭想了一会儿,立刻拱手,“先生,我立刻让我爹和诸位叔叔伯伯前来赔罪。” 肖垭说完,立刻跑到肖家的议事厅。 “垭儿来了,”肖海道,“近日听说北滩发现有从前强者的藏宝之地,如今税擂即将开始,我们正商议。” “父亲,诸位叔叔伯伯。我希望大家陪我去同先生赔罪。” “什么?赔罪。” “凭什么?” 其中跟肖海关系较好的肖滨将手一摆,众人安静下来,“垭侄女,白天之时我们确实有些失礼,可否让我们讨论完藏宝之地之后再去向先生赔罪。” “对呀!税擂在即,这才是大事。” “垭儿,你……先去忙吧!” “这……”肖垭觉得十分为难,于是拱手道,“大家要不去凉亭讨论如何?” 肖滨低声对肖海道,“看来垭侄女是要我们看看姓宁的有什么本事,要不咱们先去看看。” “但那人若没有本事,我怕家族其余长老攻击你我。” “放心,尘儿如今实力大增,他们别想把您从位置上拉下来。” 肖海正了正身子,朗声道,“就依垭儿所言。”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同意。来到凉亭,众人继续讨论相关事宜,先生听了半柱香时间,算是明白了,这些人首鼠两端,既希望自己能去趁机捞好处,又担心里面机关厉害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先生饮了一杯茶,“此事,还需要这么多长老吗?聒噪了半天,害得我的思路都断了。” 一个尖酸刻薄的长老听了此语,立刻反唇相讥,“先生初来乍到,恐怕不了解情况,这强者的藏宝之地里面素有机关阵法,若非实力高强之人,根本闯不进。” “有够笨的,不是还有查尔家和清罗家吗?” “可我们三大家族明争暗斗多年,若我肖家人不出现,他们会进去吗?而且查尔治已经到灵圣境界了,说不定,都有灵尊的水平了。” “说你们笨,还真是笨,你们不会做出从那里进出过的痕迹吗?比如派人进去,见到机关立刻出来,路上留点血迹,回来之后多购买疗伤之药。这些事你们不会吗?” “这?” “等那两家人进去了,就由家主带领几个人去抢宝不就行了吗?至于其他长老嘛!可以趁这机会多买些疗伤之药,最好是把北境的疗伤之药买断。” “对了,”肖垭立刻反应,“买断之后再高价卖给查尔和清罗两家,这样既可得宝,又可大赚一笔。” “顺便备以不时之需。” 肖垭疑惑地看着先生。 “你们北境如此太平?不经常打架吗?” 众人立刻恍然大悟,齐向先生拱手。 “来人。”肖海唤来几个人,“你们几个听着,你们留在此处保护先生安全,不得有半点差池。” “是。” “肖族长,这次可否带宏儿前去历练一番。” “这……” “父亲,藤宏曾在入灵境斩杀过御灵境,而且此人便是之前赫赫有名的盗尸者。” “如此,多谢了!” 第二天一大早,肖族长率领长老去往北滩。第五天之时,查尔家和清罗家同时收到消息,北滩无名洞里的机关已被肖家所破,肖家损失惨重,正四处买购各种药物。 查尔家与清罗家听了,当天夜里便赶往北境。肖家则远远地跟在后面,肖家人望着路上的车辙,心里不禁有些叹气。 “七弟,这查尔治和清罗千也算是有点心计之人,没想这次居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 愿替我肖家先趟那陷阱。” “这都是宁先生的主意好。对了,藤宏,宁先生有没有说具体的动手时机。” 藤宏拿出一个锦囊,“先生说,若你们问起,就拆开看。” “这小子,什么时候爱上这种把戏了?”肖绝尘道。 肖海、肖滨相视疑惑,解开锦囊,里面是一张字条,上写着,“刀兵声熄”。 “原来如此,七弟,先生是说,等他们火拼的完了的时候,我们再进去。” 又过了两天,肖家人再次赶到无名山洞,肖海与肖滨立刻运转灵力,侧耳倾听,只听洞里刀兵四起,二人相互点头,半个时辰之后,里面争斗之声渐熄。 二人一个眼神,肖家一众立刻冲进洞内,那查尔家和清罗家的人非死即伤,两位家主各在一边喘气。此次由于他们得到肖家损伤惨重的假消息,所以出来的时候没有带多少硬点子。现见肖家的好几位高手在此,知不敌,虽心有不甘,但依旧愤然而去。如此肖家不费一兵一卒,将无名洞里的宝物全部打包。 回到北境,世面上疗伤药物已被肖家买断,此时肖家以二十倍的价格出售药物,狠狠地宰了查尔家和清罗家一笔。 肖家大席上,各族人依次坐下。此时,肖家老族长出关,来到席上。 “爷爷!”肖绝尘与肖垭拱手道。 “尘儿,垭儿,你们都不错。你们知道老夫突破了?” “父亲,您突破了!真是双喜临门。”肖海道。 “双喜?” 肖海立刻把这几日的事情一一向老族长禀告。 “如此说来,可真是大喜之事,没想到我肖家竟然请来了如此高人。” 这时,一个仆人从别院过来。 “先生呢?” “先生说,他不喜欢热闹的地方。所以,让我们不必管他。” 肖绝尘一听,大惊,“他说他不爱热闹?” “绝尘哥哥,你看他样子就不像爱热闹的人。他又不是云姐姐。” “那怎么行?”老族长说道,“老夫亲自去请。” 老族长说罢,立刻往别院而去。 (本章完) 肖家3 肖家老族长亲自来到别院,见先生正在凉亭之中看书。桌子上摆着一壶茶。 肖家老族长拱手一拜,“先生,老朽肖烈。” 先生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从凉亭下来。 “肖烈族长,你好!”先生微微低头。 “先生,我族正举行族会,想请先生一同前去赴宴。” “族长之请,不可不去。” 一行人来到内院,肖烈请先生坐在紧挨肖绝尘的位子,肖绝尘的上首是肖海,先生往下是肖垭,再下面是肖滨的儿子肖坤。而肖海的对面则是流媚儿,流媚儿下首是肖滨。 肖垭一见先生坐在自己旁边,眉头一皱,“尘儿,你怎能如此无礼?” 先生一笑,“罢了,这里挺好!” 不多时,菜肴上来,肖垭亲自给先生斟酒夹菜,殷勤异常。领桌与肖家关系好的家族里的年轻人见了,心里嫉妒不已。就连肖绝尘心里都不是特别滋味儿。 酒席散去,肖绝尘来到先生房间里。 “姓旷的,我有事情跟你说。” “喂!不是说好了叫我宁先生吗?” “我不管那么多,我问你,我姐干吗要给你夹菜?” “肖二公子,这话你问我问错了吧!你该问你姐吧,是她给我夹菜,不是我给她夹菜。” “你?行,姓旷的。” 先生干咳一声。 “从现在开始,你把你前世遇到的那个主播给我忘了。” 先生推着肖绝尘出门,“先找你姐问清楚了再来发火,谢谢!顺便给我找几块盔甲和大块的猪肉。” 门外,藤宏拿着一把木刀练习暗劲。看到他们二人,就死盯着。 “你没事儿做了?” 藤宏立刻又开始练习,先生立刻将门关上。 “他什么态度?”肖绝尘说着,立刻跑到肖垭那里。 此时,肖垭正在安排事情。 “这些东西,给先生送去,另外,先生如果要出去,就多找几个精细人跟着。” 肖绝尘冷眼看着肖垭安排好一切,方才叹息了一声。 “尘儿?” “先生说,想要一些铠甲和大块猪肉。” “先生要这个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可能是让藤宏老弟练功吧!” “好,我马上去安排。” 看着肖垭安排好一切,肖绝尘跟着来到姐姐的房间。 “姐,你不会是看上先生了吧?” “尘儿,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不用听人说呀,今天你又是给他斟酒又是给他夹菜。明眼人一下就看出来了。” 肖垭看着他不说话。 “还有就是刚刚。” “唉……如果今天先生的位子是在爷爷下首,我又何苦如此呢?” “那这么说……” 肖垭疲倦地点了点头。 肖绝尘立刻跑到别院,见藤宏正在拿木刀劈铠甲,铠甲下面压着肉。而先生正站在他的旁边。 “肖二公子!” “老……算了,先生,我姐今天给你夹菜因为吃饭时座位的问题?” “不然呢?” “你是我兄弟,这些我都没注意。” “肖二公子不必在意。” “要不,这戏你就别演了,你又不是没手段。” “肖二公子请记住,现在阴谋诡计就是我的手段。” 肖绝尘抱着手,靠在柱子上。 “你觉是用阴谋诡计一统北境让人害怕,还是依靠超强武力一统北境更让风寒宗忌惮。” “这……” “以风寒宗的地位,若是使用计谋,风寒宗只会觉得肖家不过是跳梁小丑。而直接使用武力,不仅容易折损肖家,还会让风寒宗忌惮。到时候,风寒宗的宗主一定会首先解决掉你我。” “委屈你了,兄弟!” “没事儿,有机会你多陪陪媚儿姑娘。那姑娘不错,真的!” 肖绝尘听了,自行离开。 先生则走到藤宏旁边,将铠甲拿开。铠甲之下,猪肉之上已有细微刀痕。 “很不错,看来你最近十分努力,不过仅仅这样是不够的,你还得掌握得更好,以后还要教别人呢!如果别人被你教会了,那才算圆满。” “师父,我不明白!” “嗯?” “先生,我心有疑问。” “你是想,这刀里的暗劲有什么作用对不对?” “是的。” “你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刀妖,是有无数刀灵和残刀融合之后,吸收了日精月华而形成的。它可以无限生出刀来,而且你吸收的时候结合了化灵术,再加上刀妖本身就有实化和灵化的特征,所以它长出的刀可以直接变成实体。而这些刀由于本身就是刀妖长出,故而锋利异常,且拥有强大的刀气,砍这种铠甲,还不是轻而易举?让你练习这暗劲确实有些多余,所以你怪我不怪。” 藤宏摇摇头。 “其实原因很简单,这招是用来打仗的。你想想,如果有一天,你做了大将军。你的士兵人人都学会使用刀的暗劲,那么在战场上,就算面对重甲军是不是也能所向披靡?” “先生!”藤宏慢慢露出了微笑。 “所以你快点学会,然后呢就训练肖家的护卫,咱们看看实战效果。如果可以,我们以后就在战场上推广,如果没用,掌握了刀暗劲的你,对战可以凝出灵铠的对手,也会方便许多。” “是,先生。” 藤宏立刻不停地练习,先生欣慰地点了点头。 知道窍门之后,藤宏进步快了许多。第二天一大早,藤宏守在先生门口。先生开门,一见他恭恭敬敬的跪姿,心下就猜到了七八分。 “走吧!让先生我看看你的成果。” 藤宏立刻站起,将先生带到自己练功的地方。 藤宏拿起木刀,深吸一口气,随后一刀斩在铠甲之上,铠甲未破分毫。藤宏掀开甲胄,里面的一块猪肉已经被刀劲砍透了。 先生见了,点点头,“从现在开始,你到你的战术空间,尝试把肉下的骨头砍断。” “先生!”藤宏有些害怕。 先生附耳说道,“你不知道自己留一手吗?” 藤宏吃惊地看着他,先生以为他怀疑自己对他有所保留,于是道,“放心,对于你,无所谓保留不保留。你也看到了,我是以指点为主的。而且大多数时候,是以你们的基础和擅长的东西,进行指点的。所以,你跟你姐的招式会大相径庭。” “徒儿知道。” 先生默然一笑,心里自嘲,其实他完全没有必要向藤宏解释,藤宏没有那么贪心,他的态度就是,师父教多少,我就学多少。 “知足常乐,便得幸福。若人人都明白这个道理,那该多好!” (本章完) 肖家4 凉亭之内,肖垭陪着先生下围棋,藤宏随侍左右。 “大小姐这两日倒是清闲。” “爷爷出关了,现在可以坐镇我们的家族。父亲也腾出手来,所以我也能稍微放松一下。” 先生饮下一杯茶,“大小姐来我这里,怕不是为了找宁某下棋这么简单的吧!” “近日,我们肖家与查尔家、清罗家发生了几次摩擦,所幸先生之前妙计,让我们提前收购了不少伤药。现在,肖家的市场,安分了许多。” “不过多了几句嘴罢了。” “对了,先生此前是怎么料到查尔家跟清罗家会在宝库里火并的。他们原本是相邀而去的。” 先生一边落子,一边说道,“此事倒也简单。先让我问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媚儿大师炼了两壶一模一样的六品丹药,我们就假设每一壶中各有二十粒。其中一壶扔在路上,另一壶则放在熔岩中间。结果,有两个人得到了它们。然后,他们把丹药分了一些送给了自己的朋友,其中一人送出去了八粒,另一人送出去了两粒。大小姐能否猜到谁是大方的那个。” “我明白了。原本他们以为自己捡了一个漏,可真正进去才发现,里面机关重重,而里面的东西呢,又不是特别多,所以无论对方拿了多少,他们都会看不过眼,总觉得自己吃了亏,这样矛盾自然产生了。” “且,还不是得感谢本姑娘的情报?”心魂界内,萤火姬道。 “大小姐,该你落子了!” 肖垭看了看手里的棋子,尴尬一笑,“失礼了!” 先生落下一颗白子,提走对方四颗子,“敢问大小姐,如今手里有多少闲钱?” “我历来不乱花钱,这些年一点一点地,存了不少。” “有多少。” “有十块上品灵玉。” “一块上品灵玉相当于五十颗中品灵玉,一颗中品灵玉又相当于两百颗下品灵玉,一颗下品灵玉等于五百个铜板。除去大小姐的开销和修炼,这些钱却也不少,只是身为肖家的女管家,这点钱还是有些不够看。”先生说完,落下一子。 “让先生见笑了。”肖垭落子,提了一颗白子。 “大小姐就没给自己开一个小账户。” “先生玩笑了,我的钱家里分得不少,若是在管钱上动手脚,对其他人不是不公平吗?” 先生听了,心里大惊,没想到遇到了这等金子。 “先生, (本章未完,请翻页) 先生!” “哦!抱歉,走神了。” “该您落子了。” 先生落下一子,将一块白棋造出两个眼。 “大小姐,可愿为肖家训练一批特别的力量。” “自然愿意。” “只是凭大小姐手里这点闲钱,可养不起。” “先生未免太看不起肖家了吧!” “我说的这一股特别的力量,只能听大小姐的调遣。” “我本就是肖家的人,我训练这样一支人作甚。” “若非如此,怎么成为肖家的秘密武器?” 肖垭思索一下,站起身来,拱手行礼,“请先生为我指一条明路。” “听肖二公子说,大小姐曾研究设计过阵法?” “却有如此,只不过,作用不大。” 先生示意藤宏去拿书,先生找出其中一本给肖垭。 “这本书里记载了许多阵法的发展演变过程。你拿回去看一看,再设计一个阵图。” 肖垭又向先生拜了一拜,离去了。 三天之后,肖垭将阵图给先生看,先生修改一番后,让她将阵图拿到拍卖行去拍卖。 “可是,木家拍卖行的人都认识我呀?”肖垭疑惑道。 “大小姐不用担心,除了木家拍卖行,最近北境又新开了一家轩公子拍卖行。”藤宏迫不及待地说道。 当天夜里,二人回来。 “得了多少钱?” “一万上品灵玉。”肖垭开心地说。 “大小姐还分了我一千,还有五千是准备给先生的。” “大小姐不用给我。至于藤宏,既然你拿了钱,就替人办一件事吧!” “是,先生!” “先生,不值得的。说实在的,我也没想到为什么会拍出这么高的价格。” “大小姐你听我说,你现在的钱依旧很紧,不用担心我,等有一天大小姐的秘密武器派上用场,属于我的报酬,肖家自然会付。” 肖垭脸上依旧有难色。 “大小姐你现在马上选一部分人出来进行训练。训练内容,请让宏儿给你展示。” “大小姐,请!” 藤宏将肖垭带到自己练功之地,肖垭见一副铠甲之下放着一块猪肉。心道:原来真是给这小子练功用的。 藤宏拿起一把木刀,一刀斩到铠甲之上。 “肖大小姐,请!” (本章未完,请翻页) 肖垭将铠甲一掀,见里面那块厚厚的猪肉被劈成了两半。 “这?” “这是先生教我的刀之暗劲。” “刀之暗劲?” “大小姐!”先生拿着书出来,“这三大家族的雇佣兵都穿着甲胄,而刀之暗劲正好可以克制他们,大小姐可愿意训练这样一支奇兵?” 先生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肖垭。 “先生,这?” “大小姐,此物是我偶然所得。大小姐可以将其改造一番,然后就让训练的奇兵,以此令为号。还有,若是大小姐还有多余的闲钱,可以组建一个简单请报网。” “组建请报网!” “直接找一找可以收买的乞丐,妓#女,赌徒之类的,能做到吧!” 肖垭立刻向先生拜了一拜,“小女多谢先生!” 从第二天起,先生就常常跟着肖垭出去,四处风言风语自然更甚许多。但二人无论在任何场合,相距至少有三拳左右,且二人说话极遵礼节,而面对风言风语,二人却也坦诚,既不刻意避开,又不强行解释,完全一副清者自清的模样。 “垭儿与先生是君子之交。”一次半公开的场合,肖烈向族人说道。 在之后,族人便少了许多风言风语。但其他人放心,肖绝尘可不放心,悄悄跟了出去。 只见二人走进一片茂密的树林,肖绝尘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要不是丹仙拦着,肖绝尘铁定已经跟先生打起来了。肖绝尘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只见二人来到树林里一片开阔之地,肖垭左手高举令牌,只见各颗树上下来二十个主灵境左右的人。 “今日如何?”先生问道。 “大伙儿都有进步。”藤宏说道。 肖绝尘不小心踩断一根树枝。 “有刺客。” 那二十人立刻将肖绝尘包围起来,肖绝尘也不惧,提鞭应对,这些人施展灵蛇步,拿木刀攻击肖绝尘。 “这些人刀中含有暗劲,只可闪避,不可对拼。”丹仙提醒道。 这些人身法极快,且木刀攻击的位置极为刁钻。还没到第五个呼吸,肖绝尘就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于是立刻施展狂龙起,众人立刻退出招式的攻击范围,随后一刀斩去,刀之暗劲将狂龙瓦解。 肖绝尘大惊,立刻解除重压,众人攻上前去,被肖绝尘外放的气势震开。 “停!”肖垭历声道。 众人立刻停手。 (本章完) 肖家5 肖绝尘看了周围二十人,又见他们对姐姐的命令如此遵从,心里不禁大喜。 “能将肖公子逼到如此程度,还算不错。不过,肖二公子只想逼退你们,未动杀心,否则方才那招狂龙起就能解决你们所有,所以,从今天起,训练加倍。” 藤宏立刻将众人带下去。肖垭与先生走到肖绝尘面前。 “尘儿,你怎么来了?” “我……” “想是肖二公子担心你我二人的安危,故而暗中保护。” “尘儿!” “确如先生所说。” 先生看看他二人,拱手行了一礼,笑道,“想必,你们姐弟有许多话要聊,宁某也要教他们一些新的兵阵变化,就不打搅了。” 先生离去,肖垭的眼神立刻变得严厉起来。 “尘儿,现在跟我说实话,为何跟来?” “我以为你们……”肖绝尘低声说道。 “以为什么?” “以为你们出来约会的。” “尘儿。”肖垭厉声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不检点的女子吗?” “姐姐的人品我是信得过,可他的人品我就不敢保证了。” “先生的人品怎么了?我看挺不错,是个谦谦君子。再说,他不是你请回来的吗?” “可是姐你不知道,这小子有俄狄浦斯情结。” “什么情结?” “就是……他……”肖绝尘本想说他喜欢比自己年龄大的女子,但回头一想,自己说过头了有可能弄巧成拙,于是改口道,“他很好!” “尘儿,你知道我为何如此礼遇先生吗?” “擅长阴谋诡计。” “不错,上次夺宝,虽然未伤到查尔家和清罗家的筋骨。但先生的智谋却让我刮目相待,每一个看似无用的行动,都有较深的考虑。” “能阴死那么多高境界的强者,当然有一定的本事。”肖绝尘心道。 经过肖垭的一番劝慰,肖绝尘总算“放心”了。 见弟弟放心,肖垭提出让肖绝尘去看看他们肖家的秘密武器。如此大开眼界的东西,肖绝尘怎么会放过,于是跟随姐姐而去。只见那二十人,或五人一组,或四人一组,又或两人一组进行攻击。 藤宏高举白旗,二十人阵势又变。 “这是猎阵,”丹仙道,“传言这是上古时候,通兵法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之人观察猎人合力捕捉猛兽而创,此阵专门猎杀修为高深之人!” “老旷脑子里的鬼点子可真不少!”肖绝尘传音入密。 先生来到肖绝尘旁边,“这件秘密武器肖二公子可还满意?” “先生,这阵法可是叫地泽二十四?” “没文化,真可怕。这叫猎阵。” “猎阵不是失传了吗?” “并没有,这个阵法记载在秋雪之国的图书室里。” “秋雪帝国?” “对呀!偷偷告诉你,我娘对这个阵法都颇为推崇。” “我说先生,你能不能再出几个主意,大幅度提高肖家的实力。” “然后你爷爷就会更加礼待我,这样一来,你姐就不必如此殷勤,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流言蜚语。” 肖绝尘脸色尴尬。 “对了,清罗家据说有一位被放逐的清罗万对吧?” “没错!怎么了?” “没什么。明天我跟你姐姐下围棋的时候,你把你爷爷叫过来吧!” “不是,先生!如果你真心要跟我姐交往,我并不反对。只是吧,师父说过,你身上被下了情欲封印,这个……” “放心好了,我跟你姐真的是君子之交。对了,我专门设计了个防御阵法,你布在你姐房间吧。” 肖绝尘一听旷凌云亲自给姐姐设计了防御阵法,面上又有了忧色。 “宏儿,你带他们训练,我先回去。” “是,先生!” 肖垭见先生突然离去,心里猜到跟肖绝尘有关。 “尘儿,你说了什么失礼的话?” “姐,你连我都不信任了吗?” “我怕你关心则乱。” “放心,我没说什么失礼的话。先生让我明天带爷爷去看你们下棋。” “此话当真?” “那自然是真的。” 回说先生,回到肖家之后,就将北境的《地县志》拿来看,随后又对照地图,人物志看了一夜。 第二天中午,先生在屋里睡午觉,肖垭不敢打扰,一个人坐在凉亭里摆着棋谱。肖烈见孙女无聊,便陪孙女下起棋来。一个半时辰之后,先生方开门。 一到凉亭,众人立刻拱手行礼。先生不看众人,自坐到肖垭之前。肖垭见了,立刻坐下与先生对弈。 肖烈站在旁边,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中自然不快。可此前孙女有交代,先生喜欢安静,尤其是对弈之时。 “大小姐的棋艺大有长进。” “是先生教导得好!我一早就想来感谢先生,先生亲自为我设计了个防御阵法,昨天还让尘儿将其布在我的房间。肖垭感激不尽!” “大小姐客气了!” “先生今天白天睡得挺久,可是被子太凉?” “昨夜看了一下此处的县志,随后对照了人物志,又对照了许多传言传说和各种地图分析,倒是发现一些有趣的现象。” “先生可否说一说?” “比如上次的无名山洞,里面藏着的是一位灵圣的宝物。可这位灵圣是谁没人知道,而上次肖家得到的宝物又没有多少。于是我仔细查了查,发现这位灵圣,姓金,平生极爱各种宝物。而且此人素爱藏宝,其藏宝的地方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先生说完,饮下一杯茶。 肖烈听了,顿时动了心思。 “但在此人死后,藏宝之地大多被盗。连北境也不例外,但我最后查阅资料,发现此人来北境带来和掠夺的宝物与被盗出的宝物不符。我怀疑有人盗而不宣,秘密使用,于是又查阅了宝物出现的时间节点,发现还有遗漏。于是我就对比各人所绘地图,再根据此地志怪名录,在地图上标记了几个地方。” 肖烈听到此处,感觉全身凡是毛发生处,都奇痒无比。 “先生真是厉害。” “对了!肖二公子,听说此前在宝洞里,你得到一本炼制傀儡的书?” “确有此事。但那种傀儡没有多强的战力。” “怎么?除了打架以外,那种低成本的傀儡就没有用途了?比如代替查尔家和清罗家趟陷阱。” 肖烈听了,立刻拱手称谢。 “先生,那地图……” “这局棋下完,我自然会给族长。” 肖烈拱手称是,同时用眼神暗示肖垭赶快认输。 肖垭见了,越发认真起来,仿佛不下赢这局棋,先生就不会把地图给她一样。一个时辰后,肖垭输了十子。 “先生,我想再请教一局。” 肖烈听了,差点气得吐血。 “罢了,今天乏得厉害,还是改日吧!”先生说着,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份地图,“今天大小姐没有尽兴,这份地图,全当赔罪。” 肖烈听了,喜不自胜。 (本章完) 肖家6 出了别院,肖烈立刻安排人到最近的地方查看,当天深夜,查看的人马传来了好消息,肖烈出门,看到被机关弄得七零八碎的傀儡,笑得合不拢嘴。 “来人,先生的棋盘有些破旧了,你们明天去买一副新的,要上好的。” 肖垭咳嗽一两声,下人不敢回应。肖烈见了,心想,看来垭儿确实有治家之才。 “垭儿。” “此时,还是一切照旧的好。” “为何?” “若此时为先生更换棋盘,不是显得太过做作吗?还是过几天再去的好。” “好的好的!那今天下午……” “若我不全力以赴,说不定,先生要过好几天才会给我们这份地图呢!” 肖绝尘听了,轻蔑一笑。 “尘儿,你笑什么?” “其实先生没那么小气,我经常跟他开玩笑。” “尘儿,他跟你不会小气,不代表他跟肖家不会小气。” “什么意思?” “尘儿你想想,先生是昨天才说今天让你带爷爷去看下棋的。至于图书县志也是昨天才借去的。这说明这些藏宝之地,先生也是昨天夜里才推断出来的。” “先生确实大才。” “爷爷,我的意思是,如果先生一个月前就替我们推断出来。那我们现在……” “这?”肖家之人面面相觑。 “爷爷,明天我陪先生下棋,你可愿意去看看?” “当然愿意。” 第二天上午,先生在凉亭里摆棋。肖垭和肖烈前来拜访,三人谈了会儿棋道。 “二位,可愿与宁某对弈一局?” “我们一起?”肖垭疑惑道。 “好久没有一对二了!” 祖孙二人对视一番,欣然同意。 “喂,竹妖大哥!一对二你真没问题?”心魂界内,先生问道。 “在你这心魂界中,打架也许我不是特别擅长,下棋,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不如我也来一局。”雾女道,“我每日与夫君对弈,想必还是能应付一人。” “如此,就多谢二位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众下人在凉亭里摆好了棋盘,三人分别落座。 半个时辰之后,肖绝尘、肖坤、肖城来到别院报喜。 “爷爷,我们此次又是颇丰,其中还有一个箱子有时空封印。” 先生冷笑一声,“先打开吧!” 肖烈听了,立刻下得凉亭。 “灵圣之上吗?”先生心道。 不一会儿,肖绝尘手里的箱子打开,肖家人看了里面的东西,不禁欣喜若狂。 “这是,”肖绝尘拿起一颗像玉石一样的东西,“碧玉果。竟然有数十颗之多。” “这个是,”肖烈拿起里面的瓶子,“洗髓蜂蜜。” 肖垭一听,手上棋子惊落。 “他们有必要这么吃惊吗?”先生心道,“那种绿果子,我小时候当豆子吃。至于那关蜂蜜嘛,闻起来跟干娘给我的挺像。” “那是自然,当年你干娘就是用这种蜂蜜把我换回神兽山群的。”剑姬道。 “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 肖垭立刻下得凉亭,将瓶子夺过,将其奉到先生面前。 “大小姐,这是何意?” “此蜂蜜有易筋洗髓之功,先生服下之后,便可以修行了。” “大小姐的好意,宁某心领。只是此物于我并未助益,还是不要浪费了。”先生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思量,女狼神为何要让自己喝这么多年的蜂蜜,而且自己的狼神月牙令,似乎凝得太过容易,难道是易筋洗髓之时,让银月苍狼的血脉和自己更为贴合吗? “先生,据传此物出自神兽山群,想必不会没有作用。” “大小姐可曾听过天地禁神。”先生笑道,“诸位请坐。” “先生,这天地禁神又是何物?”肖烈道。 肖烈正问了一句,莫海学院的一位负责人来到此处,肖绝尘立刻将一干宝物放到自己的战术空间。 此人来此作甚,原来肖绝尘曾经报名成为墨海学院的学生,现如今他正来通知肖绝尘该上学了。他一进来就听说肖绝尘在别院,立刻就迫不及待过来了,流媚儿想拦都拦不住。一进来,正好听到天地禁神几个字。天地禁神只有学院最古老的典籍上才有,至于它具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体什么?没有人知道。 “先生,我也想知道,请问我可以坐下听一听吗?” 先生微微点头。 “诸位都知道,灵皇之上为天地封神。而能否真正封神,最后看的依旧是个人的修为,悟性以及运气等,如今虽有阵法辅助,甚至很多号称封神百分之百,但真能如此?” “不错。” “其实在天地之间,有这样一批人,他们天资聪颖,一出生便被天地所忌惮,于是他们出生之时,天地便降阴阳二雷锻克,若是孩子撑不过,必死无疑。撑过来了,根基俱损,终生无法修行灵力。此为天地禁神。” “原来是这样。” “如今我们修炼的境界,就是上古之时,一位天地禁神的人根据各方资料拟定出来的。” “什么?” “天地禁神者,大多心智很高,在各方面都会有不错的成就。但由于先天基础被破坏,所以无法修炼。” “真可怜啊!” “不,一点都不可怜。每一个时代出现天地禁神活下,世界就会出现一次浩劫。最近的一位天地禁神者就是传说中的兵神。据传,兵神一出生就被天地二雷毁灭肉身。然后,他就以纯灵魂状态搅#弄风云。后来的诸神黄昏就与此人脱不了干系。” “三千年前的诸神黄昏吗?”来人问道。 “不,你们的史料记载有误。根据宁某的研究,诸神黄昏离现在并没有三千年之久。” 众人不禁点头,但来人却有些不屑,要知道,墨海学院的资料是仅次于秋雪帝国的。 先生见他不信,于是向肖垭道,“大小姐,你附耳过来。” 肖垭照办,先生暗自将运势的窍门教给她。肖垭近日配合训练那二十人,见里面多使用势,心里领悟了几分,此时先生亲自告诉她窍门,自然一点既透。 “你可愿一试?” 来人冷笑一声,同肖垭来到中院,想着猎阵的阵势变化,再配合自身修炼的功夫,一掌打去。来人也不惧,以掌相对。双掌一对,来人立刻飞到半空。 肖垭见状,又凌空一掌,一条紫龙应掌而出,袭向对手,对手凝出灵铠,紫龙穿胸而过,铠甲碎开。 (本章完) 双龙之珠 那人硬抗下肖垭的招式,铠甲尽碎,众人抬头一看,只见铠甲之内空空如也。 “逃走了,金蝉脱壳吗?”先生拿着书道。 肖垭见了,立刻拱手拜谢,“多谢先生指点,我的紫龙掌威力大增。” “这一式就叫它紫龙怒吧!” 肖垭一听这个名字,立觉这招威力有所增加,于是再拜称谢。 “我有些乏了,”先生收拾着桌上的棋子,“这棋,改日再下吧!” 众人行礼告辞,先生则收拾了棋子,回到了房间。 见四周无人,先生立刻遁入到自己的战术空间。随后将紫龙怒的原理刻在地上。字迹映出重影,重影化作紫龙模样,腾飞空中。先生看着天上的龙四处腾飞,不禁摇了摇头。 “哥哥,怎么啦?” “九九归一之后,其余的不好融合了。” “哥哥,要不你练练势龙怎么样?我看这个不错!” “我也想,可惜练不了。这招是藤媛儿创造出来的,我虽知道原理,可练不了。” “为何?” “因为势龙,虽然初练成是由势构成。但随着她小龙不停吞噬其它招式,现在恐怕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现在的势龙恐怕已经是成熟的噬龙了,那个是适合她的,不是适合我的。要知道,藤媛儿自身就是这样,以庶出的身份刻苦修炼,遇到比自己厉害的,能模仿几分就模仿几分。所以才会创造出噬龙,若她肯具体一步步教我,我倒也学得会,现在我只知道大概的原理,要想练成,有点困难诶!” “那哥哥为何不向她请教?” “你觉得对于他来说,是变强更重要还是面子更重要。”弓女冷言冷语道,“人家的招式是他指点创出的,你认为他能拉下这个脸去学?” “丑丫你别她胡说,我不去学是因为不适合我,而且我只需要大概的原理。苍龙载道,载的是道,一种可能性,不只是苍龙怒的变化招式,还有各种五花八门的理念都融合在苍龙怒之中。” 弓女冷笑一声,走到先生面前,“这么说,你对势龙一点儿都没兴趣?要知道,那可是能一劳永逸的招式。” “我……一点点吧!” “我说了吧,他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小人。” “我说弓女姐姐,你最近好像挺针对我的。” “这话该问你自己。” “哥哥你先研究你的大招,我跟弓女姐姐不打扰你了。”丑丫说着,拉着弓女消散了。 回到心魂界,丑丫把弓女拉到树林深处。 “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丑丫,他这么对你,你干吗护着他。” “弓女姐姐,”丑丫看了看四周,“其实我已经是哥哥的了。” “你说什么?你是说那小子在你活着的时候就……” “不是的,是雪神。” “雪神?” “我和雪神可以感觉相通,所以每次哥哥和雪神一起的时候,我都能感同身受。无论是触感还是其他的……都十分明显。” “你可以和雪神感觉相通,难道说……” 丑丫猛点头。 “行了,我不会针对他了。” 肖府的另一个房间,肖绝尘也遁入战术空间。 肖绝尘将所有妖火融合成一只混沌,再使用狂龙起吞噬,狂龙混沌爆开,修炼再次失败。 “尘小子,你最近也太拼了。” “没办法,老旷又指导我姐练出了紫龙怒,我再不努力,等他练成苍龙载道,铁定让他嘲笑。” “你们就不能一起商量一下吗?” “老师,你让我找他?算了,我已经看到他那副得意的嘴脸了。” “那你就慢慢练吧!为师替你把关。” 肖绝尘再次尝试,依旧失败。 “尘小子,要不要为师给你指一条明路。” “师父你说。” “势龙。” “算了。” “你不想学?” “让藤媛儿将势龙教给我,除非我拿混沌诀去换。” “你曾经不是很大方地准备教混沌诀给云儿吗?” “那能相比吗?老旷毕竟让我炼化了战术空间。” 整整一天过去,两人在自己的战术空间之中没有半点精进。夜半时候,肖绝尘提了两坛酒,敲开了先生的大门。 “进来吧?” 肖绝尘坐在椅子上,与先生对饮。推杯换盏之后,先生将杯子放到桌子上。 “你的应龙诀有点问题吧?否则你不会来了的。” “居然没有嘲笑我?看来苍龙载道也不顺利吧!” 二人各自说了自己的问题,丹仙听了,说道:“原来如此,你们被障住了。” “什么?” “你们都想着让一方吞噬另一方,殊不知,在这个过程中,自己力量就已经开始打架了。” “这……应该是肖二公子的问题吧!” “你也一样,”丹仙道,“苍龙载道的重点是苍龙还是载道?” “中间载体!”二人立刻从座位上站起。 “肖二公子,我们需要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个安静的地方。” “我知道一个地方,那是以前我遇到师父的地方。” 于是,二人大大方方从肖家立刻,来到一个极其偏僻之所。 二人盘腿而坐,各自施展苍龙怒和狂龙起,狂龙起身带妖火,苍龙怒九九归一。 三眼灵猫现,掩盖二人身上的天机。渐渐地,狂龙长出双翅,全身变成黑色。九龙合一的那条巨龙颜色统一成青色,双龙盘旋在各自身边。 “凝!”二人同时喊道。 双龙渐渐消散,化作一黑一青,两颗珠子。黑珠里是一条长着翅膀的龙,青珠里是一条青色巨龙。 月色正好,二人躺在地上,先生闭上一只眼睛,看着珠子里面。 “老旷,你看啥?” “我看这颗珠子什么时候能破碎?” “应龙出生之后。” “凭什么应龙出世于苍龙之前?” “因为我已经凝出了一只混沌,而且把应龙珠喂给它吃了。” “你太着急了,”先生说着,将苍龙珠放回战术空间,让它吸收刻在空间里的万法原理。 “哟,你也挺急的!”肖绝尘笑道。 “肖二公子,你觉得《势龙诀》怎么样?” “很厉害!恐怕不输《混沌诀》。” “那你想不想学?” “你准备教我?” “我告诉你原理,你尝试把它创造出来。” “什么?这么说你也不会?” “我要是会,就不用如此执着于苍龙载道了。” 二人一拍即合,立刻尝试创造,结果以失败而告终,二人同时望向丹仙。 “你们蓄的静势不够静,从第一步你们就错了。” 二人叹气。 “老旷,你别灰心,若真是藤媛儿无意所创,她也教不了别人。” “呵呵,我为了试出她能不能教给别人,特意把情欲封印交给她了。” “然后呢?” “萱丫头学会了,不过她架打得少,威力远不及藤家的丫头。” “我说老旷,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不知道让你那个憨徒弟去偷学。” “大哥,我不要面子的?” “死要面子活受罪。” 先生站起来,往肖家而去。 “尘小子,你好像比云儿开心一些。” “对呀!倒霉的时候看到别人跟自己一样倒霉,自然是令人高兴的。” 丹仙看着他和先生远去的方向,宠溺地摇了摇头。 (本章完) 拍卖行 凉亭之内,棋盘之上,一颗白子落下,提了四颗黑子。 “先生今日心情挺不错的。” “被大小姐看出来了?” “也不知为何,今日尘儿的心情也挺好。” “大小姐,上次轩公子的拍卖行……” 肖垭落下一颗黑子,“挺红火的。不过,有一事我很好奇。” “什么?” “传闻,轩公子身边有一位美姬,替其管理各种宝物。但我观那轩公子,感觉上似乎是一个女子。” “哦?” “因为手太漂亮了。” “那大小姐看我是男是女?” 肖垭看了看他落子时修长的手指,笑道,“先生应是男子。” “为何?” “一种感觉。” “女人的直觉吗?” 肖垭落下一颗白子,截断黑棋的一条路,“也许吧!先生要不要去轩公子拍卖行看看,据我暗桩传来的消息:今天,轩公子拍卖行有人要去捣乱。” “果然如此。” “是我已经组建好的暗桩在先生的预料之内,还是木家的捣乱在先生的预料之中?” “大小姐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热闹?” “先生有此雅兴?” “屋子里待久了,也该出去走走。昨天与肖二公子相谈甚欢,叫他一起吧!” “好!” 肖垭叫来肖绝尘,三人一起到轩公子拍卖行,一进入大门,带着面具的轩公子立刻亲自迎接。 “宁先生,邪城一别,可还安好?” “劳挂念了!” “对了!肖大小姐。内弟宏儿在肖家,未曾惹祸吧!” “内弟?” “哦!上次你们来去匆忙,我都没机会跟你们说上话。藤宏是我美姬的弟弟。” “原来如此,那轩公子今日可要小心了!” “此话怎讲?” 肖垭看了看四周,低声道,“我收到准确的消息,今天有人要来此捣乱。” “几位里面请吧?”轩公子亲自将三人带到包间,“肖大小姐,可否通知你家人来此为我捧场,顺便多带些钱来。若是来不及,我可以借些钱给肖大小姐。” “轩公子不担心吗?” “总算把他们等来了。” 肖垭听说,望了一眼先生,先生点头。肖垭立刻将手中一只纸鹤注入灵力,将它幻化为一只小鸟,随后让其飞出。这是她从近日收获的宝物中找到的小法术。 三人坐毕,只见一群人冲进来打劫。 “修为还不低。” “先生,我们要帮忙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小姐看好了。” 只见一个穿金戴银的女子走到轩公子的身边,那女子蒙着面纱,看不清真面目。 “哟!那就是轩公子的美姬,今天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快活快活。”领头人说道。 “无耻。”肖垭怒道。 “看好了。”先生道。 “大哥,我好几天没开荤了,我先上。”一个大汉说着,背化灵翅,飞向美姬。 “居然还是化灵境。” 但那大汉还没飞到美姬面前,就听得一声龙吟,那位化灵境强盗立刻被震退。强盗落到地上,心肝俱碎,七窍流血而死。 “好厉害!” “哼!”领头人笑道,“有点儿本事嘛!难怪会给那么多钱。” 领头人凝聚灵力,化作三杆枪。这些枪有的带雷,有的裹风,有的燃着烈火。 “哟!还是四品功法,看这样子,应该是典籍记载的风雷烈火枪吧。” “风雷烈火枪?” “不错,此招只有灵宗以上方可修行。炼制化境,可以三枪合一,携风带雷,更增烈火,爆开而来,可以把一座小山炸为平地,看来这木家是下了血本。” 楼下,强盗头子三枪合一,向轩公子攻去。一条三丈余长的龙盘旋在美姬四周,势龙一口将枪吞下,龙以肉眼可见的程度生长,其余强盗纷纷攻击龙身,但越是攻击,龙长越快,最后龙长到四丈左右停下来。 “这美姬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 龙口张开,里面含着一颗风雷火构成的一个球体。伴随一阵龙吟,势龙炮出。 “此人命休。” “不见得。” 只见势龙炮刚要打中这一伙儿强盗,只见一条一米左右长的龙从侧面将龙势炮吞下,随后这条龙也立刻生长,长到两米左右,两条龙幻化消失。至于那群强盗,虽然没有被龙势炮要了命,但刚刚的龙吟之声,也重伤了他们。 “居然还有一条龙。”肖垭道。 随后,轩公子上得前去,那些强盗立刻叩头求饶。 “我知道你们是谁派来的,也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我也不打算杀你们。” 几个强盗立刻叩头称谢。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耽搁我们做生意,把雇主给你们的钱拿来赔偿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 “我的美人儿被你们吓着了,你们就没什么表示吗?” “我们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你们。” “还有,你们刚刚出言侮辱我美人儿,是不是该把你们身上的功法留下来,赔罪呢?” 几人唯唯诺诺,将身上所有的乾坤戒交给轩公 (本章未完,请翻页) 子。 “来人,把他们压下去。明日移交官府。” 几个人将一干强盗带了下去。等到拍卖场打扫干净,三大家族之人早已来到。连灵宗境的人都接不住一招,这等人物怎能让人不好奇呢?同时,大家对木家拍卖行也另眼相看,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们算是见到了,能让灵宗之人动心,那该花多少钱呀!既然轩公子拍卖行展现了实力,北境三大家族自然要看看他们的财力。于是除了肖家,其余人都没有带多少钱来。 来到拍卖行,拍卖行立刻开始竞拍,肖绝尘照例买了一些妖核。两个时辰过后,拍卖行展出最后一件宝物。一颗一品九等的丹药——飞天虎相丹。此物一出,举座哗然。 “起拍价,一亿五千万上品灵玉。”轩公子看向肖家位置。 “这等丹药,若被其余两家得到,必成大患。可以我肖家的财力,若拍下此丹,可就……” “肖烈族长不必担心。若肖家能一统北境,这点钱还拿不出吗?”先生道。 “老旷,肖家需要丹药我来炼不就可以吗?”肖绝尘立刻传音入密。 “不能让肖家依靠你个人,否则你出半点事情,肖家都有可能遭受灭顶之灾。我现在的计划是肖家在不借助你的力量的情况下排除万难。”先生传音入密。 “我信你。” “我出一亿五千万。” “我出一亿六千万。”清罗千说道。 “一亿七千万。”查尔家家主举手道。 “若能让他们谁直接破产也是可以的。”肖烈心道,“我出三亿。” “疯了,这人绝对疯了。”清罗千道。 “不!以二品攻诀的水平来看,这个价格算是便宜的了。我出三亿三千万。”查尔治道。 “三亿六千万。” “五亿。”肖烈道。 “你存心的是吧,肖烈,我出十亿。”查尔治说道。 “二十亿。” “二十五亿。” “五十亿。”现场一片安静。 最终,肖家族长以五十亿的高价拍得丹药。来到拍卖行的后台,肖烈两腿颤抖。 “肖族长是不是没钱付账?”轩公子道。 “我……” “这样吧!这枚丹药暂时留在拍卖行,一年以内,肖家若能拿出钱来,我就卖给你。” 肖烈立刻千恩万谢。 “但是我有附加条件。” “公子但说无妨。” “先买个关子。不过可以给你们一个建议,宁先生智谋无双,多听他的没错。” “是!” 这一天,轩公子拍卖行的名号,传遍了整个北境。 (本章完) 税擂1 自从捉了那几个强盗,轩公子拍卖行的东西越做越红火。肖家连续寻了好几次宝物,都将其拿到轩公子那里拍卖出去。一个月后,肖家凑够了钱,将飞天虎相丹正式买下。在此期间,轩公子拍卖行又暗中进了几波贼人,但结果是让轩公子拍卖行的资金更加充足。 肖烈服下丹药,不仅修为更进一层,而且还多了一招攻敌之术。剩余的宝地全部开采完毕,税擂之战亦将开始。肖烈要忙着熟悉刚刚学会的二品功诀,于是将家中一切事物交给肖垭进行打理。 凉亭之中,一颗白子落下。 “这税擂可否请大小姐解释一下。” “这是决定北境税收比例的擂台赛。” “愿闻其详。” “这北境的税收,原是由境主,也就是北境的国王,查尔家,肖家,清罗家平分。后来,北境之内盗贼横行,境主无能为力,请三大家族出兵平乱。可是,查尔家和清罗家各怀鬼胎,出工不出力,导致境主在叛乱中被杀。” “出工不出力的还有你们肖家吧!” 肖垭面色一红,尴尬无比。 “后来,百姓拥立了新的境主。可这境主竟要收回全部的税收,结果遭到三大家族的合力打击。于是双方达成协议:北境税收,境主占四层,其余六层,由三大家族分,但不能平均分,需三年一次比武,胜者多得,败着少得。” “此计倒是妙,通过加强你们的内耗来削弱你们。不过也有弊端,这样会直接导致三大家族的人,战力飙升。” “先生所说不错。” “所以呢?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做什么?” “自然是为这税擂而来。” “我的计划只有一句,许输不许赢。” 肖垭手里的棋子落到地上。 “大小姐不信任我?” “这……” “将欲败之,必姑辅之。将欲取之,必姑与之。” “请先生明示。” “大小姐,这查尔烈为人如何?” “狼子野心,不吞了肖家和清罗家,他恐怕连觉都睡不好。” “那清罗千呢?” “老 (本章未完,请翻页) 狐狸,墙头草。” “如果肖家在短时间内,实力大减,并且慢慢地地从这北境的寒城里消失,你说查尔烈会怎么样?” “自然是着手打击对他唯一的威胁——清罗家。”肖垭的手里的棋子再次落到地上,“先生是想让查尔家和清罗家火拼?” 先生点头,肖垭向先生行了一礼,“我这就去安排。” 肖垭将此次参与擂台比试的年轻人全部召集起来,以族长手令宣布,此次肖家参与比试,许败不许胜。 众人不解,只有肖绝尘表示支持。肖绝尘是族里实力最强的年轻人,他的话语有时比他父亲还管用。 经过十几天的准备,终于到了税擂比试这一天。在远远的公证台上,坐着三大家主,木家拍卖行北境分行代表,轩公子和她的美姬。 比试开始,第一场是肖绝尘对阵查尔治的长子,二人用了一个回合就分出了胜负——肖绝尘被击下台。随后的比试中,肖家的人一个一个下台。只用了半天时间,肖家人全部淘汰。 肖烈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今年的税收,肖家一分钱也收不到了。 接下来,查尔治的长子查尔力和清罗千的长子清罗正开始比试。 “大小姐,我记得你说过:我来到北境后,你们第一次夺宝时,清罗偷袭了查尔力的。” “没错!” “那你就可以好好看一场戏了。” 两人走到擂台中间,裁判一说开始。查尔力暴起,一掌打在清罗正的胸口。清罗正心生怨气,运起灵力。在两个手心凝出两道刃气,刃气呈黑色蠕动状。 “这是……毒刃?”肖垭道。 “理性的牢笼已被打开,接下来的,就是野兽之间的撕咬。这两头灵宗级别的野兽,会带来怎样的节目,我很期待。”先生道。 清罗正将毒刃吞下,瞬间全身都被气刃包围。查尔力见了,知道其中的凶险,立刻凝出凝铠,随后双手在胸前抱球,球里含有紫色的火焰。 “紫蝙蝠炎,妖火。”肖绝尘道。 “这一击之下,便有胜负,而且他们其中一人会死在擂台之上。” 清罗正突然前冲,查尔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力用妖火火球攻击,清罗正硬生生抗下火球一拳打在查尔力的脸上。查尔力中毒大怒,铠甲成刀从清罗正后颈插下,刀从喉咙处贯出。当场血流在擂台上面。 清罗千见爱子被杀,暴跳如雷,想要当场杀了查尔力,无奈被裁判阻止。 “这场比试,由于查尔力违反规则,取人性命,所以有清罗千获胜。” 宣布完结果后,第二场比试又开始,这一次,由查尔家获胜,但查尔家的人,也伤到了根基。 再往后面,比赛越发血腥,丢失耳朵眼睛,缺胳膊少腿,就连肖绝尘都快看不下去了。 肖烈坐在主#席台上,心里不禁庆幸不已,若不是肖家提前被清场,此时擂台上重伤的,不也有他肖家的孩子吗? 后面的比赛一直延续了两天,最后的结果,清罗家和查尔家各得三层。 回到肖家,肖烈带领肖家年轻一众到凉亭拜谢先生。 “诸位何必这么客气。” “先生,若不是你妙计安排,我肖家恐怕有不少孩子要吃苦头。” “爷爷,你不怪我让肖家的人一招败阵了吧!” “自然不怪,肖家的希望从来不是一次税擂,而是我族中的年轻人。只是先生是如何了解其中的凶险?” “很简单,因为此前,他们已经发生了一次火拼。” “难道说……” “上次他们看到肖家提前退场的假象,为了获得更多优势,他们不肯退让,发生了火拼。如今事情刚刚过去几个月,他们心里憋着的气,正无处发泄。此时,肖家之人又太过不堪,让他们无处发泄。所以这火嘛……” “就发到对手身上了。” 众人听了,不禁对先生佩服起来。 “肖族长。” “老朽在。” “接下来肖家要继续示弱,看到那两家人,你们就绕着走,同时还要把人往外面派,做出寻找退路的样子。” “老朽知道。” “还有,如果清罗家来找肖家联盟,一定要拒绝。” “为什么?” “不把清罗千逼到绝路上,他会有勇气血拼吗?” (本章完) 税擂2 虽然肖家,清罗家,查尔家号称是统御了整个北境。但是实际上他们真正牢牢把控的,只有这地界寒城。 无论是肖家,还是其他家族,他们主要的人都住在寒城之中。只有实力不济,或者想出门历练的才会被迫或自愿离开。 而税擂之后,肖家的人陆陆续续撤出了寒城。据说,轩公子家里有一个空间法阵,可以连接到玉雪州的连国。这几天,肖家的伙计掌柜,财产,以及许多老弱妇孺都在去了连国。 而肖家的街市,也在几天之内几乎全部转卖。先生住的别院,由于人手不够,地上的落叶多了许多。但肖垭依旧在凉亭里陪着先生先生下棋。 “先生,我有一事不明。” “陛……哦,大小姐请说。” “这查尔家和清罗家的人,如果在那一场的比试中没有下死手,那肖家的局面,可怎么办?” “大小姐请记住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朋友,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就算如此,可既然他们已经在税擂上排除了肖家,为何不把肖家吃干净了再翻脸?” “大小姐,人的情绪是需要发泄的,如果硬憋着,会憋坏。” “请先生赐教。” “我在寒城听说有这样一户人家,家里的男人喜欢赌钱,可是十赌九输。这个男人每次输了钱都会打骂自己的妻子和母亲。”先生说着,看了看肖垭,见她神色未有异动,心里不禁赞叹道,果然是一块金子。 “这样的人倒也平凡,世界多的是。可这与税擂有什么关系?” “肖家连续一个月都在各个无名山洞里获得宝物。这种概率,恐怕比赌桌上把把都是豹子还小。” “我明白了,先生!重点不是发泄的对象,而是发泄的需求。就像输钱的男人一样,让他输钱的不是他的妻子和母亲,可因为赌局散了,他没法找让他输钱的人发火,所以只能把火发到家人身上。” “同理……”先生笑看着她。 “同理,由于肖家近一个月来锋芒过甚,查尔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家和清罗家也会憋着一肚子火来对付肖家,可是这时的肖家子弟要么认输,要么很快落败,导致他们的一肚子的火火无处去撒。他们就只能像那个赌徒一样,对‘朋友’发火。所以在后面的比试中,双方的出手会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重。” “因此见血是迟早的。” 一个仆人突然跑进别院,“大小姐,清罗家的人来了。” “先生,我先出去一下。” 肖垭向先生先生行了一礼,出了门去。转过别院,来到客堂,清罗千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清罗族长,今天怎么有闲心来我肖家。” “大小姐,肖家的街市店铺我清罗家愿意帮你们赎回,至于北境的税收,我也愿意分你们一层。” “然后呢!” “查尔治狼子野心,难道大小姐看不出来吗?” “他的狼子野心也只是针对北境罢了,现如今,我肖家的生意大部分已经转移到了玉雪州,与我们有关吗?” “这……可肖家在北境有多少年的基业,难道大小姐就不怕百年之后,没面目见肖家的列祖列宗吗?” “我肖家技不如人,我能怎么办?有道是风水轮流转,这老天要赶我肖家出北境,我一个小女子还敢跟天斗不成?再说了,我一个女子,迟早嫁人,恐怕百年之后我也用不着见肖家的列祖列宗。” “谁敢说赶肖家出北境,我清罗千第一个不同意。” 正这个时候,一位仆人进来,见清罗千在,又退了出去。 “有什么事进来说,无妨?” 仆人再次走进,“禀大小姐,昨天去连国之人已经安顿好了,生意现在也十分顺利。” “知道了,下去吧!清罗族长,你听到了。” 清罗千一挥衣袖,出了门去。 肖烈从暗室出来,望着清罗千离开的方向,冷笑一声,“凭他也想拿我肖家当盾牌?” “爷爷别急,既然有人要拿我们肖家当盾,自然也有人会拿我肖家当矛。” “垭儿你说查尔治那个匹夫 (本章未完,请翻页) ?那个王八蛋向来狂妄自大,他绝不会来。” “爷爷,要不我们打个赌?” “赌?” “若是我赢了,爷爷就把肖家压箱底的本事传给我。我若输了,就把一件秘密武器给爷爷。” “好!” 祖孙二人坐在客堂,品着茶。 一仆人进来,“族长,大小姐,查尔族长来了。” “爷爷,你输了!” “这难道是先生告诉你的?” “此等事情,何须先生告知?请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查尔治走进。 “查尔族长有何见教?”肖烈道。 “见教不敢,只是肖族长,你们肖家真的要离开北境?” “不错!” “肖族长若离开了北境,我心有愧疚。不如这样,你我联手干掉清罗家。你们的市场街道,我出钱赎回。而且我查尔家的税雷上赢得的税收,全部给你们肖家。不仅如此,等干掉了清罗家,他们的税收,我只拿两层。” 肖烈一听,立刻就动了心思。 肖垭立刻打断,“查尔族长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这北境,我肖家实在呆腻了。来人,送客。” 肖烈与查尔治都是一脸尴尬,但此时送客的人,却是肖垭之前精挑细选后秘密训练的人。他们只遵守肖垭的命令,不顾肖烈的暗示,强行将查尔治架了出去。 “爷爷,你不该心动。” “为什么?” “狡兔死,走狗烹;高鸟尽,良弓藏。今天他对我们许以重利,明天就可能调转枪头,灭了我们肖家。” 肖烈叹息一声,“你呀!越发像宁先生了!” “跟宁先生下棋下多了,自然考虑事情的时候会多想一些。” “赌约,爷爷输了。不过,你以后,不能离开肖家,就算成亲,也必须是男方入赘。” “爷爷,要不要去陪先生下一会儿棋?” “正有此意。” 祖孙二人来到别院,先生早在桌子上摆了两副棋。 (本章完) 税擂3 秋风瑟瑟,肖烈和肖垭坐在先生对面。 “先生来我肖家这么久了,到是少见您出这别院。” “我喜欢清净。” “据先生所看,这查尔家和清罗家什么时候才会血拼。”肖烈问道。 “说迟也迟,说快也快。” “先生,您就不要跟老朽打哑谜了!” “再沸腾的热血,也会被时间所冷却。” “垭儿,先生什么意思?” “意思是查尔家和清罗家的人,如果头脑冷静下来,不一定会发生血拼。”肖垭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我肖家作出的牺牲,不是付诸流水了吗?” “爷爷别慌,先生说了,说快也快!” “先生!”肖烈拱手道。 “水既然不烫了,那就该加把火。” “先生,老朽真的是心急如焚。您就明说了吧!” “我想,我知道先生是什么意思了!” “垭儿。” “爷爷,查尔家和清罗家各有许多商队在外吧!” “那是自然。” “爷爷不妨想一想,如果查尔家的商队被劫,而商队里的东西恰好出现在清罗家,会怎么样?” “这……” “爷爷不妨再想一想,如果查尔家的商队刚刚被劫,而清罗家的宝贝出现在查尔家,又会怎么样?” “这计策倒是妙,可我们肖家的人,大部分都撤出去了。剩下的人要办成这件事,很难不露马脚。” “这个时候,就需要大小姐的秘密武器登场了?” “秘密武器?” “爷爷,先生刚来到肖家,就让我秘密训练了一支人马。虽然只有二十人,但他们本领非凡。接下这个任务,那是绰绰有余。” 肖烈听了,立刻站起来,朝先生拜了两拜。 半夜三更,肖烈与肖垭带领二十人,居高临下看着下面休息的车队。 “爷爷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我只是想看看这群人的本事而已。” “那爷爷就看着吧!动手!” 那二十人听了,立刻下山攻击商队。 “不好,”肖烈道,“没想到他们睡觉都穿着这么厚的盔甲。” 肖垭一声冷笑,只见那二十人不管对手穿着什么,举刀就砍。可也奇怪,这二十人每砍一刀,对手就像真中刀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样倒下。不过二十呼吸,下面的人全部被解决。 肖垭肖烈下得山去。肖烈心中疑惑,查看尸体身上的盔甲,只见其分毫不损。肖烈将盔甲扒开,只见这些人身上全是刀伤。 眼前,肖垭在用乾坤戒收东西,藤宏则用乾坤袋收尸体。 “藤小哥,你干吗收这些尸体?” “师……先生说了,不能让查尔家和清罗家的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原来如此,还是先生思虑周全。” 第二天,查尔家的家主跑到清罗家大吵了一架。 当天夜里,肖垭准备伏击清罗家的车队,结果到现场才发现,清罗家的车队让人提前劫了。 肖垭扒开一具尸体的面纱,发现是查尔家的人。肖垭欣喜若狂,立刻带人回了肖家。 “怎么样?”肖烈道。 “爷爷,大喜。” “如何大喜?” “清罗家的车队……在我们赶到前,被查尔家劫了。” 肖烈一听,手中茶碗摔倒地上。 “太好了,太好了!谁知这查尔家居然会主动劫夺清罗家。” “看来,这火不要我们再添了。” “好孙女,接下来怎么办?爷爷全听你的。” “我想,该把肖家拥有一定战力的子弟秘密召集回来了。” “好!爷爷马上去办!” 等到天亮,爷孙俩到别院找先生。只见肖绝尘正跟先生对弈。 “尘儿。”肖烈道。 “爷爷,姐姐,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尘儿,你也知道这个计划?” “想是先生刚刚同他说了。” “尘儿,你这次请了先生回来,可真是立了大功。” 肖绝尘一脸委屈地落着子。 “肖二公子,我早说了,肖家不能一直在你的庇护之下。” “先生!为什么说肖家在尘儿的庇护之下?” “爷爷,尘儿与旷凌云一起闯荡天下,他们二人斩杀了无数高出他们几个境界的高手,据说风寒宗的三长老,连他们二人一招都没接住。” “姐你别夸张,三长老是被一位灵皇强者打成重伤了的。” “风寒宗的三长老,那不是灵帝境的高手。” 先生一子落下。 “尘儿!那旷凌云的境界如何?” “御灵境巅峰 (本章未完,请翻页) 。”先生道。 “什么?” “那他是如何斩杀那么多高手的。” “天地万道,殊途同归。你们看轩公子的美姬,可是能用境界来衡量的?” “先生说得在理。”肖烈点头道,“说实在的,以老夫的手段,恐怕还拿不下那位美姬。” “不是拿不下,是铁定被她反杀。” 肖烈心里顿时如五雷轰顶。 “在这北境,唯一能跟那位美姬抗衡的,恐怕只有肖二公子了。” “不,先生忘了狼子吗?我能感觉到,他就在寒城之中。” 先生脸色立刻变得有些尴尬。 “唉……”肖垭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寒城竟然隐藏了这么多高手。不知我们吞了查尔家和清罗家后,会不会有什么后患。” “我也这么担心!”肖绝尘道。 “肖二公子,莫忘了你的目标。看清楚天元之位。” 肖垭听了,细看棋局。 “风寒宗!”肖垭道,“我们北境一直受风寒宗所迫,先生若有心思拔出,我们自然欢喜。” “大小姐有话不妨直说。” “先生,现在白棋奋力也只能占据一角,如何攻进被黑棋牢牢把握的天元?” “天元处除了肖家的目标以外,难道就没别的什么了吗?” “木家拍卖行!如此又一个角归了我们。可仅仅两个角的白棋,要吃对方这么大一片黑棋,还是有些吃力。” “连国,据说那里已经被十五位歌姬牢牢控制了!” “是有这个消息。” “再加上旷凌云、玉芳儿、韩邪、勾女四人呢?” “那这盘棋的胜负就不好说了!不过当下之事,”肖垭拿出一颗白子,落到棋盘上,“还是要先把平位的白子下活。” “你们说什么?”肖烈道。 “爷爷我们走。”肖垭离去,肖烈向先生行了一礼,追出去了。 “我说老旷,你跟我姐说话为什么总要用打哑谜的方式?你不累吗?” “很累呀!可我要是不这样,你姐就会总是等我的主意,而不会自己思考。” “老旷,你这么训练我姐的心计,到底想干吗?” “老肖,北境州如果有一天变成北境国。你希望谁当这个国家的皇帝?” “你是说……” 先生闭眼点头。 (本章完) 税擂4 寒城之中,查尔家与清罗家的争斗越发激烈,而肖垭的生活也越来越繁忙。 “姐,你还是休息一下吧!” “怎么啦?” “你这样太累了,这些事情就让爷爷和父亲他们处理。” “爷爷和父亲他们都太过莽撞,我不放心。” “那我呢?” “你这一步棋是要打入天元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肖绝尘面有怨气。 “放心好了,等解决了查尔家和清罗家,姐姐就可以不用操心这些事情了。” 一个仆人进得门来。 “大小姐,已经得到准确的消息。” “说。” “查尔家和清罗家今晚准备血拼。” “具体的。” “根据我们的暗桩报告,查尔家今晚准备去灭清罗家。” “我们的人呢?” “家主、老家主、各位分支长老、子弟以及肖家所有仆从,已经各就各位,只等大小姐的命令。” “我知道了!告诉暗桩的人,现在给我死盯着清罗家和查尔家,他们的一切情报我都要知道。甚至那些人吃了多少饭,什么时候习惯性上厕所都有报给我。” “姐,你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 “没办法,我们必须把他们情况完全了解清楚。如果他们血拼不起来,我们肖家就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灭了他们。” “你跟他现在越来越像了!”肖绝尘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肖绝尘来到一座可以看清楚寒城全貌的地方,手里拿着两坛酒。旷凌云一身女装,坐到他旁边。 “真不想我姐太累呀!”肖绝尘道。 “你姐打理家族多年,她迟早会很累的。” 肖绝尘坐下来,将一坛酒递给旷凌云。 “如果实在想打架,等攻打风寒宗的时候,宗主就交给你负责。” “那你呢?” “喊加油。” 天上云渐渐变厚,遮住月亮。再不久,雨哗哗啦啦地下了。一声爆炸在清罗家响起,两家人马在街道两头对峙。 “查尔治,你果然狼子野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 “清罗千,我们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你居然今天才了解我,死得不冤了。” “罢了,我今天就杀了你,为我儿报仇。” “今天,我查尔家族要称霸北境。” 二人背生灵翅,在半空中相互对掌。双方各退四米左右。 “清罗千,没想到你也到灵圣的境界了。” “哼!若能灭了你,我清罗也能称霸北境。” “那就来吧!” 查尔治双手抱球,手心一个七彩火球熊熊燃烧,渐渐变成一头带火的狮子。清罗千汇聚刃气,刃气化成一只猛虎。 一声惊雷落下,二人同时出招,猛虎和狮子在中间爆开。 查尔治飞速前去,一掌打在清罗千胸口。清罗千口吐鲜血,心里得意,方才他虽然挨了一下重击,但毒刃也进入他的体内。清罗千挣扎起来,见对手脸上完全没有中毒的痕迹,心里大惊。 “哼!我儿就是中了这毒刃才变成废人,我怎么不会提前防着你这招?” 清罗千见此招无用,再次凝聚刃气,但此时他的气里刃大于毒。随后奋力攻去,查尔治将身一侧,一掌劈在清罗千头上,清罗千立刻倒地不起。 清罗家见家主被杀,战意全无。随着一声杀的命令,无数清罗卫兵被屠杀。其余人见已无活路,立刻奋起反抗,不多一会儿,清罗家的人被消灭干净,地上全是流淌的血水。 查尔治正得意,只见从天而降二十蒙面人。这群蒙面人武功路数极其怪异,且配合得十分到位,不过瞬间就将查尔家的人杀得大退。 “他们人不多,全上!” 刚刚说完,肖家人从巷子两头涌入,查尔家被包围。查尔治背身灵翅,往天上飞去,不想被一只丈高的飞猛虎一掌拍下,按在了地上。 查尔治口吐鲜血,见猛虎消失,挣扎起来,却见自己的手下被杀的被杀,被擒的被擒,心里叫一个苦。突然自己背后突然中了一掌,原来,清罗千还没有死。 “爹,这就是飞天虎相丹的功效吗?” “不错,这丹药不仅让我修为增加,更是直接让我学会了飞天虎相功。” “爷爷,那你可不可以教给孙女。” (本章未完,请翻页) “垭儿,这飞天虎相功我也想传授与人,可是这就像我天生就会一样,无法传授。” 二人寻声望去,见肖垭撑着伞从前面走来,肖烈,肖海各站两边。 “肖家。” “你们,你们不是离开北境了吗?” “我们是离开了!可离开了就不能回来吗?” “我明白了,这是你们肖家的阴谋。” “二位伯伯,肖家在之前不仅寻宝无比顺利,而且还拍下了一品丹药,可一到税擂就溃不成军。你们就没有考虑一下其中的原因吗?” “这是你们的阴谋。” “爹,爷爷,废了他们,把他们关进我们肖家去。其余人,把这条街道打扫干净。” “有我清罗万在此,谁敢废我清罗家的人。” 肖海和肖烈大吃一惊,他们没有想到,被放逐多年的清罗万居然回来了。肖垭嘴角一抹冷笑,二十个护卫一齐而动,那清罗万还未出招,就被猎阵击毙。 夜越发深了,雨越发大了。第二天,是一个好天。寒城除了空气里多了一点点血腥味,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几天之后,肖家举行庆功宴。坐在正席正中间的人是肖垭,肖垭的左边是肖烈,右边则是宁先生。寒城中收到邀请的人有轩公子和木家拍卖行的代表。 “诸位,”肖垭道,“四百年前,我肖家家长被人阴谋谋害,他们就是后来的查尔家和清罗家。四百年来,肖家人无不想着除掉这两个叛徒。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几天前,我们除掉了他们。” “好!” “今天,我特别要感谢两个人。”肖垭端起一碗酒,向旁边的麻衣男子道,“先生,这第一碗酒要敬你,此次可全仗您运筹帷幄。” 敬了先生,肖垭又端了一碗酒,来到客席位置,走到轩公子面前,“轩公子,这一碗酒我要敬你。轩公子的内弟,帮我训练二十位贴身护卫,护我多次。肖垭再拜感谢。”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肖家与轩公子既然有如此关系,那北境拍卖行的生意,就不用说了。 至于宁先生,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看他今天坐的位置,北境之内,恐怕没有人敢得罪他。 (本章完) 税擂5 肖家成为北境唯一的大家族后,肖垭变得更加繁忙。这期间,肖烈凭借二品功法向轩公子的美姬发出挑战,结果二人不分胜负,只是美姬的势龙由四丈变成八丈。 这个消息被肖绝尘得知,他立刻跑到肖家别院找先生下棋。如今肖家的别院,布置得清新雅致,可以说是一步一景。 棋盘上一课黑子落下,“如今我肖家,不仅消灭了宿敌,而且还把生意扩展到连国去了,现在肖家已经建立了自己的传送法阵,这都要多谢先生的谋划。” “有屁快放!” “爷爷与藤姑娘那一战,我看了的。” “不许夸张,说!” “发出挑战后,爷爷和藤姑娘在郊外决斗,我爷爷首先使出了肖家的看家本领——天盾掌。” “嗯!然后呢?” “爷爷的天盾掌果然是厉害,那掌有百丈之巨,藤姑娘直接使用势龙一口将天盾掌吞得干干净净。真是厉害,势龙只有四丈,居然吞下百丈之物,可奇怪的是,势龙并没有生长多少,反而那一式龙势炮威力非凡,不过还是被爷爷第二发天盾掌挡下了。” “然后……” “然后我爷爷就用出了飞天虎相功,不亏是二品功法,那猛虎虽然只有十来丈,但其气势恐怕一百个爷爷的天盾掌都不能与之抗衡,当时爷爷屈虎进攻,藤姑娘的四条势龙势龙张口就吞……” “等会儿,四条?” “对呀!除了四丈那条,还有原来只有一两米的龙,顺便,还有两条只有一尺左右。然后啊,那两条小的在飞到爷爷身边爆开,但没多大的威力。而原来一米左右的势龙变成一丈,而原来四丈的势龙变成八丈,双龙的龙势炮一大一小,伴随龙吟而出,当场把擂台炸没了。要不是擂台有结界护住,估计这寒城是一次灾难。” “还有擂台。” “对呀!擂台毁灭之后,二人同时落地,所以算平手。” “那你爷爷呢?” “好像自闭了!” …… 一个时辰后。凉亭外,肖绝尘身上凝聚的气势,消失不见。 “不成不成,”先生趴在栏杆上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 道,“应龙珠会吸收你蓄积的气势,还有你蓄的势虽然静,但是是外势不是内势,而且没有吞吐风云之感觉。” “大哥,你又要它静,又要它有吞吐风云之威,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 “不是,那藤姑娘都能办到,没道理你办不到。” “要不咱们还是去问问藤姑娘?” “那你还楞在这里干吗?” “大哥,我跟藤姑娘又不熟!要不你去。” “肖二公子,她的势龙是经过我的提点创造出来的,你现在要我找她学?你干脆直接杀了我!” “不是有藤宏吗?” “藤宏跟我有师徒名分,我这师父跟徒弟学本事?我特么不要面子!” “那你说怎么办?” 先生立刻翻身坐下,“干脆别学了!” 肖绝尘走进凉亭,“真不学?” “对!肖二公子,我仔细一想,她这功法没什么可学的。你看,虽然规模不大,但咱们的战术空间空间不是有同样的效果吗?而且呀,她的战术空间跟你是一样的。” “什么?” “因为你太特殊了?我想找一个普通一点的人试试我的方法。” “然后呢?” “然后成功了。” “不是,先生!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既然她有被炼化的战术空间,那她的势龙从本质上来说,跟我的灵铠没什么两样!” “对呀!” “那我们学她干吗?” 一声干咳引起二人的注意,“也就是说如果势龙与那姑娘的战术空间相通,就算是面对境界远高于她的对手,势龙也能将对手的招式轻松应对吧!我算了一下,媛儿的势龙吞了飞天虎相功后,势龙的增长与发出势龙炮能量不等。” 二人看了丹仙一眼,心道,“难怪四丈的势龙能吞噬二品功法,原来其余的灵力流转到战术空间了!” “先生,我觉得我们应该拜访一下轩公子。” “英雄所见略同。” 二人立刻出发。来到轩公子拍卖行,见轩公子正在门口。 “我正要去通知先生。” (本章未完,请翻页) “怎么啦?” “他们来了!在密室。” “是吗?老肖你先等我一下。” 先生被人带领着,来到密室。 “诸位,宁某有礼了!” “先生,”一个衣着华贵之人站起,“我是北境的丞相,我身边的是诸位百官。” “你们来此有何见教?” “我们专为北境安定而来。” “诸位,有话直说。” “先生,现如今皇帝陛下掌不了劝,肖家又称霸北境,百姓苦不堪言。望先生搭救。” “诸位,你们是为百姓来找宁某,还是为北境皇帝来找宁某?” “为皇帝即是为百姓!” “那我也实话说了,救百姓的方法,宁某有,救北境国的方法,宁某也有,唯独救北境皇帝的方法,我没有!” “先生!不救皇帝,如何救国家,如何救百姓!” “民贵而君轻,如果你们连这个道理都不懂的话,我们就没有谈的。倒时,肖家兵指京城,诸位自求多福吧!” “先生!” “北境之主骄奢淫逸,虽说是被情势所迫,但终究不是一块做皇帝的料。” “如此说来,先生就一定是做皇帝的料!” 先生冷笑,从怀里掏出秋雪帝国的玉玺,“朕本来就是皇帝。” 所有官员立刻下跪行礼。 “你们不必如此,秋雪之国的国王本就没有多少权力,更何况你们是北境国的官员。” 众人起身,“这么说,您是秋王。” 先生心有不满,“这些不重要,但有几点朕要跟你们说明了。其一,朕未曾来北境,来北境的是一个姓宁的布衣;其二,朕没有夺取北境的想法;其三,朕来北境,只是为了替北境寻找一个合适的国王。” “敢问陛下,选的可是肖家的人。” “不错,现在只有肖家的人做了皇帝,北境国的税收才能全部入库。而且现如今,也只有肖家人能为北境国肃清盗贼流寇。” “如此……也好!” “那么现在,宁某就谈一谈在下的计划……” (本章完) 婚姻1 从密室出来,先生出门见到众人,只觉场面有些尴尬。 “先生!”藤姑娘道,“可想学习势龙?” “怎么忽然问起这种问题?” “肖公子说你想的。” “我若是想学,能废这么大的劲儿?” “我想也是!我的势龙就是受先生指点才创造出来,我这么愚笨的人都能创出,先生没道理不会。” 先生吞了一口口水,干咳一声,清了一下嗓子。 “其实,我今天是来商量下一步计划的。” “先生又有什么计划?” “此事得等木萱姑娘来了才能说。”先生说完,坐在椅子上品茶。 “喂……老旷!你有什么计划?怎么来的时候没告诉我。”肖绝尘传音入密。 “对呀!来的时候我也没什么计划?” “那你刚刚……” “缓兵之计。” 肖绝尘差点吐血,正这时,木萱姑娘摘了面具进来。肖绝尘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转进去。 再说先生,他见木萱进来。优雅地端起茶杯,优雅地揭开茶盖,优雅地往茶上吹了口气…… “萱儿,先生又有新计划了。” “真的吗?”木萱道。 先生优雅地把茶盖盖上,优雅地把茶放到桌子上,不说话,木萱藤媛儿面面相觑。 “老旷!”肖绝尘又传音入密。 “别打扰我,我在想词儿。” 又过了一刻。 “木姑娘,肖家的大势已定,但你的危机可有对策?” “这……还请先生明示。” “轩公子出现后,木姑娘就消失了,这件事虽然现在没有人注意,但也要解决才是。” “我靠,老旷!你太有才了!”肖绝尘传音入密赞叹道。 两位女子一听,立刻忧上心头。正这时,门外有人扣了扣门,木萱立刻服下易容丹,带上面具。 “进来!” 一个衣着华丽的仆人进入屋里,“禀主人,木家拍卖行的人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 “是!” 见仆人出去,先生冷笑一声,“真是想睡觉,就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人送枕头。藤姑娘,麻烦你暂避一下,当然偷听是允许的。” 藤媛儿点头,躲到门户之后。不一会儿,木家的嫡公子进来。 “居然是最看不起我的大哥?”木萱心道。 “木公子请坐,看茶。” 木工子拱手称谢。 “木公子所为何来?” “我是来给轩公子说亲的。” 木萱心里大惊,“公子说什么?” “说亲!” 木萱大笑,“木公子说笑了,我自有美姬在侧。” “轩公子此言差矣!据传轩公子的美姬追随公子多年,至死不渝,此等情意,确让人羡慕。” “我跟媛儿哪有多年,这定是姓旷这小子编出来的。”木萱心道。 木公子看了木萱一眼,“但据我们木家的请报,轩公子还没有孩子吧!” 木萱一听,手中扇子突然被捏紧。心道,“我跟媛儿至死不渝不假,可我们都是女儿之身,哪来的孩子。” 木公子见木萱扇子紧握,心下得意,“有道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轩公子难道就没想过纳一房妾?” “木公子,我与美姬情深意切,这纳妾之事……” “不要拒绝。”先生传音入密。 木萱发出为难的语气,“我怎么与她说呀?” 木公子听了,欣喜无比,“公子请放心,此事可交于我。” 先生立刻传音入密,让藤媛儿出来。 藤媛儿出来之后,将桌上的茶杯扔到木公子额头上。 “姓木的,你什么意思?” 木公子见此大喜,“轩夫人请恕罪!轩公子如此大的家业,若百年之后,落于他姓之人,岂不难堪?” “美姬,我……我们确实需要一个孩子!”轩公子道。 “轩夫人。” 先生见气氛差不多了,咳嗽一声。 “我说句公道话,这轩公子膝下无子确实遗憾,纳妾也是无奈之举。只是对于轩夫人,你们就没有表示吗?” “先生说哪里话,我们早就准备了无数奇珍异宝在外面,皆是赠与轩夫人的。”木公子道。 “金银财宝,轩公子哪里会缺?只是轩夫人亦 (本章未完,请翻页) 无子,难道木公子就没有什么补偿吗?” “这……” “这样吧!无论轩公子纳何人为妾,所生第一个儿子得归轩夫人。你们以为如何?” “这个自然。”木公子道。 藤媛儿哼了一声,坐到椅子上不说话。木公子见了,心喜不已。 “藤姑娘,接下来的戏,你可得接住了?”先生传音入密道。 “这样,宁某就做个大媒。不如就将木公子的十九妹嫁给轩公子吧!” 轩公子一听,吓得扇落地上。立刻传音入密,“先生,不成啊!” 肖绝尘差点笑出声来。 “藤姑娘,该你了!” 藤媛儿立刻站起来,“原来你心里还想着那个女人。” “这……” “我告诉你,你纳谁为妾都可以,就是不能纳她。”藤媛儿说完,立刻转进后堂。 “楞着干吗?还不退场!”先生传音入密。 木萱赶紧追进去。 “先生,这……”木公子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哦,木公子不知,这轩夫人就是连国藤家庶出的千金,以前与令十九妹要好。后来她们为了轩公子反目成仇。” “原来如此,多谢先生。” “木公子,忙不是白帮的。” “先生有何吩咐?” “我需要雷属性的妖核,还有灵乳。” “先生放心,小妹大婚之日,我等一定奉上。” “这两样东西,至关重要,若有差池,令十九妹,定嫁不进来。” “先生放心。” “还有,”先生凑到木公子耳边,“给你们一个建议,嫁令妹的时候,让令妹的生母一起过来。这姓藤的姑娘本事不小,且心狠手辣,若令妹无人照料,恐怕会死于此女之手。轩公子现在能在北境大展拳脚的缘故,你们比我清楚。” “先生,其他人不行吗?比如机灵的丫鬟或者稳当的老妈子。” “你也太天真了,来到这里,丫鬟和老妈子随时可以辞退,而且丫鬟若与轩公子有染,要对付令妹不是更加容易?可生母就不一样了,她赶不走!” 木公子向先生行了一礼,离去。 (本章完) 婚姻2 木公子走后,肖绝尘笑到在了地上。轩公子和美姬从门后走出。 轩公子摘下面具,脸色异常难看,“先生,你怎么能让他把他十九妹嫁给我?你不知道他第十九个妹妹就是我吗?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娶我自己?” “先都坐下,听我一一道来。” 众人分坐,木萱还依旧气冲冲的。 “木姑娘,你知道为何木家拍卖行要跟你结亲吗?” “为什么?” “你在连国挤垮了木家的生意,那是你经商的才能很高。但你在北境能如此顺利,除了你的才能之外,还有藤姑娘的缘故。” 肖绝尘品着茶,“老旷,你这样说话就不累吗?” “那日,藤姑娘展现出了非凡的实力,为轩公子拍卖行赢得了安全上的信赖,而藤宏与肖家的关系,更是把木家北境拍卖分行挤到了角落。所以在他们看来,只要没了藤姑娘,他们至少能赢下北境。” “所以为了离间我跟萱儿,他们想出纳妾这一步棋。” “没错,恐怕他们还打算对新娘洗脑。不过二位身负情欲封印,无论谁被洗脑,只要你们一见面,自然就会恢复。” “那你让我纳我自己为妾是怎么回事?” “让你纳自己为妾是有好处的。其一,轩公子和木萱的问题不攻自破;其二,从今以后,你可以以真面目出现在世人面前,而且可以正大光明维护你的拍卖行;其三,借这个机会,你可将你母亲接来,不然你身份一旦暴露,他们就会以此要挟;其四,让木家人放松警惕之心;其五,你可以利用特殊身份向木家传递假消息,让你的拍卖行在未来的竞争中把握先机。” “先生说得是不错,但还是那句话,我怎么娶我自己,你教我?” “这还不简单,没看到藤姑娘吃醋了吗?” “先生,我没有吃萱儿的醋。” “老旷,我姐不在这里,没人愿听你打哑谜。” “轩公子就算服了易容丹后的面目也无人看过,那么为何不让藤姑娘服易容丹扮成轩公子呢?藤姑娘不是吃醋了吗?对外可以推说她心情不好,以身体不适的缘故不出门不行吗?” “ (本章未完,请翻页) 先生是说让我娶萱儿。” “聪明。” “这倒是个好主意。” “快准备吧!我姐在连国,她会配合你的。” 一切准备妥当,肖绝尘和先生准备告辞。 “肖公子可否先去,我们还有些私事想请教旷公子。” “好!老旷,我在外面等你。” 目送走了肖绝尘,藤媛儿拿出一个卷轴,双手奉上。 “藤姑娘,这是?” “《势龙诀》,先生放心,萱儿已经学会了!” “萤火姐,别碰它。”先生心道。 “我跟萱儿与肖公子没有多大往来,但旷公子是宏儿之师,芳儿姐姐又助我们在连国站住脚跟,公子又让我们的生意在北境有了长足进步,再加上,我这势龙诀,也多亏了公子点拨,说起来,媛儿叫您一声师父也不过分。这等小事,我们自然不会介意。” 先生听了,将卷轴拿在手里,凤炎神火起,将卷轴烧得连灰都不剩。 “先生!” “我承认,我跟老肖确实对《势龙诀》有想法,但是我还没有这么无耻。” 出得门来,先生被肖绝尘拉进战术空间。 “老肖,你这是何意?” “《势龙诀》问到了?” 先生摇了摇头。 “老旷,据我们肖家的请报,连国十五位歌姬,现在已经成为玉雪州的一等高手。” “那不是好消息吗?” “是好消息。可还是原来那句话,凡是跟你接触的人都进步神速,跟开挂一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很危险的?” “老肖。我们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我不知道,但老肖你得清楚,来到这里的我们跟其他人没有分别。” “什么意思?” “我们所遇到的很多人,包括风耀天在内,他们都很强。不是说只有我们才会一步步变强。” “老旷,如果你觉得我在嫉妒你,那你完全想错了,你变强,我很高兴,而且我并不介意你比我强。” “是吗?多谢!” 肖绝尘解除战术空间,二人身边人流往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凭空多出的两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人。 回到肖家,先生见了肖垭。 “大小姐。” “先生?” “轩公子来讨还人情了!” “这个时候?” “刚刚木公子给轩公子说亲,要把自己的第十九个妹妹木萱嫁给轩公子做妾。” “轩公子答应了?” 先生点头,“轩公子希望肖家出人保护木萱姑娘及其生母。” 肖垭长叹一声,坐在椅子上,“原以为轩公子是可以争取的对象,不想他居然如此鼠目寸光。” “大小姐可还记得第一次对宁某说起轩公子的印象。” “第一次?” “不错。” 肖垭拍桌而起,“女人!” “大小姐真是聪颖,一点既透。” “轩公子就是木萱姑娘!” “没错!” “那她跟藤姑娘……” “真心相爱的!” “她们?难道跟传说中古人间的双生战神一样。” “对!” “既然是这样,那我该出面安慰一下‘心情不好’的藤姑娘了!” 先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肖绝尘站在门外,叹了一口气,“恐怕,木萱姑娘不需要我们保护!” “尘儿,进来,把门关上。” 肖绝尘进入屋子,将门顺手摔上。 “尘儿!” “今天我与先生拜访轩公子的时候,我发现:势龙,轩公子也会。” “肖二公子,会用和能用是两个概念。” “什么意思?” 肖垭道:“先生的意思是,虽然木萱姑娘也会势龙,但她不可以使用,否则这事儿就圆不过去了。一旦被木家人知道,他们只需要宣布木萱姑娘的真实身份,轩公子拍卖行就会被世人认为是木家拍卖行的分行。” “好吧!那我们肖家谁去接这个任务?” 肖垭和先生一齐看向肖绝尘。 “就是我去咯?” “我同你一起。”先生道。 肖绝尘听了,立刻向先生竖起了两个大拇指,仿佛在说,你终于敢见人了。 (本章完) 婚姻3 马车之内,肖绝尘与旷凌云相对而坐。 出离了北境,二人同轩公子的迎亲队伍绕道进入玉雪州。五日之后,一行人来到连国,只是在连国,木家拍卖行十分没有话语权。而此时的连国,因为并吞了周围无数小国,国力大增。 先生与肖绝尘去邪城拜访邪城城主音觞,二人走到大门口,却见邪城的城匾换成了另外两个字——音城。 进入城主府,十四位歌姬分列两边,音觞坐在最中间的位置。 先生前去,向音觞拱手一礼,“音城主。” “宁先生,听闻你为肖家出谋划策,让肖家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就一统了北境州。” “肖家统一北境,其实是大势所趋,我在其中的作用,微乎其微。” “先生过谦了!此次你们二人前来,所为何事?” “我们想请城主恩释木家的木萱姑娘和木家的嫡三公子。” “木萱姑娘在一间干净的牢房,她身上的伤我们也伪造好了,你们随时可以带她走。至于那位三公子,他替风寒宗传递消息。你觉得我们能饶他?” 先生拱手,突然觉得易容丹药力大减,立刻道,“既如此,我们改日再拜会。” 二人正要离开,音觞将手一挥,所有门户紧闭,十五位歌姬同时出手。 “老肖,小心!” 话音刚落,只见音觞分出无数身影,组成天女幻舞阵。无数长袂飞来,上绣无数兰花,肖绝尘应对长袂觉得吃力不少,所幸他曾对战过肖垭的护卫,尚能应付。 先生见状,想要逃离,却见十四歌姬将自己团团围住。先生立刻施展灵蛇步,但依旧被月痕拦住了去路。 “音奴,你干吗这幅打扮?”月痕惊道。 众人听了,立刻停手。 “大姐,是音奴,音奴回来了!” “音奴?” 众歌姬围上前,那麻衣男子,不是音奴又是何人? “音奴,你……”音觞道,“你怎么这副打扮?” “音奴,你也太贪玩儿了,怎么扮起宁先生了?” 肖绝尘干咳一声,“宁先生就是老旷。” 众歌姬大吃一惊,玉音看了看他,“那这么说,在北境助肖家的宁先生真的是你?” “是我!” “音奴,既然你回来了,就留在音城不要走了!” “那个,我这次来是帮轩公子迎亲的。” “这样吧!玉音和舞柳,你们和芳儿姑娘跟随肖二公子到北境去,保护好音奴的安全。” “那个……诸位姐姐不必了!我们其实很安全。” “音奴,此次你们接亲,为何会把木三公子一起接去。” “当然是为了打消木家的顾虑。音觞姐姐放心,我跟肖家的关系还不错。另外,我有几句话想跟音觞姐姐单独说一说。” 音觞听了,同音奴进入密室。 “音觞姐姐,我只想告诉你,支撑十四位姐姐的人,从来不是王爷,是你。” “音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后我们去风寒宗,我需要姐姐带领其余姐姐镇守后方,如果有必要,立刻发动政#变夺权,成为连国的国王。” 音觞还没有反应过来,音奴已经离开。 旷凌云一出门,只见玉芳儿等在门外,此时的玉芳儿,手里拿着的是一把普通的宝剑,身上感受不到丝毫杀气。 “秋儿。” “老姐,越王八剑你全部都驯服了!” 玉芳儿点头不语。 在音城住了两天,旷、肖二人从大牢里提出木家二人,前往风寒州。 经过几天时间,众人到达了木家拍卖行的总行,按照约定,他们将木萱风光大嫁。跟随木萱一起的,还有木萱的生母。但木家的家主却说,此事于礼不合。再三商议后,木家同意木萱生母送女前去。但一旦礼成,必须回来。为了防止意外,还派了木家大公子和三公子同行。 婚队刚进入北境,早见肖家和轩公子家的人在半路迎接。肖家的人一见先生,立刻下马行礼。 木萱和生母换乘到另一辆豪华的马车之中。 “萱儿啊!我真没想到,他们真的将你嫁给了轩公子。” “娘,您何必忧心?” “前些日子,娘得不到你的消息,心急如焚。现如今才知道你被关进了大牢。” “娘,你放心吧!从此以后呀,我一定让您过上好日子。” “孩子,你太天真了!” 众人在吉时刚好赶到。木萱姑娘与戴面具的轩公子行了大礼。可木萱的母亲却忧心得很,女儿这夫婿,竟然在大婚之日也带着面具,这不是太不把木萱当回事了吗?可是这木萱如今不过是家族的牺牲品,她纵容心痛,也说不得什么? 这木萱之母为女儿担心,而那一对新人却是欢喜不已,入夜之后,二人自是恩爱异常,正是:洞房新婚夜,红烛相对明。枫林盛霜露,秋虫各自鸣。 太阳初升,轩公子家的仆人早早地开始打扫。木家的大公子和三公子想接回木萱生母,可三人被轩公子扣下。 二位公子被软禁起来,萱母被请到内院密室。 “轩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萱母望着木萱的背影说道。 轩公子听了,转过身来。萱母见面前之人胸前凸起,顿时心如刀绞。却见那人缓缓将面具摘下。 “萱儿!” “是我,娘!我就是轩公子。” “那昨日与你拜堂的人……” “是我。”藤媛儿走入进来。 “伯母好!”媛儿行了一礼。 木萱清咳一声,媛儿脸色一红,“娘!” 萱母一听,立刻肉落千斤,立刻瘫坐在地上。木萱前去扶母亲,萱母将手抚到萱儿脸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萱儿,你这是打算做什么呀?” “吞了木家拍卖行呀!” “女儿啊,你怎么能如此大逆不道?你跟娘回去吧,还是嫁给风公子。” “娘,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那风公子有多下流无耻,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 话未完,一麻衣男子走了进来。 “先生?” 先生给了木萱一个卷轴,“这是给你和藤姑娘赐婚的文书。” “文书?哪个宗派这么大胆?”萱母一副谁要这么害我女儿的模样。 “伯母你还是打开看看吧!” 萱母打开一看,见果然是赐婚文书,只是文书后面是的掌印有四个。 “从上到下依次是雪王玺、秋王#兵符拓印、狼妖神令印、共主将军令。上古之时,雪王玺归雪神所有,兵符归兵神所有,妖神令是女狼神的私印,共主将军令嘛,那是狼将军成为天地共主时妖、神、人共同打造而成的。” “这……” “这就是说她们婚姻得到了四传奇的认可,虽然传闻四传奇不在人世,但他们留下的东西相信还是有点威信的。” 先生说完扬长而去。藤媛儿立刻追了出去。 “先生,你这也太厉害了!” “厉害什么呀?若四传奇在人间行走,那四个印有用。现在嘛,就兵符和雪王玺在秋雪之国是管用的。” “原来如此。”肖垭道。 “大小姐?” “先生方才说在人间行走?可传说他们早已死去。” “大小姐,有的事情还是不知道得好!” “先生说话总是跟洋葱一样,一层包着一层,我能知道什么?” “那就好!” 婚姻4 看到文书之后,萱母总算安静下来。 “娘,您知道为何女儿要这么做吗?” “……” “就这一次,你能听女儿说一说吗?” “你说吧!” 于是萱儿便开始说起自己的故事: “从哪儿说起呢?就从我们原先认识的那一个媛儿说起吧!从小的时候开始,哥哥姐姐都欺负我,因为我是庶出,也因为娘不得宠,但我没有怪娘的意思,毕竟,想爹那样的花心大萝卜,心不容易锁住。 “那时候,替我挨打的是媛儿,安慰我的媛儿,最后说会一辈子保护我的也是媛儿。” “可她是被你害死的。” “是啊!爹爹逼婚,让我作风家公子的妾室,媛儿为了助我逃走,被爹打死了。这笔账,我会慢慢跟他算。” “你爹是为了你好!” “这个先放在一边,我离开了家,流浪到了玉雪州。我还记得是那天下了好大好大的雪,我都快冻死了,后来有一个女子救了我,我那时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叫她媛儿。娘您知道我当时是怎样的心情吗?媛儿啊,她叫媛儿,后来,她把我带到黑市,告诉我黑市的运营规则,于是,我们两人就一起在黑市上贩卖东西。开始的时候,并不顺利,后来,一个叫音奴的歌姬给我们出谋划策,没用多久,轩公子的名声就在黑市里打出了响头。” “然后呢?” “然后,音奴给我们讲了许多故事,其中一个是关于双生战神的。” “双生战神?” “对呀!当时他就提了一句,可媛儿很感兴趣,东问西问,最后把两个战神的故事就问得七七八八。我听了,心里也很震惊。传说中的双生战神,除了实力有些强横以外,一无是处。可在音奴的故事里,双生战神是一对自信、潇洒的神仙眷侣,她们根本就不是人间之人,她们是狼将军和女狼神的女儿。” “什么?” “她们曾在瞬间杀了百万真神,打败了狼将军,抢走了女狼神怀里的旷八娘,甚至敢让八娘认她们为母,虽然大逆不道,但这是何等魄力?我对她们确实是敬佩不已。” “那女儿你是怎么跟媛儿姑娘相恋的。” “就在故事结束之后,音奴去卖唱了。那一刻,媛儿跟我告白了,她问我愿不愿意娶她为妻。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我既然想要保护这个媛儿,为什么不娶了她,用一生的努力去守护她?可是啊,没有多久,媛儿就变强了,一招苍龙怒,一招势龙,让她成为黑市第一强者。再不久,在她和玉芳儿的暗杀中,我掌控了整个玉雪州全部黑市,然后我开了的轩公子拍卖行,自此我所有见不得光的银钱全部变得光明正大。” “可你不是跟三公子待着大牢里的吗?” “哈哈哈……娘!那不过是一场戏而已,一场要给那个傻瓜看的戏而已。”木萱如疯了一样大笑,“没错,我是被抓进牢里去了,可我第二天就出来,原因嘛,很简单,因为那是我跟音觞城主商量好了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跟连国的人勾结?” “不,是合作!本来音觞想杀了三哥,可我把他保下来了,就算他再怎么看不起我,也是我的哥哥,骨肉连心的,您说对不对,娘?哈哈哈哈……”木萱又发出渗人的笑声。 “萱儿,娘不能让你一直错下去。” “娘,您不是要阻止我吧?您阻止不了了,风欲已经中了先生离心计,现在正在横征暴敛,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众叛亲离,至于依附于他的木家拍卖行,现如今两个州的生意被我抢了,对风欲的要求一定达不到。到时候,练不成丹药和法宝,肖家,十五歌姬,邪王勾女,旷凌云,八绝剑,同时攻向风寒宗,风欲危矣!娘,您也知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木家,完了。” “不!不会的!只要把你带回木家,情势就能逆转,如果你立了大功,风公子说不定可以立你为正妻。” “娘,您不会这么天真吧?” 萱母听了,暗运灵力,骤然一掌,灵力逼近,木萱身边出现一条一米半左右的苍龙,一口将萱母的招式吞下,随后那条龙长到两米左右。萱母见了,吓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方才一招,萱母可是使尽了百分之百的力气,虽然没有瞄准女儿要害,但就刚刚的情况看,凭她的实力,恐怕难胜女儿。 “娘!您没跟我开完笑吧?要知道,就连能瞬间夷山峰的《风雷烈焰枪》都挡不住这招。就凭您……哈哈哈!”木萱大笑出去。 萱母在房间独坐了许久,媛儿端了茶点进来。萱母看着媛儿,见她文静懂礼,心道:若自己有个儿子,必定娶她当儿媳。一想到自家的丫头把这个姑娘害了,心里十分惭愧,不禁叹了口气。 “姑娘,你何苦如此想不开?” “不,娘……伯母,跟萱儿在一起,我很幸福。” “什么?” “我曾经被人相过面,那人说我的真命天子是个女子,那一天,是我第一次遇到萱儿,她昏倒在地上,我把她带回来。然后就听到她不停地叫我的名字,我当然知道她念的跟我同名的人,不过啊,那一刻我还是觉得她就是我的真命天子。” “……” “其实萱儿不过是外表坚强,她的心,很脆弱,看到她第一眼,我就想要保护她。我特别喜欢看着萱儿像这样胡闹,而且,她不是闹出名堂来了吗?” 萱母心里有了一丝丝动摇,突然听到外面出现争吵声。二人出去,见木萱正大发雷霆。 “什么?凭什么?那个男人凭什么不会死?他杀了我的媛……” “轩公子,冷静些!”先生道。 “萱儿,先生,怎么啦?” “媛儿,是他忘了自己的承诺,他说木家的家主不会死。” 萱母听了,心放下了。 “萱儿,先听先生怎么说。” “不知道谁走漏了消息,说邪王爷和勾女天地封神成功。风欲必会感到威胁,多半会疯狂收敛天下宝物炼丹炼器,木家恐怕提供不了,所以,最迟下个月,风寒宗会掠夺木家,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 时候,木家必会与风寒宗决裂,转而寻求轩公子保护。” “哼!他认为我会保护木家?” “否则木家的家主怎么会嫁女给你。” “先生,你是怎么发现的?”媛儿道。 “不是我,是肖大小姐的暗桩发现木家到现在还没有派人向轩公子要回公子、夫人以及被扣的子弟,甚至来人还暗示木家的子弟不要离开轩公子拍卖行。” “那先生,这么说……”萱母担心道。 “恐怕,木家的家主已经察觉到危险了。不过,他需求轩公子的保护,恐怕会得不偿失。” “那其他反对风寒宗的势力呢?”萱母问道。 “恐怕,所有反对风寒宗的势力里,没有谁会为了木家得罪轩公子。” 萱母听了,流着眼泪看向木萱,木萱无动于衷。 “萱儿,娘不反对你跟媛儿姑娘,但你能不能在必要的时候拉你爹一把。” “他杀了媛儿,凭什么我得拉他?” “你爹他还不知道你就是轩公子,他既然来归顺你,必会带上丰厚的条件,比如整个木家拍卖行。” “这个条件,对我有吸引力吗?等干掉风寒宗,木家拍卖行照样是我的囊中之物。现在收留他,说不定,他还会利用他是我爹这个条件逼我下台。” “这你就过虑了!”先生道,“就算他是你爹,作为归顺到你手下里的对手,你的手下依旧会看不起木家的人。而且,凭你爹那点实力,别说藤姑娘,就是要对上你都吃力不少。再说,你现在完全可以让你的手下给你喂招。” “好!我可以不杀他。”萱儿看了母亲一眼,然后拉着媛儿离去。 “伯母。”先生道。 “多谢先生!” “先别谢我,你还是给她们准备一份新婚之礼祝福一下,否则萱姑娘会变卦。” 萱母立刻向先生拜了一拜。 “老肖,你这偷听人说话的毛病可得改改。” 三眼灵猫出现,旁边浮现一个空间,肖绝尘从里面走出。 “老旷,你记得你上辈子跟你老爹关系也不好,为什么帮木家的家主。” “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爸给我买了一个蛋糕,那一天,他一直陪着我跟我妈,那一天,是我前世最幸福的一天。” “抱歉,老旷!” “没什么?” “老旷,狼将军,对你……” “还不错,上次我们打了一架,我从他那里偷了不少好东西。” “这么说,你赢了?” “不输不赢,不过,他笑了!” 肖绝尘听了,笑了,“原来,你们父子的交流方式就是拳头呀!” “是啊!我娘第一次带我去见他,他就把我痛扁了一顿。” “然后呢?” “他被娘痛扁了一顿。” 肖绝尘哈哈大笑,拍了拍先生的肩膀,“既然这辈子有了齐全的家人,上辈子悲伤的事情就忘了吧!” (本章完) 女皇1 深秋已至,先生所住的别院,里面落叶满地,没人打扫这些叶子,因为先生说过,要留住秋的感觉。 凉亭之内,先生研究着棋谱,竹妖打开扇子,“秋风生渭水,落叶满长安。” “竹妖大哥,我已经按你的要求,不让人打扫院子了,你说的好处呢?” “诶?”竹妖道,“你别这么扫兴嘛!” “早秋惊落叶,飘零似客心。翻飞未肯下,犹言惜故林。”先生一颗棋子落下。 “好!”竹妖将扇子一合,坐到先生对面,落下一颗白子,“好诗啊!云贤弟腹中存诗不少!” “拜托,我可是汉语言文学专业的。” 竹妖落下一颗白子,“你输了!” “你就不能让一让我吗?” “你每天在棋盘上虐肖大小姐,须知这天理循环,报应无常,还下吗?” 先生探出右手,“好处。” 竹妖凝出一株竹枝交给先生。 先生苦笑一声,“谢了!” “对了,你的凝空步虽然不错,但是我有更好的。” “像老肖他们一样的飞行功法吗?” “错,不是飞行之术,是驾云之术!” “我本就会凌空步,让雾女在脚下随便弄一团云,跟驾云有区别吗?” “有,你的凌空步在空中对敌的确不错,但速度太差!而驾云之术就不一样,驾云之术比化灵为翅还快。” “真的?” 竹妖点头,“不过教你驾云之术的人,不是我。” “是嫂子。” “聪明。” 半个时辰后,肖绝尘、丹仙、藤宏、木萱、藤媛儿、玉芳儿几个知道先生真实身份的人聚集在先生的别院之中。 “秋儿,你叫我们来是有什么麻烦吗?” “为了之后应对风寒宗,我决定传授大家一种功法。” “徒儿多谢师父。” “老旷,什么功法?” “驾云之术。”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随后都露出喜色。 “这驾云之术可是比凝翅飞行更为拉风。” “可是云儿,驾云之术不是真神之后才能练成的吗?” “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诸神黄昏的时候,根本没多少人化灵凝翅,只要到了御灵境,都可使用驾云之术。” “那你快教我们吧!” “好!你们都听着,现在盘膝而坐,将你们的灵力提升到最高。” 众人身上发出无数光幕。 “现在,在你们体内会产生云气,你们将云气收回心识。” 先生传音入密,“姐,徒弟,你们的云气收入心魂界,在心魂界里,云不易散去。” 众人照办。 “觉得云气成为半实体后,你们就可以从心识召唤出来。” 半个时辰后,玉芳儿睁开眼睛,站立起来,脚下出现一团带有杀意的粉色云团,玉芳儿架着云吞飞到天空,与凝翅飞行不一样,驾云的高度可以很高很高。 第二个成功驾云的是藤宏,他的云团与天上白云无异。 “看来心魂界确实有一定的优势。” 藤宏飞到与玉芳儿平行的位置,兴奋无比,在云上跪下道,“师伯好!” 第三个成功的是肖绝尘,他的云团颜色杂乱,还带着雷息。这是因为他妖火中新增了一项雷相之火。 最后是木萱和藤媛儿,她们的云团跟天上的云一样。 肖绝尘看了眼藤宏脚下的云,“藤宏。” “师伯!” “你是不是炼过火属性功法?” “没有师伯!” “我这里有不少火属性的功法,你要不要学一学?” 藤宏立刻局促不安,“师伯怎么突然说起这话?”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挺适合火属性的功法!要不我教你一招《火焰成刀》吧!” “师伯,我很笨的!”藤宏脸色突然异常尴尬,“你别看我比你先学会驾云术,那是师父之前让我做过类似的训练。” “肖公子,这《火焰成刀》不是我们藤家的绝技吗?您怎么会?” “以前,一个叫藤勇曾经想杀我,结果被我打败,为了偷生,他把这功夫交给了我。藤姑娘,既然这是你们藤家的绝技,怎么从未看你用过。” “肖公子见笑了,这绝技只有嫡传弟子才能学,我们若是偷学了,会受惩罚的。” “肖公子,这功夫我替宏儿买了,这样以后在藤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家面前,宏儿也好说话些。” “好!” 这一场交易,在天上完成了对接,等到几人回到院子里。只见先生手里捏着一封信,神色凝重。 “秋儿,怎么了?” “境主要来北境!” “什么?” “而且还有五位风寒宗的灵圣级的高手护送。” 几人看着先生,不一会儿,肖垭来到别院。 “先生!” “是为境主之事吧!” “不错!境主割让三城给风寒宗。” “以地赂秦,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肖绝尘道。 “没什么不灭的。”先生落子棋盘,“肖二公子、宏儿、木姑娘、藤姑娘、芳儿姐,你们现在出发,一人一个,这是难得的交手机会。对了,肖二公子曾多次与风寒宗的交手,一会儿你就负责给大伙儿讲解你的战斗过程。” 肖绝尘带领众人去一边商量战术。而肖垭则坐到先生对面,拿出黑子,思考起来。 “大小姐不必为他们担心,若不是为了增添他们给风寒宗的实战经验,就凭那五个小小的灵圣,凭肖二公子就能全部应付。” “这里面最该增添实战经验的人好像是你吧!” “师父你不能拆我的台。” “反正别人又听不到。” “我未曾替他们担心。”肖垭道。 “既不担心,为何举棋不定?” 肖垭落子占角,“先生方才是叫玉姑娘姐吧!” “大小姐果然观察细致,实不相瞒,大小姐口中的玉姑娘正是胞姐。” “眉眼之处,确实有几分相似,只不过,令姐的心思,不及先生活跃。” “家姐一门心思在练习杀意上,于宁某所擅的歪门邪道不同。” 肖垭落下一颗黑子,吃了一颗白子,肖垭将提子拿出道,“那为何先生称自己不是玉某?” 先生手里的白子落回盒中,“拙荆宁氏。” “先生少谈起家人,但我想尊夫人,恐怕是住在秋雪帝国吧!”肖垭落下一子,将自己的一块白棋变活,“哦,不对,先生的夫人不会住那么远。” 先生嘴角一抹笑意,好像对肖垭的回答十分满意。 (本章完) 女皇2 肖绝尘一行人刚刚学会了新技能,心里都想表现一番,于是驾云南去,远远看见地上有似乎有一大群人。 “老旷教的驾云之术,虽然拉风,可离地如此之远,一般人是看不清下方对手的。”肖绝尘说完,立刻施展灵魂感知。 藤宏利用师父刚教不久的知觉联通之术,通过蜂鸟的眼睛,观察下方的情况。 玉芳儿眼瞳变为金色,直接看清了地上的情况。 木萱则拿出一块双面镜放在云端,木萱与藤媛儿看着镜子,地上的点点滴滴在镜中清晰无比。 几人相互对视一番,心有灵犀似地点了一下头。 地上一对车马行进,马车中间坐着北境境主,周围五人骑着马谈笑风生。 “听说进入天地封神境,就有资格选用坐骑,不知道咱们宗主的坐骑会选择什么?” “听说,魔兽山群里出现了一只奔蛟,此兽速度极快,而且耐力超强。” “我也听说过,传闻此兽为蛟龙与马交#合生下,天生有驾云之能。” 突然几人神色一凝。 “不好,有人在探查我们。” “这感觉,难道是天上?” 云层之中,肖绝尘等人心下一惊,这些人的水平还不低。 藤宏召回蜂鸟,在自己前面做出一扇透明的门,“诸位,我已经把出口设计在他们前方一百米处。我们就伪装成成打家劫舍的强盗吧!” “藤宏老弟跟老旷学坏了!” 车队前方一百米,一个透明的大门突然出现,肖绝尘等人从门里走出。随后等在大道之上。 前方车队的几人神色松缓。 “奇怪,怎么消失了?” “也许是拜访咱们宗主的强者正巧路过吧!” 车队有向前行进,来到一条有些荒芜的大道,见前面站了五个蒙面之人。 “嘚!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哈哈哈!境主,你的北境治理得好啊!这拦路抢劫的人都拦到您的头上了。” “师兄,咱们有许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一人一个,好好戏耍一番。” 五个“强盗”一听,立刻分散逃跑,几位灵圣级保镖背化 (本章未完,请翻页) 灵翅追赶而去。 肖绝尘跑到一片旷野,被那位灵圣拦住了去路。 “灵圣级别的,我记得风寒宗的弟子里,最高水平的也不过是灵宗境吧!看来你们还是长老级别的人物。” 那人一听,知道对手不简单,运起灵力,化作一朵莲花,以花攻击肖绝尘。肖绝尘见了,冷笑一声,左手凝出莲花,莲花开放,将对手的莲花吸收,随后花朵被肖绝尘扔回。灵圣强者立刻凝出白色的凝铠金刚,金刚将近七十丈。肖绝尘见了,摇了摇头,心念一动将对手的灵铠金刚收入战术空间。 灵圣心惊不已,肖绝尘解除重压,冲上前去一记手刀,直接将对手击毙。肖绝尘遁入战术空间,吸收对手的凝铠金刚。吸收之后,肖绝尘的变成灵宗境巅峰境。 跟着玉芳儿的对手,一掌打去,玉芳儿反手拔剑,将灵气斩开。这位灵圣级高手突然感觉背上汗毛竖起,心道不好。正欲退却,却见对手杀意凝形,化出六道分身,分身各持宝剑。 “直刚、断水、转魂、灭魄、还有魍魉双剑和乱神。你是八绝剑!”这位灵圣见了,不再抵抗,被玉芳儿一剑斩杀。 再说藤媛儿的对手,那是一个信奉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人,一开始就凝出七十丈的灵铠金刚,手拿巨剑劈去。媛儿转身,凝出势龙,二十丈的势龙将对手的巨剑一口吞下,势龙口含势龙炮,伴随龙吟而出,势龙炮将金刚击退数步。 “攻击力不是很强嘛!”灵圣心道。 于是这位灵圣操控金刚一拳而去,右手被势龙一口吞下。随后吞下左手,脑袋,双腿,整个身体。 “哈哈哈!小姑娘,你上当,你的龙强行吞了我的灵铠金刚,现在已经快撑爆了吧!”灵圣立刻又凝出一个十丈左右的金刚,“现在的灵铠金刚虽没有之前的厉害,但你的龙现在动弹不得,受死吧!” 灵铠金刚举剑前去,但见势龙又陡增三十丈,五十丈的巨龙一口将灵铠金刚吞下。灵圣心惊,施展莲花印,不想数十朵莲花尽数被势龙吞下。势龙张开大嘴,口含势龙炮,灵圣凝出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灵铠金刚,却被另外一条两米左右的势龙吞下。 灵圣心里奇怪,但见势龙龙一转,将势龙炮攻向另一个七十丈的巨人金刚,巨人金刚 (本章未完,请翻页) 猛受一击,全身碎裂,被五十丈的势龙一口吞下,这龙一下子增至百丈,口含势龙炮,将追赶木萱的对手击毙。 木萱见了,迅速操控自己的势龙,缠绕住之前与媛儿对战的灵圣高手。势龙爆开,灵圣奄奄一息,但见木萱实力较弱,一指灵气攻去,被木萱旁边一条十厘米左右的势龙一口吞下。这条小龙变成二十厘米。 肖绝尘赶来喂他一颗丹药,护住其性命,“这个人带回交给老旷。” 此时,玉芳儿和藤宏也赶来这里。 肖绝尘看了眼藤宏,“你的对手呢?” “被我关进战术空间里了。突然凝出那么高的巨人,吓死我了!” 几人驾云回到先生别院,肖绝尘将俘虏扔到地上。却见那堂堂的灵圣级高手,居然尿裤子了。 “尘儿,你这是干吗?” “抓了一个俘虏,先生你说怎么办?” “给木萱姑娘她们,相信有了这份大礼,伯母就能完完全全接受了!” 木萱和媛儿听了,谢了先生和肖绝尘,带了礼物回去。 肖绝尘和肖垭因为接待境主的事情,也告辞了。玉芳儿飞到屋顶,巡查周围。 “宏儿,师父坑你没有!” 藤宏立刻跪下,“徒儿多谢师父传业之恩。” “跟我说说你的战斗经过。” “是。” 那位灵圣追藤宏时,被藤宏一下子拉入战术空间,空间里到处都是人骨,尸体。藤宏拿刀与对手硬拼,可以藤宏的实力,哪里是灵圣级高手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败下阵来。 灵圣见对手如此不堪,立刻凝出七十丈的凝铠金刚,正要一剑劈下。却见远处一个用人骨搭建的小屋子里走出一个小女孩。 “爸爸、妈妈、布娃娃,山上、山下,开满了花,撑着竹筏,放满野花,跟着浪花,漂啊漂啊,一起漂回家。”小女孩的声音伴着回音。 一朵彼岸花在灵铠金刚的脚边开放,花成火,迅速将蔓延灵铠金刚全身。 “生命啊!既然你如此痛苦,就让我为你解脱吧!” 灵圣全身燃起烈火,烈火将他烧得只剩枯骨。枯骨一步一步前去,藤宏横刀于前,枯骨对着他们单膝跪下,表示臣服。 (本章完) 女皇3 旷凌云听完弟子讲述,敲了敲桌子。 “从今天开始,你还是练习制造侍灵门,至于灵侍,你就自己去寻找吧!” “师父,如果我姐的势龙吞了我的火焰会怎么样?” “也许一起变强,也许一起被削弱。” “师父也不知道吗?” “吞噬之力,炼化之力,纯燃之力和渗透之力,本就不分高下。” 心魂界内,火云雀飞到鹿神的肩头。 “鹿神姐姐,你最聪明了!老大说的那些之力是什么?” “纯燃之力指纯粹燃烧的能力,此力可以在有外来危险之时,自我不停强大,其进化的方式一般为涅槃。” “那不就是我的能力吗?” “不错,你的火焰就是传说中万火本源的四火之一——天凤神炎。”蛇婆说道,“而肖绝尘的混沌妖火拥有的就是吞噬之力。至于炼化之力和渗透之力,分别归至尊宝炎和幽冥鬼火所有。” “小云雀,”鹿神道,“你的天凤神炎自强不息,属于神道之火。肖绝尘的混沌妖火吞噬万物,属于妖道之火。幽冥鬼火在黄泉地狱,可吸收生命,属于鬼道之火。而至尊宝炎,经食物,食成上品丹药,经其死物,则成上品宝器,据传无数年前,人类就是依靠此火炼制的宝器丹药抵抗天地之间的妖魔鬼怪。因为此火可护人间,所以至尊宝炎为人道之火。” “那若是四种火焰相遇会怎么样?” “不知道,但最广泛的说法是,他们会相互抵消,至于最后谁能笑道最后,就要用到你老大常常教育别人的那句话——技法无高下,功力有深浅。” “不过,根据云小友的研究,不全是这样。”竹妖道。 “最近你跟云小鬼关系挺好的!”剑姬道。 心魂界外,藤宏拱手称是。 “师父!” “还有什么问题?” “为何从未见师父使用灵侍战斗?” 火云雀化出少女出现,“你怎么这么烦呀?” “火云雀师父请赎罪。” “且,你知不知道我们同时出现都是对付什么样的对手?” “徒儿不知!” “我们上一次对付的是狼将军!” “哇!” “别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脸崇拜了,你赶快下去练功。” “是!” “老大,萤火姐让我告诉你,境主往这边赶来了,大概十天左右就会到。” 先生捻起一枚棋子,落到棋盘。 轩公子拍卖行后院,一个灵圣级别的强者,凝出灵铠金刚,一条两丈左右的势龙一口吞下。势龙口含势龙炮,但灵圣强者脸色没有任何改变,仿佛习惯了一般,势龙炮随龙吟而出,但还没有攻击到灵圣强者,势龙炮就被另一条一米左右的龙吞下。随后,双龙在黄昏之下生长不少。 “木姑娘,您的势龙已经超过两丈了,现在可以饶了小人了吗?” “风断,看来你对小人这个自称已经习惯了,可饶你死罪!” 风断立刻跪下,“木姑娘,小人所有值钱东西都给您了!” “你不是还有一身本事吗?”木萱将一件下人的衣服扔到他面前,“就替我看家护院吧!不白干活,给钱。” 风断听了,立刻叩头,千恩万谢。萱母见了,无奈摇摇头,这风断也曾去过木家,木家的家主对他毕恭毕敬,丝毫不敢得罪。 过了一会儿,风断穿着仆人的衣服,走到萱母面前,给她叩头行礼。木萱服下易容丹,带上面具,走出门外,今天是境主到来的日子。 来到城门外,见藤宏,玉芳儿等人都在这里。 “就是现在吗?” “不错!” “肖大小姐呢?” “已经去接待境主了。我们走!” 几人往内城走去,在境主房顶守着。 肖垭进入内城,拱手正要行礼。早见几个文臣跑来,他们七手八脚,将龙袍硬穿到肖垭身上。同时,先生从门外走出,藤宏等人从房上飞下。 众人跪下齐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肖垭走到先生面前。 先生将玉玺奉上,“陛下,此为北境国的玉玺,北境逆主已经正法。” 肖垭全身发软,信步乱走,走到正堂,见到正中摆着龙椅。肖垭走上去,坐在上面。 等肖家的人赶到,肖垭已经坐在上面了。 “爷爷,救我!” “垭儿,你?” 众人从旁边涌进,再次跪下三呼万岁 (本章未完,请翻页) 。肖家人见了,也不好阻止,尴尬无比。 先生朝他们看了一眼,“见新皇不跪,你们肖家是要造反不成?” 肖家人的下人听了,觉得肖大小姐做北境的皇帝似乎也不错,立刻跪下行礼。肖家跟肖垭同辈人,犹豫一下,也下了跪。 肖垭看着肖烈,不住地摇头,但见肖烈叹息一声,拱手跪下,“肖烈恭贺新皇登基。” 肖垭眼里,满是绝望之色。第二天,肖垭成为皇帝的消息传遍整个北境,寒城,成为北境国新的京城。 新皇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收回肖家的税收。此事激怒了肖烈。 “皇上,你将税收全部收回,是不是要至肖家于死路?” “爷爷,我现在是一国之君。” “你别忘了,你这一国之君,可是吃肖家的米长大的,这税我原想交出三成。现在,我一成也不想交。” “爷爷,”肖垭从龙椅上下来,跪下道,“孙女想请爷爷看看这些奏折,看看咱们肖家有多少地方要花钱。” 肖烈一听说肖家有多少地方要花钱,立刻跑去看那些奏折。 “修堤、赈灾、平乱……垭儿,怎么有这么多花钱的地方?”肖烈的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爷爷,”肖垭说着,两行眼泪已经落下,“孙儿难啊!” 肖烈走到肖垭旁边,将她的眼泪拭干。 “好孩子,快起来!我虽是你的爷爷,可毕竟你是君,我是臣,自古以来,哪有君给臣下跪的!” “孙儿这个君,难啊!别人不知道,难道爷爷还不知道?孙儿是被人下了套儿。” 肖烈强行将肖垭扶起,“以前,北境是归境主治理。所以,他治理地好或坏,都不关咱们肖家的事。可如今,北境国的皇帝变成垭儿,那北境就完完全全是我们肖家的了。咱们肖家,向来是护自家人的,咱们肖家的人缺粮食了,咱们给他们发粮食;咱们肖家的河堤坏了,路坏了,咱们修好就是;至于在咱们肖家地盘上闹事的蟊贼,爷爷替你收拾。” “那孙儿就拜爷爷为大将军,平定四方。” “好,爷爷把咱们家的人都带上。” 肖垭听了,立刻拟了两份圣旨,其中一份是封肖烈为大将军的圣旨,另一份是将北境国改为肖国的圣旨。 (本章完) 战前1 肖烈离开后,肖垭坐回龙椅。耳边响起一曲悠扬的笛声,肖垭寻声而去,来到后花园,只见花丛之中,秋千之上,坐着一个美丽的“少女”。 肖垭听着“少女”的笛音,心里陶醉了。一曲完毕,“少女”站起来,正要行礼。 “先生!” “陛下认出我了?”“少女”的声音清脆好听。 “若是认不出,你还会扶持我当皇帝?” “少女”又将刚刚的曲子吹奏起来。 “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真好听。” “《幽灵公主》。” “幽灵公主,她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森林里,被狼养大的女孩。” “能具体说说吗?” 于是,旷凌云将前世异邦的故事讲给肖垭听。 “陛下!” “故事,我很喜欢。” “陛下,您不应该自称我。” “先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先解决风寒宗吧!” “然后呢?” “回家吧!不过,再怎么说,是草民把陛下坑到皇位之上,算是草民欠陛下一个人情吧!” “朕……还真不习惯这个称呼,朕想拜先生为相。” “切记不能!” “先生是怕鸟尽弓藏吧?” “算是吧!不过陛下放心,我会尽力不伤害肖国的。”旷凌云拿出一枚丹药给肖垭,“这是一品一等的天子龙相丹,与陛下的紫龙怒相辅相成,算是草民对陛下的一种补偿吧!” 肖垭接过丹药,长叹一声。 旷凌云走出花园,自此以后,世上再无宁先生。两天后,宁先生的麻衣被放进一个棺材里,肖垭以国师之礼将其下葬。下葬当天,肖家之人痛哭流涕。在肖家祠堂的一角,有一块牌位上写着宁发影之位。 “老旷,你真不忌讳?你不知道生人不受香吗?”肖绝尘望着牌位道。 “尘小子你不用担心,云儿虽是生人,但他的灵侍却不是。” 自从肖垭做了北境国的皇帝,肖家就荒凉了许多,肖家许多账房伙计,之前因为示弱之计去了连国,现在正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 照料那里的生意,而肖家的许多本家人物,要么进入王宫,要么随肖烈四处平反。如今的肖家大院,里面反而是许多陌生的面孔。 旷凌云仰望天空,叹了口气,“原来,荒凉并不一定是因为衰败。老肖,肖家现在就交给你了!” “明明一统了北境,为什么肖家看上去却像是四分五裂了!”流媚儿进来说道。 “很简单,地盘太宽了。”旷凌云道,“但肖家的根需要人守着。” “我知道的,老旷。你想说人心分裂是迟早的,我会集中分家的人。” 旷凌云点了点头,悄然退出。只留下流媚儿陪肖绝尘守在空落落的院子。心叹道,“从现在开始,肖家和肖国,慢慢会变成两个概念了!” 出离了肖家,旷凌云来到了轩公子拍卖行,进入里面,只见其中热闹非凡,无数仆人顶着各色瓜果来来去去,比那市集还热闹。 藤宏见师父前来,赶忙上前迎接。旷凌云不禁长叹了一声。 “公子缘何叹气?”藤媛儿问道。 “刚从肖家过来,见那边太荒凉了,便过来看看。” “黄袍加身不是先生的妙计吗?影鬼刺杀皇帝,百官推举肖垭,现如今,整个北境的家族势力都荡然无存了。可怜肖家,做了先生的刀,还对先生感恩戴德。” “萱儿,话不能这么说。肖家虽然没有了家族势力,但他们可并不吃亏。” “我只不过是就事论事,先生别见怪。” “放心了,先生我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木萱一听旷凌云之语,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说他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很明显就是说她姓木的就是小肚鸡肠。可毕竟姓旷的对自己有大恩,她也不好过分要求。 “先生,”媛儿见他二人闹得厉害,立刻出来打圆场,“萱儿的父亲来信了!” “信?” “萱儿。” 木萱点头。 藤媛儿将信展开,“木家家主,拜启公子。风欲老贼为炼制逆丹逆器,四处侵略。木家本为风寒宗之属,然风寒宗为药器故,苦苦相逼。近日北境为国,毁风贼吞城之心,加之捕奔蛟不利,贼变本加厉,每 (本章未完,请翻页) 日强征钱,以万千计,木家又因我经营不善,进日少。闻轩公子大才,余早有交结之心,故遣宠爱以妻君,今日木家大难,肯乞公子援手,木家上下叩谢公子大恩。” “然后呢?” “没了!” “这就没了?”旷凌云道,“萱姐,不得不说,你老爹可真是贼,什么好处都没有,就要你援手。” “他一贯这样。” 旷凌云摇了摇头,“宏儿。” “弟子在。” “你与你姐姐驾云去查一查奔蛟的来历。” “是。”姐弟二人道。 “姓旷的,你有什么资格命令媛儿?”待藤家姐弟离开后,木萱怒道。 “萱姐,我只是想问,如果你真的买下逆丹救活媛儿,那你让藤姑娘如何自处。” “那就不需要你担心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言。毕竟你本来可以以木家剩余的生意为诺向老肖换得了一枚丹药的。可因为我的一句话,就毁了你的全部努力。” “你清楚就好!” “说实在的,能查到逆丹的准确消息,确实不易。但如果她复活,对藤姑娘始终是个打击,所以我阻止了你。” “那媛儿呢?” “媛儿?放心,萤火姬已经找到媛儿的魂魄了。” “真的?等一下,萤火姬是谁?不会是你胡编的一个名字吧!” “萤火姬是我的一个灵侍。媛儿的魂魄我的的确确找到了,我会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让她投胎的,但是呢,我不会告诉你!” “你!”一条银白色的龙张开大嘴,好像要一口要下他的脑袋。 木萱看着旷凌云没有任何反应,于是收回势龙。 “木姑娘,请你谅解。” 木萱扑通一下跪下,“媛儿之事,还望公子费心。” 旷凌云摆了摆手,大步跨了出去。 木萱起身痛哭,萱母出来,抱着女儿。 “娘,我是不是很没用。” “好孩子,旷公子已经给她最好的安排了!我们就不要再去打扰她了。忘了她吧,好吗?” 木萱擦着眼泪点头。 (本章完) 战前2 旷凌云来到查尔家的藏书室,一本一本地翻看书籍。如今的查尔家,归肖家所管理,只是最近肖家太忙,管不了许多。 “出来吧!” 一个少女的灵魂从黑石上出现。 “媛儿谢谢公子!” “没想到,疯老头给我的破石头有这等作用。” “公子在查什么?” “我原本让萤火姐帮我查探三昧真火的维持法阵,结果不理想,最近她告诉我有有趣的东西在这里,让我亲自看一看。” “什么东西?” “有关天魔王的记载。还真没想到,清罗家和查尔家居然对天魔王了解得如此清楚。我大概能猜到几百年前,是谁暗中支持他们两家反抗肖家的了。” “公子真是睿智。” “少拍马屁,”旷凌云将书一合,寻找着密室开关,“没想到,你还挺痴情的。若不是你死后一直跟着木姑娘,又怎会被我抓个正着。” “其实,我只是个下人,大小姐没必要如此待我。” “这话错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之降世,何有贵贱之别?若你活着,大可与藤姑娘公平竞争。” “不!大小姐跟藤姑娘……很好。” “明明很在意,何必呢?” “我……我总不能堕落到抢姑姑的恋人吧?”媛儿坐到石阶上。 “姑姑?”旷凌云道,“你不是看上我那傻徒弟了吧!” 媛儿撑着脑袋点头。 “真是羡慕我那个傻徒弟,有一个这么乖巧的女儿。” “谢师爷夸奖。” 旷凌云翻箱倒柜,终于找到密室的开关,一个书架轰然大开。旷凌云拿出一颗夜明珠,珠光照耀,犹如白昼。 “师爷的宝贝可真多!” 旷凌云拾级而下,见台下有一个废弃的法阵。阵姬立刻现身查看。 “阵姬姐,怎么样?” “你叫姑姑鹿神姐,叫我阵姬姐,这辈分怎么拧的?” “……”旷凌云尴尬不语。 “这法阵在诸神黄昏时记载较多,是天魔族常用的。这个嘛,应该是一个传送召唤类的法阵,不过已经残破不堪了。” “毁了它你不心疼吧!”旷凌云道。 “随便,这个法阵十分低级且古老!不仅只能单方面传送,而且 (本章未完,请翻页) 效率极其低下,只能传送纯能量体的东西,跟现在的时空法阵根本比不了。别说诸神黄昏的时代了,就是拿到现在,也没多少人愿意多看一眼。” 旷凌云听了,自然不客气,一掌将法阵打碎。随后,旷凌云马不停蹄地赶到清罗,在密室之中,果然又发现了差不多一样的法阵。旷凌云见了,没有多想,立刻将其打碎。 出了清罗家,见藤家姐弟来到此地。 “你们打探清楚了?” 藤媛儿摇了摇头。 “藤姑娘你先回去,事情原委,宏儿告诉我就是。” 藤媛儿听了,立刻驾云回去。 “说吧!” “我跟我姐询问了许多人,大家对奔蛟的描述各不相同。” “具体说一说。” “有的说那怪物很非常巨大,有的说那怪物,很长,还有许许多多奇怪的说法。” “有没有共同点?” “有。” “说说吧!” “那个怪物长着龙头,身上全是鳞片,而且此物出现,必有浓云大雾。” “看来,奔蛟是真的出现了!” “师父,你怎么这么确定?” “奔蛟是蛟龙和马杂交而成,速度极快,一般人看不到其真面目。” “还有一个共同点。” 藤宏拿出一份地图,里面标记着奔蛟常常出没之地。旷凌云细细看了,心差点凉了半截。 “这头孽畜,是跟着我的?”旷凌云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很快就会被风寒宗的人盯上。” “啊!师父,那怎么办?” 旷凌云唤出鹿神,将自己和徒弟传送到神兽山群。神兽山群之内,灵气充盈,藤宏一进入里面,心魂界内就出现了三扇侍灵门。 “师父,我之前没有造好的侍灵门全部成型了!” 旷凌云点头不语。 “师父,我们去哪儿?” “找我石姨去。” 二人驾云前行,在一座石山旁停下,旷凌云走到洞口,拱手一拜,“十郎,给石姨请安。” 话刚完,里面立刻出现一声爽朗的笑声,“哟,是十丫头来了!”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一个女人从洞里走出。藤宏见了,心里大惊,这女子看上去比我姐大不了多少,师父怎会称姨呢? (本章未完,请翻页) “石姨,我今天带了弟子来见您,稍微留我一点面子。” 石美人望旷凌云身后一看,果见一个小子对旷凌云恭恭敬敬的。 “哟,十丫……十郎收徒弟了?一起进来吧!” 藤宏随师父进去,见里面别有洞天,里面四处是发光的珠玉,可见度与外面无异,四周更有亭台楼阁,假山假水。三人来到一个凉亭,早有侍女逢上灵果灵酒。 “都坐吧!” 旷凌云在石凳上,随后向藤宏点头示意,藤宏在旁边坐下。而石美人则绕饶有兴趣地看着旷凌云,嘴角不禁一笑。 “石姨,怎么啦?” “岁月可真是无情啊!一转眼,十郎也有几分长者风范了!”石美人的语气伤感了许多,“我只想问,当年我们神兽山群的小公主哪里去了?” 旷凌云将一枚乾坤戒逢上前去,“石姨,这是在人间收的一些小玩意儿。” “小玩意儿?” “这里面大部分是现人间各地的建筑图纸和模型,其余的都是一些灵丹、攻诀、法阵之类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石美人手敲桌子说道,“说吧!” “石姨,最近在人间,出现了一头奔蛟。” 石美人听了一笑道,“那丫头你可找错人了,这事儿呀,该问你娘亲去。” “我娘?” “也罢,这一段事儿我就说给你吧!你自来到这里,你娘就取了一滴血,那血在此处数年,吸收灵气,变得强横起来,可做强行认主的媒介。” “师父,什么意思?”藤宏低声问道。 “就是说,那头奔蛟,是十丫头的坐骑。至于召唤坐骑的阵法嘛,我这里也有……” 石美人话未完,旷凌云已将一个法阵扔到旁边,不会儿,一头龙头马身,全身披鳞的野兽出现在法阵中间,那怪物发出马一样的嘶鸣。 “这就是师父的坐骑,好帅!” “你待在石姨这里,不许乱跑,我要找你的时候,自然会召唤你。”旷凌云对奔蛟说道,随后又向石美人拱手一礼,“石姨,给你添麻烦了!” “你既叫我一声姨,有何麻烦的?” “如此,我们先告辞了,等不忙了,我再来做客。” 石美人点头不语。师徒二人起身欲走,耳听石美人说了一声且慢。 (本章完) 战前3 师徒二人耳听得一声且慢,立刻停下脚步。 “小子,你的手段可否让我见识一下。” 藤宏望了师父一眼,旷凌云点头。藤宏伸出右手,掌心立刻生出一把刀来。 “刀妖的手段,但你是人,刀妖该是你的灵侍,不错。” 藤宏一刀斩下。 “将暗劲运在刀里,还看得过眼。”石美人打了个哈欠。 藤宏唤出蜂鸟,造出一个空间之门。 “时空间之术,不错,不错!还有吗?” 藤宏左手伸出,掌心凝出一团血红的火焰。 “这是?幽冥鬼火!十丫头,你是不是玩过火了?” “石姨,我有一哥们,掌握了混沌妖火。” “天凤神炎,幽冥鬼火,混沌妖火,居然同时出现了!” “石姨?” “还是不对。小子,感觉到你长期接触过一个比幽冥鬼火更可怕的存在。”石美人说着,扔了一块石头在二人中间,“显!” 只见周围环境大变,邪王爷出现在众人周围,他凝出藤蔓包裹自己,又用断裂的藤蔓凝出巨剑。 “这是显影石,这个应该是我老姐对战邪王爷的那一夜。” “居然是黑白玄翦。”石美人道,再接着,石美人大呼,“那是什么?” “前辈,”藤宏拱手,“那是我姐的势龙。” “小子,你告诉我,你跟你姐是不是接触过一个叫玉寒秋的人?” “玉寒秋,那是谁?” 旷凌云听了,欣喜若狂,立刻跑到石美人身边。 “石姨,这势龙您是不是早就见过?” “不,这种招式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过,这种招式给我的感觉很危险。这种力量应该是诞生于……不对,古往今来,能指点别人做到这件事的人,只有兵神——玉寒秋。” “那不是说师父跟传说中的兵神一样厉害!” 石美人听了,吃惊地望着旷凌云,笑道,“难怪小雪会选你!” “石姨,你也认识我老婆?” “那是自然!”石美人笑道,“小子,你既是十丫头的徒弟,我便送你一场造化。” “宏儿,还不谢恩?” 藤宏立刻跪下,“藤宏谢前辈大恩。” “起来吧!”石美人拿出一个石刻的女子,递给藤宏,“这是我闲暇时所刻,吸收了日精月华后,修成灵魂,你施以灵化之术,便可让其成为灵侍,不过她现在的实力不强,只有灵宗左右。” 藤宏听了,欣喜若狂,立刻将其收入心魂界。 旷凌云见了,倾城一笑,“石姨,能不能顺便也给一场造化?” “你?你还真有脸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水平?” “石姨!”旷凌云摇着石美人的手撒娇道,“你也不用给我刻一个美人,随便一个抠脚大汉也行啊!” “你徒弟也在这里,你也不注意一下形象?” “所以嘛!我都牺牲这么多了,您就心疼心疼我吧!” 石美人偷瞄藤宏,见他淡定异常,心里震惊。藤宏在拜师以前就常见到旷凌云,那时的旷凌云正卖唱呢! “好了好了,服了你了!”石美人拿出两块石头递给他,“这两块石头也是我闲暇时所炼制,一块是显影石,另一块叫韧石。留影石的效用你看到了,至于韧石,顾名思义,就是极度有韧劲的石头,效果嘛,想必你也能猜到。” “石姨最好了,下次我跟石姨带一些人间的小吃。” 石美人与旷凌云又说了会儿话,方才立刻。一出巨石山,旷凌云立刻将石头抛给藤宏。 “师父,这……” “老规矩,灵化。” “可师父,我已经有石妖的灵侍了!” “宏儿啊!你知不知道你这灵侍还打不过石姨身边的侍女,石姨最是珍惜石中神魂,她给你的必是神魂不全,否则怎会让你将其石身灵化。她就是希望借此,让其灵魂得以彻底吸收石头的灵力完善自身。” “师父,这些我知道,而且对于我来说也够用了。” “够用?让你刚刚的灵侍攻击我。” “师父?” “你想违抗师命吗?” 藤宏听了,不敢不从,藤宏凝出灵侍,那女子在周围凝出石矛,攻向旷凌云,石矛打在孔雀屏上,碎了一地。 “让她把韧石吃了再试试。” 藤宏立刻遵命,随后,藤宏的灵侍瞳孔一收,地上串出无数石笋攻向旷凌云。旷凌云依旧毫发无伤,但是攻击的石笋没有碎开,反而变得弯曲。藤宏也不是笨蛋,见到此景,立刻叩头谢恩,并当场给新灵侍去了名字——石韧。 “宏儿啊!你师父没坑你吧!” “那师父你不是什么好处都没有了吗?” “你担心我?放心好了,有了奔蛟,为师赚了。对了,再给你一个小玩意儿。”旷凌云将一块黑石扔给藤宏。 “师父,这是什么?” “这黑石里面的灵魂被我设置了阵法保护,你跟你的灵侍看不到她,但此人与你有缘,交于你了。” 蜂鸟造出空间之门,师徒二人从门离开。 天空之下,云彩之上,石美人与女狼神并肩站立。 “怎么不下去跟你孩子说说话?” “你以为我不想?我得看着对面的人!” 石美人看了看对面的一片云彩,“原来,小雪也来了。” “不过,石妹妹,你能不能送给十郎一个石头灵侍。” “啊?给他太浪费了吧!你不是说他的实力已经超过了你天哥吗?” “他们还不知道这事,你嘴巴紧要些。” “这儿又没外人,你怕什么?话说,你让我给他找灵侍,却是为何?” “没什么?只是希望他能多一些保护自己的手段。” 石女听了笑道,“你如此偏心,就不怕九郎心里难受?” “他,难受不了。” 大修炼山,旷九郎凝出百丈法相一刀劈下,旷天举刀挡下。 “不愧是我儿子,再来!” 旷九郎又一刀下去,旷天一掌将其法身打散。 “哈哈哈哈!”旷天大笑道,“吾儿,等你彻底掌握了这法身,为父就将这灭掌传与你。” “多谢父亲!” “孩儿,若你真能学会这灭掌,为父定亲自为你挑选好的坐骑。” “父亲,孩儿愿自行降服一头坐骑。” 旷天欣慰点头。 战前4 且说旷凌云带着徒弟回到北境,早见肖绝尘在清罗家的演武场等着。见二人回来,肖绝尘喜出望外。 旷凌云见到肖绝尘的有些得意的模样,心下猜到了七八分,立刻到演武场中间。 肖绝尘一拳轰去,拳起如激浪冲来,将旷凌云的裙子吹着后退,旷凌云泯灭之瞳金光微闪,黑色气浪化作金气消散。肖绝尘前踏一步,形成弓步,右手握拳,再起一拳,拳气化出虎群,奔腾而去。 “师父,小心!” 旷凌云身边紫电腾腾,被孔雀屏笼罩,紫电穿过孔雀屏,将面前的猛虎撕裂。 “好!” 藤宏好字刚落,肖绝尘早已欺身上前,一拳将旷凌云的孔雀屏打碎,旷凌云见了,立刻施展灵蛇步躲过致命一击。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旷凌云问道。 “没有什么,只是见你的紫雷威力倍增,就赌了一把。” “老肖,你这战斗直觉很让人讨厌。” 旷凌云的孔雀屏,除了防御能力极其强横,还有一个让人头疼的效果,那就是凡是从孔雀屏内部穿过孔雀屏的招式,威力都会增加,以如今旷凌云的实力,威力至少增加了三倍左右,但此时的孔雀屏也异常脆弱。旷凌云见孔雀屏已碎,立刻凝出狼神月牙令。 “他的孔雀屏,果然需要时间蓄力,必须速战速决。” 肖绝尘提拳上前,旷凌云握拳以对,双拳相碰,拳气波动,石韧立刻现身救主,在藤宏面前升起了石墙。耳听轰隆一声,石墙破碎。藤宏借力后退,亦没受伤害。 “好厉害!”藤宏心道。 “嗯?藤老弟看来是有大造化了!”肖绝尘望着地上弯曲的碎石说道。 “没有师父和师伯厉害。”藤宏欣羡地说道。 “老肖,你这拳法威力不俗啊!” “这是我之前根据其他十几种拳法创造出来的。不过,这拳意还是略输你一筹,但老旷你也只有拳意较强,招式上嘛,破绽百出。” “不是大巧若拙吗?” “拳上的大巧若拙可不是你这样的,真正的大巧若拙,对出拳的方式,时机等,都有严格的要求,就像你的那头长得像牛的灵侍,虽然招式简单,但异常准确,有效。” “我的拳呢?” “拳意不错,但招式上嘛!就不敢恭维了!” 旷凌云听了,暗在拳意里蕴含一丝寒意,随后一拳轰去,肖绝尘暗运妖火,提拳应对,拳气对拼,将二人震退三丈。 “若是我学会了蠢牛的陨石落,仅仅摆个起势的动作,就能把老肖轰下台。” 肖绝尘闭上双眼,拳气渐盛,随后腾起,一拳轰下,旷凌云立刻撤下擂台,肖绝尘拳打在地上,地发出呼啸之音。 “暗劲化形,可以呀,老肖!” “风寒宗的实力太强,我不得不有所准备。” “老肖你是不相信我的计划咯?” “多手准备不是坏事嘛!” 藤宏看着他们二人,心里羡慕不已,“我要是也有这么强该有多好!” “老肖,你现在应该补充你的短板!” “短板?” “空间之力。” “空间之力?” “不错,你的妖火里有没有拥有空间之力的火焰,如果没有,你就该找找拥有空间之力的妖核。” 藤宏一听,心里立刻不满,传音入密道,“师父,肖绝尘已经这么强了,为什么还要让他学习时空之术。” “空间之力和时空之术有区别!” “可时间和空间不是一体的吗?” “这一课以后再给你上!” 旷凌云拿出一个妖核,这是他从前在黑炎狮那里拿来玩儿的,之前一直放在储物玉镯的深处。若不是近日发现了,他都没有想起肖绝尘的短板。 “谢了,兄弟!” “不过,东西不能白给!” “你要什么?” “地灵鼠的魂魄在你手上吧!”旷凌云道。 “老旷,你想好了,这只灵侍可没有多少战力。” “给还是不给?” “你要我自然给。” 肖绝尘地灵鼠的魂魄交给旷凌云,旷凌云转手将魂魄拍进藤宏的心魂界。 “师父,您这是?” “送你一种妖火。” “老旷,我没听错吧?” “放心,不是地灵火,是比地灵火低一等的地鼠火。方才我往地鼠的魂魄里扔了一个法阵,这个法阵可以助它早日修成人形,到时候,地鼠就能使用妖火攻击。” “老旷,你就没什么想要的吗?” “暂时没有!” “告辞!” 旷凌云知道肖绝尘急着造出空间之火,故任他去了,而藤宏此时却多出心思,向旷凌云请教时空之事。 “宏儿,肖绝尘所修炼的空间之火,只用于空间之力,你的蜂鸟确同时拥有空间之力和时间之力。空间的改变的确会对应到时间上,比如你打开空间之门跑回藤家,就将需要几个月几年的时间变成了瞬间。” “那时空法术呢?” “时空法术除了空间之力以外,多了一个时间之力,可以改变时间的流速。” “好像不怎么厉害嘛!” “蜂鸟的时空之力还不是特别强大,所以你感受不到,真正一流的时空法术,可以把一瞬间变为一个时辰,甚至一百年。想一想,如果有一个对手向你挥拳,这时你利用时间法术将那一瞬间变为一万年,等那拳头打在你的身上,对手恐怕已经变成一具枯骨了!” “好厉害!鹿神师父能做到这个水平吗?” “做不到,但这世上确实有人能做到这个地步,她们两个也是你的师伯,她们给这一招起名叫似水流年。” 藤宏听了,不禁失望起来。 “你也别沮丧,时间之力还是有其他效果的,比如加快灵侍的进化,如果你用得好,说不定可让地灵鼠同时拥有地鼠火和地灵火。” “真的吗?”藤宏觉得师父在安慰他。 “让蜂鸟给你的地鼠造一个合适的战术空间,然后你就知道了!” “哦!”藤宏冷冷地回答道。 紧接着,旷凌云指导弟子练习火焰成刀之术,并亲自给徒弟喂招。 二人正过了三招,只见风断跑来,说有大事发生。 战前5 且说旷凌云正指导弟子练功,只见风断前来,说有大事发生。 二人立刻赶到轩公子拍卖行,原来是风敏护着木家家主来到,旷凌云何等聪明,一见便猜出大概出什么事了? “不知木家家主以何种承诺寻求轩公子的庇护?”旷凌云一针见血问道。 “旷公子慎言,如今已没有木家拍卖行了!”轩公子道。 “哟!风妹妹也来了?”旷凌云道。 “云姐姐好!” “木族长,敢问发生了什么事?” “是师父!”风晓敏道。 “风宗主?” “为了逆丹和逆器,师父几乎走火入魔一般地四处掠夺,开始的时候只是针对与风寒宗敌对的势力,现在……”风晓敏说着,摇了摇头。 “唉!当日在风寒宗,我见风欲宗主英雄不已,本想将宝物赠他让他坚守人间正道,却不想反而害了他。”旷凌云假装感慨道。 “云姐姐不必自责,师父的路,早就走偏了!若不是师父急于求成,我也不会知道原来风寒宗原来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恐怕其中我也参与了不少。” “风妹妹不知情,所谓不知者不怪。” 风晓敏摇了摇头,“今天跟我出来的,都是风寒宗里不愿同流合污的弟子。” 旷凌云看了看这些弟子,见其中一人修为颇低,心下立刻明了。如今,风寒州境内,国王与风宗主一丘之貉,放眼望去,只有一位皇子是一股清流,手下也颇有些正义之士。 旷凌云走到那位修为颇低的人面前,拱手道,“风琴殿下,陛下已为殿下备好了住处。” 风琴点头,对其能看出自己的身世有些惊讶。旷凌云转身对风晓敏道,“风妹妹有何打算?” “云姐姐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住在肖家!我现在就让肖公子来接风妹妹。” ……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肖家内堂,内堂中间坐着的是肖垭。众人正要行跪拜之礼,肖垭摆手表示现在不必多礼。 “旷公子!”肖垭道。 旷凌云点了点头,拿出一个盒子,“请诸位在此盒中输入灵力。” 众人输入灵力,随后意识被吸进盒子。 “这是哪里?”木家家主道。 “木先生不必担忧,此处是只是我们商量对策之地。” 不一会儿,邪王爷,勾女,十五歌姬等人相继出现。 “绝尘小友,可还记得老夫?” “许烈前辈!枪圣前辈也在!” “少爷!” “疯老头,你也来了!” “诸位,”肖垭道,“想必,大家已经知道木家的事了吧!” “木家的事,我表示同情,”勾女道,“但风欲比我们早进入天地封神,再加上逆丹逆器将成,我和师兄实在爱慕能助。诸位见谅,师兄是连国王爷,我是黑林国的长公主,所以顾虑较多。” “邪王爷呢?”肖垭道。 “若风欲只是天地封神,我愿与之一战,不过若他到真神的话……” “哈哈哈……”肖垭大笑,“这逆丹和逆器可是旷凌云送给他的,先生,解释一下吧!” “陛下,宁先生已过世了,还请陛下节哀!” “老旷,你别卖关子了。” 旷凌云看了看众人,一笑道,“凡是经过天地二雷锻过的剑,必会自行选择主人。” “就像渊虹吗?”勾女笑道。 旷凌云脸色立刻不悦,“我给风欲的凤瑶剑,早已有了心仪的主人,而且此剑练成后,剑上的微型法阵就会吸收方圆七百里的灵力,其中包括人体中的灵气。随后自行升级,变成九品宝剑。” “九品!” “这剑会随时间而成长进化!” 众人听了,不禁称妙,旷凌云这是一箭三雕,其一,借助风寒宗铸剑,其二剑成之时吸收风寒宗的灵力,削弱其战力,其三,剑虽逆天,但此剑初生才九品,对众人造成不了威胁。 “至于逆丹,”旷凌云接着说道,“的确会让他看起来像真神境一般。” “秋儿你的意思是,风欲服下丹药后,依旧是天地封神境。” “不,是真神境,不过是特殊的真神境。” “特殊?” “就是只有封神实力的真神境。” “哈哈哈哈……”众人大笑。 “音奴,你还是这么调皮!”音觞宠溺笑道。 肖垭神色凝重,众人看着她。 “先生,那逆丹还有什么效果?” “禀陛下,那丹药里的法阵需要灵力维持。” 众人面面相觑。 肖垭冷笑一声,“就是说,那个法阵会加剧风欲的灵力消耗。” 众人听了,痴呆地看着旷凌云。 “老旷呀老旷,我就说嘛!你小子怎么会光明正大跟人对决?” “秋儿,等此间事情结束了,你我就回秋雪国吧!” “云姐姐,你真的要走?”流媚儿道。 “诸位呢?” 邪王爷勾女望了眼对方,各自走到自己歌姬面首那儿去了。 “我的话,寻找机缘突破。”许烈道。 “我想再创几招新招。”枪圣道。 “老肖你呢?” 肖绝尘看了看众人,“莫海学院已经催了好几次了,我该去上学!” 木萱和藤媛儿没有说话,她们是生意人,事情结束了自然是做生意呗!至于藤宏,则表示要跟着师父学本事。其余人,也都说了之后的打算。众人说了以后的打算,不禁怅然起来。正是说起未来计,不忍就别离。怎奈除魔后,各人自东西。 若是未来死去的风欲见到方才一幕,怕是会非常绝望吧! 商量完了,众人退出盒子。肖绝尘拍了拍身上,见旷凌云正在整理身上的裙子。 “老旷,风寒宗灭了之后,你真的要回家吗?” “没有啊!” “秋儿,你不想跟姐姐回家吗?” “我想跟老肖上学去!姐姐你呢?” 玉芳儿一听问自己的打算,脑海立刻浮现出飞舞花瓣之中,芬儿自己和自己一起跳舞时的场景。 “玉姑娘?”藤媛儿见玉芳儿发呆,不禁摇了她一下。 玉芳儿惊得啊了一声,见了周围人,道,“咱们还是准备大战吧,这风欲不好对付呢!” 众人相视一番,正要商量,忽见外面一个仆人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激战1 且说旷凌云等人正要商量如何对付风欲,只见门外一仆人进来。 “少爷,不好了,肖墨少爷被风寒宗抓了!” “什么?”肖绝尘顾不得多想,立刻驾云出门。 旷凌云将一个卷轴递给玉芳儿,“姐,你跟宏儿去救人质,其中记载在卷轴上的人,无论是不是人质,照杀不误。” 心魂界内。 “老大,你干吗要杀他们?” “火云雀你闭嘴,你老大杀的这些人多少都有该杀的理由,他这样是为了让自己生出愧疚之心。” 旷凌云架云出去,不久就追上了肖绝尘。 “肖兄还真打算一个人对付风欲?” “老旷,抱歉!” “忘了?我们可是兄弟!” 二人飞到风寒宗上空,只见面前雷霆滚滚。 “看来老姐的凤瑶剑要诞生了!” “喂!我说老旷,你就不怕咱们不小心把凤瑶剑打坏?” 旷凌云一抹冷笑。只见天雷下去,凤瑶剑度过天劫,自己打开空间之门,并灵化进入玉芳儿的心魂界。 “旷凌云、肖绝尘,本座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旷、肖二人飞身而下,落在风欲面前。 “风宗主,别来无恙!”旷凌云冷笑道。 “姓旷的!你们既然来了,就留下命吧!” “风宗主当真冷静,我二人到达此地,你就没发现你的护宗大阵没启动吗?” 不一会儿,杀声传来。一人前来报信。 “禀宗主,邪王爷,勾女长公主,还有北境皇帝以及轩公子带兵杀上山来了。” “宗主,看来你还没有突破桎梏,要是进入真神的过程被打断……” 风欲退去,八位灵皇级高手从天而降,将旷、肖二人包围。 “诸位,我需要一点时间!” “放心吧!” 旷、肖二人看了看四周的人,知道不好对付,二人解除重压控制。肖绝尘气息渐强,提鞭手中;旷凌云凝出狼神月牙令,左刀右剑。 “上!” 八位强者凝气一掌,旷、肖二人立刻飞到天上,八位灵皇强者凝翅膀追击。 “空中,你们完了!” “八荒阵。” 八人结阵,无数灵气化为毒蛇猛兽,攻击旷、肖二人。这些猛兽随便一击便有二品功法的威力,肖绝尘以天盾掌抵抗,旷凌云凝出孔雀屏,但二人境界有限,不多久便抵挡不住。 二人以背相对,八位灵皇在四周看着他们,身上灵力泛光。邪王爷等人上得山来,心中不禁为二人担心。 “音奴?”十五歌姬十分担心旷凌云。 “你们不必担心,你看他们是以背相对,肖绝尘的实力大家都知道,他能跟旷凌云以背相对,除了绝对的信任外,还有绝对的认可——认可他的实力。” 半空之上。 “这几人不好对付!” “老肖,现在的我们是两只卒,他们是八只车。不过幸运的是,我们卒可以一起走。” “有用吗?只有对手舍去一只车我们就完了。” “棋手要舍车,车会愿意吗?” “你是说……” “动手!” 旷凌云将半剑一扔,半剑自去攻击敌人。同时剑鞭同到一位灵皇面前,灵皇惊,连后退,半剑飞入,扎进这位灵皇的肩膀,其余强者涌来。旷凌云竖剑当前,肖绝尘横鞭前胸,天地大变,雷霆滚来,强者惊。 “狂龙起。” “苍龙怒。” 两条巨龙陡现,双龙前去,携风带云。 “大师兄!” 刚刚受伤的灵皇拔出半剑,扔到一边,飞上天空。 “金刚变!” 几人凝出一个百丈金刚在面前,此金刚虽只有百丈,但却有封神的实力。双龙攻击当金刚身上,毫发无损。双龙散去,旷、肖飞开。肖绝尘凝出八种妖火,妖火熊熊,融合成一只猛兽。旷凌云九龙护身,盘旋四周。 “混沌焚天!” “九九归一!” 混沌熊熊妖火烈,九龙合一天地决。百丈金刚与苍龙混沌空中一战,天地再次变色,苍天之上犹如多出了一百个太阳。 “势龙诀。”一条巨龙出现,将那一百个“太阳”一口吞下。 “那是……势龙……”邪王爷大惊道。 “先生,现在形势如何?”藤媛儿道。 “三车对八卒!” 八位灵皇,凝出铠甲金刚,每个都有七百多丈。肖绝尘立刻凝出百丈金刚,身披妖火,旷凌云飞到金刚上空,藤媛儿将所有势龙召唤而出。 “肖绝尘,旷凌云,你们杀我三师弟,今日就要你们血债血偿!” “八个跳梁小丑。”旷凌云冷笑道,将体内紫雷提出,随后把万钧雷霆之力压缩成紫色的绣花针,“雷霆针!” 肖绝尘不甘示弱,用妖火凝出八个金刚。 “我也祝你们一臂之力!”藤媛儿将所有势龙合成一条。 “大师兄?” “一个灵宗,一个御灵,一个主灵而已!不用担心,跟他们拼了!” 十六金刚对拳,百丈金刚碎开,七百丈高的八个金刚后退十几米,天上八根雷针打入金刚胸口,雷霆轰然爆开,金刚支离破碎,势龙横扫而去,将八大金刚一口吞下。 “这几个小鬼居然这么强!” 下面的人见了,无不胆战心惊。 天空之上,旷凌云再次高飞,他头上形成一片紫雷之云,此云绵延数百里,地上个别厉害的强者以灵魂之力感知,才发现,那片紫云,全是刚刚的雷霆针。肖绝尘凝出半寸金刚,金刚拿着金鞭,骑在一只小混沌上。势龙张开大口,口含拳头大小的势龙炮。 “八位太上长老,秋儿的礼物希望你们能够喜欢。雷霆针雨。” “小子的招式还没有名字,请笑纳!” “你们的灵力,现在换给你们!” 三人同时出招,雷霆、烈火、势龙炮爆开。鹿神立刻出现。 “时空封锁。”一个巨大的水晶球将三人的招式和八位长老包裹起来。 水晶球发出巨大的光芒,光芒散去,球中只剩下一朵巨大的蘑菇云。随后,水晶球和蘑菇云一起消散。 “刚刚这是?”藤媛儿问道。 “老肖,是不是有点像氢#弹爆炸!” “我们是不是闹得有些过分了!”肖绝尘说道。 这时讨伐风寒宗的势力全部到齐。 “原来师父和姐姐的实力如此可怕!”藤宏心道。 耳听一声巨响,风欲出关,身上散发着真神境的气息。鹿神看他一眼,不屑地冷笑,自行消散。 激战2 风欲出关,见八位太上长老已尽数被杀,心中悲愤。但同时也异常震惊,八位长老如今已到灵皇巅峰,八人合击的实力,不在天地封神之下。更可怕的是旷凌云的灵侍,如此强烈的爆炸,举手抬足之间就让其消散地无影无踪。 “风宗主,方才一战我们未曾尽力,现在我们各自尽全力吧!”半剑飞到旷凌云的左手上。 下面的人一听,大惊失色,以低境界击杀高境界居然还未尽全力。但也有人淡定异常,这也许也只是旷凌云虚张声势。 旷凌云眼睛变成异色,泯灭之瞳和石化之瞳同时泛出光芒,风欲立刻躲避。待他正要寻找几人之时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异空间。这个空间四周是无数商铺,廊桥街道,但所有物体上都泛着火焰,风欲抬头一看,见天空之上有三个太阳。 “并战空间吗?”风欲笑道,随后立刻施展空间之术夺取炼化,刚刚动手,立刻放弃。 “风宗主,这三个空间你是炼化不了的。” 旷凌云、肖绝尘、藤媛儿出现在半空中。 “雷霆针雨!” “金刚混沌!” “势龙炮!” 三招齐出,在并战空间里升起一朵蘑菇云。三人借助空间之力分散开去,只留风欲在中心。爆炸之后,三人回到原地,见风欲站在半空,毫发无损。 “我靠,这就是真正的天地封神,氢#弹都炸不死!” “老肖你要点脸,方才一击虽然威力巨大,但跟氢#弹比,还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风刃!”风欲发出无数风刃攻击三人。 其中攻击藤媛儿的被势龙吞没,风欲眉头紧皱,以其余风刃攻击肖绝尘和旷凌云,肖绝尘凝妖火为盾挡下,随后立刻觉得不对。 “老旷,这些风刃能隔开空间。” 旷凌云一听,手脚慌乱不知如何是好,风刃近前,血气反煞自动发动,将风刃吸收,随后螺旋剑气攻击而去。风欲见了,立刻飞开,却见势龙盘旋,一口咬去,风欲再此躲闪,肖绝尘鞭带妖火,一鞭打去,风欲徒手挡开。 旷凌云左手握住半剑,一刀斩下,百米刀影飞斩而去,风欲灵气化为手掌,挡下大刀,正要反击,只见另一把带火焰的巨刀从天而 (本章未完,请翻页) 降,风欲左手化灵掌挡下。 “老肖!” 话未出口,百米长的巨鞭早已横空打来,风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但好歹风欲战斗经验丰富,早已有所防备,未成大伤。半空之上,势龙口含势龙炮,原来刚刚藤媛儿见三人的招式没有起到效果,就立刻让势龙吞下三人的招式,形成势龙炮进行二段攻击。势龙炮下,风欲灵气化掌,与之对抗,二人招式在空中爆开。将肖绝尘吹得老远,旷凌云则拼命抵住。 “老旷你疯了?这种冲击当避则避!” 旷凌云浑身燃起天凤神炎,持若女半剑飞奔而去与风欲打近身战,旷凌云双手施展不同的招式,但风欲以其高深的修为,徒手与之对抗。 “姓风的,我老爹的灭掌,你是从何偷学而来的?” “什么你爹的,这是老夫寻找而来的!” 一个掌印飞出,旷凌云知晓厉害,立刻退避。肖绝尘融合妖火,变成金刚混沌,直接攻向风欲,风欲又出一掌,与肖绝尘的招式在中间爆开。 “老旷!” 眼见灭掌就要打到,势龙俯冲而下,一口将灭掌吞下,势龙炮出,再次与灭掌爆开。旷凌云见了方才一幕,肠子差点没悔青了,他实在没想到《势龙诀》居然变态到了如此程度。眼前,风欲又一招灭掌飞来,旷凌云立刻施展苍龙九怒,九条三百丈的巨龙与灭掌在中间爆开。 肖绝尘见到机会,一拳轰去一头猛虎狂啸而去,被灭掌打散。 “暗劲!”风欲觉得似有猛虎在自身体内咆哮,一口闷血。 藤媛儿见此机会,立刻释放灵力,凝聚成一把含有风火雷的枪,长枪飞来,风欲凝风成枪,与对手对拼,双方旗鼓相当。 “老旷!” “先生!” 旷凌云听了,立刻一刀挥下,百米刀影斩去。但此时风欲已经缓过气来,轻松一掌就将旷凌云的招式接了下来。 “二位,抱歉!” “你的战斗直觉很差,我们都知道!” “你们……去死……” 风欲的灵气化作无数灭掌,向旷凌云等人飞来。藤媛儿再无暇顾及他们二人,驱使势龙吞噬。肖绝尘凝出四分之一的妖火,妖火化成无数小混沌与之对攻。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酷天寒夜领域的丹仙心急如焚。 “云儿!” 旷凌云将自己心魂界中的命元树全部燃烧,身上泛起金光,随后以直接身体挡下对手的所有招式。抗下对手的招式之后,旷凌云剑指对手。 “苍……龙……怒!” 五千丈长的巨龙狂吟而去,风欲凝出巨掌阻挡,肖绝尘立刻祭出十二分之一妖火施展混沌焚天,吞天混沌飞驰而去,势龙盘旋对手四周,全身将裂。三人立刻退回到自己的空间领域,轰然一声巨爆,整个并战空间发出强烈的光芒。等到烟消云散,三人又才走进并战空间。 “能把我逼到这个程度,你们很不错!”风欲踉踉跄跄站了起来。整个身体化作灵气,灵气化作人首,鸟翅,鱼身,鹰爪,象足的巨大怪物。 旷、肖二人发出苍龙狂龙,双龙融合,直奔风欲,风欲怒吼,龙散而去。 “老旷,那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吧!” “哎,好吧!”旷凌云收起半剑,左手托起一颗珠子。 肖绝尘见了,也将妖火包围的一颗珠子托在手心。 “这是什么东西?”藤媛儿问道。 “这个呀?是我跟老旷……”肖绝尘正想解释,但见藤媛儿手里也拖着一颗,“我靠,你这珠子哪里来的?” “刚刚我的势龙自爆之后,势龙没有在我心识重生,我一查看,见心识里有一扇门,门里出现一个物什,我动意念拿了出来,就是这个了。” 旷、肖二人听了,差点吐血。 怪物见三人正在闲谈,一口刃气朝藤媛儿吐去,刃气自动拐弯,进入势龙珠内,随后势龙珠发出一道灵力,灵力化成丈余长龙,轰然爆炸。爆炸之后,长龙立刻重生,变成一丈五,在空中盘旋两圈后飞回龙珠之内。 “老旷呀老旷,做人还是不能太要脸!” “什么呀?这只是龙珠的防御机制被打开了而已!” 怪物又吐出三道灵气,一道被势龙珠吞下,势龙珠同方才一样,将对手的灵气化为势龙飞回自爆;第二道灵气被旷凌云的苍龙珠吸收,一道苍龙怒从苍龙珠里发出;第三道灵力,被应龙珠吸收,应龙珠发出一道身披烈火的狂龙起。但三招之后,风欲却不见了踪影。 (本章完) 激战3 且说三人利用龙珠之术反击之后,发现风欲不在此地。三人立刻感应,发现整个并战空间都不见风欲的身影。 “他逃脱了并站空间,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老肖你不也从邪王爷的战术空间逃脱过吗?” “先生,肖公子,看来这风欲本事不小,在体内体外都有对手消耗灵力的手段之下,居然还能从四重并战空间逃脱,不得不说,确实厉害!” “不好,外面的人!” 三人立刻从战术空间出来,见风欲变地巨大无比,正要一掌拍下。三人龙珠往上轻抛,龙珠蕴含的威势将对手手掌震开。 三颗龙珠飞到苍天之上,风云雷电,烈火狂浪在天上奔腾,随后龙珠裂开,三条巨龙从天而降,三龙者,一为长着双翼的应龙,一为百丈苍龙,一为银白势龙。三龙与怪物在天上厮杀,难分高下。 三人相视一番,驾云天去。肖绝尘站于应龙头上,旷凌云站于苍龙头上,藤媛儿站于势龙头上。 “就算你们练成了玉珠之术,如今也不是我的对手。”风欲咆哮道。 “大难临头,还不悔改!”旷凌云凌空一爪,血刃扩大飞去,风欲双双手交叉,挡住这一招。 “好机会!” 肖绝尘与藤媛儿心道,二人操控脚下之龙张开嘴,龙口各含一颗珠子,与龙珠相似。风欲额上再生一只眼睛,眼放紫光而去,应龙吐珠,灵珠爆开,融合的妖火化作混沌往风欲攻去。旷凌云立刻操控苍龙闪开,招式的冲击被风欲一人抗下。 “先生,闪开!” 旷凌云回头一看,见藤媛儿的势龙,口含灵珠,旷凌云再次闪避,只见风欲后脑勺又生出一张脸来,这张脸上,只有额上有一只眼睛,一束红光放去,击在灵珠上,灵珠立刻爆开,随后周围的一切事物往爆开的点收缩,风欲强撑着不被吸收,但那个爆点吸到极致之后,再次爆开,将风欲炸伤。 “你们两个故意的!”旷凌云高声委 (本章未完,请翻页) 屈道。 “出招啊!”肖绝尘赶紧提醒道,同时为藤媛儿的招式吃惊,这一爆一收本就难以躲避,再加上后面还有一爆,更让人防不胜防,而更加可怕的是收缩后再爆开的时候,虽然威力强大,但散发的能量远没有吸收的那么多,剩下的能量可想而知去了哪里。 且说旷凌云听说出招二字,立刻操控苍龙张开嘴,灵珠应龙声飞去,灵珠爆开,以龙珠爆破为中心,四周一切事物消散泯灭而去。 “靠,老旷你真是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零杠五。” “什么意思?” “靠,忘了这句流行语出来的时候你死多年了!” 丹仙在旷凌云背后一捋胡子,心下道,“这三人的招式还真是各有特点,尘小子的妖火刚猛无俦,以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消灭对手。藤姑娘的招式则依旧是以吸收对方招式来成长的方式,以前的势龙只能吞噬别人发出远程招式,应对肉搏一系就是短板,而如今这一招可以一定范围内的一切事物化为能量吸收,同时吸收不了的会引发二次爆炸,不,二次爆炸恐怕也可以由藤姑娘掌握。至于云小子,他心底不喜欢杀人,可因为血脉里的力量和压抑愤怒后的情感而控制不住自身,所以他的苍龙载道里最核心的就是对生命逝去的无奈,他的灵珠爆开后,以最快速的方式让四周的一切归于虚无,虽然物体依旧是被分解成了纯能量体,但这些能量却如云气雾雨一般,归于整个天地。” 且说回战场,风欲见三人招式后,立刻察觉到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这三人为了不殃及无辜,出招的时候明显都收了手。否则,他们任何一人都能将他秒杀,要知道,他在并战空间中消耗了不少灵力,同时为了出离三人的并战空间,也损耗不小。 风欲双脸旋转,合成一个,额上眼睛发出一道白色的光束。 “老旷小心!”肖绝尘心道这风欲果然狡猾,知道老旷战斗经验不住,所以专挑他下手。 可现在的旷凌云也不是那么好偷袭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听到肖绝尘的声音的同时,已让苍龙吐出了灵珠,灵珠爆开,周围消散,风欲逃离之时一手一腿中招,渐渐蔓延着消散。风欲当机立断,断去中招手脚,手脚下落之时,化作了虚无。 风欲再生手脚,嘲讽道,“旷少侠还真是温柔啊!这个招式可以让人无痛苦死去,费心了!” “老旷,事不过三!你今天已经失误三次了!” “肖公子,先生少与人战斗,别怪他!” “这他娘的是理由吗?平时对练就这小子偷懒。” “老肖,媛儿,我们把他再拉进并战空间,那里我们能放开手脚,而且姓风的灵力消耗巨大,再想逃脱,绝对不易。” 那风欲一听再进战术空间,早就跑了,媛儿驱龙追赶。肖绝尘肺差点没气炸,旷凌云想到这一点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对手先拉入战术空间,然后让他二人进去构造并战空间才是。 应龙口含灵珠,伴龙吟而出,苍龙含灵珠,亦随龙吟而去。双龙招式在空中对撞,发出强烈爆炸,但受各自能力的影响,无人没有见到爆炸,留下的只有爆炸产生的巨大声音和强烈气浪。 “老肖,你有病吧!诶?媛儿姑娘呢?” 肖绝尘懒得答复他,驱应龙往风欲逃跑方向追去。追了一会儿,见前面有一条银白色的长龙。 “藤姑娘!”肖绝尘大声呼喊。 藤媛儿慢下速度,“先生呢?” “别提了,他妈的!神一样的对手被我打得满地找牙,猪一样的队友气得我眼泪哗哗。” “老肖,你说谁猪一样。”旷凌云驱苍龙追来。 肖绝尘一副我不想跟你说话的表情。 三人追了许久,终于看到风欲的身影。三人大喜,旷凌云凌空一爪,肖绝尘一招天盾掌拍去,藤媛儿一招火焰成刀斩去,风欲中招,速度立刻慢了下来,三人正要去解决对手,但见远处一条红色的长龙飞来,巨龙上亦站一人,旷凌云见了,掉头就跑。不知是谁。 (本章完) 二次婚礼1 且说三人正要解决风欲,见前面一条红色长龙出现,旷凌云见了立刻逃跑。 肖绝尘,藤媛儿心中不解,只见站在红色长龙上的人以龙首为跳板,从上腾起,红色的长龙消散。那人右手成爪,一爪而下,血刃扩大飞来,将风欲劈成两半。 肖绝尘、藤媛儿从龙首上下来,双龙消散,应龙珠与势龙珠出现在二人心识之中。二人驾云前去,见对方是一个女子,而且额上有像旷凌云一样的月牙印。 “敢问姑娘是何方高人?”肖绝尘拱手问道。 那女子手一勾,一个瓶子收了风欲的肉身飞来。 “姐姐也是银月苍狼族的吗?” 女子一笑道,“不错,我叫寒青,应母亲之命前来相亲。” “相亲?” “不知二位可认识一个叫旷凌云的?” “刚刚跑的就是!” “多谢二位!” 寒青立刻往旷凌云离开的方向而去。 且说旷凌云,见到寒青后心觉不妙,立刻掉头逃跑。不一会儿想到,自己驱龙而跑未免目标太大,立刻卸了招式,苍龙消散,旷凌云心魂界出现了一颗苍龙珠。 龙珠一出现在心魂界,一扇侍灵门自动打开,将龙珠吸去,这一个侍灵门,是旷凌云的意识所待之地,这也是丑丫给旷凌云的建议。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苍龙珠似乎便强了一些。”刀翁道。 “无知,玉珠初诞生之时,每战斗一次,就会变强一分。有的玉珠甚至不需要特别修炼,就会自动成长变强。”剑姬道。 “那势龙珠本身就能吸收对手变强,如果再加上这种的特性话,那也太没天理了吧!”弓女道。 “放心,打不过你的!”鹿神道。 “我说还是战术空间好,你们看老大用所有命元树发出一击,但片刻就全部恢复,而且还茂密了不少。”火云雀趁机拍了鹿神的马屁。 “并战空间之中,自身的灵力依旧不消耗,多出来的灵力,是平分对手的。”鹿神解释道。 旷凌云没心思听他们解释,只顾一路前奔。 “旷十郎,你给我站住!” 旷凌云听了,跑得越发快了,不想背后中了一掌,所幸对手没有伤他分毫。旷凌云下意识转身,寒青立刻锁喉,推着他往下界而去。旷凌云摔到风寒宗里,众人见了,担心不已。再一看,见一条红色的龙抓着旷凌云,旷凌云面前站着一个拥有月牙令的女子。 “寒青,你这个泼妇!”旷凌云伸手乱抓,但哪怕旷凌云把手伸到最长,也抓不到她。 “旷凌云,你要敢吐口水我就把你买到妓院里去!” “你……你大姑娘家家的,当众说这样的话,也不嫌害臊!” “你管我!说,为什么一看见我就跑?” “你每次去我家都欺负我跟九哥,我们哪回没跑?” 此时,肖绝尘藤媛儿也赶来了!藤媛儿跑到木萱的身边,肖绝尘则走回肖家的队伍,把两颗治愈伤的丹药给了自己的大哥肖墨以及灵兽猛虎。 “旷凌云,舅舅告诉过你关于你我的事没有?” “我们不可能的,你没发现我身上不对劲吗?” 寒青闻了闻,笑道,“你还真被她玷污了!” “你才被她玷污了!” “你想你的大老婆来玷污你的小老婆,没看出来我们的小公主口味这么重!” “你胡说八道,我可是男的,要玷污,也是我玷污她。” 寒青听了,大笑一声,笑道:“十公主怎么会是男的呢!”操控红龙将爪子一放,旷凌云狠狠摔在了地上。寒青放眼四望,见一个拿刀的小子正恶狠狠地看着自己,“小子,你对我不满?” 那小子刀指寒青,“你若再对我师父不敬,我对你不客气!” 一道红色的光幕出现在藤宏面前,藤宏一刀把光幕劈成两半。 “这感觉,是暗劲,不过武器怎会有暗劲?”寒青心道,“不对,若这刀真有暗劲,只要掌握了它,对付天魔族的铁甲军不是易如反掌了吗?” “小子,若有一天,你能到诸天之界来。我封你做我的开路先锋!” 说完,召唤一只长着翅膀的狮子,手提旷凌云,骑上狮子而去! “寒青姐,问你个事儿?” “除了有关你我婚姻之事,我一概不回答!” “不是的,我想问你,风欲的变化是不是天魔化?” “是!我从一百一十年前就暗中观察他!我发现此人身上确实有魔气。” “后来呢?” “后来为了证实这个观点,我把一本秘籍放在一个秘境之中,然后引导他找到!” 旷凌云听了,立刻火冒三丈,“我说风欲怎么会灭掌!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得好苦。” 寒青听了,立刻怒道,“我本来打算顺藤摸瓜,找到隐藏在人间的奸细,被你这么一闹,全破坏了!” “不好意思,这根藤上没有瓜!” “你说什么?给我说清楚!”寒青抓起旷凌云问道。 “是这样,我来北境的时候,听说了肖家,查尔家和清罗家的往事。相信寒青姐姐也听过吧!” “略有耳闻!” “寒青姐姐,如果我猜得不错,当年支持查尔家和清罗家对抗肖家的,就是天魔族的势力。后来这股势力被肖家和风寒宗所灭,姐姐你当然查不到他们!” “可风欲不是天魔化了吗?” “姐姐,我曾在清罗家和查尔家发现了两个阵法,那两个阵法十分古老,后来我根据资料尝试还原阵法模样,我发现那是天魔族的秘术,效果是可以召唤天魔王的灵气。” “你是说,风寒宗在剿灭那股背后的势力时,起了私心,悄悄把召唤天魔王灵气的阵法藏了起来?” 旷凌云猛点头。 丹仙突然出现,“此事我可以作证,云小子曾把那两个法阵拿给我研究过。”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 寒青让飞狮停到地上,把旷凌云扔下,旷凌云把一个卷轴塞进寒青怀里,寒青打开一看,原来是彻底炼化空间的方法。 “那个……寒青姐姐,冯公子的灵魂肯定早已转世,只是世界太大了!” 寒青一听旷凌云提起冯公子,眼里立刻含了泪,那泪将落未落,最后生生让寒青憋回去了,“你若碰到了,记得告诉我一声!”说完,骑着狮子去了。 “云儿,她刚刚不是……” “她刚刚说什么大老婆小老婆之类的,都是逗小孩子的话,在她眼里,我跟九哥都是不被大人扶着就会摔跤的娃娃而已!尤其是我,她压根儿没把我当男的。” 二次婚礼2 且说旷凌云被寒青带走后,也无人去追,风寒宗的人都看得出来,那女子与旷凌云关系匪浅。 经此一战,藤媛儿成了最大的一匹黑马。在此之前,旷凌云、肖绝尘早已声名在外。八方客栈之内,紧挨旷、肖二人的位置旁边,一个位置被空了出来,这便是藤媛儿的位置。那些说书的,唱戏的,早把媛儿的故事传遍四方。 可藤媛儿对此毫不知情,每天在轩公子拍卖行里修炼,闲了就给轩公子做饭、洗衣服、洗脚。木家的家主现如今依托轩公子,心里不禁有些不满,他的女儿嫁给轩公子,如今生死不知,他岂不气愤,但见识到藤媛儿的实力后,心里毕竟忌惮,可犹豫再三后,木家家主还是决定找轩公子问个清楚。 这一天,藤媛儿被音觞约了出去,木家家主来到轩公子跟前。 “木先生有什么事吗?” “敢问轩公子,年前老朽小女嫁您为妾,现如今,她在何处?” 轩公子一听,泪如雨下。 “可是小女出了什么意外?” “木萱是你的女儿,你为何现在才问?” “我……” 正此时,萱母走来。 “老爷!” “你怎么在此?萱儿呢?” 萱母看了眼木萱,请求式的点点头。木萱将面具摘下,同时服下易容丹的解药,立刻浮现出一张美丽的脸庞。 “没想到闻名于世的轩公子竟然是一位女子!” 木萱听了,心如刀绞,泪流不止。 “我真该杀了你为媛儿报仇!” 一听此话,木家家主才认出此女何人。轩公子的身份,给木家家主的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愤怒。 “逆女,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不说,还与女子成婚,丢尽我木家的脸面!” “没错!所以呢?” “来人,将此逆女给我拿下!” 半响未有动静。 “木风家主,还当你是风寒宗的走狗?” 木家主一想到女儿在木家最为难的时候落井下石,不禁气愤不已,随后发出数十道风刃攻击木萱,他的风刃虽然跟风欲远远比不了,但他想木萱也不是那三人,他还是能制住她的。 风刃逼近木萱,一条三丈长的银色白龙盘旋在木姑娘四周,白龙一口将风刃尽数吞下,白龙长了小节,张开大口,一发势龙炮随龙吟而出,结结实实打在木风身上。 木风重伤,被萱母扶住。 “姓木的,别给脸不要脸。若不是看在娘对你有情的份上,你木家的男丁早就被我杀光了!风断何在?” 风断从天飞来,单膝跪在木萱面前。 “你听着,从今天起,我便是木家的家主,若有人不从,杀无赦,包括木风!” “是,家主!” 木萱听到回答后,转身而去。 风断立刻扶起木风,“木兄不必担忧,萱姑娘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过几天气消了,说不定还是会让你来作木家家主的!” “我木家出现这等丑闻,我还有何面目见人?” “木兄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这木姑娘和藤姑娘确实是真心相爱,藤姑娘待木姑娘确实是十分的好,作为大人,儿女只要幸福便可,至于所谓的家族面子之类的,不用看得那么紧!” “风兄啊,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木兄,事到如今你除了接受还能怎么办?你的家底都抵给你女儿了!打吧,你也打不过她。干脆尝试接受!” “风兄,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木兄诶!认清现实吧!木萱姑娘的实力已在我之上了!更别提藤姑娘了,现如今就是天地封神的强者恐怕也不是她的对手了!你就庆幸你不是萱姑娘的对手!” 木风一听此话,方才醒悟,自己刚刚的行为会把木家的根基毁灭。若他真的把木萱打成重伤,他小小的木家,能承受住藤媛儿的怒火吗? 风断见木风被自己劝回了头,立刻趁热打铁,“木兄现在何不顺水推舟,成全她二人。而且呀,您日后若添了孙子,过继一个给木萱姑娘,这木家的家业,不又回到了木家的手里吗?” 萱母一听此语,立刻不悦,心道,难道萱儿就不是木家的人了吗?木风听了风断之语,立刻豁然开朗,径直往木萱的住处而去。 木风穿廊过桥来到木萱的私院。 “你来作甚?” “方才,是为父不对!至于媛儿姑娘,我其实已经厚葬她了。” “我知道!” “这个……你跟藤姑娘成婚,为父也未曾送你们像样的礼物。”木风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盒子,“这里面有两套上等的裙子,是用妖棉制成,算是为父送你们的礼物。” “放哪儿吧!” 木风将盒子放下,又道,“这讨伐风欲一战,我看旷凌云和肖绝尘的兵器实在不错,好像只有藤姑娘没有趁手的武器!” “你想说什么?” “闺女呀!我是想给藤姑娘找一件合适的武器。而且为父还收集了不少秘籍,你看要不要让藤姑娘选一选?” “你觉得媛儿不够强大吗?” “这倒不是,我是想技多不压身嘛!” “没看你给我秘籍?” 木风一听,立刻问女儿想学什么? “《妖木操》。” 木风一听,心里不禁有些难受,这妖木操,是木家的密门功夫,与邪王爷和勾女的玫瑰刺一样,属于二品功法,木家此前由于防备风寒宗,此等功夫一直不敢外露。小时候的木萱曾看到父亲教过大哥,木萱偷偷学了一天,却被大哥发现,最终被父亲毒打了一顿。 “好,为父教你!” 于是木风把这一招妖木操细细讲给木萱听,不仅如此,他还把自己每次使用妖木操对敌的过程讲给女儿,“这妖木操一旦使用就不能留下活口,这是以前的规定,现如今你掌握更厉害的本事,这招瞒不瞒都无所谓了!” 为了让女儿看清楚,木风以最高水准施展妖木操,妖木之藤像一片乌云,覆盖了整个天空。忽然远处飞来一颗不起眼的珠子,珠子在妖木藤上爆开,但威力不强,爆炸的范围只有二十厘米左右,但爆炸之后周围的一切事物往爆点收缩,不过三秒左右,满天的妖木藤消失地无影无踪。 苍天之上,藤媛儿驾云归来,手里抱了一堆功法秘籍。飞到院中,藤媛儿把这些功法秘籍往地上一扔。 “姓木的,这些你拿去,算是你把你家秘术教给萱儿的报酬。” 木风极其尴尬地望着地上的秘籍,不知该说什么? 木萱见父亲尴尬的样子,终究不落忍,立刻道:“媛儿,今天又来了几批人?” “六拨人,被我拉进战术空间解决了!还有不少人想抓我弟弟要挟。” “结果呢!” “他的幽冥空间又多了几具尸体呗!我担心你的安危,就赶回来了!” “哦,对了!父亲刚刚跟我商量,说要给媳婿找一件合适的兵器,媛儿是想要刀还是枪?” “媳婿?” “父亲他不知道该称呼你是儿媳还是女婿,所以就编了一个词。” 藤媛儿看了木风一眼,只见他尴尬而笑。刚刚他发现,媛儿扔的卷轴里,有不少二三品的功法。 “木风家主这态度转得也太快了吧!”媛儿嘲笑道,“我记得萱儿刚到连国,你派了不少人追杀她!” 木风一听,脸羞得通红。 “我的要求也不高,你把萱儿的母亲扶为正妻。还有,我要跟萱儿再拜一次堂,我要堂堂正正,风风光光地嫁给嫁给她。” 木风向二人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羞愧离开。 二次婚礼3 木萱和藤媛儿第二次的婚礼,比第一次隆重了许多,就连北境国和风寒国的皇帝都亲自前来。 旷凌云又当了一次媒人,骑着高头大马跟着萱母从连国把藤媛儿接上娇子,藤宏作为送亲的人骑着马与师父并肩而行。 此番回家,不仅父亲对自己的态度好了许多,不仅没有怪罪自己练习火焰成刀,还将火焰成刀的全部招式传授给自己。 “宏儿,怎么?有心事?” “师父,姐姐练的是残缺的火焰成刀,怎么感觉比爹爹要强!” “我早说了,技法无高下,功力有深浅!更何况,你老姐发出火焰成刀时还有势龙相助!” “师父,我感觉我好没用!” “宏儿,这话师父可不爱听!你是觉得,此次父亲对你态度转变是因为你姐吗?” 藤宏点头,“师父,我也想像你们一样。” “宏儿啊宏儿,你怎么就是不明白为师的苦心呢?要知道,分魂道,可是天地第一禁术。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练习暗劲之术,侍灵门可以让你的灵侍帮你造,至于命元树,你的灵侍自行修炼时,多余出来的灵力也会补充。” “可我怎么没发现什么效果?” “宏儿啊!要是你跟你姐都表现出了非凡的实力,你觉得你的父母还会平安吗?” “那为何总是让姐姐展现实力?” “那是因为你姐姐的路难走啊!” 藤宏陷入沉思。 “宏儿,你想想,你姐姐爱上了一个女子,而且你姐不仅爱上了她,还要嫁给她。若她不展现出能掌握住自己命运的实力,你父母愿意把她风光大嫁给木萱姑娘吗,木萱姑娘的父母又同意木萱娶你姐姐吗?世俗的眼光比我们的功法厉害百倍。” “可姐姐还不是风光大嫁了!” “你姐姐之所以能风光大嫁,是因为藤家和木家反对她们的人加在一起都接不了你姐十招。你真以为这场婚礼是他们愿意接受的吗?木家还好说,木姑娘已是家主,她爱怎么玩都是她的自由,可你父母呢?没有看到你母亲眼睛肿了吗?” 一想到母亲,藤宏不禁潸然落泪。藤宏的心魂界内,石韧和蜂鸟不停地安慰着他,十指地火鼠 (本章未完,请翻页) 蹭着他的鞋子,刀妖不太会说话,凝出一把上品的刀送给藤宏,鬼女操控着骷髅演着滑稽戏。 “好了,别伤心了,你的朋友那么卖力气,给人家一点面子咯!”旷凌云道。 蜂鸟凝聚出现,飞在旷凌云旁边,“旷师父,能不能再教藤宏一些绝招?” “你们的绝招就是他的绝招!” “那旷师父你可不可以再给他找几个厉害的灵侍?侍灵门我们帮他做了一个。” “这个呀,不能我去找,得你们自己去,要找到那种跟你们合得来的。” 车马泱泱而去,如一条长龙,轿子之上披红挂彩,往风寒国而去。 来到风寒国,藤宏把媛儿背下,交接给木萱,木萱背着媛儿进入到一辆豪华的马车之中,随后木萱亲自架马前行。翻过一山又一山,跨过一河又一河,木家拍卖行的人早在几百米开外迎接众人。 木萱牵起藤媛儿的手,扶着她下了马车,上了花轿。十六人的大轿,一步一锣,一米一炮,将藤媛儿抬进了木家大门。 管事之人引着媛儿穿廊过桥,终于来到正堂。一进正堂,早见丹仙以显灵之术坐到家长之位。 “徒儿,你是二位师妹的大媒,可别砸了!”丹仙传音入密。 “师妹?” “吉时已到。”丹仙提醒。 旷凌云心道:“给两个结婚的女人主持婚礼,想起来就丢人,我要不还是把自个记忆封印了吧!”赶紧整理嗓子,高声道:“东边一朵紫云来,西边一朵紫云开。两朵紫云并一起,二位新娘拜金阶。” 二位新人上前来。 “一拜天地,一谢三生石上有姻缘,再谢月老红线牵,三谢命中相遇缘。” 二人朝门外磕了三个响头。 “二拜高堂,一拜父母养己身,二拜父母教育恩,三拜父母寿长存。” 二人朝高堂拜了三拜。 “夫妻交拜,一拜福享难同当,再拜茅屋变华堂,三拜恩爱万年长。” 拜完堂后,二人行了结发礼,就双双送进洞房。由于二位新人都是女子,又都穿着新娘服,所以很多环节都已省去。虽然客人比上一次成亲来得多又贵,但整个环节反而没上次完整。 (本章未完,请翻页) 礼成之后,木风与风断安排众人入席。旷凌云却在四处寻找自己的胞姐玉芳儿。寻了一些时候,终于在一处僻静之地寻到。 “老姐?” “秋儿!你说为什么芬儿不像这样来娶我?”说完,两行眼泪淌下。 旷凌云听了,倒吸一口凉气,若她们成婚,不知要闹出多少风波?心道:木萱姑娘此时闹这么一出,最主要的目的是告诉世人,从今以后,木家拍卖行是她木萱的私产。 “媛儿姑娘可真幸福!” “那啥,老姐,咱们入席吃饭去。” “好!”玉芳儿擦干眼泪,同旷凌云入席。 玉家姐妹被安排在肖绝尘一桌。旷凌云一见肖绝尘,立刻在桌子上敲起摩斯密码。 “老肖,师父怎么回事?” “老师他收藤姑娘、木姑娘、还有音觞姑娘为徒了!” “什么?” “老师他是为了保护你才这么做,诸天之界的人,不希望第二个诸天之师出现,但老师毕竟见多识广,而且人脉丰富,所以把你指点别人的锅揽到自己身上了!” “什么?” “顺便,岳兄被老师收为挂名弟子了。之所以只收音觞姑娘,是因为世人皆知十五歌姬的关系。” 旷凌云站起身子,走到师父所待的地方,向师父磕了三个响头。 “丹兄,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长得像女子的徒弟?”一位看起来特别年轻的人说道。 “不错!他就是云小子!” “听说肖绝尘再过几天就到灵圣境界了,怎么这个师弟才驭灵巅峰?” “云儿境界虽低,但实力还是不错的,只是战斗经验太少。” 那人把旷凌云打量了一番,微微一笑,“不错,不错!至少比那狼心狗肺的瞿春好多了!” “那什么?我是银月苍狼族的!” “什么?”那人一惊道,“看来小朋友福缘不浅呀!对了,我得走了,等有了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好!” 那人打开空间之门,离去了。虽然师父没有对他说过,但他也猜得几分,肖绝尘没有用逆丹复活丹仙,这说明丹仙的尸身找不到了! (本章完) 玉珠道1 并战空间,除了更好地打消耗战以外,还有相互切磋的功效,但在很久以前,在并战空间里切磋是需要冒很大的风险,因为对手极有可能在这个过程里炼化自己的空间。不过并战空间的组成空间如果都是不能炼化的,则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第二次出现的三人并战空间之内,三条巨龙空中盘旋。三龙吐珠,在并战空间中心爆开。 “落山。” 一座高山倒插而下,旷凌云施展紫雷神火,将其打碎,高山轰然炸开,碎开的山往肖绝尘、藤媛儿攻去。二人站在龙首之上,手里各托起一颗龙珠,龙珠吸收攻击。一条狂龙,一条势龙从两边攻来。 旷凌云见到,不慌不忙,站在龙首上,托起苍龙珠。龙珠发出苍龙怒,两条百丈长龙向势龙、狂龙攻去,招式对拼,在空间中产生巨大的爆炸。 三人站在龙首之上,手里各拖着玉珠,相视一番,不禁哈哈大笑。 “没想到,你们也做了第二颗玉珠。”旷凌云道。 “老旷,这世上的聪明人,可不止有你。” “其实我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势龙珠破碎成攻击形态后,没有什么防守的手段罢了。” 旷凌云脚下的苍龙突然张开大口,吐出两颗攻击的灵珠,一起攻向肖绝尘和藤媛儿,二龙吐珠攻去。暴风和气浪将三人吹散后退。 暴风和气浪平息之后,旷凌云一拳往藤媛儿轰去,几百拳影袭去,藤媛儿操控势龙吐出灵珠。旷凌云见了,心里得意,方才的一击是经过他精心计算了的,只要灵珠爆炸,其中的一个拳影就会借爆风加速,变为极快的一击。 灵珠碰拳而碎,留下一颗圆珠笔珠大小的小珠子,这个小珠子的吸收之力异常强悍,不过十分之一秒,就将全部拳影吸收。 “忘了她蓄的是静势!”旷凌云心道。 “老大什么意思?”心魂界内,火云雀道。 “意思是她的势龙珠不仅保留了吸收对手的招式进化特性,还可以吸收静势以进化!藤姑娘只要心情平静,势龙珠就会不停地变强,尤其是在熟睡的过程之中。”剑姬解释道。 “那就是说……” “势龙珠就是无限接近自行进化的玉珠,”刀翁道,“而且吸收云小子方才一击,恐怕又要飞跃式进化了!” 但见藤姑娘的脚下的势龙全身泛起金光,渐渐消散。藤姑娘让手上的势龙珠随侍身边进行防御,随手一挥,无数带火焰的刀影飞出,往旷、肖二人飞去。 “好快!二人心道。 这藤姑娘的火焰成刀之术,虽然只会一式,但之前为了势龙尽快进化,自己常常喂势龙吃火焰刀影和风雷烈火枪,她的招式虽然威力没有到化境,但凝结刀影和枪影的速度和数量却达到了可怕的地步。但旷、肖二人也非等闲之辈,瞬间就使用手中的龙珠吸收攻击,狂龙起与苍龙怒飞驰而下。 藤姑娘不慌不忙,将心识中的势龙珠祭出,龙珠破碎,吐出灵珠将狂龙苍龙吸收。旷、肖二人定睛看去,见藤媛儿站在势龙之上,两边各有一条筷子细的白龙,白龙将近百丈。 “老肖,联手!” 肖绝尘没有多想,立刻架龙攻去,旷凌云也不甘示弱。只见藤媛儿旁边两条细长的白龙个吐出一道气息,旷、肖二人不敢妄动。 “靠,我特么干吗要指点她!”旷凌云道。 “老旷,事实证明,要脸的人很累。不过,你看出门道了?” “藤姑娘脚下的龙,应是势龙,依旧主管攻击,但实力恐怕增加的许多。而旁边的两条白龙,当是蜃龙跟摄魂龙,主管辅助。” 旷凌云解释完毕,只见周围变成了刀山剑海,所幸二人都在半空,没有受伤。 “老旷,若我没有猜错,蜃龙的能力是制造海市蜃楼吧!” “你们两个小心,摄魂龙有催眠的效果,若你们在幻境受伤,现实也会有同样的伤害。” 心魂界内。 “这不是跟幻真剑是同样的效果吗?”火云雀道。 “不,幻真剑诀比这要厉害,这蜃龙和摄魂龙虽然厉害,但毕竟只是攻心之术,终是假的。但幻真剑诀则不一样,那可是能化幻为真,若练到女狼神的地步,甚至只需在想象里出剑斩杀对手。”鹿神说道。 “鹿神姐姐你怎么这么清楚?” “你猜!” “罢了,还是我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玉珠之道吧!”寒姬笑道。 心魂界外,旷、肖二人正聚精会神应敌。寒姬悄然出现,她右手托起一颗玉珠,玉珠飞到天空,立刻破碎,从玉珠里飞出一只雪白精美的凤凰,凤鸣一声,温度骤降,三人动弹不得。 “凌云,这就是我的冰霜凤珠。” 说完之后,同冰霜凤凰一起消散,三个时辰之后,三人方才可以动弹。藤媛儿解开幻境,意味深长地看着旷凌云。肖绝尘抱着双手,靠在龙角之上。 “你们,能不要这么看着我吗?” “老旷,深藏不露呀!” “若先生的灵侍不出现,我还真以为我天下无敌了呢!” 旷凌云十分尴尬地看着二人,耸耸肩,“我也很无语呀,如果早知道她会,我就不用现在才凝出苍龙珠。” “你们也不要怪云儿,”丹仙道,“玉珠之道,本就对个人的领悟要求较高,虽然理论上人人都能练成,但想要真正入道却也是难上加难。” “有吗?”藤媛儿道。 三龙消散,旷凌云等人坐在云上。 “我想我知道师父是什么意思,”旷凌云拿出三个茶杯,倒上茶水,“师父是说,玉珠之道难悟,若得悟到,如点破水泡,若不得顿悟,就如镜里摘花。” 肖绝尘、藤媛儿听了方才恍然大悟。尤其是藤媛儿,对于领悟了势龙珠,更是对旷凌云感谢不已,有了势龙珠,给她带来的变化是异常明显的。从前高不可攀一品、二品功诀,现在她也可以唾手可得。更重要的是,母亲和弟弟在家里的地位,也高了许多。但同时,媛儿也对玉珠之道有了兴趣。 “有关玉珠之道,为师就跟你们具体说一说。”丹仙看出媛儿的心思,笑道。 玉珠道2 且说丹仙看出藤媛儿的心思之后,立刻说要解释一下玉珠道的来龙去脉。旷凌云等人自然听。 丹仙看了眼旷凌云,见他正品着茶,没有说话的意思,干咳两声道,“这玉珠之道,是上古万道之一的修炼门路。” 旷凌云一听上古万道,便知此事在诸神黄昏之前。 “凡是能练成玉珠之道的修炼者,皆是让人羡慕之人。你们通过这几日的对打,相信也感受到了!” 旷、肖二人面面相觑,随后都看向藤媛儿。 “其实为师作为局外人,感受最为明显,你们三人的实力,变得更加强悍了!” 肖绝尘恍然大悟,“这招式越使用越强,每用一次,就会增强很多。太逆天了!” 藤媛儿虽未说话,但心里也暗暗吃惊。 “你们不要这么难以置信好吗?这世上所有招式都是越用越强的,所谓熟能生巧。只不过玉珠之道把这种特性放大了!”旷凌云道。 “可就是这样的放大,也让玉珠之道形成了异常逆天的变化,那就是玉珠瓶颈。据说玉珠都有一个共同的瓶颈,一旦突破,玉珠的持有人不许要特地是用玉珠,玉珠便可自己变强。” “就是从人工变为自动了呗!”旷凌云已经漠不关心,但随即就发现不对劲,“媛儿姑娘的瓶颈怎么这么快就突破了?” 旷、肖二人立刻看着媛儿。 “不,媛儿并没有突破瓶颈,只是她玉珠之道的效果不一样而已。当然,媛儿的玉珠一旦突破瓶颈,变强的速度会更加快。” 旷、肖二人听了,心里依旧不舒服。 “你二人会的东西太多太杂,不及媛儿姑娘专一,心里又想着把自己所会全部练到最高境界,自然在玉珠之道上输于媛儿了!不过,为师挺奇怪的,玉珠之道的力量比较单一,像媛儿这样分离出其他系统的力量,倒是从未见过。” 二人听了,本来面上服气了的,这时脸色又不好看了! “至于玉珠之道的历史,那也是非常久远的了!相传在上古之时,世人异常流行修炼玉珠之道,更有人将自己悟道的经历撰写下来,以供门下之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修行,其中花阴宗的总宗主,在写下自己的悟道过程之后,还让门下其余悟出之人写出自己的悟道过程。” “什么?唉……” “先生缘何叹息?” “一个人会的绝招是绝招,一千个人会的可就不是了!” “不错,这一方式让华阴宗凝出玉珠之人越来越多,最终华阴宗被玉珠同道所讨伐,而当时拥有双玉珠的花阴宗主也不是等闲之辈,最终花阴宗惨胜。” 三人听了,不禁同情起来。 秋雪帝国,一个不起眼的地下室内,芬儿给一众牌位上香,雪神悄然出现在其身后。 “芬儿!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释怀吗?” “陛下!”芬儿扑到雪神的怀里,“您说,我错了吗?” “你没有错,寒秋也没有错,错的是自私的人心。” “陛下,她们那么善良,都是苦命的孩子,不该死的!” “去把芳儿接回来吧!”雪神抚着她的额头,“跟她好好过日子。” 一座孤山之上,玉芳儿望着自己的刃气凤珠发呆。而并战空间之中,丹仙依旧给旷、肖藤三人讲课。 “虽然花阴宗被讨伐,可她们修炼玉珠的方法却被其余门派认可,于是大伙儿纷纷效仿,可这样一来,那些不会玉珠之道的人又恐惧起来,于是,连同华阴宗在内的所有修行玉珠之道的门派都被灭门,至于玉珠修炼的感悟手札,也在那一次动#乱中付之一炬。” “真是可惜!”旷凌云感叹一声。 “老旷,这些资料你没查到过?” “秋雪之国关于花阴宗的记载少之又少,我只知道她的当时的成名绝技是兰指。至于玉珠之道,更是只字未提。” “那是自然,为师若不是为了研究这玉珠之道,怎会知晓这么多?不过你们三人之中还是媛儿最让我吃惊,居然能在不依靠点拨的情况下,自行悟出了玉珠之道,而且还比这两个小子更厉害。” 媛儿脸色一红,“师父你不要取笑我了,若不是师兄教我修炼静势,我也悟不出。” 旷凌云一听这话,站起身来,走到一边,坐到云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 喝茶。肖绝尘见了,走到旷凌云旁边坐下,拿出一包丹药当零嘴吃。 丹仙看了他二人,恨铁不成钢似的摇摇头,“媛儿,切记不要妄自菲薄。你的玉珠同时可以吸收动势静势以及对手的招式变强,这让他们很受打击。再说,这云小子为了观察势的变化,把这苍龙怒不要钱似的传授,但这么多会修炼势的人里,也只有你悟出了玉珠之道,这很了不起!” 媛儿听了,走到他们二人的旁边坐下。旷、肖二人见了,站起身来,走到另一片云上,继续喝茶吃零嘴。 “你们这样就过分了!”丹仙严厉道。 这二人听了,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藤媛儿旁边坐下。 “二位师兄,要不我把《势龙诀》教给你们!” “不许教!”丹仙说道。 “那要不我们聊点别的,比如逆丹。”藤媛儿曾把《势龙诀》的秘籍教给旷凌云,但旷凌云并没有接受,她知道,旷凌云只是一时赌气,过不了多久便会自己好的。可肖绝尘她还拿不准。 “逆丹呀,其实没什么好聊的!” “老肖,你现在是这世上唯一会炼逆丹之人,你不好好聊聊?” “老旷,有什么歪主意直说!” “没有,老肖你想多了!我就是……想问一下,你原来打算复活我的那枚逆丹在哪里?” 肖绝尘一听此话,差点没跳起来,但还是按捺住心里的怒火。 “准备给谁?” “一个朋友的朋友!” “灵魂给我看看!” “那没有。” “没有,那逆丹的炼制方法我忘了!” 藤媛儿听得一头雾水。 “尘小子的逆丹虽有起死回生之功,但前提必须是服丹之人的灵魂可以找到。若是服丹之人的灵魂已经转世,那逆丹就会强行托回转世者的灵魂以复活,失去了灵魂,转世者就变成了一个活死人。虽然救活了一人,可此等行径也害了另一个人。所以这种起死回生的丹药才会被称为逆丹!” 媛儿点头称是。 “这样一来,冯公子就难找了!”旷凌云心道。 (本章完) 玉珠道3 房檐之上,旷凌云面朝朝阳站立。肖绝尘见了,飞身上去,并排而立。 “哟,思考人生呢!” “老肖,你甘心就这样被那丫头比下去吗?” “不甘心。” “我昨夜让萤火姬收集了不少关于玉珠的请报,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让玉珠提前到达瓶颈的方法!” “不错!”清风吹来,将旷凌云的头发扬起。 “说吧!” 旷凌云正要说明,但见媛儿从远处缓缓飞来,“二位师兄,要去何处?可否带上师妹!” 再看媛儿,只见她旁边跟着丹仙。 “师父,您偏心偏地太明显了吧!” “旷师兄,说吧!” 旷凌云飞身而下,肖绝尘与藤媛儿亦下得楼来。 “其实方法很简单,与同类战斗,只要我们找到跟我们一样拥有玉珠之术的对手并将其打败,就有机会让龙珠的瓶颈提前到来。” “就这么简单?”藤媛儿说道。 “不,并不简单!玉珠的变强速度太快,我们的对手恐怕比风欲更强大。” 丹仙思索了一番,道:“若为师能早点复活,你们和我的蓝火龙珠战斗一番,不仅能升级,也能避免伤害!” “师父你知道其他使用玉珠战斗之人吗?” “罂粟男妖!” “老师,那是什么?” “南魔山群深处的罂粟妖,曾也是流行使用玉珠战斗之人,而且这只妖怪长相妩媚,喜男风,专吸男气,作恶多端。不过这群妖怪,”旷凌云道,“砍他我没有心里负担,不过师妹……” “我怎么啦?” “算了,没什么?” 三人收拾一番,立刻出发。临别之时,旷凌云去找了姐姐,不想她早已不辞而别了。 “花宗主……真的是她吗?”旷凌云望着空荡荡的房间道。 正想骂一两句,却见肖绝尘,藤媛儿早已经收拾停当,准备出发了。 出发当日,旷凌云打扮成一个麻衣书生模样,藤媛儿女扮男装,手提宝剑,肖绝尘则穿得干净、利落,肩抗一把斧子。 “老肖,你提着斧子干吗?” 肖绝尘不语,把一本秘籍给旷凌云。 “《劈天鉞》,炼制化境,可以以灵力化巨钺,这个你现在也可以做到!” “看后面。” “劈山断海。哟,老肖!哪里来的?” “你望着夕阳沉思的时候,我跑到风寒宗的暗室里找到的。” “不错,不错!老肖,你若炼成,必定超过一品。师妹,你要不要试试?” 藤媛儿摇头不语。旷凌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肖绝尘,拿出一把琵琶放在怀里。 “老肖,像不像?” “什么?” “一把剑,一把琵琶,一把斧头,你就没有想到什么吗?” “他奶奶的,俺开路去了!”肖绝尘说着,大步跨前。 “旷师兄,肖师兄他怎么啦?” 旷凌云笑而不语。 丹仙摇摇头,“这是他们前世的一个故事,主角三人便是一人持剑,一人拿斧头,还有一人抱琵琶。” “那个故事叫什么?” “好像是叫梦中剑。” 且说肖绝尘正往前走,正看见前面五个男的在拔一个女人的衣服。 “他奶奶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竟敢调戏良家女子,吃俺一斧。”肖绝尘一斧横劈,几人凝翅飞到空中。这五个男子是刚刚才调戏这女子,但正被肖绝尘打断,因此女子的衣服依旧如故。可肖绝尘这一斧,没有伤到三个登徒子,锋利的斧风反把女子的衣服割开了。 女子啊得一声,藤媛儿赶紧前去,一把将女子拉开。藤媛儿本是绝世美人,如今女扮男装,自然是风流倜傥。那女子见自己被她拉开,立刻下意识往她身上靠。若其余女子见另一个刚脱离危险的女子往自己身上靠,自然不会注意。可媛儿的所爱也是女子,平日萱儿多看了某个漂亮女子几眼,媛儿都要吃醋半天,此时一见这女子借势扑上身来,早有防备,将身子轻轻一让,那女子一下子扑倒赶过来的旷凌云身上。 媛儿突然感到一阵强大气息,立刻道,“交给你了,振翅而去。”你道她为何不驾云。这藤媛儿在以前看到化灵境强者振翅高飞,羡慕不已,虽然她已学会驾云之术,可已到化灵境的她,不振翅飞一番,心中总是有遗憾的。 且说那女子见藤媛儿闪开之后,心中自责,自己方才怎么就那么不知轻重地往那公子扑过去,也是太不自重了吧?心里正懊悔、自责着,不想撞到旷凌云身上。抬头一瞧,见是认识之人。心里大喜。 “旷姐姐怎么在这里?” “你是?” “姐姐你从火坑里逃出来了!” “火坑?” “小娘子,你跑不了!”一个男人从天飞来,旷凌云搂住女子便往后退。 “是你,旷凌云!”男子说道,随后全身颤抖,豆大汗滴不停下落。 旷凌云心中不解,但闻空中人道,“你不是七宗十二派的高手吗?他一个小娃娃你怕什么?” “没想到,七宗十二派还有这么多余孽!” 那人一听,七宗十二派灭门的场景一一浮现眼前,再见旷凌云神色平静,立刻想起旷凌云灭门时平静的面庞。当场面色一绿,倒地不起。 “且,居然吓死了!” “老旷这么速度?” 而空中的几人见到眼前一幕,更是震惊不已,要知道,几人都是灵圣的势力,可那小子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让一个灵圣强者在不知不觉之中,悄然死去。 四人一合计,决定先将肖绝尘引开,随后四人合力将其解决。四人立刻后飞而去,肖绝尘见了,哪里肯放过这个喂招的计划,立刻追了上去。 留在此处的便只剩下旷凌云和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子。 “姑娘你认识我?” “姐姐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春燕呀!姐姐你忘了是我害你进火坑的。” “姑娘,别说我听不懂的话呀!” “你忘了查老爷吗?”心魂界内,萤火姬立刻提醒道,“你刚出秋雪帝国,见着姑娘被人追捕,便替她进了查府。” “原来是那个小姑娘呀!”众灵侍方才恍然大悟。 旷凌云听到这里,方才想起。但旷凌云此时心里却着急想知道肖绝尘和藤媛儿那里怎么样了。 战斗1 肖绝尘见四人逃窜,立刻凝翅飞去。肖绝尘知道,驾云的能力,得到封神之上才能拥有,若是自己驾云前追,四人必定四处逃命,不与自己交战,那样一来,这斧头上的招可就没人喂了。 大概追了一刻左右,那四人突然反身攻击肖绝尘。 “雷霆豹拳!” 肖绝尘一斧削去,将豹首打散。四人分影无数,将肖绝尘围得水泄不通。肖绝尘丝毫不惧,直接前冲,一斧斩去,幻影消失,肖家尘立刻冲了出来。 “这些人的雷霆豹拳已经练出火候了,但比起岳天运,已经远远不够,方才的分影杀也挺厉害,但若与老旷的影杀相比,也相去甚远,更别提玉芳儿的刃气分身了。” “尘小子,看来你的运气不错!” “是啊!老师,这几人有相当的水平,但其实力也在可控范围之内。” 肖绝尘将斧子抡圆了,斧风四散,往四人劈去。这四人以分影应对,将此招当下。其中一人飞身前去,一掌击在肖绝尘天灵盖,肖绝尘凝空后翻躲过。然后左手顺手一斧挥去,斧刃画出一刀圆弧,向下劈去,那人侧身闪过,斧风将其灵翅斩断,那人立刻跌落下去,此时肖绝尘只需利用妖火随随便便一击,便可解决此人,可现在的肖绝尘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喂招,在此过程之中,他不打算用其他招式。 舍弃了良机,肖绝尘振翅往其余三人奔去,其中一人凝出一个水球,水球往肖绝尘飞来。肖绝尘一斧将其劈开。 “平平无奇!”肖绝尘冷笑道。 “是吗?” 那被劈成两半的水球变成利刃状,往肖绝尘斩了过来,肖绝尘立刻闪开。利刃分散,化成水锥,对准了肖绝尘。 “小朋友,小心了!若被这水打入身体,它将和你体内的水分融为一体,变成我的武器。” 远处,借助萤火姬的能力,旷凌云把这边的战况看得清清楚楚,见到这一团水,心道,“前段时间,宏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为了救护水妖让它做了自己灵侍,但那水妖的控水能力不是特别强,若是把这人的控水术给搞到手,说不定宏儿的水妖也能强上一两分。” 于是旷凌云决定静观其变。 而肖绝尘听说周围水锥的威力之后,心里首先道了一句幸运,若是这人跟旷凌云一个德行,不知道他又要想出多么阴险的主意。 正思索,但见前面三人不知何时变成了两个,抬起头来,见上有一人举雷拳正欲下击,肖绝尘心道好机会。那人一拳击下,雷豹之首下冲,肖绝尘举斧抵挡,豹首落下,肖绝尘借力下沉,同时斧头牵引着豹首下击,用雷霆之力将布置在自己下面的水锥打散。 见肖绝尘脱困,那三人里没有出手的那个分出无数分影攻来,这些分影速度极快,一时之间,肖绝尘的脸上,手上各有细微伤痕。 肖绝尘看了看手背上的细微伤痕,不禁失望地摇了摇头。刚刚开始四人的分影杀肖绝尘都能全部躲过,现在一个人的,肖绝尘怎么可能中招,故而方才一下,是肖绝尘故意的,目的就是试试这招的水平。 但攻击肖绝尘的人,哪里想到这是肖绝尘故意为之,他们只当肖绝尘是真的不能动弹。最开始攻击肖绝尘的人重新凝翅飞来,掌带雷息而至,肖绝尘心惊,“没想到,此人居然将雷霆豹拳融合在自己擅长的手段之上。” 那人双掌带雷,与肖绝尘近身拆招。肖绝尘见了,心中大喜,立刻用天钺里的招式与对手对拆。 其余三人见了,心里期盼伙伴能将对手快点拿下,他的的同伴倒也争气,招式越来越密,肖绝尘的四周布满了雷电。肖绝尘一斧劈下,一道斧影飞去,打乱了对手的攻击节奏,肖绝尘趁此机会飞速后退,逃出了对手的的掌力包围。 “不对!”其中一人道。 “怎么啦?” “这小子不过灵圣初期,四哥应该早将他拿下,怎会托如此之久?而且那小子手里的兵器,根本就是平常砍 (本章未完,请翻页) 柴的斧头嘛!” “对呀!”控水者道,“而且你们有没有感觉,那小子出招越来越熟练了?” “你是说这小子那我们当陪练?” 三人立觉此子危险,立刻冲过去,用上十分力气围攻。肖绝尘抡圆斧子抵挡,好几次使出了其他招式,过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只用斧头上的招式确实对付不了四人,随手一挥,一道连肖绝尘都没有留意过的妖火随手而动,四人立刻被击退。 肖绝尘脱得身来,将那连自己也不知道的火焰一收,一斧横劈,四道斧影旋转飞去,四人立刻施展手段阻挡。也亏得他们是灵圣级别的高手,否则就方才一击,这四人必死无疑。 四人感觉危险,将攻击合在一处,四人合成的雷豹往肖绝尘奔去,肖绝尘左手拿着斧头,一斧劈去,硕大的斧头奔雷豹而去,双方招式对拼,发出强烈的爆炸。 爆炸之后,肖绝尘被震退,斧头也飞到远处。那四人见机会难得,各施展一道灵力奔肖绝尘心窝而去。这一招对肖绝尘来说,没有丝毫威胁,现在的他有一万种办法应对这种攻击。眼见灵力就要穿过肖绝尘的心脏,一根钢鞭突然出现,将灵力挡开,随后钢鞭借力飞到肖绝尘右手上。 “金龙鞭!大哥,此人是肖绝尘!” “肖绝尘,难怪如此厉害!” 方才肖绝尘正要思索如何应对对方的招式,烈火金龙鞭感知对手灵力将至,立刻从心识出现护主。 且说眼前,这三人知道对手是肖绝尘,哪里顾得上别的,立刻四散逃跑。肖绝尘一向秉承除恶务尽的道理,祭出应龙珠,应龙现,飞到四人前面。应龙双眼放出两道精光,途中精光二分为四,从四人胸口穿过,四人灵翼散去,落到地上。 肖绝尘正要解决几人,不期旷凌云赶来。 “老肖,卖我个面子,饶过他们的性命。” 这四人犹如握住一颗救命稻草,立刻跪地求饶,表示会痛改前非。 (本章完) 战斗2 且说肖绝尘正要当场解决四个流氓,不期旷凌云上前求情,肖绝尘心里大惊。 “老旷,你要为他们求情?” “老肖,就算是死刑犯,一般来说也要堂上问审,明示罪过,摆明证据,最后由国家权力决定杀还是不杀。” “你解决那个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样?” “我没有动手!他……我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之前你让你老姐杀的那些人呢?” “那……那是不得已,现如今,家族宗门的力量全面削弱,国家力量增强,我们应该推动这个世界往正常的秩序运行!” “所以,风寒宗大战时,你让你姐杀掉各个宗门的领袖人物。对了,好像渊虹也为你省去了不少麻烦,哪怕到现在,我都有听说为征服神兵而送命的人。” “老肖,远的不扯,能不能卖这个面子给我?” “不能。” “为何?” “他们不配。” “不配什么?” “不配损伤你的面子!他们是什么东西?” “旷兄的面子太大,这几人确实没资格,不过不知肖兄可否卖我这个面子。” 二人一听声音熟悉,回头一看,见是岳天运带领一干便衣衙役前来,旁边跟着的,正是藤媛儿。旷、肖二人见到故人,自然惊喜。 “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 “师兄,我与岳捕头,可真是不打不相识!” 刚刚藤媛儿救下女子,立刻感到远处一股强大的灵力,虽然感觉上那股灵力只有灵宗境巅峰,但若真打起来,恐怕眼前的五人加起来都不是那人的对手,再一想,肖绝尘需要对手喂招,就自觉跑去解决另一个高手。 藤媛儿顺着灵力寻去,果见岳天运等人,但那时岳天运等人未穿公服,藤媛儿以为他非善类。 那岳天运见藤媛儿来势汹汹,只当她是贼人同伙。拔出刀道:“恶贼,吃我一刀。” 这藤媛儿一见对手出招不敢迟疑,立刻出剑,但岳天运身法诡异,藤媛儿与之近战不得便宜。虚晃一招便后退,剑指一干人道:“此路不通,你等赶快退去,否则,可别怪我剑下无情。” 那一干衙役,都是擂台上真拳实脚打出来的,心里多少有些傲气,见藤媛儿跟岳天运拆招没有讨得便宜,便想上去,施展本事。 那藤媛儿一见众人围攻,拔出剑来,剑带火焰,将几人的兵器斩断,随后剑在手心一转,剑柄朝前,藤媛儿手握宝剑,迅速以剑柄封住几人穴道。 岳天运见藤媛儿未取人性命,知道她非恶人。可见她身手不俗,心中技痒,打定主意要与之较量一番。于是立刻后飞,藤媛儿自然不会让其逃跑,立刻追去。在半空之中,藤媛儿一剑横斩,剑气带火,飞驰而去。岳天运转过身来,竖刀当下。 “兄台是连国藤家的人吧,这火焰成刀,我是第二次见了。”岳天运道。 藤媛儿使的是剑,但为何岳天运却说她使的是火焰成刀,原来藤媛儿无聊之时常常用火焰成刀喂自己的势龙玩,用着用着,这成刀的速度就快了许多。其他人练习火焰成刀,重视刀的厚重与威力,藤媛儿是练来玩儿的,下意识就没有锻克刀的威力,但失去威力和厚重,却换来了速度与灵巧。 直到刚刚,她发现自己的火焰成刀可以与剑术匹配,便用起来试了试。却不想还是被岳天运看出来门道。那岳天运见对手将火焰成刀改为了剑术,不敢小觑,身边凝出无数风球。 “不好,若是使用火焰成刀,我的火焰反而会成为他武器,没办法了!只能用势龙了。” 风球击向藤媛儿,一条二十丈长的银白长龙将风球全部吞下,龙张嘴,势龙炮含在其中。