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武圣手》 第1章 穿越了 “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哪里?” 一间破破烂烂,四处漏风的茅草房里,杨承业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四周。 自己明明在酒吧里喝酒,不知被谁拍了一下脑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里呢? 带着迷惑,杨承业努力回想着。 突然,一股记忆如潮水一般汹涌而至,令杨承业头痛欲裂,不由呻吟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痛才缓解,杨承业渐渐平静了下来。 此时,杨承业终于承认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了一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虽然杨承业没有看过穿越小说,但是在网上却看到了不少有关穿越的事,没想到如此狗血的剧情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这个杨承业字继祖,乃北宋赫赫有名的杨家将后人,后来家道中落。 朝廷南迁之后,杨承业的父亲杨再兴落魄无依,加入了流寇曹成。 后来南宋名将岳飞攻打曹成,被杨再兴杀的大败,同时还杀死了岳飞的胞弟。 杨再兴被岳飞俘虏之后归顺岳家军,成为南宋的抗金名将,在小商河抗击金军时,被金军万箭穿心,尸骨无存。 杨再兴死后,其长子杨继周继续效力岳家军,后来在一次破袭战中掉入陷马坑,被金军乱箭射死,而杨承业则是杨再兴的次子。 杨再兴的妻子名叫吴若兰,就是杨承业眼前的瞎眼夫人,痛失夫君和爱子之后双眼哭瞎。 杨再兴父子死后,杨家再次没落,如今杨家就剩下杨承业和他的瞎眼老娘。 知道了杨承业的身世,杨承业顿时感慨不已,真是同名不同命呐,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大学毕业进入公安部门,成为一名法医。 而这个杨承业的命运怎么会如此悲惨,八岁就死了爹和兄长,老娘也哭瞎了眼睛,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沿街乞讨,流落到了嘉兴。 如今杨承业已经是十四岁的少年了,由于长期营养不良,显得比较瘦弱,面黄肌瘦。 “吱吖” 破烂房门被推开,吓了杨承业一跳,就要起身,突然感觉浑身疼痛,就像要散架了一般。 “孩儿,你醒了?” 一名身着粗布,挽着发髻,两鬓斑白的瞎眼妇人端着一个粗碗走了进来。 想到这里,杨承业抛开纷杂的思绪,问道:“娘,现如今是哪一年?” 闻言,吴若兰顿时一惊,双手摸索着抓住了杨承业的手,问道:“孩儿,你是不是傻了?如今是绍兴八年了。” 杨承业拍了拍吴若兰干瘦的手背,说道:“娘,孩儿没有傻,我只是想参加今年的科举。” 杨承业想着既然已经穿越了,就认命了,以自己拥有数千年的知识在这古代宋朝还不是如鱼得水? 既然老天爷让自己回到宋朝就应该轰轰烈烈的闯荡一番,说不定还能打下自己的一片江山呢。 而宋朝又是个重文轻武的朝代,要想出头还是得入朝为官,凭借自己的专业来出人头地。 听到杨承业竟然要考取功名,吴若兰顿时激动的泪流满面:“孩儿,你终于想通了!” “先前你可是一直要学习杨家枪,要为父兄报仇,如今………………” 杨承业摸了摸额头,说道:“这个、这个………………” 吴若兰笑道:“为娘明白,想通就好,你父在世时就说过,你身体太差,不适合习武,一定要从文。” 顿了顿,吴若兰突然惊呼一声,说道:“王伯送了一只鸡,说是给你补身体的,娘已经熬好了鸡汤,这就给你端来。” 吴若兰说完便摸索着起身,离开了房间。 看到吴若兰摸摸索索的样子,杨承业于心不忍,想要自己起身,但是刚刚一动,疼痛再次席卷全身,惨哼一声再次躺了回去。 杨承业躺在床上反复想着自己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这个杨承业受伤就是为了给王伯打抱不平才得来的。 当日,杨承业拿着吴若兰编的斗笠去集市贩卖,看到几个泼皮喝了王伯的茶不光不给钱,还砸了王伯的茶摊。 气愤之下杨承业便上前帮忙,没想到被那几个泼皮揍的一命呜呼。 时间不大,吴若兰端着端着一碗鸡汤走了进来,说道:“王伯说你受伤全都是因为他,让你好好养着,这段时间他会每天送粮食过来。” 看着吴若兰满脸菜色,杨承业内心隐隐揪痛,可能是自己融合了那个杨承业的记忆吧。 吴若兰将鸡汤送到杨承业嘴边,说道:“孩儿快喝吧,喝了好的快些。” 杨承业哽咽道:“娘,你先喝!” 吴若兰摇了摇头,笑道:“娘不饿,你有伤在身,应该你喝才对。” “这样吧。” 杨承业说道:“我们一人一半,否则我就不喝了。” “好好好,娘喝!” 吴若兰笑着浅尝了一口,接着又递给杨承业。 一碗鸡汤在母子二人你推我让中喝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喝完。 就这样,杨承业在床上躺了七天,在吴若兰的静心照顾下痊愈了。 当杨承业走出他们那破破烂烂的茅草屋时,入眼的却是满目苍夷,田地荒芜,杂草丛生。 杨承业的家在一处矮小的山坡上,四周没有遮挡,一条小溪从山脚下缓缓流淌。 “继祖,你要去哪里?” 就在杨承业查看着周围的环境时,吴若兰在小院里喊着他的名字。 “我去看看王伯,这些天王伯送了好多粮食,不去看看总归不好。” 听到杨承业如此说,吴若兰欣慰的笑了,自己的孩儿总算是长大了,懂事了。 杨承业沿着蜿蜒小路,离开小山坡,走了将近十多里路,终于看到了一片小集市。 小集市上住着百十来户人家,虽然有些偏远,但是也初具规模了。 杨承业看着集市,各种记忆再次涌进脑海,那个杨承业来过这个集市,有些熟悉。 凭着记忆,杨承业穿过不算繁华的街道,朝着王伯家走去。 突然,杨承业听到了激烈的争吵声和行人的议论声。 第2章 羊皮坎肩 杨承业抬头望去,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指指点点。 杨承业来到人群后,通过缝隙看到里面有两名男子正在激烈地争吵着。 其中一名男子是身着粗布短褂,满脸沧桑的中年,另外一名是紫红脸堂,身着华贵的中年。 华贵中年指着粗布短褂中年怒道:“你偷了我娘亲的羊皮坎肩,快快还我,否则我就去报官。” 粗布短褂中年紧紧搂着包袱,嚷道:“什么你娘的坎肩,这明明就是我花银子买的,你那么有钱还欺负我一个穷人,天理何在?” 围观人群义愤填膺,指着华贵中年,窃窃私语。 “这不是盐行老板吗?平日里挺和气的,怎么还会做出这等下作的事?” “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看到别人的好东西想据为己有呗!” “这人也太可怜了,羊皮坎肩可是珍贵之物,只有北方才有,还被盐行老板看上了。” “不过穷不和富斗,富不和官争,这人只有自认倒霉了。” 杨承业听着吃瓜群众的交谈,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这时,只听那个粗布短褂中年哭丧着脸对周围众人说道:“大家给我评评理,我老娘犯了风湿,就怕寒,我倾家荡产才从一个金人货商手中买了这个羊皮坎肩,哪里知道他仗势欺人非说是他的。” “大家都知道,这羊皮坎肩在我们南方可是个稀罕物件,对于北方来说满大街都是,物以稀为贵,他就是眼红。” 粗布短褂中年越说声音越大,把自己说的如何如何可怜,把盐商说的如何如何可恶,嘴巴之伶俐,真让人怀疑他是说书的。 而那盐商始终抓着羊皮坎肩不放手,就与粗布短褂中年僵持着。 众人纷纷指责盐商为富不仁,强取豪夺。 “快让开,镇长来了,让他给评评理吧。” 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镇长是个长着花白胡子的老头,一身锦缎显得华贵。 镇长走进人群看了看互相僵持的盐商和粗布短褂中年,摸着胡须说道:“刚才老夫已经听到了你们的事,既然你们让老夫主持公道,那么老夫就好好说说你的不对了。” 镇长说着指向了盐商:“你堂堂一个盐商,什么衣服没见过?何必要和他争这一件羊皮坎肩呢?” “镇长。” 这时,盐商说道:“这件羊皮坎肩是我父亲生前的遗物,对我有特殊意义,况且老母每日都要抱着它入睡,如今已经丢了两日,家母每日以泪洗面,不肯入睡,日渐消瘦,我怎么可能不争呢?” 盐商的话也令众人动容,纷纷闭上嘴巴,不知该相信谁。 听了盐商的话,镇长也为难了,看看盐商,又看看哭得凄凄惨惨的粗布短褂中年,不知该如何抉择。 “我知道是谁的。” 这时,人群中突然发出了一个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看去,只见是一名身穿薄衣,身形消瘦的少年。 不错,这个少年就是我们的主人公杨承业。 杨承业排开众人,来到镇长面前,说道:“我知道这件羊皮坎肩是谁的。” “小孩子家家的别胡闹,快快离去。” 镇长看了杨承业一眼,马上开始赶人。 对于杨承业的出现,围观的人群都比较好奇,纷纷说道:“少年郎,你知道这个羊皮坎肩是何人的?” 听了众人的话,镇长我沉默了,他也想看看这个少年郎有什么办法。 杨承业摸索了一下额头,说道:“办法很简单,只要将羊皮坎肩一分为二,每人一半,不就可以了!” “哈哈哈哈哈” 听了杨承业的话,围观的人群顿时发出了哄堂大笑,就连镇长都气的满脸通红。 “不可!” 突然,盐商老板喝道:“此物乃家父遗物,岂可损坏?少年郎不许胡说!” “就是!” 粗布短褂中年死死地抱着羊皮坎肩,说道:“我好容易倾尽所有才买下的,岂能毁掉?” 杨承业看到自己的计策不成功,眼珠一转,说道:“我还有一个办法。” “哎,少年郎,你还是快快离开吧,莫要在此捣乱了!” 镇长不耐烦了,再次开始赶人。 杨承业围着粗布短褂中年转了一圈,接着来到镇长面前,恭敬道:“镇长大人,小子已经知道此物是何人的了!” 看到杨承业自信满满的样子,众人顿时安静下来,就连镇长都惊讶的看着。 “少年郎,你可不要信口开河,毁人清誉呀!” 镇长有些愠怒,浑浊的眼睛瞪着杨承业。 杨承业毫不示弱的看着镇长,说道:“如果小子说错了,愿凭处置!” “哎,罢了,罢了,还是报官吧!” 镇长叹口气,明显不信任杨承业。 闻言,杨承业叹了口气,他也不打算再管这个闲事了。 “小哥,你倒是说说,此物究竟是何人之物?” 就在杨承业要离去之时,围观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发问。 这一问却激起了所有人的好奇之心,纷纷扭转身看着杨承业。 被如此多的人看着自己,杨承业也有些不自在,毕竟此时的他才刚刚十五岁而已。 “你们………………” 镇长指着众人,脸色胀的通红。 杨承业轻咳了一声,指着盐商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告诉大家,这件羊皮坎肩就是这位盐商老板的。” 杨承业的话顿时激起了轩然大波,这怎么可能? 这就是众人的仇富心里,同情弱者是通病。 杨承业看着众人,心中哀叹一声。 “等等,既然你说这羊皮坎肩是盐商的,谁能证明?” 这下,镇长不依不饶了,他一向都是镇上最德高望重的人,如今被一个小小的少年郎抢了他的风头,如何甘心? 杨承业送了耸肩,指着粗布短褂中年怀中的羊皮坎肩说道:“就是它告诉我的。” “哈哈哈哈哈” 杨承业的话,再次引起了众人的大笑。 镇长翘着胡子,怒道:“混账,如此一件死物,如何能告诉你?” 杨承业淡淡一笑,上前一步,对着众人说道:“谁有白布给在下一用?” “我有!” 杨承业话音一落,一名中年男子便喊了一声,拿出了一块一尺见方的白布交到杨承业手中。 第3章 癫痫发作 “多谢!” 杨承业道了声谢,接过白布铺在地面,然后将手伸到那粗布短褂中年面前,说道:“拿来吧。” “我、你……………” 粗布短褂中年犹豫的看着杨承业,又看了看镇长。 镇长摸了摸发白的胡须,叱道:“为了证明你的清白,还不快交出来!” 镇长毕竟是镇长,也算是德高望重了,他的话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粗布短褂中年不甘的将那羊皮坎肩放在杨承业手中。 杨承业将羊皮坎肩举起,对众人说道:“大家看好了!” 杨承业说着将羊皮坎肩在白布上用力抖动了起来,只听“啪啦啪啦”的声音响起,片刻间,白布上就落了一层白色颗粒状的东西。 杨承业指着白布上的白色颗粒问道:“大家看看这是什么?” 众人纷纷探头看去,是石子? 不对,好像是盐。 杨承业从白布上抓了一些白色颗粒递给镇长,说道:“镇长,您给看看,这是何物?” 镇长接过杨承业手中的白色颗粒放在舌尖轻轻一嘬,紧接着“呸呸呸”就吐了出去。 “是盐,食盐。” 听到镇长肯定,众人顿时嚷叫了起来。 这时,杨承业对镇长说道:“那么这件羊皮坎肩的主人想必镇长已经知道是谁了吧?” 镇长轻咳一声,朗声说道:“这件羊皮坎肩确实是盐商的,只有他才能令羊皮坎肩粘上盐。” 听了镇长的宣布,围观众人顿时指着那粗布短褂中年骂了起来,说他就是小偷。 此时,那粗布短褂中年已经面如土色,就要从人群里溜出去。 “来人!” 这时,只听镇长喝道:“把这个小偷抓起来,送到县衙,让大老爷治罪。” 镇长话落,几个小厮便一拥而上,在粗布短褂中年的叫喊中将其抓了起来。 此时,盐商接过杨承业手中的羊皮坎肩不停地道谢,说是他替他的母亲谢谢杨承业。 镇长拍了拍杨承业v的肩膀,说了一句:“你很不错!”便离开了。 事情已经解决,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而杨承业再次向着王伯的茶摊走去。 王伯的茶摊冷冷清清,偶尔会有一两个赶路的客官喝过茶也付账离开了。 “王伯!” 此时,王伯正在整理茶桌,听到杨承业的喊声急忙转身。 “继祖,你痊愈了?” 杨承业对王伯笑道:“痊愈了,还多亏王伯你送的粮食。” “这不刚能下地,家母就让我来拜谢王伯。” “哎!” 王伯拉着杨承业的手,坐在了凳子上,说道:“你也是为了我受的伤,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于心何忍呐!” 杨承业心中暗道:“何止是三长两短?已经一命呜呼了,如果不是自己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他的身上,你现在见到的就是一具死尸了。” 杨承业笑了笑,对王伯说道:“王伯,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就别再想了,对了,那几个泼皮没有再来吧?” “没有没有!” 王伯说道:“这几日他们都未曾来过。” 突然,王伯凑近杨承业耳边说道:“继祖,你能不能帮王伯一个忙?” “什么忙?” 杨承业刚刚发问,一名身穿青袍的青年男子便坐在了茶摊上喊道:“店家,一壶茶,一个小菜,两个馒头。” “来了!” 王伯喊了一声,拍了拍杨承业的肩膀便起身去招呼客人了。 杨承业百无聊赖,看着这陌生的环境,虽然他已经从短命的杨承业记忆里了解了一些大概,但还是没有自己去看来的真实。 就在这时,一声闷响打断了杨承业的思路,杨承业扭头看去,顿时眼神一缩。 只见王伯刚刚给那名青年,端上馒头,突然一头栽倒在地,紧接着便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起来。 杨承业不做他想,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来到王伯旁边,一把抓过那个青袍青年男子面前的馒头就塞进了王伯的口中。 “小子,你干什么?” 看到杨承业的动作,那青袍青年男子顿时怒喝一声。 杨承业抬头,说道:“事出从权,还望见谅!” 杨承业说完开始检查王伯的身体,查看他的脉搏,翻看他的眼睑,并无大碍。 那青袍青年可不乐意了,怒道:“小子,你还不去给你爹请郎中?” 杨承业头也没抬,说道:“王伯只是癫痫发作,没有大碍,很快就好了。” 青袍青年叱道:“什么狗屁癫痫,听都没听过,滚开,让我看看。” 青袍青年说着一把将杨承业推开,查探王伯的脉搏。 杨承业突然感觉一股大力传来,顿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青袍青年查探王伯的脉搏,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渍渍称奇。 “怎会如此?一切都显示正常,怎么会有如此症状?” 青袍青年松开王伯手腕,自语道。 杨承业看着青袍中年,原来此人也是医生,不过癫痫可不是普通病症,它没有任何预兆,体内特征也和正常人无异。 杨承业虽然学的的法医,但却出生中医世家,如果不是早年父母意外身亡,他定会继承祖业成为一名中医。 “这位先生,王伯已经没事了,是不是先让他起来?” 杨承业来到青袍青年旁边说道。 青袍青年一愣,看向王伯,只见此时的王伯已经停止了抽搐,已经清醒了过来。 青袍青年让开,王伯扶着地面站了起来,对青袍中年弯腰行礼:“多谢客官想救!” 青袍青年没有理会王伯,而是看向杨承业,问道:“小兄弟,你知道老丈得的是什么病?我怎么检查不出来呢?” 杨承业笑道:“这位先生,王伯得的乃是癫痫,俗称羊癫疯,平时没有任何症状,但是发作起来就会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青袍青年拉着杨承业坐在凳子上,问道:“我遍览群书,没有任何一部医书上有记载这个病,你是如何知晓?” 杨承业笑道:“说来也巧了,我也是在无意中看到的,至于哪部医书还真是不记得了。” 青袍青年略微有些失望,不过还是紧盯着杨承业,说道:“原来小兄弟也懂岐黄之术,不过我看你只用了一个馒头就治好了老丈的病,这是何原理?” 杨承业笑着解释道:“这个病发做起来牙齿会打颤,病人会在不经意间咬断舌头,所以我用馒头只是阻止他咬断舌头而已。” “哈哈哈…………” 听了杨承业的话,青袍青年当即大笑起来:“妙,我黄药还是第一次听说,小兄弟真乃奇人也!” 第4章 黄裳其人 “哈哈哈……………” 青袍青年话音刚落,一个大笑声便传来,紧接着一名乞丐模样的青年拿着一个酒葫芦,大步走来,说道:“天下间居然还有你黄药师治不好的病,我洪七可真是开了眼界了!” 洪七说着一屁股坐在了杨承业对面,好笑着看着杨承业二人。 此时杨承业心中已经激起了滔天巨浪,这什么情况? 怎么出现了黄药师和洪七? 这二人不是金大师写的射雕里的人物吗? 但是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很年轻,难道是射雕前期的人物? 看到洪七,黄药师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笑容,笑骂道:“你个臭乞丐,一来了就取笑我!” 洪七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大口酒,笑道:“取笑你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嘛!” 杨承业指着黄药师说道:“你是黄药师?” 接着又指着洪七说道:“你是九指神丐洪七公?” 黄药师和洪七扭头看着杨承业。 “我姓洪,在家排行老七,所以叫洪七,至于那个公,我可不敢当。” 洪七笑道:“至于他嘛,他叫黄药,只因医术超群,善辩天下药材,所以人送外号黄药师。” “没想到小兄弟小小年纪医术竟然如此高明,当真令人惊奇。” 确定眼前二人就是射雕里的人物,杨承业多少有些小激动。 三人一边聊着,一边吃着王伯端上来的酒菜,不知不觉已经日暮迟迟,黄药师和洪七与杨承业互道姓名之后便告辞离去。 距离小镇十几里外有一片树林,此时黄药师和洪七在树林外相对而立。 “我说老黄,你这是要去往哪里?” 洪七喝着葫芦里的酒,对黄药师问道。 黄药师尴尬道:“内子有了身孕,我要去采一些人参来给她补身体。” 闻言,洪七陡然一惊,说道:“人参都生长在北方,如今北方被金人占领,此去可是危险重重呐!” “这样,我奉了帮主之命,要前往北方查探金人情报,我们同行如何?” 不说黄药师和洪七离开小镇前往北方,单说杨承业被王伯带回了他的小院。 “王伯,究竟何事?” 杨承业对王伯问道。 王伯没有答话,拉着杨承业进入他简陋的房间,拉开帘帐。 只见一名形若枯槁,满头白发,脸上遍布褶皱的老头躺在床上。 王伯说道:“继祖,昨夜就是他晕倒在门外,我看他年老体衰,就将他背了回来,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好,我来看看!” 杨承业说着伸手去抓老头的手腕,突然那老头双目圆睁,一道精光从其眼中一闪即逝,紧接着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抓住了杨承业的手腕。 “啊,疼………………” 被老头抓住手腕,杨承业顿时感觉手腕快要被折断一般,额头汗水滚滚而落,当即惨叫出声。 “老人家,快放手,继祖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势!” 王伯见状,对老头急切的说道。 听了王伯的话,老头又看了杨承业一眼,才缓慢的松开了杨承业的手腕。 “嘶” 杨承业倒吸了口冷气,看到自己手腕上出现一道淤痕,暗道:“这病歪歪的老头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小哥,恕老夫冒失了!” 老头声音嘶哑的对杨承业说道。 杨承业揉着手腕,苦笑道:“没事,我还是给老丈检查一下吧。” 杨承业说着伸出手指搭在老头的手腕上。 “我的伤势我自己知道,你看了也没用。” 老头看着杨承业,说道。 杨承业查探着老头的脉搏,眉头紧锁,说道:“怎么会这样?你的五脏六腑全部移位,内脏大量出血,能活下来简直就是奇迹。” 老头嘶哑道:“小哥一看就不是武林中人,不知道也很正常。” “其实我能活下来,全靠体内真元支撑,否则早就驾鹤西去了。” “真元?” 老头的话,颠覆了杨承业的认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内力? 仿佛明白了杨承业的想法,老头说道:“真元和内力不同,他们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不知小哥姓甚名谁?” 杨承业回道:“我姓杨,名承业,字继祖,家父乃是杨再兴。” 闻言,老头双目大睁,问道:“可是以八千精兵据守小商桥,大败金军数十万的杨再兴将军?” 杨承业苦笑道:“是的,不过家父也身死了。” 听了杨承业肯定的回答,老头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原来是将门忠烈之后,看来老夫后继有人了!” 老头目光看向了王伯,说道:“老人家,老夫有话要对这位小哥说,不知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王伯也是和通情达理的人,听了老头的话,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 王伯退出后,原本病歪歪的老头突然坐了起来,当即将杨承业吓了一大跳。 “你、你、你……………” 杨承业指着老头,结结巴巴。 老头摆手打断杨承业的话,问道:“你知道我是何人?” 杨承业迷茫地摇了摇头,定定的看着老头。 老头摸了摸胡须,说道:“老夫姓黄,名裳,如今已经一百余二十岁了。” “黄裳?” 杨承业搜索着历史上的人物,无奈对历史一知半解的他对这个名字非常陌生。 看着杨承业的模样,黄裳叹息道:“老夫平时不显于人前,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顿了顿,黄裳接着问道:“老夫一身功夫通天彻地,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杨承业看着黄裳,问道:“既然你那么厉害怎么会受了如此重的伤?” 黄裳摇头道:“虽然我的功夫很厉害,但毕竟是一个人,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再加上面对千军万马,我如何能应付?” 杨承业想想,觉得也是,他毕竟不是神仙。 杨承业说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家父在世时,曾经说过,我天生体质弱,不适合练功,所以让我从文报效国家。” 黄裳嗤笑道:“什么体质弱,只不过是推词而已,在我这里根本就不是事。” “也对,你们杨家枪讲究的是修炼外功,上阵杀敌,并不修习内功,这么说也没错。” 第5章 灌入功力 黄裳,徽宗时任福州知府,酷爱道学,几乎网罗了天下道学典藏。 恰逢宋徽宗信奉道教,便下旨将黄裳调入大内,编撰一部古往今来的道家著作。 时年黄裳已经六十七岁高龄,但是却不负众望,取天下道书精华,去其糟粕,著成了一部震古烁今的《九阴真经》,并且雕刻成书。 为了不让徽宗怪罪,黄裳一字一句的校对,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竟然习得内功,练就真元。 当黄裳书成,要敬献宋徽宗之时,突发靖康之难,汴梁被攻破,徽钦二宗被金军俘虏。 黄裳以百岁高龄前往上京,想凭借一己之力将徽钦二宗救出来,但是没想到上京竟然有绝世高手坐镇,黄裳空有一身真元而无实际招式,虽然将那高手击退,自己也身受重伤。 黄裳逃离上京,一路向南,风餐露宿,冥思苦想,挑战各派高手,终于集各家所长,创出了独具一格的武学著作。 黄裳将《九阴真经》分为上下两部,上部记载了道家经典,集医学、星象、占卜、内功心法于一体,下部将所有武功招式记录,其中包含了掌法、拳法、指法、爪法、腿法等。 黄裳逃到嘉兴,想去临安,但是因伤势太重,最终晕倒在王伯的门外。 听了黄裳的讲述,杨承业也唏嘘不已,没想到黄裳竟然有如此大的毅力,世上少见。 杨承业听黄裳提到《九阴真经》才想起了黄裳是谁,顿时激动不已。 黄裳看着杨承业,问道:“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想不想拜我为师?” “我可以将《九阴真经》传授于你。” 杨承业前世已经是将近三十的青年,再加上今生十五年,也是人老成精的存在,已经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 杨承业表面上一副淡然的模样,但是内心已经窃喜不已。 《九阴真经》可是金大师在射雕里最高等的武学,就连天下五绝都争的头破血流,没想到自己刚刚穿越竟然会有如此际遇。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着黄裳纳头就拜:“徒儿杨承业见过师父!” 黄裳摆了摆手,说道:“我不是武林中人,也就不行那武林拜师规矩了,你可以称我为老师。” 杨承业急忙改口道:“见过老师。” 看到杨承业真诚谦虚的模样,黄裳老怀大慰,终于有人能将自己的著作传承下去了。 紧接着黄裳对杨承业招了招手,说道:“近前来!” 杨承业乖巧的来到床榻前,突然,黄裳出手如电,点了杨承业的穴道。 “老师,你……………” 黄裳略显疲惫的说道:“乖徒儿,勿怕,为师现在要打通你淤塞的穴道,同时打通你的任督二脉,将我的此生功力传给你。” 黄裳说着一把将杨承业拉到床榻上,盘膝坐好,一双干枯的手掌在杨承业身上不停地拍打,头顶雾气蒸腾,充斥着整个房间。 此时的杨承业痛并快乐着,时而剧痛,时而奇痒难耐,时而舒爽,有口不能言,只能任凭黄裳施为。 大概两个时辰后,杨承业感觉身体一松,“啪”的一声掉在床榻上,而黄裳则再次躺倒。 “老师,你这是…………” 杨承业抓住黄裳的手腕,急切的问道。 此时的黄裳脸色灰白,一丝丝死气缠绕着满是褶皱的面孔。 “乖徒儿,为师已经油尽灯枯了。” 黄裳艰难地抬起手掌抚摸着杨承业的手背,说道:“为师怀里只有《九阴真经》的下卷,等时机成熟,你立刻前往雁门关,一定要将上卷取回来,切记不可让他落入阴邪之人手里,否则后患无穷。” “切记、切记………………” 黄裳说着双手一摊,闭上眼睛,瞌然去世。 “老师!” 杨承业惊叫一声,眼中泪水滚滚而落,虽然他与黄裳认识很短的时间,但是却被其为人所折服,并且不惜将自己全身功力全部灌入他的体内。 这份恩情,令杨承业心头沉甸甸的。 按照黄裳的吩咐,杨承业在黄裳怀里取出了一本线装书,封皮上写着九阴真经下卷。 杨承业大概翻了翻,里面全部都是手抄小篆体,里面凝聚了黄裳毕生的心血。 杨承业小心翼翼地将《九阴真经》收起,招呼王伯帮忙办理黄裳的后事。 令杨承业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盐商老板竟然前来帮忙,说是为了感谢杨承业帮他追回了那羊皮坎肩。 盐商老板姓沈,名佑,苏州昆山人氏。 在沈佑的帮助下,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将让黄裳入土为安了,并且与沈佑成为莫逆之交。 现在杨承业唯一担心的就是他那瞎眼的娘,虽然他决定前往临安参加科举,但是旅途遥远,再加上身无分文,而且还得有荐书,这些都令杨承业头疼。 无奈之下,杨承业只好先将前往临安的计划按下,一边修炼着九阴真经里面所记载的功法,一边想办法诊治吴若兰的眼睛。 有了黄裳灌入的真元,杨承业习练起来可以说是事半功倍,但是对于没有功底的他也只能自己慢慢摸索。 九阴真经里面记载的武功包罗万象,各个都威力强大,其中最著名的就是九阴神爪,被后世电视剧改成了九阴白骨爪。 杨承业暂时也没有去学它,毕竟通过电视剧里的情节隐隐有些忌惮。 萧羽通过研究,终于发现吴若兰的眼睛是被息肉遮挡,对于古代中医来说,吴若兰的眼睛可以说是彻底没治了。 但是对于拥有几千年医学知识的杨承业来说却有数十种方法,最简单有效的就是动手术将息肉割除。 这天,杨承业回到家,看到吴若兰正坐在床沿唉声叹气,不禁问道:“娘亲,何事叹息?” 吴若兰说道:“孩儿,是为娘拖累你了,如果不是为娘的眼疾,你恐怕早就可以去京城了。” 杨承业上前抓住吴若兰的手,说道:“娘亲,你说哪里话?为了你,孩儿可以不去京城,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杨承业看着吴若兰,虽然吴若兰脸上遍布风霜,但是也难掩其年轻时的绝代风华。 “傻孩子!” 吴若兰说道:“男儿应该志在四方,你就应该遵照你父亲的遗愿,弃武从文,参加科举,扬我杨家门楣。” 吴若兰说着双手抖抖索索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折叠整齐的方布。 “这是………………” 第6章 沈家有子 吴若兰将方布慢慢打开,露出一块长方形,中间有个圆孔的翠绿色玉佩。 “母亲,这是…………” 杨承业看着吴若兰手中的玉佩,有些不解的问道。 “哎!” 吴若兰叹了口气,请,轻轻抚摸着那块方形玉佩,说道:“孩儿,这是你父留给你的。” “你父亲当年给你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京城咸安郡王韩世忠的小女儿。” “你去京城找到韩世忠,咱们不求他能履行婚约,只求他能看在你父亲的面上,给你写一封荐信,也好能让你有参加科考的凭证。” 宋朝科考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所有参加科举的必须经过童生、解试、省试、秋试和殿试,缺一不可。 但是如果有朝廷重臣保举,可以直接跨过前面的环节,直接参加秋试。 而杨承业根本没有进入过书院,也没有参加过童生、解试和省试,所以根本就没有资格参加秋试。 杨承业是真没有想到,这么狗血的剧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居然会和韩世忠的女儿有婚约。 韩世忠他还是有所了解的,南宋名将、词人,与岳飞、张俊、刘光世合称“中兴四将”。 韩世忠身材魁伟,勇猛过人。出身贫寒,英勇善战,胸怀韬略,在抗击西夏、金国的战争中为宋朝立下汗马功劳,与其夫人梁红玉成就了一段佳话。 吴若兰将玉佩递给杨承业说道:“孩儿,你将玉佩带着,去京城吧。” 杨承业将玉佩收起来,说道:“娘,还有三年孩儿才能参加秋试,现在我先把您的眼疾治好,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看看书。” 吴若兰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如果不顺着他,倔劲一上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于是便说道:“好,娘答应你。” 看到吴若兰答应下来,杨承业便开始着手准备手术器材,但是有一样却令杨承业为难了,动手术必须要消毒,而消毒最好的就是酒精了,这个年代哪里来的酒精? 就在杨承业为难之时,突然沈佑前来拜访他,同时还带着一名四五岁的小孩儿和两坛酒。 “贤弟,多日不见,为兄甚是挂念,特来看看你!” 沈佑的到来令杨承业颇为意外,他并没有告诉沈佑自己的住址,没想到沈昆竟然找到了。 杨承业抱拳道:“有劳兄长挂念了,屋舍简陋,咱们就在院中聊吧,兄长勿怪!” 杨承业母子居住的是废弃的茅草屋,院中遍布杂草,不过现在已经被杨承业收拾干净了,院中还摆放了一张石桌。 沈佑笑道:“兄弟说这些就太见外了!” 沈佑说着将怀里的酒菜全部放在石桌上,同时对身旁的小孩说道:“万三,还不见过叔父?” 此时,杨承业才注意到躲在沈佑身后的小孩,唇红齿白,憨态可掬,一双明眸忽闪忽闪,煞是可爱。 听了沈佑的话,小孩急忙弯腰行礼:“沈富见过叔父。” 杨承业笑着摸了摸沈富肥嘟嘟的脸蛋说道:“这小孩真是可爱,刚才兄长叫他什么?” 沈佑笑道:“这是犬子,今年五岁,取名沈富,只因他刚刚开口时就一直万三、万三的叫,所以我们家里人都喊他万三,也算是他的乳名吧。” 闻言,杨承业抬起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双眼大睁,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孩。 杨承业万万没想到,将来富可敌国,富甲天下,拥有无数财富的沈万三居然就是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孩儿,说出去谁会信呢? “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沈佑看到杨承业看着沈富久久不语,用手推了推他。 杨承业起身道:“没什么,兄长,你这个儿子可不简单呢!” “呵呵” 沈佑微微一笑,说道:“一个乳臭未干小子而已。” “怎么不见你娘亲?” 杨承业回道:“娘亲刚吃过饭,正在休息。” 沈佑点了点头,拿起酒坛子,排开封泥,说道:“兄弟,来尝尝为兄给你带来的美酒。” 沈昆说着倒了两碗酒,顿时酒香四溢,杨承业虽然不是好酒之人,但是曾经也是喝过无数美酒的人,这个酒一闻便知道是纯粮酿造,绝对比后世勾兑的酒好上千百倍。 杨承业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顿时感觉酸涩难当,这酒闻的挺香,怎么这么难喝? 看到杨承业频频蹙眉,沈佑问道:“兄弟,有什么不对吗?” 杨承业放下酒碗,对沈佑问道:“兄长确定这是好酒?” 沈佑说道:“当然,这可是正宗的绍兴老酒,有几百年的历史了,而且是千金难求。” 听了沈佑的话杨承业确定他没有撒谎,绍兴出好酒他是知道的,但是这个时代并没有蒸馏技术,所以酿出来的酒度数很低,而且口感并不怎么样。 难怪古代人喝酒都用大碗,原来是酒精度数太低。 此时杨承业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能够成功,不光找到了一条发财的门路,而且还不用为消毒发愁了。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深口。沈佑说道:“兄长如果信得过小弟,明日此时你再来,小弟让你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人间仙酿。” “兄弟你有好酒?” 沈佑眨巴了两下眼睛,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神秘一笑,说道:“天机不可现漏。” 沈佑带着沈富离开了,临走前沈佑还对杨承业说明日定来赴约。 沈佑父子二人离开后,杨承业便开始准备他的蒸馏设备,说是蒸馏设备,但是却简单粗糙,只因现在的技术根本就达不到那么精密。 经过一整夜的忙碌,杨承业终于制出了第一碗酒精,虽然不是很纯,但是也相当不错了。 杨承业将究竟密封收起,又将沈佑拿来的两坛酒全部倒入蒸馏器里,最后两坛酒缩水了一半以上,只过滤出来了一壶酒。 杨承业端起酒喝了一口,顿时感觉一道火线顺着喉管直到胃中,酒劲绵柔,辛辣而醇厚。 “这才是酒该有的味道。” 杨承业将酒收起,又忙碌了一番,开始按照黄裳所教的方法打坐呼吸吐纳。 不知过了多久,杨承业被屋外的说话声惊醒。 第7章 结拜 杨承业打开房门,看到四五名壮汉站在院中,旁边还有两名侍女和一辆马车。 而自己的母亲吴若兰与沈佑在石桌前相对而坐。 “大娘,你就放心吧,我和继祖贤弟一见如故,他肯定会同意的。” 沈佑对吴若兰说道:“我先派人将你接过去,然后再将这里重新扩建一下,如果你想回来还是可以回来住的嘛。” 吴若兰摇头道:“沈大官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能去你的府上,相信继祖也不会同意的。” 看到吴若兰如此坚决,沈佑也为难了,不知道该怎么去劝。 “娘,兄长来了!” 就在这时,杨承业走了出来。 “继祖!” “兄弟,你醒了?” 杨承业快步来到沈佑和吴若兰旁边,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吴若兰率先说道:“继祖,沈大官人让我们去他府上居住,然后给我们翻新这里,你……………” “娘,你放心吧,孩儿自有分寸!”杨承业回道。 “兄弟,你先别忙着拒绝,先看看那里。” 闻言,杨承业顺着沈佑的手指看了过去,只见小院门口摆放着一张香案,上面摆满了贡品,有水果,也有猪头和羊头,全部用红绳缠绕。 “兄长,你这是……………” 看着香案,杨承业对沈佑茫然道。 “哈哈哈” 沈佑大笑一声,抓起杨承业的胳膊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道:“为兄虽然是个商贩,但是却非常敬佩江湖中人的侠肝义胆。” “兄弟你不光帮我找回了羊皮坎肩,更是救了家母一命,是为大仁,再有能为刚刚认识不久的老先生入土为安,是为大义。” “就兄弟你这种大仁大义之人我要错过了岂不可惜,所以我今天就是要与你结为异性兄弟。” 沈佑滔滔不绝的说着,杨承业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了:“兄长,我想你是有所误会了,其实……………” 杨承业话还未说完,沈佑再次说道:“从今往后,兄弟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为兄的产业就是你的产业。” 沈佑说着“噗通”一声便跪在了香案前面,接着将杨承业也拉的跪了下来。 沈佑抓起三支香点燃,口中念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关老爷明鉴,我沈佑愿与杨承业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有违背天人共诛,不得好死!” 看到沈佑竟然发出了这么重的誓言,杨承业当即就傻了,要知道古代人对发誓可是相当慎重的,他们敬畏神明,认为神明是真的存在的,所以从不轻易发誓,一但发誓就会誓死遵守。 而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杨承业来说,神明是根本不存在的,发誓也是家常便饭,从来没见过p灵验的。 但是自从灵魂穿越来到南宋,对于有没有神明,杨承业迷惑了,说有神明他没见过,但是说没有神明,他灵魂穿越这诡异事件又该如何解释? 此时,沈佑看着杨承业,语气有些不善,说道:“怎么兄弟是不想和我结拜为异性兄弟?” 杨承业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说道:“兄长误会了。” 杨承业说着也点燃三支香,双手合十念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关老爷明鉴,我杨承业愿与沈佑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有违背天人共诛,不得好死!” “哈哈哈哈哈” 杨承业和沈佑同时将香插在香炉里大笑了起来。 “好兄弟!” “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杨承业虽然没有经历过结拜的礼仪,但是从电视剧里还是看到了一些,当即对着沈佑便拜了下去。 “哈哈哈………” 沈佑大笑着将杨承业搀扶了起来,说道:“二弟,现在你我就是一家人了,你的母亲就是为兄的母亲,奉养母亲是我们做儿子的应尽的责任。” “再者说了,将你的母亲接到大哥家里,还能与为兄的老母作伴呢。” 此时杨承业才明白,沈佑绕来绕去是在这里等着他了,让他接下来的话不知该怎么说了。 杨承业苦笑道:“一切全凭大哥安排。” “呵呵” 沈佑大笑道:“那哥哥就替你做主了。” 沈佑说着对那四五名壮汉挥手命令道:“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兄弟搬家?” 四五名大汉答应一声便开始动手。 吴若兰虽然看不到杨承业和沈佑结拜的场景,但是却将事情的曲直听了清清楚楚,既然杨承业已经决定了,她也就没有反对的必要了。 吴若兰轻叹一声,便被沈佑派来的两名侍女搀扶着走向了马车。 此时的杨承业也唏嘘不已,自己灵魂穿越回到南宋,先是结识了将来号称东邪的黄药师和号称北丐的九指神丐洪七公,接着又拜黄裳为师,传承了一身还无法驾驭的功力,更是得到了天下第一奇书的《九阴真经》。 现在更好,还与将来富可敌国,富甲天下,拥有五湖四海最多资产的沈万三的父亲成了异性兄弟,这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呢! 沈佑拉着懵懵愣愣的杨承业坐在石桌前,说道:“兄弟,你不是说今天让我品尝人间仙酿吗?在哪里?”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愣,紧接着便笑道:“原来大哥也是好酒之人呢!” 杨承业说着将经过自己蒸馏加工过的那一壶酒拿了出来,放在沈佑面前:“大哥,你尝尝味道如何?” 沈佑也没有把酒倒在碗中,直接就着壶嘴便喝了起来。 “大哥,慢点儿,此酒太烈……” 不等杨承业把话说完,沈佑已经将一壶酒干了个底朝天。 “啪” 只见沈佑将酒壶重重地拍在石桌上,顿时将酒壶摔了个稀碎。 “好酒,真是人间极品,就算是酒圣杜康也酿造不出如此美酒呀!” 杨承业看沈佑双颊酡红,身体摇摇欲坠,急忙将他扶住,说道:“大哥,你喝醉了!” 沈佑一巴掌拍开杨承业的手,说道:“这点儿酒岂能灌醉我?我可是千杯不醉呢!” “呃,兄弟快根哥哥说说,你是从哪里搞来的如此美酒?” 杨承业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如果我说是我酿造的,大哥你会相信吗?” 闻言,沈佑的酒当即就醒了大半,惊呼道:“什么?你酿造的?” 第8章 百岁仙 “什么?是你酿造的?” 闻言,沈佑的酒当即就醒了大半,惊叫一声,说道:“这怎么可能?” 杨承业料定沈佑会有如此表情,也不以为意,说道:“这还是设备简陋,如果设备精密一些,我还可以酿造出比这个就还要好十倍、百倍的酒!” 此时沈佑的酒算是全醒了,一把抓住了杨承业的手臂,问道:“兄弟,你说的可是真的?” 杨承业看着沈佑,问道:“大哥,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哈哈哈哈哈” 沈佑再次大笑起来,说道:“我就知道我兄弟不是凡人,果然让我猜对了!” “走,哥哥带你回家!” 沈佑说完,不等杨承业反对,直接坐上了马车,向着沈佑的家奔去。 沈家,坐落在距离嘉兴城十里外的岗子村,是嘉兴府数一数二的富户。 沈家不光拥有千亩良田,千亩茶园,数百佃户,整个岗子村的村民都是沈家的佃户,更是做着食盐的生意。 在古代,食盐一直都是官方在经销,从不允许私人插手,但是沈佑和这一任的嘉兴知府扯上了那么一丁点儿的亲戚关系,再加上每月都会送上不菲的孝敬,这个食盐的生意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沈家的头上了。 沈家庄园建造的不算奢华,但是却占地极广,非常气派,没有江南那种婉约的秀气。 沈佑的娘亲邹氏,曾经也是苏州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的女儿,嫁给沈佑的父亲后,便回到了昆山。 邹氏生下沈佑不到一年,沈佑的父亲就在一次外出经商之时被歹人所害,只剩下邹氏和沈佑孤儿寡母被沈氏一族嫌弃,赶出了沈家。 当时正直兵祸,邹氏无颜返回邹家,带着年仅一岁的沈佑一路流浪到了嘉兴,凭借坚韧的毅力,一边抚养沈佑长大,一边打拼下了偌大家业。 邹氏今年七十有余,已经是两鬓斑白的老太太,早就将沈家生意交给沈佑打理,而沈佑也不负所望,将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 此时,邹氏坐在房间里的圆桌前,怀里抱着“咯咯”直笑的沈富,对面是额头裹着纱布,遮住眼睛的吴若兰。 “大妹子,继祖不是说一个月就能拆纱布了吗?今天可就是最后一天了。” 邹氏对吴若兰说道。 吴若兰叹了口气,说道:“都这么些年了,我都不抱任何希望了,哪成想继祖说我的眼睛还能治,非要给我动什么手术。” “真不知道他是在哪里学到的这些奇淫技巧!” 邹氏“呵呵”一笑,说道:“大妹子,你这可说错了,继祖这个可不是什么奇淫技巧,而是大本事。” “你没听过史上华佗给关二爷刮骨疗伤和为曹操开颅去头风吗?” “和继祖所做的几乎是一模一样,这可是大医者的能耐哟!” 吴若兰说道:“姐姐说的是没错,但是继祖他父亲是想让他考取功名,为国家效力的,但是如今他却将心思放在这些奇淫技巧和酿酒上面,这不是不孝嘛!” “大妹子,有道是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邹氏继续劝道:“男儿有志,应该让他在自己所擅长的领域里发挥所长,文有文的好,武有武的妙,商有商的富,农有农的实,他们不都在为大宋效力吗?” “文有本朝的包拯、寇准,武有杨家的祖上杨家将、岳飞岳武穆、韩世忠韩元帅,商家给朝廷交税,贫农向朝廷交粮草。” “再者说了朝廷在前线用兵,能离得开银子和粮草吗?俗话说枪炮一响,黄金万两,打仗打的不就是银子吗?” “咱们再说医,古有神医扁鹊、华佗、张机张仲景、孙思邈,哪一个不是被人前尊敬,后人歌颂,流芳百世的?” “如果继祖能作为医者,流芳百世,不是给杨家又添上了浓浓的一笔吗?” “还有,万一你的眼睛好了,就算继祖赴京赶考不也能放下心中巨石了吗?” 邹氏滔滔不绝的话,令吴若兰不停唏嘘,几乎是一句话都插不上。 直到邹氏停下来喝茶,吴若兰才有机会插嘴。 “姐姐,你说的也对,但是……………” 邹氏又打断了吴若兰的话:“我说大妹子,这不是距离继祖赴京还得三年嘛,也许到那时,继祖就会回心转意了呢!” “姐姐说的可是真的?”吴若兰惊喜的抓住邹氏的手,问道。 “哎呦,老姐姐还能骗妹子吗?”邹氏说着便笑了起来。 最后吴若兰只好无奈的说道:“也罢,也许继祖三年之后就改变主意,要赴京赶考呢。” 吴若兰说完,便与邹氏大笑了起来。 沈家酿酒作坊,里面放置着许多大缸,缸里放置着许多高粱,已经发酵,传出刺鼻的气味。 大缸旁边是杨承业重新设计制作的蒸馏设备,比起先前的精密了许多。 此时,杨承业正调试着设备,旁边是沈佑。 “兄弟,这次应该差不多吧?” 沈佑看着满头大汗的杨承业问道:“这已经是第十三次了。” 杨承业点头道:“这次应该成了,很快就能出好酒了。” 闻言,沈佑顿时激动起来,这一个月以来,通过杨承业的技术,酿造出了大量的酒,比起原先他们喝到的酒好了几十倍都不止。 而且他们还将就分成了五个等级,从高到低分别是甲、乙、丙、丁、戊,每一种的标价都不同。 甲等酒五贯钱一坛,一坛是十斤,乙等酒四贯钱一坛,丙等酒三贯一坛,丁等酒是两贯钱一坛,戊等酒是一贯钱一坛。 并且在嘉兴城里开了酒楼,五种酒依次摆开,明码标价,刚开始竟然还无人问津。 三天后,经过店小二的推销,终于有人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走进酒店,一喝之下竟然大喊大叫起来,说是喝上了玉液琼浆。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经过那个人的叫喊,还在观望的人便一拥而进,酒楼里的生意一下爆棚,酒已经供不应求了。 这次杨承业研制的是最好的一种酒,名为“百岁仙”,是杨承业为邹氏和吴若兰专门酿造的。 据杨承业所说,此酒里面放置了数十种草药,喝了可以延年益寿,活上百岁都不成问题,千金不卖。 作为大孝子的沈佑来说可是举双手赞成的。 第9章 采购药材 前面十二次酿出来的酒都不尽人意,全被杨承业否决掉了。 这次已经是第十三次了,杨承业说这次一定能够成功。 “兄弟!” 这时,沈佑来到正在等着出酒的杨承业身边,说道:“今天就是给娘拆纱布的最后一天了,你去吧,这里有我守着就可以了。” 杨承业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明天才拆呢,不用如此着急。” “老爷快看,出酒了!” 这时,管家福伯指着一个酒缸大声说道。 管家福伯是一名只有一条手臂的老头。 当年沈佑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流浪至此,好心给他一些银两和干粮,让他回家,但是福伯说他已经无家可归了,沈佑心善,便把他留在岗子村。 福伯为了报恩,主动请求到沈家为奴,这一干就是二十多年。 闻言,杨承业和沈佑同时看向了那只酒缸,只见一滴滴酒香扑鼻的酒从蒸馏器里滴入了酒缸中。 沈佑迫不及待的上前接了一碗酒,仰头喝了下去。 沈佑将酒咽下,闭上眼睛仔细回味着。 这酒入口便能闻到一股香气充斥着口腔,入喉绵柔,接着化作一股暖流流进胃里,顿时感觉浑身舒泰。 良久,沈佑才缓慢地睁开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杨承业。 “兄、兄弟,你、你确定这是酒不是仙酿?” 沈佑结结巴巴的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皱眉道:“有何不妥吗?” 杨承业说着自己也接了一碗,一饮而尽。 “嗯,这次对了,女儿红就是这个味!”杨承业自语道。 “兄弟,哥哥我还是第一次喝到如此好的酒,难道此酒就是你所说的百岁仙?” 沈佑禁不住诱惑,再次接了一碗一饮而尽。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个就是百岁仙。” “兄长,你吩咐下去,让他们按照我刚才的方法酿造就可以了。” “好好好,你就放心吧。” 沈佑说着将杨承业向外推去,边推边说道:“你也恁地啰嗦了,快去看看娘吧。” 杨承业离开酒坊,向沈宅走去,离开好远了依然还能听到沈佑的叫喊声,无非就是小心点儿,机灵点儿,这可是沈家的镇家之宝之类的。 杨承业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就是个酒嘛,至于像看宝贝一样吗?” 时年,淮河决堤,下游房屋、田地全部被淹没,无数民众无家可归,向南逃难。 自古以来,淮河下游和黄河下游都是非常难以治理的,每隔几年便会决堤,淹没村庄和良田,这成为各代统治者的心病。 淮河下游逃难民众有意无意都在向着京城临安而去,而嘉兴则是前往临安的必经之地。 同时,嘉兴知府也接到了皇帝的圣旨,令他必须将灾民拦在嘉兴,不许越雷池一步,否则他这个知府也就做到头了。 嘉兴知府姓王名安,是一名真真正正的读书人,秀才,而且还是状元。 王安虽然爱财,但是却不会强取豪夺,仅仅收一些孝敬,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被其余官吏送了个外号“酸儒”。 王安接到通知后犹豫了,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阻挡灾民,那些灾民太可怜了,都拖家带口,食不果腹。 如果不阻挡,就是抗旨不遵,罢官免职都是轻的,还有就是会爆发瘟疫。 此时他想到了沈佑,沈佑作为他的远方亲戚,做生意是一把好手,而且眼光也是超出常人的。 王安马上派人联系沈佑,让沈佑速速赶到知府衙门。 此时的沈佑正在家中对账,福伯站在身旁,其面前是四名掌柜,这四名掌柜都是沈家各个铺面的负责人。 一个是负责他的水田,一个负责他的茶园,一个负责他的食盐买卖,还有一个就是负责他的酒楼生意。 这一个月以来水田、茶园和食盐生意没什么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平稳,而唯独新开的酒楼就不一样了。 负责酒楼生意的掌柜是一名叫潘懿的年近五旬的老头,精神矍铄,满面红光。 只听潘懿有些激动的对沈佑汇报道:“老爷,我们酒楼这一个月一来总共收入五万贯,除却支出五千贯,净收入是四万五千贯,而且还有一些回款没有收到,如果全部收回来的话,净收益应该在六万贯。” “什么?” “这不可能!” “怎么会如此之多?” “整个嘉兴府一个月都不可能收到五万贯,顶多两三万贯就不错了。” “老潘,你没有算错吧?” 闻言,其余三名掌柜纷纷惊叫出声,就连福伯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潘懿。 潘懿瞥了其余三名掌柜一眼,说道:“我老潘经营沈家生意这么多年,何曾出现过纰漏?” “酒楼的账目都在老爷那里,不信你们去问问老爷。” 听了潘懿的话,三名掌柜全部看向了沈佑,希望沈佑能驳回潘懿的言词。 但令他们失望的是沈佑始终面带微笑,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中一般。 只听沈佑说道:“情况我都知道了,酒楼能有这么多的盈利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此时我们要做的就是派人出去采购药材,你们看派谁去合适一些?” 闻言,四名掌柜纷纷诧异,沈家从来未曾涉足药材生意,老爷怎么为何会心血来潮采购药材? 只见沈佑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许多药材,吴能是掌管食盐生意的,年轻时曾经在药铺做过学徒。 吴能接过沈佑手中的纸,大略扫了一眼,说道:“老爷,这些都是普通的药材,我们收这些药材有何用?” 沈佑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二弟让我收的,总之听他的总没错。” 大家都知道沈佑有个结拜兄弟,而且酒楼的生意就全靠这个人。 吴能说道:“既然如此,就让我去吧,我略懂药材。” 沈佑点了点头,说道:“好,就你去吧,切记一定要按照上面所记载的名称和数量,嘉兴城不够就去宁波、泉州。” 打发走四名掌柜,沈佑兴冲冲的去了后院。 此时,沈家后院,吴若兰的房间已经站满了人,都在等待见证奇迹的时刻。 第10章 蝴蝶效应 沈家后院,吴若兰的房间,此时站满了人。 邹氏在侍女的搀扶下坐在太师椅上,与旁边眼睛缠着纱布的吴若兰说着话。 旁边是一些沈家下人,就连小沈富也在他的娘亲林美娥的牵引下站在一旁。 所有人都等待着杨承业,等着见证奇迹的时刻。 直到日落时分,杨承业才姗姗来迟。 杨承业走进吴若兰的房间,顿时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这什么情况?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二叔,奶奶的眼睛今日就能看到东西了,是吗?” 沈富松开林美娥的手,来到杨承业面前,奶声奶气的问道。 杨承业虽然只有十四岁,大多时候总是一副老成的模样,以至于所有人都忘了他的年龄。 杨承业弯腰,伸出手指在沈富鼻子上刮了一下,说道:“当然,今日就可以重见光明。” 杨承业说着快步来到吴若兰和邹氏面前。 “见过娘亲,见过嫂嫂!” 杨承业和沈佑一直都将吴若兰和邹氏称为娘亲,所以只需喊一声就可以了。 嫂嫂当然就是沈佑的夫人,也是沈富的亲娘。 “继祖,你怎么现在才来?” 邹氏沉着脸,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笑道:“正午光线太亮,母亲眼睛刚刚复明,会有不适,所以我才等到日落时分才过来。” “罢了!” 邹氏嗔怪道:“别说了,快让我这个大妹子眼睛复明吧。” 邹氏催促这杨承业快给吴若兰拆纱布。 “娘亲!” 杨承业来到吴若兰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我现在就要拆除纱布,你的眼睛要慢慢睁开。” “嗯!” 吴若兰虽然表面镇定,但是声音却有些发颤。 杨承业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将吴若兰头上的纱布一圈一圈缓慢拆下。 杨承业看到吴若兰眼睛紧闭,轻声说道:“娘,可以睁开眼睛了。” 闻言,吴若兰身躯微微一颤,紧接着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些模模糊糊的身影,当她适应了光线之后,看到一名消瘦的少年正淡笑的站在自己面前之时,眼中顿时噙满了泪水。 “继祖,我的儿………………” 吴若兰一把抱住了杨承业,激动的哭了起来。 虽然吴若兰已经有十年的时间没有见过杨承业的容貌,但是凭借着作为母亲的直觉,一眼就认出了杨承业。 众人虽然早已有了准备,但还是被惊到了,在他们看来,吴若兰的眼睛基本已经是废了,完全没有治愈的可能,没想到竟然被杨承业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治好了,都觉得不可思议。 尤其是邹氏看向杨承业眼中都满是笑意,她觉得自己的儿子眼光真是不错,结交了一个结义兄弟,没想到是块稀世珍宝,她从杨承业身上看到了商机。 “妹妹!” 邹氏对吴若兰笑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应该高兴才对。” 闻言,吴若兰从杨承业怀里起来,说道:“姐姐说的是,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来人,吩咐下去,摆酒宴为我妹妹庆贺!” 邹氏吩咐了一声,对吴若兰说道:“走,咱们姊妹好好说说话!” 这时,沈佑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看到房里的情景,惊讶道:“二弟,娘的眼睛好了?” “是的,大哥,已经完全好了。” 杨承业回了一句,对吴若兰介绍道:“娘,这就是孩儿的结拜大哥沈佑。” 吴若兰含笑道:“娘听出来了!” “孩儿沈佑见过娘亲。” 沈佑对着吴若兰就拜了下去。 吴若兰有些局促,急忙摆手道:“沈大官人,这可使不得!” “好了,妹妹就别客气了,姐姐我让人给你做了几套衣服,咱们一起去看看!” 邹氏拉着吴若兰说道:“让他们兄弟俩说话吧。” 众人离开后,杨承业和沈佑相对而坐,杨承业问道:“大哥这般着急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佑说道:“没想到兄弟你的医术竟然这般高明,比起那些大药房的坐堂高明了不知多少倍。” “咱们的酒此时已经打出了名气,要买酒的客商络绎不绝,已经断货了,你看……………” 杨承业笑道:“我不是将酿酒的方法都交给酿酒师了吗?让他们自行酿造就行。” “哈哈哈哈哈” 沈佑笑道:“有二弟的这句话哥哥我就放心了。” “对了,你要的那些药材,我已经派人去采购了,保证会保质保量的完成,只是二弟你要那么多药材有何用?” 杨承业沉吟道:“我自有用处,到时候哥哥就知道了。” 同时杨承业暗中腹诽,按照我的估计,淮河泛滥已经开始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无数灾民前来,我总不能告诉你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吧? “老爷,知府大人派人过来了。” 这是福伯突然在门外禀告道。 沈佑和杨承业对视了一眼,说道:“让他进来吧。” “哥哥,既然知府大人派人来应该是有急事,我看我还是先回避一下吧。” 杨承业说着就要离开,却被沈佑拉住了,说道:“你我虽然是结义兄弟,但是却亲同手足,不用离开。” 这是,福伯领着一名捕快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对沈佑行礼道:“沈大官人,我们老爷请你前往衙门一趟,有要事相商。” 沈佑看着来人,说道:“原来是赵捕快,不知知府大人找沈某何事?” “这个………………” 赵捕快犹豫的看着杨承业和福伯,欲言又止。 沈佑说道:“赵捕快,事无不可对人言,这里没有外人,你但讲无妨。” 赵捕快轻咳一声,说道:“是这样的,淮河泛滥,淹没了下游村庄,无数难民向着京城的方向涌来,皇上下旨让王大人将灾民阻挡在嘉兴城外。” “王大人不知该如何是好,特来请沈大官人商议。” 闻言,杨承业心头一动,这难民来的比历史上提前了,难道是我的出现产生了蝴蝶效应? 但是药材还没有采购,恐怕…………… 而此时,沈佑心里也掀起了惊涛骇浪,二弟命人采购药材,难道就是为了此事? 那么二弟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这怎么可能? 第11章 夜谈 沈佑对赵捕头拱手道:“烦请赵捕头先回去回复王大人,就说我随后就到。” 赵捕头答应一声被福伯送了出去。 “二弟,你说该怎么办?” 房间只剩下沈佑和杨承业,沈佑问道:“皇上下旨,要将灾民阻挡在嘉兴城外,而此地就是难民的必经之路,万一产生流寇,那我们…………” 杨承业沉吟了一下,说道:“大哥勿急,此事你就按我说的做。” 杨承业说完在沈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沈佑便答应一声,坐上马车向着嘉兴城而去。 嘉兴城,知府衙门,王安坐立不安,不时的看看外面,此时已经华灯初上,城门也已经关闭,沈佑还没有到来,王安已经一天水米未进,早已饿的头晕脑胀,但是想到皇上的圣旨,却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了。 “来人,去城门口看看,沈佑是否已经进城。” 王安对着门外喊道。 “大老爷,沈大官人到了,就在府门外。”这时,师爷进来对王安禀告。 “快请,算了,还是本府亲自去请吧!” 王安说完便急匆匆走了出去。 王安作为嘉兴城的知府,一向自视甚高,从未对上门的商贾、乡绅如此客气,就算作为他远房亲戚的沈佑每次上门都是爱答不理的,没想到这次却会亲自去迎接,令师爷都傻眼了。 很快的王安将沈佑迎了进来,迫不及待的说道:“沈佑贤弟,本府等你等的好心焦啊!” 沈佑坐在椅子上,问道:“不知大人传小民所为何事?” 王安急切道:“贤弟,本府遇上难事了,淮河决堤,淹没下游无数田庄,无数难民蜂拥而至,皇上又下旨令本府将难民全部阻挡在嘉兴城外,这可如何是好?” 沈佑淡笑道:“既然皇上下旨,大人就该遵旨而行,圣旨可不能违抗。” 王安说道:“理是这么个理,但是将难民阻挡在城外,很容易造成流寇,嘉兴必定骚乱,到时瘟疫爆发再加上大乱该如何收场?别忘了本朝的几次农民暴动就是前车之鉴。” “哦!” 沈佑惊疑一声,问道:“那依大人之见,该如何应对?” 闻言,王安暗怒:“我找你来就是让你出主意的,你可倒好,踢皮球,又给踢了回来。” 不过王安还是不动声色的说道:“本府现在也是六神无主了,请贤弟帮忙出出主意。” 沈佑沉吟了一下,说道:“不让难民进城是对的,但是也不能放任不管,大人应该下令在城外搭建帐篷、茅屋,用来安置难民。” “同时搭建粥棚,以安民心,如此难民安定,也就不会暴乱了。” 闻言,王安非但没有露出喜色,反而面现忧色。 “办法是不错,但是府库的银子和粮食都不足以支撑难民的开销,不光屋舍建造不够,而且粮食最多支撑三日,三日之后又该如何?” 沈佑皱眉道:“难道朝廷的赈灾款没到吗?” 王安嗤笑道:“朝廷连年征战,几乎将银粮消耗一空,如今好不容易止戈罢兵,还要向金国和西夏纳贡和交岁币,几乎耗去近半国库,剩余的还不够那些朝廷大员享乐呢,赈灾款是指望不上了。” 沈佑叹道:“看来只能是我们自己想办法了。” “大人,不如将嘉兴城所有的富户和商贾集中起来,让他们有钱出钱,有粮出粮,以解燃眉之急。” 王安苦笑道:“让那些家伙出钱出粮谈何容易,除非用强,让府兵强行征取。” 沈佑急道:“大人万万不可,如今外患将起,再引起内忧,嘉兴城就真的不保了。” “这样,大人明早将他们全部召集起来,我有办法让他们心甘情愿出钱出粮。” “好,本府现在就派人去办。” 王安答应一声就要离开,却被沈佑拉住,说道:“大人,我派人在嘉兴城采购药材,希望大人能派人协助。” 王安奇道:“难道贤弟要做药材生意?” 沈佑说道:“非也,难民将至,到时肯定瘟疫横行,我采购这些药材是为了遏制瘟疫的。” 王安喜道:“贤弟与我想到一处了,真是令本府佩服!” 沈佑离开知府衙门,连夜出城返回岗子村。 此时,沈家筵席刚散,杨承业正在吴若兰房中,母子说着贴心话。 吴若兰眼睛复明,经过这些天的修养,再穿上邹氏命人给她量身制作的衣裙已经容光焕发,嫣然一副贵妇的模样。 吴若兰本身就是千金大小姐,是远近闻名的美人,虽然经过这十年的风霜渐现老态,但是依然风韵犹存。 “继祖,如今娘的眼睛已经复明了,你是不是该考虑你自己的事了?” 吴若兰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天天长大,容貌越来越像自己的夫君。 杨承业笑道:“娘亲放心吧,孩儿自有分寸。” “今夜娘亲喝了不少的酒,就早些安歇吧。” 吴若兰笑道:“说到这个酒,我倒想起来了,他们说这个酒是你酿造的,你是何时会酿酒的?娘怎么不知道?” “还有医术,你又是何时学会了医术?” “自从你好了以后,娘怎么觉得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闻言,杨承业暗自叫糟,这该如何解释呢? “二弟,你出来一下,为兄有事相商!” 就在这时,沈佑的声音突然响起,杨承业顿时大喜,急忙对吴若兰说道:“娘亲,大哥找我有事,我先去了,此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有时间孩儿再给你解释。” 杨承业说完,急忙推门离开了。 看着杨承业的背影,吴若兰呢喃道:“孩子,知子莫若母,你觉得你能瞒得过我吗?” 房外,杨承业摸了摸额头的汗水,看到疾步而来的沈佑,问道:“大哥事情办的如何?” “哎!” 沈佑叹息一声,将王安与自己的对话大概讲述了一遍,最后问道:“二弟,我们现在怎么办?” 杨承业沉思了一下,说道:“明日我与大哥同去会会这个王知府大人,看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第12章 聚集议事 嘉兴城,知府衙门,王安果真将嘉兴城内所有的富户和商贾集合了起来。 此时知府衙门的大堂内已经炸开了锅,数十名本地乡绅、富户和商贾吵吵嚷嚷。 “我们都来这么长时间了,知府大人为何还没有现身?” “是啊,我还没吃饭就被喊来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何!” “你还不错,我那刚刚纳的小妾,才尝了一次就被衙役从被窝里拎出来了,我找谁说理去?” “听说淮河决堤了,知府大人是不是为了此事找我们呢?” “切,淮河决堤与我们有何相干?” “肯定是要征钱粮赈灾,官府向来都是这般作为的。” “大家也不要乱猜了,这些年王大人的为人怎么样,大家都清楚,他会这么做吗?打死我也不相信。” “我是说万一,真是如此,我希望大家同心协力,全部抵触,不要答应他。” “好、好、好,就这么办!” 大家纷纷响应,打算一致拒绝,看看王知府能将他们如何。 “沈大官人到!” 这时,衙役站在门外喊了一声,众人纷纷看了过去。 沈佑作为一名商贾,坐拥千亩良田、千亩茶园、经营货栈,而且还垄断了官盐,是嘉兴城数一数二的大商贾。 如今又开始经营酒楼生意,据说他的酒楼生意特别好,许多饭庄都从他那里进酒,财源广进,更加超出了他们许多,众人无不羡慕嫉妒恨。 众人看到沈佑带着一名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年走了进来,纷纷上前打招呼。 沈佑一一点头致意,而脚步则不停,径直走到一名面白无须,身体肥胖的中年人面前。 “顾会长早来了!” 此人就是嘉兴商会的会长顾聪,生意遍布两府一州,绝对算得上是嘉兴首富了。 “沈大官人太客气了,听说你做起了酒楼生意,把我的酒庄生意都抢走了?” 顾聪阴沉着脸,毫不客气的对沈佑说道。 看着顾聪,沈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冷声说道:“顾会长此言差矣。” “熙熙攘攘皆为利来,熙熙攘攘皆为利去,天下生意天下人做之,酒楼生意并不是只能你顾家可以做。” “我沈某人一没有将酒楼开到你家门口,二没有上门抢你家主顾,你的生意不好不找找自身的原因,反而在这里指责我,真是岂有此理!” “你………………” 顾聪脸色大变,粗壮的手指指着沈佑,脸色涨红。 沈佑的话没错,开酒楼各凭本事,沈家的酒楼生意好,说明沈家的酒好,而顾家的酒却一直都是老样子,就连顾聪自己都喝腻了。 突然,顾聪大笑起来,对沈佑说道:“沈大官人说的极是,是我顾某人猛浪了,还请不要见怪。” “等见完知府大人,我顾某做东,在沈家酒楼请各位赴宴,大家一定要到,沈大官人更不能缺席哟!” 沈佑不知道顾聪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既然顾聪道歉了,沈佑也没必要再揪着不放了,遂答应了下来。 “大老爷到!” 这时,师爷陪着迈着四方步的王安走了进来。 “见过大人!” 所有人对王安弯腰行礼,而王安则径直坐在了高堂之上。 王伯摆了摆手,说道:“各位请坐!” 众人落座,作为嘉兴府首富,又是嘉兴商会的会长顾聪率先问道:“大人,不知将我们唤来所为何事?” 王安看了顾聪一眼,接着看向了沈佑,只见沈佑老神在在,闭目养神,其身后坐着一名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年,心头暗怒。 “好你个沈佑,让本府将人召集起来,你却不管不问,等度过这次危机,有你好受的!” “嗯” 王安清了清嗓子,说道:“是这样的,淮河决堤,………………………” 王安将情况对大家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要想度过此关,我们必须同心协力,有钱出钱,有粮出粮,希望各位乡绅慷慨解囊。” 听了王安的话,沈佑眼睛睁开了,杨承业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安。 都是古人智慧深如渊海,怎么这个知府却这么笨? 你这么说,这些富豪如何会答应你的要求?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不会一点儿变通。 果然,王安的话刚说完,底下的乡绅顿时嚷了起来,尤其是商会会长顾聪嚷的最凶。 “这如何使得?我们的钱粮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说捐就捐。” “是啊,这是皇上给知府下的旨意,与我们何干?” “知府大人,你这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就让我们拿出钱粮给你做政绩,未免也太轻松了吧?” 这时,顾聪起身道:“王大人,恕顾某直言,你如此做会令各位乡绅不满,定会闹僵,恐怕不光你的政绩不会完成,反而会激起民愤,官逼民反,到时就连你这知府的位置都不保。” 听着底下乡绅众说纷纭,王安就一阵头大,原本他就不擅长处理这些事务,不由得对沈佑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沈佑也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应对众乡绅的问责。 杨承业起身,大声说道:“诸位,大家听我一言。” 杨承业说着看向了沈佑,沈佑急忙点头,投以鼓励的目光。 “你是谁?我们在讨论大事,哪里来的小孩儿大放厥词?还有没有一点儿教养了?” “乳臭未干,还是回去吃奶吧!” “哈哈哈哈哈” 众人看着杨承业发出了哄堂大笑,就连王安都眉头紧皱,不难的瞥了沈佑一眼。 杨承业不卑不亢,朗声说道:“在下杨承业,在此代表家兄沈佑沈大官人发言,不知够不够资格?” “呃” 闻言,众人顿时哑然,唯独顾聪冷哼一声,不冷不热的说道:“沈大官人不发言,却派出一个小屁孩儿,当真是目中无人矣!” “顾会长此言差矣!” 沈佑起身道:“君不知有志不在年高,古有甘罗十二岁拜相,今有我义弟称雄,你可不要小看人呐!” “你……………” 沈佑的话顿时气的顾聪浑身哆嗦,脸色涨红地指着沈佑不知道该说什么。 “贤弟,不要听他们乱吠,你给大人好好说道说道。” 沈佑的话将所有的乡绅都骂了进去,得罪的人可不在少数。 第13章 饿狗抢食 “哼” 王安冷哼一声,打断了众人的质问。 “既然这位小兄弟是沈大官人的义弟,那么就有资格讨论了。” 王安说道:“杨承业是吧?不知你是何方人氏?” 杨承业对王安拱了拱手,说道:“在下姓杨,名承业,字继祖,家父乃是杨再兴!” “什么?杨再兴杨将军的公子?” “这怎么可能?杨将军的公子不是被金人杀了吗?如何会出现在此地?” 听到杨承业的介绍,众人再次嚷叫起来,杨再兴的威名他们也有所耳闻,杨家将的后人,曾率领八千将士据守小商桥,大破金军数十万,可是当世英雄。 杨承业叹息道:“那是家兄,在下是父亲的次子。” 听到杨承业自称是杨再兴的次子,众人顿时吁了一口气,不过却愈发敬重起来。 王安也好奇道:“杨公子有话但讲无妨。” 杨承业说道:“父亲在世时曾说过朝廷有三大患,金国、西夏和淮河,如今金国和西夏已经与我朝停战,相对来说已经进入了和平期。” “只有淮河问题是朝廷最为头疼的,如今淮河决堤,无数难民蜂拥而至,而朝廷此时正值初定,无暇顾及。” “嘉兴是临安的门户,难民将至,如果不妥善安置,很容易造成流民匪患。” 顾聪起身道:“杨公子此言差矣,难民匪患都是朝廷该操心的事,与我们有何相干?” 杨承业继续说道:“顾会长生意遍布两府一州,是嘉兴首富,如果难民流匪作乱,以嘉兴城的府兵根本无法抵挡,而朝廷大军镇守边关,鞭长莫及。” “到时嘉兴城破,首当其冲的就是各位乡绅的产业,而在座的就是你顾会长产业最多,到时你确定能保全你的家业?” 顿了顿,杨承业接着说道:“现在知府大人号召大家出钱出粮就是为了安抚难民,保全大家。” “到时难民退却,知府大人会树碑立传,大家将会名留青史,受后世尊崇,大家又何乐而不为呢?” 一名尖嘴猴腮,身穿花色袍褂的中年男子说道:“杨公子话虽不错,但是我们辛辛苦苦积攒的家业就这样捐出去,心有不甘呢!” “这位是………………” 杨承业看着中年男子,问道。 “在下史德威,客云绸缎庄的老板。”中年男子拱手道。 杨承业说道:“史老板,失敬。” “在下既然代表沈家,那在下就代我大哥做主,为了弥补大家的损失,我们沈家愿意将官盐的生意拿出来给大家分利润,从此之后,沈家不再碰触官盐生意。” “什么?” “你说的是真的?” “你能代表沈家吗?” 杨承业的话顿时激起了众人的议论,就连顾聪和王安都惊讶的看着杨承业,同时也看向了沈佑。 沈佑虽然不知道杨承业为何会上他让出官盐的生意,但是只要是杨承业说出的话就认为是对的。 沈佑清了清嗓子,说道:“二弟就是代表我沈某,他说的话就是沈某的话。” 史德威看着沈佑问道:“沈大官人,你确定要放弃官盐生意?” 沈佑朗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今日有知府大人作证,沈某言出必行。” 这时,杨承业接口道:“本来难民来临应该是知府衙门的事,但是知府衙门府库不足以支撑所有难民的用度,所以沈家愿意将官盐生意还给知府衙门,由知府衙门再行分配。” 听了杨承业的话,所有人全部眼神热切地看着王安,等待着他的决定。 王安扫视了大堂一周,缓缓说道:“如此,各位乡绅就将你们捐出的钱粮数目报给师爷,到时本官会按照各位所出的钱粮数量进行合理分配。” 听了王安的话,众人包括顾聪都朝着师爷蜂拥而至,迫不及待的大喊了起来。 “师爷,我顾家出两万贯,米五十担。” “史家出两万贯,米三十担。” “宋家出六万贯,米七十担。” “怎么你宋家比顾家出的都多?” “切,顾家恁地小气,你没听知府大人说吗?谁出捐的多,所占的官盐份额就多,趁此机会要超过顾家,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宋兄说的对,我刘家也出六万贯,米七十担。” ………………………… 王安傻眼了,这些人都疯了?怎么哄抢起来了? 此时,沈佑才明白了杨承业的做法,他是让沈家让出官盐买卖,令那些人疯狂争抢,而且沈家还不用出一点儿钱粮。 “沈大官人好算计!” 王安对着沈佑竖起了大拇指,说道:“既然沈家愿意让出官盐生意,那么沈家就不必出钱出粮了。” 杨承业上前一步,说道:“知府大人,那如何使得?” “官盐生意本来就是官家的,我们沈家只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既然大家都出钱粮,那沈家就出力吧。” “哦?如何出力?”王伯好奇的看着杨承业。 杨承业淡然道:“难民来到嘉兴,到时必定瘟疫横行,这三伏天如果滋生瘟疫,到时也是麻烦事。” “我们沈家要求大人大量购买药材,我沈家派出人手遏制瘟疫。” 闻言,王安奇道:“沈家有医师?要知道整个嘉兴城就两名医师,而且已经年过古稀,已经无法出城为难民诊治了。” 杨承业笑道:“这个大人尽管放心,只要知府衙门将药材全部采购齐全,我可以担保不让瘟疫爆发。” “好!” 王安使劲一拍桌案,说道:“就这么办,本府会令人尽快将药材采购齐全,全部送到沈家。” 杨承业拱手道:“如此就一言为定了。” 顿了顿,杨承业对沈佑说道:“大哥,我们先回去准备吧!” 沈佑答应一声,告辞王安,与杨承业一道返回沈家。 宋朝一向都是文官坐轿,武官坐马,而商人一般都坐马车。 杨承业与沈佑坐上沈家的马车返回沈家。 “二弟,你为何要将官盐的生意让出去?白白便宜了那些人?你看那些人都像饿狗一样。” 车上,沈佑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杨承业脸色深沉,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冷静。 第14章 配置药方 良久,杨承业说道:“大哥,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很快朝廷就会派出钦差大臣前来视察。” “到时官盐定会被审查,毕竟官盐不允许民间贩卖,被收回是早晚的事,现在我们可以专做酒楼生意,我想不会比官盐差的。” “将官盐交回,可以抵扣捐钱粮,何乐而不为呢?” 听了杨承业的解释,沈佑才恍然,叹道:“还是二弟想的周到。” 知府衙门,各大乡绅还在吵嚷着自己捐出的钱粮,乱的王安头晕脑胀。 “大人,京城派人来了。” 这时,赵捕头走进大堂,对王安说道。 “快请!” 王安说着走出了大堂,去迎接京城来人。 此时,一名信使抓着马鞭,背着包袱,正风尘仆仆的走进知府衙门。 “皇上有旨,钦差张俊张大人不日即将到达嘉兴,监督嘉兴安置难民事宜。” 信使说着将背上的包袱解开交给了赵捕头。 王安接过赵捕头递过来的包袱,一边打开,一边说道:“赵捕头,带这位兄弟前去休息,顺便准备一桌酒菜洗尘。” 信使拒绝道:“多谢王大人,在下还要回去复命,就不耽搁了!” 王安对赵捕头使了个眼色,赵捕头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足有十几两塞进信使手中,同时问道:“兄弟,钦差大人何时到达?” 信使掂了掂银两,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钦差大人还未启程,估计七日之后就会到达。” “告辞了!” 信使说完走出衙门,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大人,我们要不要派人前去迎接钦差大人?” 送走信使,赵捕头返回衙门对王安问道。 王安沉吟了片刻,问道:“赵捕头,本府平日里待你如何?” 赵捕头回道:“大人待我如兄如父,如果不是大人提拔,小的还是一个市井混混,也不会吃公粮。” “嗯!” 王安点头道:“那好,本府现在要交代你一些事情,如果办好了,等本府升迁定会送你一场富贵。” 赵捕头激动道:“小的惶恐,大人的吩咐小的定会全力以赴办好。” 王安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好,现在你派出两名府兵前往驿站,不分昼夜监视钦差大人的动向,同时去坊市搜罗古玩玉器,越多越好。” 赵捕头答应一声就要离开,却被王安喊回。 “这件事要秘密进行,不要走漏任何消息。” 赵捕头拱手道:“是大人,小的明白了!” 看着赵捕头离开的背影,王安呢喃道:“老朋友,你还是来了,我对你真是太了解了,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 王安说完便兴冲冲的返回了后衙。 回到沈家,杨承业见过了吴若兰和邹氏,便将自己关在房里,开始修炼九阴真经上面的功夫。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大,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不候列,变化之由表,生死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约,………… 杨承业利用九阴真经上面所记载的口诀,运转着黄裳灌入他体内的真元,一遍一遍地冲刷着体内的筋脉和穴道。 虽然黄裳身受重伤所剩的真元不多,但是也相当于别人几十年的功力了。 如今杨承业所拥有的功力相当于别人修炼了几十年,但是由于身体太过幼小,无法承载太多,所以黄裳将剩余的功力全部封印在他的丹田内,让其一点一点的释放。 杨承业大概运转了三十六个周天,终于拥有了气感,那内力就仿佛一只小老鼠一般在体内乱窜,并且一点一点的变大。 杨承业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紧接着一跃而起,按照真经上面的记载开始修炼招式,这些招式里有轻功、掌法、拳法、腿法和爪法,被其挨个练习。 “二弟、二弟,你在吗?出大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沈佑急切的声音。 杨承业收招回气,打开房门,看到沈佑正在外面来回踱步,焦急的等待着。 看到杨承业出来,沈佑急忙迎了上去,说道:“二弟,出大事了!” 杨承业说道:“大哥勿急,出什么大事了?” 沈佑说道:“我刚接到消息,无数难民向着这边涌来,所过之处农田被践踏,很快就会到达岗子村。” 杨承业问道:“知府衙门有没有开始建造帐篷屋舍?” 一听杨承业问起,沈佑就愤愤不平,说道:“也不知道那王安存的何种心思,到此时都没有一点儿动静,别说什么帐篷屋舍了,就连药材都没有准备妥当。” 杨承业说道:“靠人不如靠己,他们不干只有我们干了。” “大哥,你通知让吴能尽快将药材收集起来运回庄里,同时在庄外开设粥棚,接济难民。” 沈佑为难道:“就算我们开设粥棚,以沈家的米粮坚持不了三天。” 杨承业说道:“先这么办,我想很快钦差就会到嘉兴,倘若王安还是不作为,那他的知府之位也就坐到头了。” 顿了顿,杨承业接着问道:“有没有钦差的消息?” 沈佑沉声道:“据知府衙门传回来的消息,朝廷派张俊为钦差,六日之后便会到达嘉兴。” “张俊?” 杨承业皱眉道:“消息可靠吗?” 沈佑点头道:“千真万确,是赵捕头亲口对我说的,而且王安已经派府兵前往驿站迎接。” 杨承业眼神闪烁,说道:“我知道了,现在大哥必须办两件事。” “一,派人请一名配药师按照我配的药方进行煎药,到时难民必定会产生瘟疫,用这个药可以遏制瘟疫。” “第二件就是让万三过来找我,我有事要办。” “万三?他还太小,会不会耽误?” 沈佑不知道杨承业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不无担忧的说道。 杨承业笑道:“万三聪明伶俐,最适合不过了。” 既然杨承业如此说了,沈佑也就没有反驳的道理,答应一声就离开了。 杨承业再次返回房间,凭着记忆提笔写下了藿香正气水的配方。 这段历史杨承业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就是淮河决堤,大量难民涌入嘉兴,导致瘟疫横行,三年之后宫廷医师才研制出了藿香正气水的配方,如果早三年,就不会有那么多难民死于瘟疫了。 第15章 藿香正气水 “二叔,你找我?” 杨承业写好药方,刚刚走出房间,年仅五岁的沈万三便奔奔跳跳地跑了过来。 杨承业蹲下身子,对沈万三说道:“万三,你已经是大孩子了,现在二叔要带你去办件大事,有没有兴趣?” 沈万三歪着脑袋,问道:“二叔要带万三办什么大事?” 杨承业笑道:“二叔先带你去一个地方,我们边走边说。” “好!” 沈万三答应一声,与杨承业走出了沈家。 岗子村的村民动作很快,在沈佑的召集下,用了短短一日的时间就盖好了粥棚,顺便还背靠树林建好了一排屋舍,甚至还有一间药堂。 药堂里面架着火,火上有一口大锅,锅里是漆黑的药液,药液正在不停地沸腾。 “沈大官人,你让在下配的这个是何药?” 一名身着青袍,长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对沈佑问道。 此人名叫朱逢春,乃是嘉兴城回春堂的配药师,是沈佑花了一天一贯钱的工钱请来的。 沈佑按照杨承业的吩咐前往嘉兴城请配药师,好多配药师听到要给难民配药纷纷拒绝了,唯有回春堂的朱逢春为了一贯钱的工钱答应了下来。 沈佑摇头道:“这个好像是叫藿香正气水,是给过往的难民喝的。” 顿了顿,沈佑对朱逢春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酒味?” 朱逢春说道:“这个汤药就是按照大官人给的药方配置的,广藿香油、苍术、陈皮、厚朴、白芷、茯苓、大腹皮、生半夏、甘草浸膏、紫苏叶油,里面还放置了一两沈家酿造的酒,所以才有如此大的酒味。” 沈佑恍然道:“难怪!” 朱药师将熬制好的汤药装起来继续熬。” 沈佑说完便来到熬粥的草棚下,看着滚滚的汤锅,沈佑心头直抽,这可是沈家粮库里所有的存粮了。 “老爷,你看!” 突然,福伯指着远处的人群,对沈佑说道。 沈佑扭头看去,只见一个个身着褴褛,面黄肌瘦的难民缓步而来,每一个都显得疲惫不堪,有男有女,有老又少不一而足,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 难民们看着沈佑这边的粥棚,眼中直泛绿光,如果不是有十几名身强力壮的庄丁在一旁,估计早就上来抢粥棚里的粮食了。 沈佑对着那些难民拱手道:“各位,鄙人乃是岗子村,沈家庄的庄主沈佑,近日听闻淮河决堤,各位拖家带口,背井离乡向南而来,特意在此设置粥棚,给大家裹腹。” “现在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领粥,喝完粥后就可以在我们建造的屋舍里住下,前方是万万不能去了。” 听了沈佑的话,所有难民当即痛哭流涕,对着沈佑拜了下去。 “多谢沈大官人。” “沈大官人真是活菩萨呀!” “一路走来,各地都避开我们唯恐不及,没想到沈大官人不光给我们施粥,还给我们提供住所,当真是感激不尽了!” 闻言,沈佑心跳加速,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再次朗声说道:“大家勿要客气,一路劳顿,快来领粥。” 难民再次拜谢,纷纷起身在粥棚前排队领粥。 看着难民们一个个端着粗碗狼吞虎咽的喝着粥,沈佑突然想起了自己随着娘亲一路南来的情景,与如今的难民何其相似,不由感慨不已。 由于难民太多,施粥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日落西山才停止,不过此时沈佑又犯难了,由于人手不足屋舍建造的有些太少了,而难民足有数千,后续还有陆陆续续而来,根本无法住下如此多的人。 仿佛明白了沈佑的心思,福伯来到沈佑身边,说道:“老爷,这个是二老爷临走前交给我的。” 福伯说着将一个锦囊交给沈佑,沈佑接过,打开一看,当即笑了。 隔了片刻,沈佑对正在休息的难民说道:“各位,由于沈某准备不足,供大家休息的屋舍有些太少了。” “现在虽然是炎炎夏季,但是这南方湿润,夜间湿气更重,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将这些屋舍让给老人和小孩儿住,至于各位年轻小伙,就劳烦大家辛苦一下,跟沈某的家丁去多建一些,大家以为如何?” “好,我们听沈大官人的!” 沈佑话音刚落,所有难民便纷纷响应起来,并且与沈家的家丁门砍树造屋了。 大多数难民离开后,沈佑看到有几个小孩躺在地上,浑身抽搐,急忙上去查看。 “孩子!” 几名老人蹲在地上搂着小孩儿哭喊着,同时期盼的看着沈佑。 “沈大官人,你大发慈悲,救救我们可怜的孩子吧!” 沈佑急忙问道:“发生了何事?” 老人说道:“这两天孩子一直都头晕、口渴、四肢无力、出汗,身体滚烫,如今更是已经晕厥了。” 沈佑急忙查看,发现这几个孩子真如老人所说的一般,急忙对福伯说道:“福伯快去朱药师那里取几碗汤药。” “老爷,那汤药可以随便喝吗?”福伯不无担忧的问道。 沈佑说道:“这些孩子头晕、口渴、四肢无力、出汗,体温高的可怕,同时伴随大汗、口渴、头晕、面色苍白或潮红、皮肤湿冷,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与二弟所说的一般无二。” “而且二弟说过,就算是身体健康之人也可服用,快去吧,勿要耽搁。” 福伯答应一声,快步离开,时间不大便带着两个人,每人端着一碗散发着酒香的藿香正气水匆匆赶来。 “快,给孩子们服下!” 沈佑对福伯他们吩咐一声,便接过一碗藿香正气水给一名孩子灌了下去。 孩子们服下藿香正气水,过了没多久便纷纷醒转,虽然还有些乏力,但是体温正在缓缓退却,已经不再头晕恶心了。 看到孩子们好了,所有难民同时哭了起来,纷纷对沈佑道谢。 “好了!” 沈佑对难民们说道:“这是天热气躁,中暑的症状,为了避免大家再度中暑,都去那边领一碗汤药服用。” 沈佑说着指了指朱逢春熬制藿香正气水的草棚。 沈佑看着如此情景暗叹一声:“所有的事情都被二弟料到了,真乃神人也!” 第16章 装了一回神棍 临安前往嘉兴的官道上,锣声响起,一群鲜衣怒马,举着“回避”木牌的士兵缓步而行。 士兵们后面是一挺八人抬的朱红色官轿。 突然,轿辕折断,“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官轿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众士兵顿时大惊,惊叫道:“大人!” 一名侍卫急忙撩开轿帘,只见一名发丝斑白,脸色苍白的老者歪歪斜斜地倒在轿中。 此人就是朝廷派出的钦差大臣张俊。 “大人,你无恙吧?”侍卫喊道。 张俊脸色阴沉,怒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老夫起来?” 侍卫急忙将张俊搀扶着走出娇子,众士兵和惊恐不已的轿夫全部跪在地上。 张俊脸色阴沉的看着八名轿夫喝道:“发生了何事?轿子为何无缘无故掉落?” 其中一名轿夫战战兢兢的说道:“启、启禀大人,小的们也不知道为何会掉落!” “哼!” 张俊冷哼一声看向了轿辕,发现两根轿辕齐根而断,断口平滑,仿若被利刃劈断,顿时大怒,这分明就是有人谋害老夫,当真是不可饶恕。 张俊怒视着八名轿夫,喝道:“好大的狗胆,分明是你们图谋不轨,妄图加害老夫。” “来人,将他们几个拖下去乱棍打死!” “大人饶命!” 八名轿夫急忙对张俊大呼饶命。 “妄图加害老夫,罪不容赦,乱棍打死!” 张俊再次厉喝,众士兵不敢怠慢急忙起身执行命令。 “哈哈哈哈哈” 就在此时,一声大笑响起,紧接着便听到了慷慨的歌声:观棋红尘,庸庸碌碌,天边云霞行,逍遥狂饮,自笑怡得,苍天神明,对月饮琼浆,一觉天明,认旧识,登天踏星,持斧化天地,一气三清始,女娲造人伦,人阐与截教,更添西方教,西方虽鼎盛,不如道博大,降凡尘,度有缘,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待入我门。 歌声唱毕,一名身穿道袍,挽着发髻,长须飘飘,手持拂尘,仙风道骨的道士带着一名唇红齿白,满脸天真之色的小道童从树林中缓步而来。 “保护大人!” 看到两人,张俊的侍卫大喝一声,与众士兵拔刀将张俊围了起来。 “师父,这些人为何看着我们?” 小道童看了众人一眼,对老道士天真的问道。 老道淡笑道:“凡夫俗子,皆为利来,殊不知百年之后身化黄土,魂归九幽,来世沦为畜生道,唯有入我门,才得长生。” 闻言,道童再次问道:“师父,徒儿可否得长生?” 老道士笑道:“恁的问傻话,你入了我门,修炼长生,将来不死不灭,与天地同寿!” “多谢师父!” 小道士兴奋地喊了一声,不屑地瞥了众人一眼。 “退下!” 这时,张俊对身边的侍卫喝道。 “是!” 众士兵纷纷让开,站在张俊身后,不过手中依然握着刀,警惕地看着一老一少两道士。 “道长请留步!” 就在两道士要离开之时,张俊突然喊道。 老道士手捻胡须,看着张俊问道:“这位官家,不知唤我何事?” 张俊拱手问道:“不知道长仙归何处?” 老道说道:“从来处来,往去处去,贫道天机子,修仙终南山。” 闻言,张俊顿时大惊,急忙一稽到地:“原来是老神仙,不知老神仙可否为弟子解惑?” 老道士沉吟了一下,颔首道:“相见即是有缘,官家有话就问吧。” 闻言,张俊当即大喜,吩咐道:“来人置桌案,请老神仙上座!” 士兵速度很快,片刻间就在树林旁边的阴凉处安置了桌案,上面摆放了茶水点心。 张俊邀请老道士落座,挥退要倒茶的侍卫,亲自为老道士和小道童倒上茶水。 “我听闻刚才道长所唱,道长必定是得道高人吧?” 张俊将茶水推到老道士面前,问道。 “呵呵” 老道士笑道:“贫道只是修习道法,获取长生而已。” “长生?” 闻言,张俊隐隐有些激动。 “不知道长今年贵庚?” 老道掐着手指算了算,叹道:“贵庚?贫道倒忘了,只是记得是天宝年间进入终南山修习道法,也不计年月。” 闻言,张俊双手顿时一颤:“那就是说道长今年已有四百多岁了?” 老道士手捻胡须,笑道:“有这么久了,贫道倒是忘了。” 听到老道士承认,张俊更加认定老道是得道高人。 “道长,可否替在下看看运道?” 张俊热切的看着老道士。 老道士看着张俊,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接着摇头道:“这位官家官运亨通,不日还会更上一层楼,只不过你印堂发暗,恶疾缠身,夜夜噩梦惊醒,全身盗汗,恐怕命不长久矣。” “大胆!” 听了老道士的话,张俊的侍卫顿时大喝一声。 “退下!” 张俊对侍卫怒斥一声,接着对老道士陪笑道:“下人不懂事,还请道长恕罪!” 老道士笑道:“无妨,蚍蜉耳,何以撼苍天?” 张俊对老道士正色道:“道长如何得知我恶疾缠身,噩梦连连?” 老道士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闻言,张俊对着老道士便拜了下去,祈求道:“还请道长救我!” 老道士叹道:“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心病还须心药医,要想祛除恶疾、噩梦,必须付诸行动,以弥补当初所犯之过错。” “还有要多行善事,如此才能去除百病。” 张俊沉思了一下,说道:“还请道长明言相告。” 老道士手捻胡须,说道:“贫道听闻岳家一门满门忠烈,却承受不白之冤,还有如今嘉兴难民遍地,知府不作为。” “如果官家能将此二事解决,再配上贫道的养生功,必定延年益寿,再活才八十岁不在话下。” 张俊大喜,对老道士说道:“还请道长教我!” 老道士点了点头,起身向树林深处走去:“跟我来!” 张俊起身对众士兵喝道:“你们待在此处,不得离开!” 张俊说完便急匆匆地追进了树林。 第17章 考核条件 树林深处,老道士与张俊相隔两米相对而立。 老道士淡淡道:“天地分阴阳,阴阳化五形,阴极化为阳,阳极化为阴,阴阳相济,气沉丹田,抱元守一,……………” “无刚无极,太刚太极,贫道贫道传你一套太极拳,每日阴阳交替之时练习,即可达到长生。” 老道士说着抬手打起了太极拳,一下一下缓慢至极,一旁的张俊也有样学样跟着模仿。 一遍太极拳打下来,张俊感觉自己的身体轻松了许多,而且淤积胸口的气血也畅通了。 张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此时的他对老道士更加佩服的五体投地。 “仙长!” 张俊对淡笑的老道士说道:“可否收弟子为徒,学习您的长生之术。” 老道士脸皮一抽,摇头道:“你的资质不错,可惜年龄有些太长了。” 张俊依旧不死心道:“仙长此言差矣,姜子牙六十岁尚且还拜入圣人门下,弟子今年才五十,况且自认为资质不输于他,有何不可?” 老道士捋了捋胡须,叹道:“也好,不过入我门需经过考核,考核通过贫道可以破例收你为徒。” “请仙长出题!”张俊自信道。 老道士沉吟道:“贫道的考核不难,只要你将刚才所说的两件事办妥,贫道定当收你入门。” 闻言,张俊顿时大喜,说道:“谨遵仙长令喻!” 老道士“哈哈”一笑,向树林外走去,边走边说道:“你记住,从此刻开始,你的一言一行都在贫道感知之内,一但贫道不满意,你将终生无望习得长生。” 老道士话音刚落,人便已经消失了,张俊急忙追赶,但是直到他出了树林与士兵汇合都没有见到老道士,就连那小道童也不见了踪影。 “尔等可曾见到了仙长?” 张俊对众士兵问道。 侍卫急忙回道:“大人,我们未曾见到仙长!” 张俊自语道:“当真是神人,神龙见首不见尾!” “大人,这些人如何处理?” 侍卫指着那八名颤颤巍巍的轿夫问道。 张俊摇头道:“算了,他们也是无心之失,发给路费,让他们回家吧。” “多谢大人!” 八名轿夫如蒙大赦,急忙道谢,从侍卫手中领过银子,快步离开了。 “来呀,牵老夫的马来!” 听到张俊要骑马,侍卫不敢怠慢,急忙牵来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 张俊抚摸着马首,说道:“老伙计,老夫有些年未曾骑你了,今日我们就一同上路吧!” 张俊说着翻身上马,马鞭一挥,枣红马怒叫一声撒开四蹄向前奔了出去。 身后士兵顿时大惊,急忙上马紧追而去。 张俊带人离开,两道身影便从树上跳了下来,赫然就是早已离开的老道士和小道童。 “二叔,刚才那是何人?” 小道童对老道士问道。 老道士看了看张俊等人离开的方向,吞下道袍,摘下发髻,撕掉胡须,露出一张年轻,略显稚嫩的面孔,赫然就是杨承业,而那小道童就是沈富沈万三。 听了沈万三的问话,杨承业回忆着历史上对张俊的评价。 张俊,字伯英,凤翔府成人,南宋初年名将,与岳飞、韩世忠、刘光世并称南宋“中兴四将”。 张俊十六岁时为弓箭手,于宋徽宗时期参与对西夏作战及镇压山东、河北农民起义。 康王赵构任兵马大元帅,他即率部前往追随,高宗赵构即位后,任张俊为御营司前军统制,苗刘之乱时,他和韩世忠等受张浚节制,平定事变。 绍兴年间,镇压农民起义和叛将李成等部,并阻击伪齐刘豫及金军南侵。 张俊与岳飞、韩世忠合称三大将,所部称张家军。 后来首先自行交出兵权,同时被罢枢密使,进封清河郡王,又参与促成岳飞冤狱。 张俊贪婪好财,大肆兼并土地,年收租米达六十万斛,高宗曾亲临其家,礼遇优厚张俊去世,时年六十九,追封循王,谥号“忠烈”,位列七王之一。 如果说“靖康之耻”有赢家的话,最大的赢家莫过于张俊。 自从徽、钦二帝屈辱地做了金人的俘虏,第一个意识到北宋已经完蛋,第一个提出拥康王赵构为帝。 靖康二年,金兵攻破汴京,掳走徽、钦二帝,北宋覆亡。 张俊以其敏锐的政治洞察力,断然拥立赵构:“大王乃皇帝亲弟,人心所归,当今天下,不早正大位,无以称人望。” 从此张俊以御营前军统制而成为赵构集团的亲信。 张俊驰骋江淮,平定淮宁,镇江、杭州、兰溪、秀州等地的武装割据势力,为南宋朝廷开辟了一席回旋之地。 同年秋,张俊根据自己对形势和力量的分析,提出了南渡方略:“今敌势方胀,宜南渡,据江为险,练兵政,安人心,候国势定,大举未晚。” 不久金兵南下,赵构到达临安,偏安格局形成。 绍兴十一年四月,高宗以赏柘皋之功为名,升张俊与韩世忠为枢密使、岳飞为枢密副使。 张俊知道高宗、秦桧想收兵权,遂首请纳宣抚司兵权,高宗、秦桧乘势罢三宣抚司,也收韩世忠、岳飞兵权。 张俊协助秦桧推行乞和政策,又追随秦桧制造伪证,促成岳飞冤狱。 张俊身死,高宗赵构前往吊唁:“朕非卿,则倡义谁先;卿舍朕,则前功俱废;卿议论持重,深达敌情;兼闻挽强之士数万,报国如此,朕复何虑?群臣谓朕待卿独厚,其仰体眷怀,益思勉励。” 张俊前半生南征北战,镇压农民起义,更为南宋立下了汗马功劳,官至郡王,死后更是被追封为亲王。 但是后半生却变得贪腐,与秦桧狼狈为奸,促成了岳飞的冤狱,成为了历史的罪人。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沈万三说道:“万三,你觉得那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沈万三眨巴了两下眼睛,说道:“那个老头动不动就要杀人,实属可恶,而且身上还有浓浓的血腥味,万三不喜欢他!” 正所谓童言无忌,往往只有不谙世事的小孩才能看清事物的本质。 杨承业点头道:“此人如果能保持本心,不贪不腐,定会撑起南宋的一片天,南宋也不至于被蒙古所灭,可惜了!” 沈万三好奇嗯看着杨承业,问道:”二叔,你在说什么?” 第18章 各怀鬼胎 杨承业带着沈万三骑马抄近路,返回岗子村沈家。 此时,岗子村外,一间间简易屋舍依树林而建,难民已经全部安置妥当,有了粥棚难民不至于挨饿,中暑的难民喝了藿香正气水正在恢复着。 杨承业看到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对沈佑的办事效率非常满意。 看到杨承业返回,沈佑急忙迎了上去,将沈万三抱在怀里,对杨承业说道:“二弟,难民暂时已经安置妥当,只是我们的粮食顶多撑三日,三日之后恐怕就……………” 杨承业点头道:“三日足够了,到时候会有人送来粮食。” 听了杨承业如此说,沈佑才放下心来,接着又问道:“二弟,你给的那个药方真是太好用了,好多生病的难民喝下竟然就好了,当真是神奇!” “可不可以将药方给哥哥?” 杨承业笑道:“大哥想要尽管拿去,我们兄弟不必如此客气。” 闻言,沈佑笑道:“那好,这个药方我就留下了。” 回到沈家之后,杨承业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来这个时代已经有些日子了,对于古装杨承业还是有些穿不习惯,还是觉得现代的衣服方便一些。 此时杨承业穿着他自己制作的大背心和大裤衩,吃着从井里捞出来大西瓜别提多惬意了。 杨承业一边吃着西瓜,一边翻看着线装的《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下卷有十五章,杨承业凭借惊人的记忆力将这十五章的内容全部记了下来。 首先杨承业要修习的就是易筋锻骨篇,据上面记载,练成之后功力会进展迅速,而杨承业空有黄裳所灌输的功力,却无法引为自己使用,关键就是他体内筋脉、骨骼都太过脆弱,无法承受那些功力庞大的压力。 现在有了易筋锻骨篇杨承业就可以淬炼他的筋脉和骨骼,从而更多的吸收自己体内的功力。 “人徒知枯坐息思进德之功,殊不知上达之士,圆通定慧,体用双修,即动而静,虽撄而宁,………” 杨承业按照易筋锻骨篇内的口诀一遍一遍地修炼着,一丝丝气劲从其丹田内溢出,纷纷进入他的骨骼和筋脉处,将它们一点一点的强化着。 另一边,张俊与其随从侍卫一路快马扬鞭,风驰电掣,七日的路程仅仅用了三日便赶到了嘉兴城,就连在驿站都未曾停留。 此时张俊一心想着办好老神仙交给他的考核任务,以期老神仙能早早的收他为徒,学习长生之术。 张俊的这一举动令王安措手不及,驿站根本没有给他汇报,张俊便已经抵达嘉兴城,王安慌忙迎接。 这三日中,王安将搭建帐篷、屋舍开蓬施粥的工作扔给了师爷和赵捕头,而他自己则走街串巷搜罗着古玩字画。 师爷和赵捕头挨家挨户的找到那些乡绅、富户、商贾催缴他们所捐的钱粮。 那些商贾还好说,全部上缴了他们报出的钱粮,而那些富户则拖拖拉拉,师爷和赵捕头用了两天的时间才收集齐全,累的两人的腿都细了。 由于上缴米粮,嘉兴城内粮铺的米价持续涨价,令居民怨声载道。 张俊来到嘉兴城外,看到的是狂野无边,没有一个难民的踪影,不由疑惑不已。 “下官嘉兴知府王安率众拜见钦差大人。” 王安带着嘉兴府所有的知县、本地豪绅共计数百人站在城门外迎接张俊一行人。 “大人,下官已经在府衙置办了酒宴为大人接风洗尘。” 王安小跑着来到张俊马前,陪笑道。 张俊看了看四周,皱眉道:“难民呢?为何不见?” “这个……………” 张俊的问话,顿时令王安哑口无言。 是啊,难民呢?去了何处? 王安脸色阴沉的看向了师爷,师爷低头看着脚尖,不敢抬头。 这时,赵捕头来到王安旁边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之后,王安对张俊说道:“启禀钦差大人,难民已经到了十几里外的岗子村,估计明日就可以到达嘉兴城。” “大人不如先进城歇息,一有消息下官会第一时间向您禀告。” 张俊沉吟了了一下,点头道:“也好,正好老夫也有些乏了。” 闻言,王安顿时大喜,亲自牵着张俊的马缰向嘉兴城内走去。 当晚,张俊被王安安排在了知府衙门居住,并且在知府衙门安排了晚宴,为张俊接风洗尘。 一场筵席,宾主尽欢,尤其是王安令人端上的美酒更是令张俊赞叹不已,说这酒是他有生之年喝到的最好的酒,简直与玉液琼浆有的一拼。 王安亲自搀扶着微醉的张俊返回卧房,当张俊看到卧房里的情景之时,顿时双眼放光。 只见卧房里放置着一件件精美的玉器古玩,第一件都价值连城。 张俊拿起那些玉器轻轻抚摸着,令他爱不释手。 “大人,这些都是下官为您准备的,您可看得上眼?” 王安跟在张俊身边谄媚的说道。 “呵呵” 张俊抚摸着玉器,笑道:“王知府有心了!” 看到张俊收下了自己的孝敬,王安提着的心终于放了回去,这时,门口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大人舟车劳顿,就早些安歇,下官就不打扰了!” 王安说完缓缓地退了出去,并且将房门关上。 门外,王安来到隐蔽处,赵捕头从暗处走出:“大人!” 王安问道:“事情办的如何?” 赵捕头低声道:“已经办好了,明日沈佑会按照您的吩咐做的,只不过……………” 王安点头道:“不过什么?” 赵捕头回道:“沈家已经将他们的存粮全部取出,只够坚持到明日,他们希望大人能尽快将粮食运过去。” “好。” 王安点头道:“赵捕头,你连夜将粮食运到沈家,千万不能出任何意外。” 赵捕头答应一声离开了知府衙门。 王安离开后,张俊放下了手中的玉器,呢喃道:“王安呐王安,老夫原本只是让你丢官免职就罢了,没想到你竟然会送上这么多珍宝,看来是不能留你了。” 张俊、王安各怀鬼胎,相互算计,而此刻的沈家却还处在一片忙碌之中。 吴能不负众望,采购回了杨承业所需要的所有药材,装了满满的两车。 “老爷,事情有些不妙。” 福伯来到正在清点药材的沈佑身后说道。 闻言,沈佑急忙放下手中的药材,转身问道:“发生了何事?” 第19章 周伯通 福伯回道:“难民数量之多超出了我们的预计,我们的粮食最多坚持两日,也就是说明日之后我们就没有存粮了。” 闻言,沈佑皱眉道:“这可如何是好,二弟说了只要坚持三日就好了,现在才两日。” “要不再找二老爷商量商量?”福伯出主意道。 “老爷,赵捕头求见。” 这时,一名家丁跑来对沈佑说道。 闻言,沈佑眼睛一亮,喜道:“有了,不用再为粮食发愁了。” “走,去见见赵捕头。” 沈佑说着便与福伯向前院走去。 第二日,杨承业打开房门,看到整整两车药材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自己门口,旁边是两名家丁正靠在药材上睡的正香。 杨承业叹道:“真是难为他们了!” 杨承业将两名家丁拍醒,让他们回房休息,但是他们说什么都不肯,杨承业也只好由着他们去了。 离开沈家,杨承业来到嘉兴城外的一间破庙,这间破庙虽然破烂,但是前面却是一片空旷,并且很少会有人经过。 杨承业是计划在此处练习一番武功招式,毕竟他也只是大概了解了一下,并未真正练习过。 虽然他体内真元强劲,但是也如最初的黄裳一般,空有内力而无招式,更无对敌经验。 黄裳是在与人打斗中,通过一次次挨打才悟出来武功招式,杨承业可不想那么傻,主动让别人打他。 杨承业站在破庙前面舒展着身体,做着广播体操,接着练起了上大学的时候军训教官教他们练过的军体拳。 “小鬼,你练的是什么武功?” 突然,一个声音在杨承业身后响起,就连他都未曾发觉有人靠近。 要知道杨承业通过易筋锻骨篇修习内力已经练的耳聪目明,就算没有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地步,周围十米范围的动静也逃不过他的耳目。 此刻有人靠近自己竟然没有发觉,可见来人不简单呢。 杨承业停下动作,转身看去,只见一名身穿短褂粗布裤子,脑后扎着一个小辫,浑身脏兮兮的青年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你是何人?”杨承业问道。 来人没有回答杨承业的问话,而是继续问道:“你告诉我,你练的什么武功?我怎么没有见过?” 闻言,杨承业好笑道:“天下武功何止数百上千,你还能都见过?” 来人认真道:“当然,我随师兄遍游南北,见过的武功多不胜数,而你练的武功却从未见过。” “快告诉我,你究竟练的什么武功。” 杨承业暗道:“这人看着挺聪明,怎么恁地不谙世事,就连自己这个从未涉足江湖的人都知道各家武功最忌别人窥探,而此人却打听别人的武功。” 不过军体拳对于杨承业来说并没有什么,也就不去计较了。 “我练的是我自己琢磨的拳脚功夫。” 杨承业好笑的看着来人。 “哈哈哈哈哈” 突然,来人大笑道:“你吹什么牛逼?这世上除了我师兄,我周伯通还未见过别人能自创武功的。” “小鬼,你可别欺骗于我!” 杨承业摇了摇头,突然抬头盯着来人,问道:“你说你是谁?” 来人说道:“我叫周伯通,怎么了?” 听到周伯通肯定的回答,杨承业顿时一惊,此人竟然是老顽童周伯通。 “你就是周伯通,那你师兄就是王重阳了?” 杨承业有些兴奋地看着周伯通。 “你认识我师兄?” 周伯通好奇道:“你这个小鬼不会是诓我吧?” 杨承业饶有兴致的说道:“我虽然不认识王重阳,但是也听过他的名字。” “他就是终南山全真派的掌教。” “哈哈哈哈哈” 周伯通大笑道:“你说大话露馅了,我和始终在终南山是不假,不过却是住在古墓里,全真教听都没听过。” 闻言,杨承业暗道:“看来此时王重阳还没有创建全真教。” “那你不在古墓里待着,跑出来干什么?” 杨承业看着周伯通问道。 闻言,周伯通的脸拉的老长,撅着嘴说道:“我是听师兄的话待在古墓里,可是有一天来了个凶女人,她二话不说就打我,我又不是她的对手,被他打的好惨。” “她还把我赶出来,说不找到师兄就不让我回古墓了。” 听了周伯通的话,杨承业才想起,王重阳就是这次离开古墓得到了黄裳留下的《九阴真经》。 现在《九阴真经》被自己得到了,那就是说就没有后来的华山论剑,也没有了五大高手争夺《九阴真经》的大战了。 而那个将周伯通赶出古墓的应该就是始终追着王重阳不放的林朝英了。 王重阳组织义军抵抗金兵,无奈功败垂成,隐居终南山古墓中。 林朝英就是爱慕王重阳,但是王重阳却要出家为道士,这才惹怒了林朝英,对王重阳喊打喊杀。 林朝英将周伯通赶出来寻找王重阳,其中应该另有深意吧。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周伯通说道:“那你还不快去找你师兄?” 周伯通沮丧道:“师兄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天下之大又该去哪里找?” “我看你练的武功比较好玩,不如我们来比试比试吧!” 周伯通说着拳头抬起,一记直拳直奔杨承业面门。 “七十二路空明拳?” 杨承业惊叫一声,急忙抬手格挡,同时一拳对着周伯通腹部捣出。 周伯通身体偏移,硬生生地躲过了杨承业一拳。 “你认识我的拳法?” 周伯通一边与杨承业纠缠,一边问道。 杨承业哪里会认识七十二路空明拳,他只是知道射雕前期周伯通只会七十二路空明拳和左右互搏。 左右互搏是周伯通被黄药师困在桃花岛而创出来的,此时定然不会。 杨承业含糊其辞的说道:“听说过。” 杨承业说着双拳抬起,对着周伯通双耳贯去,同时抬腿,膝盖对着周伯通腹部用力撞去。 “当” 沉闷的声音响起,杨承业的膝盖仿佛撞在钢铁上一般,与周伯通同时向后退却。 周伯通摸着小腹,说道:“小鬼,力气挺大,只不过拳脚有些笨拙,看来你真不会功夫啊!” 第20章 空明拳 杨承业双拳一握,喝道:“再来!” 周伯通笑道:“来就来,怕你不成!” 周伯通说着双脚一跺地面,七十二路空明拳再次使出,攻向杨承业。 杨承业依旧是军体拳对着周伯通砸去。 “砰砰砰砰” 二人以快打快,时间不大,杨承业胸口被周伯通砸中,顿时向后退出了五六步。 “不好玩、不好玩,你的功夫太差了,根本就不好玩。” “跟我说说,你是如何琢磨出这么垃圾的功夫?难道就没有师父教你吗?” 杨承业揉了揉有些生疼的胸口,说到:“我没有师父,你却不同,你的师父能教出王重阳那等高手,看来也不简单呢!” 周伯通搂着杨承业的肩膀,说道:“我根本没有见过师父,我的功夫都是师兄传授的。” 顿了顿,周伯通盯着杨承业问道:“你想不想学?我可以教你。” 闻言,杨承业顿时兴奋不已,周伯通可是后来的五绝之首,虽然没有学习《九阴真经》的功夫,但是全真派的功夫和心法可是玄门正宗。 如果利用他们的内功运行方式来引导自己体内的真力,想想都兴奋。 要知道郭靖就是利用全真派的内功心法引导的九阴真经内力,从而跻身五绝之一。 想到这里,杨承业问道:“你可以教我?” 周伯通拍着胸脯说道:“当然,教会了你就可以跟我打架了,你听好了!” 大道初修通九窍,九窍原在尾闾穴,先从涌泉脚底冲,涌泉冲过渐至膝。 膝过徐徐至尾闾,泥丸顶上回旋急………… 周伯通念了两遍心法口诀,杨承业才记住。 “好了,你快打坐试试!” 周伯通迫不及待的对杨承业催促道。 杨承业依言盘膝坐好,按照周伯通所教授的心法引导着内力缓慢运转,一遍一遍,到最后从丹田内溢出的内力竟然越来越多,将杨承业吓了一跳,生怕溢出的内力太多而将自己的筋脉撑破。 紧接着杨承业又兴奋了起来,九阴真经可以积储内力,而周伯通传授的心法可以激活,甚至运用这些内力,二者相辅相成。 杨承业按照周伯通所教授的方法运转了三十六个周天,感觉全身筋脉充满了内力,而且还隐隐有些胀痛,才停了下来。 “感觉如何?” 看到杨承业起身,周伯通急忙问道。 杨承业舒展了一下手臂,自信道:“感觉很好,能打死一头牛!” “好玩,我们再来比过!” 闻言,周伯通兴奋地搓着手。 杨承业笑道:“你刚才用的是七十二路空明拳吧?” “呵呵” 周伯通道:“你小子还挺有见识的嘛!” 杨承业饶有兴致的说道:“我刚才没看清你的招式,不如你再练一遍,让我看看。” 听了杨承业的话,周伯通一拍脑门,说道:“你小子很奸诈,想偷学我的拳法。” “不过就算被你看一遍又如何,你能学会吗?” 周伯通说着,站在原地,将七十二路空明拳从头到尾打了一遍。 杨承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周伯通的动作,脑海跟随他的拳法而动,心思急转。 当周伯通将七十二路空明拳打了一遍之后,杨承业已经了然于胸。 “看清楚了?”周伯通停下动作问道。 杨承业说道:“你的拳法还过得去,只不过招式繁杂,有些浪费内力,可以把那些没用的去掉。” 闻言,周伯通不爽了,怒道:“你懂什么?师兄教我的岂会有错?” “光在那里耍嘴皮子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再练练。” 杨承业好笑道:“练练就练练,你看好了!” 只见杨承业双脚一跺地面,身体仿若一颗炮弹朝着周伯通冲去,同时一记重拳对着周伯通面门砸去。 周伯通暗叫:“来的好!”同样一记重拳杂向杨承业呢拳头。 周伯通没想到杨承业的这一拳竟然是虚招,就在周伯通的重拳即将砸中杨承业拳头之时,杨承业将拳头硬生生收回,令周伯通砸了个空,而杨承业迅速转身,一记鞭腿抽向周伯通肩膀。 “啪” 杨承业内力澎湃,比周伯通只强不弱,顿时将周伯通抽的倒退了好几步。 周伯通也打出了火气,七十二路空明拳再次使出,招式快捷繁杂,与杨承业纠缠在一起。 周伯通的招式虽然快,但是在杨承业与乌龟爬没有任何区别,被杨承业一一化解,同时将周伯通打的步步后退,有好几次周伯通都被杨承业的拳头砸的生疼。 一个时辰后,周伯通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惊喜的看着气定神闲的杨承业。 “你这是什么拳法?为何与我的七十二路空明拳很像,但是威力却更大?” 杨承业笑道:“这就是你的七十二路空明拳,只不过被我取其精华,去其糟耙,简化了而已。” “现在这拳法就叫三十六路空明拳,怎么样?” 听了杨承业的话,周伯通顿时呆愣的站在原地,良久之后周伯通突破大笑起来。 “化繁为简,取其精华,去其糟耙,妙,真是太妙了!” 周伯通说道:“你这个小脑袋是如何想出来的?” 杨承业苦笑,这哪里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分明就是引用了武学大师李小龙的搏击理念。 接着周伯通缠着杨承业将简化了的空明拳教给他,直到将三十六路空明拳全部学到才放过了杨承业。 周伯通一遍一遍练着被杨承业简化了的空明拳,同时口中嚷嚷道:“好玩、好玩,我一定要把这个事告诉师兄?” 周伯通跑到杨承业面前,说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喂,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杨承业说道:“我姓杨,名承业。” “你不去找你师兄了?” 听到杨承业的问话,周伯通当即就跳了起来,喊道:“糟了,糟了,那个凶女人让我找我师兄,否则就不让我回去了。” “不行、不行,我要赶快去找我师兄了!” 周伯通说要一溜烟跑没影了。 看着周伯通离开,杨承业心中窃喜,今日不光学到了全真派的内功心法,而且还学到了老顽童周伯通的看门绝技,当真是不虚此行。 第21章 偷梁换柱 一大早,张俊就起床,他可是记着老神仙对他说过的话,一刻不敢怠慢。 张俊只带了两名贴身侍卫,在王安的陪同下来到了岗子村,入眼的是一片片树木、稻草搭建的屋舍。 粥篷内炊烟袅袅,大铁锅内白米粥翻滚,药堂内散发着阵阵酒香。 张俊好奇道:“灾民的待遇不错嘛,竟然还能喝到酒?” 张俊的问话令王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沈佑搞什么鬼?不是说无米为继吗?为何还有酒? 突然,一个个难民从屋舍内跑出,全部集中在了粥篷前面,将粥篷围了个水泄不通。 “怎么会这样?这粥里为何会有沙子?” “是啊,没有米可以不施粥,为何要掺沙子?” “这个姓沈的良心坏了,看来有钱人就是不把我们当人看。” 难民围着粥篷指指点点,有的甚至骂骂咧咧。 这时,一名老头挤过人群,看了看粥篷里的白米粥,大声说道:“这肯定不是沈大官人的意思,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其中一名中年人嚷道:“我说老头,你是不是收了姓沈的什么好处?怎么尽给他说好话?” 闻言,老头顿时大怒,胡子一翘,喝道:“你知道什么?” “我们遭灾,朝廷不管,官府不问,如果不是沈大官人搭建屋舍,我们去何处安身?” “沈大官人不施粥我们恐怕我们早就饿死了。” “不光如此,我们中暑,命也不保,又是沈大官人命人熬制草药,救我们一命,我看你不是难民,就是来存心捣乱的。” 听了老头的话,众人顿时议论起来,纷纷指责那中年人。 中年人怒道:“老家伙,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捣什么乱?那你说说,这粥里的沙子是怎么一回事?” “好了,大家别吵了,沈大官人来了!” 这时,一名难民指着沈家庄的方向喊道。 “有意思,去看看!” 张俊说了一声,将马缰扔给侍卫,与王安朝着粥篷的方向走去。 沈佑在家听到了下人的汇报,顿时一惊,饭也顾不上吃就跑了出来。 这米可是昨晚赵捕头连夜带人运过来的,整整十万担他检查时还好好的,怎么今早就会有了沙子呢? “老爷,大事不好了,难民将粥篷围了,…………” 沈佑还未走出大门,福伯便跑了过来。 沈佑摆了摆手,说道:“我知道了,现在就过去看看。” “呼啦” 沈佑刚到,难民就围了上去,纷纷叫嚷道:“沈大官人,这究竟是为何?” “为何白粥里会有沙子?” 沈佑脸色阴沉的推开众人进入粥篷,拿起旁边的勺子舀了一勺粥喝了下去。 “呸呸呸” 沈佑吐出口中的粥,对熬粥呢沈家下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熬粥的沈家下人急忙说道:“老爷,我们也不知道粥里为何会有沙子。” 沈佑进入后面,指着一堆米袋说道:“打开!” 沈家下人打开米袋,沈佑抓了一把米,顿时眼神一缩,只见白米里面夹杂着许多白色碎石子,和白米的颜色一样,几乎占了一半的米袋,也就是说这一袋米内其中有一半就是石子。 沈佑转身,对福伯问道:“福伯,昨夜有没有检查所有的米袋?” 福伯回道:“老爷,这些都是赵捕头送来的,可能昨夜太黑,我们的人没有看清。” 闻言,沈佑对一名家仆命令道:“将赵捕头找到这里来。” 家仆离开后,沈佑站在难民前面,拱手道:“各位,这件事纯属意外,不过我沈某保证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接着沈佑扭头对福伯说道:“派人将二弟找来。” 福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沈佑!” 这时,王安突然从难民身后走出,对沈佑喝道。 “王大人!” 沈佑急忙迎了上去,对王安行了一礼。 王安侧开一个身位,说道:“见过钦差张大人。” 沈佑抬头看去,只见张俊正神色冷峻的看着他,急忙行礼道:“草民沈佑,参见钦差张大人!” 张俊冷声道:“这是怎么回事?粮食里为何会有沙子?” “沈大官人是不是该给本官一个交代?” 闻言,沈佑急忙跪在地上,说道:“草民冤枉,还请钦差大人明鉴。” “草民家中存粮已经全部用光,这些粮食是赵捕头昨夜连夜运来的,没想到里面会掺有沙子,我…………” “闭嘴!” 不待沈佑说完,王安便怒喝道:“你是怀疑本府利用掺有沙子的粮食来陷害于你?” 沈佑抬头,与王安对视道:“草民并未说知府大人掺沙子陷害我,我只是说赵捕头运来的粮食里面掺有沙子。” 王安再次问道:“是本府令赵捕头连夜将在嘉兴城内筹集到的粮食运过来的,当时你可曾检验?” 闻言,沈佑顿时一惊,当时他太累了,根本就未曾亲自检验,只是让福伯命人运到了仓库。 看到沈佑犹豫的神色,王安继续说道:“沈佑,本府念在你捐出了沈家所有的存粮赈灾不易,将募集到的粮食全部交到你的手上,没想到你竟然丧尽天良,以次充好,暗中偷梁换柱,当真是可恶至极。” “不将你治罪,不足以平民愤。” “等等!” 这时,张俊说道:“王知府,此时下结论为时尚早吧?” 顿了顿,张俊对沈佑说道:“沈大官人,不知你可否带本官去看看剩余的粮食?” 沈佑瞪了王安一眼,回道:“当然可以,请大人随我来!” “张大人,我看我们没必要去看了吧,这分明就是沈佑在搞鬼。” 王安对张俊阻止道。 张俊怒道:“难道王知府想要掩盖事实真相?” “下官不敢!”王安惶恐道。 “如此最好!” 张俊说了一声,在沈佑的带领下去了沈家仓库。 沈家仓库在沈家庄后院,占地二十亩,原本存放着沈家所有物资,如今为了赈灾已经全部腾空,如今只剩下赵捕头送来的粮食何与吴能采购的药材。 打开仓库门,众人相继走了进去。 “大人,这些都是赵捕头昨夜送来的粮食。” 沈佑指着堆积如山的粮食说道。 第22章 过堂 张俊瞥了侍卫一眼,命令道:“打开!” 侍卫答应一声,抽刀劈开一袋粮袋,“哗啦啦”雪白的大米洒落一地,侍卫抓了一把,仔细看了看。 “大人,你看!” 侍卫的手在张俊眼前摊开,顿时令张俊眼神一缩,只见白米中间夹杂着许多白色颗粒,都是沙子。 “再开一袋!” 张俊再次对侍卫命令道。 紧接着侍卫打开了第二袋、第三袋…………,所有的米袋里都是一半沙子一半白米。 “混账,王安、沈佑!” 张俊怒声道:“你们两个给本官解释解释,这粮袋里为何会有如此多的沙子?” “大人息怒!” 王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下官冤枉,这定是沈佑搞的鬼,与下官无关呐!” “王大人,你可不能血口喷人,赵捕头运来粮食,我们从未动过,如何能说是我们搞的鬼?” 沈佑脸色涨红,对着王安喝道。 “哼!” 王安冷哼一声,咬牙道:“你不甘心交出官盐买卖,怀恨在心,狭私报复本府犹未可知!” 在古代,倘若有人肆意破坏赈灾粮款可是大罪,轻则罢官免职,重则发配边疆或斩立决。 王安可不想因为赈灾粮给自己带来牢狱之灾,能推肯定是要推的,就算沈佑是他的远方亲戚又如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你…………” 沈佑指着王安,胸膛不停起伏。 “都闭嘴!” 张俊冷声道:“去将赵捕头带来,本官有话要问他!” 张俊的侍卫答应一声,离开了沈家仓库。 张俊侍卫来到岗子村树林外,对着难民高声喊道:“钦差大人有令,大人会亲自调查赈灾粮掺沙案,给大家一个交代!” 张俊没有离开沈家,而是直接在沈家大院里开设了公堂,要彻查赈灾粮掺沙案。 沈家大院里,张俊身穿麒麟武官袍,头戴长翅乌纱帽,脸色冷峻地坐在堂上。 下手是他的两名贴身侍卫、师爷,两边分别是张俊的士兵与嘉兴府的衙役。 王安、赵捕头何沈佑分别站在堂下。 “啪” 张俊一拍惊堂木,看着赵捕头,问道:“赵捕头,昨夜你是否亲自押送赈灾粮送到了沈家?” 赵捕头急忙回道:“启禀大人,昨夜小的奉了王大人之命,亲自押送赈灾粮共十万担送到了沈家。” “是神大官人亲自带人接收的,我这里有凭证。” 赵捕头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票据,张俊的侍卫接过,给张俊呈了上去。 张俊接过票据,仔细看了看,上面确实是沈佑的亲笔签字,并且还有印章。 张俊一抖票据,对沈佑说道:“沈佑,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噗通” 沈佑跪在了地上,喊道:“大人,草民冤枉!” “草民放弃官盐买卖,只是为了让嘉兴府的大户捐钱捐粮赈灾。” “况且为了救济灾民草民将家中存储的粮食全部拿了出来,并且还出钱购买药材,以防滋生瘟疫。” “这于情于理草民都没有理由在赈灾粮里掺沙子的道理呀,还请大人明鉴!” 张俊皱眉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赈灾粮是在你沈家发生的意外,就算不是你所为,也与你脱不了干系!” 沈佑扭头看着赵捕头,说道:“赵捕头,做人得凭良心,你确定送来的是完好的白米?” 赵捕头回道:“沈大官人,在下以身家性命担保,在取赈灾粮之时全部检查过,确定是完好的白米,有其余的衙役作证!” “你…………” 沈佑指着赵捕头,脸色涨红,紧接着“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沈佑,你还有何话好说?” 张俊一拍惊堂木,喝道:“还不从实招来,以免遭受酷刑!” 沈佑瘫坐在地上,指着张俊、王安与赵捕头,叹道:“官字两个口,官官相卫,我无话可说!” “啪” 张俊再次拍响惊堂木,喝道:“沈佑,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既然如此本官就成全于你!” 张俊说着抓起旁边的令牌抛了出去:“给本官先重打三十大板!” 接到张俊的命令,堂下衙役也不怠慢,架起沈佑就摁在地上。 “青天大老爷,冤枉啊!” “冤枉!” 突然下方发出了惊叫声,是沈佑的母亲邹氏和沈佑的夫人林美娥还有杨承业的母亲吴若兰在堂下呼喊着。 “钦差大人,沈大官人是好人,还请大老爷开恩!” “是啊,钦差大人,我们中暑幸好有沈大官人给我们熬制汤药,还有沈大官人为我们施粥才避免了我们饿死街头,还请钦差大人明鉴呐!” 这时,前来围观的难民也开口求情,并且“呼啦啦”地跪了满地。 “哼,扰乱公堂,罪加一等,给本官打!” 张俊再次拍响惊堂木,下了命令。 听了张俊的命令,衙役不得不举起了手中的棍棒,虽然他们也知道沈佑是好人,但是他们是吃公粮的,不得不按命令行事。 “啪” “住手!” 就在衙役棍棒即将落在沈佑的臀部之时,那衙役手中的棍棒突然折断掉在地上,同时一个暴喝声响起。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名十四五岁少年在福伯的陪同下走进了大院,也就是张俊所设的公堂。 来人正是杨承业,他在返回沈家之时正好碰到了前来寻找他的福伯。 福伯将事情的经过对杨承业讲述了一遍,便急急忙忙得赶了回来。 “来者何人?” 张俊盯着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来到大堂上站定,神色平静的说道:“在下姓杨名承业,沈佑乃是我的结拜兄长,我是他的义弟?” 闻言,张俊冷声道:“就算你是沈佑的义弟,也不能擅闯公堂,该当何罪?” “哈哈哈哈哈” 杨承业大笑道:“在下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捐出自己家所有粮食救济难民,拿出数万贯钱财购买药材来治疗难民的恶疾的大善人被官府羁押,要被施以大刑的。” “这个………” 杨承业的话顿时令张俊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应对。 “杨承业!” 看到张俊为难,王安突然喝道:“就算沈佑出钱、出粮救治难民,但是在赈灾粮里掺沙子,这是国法所不允许的,该当严惩!” 第23章 查案 杨承业脸色冰冷,瞪着王安,说道:“王大人有何证据证明是沈佑掺的沙子?” “人证、物证在何处?你拿出来!” “这个………” 王安愣愣不知该如何回答。 杨承业继续说道:“倒是你,王大人,此事未调查清楚之前,你和赵捕头同样有嫌疑。” “一派胡言!” 王安怒道:“本府吩咐赵捕头将赈灾粮连夜运到沈家,沈佑亲自接收,并且还有沈佑亲笔签名和他的印信。” “这一切与本府和赵捕头毫无关系。” “是的,沈佑的签名何印信都在本官这里,做不得假。” 这时,张俊对杨承业说道。 “钦差大人!” 杨承业拱手道:“沈佑的亲笔签名和印信是没有错,但是当时难民初到,混乱不堪,出于对赵捕头的信任未曾检查,也在情理之中,况且以在下对沈佑的了解,他也不可能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 “钦差大人慧眼如炬,仔细想想就能想到其中缘由。” “这个…………” 张俊皱眉思索,双方说的都有那么点儿道理,但是问题又出来哪里,他也想不出来。 杨承业继续说道:“大人,您别忘了,举头三尺有神明,自有神明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 闻言,张俊顿时浑身一颤,他差点儿忘了,老神仙曾对他说过,他的一切所作所为都在老神仙的感知之内。 张俊深深的看了杨承业一眼,问道:“那你认为问题出在哪里?” 杨承业很干脆的说道:“不知道!” 张俊顿时被杨承业气乐了,叱道:“你不知道,难道你在这里是胡搅蛮缠吗?” 杨承业说道:“只要大人给在下时间,在下定能差个水落石出。” 这时张俊才仔细的审视着杨承业,说道:“小娃娃,你可不要信口雌黄,公堂之上可容不得你胡来!” 杨承业笑道:“大人,我们打个赌如何?” 张俊奇道:“打什么赌?” 杨承业说道:“如果我在七日之内查出问题所在,沈家这次为了赈灾所拿出的钱粮官府补上。” “如果查不出来,在下愿意与我大哥一起上路。” “二弟不可!” 听了杨承业的话,沈佑嚷道:“你可不能鲁莽,有哥哥我死就足够了,以后沈家还有万三还要你来照顾呢!” 杨承业扭头对沈佑说道:“大哥,你别说了,当初是我鼓动你出钱出粮赈济灾民的,有什么难我们兄弟一起承担。” 接着杨承业又看向了张俊,问道:“大人以为如何?” 闻言,张俊笑了,不过转瞬就神色冰冷的说道:“七日太长了,本官只给你三日的时间。” “可以。” 杨承业一口便答了下来,同时说道:“不过大人必须答应在下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说看。” 张俊饶有兴致的看着杨承业。 杨承业说道:“大人,在下乃一介布衣,要调的都是嘉兴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何况还有我们嘉兴府的父母官,在下如何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呢?” “哼!” 张俊冷哼一声,从腰间取下一枚长方形玉佩,说道:“这是本官的信物,你持此物如本官亲临,本官之下不论是谁都要接收你的盘查,否则就是抗命,立斩不赦!” “多谢大人!” 杨承业接过玉佩,对张俊说道。 “大哥,再委屈你三日!” 杨承业收起玉佩对沈佑说道。 “二弟,你要小心呐!” 沈佑刚说完,便被衙役带了下去。 “啪!” 张俊一拍惊堂木,说道:“退堂!” 看着沈佑被关押,林美娥哭的死去活来,最后还是杨承业令侍女将她强行搀回了房间。 “继祖,现在该如何是好?你有把握证明佑儿的清白吗?” 沈家大厅里,邹氏坐在主位,吴若兰在一旁相陪。 “娘亲,你们就放心吧,一切有我,大哥定会平平安安回来的。” 杨承业对邹氏保证道。 闻言,邹氏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佑儿不在,沈家就全靠你了。” “老身身体欠佳,就先回去休息了。” 邹氏说完便与吴若兰带着侍女返回后堂,临走前吴若兰对杨承业加以鼓励。 “福伯。” 杨承业对福伯说道:“我要去嘉兴城,沈家的大小事务就有劳你了。” “还有粥篷和药堂不能停,你要安抚一下他们,以免再生事端。” “二爷,我们的粮食已经用完了,那些掺了沙子的粮食该如何处理?” 福伯有些担忧的对杨承业说道。 杨承业沉思了片刻,说道:“你将所有的粮食运到粥篷,全部分给难民,让他们将粮食里的沙子全部挑出来。” “想必他们会干的,人多力量大嘛!” “二爷,老奴明白了!” 福伯答应一声,便急匆匆的离去了。 安排好沈家的事务,杨承业骑马前往嘉兴城。 首先杨承业去了牢房,取出张俊交给他的玉佩,在牢头的带领下见到了神色憔悴的沈佑。 “大哥,你受苦了,如果不是听了我的建议,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杨承业对身着囚服的沈佑愧疚的说道。 “哎!” 沈佑叹了口气,说道:“二弟,你无需自,就算你不建议,我也会帮难民的。” “想当初为兄与母亲一路逃难来到嘉兴,与那些难民何其相似,看到他们就好像看到了当初的我,我岂会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大哥,你将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给我讲一遍。” 沈佑将赵捕头运送粮食到沈家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对杨承业讲述了一遍。 听了沈佑的讲述,杨承业问道:“这么说那匹粮食是赵捕头与师爷收集起来由赵捕头亲自押送到沈家的。” “在沈家是福伯亲自放进了仓库,并没有其他人接触是吗?” 沈佑点头道:“是的,除了福伯无人接触,而且仓库钥匙一直都在福伯手上。” 杨承业又问道:“福伯的为人如何?” 沈佑回道:“福伯完全可以信任。” 第24章 赵四身死 沈佑说道:“福伯来到沈家十多年了,一直都忠心耿耿,是可以信任的。” 闻言,杨承业点头道:“看来必须从赵捕头和师爷身上下手了。” “不过还得委屈大哥几日,我保证三日之内必定将此案调查个水落石出。” 沈佑感动道:“二弟,你的能力哥哥是相信的,但是官官相卫,你万事小心。” 杨承业皱眉道:“大哥是不是怀疑…………” 沈佑双眼现出愤恨光芒,咬牙道:“不是怀疑,是肯定,肯定是他所为。” “只要你从他身上下手,必会有所收获。” 对于沈佑的话,杨承业不置可否,查案必须要有证据,不能凭空猜测,否则会产生先入为主的错觉,就算是怀疑也要有充足的证据。 杨承业劝慰乐了沈佑一番,离开了牢房,打算去找赵捕头。 从牢头哪里打听到了赵捕头的消息,此时的赵捕头由于涉案已经被张俊停职赋闲在家。 按照牢头提供的地址,杨承业找到了赵捕头的家。 赵捕头姓赵名四,家住嘉兴城西,尚未娶妻,无儿无女,只有一个老娘? 当杨承业找到赵四家的时候,赵四却不在家,只有他的老娘一个人在家。 “大娘,请问赵捕头在家吗?” 杨承业对赵四的老娘问道。 “你是何人?我儿已经两日未归了,你去知府衙门找他吧。” 赵四的老娘依旧做着针线活,不咸不淡的回道。 杨承业径直坐在赵四老娘的旁边问道:“大娘,你别误会,赵捕头前日帮我找回了丢失的银两,我今日是特意来感谢他的。” 闻言,赵四老娘停下了手中的活,瞪着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杨承业。 “勿要编瞎话,赵四会帮你找回银两?他不自己装起来就阿弥陀佛了。” 赵四老娘说完便不再理会杨承业,无论杨承业说什么,她都当做听不到,杨承业只好无奈离开。 赵四不在衙门,这是杨承业早就知道的,现在又不在家里,又会去了何处? 杨承业边走边想着,不知不觉就已经日落黄昏了。 “咕噜噜” 突然,杨承业的肚子响了起来,此时他才想起整整一日都水米未进了。 早上是遇到了周伯通,接着比试,然后又修炼全真派的内功心法,下午一忙又给忘了。 “好香!” 这时,一股清香传了过来,杨承业一闻,更加的饥渴难耐。 顺着香气,杨承业找到了一家小酒楼。 酒楼不大,只有两层,不过来吃饭的客人却不少。 杨承业走进酒楼,一名小二便迎了上来,喊道:“客官,您来了,请随我来!” 店小二给杨承业找了个靠近窗户的位置,问道:“客官,来点儿特色菜?” 杨承业点头道:“好,来几个特色菜。” “客官。” 小二边擦着桌子,边说道:“我们店里有从沈家酒坊进的好酒,要不要来点儿?” 杨承业好奇道:“沈家的酒很好吗?” 店小二笑道:“客官,您有所不知,沈家最新酿出来的酒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堪比仙酿。” “价格如何?” 杨承业继续问道。 店小二还回道:“这个有点儿高,十文钱一角。”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愣,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酿出来的酒竟然会这么贵,已经堪称天价了。 要知道市面上最好嗯酒也才两文钱一角,没想到自己酿出来的酒竟然能卖到十文钱一角。 “好,给我来半斤。” 杨承业对店小二说道。 “好唻,客官您稍等!” 店小二答应一声,兴奋的离开了。 杨承业刚坐下不久旁边桌子又坐下了两个人。 “你听说了吗?东街死人了,一男一女,双双上吊自杀,女人还怀了孩子,一失三命,当真是凄惨呢!” “我也听说了,据说男人就是知府衙门的赵捕头赵四。” 闻言,杨承业陡然一惊,赵四死了? “二位,你们知道他们在哪里死的?” 杨承业起身来到二人身边问道。 其中一名男人看了看杨承业,说道:“就在东街凤来巷,他…………” 男人还未说完,杨承业便奔了出去,引来食客的惊呼声。 “客官,您…………” 店小二端着酒在酒楼里,对着杨承业的背影嚷叫着。 杨承业穿过两条大街,来到那男人所说的东街凤来巷。 此时的凤来巷已经被衙门捕快包围,禁止行人进入。 杨承业到来,同样被捕快拦了下来。 “里面发生了命案,任何人不得进入!” 两名捕快拦在杨承业面前,高声喝道。 杨承业取出张俊交给他的玉佩,冷声道:“奉钦差大人之命查案,任何人不得阻挠。” 两名捕快看了看杨承业手中的玉佩,说道:“原来是杨公子,恕小的们有眼无珠,您请进。” 杨承业收起玉佩,从两名捕快中间穿过,走进了凤来巷,赵四的家中。 此处是赵四的另一处住宅,这里有他养的情人,一直以来,赵四都瞒着他的母亲自己另外有住宅。 赵四的名声并不好,未曾成为捕头前赵四就是一个街边小混混,坑蒙拐骗无所不做。 后来终于碰到了狠茬,被人家打的半死,被刚刚上任的知府王安所救,从此赵四便跟随王安,成为王安的心腹手下,后来被王安认命为捕头。 当杨承业走进赵四家中时,王安正带着几名捕快勘察现场,一男一女两具尸体被摆放在客厅的地面,一名仵作正在检验尸体。 “王大人早来了!” 看到王安,杨承业率先打招呼。 闻言,王安转身,看向了杨承业,皱眉道:“杨公子,你不去调查赈灾粮一案,跑到这凶杀现场干什么?” 杨承业沉声道:“在下正是调查赈灾粮一案,这赵四是此案中关键的人物,没想到却死了!” “倒是王大人来的挺快嘛!” 王安眉头一挑,说道:“本府为嘉兴知府,出了命案理应前来调查,有何稀奇?” 对于王安的话,杨承业不置可否,直接来到尸体旁边。 仵作正在不停地忙碌着,鼓捣着杨承业不认识的东西。 第25章 一死一疯 杨承业蹲下身体查看着两具尸体,一具确实是赵四的,眉头紧皱,嘴唇发紫,一截舌尖伸出嘴外,生前并未承受痛苦。 另一具是个女子,腹部微微隆起,面容普通,双目大睁,显然生前受到了惊吓,舌尖同样伸出嘴外。 杨承业伸手打算抬起赵四的下巴看看。 “哪里来的小孩子?捣什乱?还不快滚!” 这时,仵作突然抬头对杨承业叱道。 杨承业作为二十一世纪新青年,大学专业就是法医,毕业后进入公安部门成为了一名法医,他做过的尸检也不知凡几。 听到仵作的嚷嚷,王安快步走来,问道:“发生了何事?” 仵作指了指杨承业,拱手道:“大人,卑职正在检查尸体,也不知哪里来的小孩儿竟然来动尸体,万一破坏了尸体该如何是好?” 王安看了看杨承业,露出一丝鄙夷之色,对仵作问道:“尸体检查的如何?” “回大人!” 仵作回道:“两具尸体确实是自尽而亡,只是不知为何上吊,就不得而知了。” 闻言,王安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就将赵捕头和他的夫人抬走,好生安葬吧。” “等等!” 杨承业突然开口说道:“大人,尸体还未检查清楚,如此草草安葬,恐怕有些不妥吧。” 听了杨承业的话,王安怒道:“杨公子,本府是看在钦差大人让你调查赈灾粮一案才对你处处忍让,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呐!” 杨承业盯着王安,说道:“大人,我感觉赵捕头之死另有隐情,而且他是赈灾粮一案的关键人物,所以我有义务阻止将他安葬。” “胡说!” 不待王安说话,仵作接口道:“我已经检查过赵捕头的尸体,难道我的判断会有错?” “要知道我可是遵照大宋提刑官宋慈宋大人所著的书勘察的,岂能有错?” “难道你在质疑宋大人?” 杨承业没想到这个仵作竟然抬出了宋慈。 对于宋慈,杨承业还是有所了解的,宋慈确实是南宋的提刑官,断案无数,从未有过冤案。 宋慈乃中国古代杰出的法医学家,被称为“法医学之父”,他所写的《洗冤集录》是世界上第一本法医专著。 宋慈先后担任四次高级刑法官,后来进直宝谟阁奉使四路,一生从事司法刑狱。 宋慈长期的专业工作,使他积累了丰富的法医检验经验,晚年所著的《洗冤集录》是中国乃至世界法医学里程碑式的巨著。 杨承业的专业就是法医,对于《洗冤集录》可谓是倒背如流,并且能够活学活用。 这时,杨承业也被激起了火气,对那仵作冷声道:“宋大人所著之书当然没有错,但是你却曲解了宋大人的意思。” “我来问你,人上吊自尽会是什么样子?” “哼!” 仵作冷哼一声,说道:“《洗冤集录》中关于自缢的验尸描述中有这么一句,若真自缢,开掘所缢脚下穴三尺以来,究得火炭方是。” “我们在赵捕头上吊的地面之下确实是挖到了火炭,这还不能证明他们是自尽而亡吗?” 杨承业来到赵四上吊之处,确实看到地面有一个坑,里面有几块火炭,不过这火炭却是人为的。 接着杨承业抬起赵四的下巴,看到其脖颈上却有两道痕迹,一道略深,呈深紫色,一道略浅,呈白色。 杨承业看着仵作,沉声道:“赵捕头夫妻并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闻言,仵作当即瞪大了眼睛,看着杨承业现出一副吃人的表情。 王安问道:“杨公子是否看出了什么?” 杨承业指着那堆火炭说道:“这些火炭并不是自然形成,而是凶手在杀死赵捕头夫妻后埋下的,自然形成的火炭不会这么杂乱,凶手是非常熟悉《洗冤集录》的。” 接着杨承业指着赵四的妻子说道:“还有,赵捕头的夫人瞳孔大张,显然生前受到了惊吓。” “最为关键的是赵捕头,双目紧闭,并未承受任何痛苦,显然是对凶手非常熟悉,他没想到凶手会突然对他动手。你们来看。” 杨承业说着伸手将赵捕头夫妻的下巴抬起。 “赵捕头与他夫人的脖颈上同时有两道痕迹,一为深紫,一为白痕,这白痕是他们吊死在房梁上留下的,而真正致命的确是这深紫色的痕迹。” “如此就能得出一个结论,他们是被人勒死,然后才吊在房梁上,造成了他们上吊自尽的假象。”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宋大人记录的是错的?”仵作惊声道。 杨承业瞥了仵作一眼,说道:“宋大人记录的并没有错,只是你不应该生搬硬套,每个案件都有他的不同之处。” 这时,王安问道:“你知道谁是凶手吗?” 杨承业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王安恨恨的说道:“此人当真是丧尽天良,赵捕头的夫人已经身怀有孕,竟然也能下此毒手,本府一定会找出凶手,将他凌迟处死!” 杨承业在两具尸体上分别捏了捏,又看了看王安离去的背影。 赵捕头是赈灾粮案的关键人物,如今已经死亡,看来对手已经察觉了,应该就是杀人灭口。 突然,杨承业想到了什么,快速离开赵四的家,既然赵四已死,那就是意味着此案的另一个人物也危险了。 杨承业按照他了解到的情况,来到了师爷的家。 师爷名叫周泰,绍兴人士,已经在嘉兴府侍奉了三任知府。 当杨承业来到周泰家门外时,听到的确实鸡飞狗跳声。 杨承业急忙推开大门,看到满院狼藉,到处都扔满了锅碗瓢盆的碎片,甚至就连被子家居都在院中。 “啊,不要!” 突然,杨承业听到了一个惊恐的叫声从房间内传来,急忙快步冲了进去,当他看到房间内的情形时顿时眼神一缩。 只见房间内到处都是杂物,周泰正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地缩在墙角。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周泰嘴里反反复复的念叨着。 “师爷,在下杨承业,不是来杀你的!” 杨承业试图靠近周泰,哪成想周泰竟然抓起旁边的杂物扔了过来里,同时继续向后缩着,并且惊恐的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第26章 柳暗花明 杨承业离开周泰家已经是深夜了,此时的杨承业为难了。 赵四与周泰是赈灾粮一案中的关键,如今竟然一死一疯,看来对手比自己想象中的难对付。 如今线索断了,又该从何处入手? 杨承业边走边想,不知不觉就就来到了城门不远处。 此时城门还未关闭,几名守城兵丁在打着瞌睡。 杨承业四处看了看,距离城门不远处还有一家酒店开着门,便信步走了进去。 此时的杨承业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下午时分就要吃饭的,没想到听到了赵四遇害便匆匆而去。 “客官,住店还是打尖?” 杨承业刚进门,店小二便笑脸相迎。 杨承业看了看酒店里只有两名中年男人在喝酒,便说道:“先吃饭,切二斤牛肉,一壶酒。” “好唻,您请坐!” 店小二招呼一声便去了后堂。 时间不大,店小二端着两盘切好的酱牛肉与一壶酒放在了杨承业的桌上。 “客官,新么晚了您为何还在街上?” 放下酒菜,店小二好奇的问道。 “睡不着,出来转转。” 杨承业一边吃着牛肉一边对店小二问道:“伙计,你们酒店晚间一直营业吗?” 店小二回道:“是的,小的是夜班,还有一名小二是白班,我们两人轮换。” “客官,我看您年纪不大,奉劝你晚上最好少出门,这些天晚上并不太平。” “哦?” 闻言,杨承业问道:“你怎么知道?” 店小二小声说道:“前几日晚上我听到了喊杀声,别提有多害怕了!” 店小二说着看了看酒店门外。 杨承业眉头一挑,问道:“是前日吗?” “这个…………” 店小二犹豫的看着杨承业。 杨承业从身上掏出两枚散碎的银子,每个一两,一共二两递给了店小二。 店小二一把接过,对杨承业说道:“是的,就是前日半夜,小的听到了有人打架,正好赵捕头他们经过,还去看了。”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喜,还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前日夜晚不就是赵四他们运送赈灾粮的日子吗? 杨承业放下酒杯,说道:“仔细给我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当时………” 店小二正要说什么,突然那两名中年人中的一人喝道:“小二,话不可乱说,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闻言,店小二陡然一惊,急忙对那人陪笑道:“这位官爷。小的不说。” 店小二说着要将那二两银子还给杨承业,却被杨承业拒绝了。 杨承业起身抱拳道:“二位请了,不知如何称呼?” “我们是知府衙门………” “闭嘴,我们该走了!” 一名中年正要回答杨承业的问话,却被另外一人阻止了。 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杨承业眼睛微眯。 此二人虽然穿着便装,但是里面露出来的却是捕快服饰,同时手中还拿着腰刀,正是捕快的制式佩刀,看来真是知府衙门的捕快无疑了。 “客官,他们都是知府衙门的捕快,不好惹!” 店小二提醒了杨承业一声便离开了。 杨承业再次放下二两银子走出酒店,追向了那两名捕快。 那两名捕快速度很快,眨眼间就拐进了一条巷子,杨承业凭着直觉感觉此二人一定知道什么,说不定前日运送赈灾粮就有他们,否则也不会警告店小二了。 刚追进巷子,突然背后传来破空声,杨承业本能向旁边躲闪,凛冽的刀光顺着杨承业的肩膀斩下。 杨承业已经看清了来人,正是自己追踪的其中一人。 杨承业挥拳,对着来人迎面砸去,突然又一道刀光斩向他的手臂。 杨承业将手臂硬生生收回,转身鞭腿抽出,正中来人手臂,长刀“当啷”一声掉落地面。 紧接着杨承业三十六路空明拳使出,片刻后将两名捕快打的毫无反手之力,纷纷倒地不起。 杨承业顺手抄起地上的的刀指向二人,冷声问道:“说,为何要偷袭我?” 其中一名捕快抻着脖子说道:“被你抓住也难逃一死,还不如放手一搏,或许还有生机?” 闻言,杨承业皱眉道:“你们认识我?” “你杨大公子彻查赈灾粮一案的事已经在我们捕快当中传开了,我们又岂会不认识你?” 另外一名捕快说道。 杨承业微微撤回少许刀锋,说道:“看来你们确实参与了赈灾粮一案,如今你们落入我的手中,想必应该知道自己会有何等下场了吧?” “哼!” 两名捕快冷哼一声,强硬道:“事已至此,何必多言,要杀便杀吧,皱一皱眉头就不是好汉。” 杨承业收回刀,说道:“你们想多了,我岂会杀了你们?只会废了你们,让钦差大人亲自处罚,到时候是被凌迟处死还是秋后问斩就看天意了。” “你好恶毒啊!” 两名捕快瞪着杨承业,杨承业不杀他们不是他有多么仁慈,而是让他们形同废人,到时在被凌迟处死,想想都令他们发寒。 “啪啪” 杨承业每人赏了他们一巴掌,怒道:“将你们凌迟处死都是轻的,你们可知道在赈灾粮里掺了沙子,会有多少难民因你们而饿死?” “有多少人因你们妻离子散?” “如果不是为了要为沈大官人脱罪,我现在就将你们抽筋剥皮!” 杨承业越说身上杀气越浓,顿时令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十几度。 “杨公子,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死啊,您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其中一名捕快突然对杨承业求饶。 “不要说!” 另外一名捕快出声阻止,却被杨承业一掌劈晕了过去。 杨承业吹了口气,说道:“现在安静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捕快祈求道:“其实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 杨承业皱眉道:“怎么个身不由己?” 