岳天运凝出一个直径四十几米的风球,随后将其压缩成核桃大小,以此与势龙炮对拼,风球与势龙炮发出飓风,二人借势飞到半空。 “好生厉害!”岳天运心道。 藤媛儿此时也心惊不已,“此人果然厉害,单凭刚刚这手风球术,足以匹敌肖师兄应对的那五人。” “苍龙怒!”岳天运一刀扔来,刀身被龙气包围。 藤媛儿立刻凝出风雷火枪与之对抗,两招不分上下,只是岳天运的刀段成了几十节。二人招式爆开之后,岳天运全身被雷霆包裹,雷霆最后变成了几十丈高的带着风翅的巨豹。 藤媛儿操控势龙盘旋身边,自己则凝神对敌。 雷豹口含巨大雷球,随后依旧缩成核桃大小,飞向藤媛儿,媛儿心念一动,势龙飞去将对手的招式吞下。岳天运方才见识过这一招,知道对手要凝势龙炮反击,雷豹口中由四十米缩成核桃大小的风球飞出,正好击在未成形的势龙炮上,势龙轰然爆开,岳天运被雷豹的身体护着,未有大碍。但心中立刻后悔,他是实在没有想到那条龙居然会自爆。 “兄弟,实在对不起!” 烟雾散去,却见藤媛儿安然无恙地立在空中,衣服都未损一角。只见她手托一颗珠子,珠子与掌心一拳之距。嘴角一抹冷笑,眼睛颇为欣赏地看着岳天运。 “兄弟你没事儿吧!” “出全力吧!” 岳天运由豹心转到豹口,手掌伸出豹口,整只豹子的雷电往岳天运的掌心聚集,最终汇聚在一个点上。 “兄台,我已将所有雷霆汇聚在点上,这一击的威力非常强大。兄台与我无冤无仇,不必以死相拼,你我就算不分胜负吧!” “你好像太高看你的绝招了!说实在的,我很失望。” 岳天运叹了口气,心道,“但愿你真的非常强,若我不小心取了你的性命,兄台,我拼了倾家荡产,也会向肖兄购得逆丹救你。” 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雷束从岳天运的掌心发出,雷束正结结实实打向势龙珠,但结果,势龙珠将其全部吸收,岳天运震惊的同时,也庆幸自己遇到的对手是能应付这一招的。 “你已经展现了你的绝招,我也不能小气。” 势龙珠破,飞出三条银白之龙,一粗两细。藤媛儿站在中间的势龙之上,单手扶龙角。 岳天运见了,大笑一声,“姑娘可是叫藤媛儿?” 三龙消散,藤媛儿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这一声“你怎么知道”问出了两个问题,其一是问岳天运怎么发现自己是女子,其二是岳天运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藤姑娘的大名现在已经响誉四方了,而跟姑娘一起出名的旷兄和肖兄我都认识。尤其是旷兄,若不是他对我说了‘技法无高下,功力有深浅’和‘将最简单的招式练至极致中的极致,便是惊天骸俗的一击’两句话,我恐怕比现在还要弱。” “这么说来,你就是师父的记名弟子岳天运了!那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师妹给运师兄赔礼。” “师兄?” “我们边走边说!” 梦魇1 旷、肖二人听说事情的原委,都啧啧称奇。他们没想到,这岳天运的实力已到了如此境界。 “不知岳兄因何而来?” “只为捉拿这五个逆贼!” 那四人见岳天运来此,瑟瑟发抖。岳天运见四人修为全废,命一干衙役将其绑了带走。岳天运命一众衙役先行回去复命,自己则赶着处理私事,众人明白,押了四人离去。 “不知岳兄有什么事要处理,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吗?”肖绝尘问道。 “不满三位,我此次是打算进南魔山群,寻找子母花。” “子母花?那不是保胎神药吗?” 岳天运不禁幸福一笑,抓了抓脑袋,“这个……是这样……拙荆已有两月了!” 三人相视一番,皆拱手,“恭喜岳兄!” 旷凌云拿出一本秘籍交给岳天运。 “《微雷存》!”岳天运不禁翻开看了看,见此功诀与《弱雷积》类似,效果比起《弱雷积》,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岳天运知道旷凌云目光非凡,知道给自己这本秘籍必有缘故,“旷兄,这本秘籍有何妙用?” “这是我和神雷金豹前辈根据《弱雷积》所改,效果你也看到了,很微弱。等尊夫人六个月左右便可让其修炼,如此一来,麟儿诞下之时,便有微雷存体。若是尊夫人不愿意,就让孩子六岁时候修炼,等到八岁正式修行之时再修炼弱雷积,便可事半功倍。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 那岳天运听了,乐得合不拢嘴。 肖绝尘拿出一瓶丹药,“岳兄,几颗不值钱的丹药,在修炼早期可以服用。” “多谢旷兄、肖兄!” 藤媛儿拿出一个黑色玉坠,“这是聚灵坠,可以聚集灵气,提升修炼速度,算是我送给师侄的一片心意。” 丹仙突然出现,岳天运立刻恭恭敬敬行礼,道了一声师父。 “为师的礼物嘛,暂时没有想到,这样,此次进南魔山群,为师就给你练一瓶洗髓液,以后你们给孩子洗澡之时,滴入一滴,便可让其修炼之时,比普通人更快几分。” “诸位,既然几位都有意进入南魔山群,不如先到我家去小住一番,咱们从长计议。” “也好。” 几人来到岳天运家里,岳父和妻子在门口迎接,三人进屋,都受到礼遇。 旷、肖二人与岳天运交谈,藤媛儿则与岳天运的妻子说话。自旷肖二人离开之后,岳天运在捕头的位置上越干越好,抓获了不少有名的强盗流寇,整个云城,因此太平了不少。至于肖绝尘等人的名声,早已被说书唱戏的人传遍了四方。 几人一直聊到了夜里,柳小芷的丫鬟带领众人到安排的房间休息,至于那个被肖绝尘等人救下的女子,现住在官府之中,等待堂前作证。 旷凌云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入了梦。 梦里,他看到了许许多多的尸体,还有一个人在不停地杀人,旷凌云想看清那人,可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最后,那人把所有的人都杀了,才一步一步往旷凌云走来。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旷凌云惊呼。 “他们杀了我重要的人,他们该死!” “冤有头债有主,这么多人不可能每个人都杀了你重要的人吧!” “雪崩来临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那人说完这一句,显现出面容来,那一张脸跟旷凌云一模一样。 旷凌云从床上惊起,全身透汗。 心魂界内。 “老大好可怜啊!”火云雀道。 “也亏得我们大伙儿不弱,否则方才一下,他可能就会分裂出一个残忍嗜血的灵魂。”鹿神道。 “老大!” “不过,他修炼的是分魂道,倒也不怕灵魂分裂。”蛇婆道。 众人不解,蛇婆接着解释道,“这个牵扯到另一个概念,灵魂分裂。一般来说,人在受到极度的伤害之时,最容易出现灵魂分裂。这个现象发现较早,后来兵神玉寒秋做了一个可怕的实验。” “这就是分魂道的来历吗?” “不错,当年兵神找了许多拥有双重灵魂或多重灵魂之人,然后让一个人的不同灵魂修炼不同的功法。有的功法相辅相成,有的功法相克相冲。结果很失败,这些人的修炼水平都不高。” “后来呢?” “后来,兵神让其中实力水平最高的几人,尝试灵气聚身,让灵魂的另一面在战斗之时寄住。这一次,实验很成功,这些人个个实力超强,为当时的妖人二族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没多久,这种修炼方式也出现了弊端。” “是灵魂力不够用吗?” “没错,于是《噬魂诀》应运而生,但修炼分魂道的人,本来单独的灵魂力就异常弱小,所以当时的《噬魂诀》只是吸收灵力来强化自己的灵魂罢了。但是兵神却从其中得到启示,提出以《噬魂诀》吞噬他人的灵魂作为灵侍,然后以之前的方式进行各自修炼。” “后来呀!”萤火姬道,“又出问题了,藏在心识中的灵侍,出现了认知障碍,由于和主灵同感同受,灵侍渐渐会把自己当成主灵,甚至出现记忆混乱。届时,无论是外来的灵魂,还是原本的灵魂,都会觉得自己是主灵的分裂灵魂,从而和主灵争夺起身体的控制权。自此,所有人都认为分魂道走到头了。后来,为了应对这种情况,兵神提出了心魂界一说。自此,分魂道正式成型。只不过,谁也没有想到,心魂界的修炼法门早就被兵神藏在《噬魂诀》里,若不是云儿看出端倪,恐怕这个秘密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其实,有关于分魂道,老婆子倒是听到了另一种说法,传说当年的兵神早就完善了分魂道,只不过他不清楚里面的风险,用人实验,而他又怕别人将分魂道全部学去,所以单单没有传授其核心——心魂界。”蛇婆说道,“不过,凡是使用分魂道的人,自古以来都是强者,诸天万界恐惧这种功法,因此将其列为天地第一禁术。比如蝶梦的发动就必须依靠分魂道。还有像玉姑娘,使用的就是自分灵魂一系,玉姑娘将八绝剑藏于心魂界,八绝剑各住一个房间,附在八把宝剑上的灵魂各自修炼,变成了有独立意识的分魂。” “那老大夫人怎么没见她使用灵侍?” “你老大夫人的灵侍是战术空间,她的战术空间在她的侍灵门里,必定会有她的意识和灵魂残留。”鹿神道,“笨雀,你想一想,你老大夫人打架的时候,如果直接将对手拖进一千万重战术空间,以你老大战术空间的一千万倍吸收灵力的速度吸收对手的灵力,会发生什么?” 火云雀吞咽一口口水。 “什么叫以力破巧,什么叫大巧若拙,这就是!” “可老大夫人不是只有几百个战术空间吗?” “人家说的是像酷天寒夜那种攻击力、防御力、辅助力基本为零的战术空间。” “哦!那老大的分魂道呢?” “他和藤宏的分魂道就属于第二种——他魂系,原理嘛,你自己想。” 火云雀陷入了沉思。 梦魇2 火云雀听了鹿神的话,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他们现在应该安慰旷凌云,但她正准备开口,就被寒姬阻挡。 “我们对于凌云过于了解,就算要安慰,也得是外面的人安慰。” “我不管,老大太可怜了!”火云雀正要凝身而出,却感觉听到有人敲门。 “火云雀,想不想试试玉珠之道,我可以教你。” 心魂界外,旷凌云打开房门。见岳天运提着两坛酒。 “旷兄,可否陪我喝一杯!” “好啊!” 旷凌云、岳天运飞到房梁之上坐下。岳天运将一坛酒递给旷凌云,旷凌云狂灌了四五口。 “旷兄当真豪迈!”岳天运也饮了一大口。 “岳兄怎么想起突然找我喝酒了?” 岳天运又喝了一口,“今天捕捉的犯人里,本来应该还有一个,但他被旷兄吓死了!” …… “若我是他,今天想必也是同样的结果吧!我查了一下,这人是丘伤的哥哥,胆子一向小。丘伤的丹药就是他给的,旷兄灭七宗十二派之时,他正在宗门之类。只是……当时……” “喝酒!”旷凌云把酒坛递过去,岳天运碰了一下他的酒坛,算是干杯。 “岳兄但说无妨,这件事,咱们之间不必藏在掖着。” “丘伤的大哥名叫丘同,当时在宗门里吓得晕死过去,等他醒来之时,你我早已离开。”岳天运又喝下一口酒,“七宗十二派刚刚灭门之时,我是天天晚上做噩梦。哪怕当了捕头,半夜也常常被噩梦惊醒。直到拙荆怀上孩子,方才解脱。” “就是说,你已经解脱了?” “旷兄,其实我家原是临风洲里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孩子,后来阳龙派抢劫村子,我父母被杀,自己也被捉进了阳龙派。我卧薪尝胆,拼命修行,只为报得父母大仇。” “我想有一段时间你恨死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跟老肖了吧!” “不错,你二人那一日合力一击,将我的仇人当场杀死,可我心里却高兴不起来,我当时想,哪怕他只留下一口气,让我刺上最后一剑也好。可没想到……”岳天运喝下一口酒,摇了摇头。 “那个时候,复仇是我全部,是我存在的意义,你们毁了那个目标,我也就变成了行死走肉。而阳龙派其他人有推选我为新的掌门,没过多久,总宗主命我们回到总坛,我本来对阳龙派就没有多少好感,总坛的信正对我心意。” “之后呢?” “之后,你来了。第二天,七宗十二派从这世上消失了!” “那么现在,你是有了新的目标了?” “没错!我现在只希望永远守护我的妻子、孩子还有家人!” “恭喜,岳兄!”旷凌云将酒一饮而尽,又从乾坤镯里取出一坛继续喝。 “旷兄你……” “我挺好,就今天晚上做了个噩梦!” 而听门搁置一声,肖绝尘飞到房顶。 “你们喝酒居然不叫我!” 岳天运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坛酒,一边说话一边往肖绝尘扔去,“肖兄,接着!” 肖绝尘接过酒,喝下一口,“这酒的度数,还没有啤酒高,岳兄,可有更烈的酒? “拙荆不许我饮烈酒,你那坛就是最烈的了!”岳天运道。 “老旷,”肖绝尘坐在房梁之上,“抱歉!白天我不该乱说话!” “都是兄弟,没什么!” 岳天运将坛里的酒饮尽,“旷兄为何不请肖兄复活那些人?” “那些人就算活下来又能如何?该作恶的依旧会作恶!” 岳天运一听,立刻明白旷凌云之意,旷凌云对自己屠杀的行为不认可,但对七宗十二派的行为亦不认可,他宁愿自己永远背负愧疚与恶心,也不愿恶人复活,让世人失去追求正义善良的希望。 (本章未完,请翻页) “肖兄说得不错,旷兄很善良!” “所以他的战斗经验很差,他的原则就是能不打就不打。”藤媛儿陡然出现在房顶,旷、肖二人一看,立刻明白怎么回事。 “藤姑娘不跟木姑娘多待一会儿?” “师兄怎么知道的?” “你的战术空间,木姑娘也能使用吧!” 藤媛儿大惊,“师兄你看得出来?” “用不着看,猜也能猜出!”肖绝尘笑道。 “藤女侠可喜欢喝酒?” “不必了,萱儿不许我喝!” 旷凌云仿佛没听到几人的对话一般,饮酒不语。 “师兄,劝人的话我不会,不过,你将七宗十二派的人杀得一个不剩,是不是也太残忍了?” “藤姑娘,话不能这么说。”岳天运道。 “师兄可曾想过,也许那个宗门之类,有像岳师兄这样的良善之人,他们不该死。而且我还听说死的人里,有的还只是孩子。” 旷凌云狼神月牙令现,杀气陡升,苍天明月变成血色。 “但我觉得师兄最不可饶恕之地,还是你对他们生愧疚之心,先生滥杀,已属不仁,同情恶人,当属不义。” 旷凌云全身发抖,“依你只见怎么办?” “接受。就看先生敢不敢接纳自己的心魔,或者敢不敢接纳先生你的另一面,接纳你所憎恨的那一面。” 血月色正,旷凌云冷静下来。 “藤姑娘你能做到吗?” “不知道,不过我没有经历这些,根本不用考虑这些。刚刚不过是一个朋友的建议罢了,要不要这么做,怎么做,那是旷师兄你的事!” 旷凌云拱手道,“多谢了!” “困死了,我先睡觉了!” 藤媛儿回到屋里,见里面早有一个女子坐在自己的床上,从感觉上说,这个女子几乎毫无修为! (本章完) 梦魇3 且说藤媛儿见一个毫无修为的女子坐在自己的房间,心中起疑,但又不敢妄动。 “你是?” “刚刚多谢你解开云儿的心结。姑娘不必担忧,我是旷凌云的母亲。” 藤媛儿赶紧拱手,“伯母好!其实刚刚劝慰旷师兄的话,是萱儿教我的。” “我管不了那么多,你打开了我儿的心结,我就送你一场造化!姑娘修炼的是玉珠之道吧!” “正是。”藤媛儿将心识中的势龙珠取出。 “你的势龙珠可以吸收静势自行变强,只需静静等待便可突破瓶颈,何必急于一时呢?” “如果我不跟着去,一旦势龙珠自行突破,旷师兄和肖师兄心里恐怕不会好受。” “那我就让他们难受一番,姑娘可曾听过道法自然四个字?” “请伯母赐教!” “自然者,本来者也。既然势龙珠可以吸收静势变强,何不让它自行蓄积吸收静势呢?” 一听此语,藤媛儿心念微动,只觉势龙珠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地变强。再看女子,发现她早已不见了踪迹。如今她的势龙珠,不仅可以吸收她蓄的静势变强,更可以自行蓄势,势龙珠上,微微泛光。 而这个时候,旷凌云在房间里盘腿而坐,意识遁入了心魂界。 “云儿,你可想好了?”鹿神道。 “想好了!” 旷凌云走到装苍龙珠的大门前,犹豫了一下,推门而入。走到最深的地方,那一夜的记忆全部浮现,七宗十二派里每个人的死相,血爪捏碎心肝的感觉,都变得清晰无比,旷凌云全身发抖,倒地尖叫。 众灵侍在房间之外心急如焚。不一会儿,侍灵门里惊雷万道,一条万丈苍龙空中狂舞。 “这就是我的怒火之相吗?” 苍龙对着旷凌云手里的龙珠狂吟,龙珠之内微微泛光。 “原来如此,苍龙怒除了聚势增威以外,还可以吸纳愤怒!” 万丈苍龙空中盘旋一阵,消散而去。旷凌云出得门来,倒在地上。火云雀往门里飞去,一声龙吟将其震出。 “笨雀你干吗?不知道那里面藏着你老大的愤怒吗?” 火云雀双翅捧珠道:“我是想把这颗备份龙珠送到老大那里。” 鹿神一听,将空间之力化为手掌,将火云雀捏在手里。蛮牛提拳冲去,亦被空间之手抓住。 “那不是伪龙珠吗?怎么又变成备份龙珠了?” “我说我说!老大他们凝出的第二颗龙珠不叫伪龙珠,如果老大他们的龙珠被人破坏,备份龙珠就可以变成原来的主龙珠,这颗龙珠平时收集的力量都会跑到主龙珠里,所以主龙珠破坏后它也能接受主龙珠的一切。因为玉珠可以吸收相似效果的力量,所以当年拥有效果完全不同的凤凰刃珠和暗劲兰珠的花宗主才被人们称赞。” “原来这就是玉珠不死的真相呀!”鹿神笑道。 突然,心魂界内气温降低,一根冰柱出现在鹿神身后。 “喂,什么意思?” “放开他们!”寒姬道。 “我没记错的话,平日最喜欢欺负她不是你吗?” “所以,这个世上只有我可以欺负她!” “那蠢牛呢?” “在以往的一世里,蠢牛是她亲弟弟。” 鹿神听了,放下蛮牛,笑道:“难怪你这么听这只笨雀的话!” 寒姬见鹿神没有放下火云雀的打算,催动冰凌前刺,但无论她怎么催动灵力,冰凌前进不得,更奇怪的是,她明明有冰凌前进的感觉。 “这有三万里的距离,你不累吗?” 寒姬大惊,冰凌离鹿神明明只有一指之隔,她为何会说有三万里的距离,随后一想她的能力,立刻明白了。道:“这就是传说中与天涯咫尺相对的咫尺天涯吗?” 鹿神放下火云雀,说道:“说说吧!关于玉珠道的事。” “诸位难道不奇怪吗?明明已经形成玉珠了,可旷、肖、腾三人依旧可以使用苍龙怒、狂龙起、势龙诀?” “这恐怕是玉珠道最大的秘密吧!这等秘密怕是女狼神都不知道吧!” “为了解说方便,我就以凌云的苍龙珠为例。你们都知道,凌云的苍龙珠是他研究各种武学门道后,将势与怒融合而成的吧!可是苍龙珠形成之后,本身便无法吸收势与怒了!” “不对吧!云小子的苍龙珠刚刚明明吸收了愤怒变强的。” “很简单啊,怒与势在苍龙珠上的作用就像火焰对锅里的饭的作用一样!要想进一步变强,得入镜道。” “原来如此,所以拥有玉珠的人可以放任玉珠自行变强,自己可以练练其他绝招,最要命的是玉珠的强弱与人的境界完全无关,当真可怕!多谢寒姑娘解惑。” 寒姬收回冰凌,转身回到侍灵门,“真正可怕的,是分魂道!” 同一时刻,肖绝尘悄悄遁入了自己的战术空间。 “尘小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老师,我突然想到应龙当应水相。” “可应龙珠是是由你的妖火构成的!” “像水的火我有!” “你是说……” “调整应龙珠里的妖火结构,让流炎吞噬其他火焰!” 肖绝尘说着遁入应龙珠里,龙珠里全是肖绝尘炼制的火焰,肖绝尘找到流炎,然后让流炎吞噬比它弱小的火焰,随后慢慢让它吞噬比它强一分的,一个时辰之后,其余火焰全在流炎之类。 突然一声龙吟,肖绝尘从应龙珠里出来,却见应龙珠里有应龙的影子。再细细查看,原来应龙在里面飞来飞去。 “尘小子,恭喜你!你的应龙珠已经跨过了那个瓶颈。” 肖绝尘往地上一躺,长舒一口气,“这样一来,老旷就不用杀人了!” 这一夜过去,三人的玉珠都有进步,但只有肖绝尘的玉珠突破的瓶颈。而藤媛儿的势龙珠虽然没有突破瓶颈,但其变强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倍,再加上势龙珠原始特点,变得更强了!恐怕媛儿只有使用一次备份龙珠,势龙珠就能够突破瓶颈。唯一进步慢的,就属旷凌云的苍龙珠了。而且相对而言,旷凌云代价,比其他人要大许多。 出发1 且说肖绝尘、藤媛儿突破之后,欣然入睡,独旷凌云被梦魇缠绕,若不是那一条万丈长龙偶尔将梦里的阴霾扫去,旷凌云早就精神失常了。第二天早上起床,旷凌云吃不了半点荤腥,菲儿给他舀了小半碗稀粥,旷凌云喝下一两口,再不能进食。 “旷师兄,你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旷凌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众人吃过饭,便商量着要去哪里玩耍,旷凌云一听,便知道他二人的玉珠已然突破。心里不满,再仔细一闻,发现藤媛儿的身上有女狼神的气味,立刻猜出了事情的大致走向。 几人正说得高兴,忽见一名仆人进来,他告诉岳天运衙役来家里了。 “看来有大事了!”旷凌云道。 “是的,否则他们不会到我家来。快快有请!” 衙役进来,顾不得行礼,说道:“岳捕头,有人在云城里见到阳龙派的掌门了!” 岳天运手里的茶杯惊落,“怎么可能?” 话音刚落,便听到外面有人喊道:“运儿,你怎能如此没有良心。” 众人出去,见阳龙派掌门以柳小芷为人质,正站在房顶。岳天运的脸当场就白了。 旷凌云见了,二话不说,立刻祭出苍龙珠,珠破龙出,旷凌云站在龙首,凝空一爪,血刃飞出,阳龙派立刻闪避,同时大雾突起,血刃将房顶劈成两半。 “这姓旷的小子还是这么狠,全然不顾这丫头的安危。” 刚刚发出血刃,旷凌云就立刻祭出三昧真火,将浓雾驱散,目标暴露于眼前,苍龙张口,口含一颗珠子,苍龙的口愈张愈大,珠子也越来越大。阳龙派掌门吓得两腿打颤,眼见对手的绝招将至,阳龙派掌门立刻掏出匕首扎在自己腿上。恢复行动力的掌门哪里还管人质,立刻逃命,岳天运立刻飞上去护住妻子,苍龙将珠子吐向阳龙派掌门,那人反手一掌,珠子爆开,阳龙派掌门借爆风逃去。 “旷凌云,看来你的苍龙珠是浪得虚名!哈哈哈哈……” 柳小芷被救下,旷凌云从消散的苍龙之上下来。旷凌云刚刚落地,双脚一软,差点跌落地上,幸好被菲儿扶住。 “岳兄,方才形式危急……” “我知道!方才的大雾就是旷兄弄出来的吧!” …… “旷兄和肖兄上次对阵掌门,曾把我当成暗器祭出去,所以在那掌门的心里,旷兄必是冷血无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人。旷兄控雾的本事少有用到,方才旷兄放出浓雾,就是让掌门以为旷兄本来是要把芷儿和他一起干掉,但途中出了偏差。” “岳兄,旷兄的目的不止于此,你好好看看老旷血爪的攻击地点。提示是,老旷在自己施展的浓雾里,更容易感知对手的动向。” 岳天运仔细看了看,才发现刚刚血爪的攻击地点离柳小芷有一米远的距离,旷凌云刚刚的攻击根本没有对准对手。 “也就是说,旷兄方才祭出浓雾是为了不让对手看清自己的攻击地点,之后又故意弄出假的灵珠,让他来不及在意血爪的落点。” “不止如此,岳兄!你仔细想想,旷师兄的血爪最初是往哪边偏移的?” 岳天运仔细想想,“往掌门移动的方向,可招式的落地既然在另一边,那就是说旷兄一开始就没有出全力。” “没错,刚刚小芷妹妹其实已经中招了,你看她的发簪不是略有些擦痕吗?方才旷师兄祭出浓雾,还是为了掩盖第一个虚招和第二个实招的痕迹。” “你们看明白了也不帮忙?”旷凌云道。 “老旷,方才发生的一切都太快了,再说了,我们也没想到你用苍龙珠发出的招数也是雷声大雨点小。” “废话,没看到柳姑娘在他手里?” 肖绝尘跟藤媛儿皆是实战能力强的高手,方才的一番言论,旷凌云当然不信,但以岳天运的水平来看,刚刚的一切,确实发生得太快,他自己就来不及反应。可等他也到了更高一点境界之后,这些问题便已明白,因此在之后,但凡旷凌云有困难,岳天运必定尽心竭力。 不过,在场之中看出门道的人,也不是没有。比如柳小芷和菲儿,柳小芷本就是聪慧之人,而菲儿跟着柳姑娘耳熏目染,也见识匪浅。扶了小姐回到房间,菲儿立刻抱怨起来。 “那姓肖的良心给狗吃了!上次他参加云城斗丹会,我们柳家供他吃供他住,还给他找了许多药材。如今小姐招恶人挟持,他竟然……” 柳小芷立刻掩住菲儿的嘴,四处看了一番,“这些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 “那姑爷呢?” “运哥关心则乱,他一门心思只在我的安危之上,根本没观察到别人的表情,哪想得了这么多。” 正说着,耳听得远远有下人喊了一声藤女侠好,主仆二人立刻正襟危坐。房门轻扣之声响起,菲儿开门,见果然是藤媛儿。 “媛儿姑娘,我家小姐方才受了惊吓……” “旷师兄让我来把一样东西交给柳姑娘,而且此事岳天运师兄也知道!” “媛儿姑娘请进来说话!” 藤媛儿进得屋来,将十九根和银针差不多大小的绣花针交给柳小芷。 “旷公子还真是顽皮,哪里寻了这么稀有的针来?” “这是用银月苍狼身上的铁豪炼制而成的。” “铁豪?传说曾有苍狼若误食了铁血果,身上长出坚硬无比的铁豪,后来铁豪自动脱落,其物为可做炼器材料。可是要想炼制此物,非上等炼器师不可。” 藤媛儿点头称是,“旷师兄说那妖人恐怕还会来寻事,故将此兵赠与你和菲儿姑娘!此针没入人体,可在其中任意游动。而且此兵坚韧无比,少有兵器可以阻挡。” 菲儿听了,立刻选了一根。柳小芷见了,摇了摇头,又选了九根给菲儿。 “小姐,你?” 藤媛儿也是大户人家出生,一眼就看明白了眼前之事,那菲儿之所以迫不及待选择一根,就是希望自家小姐能得其余所有,而柳小芷清楚她的心思,怎会如她意,便将其余的对半而分。藤媛儿不说话,将自己身上的一根豪针递给柳小芷。 “藤姑娘,你是故意试探我们的?” 藤媛儿不说话,将一朵子母花扔到柳小芷的怀里,哭着跑出去了! 出发2 且说柳小芷与菲儿见藤媛儿突然哭泣,立刻追出去看。在藤媛儿自己的房间里,主仆二人见媛儿将头捂在被窝之中。 “媛儿姑娘?” 藤媛儿抽泣几下,坐在床上,将眼泪擦干,笑道:“让你们见笑了!” 方才赠兵之时,藤媛儿明显有试探之意。柳小芷心里猜想,藤姑娘起先不出手救自己,恐怕是怕好心办坏事,不小心救了道貌岸然的大恶之人。但藤媛儿毕竟是近日才与自家接触,故而虽未出手救自己,柳小芷也未曾怪罪,现在见她一会儿伤心哭泣,一会儿笑逐颜开,心下自然疑惑。于是立刻坐在床上,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大腿上,正要安慰,那藤媛儿立刻将手抽回,菲儿见了这么一幕,心里大怒,本要发作,但一想这藤媛儿本事了得,大小姐又有身孕,一旦激化矛盾,恐怕于大小姐没有好处,便强忍了下来。 柳小芷见了方才这一幕,一时之间也十分尴尬,不知说什么才好。藤媛儿见了二人的表情,再看看自己刚刚收回的手,立刻明白自己失礼了。 “柳姐姐对不起!我……不瞒你说,我是与女子行夫妻之事,故而……” 菲儿听了,大惊失色。柳小芷眼色略惊,笑道:“如此,便是姐姐轻浮了!” “柳姐姐不必自责,倒是我方才不晓轻重了!” “妹妹行事果然令人钦佩,不禁练就了一身傲视天下的本领,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娶女子为妻,如此率性,比天下那许多男子,都强上了千万分。” 藤媛儿一笑道:“姐姐错了,真正率性的是那娶妹妹的女子,在家里面,她主外,妹妹主内。” “是这样!方才妹妹为何哭泣呀?” “不瞒柳姐姐,我是藤家庶出的女儿。当年母亲怀孕,我听说子母花不仅可以保胎,还能减少难产,更能提升腹中孩儿的天赋。于是,当年仅仅几岁的我,跑到荒郊野外,四处找寻子母花,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总算在悬崖上找到了。当时,我冒着摔死的风险去摘子母花,所幸,摘到了,可当我高高兴兴地把子母花拿给母亲时,父亲的正妻把它抢去了,后来,父亲正妻的孩子藤勇进入了莫海学院,我的弟弟嘛,就天天别人欺负。” “方才妹妹 (本章未完,请翻页) 赠兵试探,就是为了确认子母花没有送给向令尊正妻那样的人吧!” 藤媛儿点头不语。 “只是这子母花贵重异常,妹妹是从何处来的?” “这玩意,”藤媛儿一笑道,“得从一年前说起,当时,我与萱儿刚刚做了夫妻,萱儿女扮男装打点各处生意。有人为了献殷勤,将此物赠与我。可我与萱儿俱是女子,想来用不到此物。” “这给你未来弟媳用也是可以的,”柳小芷赶紧将子母花拿出,“妹妹快些收回。” 藤媛儿将柳小芷的手推回,“柳姐姐快些收下。” “难道令弟也……” “柳姐姐误会了,宏儿是正常之人,而且拜了旷师兄做师父,现在正努力修炼呢!可是宏儿天赋差,我不想有其他事情分他的心,有道是,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若是我给他准备此物,他必然以为我要催他成家,如此心思用不着一处,怎能成就大用?” “我曾在书中读到,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妹妹这做姐姐的人,也如是吧!” 藤媛儿苦笑点头,“其实不瞒柳姐姐,我现在并不是特别需要进入南魔山脉。至于那个阳龙派掌门,实力虽强,但是你也不必担心岳师兄的安危,反而柳家容易成为那掌门的把柄,所以我决定留在柳家保护你们。” “妹妹何故如此?” “柳姐姐同我娘一个性子,皆是良善之人,而且都喜欢看破不说破。” 正当这时,耳听门外有争吵之声,三人赶紧出去,原来是旷肖二人争吵了起来。 “姓旷的你什么意思?” “我刚刚不是说得很明显了吗?” “你这样可没意思了!” 她们听得一头雾水。 “怎么啦?”柳小芷问道。 “方才旷兄说要一个人行动,肖兄不同意。” “一个人行动?”藤媛儿问道。 “老旷,你今天必须说清楚。一起出来玩的,怎么跟小孩儿的脸似的,说变就变。” 旷凌云一听此语立刻大怒,“你跟藤师妹是出来玩儿的,我特么是出来修炼的。” 旷凌云说完,立刻掉头离开。肖绝尘赶紧拦上去,伸手挡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前面,“我们都是出来修炼的,但修炼不急于一时嘛!这样,你看啊!这阳龙派的掌门可没死,这对岳兄是个麻烦吧!咱们替岳兄把这麻烦解决了好不?” “老肖,这可是你说的!行,那我们进南魔山群吧!罂粟男妖就在其深处。” “不是,老旷!我们现在是要解决阳龙派掌门。” 柳小芷担心岳天运的安危,立刻道:“旷公子,男妖可是阳龙派有关?” “对,没错!那罂粟男妖的玉珠的能力是极限的炼尸术。那颗玉珠可以炼化尸身,而被炼化者,不仅本事与生前无异,而且还保留着生前的记忆,更可怕的是,被炼化的尸身会根据时间的推移而变强。” 听到此语,岳天运夫妇心下为难。旷凌云不理会众人,驾云而去。肖绝尘心里动气,也回了房间。 “老旷这人也太没劲了!” “你与媛儿的玉珠之道,现在什么水平,你们自知道。云小子的虽有进步,可毕竟不明显,所以有些着急也是人之常情!” “老师,如果他最强的底牌只有苍龙珠!他要变强我不拦着,可是他真的就那么迫切需要吗?没有吧!不说别的,就那个使寒性功法的女子,师父你能看出深浅吗?” “尘儿啊,这只是你眼里看到的!在云小子的眼里,他现在的底牌,只有苍龙珠!” …… “云儿生性善良,而且思虑过多,就算是遇到一个十恶不赦之人,他也要查清楚,弄明白这人是不是真的死有余辜。所以很多时候,他的负面情绪都被他强压在心里,这些负面情绪堆积多了,会随着愤怒一起爆发出来。” “所以,老旷在灭七宗十二派之时,自身其实已经完全被自己的愤怒所主导。” “而当他情绪稳定之后,他善良的本性很让他产生极重负罪感,这就是他失忆的缘故。不是他不记得,是他不愿想起。如今为了跟上你们的脚步,他选择重新面对那段记忆,你能想象他的决心吗?” “可是,老旷的灵侍那么强了!他为何……” “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把自己的灵侍当成武器和底牌!” 旷凌云站在云端,眼看着临风洲,大拇指在前不停互相缠绕。 (本章完) 芳儿的战力1 旷凌云站在云端,众灵侍站在其身边。其中,鹿神一分为二,一个在旷凌云身边,另一个则跟着剑姬! “双灵身!” “跟萤火姬妹妹学的,顺便,我的极限是六灵身。所以云儿,你完全不必去冒险,扎扎实实修炼让苍龙珠跨过那层瓶颈。” 旷凌云不语,突然萤火姬大叫了一声,众人立刻询问。 “芳儿姑娘进入南魔山群了,而且往罂粟男妖的巢穴去了!” “我将我的视觉和听觉分享给大家。”萤火姬道,“鹿神姐姐,别让公子做傻事!会罂粟珠的男妖不止一个。” 南魔山群,芳儿手持一把普通的铁剑,右手握住一颗珠子。 “玉珠之道,怎么芳儿姑娘也会?”萤火姬心道。 但见玉芳儿手心玉珠飘到空中,珠子一碎,一只刃气所化的凤凰出现,凤凰口含一颗珠子,那珠子伴凤吟而去,灵珠爆开,无量刃气四处乱飞。早惊动了罂粟男妖。 罂粟男妖是好几个长相美艳的男子,出来见到玉芳儿,不禁哂笑。 “看来,帮主久不让我们出去,这世间之人皆成了井底之蛙。这玉珠刚有些火候就来此挑战了。” 玉芳儿拱手道,“诸位大哥,你们误会了,方才我见此处灵力极强,怕有歹人才投石问路,我只是想去寻找奇铁之魂。” “即是误会,那就罢了!不过还请姑娘把你领悟玉珠之道的过程分享一下。” 玉芳儿再次拱手,“芳儿身无分文,改日必备上厚礼致歉。” 旷凌云躲在云层之中,心道:“老姐你不会是假杀手吧!这么磨叽。” 那玉芳儿想走,男妖又岂会如她的意,一只男妖取出罂粟珠攻向玉芳儿。芳儿立刻拔剑抵挡,剑尖一扫,玉珠回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 ,那男妖飞了起来,准备控制玉珠变化,但他刚刚接到玉珠,却见玉芳儿身上飞出几个刃气分身。 男妖正要哂笑,但见一个分身举剑砍来,男妖忙用玉珠抵挡,同一时间两个刃气分身站在云上放出铁链将男妖双臂绑在拉开。 “弟弟小心后面。”另一个男妖说着飞去。 那男妖听说小心后面,立刻奋力将脖子一偏,但见一把剑从侧脸飞过。 “断水!八绝剑!”男妖正惊讶,却见断水剑尖将玉珠分成两半。 “我去,我老姐这么厉害!” “废话,这八绝剑里的每一把剑,都是聚集了无数年来,无数顶尖杀手剑客的杀气,能不强吗?” 且说那男妖见玉珠被破,正要提醒众兄弟,不想还未开口,就被乱神一剑封喉。 而刚刚追上去的男妖,将自己的玉珠爆开,站在罂粟中间。正要发招,却见芳儿的一个分身手持双剑砍来,男妖立刻掏出一根齐眉棍挡下。 “魍魉双剑吗?” 话音未落,乱神已经朝男妖的胸口奔来。男妖刚刚闪避,就感觉手筋被两剑同挑断。 “转魂、灭魄!” 刚刚认出两把剑,但见一个分身持直刚剑劈下,男妖立刻以罂粟花为着力点,迅速后退,玉珠化成的罂粟被劈成两半。而断水的剑尖则从男妖的后脖颈进入,从男妖的前脖颈出来。 “好快!” “好厉害!” 又有四个男妖踏着罂粟飞来,芳儿本体轻闭双眼,竖剑当前,周身刃气纵横,化成几千里的横云,刃气凝聚成无数宝剑。 “四位哥哥快回来!” “剑海沧澜!” 天空上的剑如同海浪一样往四位男妖攻去,四位男妖立刻淹没在剑海之中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尸骨无存。 “我靠,这剑海沧澜是我教我姐的,怎么这招在她手里威力如此巨大。还有,玉珠之道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面对老姐毫无还手之力?” “你说过,技法无高下,功力有深浅。” “不对,地上的男妖少了一个!鹿神姐姐,快让我过……” 旷凌云话未说完,只见一个男妖站在芳儿后面,操控脚下罂粟花飞出无数花瓣。与此同时,芳儿背后突然出现一面用粉色刃气构成的一堵墙,花瓣打在墙上,化作飞灰。可那只男妖的动作并不慢,无数罂粟花瓣再次飞起,凝成一颗珠子。于此同时,持黑白玄翦和掩日的两个刃气分身同时出招,那男妖脚下的罂粟化作云气。男妖吐血跪下。 “原来是模仿的冰莲剑诀!”寒姬道。 “你们说,我加上老肖和藤姑娘,能打过老姐吗?” 男妖抬头,见手持惊鲵的刃气分身站在面前。 “想偷袭我!说吧,你们帮主在什么地方?”分身道。 “你不是来寻奇铁魂的吗?” “也是,也不是。”芳儿本体出现在他面前,将一张悬赏令扔到他面前。 “哈哈哈……我们真是糊涂,你既是杀手,来此自然是要杀人的。不过你也天真,还没有解决我们所有人……”男妖话犹未完,但见地上其余男妖已被悉数解决,“六把护卫之剑果然名不虚传!” “好了,别浪费我们的时间了!”芳儿手里的铁剑燃起火焰,火焰渐弱,变成图案。 “我们?原来你的刃气分身都有自我意识,难怪这么厉害!” 说完男妖化作一团雾气逃跑,但被一把大刀斩成两半。 “十弟,你真成女人了!” 旷九郎和旷天站在云上。 (本章完) 芳儿的战力2 且说玉芳儿斩杀一众罂粟男妖,却听见旷天和旷九郎来此。 “姑娘好本事!不过看你使的几把剑……你是秋雪之国的人吧!” “是又如何?” 旷九郎剑玉芳儿剑上带有火焰的图案,大喜道:“爹那个是不是兵灵附体?” “吾儿眼光不错!去吧,若为父没看错,那是用凤骨打造。你且将她杀了,为父自有办法将那把剑从她识海取出。” “可是……” “她身上没有任何有关老十的气味,不过是长相和气味类似罢了!” “可是爹,若她没有识海,只有心魂界怎么办?” “放心好了!现如今,这世上拥有心魂界的人只有兵神、雪神和你弟弟。” 云层中的旷凌云听到自个老爹这一番言语,心中不禁感叹:“老爹呀,时代变了!” 却说旷九郎见自个老爹打气,自然没有客气,立刻提刀砍去。 “小心六把护卫之剑。” 说时迟,那时快,六把护卫之剑距离旷九郎不过毫厘。旷天一掌劈去,掌气六分,将玉芳儿的六个刃气分身打退。 此时,旷九郎知道对手厉害,立刻大怒一声,血铠法相。旷九郎的血气凝聚,变成几百丈高的巨人。 可玉芳儿又岂是寻常之辈,还没有等巨人成型,早施展出剑海沧澜,万剑飞去,似海如波,将巨人打得支离破碎。旷九郎立刻凝聚血气到刀刃上,随后一刀劈下,血色的刀刃之气犹如残月,那刀刃扩大飞来。 玉芳儿见此招来得厉害,恐怕封神之下,只死不伤。于是立刻竖剑当前,红色刃气杂乱飞出,面外对手强大的招式,玉芳儿想象着自己打败他的身影,随后气势大盛,气势与刃气混为一体。化作一只火红的凤凰。玉芳儿将剑一挥,凤凰飞去,与血月对拼爆开,化作无数凌乱刃气。 “你怎么会使老十的招式,我十弟哪儿去了?” 话刚问完,但见无数粉色剑气直奔自己而来。旷九郎连忙闪避,却见自己的要害居然是往掩日的剑尖奔去。旷九郎提刀挡开,又撇见黑白剑气混杂一起奔自己攻来,旷九郎一招灭掌打散。 “老九,后面。” 旷九郎立刻拼命前飞,快到父亲面前之时,觉得一阵风轻轻拂过了自己的后脑勺,心里不住打着颤。 旷天更是心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姑娘,老夫同你过一两招怎么样? (本章未完,请翻页) ” 玉芳儿剑上泛起淡淡的红光。 “哦?升级为八品了!” “这位前辈,我手里这把剑叫凤瑶。对付前辈的,是芬儿姐替我寻的一把新剑……” “果然是雪王宫的人!”旷天心道。 “这把剑叫迷津!”玉芳儿说完,只见身上灵气分散聚集,灵气先成剑,后成身。 旷天心惊,从对战之初,这女子施展的都是刃气分身,这种灵力分身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这种灵气之身,与旷十郎的灵侍非常相似。 只见那分身轻轻拔出剑,只见剑身似乎是由雾气构成,剑柄挨着剑身处是一个圆弧。 “不得不说,芬儿姑娘确实挺疼你姐姐的。那迷津剑,是用我雾妖一族里最残暴,最冷血的妖怪的身体和灵魂打造而成。很厉害的!更为可怕的是,那剑柄挨剑身处,嵌入的珠子就是同雾珠,就是它让剑身变得虚无缥缈的,”雾女道,“我的攻击手段也是找它学的。” “雾女姐姐你有攻击的手段?”旷凌云大惊,“对了,雾女姐姐能不能教我凝聚雾珠?” “凝聚雾珠?我还想别人教我呢!先看看吧!” 且说回战场,那芳儿拔出剑后,旷九郎见那剑奇特,便盯着看了许久,未几,直觉头重脚轻,如沉醉一般。旷九郎猛摇了摇头,总算“清醒”。 “老九,专心一些,当心走火入魔!” 一听到父亲的提醒,旷九郎立刻回神静气,随着一声惊雷,大修炼山轰然爆开。九朗踏云天上,见十郎正在蛇神山,旷九郎施展灵力侧耳倾听。 “蛇婆,我九哥出关了!九哥可真厉害,我明天也要父亲亲自教我,我要父亲把我教得向九哥一样厉害。” 旷九郎突然眼前一黑,周围事物全然不见,等到视力恢复,只见眼前依旧一片浓雾,浓雾深处有一个女子,没有拿剑。 “你身上怎么会有我十弟的味道?” “吾名雾女,是旷凌云的灵侍!” 女子消散不见,女子虽然离去,但浓雾未曾消失,只是淡了许多。 “刚刚可真是危险,若不是妾身及时出手,一旦你九哥迷失,就会彻底和浓雾同化,最后跟雾一起烟消云散。” “谢了!” 刚刚九郎虽然得救,可是浓雾不散,他看不清方向,但他并不担心父亲,毕竟父亲是除了母亲、二姐、三姐以及坏女人外最强的人! 旷天深处 (本章未完,请翻页) 浓雾中心,只觉四周异常熟悉。再往前去,却见有人争斗,旷天拨开云雾,见是二女三女同旷芸灵共斗雪神。旷天正欲上前帮忙,却听妻子提醒小心。回头一看,见十郎一掌劈来。 “逆子!” “天哥,十郎被兵神夺舍了,你快制住他。青儿已经进入十郎的心魂界,你们里应外合,救出十郎。” 旷天三下五除二,立刻救下十郎,随后众人合力击毙了雪神。几人决心回到神兽山群休养。 数年后的一天,一个小女孩儿跑进大修炼山里。 “爷爷,爷爷,我娘快生了!” 旷天跟随小女孩儿脚步而去,来到狼神山前,耳听得山里传出寒青的叫声,旷十郎在山前走来走去,样子十分焦急。 “不行,我得进去。” “混小子,站住!”旷天怒吼道,“女人生产,你个大老爷们进去干吗?给我站这儿。” 旷凌云极不情愿地站住。 旷天马上松了语气,“放心好了,里面有你娘!” 不一会儿,旷芸灵抱着孩子笑着出来了。 又过去几个月,旷天的孙女骑在旷天肩上,旷十郎则陪在抱着孩子的寒青身边,其余众子女接在身边自己身边逗着小孙女。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旷芸灵道,“十郎孩子都有两个了,你们呢?亲都没成。” “算了算了,灵儿!孩子们也不是不想成家。只是之前咱们家大敌还在,现如今大敌已经不见了。这孩子们的婚事嘛,交给我了!” “也好!十郎的婚事也是你操心的。对了,天哥,我心里有几个人选你看看……” 旷天同妻子列出一众名单讨论考虑,却觉得有些地方不对。立刻凝气回神,但见周围浓雾四起,旷天爆出灵力,浓雾自然散去。再见眼前,却见玉芳儿单膝跪云,双手撑着剑柄,嘴角一道鲜血。 “前辈果然厉害!” “你也不错,居然把我困进了幻境。” “只可惜,只困住了前辈瞬间,要是多一会儿。我就能一剑封喉了!” 旷天心道不妙,立刻四处寻找,见旷九郎飞到身边,才放下心来。 “看来你这剑也不怎么样嘛!连我家九郎都困不住!” “若不是秋儿助他,那一瞬间我至少能杀他十次!” 旷天一听,怒从心中起,举刀变要结果了这女子,但刀刚刚举起,就被一股暗劲挡偏。 (本章完) 芳儿的战力3 旷凌云见自个老爹要杀玉芳儿,哪里还忍得住,立刻要开启空间之门去救。但刚要前冲就被芬儿一把拉回。随后芬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空间之门。 旷天见来人能以暗劲挡下自己的攻击,心下立刻知晓对手是谁! “花宗主!” 芬儿出现,喂给芳儿一颗灵丹。 “旷将军是越来越让我钦佩了,打不过雪神,就拿雪神侍女的女人来出气。” “花宗主也是经历过战场的人。试问,战场之上可有这些讲究?” “将军误会了,我说的钦佩不是你对付芳儿,而是将军实力!” “有话直说,别夹枪带棒的。” “将军这话说笑了,我是真心佩服你的。方才将军以无与伦比的灵力,把不过芳华之年的芳儿震退七步,这等功绩传扬出去,怕是更能让将军威风八面!” 旷天一听此话,脸刷得一下红了,要知道,他见这姑娘第一面时,还以为她至少有六七百年的修为。 旷天干咳一两声,“别以为她就厉害了,我还有个孩子叫十郎,比她年纪还小。实力嘛……也……也是不错的。哈哈……哈哈哈……” 旷天尴尬无比,他之前有试探过旷凌云的本事,但就当时的表现来说,他还真不敢说他是眼前这个女子的对手。 却说这时,旷芸灵驾云来到。 “伯母?” 一听这女子叫旷芸灵伯母,旷天心里那叫一个悔恨呀!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芳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旷凌云的父亲,也就是你弟弟的养父。那一位是我的九子,凌云平时都叫他九哥。”旷芸灵说完,有一把把旷九郎拉过来,“这是你十弟的胞姐,年纪比你和老十都大,你以后也要叫姐。” 旷九郎听了,立刻拱手行礼,“隐儿见过姐姐。” “芬儿姑娘都是老熟人,就不细介绍了!哦,对了,天哥!芳儿已经嫁芬儿姑娘为妻了。” “是……是吗?” “芳儿你不要介意,刚刚天哥是故意激怒你来试你本事的。怎么样,天 (本章未完,请翻页) 哥?我说得不错吧!芳儿姑娘比九郎还要厉害吧!” 旷天见妻子给自己打圆场,自然借坡下驴,笑道:“看来我赌运不好啊!” “天哥,现在可不是你感叹运气的时候!如今芳儿有了凤瑶,你之前给孩子准备的凤骨可就不合适了!” “这……这样吧,既然芳儿姑娘寻找奇铁之魂,我便拿此物给孩子当做礼物。 旷天说完,将手一伸,深山之中一块奇铁飞到旷天手中。 “你们既然都看清是何物了,我就不拿盒子装起来了!”说着将奇铁给了芳儿。 芳儿跪拜称谢。 “芳儿,这些日子你也玩儿够了,该跟我回去了吧!” 芳儿略显怯意,静静站到芬儿旁边。 女狼神立刻传音入密,问道:“芳儿,你怕什么?可是她待你并不好?” “没有的事,伯母!只是许久不跟她一起,她会让我虚脱的!” 女狼神听了,脸色尴尬,转到一边。 芬儿、芳儿二人拜别之后,女狼神等人也回到神兽山群。 回到大修炼山,女狼神不禁一笑。 “灵儿你笑什么?” “天哥你拿着那么长的一堆名单选儿媳女婿的样子傻透了。” 旷天一脸尴尬,坐到那里叹起气来。女狼神走到他的旁边坐下,靠在他的肩头。 “几千年了,说实在的,我现在还真有点想抱孙子呢!” “天哥,你怪我不怪?若不是我跟雪神斗气,没有操心孩子的事,现在……” 旷天再次叹了一口气。 “不过,看你心里对那小贱人没留半分情面,我也就放心了!” “是你一直不相信我!” “不过说实在,你当年不是对她挺有意思吗?怎么就真下得去手?” 旷天又叹了一口气,“当年有兵神和雪神,后来又有花阴宗宗主,再到现在的芳儿、肖绝尘、藤媛儿等人,我银月苍狼族……”说毕摇了摇头。 且说宁融雪见女狼神不在盯着自己,心里畅快,立刻跑到旷 (本章未完,请翻页) 凌云的身边,却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这是为何?原来此时旷凌云身边布满了微型法阵。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没错!必须这么做!”旷凌云道。 “微型法阵运转之后,你原来靠负重得来的强大力气将随记忆被封印。”阵姬道。 “激活吧!” 法阵激活后,旷凌云落到地上。将自己的储物玉镯已经其他重要的物什丢进鹿神刚刚给他制造的一个战术空间之中。把战术空间当成储物戒,这是受藤媛儿的启示。 随后旷凌云的意识遁入心魂界,开始进行记忆封印,经过一个时辰,封印完成。 “现在封印已经全部结束,等你睡过一觉。就会完全忘记自己,这个封印所封的,不仅是你此世的记忆,还包括前世的。当然记忆本身不会受损,一旦封印解开,就会全部想起。”剑姬道。 “还有,”鹿神说道,“因为我们的缘故,这个封印于你异常脆弱。只要我们任何人出现,你的封印就会全面破坏。” “对了,云小鬼。一旦封印解开,会出现记忆反弹!” “什么叫记忆反弹?” “就像弹簧,压缩得越厉害,反弹得越厉害。你的记忆封印解除之后,之前的记忆会变得清晰无比,甚至许多你根本没在意过的小事,都会刻骨铭心。” “老大,真要这么做吗?你也看到了,会玉珠道的不是特别强。” “不是会玉珠道的不强,只是会玉珠道的他们不强而已!师父说过,苍龙载道!重要的是载道,即是道,当然要靠自己的双脚去走。” “那也用不着封印记忆和力量呀!” “不如此,岂非是掩耳盗铃了?” “算了算了,既然云小子决定了,我们就依他的吧!而且他这次的决定,我支持。”刀翁道。 “火云雀,你就趁这段时间凝出火凤珠吧!”寒姬道。 “那我们也多多修炼一番!我还打算凝出雾珠呢!” 旷凌云意识回归,等到深夜,寻了个荒地,沉沉睡去。 (本章完) 音奴1 临风洲的一条野道上,一众歌姬驾着马车行驶。歌姬们有说有笑,开心不已。 “熏儿,你说你听过谁唱歌好听来着?” “那自然是连国的音奴了!” “音奴?就是那个艳冠玉雪州的歌姬!” “不错!那音奴虽为男子,生得却比女人还妩媚,在连国之时,不知有多少达官贵人为他吃醋断肠呢!” 马车最里面的一个女子听到此语,哼了一声。 “笙儿姐姐,你觉得呢?” “问我作甚?”马车里最里面的女子道。 突然,马车停下。 “各位姑娘,路上躺着一人!” 熏儿立刻下车,众歌姬紧随其后。熏儿来到地上躺着那人面前,一看,心里大惊。 “音奴?” 众歌姬也大惊,笙儿细看了看,心道:果然妩媚动人。众歌姬赶紧将音奴抬上马车,只见他嘴唇干裂,熏儿忙给他喂了口水。过了好一会儿,音奴方才睁开双眼。 “音奴,音奴……” “音……奴……” “音奴,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跟随邪王爷了吗?” “我……我叫音奴吗?” “音奴……你……你……音奴,你认得我吗?” 音奴摇了摇头。 “怎么会这样?” “既如此,何不让音奴妹妹跟着我们呢?” “音奴,你意下如何!” “姐姐既认识我,我便跟着姐姐!” 一众人来到临风洲的白城,熏儿找了一处落脚的地方,是一个类似青楼的地方,大门的牌子上写着莺歌燕舞。音奴跟随众人,在领头的歌姬——薇儿的安排下,各自住下各自的房间。但是音奴由于是刚刚加入,所以不好安排。 “笙儿姐姐暂时是一个住着,要不把音奴安排在笙儿姐姐那里吧!”熏儿道。 “我跟生人住着不习惯。”笙儿冷冷地说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笙儿姐姐,”熏儿立刻过去拉了她的手,压低声道,“笙儿姐姐不必担忧,音奴虽为男子,可我也说了她妩媚之处举世无双。放心吧,以前在连国之时,聃儿姐姐就是跟他睡一屋的,而且,我还听说聃儿姐姐曾引诱过他,可他根本不为之所动。” “他那时一直跟那个聃儿睡一屋吗?” “那也不一定,那是音奴经常到达官贵人家里通宵唱歌助兴。不过,音奴却从未跟哪个男人睡过觉!” 笙儿眉头微皱,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目光,“却是为何?” “音奴厉害呀!把那些公子王孙的胃口吊着呗!若是谁要他留宿,他便去其他公子之地唱歌跳舞。如此调着别人的胃口,自然让那些人挂在心中咯!整个玉雪州里,哪个公子王孙的梦中情人不是他呀!” 笙儿哼了一声,走到薇儿安排的房间之内。音奴怯生生地跟去,笙儿进了房间,立刻收拾起屋子来。音奴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要么进来帮我收拾,要么消失。” “笙儿姐姐,我还是单开一间吧!” 笙儿没有说话,音奴自退出来,找到薇儿,提出单开一间,但薇儿以房间没有的理由拒绝了! 音奴听了,不好麻烦别人,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 “听着,”笙儿的声音让音奴一颤,“这里不养闲人。” 音奴低眉顺目地站在笙儿旁边,“我虽然失忆了,但可以跟着大家学唱歌跳舞,我不会拖累大家。我也是可以挣钱的。” “这世上还真是有恩将仇报之人呀!” “我……”音奴听出了话中之意,“姐姐说我该怎么办?” “这样,你留下给我收拾屋子,洗衣服,倒净桶。” 音奴心觉委屈,强忍着眼泪。 “你的床在那边。” 音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笙儿怒了一声,“你还杵在这里干吗?” 音奴惊慌失措,连忙回到自己床上。可一躺下,不禁心伤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 来,七天前,自己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从哪里来的?是哪方的人?姓甚名谁?如今好容易遇到认识自己的人,却不想落到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手里,他想不明白,既然熏儿认识自己,她为何不让自己跟他一屋。但随后也相通了,虽然他生得妩媚,可到底是个男子,与女子同睡一屋本就不妥,可现如今此处没有多的房间,安排在最凶的笙儿这里,是当下最为合理的了。 当天晚上,音奴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是尸山血海。音奴想要逃跑,可无论他怎么跑,都跑不出去。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无数声音萦绕。 音奴全身冒汗,从床上惊坐起来。拿眼一看,原来天已大亮。此时笙儿早已起床,现在正坐于镜前梳妆打扮,她让音奴穿上下人的衣服,蒙上面干活。 “笙儿姐姐,你们今晚要开始接客了吗?要不要备些药物?”音奴擦着地板说道。 “这里是青楼,不是下等妓院!还备药物,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这些!” 被笙儿一顿抢白,音奴再不敢说话。 “音奴你听着,以后凡是我房间里有客人,你不许进来,如果有急事找我,在门口叫我。还有,不许摘下脸上的抹布,不许在客人面前发出声音!听到没有?” “是!” “还有,我会教你识谱唱曲,你若是在街上或其他地方听到好听的歌,就把曲子和词记录下来交给我,不许给别人看。听到没有?” “可要是我没记住呢?” 笙儿冷笑一声,“你会记不住?听说,你在连国卖唱之时,整个玉雪州的青楼都开不下去了!如此大才之人,又怎么会记不住听过的曲子呢?不过,话说回来,你也算做了一件好事,比如不少姑娘因此逃出了火坑!” 音奴羞得满脸通红,擦着地板不做声。 “好了,你出去吧!” 音奴听了,连忙出门,在门口,熏儿站在那里。音奴向她打了声招呼,自出去了! (本章完) 音奴2 且说笙儿吩咐了音奴下去之后,熏儿便进了笙儿的房间。一见熏儿进来,笙儿立刻换上亲近的脸色。 “熏儿妹妹怎么来了?” “今晚封公子要邀几位公子到这里来!点名要姐姐前去呢!” “哦,有这等事?” “笙儿姐姐,要不我们把音奴也叫上吧!” “音奴?这……” 熏儿见她有些为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这音奴刚刚加入,我们不知根不知底的,而且也不知其品性……” “姐姐放心,音奴的品性,我是知道。从前在我们在连国卖唱之时,他是最照顾众姐妹了的,否则,音觞姑娘也不会挑他作为邪王爷的第十六位歌姬。” “邪王爷?” “邪王爷是连国国君的弟弟,那是一个任何女人看过一眼都会彻底爱上他的男子!” “哼,说得你好像见过一样!” 熏儿听了,不知对方行的是激将之法,动了气道:“我怎么没见过?他接音奴的时候,就是我给音奴收拾的行礼。” “这么说你那时还是伺候的他的婢女?” 熏儿摇了摇头,“那是伺候他的,是一个叫丑丫的少女。名字虽然见丑丫,可那容貌,却如红莲初绽。可邪王爷接音奴的时候却不见她,所以他的东西是众姐妹替他打点的。” 熏儿缓缓站起,走到窗前,往下看去,“我记得,为了接他去邪王府。邪王爷用白玉铺路,每一件音奴所用的物品,都有八人轿子抬进王府,整个连国,凡是与音奴说过话的人,都得了赏赐,邪王爷可是以一字一颗珍珠的价钱来买音奴说的话语。” 窗户之下,音奴正洗着笙儿的衣物。 “音奴被接进邪王爷那天,整个连国大赦。不仅如此,那一年,邪王爷还逼着自己的哥哥免除了连国百姓三年的税收。” 笙儿手指敲着桌子,低声道:“世事还真是无常,这音奴被接进邪王府时,是何等尊贵,可如今,这般尊贵之人却成了我的婢子,可叹亦可笑!” (本章未完,请翻页) “笙儿姐姐说什么?” “没什么?” “笙儿姐姐,我们也让音奴去唱吧!” “他都失忆了,记得怎么唱吗?” “这……” “这样吧,咱们等他恢复记忆后再说吧!” “这……要不让他住我那儿去吧!音奴底子好,一教便会。” “要不这样吧,由我教他唱歌跳舞!熏儿妹妹你想啊,我呢?颇懂岐黄之道,若是他有什么恢复的迹象,我也能看出一二,到时我也好调理。” 熏儿犹豫不决,笙儿推着她出去,“放心好了,大家都是姐妹,你既关心音奴,我怎会不尽全力的。” 强行送出熏儿后,笙儿坐在椅子上发呆,二三个时辰后,音奴将饭送了上来。一见音奴,笙儿立刻将茶杯摔到音奴脚边。 “这时候才把饭拿上来,你是想饿死我吗?” 音奴忙把饭菜摆在桌子上,忙解释道:“我去拿饭菜的时候,厨房还未准备!” “没有准备你不会让他们提前准备吗?也不看看什么时辰!” 音奴唯唯诺诺,不敢反驳。 “还有,从今天起,你我之间所有的对话,你不可对第三人提起。若有其人跟你说话,无论说的什么,必须一字不落地说给我听,尤其是……”笙儿说着,停顿了一下,“算了!” 音奴只敢应着。 “对了,今晚封公子要来此,这位公子风流倜傥,举世无双,你现在给我想个办法,让他把心留在这里。若是想不出,今天的饭就别吃了。” 音奴略有思索,“把他推给熏儿姐姐!” 笙儿冷笑一声,道:“果然是好办法!看来熏儿跟你的姐妹情谊不浅呀!” “将欲败之,必姑辅之;将欲取之,必姑与之。” “胡说!”笙儿站起来就给音奴一耳光,随后拿出纸笔,上写道:“把话说明白些!” 音奴立刻会意,接过笔写道,“姐姐现在谱一首曲子,让封公子填词,然后你再把他推给熏儿姐姐!” 笙儿看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 音奴所写的计策思索,心里大喜,差点叫出好字。笙儿将纸条烧毁,让音奴在自己旁边侯着,自己则吃起桌上的菜肴来,酒足饭饱之后,吩咐音奴把剩下的吃干净。 音奴吃过饭,又干起活儿来。 到了晚上,封公子来到笙儿住的阁楼。笙儿依前计,让封公子,为自己新普的曲填词。随后自己唱了一下,立刻露出不满意的表情。 “音奴!”笙儿唤道。 音奴应声走进。 “我累了,伺候我休息吧!封公子请自便。” 说完,自转入内堂。封公子自觉得没趣,出了门去。 过了一会儿,笙儿担心道:“封公子好像真的生气了,他会不会就此不来了?” “那还不简单,若他三天不来,笙儿姐姐就到趁熏儿姐姐不在之时去向他请教乐理。” “若是他负气不理我怎么办?” “那笙儿姐姐就多去请教,若是逢住他人,便称你们只谈乐理,不论风月!” “难怪那邪王爷对你下这么大的本儿。听熏儿说,你唱歌极好听,唱一曲吧,但声音不可穿过这个屋子。” 音奴思索了下,道:“便唱我今天听到的吧!”说完,音奴便唱了一曲:“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个折了那个攀,恩爱一时间。” 笙儿听了,不禁伤感起来,“这个折了那个攀,恩爱一时间。若是只交一个只谈乐理,不论风月之人也不错。” “笙儿姐姐若存这般心思,天下男子尽在掌握。” 笙儿听了,立刻苦笑,道:“罢了!音奴,过来,我与你把脉。” 音奴听了,自然欣喜,忙把手伸去。笙儿把过脉,心觉奇特,音奴的筋脉似乎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 “我开一副药,你先吃吃看。” 笙儿说着,开了一纸药方,犹豫了一阵,将药方递给了音奴。最后,还嘱咐道,不要随便唱歌,不得大声说话。 音奴唯唯诺诺,将药方收进怀里。伺候笙儿睡下后,方才在旁边的一张床上睡下。 (本章完) 音奴3 且说封公子在熏儿那里待了一段时间,熏儿心里自然高兴。某一天早上送别了封公子,见音奴在熬药,心里好奇,便上了前去。音奴拿手揭盖,不想盖子太烫,音奴下意识后退,撞到熏儿身上。 “啊!”音奴吓了一跳,“熏儿姐姐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呀?” “音奴,你这煎的什么药?” “这是笙儿姐姐给我开的方子。” “笙儿姐姐?”熏儿疑惑道,但心里却有些狐疑,这才过了多久?笙儿待音奴怎么就这般好了?音奴从前心计不错,如今笙儿对待他有如此转变,莫非音奴给她出了什么奇谋?等一下,好几日封公子是拒绝了笙儿来我这里的,莫非…… “哎呀,我该给笙儿姐姐备饭了!不然我又要被责备了!”音奴说着,立刻起身立刻。临走时,一张纸条落到地上。熏儿将纸条捡起,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张药方,熏儿将药方收好,转身而去。 笙儿站在阁楼的窗户边,看着下面。看到音奴悄悄跟踪熏儿而去,笑道:“这孩子,挺聪明的嘛!” 却说熏儿拿了药方便往大夫那儿去了,熏儿将药方递给老板。 “这是就是一副调理身子的普通药方而已!” “大夫,您再细看看,这药方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大夫仔细看了看,一捋胡须,道:“确实有点奇怪,这药方有点说不出来的怪异。” “那大夫您仔细看看!” 过了好一会儿,大夫眉头紧皱,“这……这……我说怎么不对劲,这原来是一副慢性毒药。” “毒药?” “姑娘你从哪儿得的这方子?这副药吃多了,嗓子会被毒哑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熏儿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目光,从袖中拿出钱来,“大夫,这药方之事你莫对他人提起。” 大夫一手将钱推回,“姑娘,这是副毒药,不消你说,我也不会拿这个害人的。” “这……”熏儿有些为难,“好吧!” 熏儿出门来,见音奴正过来,忙上去。 “音奴,你到这里来作甚?” “是熏儿姐姐,我药方不见了,想是落到药店里了!故来看看。” “你这小马虎,”熏儿将药方拿出,“看看这是什么?” 音奴接过药方,欣喜道,“怎会在熏儿姐姐这里?” “地上捡的!” “原来是掉地上了,幸亏被熏儿姐姐捡到了!若我再求笙儿姐姐给我开这药方,不知道要挨多少骂呢!既然熏儿姐姐也在这里,不如陪我多去抓几副药!” “好啊!不过这城西的药都卖得贵,我们到城东去!” 音奴犹豫了一下,道:“就听熏儿姐姐的。” 二人往城东而去。 “熏儿姐姐,笙儿姐姐喜欢平时都吃什么菜?”音奴问道。 “怎么?她给你开了一副药,你就这么感激她了?” “我就随便问问!” “笙儿她吃东西不挑,不过她最喜欢吃的,莫过于麻辣豆腐了!无论在哪里,只要有这盘菜,她饭都会多吃半碗。” 音奴听了,笑道,“那她可有不喜欢吃的?” “我说了,她吃东西不怎么挑的。除了竹笋以外,她什么都吃。” 音奴听了,点了点头。这几日上的饭菜里,好几次都备竹笋和麻辣豆腐。但是笙儿吃饭时,把竹笋都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吃光了,而麻辣豆腐却一筷未动。 一路上,二人又聊了许多。等抓了药,早已过了早膳。音奴忙在外面买了几个菜飞快跑回莺歌燕舞。走进笙儿住的地方,早见笙儿坐在桌子旁边了! “我还没有饿死,你回来作甚?” “我刚刚是去找掉了的药方的。” “找到了?” “找到了!” “把饭菜摆出来吧!” 音奴忙将饭菜摆好。 “笙儿姐姐,”音奴见笙儿要去夹竹笋,立刻出声,“我挺喜欢吃竹笋的,姐姐可不可以给我留一点。” 笙儿听罢,一笑道:“你跟熏儿可是在背后嚼我舌根的?” “音奴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方才不就饿了我这么半天吗?” “音奴知错!” “罢了,去拿双碗筷来,一起吃吧!” 音奴听了,立刻照办,但刚走到门口,就被笙儿叫住。 “你去的时候机灵点,别叫别人看见了!” 二人吃过饭,笙儿依照前计,与封公子谈论乐理。二人果然一拍既合,但笙儿强忍住心底欲望,在将夜之时,把封公子送了出去。 这一夜,笙儿觉得空虚无比。便强令音奴陪自己说话。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笙儿说着话。 从这一次的谈话中,音奴了解到,笙儿的母亲也是风月场所之人,年近四十才嫁于笙儿的父亲。笙儿的父亲是秋雪帝国的一个商人,常年出门在外,独留笙儿的母亲独守空房。后来父母病故,笙儿辗转落入了风尘。 “秋雪帝国?”音奴突然涌起一股向往的情绪,但他并没有把这些告诉笙儿。 (本章完) 仙子姐姐1 且说与笙儿谈过一夜的心后,笙儿极少在只有两个人在时发火了! 经过几天时间的努力,封公子彻底对笙儿倾心,甚至对外宣称不娶笙儿,宁愿兀死。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笙儿答应封公子跟他谈论乐理到三更时分,三更一过,便不可再待在笙儿的房间。 笙儿与封公子在屋里谈论乐理,音奴不好进去,便自行出来闲逛。音奴来到一处卖发簪之地,想道,若是一把剑平时可以化作一个发簪该有多方便。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这种怪诞的想法,但这想法出现之后,脚便不知不觉往哪里走去。 “姑娘可是要发簪。” “啊!”音奴惊了一下,“我看看。” 音奴看了一会儿,将其中最漂亮的一个发簪取了下来。 “姑娘真是好眼力,这个发簪可是上品,无论是材质还是做工,都十分地考究……” 老板还在喋喋不休地介绍,可音奴却意索阑珊,正欲离开,却见有人来到旁边。 “老板,这簪子我要了!”音奴下意识转头看去,见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 女子接过簪子,往怀里一摸,道:“哎呀,我忘带钱了!” 音奴见了,笑道:“我替姑娘买了!”说完,掏出钱来付了账。 二人离开了首饰摊,来到了河边上,远远的河上,停着几艘花船。 “你认识我吗?”那女子问道。 “不认识!” “既不相识,为何替我付了簪子钱。” “因为姑娘喜欢这簪子!” “可我们不是素不相识吗?” “我也不知为何?只是见姑娘第一眼心里就欢喜,我看姑娘喜欢那簪子,心里就想替你买下!” 女子掩口而笑,面纱被她拨到唇上,随后她把音奴的腰一搂,一下子飞到天上。等女子站在云上时,音奴方才反应过来。 “啊……这是什么地方?太高了!”音奴下意识紧抱着女子。 女子将音奴放在云上准备松手,可在天上,音奴哪能不害怕掉落下去,于是蜷缩双脚,闭着眼睛,死贴在女子身上。 “你下来吧!没事儿的,真的没事儿。” “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不要,我不敢!对不起,刚刚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是乱说的。” “真的没事儿,你相信我,小熊仔!” 音奴睁开一只眼睛,“真的吗?” 女子点头。 音奴尝试将脚放到云上,可刚想松手,又下意识把女子抱得更紧了。 “眼睛闭着,”女子吩咐道,“你看,是不是站稳了,你先放开我,我拉着你的手,放心,不会有事的。” 音奴按照女子的吩咐,站在云端,但他一睁眼,立刻吓瘫到云上。女子摇了摇头,将手一挥,浓云四起,遮住了视线。 “这样就不害怕了吧!” “嗯!”音奴点头道,“这样好多了!” 女子坐到音奴对面,拿手往云上一挥,上面立刻出现好几样糕点果品。 “这些你一定喜欢的。” 音奴尝试各吃了一点,果然全部都是合乎自己口味的。 “姐姐好厉害,好像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那是自然,好歹我也是——神仙。” 音奴一听,喜不自胜,“原来是位仙子姐姐。” 女子将面纱摘下,音奴瞬间看呆了。 “果然是位仙子姐姐,人间的女子,怎能有如此颜色。” 女子脸颊飞红,音奴立刻道了一声失礼,“仙子姐姐因为何事降落人间?” 女子一笑道,“我本是王母娘娘身边的侍女,几年前,王母娘娘举行蟠桃会,我向娘娘供奉蟠桃时,不小心碰翻了盘子,让蟠桃落到地上,所以王母娘娘罚我到月宫里自省。” “这王母娘娘怎的这般小气!” 女子听了,连忙捂住音奴的嘴巴,“不可造次,若是这话让娘娘听到了,有你好受的。” 音奴点了下头,女子将手拿下。音奴与女子四目相对,情不自禁,将脸伸前如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一下女子的嘴唇。女子佯怒,一手掩口,一手把音奴推开,随后将手一挥,云开雾散,音奴坐在一朵孤云之上。 “仙子姐姐……我错了……方才……方才我是不小心的。” 女子将手指一勾,孤云载着音奴飞去,与女子坐着的云融为一体。 “现在可提前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说好,若是你再有半点轻浮举动,我立刻撤云,让你掉下去摔死。” “仙子姐姐,我再不敢了……” 音奴在云上求了好久,女子方才与他搭话。 “仙子姐姐,你偷偷从月宫里跑出来,就不怕被王母娘娘发现吗?” “我在月宫里无聊,便缝了一个布偶。前些日子,这布偶掉落人间,故而来到人间找寻。” “仙子姐姐!莫不若让我替你寻去,剩得姐姐被人抓住把柄。” “如此也好,”女子说着,暗暗一笑,“我缝的那个布偶,是照着一头刚出生的熊缝制的。” “嗯?”音奴心下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不敢出声询问,生怕仙子姐姐有半点不高兴,于是说道,“我会替仙子姐姐留意的。” “那我就先回月宫了!”女子说毕,将手一挥,音奴回到了河边。 回到河边的音奴也不急着回莺歌燕舞,只呆呆地看着天上的月亮。 且说回天上,那女子送回了音奴,向远方一片云道:“看了这么久,该出来了吧!” 芬儿驾云来到女子旁边,“陛下,您这是作甚?也不知道这玉秋儿是聪明还是傻?” “你猜?” “您也不怕他恢复记忆了,怪罪于您?” “小熊仔的性子我是了解的!”女子说完,右手立掌前伸。 天地万物,自身便会随时散发属于自己的气,就如多人处于房间,房间的温度会自动升高一般。其实不仅肉身能散发这种气,就连灵魂也是一样。方才女子手掌前伸,便有无数雌兔的灵魂之气汇聚,但这些兔子却豪不知情,因为女子收集它们灵魂之气就如同收集人身上自然散发的热气一般。灵魂之气汇聚成灵魂碎片,灵魂碎片融合成一个完整的灵魂。不多时,一个女子出现在女子面前。 “陛下,有必要这样吗?” “很有必要,”女子意念一动,心魂界立刻出现了一扇侍灵门,“你变成我姐夫了,我得重新找个伺候我的婢女吧!” 女子施展噬魂诀,将那个灵魂吸纳进自己的心魂界。随后,刚刚的女孩以灵侍的状态出现。那女孩将身一转,变成白兔模样,女子上前将兔子抱在怀里。 (本章完) 仙子姐姐2 且说封公子在阁楼里与笙儿谈了一夜的乐理之后,笙儿心情大好。第二天吃饭时,好几次都笑出声儿来了。 可坐在对面的音奴,却进食颇少。笙儿注意到了音奴不对劲,下意识细细观察,却见他撑着下巴,竖握筷子,不住地插着盘子里的豆腐。 “喂!麻辣豆腐是我最喜欢吃的,你给我糟蹋成什么样了?” 音奴听了,忙把麻辣豆腐推开。可手依旧握着筷子,不一会儿又插起米饭来。 “你若不想吃饭,就去把我的衣服洗了。” 见音奴没有反应,笙儿将桌子一拍,又吩咐了一遍。音奴才忙把笙儿的衣服抱下阁楼。 却说笙儿昨夜接纳了封公子,熏儿心里十分不悦,看到洗衣服的音奴,自然气不打一处来,便夹枪带棒说了诸多难听之话,可那音奴却半点反应也没有。 熏儿心下奇怪,于是看着他,却见那音奴把一件衣服洗四五次了,还不自知。熏儿上得前去,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那音奴还是没有反应。 “音奴。” “啊!”音奴吓了一跳,“熏儿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也许是从你把这件衣服洗第三遍的时候吧!” 音奴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只洗了一件衣服。 “你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熏儿姐姐,你说这世上有没有神仙呀?” “有没有神仙我不知道!不过有关神仙的故事我倒是知道一两个。” “那熏儿姐姐能不能再跟我讲一讲。” “好吧!”熏儿答应道,“……那王母娘娘银簪一划,变成了一条银河……从此牛郎织女相隔两岸,只有七月初七,才能在鹊桥上相会。” 那音奴听完这个故事,心情更加沮丧了。想那织女还是王母至亲,她都能如此绝情,若是让她知道我爱慕仙子姐姐,还不知道要怎么惩罚她呢!不,只要仙子姐姐不对我动心思,王母娘娘便怪罪她不得。可要是仙子姐姐真不对他动心思,他怕也没了活着的心情了。 如此浑浑噩噩,音奴上得楼去。 笙儿见他上得楼来,立刻严厉道:“怎么去了这么久?衣服可曾洗完。” 音奴也不答话,过了一会儿,扑到笙儿身上大哭起来。 “喂!怎么了?别哭呀,别让别人看见了,有什么事你说呀!” “笙儿姐姐,为什么凡人不可以跟神仙相爱?” 这一句话,彻底把笙儿问懵了。 “这……也是有神仙和凡人相爱的,比如……比如牛郎织女。” “可王母娘娘不是银簪一划,把他们阻隔在银河两边了吗?” “这……”笙儿强把他推开,“你今天洗衣服怎么洗了这么久。” “对不起,笙儿姐姐!衣服我还没洗完的。”音奴说着,立刻跑下阁楼。 笙儿心里疑惑不已,但自己的事也得安计划来。按照音奴原来的算计,得吊着封公子的胃口,因此这一晚,封公子再次被推出了门外。三更时分,音奴总算洗完了衣服,回到房间,音奴也不宽衣就寝,只是坐到窗边,呆呆地望着天上的月亮。笙儿披上衣裳,走到音奴旁边,可他没有半点察觉。 “音奴?” 却见音奴不住地让头发在手指上打卷儿,“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这个我也会唱。” “笙儿姐姐,你知道吗?其实除了嫦娥外,月宫里还住着另外一位仙子,她在几年前,因不慎让蟠桃落到地上,被罚在月宫里自省。” 笙儿叹了口气,“那你好好在这里等那位仙女下来,我先睡了!”说完便躺床上去了。 等到笙儿睡熟,音奴突觉周围环境大变。再一看,原来自己已经在云端之上,音奴往月亮望去,果见上面有一座宫殿,音奴立刻踏云奔去,来到月亮上面,只见桂影婆娑,却不见伐木的吴刚。放眼前望,只见前面宏伟的宫殿上写着“广寒宫”三个字。 “不如向嫦娥现在打听一下仙子姐姐的下落。” 音奴走到大门口,轻扣大门,随后退了一步,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音奴,拜见嫦娥仙子。” 过了一会儿,大门轻启,音奴思念万分的仙子姐姐抱着玉兔从里面缓缓走出。 音奴听到大门开启之声,依旧低着头,行着礼,却没有见到前面女子的面容,“仙子容禀,在下是无意间闯入的,还请仙子恕罪。” “公子,可是寻到我失落的布偶了?” 音奴抬头,方才看见这嫦娥就是自己昨日所见的仙子姐姐。 “仙子姐姐?” “公子进来说话。” 音奴跟随女子进入宫殿之中,又随她走过许多偏房。最后,女子进入了自己的卧室,音奴却守在门口。 “你站在那里作甚?” “不敢玷污仙子的闺房!” “有什么关系?你在人间,不是跟那个笙儿睡一个屋子吗?” “仙子容禀,我本是不想与笙儿姐姐共处一室。可人在屋檐下,只能随别人安排。况且,笙儿姐姐是风月场中的女子,我同她共处一室,也沾染了污秽之气,更不能进去了。” 女子往门口吹了一口气,音奴顿时感觉全身清凉。 “你身上的污秽之气我已洗净,进来说话吧!” 音奴听罢,才敢进去坐到女子对面。 “公子心里似有疑问,不妨直说。” “不敢有疑。” “你可是疑惑为何我是传说中的嫦娥?” “是。” “有道是天上一日,人间一年,王母娘娘罚我在月宫自省,这事儿在人间传了几百年,自然变味儿了!还有你也别叫我仙子仙子的,怪生分的。” 音奴听了,心花怒放,“是,仙子姐姐!” 女子掩口一笑,“不知道我的布偶,可曾找到?” 音奴听了,面色尴尬,“我还未去找!” “不着急,”女子将手一挥,桌上出现几样小菜,“先陪我用些晚膳吧!” 音奴自然欢喜,与女子分杯对酌。 “我久不去人间走动,也不知人间现在何如?” 一听此语,音奴立刻与女子谈论起人间之事来。正是:共道人间惆怅事,不知今夕是何年。二人谈了一两个时辰,临别之时,音奴心里万分不舍,可有不好面露难色。一番相思之苦,自己苦吞。 离开月宫,音奴回首凝望。却明月悬天。再审视四周,才发现自己早已回到房间。 仙子姐姐3 且说那音奴回到房间后,心里对那仙子姐姐十分不舍,依旧痴痴地望着天外之月。接下来的好几天,音奴越发憔悴,常常神思不属。 而在青楼之中,只有极少的人发现音奴的不寻常,众姐妹为了封公子争风吃醋,没有人注意到音奴。知道音奴不对劲的,恐怕只有笙儿跟熏儿。尤其是笙儿,她跟音奴日夜相处,自然清楚。可她又不敢明着关心音奴,她是莺歌燕舞里的花魁,众人本就看她不惯,若让人知道她待妩媚动人的音奴很好,这些人必会对音奴施以手段。她明白,莺歌燕舞里的女子,最渴望看到的,就是她和音奴互掐。至于熏儿,她关心的是跟笙儿有关事情,如果说笙儿是莺歌燕舞里的花魁状元,那熏儿便是这里面的榜眼。所以,她主要的心思还是放在笙儿上,音奴的不对劲她虽知道,却没有深究。 可越往后,音奴病得越发厉害,到最后,终于卧床不起。笙儿见音奴病倒在床上,没有心思管他人目光,推了众公子的邀请,亲自照料于他。 “笙儿姐姐,音奴得的什么病?”熏儿望着给音奴把脉的笙儿道。 “他这是相思成疾。” “哟!这是哪家公子有这么大的魅力。” 笙儿没有回答,将音奴的手放回被窝。 “那个……笙儿姐姐,音奴没有大碍吧?” “已经病入膏肓。但也奇特,按理说,他病得如此,早该撑不住了才是,可是……”笙儿眉头紧皱,担忧不已。她哪里知道,音奴一身本事未有半点损耗,一般的病魔,自然伤不了他多少。只是她方才一番关心的话落在熏儿耳里,却变成了恶毒之言。 音奴缓缓睁眼,手指窗户。笙儿立刻把窗户打开,扶起音奴,让他能看到月亮。 “音奴,要不要我把封公子叫来?”熏儿试探道。 音奴望着月亮,摇头不语。 “那要不要我去替你叫邪王爷?”熏儿的语气带了一丝讽刺。 音奴现在正在重病之中,没有在意她的语气,依旧傻傻问道:“邪王爷是谁?他能飞吗?” “会飞?” “若他能飞,我想请他把我带到王母娘娘那儿去,我想再见见仙子姐姐。” “王母娘娘?仙子姐姐?”熏儿有些无语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音奴你怕是傻了吧!” 笙儿听了,立刻从柜子里翻出一副嫦娥奔月图,随后将画展开。 “笙儿姐姐,你给他看这幅画有用吗?” “音奴每天晚上都看着月亮发呆,而且嘴里老是念叨仙子姐姐,所以我想他多半是想见月宫里的嫦娥!” “月宫?嫦娥?他可真是傻到家了!”熏儿说着,转身离去。 笙儿关上房门,回首看音奴,却见他不看画,只望着月亮。 “音奴,怎么?不喜欢这幅画吗?” 音奴拿那有气无力的声音幽怨地说道:“画得一点也不像仙子姐姐!” “那你跟说说那位仙子姐姐吧!” 于是音奴就将头几天发生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那之后呢?” “之后,仙子姐姐在仙宫里告诉我说,过几天是王母娘娘的寿辰,她要回瑶池仙界去准备。” 笙儿拿手抚了一下音奴的脸,“那你担心什么?等仙子姐姐忙完了瑶池的事情,你不就可以去见她了吗?” 音奴摇摇头,“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对于人间来说,王母娘娘的寿辰还有几年呢?况且,等寿辰过了,说不定仙子姐姐被其它事情缠身,来不了呢?又或者,仙子姐姐忙着忙着,就忘了寻找遗落凡间的布偶呢?” “音奴,你也别太悲观了。你想啊,既然天上一日,地上一年,那仙子姐姐来看你不也耽搁不了多久吗?” “可是……” “就算她在人间待上十天半个月,按天上的时间来算,也连一个时辰都不到。” “可为何这么多天了,仙子姐姐还没有出现?” “难道人家回天宫不需要时间吗?” 听到此番言论后,音奴方才微微一笑。笙儿见了,忙将饭盒里的稀粥端出。 “多少吃点东西吧!养足了精神,才好去见仙女姐姐呢!” 笙儿说着,给音奴喂了一口粥。虽然没有一点胃口,可音奴还是强撑着喝下一口。天上女狼神用无量功力见到这一幕,心如刀绞。 “雪神,你好生卑鄙!”女狼神怒气冲冲看着前面抱着白兔的雪神。 “诶诶诶!搞清楚,若不是你阻碍我跟他见面,他又怎会如 (本章未完,请翻页) 此?” “自从知道十郎害了相思,我就表态说不阻止你了!” 雪神一抚怀里的小兔,道:“可我要带他去广寒宫,你就不让。” “哼!你把他带进你的战术空间,我怎能放心?” “娘,老十他出来了!”五娘道。 天上的几人忙观察下界,果见音奴出得阁楼。你道他为何出来,原来过了些时辰,街上的几栋高楼渐渐挡住了窗外的月亮。为了再看一会儿月亮,他便双手拄着细长的木棍,来到没有高大建筑的地方。 “真没有想到,十郎也是个十足的情种。”八娘道。 “若是十郎与寒家的妹妹相爱多好!”五娘心道,“只可惜这两个情种错过了彼此。” 却说音奴出得门后,便一直望着月亮不眨眼。眼见月亮将落西山,音奴连忙拄着手杖,往西追赶而去。雪神见他为自己已魔怔到如此地步,立刻驾云下去。 雪神落到音奴身后,他还在奋力往西追赶。雪神怀里的白兔知晓主人的心思,自行消散。 “我在你身后。” 音奴转过身子,见真是雪神,立刻咬住自己的食指,手指见了血,方才确信自己没有做梦。雪神拿出手巾往音奴手指一抚,伤口立刻消失不见。 “仙子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音奴一听此话,心里担心不已,道:“仙子姐姐快些回去,若是被王母娘娘发现,你又要受罚。” “没有关系,现在王母娘娘正在午睡。方才,瑶池有位姐妹算出你这受苦,我才下来看看你的。” “对不起,让仙子姐姐担心了!” 女子一笑,往音奴脸上亲了一下,音奴全身振奋。 “我要走了,瑶池那边都忙死了!但走之前我要嘱咐你几句话。” “我全部都照办!” 女子莞尔一笑,“第一,每天必须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不可以糟蹋自己。第二,无论我过了多久没有回来,都不可以伤心难过,每天都必须开开心心的。” “嗯,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 女子说毕,一步一回头,待她回了三百二十次头,方才驾云往天上。 (本章完) 仙子姐姐4 且说音奴经过雪神一番劝慰之后,总算露出了笑脸。笙儿见了,也放心了许多!可是音奴每天还是离不得药。 “你身上有病,就别多劳累了!” “笙儿姐姐说笑了,你看我,饭也能吃了,笑也会笑了。哪里有什么病嘛?” “你当我不知道呀!你饭是能吃了,可那却是你自己强逼着的。至于笑嘛,也确实会了,只不过是把眼泪往心里咽去了!” 音奴听到笙儿说出自己的心事,将脸一转,不让她看到。过了好一会儿,音奴转过头来,脸上依旧挂着笑。 “笙儿姐姐不必担心,怎么说我也是男子!” “你不说,我都忘了!”笙儿苦笑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大后天晚上,你能见到你的仙子姐姐。” 音奴苦笑一声,“笙儿姐姐不必安慰我了!” “谁安慰你了,你忘了,大后天可是中秋佳节!” 音奴听了,欣喜无比,立刻坐到镜子面前。 “笙儿姐姐,你快来看看,我的脸上是不是挂着泪痕,还有,我的脸是不是消瘦了……” 笙儿前去细看了看,笑道,“放心好了,漂亮着呢!” 二人在房间里有说有笑,却不知隔墙有耳。门外熏儿听到二人对话,悄悄后退,待她回到房间,早有一个美艳的男子坐在里面。 “怎么样了?”那人嘲讽似的问道。 “我实在不明白,他二人是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要好的?” “那自然是从你提建议让那音奴住进笙儿的房间开始呗!” “怎么可能?” 那人又嘲讽道:“你仔细想想,你与音奴本是旧相识,就算音奴是真的女子,那他该住的地方也是你的房间才对。所以,别人从一开始就看清了。” “可……可笙儿不是对音奴非打即骂吗?还只让他吃自己剩下的饭菜。” “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强你不会不知道吧!尤其你们还是风月场中的人。她如此行为,恰恰是为了保全音奴,若是她对音奴的态度如此恶毒都没有人阻止,由此可见众人的心思。” 熏儿觉得五雷轰顶,“那她下毒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就更简单咯!这风月场所,在女子眼里,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一个火坑,笙儿既对音奴爱护有加,自然不能让人听到他唱歌。你不也说了吗?那副毒药,笙儿严格控制了用量和次数。” 熏儿听了,气愤不已。 那人见了,拿出一个小瓶子笑道:“你也别一副被耍了的样子。这瓶毒药你拿去,等有了机会,你就将此毒倒在音奴的脸上。我保证他一辈子也不敢照镜子。” 熏儿将小瓶子放在怀里,耳闻外面有人叫她,立刻出离了闺房。一出来,便看见封公子与笙儿并肩站在门外,熏儿心中立刻不悦。 “笙儿姐姐既然在此,想是音奴已无大碍了!” “是啊!老天保佑,音奴现在好多了!” “咱们不要在这里说话了,到对面的酒楼去吧!今天来了几位贵客,我带你们见见。” “什么样的贵客值得封公子特意来说?” “你们跟我来就是!” 二女心中好奇,便随他而去。来到酒楼,封公子带领二位女子进入一个包间,里面坐着两男一女。他们见封公子前来,拱手行礼问好。 封公子拱手还礼,“我来介绍一下,最左边这位,是怜柳国云城的捕头,岳天运。中间这位是肖国的小王爷,肖绝尘。至于右边这位姑娘,是木家拍卖行,木萱姑娘的妻子,藤媛儿。” 笙儿和熏儿听了,心中震撼,这三人的大名,她们自然听过。由于临风洲与怜柳国相隔不远,她们对岳天运的事迹了解得最为清楚。至于肖、藤二人,他们的故事犹如古代的传说一样迷人。 “这二位,”封公子继续介绍道,“是我们临风洲数一数二的歌姬,笙儿和熏儿。” 二位歌姬各自见礼。 只说那岳天运听说对方是歌姬,立刻站起身来,却被肖绝尘一把按住。 “肖兄,这……这使不得。” “岳公子,我跟熏儿不过是跟封公子来见见世面的。” “这样……我先出去打听一下旷兄的下落。” “这到奇怪了,”媛儿笑道,“嫂子知书达理,你若行得端正,她也不会随便猜疑。” “媛儿姑娘,她信不信得过我是一回事,我自己要不要洁身自好是另一回事。有道是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我不能因为小芷信任我,行事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知分寸。” 那熏儿听了,脸上立刻不悦,心道了一声假正经。岳天运走到门口,向封公子道了一声抱歉。笙儿向他点头行了一礼,岳天运看都未看,直接出了门去。 笙儿心道:“看来音奴平日说的确实不差,身自端正,妻自贤良。这岳公子如此自律,妻子自然对他百分之百信任。反看封公子,虽然风流倜傥,可家中的母夜叉也够他受的。所幸我是风尘之人,与他再恩爱,该丢开的时候也丢得开。” 岳天运走了之后,各人分席而坐。熏儿紧挨封公子,而笙儿则坐到媛儿一旁。酒过三巡之后,笙儿熏儿各唱了几段小曲。 “肖兄,一会儿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莺歌燕舞逛一逛?” “这……” “岳兄已然婚配,可肖兄未成,何不一去?” “封兄,我来此是为了寻我师弟的,就不去了……” “肖兄,既然是为了寻找旷公子,就更应该去了!” “这是为何?” “传闻旷公子虽然实力强悍,但容貌身段却生得比女子还妩媚,可有此事?” 笙儿心中一惊。 “你们想一想,这种又有实力又生得漂亮的公子,不犯错是不可能的。而且我还听说他跟邪王爷的十六位歌姬不清不楚……抱歉,我的意思是也许有人在莺歌燕舞里见过旷公子。” 肖、藤二人苦笑了一下,虽然他们爱与旷凌云玩笑,但在不相熟的人面前,他们总不能拆旷凌云的台吧!几人随便喝了点酒,便出得门去了! “媛儿妹妹,酒席上我看你未曾饮酒,可是这里的酒水不合口味?”笙儿将媛儿拉到最后。 “不满这位姐姐,我不会饮酒!” “听说,媛儿姑娘是连国之人?” “不错!” “我在这临风洲,常听各位姐妹谈起一位叫音奴的绝世歌姬,不知媛儿妹妹知不知道?” “这……” “难道这位歌姬是人所杜撰出来的?” “这倒不是,说起来,这位歌姬与我娘还很相熟呢!” …… 几人出得门来,见岳天运候在那里,笙儿上前向他行了一礼,岳天运忙后退拱手,熏儿见了,不禁冷哼一声。 (本章完) 仙子姐姐5 与肖绝尘等人见面后,笙儿就以调养身体为由,严令音奴出门。 笙儿想,若音奴是旷凌云,那能把他打到失忆的人,实力一定深不可测,如此便不能让他抛头露面。若他不是,让他故人看见他,别人必会知道连国的绝世歌姬已经来到此地,如此一来,音奴不是又被卷入了风月场里。 经过两日的调理,音奴总算恢复了神色,中秋佳节这一天,他在镜中看了又看,瞧了又瞧,确定自己脸上没有半点异样才放下心来。 入夜之后,音奴坐在窗边左等右等,心如火烧。中秋佳节,也是莺歌燕舞最繁忙的时候,笙儿想要陪同音奴等待,怎奈分身乏术。 只说月上三更,笙儿的房间突起大雾,音奴回首往前,却见自己已然身处月宫之中,他心尖上的女子正掩口抿笑。 “仙子姐姐!”音奴立刻走到她身边坐下。 “这两天气色恢复得不错!” “只是心里依旧牵挂仙子姐姐。” 女子拿手轻轻一挥,桌上立刻出现几盒精致的月饼,音奴尝了两三个。 “若不是因为姐姐是神仙,我真怀疑姐姐以前认识我!” “其实,我两天前就来了!”女子立刻将话题岔开。 “那……” “我本想立刻就来见你的,可是……”女子将脸转过,脸色渐红。 音奴细细思索,方才想起上一次分别时的许多细节。于是音奴将头转向一边,手指悄悄靠拢女子,女子立刻将手收回。 “那个……你还是跟我说说人间之事吧!” 音奴听了,便说起近些日子听来的新奇之事,可是女子看着音奴,完全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音奴说着,渐渐也觉得无趣。 一时之间,两个人便傻傻地看着对方。在不久,音奴凑上前去,吻在女子的唇上。 …… 女子趴在音奴身上,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她的皮肤被窗外的微光照到,犹如一块披霜的美玉。 “仙子姐姐真像一块暖玉。” “你不乖了!又变得轻浮起来了!” “仙子姐姐,对不起。” “怎么了?” “姐姐掉落在人间的布偶,我到现在还没有去寻找。” 女子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笑,“你不必去寻了,我已然找到。” 音奴心中疑惑,自然出声询问。 女子拿起一面镜子,放在音奴眼前,“看,我的布偶不就在这里吗?” “仙子姐姐又跟我开玩笑呢!” “谁跟你开玩笑,你呀!确确实实是我缝的布偶。只不过你长期吸收月色精华,通了灵性。后来玉兔顽皮,叼着你到处玩耍,才不小心让你掉落人间的。” 音奴听了,心里一阵欣喜。 “至于你怎么修成人形的,我就不清楚了。” “仙子姐姐,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我怕你接受不了。” “怎么会呢?我……我太幸福了!原来,原来我跟仙子姐姐相处了这么久!” 看着音奴傻傻的样子,女子掩口抿笑,“你呀!我其实早就提示过你了。” 音奴听罢,细细思索,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仙子姐姐曾叫自己小熊仔,而且自己提出寻找布偶时,她也特意提醒了自己,那只布偶,是照着刚出生的小熊缝的。 “仙子姐姐,我太笨了!” “没关系,我不嫌弃小熊仔笨。” 二人又缠绵了一番。 女子起身,穿上衣服,“王母娘娘午睡快醒了!我得回去,等娘娘寿辰过了,我就来接你,小熊仔!”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本就是我一针一线缝的。在你还没有灵智之时,我就整晚抱着你睡觉,自从你掉落人间,我好久都睡不安宁。” “那姐姐可说好了!” “说好了!” 一阵清风拂过,音奴回到了阁楼之中。 雪王宫里。 兔子化作人形,给归来的雪王奉上一杯茶,窗外剑身划破风的声音传进雪王耳中。 “出去看看。” 雪兔立刻将雪神扶起,同雪神来到院子里。 “哟!这不是仙子姐姐吗?你在这里偷懒,就不怕王母娘娘降罪吗?”芬儿笑道。 “你这婢子也来嘲笑孤!” “唉?我现在可是陛下的姐夫。” 雪神坐在台阶上,撑着下巴看着英姿飒爽的玉芳儿,饶有兴致地说道:“怎么我不见你像姐夫,倒是有几分嫂子的模样! (本章未完,请翻页) ” “陛下!”芬儿跺脚害羞道。 雪兔见了,也不禁笑了。 “好啊!你这只小兔子也敢嘲笑我,过来,让我打你两下。” “主人!”雪兔可怜巴巴地看着雪神。 “去吧,打架蛮好玩儿的。放心,你是孤的灵侍,她不敢伤你。” 雪兔跟随芬儿去了旁边的院子,芳儿一收势,落到雪神面前。 “姐姐!” “王上!” “姐姐进步真是神速,这奇铁也快灵化了吧!” “芬儿给我指点了不少。现在我的剑意分魂已经完全各自适应,可以让她们自行挑选和研究各自的剑法了!” “那就好!” “王上,秋儿他还好吗?” “好得很,都给其他女人睡一个房间了!若不是看着那女子的魂魄跟他多少沾边,我铁定要收拾他一顿。” “不会啊,秋儿不是那种不检点的人!就算是在连国,他也没有做出半点越轨之事。” “他现在失忆了。” “什么?” “放心好了,他的记忆是被他自己封印了的,若是他的灵侍出现,记忆立刻就能恢复。” “谢天谢地,秋儿没事!” “对了,芳儿姐!你为何不用蝶梦复活你的父母。” “何苦呢?所谓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好容易走完了这一世,何必了?再说了,我既复活了这一世的父母,势必也要复活前世的。这样下去,哪有休止?” “难得啊!芬儿倒真会调教人。” 二人正说话,却听旁边啊得一声。她们连忙过去,却见雪兔变出原了型,现正咬着芬儿的手指不松口。雪神为之倾倒。 “王上,这兔子急了怎么还真的咬人?” “兔儿,回来!” 兔子送了口,依旧化成一个女子,只是脸上挂着委屈。 “王上,这只兔子吧!虽然有真神境的修为,可却没有半点战斗技巧,居然直接动嘴咬人。” “我本来就不是用来打架的。”兔子委屈道。 “好啦好啦,”雪神抚摸雪兔的脑袋说道,“我们一起去吃月饼!” 众人走入原来院子,芳儿回头望了眼明月。 (本章完) 惊变1 且说音奴中秋佳节之后,音奴的相思病终于痊愈。可是这期间,音奴却又生了另一种病——傻笑病。 自中秋之后,音奴常常傻笑,吃饭时傻笑,睡觉的时候傻笑,干活的时候傻笑。所幸音奴少有出门,否则莺歌燕舞里的人必然觉得音奴疯了。 由于音奴每天傻笑,导致笙儿的睡眠不足。突有一夜,音奴的饭菜里被下了蒙汗药,夜里没有傻笑。笙儿由于几日没有睡好,故而沾床便睡。 丑时末,一个人影悄悄走进,那人手拿一个小瓶子,她将瓶子里的药水倾倒在音奴的脸上。 “啊……”音奴因痛惊叫。同时,凶手的脚下出现一个法阵,将她转移。 音奴的举动早已惊动了笙儿。 “来人,快来人……”笙儿连忙走到音奴身边,随后点上灯,音奴捂着脸蜷缩在床边。 “音奴,让我看看你怎么啦?” “笙儿姐姐,我求求你,不要看!”音奴捂着脸道。 此时众人已经进来,可是音奴依旧捂着脸不让人看。等到大夫来后,笙儿将众人赶出,可音奴却拒绝拿下双手。 “音奴,听话!让大夫给你看看伤口!” 音奴依旧捂着,熏儿推门进来,将音奴的手掰开。众人才发现,音奴的半边脸,已然溃烂。 “熏儿!” “笙儿姐姐,你怎能如此歹毒?” “你说什么?” “屋子里只有你跟音奴,除了你还有谁?” “我……” “大伙儿平日都看到了,你嫉妒音奴的容颜,每天折磨她,这些难道不是事实吗?” 众人称是。 “而且,你伤害音奴还不是这一遭,你平时给音奴的药,是慢性的哑药。这一点,你敢承认吗?” “你!” “诸位,”熏儿拿出一纸药方,“此前,音奴的药方掉落,被我捡了,我心道,笙儿姐姐如此讨厌音奴,甚至吃饭都只许他吃自己剩下的,怎会如此好心,就留了个心眼,将药方抄了一份,大夫也在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里,您看看!” 熏儿将药方递给大夫,众人看着大夫不做声。 “这……这确实是一副慢性的毒药。” 众人听了,怒目而视,都嚷嚷着要拉笙儿见官。 “不……不是的……不是笙儿姐姐!” “音奴,你还护着她,她都如此折磨你了!” “我看见有人进了房间。” 熏儿心里大惊,额上冒汗。 “是个男的,我看到他跳窗户出去的。” 熏儿听了,方才放下心来。 “此事怨我自己,我为了见仙子姐姐,每晚都开着窗户。” “既如此,便报官吧!” “笙儿姐姐!”音奴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她。 “都回去吧!音奴有我照料。” “把音奴交给你,我不放心。音奴,到我房间去。”熏儿道。 “除了笙儿姐姐这里以外,我哪儿都不去!” “音奴……” “他说了,除了我这里,他那里都不想去!”笙儿首先把熏儿推出门外。 不多时,众人散去,但大家对笙儿依旧嗤之以鼻。 “音奴,”笙儿坐到音奴床边,“谢谢你信任我。” “笙儿姐姐走开些。” 笙儿听了,以为音奴对自己设防,心如刀绞,步步缓退。音奴双手握着被子,随后一用力,脸上的毒瞬间排出,毒排出后,音奴的脸也以肉眼可见速度恢复。 “音奴!”笙儿抚摸着音奴的脸,欣喜而笑,“怎么办到的?” “我也不知道,感觉就像吃饭穿衣一样自然的。” 笙儿细细思索,想起媛儿姑娘告诉自己有关音奴的一些事情。 “音奴,”笙儿拿出一根面纱,“把这个带上。否则,说不定那恶人又要加害于你。” “谢谢笙儿姐姐!”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恶毒!” “熏儿姐姐!” 笙儿听了,略惊。 “那你刚刚为何不指认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 “时空法阵!” “啊?” “我醒来的时候,无意瞥见地上有一个时空法阵,可是凭熏儿姐姐,根本就不可能弄出来!所以我断定她背后定有主使之人。” “你怎么认得时空法阵?” “是这样,我瞥见那个刻满奇怪符合发光的圆圈后,脑子里就听到有人说:‘好低级的时空法阵。’” “原来如此。” “那你也知道我给你下毒了?” “开始的时候不知道。后来我跟踪熏儿姐姐,发现她从药店出来,本想问她,可她却不让我那条街买药,我觉得事情蹊跷,于是,我有次抓药的时候,就到那个药店去抓药,那里的老板就把熏儿姐姐问药方的事告诉我了!” “那你还相信我?” “姐姐说起我在连国让许多青楼开不下去的时候,加了一句许多女孩因此跳出火坑,所以我想笙儿姐姐有没有可能是不想我进火坑。” “其实我开始对你并没有多少好感,真的,如熏儿所说,我很嫉妒。可是你刚进莺歌燕舞的时候,守在门口不敢进来的样子,像极了我的弟弟。他大概比你大一岁,也是个伶人,而且特别善良。” “那他还好吗?” “他被抓进了七宗十二派,早就死了!后来我也被他们抓住,可就在他们准备回山的前一天,七宗十二派就死得差不多了!” 听到笙儿的描述,音奴突然想起一直以来缠绕自己噩梦。 “七宗十二派!”音奴念叨一番,突见自己双手染满了鲜血。 “听说那位替我报仇的英雄,是一个叫旷凌云的天之骄子,前段时间,他还和众英雄铲除了风寒宗。有机会,我真想见见他。” “旷凌云……这名字……好熟悉。” “那是自然的,旷凌云、肖绝尘这二人的故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明天我带你去八方客栈听书。只消听上一天,你便知晓那些英雄了。” 音奴点头不语,但心里却不住地思索,为何旷凌云这个明天对于如此的熟悉。 (本章完) 惊变2 八方客栈之内,说书先生正在讲旷、肖、藤三人大战大战风寒宗的太上长老。 “这风寒宗内本有九位太上长老,只是这第三位太上长老,因为修为掉落,被降为长老,且在之前就死了,故而九连环阵少了一人,八荒阵修炼的时日也太短了。” “可那三人本事还是太惊人了,无论是境界还是人数上,都不占优势。” “对呀!” 八方客栈二楼的雅座上,笙儿叫了盘花生米。 “怎么样,音奴?很精彩吧!” “笙儿姐姐,那个旷凌云既然可以飞,我可以拜托他帮我找仙子姐姐吗?” 笙儿一笑,“等你找到他再说吧!你在这里乖乖坐着,我出去给你买些水果。” “嗯!”音奴点头。 笙儿下得楼去,过后不久,立刻又有三人走了上来,这三人来到音奴这一桌来。 “不好意思,三位,这儿有人了!” 三人中的一位英俊潇洒的男子坐到音奴对面,另一位女子坐到原来笙儿所坐之地,还有一个年岁稍大的男子坐在另一侧。 “还带着面纱,老旷你玩儿过头了!” 音奴不知所措,只疑惑地看了看三人。 “那个叫笙儿的女子已经走远了,你不用跟我们装了!” “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喂,老旷!你这样可没意思了。” “可我真的不认识你们。” “旷兄,”边上年岁稍大的男子问道,“你不记得我们了!我是岳天运,云城的捕头,这是肖绝尘,肖兄,这是藤媛儿,藤姑娘。” 音奴疑惑地看着岳天运,“你不是叫旷凌云吗?” “旷兄,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旷凌云不是你吗?” “这位大爷,您认错了,我不是旷凌云,我叫音奴!” 媛儿姑娘听了,立刻噗的一声笑开了。 “我靠!你就不能换个名字吗?” “名字还能换?” “旷师兄,这里没有别人,你不用担心暴露!” “可我真的不认识你们!” “藤姑娘、肖兄,旷兄不会是失忆了吧!” “他?失忆, (本章未完,请翻页) ”肖绝尘玩世不恭道,“你失忆了吗?” “我……确实是想不起许多事儿了!” “装,继续装!你这可不是头一遭,老旷你还记不记得狼来了的故事?” “肖兄,我看旷兄不像是装的。我听说有许多人被其他高手伤了脑子,就会失忆。” “把旷师兄打到失忆,我没听错吧!”藤媛儿惊呼道。 “岳兄,老旷玩儿失忆可不是第一回!” 正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笙儿姐姐!”音奴如遇到救星一样喊道。 “笙儿姑娘!”三人见礼。 笙儿一一回礼,道:“三位怎么来到二楼了?” “是因为……” “我们打了一个赌,”肖绝尘立刻拦住了话头,随后一指音奴,“我们赌他是男的女的。” “敢问是谁赢了?” “自然是媛儿姑娘赢了!” “三位既然来了,何不一起坐下聊一聊?” 岳天运见笙儿来此,有些迟疑,“这……” “岳捕头,你不知道音奴曾艳绝玉雪州吗?” “啊?” “先坐先坐!” 笙儿将水果放到盘子里,“不知三位可找到那位旷公子了?” “还没有线索。”肖绝尘道。 几人聊了小半个时辰,期间,音奴一直没有说话。等笙儿带着音奴离开后,岳天运终于忍不住了。 “肖兄,方才那人明明就是旷兄……” “我说了,老旷不是第一次装失忆,他这么做,一定有特殊的理由。是吧,师父!” “确实如此!他这么做一定要理由。”丹仙道,“若我没有猜错,他是给自己的心里,制定一个缓冲。” “缓冲?”肖绝尘道。 “七宗十二派!”岳天运道。 “没错,这一次他确实失忆了,只不过他的记忆,是被自己封印的。” “要不,明天我们把旷师兄叫出来喝一杯?” “我同意!” “肖师兄,你知道旷师兄都爱吃什么吗?” 肖绝尘抓了抓脑袋,“我这得问我姐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枝。 且说笙儿跟音奴逛了整整一天,才回到莺歌燕舞。回去之后,笙儿正要出去,却听人悄悄说熏儿邀请她去房间。 笙儿本就想找熏儿的茬儿,于是安顿好音奴之后,便独自一人来到熏儿的房间。 “笙儿姐姐请坐!”熏儿给笙儿逢了一杯茶。 “明人不说暗话,音奴脸上的伤,是你弄的吧!” 熏儿坐在笙儿对面,冷笑了一两声。 “有关音奴,我打听了几件事。” “哦?都有什么?” 笙儿嘲讽一般笑了一声,“首先是,接音奴进邪王府的,是邪王爷的大歌姬,音觞。” “继续。” “白玉铺路,轿抬常物以及珍珠换语,确实有人干过,只不过那是木家的新家主——木萱姑娘娶藤媛儿姑娘时所行之事。只是她们这样的夫妻,有许多的世人不愿接受,所以才把这个故事按到音奴的头上。当然,对你来说,这个故事大概是真实的吧!毕竟你爱慕邪王爷。” “……” “还有,音奴其实是男的!” “这大伙儿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吗?” “我的意思是他的内心也是男的。” “我也看出来了,他为了那个什么仙子姐姐,可是折腾了不少日子。” “我向藤姑娘打听过,音奴在连国卖唱,虽然挤垮了不少青楼,可他却一直独来独往,而且一直以来,音奴严律自身,从未进过其他女子的闺房。至于跟我住一个房间,也是因为居人屋檐下,不得已。其实,从音奴第一天住这里开始,他每天都要求安排住宿的姐姐让自己搬出来,他甚至还提出愿意谁柴房或者猪圈。要不是我背后不同意,恐怕你会提前动手吧!” 听到这里,熏儿面色微动。 “就是睡在我的房间里,你也看到了,他的帐子罩了两层黑油布。” “那是他自己要求的!” “还有,每次我换衣服,睡觉起床,他都不会往我这边看。所以,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男子。” “既然你都看穿了,过来说这些有什么用吗?”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别玩儿火……”一把匕首插进笙儿的后背。 (本章完) 惊变3 且说笙儿正提醒熏儿不要玩火自焚,却不想被人暗算。笙儿转过头去,不见人影。 “别找了,你看不到他的。”熏儿将匕首拔出,“笙儿,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放心,等音奴被判了死刑,你会和他到黄泉做好姐妹的!” “哈哈哈……” “你笑什么?放心,我那位朋友马上就会告诉他这里的情况。” “就算音奴来了,你也奈何不了他,她身上又没有血迹。” 熏儿一匕首扎进自己的肩膀,随后拔出匕首捅进笙儿的心窝,“看到你受这么重的伤,他还不会在乎吗?只要他过来抱着你查看伤口,会不沾血吗?” 笙儿倒下,魂走魄离。不一会儿,房门被打开。 “笙儿姐姐!”音奴立刻跑来。 “不要过来!”笙儿的魂魄叫道。 可音奴此时哪里看得到笙儿的魂魄,不顾一切冲了过去,笙儿立刻跑去阻止,但她一碰音奴,魂魄就来到一个异样的世界。 音奴抱住笙儿,不住地哭泣。不多时,城主亲自来此,这位城主如女人一样漂亮。熏儿告诉众人,音奴因为慢性哑药和毁容之事,怀恨在心,持匕首杀死了笙儿,而且还刺伤了自己。此番言论,无人怀疑。 “我早说了毁我容貌的不是笙儿姐姐。” “哼!你的心思我还不知?你是怕笙儿姐姐被抓进牢房之后,你杀不了她了,毕竟她犯的不是死罪。” “你是说我就为了这些小事,去杀人?” “小事?你原来的容貌有多美众姐妹又不是不知,可笙儿每天都让你蒙着面,而且还不让你给人唱歌,你对她记恨已久,谁不知道?” “城主,不是我!” “既然你原本容颜惊人,那为了容颜杀人也是有可能的!” 音奴缓缓取下面纱,众人皆惊。 “你的脸?” “早就好了!” “可你的嫌疑还是最重的!带走!” 两边衙役将音奴架走,音奴回头望着笙儿,泪眼婆娑。 不多时,音奴被关进了大牢。这是一间单人牢房,在牢狱最深处。牢门关上之后,音奴万念俱灰,明日会审,他不打算为自己做任何辩解。音奴想道,若不是因为自己,熏儿纵然嫉妒笙儿姐姐,也不至于下毒手,所以自己害死笙儿姐姐,也算事实。 音奴在墙角躺下,睁着眼睛看着前面空洞洞的黑暗。 心魂界内。 笙儿看着茂密的树林,不停呼喊音奴,喊的时候还不忘叫他不要碰自己。 “你不用喊了,自从封印了记忆,他就很难听到这里的声音,更何况,你的实力太差。”一个声音道。 “你是谁?” “终于来了一个够弱的了。”无数荧光汇聚,化作一个跟笙儿一般高的女子。 “蛇婆婆,来新人了!”一只小雀道。 紧接着,心魂界所有灵侍一个一个地出现。 “你们……是谁?” “我们是云小鬼的灵侍。”剑姬道。 “云小鬼?” “就是旷凌云!” “旷凌云,太好了,那你们能帮我找到他吗?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 想求他帮我救一个人。” “你们说怎么办?” “把那段记忆给她看看吧!” 笙儿周围起雾,雾散去之后,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宗门之内。 “那是!音奴?” 在细看,见那人手持宝剑,不久,一条万丈长龙往天而去。 “这旷凌云不是御灵境吗?怎会这般强横?”一个声音道。 “音奴就是旷凌云。”笙儿道,“难道这里是七宗十二派?” 不一会儿,大屠杀开始,再不久,浓雾再起,雾散之后,周围又是方才之境。 “姑娘,可曾看清?” 笙儿点头。 “云儿的记忆被封印,现在想不起自己是谁,他没有欺骗过你。”额上长着鹿角的女子说道。 “那……有没有办法解除封印?” “只要我们出现,他的记忆封印就可以解开。不过,他的封印是他自己所设,所以该不该这时解开,我们也不知道!”鹿神道。 “你方才看到了,我们屠杀七宗十二派的记忆困扰了许久。他封印记忆,就是为了让这段记忆更好地融合与其他记忆之中,以便让自己更加容易接受,当然,他给的理由不是这个。”剑姬道。 “刚刚就是那一夜的真相吗?” “不,顺序有所调整,”雾女道,“而且我还加了其他东西。” “那你们呢?” “我们是他的灵侍,也是他的兵器,虽然他自己没这么觉得。现在呢,你也是他的兵器了。不过,就是太弱了!”神雷金豹道。 “那你们现在快点去救他呀!” “我不是说了吗?我们一旦出现,他的记忆封印就会自动解开。” “可他马上就要判死罪了!” “不是还有你吗?”萤火姬道,“你现在出现,他的记忆不会立刻解开。但随着你的实力增强,他的记忆会一步步解开的。以你现在的水平,可以勉强造出一个灵身。” “灵身是何物?” “灵力构成的身体,上面会覆盖你的意识,当然,你可选择让不让灵身与你的灵魂联通,这些我们也刚发现不久。比如现在鹿神姐姐的一个没有与小花痴鬼联通的灵身就在神兽山群修炼。当然,那个灵身无论因为何种情况消散,它所得的一切成果都会汇聚在侍灵门里,等待鹿神姐姐消化。其他的人嘛!多多少少也有灵身在外,像火云雀和雾女现在在外面跟寒姬领悟玉珠之道,刀翁前辈和金豹金豹前辈在东魔山群修炼,剑姬姐姐的一个灵身在神兽山群的石美人山里,与女狼神的一道灵气分身在合著《化幻成真经》,当然,我们去的最多的地方,还是爱哭鬼的浮屠塔里,那个塔每半个月开放一次,不过,那里不适合心有执念之人去。” “我……我好像是太弱了!”笙儿羞愧道。 “放心好了,弱的不只是你,我也一样。当然,我擅长的是收集情报。”萤火姬道。 “诸位,”竹妖将扇子打开,“你们说,笙儿姑娘该学谁的本事呢?” “那用得着说吗?自然是我的控火之术和蠢牛的拳法?” “滚蛋!” “我觉得这姑娘于刀法上颇有天赋。”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这个第一刀客的孙女刀法天赋都差呢!” 刀翁干咳一声,不再说话。 “我说,还是让她学阵法比较好!” “你们都别争了,笙儿姑娘就由我来教导。”萤火姬道。 “别忘了,你是最弱的!”火云雀道。 “可我知道的功法多呀!” “有浮屠塔在此,谁功法少了?” “哼,”弓女道,“在云小子的心魂界内,论起打架,剑姬姑娘排第一我没话说,可你们全都忽视了排第二的……” 萤火姬立刻冲上去捂住她的嘴巴,“虽然我们大家都知道你排第二,但你要低调一点懂不懂?” 其余灵侍一听,面面相觑,各自离去。 “他们,是不是生气了?”笙儿道。 “一贯这样的。你先找一个侍灵门进去,之后我再给你选一本合适的功法。但提前说好,我不是你师父。” “是!” 笙儿背后出现一扇门,笙儿自行退进。其他灵侍则把萤火姬和弓女围了一圈。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说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寒姬道。 “你们什么没想到?说不清楚,我跟你们可没完!”弓女挡在萤火姬身前。 “萤火姑娘,你连老婆子我都不告诉吗?” “蛇婆,我真没有什么说的。” “别装了!”鹿神道,“刚刚弓女其实想说是,这心魂界内,打架妹妹第一,萤火第二。对吧?” 萤火姬面色尴尬,“怎么可能?你们看到了,我撑破天也就主灵境的战力。” “可你知道的功法多呀?”寒姬道,“我不信那么多厉害的功法,你一样都没有练!” “好吧,我承认练过一样,但不厉害的,真不厉害!不是,浮屠塔中演化了无量幻境,这功法大伙儿不都是想要多少有多少吗?” “名字!” “什么名字?哦哦哦,你说功法呀,那个是个无名功法,练至大成有封神左右的实力。” “我受不了了,”弓女道,“我说了算了,萤火修炼的是《散灵诀》!” “什么?散灵诀?”蛇婆三只眼睛瞪得老大,“那不是兵神玉寒秋的绝技吗?” “玉寒秋?他的绝技不是心魂界和分魂道吗?”刀翁道。 “玉寒秋最大的成就的确是分魂道,但在三千年前,玉寒秋最为人所称道的却是散灵诀。只是你是怎样得到的?” 萤火姬见瞒不过,只好和盘托出,“其实,我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在收集《散灵诀》的请报,而且,对于其运转的方法也大概模拟出来了!更让我惊喜的,是我查出了这门功法的上半卷藏在了何处。” “何处?” “雪王宫!但这门功法却被九把绝剑护着,只要它们不离开秋雪帝国,就无法拿到,所以我早就留下无数萤火虫在秋雪帝国。” “所以,你借用演化之力拿到全本了?” “对呀!雪神为了以防万一,也将原本毁了。” “那你练得怎么样了?”剑姬一副要逼她天天修炼的模样。 “略有小成……吧!” 萤火姬坏坏地笑了一声。 (本章完) 惊变4 且说旷凌云被抓进大牢,万念俱灰,只待速死。他在迷迷糊糊之中,已然沉睡。 第二天,阳光从顶窗照进,旷凌云听得动静,睁眼一看,见是笙儿那里跳舞,旷凌云心中大喜,立刻起身。 “嗯?音奴你醒了!” “笙儿姐姐,太好了,你还活下,可是你怎会在此?” 笙儿走到他面前,整理了一下他的头发,“我现在变成了你的灵侍了!” “灵侍?” “你呀,你本来应该叫旷凌云。为了磨砺自己,你封印了自己的本事和记忆。” “不对,熏儿认得我。” “那是因为你之前假用音奴的名字卖唱。” “可仙子姐姐也说了,我是布偶精。” “你等一下!”笙儿闭眼,随后睁开,“不行,我联系不了灵魂,这些事情等我们出去了再慢慢打听。” 说毕,笙儿又跳起舞来。旷凌云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 “笙儿姐姐,你跳的什么?” “这是萤火姑娘传我的水云袖,她说她本来打算教我兰指,可我生前破过身,练不了。” 旷凌云看她不停用长袖击打铁门,疑惑道,“袖子真能砸开这门吗?” “死马当活马医咯!” 过了两个时辰,笙儿的长袖总算能砸出声响了。 “音奴,你看,是不是有进步了?” “不对呀!” “怎么啦?” “照理说,笙儿姐姐既然弄出了响动,就该惊了人才是。” “不好,音奴!他们是想活活饿死你。”笙儿心一急,指间泛光,一段长绫从光点飞出,将铁门打成两截。 你道她为何这一下学得如此快,原来,笙儿刚刚学习凝聚灵身,灵身上覆盖的意识与灵魂斩断得不够彻底,而她的灵魂在心魂界之中,也在练习这水云袖,但心魂界有一众眼光老辣的高手盯着,修炼速度自然比较快。 旷凌云见大门打开,自然不客气,拉了笙儿就往外跑。跑了一段时间,方来了一众衙役,笙儿抛出长绫,系住最后一人,随后将长绫往一震,两边的衙役瞬间被震晕过去。 “笙儿姐姐,原来你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武术奇才!” “可能吧!先出去!” 没用多少时间,二人便逃出了牢房。你道这笙儿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厉害?却不是的,这笙儿本就是有名的歌姬,城中少有不识者,众人见她在此,吃惊不已,更没料到,这个平日里只会唱歌跳舞的女子身上竟然有几分本事,故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再说,这音奴,是因为杀害笙儿才被抓,现在见这笙儿不仅活蹦乱跳,还助音奴逃狱,他们满脑子的问号,没当场绕晕都是幸运的了,哪还想得起应对对手的招式。 且说笙儿救出旷凌云后,不敢耽搁,立刻跑到封公子家后门。笙儿敲了敲门,封公子过来亲自将门打开。一见笙儿,欢喜不已。 “封公子,可否让我们进去避上一避?” “快进来!”他们进了门之后,封公子看了看门外,立刻掩门。 “这位姑娘是?” “音奴!” “可他……” “他是冤枉的,害死我的是熏儿。” “里面去说。” “哟!老旷,记忆恢复了!”肖绝尘见到他们道。 旷凌云见了他们,下意识后退。 “音奴还没有恢复记忆,是我救他出来的!” 几人看着笙儿,眼神透着疑惑。 “看来笙儿姑娘已成旷师兄的灵侍了!” “不错!” “大伙儿先都坐。” “肖大侠,你们怎会在此?” 肖绝尘看了看四周,道:“这里的城主,本是七宗十二派里,阳龙派的掌门。几年前,我与老旷初涉江湖。与阳龙派产生摩擦,结下了梁子。” “又是七宗十二派?” “阳龙派为非作歹,无恶不作,我跟老旷当时年少气盛,各杀了里面不少败类。后来他们追杀我们,我们便灭了他们,并杀了这个掌门。可没想到南魔山群,有一群罂粟男妖,他们跟这掌门同好,便以活尸大法‘复活’了他,想是他认出了老旷,但又忌惮老旷的实力,所以迟迟不敢动手。” “那就是说,还是我害了笙儿姐姐?” “旷师兄,熏儿与这掌门早有勾结。若是你不出现,想必那瓶毒药会倒在笙儿姑娘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脸上。” “那还不如死了!”笙儿道。 可旷凌云依旧有愧疚之心,没过多久,屋子里凭空出现一道门,门开之后,从里面踏出一个男子。 “宏儿,你回来了!打听得如何了?”藤媛儿道。 “老姐,我打听到……师父!”藤宏瞥见了旷凌云。 “藤少侠,你打听到了什么?”封公子道。 藤宏没有回答,立刻走到旷凌云面前,拱手下跪,“宏儿拜见师父!” “这……”旷凌云不知所措。 “那个……你先起来吧!” “谢师父!”藤宏起身,见不远处的笙儿,立刻向她下拜,“不知这位师父怎么称呼?” “少侠认错了吧!” “敢问姑娘可是师父新收的灵侍?” “这个……倒是。” “那我就没认错,宏儿拜见师父。” “你……还是快起来吧!” “谢师父!”藤宏起身。 “老旷,你收了一个好徒弟!” “藤少侠,你快说说情况吧!” 藤宏看了看四周。 “我已经打探清楚了,虽然没有具体的战绩,但这城主的实力已到灵尊了。而且他身边还有两个灵宗境的高手。” “什么?”封公子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而且跟他一起的还有一对男子,那二人是……他们大概在三等灵皇水平,也修成了玉珠。” “有些棘手!” “是啊!这五个人,一个一个来我能应付,一起的话……” “藤少侠不是只有御灵境吗?” “我练的路子不一样!” 藤媛儿思索了一番,道:“这样,那两个练成玉珠的由我跟肖师兄对付。城主交给岳师兄。至于那两个灵宗境的高手嘛,就由封公子对付了!毕竟你已经到灵宗巅峰了!” “那师父呢?”藤宏道。 “你师父的记忆还没有恢复,你留下来负责保护他。” “师父,失忆了?不可能,师父的灵魂被强大的灵侍护着的。” “他自己封印的。” 藤宏听了,不再言语。 (本章完) 死斗3 且说岳天运正打算回城帮忙,路上遇到肖绝尘。 “肖兄,那厮解决了?” 肖绝尘点头不语。方才,他引开一只罂粟男妖,那妖放出玉珠,破碎化为罂粟花,男妖借罂粟之力,追到肖绝尘前面。 “哼,”那妖轻蔑道,“世人都说你肖绝尘英雄不已,我今日便会会你。” 肖绝尘见自己已然被认出来了,索性摘下面罩,那男妖一件肖绝尘一掌英俊的脸,立刻心神荡漾。肖绝尘可不管那些,一掌劈去,一道斧影飞去。那罂粟男妖立刻将花瓣合拢,挡下了这一招。 “肖弟弟,就这点儿本事,可不够看呢!” 那男妖说罢,凝出无数花瓣,随后花瓣往肖绝尘飞去。肖绝尘立刻凝出灵铠,花瓣打在灵铠之上,分毫不伤。肖绝尘手握金龙鞭,一招狂龙起,狂龙长啸,一口连人带花一口吞下。但那罂粟男妖怎么说也是灵皇的水平,奋力一挣,破龙而出。 罂粟男妖眼瞧肖绝尘,见他祭出妖火,火焰聚成无数火柱。随后,肖绝尘手一摆,火柱飞去,男妖大惊,火柱爆开,形成连锁爆炸。 “果然威力巨大,若不是我及时用空间之力逃脱,还真被你杀死了!” “空间之力?” “其实所有的罂粟男妖里,我是最不擅长使用玉珠的。” “好歹是灵皇,我还是小瞧你了!”肖绝尘说着,祭出应龙珠。 那男妖看到里面清晰无比的应龙,大惊道,“肖弟弟果然英雄,这玉珠已至入镜道了!” 肖绝尘听他能讲出门道,于是问道,“何为入镜道?” 那罂粟男妖听他发问,立刻心花怒放,“就以你的应龙珠为例来说吧,你的应龙珠是在妖火里诞生的吧!” “不错!” “这玉珠之道一旦成型,外力便难以改造,就算你再使用妖火锻克,也如隔墙煮饭,收效甚微。可一旦跨过瓶颈,进入镜道,那玉珠在心识之中便如明镜成相一般,你吸收一种妖火,他里面便映出一种妖火,虽然没有原本的妖火厉害,但提升的威力却不小。” “多谢了!我没有老旷那么无耻,不会乘机偷袭,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玉珠破碎,肖绝尘站在龙首。 “如此,我也出全力,如果我打败了你,你就……罢了,若我打败了你,你我交个朋友如何。”男妖说着,让罂粟合拢,几乎变成了一个真的罂粟花。 应龙张口,火珠应声而去,火珠爆开,扒开了罂粟,罂粟男妖见此招威力巨大,忙运灵力阻挡,男妖心道,没了玉珠包裹,他下一招我必能躲开。正如此打算,却见四周火焰汇聚成一只混沌,混沌爆开,那男妖再抵挡不住,被第二段攻击炸的灰都不剩。 “技法无高下,功力有深浅。确实如此!” 灭了这男妖,肖绝尘想着去帮岳天运一把,但飞到半路,却听雷动之音,不一会儿,便见岳天运往这边飞来。 二人并不担心藤媛儿,连忙去帮封公子,一到城门口,果见封公子苦战不堪。 “同时应对两个灵宗境的高手,果然有些勉强。” 肖绝尘祭出应龙,大吼一声,“封兄退下。” 封公子一见背后的应龙,立刻后退,那应龙两眼放出两道精光,从那两个灵宗境强者的胸膛穿过,那二人当场吐血。但肖绝尘控制了力道,那二人虽然根基全毁,但性命微存。 “肖绝尘,不要以为你赢了,看看你后面吧!” 肖绝尘往后一看,见有一灵宗境的高手挟持着流媚儿。 “媚儿,你怎么来了?”肖绝尘怒吼道。 “我……我就是太想你了!” “你……”肖绝尘气得说不出话了! “流雨火剑!”藤媛儿驾云半空道。未几,无数带火的剑从空中落下。 “不好!这小妮子想把我和人质一同干掉。”那灵宗境的强者心道,随后见火剑飞驰而下,立刻扔了人质逃离。岳天运离人质最近,不敢停留,飞身而下凝出雷豹护住人质和自己。随后将手里的佩刀扔去,那人被一刀贯穿。 雷豹散去,岳天运搂住流媚儿,飞到肖绝尘面前,将流媚儿往肖绝尘那儿一扔,似笑非笑,转身而去。 肖绝尘见流媚儿脱险,哪里顾得上岳天运的表情,只问流媚儿有没有伤到吓到,那流媚儿只趴在肖绝尘怀里长哭不已。肖绝尘走到岳天运身边,见他将佩刀拔出,拿出一块手绢不停擦拭。肖绝尘见他有些不悦,心下疑惑。 “岳兄!” 岳天运立刻挂上笑容,道:“肖兄,媚儿大师没事儿吧?” “没事儿,方才多谢了!” “客气了!”岳天运将刀收入刀鞘之中。 “我们去城主府看看吧!” “你们去吧!我回去看看旷兄恢复一些没有!” 藤媛儿看出了门道,立刻飞身下来。 “岳师兄放心,旷师兄既然是自己封印的记忆,想是没有大碍,况且有宏儿照看着呢!” 岳天运嘴角抿了一下,没有说话,表示默认,几人进了城主府,但见内堂之中有些诡异。岳天运是公门之人,捉拿犯人常与这些机关打交道,只见他左敲敲,右拍拍,不一会儿,一道暗门打开。岳天运率先进去,媛儿与封公子紧随其后,流媚儿搂着肖绝尘的胳膊最后下去。 进入密室,岳天运立刻感觉下面还有一层,找到机关打开一看,见下面关着不少妙龄女子。岳天运好歹是一个捕头,知道怎么处理,立刻吩咐封公子把这些女子带出去,同时叫来城里的大夫,买下不少伤药,干粮。过了一个时辰,这些女子总算安定下来,岳天运开始询问情况,这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原来,这些女子是给罂粟男妖准备的祭品。罂粟男妖的玉珠之道,是经过天魔王指点练成的,但此玉珠要想变强,必须吸收年轻女子的血肉,这三千年来,也不知暗暗残杀了多少女子。肖绝尘听到此处,哪里忍得住,立刻就要去南魔山群。 所幸,封公子以治疗旷凌云为由劝慰住了。回来的路上,肖绝尘询问藤媛儿怎么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回来,藤媛儿立刻把流媚儿拉到一边,跟她聊起旷凌云近日的囧事。尤其是仙子姐姐的那一节,被媛儿添油加醋后,变得更加有“吸引力”。 涅槃道 且说城主府一战后,肖绝尘问媛儿怎么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解决对手,媛儿只左顾右盼而言其他。肖绝尘知道他不会告诉自己,于是不再细问。 却说为何媛儿不愿细说?原来里面有一番缘故。 且说媛儿引开了一个男妖,为了免伤无辜,她特意施展驾云之术。那男妖也算有几分见识,虽见她驾云,却也看出她的实力离真神境还差得很远。于是奋力追赶。 媛儿祭出玉珠。那男妖立刻看到前面一片浓雾,浓雾之中,那男妖见自己在宫殿之中。再不久,便听周围呼喊。 “狼将军跟兵神来了,快逃!” 这男妖听到这一句,方才明白,这是他们罂粟男妖最恐怖的记忆。 “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男妖抱头狂叫。 “不要怕。”一个温柔的手掌放到他的肩上。男妖定睛一瞧,原来是帮主。 “帮主,不要去,您不是他们的对手!”罂粟男妖猛摇头说道。 但那帮主却像没听到一般,凝翅飞去。 “你这妖魔,也真是落后,还不会驾云之术吗?”旷天嘲笑道。 “旷大哥英勇无敌,我看,就你去解决了吧!”玉寒秋道。 “我还想看看贤弟的散灵诀呢!” “大哥说笑了,若让小弟耍个小计,使点绊子我还行,打架的事嘛,小弟实在不擅长。” 说话间,那罂粟男妖已祭出玉珠,玉珠之中,一颗罂粟生长地异常漂亮。玉珠爆开,散出迷雾,那雾的范围渐渐扩大,待到要近玉寒秋身时,玉寒秋单掌一碰,那迷雾瞬间消散地无影无踪,不止如此,连那男妖帮主身上的灵力也以极快的速度消散,不过半秒,罂粟帮主体内灵力消散地干干净净,眼看就要化成原型。众男妖立刻将自己的灵力传给帮主,可此时帮主的体内似乎有一个漏壶,输多少散多少! “大哥,这群男妖倒也痴心,不过,如此一来,他们可就全中了小弟的散灵诀。只待他们灵力耗尽,便可将其一把火全烧了。” “这群混蛋作恶多端,我留他们不得,看我灭掌。” “大哥不可!” 罂粟男妖奋力一挣,精神从幻境之中解脱,但眼前的景象却没有改变。 “海市蜃楼吗?挺厉害的,当年要不是狼将军那一掌无意间打断了散灵诀,我们恐怕早就没命了。那一战,我罂粟男妖所剩无几,帮主的修为更是从真神之上的前二境跌落至入灵境,玉珠也毁了。这都是拜那两人所赐。”这男妖正愤慨,全然没有注意一颗势珠飞到自己身边,玉珠爆开,随后立刻收缩消散。这男妖还没反应过来,就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媛儿收回玉珠,却听后边有人叫好。回头一看,见是一个抱着玉兔的女子。 “你是……旷师兄的仙子姐姐吗?” 女子一笑,道:“既如此,你叫我一声嫂子大概也不亏。” 藤媛儿拱手一礼,“不知嫂子来此,可是为了师兄失忆一事?” “非也。我是来给你送一场造化的。” 藤媛儿见这女子身上几无修为,跟前几个月那个出现在自己房间的女子一样。心知其人不简单,于是立刻跪下称谢。 待起身,女子立刻问道:“姑娘的玉珠之道已到镜道,何苦还抱着玉珠之道不放。” “镜道?” 女子摇了摇头,方把镜道细细讲给她听了。随后又道,“既然你的势龙可以吞物进化,为何不尝试一下涅槃道。” “可我已经入了玉珠之道,再退出不是……” “姑娘,你可知回玉雪州的路?” “知道!” “知道几条?” “这……倒是有四五条。” “那便无碍!所谓涅槃道,是自我的不断变强。其相多为凤相。” “那我该怎么做呢?” 女子将手一挥,藤媛儿立刻来到一个极其安静的地方。媛儿也不追究自己是如何到此地来的,只觉得这个地方很适合蓄静势,便没有多想,盘腿而坐,蓄起静势。三天之后,媛儿体内静势丰盈,又想道涅槃道与凤相相合,正此时,一颗凤凰蛋在心识中显现。这只凤凰的攻击模式与势龙相同,但比它更为纯粹,不会衍生出其他诸多如海市蜃楼等异能,这也说明势龙无法完全吸收对手的能量。 “好了!现在姑娘只等凤凰破壳而出便可以了!你应该也感应到了,这只凤凰的能力是纯粹的吸收对手的能量,但一但到达上限,凤凰就会涅槃,涅槃之后,吸收能量的上限会成倍提高。所以你了解了,它不会像势龙一样,将吸收不了的能量进行演化。”女子抚摸着兔子道。 “媛儿多谢姑娘!只是媛儿不明白,姑娘为何帮我?” “你也别一副不解的模样!那颗凤凰蛋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藤媛儿细细思寻,才想起自己第一次练成势龙时,似乎无意间凝了一颗蛋在心识,但一直没有在意,直到那一次,冰凤出现,自己心识的这颗蛋才微动了一番。若不是女子点破,自己到现在也不会想起自己早就凝出了一颗凤凰蛋。 “只是姑娘为何助我?” 女子屈指一弹,蛋破凤出。女子道:“帮你只是为了还你解开小熊仔的心结的人情罢了!” “小熊仔?” 女子将手一挥,她二人来到罂粟男妖的军营,“你不想试一试涅槃道的威力?” 媛儿怎会不愿,驾云来到罂粟男妖召集的军营上方。随后祭出凤凰,凤凰轻鸣一声,嘴里衔着白色的微光,微光吐出,光如星点散开,一时分布在军营的各个角落,随后,没一个光点如势珠一样吸收周围的事物。就这样,罂粟男妖本打算攻击人间的军队覆灭,但那帮主却不在这军营之中。 那女子也没有要对付罂粟男妖的样子,将藤媛儿送回了原地。藤媛儿见自己回到原地后,周围的物什几无差别,知道那女子使用了时空法术,没有多想,忙赶了回去,正碰见流媚儿被挟持,于是就模仿了旷凌云之前的做法救下了他。 “如果有一天媛儿姑娘知道了真相,恐怕还是会怪罪于我!”雪神说道,随后跨越空间而去。 识真 且说藤媛儿不透露愿自己再得造化的事情,肖绝尘见藤媛儿口风紧,不在询问。至于岳天运,此时更无心情听这些闲事。只有那封公子,一路问东问西,弄得媛儿心烦不已。 “岳师兄?”媛儿高声道。 “怎么啦?” “我在那个变态城主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封信,好像是写给你的。”媛儿拿出信纸晃了晃。众人好奇,忙叫岳天运拆开看了看。媛儿一字一句念道: “运儿,我实无伤你的心思。但你怎能背叛我?不仅娶了那个贱人,还高价请了那个会《势龙诀》的木家丫头贴身保护。其实相比较你的师兄,我一直更喜欢你,我教你师兄的《雷霆豹拳》怎么说也只有八品左右,但上古秘法《兰指》是我打算传与你的。不过此前你与姓旷的和姓肖的对付我,我实在气不过,便将兰指的的修炼心法改了一些,我知道《兰指》那姓旷的贱人也会一些皮毛,所以改后未改前,你若动用十层功力使用《兰指》,心脉必伤。改良的方法我已写在信后,你自己看一看。此次借助帮主的能力变成活死人,我也想通了,你联合外人杀我,我不介意,你父母的事情,是我欠你的。但我也死了一次,相信能还了那一身债。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重新开始。我现在已是灵圣的水平,本以为从此可以保护运儿。但肖绝尘和旷凌云二人的实力过于可怕,我怕还来不及将这些心里话说出来就惨遭毒手。故而留此信给你!” 众人饶有兴趣地看着岳天运,那岳天运正在气头上,正愁不知如何发泄。听说这城主给自己留下了一封信,正好借题发挥,所以一听媛儿声音停了,立刻使用雷息把那信化成飞灰。 “岳兄,说说感想。”封公子笑道。 “不是所有善良的人都是傻白甜,也不是所有的恶人都诡计多端!比如老旷,虽然算计凶狠,但他从未伤天害理。至于这狗屁城主,虽然不善心计,但杀人放火,强取豪夺的事情也干了不少。” 岳天运不再说话,跟随众人回到了封公子家中。此时,旷凌云正从睡梦中醒来,笙儿与藤宏正在照料他。众人经过这一夜的大战,都十分困倦,于是各自回房休息。但旷凌云刚刚睡醒,此时怎么睡得下,于是一个人在院子里溜达。跟随他身边,只有藤宏和笙儿。那旷凌云溜达了一阵,见柱子里有个人影。旷凌云心下奇怪,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岳天运靠在柱子之上。 “岳捕头?” 岳天运对着旷凌云拱手一拜,道:“旷兄,若以后有用得着岳某的地方,岳某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旷凌云听得一头雾水,忙把藤宏往前推。 “藤宏老弟,以前听旷兄说你会时空之力,可否请你送我回家一趟。” 藤宏立刻召唤出蜂鸟,打开空间之门,岳天运没有半分犹豫,大步跨进。 回到了家里,妻子柳小芷吓了一跳,忙叫丫鬟给丈夫准备晚膳,随后又问丈夫怎么突然回家。那岳天运不说话,只在椅子上静坐着。妻子陪坐身边,将茶水放在桌上,也不说话,只缝着手里的衣服,像是个没事人一般。 大约过了一刻钟,岳天运道:“小芷,天冷,你进去吧!” “还早呢,不打紧!” “小芷,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嗯,你说。” “咱们怜柳国的一个边城,发了地动,我想把肖公子赠的丹药换成银钱,购些米粮之物,送过去!” “那旷公子和媛儿姑娘送的东西呢?” “旷兄的秘籍,别人难以识得,不送也罢。至于媛儿姑娘送的吊坠嘛,却是难办,就先留着吧!你意下如何?” “这样,很好!”小芷依旧缝着衣服道。原来,这媛儿一听岳天运提起丹药之事,便知晓了大致的因果,却不点破了。 “哦,对了!旷兄失忆了。” “什么?”柳小芷惊道,“旷公子于我们家是有恩的。” “你不用担心,旷兄的记忆,是他自己封印的,很容易解开,不碍事的!我本打算邀旷兄来家里休养,但旷兄与肖公子亲如兄弟,如今又是失忆之中,不好开口。” “既然现在不好开口,等他记忆恢复了,请他来云城来玩个几天,也是不错的,那旷公子,毕竟也是个喜欢热闹的人。” 二人正说着,耳听丫鬟端了几样小菜过来,柳小芷起身与丈夫斟酒盛饭。 “你现在怀了身孕,别太操劳了!” “一点儿小事,不打紧!” “对了,家里没事儿吧!我听掌门说,木姑娘住到家里来了?” 柳小芷见瞒不过去,笑道:“木姑娘来这里做生意,确实一直住在咱家客房。头几天,那掌门叫了几个帮手,不过都被木姑娘打跑了。” 岳天运不禁笑了一声,“现在我可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柳小芷摇摇头说道,“人之一世,但求无愧于心。书曰:苍天者,何其茫也;黄土者,何其广也。若是遇人便要分个高下,纵是天下第一,迟早也得累死。” 岳天运不禁一笑,“娘子教训得是。” 却说在这柳府上的一片云彩之上,雪神抱着兔子看着下界。 “这岳天运也不知是积了什么德,居然娶了一个如此贤惠的女人。” “宁融雪,你说的话我一向不爱听,但方才这一句,我认同。” “我说婆婆,你这追得也太紧了吧!” “我也是真佩服你呀,雪神!居然把那一块灵魂碎片都找到了。” “懒得理你!”雪神说着,驾着云往临风洲而去,女狼神紧随其后。 却说木萱住的客房里,藤媛儿刚刚教会木萱涅槃道。可这二人听到柳府有动静,木萱立刻拿出映世境看看里面的端倪。 “媛儿,他们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藤媛儿方把柳小芷被挟持之事,以及方才自己与岳天运共救流媚儿的事说了一遍。木萱这才恍然大悟,说道:“也不怪他们了!” “萱儿,我先过去了!” “嗯,记得别玩太疯了!”木萱扔给了媛儿一把蛟龙之骨打造的一把修长的女式宝剑。 藤媛儿接过剑,祭出势龙珠,只见其中一条橙色的龙出现,那龙化作一圈一圈橙色的空间波纹,媛儿跨进里面,回到了临风洲。 追杀1 且说藤媛儿回到临风洲后倒头就睡,藤宏陪着师父,旷凌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走了几步便说困了,回到房间变假意睡下了。 藤宏回到房间,却见一只巨大的蝎子在自己床上。再定睛观瞧,方看见那蝎子原是一个灵体。 “你是谁?”藤宏问道。 “你身上有宝物。”那蝎子发出御姐一样的声音。 藤宏一摸身上,把最值钱的一颗碧灵果和蜂蜜取了出来。这是原来肖家探险所得,本来要赠与宁先生,但先生不受,便给了藤宏。 “就是这种宝物,可以让我们进化成人形宝物。”蝎子贪婪道。 “我们?” 藤宏刚刚发问,房梁上便跳下一只五彩蜘蛛。藤宏倒也大方,将两种药物灵化之后给了她们。 那两个药物吃了药物之后,开始进化,只见那蝎子尾成十二条,慢慢虚化,最后背部裂开,里面钻出一个女子。那蜘蛛,全身裹丝,毒丝融化,出一少女。 藤宏看了,心里有些发虚。他曾听师父说过,这世上最毒的毒物就是彩蜘蛛与多尾蝎,这两种毒物可以进化成人形。那多尾蝎成人形之后,毒藏利爪之中。且原本的尾巴藏于体内,可以从身体任何部位伸出。至于彩蜘蛛,其丝最毒。 “听说多尾蝎没三百年才多长一条尾巴,进化人形更是难上加难。可你现在都跨过了,恭喜恭喜!”藤宏立刻奉承道。 “恭喜?恭喜我们姐妹二人死了?”蝎女道。 “对不起哦,我不大会说话!” “罢了!你帮了我们姐妹,我们也不是不知恩情的。这样,从现在开始,我们可以贴身保护你,直到你死为止。反正你只要御灵境的水平。” 藤宏一听自己丝毫被看遍了,于是直接将鬼女召唤出来。那二怪一看,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蝎姐,这是分魂道吧?”蛛女道。 “是分魂道,有意思了,小子,可敢让我们成为你的灵侍。” 藤宏听了,欣然答应,立刻使用噬魂诀吸收二魂。藤宏的心魂界内,蝎女看看四周,不禁摇了摇头。 “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什么问题吗?” “心魂界,侍灵门,小子,你就准备好被追杀吧!” “追杀?” “练成这天下第一禁术,难道不是万死难辞?” 藤宏一听,立刻委屈起来。 “怎么啦?” “我姐练成了玉珠道,不也没事吗?” 蝎女冷笑一声,“玉珠之道,也配和分魂道相提并论?” 藤宏一听,更加委屈,“反正我打不过我姐。” 蝎女听了,冷笑一声,拿手一指,心魂界里又多一门。蝎女道,“你若喜欢玉珠之道,找个悟性好的灵魂扔进去就是。” “什么意思?”藤宏不解地问道。 “蝎姐!” 蝎女和蛛女立刻凝出灵身,藤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蝎女一把扔出了窗外。蛛女抱着藤宏展翅而飞,“必须去南魔山群里隐藏你的气息,否则被太多人知道,你必死无疑。” “到底什么情况?” “是纠错帮的人。” “什么纠错帮?” “一个有着天境背景的暗杀组织,他们自称为正义的暗杀。” “那关我什么事?” “你所练分魂道,属于非正义。” “为什么?不对呀,既然有这样的组织,那之前七宗十二派的宗主在修炼《怨诀》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 “我现在挺佩服你师父的,居然能让你入分魂道。《怨诀》虽然邪恶,但修炼怨诀者的强弱程度是可以看出来的吧!” “我的强弱程度也能看出来呀!” “那你就说说你的实力吧!” “很弱。” “这就对了!”蝎女凝翅飞来,“所有修炼分魂道的人,都无法计算自己真正的实力,因为灵侍,他们不仅可以如正常人一样自行修炼,而且还有思维共鸣,这让他们的领悟力远远大于常人。” “可我真的很弱。” 蝎女一把抓住藤宏的后颈,将他扔进山谷。 “小子,”蝎女道,“你之前是不是杀了一个使刀好手?” “没错!” (本章未完,请翻页) “那就是正义组织里的人。还有,你不弱,现在不说别人,就我和蛛女,我们现在差不多都是封神巅峰的水平。而我们现在作为你的灵侍而存在,你觉得你还弱吗?顺便啊,刚刚那个赤脚小丫头,我跟蛛女在她面前恐怕撑不了一招,你现在还觉得你弱吗?” “可我还是没觉得自己多厉害呀?” “一会儿就让你感受一下。” 说话间,便听见有了动静。 “那两个毒物真到这里来了?” “没错,大哥!对了,我刚刚看那长得妩媚动人的男子,似乎练的是分魂道。” “混账,那人乃是旷凌云,女狼神之子,莫说我们了,就是离大人也惹不起他。” “我们是为了纠正天下之人的修炼道路,既然分魂道为天下第一邪道,我们就应该杀了旷凌云才是。” 藤宏一听说杀旷凌云,哪里还忍得住,立刻跳将出来。 “我藤宏便是旷凌云的弟子,要杀我师父,先问过我。” “只要你未练分魂道,我们就不杀你。” “没错,小爷我修炼的是怨诀和活尸术。” “哦!” 几人完全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这模样让藤宏气愤不已,同时他也看清了所谓的正义暗杀是怎么回事了,说到底,他们杀的不过是让他们看不透强弱的人。 藤宏召出石韧,那女子凝出无数细长石矛攻向那几人,那几人看到藤宏召出灵侍,立刻动了杀心。可他们还没有动手,蛛女与蝎女同时出手,那几人防备不得,身上留下头发丝一样的伤口,在不久,几人面部发黑,倒地死亡。 看着这些尸体,藤宏想再给他们几刀,但此时鬼女出现,将几人一下子拉进了战术空间——幽冥炼狱境。 “二位姐姐,”藤宏向两位御女拱手道,“你们未曾练分魂道,为何他们要追杀你们?” “他们并没有要追杀我们,他们想的是活捉我们。目的嘛,是让我们提供毒。不过我和蛛女宁死不屈,互吞了对方的毒,变成一滩脓液。” 藤宏点了点头,遂往深林而去。 (本章完) 追杀2 且说藤宏听了蝎女一番话后,立刻往深林里去。 “你干吗?” “惹不起,躲得起!” “那你师父呢?”蝎女与他并行。 “你说我师父,放心好了,他才不会有事儿呢!” 蝎女摇了摇头,正此时,蛛女突然警觉起来。 “怎么啦?”蝎女皱眉问道,因为她知道蛛女的直觉十分准。 “我感觉,前面有一个好可怕好可怕的人。” “奇了怪,我怎么没有发觉?” “这个人境界不高,但是我感觉到,一旦惹怒了他,我们瞬间就会被他秒杀。” “难道又是一个分魂道?”蝎女道。原先,蝎女和蛛女的魂魄逃跑时,发现那房子里有诸多高手,但在蛛女直觉的指引下,她们怡然选择只有御灵境实力藤宏。 “不知道,这个人散发危险程度,从感觉上,似乎超过了那位。” 藤宏一听,凝神屏气,过了一会儿,放远远看见一袭青裙飘了过来。 “师父?”藤宏大惊。 来人果然是旷凌云,蛛女心中大惊,她们找到藤宏时,也见到了旷凌云,但当时的他如一只蝼蚁般渺小。 “真没想到,你居然真遇见了!”旷凌云道。 “师父,您记忆恢复了?” “只恢复了三个时辰,我原本封印记忆之时,考虑到你可能会遭遇纠错帮,就暗暗在你身上布下了一个阵法,只要你遭遇他们,我的记忆就能暂时恢复。” “宏儿多谢师父!” “跟我来。” 藤宏跟随旷凌云而去,只见旷凌云将他带到一株半枯的藤蔓旁边。旷凌云向他深深一礼。 “年轻人,站在你后面的孩子便是你的弟子吗?” “是!”旷凌云又行了一礼,转头道,“宏儿,给藤妖前辈行礼。” 藤宏不敢怠慢,立刻跪下。 “好,好!孩子,你过来!” 藤宏看了眼师父,旷凌云点了下头,藤宏跪行前去。那藤蔓立刻缠着了藤宏,再不久,藤宏就感觉自己的心魂界有异动。藤宏立刻将将意识遁入,只见老人站在门前,捋着胡须。 “原来,这就是心魂界,活了五千七百年,算是长见识了!”那老人说毕,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 行进了侍灵门。 “不得不说,你师父对你可真是好。”蝎女道。 “什么?” “这藤妖的实力虽不过一等灵皇,但毕竟活了五六千年,见过的人,比我们看过的星星还多。其中智慧,当是无上至宝。” 藤宏意识回归,向师父称谢。 “你立刻造侍灵门。” 藤宏不敢多问,立刻照办,过了一段时间,藤宏睁眼,却不见师父。正四处寻找,却见师父带回一只刚刚成年的紫雷黑豹的灵魂,藤宏喜出望外。但旷凌云却没有让他吸纳,而是把那灵魂放到阵姬布的一个法阵上。法阵一启,只见紫雷黑豹全身蜕变,最后变成了一只神雷金豹。 旷凌云把手里的灵魂往藤宏心魂界一塞,随后点藤宏左眼的几个穴位,藤宏的左眼立刻变成金色的泯灭之瞳。藤宏集中注意力,盯着前方一棵树,不一会儿,那树化作金灰消散。 “怎么没有雷息!” “因为为师的泯灭之瞳,是灵侍进化而成,而你则是灵体进化过后,成为你的灵侍而形成的。所以虽然你少了紫雷的攻击手段,但泯灭之瞳比为师的更为纯粹。” 藤宏听了,立刻叩头称谢。旷凌云看着藤宏,却为难不已,藤宏又不敢问,只由他盯着。 “这样看着真难受,宏儿,你不介意我拿你当实验品吧!” “嗯?” “就当你答应了。”旷凌云说着,举起右手,“这聚灵为魂的法术我也是第一次用啊。” 旷凌云说着,却见无数灵气在旷凌云手里汇聚,最后,那灵气变成了一颗眼珠子。藤宏仔细一看,原来方才的灵气变为了眼珠一样的魂体。 藤宏见师父将眼珠拿到自己面前,藤宏虽不情愿,却依旧收纳了这个灵侍。旷凌云立刻点了藤宏右眼的穴位,那藤宏右眼立刻变成深蓝色。正当这时,旷凌云立刻祭出孔雀屏,孔雀屏上立刻闪出几道剑光。 藤宏知道兵对师父,乃是不敬,立刻转移视线,但只要定睛,必有剑光乱闪,藤宏尝试控制攻击,不想那右眼飞出一道光去,那光化作丈余长的刀影,将前面的石头劈成两边,劈面光滑如镜。 藤宏立刻收了双眼的灵力,向旷凌云叩头请罪。 “你这右眼,就叫刀剑之瞳吧!” “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那个……师父不要刀剑之瞳吗?” 旷凌云双眼立刻变为石化、泯灭之瞳,“你看我还有放刀剑之瞳的位置吗?” “宏儿愚钝。” “且慢!”笙儿突然出现,“音奴,你既然不想要,就给我嘛!” 旷凌云摆了摆手,丢了一个法阵到藤宏的心魂界,藤宏不解。 “此阵名为龙门阵,如有机遇,你可捉一条紫尾赤身的鲤鱼放入此阵中,若它能跃此阵,便可化龙。” 藤宏听了,心里说不出的高兴,立刻跪下道,“谢师父!” 旷凌云一把将他拉起,说道:“宏儿,你也这么大了,别动不动就下跪,知道不?” “徒儿知道了。”藤宏起身道。 旷凌云双手立掌在前,立刻有聚灵为魂,只见一魂无面,旷凌云立刻吸纳进入心魂界;一魂为眼,被笙儿欢喜接下。 “宏儿,这拥有无双易容术的无面镜鬼你也要一个吧!” “师父,徒儿的心魂界已无侍灵门了。”藤宏立刻道。 “行!”旷凌云说道,“正好时间快到了。” 旷凌云说完,面前出现了一个空间之门,旷凌云轻步跨入门内。藤宏拱手,“恭送师父。” 只说旷凌云离开后,藤宏立刻送了口气。 “那个旷凌云,真是你师父?”蝎女道。 “怎么啦?” “我怎么感觉……你像他儿子!” “什么?” “否则人家凭什么如此花费心力?” “藤兄弟,”蛛女道,“分魂道的人,因灵侍可以自由战斗,所以会许多会分魂道的人,战斗直觉是最差的。而你师父给你的刀剑之瞳,必须配合你的右眼,这是让你能真正和灵侍一起战斗。” “非也,非也。”藤宏身上灵气乍现,汇聚成一个拄着枯藤古杖的老人,“老朽仔细看了那眼睛,虽然现在必须依托这孩子的右眼,但修炼之后,那眼睛可化出半实体的巨大灵身,灵身可笼罩他人,其内刀剑之光无数。” “那可以像他的右眼那样发出刀剑之光吗?” “那自然也可以,不过得让它吞噬眼妖之魄和刀剑之魄才能进化。” 藤宏那听得进这些,立刻变换瞳孔眼色,四处寻找罂粟男妖。 (本章完) 追杀3 且说旷凌云离开之后,那藤宏忍不住技痒,想找人试试身手,便在那南魔山群里寻找罂粟男妖。可这南魔山群的大小,相当于一个亚欧板块,藤宏又不会探索灵魂类的法术,哪那么容易找到? 藤宏在山群里找了又找,寻了又寻,也没寻到罂粟男妖半点踪迹?所幸收了蝎女和蛛女为灵侍之后,他已百毒不侵,倒不至于饿死。 却说藤宏在山群里磨蹭一段时间,总算放弃了寻找罂粟男妖的念头。可蝎女却不让他出南魔山群,理由嘛,是说怕正义的暗杀找上门来。于是藤宏便在里面睡了吃,吃了睡。这南魔山群里,好的灵药不少,吃了增加灵力的药物,可以增加心魂界里命元树的数量,若吃了毒药,就让蝎女和蛛女吸收了再次变强。一行几天下来,藤宏反而变得白白胖胖的了。 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藤宏变得有些白胖之后,却成了罂粟男妖眼里的肥肉。这一天,藤宏不小心吃了醉心草,倒头便睡,那醉心草是可以催人睡眠的草药,人若吃了,如醉酒一般,但此期间,灵力会自动调节,很多人行岔了气,便是以此药调节。如今这药草既被藤宏吃了,他便死死地睡在了大青石板上。刚刚躺下不久,一罂粟男妖打此处而过。 “哟!这谁呀?看这样子白白胖胖的,该是人类的某位富家少爷吧!看这模样,像是个老实巴交的孩子,待我把他弄回去好好耍耍。” 那妖说着,立刻将他带回自己住的地方。藤宏的灵侍见可以借此遇到更多男妖,便十分默契地没有动手。 那妖把藤宏带了回去,安放在一块青石上,正巧四五个男妖过来。 “哟,哪儿弄来的?”一妖道。 “外面捡的!” “可否让兄弟们也尝尝鲜?” “哥哥说哪里话,哥哥若是喜欢这小子,我送给哥哥就是。” 几人说话,把那藤宏吵醒。藤宏这几日闲得无事,便练习使用这泯灭之瞳和刀剑之瞳,这一日还未收工就误食了醉心草。现在双瞳正是异色。 “那儿呢这是?怎么还有人声?”藤宏闭着眼睛挣扎起来。 “哟?这位弟弟醒了!”一男妖殷勤而去。 藤宏睁开眼,那男妖化金灰散落一地。另一男妖身上出现无数剑光,当场倒地而亡。 “这人有古怪,散开。” 藤宏刚醒时还收不住力气,见两人被自己误杀,心里恐惧不已,立刻收了双瞳的灵力。 “小子,使了什么手段?” “完了,他们不会拉我去见官吧!”藤宏知道,自己师父现在正在暗助世间的国家恢复自己的权力,若是他知道自己被抓见官,估计不会允许自己越狱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要怕,不要怕,只是枯了罂粟花。”心魂界内,鬼女道。 一听自个刚刚干掉的是罂粟男妖,藤宏立刻有了底气,“呔,你们这帮妖怪,三千年来,害了多少无辜少女。” “小兄弟,”一男妖从后面抱住藤宏,将头靠在藤宏的左肩上,“女人是这世上最恶心的东西,她们能沦为我们的食物,那是她们无上的……” 那妖话未说完,藤宏泯灭之瞳将他一瞥,那妖脑袋变成金灰消散。藤宏右眼瞳孔变为浅蓝色,手握一把刀,恶狠狠地看着他们。藤宏小时候,多亏了姐姐和母亲的护佑,其余非亲生的姐妹,他也没怎么接触。至于父亲,他十分陌生,上次姐姐出嫁,父亲才同他说了他懂事以来的第一句话,其他的叔伯、兄弟虽然接触了不少,但他们要么是嘲讽自己,要么是欺负自己,至于他遇到的其他男性,也都以他悟性差而百般侮辱。故而当他知道姐姐的恋人也是女子时,他不仅举双手赞成姐姐,还帮忙劝慰了母亲。之后在肖家,里面也有无数正义的男子,但有几个会把一个文弱书生的跟从看在眼里。反观肖家的大小姐,不仅一开始就把自己安排得无微不至,后面大小姐更是让他亲自挑选和训练她的贴身护卫。再后来藤宏以师父的名义给她写情书,她知晓了,却也未曾恼过,还细心解释说,她与师父是君子之交。因此,藤宏很讨厌别人说女人怎么的。 且说那些罂粟男妖,见藤宏双眼异瞳,心道不秒。其中一个道,“泯灭之瞳,难道他是旷凌云?” “不可能,那旷凌云虽然也有泯灭之瞳,但据坊间传言,那人生得美艳无双,哪是这副憨头憨脑的模样。” “我想起来了!”有一妖道,“传闻旷凌云收了一位姓藤的弟子,也是这副憨样。” “原来如此。说起来,纠错帮的人前日找过我,说是要追杀一个姓藤的,想必是他了。”那妖说罢,往天上放去一道灵力。不多一会儿,来了好些人,有纠错帮的,有罂粟男妖,他们把藤宏围在了中心。 “藤宏,你快跟我们走,否则要吃皮肉之苦。”一个纠错帮的杀死说道,他不敢说藤宏修炼分魂道之类的话,他怕一说,那些男妖就四散逃命。 那藤宏跟随旷凌云多日,也不是太傻,知道他们可能顾虑分魂道,“怎么?难道修炼分魂道真是万死难辞的罪过?” 那些男妖一听是分魂道,那还敢留在那里,立刻四散逃离,藤宏那会放过这等机会,直接以双瞳将逃跑的男妖一齐解决,其中一个修为颇深的男妖,以灵力覆盖周身,居然挡住了双瞳的攻击。 藤宏一道火焰成刀斩去,将那妖斩伤。那妖见逃跑不得,回身就祭出玉珠,藤宏飞身,一刀劈下,却劈在了玉珠之上。再 (本章未完,请翻页) 看玉珠,半点痕迹也没有,倒是那妖的掌心出了几道伤痕。 “暗劲吗?有意思!”一杀手道。 “不过,这点儿水平,可应付不了我们。” 藤宏见没有砍碎玉珠,立刻后退。玉珠破开,变成一朵罂粟花。 “现在可以交给我了!”心魂界里,一个声音道。 藤宏一愣,男妖立刻逃跑,却不料,体内的血液不受控制,化作利刃飞出,攻向了众位杀手。那些杀手见血刃飞来,立刻施展手段挡下,藤宏不敢迟疑,立刻以双瞳攻击,但那些杀手全身包裹灵力挡下。 “小心后面。” 藤宏听到提醒,立刻化金雷为盾,挡下飞来的一道黑色灵力。藤宏左手握拳,飞跳起来一拳打向一个杀手,那杀手双手交叉当下,但身上的灵铠却被金雷撕得粉碎。见对手没有了保护,藤宏左眼微光一闪,那人落地,变成金灰消散。 “这小子有些手段。你们不要动手,让我来会一会。” 只见那人灵铠散出同色飞灰,飞灰渐渐凝聚,藤宏不敢大意,师父曾说过,这叫做灵铠分身,若是修炼到大成,分身不仅能久存,还可藏在心识,有的人每天分出几个,最后聚少成多,拥有一支军队。于是藤宏一刀向那本体劈下。却不料,被一个身穿铠甲的无面分身挡下。 “斩首行动,看来你蛮了解这门功法的嘛!实话告诉你,此分身就是专门应对你们分魂道所设,你们分魂道是一念控一身,而我这灵铠分身,一念控万身。” “难办了!”藤宏心道,“居然遇到专门克制分魂道的功夫。” “孩子,这分身道与分魂道很难分清彼此,你的分魂凝聚灵身就属于分身,而分身也需要强大的神魂之力,当年玉公子为创分魂道,可研究了不少分身法门,你不用妄自菲薄。但这人灵铠分身,却有破它之法。” “藤爷爷请赐教。” “这种几乎是本体复制的灵身,最怕散灵诀。” “可我不会呀!” “孩子,且看老朽的。说起来,玉公子也算是老朽的一个小师父。” 但见藤妖出现,藤妖飞出几片叶子打入灵身之中,那些灵身立刻瓦解。而那些灵身的灵力全部汇聚在老人的体内,老人又将大部分的灵力给了藤宏。 藤宏觉得心魂界中,又出现了命元藤。老人见那人灵力消耗巨大,便自行消散。 “散……散……散灵诀!”那杀手道。 藤宏还未反应过来,鬼女出现,将几人收进炼狱空间。正当鬼女要收纳那些男妖的尸体之时,原本应该被水妖杀死的那个男妖暴起,眼看就要到藤宏身边自爆。天空飞来一般剑,将那男妖串起钉在了石壁之上。 (本章完) 初遇1 且说藤宏差点被那妖偷袭,却被飞来的一把剑所救,他自然四处观察。却见远远地飞来一女子。 “方才多谢姑娘出手相救。”藤宏拱手道。 那女子展翅飞到悬崖边,将剑拔出。藤宏看着她,只见她明艳动人,犹如梨花开在雪枝上,飞絮舞于东风前,藤宏不禁把眼睛都看直了。 “小哥,我救你一命,你就这样无礼?” 藤宏立刻拱手赔礼,“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你这御灵境修为来这南魔山群很危险。” “谢姑娘提醒!” 女子看他憨憨的样子,觉得有趣,却又奇怪凭他的修为,怎么来到南魔山群深处的,一见周围罂粟男妖的尸体,问道:“你是被妖怪抓进来的?” 藤宏一挠脑袋,说道:“我确实是被抓到这里的,不过进南魔山群,是被人追杀的。” 女子听了,哈哈大笑,“你这小哥可真有意思,牛皮都吹不像。这样吧,我要找赤光冰莲,你跟着,等出了南魔山群,你就凭本事自保吧!” 心魂界内,蝎女皱起眉头。 “这个女人厉害。” “的确。”蛛女点头道,“是个有心机的女子。” “为什么?”蜂鸟问道。 “你看她怎么进入南魔山群的。” “空间法阵!”蜂鸟惊道。 且说心魂界外,藤宏听女人让她跟着自己,立刻道:“这……不太好吧!” “怎么啦?” “师父常说,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若以后有人知道我在南魔山群时跟着你,别人就可能对你说三道四,那样不是跟你添了麻烦吗?” 那女子神色微动,说道:“不跟着我,你就不怕危险吗?” “姑娘放心,我有自保的手段。而且,相比较我遇到危险,姑娘的名誉更为要紧。” 心魂界内,蝎女震惊道:“藤小子,刚刚这么高情商的回答,是谁教你的?” “我说错了吗?”藤宏心惊道,“不是说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吗?” 蜂鸟一听,急道:“你忘了旷凌云师父最讨厌程朱理学吗?” 藤宏听了,立刻掩口,却忘了自己现在刚出心魂界。因此,这个动作落在女子眼里,就完全变成不小心脱口而出的情话了。女子不禁微笑道:“两人一起吧!有个照应。” 藤宏一边傻笑,一边分心遁入心魂界。 “怎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办呀?” “既然误打误撞,就一起去吧!”蝎女道。 蛛女也点头。于是,藤宏拱手道了声打扰。 “我叫盖倩茹,你呢?” “藤宏。” 盖倩茹点头,拿出一片叶子,放在手心,只见那叶柄往前面指着。 “这边。” 藤宏跟在盖倩茹的后面,不停地伸脖子看她手里的叶子,那盖倩茹却故意藏着掖着不给他看,若是藤宏不小心靠近,她便佯怒道:“刚刚说的瓜田李下呢?” 只可怜那藤宏也不好意思说我对你手里的叶子感兴趣,毕竟,他也不想被盖倩茹认为没有见识,于是只能赔礼道歉。 二人这般寻找,不多一会儿天已渐黑。藤宏立刻拾来柴火,打了野味,随后烤了只山鸡给盖倩茹,盖倩茹接了吃下一口,立刻夸赞起藤宏的手艺。不过那盖倩茹心里却也防备起来了,心道:“原来这小子的憨厚全是装出来的,一到晚上就暴露了。只可笑,这小子竟没想到我已到了化灵境。” 且说那藤宏是不是包藏祸心呢,却也不是,只因那他平时同旷凌云一起时,捡材、生火、打野味便是他的活儿。如今听见盖倩茹夸赞自己的厨艺,心里却也高兴。或许是姻缘天成,亦或许是傻人有傻福,那藤宏毫不知隐藏,张口说道:“我也不想有这手艺,全是师父逼的。” 那盖倩茹一听师父逼的,立刻询问。于是藤宏便将自己何时拜师,师父如何教自己的事情细细说了一番。可这藤宏心思实在,非得人姑娘问一句,他才答一句。结果说了半天,那盖倩茹虽了解藤宏的师父教育徒弟严格,可他师父教育以外的事,却全然不知。 “照你这么说,你师父是个古板的老头?” “不是的,师父是个美人儿——很漂亮。” “美人儿?”盖倩茹一听,心里不禁起了嫉妒之心,但一想这个世界以实力为尊,于是道,“那你师父现在什么修为?” “御灵境巅峰。” 盖倩茹一听,心下欢喜,却又同情起这藤宏来,于是道:“难怪你也只有御灵境,你别跟她了,姐姐教你厉害的本事。” 藤宏心下为难,却被盖倩茹看出,她拔出剑来,说道:“若是不信我本事,我可以立刻证明给你看,跟我走。” 藤宏平日被旷凌云吆五喝六惯了,一听跟我走,便下意识跟着去了。他们二人来到一处峡谷,见前面来了一头白色巨蜥面前。那女子走上前去,将剑拔出,剑 (本章未完,请翻页) 身泛光,女子凝出双翅,飞在空中,剑生雷息,女子一剑刺去,雷动一闪,巨蜥应声倒下。 盖倩茹将剑一收,回眸一笑,不想那巨蜥犹未死尽,突然暴起。藤宏提起拳来,拳带金雷,一拳打在那巨蜥的脑袋上,雷息瞬间传便巨蜥全身。 “金色神豹雷?” “盖姑娘,你没事吧?” “人若想御使金色神豹雷,需同时服食神雷金豹的兽核与内丹,但这种方式太过危险,御灵境根本不可能敢用。倒是听说可以通过传功来得到,不过,每一次传承,金雷的威力都会削弱,若雷电削弱为紫色,便无法再传承,不过,最后的雷息据说会汇聚在眼睛上,凝出泯灭之瞳。看不出,你还深藏不露!” 这一番话下来,落在耳朵里的,只有紫色二字,“盖姑娘,你说什么?” “藤公子,你应该是个世家子弟吧!” “我……也算是吧!不过是庶出的。” “公子别说笑了,金色神雷何等珍贵,你一个庶出的子弟能得到?” 藤宏见她不信,意识遁入心魂界,随后他全身泛起金色雷息,雷息汇聚,变成一只豹子。 “神雷金豹,它怎么会?” “这是我的灵侍。” “灵侍?你修炼的是分魂道?那不是天下第一禁道吗?” “盖姑娘,你如果喜欢金雷,可以把传承方法告诉我。” “你说真的?” “对呀!不过,你得告诉怎么才能拥有紫雷。” 盖倩茹一听,心里大惊,“你既有金雷,何必要紫雷。” “我师父就常常用紫雷。” “也对,怀璧其罪嘛!我教你。” 藤宏将神雷金豹给自己全部传递给盖倩茹,但藤宏只有御灵境的境界,加上神雷金豹刚成型不久,给与盖倩茹的金雷,已经是比较低的程度了。盖倩茹炼化了金雷后,随即再传回给了藤宏,藤宏二次炼化,发现雷成紫色,心动不已。立刻投桃报李,求着金豹,汇聚了海量金雷传给了盖倩茹。得亏盖倩茹是化灵境,否则根本扛不住传承的过程。 良久,盖倩茹调息收功,见藤宏双眸如初,立刻大惊,问道:“金雷传回之后,既然变成了紫雷,你的泯灭之瞳怎么没有出现。” 藤宏听了,方才解释自己双瞳的秘密。盖倩茹听了,羡慕不已,二人遂回到原地休息。第二天醒来,见藤宏远远地靠在一棵树旁打呼噜,对他更生了几分好感。 (本章完) 初遇2 只说盖倩茹见藤宏尊礼,远远地靠在一颗树边休息,心里对他的好感不禁又赠几分。 “藤少侠,昨晚可还睡得安宁?” 心魂界内,蝎女道:“果然有些心机。” 藤宏是个老实人,只打着呵欠道,“还行!” 盖倩茹一听,笑了一声。拿出叶子,找了找方向。藤宏心生好奇,扯着脖子看那叶子。盖倩茹见了,忍俊不禁,“这叶子是长着赤光冰莲旁的,所以它能指引方向。” “其实,赤光冰莲师父也曾经讲过,只是我不记得了。”藤宏抓了抓脑袋道。 二人往叶子所指的方向而去,一路上,藤宏远远地跟着盖倩茹,无半点越轨之迹。盖倩茹心里也矛盾,你道她矛盾什么?她对藤宏有好感,可两天相处下来,她也发现这藤宏太过老实,学院里倒是有不少喜欢给她制造浪漫的年轻公子,可这些人,无一不是情场老手。她倒是听说有一个叫肖绝尘的英俊公子,又上进,又有实力,可那样的人若空中飞龙,难以接近,心里不禁自怨自艾。 而此时的藤宏,心里所想的,是能遇到紫尾赤身的鲤鱼,然后让鲤鱼化龙,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和师父他们一样站在龙首之上与人对敌。 那盖倩茹,见藤宏真是半点风情不解,心里不禁有些生气。于是故意高声道:“这世上有骨气的男子,恐怕当属肖绝尘吧!” “肖绝尘?他是挺厉害的!” 藤宏说他挺厉害的,是因为自己的师父旷凌云有着谜一般的实力。可这话落在盖倩茹耳里,就变成了赤裸裸的嫉妒。 “怎么叫挺厉害的?”盖倩茹反讽道,心道这小子总算开窍了。 “他是挺厉害的,打败了好多比他境界高许多的对手。” 盖倩茹一听,心道,我还以为这小子开窍了,不想我看错了。 可藤宏哪里知道盖倩茹的心思,依旧道,“可是与我师父和姐姐来对阵,他恐怕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你师父?他不是只有御灵境吗?就算是修炼的分魂道,可他要说能胜 (本章未完,请翻页) 肖绝尘,怕是也难吧!” “不不!我师父真的很厉害,”说到自己的师父,藤宏的眼睛像是在冒光一般,“不比肖绝尘差,听肖绝尘说,我师父在弑神山与无数强者对战还不落下风。” 弑神山三个字落进盖倩茹的耳里,她立刻觉得很是熟悉,再一想,方想起了与肖绝尘并列的另一位天骄,“你师父是旷凌云?” “对呀!” “旷凌云修的是分魂道?” “是啊!我就看过师父好几个灵侍!” “可为何从未有人听过旷凌云的灵侍。” “我师父不是特别喜欢打架,而且就算打架,他的原则也是能不用灵侍就不用灵侍。” “对了!听说风寒宗一战,曾出现过一个长着鹿角的神秘女子,你知道她吗?” “你说掌握时空之力的鹿神师父?” 盖倩茹吃惊不已,那旷凌云没有使用灵侍便已有这么强的实力,若是动用灵侍,那实力简直不敢想象。 “听说肖绝尘在化灵境之前,学习了飞行类的功法,你怎么没让你师父寻一个教你。”盖倩茹奚落道。 “我原本是求过师父教我,但师父说,凝翅之术太低级,就直接教了我驾云之术。” “驾云之术?那不是封神之上才能做到的。” “没有啊!御灵境过后便可以学习了,你不信,我教你!” 盖倩茹大概也猜到藤宏说的话,但只差了最后一句,她原本想的藤宏会说“你不信,我展现给你看看”,现在听他说我教你,一时之间,无言以对。而那藤宏,也是个实心眼,竟真的把驾云的方法告诉她了。那盖倩茹本要拒绝,可当想到拒绝时,那藤宏已经念了一半儿了。 半个时辰后,藤宏不仅把方法念给了她,还把修炼的要点也说了。盖倩茹听了,练也不是,不练也不是,而那藤宏,还催着她试试。盖倩茹没有办法,只能修炼,不一会便驾云飞到天空。藤宏见了,亦极有成就感地驾云飞去。 盖倩茹看着飞来的藤宏表情复杂,坐到云上叹气 (本章未完,请翻页) 。藤宏不解,傻傻问道:“这驾云之术有不妥之处吗?” “藤少侠,能稍微过来一些吗?” 藤宏听了,将云靠近了一些。 “藤少侠,首先我想向你道歉。” “为什么?” “其实赤光冰莲并不好采,因为赤光冰莲有守护冰莲的妖兽。昨天我见你修为底下,就想着那你做饵,引开妖兽的。” 藤宏一听,气愤不已,坐到云上便露了怒色,“我还以为你是好人呢!” “对不起!”盖倩茹说道,但她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救了自己一命,若是她不坦白这些事,蝎女必会找机会诛杀她。 “那你现在干吗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发现,你真的是个好人。总之,金雷和驾云,是我欠你的两个人情,藤公子但有差遣,无所不从。” 这藤宏虽然老实,却也不是笨到姥姥家的人,立刻道,“我想找紫尾赤身的鲤鱼之魂,如果你能提供线索,算是两不相欠。” “紫尾赤身的鲤鱼,传说赤光冰莲之下的烈池里有这种鱼,想来能找到这种鱼的魂魄。” 藤宏起身道:“好!赤光冰莲,我帮你采。” “你不怕我出卖你?” 藤宏一听,心里更是气愤,于是道:“封神之下,杀不死我。” 藤宏方才这个样子,在盖倩茹眼里,倒是帅气无比。盖倩茹也不多说,利用手里的叶子指路,随后驾云而去,藤宏紧跟其后,却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盖倩茹见了,心里颇有几分感动。 他们二人飞了一阵,远远看见地上一片烈池,但二人既然会了驾云之术,要采冰莲也不用如此费劲,二人如蜻蜓点水一般飞过池面,手里采了还几朵莲花。那守护的数十头妖兽,飞不到二人的高度,只能昂首#长叫。 藤宏将冰莲递给盖倩茹,盖倩茹也不客气,尽数收下。随后她拿出纸笔,写了一封信,大致的意思就是,冰莲她已采回,但如今有要事要办,不能回家。写完之后,便将冰莲与信一起送进空间法阵。 (本章完) 初遇3 且说那盖倩茹得到赤光冰莲后,立刻将其用空间法阵传送了回去。藤宏不解,却见她拔出剑便杀进了那群妖兽。藤宏想都没想,立刻随之而去。 “你疯啦?”藤宏道。 “你不是要紫尾赤身的鲤鱼魂吗?” “我要的烈池里多的是,你干吗非得……”一头长着翅膀的人形妖兽袭来,蝎女出现,在那妖兽肩上拍了一下,妖兽尖叫一声,落到地上,口吐黑血。 “毒?”盖倩茹道。 “你不是只要赤光冰莲吗?我的事,我自己可以搞定。”藤宏与盖倩茹背靠着背。 “如果我不下来,你打算做什么?随便选一条当你的灵侍?” “不然呢?”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干掉这些妖兽,你就可以选择好一点,合适一点的灵侍。” “那你在天上告诉我就好了!我自己可以搞定。” “是是是,你厉害,你自己可以搞定。我多事了!”盖倩茹凝出金雷,往妖兽中间杀去。 “你疯了!”藤宏双瞳异色,立刻飞奔到盖倩茹的身边,可仅凭他二人的境界,对付这诸多妖兽,也是困难。而蝎女,也只能护住藤宏一人。 那盖倩茹渐渐不支,一条细长的黑蛇张口咬来,藤宏想都没想,冲上前去挡在盖倩茹面前,那蛇一口咬在藤宏肩上,盖倩茹大怒,把那蛇斩成数节。藤宏渐觉意识模糊,一下倒地在了地上。盖倩茹见藤宏倒地不起,心里顿时又悔又恨,你道她悔何恨何,她悔自己不该凭自己的性子胡来。这藤宏并不是莫海学院那群舔狗,自己与他素味平生,他不仅传自己功法,赠自己金雷,而且从头到尾都是没越轨半步,但自己却把害他性命须臾,由此悔恨不已,于是将灵力,化作带雷之剑,四散而去。那些妖兽因此一击,身上多少留了伤痕。而盖倩茹因为灵力耗尽,倒在了藤宏身上。 且说之前藤宏保护盖倩茹之时,众灵侍见有蝎女护着,都没出现帮忙,如今见妖蛇伤了藤宏,哪里还能忍住,在盖倩茹倒地之时,众灵侍已经各就各位。然而,那群妖兽却并没有出击进攻倒地的二人。原来,在野兽的世界里,假死诱敌之术,它们常能见识,故而不敢轻易接近。 良久,一头三足野猪慢慢靠前,却不料被扭曲的空间撕成了两半。再不久,便看见一群灵侍护着二人。那些妖兽见了,渐渐后退,却见天上一条黑龙飞过。黑龙见到那群灵侍,自言自语道:他的弟子吗?虽然会影响维持灵身的灵力,但也不能就此见死不救,于是黑龙一声龙吟,将那群妖兽震得心肝俱碎。随后黑龙一瞬,飞去了远方。 回说藤宏和盖倩茹,那藤宏有蝎女和蛛女两位灵侍,黑蛇的毒根本没法取他性命,藤宏只是晕厥了而已。而盖倩茹呢,虽然倒在藤宏身上,但只是脱了力。如今见危机已然解除,立刻奋力撑起,藤宏的灵侍也纷纷消散而去。盖倩茹见藤宏轻闭双眼,便拿起剑,割开他的衣服,随后吮他肩上的毒。 (本章未完,请翻页) 藤宏复痛而醒,啊了一声。 却说心魂界内,蜂鸟立刻正在那儿抱怨蝎女和蛛女不给藤宏解毒之事。 “一群小屁孩,什么都不懂!”蝎女说着,气着回了侍灵门。 “喂!你把话说清楚。” “蜂鸟,我们之所以不解毒,就是为了刚刚的这一幕。” 心魂界外,藤宏苏醒。盖倩茹立刻眉开眼笑,将他一把扶起。藤宏看了看周围的尸体,心中大惊。 “不对,”藤宏道,“这不是我的灵侍干的。” “是一条黑龙做的。”盖倩茹立刻解释道。 “黑龙?” “我好像听它说什么他的徒弟,不能见死不救之类的。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 藤宏走到烈池边,选了一条修为最深的鲤鱼之魂作为灵侍。那条鲤鱼一进侍灵门,龙门大阵立刻泛光。 “唉!”盖倩茹突然哀叹一声。 “怎么啦?” “我本想替你杀了那些妖兽,还你人情,却不想又被你救了一命,平白又添了一个人情。算算看,我想杀你,这是第一个要还;你赠我金雷,这是第二个要还的;教我腾云之术,第三个;帮我找赤光冰莲,第四个;刚刚的救命之恩,第五个;还有刚刚你一直护着我……我这一辈子就只能待在你身边还恩了,命苦呀!” “抱歉!” “那下次我遇到危险了你还救不救我?” “救!” “那不是又让我欠你了吗?” “那就欠着呗!” 盖倩茹一笑,“不过,为何你非要让紫尾赤身鲤鱼当你的灵侍?” 见盖倩茹发问,藤宏便将原因说了。 盖倩茹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我娘手里倒是有几段龙魄,要不你跟我去见见我娘吧!” “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看,你跟我去见我娘,既可以使鲤鱼早跃龙门,又可以让我慢慢报恩。再说,我娘是真神境的强者,只要有她在,纠错帮的人就不敢来纠缠你,何乐而不为呢?” “这……”藤宏的意识立刻遁入心魂界,“诸位,她娘可是真神境的,怎么办呀?” “跟着去呗!”蝎女道。 “丑媳妇终究是要见公婆的。”蛛女掩口笑道。 “你们别开玩笑,那可是真神境。”水妖说道。 “咱们这里至少拥有真神境实力的人又不是没有!”十指魔鼠道。 大伙儿一起看向它。 “你有这实力?” “你们忘了最喜欢睡觉的那个小姑娘了吗?” 众灵侍听罢,一齐看向鬼女的侍灵门。 心魂界外,盖倩茹方才对敌之时,不慎受了伤,方才又过度消耗灵力,此时她终于支持不住,一口血喷出。藤宏立刻将意识归回,一把将她扶住。 “你没事吧!”藤宏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 着,将一颗丹药喂给盖倩茹,这枚丹药,原是他打算鉴定有无毒的。 那盖倩茹一服丹药,顿时感觉全身被一股暖流笼罩,盖倩茹顿时感觉内伤渐愈。 “盖姑娘,你好些了没?你会没事的,我刚刚给你喂的,是一品一等的丹药。” 盖倩茹听了,立刻“虚弱”地说道:“如此说来,我又欠了你一份人情。藤少侠,我的乾坤戒里,有刚刚传送的空间阵。那里残留了些灵力,你可以根据它来定位我娘的位置。方才一番恶战,让我旧疾复发。如今只有我娘才能救我,若我能活下来,一定慢慢偿还欠你的恩情;若是不幸就此死去,你的恩情,我就只有来世报答了。你放心,我盖倩茹向来是说到做到的,若我来世没有找到你报恩,下下一世也会找到你。” “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藤宏已然泣不成声。 “但愿如此。虽然跟你相处不久,但你真的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若此番我能活下来,就是为妻作妾来报答你,我也愿意,只是到时我的根基必然受损,不能继续变强,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的,我要保护你一生一世。” “真的吗?有你在,真好!” 盖倩茹说完,“立刻”晕倒在藤宏的怀里。那藤宏哪里敢耽搁,立刻召唤蜂鸟,建立空间之门。等藤宏离开之后,两道身影落下。 “那条黑龙,果然是去找十郎了!否则你也不会把我拖在此地这么久!”女狼神道。 “要我说,小熊仔现在可以说是超过了当年的玉寒秋,你看你看,那藤宏笨成什么样了?面对刚见面不久的女子说的情话,居然全信了,还为妻做妾,真不知道他脑袋怎么长的。笨成这样的人,在小熊仔的手下,居然还把分魂道练得有模有样,不得不说,小熊仔太厉害了!” “也不全然是,毕竟,他们也算共历生死。” “我说婆婆诶,你见过一个快死的人,说这么多话的?” “我看那姑娘挺好,至少,没有破身。” “哎呦!几千年了,我总算知道被你当成宝的旷天为什么跟你感情不和了,这么一个小姑娘的你居然都没看透,白活这几千年了,如果不是旷天有那个什么亚当情节,很难想象你能追到他。你难道没看出来吗?那个小姑娘之所以没有破身,是因为以她的地位不需要。” “是不是就像十郎被你玩得团团转一样?” “我跟小熊仔是真心相爱,你爱信不信。” “那杀狼宗吴为一行人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不过,他们被我骗回天界了!” “哼!雪神,提醒你一句,十郎可不是藤宏,你可要当心。至于那条黑龙,它以为自己是十郎的对手?” “且,天真的是你!你难道没有想过,那条龙有可能是去给小熊仔当灵侍的。” 女狼神听了,心道不好,立刻往临风洲赶去,只是等她去的时候,已经迟了。 (本章完) 黑龙姬1 且说女狼神赶到临风洲,本为阻止黑龙成为旷凌云的灵侍,却不想,路上被让雪神缠住,等她赶到,那黑龙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女狼神来到旷凌云的房间,见旷凌云正午睡着,便伸手一探气息,果然发现黑龙已经入了心魂界。 “仙子姐姐,不要走!”旷凌云身上一抖,将被子抖搂床下。 女狼神上前,把被子盖好,不想惊醒了旷凌云,旷凌云睁眼,见眼前是一个二十三四左右的貌美女子。立刻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你是谁呀?怎么乱跑到我的房间来了?” “孩子,我是你娘!”女狼神道。 “不知羞,你能大我多少?就称我娘?” “孩子,你……小心你的仙子姐姐。”女狼神说罢,消失不见。 那旷凌云再睡不着,出得门来,一边玩着头发,一边在院中行走,心里不禁思索,“她说是我娘,可她比我大不了多少啊!但她的样子不想是在骗人呀?莫非她真是我的母亲,只是在很多年前就死去了。如今心里挂念我,故而来此看看?” 女狼神站在云端至少,不禁乐开了花,笑道:“十郎这个样子,我才喜欢。”只说那十郎只顾院中行走,不慎被石头拌了一下,得亏笙儿出现才没有绊倒。正此时,五娘来到了女狼神的身边。 “母亲!” “怎么现在才到?” “没办法,您跟雪神的动作太快了,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找到的。” “所以我让你把八娘带着,她擅长时空法术,更容易找到为娘。” 那五娘一听,满脸的不高兴,女狼神看出她的心思,摇了摇头。 “这就是十郎前段时间收的新灵侍。”女狼神指着笙儿说道。 “好弱!”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女子的前世,就是兵神。” “什么?” “当年,玉寒秋为了创造分魂道,以自身为试验。当年,他利用各门各派灵魂类秘法,积聚自身散发的灵魂之气。不过,当时的灵魂法术,极为落后,所以修行并不顺利,但他玉寒秋何等人物,最终还是让他凝出了一个完整的灵魂。若不是这个异常灵魂,你爹和我根本不可能发 (本章未完,请翻页) 现玉寒秋的存在。” “后来呢?” “后来,我为了查清楚灵魂的来历,与雪神交手。当时的雪神可没有现在这般威风,但在玉寒秋的帮助之下,她还是逃脱了。而当时那个灵魂,也在因此遗失。不想辗转轮回,竟成了一名歌姬,而且还成了十郎的灵侍。” “十郎的灵侍,不是或多或少都带有兵神的灵魂气息吗?娘你担心什么?” “孩子,十郎这个灵侍,可以说是兵神最完整的分魂。” 女狼神说着,聚云成火,往十郎扔去。那笙儿眼见天上一团火焰飞下,不敢迟疑,身上灵气陡现,在半空中化作一只巨大的眼睛。火云进入眼里,被刀影剑光分解。 “看明白了?” “那只眼睛,是灵侍的灵侍。那我们怎么办?” “孩子,你设法去拖住雪神,为娘自有妙计。” 五娘离去,女狼神来到莺歌燕舞,进入到熏儿的房间,却见她已然上吊。女狼神见了,冷笑一声,道:“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来枕头。”说毕,手一抓,就将熏儿的灵魂抓在手心。 “你是谁?放开我。”熏儿道。 女狼神放手,熏儿凝魂在她面前。 “有一件事情我要你去办。” “你是何人?” “音奴的母亲。” 熏儿听了,魂魄差点分散,立刻跪下求饶。 “好极好极,你做他的灵侍,正好能承担他的胆怯与软弱。你且起来。” 熏儿不敢起身,女狼神将一块灵魂状的镜子碎片交给了熏儿。并在给了她一道血气。 …… “记住了吗?” “熏儿谨记。” 熏儿答毕,立刻起身,悄悄来到封公子家里。随后穿过几间房子,来到院子,正瞧见旷凌云在那里思索。熏儿不假思索,立刻前冲,笙儿欲要阻挡,不想她身上有女狼神的一丝血气,只一瞬就进入到了心魂界。进了心魂界,熏儿赶紧找到一扇侍灵门进去,这期间,女狼神给她的大部分血气留在了外面。笙儿出门来阻止,不想熏儿已入侍灵门,结果无法改变了。只说那留在门外的血气,立刻化成女狼神的样子。 “出来!真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 想到你大限已过还要出幺蛾子。” 心魂界的天空上,一条黑龙飞来。 “我没有猜错,你果然是把笙儿当成了玉寒秋。” “女狼神,你怎么来这里的?”鹿神质问道。 “她只是一丝带有女狼神意志的血气,用不了多久就会消失。想必是跟那个熏儿进来的。”剑姬道。 女狼神将手一挥,黑龙立刻落地。 “不愧是半步灭神,仅仅一丝血气都有如此实力。”黑龙说着,渐渐化作一个身穿黑裙,二十一二的女子。 “你是女的?” “天地交接,大海诸国;黑龙之女,浪前欢歌。” 女狼神眼里满是震惊,“是你!” “没错,是我。你没有想到吧!我早说了,恩公之谋,不是你等可以想象的。况且,我当日已经提醒你们了,此为灯下黑。” 女狼神一把掐住她,“现在知道也不迟。” “哼哼哈哈!我已进了侍灵门,你带不出去了。” “没关系,至少我现在在这里。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有意义吗?你就算知道了一切,也不过是一丝血气,不能带给本体。” “我乐意。第一个问题,你身上的禁心锁呢?” “早在几千年前,恩公就用散灵诀把我身上的灵力散尽,自然这里面也包括你的禁心锁。” “你得意什么?当年不肯嫁天哥做妾,如今,还不是成了我儿子的灵侍。” “你儿子?哈哈哈……女狼神,你可真蠢。你仔细想想,兵神说他跟雪神青梅竹马,想爱无比,只是被家里的大人拆散,你儿子说雪神前世是一个主播。好好想一想,既然是另一个世界,哪个更合理?” “你是说……”女狼神说着,渐渐放开了手。 “我早说过,恩公的谋划,是你等不能想象的。” “玉寒秋果然老谋深算。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十郎成了我的儿子,是他没有想到的吧!人之一世,前尘如梦,今世才是最重要的。既然老天爷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便要与这位算无遗策的兵神斗上一斗。” 女狼神说毕,血气消散,进入到旷凌云的狼神月牙令中去了。 (本章完) 黑龙姬2 女狼神走后,众灵侍围着黑裙女子。 “能告诉我们怎么回事吗?” “有的可以告诉,有的不行。” “先就说说纳妾之事吧!”蛇婆道。 女子一天,说道:“也罢,我就告诉你们吧!你们可知天地交接之处是什么地方吗?” “天之海!” “不错,天之海,由龙族掌管。里面分了无数龙国,而我,就是黑龙国的公主,黑龙姬。” 众灵侍一听,不禁伸起头来。 “本来,我是傲龙国四皇子的未婚妻,那四皇子,是我表哥。可那时,狼将军为天地共主,人、龙、妖、神,无一不想把自家的女眷嫁给狼将军。只是狼神夫妻伉俪情深,故而众人才打消了这个念头,后来,世间传出了狼神向雪神表达爱慕之情而被拒绝的言语,于是,嫁女之心又起。后来,女狼神为了分散狼将军对雪神的注意力,便强令我父王把我嫁给狼将军。” “我没听错吧!女狼神给狼将军纳妾。” “蛇婆你忘了,刚刚女狼神提过禁心锁。”鹿神道。 “只是何为禁心锁?”刀翁道。 “禁心锁,是上古时期正妻对付妾室的本事。一旦中了禁心锁,终身修为,无法进入灵帝。而且制锁之人,可以控制被锁之人。不仅如此,被锁之人的子孙,也会被制锁之人所致。” “好生狠毒。”火云雀说道。 “当年,为了我。表哥独自一人去找银月苍狼族讨要说法,却被他们打伤,不知所踪。” “那你呢?” “我?我也不甘心,于是逃到秋雪之国,向雪神求救。所幸雪神仗义,让恩公助我。恩公施展散灵诀,解了我身上的束缚,也让我的修为化为虚无。但也正因如此,狼将军他们以为我已死去,没在追究。从那以后,我就开始重新修炼,后来,在恩公的指点之下,我的修为终于突破真神境。” “看来姑娘你过得不容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易呀!” “再后来,四传奇的名声打响。那时,我依靠易容术和变声术,成功瞒天过海。不仅没让银月苍狼族认出我,我还住进了神兽山群的黑渊中去了,修为更是一日千里。” “那你是怎么死的?” “我跟蛇婆一样,大限到了,必死无疑。” “那你有为何要来此地?” 黑龙姬见熏儿出来,不敢说明,道:“我活着的时候,女狼神不知我身份,如今死去,易容术自动解开。我担心女狼神会强令我重生,故而想到成为灵侍的主意。本来路上遇到了那个叫藤宏的小子,可他心魂界已无侍灵门,而雪神又被狼神看得紧,没有办法,只得选择旷凌云了!” “不对吧!”弓女道,“不是也还有别的选择吗?” “其他原因自然也有,成为旷凌云的灵侍,我就能以黑龙姬的身份出现女狼神的面前,而且她还对我无可奈何。” “马马虎虎说得过去了!”丹师红说道。 “各位,熏儿!”影鬼道。 “这还用说吗?论打架,萤火第二。自然是由萤火姬传授她本事了!”阵姬阴不阴阳不阳地说道。 “诶,我已经有了一个弟子了!” “你知晓的功法多嘛!” “不是,咱们商量商量。” 笙儿见了,立刻向萤火姬行了一礼。说道:“怎么说熏儿也是我们一起的姐妹,请师父也收她为徒吧!” “罢了!熏儿,你拜我为师吧!”鹿神说道。 众灵侍吃惊地看着她。 “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说好了!”萤火姬迫不及待地说道。 “嗯!”鹿神点头,“熏儿姑娘,吾名鹿神,掌握时空之力,但以你的资质,想学会利用时空之力攻击和防守很难。如此,你愿意跟我学吗?” “若我不学,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们已经够强了。”火云雀道,“反正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蠢牛,你说是吧!” “老大和大老大说什么都是对的。” “好!我学。” 鹿神一听,说道:“痛快。今天你先休息一日,明天开始,我教你。” 众灵侍各自离去,修炼的修炼,聊天的聊天,八卦的八卦。 “诸位,诸位,我的一个灵身在一个上古密洞里发现了一套棋谱,里面暗含了一套修炼之法,你们要不要看看。”竹妖打开扇子。 “还是说我的发现吧,老夫……” …… 萤火姬悄悄跑到鹿神身边,“鹿神姐姐,怎么回事?平日里,你不是最疼爱哭鬼吗?” “所以我才要传授她本事。” “我说,你忘了熏儿是个多么卑鄙无耻的人吗?”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她成了云儿的灵侍。那么她的卑鄙无耻,小人之心也可成为武器。” “你是说……” “没有谁比她更了解小人。” “鹿神姐姐不亏是三千年前的生灵。” “就是死得太早了,否则,七宗十二派灭门之时,我就可以跟蛇婆一起聊天了。” 且说回心魂界外,旷凌云正在思考女狼神是不是自己的母亲,却听脚步声传来。旷凌云回头一看,原来是肖绝尘等人。 “老旷,我们分析了一下。” “肖公子?” “我们刚刚分析了,南魔山群面积太大,要想找到罂粟男妖,简直就是大海捞针。所以我决定,让你做饵。” “这不妥吧!”封公子道。 “师兄,你自己决定吧!” “你们太小看老旷了!” “不要去,拒绝!”心魂界内,熏儿说道。 旷凌云一听到熏儿的声音,震惊之余是生气,于是说道:“没问题,我做饵。” 心魂界内,笙儿问起缘故。熏儿说:“嫉妒。” (本章完) 拾忆1 且说那旷凌云听得熏儿的声音后,心里气愤,偏偏做了诱饵,往那南魔山群而去。 当日,众人把旷凌云打扮地漂漂亮亮的,随后放任他进山群。送别之时,封公子有些翅翼,但肖绝尘和藤媛儿到没有担心旷凌云的安全,他们知道旷凌云的实力深不可测。 可他们不知道,那旷凌云此时正被纠错帮的人盯着。他们这些人,本来没有为难旷凌云的意思,只是无意间听说了肖绝尘他们的计划,便暗暗策划了一场借刀杀人之计。他们兵分两路,少余之人盯着被盖倩茹母亲保护的藤宏,其余人则盯死旷凌云。此次行动,还有天魔古月五国的不少真神境高手配合行动。 “没想到这旷凌云真一个人进入南魔山群了!”一天魔暗自对其同族道。 “真是不甘心啊!凭什么要让我们来背锅?也不知道国王们怎么想的,居然制定了这么愚蠢的计划。” “对呀!不禁让我们配合杀死旷凌云,还要在用我们的气息给纠错帮的人脱罪,让他们面对女狼神时,说是我们要杀旷凌云,他们本要保护,却敌不过我们。我们凭什么做这群两足羊替死鬼。” “算了,别抱怨了!” “二哥,你平日火气最爆,今天怎么没了脾气。” “我偷听国师临死前对五位国王说的话,他说,我们古月五族,将会因为这个旷凌云而灭种。” “国师真是这么说的?” “不应该吧!这旷凌云只有御灵境的修为。” “不!”一个声音沙哑的人说道,“他修的是分魂道,看不出深浅。而且他的母亲是女狼神,妻子是雪神,所以他有灭古月五族的资本。此次计划,不仅是杀旷凌云这么简单。还要弄乱妖族和人族的关系,女狼神和雪神是什么样的人物,凭她们的见识阅历,会看不出纠错帮的这点小九九吗?所以我们只要全心全力,真心配合他们就够了!” “大哥,纠错帮的人来了!” 众天魔看去,果见不少人来。 “怎么样了?” “跟随的,只有那个叫笙儿的灵侍,他已经进入指定的地点,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可以猎杀了。” 众人听了,一起飞进南魔山群,可是如今的笙儿,也算是今非昔比了。回首凝出无数白绫飞去,同时立刻召唤出刀剑之瞳。巨大的眼瞳浮在空中,飞出无数刀影剑光。可此次的对手又岂是等闲之辈,这等伎俩,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够看。 只见那些人爆发海量灵力,以力破巧,瞬间就让刀剑之瞳和笙儿的灵身爆开去。 那旷凌云如今失忆,不知道灵侍的灵侍自我消散还是被对手消灭都于灵侍无任何影响。此时他所想的只有一件事,笙儿姐姐为了保护自己,又死了一次,强烈的自责影响了潜意识。 “报仇,给笙儿姐姐报仇!给我力量,力量!” “看来分魂道也不过如此。” 旷凌云双瞳异色,泯灭之光和石化之光微闪,不少人着了道,但毕竟他们修为高深,终究性命无虞。旷凌云立刻施展众灵侍原来给他的少许力量,向那众人狂轰而去。可此时的旷凌云,莫说战斗经验,就是对于自己拥有的这些奇怪能力,也都无比陌生。就连凌空步都是依凭直觉。 可自己周围飞来飞去的这些家伙,个个身经百战,早看出了门道,寻了个破绽,一道灵力飞去,当胸穿过。本来对于会筑命诀的旷凌云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儿!可此时的旷凌云却不知道。 “仙子姐姐!死了就见不到仙子姐姐了。”旷凌云心里渴望着能再看一眼仙子姐姐,哪怕她是杀他这群人的同伙,此时若能见她一眼,也是甘心了。可此时他的仙子姐姐就是没有出现。正当此时,筑命诀开始自我愈合伤口,但旷凌云的极度渴望,却达到了发动蝶梦的条件。 只见旷凌云的身体渐渐化作虚无,随后消失,空中,几只蝴蝶飞来飞去,蝴蝶化作光点,光点变大变亮,又变成蝴蝶,如此循环往复,终化出一个身影。 “那是旷凌云吗?” “动手!” 有人说了句动手,众人各施手段,发出无数毁天灭地的绝技攻向旷凌云。而在天顶之上,女狼神则发出了冷笑。 “娘!你不担心老十吗?”八娘道。 “我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 帮他。”五娘道。 “站住!给我好好看着。这就是传说中的蝶梦!” “蝶梦!” “没想到你连蝶梦都赠于十郎了。雪姑娘,这些日子我们母女几人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没事儿,谁让你是小熊仔的娘!” “只是,这十郎是我最疼爱的孩子……” “放心好了,他在外面浪这么久我都没管,偶尔回一趟家,我不介意。” “娘,您快看。”五娘道。 但见那众真神强者的攻击未近旷凌云十丈就化为了虚无。 “妈的,既然远程的攻击不行,看我近身。”一强者提拳而去,但那强者近身十丈就控制不得自身,一拳轰去,拳前陡然出现自己的幻影,那拳全打到自己的幻影之上。幻影消散,那强者如中重拳,落到地上,随后一口鲜血喷出,倒地而亡。 旷凌云摸到门道,在空中凝出几人的攻击手段,同时利用他们的攻击手段攻击刚刚凝出的他们的幻影。一击之下,刚刚攻击旷凌云的人,全部毙命。其余之人,赶忙逃离。旷凌云将原先攻击自己的人的招式幻影数量复制了好几十倍,随后化幻为真,攻向众人,那些人的实力与刚刚攻击旷凌云的强者在伯仲之间,此时旷凌云向不要钱似的复制他们的招式攻击,这几人哪里抵挡得住。当场就被招式淹没,死无葬身之地了。 天顶的五娘八娘看到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女狼神一脸欣慰。雪神则有些不悦。 那旷凌云解决这些人,记忆依旧没有回复,由于旷凌云是自己封印的记忆,所以蝶梦反把旷凌云的记忆封印当成旷凌云的力量,修复了不少。 此时心魂界里,弓女哀叹了一声,“我还真是痴心妄想,居然以为自己找到破解蝶梦的方法了!只要这种任意转换真实与梦幻的招数在,我的箭就能完全被破解了!” “但你依旧很厉害了!居然开发出了那种招式。” 半个时辰之后,旷凌云落到地上,突然想起自己任务,立刻往南魔山群深处赶去,而此时,肖绝尘等人已经往南魔追来,不知因为何事。 (本章完) 拾忆2 且说旷凌云一道解决了无数强者之后。肖绝尘等人便从后面跟来,本来,按照他们的计划为了不让人怀疑,他们是应该等旷凌云进入魔兽山群之后在悄悄跟进。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旷凌云一进魔兽山群就干掉了诸多强者。一时间多位强大的高手被杀,立刻引起了丹仙的注意,他担心旷凌云,便提议让计划提前。 且说旷凌云干掉这诸多强者之后,也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但自己既然拥有这么多神奇的力量,他就无所顾虑,施展凌空步在天上奔跑。正跑得欢,但见前面来了无数漂亮的男子,他们拦住了旷凌云的去路。那为首的男子盯着旷凌云,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与此同时,天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法阵,肖绝尘一行人从空间法阵降落。 “蛟龙出海!”藤媛儿刚拿到蛟龙剑不久,早就手痒想试试身手,于是一出现就随手打出一招配合蛟龙剑的招式。这一招瞄的是那为首的男子,那男子将手一挥,将藤媛儿的招式打散。 “女人,你干了一件愚蠢的事!”为首的男子说道,“那位漂亮的小兄弟,如果愿意跟着我,就站过来,否则的话,你就跟那个女人一样,做我们的肥料。” “都说罂粟男妖的帮主最是多情,今日一见,才知传言不实。”肖绝尘冷笑道,“这音奴有着绝世倾城的容颜,可你却没有半点温柔之语。” 那为首的男子一听,也冷笑道:“若他没有破身,我自然愿意疼他爱他。只可惜,他早已沾染了女人的气息。我自然不会那么宽容了!” “老旷,躲开!” 肖绝尘话音刚落,地上伸来无数藤蔓,将旷凌云拉入地下。这些藤蔓也有不少去攻击藤媛儿,但如今媛儿是什么水平,岂会被这点偷袭得手。但见二人早已经站在龙首之上。二人共同施展龙珠碎攻向那帮主,只见那众男妖祭出玉珠,死命护主。这一招之下,高下立判,那众男妖合全力一击,方才挡肖、藤二人。但他二人此时无心恋战,只驱龙落地,欲救出旷凌云。谁知二人关心则乱,失了先机。那帮主见他们二人玉珠之道隐约在自身之上,见二人乱了分寸,立刻祭出玉珠。 “去吧,我的宝贝儿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 那帮主说完,从玉珠里出现飞出了许多灵尊、灵帝的强者。那些强者眼冒血光,各施手段攻击肖绝尘与藤媛儿。但藤媛儿和肖绝尘又岂是等闲之辈,势龙,应龙各吐玉珠反击。那些活尸强者虽然厉害,可肖绝尘、藤媛儿的招式解皆是威力大范围广的那一款。几次交锋下来,那些强者已经渐渐落了下风。那帮主心急不已,要知道,若这些活尸全部被灭,自己和众男妖的玉珠的威力,可就大打折扣了。但回头一想,玉珠的威力可以再修,若是性命丢了,可就大大地划不来了。 “臭小子,臭女人,你们听着,刚刚那个美人,马上就要化为脓血了!我能感受到他的痛苦,他现在在向你们求救!” 藤媛儿与肖绝尘一听,果然中计,他二人操控脚下之龙,一口气吐出数百颗类灵珠,灵珠化作吸收之力与妖火之力,把眼前的活尸一口气消灭得干干净净。 “肖师兄!” “知道,下去救老旷!” 话音刚落,暗处的两具活尸各放出一道灵力。肖绝尘、藤媛儿没有防备到,受了重伤。 “哈哈哈!两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跟那个小子一起下地狱去吧!”那帮主说完,玉珠破碎,他站在罂粟花上,口念真言,无数花瓣飞来。眼看那些花瓣就要取肖、藤二人的性命,藤媛儿祭出一条势龙,势龙自爆,挡下了攻击,他二人也借爆风后撤。 “好了,你们不用担心了!那小子已经化为脓血了。” “什么?” 趁二人惊讶分神,那帮主操控脚下的藤蔓缠绕对手。藤媛儿忙将苍龙怒与蛟龙出海融合,将剑一挥,挡下攻击,但这样融合剑招她之前跟本没有试过,此时重伤之下使用这招,不想负荷过重,吐了一口闷血。所幸之前她的灵珠吸收了不少能量,只要稍微调理,便可满血复活。而肖绝尘面对这一招则直接是用妖火煅烧,解决了藤蔓攻击后,肖绝尘立刻施展混沌焚天进行攻击,狰狞的彩色混沌在天空奔跑,往那帮主攻去,那帮主立刻使用空间之力闪避,这一招落了个空。那帮主凝空发出两掌,各打在他二人身上,他二人再次吐血。 此时,丹仙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眼前明明可以赢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局面,却因他二人心乱而将输。此时以他们二人的状态,恐怕就是将对手拉进战术空间,都不见得能做到了。突然,丹仙想到,乱人心神,不一定对方才能用。于是丹仙显出样子,站在二人前面。 “你们心乱了,别担心,那旷凌云没那么容易死。” “对,他没死!他只是生不如死。” “你闭嘴!” “尘儿,切莫冲动!”丹仙一手拦下肖绝尘,“旷凌云作为女狼神最宠爱的孩子,怎么可能死?” 一听女狼神,那帮主赶紧感知一番,才发现旷凌云的体内,果然有女狼神的气息,那帮主立刻面如死灰。 “动手!”丹仙道。 肖绝尘、藤媛儿看出门道,立刻共施灵珠攻击,只见那帮主令罂粟自合,抵挡攻击,耳听得一声巨响,罂粟花无影无踪。而那帮主却在两颗灵珠的威力范围之外吐了口血。 “金蝉脱壳吗?”丹仙道,“我曾听世间传闻,罂粟男妖之主的修为早在真神之上了!可看你这本事,不过封神初期呀!” 肖绝尘与藤媛儿震惊不已,他们那儿想到,自己居然是跟封神境的人对战。 “我明白了,你的玉珠是借助天魔王的手段修成的吧!天魔王给你的玉珠种下了天魔根,因为天魔根的能量非同一般,所以导致你前期修炼的速度非常快。但一旦你越过灵皇,天魔跟就会反噬你的修为给天魔王。难怪明明你已经封神,却依旧对付不了联手的藤媛儿跟尘小子。不过你也天才,发明了副珠之术,让其他罂粟男妖拥有从你那颗本珠上剥离了些许力量的副珠,的确延缓了不少。” 说话间,一个由罂粟藤构成的巨茧从地底冒出。 “老师!” “想来那就是困住云小子的巨茧了!你们灭了他所有的活尸,导致他玉珠力量削弱了不少,所以刚刚的合击虽然没要了他的命,却也重伤了他。” “要不是我当年被兵神所伤,又岂会对付不了你们!”那帮主恶狠狠说道。 轰——一声巨响,一座小小的山丘塌下,众人一看,原来那山丘,是用无数女人的尸体堆成。 正当这时,罂粟茧里有了动静。 (本章完) 拾忆3 且说旷凌云被巨茧包裹之后,罂粟藤就放出了迷烟让其沉睡,而沉睡之前,旷凌云看到了一个又一个被害的女子。旷凌云怜悯他们,下意识施展净灵咒超度她们。 而在肖绝尘等人眼里,巨茧出现不久,那茧就出现了动静。随后不久,巨茧缝隙飞出无数金光,那些金光落在那尸山之上,只见所有那山飞出无数灵魂,她们四散而去,不知所踪。 “原来是要为她们报仇,天真。” 旷凌云中了罂粟迷烟,超度了那些女子后,堕入朦胧之中,此时,心魂界的黑龙姬阴邪一笑,手里无数光点消散而去。之后不久,旷凌云落入一片幻境之中,他看到一个能被世人看见的灵魂。 “那人是谁?”旷凌云心道。 “哈哈哈……”随着一阵嚣张的声音,一个额上带有月牙之人驾云飞来,“玉寒秋老弟,现在如何了?”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旷天大哥,等雪儿和大嫂一来,我们定能让这百万天魔大军有来无回。” “他叫玉寒秋吗?好熟悉!”旷凌云心道。突然,玉寒秋回首,眼神深寒,似看见了旷凌云。旷凌云大惊,欲要挣脱,于是奋力一震,周身阵法全部碎开。乌云密布,血月现天。 “哈哈哈哈……”肖绝尘大笑道,“老旷,别缩着了!” 天上一道紫雷落下,劈在花茧之上。 “师兄,吾来助你。” 势龙口含灵珠,伴随龙吟而去。玉珠碎,吸收花阵,旷凌云凌空踏步。 “这小小的歌姬,还想翻出什么浪花?”一男妖道。 那男妖凝翅飞到旷凌云面前,“我乃帮主座下……” 话未完,旷凌云已展开灵蛇步,走到其身后,一剑刺入对手心脏。 “我对你的名字不感兴趣。”旷凌云将剑拔出。 “小子,你不过御灵境巅峰,竟如此嚣张。”帮主对旷凌云道。可这帮主此时心里却没多大底气,毕竟现在他连心乱的肖绝尘和藤媛儿都打不过,现在再加一个旷凌云,更加危险万分了。 旷凌云深吸 (本章未完,请翻页) 半。旷凌云凌步天空,左手握拳,一拳轰去,拳影化作子弹大小,穿过胸膛,路过心识,将心识里玉珠之根带了出去。拳头在空中爆开,飞出七八十个正常大小的拳头。 帮主捂着胸口吐血,“你们……为何苦苦相逼!我不过是为了变强而已,变强又有什么不对?没错,我是以女子的血肉喂养玉珠,可你们呢?你们比我好到哪里去。藤媛儿的玉珠可吞噬万物,肖绝尘夺天下妖核凝练妖火。你们没有想过你们杀过的人,他们的父母,他们的妻子孩子,亲朋好友何不恨你们入骨?再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既然让我吞噬血肉的玉珠存在,那它就必为天地所容,既为天地所容,你们又非天道,有什么资格杀我!” “活了几千年了,你居然还这么无耻。”旷凌云见肖绝尘有些动摇,立刻道,“按你的道理,老子实力比你强,杀了你老子开心。既然你杀女子为玉珠供其血肉为天地所容,那老子今天把你碎尸万段,将你灵魂撕成碎片也是为天地所容了!” 帮主虚晃一招,立刻逃离。但去路早已被肖、藤二人阻断。天上三龙消散,三人一步一步往前而去。 “不使用玉珠吗?” “现在杀你,用玉珠太浪费了!旷师兄,他是你的了。”藤媛儿收剑道。 肖绝尘也笑点头,随后将身一侧,意思很明显,我们放你逃,但我们知道你逃不了。藤媛儿冷笑一声,也闪到一边。 那帮主立刻逃命,旷凌云竖剑当前,九条细小之龙缠绕剑身,九龙化势,融于若女剑上。 “苍龙九怒。” 一条巨龙狂吟而去,从背后穿过。那帮主被这一招结结实实打中,当场毙命。肖绝尘与藤媛儿各服一粒丹药,身上的伤立刻痊愈。 “老旷,你不讲究!”肖绝尘把手搭在旷凌云的肩上,“我来到这世界到现在都还是处男呢!” “老肖,”旷凌云冷笑道,“你不会还没走出仙人跳的阴影吧!” 肖绝尘脸色立刻尴尬无比,而一直在暗处看戏的封公子飞到天上,问大伙儿可愿回临风洲。 (本章完) 噩梦 旷凌云一行人回临风洲以后,依旧住在封公子家里。