捕快叹了口气,将那晚的情形对杨承业讲述了起来。 这名捕快名李贵,那晚正好是他们值班,突然赵四找到了他们,每人给了他们一锭五十两的银子,说是要连夜将赈灾粮运到沈家,这是知府大人给他们的赏银。 李贵他们听了大喜,运送赈灾粮到沈家,路途不远,不算辛苦,还能得到五十两的赏银,真是天降横财,于是便与赵四出发了。 第27章 铁掌水上漂 李贵与赵四,还有另外一名捕快,就是被杨承业打晕过去的那人来到了知府衙门的库房。 此时,师爷周泰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看到赵四三人来到,师爷周泰急忙问道:“你们怎么才来?” 赵四说道:“废话少说,大人让我们连夜将赈灾粮运到沈家。” “赈灾粮没问题吧?” 周泰回道:“没问题,这两天我一直守在这里。” 赵四说道:“那就好,装车吧。” 赵四说完便与李贵二人带领着五名车夫开始装车。 整整十万担赈灾粮装了满满五辆马车,周泰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只负责记录,众人也没指望他帮忙。 赈灾粮装完,周泰嘱咐了赵四几句便离开了。 五辆马车在赵四三人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向城门驶去。 赵四他们刚刚抵达城门,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与惨叫声。 “混账,竟然敢在本捕头眼皮子底下行凶,走跟我去看看!” 赵四怒喝一声,对李贵二人说道。 “老大,赈灾粮事关重大,不如我留下,你们去吧。” 李贵对赵四不无担心的说道。 “你特么的废什么话?让你们走就走,出了什么事我担着!” 听了赵四的话,李贵无奈只好与另一名捕快追了上去。 李贵讲到这里,对杨承业说道:“令我们奇怪的是,虽然听到打斗声,却根本不见人影,赵捕头不说停,我们也不敢不追。” “直到追了两条街,才看到地上有大摊血迹,赵捕头说贼人已经逃了,便带着我们返回。” 听到这里,杨承业问道:“你们回去有没有发现异常?” 李贵摇了摇头,说道:“并未发现异常,直到将赈灾粮交到沈大官人手里都风平浪静。” 直到此时,杨承业终于知道事情的原委了,看来就是赵四他们追贼人之时赈灾粮被调包了,而且那打斗声应该就是调虎离山之计。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李贵问道:“那么事后赵四有没有对你们叮嘱过什么?” 李贵回道:“回到衙门已经天亮了,赵捕头再次给了我们每人五十两银子,并且叮嘱我们对那晚的事情守口如瓶,否则会有杀身之祸。” “今日看到赵捕头身死,我们哥俩也害怕了,所以才连夜出城想回乡下躲一躲。” 杨承业说道:“看来你们也不傻,知情人有四人,一死一疯,接下来就是你们两个了。” 听了杨承业的话李贵顿时脸色煞白,说道:“杨公子救命,该说的我都说了,况且我还有七十岁的老娘,我还不想死!” 杨承业看了二人一眼,说道:“只要到时候你们上公堂作证,我可以向钦差大人求情饶你们一命。” 闻言,李贵当即大喜,对杨承业感激道:“多谢………” 就在这时,传来两声破空声,养成我急忙躲闪,紧接着响起两声闷哼,李贵双眼大睁,身体缓缓倒地。 杨承业急忙转身,顿时看到一道黑影一闪即逝,撒腿便追了出去。 来人很快,轻功很高,眨眼间就逃了无影无踪,杨承业追出巷子已经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杨承业恨恨道:“杀人灭口,当真是不留活路呐!” 同时杨承业也暗恨自己武功太差,对于轻功更是一窍不通,否则也不会容那人轻松逃脱。 武林中要说轻功当属古墓派,古墓派的创始人是林朝英,在神雕中,小龙女就是让杨过通过抓麻雀来练轻功的,看来等此间事了,自己也该练练了。 杨承业返回现场,仔细看了看李贵二人的尸体,发现他们二人都是喉咙中了一枚梭镖,而且上有剧毒,见血封喉,可见凶手就是要将他们一击致命。 处理了李贵二人的尸体,杨承业感到这赈灾粮一案越来越复杂了,四名当事人三死一疯,线索算是彻彻底底断了。 杨承业也不再停留,当夜就出城返回了沈家,他要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嘉兴城内,一处豪华府邸,一名身着黑衣,蒙着面的男子来到一间房间内,隔着屏风说道:“事情已经办妥,你承诺我的东西是不是该兑现了?” 片刻后,屏风后面传出了一个男声:“不愧是铁掌水上漂,竟然能无声无息的杀人于无形,当真是佩服的紧呢!” 黑衣蒙面人冷声道:“废话少说,将东西交给我,从此我们互不相欠,否则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呵呵” 屏风后的人笑道:“裘大侠何必动怒呢?” “你要的东西就在桌上,你请自便吧!” 黑子蒙面人来到桌旁,打开上面的一个锦盒,锦盒内顿时释放出一片黄光,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两排黄金,成色十足。 黑子蒙面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锦盒盖好,说道:“如此就多谢了,后会有期。” 那人说完,身形微动,仿佛一片柳絮一般飘出房间,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黑衣蒙面人离开后,屏风后面再次传出了声音。 “你真是好算计,竟然令他们四人三死一疯,不知道你会不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本……哦,不,对付我?” “你说哪里话?我们可是合作关系,我怎么会动你呢?他们四个只不过是小虾米而已,死的也算是有价值了。” “但是他们两个是…………” “放心吧,我会补偿你的,有了银子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杨承业返回沈家,先是看望了自己的母亲吴若兰,接着又见过了邹氏,并且对邹氏保证会将沈佑安安全全地带回家来。 接下来的两日,杨承业足不出户,一遍一遍修炼着周伯通交给他的口诀,将丹田内的真元一点一滴的引导而出,同时也没忘了修炼易筋锻骨篇,毕竟没有强悍的体魄是无法承载如此庞大的内力。 杨承业制作了一条长裤与一件短褂,里面放置了铅块,然后缝合,锻炼体魄一刻不停。 同时杨承业也开始了他的抓麻雀大业,经过两日的抓捕,足足抓了有上百只,但是杨承业还是觉得不够。 两日时间匆匆而过,此时已经到了与张俊约好的日子。 第28章 人证 两日时间匆匆而过,此时已经到了与张俊相约的日子。 这一日,杨承业如约来到嘉兴知府衙门。 公堂上,张俊身穿麒麟武官袍,头戴长翅乌纱帽,脸色冷峻。 下手是一身官袍的王安,角落里一名新认命的师爷坐在案几后面记录着什么。 堂下张俊侍卫与知府衙役分立两旁,一身囚服的沈佑跪在堂下。 公堂上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今日就是宣判日期,倘若杨承业不能找出赈灾粮一案的真凶,那么沈佑就会被套上私换赈灾粮的凶手,按照大宋律当处以极刑。 “啪” 张俊拍响了惊堂木,喝道:“升堂!” “威武…………” 声音刚落,身穿正装的杨承业便缓步而入。 “杨承业见过钦差大人!” 杨承业站在公堂对着张俊拱了拱手。 “杨承业,三日期限已到,如果你未能查到真凶,应该知道后果!” 张俊对着杨承业冷声说道。 “二弟,你不该来的!” 沈佑对杨承业小声说道。 “张大人!” 杨承业说道:“赈灾粮一案扑朔迷离,押送赈灾粮的赵捕头与两名捕快身死,就连负责征收粮食的师爷也疯了。” “杨承业,你说此话是何意?” 张俊眉头皱起,对杨承业问道。 “大人可否容我问知府大人几句话?” 杨承业不卑不亢,瞥了王安一眼。 张俊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只要能破案,你尽管问。” 闻言,杨承业转身看向了王安。 “王大人,你负责征收粮食与银子,据我所知,各商户已经将粮食银子如数上交,粮食已经出现,不知银子现在何处?” 听到杨承业的问话,王安顿时一惊,他怎么提起了这茬,不过他却并不担心,而是对张俊使了个眼色。 “咳咳” 张俊干咳一声,说道:“这一点本官可以证明,王大人所收的银子已经交给本官。” “不对!” 杨承业说道:“据在下走访得知,各商户捐出了八万贯,而王大人购买古玩玉器仅仅用了一万贯出头,不知剩下的七万贯又去了何处?” 闻言,王安顿时发了个的哆嗦,脸色煞白,而张俊也眼神犀利的看着王安。 王安扶着桌案站了起来,说道:“杨承业,现在是让你调查赈灾粮一案,你却顾左右而言他,究竟是何居心?” 杨承业收回了目光,他说出这番话就是为了让张俊对王安产生嫌隙,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再纠缠了。 “张大人,赈灾粮一案在下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 杨承业看着张俊,自信的说道。 “哦?” 张俊将目光从王安身上收回再次看向了杨承业,饶有兴致的问道:“那你对本官说说。” 杨承业说道:“赈灾粮一案的真凶就是嘉兴知府王安王大人与嘉兴商会会长顾聪。” “就是他们二人合谋将赈灾粮调换,以此来陷害沈佑,同时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啪” 王安使劲一拍桌案,喝道:“杨承业,你可不要信口雌黄。” 杨承业冷笑道:“我是不是信口雌黄稍后便知。” 顿了顿,杨承业对张俊说道:“张大人,我想传一个证人上堂。” “好,传!”张俊马上下令。 张俊话音刚落,一名身穿文士服,头戴斗笠,一层纱遮面门的男子便走了上来。 “来者何人?” 张俊看着来人问道。 来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略显疲惫的面孔。 看到来人面孔,王安顿时一惊,喊道:“周泰?怎么是你?” 杨承业看着王安问道:“知府大人是不是很意外?” 对于杨承业的问话,王安充耳不闻,对周泰喝道:“你不是疯了吗?为何会…………” 周泰盯着王安,说道:“如果我不疯,是不是也会与赵四一样被人吊死?” “啪” 张俊一拍惊堂木,问道:“周泰是何人?” 周泰对张俊施了一礼,回道:“大人,卑职是知府衙门的师爷,负责知府衙门的文案。” 这时,杨承业说道:“张大人,赈灾粮一案中有四人参与了,他们分别是捕头赵四,师爷周泰,还有就是两名捕快。” “如今捕头赵四与两名捕快分别身死,现在唯一一个活着的就是师爷周泰了,大人不妨听听师爷讲讲此事的经过。” 张俊坐定,说道:“本官洗耳恭听。” 周泰说道:“大人,当日王安王大人召集嘉兴所有富户、商户,让他们捐钱捐粮以备难民之需,此事本来并无不可,而且各位富户、商户也纷纷捐钱捐粮,收集了铜钱八万贯,米粮十万担。” “本来这些钱粮应该救助难民,但是王安王大人与商会会长顾聪看到由于嘉兴粮价大张,便合谋打算将米粮高价抛售。” “但是他们担心难民到来此事暴露,顾聪便心生一计,那就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利用掺了沙子的米将赈灾粮调换,让沈佑神大官人来背黑锅。” 这时,沈佑对周泰问道:“周师爷,沈某与他们二人素无恩怨,他们为何要陷害于我?” 周泰对沈佑拱手道:“沈大官人,难民来临,您为了让嘉兴富户、商户捐钱捐粮不惜放弃官盐这一大买卖,而且自己拿出了全部的存粮,购置药材来帮助难民,为人令周某佩服。” “但是你如此一来就出尽了风头,现在嘉兴城与难民中您的威望一时无两,令王安如鲠在喉。” “同时,您的生意遍布各行各业,虽然不及顾聪,但也算是嘉兴第二,尤其是您最近的酒楼生意更是将嘉兴城内所有酒楼打压的抬不起头,顾聪的酒楼几乎已经门可罗雀,令顾聪怀恨在心。” “倘若他们计划成功,那么您就面临牢狱之灾,同时还会被凌迟处死,那么王安就有机会将您的产业全部收走,等风头一过全部转给顾聪。” 此时沈佑才明白,自己已经落入了王安与还顾聪二人的圈套当中,当即吓的出了一身冷汗。 “周泰!” 张俊问道:“那他们是如何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将赈灾粮换走的?” 第29章 真相大白 “大人!” 周泰回道:“就在您抵达嘉兴的当夜,王安便吩咐赵四押送赈灾粮出城送往沈家,但是却派人在城门口将赵四他们引走,然后换掉赈灾粮,如此事情便天衣无缝。” 闻言,张俊好奇道:“难道他们就确定沈佑不会派人检查赈灾粮吗?” 周泰回道:“这一切其实都在他们的算计当中,米粮是白色,而他们所掺的沙子也是白色,夜晚根本无法分辨,而且就算沈大官人他们检查,赵四也会从中阻挠。” 直到此时,张俊才恍然,原来如此。 周泰继续说道:“事后,王安与顾聪害怕事情败露,便派人杀死了赵四夫妇与那两名捕头,而我也险遭毒手,如果不是杨公子,卑职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张俊瞥了一眼脸色苍白,浑身大汗淋漓的王安,对周泰问道:“赵四夫妇明明就是自杀身亡,怎么可能是被人杀死的?” 周泰回道:“赵四夫妇之死是杨公子告诉卑职的。” “哦?” 张俊看向了杨承业,问道:“你又是如何得知赵四是被人谋杀?而且是王安他们所为?” 杨承业回道:“大人,当日在赵四家中,在下从赵四夫妇脖颈看到了两个痕迹,一为深紫,一为白痕。” “白痕是人死后被吊起来留下嗯,而致命的却是那深紫色痕迹。” “而且赵四死后面色平静,显然他也没有想到来人会杀他,并没有激烈反抗。” “而能神不知鬼不觉杀气赵四的只有一人,那就是王安王大人。” 张俊好奇道:“何以见得?” 杨承业张开手,露出一块布料,说道:“大人请看,这是在下当日在赵四的尸体手中发现的。” “而且当日王安王大人也在现场,他身上所穿的衣服正好被撕掉一块。” “胡说,本府的衣服被撕掉一块,本府怎么不知道?” 这时,王安起身,嚷道:“你们都是一派胡言,说本府偷换赈灾粮,而且还杀赵四灭口,有何证据?” “还有周泰,本府自问一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勾结他人陷害本府?” 杨承业冷笑一声,说道:“王安,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 接着杨承业对张俊说道:“大人,可否派人将王大人当日所穿的衣服取来,与这块碎布一对?” 张俊点了点头,看了侍卫一眼,那侍卫便领命而去。 “啪” 侍卫离去之后,张俊再次拍响了惊堂木,说道:“来呀,速速将商会会长顾聪捉拿归案!” “是!” 另外一名侍卫答应一声,带着众捕快领命而去。 “王安,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好说?” 张俊眼神凌厉的看着王安。 “哈哈哈哈哈” 此时,王安突然一反常态,大笑着说道:“真是精彩,没想到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你姓杨的。” “周泰,可否告诉本府,你当初是不是真的疯了?” 周泰说道:“当日我被人袭击,脑部受到震荡,确实是疯了,不过却被杨公子给救了,老天爷开恩,留下我这条命就是为了来指证于你的。” 王安恍然道:“原来如此,打蛇不死,反遭其累,当初真应该直接将你杀了,以绝后患。” 顿了顿,王安对张俊说道:“不错,赈灾粮就是被本府调包的,赈灾银也是被本府贪墨的,除了送给你的那一万贯,剩余的全部孝敬我的恩师了,你又能奈我何?” 闻言,张俊眉头一皱:“你的恩师,又是何人?” 王安不屑道:“你竟然连我的恩师都不知道,这个郡王当得真有些失败。” “你听好了,我的恩师乃是当今皇上的红人,当朝宰相…………” 闻言,张俊陡然一惊:“你说什么?你的恩师是秦…………” 王安笑道:“不错,就算你知道了是我调换赈灾粮,贪墨赈灾银,你又会如何判我?” “嘶,这个………” 张俊犹豫了,虽然他与当今宰相秦桧是同盟关系,但是在皇帝面前却也存在竞争,一直以来张俊都处在下风,如今竟然要判秦桧的学生,这可有些难办。 想到这里,张俊咬牙道:“既然你的恩师是秦大人,那么…………” 这时,杨承业突然说道:“张大人,正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神明的眼皮底下无所遁形。” 听了杨承业的话,张俊再次一惊,他突然想到了老神仙对他说过的话,会随时随地感应自己的一举一动,倘若自己饶过王安,被老神仙得知,自己的愿望可就全部泡汤了。 “啪” 张俊再次拍响了惊堂木,喝道:“闭嘴,就算你是当朝宰相的得意门生又如何?” “正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官就是拼着官位不要也要将你绳之以法!” 对于张俊的话,杨承业很满意,看来老神仙的话对张俊影响颇深。 而王安则不可置信的看着张俊:“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王安此话,威胁之意明显,令张俊再次投鼠忌器。 就在这时,张俊的两名侍卫同时回来复命。 他们一人拿来了王安的那件衣服,上面正好缺了一块布料,恰好与杨承业所拿的那块一般无二,可以拼接的严丝合缝。 “大人,顾聪带到!” 另外一名侍卫对王安禀报道。 “啪” 张俊命令道:“将顾聪押上来。” 片刻后,长着浑身肥肉,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的被两名衙役押了上来,看其模样,如果不是有两名衙役作为支撑,估计就要瘫倒在地了。 “啪” 张俊喝道:“大胆顾聪,你是如何勾结王安调换赈灾粮,还不从实招来!” 顾聪当即瘫倒在地,结结巴巴的说道:“大人饶、饶命,小的是被王安王大人胁迫的,还、还请大人饶命。” 接着顾聪将他是随你派人引走赵四与两名捕快,然后派人将马车调换,又是如何与王安合谋将赈灾粮以高价卖出,获利百万贯,基本与周泰所说的相差不大。 听了顾聪的讲述,张俊顿时怒不可遏,令人让顾聪画押。 “啪” 张俊一拍惊堂木,说道:“此时赈灾粮一案算是告破,首犯顾聪,为富不仁,利用脏米调换赈灾粮,陷害他人,按大宋律判斩立决,所有家产充公。” 听了张俊对自己的宣判,顾聪当即屎尿齐流,晕厥过去。 第30章 捕雀神功 张俊接着宣判道:“首犯嘉兴知府王安,作为一府父母官,知法犯法,押送京城,移交刑部。” “从犯赵四,鉴于身死,不予追究,从犯周泰举报有功,功过相抵,不赏不罚。” “沈佑,赈灾有功,当堂释放,另外鉴于沈佑的功绩,可免除三年赋税,以期再接再厉,为朝廷分忧。” 沈佑急忙起身,对张俊行礼道:“多谢钦差大人!” “呵呵” 张俊笑道:“沈佑,你受苦了,本官会奏请朝廷封你为仁义员外郎,也算是给你的补偿了!” 闻言,沈佑再次感谢,脱下囚服,换上了杨承业给他带来的衣服。 “好,钦差大人英明,简直就是包青天在世!” 堂外围观的人群听到张俊的宣判,纷纷叫好。 唯有杨承业叹息,王安乃宰相秦桧的门生弟子,到了京城刑部当真会判他有罪吗? 到时还是无罪释放,换个地方继续做他的知府大人。 对于南宋的腐败,杨承业已经感同身受。 这时,张俊看向了杨承业,问道:“杨公子,不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不如随本官前往京城,以你的聪明才智,他日前途不可限量!” 杨承业拱手道:“多谢大人美意,在下只求义兄无罪,至于在下三年之后会前往京城参加科举。” “好,有志气!” 张俊抚须赞赏道:“他日到了京城,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本官!” 杨承业与沈佑离开知府衙门,坐车出城返回沈家。 车上,沈佑感叹道:“没想到这钦差大人还是一个好官,也算是当今浊世的一股清流了!” 对于沈佑给张俊的褒奖杨承业不置可否,对沈佑问道:“大哥,对于免除三年赋税,你怎么看?” 沈佑笑道:“还能怎么看?简直就是太好了,别说免除三年赋税,就算是免除一年我们都会大赚特赚,至于给难民提供的那些就是九牛一毛。” “哥哥我决定了,要给灾民改善伙食。” 杨承业知道,三个月后淮河水就会退却,那些灾民便会返回家乡,也就是说沈佑只需再给灾民提供三个月的帮助就可以了。 “大哥,我有个想法。” 杨承业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沈佑说道。 “兄弟,你说。”沈佑看着杨承业。 杨承业说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你无偿供给灾民,并不可取,反而会令他们懒惰。” “你不如以工代赈,让灾民干活,你付给他们工钱,如此双方都有益。” 听了杨承业的话,沈佑笑道:“还是兄弟你想的周到,就这么办。” 二人回到沈家,沈家人已经得到消息,纷纷出门相迎,就连所有难民全部站在两旁,夹道相迎。 杨承业对沈佑说了一声便匆匆离开,他可不喜欢这个场景,让沈佑自己去应付。 回到沈家杨承业返回自己房间,打算继续练功,同时继续他的抓麻雀大业,没想到吴若兰竟然来了。 “继祖,你每日将自己关在房中干什么?” 吴若兰进门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回道:“母亲,大哥平安回来我也就放心了。” “孩儿打算用功读书,毕竟三年之后就要前往京城参加科举,否则名落孙山如何对得起死去的父亲?” 听了杨承业的话,吴若兰喜极而泣,欣慰道:“我儿长大了!” “不过你如此闭门造车也无法考取功名,娘已经托你大哥给你聘请先生,让他指导于你,你看如何?” 杨承业笑道:“还是母亲想的周到,一切全听母亲安排。” 闻言,吴若兰笑了,说道:“那好,你也累了,早些歇息。” 看着吴若兰离去的背影,杨承业无奈地摇了摇头。 现在修炼内功,再利用周伯通教授他的内功心法引导内力输出,然后修炼易筋锻骨篇已经成了杨承业每天日的必修课。 沈家后山,杨承业每日都会来此,漫山的麻雀成了他修炼轻功的目标。 从刚开始的抓一只,到最后的抓数十只,逐渐的杨承业的轻功也提升不少。 眼睛、耳朵、皮肤等也能察觉到麻雀的位置,大脑接收到信号然后发出指令,身体按照指令行动,这是锻炼反应能力,配合的越好反应越快。 这个过程中轻功倒是进步很大,与几个月之前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杨承业感觉自己轻功进步虽快,但不会一直都快速。 这段时间他感觉进步的速度越来越慢,最近简直就是原地踏步了。 “现在轻功上已经没什么进步了,要想继续进步,只能靠内力补不足了,不过这并非长久之计。” 练完一套抓麻雀神功,杨承业寻思轻功好坏,除了天赋,靠的就是功法。 金大师的书中轻功最为出类拔萃的就属云中鹤、田伯光,还有就是铁掌水上漂裘千仞。 杨承业自认自己的天赋虽然不及他们,但是假以时日定然也不会太差。 至于功法,杨承业根本就没有,每一种优秀的轻功,都有它独特的身法和内力运行路线,使得使用的人不但速度更快,还节省内力。 虚竹从擂鼓山下来之所以跑得快,是因为得了无崖子七十年的功力,自己和虚竹也相差不多,凭着内力发足狂奔,当日那人影想必要逃走也不会那般容易了。 如果云中鹤也与虚竹一样得到七十年的功力,那轻功会牛到什么地步?估计都要要上天了吧! 没有轻功功法杨承业也只能修炼九阴真经里记载的那些武功。 摧心掌、白蟒鞭、蛇行狸翻术、大伏魔拳都有修炼,而且越发的纯熟。 就连上面记载的音功杨承业都修炼到了第二重,提气开声十米范围内所有生灵都会头痛欲裂,最近处都可能被震的七窍流血而亡。 这全有赖于他开挂人生,黄裳给他灌输的几十年内力。 杨承业修炼的是道家功法,又有医武不分家的说法,他还打算淘换几本医术,虽然他出生中医世家,但也仅仅是个法医,俗话说中医博大精深,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治百病,能提高又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他的想法很快就破灭了。 第31章 拜师 这一日,沈佑来到杨承业的小院,说道:“二弟,快走,哥哥给你找了个先生。” 杨承业顿时迷惑:“先生?什么先生?” 沈佑笑道:“二弟,难道你忘了?母亲说你要参加科举,让我给你找个先生指导你的学业。” “这位先生是前朝榜眼,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他近日告老还乡,我们快去见见。” 这时,杨承业才想起前几日吴若兰对他说过的话,没想到沈佑居然这么快就给他找到了。 沈佑备好礼物,与杨承业骑马前往田家浜。 这个时代文人掌权,武人卑下,有一身文人的皮,做事就容易得多,这是很多人的想法。 现在有时候想想,文人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心虚,怕了武人。 宋朝之前,出将入相才是文人们的追求,前唐李靖、李绩都是这样的人,就连一直做文官、从来没有带过兵的房玄龄、杜如晦,对军事的了解也同样不凡。 现在的文人,被宋朝之前的动乱打断了脊梁骨,越表现得鄙视武将,就越心虚气短,外在高高在上的表现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虚弱而已。 要说金国也差劲,当年仅仅攻下汴梁,却无力灭亡宋朝,还被岳飞这些人反攻一番,差点灭亡,简直是在谁更烂。 认识到这一点的杨承业根本就没有做官的心思,还不如行走江湖来得快活,等南宋灭亡的时候,大不了出海罢了。 同时杨承业暗自琢磨轻功,讲究的是速度,像风像闪电。 风虽然一般速度不快,但是轻柔,闪电速度最快,但是如果用在轻功上却给人一种用尽全力爆发的感觉,刚不可久,轻功不应该只是爆发,而应该像高铁一样,走起来是匀速的。 杨承业一边练一边想道,“我现在也研究得差不多了,花再多功夫也没有作用,不如找一本轻功秘籍来得实在。” 杨承业想着,已经到达了目的地田家浜。 田家浜是一个小村落,村边是一片湖泊,湖水清澈,里面游鱼往来如梭。 而他们要去的就是湖边一座颇为气派的府邸---师府。 沈佑上前敲门,片刻后大门打开,一名仆人走出来看了看沈佑与杨承业还有他们身后的马车问道:“你们找谁?” 沈佑笑道:“我乃沈佑与兄弟杨承业前来拜见师老。” 仆人说道:“我们家老爷正在午休,你们想见就等着吧。” 仆人说完“咣当”一声便关上了大门。 沈佑无奈笑道:“文人风骨当真是见识了。” 杨承业不屑道:“什么文人风骨?只不过是会一些文章,除了摇头晃脑,保不了家,卫不了国的家伙,还不如关起门来做做学问来的实在。” 闻言,沈佑急忙说道:“二弟,不可乱说,本朝是文人的天下,文人自视甚高,得罪了他们颇为不妥。” “尤其是师老在朝为官数十载,门生故吏无数,我们应该与他打好关系才是。” 杨承业与沈佑在门外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大门才再次打开。 “我们家老爷请你们进去!” 还是那名仆人出来说道。 沈佑点了点头提着礼物与杨承业随着那仆人走进大门。 进入大门,入目的是大片花海,各式各样的花争相盛开,百花齐放,美不胜收。 花海后面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形成了一副唯美的画面。 看着如此美景,杨承业腹诽真是会享受啊! 这时,仆人指着一座实木雕铸的二层楼阁说道:“老爷就在上面等你们,你们自己上去吧。” 仆人说完便径直离去了,杨承业与沈佑对视了一眼走进楼阁。 楼阁厅中,一名银丝皓首,白须飘飘,面色红润的七旬老者坐在太师椅上品着香茗。 “沈佑携二弟杨承业见过师老。” 进入厅中,沈佑便对老者施了一礼。 老者慢腾腾得放下茶盏,手抚胡须,说道:“你就是仁义员外郎吧?” 沈佑回道:“正是在下,没想到师老竟然也知道我,真是三生有幸!” 老者赞赏道:“员外义名传播上千里,老夫想不听到都难。” “不知员外来老夫这里有何贵干?” 沈佑回道:“素闻师老学识渊博,才高八斗,一生教书育人,门生故吏遍天下。” “今荣归故里,欲收一名关门弟子,我家二弟不才,前来拜师。” 沈佑说着将礼盒奉上,再次说道:“听闻师老也是好酒之人,曾尝遍天下美酒,外面有几种酒是二弟亲自酿造,还请师老不要嫌弃。” 闻言,老者眼睛微眯,仔细地打量着杨承业,良久之后说道:“看着还可以,只不过将精力浪费在酿酒上面,将来难成大器。” “美酒老夫不缺,你们还是回去吧!” 闻言,沈佑神色一紧,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干嘛要说是二弟酿的酒呢? “师老,您误会了!” 沈佑急忙解释道:“二弟不光会酿美酒,而且耳聪目明,文采不凡,只是缺少科考经验而已。” “哦?” 老者再次看了看杨承业,说道:“一个十四五岁少年能有什么文采?员外莫要夸大了!” 此时,杨承业也有些火气,说道:“师老此言差矣,君不闻甘罗十二为宰相,莫欺少年穷,他日必龙腾九霄!” “哼!” 老者冷哼一声,神色不善道:“好大的口气,老夫今日就考教考教你。” “先看看你的书法造诣。” 老者说着来到一张案几前,案几上铺着宣纸,旁边是文房四宝。 “少年郎,只要你在半个时辰内写出《论语》,老夫就佩服你。” 闻言,杨承业心中暗笑,这老家伙也奸诈,这是不光要考自己的书法,还要考教自己的文学功底。 《论语》杨承业自小就倒背如流,至于书法,杨承业偏好宋体。 在宋朝,最流行的便是宋体字,文人都喜欢宋体工整。 杨承业二话不说,拿笔蘸墨,在宣纸上写起了《论语》。 仅仅一刻钟的时间,杨承业就写满了一页纸,并且字迹工整,书写流畅。 “好了,停下吧!” 看到杨承业写下的《论语》,老者突然喊停。 沈佑看着杨承业写的字,对老者欣喜的问道:“师老,二弟写的可还入您的法眼?” 第32章 震惊师老 老者摸着胡须,笑道:“还行,字写的不错,对《论语》还算纯熟,第一关算是通过了?” “不过,这还不够,你还需接受老夫的考教。” “古有曹植七步作诗,老夫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能在三十步内作出一首诗,老夫立刻收你为关门弟子,如何?敢不敢?” 杨承业笑道:“何须三十步,我现在就给你做一首。” 闻言,老者笑道:“小家伙,你可不要将牛皮吹破了噢!” 杨承业暗自好笑,对于他一个现代人来说,唐诗宋词还有明朝时期的诗词知道的不知凡几,自己虽然作不来,但是引用还是可以的嘛! 杨承业想到了明朝时期的风流才子唐寅,他所做的诗飘逸灵动,但是却风流不羁,老家伙为人古板,估计是不会喜欢的? 突然,杨承业又想到了辛弃疾的《水龙吟,登健康赏心亭》。 辛弃疾现在还未出世,想必他应该能应付吧。 楚天千里清秋,水随天去秋无际。 遥岑远目,献愁供恨,玉簪螺髻。 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 把吴钩看了,栏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休说鲈鱼堪脍,尽西风,季鹰归未? 求田问舍,怕应羞见,刘郎才气。 可惜流年,忧愁风雨,树犹如此! 倩何人唤取红巾翠袖,揾英雄泪! 杨承业将《水龙吟,登健康赏心亭》念罢,厅内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足足过了一刻钟,老者和沈佑才回过神来。 “好!” 老者鼓掌,赞叹道:“词风优美,层次分明,首位呼应,引用恰到好处,是难得的好词。” “员外,没想到你给老夫送来了一个天才,真是令老夫喜出望外呢!这个关门弟子老夫收了!” 此时的沈佑也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杨承业竟然能作出这么好的词,虽然他不懂,但是也将自己融入了进去,并且还得到了师老的赞赏。 “二弟,还不快快拜师!” 沈佑急忙对杨承业使眼色,让他行拜师之礼。 杨承业拱手弯腰,一辑到地,说道:“学生杨承业拜见老师!” 师老抚须,笑道:“好好好!” “你姓杨名承业,可有表字?” 杨承业回道:“家父给学生赐了表字为继祖。” 师老继续问道:“不知令尊如何称呼,现在何处?” 杨承业回道:“家父姓杨名再兴,乃岳武穆手下。” “什么?” 闻言,师老顿时一惊,紧接着豁然起身,问道:“可是率领三千精兵据守小商桥,大破三十万金兵的杨再兴将军?” 杨承业回道:“正是家父。” “好好好!” 师老连连赞叹道:“杨家满门忠烈,守卫边疆,令尊更是老夫平生所佩!” “杨家以武传家,没想到竟然还能比出了你这般文学天才,真是可喜可贺!” 养成我谦虚道:“老师谬赞了!” 顿了顿,师老再次说道:“继祖,如此好词不知你是即兴所作还是早有准备?” 杨承业尴尬道:“是即兴所作。” 师老笑道:“好,可否再作一首,老夫定当记录下来以传后世。” 闻言,杨承业暗笑,自己剽窃了辛弃疾的词,不知将来被辛弃疾知道会有什么感想,恐怕会吐血三升吧。 反正已经剽窃了一首,那就再来一首吧。 想到这里,杨承业再次念道: 春已归来,看美人头上,袅袅春幡。 无端风雨,未肯收尽余寒。年时燕子,料今宵梦到西园。 浑未办,黄柑荐酒,更传青韭堆盘? 却笑东风,从此便薰梅染柳,更没些闲。 闲时又来镜里,转变朱颜。清愁不断,问何人会解连环? 生怕见花开花落,朝来塞雁先还。 听罢,师老赞叹道:“妙、妙,这一首比起上一首更加优美,堪称古往今来的第一佳作!” “老夫一定记录下来,以传后世!” 师老收下了杨承业这个关门弟子,同时也收下了沈佑送来的礼物,并且叮嘱杨承业每日都要来,他会悉心教导。 回到沈家,吴若兰便迫不及待的跑来,问道:“继祖,怎么样?先生有没有收你?” 不待杨承业回话,沈佑率先说道:“娘亲,师老已经收了二弟为关门弟子,会悉心教导,并且还夸二弟文采好,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闻言,吴若兰拉着杨承业的手当即喜极而泣,说道:“真是老天开眼,杨家终于复兴有望了!” 虽然杨承业无意官场,但是百善孝为先,为了宽慰吴若兰,他只好拜师,然后参加科举考试了。 至于武功他是一点都没有落下,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纯熟起来。 突然,杨承业想到了姑苏慕容家。 天龙时期,素有南慕容北乔峰之称。 北乔峰丐帮第六代帮主,平生三大绝技,降龙十八掌挡者皆亡,所向披靡。 擒龙手出神入化,罕逢敌手。 打狗棒神出鬼没,化腐朽为神奇。 三大绝技在乔峰身死的那一刻便失传,颇为可惜。 南慕容精通各家武学,一手斗转星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颇为神奇,虽然有取巧之嫌,但是能创此功法也是惊才绝艳之辈。 乔峰的三大绝技杨承业最为眼热,还有就是大理段氏的一阳指与六脉神剑。 六脉神剑只有段誉修炼完毕,其余人没有只能修炼一脉,究其原因就是六脉神剑对于内力要求非常苛刻,没有强大内力支撑根本无法使出。 至于段誉他可以吸取别人内力为己所用,根本就不用担心内力无以为继,所以大理段氏只有他修炼成功了六脉神剑。 至于一阳指,天龙里也有所介绍,当初鸠摩智前往大理天龙寺要观摩六脉神剑时,枯荣长老提及一阳指,练至高深处深不可测,无坚不摧,比六脉神剑更加犀利。 所以杨承业最为眼热的就是乔峰的三大绝技与大理段氏的一阳指。 一阳指至刚至阳,而杨承业修炼的《九阴真经》至阴至柔,两者冲突,他也不知道能不能二者兼修。 如果他能得到《九阳真经》同时将九阴和九阳修炼,不知道会不会爆体而亡。 杨承业想想都哆嗦,所幸他还未得到《九阴真经》的上卷,至于《九阳真经》他可不抱希望,自己怎么可能会有那般好命,同时得到《九阴真经》与《九阳真经》呢! 第33章 路遇湖匪 此时杨承业最想得到的就是一部轻功功法。 据说燕子坞有一个琅环玉洞,里面搜集了各门各派的功法武技,如果能得到一部轻功功法那真是无量天尊了。 想到就做,杨承业告别了沈佑,即刻动身前往苏州,太湖,燕子坞。 嘉兴距离苏州足有六十多公里,如果在现代坐高铁只需三个小时,而在交通不便的南宋只能骑马或乘船。 杨承业无奈地骑上了马,然后换乘船,接着再骑马,足足用了两天两夜才抵达苏州。 苏州自古便有“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之美称。 苏州经济繁荣,文风鼎盛,金兵南侵之后一度占领苏州,千年古城被战火毁于一旦。 如今的苏州是被岳家军收复之后重建的,虽然不复往日的繁华,但也恢复的相当不错了。 杨承业从未来过苏州,两眼一抹黑,更别提找燕子坞与那琅环玉洞了。 几经打听之下,杨承业终于知道了燕子坞的地址,那就是在太湖中的湖心岛上。 至于那琅环玉洞根本就没有人听说过。 无奈之下,杨承业只好来到太湖边,寻找船只前往湖心岛。 沿着湖边走了十几里,杨承业愣是没有找到一艘渡船,好不容易找到一艘小船,却被船家告知他不去湖心岛。 杨承业详细询问之下才得知,太湖遍布湖匪,时常杀人越货,作恶多端,太湖中无数岛屿被湖匪所占。 湖心岛早已经被一伙湖匪所占据,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否则性命不保。 杨承业无奈之下便出了两倍的价钱买下了船家的小渔船,自己划着小渔船前往湖心岛。 杨承业还是第一次自己划船,尤其是这种小渔船,刚开始非常难掌握,摇摇晃晃原地转圈,直到半个时辰后杨承业才熟练掌握了。 太湖横跨江、浙两省,北临无锡,南濒湖州,西依宜兴,东近苏州,湖泊面积2427.8平方公里,水域面积为2338.1平方公里,湖岸线全长393.2公里。 其西和西南侧为丘陵山地,东侧以平原及水网为主。 太湖面积之广一眼望不到边,湖心岛更是距离岸边足有数百公里。 幸好船家心善,给杨承业留下了些食物和饮用水。 船行很慢,两个时辰之后,才划行了不足百里。 杨承业站在船头眺望,湖水荡漾,层层涟漪向外扩张。 突然一个黑点印入杨承业眼睑,紧接着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原来是一艘大型船只,船只上挂着一面三角旗,旗上印着一颗狼头。 “呔,对面船只速速停船,否则爷爷就放箭了!” 这时,大型船只上传来一声断喝。 杨承业停船,站在船头,看着大型船只接近,停在不远处。 大型船只上站在数十个手持各式武器的壮汉,每一个都袒胸露乳,满脸横肉。 其中一个手持短刀的壮汉看着杨承业冷声喝道:“哪里来的小鬼竟然敢擅闯你家爷爷的水域?” “还不乖乖送上孝敬!” 杨承业皱眉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要送上孝敬?” 闻言,壮汉眼中凶光一闪,喝道:“找死,给我打!” 壮汉声音刚落,便从大型船只上伸出几个长达丈许的船桨朝着杨承业迎头拍来。 杨承业心头一怒,暗道:“找死,正好拿你们练练手。” 杨承业想着,大伏魔拳使出,轰向那几个船桨,只听“噼里啪啦”响过,那几个船桨片刻间就被杨承业轰成了碎木屑,四处飞溅。 那些壮汉傻眼了,这什么情况? 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一拳一个,那船桨仿佛豆腐渣一般被打碎了。 “快、快放箭!” 壮汉对着那些手下下命令,顿时一张张弓弩被抬起,纷纷对准了杨承业。 此时,杨承业暴怒不已,这些湖匪二话不说上来就打,如今更好这是要杀人的节奏呢,看来这些事他们没少干。 想到这里,杨承业抓起渔船上的船桨扔在水中,紧接着飞身而起,脚尖轻点水中船桨,身体拔高,紧接着挥掌拍在大船的船沿上,身体稳稳地站在了大船的甲板上,顿时引来所有人的惊呼声。 杨承业站在甲板上看到自己的小渔船此时已经被射满了箭矢,仿佛一只刺猬,暗自后怕,同时也起了杀心。 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杀人本能的有些抵触,但是如今看到小渔船凄惨的模样,浑身发冷,倘若不是自己离开的及时,下场可想而知。 “找死!” 杨承业暴喝一声,挥掌拍向距离自己最近的湖匪,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同时内力吞吐,瞬间那湖匪便倒地毙命。 杨承业使出的是摧心掌,没想到威力如此强劲,一掌就能将人拍死,而且还看不到任何的伤痕。 杨承业不知道的是,摧心掌威力奇大,内力可以穿透皮肤,直接将对手的五脏六腑震碎,所以从外表是看不出任何伤痕的。 那些湖匪个个久经阵仗,心狠手辣,视人命为草芥,杨承业杀死他们的同伴非但没有将他们镇住,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性,继续朝着杨承业围攻而来。 杨承业在经过短暂的惊愕之后也厉喝一声,摧心掌、大伏魔拳与三十六路空明拳交替使出,在人群中穿梭,无人可挡,片刻后数十个壮汉全部倒地。 几乎一半身亡,剩余一半也骨折筋糜,断手断脚,倒地哀嚎。 对于这些亡命之徒,杨承业没有客气,彷如杀神一般,站在甲板上。 “还有谁想找死?” 杨承业看了看不远处手持船桨和各式兵器的壮汉喝道。 “好汉爷饶命!” 剩余壮汉跪倒在地,惊恐道:“我们是被他们抓来的,并未作恶,还请您高抬贵手!” 那些人说着便如小鸡啄米般地开始磕头。 杨承业也不是嗜杀之人,既然他们求饶也就没有斩尽杀绝。 “你们起来吧,我不杀你们!” 杨承业看着那些人说道。 “谢谢好汉爷!” 那些人急忙道谢起身。 “你过来!” 杨承业指着一名长着八字胡,比较精明的男子说道。 那人犹豫了一下,小跑着过来,陪笑道:“不知好汉爷找小的有何吩咐?” 第34章 欧阳锋 杨承业看了看那人,问道:“你可知道湖心岛?” 闻言,那人顿时一惊,问道:“好汉爷,您问湖心岛干什么?” 紧接着惊恐的说道:“您不会是想上湖心岛吧?” 杨承业皱眉道:“湖心岛很可怕吗?难道是龙潭虎穴?” 那人小声说道:“狼窝虎穴还好些,起码还能留下骨头,而那湖心岛燕子坞上的怪人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就连我们这些湖匪都不敢靠近那里。” “我们原本就是在湖心岛立足的,但是没想到许多人都死于非命,就连我们饿狼帮的帮主都被杀了,而且是尸首无存,我劝好汉爷还是不要上去的好。” 听了那人的话,杨承业非但没有退却,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奇心,越是怪异的地方说明越隐藏着好东西。 俗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算那里是龙潭虎穴今日也要闯一闯。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那人说道:“去,召集人手开船,将我送到湖心岛。” “啊!” 那人惊叫一声,当即瘫倒在地,脸上满是祈求之色,说道:“好汉爷饶命,我们还不想死,求你放过我们吧!” 那人话音刚落,其余人也纷纷跪倒在地,祈求杨承业饶命。 杨承业从地上捡起一柄短刀,威胁道:“你们将我送上湖心岛马上离开,我会保护你们。” “如若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们喂太湖里的鱼!” 八字胡带着剩余所有船员在杨承业的威胁下起锚开船朝着湖心岛的方向划去。 在杨承业的要求下,八字胡派人将杨承业的那艘小渔船维修了一番拖在后面。 湖心岛就在太湖中心,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足有千里方圆,周围遍布暗礁,大型船只根本无法靠近。 八字胡等人将大型船只停在距离湖心岛十几里的水面停下,对杨承业说道:“好汉爷,前面无法靠近了,您看…………” 杨承业也没有为难他们,纵身一跃跳上了小渔船,便让他们划着大型船只离开了。 杨承业划着小船,晃晃悠悠的驶向了湖心岛。 踏上湖心岛,入眼的是满目苍夷,四处坑坑洼洼,仿佛遭遇了一场浩劫。 这就是名震天下的姑苏慕容家的燕子坞?怎么变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轰轰轰” 就在这时,强烈的震动从一所破败的庄园内传了出来,同时还夹杂着激烈的打斗声。 杨承业脚尖轻点,朝着那破败庄园急掠而去。 站在低矮的围墙外,杨承业看到满是枯草的院中一名身材高大,身着花白长袍,头上围着头巾,手持一根蛇杖的青年正在与一名老妪打斗。 二人杖来剑往打得好不热闹,不过在杨承业眼中,那老妪明显不是蛇杖青年的对手,落败是早晚得事。 果然不出杨承业所料,一刻钟后,只见那蛇杖青年发出一声“呱呱”的叫声,紧接着一掌拍在老妪的肩头,老妪当即闷哼一声身体倒飞而出,摔倒在不远处,张嘴吐出两口鲜血。 “慕容家如今落败如斯,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来?” 老妪擦了擦嘴角一处的血丝怒视着蛇杖青年。 蛇杖青年手拄蛇杖站在老妪面前说道:“当年姑苏慕容何等风光,没想到几十年后竟然落到如此田地。” “为了避免慕容家的绝学永埋地下,你还是将它们交出来吧。” 老妪艰难一笑,说道:“原来你是想要我慕容家的绝学,不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当年公子爷发疯,将慕容家所有功法,甚至包括搜集的各派功法秘籍全部付之一炬了。” 听了老妪的话,蛇杖青年顿时一怒,吼道:“你在骗我,姑苏慕容家绝学何其珍贵,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功参造化,斗转星移旷古绝今,怎么可能被付之一炬?” “你这个老虔婆一定是在骗我,看来不给你点儿厉害瞧瞧,你是不知道我白驼山庄二庄主的厉害!” 蛇杖青年说着手臂一抖,一条翠绿色的小青蛇射出,一口咬在了老妪的手臂上。 听到这里的杨承业顿时一震,他明白这两人的身份了。 那老妪定是当年慕容复的贴身侍女阿碧。 当年阿朱、阿碧同为慕容复侍女,阿朱与乔峰产生恋情,离去,后来阿朱为了替他父亲段正淳挡灾,被乔峰误伤,最后香消玉殒。 最后慕容复身边就只剩阿碧对他不离不弃,就算他发疯也在他身边照顾他。 杨承业没想到阿碧竟然还活在世上。 至于那蛇杖青年,他自称白驼山庄二庄主,手持蛇杖,那么他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他就是后来的五绝中的西毒欧阳锋。 杨承业没想到欧阳锋竟然与自己的目的相同,都想得到慕容家的绝学。 此时,场中阿碧的脸色越来越差,一股青气笼罩在他的脸上,呼吸越来越急促,这明显就是中毒的征兆。 看来欧阳锋放出的那小蛇乃是剧毒之物。 “老虔婆,我劝你还是乖乖就范的好,免得被毒气攻心,到时会死的很难看。” 欧阳锋对阿碧威胁道。 阿碧剧烈喘息两声,说道:“就算你杀了我也没用,慕容家的所有绝学已经付之一炬了。” “我还要多谢你送老身一程呢!” 欧阳锋怒道:“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就算你死了,我也要将燕子坞翻个底朝天,打开慕容复的坟墓也要找出慕容家绝学。” 闻言,阿碧身躯一颤,说道:“你、你卑鄙!” “人死入土为安,你竟然、竟然如此恶毒,就、就不怕传出去被江湖中人耻笑吗?” “哼!” 欧阳锋怒哼一声,说道:“我欧阳锋才不怕他们耻笑,大不了将他们全杀了。”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 “我…………” 就在这时,杨承业气沉丹田,吐气开声,张嘴发出长啸。 自从逐渐了音波功,杨承业还是第一次使用,并不知道它的威力如何。 随着杨承业的长啸,空气震动,所过之处枯草晃动,欧阳锋首当其冲,脑袋晕沉,有一股吐血的冲动。 阿碧稍微好些,毕竟杨承业并不是针对她,只不过她先是受伤,接着又中毒,才会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欧阳锋感觉自己的脑海中被人用大锤砸了一下般,头痛欲裂。 不过欧阳锋毕竟是欧阳锋,很快就知道来了高人,对着身后喝道:“何人偷袭,还不现身?” 第35章 先天之气 其实不用欧阳锋喊,在音波功使出的瞬间,杨承业就已经冲了出去。 同时手中长鞭甩出,白蟒鞭法角度刁钻,仿若一条巨蟒,射向欧阳锋胸口。 此时欧阳锋还处在懵逼状态,不过强烈的危险感令他警觉,手中蛇杖舞动,在胸前形成一片光幕。 “当当当” 清脆的响声不断响起,片刻后杨承业与欧阳锋双双退却。 “何方小鬼,敢破坏爷爷的好事?” 欧阳锋看着杨承业,怒吼一声。 杨承业神色冷淡,说道:“欧阳锋,你不在西域待着,跑到中原搞风搞雨,当真以为我中原大地无人?” “小小年纪,好大的口气!” 欧阳锋怒道:“我看看你的身手是否像你的口气那么大!” 欧阳锋说着扔掉蛇杖,身体前躬,双手按在地面,两腮凸起,“呱呱”不绝。 “蛤蟆功?” 看到欧阳锋的模样,杨承业当场就认出了蛤蟆功。 欧阳锋的蛤蟆功异常犀利,除了王重阳的先天功和段智兴的一阳指几乎无人能克。 杨承业知道王重阳的先天功就是从《九阴真经》内脱胎而出。 而欧阳锋却不容他细想,双腿一蹬,快速冲向杨承业。 杨承业大伏魔拳使出,轰击在欧阳锋身上,但是欧阳锋的身体就像牛皮筋一般,非但没有受伤,反而将杨承业给弹飞了出去,紧接着欧阳锋的双拳击中杨承业。 杨承业闷哼一声,身体倒飞而出,一丝血迹溢出。 “呱呱” 这时,杨承业身后突然响起了蛤蟆叫声,急忙转身,看到欧阳锋再次冲来,同时一双拳头再次轰击而至。 杨承业没有想到,欧阳锋的蛤蟆功居然恐怖如斯,根本就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无奈之下,杨承业只好使用阴柔掌拍在欧阳锋身上,通过反弹之力快速向后退却。 欧阳锋如影随形,再次追上,不停地对杨承业发起攻击,令杨承业穷于应付。 半个时辰后,杨承业终于力竭,被欧阳锋一拳轰飞。 看着倒在地上吐血的杨承业,欧阳锋不屑道:“小鬼,就你这两下子还妄自尊大,我现在就送你最后一程!” 此时杨承业才明白,五绝不愧是五绝,没有一个是好相予的,自己真是小看了他们了。 这时,欧阳锋再次发出“呱呱”的叫声,其拳头再次攻至,而杨承业也没有了反抗之力,只能看着欧阳锋的拳头轰在自己丹田位置。 欧阳锋是想破掉杨承业的气海,废其功力,何其歹毒。 就在欧阳锋的拳头轰在杨承业的丹田之时,突然一股气息从杨承业的丹田冲出,快速冲刷着他的奇经八脉,令杨承业的内伤快速恢复。 紧接着杨承业伸出手指,那股气息也从其手指射出,正中欧阳锋额头。 欧阳锋当即惨哼一声,身体倒飞而出。 杨承业缓缓起身,迷惑的看着自己的手指,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股气息是从何而来,并且还破了欧阳锋的蛤蟆功,难道是人品爆表,救了自己一命? 杨承业不知道的是,黄裳在为其灌输功力的同时,也将他穷尽一生凝聚出的那股先天气也送给了杨承业。 这股先天气功能强大,可以令内伤瞬间恢复,黄裳不是没想到利用它来恢复伤势,只是他寿元耗尽,先天之气也无法逆转他的生死,倘若黄裳不是寿元耗尽,那么他完全可以恢复。 此时,欧阳锋惊骇的看着杨承业,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蛤蟆功的罩门?” 杨承业看了看欧阳锋,说道:“天下武功没有什么是无敌的,只要找对方法,便可瞬间破之。” “好好好!” 欧阳锋叫道:“受教了,今日之耻,他日必定奉还!” 欧阳锋说着,身体急射而出,朝着湖心岛外掠去。 “留下解药!” 看到欧阳锋离开,杨承业急忙追去,但是欧阳锋轻功不俗,当杨承业追到岛边之时,只看到一艘渔船快速划走,而那艘渔船正是杨承业所带来的。 看着欧阳锋离去的身影,杨承业只能在岛边干跺脚。 “遭了!” 突然,杨承业惊叫一声再次朝着燕子坞奔去。 对于阿碧,杨承业还是非常佩服的,当初慕容复疯癫,杀死了自己的四大家臣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以致众叛亲离,而阿碧却始终不离不弃,陪伴在他的身旁。 杨承业不忍心看着阿碧毒发身亡,快速返回燕子坞,找到了倒在地上,苟延残喘的阿碧。 此时阿碧的脸孔已经被青气全部笼罩,身体也蜷缩了起来。 杨承业急忙调动内力,伸出手指在阿碧身上急点,封住了她的经脉,使毒气无法蔓延。 “婆婆勿急,我这就寻找草药为你解毒!” 杨承业安慰了阿碧一句,就要去寻找草药,但是却被阿碧拉住了。 “婆婆你………” 杨承业不解的看着阿碧。 此时,阿碧双眼好恢复了一丝神采,问道:“小兄弟,那个恶人呢?” 杨承业知道阿碧问的是欧阳锋,于是便说道:“已经被我打跑了。” 闻言,阿碧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如此我就放心了!” 阿碧看了看,杨承业说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功力,真是后生可畏呀!” “不过你也不必费心了,毒素已经侵入我的脏腑,就算公子重生也无能为力了!” 杨承业知道阿碧说的事慕容复,看来阿碧对慕容复的崇拜已经到了盲目的程度。 其实杨承业也知道阿碧的毒已经无药可解,说寻找草药只不过是宽慰她而已。 “你可是阿碧?” 杨承业试探的问道。 闻言,阿碧双眼圆睁,问道:“你认识老身?” 杨承业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只不过是听说过你的传闻,故有此一问。” “哎!” 阿碧叹息一声,问道:“你也是为了燕子坞的琅环玉洞而来吧?” 杨承业不置可否,只听阿碧继续说道:“你不用否认,几十年来,到燕子坞的人无不都是冲着琅环玉洞中的武学典籍而来,不过可惜要让你失望了。” “琅环玉洞几十年前就付之一炬了,从此世上再无琅环玉洞。” 杨承业并未太过失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当中,他只不过是来碰碰运气而已。 看到杨承业的样子,阿碧问道:“怎么?你不想得到那些武学典籍?” 第36章 探墓 杨承业淡笑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没有什么好失望的。” “只不过有些可惜而已!” “呵呵” 阿碧艰难一笑,说道:“没想到小兄弟竟然如此豁达,当真是令人敬佩!” “阿碧婆婆,我听说湖匪异常惧怕这燕子坞,这究竟是为何?” 阿碧说道:“那些人都是在觊觎慕容家的武学典籍,为了不让他们打扰公子,我就来一个杀一个,时日一长,凶名就传出。” “小兄弟,老身看你人品不错,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你能否答应?” “婆婆你说,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而为。”杨承业点头道。 阿碧欣慰一笑,说道:“我死之后,希望小兄弟能将我葬在公子墓中,如此到了那边我还能继续侍奉他。” 阿碧说着嘴角再次溢出一丝血迹,呈绿色。 杨承业答应道:“好,我一定办到。” 只见阿碧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子,递给杨承业说道:“小兄弟,这是阿朱姐姐送给我的,里面记载了她易容术的方法。” “为了感谢你,就送给你了,希望你能用的上。” 杨承业接过木盒,阿朱可是易容高手,当年使用易容之术骗过了鸠摩智,骗过了西夏一品堂的高手。 就连乔峰也被阿朱瞒过,否则也不至于被乔峰失手打伤,以至于香消玉殒。 阿碧看了杨承业一眼,双眼一闭,盍然而逝,其临终之前脸还带着微笑。 杨承业打开木盒,看到里面有两张人皮面具,质地柔软,勾画的惟妙惟肖,下面是一本小册子。 杨承业翻了翻,发现里面记载的就是一些易容的方法。 杨承业收起木盒,抱着阿碧来到一座坟墓前面,坟墓没有一丝杂草,显然是阿碧经常打理。 坟墓前面的墓碑上没有字,空空如也。 天龙故事发生在哲宗年间,距今刚数十年。 当初姑苏慕容一家在江湖上名声可是响当当的,因为斗转星移这门武功,闯出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名头。 慕容氏从慕容龙城起,每代都是高手。 为了镜花水月、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复国梦想,慕容博坑了自己,也坑了儿子。 慕容博当年亲自策划了雁门关惨案,然后自己早早假死,像老鼠一样躲在暗中,偷学少林七十二绝技把自己差点搞死。 其子慕容复也因为他从小灌输的复国梦想,一直坚持着,直到最后变成疯子。 天龙中,武功高超的人中,萧峰死了,虚竹做了灵鹫宫宫主,但是灵鹫宫在江湖中没有一点影子,也不知道是隐世了还是发生了变故。 段誉倒是做了皇帝,南帝段智兴就是他孙子。 最最厉害的扫地僧本就在少林,不知是否还健在。 无崖子死了,苏星河跟他的那些弟子其他还行,武功就差点了。 至于李秋水的传承,现在西夏还在,应该还有传人,不过身在皇宫,怎么会混江湖? 江湖上听不到他们的传闻也属正常。 前辈高人辛辛苦苦创出的功法,就这样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实在太可惜了。 杨承业对慕容家的绝学和琅环玉洞的那一屋子武功秘籍并没有多大贪念,更希望的还是慕容家传承下来,但是却被付之一炬,实在是太可惜了。 杨承业将慕容复的坟墓扒开,将阿碧葬在了慕容复的旁边,接着转了转,突然看到了一座慕容博假死的坟墓。 天龙八部中慕容博与萧峰的父亲萧远山在扫地僧的度化之下,双双看破红尘,在少林出家,死也肯定死在嵩山,那这个空坟里面有什么? 杨承业定定地看着墓碑,心里有些好奇,暗自腹诽:“这里是空无一物还是有珠宝之类的宝物?” 好奇之下,杨承业围着坟墓转了一圈。 一般密室都有机关,如果这座空坟是密室,那肯定有开启的机关。 杨承业寻思着,眼睛四处打量,看看有没有特殊的地方,那里或许就是机关。 看了好久没有发现特殊的地方,杨承业苦笑着摇头,如果有特殊的地方,那不是谁都能发现,还是什么密室? 顺风顺水惯了,脑子就不好使,居然会有这种幼稚的想法。 杨承业在墓碑上四处敲敲打打、扣扣摸摸,最后在墓碑底座的图案上找到机关,用力一摁,墓碑底座中间那块石板缩进去再向下一沉,露出了洞口。 “还真有机关啊!” 杨承业兴奋起来,就算里面什么都没有,也满足了一番自己探索的好奇心。 坟墓好久没有通风,里面定然存在毒气,先得透透气再说,不然定会中毒,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做两个火把照明。 杨承业就地取材,用枯枝杂草做了两支火把。 火把做好之后,杨承业傻眼了,来到这个时代好几个月了,还从未使用过火,以至于身上根本没有打火的工具,无奈之下只好进行了钻木取火。 杨承业暗道:“看来以后得制作点儿火柴了,不然也太麻烦了。” 杨承业不知道,其实火柴早就被发明出来了,不过还不像后来那样方便一摩擦就燃烧起来。 点燃火把之后,杨承业对着洞口来了几掌,掌风灌进洞口,然后闭气爬进洞里。 沿着通道走了五六米,然后就进了一个长宽五六米的石室,杨承业看了一眼,除了中间的棺材,石室里空无一物。 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然后绕着棺材走了一圈,杨承业发现棺材盖子并没有钉死,害怕有机关陷阱,便退回到通道里,然后扔出没点燃的一支火把,将棺盖击飞。 棺盖飞出,掉到地上之后,石室里面再没其他动静,才放心地走了进来。 来到棺材旁,杨承业弯腰低头看向棺材里,发现里面有一个木质的匣子。 越到最后越得小心才对,杨承业可不敢拿小命开玩笑,捡起刚扔出来的火把,轻轻拨弄匣子,确定安全之后才把匣子拿出来。 抱着匣子回到外面,杨承业用最简单的方法,远远把匣子扔到一块石头上,匣子四分五裂。一蓬暗器激射而出。 杨承业急忙脚尖轻点,“刷”的一下急退,避开了射来的暗器。 第37章 意外之喜 避开暗器之后,杨承业拍了拍胸口舒了一口气,还好自己小心,捡回了一条小命。 前世在电视剧里经常出现这种情况:打开匣子时里面射出暗器或者毒烟。 刚才杨承业如果用手直接打开匣子,那世界上就没有他这个人了,没想到这种剧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来到匣子碎裂之处,杨承业看到三本书,正是慕容家的家传绝学,《斗转星移》、《参合指》与《龙城剑法》。 捡起三本秘籍,杨承业粗略浏览了一遍,确定这是真正的秘籍。 “看来这个匣子有特定的开启方法,如果方法不对,直接触发机关,一大蓬暗器激射而出,就算一般高手也会丢了小命。” 此时想想也颇为合理,作为慕容家的家传绝学,当然要做防范于未然,免得落入别人之手。 得到三本秘籍,还是慕容家的绝学,也算是弥补了没有得到武林各派的功法的遗憾了。 收好秘籍,杨承业退出墓室,把墓碑复原,再次将阿碧与慕容复的墓碑遮掩了一番,找到一艘小船向回划去。 斗转星移、参合指、龙城剑法,这三门武功都是慕容龙城所创,是他平生的得意绝技。 龙城剑法和参合指名气不大,是因为大理段家有一阳指和六脉神剑,少林也有拈花指、无相劫指等指法。 大体来说威力都差不多,压下了参合指的名气。 剑法也一样,江湖中用剑的好手很多,龙城剑法虽也是一绝,却并不是最高明的。 其他门派也有同样的武功,就算同样是绝顶功法,也不会显得突兀。 只有斗转星移,当时明教名声不显,其镇教神功乾坤大挪移并没有显露江湖,所以斗转星移这门功法就显得异常特别,让人印象深刻。 斗转星移直接奠定了慕容家“以彼之道坏事彼身”的名声,压下了龙城剑法和参合指的名气。 杨承业仔细研究了一番,《龙城剑法》只是一门剑法,虽然有许多高明之处,但都是剑法招式,并没有特殊的运劲法门。 《参合指》这门指法跟其他的指法一样,讲究的就是运劲法门,通过特殊的内力搬运法门,将内力激射出去,点穴伤人,与周伯通教授的相差不大,其中还有慕容家的内功心法。 “难怪一本指法秘籍,也这么厚。” 杨承业恍然大悟,仔细研究了一番,跟全真内功心法对比一下,有很多不同之处。虽然修炼速度更快,但是细微之处却差得多。 想想也是,慕容家要花时间从事造反大业,所以没有时间细细打磨,内功心法是速成心法就可以理解了。 杨承业想到慕容家的梦想,理解了。 想到这里,杨承业便兴致缺缺,速成心法虽然修炼速度快,资质好的一样能成为绝顶高手,但是想要再进一步,可就难上加难了。 慕容家的心法,修炼出的内力的质量,对身体的孕养开发都不尽人意,杨承业可以肯定,慕容龙城虽然早早达到绝顶高手,但是肯定达不到扫地僧那般成就。 至于《斗转星移》,是一门借力打力的方法,而且还特意在体内开发出了一条经脉,可以将对手的功力吸入,然后再打出去,却是别开生面,发前人之所未发。 想想双方对敌之时,不论你使出何种功夫来,对方都能将之转移,甚至反击你,简直就是你自己打自己。 遇到这种情况,怎能不让人心惊胆战?胆小的怕是以为遇见鬼了! 遇到这种情况,怎能不叫人印象深刻! 这也是后来青城丐帮有人死在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时,首先想到的就是慕容家的原因,谁叫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呢?反正我就是怀疑你,你要想说不是,那就拿出证据来,要是帮忙找到凶手更好。 不过,斗转星移这门武功,虽是借力打力之法,但是本身却要有深厚的内功做保障。 如果遇到跟自己内功差不多或者更高的对手,使用斗转星移受伤算是轻的,也许自己身体受不住,或者转移不及时,直接就挂了。 不过杨承业自信,以自己得到黄裳几十年的功力,虽然大半还被压缩在丹田之内,引导出来在江湖上也算是绝顶高手了,完全可以使用斗转星移了。 再比如,也可以学慕容复那样,将对方放出的毒气通过体内特殊经脉转换出去,打对手一个猝不及防。 不过逐渐斗转星移还需重新开辟一条经脉,耗时耗力,也没有其它用处。 所以杨承业着重修炼龙城剑法和参合指,至于斗转星移,则是浅尝辄止。 杨承业目前有拳法、掌法、鞭法,所欠缺的就是指法、剑法与轻功功法,没有得到轻功功法尤为可惜。 参合指这门武功也只需熟悉运功路线,然后通过内力将气劲打出去,达到三丈之外,隔空打穴。 杨承业使完一遍龙城剑法,一边体会一边想道:“这龙城剑法倒是非常不错,不愧是一代绝顶高手慕容龙城创造的得意剑法,使起来招式连绵不绝,犹似行云流水一般。” “以后施展出来,瞬息之间全身便如罩在一道光幕之中,是一门不可多得的保身杀敌的绝技。” “明明有这么高明的剑法,慕容复却还窝在还施水阁学什么百家武功,练好这一门剑法就可以了,学习百家,不如专精一门。” 杨承业对慕容复颇为可惜,他定是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名头坑了。 学百家武功,凭他那点年纪,还要花时间筹谋‘复国大业’,哪能把百家武功练得精熟,更不可能融会贯通了。 就算是鸠摩智也只能以小无相功来冒充少林七十二绝技。 随着练习龙城剑法的时间越久,杨承业对剑法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龙城剑法共七七四十九招,现在却觉得有点多了,降龙廿八掌乔峰都嫌多了,删繁就简浓缩成十八掌,打出了赫赫声威。 招式不在多,有用就行,如果杨承业能将龙城剑法如同三十六路空明拳与萧峰的降龙十八掌一般浓缩成二十招,甚至十招,那他的武功将会达到另一番境界。 想到就干,回到沈家,杨承业就闭关,不停地演化龙城剑法与熟悉参合指的运功法门。 第38章 桃花岛变故 经过杨承业不停的压缩,去繁存简,最后终于将龙城剑法从七七四十九式压缩到了三十六式,与空明拳一样,毫无花哨,以最快的速度击伤甚至击杀对手。 至于参合指,杨承业也已经熟悉,虽然还达不到三丈开外隔空点穴的地步,但是一丈之内也可以指哪打哪,从不出错。 修炼完毕之后,杨承业又想到了自己体内那股先天之气,自从击退欧阳锋之后,又再次蛰伏了,无论杨承业如何寻找不找不到。 看来这股先天之气还不是目前的他可以使用的,只能作为最后的保命手段了。 打退欧阳锋,杨承业觉得以自己目前的功力基本已经达到了江湖中一流身手,唯一欠缺的就是实战经验。 到目前为止,杨承业还没有得到一个真正的师父指点,完全靠他自己琢磨。 就算是那些大门派的弟子也要行走江湖历练自身,闭门造车只能成为井底之蛙。 想通这些,杨承业也有了出去历练的想法,但是他也答应过吴若兰三年之后要参加科举,看来是得找个借口了。 这天,杨承业买了几个当今的火柴,经过改良终于制作出了真正的火柴,并且携带方便,随手一划就可点燃。 杨承业将制作方法教给沈佑,沈佑兴高采烈的开始召集人手开始制造,他又找到了一个发财的方法,而且对于杨承业的层出不穷的“发明”已经见惯不怪了。 接着杨承业找到了吴若兰,经过在沈家这段时日的调养,吴若兰已经重新焕发神采,已经不似几个月前的面有菜色,而真正成了一名养尊处优的贵妇。 原本吴若兰的年龄就不大,只有四十出头而已,再加上天生丽质,根本就与三十左右的少妇差不多。 杨承业在邹氏房间里找到了吴若兰,并且说明了来意,不过并没有说要去江湖历练,只是说为了应对科举,他要前往京城找一家书院进行系统的学习。 吴若兰听后,当然是举双手同意,并且说道:“孩儿,你要前往京城为娘支持你,我这就收拾行装,咱们一起出发。” 吴若兰竟然要与杨承业一起离开,邹氏的当即就急了。 邹氏能凭借自己一个女人的能力创下沈家偌大的家业,其眼光不可谓不毒辣,他早就看中了杨承业的价值。 杨承业要参加科举,要前往京城书院学习它没有理由反对。 只要有吴若兰在沈家,杨承业是迟早要回来的,但是吴若兰要离开她却急了。 邹氏一把拉住吴若兰的手,说道:“好妹妹,继祖要去书院学习是好事,我们应该支持,但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跟着他却有些不妥。” “你不如就留下来,况且继祖与佑儿还是结义兄弟,沈家就是你们的家,我相信佑儿与我的想法是一样的。” 杨承业想想也邹氏说的也不错,自己毕竟要闯荡江湖,带着母亲在身边也不是个事。 母亲留在沈家,以沈佑与邹氏的为人也不会太差,到时自己时常可以回来看望,于是在征得母亲的同意下便答应了。 三日后,杨承业收拾妥当,在邹氏、沈佑与吴若兰的送行下翻身上马,朝着京城的方向行去,开始了他的历练生涯。 看着泪眼婆娑的吴若兰,邹氏劝慰道:“儿行千里母担忧,妹妹放心吧,继祖是个有本事的孩子,将来必定会如巨龙一般,翱翔九州。” 舟山群岛东南部,有一座海岛,面积挺大,是舟山群岛内的第七岛,岛上风景优美,遍布桃树,结满桃花,是为桃花岛。 此时,一艘大型船只在海面驶向桃花岛,船上身穿青袍,手拿玉箫的黄药师背着双手站在船头遥遥眺望着桃花岛的方向。 其身后是五男一女六名少年,都是黄药师在路上所收的弟子,分别是陈玄风、梅超风、陆乘风、曲灵风、武眠风与冯默风。 尤其是梅超风,满脸桀骜,眼中不时闪过凶光,她是黄药师从狼窝里带出来的,被人称作狼女。 黄药师看着桃花岛的方向,说道:“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桃花岛的弟子,以后要相亲相爱。” “我给你们起的名字都带一个风字,就是让你们别忘了到什么时候你们都不能互相残杀,否则永不饶恕!” 六人听了黄药师的话,纷纷低头称是,就连一向桀骜不驯的梅超风都不敢反驳。 就在船只距离桃花岛不足百里之时,黄药师说道:“去,将我采的人参拿来,我们马上就要上岛了。” 黄药师话音刚落,梅超风身形一闪便消失了,眨眼间再次一闪又回来了,不过手里却多了一个一尺长,半尺宽的木匣。 黄药师没有去接梅超风递过来的木匣,而是脸色一变。 “我先上岛,你们随后跟来!” 黄药师说完,身形一动,从船头跳下,脚尖在水面轻点,身体彷如离弦之箭朝着桃花岛急掠而去。 看着黄药师的身法,陈玄风师兄弟六人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的师父用如此高明的轻功,踩在海面,鞋子竟然不湿。 此时的黄药师脸色阴沉,心中却焦急不已,他发现桃花岛发生了变故,岛边躺着几具尸体,而且护岛阵法也被破坏的七零八落。 片刻后,黄药师站在了桃花岛岸边,看了几具尸体一眼。 这些尸体共有五具,其中两具是自己岛上的仆人,尸体已经僵硬。 另外三具身着黑衣,模样陌生。 “阿衡!” 突然,黄药师想到了自己身怀有孕的妻子,急忙朝着岛中心射去。 桃花岛外围种满了桃树,桃花四季开放从不落败,这些桃树被黄药师以奇门八卦阵法分布,不熟悉阵法的人根本无法进入,只会迷失在阵法当中,而此时的阵法完全被破坏。 阵法中心是两排竹屋,是黄药师夫妇以及岛上仆人居住的。 此时竹屋门被打开,淡淡的血腥气充斥四周。 “阿衡!” 黄药师惊叫一声,冲进了自己居住的竹屋,当他看到屋内的情形之时,眼神顿时一缩,脸色煞白。 第39章 路遇劫匪 只见一名长相美艳,身着素色长裙的女子正倒在床上,下体血液流淌,已经陷入昏迷当中。 “阿衡!” 黄药师惊叫一声,快速来到床边,抓起阿恒的手腕检查脉搏。 片刻后,黄药师松开阿衡手腕,手指在其腹部连点,帮其止血,接着取来热水倒入浴桶,然后将阿衡的衣裙除下,拦腰抱起放进浴桶当中,小心为其擦拭着身体。 半个时辰后,黄药师将阿衡抱回床上,穿上一套干爽的衣裙。 此时,阿衡已经醒转,长长的睫毛抖动,迷人的眼睛充满雾气。 “夫君,为妻对不起你,我们的孩儿没了!” 阿衡说着便“嘤嘤”哭泣起来。 黄药师轻拍阿衡肩膀,为其擦拭泪痕,说道:“没了便没了,只要你安好,一切都好!” “你先好生歇息,为夫去给你炖些补品!” 阿衡轻“嗯”一声,满怀歉疚的看着黄药师的背影。 黄药师来到屋外,看到陈玄风六人已经站在了那里,他们旁边是负责侍奉黄药师夫妇的仆人来福,不过已经陷入了昏迷当中。 来福自小就跟随黄药师,一直都负责他的饮食起居,黄药师大婚后更是尽心尽力侍奉阿衡。 “师父!” 这时,陈玄风说道:“我们在后院发现了此人,已经受伤昏迷,不知该如何处置?” 黄药师脸色阴沉的来到来福身边,手指在来福身上点了几下,来福便悠悠醒转过来。 来福睁开眼睛,当他看到黄药师时,急忙挣扎起身,说道:“主人,我该死,没有保护好主母!” 黄药师冷声道:“你确实该死。” “说,是何人所为?” 来福身躯一颤,说道:“我不知道,就在我给主母炖汤之时,突然有人破坏阵法,我急忙前去查看。” “是一个青年,身材偏瘦,他带着四五个人在冲击阵法,尤其是那个领头的一双手掌坚硬如铁,轻功绝顶,并且还知道我们阵法的弱点。” “阿旺他们全部战死,是他们拼命拖住来人,让我脱身去保护主母,但是我无能,没有护得了主母,被那人给…………” 黄药师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怒声道:“枉我传授你们功夫,留你们在岛上竟然护不了主母,要你们何用?” 黄药师说着一指点在来福的气海穴,废了他的武功,接着用匕首斩断他的半截舌头。 来福捂嘴惨叫,在地上不停翻滚。 如今的来福武功被废,口不能言,已经形同废人。 “念在你跟随我多年,暂且留你性命,倘若再有下次,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看到黄药师雷霆手段,陈玄风六人顿时打了个激灵,纷纷露出惊惧的神色。 黄药师看向了陈玄风六人说道:“你们去将岛上清理一番,然后自己找房间住。” “从明日开始,教你们练功,有什么需要就找他。” 黄药师说着指了指脸色灰白的来福。 陈玄风六人不知道来福的姓名,如今成了哑巴,只好称其哑仆。 待陈玄风他们六人扶着来福离去之后,黄药师再次来到岛边,看着那几具尸体若有所思。 “不管是谁,你都死定了!” 黄药师说完,将岛上的阵法重新布置了一番,并且在其中增加了攻击阵法。 杨承业骑着白马,一路不紧不慢,朝着京城而去,同时也在考虑着自己到了京城应该先干什么,是自己去找一家书院学习还听从母亲的话去韩世忠府上。 对于京城杨承业并不熟悉,为了不盲目而行,决定还是先去韩世忠府上,或许通过韩世忠还能找一家不错的书院呢。 突然,官道上出现了一个手持板斧的壮汉,正站在道路中央,所站的位置刚好令杨承业的马匹无法通过。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只听那人瓮声瓮气的对杨承业喊道。 “吁…………” 杨承业一拉马缰,白马嘶叫一声,两条前腿抬起,停了下来。 杨承业看着面前的壮汉,只见他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壮硕,脸色黝黑,手中两柄偌大的板斧尤为显眼。 杨承业好笑的看着壮汉,问道:“喂,黑大个儿,你为何拦我去路?” “呔!” 黑大个儿吼道:“少他娘的跟老子套近乎,老子可不是你大哥,识相的赶紧掏银子,如若不然俺就让你尝尝这板斧的厉害!” 闻言,杨承业笑道:“如果我不掏呢?” “找死!” 黑大个儿怒吼一声,板斧抬起,朝着马首斩落。 杨承业手扯缰绳,双腿一夹马腹,白马向旁边躲去,刚好躲过板斧。 紧接着杨承业跳下马背,看着黑大个儿,问道:“你这劫道的,恁地不讲规矩,想要劫财总得报上名号吧。” 黑大个儿怒道:“你也太婆婆妈妈了,俺打劫,你掏钱就行了,干嘛整的那么麻烦?” “不过你想知道俺的名号也不是不可以,你听好了,俺姓牛名莽,号称震地太岁。” “好了,俺的名号也告诉你了,快掏出银子,俺要去好好吃顿饱饭了。” 杨承业笑道:“流氓?你这个名字倒是有些个性!” “我这里有些银子,你想要还得凭本事来拿。” “怎么个凭本事?” 闻言,牛莽忽闪着两只大眼睛问道。 “嗯” 杨承业沉思了一下,说道:“我们打个赌,如何?” 牛莽问道:“打什么赌?” 杨承业说道“你我交手,你若能打得过我,我便将银两全部送与你,倘若你打不过我,你就做我的跟班,如何?” “哈哈哈哈哈” 杨承业话音刚落,牛莽便大笑起来,说道:“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哪里吃得住俺这一拳?” “万一俺不小心将你打死了又该如何?” 杨承业认真道:“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我被你打死,也不怪罪你,你只管将银两拿去便可。” 牛莽继续问道:“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 牛莽说着将手中的板斧一扔:“俺也不欺负于你,只要你能吃得住俺的拳头,就算你赢。” 牛莽说完,抬起砂锅般大的两只拳头朝着杨承业面门攻去。 第40章 收了个小弟 杨承业有心逗逗这个叫做牛莽的黑大个儿,并未使用武功,而是脚尖轻点,快速向后退却,令牛莽的拳头落了个空。 牛莽暴喝一声,再次欺身而上,拳头夹杂着凌冽的风声,吹的杨承业的发丝摆动个不停。 杨承业没想到牛莽这厮竟然仅凭肉体的力量就能令空气发出爆鸣,还真是练功的好苗子。 杨承业脚下不停,继续退却,并且围绕着牛莽转圈,令牛莽的攻击纷纷落空,逐渐的牛莽的喘息便粗重起来。 牛莽再次一拳轰出,杨承业再次躲开,并且站在了牛莽的身后。 “喂,我在这里!” 牛莽转身,瞪着硕大的眼睛喝道:“你光躲算什么本事?