当天,旷凌云、肖绝尘、封公子三人喝得酩酊大醉。藤媛儿则使用空间之龙给弟弟写了一封信寄去,大概的意思就是旷凌云已经恢复了记忆,让他早点回来。 众人大醉之后,旷凌云被丑丫扶进了房间。其余人则继续拼酒。 那旷凌云横躺在床上,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旷凌云深处一片黑暗之中,他下意识往前走,却见远远有亮光,光处有两个人影。旷凌云前去,只见周围豁然开朗,那二人正站在高峰之巅。 “爹?”旷凌云望着一个人影道。 “十年可见春去秋来,百年可证生老病死,千年可叹王朝更替,万年可见斗转星移。”旷天旁边的人说道。 “哈哈哈!寒秋老弟,你大哥我是个粗人,听不懂这些。” 旷凌云正奇怪,却见梦境一转,细下观瞧,只见千军万马正在操练,而操练这些军士的人,竟是女狼神与雪神。在她们身后,狼将军正欲一人对弈。 “纵横交错兮天下之局,谁能参悟兮世事如棋?”旷天对面那看不清模样的人说罢,一颗黑子落下。 “雪儿,你家那位说话怎么总是云里雾里的?”女狼神道。 “别理他。”雪神笑道。 旷凌云见到雪神脸上的一抹笑意,心里吃醋,却见画面再次变换。 “大伙儿一起上,情报没错,只有兵神在这里。”只见一众强者各施绝招攻击兵神。 “世间风云兮幻亦真,天地无穷兮大道行。” 那兵神一抬手,几道微光散去,那一众强者的灵力瞬间散尽。这时,一个巨人举锤砸下。兵神摇了摇头,道:“稚子之术,雕虫小技。”话未完,只见天空飞来两段铁链,铁链从巨人肩上穿过,随后铁链绑住巨人两边,铁链向两边拉伸,将那巨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撕成两半。旷凌云再看铁链,见那铁链收进两把剑柄之中,一对双胞胎女子各执一剑。却说那巨人裂开之后,心脏处是一个拿着双锤的男人,那人口吐血血,被飞来的惊鲵一剑封喉。 “第一任惊鲵居然是寒青姐。”旷凌云心道。 远处黑白剑气飞来,将一个要偷袭寒青的人斩杀。 “冯大哥!”寒青兴奋道。 正此时,兵神回头,将旷凌云吓醒。 旷凌云醒来,天已蒙蒙亮,旷凌云一身透汗,再睡不着,于是起身开门,正见蝎女候在门外。旷凌云径直而去,走到石凳上坐下。 “找我什么事?” “关于藤宏的。” “他怎么啦?”旷凌云疲倦地问道。 蝎女将藤宏如何遇到盖倩茹,他们发生了什么,一一说给了旷凌云。旷凌云听了,抚了抚额头,疲倦地说道:“这不好事儿吗?” “师父,那女子是个心机女。他可是您亲儿子,您不管他?” 一听此话,旷凌云立刻急了,“诶诶诶,这玩笑开不得,本来以前藤媛儿就怀疑我跟她娘不清不楚。” “对不起,师父!我看您对他关爱有加,所以常这么跟藤宏开玩笑。刚刚我是一时着急,所以嘴上才没把握。可是师父,您真得管这事儿,那藤宏最听你的话!” “你也别着急,我先问你,那姑娘长得怎么样?” “她是莫海学院第一美人。” “如此说来,那女子是个罕见的美人了?藤宏若娶了她,也算是他的福气。” “师父诶!你说什么呢?那女子城府不浅。” “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宏儿心思单纯,若娶了这女子,不正好弥补他的缺陷吗?” “您觉得,藤宏那个傻小子有这本事?” 旷凌云抓了抓脑袋,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 道:“放心好了,有我呢!你先回去。” “师父!” “没办法!谁让我摊上这么一个徒弟呢?回去吧!” 蝎女向旷凌云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旷凌云则抚着额头,靠在石桌上。身上两道灵力出现,化作两个女子。 “笙儿姐,熏儿姐!” 熏儿自坐到一边去,也不说话。 “音奴,你想到办法了?” 旷凌云摇了摇头。 “熏儿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我对不起你们呗!” “不会是他们孤立你吧?” “我自作自受。” “熏儿姐姐,其实吧!在连国的时候,我就知道你。” “受宠若惊。” “临风洲里,以查家、金家以及元家为尊。听说几年前,三家的子弟曾侮辱了一个少女,后来那位少女沦落风尘。其实,一直以来,我挺想跟你好好聊聊的。” “聊什么?聊我过去美好的经历吗?” “熏儿姐姐,你放心,那三家我不会放过。” “无所谓啊!毕竟过了许久了。”熏儿说着,独自消散。 旷凌云正叹息,却见石桌上出现了一个空间法阵,法阵中间是一封信。旷凌云将信拆开,仔细读了一番。 “音奴,是谁呀?” “盖倩茹的母亲。” “她写信给你做什么?” “她说,她推荐我和宏儿共进莫海学院,然后让我拜她为师。” “为什么?” “她想让我以师兄之名指导她的女儿!” “那这样,盖倩茹不是大了藤宏一辈吗?” 旷凌云敲了敲桌子,说道:“此事也不难办,只不过麻烦了些!” 旷凌云说罢,打开了一个空间之门。 (本章完) 一战 且说旷凌云接到盖倩茹母亲的信后,立刻打开了空间之门。空间之门消失,旷凌云出现在诸天之界上,在旷凌云的面前,是一个城池,城池大门的匾额上写着“寒城”二字。 “你是何人?”城上的士兵问道。 旷凌云祭出狼神月牙令,“这位兄弟,烦请通报一声,就说旷凌云求见。” “大人!”那兵士想旁边的人说道。 “外面危险,开城门,先让他进来。” “可是……” “他额上有狼神月牙令,想来是将军的同族。” “是!” 城门打开,旷凌云走了进去。旁边的军士不敢怠慢,将他往将军府引。 进入将军府,只见寒青坐在中央,见旷凌云来了,立刻起身下来,并吩咐左右,把好吃的,好玩的端上。 “寒青姐,我看你这寒城守备森严,出了事吗?” “一直这样,老对手在对面。” “很棘手吗?” “是非常棘手,那人使用的,是灵铠分身。分身之兵,多达一百万,守着前面三城。” “寒青姐,这能难倒你?” “你说斩首行动吗?”寒青摇了摇头,“不知道试过多少次了!但此人功法特殊,本体死后,分身不散,而此人,则在那些分身里里随机重生。” 寒青说罢!萤火姬突然出现,说道:“如此,看来是机缘到了!这三城今天怕是要归寒青姐了!” “怎么啦?你有办法?”寒青道,“其实方法我也是有的,那就是使用散灵诀让他本体和分身的力量迅速消散,只是……” “不要那个,寒青姐!弓女最近练出了一个绝招,你要不要看一看?” “什么绝招?”旷凌云道。 “分魂道,还真容易让人嫉妒!”寒青道。 旷凌云立刻召出弓女,弓女看了一眼旷凌云,说道:“这种箭我就造出了三只,你确定现在用?” “天魔族与人类不共戴天,用吧!” 弓女听罢点头。寒青将几人带到城墙之上。弓女凝出一只如水晶一样的箭,那只箭的中间,是一只三分米的细箭。弓女将箭搭上弓,引弦,剪头出现人影,人影由模糊变得清晰,再不久,变成了那个分出百万分身的城主。 “确定了?” “确定!” 弓女右手手指一松,箭飞去,直往那城而去。那城主也非等闲,早就感知到了,立刻召集分身阻挡,那箭将要近身之时,外层的水晶爆开,将分身炸毁,里面的细箭飞去,当头穿过。城主身亡,细箭消失。 “分身未散,他马上就要复活,马上感知。”寒青道。 “感知到了,他在打探我们寒城的小队里复活了。” “遭了!” 寒青刚说了一句遭了,但见那城主往寒城飞来,一边飞来一边道:“寒青,你杀老夫多次,今天老夫……” 那人话未说完,背后一只细长的箭当胸穿过,那城主再次死亡。 “这……这是什么招式?”旷凌云惊道。 “这就是弓女的新绝招——追魂箭。这只箭一旦认定目标,就会一直存在,直到将对手杀死为止。如果对手使用某种手段复活,追魂箭亦会出现,取他性命。想要躲避,只有重新投胎,或者……算了,看戏吧!” “寒青姐!”旷凌云道。 “这人虽然被追魂箭追杀,但毕竟分身众多。来人,咱们杀进去,能干掉他多少分身就干掉多少,加快他的死亡速度。” “可是将军,那人可是……” “放心好了,他复活期间,分身的战斗力是最差的。” “寒青姐,现在不可出战!”旷凌云道。 “为何?” “现在他阵脚未乱,不适合出击。而且若他复活之后便进行防护怎么办?” 弓女听了,心里不满,说道:“就算防住了,我的箭依旧会攻击他,就算他把自己包裹在鸡蛋壳里,我的箭吃了亏后,也会出现在蛋壳里射杀他。像他这样无限复活的人,说不定还能让我的箭突破,让它出现在体内,由内向外破坏。” “那就等那个时候再出击。” “为什么?”寒青问道。 “寒青姐,你想,若他一时防住了箭,他的分身不是恢复了战力吗?面对短时间内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任何人都不可能不崩溃,咱们等他崩溃再出兵,不是事半功倍吗?” 寒青看了他一眼,悄悄道了一声,“真像啊!” 一个时辰后,一位兵士飞奔而来,“报……” “说!” “将军,大喜!” “什么大喜!” “刚刚请报小队发来消息,说那城主现在每一次复活,都会出手打碎自己的灵铠分身。” 寒青不说话,等着旷凌云回答。 “再探,再报!”旷凌云道。 “去!” “是。” 那兵离去。 “云儿,现在还不是出兵的时机吗?” “青姐,你怎么敢保证这不是他故意引我们前去的?” 寒青默然点头,又过了一个时辰,哨兵再次来报。 “说。” “禀将军,那城主每次复活,都会有箭从他体内飞出,而且,他复活后,依旧会毁灭自己的分身。” 寒青再次望向旷凌云,旷凌云说道:“再探,再报。” 兵士离去。 心魂界内,众灵侍围着弓女。 “我的箭怎么这么就到达这种程度了!” “你忘了蝶梦可以进化我们的手段吗?”鹿神道。 心魂界外,寒青看着旷凌云,默不作声。又一个时辰过去,哨兵再次来报。 “禀将军,那城主的分身,自己打起来了!” 寒青一听,大喜道:“云儿,我们现在可以出击了吗?” “青姐,你赶不赶时间?如果不赶时间,就让他们打,打完了我们再去。如果赶时间,就带能保证脱身几个高手先去,确定他对我们的攻击不会还手后,再出兵,但前提是这些兵丁防护措施一定要做好。” “如果是你呢?” “我选择第二种,毕竟还有可能别人也盯着那三座城。” “好!出兵” 寒青带着一众兵士飞去,落地之后,果然见众分身相互厮杀。 “求你们……”一支箭从一个分身飞出。 “帮我……”另一个分身箭从体出。 “解脱。”又一分身同上。 众人听了,不再客气,上前去就展开厮杀。厮杀一段时间后,旷凌云目示寒青,寒青立刻发出信号,寒城立刻出兵,不过两个时辰就控制了白月、紫方、宇明三城。而这三城原来的城主,在自身努力以及寒青等人的友好帮助之下,已往天魔族一个小地方投胎去了。 寒青占了天魔三城,立刻召开了庆功宴。宴席之上,旷凌云与寒青并列而坐。寒青端起一碗酒,站起身来。 “众将士,且听我一言。” 众人放下酒杯,眼往阶梯之上。 “今日,咱们大获全胜,全仗一位猛士相助。正是他,杀了这狗屁城主。” “将军,还有一事我等得感谢这位壮士。”席间说话的正是城楼上的那位大人,“据打扫战场的兄弟们报,早在城主打碎自己的分身时,就有两对人马来攻城,但没想到他们一来,这城主的分身发了疯一样攻击他们,最后他们没有办法,只得退去。” 寒青听罢,高举酒杯,“如此说来,他也是我三军将士的活命恩人。来,众将士,我们举起酒碗,敬这位英雄。” 旷凌云端起酒碗,心里暗暗叫苦,他昨天刚吐,现在实在不想饮酒,可如今这场景之下,又不得不喝,只得将酒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好!”众兵士说道。 “众将士,”寒青高声道,“今天来助我们的猛士,不是别人,他是我的表弟,名叫旷凌云。他的父亲,正是我的舅舅,伟大的狼将军——旷天!” 众人一听,皆在底下议论,竖大拇指。旷凌云一见这场景,心道一声,完了。果然没过多久,不少将士端起酒碗给旷凌云敬酒,没要多久,那旷凌云已然大醉,在演武场耍刀耍剑。 旷凌云舞了会儿百斤左右的大刀,双手撑着大刀,摇了摇头,指了指众人道:“我告诉你们,你们别看长这样?我本事可有几样,不说别的,想我在人间之时,我就以御灵境的姿态,面对特么一群高境界的对手。七宗十二派、弑神山之战、还有南魔山群那一群真神强者,我杀得他们七进七出,七进七出。” 一军士走到旷凌云身边,“旷公子的勇猛,我们自然也看到了!那追魂夺命箭,把困扰咱们那么多年的难题都解决,实在厉害!” “你胡说,那是弓女的本事,那是她的力量,跟我没有关系。我就是想知道她的手段而已。” 那军士知道他醉了,于是顺了话说道,“这是自然,我们当然知道旷公子也是厉害的。” “你不信,我看出来了你不信。”旷凌云搭着那人的肩膀说道,“也罢,爷们儿……今儿个,就让你们看看眼界。那个天魔族里有个古月五族,他们在哪边?” 一好事的兵士为旷凌云指了方向。旷凌云祭出苍龙珠,珠破龙出,旷凌云踉踉跄跄站在龙首之上,众军士知道祸事了,忙去叫寒青。待寒青来此之时,那旷凌云不知往古月五国发出了多少灵珠,不仅如此,旷凌云还利用时空之力,让灵珠在五国不同地方同时出现。古月五国突然蒙难,粮草军队皆损耗不小,将原本应对寒青的部队撤了许多。但旷凌云发泄一番之后,落到地上,踉跄两步后就倒在了地上。 第二天中午,旷凌云苏醒过来。寒青坐在他旁边。旷凌云尴尬道:“姐,我没闯祸吧!” “刚刚,有几个前四境的高手来找我要说法。我以你被追杀,存心报复,现在已走的理由打发了。” “抱歉,添麻烦!” “不麻烦,如今你这么一闹,对我来说,反而有不少好处呢!如今这三城,我抓得更紧了!” 正此时,外面送饭的军士进来。那军士见了旷凌云,满脸堆笑。寒青则以处理军事的理由离开了。 “旷公子,您可真厉害!这古月五国此次损伤不小,咱们收回的这三座城池,也能彻底站稳脚跟了。” 旷凌云起身出来,见周围的将士,看见自己,无不肃然起敬。旷凌云一边应着众人,一边往城主府走去。 信任 且说旷凌云走进城主府,正看见寒青在处理政事,左右进去附耳低声说道:“旷公子来了!” 寒青抬头,撇了他一眼,说道:“怎么啦?” “寒青姐,能单独聊聊吗?” “好啊!”寒青向左右交待了一番,便将旷凌云带到内堂,寒青让人看茶请坐。 “有什么事吗?” 旷凌云抓了抓脑袋,“我昨晚是不是掉脸了?” 寒青听罢笑道:“这你别在意,有道是: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没人会在意这些小事。” “这样呀!”旷凌云道,“那个寒青姐,我想问一问你,莫海学院的老院长是不是在你这里?” “昨晚提醒我你对三军将士有活命之恩的人就是。” “是吗?”旷凌云笑出了声,“我想请他写一封推荐信,我想进莫海学院。” “就这点儿小事?” “也不小!”旷凌云尴尬道,“我想进去当学院的老师。” 寒青一听,笑了一声,道:“我说你昨天干嘛突然来助我退敌,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呢!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随便跟我撒个娇,我自然替你办了,何苦来这么一出?莫不是看上莫海学院哪位老师了,想收来当三房,又怕我不同意,所以才来助我,以便我到时能同意,甚至跟你大老婆说几句好话。” “寒青姐,你别取笑我了!我也是无奈,谁让我摊上了一个不省事的徒弟。” “怎么啦?” 旷凌云便将自己失忆这段时间,藤宏和盖倩茹的事情说了一遍。谁知那寒青听罢,面上立刻不悦。 “别人的婚事你到费心得紧,我的事你全然都不管了!” “冯公子的灵魂,我已然找到了!”旷凌云为了不让手颤抖,双手紧紧握住。 “你说什么?” “只是我不能给你!” “为什么?”寒青怒道。 “我会带着他投胎转世,不过这个过程中,我会在其身上布下特殊的法阵,让你找不到他。” 寒青听罢,不能忍受,一把掐住了旷凌云的脖子。 “我还真是白疼你了!”寒青说罢,将手一放,“若不是看你刚建新功,就刚刚那一下,我就扭断了你的脖子。” “别说狠话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知道你不会。可你也该知道我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真是笑话!” 旷凌云揉了揉脖子,说道:“若我告诉你他在何处,或者他投胎何处,你打算怎么办?带他回来,把他养大,然后嫁给他?” “有什么问题吗?” “你没有想过?他愿不愿意?如果你真的把他养大,那在他的眼里,你如同他母。嫁给他,你以为他真的能接受?” “舅舅舅妈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所以你就以为世人都能接受?总之,他投胎的地方,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而且,你也知道,人都是有逆反心的,若你从小就想控制住他,说不定适得其反。” 寒青略有动摇,但马上又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等一等,你是空口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找到他了?” “好吧!那我就再说一个请报。据我所知,当年八绝剑执剑人的名单,雪儿因为对兵神极其信任,所以她没有在意那些人具体是谁,对吧?比如第一任的执剑人里,她所知道的,只有二姐、三姐和你对吧!” “没错!” “黑白玄翦的第一任执剑人,是冯公子吧!”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真的找到了他?” “没错,可我不能告诉你。等他长大,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寒青强颜欢笑,握住他有些颤抖的手说道,“好弟弟,姐姐平日对你也算不错吧!你就告诉我,你放心,我就远远地望望他。” “不可能的,你根本就做不到。” “千多年的时光我都挨过来了,会挨不过区区几十年?” 旷凌云长叹一声,“你能挨过千多年,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的下落。” “我……” “还有,我没法带他立刻投胎!他的灵魂转世了几十次,灵魂深处对你的印象极其淡薄,我要先强化他同你在一起那一世的经历。寒青姐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的灵魂有所损伤的。” 寒青听罢,长哭不止,等到平复之时,说道:“如此,就麻烦你了!若你真能让我跟他团圆,我必赴汤蹈火……” “姐,没那么严重!我只要你的一块骨头。” 寒青听罢,立刻以灵力催生出一截骨头送给旷凌云。旷凌云有意在寒青面前展示,召唤出残炉与器师青,然后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将黑白玄翦和惊鲵之中第一任剑主的杀气融入指甲之中。那旷凌云是如何得到杀气的?早在他与自己的姐姐芳儿相认的时候,他就提取了芳儿身边两把剑里第一任剑主的杀气,目的嘛,是为了给自己造一套八绝剑,但他一直没有成功,此时便融合寒青的骨骼,打造出一件可以找到冯公子灵魂的兵器。 “你这是做什么?”寒青没有看清旷凌云的目的。 “这是送给转世的冯公子的,他得此兵器,可以更容易爱上你。再说,狼骨之兵,是可以根据主人强弱而调整威力的。” 寒青听罢,感动异常,却见一把利剑从残炉里面诞生。寒青看了,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把飞刀。 “云儿,这把飞刀是用我的指甲打造成的。里面含有特殊阵法,只要用谁的血开封,从今以后,他便任谁御使。”寒青说吧,那飞刀往旷凌云手上割了一下。她知道若她不这样做,说不定旷凌云又把此物送给别人了。 旷凌云谢了寒青的礼物,便出得门来,找到了莫海学院的老院长。那老院子原本就钦佩旷凌云的本事,加上寒青的吩咐,自然愿意让旷凌云入学院了!但后面一听他是进去当老师,心里不禁犯了难。 “莫院长,怎么啦?” “这……是这样,莫海学院里,有一些讲解历史之类的课程,只是吧,学生宁愿听说书人的,也不愿听这课。” “老莫,”寒青道,“你呀,完全不用担心我弟弟会误人子弟。他的弟子我也见过,虽只是御灵境,但他到我军营中来,恐怕也是一等高手。” “这……我也没见识过!” “我只给你提一个词,你看他徒弟厉不厉害,幽冥鬼火!” “什么?” “怎么样?修炼之道的老师,他做得做不得?” “自然做得。我现在就写信!” “且慢,还是让我教授历史吧!不过,你得让我有收私人弟子的权力。” 莫院子听了,心里自然高兴,虽然寒青说他弟子有幽冥鬼火,但空口无凭。至于私人弟子,那是个别导师的一项权力,私人弟子与不叫自己老师,而是师父,他们的关系亦不是师生之间的关系,而是完完全全的师徒,但收弟子之时,原则上是要凭学生自愿。 旷凌云见莫院长在纸上盖了章,心满意足地收下了信。 (本章完) 两狼 却说旷凌云拿到信,立刻就要回去,可刚出了寒城,自己就被传送到一个荒凉的地方。旷凌云眼看前面有一个人影,细细看去,原来是旷大郎旷战。 “大哥,你找我做什么?” “老十,你真的娶了咱们家的大仇人吗?” “这个……” “跟我回家!”旷战的语气里有这不可抗拒的感觉。 “我在人世还有事情要处理,你看我刚刚谋了份老师的差事。” “跟我回家!” “大哥,我看你这意思,是打算硬来。没用的,爹上次都没把我带回去。” “老十,今天你必须回去。没得选择。”见大哥额上显出了狼神月牙令,旷凌云心道不妙。 “大哥,真的要打吗?你要是不小心输了,很没面子的。”旷凌云嬉皮笑脸说道,随后双瞳显出异色,额上凝出狼神月牙令,手上各执刀剑,一步一步后退。 旷战手握战刀,跳到半空,一刀斩下,旷凌云架刀挡下,右手若女一挥,剑气纵横,逼退旷战。旷战战刀指天,天云汇聚,化作一匹巨大黑狼。旷凌云竖剑当前,九条小龙缠绕剑身。 黑狼一声长嚎,由天扑下,九龙合一,狂吟一声,向黑狼杀去,二人的招式在半空爆开,爆风四散将方圆数十里夷为平地。旷凌云一刀斩去,巨大刀影飞向旷战,旷战劈刀横斩,亦化巨大刀影飞去,二人刀影对拆。旷凌云怒吼一声,以周身血气吸收刀影,随后血气化作无数螺旋剑气绞杀而去。 “血绞反煞,可惜你只掌握了皮毛。”旷战将战刀一挥,血绞反煞全部被化解。再细看,却见旷凌云站在龙首之上,龙口含珠,灵珠伴龙吟而去。旷战毫不畏惧,往往旷凌云飞去,眼见灵珠近身,旷战一刀将灵珠劈成两半,灵珠远飞,在两处极远之地扩散开去。 旷凌云见旷战刀将劈来,立刻凝出孔雀屏,但他也不指望自己这御灵境凝出的孔雀能挡住旷战。于是他御使半剑和飞刀飞去斩旷战,旷战刀尖一带,飞刀半剑远去,再飞回来也赶不上旷战。旷凌云横剑当前,身体被一片绵延的“横云”横云包裹。 “剑海沧澜!” 如云万剑杀向旷战,只见前面血光扩张,将那无数飞剑震开。 “血铠法相!” 只见旷凌云周围血气凝成了一个铠甲 (本章未完,请翻页) 状的手掌,那手掌轻轻一握,苍龙护主,包裹住旷凌云。 “大哥,你吃错药了!真动真格的!” “老十,我这拳头随意紧握,至少能有四千万斤的力量,跟我回去!” “我……不!” 拳头紧握,旷凌云一声惨叫,但随后旷战眉头紧皱。接着,巨大铠拳分崩离析,四分五裂。从那里面飞出无数如同固体一样的五色光体。铠拳碎片落得七七八八,只见旷凌云站在中间,身披五色霞光,那霞光如同火焰一样附在他的身体表面。 “孔雀霞吗?我倒要见识一番了!”旷战说道,血气增加,将旷战包裹其中,血气渐渐汇聚,化作一个千丈来高,身披战甲,如人一样站立的巨狼。 “大哥,这就是你的人狼法相吗?听说在你诸多法相之中,这个好像排名倒数第二。”旷凌云道。 “老十,跟我回去。”人狼口吐人言。 旷凌云心道,“好生厉害,若不是我被丑丫护着,就凭这一声吼叫也能让我形神俱灭。” “跟我回去!” 旷凌云后撤一步,昂首挺立,幻化出一个巨大龙首。 “那是黑渊里的黑龙吗?”人狼心脏处的旷战心道。 “龙相威压。” 龙首发出狂吟,人狼怒吼,双方的威压在中间形成波类的能量爆开,二人皆后退数步。人狼稳住步伐,向前奔去,一掌拍下,孔雀霞化掌形,挡下此掌。但旷凌云没有逃开,处在了人狼掌心。人狼握拳,孔雀霞扩张,撑住手掌。 “我去!大哥这招比什么一品功法厉害得不是一星半点。” 话未说完,只见人狼收手,左手握拳,眼看那人狼就要拳掌对碰。旷凌云立刻留下一些孔雀霞撑住人狼手掌,自己则立刻驾云逃开。人狼拳冲掌心,将撑住手掌的孔雀霞打散。 旷凌云则在一旁喘着粗气,“跟老爹不一样,你不是来试探我的本事的。既如此,大哥,可别怪弟弟了!”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能耐。” 旷凌云左手抬到眼睛处,然后一挥,“孔雀开屏。” 只见孔雀霞暴起四散,随后灵力渐分离,形成无数小刀。五彩小刀悬浮空中,如孔雀翎一般。旷凌云站在小刀之下,真如开屏的孔雀一般。 “去!” 无数小刀 (本章未完,请翻页) 飞去,这些飞刀由孔雀霞组成,孔雀霞是孔雀屏增厚增韧而来,孔雀屏曾被誉为天下第一防御,主要原因就是孔雀屏坚固无比。而今孔雀屏变为孔雀霞,又聚为小刀,就像是以天下最坚硬的物体铸成杀敌的兵刃一般。但旷战心中不惧,他也想试试这孔雀霞的威力到底怎么样?于是他操控自己的人狼法相提拳轰去,小刀飞来,穿体而过,不过瞬间,人狼法相化作血气消散。 “大哥,就打到这里吧!” “我说了,今天必须带你回家!”旷战说着,散发出血气,血气汇聚,形成巨大的月牙,月牙旋转飞斩而来。旷凌云抬起左手,半剑飞到手上,被孔雀霞包裹,旷凌云双兵架住月牙,不停后退。旷战不知何时飞到旷凌云背后,一刀斩下。 “不好!”鹿神说道。 只见旷战一刀斩下,却不料过了许久,刀刃还没有到旷凌云身边。 “这是?空间法术里的咫尺天涯!”旷战心里一惊。旷凌云乘机闪避,月牙往旷战斩去。旷战正准备操控月牙反向追杀旷凌云,却见月牙与自己的距离陡然之间只有微豪,旷战立刻闪避。月牙在空中飞了几圈,终于被旷战正常控制。 “好厉害的空间法术,差点就被你杀死了!”旷战抹着脸上的伤痕,看着旷凌云旁边长着鹿角的女子。旷战望着天空,长吸一口气,周身血气变成银色,随后,他的头发亦化作银色,原本血色的月牙亦与银发同色,月牙飘忽不定,慢慢往旷凌云处近身。 “不好,大哥已动杀心。”旷凌云心道一声,身上则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若真若幻的剑气。 “碰!”月牙刃突然碎开,散作银色血气。 “你们两个混小子,”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天而降,随声而来的,是狼将军——旷天,“有气,找外人撒去,自家人刀兵相向,成何体统?” “爹!”二人同时出声道。 旷天走到旷战面前,一耳光扇去,“啪!”旷天不知道,自己方才救了儿子一命,若不是他及时打碎月牙刃,旷战瞬间就会被幻真之剑斩杀。 “跟我回去!” “哦!”旷凌云极不情愿地说道。 “你哦什么哦?赶紧找个人好生照料。” 旷凌云一听此话,那还敢待在那里,立刻让鹿神借助时空之力,带自己回去。 (本章完) 受伤1 且说旷凌云回到临风洲,撤去了孔雀霞,鹿神也自行消散,他则快步往封公子家走去。走到门口,他使劲儿拍了拍门,开门的正是他的弟子藤宏。藤宏的旁边站着两个女子,一个与藤宏差不多大小,一个样子上非常成熟稳重。 旷凌云大步跨进,直往自己房间而去。藤宏紧随其后不敢懈怠,旷凌云转身,藤宏立刻停下。旷凌云乾坤戒里掏出一封信,将其交给藤宏。 “交给盖倩茹的母亲。” “我就是。”那成熟的女子上前说道。 旷凌云看了她一眼,立刻回了房间。那旷凌云关上门,一口血喷在门上,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师父!”藤宏推开门,见旷凌云嘴角带血,脸色苍白,差点吓丢了魂。 藤宏立刻前去,唤了几声。旷凌云睁开眼,一手搭在藤宏肩上。 “扶我到床上休息一会儿,放心好了,没事儿!” 藤宏跟盖倩茹立刻将旷凌云扶到床上,那旷凌云一躺在床上,就闭着双眼,藤宏吓得动弹不得,盖倩茹一探鼻息,见他还没绝气,立刻安慰藤宏。此时,这里的动静早惊动了其他人,肖绝尘、藤媛儿立刻赶来,见旷凌云重伤,皆担心不已。丹仙立刻替他把脉,其余人纠结地看着他。 “老师,老旷怎么样了?” “按理说这么重的伤,早该撑不住了才对,云儿活着回到这里,也是一个奇迹。” “那云姐姐会好起来吗?” “居然能把老旷伤到这个地步,怎么可能?” “可惜旷师兄现在昏迷不醒,若我知道是谁,一定……” “行了,云儿都不是那人的对手,你们想必也打不过他!” 正当此时,旷凌云突然咳嗽了一声,缓缓睁眼。 “云姐姐,你没事吧?” “老旷,谁干的?” “藤师妹,好好保护木萱姑娘。老肖,媚儿是个好姑娘,你不可负她!” “师父!”藤宏眼泪早已落下。 “宏儿啊,若师父护不住你了,便用鬼女吧!只是不可……想必你清楚!” “徒儿知道!师父,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徒儿一定为你报仇!” “不必了!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何下这么重的手。” 旷凌云说罢,眼睛轻闭,丹仙依旧把着脉。 “你们别哭丧个脸!他还没死。宏儿,你照顾你师父,我们出去说。” 说罢,丹仙与众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人出得门来,留下藤宏与盖倩茹在房间照顾。 “师父!旷师兄他到底怎么样了?” “云儿主要修炼的是《筑命诀》……” “筑命诀?那不是雪神的绝技吗?”盖倩茹之母说道。 众人皆惊,齐看去。 “莫海学院的老院长与我父亲私交深厚,我父亲死后,他在诸天万界里一位认识雪神的人手下做事!” “原来如此,我说呢!若是寻常人受了这样的伤,早就死去。亏得云儿的功法特殊,才不失性命。刚刚我替他把脉,发现有一股柔软却又强韧的力量在自动疗伤。” “那就是说老旷没事儿了?” “也不全然是这样的,现如今的云儿虚弱不堪,若有人斩下他的头颅,就算他会筑命诀恐也无效。” “那我们十二个时辰贴身保护他。”肖绝尘说道。 “丹前辈,”盖倩茹的母亲道,“为何你们不想办法让他快些恢复?” 众人一听,皆如梦醒,正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众人齐看向丹仙。 “云小子身体的抗药性太强,一般的疗伤药,于他恐无效果。” 旷凌云前世把最喜欢的动漫看好几十遍,肖绝尘虽不是特别喜欢,但听那台词也听熟了。 “老师,能不能把一定毒药和疗伤的药一起拿来给老旷用?” “对呀!好办法!”丹仙惊道。 毒药,藤宏有,好的丹药,肖绝尘有。丹仙调好药液,蝎女注毒进入稀释,肖绝尘封住旷凌云的大穴,藤媛儿以灵力护住旷凌云的心脉。 藤宏把毒喂给旷凌云,果然不久,旷凌云的身体出现反应,筑命诀运转加快。 “尘小子,就是现在!” 肖绝尘立刻喂了颗灵丹给旷凌云,丹仙到旷凌云身后,一掌拍在旷凌云背上,旷凌云一口黑血吐出,旷凌云睁开眼睛,精神恢复了许多。 “老旷,好些了没?” “好多了!我还以为我得躺个十天半月呢!” “我让老师运用荀夫子治蓉姐姐的方式治你,没想到还真有效果。” “你们用了雪蒿生狼毒?” 众人不明所以,只有丹仙和肖绝尘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这时,门外响起来了敲门声,一开门发现是个二十左右的美丽女子。那女子也不与众人招呼,径直走到旷凌云的床边,藤宏下意识让开位置。 那女子坐到床上,将旷凌云搂在怀里,轻轻一笑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说吧!怎么回事?” 兔妖与芬儿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正商量着怎么瞒住芳儿,却不料已经被芳儿发现,芳儿嘴唇都咬出了血痕。芬儿一把握住芳儿的手,说道:“王上露出那样的笑容,证明她非常生气,她会给你弟弟做主的。此时我们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否则我们也可能受到牵连。” 只说那旷凌云躺在雪神怀里,不说一句话,雪神极其温柔地说道:“小熊仔不说吗?小熊仔不说我就只有猜了!是不是旷天?不对,这股灵力应该是——旷战,我没说错吧!” 雪神将旷凌云轻轻放在床上,向众人微微行了一礼,“诸位,多谢你们照顾我夫君,小女子感激不尽。” “你是……旷师兄的……” “我去,老旷!你太不讲究,娶了这么漂亮的女子也不跟我说一声。” “雪,算了!就别计较……”旷凌云还没说完,那女子早已消失不见了。旷凌云一把抓住藤宏,低声吩咐道,“宏儿,你现在快去上次找到石韧的地方。找到石姨,你告诉他快去救你大师伯,快去。” 藤宏不敢迟疑,立刻开了空间之门便离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只说旷战跟随父亲回到大修炼山后,正被父亲训斥,忽然,听得外面有人叫他出来受死。旷战出得门来,见是雪神,心中不悦。 正当此时,女狼神与五娘八娘正回到此地,手里提满了从人间给大家买的小礼品,现见雪神在这里,便要告诉大家她决定与雪神化干戈为玉帛,却见雪神手指微动,旷战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战儿!”女狼神立刻抱住旷战,“雪神,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呢?你前脚与我讲和,你家老大后脚就把我夫君打成重伤,你们几个意思?” “你说十郎受了重伤?” “别十郎十郎的,我听着恶心!” “雪姑娘,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战儿平生最是稳重,且在狼神山上之时,也很疼十郎,他怎么会伤害十郎?再说,十郎拥有蝶梦,剑姬姑娘早已练成幻真剑诀,战儿他不可能是……”女狼神本要说旷战不是十郎的对手,但心忧旷战的自尊,于是立刻改了口,“凶手。” “蝶梦……幻真剑诀……原来如此……雪妹……的眼光……果然……是……不错的。” “战儿,别说话!” “若不是石美人赶来求情,我必杀你。”雪神说罢,转身便离去了。 (本章完) 受伤2 只说雪神离开后,女狼神来不及去人间照料十郎,只在神兽山群为旷战疗伤。两个时辰之后,旷战缓过劲儿来,首先问了一句,十郎没有大碍吧? “你说呢?老十要没有大碍,你能受这么重的伤?”旷天道,“要不是石美人及时带了疗伤圣药,你这条小命儿都难保了!” “放心吧!十郎拥有蝶梦和筑命诀,再加上雪姑娘的照料,想来是不会有事。”女狼神安慰道。 旷天额上生起皱纹,颤颤问道:“芸灵,我有些放心不下老十。我还是出去看看吧!” 女狼神看了他一眼,没有醋意,“天哥,有些事情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了!” “这……”旷天有些犹豫。 “还是我来说吧!”旷战单膝跪下,“母亲,有一件事情我现在想跟您坦白!” “说吧!” 旷天叹了一声,说道:“老大,你想好了?” “父亲,我想了一下。既然十郎已经娶了雪姑娘,那就算别人知道真相,也无所谓了!而且,我确实……” “到底什么事?” “其实三千年前,父亲是扮作孩儿的模样去追求雪姑娘的。” 一听此语,女狼神差点晕了过去。 “战儿,把话说清楚!” “当年,对雪姑娘心生爱慕的,不是爹爹,其实是我。当年爹爹是扮作孩儿的样子去找雪神的,只是被雪姑娘看出来了,为了不让银月苍狼族失了面子,爹爹便决定自毁声誉,显出本样跟雪神‘表白’。爹爹是长者,若世间传出雪神拒绝他的言语,世人也只会说爹爹仗势欺人,损伤的也只是爹爹的名声,而我银月苍狼族的威名依旧还在;可一旦孩儿被她拒绝,那就是整个银月苍狼族被看扁了呀!” “那……那……后来在秋雪帝国呢?” “娘,你难道不记得智子疑邻之故事了吗?爹爹对雪姑娘实无非分之想,是他们一开始就怀疑父亲包藏祸心,后来爹爹遭到驱逐之后,自然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女狼神听了,肺差点没气炸。 “你……你……” “娘!当年,雪 (本章未完,请翻页) 姑娘以入灵境斩杀无数封神境强者,孩儿心生爱慕,本欲追求。可是一次偶然的时候,雪姑娘突然天地封神,随后更是直入真神。那样耀眼的人物,孩儿实在欣羡,可是孩儿却不敢追求,因为她对任何人都冷漠。所以,孩儿就不敢……” “战儿,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女狼神哭道,“这些事,你该让为娘拿主意的。” 旷天道:“抱歉,灵儿!” “天哥,是我误解你了!对不起!” “那我去看老十了!” 女狼神默然点头。旷天连忙找了好些疗伤的药材,带了九郎驾云出了神兽山群,来到临风洲。旷天凭借气味追到郊外,在一个花圃之中,是一所安静的宅子。宅子的外面,藤宏正在那里练刀,旷凌云则坐在门口指点。 旷天停云飞下,旷凌云忙起身行礼。旷天一把将他扶住。 “好孩子,快些坐着。” “宏儿,给你师爷、九师伯搬把椅子。” 藤宏立刻搬了把椅子出来,旷天便坐在旷凌云的旁边。 旷凌云指了藤宏道,“这是我的弟子,藤宏。” 藤宏立刻施礼,“藤宏见过师爷、师伯。” “好!好!”旷天点头道。 “大哥怎么样了?” “死不了的,你别担心他。” “大哥刚刚出现的时候,熏儿提醒我,他在嫉妒我。我还没有在意呢!” “你也知道了?” 旷凌云冷笑一声,“我早该想到的,当年娘虽然是被爹一手带大的,可娘为了征服爹,可是花了几百年的时间。可见爹……怎么说呢?感情迟钝吧!” “你比你大哥有出息,不仅娶了雪姑娘,如今本事也比他强了!” “爹您说笑了,若不是丑丫及时祭灵身化成含有五色神火的孔雀霞护住我,我呀,早被大哥捏融了。亏我之前以为还以为能接住你多少招呢!” “吾儿切不可妄自菲薄,我刚刚打碎战儿的月牙刃之时,察觉到你身上出现了一股转瞬即逝的杀意。那股杀意让我都后背发冷。” 旷凌云听了大惊,“谁有如此本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 ?” 旷天心道,原来云儿并不知道自己有灵侍练成了幻真剑诀,不知也好,不知道他就会更加进步。于是立刻岔开话题,说道:“你这徒弟是些什么本事?让我来开开眼!” 旷凌云一听,笑了,道:“宏儿,给你师爷看看。” 藤宏一听,立刻召出灵侍,雷豹看到旷天,携雷奔去,未近身而退。蝎女蛛女两面夹击,但蛛网与掌心飞出带倒勾的蝎鞭被血色结界击退。石韧凝出飞石,水妖将水变换了出击,但皆失败了。刀剑之瞳化作无数眼睛,布在结界四周,瞳孔爆开化作无数刀剑之气,那结界立刻出现裂痕,一条巨龙出现,对着结界一阵怒吟,结界碎开。 旷天立刻拍手,“好!好!好!老十你真是调教有方。这样,老九!” “啊!”旷九郎吓了一跳。 “你跟着老十,学本事!” “我才不要,老十是我弟弟,他该跟我学本事才是!” “你要有本事像老十一样跟你大哥打一场,若你不死,便不用跟着他学。” “我?”旷九郎思索了一会儿,“老十是用的灵侍的力量,又不是自己的力量。” “你?” “罢了,爹!九哥说得没错!” 却说这时,雪神买完菜归来,那雪神一见旷天,气就不打一处来,再一感知周围的灵力,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怎么?你儿子把我男人打伤了还不算,如今又欺负起我们的门人了?” “雪姑娘,误会,误会!我是给老十送药来的。”旷天说着,将灵药从乾坤戒里取出。 “哟!都是好药呢!谢谢您,谢谢您带来这些对小熊仔来说堪比砒#霜的疗伤圣药。” 旷天方才想到自己考虑不周,于是向雪神拱手行礼,“我家老大干的蠢事,还望雪姑娘海涵,但十郎与战儿毕竟是兄弟,二人偶尔顽皮打架也是……” “那旷战都三千多岁了,还能多顽皮?当年的事算是我们对不起您,但如今小熊仔受了重伤,也算扯平了,我敬您是长辈,不为难你,走吧!” 旷天脸上一阵尴尬,带了九郎回去了。 (本章完) 受伤3 且说雪神赶走了狼将军之后,便进了屋子,旷凌云知道她心里生气,于是到后院去安抚她。 “雪!你生气了!” “没有啊!” “还说没有!你生气就这个样子的!不过说来也奇怪,你极少在我面前生过气,可现在,我却一下子看出来了!怎么说呢?感觉哪怕就是今世,我们也似认识许久了的。” 雪神不搭话。 “雪!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兵神?” 雪神听罢一笑,“你不吃醋了?” “很吃醋。”旷凌云说道,回去看弟子练刀。 看了一会儿,旷凌云觉得乏了,便打了一个呵欠,藤宏立刻上前请求指导。 “我只问你,这些屁招式是谁教你的?”旷凌云道。 “倩茹的母亲根据我掌握的力量,引导我练的。” 原来方才藤宏练武之时,一会儿化火,一会儿化雷,一会儿又聚风为刀。 “那你了不起呀!现在你掌握的刀路太杂,知不知道它们反而让你变弱了了?” “啊?” “啊什么呀?原本为师让你独练暗劲,就相当于让你种一棵树,树越高代表你的实力越强。现在好了,现在你掌握的多重刀劲围成了一个木桶,短了哪块都不行。” 城中客栈的一个普通房间里,盖倩茹的母亲望着镜子大惊,镜子里便是旷凌云和藤宏方才对话的场景。 “这旷凌云的眼光果然毒辣,”盖倩茹的母亲自言自语道,“我给藤宏埋的这陷阱,就算是学院院长,没有四五年的时间也看不出来,却不想被他一语道破。” 且说回旷凌云处,那藤宏知道后果之后,连忙求师父解救。 “得了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所幸你现在修炼的时日尚浅,为师自有方法。” 远在城中的女子听到这一番话,心里有些失望,“将除了暗劲之外的其他劲力封印吗?也确实是一个方法,但 (本章未完,请翻页) 终究在意料之中,我原只为测试旷凌云的水准,本也这么打算的。” 那旷凌云看了看藤宏,说道:“你现在掌握的刀劲,有原本刀妖的本来劲力,有为师教你的暗劲,现在又有水妖的柔劲,火劲,雷劲,和你准丈母娘教你风之劲。” “姓旷的混小子,我真想杀了你!”盖倩茹母亲对着镜子恶狠狠说道。 “我现在要你根据石韧的能力,创造出类似于打击的刀劲——钝劲。” “什么?还要再叫他一种劲力,那不是更杂乱了吗?” 藤宏原来的天赋不高,但收了灵侍之后,根据灵侍的特性演化刀劲还是容易做到。一个时辰之后,藤宏将钝劲掌握。旷凌云丢出一个小泥人,那泥人沾地化成正常大小。 “这个战斗的傀儡人要过一会儿才能使用,现在嘛,先等他吸收天地灵气。” “那师父,我怎么办?” “现在,为师要你七劲合一。” “怎么可能?”盖倩茹的母亲大叫起来,“不说别的,水与火可是相克的!” “宏儿,看你为难的样子,是不是担心水火相克。”旷凌云冷笑道,“不用担心了!” 那盖倩茹的母亲听罢,将耳朵竖得直直的。 “宏儿,你使用的水劲也罢,火劲也罢,都是抽象的劲力,就像两张纸上,一张画着水,一张画着火,你将两张纸放在一起,它们会打架吗?” 盖倩茹的母亲一听,立刻拍了桌子道:“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 盖倩茹的母亲立刻出门,跑到女儿的房间,一把将盖倩茹拉出来。盖倩茹不知道母亲要做什么,跟随着她,只见她来到藤宏住的地方。此时藤宏正是关键时刻,二人不敢打扰。 半个时辰之后,藤宏暴起,傀儡亦暴起。二人相斗,藤宏的刀法比之之前,凌厉了数十倍。 “徒儿,小心了!”旷凌云丢出一个阵法,泥人实力大涨。 再见 (本章未完,请翻页) 藤宏双手举刀,一股霸道异常的刀气陡然出现,但此时藤宏的刀气实在厉害,刀身根本承受不住,碰的一声碎裂。随后刀妖立现,以己身化刀,藤宏拿起刀,周身气势大盛。 “杀机妙在有无中,得势寡能胜众。”藤宏脑海出现了师父时常说的话。 寒城之中,寒青与莫海学院的老院长共观天象。 “莫大人,感觉到了吗?” “是刀。不,这种感觉是刀法!我感受到一种极其可怕的刀法即将诞生,现在的局面可真麻烦,魔千变出战,人间又多一个不稳定的因素。” “如此可怕的刀法诞生,居然没有天劫!”寒青道。 临风洲里,见四方云集。与此同时,尸山血海之间,一把剑飞上天空。剑之出,雷霆不敢现。 “怎会有如此天象?”寒城寒青道。 “怪哉!不对,如今能令雷劫畏惧的,只有那把剑。” “你是说……” “渊虹!” 且说回藤宏,握住刀妖后,一刀斩下,却见那泥人早被盖倩茹的母亲打碎。原来,那盖倩茹的母亲见这刀法厉害,势必要试上一试,却见藤宏双眼异色,再过一瞬间,双眼异色消失,两只眼睛都变成了的淡蓝色。 “这是……杀瞳……” 眼见藤宏刀将斩下,盖倩茹心中担心,立刻上前挡在母亲面前,那藤宏早已收不住招式,一刀劈下,渊虹飞过,挡开藤宏。 渊虹悬于空中,散发出凌厉的剑气。旷凌云看着,心情极度复杂。没过多久,渊虹自行离去。 再看藤宏,却见他双眼恢复异色,随后又提刀杀来,盖倩茹的母亲心惊。眼看刀将到眼前,藤宏的身体被无数发丝缠着。藤宏回头,见一个女子手里各那一团凌乱的头发,立刻向她看去,却不料被一个如鬼魅一般的黑影封住周身穴道。 藤宏清醒过来,立刻向众人请罪。而盖倩茹的母亲,却让女儿给旷凌云下跪。 (本章完) 师徒1 旷凌云见盖倩茹的母亲叫女儿给自己跪下,面上颇为吃惊。 “还请旷先生,收我女儿为徒。” “虞夫人,何必呢?” 虞夫人手捧一个宝盒,送到旷凌云面前,“先生,一点心意,请笑纳。” “这是?” “此盒之中有一阵法,名为困灵阵?” “困灵阵?” “阵里困着传说中,第一任黑白玄翦的执剑人。” 旷凌云听罢,嘴角一抹冷笑,“与我有关吗?” “我打听过,芳儿姑娘现在以八绝剑为灵侍!而且,这是我的私宝,除我之外,别人不知。” “消息不错,这徒弟,我收了。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我的灵侍,还是有点水平的。” “谢先生!茹儿!” “盖倩茹拜见师父,师兄。” 旷凌云点头。 “敢问先生,茹儿何时可以跟你学艺?” “随时可以!” 简单行过拜师礼之后,虞夫人母女便在旷凌云处住下了。过了几天,雪神离去,旷凌云虽百般不舍,但拗不过雪神,只好独自坐在房间里喝闷酒。 “雪姑娘,你既与十郎配成了夫妻,为何不多陪他些时日?” “看来你还是不信任我。” “雪姑娘说笑了!” “我这几日照顾十郎,是因为他是我丈夫。至于离开嘛,是因为他现在身体年龄还太小,不可以没有节制。” “雪姑娘,战儿他……不是有意的。这事儿吧,怨我!我……我发现云儿的灵侍——剑姬,如今已然练成幻真剑诀。所以就拿这事敲打他们……我本来是为了让那几个不争气的孩子上进的,不曾想……” 雪神不想再听,转身就走,却正巧碰到旷战。 “雪姑娘!”旷战拱手恭谨道。 “怎么?你怕小熊仔没死吗?” “我……对不起!” “战儿,给你十弟道歉去。” 旷战听罢,立刻驾云下来,正见盖倩茹在院里练拳。只是那拳,慢得紧。旷战见了,不禁摇头,心里为十郎的调皮而发笑。 “听着,”旷凌云道,“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是谓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 (本章未完,请翻页) “《道德三千言》?老十,你怎么知道?”旷战道。 那旷凌云似没看见他一般,依旧指导着弟子,“茹儿,听着:现在你左手运白气,黑气重之而绕;右手运黑气,白气重之而绕。心中默念为师刚刚教你的几句,再练习几遍为师所传授的太极拳。” “老十,你这拳法太平平无奇了吧!” “我怎么教徒弟,跟旷大公子无关。” 旷战作揖道:“老十,前几天是大哥莽撞了,大哥给你赔罪。” “受不起,您是高高在上的旷家大公子,我只是玉家村的一个乡野小屁孩,前几天是我挡了大公子的道,被大公子教训也是合情合理,该是我向您赔罪。” 旷战觉得脸红不已,“老十!” “别叫得恶心,我有姓有名。姓玉,名秋儿。” “老十,”旷战严厉道,“你就算赌气,也不能说自己姓玉。” “怎么不能,我姐叫玉芳儿,她告诉我,我的本名就叫玉秋儿。” “就算如此,你也不可姓玉。” “哎哟!看来我又得罪您了,等着,我搬把椅子出来,您坐着,我给您赔罪。” 旷战羞得满脸通红,径直走到藤宏身边。 “大师伯!”藤宏恭恭敬敬道。 “小子你听着,在魔兽山群里,有种叫阴阳药毒草的奇药,此药草分黑红两色。其中红色那一半毒性甚烈,为剧毒,而黑色那一半为疗伤圣药,你师父身体的抗药性太强,须以此药毒共体的药草疗伤。” “好!我记下了。” “记什么,我们师徒不承他的人情,送客!” 旷凌云道了声送客,旷战就此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有道是说者无意,闻着有心,那藤宏听闻阴阳药毒草能治师父的伤,心中自是算计,于是便趁师父指点师妹之际,偷偷溜走。 藤宏出得门来,往南行了两三里,远远地就看见旷战站在那里,藤宏忙前去施礼,旷战拿出一幅地图。 “我十弟此次受伤不轻,加之他身体的抗药性实在太强,因此寻常的阴阳药毒草恐无作用。但我路过南魔山群之时,发现了一株千年阴阳药毒草!我原想采来为十郎疗伤,但我家老十自小性子倔。一旦真动气,非同小可,若他知道是我采的药,必不会用。故而要麻烦你了!” “大师伯说哪里话?”盖倩茹突然过来,“你给我们指明方向,我们感谢还来不及, (本章未完,请翻页) 怎会嫌麻烦?” “师妹?你不是在练功吗?” “我娘现在跟师父说话呢!一会儿呀,他还得让师父签合同,忙得紧。便让我跟师兄你去见识一番。” 旷战抹过一丝忧色,“二位,这千年的药毒草算是个稀有之物,而且是辅助炼丹的奇药,世上寻找之人不少,我来之时,已见好几拨人在那里寻此物,再加上老十前些日子拔出了罂粟帮,遗漏了不少宝物,如今寻宝的人也为数不少。你们此次前去,恐怕免不了一番恶战。” “多谢师伯提醒!” 旷战从乾坤袋里拿出两件法袍,“这两件袍子是母亲用我的毛发所织,有护身之效。” “大师伯,不必了。我师父嗅觉灵敏,若他知道我们用你赠的法宝,必会骂我跟师妹没有骨气,所以,请你收回。” 旷战听罢,摇了摇头,尴尬一笑,驾云离去。留下来的盖倩茹不停地责骂藤宏,说他太不懂人情世故,如此说话,不是开罪于人了吗? 那藤宏一笑道:“我师父是他打伤的,若我们真借助他的力量采的药草,师父死都不会吃。” “那你不会委婉点吗?怎么说他也是师父的大哥。” “师妹,你以为师父之所以到处搅乱当地的局面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躲开他们。” “他们?” “就是秋雪王宫和银月苍狼族的人。” 盖倩茹听了,一头雾水。 “师妹,这事儿我告诉你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师父他现在夹在天下两大强者之间,以他如今的实力,和任何一方抗衡都是死路一条。所以师父一直干的,其实是给自己寻找存身之所。如今,怜柳国正值变法,风寒国与肖国刚换新皇,玉雪州因为十五歌姬的强大而出现连国并吞诸侯之势,其他州的大家族因为夺渊虹剑而元气大伤,再加上国家欲从家族手里夺权。现在可以说我们所在的大陆正是一片混乱,而只有在混乱的地方,师父才有可能躲过两个强者的耳目。” 盖倩茹听罢,心道,此事你竟如此大大方方地给我说了,你师父可真是白疼你了。他二人说清了原由之后,便开了空间之门,往南魔山群去了。正这时,天上降下两个绝世女子。 “我可是他母亲,他怎能防范至此?” “笑话,你原来不是说家里除了你,最疼他的就是他大哥吗?如今呢?” 女狼神黯然神伤,雪神则看着她冷笑了一声。 (本章完) 师徒2 却说藤宏与盖倩茹根据地图寻到了阴阳药毒草,那药草生长在山洞之边。 “师妹,若是没有师伯手绘的地图,咱们就算在这山里找上三天三夜恐怕也难以找到。” “对呀!得亏师伯绘详细了!” “也得亏二位为我等开路!” 藤宏盖倩茹回头一看,早见此地来了许多人。 “你们怎么跟过来的?” “我们?”一大汉说道,“你们一进南魔山群,就直奔这里,路上的奇花异果,幼年灵兽不知多少,可你们完全没有兴趣,这不得不让我等好奇,你们寻到了什么宝贝?” “各位英雄,我师父重伤在即,如今需要这千年药毒草治伤,若是诸位英雄肯让,我藤宏感激不尽。” “藤宏?没听过,倒是听说连国有个叫藤勇的是个英雄。” 藤宏一听藤勇的名字,立刻怒火中烧,要知道,这藤勇可没少欺负他,可他依旧克制着。但对面那位英勇的壮汉却丝毫不管这些,依旧奚落着藤宏。 “据传,藤勇大侠的父亲有一妾室,本来是一个卖唱的,可后来怀了藤家主人的孩子,就嫁了进去。之后嘛,听说那个女人生了一个女儿,如今呀,她那女儿嫁给了一个女人,哈哈哈……” “你闭嘴。”藤宏不顾一切,提拳前冲,被那大汉一招隔空掌打飞倒地。 “哈哈哈……你们看他这怂样,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打地洞。他母亲是下贱之人,他姐姐嫁女子为妻,更是下贱,至于他么……” “应大哥小心!”一人提醒大汉。 “敢骂我娘跟我姐,你去死!”藤宏随手扯了根锯齿草,立身前去,以草为刀劈斩而下。 “拿草劈人,闻所未闻。” “应大哥小心。” 只听得人提了声小心,那壮汉已被刀气劈成两半。 “怎么可能?”众人惊起。 刚刚一直提醒壮汉小心的人细看了看藤宏的眼睛,见他瞳孔变成淡蓝色,心道不妙。 “刀妖!”藤宏轻喊一声,灵气化成一个男子,那男子看了藤宏一眼,化作一把战刀。藤宏拿起战刀,周身散发出强烈的杀气。 “居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杀瞳!”叫壮汉应大哥的人往天上放了一个信号弹,“藤少侠,吾名韩巨,化灵修为,与藤勇、应顺曾为八拜之交。我自问不是杀瞳的对手,但大哥死在你手,我不可不报此仇,否则江湖人耻笑我们不讲义气。” 藤宏听罢,十丈之外,一刀斩去。那韩巨立刻侧身躲闪,刀气如丝飞过,将前面一座不大不小的山站成两半。 “你在看哪里?”刚刚听到藤宏的声音,韩巨觉刀风已致。韩巨立刻聚灵为翅,他看出藤宏只有御灵境,便决定飞到天上进行远程攻击。但他翅膀还未成型,方才藤宏的刀势已将翅膀斩下。韩巨心道,吾命休矣。却见藤宏瞬间后撤,韩巨仔细往周围一看,原是师父已到。 “师父,这藤宏身负杀瞳,我们把他抓回去,剜了他眼睛。” “杀瞳,有意思!” “姓藤的,我师父可是超越了真神境前神第六境,你赶快束手就擒。” 心魂界内,众灵侍一听对手是前神第六境的硬手,心知不敌,于是齐齐看向鬼女。鬼女召出许多骷髅,这些骷髅都是鬼女原先打败的高手。 “化!”鬼女道了声化,只见那些骷髅周身焚焰,不一会儿,火焰化作苍蓝之色,那些骷髅则化做一滴骨色的液体。鬼女服下骨液,立刻长高了几分。 心魂界外,鬼女现身。 “喂!你能不能搞定?那可是比大师伯还厉害的人物!” “你胡说什么?”鬼女道,“你大师伯对境界的判定方法还是老皇历,虽只是借你的眼看了看,但我若没猜错,你师伯打一百个前第六境是没问题的。” “那你呢?” “我?”鬼女的眼里一片彼岸花开放,周围之人身上立刻燃起熊熊烈火。那前六境的高手早发现不对,他暗运灵力,挡下了幽冥鬼火。 鬼女一指那人,“去吧!” 化成骷髅的众人立刻扑向那高手,但这些人毕竟修为不够,奈何不得他。 “化!”一众骷髅化成骨液,被鬼女服下,服下骨液的鬼女变成一个十七八岁女子。她伸出右手,摊开掌,浅蓝的火炎如蜡烛一般在她手心,随后火焰褪色,变成骨色,最后变成骨液模样,骨液拉长化形,变成把修长的宝剑,宝 (本章未完,请翻页) 剑上再起火焰,剑的模样立刻变得与世上的铁剑别无二致。 “难道是幽冥鬼火?”那强者道,“不可能,幽冥鬼火是不能被活人掌握的。” “以生作死,以死作生,活人即死人。”鬼女道。 “以活为死,原来是这样!” 鬼女身如鬼魅,一剑刺向对手的喉咙,但那强者亦非等闲,早已躲开。鬼女将剑往下一拉,划破了那强者的手背。 “怎么说老夫也是前六境的强者,想一剑封喉?太小瞧人了吧!” 鬼女将剑扔给藤宏,“藤老大,交给你了!”鬼女说罢,依旧化成一个小女孩,自行消散。 “你叫藤宏是吧!我记住你的名字了,就算你有不死之身,我也要将你带回去。” 藤宏杀瞳泛光,双瞳异色。 “杀瞳之中还叠加了其他力量吗?不过……” 一股肃杀的灵力在那高手身边爆开,他本想以结界之力阻挡,谁成想他的防御结界化成金色飞灰。 “龙吟功。” 那人凝出一条金龙攻来,藤宏怒吼,体内灵力化成一条淡紫之龙。双龙狂吟,绞杀在一起。藤宏举刀,一刀斩下,刀影飞去,那高手,双手合十。挡下刀影,藤宏又一刀斩去,那高手连退七八步。同时,天上紫龙飞下,望着他一阵狂吟,那高手立刻吐了一口血。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变得这么弱了?” 那淡紫之龙口吐人言,“那是因为幽冥鬼火一直在吞噬你的生命,你的境界本就是用耗费性命的邪法推上去的。如今又沾了鬼火,自然变弱了!” “不,我不信!我不信!我好不容易才跨过真神境,怎么会输给一个御灵境的小子……”那强者如疯了一般四处逃窜。在树林深处,他停下了,身上燃起淡蓝色的火焰,随后他化成一具骷髅,消失了。 藤宏的炼狱空间,鬼女又服下一滴骨液。跨进心魂界,众灵侍向她道贺。 解决了对手,藤宏方去采药毒草,但未走两三步,就见前面跑来一只白毛黑面的山羊,那山羊望了藤宏一眼,藤宏昏睡过去。盖倩茹准备擒住那头山羊,不想它突然消失不见了。盖倩茹只得自己带着药毒草和藤宏回了临风洲。 (本章完) 师徒3 且说盖倩茹带回了藤宏跟药毒草,旷凌云见藤宏沉睡不醒,忙问盖倩茹是怎么回事? 盖倩茹恭敬地把一路所遇之事粗略地说了一遍,虞夫人再一旁听罢,心中不禁担忧起来。这旷凌云疼这个傻徒弟她是看在眼里的,若藤宏真有三长两短,旷凌云决计不会放过她们母女。所幸的是藤宏未有受伤,而且还有机遇,只心里担心旷凌云没见识,认为女儿没有出手相救,于是她忙说道:“真的是黑面山羊?那可是大机遇。” “没错!这黑面山羊本事不高,却极通人性,更有隐身法术,甚至还可自行学习兵法。传闻黑面山羊从来都是自己选择主人,宏儿得此坐骑,确实是一个造化。” “可是师父,为何师兄会昏睡至此?” “这是黑面山羊与宏儿主动进行灵魂沟通,你们且先出去,待我为他画一个沟通法阵。” “既如此,我们母女就告退了!”虞夫人连忙带了女儿回了自己的房间。 二人回到房间后,虞夫人看了看门口窗外,自坐到床沿。 “茹儿你很高兴!” “娘您看出来了!” 虞夫人笑了一声,“说说吧!你们遭遇围攻的那一节。” “娘,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 “我要全部细节!” “好!”盖倩茹有些不情愿的样子,但依旧把今天发生的一切细细地跟母亲说了。 “女儿,你没有夸张吧?” “娘,我能夸张一次两次,还能夸张四五次?” 虞夫人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 “如此说来,这藤宏的手段不在肖绝尘、旷凌云以及藤媛儿之下了?” “不!据他和他的灵侍所言。师父的实力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 “那就奇怪了,藤媛儿肖绝尘现在是名满天下。这藤宏既然有如此手段,为何却籍籍无名呢?” “这就得多亏他那师父咯?师父从不让师兄在人前露脸,如果遇到像今天这样情况,师父也吩咐他不可留下活口。比如今天,所有围攻我们的人,都死在幽冥鬼火之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明白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虞夫人冷笑道,“看来这姓旷的小子很关心小辈。” “我只问您,娘!您总说我高不成低不就,这次您觉得我这眼光怎么样?” 虞夫人欣慰点头,“这个人不错。他虽实力强悍,却又不像那肖绝尘,锋芒太露。那旷凌云倒是知道收敛,只是他心眼儿太多,为娘甚不喜欢。倒是这藤宏,人实诚,只是没多少自信。” “如此说,娘您同意了?您不嫌他是庶出?也不嫌他姐姐嫁了女子为妻?” 虞夫人笑道,“藤家本就是个小家族,正出庶出于我们而言,有多大区别。那藤决与藤宏相比,云泥之距不可量也。再说那藤诀骄阳跋扈,为娘早就不同意你与他往来,只你不听。” “娘!我错了嘛!” “至于那藤媛儿嘛!实力不错,而且为人聪明。此次他们讨伐罂粟男妖,恐怕利益最深的便是这姑娘了?” “何以见得?” “藤姑娘的势龙珠与势龙吸收灵力能量的量太大了,凭她现在的境界根本承受不住。所以我猜她必是将剩余的力量扩散到自己的战术空间。我打听过,藤姑娘进入南魔山群后,采了不少奇花异草的种子和根,但却未见她带过一个乾坤袋。” “你是说……” “我敢说,木姑娘觉得在藤姑娘的战术空间之中。藤姑娘丢一颗种子进去,她就在里面种下了一颗,藤姑娘每一次战斗,都会吸收对手的灵力,这些灵力到了战术空间,就可以滋养那许多的药材了!” “我说呢?那木家拍卖行原来是何等模样,怎么会短短几月内就被轩公子拿下了!原来如此呀!” 二人正谈得欢喜,突闻外面咩——的一声。二人出得门,来到中院,只见一头白毛黑面的山羊全身披着法阵,咩咩直叫。又过了许久,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空间法阵,藤宏出现在法阵之中。 虞夫人心道:如此复杂的法阵,凭他旷凌云根本勾画不出,看来他还有个擅长制作法阵的灵侍。 且说藤宏出现之后,黑面山羊立刻走到他的面前跪下,藤宏腼腆地看了看周围的人,笑道:“我就骑上去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旷凌云点头,示意可以。藤宏翻身上去,山羊起身,脚下生出云雾。黑面山羊架着云雾缓缓上升。与此同时,天上一头猛虎飞奔而来,藤宏怕那虎是来吃自己的坐骑,忙举刀挡在黑面山羊面前。 “藤老弟,你这是做什么?” “肖师伯!” 肖绝尘从妖虎身下来。 “你师父呢?”肖绝尘往地一看,立刻牵虎下去,“老旷,老旷!要不要跟我去莫海学院?” 看着妖虎身上的行礼,旷凌云立刻清楚是怎么回事了,这肖绝尘要去学院了! “我?对了,宏儿也可以入学了!” 肖绝尘看来虞夫人一眼,又看了盖倩茹一眼心下明了,对旷凌云道:“老旷,你疼徒弟我不反对,但你现在给他找坐骑是不是早了点,有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德不配位,你也不怕他无故招来觊觎之心吗?” “老肖,媛儿师妹回去了没?”旷凌云立刻岔开话题。 “她也决定到莫海学院去。” “什么?” “我问媛儿师妹愿不愿去,她就问莫海学院有没有架打,有架打就去。对了,木萱姑娘还承诺,只要媛儿师妹愿去,她就花钱让她去。妥妥的霸道总裁。” 旷凌云叹息一声,“老肖你还是太年轻了!我问你,苍龙应龙发出攻击后,能量哪里去了?势龙发出攻击后,能量去哪儿了?” 肖绝尘略加思索,惊道,“她俩把主意打到莫海学院那些人身上了?我说她俩天天找我们肖家买种子干嘛!我也是,居然相信她们会干赔本的买卖。” “老肖,你跟师妹先去吧!我还有点事情。” “老旷,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没劲了!” 旷凌云环抱双手,十指敲着摩斯密码,“茹儿已经拜我为师,只要我不走,他们就会留在这里,我这几天自会想办法拖住虞夫人,给他俩一些相处的机会。” 肖绝尘见了,回往藤宏走去,藤宏怕他的妖虎吃自己的坐骑,见他来了,连忙把黑面山羊收进蜂鸟新制作的一个战术空间之中。 “加油!”肖绝尘拍了藤宏的肩膀说道。 (本章完) 任务 那藤宏降服了黑面山羊,心里高兴不已,同时又想去嘚瑟一番。旷凌云早看出他的心思,心道,若是不让他表演一番,他心里必不舒服。于是将藤宏召到跟前。 “幽冥剑给我看看呗!” 藤宏立刻将剑奉上,旷凌云看了一眼,在其上附上神火。 “如此一来,别人就感知不到幽冥鬼火的气息了。” “谢师父!” “宏儿,在天界之上,有个天魔族的人出现在战场了,名叫魔千变。此人心狠手辣,残杀我们不少人族,我爹,我哥曾数次剿杀于他,都没成功。这贼,实力虽然只有前六境的实力,可逃命的功夫是一流。后来我爹发布悬赏令,只有人能剿此贼,这人便可在苍天圣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师父,前六境的我打不过!” “放心好了,鬼女吸收了一个前六境修为,她的本事不在那魔千变之下。” “师父,我?” “这魔千变最厉害的是空间逃窜和易容之术。从前,我们人族不少高手都重伤过他,但都被他逃脱了,而且此人每一次逃脱,都会带去大量的请报,让我王师损失惨重。” “既然别人都抓不到他,我也不行啊!” “放心好了,别人不行,你可以!因为你正好可以克制这魔千变。为师在秋雪帝国和七宗十二派的地下室里查阅了此贼的资料。若我所猜不错,此贼必定是以替身术、易容术、以及催眠术逃脱的。此贼每次被剿,必会施展一种秘法,这个秘法可以随机催眠剿灭他的人三个月内接触过的一个人。而这人一旦被催眠,便会拥有魔千变所有记忆,而他自己本身的记忆却会被压制,于是此人便以为自己是魔千变,做好了这一步,这二人便会以相同的记忆为坐标交换,交换之时,魔千变会将其易容成自己模样,而且还会将自己的修为暂时移交给对手,因此三千年来,无人能剿杀此魔。” “那我就更不敢去了,万一他与我姐替换怎么办?” “这种秘法有范围限制,你只要只身前去,便无大碍。而且我说了,你可以克他。” “师父,我不明白!” “世上的人,只要被你的幽冥剑割伤,其生命就会流逝地越来越快。而为师又替你做了掩盖,所以你只需轻轻刺他一剑便可。现在再加上会隐身术的黑面山羊,更是方便了。” “是,师父!我马上出发。” “且慢,这个带上,给寒青城主,”旷凌云叫住了藤宏,扔给他一个锦囊,“你尽管去刺杀,不用担心别的,天塌下来,有为师顶着。” “是。” 藤宏出得门去,让蜂鸟打开空间之门,藤宏则骑羊进去。空间之门的另一头,连接着诸天之界,藤宏骑着黑面山羊直入天魔大军的军团,如入无人之境。 藤宏的山羊进入到防护最严密的帐篷前面,见里面走出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那大汉看着藤宏这边,笑道,“居然派一个只有御灵境的娃娃,也太看不起我了。” 其余天魔面面相觑,不知所云,藤宏拍了拍羊角,山羊立刻狂奔,藤宏手拿幽冥剑,祭出杀瞳,一剑斩去,魔千变立刻闪退,肩上中了一剑。魔千变一掌劈去,藤宏立刻将山羊拉进战术空间,自己则受住这一掌,藤宏显像露形。魔千变正想取他性命,却不料天上飞下头狮子,将藤宏叼走。 “寒青!” 飞狮将藤宏带到天界的寒城,寒青立刻喂给他为了一颗丹药。藤宏调养一番,恢复了气色。 “你还真是不要命,若不是我发现你进了天魔族的军营,此时你已是亡魂。”寒青道。 “将军!这是我师父让我给你的。”藤宏将锦囊给了寒青。 寒青拆开,见里面是一封信:“寒青姐,近日弟闻魔千变前来出战,弟忧姐安危,故遣宏儿前来助阵。弟查阅史书,发现能克制住魔千变的方法不少,怎奈此贼奸滑异常,每次动手之前便提前替换自身。弟推究原因,应是下手者名声太盛,此贼闻到风吹草动便提前准备。今我令宏儿使用幽冥剑刺伤他,便是要他无所遁形,且宏儿每次展现实力,我都未曾让他留下活口,故世人知之甚少,命他刺杀,最为合适。” 寒青将信烧毁,“你师父够疼你的,幽冥鬼火。” 突然,藤宏脸色一沉,说道,“不好,魔千变已到军营里来了。” “走!带我去。” 藤宏召出鬼女,他二人随鬼女而去,出了门,藤宏凝出无数刀剑之瞳,这些眼瞳飞到一个普通士兵身边,爆出无数刀剑之影。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寒青一掌打去,藤宏高声叫道,“不可,他们已经换回来了。” 寒青立刻收了招式,回头看了藤宏一眼,说道:“我教你一个阵法,可以加速鬼女消耗他的性命。” “是!” 二人来到一片空地,寒青勾画出一个巨大的法阵,鬼女信步其中,随后,鬼女变成一个大人模样。盘腿而坐,没过多久,天上出现一个人影,那人朝着藤宏一掌劈去,却被寒青反手一掌打在地上。 “怎么?不换了?” 鬼女见此天魔已是瓮中之鳖,心忧寒青抢了藤宏的功劳,立刻连法阵带人将其转移到自己的幽冥地狱空间之中。那魔千变还没搞清楚状况,自己就进了一片尸山血海之中。 鬼女凝出四把幽冥剑悬于魔千变四周,说道:“别想着逃出战术空间,否则你的性命会消耗得更快。” “哼,那可不见得。” “好吧!我忘了你是前六境。”鬼女说着,召唤出无数具骷髅,鬼火焚,骷髅凝成骨液,鬼女将其服下。长啸一声,平静之后道,“现在我已是前五境的水准,你觉得你能跑吗?” “幽冥鬼火,幽冥鬼火,哈哈哈……只是我不明白,那小子既然能以活人之躯驾驭鬼火,为何我没听过他的名字。” “若是让你知道了,我们出现在这里之时,你恐怕就逃了吧!” “哈哈哈……玉……寒……秋……你果然没……” 鬼火燃遍那人全身,他化成了一具骷髅。 作画 藤宏剿杀了魔千变,被寒青带去封赏了。此事暂且不提,只说藤宏离开后,虞夫人带着女儿出门逛街,独留旷凌云一人在家。那旷凌云百无聊赖,便摆上桌案,作起画来。 旷凌云一笔一笔地勾勒着云丝,一画一画地画着月影,极其专心,甚至虞夫人来到他的身边,他都没有发觉。 直到他放下画笔,虞夫人才出了一声。这一声把旷凌云吓了一下,旷凌云忙把画作收起,却被虞夫人抢去。你道他画的什么?那画上是一个白衣女子,那女子斜坐在淡云之上,怀里是一只白兔,身后则是圆圆的明月,若是细看去,还能看到模糊的广寒宫。 “尊夫人可真漂亮!”虞夫人叹道。 “谢谢!” 却说此时,笙儿从外面进来。 “音奴,音奴,我把我的刀剑之瞳升级了!” 听笙儿说她把刀剑之瞳升级了,旷凌云忙出来看,却见一块石头附近出现无数眼睛,那些眼睛里现出十八般兵器,那可怜的石头轰然碎开,而上面的痕迹,有刀,有剑,有锤,有斧…… “笙儿姐姐!”旷凌云惊道。 “音奴,厉害吧!现在我的这只灵侍应该叫兵瞳了!” “不是,笙儿姐姐,这刀剑之瞳吧!是以刀剑为基础的,是以刃为主,笙儿姐姐你这样……”看到笙儿有些为难的样子,旷凌云立刻强笑,“很好,弥补了它的弱点。” 虞夫人听罢,强忍着不笑。 “真的?那我下次把暗器的魄给它喂点。” “笙儿姐姐,你……你开心就好!” “对了!音奴你在家做什么呢?” 虞夫人听了,冷笑一声,心道,你不是他灵侍吗?音奴却答作画。 笙儿听说音奴作画,立刻跑到里屋,一见上面的画作,立刻掩口而笑。说道:“音奴,你又想你的仙子姐姐了?” 旷凌云羞得满脸通红,虞夫人不解其意,于是笙儿立刻将虞夫人拉到一边,旷凌云则进屋子继续作画。第二幅画画了一半,虞夫人进得门来,双手一撑坐到桌上。 “想笑就笑吧!” “哪怕你知道她不会离开你,你也在想她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 “……” “你什么时候不想她?” “不知道,”旷凌云一边作画一边说道,“见到了想,见不到想,醒的时候想,睡着了也想。”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恨过没有?” “没有!” “骗人吧!你不恨她为何不常在你身边?” 旷凌云不语,依旧画着画。 “其实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感觉我们是同龄人。明明就是个十几岁的小鬼,我却感觉我们有许多话题。” “是吗?” “我们是同一种人,每天都备受相思煎熬,你好一点,你的妻子起码还在人世。” “抱歉!” 虞夫人擦了眼角的眼泪,“不过你的身上有两层情欲封印,确实奇怪。” “两层?” “你身上新的一道情欲封印掩盖了原来那到封印的存在。” 旷凌云一想自己打上封印的时间,立刻否定了这个说法。 “你身上原来的情欲封印,在你二十岁前是无法被人察觉的。” “那为何你会察觉?” 虞夫人冷笑一声,“我?很简单,因为我身上也有。” 旷凌云吃惊地看着她。 “这情欲封印,又叫咫尺天涯,但其实它还有一个动人的名字,叫做生生世世同心结。两个人一旦被它锁住,生生世世,只能对对方生出情爱之心。” “若一方死去呢?” “那就只有等了!等到下一世成为夫妻。而且这同心结感应能力极强,只要人融入胎血,他就会根据对方的性别进行相对转换,若是对方也未出生,就会继承上一“世的性别。” “不对吧!” 有什么不对的!” “若是两个女子相恋,好像也能使用同心结。” “这个我特别研究过,关于人之阴阳有两种说法:一种说人之降世,体未阳,魂为阴;另一种说法是,魂魄分阴阳,男子魂阴魄阳,女子则是阳魂阴魄。而如果这两种说法都是对的话,则女子的灵魂里是自有阴阳的。” “而生生世世同心结又是刻在灵 (本章未完,请翻页) 魂之上,所以要刻同心结,至少要有一个人是女子。” “不错!” 旷凌云听罢,心中不禁疑惑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说明雪待他是真心,可即是真心,她又为何对自己若即若离。想到此处,旷凌云眼睛模糊,他不敢再动笔,他怕把雪神画走了样。又过一会儿,眼泪滴落,正巧滴在话中人的眼下,看上去,就像画上的人流泪了一般。 “怎么啦?”虞夫人问道。 “既然她真心待我,又为何离我远远的。” 虞夫人轻笑一声,“她这样做,是为了你们夫妻能更长久,你现在才十几岁,你夫人又那么漂亮,你要天天跟她腻在一起,不担心身子吃不消吗?” 旷凌云落泪后,视线清晰了,将那画最后一笔勾了上去。 却说此时,一阵风吹进,两幅画皆不见。 “小熊仔,谢谢了!” 旷凌云立刻追出,却见旷天绑着旷战进来了。 “原来雪是怕画落入大哥手里呀!” “战儿,你还不给你十弟赔罪。” 旷凌云一时不知所措,但听得心魂界里,雪神出声,“罢了,小熊仔,得饶人处且饶人。” 旷凌云大惊。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刚刚我把月宫空间分成两把钥匙。一把在你的心魂界,一把在我的心魂界。现在只要我们进入月宫空间,意识可以借助这个战术空间为跳板,到对方的心魂界去。” “雪!” “如果小熊仔想我了,就来找我吧!” 旷凌云听罢,心花怒放,哪里还有气,立刻前去将旷战扶起,说道:“一家子的,这是做什么?前几天我说的是气话。大哥,快些起来。” “十弟,对不起,多谢你了!” “大哥,你这是说哪里的话?” “老十,你变强了!真的!” “还是大哥厉害!” 一家人互捧了一会儿,便进了屋子,这一次,父亲与大哥在旷凌云这里住了两天,临别的时候,旷战将人狼法相和月牙刃法相的修炼窍门告诉了旷凌云。旷凌云自然不客气,立刻自行修炼。到第五天,藤宏终于回来了。 (本章完) 同行1 旷凌云在屋里打坐,耳闻得门外有响动,知道是藤宏回来了,却不声张,继续修炼。 藤宏站在门外,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过了好一会儿,藤宏硬着头皮进去了,端端正正坐在旷凌云旁边。 “回来了?”旷凌云依旧闭着眼。 “是,师父!” “魔千变呢?” “已经解决了!” “圣书上可签了字?” “签了!” “那就好!看来为师此次计划有误,那魔千变,我本以为你可以在一天内解决的。不想为师失算了!” “不,”藤宏战战兢兢地说道,“师父没有料错,我是一天解决的。但解决后,寒将军带我去签字的。” “签字竟然需要这么久吗?” “不,签字只用了半个时辰。路上花了两个时辰。” “那为何现在才回来?” “我签完了字,跟随将军回去了!正碰上另一位城主来此,大家庆贺近日寒城连斩两个棘手的敌人。我被寒将军带到席上,那些个将军,千总,百夫长个个向我敬酒,我说我不会喝,他们偏要我喝。后来我推不过,就喝了几碗,谁知道我喝过一碗,来敬酒的跟一条长龙一样,我又推脱不过,只能喝下去……” “然后呢?” “然后我喝醉了,一直睡到今天。” “嗯!” 藤宏悄悄偷看师父,见他脸色未动,心里疑惑,悄声问道:“师父,你不责备我?” “为师几天前,也在寒城喝了个大醉。你先去吧!” “是!”藤宏恭恭敬敬地拱手道。 旷凌云意识遁入心魂界,将人狼法相和月牙刃法相完善。 “音奴好厉害!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练成了!”笙儿笑道。 “那是自然了,要知道,爱哭鬼对这法相之术可研究了不少时日。”萤火姬说道,“自从他跟他老爹打了一架,他每天都心心念念这血铠法相呢!不过啊,爱哭鬼毕竟是人类之身,凝了法相就凝不了血铠了!” “萤火姬能不能不要这么打击我?” “对了!你要我调查的东西,事情我全部调查清楚了,不过,你要这些琐事干吗?” “自然是给熏儿姐姐出气咯!” 熏儿孤独地靠在一颗命元树上,神色微动,笙儿忙过去与她说话。旷凌云意识回归身体。正听到有哭声,旷凌云心下狐疑,立刻赶到客屋去。一进里面,正看见流媚儿在抽噎哭泣。 “媚儿大师!”旷凌云下意识道。 “云姐姐,你怎么也取笑我?” 旷凌云疑惑地看了看虞夫人,夫人叹了一声,“方才,陆家的陆凝若,来接肖绝尘去莫海学院了?媚儿就负气要跟我们一起回去!” “原来是醋坛子翻了!”旷凌云坐到流媚儿对面,给了她一方手绢。 “云姐姐,你能不能教我怎么锁住他的心?” “啊!” 流媚儿擦了擦眼泪,“云姐姐在云城不是帮了不少女孩子吗?怎么就不能帮帮我?” “媚儿大师,男人的心是锁不住的。尤其是向肖绝尘这样拥有强大力量的男人。” “可云姐姐你不也很痴心吗?” “我……我打不过他!” 流媚儿听罢,立刻坐到旷凌云旁边,摇着他的胳膊说道,“胡说,剿灭风寒宗的时候,你明明跟绝尘哥哥实力相当的,你就帮帮我嘛!” 旷凌云抚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好吧!我给你想办法!想什么法子?有点困难!” “那云姐姐,你得快些想!” “好好好!”旷凌云如同要挣开自己无理取闹的妹子一般回答她。 流媚儿就暂时住在旷凌云这里,夜里,她跟盖倩茹睡一个屋子。第二天早上起来,她问旷凌云的第一句话就是,“云姐姐,你想到办法没有!” 旷凌云犹豫了一声,说道,“快想到了!” 到中午时分,流媚儿又问了一遍,旷凌云依旧把他领到客厅坐下。 “媚儿,你要锁住肖绝尘的心,确实有些困难!”旷凌云说道,同时心里嘲笑了一句,“这小子上辈子不知道换了多少女朋友。” “那我怎么办?”流媚儿说着,又流下了眼泪。 “别哭别哭嘛!你刚刚已经说到点子上了!” 流媚儿连忙擦了眼泪,“什么点子上?” 旷凌云想了想,说道,“越是这个时候,媚儿你越是不能自暴自弃,你现在要努力提升自己,你想想,如果你突然变得特别特别优秀,一定能吸引别人的目光,这样既能让肖绝尘关注你,也能……也能……也能让他产生危机感,于是他就会在你身上多花心思。” “那我要怎么提升自己?” “你这样,你现在多练练丹药,我可以告诉你一些窍门,这样你就能变优秀。啊,对了,还有,我可以给你一个战术空间,还会教你不被别人反向炼化的方法!” 心魂界内,鹿神道了声愚蠢,旷凌云忙问她。 “云儿,你觉得流媚儿有肖绝尘和藤媛儿那样的天赋?能在短短的一个时辰内彻底炼化战术空间?” “那怎么办?” “旷公子不必担忧,经过我长时间的努力,我已经掌握了炼制空间灵丹的方法了,只是嘛,差一点点实践!” “你想拿流媚儿当实验品?” “你心疼了?” “不,我是想说好主意。” 心魂界外,流媚儿不断地叫着走神的旷凌云。 “媚儿大师,我有一个灵侍,最近在练一种丹药需要你配合,没有问题吧!” 流媚儿疑惑地看着旷凌云,点了下头。旷凌云立刻走到院外,召出鹿神、萤火姬与残魂炉。 “这种丹药需要本身拥有空间之力的药材!鹿神姑娘,麻烦你了!” “没问题!”鹿神说着,将无数炼费的药渣和许多药力不强的药草附上空间之力,让它们像储物空间一样。 “萤火姑娘,麻烦你打探媚儿大师记忆,我要选择她最熟悉的地方炼化起场景。” 听到红叫自己大师,媚儿羞得满脸通红。萤火趁她此时心理防御变低,读取了她的记忆。随后,萤火姬与红立刻开始炼制丹药,半个时辰后,一道天劫落下,阵姬立刻出现,手指空中轻点,立刻画出许多阵法,这些阵法引导雷劲里的雷电化作促成宇丹的材料。不一会儿,一颗黑色的丹出炉。 红将丹药给了流媚儿,死死地盯着她,其丈夫青握着她的手。二人眼看着流媚儿吞下丹药。随后,流媚儿身上流窜着空间之力,最后,空间之力归于心识,化成空间之种。 “鹿神姑娘,怎么样了?”红几乎颤抖地问道。 “成功了!这个空间,跟肖绝尘的一样。”鹿神平静地说道。 红听了,扑到丈夫怀里长哭不止。 同行2 经过旷凌云长两三个时辰的教导,流媚儿总算掌握了进入战术空间的方法。 进入自己的空间后,流媚儿发现自己待在一个无比熟悉的地方,自己经常去的街道,经常炼丹的地方,自己的房间,只是这个空间里空落落的。待在这里,好像整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一般。流媚儿从一个位置出发,走了几个时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地,由此她知道了,自己的战术空间并不大。从空间里出来,流媚儿向旷凌云道了谢。 “诸位,我有个小礼物要送给大家。”旷凌云说道。 虞夫人摇了摇头,他知道,旷凌云刚刚学会了血铠法相,心里高兴,所以想起来送礼物。 旷凌云从自己的一个空间中召出几个无面人偶,“这些人偶是青大师的作品,其中加入了无面的灵力。只要将你们的意识附在上面,这些人偶就会变成你们的样子,而且别人探查不到任何痕迹。” “云姐姐,我就不用了吧!”流媚儿刚得了好处,有些不好意思再收旷凌云的东西。 “都得要!不过这玩意儿没有多少战斗力,而且除了我和宏儿,其余人要一心二用操控它们还是很困难的。为了确保我们的安全,我们待在各自的战术空间之中,集中精力操控。通过人偶来确定外界的情况,当然为了以防万一,我会让熏儿姐姐跟我们一起。” “旷凌云,”虞夫人道,“我跟我女儿可没有战术空间啊!” “胡扯,别想坑我,宏儿那么实诚,我不信他没给你们制造战术空间。” 虞夫人耸了耸肩,说道,“其实我就想尝尝宇丹的滋味。” “没门!” 众人覆盖了意识,真身遁入战术空间,而傀儡则来到临风洲最热闹的城市。几人进了一个小酒馆,点了几样小菜。你道几个傀儡如何吃东西,原来在傀儡嘴里,可联通自己的战术空间,他们吃的喝的,全进了战术空间。但这些人里,却有一人心情不好,此人便是熏儿。这个地方,就是当年查家、金家、元家浪荡公子欺辱熏儿的地方。原本熏儿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被他们破坏了。 旷凌云看出熏儿的心思,说道,“熏儿姐姐,今天我教你一招,这个招式的名字叫做杀人不用刀。” 不一会儿,窗外传来一阵嚣张的声音。那声音熏儿认识,是曾经欺辱过他的查啸!查啸一进酒馆,便大闹起来,抱着一个女子要她陪酒,众人不敢得罪,纷纷远避,敢怒不敢言。 “小二,酒!” 小二忙端酒上去,旷凌云拿起筷子,一根筷子掉到地上,被小二踩了,小二往前摔去,木盘前飞,撞到一人头上,酒壶继续前去,正好砸到查啸头上。查啸大怒,一掌将桌子劈爆,其中一根细小的木片插进刚刚进来的金家大少爷——金为眼里。金为更加暴怒,也未看面前之人是谁,一掌朝对方脑袋劈去。那查啸见是金为,正上去赔礼,却被暴怒的金为一掌劈去,当场死去。 金家大少爷打死了查家大少爷,这事可是个大新闻。不多时就传入两家人的耳朵里,金家为大少爷眼睛瞎了一只找查家讨说法,查家为查啸的死要金家交人,两家人吵的不可开交。最后,为了一统临风洲的元家暗中搞鬼,至使两家人火并,后来元家出手时,太过急于求成,被那两家疯狂反扑,这一战,元家大少爷和金家大少爷身死。 看到这一切后,虞夫人感到心惊胆战,她有些后悔送女来此学艺。 “熏儿姐姐,若是还不解气,就亲自去吧!”旷凌云望着元家燃烧的火海说道。 熏儿轻动莲步,推开门,那三家见到熏儿,惊愕不已。 “你是何人?” “送你们下地狱的!” “就凭你这个小妮子!我们三人可都是一等灵皇。” 熏儿将手一挥,把所有火焰装进自己的战术空间。 “空间法术?有点本事!” “不怕告诉你们,金为之所以误杀查啸,都是被熏儿姐姐计算好了的。” “妈的,还我儿性命!” 三人分施招式袭来。一人出拳,拳化作巨大的鬼头,一人出掌,掌影分化万千,还有一人以周身灵力化成一只巨大的蜈蚣。 眼看三人的招式就要逼近熏儿,熏儿伸出右手,在熏儿和那些招式之间,出现一座城池,三人的招式打在城上,将那城池打得支离破碎。随后在城池的天空之上,几道雷电劈出,三人奋力挡下。再接着,一道带有阴阳二气的雷电劈出,三人心道不好,联手抵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抵挡下来。 “连抗三个一等灵皇,居然还不落下风!熏儿姐姐就这么猛吗?”旷凌云道。 “那是自然,”鹿神穿越空间而来,“熏儿其实是战斗的天才,我只给了她一个战术空间,方才的攻防战,就是利用战术空间进行的。” “啊!可战术空间不是只有辅助之用吗?” “不错,战术空间想要攻击,只能拉对手进去,可要是对手境界太高,就可能逃脱出来。应对这种可能,你老婆的方法是直接做出成千上万的战术空间,利用千万倍吸收灵力的强度和速度直接干掉对手。而在只有一个战术空间的情况下,熏儿则开辟了另一种方法,那就是将自己的战术空间显现部分,利用显现的部分直接进行防御。同时,战术空间出现在现在这个空间里联通之后,便可快速利用这世界的物质进行攻击。” “你是说……” 熏儿的战术空间落下无数岩浆,将那三人深埋其中。岩浆退去,露出三副骸骨。 “你猜得不错,方才熏儿的攻击,其实简单异常,就是直接利用战术空间,装了刚刚这个世界某个角落出现的闪电与岩浆,然后定点释放。当然,这个过程中,部分能量会留在战术空间,空间则会利用这些能量扩大,生长。” “这种战斗方法,真是前所未有!”旷凌云惊道。 熏儿收回空间,看了几人一眼,自行消散。天上飞来一只信鸽,是虞夫人的。 “咱们该回莫海学院了!” 同行3 熏儿回到心魂界,失魂落魄地到在一颗命元树旁边。 “你不是已经报了仇吗?”火云雀叽叽喳喳说道,“怎么这么一副颓废的模样?” “火云雀前辈,能让我跟熏儿好好聊聊吗?” “这个坏女人杀过你,你还跟她聊什么?” “滚一边去!”鹿神道。 “你欺负我,我告诉老大去!”火云雀抹着眼泪离开了。 笙儿坐到熏儿旁边,“熏儿你真厉害,那可是一等灵皇啊!没想到你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熏儿将身子转到一边,一副我不想跟你说话的样子。 “熏儿,你挺羡慕你的!”笙儿假装哀愁地说道,“不是因为你掌握了能瞬间秒杀一等灵皇的力量。我羡慕你能亲自报仇。” “矫情!” “你知道我的仇人是谁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七宗十二派!他们是我的仇人,可是啊!他们早就覆灭了!而干掉他们的人也在这里。其实我们现在的境遇是一样的,你呢,因为伤害过音奴而被这里面的人记恨。而我呢?这里面每个人手上都沾了七宗十二派的血,他们每个人都是我的恩人,这么大的恩,这么多的恩人,我怎么还得完。” 熏儿坐起,“他们杀七宗十二派不是特地为你报仇,你也不用这么记挂着。” 见她有所动容,笙儿立刻抓住机会,忧伤地说道,“如今的我们变成了音奴的灵侍,现在你展现出了强悍的实力,他们迟早会接纳你的。倒是我,没什么实力,时间长了去,迟早会出现隔阂的。” “我看大伙儿挺宠你的。” “他们宠我有什么用?你又不宠我?” “你说什么?”熏儿怒道。 “我是被你亲手杀死的,你宠宠我不该吗?” “好!你要我帮你杀谁?” “哎呀!你不要总是打打杀杀的嘛!你之前不是嫉妒我的脸吗?现在我把我全部给你,你要不要?” 熏儿听罢,站起身子,“别恶心我!”说完之后,熏儿走到自己的侍灵门,却见萤火姬站在门口。 “不聊两句?” “没什么聊的。” “别误会,我不是因为你实力变强才跟你说话。” 熏儿停在门口。 “说实在的,要不是为了笙儿,我真不想跟你说话。” “我跟笙儿怎么样?与你无关!” “这话说得,像你们拜过堂一样。不对,你们的确拜了堂。” 熏儿恶狠狠地看着她。 “你干吗?想吃人呀!”萤火姬玩世不恭一般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一世,是一千年前。” 熏儿听了,面色略加好些了。 “那一世,你是男子。你当时的妻子,正是熏儿。可你那时罢,挺没良心的,每天只知道赌钱喝酒,输了钱,没了酒,只会拿笙儿撒气。” 熏儿听了,脸转向一边。 “后来有一次,你时来运转,在一次大赌中,赢了好多好多钱。然后,你就拿钱去做生意,也不知道那一世的笙儿给你积了什么德,还是老天爷不睁眼,你做生意那是顺畅得不行。” 熏儿再次恶狠狠地看着她。 “再后来,笙儿年纪大了,不漂亮了。你就把她休了,娶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笙儿气不过,在你二婚当夜,一刀刺入你的心脏,随后,笙儿也投河自尽,那条河边有许多萤火虫,那便是我。” “一千年前的事,你说来干吗?” “你今世在与笙儿相处,她处处压你一头,便是你前世欺她的果。至于她刺你的那一刀,你也已经还了。” “那还有什么说的?” 萤火姬给了她一块碎片,“这是你们那一世的一切,想看就看吧!” 熏儿拿了碎片,进了侍灵门。 心魂界外,旷凌云等人在莫学洲的一家客栈里歇息。旷凌云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妙龄女子。那女子点上灯,一把把旷凌云薅了起来。 旷凌云睁开眼,看了看女子,疲倦地说道:“熏儿姐姐呀!不用感谢我!”说罢又往床上躺去。 熏儿一把将旷凌云拉住,“谁要感谢你,你说过,迟到的正义根本不是什么正义!” 熏儿说着,将旷凌云按在桌前。 “那你要干吗呀,我的姑奶奶?” “我要你给笙儿写一本能让她马上就大杀四方的秘籍。” 旷凌云听了,极度无语,“大姐,我要有这样的秘籍早就自己练了,还用等现在?” “你不是指点了不少人吗?指点笙儿一下有什么关系?” “大姐,笙儿可是把刀剑之瞳整得乱七八糟的人。” “我……不……管!” 旷凌云看了她一眼,“你们关系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跟你没关系,你马上想一部秘籍!” “马上想一部?说得可真容易,来,你来给我想一部!” “我要能想,还用得着你!你不是天才吗?” 旷凌云趴在桌上,不多一会儿,又睡着了。笙儿出现,把旷凌云扶到床上。 “熏儿,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熏儿不语,笙儿拉了熏儿出了门去。窗外月华如练,路上静谧无比,熏儿笙儿牵着手并肩而行。 “熏儿,你说要是现在路上出现赶路的人,会不会被我们吓死?” “那正好,可以把他收为你的灵侍,让他替你战斗!” “熏儿突然很关心我了!” “别误会,只是因为你是死在我手里罢了!” 笙儿回头,看见地上并没有她们的影子,心里不禁有些悲苦。 “明天就要进莫海学院了!听说莫海学院有一条天路,每一次有新进的学生都要进一个异空间进行大乱斗。而且此次乱斗,新进的老师也可以选择进去参加。到时候,你就可以进去让大家好好开开眼!” “有什么好去的!那个异空间是利用战斗能量修复天路用的。” “可用它考验人也是实情啊!哦,在那里面,你不好借力。” “也不见得!我自己做了一个无相空间,那里面几乎什么都没有,如果利用这个空间,今天解决那三个混蛋会更快。” 笙儿抿了抿嘴,“能不能让我看看?” “不能!” “给我看看!” 笙儿说着,往熏儿腰间挠去,熏儿怕痒,立刻躲闪。二人在这条安静的街道上,追逐了整整一夜。 墨海学院1 进入莫海学院,笙儿拉着熏儿这里看,那里瞧,欢乐无比,可熏儿却冷淡淡的。 “那也是咱们学院的新生,那副样子也太没见识了吧!”一个灵圣左右的男子说道。 “是啊!看看那样子,简直就是一个乡巴佬!”旁边的女生搭腔道。 笙儿和熏儿生前早早步入风尘中,自然没来过这种地方。故而二人对这里特别好奇,尤其是笙儿,解释了前世冤仇,心情大好,对别人的嘲讽并不在意。可熏儿没这么好的脾气。立刻将自己战术空间的天空召唤到他们头顶,随后从现实的某地拉进一股封神之雷落下,得亏路过的副院长看出了厉害,走到学生面前接下了这一招。 “不好意思,我们放肆了!”笙儿立刻道歉,拉着熏儿就要离开。 “且慢!”副院长一指熏儿,“你可否接老朽一招。 “行啊!”熏儿冷冷回答到,“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她还提条件?” “好个狂妄的女子!” “刘院长,赶她出去。” 副院长点了点头,说道,“只要你能毫发无损地接下这一招,条件你随便提!” “好!” 副院长并指指向熏儿,指尖是一个蓝色的光点。 “那就是副院长年轻时的绝技,指尖剑气。” “听说副院子当年凭借这一绝技,打败了无数高于自己境界的高手。” “那当然了!这指尖剑气,原是一品功法,后来被咱们院长改编,变成了鬼阶二等的功法。” “鬼阶二等,那是什么?” “笨,一品功法之上又分五阶,从高到底分别是天地神人鬼,每一阶分为三等。” 众人听了,心惊不已,唯有熏儿冷笑。 “姑娘,小心咯!” 光点生出一道剑气,同时,熏儿面前出现一个一个光球,光球里面是一个完整的战术空间,剑气进入空间,将里面的事物破坏殆尽,随后,空间里的事物又开始恢复,只是模样比之前小了些。副院长看出原理,这个战术空间吸收了自己的灵力,现在扩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了! “姑娘,我这一招还没结束呢!”刘院长道,“你的战术空间,暂时接不了!” 熏儿收了战术空间,说道,“废话真多!” 刘院长使了五成力气,再次发出剑气。只见熏儿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平面夜空,剑气没入里面,没有半点响动。 “刘院长,上面。” 刘院长抬头一看,直见上空有个碗口大小的平面夜空,方才自己的剑气从里面落下。副院长心惊,立刻一指剑气对准上空,两道剑气相碰,眼看就要爆出巨大的能量,只见两道剑气触点旁边又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平面夜空,这个夜空迅速将能量全部吸收。 “熏儿,这就是你的无相空间吗?”笙儿低声问道。 “不错!为了方便操控,我特意将两个空间炼化成空间之种了的,你也可以试试。” 接下这一招后,熏儿收回空间,以强者的目光看着副院长,副院长拱手称谢,若是方才熏儿将那个碗口的夜空设计在离自己只有半米的距离,那方才这一下,他已经命丧当场了。 “你刚刚说的还算不算数?” 刘院长略微思考了一下,“姑娘有什么条件?” “你既然是院长,那你的官儿一定比旷凌云大,我要你命令旷凌云,马上给笙儿想一套可以大杀四方的功法。” “这……” 旷凌云听了,默默后退。 “旷凌云!”刘院长高声道。 旷凌云听了,只好前去。刘院长细看了看旷凌云和那两个女子,“他们是你的灵侍?” “啊!是……吧!” 刘院长点了点头,“如此,就不必再测试你了!你便做我学院的导师吧!后天的新生测试也由你带队。” 旷凌云听了,欣喜若狂,“谢院长栽培!” “可,本院长刚刚输了赌约,赌约内容你方才也听到了!尽快完成!” 院长说完,立刻离开,熏儿跑到旷凌云面前,“现在你还要拒绝吗?” “熏儿,我问你,你未到灵圣,根本无法操控空间之力,怎么制作的战术 (本章未完,请翻页) 空间?” “我在战术空间里可以操控空间之力,只要在里面利用自己的灵力建立一个空间模型,出来后就很容易制造了!” “我靠,我怎么没有想到!” “别岔开话题!笙儿的秘籍,你快写!” “你要我写秘籍?靠!你自己写,你比我天才,修炼这么几天就把一个拥有鬼阶功法的真神强者打到怀疑人生了,你牛!” 旷凌云说罢,气冲冲地扬长而去。笙儿和熏儿自行消散。 心魂界内,熏儿对旷凌云破口大骂,众灵侍则在一旁看戏。 “熏儿,云儿现在彻底接纳你了!”鹿神说道,“大家不会再为难你了!” “看到我实力变强了吗?他可真势利。” “不是因为你变强,而是因为你为笙儿的一片心。放心好了,他会规规矩矩得写秘籍的。” 入夜后,旷凌云转着笔,纸上一个字都没写。熏儿出现,看了旷凌云桌前的纸,不禁大怒,指责旷凌云。 “大姐!笙儿姐姐的的确确不是那种适合打架的!你看,就算是心魂界内,也有不善争斗的嘛!比如青大哥和红姐,他们擅长炼丹,还有萤火姐,她也不擅长打架。” “萤火前辈不是心魂界排行第二的高手吗?” “你听她吹牛!” “她不是会什么散灵诀吗?” “我靠!”旷凌云痛苦道,“怎么萤火姐也抛弃我了!” “别废话!想一部秘籍出来!” “想不了!” “为什么?” 旷凌云抚着额头,“我说熏儿姐姐,你没注意笙儿姐姐见你轻松解决三个灵皇后的表情吗?” 熏儿思索了一下,突然不在说话。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自从你进入心魂界后,笙儿姐姐就把你们当成一个人了!所以,当她看到你的实力之后,她的表情很轻松。所以咯,你现在知道了,笙儿姐姐她,不喜欢争斗。” “我会去问她的!”熏儿说罢,自行消散。 旷凌云则打了一个哈欠,躺倒了床上。 (本章完) 墨海学院2 莫海学院的新生考察也不是旷凌云一个人的任务,毕竟旷凌云刚来嘛!同旷凌云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老师。考察的地方,四处都有擂台。 “诸位,安静!安静!”那位老师说道。 众人安静下来! “老师,我们是在擂台上比试吗?” “这个擂台是供老师和你们学长观看的,你们比武的地方,是一个叫擂台空间的异空间里。你们在异空间里的表现,我们可以通过在此处擂台上的海市蜃楼观看,另外,你们身上各有一块玉简,这玉简中有一个防御法阵和传送,当你们遇到危险时,玉简会将你们传送出来。另外,今年学院特殊,所有入学者,只能进入外院。想进内院,必须打败混入里面的学长。” 众人议论纷纷,正此时,所有人传送进擂台空间。擂台空间之中,尽是怪石怪山,却少草木。 “奇怪,这个空间里的灵力也太稀薄了吧!”藤宏说道。 “那是自然,”老师解释道,“这个空间与我们学院天路连着的,这里的灵力会传进天路中去。” “天路?” “顾名思义,就是通往天界之路!”心魂界内,蛛女解释道。 “要去天界不可以用空间法术吗?” “人间与天界距离太远,普通人要想去天界,得穿越魔兽山群和神兽山群,找到接天海,听说海的另一边就是天界。所以,一般的空间之术根本无法到达天界。”龙妖说道。 “可我上次来去不是很容易吗?” “神鹿一族,是时空法术集大成者。蜂鸟作为鹿神的弟子,自然也有极高的造诣。”蝎女道,“所以藤宏,你以后,要好好孝敬你师父!” 藤宏听罢,心里对师父感激不尽。此时,一道灵力往藤宏攻来,被旷凌云挡下。 “旷导师,测试期间,我们导师不得干涉。” “且!”旷凌云转身而去。 藤宏回头,见一熟悉的身影,心中大怒,“藤勇!” “藤宏,没想到你也混进来了!” 藤宏正要冲去,却见好几个人飞到藤勇身边。正此时,盖倩茹飞到藤宏身边。 “放心,师兄,我会保护你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别说这么好听,你是想试试太极玄一的威力!” 盖倩茹听罢,倾城一笑,右脚画开半圆,一手后背,另一手摆出请的姿势。 天上一男子飞下,一掌打向藤宏,盖倩茹随手往那男子手腕击去,那男子在空中连打几个空转,落到地上。 “不过是借力打力罢了!大伙儿使用远程招式。” 眼见几人灵力凝出招式攻来,盖倩茹左掌运黑气,白气重之围绕,右掌运白气,黑气重之围绕。双手抱圆合在一处,形成一个太极图,太极图扩大成球,黑气白气旋转不停。那几人的招式碰之弹开散去。 擂台空间外,副院长捋着胡子,不住地点头,向虞夫人说道:“不错不错,太极玄一,阴阳两气,四两拨千斤。茹儿哪里学得的?” “茹儿近日拜了旷凌云为师,这太极就是他教茹儿的。” “只会防御的招式,有什么了不起的?”另一女子冷笑道。 擂台空间之内,好几个女子使出十成功力的杀招攻来,盖倩茹右脚划开半圆,运起云手,将那几个女子的招式卷入其中,随后左掌贴右手手腕一挤,那几人杀招飞远,将几座大山轰塌。 “姐妹们,上!” 众女子执兵飞来,盖倩茹双手抱球,双掌形成一个小小的太极球。 “太极玄一!” 盖倩茹将球轻扔,太极球飞去,随后立刻扩大,众女子被阴阳二气弹飞,有的撞到怪石上,有的撞到怪山上,有的落到地上。一时之间,几人吐血不止,盖倩茹见了,脸上却有几分失落。 之前,盖倩茹同旷凌云学本事,旷凌云让她以太极球攻击树林。盖倩茹依令施展,结果太极拳阔开,将无数巨石大树打断打爆。可旷凌云看了,却连连摇头。 “师父!威力太小了吗?” 旷凌云摇了摇头,说道:“你这连门都没进,你记住,你这一招,当以江海之势,雷霆之力打在蝼蚁之上,蝼蚁却无丝毫伤痛之时,便到家了!” “师父你是让我控制力道吗?” “非也,非也!你尽管出动全力。茹儿你记得:此招,天地至强;此招,天地至弱;此招,天地至刚;此招,天地至柔。”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到昨天,盖倩茹施展一次太极玄一,磅礴的阴阳二气形成的太极球在草丛中阔大至几千米,但于草木而言,却如三月微风一般。 方才盖倩茹以这些向杀自己的女子喂招,这些女子受了内伤,很明显是自己修为不够。否则,她们会被她一招击得晕却,几天之内,如未曾修炼人一样,运不得功,但身体上应无半点损伤。 只说众人见了盖倩茹的招式,皆不识,都想来试上一试,但众人未近盖倩茹的身,就被太极玄一震开。 “倩茹妹妹,可否赐教?”说话的陆凝若。 那陆凝若口念真言,只见其身边燃起火焰,火焰分开聚集,化成无数火莲花,随后,火莲花合成一朵。莲花飞下,盖倩茹左脚画开半圆,双手抱圆成球,太极球与火莲花空中对击,只见太极球扩大,将陆凝若的招式分散挡开,而这磅礴的灵力散开后,却又威力大减,似乎伤不了任何人。 