有种和我真真正正打一架。” 杨承业停下脚步,直面牛莽说道:“好,如你所愿!” 看到杨承业确实不再躲闪,牛莽欣喜的暴喝一声,说道:“看好了,我来了!” 只见牛莽双拳一前一后朝着杨承业攻去。 杨承业知道牛莽力大,稍微调动内力于双掌,右掌拍向牛莽的拳头,将其拍偏。 牛莽的另一只拳头利用这个空隙继续朝着杨承业胸口攻去。 杨承业早有察觉,嘴角微微一勾,左掌挡在胸前,一把握住了牛莽的拳头,紧接着内力微吐,顿时将牛莽推得倒退好几步。 牛莽揉着有些生疼的拳头,看着杨承业,他万万没想到杨承业小小年纪,而且细胳膊细腿的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 “哟,力气挺大,再试试俺的裂石拳!” 牛莽再次暴喝一声,双拳舞动,前后交错,朝着杨承业不停轰击。 杨承业单掌拍出,不停将牛莽的拳头击偏,紧接着单脚抬起,踹向牛莽小腹。 “砰” 一声闷响传来,牛莽惨哼一声,身体倒飞而出,倒在地上。 “哎呦,疼死俺了!” 牛莽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杨承业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抱着双臂看着牛莽。 杨承业并未用力,仅仅是将牛莽击飞,并未将其打伤,所以牛莽只是在装模作样而已。 牛莽哀嚎了一刻钟,始终不见杨承业过来,眼珠转了转,缓缓起身,不服气道:“这次不算,其实俺只是好些日子没有吃饭,没有力气而已,俺吃饱了肯定能打赢你!” “哦?是吗?” 杨承业笑道:“那你就去吃饭,吃完之后我们再来比过!” 闻言牛莽顿时一喜,不过紧接着脸色就变了,神情扭捏起来,原本发黑的脸膛也变的发红。 “那个、那个,我没有银两,你能不能…………” 牛莽神情扭捏,使劲揉着衣角,完全不像一个粗犷的壮汉那模样别提有多滑稽了。 杨承业失笑道:“天下好事都让你摊上了。” “走,我带你去吃饭,前面带路!” “哎,好唻!” 闻言,牛莽兴奋道:“俺知道前面有一家不错的酒店,他们家的肉包子可是一绝呢!” 牛莽说着直接扛起了板斧,牵起了马缰绳,再请杨承业上马,而自己在前面带路。 “牛莽,你为何取这个名字?” 杨承业坐在马上,对牛莽问道。 “嘿嘿” 牛莽挠了挠后脑勺,说道:“俺娘不识字,就想让俺长得像莽牛一样壮实,正好俺爹又姓牛,所以就叫俺牛莽。” “哦” 杨承业继续问道:“你家在何处?家里还有何人?” 听了杨承业的问话,牛莽顿时沉默了起来,片刻后才说道:“俺家里只有俺和俺娘,俺娘年前也过世了,临终前让俺去临安找俺爹。” “葬了俺娘后,俺打了些猎物换了些银子就来临安了,前几日俺的银子都丢了,不得已之下才做起了劫道的营生,不过俺并没有伤人。” 杨承业也看出来了,这牛莽也是个可怜人。 “那你知道你爹在临安哪里?” 杨承业从包袱里取出一个馒头,递给牛莽。 牛莽抓着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最后擦了擦嘴,说道:“俺爹叫牛、对叫牛皋,听俺娘说,俺爹还是个将军,在攻打金兵之时受了伤,被俺娘救了,后来就有了俺,所以俺娘才让俺到临安去找俺爹。” 闻言,杨承业神色一变,这牛莽竟然是牛皋的儿子。 牛皋,字伯远,汝州鲁山人,南宋抗金名将。 牛皋出身农民家庭,初为射士,精练武功,擅长骑射。 南宋初年聚集人民抗金,绍兴三年,加入岳家军、长胜军。 牛皋使用双锏,乃金所制,后隶归岳飞,为其推重,对金作战中屡立战功,官至荆湖南路马步军副总管。 牛皋曾参加镇压杨幺起义,成功活捉杨幺,岳飞被害后,因始终反对宋金议和,被秦桧以毒害死。 牛皋死了,这牛莽到了临安如何能找到? 一但被牛莽得知牛皋的死讯,以他的性格必定惹出滔天大祸,甚至会性命不保,看来是得想个办法了。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牛莽问道:“你吃饱之后还要不要与我再打一次?” 牛莽使劲摇头,干笑道:“俺知道俺打不过你,而且你已经请要请俺吃饭了,你就是俺的恩人。” “俺娘说过,受人滴水之恩就当涌泉相报,俺说什么都不能恩将仇报。” “哎!” 杨承业叹息一声,说道:“不如你以后就跟着我,如何?” 闻言,牛莽瞪着眼睛问道:“跟着你管吃饱饭吗?” 杨承业点头道:“当然,你吃多少,我就管你多少。” 牛莽沉思了一下,说道:“好,以后你就是公子,俺就跟着你了。” 杨承业沉吟道:“不要叫我公子,你可以称我为老大。” “老大?” 牛莽迷惑的看着杨承业,说道:“从今往后,你就是俺的老大了。”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到了临安之后你不可说是牛皋之子,一切都要听我的,知道了吗?” 牛莽虽然不知道杨承业为何要这么说,不过出于对杨承业的信任,还是很坚决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二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又出了二十多里路,一间不大的酒店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到了到了。” 牛莽指着不远处的那间酒店兴奋的说道:“老大快看,酒店到了!” 第41章 乡野酒店 一间乡野小店建在路边的半山腰,门外的旗杆上挂着一面三角旗,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酒”字。 杨承业与牛莽刚到酒店门外,一名身材瘦小的店小二便迎了出来,陪笑道:“二位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 杨承业下马,将缰绳交给店小二。 牛莽已经迫不及待的大声说道:“先上五斤牛肉,两坛好酒!” “好唻,二位里面请!” 店小二说着将马缰绳拴在马棚里,喂了些草料,带着杨承业二人走进了酒店。 酒店不大,只有三十个平方大小,摆着六张桌子,正对面是柜台,柜台后面是酒柜,酒柜上摆放着十几坛酒,都用封泥封好了。 店小二请杨承业二人落座后便去后堂了。 这时,一名身穿长裙,挽着发髻,。 “二位客官,欢迎光临本店。” 少妇走出来,巧笑嫣然的说道:“我们店里的特色乃是包子,远近闻名,给二位上两笼?” 杨承业瞥了少妇一眼,突然想到了孙二娘的黑店,不就是以卖人肉包子出名吗? 杨承业皱眉道“包子?人肉包子?” “呃!” 杨承业的话顿时令少妇一愣, 几分钟后,少妇停止了笑声,娇声道:“小兄弟真会开玩笑,我们店可是正正经经的生意,可不是黑店,更不会做那恶心的人肉包子。” “那就好!”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那就给我们上十个包子。” “好唻!” 少妇答应一声,对杨承业再次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便飘然离开了,一阵香风钻进了杨承业与牛莽的鼻孔中。 “牛肉、酒来了!” 这时,打店小二端着两盘牛肉放在杨承业他们的桌上,并且抱来了一坛酒。 “小二,再去给客官上十个刚出锅的包子。” 店小二放下酒之后,少妇对其说道。 听了少妇的话,店小二急忙又跑向了后堂。 “二位从何处来,又要到何处去?” 少妇抱起酒坛子给杨承业与牛莽各倒了两碗酒。 杨承业看了看碗里的酒,没有喝,而是盯着少妇。 少妇看到杨承业不动反而是牛莽抓着牛肉吃着,并且端起酒大口喝着。 “小兄弟不喝,是不是怕我给你们下药?” 杨承业没有回答,少妇端起杨承业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完后问道:“现在放心了吧?” 少妇说着再次将酒碗倒满。 看到少妇喝牛莽喝下酒没事的样子,杨承业皱眉道:“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杨承业尴尬一笑,伸手端起酒碗,突然走进来两名身穿劲装,面容粗犷的壮汉,并且嚷嚷道:“店家上酒上菜,我们吃了还要赶路呢!” 看到来人,少妇放下酒坛,说道:“二位客官稍等,酒菜马上就来。” 少妇说完也去了后堂。 杨承业放下酒碗,看向了那二人,一人身材魁梧,脸色阴沉,另一人相对矮一些,不过其头上长着三颗肉瘤。 “师兄,我们会不会追错了方向?”长着肉瘤的人问道。 另外一人回道:“我们是根据他的脚印追的,应该不会错。” “以他的脚力,我们追不上也属正常,否则神行太保的名头岂不是有点儿名不副实了?” “师兄,如果我们得到神行太保秘籍,想想都兴奋。” “况且那小子是梁山泊的后人,与我们有世仇,就算不为神行秘籍,也要杀死他。” “好了,吃饱了赶快追,争取天黑之前追到他,否则天黑后脚印就无法辨认了。” 二人看了看杨承业与牛莽,发现是两个半大孩子,并未在意。 而当杨承业听到他们讨论神行太保之时,心里却激起了惊涛骇浪。 神行太保不是梁山泊中排名第二十的戴宗吗?怎么戴宗还活在世上? 不过听他们说是梁山泊的后人,难道是戴宗的后代? 如果与他们有世仇的话,这二人应该是方腊的后人吧。 神行太保戴宗是《水浒传》中的人物,原是江州两院押牢节级,为人仗义疏财,能日行八百里,绰号神行太保。 戴宗曾伪造蔡京书信以营救宋江,被识破后判处斩刑,被梁山好汉救出,因此上梁山入伙,是白龙庙二十九英雄之一。 梁山大聚义时,排第二十位,上应天速星,职司为总探声息头领,征方腊后授兖州府都统制,后辞官到岳庙出家,最终大笑而终,也算是有善终吧。 对于戴宗的神行之法,杨承业眼热不已,据传,其实戴宗会道法,使用可以日行八百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如今竟然听到有神行秘籍,杨承业也想去试一试,万一传说是真的,那岂不是意外之喜? 想到这里,杨承业暗中下定了决心。 酒店后堂,此时正站着三个人,一个是那店小二,一个就是那少妇,还有一个是一名脸膛酱紫的中年人。 “当家的,我听他们说的那人会不会是志成兄弟?” 少妇对中年人小声问道。 中年人点头道:“按他们的描述应该错不了。” 闻言,少妇焦急道:“那我们该如何是好?要不要去通知志成兄弟?” 中年人沉思了一下,说道:“你们在店里稳住他们,我去通知志成,希望他能逃过一劫吧。” “好,快去吧!” 少妇催促了一声,便端着饭菜走了出去。 中年人对店小二吩咐道:“你也去前面支应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中年人说完,快速从后门窜了出去。 酒店前厅,杨承业不紧不慢得吃着,余光一直瞟着那两名壮汉。 少妇一直不停地给他们二人倒酒,并且还极尽挑逗,无奈二人对少妇的美色根本无动于衷。 半个时辰后,二人丢下一锭银子,就要起身离开。 少妇急忙拦在二人面前,说道:“二位客官,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不如就留在店里住宿,明日再赶路也不迟嘛!” “我们店里有上好的客房,并且还有特殊服务呢!” 少妇说着神情忸怩起来。 闻言,二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问道:“什么特殊服务?难道是老板娘你要给我们兄弟暖被窝不成?” 少妇红着脸,点头道:“如果二位想,也不是不可以…………” 第42章 形同废人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要继续赶路了。” 这时,另外迷人有些微怒,对刚才那人叱道。 闻言,那人缩了缩脖子,绕开少妇,快速走出了酒店。 看着二人的背影,少妇狠狠地跺了跺脚。 杨承业看着还在呼呼大吃的牛莽问道:“吃饱没有?” 牛莽一边吃着包子和牛肉,一变含糊不清的说道:“快了快了。” 杨承业气结,说道:“别吃了,带着路上吃。” 牛莽虽然有些不舍,不过还是拿过包袱,将剩余的牛肉用油纸包好,放进包袱里,接着又拿了几个包子与杨承业走出酒店。 杨承业牵着马,牛莽追了上来。问道:“老大,为何走的这般急?” 杨承业看着那二人离去的方向,发现他们速度很快。短短的时间就剩两个黑点了,看来他们的轻功是不错的,自己明显就不如,不过好在他有一匹骏马,应该可以追上吧。 杨承业对牛莽说道:“好了,别废话了,赶快走,我们去当一回渔翁。” 杨承业说着一拍马腚,马嘶鸣一声,撒腿就冲了出去。 “老大,你慢点儿,等等俺!” 看到杨承业骑马离开,牛莽惊叫一声撒丫子就追了出去。 距离临安不远的杭州郊区,一座破破烂烂的寺庙孤零零的矗立着。 这座寺庙名为六合寺,寺内建有六和塔,塔内葬有高僧舍利,以此得名。 相传武松与鲁智深先后在六合寺出家,并且在六和塔旁圆寂。 由于年久失修,六合寺已经从想过鼎盛时期破败了,如今只有破破烂烂的牌匾与“吱吱呀呀”响个不停地庙门还在诉说着它的辉煌。 六合寺内的六和塔旁边有四座坟墓,每座坟墓前面都竖着一块无字石碑。 此时石碑前跪着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其面前是瓜果梨桃等一应祭品。 男子一边烧着纸钱,一边叹息道:“四位先祖,由于种种原因,不肖子孙戴志成直到今日才来祭拜,还望你们不要见怪才好。” “这些年我东躲西藏,就是为了这个东西,这种日子实在是过够了。” “今日我就将它毁在你们墓前,让它永远泯灭吧。” 戴志成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木盒,刚要打开,突然一道身影快速冲来。 “什么人?” 察觉到黑影的接近,戴志成收起木盒,抓起地上的戒刀喝道。 “志成兄弟,是我,时来。” 来人在戴志成两米外站定。 看到来人,戴志成收起戒刀,问道:“时大哥,你怎么来了?” 时来一步,说道:“志成兄弟,你的行踪暴露了,有人要抢你手中神行秘籍,你快出去躲躲吧。” 闻言,戴志成顿时大怒,恨恨道:“又是神行秘籍,这个东西真是灾星,这么多年我始终无法参透,还被人惦记,真不知道先祖为何要把它传下来!” “时大哥,你帮我守着,我宁可将这东西毁了,也不能让它落在那些人手上?” “志成兄弟,不可以!” 听戴志成要毁掉神行秘籍,时来急忙阻止道:“身形秘籍是你祖传之物,毁掉何其可惜!” 戴志成叹道:“神行秘籍太过难练,与其落在他们手中,还不如毁掉来的痛快!” “哈哈哈” 就在这时,传来两声大笑,紧接着两名壮汉突兀而至。 看到来人,戴志成与时来顿时一惊。 “鬼门龙王沙通天、三头蛟侯通海,你们黄河帮当真是阴魂不散呢!” 戴志成与时来并肩而立,看着沙通天与侯通海。 沙通天并未答话,侯通海说道:“梁山泊的后人真是没落了,想想当初的神行太保戴宗与鼓上骚时迁是何等的风光,没想到他们的后人却如此的窝囊,真是丢你们祖宗的人。” “我如果像你们这般,还不如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免得丢人现眼。” 时来上前一步,说道:“我们与你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们为何要苦苦相逼?” 侯通海不屑道:“俗话说的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怪只怪你们有不该属于你们的东西。” “只要你们将东西交出来,我们不光会饶你们一命,还会让你们享受荣华富贵,如何?” “呵呵” 时来苦笑道:“听说你们投靠了金人,看来传闻不假。” “不过这里是大宋的地界,难道你们以为能逃的出去?” 侯通海看向了沙通天,说道:“师兄,我们动手吧!” 沙通天点了点头,与侯通海手中同时出现了三股叉,快速冲向戴志成与时来。 此时的戴志成与时来眼看逃跑无望,相互对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应战。 戴志成是神行太保戴宗的后人,而时来则是鼓上骚时迁的后人。 时迁人称鼓上骚,梁上君子,轻功堪称一绝,在梁山中屡建奇功,被称为七十二地煞星之一。 戴志成与时来二人武功平平,只是戴志成习得神行秘籍,不过仅仅习的皮毛,而时来轻功还行,只不过由于不通内力,无法将轻功练到家,只能闪转腾挪,躲避侯通海的攻击。 沙通天与侯通海为黄河帮帮主,水上功夫是一绝,在陆地有些差强人意,不过对付戴志成与时来却是绰绰有余的。 没过多久,戴志成与时来便双双受伤吐血倒地。 沙通天与侯通海将戴志成与时来摁在地上,凶狠道:“交出秘籍,饶你们不死!” 戴志成咬牙,沉声道:“妄想!” “咔嚓” 戴志成话音刚落,沙通天便举起三股叉扎在了戴志成嗯大腿根,顿时血流如注,惨叫连连。 沙通天狠声道:“我废了你的双腿,看你还如何神行!” 沙通天说着手起叉落,将戴志成的另一条腿也扎废了。 此时的戴志成自己脸色煞白,浑身瘫软,不过还是咬牙硬挺着。 另一边的侯通海也有样学样,将时来的双腿也给折断了。 戴志成与时来,一个神行,一个轻功无双,都是靠退吃饭的,如今双腿被废,已经形同废人。 侯通海对时来恶声道:“你,交出轻功秘籍,否则就杀了你,对了还有你那个娇俏可人的小娘子,我也笑纳了!” “你、你无耻!” 时来目眦欲裂,指着侯通海有气无力道。 第43章 千手人屠 沙通天与侯通海解决了戴志成与时来,从他们身上搜出了《神行秘籍》和《轻功秘籍》,顿时大喜不已。 “二位,正所谓见者有份,你们不会是想独吞宝贝吧?”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顿时吓了沙通天与侯通海一跳。 沙通天与侯通海急忙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正背着一对儿镔铁判官笔站在不远处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二人。 “原来是彭寨主,不知你这是何意?” 沙通天一边看着来人,一边对侯通海介绍着来人。 此人叫彭连虎,本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盗,外号千手人屠。 这“千手”是说他既精于打暗器,手上的功夫又快;人屠则是说他心狠手辣,只要下手就绝不容情,为达目的,更会不择手段。 而且彭连虎心思细密,对于武学一道更是知之甚广,虽然身材矮小,却目光如电,身手敏捷,诡计多端。 此人在中原颇有名气,他的主要兵器是一对镔铁判官笔。 这位彭寨主与鬼门龙王沙通天更是莫逆之交,两人经常互为援手,大做没本钱买卖,没想到今日又遇到了。 “哈哈,沙兄别来无恙啊!” 彭连虎笑着对沙通天问好。 “彭寨主,你不是在中原吗?何故来到杭州?” 沙通天收起神行秘籍,对彭连虎问道。 彭连虎脸色一沉,说道:“沙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宝贝也不招呼兄弟一声。” “怎么样?是不是该分兄弟一半?” “这个…………”沙通天犹豫的看着彭连虎说道:“彭寨主,实不相瞒,这两样东西是要送给…………” 就在这时,传来吵嚷声,打断了沙通天与彭连虎的对话。 “都怪你,走那么慢,现在好了,晚了吧?” “老大,这怎么能怪俺呢?你骑马,俺走路,跑的两条腿都细了。” “我不管,反正是你耽搁了,罚你一个月不许吃肉!” “苍天呐,大地呀,你们睁睁眼吧,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不让俺吃肉,还不如杀了俺呢!” “你看,你看,包里的牛肉都快被你吃完了,你还吃?” 声音越来越近,沙通天三人看到是一名十四五岁少年牵着一匹马,旁边也是一名身材高大,脸膛黝黑的少年,其手中还抓着一块酱牛肉,正吃的不亦乐乎。 当侯通海看到二人的容貌之时,顿时一惊,喝道:“怎么是你们?你们在跟踪我们?” 彭连虎瞥了侯通海一眼,问道:“你们认识?” 沙通天沉声道:“不久前,在酒店见过他们。” 不错,来人就是追踪沙通天与侯通海而来的杨承业与牛莽。 杨承业虽然轻功不好,但是内力充沛,原本想要追上沙通天与侯通海还是可以的,但是牛莽却不行,他身重力沉,行动太慢,让他骑马,谁知差点儿将马压爬下。 杨承业无奈之下只好与牛莽并肩而行,以至于晚了这么久。 杨承业与牛莽在距离沙通天他们百米开外站定。 突然,牛莽指着戴志成与时来的尸体嚷道:“三头怪,你们杀人了?” 听了牛莽的话,侯通海脸色当即变成酱紫色,从小到大他都由于长相怪异,被人看成怪物,就因为这个才心性大变,长大成为一个心狠手辣的恶徒。 “哪里来的小畜生,还不快滚,小心要了你们的狗命!” 彭连虎怒喝一声,抽出背后的镔铁判官笔。 “老大,他们好凶,俺想揍他们!” 牛莽将手中的最后一口牛肉吞下,对杨承业说道。 听了牛莽的话,杨承业差点儿没笑喷出来,这个牛莽还真是好玩,怎么刚才没有发觉呢? 杨承业对牛莽说道:“想揍你就揍,不用给我留面子。” “好唻!” 牛莽说着抽出背后的一对儿板斧,大步跨出,朝着彭连虎三人砍去。 彭连虎对正阳出手的沙通天与侯通海说道:“沙兄,你们对付那个小子,这个就交给我了!” 彭连虎说着,手中镔铁判官笔前伸与牛莽的板斧相交,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二人身体双双颤动。 彭连虎看牛莽身高力壮,知道其力大,但是却没想到牛莽的力量超乎他的想象。 牛莽也没想到,看似瘦小的彭连虎力量也很大,但是却不知道彭连虎是占了有内力的缘故。 彭连虎毕竟是老江湖,打斗经验何其丰富,就在牛莽愣神之际,另一支判官笔朝着牛莽胸口快速扎去。 牛莽也不慢,手中板斧横劈,斩向彭连虎的手腕,同时另外一柄板斧斩向彭连虎的脑袋。 彭连虎顿时一惊,抬起判官笔,阻挡牛莽的板斧。 彭连虎与牛莽打斗异常激烈,令沙通天与侯通海顿时一惊,二人同时看向杨承业,怒道:“没想到你们竟然在扮猪吃老虎,找死呢?” 侯通海性格暴躁,怒吼一声,举起三股叉叉向杨承业。 杨承业摇了摇头,叹道:“你感觉我好欺负吗?” 杨承业说着握掌成拳,绕过侯通海的三股叉,对着侯通海的胸口轰击。 “砰” 杨承业后发先至,一拳轰在侯通海胸口,内力吞吐,将侯通海轰飞了出去。 “啊,师兄救我!” 看到杨承业一拳就将侯通海打飞,沙通天再次一惊,想也不想,身体急转,快速攻向杨承业。 杨承业施展三十六路空明拳,与沙通天战在一起,沙通天越打越是心惊,没想到杨承业小小年纪,功力竟然如此深厚,自己明显不是对手。 此时的杨承业功力渐长,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三十六路空明拳使罢,再次用起了参合指法,每次点出,都是沙通天的命门要穴,令沙通天穷于应付。 杨承业还是第一次用参合指进行实战,其效果颇为满意,只要再施以内力,完全可以达到隔空打穴的境界。 接着杨承业从地上捡起一根手臂粗的树枝,三十六路龙城剑法瞬间使出,顿时身前出现大片光幕,气劲将沙通天的身上的衣服划出道道裂痕,眨眼间便布片横飞,上身赤裸。 直到此时,沙通天才明白,这小子根本未尽全力,而是在用自己喂招呢,顿时气的目眦欲裂。 第44章 秘籍到手 直到此时沙通天才明白,杨承业并未尽全力,而是在戏耍自己,用自己喂招呢,顿时气的目眦欲裂。 “臭小子,你耍我?” 沙通天怒吼一声,对着侯通海喝道:“师弟,还愣着干什么?等着给我收尸呢?” 听到沙通天的喊声,还处在呆愣当中的侯通海顿时打了个激灵,抓起三股叉暴喝一声再次加入战圈,与沙通天联手对抗杨承业。 一刻钟后,沙通天与侯通海师兄弟二人同时惨哼一声,倒在地上,身上全部都是被杨承业的气劲划出的伤痕。 杨承业跨前一步,用树枝指着沙通天与侯通海的喉咙,沉声道:“交出东西!” 沙通天与侯通海对视一眼,知道他们今天算是栽了,而且是栽在一个小鬼身上,想想都觉得憋屈,不过看杨承业凶狠的眼神,也不敢怠慢,心不甘情不愿的取出怀里的书籍扔给了杨承业。 此时杨承业已经知道了沙通天三人的身份,正在考虑要不要杀了他们。 如果放过他们,以他们的为人想必还会作恶,还会投靠完颜洪烈。 但是如果杀死他们,以后郭靖他们是不是就少了一些历练呢? 而且杨承业记得,就连老顽童周伯通抓到他们也并没有杀死,而是让丘处机带回重阳宫严加看管。 “嗖嗖嗖嗖嗖” 就在杨承业还在考虑之时,突然无数暗器朝着自己扑头盖脸射来,急忙舞动手中树枝,在身前形成一片光幕,将那些暗器一个个击飞。 只听“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当暗器落幕,杨承业停下来时,已经不见了沙通天与侯通海的踪影,只剩下满地的暗器与不停“哼哼”牛莽。 杨承业急忙来到牛莽身边,问道:“二牛,你怎么样?” 二牛是杨承业给牛莽起的,就为了叫着方便,总是牛莽牛莽的叫着,就像叫流氓一样。 对于牛,牛莽并不介意,他本来就姓牛嘛,只不过对于这个二,牛莽却百般不愿意。 对于这个二,杨承业还是有深意的,牛皋有一子,也就是牛莽的哥哥,名叫牛通,号称金毛太岁,按这个算下来,牛莽应该就是排行老二,叫二也没错。 最后在杨承业的威逼利诱之下,牛莽只好接受了牛二这个称呼。 牛莽眼泪汪汪的对杨承业说道:“老大,他使诈,打不过俺就打暗器,你可要给俺做主啊!” 对杨承业放暗器的就是千手人屠彭连虎。 彭连虎号称千手人屠,千手就是说他打暗器的手法非常高明,可以百枚齐发。 彭连虎看到沙通天与侯通海双双受伤倒地,急忙用暗器射伤牛莽,然后对着杨承业放出了上百枚暗器,在趁着杨承业无暇他顾之时,趁机救走了沙通天与侯通海。 不过,此时杨承业对牛莽却好奇起来,这牛莽明明没有师父,为何就连彭连虎都不是他的对手? 牛莽只是胳膊被暗器射伤,暗器没有毒,并无大碍,杨承业拔出牛莽胳膊上的暗器,一边给他包扎着他伤口,一边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牛莽说道:“俺的功夫都是在山里和老虎、豹子、狼学的,怎么样厉害吧?” 闻言,杨承业不由啧啧称奇,他没想到牛莽竟然无师自通,光凭外力就达到了江湖二流水准,当真是个练舞的好材料。 杨承业给牛莽敷上草药,让其休息,自己在六和塔旁边挖了两个墓穴,将戴志成与时来安葬。 虽然杨承业对戴志成与时来不熟悉,但是人死为大,入土为安,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曝尸荒野吧。 更何况,他们二人一为神行太保戴宗的后人,一为鼓上骚时迁的后人,都是水泊梁山的后人,是杨承业所敬佩之人。 接着杨承业打开从沙通天与侯通海处拿到的两本书籍仔细观看了起来,越看越欣喜。 这两本书籍就是沙通天与侯通海从戴志成与时来处抢来的神行秘籍与轻功秘籍。 神行秘籍自不必说,戴宗练了健步如飞,可日行八百里,就算是普通马匹都望尘莫及,恐怕只有像赤兔马一类的千里驹才可以与之媲美吧。 而轻功秘籍却是鼓上骚时迁的看家秘籍,上面记载修炼成功之后身轻如燕,踏雪无痕,甚至可以穿云逐鹰,比达摩一苇渡江都不逞多让。 看完之后,杨承业心潮澎湃,倘若自己同时修炼神行秘籍与轻功秘籍,并且能够融会贯通,二者合一的话能够达到何种高度,想想都觉得兴奋。 想到这里,杨承业打算先在这六合寺内歇息数日,将神行秘籍与轻功秘籍参悟一番,毕竟这里人迹罕至,没有人打扰。 说干就干,杨承业取出一锭银子交给牛莽,让他去乃一些东西吃,自己进入了破烂的大殿中。 看到银子,牛莽兴奋的答应下来,也不顾自己胳膊上的伤有没有好了,撒丫子就奔了出去。 首先杨承业将神行秘籍与轻功秘籍全部背了下来,做到熟记于心,滚瓜烂熟,然后一点一点的参悟。 令杨承业没想到的是神行秘籍竟然与道门功法有些类似,运转之时需要念动咒语,并且得经常拍打双腿穴道,同时将内力在双腿之间不停运转。 轻功秘籍虽然不用念咒语,但也是靠着内力运转,退步发力。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杨承业打开殿门走了出来。 殿外,百无聊赖的牛莽正举着那对板斧“嘿嘿呵呵”的练着,此时的牛莽伤势已经复原。 听到响声,牛莽停了下来,当他刚看到杨承业时,突然眼前一花,已经失去了杨承业的踪影? 牛莽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嘟囔道:“难道见鬼了?明明刚刚还在这里,怎么会不见了呢?” 牛莽刚刚说完,又是一阵风吹来,杨承业再次站在了大殿门外。 直到此时,牛莽才知道,自己没有眼花,只是杨承业的速度太快了。 牛莽刚要上前说话,只见杨承业轻轻一跃,身体顿时飞了起来,无语飞上了数十米高空。 此时牛莽已经惊呆了,嘴巴大张,直愣愣的看着杨承业。 第45章 扛牛事件 片刻后,杨承业飘然落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老、老大,是你吗?俺没有眼花吧?” 半晌,牛莽才回过神来,嘟囔道。 杨承业飞身而起,给了牛莽一个暴栗,不满道:“花你个头,快给我弄点儿吃的,饿死了都!” 闻言,牛莽急忙拿出了好几个油包纸,打开后里面都是烤鸭、酱牛肉、叫花鸡等肉食,还有一坛老酒。 “老大,看看,这些都是我给你买的,都三天三夜了!” 牛莽显摆的对杨承业说道。 杨承业还真是饿了,也不管手脏不脏,抓起酱牛肉就吃了起来,接着又撕了一条鸡腿大口吃着,不时的还喝一口酒,同时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真特么的爽!” “老大,你刚才使用的是什么功夫?怎么一会儿跑了一会儿又回来了,再有还能飞起来,能不能教教俺?” 一刻钟后,杨承业打了个饱嗝,酒足饭饱地靠在墙角,剔着牙,问道:“你想学?” “嗯嗯嗯” 牛莽忙不迭地点头,说道:“想学,老大,你教教我吧!” 杨承业起身道:“教你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得先检测一下你的潜力。” 牛莽急忙问道:“如何检测?” 杨承业想了想,说道:“刚才我在回来的路上,看到有一头老黄牛和一头小牛犊子在吃草,如果你能在一刻钟之内将小牛犊子扛回这里,我就教你,如何?” “嗖” 杨承业话音刚落,牛莽便撒腿狂奔,眨眼间就冲出了庙门。 “喂,我还没说完呢?你也太心急了吧!” 杨承业看着牛莽奔跑的背影,嘟囔道:“那里可有两人在看着,你可不能伤人呐!” 此时牛莽已经奔出了两里地,根本就听不到杨承业的话了。 杨承业也不去管牛莽了,将残羹剩饭收起,接着来到那六座坟前拜了拜。 此六座坟分别是武松、戴宗、林冲、鲁智深,还有就是戴志成与时来的。 前四人都是梁山泊好汉,令杨承业所敬仰,而最后两个虽然没什么名气,但也间接的得到了他们身上的秘籍,令杨承业获益匪浅,拜拜也是理所应当的。 半个时辰后,突然庙门外传来吵嚷声与奔跑声,还有叫骂声。 杨承业听了暗道:“不妙,定是牛二闯祸了。” 杨承业急忙跑了出去,果不其然,只见牛莽扛着一头小牛犊在前面发足狂奔,身后不远处是一群扛着锄、扁担的农夫在追赶,吵吵嚷嚷的。 牛莽气喘吁吁的来到庙门前,将小牛犊朝着杨承业面前一扔,说道:“老大,俺将小牛犊给你扛回来了!” 杨承业冷着脸叱道:“你这是扛吗?分明就是盗窃!” 牛莽无辜道:“俺只不过是扛一扛他们的牛而已,怎么能说是盗窃呢?” 二人正说这话,那些农夫已经跑了过来,全部上气不接下气,呼呼直喘粗气。 “就是他,就是他偷了我家的牛犊子,大家帮我抓住他!” 其中一人指着牛莽嚷道:“看,牛犊子还在那里呢!” 听了那人的话,其余人也举着锄头扁担嚷道:“抓起来,抓起来,送官府。” 农夫们的喊声很大,振聋发聩,令杨承业的耳膜“嗡嗡”直响。 杨承业瞪了牛莽一眼,气沉丹田,吐气开声,说道:“大家静一静,听在下一言!” 杨承业的喊声顿时将所有农夫的声音给压了下去,一时间场上便安静了下来。 所有农夫全部看着杨承业这个半大孩子,不明白这个小孩儿的声音为何会这么大,仿若打雷一般。 杨承业站在庙门的台阶上,抱拳道:“各位,刚才扛牛的是在下的兄弟,脑子有点儿短路,他只不过是贪玩而已,并不是要偷牛,还请大家见谅。” 先前那名农夫上前一步,说道:“这位公子,他那么大人了,怎么可能贪玩?你们分明就是抵赖而已。” 杨承业对牛莽叱道:“还不给人家道歉?” “俺、你不是…………” 牛莽嘟囔着不肯上前道歉。 杨承业脸色一冷,说道:“还不快去!” 看到杨承业变了脸色,牛莽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上前对那人抱拳道:“刚才是俺不对,不该扛你的牛玩,对不起了!” “不行,光道歉就行了?必须报官!”那人不依不饶道。 杨承业苦笑一声,取出二两银子,说道:“这位大哥,刚才确实是在下的这位兄弟不对。” “为了表示歉意,这些就权当是对你的补偿吧!” 那人看到杨承业手里的银子,眼睛当即大睁,差点儿将口水流出来。 银子? 他见过的钱全都是铜钱,而且还是一枚一枚的,何曾见过这么大的银子? 看样子足足有二两之多,买一头牛犊子都绰绰有余,足够他们一家一年的吃穿用度了。 那人急忙接过杨承业手里的银子,说道:“看公子也是面善之人,冲着你的面子,此事就算了,你以后好好管教管教你那个兄弟。” 那人说完,牵起牛犊子对其余人挥手道:“既然牛已经找回,而且这位公子也当面道歉了,我看此事就算了,咱们回去吧!” 既然主家都发话了,其余人也就没有再闹下去的必要了,粉粉扛起锄头扁担散去了。 众人散去之后,杨承业瞪了牛莽一眼,叱道:“真不叫人省心!” 牛莽上前陪笑道:“老大,俺把牛犊子扛回来了,你看是不是可以教俺了?” 杨承业没好气道:“我让你一刻钟之内扛回小牛犊子,你看看用了多久?还惹来这么大的麻烦,你还有脸要学功夫?” 闻言,牛莽顿时垮着脸说道:“老大,俺错了,俺不应该冒冒失失的扛起牛就跑,应该跟人家说一声的。” “不过,你给的时间太短了,俺怕给他们解释耽误时辰,所以…………” “哦?” 杨承业没好气道:“搞了半天,还是我的不对了?” “不是、不是!” 牛莽急忙说道:“老大怎么会错呢?是俺的不对,俺的不对!” 看到牛莽憨态可掬的样子,杨承业终于还是不忍再责备他,牵着马向城内走去。 第46章 抵达临安 杨承业牵着马,与牛莽并肩而行。 “老大,我们这是要往哪里去?” 牛莽提着包袱,背着板斧,对杨承业问道。 “去城里!” 杨承业说道:“牛二啊,以后凡事都要动动脑子,不能说风就是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知道吗?” “嘿嘿” 牛莽挠头干笑道:“我以后一定听老大的,今日之事纯属意外,纯属意外!” 闻言,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知道就好,等安顿下来我就教你,如何?” 听到杨承业答应下来,牛莽兴奋道:“多谢老大,老大万岁!” 杨承业在牛莽屁股上使劲踢了一脚,他才不相信牛莽呢。 牛莽这家伙粗中有细,他这么做分明就是打乱杨承业的部署,大智若愚,平时表现的憨憨的,可关键时刻比谁都聪明。 再加上牛莽的演技别提有多夸张,就连侯通海那等经验十足的高手都被他耍的团团转。 一路上,杨承业与牛莽说说笑笑,也没怎么感觉就来到了杭州城,也就是南宋朝廷的京师临安城。 临安城作为南宋的都城,经济繁荣,商业昌盛,陆路、水路都非常发达,并且城池巍峨,宽大护城河围着临安城牢不可破。 临安城在宋徽宗时期,是方腊称帝的城池,当年宋江率领梁山泊大军都久攻不下,并且还损失惨重就可见一斑。 杨承业与牛莽站在城池前,看到城门大开,贩夫走卒,游商走贩进进出出,行人络绎不绝,往来如织,就连卷发碧眼的外族人都有。 “老大,这就是临安城?真是太大了!”牛莽瞠目结舌的感叹道。 杨承业沉声道:“来到临安城,天子脚下,你给我收敛着点,知道吗?” “嘿嘿,俺知道,俺都听老大的!” 牛莽回道:“你让俺往东,俺绝不往西,你让我抓鸡,俺绝不撵狗?” “好了,严肃点儿!” 杨承业说完便向城内走去,牛莽急忙跟上。 进入城门,印入眼帘的一队队巡逻士兵,纪律分明,井然有序。 再往里是一排排商铺,建筑整齐,门前干净利落。 街道两边是一个个商贩,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 宋朝时期商业已经非常发达,临近国家的商贩都会前来交易,甚至就连欧洲的商人都屡见不鲜。 距离城门不远处,单独建了一堵墙,墙上用墨汁喷洒,呈漆黑色。 这个墙壁是朝廷张贴告示的所在,像什么通缉令、公告等等都会在此墙壁上公示。 此时,那墙壁前面围着许多人,都对着墙壁上的告示指指点点。 杨承业好奇之下走了过去,他个小身矮,被前面的人挡着,看不到告示。 这时,听到有人念道:“梁王府告示,今梁王郡主身患恶疾,宫廷御医束手无策,现广招天下名医,若能将郡主治愈,赏千金,郡主中意可招为郡马。” 短短几句话就惹来众人的议论。 “老梁王真是可怜,当年小梁王被岳元帅挑死,老梁王大度并未追究,如今唯一的孙女竟然身患恶疾,真是老天不开眼呢!” “也不知郡主得的什么病,竟然让御医都束手无策?” “那谁知道,不过据说梁王郡主可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的美女,如果我能治好郡主的病,想必有机会一亲芳泽吧!” 此人的话顿时引来众人的大笑,纷纷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他什么德行。 对于这些杨承业根本不感兴趣,他也不缺钱,临行前,沈佑在他包袱里塞了许多银票,大概也有数十万两吧。 杨承业对左顾右盼的牛莽说道:“走吧!” 牛莽早就待不住了,眼睛一直都在瞟着街道两旁的酒楼,闻言顿时一喜,跟了上去。 “老大,咱们是不是该祭祭五脏庙了?” 牛莽追上杨承业,笑着说道。 杨承业真是无语了,这家伙怎么总是记得吃,这才刚的多久,又饿了。 无奈之下,杨承业找了一家看着挺干净的酒店走了过去。 “哎呦,二位客官,你们是住店还是打尖?” 杨承业二人牵着马刚到酒店门外,一名店小二就迎了上来,陪笑道。 杨承业说道:“打尖,去将我的马匹喂好了。” “好唻,客官里面请!” 店小二答应一声接过杨承业手里的马缰绳去了后院。 走进酒店,杨承业与牛莽在另一名店小二的引领下找了一间靠近窗户的桌子,并且点了一些饭菜,不过并没有要酒。 店小二离开后,杨承业欣赏着窗外的街景。 这家酒店生意不错,虽然没有达到座无虚席,但所剩空桌也只有一两张了。 杨承业发现了一个现象,到这家酒店里吃饭的都是一些腰悬长剑或手拿佩刀的游侠剑客。 这些人三三两两坐一桌,边吃着酒菜边谈论着。 “你们听说了吗?今夜南海剑尊要与张三枪在西湖边决斗。” “我也听说了,好像他们的赌注就是什么教主之位。” “什么教主?难道是魔教?” “什么魔教,是明教,是从波斯传过来的。” “南海剑尊与张三枪有什么关系?为何要争夺明教教主之位?”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可听说南海剑尊是现任明教教主余五婆的亲传弟子,而张三枪却是明教的的副教主,真不明白张三枪为何要与南海剑尊争夺教主之位,以南海剑尊的实力,张三枪能赢吗!” “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吧,明教教义,传贤不传亲,只要有能力谁都可以坐教主之位,就算南海剑尊是余五婆的亲传弟子也要凭他的本事争夺。” “那是该好好看看了,南海剑尊年纪轻轻一身剑术就超凡脱俗,而且还是个翩翩公子呢!” 听到这里,杨承业暗惊,明教一直以来都被扣上反贼的帽子,而且他们确实是在反抗朝廷,怎么还会明目张胆的在西湖比武? 杨承业了解过,明教总共只有十位教主,分别是方腊、钟教主、王宗石、余五婆、张三枪、石教主、衣教主、阳顶天、张无忌,以及最后的杨逍。 每次起义失败,教主都不会有好下场。 余五婆也起义过,难道她没有死? 想到这里,杨承业也生起了一窥究竟的想法。 第47章 剑阁风波 时间时间不大,各式各样的菜肴便被端了上来,有东坡肉、叫花鸡、等等。 不待杨承业说话,牛莽便已经迫不及待的大吃特吃起来,就像饿了三天一样。 酒足饭饱之后,杨承业叫来店小二,让他给开了一间上房,与牛莽住了下来。 进入房间牛莽便懒洋洋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杨承业放下包袱便离开了房间,他打算再去逛逛街,顺便看看能不能买到一柄趁手的长剑,总不能每次都用树枝来练龙城剑法吧。 江浙一带,在春秋时期被称为越国,越国出能工巧匠,尤其是铸剑大师,欧冶子、干将莫邪都是越国时期的顶级铸剑大师。 宋朝时期,虽然文人兴盛,武人落魄,不过许多文人的腰间都会悬挂一柄长剑作为装饰品,实际上根本就不懂剑法,只是用来装逼而已。 杨承业穿梭大街,避开人群,找到了一间规模稍大的兵器店,名为“剑阁”。 杨承业走进店内,看到店内墙壁上到处都挂着各式各样的长短不一的剑,剑鞘装饰的精美华贵,剑穗飘逸。 店内也有人在浏览着那些剑,老板陪笑的招呼着。 老板是一名稍胖,略显精明的中年男人。 当老板看到杨承业一个半大孩子走进来时,不屑的撇了撇嘴,对伙计道:“你去招呼客人。” 同时还在伙计耳边小声说道:“看好他,别又是小偷之类的。” 伙计答应一声,来到杨承业面前,眉梢上挑,毫不客气的问道:“想买什么?” 杨承业心头微怒,淡淡道:“随便看看!” 突然,杨承业看到一柄略显破旧的剑放在柜台的角落里,便指着那柄剑说道:“把那柄剑拿出来看看。” 伙计瞥了那把剑一眼,发现是一柄不知放了多久,无人问津的破剑,眼珠一转,便说道:“那剑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价值连城。” 杨承业知道这伙计是在嫌弃自己,心头不爽,冷声哼道:“不就说一柄破剑吗?还成了镇店之宝了,拿出来给我瞧瞧。” 伙计没有答话,而是慢慢腾腾,磨磨蹭蹭地取出了那柄破剑。 杨承业接过破剑,感觉入手微沉,还未拔剑就有一股寒气侵入手掌,暗道:“难道是一柄好剑?” 对于剑,杨承业并不懂,只是想找一柄趁手的使用而已。 杨承业仔细打量着这柄剑,发现剑鞘普通,上遍面布锈迹,剑柄上还有一点青苔。 紧接着杨承业拔剑出鞘,顿时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令其脸颊生疼,顿时暗道:“好剑!” 不过那寒气只是一闪即逝,除了杨承业根本就无人发觉。 当杨承业回过神来之时,只见剑刃上也是斑驳锈迹,应该是长时间无人擦拭了。 杨承业还剑归鞘,对伙计问道:“此剑几许银子?” 伙计眼睛一亮,此剑放在店里好多年了,从来无人问津,就连老板都说这是一把破剑,能卖就卖了,卖不了也没关系,只是从乡下捡来的而已。 如今面前这个小鬼要买,如果能卖出去,甚至能卖一个高价,想必老板一高兴还能多给自己几个赏钱呢! 想到这里,伙计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着说道:“小公子,这把剑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是我们老板祖上传下来的,而且还是铸剑大师欧冶子的封山之作,原本是不卖的,如果小公子想买就出五百两银子吧!” 看到杨承业皱眉,伙计继续小声说道:“小公子千万不要声张,这把剑我们老板定价八百两,我是看你面善,所以才给你报出了最低价!” 杨承业翻看着这把破剑,撇了撇嘴,说道:“都是同行,你也不用报出这么高的价吧。” 闻言,伙计脸色一变,语气不善的说道:“同行?你也是卖剑的?” 杨承业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打劫的!” “什么?” 听了杨承业的话,伙计的声音提高了一百分贝。 “打劫?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来这里打劫?” 伙计的叫嚷声惊动了店里的所有人,包括那个老板。 “谁、谁打劫?” 老板快步奔来,对伙计问道。 “他,他说他是打劫的!” 伙计指着杨承业,对老板说道。 此时,店内所有人全部围拢了过来,看着杨承业小小的年纪,哪里像是来打劫的。 老板脸色一变,对杨承业问道:“你想打劫本店?” “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小心你走不出这个门!” 杨承业摊了摊手,说道:“我哪里说我是打劫的?” “我只不过说你们店里是打劫的,就这么一把破剑竟然还说是什么镇店之宝,还敢开出五百两银子的高价,不是打劫是什么?” 听了杨承业的话,众人才明白,闹了半天是误会杨承业了,顿时神情一松。 而那个老板也大概明白了,是自己的伙计为了多拿赏钱,故意将此剑卖出了高价,顿时瞪了伙计一眼,那伙计脖子一缩,向后退了两步。 老板干咳一声,说道:“这位公子,正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这把剑确实是我家的祖传之物,也是我剑阁的镇店之宝。” “伙计开出五百两的价格,你如果买不起就不要买好了,何必出口伤人呢?” 杨承业淡淡道:“我是诚心想要此剑,你们也不要拿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搪塞我,报个实价吧。” “这个…………” 老板犹豫了,这把破剑放在店里鳄鱼七八年了,从来都无人问津,如今有人看上,他是巴不得卖出去的,但是话已出口,又改如何改口呢? “我来看看,究竟是什么宝剑竟然值五百两银子。” 就在这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名身穿火红紧身衣,脚踩红色小蛮靴,腰悬宝剑,身披红色披风的年轻美艳女子推开众人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老板眼睛一亮,急忙陪笑道:“原来是韩小姐,你能驾临小店,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 女子瞥了杨承业一眼,对那老板问道:“究竟是什么宝剑能卖出五百两银子,拿来我看看。” 第48章 梁红玉 杨承业也看到了女子,十五六岁左右,柳叶弯眉,琼鼻挺翘,唇红齿白,粉面桃腮,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再加上一身戎装,略显英气,在宋朝这个封建的时代可以算是另类了。 听了女子的话,老板急忙将那破剑一把从杨承业手里抢了过来,恭敬的递给了女子,说道:“韩小姐,就是此剑。” 看到女子,周围的人也议论起来。 “这不是韩府的千金大小姐吗?据说嗜剑如命,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韩元帅与梁夫人生了三个儿子,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对其宠爱有加,她不光继承了韩元帅的英姿,还继承了梁夫人的美貌,是无数年轻俊杰的梦中情人。” “而且韩小姐从小就练就了一身不俗的剑法,在同辈中也属佼佼者,对剑更是喜爱,只要是好剑,韩小姐不管出多少银子都会买下来。” 听到这里,杨承业也知道此人是谁了,京城能被称为韩元帅的不就是韩世忠吗? 梁夫人就是韩世忠的夫人梁红玉,二人夫唱妇随,在战场上屡建奇功。 更难得的是岳飞蒙冤之时只有韩世忠为其奔走。 如果此女是他们的女儿,那不就是说她就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吗? 想到这里,杨承业不由对其多看了几眼。 “看什么看?淫贼!” 女子正在观赏着那破剑,余光瞟到杨承业正盯着自己看,顿时怒骂一声。 杨承业收回目光,对那老板说道:“老板,这把剑我要了,一口价五十两银子,卖不卖?” 对于杨承业的话,老板根本充耳不闻,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韩小姐。 听了杨承业的话,韩小姐柳眉一挑,有些厌恶的后退一步,说道:“此剑一般,本小姐一百两银子买了。” 韩小姐说着便示意身后的侍女付钱。 听韩小姐出价百两银子,老板顿时大喜,正要说话,突然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便听到一声惊呼。 当他看清楚之时,杨承业已经再次将那破剑拿在了手里,而韩小姐则目瞪口呆的看着杨承业。 “敢抢本小姐的东西,你活腻了?” 韩小姐娇喝一声,抽出腰间长剑,一记仙人指路,朝着杨承业便刺去。 看到韩小姐动手,围观的众人纷纷躲避,唯恐殃及池鱼。 杨承业左手拿剑,右手一指点在韩小姐的剑刃上,将其点偏,同时说道:“这位小姐,请你自重!” 韩小姐长剑刺偏,俏脸微红,回身撤剑,紧接着对着杨承业腰间斩去。 看到韩小姐一副欲将自己杀之而后快的样子,杨承业顿时一怒,参合指点出,正中韩小姐臂弯,令其手臂一麻,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着杨承业再次点出一指,点在韩小姐膝盖处。 韩小姐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向前扑去,目标正是杨承业。 杨承业也没想到,韩小姐会朝着自己扑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韩小姐扑进自己怀里,紧接着二人双双倒在地上。 此时的情景可谓是暧昧之极,杨承业倒在地上,韩小姐趴在杨承业身上,二人四目相对,两张嘴只差一指距离就接触上了,彼此都能闻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啊!” 突然,韩小姐羞怒交加,惊叫一声,快速从杨承业身上爬起,抓起地上的长剑毫无章法地朝杨承业砍去,同时口中喊着:“死淫贼,我要杀了你!” 杨承业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身而起,躲过了韩小姐的剑击,但是韩小姐就像发了疯一般,一剑快似一剑毫不留情的朝杨承业劈砍。 杨承业自觉理亏,毕竟人家是女子,当众被人看到趴在自己怀里,情何以堪,所以一直忍着没有出手。 “碧莲住手!” 就在杨承业要想办法制止韩小姐之时,突然一声娇喝传来,紧接着一名身穿素色长裙,披着红色披风,挽着发髻的中年美妇排开众人走了进来。 看到中年美妇,韩小姐顿时目含泪珠,哭着扑进了中年美妇怀里。 杨承业看着中年美妇,发觉此女长相竟然与韩小姐非常相像,几乎是一模一样,只不过比韩小姐年龄大了不少。 难道此女是韩世忠的夫人梁红玉?那岂不就是自己的丈母娘吗? 梁红玉,宋朝抗金女英雄,韩世忠之妻。 梁红玉本为将门之后,其祖父与父亲都是武将,后来获罪被斩,家道中落,沦为娼妓,但是却卖艺不卖身,后来嫁与韩世忠,成为韩世忠的第三任妻子。 梁红玉在平定苗傅叛乱中立下殊勋,一夜奔驰数百里召韩世忠入卫平叛,因此被封为安国夫人以及杨国夫人。 曾多次随夫出征,在建炎四年长江阻击战中,亲执桴鼓,与韩世忠共同指挥作战,将入侵的金军阻击在长江南岸达四十八天之久,从此名震天下。 其后独领一军与韩世忠转战各地,多次击败金军。 绍兴五年随夫出镇楚州,与金军、伪齐镇淮军战与山阳。 绍兴五年八月去世,与丈夫韩世忠合葬于苏州灵岩山下。 此时,韩碧莲扑在梁红玉怀里不停地哭泣,断断续续的说道:“娘,那个淫贼欺负女儿,你可要给女儿做主啊!” 韩碧莲哭声尖锐,泪水横流,将梁红玉的胸口都给浸湿了。 梁红玉感觉自己胸口不舒服,将韩碧莲推开些许,说道:“刚才的事为娘已经看到了,明明是你的不对,反倒是你蛮横无理,要让你爹知道了又得罚你了!” 闻言,韩碧莲使劲跺了跺脚,噘着嘴嚷道:“连你也不帮我,我恨你们!” 韩碧莲说完便哭着跑了,侍女急忙追了出去。 看着韩碧莲的背影,梁红玉摇了摇头,接着对杨承业说道:“这位公子,刚才是小女的不对,还请不要见怪!” 不管韩碧莲是怎么样的人,梁红玉作为将军夫人,又是一品诰命夫人,竟然会亲自给自己道歉,顿时令杨承业好感大生。 杨承业急忙行礼:“刚才纯属误会,应该是在下道歉才对。” 第49章 游览西湖 梁红玉微微一笑,说道:“我观公子也是习武之人,刚才一直对小女忍让,多谢了!” “今日时辰不早了,妾身就不打扰了,告辞!” 杨承业抱拳:“夫人走好!” 梁红玉走后,杨承业也不想再在这剑阁待了,将那把破剑朝着老板一扔,就向外走去。 “公子,稍等!” 老板举着破剑跑了过来,对杨承业喊道。 杨承业转身,冷声道:“何事?” 刚才就是因为此人贪心,而且还想讨好韩碧莲,如果不是他讨好韩碧莲,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老板陪笑道:“如果公子还中意这把剑,就请公子买下吧,价格绝对公道。” 刚才杨承业出五十两银子,老板竟然置之不理,现在主动权到了杨承业手里,他岂能放过。 杨承业想了想,说道:“我突然发觉又不喜欢此剑了,就不买了吧。” 杨承业说完便转身,假意要离开,老板急忙跑过来,拦住杨承业,说道:“公子,如果你中意就给五十两好了,就算本店吃点亏,您看如何?” 杨承业暗自好笑,直到此时了,此人还如此财迷。 杨承业嘴角弯起,淡然道:“既然你执意想让我买,一口价五两银子。” “什么?” 听了杨承业的报价,老板当即就跳了起来,嚷道:“公子,这价格也太低了,刚才您还说要出五十两呢?” 杨承业笑道:“此一时彼一时也!” “一句话,卖还是不卖?” 老板苦着脸说道:“公子,再多加点儿吧!” 杨承业摇了摇头,说道:“每个人都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四两!” 老板心头“咯噔”一声响,嘟囔道:“太少了吧?” 这时,杨承业伸出三根手指,说道:“三两!” “好好好,三两就三两,成交了!” 杨承业的三两刚落,老板便喊了起来,他真怕杨承业再出二两。 杨承业淡然一笑,将三两银子放进了老板手中,老板则哭丧着脸将那破剑递给了杨承业。 杨承业刚刚离开,那老板便抄起旁边的竹藤朝着伙计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 “都怪你,如果早点儿五十两银子卖给他的多好,非要贪心卖五百两。” 老板边打边说:“现在好了,才三两,你知不知道我少赚了多少?” “打死你这个狗东西!” 老板越想越气,打得是越来越重,伙计惨叫着四处躲避,一时间剑阁里鸡飞狗跳的,引来无数人的围观。 杨承业离开剑阁,朝着西湖的方向走去。 南海剑尊与张三枪的比试,杨承业是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的,两大高手对战,可是难得的观摩机会呢。 杨承业手中拿着那破剑,引来路人的频频侧目,都不明白他为何要拿着一把破剑。 对于路人异样的眼神,杨承业毫不在意,他之所以要买这把破剑,本能觉得它不简单,但是在刚才的场面又不能仔细查看。 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半个时辰后,杨承业终于到了西湖。 杭州名气很大,但是它全靠西湖来衬托,从古至今西湖都以美丽著称,不管是有没有来过西湖的人,都知道西湖这个名字。 西湖,位于浙江杭州西部,景区总面积49平方千米,汇水面积为21.22平方千米,湖面面积为6.38平方千米。 西湖南、西、北三面环山,湖中白堤、苏堤、杨公堤、赵公堤将湖面分割成若干水面。 西湖的湖体轮廓呈近椭圆形,湖底部较为平坦。 湖泊天然地表水源是金沙涧、龙泓涧、赤山涧(慧因涧)、长桥溪四条溪流。 西湖有100多处景点,有“西湖十景”、“新西湖十景”、“三评西湖十景”之说,同时还有断桥、雷峰塔、钱王祠、净慈寺、苏小小墓等景点。 正所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西湖的景观毫不客气的说,就是华夏之最。 杨承业前世经济条件不允许,根本没有来过西湖,现在有机会了,是万万不能错过的,非得将西湖游个遍不可。 这个时节,来西湖游览的不在少数,尤其是江湖传闻南海剑尊与张三枪之战更是引来了无数江湖中人。 此时西湖边上来往的人群无不是腰悬长剑,手拿兵器的江湖游侠与各大门派的弟子,不过也有一些名门子弟与千金小姐。 杨承业遍览西湖,看着西湖水面,不远处丛林中士子的高谈阔论与不绝于耳的丝竹声,不由得想起了南宋诗人林升的诗句,正印证了眼前的景色。 而且林升是宋孝宗时期的人物,现在还未出生。 杨承业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眯着眼睛吟道: 山外青山楼外楼, 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 直把杭州作汴州。 “好诗,真是堪称绝句!” 杨承业刚刚吟罢,身后便响起了赞美声,杨承业转身看去,只见不知何时已经有两名男子与一名女子站在了不远处。 三人缓步来到杨承业面前,其中一名男子对杨承业拱手道:“这位公子有礼了,不知阁下刚才所吟之诗句可是你即兴之作还是…………” 杨承业看着面前三人,两名男子都是身穿文士服,手拿折扇的英俊青年。 而女子却有心另类,上身穿着短衫,下身一条齐膝皮短裙,脚踩豹皮靴,头发扎成无数小辫,明亮的大眼睛炯炯有神,皮肤略显小麦色,呈现出一股野性之美,一看就不像中原之人。 杨承业笑了笑,说道:“即兴之作,登不得大雅之堂,见笑了”! “非也非也!” 那名青年摇头道:“公子刚才所吟诗句意境优美,明赞暗讽,实在是说出了天下人的心声,令我等感同身受。” “在下看公子年纪也并不大,竟然能做出此等脍炙人口的诗句,当真是天才呢!”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是何方人士?” 杨承业对此人颇有些反感,竟然问个不休,随口应付道:“在下姓杨,名承业,嘉兴人士!” “呵呵” 另一名男子笑道:“相逢即是有缘,我等三人游湖正在无聊,不知公子有没有雅兴与我等一叙?” “这个…………” 杨承业有些犹豫,他独来独往惯了,况且与他们也没有什么话题,有心拒绝。 第50章 惊艳众人 还是那名男子说道:“我看公子也是读书人,我们不妨品着美酒,观赏美景,讨论讨论诗词歌赋。” “况且黄昏之时还有一场决斗,不如一起欣赏!” 那人不由分说地拉着杨承业向着不远处的一座凉亭走去,另外一人与那女子也相继跟上。 凉亭中,一张圆形石桌,四个圆形石凳,石桌上摆放着几个时鲜小菜,几个果盘,还有两壶不知名的酒。 四人相继落座,还是先前的男子首先介绍道:“在下王允,字安平,临安人士,家父乃四海书院院长。” 接着指着另外一名男子介绍道:“这位姓姓刘,名玺,字伯年,也是四海书院的才子!” 杨承业拱手道:“幸会!” 刘玺回礼道:“安平兄过誉了,四海书院第一才子还是安平兄呢!” 刘玺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接着王允对杨承业介绍道:“这位小姐不是我大宋人,乃是金国人。” “金人?” 听了王允的介绍,杨承业又看向了那女子,其实杨承业对金人并不反感,反正都是华夏人,无所谓好坏,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看到杨承业并未有过激行为,王允舒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位小姐名叫纳兰嫣然,乃是金国贵族。” “纳兰小姐一向不喜征战,更不想看到生灵涂炭,所以一直奔走于金国与大宋,希望两国能和平相处,更是对我大宋的文化非常向往!” 闻言,杨承业不由对纳兰嫣然高看了两眼,作为一名古代女子能有如此心胸,当真是难能可贵了。 杨承业拱手道:“纳兰小姐女中豪杰,令杨某佩服!” 听了杨承业的话,纳兰嫣然掩嘴娇笑起来:“杨公子年纪不大,倒是老气横秋起来了!” 纳兰嫣然的话顿时令杨承业尴尬起来,而纳兰嫣然也感觉自己的言语有些不妥,急忙解释道:“我并没有取笑杨公子的意思,还请勿怪!” 杨承业笑道:“哪里,杨某也不是小气之人!” “好了!” 这时,王允接口道:“大家也不要互捧了。” “在下听了杨公子的诗句觉得杨公子的文采颇为不凡,在下与伯年兄也有几个拙作,不如请杨公子品评一下。” “好!” 刘玺击掌道:“安平兄先请!” 王允含笑,吟道:西湖美,西湖醉,西湖美景惹人醉, 我与友人游西湖, 不见伊人踪影故, 但见湖水碧连天! “好,好词。” 王允刚刚念毕,刘玺便拍掌称赞起来:“安平兄的词直追东坡先生了,真不愧是四海书院第一才子!” 刘玺的称赞令王允得意不已,不由瞥了杨承业一眼。 而杨承业刚好剥了一颗荔枝放进嘴里,听了差点将荔枝给囫囵吞下去,这特么的也能算词? 还堪比东坡先生? 如果让苏东坡听到了,非得拔剑杀人不可。 纳兰嫣然也憋着笑,整张俏脸都憋的通红。 王允笑着对刘玺说道:“接下来该伯年兄了。” 刘玺笑着说道:“好!” 刘玺说完,看向了远方,眼睛一亮,沉吟道: 红花翠柳鸣蝉舞, 惊起满目飞天雨。 我欲乘风破浪去, 无奈还是凡人身! “好好好!” 王允击掌道:“伯年兄的诗可谓是大有长进,恐怕诗仙诗圣重生也不过如此吧!” 杨承业真是无语了,这也能算是诗?恐怕是狗屁不通吧,竟然还敢堪比李白与杜甫,真是笑死人了。 而纳兰嫣然则仿佛司空见惯了,一副神游物外的神色。 这时,王允对杨承业问道:“不知杨公子觉得我二人的诗如何?” 听了王允的话,杨承业违心道:“二位的诗意境优美,令人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是难得的好诗。” 听了杨承业的赞美,王允与刘玺更加得意起来。 纳兰嫣然惊愕的看着杨承业,嘟囔道:“原以为你与这些人不通,没想到竟然也是草包一个。” 虽然纳兰嫣然的话音很小,但是杨承业是何许人,耳聪目明,将纳兰嫣然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不过杨承业并未表现出来,而是对纳兰嫣然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那笑容出现在杨承业略显稚嫩的脸上,怎么看都显得滑稽。 这时,王允与刘玺同时看着杨承业,刘玺嘴角微撇,说道:“杨公子,刚才在下与安平兄各自即兴作了一首,不知杨公子还有没有佳作?” 杨承业从刘玺的表情里读懂了他的意思,就是想看自己出丑,不过杨承业岂会让他得逞? 杨承业想了想,那就给他们来一个绝的,虽然自己不能作诗,剽窃别人还不是信手拈来? 突然,杨承业想到了唐寅的巅峰之作《桃花庵歌》,放在现在想必能震撼一个时代吧。 想到这里,杨承业念道: 桃花坞里桃花庵, 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 又折花枝当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 酒醉还需花下眠。 花前花后日复日, 酒醉酒醒年复年。 不愿鞠躬车马前, 但愿老死花酒间。 车尘马足贵者趣, 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 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 他得驱驰我得闲。 世人笑我忒疯癫, 我笑他人看不穿。 记得武陵豪杰墓, 无花无酒锄作田。 杨承业念毕,看着面前三人,只见王允与刘玺时而皱眉沉思,时而手抚额头。 反而是纳兰嫣然双目放光,眼中满是小星星,盯着杨承业,满脸的崇拜之色,一副小迷妹的模样。 “妙,当真是妙不可言!”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惊醒了还在沉思中的王允与刘玺,也惊醒了正处在迷醉当中的纳兰嫣然。 杨承业也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不知何时凉亭四周已经围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在看着杨承业。 尤其是最前面的三名皓首苍颜身穿文士服的老者正满是赞赏的看着杨承业。 看到三名老者,王允与刘玺还有纳兰嫣然同时起身行礼道:“见过院主以及两位副院主!” 最前面一名老者摆了摆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杨承业说道:“允儿,这位小哥可是你的友人?” 第51章 南海剑尊 王允急忙回道:“回父亲,这位是杨公子,是孩儿等游湖时偶然结识的。” “而且杨公子刚才还作了一首惊才绝艳的诗句,所以我们才邀请杨公子小叙。” 原来此人就是四海书院的院主王伯陵。 四海书院是一家皇家书院,汇集了许多达官显贵的子弟,并且为朝廷输送了许多文官。 而王伯陵更是当今皇上宋高宗赵构的启蒙老师,备受赵构尊崇,在士人界有些崇高的地位。 听了王允的介绍,王伯陵奇道:“原来是杨公子,刚才杨公子不是作了一首佳作吗?难道还有另外佳作?” 王允急忙说道:“是的父亲,孩儿还记得刚才杨公子所吟的诗,并且已经记录。”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王允说着递上了一页纸让王伯陵观看。 另外两个老头也抻着脖子,看着王伯陵手中的纸张,越看三人的脸色变化越大。 “妙,真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三个老头同时叫好,纷纷露出兴奋之色。 王伯陵看着杨承业,问道:“不知杨公子是何方人士,老师是哪位高人?” 在王伯陵心目中,能教导出杨承业这种人才的定是文坛大豪。 杨承业拱手道:“在下嘉兴人士,恩师是师老。” 其实杨承业也不知道师老的名字,暗自后悔没有询问,所以只能含糊其辞。 闻言,王伯陵三人顿时面露惊容,王伯陵激动的问道:“可是前任礼部祭酒,师渊海,师老?” 杨承业不置可否,表示默认。 看到杨承业默认,王伯陵双目大睁,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随即便恍然:“只有师老那等文坛大豪才能培养出如此出色的弟子。” “来来来,杨公子请坐!” 王伯陵不容分说的拉着杨承业坐在了凉亭中的石凳上,刘玺与纳兰嫣然急忙起身,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与王伯陵同坐。 另外两名老者,也就是四海书院的两位副院主,也相继陪坐。 “杨公子,不知你可有功名在身?” 落座后,王伯陵率先问道。 杨承业苦笑道:“在下生于乡野僻壤,并未考取任何功名。” 听了杨承业的话,王伯陵叹道:“真是可惜,以杨公子的才华竟然没有考取功名,真是朝廷的损失!” 顿了顿,王伯陵接着问道:“不知杨公子有没有打算考取功名?” 杨承业淡淡道:“实不相瞒,在下此次进京就是为了三年之后的秋闱科举,并且想请韩世忠韩世伯给在下写一封举荐信。” “哈哈哈哈哈” 闻言,王伯陵与另外两名老者相视大笑。 “杨公子,何必那么麻烦,如果你愿意可以加入我四海书院,至于秋闱科举,书院自会出具证明,比韩元帅的举荐信好使千百倍!” “这个…………” 看到杨承业犹豫,一旁的纳兰嫣然急道:“杨公子,你有所不知,四海书院在大宋甚至就算是金国也是顶级书院,并且为大宋朝廷输送了大量的人才,你还在犹豫什么?” 众人看了看纳兰嫣然,这个一向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的纳兰小姐为何会对杨承业的事如此上心? 不过众人也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看着杨承业,等待着他的决定。 杨承业沉思了片刻,最后点头道:“既然如此,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就多谢王院主了。” 闻言,王伯陵三人大喜,纷纷对杨承业表示欢迎,并且约定三日后前往书院报道。 杨承业再次道谢,看着王伯陵三人离开。 “恭喜杨公子,从今往后你我就在同一所书院了!” 王允显得非常兴奋,唯独刘玺眼神闪烁,嘴角上翘,也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 王允拉着杨承业不停的谈论着诗词,杨承业一边应付着,一边看着天色,感觉南海剑尊与张三枪的比斗也差不多快了。 纳兰嫣然面目含笑,迷人的眼眸一直注视着杨承业。 “快看,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惊动了西湖边所有的人,杨承业几人也看了过去。 只见不知何时西湖水面上一道人影朝着湖中央快速掠去,其脚尖轻点湖面,激起一圈圈波纹向着四周扩散,而鞋面不湿。 看到此人的轻功,仿若蜻蜓点水,杨承业不由叹道“此人好高明的轻功!” 杨承业拿此人的轻功与自己学会的两相比较,发觉二者相差不大。 杨承业所学的轻功不需内力支撑全靠心法,胸含一口气,倘若气息泄露,那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而此人内力外放,将整个人拖起,其轻功是靠内力支撑,而且气定神闲,仿若闲庭信步,可见其内力深不可测。 那人停在湖中央一颗仅容一人站立的礁石上,极目远眺,满脸的自信。 “哇,好帅,比四海书院的四大公子只强不弱!” 众人看着那人,纷纷赞叹。 杨承业也看清了那人的面容,其身高差不多一米七左右,身穿紫色劲装,发髻高高挽起,剑眉星目,丰神俊朗,当真是一个翩翩佳公子,再配上腰间长剑,一股出尘脱俗的气息,顿时就成为了所有女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 “什么南海剑尊,分明就是一个满身脂粉气的娘娘腔,真不明白大宋的女人竟然都喜欢这种男人。” 这时,纳兰嫣然小声嘀咕道。 “呃” 别人没有听到,但是杨承业却听到了纳兰嫣然的嘀咕,不由的看向了她。 “纳兰小姐如何得知他是个女人?当真是慧眼识珠呢!” 杨承业朝着纳兰嫣然靠近了几分,似笑非笑的说道。 “什、什么?他真是…………” 纳兰嫣然惊愕的看着杨承业。 杨承业小声解释道:“你看那南海剑尊的衣服,领子挡住了脖颈,分明是不想让人靠他是不是有喉结,再看其胸前,虽然经过了很好的伪装,但是女人特有的本钱还是若隐若现。” “而且身上还散发着花香,定是每日都用花瓣洗澡,否则不会有这么浓的花香味。” 闻言,纳兰嫣然惊呆了,难道南海剑尊真是女人假扮的?而且真被自己的无心之言给说中了? 第52章 西湖比斗 纳兰嫣然仔细盯着南海剑尊,按照杨承业的介绍仔细审视着,越看越觉得杨承业说的对。 此时杨承业抬头,眼睛仔细查看着四周,寻找着张三枪的踪迹,但是始终没有发现张三枪。 “哈哈哈,没想到南海剑尊来的还真是早,看来是非得让我退出明教了?” 这时,突然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声音之大,众人停在耳中,仿若打雷一般“嗡嗡”作响。 众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名身穿玄色劲装,腰间别着一杆烟袋,背后背着一杆短枪,背负双手,长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从远处走来,其脚步看似缓慢,实则很快,其话音刚落,就已经站在了西湖边上。 此人就是明教副教主张三枪,在明教地位仅次于现任教主余五婆。 明教源于波斯摩尼教,唐代传入华夏并得到发展和改革。 北宋时期变成明教,其教义崇尚光明,比如后来的左右光明使者,光明顶等等就是这个意思。 宋徽宗时期,梁山泊被北宋朝廷招安,宋江当时打的那个方腊就是当时的明教教主。 明教一直以来就与朝廷发生着冲突,更是反抗朝廷的中坚力量。 梁山泊的众英雄重创明教,就连方腊也被俘虏,最后身死,至此明教受重创,一直蛰伏。 到了南宋时期,余五婆出任教主之位,使用一系列的手段对明教力行改革,渐渐有了再次崛起的迹象,令南宋朝廷如鲠在喉,于是再次派兵征讨。 虽然余五婆率领明教教徒打退了朝廷大军,但是余五婆也身受重伤,如今已经重伤濒危。 于是明教再次分裂成两派,一派支持余五婆的徒弟南海剑尊,认为南海剑尊乃余五婆唯一的弟子,弟子继承师父的教主之位理所应当。 南海剑尊是余五婆的徒弟,江湖上知者甚少,同时在南海剑尊在江湖上名声极佳剑术超群,鲜有敌拼手。 而另一派则支持副教主张三枪,认为张三枪在明教声望仅次于教主余五婆,并且为明教出生入死,立下无数功劳,并且余五婆也有让位张三枪的意思。 南海剑尊得知,一时无法接受,便放出话要在西湖与张三枪比斗,胜者便成为继余五婆之后,明教的教主。 南海剑尊站立礁石,看着湖边的张三枪声音低沉的说道:“张叔,小侄在此恭候多时,还请上前一叙。” 南海剑尊所在的湖心礁石虽然距离湖边距离甚远,但是其聚声成线,声音直达张三枪耳中,仿佛就在近前。 闻言,张三枪“哈哈”一笑,随即飞身而起,朝着湖心急掠而去,其脚尖轻点水面,仿佛一叶柳絮,轻若无物。 眨眼间,张三枪便来到南海剑尊面前,站在另一块礁石上。 “贤侄,几年不见功力渐长啊!” 张三枪背负双手,对南海剑尊笑着说道。 “张叔,几十年前,我明教兵败于梁山泊,死伤惨重,一蹶不振。” 南海剑尊说道:“这些年师父励精图治,好不容易重振明教,如今却因为你我二人再次面临分裂,所以小侄请你退出争夺教主之位,不知张叔认为如何?” 张三枪似笑非笑的看着南海剑尊,说道:“贤侄心系明教安危,张某感动至极。” “不过我可听说贤侄你却是来自朝廷,欲覆灭我明教,不知贤侄能否解了张某心中的疑虑?” 闻言,南海剑尊脸色微变,声音沙哑道:“张叔何来此言?” “当年我只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幸得师父收养,传授功夫,我怎么可能会来自朝廷?” “莫非是张叔想坐教主之位中伤于我?” “哼!” 张三枪冷哼一声,说道:“空穴未必会来风,如果你能证明自己所说的话,我张某就退出争夺教主之位,如何?” 听了张三枪的话,南海剑尊脸色再次变得阴沉,说道:“我如何去证明?看来张叔是不会相让了,那么我们就让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南海剑尊说着,抽搐了腰间长剑,挽了个剑花,指着张三枪。 张三枪也不示弱,抽出背后短枪,说道:“为了明教,我张某人势必要坐上教主之位,以免明教落入一个叛徒手中,令…………” 张三枪话音未落,南海剑尊的长剑已经朝着他的面门刺来,张三枪神色不变,脚步一错。短枪横档,“当啷”一声长剑、短枪相交,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 “游龙剑法!” 看到南海剑尊长剑翻转,一片剑幕连绵不绝,接踵而至,张三枪沉着应对,在剑影中穿梭,手中短枪频频刺出,寻找剑幕的弱点。 “铮铮铮” 突然,激烈的碰撞声响起,紧接着剑幕消散,张三枪身体后退,站回到原来的礁石上,手中短枪保持着前刺的动作,身上衣服也有几道剑痕。 而南海剑尊身体倒飞而出,手中长剑只剩剑柄还握在手中,原本俊俏的面孔也变得有些狰狞。 “赵姬!” 张三枪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已经查到了你的真实身份,乃是赵构义女,你处心积虑混到教主身边就是为了教主之位。” “教主功力高深,罕逢敌手,虽然受伤,但是也啊至于重伤濒危,其中你也出了不少力吧?” “只要你随我回光明顶,在教主面前忏悔,本座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哈哈哈哈哈” 南海剑尊,应该称赵姬大笑道:“张三枪,没想到什么都瞒不过你。” “不错,我就是父皇收的义女,进入明教就是为了夺得教主之位,让明教为朝廷所用。” “不过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你以为今日还能活着离开临安吗?这西湖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赵姬说到这里,看了看四周,厉声喝道:“还不动手?” 赵姬话音刚落,西湖四周出现无数身穿铠甲的士兵,开始驱赶围观的人群,同时一队手持弓箭的士兵站在岸边,纷纷弯弓搭箭,瞄准张三枪。 张三枪环顾了一番四周,冷笑道:“赵姬,你以为凭借这些人就能留下本座?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第53章 救兵到来 在士兵的驱逐下,观看的人群急忙四散奔逃,王允与刘玺也相继逃命,没办法,那些兵丁动真格的了。 唯有杨承业与纳兰嫣然没有动,继续看着湖心方向。 突然一名兵丁举刀朝着杨承业劈去,杨承业眼神一寒,就要动手,一道鞭影突兀而至,瞬间缠住那名兵丁的手腕,将其拉开,同时纳兰嫣然飞身而起,一脚踢中那士兵胸口。 看到纳兰嫣然竟然救了自己,杨承业一阵错愕,这纳兰嫣然功夫竟然如此了得。 不过纳兰嫣然却容不得杨承业多想,在打退那士兵之后,纳兰嫣然闪身挡在杨承业面前,问道:“杨公子,你没事吧?” 杨承业张着嘴巴,摇头道:“没事。” 此时的纳兰嫣然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神色肃穆,俨然一只护犊子的母鸡。 “我们走!” 纳兰嫣然一边说着一边长鞭翻转,缠住了一名士兵的脖子,将其扔了出去。 纳兰嫣然拉住杨承业的手快速朝着西湖外奔去。 此时的西湖湖心,赵姬冷冷的看着张三枪,说道:“张三枪,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就别想活着离开了!” 赵姬说完,朝着湖边喝道:“放箭!” 赵姬的话音刚落,湖边手持弓箭的士兵便同时放箭,无数箭矢夹杂着冷冽的风声,快速朝着张三枪射去。 看到箭雨射来,张三枪收起短枪,说道:“赵姬,你以为就凭这个也能留下本座?” “你未免也太小看我张某人了!” “乾坤大挪移!” 只见张三枪双手在身前快速舞动,一道道真气透体而出,在其身周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气场。 而此时箭雨纷至沓来,但是在箭雨进入气场的一刹那,所有箭矢全部改变方向,原路返回,射向湖边那些士兵。 看到如此情景,赵姬脸色微变,惊道:“没想到你竟然学会了震教功法乾坤大挪移?” “哼!” 张三枪冷哼一声,说道:“赵姬,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张三枪说完,抽出背后短枪,甩向赵姬,而自己也随着那些箭雨朝着湖边掠去。 赵姬没想到张三枪会突然逃跑,身形闪动,一掌拍飞短枪,同时身体仿佛陀螺一般快速转动,眨眼间便将湖水抽了起来,形成一道水龙卷,朝着张三枪追去。 张三枪余光瞟到那道硕大的水龙卷,撇了撇嘴,继续朝着岸边飞奔,他自信可以在水龙卷追到他的时候逃离此地。 “张三枪,留下吧!”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掌印突兀而至,瞬间拍在张三枪的后背。 张三枪当即吐出一口鲜血,就在此时,赵姬的水龙卷也汹涌而至,将张三枪冲向湖边,砸在无数士兵当中,强大的气浪朝着四周扩散,将许多士兵震的四散纷飞。 待烟尘散尽,湖边出现了坑洞,张三枪吐血看着站在坑洞边的赵姬与一名干瘦男子。 “上官剑南,没想到你竟然投靠了朝廷,你…………” 张三枪说着再次大口咳血。 “哼!” 干瘦男子冷哼一声,说道:“我铁掌帮立帮百年,始终以驱逐鞑掳,保我大宋为己任,如今大宋北有外患金国与西夏虎视眈眈,内有你明教犯上作乱,不降你们铲除,朝廷如何专心对付外患,收复失土?” “呵呵” 张三枪惨烈一笑,声音嘶哑道:“上官剑南,你也不需自欺欺人,如今天下朝廷腐败,赵构昏庸无能,贪图享乐,任用奸相,专权跋扈,以莫须有,陷害岳元帅,更是妄图摇尾乞怜,偏安一隅。” “如今的朝廷还有什么希望?还不如推翻,重新整治来的痛快。” “闭嘴!” 上官剑南怒喝一声,说道:“你明教乃番邦小教,传入中土后蛊惑民心,以谋私利,自方腊起就与朝廷作对,到如今的余五婆哪一个不是犯上作乱的刁民?” “倘若不是你们明教在拖朝廷后腿,以我泱泱大宋岂能被金国与西夏番邦任意欺凌?” “况且公主已经答应我,只要铲除你明教,定会整治朝纲,重新启用韩元帅,祛除鞑掳,指日可待!” “哼!” 张三枪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说道:“自欺欺人的话,你自己相信吗?” “要杀便杀,无需多言,就算你们杀了我张三枪,还有李四枪、王五枪、赵六枪,我明教的火种是不会熄灭的!” “冥顽不灵!” 上官剑南对赵姬说道:“公主,多说无益,还是动手吧!” 赵姬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一名士兵递过来的长剑,朝着张三枪胸口刺去。 “教主,我们来救你!” “杀!” ………… 就在此时,一声暴喝响起,紧接着激烈的喊杀声由远及近,只见许多身手矫健的高手瞬间就冲了过来,与那些士兵展开了激战。 同时五道身影冲向赵姬与司徒剑南,将二人包围。 另外一个人来到近前,沉声道:“五散人,你们缠住他们,我去救教主!” 五散人答应一声,各抽兵器,虎视眈眈的着赵姬与司徒剑南。 “五散人、陈左使,我奉师父之命,诛杀叛教之徒张三枪,难道你们也要背叛教主不成?” 赵姬对正在救治张三枪与围着自己二人的五散人喝道。 陈左使是一名身长八尺,长着一对白眉的壮汉。 此时,陈左使掌心抵在张三枪后背,将真气缓缓输入张三枪体内,修复着张三枪的伤势。 闻言,陈左使对赵姬说道:“赵无双,此间之事陈某自会向教主她老人家禀报,你为了争夺教主之位竟然勾结朝廷,想必教主知道了,也不会轻饶于你吧。” 听了陈左使的话,赵姬脸色一变,今晚之事恐怕难以善了了,自己潜伏明教将近二十年,难道就这么功亏一篑? 该如何向父皇交代? 赵姬心思百转,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上官帮主,明教叛逆全部诛杀,事成之后,我会让父皇重新启用韩元帅,商议反攻金国事宜。” “好!” 上官剑南答应一声,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竹筒,拔开塞子,顿时一道火光冲天而起,紧接着天空出现了一道绚丽的烟花。 第54章 铁砂掌 烟花闪过,地面响起了剧烈的喊杀声,只见数以千计的好手冲入场中,与朝廷官兵一起杀向明教教众,场上形势瞬间逆转。 此时的明教教众腹背受敌,片刻间就损失惨重。 五散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开始围攻赵姬与上官剑南。 上官剑南原是韩世忠部下的将领。 秦桧当权后岳飞遭害,韩世忠被削除兵权,赋闲在家,他部下的官兵大半也是解甲归田。 上官剑南愤恨奸臣当道,领着一批兄弟在荆襄一带落草,后来入了铁掌帮。 不久老帮主去世,上官剑南接任帮主之位。 这铁掌帮本来只是个小小帮会,他力加整顿,多行侠义之事,两湖之间的英雄好汉、忠义之士闻风来归,不过数年声势大振,在江湖上几乎可以与北方的丐帮分庭抗礼。 上官剑南心存忠义,虽然身在江湖,却是念念不忘为国杀敌、恢复故土,经常派遣部属在临安、汴梁等地打探消息,以待时机。 赵姬得知上官剑南之后,便亲自前往,表明身份,百般承诺,最后上官剑南答应了效忠于她。 上官剑南身为武将,只懂上阵杀敌,至于武功却稀疏平常,属于二流身手,所以在与五散人打斗中险象环生。 赵姬功力奇高,同时还学会了明教震教功法乾坤大挪移,一人独战五散人中的四人都稳占上风。 “哼!” 突然,上官剑南惨哼一声,身体踉跄后退,他被五散人中的逍遥仙打中受伤。 “上官剑南拿命来!” 逍遥仙得理不饶人,势要将上官剑南毙于掌下,飞起一掌朝着上官剑南当头拍下。 看到逍遥仙凌冽掌风袭来,上官剑南毫无反抗之力,暗道:“我命休矣!” “砰,帮主,我来救你!” 就在上官剑南闭目等死之际,突然一声暴喝响起,紧接着一道身影急掠而至,同时手掌拍出,与逍遥仙的手掌碰触,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逍遥仙闷哼一声,身体倒飞而出,站在地面脚步不停,向后退出了七步,然后强行止住后退。 此时逍遥仙感觉整条手臂毫无知觉,手掌钻心的疼痛,抬起手掌,当逍遥仙看到手掌已成褐色,眼神顿时一缩。 “铁砂掌!” 逍遥仙惊骇的看着站在上官剑南身边的壮硕青年。 铁砂掌乃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乃是用铁砂、药料作为练功辅助物,通过特定的练功方法修炼出来的一种可攻击、可防守的掌上硬功夫。 必须年深日久的修炼,铁砂掌以修炼成功具有开碑裂石之功。 铁砂掌功毒气发,药力深入肌肤,筋骨坚实成毒手,重击强敌染英黄砂。 铁砂掌,又名黑砂手,为硬功外壮,属阳刚之劲。 铁砂掌含有毒性,可的腐蚀经脉、骨骼,若心脉被攻击当场殒命。 “你是…………” 上官剑南看着逼退逍遥仙的壮硕青年,他不认识此人,铁掌帮中何时有了如此高手? 壮硕男子对上官剑南行礼道“帮主,属下裘千仞,乃岭南分舵舵主,看到帮主危难,故前来救援。” 上官剑南看着裘千仞,问道:“你刚才所使用就是铁砂掌吧?” 闻言,裘千仞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不过还是点头道:“是的。” 上官剑南知道,上一任帮主出身少林,由于资质有限,只习得铁砂掌。 离开少林之后,创立了铁掌帮,自己仅仅是二流身手,铁掌帮也仅仅是个三流帮派,如果不是上官剑南,铁掌帮早已沦为尘埃了。 修炼铁砂掌太过严苛,必须勤练不辍,而上官剑南心思全在对抗金国,所以根本无暇修炼。 上官剑南万万没想到,一个岭南分舵的舵主竟然将铁砂掌修炼到如此高度,甚至可以力拼明教五散人之一的逍遥仙而不败,还真是难得的练武奇才。 相当这里,上官剑南对裘千仞问道:“在岭南分舵有些太屈才了,有没有兴趣来总舵,出任副帮主?” 闻言,裘千仞脸色一变,沉声道:“帮主,此事容后再说,我们还是先解决目前的困境吧!” 闻言,上官剑南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必须保护公主离开,不能让她有失。” 听了上官剑南的话,裘千仞有些犹豫的看了看被自己铁砂掌打伤的逍遥仙。 上官剑南说道:“逍遥仙已经受伤,我可以对付,你去帮公主!” 裘千仞答应一声,闪身离开,冲进了赵姬的包围圈。 此时的赵姬被其余四三人联手功力,打得步步后退,一时很难取胜,突然感觉压力一松,只见裘千仞已经接过了一名散人,二人拳来脚往,打得不亦乐乎。 赵姬感觉自己今日相当的憋屈,平日里五散人看到自己都要恭敬行礼,没想到今日竟然将自己打得只能自保,如今仅剩三个散人,顿时信心大增。 “乾坤大挪移!” 赵姬也使出了明教震教功法,将三个散人的攻击全部转移,同时身形不停闪闪动,每次闪动都会出现在一名散人面前,将其打退。 说实话赵姬武功不俗,但毕竟尚且年轻,功力明显不足,对上一个、两个、甚至三个散人也能轻松取胜如今四个散人联手攻击,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 如今裘千仞再拦下一名散人,赵姬终于发威,将三名散人全部打得吐血倒退。 然而,赵姬的真正目标还是已经受伤,正被陈左使救治的张三枪,此人不除,她非但不能掌控明教为她所用,更有可能成为明教公敌,令她自己将近二十年的努力全部付之东流。 “张三枪,留下吧” 赵姬暴喝一声,飞身而起,抬掌拍向正在缓慢恢复伤势的张三枪头顶。 此时的陈左使正在努力治疗张三枪的伤势,根本无法分心,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姬的手掌拍落。 张三枪与陈左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懂了对方的心事,那就是今日他们都要命丧于此。 就在赵姬的手掌即将拍中张三枪的头顶百会穴时,突然一柄锈迹斑驳的长剑突兀而至斩向赵姬的手掌。 第55章 夜市 就在赵姬的手掌即将拍中张三枪的头顶百会穴时,突然一柄锈迹斑驳的长剑突兀而至斩向赵姬的手掌。 赵姬顿时脸色一白,此时她若要是执意要取张三枪的性命,其手掌就得被斩,但是她又何尝甘心?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赵姬做了决定,还是先保住自己的手掌,然后再图张三枪的命。 想到这里,赵姬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快速后退,躲过了突兀而至的长剑。 赵姬站在坑洞旁边看着来人,只见对方身穿土布衣裤,面门被黑纱蒙着,手中长剑指着地面。 “你是何人?为何掺和我明教事务?” 赵姬从蒙面人身上感觉到强大的威胁,知道此人绝不是善茬。 “呵呵” 蒙面人声音沙哑,轻声笑道:“老夫才不管什么明教不明教的,只要看不惯就想出手管管?” 此时陈左使收回了手掌,张三枪还在入定当中。 陈左使回复了一下气息,对蒙面人抱拳道:“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在下明教左使陈亮与好友张三枪,不知前辈尊姓大名,今日之恩容日后报答。” 蒙面人无语了,这个陈亮还真是一根筋,让自己自报家门,这不是明显的告诉对方自己的姓名吗? 那自己蒙面又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蒙面人对陈亮说道:“能不能走?” 陈亮急忙回道:“可以!” 蒙面人说道:“你们先走,老夫替你们断后!” 陈亮知道蒙面人不肯透露自己的姓名,也不推辞,再次道谢:“多谢前辈大恩,今日之恩,来日必定报答!” 陈亮说着一把抓起张三枪扛在肩上,招呼明教众人撤退,便朝着夜色中飞奔而去。 “哪里走!” 赵姬与裘千仞同时暴喝一声,飞身追向陈亮逃走的方向。 “哼!” 蒙面人冷哼一声,身形一动,仿若闪电,瞬间出现在赵姬与裘千仞面前,将他们二人拦了下来,同时手中长剑横斩,将赵姬与裘千仞逼退。 “挡我者死!” 裘千仞厉喝一声,一双手掌变成赤红之色,攻向蒙面人。 “来的正好,老夫也试试这铁砂掌的威力!” 蒙面人说着,右手长剑回收,左手手掌呈拳。 “大伏魔拳!” 蒙面人沉声低喝一声,拳头与裘千仞的铁砂掌相交,强大的内力顿时将裘千仞震的吐血倒飞而出。 同时,蒙面人右手长剑横斩,剑气透体而出,与赵姬长剑相撞,强大的气浪切割空气,令空气发出了强烈的爆鸣之声。 赵姬号称南海剑尊,其剑术造诣不可谓不深,不过饶是如此也将赵姬吓得够呛。 此人竟然能剑气外放,江湖上何时出现了如此恐怖的人物? 难道是隐士高人? 就算蒙面人是隐世高人,赵姬也不打算放过张三枪,只见她双臂撑开,同时口中喝道:“乾坤大挪移!” 赵姬话音刚落,身体骤然消失,当她再出现之时,已经出现在一丈开外。 看到如此情景,蒙面人顿时一愣,这乾坤大挪移竟然还能穿越空间? 比慕容家的斗转星移了强太多了吧? 蒙面人手指伸出,一道气劲透指而出,瞬间打在赵姬的灵台穴上,顿时就将赵姬定在原地。 蒙面人看了看赵姬,又看了看已经受伤的裘千仞与上官剑南,身形晃动,离开了西湖边。 距离西湖千米开外的小巷子,一道黑影突然出现。 黑影摘下面纱露出一张略显稚嫩的脸庞,不错,此人就是杨承业。 话说杨承业不是与纳兰嫣然离开了吗,为何又会返回,并且还救了张三枪与明教一行人? 杨承业被纳兰嫣然拉着离开后,为了表示对纳兰嫣然的感谢,杨承业邀请纳兰嫣然前去夜市。 纳兰嫣然欣然同意,金国女子比较开放,她们并没有受到儒家,尤其是朱熹思想的禁锢。 纳兰嫣然与杨承业一路说笑,不久就已经熟络了。 南宋时期,临安人口过百万,街道纵横,商店林立,摊贩满地,繁华程度甚至超过北宋时期的东京汴梁。 与宵禁严格的唐朝不同,宋朝时期对百姓的管制相对没有这么严厉,到了南宋更盛,因此也催生了一项南宋临安特有的盛景——夜市。 两宋都城民商杂处,临街而市,交易时间可以从黎明到深夜甚至通宵达旦,南宋京城临安更是如此。 夜市主要由酒楼、茶社、歌馆、妓-院、勾栏瓦肆以及小吃摊、小商品零售等构成,包括了餐饮业、娱乐业、娼-妓业等业态。 集合了商品、劳务、娱乐、休闲、文化等多元消费,既有固定的经营场所,也有半固定的摊点,还有流动型经营的商贩。 在南宋临安夜市中,有一个非常引人注目的现象,那就是饮食业特别发达,夜市中的小吃丰富多彩,有卖南食的,有卖北食的,而且都有专柜出售。 在夜市上的小吃铺中,大都供应各档白酒,顾客可任意选用。 除了风味各异的南北小吃之外,夜市上还有售卖诸如细画绢扇、黄草帐子、异巧香袋儿、木犀香树珠、五彩花灯与剪纸花样、五色花钱等各种玩物的摊点商铺。 杨承业以前就对南宋临安的夜市比较向往,无奈自己在现代,无法见证临安夜市的繁花。 如今回到古代,而且还是南宋,怎么能不去夜市逛逛呢? 而此时的纳兰嫣然仿佛也变了个人似得,刚才长鞭挥舞,打退官兵,救杨承业之时是何等的英姿飒爽,如今却仿佛一个邻家小妹,跟在杨承业身边。 杨承业也被纳兰嫣然转变的速度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杨承业拉着纳兰嫣然看着夜市景象,不停地吃着各种小吃,吃的满嘴流油,不亦乐乎。 接着杨承业与纳兰嫣然来到一处售卖各色糕点的摊位上,杨承业点了许多糕点,对纳兰嫣然说道:“纳兰小姐,在下要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你先吃着。” 闻言,纳兰嫣然俏脸一红,点了点头。 杨承业在夜市随便换了一套衣服,用黑纱蒙面,施展神行步法,朝着西湖奔去。 第56章 前往韩府 杨承业仅仅用了半个时辰便又返回了夜市,但是却看到了令他恼火的一幕。 只见那个糕点摊位围了一群人在指指点点,杨承业上前分开人群,看到纳兰嫣然依然坐在小桌旁,桌上的糕点几乎没有动过。 而此时纳兰嫣然却被五个身穿异服的男子围着,旁边是一名身穿大宋衣服,脸泛微笑的中年男子。 “纳兰嫣然,我们奉命带你回大金,希望你不要反抗,否则伤了你就不好了!” 其中一名金国男子对纳兰嫣然说道。 纳兰嫣然没有起身,而是淡淡的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就说我纳兰嫣然的婚姻不是他所能控制的,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大胆!” 金人怒道:“我们主子乃是金国四太子,大元帅完颜宗弼的嫡系孙子,能看上你是你们纳兰家族的荣幸。” “识相的就乖乖与我们回金国完婚,否则后果自负!” 纳兰嫣然怒道:“滚,我是不会与你们回去的!” 闻言,金人怒道:“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动粗了。” 金人说完与另外四人同时出手抓向纳兰嫣然。 纳兰嫣然抽出一柄短刀便与那五名金人打在一处,虽然纳兰嫣然懂些功夫,但是武功平平,而且还是女流,几个回合便被踹翻在地,短刀也掉在一旁。 “带走!” 那金人对四个手下命令一声,便要将纳兰嫣然带走。 就在他们即将动手之时,几粒石子射来,同时打在五个金人腿弯处,顿时就令他们跪了下来,方向正好是纳兰嫣然。 “何人偷袭?给我滚出来!” 金人知道有人偷袭,朝着四周喝道。 杨承业不紧不慢得走进人群,在金人的注视下将纳兰嫣然搀扶起来,问道:“你没事吧?” 纳兰嫣然咬了咬红唇,说道:“我没事,你快走!” 杨承业摇了摇头,对纳兰嫣然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接着看向那五个金人,说道:“何时在我大宋的地界上金人也能如此跋扈了?” 金人对杨承业怒吼道:“小子,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竟然敢偷袭,真是不想活了!” 接着对那一直观看的中年男子吼道:“刘大人,这就是你们宋人对待使者的待客之道?” 中年男子急忙陪笑道:“图鲁大人息怒,交给下官处理吧!” “哼!” 金人冷哼一声,说道:“最好处理的让我满意,否则你这个礼部执事也不用干了!” “一定、一定!” 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对杨承业说道:“本官礼部执事刘仁泽,你是哪里的刁民,图鲁大人是来我大宋谈判的使臣,还不快向图鲁大人赔罪?” “啪” 刘仁泽话刚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杨承业一巴掌,顿时吐出一口和着两颗牙齿的血。 “一副奴才相,简直就是倒胃口!” 杨承业对纳兰嫣然说道:“纳兰小姐,时候也不早了,在下送你回去吧。” 杨承业说完的不去看那刘仁泽与五个金人难看的脸色,带着纳兰嫣然离开了夜市,身后传来激烈的叫好声。 图鲁脸色狰狞的看着杨承业离去的背影,怒道:“刘仁泽,今日之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图鲁说完,带着四个手下离开了。 “呸,什么东西,真把本官当成你们的狗啊?” 刘仁泽朝着图鲁离去的方向吐了口口水,恨恨道:“爱谁谁,本官不伺候了!” 杨承业与纳兰嫣然离开夜市,一路上纳兰嫣然都陷入沉默当中。 最后纳兰嫣然对杨承业说道:“杨公子,你何时到书院报道?” 杨承业想了想,说道:“三日之后吧。” 纳兰嫣然点了点头,说道:“好,三日后书院见!” 纳兰嫣然说完便离开了,杨承业看着纳兰嫣然娇俏的背影摇了摇头,返回客栈。 客栈中,牛莽还在呼呼大睡,杨承业并没有惊醒他,而是盘膝坐在床上运转周伯通所教的全真派心法,将丹田内的储存的真元一点一点的释放,同时加强着经脉与骨骼的强度。 杨承业衣服内放置的铅块一直没有取出,就是为了时时能够锻炼自己的体魄。 如今杨承业的体魄已经不可小觑,看似偏弱的身体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就算是一头公牛,杨承业都有自信将其轻松掰倒。 杨承业一直都在奉行着一句话,那就是练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要时时刻刻勤练不辍。 杨承业曾经在射雕中看到裘千仞的铁砂掌已经相当厉害了,但每日还是练功到深夜,否则也不会被郭靖与黄蓉看到,令黄蓉以为是裘千丈在糊弄人,才被裘千仞打伤。 也不知道此时上官剑南有没有将武穆遗书藏在铁掌峰,看来有时间该去一趟将其拿走了。 整整一夜,杨承业就在修炼中度过。 第二日,天刚亮杨承业就从入定中醒来,非但没有感觉到疲惫,反而感觉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气,就连体内内力运行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杨承业拍醒牛莽,吃罢早餐便走出了客栈。 “老大,现在去何处?” 杨承业一身文士服,腰间悬挂昨日购买的那柄长剑,剑鞘原本满是锈迹,被杨承业处理了一番,已经重新光亮起来,虽然还是显得有些旧,但也不是那么的扎眼了。 牛莽穿着粗布衣裤,跟在杨承业身边,原本杨承业是想让他换上新衣服的,但是牛莽说自己穿新衣服感觉浑身不自在,还是旧的好些,杨承业也就不再勉强。 闻言,杨承业对牛莽说道:“牛二,我们现在要去韩世忠府上,你记住不要多言,知道吗?” 牛莽虽然不知道杨承业此话是何意,但还是点头道:“老大你放心吧,除非你让俺说话,否则俺就是一个哑巴。” 杨承业被牛莽一本正经的话给逗乐了。 杨承业带着牛莽穿过两条大街,经过询问,终于找到了韩世忠的的府邸。 韩世忠官职是枢密使,是正一品官职,仅次于张俊,所以他的府邸位置相对来说还是非常显眼的。 第57章 韩世忠 韩世忠府邸相当气派,院深墙高,朱红色的大门,上面挂着两个虎环,门前是两座石狮子,显得威武霸气。 “韩府”的牌匾是宋高宗赵构亲自所提,高高挂在大门最上方。 大门上还贴着两张门神,用来镇压邪祟。 门前是四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分立两旁。 韩世忠在军中威望很高,几乎已经达到了武将官职的巅峰,所以其府邸也相当霸气不凡。 “俺个娘,这就是韩元帅的府邸?” 看着韩府,牛莽惊叹道:“真是气派!俺何时才能拥有这种豪宅呢?” 杨承业没有理会牛莽的感叹,来到韩府大门前。 “站住,你们找谁?” 其中一名士兵将杨承业二人拦下,问道。 杨承业取出拜贴,说道:“我姓杨,名承业,求见韩元帅,烦请通报一声。” 士兵接过拜贴,说了一声等着,便敲响了大门。 时间不大,大门打开,一个仆人走了出来,问道:“何事?” 士兵回道:“有人求见元帅,这是拜贴。” 士兵说着将拜贴递了过去。 仆人接过拜贴扫了一眼,高傲的说道:“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求见我家主人?”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人都有!” 听了仆人的话,杨承业顿时大怒,不就是韩家的一个下人嘛,竟然敢如此嚣张? 就在杨承业即将爆发之际,那士兵说道:“我看那人谈吐不俗,一身公子哥打扮,还是先禀告元帅为好,也免得得罪人。” 仆人翻了翻白眼,对那士兵说道:“阿平,不是做哥哥的我说你,你就是实在,如果换了别人守卫府门,光油水都捞了不少了!” 被叫做阿平的士兵笑道:“我们是元帅的门面,岂能为了些许小利损坏元帅的名声?” 仆人摇了摇头,说道:“孺子不可教!” 仆人说完便返回了韩府,而那阿平则继续站在一旁,目不斜视,守卫着韩府。 杨承业在门外足足等了半个时辰,韩府大门才再次打开,紧接着一名身穿管家服的老头走了出来。 “何人要见我家老爷?” 管家扫视着杨承业与牛莽,沉声问道。 杨承业上前一步,说道:“是我。” 闻言,管家眼神一寒,问道:“你就是杨再兴之子杨承业?” 杨承业点头道:“是的,我就是杨承业。” 管家叱道:“杨公子请回吧,我家老爷不见你。” 管家的话杨承业早有预料,他也不是非要见韩世忠,当然也不是非要娶韩世忠之女,只是没想到韩世忠竟然如此决绝,连见都不见。 想到这里,杨承业取出了那枚玉佩丢给管家,冷声说道:“请将此物交还韩世忠,杨某告辞了!” “驾…………,吁………” 就在这时,一匹骏马朝着韩府疾驰而来,马上骑着一名长着长须,剑眉虎目,满脸沧桑,年约五旬的男子。 骏马停在韩府门外,男子翻身而下。 “老爷!” 看到男子,管家脸色大变,急忙对男子行礼。 男子点了点头,将马缰交给一名士兵,接着看向了杨承业与牛莽。 “这二位是…………” 从管家的态度与话语中杨承业已经知道了来人的身份,他就是韩世忠。 闻言,管家支支吾吾起来,不知该如何回答韩世忠的问话。 突然,杨承业说道:“韩大人,在下杨承业,今日多有打扰,就此告辞了!” 接着对牛莽说道:“我们走!” 牛莽答应一声随着杨承业快步离开。 “杨、承、业?他是杨承业?杨再兴的儿子?” 韩世忠看着杨承业离去的背影,轻声呢喃。 “承业贤侄,等等!” 突然,韩世忠大喊了一声,撒腿朝着杨承业奔去。 听到韩世忠的喊声杨承业停步转身,看着神色有些激动的韩世忠问道:“韩大人唤在下所为何事?” 韩世忠仿佛没有听到杨承业的问话,而是眼睛直直的看着杨承业,有些激动的说道:“你真是再兴贤弟的公子承业?” 杨承业点头道:“是的韩大人,在下就是杨承业,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在下就告辞了!” 杨承业说完拱了拱手,就转身离开。 “等、等等!” 韩世忠再次拦住杨承业二人,说道:“贤侄,我这些年年一直都在寻找你们的下落,还以为你们…………” “你娘呢?她还好吗?” 杨承业回道:“有劳韩大人费心了,母亲她很好。” 闻言,韩世忠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走,贤侄,随我回府,我有好多话要与你谈。” 韩世忠说着拉着杨承业的胳膊就要回韩府,但是却被杨承业轻轻一甩让开了。 “贤侄,这…………” 韩世忠不解的看着杨承业。 杨承业淡淡的说道:“韩大人,刚才贵府的管家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杨家已经败了,韩家与杨家再无关系,而且在下已经将玉佩好归还了。” 听了杨承业的话,韩世忠顿时双目大睁,怒不可遏。 “贤侄随我来,我定会给你个交代!” 韩世忠说完再次带着杨承业与牛莽返回了韩府门前。 此时,那管家还在韩府门前的台阶下看着杨承业他们,看到韩世忠回来,急忙说道:“老爷,我…………” “啪” 管家话还未说完,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韩世忠的一巴掌。 “刘安,你好大的胆子!” 韩世忠怒道:“难道你不知道承业是我韩府的姑爷?” “你竟然敢擅自做主将姑爷轰走,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 “噗通” 管家当即给杨承业跪了下去,哭丧着脸说道:“老爷息怒,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韩世忠瞪着管家,怒吼道:“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告诉你,我今日就将你交给姑爷处置,如果不能让他原谅你,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韩世忠说着一脚将管家踹到养成我面前。 管家惨哼一声,跪在杨承业面前,磕头道:“姑爷,我错了,还请你饶过我吧!” 管家说着对杨承业磕头如捣蒜。 此时,杨承业气已经消了一大半,再看到韩世忠不像是作伪的样子,便对韩世忠说道:“韩大人,我看还是算了吧,毕竟管家也一大把年纪了,难免有些犯糊涂。” 第58章 演武场 韩世忠看着杨承业说道:“承业,你也知道我与你的父亲定下了婚约,你应该喊我岳父!” 闻言,杨承业有些犹豫,毕竟他是见过韩世忠的女儿的,其实他并不是自己理想中的女人:“这个…………” 韩世忠叹道:“算了,毕竟你年纪还小,一时半会改不过口来。” 顿了顿,韩世忠对那管家说道:“今日就看在姑爷的份上饶过你了,再有下一次,打断你的腿!” 韩世忠说完带着杨承业二人走进韩府大门。 韩府占地颇大,进门就是一片演武场,周围摆放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十八般兵器。 场中有十几个身穿练功服的青年正在对练,一副热火朝天的模样。 韩世忠作为正一品枢密使,一生都在驰骋疆场,所以韩家都是在以武传家。 “老爷!” 看到韩世忠回府,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纷纷对着韩世忠行礼。 其中两名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上前说道:“爹!” 韩世忠点了点头,介绍道:“承业,这两个是伯父的儿子天龙与天虎。” “天龙、天虎,这就是为父给你们讲过的杨再兴杨叔叔的儿子杨承业。” 韩天龙是一个身高七尺,身体壮硕的青年,而韩天虎矮一些,不过也是一个肌肉男,二人颇有些相像。 听了韩世忠的介绍,二人同时对杨承业拱手道:“杨兄弟。” 杨承业也拱手回礼道:“小弟见过二位兄长。” 接着韩天龙说道:“我听父亲说过,当年杨叔叔率领八千将士据守小商桥,打得三十万金兵是落花流水,手中一杆杨家枪打的金兵哭爹喊娘,甚是羡慕。” “不知杨兄弟能不能将杨家枪露两手让我们观摩观摩?” 杨承业尴尬一笑,说道:“小弟身体孱弱,父亲并没有传授多少杨家枪,还是不要献丑了。” 说实话,杨承业小时候确实偷偷看过杨再兴与杨继周练过杨家枪,但是旷日持久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俗话说十年练剑,百年练枪,可见枪法是何等难练,但是一但练成其威力不可小觑。 听了杨承业的话,韩天虎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我看杨兄弟是不想让我们看吧,难道却是怕我们偷学杨家枪?” “二弟,不得无礼!” 韩天龙对韩天虎叱道。 而韩世忠则面含微笑的看着这一切,并未阻止,他也有心看看杨承业有没有继承杨家枪。 这时,牛莽突然说道:“俺看你们是想与老大打架。” “这样,你们先与俺打,打赢了俺才有资格挑战老大。” 闻言,韩世忠看向了牛莽,问道:“这位是…………” 杨承业回道:“这位是我的兄弟,牛皋牛叔叔的二儿子牛莽。” “哦?” 听了杨承业的介绍,韩世忠好奇道:“原来是牛兄弟的儿子,真是太像了!” 牛莽继续盯着韩天龙二人说道:“怎么样?敢不敢与俺打过?” 韩天龙还好一些,而韩天虎的脾气则很暴躁,高声道:“有何不敢?走,我们这就去比试比试!” 韩天虎说完与韩天龙返回了演武场,而那些韩府之人也站在演武场边上看着。 “老大,俺去去就来!” 牛莽对杨承业说道。 杨承业点了点头,叮嘱道:“下手轻一点,不要伤人!” 听了此话,牛莽答应一声,此话在韩世忠耳中却非常刺耳,这明显就是说自己的儿子不如牛皋的儿子嘛。 不过韩世忠并未表现出来,而是继续看着演武场。 牛莽拿出自己的两柄板斧与手持长戟的韩天虎相对而立。 杨承业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牛莽的两柄板斧时刻都放在他的身上,曾经问过牛莽,牛莽说板斧是他吃饭的家伙,当然要随身携带了。 而且他一直都拿板斧当他的兄弟,要时刻带在身边联络感情,这样打架的时候才能随心所欲,如臂指使。 杨承业是万万没想到牛莽对兵器的认识是如此的高明,也可以说是另类。 而此时的演武场韩天虎手握长戟与牛莽相对而立。 古代将矛与戈的功能合二为一,是格斗的兵器,由戟头和戟柄组成,戟头以金属材料制成,戟柄为木、竹制。 戟最长可达三米多,既能直刺,、扎挑,又能勾、啄,是步兵、骑兵使用的利器。 三国时期的吕布就使用此兵器,其将一杆戟使用的出神入化,在三国大将中稳排第一。 使用戟对人的体力要求非常高,倘若体力不支别说对敌了,就戟的重量都能将人压爬下,可见韩天虎也是个以力量见长的选手。 “黑小子,准备好,我要来了!” 韩天虎长戟一抖,对着牛莽便刺了过去。 牛莽一对板斧猛力一磕,吼道:“怕你不成!” 牛莽说着板斧朝着韩天虎的长戟劈去。 板斧与长戟相交,发出一声巨响,二人同时后退一步,而牛莽很快再次跨前两步,板斧对着韩天虎当头劈下。 刚才一击,震得韩天虎手臂发麻,知道牛莽力气很大,顿时收起了轻视之心,如今看到牛莽的板斧劈来,不敢怠慢,急忙举起长戟阻拦。 而牛莽在板斧即将劈中长戟之时突然撤回,另外一柄板斧对着韩天虎的脖子横斩。 牛莽的动作顿时吓了众人一跳,本以为他的板斧会再次劈中韩天虎的长戟,没想到牛莽却耍起了小聪明,根本不与韩天虎硬碰硬了。 倘若牛莽的板斧劈中韩天虎的脖子定会将其斩首,一旁的韩天龙双手紧握,手中满是虚汗。 只有杨承业气定神闲,他知道牛莽并不是一个鲁莽之人,下手是极有分寸的。 韩天虎举着长戟准备再次硬接牛莽一斧,没想到牛莽却收回了板斧,同时还朝着自己的脖子斩来,已经无法阻挡,顿时吓了个半死。 但是就在牛莽的板斧即将斩中韩天虎的脖子之时,牛莽的板斧突然翻转,斧背砸在了韩天虎的肩膀上,“咔嚓”一声,韩天虎的肩膀顿时垮了下去。 “啊!” 韩天虎当即惨叫一声,丢掉了长戟,倒在了地上。 第59章 保举营长 韩天虎的惨叫顿时吓坏了所有人,纷纷跑了过去。 杨承业与韩世忠也急忙跑了过去,生怕牛莽没轻没重的将韩天虎给废了。 韩天龙害怕韩天虎有什么闪失,急忙去抓韩天虎的胳膊,但是刚一碰触,韩天虎就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吓得韩天龙一把松开。 “你下手也太重了!” 韩天龙怒视着牛莽,厉声吼道。 “天虎,你感觉如何?” 韩世忠一脸关切的看着韩天虎。 “哎呦,疼死我了!” 韩天虎哼哼唧唧道:“胳膊断了!” 听了韩天虎的话,众人纷纷紧张起来,就连韩世忠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韩世忠暗自后悔,就不该让韩天虎与牛莽比试,原本觉得韩天虎自小习武,一杆长戟舞的虎虎生风,就连作为兄长的韩天龙都只能甘拜下风,没想到却不敌牛莽的两个回合。 “韩伯父,天虎兄只是关节脱臼而已,并无大碍。” 这时,杨承业突然说道。 闻言,韩世忠露出欣喜的神色,对杨承业问道:“承业你懂医术?” 杨承业笑道:“略知一二,让我来看看。” 杨承业说着蹲在韩天虎身边,韩世忠几人急忙挪开位置。 杨承业对韩天虎说道:“天虎兄,你只是肩关节脱臼了,我现在就帮你复位,你忍着点儿。” 韩天虎看着杨承业,咬牙道:“好的,你来吧,我忍得住!” 韩天虎说着脸上的冷汗再次簌簌落下。 杨承业双手抓住韩天虎的胳膊,韩天虎再次发出了惨哼,但是却咬牙强撑着,也是一条硬汉了。 突然,杨承业双手用力,一拉一拽,韩天虎的肩膀处发出了“咔咔”的声音,而韩天虎则再也忍不住了,惨叫声几乎震动了好多韩府的每一个角落。 杨承业站起身,等韩天虎停止了惨叫才说道:“天虎兄,我已经帮你将肩关节复位,你站起来试试。” 闻言,韩天虎尝试着起身,众人纷纷紧张的看着他。 韩天虎起身慢慢的活动了两下胳膊,突然感觉不疼了,顿时兴奋道:“真的不疼了,真是太神奇了!” 看到韩天虎恢复如初,众人纷纷长舒了口气,惊喜的看着杨承业。 “哈哈哈,没想到承业居然懂得医术。” 韩世忠看着杨承业,越看越是喜欢。 “这有什么?如果老大出手,一招就把你打趴下了!” 一旁的牛莽小声嘀咕道。 众人差点儿忘了牛莽这个罪魁祸首,闻言纷纷看向了他。 杨承业责怪的看着牛莽,叱道:“牛二,你也太没轻没重了,还不向天虎兄道歉!” 牛莽噘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看向了韩天虎。 “哈哈” 韩天虎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杨兄弟不必如此,是某家技不如人,怪不得牛兄弟!” 闻言,牛莽朝着杨承业,努了努嘴,意思是说,你看不是我不道歉,是人家不用了。 杨承业无奈的苦笑了起来,其实还真不应该责怪牛莽,如果不是牛莽关键时刻将板斧翻转,那么韩天虎就不仅仅是关节脱臼那么简单了,而是会被板斧一分为二了。 韩世忠则看出了这一切,所以自始至终都没有责怪牛莽,反而对牛莽露出了赞赏的目光。 “贤侄,有没有兴趣参军?” 韩世忠对牛莽说道:“以你的能力,我可以保你做一个营长!” 古代军队编制不定,到了宋朝进行了改制,10人为“火”,5火为队(50人),10队为营(即指挥,500人),若干个营组编为“将”(根据战役需要3000—10000人不等)。 将指挥以下完整编制调动,将的编制也尽量保持稳定,指挥官有“将”和“副将”,下属尽量不打乱。 南宋皇朝在颠沛流离中匆猝建军,重新将“军”作为独立战术单位,把原来的“将”组编为若干个军,设“统制”或“统领”为军指挥官;又按照战略防御方向将“军”组编为若干个“大军”,设“都统制”或“护军”为统帅。 如韩世忠为“前护军”,以楚州为中心组织防御,下辖11个统制、13个统领,有63将编制,约8万兵马。 刘光世为“左护军”,下辖10军,防御淮北方向,约有5万多兵马。 张俊为“中护军”,有11军、99将编制,以建康为中心展开,兵力约为8万人。 岳飞为“后护军”以鄂州为中心组织防御,辖12军,有84将编制,10万多兵马 吴玠为“右护军”,在今陕南一带展开,约7万人,编制较为混乱。 蒙古兴起后,建立的军队也是按10进位制编制的,10人为队,有队长或称“牌子头”;10队组成1个“百户”,10个百户组成1个千户,10个千户组成1个万户,万户为蒙古军最高编制单位。 百户、千户、万户既是编制单位,也是长官的名号。不过实际上编制往往并不足,比如有7000人以上的为“上万户”,5000人以上为“中万户”,不满3000人为“下万户”。 同样,千户、百户也是按照这个比例分出上、中、下。入主中原后元朝军队大体上保持这一基本编制。 韩世忠说保举牛莽当营长,就相当于让他指挥一支五百人的队伍,对于一个少年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成就了。 而牛莽却并不在意,瓮声瓮气的说道:“老大在哪里,俺就在哪里。” 牛莽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跟着杨承业,如果杨承业参军他就跟着参军,杨承业不参军他也不会参军。 韩世忠看着杨承业,问道:“贤侄,你呢有何打算?” “天龙、天虎已经参军,通过比试已经成为营长,不日就会开赴边疆,杀敌立功。” 杨承业回道:“韩伯父,小侄身体孱弱,家父在世时曾经说过,让我读书,参加科举,以文报国。” 听了杨承业的话,韩世忠也没有勉强,只是说道:“以牛贤侄的能力不参军真是可惜了,总不能他也参加科举考试吧?” 闻言,杨承业心中一动,是啊,牛莽天生神力,上了战场也是一员猛将。 只是可惜他对内功心法天生免疫,根本就练不出气感,更不是读书的料,与其厮混下去还不如参军来的实在。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韩世忠说道:“回头我会劝劝他的。” 第60章 小淫贼 “哈哈哈” 这时韩天虎已经恢复过来,笑着说道:“牛兄弟天生神力,一对儿板斧当真是当着披靡,颇有当年水泊梁山黑旋风李逵的模样。” 闻言,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这时,韩世忠咳嗽一声,说道:“好了,继续练功!” “贤侄,天龙、天虎,你们随我来。” 韩世忠说完带着杨承业、牛莽、韩天龙与韩天虎走向了韩府大厅。 来到大厅,韩世忠坐在主位,接着摆手道:“你们都坐吧。” 杨承业四人纷纷落座,韩天龙与韩天虎两兄弟坐在韩世忠下手,而杨承业与牛莽坐在了另外另外一边。 “来人,上茶,去请夫人!” 韩世忠吩咐完毕,便有侍女奉上香茗,还有侍女去请夫人梁红玉。 韩世忠有两位夫人,大的为他生子下来了三个儿子,在生第三个儿子的时候难产死了。 第二个就是梁红玉了,梁红玉为韩世忠生了一个女儿,名为韩碧莲,而梁红玉也贵为一品诰命夫人安国夫人。 时间不大,身穿红色戎装,腰悬长剑的梁红玉便走了进来,脸上遍布细密的汗珠,可见刚才也是在练功。 梁红玉进入大厅,便说着:“夫君回来了!” 梁红玉说完便坐在了韩世忠旁边的座椅上,目光正好落在杨承业身上,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夫人,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韩世忠指着杨承业,对梁红玉说道:“这位是杨再兴杨兄弟的次子杨承业。” 接着指着牛莽介绍道:“这位是牛皋牛兄弟的次子牛莽。” 听了韩世忠的介绍,梁红玉惊奇的看着杨承业,不可置信道:“你就是杨承业?” 杨承业回道:“是的,夫人!” 闻言,韩世忠对梁红玉问道:“夫人,你们认识?” 梁红玉将昨日在剑阁记得见闻对韩世忠讲了一遍,最后说道:“还好承业贤侄对碧莲百般相让,否则碧莲早就被打伤了。” 听了梁红玉的讲述,韩世忠双目放光的看着杨承业,说道:“看来贤侄还真是深藏不露呢!” “要知道碧莲从小就与她娘学习剑术,其剑术就连他的两个哥哥都不是对手,没想到却在你手里吃了大亏!” 韩世忠说话始终带着笑容,并没有因为自己女儿不是杨承业的对手而生气。 韩世忠说完,看着梁红玉道:“夫人,你觉得承业这孩子如何?” 梁红玉看着杨承业,美目流转,片刻后说道:“不错,剑眉星目,丰神俊朗,而且身手不弱,是理想中的佳婿。” 闻言,韩世忠大喜道:“如此说来夫人是同意这门亲事了?” 一直以来,梁红玉都在反对韩世忠给自己女儿定的这门亲事,认为女儿许配给从未见过面的人,万一有什么缺陷,不是害了女儿一辈子吗? 如今看到杨承业的模样,当即同意了。 不过梁红玉还是说道:“夫君,这还要征求女儿的意见,不然她又要大闹了。” “爹、娘,我回来了!” 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身戎装的韩碧莲走进了大厅。 “疯疯癫癫的,一点儿都没有女孩子的样子。” 韩世忠笑着说道:“一大早就去哪儿疯去了?” 韩碧莲吐舌一笑,来到韩世忠身旁,说道:“今日各大书院的才子齐聚群英楼举行了赛诗大会,女儿去看了。” “尤其是四海书院的四大才子,真是太帅了!” 韩世忠笑道:“就是一帮文人舞文弄墨,有何好看的?” “现在我们说说关于你的事情。” 闻言,韩碧莲迷惑道:“我的何事?” 韩世忠收起笑容,问道:“你可记得为父对你说过的你有一个夫君?” 听了韩世忠的话,韩碧莲脸色一变,没有答话。 韩世忠接着说道:“如今你也十六岁了,是该嫁人了。” 韩碧莲看着韩世忠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我记得爹是将我许配给了杨家的次子。只不过杨家家道中落,杨家人也不知所踪。” 韩世忠轻抚胡须,说道:“杨家败落确实不假,但是如今杨家人来了,所以我们必须履行婚约了。” 此时,韩碧莲才发现大厅里除了自己的父母与两位兄长,还多了两个人,当他看清杨承业的面孔之时当即跳了起来。 “是你,小淫贼!” 韩碧莲尖叫一声,抽出腰间长剑,朝着杨承业便刺了去过去。 韩世忠并没有阻拦,他想看看杨承业是不是如梁红玉所说的那般厉害。 杨承业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韩碧莲刺过来的长剑,屈指轻弹,“当啷”一声,韩碧莲的长剑被弹开。 韩碧莲长剑刺偏,抬脚朝着杨承业便踹了过去。 杨承业依然未动,一指点在韩碧莲的脚踝处,韩碧莲当即身体失衡,惊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杨承业并没有使用内力,否则韩碧莲早就重伤了。 就连号称南海剑尊的赵姬,内力深厚都不是杨承业的对手,更别说是只懂剑法而没有一丝内力的韩碧莲了。 此时,韩碧莲感觉屁股生疼,眼中泪水打转,可怜兮兮的看着韩世忠。 韩世忠夫妇与韩天龙兄弟二人都好笑的看着韩碧莲,并没有为其说话。 看到自己的父兄都不管自己,韩碧莲顿时怒了,忍着屁股的疼痛站起身,吼道:“小淫贼,本小姐杀了你!” 韩碧莲说着长剑挽了个剑花,“唰唰唰”接连刺出三剑,分别取杨承业的额头与双肩。 韩碧莲使用的是梁红玉的拿手剑法“落梅剑法”,练至大成,可幻化出无数剑,令人眼花缭乱,无法躲闪。 韩碧莲只是刚刚开始练习,仅仅练到了三朵梅花的境界。 落梅剑法在杨承业眼中仅仅是三流剑法,其中破绽无数,比起自己修炼的龙城剑法,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杨承业依旧没有动,参合指连续三指点出,每一指都点在一朵梅花上,顿时三朵梅花全部破碎,而韩碧莲也被一股劲道震的后退七八步,再次坐在地上。 第61章 重病 韩碧莲再次惊叫一声,这次摔的比上次还重,疼的她脸孔都变形了。 韩世忠征战沙场几十年,眼光不可谓不毒辣,从刚刚杨承业轻描淡写的就将韩碧莲两次击退,就可以看出,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否则牛莽也不会心甘情愿的拜他做老大了。 韩碧莲强忍着疼痛,用剑撑着地面,摇摇晃晃的起身,再次举起了长剑,露出一副拼命的架势。 杨承业功力运转右手食指,朝着韩碧莲手中长剑弹出。 “当啷” 一声脆响,韩碧莲手中的长剑齐根而断,手中仅剩剑柄。 杨承业这一指颇有黄药师弹指神通的味道。 看到如此情景,韩世忠脸色大变,当即喝道:“够了,碧莲不得无礼,还不快快退下!” 韩世忠看出了杨承业有警告的意味,如果韩碧莲再胡闹,下一指就不是仅仅将长剑弹断了,而是会弹在韩碧莲身上。 虽然韩天龙与韩天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也看出了杨承业的身手,根本就不是韩碧莲所能应付的,脸色也是大变。 韩碧莲丢掉手中的剑柄,来到韩世忠身边拉着他的手臂摇晃着:“爹,他欺负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韩世忠再次露出笑容,说道:“丫头别闹了,快来见见你的夫君!” 到了此时,韩碧莲也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小淫贼竟然是自己的夫君,抬眼看向了梁红玉,希望从母亲的眼里看到否定的回答,但是梁红玉的眼神令她失望了。 韩碧莲使劲跺了跺脚,嚷嚷道:“我是死也不会嫁给他的!” 韩碧莲说完哭着跑出了大厅,厅里只剩下大眼瞪小眼的韩家四口与杨承业和牛莽。 韩世忠苦笑着对杨承业说道:“这丫头被我给宠坏了,贤侄莫见怪!” 杨承业淡笑道:“韩小姐也是个性情中人。” “你看这婚事是不是先定下来?” 韩世忠看着杨承业,征求他的意见。 “夫君!”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梁红玉突然说道:“依我看,此事不急,还是让碧莲和承业先接触接触再定吧。” “也好!” 韩世忠想了想,说道:“不过,碧莲必须要嫁给承业,这是毋庸置疑的。” 梁红玉也点头道:“这个是自然,承业是一表人才,而且还深藏不露,只有他才能降得得住碧莲。” 顿了顿,梁红玉接着说道:“不过,夫君,娘亲的病好像又加重了,你今日可请到名医?” 闻言,韩世忠脸色顿时变得阴沉,叹气道:“没有,就连梁王的郡主得病都没有请到名医。” “明日如果再请不到,我看只有让天彪请他师父出手了。” 听了韩世忠的话,梁红玉也叹息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夫君,你们先聊着,我回房去看看娘亲。” 梁红玉说着对杨承业歉意地点了点头,离开了大厅。 听到韩世忠的母亲生病,杨承业皱眉道:“韩伯父,不知老夫人患了什么病?为何会久治不愈?” 闻言,韩世忠面露凄苦之色,最后叹息一声,说道:“家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是家母含辛茹苦将我抚养长大。” “后来我参军上战场,直到朝廷南迁才将家母接到府中,没想到家母没过几天好日子就得了重病。” “我请遍了名医都无法诊断出家母究竟患了何病,当真是…………” 韩世忠说到这里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杨承业没想到韩世忠竟然还是一个大孝子,沉思了一下,说道:“韩伯父,可否让我去看看老夫人?” 闻言,韩世忠眼睛顿时一亮,急切的问道:“贤侄你能治家母的病?” 杨承业笑道:“那也得让我看看病人吧。” 这时,韩世忠才反应过来,急忙起身,也顾不得身份了,拉着杨承业就向后堂快步走去。 后堂,韩老夫人卧房,梁红玉坐在窗前,看着日渐消瘦的婆婆长吁短叹。 床上一名两鬓霜白,瘦骨嶙峋,年约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睁开混浊的双眼,说道:“孩子,为娘时日无多,你们就尽快准备后事吧。” 梁红玉强颜道:“母亲说的哪里话?世忠已经去请名医了,你老人家很快就可以康复了!” “哎!” 韩老夫人叹息道:“你也不用安慰为娘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娘也知道你们都孝顺,但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早就看开了!” “母亲!” 这时,韩世忠拉着杨承业走了进来,说道:“孩儿已经找到神医了,你很快就可以康复了。” 听了韩世忠的话,梁红玉急忙看了过去,当她看到时杨承业时,顿时失望了,还以为韩世忠是在宽老夫人的心呢。 韩老夫人也看到了杨承业,说道:“你这孩子,又拿为娘寻开心了。” “一个小孩子能治什么病?你有这份心为娘就知足了。” 韩世忠来到老夫人窗前,说道:“娘亲,就就相信孩儿一次,承业的医术孩儿见过,想必可以的,咱们就姑且一试,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旁人听了韩世忠的话,还以为他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不过韩老夫人却并未介意,只是笑了笑。 “承业你快看看!” 韩世忠急忙对杨承业催促道。 杨承业坐在床前,伸出两根手指搭在韩老夫人脉门上,运转内力,缓缓的输入韩老夫人体内。 血脉堵塞,癌病入骨,这是癌症的征兆,而且是罕见的骨癌。 现代医学想要治疗骨癌,可以换骨髓,只要找到同样血型之人,将骨髓患了,就可以治好。 但是在古代没有医疗器械,也没有检测仪器,患了骨癌基本就是被阎王爷判了死刑了。 杨承业一边观察着韩老夫人的病情,一边寻思着该如何治疗。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后,杨承业阿碧睁开眼睛,对韩老夫人说道:“老夫人,你的病情我已经知晓,并不是什么大病,只要我给你治疗,不出三个月,你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听了杨承业的话,韩老夫人混浊的眼睛顿时变得明亮起来,就连韩世忠、梁红玉以及韩家兄弟都脸现喜色。 第62章 前往少林 听了杨承业的话,韩老夫人两只眼睛顿时变得明亮起来,毕竟谁都不想死,能活着当然更好了。 不过韩老夫人还是不太相信,以杨承业这般小小的年纪竟然能治好自己的病。 “孩子,你不是宽慰老身吧?” 韩老夫人看着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自信道:“老夫人,你就放心吧,我保证可以治好你的病。” “你先好好休息,我这就去准备。” 杨承业说完对韩世忠夫妇使了个眼色,走出了韩老夫人的房间。 来到院子里,韩世忠急切的问道:“贤侄,你确定能治好母亲的病?” 杨承业皱眉道:“可以是可以,不过老夫人的病有些麻烦!” 杨承业沉思了一下,说道:“首先要找到与老夫人相同的血脉,同时还要搭建一个无菌病房,然后我再施以针灸,老夫人便可以恢复如初,虽然不能保老夫人活过百岁,但是九十却是没问题的。” 闻言,韩世忠夫妇与韩天龙顿时兴奋起来。 韩世忠说道:“我是娘的儿子,我的血脉应该与家母相同吧?” 杨承业看着韩世忠,说道:“那也不一定,一般子女的血脉与父亲的相同,至于母亲恐怕…………” 听了杨承业的话,韩世忠顿时面如土色,有一种从高空坠落地面的感觉。 杨承业接着说道:“不过韩伯父也不必着急,这一切都不是确定的,需要经过检测,实在不行就将老夫人的直系血亲找来试试。” 闻言,韩世忠急忙说道:“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夫君!” 这时,梁红玉说道:“急也不在这一时半刻,时辰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先吃饭,吃完饭以后再进行。” “啪” 听了梁红玉的话,韩世忠使劲拍了拍额头,说道:“你看,我真是急糊涂了,还是夫人想的周到。” “来人,准备酒席,我要为贤侄接风洗尘。” 接到韩世忠的命令韩府上下立刻忙碌了起来,很快一桌丰盛的酒宴就摆上了桌。 韩世忠、梁红玉、韩家兄弟二人组杨承业、牛莽相继落座,唯独少了韩碧莲。 据韩碧莲的贴身丫鬟说韩碧莲身体不舒服,就不过来了。 对于韩碧莲,韩世忠与梁红玉也没办法,谁让韩家就这一个千金,备受宠爱。 韩世忠有三个儿子,如今只出现了两个,那么三子去了何处? 席间杨承业问出了自己的疑问,韩世忠介绍说他的三儿子韩天彪从小拜在点苍派掌门无尘子门下,如今正在点苍派学艺,所以不在家中。 接着韩世忠与梁红玉对杨承业能救治老夫人的病再次表示了感谢,杨承业都一笑而过,客气了几句。 同时杨承业与韩天龙兄弟二人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至于牛莽打赢了韩天虎,韩天虎非但没有计较,反而对牛莽的功夫赞不绝口,笑称牛莽是黑旋风李逵在世。 听到韩天虎称自己是李逵在世,牛莽原本就漆黑的脸膛顿时就成了酱紫色,瓮声瓮气的嚷嚷道:“黑旋风哪里有俺这么帅?” 牛莽的话令众人哄堂大笑。 最后杨承业又与韩世忠商议了给韩老夫人治病事宜。 第二日,韩世忠带着他的两个儿子便按照杨承业的吩咐开始着手准备建造无菌病房。 杨承业也分别提取了老夫人与韩世忠的血液进行比对,但是令他失望的是韩世忠的血液与老夫人的不一样。 按照杨承业的检测,老夫人是a型血,而韩世忠却是ab型血,根本无法移植骨髓。 如此一来就急坏了韩世忠,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韩伯父。” 这时杨承业问道:“老夫人是否有兄弟姐妹?” 韩世忠想了想,说道:“娘亲原本兄妹五人,如今就剩下娘亲一人在世,其余的兵荒马乱的都已经不在世了。” 这下杨承业也为难了,现在要想给老夫人换骨髓就必须找到她的血脉至亲,否则以这宋朝的医术,人海茫茫去哪里寻找与之相匹配的骨髓? “夫君,你忘了娘亲有个哥哥过继给了舅老爷?” 这时,梁红玉在一旁对韩世忠提醒道。 “哎呀!” 闻言,韩世忠使劲拍了拍额头,大声道:“我怎么忘了这个?” 接着对杨承业说道:“贤侄,娘亲有一个至亲兄长,不过他已经过继给了舅老爷,不知道可不可以找他看看?”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算至亲血脉也必须检测,不过是几率要大一些。” 韩世忠犹豫道:“不过娘亲的这个兄长已经是出家人了,并且上了年纪已经不问世事了。” 杨承业笑道:“佛家讲的是慈悲为怀,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都会救,何况是自己的亲人呢!” “不知老夫人的这位兄长在哪座寺庙出家?” 韩世忠说道:“在少林寺,法号觉悟。” “不过少林寺此时是在金国占领区,想去的话可谓危险重重呐!” 杨承业想了想,说道:“就算再危险也得一试,否则老夫人最多挺过这个月。” 听了杨承业的话,韩世忠顿时一惊,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咬牙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动身前往少林。” “不可!” 杨承业说道:“韩伯父身居高位,你在金国会有所忌惮,倘若你亲身赴险,被金人得知,他们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 “不如我代韩伯父前往。” 闻言,韩世忠当即反对道:“这如何使得?救娘亲是我应尽的本分,贤侄的心意伯父领了,怎么可以让你前往?” 杨承业笑道:“韩伯父放心,我自有办法。” 顿了顿,杨承业接着说道:“韩伯父还是写封书信给觉悟,一定要言辞恳切。” 韩世忠还要阻止,却被杨承业好生安慰了一番,最后才答应下来,不过却对杨承业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注意安全。 杨承业要前往少林寺请了悟和尚的事很快就在韩家传了开来,不过每个人的表现都不通。 韩天龙与韩天虎两兄弟首先得知消息,跑来找韩世忠与杨承业,要代杨承业前往,但是杨承业的一句话就将他们给撅回去了。 第63章 四海书院 杨承业对韩天龙与韩天虎两兄弟说道:“你们有我的功夫高吗?有把握将觉悟请回来吗?” 韩天虎两人当即就不说话了。 韩碧莲的房间,当她听到之后,却嗤笑一声,说道:“小淫贼,别以为这样本小姐就会对你另眼相待,实话告诉你,我韩碧莲是不会嫁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治奶奶的病,不就是为了让我爹对你另眼相待,让他把我许配给你,从此你就算是攀上高枝了,你休想!” “还是秦大哥好,不光人长得帅,而且还文武双全,我一定要嫁给秦大哥。” 韩碧莲说完,望着窗外,眼中仿佛出现了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同时脸上也泛着花痴般的笑容。 “小姐,老爷让你去赴宴。” 这时韩碧莲的贴身侍女进来说道。 闻言,韩碧莲撅着嘴,不满道:“怎么又是赴宴?还有完没完了?” “你告诉他们,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在房里睡觉。” 贴身侍女犹豫道:“可是,老爷这次可严厉了,说是一定要你去,是为了给姑爷送行的。” “掌嘴!” 侍女话音刚落,韩碧莲便怒道:“什么姑爷?本小姐才不会嫁给那个小淫贼呢!” “宴席上有他那副可恶的嘴脸,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对了他还在府里吗?” 侍女说道:“小姐,姑、不对,是小淫贼出去了,说是去四海书院报道,等他回来就要动身了。” 听了侍女的话,韩碧莲当即就跳了起来,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他去四海书院报道了?” “四海书院可是非常难进的,就连许多达官贵人的子弟都必须经过严格考核,他是如何进去的?” “他进去不就是和秦大哥成了同窗?” 韩碧莲说完不侍女回话,就提着裙摆迈着小碎步跑了出去。 韩碧莲在家却不穿戎装,而是传了居家衣裙,一条锦绣河山,乾坤地理裙将她的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 “小姐,等等我!” 看到韩碧莲跑出去,侍女急忙惊呼一声追了出去。 “碧莲,看你的样子成何体统?” 此时,韩世忠正在大厅里与梁红玉有说有笑的谈论着什么。 自从得知杨承业能治好他母亲的病,脸上的笑容就多了不少,如果不是杨承业阻拦他,他都已经前往少林寺找觉悟和尚了。 突然,韩世忠看到韩碧莲从大厅门前跑过,突然大声叱道。 韩世忠的话当即就让韩碧莲停了下来站在门外。 “丫头,你进来!” 韩世忠对韩碧莲招了招手,说道。 闻言,韩碧莲提着裙摆,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进了大厅。 “爹、娘!” 韩碧莲进入大厅,对韩世忠夫妻行礼问好。 “丫头,你风风火火的要去何处?” 韩世忠摇头笑道:“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子,很快就要嫁人了,也该收收心了!” 听了韩世忠的话,韩碧莲顿时俏目圆睁,急声道:“爹,你说什么?嫁人?嫁谁?” “傻丫头,当然是嫁给承业了。” 韩世忠好笑道:“难道你忘了你与承业从小就定了亲吗?” “等他从少林寺回来,治好你奶奶的病,就立刻完婚!” 韩碧莲跺着脚嚷道:“爹,我不嫁,我不要嫁给那个小淫贼!” 韩世忠脸色一变,叱道:“哪里有这般说自己的夫君的?我说了必须完婚!” 看到韩世忠坚决的样子,韩碧莲当即大哭了起来,来到梁红玉身边,说道:“娘,你看我爹,我不要嫁给杨承业!” 梁红玉微笑的摸着韩碧莲的手,说道:“傻丫头,我看承业那孩子就挺不错的,不光为人恭谦,医术高明,武功深不可测,更为难得的是具有侠义之心,将来他会对你好的。” “爹娘还能害了你不成?” 韩碧莲大哭道:“我不管,我不嫁!” 听了韩碧莲的话,韩世忠终于怒了,吼道:“必须嫁,从今日开始你不得踏出府门半步,更不许去那个什么群英楼瞎混。” 接着对韩碧莲的贴身侍女命令道:“春儿,从今日起你要寸步不离地守在小姐身边,如果她踏出府门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春儿是韩碧莲的贴身侍女,是个孤儿,被韩世忠夫妇收留,与韩碧莲一起长大。 “爹,我恨你!” 韩碧莲大叫了一声,哭着跑出了大厅。 “哎!” 看着韩碧莲的背影,韩世忠叹了口气,说道:“真是被我惯坏了。” 一直以来,韩世忠夫妇都非常宠爱韩碧莲这个女儿,往常韩碧莲对韩世忠有一些忤逆,梁红玉都会从中调和,但是这一次却与韩世忠的态度保持了高度统一。 再说杨承业,与韩世忠商量好一切事宜之后便前往了四海书院。 至于牛莽,他才不愿意去书院那种地方呢,他一个字都不认识,所以在请示了杨承业后就与韩天虎比试去了。 本来杨承业是打算三日后去的,但是现在出了韩老夫人的事,需要去少林寺一趟,所以要先去四海书院报道,然后找王伯陵先请个假,相信王伯陵不会拒绝吧。 同时杨承业前往少林寺还有深层次的目的,首先就是他想起了天龙中的那个高手扫地僧,不知他是否还在世。 再有就是张三丰的师父觉远和尚也是出身少林,而且是在藏经阁,与扫地僧出自同一个地方,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而且觉远和尚还得到了《九阳真经》,在离开少林之后一分为二,半部给了他的徒弟张三丰,半部给了郭靖的小女儿郭襄,所以后来的武当派与峨眉派分别有部分九阳功,不过并不全。 唯一学会全部《九阳真经》的只有张无忌,张无忌就是凭借《九阳神功》与《乾坤大挪移》成为天下高手。 杨承业也想碰碰运气。看能否在少林寺得到《九阳真经》。 四海书院距离西湖不远,是一个占地足有上百亩地的书院。 书院大门敞开,书生、士子进进出出,非常频繁。 书院大门最上方是一块牌匾,匾额还是宋高宗赵构所提,可见四海书院在南宋朝廷中有着何等地位。 进入书院,就是一个小广场,广场上三三两两的学员站在一起谈论着诗词歌赋,有些还争得面红耳赤。 “杨公子你这么快就来了?”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第64章 第六十四群英楼 走进书院大门,是一个小广场,广场上三三两两的学员站在一起谈论着诗词歌赋,有些还争的面红耳赤。 “杨公子你这么快就来了?”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杨承业扭头看去,竟然是纳兰嫣然与王允,还有刘玺。 而这说话之人正是王允,至于纳兰嫣然却眼神复杂的看着杨承业。 刘玺还是那个样子,嘴角上咧,仿佛感觉自己高不可攀一般。 杨承业笑了笑,说道:“原来是王公子、纳兰小姐、刘公子,在下今日是前来报道的。” 王允说道:“家父一整天都在念道你,你来了就好,快去报道吧,然后我们一起前往群英楼,今日有一场别开生面的斗诗大会。” 杨承业迷惑道:“什么斗诗大会?” 王允神秘一笑,说道:“杨公子去了便知!” 杨承业拱了拱手,说道:“那在下先告辞了。” 按照王允的指点,杨承业很快就找到了王伯陵的办公场所,是一间硕大的,装扮的古香古色,摆满许多书籍的房间。 看到杨承业到来,王伯陵急忙欣喜地迎了上来。 “学生见过王院主!” 杨承业微微欠身行礼。 “哎呀,承业呐,老夫还以为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呢!” 王伯陵兴奋地拉着杨承业的手,说道:“来了就好,快坐!” 王伯陵说完与杨承业在桌旁相对而坐。 王伯陵一边泡茶,一边对杨承业说道:“老夫先给你介绍一下我们书院的历史,我们书院…………” 讲起书院的历史,王伯陵真可谓是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满面红光,而且言语间还非常的自豪。 王伯陵足足讲了一个时辰才停了下来,接着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我们书院聘请了许多在文学领域取得非凡成就的文坛大豪,他们每天都会开讲授课,你可以随便去听。” 此时杨承业终于了解了四海书院的规矩,那就是没有规矩,每天都有人在授课,学生们可以随便去听,也可以尽情的去玩耍,只要你在毕业之时成绩合格,四海书院就会根据你成绩的好坏推荐官职。 当然,若是成绩不合格的可以继续复读,也可以退学。 而四海书院的收费也是相当的高,每人每年光学费就要上千两银子,毕竟能进入四海书院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子弟。 而那些穷人家的子弟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入,只能辛辛苦苦十年寒窗,或成为一名举人,或名落孙山。 杨承业进入四海书院是免费的,而且可以对书院提任何的要求,书院都会尽力去满足。 杨承业与王伯陵足足聊了两个时辰才告辞离开,并且王伯陵还批准了杨承业请假三个月的请求。 当杨承业来到书院门外之时,王允三人还在等着他,王允与纳兰嫣然还好,而刘玺却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杨承业刚到,刘玺就说道:“快走吧,斗诗大会已经开始了。” 群英楼就是一座酒楼,乍一听还以为是聚集英雄豪杰的地方,实则不然。 群英楼是无数名人骚客,文人雅士所喜欢的酒楼。 群英楼高达五层,呈塔形,在西湖的另一边,距离四海不远,站在最高层,一边可以遍览西湖美景,一边可以看到皇宫,美景尽收眼底。 群英楼一层就是普通的酒馆,接待的都是一些贩夫走卒,马脚车夫。 二层接待的是一些商贾,是他们谈生意的场所。 三层接待的是一些官宦子弟。 四层接待的就是那些文人雅士,谈酒论诗之地。 五层比较神秘,目前为止还没有人上去过。 而杨承业他们的目的地就是群英楼的第四层。 这些都是王允给杨承业介绍的。 杨承业四人来到群英楼直接就上了四楼,并没有人阻拦。 此时四层已经被坐的满满当当,座无虚席了。 刚上到四层,他们便听到了有人在高谈阔论,四人不动声色的坐在了一旁。 这时,只见一名身穿文士服的青年正站在中间,摇着折扇说道:“我说诸位,刚才我们岳麓书院的李公子作了一首新岳阳楼记,堪称经典,不知哪位再作一首?” “怎么?没人?看来这京城的几个书院当真是人才凋零了,什么四海四大才子,还真是浪得虚名呐!” “啪” 这时,一名身穿乳白衣袍的青年一拍桌案,起身道:“你们岳麓书院也太嚣张了,虽然四海四大才子没有到场,但是我们京城书院也不会输给你们。” “更何况还是盗用别人的诗。” 岳阳楼记杨承业知道,是范仲淹去所作,没想到这个李公子还真是会活学活用,竟然作了一首新岳阳楼记。 闻言,先前那人奇道:“不知这位仁兄是…………” 此人说道:“好说,在下陆游,来自云居书院。” 闻言,那人淡笑道:“那就请陆公子吟诗一首,看看能否比得过新岳阳楼记。” 陆游自信道:“那你们就听好了。” 驿外断桥边, 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 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 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做尘, 只有香如故。 陆游念毕,响起了轰然叫好声。 待叫声完毕,那人说道:“这位陆公子的词是不错,但是意境却相对差一些。” “怎么样,还有人上来吗?” 杨承业他们一边喝着酒一边听着这些书院学生斗诗,王允有几次起身,但是却颓然坐下,苦笑一声说道:“在下有几斤几两自己知道,还是不献丑了。” 接着王允看了看刘玺,说道:“刘兄,要不你试试。” 刘玺低头,小声道:“王兄,你知道我作诗不在行,如果是对对子,我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闻言,杨承业嘴角一勾,暗道:“原来这二位是纸老虎,只会在自己家里吓唬人。” 这时,纳兰嫣然说道:“表哥,你们怎么忘了还有一个人作诗很厉害的。” 听了杨承业的话,王允与刘玺同时看向了杨承业? “对呀,我们怎么忘了杨公子,他的诗可是绝句呢!” 王允与刘玺同时兴奋地说道。 第65章 秦桧之子 紧接着刘玺突然起身,高声说道:“在下乃四海书院刘玺,这里有一首诗,还请大家品评一番。” “哎呦,原来是四海书院之人,看来有佳作现世了。” “那是当然,四海书院可是最顶级的书院,比起岳麓书院可是强了好多呢!” “是啊,今日没见到四海四大才子现身,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来?” “他们一定会来,你没看那么多千金小姐都在等着四大才子吗?” “四大才子还没到,我们就看看四海书院还能作出什么好诗。” 刘玺的一番话,引起了众人的议论,尤其是刚才那个青年也注意到了杨承业他们这一桌。 “原来是四海书院的。” 青年嘲讽道:“我劝你还是不要丢人的好,还是等等四大才子吧。” 闻言,刘玺顿时一怒,高声道:“你们不要瞧不起人!” 青年嗤笑道:“那我们就洗耳恭听阁下的高作,请!” 青年摇了摇折扇,等着刘玺作诗。 刘玺当即就将从杨承业那里听来的诗脱口而出。 山外青山楼外楼, 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 直把杭州作汴州。 刘玺念毕,场上顿时静了下来,尤其是那青年惊讶的嘴巴张成了o形,都可以放进一个鸡蛋了。 “啪啪啪” 突然有人鼓起了掌,同时喊道:“好诗,真是好诗,道尽了朝廷的腐败,说出了我等的心声。” 众人看去,这个鼓掌之人就是陆游。 陆游,字务观,号放翁,绍兴人,尚书右丞陆佃之孙,南宋文学家、史学家、爱国诗人。 宋孝宗即位后,赐陆游进士出身,因坚持抗金遭主和派排斥。 宋光宗继位后,升为礼部郎中兼实录院检讨官,不久因“嘲咏风月”罢官归居故里。 嘉泰二年入京主持编修孝宗、光宗《两朝实录》和《三朝史》,官至宝彰阁待制。 嘉定二年去世,留绝笔《示儿》。 不过此时的陆游还只是一个不足二十岁的青年,还在云居书院就读。 陆游赞赏此诗,证明他心中对当权者的不满,刚一听到此诗顿时豪气大生,高声称赞起来。 不过很多人都不认为这是好诗,而是在抨击朝政的反诗。 “啪啪啪” 这时,又响起了鼓掌的声音,紧接着四名身穿文士服的青年走了上来。 鼓掌的就是当先一人,手持折扇,脸如满月,额头高怂,一双眼睛熠熠生辉,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糟糕!” 看到此人,王允脸色一变,对刘玺频频使眼色,让他坐下,然而刘玺则懵逼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人。 杨承业好奇的对王允问道:“此人是何人?为何大家见了他都变色了?” 王允小声道:“此人姓秦,名安,是四海书院的四大才子之首。” 杨承业笑道:“不就是一个学生嘛,就连你这个四海书院的少院主都不敢与他直视?” 闻言,王允了苦笑道:“杨公子有所不知,此人还有一个身份,他爹可是当朝宰相,皇上面前的红人,权倾朝野,无人敢与之抗衡。” 此时,杨承业才恍然,原来此人乃是秦桧的儿子,也是一个小王八蛋犊子,也不知道他能当上四大才子之首不知是不是有真才实学。 秦安上楼之后,环视了一遍众人,说道:“刚才的诗是好诗,只不过却有谋反的意味,也不知道是岳麓书院的哪位作的?” 众人沉默,纷纷低头不语,没有人愿意说出作这首诗之人。 这时,陆游起身,说道:“秦公子,今日是斗诗大会,大家都是在即兴作诗,况且不谈朝政,希望秦兄勿要在意。” 闻言,秦安笑道:“原来是陆公子,前日陆尚书还到本公子府上做客,既然是你说话了,本公子当然要给你面子了,此事就揭过不谈了。” 陆游笑道:“那就多谢秦公子了。” 秦安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岳麓书院作出了好诗,那我四海书院也不能落后不是?” “本公子也作一首,希望大家品评一番。” 秦安干咳一声,吟道: 昨日夜宿小青楼。 “噗” 秦安念毕,杨承业刚喝进嘴里的酒当即就喷了出来。 这诗都能作出来,当真是风流才子,果然名不虚传。 然而其他人则全部轰然叫好,都夸秦安的诗作的好,不愧是四大才子之首。 那些花痴一般的千金小姐看向秦安的眼神更加如痴如醉。 众人的夸赞令秦安飘了起来,自己成了众人瞩目的存在,一时间都忘乎所以了。 秦安收起折扇,双手下压,场上再次寂静起来。 接着秦安扭头对身后三人说道:“三位贤弟,你们是不是也该作首诗了?” 三人同时陪笑,说道:“有秦兄在此,哪里有我们献丑的道理!” 这句马屁拍的秦安很是受用,下巴也再次抬高了几分。 秦安摇动折扇,说道:“现在是不是该岳麓书院作诗了?” 而而岳麓书院的那名青年笑道:“秦公子,你们四海书院还真是藏龙卧虎呢,除了们四大才子,还有人有佳作。” “刚才那首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就是你们四海书院的学生作的,你何不与他对诗一番,让我等也开开眼?” 秦安扫视了一圈,眼睛最后定格在了王允身上,问道:“难道真是你作的!” 王允正要起身,杨承业一把按在王允肩头,接着起身道:“是在下所作,有何不对?” 秦安皱眉看着杨承业,问道:“你也是四海书院的?” 杨承业笑道:“不才,今日刚刚进入四海书院。” 闻言,秦安眼神一寒,接着淡笑道:“看来学弟也是颇有才华之人,不如再作一首!” 王允再在一旁对杨承业使劲打着眼色,但是杨承业却视而不见,说道:“有何不可!” “你听好了!” 笑舞狂歌十五年, 花中行乐月中眠。 漫劳海内传名字, 谁论腰间缺酒钱。 诗词歌赋我为最, 世人多道我为仙。 些须做的工夫处, 莫损心头一寸天。 第66章 参军 “狂妄!” 听了杨承业作的诗,秦安顿时双目大睁,咬牙道:“黄口小儿忒狂妄,当心日后小命丧。” 杨承业淡笑道:“哪里来的疯野狗,吠吠嚷嚷惹人烦。” 秦安啪的一声收起折扇,脸色阴沉似水,死死盯着杨承业,眼中杀死毫不掩饰。 杨承业抓起桌上的救护大口喝下,大笑起来。 天下风云出我辈, 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笑谈中, 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 白骨如山经鸟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 只叹江湖几人回。 眼看着秦安脸色越来越可怕,王允急忙起身扶着杨承业,说道:“秦兄勿恼,杨公子喝醉了,说的都是酒话,勿怪!” 说完,王允急忙扶着杨承业下楼,纳兰嫣然与刘玺急忙跟上。 经杨承业这一闹,斗诗大会再也开不下去了,众人纷纷告辞离开,而秦安则对身后三名青年说道:“去,给我查那个人,不管他是谁,都死定了!” 其实,杨承业确实是喝醉了,就连怎么回到韩家都不知道。 来到这个时代已经将近一年了,他时常还会想起自己在现代的朋友以及恋人,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自己。 