陆凝若见了,心里大惊,立刻施展灵力狂轰,却被对手一招平平无奇的太极玄一全部接下。 “她用的是什么功法,好生奇怪,就像棉花一样,不,应该是像水一样,无论我的攻击多么强烈,对她都起不了任何作用。”陆凝若喘着气说道。 而修炼过太极玄一的盖倩茹,心态在不知不觉中,也发生了巨大变化。见陆凝若如此执着,不仅摇了摇头,她突然瞥见流媚儿,心里大喜,拿出玉简说道:“陆姐姐,我的灵力耗得差不多了!打下去我铁定不是你的对手,你就给妹妹留些面子吧!”说罢,立刻将玉简捏碎。 看到盖倩茹被传送出去,陆凝若哪里心甘,方才盖倩茹根本就没有多少损耗。于是拿出玉简,却不料被流媚儿阻止。 “陆姐姐,不如也陪我过一两招?” “凭你!”陆凝若冷笑道。 流媚儿与旷凌云、藤宏是老相识,藤宏还得了她好几次丹药吃,此时见她与陆凝若放对,准备去帮她,但肩膀却被旷凌云一把拉住。 “肖绝尘的后宫起火,跟你有什么关系?” “媚儿大师是我们这头的!” “你叫肖绝尘过来,让他自己解决!” 藤宏听罢,立刻找肖绝尘去,却不料,路上遇到藤勇等人。 (本章完) 墨海学院3 且说藤宏去提醒肖绝尘之时,正碰上了藤勇等人,原来他们早就埋伏与此,准备袭击藤宏。而另一处,流媚儿则向陆凝若发起了挑战。其余各处,也有激战。 但说藤宏处,那藤勇拦下藤宏,便是一顿冷嘲热讽。但藤宏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不让杀瞳显现。藤勇将手一抬,只见空中火焰凝出无数巨刀。 “这火焰成刀可是我们家的绝技,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学,你弟弟我呢?自然不会吝啬,现在你可要看好了!” 藤勇说罢,将手一摆,那些带火巨刀空中劈下。藤宏身上出现龙影,龙吼一声,那些火焰之刀,全部碎开。 “龙相威压?”藤勇冷笑道,“看来你直接吃了龙妖的内丹。不过,藤宏,你作为庶出子弟,私吞宝物,其罪不小。” 藤宏听了这番话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魂界里的龙妖立刻解释:“藤老大,一般的妖所凝聚的是妖核。但像一些厉害的神兽,如住在神兽山群里的生灵,它们所凝聚的就是内丹,比如银月苍狼、凤凰、孔雀等。而一般正统的龙,体内凝结的也是内丹,而血脉稍次一点的,花个三四百年的时间,也可以凝出内丹,但其余魔兽,所花的时间就不知多长了!” “那你呢?” “我化龙的时候,吃的是六百年的龙魄,自然也化内丹了!” 藤宏听罢,心里大喜,冲那藤宏喊道,“我就吃了内丹怎么了,而且不怕告诉你,我吃的内丹,有六百年的功力。怎么着了?” “看来,我好久没给你教训了,家里的规矩全忘了!”藤勇说罢,身上灵气外泄,化成一头巨大的三眼魔狼,“你以为只有你吃过内丹吗?我这头三眼魔狼,可是有一千多年的功力。” 魔狼怒吼,将藤宏震退数十里,藤宏轻抬右手,一指竖下,凌空出现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名字迸发出强烈的血气,血气与名字融成一团,最后化作一头黑狼,额上正是狼神月牙令。 黑狼出现,魔狼有些惧怕,退避三步,但藤勇强行运功,驱魔狼前去进攻,藤宏往魔狼一指,黑狼飞去,双狼在天空撕咬。可藤宏毕竟只是御灵境,凝出黑狼究竟威力不够,在与魔狼的交锋中,渐落了下风。 而在擂台 (本章未完,请翻页) 空间之外观战的老师,见藤宏落了下风,心里担忧不已。 “刘院长,这可难办了?”一女老师说道,“谁能想到,这藤宏居然在圣书上签过字,这就说明他是有功于人族和妖族之人啊!若是让天界知道我们任凭他在学院受辱,那一定会影响我们学院的声誉!” “不着急,这藤宏既能立下大功,想来藏了些手段,我们先看。” 擂台空间内,藤宏见黑狼落了下风,立刻祭出杀瞳,随后杀瞳之上,又叠加刀剑之瞳和泯灭之瞳,眼见魔狼袭去,藤宏刀剑之瞳发出刀光,将魔狼斩退,随后泯灭之瞳一闪,魔狼化成金色,灰飞烟灭。藤勇见他破了魔狼的招式,立刻施展出火焰成刀的最后一招——焚天一斩。只见藤勇手掌带火,以掌为刀劈下,带火的刀刃随之而来,藤宏见了,冷笑一声,反手一记手刀,淡蓝色的刀刃飞去,与火刃在空中相遇,未几,火刃爆开,蓝刃直往藤勇斩去,跟随藤勇的几人见了,立刻组成阵法,挡下这一招。藤宏有些吃惊,操控黑狼杀去,不想被那几人以高深的阵法打散。 “猎阵!”藤宏冷笑道。 “想不到,你居然识得此阵,既如此,那你就应该知道此阵的威力。” 藤宏以杀瞳观察着周围变换位置的人,冷笑道:“猎阵一共四十四种变化,这些变化通过组合,可形成无数杀法,故而奥妙无穷,不过看你们这样子,就这些变化都还不熟悉呢!” “对付你,绰绰有余!” “是吗?” 藤宏说罢,从原地消失,藤勇正四处寻找,只见藤宏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怎么发现的?” 藤宏懒得回答,提拳轰去,拳带紫色雷息,将藤勇打出三丈开外。藤勇撞到一块怪石,扑倒在地,他趴在地上仰头看,却见藤宏拿着刀一步一步走来。 “藤宏,你要敢伤我,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还有,我会修书给大哥,让他把你姐和你娘卖到窑子里去,哈哈哈……” 几年前,肖家的房间里,藤宏给师父倒着茶水。 “……这是就我和肖绝尘对战风耀天的全部过程。在那一战里,为师当时的问题是战斗经验不足,而肖绝尘的问题你知道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太冲动了!” “不错!” 擂台空间里,藤宏一步一步向藤勇走去,脑海里响起了旷凌云的声音,“所以,宏儿你记住,在任何时候与人对战,绝不能让对手扰乱你的心态!” “藤宏,你可真是无情,你姐你娘都要被卖到窑子里去了,你居然没有半点动容。”藤勇说完,将一把一寸长的火焰刀扔去。 藤宏早防到这一手,横刀挡开,继续前走。藤勇见了,心里恐惧不已,挣扎着起来,往后跑去,跑了四五步,却见藤宏正拿着刀,一步一步向自己迎面走来。藤勇立刻换了方向,但无论他往哪里逃,藤宏都能出现在他面前。 眼见藤宏越来越近,藤勇心里濒临崩溃,立刻跪下,“宏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宏哥!看在爹的份上,饶了我吧!” 藤宏将刀架在藤勇脖子上,“我对死人的话没兴趣听!” “哥!哥!哥!别杀我!”藤勇心惊胆战地望着藤宏的杀瞳,“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您的鹰犬走狗!” 藤宏冷笑一声,“藤勇,咱们是兄弟!我怎么会杀你呢?不过,跟你一起来的那群小人,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你不是要杀了他们吧?” “这里可是学院,我们不能随便杀人,这样吧,你把他们的玉简抢来给我吧!” “这……” “唉……虽然杀了人会被劝退,但没办法,我们之间兄弟情缘不深啊!”藤宏说着,又把刀架在藤勇的脖子上。 藤勇立刻施展极其高明的身法,以最快的速度将几人的玉简夺到手里,藤宏将藤勇捧着的双手一踢,玉简飞在空中,藤宏把刀往天上一挥,那些玉简纷纷破碎。同时,跟着藤勇一起进来的人皆被传送出去。 “原来如此!”肖绝尘拍手说道,“现在藤勇在他的圈子里可混不下去了,只能跟着你了!真是跟着好人学好人,你什么时候也这么鬼了?” “肖师伯,你来得正好,我正找你,你的后宫着火了!” “后宫……着火……” “媚儿大师跟陆凝若打起来了!” 肖绝尘听罢,转身离去。 (本章完) 墨海学院4 且说肖绝尘听说流媚儿跟陆凝若打起来了,立刻驾云飞奔而去。 流媚儿是炼丹师,所长的是炼丹,于战斗之技,则远不及陆凝若。那为何她会向陆凝若发起挑战? 事情得从几天前说起,自从熏儿打败了三个一等灵皇之后,流媚儿就心羡不已。于是便央求熏儿教她,可熏儿生前就不是正直良善之人,现见流媚儿想什么代价也不负就想学自己的本事,她自然不愿意,于是教的时候故意不告诉她要点,但在教的过程中,却又“兢兢业业”,常常急出大汗。后来,熏儿更是以流媚儿没有半点长进为由,赌气不出现了。又过了几天,眼看就要到莫海学院了,流媚儿只得去央求旷凌云,她也为求他教自己怎样厉害的本事,只求他教给自己扩大战术空间的办法。而向陆凝若挑战,就是办法之一。 只说陆凝若见流媚儿挑战自己,心下好笑,却也欣然接受,有道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陆凝若也想好好折一折流媚儿的威风,可他没有想到,此时各院长老师的目光,都集中在藤宏那里。 “流媚儿,我给你认输的机会!” “不!” “既然你冥顽不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不过,如果你败了,从今以后,就不许在缠着绝尘哥哥。” “好!”流媚儿嘴角一抹冷笑,心道:“云姐姐果然厉害,这陆凝若果然中计了!” 那陆凝若听说一个好字,立刻凝出火莲花攻击。流媚儿看了眼旁边的带队老师,只见旷凌云点了点头。 流媚儿凝出铠甲披在身上,全力挡着这一招,脑海里则回想起旷凌云的声音,“陆凝若知道你的战斗技巧不如她,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一定不会出全力。你的机会就在此处。” “流媚儿,”陆凝若望着流媚儿大声喊道,“你认不认输?” “不认!”流媚儿说着,用自己的灵力包裹住火莲花。 陆凝若见到流媚儿如此行为,大惑不解,“媚儿你疯了!你是炼丹师,你的灵力也属火,你用自己的灵力包裹火莲花只会增加它的威力。” 却见流媚儿嘴角一抹冷笑,火莲花消失不见,周围看戏的人不禁揉了几次眼睛。与此同时,流媚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战术空间多了一朵火莲花,莲花爆开,散发出巨大能量,而战术空间则利用这些能量扩大。 “战术空间吗?”陆凝若冷笑道。 “陆姑娘,多谢了!” 陆凝若发现自己被耍了,心中大怒,聚火为龙,“火龙诀!” 一条火龙,冲向流媚儿。流媚儿服下一枚丹药,凝出一头飞天猛虎,往火龙杀去,龙虎相斗,发出强烈爆炸。流媚儿在自己面前制作了一个结界,将流向自己的能量装进战术空间。 “媚儿,你既然需要能量扩大你的战术空间,我就给你。”说话间,一束火性灵力攻来,打碎流媚儿的结界,当胸穿过。流媚儿中了这出乎意料的一招,落到地上,口吐鲜血。 “媚儿,你输了!”陆凝若居高临下说道。 “我没输,为了绝尘哥哥,我不会输!”流媚儿倔强地说道,一仰头,周身灵力化成一头飞虎,咆哮而去。流媚儿一式火莲花扔去,将那飞天猛虎炸得消散。 此时,肖绝尘正往此处飞来,眼见流媚儿即将晕倒在地,立刻飞下去抱住她。只听那流媚儿喃喃自语,“我不会认输,我不会把绝尘哥哥让给你!”那肖绝尘看到这一幕,怎不动容。 陆凝若飞身下去,眼见肖绝尘心疼的目光,她真想现在受伤的是她,她上前拉了她手道,“我收回之前的话,可是,我也不会放弃绝尘哥哥的。” “老旷,这主意是你出的吧!”肖绝尘恶狠狠说道。 可此时,旷凌云神色极度不安。 “老肖,不对呀!媛儿师妹怎么没有动静?” 肖绝尘听罢,与旷凌云对视一眼,心道不好,立刻拿了流媚儿和陆凝若的玉简捏碎。二女被传送出去后,旷凌云肖绝尘巡视四周。 擂台空间之外,陆凝若和流媚儿望着擂台上的海市蜃楼,却见旷肖二人慌张无比。 “老旷,上面!” 旷肖二人立刻散开,却见一颗灵珠爆开,随后,以爆炸点为中心,周围的事物都被吸纳。未几,只见整个擂台空间大雾起,势龙的灵珠如雨点一般从天洒落。 “我靠!” “藤师妹玩得也太大了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 旷凌云、肖绝尘、藤宏立刻遁入到自己的战术空间之中,藤宏遁入之前收到了姐姐的信儿,所以应对得比较自如,还随手将藤勇了进去。再不久,擂台空间空间如同多了许多星星般。外界的人看着星星心里奇怪,等那浓雾被星星吸收,才发现,擂台空间空无一物,学员,假山,怪石全被清空。 学院的副院长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此时有人前来禀告,除了旷凌云、肖绝尘、藤媛儿、藤宏、藤勇几人外,其余人全部被清场出来了,而且他们身上的灵力损失了近九层。 副院长正头疼,却又见一人前来,“刘院长,不好了!天路里的灵力在往擂台空间倒灌。” “什么?” 果然,通过海市蜃楼可以看见擂台空间里的假山假石正在恢复。 “奇怪,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一口气抽干了整个擂台空间的灵力,若没有天路灵力倒灌,此时的擂台空间恐怕已经崩塌了!”陆凝若说道。 擂台空间里,藤媛儿驾云半空,看着假山假石正在恢复,心道:想不到擂台空间里的灵力如此丰厚,这次就便宜我了!随后祭出势龙,势龙张口,口含灵珠,突然,灵珠缩小了数百倍,而势龙则慢慢虚化。外界的刘院长看到这一幕,大叫一声不。可在擂台空间里的藤媛儿哪里听得到,借助势龙虚化后最后的推力,灵珠落到一座山上。随后,灵珠破碎,形成一个迷你型的黑洞,整个擂台空间在这个小黑洞的吸收下逐渐收拢。 “副院长,不好了!天路快要崩塌了,现在院长正以自己的灵力勉励维持。” 擂台空间内,藤媛儿的迷你型小黑洞吸收了半盏茶的时间后,终于吸力渐小,最后消失不见。而擂台空间里的假山假石陡然再现,这是维持空间存在的最后灵力了!可藤媛儿不知道,以为这里面的灵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心想机遇难得,立刻又祭出势龙。空间之外的副院长见了,心态彻底崩了。 正当势龙张开嘴巴,肖绝尘突然出现,“媛儿师妹,师父说了,这个空间联通天路,你若再无休止地吸收,学院天路和擂台空间必定全部崩溃。” 藤媛儿一听,知道自己闯下大祸,立刻捏碎了玉简。 (本章完) 墨海学院5 且说藤媛儿捏碎玉简之后,旷凌云、肖绝尘、藤宏皆从异空间出来,藤勇看到周围的环境,明显感觉这个空间里灵力少了许多,藤勇知道自己应付不了,自觉捏碎了玉简。 “师父!”看到旷凌云来到自己身边,藤宏惊喜道。 “宏儿,你做得很好!剩下的,就交给为师吧!” “可是您的伤……” “无大碍,你先出去吧!” “那您小心!”藤宏也不愿向众人暴露太多底牌,立刻捏碎了玉简。 “那是谁?”学院外的学员看着海市蜃楼里的旷凌云说道。 “那不是我们学院新进的废材导师吗?” “废材?” “只有御灵境修为的人,在莫海学院不是废材是什么?” “无知。”一个叫木成之人蔑笑道。 “姓木的,你说什么?” “别理他,他的堂姐可是木萱,就是那个娶了女人为妻的木萱。” “哼!”木成轻哼道,“我姐的妻子可就是刚刚清场的藤媛儿。” “什么?” “至于这个废物,想来是旷凌云了!” “旷凌云!” 说回擂台空间之中,旷凌云祭出苍龙珠,苍龙腾飞,旷凌云站在龙首。另一边,肖绝尘站在应龙龙首之上。 “老肖!” “老旷!” “媛儿师妹呢?” “她?比谁都贼!吸收了大量灵力,出去了。” “我说老肖,要不我认输吧!” “那可不成,若是平时倒也无妨。可方才,媛儿师妹吸收了大量的灵力,导致空间道路的供灵严重不足。现在只有用我们的战斗来补给能量,否则藤师妹的事儿不好交代了。” “说得可真好听,想打架就直说嘛!既然如此,那么我宣布,学员肖绝尘,你拥有了被导师亲自测试的资格,来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双龙口含灵珠,伴龙吟而去。灵珠相碰既碎,肖绝尘那一面,妖火纵横,爆炸之声不绝于耳。旷凌云那一面,山川、河流、草木等物渐渐消散。 “好厉害!”学院外的人惊叹道。 二人从龙首弹起,执兵对拼,旷凌云左右两手分施刀法与剑法。肖绝尘在近身战里,得不到多大的便宜,虚晃一招,立刻后撤。 “落指山!” 天上五指成山,向旷凌云压去。苍龙口含灵珠,灵珠击在山上,那山立刻消散。旷凌云正要反击,却见天上百山齐落。旷凌云竖剑当前,周身气势存于剑上。 “苍龙怒!”百余条苍龙四散飞去,击在天上的落山之上,百山发出巨响,一齐崩塌。 肖绝尘眼冒火息,收鞭心识,自己则祭出妖火。熊熊烈火之中,一只混沌狰狞而出。旷凌云将剑一挥,一条七千丈长的苍龙腾去,一口吞下混沌。 “势龙?”肖绝尘心惊道,“不对!” 苍龙迎着肖绝尘狂吟,其威压强悍无比,肖绝尘立刻凝出灵凯金刚。方才苍龙吞下混沌之后,将自己与对手的灵力全部化作威压,肖绝尘仅凭灵铠金刚怎么可能挡住,眼见灵铠金刚开始崩坏,苍龙爆开,肖绝尘利用妖火凝出结界,挡下这惊天一爆,随后借爆风后撤。站立后,又加了四种妖火再次施展混沌焚天。 旷凌云见第二只混沌袭来,立刻施展龙相威压,旷凌云身前,龙首之相狂吟,削减了混沌的速度。旷凌云将剑一挥,七千丈长的的苍龙腾去,直接与混沌焚天进行拼杀,二人招式发生强烈爆炸,但旷凌云相对较近,身处爆炸范围内。旷凌云不敢迟疑,立刻凝出孔雀屏,学方才肖绝尘的模样,借爆风出来。 “原来如此!是我一直估算错误。”旷凌云心道,“老肖见妖核便收,无论好坏优劣,都将其练成妖火。一般的人根本无法驾驭如此多的妖火,可老肖把它们存在重压火境之中。自己根本不需要承受,只在需要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时候从空间召唤即是。方才他使用的这些妖火,恐怕只是沧海一粟。” 同样心惊的还有肖绝尘,方才的苍龙怒明显不对劲,似火龙怒,似雷龙怒,而开始吞噬自己混沌的这一招,又与血绞反煞异曲同工。肖绝尘心惊,“难道老旷的苍龙怒已达返璞归真了?” “老旷,你已经把你的苍龙怒练到这种程度了吗?” “说来惭愧,我这还是借鉴弟子刀劲合一才捣鼓出来呢!” “不错不错!师父说得对,老旷你的确是不世出的天才。” “不敢当,跟传说中的兵神相比,我这屁都不是。不过,老肖,你到底有多少种妖火?” “你问我,我问谁去?” 二人说话当间儿,苍龙应龙正于天空之上绞杀。二人心念一动,苍龙应龙各自飞离。肖绝尘左掌劈去,巨大的斧影向旷凌云迎面斩来。旷凌云一记手刀,刀影飞出,刀斧相拼,二人借势后撤,落到龙首上。双龙张口,一个比小拇指还细数倍的灵珠出现,渐渐,苍龙应龙虚化不见,灵珠飞去,击在空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 “不好,肖绝尘和旷凌云承受不住这么强的冲击力。”学院副院长说道。 “那传音让他们出来。” “来不及了。” 有一人飞到副院长身边,“刘院长,修复通往天界空间之路的能量足够了!” “什么?这二人的爆发出来的能量竟这么可怕?早知如此就不该放任他二人放对。” “你们看,他们居然没事儿!” 众人看去,果见海市蜃楼里,旷肖二人各站在一片云上。 “怎么可能?”副院长欣喜道。 擂台空间里。 “老旷,孔雀屏号称天下防御第一,你缩进战术空间,就不怕损了孔雀屏的名声吗?” 旷凌云一听此话,心里冒火,怒道,“特么你能耐你别往战术空间跑呀!” (本章完) 墨海学院6 且说方才为了探查二人是否活着,院长将擂台空间开了一点点,故而他二人的话立刻落到众人耳中。 “遁入战术空间来躲避方才的冲击力,这两个小子可真滑头!”刘院长道。 众人盯着擂台上的海市蜃楼,都想看看他们二人究竟谁胜谁负。只见二人从原地消失,俄而响起刀兵之声,原是他二人在以兵器打近身站。旷凌云双手刀剑分施不同招式,肖绝尘有些招架不足,披上灵铠,分两个灵铠分身三面夹击。旷凌云各施招式对付二分身,随后头发飞长,攻击肖绝尘。 “不好!”肖绝尘立刻后退数十丈。 旷凌云见了,立刻断发,断开的发丝将肖绝尘的灵铠分身裹成茧,肖绝尘的灵铠分身燃起妖火,将发丝烧毁。旷凌云一抹冷笑,肖绝尘的灵铠分身立刻攻向肖绝尘,肖绝尘大惊,凝出灵铠金刚,金刚执鞭横扫,将那两个分身打碎。待分身碎落,肖绝尘方才发现,分身之中,藏了许多碎发。 数百丈的金刚举鞭向旷凌云攻来,旷凌云祭出狼神月牙令,血气凝形,变成一只巨大的人狼和一弯巨大的月牙刃。肖绝尘见了,心里动容,手中一团妖火轻轻一抛,妖火落到灵铠金刚之上,灵铠金刚身上的铠甲应火化作一身紧衣,而那金刚的模样也更像肖绝尘了。 “精彩,精彩!”刘院长连忙拍手称快,“灵铠法身对战血铠法相,真是亘古未见。” “院长,何为灵铠法身?” “这事儿有意思,据说三千年前,狼将军凭借血铠法相打遍天下无敌手,后来旷家的大郎更是将血铠法相发挥到了极致,千百个法相令人妖闻风丧胆。人间高手钦慕不已,模仿血铠法相创出灵铠金刚。” 在此之时,海市蜃楼里,人狼暴起,飞起一拳轰向肖绝尘的灵铠法身,那法身举鞭打来,月牙刃飞去,挡住金龙鞭,人狼一拳打到法身之上,法身后退数不。 “哇,好厉害!”众人称叹道。 “且,”肖绝尘道,“二打一,老旷这是耍无奈嘛!狂龙起!” 只见法身将鞭一挥,一条金龙出现。人狼想施展苍龙怒,可根本施展不出,只得硬扛下来。 “天盾掌!” 眼见法身发出即将巨大的掌印,旷凌云立刻操控月牙刃飞去,肖绝尘见月牙刃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准的是自己法身的手腕儿。肖绝尘立刻操控其后退,随后一瞬,法身消失不见。 “机会!”旷凌云操控人狼一拳轰向肖绝尘本体。 “老旷,能不能别把我当傻子?”只见天上一个硕大的天盾掌落下,“看我如来神掌!” 旷凌云的人狼法相和月牙刃法相被迫顶住这一掌。 心魂界内,熏儿操控者心魂界内的血气与旷凌云的狼神月牙令进行融合。 “这是?”黑龙姬问道。 “之前我成为音奴的灵侍时,带进来的那一丝血气。” “那不是已经消耗了吗?” “这是剩下的!在音奴遇到重大压力时,这一丝血气会被迫激活,我的任务就是引导它们与音奴融合。” 心魂界外,旷凌云眼冒血光,长啸一声,随后,人狼法相与月牙刃法相融合,人狼一拳往天上轰去,天盾掌被打散。接着,两个法相化作血气,血气凝聚,变成一个额上带有狼神月牙令的人,等血气完全融进法身,众人看清楚了那法相的模样,是一个巨人版的旷凌云。灵铠法身落到肖绝尘的面前,肖绝尘进入其中,旷凌云也融进自己的血铠法相之中。 “唉!”旷凌云叹道。 “音奴你叹什么气?” “我以为我捣鼓出这血铠法相就能大杀四方了,但我怎么发现还不如苍龙珠呢!” “废话,你这法身凝成多久,你大哥的法身凝成多久?” 说话间,肖绝尘已举鞭攻来,旷凌云并指指向额头,到了声去,月牙令中,一道血光飞出,化成月牙刃。肖绝尘将鞭一扔,金龙鞭自于月牙刃拼杀。旷凌云飞奔而去,一拳轰向肖绝尘,肖绝尘闪避,往旷凌云背后一掌,旷凌云往前跌倒,将一座山撞塌。旷凌云站立,反身一脚,将一座山踢去,肖绝尘将山打散,旷凌云飞起一脚,正踢在肖绝尘胸口,肖绝尘后退四五步,将一山撞坏。旷凌云抬脚一个下劈,肖绝尘双手交叉挡住。 “不好。” 肖绝尘一腿扫去,旷凌云跌到,同时一只脚顺带扫到肖绝尘的头上,两人同时倒地。二人翻身而起,单腿跪地,一手称在地上,肖绝尘横手,金鞭飞到手中。旷凌云大惊失色,立刻后撤,只见肖绝尘金鞭一挥,一条金龙袭来,旷凌云双手抓住龙角,被它抵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后飞。旷凌云见肖绝尘不在眼前,回头一看,只见肖绝尘在半空,举鞭将落。旷凌云狼神月牙令泛出红光,金龙变成红色,一道螺旋的剑气飞出,肖绝尘立刻变了方向,鞭往剑气打去,随后借力后撤,待己身站立,见旷凌云威风凛凛站在前面,周围分布着许多大圆,圆圈里是滚动的年轮,旷凌云将手一挥,圆圈中心发出螺旋剑气,肖绝尘立刻施展影步,一时出现无数肖绝尘,血绞反煞攻去,全是幻影,没有一个真身。旷凌云平手,月牙刃飞到手里,旷凌云将其捏碎,月牙刃化成血气,血气变成半剑。旷凌云仔细地看着周围,将半剑竖挡,挡下了飞来的金鞭,肖绝尘施展影步,旷凌云施展灵蛇步,二人又打起了近身战。与之前不同,此时的近身战是法身对法相。 且说擂台空间之外,众人盯着海市蜃楼,连口水都舍不得咽。 “院长,刚刚怎么回事?灵铠金刚可没有那种速度。” “对呀!这二人身法灵活多变,简直与真人无异。” “这就是灵铠法身的妙处,当年,虽有高人模仿血铠法相练出了灵铠金刚,可是灵铠金刚究竟过于笨拙。后来,兵神与自己的属下——传闻中第一任黑白玄翦——参照血铠法相的运功方法,共同研究了三天三夜,终于研制出了灵铠法身。相比较金刚,法相法身的力量,速度,灵活度都有了飞一般的提升。” “好生厉害!” 擂台空间之中。肖绝尘忌惮血绞反煞,不敢使用远程攻击,只得打近身战。旷凌云呢,由于只能施展血气类法术,也只有与肖绝尘近身拆招。 二人兵器没对碰一次,都会发出强烈的震荡,又对拼了百来招,二人后撤,肖绝尘将鞭往前一扔,旷凌云手里的半剑化成月牙,旋转飞去。金鞭当胸插过,月牙暴涨,横胸斩去。法相破碎,化成血气消散,法身被斩成两半,亦化作灵力消散。消散之后,旷肖二人喘着粗气。 “算了,老肖,我认输!”旷凌云拿出玉简,准备捏碎。 肖绝尘快他一步,提前将手里的玉简捏碎。旷凌云立刻被传送出来,众人不解,立刻跑到旷凌云这里来,才发现旷凌云手里的玉简上写着肖绝尘的名字。 “什么时候调换的?” “第一次近身战的时候,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本章完) 宝阁 此次新生赛,可谓是一波三折。尘埃落定之后,各院导师集中开会,讨论学生分配问题。 “大伙儿也知道,如今外面是风起云涌,咱们的消息也封不了多久了!至于为何封锁消息,我这里要给旷导师说明一下!” “不用,李院长,您继续。” “此次新生赛虽然惊险,但危机中也有机遇,藤媛儿一招清场,这就给我们给了不让这些孩子进入内院的理由嘛!这样,虞老师和新来的旷导师,你们俩统计一下学院里有多少学生知道外面的事!” “凭什么是我们?”虞夫人拍桌子道。 “年轻人,就是要多锻炼锻炼!” “老娘发现,年轻是一种罪!”虞夫人说道。 “剩下的就是学生分院的问题!被清除出来的所有学生,今年一律在外院,至于藤家姐弟,和肖绝尘,只让他们三个进入内院也开不了班!这样,今年所有学生,一律带在外院。不过,藤宏、藤媛儿,可以进宝阁挑三样宝物,肖绝尘魁首,可挑五样。” “院长,修好天路的旷导师您给忘了?”虞夫人道。 “哟,虞老师这是看上新来的小美人儿了?”一女子道。 “我只是就事论事!” “都别吵了,旷导师的奖励,就算在今年的绩效里!旷导师,没意见吧!” 旷凌云笑道:“可以是可以!” “既如此,那就散会了!” 出了会议室,虞夫人走到旷凌云的身边。 “院长有点针对你我,要找出知道外界具体消息的新生,谈何容易!” “虞夫人不必担心,你忘了?我有一个专门收集请报的灵侍!” “那就是说……” “就在刚刚出门的时候,我已经收集齐了。” “那咱们赶快交去!” “现在不能,咱们现在交了,马上就有新的活儿!要我说,我们干脆托他个几天,何必搞得这么累。” 虞夫人听了,连连点头,“我说我以前怎么这么累,原来是工作做得太积极了!” “这就是会玩的,玩一辈子,会做的,做一辈子!” “对了,此次进入宝阁,你可为你弟子想好了办法?” “放心好了!山人自有妙计。” 旷凌云说罢,与虞夫人来到藤宏和盖倩茹练功的地方。 “宏儿拜见师父!”藤宏行礼道。 “上次给你布置的功课做得怎么样了?” “我……”藤宏犹豫了许久,拿出两只蜻蜓之魂,“我就做了这个!” 虞夫人见了,怕旷凌云责备,忙夸奖道:“宏儿第一次制作魂魄就成功了,不错不错!” “宏儿!这蜻蜓之魂,你收一个进心魂界,然后你利用空间之力将蜻蜓灵侍送入宝阁。” 藤宏也不是傻子,立刻照办,蜻蜓在宝阁里上下翻飞,四处寻找。 “宏儿,这宝阁之内,虽无人巡逻,但里面多的探查异物法阵法宝,所以留给你的时间不多,现在我要你在宝阁里找一个盛有净魂的瓶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 。” 蜻蜓飞到一个瓶子上,立刻消散。 “师父!弟子的分魂道已经略有小成,还要这净魂作什么?” “谁告诉你这是给你的?这是给你师妹的!” “我?” “是这样的,师妹!”藤宏解释道,“这净魂是增强灵魂里的宝物,但对于灵魂力强的人,这也是一件毒药。因为补充过强的灵魂力,有可能导致灵魂分裂。” “茹儿,虽然你施展太极玄一很拉风,但为师决定封印你这股力量。” “封印?” “不错,你在剑法上有天赋,为师决定教导你剑法。” “谢师父!”藤宏拱手道。 旷凌云看了,摇了摇头。 且说到了进入宝阁的日子,旷凌云领着几人进入里面。本来依照惯例,每次进入宝阁的新生,有七十几个名额,他们可以挑选一样宝物。此次由于只有六人,所以学院显得大方了许多。你道怎会是六人?这跟旷凌云的账有关,那日开完会后,旷凌云命藤宏找到净魂的位置,让他将此物送给藤媛儿,可如此一来,藤宏不就少了一样宝物吗?于是他想院长提议,把自己的奖励革除,直接让自己进入宝阁。院长思索了一下,还是同意了,不仅如此,他还特许藤勇进去挑一样宝物,陆凝若进去挑两样。藤勇在新生赛里好歹最后才出来,陆凝若为何也能进去?因为陆凝若是月影洲的公主,月影洲也有一条天路,如今莫海学院天路受损,若再出大问题,恐有求于人,所以就给了陆凝若优待。 旷凌云等人来到宝阁前,守阁老人望了他们一眼,闭着眼说道:“带队老师签了字,你们就可以进去了!” 旷凌云上前去,在登记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进去吧!” 旷凌云带领众人进入宝阁,宝阁分上下三层,本来三层之间各有结界,但此次人数较少,所以结界全被撤开。因此这几人现在都去了三层。 藤宏进入里面,首先奔向净魂瓶,然后趁人不备,立刻装进自己专门装东西的战术空间。 “哥!”藤勇来到他的面前,“我发现一边适合我的秘籍,名叫《魔兽幻》。” “听师父说过,据说这是模仿分魂道的,形似神非。” “那我就收下了,我……我不会私吞的,咱们带回藤家,让藤家子弟人人修炼。当然哥你也是藤家子弟。” “随便你吧!” 藤勇拿了秘籍,被传送了出去。 藤宏还有三样可以拿,调来选去,他选了一本刀法,名字叫《杀》,据传这是第一个凝出杀瞳的人所修炼的招式。第二样,是一颗龙妖的内丹。正当他选第三样宝物之时,听到有救命之声,寻声而去,只见那声音似乎是从一根木棍上发出,藤宏拿起木棍,心魂界大门大开,一个年轻男子拖着棍子奔进里面。 藤宏还来不及反应,自己就被传送出去了。不久,陆凝若也选了合适自己的宝物。藤媛儿在里面挑来选去,选了三种稀世难得的药种。现在,宝阁里面就只剩下了旷肖二人。而院长和副院长正在观察着里面。 (本章未完,请翻页) “李院,你说这两人会挑什么东西呢?” “难说啊!看看吧!” 只见肖绝尘走到一个柜子面前,讲里面的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不规则的圆球。 “哟,老肖,可以呀!这可是十几种兽核压缩了的,要是能再有个千把年,就有十亿分之一的可能形成妖火诶!” “这姓旷果然是个宝,见多识广,院长,要不咱们让他补修档案吧!”暗处的刘院长说道。 可此时李院长的表情极其严肃:“你还记得擂台空间里,肖绝尘说过什么吗?” “他说过什么?” “他说他记不得自己有多少妖火!” 刘院长眼睛立刻直了,“这……这不可能,你我都知道,妖火是由无数兽核挤压在土地深处,然后经过无数年才能形成的,所以这个世上的妖火,大概也只有六十支。就算算上他在北境洲夺取的肖家对手的妖火,那也只有四五种才对!可是在他与旷凌云的对战之中,他祭出的妖火至少有十四支,而且他们还属于不同的种类。” “所以,真相是他肖绝尘有将兽核练成妖火的本事!而且以我推测,肖绝尘是等到兽核后,立刻练成妖火,若是事后得到与之前相同的兽核,就将这个兽核与其他兽核混合起来,练成新的妖火。” “好可怕的小子!” 而宝阁之内,肖绝尘听了旷凌云话,什么也没有说,将其扔进战术空间,以重压之力将其变成妖火。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旷凌云说着,也拿了两个兽核。 “你也打算炼制妖火?” 旷凌云将兽核扔给肖绝尘,“我就不用了!只是这两个兽核比较稀少。” 肖绝尘又挑了一个融合过的兽核,随后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秘籍,上面写着《万火归宗》。肖绝尘早就听说这本秘籍,只是不想在此处藏着。这本秘籍对于其他人来说,是一个鸡肋,但对他来说,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再往旁边去,有一个盒子,盒子上有强力的封印,肖绝尘运起十种妖火,用力一捏,盒子粉碎,握在手里的是一把钥匙。 “那个战术空间里全是擂台!” “你怎么知道?哦!老旷你太贼了!” 身处暗处的两位院长听到此话则疑惑不解。旷肖二人在里面寻了许久,看到一个小小的暗格。 “老肖!”旷凌云敲着摩斯密码,“那个暗格,萤火姐在不暴露的情况下探索不进去。” “你是说?” “里面可能有好东西!” 他二人信步前去,一人施展妖火,一人使用神火,一掌将暗格的门打开。暗格之中,是两本秘籍。二人各拿出一本。 “灭魔神拳!”旷凌云道。 “灭拳!”肖绝尘道。 二人对视一眼,随后被传送出去。两位院长从暗中走出。 “没想到,他二人居然得到了最后选了这两本功法!” “是啊!当年创造出这两本功法的前辈,从挚友变成死敌,令人唏嘘。” 二人叹着气,转身而去。 (本章完) 分魂道的用法 且说从宝阁里出来之后,旷凌云没有着急修炼功法,也没有指导弟子,每天该上课上课,该下课下课。 三天后,旷凌云将盖倩茹、藤宏、虞夫人叫到一起,旷凌云神色凝重地看着净魂瓶。 “师父,你看那个瓶子已经看了一个时辰了,到底有什么事?”盖倩茹问道。 “茹儿,这件事为师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有什么你就说呗!”虞夫人道。 “好吧!茹儿,为师现在想传授你的是合魂道!” “合魂道!”虞夫人惊讶道。 “所为合魂道,是为师根据前人分魂道的失败经验总结出来的。前人的分魂,最终由于分魂与主魂抢夺本原而失败。为师则认为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干脆把分魂与主魂融合,让二者相辅相成。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为师也不勉强!” 盖倩茹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师父,我愿意一试!” “虞夫人呢?” “我只问一句,如果出现了问题怎么办?” “出现了问题,就转修分魂道呗!” “好,我同意!” “师父,能不能不要让师妹冒险?” 旷凌云一听,立刻转了口气,“罢了,你跟宏儿一样,修炼分魂道吧!” “不,师父,我就修炼合魂道!”随后,盖倩茹转向藤宏,“你不必为我担心,就算出问题了,不有你保护我吗?” “为何?” “反正师父有解救之法,试试无妨。” 说定之后,盖倩茹便按照旷凌云所授的法门修炼起来。按照法门,盖倩茹首先按照铸造心魂界,随后在心魂界里铸上一面镜子。准备工作做好之后,旷凌云利用法阵将净魂注入给盖倩茹。心魂界中的盖倩茹感觉灵魂之力不断加强,最终她的灵魂一分为二,其中一个身穿道袍,身上散发着太极玄一的力量。 “这……”平常状态下的盖倩茹疑惑着。 “师父他老人家要训练的是你,跟我可没关系!对了,既然我修炼的是太极玄一,干脆我就叫盖玄吧!”身穿道袍的女子说罢,遁入跟门一样大小的镜子里,随后镜子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再渐渐暗淡,最终变成门的模样。 盖倩茹意识回归,将方才之事说了一遍,旷凌云又告诉她制造侍灵门的法门,盖倩茹不知师父要做什么,但还是照着做了。随后,便命盖倩茹将藤宏制造的另一个蜻蜓之魂给她做灵侍。 “茹儿,可有冲突?” “未有!” 旷凌云转头看向藤宏,“宏儿,你也试着在心魂界造出一面分魂镜,然后将你的杀瞳之力分离出去。” 藤宏依令而行,不一会儿,藤宏睁开眼,告诉师父自己成功了,而且藤杀进入镜子之后,还将《杀》复了一份。 旷凌云听罢,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咱们的分魂道才算是完善的!等再过一段时间,你们心魂界的侍灵门就可以根据灵侍的意愿自由切换成分魂镜,只要你们的意识之影与镜中之影重合,你们就可以直接使用分魂的力量了!” “真的吗?”二人高兴道。 旷凌云默然点头。 “你这还是分魂道!”虞夫人苦笑道。 “话不能这么说?当分魂之影与他们的意识之影重合之时,记忆也会同步。所以吸收的灵侍多半不愿如此,不过,若他的灵侍有那个本事只让自己的战斗本能投射出去,那就另当别论了!” 旷凌云的心魂界内,火云雀尝试将侍灵门化成分魂镜,可怎么也做不到。于是她出门问询众人。 “不用试了!”萤火姬说道,“他想到这个方法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偷偷将侍灵门改变性质,使之无法成为分魂镜。” “为什么?” “很简单,云小鬼害怕我们的灵魂与他的灵魂同化,从而导致我们消失。”剑姬说道。 “所以现在爱哭鬼才在盖倩茹身上做实验。” “既然成功了,为何不让旷公子再改变侍灵门的性质。”影鬼说道。 “这个恐怕得靠我们自己领悟才行,不过至少需要好几年吧!”刀翁道。 剑姬听了,一个响指,只见刻着剑和鹿的侍灵门发出微光,其中一半变成了分魂镜。 “怎么才变一半?”神豹说道。 “另一半是该我控制的。”鹿神说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们说,旷小友是如何想到这个方法的?”竹妖道。 “上次爱哭鬼在失忆中发动了蝶梦时,蝶姬妹妹的侍灵门在一瞬间变了分魂境。” “那这么说,老大现在可以利用我们的力量大杀四方了,可惜了,变成了分魂境就不能跟老大并肩作战了。” 萤火姬听罢,打了个响指,只见她的侍灵门立刻变成了分魂镜,镜中还有映有萤火姬的身影。 望了望看着自己的众灵侍,蝶姬耸了耸肩,“我将我的战斗意识复制一份,有问题吗?” “你怎么想到这个方法的?”众灵侍问道。 “很难想吗?我们不是有不少灵身在外修行吗?” “原来如此!” “怎么样?你们服不服?”弓女说道。 心魂界外,虞夫人喜不自胜,笑道:“旷公子可真是厉害,大有诸天之师——兵神的风骨。” 这虞夫人是本想恭维一下旷凌云的,可没想这次马屁拍到马蹄上了。一听她提到玉寒秋,旷凌云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了,那虞夫人看情况不对,干笑道:“旷公子跟诸天之师有过节吗?” “我的家人不喜欢他。” “旷公子的家人虽不喜欢兵神,可您的夫人……” 虞夫人话未说完,旷凌云的脸色儿都快绿了。虞夫人见了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刮子。 “这个,虞夫人!玉寒秋的话题先到这里,接下来,令爱可能要吃些苦头,你做好心理准备。当然你放心,我不是为了报复你,要想报复你,我有一万种办法!” “这我到不担心,据传你最开始教导藤宏的时候,也严厉无比。” 旷凌云拿出一本秘籍,放到盖倩茹手里,虞夫人识得此宝,这个法宝的名字加无限天书,这本书没有第一页和最后一页,如果想连贯地看书里的内容,得用神识作为书签才行。 “这里面有八万九千四百六十九中剑法,且书上还有一个时间法阵,可以减缓时间的流速。” “是要给茹儿学的吗?”虞夫人道。 “茹儿,三个月内,把里面的剑法学会。” “这……” (本章完) 旷凌云的课1 莫海学院的一个教室,现在坐了三三五五个学生,过了半个时辰,旷凌云来到教室,给他一起的,大概有十几个人。 “这历史课,就这么枯燥吗?”旷凌云道。 “回老师,选修历史课的同学都去听说书的了!” 旷凌云一脸尴尬,站在讲台上半响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来了三个人,他们分别是藤宏、流媚儿、藤勇。 “算了,不等了,咱们开始上课了!”旷凌云翻开教材,“今天我们讲的是第一次异魔战争!这个异魔就是我们现在叫的天魔。” 旷凌云话刚刚说完,只见几个老师走了进来。他们手里各拿着一张评课表。 “不是吧!选修课还兴听课?”旷凌云心道。 待众人坐定,旷凌云咳嗽了两声,道:“说起这个第一次异魔战争,就不得不说明,异魔的诞生。有关于异魔的诞生呢,现在有好几种说法,有说他们的祖先是地狱恶鬼,有说他们原是被打败的人族,其实这些说法都不对。” “哟,有意思!”一学生道。 “其实在最初,异魔分为两种,一为异族,一为魔族。魔族呢?与人族同时诞生,原本居住在异世界,也就是咱们现在所说的天界,他们呢,极度噬杀,可是脑子不行,人族只要略施小计,就能解决。如果说你在远古时代遇到两只魔族,很容易就能把它们解决:你只要对其中一只说,你打不过你旁边的魔族。那他们俩马上就能干起来,不死不休。而且这方法屡试不爽。” “老师,照你这么说,他们很容易对付咯?” “的确如此!远古时代的他们确实容易对付,当年,魔族侵犯人类,最后被人类反攻,为了拓宽自己的生存空间,人类和妖族就索性在异界开疆拓土,而当时有这个本事的人,都是当时妖人两族里的佼佼者,他们定居异界之后许多年,就将当时拥有较多实力强横的强者的异界改名为神界或者天界,而原本的异魔也就被叫成了天魔。而天魔族怎么来的呢?就跟这异族有关了。” 旷凌云看看大家,发现他们都看着自己,心里不禁多了几分自信,“这异族其实是我们人族的分支。 (本章未完,请翻页) ” 此话一出,教室立刻轰然。 “诸位安静下来,且听我慢慢说来。远古之时,人们对于许多十恶不赦之人,恨之入骨,甚至觉得觉得杀了他们都太便宜了,于是,他们就被放逐到了魔族的领域。” “好残忍!” “这也不见得,被放逐之人,无一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像什么喜欢凌迟别人的国王,折磨别人取乐的强盗之流,哪一个不该杀?这一批恶人流入到魔族领地,就变成了我们所说的异族。” “原来是这样的!” “后来,异族和魔族通婚,而他们生下的孩子则有这么几种,一是跟人一样,一是跟魔族一样,还有一种有着人的身体,却跟魔族一样冲动,当然,也有有着跟魔族一样的力量,却又有着跟人一样冷静心智的异魔人。后来,最后一种异魔人渐渐在自然选择中凸显优势,形成了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异魔族。” 旷凌云看了看沙漏,说道:“剩下的,我们下节课再说。”说罢,便自行离开教室,只留一众学生在课堂里讨论。 旷凌云来到虞夫人的住处,早见盖倩茹已经伤痕累累了,原来旷凌云在无尽之书里暗藏了法阵,只要盖倩茹略有偷懒,书里的剑气就会如雨点一样发出。 “学了多少?”旷凌云望着舞剑盖倩茹说道。 “禀师父,还剩最后一种!” “我看看,这书的时间是一年,也就是说这些剑法你花了一年?看来得有些惩罚才行。” 旷凌云指尖往书上一点,里面有多出来几百套剑法。盖倩茹心里绝望无比,可旷凌云此时却波澜不惊,背着双手离去了。藤宏见师父走开,立刻跑去将书合上,盖倩茹乘机收势。随后昏倒在地,藤宏跑上前去,给盖倩茹喂了疗伤灵液,这是他从流媚儿那儿讨来的。 夜半之时,盖倩茹从睡梦里醒来,发现自己身上伤痕全无,心里惊奇,便打算去问母亲,谁知把门一开,惊动了睡在门口的藤宏。 “师妹你醒了,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身上的伤是师兄治好的吗?” “师妹你放心,我给你的药名叫复生水,是内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服的。” “是师父给你的吗?” “不是!”藤宏抓了抓脑袋,“是我跟媚儿大师讨要的。师妹你放心,这几天师父不会来找你的麻烦!而且你在一年之内能练成那么多种剑法,练会这几百种只要几个月就够了。其实我也有时空法术的灵侍,一会儿我敲敲把书上时空记载方式改变一下就是。” “改变记载方式?” “把一年改成一个月,这样一来,你明明用了三年才学会这些剑法,但在书上只显示你用了三个月的时间。” “这样不好吧!” “没事儿,这两天学院领导在对师父上课进行评分和谈话,你就好好休息一下,我给你放哨,等师父快忙完了之时,你再把书打开。反正这上面的时间法术很高级,把一天变为十年都没问题。” “谢谢你,师兄。” 藤宏将袖子一撸,召唤出蜂鸟,与它一起改变书上的时间记载模式。两个时辰后,总算完成了。 “师妹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睡觉了!” “嗯!”盖倩茹点了点头。 望着藤宏离去的背影,盖倩茹心里暖洋洋的,不禁将师父、师兄、肖绝尘几人对比了起来。肖绝尘虽然本事了得,可为人过于风流,同时与流媚儿和陆凝若不清不楚,而且近段时间还听说他与内院的尹正清关系匪浅呢!至于旷凌云,虽然男女关系上他知晓分寸,可是为人过于两面三刀,前一刻还严厉要求自己练习剑法,后一秒就能在其他人面前和颜悦色。至于这个藤宏,虽然不会玩那些浪漫的花架子,但为人实在。 一夜过去,盖倩茹还未睡着,到第二天黎明,方才有些困意,盖倩茹正欲入睡,早见不少花花公子带着满天花瓣站在窗外要给自己表白。盖倩茹心里正烦躁不已,却听得门外突然安静。盖倩茹打开窗户一看,见那些人已然消失,她知道这是高明的空间手段。 “师兄!”盖倩茹望着窗下的人影说道。 “你之前练剑太累,现在需要静养休息才行。” “谢谢你了,师兄。” 盖倩茹笑了,心里对这个傻傻的师兄又多了几分好感。 (本章完) 旷凌云的课2 从院长那里出来之后,旷凌云走到教室之中,进去后发现肖绝尘,藤宏远远地坐在后面,旷凌云不禁摇了摇头。 “这个,我们接着讲上一次的天魔战争。” 旷凌云看了看底下的人,心里有些没有底气。 “当年,人族妖族被迫联合,抵御天魔一族,而第一次大型交战时,银月苍狼族居功甚伟,因此后来狼将军成为了天地共主。” “旷导师,为什么苍狼族居功甚伟?”流媚儿故意高声道。 “当年啊,参加战争的银月苍狼族的,大多数只有十多岁。但当时天魔族异常强大,妖、人两族节节败退,为了挽回败局,银月苍狼族的那些孩子,以狼神月牙令沟通天地,一时之间,这一只狼族军队,个个兵士都达到了天地封神之境,他们在咱们人世,九战九捷,将天魔大军杀得大败而归!但当时大伙儿对狼神月牙令的认识不够,以为只要祭出了月牙令,终生的修为都停止,当然也不怪他们,祭出月牙令,确实在一段时间内实力大降,但只要是正宗的狼族,只须休养六七年即可。可当时银月苍狼族的那些孩子不知道,当他们发现自己修为开始下降时,心里想着,与其以后变成废物,还不如现在散尽光芒。于是他们冲进天魔大军的军营,引爆自身修为。那一战后,天魔族百年不敢进犯妖、人两族。” 教室里的人听罢,心里不禁对那些英雄肃然起敬。 “一百年后,天魔族再次进攻人类和妖族,当时,狼将军与天魔王都达到天地封神,两族各有损伤,相对持平。又过五十多年,兵神玉寒秋横空出世。那玉寒秋极善兵法,天魔族节节败退,后来,玉寒秋推算出银月苍狼族月牙令祭天地后恢复的时间,从那以后,兵、雪双神几乎被银月苍狼族视为同族。” 旷凌云看了看教室里增加的学生,心中大为满意。 “再之后,玉寒秋模仿银月苍狼族的狼神月牙令,弄出几十套修炼方法,那方法也是让人瞬间拥有比肩天地封神实力的秘法。其中有一种比较完善的方法,这个方法的名字,叫杀瞳。” 藤宏听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全身抽搐了一下。 “相比较狼神月牙令,杀瞳的发动没有时间限制,但这也是杀瞳的破绽所在,狼神月牙令是狼妖出生所带,其本质是在极端的条件下保护自身。月牙令的时间限制,虽然在一段时间内降低了那人的实力,但也使使用过狼神月牙令的人的身体得到休养。反观杀瞳,虽然可以随时使用,但这毕竟透支了生命力,短了别人寿命。当然,毕竟当时是在战场之上,不少大义之人也未曾计较,当年,就连不少银月苍狼族的族人,都想方设法凝聚杀瞳。再后来,兵神发明了许多增强生命力的功法,比如雪神的《筑命诀》,当自身的生命力能被直观看出之时,就会下意识收敛。” 旷凌云看了看藤宏,“当然,这世上也是有可以完全无障碍使用杀瞳的方法。” “那是什么方法?”不少人问道。 “降服四火之一的幽冥鬼火,幽冥鬼火的拥有者有不死之身,所以他们可以无休止地使用杀瞳。而且幽冥鬼火拥有吞噬生命的能力,而掌握了幽冥鬼火的人,可以使用鬼火吞噬的别人的生命。但这办法难度很大,毕竟一般来说,鬼火无法被活人掌握,所以鬼火拥有者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了。” 听到此处,藤宏不由得落了眼泪,师父这是在借上课告诉他,自己的杀瞳可以随便使用。而藤宏的反应,却让丹仙起了疑。 “尘小子!”丹仙传音入密道。 “师父?”肖绝尘回应道。 “藤宏的脸色不对,他哭了!而且怎么说呢,感觉上他是带着感恩哭的。” “这也难怪,藤老弟拥有杀瞳,老旷肯定教了他增强生命力的法术,他感动正常的。” “但他落泪的表现太过了,我怀疑他掌握了幽冥鬼火。” 肖绝尘一听,全身颤抖了一下,“老师,你不是说幽冥鬼火不能被活人掌握吗?” “我是说过他不能被活人掌握,可是云小子说的是:一般来说,不能被活人掌握。” 肖绝尘看着讲台上的旷凌云,心里满是不解和惊奇。但此时的旷凌云那晓得这些,依旧滔滔不绝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地讲述着,到了下课,旷凌云径直走向盖倩茹练功的地方,藤宏随侍左右。 到了地方,旷凌云检查一番,发现盖倩茹已将剑法全部学会,至于时空阵法上的手脚,旷凌云自然明了,却未曾计较。 “现在,就试一试效果吧!”旷凌云拿出一颗珠子放在桌上,“为师在其中设置了五个关卡,第一个是跟泥人偶对战,第二个是石人偶,第三是铁人偶,第四是金人偶,第五是金刚石人偶。去吧!” 盖倩茹灵力注入,进入珠子之中。第一关卡的泥人偶,被盖倩茹三五下就打败了,但紧接着的石人偶就没有那么容易,相比泥人偶,石人偶更加坚硬,且人数众多,是泥人偶的十倍之多,但盖倩茹也不惧,施展高明的剑法左砍右斩,倒也能应付。可此时看着隔世镜的藤宏心里却担忧起来了,很明显,这一次的人偶比上一关灵活多变,盖倩茹好几次杀招都没达到原本期待的效果。 “哦!我忘说了,”旷凌云看出了弟子的疑惑,“后一关的人偶会吸收前一关人偶的对敌经验并综合分析选出最优解。” “啊!” “放心好了,只要茹儿失去意识,她就自动出来,当然,她下次再进去,人偶也会把与她上一次的对战经验拿出来。” 藤宏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着镜子,不多时,盖倩茹的弱项出来了,太多的剑法无法融汇贯通,导致破绽百出,不一会儿就落了下风,看到不断被石刀石剑砍伤的盖倩茹,藤宏心疼不已,当场跪下请求师父放她出来,旷凌云摇了摇头,自离开去。 异空间的盖倩茹流血过多,支撑不住,立刻倒下,众人偶拿剑砍去,却见盖倩茹身上出现黑白两道灵力,灵力汇成另一个盖倩茹,这个盖倩茹一招太极玄一,将石人偶全部震退,而盖倩茹的本体则失去意识,被传送出来。 藤宏立刻将盖倩茹抱到床上,给她喂了伤药,并时时刻刻守护在起身边。两天之后,盖倩茹苏醒,见趴床沿睡着的藤宏,心里温暖。 “师妹,你醒了!” “嗯!”盖倩茹回答着,面色微微泛红。 (本章完) 旷凌云的课3 旷凌云的课依旧没有多少人愿意听,肖绝尘将学院里修为不高,常常受欺负的学院组织起来,建立帮派,名为光明门,他们的宗旨是不让底层的人受欺负。 学院规定,学院老师禁止直接插手学生创立的帮派,所以光明门里的并没有旷凌云。但在门派创立之初,肖绝尘给藤宏去了一封信,希望他加入光明门。但那时盖倩茹刚刚闯过金门人偶阵,身受重伤,藤宏衣带不解照料于她,哪里注意到肖绝尘的来信。 过了几天,肖绝尘亲自来到藤宏这里,却见他正扶着盖倩茹在外面散步。肖绝尘立刻明白藤宏不回信的理由。立刻上前去,“盖姑娘这是怎么了?” “有劳师伯关心!倩茹她这是练功不小心受伤的!” 肖绝尘立刻拿出一瓶丹药,说道:“藤宏老弟,这些丹药是专门治伤用的,还请收下!” 藤宏天赋不高,平日为人处世也不算圆滑,但他毕竟跟随旷凌云多日,事事也知道该多一个心眼儿,“师伯,无功不受禄。” “藤老弟,我们什么关系?你师父是我哥们,你姐是我师妹,我送你点丹药又值什么?” “可是师伯,倩茹跟师伯可没有什么交情?” “盖姑娘不也是老旷的弟子嘛!”肖绝尘笑道。 “谢谢肖师伯好意,但我姐前几天买了不少疗伤之药给倩茹,所以,”藤宏将肖绝尘的手推回,“还请肖师伯收回。” “这……这……”肖绝尘感觉有些尴尬,“老旷他有没有让你创立个帮派什么的?” “师父没有说过这些!” “那他也没有禁止你加入其他帮派吧?” 那藤宏正要回答,但心里觉得有些别扭,一时不语。还好盖倩茹心机不浅,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于是接道:“师父虽未禁止我们加入帮派,可他也未同意呀!若是这学院真有看得起我们的帮派,我们自当师父禀告师父,求他老人家同意。” 肖绝尘听罢,心道这盖倩茹果然有些心机,三言两语就把锅全甩到旷凌云身上,但学院又不让老师直接插手帮派事物,自己现在不好同旷凌云说这些,而且,若是藤宏、盖倩茹不同意进入光明门,旷凌云也绝不会强求他们,肖绝尘了解他,知道他十分护犊。于是摇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摇头,自行离去了。 “肖师伯,今天挺怪的。”藤宏说道。 “有什么奇怪的,头几天,他不是给了你一封信吗?打开看看!” 藤宏方才想起,立刻将信打开,读完之后,方才明白。 “原来,师伯是邀我加入光明门。” “师兄,你想不想去?” “为什么这么问?” “若是师兄想去,我们就跟师父申请,我相信他老人家还是会同意。” “我们?师妹你想不想去?” “若是你愿意去,我就随你去咯!” 坐在办公室的旷凌云,借助萤火姬的耳朵,听了这些话,心中大为欣慰。不禁感叹道:“苦心人,天不负!” “花痴爱哭鬼,别忘了,泰伯是你祖先!” “有什么关系?我前世一直跟我妈姓的。走咯!” “爱哭鬼,你就不给他们一点点单独相处的空间吗?” “我是去为他们添一把热情之火。” 旷凌云大步来到花园,盖倩茹和藤宏正坐在凉亭里说话,见旷凌云来了,连忙起身施礼。 “都坐下,我来看看茹儿的伤怎么样了?”旷凌云说着,立刻把起藤宏的脉来。 “师父,不是我受伤了,是倩茹。” 旷凌云并不回答,过了一会儿说道:“就脉象来看,茹儿好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可以继续训练了。” 藤宏与盖倩茹面面相觑,随后吃惊地看着旷凌云。 “师父当真神人,把师兄脉,却知我的状况。” “废话,你要没恢复,他能正常休息吃饭?他的脉会正常?” 盖倩茹听罢,含情脉脉看了藤宏一眼,那藤宏也握住盖倩茹的双手。旷凌云干咳一声,他二人立刻收回心神。 “那个……那个……那个师父,刚刚肖师伯找我加入光明门的,我和师妹婉拒了!” “既然婉拒了,那就不用去了!” “说实在的,我现在也没心思去。不过,师父,为什么学院里回准许学生自立帮派?” “是啊!师父,此前我也问过我娘,她说她也不知道。” “这个问题,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了。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们也知道,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现在许多宗门的力量变小了吧!而前不久,你们也收到学院给你们的封口费了吧!” “没错!我得了一本借力打力秘籍,师兄得了棍魄。而且,近日莫海州各个地方的招聘也扩大了不少,但是进入通天路的名额减少了许多。” “这就是缘故了!与其他州不同,莫海州并不是由大家族或者大宗门掌控,这个州的巨无霸是莫海学院。既然是学院,那么学员离开学院后何去何从,就成了问题。许多大门大户的子弟回去后,在他们的家里与莫海学院发生矛盾时,可不一定会站在学院这边,所以学院不惜代价开辟通天路,而进入通天路的条件你们也知道,凡大家子弟,进入通天路,只需前进一个境界即可,可那种非大户子弟,想要进入天路,就苛刻许多。你们想过为何吗?” 盖倩茹与藤宏摇了摇头。 “学院不是还有许多地方招聘吗?不仅如此,凡是愿在莫海州安家的,莫海学院都愿全力帮助,你们还不明白吗?这些啊!都是莫海学院于其他州对抗的手段,一方面,莫海学院把优秀的世家子弟往天界送,正好,其他州的许多宗门大户也希望自家有人能到天界去,但天界来去不易,莫海学院这么做,无异削减了各宗门大户的可用人才。而另一方面,许多贫困出生的学员,由于回家之后依旧斗不过原来的大家族,大多数选择留在了莫海州。可是最近由于许多强者被渊虹斩杀,导致许多家族的实力大减,进而让其他小家族起了觊觎之心,从而发生战争,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许多非大户出生的学员,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只要回家或去混乱的州,必有大作为。”盖倩茹说道。 “我明白了,这样一来,莫海学院的人才会大量流失,所以他们才封锁消息。至于减少通天路的名额,是因为许多覆灭的大户弟子,可能会依赖莫海学院。” “你们分析得不错,至于默认学员拉帮结派,原因就更简单了!不过是他们考察锻炼人的方式。比如能在一个帮派里管理财务的,他们就可以直接让他某个地方的财政税收,直接对号入座,多方便。” 旷凌云看了看二人,笑道,“与你们说得够多了,我还得写报告呢,就不打扰你们了!” (本章完) 幻真法术 且说藤宏和盖倩茹拒绝加入光明门之后,光明门渐渐壮大,期间他们不止一次派人来说服他们二人,为了应对他们,盖倩茹故意在对付金刚人偶时故意落败,藤宏则以照料盖倩茹的原因往后拖。三番五次之后,肖绝尘终于来到了旷凌云的房间。 那旷凌云一见肖绝尘,立刻明白他所谓何来,笑道,“肖门主日理万机,今儿个怎么有闲心到我这里来?” “老旷,这个藤宏老弟跟盖倩茹姑娘,我找了他们好几次。” “老肖,既然他们不愿意,你何必强迫人家呢?” “老旷,你也看到了,光明门里的门人都是学院的底层学员。” “且!这话说的,好像码头黑#帮的最初成员不是外来的苦力一样。” “不是,老旷,我这不是黑#帮。” “行了行了,老肖,他们不愿去,我也不能强迫他们去。这样,只要你尊重他们的选择,我可以帮你出谋划策,让你的光明门更加壮大。” “学院可是规定了,学院老师不得插手学生帮派的事务。你为了他们居然愿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护犊子护过头了吧!” “对了,你怎么不让媛儿师妹加入?” “别扯开话题,你又不是不知道,木萱姑娘掌握了整个木家,如今生意已经渗透进了莫海州,媛儿师妹名义上是莫海学院的学生,实际上是木家与莫海学院生意的交接员。你让我拉她进来,除非我不想混了。” “既如此,你又何苦要把宏儿拉进去。宏儿和茹儿是我的关门弟子,我和虞夫人又都是学院老师,他们不入帮派,其实是为了我跟虞夫人。” “既如此,我也就不说这件事了。” “好,多谢!老肖,给你提供一个方向,让你的妖火拥有一定的灵智,将妖火变为灵火。” “我说老旷,你疼徒弟可真有点过分了!” 肖绝尘说罢,自行离开。 “爱哭鬼,有时,我真搞不懂你。”萤火姬道,“当初你既决定让藤宏制衡肖绝尘,如今机会难得,为何不锻炼他的领导能力。” “萤火姐,微型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浮屠塔我已经知道大概的制作方法了,等他们拥有了这个,领导能力想怎么锻炼都可以。” “你少来,我还不知道,你是心软了,有了浮屠塔,那藤宏哪有心思去制衡肖绝尘。” “心软就心软了呗!” 旷凌云说着,埋头画起塔。此时,心魂界内又闹出了大新闻。熏儿询问了众人,有没有方法增强无相空间里吸收的招式。 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震惊,因为这句话让他们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幻真级别的法术。 “如今会使用幻真级别的法术的人,只有五个。”剑姬道,“其一是雪神的幻敌术,此招的原理是制造敌人的幻身,对手幻身的攻击力和防御力皆是空,但幻身收到何种伤害,对手就会有一样的伤害,这是明显脱离于蝶梦的招式;其二是我和女狼神的幻真剑诀,你们都见识过了;其三是双生战神的幻真时空,这个法术其中的一个效果就是增强和复制对手的招式,此为幻空间法术,另外,她们还能让对手的招式或者打到对手自己另一个时间点,此为幻时间。” “什么意思?”火云雀问道。 “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某人挑战双生战神,她们可以让对手的某一招击打到那人婴儿时期,如果婴儿死去,那么眼前的对手就会消失,要是没死,他也会受到重创。” “可这样不就产生了悖论了吗?” “是产生了悖论,一旦发动这招,就会出现一个情况,那人既然消失了,那他就无法发出招式杀自己,如果没有,那他无意间杀死婴儿时期的自己就会成为事实。不过就其结果来看,被她们用这招对方过的人,都消失了。” “可不对呀!” “因为杀他们婴儿时代的未来的自己,存在于双生战神的记忆之中,其实这个法术与幻敌术如出一辙,只不过她们幻化的是对手的小时候。她们对手的消失,也只是一种化幻为真而已,当然,这些都只是蝶梦的下位法术。” 众人听了,如坠梦里,只有鹿神不住点头。 “既如此,”萤火姬道,“我来修炼幻敌之术,鹿神姐修炼幻时空,熏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跟我们一起,看能不能练出幻真战术空间。” 这时,装有月宫空间的侍灵门里发出了声音,“我倒是有两个幻真战术空间,有人要吗?我不常进这个战术空间的,机会难得哟!” 众人一听,皆侧目望去。 “罢了,我还是自己制作吧!”熏儿道。 于是,众人开始修炼。有了剑姬和蝶姬的指点,众人的修炼速度异常地快,而且鹿神还控制时间的流速,因此当天夜里,几人便已经练成了。 半夜三更,旷凌云已然熟睡。但这时他身上溢出几道灵力,灵力化成几个灵身,不一会儿,灵身消失,出现在了战神空间。 “来!让我来检验一下你们的成果。”剑姬笑道。 …… 心魂界内,萤火姬失魂落魄地走在命元树林之中。不一会儿,弓女、丑丫和笙儿将她围住。 “怎么样啊?” “笙儿,你的散灵诀修炼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练成了!而且我还可以用眼睛发出散灵诀。” “我还真奇怪,你修炼散灵诀挺有天赋的。” “战况怎么样啊?” 萤火姬长叹一口气,“鹿神控制了时间的流速,按我们的时间节点来说,我们练成幻真级法术又巩固两个月,本以为大成,于是我、鹿神、熏儿跟剑姬比试之,结果,我们连三分之一招都没有撑过去。” 笙儿听罢,悄然退出,立刻跑去安慰熏儿。而鹿神在剑姬面前则完全是一个小媳妇的模样。 与此同时,远在秋雪帝国的雪神盘腿而坐,“三个灵侍练出了幻真级别的法术,那小熊仔的浮屠塔开放的时间就可以变成一个月了,至于开放的间隔时间,差不多缩减为半个时辰了!” 雪神站起身子,望着窗外,“那个叫熏儿的挺厉害的。原本我的幻真战术空间,也是将对手拉进里面再打。如今她这么一弄,幻真战术空间跟音儿她们的想象空间法术就有异曲同工之妙了。只不过速度上弱了一筹。” 两天之后,旷凌云尝试制作微型浮屠塔,奇怪的是,他此次制作,顺利无比。 (本章完) 渊虹择主 且说旷凌云顺利制好造浮屠塔后,欣喜若狂,首先跑到神兽山群找自己的九哥做了实验。结果实验很成功,可旷凌云考虑到旷九郎实力强悍,需要对比,于是又暗自找了媛儿的魂魄实验,确定无误后,旷凌云又制作了几个。 此期间,肖绝尘的光明帮越发壮大,旷凌云则来到盖倩茹练功之处,由于盖倩茹之前故意输掉,因此此时异空间里的金刚石人偶极难对付。 “师父,倩茹现在很困难。” 旷凌云看了,见这人偶越发难以对付,知道再不帮忙,盖倩茹极有可能一生难以越过此障碍。且说异空间的人偶幻化成为一个,实力直逼真神。盖倩茹眼看人偶向自己杀来,耳边突然听到旷凌云的声音:“茹儿莫慌,为师现在传你蓄势之法,能领略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正这时,异空间里被盖倩茹打到的所有人偶全部出现,那金刚石人偶将其吸收,一时之间,那人偶变得无比厉害,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增强了好几倍。盖倩茹左挡右挡,眼看支持不住,那盖倩茹心道:既然防不住,干脆就不防了!眼前的这人偶力量,远胜于她,盖倩茹双瞳化成淡青色,左手并指划过满是缺口宝剑的剑身。那人偶向前袭来,突然,一剑飞出,盖倩茹随剑而去,电光火石,一声霹雳一响,一道剑光一闪,人偶人头落地。幻境外的藤宏不自觉凝起了杀瞳,旷凌云右手不禁颤抖。 “师父!这……” “一刃断喉,百步飞剑,居然真被她练成了!”旷凌云嫉妒地说道。 盖倩茹站在空间里不动,但身上的剑气如同灵魂出窍一般脱离出来。 “那是,剑气留形。” 那留形的剑气之身并指前去,化成一剑,一道剑光一闪,空间隔开,珠子破碎,盖倩茹从异空间出来。 旷凌云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方才那一招可有名字?” “未有!” 藤宏说道:“师父,你不是说这招叫百步飞剑吗?” “茹儿,你觉得这名字怎么样?” “好!” 只听盖倩茹说了一声好字,天云集结,雷霆阵阵,地动山摇。俄尔一道白光划破天际,落到院中。几人一看,原是渊虹。盖倩茹看了旷凌云一眼,旷凌云虽不舍,却点了点头。盖倩茹走上前去,将渊虹拔出,渊虹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剑气立刻贯通盖倩茹经脉。 盖倩茹心念一动,将渊虹放进自己的战术空间之中。那渊虹一进入盖倩茹的一个战术空间,空间里充满剑气,不一会儿,空间之中布满了各式宝剑。盖倩茹让渊虹通过战术空间的侍灵门进入自己的心魂界。 却说这时,院长因异动来到院中,此时盖倩茹正将渊虹收入心魂界。由于渊虹剑气太强,导致剑气外泄,泄出的剑气汇成盖倩茹的模样,那“盖倩茹”并指往院长刺去,那院长也是位使剑的高手,凭空凝出一把巨剑与剑气之身对抗,二者刚一接触,巨剑土崩瓦解,眼见盖倩茹的剑气就要刺入,剑姬分出一丝剑气,压制住盖倩茹。而那院长,被剑气重伤,立刻宣布闭关疗伤。盖倩茹也昏倒在地。 入夜之后,盖倩茹还沉睡着,藤宏趴下她的床边,旷凌云给他披了一件衣服。 “师父!” “学院的天榜更新了。” “天榜?那是什么?” “就是专门评判学生实力的排行榜,现在你师妹,排名第一。” “什么?” “院长是除了老院长外,莫海学院的最强者,老院长在寒青姐手下做事,你估计见过。传闻三年前,院长与老院长比武,院长生生接了老院长四百招才落败。可茹儿只用一招就把院长打败了!” “师父!”藤宏语气里有些委屈。 “宏儿,你是有福的。” “可我觉得我现在配不上师妹!” “谁说的?我明天就跟虞夫人说亲,让她把茹儿许配给你。”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过几天我还要送你们一个外挂,先好好照顾你师妹。” 第二天,朝阳射进房间,盖倩茹睁眼,见房间空无一人,于是下意识喊道:“师兄,师兄!” 叫了几声,无人回应,下得床来,出了门,见藤宏在院子里练刀。 “师兄!”盖倩茹又唤了一声。 藤宏停下,“师妹你醒了。” “师兄你……” “师妹你现在这么厉害了,我也不能不努力呀!” “师兄,不是说好了,你直接叫我倩茹吗?” 藤宏抓了抓脑袋,笑道:“倩茹你好些没?” “我没有大碍!” 正此时 (本章未完,请翻页) ,旷凌云来到这里。二人施礼道:“师父!” 旷凌云把盖倩茹之前满是缺口的剑给了盖倩茹,盖倩茹与藤宏不解地看着旷凌云。 “两句话,茹儿你记住,一个真正的剑客,强大的是其自身,而不是手里的剑。” “茹儿明白!” “师父,我不明白!既然您有意让倩茹修炼剑道,那之前为何要教她太极玄一。” 旷凌云笑了,道:“因为过刚易折!” “那第二句呢?” “第二句也适合宏儿你,千万不要试图对抗肖绝尘。” …… “好了,我该去外院上课了!顺便,虞夫人同意了我提的一件事,所以宏儿让你家里准备一下。” 旷凌云说罢,便自行往教室去,还没走到门口,远远就见黑压压一片。见旷凌云开了,方才有人说道,“大伙儿让一让,旷导师来了!” 旷凌云被人簇拥进教室,心里有些紧张。 “这个……这个……我们……开始上课了!”讲台前面黑压压一片人盯着旷凌云,他实在说不出话。 “嘿!你们知道吗?咱们院长的实力可了不得,他那手凝剑诀,曾经高人指点,已达神阶下品。” “鬼扯,明明是天阶上品。” “你们都说错了,那功法地阶中品。” …… “各位同学,各位同学,那个……先安静一下,我要讲课了!” “旷导师要讲课了!快些安静!” “那个……各位同学,咱们上节课讲到四传奇的诞生,这节课……” “旷导师,盖倩茹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 “她手里那把剑叫什么名字?” …… 到了下课时间,旷凌云悄然离去,而教室里讨论,争吵的声音此起彼伏。但有一人跟着出来了,此人名叫吴欲,他来到旷凌云的面前,向他深施一礼。 “小欲呀!你的撒豆成兵练得怎么样了?” “感谢旷导师传功指点之恩,我已能同时制作骑兵和步兵了。” “那你继续努力,今天的课不上了,你先回去吧!” “可我还想听课。” 旷凌云听罢,打怀里掏出一卷竹简来,上写着谏太宗十思疏,“把这个读熟。” (本章完) 微型浮屠塔 且说自盖倩茹打败院长之后,来旷凌云教室听课的学生多了不少,为光明帮忙前忙后的肖绝尘等人,也不必抽时间过来给旷凌云撑场面了。 如是过了大半年,学院里无数学生被莫海州的各个地方担任要职,肖绝尘闭关进入了灵帝境界,但在此期间,光明门的成员流失不少,同时,由于外界消息渐渐进入莫海学院,如之前所猜测的,不少身份不高的子弟觉得自己可以有一番大作为,纷纷离开了学院,至于原本大家族的子弟,则为了拯救家族而回家,故而原本热闹的学院变得冷清了许多,学院领导开会决定再次招生,此次招生降低了不少要求。 只说正是秋风瑟瑟,旷凌云带着两名弟子出来招生,旷凌云的第一站是怜柳国云城。上次岳天运来信,邀旷凌云一人去云城玩耍,旷凌云料想到因果,便大胆带了两名弟子前去,可临行的时候,藤宏央求带上自个姐姐,旷凌云对这大弟子历来疼爱,便答应了下来。四人未曾用空间之力,只驾云过去。 进入怜柳国后,旷凌云传授二人千里目之术,命他们观察下界,只见怜柳国境内,各人收谷割麦,繁忙不已。而那秋谷秋粮之旁,只有几个精壮的男子,却无执刀者看守。 “你们有何想法?”旷凌云问道。 “师父,那些人就不怕山贼强盗下山抢米抢粮吗?” “这就是国家的力量,从前在家族、宗门的统治之下,那些强盗只要不抢掠大家族、大宗门的东西,他们就无忧虑。如今怜柳国形成了正经的国家,那么强盗的存在,本身就是威胁。” “这都亏师父您灭了七宗十二派!”藤宏知道师父常常为灭杀七宗十二派而惭愧,故而有意出声安慰。 过不一会儿,见前面有人乘云而来,旷凌云不禁微笑,藤宏与盖倩茹见了来人,各施礼道:“玉师伯好!” 旷凌云道:“人到齐了,我们下去吧!” 五人人进入一家客栈,半个时辰后集中在旷凌云的房间。 “秋儿,这么叫我来做什么?还必须带上隐藏天机的宝物——隔世石。”玉芳儿说着,顺手激活了隔世石。 “这次叫你们来是想送你们一个礼物。” (本章未完,请翻页) 藤宏听了,眼里直冒金光。 旷凌云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拿出四个跟牙签差不多大的宝塔放在桌上,“都一样的,自己选一个吧!” 藤宏立刻向师父道谢,拿了一个给盖倩茹,随后知道自己的行为失礼,立刻向玉芳儿赔礼。玉芳儿也不介意,自己拿了一个,藤宏让姐姐挑了一个,自己则拿了剩下的一个。 “现在你们将其灵化,把它放在心魂界或者心识之中。” 四人照办,过了一会儿,四人皆惊。 “浮屠塔?秋儿你怎么会?” “你们的浮屠塔是属于微型的,无论是药材、功法、宝物,暂时只能演化出下品。不过浮屠塔的投影可以相互融合,融合分离之后,浮屠塔的演化之力不会退却,现在,你们就将浮屠塔的投影合在一出吧!” 四人听了,立刻照做,顿时,房间里出现了四个两米左右的小塔。四个小塔合而为一,变成一座金塔。藤宏等四人欣喜无比。皆请旷凌云先行进去。 “你们去吧!我守着你们。” 四人面面相觑,心知旷凌云必是进过浮屠塔,也不强求,几人将手放在塔上,不一会儿便进去了。四人进去后,鹿神出现在房间之中,有些责备地看着旷凌云。 “鹿神姐姐,我不是答应你了,不给老肖了吗?” “云儿,你倒是大方。浮屠塔幻化三千世界,每一个进入浮屠塔的,都可在其中寻找机遇。而且虽然浮屠塔里的三千世界虽然为幻,但从里面带出来的东西却可为真。我族前辈创造出来的宝物,你就如此贱赠!” “鹿神姐姐,你放心,他们的浮屠塔,别人想进去,须百年一次,而他们作为主人,浮屠塔的单独开放也有一年之久,而且开放的时间也只有两天时间。” “但就是如此,他们也少走了不少弯路。你不是要藤宏带领藤家制约肖绝尘吗?现在他们姐弟都拥有了浮屠塔,怎么制约?是,现在他们的浮屠塔是不能演化高级之物,但随着他们越用越多,浮屠塔的演化之力就会越来越强,开启时间会变长,而间隔时间则会大幅度缩短,这些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自己的浮屠塔就是因为我们经常进 (本章未完,请翻页) 去修炼而变得……” “鹿神姐姐,对不起哦!那个我确实是心软了!” “藤宏拥有了浮屠塔,就不会跟肖绝尘争夺天地的机遇和资源,如此他就没有必要和肖绝尘对抗,也就无法去制衡了!” “我错了!” 看着旷凌云低眉顺目的模样,鹿神再生不起气来,“罢了罢了!这俩孩子我也挺喜欢的,让他们做一做隐士我也挺同意的。至于玉芳儿,是你胞姐,我不反对,至于这两个媛儿,她们拿到浮屠塔后是福是祸,就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 “谢谢鹿神姐姐!” 鹿神说完,自行消散。回到心魂界,早见阵姬等在那里。 “姑姑你不该阻止他!” “为何?” “若是三千年前,浮屠塔出现的频率能再高一点,你我也就不用身死了!” “小妮子懂什么?若真如你说的,那玩意儿高频率出现,诸神的黄昏只会更加惨烈。” 心魂界外,四人回来,浮屠塔消失。旷凌云忙问各自所得。 “秋儿,那里面果然玄妙,我的凤瑶不仅升为四品,还找到一个剑丝所成的灵魂,我已经把她收为灵侍了!” “我嘛!”藤媛儿拔出蛟龙剑,找了好几块龙骨,把这蛟龙剑完善了不少,而且我弄到大量宝物,虽然品级不高,但都是这个世界里所没有的,这样,拍卖行应该能多进一笔。” “茹儿你呢?看样子,你的剑气越发锋利了。”旷凌云问道。 盖倩茹拿出一堆灵玉,“我通过对战,对剑法的领悟更高了。但我想咱们出来招生,花费必然不小,就带了灵玉出来。” 旷凌云点了点头,又问道:“宏儿呢?” “我没什么机遇,倒是我灵侍实力都有所增强。” “大家都不错!明天起,我们就去招生。现在大家各自回去休息吧!” 众人听了,各自回去,独芳儿留下了。 “姐是有什么小礼物吗?” “什么都瞒不过你!” 玉芳儿说着,拿出好几件妖棉制作的衣服,与旷凌云平日所穿不同,这些衣服,都是男士的。 (本章完) 再入云城1 sdwrzgedv6rvx85msl+6mwqdmeahs7+pyrwd137u93obetvxg/wpmz9ybvauzvlck txootpxg3ckmdoukg8urenlumb8zbu4hwrw03tnulsj3rfxybynuvyv2wqviytrfvgudwtjwxmxm ooq+o5gpab1wx8296gskgpxheaew+mwv/tagbyaqabricmyzsciuikli00eba8vd gfpdihwnmiemfjjw3pb3kgtcj7rbifowzkkzhnog2eqevh9snvs7rgqcm4oqja9 z+lb5gzhfbmu+fsectbiimiplwgjnppb4n1oteolhbcpb3g92/vgte64iipl/w0szxtnkdcem a8yf3a8nlv6v8rmz6qdqerytgzwtv6rzp/4yophqn6/dqafz2ja4op9jqcm+tsqqhkw s4otugfuyquw9eupcovid2+w9pnfkcs+rcw1zcspegv6kqwm2i/5nfti9j2wn7srlymdvjb1html awc3ystcegwcouui7hb5kjhaa+npf1tviqqrlupmf8wxhkeouogtxqi/9bti2paqg0fg0x1pntra be6jqgaafppiutzrglevkymrqw/tywbtdxhnav3ohyxbnuwvnaqvohyqlfjyrbkswn2p1m+oidl6 4ucmqai7km0kxtktbrp8odd0xslileak7sc9vedc0/ufzjt vt770yuqild3eibaonwqv5r5tphxbjmqpi2h90q88n8z9vntldm8wcujqxqm3+7kdjq 9rlza/ja5zz6h+wmybc8yag8mkyglxn6zrfpddmusaq2fq1qllplqy lhunixfbvd2wbd8glsselfxgzk4h1wilrhpxyflv0cmyckevkl9kwphvwm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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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凌云点了点头,“太极玄一需要领悟‘无’。渊虹过于霸道,人剑合一嘛,得让你其他灵力抽空才行,否则,剑气不能彻底贯通你的奇经八脉,难以大成。” 盖倩茹听罢,沉思不语。旷凌云以为她舍不得之前的修为,于是劝道:“放心,师父不坑你,保证你比现在厉害。” “师父,你误会了!我所舍不得的,是师兄赠我的泯灭金雷。” “这有什么?等你修炼大成了,让宏儿再补给你就是。” 盖倩茹摇了摇头,“这一份泯灭金雷,是师兄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我……” 旷凌云略加思索了一番,递给盖倩茹一枚丹药。 “服下它。” 盖倩茹照办,紧接着就感觉一股空间之力汇聚进了心魂界,最终变成了一颗空间之种,盖倩茹才明白自己服下的是一枚宇丹,但奇怪的是,这个空间是半成品。 “你既不舍,就把金雷炼化成异空间吧!” 盖倩茹听罢,意识遁入心魂界,将泯灭金雷,全部注入空间之种,但盖倩茹依旧进入不了里面的空间,但她还是将其放入自己的侍灵门。盖倩茹意识回归,心中不解,于是询问与旷凌云。 “你刚刚服用的,是宇丹的新产品,这个比之前的低一等,无法凝聚成战术空间,但是却可以与特殊的灵力相结合,形成领域。领域之内,你可以免疫领域效果的伤害。” “多谢师父!” “茹儿,你现在的任务,是引导剑气在你的经脉之中行走,否则,散灵之后渊虹的剑气必定损伤于你。” “是!” 那盖倩茹得令,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修炼。旷凌云见另一个弟子离开后,颇有几分高冷地端起茶碗,高声道,“菲儿姑娘,有何见教?” 菲儿走到旷凌云的面前,旷凌云喝着茶水,俨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旷公子,你可不可以纳我为妾?” 旷凌云一口茶水喷出,“大姐,你知不知道秋雪之国有重婚罪!” “要不你随便把我安置在一个地方,你想看我的时候,就来看我!” 旷凌云听罢,不自觉地将手里的茶碗捏碎了,菲儿心里害怕,后退了一步。随便安置在一个地方,想看的时候就去看一眼,上一世,旷凌云和他的母亲不就是这样的待遇吗? “不行!” “为什么?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三妻四妾的吗?” “戳人伤疤有意思吗?”旷凌云心道。 “菲儿,我只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只是个丫鬟,命里注定了要当别人的小妾。” 旷凌云听罢心道,“鬼扯,你明明看到你未来是正妻身份。” “我若是不答应呢?” 菲儿听了,那匕首放自己脖子上。 “喂!你这样过分了!” “小姐曾说过:旷公子是重情之人,若娶得妻室,必会日日夜夜守在她身边不离不弃。如今你既然四处游走,必是还未成亲,你现在收了我,等遇上了真心爱慕之人,再把我休了也就是,也不会犯那什么重婚罪了!” “不是这个问题!”旷凌云立刻站起身子,“这么跟你说吧!我已经成亲了。对,我是想每天守在她身边,但她不让!” “那你就把我收了作妾!” “不可能!” 菲儿眼一闭,旷凌云心道不好,屈指一弹,一颗小石子打掉菲儿手里的匕首。 “既然公子不纳我做妾,可否答应我一个请求?” “只要不违背天地良心,你说!” “我想请您收小少爷为徒!” 旷凌云听罢,笑了,说道:“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不过,我收徒弟是有原则的。” “公子放心,姑爷现在在怜柳国地位不低,不会折了您的面子的。” “跟那个无关,我收徒,有两个条件,其一:年龄十四岁以上;其二:我要亲自考验其人品。这样,等他十四岁后再说。” “好,一言为定!” 当年旷凌云收藤宏盖倩茹为徒之时,未曾考验,如今为何闹这么一出?当年收藤宏之时,旷凌云与藤家接触甚多,那藤宏没有表现出有多么高尚的人品,在姐、母的保护下,反而有些懦弱。旷凌云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懦弱就意味着他对权威无比惧怕与依赖,如此,在收为弟子之后,他的可塑性也会很强。之后,为了磨砺他,旷凌云特意让他去降服幽冥鬼火,逼出他的潜力。事实上,旷凌云的办法也很奏效,藤宏比之前硬气了不少,而且对他这个师父,几乎是言听计从,更重要的是,在旷凌云的教导下,藤宏对人对事,看法上都十分得体。到如今,旷凌云虽未明说,但藤宏确实是他最疼爱的弟子。那盖倩茹之所以能被旷凌云收为弟子,也是藤宏的缘故。许多年后,菲儿想起今天的举动,常常后悔,后悔自己干吗要绕一个大圈子求旷凌云,这事直接求藤宏,恐怕完全不用等十四年。 回说旷凌云,见菲儿为让自己收岳立心不惜做了这么大的牺牲,便想调侃她一番,于是问道:“菲儿,你作出这么大的努力,是为忠还是为情?” 菲儿面色一红,道:“即是忠,亦是情!” “哟,真对未来的幻影一见钟情了?行吧,看你也是性情中人,就送你一件礼物。” 旷凌云说罢,给了她一个小瓶子,瓶中是些绿色的液体。 “这是?” “此物名为复青春,服下之后,你的身体将在三十年以内维持二十岁的状态。” “三十年以后呢?” “开始往二十一岁状态去呗!这也得问我?随便,我的妻子年龄也比我大。” 菲儿听罢,顿首称谢。 再入云城3 住了一些时日之后,莫海学院人才流逝非常严重,就连下次入院的时间也推迟了不少。 旷凌云想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一番。却说这日旷凌云正在午睡,却听外面一阵埋怨哭泣之声。旷凌云识得是流媚儿,立刻换上女装出门。 “云姐姐!”流媚儿一见旷凌云哭得更厉害了。 旷凌云长舒一口气道,“老肖又怎么了?” “内院尹正清加入光明门了,现在他们在漠州扩充势力。” “行吧!我去看看。”旷凌云无奈道。 说毕,旷凌云开启空间之门,来到漠州光明门总坛。刚进门口,便看见肖绝尘光着脚跑出来了。 “老肖,《三国演义》我看过,所以孟德的那一套你还是别拿来玩儿了。” 肖绝尘不管这些,一把拉住旷凌云往里走,走进屋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大的沙盘,沙盘中间插着各色小旗。 “旷导师?”尹正清疑惑道。 “老肖,我告诉你,媚儿大师可又跑我那儿去了!” “你那儿去了?亏我还一直担心呢,兄弟,谢了!” “你谢个鬼呀谢!” “她在你那儿我放心!” “我靠,你心可真大。” “老旷,不说别的,我现在正烦着呢!这漠州边境的势力错综复杂……” “找最强的势力,斩首行动。” 旷凌云一语而出,众皆惊然。 “老旷,能说说理由吗?” “时间!” “什么?” “只要光明门扩张失败,你就有时间和精力好好经营你的后宫。这样一来,媚儿不用跑我那儿哭诉你无情无义。我呢?也落个清净。” 旷凌云说完,在场之人除肖绝尘外都对旷凌云怒目而视。 “不欢迎我?走咯!” 见旷凌云要开空间门,肖绝尘立刻拉住了他,“老旷,再给个计策呗!” “招生!” “什么?” “我要去招生,没功夫陪你玩儿。” 旷凌云说完,罢手即去,众人又讨论起攻打哪个势力合适。 “肖门主,你怎么想的?”尹正清道。 “血蜈蚣。” “血蜈蚣的势力最强,你不会真信那姓旷的胡说八道吧!” “不,他没有胡说八道!”肖绝尘略有些深沉地说道,“他刚刚提到了时间。” “时间?” “没错,此次学院虽然推迟了我们回去的时间,但并没有说我们可以不回去。因此我们在这里的时间是有限的,而光明门大多数是莫海学院的学员,所以,一旦离开,留在这里的力量会大大减弱。如果我们脚跟不稳,到时只要回去的时间一定下,光明门的分部必定毁灭。我们没得选择,只能一口吃掉最大的,消化掉此处最丰厚的资源,威慑住四周。” “可血蜈蚣不好吞呀!” “老旷说了,斩首行动,虽然冒险,但此时却是最有效率的方法。” “肖门主果然深谋远虑。”尹正清衷心地夸赞道,她可不认为这是旷凌云的功劳。 “不过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此地既然能形成错综复杂的势力,这就说明这些势力谁也不能强压住谁,就算我们吞掉了最强的势力,一旦我们离开,结果恐怕还是一样的。” “也是!”尹正清叹道,“若是我们离开的时候,能把这里的其他势力一起带离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肖绝尘恍然大悟地说道,“他说的招生原来是这个意思。清儿,我们可以把其余势力的潜力子孙强行招到莫海学院去,到了学院他们就是我们的质子了!” “好计策。”众人拍案叫绝,随后具体讨论了起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旷凌云回了怜柳国,无奈得对流媚儿摇了摇头。流媚儿可怜巴巴地看着旷凌云,像一只无助的小宠物。 旷凌云坐到她对面,“媚儿呀!我刚刚看了眼尹正清,那女子远不如陆凝若漂亮,跟茹儿相比更逊色了。但此女子修为极深,不可小觑。” “那我怎么办呀,云姐姐?” “提升自己吧!” “云姐姐你说得容易,我已经很努力了,我现在都可以直接御火炼丹了。” “还是差一样东西!” “差什么?” “一种可以炼丹的火。” 流媚儿听罢,不禁细细思索起来,“云姐姐是说,找到炼丹圣火——药炎妖火。” “或者也可以寻找本源四火之一的宝炎。不过宝炎的普通诞生之法需要演化之力和转世之力,不好办,但药炎我还是有点信心的。” 流媚儿的战术空间之中堆满了各种高级药材,流媚儿坐在中间,打坐闭目,不一会儿,流媚儿身体里窜出几率火焰,她的脑海里则是旷凌云的声音: “药炎虽名为妖火,但其实是人力所致,其实,炼药师在炼药的过程中,药也在炼火,梦幻时代,最高等的炼药师在炼药多年之后,药火可以自然形成,而经过我的计算,这个过程是可逆的。你现在以药练火,将药性融汇到火里,运气好的话,应该可以凝出药炎。” 大概十六七天后,流媚儿出关,手里握着一簇绿色的火焰。 “恭喜媚儿大师!”众人恭贺道,柳小芷更是设宴为流媚儿庆贺,流媚儿这几日炼药火,所需要的药材全在柳小芷和木家拍卖行购买,尤其是柳家,此次赚得不少。 “云姐姐,”宴席上,流媚儿说道,“你何时送我去绝尘哥哥那里?” 旷凌云私下计算了一番,心道:现在的老肖应该还在组织斩首行动,若此时她去老肖那里,老肖定顾不上陪她,到时她伤心,少不得又要来此诉苦,干脆再给她个挑战,这样一来我也能清净一段时日。旷凌云拿出纸笔,画了一个长着手脚五官的葫芦,然后拿给流媚儿看。 “这是何物?” “这个叫作丹妖。怎么样,有信心炼出吗?” “这……” “要炼出它,我建议不要用高级的药材,甚至高级的药渣都不可使用……” “云姐姐,你要我炼制这种逆天之物,我实在……” “为什么这种逆天之物不能用高级药材呢?”旷凌云丝毫不听她解释,“因为药材于此妖来说如同食物,若一开始把它的胃口弄得太大,很难养得起。” “云姐姐,我炼药的才华连绝尘哥哥都不及……” “岳夫人,媚儿大师炼制丹妖,不知你们这里还能买下多少药材!” “媚儿大师不用担心,这一次的药材,给你打六折。” 流媚儿见价格都已说定,便不再说话。 “要想炼出丹妖,必要由药火相助,所以我才让你先炼制药火。再有,炼制丹妖必遇天雷劫,”旷凌云递给流媚儿一个阵图,“因此,我建议你到战术空间炼制,这个阵图可以吸收天雷扩宽战术空间。” “那我们助媚儿大师马到成功!”众人举酒祝贺。 流媚儿一饮而尽。 再入云城4 且说流媚儿被旷凌云一通忽悠之后,果然没日没夜地炼丹。这几日,肖绝尘来了几封信,大致内容也差不多是平常的问候。那流媚儿炼丹,只在战术空间之中,但偶尔也会在出来与众人说上几句话。 却说这一日,流媚儿从战术空间出来,正看见藤宏在院中走来走去,流媚儿便上前打招呼,“藤少侠。” “哦!”藤宏惊了一下,“是媚儿大师!” “你可真不愧是云姐姐的徒弟,专是刁钻古怪,我们如此相熟,你成天大师大师地叫着,我听了实属别扭,你干脆就叫姐吧!” “这如何使得,大师您与我师父同辈。” “你姐姐媛儿姑娘也与你师父同辈,也没见你给姐姐作揖。” 藤宏脸色一红,拱手道,“大师切莫取笑我了!” 流媚儿一笑,见盖倩茹不在此处,因问道,“盖姑娘呢?” “她与芳师伯、我姐出去逛街去了!” “我也挺想出去的。”流媚儿看了看藤宏,忽然想到他与旷凌云一样,皆有许多灵侍,正巧,流媚儿近日闲来无事,以药魂炼了些丹药,怎奈这些丹药只能为灵魂所食,故不知效果如何,于是道,“藤少侠,我近日炼了些只有灵魂才能食用的丹药,我留之无用,不若赠于你。” “这……” “你就不要推辞了,我前几日炼药火,多亏柳家和你姐姐给我提供了不少药材,这些丹药给你,一则算是买药材,二则也希望你能告诉我这些药材的作用。” “这……且让我先去禀告师父。” 正当这时,旷凌云偏室而来,正巧听到,于是道:“宏儿,何事要向我禀告?” 藤宏与流媚儿回头一看,见旷凌云束着发,身上穿着一身素净的衣服,手里拿着一册医书。流媚儿见了笑道:“哟,这是哪出戏里的女秀才?” 藤宏上前行礼,将魂体丹药之事向旷凌云说明。 “魂体之丹?此物甚好,你且收下!” “可师父不用吗?” “为师用不着的。” “为何?” “为师自幼待在神兽山群,所食灵药不可想象,故而为师体内有无量灵力供灵侍修炼。” “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你不是告诉我十指魔鼠想要修炼成人形吗?此次不是有很好的机会?” 藤宏听罢,收下了丹药。旷凌云见了,笑道:“我们出去走走。” 几人寻了一条小路,往之。旷凌云道:“宏儿,你既收了人家的丹药,得替人办一件事。” “好!” “这些药皆是灵体,难以知其效果,而媚儿姑娘为炼丹妖,则必须将其炼出魂魄,故而对于灵体药物的效果,药性的强烈都必须有明确把控,此事你可得助人家。” “是,宏儿谨记!” 媚儿看了看旷凌云,道:“云姐姐,不知他最近……” 旷凌云知道她询问肖绝尘的近况,“哦,老肖前日来信说,他近几日要组织斩首行动。” “那他会有危险吗?” “放心吧!他会没事的。” 流媚儿依旧皱着眉头,藤宏道:“媚儿大师尽管放心,肖师伯本事很大,一般人不是他对手。” “可要碰到不一般的对手呢?” “那就更不用担心了,毕竟,尹正清跟着他。” “宏儿!”旷凌云厉声道。 “没事儿,我都习惯了!”流媚儿说道,“无论是陆凝若还是尹正清,我跟她们都比不了。原以为这一手炼丹之术能让我压他们一头,可绝尘哥哥炼出了逆丹,我这点手段……可笑吧!” 藤宏道,“媚儿大师切莫妄自菲薄,丹妖是逆丹中的逆丹,只有你能炼出,就足以证明你在炼丹上的才华。” 旷凌云道:“顺便一提,你炼成丹药后,切莫将此方法交给老肖。” “为何?” “如果他会了,就不会特别依赖你。” 几人走了一段路程,却不想到了大街另一个入口,可巧的是,路口旁边是木家拍卖行,几人既来,自然进去看看,那伙计一见藤宏,立刻迎了上去。 “小老爷,我马上准备二楼的位置。” 藤宏看了眼旷凌云,旷凌云点头同意,几人被带到二楼,没过多久,只见一妩媚女子走出。未几,拍卖开始,拍卖会第一件东西是藤宏用地灵火煅过的一件兵器,由于手法不是特别高明,所以最后的价格并不高。 “早知道,我就该拿个战术空间去拍卖。” “且看后面的吧!” 接下来拍卖的,是媚儿大师练成的丹药,这一轮,可拍出了高价。 第三轮,拍卖物是一个金色的茧,那茧上的丝与银针差不多粗细。那妩媚女子道:“此物为万年药蚕留下的茧。” “万年药蚕留下的药蚕金茧,那可是奇物呀!” “可惜,没有药蛹,否则……” “药蛹,自然也在我们拍卖行,只是不在这偏野之地。”妩媚女子道。 “师父,”藤宏低声问道,“听他们说,这药蛹很值钱呀!” “那是自然,那妖蚕,吞食无数药物才形成的万年药蛹,直接服下就有一品丹药之功效。” “那这金茧呢?” “此物可是医家宝贝,那蚕丝有些坚固,可作诊脉悬丝,更秒的是此物只得些许灵力便可化为针状,因为自身携带药性,所以它又可作银针救人。” 此时,只听下面女子说道:“此物起拍价,一万灵玉。” “我出一个战术空间,购买此物。”旷凌云高声道。 此言一出,众人立刻炸开了锅。 “这人是疯了吧!” “战术空间,价值无法估计,若是药蛹还则罢了,偏偏是这药茧。” 那妩媚女子听罢,朗声道:“此物,我木家拍卖行赠于你了,大老板有吩咐,请你们晚上到里院去吃饭。” 众人听罢,方知那三人与木家有关系,便不再求这物什。不一会儿,金茧送到旷凌云处,旷凌云自然也不客气,立刻收下。 “云姐姐要这作甚?” “我打算什么时候闲下来开个药铺,这玩儿是医家圣物。” “云姐姐,这疗伤药我也不少,你若要,我提供就是。” “炼药师提供的丹药,岂是一般百姓用得起的?” “云姐姐果然很善良呀!” “宏儿,压力空间可做好了?” “做好了!” “等十指魔鼠脱胎换骨,修成人形,你便让他制造妖火吧!” 银血苍狼1 且说旷凌云买下金蚕后的第五天,再次收到了肖绝尘的信件,上面说斩首行动已经成功,等那边局势稳定之后便来云城与旷凌云等人相聚。旷凌云看罢,将信扔到一边,叹了一口气。 “音奴,何事烦恼?” “笙儿,你管他作甚?” “熏儿,在莺歌燕舞,音奴好歹与我们姐妹一场。” “喂!你听到笙儿问你话了吗?” 旷凌云看了她们一眼,又叹了口气,“老肖要来云城了!” “他来就来嘛,怕他作甚?” 旷凌云摇了摇头,“老肖让光明门扩大,在此过程他必然又有奇遇,等他到了云城,少不得要跟我打一场,故而烦恼。” 熏儿听罢,笑道,“我有一计,可解此困。” “说来听听。” “想那肖绝尘,无非就是想与你比试一场罢了,若你深受重伤,想来那肖绝尘也只有作罢!” “熏儿,这样不妥吧!” 旷凌云听罢站起身来,“虽然知道你在整我,但这办法不错。” 说罢,旷凌云向内院而去,正巧撞见藤宏与流媚儿谈话。见旷凌云来了,藤宏立刻站到一边,旷凌云绕过流媚儿,在另一边的石凳上坐下,并示意藤宏可坐在原来位置,藤宏便坐到流媚儿对面。 “怎么样?” “云姐姐,我已经摸到门道了。” “你呢?” “禀师父,魔鼠就是今日化形,但她虽为灵魂,化形之时我隐隐感觉会有天劫。” 旷凌云听罢,说道:“这是当然,宏儿你的灵力不像为师这样充裕,故而像十指魔鼠这样弱小的妖怪,在通过自身修炼化形之时,需要天劫煅魂。这样,你们现在就做好准备,将事一起了了!” “好!” 二人回答后,流媚儿遁入战术空间,藤宏打坐调息。一个时辰后,流媚儿从战术空间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葫芦和好几个小瓶子,同时,一只巨大的黑鼠之影从藤宏身体里飞出。顿时,天雷汇聚。 “这雷的威力不错,毕竟,好几个逆天之物现世了,再加上一个天地封神。”旷凌云摇了摇头,驾云前去。 “云姐姐!” “师父!” 旷凌云像是没有听到一般,释放血气,硬扛雷劫,但不一会儿,雷霆便贯通了旷凌云全身。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旷凌云咬住牙没有叫出声。你道这天雷缘何厉害,原先流媚儿在战术空间中炼丹,已招了一波天劫,但在人家的战术空间中,雷劫只做了空间的养料,可战术空间毕竟是异空间,故而流媚儿将丹妖带出时,达到了异宝现世的条件,而此时他们三人又未带隔世石,故而招来了天劫。 不一会儿,天雷如海浪一般袭来,藤宏见了,立刻驾云上去。正此时,旷凌云手里暗捏法诀,旷凌云周身阵法开启,海浪一般的雷电直接灌进旷凌云的骨髓,此时,苍狼血脉被迫自保,彻底激活。藤宏看到,旷凌云的头发和血气渐渐变为银色。 “师父,您?” 旷凌云看了看冲上来的藤宏,笑道:“你倒是孝顺!” 说罢,旷凌云并指点住藤宏的额头,不一会儿,许多血气混合着雷电注入藤宏身体,藤宏不禁长啸一声,正当这时,另一波雷电袭来,旷凌云一掌将藤宏打会院中。方才的动静,早惊动了众人,此时,大家都在这院子之中。藤宏掉落院中后,盖倩茹想前去扶他,却被虞夫人阻止,不一会儿,便看到藤宏的额头上现出狼神月牙令,众人震惊。 旷凌云方才为救藤宏,不想失了抵抗雷劫的先机,竟被雷劫重击,旷凌云之前与旷战一战本就受了重伤,后来在莫海学院,与肖绝尘一战,更让伤势加重,如今刚刚恢复,被此雷霆一击,新伤添时又引旧疾。 眼见旷凌云从天落下,芳儿从远处驾云而来,接住天雷,同时以凤瑶剑气阻挡天雷,凤瑶在天雷的煅刻下再次升级。救下了旷凌云,芳儿大叫一声“媛儿姑娘”。藤媛儿立刻操控势龙、神凤吞噬雷劫。 那旷凌云被救下来之后,昏迷不醒,众人围在床边,不知所措,唯有芳儿不是特别担心,因为她知道旷凌云藏着一手起死回生之术,只是现在人前,不好施展。 “诸位,我想带舍弟回一趟秋雪之国。”芳儿说道。 “不用了!” 只听得门外一声,随之走进一男一女。藤宏见了,立刻上前施礼,“藤宏见过八师伯、九师伯。” 旷九郎死盯着藤宏,藤媛儿和盖倩茹下意识将藤宏拉回。 “八姐,你说这小子不会是老十的私生子吧!” 此话一出,藤媛儿当堂发怒,说道:“你是何人?敢诋毁我娘的清誉?” 八娘听了,立刻拉着九郎向藤媛儿赔罪。 “诸位,切莫玩笑,旷兄现在昏迷不醒。” 八娘看了旷凌云一眼,摇了摇头,凝出一朵彩色莲花,放到旷凌云身上,不一会儿,莲花融进旷凌云的身体,八娘默念法诀,只见旷凌云从床上渐渐飞起,随后像被操控一般凝空盘腿,再不一会儿,他的身下出现一座莲台,旷凌云坐到莲台之上,睁眼苏醒。 “八姐、九哥,谢了!” “老十,”八娘看了看周围的人,“你知不知道你闯了祸了!” 此言一出,流媚儿立刻想起自己方才所炼的逆天之物,遂道:“我不会死吧!” “放心好了,你炼出了丹妖,现在恐怕整个天界都不会让你损伤一根头发。”八娘道,“还有,老十,你这几天不可与人打架斗气,需好好静养。这莲花是母亲专门为你所采所炼,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可以治疗你内伤的灵药。从今日起,你每日需在莲台上打坐半个时辰,此莲台可以随心而现,你莫要忘记。” “多谢八姐!” “另外,你既已能凝化银血,那说明你已经彻底驯服体内的血脉之力,所以,玩够了,得知道回家。” “十郎谨记。” 且说旷九郎在这屋子里烦闷不已,于是悄悄叫了藤宏出去。却不知为何? 银血苍狼2 上回说到,旷九郎嫌屋子里闷得很,就悄悄把藤宏叫了出去。 “九师伯,”藤宏心中也非常疑惑,“您叫我出来,有何吩咐?” “你怎么也学起老十的脾气了!”旷九郎道,“在神兽山群的时候,我就只跟老十能聊天,谁知他出来几年,也变得跟几十岁的人一样了!我觉得还是跟你一起自在些。” “哦!” “对了,老十这次给了你什么造化?” 藤宏听问,不敢隐瞒,说道:“我的灵侍,十指魔鼠已化人形。” 藤宏说罢,魔鼠现出真身,模样却是个一身黑纱,二十上下的女子,若论起美貌,已胜肖绝尘的几位红颜,与盖倩茹、雪神不分上下。 “咦?她的手也都是五根手指!” “无礼!”魔鼠说罢,自行消散。 旷九郎年龄尚小,也不在意这些,接着又问道:“你的狼神月牙令有哪些本事,且让我看看。” “可是我也不知道。” “这还不方便,你先祭出月牙令,然后将意识遁入心识,看看那里有什么?” 藤宏依其所言,却见心魂界里,有一弯血色的月牙,一只巨大的人狼和一个像木纹一样的漩涡。藤宏将情况告诉了旷九郎,旷九郎吃惊地看着他。 “老十还真把你当小辈疼,明明你只比他小一两岁而已!” “怎……怎么啦?” “你说的木纹一样的漩涡应该是血绞反煞,人狼和月牙嘛,当然是老十修炼的血铠法相。” 藤宏听了,不禁痛哭流涕,他只觉得自己粉身碎骨,也难报师恩。再一想师父现在满头银发,心中起疑,于是忍了眼泪,又询问于旷九郎。 “同样是狼神月牙令,你知道为什么老十没有你容易凝出吗?”十郎反问道。 “不知道。” “你凝出狼神月牙令是因为老十给你渡了气血之力,说到底,你能不能凝出狼神月牙令是看老十的手段高低。” “可师爷他们不是挺厉害吗?他们为何不用渡气血之力的方式帮师父凝出狼神月牙令。” “因为没有用呗!老十体内可不是气血之力,他的体内是比气血之力还要强烈许多的血脉之力。因此,他要凝出月牙令,就比你难多了,但是他血脉里的力量,也强悍许多。” 藤宏点头。 “你知道狼神月牙令可以祭之天地以获得短时间的强悍实力吧?” “知道!” “这就是了!我们银月苍狼族虽然以狼神月牙令祭天地时可以获得很强的实力,但这中间需要数年,像你跟你师父甚至要间隔十年之久。但一旦我族之人将血液凝化成银色,那祭天地的狼神月牙令就可完全不受时间限制了,不仅如此,银血的苍狼族人,月牙令祭天地之后,所得战力可远在真神之上,甚至可以直达前六境,而且所有血气之力的手段都会上升好几个台阶。” “那个……师伯你刚刚说的我们?” “这里还有别人吗?” “师伯,我是人族。” “你是我家老十的徒弟,现在又凝出了狼神月牙令,当然可算作苍狼族的了!你放心,以后你打架,就有我们罩着了。” “多谢师伯美意。” “对了,你凝出过杀瞳吧?而且还降服了幽冥鬼火,对不对?” “是……是的。” “那就好了,有杀瞳,你就可以随时随地将月牙令祭给天地;有幽冥鬼火,月牙令祭出后,就对你没有副作用了。我还想着能不能帮你解决的,不想老十已经替你把路都铺好了。你现在叠加杀瞳和月牙令,可以在一段时间里拥有比肩真神境的实力,应该可以大杀四方了。” 藤宏听了,心里奇痒无比,于是说道:“师伯,我想试一试!” 旷九郎一听,心中大喜,“还是咱们能玩到一起,不像老十,都凝出银血了都不让人知晓。正巧,我知道一个好去处。” 银血苍狼3 二人通过时空法术来到天界。 “师伯,这是什么地方?”二人躲到一块石头后面,藤宏问道。 “这是天魔族的军营。” “天魔族!” 旷九郎立刻握住藤宏的嘴巴,“你小声点!” 藤宏忙点了点头,二人绕进小路,来到一所仓库之所,二人扮作天魔士兵,进入粮库。来到仓门旁边,只听人叫住了他们,“你们两个,口令!” “影子!”藤宏回道。 “走吧!” “你怎么知道口令的?”九郎传音入密问道。 “我有一个蜻蜓灵侍,有隐身法术,是它告诉我的。” “这样呀!那个藤老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为什么我觉得虞夫人比她女儿还漂亮?” “什么?”藤宏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藤老弟,你那个小蜻蜓可真有本事,轻而易举地就把口令偷听到了!”旷九郎立刻转移话题。 “那是……这可是……”藤宏话未说完,就见前面站在好几位天魔族人。 “若不是探查到你们使用了传音入密,我还真发现不了你们呢!”为首的军士说道。 “师伯,怎么办?” “打出去,跑!” 二人立刻祭出狼神月牙令,藤宏有意试试自己的新力量,于是凝出人狼法相,巨大的人狼将周围的兵士一掌拍飞。旷九郎捏了个法诀,叫了声起,只见天魔军队的粮仓立刻起了大火。周围的军队立刻围了过来。 “弟兄们,这二贼焚毁了粮仓,我们守护不力,已是死罪,索兴大家跟他们拼了。”人群中,不知道谁这样说了一句。其余人听了,立刻魔化,有的身高百尺,有的象足马身,有数头数手,各不类一。 “完了,他们想鱼死网破!”藤宏说道。 “没事儿的,我们先打着。再说,你是不死之身,不用担心。” 藤宏的人狼被一巨人缠住,无法分身,藤宏同时祭出狼神月牙令和杀瞳,众天魔一时之间,也拿他不下。藤宏见围攻自己的天魔身法极快,心道,若不是有师父传授的凌空步和灵蛇步,此时恐已受伤。于是心念一动,月牙刃飞出,将几个天魔斩成两截。又有四五天魔居高而下,口中吐出各色魔气,藤宏以血气吸纳,随后以螺旋的剑气反击,那几只天魔瞬间被绞成肉沫。藤宏心中正得意,却见旁一只天魔扑身而来,藤宏躲闪不开,只见刀光一闪,那只天魔已被旷九郎解决。正此时,另一只天魔背后偷袭旷九郎,藤宏利用刀剑之瞳一瞪,那只天魔瞬间被肢解。 “多谢!”旷九郎说道。 “彼此彼此!” 九郎看出,如若不解决了那几个巨人天魔,人狼法相发挥不了作用。九郎额头上的月牙令发出月影,月影印在其中一直巨人天魔身上,在那只天魔的眼里,人狼法相变成了同伴,原来的同伴变成了敌人,于是他立刻回头攻击“敌人”,其余天魔不知怎么回事,联手将这天魔制住。旷九郎分出几道影身,“他们”各执刀,从四面八方一挥,几个巨人天魔头颅被斩落。此时,人狼法相脱身,挥拳踢脚,让一众天魔进不得身。正此时,但见天空一片箭云飞来,原来天魔援军已到。 “藤老弟,神雷所以为神雷,是其可塑性最强。” 藤宏立刻明白什么意思,祭出金豹神雷,雷化成巨大的盾牌,将这箭云挡下,紧接着,杀声起,向他们二人逼近。旷九郎狼神月牙令泛光,他的四周被血气笼罩,血气被风吹散,藤宏、九郎身后,是无数拿着刀和盾牌的人狼大军,虽然他们没有人狼法相高大,但数量巨大。藤宏回头看了看,心里不禁豪气万丈,他知道,这是三千多年前,天地共主——狼将军的绝技之一,无量狼军。同时,藤宏心里也较起劲来,从心魂界里招出紫龙,自己站在紫龙之上。只听得一声杀,天魔军队攻来,藤宏先发制人,在空中凝出无数眼睛,眼睛飞向天魔军队爆开,剑气和刀气首先攻击天魔之军,紧接着,石韧往地上一拳,地上涌出无数石矛,令那天魔大军行进困难。旷九郎见自己的风头被藤宏抢了,如何甘心,率领狼军进攻,立时,两支大军拼杀一块。但旷九郎的狼军不知疼痛,勇猛无比,战力与九郎几无差异,天魔军队吃亏不已,这还不是最麻烦的,麻烦的是,人狼一旦身死,就会化成血雾,而血雾消散后,人狼军士又会从原本的一个变成两个,再加上藤宏的人狼法相和月牙法相周边策应,天魔军队连连退却。 “师伯,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你怎么跟老十一个模样,说追不就完了吗?” 二人紧追不舍,见那些军队退进一个峡谷,峡谷两边是茂密的树林,藤宏因每日在旷凌云身边受教,故而立刻出声道,“我们回去,师父说过,追击敌人时,逢峡遇谷不可进。” “老十平日跟女人一个样,打架的事莫听他的,跟我进去。” 旷九郎说罢提刀追进,藤宏没有办法,只得随进,二人没进去多久,只见两旁山峰滚下无数雷石,二人想飞到空中,不想空中满是飞箭。旷九郎的狼军无法发挥作用,所幸石韧凝出层层石屋,挡下攻击,突然,石屋被一高手打碎。旷九郎欲找到他与之单挑,可那人隐于山林之中,不肯露面。旷九郎大怒,头发化成银白色,银色血气瞬间布满四周,那雷石飞箭,入雾即化粉末,但旷九郎的雾气也只有护住周围,前进不得。旷九郎知道是那个高手搞的鬼,心中气愤对方不光明正大。 而在山谷之上,那位高手也心里吃惊。向左右道:“这二人本事可真不错。若不是我占尽地利人和,此时怕是很难看。” “他们是什么人?” “这二人是银月苍狼族的人,那银发少年的银色血雾,是融合了高等空间法术的无量狼军,可以把每一个狼兵变成肉眼几无可见的微粒,斩杀敌人时,配合空间法术,可以让一个,不,一粒狼兵的斩杀效果与正常狼兵无异,若不是在这个地势,真的很难对付。” “可那是怎么做到的。” “你把手放近灯火之时,墙上的手影会不会变大?” “既然他们如此难对付,如今机会难得,不可错过。” “我也是如此想法。” 正说着,只见空中出现了好几个银色的漩涡,山谷里的灵力、雷石、飞箭往漩涡而去,灵力进去,让漩涡更大,雷石飞箭则在半路就化作了粉末。 “将军,不好了,众将士的灵力在往那神秘的银色漩涡流去。” “我知道!”神秘高手说道。 正此时,天上飘下声音:“完颜将军,您是前二境强者。但现在您牵制着我九哥和弟子,我呢又牵制住你,要不我们各退一步,我们放你大军,你放过我九哥和弟子。” “妄想!” “完颜将军,您知道,血绞反煞可以吞噬对手的灵力作为武器,而您抵御芥子狼兵又要消耗不少灵力,所以耗下去的结果,对您来说,必然不利。” “哼,你是旷凌云,人间的探子告诉过我,你小子诡计多端。” “所以呢!” “所以,既然形式对你有利,你又何必多次一举,在此消灭了我,不是更好吗?” “完颜将军,其实吧!我打心眼里是很敬佩你的,若不是各为其主,我很乐意与将军把酒言欢。” “少花言巧语,像你这种擅长阴谋之人,怎么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彻底消灭对手的机会。” “将军果然是慧眼如炬,说实在的,我都有点不舍得杀你了!” “杀我?可笑!” “我的修为远比将军低下,若不蓄够灵力,怎么能一击必杀呢?” “什么?难道你在拖延时间?” “将军此时才发觉,为时已晚。” 旷凌云说完,只见银色的漩涡停止吸收灵气,化作银色的螺旋剑气,朝着那将军杀去,那将军用尽力气抵挡,眼见剑气穿过层层护罩,一个兵士将将军撞开,将军立刻撤去,同时用神识扫了扫山谷的情况,发现那几股剑气像崩散龙卷风一样四散爆开,将埋伏在山谷里的天魔军斩杀殆尽。 “旷凌云,此仇此恨,我终要讨回。”那位完颜将军眼望着山谷说道。 而藤宏与旷九郎则被寒青的大军带回。 银血苍狼4 天界寒城,将军府。诸位将军正跪在寒青面前。 “大将军,九郎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该让他起来了。” “十郎可曾醒来?” “这?” “那就让他继续跪着吧!”八娘说道。 到了黄昏时分,旷凌云醒了,旷九郎立刻起身去看他。刚走到门口,就见藤宏跪在门口。 “藤老弟,老十醒了,我们不用再罚跪了。” 藤宏含着泪摇了摇头,寒青八娘从后面过来,八娘怒道:“还不进去!”旷九郎不敢应声,只得进屋。 那旷凌云一见旷九郎进来,立刻从床上下来,“九哥,你没事吧!” “老十,别担心,你九哥没事儿。” “宏儿呢?” 旷九郎一听十弟问起藤宏,立刻跑出去把藤宏拉了进来。那藤宏一见旷凌云,扑通一声,再次跪下。 “师父,我错了!” 旷凌云在虞夫人的搀扶下坐到椅子上,缓缓说道:“你可知你错在何处?” “我明知师父近日不可动用灵力,却还是鲁莽行事,害得师父重伤。” “此事小事,你真正错的是另外两点。其一,你临行前,该同人商量商量,你知道你师妹在人间担心成什么样了吗?” “是!”藤宏磕头道。 “其二,为师不止一次跟你说过,无论是行军还是追击敌兵,若遇峡谷,当谨慎才是。” “老十,你别拿这点骂藤老弟。当时藤老弟不打算去的,是我先进去的。而且,他也这般劝我的。” 一闻此语,寒青立刻发怒,“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听。” “我为何要听,我又不是老十,总跟女人一样,打个架还要磨磨蹭蹭。” 八娘一听此话,走上去就是两耳光,“你知不知道你们刚刚经历的是一场战斗,还打架!” 九郎一听,委屈得直掉眼泪,“你们都护着老十,偏心。” 旷九郎说完便往门外跑,一开门,正碰上旷天和女狼神。 “爹,他们都偏心老十,都骂我。” 旷天长叹一声,语重心长道,“老九,你确实是错了,若此次你是带兵出去的,中此埋伏,可是大罪。” “爹跟娘也偏心。”旷九郎说罢,闯出门去。女狼神看了眼旷凌云,叹息一声,便去追旷九郎去了。 看着旷九郎的背影,虞夫人笑道,“旷凌云,你九哥说得也不错,你的家人确实太偏爱你了!” 那旷九郎赌气回到神兽山群,女狼神猜到九郎躲在偏远的山洞里,便悄悄跟着他,在他身边坐下,将他搂在怀里。 “你们都偏心,都喜欢老十,都不喜欢我!” “谁说的,相比较老十,娘就更喜欢九郎。” “娘在骗我,整个神兽山群,谁不知道娘最喜欢的孩子就是老十。” “是啊!”女狼神叹息着说,“娘以前更疼爱十郎,可十郎不让娘疼他呀!” 一听这话,旷九郎更加委屈了,“我才不信,老十比我聪明,比我懂事,比我省心,娘你怎么会不疼他,说这样的话,我都不信。” 女狼神又长叹一声,道:“是啊!十郎聪明、懂事、省心,无论什么事,他都不需要娘,娘让九郎凝化出银血后,就想了一个非常完美的方法,准备让十郎也凝出银血。可娘刚刚看到十郎时,发现他不仅凝出银血,还学会以渡气血的方式让他的弟子凝出狼神月牙令。娘想疼十郎,可娘不知该怎么去疼。还是九郎好,动不动就会惹出些祸事。” “娘你说的是反语吧!” “不是的,你十弟,什么也不需要娘帮他。感觉吧,你十弟不是娘的孩子。” 一听此话,九郎立刻起身,“娘,我虽然嫉妒你们疼老十,可我们终究是一家人呀!” 女狼神听罢,抚了抚九郎的头,说道:“谁说只有十郎懂事,九郎明明也不差。”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回旷凌云处,那旷天坐到旷凌云的床边,低声问道:“吾儿何如?” “无大碍,父亲且宽心。待明日,我还想陪父亲下两局呢!” 第二天,旷凌云坐于莲台之上,与于云天之上与旷天对弈。那旷凌云在重伤之中,本该在室休养,但他知旷天心念天魔大军的动向便提出在天上对弈。为防止意外,藤宏随侍左右。棋盘上,旷天执黑先行,旷凌云随后落了颗白子。 “此次九郎的表现实在令为父大失所望。” “师爷切莫归罪九师伯,其实是我想试试狼神月牙令的效果。” 狼将军看了他一眼,问道:“听闻,进峡谷之前你曾是提出不进去?” “确有提过。” “那你倒是说说道理。” “禀师爷,师父尝说过,若追败军入峡谷,当谨慎从焉,因两边山上,易设伏兵。” 旷天听罢,连连点头。旷凌云乘机将一个法阵放进一枚棋子,同时他看出父亲心思,说道:“父亲可还在为九哥之事生气?但在我看来,大可不必。其实,就其结果而言,他们表现得不错,父亲不也看到天魔族军队后撤几十里吗?而且九哥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草,于我王师,到底功大于过。” “罢了,你就不要替那不成器的说话了。这次我跟你娘,并不是因香而来,已经坏了规矩,这都是因为你九哥。” “父亲,我想请问,九哥今年才多少岁?虽然这话我说着不合适,但我还是要说,九哥他到底还有些孩子心性。” “老十你就别替他遮丑,什么孩子心性,完全就是孩子。” “即是孩子,那他有些孩子的表现不是理所当然吗?此次九哥与天魔大军交战,虽然在旁人看来,这是场战争,可这与九哥而言,就是一场群架罢了!故而许多事情,依的就是打架的逻辑。” “十郎,莫要忘了,你比老九还小几天呢!” “父亲忘了吗?我带有前世记忆,如今算来,也不小了!” “我十郎懂事,省心,父心甚慰。不过,你为什么总要躲着那姓肖的?” 旷凌云听罢,一颗棋子落下,不语。 “是害怕吗?”旷凌云吃惊地看着旷天,旷天笑道,“别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为父好歹也活了这么长。” 旷凌云摇了摇头,道:“父亲所说不差,我避着他,确实是害怕。” “师父怕他作甚?”藤宏道,“与师父交手,肖师伯每次都是和您半斤对八两,可每次对阵,师父你的状态都不佳,而且,师父你对阵之时,从未用过灵侍。” 旷天听了,冷笑一声,“你师父之所以选择状态不佳的时候与他对阵,是因为这样好找理由,至于说他不使用灵侍,怕是因为你师父害怕自己用上灵侍,还打不过肖绝尘。” 旷凌云听罢,收了棋盘,说道:“明日我们就要回云城了,爹您保重。” “你们也是。为父也要回神兽山群了!我跟你娘无请而出,不合八长老定的规矩。” 医馆1 回到云城,见到他们最高兴的当属流媚儿了,当夜,流媚儿包下了云城最大的饭店,请旷凌云等人吃饭。 饭店之中,流媚儿请了旷凌云做了首位,旷凌云的左边是其姐,其下是藤宏之姐,藤媛儿之下为藤宏;右边则是岳天运,其下是其妻柳小芷,柳小芷之下是虞夫人,虞夫人之下则是盖倩茹,流媚儿自己坐在末座。 “诸位,今天可要放开了吃!我刚刚买了七坛好酒,不喝完谁都不可以离开。”流媚儿道。 别人听这话还没有反应,唯有藤宏听了,心里立刻打起了退堂鼓。旷凌云看出其心思,说道:“这美酒独不可给宏儿喝,没喝醉就给我创这么大的祸,喝了还了得?” “云姐姐,我知道你生气,但毕竟我请客,烦请姐姐务必给我个面子。” “这样吧!就让宏儿以茶代酒吧!只是茶中不可放茶叶,多多放些黄连。” 流媚儿知道旷凌云护定了这个弟子,也不多言,悄悄吩咐了店家沏了好茶来,藤宏见了心下惭愧,吩咐店家悄悄拿泡了黄连的酒来。 且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对丹妖好奇,便询问于流媚儿。媚儿拿出几个小瓶子,分于众人道:“这些日子,承蒙各位照顾,媚儿也不知道合适于各位的礼物,所幸就准备了一样的物什。各位手里的瓶子里有三枚丹药,一枚可肉白骨,生肌肤,起死回生;一枚红色的雪丹,可赠寿两百载;最后一颗紫色灵丹,可依据当前的修炼情况,增一百年的修为。” 众人听罢,话也说不出,良久,岳天运道:“无怪旷兄能受这么重的伤。”柳小芷听罢,暗暗掐了下岳天运,岳天运方觉得失言,“媚儿大师果然是炼丹的绝手,前几年斗丹会,肖兄费尽力气才练出一种逆丹,没想到媚儿大师不过几月就炼了这么多?” 那媚儿虽素来大大咧咧,可毕竟是女子,方才细节她也看出,于是道:“其实刚刚岳大哥说得不错,这次炼丹,多亏云姐姐替我挡了这诸多天劫。否则,这些灵丹非得烂在我的战术空间不可。” “媚儿大师,”盖倩茹说道,“那丹妖……” 媚儿一听,唤道:“小宝!” 只见一个葫芦状的巴掌大小人出现在流媚儿的肩上,葫芦人看了看周围的人,跳到桌上,拿起盘里的菜肴大吃特吃起来。 “小宝,娘想要一颗三品紫云丹。” 那“葫芦”听罢,弯下身子,过不了一会儿,一颗紫色的丹药从葫芦头上的小口落出。 旷凌云将丹药拿了看了一番,盯着丹妖叹道,“若这小家伙能早点被人炼出,青大哥和红大嫂何至于那般下场。” 心魂界的丹师青和药师红听了,相拥落泪。且说那葫芦见旷凌云拿了自己凝化的丹药,心里十分委屈,可它身为灵物,对于危险十分敏感,因此不敢招惹旷凌云。他看了看四周,拿起盘子乱扔,却不小心打烂了旷凌云面前的小瓶子。众人看去,却见那瓶中只有一颗丹药。丹妖十分害怕,流媚儿忙说道:“小宝,不可以这样,快给云姨道歉。” 小葫芦极委屈道:“云姨对不起!” 旷凌云听了,怒目圆睁。丹妖吓得连连后退,虞夫人掩口而笑,对那丹妖道:“你叫他云舅舅,他就不生气了!” “云舅舅!” 旷凌云听罢,面色总算和悦了,把手里的三品紫云丹还给了丹妖,丹妖接了,依旧给了流媚儿。旷凌云则望着流媚儿说道,“媚儿大师,旷某有一事相求。” “云姐姐的事就是媚儿的事。” “好!诸天之界有一处所在,名为天阁,天阁的阁主之位空余了许多年,因为他们很早的时候承诺世间,要找一个能炼出丹妖之人担任阁主之位,想必过些日子他们该来了!我希望你以天阁的名义宣布对怜柳国的保护。” “就这样?” “不然呢?”旷凌云拿起自己面前的丹药,“若我没猜错的话,这枚丹妖实为丹妖之胎吧!若得足够的灵力,这枚丹药是可以孵化成丹妖吧!” “什么也瞒不过云姐姐!” “嚯,这里面还是双胞胎!” 众人听了,也不嫉妒,依旧喝酒吃菜。旷凌云则暗暗计算,心道:过不了几日,老肖就该来了,既然他来,想来那尹正清必然跟随,若是她与流媚儿见面,少不得又得起冲突,现如今需想法避开,才能清净几日。 于是旷凌云饮了一口酒,说道,“岳兄,不知你们可否卖我些药材?” “旷兄说哪里话,你曾救我妻子,此恩终生难报,旷兄要什么药材,只需跟我家伙计吩咐一声就是了!” “如此,多谢了!” “怎么,旷兄也要挑战丹妖?” “岳兄玩笑了,我不过是想在这云城开个医馆罢了!” “原来是开医馆,旷兄放心,只要柳家不垮,旷兄的医馆就不会缺药。” “如此多谢了!” “只是旷兄一个人忙得过来吗?要不,我再叫几个伙计去帮忙。” “不必了,岳兄!我已让疯伯来此地了!” 流媚儿听了,心中疑虑,思索了一番,道:“云姐姐不是一直叫疯皇前辈疯老头吗?” 众人听了,恍然大悟。柳小芷不禁感叹道:“旷公子比上次见面成熟了许多!” “我成家比岳兄早,岳兄如今都孩子了,我又怎么能不成熟一些呢?” “云姐姐是成熟了许多,可为何绝尘哥哥偏偏还跟以前一样。”流媚儿低声道。 “媚儿大师,旷兄所以成熟,是因为他此前封印自己的记忆后游历了人间。” 旷凌云的灵侍笙儿听了此话,不禁有些感叹,“我还是怀念音奴失忆那半年。” “是啊,我那时候跟傻子一样,被你们当猴儿耍。”熏儿说道。 旷凌云饮下一杯酒,再不言语。 医馆2 且说喝了一夜的酒后,众人回去就早早睡了。第二天一大早,旷凌云叫起了自己的弟子。 “师父,有何吩咐?”盖倩茹与藤宏拱手道。 “宏儿,让蜂鸟给我开个空间之门,直通神兽山群!” “师父让蜂鸟来开?” “师兄,师父身体有恙!”盖倩茹低声道。 藤宏心下明白,召出蜂鸟开了空间之门。来到神兽山群,旷凌云将弟子带到一个结界处。 “好厉害的结界!”二人感叹道。 “那是自然!这结界可是我娘布下的,只有用我的灵力作为钥匙才能开启。”旷凌云将手放到结界上,结界出现一阵涟漪,不多时,结界开了一个门大小的口子。旷凌云便带着弟子进去了。结界之中,几乎是另一个完整的世界,高山、河流、湖泊……应有尽有,藤宏不禁连连赞叹。 “师父,那个结界是用来封印这个异空间的吗?”盖倩茹道。 “倩茹,这结界里的事物与外界是连在一体的,那结界不过是用来防止外人进入的。” 旷凌云也不说话,将两个弟子带到一块平地之上,随后把丹妖之胎放到一块石头上。吩咐道:“若是真能孵出丹妖,你二人便一人领一个,另外,有我娘布的结界,你们不必担心天劫。好了!宏儿,替我开了空间之门。” “师父,这是媚儿大师给你的!” “放心吧,再过些日子,为师的浮屠塔里,便能演化此物。” 藤宏与盖倩茹听了,丝毫没有吃惊的感觉,拱手说道:“徒儿多谢师尊。” “师父!”藤宏问道,“弟子斗胆问一句,你是怕肖师伯来和您比武才估计让自己的内伤发作吗?” “怎么这么问?” “我只是觉得那小小的雷劫不足以伤到师父。所以我想,师父定是故意受伤,而且是故意在为媚儿大师抵抗雷劫的时候受伤,这样肖师伯知晓真相后,必定惭愧无比,不会跟师父动手。” 旷凌云听罢,点了点头,说道:“有进步!” 藤宏立刻开了空间之门,旷凌云离开了神兽山群。 旷凌云离开后,藤宏与盖倩茹坐在草地两边看着丹胎,没过多久,只听得几声雷动。二人以为快要下雨了,准备收了丹胎寻地方避雨,未几,丹胎破裂,从里面蹦出两个长着手脚五官的葫芦,它们蹦到藤宏和盖倩茹的肩上,欢快无比。他们给肩上的葫芦取了两个名字,藤宏肩上的叫藤森,盖倩茹肩上的叫藤杏。二人把丹妖放进了旷凌云送给他们的药草空间,当然那个空间中的药草,十分低级,甚至有不少药草,是从他们自己的浮屠塔中演化的。他们正欲离开,盖倩茹却说想稍微在神兽山群里看看。于是藤宏领着盖倩茹出了结界,结界立刻关闭,二人往走了几十米,突然从天而降一头身披黑炎的狮子。 藤宏不敢迟疑,立刻祭出狼神月牙令,盖倩茹并指为剑,放出一道剑气,黑狮子跳起躲过,半空之中,黑狮子对着藤宏一阵猛吼,那声音动天彻地,同时,一团黑炎随音而去。但看藤宏,全身被血气包裹,黑狮子的火焰和音波被血气吸收,随后,几道螺旋的剑气飞出,直入黑炎狮的要害,黑狮子想要躲避,谁知盖倩茹飞在半空之中,举剑欲落。正当这时,一团巨大的黑炎包裹住黑狮子,黑炎穿越空间,旷凌云用血气发出的剑气正往盖倩茹去。 “师兄!” 藤宏与盖倩茹相视点头,藤宏将所有剑气融为一道,攻向盖倩茹,盖倩茹剑尖一点,牵引着剑气往黑炎逃去的方向而去。只见一团几乎是流体的黑炎飞来,挡下了剑气。盖倩茹从天上飞下,与藤宏并肩站立,他们面前出现了一头十来丈高的黑狮子。 黑狮子口吐人言:“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爷爷,你看到了,刚刚那个就是血绞反煞!” “不错,的确是血绞反煞。”黑狮子看了二人,“一个凝出杀瞳和狼神月牙令,一个剑气堂皇,厉害无比,今日,就让老夫会一会你们!” 说罢,黑炎狮一掌拍去,二人立刻闪开,而他们原来站立之地,生出无数巨大的石矛,但这些石矛对黑炎狮并没有威胁,被狮子拍碎。但同时,黑炎狮也心惊不已,这二人的战斗方式简直就像是行军打仗一般。心中正吃惊,突然觉得全身发冷,它知道威胁将近,立刻躲闪,剑气从它脖前一指飞过。黑炎狮仰望天空,只见藤宏站在龙首,持刀看着它,天上下起小雨。 “不好,小米快逃,这是水妖绝技,万水共鸣。” 小米不敢迟疑,立刻跑出下雨的范围。且说天空小雨落下,落到草木之上,草木之中的水分被水妖控制,水分从草木,地里抽出,凝在空中,水珠化针,飞向黑炎狮,黑炎狮一阵怒吼,蹦出火焰将周围的水汽蒸干。却说这时,藤宏立刻后退,黑炎狮知道必是另一人要发招,回头一看,只见一剑飞来,盖倩茹随剑其后,周围的空间被这一剑划开,因此那剑来得及其地快,眼见剑就要封喉,只见双剑飞来,旷音旷静二人挡下飞来的破剑,电光火石之间,三人后飞,盖倩茹站在一片云上,威风不减。旷音旷静站在半空,剑身不住颤抖。 “居然这么轻易就破了彩凤灵犀剑诀!小姑娘很厉害呀!”旷二娘道。 方才一击,盖倩茹也知道对手既不简单,于是将手里的破剑扔掉,从剑气空间之中取出渊虹。旷音旷静飞身上前,藤宏与鬼女各执刀剑站在盖倩茹的身边,随后,藤宏与盖倩茹的所有灵侍出现,站在云上与双生战神对峙,只见风往云来,地动山摇,黑炎狮身上渐渐出现细微伤痕,旷家姐妹见了,心念一动,将黑炎狮保护了起来。盖倩茹见了,缓缓将渊虹拔出,藤宏双瞳异色,释放血气,与渊虹的剑气合而为一。 “好久没见到这么厉害的对手了!”三娘说道。 “怎么?你有兴趣?” “一点点吧!” 二娘听罢,渐渐退后,三娘一人顶住了所有压力,随后三娘向前一步迈去,风开云散,灵侍全部消失,藤宏、盖倩茹往后飞去,二人落到地上,吐了一口血。 “怎么样?”二娘问道。 “小子的战斗方法还不熟练,不过那鬼女所用,是幽冥鬼火无疑,但诞生不久,威力尚浅;小姑娘手里的渊虹,是真货,但她还不能百分之百发挥这把剑的威力。否则,这二人联手,恐怕能轻松秒杀我们家除了你我和娘的所有人。” “灵侍,老十不也有吗?” “老十的灵侍能跟这小子相比?不说别的,单就从雷电的攻击来看,老十的紫雷岂是这金色神雷的对手?” “只是不知道此二人的良莠,而且这个小子体内怎么会有老十的血气之力?” 正这时,小米跑来,说道:“二位姑姑,你们快杀了他们给十郎报仇。我亲眼看到他们从十郎的地盘里跑出来的,而且我试了那小子的手段,他可是会血绞反煞,这招天地之间会着除了狼奶奶和十郎以外,谁还会?” “血绞反煞岂是一般人能练成的?”二娘道。 三娘轻移莲步,来到二人面前,“第一个问题,你们这本事如何来的?” “自然是师父教的。” “第二个问题,你们师父是谁?” “旷凌云!” “什么?” 藤宏奋力站起,说道:“师父的本事,远在我二人之上,你们要是有这个胆量,就去秋雪帝国找我师父,他就在雪王宫。”藤宏也不笨,立刻搬出了秋雪帝国。 “二姐三姐,藤宏老弟,你们快住手。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却不知来人是谁? 医馆3 只说二娘三娘正在盘问藤宏和盖倩茹,恰逢听到有人叫他们住手,几人不禁往那声音望去,见来人不是别人,真是旷九郎。 “九师伯!” “误会,都是误会!”旷九郎说道,“二姐三姐,这是老十收的两个徒弟,藤宏、盖倩茹;藤老弟,这是我二姐三姐,这是黑炎狮爷爷,这是小米。” “这关系挺乱的!”盖倩茹低声说道。 “师父说过,黑炎狮是狼将军是一个时代的,二人本来同辈,但师父与九师伯年龄尚小,叫黑炎狮叔叔觉得别扭,所以叫他爷爷。” “二姐三姐,娘请他们过去!” “好!” “娘说,你们要是对老十的事情感兴趣的话,也可以过去。” 二女面上立刻不悦,但也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九师伯,上次你跟八师伯不是看到过我们吗?为什么二师伯三师伯还要对我们下这么重的手?” “我悄悄告诉你,她们不跟我们住在一起,所以很多事情她们知道得特别迟。还有,我娘禁止我们去她们住的地方,尤其是八姐。” 走了一会儿,藤、盖只觉周围大变,藤宏立刻明白是时空法术,立刻散发出灵力,保护盖倩茹,同时,藤宏也被剑气护得死死的。 一座高山之上,藤宏与盖倩茹紧张地看着二娘三娘。但她们却和颜悦色,摆出石凳石桌,不一会儿,自有猛虎妖象端着各色果子前来。 “你们别客气,坐呀!” 二人犹豫了一会儿,坐在凳子上,藤宏跟随旷凌云的日子较长,知道的事情也比盖倩茹多许多,于是拱手道:“听师父说,二师伯与三师伯本事天下第一,今天领教,三生有幸。” “老十真是这么说的?”三娘道。 “这小子恭维我们呢!不过这么说也不能算错,准确地说,我们与娘,与你们师娘,并列第一。” “你们知道师娘?”盖倩茹道。 “上次恋儿说书,刚好说到这里。关于你们师父后面怎么样,我们还想听听呢!” “我师父他……” 日落之时,二娘三娘不禁叹息。 “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娘也是,雪神打伤了大哥也不跟我们说一说。” “说了又能怎样,大哥先把老十打伤的,而且你没听这小子说吗?老十的伤到现在还没有好。” “罢了!不说这些了。”三娘说道,“你们就在这里住几天吧!” 夜半之时,藤宏起身,悄悄开了空间之门,来到石美人处。 “哟!宏儿,你怎么来了?” 藤宏扑通一声跪下。 “你,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变得更强一点!” “实话同你说吧!神兽山群里,就属我跟蛇姐不善争斗了。但既然你既是十丫头的弟子,求了我,我自然是要帮的。” “多谢前辈!” 石美人领了藤宏进入山洞,二人来到一个发光的岔洞口。 “让石韧进去修炼吧!看她能不能掌握重力?” 藤宏心中大喜,立刻招办。 “宏儿,你姐姐现在本事如何了?” “我也不知道,但很强大!” “她强是正常的!” 藤宏心中疑惑,“前辈,势龙真的那么厉害吗?上次您说势龙比幽冥鬼火还可怕,但我觉得好像……” “可怕的不是势龙,而是他的诞生方式!” “诞生方式,哪有什么稀奇的,不就是势吗?又不是演化之力!” 石美人听罢大惊,“你居然知道演化之力?” “浮屠塔嘛!”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十丫头的能力。既然你已经拥有了浮屠塔,我就告诉你,你姐的势龙其实是诞生于演化之力。你们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随后我就分别找了小雪和女狼神商议。本来她们打算杀了你姐的,但考虑到你是十丫头的徒弟,就想着能不能瞒过去。可是,很快她们就发现你姐姐的心识又演化出了蜃龙跟摄魂龙,于是,在云城的时候,女狼神指导你姐,让她突破玉珠道的限制,希望让她专心一意到玉珠之道上。可过了许久,你姐的心识还是演化其他能力的龙,没有办法,你师娘就找到你姐,通过暗示催眠引导你姐演化出拥有涅槃之力的凤凰,并暗示她这是从一开始就就诞生在她心识的,果然,你姐的演化之力再没怎么出现了。” “这……这样……可……” “当然,势龙她也可以教给别人,因为当她教的时候,她的心识就会演化出修炼势龙的秘籍。先果后因,演化之力确实神奇。” “那……那……若我姐拥有了浮屠塔又会怎么样?” “你姐拥有了浮屠塔?” “我……我是说假如。” “看来又是十丫头的手笔了!放心吧,没有影响,你姐原本的演化之力还在萌芽阶段,而浮屠塔的演化较为成熟,两个演化系统都在你姐的心识,非但无害,反而会让演化之力变得更强。” “那不是说我姐很危险了?” “这你就放心了!你姐拥有了两种演化之力,重伤什么的,只会激发潜力,让演化之力无限变强。说不定也可以演化出起死回生的手段。” 藤宏听罢,心总算放下了。 “宏儿,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被你师父点化过的人来神兽山群定居?” “为什么?” “算了,没什么?” 藤宏在石美人处待了一会儿,心里放不下盖倩茹,于是留下石韧的一个分身,匆匆离开了。 医馆4 藤宏与盖倩茹在神兽山群住了几天,便回了云城。来到云城繁华的十字街口,映入眼帘的是一家新开的医馆。藤宏与盖倩茹猜想可能是师父所开,便进去看了看。一走进里面,他们便看见疯皇和流媚儿在柜台上忙着抓药。旷凌云则在一边给人号脉。 藤宏与盖倩茹首先走到柜台,疯皇不认识盖倩茹,却认识藤宏。立刻招呼道:“藤少侠,你们回来了!这位想必是盖姑娘吧!你们的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请跟我来吧!” 藤宏看着眼前和蔼可亲的老人,心中大为吃惊,自从风寒宗被剿灭,他就没有看到这位疯皇了。在藤宏的印象里,疯皇应该是位狰狞可怕的老头才是。一时之间,竟忘了回礼。 “如此,就多谢前辈了!”盖倩茹回礼道。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臭老头就是。”疯皇热情道,“走,我带你们看看房间!” 藤宏与盖倩茹同疯皇来到了后院。不一会儿,旷凌云也来了。 “疯伯伯,我想同弟子们说几句话,烦请您去坐会儿诊!” “我呀,就没见你这么开医馆的。凡是那忘带钱的,你只要一个口头承诺,也不管别人还不还钱,照你这么开下去呀,迟早赔光。” “疯伯伯教训得是。” “罢了罢了,我知道你自有自己的打算,这几天你也够辛苦的,你就好好跟你两个宝贝徒弟说说话,外面有我照应呢!” 藤宏听到刚刚到对话,心里吃惊不已。 “师父,你以前叫疯皇前辈不是直接叫他疯老头吗?” “那时是师父年少轻狂,不知轻重!对了,你们肖师伯近日可能要来云城。” “肖师伯?” 旷凌云拿出一张通缉令给他们,上写着:通缉从漠州来此的大盗肖江,赏钱七千。 “肖江,这名字有些熟悉呀!”藤宏道。 “你好好想一想咱们在北境国的日子。” “他是肖师伯的叔叔。” “不错,所以我的计划得提前进行,否则老肖说不定会给我捣乱。” “师父有什么计划?” “晚上再说吧!” 紧接着,旷凌云问了问他们在神兽山群的经历。这藤宏与盖倩茹是吃过午饭才回来的,所以师徒聊了几个时辰,天就变暗了。不久,医馆关了大门。 虞夫人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站在桌前高呼:“吃饭咯!” 几人入了坐,便斟上了酒。 “旷公子,这几天看你过得挺舒心,但你毕竟还年轻,得懂得节制。” “师娘来了?”盖倩茹问道。 “没错,这两天她和芳儿姑娘住在木家拍卖行。” 见旷凌云面色尴尬,流媚儿赶紧转换话题,“云姐姐,你最近有什么计划?” 旷凌云听了,先问藤宏,“宏儿,师父此前作甚?你可知道?” “师父好像在收集医术!” “不错,我此前一直在收集各种医药之书。有的药方,医法,甚至已经失传。都是医家至宝。” “难怪你生意这么好!”虞夫人说道。 “云姐姐,你若是想治病救人,我可以提供丹药。我练的除病丹,可医百病。” “媚儿大师,一般百姓那用得起此物,他们生病了,终究还是要依靠这些药方。本来我打算慢慢积攒声望,成为云城名医,再以将药方教与众医家,可没想到老肖的叔叔来了云城,老肖近日必定会来,所以,我只能改变计划。” “师父,那些药方都是你花大力气收集来的,为何要教别人。” “宏儿,我开这医馆,每天起早贪黑也只能救治几十人,可我若将这些药方教给云城的众位医家,那能救治的人,就不是我这小医馆能比的。” “云姐姐可真善良。” 旷凌云在云城听到这句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明天开始,我们医馆治病救人,分文不取。” “这是为何?” “这样一来,别的医馆就会没有生意,然后他们就会动用关系诬陷、抓捕于我,而迫于我跟岳兄的关系,云城城主多半会软禁我。到时就烦请宏儿、茹儿、疯伯伯带着这些药书四处疏通关系,救我出来。” “旷公子,你这是何苦?”虞夫人道,“既然是想赠药书,直接给他们不就好了吗?为何要绕这一大圈子?” “这些人都是行医多年的老手,心里自有一分傲气,我若直接把药方给他们,他们必然不受,可若是你们带着药方求他们高抬贵手放了我,他们就会觉得这是他们战利品,安心拿去。” “那云姐姐,我们怎么办?” “媚儿是丹药大师,虞夫人是莫海学院的导师,你们去求这些大夫,于理不合,要不你们搬回柳宅或者木家拍卖行?” “我没问题!”虞夫人道。 “我也没问题!” 第二天一大早,医馆就挂了免费义诊的牌子。 “李大夫,你说这姓旷的想干什么?”一老大夫道,“如今城中没有瘟疫,他这医馆也开了好几天。他这时候义诊,让人想不通。” “想是这几天医馆的生意不景气,所以才想出这法子,别人的闲事,你我勿管。” “老李,你刚从外面回来,可能不知道,这医馆,生意好着呢!昨天要不是他关门早,我那里恐怕一个病人也没有。” “那他这是唱哪出?” “老李,你我先去喝几杯再说。” 二人走进一个酒馆,推杯换盏喝了起来,他们一会儿聊外界的新奇事儿,一会儿聊云城里的新奇见闻。不一会儿,桌上添了另一人。 “杨大夫,你怎么来了?” “二位,我们云城的大夫,恐怕要全死出云城了。” 他二人一听这话,吃惊不已,同时发现这酒楼的二楼之上,居然全是本城的大夫。 “二位,这酒楼是我侄子开的!是我把大家召集起来的。闲杂人等都在楼下。” “这……这是何意?” “二位还不知道?那旷凌云的医馆,刚刚贴出告示,说是他们要义诊三年。” “什么?三年?” “他这么做,你说我们还有什么活路?” “你们这是杞人忧天了!他那小医馆,能义诊三年?” “老哥哥,这可难讲啊!你姓旷的,原是在云城参加了炼药师的比赛的,而且还取得过三等下品炼药师的称号。您想,他随便卖一副丹药,就能抵过这些开支。” “那……那怎么办?” “他虽是炼药师,可如今,他要逼我等一家老小进入绝路,我们也只有跟他们鱼死网破了。” “好,鱼死网破!怎么办?” “你们都过来……” 几天后,岳天运带着捕快来到了凌云医馆。 “岳兄!你来了!” “街头的乞丐作证,说你义诊是假,试毒是真。他说你曾给他下毒又解毒,最后威胁他不许将此事说出,否则就要杀他灭口。” “这……岳兄,替我谢谢他!” “你这人行事吧!总是让人琢磨不透。行了,走吧!城主是我岳父的旧交,他知你心思。去了不会为难你。” “岳兄你就不把我拷上?” “不用,走吧!” 岳天运将旷凌云带走之后,其余捕快立刻封锁了医馆大门。四天后,旷凌云的弟子来到本地最有名的李大夫家。 “李大夫,这是我师父请高人收集的绝世药方。”藤宏拿出医术道。 “你想让我们饶了你师父?” “还请您老高抬贵手。” “有一事老夫不明,你师父既是炼药师,为何要来干这本小利薄的买卖。” “实不相瞒,我师父受了重伤,开医馆是混迹街市,掩人耳目。此前义诊,亦是为了更好地隐藏于市。” “是这样!” “您放心,我师父现在一定知晓过错,再不义诊,夺您饭碗。” “倒不是你师父义诊有错,若是遇到瘟疫之事,不止你师父,包括我等都愿义诊。可如今太平之时,你师父义诊三年,不是要了云城众医家的性命吗?” “是是是,是我师父考虑不周。” “这医书我就收下了,至于你师父,你不必担心,他毕竟是炼药师,想必城主也不会为难他,但要就他出来……” “李大夫您放心,师父所收藏的药方不少,我们各挑了一些送给云城的大夫。这样一来,各人所擅长治疗的病就不一样了,如此,大家都有财发。” “你师父可知晓你把这些医书拿出了?” “您放心吧!我师父一定同意的。” “如此说来,那姓旷的是不知道咯!”李大夫心道,“这么说的话,那他就没有机会藏私。” “好,”李大夫说道,“只要众医家同意,我们可以撤诉,但你们的医馆要停几日。”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您让我师父出来,怎么都没有问题。” 经过几日的协商,旷凌云总算出了城主府大门。而肖绝尘,也快来到此地了。 再会 凌云医馆重新开张,生意却淡了许多。虞夫人带了新生回莫海学院,旷凌云的两名弟子如今住到木家拍卖行去了,而流媚儿,依旧住去了柳家。现如今,医馆里只剩下了旷凌云和疯皇。 “如今冷清啊!”疯皇叹道。 旷凌云笑道,“咱们开的是医馆,冷清一些不好吗?” “少爷您变了许多呀!” “等老肖回来了,咱们就该头疼了。” “肖绝尘会来找你的麻烦?” “他会带着麻烦过来的。” “带着麻烦过来?有意思!”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只听得外面一阵哭噎的声音。旷凌云认得是流媚儿,道:“麻烦来了!” 只见流媚儿走进医馆,坐到旷凌云的对面,拿走旷凌云递给她的丝帕就抹起眼泪。 “老肖回来了?” “嗯!”流媚儿哭着点头道,“云姐姐,那姓肖的负心汉又带回个女子,那人厉害,我打不过!” “那他们现在何处?” “柳宅。” 话音刚落,只听得外面传来脚步声。肖绝尘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尹正清和另一个美貌女子,旷凌云抚着额头叹息。 “流媚儿,你也真是小气,也不听人把话说完。” “要你管?” “你……” 旷凌云看了看那陌生女子,发觉不对,于是道:“敢问姑娘芳名?” “小女子名为翠儿。” “不是傀儡?” 肖绝尘有些尴尬,“那什么?媚儿,你……” “我决定搬回医馆,帮云姐姐打打下手。” “你觉得你住在这里合适吗?”尹正清道。 “云姐姐现在是我娘家人,我住这儿怎么啦?” 疯皇咳嗽一两声,说道:“少爷,您与肖公子也许久未见了,要不你们出去说说话,医馆就交于我跟媚儿姑娘。” “如此也好!” 于是,旷凌云便于肖绝尘出得门来。尹正清和翠儿则回到了肖绝尘刚刚租的一所院子。 肖绝尘跟着旷凌云来到郊外河边。肖绝尘将漠州一行的事大致告诉了,独不提有何机遇。旷凌云知道肖绝尘必有收获,“又有什么新的东西要嘚瑟?” 肖绝尘果然拿出了一个卷轴,里面记载着一种功法,名为外气内收功。 “这功法可强行吸收人体内血气,从感觉上,好像是专克我苍狼族的。” “师父说了,这门功法的操作性并不大。” “也是,苍狼族人以血气为兵,若以这招招式对阵苍狼族人,无异于自寻死路。” “所以,我将这种功法改了一下,在其中加入了牵引力。” “牵引力?” 肖绝尘跳到旷凌云的前面,转过身,伸出一只手来,“看我的,万象天引。” 一道极强的灵力将旷凌云吸向肖绝尘,同时,肖绝尘伸出另一只手,一块大石头直往旷凌云的脑袋飞去。旷凌云立刻祭出孔雀霞,承受住了这一击,同时肖绝尘的吸掌也因孔雀霞的阻挡而作用全无。 “孔雀霞,老旷你好造化!” 旷凌云身上的孔雀霞消散,“还万象天引,你咋不叫吸星大法。” “老旷,你这孔雀霞……” 肖绝尘话未说完,旷凌云便已倒下。等到旷凌云醒了,已然是第二天早上,身旁翠儿和丹仙正在照顾自己。 “师父!” “快躺下,快躺下!云儿啊,你怎么虚弱到这种地步了!” 旷凌云听罢,便将丹妖之事说了。 “丹妖,丹妖,没想到,这世上真有如此不合常理之物。也难怪你会这么虚弱。” “师父,这翠儿姑娘是怎么回事?” “你看呢?” “师父这是要考教弟子,据我看来,这翠儿姑娘是半人半傀儡。” “云儿果然目光如炬。”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这翠儿姑娘,被人练成了傀儡,后来尘小子辗转得到了她,于是便用上了起死回生的丹药,但翠儿姑娘的身体没死,所以服用丹药后变成了半人半傀儡,现在需要修复全身筋脉,可一般的灵药没有用,这种灵药,品阶不高,但对炼制手段极为苛刻,以尘小子现在的手段,难以练成。” “我出去看看吧!” 旷凌云出得门来,耳听得流媚儿的责备之声,“绝尘哥哥你怎么这么莽撞,云姐姐伤还没有好,虚弱得不得了,几天前他被软禁在城主府,还是藤少侠和倩茹他们四处求人,才让云姐姐重见天日。绝尘哥哥你倒好,一来就跟云姐姐动手……” “流媚儿,你这胳膊肘怎么老往外拐?” “尹正清,你少搭话。你跟绝尘哥哥名不正言不顺,成天黏着他,也不嫌丢人。” 肖绝尘怒道,“媚儿,你这话就过分了。” “绝尘哥哥,你也欺负我!” “老肖!” 众人应声看去,只见旷凌云身穿一身单衣,上身披着外套,两边鬓发垂到腰间,左手扶在门上,虚弱不堪。疯皇赶紧上前扶着。 “老旷,你现在身体虚,要好好休息才是,怎么又突然跑出来?” “老肖,媚儿,本来作为外人我不该来参与你们的家务事。但你们都是我的好友,我免不得要劝解一番了!这两口过日子嘛,须得和和气气的,遇到矛盾了,也都该各退一步才是。” 媚儿见旷凌云也把话藏着掖着,心中撒气,出了大门。尹正清听出旷凌云的弦外之音,赌气回了房间。 “得,里外不是人了!”旷凌云抱怨道。 且说流媚儿跑出来,正巧碰上雪神。 “雪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本来要去看看小熊仔的,听到你们吵架,又见你出来,便来看看。” “雪姐姐,你说绝尘哥哥他怎么就……” “要我说,这次还真是你不对。那肖绝尘毕竟是个男人,你当着外人这么数落他,他不颜面扫地?这男人都是好面子的……” 与此同时,旷凌云在医馆对肖绝尘说道,“老肖,要我说,你得去跟媚儿道个歉,陪个不是。媚儿毕竟是女子,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嘛!还有,我可听茹儿说过,媚儿姑娘半夜做梦都在叫你的名字。” “此事当真?” “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想来我那徒弟也不会骗我,不信你可以找其他人打听打听,茹儿原来跟媚儿姑娘睡一个房间,住了没两天,茹儿打死也不跟她住了。” “这……” “老肖,你看,媚儿本来每天都在想你,好容易盼你回来了,你又带了两个女子,你让人家心里怎么想?” “那……那……” “你还那什么那,去呗!” 肖绝尘听罢,道了一声告辞。 “翠儿姑娘,”见肖绝尘离开后,旷凌云说道,“你且过来,我于你把一把脉。” “云姐姐,怎么样?” 旷凌云吃惊得看着她,翠儿盯着他的胸口道,“云姐姐不必自卑,每个人发育的早晚不一,我记得我生前就见过一女子,她的胸怀与姐姐无异,后来……” “打住,我对后来的事不感兴趣。翠儿姑娘,我先替你行针,激活你身上的穴位。” “多谢姐姐!” 待旷凌云行完了针,已到了黄昏,这时肖绝尘与流媚儿牵手而回。流媚儿将一小瓶子递给翠儿,并让她喝下,翠儿照办,不一会儿,就觉体脉渐通,但要想恢复血肉之躯,还得费些功夫。 “真是奇迹。”丹仙叹道。 “这多亏了云姐姐此前的行针,否则,也不会如此顺利。” “既如此,媚儿你就照顾她吧!我今天要与老肖喝个痛快。” “云姐姐,你不担心雪姐姐揪你耳朵?” “再说,再说!”旷凌云说罢,同肖绝尘出去喝酒。 只说那翠儿复得知觉,心里对媚儿和旷凌云感激万分。见旷凌云离开后,便悄悄拿出一枚丹药递给媚儿。 “这是……” “我生前有个姐妹,胸怀略比云姐姐好些,后来她得到奇方,炼出这丹药,服下后,与正常女子无差。” “你准备把此物给云姐姐?” “嗯!”翠儿点头道。 “你小心他一怒之下把你再炼回傀儡!” “这是为何?” “云姐姐,他其实是个男的!” “什么?” “千真万确,也就我叫这么叫他,他不生气。” “我说呢?他方才于我行针,也不让脱衣服。我还以为他在炫耀自己的医术。” “现在好了,终于不是我一个人叫他云姐姐了!” 天魔根1 且说旷凌云给翠儿开了药之后,便同肖绝尘来到一座孤山。肖绝尘自然讲了自己的在漠北洲的经历。 “老旷呀,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出的主意,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别扯这些没用的,把你的奇遇再说一说吧!” “老旷呀老旷,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 “……” 肖绝尘将自己的玉珠取了出来,旷凌云见里面是一只长着应龙之翅,身上花纹也是应龙之相的巨大猛虎。 “老肖,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老旷!我解决血蜈蚣后,被那掌门偷袭,受了一掌。本来那一掌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的!但没有想到,那一掌将我体内另一股力量勾出了。” “另一股力量?” “老旷你记不记得弑神山之战,那一次,在丘伤的暗中引导之下,众位强者的力量形成阵法,发出了一股可以比肩天地封神的力量——猛虎啸。但这种力量有一个弊端,凡是身处猛虎啸一方的人,都或多或少会吸入虎气。若不及早祛除,那虎气必定会吸收宿主的灵力成长。我体内的虎气就是因此成长了不少,后来师父使用秘法引导我体内的虎气进入玉珠,可没想到猛虎与应龙不两立,为了让他们融合,我冒险将金龙鞭里的灵力作为‘粘合剂’,最终变成了这样。” 肖绝尘说着,将金龙鞭取出,果然里面的灵力稀薄异常。 “还有……” “你怎么知道有后续?” “你的玉珠里,虎气比龙气更强。” “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我当时渡虎气的地方,是虎形山。” “虎形山,传说虎形山是一只上古猛虎所化,老肖你好造化。” “不错,虎形山的虎灵不禁帮我渡了虎气,还将自己身上最坚硬的骨头赠给了我,我已经将其炼化成了一件神兵,神虎锏。” 旷凌云听罢,意味深长地看着远方,肖绝尘知道旷凌云心里嫉妒,于是立刻笑道:“老旷,虎灵前辈被我带在身边,你那日被猛虎啸击中,估计体内残存的虎气更强,我是特地求虎灵前辈帮你化解。” 肖绝尘说罢,将虎灵从擂台空间召唤。虎灵看了看旷凌云,对肖绝尘说道:“小子,你挺风流的。这就是你求我帮助之人?又是一位绝世倾城。” “前辈,你误会了……” 虎灵没等肖绝尘说完,阴阳怪气道:“老夫知道,他是兄弟,好……兄……弟!不过,这一个倒是妩媚。” 丹仙听了,咳嗽几声,说道:“你不是第一个把云儿当成女子的人。” 虎灵听了,瞪起了圆鼓鼓的眼睛。 “虎前辈。”旷凌云拱手行礼道。 虎灵注视着旷凌云,过了好一会儿,说道:“你小子的体内的确存有虎气,但你体内的虎气被龙气、血气镇压着,故而难以察觉。说实在的,老夫对你体内的力量着实好奇,这猛虎之气居然被压制到了这种地步,而且更让我匪夷所思的是,压制了这么强的力量,你居然没有丝毫印象,可见你还是只是下意识镇压。” “虎灵前辈,他体内的虎气不能用吗?” “放心好了,这虎气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威胁。”虎灵又对旷凌云说道,“小朋友,你体内的虎气与你无用,可否将它赠给肖绝尘?” “这怎么能行?老旷,我有办法驱使你体内的虎气,用飞天虎相丹。” 旷凌云拿出丹药,“你说用这个?我可就这一枚了!” “哈哈哈!我说你怎么能承受住虎气,原来是下意识将虎气练成丹药了!” 那旷凌云是个极聪明之人,听说如此,立刻召出丹师红和残炉,随后将丹药丢进炉子里,最后将体内的虎气注入丹炉,红见了,立刻动手将其炼化。 “老旷,好主意!” 趁着肖绝尘说话,旷凌云将丹药扔到肖绝尘嘴里。肖绝尘全身泛起灵力,灵力化成一只带着翅膀的猛虎,向天呼啸而去。 “此招,我叫它飞虎啸。”肖绝尘握拳道欣喜道。 “老旷,你……” “虽是下意识压制,但没了这虎气,我的力量应该能增强几分。” “哼,恐怕不会如你所愿!这猛虎之气入体太久,恐怕难以根除。”虎灵道。 “那前辈有什么办法吗?” “没有!”猛虎恶狠狠地说道,随后便自行跑到肖绝尘的擂台空间里。 “老肖,虎形山里有没有灵玉。” “有一些,我带出了几块。” “那你就给我几块当作报酬吧!” 肖绝尘将灵玉和其他宝物拿出,旷凌云挑了几块。 “就几块从虎形山出产的中品灵玉和一块上品灵玉,而且还有一块下品的。” “是的!” 肖绝尘听了,一副愧疚的模样,给了旷凌云几块灵玉。 正这时,肖绝尘闻到异动,说道:“老旷,你先回去,我有事要处理!”说罢,立刻离开。 旷凌云知道肖绝尘必是因为肖江之事离开,也不追上去看热闹,自己信步回走,不觉间便来在了木家拍卖行分会的大门口,旷凌云直接走了进去,吩咐左右道:“叫你们小老爷和两位女客人到暗室去。” 说罢,便自往内堂而去。且说旷凌云来到暗室,早见藤宏、盖倩茹、玉芳儿等在那里。 “师父,出了什么事吗?” 旷凌云将手里的灵玉摊开,众人不解,旷凌云立刻解释道:“这是老肖从虎形山里带出的灵玉,这些灵玉经过长时间的积累,聚集了些上古神虎的灵力与灵魂之气,我决定把这里面的灵力抽取出来,作为我们的灵侍。为了方便我们自己控制,我特地选了中品灵玉,这样一来,等虎灵的灵侍成长起来,就会和我们同心同德。” 一语未了,玉芳儿道:“秋儿,我的就不用准备了!” “姐姐放心,我自由准备。” 旷凌云说罢,召出青和残炉,练出了一把灵体之剑,旷凌云引导一块灵玉上的虎气与灵力进入剑中。随后那剑自动进入玉芳儿的心魂界中,芳儿分出一道灵识,执虎威剑进入侍灵门中。 随后,旷凌云将一块较差的灵玉拿出,将其制作成一只拳头大小的虎灵,盖倩茹瞧出门道,说道:“师父,这个是我的吧!” “师父,我可以不要!”藤宏说道。 盖倩茹听罢,立刻解释道:“师兄,如今我体内剑气和灵力并不协调,师父原本是打算散了我全身的灵力,好让剑气彻底贯通我的奇经八脉,但师父他老人家又觉得散去我修炼这么久的灵力有些可惜,便想出了这个办法,我吸收了这个灵侍后,就可以让它吸收我的灵力成长,这样一来我多年的修行不会就此白费,剑气也能贯通经脉。” 藤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盖倩茹立刻将虎灵吸收。旷凌云点了点头,将剩下的上品灵玉和所有中品灵玉的灵力抽干,凝成一只正常大小的猛虎,随后,旷凌云将那只猛虎一脚踢进藤宏的心魂界。 “宏儿,这只唯一成熟的虎灵师父就交给你了,至于原因,很简单,虎形山神虎的灵魂现在跟随着肖绝尘,你若是在老肖面前使用这只虎灵,必会招受猛虎的愤怒,你上次在战场上犯下大错,为师以此惩戒你。” 藤宏听了,只在旷凌云面前跪下,他知道,师父这么做,只是想把最好的留给他罢了!最后,旷凌云拿出最后一块下品灵玉,将里面的灵气抽出,凝成一只拇指大小的老虎,旷凌云也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将其吸收。 且说这只最小的虎灵进入旷凌云的心魂界后,立刻吸收旷凌云体内残存的虎气,随后又疯狂地吸收起里面的灵力,不多时,那虎与一般的老虎大小无二,便在里面狂啸。别人听了这猛虎狂啸还没多大反应,唯有熏儿觉得心里烦,出来之后,用无相空间将其威压收聚,随后立刻还给它。这猛虎心里大怒,口含灵球,伴着虎啸而去,可那威压灵球还没有近身,就被熏儿装进了无相空间。神豹见情况不对,立刻跳出,挡在虎灵面前,将神雷凝成一把泯灭雷剑,雷剑飞去,被熏儿用幻真空间吸收。 “遭了,跑!” 虎灵和神豹一起跳开,却见刚刚的彩色平面上飞出无数泯灭雷剑。这时所有的灵侍来到此地,虎灵惊奇地发现,这里的灵侍,他一个也打不过。 “熏儿!老夫需要一个解释!” “神豹前辈,您这么护着它,是因为都是猫科吗?” “小孩子刚进来,闹腾些也是正常现象,你这样过分了!” “有吗?” “我说句公道话!”鹿神道。 “你是熏儿的师父,你的话自然公道。”神豹说道。 黑龙姬一步一步走出,望着猛虎,虎灵胆怯后退,黑龙姬道:“小东西,这也算是个教训,在这心魂界中,你甚至都不能面对战力最弱的无面镜鬼。至于跟着肖绝尘的那只猛虎。对阵我们也讨不了好,不客气地说,除了无面镜鬼以外,其余的人打他跟玩儿差不多。” 虎灵听了,猛啸一声,以示不满。 “黑龙姐姐,也不能这么说,”笙儿说道,“我的散灵之瞳,也还不熟悉。” “笙儿。”熏儿立刻捂住笙儿的嘴巴。 不久,笙儿,熏儿坐在地上,被众灵侍团团围住。 “你们这么转不晕吗?”熏儿道。 “散灵之瞳呀?什么时候练成的?” “很早以前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练出来了。”笙儿道。 “太无趣,笙儿姐姐你好歹也反驳一下。”火云雀道。 众灵侍也决得无味,纷纷散去。黑龙姬走到虎灵面前,说道:“不用担心,你运气不错,跟了旷凌云。他这人吧,有个特点,凡是在他身边的人,都会有不错的发展。而那个肖绝尘嘛,只要跟了他,你无论比他强多少,他用不了多久就会超越你。所以,总有一天,你会超过那只神虎的。” 心魂界外,众人出了暗室,正巧肖绝尘打发人来请他们吃饭。不知何事? 天魔根2 且说肖绝尘请众人去吃饭,旷凌云便带着众人到了一家酒楼的雅间。众人分席落座,旷凌云感觉肖绝尘的灵力增强了几分,于是讯问了一声。 “翠儿承受不住强悍的灵力,现如今是我在替她承担。” “也不是什么大事!”旷凌云说着,拿出一个玉坠,“此玉坠,可以吸收所戴之人的灵力,但只能管三个月,三个月后必须想法将其中的灵力释放。” “这……”翠儿有些为难。 旷凌云又拿出十几个玉坠,对肖绝尘说道:“肖公子,咱们是老相识,八折。” 翠儿立刻又看向肖绝尘,盖倩茹坐在翠儿旁边,正好能观察肖绝尘的脸色,于是立刻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藤宏,示意他去看肖绝尘,并低声道:“学着点!” 藤宏立刻看去,感觉肖绝尘的面色似乎和悦了一些。 肖绝尘接过玉坠,说道:“先欠着,兄弟!” 旷凌云饮了口酒,趁机拿眼睛暗示盖倩茹,盖倩茹立刻拿眼神暗示流媚儿,流媚儿立刻站起来说道:“就几个玉坠罢了,我替翠儿买了,云姐姐,多少钱?” “不多,二十个上品灵玉……” “云姐姐,这么便宜?” “我还没说完呢!” “云姐姐请说。” 旷凌云拿出一张纸,“我要的灵玉,每颗上面必须刻上这个法阵。” “没问题。”流媚儿说着,拿出了一枚令牌,向里面注入灵力,不多时,令牌开辟了一个空间之门,一个美貌的男子从空间之门走出。 “这是,天阁的阁主令!”丹仙惊叹道。 “张阳大哥,”流媚儿拿出二十颗上品灵玉,“烦请您在这上面的灵玉上刻上法阵。” “谨遵阁主令。”说罢,张阳拿出一支以上品灵兽毛发所做之笔,在灵玉上刻画法阵。 阵姬在心魂界暗笑道:“连心识勾画都不会,妄称大师。” “现在可不是诸神黄昏之前。”鹿神说道。 那张阳将法阵刻好后将其奉给流媚儿,流媚儿拿起给旷凌云。旷凌云接下后,随后往藤宏、盖倩茹各夹了一块肉。张阳见了肖绝尘等人,守在流媚儿旁边不肯离去。流媚儿心中尴尬,拿眼神向旷凌云求救,旷凌云如没看到一般,依旧与人谈笑风生。 流媚儿夹了一块鱼肉给盖倩茹,盖倩茹看到流媚儿的眼神后,立刻明白,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藤宏,藤宏看了盖倩茹一眼,立刻用眼神求师父帮一帮流媚儿,旷凌云于是说道:“张兄,何不跟我们一起共进晚餐?” 张阳道:“我的任务是保护阁主。” 流媚儿心里暗暗叫苦,直那眼神示意旷凌云让张阳离开,旷凌云却不看她一眼,说道:“如果这是阁主之令呢?” “阁主之令,张某无不从。” 流媚儿的眼神示意地更加明显,肖绝尘瞧出端倪,看着旷凌云,旷凌云向肖绝尘道:“老肖,张兄前几日帮了我不少忙,可否让他入席?” 流媚儿立刻那眼神示意肖绝尘不可,肖绝尘说道:“既如此,张兄一起入席吧!” 流媚儿暗示张阳同意。 张阳拱手道:“叨扰了!” 肖绝尘见自己居然能使唤动张阳,心里的一点小隔阂消除。 旷凌云立刻转换话题,说道:“老肖,令叔之事,我们本来不应打听的,只是岳兄不知令叔,故而……” “老旷,”肖绝尘的注意力果然转移,“本来白天就打算说的,没想到我发现了江叔的行踪。” “能具体说说吗?” “老旷,这肖江,本是我父亲的弟弟。早年与我父亲不和,后来他与我父亲在族会上打赌,我跟他儿子肖垒谁输了,谁就主动成为分家之人。后来我降伏了妖火,在族会大比中得胜,他们就离开了本家。再后来,肖家为了示弱,让本家的人离开北境,但为了掌握北境的动向,我们秘密召回了分家的人,其中就有他们一家老小。再后来,我这江叔,不知从哪里找了些法阵残片,他将其拼凑成功,利用法阵,召唤了天魔王的灵力进行修炼,剿灭血蜈蚣的时候,我们还发现,他身上天魔王的灵力,已经形成天魔根了!所以我才觉得头疼。” “也没什么?老肖,我相信你能搞定!” 肖绝尘听罢,拿出一个卷轴,递给旷凌云,“老旷,你先看看这个。” 旷凌云看罢,脸色大变,藤宏见了,心里恐惧。 “云姐姐,怎么啦?” 旷凌云将卷轴展示,原来天魔根是天魔王复活的钥匙,每一个被种上天魔根的人,在死的那一刻,毕生修为都会导向四传奇布下封魔印上,时间久了,封印必然冲破。若是对有天魔根的人放任自流,天魔王则可以借此培养自己在世间的傀儡和代言人。 “这是个无解的阳谋。”丹仙道。 “不对!”藤宏心道,“师父生气的不是这个,天魔王这种冲击封印的方法,参照了分魂道。” “要不是神虎前辈,我们可能会一直被蒙在鼓里。所以,老旷,你明白事情的后果了吧!” “我八姐不久后会回来,我会让她代为转告诸天万界的各路强者。” “我们天阁也会尽力通知的。” “老旷,神虎前辈有一招封印术,可以将天魔根取出封印,老旷你看要不要学学?” “我现在这个身体,也学不了!” 肖绝尘听了,只得作罢。接下来,众人简单说了些话,便散去了。回去之时,翠儿将流媚儿拉到一边。 “媚儿姑娘,你可是真心喜欢肖公子?” “是啊!” “那你方才在席间就不该处处用眼神跟旷公子交流。” “那有什么关系?云姐姐不也是女子吗?” “那只是你个人的想法,方才旷公子脸色变化之时我看得很清楚,他从里到外都是男子!” “那又如何,难道就许他肖绝尘四处沾花,就不许我跟云姐姐说上几句话?再说,我跟云姐姐也是清清白白的。” “可肖公子不会这么以为。不过,其实我挺中意那个旷凌云,那张脸,那个声音,连我都羡慕。” 流媚儿听到了,方才笑了。 心魔 宴席散了之后,肖绝尘安排张阳等人按下不提。独说旷凌云带着两名弟子回了医馆,疯皇事先得了笙儿的交待,早将地下室里的法阵激活。 旷凌云等人进入地下室,疯皇则在外面看守。这个法阵能隔绝信息,法阵内无论出现什么事,都难以被外感知。 “茹儿,现在你在此打坐,将体内灵力导给虎灵。” 盖倩茹依令而行。旷凌云又交代藤宏,“宏儿,你现在为我们护法。” “师父,您要做什么?” “上次与我父亲对弈,我在那副云子上布了一个法阵,其名为心魔渡。” “心魔渡?师父,您?” “算是我的一片孝心吧?” 藤宏听罢立刻跪下,“师父,弟子恳求您将心魔渡到我的身上。弟子心魂界有不少灵侍可以帮弟子巩固心智。” “这话说的,好像为师没有灵侍一样。” “可是师父,虽然您没有见过玉寒秋,但他于您毕竟有些瓜葛,所以……” “为师心意已决,宏儿不必再说了!” “是!” 旷凌云说罢,盘腿而坐,不一会儿,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哟!我的替代品,日子过得挺不错的!” 旷凌云心里默念静心咒,不理会于他。 “别天真了,你也不想想,她前世就不喜欢你,今世就能喜欢?她都三千多岁了,而且之前还喜欢着我。” “你胡说。”旷凌云心道。 “你知道,一个人的习惯对他的影响是致命,哪怕是一些匪夷所思的习惯,比如,一个人上厕所前喊报告,虽然刚开始放在人身上时会很不适应,但只要这个人将这个习惯保持三四十年,那么他上厕所前不喊声报告,会浑身不自在。” “你扯这些有什么用?” “雪跟我在一起三千多年了,你觉得她是否会习惯我的存在?如果不信,你可以回想一下,那一天,你还在连国,你非礼丑丫不成,她出现了,可她见了如此香艳的一幕,非但没有吃醋,没有责备你,还替你解除了情欲之毒。你想想,这合理吗?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 “怎么?还不信?那你想想,若她真的爱你,为何不让你厮守在她身边,现在世人盛传四传奇全部死去,只要她不以真名,便可跟你一起‘还债’,忘了说,国家的消亡,多半是我欠的‘债’,因此,多谢了!” 旷凌云听罢暴起,指着前面的空气道:“玉寒秋,你这人族的败类,暗中勾结天魔王,将分魂道的修炼原理透露给他,让他冲破封印,为祸人间。你是罪人。” “师父!” 旷凌云听得一声师父,清醒了一两分,转头一看,见藤宏站在盖倩茹的旁边心里十分焦急,而盖倩茹已然入定,不知身外之事。 “照顾好你师妹。”旷凌云微弱地吩咐了一句,立刻打开结界,出了地窖。藤宏心里哪能放心得下,召唤出全部的灵侍,护着盖倩茹,自己则孤身出来。 藤宏出了暗室,不见旷凌云,也不见疯皇,知道师父必定离开了,于是立刻跑到外面寻找,正无处寻,但听远处有人声,藤宏依声寻去,但见女狼神,旷九郎,旷八娘,狼将军刚刚制服住了旷凌云,肖绝尘等人也早已赶来。众人将旷凌云带回医馆,女狼神替旷凌云行针、喂药,过了半个时辰,旷凌云苏醒过来。未等他说话,女狼神说道:“天魔王的事情娘听肖公子说了,你放心,娘会安排的。” “那玉寒秋呢?” “玉寒秋三百年前就魂飞魄散了,你不要多想了。” “都魂飞魄散了,我还斗不过。娘,我是不是很没用?” “别想这些了,好好休息吧!”女狼神替旷凌云拉上了被子。 女狼神出了房间门,正见肖绝尘站在门外。 “前辈!”肖绝尘拱手道。 “他现在需要休息。” “前辈,其实老旷上辈子也挺懂事的。只是吧,懂事的孩子,总会多承担一些痛苦!” 正此时,狼将军走了过来,一脸歉意地望着旷凌云的房门,不忍往前半步,女狼神立刻赶到狼将军的身边。 肖绝尘则一个人进入了,旷凌云的房间。 “别装睡了!”肖绝尘道。 “老肖,你来了?坐!” “云儿你这次太莽撞,狼将军的心魔已存千多年,你贸然渡过来,很危险的!”丹仙道。 旷凌云叹息一声,“为人子女,不正当如此吗?” 肖绝尘道:“你少来,我还不知道你?心魔渡其中一个效果是覆盖原本的心魔,这才是你引渡心魔的原因吧!” “老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令人讨厌!” “前世的事,就那么难以放下吗?” …… 沉默了一会儿,旷凌云道:“老肖!” “怎么啦?” “你说,我死了,那个男人会管她的死活吗?” 说毕,那旷凌云便立刻呜咽起来。 “老旷,你不要想这么多好不好?其实我比你好不了多少,我前世的妻子,用我的身份证,借了高利贷跑了,我被人追#债公司逼着跳了楼,屋里,还有个两个月的女娃娃,不知道……” “抱歉,老肖!” “没事儿,你好好休息,我……出去透口气。” 出得门来,肖绝尘摸了摸身上,才想起这个世界没有香烟。 丹仙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原先看着你们到处闹腾,还以为你们两个永远没有烦恼,想来,是为师错了。” “师父,你也不必感慨,我跟老旷,都是看得开的人。现在,还是先调查清楚叔叔的事情。” 肖绝尘说罢,故意唱了喏,离开了。 首战天魔王1 且说旷凌云听到肖绝尘离开后,立刻悄悄起身,打开空间之门,自来到弑神山。旷凌云身上的灵力溢出,聚合成一个女子。 “音奴,你这是要做什么?” “笙儿姐姐你看呢?” 笙儿疑惑地看着旷凌云,立刻明白了,“你要以自身为饵,钓天魔王上钩。” “笙儿姐姐何时如此聪慧了?” “熏儿说的。” 旷凌云得意道,“我是狼将军和女狼神之子,又是雪神的丈夫,而我的本事又有些对不起这些身份,所以对于天魔王来说,我可以说是一道大餐。” “那为何他不及早出现,除了你。” “也许是我在之前没有接触到拥有天魔根的对手前,他不知道我的存在,亦或许他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我变弱的机会。” 未几,肖绝尘踏着火焰前来。 “知我者,肖绝尘也。”旷凌云笑道。 “云小子,还有为师呢!” “师父!你不放心我们?” “天魔王非同一般,就算他的本体无法前来,我也担心你们无法应付。” 肖绝尘取出神虎锏,旷凌云拿出若女。 “老旷,你的半剑何在?” 旷凌云祭出狼神月牙令,血液和头发化成银色,“半剑已经消失了,但你放心,我不会拖你的后腿。” “银色血液的状态!但你要小心,毕竟有伤在身,最近又被心魔所困,要是不行随时退场。” “这话留给你吧,你后宫失火,还是回去好好经营一下吧,这小小的天魔王,还是留给我吧!” 二人虽然嘴上数落着对方,但注意力却没有分散,与三千年前的巅峰对决,他们十分期待。 云城之中,吹起一阵血风,女狼神与雪神对视一眼,心道不妙,驾云飞去封印天魔王之地。不一会儿,天空血云飞到弑神山。部分血云渐渐融合,变成一个模糊的人影。若女与神虎锏发出低鸣,旷肖二人知道对手不简单,立刻祭出玉珠。旷凌云站在龙首之上,肖绝尘虎背上。立刻风起云涌,雷鸣电闪。 那人影看着旷肖二人,道:“云从龙,风从虎!只听过龙虎斗,到未见其携手对敌。”随后随手一掌,巨大的掌印自天而下,肖绝尘立刻以天盾掌对击,巨掌相对,发出巨大的冲击。 “天盾掌诞生不久,数千年前的天魔王怎么会用?”旷凌云疑惑道。 “看够了没有?”肖绝尘道。 “笙儿姐!” “抱歉,久等了!”笙儿闭着眼说道,随后睁开右眼,紫色瞳孔泛出微光,血掌和天盾掌消散不见。 “嚯?散灵之瞳?”人影道。 趁对手注意力分散,苍龙张口,灵珠飞去,那人影召出血海淹来,但灵珠爆开,让部分血海瞬间化成虚无,人影大惊,后退数丈,避开了招数的攻击范围。 “散灵之瞳,虚无万物,散灵诀最高的两种状态吗?”人影望着旷凌云说道,“怎么说呢?只能说,不愧是您!” “我们很熟吗?”旷凌云冷笑道。 正当这时,飞虎张开大嘴,灵珠伴着虎啸而去,那人影一抹冷笑,轻松闪开,随后灵珠爆开,那人更是借力而飞。谁知灵珠爆开后,灵力汇成一条应龙,应龙张口大口,往天魔王咬去。 “二段攻击吗?”天魔王冷笑,瞬间提速,将应龙甩得老远,“这样一来,该如何是好?” 应龙张口,口含灵珠,龙身虚化,灵珠应龙声而去,天魔王避之不及,被灵珠击中,灵珠爆开,变成一个大火球。天魔王的身体被毁坏了大半。 “怎么?不过千年,世界竟然又进化出了上百种妖火?不对,”天魔王死盯着肖绝尘,“你还有更多的妖火,刚刚的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 “老旷,咱们碰上识货的了!” “方才应龙虚化一击,已与上次威力相当了!但看样子,于你的玉珠而言,消耗不大呀!” 飞虎张口巨口,一颗灵珠伴虎啸而去,“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这三段攻击,以这分身的速度,能躲开吗?”天魔王心道。灵珠爆开,化成应龙,应龙吐珠,再次爆开。天魔闪避,“奇怪,没上次快了,妖火的数量也没上次多了。” 妖火汇聚,变成混沌,混沌空中奔跑爆开,天魔王再次淹没在爆炸之中。但这点力量还不足以消灭他,他从火焰中逃出,望着肖绝尘道,“如此年纪,如此手段,就是放在那个伟大的时代,你也算得上凤毛麟角。” 不一会儿,天魔王感到周围烈火和自己身体上的灵力被天空上突然出现的几个银色漩涡吸收。 “血绞反煞吗?确实厉害!若是被吸进去,这副身躯必然不保,全力抵挡吸力,银色的螺旋剑气也不好对付。不过……”天魔王冷笑一声,发出反方向的螺旋灵力,朝空中那几个漩涡中心攻击而去。旷凌云瞧出门道,发出螺旋剑气,与之对攻,几番对拼,螺旋的灵力直奔旷凌云而去,笙儿右瞳泛出微光,来攻灵力立刻消失不见。 “你挺擅长对付这招!”旷凌云道。 “您说呢?”天魔王道,“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进攻了!不欺负你们,我所用的,是你们熟识的——天盾掌。” 话音刚落,两道掌印飞出,肖绝尘来不及救护旷凌云以玉珠对拼,结果玉珠血掌同归于尽。另一个掌印自然飞向旷凌云,但早在天魔王念出天盾掌之时,旷凌云身上的气势就化成苍龙与之对拼,但苍龙的力量不足以应付对手,不得已,旷凌云将玉珠也祭了出去。 “师父,刚刚怎么回事?完全没有看到天魔王出招。”肖绝尘道。 “心招吗?不过,天盾掌毕竟是你刚刚才了解的,以这么一副身体强行让自己不熟悉的招式随心而出,对神识可是会造成很大的负担,这样的攻击,你还能来一次吗?”旷凌云嘲笑道。 “您的嘴巴还是这么毒!不过,我们彼此彼此,对于刚刚练出心招的您来说,以这么一副重伤的身体让苍龙怒随心而出,神识的负担也不小吧!” “别这么恭敬,我们不熟。” “是啊!”天魔王有些凄凉地说道,“我们——不熟。对了,你二人有备份之珠,所以玉珠之事我就不道歉了!” 趁他分神,旷肖二人,趁此机会,立刻出招…… 首战天魔王2 且说旷肖二人,趁天魔王分心,立刻发招。他二人,一人拳劲化虎,一人拳影无数,细小密麻犹如弹雨。 天魔王纵身上飞,心道,“跟他对阵,还真是片刻都不能分心。” “飞虎狂啸!”肖绝尘凝气化作飞虎,朝天魔王猛扑而去。 旷凌云也不甘示弱,九条小龙缠绕若女融合。旷凌云剑指天魔王。苍龙袭去,天魔王大惊,立刻闪避,躲开二人的招式,却不想,那飞虎竟回身扑来。 “拥有意识的招式吗?有意思!” 正这时,一道银光飞来,是旷凌云的月牙法相,天魔王见了,单手抵挡。同时,身上的类似血液的红色流体凝出好几把晶体的宝剑,这些剑往旷肖二人袭来,旷凌云和肖绝尘立刻持兵抵挡,月牙刃感应道旷凌云吃力,立刻飞回,迎击晶体宝剑,猛虎也赶紧下扑,咬碎一把要偷袭肖绝尘的晶体剑。这时,旷肖二人见天魔王腾出了手,心道不好。肖绝尘全身披上融合的妖火,攻击肖绝尘的几把晶体剑散发雾气,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旷凌云则祭出孔雀霞,攻击旷凌云的晶体剑撞在孔雀霞上,破成了碎片。 “传说孔雀是凤凰的后裔,孔雀屏可不是这么用的。怎么?肖公子掌握了妖火,您还没有掌握隐藏在孔雀屏里的神火吗?” “神火?”旷凌云说着,让天凤神炎融合在孔雀霞中,“你说的是这个?” 心魂界里,丑丫盘腿而坐,随后她将孔雀霞再次压缩成手掌大小的孔雀屏,孔雀屏上立刻燃起五色神火,五色火离开心魂界,让孔雀与天凤神炎融合得更加契合。 “云哥哥,加油!” 心魂界外,天魔王看着旷凌云。立刻扇了自己一耳光,“这嘴,贱不贱?”随后从手心凝出两把晶体之剑,刚刚的晶体剑不同,这两把剑颜色更趋近透明,剑身也更加薄。旷肖二人凌空奔去,与天魔王直接打起来了近身战,天魔王双手分使不同剑招对付二人。 那旷凌云本来自己就会双手分使不同招式,遇到对手自然不慌不忙。肖绝尘由于此前与旷凌云有过一战,所以,心里也没有太多吃惊。同时,两人招式越来越密。天魔王知道,他二人是趁自己发动心招神识大耗后,用这中打发更快速地消耗神识。于是天魔王虚晃一招,远离二人。 旷肖二人见天魔王远离,知道他必然要使用远程攻击,于是立刻欺身上去,不想天魔王突然放出结界,就像讲一块钢板以汽车飞驰的速度推出一样,将旷肖二人撞退好几丈。肖绝尘凝出巨锏之影,巨锏之影带着妖火,正正当当击打下去,天魔王收缩结界,让它更加坚固,果然,结界挡住了肖绝尘的攻击。 “老旷!” 天魔王耳听肖绝尘喊了一声老旷,立刻那眼寻找旷凌云,才发现旷凌云纵剑在前,周围是如云的带着火焰的宝剑。 “剑海沧澜!” 剑如波浪席卷而去,天魔王被淹没在剑海之中。肖绝尘立刻飞到旷凌云身边。 “解决了吗?” 旷凌云眉头一皱,一滴血飞进血云,天魔王持着宝剑从血云中将下。 “真够难缠的。” 天魔王凝空一斩,两道黑刃直奔旷肖二人。二人横兵抵挡,却不料天魔王出现在二人上空,天魔王举剑砍下,旷肖二人立刻闪避,不想被黑刃击中,但他们有结界护身,没有大碍。 正当这关键之时旷凌云旧伤发作,他决定速战速决。只见孔雀霞分散开去,化成无数小刀。 天魔王见了,惊道:“什么?在使用了五色神火的状态下,还要强行施展孔雀开屏,您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天魔王不敢迟疑,立刻往血云里逃遁。肖绝尘见了,立刻握拳,周身妖火如可以转弯的流星一样分散开去。 “天魔王,小子的万火归宗,请笑纳!” “不好,要快!” 一瞬间,无数神火小刀,妖火形成的流星雨,立刻往天魔王攻去。眼见就要成功,丹仙却看到天魔王嘴角露出了笑意,心道不好,立刻高声道:“攻击血云。” 千钧一发之际,覆盖神火的小刀与妖火流星雨改变方向,进入血云之中,天空中的血云,瞬间被蒸干了九成。同时,笙儿的散灵之瞳让天魔王的灵力渐渐消散。 天魔王则看着旷肖二人拍手,“不错不错,这等威力,的确可怕。方才的每一丝流星雨,每一把神火之刃都有破城灭邦之力。说实在话,天地之间,能接住这招的,还真不多见,毁天灭地,足以形容。不过,若是碰到接不下这招的对手,这招的余威恐怕能把你们也一起干掉。” 旷肖二人,发动此招,灵力几乎耗尽,渐渐落地。天魔王回头看看笙儿,道:“没用的,有这层血云在,散灵诀对我就没有用。” 笙儿听罢,闭上双眼,怒吼一声,“九头神凤,还不现身,更待何时?”笙儿身上燃起熊熊烈火,火焰化作九头鸟,飞进血云,不一会儿就将血云全部蒸干。但笙儿也因此灵力耗尽,灵身消散。 “灵侍的灵侍吗?真是可怕!”天魔王叹道。天魔王心念一动,两道光刃飞来,将旷肖二人击中。 天魔王持剑缓缓落地,慢慢走到旷肖二人面前,将剑架在肖绝尘的脖子上,向旷凌云道:“回答我一个问题,否则,他死。” “什么问题?” “民族融合!” “这是问句?” “反正有关这四个字,你得说些话!” “民族融合,是伴着血和泪的痛苦过程。” “你!”天魔王怒了,但随后又释怀了,转身而去,“算了,习惯了!” 正这时,藤宏迎面跑来,他与天魔王擦肩而过,跑到旷凌云身边,将他扶了起来。天魔王背对着他们,眼中有些羡慕。 “你站住!” 天魔王缓缓转过身来,有些复杂地看着他。藤宏祭出杀瞳和月牙令,一步一步走向天魔王。 “就是你打伤我师父的?” “放心好了!我跟他们只是切磋了一下罢了!” 天魔王说完,转身而去。 一间破败的房子里,肖江跪在天魔王面前。 “尊王,求您,不要毁了我的修为。” 天魔王抓住他的脑袋,将天魔根拔了出来。 “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天魔王说道,“那位肖公子我蛮中意的,你毕竟是他叔叔,若我就此杀了你或者夺了你的修为,也算打了肖家的脸,他这个面子,我还是得给,你好自为之吧!” 肖江听罢,千恩万谢,立刻离开。天魔王出得门来,却见一颗灵珠飞来,灵珠碎开,换成无比强大的吸力。天魔王苦撑着身体不被吸进去,然后将天魔根往吸点放。不想天魔根被吸收了之后,就不再收他的控制了。 “连天魔根都转换为最初形态的能量了,幸好刚刚你没有参战,否则,我一定死得难看!”天魔王望着徐徐走来女子说道。那女子盘旋着龙和凤凰。 “涅槃之道加玉珠之道,我第一次看见有人一起用。” “哦?”天魔王惊奇道,“这是为战斗而生的演化之门,看样子这把输得不冤。” “少来了,眼前的你,不过是以天魔根汇聚而成的分身而已,不用装的这么痛苦。” “也是,坦诚点咯!初次见面,我叫慕秋。” “藤媛儿!” “很好,我记住这个名字了,再会!” 不多时,天魔王消失不见。媛儿解决了天魔王的分身,回到云城,却不想,自己的弟弟又出了问题。 神鬼同在 且说藤媛儿解决了天魔王分身后,家仆传来消息,说藤宏出了问题。藤媛儿急急忙忙赶回家中,发现盖倩茹正以剑气压制着藤宏身上的鬼火。 “怎么会这样?”藤媛儿问道。 “我也不知道,自从他回来,体内的鬼火就开始暴走。”盖倩茹说道。 “难道是鬼女噬主,但这是不可能的。”藤媛儿担忧道。 “旷凌云呢?”木萱问道。 “他在房间里躺着的,现在玉师伯在照顾他。” “肖绝尘呢?” “肖公子已经被人接回去了。” 木萱听罢,立刻离开了房间,不一会儿,木萱领着旷凌云进来了。 “师父,您的伤?” “无碍。” 盖倩茹听了,欣喜地对藤宏道:“师兄,师父来了!”旷凌云放出一团天凤神火,压制住鬼火,藤宏晕倒在地。 “师兄,我弟弟他怎么回事?” “他没事儿!” “没事儿?”木萱道,“没事儿鬼火会暴走?” 旷凌云坐在一把椅子上,说道:“一直以来,我让宏儿韬光养晦,不轻易露脸,他呢,也听话,一直这样做了!你们知道这是为何?” 众人摇头,唯有木萱,有些不屑。 旷凌云叹了口气,道:“因为安全感。” “安全感?”众女子惊叹。 “因为我的存在,让他十分有安全感。虽然幽冥鬼火与天凤神炎和混沌妖火并列,但有我这个师父在,宏儿也就没有刻意让鬼火变得更强!” “这是为何?”藤媛儿问道。 “因为他觉得,这世上无人可以胜我,而他呢,有筑命诀和幽冥鬼火,自然不用担心死亡的问题。所以,他的意识懈怠了,没有争取变强,而是顺其自然。” “那他现在呢?” “现在嘛!情况变化,这几天我被心魔折磨,他都看在眼里,再加上方才与天魔王一战,更使他动摇。因为他发现,就算是我,也有被人打败的可能。于是,潜意识里就爆发出了危机感。而对宏儿来说,现在变强最快的方式,就是让幽冥鬼火吞噬生命成长,所以鬼火才会暴走。” “哪有什么办法没有?” “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就是我用与鬼火相克的神火压制。但这样一来,他潜意识里就会觉得,他连我都胜不了,又如何能在能打败我的人手里逃脱。” “那怎么办?师父,求求您,救救师兄。”盖倩茹说着,跪了下来。 旷凌云将盖倩茹拉了起来,说道:“看来宏儿一片真心,没有错付。只是,渊虹剑的主人,不可轻易下跪。”随后,旷凌云向藤媛儿道:“能不能给我找两只鸟类的灵魂。” “旷公子小看木家拍卖行了!”木萱道。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木萱给旷凌云找来了两只麻雀的灵魂。旷凌云接过灵魂,说道:“我现在要带两位弟子回神兽山群一趟,若有人找起我们,烦请你们圆话。” “这个你自放心。” 旷凌云打开空间之门,将两位弟子带到神兽山群。藤宏躺在一座无名山丘之上,盖倩茹在一旁照料。旷凌云凝化法阵,刻进两只麻雀之中。随后吩咐道:“茹儿,将你和你师兄的性命三宝,各提取一些。” 盖倩茹立刻照办,旷凌云将三宝分别放入两只雀魂之中。不多时,两只麻雀身上燃起三昧真火。旷凌云又给两只麻雀喂下凤凰残魄。两只麻雀变成拳头大小的凤凰。旷凌云蹲下身子,扇了藤宏两耳光。藤宏苏醒,正奇怪自己在哪里,见两只带有神火的凤魂,心中惊奇。 “抱歉,为师手里暂时只有残魄。完整的凤魄,要等为师伤好后,开启浮屠塔去演化。”旷凌云说道。 “师父,你的意思是说……”藤宏说道。 “这是你们的新灵侍。” “可鬼火不是与神火相克吗?” “所以就算你收了这灵侍,也无法同时使用鬼火和神火,但对于灵侍来说,无碍。宏儿,若你心魂界没有神火,一旦鬼火暴走,可就不易控制了。” 二人听罢,叩头谢恩,将新灵侍收入心魂界。盖倩茹见师兄的问题解决了,心中大喜,立刻要拉藤宏起身,可藤宏却不愿起来。 “宏儿这是何意?” “宏儿恳求师父,再造鬼火收为灵侍!” 旷凌云心中叹息,他知道藤宏方才是在试探。藤宏也不是太傻,他猜想,自己的鬼火,远远没到家,因此如今收得了神火。旷凌云心魂界的天凤神炎,已然大成,不仅如此,他的灵侍还掌握了九凤神炎和五色神火,所以藤宏要看看,现在的旷凌云能不能驾驭鬼火。 “宏儿,降服鬼火,对我来说,是分分钟的事儿!罢了,就让你开开眼界吧!”旷凌云指尖一点,汇聚天地之间的死亡之气,随后,旷凌云将一朵彼岸花扔了进去,不一会儿,鬼火在花上燃起。彼岸花成为火种,旷凌云给它种下灵魂,随后将其直接收入心魂界,鬼火收入心魂界,立刻吸收旷凌云磅礴的生命力。 “师父,鬼火吞噬生命,应该以战术空间作为中间载体,引渡鬼火之灵入主心魂界才是,你怎么?” 旷凌云笑道,“若不如此,宏儿你怎能放心。” 心魂界里,鬼火吸收大量的生命力后,幻化成一个女子。 众灵侍出现,蛇婆道:“姑娘,欢迎!” “老大可真厉害,这么容易就降服了鬼火。” “你们说这姑娘该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开口说话道:“我自己取了一个,叫鬼姬。”说罢,寻了一个侍灵门,轻移莲步进去。 远山之上,雪神和女狼神正默默地看着一幕。 “十郎这孩子,太冒险了!若不是他心魂里已有几个灵侍掌握了幻真级别的法术,直接收鬼火作为灵侍,一定会损伤不小。” “你确定封印没有坏吗?” “当然确定。” 十郎的结界中。藤宏见旷凌云如此轻易收鬼火作为灵侍,便如吃了定心丸一样平静下来。 “宏儿,把鼠妖叫出来一下!” 妖火 且说旷凌云突然让藤宏突然召鼠妖,不知为何,但依旧照办了。旷凌云见了鼠妖,将一颗珠子和兽核交给鼠妖。 “师父,这是什么?” “这是混沌的内丹和兽核。” “什么?” 藤宏想了一会儿,问道:“师父,这本来是给肖师伯的吧!” “不错,现在便宜你了!” “这……” 旷凌云坐到一块石头上,说道:“罢了!我还是说一说这妖火吧!传闻上古时代,混沌吞噬兽核,形成妖火。后来一只孱弱的混沌创造出人类可以修炼的混沌决,交给世人修炼。但修行的人,都变成了怪物,那只混沌吞食了这些贪婪的人,变得无比厉害。后来人族剿杀了这只混沌,混沌决也被高人改进,变出这个版本。但这个功法还是有一个巨大局限,那就是修行这门功法的人,死后会变成混沌,而且生前吞噬的妖火越多,变成混沌后就越强。据说呀,若得修炼混沌诀之人变成混沌时凝出的兽核与内丹,将其埋在地底千年,就能得到天生的混沌妖火,降服此妖火就可直接使用混沌妖火,亦可吞噬其他妖火。” “那肖师伯……” “放心,他不会有问题!据我所知,最成功的一版混沌决,要变成混沌,还有个条件,那就是吞噬的妖火在百种之下。你肖师伯远远超标了。” “那师父为何将内丹和兽核交给我。” 旷凌云意欲在弟子面前再展现一番,右手轻抬,内丹和兽核飞到空中,旷凌云一握拳,内丹和兽核彻底融合,最后变成一缕火苗,这一支火苗时而便成紫色,时而变成白色,时而变成青色。 “居然只吞噬了三种妖火,不是特别高级呀!”随后手一摆,火焰进入鼠妖体内。同时,侍灵门里的鼠妖全身披火,自己原先的妖火也融合进这一簇火苗之中。 “制作妖火的方法虽然告诉你们了,但我还是那句话,别想着打败老肖。” 鼠妖心里不服,说道:“我跟他现在站在一条起跑线上。凭什么不能一战?” “同一起跑线?老肖与你可不是一样的。对于炼制妖火,他的熟练程度跟你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你们都知道,妖火是无数兽核通过重压变异而成,这就让妖火拥有了两个特点,其一,融合妖火的兽核不拘异类,其二就是妖火形成后,很容易熄灭,不易成长,所以就要求形成妖火的兽核足够多。” “可肖师伯他的妖火很多呀!” “那是因为老肖在用自身的灵力喂养妖火,但问题来了,他肖绝尘怎么会用那么多的灵力。其实答案也很简单,他以自己的身体为通道,吸收天地灵力后,直接送进重压火境喂养妖火。但这依旧不足以支撑。后来我发现老肖与人对战时,灵铠金刚数量太少,威力有些小,我猜想,老肖应该是利用几千丈的巨人吸收灵力。” “这些……我也可以做到!”鼠妖说道。 “你只是知道了原理,要做到这种程度,远远不够。要知道,老肖从知道妖火炼制的方法时就在琢磨这些事情。” “那我努力呢?”鼠妖说道。 “不知道!不过我的故事可还没有讲完。那日我与老肖一战,我打探到,老肖并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妖火。当然不考虑妖火自行成长问题,老肖的说法我也能理解。毕竟他的妖火超过一百后,老肖就干起无聊的事情来了。” “无聊的事情?” “比如把兽核切成颗粒,利用混合比例来制造不同妖火,当然这等手段,也只有他这既熟悉炼制妖火,又熟悉炼丹的人能做到。而且,那个混蛋还曾经用兽核粉末炼制出妖火。” 盖倩茹听了,心里起疑,说道:“师父,既然他的妖火这么多,那凭他几个分身怎么可能低得住这种消耗。” “所以我猜,老肖拥有其他吞噬灵力的手段,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老肖有一个颗新的玉珠。” 云城的弑神山上,肖绝尘从体内取出一颗玉珠,玉珠破碎,变成一缕火焰,火焰出现后,疯狂吸收周围灵力。 丹仙抚须道:“尘小子,你也太着急了!现如今,你的异空间与你的灵魂融合得更加彻底了,因为你吸收太多妖火的缘故,无论多么弱小的妖火,在重压火境中也不会消亡,所以,你不必着急让那些妖火成长。” 肖绝尘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落寞。 “怎么啦,云小子?” “没什么,只是觉得天魔王太强了而已!” 丹仙望着他,摇了摇头。 神兽山群上,藤宏再次给旷凌云叩头。 “怎么?不会又要我降服妖火吧!” 藤宏起身,说道:“徒儿只是谢师父的大恩,但徒儿心中有疑惑。” “你是想问,为师为何不把这混沌妖火给老肖。” “师父明鉴!” “原因也简单,因为老肖不需要。” 藤宏与盖倩茹面面相觑。 “就像我说的,妖火是兽核变异而成,但混沌妖火到了老肖那儿也变异了。一般来说,妖火在遇到混沌妖火后,会被混沌妖火吸收,相互吞噬变强是妖火的本质。但老肖为了数量不求质量,导致所有的妖火在他体内都能共存。所以,就是混沌妖火进入老肖体内,混沌火也无法吞噬其他火焰。不过由混沌诀诞生的混沌恐怕会更厉害。” “也就是说,对于肖绝尘来说,混沌妖火也只是一种妖火的一种,与其他的没什么区别。”鼠妖说道。 “不错,剩下就是你的问题。”旷凌云对鼠妖说道:“我知道,你死于老肖之手,心有不甘,但你的的确确不是他的对手,当然,你要修炼妖火,我没有意见。” “等一下,师父!”藤宏说道,“师妹她……” 旷凌云立刻明白藤宏是想给盖倩茹再要些好处,于是道,“等你师妹剑魂界大成之后,你就在知道她的厉害了!” “剑魂界?”盖倩茹道。 “现在嘛!还是谈谈鼠妖的事儿。”随后旷凌云对鼠妖道:“鼠妖,我可以给你一副傀儡,你的灵身附在其上,别人查不出端倪。但你不可暴露你是宏儿的灵侍!” “是,多谢师父!” 旷凌云算了算时间,知道肖绝尘该来找自己了,于是开了时空之门,带了弟子回去。 辞别 旷凌云等人回到木家拍卖行后,没过半个时辰,果见肖绝尘登门而来。 “老肖,你来了!” “老旷,有件事拜托你。” “不会是令叔之事吧!” 肖绝尘叹了口气,说道:“毕竟是我叔叔,我不好亲自动手。” 旷凌云倚在门上,说道:“岳兄也没空吗?” “我想把他带回肖国,交给我姐处置。” “好,这个忙我帮!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与天魔王分身一战,你有没有卸掉重负?” 肖绝尘听了,心大惊,“老旷你怎么不早说?我是有多蠢,和那种对手对战居然没有卸掉重负。” “好了,去找你叔叔吧!” 旷凌云说着,往前而去。肖绝尘在他旁边,低声问道:“老旷,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天魔王不对劲?” “不对劲?” “这战斗从头到尾,他似乎都没有认真过,似乎给人一种不讨厌的感觉!而且啊,我觉得他认识你!” “天魔族人阴险狡诈,有什么稀奇的?” “老旷,你说若他认真对战,你我又将负重解除,结果会是什么?” “你我只要有一人不解除负重,胜率就是五五开,如果全解开,铁定玩儿完。” “为什么?” “因为只要我们有一人不解负重,天魔王就会忌惮解除限制后的我们,可一旦解除限制的我们还打不过,他可就肆无忌惮了!” “你居然跟天魔王打起来心理战?” “老肖,你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是什么吗?” “未知!” “不错。” 二人说着,已经来到一间破屋前。旷凌云跨步进去,只见肖江正盘腿打坐。 “是你自己跟我们走,还是我们动手。”旷凌云问道。 肖绝尘转身离开屋子。 “天盾掌!”一个硕大的掌印掀了房顶。旷凌云凌空而站,肖江凝出双翅飞在空中。 “你是老肖的叔叔,我不想为难你,束手就擒吧!” “做梦!今天就让你瞧瞧天盾掌的精髓。”说罢,肖江把全身灵力汇聚在掌上,随后一掌打去,掌印幻化几丈,但掌上纹路,清晰可见。 旷凌云头发,气血化成银色,银色血气化成漩涡,将天盾掌搅碎。随后,螺旋剑气击向天空,将天上的白云搅散。旷凌云将狼神月牙令祭之天地,一时间,乌云满天,雷翻电涌。 “这样可以了吗?”旷凌云道。 肖绝尘凝步踏到天空,只瞬间,狂风大作,烈风如刀,“叔叔,投降吧!你不是我们的对手!” “我……我……认输。” “老旷,要跟我去肖国吗?” “去,不过,藤家的族会要开始了!我想给宏儿撑腰。而且,听说此次来藤家的还有藤家的本家人。” “我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当然是动用咱们的人脉咯!” 旷凌云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还是算了,宏儿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还是这样平平稳稳地好。” 不一会儿,二人将肖江带到云城的衙门,给他身上下了禁灵咒后,便交给了岳天运。 “等移交令下来了,我们就会派人将他押赴肖国。”岳天运说道。 “多谢!岳兄,我跟老旷今天除了捉拿肖家不肖,还是来向你们辞行的。” “你们这就要走了吗?” “藤家族会快开始了,”旷凌云道,“宏儿得赶回去!” “你们什么时候动身?” “就在明日,不过,此次族会,藤师妹和木萱姑娘不会去。” “既如此,我也不留你们了,只是今晚一定要来寒舍吃顿晚饭。” “一定。” 说定之后,众人自然去了柳宅!若是只要旷凌云一行人,柳府自然要强留一些人,如盖倩茹和玉芳儿。但如今肖绝尘一行人来了,柳宅中人只得四处委蛇。 第二天,岳天运将旷凌云等人送别了很远。路途之上,旷凌云与岳天运并行,肖绝尘则以跟藤宏说话,以一副前辈的模样告述藤宏,如何表现才能惊艳四座。 “旷兄,此去一别,不知何时能再次相见?” “岳兄放心,疯伯替我看着药铺,我在外面若是混不下去了,估计还得回来给人看病呢!” “旷兄此言倒是让我有些难办。” “哦?这有何难办?” “一方面吧,我与拙荆希望旷兄住在云城,我们也好时时相聚;另一方面,我们也真心希望旷兄在外面展翅高飞。” “所以,岳兄得混好一些,否则我一旦落寞,连个投奔之处都没有。” “旷兄说笑了,以旷兄的身份和手段,自然不缺投奔之处。但旷兄万一是真遇上了麻烦,岳天运和柳家一定站在旷兄一边。” “多谢岳兄!” 几人又走了几里路,旷凌云向岳天运拱手道:“岳兄,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就到此吧!” 岳天运向众人拱手,“诸位,一路保重。”岳天运目送旷凌云,甚至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天际之后,岳天运还舍不得离开。 按下岳天运如何神伤不提。岳天运向众人拱手,“诸位,一路保重。”岳天运目送几人,直到看不见为止。 岳天运自回云城不提。且说旷凌云一行人出了云城边界,立刻架云之术往连国而去,但几人本领高低不一,故而架云的速度也不相同,这时,大家自然都默认参照速度最低之人。因此,几人在天上走了一天一夜也没有到达连国。 “宏儿、茹儿,你们累不累!”旷凌云道。 “累倒不累,只是有些饿了!”藤宏说道。 肖绝尘看了看下界,说道:“似乎已到了落花州,我下去找找,看有没有客栈饭馆。” 旷凌云听了,一把拉住肖绝尘的肩膀,说道:“别以为媚儿大师回天阁了你就想胡来。” “老旷你想哪儿去了?我下去找客栈而已。” “行,我跟你一起!” “一起个鬼呀,每次跟你一起找客栈,老板都以为我俩两口子,你不觉得恶心?” “且!你怕什么?虽然媚儿走了,但你不有俩老婆跟着你吗?” 肖绝尘听了,心里有些不得劲,说道:“老旷你别胡说,翠儿和清儿跟我只是……” “普通朋友!”旷凌云立刻打断他,“我懂,我都懂!” 肖绝尘不再理会,自驾云下去。 “艳遇” 且说肖绝尘驾云下去后,立刻走向一家客栈。丹仙则抚着胡须,看着肖绝尘,摇了摇头。肖绝尘走进客栈,老板娘立刻热情地过来迎接。 “肖公子怎么突然有兴致来我这里?” “我自然是给老板娘你肥羊来了!” “肥羊!”老板娘嘴角快流出哈喇子了! “尘小子,”丹仙提醒道,“你看靠楼梯口的那个女子,她与翠儿一样,属于半傀儡之身。” “小二,再给我壶酒!”那女子说道。 肖绝尘应声看向女子,只见那人面如桃李开春月,身似杨柳倚东风。肖绝尘立刻看痴了。 “尘小子,那女子体内亦有混沌之火。” 肖绝尘低声问老板娘:“那女子是谁!” 老板娘听了,面上立刻不悦,“客人呗!” 肖绝尘勾了魂儿一般走到那桌前,拱手道:“姑娘,小生有礼了!” 丹仙立刻噗了一声。 那女子看了肖绝尘一眼,手中酒杯不慎落地,心道:“这肖绝尘当真可怕!如此实力,简直深不可测,若不是附身傀儡之上,我根本无法感知。藤老大虽然掌握了幽冥鬼火,拥有不死之身,又有铸命诀和天凤神炎护体,成就不伤不老之体,但现在与肖绝尘一战,恐难胜利。” 女子心里正算计着,不想老板娘见女子手里杯落,以为那女子对肖绝尘一见钟情,于是来到肖绝尘身边咳嗽了一下,肖绝尘如没有听到一样,“敢问姑娘芳名?” “淑瑶!” “小生姓肖,名绝尘,贱字风起。姑娘可否介意小生坐这个位置?”肖绝尘指着淑瑶对面的位置说道。 看到肖绝尘这一派“斯文”的模样,丹仙半个字也不想与他说。 “介意!”淑瑶冷冰冰道。 肖绝尘听罢自言自语道,“以为是株桃李,没想到是个小辣椒。” 肖绝尘也不管那么多,在对面位置上坐了下来。淑瑶见了,站起身来,将钱拍在桌上,说道:“老板,结账!” 那老板听了,上前笑道:“这顿饭,算是给姑娘赔罪了!” 淑瑶听了,拿起桌上的钱便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又往后退,原来是旷凌云等人在门口。 “师……师父!”淑瑶传音入密道。 “不是说好了,你绝不接触老肖的吗?怎么回事?”旷凌云问道。 “师父啊,意外!但是您放心,他并没有看出我是藤老大的灵侍。” “肖绝尘这人我了解,你当心他垂涎你的美色!” “师父,您真是料事如神!” 却说这淑瑶见了旷凌云进店后,旷凌云往前一步,她便后退一步,落在别人眼中,就是另一番场景了。肖绝尘下意识英雄救美,挡到淑瑶前面,“老旷,你跟淑瑶姑娘以前认识吗?” 别人听了这话还没什么反应,藤宏听了,意识立刻遁入心魂界,向和外面与淑瑶长得一模一样的的女子问道:“你什么时候叫淑瑶了?” “谐音,笨蛋!”蝎女道。 “淑瑶,鼠妖!”蛛女补充道。 且说心魂界外,旷凌云见肖绝尘突然跑来英雄救美,着实吃了一惊,问道:“老肖,怎么?这位姑娘与你也有纠葛?” 淑瑶一听,说道:“他与这里的老板娘不清不楚,刚刚正准备把你们当肥羊送给老板娘!” 肖绝尘一听,心里叫苦,他没想到这淑瑶居然就这么把他买了。旷凌云则立刻来到老板娘的旁边,低声道:“老板娘,你若给我打个折,我能让老肖彻底断了追求淑瑶姑娘的心思!” “怎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老板娘,我是男的!” “男的?那你为何帮我?” “为了打折呗!”旷凌云说着,伸出一只手掌。老板娘与之击。 旷凌云走到肖绝尘旁边,向淑瑶道:“淑瑶姑娘和我们一起吧!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 老板娘缓步走来,问道:“诸位住店还是吃饭?” 旷凌云道:“老板娘我们住店,我来分配一下,尹正清与翠儿一间,茹儿与我姐一间,老肖我们俩一间,宏儿跟淑瑶姑娘一间,都没意见吧!” 一听这话,别人没发表意见,独肖绝尘对盖倩茹说道:“倩茹姑娘,你觉着这样可以吗?” “挺好的!”盖倩茹下意识回答道,随后心道不好,肖绝尘并不知道这淑瑶是藤宏的灵侍,所以在他眼里,自己应该吃醋才对,可如今话已出口,也不好再说其他。所幸肖绝尘没有发觉,只向藤宏暗暗竖了个大拇指。到了夜间,肖绝尘怎么也睡不着,点着灯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旷凌云从床上坐起,“老肖,你能不能安静会儿!你不睡觉我还得睡呢!别忘了,我有伤在身。你要不睡,被子我可一个人裹了!” 肖绝尘看了他一眼,坐到桌前,倒了碗茶,“老旷,你看那舒姑娘修为到了什么境界?” “天地封神巅峰,快真神了!” “如此境界了,难怪眼光如此之高!” “老肖你没毛病吧!” 丹仙立刻大笑:“那女子容貌太过惊艳,可与倩茹姑娘比肩,难怪尘小子心心念念!” 肖绝尘像没听到一样,继续问道:“老旷,那女子是辣椒,修为又那么高,你说藤老弟会不会有危险?” 旷凌云听了立刻起身,抓起肖绝尘的肩膀就把他拉出了门外,肖绝尘在走廊上走去走来,走来走去,不经意间来到藤宏的房间,下意识侧耳倾听。谁知藤宏开门,正见到肖绝尘站在门口。 “肖师伯!您有事?” 肖绝尘往房间看了一眼,见淑瑶正躺在床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苦笑问道:“藤老弟,过几天你们族会,你可紧张?” “紧张?没有啊!” 肖绝尘一阵苦笑,“那……那就好!” 大门“砰”得一声关了,肖绝尘落了个没趣,只得回房。丹仙自然将方才一幕添油加醋地说给了旷凌云,于是,房间里响起了旷凌云和丹仙爽朗的笑声。而此时,藤宏门外,一只蜻蜓解除了隐形,随后渐渐消散。房间里的藤宏和淑瑶长舒一口气。淑瑶从傀儡里走出,傀儡变成无面状态。 “妖火的事怎么样了?”藤宏问道。 “凝练了几种!别提了,太不顺利了,我每次凝练妖火,至少需要三四十个兽核。” “啊!我的浮屠塔可以演化兽核吗?” “可以是可以,但浮屠塔所演化的兽核品级太低了,得用八九十个兽核才能凝练出一种妖火!而且还不稳定,真不知肖绝尘是怎么做到的?”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放心,藤老大!我们不比肖绝尘差!我在浮屠塔里,进入到了一个演化的妖兽战场,拾了不少兽核,不仅如此,我还发现里面演化了一种妖火,虽然品级不高,但我还是带出来了!” “我的浮屠塔已经可以演化妖火了!”藤宏惊奇道。 “不只是妖火,还有凤魄、雷魄之类的!所以,你会不停地变强!” 族会1 且说旷凌云等人又赶了天路,总算来到连国。此时,大街上正讨论着族会之事。各大赌坊甚至开了赌盘。 肖绝尘心里闲不住,便拿出全部家当,要跑到赌市里豪赌。于是他一大早,便只身一人来到音觞之府,十五歌姬都认识他,故未曾阻拦。肖绝尘进入大厅,正见音觞与十三歌姬商量事情。肖绝尘立刻上前失礼。 “肖王爷,此来所为何事?”月舞道。 “来人,看座!”音觞吩咐道。 “音觞长公主,我此来是想见旷凌云的。” “肖王爷消息果然灵通,我们姐妹被陛下封为皇妹,可只是月前。