当他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早上了。 睁开眼睛,杨承业发觉自己的头非常疼,仿佛就要炸开一般,急忙运转内力,运行了一个周天才缓解过来。 杨承业并没有利用内力化解酒劲,他确确实实是想要大醉一场。 不多时,房门被敲响,牛莽走了进来。 “老大,你昨夜去了何处?为何会喝得酩酊大醉?” 牛莽背着一对儿板斧,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摇了摇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道:“牛二,你坐。” 牛莽一屁股坐在杨承业旁边,说道:“老大,你今日好生奇怪。” 杨承业笑了笑,搂着牛莽的肩膀,问道:“牛二,你对将来有何打算?” 牛莽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打算,就是跟着老大你,然后就是找到俺的父亲。” 杨承业对牛莽一本正经的说道:“牛二,我告诉你一件事,你的父亲已经死了?” “什么?” 闻言,牛莽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看着杨承业,说道:“老大,你说什么胡话?我父亲怎么可能会死?他可是将军呀!” 顿了顿,牛莽继续说道:“老大,你在骗我,对不对?” 杨承业叹息一声,说道:“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人总有一死,或许明日,或许一年后,也可能几十年以后。” “你父亲是将军不假,但是他是将军,也要上战场,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上了战场谁又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你的父亲就是死在战场上,他是英雄。” 听了杨承业的话,牛莽眼中流下了滚滚热泪,良久才对杨承业问道:“老大,你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 杨承业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不对你说,就是怕你伤心难过。” “其实你的父亲与你的兄长一起战死在了与金军的战场上。” “你还不知道吧,你有一个兄长,他名叫牛通,外号金毛太岁,在军中有很大的威望,就连金军见了都要退避三舍。” “所以你要继承你父亲牛皋将军与你大哥的遗愿,上阵杀敌,以震牛家门楣!” “不,俺不要上战场,俺只要见俺的父亲!” 牛莽跪坐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看的杨承业于心不忍。 等到牛莽哭累了,杨承业才说道:“兄弟,其实我的遭遇与你相差不大,父亲与兄长也是死在战场上,所以我们可以说是同病相怜,只不过我还有母亲健在。” “老大!” 牛莽大叫一声,扑倒杨承业怀里不停地抽泣,就像一个孩子一般。 “牛二啊!” 杨承业说道:“你不如就听韩伯父的话去参军,等我参加完科举考试,完成了母亲的的愿望也会去的。” “你就在军中等我,但是你一定要学聪明一点,不要鲁莽,坐上将军之位,继承你父亲的遗志。” 良久,牛莽从杨承业怀里离开,眼神坚定的说道:“老大,你放心吧,我会的,一定不会让父亲与兄长失望,也不会令牛家祖上蒙羞。” “不过,老大你可一定要来,不然牛二会很寂寞的!” 闻言,杨成业拍着牛莽的肩膀,笑道:“傻瓜,我怎么会食言呢?你就在军队里等着我。” 牛莽点了点头,便被杨承业拉出了房间。 此时韩家大厅里韩世忠、梁红玉、韩天龙、韩天虎,甚至还有很少露面的韩碧莲也站在梁红玉的身后,只不过其脸上满是不情不愿,显然是被韩世忠强行拖来的。 韩世忠一家齐聚一堂,等的就是杨承业,因为今日杨承业就要前往少林寺去请觉悟大师来给韩老夫人治病。 当杨承业与牛莽走进大厅之时,韩世忠一家全部起身相迎。 “韩伯父,实在对不住了,昨夜喝的有些高了,所以起晚了。” 杨承业对韩世忠不好意思的说道。 “纯粹是找借口,不想去就明说,又不是我们逼你的!” 韩碧莲小声嘀咕道。 杨承业是何许人?耳聪目明,方圆五里的虫叫都能发觉,更何况是韩碧莲的声音了。 不过杨承业只是淡淡的瞥了韩碧莲一眼,并没有多言,令韩碧莲更加气愤,牙齿都“咯咯”直响。 韩世忠笑着说道:“贤侄说的哪里话?” “时辰还早,晚些启程也好。” 杨承业说道:“我现在就出发吧。” “不过出发前还请韩伯父帮个忙。” 韩世忠问道:“贤侄有话但讲无妨,我们都是一家人。” 杨承业说道:“我想请韩伯父推荐牛莽参军,不知…………” “哈哈哈” 闻言,韩世忠笑道:“我还以为是何事,原来是牛贤侄要参军呢?好说。只要我一句话就可以加入虎贲军,而且我还可以推荐他当营长。” 听了韩世忠的话,杨承业急忙道谢。 第67章 中神通 杨承业怀揣韩世忠所写的亲笔信,在韩世忠一家的目送与牛莽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骑马向北而去,目的地就是位于河南嵩山的少林寺。 临行前,韩世忠对杨承业说道,等他治好了老夫人的病,立刻让杨承业与韩碧莲完婚。 对于此事,杨承业只是一笑置之,并未放在心上。 杨承业一路晓行夜宿,三日之后来到了古镇襄阳。 襄阳与荆州合称荆襄重镇,是历史文化名城、长江中下游城市群重要成员,楚文化、汉文化、三国文化的主要发源地,素有“华夏第一城池”、“铁打的襄阳”、“兵家必争之地”之称。 襄阳位于湖北省西北部,汉江中游平原腹地,北邻河南南阳,南与荆门相邻,东接随州,西连十堰,景点有古隆中、襄阳城、唐城等。 西汉初年始建襄阳县;隋朝,隋文帝时属襄州。 襄阳更是南宋时期的门户,要想灭亡南宋,必先攻破襄阳,所以一直以来南宋各代皇帝就将非常重视襄阳,屡派大将镇守。 射雕时期,郭靖郭大侠就坐镇襄阳,协助吕文德整顿防务,以至于蒙古大军屡攻不下。 神雕时期,更是与蒙古大军展开了一场旷世大战,以蒙古大汗蒙哥身死而告终。 后来,由于南宋朝廷腐败,以至于襄阳孤立无援,而大侠郭靖、女侠黄蓉,还有其长女郭芙与儿子郭破虏也随襄阳城破身死。 唯有郭襄为了寻找神雕大侠杨过离开襄阳而幸免于难。 杨承业一直都想去襄阳,但是前世由于工作的原因无法成行,今日终于来到了襄阳城。 杨承业一直都有个想法,那就是纠结要不要让历史重演,会不会改变历史发展的进程。 当他看到襄阳的繁花之时,终于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不能让历史重演,虽然蒙古统一华夏是大势所趋,但是却无论如何也不忍心看着郭靖一家身死。 想到杨过,杨承业又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自己现在的父亲杨再兴是杨家将后人,那么杨过的祖父,杨康的父亲杨铁心也是杨家将后人,二者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亦或者杨铁心仅仅是金大师杜撰出来的人物? 想到这里,杨承业有了前往嘉兴牛家村铁枪庙一游的想法,看看是否能碰到郭啸天与杨铁心。 杨承业牵着马走进墙高城深,行人如织的襄阳城门。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繁花,各类古建筑鳞次栉比,大街上游商小贩穿梭,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呈现一派繁花之象。 突然,杨承业听到了臭豆腐的叫卖声,脸上顿时一喜。 臭豆腐是湖北的特色,虽然闻着臭,但是吃起来却是特别的香。 前世之时,杨承业就非常喜欢吃臭豆腐,而且屡吃不爽。 在杨承业的记忆里,他的母亲就经常给他买臭豆腐吃,而且吃着有股妈妈的味道。 杨承业花了一枚铜板买了一袋臭豆腐,一边欣赏着襄阳城的美景,一边吃着美味的臭豆腐。 整整一日,杨承业都在襄阳城中度过,也算圆了他这么多年的夙愿。 在城中客栈住了一晚,第二日杨承业便离开了襄阳城。 半日后,杨承业来到了官道上的一处茶棚,于是便坐下要了一壶茶和几个包子吃。 旁边两张桌子坐着七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其中一个是三十多岁,身穿道袍的男子,而其余的都是二十多岁。 这时,那道士一脸的落寞之色,对其余七人说道:“你们几个都是我的老部下,咱们一起出生入死,抗击金军,但是仅凭我们几个又如何是百万金兵的对手?” “如今朝廷更是与金国议和,俯首称臣,我们还有何希望?” “我现在已经在钟南山重阳宫出家,道号重阳,所以你们还是各奔前程吧!” 杨承业听了那道士的话,心中一动:“什么?钟南山,重阳宫,王重阳?” “难道这个道士就是华山论剑,五绝之首,修炼了先天功的中神通王重阳?” 但是杨承业并未表现出来,而是一边吃着包子,一边用余光瞟着他们八人。 “王喆大哥!” 王重阳话音刚落,一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便说道:“我马钰从出道之初就跟着你,既然你已经出家,那我也跟着你出家。” “我丘处机也出家。” “还有我谭处端。” “我王处一也出家。” “我郝大通……” “我刘处玄……” “我孙不二……” 紧随马钰之后,其余七人也都纷纷要求出家,并且要拜王成阳为师。 听到这里,杨承业再次震惊了。 原来这几人乃是后来的全真七子,马钰道号丹阳子,丘处机道号长春子,谭处端道号长真子,王处一道号玉阳子,郝大通道号太古子,刘处玄长生子,孙不二为女子,道号清净散人。 而且全真七子在之后各创教派,各个成就不俗,尤其是郝大通创立的华山派,更是跻身八大派之一。 王重阳犹豫的看着马钰七人,心中感慨万千。 王重阳抗金失败之后便隐居钟南山古墓中,号称活死人墓,意思就是说自己如同活死人一般,要永远待在古墓中。 哪成想一直追着自己不放的林朝英竟然再次追来,并且提出了要与王重阳比试的要求,条件就是倘若王重阳输了就要让出活死人墓,永远不得踏入半步。 林朝英也算是一名奇女子,心中喜欢王重阳,先前王重阳为了抗金抛却儿女私情,令林朝英怀恨在心,后来抗金失败竟然住进了活死人墓,令林朝英更加愤怒,所以才用了与王重阳比试的方法,让他出世。 最终王重阳败了,依照条件,主动搬离了古墓,在古墓不远处建造了了重阳宫,自称重阳真人。 看着昔日部下言辞恳切,王重阳终于点头答应了收马钰七人为徒。 王重阳带着全真七子走了,而杨承业则呆呆的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思绪万千。 杨承业来这个时代仅仅一年的时间,先后见到了黄裳、黄药师、洪七公、周伯通,打败了了欧阳锋,如今更是见到了王重阳与全真七子,当真是一言难尽呐! “小子,有没有见到一个臭道士?” 第68章 林朝英 杨承业来这个时代仅仅一年的时间,先后见到了黄裳、黄药师、洪七公、周伯通,打败了欧阳锋,如今更是见到了王重阳与全真七子,当真是一言难尽呐! 此时王重阳已经建好了重阳宫,看来周伯通应该是见到了王重阳,全真教与古墓派已经成了邻居了吧。 原本杨承业还想与王重阳比试一番,看看自己的功夫到底达到了哪种程度,但是王重阳一行人走的太过突兀,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 “小子,有没有见到一个臭道士?” 就在杨承业打算离开之时,突然一名三十岁左右,身穿素色裙子,长相美艳的女子拦住了他。 杨承业看着女子,美则美矣,但是一脸孤傲,态度很差,心生不喜,便没有答理她,继续牵马离开。 杨承业大概也猜出了此女是谁,能一直追着王重阳不放的唯有林朝英了。 看到杨承业不理会自己,还要继续离开,林朝英顿时一怒,喝道:“哪里来的野小子,如此不懂礼数,给我回来!” 林朝英说着伸手去抓杨承业的手臂,但是林朝英的手掌刚刚触碰到杨承业的手臂,突然杨承业的手臂微微震动了一下,顿时将林朝英的手掌弹开。 杨承业也趁机躲开了林朝英的一爪。 林朝英甩了甩手臂,惊讶道:“看来你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我要与你打过!” 林朝英话音刚落,身体瞬间向前飘飞丈许,眨眼间就来到杨承业面前。 看着林朝英的身法,杨承业暗自感叹,怪不得古墓派的轻功独步天下,原来林朝英的轻功就堪称一绝了。 不过现在也容不得杨承业多想,因为林朝英已经朝着他的面门拍来一掌。 杨承业不退反进,同时参合指点出,一道气劲射出,射向林朝英手掌。 林朝英瞳孔大张,急忙躲闪,气劲擦着林朝英面颊掠过,射中林朝英身后的一棵大树,一个指洞出现在粗壮的树木上。 林朝英后怕不已,她万万没想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竟然有如此功力,并且还会如此凌厉的武功。 而杨承业得势不饶人,大伏魔掌使出,掌影重重,顿时将林朝英所有的退路封死,令其避无可避。 林朝英银牙紧咬,“呛哴”一声,抽出腰间长剑,顿时一团剑影将其浑身包围,令杨承业的拳头无法近身。 杨承业暗惊,这就是老江湖与自己这个新手的区别,能在如此绝境自保,不得不服。 杨承业一双肉掌不敢掠林朝英长剑之锋芒,闪身后退,同时抽出腰间长剑。 林朝英连番在杨承业手中受挫,心中恼怒,手臂一抖,长剑清鸣,玉女剑法使出,化作数道剑影,朝着杨承业刺去。 杨承业也使出龙城剑法舞出一团剑幕在身前形成一片护盾,只听“叮叮当当”的脆响,将所有剑影全部拦下。 “再来!” 杨承业轻喝一声,连番使出龙城剑法与林朝英的玉女剑法斗在一处。 二人拳来剑往,打的异常激烈。 杨承业是第一次全力使出龙城剑法,越打越纯属,龙城剑法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印在脑海中一般,根本就不假思索,招招猛烈。 而林朝英仿若一只在花丛中摇摆飞行的蝴蝶,步伐优美,但是剑招却不含糊,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不光能化险为夷,而且还能反守为攻,对杨承业展开进攻。 然而,毕竟还是杨承业技高一筹,五十招之后将林朝英的长剑磕飞,紧接着杨承业的长剑搭在林朝英的肩膀上,剑刃距离林朝英雪白的脖颈只差半寸,林朝英已经能感觉到剑刃上寒气了。 林朝英闭目颓然道:“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然而林朝英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剑刃割破自己的脖颈,不由得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杨承业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时再次大怒。 “小鬼,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会有如此高的武功。” 林朝英怒道:“但是你也别想着侮辱于我!” 林朝英说着抬掌拍向自己的天灵盖。 杨承业没想到林朝英竟然如此刚烈,输了就要自尽,屈指一弹,一道气劲射中林朝英的臂弯。 林朝英惊呼一声,手臂耷拉下来。 杨承业看着林朝英道:“输了就自尽,未免太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了吧!” 林朝英怒道:“这是我自己的事,要你管?” 杨承业努了努嘴,说道:“如此泼辣,怪不得王重阳不敢接受你!” 杨承业的话仿佛触碰到了林朝英的逆鳞,当即就炸毛了。 “你说什么?” 林朝英脸颊通红,指着杨承业吼道:“有种再说一遍!” “啧啧啧” 杨承业摇头道:“说你两句就受不了了?” “试想哪个男人愿意娶一个强势的女人?更何况是王重阳那种了绝顶高手。” “如果我是王重阳,同样会有多远躲多远。” “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样子,喜欢一个人就要表现出来,要处处以他为中心,他是一块钢铁,你就要成为绕指柔,要对他温柔,如此就算他是一块冰,也能将他捂热了。” “再看看你,不光处处与王重阳作对,而且还要与他一较高下,王重阳不躲才奇了怪了。” 听了杨承业连珠炮一般的话,林朝英也平静了下来,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对我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杨承业收剑回鞘,笑道: 天下风云出我辈, 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笑谈中, 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 白骨如山经鸟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 只叹江湖几人回。 “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如果你信我的话就照做,保证你能赢的王重阳的心。” “人生匆匆数十年,莫让隔阂阻挡一世空。” 杨承业老气横秋的样子,令林朝英脸皮一抽,明明只有十几岁,为何有一种沧桑的感觉! 突然,林朝英想到了什么,问道:“莫非你是前辈高人,练功练到了返老还童的境界?” “呃” 闻言,杨承业顿时满脑袋黑线,这林朝英的脑回路也太大了吧。 杨承业笑着问道:“你见过有人练功能练到返老还童的境界?” 第69章 疯狂杀戮 此时,杨承业也想到了天龙中的天山童姥不就是可以返老还童吗? 就在杨承业在胡思乱想之际,林朝英颓然说道:“当然见过。” “我小时候就见到了一个少年,武功奇高,没有人是他的一合之敌,并且他还说他已经好几百岁了,就要羽化成仙了。”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愣,这什么情况? 还好几百岁,羽化成仙? 这世间哪里会有神仙? 对于杨承业这个新世纪的青年来说,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无神论,根本就不相信有什么仙人、神人之类的。 然而,林朝英接着说道:“那位老前辈临走前还送了我一部《玉女心经》的秘籍,只不过我还没有修炼成功,否则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哦?” 此时,杨承业也来了兴趣,问道:“那你可知那位老前辈的名讳?” 听了杨承业的问话,林朝英思索道:“好像他自称独……,对了,叫独孤求败!” “什么?” 林朝英的话仿佛晴天霹雳,顿时就将杨承业轰了个外焦里嫩。 独孤求败,好几百岁,羽化成仙,赠送《玉女心经》? 独孤求败成仙了,这怎么可能? 难道世间真有神仙? 如果真有神仙那就是说可以解释自己为何会穿越时空,从现代来到南宋了。 这些话一直在杨承业脑海里盘旋。 “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你究竟是不是前辈高人?” 林朝英对着杨承业问道。 良久,杨承业才回过神来,说道:“我说过了,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 林朝英再次问道:“那你对我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我真的可以打动王重阳?” 杨承业笑道:“那就要看你的内心真实想法,如果你想就照做,如果不想,就当我的话从来没有说过。” 此时林朝英发现自己找到了与王重阳之间的症结所在,对着杨承业拱手道:“多谢!” 林朝英说完,身形一动,朝着远处掠去,方向则是钟南山。 杨承业之所以对林朝英说这么多,只因为他看到了林朝英最后的境遇,苦追王重阳不可得,最后郁郁而终,在古墓中虽然有侍女的陪伴,但是心里的孤独确实难以承受的。 杨承业觉得既然自己碰上了,就要努力去改变林朝英悲惨的结局,也许他们也能像周伯通与瑛姑一样最终幸福吧。 杨承业翻身上马,朝着北方赶路,出了襄阳就到了河南的地域,距离嵩山少林寺也就不远了。 然而此时杨承业脑海里还是在回想着林朝英说过的话。 过了襄阳,到了河南地域,就是到了金国占领区。 杨承业没有经历过战争,见过战争的场面也仅仅是从电视上看到的。 至于战后的景象更是见所未见,然而今日却真真实实见识到了战后与被外族统治的惨状。 当杨承业跨入河南地域之时,出现在眼前的诗一片荒凉,所经过的村庄房屋倒塌,道路被毁,难民一波接着一波向南逃窜。 而且杨承业还看到了骑着战马的金兵在肆意屠戮难民,他们以杀人为乐,就连老人和小孩儿都不放过,甚至还进行了开膛破肚。 这让杨承业想到了二战时期,小rb侵略华夏,nj大屠杀的场景。 金国是女真族所建,而女真族又是满族的前身,清军灭亡南明之时,就进行了“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大屠杀,归根结底都是女真族遗传下来的。 杨承业顿时暴怒不已,拔剑杀入了金军当中。 金兵有数千,而杨承业仅凭一人、一剑、一马,杀得金兵是人仰马翻,残肢断臂四处横飞。 当杨承业砍掉最后一名金兵头颅之时,其眼中突然出现了淡淡的红光。 然而杀戮并未终止,已经又有数千金兵在悄无声息的将杨承业合围,如果不是战马发出了嘶鸣声,杨承业还无从发觉。 此时杨承业感觉有一个声音在在自己脑海里回响:“杀,杀光他们!” 杨承业仿佛也被这个声音操控了,眼中红芒大盛,暴喝一声提剑冲入了金兵当中。 呐喊声、兵器碰撞声、利刃割破战甲声、斩碎骨头声,响彻整片战场。 这些声音对于此时的杨承业来说就像是仙乐,就连自己身上出现纵横交错的伤口都无所觉。 不知过了多久,杨承业终于内力耗尽,双眼一闭,整个人都晕厥了过去。 一个不知名的空间内,到处一片灰蒙蒙的,杨承业漂荡在这个空间内,感觉身体就像柳絮一样,毫无着力处。 “这是哪里?” 杨承业自语道:“这里难道就是黄泉路?难道自己真的死了?” 杨承业眼前出现了自己母亲吴若兰、沈佑、韩世忠、韩天虎等等所有人的影像,甚至还有身穿现代服饰的他的恋人、朋友的影像。 突然,这些影像仿佛一个个气泡一般全部破碎? 杨承业心中大急,突然急忙大喊道:“不!” 杨承业一下子坐了起来,浑身大汗淋漓,将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湿透了。 “原来是一场梦!” 杨承业感叹一声,然后看了看自己所在的环境。 杨承业看到自己在一座破庙里,还摆放着一个破破烂烂,看不清面目的佛像。 破庙四周或站或坐着许多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乞丐。 突然一名乞丐跑出了庙门,并且还喊着:“洪长老,他醒了!” 这时,一名身穿青色破烂衣服,腰间绑着九个小布袋,挽着发髻的青年乞丐走了进来。 “哈哈哈哈哈” 来人大笑道:“小兄弟,你醒了!” 杨承业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九指神丐洪七公?” 原来来人就是与杨承业有过一面之缘的北丐洪七公。 听了杨承业对自己的称呼,洪七再次大笑道:“什么九指神丐洪七公?” “我叫洪七,是丐帮九袋长老,没想到小兄弟还记得我!” 杨承业摸了摸脸上的汗水对洪七问道:“洪长老,我为何会在这里?” 听了杨承业的问话,洪七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的问道:“小兄弟难道你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杨承业摇了摇头,说道:“容我想想!” 第70章 没落的丐帮 听了杨承业的问话,洪七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的问道:“小兄弟难道你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杨承业摇了摇头,说道:“容我想想!” 杨承业脑海里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过了一遍,最后说道:“我只记得看到金兵杀戮难民,气愤之下便冲了进去,之后的事就不知道了。” 洪七叹了口气,说道:“实不相瞒,你差点儿就走火入魔,经脉尽断了。” “还好我们去的及时,将你从金兵手中抢了出来,否则你早就身首异处了!” 杨承业也知道是洪七带领丐帮弟子救了自己,不由对洪七感激道:“多谢洪帮主出手相助,在下没齿难忘!” 闻言,洪七笑了笑,拍着杨承业的肩膀说道:“杨兄弟,在下洪七,乃是丐帮九袋弟子,并不是帮主。” “我是被帮主派到这里打探金人情报的,你可不要误会了。” 直到此时,杨承业知道目前洪七还并不是丐帮帮主,还仅仅是个九袋长老。 “洪长老,上次你不是与黄药师一同离开的吗?为何不见他的人?” 杨承业突然对洪七问道。 洪七回道:“黄药师是要出关寻找老山参,并且还要采集一些药材,所以过了黄河之后我们就分开了。”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刚才你说我差点儿走火入魔,经脉寸断是怎么一回事?” 洪七回道:“我已经检查过你的身体,但是却发现了一个现象。” “洪长老有话尽管说。” 杨承业对洪七说道。 洪七抓起酒葫芦灌了一口酒,让后将酒葫芦递给了杨承业。 杨承业二话不说,接过酒葫芦使劲灌了一口,最后抹了抹嘴巴。 洪七继续问道:“杨兄弟,你今年只有是十五岁吧?” 看到杨承业点头,洪七说道:“是这样的,我看你体内的内力汹涌,仿若黄河之水,奔腾不息。” “不过这些内力并不是你自己一点一点修炼出来的。” “而是有人给你强行灌顶,将他的内力全部输入了你的体内。” “而这些内力一直被封印在你的丹田之内,仅留了一点空隙。” “而且你根本没有将这些内力炼化为自己所用,所以才导致内力冲击你的经脉,关键时刻反噬,差点儿冲断你的经脉,影像你的心智。” “还好你耗尽了所有内力,昏厥过去,否则你就算不死,也沦为一个废人了。” 听了洪七的话,杨承业顿时冷汗岑岑,一股心悸的感觉涌上心头。 杨承业点了点头,对洪七说道:“洪长老说的不错,师父确实给我灌顶,将他毕生功力全部输入了我的体内。” “只可惜他老人家当时就死了,也没有教我如何使用。” 闻言,洪七恍然道:“怪不得,原来如此。” 杨承业对洪七问道:“既然洪长老知道了,那可有解决之道?” 洪七摇了摇头,歉意道:“这个,我也没有办法。” “杨兄弟,你可要想开一些。” 杨承业“呵呵”一笑,说道:“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也许说不定哪天就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同时,杨承业想到了当初虚竹也被无崖子灌顶输入了全部功力,与自己的情况相同,那为何没有反噬? 难道是他修炼了北冥神功的缘故? 还有段誉,当初他也是吸了数人功力,就连鸠摩智的毕生功力都被他所吸收,为何也没有反噬? 自己现在的情况与令狐冲几乎如出一辙,而令狐冲是在少林修炼了易筋经之后才压制了内力反噬。 北冥神功已经成为过去,就连虚竹在江湖上都没有了踪迹,看来只有修炼易筋经这一条路了。 自己此行的目的地正好是少林,不知能否修炼易筋经。 想到这里,杨承业放下了心中巨石,想着赶快前往少林寺。 看着杨承业发呆,洪七唤道:“杨兄弟,你感觉如何?” 直到唤了三声之后,杨承业才回过神来,对洪七说道:“洪长老,何事?” 洪七说道:“今日经过一场大战,想必已经饿了吧。” “来来来,这些都是小家伙们给我带回来的东西,我们边吃边聊。” 经洪七如此一说,杨承业感觉自己也饿了,道了声谢便起身来到篝火旁边。 篝火上架着一只鸡被火烤的油光锃亮,一股肉香充斥着整个庙宇。 杨承业随着洪七在篝火旁边席地而坐,一名乞丐将一坛酒放在了他们二人面前。 洪七拍掉酒坛封泥,倒了两碗酒,接着从撕下了两条鸡腿递给杨承业一条,便大口吃了起来,并且还就着酒。 杨承业也大口吃了起来,不时地端起酒与洪七碰杯。 酒足饭饱之后,杨承业与洪七闲聊了起来,当洪七得知杨承业是杨再兴次子之时,当即便肃然起敬。 “哈哈哈” 洪七大笑着说道:“原来杨兄弟是将门忠良之后,而且令尊更是我洪七的偶像。” 杨承业一笑置之,与洪七聊起了武功。 杨承业知道丐帮两大绝技,一为降龙十八掌,一为打狗棒。 当杨承业问起这两大绝技之时,才得知这两大绝技随着乔峰的身死已经失传了。 继乔峰之后,丐帮帮主也换了好几个,所使用的武功也五花八门,但是无一人修炼这两大绝技,因此如今的丐帮也已经大不如前了。 不过丐帮还是将祛除鞑掳,保我大宋江山为己任,无数弟子投身岳家军,随着岳家军的解散,丐帮弟子又开始重操旧业,分布各地,搜集情报。 洪七今年二十五岁,是丐帮最为年轻的九袋长老,并且被帮主看中,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帮主。 洪七能以如此年纪就坐上丐帮九袋长老的位置,能力之强可见一斑。 杨承业对乔峰的三大绝技《降龙十八掌》、《擒龙功》、《打狗棒》非常向往,如今竟然听到已经失传,颇为可惜。 杨承业知道乔峰其实是出身少林,其武学功底都是来自少林,《擒龙功》也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而其余两大绝技都是继任帮主之位后汪剑通传给他的。 看来这次上少林不光要请觉悟和尚,藏经楼是无论如何都要拜访一趟了。 第71章 少林寺 与此同时,杨承业也想到了丐帮的情报系统,简直就是无孔不入,如果与其交好,对于自己掌握天下大事想必帮助非常大。 如果此时能交好洪七这个未来的丐帮帮主,这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当杨承业知道洪七的武功仅会太祖长拳与五郎八卦棍之后,杨承业想到了传授他一套武功的想法。 不过在传授武功之前,杨承业要先了解洪七的内功修为。 如今的杨承业所学颇杂,有音波功、白蟒鞭法、大伏魔掌、空明拳、参合指和龙城剑法。 要挑一个传授洪七实在是难以取舍。 当杨承业要考较洪七的内功修为时,洪七也非常不解,不过还是依照杨承业的要求与他比拼掌力。 杨承业与洪七运转内力,双掌相交,刚一接触杨承业就感到一股阳刚之力汹涌而来,与自己至阴至柔的内力截然相反,不过比起杨承业的内力来说,洪七还是比较弱的。 二人分开后,杨承业询问洪七内力的由来。 洪七公说道:“我自小便是一个孤儿,靠乞讨为生,忽有一日晕倒在少室山下。” “当我醒来之时,已经在少林寺中了,后来就成为了一个生火做饭的小沙弥,做饭之余还随着其余僧人练习武功。” “但是由于我放荡不羁,时常为了口腹之欲触犯寺规,所以便被赶了出来。” 听了洪七的讲述,杨承业说道:“如此说来你的内功修为都是出自少林了?” 洪七点了点头,说道:“可以这么说。” 到了此时,杨承业也知道该传他什么功法了,那就是《大伏魔掌》。 大伏魔掌与杨承业至阴至柔的内力截然相反,根本无法发挥出它应有的威力,想必在洪七手中可以大放异彩也说不定。 当杨承业对洪七说出自己的想法之时,洪七当即兴奋不已。 “杨兄弟!” 洪七说道:“实不相瞒,再有几个月就是丐帮大比,选出帮主人选之时,而我也仅会这么一点儿功夫,到时候胜负难料。” “如果能学会大伏魔掌,作为后手,想必胜算会很大。” 杨承业问道:“何为丐帮大比?” 洪七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帮主年事已高,而且旧时创伤始终无法恢复,所以帮主要选出继任者,而且已经与我谈过好几回了,有心将帮主之位传给我,但是由于盯着帮主之位的人太多,所以他也无法徇私。” “因此帮主才要在君山召开比武大会,选出继任者。” 听了洪七的讲述,杨承业才明白为何洪七在听了自己要将《大伏魔掌》传授给他的时候会如此的兴奋了。 杨承业将《大伏魔掌》的运功路线,招式一一对洪七讲述了一遍,没想到仅仅一遍洪七就全部记了下来,而且还是倒背如流。 杨承业用了三日的时间,指导洪七修炼《大伏魔掌》,直到洪七全部融会贯通才离开。 临行前,洪七对杨承业抱拳道:“杨兄弟,大恩不言谢,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洪七的地方尽管说。” 杨承业笑道:“洪兄,如此说就太严重了。” 洪七神情严肃的说道:“杨兄弟,我是是认真的。” 杨承业不知道,在这个时代,只有师徒或父子之间才会传授武功,虽然杨承业与洪七之间没有师徒之名,却有授业之恩。 杨承业只好答应下来,并且答应洪七半年之后前往君山,观看丐帮的比武大会。 嵩山位于河南登封西北,西邻古都洛阳,东临郑州,属伏牛山系,是三教文化的发源地,也是中华文明的重要发源地。 嵩山古称“外方”,夏商时称“崇高”“崇山”,西周时称“岳山”,后以嵩山为中央,左面泰山,右面华山,定嵩山为五岳中岳,始称“中岳嵩山”。 嵩山由太室山与少室山组成,共七十二峰,最高峰连天峰高达一千五百多米。 少林寺就位于少室山上,被誉为“天下第一名刹”,因少林功夫而名扬天下,素有“天下功夫出少林,少林功夫甲天下”之说,又因坐落于嵩山腹地少室山茂密丛林之中,故名“少林寺”。 少林寺始建于北魏太和十九年,为孝文帝拓跋宏所建,盛于唐朝,此后各朝代皆有大规模扩建。 少林功夫独步天下,弟子遍布各地,其中有少林七十二绝技,少林掌法,少林拳法,少林棍法,少林枪法,少林刀法,少林剑法,等等。 其达摩祖师更是精通七十二绝技,号称天下第一人。 此时,杨承业就站在少室山下,看着巍峨壮阔的少林寺。 少林寺门高大,中门大开,香客络绎不绝,袅袅钟声从寺内传来,令人心神宁静,一片祥和。 杨承业走进寺门,随着香客来到大雄宝殿烧香礼佛,并且在功德箱内投进去了一张百两银票。 看守僧人看到杨承业出手如此大方,合手行礼:“多谢施主!” 杨承业对看守僧人问道:“敢问师父,觉悟大师可在寺中?” 闻言,看守僧人顿时警惕起来,问道:“施主找觉悟师祖有何事?” 杨承业看着看守僧人的模样,疑惑不已,不就是要找觉悟和尚嘛,至于这般谨慎,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吗? 杨承业眼珠转了转,说道:“在下乃是觉悟师父俗家亲人,想要探视他,不知…………” 不等杨承业说完,看守僧人便跑了,那样子就像是看到债主,逃跑一般。 “阿弥陀佛” 就在杨承业要去询问别的僧人之时,一名长着白须白眉的老和尚在那看守僧人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师祖,就是这位施主要见觉悟师祖。” 看守僧人指着杨承业对那白眉僧人说道。 “不知施主找觉悟所为何事?” 白眉老和尚客气的对杨承业行礼。 杨承业双手合十,对白眉僧人说道:“师父有礼了,在下乃是觉悟师父俗家亲人,有要事见觉悟师父,不知师父能否告知?” 闻言,白眉老和尚沉思了一下,说道:“施主请随贫僧后堂叙话。” 白眉老和尚说完对杨承业做了个请的手势。 第72章 滞留少林寺 杨承业随着白眉老和尚来到后院禅房,小沙弥端上茶水便退了出去。 “施主,不知你有何凭证能证明你是觉悟师弟的俗家亲人?” 小沙弥退出去后,白眉老和尚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将韩世忠写给觉悟的那封信取出来交给白眉老和尚。 白眉老和尚拿着信便拆开看了起来。 杨承业眉头微皱,这老和尚怎么一回事? 这是觉悟的家书,他竟然敢私自拆开,真是太不客气了! 白眉老和尚看完信后,将信放在旁边的桌上,问道:“你是韩世忠韩将军的女婿?” 杨承业摊了摊手,说道:“这是家父与韩将军给我们定下的亲事,只不过稍微有点变故。” “哦?” 老和尚说道:“能与韩将军定下婚约,看来令尊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了!” 杨承业拱手道:“在下杨承业,家父乃是杨再兴。” 闻言,老和尚顿时肃然起敬,说道:“原来施主是将门忠良之后,老和尚失敬了!” “遥想当初令尊杨再兴率领八千士兵据守小商桥,打的三十万金兵哭爹喊娘,整整半年未能跨过小商桥一步,堪称古往今来的战争经典。” “俗话说虎父无犬子,想必小施主的杨家枪也颇有火候吧?” 杨承业谦虚道:“在下身体羸弱,家父在世时曾说过,让在下参加科举,以文报国,所以并未习得杨家枪,可能令大师失望了。” 听了杨承业的话,白眉老和尚顿时兴趣缺缺,叹息道:“原本还想看看杨家枪与鄙寺的枪法究竟孰强孰弱,可惜了,杨家枪可能就此失传了。” 杨承业没想到这老和尚看似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争强好胜之心还如此强烈。 “大师,在下是否可以见见觉悟大师?” 杨承业对老和尚问道,哪只老和尚却摆了摆手,说道:“施主勿急,老衲看韩将军给觉悟师弟的信中所说,是他母亲病重,需要觉悟师弟前往救治,不知施主可否对老衲详细讲讲?” 杨承业不明白老和尚为何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就是迟迟不让自己与觉悟和尚见面。 不过既然来到少林寺也不能着急,只好说道:“大师,是这样的,韩老夫人得了一种怪病,非直系亲属不能救,所以韩将军才让在下来请觉悟大师前往临安一趟。” 老和尚双手合十,口喧佛号道:“恐怕要让小施主失望了,师弟他不在寺中。”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惊,起身问道:“不知觉悟大师去了何处?” 老和尚笑道:“小施主也无需着急,师弟只是下山公干,不日就会返回,还请小施主在鄙寺歇息几日。” 闻言,杨承业恍然,既然过几日便能回来就好,他就怕觉悟已经不在少林寺,或者说已经不在人世了。 杨承业定下心来,说道:“如此就只好叨扰大师了。” “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大师如何称呼?” 白眉老和尚回道:“老衲法号觉心,乃戒律院主持。” 杨承业拱手:“原来是戒律院主持,真是失敬了。” 老和尚笑道:“那就请小施主先到禅房歇息,老衲会吩咐小沙弥为你准备素斋。” 杨承业客气道:“如此就有劳觉心主持了。” 二人谈话完毕,杨承业被小沙弥带到了一间禅房里,这里只有一桌、一椅、一床、一蒲团,桌上供着一座袒胸露乳,面含微笑的弥勒佛。 总的来说禅房布置的比较简洁,很适合出家人的修行。 杨承业住下来之后,很快便有小沙弥端上了素菜、馒头,还有一壶素酒。 杨承业喝了一口素酒,毫无感觉,入口微凉,与白开水没什么两样,真不知道这些和尚是如何研究出的这种素酒。 吃过饭后,刚过午时,杨承业也无事可做,便盘膝坐在蒲团上,运转内力,冲刷着体内的经脉。 通过与林朝英,还有那些金兵的打斗,杨承业还发现了自己的不足,虽然他内力深厚,武功也不弱,但是应敌经验不足。 再加上习练了那么多种武功,要打斗之时还要考虑用哪种武功颇为费时,心中暗道:“看来是要创一套适合自己的武功了,只不过自创武功谈何容易!”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当杨承业看到桌上的素菜与素酒之时,才知道自己入定时间也不短了,就连来送饭的小沙弥都未曾察觉到。 这时,杨承业想到了自己太少林寺的另外一层目的,看来是应该扑去藏经阁了。 杨承业打开包袱,从里面取出一套夜行衣穿上,同时取了一块黑纱遮住口鼻,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在夜里闪闪发亮。 杨承业将被子展开,将枕头放进被子里,看上去床上像是躺了一个人,接着便打开房门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当杨承业来到禅房外之时,顿时傻眼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藏经阁在何处。 少林寺何其大,第一次来别说是找什么藏经阁了,就连迷路的可能都有。 杨承业抓着长剑漫无目的的瞎转着。 大概走了一刻钟的时间,突然听到前方传来激烈的打斗声,还有并且碰撞的声音。 杨承业来到一处院落外,看到院子里燃着许多火把,将整个院落照得亮如白昼。 愿意周围站满了僧人,尤其是走廊上更是站着两名老和尚。 院子中央,十几个年轻僧人拿着棍子正在围攻一名带着僧帽的和尚。 只不过那个和尚僧帽高高凸起,显然是被他佛头发顶着的,异常滑稽。 那僧人身体轻盈,不停地躲闪着僧人的攻击,并未还手,只不过是身形飘动间还散发着阵阵的香气。 杨承业暗道:“原来是一个女人,只不过明显不是那五名僧人的对手,落败是早晚的事。”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钟时间,其中一名僧人的棍子砸在那女子的腰间,那女子惨叫一声身体倒飞了出去,而方向正好是杨承业这边。 “砰”的一声,女子砸在墙边,吐出一口血,不过很快便挣扎挣扎着站了起来,其目光正好与杨承业相对。 杨承业看着女子,女子也看着杨承业,双方并未点破。 女子只是看了两眼便再次转身看向了那些和尚。 第73章 出手相救 女子声音沙哑,显然是经过了伪装。 “各位大师,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想来贵寺借易筋经一用,完后立刻归还。” “阿弥陀佛” 台阶上的一名老和尚说道:“施主半夜来闯我少林恐怕不是来借,而是来偷吧!” “老和尚,勿要血口喷人。” 那女子叱道:“在下本来就是来借的,你们却在喊打喊杀,当真是辱没了少林寺的名声。” 这时,另外一名老和尚喝道:“不要听他胡言,众弟子速速将此贼拿下,交由戒律院惩戒!” “哈!” 老和尚话音刚落,数十名手持长棍的和尚将那女子包围起来。 数十名和尚,长棍舞动,整齐划一,仿佛天罗地网全部朝着那女子当头落下。 女子避无可避,躲过了前面和尚的攻击,却被身后与旁边的长棍打中身体,顿时惨叫连连。 女子凄惨的叫声,勾起了杨承业的慈悲之心,顿时长身而起,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众和尚的包围圈外,大伏魔掌使出,将近半和尚打伤。 “跟我走!” 杨承业一把抓住那女子的胳膊,身形晃动,向外奔去。 “哪里逃!” 一声暴喝响起,紧接着一道凌冽的风声袭来,令杨承业后背汗毛炸起。 杨承业不做他想,转身运转全力,一掌拍出,与一名老和尚手掌相交,老和尚当即闷哼一声,身体向后倒飞。 趁此机会,杨承业抓着女子的胳膊消失在黑夜当中。 “师兄!” 另外一名老和尚惊叫一声,将那名老和尚搀扶起来。 “高、高手…………” 老和尚只说了两个字便吐出口鲜血,紧接着便晕厥过去。 “快追!” 老和尚对其余和尚下令追击,而自己则背起晕厥的老和尚快速离开。 此时,少林寺内火把重重,无数和尚出动捉拿闯入者,当然也惊动了在少林寺内借宿的香客。 杨承业原本打算将女子送出寺外,直接朝着庙门奔去,但是此时庙门前守着数十名和尚,每一个都如临大敌,戒备着。 “看来是送不出去了。” 杨承业嘀咕一声,带着女子返回了自己所居住的禅房。 杨承业将女子放在床上,转身将房门关死。 “多谢相救!” 女子用沙哑的声音道谢。 杨承业并未理会,而是开始将身上的夜行衣脱下。 “你、你想干什么?” 看到杨承业的动作,女子惊呼一声,身体向后挪动着。 “不想被抓就闭嘴!” 杨承业一边说着,一边将换下来的夜行衣收了起来。 杨承业一把将女子推倒在床上,紧接着自己也躺在女子身边,随手抓起被子盖在了自己二人身上。 女子也明白了杨承业的做法,乖乖听话,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是身躯却不安的颤动起来。 “杨施主,你在里面吗?” 杨承业刚刚躺下,门外就传来觉心老和尚的声音。 杨承业打算起身开门但是刚刚一动,门闩便断落,紧接着觉心老和尚快速走了进来。 杨承业急忙将被子盖好,对觉心老和尚问道:“觉心大师,你这是何意?” “阿弥陀佛” 觉心老和尚双手合十,口喧佛号道:“适才有不明身份之人闯入鄙寺,老衲担心对施主不利,故前来查看。” “如今看到施主无恙,老衲便放心了,告辞!” 觉心老和尚说完便退出了禅房,顺便还将房门给关上了。 刚才觉心和尚进来,杨承业感到身边的女子身躯紧绷,如今觉心和尚离开顿时身体一松,就要掀开被子起身,所被杨承业摁住。 这时,禅房外再次响起觉心和尚的声音:“施主,老衲告辞了!” 杨承业心中暗笑,如此小伎俩也能骗得过我。 直到此时,杨承业才起身来到窗前。 禅房外,觉心老和尚对跟随自己而来的几名和尚说道:“并无异样,去别处看看!” 觉心老和尚说完便带着众和尚离开了。 “已经走了,起来吧!” 杨承业对床上的女子说道。 杨承业话音刚落,床上的女子便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此时杨承业才看清女子的面容,一脸的青黑,左脸颊还有一颗长着黑毛的痣,头上的僧帽也歪歪斜斜,就快掉了。 杨承业暗笑,如此拙劣的易容术也敢使用。 杨承业已经看出女子使用了易容术,不过比起阿碧送给自己的阿朱的易容术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多谢公子相救!” 女子声音沙哑,对杨承业道谢。 杨承业笑道:“既然是道谢,是不是该拿出你的诚意?” 闻言女子皱眉道:“公子此话何意?” 杨承业说道:“最起码应该将你的易容取下,否则这副尊容真是不忍直视。” “你、你知道我用了易容术?” 听了杨承业的话,女子陡然一惊。 杨承业好笑道:“你也太看得起自己的易容术了吧!” 杨承业的话令女子纠结不已,女子知道杨承业的武功很高,刚才仅仅片刻就将数十名和尚打伤,并且带着自己逃离。 轻功之高,闻所未闻,自己根本就不是其对手。 倘若自己不将易容解除,万一他声张出去,自己也很麻烦。 女子纠结的半晌,伸手撕下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 看到女子露出真容,杨承业眼睛顿时一亮。 杨承业猜的没错,此人就是一名女子,而且长相不俗,明眸皓齿,琼鼻高耸,只能用珠圆玉润来形容。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脸色苍白,可能是受伤的缘故吧。 对于杨承业的目光女子并未反感,这种眼神她早已经习惯了,不过杨承业的目光与别人不同,只有惊艳并没有轻浮。 杨承业定了定神,对女子问道:“姑娘为何深夜闯少林寺藏经阁盗取易筋经?” 女子叹了口气,说道:“公子,实不相瞒,我乃金刀堂堂主宋金刀之女宋慧琳,只因家父闯入一个无名山谷得到一部奇书,修炼之下筋脉受损,走火入魔。” “苏神医说只有少林寺的易筋经可以救我爹,所以我便上少林寺来借易筋经一用。” “苏神医?” 杨承业眉头一跳,问道:“苏星河?” 第74章 觉远小和尚 宋慧琳摇了摇头,说道:“苏神医名叫苏守义,雁北人士,并不是苏星河。”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宋姑娘可否告知令尊得到的是什么奇书?” “抱歉,这个恕我不能相告。” 宋慧琳的回答在杨承业预料当中,虽然自己救了她一次,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会将所有的秘密告诉自己一个陌生人。 不过杨承业并未在此事上面纠结,而是取出一颗药丸扔给宋慧琳。 “宋姑娘,你的伤势并无大碍,吃了这颗药丸,明日就可以恢复了。” 杨承业说完便盘膝坐在蒲团上。 宋慧琳服下药丸,对杨承业问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日后也好相报。” 杨承业笑道:“在下杨承业,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姑娘还是快些休息,明日你就扮作我的书童。” 闻言,宋慧琳有些犹豫,自己一个女子,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恐怕………… 杨承业看出了宋慧琳的心思,笑了笑,说道:“宋姑娘放心休息,在下打坐一晚便可。” 杨承业说完闭上眼睛,进入了入定当中。 宋慧琳看着杨承业略显稚嫩的脸庞,此人如此年纪,看上去甚至比自己小了几岁,为何武功会如此之高? 如果自己与他能结为连理,那………… “呸呸呸” 想到这里,宋慧琳脸颊顿时一红,暗骂自己为何如此的不要脸,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看到杨承业真的入定了,宋慧琳拉过被子蒙着头便睡着了。 今夜的少林寺注定不会安静,被杨承业与宋慧琳一闹,所有和尚全部戒备着。 第二日,杨承业从入定中醒来,发觉宋慧琳已经离开了,而且将床铺都整理的整整齐齐。 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杨承业离开禅房,在寺院里溜达,所过之处听到的都是和尚们谈论着昨夜的情况。 “杨施主,昨夜休息的可好?” 这时,觉心老和尚来到杨承业面前问道。 杨承业说道:“不怎么样,一整夜都乱纷纷的,不知贵寺发生了何事?” 觉心老和尚回道:“昨夜有两个贼人闯入寺院,所以所有僧人都在抓贼,打扰施主休息,还望见谅!” 杨承业故意问道:“竟然有人敢来少林寺行窃,不知贼人是否抓到?” 觉心和尚尴尬道:“说来惭愧,让杨施主见笑了,贼人跑了。” 杨承业再次问道:“不知贼人是要盗窃何物?” “这个……” 觉心和尚犹豫了一下,最后说道:“鄙寺并未丢失任何东西,也不知道贼人想要盗窃何物。” 养成我点头道:“那就好,少林古刹是武林瑰宝,任何物品都无法估量,没有丢失就是万幸了!” 杨承业的这一句马屁令觉心和尚很是受用,连忙说杨承业过奖了。 突然杨承业问道:“觉心大师,不知觉悟大师何时会返回?你也知道韩老夫人病情越来越重,出家人慈悲为怀,我想不会放任不管吧?” 觉心和尚回道:“杨施主言重了,佛祖尚且割肉喂鹰,普度众生是我佛家之宗旨,就更不用说韩老夫人是觉悟师弟的亲妹妹了。” 顿了顿,觉心继续说道:“不过老衲只是戒律院住持,我想掌门师兄应该知道,老衲这就去问问住持师兄,一有消息老衲就去通知杨施主,不知意下如何?” 既然觉心和尚已经将话说到这里了,杨承业也不再追问,暗骂老狐狸的同时,也客气道:“那就有劳觉心师父了。” 觉心和尚离开后,杨承业顺着昨夜的路线朝着那座院落走去。 这个院落占地百亩,围墙高耸,院内建有三层木质楼房,青砖绿瓦,显得古朴大气。 院门上房挂着一块刻着“藏经阁”的三个大字的牌匾。 杨承业昨夜虽然没有看到牌匾,但是听到了昨夜宋慧琳他们的谈话,也猜测的差不多了。 只不过今日的藏经阁有些不同,到处都是三三两两的僧人,但凡有人靠近就会出言劝离。 杨承业刚刚靠近藏经阁,就有两名年轻僧人拦住。 “施主,佛门重地,谢绝参观,还请见谅!” 其中一名和尚双手合十,对杨承业说道。 杨承业眼珠一转,说道:“小师父,在下嘉兴人氏,家中有一个弟两年前离家出走了。” “最近我听说有人在少林寺见过他,所以前来看看。” 那名和尚还要赶人,但是却被另外一个和尚拦住。 “敢问施主,令弟姓甚名谁?法号如何称呼?” 另一名和尚问道。 杨承业想了想,说道:“法号觉远,就在贵寺出家为僧。” 听了杨承业的话,和尚恍然道:“原来是觉远师叔的兄长。” “觉远师叔正在为师叔祖打扫禅房,请随我来。” 和尚说完,不顾别人的阻拦带着杨承业走进了藏经阁的院落。 杨承业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仅仅编了几句瞎话,就进入了藏经阁大院。 当杨承业走进藏经阁大院,顿时失望了,原来藏经阁楼前还站着两名孔武有力的和尚在站岗。 而那和尚带着杨承业并未前往藏经阁,而是顺着院落的小路来到了一间低矮的房子前。 “启禀觉远师叔。” 和尚对着小房子说道。 “何事!” 和尚话音刚落,一个稚嫩的声音从房子内传出。 “师叔,有人前来拜访。” “吱呀” 房门打开,一名身穿青色僧衣,光着脑袋,手里拿着一根鸡毛掸子的七八岁小和尚走了出来。 小和尚将房门关闭,对那和尚问道:“何人找我?” 小和尚一边说着,一边拉了拉僧衣,将肩膀盖住,显然是僧衣有些太大了,并不合身。 杨承业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小和尚左肩有一颗铜钱大小的红色胎记。 听了小和尚的话,那僧人回道:“就是这位施主,他说是寻找他失散的兄弟。” 听了那僧人的话,杨承业不由瞪大了眼睛,觉远和尚竟然是个七八岁的小孩,而且还是那僧人的师叔,看来其在少林寺中的辈分还挺高。 不过按照时间推算,觉远确实应该很小,将来也会收一个叫张君宝的徒弟吧。 觉远小和尚好奇的看着杨承业,抓了抓光秃秃的脑袋,迷惑道:“你的兄弟失散了为何来这里找我?” 第75章 谎言被戳破了 杨承业没有回答觉远和尚的话,而是对那僧人说道:“多谢师父指引,在下想与我兄弟谈谈。” 那僧人对杨承业的话深信不疑,急忙对觉远小和尚说道:“师叔,弟子先行告退了!” 觉远小和尚并未答话,而那僧人则退出了大院。 杨承业与觉远小和尚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 杨承业只是想着如何圆了自己的谎,不然被他们揭穿估计少林寺也容不下自己了。 “施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 这时,觉远小和尚终于耐不住了,对杨承业说道。 闻言,杨承业回过神来,问道:“你真是觉远?” 觉远小和尚翻了翻白眼,说道:“当然,如假包换。” 杨承业顿时激动的说道:“兄弟呀,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知不知道,为了找你,我踏遍千山万水,翻越了崇山峻岭,整整两年了,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对死去的父母终于有了交代了!” 杨承业说着痛哭流泪,就差倒在地上打滚了。 “施主。” 觉远小和尚对杨承业说道:“我可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被师叔祖收留带回寺中的。” “你说我是你的兄弟,有何凭证?” 杨承业停止了哭泣,对觉远小和尚说道:“是这样的,我们是嘉兴人士,父亲是个小商人,家境虽然不富裕,但是温饱却还是能解决的。” “你五岁那年,有一次父亲出门,正好碰到海匪劫掠,父亲被他们生生打死,母亲得知之后一病不起,我出门给母亲抓药,没想到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母亲得知之后当即就病情加重,临死前特意叮嘱我一定要找回兄弟,所以我便出门寻找,整整两年了,我终于找到了你,也算是对母亲有个交代了。” 觉远小和尚听着杨承业说的凄凄惨惨,不由得感同身受,也哽咽起来。 良久之后,觉远小和尚对杨承业说道:“你是说我们是亲兄弟,你是我的兄长?” 看到杨承业点头,觉远小和尚问道:“那你可有凭证?” 杨承业想了想,时而皱眉,时而叹息,大概五分钟后,杨承业一拍大腿,嚷道:“我想起来了,你左肩处有一颗铜钱大小的红色胎记,我记得清清楚楚。” 闻言,觉远小和尚急忙摸着自己左肩,脸色大变,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说、说的都是真的?” 杨承业学着觉远刚才的样子,说道:“当然,如假包换!” 听到杨承业肯定的回答,觉远顿时一蹦三尺高,同时叫道:“我终于有家人了,我终于有兄长了!” 看到觉远开心的样子,杨承业暗暗自责,自己如此骗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是不是有些过了! 但是为了武功秘籍,同时也为了易筋经,杨承业只能硬下心来。 而觉远则不同,拉着杨承业的胳膊,一把推开房门便跑出了房子,边跑边说道:“我们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师叔祖!” 觉远的话顿时吓了杨承业一跳,暗自想着对策。 房间内摆设陈旧,一大一小两张床,一个供桌,地上摆着一个发黄的破旧蒲团。 床榻上盘膝坐着一名白须白发,雪白眉毛垂在床榻上的老和尚。 听到觉远的声音,老和尚睁开浑浊的眼睛,叱道:“大呼小叫的成什么样子?” 觉远拉着杨承业在老和尚面前站定,说道:“师叔祖,我找到我的哥哥了。” “哦?” 闻言,老和尚眼睛盯着杨承业,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杨承业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老和尚仅仅看了杨承业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对觉远问道:“你今日读了几本经书?” 觉远收起笑容,低头回道:“一本。” “哎” 老和尚叹了口气,说道:“才一本,远远不够,看,太阳落山之后,我要亲自考较。” 觉远吐了吐舌头,急忙推开门走了出去。 觉远离开,杨承业正在不知所措之时,突然老和尚对其招了招手。 杨承业迟疑了一下,来到老和尚面前,弯腰行礼:“小子杨承业见过大师。” “呵呵” 老和尚笑道:“小家伙,你挺会骗人嘛!” 闻言,杨承业陡然一惊,这老和尚竟然知道了自己的谎言。 老和尚继续说道:“不过能让觉远那孩子高兴也好。” “不知你来少林寺何事?” 闻言,杨承业犹豫道:“这个……我……” “呵呵” 老和尚再次笑道:“如果老衲所料不差,你是为了《楞伽经》,如何?” 听了老和尚的话,杨承业眼睛顿时一亮。 根据金大师所写,当初无名僧是将《九阳神功》的手稿藏在《楞伽经》的夹层里的,后来被觉远看到,硬生生的将其记了下来。 看到杨承业沉默,老和尚叹息一声,说道:“你昨夜来我藏经阁就是为了寻找《楞伽经》吧?” 杨承业皱眉道:“大师知道在下昨夜来过?” 老和尚笑道:“何止是你们,在你们之前早已经来过好几波人。” “记得几十年前,有两个人先后潜入藏经阁,学到了不少的少林功夫。” “不过后来他们也全部幡然醒悟,拜我为师。” “萧远山与慕容博?” 杨承业惊呼一声,这老和尚竟然收了萧远山与慕容博,看来他很有可能就是那无名扫地僧了。 想到这里,杨承业急忙对老和尚问道:“他们人呢?” 老和尚叹息一声,说道:“他们早已先我一步圆寂了。” 杨承业摇了摇头,心中暗道可惜。 老和尚自顾自的说道:“看来梦中神仙对我老衲说的都是对的,我就要离开了!” 闻言,杨承业疑惑道:“梦中神仙?难道世间真有神仙不成?” “不过大师是佛门中人,就算是托梦也应该是佛祖吧?” 老和尚并未回答,而是继续说道:“梦中神仙曾对老衲说过,假如有一日有人来借《楞伽经》,而此人就是应劫之人,也就是老衲升天之时。” “应劫之人?大师此话是何意?” 杨承业对老和尚问道。 老和尚取出一本书,其书名就是“楞伽经”。 老和尚将《楞伽经》丢给杨承业,同时说道:“《楞伽经》就借你一观。” 第76章 少林得九阳 杨承业接过经书,确实就是《楞伽经》,没想到自己竟然轻而易举的就拿到了,未免也有些太顺利了。 而这个扫地僧怎么看都像是行将就木了,但是却不可小觑,其一身佛法惊人,武功更是深如渊海,弹指之间就可以镇压萧远山与慕容博两大高手。 杨承业自问不是他们二人其中一人对手,更别提这个扫地僧了。 杨承业拿着《楞伽经》,仔细看了看,果然在最后面的夹层里有一个薄薄的东西,不过杨承业并未表现出来。 “大师,晚辈有一事不明,还请大师明示。” 杨承业收起《楞伽经》,对老和尚问道。 老和尚微微颔首,说道:“你有话就问。” 杨承业说道:“刚才大师所说的应劫之人,不知是何意?” 老和尚迟疑道:“至于这个老衲也一直未能参透。” “也许时机未到吧,既然你就是那应劫之人,想必时机到了自然会有提示。” 杨承业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既然老和尚如此看中自己,不如就打蛇随棍上。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老和尚问道:“大师,弟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大师可否答应?” 老和尚说道:“你说说看。” 杨承业说道:“大师,其实弟子的内力是老师通过灌顶强行灌入体内的,就在前几日差点走火入魔,所以弟子想再借易筋经一看。” “弟子知道易筋经是少林不传之密,如此要求有些唐突,如果不行就当弟子没有提过。” 老和尚取出一块木牌,丢给杨承业,说道:“凭借此物可以随意进入藏经阁,但是所有经书都是佛门至宝,只可观看不可带离藏经阁,否则…………” 闻言,杨承业顿时大喜,对老和尚说道:“弟子谨记!” 老和尚摆了摆手,说道:“你去吧,让觉远来见老衲!” 杨承业离开房间,此时觉远小和尚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房子。 当觉远看到杨承业之时,顿时大喜,快速奔了过来。 “兄长,师叔祖对你讲了什么?” 觉远迫不及待的对杨承业问道。 对于觉远,杨承业带着一丝愧疚,毕竟自己利用了他,而且自己并不是他的哥哥,但是既然话已出口,将来定会将觉远当做自己的弟弟来看待。 而且觉远的命运也是比较悲惨的,虽然空有一身功力,却不懂运用。 潇湘子与尹克西盗取了《楞伽经》,觉远在追击的时候力竭而亡,临死之前将《九阳真经》对张君宝、郭襄与无色口述。 但是由于三人悟性各有不同,以至于三人各掌握一部分,其意也略有分歧,成为了武当九阳功、峨眉九阳功与少林九阳功。 如今杨承业既然来到这个时代,而且还认觉远作了小弟,那么他是不会让历史重演的。 想到这里,杨承业拍了拍觉远的肩膀,说道:“我们兄弟好不容易相认,大师他也为我们高兴。” “你先去见过大师,然后我们兄弟再好好说说话。” “嗯” 觉远小和尚天真的点了点头,说道:“大哥你等等,我去去就来。” 觉远说完便跑进了老和尚的房间。 半个时辰后,觉远低着脑袋走了出来,来到杨承业面前,情绪低落的说道:“大哥,师叔祖说他要闭死关,让我好生看管藏经阁。” 对于老和尚闭死关的话,杨承业根本不相信,因为老和尚曾经说过,他的大限将至,看来一代高僧就要陨落了。 就在这时,老和尚低矮的小房子突然亮起了佛光,仿若一层金辉洒落,紧接着是阵阵佛唱,也不知道从何而来,令人心神宁静,甚至还吸引了藏经阁外值守的众僧。 杨承业甚至还看到了一个淡淡的人影从房顶一闪即逝,从其样貌来看,赫然就是那老和尚扫地僧。 “大哥,师叔祖房间为何会发出金光?” 觉远好奇的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叹息一声,说道:“可能大师在修炼佛法吧,而且还达到了很高的境界,不是你我可以揣度的。” 听了杨承业的话,觉远暗暗发誓,将来他也一定要达到师叔祖的高度。 “觉远师叔,老祖房间发生了何事?” 待佛光散尽,在藏经阁外值守的一名和尚走进来小声对觉远问道。 觉远看了那和尚一眼,说道:“师叔祖在闭死关精研佛法,任何人不准打扰!” 虽然觉远年纪很小,但是在这些和尚中的威望还是挺高的。 听了觉远的话,那和尚急忙答应一声退出了藏经阁。 藏经阁的异象甚至引来了少林寺各大堂的住持,就连少林寺的主持都赶了过来。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杨承业与觉远打了声招呼,约定晚上再来找他,便提前离开了藏经阁。 杨承业返回他所居住的禅房,便迫不及待地打开《楞伽经》,翻到最后一页,用刀将封皮划开,露出一本线装的小册子,上面写着“九阳真经”四个醒目的字。 杨承业翻来小册子,上面是的字体与《九阴真经》一样也是小篆体。 对于杨承业这个现代人来说,小篆体非常难以辨认,不过好在杨承业已经对小篆体字有了一些了解,并不难懂。 经书最前面是一段介绍,上面写道:余乃无名僧,曾经作过儒生,作过道士,百岁之后出家为僧,集毕生之所学,柔和三家之所长,终创出此经文。 天地之初,本为阴阳,阳为天,阴为地,阴阳皆不可过,阳之极致是为阴,阴之极致是为阳。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天地之间必须阴阳相济,阴阳调和才可大成。 但是余得知此番道理已经过于晚矣,余最终阳气过盛而亡。 望有缘人得之切不可过于精研,需利用阴气调和阳气,互补互生。 切记,切记! 杨承业楞楞的看着这些注释,这九阳真经与九阴真经意思刚好相反,如果将九阳与九阴同时修炼必可达到阴阳调和之境界。 而自己仅仅得到了九阴真经的下卷,仅仅记录了武功招式,而真正的有价值的却是九阴真经的上卷。 要想修炼真正的九阴真经必须得到上卷才行,到时九阴九阳同时修炼会达到何种境界,真是令人期待。 第77章 进入藏经阁 少林寺在《天龙》中经常出现,并且还是主角,但是在《射雕》与《神雕》中基本没有出场,而且弟子很少在江湖上行走,也不知是何原因。 毕竟现在少林是在金国的统治区,难道是金国刻意打压? 想想少林作为江湖中最强大的一派,金国作为外来人,当然要顾忌了,打压是少不了的。 金国没直接派兵把少林灭了,还是考虑到这样做一来损失巨大,二来会引起动乱。 要知道少林不但是武林大派,有许多分散一方的俗家弟子,很多都做官经商,灭了少林,这些俗家弟子怕是要造反。 而且少林还是佛家门派,是佛门之首,灭了少林,整个佛家之人都要反抗。 杨承业都感觉自己的运气恐怕是要逆天了,刚来到这个时代便得到了武林至宝《九阴真经》,如今又得到《九阳真经》,这些可都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 不过以杨承业目前的这个身体状况还是不宜修炼《九阳真经》为妙,还是先找到《易筋经》,等得到《九阴真经》上卷之后再两者同时修炼为妙。 不过不能修炼也不代表不可以先将《九阳真经》记下来。 想着,杨承业便翻开《九阳真经》的正文: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气沉于渊,力凝山根,运气之时,须得气还自我运,不必理外力从何方而来。 虚实须分清楚,一处有一处虚实,处处总此一虚实,气须鼓荡,神宜内敛,无使有缺陷处,无使有凹凸处,无使有断续处。 要用意不用劲,随人而动,随屈就伸,挨何处,心要用在何处。 前后左右,全无定向,后发制人,先发制于人。 我劲接彼劲,曲中求直,借力打人,须用四两拨千斤之法。 彼之力方碍我之皮毛,我之意已入彼骨里,双手支撑,一气贯穿,左重则左虚,而右已去,右重则右虚,而左已去。 气如车轮,周身俱要相随,有不相随处,身便散乱,其病于腰腿求之。 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后身能从心,由己仍从人。 由己则滞,从人则活。能从人,手上便有分寸,秤彼劲之大小,分厘不错;权彼来之长短,毫发无差。 前进后退,处处恰合,工弥久而技弥精。 彼不动,己不动,彼微动,己已动。 劲似宽而非松,将展未展,劲断意不断。 阴到极盛,便渐转衰,少阳暗生,阴渐衰而阳渐盛,阴阳互补,互生互济,少阳生于老阴,少阴生于老阳,凡事不可极,极则变易,由重转轻,由轻转重。 力从人借,气由脊发。胡能气由脊发? 气向下沉,由两肩收入脊骨,注于腰间,此气之由上而下也,谓之合。 由腰展于脊骨,布于两膊,施于手指,此气之由下而上也,谓之开,合便是收,开便是放,能懂得开合,便知阴阳。 ………… 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杨承业将《九阳真经》的内容背诵下来,等到日后得到《九阴》下卷再修炼。 时至傍晚,杨承业再次来到藏经阁外,此时的觉远已经在藏经阁外等着他了。 看到杨承业,觉远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大哥,你终于来了!” 觉远很是亲昵的拉着杨承业的胳膊说道。 杨承业“呵呵”一笑,说道:“等急了吧?” 杨承业与觉远闲聊了片刻,说道:“小弟,哥哥我今日前来还想去藏经阁看看,想抄几卷佛经。” 闻言,觉远有些为难道:“大哥,不是做弟弟的不让你去,只是藏经阁是寺门重地,外人是不能随便进入的。” 杨承业没想到这觉远小小年纪竟然这般铁面无私,就连自己的亲人也不徇私。 杨承业也并未在意,取出扫地僧给他的木牌,问道:“有这个令牌也不可以吗?” 看到杨承业手中的木牌,觉远顿时一愣,问道:“大哥是从何处得到令牌的?” 杨承业笑道:“这个是大师今日交给我的,让我可以随意进出藏经阁,难道是假的?” 觉远使劲摇着小脑袋,说道:“当然是真的,只要有这个令牌就可以随意进入藏经阁。” “大哥,你随我来!” 觉远说完带着杨承业向藏经阁内走去。 “觉远师叔!” 二人刚刚来到藏经阁外便被值守僧人再次拦住。 杨承业暗道:“看来经过宋慧琳这么一闹,恐怕少林寺对这藏经阁是不会轻易放松警惕了。” 值守僧人看着杨承业,对觉远说道:“外人是不可以进入藏经阁的。” 觉远示意杨承业取出令牌让值守僧人观看,同时说道:“这是师叔祖赐的令牌,可以随意进入藏经阁。” 值守僧人仔细观看了令牌最后说道:“确实是师祖的令牌,请进!” 值守僧人让开一条路,让杨承业与觉远走进了藏经阁。 有令牌开路,杨承业与觉远很轻易的进入了藏经阁楼门。 而藏经阁并不是只有觉远一个人,还有一个老和尚坐在藏经阁一层的木椅上打着瞌睡。 当老和尚看到杨承业二人之时,有气无力的说道:“原来是觉远呢,这位是……” 觉远觉远回道:“师叔,这位是弟子的兄长,师叔祖让他进来抄两部佛经。” 同时觉远还将令牌让老和尚看了看。 老和尚扫了一眼令牌,接着说道:“既然是师祖发话了,当然可以进入,不过施主只能在一楼二楼看,三楼是寺门重地,禁止外人进入。” “放心,我不会去三楼的。” 杨承业说道,同时暗想:“那些武功,对我来说没什么用,还是经书里面的智慧才是最有用的。” 少林七十二绝技,有机会倒是可以了解一番,但也只是了解一番而已,不会强求,闯上三楼这种找死的事,杨承业可不会愚蠢地去做。 进入藏经阁,印入杨承业眼帘的是许多巨大的书柜,书柜里放着满满当当的经书,有许多,简直可以用书山书海来形容了。 看着这些经书,杨承业暗想:“这去哪里找易筋经呢?” 第78章 另有乾坤 不过杨承业并未表示出来,而是开始翻看经书,每一部都看的非常仔细。 而觉远并没有陪着杨承业,而是自顾自的拿着经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渐渐的,杨承业沉浸在了书里,儒释道,虽然侧重不同,修行的方式不同,但是最后都是殊途同归,都是修炼心灵,以提高心灵境界。 “嗯?” “看来这小子真是来看经书的?” 三楼,两个老僧盘膝坐在蒲团上,一个健壮的老僧用传音入密对旁边显得瘦高、同样一把年纪的老僧说道。 “管他是不是真来看经书的,只要他不来三楼就行。” 偏瘦的僧人说道,“我看这小子年纪轻轻的,气息悠长,内力雄浑,也不知道是谁能教出这么杰出的弟子。” “是啊!” 健壮老僧也感叹道,“我们少林武功大多由外而内,修炼本就缓慢,难以出现这样杰出的弟子。” 如杨承业这般的少年英杰,他们羡慕不已,却又羡慕不来,少林武功由外而内虽然根基扎实,但是进度却是缓慢,但是一但达到内外兼修,同时增长,那么也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接下来两天,杨承业就泡在藏经阁,期间观看了许多佛经,对修炼之路更加清晰,同时也对佛家经义有了很深的了解。 当杨承业翻看经书之时,心里还在思考上一本经书的内容,心思沉浸在书里,情绪并没有出现大的波动,没有引起别人的察觉。 只是可惜,这整整一层全部都是佛家经书,讲述的都是佛理,没有一部武功秘籍,更别说是《易筋经》了。 在《天龙》中,游坦之是偶然间得到《易筋经》同时又是偶然间修炼成功。 但是在修炼期间却吸收了冰蚕的寒气,以至于修炼成的是变异易筋经。 在少林寺大战中,游坦之与慕容复二人联手对抗萧峰,被萧峰击败,同时易筋经也被少林寺收回。 游坦之仅凭《易筋经》就成为丐帮帮主,虽然其中是有心人的推动,但是也能预见《易筋经》的神奇之处。 杨承业看着二楼,暗道:“难道是在上面一层?” 杨承业想着便踏上二楼楼梯,上到藏经阁二楼。 二楼同样是许多经书,书山书海,看的人头皮发麻。 杨承业随便拿起一部经书看了起来,果然二楼和一楼的经书其实不同的。 一层都是普通经书,而二层却是武功秘籍,由浅到深,如同少林长拳、罗汉拳、伏虎拳、金刚掌、金刚指等等。 但是就是没有找到《易筋经》之类高深的武学经典。 对于这些普通的武学,杨承业并不感兴趣,武功在精不在多,只要将一门高深武学修炼到至高境界,也是非常有威力的。 更何况杨承业已经有了《九阴真经》与《九阳真经》,就更加看不上这些了。 “大哥,你上二楼也不打声招呼,害得我好找。” 不知何时,觉远已经来到杨承业身后。 杨承业放下手中的经书,对觉远说道:“小弟,实不相瞒,为兄由于练功的原因,以至于差点儿走火入魔,如果不是丐帮朋友相助,恐怕你我兄弟早已天人永隔了。” “这次上少林除了找你之外,同时还要借少林寺的易筋经一观。” 闻言,觉远顿时一惊,问道:“为何会如此?” 杨承业将黄裳给自己灌注功力的事的对觉远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老师给为兄灌注功力之后便元寿耗尽了。” 听了杨承业的讲述,觉远担心的同时,也有些为难。 “大哥,《易筋经》是武林奇功,是少林寺的不传之秘,是不会轻易外传的,恐怕…………” 杨承业笑道:“小弟,为兄是不会让你为难的,大师给了我这个,就是让为兄观看《易筋经》的。” 杨承业说着再次取出了扫地僧交给他的木牌。 看到木牌,觉远一拍额头,说道:“我怎么忘了这个!” “大哥,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觉远说着接过杨承业手中的木牌就上了三楼。 觉远来到藏经阁三楼,直接对那两名老僧行礼道:“师侄见过两位师叔。” 其中那名壮硕老僧睁开眼睛,一道灵光从其眼中一闪即逝。 “觉远,你不在下面陪着那位施主,来三楼所为何事?” 壮硕老僧不满的对觉远说道。 觉远递上木牌,说道:“启禀师叔,这是师叔祖闭关前赐下的令牌,说是让那位施主观看《易筋经》,弟子不敢擅自做主,所以前来请示师叔。” 壮硕老僧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接着又递给了那位偏瘦老僧。 偏瘦老僧看了看,又将木牌递还给了觉远,说道:“令牌确实是师祖的,可以让他观看!” 偏瘦老僧说完便再次闭上了眼睛。 闻言,觉远顿时大喜,说道:“多谢两位师叔!” 觉远说完,离开三楼,很快来到杨承业面前,说道:“大哥,师叔已经同意了,你随我来吧!” 闻言,杨承业大喜,放下手中的经书,随着觉远来到前往三楼的楼梯前。 觉远在旁边的墙上找到了一个拉环,紧接着用力一拉,木质楼梯便缓缓升起,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门户出现在墙上。 “大哥,来!” 看到门户,觉远想也不想就走了进去,同时还对杨承业招了招手。 二人走进门户,只见里面是又是一排排的书柜,书柜上依然是无数的经书,大概足有数千册,只不过这些经书都比较新,而且放置的更加整齐。 “大哥,这里就是藏经阁所有的武学典籍了,《易筋经》也在里面。” 觉远指着面前的经书对杨承业介绍道。 在杨承业的印象中,像《易筋经》这种武学经典,都是古籍,应该很破旧才对,为何会如此之新? 杨承业对觉远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觉远笑道:“大哥有所不知,原籍因为太过古老,很容易受损,所以都被长老们收起来了。” “这些都是弟子们重新抄录的,以供大家观看修炼。” 杨承业并未在意,什么原籍不原籍,他要的只是里面的内容,而不是什么珍贵古籍,先把《易筋经》记下来再说。 第79章 惊变 “大哥,师叔说了你只能观看《易筋经》,不能动别的经书。” 觉远对杨承业说道。 觉远虽然认可了杨承业这个大哥,但是他自小就在藏经阁,陪着这些老和尚,经常被灌注保护经书的思想,以至于将这些经书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 要不然也不会为了《楞伽经》追赶潇湘子与尹克西力尽而亡了。 如今就算是面对杨承业这个哥哥都不徇私。 听了觉远的话,杨承业并未在意,而是说道:“小弟,这经书有些太多了,不如你将《易筋经》拿出来,我观看完毕就放回去如何?” 闻言,觉远露齿一笑,说道:“好的!” 觉远了快步来到书架前,取出一本经书,正是《易筋经》。 易经筋,少林寺镇寺之宝之一,也是达摩祖师当初传下经书之一。 《易经筋》有内功和外功两种,各有一十二势,分别为韦驮献杵、摘星换斗、三盘落地、出爪亮翅、倒拽九牛尾、九鬼拔马刀、青龙探爪、卧虎扑食、打躬势、工尾势等。 在大师的小说中《易筋经》就代表着正气,任何邪派内功遇到易经筋都会失去原有的功效。 