当然,肖公子在漠州吞并血蜈蚣后,归还我们连国国玺的人情,我们还是会还的,只是旷凌云公子不在我们这儿。”音觞道。 丹仙见这些女子如此咄咄逼人,心里疑惑,传音入密道,“尘小子,你跟她们到底有什么梁子?” “因为音奴呗!”肖绝尘以传音入密之术回答道,“在她们眼里,音奴就是因为我的出现才不能和她们继续做姐妹了!” 丹仙正要再次询问,却被玉音打断,“肖王爷知道就好,音奴此次重伤,听说与肖王爷有些关系呢!” 肖绝尘与丹仙心惊,他们没想到,玉音竟然能截听传音入密。 “玉音,不可胡说。肖王爷贵为肖国的王爷,怎能随意诽谤?”音觞训斥道。 肖绝尘心道,“听这意思,就是在不随意的情况下可以诽谤咯?” “肖王爷,”音觞道,“音奴顽皮,让您费心了!” 肖绝尘无奈抱拳道,“敢问长公主,我能见见音奴吗?” “音奴在房间里休息,星泪在照顾他。” 肖绝尘辞了十三歌姬,被一婢女引着,来到旷凌云的房间。 “肖公子,十五位公主吩咐过,音奴休息时,不可打扰,婢子先去了!” 肖绝尘点了点头,肖绝尘在外面敲了敲房门,耳听得请进二字,方才推开房门。一开门,便见里面如同浩天宇宙一般,上下四方,皆是星河。肖绝尘立刻踏入,上前施礼,“星泪公主!” 星泪站起身来行了万福礼,“肖王爷!” “敢问音奴何时醒来!” “音奴本已身受重伤,后来他强行催动灵力战斗,驾云,致使他……”星泪摇了摇头,“如今藤家族会在即,我怕音奴再费心神,故而以幻术让他安睡!” 肖绝尘看了看四周,踏着星空,来到旷凌云的床前,说道,“这是领域法术吧!幻术和催眠是这个领域附带的效果吧!” “肖王爷好眼力!” “能先把音奴弄醒吗?” “肖王爷,我说了,音奴需要休息。” 肖绝尘两手叉腰,说道:“星泪公主,你放心,藤老弟现在厉害着,小小族会他完全可以摆平。” “肖公子怕是不知道情况吧!藤家此次族会,非同一般,来人有藤家本家的家主,还有藤家数十位在外面闯荡的高手。其中有几个还是从诸天之界回来的。” “诸天之界?” “而且此次还有炼瞳阁的人来凑热闹。” “炼瞳阁,那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但据说他们是来看看下界有没有好苗子。” “那还担心什么?” “可是,藤家本家的年轻人里,有一个高手,如今已是天地封神的境界,手里还有一样用蛇骨打造的毒剑,随手一挥,千蛇齐动。” “没事儿,藤老弟可以应付!” “还有一人,修炼龟灵功,与人对战,灵力化成龟壳,随身浮动,有防御无敌的称呼。” “且,不怕他,真正的防御第一应是孔雀屏,而这世上会这孔雀屏的,现在就在眼前。” “最后一人,据传修炼玉珠之道。” “玉珠之道,这个有点麻烦!星泪公主,藤老弟好歹是老旷……不,音奴的徒弟,关于这个使用玉珠之道的人,能不能详细介绍一下!” “这个人的玉珠有什么能力,我也不知道,因为这个玉珠,是藤家本家的镇家之宝。拿到这颗玉珠的人是本家家主的嫡孙。” “继承来的玉珠吗?那没问题!这玉珠之道,需本人所悟,否则可发挥不了百分之百的战力。” “如此说来,那藤宏不需要音奴的谋划也赢定了?” “那当然,他师父可是专门生产外挂的。” 星泪听罢,冷笑一声,说道,“肖王爷如此关心藤家的族会,我看是另有所图才是。听说肖公子把全部家当都压在了藤宏的身上,不知有没有此事?” “这……” “音奴需要休息,肖王爷请回。” 肖绝尘听罢,说道:“得罪了!”一记手刀将星泪打晕,随后将旷凌云抗在肩上,立刻冲了出去。当刚刚出门,旷凌云就消散了。 “幻术!”肖绝尘立刻打开大门,却发现里面早没了旷凌云和星泪的影子。 “怎么回事?” “好手段!”丹仙叹道,“此女竟然能把领域和战术空间进行相互转换,现在,他们应该躲进星泪的星河空间了!” “有了老旷,她这空间,恐怕别人炼化不了了!” “尘小子,现在怎么办?” “回去呗!” 肖绝尘说罢,立刻出了音觞之府。回到肖家,众人问他结果,他只能摇头。随后把与藤家本家最强的三个年轻人的信息说了一遍。 “只可惜,藤宏现在在藤家,不许出来,否则,若把这些信息告诉他,也好提前准备。”翠儿说道。 尹正清看了看淑瑶,酸溜溜地说道,“要不淑瑶姑娘去告诉藤宏,毕竟你们同床共枕过,说不定,藤家的人放你进去呢?” 淑瑶白了她一眼,说道:“如果不是我打不过肖绝尘,此时的你,已是一堆火灰。” 尹正清那里甘心示弱,说道,“淑瑶姑娘,听肖大哥说,你也修炼混沌妖火。提醒姑娘,尽快凑够一百种妖火,要是变成了一只狰狞的混沌,那藤宏说不定会始乱终弃。” “什么变成狰狞的混沌?”翠儿问道。 “不愧是世家大族的大小姐,见识不浅嘛!”淑瑶说罢,立刻出了大门。 那淑瑶回到客房,立刻打坐。同时,藤宏的心魂界中炸开了锅。 “玉珠之道,这可是真的?”蜂鸟化成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 “肖绝尘是这样说的。” “要是咱们能将其抢过来,”鬼女道,“藤老大应该会很开心吧!” “但问题是藤老大如今不能暴露太强的实力,否则,那姓肖的一定会上心。”淑瑶说道,“没想到,那姓肖的,居然在混沌诀的框架之下,超越了混沌诀。” “藤老伯,”蜂鸟对着一扇侍灵门道,“要不您拿个主意,您最年长,而且还修炼过散灵诀。” 藤妖的门里飘出了一张纸——顺其自然。 族会2 在陌生的家里待了三天后,族会终于要开始了。此时的藤宏与嫡出的子孙一样的待遇,不需要进行庶出之战。 藤诀和藤丽看到藤宏后,毫不留情地进行嘲讽。尤其是藤丽,本就对藤媛儿不满,现在见了藤宏,自然满是不满。 “哟,怎么你也来了?”藤丽说道。 “人家有‘姐夫’给他撑面子,厉害着呢!”藤决笑道。 “哥,姐,宏哥怎么说也是我们藤家的人……” “老三,给我过来!”藤丽说道,“你是什么身份,怎么跟他混在一起?” “大哥,二姐,听我一言,此次族会,宏哥必会夺冠。他的实力我见过。你们想想媛儿姐如今的实力,可她却未曾参加族会,这足以说明她信任宏哥的实力。” “藤勇,你胳膊肘怎么老往外拐?过来。”藤丽又对藤宏说道,“赛场上我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宏哥!”藤勇向藤宏说道。 “没事儿,我回来是想跟着师父一来藤家看戏的,本来就对这族会不感兴趣,若不是我娘在藤家,我才不参加呢!” 藤丽藤决听罢,满脸的不屑,却说此时,藤家开始迎外宾进藤家,藤家所有参战子弟都必须出门见礼。 出来演武场,只见藤家的观战席上,坐满了不少人,其中包括十六歌姬,肖绝尘,虞夫人以及天界来的一些人。藤宏的父亲——藤义,走到长老位置上坐下,撇了眼藤宏,心中不满,因为藤媛儿没有回来。本家家主坐到主位前坐下,吩咐藤义道:“开始吧!” 藤义站起宣布,“藤家族会,现在开始,凡是在此族会上胜出的,便有去诸天之界的资格。中等水平的,可以选择留在藤家,下等水平的,则须充军。” “且慢,”主家家主道,“此次我带了三个族中后辈,此次前三,要接受他们的挑战。” 此言一出,众人立刻抗议,只见家主身边的年轻人拔出一剑,顿时,无数黑蛇出现。众人恐惧不已,但十六歌姬,盖倩茹,肖绝尘等人对此却视而不见。年轻人将剑收了,低声对家主说道:“父……叔叔,观战席上有不少硬点子。” 那家主点了点头。却说此时观战席上,肖绝尘觉得乏味,于是高声道,“你们要不要这么复杂,我有个提议,场上有个叫藤宏的,你们三个联手对付他,等你们被他打败了,再比。” 众人一听这话,惊讶不已。 “藤宏,那是何人?” “藤宏你不知道?那藤媛儿你总知道吧!这藤宏是那媛儿的胞弟。” “可我怎么没听说藤宏。” …… 质疑之声此起彼伏,观战席上,一个双瞳异色的年轻人向身边眼瞳同样异色的人说道,“藤宏,这人名字有些熟悉!” “白枝,你忘了天界寒城吗?” “你是说,他是寒青的人?” “不,此人出现在寒城只有两次。” “两次?” “第一次是天魔族魔千变出战之时,他出现后,魔千变莫名其妙被杀!至于第二次,在寒城军营里则有些出名,听说数月前,旷九郎携一年轻人偷袭了天魔族的敌营,不仅烧了粮草,还杀得他们大败而归。当时藤宏也在那里,本来我怀疑是他,但人族从天魔族那边的消息却是有两个银月苍狼族人偷袭了军营。” “看来,这场比试很有意思。” 此时,众人的眼睛都聚集在藤宏身上,藤宏感到不适应,悄然退去,却被家主身边的三个年轻人拦住了去路。 “你就是藤宏?” 藤宏说道:“是我!” “请赐教!” 三人凝翅空中,向藤宏攻去,藤宏以灵蛇步叠加凝空步,避过三人,快步退场。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使蛇剑的说道:“这小子,有点道行。” “能从我们三人的夹击之下从容离开,的确是个难缠的对手!” “也说不定,他只是逃命的功法一流。” 三人的对话,观战席上的确听不到,藤义起身拱手道:“多谢手下留情。” 他三人对视一眼,顺坡下驴,飞回观战席,称道:“这小子确实不错,我们很期待与他的战斗。” 却说这是旷凌云心里早就炸毛了,默默走到肖绝尘处说道:“老肖,你过分了!” “藤老弟嘴巴不是特别机灵,我这是帮他把嘲讽技能拉满,不这样,怎么彰显他的主角光环?” “你少来,我还不知道你,你是想看他的手段!” “怎么?”肖绝尘冷笑道,“幽冥鬼火还怕这些杂鱼?” “幽冥鬼火?什么幽冥鬼火?” “老旷你少装了,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这小子要是没有幽冥鬼火,我敢把肖字倒过来写。” “无聊。” 旷凌云立刻离开,路过虞夫人跟前,盖倩茹便跟着旷凌云来到藤家后面,旷凌云以藤宏母亲闺中女伴的身份进入藤家别院,二人还未找到藤宏,便远远看见藤决走了过来,盖倩茹看都没看他一眼,直去藤宏的房门前敲门。 “倩茹妹妹,你来了!前些日子大家主严令我们不得出门,因此我才没去找你。我知道你肯定生气了,所以略备了些薄礼,还请倩茹妹妹赏脸一聚。” 房门轻启,盖倩茹立刻跨步进去,旷凌云也跟着进去,藤决站在门口,尴尬无比。 “师兄,你紧不紧张?”盖倩茹坐到藤宏的床上说道。 “紧张倒是不怎么紧张!不知道师父有什么吩咐?” 旷凌云坐到一把椅子道:“宏儿,此次比试,你就按你的想法来。你也该长大才是!” 藤决心有不甘,便出讥讽之言,“宏弟此次恐怕很难保全性命,那三人的力量,可不是你所能及的。” “此事不需要大哥操心。” 藤决转身,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别让我在赛场上见到你。” “到时请大哥手下留情!” “放心,我们是兄弟,不会杀你的。但我说不定会像小时候那样,赛些大粪到你嘴里!” 藤宏火冒三丈,立刻起身,但想到私斗会被取消资格,便忍下了。 族会3 且说藤宏强忍下怒火后,藤决便潇洒离开了。第二天的演武场上,是藤家庶出子弟的战斗。但大家主听子弟说藤宏有些实力,心想见识一番,便临时改规则,所有分家之人,一视同仁,都得战斗。 此言一出,观战席立刻热闹了,因为如此一来,戏可多了不少。藤决听闻,也兴奋异常,因为这样他就可以在盖倩茹面前好好表演一番。 但其余分家所来的人,可就没那么容易接受了,但毕竟是大家主之言,大家不敢违背。此时,肖绝尘也觉得乏味,说道:“就这些小鱼小虾,根本逼不出藤宏的真本事!” 不久,擂台赛开始,藤决摇着扇子,轻松解决对手。转眼看观战席上的盖倩茹,却见盖倩茹一直盯着藤宏。原来藤宏的运气不是很好,第一场就遇到了硬茬,这位藤姓子弟与藤决关系甚好。 “藤宏,等着丢脸吧!藤忍可是灵宗境的高手。”藤决心道。 “开始!”一长老道。 随着一声开始,藤忍先发制人,几道刃气瞬发而去,藤宏眼睛黯淡无光,随意侧身,几道刃气擦肩而过。藤忍怒吼一声,周身灵力化成一身铠甲,披在身上,随后灵凯分出四个分身,这四人分别持着刀枪剑棍,合力攻向藤宏,藤宏眼神依旧空洞,避开刀,躲开剑,闪过枪,越过棍。藤忍本体拿着两把短刀,往藤宏杀来,藤宏后撤一步,头发被短刀割断一缕。后方,四个灵凯分身举兵往藤宏攻来,藤宏再次侧身躲过。四灵分身与藤忍本体立刻一齐进攻,藤宏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才看清对手是藤忍。心中大惊,眼见兵器近身,藤宏步步后退,说道:“藤忍大哥,小弟有事相请!” 藤忍哪管这些,五个灵身发出远程招数,霎时间,刀光剑影,飞枪棍劲,布满擂台,观战席上一片叫好,没想到第一场就有这么精彩的对决。再说藤宏,如同灵蛇一般在各对手灵力里穿梭,不一会儿,便站在藤忍的身后,藤宏说道:“藤忍大哥,听我一言,认输吧!那三人只有我才能应付!你的灵身凝聚不易,我不想打坏它们。” “你有这么好心?”说着,火焰成刀,劈向藤宏。 观战席上,藤义大怒,“火焰成刀是我苦寻的绝技,其他的分家是怎么学会的?” “藤义,你竟敢私藏功法!”大家主说道。 藤义立刻下跪请罪,大家主突然将杯子捏碎,原来刚刚一瞬间,藤宏避开火焰刀,却发现火焰刀往大家主劈来,藤宏立刻提前飞身到大家主前发出一道火焰刀抵挡,随后又立刻返回赛场,而在其他人眼里,方才一瞬间,火焰刀飞向大家主,随后莫名其妙地爆炸了,大家不禁夸赞大家主好手段。但大家主却实实在在地看在眼里。 “好小子,好手段!”大家主拍手道,“藤忍是吧!这场不用比了,你认输吧!” 那藤忍如何甘心,再次向藤宏进攻,藤宏依旧闪避,“藤忍大哥,当初藤决往我嘴里强灌秽#物,多亏你在旁为我说话。所以,我绝不会出手,请你认输。” 藤忍回忆了一番,才想起当年他来连国时,正见藤决指挥一群叫花子往一孩子嘴里喂秽#物,藤忍见了,向藤决说道:“见了此人,我都吃不下饭,亏我带了好酒过来!”一听说有酒,藤决立刻叫乞丐们住手,自己则跟藤忍一起找地方喝酒去了。 藤决说道:“原来是你,但这是在比赛场上,请你尊重你的对手!” “好吧!”藤宏加快了躲避的速度,藤忍的灵力分身吃力不少,藤忍不禁将自己大部分灵力调去灵身,果然,四灵身立刻捕捉到藤宏的身影,四灵身立刻发招,四灵身的兵器合而为一,化成一条龙向藤宏奔去,藤宏将身一闪,龙往藤忍攻去,眼见藤忍来不及躲避。藤宏立刻跑去将藤忍撞开,龙把擂台炸毁一半。藤忍心惊不已,后退一步,不慎跌下擂台,幸好落下后被人扶起,身体落地,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藤宏。再看藤宏,双脚悬在空中。 “这是……凌空步!”白枝惊叹道。 观众席上立刻炸开了锅,“居然是凌空步!” “这不是银月苍狼族的手段吗?” “听说,这凌空步是银月苍狼族里,狼将军的十子旷十郎所创!只要练成此绝技,空中对战如履平地,不需再凝翅踏云!” “可狼将军和女狼神不是早就死在了岁月之中了吗?” …… “白枝,你没有看错吧!” “红枝,我何尝走过眼!” “难怪他在如此密集的攻击中还能游刃有余,原来他可以踏空而行。” 擂台之上,一长老登台宣告:“这场比武,胜者,藤宏。” 藤宏扶着藤忍,手一抖,将一颗丹药送到他手里。随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接下来的比试,藤宏异常顺利,原来,以前在藤家,众子弟虽然被藤决看不起,但为了不受欺负,他们在藤决面前溜须拍马,同时帮着藤决欺负家族里地位更低的藤宏,上次藤媛儿出嫁,他们自然又对藤宏冷言冷语嘲讽了一番,如今见藤宏实力大增,他们害怕藤宏报复,便纷纷自行认输。由于藤宏的对手认输认得很快,淘汰的人数越来越多,藤宏站在擂台上,觉得无比无聊。 “下一场,藤宏对战藤勇!” 藤勇走上擂台,说道,“宏哥,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我想知道我们的差距!” “好!”藤宏说道。 “开始!” 藤勇先发制人,凝出狼影,攻向藤宏,藤宏立刻闪避,藤勇凝出一把火刀,狼影主动遁入火刀之中,随后藤勇将全部灵力注入火刀之中。 “如果是生死相斗,这算是舍命一击了。”大家主叹道。 只见藤勇一刀斩下,藤宏祭出紫雷,形成一个结界,火刀斩碎结界,藤宏一笑,精神略振,但刀未近身,便化成金色的粉末了! “我……认输了!” “藤宏胜!” 族会4 且说藤宏赢了藤勇后,藤决再坐不住了,立刻上台去。 “出招吧!” “大哥,你这样违反规定!” “什么规定?我们站在擂台上,大伙儿现在都看着我们藤家,不打一场,他们怎么能善罢甘休?” 长老看向大家主,家主默然点头,这就算是同意了。 藤决取出一把刀来,刀身带着火焰,随后火焰成刀,双刀合一,藤决一刀斩去,藤宏闪身躲过,却不料藤决迎面斩来,这藤决的速度远在藤忍之上,藤宏有些吃惊。凝出一把火刀与藤决对拼一斩,火焰立刻蔓延整个擂台。 藤决身上灵力泛起,灵力如包浆一样将自己的身体包裹住,一瞬间,藤决的速度变得奇快,藤宏渐渐跟不上对手的节奏。 却说此时,肖绝尘再看不下去,站来了高声喊道:“藤老弟,猫捉耗子的游戏你别再玩儿了,解除身上的负重。” 此语一出,众皆骇然,谁也没想到,藤宏居然带着负重。那藤宏听罢,停下行动,念力牵动一丝灵气进入腰带,身上的负重立刻解除。肖绝尘感受到藤宏的气场,心道,我没有猜错,藤宏跟盖倩茹,果然都带着负重。 再说回比赛场上,藤宏解除负重后,手提拳,飞身前去,一拳打在对手当前,藤决身上的灵力包浆瞬间散开。睁眼一看,才发现拳头离自己还要好几寸。藤决浑身颤抖,心道,“嘴巴快动,快说‘我认输’,快说出来!”藤决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可嘴巴就是动不了。他吓得连求饶都不会了! 旷凌云坐在观战席,心道,“好了,宏儿,面对无数次羞辱过自己的敌人,你要怎么办?像老肖教你的那样以牙还牙吗?” 藤宏见藤决实在动弹不得,往他那里随意一拍,藤决被一股灵力抬起,轻轻地落到擂台下面。 “胜者,藤宏!” 随着长老的判定,藤决总算恢复了些力气,“你……你……不……不杀我吗?” “杀你得有杀你的理由吧!” “我以前经常欺负你,羞辱你!” 藤宏长叹一声,“欺负过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杀得过来吗?” “可我以前往你嘴里塞过大粪……”藤决一说此话,心里便悔了起来,心道:“我可真是笨,不提这事或许还能留下条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这些,他不杀我才怪。” 藤宏从擂台上一步一步下来,看都没有看旁边的藤决一眼,眼睛直望着前面,“那件事,你确实做得很过分。”说罢,往前走去,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到观战席上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旷凌云见了,欣喜异常,心道:“不愧是我的弟子,这样才对,强者,自有强者的风度。” 但对于这些事情,肖绝尘可没有那么好脾气,走到旷凌云身边,问道:“是你命令他这么做的?” “不,我没有!是他自己的决定,我不过是让他说了说前半生的经历。那孩子,昨晚哭得跟一个泪人一样。” “老旷,孔老爷子说过,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肖绝尘说罢,立刻飞身下场,拿出神虎锏,指着藤决道:“肖绝尘,特来讨教,生死不论。藤决,我可以先让你十招,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找一碗大粪,当着众人吃下去。” “肖王爷,”藤义立刻站起身来,“这是我藤家的族会,还请您回观战席上。藤家如有招待不周之处,族会完毕,我自当向王爷您赔罪。” “家主您误会了,我只是想跟这位藤决老兄切磋一下罢了!”肖绝尘看都不看藤义一眼。 “看肖王爷的意思,是连我的面子都不给吗?”藤家本家家主说道。 随后,站在家主身边的三个年轻人同时飞身攻向肖绝尘,只听得一声虎啸,三人被震退回去。家主起身,一掌劈向肖绝尘,肖绝尘运起十几种妖火融合在掌,与其对之。那家主被振回座位,随后一口闷血吐出。 “肖王爷果然,好手段。老朽自知不是对手,但我藤家与你肖家素无恩怨,你何必与我们过不去?” “你错了,第一,我没有要和你们藤家过不去;第二,今日所做,是我肖绝尘一人所为,与肖家无关。” “你!” 却说这时,藤宏自观战席下来。这藤宏尚未说话,藤义先出了声儿,“宏儿,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三人,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决儿毕竟是你兄长。” 藤宏此番下来,本就是要劝说肖绝尘的,现在让藤义一闹,他反而开不了口了。 藤义见藤宏不说话,立刻向藤宏的生母求情。藤宏的生母,看了眼藤宏,又看了眼藤决,说道:“我不知道他做过这么过分的事。” 藤义听了,立刻向藤宏的生母作揖,“算我求你了,夫人!我发誓,以后会好好补偿你们母子三人的!” 藤宏又长舒了口气,说道:“算了,你不待见我们,我们都心知肚明。以后,你多疼疼娘,我们姐弟,您爱疼就疼,姐姐如今有木萱姐宠,我嘛,比她幸运,有师父、师妹、虞阿姨、师爷、九师伯……好多好多人疼呢!” 随后,藤宏不等藤义开口,向肖绝尘道,“算了吧,肖师伯!” 可肖绝尘哪里肯依,非要逼藤决出手,大家主向肖绝尘拱手,“肖王爷,怎么说藤决也是藤家的人,藤宏也属藤家,你这样做是在打藤家的脸!就算你不看藤家的面子,总要看藤宏的面子,你太过分,他脸上也不好看啊!” “好,我给你们藤家这个面子!”肖绝尘说着,没有收兵器的意思,随后依旧向藤决道,“你,现在,向藤宏发起挑战,说你输得不服。” “可我是输得心服口服的……”藤决说。 “我说你不服,你就是不服,去,向他挑战!” 藤决颤颤巍巍走向藤宏,说道:“宏弟,刚刚我不服,我想再向你挑战。” “好!” 二人站在擂台上,藤决早没了原先的气势,攻击更是毫无章法,破绽百出。藤宏见了,心下终究不落忍,一掌击在藤决背上,藤决被这一掌打到藤义面前,藤义赶忙上前把脉,随后他抬头盯着藤宏,藤宏知道父亲想说什么?他说——多谢! 金牡丹1 且说经过一天的战斗,藤家上下,在无人敢挑战藤宏。而藤义为谢藤宏不重伤藤义的人情,私下暗箱操作,剩下的两天里,藤宏一直轮空。 到了夜里,藤宏路过父亲的房间,听到里面有藤诀的咒骂之声。藤宏心里好奇,便留下灵侍——隐形蜻蜓,自己则躲到一边。 “爹,你不用假惺惺了!” “啪!”藤义上前就给了他一巴掌,“不肖的逆子,你说什么?” “如今藤媛儿实力强了,藤宏的实力也强了,您老的心里,还有我们三人吗?” “你……”藤义指着他,差点说不出话,“你怎么不知道学学勇儿?” “别提那个懦夫,我看不起他。” “勇儿可是你亲弟弟,一奶同胞的亲弟弟。” “他向藤宏屈服,我就看不起他。” “你……”藤义走上去,又一巴掌。 “爹你也不用演戏了,媛儿嫁给木萱姑娘,和她结盟对藤家有莫大的好处。再说,藤宏如今的实力,也担得起家族领导人的身份。” 藤义叹息一声,坐到椅子之上,“诀儿,你的家主继承人之位,是不会变的。” “父亲,您……您说什么?”藤决欣喜道,“可……藤宏不是比我更适合吗?凭他的实力,还有他的人脉……” 藤义立刻变得和蔼许多,“你过来!” 藤诀连忙跪着过去。 “我的蠢儿子,有没有听说一句话,叫小庙岂能装大佛。他藤宏,不是我藤义的儿子,他是旷凌云的儿子。” “爹,您是说……” “媛儿的母亲没有对不起我,只是藤宏,你觉得他是更听我的话,还是更听旷凌云的话。” 藤义似乎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假如有一天,旷凌云和我们藤家结下了死仇,你觉得藤宏会出手帮你我?” “他……应该会站在我们这边吧!毕竟他身体里流的是藤家的血。” “流着藤家的血,就一定站在藤家吗?你太天真了!当年,他的母亲瞒着我把媛儿生下来了,我没有办法,只能纳那个女人为妾,没过多久,她就怀上了藤宏,可是我呢?直到媛儿出嫁了,我才想起有这个儿子。所以,如果有一天我们和旷凌云出现死仇,他藤宏能做到两不相帮便是万幸了!” 藤宏听罢,心里不是滋味,放重脚步,往父亲的内室走去。藤义立刻开门,见藤宏站在外面,心中一惊。 “父亲!您不算糊涂。我承诺,若有一天,你们和师父对峙,我藤宏两不相帮。” 藤义拱手,“宏儿,你在家这么多年,委屈了!” “算了,前尘如烟,我也懒得想这些糟事。” 藤宏说罢,转身离去。藤诀走到父亲身边,望着藤宏的背影,不禁感慨万千。 “父亲,您真的打算把家主之位传给我?” “你还在怀疑?” “不,我是想问,藤家与藤宏该是什么样的关系?” “诀儿,你不错。知道站在家主的角度看问题了!这也是我器重你的缘故,这么多年以来,家中大小事务,我都要听你意见,就是为了你能更好地接管藤家。宏儿虽然厉害,但他强的是个人能力,在治家上面,我真能信任他?”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那藤宏心情烦闷,可如今师父和师妹都在音觞之府。他本想找心魂界的伙伴儿聊一聊,可心魂界里的众灵侍,如今都躲在侍灵门里修炼。于是他便随意乱走,突然,他耳闻求救之声,于是寻声而去,却不想被结界阻挡,藤宏仔细一看,才发现里面是本家之人的住处,他不想惹是非,却听得结界砰得一声碎了,一女子飞了出来! “你这女子,好生无礼,居然想偷我玉珠。”本家第一年轻高手立刻追了出来。 藤宏识得真相,他知道,身旁的女子,是灵魂之体。女子看了看藤宏,笑道:“有本事,你就跟来!” “宇儿,先将玉珠完全炼化。”大家主出来说道。 二人看了看藤宏,回身而去。藤宏心下计较一番,决定先追女子。待他看到那女子之时,女子回身反扑,藤宏没有反应过来,女子进入了藤宏的心魂界。 藤宏心惊,立刻遁入心魂界,但刚一进去,就见女子进入了侍灵门。藤宏意识回归,发现自己身上一部分灵力离体汇聚,变成了一个女子。 “你是何人?为何要盗取藤宇的玉珠。” “那颗玉珠,原本就是我的。” “你说什么?” “有个叫玉芳儿的人,你认识吗?” “认识!” “最近,凡是花阴宗还能存世的阴魂,都被此人弄去当了灵侍。至于原因,好像是要把宫主的爱积聚到她一人身上。我呢?原来在花阴宗的死对头太多,本想夺回玉珠,等那姓玉的来时得以反抗,可没想你竟修炼过分魂道,那就只能借你的心魂界躲躲咯!” …… “罢了,我还是从头说起吧!我的名字,叫金牡丹,是梦幻时代的人……” 三千多年前,花阴宗里,万花齐放,百女捧殇,一名端着盘子的少女走在人群的最末,跟着众人,她们进入到一个宫殿之中,花阴宗的宫主花自芬坐在正位,两边分列的是众分门门主。女子走到其中一个分门门主前,手一滑,盘中的香茶泼到那门主的裙上。 “奴婢该死!”女子连忙跪下。 “你叫什么名字?”分门主抚起女子的下巴。 “金牡丹。” “我们花阴宗,以玉珠为名,我的玉珠乃是拥有雷霆之力的青牡丹,你的名字,倒像是我的姐妹。” “青牡丹,”花自芬道,“我们花阴宗,只有女子,故女风盛行。你要找个相随一生的人我也不反对,只是门当户对这四个字还是要讲究的。我身边跟随的弟子不少,你何苦硬要她呢?” 青牡丹一把将女子拉进怀里,“求宗主成全。” 花自芬望了眼金牡丹,说道:“你愿意跟她?” “丫头片子你听着,你不过是花阴宗的一个普通婢子,若待在这里,永远不会有出头之日,可你要跟了我,身份可就大不相同了。”青牡丹低声。 金牡丹听了,给花宗主磕了两个头。 金牡丹2 且说青牡丹向花自芬要了女子后,就将其带回了自己的地盘。一路上,青牡丹没有跟女子说一句话。女子心中颇为不满,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一路上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望着马车窗外颠簸的风景。 马车走了一天,女子很是疲惫,欲找地方休息一番,可又不敢提出要求。所幸青牡丹看出了,将女子带进了客栈。 “我们今晚就要住在一起吗?”金牡丹问道。 “你说呢,我的小妖精。” “堂堂花阴宗的分门主,鼎鼎大名的青牡丹,居然也如此轻浮。” “后悔了?”青牡丹抚着女子的下巴说道。 女子摇了摇头,“我既跟你出来了,就将一生托付给你了!” 青牡丹一听,心里温暖无比,说道:“我以我的本名雷青发誓,此生必不负金牡丹。” “雷青?” 雷青将食指伸到嘴唇前,“嘘!” 金牡丹疑惑地看着她。青雷则突然将女子抱在怀里,随后用灵力将窗户打开,紧接着驾云往天上而去。金牡丹虽然只是花阴宗的一名普通的婢女,但这种基础的驾云之术还是会一点的,故而没有太多惊讶。天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可此时女子的眼里,只有雷青。 “抱歉!”云途中雷青说道。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我这一去,可是要背叛花阴宗,我要去边境,去投靠兵神。” “然后呢?” “打仗,建功立业,做万户侯。” “我跟你!” 雷青莞尔一笑,与明月交相呼应。渐渐地,月亮西沉,朝阳东升,迎着太阳的是一片狼烟,青雷祭出玉珠,玉珠破碎,化作一朵青色的牡丹花。 “青雷领域!”一时间,以雷青为中心,方圆一里之内,开满了青色的牡丹。 领域之下,是浩浩荡荡的天魔大军。雷青朱唇轻启,道了声去。只见无数牡丹飞出,落到天魔大军之中,而每一朵牡丹,落到后都化作强大的雷霆之力,雷霆之力爆开,将浩浩荡荡的天魔大军杀得丢盔弃甲。 “攻防一体的领域,厉害!天魔太子慕秋,前来领教高招。” 雷青刚刚一手,威风不小,此时那将这慕秋放在眼里,意念一动,领域内几朵青牡丹飞出领域,到了慕秋身边,雷霆之力爆开,将天魔太子重伤,但见天魔太子额上睁开一只眼,只一瞬间,魔太子出现在雷青身后。雷青心道不妙,立刻主动脱离雷域。魔太子不敢迟疑,也立刻出了雷域。 “好厉害!”雷青心道,“若他不出来,雷霆之力全面内压,必能解决这厮。没办法了!” 雷青取出一枚铜钱,将怀中女子装了进去,随后意念一动,领域缩成弹珠大小,接着整个领域爆开,魔太子早凝了一个空间法阵,将自己放到另一个空间。 “千叶青牡丹,吞噬雷。今儿个长见识了,当真是盖世英雄,这一击,大概有普通天级功法三千七百倍的强度了,要不是我有推演之眼,还真不好对付。”慕秋自言自语道。 天魔太子从空间法阵慢慢升出,见雷青一个人站在雷霆之域,但那雷域此时如鸡蛋壳一样脆弱。天魔王驾云飞去,一拳轰去,雷域破碎,雷青立刻闪避,然后往人族方向逃去,魔太子紧跟不舍,不一会儿,一个小小的掌印飞来。魔太子立刻闪避,不一会儿天上银色血气汇成漩涡,魔太子看着漩涡方向,立刻凝聚反方向旋转的螺旋灵力攻去,血气漩涡被击散。不一会儿,天边又飞来几人,这些人各持宝剑。 “九绝剑既然到齐了,那么你们两位该现身了吧!”魔太子道。 几位持剑人分开云路,兵神和雪神从里面走出。 “玉先生,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以多欺少?” “战争没有规矩可讲!”玉寒秋道。 “受教了!”慕秋拱手道。随后转身走进一个空间法阵。 魔太子离开后,雷青将女子从空间放出,玉寒秋来到雷青面前,问道:“敢问二位,来此有何贵干?” “这是我的好姐妹!”拿着惊鲵的寒青道,“我二人因名中都带着一个青字,结拜为姐妹。” “你是花阴宗的人吧!” “曾经是!” “曾经?” 雷青微微一笑,“我不愿与宗主的弟子结合,便劫了金牡丹,叛了花阴宗,路上听说兵神玉寒秋是个爱才之人,便来此投奔。” 玉寒秋冷笑一声,“你的云下有高等空间法阵,如果你没有天魔太子的本事,制造这样的法阵至少要两个月。所以,你是逃,不是明叛吧!” 雷青抱拳单膝跪下,说道:“兵神果然名不虚传,我的确是逃而出,希望兵神给我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好!好!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千夫长了!” “是!”雷青立刻起身。 “好好干,让花阴宗的人好好嫉妒一番,最好让你们花阴宗的人,都来前线。” “哟,这想的可真美!”雪神酸溜溜地说道。 兵神却不理她,依旧对雷青说话,“天下人皆知我玉寒秋治军严明,但对你们花阴宗的人可以另外规定,你们花阴宗的人,可以强抢民女。” 雪神一听这话,将脸子一甩,离去了。旷天走到玉寒秋的旁边,低声道:“兄弟,弟妹生气了!你赶紧哄哄去!” 玉寒秋白了他一眼,“将军,我可是打算认您夫人为义母的。” “去去去,我们可是在三军阵前结拜过,赶紧哄弟媳妇去,这是军令!” 玉寒秋摇了摇头,依旧处理着雷青之事。回去后,为了给军队再填一份力量,玉寒秋亲自指导金牡丹悟出玉珠道,这让雪神可是足足吃了一个月的酸醋。寒青见了,为了自己能更好地配上冯公子,每天请令与雷青夫妻俩一起出战,近距离观察玉珠道。 三年后,人族向天魔族发动了总攻,此战四传奇封印了新任的天魔王——慕秋。从此,人族进入梦幻时代,但是好景不长,不久,花阴宗被多次围困,雷青与金牡丹前去救援之时,被人伏击,双双身死。而花阴宗上下,见她们没有回来,以为她们夫妻二人为贪前线军功,不肯回援。 再后来,为了护持金牡丹,雷青魂受重伤,一直躲在自己玉珠之类为其疗伤。不想玉珠辗转落到藤家的手里,更想不到的是,藤宏在族会上表现出了非凡的实力,让藤宇心生忌惮,于是强行炼化玉珠,不小心将女子逼出,但藤宇又不是修炼玉珠之道的,哪知道这女子怎么出现的,见她从玉珠之内拉出了一个灵魂,便认定她是小偷。 金牡丹3 藤宏听罢,啧啧称奇。 “那,雷青也在我的心魂界吗?” “是!不过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沉睡。进入你的心魂界,就是她的主意,当然,我们本来是想选择你的师父旷凌云的。” “那你们倒是去我师父那儿去呀!”藤宏说道。 “怎么说呢,我们不是特别喜欢跟你师父待在一起。因为他给我们的感觉,跟我们的上司几乎一样。” “老上司?” “就是那种特别古板,特别自以为是的感觉。”金牡丹望着飘然而来的旷凌云说道。 “什么世道?说人坏话都不兴背人了!”旷凌云说着,将几个玉坠递给藤宏,“这是可以吸收灵力的玉坠,不过,因为灵力装得太满,已经坏掉了。里面的灵力你就吸收了吧!这些灵力可以修复灵力,让灵魂恢复力量。” “该我说谢谢吗?” “哦,对了!宏儿,那藤宇的玉珠挺难对付的,尤其是金色牡丹雨和花雨爆,相当厉害,不过,你能对付!” 金牡丹一听,心里不是滋味儿,说道:“我可真是被看扁了!” “玉珠是你悟出来的,所以只有你用,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 金牡丹听了,喃喃道,“说的你好像很了解玉珠之道一般。” 旷凌云手托苍龙珠。 “你可真是让人无语,既有分魂道,还去领悟玉珠之道。” 旷凌云白了她一眼,“我就一说,花自芬的玉珠,如星辰万点。” “怎么可能?” “当然有可能。”耳听一语,几人便看到花自芬从天而降,身边是各种力量的玉珠,犹如星点,花自芬看着金牡丹,说道,“你们受苦了!” “这么多玉珠,宗主您……” “我也修炼了分魂道,只不过我是以玉珠为灵侍!当年,花阴宗每人凝炼一颗玉珠,我必问起领悟过程,后来,花阴宗覆灭,我就照着大伙儿的心得凝炼玉珠。每炼一颗,我就将其放进侍灵门,任起自行成长变强,再后来,凝炼玉珠越来越熟悉,数量就多了!” 旷凌云听了,脸上写满了不高兴,“我姐现在可不在这儿,你找错地方了!” 花自芬听了,对旷凌云道:“我这次是来找你的,旷凌云,求您件事儿,你能不能别随便遇到个人都要指点两句,你这样我们很难做的。” 旷凌云遇人便出声点拨,这些人若依照其点拨,甚至有可能另辟蹊径,开辟出另外的大道。但大部分人被点拨之后,都会被另一人点拨,第二人的点拨可以让其在短时间里获得强大的力量,但很容易失去了另辟蹊径的思路。至于做这件事情的人,则是女狼神、雪神和花自芬。而花自芬心里所想的是跟芳儿长相厮守,可玉芳儿修炼的时间太短,道心还未成型,不能听太多误导性太强的言语。因此,花自芬的一腔怨气全在旷凌云身上。 旷凌云对于他们干扰自己的事情心里也很恼火,于是道:“谁让你们这么多事!” “看来你完全不知道诸神黄昏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花自芬道。 “且,不就诸神黄昏吗?控制住它不就行了吗?” 花自芬叹息一声,道:“你这自负的样子,跟玉寒秋是一模一样。” “骂谁呢!”旷凌云说道,随后往回走,“本来还打算叫我老姐过来的,现在不想了。” “这是你师父?”金牡丹道。 “是啊,怎么啦?” “这家伙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当年赫赫有名的四传奇,也无非他现在的水平。” 花自芬听罢,心道,那是自然,三个灵侍练成了幻真级别的法术,一个灵侍拥有了幻真级别的武器,自然强得很,不过这些还不能让藤宏知道,否则,以他的个性,必会将这些告诉旷凌云。而当旷凌云知道自己掌握了足够强大的力量后,必定会暴力改革,成为第二个玉寒秋。 “宗主,这小子那儿冒出来的?” “金牡丹,有一件事,困扰了我许久,当年雷青带你离开时,派了暗哨盯着你们,你们怎么跑的?” “我也不知道,那天我们在一间客栈下榻,然后雷青就抱着我从窗外离开了。” “你还记得你住的是哪间房间吗?” “不记得了,不过,旁边房间倒有两个与我们一样穿着的女子。” “明白了,那夜我接到暗报,说你们隔壁有一对女子私奔。” 可现在的金牡丹对旷凌云无比好奇,出声问道:“那个姓旷的到底怎么回事?” 花自芬拿出一个灵体的玉坠,交给金牡丹,“这是可以修复灵魂的,当年你们不回援宗门的事我就不追究了!”说罢,自行驾云离去。 “前辈!”藤宏拱手道。 “小伙子,你放心,你很有前途。” “我是问我师父的事!你说我师父已经达到当年四传奇的水平了?” “没错!从看到你师父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这个人可怕无比。可具体可怕的地方我也说不出来。” “那后天的比试……” 女子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怕什么?幽冥鬼火,混沌妖火,天凤神火,筑命诀,这些东西在你体内,让你成就不死,不老,不伤之身。若是不计后果地使用这些力量,你可以瞬间爆发出极强的力量。这么说好像不自信,我和雷青的实力就已经到达神之轮回境了!只不过,她需要很长时间苏醒。” “多谢前辈!” “不过提醒一句,你现在的力量离天下第一还差得远,所以能不用灵侍就不要使用,还有,这世上有几种力量一定要避开。” “请前辈指教。”藤宏有礼道。 “其一,是练成完整版混沌决的人,这样的变态极其可怕!其二,像你师父那样的人,他的变态程度跟上一种有得一拼。但这你师父我看对你挺不错的,倒也无需担心。” “多谢前辈指点。” “你若死了,我们的灵魂可就无所依托了,不用谢。还有一件事,必须提醒你,当年,兵神玉寒秋想要铸就一把神兵,但在开始铸造之时,天地大变,无数顶尖强者在那一瞬间看到自己被神兵斩杀的景象,故而这件神兵一直没有铸造。但到了现在,天地间的强者锐减了不少,已经很少有人能感受那件神兵的可怕了!所以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居然将其铸造出来了!” “神兵?”藤宏若有所思。 “不错,那件可怕的神兵,名字叫星渊,后来秋王改其名为渊虹。记得哟,见了那件兵器得绕道走。” “渊虹?那不是师妹的武器吗?” 金牡丹瞪大了双眼,“就是那个跟你有婚约的师妹?” “是啊!当初师妹拿到渊虹时,师父还很不高兴呢!” 金牡丹彻底无语,自行消散。 最后一场1 擂鼓纷纷,人海茫茫,藤宏站在擂台上闭目养神,不一会儿,他的三位对手缓缓走上台来。 藤宏睁眼,“你不用再装了,你们三人,其实是一人。” “你怎么看出来的?”藤宇身后的两人与其重合,最终合而为一。 “分身法门,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藤家族会,最后一场,现在开始!” 随后一声锣响,二人以拳相对,拳风向四周吹去。藤宇率先出招,拿出一把宝剑,一时间,千蛇其舞,藤宏依旧以灵蛇步和凌空步应对。见有空隙,藤宏立刻冲上前去。 “藤老大,重力场我已经附在你的拳头上了!”石韧说道。 “多谢!”藤宏说道,随后一拳打向藤宇,藤宇方才知道藤宏拳上力气不小,故而一上台就三身合一,眼见藤宏拳头将至,藤宇冷笑一声,一个巨大的龟甲出现自己的面前,藤宏的拳头打在龟甲之上,龟甲皲裂,几条小蛇一口咬住藤宏,其余小蛇口吐毒物。藤宏的手渐渐松开,缓缓垂了下来。 藤宇见藤宏变得老实起来,立刻抓住机会,冲进毒雾。眼见对手近身,藤宏立刻一记手刀斩去,刀影幻化飞去,但刀影却斩到一个龟甲墙上。藤宏一惊,眼前的龟甲墙变成了透明状态。 “挺厉害的嘛!”藤宏说道。随后,藤宏手心长出一把刀,冲上前去一刀斩到龟墙上。藤宇心中疑惑,只见龟墙上无数刀影飞来。 “刀之暗劲!”藤宇心中大惊,连忙以的身法躲避,“只有被砍到一刀,刀劲就会瞬间扩散到身体里的每一处。” 观战席上,尹正清略带担忧,对肖绝尘说道,“深处毒雾之中,对手的实力又不俗,藤宏此次怕是有些危险。咱们的钱,可要打水漂了。” “放心好了,你还信不过我的眼光吗?” “这倒不是,只是这藤宏,不善擂台之斗,我刚刚看得清楚,方才二人的回合中,藤宏完全有可能将对手打败,但是他对力量的分配并不熟练,又不能过轻,亦不可过重。” “清儿,你放心,藤宏决定不会输的,你也不看看,人家师父是谁,他的师父,可是专卖外挂的中二病重度患者。” 看着擂台上,藤宏渐渐处于下风,尹正清忧心不已,“你说的外挂,我这两天算是听得明白,但你说的什么二病,什么呀?” 肖绝尘听了,不以为然道,“简单得说,就是打架时,先被虐,然后反击。” 说回赛场上,只见蛇影如网,甲如飞墙,将藤宏的的行动范围越缩越小。心魂界内,水妖的侍灵门化作一面镜子,镜光映在藤宏的身上。 “看招!” 藤宇一剑刺来,这一剑凌厉无比,虽只有一击,但伴随这一击的是百十招剑招,藤宏的眼里,对手身边有着百十个分影,分影们各是招式。藤宏纵身后退,对手紧跟不舍,藤宏立刻施展水妖绝技——万水共鸣。那藤宇见藤宏后退,以为胜券在握,心中正得意,不想突然全身酸痛,头晕目眩,并有些恶心。藤宏趁此机会,躲过对手必杀的一招。 “怎么回事?” “是不是故意放水的!” 观战台上,一片质疑之声。他们不知道,方才一下,藤宏施展了万水共鸣,水妖的实力虽然不强,但如今也可以控制方圆五里内的液体,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人体内的血液,刚刚藤宏就是用此招让藤宇的血液在一段时间里停止流动。但藤宏相这样使用灵侍的力量,维持时间不长,仅仅十几秒。 藤宇刚刚吃了亏,立刻后退几步,希望使用远程攻击。藤宇控制一个龟甲在自己的身旋转,随后往上面填了四五个法阵,一时间,风、雷、火、电的力量如漩涡一样随之而动。藤宇那手一指藤宏,龟甲立刻飞了过去。藤宏见来得厉害,立刻一拳打在地上,面前立刻升起一道八尺厚的石墙。 藤宇藤宏同时一抹冷笑,却见龟甲击在石墙上,石墙立刻凹陷下去,却没有破碎。 “好强的韧性,不过……”藤宇一个响指,只见附在龟甲上风火雷电同时爆开,将石墙炸裂。眼见爆炸的气浪就要淹没两人,藤宇早早使用了透明龟甲墙来抵挡这计算中的一击,藤宇再次自信起来,可没想到冲向藤宏气浪被混合的刀气和剑气挡下。再见藤宏,只见他双瞳异色,随后左眼雷光一闪,透明龟墙立刻化成金色的粉末。 “红枝!”白枝眼瞳变成灰白色,惊道,“没想到,他也是炼瞳之人。” 红枝的眼睛变成赤色,说道:“要保他吗?” “不!”白枝的眼瞳恢复正常,“我要看看他的斤两。” 藤宇见藤宏居然会炼瞳之术,心里尤为大惊,立刻加快身法速度,藤宏右眼泛出剑影刀光,追踪对手,藤宇将剑一挥,灵蛇再吐毒雾,但这次吐雾不是为了攻击对手,而是隔绝对手的视力。 果然,浓雾之中,藤宏眼瞳的杀伤力小了不少,藤宇借助强大的感知力,绕到藤宏的背后,悄悄刺去一剑,那剑尖缓缓靠近藤宏的后颈,突然,一股威压以藤宏为中心向四周散去。这股威压不仅震退了想要偷袭的藤宇,还震散了四周的浓雾。随后藤宏反手一击手刀,火焰伴着刀影往藤宇斩去。 “火焰成刀!”众人惊呼,连国之中,不少人见过这一招。 藤宇见对手这一招虽然威力不大,但来得突然,立刻以灵力护住周身,将这一招硬生生扛了下来。藤宏拥有杀瞳,对杀机的把握异常,见对手此时手足无措,哪里肯放下这个天赐良机,以火焰成刀之术,一刀又一刀地劈斩下去。藤宇见藤宏越打越起劲,心道不妙,立刻将龟甲凝刻在自己身上,不一会儿,藤宏的火焰之刀将藤宇的上衣烧尽,但那焰刀也再进不得分毫。 众人看去,只见藤宇的身上刻满了龟壳之纹。 “抱歉,之前小看你了,能逼我用出龟纹之术,确实厉害。”藤宇道。 “抱歉,我好像也太小看你了!” 藤宏一笑。 最后一场2 且说藤宏藤宇一番交战之后,才发现对手不简单,藤宇决定不再留手,祭出玉珠,将其托在手心。 “藤宏是吧!我记住这个名字了,有一件事我要提前说明,这颗玉珠是我藤家本家的家传之物,如果问为何是家传之物?说起来挺丢人的,这玉珠之中,有一个特别强大的灵魂,无人可以祛除,所以发挥不了玉珠的威力,可就在数日前,小可不才,将玉珠之中的灵魂赶走,如今,这颗玉珠已被在下完全炼化,所以我希望你能罢手!你放心,你就算输了,我也会请求我父亲让你以胜利者的身份获得本家的支持。” 这藤宏本就对族会不感兴趣,可已经打到这个份儿上了,突然放弃,他又如何甘心。藤宏心里正有些为难,却听观战席上,肖绝尘放出话来,“你什么意思?该是藤宏的,他会自己拿到,不需要你的施舍。” 藤宏如吃了定心丸一般,拱手道:“请赐招!” “小心了!” 藤宇说完一句小心,玉珠破碎,化成无数金色牡丹花瓣,花瓣往藤宏飞去,藤宏凝出石墙抵挡,不想那些花瓣锋利无比,穿过石墙后速度不减,依旧往藤宏飞来,藤宏立刻以凌空步躲避。而那些花瓣则追着藤宏不放。藤宇见藤宏凭借身法竟然完全可以躲避这些攻击,又持剑而去,同时,空中要人命的花瓣也在瞬间增加了几倍。眼见藤宏就要被这些花瓣削成泥,肖绝尘却看见藤宏轻轻闭上了双眼。 “这一招终于要来了!”肖绝尘道。 藤宏额头上狼神月牙令突然出现,随后藤宏睁眼,祭出杀瞳,一时间,藤宏身上气势陡增,同时龙相威压发出,将四周的花瓣和藤宇同时震退。 “苍……龙……怒!” 百丈苍龙盘旋飞上天空,随后苍龙低头望着对手,藤宇心道不好,凝出龟甲,上面附上七八个法阵,随后将玉珠和蛇骨剑的灵力也加载在上面,苍龙兴奋地怒吼一声,俯冲而下,藤宇驱龟甲上迎,招式相碰,发出巨大的声响。 “好厉害!”比赛场边,藤宇藤宏心道。 “本来这次来是想见识势龙珠,没想到,这藤宏本事也这样了得,而且,他居然还得到了银月苍狼族的气血之力。”藤宇心道。 藤宏自拜师之日起,见识了不少高手之间的战斗,可他自己可从没在这么多人面前露过脸。此时,越打越精神。月牙令隐隐泛光,藤宏散发出血气,血气化成一个大漩涡,漩涡立刻开始吸收四方灵力,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藤宇和他的玉珠。不一会儿,藤宇的身体渐渐不稳,开始往漩涡而去。 “完了!赌一把!”眼见漩涡越来越近,藤宇再次祭出玉珠,随后将无数花瓣聚集成一朵牡丹花,不一会儿金牡丹就被吸进漩涡。 “花雨爆!” 金牡丹在血绞反煞里爆开,硬生生将血绞反煞撑爆了。四方观战席上的人看到这一幕,直咽口水。 “很好,看来他这招很费体力!现在,是我的机会。”藤宇心道。随后他将玉珠凝在手心,玉珠之内,是无量花海。 “去!”耳听藤宇说了声去,只见那花海出了玉珠,飞到天上,随后天上的花朵爆开,无数花瓣极速落下。藤宏立刻凝出人狼法相护住自身,可没多久,人狼法相变成了血雾。 “隐藏在牡丹花雨里的还有这招。”藤宇望着前面的血雾说着,同时,操控着空着没有爆开的花朵落到藤宏的身边。随后,立刻施展花雨爆。 血雾消散,藤宏站在擂台上,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而刚刚攻击藤宇的金色花瓣则四处纷飞,随后渐渐消散。藤宇心里大惊。藤宏伸出右手,金色的泯灭之雷汇聚在手心,雷电化成一把长刀。藤宏拿起长刀往天上一挥,刀光斩进花丛,天上金色的牡丹花立刻化成粉末消散。 “金色的泯灭神雷,没到你居然有这样的底牌!如果早些时候拿出来,恐怕我已是亡魂。” 藤宏也不墨迹,飞身前去,一刀劈下,散落场地四周的花瓣自动飞去聚集在藤宇手里,变成一把长剑,藤宇举剑挡下落刀。随后短兵相接,二人在场上你来我往,正是刀来剑挡敢争强,飞花雷霆伴刃光。英雄相逢谁能胜?但看金雷纵八荒。藤宇的玉珠是刚刚炼化,藤宏的泯灭神雷也少有使用,故而二人对新力量都不熟悉,,但藤宏的泯灭金雷,由神雷金豹提供,故而雷源几乎是源源不断。二人短兵交接了一段时间,那藤宇渐渐不能支持,而雷霆之光也渐渐覆盖了全场。 突然,藤宏收了招式,飞到半空中,左手往天上一掌,一片雷云布满天空。随后雷霆化成无数细针,“来而不往非礼也,雷霆针雨。” 密密麻麻的针雨落到比赛场中,胆战心惊,利用玉珠提取无数花花朵迎战而上,“花海雨爆!” 肖绝尘见了,立刻布起结界,护住观战席。只见无数金牡丹花朵自下而上,无数雷霆针雨自上而下,花雨雷雨相触爆开,发出巨大轰鸣,肖绝尘利用混沌结界,将招式的冲击力往远天卸去。 “荡魔一斩!” 数年前,藤宏刚刚练成杀瞳,旷凌云说道:“方才你配合杀瞳的那一刀,可想好名字了?” “徒儿请师父赐名!” “你方才发出一式刀法,发挥好了可在瞬间荡尽千魔,就叫它荡魔一斩。” 赛场上,随着藤宏挥刀,一刃刀光飞下,那刀光只在空中下降了一寸,藤宇就口吐鲜血。肖绝尘见了,心道:好厉害的刀法,不知道我能不能接下。肖绝尘飞到场上,祭出数十种妖火,妖火汇聚成手掌,火焰向上生长,变成连绵起伏的山脉。肖绝尘将手轻轻往上一推,天盾掌托着山脉迎向荡魔一斩。 藤宏在天上见了,一时间没有看清是肖绝尘,以为藤宇也练了混沌决,于是又发出了一式荡魔一斩。两式荡魔一斩斩到肖绝尘的招式上,立刻发出了巨大的能量。肖绝尘祭出一颗玉珠,玉珠破碎,变成一缕火苗,那一缕火苗疯狂吸收四周的能量,旷凌云也立刻布下孔雀屏,将这磅礴的力量挡下。十息后,报头下蹲的众人才站起来,却见赛场上旷凌云和肖绝尘背对而站。 藤宏在天上见了,立刻飞身下上擂台。 决定 且说藤宏发出荡魔一斩后,发现自己的招式被挡下,定睛一看,原来是师父和肖绝尘,藤宏赶紧飞下来。 “不错,不错!”旷凌云望着藤宏点头道,“不愧是我的徒弟!” 藤宏难得得到师父的赞许,心里十分高兴,谁知这时旷凌云眼皮一松,昏倒了,所幸肖绝尘在一旁将其扶住。 “老旷你没事吧?” “老肖,别总把我当成病号。” 正这时,一位老者走进擂台,向众人宣布道:“胜者,藤宏!”观众席上一片欢呼。藤义走上擂台,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心情很是复杂,他想到过儿子会很强,但他没想到这小子已经强到这个地步。以藤家实力,根本就没资格做比他更厉害的旷凌云的对手。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几天前的考虑是多么愚蠢。族会结束后,旷凌云依旧在十五歌姬那儿养伤,藤宏在藤家的地位则一日千里。 藤勇跟藤宏关系较好,如今在藤家,他的地位俨然在藤决藤丽之上,但藤勇毕竟与藤丽藤决一母同生,于是,犹豫再三后,他敲开了藤宏的房门。 “怎么啦?” 藤勇将一枚乾坤戒拿出,“宏哥,这是我孝敬你的!” “孝敬?我们同辈!用这个词怕是不妥吧!” “这……”藤勇脸色尴尬,这里面的东西实际是藤勇的,“宏哥,勇哥和丽姐他们以前对不起你,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他们计较了!” 藤宏想了想,“这样吧!我做东,请你们吃顿饭!” 到了晚间,藤丽藤决如约而至。 “丽姐,决哥,请!”藤宏道。 “藤宏,你如今本事在我们之上,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说完将乾坤戒往桌上一放,藤宏利用神识探查了一番,才发现里面是藤丽的行李。 “丽姐,你这是打算离家出走!”藤宏说着,将一杯酒递给她。 藤丽看都没看藤宏,将手一挥,酒杯打落,“少来这一套!” “丽姐快人快语,小弟很是钦佩。” “少来这一套假惺惺,”藤丽道,“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别跟你师父那个贱人一样八面……” “宏哥!” “藤宏!” 藤丽不住地挣扎,想要摆脱藤宏掐住自己脖子的这只手。 “藤宏,虽然二妹以前看不起你,但她也没有欺辱过你,以前欺负你的人,是我。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藤宏松开藤丽,坐到酒席上,说道:“不当面辱人长辈,是藤家的家训。丽姐,你看不起我,无所谓,但你不能侮辱我师父!各位入席吧!” 藤勇藤决颤颤巍巍,不敢不从,独藤丽站在一边,十分不服气。 “我,准备离开藤家!” “你说什么?”三人齐道。 “师父如今重伤在身,我必须随身侍候。” 藤决等人面面相觑。 “你什么意思?”藤决道。 “藤家这么一闹,以后势必更加壮大,我猜会有很多小家族来此寻求庇护。到时藤家的杂事必定有很多,而且还会与更多的势力打交道。可是说实在话,我没有那个能力,而丽姐跟决哥对这些事比较娴熟,所以,家主继承人的位置,还是决哥的。” “什么意思?收买我们?”藤丽道。 “说不上!”藤宏呷了口酒,“藤家的壮大,可不一定是好事。我们壮大,势必会影响其它人的利益。所以,藤家接下来要应付的,还有争斗。而我离开后,这些事情就会落到家主身上,如果你们也要离开,那藤家可就尴尬了!所以,你们要怎么办?” “你这个懦夫,自己在族会上大展身手后,就把这堆烂摊子甩给我们了!”藤丽道。 藤宏依旧喝着酒,顺便往自己的碗里夹了点菜。 “我以为你们会感谢我呢!” “感谢你?”藤丽冷笑道。 藤宏拿过一只干净的碗,把麻辣豆腐捻进去,“都不吃,这麻辣豆腐可是笙儿师父的最爱,得多带些给她!” “藤宏,你到底什么意思?”藤丽道。 “丽姐,你觉得,远在天界的藤家本家,为什么下这么大的力气,跑来参加我们这小小分家的族会?”藤宏依旧小心翼翼地拈着豆腐。 “我怎么知道?!” “天魔王的封印松动了不少,致使天魔族蠢蠢欲动,为了以防不测,现在的天界在四处招兵。藤家本家的人当然不想失去本家的子弟,所以他们就来到下界,参加我们的族会,然后呢,就以藤家分家之家主不会调教子弟,葬送年轻人前途的理由,将分家子弟送到天界,然后嘛!你们懂的!” 藤决等人听得心惊不已,他们根本没想到,原来本家是来抓他们去顶雷的。 “当然,当兵也有好处,若是能在两军阵前立下大功,就能在天界拜相封侯!如果你们想去,我也有法子,若是你们不屑我的帮助,也可以去求大家主,我想,他会同意的吧!” “那你呢?” “我?还没决定好!” “你告诉我们这些是为了什么?” “我不想欠这个家的什么,所以我把你们所有能选择的告诉你们!” 藤丽听罢,入了席,将前面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这顿饭,我们吃了!” 吃罢饭,藤宏去看旷凌云不提。藤勇三人回去后,心情很是复杂,到了三更,他三人还没休息。不多时,三人来到院中。 “大哥!你决定怎么办?” 藤决坐在石凳上,将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我要去天界,参军!立军功封侯。” “你认真的吗?” “只有这样,我才能跟藤宏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追求倩茹。” “那家主继承人怎么办?” “我会在父亲面前推荐勇弟,我想过了,藤宏说得对,藤家如果要壮大,必定会影响其它家族的利益。所以藤家需要藤宏和藤媛儿的力量,如今只有勇弟跟藤宏的关系最好,也只有勇弟做家主继承人,藤宏才可能支持藤家,只要藤宏站在藤家这边,藤媛儿自然会助我们一臂之力!” 藤丽听罢,连声叹气摇头,她知道,这个决定对于藤决来说,太痛苦了。 来信1 且说藤宏请了藤家嫡系吃过一顿后,便长期侍奉在旷凌云的身边,而同他一起的,还有他的师妹,盖倩茹。 师兄妹二人,侍奉师父,也算是尽心尽力,那十五歌姬见了,也常说,“音奴有福气,两个徒弟都这么孝顺。” 如此平静地过去了些日子,却说一天,虞夫人和肖绝尘等人匆匆来到旷凌云的住处,旷凌云见他们神色慌张,查到有急事,也不顾自己能不能思虑,忙叫弟子接待众人。 “可是为天界招兵之事?”旷凌云问道。 “还真瞒不过你。”虞夫人将一封信拿出,递给旷凌云,“上面要求学院给天界招兵,仅学院学员就要出一千人去,可如今,哪有一千人给他们凑?” 旷凌云穿着一身单衣,斜坐在床上,两鬓青丝落在枕头之上,双手拿着信读着,“虞夫人不必担忧,莫海学院本就是为天界招揽过人才,因此此事对于院长他们不难办!现在的问题是,宏儿、茹儿还有老肖你们的问题。” “老旷,这话什么意思?”肖绝尘有些生气,“天魔王的手段你是见识过的,那还只是他一道微不足道的分身。我等男子汉,此时自然是要上沙场的。” 旷凌云冷笑一声,本要说话,但看了眼藤宏,又将话憋回去了。 “藤老弟常去天界之事,你也不用瞒我。你的家人都是手段高超之人,带藤宏往返于天界人间,轻而易举。” 旷凌云长舒一口气,向藤宏道,“你说吧!” 藤宏向众人行了一礼,“此次征去天界的兵,也许一辈子不会跟天魔军见面。” “为什么?” 那藤宏嘴巴比较笨,天界如今情势复杂,他也说不明白,现在见众人望着他,只说道,“因为天界的人喜欢自己打自己。”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旷凌云摇了摇头,“简单来说,天界如今是诸侯林立,各诸侯之间党同伐异,真正会抵御天魔族的,只有边境挨着天魔族的诸侯国。” “可现在不是情况危急吗?” “有什么危急的,前些日子,我娘来信,说是封印已经修补得差不多了,短时间内,应该无碍。” “那……那……” “这所谓的征兵令,不过是各诸侯扩军的借口罢了!”旷凌云说罢,将信放到桌子上。 旷凌云下得床,藤宏扶着他,旷凌云随手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与众人坐到一起。 “老旷,你要不能下床还是回去躺着吧!” “放心好了!我没事儿。” “老旷,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去了天界后,只阻挡天魔大军,不参与诸侯之争,怎么样?” 旷凌云一笑道,“老肖,陆家在天界地位不低,若有人进攻陆家,你帮还是不帮?” “这……” “媚儿姑娘如今成为了天阁阁主,也是一方诸侯,若有其他诸侯攻伐天阁,你当如何?” “除了她们,其他的咱们不参与。” “老肖,若是陆家和天阁这两个诸侯国发生矛盾,相互攻伐,你又当如何?” “这……这……” “别以为这不可能,媚儿姑娘的醋劲有多大,你是知道的。” 肖绝尘唉了一声,把手拍在椅子上的扶手上。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如今天界各诸侯都会征兵,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天阁和陆家。如果老肖你真的去了天界,你去哪里,你站那边都会让天平倾斜。当然,也不止老肖,在座的我们也一样,就算我们大义,主动去抵抗天魔大军,可无论我们加入哪一方边境诸侯,他们都会兴兵攻打这个诸侯国,到时候别说抵抗天魔大军了,咱们不反送些土地给天魔族就是万幸了。” ……众人沉默,皆不说话。 “或许,千年前的诸神黄昏,便是此等模样吧!” 正这时,星泪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毽子,“音奴,要不要出来踢毽子?” 旷凌云立刻换了一副欢快的面孔,“我就来!” 不一会儿,只听得外面一阵嘈杂之声,几人出得门来,正见几个歌姬在那儿踢呢!啪,毽子落地。 “音奴,你输了!”舞柳道。 “再来!” “今日若是输了,可不许再哭了!”玉音道。 肖绝尘觉得无趣,自出了门,丹仙看了眼肖绝尘,有听了听旷凌云的嬉笑声,问肖绝尘道:“尘小子,你说跟我们讨论天下大事的云儿和与十五歌姬嬉戏的云儿,哪一个是他的真面目。” “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说实在话,我现在有些后悔收他为徒了!” “您放心好了,老旷他呀,虽然难琢磨,但总的来说,还是挺仗义的。” “那你不担心你的凝若吗?” 肖绝尘一头雾水,丹仙摇了摇头。 当天夜里,藤宏悄悄召唤出蜂鸟。蜂鸟化形,变成一个帅气无比的男子。男子打开空间之门,藤宏与他一起跨了进去。进入天界之后,藤宏骑着黑面山羊,进入了天阁。那藤宏是谁呀,那可是比阁主亲姐姐还亲的人的徒弟,他来了,自然是受到了天阁的最高接待。 “藤宏,你如今怎么来了?云姐姐还好吗?” “师父近些日子好多了,就是每天睡得久!” “哦!” “对了,媚儿大师,我不能待太久,我来是有东西要送给你的。”藤宏说着,将一枚乾坤戒递给流媚儿,流媚儿将意识探入里面,随后眼睛瞪得老大。原来里面是许多傀儡。流媚儿一抬手,左右之人全部退下。 “这是什么?” “这里面是师父和青大师做的一些傀儡,这些傀儡可以自行吸纳灵力活动自身,虽然级别不高,但两军交战之时,充当士卒还是可以的。” “那,里面有多少?” “三百三十八万!对了,来之前,这里面的傀儡被我用地灵火过了一遍。” 流媚儿听了,全身抖了一下。 “我师父还说过,这枚戒指只有你的灵力才可以打开,另外,这里面的傀儡,也是以戒指为令的。” 流媚儿将戒指戴在手上,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现在的她,可以有三百多万精兵之人。正这时,外面有人闯宫进来,不知是谁。 来信2 且说流媚儿正与藤宏聊得高兴,正巧听到外面有人闯宫,进来一看,不是别人,真是张阳。 “张卫士,有何要事?” “诸位长老刚刚商议了,我们天阁也要立刻扩兵!此事不可再拖!” 流媚儿本要拒绝,却被藤宏的咳嗽打断。 “好,你回复长老,我同意征兵!” “是!”张阳立刻退下。 流媚儿心里不解,既然她手里已经有了三百万大军了,为何还要征兵。待张阳离开后,流媚儿不禁出声发问。 藤宏说道:“这是师父的意思,他说,若你一直不扩军,其他诸侯,要么以为你可欺,要么认为你有秘密武器,但无论是哪一种,他们一定会疯狂地进攻你。不说别的,天阁的丹药就是一块大肥肉,若你也征兵,其他的诸侯,会考虑进攻的成本。” “可一旦征兵,无论是军饷还是兵器,都会劳民伤财!不过啊,这些大事他们来禀告,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藤宏又给了流媚儿两枚戒指,说道,“上次,我跟九师伯偷袭天魔大军,我暗暗起了个私心,将粮草和兵器偷偷装了不少。” “谢了,不过,这么多傀儡,你是怎么炼制的?” “我师父之前为了锻炼我的精神力,曾让我和师妹炼制傀儡,我们依念力御灵力,每天能做千个,但师父和我的灵侍们比较厉害,这种低级兵傀,他们能做数千个。” “可就算如此,要凑起三百万大军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藤宏听了,尴尬无比,这些兵傀自然不是他制作的,他和师妹制作的兵傀水平都太次了,而旷凌云,这几天根本无法做如此伤神之事,至于灵侍,更不愿做这等无聊之事,不提别的,光材料都不够。那这些东西哪儿来的?这些都是浮屠塔演化出来的,藤宏和盖倩茹为谢流媚儿赠丹之情,两人进入浮屠塔,在里面的十方世界里,找到一个制作兵傀水平比较高的世界,才弄出这百万大军。如今被流媚儿问出破绽,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搭话。所幸流媚儿不是咄咄逼人之辈,见藤宏尴尬,便移开了话题。 二人聊了一会儿,藤宏起身告辞,流媚儿自然万分挽留,可藤宏却以侍奉旷凌云为由,强行离开了,当然,离开之时,流媚儿让他带了不少疗伤药。 回到小院,盖倩茹已经等了许久了。 “师妹!” “交给她了?” “放心吧!已经给了!对了,她给师父带了些疗伤的药。” “师父的体质,吃得这些吗?” “估计难!” 两人相互看了一会儿,一起坐到旁边的秋千之上,盖倩茹道:“师兄!” “嗯!” “你为什么不做藤家家主,金牡丹和雷青生前可都是一方大诸侯,有她们给你出主意,你还管不下藤家吗?” “倩茹也希望我成为藤家之主吗?” “说实话,我不清楚。我觉得依着我的性子,一定希望你成为藤家的家主,可不知怎么回事,自从知道你不做家主继承人后,我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其实我也觉得挺神奇的!” “什么?” “原来我跟着师父一起待在肖国的时候,我特别羡慕肖师伯,我羡慕他在肖家的地位,我以为,如有机会,我一定会把藤决他们对我的侮辱百倍奉还,可真正机会在眼前时,我又不想了!” 盖倩茹一只手抚在旁边的绳子上,脑袋则靠在藤宏的肩上,问道:“为什么?” “感觉没意思!” “师兄!” “嗯。” “等我们成亲后,做些什么呢?” 藤宏思索了一番,还真不知做什么的好,他和师妹拥有浮屠塔,还有丹妖在手,几乎没什么缺的,“好像,真没什么主意。” “那要不要为师给你们出个主意?”旷凌云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后面。 “师父!”二人同时起身道。 “你们坐下吧!”旷凌云说着,找了方石凳坐下。 “师父,您这样是不对的!”盖倩茹羞红了脸道。 旷凌云听罢,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师父故意听你们说话,也不是师父故意来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我本是失了觉,心烦,出来走走,谁曾想,就这么撞上了!” 旷凌云如此一说,他二人更不好意思了。 “我问一下,如果有一天,为师决定随便找一个地方,做一个小大夫,你们可愿意跟去!” “师兄,你说!”盖倩茹碰了碰藤宏的胳膊。 “师父,肖师伯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旷凌云听了,摇了摇头,盖倩茹心下疑惑,“师父觉得这种说法不对吗?” “你们觉得,为何我父母,雪她们不凭一己之力,让天地二界统一起来?” “为什么?” “这个原因我告诉过你们,你们还记得我说过我前世一个国家的故事吧!” “师父是说,因为个人威信建立起来的帝国,终究会崩溃!诸神的黄昏就是因为这个。” 旷凌云摇了摇头,“诸神黄昏的出现,原因很多,不能归因一处,宏儿,你考虑事情还是习惯性归因一方,其实无论是异常繁华的时代还是异常混乱的时代,它的到来绝不是一种原因,也绝不是一人之力所致。” 旷凌云看了看他二人,见他们一脸疑惑的模样,又摇了摇头,说道:“很多事情,只有经历了,才会知道,这样,等找到合适的时候,为师就同意你们去天界,到时候,你们就自己看看这世间的对错吧!” “师父!真的!”二人齐声道。 “你们到了天界,自然可以封侯列土,不必着急,若是玩够了,想退出了,为师也可以替你们把麻烦料理清楚了,再让你们自行选择。” “多谢师父!”二人齐道。 旷凌云见二人有些倦意,便让他们去休息,正这时,虞夫人从暗处走来。 “没有睡?” “今天午睡时睡过了头,所以到现在也不困!” “我也是,白天睡多了!” “列土封侯,你没有想过吗?” 旷凌云看了看天空的繁星,说道:“想过,但是觉得很麻烦,就没有想了!” 看看旷凌云,虞夫人越发自信自己的眼光了,茹儿老实的未婚夫她很满意,而眼前这个时不时如百岁老人的师父,她更满意。正当此时,肖绝尘却得到了一个麻烦的消息。 肖国的变动1 旷凌云自来到连国,每日休息养伤,如今过了这些时日,伤也好了七八。但因昨夜与虞夫人聊了大半夜,今日起来之时,已快午时,但尚未痊愈,早中饭合在一起,只是半碗稀饭。 “音奴,再吃些东西吧!”音觞劝道。 可旷凌云却再吃不下,但见外面天气尚好,旷凌云不禁起了兴致,便让自己的两个徒弟搀着出去走走。刚到门口,便看见肖绝尘在两头石狮子之间走来走去。旷凌云见了,猜到他是来找自己。果不其然,那肖绝尘一见旷凌云便立刻上去了。 “老肖,等了好久吧,怎么不进去呀?” “你觉得呢?” 旷凌云猜想是音觞她们怕肖绝尘打搅自己休息,才将他关在外面,因此也不好多问,于是道:“老肖,你找我有事儿?” 肖绝尘也不说话,只将一封信递给他。旷凌云看罢了信,脸色立刻晴转多云,旷凌云将信叠起,交给藤宏与盖倩茹,“宏儿你把此信给音觞姐姐,茹儿你去收拾行李,我们马上出发。” 藤宏、盖倩茹十分不解,但既是师父所令,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便按照吩咐进去了。按下盖倩茹收拾行李不提,单说藤宏,将信拿给音觞之后,不敢提离去之事,只怔怔地站在下面。 那音觞看了会儿信,问藤宏:“音奴打算什么时候走?” “师父……已经让倩茹去收拾行李了!” “什么事儿,这么着急?怎么着也得缓两天呀!”其余歌姬道。 音觞将手一扬,众位歌姬不在说话,“藤宏,玉姐姐回秋雪帝国了。你师父现在的状况你也看到了,你小心伺候。” “多谢公主!”藤宏拱手道。 藤宏离开后,众歌姬立刻询问音觞,音觞将信递给星泪,“肖江被送回肖国了,肖皇要判他死刑,肖家老爷子肖烈跪下求情,被肖垭拿了下狱,准备秋后一起斩了。” 音觞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叹道:“无情最是帝王家。肖老爷子何等高义,又是肖皇的亲爷爷,她竟……” “肖垭为皇,是音奴一手促成,如今也该他去。”音觞道。 “音觞姐姐,可听过鸟尽弓藏之说?而且,音奴又不是他肖家的保姆,也不能他肖家出了事,都往音奴头上推吧!”舞柳道。 “若是不让音奴去,他这辈子都难心安。放心好了,藤宏空间法术的造诣不低,再加上盖倩茹,有这对小情侣在,音奴全身而退,不是问题。”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旷凌云等人上路后,依旧坐着马车,而淑瑶则与尹正清一起驾云。旷凌云、肖绝尘、藤宏、盖倩茹四人在马车里四面而坐。 “这次进入肖国后,我们不可鲁莽行事,我有预感,老肖的出现,会让肖国的形式更加复杂。”旷凌云道。 “为什么?”藤宏问道。 “不知道,一种直觉。” 肖绝尘则盯着旷凌云,一语不发。 “老肖,你放心,你的家人,一个也不会少。” 肖绝尘依旧不说话。四人默然无语,马车上的马是由肖绝尘的的妖虎幻化而成,所以速度极快,不知不觉间,马车已入肖国边境,旷凌云等人下得马车,淑瑶与尹正清降下云,几人进了家客栈。 “六位吗?” “老板,我们赶了一天的路,先上些吃的。” “六位,里面请。” 六人被带到一个靠前的位置。不多时,客栈老板上了一壶热水,给了菜单,旷凌云亲自给众人倒水。 几人正喝着,耳听得有说书先生前来,旷凌云鼻子嗅了嗅,再看说书先生,心里大惊,“是八姐伪装的!” 只听得惊堂木一响,“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侯商周……” “老肖,你点,这顿饭我请了!” 肖绝尘听罢,随意翻着菜单,此时,说书先生开口,“诸位可知这肖国不久前发生了一件大事。” “知道,肖家老爷子肖烈被抓起来了。” 肖绝尘一听,心弦立刻崩紧。 “不错,不错,那有谁知道肖老爷子为何被抓?”八娘道。 “他为肖江求情。” “谁不知道呀!” 旷八娘听罢,猛摇了摇头,“诸位,那肖江不过肖家一个微不足道之人,如何能引起肖皇大怒?我告诉大家,真正让肖皇动怒原因只有四个字——功高震主。” 众人一听,不禁窃窃私语,肖绝尘更是把耳朵拉得比驴耳朵还长。 “诸位,想当年,北境州被三家共享,因此处处受制于西边风寒州的风寒宗,后来,风寒宗被灭,肖垭称帝,可当时的肖国动荡不安,从内部说,反对肖家势力不少,贼人流寇更是数不胜数,对外,风寒国国君是个大才,南边的连国,也是玉雪州最强大的诸侯,尤其是十五歌姬,实力更是不凡。但当此际,肖皇拜自己的爷爷为大将军,对内扫除流寇,安定民心,对外,则时时布兵提防着连国与风寒国。有此大功,肖皇自然要表彰,于是她封肖烈为镇国侯。那肖烈呢,封侯后,便时时刻刻以国君长辈自居,肖国之事,无论大小,他必沾手。” “爷爷怎么这么糊涂,这个节骨眼儿上,他怎么能居功自豪,若是其他帝王也到罢了,姐姐可是开国之君,开国之君,少有杀伐不果断者。” 八娘见气氛差不多了,饮了口茶,“这肖烈,不禁专断国事,而且极讲究排场,他镇侯府,比肖皇皇宫还要豪华数倍,至于肖国的法律,他更是置若罔闻,虽然也没干太大伤天理之事,但也做了不少让肖皇不好看的事情,比如,去年科举取士,肖烈公然跑到卷阁,将取士的名字全部改为肖家之人。肖皇龙颜大怒,对镇国候说道,‘侯爷,您哪怕是让肖家子弟作弊,我也能接受,你怎么能把士子的名字改了。就算改了,你好歹伪装一下也我认,您呢?把我取的士子名字划了,将肖家人的名字写在旁边,然后原封不动得给我?什么意思?’镇国侯呢,比肖皇的脾气还大,直接就问,敢问陛下何姓。” “糊涂,糊涂,老糊涂!”肖绝尘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但是,镇国侯不知道自己划去名字的取士名单,会成为自己最大的绊脚石,也不会想到。听说他下了大狱后,托人出国寻找肖绝尘,可他不知道,肖绝尘出现在肖皇的视野之日,便是他肖烈斩首之时!” 八娘说完,一拍醒木,转身离去。 肖国的变动2 且说肖绝尘听到八娘扮成的说书人说起自家的事,哪里坐得住,旷凌云回了房间不久便出了客栈去寻找那说书先生。结果一扫听,才知道说书先生不住此处,只是每天会来此地说书。 肖绝尘一路打听,终于打听到这连诓先生所住之地,肖绝尘穿过街头,拐进僻乡,在门口挂着连字的门前停下。肖绝尘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白面书生。 “足下何事?” “有事请教。”肖绝尘施礼道。 “但说也。” “我想问一下有关镇国侯的事。” 连诓笑道:“足下不是开玩笑吧!或者说,是我得罪了您,您要来砸我的饭碗。” 肖绝尘听罢,立刻施礼道:“先生,我绝无此意。不满您说,这镇国侯的孙子正是在下的好友,所以我才急于打听,先生放心,您今晚所说,我半个字也不会泄露。” “你即是肖小王爷的好友,何不告知姓名?” 肖绝尘略加思索了一下,道:“在下旷凌云。” 八娘听罢,心里笑道:“我家十郎妩媚无双,哪是你这副三粗五糙的样子。” 肖绝尘见他不说话,心里着急,再次施礼道,“求先生告知。” 却说这时,藤宏扶着旷凌云慢慢从巷外而来,旷凌云一见两人的样子,心中猜了大概,走到大门口,看见连字,忙施礼道,“连先生,别来无恙,方才在客栈,还差点没有认出你。” 肖绝尘见了,觉得有几分尴尬,他方才正冒充旷凌云,那曾想此人竟然真的认识老旷。也是无巧不成书,这八娘知道,旷凌云做歌姬之时,色艺双绝,心里正想见识一番,可怎奈这旷凌云是自己的弟弟,也不好要求,此时见机会难得,立刻笑道,“久不听音奴的歌了,心中倒有几分挂念。” 肖绝尘听了,脸色一下子恢复了正常。八娘见自家弟弟也在门口,于是说道:“几位,别在外面说话,进去坐吧!” 几人随着连先生进了屋子,屋里的摆设极其简陋,中间一张桌子,四周四五把椅子,那几把椅子里,只有一把是干净的,其余的都积了厚厚的灰尘。三人掸了掸椅子上的灰,落了座。 “先生,可否告诉我关于镇国侯的事?”肖绝尘急不可耐道。 八娘给众人端上茶,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你是肖绝尘的好友,那我告诉你也无妨。只是我是个说书人,所以我还是想按说书的方式告诉你们。” “多谢先生!”肖绝尘道。 “别忙着些,连某人的书不白说。” “先生有何要求?在下一定竭尽全力。”肖绝尘道。 “没有那么难,只是想听音奴给我唱一曲。” 肖绝尘听罢,也不说话,看了看旷凌云。旷凌云拿出琵琶,一弹而唱,“送情人直送到丹阳路,你也哭,我也哭,赶脚的也来哭。赶脚的,你哭的因何故?道是去的不肯去,哭的直管哭。你两下里调情也,我的驴儿受了苦。” 八娘听罢,露出了满意的表情,说道:“既听了曲儿,我就再说一段,这镇国侯虽然已下了大狱,但短时间里,不会有性命之忧,毕竟镇国侯是肖皇的亲爷爷,杀了他,多少会惹来天下的非议,所以就目前而言,镇国侯很安全。” “那先生说若肖绝尘出现,镇国侯必会人头落地是怎么回事?”肖绝尘问道。 “那是因为镇国侯此前在与肖皇争论时出了问题。据说肖皇处理政事,身心劳累,便养了些美貌的少年在后宫,后来更是露出准备怀皇储的意思。可这与镇国侯的想法相悖,镇国侯以为,肖国的皇位,当由肖家人继承,于是他上书肖皇,要她在肖家子弟中选一人为皇储。” “糊涂呀糊涂!”肖绝尘叹道。 “也不能说镇国侯糊涂,毕竟他以地方家族思维的考虑方式已经考虑习惯了。他当然不知道这已经触及肖皇的底线了!可这位镇国候非但不改,反而变本加厉,连上三道奏折,要求肖皇立自己的弟弟肖绝尘为皇储弟。” “什么?”肖绝尘一弹而起。 “而且,因为肖家的人把持重权的缘故,这份奏折的支持力度还不小。” 肖绝尘听罢,面如土灰,忒楞楞地坐到了椅子上。 “面对如此压力,肖皇怎么会不反击?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那份取士名单吗?那上面的名字虽然被镇国侯画了叉,可是名字都还认得出,肖皇立刻将原取士名单上的人提拔起来,这些人原本就记恨镇国侯此前卷阁之举,而今自然与其针锋相对,而且这些人都是肖国各地一层一层考到殿前的,大部分都有实干能力和真才实学,因此在政绩上往往又能压肖家人一头。” “党争!”旷肖二人同时说道。 “不错,就是如此。如今的朝廷上,分为肖党和外党,相持不下。至于立肖绝尘为皇储弟的奏折,在外党的坚持下,被死死压住了!可是肖皇知道,一旦肖绝尘在肖国露面,肖党必会旧事重提,甚至还有可能会逼宫。所以她必须以雷霆手段镇住肖党,而镇住肖党最快最有力的手段,便是拿镇国侯开刀。” 肖绝尘听罢,如同五雷轰顶,默默地拿出丹药瓶,从里面倒出了几颗易容丹,随后一口吞下。 “敢问先生,有何方式可以解此僵局?” 八娘笑道,“我只是个说书的,又不是朝廷重臣,你要我分析一下局势是可以,出计策嘛,抱歉,实在非我所长。” 肖绝尘再次拿出了几颗丹药,赠给八娘,说道:“多谢先生,小小丹药,不成敬意。” “那我们告辞了!”旷凌云起身道。 “慢走,不送!”八娘道。 说罢,三人转身要走,正此时,八娘拍了下藤宏的肩膀,低声道:“照顾好你师父。”藤宏诺之,随后出来,旷凌云看了看藤宏,说道:“是不是少了个人?” “没有啊!还是我们三个,如果加上丹师爷就是四个,没少。”藤宏道。 “不!少了一个。”旷凌云心道了一声,与藤宏、肖绝尘离开了。 肖国的变动3 且说旷凌云等人离开时,旷凌云曾说回去时少了一人,藤宏细数了一下,发现没少人,肖绝尘等人便以为旷凌云病糊涂了,便拉了旷凌云回去了。那旷凌云可真错了,却也不全错,准确地说,少了一个魂。此魂是谁,正是藤宏乾坤袋黑石头里的媛儿。 望着旷凌云一行人远去,媛儿看着旁边换回女装的八娘说道:“把我留下来做什么?” “老十不疼家人,芳儿与姓花的一起了,那个藤媛儿实力也强了,可没想到又让木萱捷足先登了。没办法,我旷恋儿只能自己寻找中意的人了!” 媛儿知道旷八娘实力强悍,又是经过上古战争之人,不敢硬碰,于是行了个万福礼,“藤大小姐和玉姑娘皆是一流强者,可我不过是大小姐的一个小丫鬟罢了,不值得您惦念。” “小丫鬟!”旷恋儿抬起媛儿的下巴,媛儿瞬间拥有了暂时栖身的灵身,“一个修炼了分魂道,拥有了浮屠塔和宝炎火胎的小丫鬟吗?” “旷……旷大小姐,分魂道媛儿不过学了点皮毛罢了,至于浮屠塔,也是旷公子为实验才恩赐的,如若不信,您大可去问旷公子,而且此事旷九少爷也可作证。” 旷恋儿绕着媛儿走了一圈,在媛儿的后面停下,用手背抚着媛儿的后背,媛儿觉得浑身不自在,她曾听旷凌云说过,旷恋儿与花自芬偏好女风,在秋雪帝国之时,这二人相互看对方不顺眼,二人当年为不少女子吃过醋,但终究没有与人成婚。至于原因嘛!也很简单,这世上偏好女风的女子本就不多,加上二人地位超乎寻常,一般的人又入不了法眼,所以二人至多也只是为几个貌美妩媚的女子吃吃干醋罢了。但没想到,花自芬无意撞见了玉芳儿,这玉芳儿根骨奇佳,让花自芬带回去调教之后,真就变得大不一样了。这旷八娘见了,如何不嫉妒?好容易寻到了藤媛儿,可没想到藤媛儿早有了心仪之人,故而一直耿耿于怀。且说旷恋儿见媛儿不自在的模样,立刻改了面孔,直接从后背抱住了她,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恋儿小姐,您……怎……怎么啦?” “媛儿,我们都是苦命之人。” “怎么个苦命之法?” 媛儿立刻提高了警惕,旷凌云不止一次跟她说,旷恋儿与花自芬,为了女人不择手段是常态。虽然媛儿有了警惕,可旷恋儿是何等人物,凭她在这世上的经历、见识,岂是媛儿能应付的,只听她呜咽道:“我知道,老十肯定没在你面前说我的好话,这千多年的苦水,我也不跟你倒,免得你听了心里添堵。我只说你,你从小陪着木萱大小姐,你们主仆俩情深意重,本可以变成一对神仙眷侣,再不济,你也能默默陪着木萱大小姐一辈子的,可不曾想,无情的老天偏偏连这个微末的愿望也不肯满足你。” 媛儿一听这些话说到了心坎儿,转过身便趴到恋儿的怀里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拍打着恋儿,“你这人怎么就是要揭我的伤疤,你知不知道很痛的。十公子以为我不在意,可我怎么可能不在意,我死后一直跟着大小姐,藤媛儿跟大小姐怎么相恋的我怎么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不就是跟我名儿一样吗?她根本不了解大小姐,她不知道大小姐最喜欢吃的是甜桂羹,她不知道大小姐穿衣服习惯穿宽大一点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好好哭吧!哭完了心里就舒服了!”恋儿说着,顺势将她抱起,坐到椅子上,随后,将媛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哭泣。 媛儿鼻子抽搐了一下,“如今的我,比上藤媛儿,也不差。只是没有肉身,施展不得手段,可若让灵魂之力过于强大,又无法转世,十公子说,婴儿之身承受不了过于强大的灵魂。” 恋儿听罢,激活体内的血脉之力,头发立刻变成银色,随后祭出狼神月牙令,媛儿感觉得了异常,坐起身子,看着旷恋儿,旷恋儿将手搭在媛儿的肩上,然后一拉,一下子吻住了媛儿,不一会儿,一道霸道绵延的力量充斥了媛儿的灵魂。 “这……这是银月苍狼的血气之力!”媛儿惊道。 “这股力量可以在你投胎转世之时融进你的血肉,让你的肉身能够承受住灵魂的强度。不过也不要让灵魂之力太过强大,若是不小心到了玉寒秋的水平,就别想要肉身了,至于宝炎,你也别太着急,那东西只有得到转世之力了,才能被激活。” “你怎么突然这么好?” “我不是说了吗?我们都是苦命人,苦命人不该帮苦命人一把吗?” 媛儿心下疑惑,问道:“你又怎么啦?” 恋儿将媛儿往自己这边移了移。媛儿顺势往前坐,双手依旧搂着恋儿的脖子。恋儿见姿势端正了,方才悠悠说道:“我呀!虽为父母所生,可却是被双生战神养大的,那个时候,我不叫她们二姐三姐,我叫她们娘。你知道吗,那个时代,双生战神的行为,不仅大逆不道,还是扰乱世间阴阳。要知道,根据兵神心腹弟子制定的《罪典》,扰乱阴阳的罪过可是排在头前几位的,当年讨伐花阴宗就是以此为旗号。”这些都是真的,恋儿接着道,“而我,作为双生战神的‘女儿’,自然是不容于世的,暗杀,下毒,都是家常便饭……” 就此开始,旷恋儿把过去“悲惨”的故事绘声绘色地说给媛儿听,媛儿听了,心里不禁同情起对面的女子,于是说道:“那这么多年来,你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还能怎么过来?别人不疼不爱,就只能自己疼自己爱!” “对不起!”媛儿说道,“我之前不知道你经历了这么多。” 二人相视,媛儿竟然怜惜起恋儿来了,正这时,门外的时空结界被破坏,门咯吱一声被推开,旷凌云自外走进,一见二人的模样,心里立刻猜了个大概,拿手往脑门一拍,“所以说我讨厌跟时空法术修炼到大成的人打交道,我折回来就用了半分钟,你们这是发展到哪儿了?那个媛儿,我提醒你一句,现在抱你那人可是说书的。” 媛儿听了,方羞涩地站起,待要跟旷凌云离开,又被旷恋儿拉住了,媛儿略微挣脱,依次挣开了小拇指,食指,无名指和中指。待她来到旷凌云面前,旷凌云一指点在她的额头,“忘川诀!”可旷凌云没想到,一股气血之力摊开了旷凌云的法术。旷凌云无奈,只得拉住回着头的媛儿出门远去。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十字大街,这时的街上热闹非凡,旷凌云定睛一看,原来是盖倩茹和尹正清打起来了。 肖国的变动4 且说旷凌云与媛儿回来之时,看到尹正清与盖倩茹打了起来,忙放了媛儿的衣袖上前去。 尹正清实力极强,现如今已是灵皇境界,且战斗经验丰富,一般的同境界之人在她手里走不过三招。如今面对盖倩茹,她也没起杀心,且看她招式严密,一双绣刀舞得密不透风,豪无破绽,盖倩茹左手拿着剑鞘左支右挡,似乎有些吃力。 不多时,肖绝尘、藤宏、淑瑶也追到这里,盖倩茹一见藤宏来了,不再让着尹正清,并指夹住一把绣刀,顺手一带,将其夺过。虽然二人没有动用灵力,但就方才一番较量,尹正清也清楚了对方的实力,但她心里依旧不服,她认为,她所输的只是招式罢了,如果加上灵力,盖倩茹铁定不是她的对手。 只说盖倩茹夺了对手的武器,见对手不再进攻,便将手中的绣刀还给了尹正清。旷凌云忙围过来问是怎么回事。 “你这宝贝徒弟,欺人太甚!”尹正清对旷凌云说道,“本来好好的,但她突然要把淑瑶姑娘赶出房间,我问其缘由,她又支支吾吾。我说我出去跟淑瑶姑娘单开一间,她又不乐意,然后我们就争执起来了。” 旷凌云默默走到盖倩茹旁边,低声道,“你就这么不信任宏儿吗?” “师父呀!淑瑶是师兄的灵侍,让淑瑶跟尹正清睡一张床上,不就是等于让师兄跟她一张床上吗?要是有朝一日肖绝尘师伯知道了,他能放过师兄吗?” “可老让淑瑶跑宏儿的房间里,老肖也得怀疑呀!行了行了,茹儿你也别在这里吃干醋了,师父给你解决。”旷凌云低声道。 “老旷,她们三人现在挤一间房确实不大行了,你说怎么办呀?” “一人一间吧!” “这……也好!” 如此说好,众人方才回去。媛儿自回到黑石头里不提,且说肖绝尘回到房间后左右睡不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走去走来。 旷凌云以为他为自家爷爷的事发愁,于是道:“放心好了,老肖,你爷爷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老旷,我不担心爷爷,我想好了,若是你救不得爷爷,我就去劫法场,然后把爷爷带到连国,如今肖家在连国也站住了脚跟,爷爷能待得住。” 旷凌云听罢,心下算计,若是按肖绝尘的做法,肖家势必在连国发展壮大,若是肖家与藤家出现矛盾,说不定会牵连到宏儿,于是说道:“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爷爷死,也不会让他背井离乡。” “老江!”肖绝尘望着床上的背影说道。 “啥子!” “抱歉啊,我可能有些迁怒你了!当年,你助我姐登上九五之位,我那时特别感激你,我觉得,这辈子有你一个兄弟,真他妈的幸运。现在,肖家出了一点儿麻烦,就怪罪于你,实在不该。我仔细算了算,你虽然帮我们肖家铲除了风寒宗,可你并没有的过什么好处,无论是查尔家、清罗家还是风寒宗,那些功法,宝物,丹药全都归了肖家,你却……” 旷凌云翻过身子,那手撑住身体,“老肖,我不记得你跟我算过这么明的账,到底有什么事?” 肖绝尘听罢,坐到旷凌云的床上,“怎么说咱俩是好兄弟呢?我其实是为藤宏老弟担心呀!” “替他担什么心?” 肖绝尘犹豫了一下,说道:“你看,因为刚刚的事情,淑瑶姑娘已与盖倩茹交恶了,若让她们共处一室,怕是难以和睦,到时候,藤老弟不是两边都不好处理吗?” “老肖,”旷凌云叹了口气,“你爷爷都下大牢了,你还读着三国掉眼泪。” “老旷,这话不合适,他们几人都是大活人。” 旷凌云翻了白眼,躺在了床上。肖绝尘依旧喋喋不休,旷凌云只得下了床,穿上鞋,出了房间,肖绝尘只跟着他,不停地说你听我说。旷凌云重新订了间房间,肖绝尘跟去,旷凌云将门一摔,门闩一插,就把肖绝尘晾在了门外。 “这位小哥!”掌柜的在旁边喊道。 “怎么了?” “老婆生气了?小店有不少小玩意儿,你买两个哄哄她。” 肖绝尘一脸疑惑,“我哄他,我有病吧!”说罢,立刻回了房间,可回去后左右睡不着,后来干脆出得门来,敲了敲旷凌云的大门,旷凌云只伸出头来。 “老旷,咱们聊聊。” 旷凌云听罢,砰得一声关上了门。肖绝尘落了个无趣,正在走廊上徘徊,正巧听到开门之声,肖绝尘一见,是淑瑶,立刻迎了上去,淑瑶正要关门,门却被肖绝尘抵住。 “淑瑶姑娘,我想我们也许有些误会。” “误会?” “不是,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共同话题的,你看,你我都是修炼混沌决的……” “我可不会混沌诀!” 肖绝尘愣了一下。 “藤大哥大方,曾寻到一支微弱的混沌妖火,送给了我,还四处寻找妖火助我提升实力。” 肖绝尘听罢,摇了摇头,虽然直接吞噬混沌妖火可以不修炼直接用混沌火,也能吞噬其他妖火变强,可如此一来就躲不过肉身成混沌的下场。他那里知道,淑瑶是灵侍,没有肉身,完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那什么?是藤宏他给你找的妖火,也难怪你对他一往情深。”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砰!”门被关上。 肖绝尘觉得无趣,只得回到房间。丹仙默默地看着肖绝尘,说道:“尘小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色字头上一把刀。” “我有分寸的。” 丹仙看着肖绝尘,将手一背,望着天空外的月亮,叹了一口气。 “老师,您怎么了?” 丹仙道:“我有些后悔了” “后悔?后悔什么?” 丹仙闭着眼睛,长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为师所悔,有两件事,其一,收了瞿春为徒,还倾囊相授。” “您放心吧!瞿春,我和老旷不会放过他的。” 丹仙闭着眼摇了摇头,“为师所悔的第二件事,就是收了旷凌云为弟子。” 疑心 肖绝尘再次听到丹仙说自己收旷凌云为徒,心下疑惑,于是问道:“您认真的?” 丹仙看了眼肖绝尘,心中计算道:“尘小子虽然不笨,但处事偏感情化,我若是将所有的疑点都跟他说了,他在旷凌云的面前难免露出破绽,如今肖国形势危急,还需旷凌云的智谋,尘小子绝不能在此时跟旷凌云翻脸,再说,此前旷凌云帮助肖家对付清罗家和查尔家时,好几次都料敌先机,这让人不得不防。” “师父!”肖绝尘喊道。 “尘儿,你看藤宏和盖倩茹本事如何?” “蛮厉害的。” “云儿的父母是传说中的狼将军和女狼神,妻子大概也是秋雪帝国的高层,凭他的人脉,根本就不需要我,再说,他调教的弟子也很不错,我愧为人师。还是你说得对,云儿跟着我们,有些吃亏。” “没关系,师父,等我爷爷这事儿过去了,您再指点指点他。” 说罢,肖绝尘到头便睡,可丹仙此时却睡不着。旷凌云虽然对丹仙拜了师礼,可对丹仙来说,旷凌云完全就是个谜,不仅是旷凌云,就连他的两个弟子,都充满了谜团。此次藤家族会,藤宏所施展的手段中,有些是他在藤宏身上未曾见到的,藤宏那些烦杂的手段强度极高,那种高度是千磨百炼而成的,可有意思的是,藤宏施展出来的手法极其生疏,好像那种强度的手段是刚刚练成的一般。丹仙推测是灵侍的力量,随之他想到,旷凌云极少使用灵侍的力量,换句话说,他和肖绝尘对于旷凌云真正的手段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旷凌云的灵侍,他只在几年前见过几个。不提别的,就那个长鹿角的女子,实力就不俗,而且这还是几年前。由此,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是有关七宗十二派的,当年,七宗十二派被灭门,丹仙未曾第一时间感到现场,后来旷肖二人云城斗丹,自己为二人比赛之事忙得团团转,根本没想过去七宗十二派,后来旷凌云假死,他与肖绝尘伤心欲绝,更加没有在意这件事,后来,旷凌云、肖绝尘、藤媛儿为给玉珠升级,再入云城,那时,丹仙想着为旷凌云做点什么,本想指导他与他的灵侍练一些阵法的,可又不好去问旷凌云的灵侍,他便想到,可以利用七宗十二派的尸体推测旷凌云的灵侍有那些类型,他知道,旷凌云能在一夜之间将七宗十二派灭门,一定使用了灵侍,可等他去了之后才发现,七宗十二派的尸体一具不剩,全部消失了,想一想之前的盗尸贼,他立刻怀疑上了藤宏,藤宏做盗尸贼,又是受旷凌云的命令,那一瞬间,他立刻觉得旷凌云的城府不浅,因此丹仙时时处处留心旷凌云。第三次入云城,他找岳天运打听旷凌云屠戮七宗十二派之时,但岳天运一直跟他打马虎眼,也套不出什么。此次藤家族会,丹仙又发现藤宏的实力已然不落肖绝尘太多,突然意识到灵侍也有可能自行变强,由此,不由得感到恐怖。因此,心下对旷凌云算是彻底设了防。 丹仙望着窗外,心里不禁为肖绝尘感到担忧,他曾说要帮肖绝尘登上顶峰,可有旷凌云这座大山当着,肖绝尘前途未明。 第二天,几人依旧决定坐马车前去,而且为了避人耳目,几人专挑了僻静的小道赶去紫龙城。 “老旷,你说我姐为何要将北境的寒城改为紫龙城?” “是这样,我曾四处收集王者之气,后来我让红姐将王者之气和紫龙丹融合炼制成天子龙相丹,最后送给你姐了,你姐现在应该紫龙功大成了,所以改名吧!” 丹仙依旧看着地图,旷凌云瞥见了,说道:“老肖,你知道我现在最喜欢的手段是什么吗?” “什么?” 旷凌云取出苍龙珠,只见龙珠透明异常,珠内苍龙安静地沉睡。 “玉珠吗?” “不错,”旷凌云道,“这苍龙珠,是我最珍视的力量,我始终忘不了,苍龙珠合成的那一刻。不过老肖还是你厉害,你都有两颗玉珠。” “你不也一样吗?我记得冰凤珠的威力在苍龙珠之上吧!” “别提了,我曾想跟人对战时使用冰凤珠,但寒姬姐很吝啬的,死活不愿。” 丹仙听了,眉头一皱,你道他为何如此,原来是旷凌云方才的行为漏了馅儿,旷凌云方才的说法,是想说明他十分珍视苍龙珠,而玉珠之道,是丹仙引导他练出来的。他现在说这些话,就起动机而言,是告诉丹仙,他曾教过旷凌云,旷凌云做他的弟子,学了本事,不亏,他丹仙有资格做旷凌云的师父。可同时,旷凌云此番言论也证明了,昨天他和肖绝尘的谈话,被旷凌云听了个全,这一点,才是让丹仙忌惮的。 当然,旷凌云的灵侍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旷凌云的心魂界中,熏儿立刻告诫了旷凌云。 “熏儿姐你放心好了,丹仙是我师父,老肖是我哥们,他们不会害我。” “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笨,他们也许不会害你,但他们能防你。” “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儿,他们防我干什么?” 熏儿听罢,无语道:“在莺歌燕舞里,你也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我不也毁了你的容。” “放心了,老肖他们不是那种人。” 旷凌云说罢,意识立刻离开了心魂界,他向丹仙高声道:“师父,您怎么不说话了?” “为师看地图,看地图。” 旷凌云看了看丹仙,又把玩起自己的玉珠。过了一会儿,旷凌云觉得有些无聊,因为丹仙正看着地图,自己的两个徒弟正在欣赏四周的风景,尹正清和肖绝尘在说话,淑瑶则打坐修炼。百无聊赖,旷凌云用玉珠蓄势,打发打发时间。 旷凌云的心魂界内,一个侍灵门突然发出强大的力量,寒姬修炼玉珠之道,看出门道,莞尔一笑。同时,旷凌云手里的玉珠,不在受起控制,破碎之后,化成苍龙,苍龙看了众人一眼,如灵侍一样,消散而去。 紫龙城1 书接上回,旷凌云的苍龙消散之后,丹仙为之震惊,心道,“这小子果然是紧追不舍,尘小子刚刚展现第二颗玉珠,他就将玉珠凝练到最高的境界——融魂。” 心魂界内,雾女望着刻着苍龙珠的大门,瞪大了双眼,玉珠吸收主人的灵魂之气,可铸成类似魂魄的东西,但这个过程起码要花上上百年才可以做到。 “所以我才说分魂道可怕!”寒姬看出了雾女的心思,“侍灵门的铸魂之力,是世间最强的,旷小鬼将玉珠直接放进侍灵门,出现这一天,自然是迟早的事。” 正这时,侍灵门大开,苍龙飞出,随后苍龙化成人形。心魂界外,一条苍龙从旷凌云体内飞出,龙化人形,那“人”疯狂吸收天地的灵力。 “怎么会这样?”丹仙大叫道,“玉珠化成人形必是个人原本的形象,但云儿的苍龙珠所化的人形怎么会是陌生人?” 肖绝尘看了,无限感慨,对旷凌云说道:“真没想到,居然有机会看到你前世的模样——江雄!” “真像照了一面镜子!”旷凌云将手一挥,苍龙珠渐渐消散。随后回到马车,精心打扮起来,等到他出来,却是另一番模样,样子与苍龙珠所化的人形十分相似。 “老旷,你要以这个形象出现吗?” “当然!老肖,既然你我形象已经大变,就用不着如此偷偷摸摸了,驾云吧!” 肖绝尘早就心急如焚,此时听到旷凌云说驾云去,自然欣然接受。经过一夜时间,旷肖等人来到紫龙城,将藤宏等人安顿在客栈,独旷肖二人以献宝为名要求进宫面圣。接待他们的是肖家的人,此人名叫肖流,是肖绝尘的叔叔,但他却不认识易过容的肖绝尘与旷凌云。因此见了旷肖二人,也有些怠慢。 “敢问二位姓甚名谁,哪里人士!”肖流傲慢道。 “在下江雄,这位是聂荣!我二人来自遥远的华夏国!” “华夏国?没听说过!” “久闻肖国之人博学多才,难道连秋雪帝国的旧名都不知道吗?” 肖流听罢,脸上有些难看,瞥了二人一眼,问道:“你们都带了什么宝物?” 肖绝尘忙说道:“有一颗四品一等丹药,名为步升丹,但可助人从灵宗境直接步入灵圣境;有聚灵玉佩一枚,可吸纳灵力供佩戴之人修行,听闻肖皇忙于国事,此物可助肖皇修行;还有颗宇丹,效用不知。” 肖流听了,瞥眼道:“东西放下,改日我会呈给侄女的!” 肖绝尘立刻拿出升灵丹和聚灵玉佩,然后碰了碰旷凌云,旷凌云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宇丹拿出。 “怎么?”肖流嘲笑道,“你们不是一起的?” 旷凌云不等肖绝尘说话,说道:“我家主人是聂兄家主的亲哥哥,这些礼物是二位主人花大价钱备下的。当然,肖大人的引荐之情,我们的主人也会牢记在心的。” “既是亲兄弟所备礼物,一样就够,何须如此破费。”肖流说着,将肖绝尘手里的丹药一扫而去。 “这……”肖绝尘满脸惊讶。 “明日,我会带你们去见垭侄女的。” 回到客栈,肖绝尘来回踱步,众人看着,眼睛都有些累了。 “绝尘,怎么了?”尹正清道。 肖绝尘不耐烦道:“我叔叔克扣了我们打算献给我姐的礼物!他怎能如此贪心,我们原打算是用这些东西去换爷爷的。” “算了,老肖,想来他们历来如此,习惯了!他也不知道我们是用这些东西去救你爷爷的!”旷凌云道。 “那你们进王府就没打点吗?” “谁说没有!”肖绝尘怒道,“就为了见我这叔叔一面,我跟老旷就花光了身上所有钱。为了让我叔叔帮忙,老旷甚至还献出了原本要献给我姐的一块生木。” “那你们也别说自己是给肖皇献宝的呀!”尹正清责备道。 “不好意思,我说漏嘴了!”旷凌云说道。 “那老旷,接下来怎么办?” 旷凌云不说话,走到另一个房间,再回来时,变成了另一番模样,看上去,就像一位正要远嫁的公主一般。 “老旷,你这是?” “勉强算第二件礼物吧!” 肖绝尘听了,心里一万个不满意,说道:“老旷,先发誓,你对我姐绝无半点歪心思!” 旷凌云听罢,只好赌咒发誓。可肖绝尘依旧不放心,来来回回踱步,总是下不了决心。藤宏和盖倩茹觉得没意思,悄悄出得门来,二人跑到街上看耍把式、看戏、买面具…… 直到后半夜,二人方才回去,一回去,他们便看到旷凌云坐在门口。二人立刻上前施礼,“师父!” “你们玩儿得怎么样?” “挺开心的!”藤宏说道。 “等有机会了,我带你们去秋雪之国的雪王城去逛逛,那里玩的东西更多。”旷凌云说道。 藤宏与盖倩茹答谢,可面上却不是很高兴。旷凌云自然问其缘故,藤宏张了好几次口都没有说出话,旷凌云看向盖倩茹,盖倩茹无奈道:“师兄问不出就我来问好了。师父,您已经自毁形象了,可肖绝尘还是不领情,您怎么忍得下去!” “还有啊,师父!”藤宏说道,“您哪点配不上肖垭大小姐,论修为,您也不比肖师伯差。肖垭大小姐虽是肖国国王,但您也是秋……” 藤宏后半截话还没说完,嘴就被盖倩茹捂住了,盖倩茹趁机对旷凌云说道:“师父,我们就是这个意思。” 旷凌云依旧平静,“你们有这份心,我很高兴,真的。但肖垭毕竟是老肖的姐姐,他有所担心也是正常的。至于说自毁形象嘛,也说不上,我平日就常着女装,这次不过是穿得更盛大些,妆也画得更漂亮些,仅此而已!” 听旷凌云说罢,藤盖二人依旧不平,旷凌云少不得又安慰了他们几句。但他们却始终不得释怀。旷凌云见二人真心为自己着想,深受感动,说道:“你们也别替我委屈了,正好,最近为师练出了一样绝世法宝,为师正要送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