描述易经筋最厉害的就是天龙八部和笑傲江湖,在天龙八部中扫地僧在不知不觉中修炼了易经筋,成了金庸众高手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笑傲江湖中方证大师乃是根正苗红的少林寺正牌方丈,也是大师小说中少有的能将易筋经修炼到极高水准的高手。 除此之外,数千年来无一人真正修炼成功。 令狐冲能练成千百年来少有人练成的《易筋经》,杨承业觉得有两个可能。 一是令狐冲当时修炼《易筋经》时,他的目的完全是为了治疗内伤,并不是修炼武功,这就让他的心中是不存在修习武功之念的。 二是方证大师传与令狐冲的《易筋经》,应当是经过方证精简,释放其中精要之后的精易版《易筋经》。 因而令狐冲所练成的,也并非是扫地僧与方证大师所练成的大成版“易筋经神功”,这点跟张无忌所练的大成版“九阳神功”与武当、峨眉、少林三派的残篇“九阳功”相类似。 杨承业坐在地上,仔细翻看着《易筋经》,抛却杂念,没有将《易筋经》当成武学典籍观看,更是将自己假设成一个毫无武功修为,身患重疾的文弱书生,仅仅是为了治疗自己的病。 这一点与令狐冲非常的相似。 杨承业一字一顿,将每一句话都看上好几遍,将每一个字都深深的印在脑海中。 而觉远并没有去打扰杨承业,而是静静地翻看着自己手中的经书。 杨承业这一看就是整整一夜,直到天光放亮,才合上经书,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 杨承业起身,看到觉远蜷缩在墙角正睡的香甜,不由生出一丝歉意。 “觉远。” 杨承业轻轻拍了拍觉远的肩膀。 觉远睁开眼睛,起身道:“大哥,你看完了?” 看到杨承业点头,再次问道:“感觉如何?有没有收获?” 杨承业苦笑道:“《易筋经》不愧是少林武学经典,晦涩难懂,为兄只有先强行记下来,然后慢慢消化。” 其实杨承业已经暗自修炼了《易筋经》,本来《易筋经》就是能让人增强内力的功法,如今杨承业将丹田内的内力一点一点释放,同时经过《易筋经》的转化,真正变成自己的内力。 杨承业已经尝到了甜头,势要将《易筋经》勤练不辍。 觉远接过杨承业递过来《易筋经》,将其重新放回书架上,关闭密室,二人同时退出了藏经阁。 直到此刻,杨承业来少林寺的第一个目的已经达到,只要再见到觉悟,将其带回临安就大功告成了。 藏经阁大门前,杨承业与觉远相对而立。 “觉远,为兄此来还想见见觉悟大师。” 杨承业说道:“然后便会与他一同返回临安,要不你随我一起走吧?” 觉远抓着杨承业的胳膊,说道:“大哥,师叔祖待我如亲人晚辈,如今他已闭死关,他让我留守藏经阁,看管经书,我已经答应了。” “再说,我对藏经阁也有了感情,这些经书无不都是我亲密的伙伴,我也不忍离开它们。” “如果大哥想见小弟,可以随时前来。” 听了觉远的话,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做哥哥的也就不为难你了,有机会为兄会来看望你的。” 杨承业与觉远分开之后,返回他所居住的禅房,梳洗了一番便出门,打算去找觉心老和尚,问问他有没有觉悟的消息。 当杨承业走出禅房时,看到觉心老和尚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觉心大师,是不是有了觉悟大师的消息?” 杨承业对觉心老和尚问道。 闻言,觉心老和尚面露愁苦之色,说道:“杨施主,老衲此来就是为了对你说觉悟师弟的事。” 看到觉心老和尚的神色有异,杨承业心中顿时一紧,问道:“莫非觉悟大师遇到了麻烦?” 觉心老和尚点了点头,说道:“觉悟师弟在雁北遇到了漠北双雄,双方交手,觉悟师弟被他们重伤,目前住持已经派出罗汉堂首座弟子前往救援。” 杨承业急忙问道:“大师可知觉悟大师目前的位置?” 觉心老和尚说道:“目前觉悟师弟正在雁门寺养伤,不过据说伤势太重,恐怕…………” 杨承业急忙说道:“大师,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看到杨承业要离开,觉心老和尚问道:“杨施主可是要前往大同雁门寺?” “正是!” 杨承业回道:“韩老夫人已经病在膏肓,时不我待,在下必须前往雁门寺,尽全力救治觉悟大师,否则这将是一尸两命。” 觉心老和尚知道自己再劝也无用,只好说道:“那老衲就派武僧护送杨施主前往。” 杨承业拒绝道:“大师有心了,不过在下自己一人前往就可,不必再派人了,告辞!” 杨承业说完,返回禅房,取了包袱便离开少林寺,朝着北方大同的方向而去。 第80章 风陵渡 杨承业知道自己的雁门之行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的。 按照黄裳的临终所言,《九阴真经》的上卷就藏在雁门关,他必须前去取走。 如今觉悟和尚竟然在雁门受伤,将杨承业的雁门之行强行推前了。 出了少林寺向北走,就是金国腹地了,为了保险起见,杨承业打算低调行事。 杨承业驱马疾驰,出开封没有多远,便遇到了一件让他愤怒的事。 他看到一群金兵正在在抢劫,被抢劫的百姓哭叫着跪地求饶,却一点用也没有,但凡有反抗的,当场就被砍死。 这些金兵如此残暴,与二战时期的小rb有何区别?不杀你们天理都难容。 杨承业心里感叹一声,拔出长剑,运起轻功,冲过去一剑把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金兵斩首,紧接着冲入人群,脚步连闪,几剑将押着百姓的金兵砍死。 脚下轻点,扑向距离自己最近的骑在马上的军官,长剑在他脖子一划而过,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脖颈子便血如泉涌,从马上摔落下来。 这几下兔起鹘落,干净利索,等对方反应过来,已经没剩下几个人了。 杨承业继续扑过去,对付这些武力低下的金兵,根本就不必使用什么精妙的招式,一人一剑就轻松解决了。 一群百姓何时见过这么杀人的,杀的还是他们畏惧如虎的金兵,吓得惊叫起来,杨承业也没办法。 “里面还有金兵吗?” 杨承业指了指村里,问道。 百姓们一个个不敢开口,倒是一个小男孩壮着胆子说道:“还有,还有好几个。” “好,我去看看。” 杨承业说完,几个起落便消失了。 很快杨承业就发现了正在搜刮百姓的金兵,一个一个解决了。 “好了,都解决了。” 杨承业拍了拍手说道:“不过这里需要你们处理一下,把尸体烧了,盔甲武器这些烧不掉的丢到河里去,不然其他金兵查到你们,你们就死定了。” 处理了这些事,杨承业翻身上马,继续朝北赶路。 “其实,这样行侠仗义并不是好事。” 杨承业一边拍马奔驰一边想道:“我又不能一直守着他们,官府查到蛛丝马迹对他们很不利,就算我能留下,一波一波的军队前来我也吃不消,希望他们处理得干净吧。” “看来,以后这样行侠仗义的事还是要少做了,容易连累人。” 毕竟自己仅仅是一个人,来个数百,甚至数千金兵不用畏惧,但是如果是千军万马,自己就算再厉害也要力竭而亡。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杨承业抛之脑后了,开始研究其脑子里记下的《易筋经》与《九阳真经》。 正研究得兴起,后面响起密集的马蹄声,杨承业当即清醒过来,看了看四处,牵着马进了路边的林子里,悄悄躲着观察。 谁叫他刚杀了不少金兵,心虚是难免的。 很快,杨承业便看到一队金兵从大道上奔驰而过,心里寻思道:“难道真是来追杀我的?” “不行,还是得换个装束。” 想到这里,杨承业脱下自己的书生装,换上了一身粗布短衫,再贴上一张人皮面具,顿时就变成了一个乡野少年。 接着杨承业将长剑用布包了起来背在背上,解下马缰,将马放弃在树林中。 傍晚时分,来到一个大镇子,杨承业找了一个饭馆,饱吃了一顿,才在镇子里唯一的客栈住下。 第二天日,杨承业买了个遮阳的斗笠戴上,买了一匹毛驴继续向北走,马太显眼了,有些招摇,而驴则不同,很是普通,不容易惹人注意。 到了一个县城,杨承业还大胆地进去了一次,吃了饭,顺便还买了一些酱牛肉和馒头。 在这期间虽然遇到了几波金兵关卡,杨承业也应付自如,并未引起金兵的怀疑,只当他是一个农家子弟。 任由毛驴走,杨承业坐在车上看书,过了将近半个月,来到了黄河边的风陵渡。 杨承业把驴子放了,背起包裹,坐上了一艘摆渡客船。 风陵渡位于山西芮城西南端,距县城三十公里,与河南、陕西为邻。 风陵渡正处于黄河东转的拐角,是山西、陕西、河南三省的交通要塞,跨华北、西北、华中三大地区之界。 自古以来风陵渡就是黄河上最大的渡口。 千百年来,风陵渡作为黄河的要津,不知有多少人通过这里,走入秦晋。 赵子贞的《题风陵渡》就有一句:“一水分南北,中原气自全。云山连晋壤,烟树入秦川。” 杨承业坐在船上,看着涛涛黄河水,心中感慨万千,前世他也路过黄河,也路过风陵渡,都是坐着火车,还从未坐船游过,没想到风陵渡竟然会如此的壮观。 客船跨过风陵渡,杨承业上岸,便是进入了山西地界。 风陵渡作为重要渡口,人流量也大,聚集了客栈、酒馆、妓院,形成了一个不小的镇子。 杨承业走进一间酒馆,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此间酒馆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里面酒客颇多,而且个个都带着兵器,一边喝着酒,一边大声叫骂着。 这些人基本都是江湖游侠,并无固定职业,有的帮人押镖,有的帮人看货,当然也有一些盗贼混在其中。 “客官,来点什么?” 这时一名小二来到杨承业的桌旁问道。 杨承业说道:“来半斤牛肉,几个馒头,再来一壶酒。” “好唻,您稍等!” 店小二答应一声便离开了。 很快,店小二就端上了牛肉、馒头和一壶酒,说了声客官请慢用。 杨承业吃着牛肉喝着酒,好生惬意。 “喂,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县城里来了一个大人物,好像叫什么完颜金硕,是完颜兀术的孙子。” “是的,我也听说了,这个完颜金硕就是一个混世魔王,在上京就欺压百姓,强抢民女,被他糟蹋的女子不计其数。” “我们作为武林中人,应该侠义为先,既然知道了就要除掉这个祸害,否则真是有违侠义之名了。” “好,算我一个,在下也要去为民除害!” “还有我!” “算我一个!” ………… 第81章 夜入县衙 杨承业一直在听着他们的谈话,当他听到完颜兀术的孙子之时,心中顿时一动。 这个完颜金硕是不是就是那个要强娶纳兰嫣然的人,难道真有这么巧? 杨承业也打算去看看这个完颜金硕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从众人的谈话中,杨承业得知这个完颜金硕此时正在芮城县衙。 吃过饭后,天色刚黑,杨承业结账离开,运转轻功,朝着县城的方向急掠而去。 芮城,殷商时属方国,称“芮国”,西周初分封诣侯,武王封姬姓子弟于此,称魏国,今县城北有魏城遗址。 魏城春秋时属晋,战国时属魏,秦置郡县,魏属河东郡。 汉立河北县于魏城,仍属河东郡,相沿至晋。 北周明帝二年始建芮城县于今县城。 隋初芮城县属蒲州唐武德二年设芮州,辖芮城、永乐、平陆等县。 北宋淳化四年芮城、永乐县属永兴路陕州。 熙宁六年废永乐县并入河东县。 当杨承业来到芮城城门之时,看到的却是坚固的城墙,宽阔的护城河缓缓流淌,河水与黄河相通。 城门口依然有兵丁把守,一个个金兵盔甲鲜明,膀大腰圆,孔武有力。 此时天色已晚,进出城门的人已经非常稀少,而且城门也即将关闭。 杨承业将长剑藏于路旁树林中的一颗粗壮大树的树顶,然后整理了一番衣衫,走向城门。 “站住。” 杨承业刚刚来到城门楼,就被兵丁给拦了下来。 “这么晚了为何进城?” 兵丁恶狠狠地盯着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露出一副笑脸,说道:“兵爷,在下是丝绸商人,由于错过了渡船,所以进城有些晚了。” 兵丁冷声说道:“城门即将关闭,任何人都不许进入,等明日再进城吧!” 杨承业取出一锭银子,足有十两之多,塞进兵丁手中,小声说道:“兵爷,如今天色已晚,城外不太平,还请通融通融。” “这些散碎银子就当是请兵爷喝酒的。” 兵丁掂了掂手中的银子,对杨承业的表现颇为满意。 “好了,下不为例!” 杨承业急忙道了声谢,便朝着城内走去。 芮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然已经入夜,但是也有一些人在街上闲逛。 原本芮城商业的颇为繁花的,但是如今被金国占领,金军蛮横,看不起汉人,认为汉人只懂得风花雪月,根本没有一丝危机之感。 而他们女真族则不同,一直都以打猎卫生,每一个金人都是天生的战士,认为灭掉南宋只是时间问题。 但是岳飞率领岳家军着着实实给他们上了一课,虽然他们使用计谋杀死了岳飞,解散了岳家军,但是岳家军也令他们短期之内无力南下。 如今,北方的游牧民族蒙古正在逐渐强大,也令他们感受到了威胁,所以才逐渐放下对汉人的成见,启用有能力的汉人为他们发展经济,所以北方的经济才出现了缓慢复苏的迹象。 杨承业对街景仅仅是浏览了一番,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 芮城县衙占地广阔,建筑奢华,杨承业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 这座县衙还是北宋时期建造的,当时的知县不学无术,凭着给蔡京、童贯等京中大臣送礼才坐上了知县之位。 在任期间,其巧取豪夺,设置了许多苛捐杂税,处处对商人和富户盘剥,获得了许多不义之财,以至于令芮城百姓怨声载道。 金兵攻下芮城,将其杀死,庞大财富被金军所得。 此时,知县衙门外许多金兵把守,里三层外三层,将知县衙门围得水泄不通。 杨承业凭着轻功,巧妙的躲过了看守,在房顶穿梭,很快便来到了知县衙门的会客厅。 会客厅灯火辉煌,亮如白昼,里面人影绰绰,丝竹声、琵琶弹奏声、优美动听的词律从会客厅内传了出来。 杨承业在会客厅房顶,双脚夹着房梁,上身垂下,透过窗纸看着会客厅里面的情景。 只见会客厅里有一群身着薄纱,浓妆艳抹的舞女在翩翩起舞,旁边还有乐队弹奏。 最上方有两张案几,分别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身材高大,穿着白色文士服,手持折扇的青年,其怀中搂着一名身着暴露,笑颜如花的女子,身后两旁各有一名身着薄纱的女子,一个为其捶背,一颗正在为其斟酒。 青年喝着酒,不时地摸一摸怀中女子,惹来女子的嗔怪,青年则哈哈大笑着。 看着这名青年,杨承业暗道:“这个应该就是那完颜兀术的孙子,完颜金硕吧!” 而另一名则是坐在青年的对面,是一名身着劲装,板着脸孔,神色冷峻的青年。 这名青年只有一人,只是在自斟自饮。 看到这名青年,杨承业眼睛微眯,此人他见过,并且还与其对过一掌。 他就是一直跟在铁掌帮帮主上官剑南身边,并且与赵姬同时对杨承业出手的裘千仞。 杨承业看到裘千仞竟然出现在此处,颇为不解。 这时,那完颜金硕吞下怀中女子喂过来的一颗葡萄,对裘千仞笑着问道:“不知裘帮主对本王子的建议考虑的如何了?” 裘千仞微闭眼帘,淡淡的说道:“金硕王子,难道你不知道在下乃是令叔聘请来的吗?” “还有在下还仅仅是铁掌帮岭南分舵的舵主,虽然被召回总舵,还并不是帮主。” “哈哈” 完颜金硕大笑道:“裘帮主不要妄自菲薄,你两大绝技威震江湖,更是铁掌帮第一高手,就连那上官剑南都不是敌手,坐上帮主之位是迟早的事情,本王子只不过是提前叫了而已。” “至于我那皇叔,他已经老了,要不然也不会被派往临安这么多年。” “只要裘帮主助本王子立下不世奇功,等本王子坐上皇位,定会助你铁掌帮称为天下第一大帮,而你裘帮主也会成为我大金国第一勇士,称王称侯也不在话下。” 听了完颜金硕的话,裘千仞目光闪烁,他一直在岭南,也是最近才被帮主上官剑南召回总舵,并且参与了袭杀明教副教主张三枪的战斗,虽然以失败告终,但是也获得了赵姬的赏识,成为赵姬的座上宾。 第82章 惊天阴谋 就在上个月,在一个皇家宴会上结识了出使大宋的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 在宴会上,完颜洪烈与裘千仞相谈甚欢,对于裘千仞的武功,完颜洪烈非常赞赏,同时暗中邀请裘千仞为他效力,并许以厚报。 裘千仞本来就没有什么国家概念,与上官剑南的意愿大相径庭,对完颜洪烈的许诺非常动心,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被远在汴京的完颜金硕得知了。 完颜金硕当即给裘千仞修书一封,言辞恳切,邀请裘千仞到汴京一谈。 只不过裘千仞并未前往汴京,而是将地点定在了这芮城县内。 只因汴京人多嘴杂,甚至还有大宋派来的密探,而这芮城比较偏远,不容易让人注意。 裘千仞想到这里,对完颜金硕说道:“那也得看看金硕王子有什么计划?又如何得到不世奇功?又要在下做些什么?” “哈哈哈” 完颜金硕大笑着推开了怀中的美女,同时挥退了乐队以及跳舞的舞女。 待会客厅中只剩下完颜金硕与裘千仞之后,完颜金硕才说道:“裘帮主,你一直在岭南,可知东边有个岛国,国名叫东瀛扶桑?” 闻言,裘千仞摇了摇头,问道:“这什么东瀛扶桑与王子的不世奇功又有何关联?” 完颜金硕继续说道:“这东瀛扶桑民风彪悍,好武成风,但是资源匮乏,而且经常会受到台风、海啸以及地震的威胁,生存条件非常恶劣。” “所以他们一直都想着向西发展,而目标就是我华夏。” “前些时日,一个名叫野村信次的人,他说他们家族受到镰仓幕府将军的排挤,无法在东瀛扶桑生存,于是便来到我大金国,希望我大金国能够让出一片领土供他们栖息,而他们则向我大金国称臣,上供纳税。” 闻言,裘千仞眉头皱起,问道:“皇上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完颜金硕摇了摇头,说道:“笑话,他是什么身份,岂能轻易见到皇上?” “只是他们求到了本王子的府上,希望本王子能够在皇上面前替他们美言几句,让皇上接见他们。” 裘千仞再次问道:“王子打算将他们引荐给皇上?” 完颜金硕冷笑一声,说道:“哪有那般便宜?这帮倭奴真是打得好算盘,仅凭区区几句话就想要划去我大金国的大片领土,要知道我大金国领土都是用将士们的血打下来的,正所谓一寸山河一寸血?” “想要我大金国的领土,岂有那般容易?” 裘千仞问道:“王子有何打算?” 完颜金硕神秘一笑,说道:“我大金国如今虽然占据了华夏大片土地,但是由于长年征战,财政入不敷出,几乎出现赤字。” “而北方的蒙古人也逐渐强大,大金国已经无力征讨,只能安抚,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本王子打算让野村信次率领他的人马攻打南宋沿海,劫掠他们的财物为我大金国所用。” “同时他们还能吸引宋朝兵力,而我大金国的军队可以趁势南下,还愁宋朝不灭?” 听了完颜金硕的计谋,裘千仞不由抚掌称赞:“王子好深的算计。” “据我所知,自从岳飞身死,岳家军解散之后,大宋的军队已经折损大半,而剩余的军队还要驻守襄阳等军事要地,对于海防已经无暇顾及。” “如果王子计谋成功,定会令大宋腹背受敌,确实很快就能灭亡。” “不过,王子打算让裘某人如何去做?” 完颜金硕说道:“我听说岳飞留下了一部兵法奇书名为《武穆遗书》,本王子计划让裘帮主帮我拿到它,然后再前往野村信次那里做向导,同时可以起到监视他们的目的。” 闻言,裘千仞不可置信的问道:“就这么简单?” 完颜金硕笑道:“当然,只要裘帮主成功,就是大功一件,到时本王子定会将你的功劳如数上报皇上,你就等着接受嘉奖吧。” 裘千仞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裘某还有一事想请王子帮忙?” 完颜金硕笑道:“裘帮主有何请求但讲无妨,只要本王子能办到定会答应你。” 裘千仞正色道:“裘某所学的功夫来自少林,而裘某对少林寺的七十二绝技向往已久,事成之后,王子能否助我得到少林寺的七十二绝技?” 闻言,完颜金硕顿时一愣,紧接着又大笑起来,说道:“这有何难?” “想我大金国占领淮河以北之后,那少林寺中的僧人屡屡杀我士兵,威胁大金国后方,只是由于少林寺众过多,不可小觑,所以才屡次忍让。” “等灭了南宋,本王子定会派兵攻打少林寺,将那些秃驴尽数斩首,到时少林寺的什么武功都交给裘帮主处理,如何?” “哈哈哈哈哈” 听了完颜金硕的话,裘千仞大笑道:“好,一言为定!” 裘千仞说完端起酒杯,与完颜金硕遥遥碰了一下,紧接着便一饮而尽。 杨承业听到这里,头发根根竖起,暴怒不已,身上的杀气已经掩饰不住了,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想杀人。 就算金军南侵,杨承业都认为是兄弟阋墙,但如果带上东瀛扶桑,那就不是内斗,而是名族战争了。 杨承业万万没想到,这完颜金硕与裘千仞竟然密谋与东瀛扶桑合作,这与汉奸何异? 想到这里,杨承业也不再隐藏身形,直接一掌拍碎窗户,身形晃动便进入了会客厅内。 此时的裘千仞正与完颜金硕把酒言欢,听到动静,身体一跃而起,拦在完颜金硕面前,看着窗户的方向。 此时的杨承业已经易容,形象就是一个乡野少年,正冷冷地注视着裘千仞与完颜金硕。 “哪里来的小畜生,竟然敢擅闯知县衙门?” 杨承业冷哼一声,低喝道:“两个败类,在此密谋害人误国,小爷是来取尔等狗头的。” 闻言,裘千仞怒喝道:“小畜生,大言不惭,今日就将你的命留下吧。” 裘千仞身后的完颜金硕对裘千仞命令道:“裘帮主,杀了他!” 裘千仞点了点头,身形一动,便冲向杨承业。 裘千仞铁掌水上漂的功夫不是盖的,其水上漂的轻功已经堪称一流,仅仅晃动了两下就来到了杨承业面前,同时一双铁掌朝着杨承业胸口拍去。 第83章 袭杀失败 裘千仞平生有两大绝技,一为铁砂掌,一为轻功水上漂,在江湖上也罕逢敌手,如今对上一个小鬼,自觉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杨承业内力运转,参合指随即点出,一道道真气从其指尖射出,分别袭向裘千仞的胸前几大要穴。 裘千仞还从未见过如此高明的指法,顿时眼神一缩,运转轻功躲避,然而杨承业并未如此单纯的就放过他,其大伏魔掌紧随指力之后,拍向裘千仞。 裘千仞刚刚躲过几道指力,还未来得及喘息,杨承业的手掌已经拍到,急忙抬掌相迎。 “砰砰砰” 二人手掌相交,发出剧烈声响。 杨承业的大伏魔掌与裘千仞的铁砂掌都是至刚至阳的,但是杨承业吃亏在其内力偏向阴柔,虽然内力虽深厚,却未能将裘千仞击退。 对于此时的裘千仞,杨承业也颇为好奇,短短时间内其实力已经提升不少,上次他一掌就能将裘千仞击退,如今竟然打了个旗鼓相当。 很快杨承业便想到了其中的关键,立即调整招数,使用三十六路空明拳与裘千仞战在一处。 二人以快打快,尤其是杨承业招数变换之快,令裘千仞难过的想吐血,毕竟他的武功单一,只能凭借一双无坚不摧的铁掌抵挡。 一旁的完颜金硕看到二人的打斗异常激烈,不由的一阵恍惚,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朝着会客厅外奔去,同时喊道:“来人,快抓刺客!” 完颜金硕的喊声立刻惊动了知县衙门内所有的兵丁,全部朝着会客厅这边奔来。 正与裘千仞对战的杨承业也听到了完颜金硕的喊声,知道已经惊动了金兵,心中也着急起来,如果还被裘千仞纠缠,势必会陷入重兵包围当中。 杨承业急忙朝着完颜金硕点出一指,想着这一指怎么着都会射中完颜金硕,将其脑袋轰爆。 但是令杨承业想不到的是,就在其指力即将射中完颜金硕脑袋之时,一只手掌突兀出现,将他的这一道指力接下,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声音。 杨承业微微一愣神,哪里来的手掌竟然能接自己的一道指力而不受伤,难道暗中还隐藏着高手? 就在杨承业愣神的一刹那,裘千仞的一只铁掌拍中了杨承业的胳膊,顿时一股钻心的疼痛席卷杨承业的全身。 杨承业快速后退十几步,躲开了裘千仞再次拍来的一掌。 此时门外已经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显然那些金兵已经朝着这边围拢过来。 杨承业运转易筋经,顿时其丹田内的内力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汹涌而出。 杨承业打算用全力打退裘千仞,不然裘千仞就像狗皮膏药一般缠着自己,倘若再被重兵合围,就很难全身而退了。 杨承业将全身的内力全部集中在手掌之上,朝着裘千仞拍去。 裘千仞看到杨承业故技重施,暗叫一声:“来得好!” 裘千仞也挥动一双铁掌拍向杨承业的手掌。 四掌相交,裘千仞顿时就后悔了,只感觉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汹涌而来,裘千仞当即喉头发甜,吐出一口鲜血,紧接着身体倒飞而出,砸在会客厅的墙壁上,将墙壁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人形窟窿。 杨承业不再去理会裘千仞,他首要的目标就是击杀完颜金硕,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杨承业脚尖轻点,运转身法奔出会客厅,当他刚刚来到会客厅门外,无数箭雨便朝着他射来。 杨承业手掌挥舞,在身前凝聚出一片罡气,将射来的箭雨全部挡下。 “上,给本王子杀了他,重重有赏!” 完颜金硕躲在最远处,看着杨承业,对金兵大声吼叫。 “杀!” 箭雨停止,无数金兵手持兵器朝着杨承业杀去。 杨承业一掌拍死最前面的一名金兵,抓起其手中的刀便杀进了金兵当中。 杨承业用刀施展龙城剑法,虽然不如用剑来的趁手,但是也杀得金兵死伤大片。 但是金兵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杨承业杀死一批,紧接着又冲上来一批。 杨承业暗惊,如此这般下去,自己早晚力竭,到时恐怕就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突然,杨承业看到了躲在远处不停喊叫的完颜金硕,顿时有了一个想法,擒贼先擒王,必须要将完颜金硕击杀。 想到这里,杨承业飞身而起,脚尖不停点过众金兵头顶,快速朝着完颜金硕掠去。 同时杨承业手指不停点出,无数真气射向完颜金硕,将其身前的金兵全部轰碎了脑袋。 完颜金硕脸色煞白,眼睛不甘的瞪向杨承业。 此时的杨承业已经距离完颜金硕不远,再有几步就可以将其斩杀了。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一道黑壮的身形突兀出现在完颜金硕面前。 杨承业想也不想,手中刀朝着那黑影连番劈砍,顿时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但是令人奇怪的是那黑影居然纹丝未动。 看到这里,杨承业暗自心惊,这特么的是什么怪物,竟然不惧刀劈? 杨承业还不信邪了,收起刀运转全力朝着黑影胸前拍去。 杨承业一掌拍实,那黑影后退一步,但是杨承业的手掌竟然发出一声脆响,手腕脱臼了。 此时的杨承业只想骂娘,这究竟是何怪物,竟然不惧刀劈,也不惧自己掌力。 而那黑影仅仅后退一步,便再次向前,同时抬起硕大的手掌朝着杨承业头顶拍落。 杨承业看到那黑影的巨大手掌,没由来的一阵发寒,暗叫一声:“打不过!” 只见杨承业脚步轻点,快速后退,挥刀杀死了身前金兵,同时朝着知县衙门的院墙急掠而去。 这时,完颜金硕再次露头,喊道:“给我放箭,射死他,射死他!” 完颜金硕喊毕,无数箭矢再次朝着杨承业射去。 杨承业挥刀将箭矢斩落,同时飞身而起上了院墙,紧接着毫不停留,跃下院墙,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杨承业离开,完颜金硕对金兵命令道:“给我挨家挨户的搜,一定要将那贼子给我找到!” 众金兵答应一声,留下部分兵力继续守卫知县衙门,保护完颜金硕,另一部分则前去追杀杨承业。 这时,完颜金硕看向了那到黑影,拍了拍其肩膀。 第84章 熟悉的身影 众金兵答应一声,留下部分继续守卫知县衙门,保护完颜金硕,另一部分则前去追杀杨承业。 这时,完颜金硕看向了那道黑影,拍了拍其肩膀。 此时想起,完颜金硕都忍不住的后怕,如果不是裘千仞与这个东西,恐怕他早已被杀死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裘千仞去了何处?不会是被打死了吧? 完颜金硕想着便朝会客厅的方向走去,想要看看裘千仞究竟是死还是活。 完颜金硕刚来到会客厅门口,裘千仞便从一堆瓦砾中爬了起来,其披头散发,脸有淤青,嘴角丝丝鲜血不停滴落,显然受伤不轻。 看着裘千仞狼狈不堪的样子,完颜金硕不由鄙夷起来,什么铁掌帮第一高手,就连一个乡野小子都打不过,看来皇叔有些言过其实了吧。 不过完颜金硕想归想,并没有表露出来,毕竟他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借助这个裘千仞。 “裘帮主,你受伤了?” 完颜金硕快步来到裘千仞面前,关切道。 裘千仞再次咳血,缓缓道:“一点儿小伤,不碍事,有劳王子费心了。” 完颜金硕说道:“什么小伤?” “快来人,给裘帮主找御医!” 一名亲兵答应一声快速跑了出去。 看到完颜金硕对自己关切的样子,裘千仞不由感激道:“有劳王子费心了,等属下歇息两日,立刻返回江南,给王子拿到武穆遗书,也会尽力辅佐野村信次完成王子的计划。” 完颜金硕点了点头,说道:“此事不急,还是等裘帮主养好身体再说吧。” 裘千仞也没有推辞,道了声谢便被完颜金硕的亲兵搀扶着退下医治伤势了。 裘千仞离开后,完颜金硕脸现阴霾,竟然有人来杀自己,究竟是何人指使? 是南宋之人?还是皇叔的人? 看此人武功奇高,如果不是纳兰老鬼给自己的那东西,自己早就死了。 这些想法一直萦绕在完颜金硕脑海中,挥之不去。 杨承业离开知县衙门,快速朝着城门的方向掠去,其身后不远处是数千追兵,杀声震天,并且还有箭矢不停地朝着他的后背射来。 虽然杨承业的轻功高明,那些追兵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但是也相当憋屈了。 杨承业怒然转身,双手食指连弹,一道道指力射出,将一众追兵杀得人仰马翻。 对于这些金兵,杨承业已经杀心深种,从地上捡起一把掉落在地的刀,冲进了金兵当中,手起刀落,仿佛砍瓜切菜一般将金兵杀的尸横遍地。 剩余数十名金兵顿时胆寒,撒腿便往回逃跑,其狼狈的模样,只恨爹娘少给了他们两条腿。 看着丢盔弃甲的金兵,想起与自己对阵的那黑影,杨承业眼神闪烁,不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何物,为何有一种冷冰冰的感觉,而且不惧刀枪,更是将自己震的手腕折断。 经过自己这么一闹,完颜金硕势必已经加强了防备,而且还有那个渗人的东西,看来是无法将那完颜金硕杀死了。 同时杨承业想起了完颜金硕与裘千仞密谋之事,金国不光想要拿到武穆遗书,甚至还勾结东瀛扶桑,万一他们双方南北夹击,南宋必定腹背受敌。 以如今南宋的兵力根本就无法支撑双线作战,势必会提前灭亡,到时遭殃的还是老百姓。 况且杀死完颜金硕也是治标不治本,看来自己必须尽快完成雁门之行,返回临安,提醒韩世忠他们早做准备了。 想到这里,杨承业也不再停留,快速奔向城门,手起刀落将守城的十几名金兵,连同兵士长全部杀死,返回树林取回自己的长剑,牵了城门前的战马,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杨承业骑马沿着汾河,一路向北,这一日来到了一个名为冷泉关的地方。 冷泉关地处晋中盆地南端,雀鼠谷北口,东西吕梁与太行二山脉相夹,中有汾河水流过,是三晋腹地之咽喉,遏南北交通之要冲,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险,南北有秦晋古要道相通,历来是兵家必争之要塞,素有三晋雄关,河东重镇之称。 冷泉关始建于汉初,是汉高祖北拒匈奴所建,隋唐以来,冷泉关已成为商贾云集之地,华轩云凑,驿琦星驰,络绎不绝,文人雅士留诗作赋,过往商客,驼铃阵阵,晓行夜宿,关内盈盈居民千家,富商巨贾数不胜数,呈现一片繁华之像。 杨承业看到此地烟雨阵阵,漂荡空中,而地面则异常干爽,好奇之下便决定留宿。 行走在冷泉关的街道上,游商小贩不停叫卖,行人如织,杨承业没想到一个小镇能有如此繁荣的景象。 这时,一阵激烈的拳脚交加声响起,令行人纷纷躲避。 杨承业也来到人群边上,看到有四名光头和尚正在围攻一名头戴面纱的女子。 那四名和尚招式狠辣,每一次出手都是攻击女子的要害部位,令女子频频躲闪。 女子身形晃动不停躲闪,杨承业隐约感觉这身形仿佛在哪里见过,但是却想不起来。 那女子武功稍弱,很明显不是他们的对手,再加上敏感部位频频被袭,已经很难进行反抗了。 “砰” 突然,一名和尚手掌拍在女子后背,将女子脚底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紧接着另外一名和尚抬手抓向女子胸前部位,女子避无可避,只能闭眼生受。 此时杨承业早已看不下去了,这几个和尚怎么对这那女子下如此狠手? 杨承业屈指轻弹,一道真力射出,正好击中那和尚的手腕,将其手掌击偏。 和尚捂着手掌,看了看四周,厉声喝道:“何人敢出手偷袭?有种站出来!” 对于和尚的叫喊声,杨承业并未理会,他想看看这几个和尚为何要围攻那女子。 那和尚看到没有人答应,便不再理会,而是指着女子喝道:“臭丫头,你是受何人指使?” 女子咬了咬牙,说道:“佛门败类,要杀便杀,何必多问!” 和尚语气一变,说道:“只要你将玉佛交出来,并且说出指使之人,佛爷可以考虑放你离开。” 女子怒道:“你们这些臭和尚,投靠金人,我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别说本姑娘没有拿你们那所谓的玉佛,就是拿了也不会交给你们的。” 第85章 玉佛 听了女子的话,那和尚顿时暴怒不已,吼道:“臭丫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日佛爷就将你抓到上京,交由王爷发落。” 和尚说着一把扯下了女子的面纱,顿时一副漂亮的容颜出现在众人面前。 “原来是她!” 杨承业看到女子的面容,心中一动。 这女子并不是别人,正是杨承业在少林寺所救的宋慧琳。 看来这宋慧琳是偷了这些和尚的那什么玉佛才被追杀的吧。 从宋慧琳的话中得知,这些和尚是效忠于金国的,而且是什么王爷的手下。 此时杨承业也无语了,怎么每次见到宋慧琳都是在偷东西,上一次是想偷少林寺的《易筋经》,而这次是偷了人家的玉佛。 不过杨承业对那几名和尚也生出了厌感,既然已经与金人为恶,不如来的更干脆一些。 只见那和尚伸出手爪就要将宋慧琳抓起来,杨承业身形晃动,同时两指连弹,分别打中那和尚的脖颈与太阳穴,那和尚顿时便气绝身亡。 看到杨承业出现在自己面前,宋慧琳双眸顿时闪过一丝神采,瞬间感觉杨承业单薄的身形是那么的高大。 “师兄!” 看到那个和尚倒地不起,另外三个和尚顿时惊叫一声,同时朝着杨承业杀去。 “砰砰砰” 杨承业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仅仅拍出三掌,当即就将三个和尚轰飞了出去,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走!” 杨承业抓起宋慧琳,身形晃动,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当地。 杨承业的动作一气呵成,旁边围观的人根本就没有看清,只是听到几声惨叫,那几个和尚已经全部倒地不起了。 杨承业带着宋慧琳找了一间酒楼,进入包间点了几道菜。 “宋姑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呐,没想到少林寺一别不到半个月就在这里相见了。” “不知是有缘呢?还是你的运气太差了?” 宋慧琳不解的看着杨承业,问道:“公子此话何意?” 杨承业叹了口气,说道:“在下总共见过姑娘两次,为何每一次都是姑娘在偷东西?而且还都是被喊打喊杀的。” 闻言,宋慧琳顿时气结,说道:“公子此话未免有些太难听了。” “上次在少林寺并不是偷东西,而是借,既然他们不借,我只好再另寻他法了,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 “哦?” 杨承业好笑道:“在下记得姑娘对我说过,你偷,哦,不对,是借易筋经是为了治疗令尊的伤势,那这次的玉佛难道也是为了治伤?” 宋慧琳翻了翻白眼,说道:“那是自然,治疗家父的内伤,首推少林寺的易筋经,再就是大罗宫的玉佛了。” 宋慧琳的话引起了杨承业的好奇,问道:“不知这大罗宫是何所在,他们的玉佛为何会有那般强大的功效?” 宋慧琳回道:“大罗宫坐落于绵山,距离这冷泉关仅有一山之隔。” “隋唐时期,有道高僧田志超在此地出家,为百姓施云布雨,救民于水火,号称绵山活佛,而那玉佛便是绵山活佛穷一生之佛力凝聚而成,可以令人洗筋伐髓,治疗内伤,还有就是其内佛力滔天,只要参透,便可立地成佛。” 杨承业好奇道:“真有这般神奇?” 宋慧琳回道:“我也只是听说,并未真正见过。” “只是我在大罗宫时,突然听到那大罗宫内的和尚都是假的,将原本的大罗宫和尚全部杀死,冒充和尚寻找玉佛,就在他们即将玉佛之时却被我偷了。” 杨承业问道:“那些假冒和尚究竟是什么何人?他们寻找玉佛有何用?” 宋慧琳回道:“我隐隐听到他们说什么大金,还有什么六王爷,可见他们就是金人,想要拿走这佛门至宝,去交给那所谓的六王爷。” 听了宋慧琳的话,杨承业心中一动,这六王爷应该就是完颜洪烈了,但是完颜洪烈要这玉佛有何用? 不过现在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只能以后再说了。 杨承业想了想,对宋慧琳说道:“不知宋姑娘可否让在下看看那玉佛?” “不行!” 宋慧琳说道:“公子两番救我,就算是将玉佛送给你都可以。” “只是我还要用玉佛救治家父,况且为了躲避那些假冒和尚的追杀,我已经将玉佛藏起来了,所以此时此刻我根本无法让公子观看玉佛。” 闻言,杨承业笑道:“无妨,如果姑娘不方便,就当在下没有说过。” “今日时辰也不早了,在下还有事要办,就此告辞了。” 杨承业说完便起身,要离开酒楼,但是却被宋慧琳喊住了。 “宋姑娘还有事?” 杨承业看着宋慧琳,笑着问道。 宋慧琳站在杨承业面前,神情有些忸怩,良久才鼓起勇气说道:“公子,小女子有一事相求,不知公子可否帮忙?” 杨承业笑道:“姑娘有话但讲无妨,你我江湖儿女,不必这般拘谨。” 听了杨承业的话,宋慧琳轻咳一声,说道:“我想请公子帮我取回玉佛,然后护送到雁门。” “等治好了家父的伤势,就将玉佛送给公子,不知公子能否答应?” 听了宋慧琳的话,再看其不似作伪的样子,杨承业知道她并没有对自己说谎,看来是自己误会她了,不过杨承业也并没立刻有答应下来。 看到杨承业为难的样子,宋慧琳有些失落的说道:“既然公子有事要办,小女子也不便勉强。” 杨承业说道:“那倒不是,其实在下也是要前往雁门的,既然如此就陪姑娘走一遭吧。” 闻言,宋慧琳顿时大喜,急忙说道:“那就多谢公子援手了。” 杨承业与宋慧琳商议完毕,就在这个酒楼开了两间房,休息了一晚。 第二日,宋慧琳带着杨承业来到了冷泉关后的一处寒潭。 杨承业看到寒潭面积不大,只有五米,但是上面却冒着氤氲寒气。 杨承业摸向了寒潭,被宋慧琳看到,急忙喊道:“公子小心!” 但是宋慧琳的提醒还是晚了,杨承业已经将手伸进了寒潭里面。 第86章 鹰爪功 宋慧琳看到杨承业的动作急忙叫了一声。 但是宋慧琳的提醒还是晚了,此时杨承业的手已经伸进了寒潭。 杨承业的手刚进入寒潭,便仿佛触电一般跳了起来,其手上已经布满寒霜,将整只手掌都冰冻了起来。 杨承业急忙运转内力,迅速朝着被冻结的那只手掌涌去。 片刻后,手掌升起了氤氲蒸汽,整只手掌才缓缓地恢复过来。 宋慧琳来到杨承业面前,紧张的问道:“公子,你没事吧?” 杨承业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心有余悸的说道:“还好运转内力及时,否则这只手掌算是保不住了!” 宋慧琳满含歉疚的说道:“公子,都怪我没有提前提醒你。” “这寒潭其实就是泉水,泉水冰寒,彻入骨髓,普通人接触,一时三刻便会成为冰雕。” 宋慧琳说着抓了一只麻雀放入了泉水当中,那麻雀还未来得及扑腾就变成了冰雕漂浮在水面上。 看着那冰雕麻雀,杨承业嘟囔道:“我滴个乖乖,这泉水竟然如此之恐怖,当真是闻所未闻呢!” 宋慧琳说道:“就因为这个泉水,此地才唤作冷泉。” 杨承业对宋慧琳问道:“不知宋姑娘带为何我来此地?” 宋慧琳神秘一笑,手掌朝着泉水拍出顿时激起一道水柱,紧接着一条肥硕的银鱼便从水里跃了出来。 宋慧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那银鱼,银鱼在宋慧琳手中不停地扭动,不到两分钟,那银鱼便停了下来,两只鱼眼也翻了起来。 宋慧琳解释道:“此鱼名为寒肚银鱼,专以此泉水为食,具有清热解毒之功效。” 宋慧琳说着将银鱼放在地上,取出一把匕首,沿着鱼肚划开,紧接着一尊巴掌大小的玉佛便掉了出来。 宋慧琳捡起玉佛,递给杨承业。 杨承业接过玉佛看了起来,此玉佛入手温热,雕工精湛,面容栩栩如生。 并且杨承业还从玉佛身上感受到了淡淡的佛力。 杨承业在少林寺藏经阁内翻阅了许多经书,如若不然也不可能感受到这股佛力。 “这就是你从大罗宫偷的那尊玉佛?” 杨承业捧着玉佛,对宋慧琳问道。 宋慧琳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昨日我遭到他们追杀,情急之下便抓了一条寒肚银鱼,将玉佛塞了进去。” 杨承业将玉佛递还给了宋慧琳,同时竖起大拇指,说道:“在下佩服!” 宋慧琳笑了笑,收起玉佛,说道:“好了,我们快走吧,迟了那些人又要追来了。” “哼,想跑?晚了!”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十几名身穿灰色僧袍,头戴僧帽的和尚拦在了他们面前。 “公子,他们来了!” 看到那十几名和尚,宋慧琳对杨承业说道。 杨承业看着那十几名和尚,当先一名是一个满脸横肉,一道伤疤贯穿整张脸,身材壮硕的中年。 “臭丫头,快交出玉佛,再斩去双臂,洒家可以饶你不死!” 那刀疤中年和尚冷声说道。 杨承业上前一步,将宋慧琳挡在身后,说道:“出家人当慈悲为怀,大师如此阴狠,当真是有辱佛门中人形象!” 疤脸和尚看向了杨承业,怒道:“哪里来的野小子,竟然敢教训洒家?” “洒家才不是什么和尚,快快交出玉佛,饶你们不死!” 杨承业耸了耸肩,说道:“玉佛我们是不会交的,想要拿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闻言,疤脸和尚顿时大怒,说道:“弟兄们,给洒家杀了这个臭小子,至于那个臭丫头就赏给你们了。” “等拿到玉佛,王爷定会重重有赏,到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听了疤脸和尚的话,十几个假冒和尚顿时狼嚎一声,举着手中戒刀朝着杨承业冲了个过来。 杨承业冷哼一声,说道:“原来是一群金狗,真是留你们不得!” 杨承业说着抽出腰间长剑,龙城剑法使出,与那些假冒和尚战在一处。 看到自己的手下将杨承业围了起来,疤脸和尚狞笑着抓向了宋慧琳。 宋慧琳也不甘示弱,收起玉佛,摘下腰间挂着的红色鞭子抽向了疤脸和尚。 杨承业这边剑法凌厉,招招致命,片刻之间那十几个假冒和尚便死伤近半。 而宋慧琳那边,其长鞭舞的虎虎生风,疤脸和尚躲避的也非常快速,令宋慧琳的攻击每次都落空。 突然,疤脸和尚一把抓住了宋慧琳的鞭尾,紧接着手臂用力,顿时将宋慧琳拉了过来。 宋慧琳身体不由自主地扑向疤脸和尚,发出了一声惊呼。 疤脸和尚狞笑一声,右手成爪,指尖寒光闪烁,抓向了宋慧琳面门。 眼看着疤脸和尚的手爪就要抓住宋慧琳之时,突然一柄长剑突兀而来,快速斩向疤脸和尚的手腕。 疤脸和尚脸色一变,手臂快速收回,紧接着手爪抓向了那柄长剑,顿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 宋慧琳抽身后退,心有余悸的看着场中。 场中杨承业与疤脸和尚斗在一起,原来及时救援宋慧琳的正是杨承业,而那十几个假冒和尚已经全部被杀,无一不是一剑毙命。 此时的杨承业眼力非凡,而且将所有花哨的招式全部剔除,有的就是一剑毙命的杀招。 疤脸和尚此时也懵逼了,他原本打算的是让自己的手下缠住杨承业,而自己去抓宋慧琳,抢回玉佛的同时还能将宋慧琳当人质,让杨承业投鼠忌器。 但是没想到杨承业这么快就解决了自己的十几名手下,并且还及时的救走了宋慧琳。 “鹰爪功?” 杨承业一边对疤脸和尚发出攻击,一边说道。 “当当当当” 疤脸和尚的一双手爪与杨承业的长剑相交,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其手爪仿佛就是钢铁铸就一般,丝毫不惧刀枪,这一点与裘千仞的铁掌何其相似。 杨承业曾经在少林寺的藏经阁扫了一眼那些武功秘籍,其中就有鹰爪功,所以一眼便看了出来。 “嘿嘿” 疤脸和尚冷笑一声,一边与杨承业对招,一边说道:“小子眼力不错,竟然认识本门武功,看来也是武林同道。” 第87章 雁门关 “呸,谁特么的与你是同道?” 杨承业对着疤脸和尚吐了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疤脸和尚的脸上。 “臭小子找死!” 疤脸和尚用衣袖擦了擦脸,当即勃然大怒,一双铁爪招招凶猛,朝着杨承业不停地抓出。 杨承业舞动长剑,龙城剑法不停使出,连绵不绝,招招凶猛,就连疤脸和尚的铁爪都不敢砰其锋芒,但是龙城剑法对鹰爪功也收效甚微。 鹰爪功是吸收鹰的形、意和击法发展而成的一种拳术,属象形拳,又有鹰爪翻子拳、鹰爪行拳和鹰爪连拳之称。 此拳以模仿鹰爪抓扣和鹰翼翻旋的动作为主,其特点是:爪法丰富、抓扣掐拿、上下翻转、连环快速,仿形造拳、形神兼备。 鹰爪功回手抓拿,分筋错骨,点穴闭气,翻转灵活,神形似鹰。 整个套路动则刚暴凶狠,快速密集;静则机智稳健,似鹰待兔,加之“雄鹰展翅”、“雄鹰捕食”等象形动作的配合,给人以机智、果断、勇猛、优美之感。 鹰爪功威猛绝伦,罕逢敌手,唯有点穴手与擒龙功可克制。 这就是少林寺藏经阁经书里面所记载的内容。 杨承业一边对敌,一边想着克敌之法,突然他想到了自己的参合指,参合指虽然不是专门的点穴功夫,但是将内劲以指尖发出,与点穴手应该相差不大,何不试一试。 想到这里,杨承业右手持剑,左手食指伸出,一道道气劲发出,专找疤脸和尚的胸前要穴,顿时就令疤脸和尚手忙脚乱起来。 这时,一道鞭影袭来,缠住了疤脸和尚腰间,紧接着杨承业一直点出,气劲正中疤脸和尚喉头,顿时将其喉头射了个对穿。 疤脸和尚脸部肌肉抽动,不甘的看着杨承业,瞬间便气绝身亡。 杨承业瞥了疤脸和尚的尸体一眼,隐隐对擒龙功期待起来,很可惜,少林寺的擒龙功在萧峰身亡之后便已经失传了。 这时,宋慧琳收起长鞭,来到杨承业面前,说道:“原来是鹰爪门的叛徒。” 杨承业问道:“你认识此人?” 宋慧琳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只是江湖有过传闻,鹰爪门为了对抗金军入侵,举全派之力反抗,令金军损失惨重。” “就在金军束手无策之际,鹰爪门的大弟子全洪,突然反叛,下毒杀死了鹰爪门门主,并且联合金军将鹰爪门弟子尽数屠戮。” “看此人的功法,应该就是那个全洪了。” 听了宋慧琳的话,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他就是死有余辜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速速离开吧!” 杨承业说完便与宋慧琳离开冷泉关,买了两匹马,继续朝着北方雁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杨承业二人刚刚离开,冷泉关便被数千金兵包围,当他们在泉水边发现全洪的尸体后,金军头领下令彻查凶手。 但是全洪身死之时,根本就无人看到,并且全洪的手下也尽数被杀,想找凶手谈何容易。 金军头领便下令将冷泉关之人全部屠杀,这一场屠杀持续了一天一夜,并且将冷泉关付之一炬,大火烧了将近半个月,以至于这里一片赤地。 如果杨承业知道了冷泉关发生的事不知会有何感想。 接下来的路比较平静,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杨承业与宋慧琳经过七日奔行终于来到了雁门境内。 雁门,也称雁门关,往北便是大同,北魏时称平城,“北魏帝都”、“辽金京华”、“明清重镇”。 大同,这座低调的城市,却蕴含着无限的能量,当古老的气息和异域般的塞外风情在此交汇之时,大同的面纱被逐渐揭开。 从北魏时期气势恢宏的云冈石窟到辽金时期的华严寺和善化寺。 从神秘而佛道儒交融的悬空寺再到先至今仍仙气缭绕的道教名山恒山。 这座塞外之城将多民族的文化完美地杂糅到自己的血液中,造出了一个新的却毫无违和的“大同”。 而雁门关便是中原前往塞外以及大同的咽喉,当年昭君出塞便是穿过雁门关。 北宋时期,杨承业的先祖杨家满门忠烈,几乎几乎全部喋血雁门关。 杨家七郎八虎包括杨继业几乎全部葬身雁门关。 而剩下的只有老四、老五、老六与老八。 至于后来杨门女将更是继续镇守雁门关,最后全部身亡。 而杨承业的父亲,杨再兴便是杨家唯一的后人。 杨承业看着巍峨壮阔的雁门关,他不是真正的杨家将后人,可能是占据了杨家将后人的身体的缘故,对雁门关颇为感触,不知不觉的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 宋慧琳发现了杨承业的异常,问道:“杨公子,你怎么了?” “哎!” 杨承业叹息一声,说道:“杨家满门忠烈,镇守雁门关,浴血金沙滩,虽然抵挡了辽国,大宋却被金国所灭。” “如今南宋偏安一隅,北有金国与西夏虎视眈眈,但是这些都不足为虑,如今蒙古已逐渐兴起,又多一只猛虎。” “归根结底都是如今的朝廷腐败,争权夺利,弃武兴文,以至于国力积弱。” “倘若有一外敌从海上进攻,朝廷顷刻倾覆,到时受苦受难的还是老百姓,不得不令人感叹!” 听了杨承业的一番话,宋慧琳顿时动容,眼中满是小星星,此刻杨承业么的身影在她心里是那么的高大。 宋慧琳赞道:“公子,胸襟广阔,忧国忧民,真乃当世男儿楷模。” 杨承业摇了摇头,说道:“此事多想无益,还是做好眼前事吧。” “对了,不知令尊现在何处?伤势会不会加重?” 闻言,宋慧琳顿时一慌,此时他才想起来,自己此番是要救治他父亲宋金刀的伤势,刚才鬼使神差的想着与杨承业的种种,不由暗骂自己。 “家父此时应该在雁门关以北的雁门寺,有雁门寺主持帮忙照顾着。” “嗯?” 闻言,杨承业眉头一挑,觉心老和尚对自己说过觉悟被漠北双雄所伤,现居雁门寺。 现在宋慧琳的父亲也在雁门寺,难道这是巧合? 第88章 斥候 杨承业眼睛瞟着宋慧琳,暗道:“不会这么巧吧?” “而且自己两次都正好救了她,会不会…………” 杨承业想着,不由对宋慧琳警惕了几分。 “公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宋慧琳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我们还是快些去救治你父亲,我也好得到那尊玉佛。” “好的公子,我们走。” 宋慧琳说着拨转马头,其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 杨承业紧随其后,朝着雁门关的北方疾驰而去。 雁门关原本是北宋的重要关口,曾经被杨家将据辽国以北,辽国在有生之年没有跨过雁门关一步。 此时的雁门关已经被金国所得,而那时的蒙古各部落还很弱小,所以金国并未在意。 如今蒙古各部落都在逐渐强大,而且争战不休。 金国也害怕蒙古部落会攻打雁门关,令他们腹背受敌,所以才布置了重兵,枕戈待旦,随时准备与蒙古部落对战。 宋慧琳与杨承业各有各的目的,所以并不畏惧那些守军,两匹马先后朝着雁门关关口冲去,对金兵的警告视而不见。 就在雁门关城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宋慧琳长鞭挥出,将城门边的金兵甩飞,紧接着两匹马便从门缝里钻了过去。 看到杨承业二人冲入关口,金兵统领急忙下命令:“放箭、放箭,绝不能让他们冲破关口。” 金兵统领的命令刚下达完毕,无数箭矢从城墙上射来,目标就是跟在宋慧琳身后的杨承业。 杨承业也不转身,抽出长剑在背后挥动,将箭矢全部拨飞,但是其中一支箭射中了他的肩胛,箭矢入肉,猩红的鲜血染湿了半边衣衫。 杨承业一边拍马疾驰,一边拔出肩胛上的箭矢,紧接着用布条裹住伤口。 直到两匹骏马穿过雁门关的北城门,跑出了十几里地,才停了下来。 “公子,过了前面的山岗就是雁门寺,我们……” 宋慧琳说到这里,突然看到杨承业的肩膀上全是血,顿时惊呼一声:“公子,你受伤了?” 宋慧琳说着跳下马背,来到杨承业旁边检查着他的伤势。 杨承业淡淡道:“没事,一点儿小伤而已,不碍事,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 宋慧琳给杨承业敷上金疮药,然后将伤口重新包扎了一番才再次上马与杨承业朝着雁门寺疾驰而去。 一个时辰后,二人二骑翻过山岗,居高临下看到一座寺庙。 寺庙坐落于山坳中,建筑宏伟,占地广阔,寺院外是大片的农田。 据宋慧琳介绍,雁门寺中的僧人全部以种田为生,香客很少,毕竟这里比较偏僻,雁门寺的住持空明大师与其父亲宋金刀乃是相交数十年的老友,他的父亲目前就在雁门寺由空明大师照顾。 下了山岗,二人来到寺庙前,印入他们眼帘的倒塌的庙门,就连墙壁都残破不堪,地面上杂草丛生。 看到如此情景,宋慧琳顿时大急,惊叫道:“不好,出事了。” 宋慧琳说完便奔进了寺庙,杨承业紧随其后。 此时的雁门寺寺院房屋倒塌,地面杂草丛生,到处残壁断垣。 “怎么会这样?” 宋慧琳急声道:“我父亲呢?空明大师呢?” 杨承业走进倒塌的房屋,看到佛像倒塌,供桌破碎,墙上到处都是发黑的血迹,而且还有被刀剑劈过的痕迹,显然这里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打斗,但是却没有一具尸体。 此时的宋慧琳还在双目失神的站在院中,脸上满是泪水。 杨承业走了出来,正要对宋慧琳说什么,突然看到寺院外一道身影一闪即逝。 杨承业身形一动,运转身法追了出去。 杨承业站在寺院外看到一个头戴兽皮帽子,身穿虎皮坎肩,背着一柄长弓的壮汉正在朝着北方狂奔。 杨承业提气跨出,运转轻功,仿若奔雷,片刻间就追上了那名男子。 紧接着屈指轻弹,一道气劲正好打在那人的腿弯,那人当即惨叫一声趴在了地上,不等他爬起,杨承业一脚踏在了他的后背上,那人再次发出了一声惨叫。 杨承业冷声问道:“说,你是何人?雁门寺是不是你们破坏的?里面的和尚现在何处?” 此时,宋慧琳也赶了过来,与杨承业一起看着那男子。 听了杨承业的问话,那人咬了咬牙,说道:“你们说什么,我不明白。” “我只是这里的猎户,正在追一只逃跑的兔子,没想到竟然被你们打,我招谁惹谁了?” 闻言杨承业冷笑一声,说道:“猎户?野兔?” “亏你编的出来,刚才我已经看过了,这里别说是野兔了,就连飞鸟都没有一只。” “这附近一定藏着不少的人手,而你只是前来探路的,仅仅是个斥候而已。” “你、你胡说!” 杨承业的话顿时令那人一惊,结结巴巴的说道:“这里没有人埋伏,你可不要冤枉人!” 杨承业捡起一块石头,说道:“有没有冤枉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嘛。” 杨承业说着,手腕翻转,手中石头朝着不远处的树林射了过去。 石头进入树林仿佛泥牛入海,没有一丝动静。 杨承业看着面若死灰男子,说道:“如何,你还有何话可说?” 这时,宋慧琳说道:“我知道了,树林中定会有鸟儿,如今公子你扔进石头,却没有一只鸟儿受惊飞出,那肯定就是里面埋伏着人,早就将鸟儿吓走了。” 杨承业点了点头,对那男子说道:“怎么样?说还是不说?” 看杨承业揭穿了自己的谎言,那人也变得硬气起来,脖颈子一抻,说道:“要杀便杀,何须多言?反正我做了俘虏,回去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让你杀了我来的痛快!” 杨承业冷笑道:“想死?没那么容易,让你见识见识分筋错骨手的厉害。” 杨承业说着伸出手指,在那男子后背大穴快速点了几下。 刚开始那男子还能忍受,但是渐渐的额头汗如雨下,身体抖若筛糠,牙齿被他咬的“呵呵”直响,脸孔都有些变形了。 第89章 中埋伏了 男子感觉身体奇痒无比,体内仿佛有万千蚂蚁一般,时而还发出钻心的疼痛。 片刻后,那男子终于忍受不住了,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惨叫声尖锐,令闻着胆寒。 “大、大大侠,饶、饶命,我、我说……咯咯咯………” 男子一边牙齿打颤,一边对杨承业求饶。 分筋错骨手是《九阴真经》里的手段,可令被施术者奇痒难耐,痛入骨髓,生不如死,除非自杀,否则别无他法可以解除痛苦。 看到男子服软求饶,杨承业再次在其身上点了几下,男子瞬间便平静下来,身上衣服全部湿透,脸上的汗珠滚滚而落。 杨承业再次冷声说道:“回答我的问题。” 男子喘了几声粗气,说道:“大侠,我叫扎吉何,来自草原的塔塔尔部落,前段期间我们首领必列茶率领部落勇士袭击了雁门寺,杀了许多和尚,将雁门寺洗劫一空。” “我今日是奉了首领的命令来此查探的,求大侠饶了我吧。” 闻言,宋慧琳顿时一急,问道:“全杀了?住持空明大师也被你们杀死了?” 扎吉何回道:“没有,住持为了保护两个人被重伤,现在他们被关在部落里。” 此时宋慧琳才长租了口气,既然扎吉何说空明大师是为了保护人而重伤,那保护的人里肯定有她的父亲宋金刀。 杨承业再次问道:“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 扎吉何回道:“总共十个,他们都藏在树林里。” 杨承业对宋慧琳使了个眼色,接着对扎吉何说道:“放响箭,让他们过来集合。” “这个…………” 扎吉何看着杨承业,有些担心。 杨承业说道:“看来刚才的滋味你还没有受够,那就再来试试吧。” “不不不,我放我放!” 扎吉何急忙按照杨承业的吩咐朝天射出了一支响箭。 响箭“嗖”的一声快速升空,紧接着在空中发出了一声爆响。 “嗖嗖嗖……” 这时,不远处树林里有九道身穿兽皮,头戴兽皮帽背着着长弓,手持弯刀的壮汉朝着杨承业他们的方向奔来。 “你先休息一会吧!” 杨承业伸出手指点在扎吉何的玉枕穴上,扎吉何眼皮一番便晕了过去。 “公子,为何不杀了他?” 宋慧琳也看到了那九道身影,接着看到杨承业点晕了扎吉何,不解的问道。 杨承业抽出长剑,说道:“留着他还有用,先解决了这几个再说。” 养成我说着飞身而起,手中长剑轻颤,朝着那九个壮汉刺去。 “公子,你还有伤,小心!” 宋慧琳抬头对杨承业提醒道。 “嗖嗖嗖” 突然几支箭矢朝着杨承业射来,杨承业长剑舞动,将箭矢全部拨开,紧接着长剑横扫,一道凌厉的剑气射出,将地面斩出一道裂缝。 趁着那九人被烟尘挡住视线,杨承业快速降落在那九人当中,顿时刀剑相交,剑气纵横,不到一分钟,九人全部身首异处,而且都是一击致命。 看到杨承业收剑回鞘,宋慧琳急忙跑了过来,有些责怪道:“公子,你看,伤口又渗血了。” 宋慧琳说着将杨承业肩膀上的白布解开,重新敷上了金疮药再次包裹了起来。 “宋姑娘,没事,我只是担心令尊在那所谓的塔塔尔部落受罪。” 杨承业说道:“杀了他们我们也好快点儿赶去救人。” “对了,宋姑娘,在下有一事相问。” 杨承业朝着扎吉何晕厥的方向走去,同时对宋慧琳问道。 “公子有话但说无妨。” 宋慧琳走在杨承业身旁回道。 杨承业问道:“你当初在雁门寺之时可曾见到过一名名叫觉悟的和尚?” 宋慧琳想了想,说道:“我去雁门寺之时,看到住持空明大师正在救治一个老和尚,不知他是不是就是你口中的觉悟大师。” 闻言,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塔塔尔部落了。” 二人说着已经来到了扎吉何晕厥的地方,杨承业将扎吉何放在马背上,紧接着骑在了另外一匹马上。 宋慧琳看到杨承业与扎吉何各自占用一匹马,心道:“难道他不带我去吗?” 就在这时,杨承业伸出手,宋慧琳看到顿时一喜,抓住了杨承业的手掌,翻身坐在了杨承业前面。 杨承业怀抱宋慧琳,牵着另外一匹马,拍马疾驰,朝着塞外奔去。 路上,杨承业拍醒了扎吉何,问明了塔塔尔部落的方位,然后让他继续昏迷。 两日之后,杨承业三人两骑终于抵达塞外塔塔尔部落不远处。 “大侠,前方十里就是我族部落,求你放过我吧。” 扎吉何再次被杨承业拍醒,其当即给杨承业跪了下来。 杨承业想了想,觉得此人对他已经无用了,而且杨承业也不是嗜杀之人,毕竟他是现代人,对杀人多少有些抵触,至于先前所杀之人都是不得不杀。 杨承业解开扎吉何的穴道,任其离开。 突然,宋慧琳长鞭一甩,鞭尾顿时缠住了扎吉何的脖子。 “你、你不讲…………” 扎吉何脖子被缠,脸呈酱紫色,紧接着宋慧琳用力一拉,扎吉何当即就气绝身亡。 宋慧琳将扎吉何杀死,杨承业一直看着,并未阻止,他仿佛不认识宋慧琳一般。 “公子,我怕他回去报信,所以才出手杀了他,你不会怪我吧?” 宋慧琳杀死扎吉何,有些忐忑的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看了看天色,说道:“没什么,杀就杀了,接下来我们不能骑马了,必须步行前往塔塔尔部落了。” “不行!” 宋慧琳阻止道:“公子,我自小在雁门长大,对于草原上的天气还是比较了解的。” “现在即将天黑,但是天空必定月朗星稠,很容易暴露我们的行踪。” “待午夜我们再进塔塔尔部落,到那时必定乌云密布,正好可以隐藏我们的行踪。” 对于草原上的天气,杨承业一窍不通,对宋慧琳问道:“宋姑娘,此言当真?” “嗯!” 宋慧琳点头道:“当然是真的,而且后半夜这里会降下暴雨。” 闻言,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现在就赶往塔塔尔部落,在外围隐藏,等子夜之后再去救人!” 第90章 身陷绝境 宋慧琳点头道:“好,公子,我听你的。” 宋慧琳说完,便被杨承业拉着朝前奔去。 宋慧琳被杨承业牵着手,心神激荡,脸颊红的发烫。 同时她又想起了一路走来的种种,还有依偎在杨承业怀里赶路的景象,更加羞不可抑。 再看着杨承业棱角分明的五官,不甚健壮的背影,心中思绪纷纷。 杨承业轻功超绝,无声无息,在天擦黑之时赶到了塔塔尔部落的外围,寻找了个隐蔽之所藏了起来。 看着连绵不绝的帐篷,偶尔还有部落士兵来回巡逻,杨承业叹道:“塔塔尔部落这么大,也不知道你令尊和觉悟大师被他们关在了何处。” 宋慧琳笑道:“我们可以在抓一个问问。”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宋姑娘,我去去就来。” 杨承业说完便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塔塔尔部落的帐篷当中。 宋慧琳看着杨承业的背影,心中纠结不已,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就在宋慧琳还处在纠结当中时,杨承业已经去而复返,只不过手里却多了一个昏迷的塔塔尔部落的族人。 杨承业拍醒了晕厥的人,同时手爪抓着他的脖子,说道:“乖乖听话,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否则我拧断你的脖子。” “*@*@…………” 那人嘴巴张合,说着杨承业听不懂的话,同时眼睛还瞄着宋慧琳,一脸的祈求之色。 “公子,他说空明大师、还有一个老者与一个老和尚被关在最大的帐篷里。” 这时,宋慧琳翻译了那人的话。 “你会塔塔尔部落的话?” 杨承业好奇的对宋慧琳问道。 宋慧琳对杨承业甜甜一笑,说道:“这塔塔尔部落与雁门极近,时常会用他们的牛羊来雁门换东西,耳濡目染之下便会了一些。” 杨承业不疑有他,将那人再次拍晕,闭上了眼睛,他要养精蓄锐,等到子夜时分进入塔塔尔部落救人。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子夜时分,果如宋慧琳说的,天龙中乌云密布,将月亮和星星的亮光全部挡住了。 杨承业睁开眼睛,低喝一声:“走。” 杨承业说完便快速冲进了塔塔尔部落内,目标正是那最大的帐篷。 宋慧琳站起身,但是却并没有随着杨承业一起进去。 “叛徒!” 宋慧琳说着取出了一柄弯月形的袖珍短刀,一刀刺进了那人的心口部位,那人脑袋一偏便气绝身亡。 杨承业几个起落便来到了最大的帐篷门口,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人,紧接着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杨承业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进入帐篷的一刹那,帐篷外出现了许多手持弓弩的塔塔尔族人,他们弓弩全部朝着帐篷。 这时,一个头戴黄色丝质帽子,身穿黄色条纹褂子,长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后面。 令人奇怪的是其身旁站着的是宋慧琳。 杨承业进入帐篷,看到的是一些并排放着的低矮案几,上面摆放着一些肉食与皮质酒袋,除此之外并无一人。 看到这里,杨承业暗道:“不好,上当了!” 就在这时,突然无数箭矢从扎破帐篷射了进来。 杨承业急忙抽出长剑,不停舞动,将箭矢斩偏,但是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令杨承业避无可避,一时不查,几道箭矢射中杨承业的后背,并且还是穿骨而过。 杨承业暗道:“难道我今夜就要葬身此地?” 心里越想越不甘心,双脚一踏地面,身体陡然拔高,一剑斩破帐篷顶端,飞出了帐篷。 当杨承业看到帐篷周围无数塔塔尔族人朝着帐篷射箭之时,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重围当中。 杨承业百思不得其解,塔塔尔人为何会知道自己今夜会来此地。 杨承业知道今夜不可能善了了,而且自己还被箭矢贯穿了后背,当即钢牙紧咬,屈指轻弹,一道道气劲射出,将许多塔塔尔族人射杀,紧接着降落地面,龙城剑法使出,不停地砍杀着塔塔尔族人。 虽然杨承业剑法精妙,但是双拳也难敌四手,孤身一人对抗无数士兵,同时后背再次被刀砍伤,皮肉翻转,甚是渗人。 杨承业感觉一阵头晕,再看到自己胸前流出的鲜血已经由鲜红变成了黑色,心道:“这些箭矢有毒。” 杨承业急忙调动内力,想要将毒素排出体外,但是无论他如何努力,始终无法将毒素排出。 杨承业再次使用龙城剑法,杀死几个塔塔尔族人, 突然,杨承业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宋慧琳正坐在后面看着场中的打斗,顿时明了。 怪不得塔塔尔人会提前进行埋伏,原来都是那宋慧琳在搞鬼。 杨承业顿时怒不可遏,仰天长啸,自己江湖经验还是不足,以至于会被这个女人所骗。 此时,杨承业全身内力激荡,将身上的衣袍撑的鼓鼓的。 “啊!” 杨承业暴喝一声,剑招更加凶猛,每一次劈出都会杀死一个塔塔尔族人,仿佛杀神一般。 大概一个时辰后,杨承业终于力竭,瞅准机会,骑上了一匹战马。 紧接着一拍马屁股,那骏马便嘶鸣一声朝着南方而去。 “轰隆隆” 此时天空突然出现闪电,并且还夹杂着雷鸣声,紧接着便是滂沱大雨。 杨承业不停地拍着马屁股,在雨中狂奔,而身后不远处则是无数追杀他的塔塔尔族人。 此时杨承业感觉自己很悲哀,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是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比这个时代的人多了上千年的知识,任何事都觉得在自己的把握中。 但是他还是小看了古人的智慧与毒辣,能被一个看似楚楚可怜的女子所骗,这就是教训,这个教训血淋淋的。 不知不觉的杨承业来到了一处山岗,前方就是悬崖,已经无路可去,后方是无数塔塔尔部落的追兵,而他自己已经内力耗尽,身上横七竖八的都是伤痕,有好几处已经深可见骨。 此时的杨承业浑身浴血,仿佛一个血人,头顶的发髻也已经散乱,一缕缕的黏在脸上。 杨承业从马上滑落下来,手中紧紧握着已经卷了刃的长剑。 “杨公子,你还是投降吧,我可以让父汗放过你。” 这时宋慧琳突然出现在杨承业不远处,抬手令塔塔尔部落的追兵停了下来。 第91章 谷中坟茔 “啪” 此时,一道闪电亮起,将漆黑的夜晚照的亮如白昼。 杨承业抬眼看着宋慧琳,问道:“你究竟是谁?” 宋慧琳有些不敢看杨承业的眼睛,说道:“我是塔塔尔部落的公主乌图雅。” 杨承业问道:“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设计诓我?” 乌图雅小声说道:“杨公子,对不起,我不能说!” “呵呵” 杨承业扔掉手中已经卷了刃的长剑,自嘲的笑了起来,说道:“你就祈祷我今日能死吧!” 杨承业说着身体向后倒去,其身后正是万丈悬崖。 “不要!” 乌图雅大叫一声,快速冲向悬崖,在悬崖边看着杨承业坠入万丈深渊。 “啪” 这时,一道闪电划过,“砰”的一声击在一块巨石上,顿时将巨石击的粉碎。 乌图雅眼睛一翻,晕厥了过去,被身后的一名塔塔尔部落士兵抱住,放在马上返回塔塔尔部落。 雨还在下,而且越来越大,仿佛老天都在哭泣。 杨承业身体直直掉落,空中狂风肆虐,刮的他身体仿若刀割。 一幅幅画面在杨承业脑海里仿佛幻灯片一般交替出现,一个个熟悉的人不停地出现。 杨承业两世为人,从来没有感觉到死亡离自己是如此之近。 他不能死,他有很多事还没有去做,那些事必须由他来完成。 想到这里,强烈的求生欲望在杨承业心中响起,这时易筋经在他体内自主运转了起来,将其经脉撑的生疼,再加上身体遍布伤痕,当即眼睛一翻,晕厥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杨承业感觉身体冰寒,冷入骨髓,睁开眼睛,发觉四周都是水,嘴巴张开,一口水便呛进了嘴里。 杨承业急忙手脚并用,朝着水面漂浮。 “哗啦” 杨承业从水里出来,爬上了岸边,躺在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半晌之后,杨承业才恢复过来,感觉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异常难受,急忙运转攻击,想要将衣服烘干。 当他要调动内力之时,突然感觉体内空空如也,根本感受不到内力的存在,就连丹田部位也没有一丝内力,而黄裳给他设置的封印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一发现顿时令杨承业大惊失色。 怎么会这样? 自从被黄裳将全身功力全部灌入他的体内,杨承业便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少年一跃成为江湖上一流高手。 如今这一切竟然在眨眼之间就消失了,不得不说是造化弄人。 杨承业面如死灰,此时的他空有武功招式,却没有一丝内力,就算是末流人物也能将他轻易碾死。 良久之后,杨承业才长出了口气,说道:“罢了,那些内力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没了就没了吧。” 好在杨承业的脑海里还记着《九阳真经》与《易筋经》,大不了从头再练,张无忌都能通过修炼《九阳真经》成为绝顶高手,自己为何不能? “咕噜噜” 这时,杨承业的肚子突然响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吃东西了,只是现在他却是饿的要命,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此时杨承业才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这里是一片山谷,上方全部都是高耸入云的山崖,根本一眼望不到顶。 山谷中到处都是奇花异草,花朵种类繁多,数不胜数,蝴蝶在花丛间翩翩起舞,好一副唯美的画面。 山脚下是一片湖泊,足有十几里方圆,杨承业就是从这片湖泊里游出来的。 这时,一条肥硕的银鱼跃出水面,吐了个泡泡便再次掉进了水里。 “有鱼!” 杨承业顿时欣喜不已,紧接着一头便栽进了水里。 大概三吸之后,水面翻腾,杨承业从水里出来,而怀里则抱着一条肥硕的银鱼。 银鱼在杨承业怀里不停的摆动,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杨承业岂会松开它,这可是杨承业的午餐呢! 杨承业将银鱼放在一旁,捡了一些枯枝树叶,开始用最原始的方法钻木取火。 大概半个时辰后,杨承业已经汗水淋淋,不过篝火也被他点了起来。 杨承业一边烤着鱼,一边流着口水。 又过了半个时辰,鱼终于烤好了,色泽金黄,香气扑鼻,杨承业顿时食指大动,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鱼肉入口即化,软糯喷香,人间美味莫过于此了。 杨承业眯着眼睛,很快就将一条鱼给吃了个精光,还差点儿把舌头都给吞了下去。 杨承业打着饱嗝游览起了山谷中的景色。 杨承业将山谷转了个遍,发现这个山谷竟然没有出去的路,四周全部都是高耸入云的山崖,而且山崖怪石嶙峋,根本无法攀爬。 杨承业叹息一声,看来自己是要被困在这里了。 突然,杨承业看到了一块墓碑,墓碑后面是一座长满杂草的坟茔。 有墓碑,就说明这个山谷肯定有人。 杨承业兴奋的来到墓碑前,用手将墓碑上的杂草灰尘给擦拭干净,露出了上面的字。 当杨承业看到墓碑上的字时,顿时眼睛一缩。 只见上面刻着:爱妻阿紫之墓。 最下方刻着:夫萧峰。 这里竟然是当初萧峰与阿紫掉落下来的地方,能给阿紫建墓立碑就证明萧峰未死,最起码是当初掉下山崖之时并未死。 想到这里,杨承业便又开始在山谷中寻找,但是他几乎将山谷中的每一寸土地都翻过来了,也没有发现萧峰,甚至就连一丝痕迹都没有。 杨承业抓着头发,仔细回想着,难道萧峰离开了? 不对,肯定还有地方没找过,那会是什么地方呢? 突然,杨承业想起了前世看过的武侠小说,那会不会湖里还另有通道? 杨承业想着,纵身一跃,进入了湖里。 杨承业在湖里不停地下潜,湖水很深,很难见底。 杨承业越往下潜,水压越大,几乎都要快将他的肺给憋炸了。 杨承业暗道:“看来水底也没有,只能返回了。” 就在这时,一道光亮起,杨承业看了过去,顿时大喜,急忙划水游了过去。 杨承业游向那道光的方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一股暗流涌来,将杨承业全身包裹,在水里快速打转。 第92章 奇遇 杨承业感觉浑身都无着力点,随着暗流转动,而且越来越快,将他转的晕头转向,接连喝了好几口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许是刹那间,也许是好久,那暗流之力越来越弱,杨承业顺着水流浮上了水面。 杨承业爬上岸边,入目的是一个遍布怪石的平地,这可不是刚才那个山谷,而是另有空间,整个空间内都是密闭的,与外界没有相通之处。 令人奇怪的是既然此处不与外界相通,为何没有一丝憋闷的感觉,而且这里的空气还非常的好闻,吸上一口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杨承业不由好奇的打量起了这个密闭的空间,空间不大,只有百来个平方,几乎可以一眼望到头。 突然,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引起了杨承业的注意。 杨承业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椭圆形的晶体高高镶嵌在空间的顶端。 那晶体忽闪着亮光,仿若人的眼睛一般,又仿佛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并且从晶体上还能看到氤氲气体发出。 直到此时,杨承业才明白这里的亮光和空气都是这个东西释放出来的,当真是神奇,绝对是稀世珍宝。 杨承业想要上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既能发光也能制造空气,就连现代技术都创造不出来。 但比此时的他内力全无,与普通人无异,如何能够得着那颗晶体。 杨承业无奈之下,只好颓然放弃,但是另一个问题却始终萦绕着他。 这个空间不应该是自然形成的,很有可能是人为造成的,那么问题来了,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建造出如此绝妙的空间,难道真是独孤求败与扫地僧所说的仙人? 想到这里,杨承业再次翻找了起来,既然是人为造就的,就不可能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 杨承业不停地翻找着,不知不觉的就碰到了崖壁上一个凸起的石头。 只听“咔咔咔咔咔”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杨承业面前的崖壁突然升了起来,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门户。 杨承业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通道,通道很窄,仅容一人通过。 杨承业走了大概五十多米,眼前顿时豁然开朗起来,原来通道的尽头是一间密室。 密室不大,刚刚十几个平方,但是有床,有桌有椅,只不过这些都是用石头雕刻而成的,惟妙惟肖,堪称鬼斧神工。 另外,密室的角落里还有一个案几,案几上供奉着三清,香炉也已经翻到了,就连三清雕像都锈迹斑驳,失去了本来的颜色。 在案几的前方,杨承业看到一具尸体,严格的来说已经不能算是尸体了,只有骨架,而且是穿着衣服的骨架。 杨承业前生就是法医,对于骷髅呀,骨架呀,都已经司空见惯了,一点儿都不害怕。 杨承业好奇的来到骨架面前,仔细审视这这副骨架,发觉这副骨架多处骨折,尤其是腿骨已经完全变形。 再看这骨架的上身,肋骨几乎断了三分之二,胸骨也已经折断,刺向里面,应该是刺向了心脏的部位。 杨承业想不通,在这与世隔绝,不与外界相通的密室里,究竟有何人能将他伤的如此之重。 唯一的解释就是,此人是在外面受伤,然后强行来到此处的。 杨承业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的名字,顿时一喜,急忙查看着其它的东西。 杨承业越找越兴奋,最后竟然大笑起来,因为他从这副骨架上竟然找到了三本书。 而这三本书就是《降龙十八掌》、《擒龙手》和《打狗棒》法。 这三本书就是大侠萧峰的拿手的三大绝技,那么这副骨架的名字也就赫然而出了,他就是自尽之后,被阿紫抱着跳下山崖的萧峰。 萧峰可是无数人心中的经典英雄,无论男女老少,只要看过《天龙》,无不将其视为偶像。 杨承业看着萧峰的尸体凝目沉思:“阿紫的坟墓在那山谷中,而萧峰的尸首在这里,而且阿紫的墓碑是萧峰亲手所立,那么就是说当年萧峰并没有死。” 想到这里,杨承业将那三本书挨个抖动了起来。 果不其然,几页纸张从降龙十八掌的秘籍里掉了出来。 杨承业打开纸张,看了起来。 吾姓萧,名峰,契丹人氏,汉名为乔峰,乃丐帮第十三代帮主,年轻时率领丐帮兄弟抵抗辽国,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就是辽人,当真是天意弄人。 后来,卸任帮主,为报父母之仇,苦觅带头大哥,祸及众多武林同道葬身,为了汉辽罢兵止戈,只好以死明志,换取和平,余无悔矣。 怎奈年轻时负债甚多,独对不起爱妻阿朱,自己亲手打将她打死,为了弥补愧疚,决定照顾阿紫,谁知令阿紫误入歧途,我心甚痛。 跌落山崖,再次累及阿紫,遂亲手将阿紫安葬,以全名分。 今生我无悔,唯一憾事便是未能将丐帮震帮绝技传下。 来此便是有缘人,可习我三大绝技,倘若阁下日后脱出生天,请务必将《降龙十八掌》与《打狗棒》传于丐帮,吾心甚慰。 杨承业收起纸张,暗自叹息,一代大侠最终落得如此境地,当真是天意弄人,既然自己得到了这三大绝技,那么日后就将《降龙十八掌》与《打狗棒》传于丐帮吧。 突然杨承业想到了洪七,将这两大绝技传给他正是时机。 为了表示对萧峰的敬仰,杨承业深深的对其拜了三拜,然后将其骸骨葬于密室外。 杨承业找了些野果充饥,脑海中回想着《九阳真经》的记述,开始修炼,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恢复自己的内力。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气沉于渊,力凝山根,运气之时,须得气还自我运,不必理外力从何方而来。 ………… 杨承业按照《九阳真经》里面所记载的心法,一遍一遍的修炼着,逐渐的丹田部位开始发烫,一股真气仿佛小老鼠一般在他体内开始流窜。 察觉到这一现象,杨承业不由大喜,这种感觉好熟悉,与当初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第93章 三大绝技 杨承业按照《九阳真经》的记载,一遍一遍的修炼着。 饿了便找些野果和游鱼充饥,渴了便喝湖中水。 如此日复一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将九阳神功修炼到了第九重大成。 感受着体内充沛的内力连绵不绝,比当初更加精纯。 这全有赖于易筋经,杨承业正是将这两大奇功同时修炼,没想到易筋经竟然就像助燃剂一般。 尤其是前段时间使用九阴真经内的易筋锻骨篇,将经脉淬炼的更加坚韧,所以现在体内所储存的内力更加惊人,优胜往昔。 当初黄裳打通了杨承业的任督二脉,如今再加上易筋经的协助,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九阳神功修炼至大成。 接着杨承业怀揣萧峰留下的三本秘籍,进入湖中,返回了百花谷。 百花谷还是原来的样子,杨承业也不知道自己在那个密室里待了多久,俨然有了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杨承业将阿紫的墓头草清理了一番,接着对其深深地拜了三拜。 返回湖边,杨承业朝着湖水拍出一掌,顿时湖水翻腾,一道水柱从湖中升起,紧接着杨承业探手成爪用力一吸,顿时两条硕大肥嫩的银鱼被抓在了手中。 此时杨承业再生篝火,也用不着钻木取火了,用九阳功轻松点燃,接着将两条银鱼烤的外焦里嫩,香气扑鼻。 杨承业也不知道这银鱼是什么品种,总之就是很好吃,在那密室里都吃不到,如今返回这百花谷还不吃个够? 吃饱喝足后,杨承业首先取出了那部《降龙十八掌》的秘籍,这个可是他向往已久的绝技,如今梦想成真,当然要修炼了。 降龙十八掌共有十八式,每一式功能不同,但是威力却不同凡响。 天龙中萧峰更是凭借此掌罕逢敌手,打得对手胆寒。 第一式也是起手式,见龙在田,第二式飞龙在天,第三式鸿渐于陆,第四式龙跃在渊,第五式羝羊触蕃,第六式潜龙勿用,第七式利涉大川,第八式神龙摆尾,第九式密云不雨,第十式突如其来,第十一式双龙取水,第十二式龙跃于渊,第十三式震惊百里,第十四式损则有孚,第十五式时乘六龙,第十六式龙战于野、第十七式履霜冰至,第十八式亢龙有悔。 尤其是第十八式亢龙有悔,乃是降龙十八掌的终极大招,一但打出,纵然你是千军万马都很难近身,堪称群攻的不二之选。 自从杨承业的任督二脉被黄裳打通之后,杨承业不论学什么武功都非常的快,如今修炼成了九重九阳神功,内力充沛,仅仅用了三天时间就将降龙十八掌修炼至大成境界,唯独欠缺对敌经验。 降龙十八掌掌法精妙,至刚至阳,而九阳神功更是集阳刚之气于大成,二者可谓是相辅相成。 这一日,百花谷中突然响起了龙吟,声震天地,并且还有若有若无的龙形虚影盘旋空中。 杨承业站在山谷中手掌舞动,对着崖壁拍去,盘旋在空中的龙形虚影仿佛接到命令一般,朝着那崖壁便撞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碎石激射,崖壁被打出了一个大洞,并且还冒着滚滚热气。 看到如此情景,杨承业不由咋舌,我滴个乖乖,这降龙十八掌威力也太大了吧。 创此功法之人是个武学天才,并且肯定见过龙,否则也不可能将龙的形态演化的如此生动。 接下来,杨承业开始修炼擒龙功。 令杨承业没想到的是擒龙功比降龙十八掌更加难以修炼,而且威力更胜,虽然仅仅有四式,但是每使用一次耗费的内力无可计数,所以使用擒龙功必须由足够的内力供其挥霍。 看到这里,杨承业暗道:“怪不得天龙中萧峰很少使用擒龙功。” 擒龙功四式分别是将军令、青龙出水、擒龙手、沛然有雨。 而且擒龙功是远程打击的功法,只要能看到目标便可以使用任何兵器对其进攻。 杨承业足足用了七天才将擒龙功修炼完毕,而且还发现一个令他振奋的消息,那就是他不用担心自己的内力不够而无法使用擒龙功了。 九阳神功主修内力,并且可以将内力无线增长,不管你内力消耗了多少,只要运转心法,便可以很快恢复到巅峰。 这就意味着杨承业可以无限量的使用擒龙功了。 这时,杨承业看到湖中银鱼在游动,探手成爪,擒龙手使出,顿时将那银鱼吸进了手爪中。 这次使用擒龙手,杨承业足足耗费了一半的内力,急忙运转九阳神功心法,消耗的内力仅仅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消耗的内力便全部补充了回来。 最后杨承业取出了打狗棒的秘籍。 打狗棒是丐帮的两大震帮绝技之一,其威力也不容小觑。 三十六路打狗棒法是丐帮开帮祖师爷所创,历来是前任帮主传后任帮主,决不传给第二个人。 如今被杨承业得到,又岂会放过。 打狗棒法共有三十六路,分别为棒挑癞犬、歹挑狗身、捣乱狗窝、挑拨狗爪、压扁狗背、饿狗拦路、犬牙交错、母狗护雏、恶犬回咬、快击狗臀、丧家之犬、黄狗追尾、幼犬戏球、獒口夺杖、拨狗朝天、横打双獒、鸡飞狗跳、引狗入寨、棒迥掠地、斜打狗背、摇头摆尾、群狗争食、歹戳狗臀、狗急跳墙、蜀犬吠日、狗眼看人、斗犬十弄、棒打双犬、死拉狗尾、狗咬狗骨、老狗乞怜、棒打狗头、穷巷赶狗、疯狗咬喉、落水打狗、天下无狗。 尤其是最后一招天下无狗,为棒法中最精妙的招式,四面八方皆是棒,遮天蔽日,劲力所至甚广,令人难以抵挡。 据神雕内所记载,就连当时武功天下第一的欧阳锋破解此招都用了三天三夜,头发胡须皆白,可见其威力之大。 其中还有八大口诀,分别为挑字诀、封字决、转字决、绊字诀、引字诀、戳字诀、缠字诀、劈字诀。 每一个口诀都配有招式,令打狗棒法变化无穷,威力奇大。 第94章 脱出生天 杨承业按照秘籍上所记载的心法口诀与招式修炼,足足三天才修炼成功,感觉其威力甚至超过龙城剑法。 但是却没有龙城剑法那般犀利,也没有龙城剑法杀气重。 可见当初创出打狗棒法的那位也是仁义之士,仅仅是想教训敌人,而不是斩尽杀绝。 尤其是在施展第三十六式天下无狗之时,到处都是棒影,令人避无可避,只能生生挨揍。 杨承业看着手中的棍子,暗道:“学会打狗棒倒是挺不错的,随便一根木棍就能当兵器。” “来到这里也不知道多久了,是时候该出去了,塔塔尔部落,你们的煞神来了!” 杨承业自问不是一个冷血的人,但也不是一个任人欺凌的人,他也不知道塔塔尔族为何要针对他,既然想要针对他,那么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但现实却是残酷的,这里四周都是悬崖峭壁,根本就没有出路,还如何出去呢? 当初萧峰也掉落下来,为何他没有选择出去,而是选择丧生密室呢? 此时杨承业的内力已经恢复,轻功也恢复到了巅峰状态,但是就算他的轻功恢复也无法一跃冲出万丈悬崖吧,除非他是神。 杨承业也试过几次,但是纷纷都以失败告终。 杨承业苦思脱困之策,突然一声雕鸣响起,传遍整个山谷。 杨承业抬头看去,只见两只大雕正在山崖上方盘旋,雕鸣阵阵。 这里是雁门关外,距离大漠甚近,出现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杨承业突然有了主意,他找了许多藤蔓,将藤蔓编了根绳子,然后抓了几条银鱼,在篝火上烤的香气扑鼻,弥漫整个山谷。 突然,头顶盘旋的那两只大雕朝着山谷俯冲而来,目标正是杨承业烤熟的那两条银鱼。 杨承业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就在那两只大雕距离他不足百米之时,突然双手探出,手指弯曲成爪。 “擒龙手!” 杨承业低喝一声,其双爪突然出现一股强大的吸力,顿时将那两只大雕抓了过来。 两只大雕凶猛的盯着杨承业,不停地挣扎着。 杨承业用藤蔓编好的绳子绑在其中一只大雕腿上,紧接着放开了另外一只大雕,那只大雕急忙拍动翅膀飞了起来。 杨承业看到那只大雕飞走,又将手中的大雕放开,果不其然,这只大雕也追着那只大雕飞去,并且还带着藤蔓编好的绳子。 杨承业抓住绳子的末端,运转轻功“嗖”的一声飞了起来。 当杨承业飞到五十米高空时,突然力竭,急忙拉了拉绳子,身体再次飞起,而那绑着绳子的大雕身体突然向下掉落,不过就在大雕掉落到杨承业的位置时再次飞了起来。 那只飞走的大雕看到同伴被绑,急得在空中不停飞舞,而且发出更加高亢的鸣叫。 被绑着绳子的大雕也发觉了自己的处境,但是为了能够逃出生天,只能憋屈的向上飞去。 而杨承业也不用大雕完全拖着,只是在后力不继时用用它。 五次之后,杨承业放开了绳子,因为他已经安全的站在了山崖上。 那两只大雕也因为杨承业放开它们而兴奋,互相交颈缠绵。 杨承业看得出来,这两只大雕是一对夫妻,一雌一雄。 半晌之后,那两只大雕纷纷降落地面,眼睛直直的看着杨承业。 杨承业明白它们的意思,缓缓走了过去。 而那两只大雕仿佛知道杨承业没有恶意似的,并没有逃走。 杨承业拉着绳子,轻轻一震,将束缚着大雕的绳子另一端松开。 两只大雕飞上高空,在杨承业头顶盘旋了好几圈才鸣叫着离开。 杨承业站在山顶,看着塔塔尔部落的方向,冷声道:“塔塔尔族,我来了,希望你们看到我时,不会太惊讶。” 杨承业离开山崖,此时的他头发蓬松,满脸的胡子,仿佛是深山里出来的野人一般。 杨承业找了一间客栈,剪掉胡子,修理了头发,再次变成了一个英俊的青年。 梳洗完毕后,杨承业才发现自己已经身无分文,他带的那些银子和银票早就不知去了哪里。 杨承业苦笑一声,叹道:“看来要吃一顿霸王餐了。” 来到大堂,杨承业要了几个菜,还有一壶酒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这些日子杨承业一直都以野果与烤鱼度日,乍一吃这些饭菜,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杨承业的吃相引来大堂食客的频频侧目。 “小二,现在是几月?” 杨承业吃饱喝足后叫来了店小二。 小二急忙回道:“现在是九月。” “什么?九月?” 闻言,杨承业一惊,自己在山谷中整整待了将近一年的时间,看来就算找到觉悟和尚,恐怕也已经来不及了。 当初可是信心满满的告诉韩世忠自己可以治好老夫人的,看来又要引起误会了。 杨承业摆了摆手,说道:“知道了,酒菜和房钱一起算吧。” 杨承业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客官,酒菜与房钱是分开结算的,您…………” 小二拦住杨承业,小声说道。 闻言,杨承业顿时怒道:“怎么,你看本大爷是赖账的人吗?” 店小二急忙陪笑道:“不是的,只是我们老板交代过,不能把房钱与酒菜钱一起结算,您看…………” 杨承业一把推开小二,喝道:“你去告诉你们老板,就说是我说的,明日给他一起结算。” “本大爷今日心情好,要出去逛逛。” 杨承业说完大步跨出客栈大堂,只剩下懵逼的店小二与一干看热闹的食客。 杨承业走出客栈,直接朝着北城门走去。 现在已经是日落时分,他要尽快赶到塔塔尔部落,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他就是不隔夜,何况已经隔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了,也不知道裘千仞有没有拿到武穆遗书,完颜金硕有没有勾结东瀛扶桑人对南宋进行南北夹击。 在杨承业的记忆里,金国根本就没有与那什么东瀛扶桑勾结过,可能是由于自己这只小蝴蝶扑扇的原因,历史已经偏离了轨道吧。 第95章 再临塔塔尔 在雁门关的城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杨承业离开了北城门,运转轻功朝着塔塔尔部落急掠而去。 此时的杨承业内力不光尽数恢复,甚至比以前更加精纯,所以施展轻功更加迅捷,尤其是神行功法,更是达到日行千里的恐怖程度。 千里奔袭,杨承业在午夜时分赶到了塔塔尔部落驻地。 此时塔塔尔部落人早已陷入了沉睡,唯独最中央的大帐篷还亮着灯,烛光摇曳,杨承业能看到几个影子印在帐篷上,帐篷外还有几名塔塔尔人在站岗。 杨承业悄无声息的接近帐篷,伸出手指点在那几名站岗的塔塔尔人身上,顿时便呆立不动了。 这时,帐篷内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女的就是宋慧琳,哦,不对,应该叫乌图雅才对。 那两名男子,一个是头戴黄色丝质帽子,身穿黄色条纹褂子,长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 此人就是塔塔尔部落的组长必列茶。 另外一个是身穿夜行衣,头戴黑色貂皮帽,脸色红润的老头。 这时,老头说道:“族长,我那个师弟现在如何?有没有说出那部经书的下落?” 这个声音好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但是一时半会儿却想不起来。 必列茶说道:“我看你是白费心机了,那个家伙,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念经,我看还是杀了干脆。” 老头急忙说道:“不可,那部经书事关重大,不容有失,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必列茶冷哼一声,说道:“依我看就对他用刑,我还就不相信了,他真是铁打的。” 老头无所谓道:“你自己看着办,我只要结果,只要能拿到经书,不论生死。” 必列茶露出残忍的笑容:“好,有你这句话就行。” 老头叹了口气,说道:“哎,只是可惜了姓杨的那个小子,他手里的东西也足以引起轰动了。” “就怪令爱不动手,倘若她早些动手下药,我想姓杨的那小子早就束手就擒了,何至于让他跳崖!” 一旁的乌图雅几次欲张嘴,都被必列茶瞪了回去。 必列茶苦笑道:“大师勿恼,小女心地善良,不忍下手,也是情有可原的。” “况且她已经向我承认了错误了。” 老头瞥了必列茶父女一眼,说道:“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尽快从我师弟那里得到经书的下落,否则…………” 就在此时,帘子被打开,杨承业缓步走了进来,淡然的看着帐篷内的三人。 “是你!” “你没有死?” “杨公子!” 看到杨承业突然现身,三人表情何异,纷纷惊叫出声。 杨承业背着双手,说道:“看到我是不是很奇怪?” “废话也不多说了,你们是引颈自戮还是要我动手?” “啪” “姓杨的,你未免也太猖狂了,我倒要看看你又能耐我何?” 老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瞪着杨承业。 杨承业看着老头,问道:“你又是何人?我们见过?” 老头冷笑一声,说道:“我是何人没必要让一个死人知道,上次你能逃过一劫,我看你今日如何从老、老夫手里逃脱!” “金刚掌” 老头暴喝一声,抬起手掌拍向杨承业面门拍去。 杨承业冷笑一声,说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 杨承业说着手掌抬起,降龙十八掌第一式见龙在田使出。 顿时一条龙形虚影出现,发出一声龙吟,朝着老头撞去。 老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怪招,顿时大惊,迟疑了一下便被撞飞了出去。 看到老头被撞飞,杨承业当即一愣,没想到这降龙十八掌竟然有如此威力,仅仅是第一批就将一个江湖一流高手打飞。 虽然有取巧的嫌疑,但是也足以令人惊叹了。 “小畜生找死!” 这时,老头怒吼一声,从地上跃起,紧接着使出般若掌,手掌舞动,顿时出现一片掌影朝着杨承业拍去。 杨承业眼睛微眯,强大的气劲冲的他后退一步,不过很快再次使出降龙十八掌第二式飞龙在天。 只见杨承业头顶一条龙形虚影再次出现,朝着老头当头冲下,老头再次被撞飞,趴在了地上。 而攻击杨承业的漫天掌影也消失无踪。 “这是降龙十八掌!” 老头终于知道了杨承业使用的事何种武功了,原来就是失传几十年的降龙十八掌。 老头虽惊,但是脸上却露出一丝贪婪之色。 杨承业冷笑一声,说道:“不错嘛,挺有见识。” “再看看这个!” 杨承业说着抬手成爪,擒龙手使出,顿时一股吸力传出,老头猝不及防之下被杨承业吸到面前,手爪抓住了他的脖子,紧接着封住了老头的八大要穴,令其动弹不得。 “擒龙功,你竟然学会了擒龙功?” 此时的老头终于惊骇了,看着杨承业,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是谁!” 杨承业说着一把撕下了老头脸上的人皮面具,顿时一张苍老的面孔出现,是那么的熟悉。 “觉心!” 杨承业眼睛大睁,盯着面前的老头。 原来此人就是当初杨承业在少林见过的觉心老和尚,而且就是他告诉杨承业觉悟和尚被漠北漠北双雄重伤,在雁门寺养伤的。 原来杨承业自始至终都是落在了这个老和尚的算计当中。 杨承业松开觉心和尚,冷冷的看着他,问道:“觉心,说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觉心没有理会杨承业,而是说道:“族长,还不动手,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一旁的必列茶何时见过如此打斗的场面,楞楞的呆立着,此时听到觉心的提醒,才惊醒了过来。 “来人,快来人!” 必列茶朝着帐篷外叫了起来,但是却没有人理会。 “找死!” 杨承业对着必列茶遥遥拍出一掌,顿时将必列茶拍的吐血。 “父汗!” 一旁的乌图雅惊呼一声,扑向了必列茶,同时对杨承业祈求道:“杨公子,是我对不起你,求你放过父汗吧!” 对于宋慧琳,应该是乌图雅,杨承业有种特殊的感觉,但是想到自己被无数塔塔尔部落族人围攻,最后力竭坠落山崖,就恨得牙痒痒。 倘若不是自己运气好,早就死翘翘了。 第96章 经书下落 杨承业瞥了乌图雅一眼,继续看向觉心,问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算计于我?” 觉心没有回答杨承业的问话,而是闭上眼睛念着佛经。 杨承业冷声道:“既然你不说,留着你也就没用了。” 杨承业说着伸出手指,点向了觉心的气海穴。 感觉到杨承业的杀机,觉心心头顿时一颤,说道:“你想干什么?” “老衲是少林寺戒律院的住持,你如此做就不怕少林寺追查吗?” “哼!” 杨承业冷哼一声,说道:“刚才我在外面听的清清楚楚,你不光让塔塔尔部落抓了觉悟大师,而且还逼迫他交出什么经书,想必觉悟大师手中有你想要的东西。” “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残害同门师弟,不知少林寺会对你做出何种处罚?” 杨承业的话令觉心冷汗直冒,脸现惊慌之色。 杨承业看向了必列茶与乌图雅的方向,正好看到他们父女二人划破帐篷逃了出去。 就在杨承业要去抓必列茶二人之时,突然背后传来风声。 杨承业想也不想便使出降龙十八掌第八式神龙摆尾,顿时一片掌影拍出,将偷袭他的觉心和尚打飞了出去,生死不知。 “杀!” 这时,帐篷外响起了喊杀声,原来是必列茶已经发出了警报,将塔塔尔部落士兵全部唤醒,朝着杨承业所在的帐篷冲杀而来。 杨承业撕碎帐篷,发现自己再次陷入了塔塔尔部落的包围,这一幕与当初是何其的相似。 杨承业抬头看了看被乌图雅搀扶着的必列茶正站在队伍后方指挥士兵杀奔自己而来。 “吼” 杨承业仰天长啸,使用了杀伤力巨大的音波功,音波朝着四周扩散,顿时将汹涌而来的士兵震的耳膜出血,神情痛苦的捂着脑袋惨嚎连连。 紧接着杨承业双手在胸前舞动,降龙十八掌连番使出,附近士兵顿时殒命,而后面的士兵依旧悍不畏死的继续冲杀。 原本杨承业只是想诛杀首恶,没想到这些塔塔尔部落的士兵竟然如此彪悍,那他也毫无办法,只好斩尽杀绝了,因为他可不想历史重演,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耽误。 杨承业直接使出了降龙十八掌的终极大招,第十八式亢龙有悔,顿时龙吟阵阵,一条金色龙形虚影出现,在杨承业身周飞舞。 紧接着金色龙形虚影分裂,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 无数龙形虚影朝着四周扩散,但凡被龙形虚影冲击的士兵无不肢体碎裂,残肢断臂散落地面,就连地面都出现无数冒着热气的坑洞,密密麻麻,无可计数。 经此一招,数千士兵折损一半,剩余无不胆寒,纷纷后退。 远处的必列茶与乌图雅也惊骇了,短短的时间这杨承业为何会恐怖如斯,难道有什么奇遇? 不过现实却容不得他们细想,一但这些士兵退却,杨承业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们父女二人。 必列茶抽出腰间弯刀斩了两名士兵的头颅,其余士兵顿时停止了后退,纷纷看着必列茶。 必列茶冷声道:“继续给我杀,后退者杀无赦!” 听了必列茶的命令,剩余士兵急忙再次组织队形,朝着杨承业继续冲杀。 杨承业捡起掉落在地的一杆长矛,一掰两段,仿佛杀神一般站在场中央。 “杀!” 就在那些士兵即将冲到杨承业身边之时,杨承业突然动了,三十六路打狗棒法使出,那些士兵无不骨折筋糜,惨叫连连。 虽然那些士兵没有殒命,但是全部断手断脚,很难再进行反抗。 杨承业运转轻功,身形闪动,快速来到面无人色的必列茶面前,紧接着一把抓住了他的脑袋。 “啊!” 必列茶惊叫一声,乌图雅急忙再次说道:“杨公子,请饶了父汗!” 对于乌图雅的话,杨承业并未理会,而是对必列茶问道:“你们究竟与那个觉心有何阴谋?” 必列茶知道自己落到杨承业的手里绝不会善了,也硬气起来,说道:“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我、我说…………” 这时,乌图雅突然对杨承业说道。 “闭嘴,不要说!” 必列茶瞪着乌图雅,怒斥道。 乌图雅哭道:“父汗,这一切都是那个觉心的主意,你看看我们的族人,恐怕今夜之后草原上就再也没有塔塔尔部落了。” 听了乌图雅的话,必列茶抬眼看去,只见自己的族人死了大半,还有一小部分全部断胳膊短腿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必列茶顿时面如死灰,颓然道:“都怪我猪油蒙了心,竟然听听从那人的建议。” “大侠,我说,求你放过我的女儿与这些族人!” 杨承业冷哼一声,说道:“那要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必列茶道了声谢,说道:“一年多前,那个觉心来到了我们部落,找到我说是要与我做一项交易,交易的内容就是让我们攻打雁门寺,同时活捉在雁门寺的觉悟和尚,并且逼迫他交出一卷经书。” “作为回报,他会训练我们的士兵,同时协助我一统草原各部落,让我称霸草原。” 杨承业问道:“那你们为何要对付我?还让你的女儿迷惑我?” 必列茶解释道:“你的出现只是个意外,觉心害怕你找到觉悟和尚,再将此事捅出去,那么他就再也无法在少林寺立足,所以才让我们将你诛杀。” 听了必列茶的解释,杨承业好奇道:“那个觉悟究竟得到了一部什么经书,竟然能让觉心那个少林寺戒律院的主持如此铤而走险?” 必列茶想了想,说道:“好像是九什么经……” “九阴真经?”杨承业接口道。 必列茶急忙说道:“对对对,就是九阴真经。” 听了必列茶肯定的回答,杨承业心中一动,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觉悟和尚得到的肯定就是黄裳藏在雁门关的《九阴真经》上卷。 当初黄裳只是说《九阴真经》上卷就藏在雁门关,并没有说出藏在雁门关哪里。 杨承业还打算仔仔细细的查找呢,没想到竟然被觉悟和尚拿到了。 第97章 觉悟和尚 想到这里,杨承业继续问道:“觉悟大师现在何处?” 必列茶抬手指了指,说道:“被我关在了马厩里。” “带我去!”杨承业对必列茶命令道。 “好、好、好!” 必列茶说着便带着杨承业朝着塔塔尔部落的马厩的方向走去。 塔塔尔部落的马厩非常的大,里面可容纳上万匹马来回奔驰。 这些骏马都长得非常高大,膘肥体壮。 看到这些骏马,杨承业暗道:“怪不得蒙古骑兵天下无双,光这些骏马就不是谁都能养得起的。” 突然,杨承业在马厩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个铁笼子,铁笼子有两米高,一米宽。 笼子里拴着一条婴儿手臂粗的铁链子,铁链子的另一端拴着一个人。 此人蓬头垢面,瘦骨嶙峋,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甚至比乞丐都不如。 那人正盘坐在铁笼子里闭目念经。 最让杨承业气愤的是那婴儿手臂粗的铁链子拴在那人的脖子上,已经生锈了。 “觉悟在何处?” 杨承业对必列茶冷声问道。 必列茶急忙指着那铁笼子里的人说道:“就是他!” “什么?” 闻言,杨承业顿时双眼怒睁,觉悟大师竟然被他们折磨成了这个样子,当真是不可饶恕。 杨承业点了必列茶的穴道,让他站在原地,紧接着一脚踢飞了马厩的大门拍出两掌打在那些马臀上,上万骏马全部受惊,纷纷从大门处涌了出去,四散奔逃。 待马厩里的骏马全部逃走,杨承业来到铁笼子前面,伸手一拉,将铁笼子拉的四分五裂。 这时,觉悟和尚也睁开了混浊的双眼看向了杨承业。 “觉悟大师!” 杨承业对觉悟和尚轻声道。 觉悟和尚嘴巴张合,有气无力的说道:“老衲正是觉悟,不知小施主是…………” 杨承业回道:“大师,在下是受人之托前来找你的,没想到大师竟然落到如此田地,都怪在下来晚了!” “在下这就带你出去。” 杨承业说着捏断了拴在觉悟脖子上的铁链子,将其背在背上,离开了马厩。 杨承业背着觉悟,鼻子闻着恶臭的味道,也难怪,这觉悟被关在这里,不光武功被废了,吃喝拉撒都在这里,没有臭味儿就奇了怪了。 杨承业背着觉悟,抓着必列茶返回了帐篷,命令必列茶派人给觉悟洗了个澡,并且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期间杨承业在帐篷外找了一番觉心和尚的尸体,但是却没有找到。 看来那老贼秃没有死,应该是逃了。 杨承业返回帐篷,看到觉悟正盘膝坐在地上,旁边站着必列茶父女和两名塔塔尔部落的少女。 杨承业二话不说,一脚踹在必列茶的小腹上,将其踹飞了出去。 必列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连连吐血。 “父汗!” 乌图雅惊呼一声,扑到必列茶身上。 “畜生,有你这般对付人的吗?简直猪狗不如,今日劳资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你也尝尝当畜生的滋味。” 听了杨承业的话,必列茶父女急忙求饶。 “南无阿弥陀佛!” 这时,觉悟和尚睁开眼睛,说道:“小施主,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况且他们已经知错,就不必再追究了。” 杨承业冷哼一声,说道:“去外面侯着,要随叫随到,否则让你塔塔尔部落从此在草原上消失!” 必列茶忙不迭的道谢,被乌图雅与那两名少女搀扶着离开了帐篷。 帐篷内只剩下杨承业与觉悟和尚时,觉悟才对杨承业问道:“不知小施主是受何人委托来寻找老衲?” 杨承业取出韩世忠交给他的信递了过去,说道:“大师,这是韩元帅写给你的信,你看了就知道了。” 觉悟接过信打开看了起来,良久之后才老泪横流的合上了信。 觉悟喃喃道:“原来是我那可怜的妹子,只可惜老衲也是有心无力啊!” “大师,只要将你的骨髓抽出一点儿注入老夫人体内,老夫人就可以康复了。” 杨承业对觉悟说道:“而且还不会损坏你的身体。” 觉悟叹了口气,说道:“并不是老衲留恋这副皮囊,只是老衲已经油尽灯枯,时日无多了,此地距离临安何止万里,如何能来的及?” “况且我那外甥说必须在半年内赶到临安,但是如今已经过去将近一年了,这……” 听了觉悟的话,杨承业顿时一愣,事实确实如此,自己还停留在一年之前,倘若不是觉悟提醒,他都忘了。 杨承业颓然道:“这该如何向韩元帅交代!” “南无阿弥陀佛!” 觉悟双手合十,说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人之一生匆匆数十年,谁又能不死?” “生老病死天注定,何必贪恋红尘中,生老病死无常事,早登极乐定乾坤。” 听了觉悟的一番话,杨承业顿时豁然开朗,说道:“大师,在下受教了!” 顿了顿,杨承业接着问道:“不知大师为何会落到如此田地?” 觉悟叹了口气,说道:“人的贪婪终是无止尽的。” “老衲本是少林寺百草阁首座,听闻雁门关附近出现了一株罕见的灵果,可以医死人,肉白骨,于是老衲便前往雁门关。” “哪成想老衲没有找到那灵果,而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部经书,名为九阴真经。” “老衲翻看之下竟然看不懂,里面记载的都是道家经典。” “老衲虽然看不懂,但是也知道这部经书非同寻常,于是老衲便联系本寺主持,希望他能派人前来将这部经书带回少林寺。” “哪成想来的竟然是觉心师兄,当他看到经书内容时,竟然对老衲突出杀手,抢夺经书。” “老衲重伤之下便逃到了雁门寺,雁门寺主持空明大师与老衲乃是故友,便率领寺众将觉心打退。” “后来觉心勾结塔塔尔部落攻陷雁门寺,空明大师也为了保护我被杀死了。” “老衲被他们抓住,破了气海穴,一身功力付诸东流。” “老衲强撑了两年多,只为等到有缘人能将此将经书传下去,也避免了它落入奸邪之人手中。” 第98章 再得经书 杨承业没想到《九阴真经》上卷真的会落到觉悟和尚手中。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觉悟说道:“大师,实不相瞒,那《九阴真经》乃是家师所著。” “经书共有上下两卷,下卷家师已经传授于我,只有上卷藏在雁门关,家师临死之前还令我前来雁门关将其找回。” 接着杨承业将黄裳的事迹给觉悟和尚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所以此番在下前来雁门关一为找寻大师你,二就是完成家师遗命。” 听了杨承业的讲述,觉悟唏嘘不已,呢喃道:“真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奇人,可惜无缘得见。” “杨施主,你带老衲前往雁门寺,老衲将经书拿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杨承业点了点头,再次背起觉悟和尚大步跨出帐篷。 此时帐篷外必列茶父女与剩余的塔塔尔族人都站在那里。 看到杨承业出来全部一颤,尤其是必列茶别提有多后悔了,当初就不该听觉心的花言巧语,弄到现在,不光什么都没得到,而且还折损了半数族中战士,整个部落也沦为了草原上垫底的存在。 杨承业抬手对着场中高达数十丈的旗杆拍出一掌,那旗杆顿时轰然倒塌,压毁了数十顶帐篷。 杨承业高声说道:“你们听好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就姑且放过你们,倘若日后还想着报复,此旗杆就是你们的下场。” 杨承业话音刚落,倒在地上的旗杆便化作碎木屑,被风吹散。 必列茶带着塔塔尔部落的两名族人,抱着两个红木箱子小跑着来到杨承业面前,说道:“大侠,你放心,我们一定改过自新,绝不再犯。” “这些是我们部落的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必列茶说完便令那两人打开红木箱子,顿时光芒一闪,令杨承业双眼大睁。 只见两个红木箱子里装着许多黄金白银,还有银票,珍珠玛瑙,珊瑚以及古玩玉器。 杨承业看着这些满满当当的东西,心中暗叹:“我滴个乖乖,这么多东西换成钱得有多少?” 不过杨承业仅仅是感叹了一声,并未出现贪欲,从其中拿了十几张银票与两锭银子。 杨承业说道:“实不相瞒,我现在已经身无分文,拿这些也权当是盘缠了。” “至于剩下的,你还是拿回去吧,毕竟你们部落也损失惨重,伤员还得治疗,部落还得重建,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听了杨承业的话,必列茶等人顿时感激涕零,纷纷对着杨承业拜了下去。 杨承业的所作所为被觉悟和尚看在眼里,露出了些许赞赏之色。 杨承业不去理会必列茶他们,身形一动便背着觉悟和尚往南而去。 此时天已经放亮,杨承业背着觉悟和尚速度不快,但也不慢了,在日落时分便赶到了雁门寺。 看到昔日繁花的雁门寺如今变成残垣断壁,破败不堪的模样,觉悟和尚口喧佛号,说道:“是老衲连累了雁门寺,也连累了空明大师。” 杨承业劝慰道:“大师,逝者已矣,现在还不是感慨的时候,首恶已逃,我们还是尽快抓住他为妙,免得他日后再害人。” “施主言之有理,是老衲着相了!” 觉悟和尚说道:“老衲现在就修书一封,施主将它交给鄙寺住持,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大师,你…………” 杨承业看着觉悟,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觉悟摆了摆手,阻止杨承业继续说下去。 “老衲大限已到,根本无力支撑回少林寺。” 觉悟和尚说道:“老衲坐化之后,烦请施主将老衲的骨灰送回少林寺,老衲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杨承业答应一声,说道:“在下一定办到!” 觉悟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经书就藏在那根柱子的下面,施、施主自、自取便是…………” 觉悟和尚话还未说完便脑袋一歪,死了。 杨承业将觉悟和尚的尸体火化,将骨灰装在了一个坛子里,接着在那根柱子下面刨出了《九阴真经》的上卷,然后离开了雁门寺,在城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回到了雁门关。 还是那间客栈,此时虽然已经华灯初上,但是进出的酒客却不见少。 杨承业背着觉悟的骨灰坛刚刚走进客栈顿时“呼啦”一声,有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子将他围了起来。 杨承业冷冷的注释着他们,并未问话。 “掌柜的,就是他住霸王房,还吃霸王餐!” 这时,店小二带着一名身穿长褂,梳着两条长辫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此人乃是这个客栈的老板,是个金人。 金人老板看着杨承业,问道:“小子,就是你住店不付钱,还吃了霸王餐?” 杨承业冷声道:“谁说我不付钱的,我只是说要把住店钱与酒菜钱一起付。” “你不信问问你的店小二。” 听了杨承业的话,老板看向了店小二,问道:“他说的可是真的?” 看到老板凌厉的眼神,店小二缩了缩脖子,色厉内苒的说道:“老板,不是你说的住店钱与酒菜钱分开结算吗?” “况且小的看到他身无长物,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根本就没有银子,所以……” 当店小二说到杨承业没有银子之时,杨承业手中突然出现了一锭银子,看其分量足有百两之多,店小二看到当即就不说话了。 “你真的认为我没有银子付账,想要吃霸王餐吗?” 杨承业冷笑着看着店小二,接着对老板说道:“这位老板,在下看你也是个讲究人,怎么会用这种伙计?迟早要砸了你的招牌。” 杨承业说着还故作可怜的摇了摇头。 此时老板目不转睛的看着杨承业手中的百两银子,谁说人家不付钱,人家可是金主啊。 突然听到杨承业的话,老板顿时怒不可遏,揪住店小二的耳朵,将其扔出了客栈,同时骂道:“你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狗眼看人低,你被开除了,赶快给劳资滚!” 店小二跪在客栈门外哀嚎不已,同时喊道:“老板,这事不怪我,我都是按照你的规矩办事的,求你不要赶我走!” “聒噪!” 老板怒叫一声,喊道:“来人,给我打断他的一条腿!” 听到老板的命令,那些围着杨承业的壮汉一涌而出,抓向了那店小二。 店小二看情况不对撒腿就跑。 第99章 再上少林 对于这等小人物,杨承业也不去关注,今日幸好是遇到了自己,倘若遇到别人还真就被那店小二给坑了。 这时,老板对杨承业陪笑道:“公子,都怪在下有眼无珠,用了那么一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还请公子莫怪。” “请就坐,今日这顿饭算是在下请的,权当是赔罪了!” 杨承业摆了摆手说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过去就过去了。” “我要回房了,你让伙计把酒菜送到房间里,还有没事不要打扰我。” 杨承业说着直接将那百两银子扔给了老板,接着转身上楼。 老板抓着银子,兴奋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同时高声说道:“公子,放心吧,在下会安排好的。” 杨承业回到房间,时间不大,小二便送来了酒菜与热水。 对于老板的办事效率,杨承业还是比较满意的。 杨承业吃饱喝足后,又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关上门开始观看《九阴真经》的上卷。 《九阴真经》的下卷已经被杨承业熟记于心,并且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杨承业最想得到的还是上卷,毕竟上卷才是整部经书的精华,而下卷仅仅记载了武功招式而已。 翻开经书,入目的依然是小篆。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像分,阴阳不侯列,变化之曲表,列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 杨承业看着我这晦涩难懂的话语,频频蹙眉,好在当初黄裳指点过他下部经书经文,对于上部经书经文弄懂也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现在还不是修炼的时机,还是先将经文全部记下来,等日后有时间了再去修炼。 杨承业用了足足三天的时间才将《九阴真经》的上部经文全部记了下来,原因无他,这经文太过晦涩,根本就没有规律可寻。 这三天来,杨承业足不出户,就连饭菜都是店小二送到了房里。 第四天,杨承业洗漱了一番,走出房间,来到客栈楼下,点了几个包子和一碗粥,接着让店小二去结账。 店小二也知道了杨承业是大主顾,不敢怠慢,急忙跑到柜台上给杨承业结账。 时间不大,店小二返回杨承业这边,说道:“客官,我们老板说了,你这几天的开销都免了,算是我们客栈给你赔不是了。” 店小二说着将一锭百两银子放在了桌上。 杨承业问道:“你们老板呢?” 小二说道:“我们老板有急事,已于昨日回上京了,这些都是老板临行前交代好的。”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杨承业说着将银子推给小二,说道:“去给我买一匹好马,剩下的就赏你了。” 店小二闻言顿时大喜,知道杨承业是金主,但是也没想到竟然会大方到如此地步。 这可是百两银子,买一匹马顶多也就不到十两银子,如今杨承业竟然将剩余的全部赏给小二,这对于店小二来说无疑就是一笔横财。 按照宋朝当时的经济状态,一两银子就相当于现在的六百左右人民币,一百两就是六万左右。 试问谁肯将五万多块钱赏给店小二? 不过对于银子,杨承业并没有什么概念,当他看到店小二由于惊愕而颤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大方的过分了。 不过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也不好收回,只得硬着头皮点头。 收了好处的店小二速度很快,时间不大就牵回了一匹高头骏马。 “客官,这是西域胡商售卖的汗血宝马,可日行八百里,小的给你买回来了!” 店小二牵着马,来到杨承业面前,邀功似的说道。 杨承业看着这屁趾高气扬,身形高大,浑身没有一丝杂色的骏马赞叹连连。 早就听说汗血宝马乃西域特产,流出来的汗如同血水一般,但是从未见过,没想到今日竟然见到了。 杨承业满意地点了点头,背上觉悟和尚的骨灰坛,翻身上马,扬鞭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杨承业此行虽然不算圆满,但是却得到了《九阴真经》的上卷经文,也算是不白来一趟了。 回去的速度很快,半个月后,杨承业便来到了风陵渡口,也不顾别人的不满,直接包了一艘渡船,牵着马来到了河对岸。 杨承业进入了中原河南地界,第一站就是嵩山少林寺,他要将觉悟的骨灰送到少林寺,同时还要揭露觉心和尚的阴谋。 杨承业来过一次少林寺,这次可谓是轻车熟路,很快就来到了少室山下。 杨承业拾阶而上,来到寺门外,对知客僧说道:“这位师父,在下要求见住持虚空大师。” 知客僧单掌竖起,行礼道:“不知施主求见住持所为何事?” 杨承业说道:“是有关觉悟大师的,还请师父前去通报一声。” 闻言,知客僧脸色一变,说道:“施主请随贫僧来!” 知客僧说完便带着杨承业急匆匆地朝寺庙内走去。 知客僧带着杨承业沿着寺庙内的长廊,七拐八拐,最后停留在一间禅房前站定。 “启禀住持,有位施主求见,是有关觉悟师伯的事。” 知客僧对着禅房行礼道。 知客僧话音刚落禅房的房门便“吱呀”一声打开。 只见一名身穿黄色僧袍,手捻佛珠,方脸大耳的和尚走了出来。 此人就是少林寺现任住持虚空,与虚竹是一个辈分的。 “南无阿弥陀佛,老衲虚空,不知是哪位施主要见老衲?” 虚空看着杨承业,明知故问道。 杨承业只想将觉悟、觉心的事情赶快交代完毕,也好尽快返回临安,所以对于虚空的无礼也没有过多计较。 “在下杨承业,受觉悟大师临终所托,前来求见虚空大师。” 闻言,虚空眼睛瞪的溜圆,问道:“你说什么?觉悟临终所托?” 杨承业点头道:“是的!” 看到杨承业点头虚空顿时令手中的佛珠给捏爆了,佛珠“哗啦啦”散落一地。 虚空吼道:“觉悟为何会死?快快细细讲来!” 此时杨承业也不爽了,冷声道:“难道这就是少林寺的待客之道?” 第100章 赶往襄阳 听了杨承业的话,虚空顿时一愣,片刻后急忙说道:“是老衲唐突了,请施主勿怪,里面请!” 紧接着虚空对那知客僧吩咐道:“去通知各大堂住持,半个时辰后来开紧急会议。” 知客僧答应一声便快速离开了。 虚空请杨承业来到他的禅房,紧接着便有一个小沙弥端上了茶水。 虚空双手合十,再次对杨承业说道:“刚才是老衲唐突了,还请施主勿怪!” 杨承业摆手道:“无妨,在下此来仅仅是送上觉悟大师的骨灰,以及他的遗书。” 杨承业说着将觉悟和尚临终之前交给他的信取了出来。 虚空看着信,脸色越来难看,最后竟然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一般。 “啪” 最后虚空将信一巴掌拍在桌上,怒道:“这个觉心竟然干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简直不可原谅。” 良久之后,虚空对杨承业说道:“杨施主,不知你是如何找到觉悟师侄的?” 杨承业将自己为了给韩世忠的母亲治病来少林寺寻找觉悟,之后被觉心诓骗到雁门关之事大概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也许是造化弄人,当在下找到觉悟大师时,他已经油尽灯枯,不久于人世了。” “所以觉悟大师才委托在下将他的骨灰与遗书送到少林,他说住持知道怎么办。” 听了杨承业的讲述,虚空唏嘘不已,最后说道:“杨施主,旅途劳顿,还请先在鄙寺休息休息。” 半个月来一直不停地赶路,杨承业也略微有些疲惫,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如此就有劳大师了!” 杨承业说完便随着那小沙弥离开了虚空的禅房。 杨承业刚刚离开,便有十名身穿黄色僧衣的大和尚来到虚空的禅房。 虚空看了看众人,眉头紧皱,问道:“觉心为何不来?” 闻言,众人相互看了看,十二院堂首座除了戒律院与百草堂未到外基本全到了。 这时,罗汉堂首座说道:“觉心师兄前几日离开至今未归。” 虚空摆了摆手,说道:“罢了,今日召集大家来是有件事要商量。” 听了虚空的话,众人纷纷交头接耳。 “出了什么事值得把大家全部叫过来?” “是啊,难道金兵又来威胁我们效忠于他们了?” “还是先听听住持说什么吧。” 这时,虚空拿出了那封信,说道:“老衲收到了觉悟师侄的遗书,大家看看。” “什么?觉悟师弟的遗书?” “觉悟师弟死了?这怎么可能?” 众人说着,将觉悟写的信传的看了一遍。 待大家看完后,虚空问道:“不知大家看了之后有何话说?” “住持,各位师兄弟,贫僧认为我们不能仅仅凭借一个骨灰坛和一封书信就断定觉悟已然身死,更不能认定是觉心所为。” “是啊,自觉心师弟掌管戒律院以来,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虽然有时严厉了一些,但也不可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经书,对了,既然觉悟提到了经书,为何那姓杨的施主对经书的事只字未提?难道是他为了得到经书杀死了觉悟与觉心?” “依我看应该是这样的,我们何不将那姓杨的施主抓起来,让他交出经书?” 看到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肯本拿不出一个好主意,虚空叹了口气,暗道:“看来我还是求教一下两位师伯吧。” 想到这里,虚空高声说道:“大家先回去吧,等老衲请示过两位师伯再做打算。” 虚空和尚说完便离开了他的禅房,朝着藏经阁的方向走去。 杨承业离开虚空的禅房后,小沙弥给他安排了一间房,说来也巧了,小沙弥给杨承业安排的房间竟然与上次来所住的房间是同一个房间。 小沙弥离开后,杨承业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便前往藏经阁。 既然来了少林寺就要看看他的那个便宜弟弟觉远小和尚。 杨承业轻车熟路的来到了藏经阁外,此时的藏经阁依旧被保护着,以防有人再次前来盗取经书。 杨承业对两名看守藏经阁的僧人拱手道:“烦请二位师父通报觉远一声,就说是他的兄长要见他。” 听了杨承业的话,两名僧人狐疑的看着他,其中一名僧人说道:“等着!” 那僧人说完便进入了藏经阁。 时间不大,一个娇小的身影便奔了出来。 那身影很快,眨眼间就来到了杨承业面前。 “大哥,真的是你!” 觉远小和尚看着杨承业笑道。 杨承业笑了笑,拍着觉远的光头,说道:“一年没见,小家伙长大了不少嘛。” 看到杨承业,觉远也显得非常兴奋,同时又关心的问道:“不知大哥有没有修炼易筋经?身上的暗伤有没有恢复?” 杨承业笑道:“已经好了,而且功力还长进了不少。” “走,让大哥看看你有没有进步。” 杨承业说完带着觉远离开了藏经阁。 杨承业二人刚刚离开,虚空便来到了藏经阁,径直走了进去。 藏经阁三楼,一胖一瘦两名老僧同时看着虚空。 “虚空,你说的可是真的?” 干瘦老僧对虚空问道:“此事关系到戒律院首座的名声,你觉得觉心有可能做出此事吗?” 虚空回道:“启禀师叔,弟子也觉得觉心不可能做出如此卑劣之事,但是觉悟师侄的信上写的让人不得不信。” 干瘦老僧想了想,说道:“这样,你派一人前往雁门关调查,如果确如觉悟信上写的那样,觉心就是大逆不道,欺师灭祖,按寺规严惩。” “是,弟子记下了!” 虚空行了一礼,退出了藏经阁。 对于少林寺发生了什么,杨承业根本不去关心,与觉远分开后便回到房间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日,杨承业便与虚空辞行,虚空挽留再三都被杨承业拒绝了。 看着杨承业的背影,虚空召来两名和尚,说道:“你们二人一个去雁门关调查关于觉悟与觉心之事,一个去跟着杨承业,他到了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都要记下来。” 再说杨承业下了少室山,骑马朝着襄阳的方向奔去。 这一日,突然看到许多乞丐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而且全部都是朝着襄阳的方向赶路。 第101章 抢马风波 杨承业拦住了一名乞丐,问道:“这位仁兄,你们如此行色匆匆,究竟发生了何事?” 乞丐对杨承业拱手道:“我们接到长老的飞鸽传书,附近所有丐帮弟子全部赶往襄阳。”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惊,问道:“是金国又在攻打襄阳吗?” 乞丐摇了摇头,说道:“这个目前还不清楚,长老只是令我等全部赶到襄阳。” “多谢!” 杨承业道了声谢,翻身上马,朝着襄阳赶去。 前往襄阳的路上,杨承业看到丐帮弟子不断地朝襄阳赶路。 看到丐帮弟子,杨承业想到了洪七,君山比武大会应该已经结束了。 当初杨承业可是答应了洪七要去观看的,没想到自己竟然爽约了,也不知道洪七有没有取胜,再见洪七又该如何去面对他。 按照萧峰的遗愿要将降龙十八掌与打狗棒传给丐帮帮主,自己该不该传呢? 此时,杨承业做了一个决定,倘若洪七取胜,坐上丐帮帮主之位,那么它就将这两套武功秘籍传给洪七,倘若洪七没有坐上帮主之位,那么对不起了,他只好违背萧羽的遗愿了。 不知不觉间杨承业已经来到了襄阳城外。 此时的襄阳城,已经戒严,进出的人必须严格盘查,就是为了防止奸细进入襄阳城。 “站住,什么人?” 杨承业牵着汗血宝马来到城门,被几名全副武装的兵丁给拦住了。 杨承业笑道:“在下乃嘉兴人士,出来游玩,要回临安,还请行个方便。” 其中一名火长瞪着杨承业,喝道:“江南人士为何会有西域出产的汗血宝马?” “我看你是西夏派来的细作,给我抓起来!” “哗啦” 火长话音刚落,便有几名兵丁举着长枪对准了杨承业。 而那火长则去拉杨承业手中的缰绳。 “你干什么?” 杨承业抓着缰绳,厉喝道。 火长怒道:“抓到你这个西夏细作,马当然是战利品了!” “快快放手,否则让你身首异处!” 直到此时杨承业才明白,这个火长是看中了自己的这匹汗血宝马,才诬陷自己是西夏细作的。 “砰” 也不见杨承业有什么动作,那火长便倒飞了出去,捂着肚子仿佛煮熟的虾米一般惨哼不已。 看到火长被袭击,那几名兵丁手中的长枪毫不客气的刺向了杨承业。 杨承业冷哼一声,一道真气发出,顿时将几名兵丁的长枪震断,就连他们的手臂都震的变了形了。 几名士兵纷纷捂着胳膊惨叫,叫声惊动了城楼上的队长。 此时的队长正在给营长与贵宾介绍着襄阳的城防,突然听到城下有人惨叫,脸色顿时一变,告退一声去了城下。 这名队长名叫张大龙,奉命驻守北城门,其手下有五火人,共有五十名士兵。 而张大龙的顶头上司是名叫郭鹏的营长。 此时郭鹏正与丐帮长老视察北城门的防卫,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张大龙来到城门口,看到一名青年牵着马站在当中,而四周则是九名捂着胳膊惨叫的士兵,至于那火长还在地上惨哼。 看到如此情景,张大龙怒道:“谁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何事?” 听到张大龙的吼声,那火长也停止了惨哼,艰难的起身对张大龙行礼道:“启禀张队长,这个人是西夏细作,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闻言,张大龙看向了杨承业,只见其剑眉星目,身材修长,根本就不像是西夏人,俨然就是中原人。 “张队长是吧?” 杨承业朗声道:“你的手下看中在下的马匹,硬诬陷我是西夏人的细作,对于这件事你如何处理?” 不待张队长说话,那火长当前跳起来嚷道:“你胡说八道,你明明就是西夏细作,不光不让我们检查,还出手打伤了我们一火人。” “哦?” 杨承业反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出手了?” 接着杨承业对附近围观的人问道:“你们有谁看到我出手了?” “没有,这位公子根本就没有出手,而是他们自己跌倒的。” “对头,我们可以作证!” “我也看到那火长抢人家马匹,也不知为何就跌倒了!” 围观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那个张大龙脸色阴沉似水。 良久之后,张大龙对杨承业小声说道:“这位公子,这件事是我的手下不对,我在这里替他给你道歉。” “如今大战在即,处理他实在不妥,你看能不能战后再追究?” 杨承业昂着头说道:“张营长,此言差矣,君不闻,天子犯法与民同罪,想当年曹操的马踩了百姓的庄稼都要斩马谢罪,更何况你的手下?” “如今大战在即,你不处罚犯错士兵,如何让百姓与你一起守城?” 杨承业的话令张大龙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对杨承业怒道:“小子,你不要太过分!” 此时杨承业也激起了火气,冷哼道:“我就过分了,你又奈我何?” “来人!” 张大龙指着杨承业命令道:“将这个西夏细作给本队长拿下!” 跟随张大龙来的其余四名火长带人就要去抓杨承业。 “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令张大龙以及其手下全部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名身穿丐帮服装,腰间捆着九个小布袋的洪七走了出来,对杨承业抱拳道“杨兄弟,将近一年不见,你更加神俊了!” 闻言,杨承业一愣,紧接着大笑道:“原来是洪兄,哈哈,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呐!” 洪七大笑着拉着杨承业的手,说道:“杨兄弟,走,我请你喝酒!” 杨承业收回手掌,说道:“洪七兄弟,我这里的事还未处理,你再等等可好?” 闻言,洪七转身看向了那名营长,问道:“江营长,此间有何事吗?” 看到洪七竟然与杨承业这般熟络,张大龙与那火长心头顿时“咯噔”一声,心道:“完了,这洪七可是丐帮九袋长老,而且还是将军的贵客,是来协助守城的,如今竟然与这小子称兄道弟!” 那营长名叫江平,是陪着洪七来视察的,听到洪七问到自己,江平急忙对手下命令道:“将张大龙与陈狗重打二十军棍,以儆效尤!” 陈狗就是那个要抢杨承业马匹的火长。 第102章 腹背受敌 “等等!” 就在江平手下要抓张大龙与陈狗之时,杨承业突然阻止道:“江营长,此时大战在即,打伤他们实为不妥。” 江平问道:“那依公子之见,又该如何?” 杨承业沉吟道:“依在下之见,不如将他二人各降一级,队长降为火长,火长降为士兵,戴罪立功,如果战场上表现好还可以官复原职。” 江平想了想,说道:“公子所言甚是,就依公子之见。” “哈哈” 洪七大笑道:“杨兄弟,此间事了,我们去喝一杯。” 洪七说完便拉着杨承业走进了襄阳城。 看到杨承业与洪七走后,江平对张大龙吼道:“在等什么?还不快滚!” 听了江平的话,张大龙与陈狗灰溜溜的走了。 襄阳城,云来酒楼,杨承业与洪七相对而坐,桌上摆放着几道精美的菜肴,还有一坛杨承业从杏花村带来的汾酒。 洪七也是爱吃之人,而且还好酒,否则当初也不会被少林寺逐出来。 看到杨承业带来的汾酒,双眼几乎都泛着绿光。 二人干了一碗酒,洪七边倒酒边对洪七问道:“杨兄弟,分别已经一年之久,也不知你去了何处?” “你可是爽约了,说好了来观看君山大会,为何却没有来?” 杨承业苦笑道:“不是做兄弟的不想来,而是天意弄人呐!总之是一言难尽!” 洪七笑道:“那也没办法,来,我们喝酒!” 二人一碗一碗的喝,半坛酒下肚,都微微有些醉意。 杨承业问道:“洪兄,不知君山大会结果如何?” 闻言,洪七苦笑道:“实不相瞒,直到君山大会我才知道丐帮还真是藏龙卧虎呀!” “丐帮分两大派,一派为污衣派,一派为净衣派,两派各顾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没想到这次大会净衣派竟然异军突起。” “我属于污衣派,在大会上我凭借你传授我的大伏魔掌获得第一,而净衣派也出现了一个奇才,名为何足道,我们二人打了五百回,依然是平手。” “所以帮主下令,让我们半年之后再比,到时谁获胜谁就是下一任帮主的继承人。” 洪七说着自己又喝了一碗酒,抓了只鸡腿大口吃了起来。 杨承业“呵呵”一笑,说道:“洪兄勿急,兄弟再传你一套拳法,保证你胜过那何足道。” 洪七摇了摇头,道:“其实我也并不是非要坐帮主之位,只是那何足道心术不正,如果让他坐上帮主之位,丐帮前途堪忧啊,而且老帮主也对我说过,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打赢。” 杨承业说道:“既然如此,你更应该当帮主了,你想想丐帮何其强大,弟子遍布各地,如果被心术不正之人率领,那丐帮还真是……” 洪七叹息道:“谁说不是呢,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打败何足道。” 杨承业笑道:“好,那兄弟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洪七看着杨承业笑了起来,两只眼睛都笑的眯成了一条缝。 杨承业恶寒,问道:“洪兄,你这般看我,令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洪七笑道:“不知杨兄弟你这次传我什么拳法?” 杨承业本来是想将三十六路打狗棒法先传给洪七的,但是他想到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只有丐帮帮主才有资格修炼,如果让人知道洪七修炼了打狗棒法必然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况且降龙十八掌与打狗棒法在萧峰身死之时就已经失传了,如今突兀出现,必然会轰动整个武林,所以还是先不传为妙。 还是传空明拳为好,原本空明拳有七十二路,但是被杨承业去繁存简,压缩了一半,而威力也不可同日而语,估计打败何足道应该绰绰有余了。 想到这里,杨承业说道:“是三十六路空明拳。” 闻言,洪七忙不迭的点头,杨承业继续说道:“等洪兄坐上帮主之位后,兄弟还有大礼送上。” “噗通” 突然,洪七起身,对着杨承业便跪了下去。 杨承业顿时大惊,急忙去拉洪七,但是却被洪七阻止了。 洪七说道:“杨兄弟,你三番两次传我武功,堪比恩师。” “我比洪兄小太多,当不得如此!”杨承业急声道。 洪七说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杨兄弟无论人品还是学识都强我太多,况且我洪某并没有师父,今日我就拜你为师!” 洪七说着就要磕头,杨承业一把抓住了洪七的胳膊,内力吞吐,顿时就将洪七拉了起来。 洪七感觉一股巨力袭来,想要抵挡,但是那股巨力仿佛无穷无尽一般,自己内力还未出动就已经被摧毁了。 洪七惊骇的看着杨承业,他这么小的年纪,为何会有如此深的内力,给自己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杨承业笑道:“洪兄,磕头拜师万万不可,如果洪兄愿意,我们可以结为异性兄弟,你觉得如何?” 闻言,洪七大笑起来,说道:“好兄弟,来喝酒!” 二人又是交杯换盏,喝了起来。 “对了洪兄,为何丐帮弟子会朝着襄阳集结?” 杨承业问起了憋在他心里的问题。 洪七回道:“据我丐帮弟子传回的讯息,金国与西夏已经达成了攻守同盟,而且不日就会联合进攻襄阳。” “而东南沿海却出现了匪患,危及临安,朝廷又从各地抽调了部分大军前往镇压海匪,如今襄阳兵寡,所以帮主令丐帮弟子在襄阳集结帮助守城。” 闻言,杨承业陡然一惊,问道:“海匪?是不是东瀛扶桑人?” 洪七摇头道:“是不是东瀛扶桑人不知道,不过他们打扮怪异,兵器也不同,说话更是听不懂。” “我曾经与一个海匪交过手,他们武功颇为怪异,我也是废了一番周折才将其杀死。” 此时,杨承业终于恍然,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定是完颜金硕与野村信次达成了协议,而且已经开始动手了。 想到这里,杨承业问道:“是何人帅军镇压海匪?” 洪七说道:“朝廷启用了韩世忠韩元帅。” 此时,杨承业才稍稍放心,韩世忠原本就擅长打水仗,由他前往,相信东瀛扶桑人也讨不了好。 第103章 襄阳守军 杨承业现在担心的就是丐帮弟子能不能抵挡得住西夏与金国的联军。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洪七问道:“那丐帮计划如何守城?” 闻言,洪七脸现尴尬之色,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对于行军打仗,我们丐帮并不在行,也只能听从李志厚将军的调遣了。” 杨承业问道:“李志厚为人如何?” 洪七说道:“李志厚是上届秋闱探花,学识渊博,对于行军布阵颇为熟稔,而且他还是张俊的妻弟。” 对于张俊,杨承业还是比较熟悉的,也是行军打仗的一把好手,只是后来行事大变,以至于名声并不好。 对于张俊的妻弟,杨承业却持着怀疑态度,上届探花,应该是个文人,恐怕与纸上谈兵的赵括与马谡相差不大吧。 这也难怪,宋朝重文轻武,以至于武将难寻,许多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便披挂上阵。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洪七说道:“洪兄,西夏与金国来攻,他们的首要目标就是北城门与西城门,我们去这两座城门看看如何?” 闻言,洪七眼睛一亮,问道:“杨兄弟懂行军布阵?” 杨承业笑道:“略懂。” 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孙膑兵法,太祖的游击战、运动战,杨承业不知都看了多少遍了,就算在电视上也看了不下百遍了,对于守城还不是小菜一碟嘛。 杨承业记得守城最为有成效的就是明末的袁崇焕,山海关在他的镇守下努尔哈赤至死都没有攻下来。 洪七兴奋的带着杨承业在城墙上转悠,不光北城门与西城门,就连南城门与东城门都逛了个遍。 杨承业看到守城士兵懒懒散散,一个个萎靡不振,还有靠在城墙上打盹的,不由摇了摇头。 唯一令杨承业欣慰的却是丐帮弟子,虽然衣服破烂,但是一个个精神抖擞,眼神凌厉。 “洪兄,靠这些士兵守城恐怕城池不保啊!”杨承业对洪七说道。 “哎!” 洪七叹息道:“这也没办法,城中精锐都被抽调到东南沿海了,剩下的只有这些了,不过人数不少,有五万之多。” “五万?” 这个数字令杨承业都有些意外,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 城中有五万士兵,也就是说金国与西夏想要攻打襄阳必须有二十五万大军,否则是无法啃下襄阳这个硬骨头的。 但是以金国与西夏目前的国力他们还无法凑齐这么多的军队,不要忘了,他们还得防着蒙古大漠这只猛虎呢。 但是以襄阳守军目前的状态,想要抵挡金国与西夏的联军无异于痴人做梦。 看到杨承业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洪七急忙问道:“杨兄弟,有什么不妥吗?” 杨承业指着那些兵丁,说道:“洪兄,你觉得这样的军队能抵挡得了金国与西夏的联军吗?” 闻言,洪七顿时一惊,直到此时他才想到了这个问题。 “这可如何是好?” 洪七也着急起来,他万万没想到朝廷的大军竟然是如此状态。 这时,杨承业对洪七问道:“洪兄,目前能聚集多少丐帮弟子?” 洪七想了想,说道:“目前到达襄阳的有五千弟子,陆陆续续还有弟子在前来,天黑后估计还能再聚集一千。” 杨承业沉思了片刻,说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洪七急忙问道:“杨兄弟,你是不是有了什么好的计谋?” 杨承业在洪七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最后道:“目前最要紧的是拿到襄阳守军的指挥权。” 洪七为难道:“这个有些麻烦,不过也不是不可能。” 洪七说完拉着杨承业赶往襄阳将军府。 襄阳将军府,一名面白无须,脸色惨白,双眼浮肿的中年男子正坐在餐桌旁喝着小酒,欣赏着倡优的舞姿。 其两边各有一名衣着暴露的女子在陪酒,有说有笑,好不快活。 此人就是襄阳守军的最高指挥官,也是现任襄阳将军,也是张俊的妻弟李志厚。 “启禀将军,丐帮长老洪七求见!” 这时一名亲兵进来对李志厚报告。 闻言,李志厚脸现不满之色,随手挥退了那些倡优,其两旁的女子也幽怨的离开。 李志厚整理了一番,对亲兵命令道:“让他进来吧。” 时间不大,杨承业与洪七在亲兵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刚刚进门,杨承业就感觉到一股酒气与漫天脂粉气扑面而来,不由皱起了眉头。 看到洪七,李志厚起身抱拳道:“原来是洪长老驾临,真是蓬荜生辉呀!” 洪七也拱手道:“李将军,此次洪某是率领丐帮弟子帮助将军守城的。” “哈哈哈” 李志厚笑道:“洪长老真是及时雨呀!” “相请不如偶遇,本将军这里已经备好了酒宴,还请洪长老赏光。” 洪七摆了摆手,说道:“李将军,吃饭就不必了,洪某给你介绍一位朋友。” 洪七拉着杨承业说道:“这位是洪某的义弟杨承业,身手不凡,而且对行军打仗颇有研究。” 此时李志厚才注意到了洪七身边的杨承业。 只见杨承业身着文士服,天庭饱满,剑眉星目,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挂在嘴边,真是好相貌。 “原来是杨公子,真是失敬了!” 李志厚抱拳对杨承业说道。 杨承业看着李志厚,脸色惨白,明显是纵欲过度的表现,再看他双目浮肿,更是熬夜所致,俨然就是一个酒色之徒。 不过杨承业并没有表露出来,依旧拱手道:“见过李将军!” 李志厚笑道:“好说好说,二位请坐。” 三人落座后,洪七率先对李志厚问道:“李将军,这次金国与西夏联合来攻打襄阳,不知将军有何对敌之策?” “砰” 洪七话音刚落,李志厚便使劲一拍桌子,怒声道:“说起这个本将军就怒不可遏。” “想我襄阳城城高墙深,兵精粮足,何人敢来犯。” “没想到却被韩世忠生生抽走了三万精兵,如今仅有五万老弱残兵,别说是金国与西夏联军了,就算是金国来攻,都抵挡不住哇!” 第104章 敌军到来 洪七眉头微挑,问道:“难道李将军不打算守城了?” “守城?” 李志厚翻了翻白眼,说道:“还守个屁啊?就我这区区五万老弱残兵,如何能抵挡得住金国与西夏的几十万联军?” “你丐帮有多少人?一万就算是顶天了,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李志厚说着就要离开,但是却被洪七拉了回来,说道:“李将军,我们这次来就是给你送上退敌之策的,而且保证能打退敌军。” “哎呀!” 洪七话音刚落,李志厚便笑了起来,说道:“洪长老,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本将军虚惊一场。” “快对本将军说说,究竟有何退敌之策?” 洪七说道:“将军不妨交出军队指挥权,让我的这位义弟来指挥这场守城战,保证能将敌军打退。” “啪” 洪七话音刚落,李志厚便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怒道:“你说什么?让本将军交出指挥权,让这个毛头小子来指挥?” “亏你们想得出来,这要是传出去,本将军还如何在朝廷立足?又置我姐夫的脸面于何地?” “李将军稍安勿躁!” 洪七说道:“我义弟有必胜的把握。” “只要将军交出指挥权,我们打胜,功劳全部都全在将军你的身上,到时你回朝面上有光,而且张大人也会对你另眼相待,这般好事哪里去找?” “但是将军不战,擅自退兵,令金国与西夏长驱直入,大宋危矣,就连将军你也会成为历史罪人。” 听了洪七的话,李志厚一屁股坐回到了椅子上,眼珠急转。 同时暗道:“是啊,我求了姐夫许久,姐夫才帮我拿到了这个肥差,如果襄阳城破,皇上必定降罪于我,与其如此,还不如赌一把。” 想到这里,李志厚说道:“好,本将军就姑且相信你们一次,倘若兵败,定将你们的脑袋斩下挂在城门之上!” 闻言,洪七看了杨承业一眼,说道:“好,就依将军。” 洪七从李志厚手中拿过了兵符,与杨承业离开了将军府。 离开将军府,杨承业脸色阴沉,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环绕身周。 察觉到杨承业的异常,洪七急忙说道:“杨兄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毕竟是朝廷委派的将军,再有不忿也得忍耐。” 杨承业叹息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洪兄,想必这句话丐帮兄弟应该深有所感吧!” 听了杨承业的话,洪七叹了口气,说道:“人各有命,富贵在天,每个人的命运都不同,我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杨承业摇了摇头,暗道:“看来也是一个被封建思想荼毒了的人,就算武功再高,也不能免俗。” 想到这里,杨承业说道:“好了,兵符也已经到手,我们现在就开始布置吧。” 正午时分,襄阳城外,一处隐蔽的山林里,杨承业坐在一块岩石上默默望着天空。 此刻他正面临着战争,不管是后世,还是来到的这个宋朝,他都是第一次面临战争,以前他仅仅是在电视、电影上看过战争的景象,是那么的令人心颤。 不过他也有心动,毕竟是一个男人,也向往战争,如今真正面临战争却有着紧张,不知道这场战争会是什么样。 “启禀大人,果不出大人所料,城西出现了西夏军,大概有将近一千人,清一色的骑兵!” “报,城北出现金国军队,人数千人,正在向着城墙进发!” 这时,两名斥候从不同方向而来,对杨承业禀告。 “再探!” 两名斥候领命离开,杨承业沉吟了一下,说道:“传令下去,这是敌人的先头部队,不用理会,继续隐蔽!” 杨承业的命令下达,刚刚冒头的士兵再次趴回了草丛中。 此时襄阳城北,一队千人金兵,衣甲鲜明,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来到距离襄阳城墙千米之外站定。 一名千户命令道:“来人,放响箭,通知将军。” “嗖、啪” 千户命令刚下,一支响箭便冲天而起,紧接着便爆裂。 “轰隆隆” 这时,地面突然震动起来,选出烟尘滚滚,无数大军朝着襄阳奔来。 待烟尘散尽,将近五万金军来到千人队身后,千户急忙跑了过来,单膝跪地,说道:“启禀将军,襄阳城城门紧闭,好像他们是知道我军会大举来袭。” 金军将军是一名中年男子,脸色冷峻,不怒自威。 此人乃是金国前元帅完颜兀术的孙子,也是完颜金硕的哥哥完颜金毡。 闻言,完颜金毡骑在马上,遥遥望着襄阳城,只见襄阳城高达六丈,城墙坚固,城门紧闭,城墙上是无数身着盔甲的士兵,一个个脸色冷峻,盯着城下,严阵以待。 看着如此雄伟的城墙,完颜金毡暗道:“看来这襄阳城也是块硬骨头,怪不得我军会屡屡受挫。” 不过这更激起了完颜金毡的兴趣,于是问道:“镇守这襄阳城的是谁?” 闻言,千户急忙回道:“启禀将军,据探子汇报,镇守襄阳城的是一个名叫李志厚的人,他是宋朝上届探花,而且还是张俊的妻弟。” “哈哈哈哈哈” 听了千户的汇报,完颜金毡大笑道:“看来这南宋还真是无将可派了,竟然派了那么一个草包,还真是天助我也!” 这时,副将对完颜金毡问道:“难道王爷认识此人?” 完颜金毡笑道:“本王岂会认识这个无名小卒?” “是皇叔将南宋所有将领都查了个遍,这李志厚恰巧就在调查中。” “皇叔说李志厚志高才疏,只会纸上谈兵,而且贪财好色,夜夜笙歌,根本就是一个十足的纨绔。” “看来本王就是第一个攻下这千年古城的将军,必定名垂青史!” 完颜金毡说着便再次大笑起来,其身后的众将也跟着大笑起来。 这时,完颜金毡停止了大笑,命令道:“传令下去,埋锅造饭,未时准时攻城,一定要一举拿下襄阳城!” “是!” 众将军拱手应是,紧接着士兵便开始埋锅做饭。 而此时襄阳城西同样上演着这一幕,只不过这边的却是西夏军,仅仅有三万人马,将军是一名长着络腮胡的中年男子,名叫李肆叶。 当李肆叶听到镇守襄阳城的乃是李志厚之时,与完颜金毡的语气表情是一样的。 第105章 襄阳大捷 时间很快,未时已到,城北金军士兵吃过了饭,并且还微微小憩了一会儿,便精神抖擞的列队,等候命令。 完颜金毡整了整衣冠,抽出腰间长剑,高声喝道:“众士兵听令,前方就是襄阳城,只要攻下襄阳城,本王准许寻欢作乐三日,并且奖赏第一个登上城墙的将士!” “给本王杀!” 完颜金毡命令刚下,所有金军将士便高声应喝,紧接着便是震天喊杀声。 城墙上,穿了一身盔甲的洪七趴在城垛上,看着冲杀而来的金军,脸色沉着。 同时洪七心中还在计算着金军与城墙的距离。 “近了,近了!” “弓箭手,放箭!” 洪七命令刚下,无数士兵突然起身,朝着金军放箭。 箭矢射出发出“嗡嗡”声,强大的劲道将无数金兵射穿,其余金兵绕过同伴尸体继续冲杀。 城墙上射完箭的士兵再次蹲下,又有一队弓箭手起身再次朝着金军射箭。 四轮弓箭射下来,金军士兵伤亡数千,不过其余金兵依旧悍不畏死,继续冲杀,很快便来到城墙地下,搭云梯,撞城门。 此时,洪七突然命令道:“倒滚油,砸石头!” 洪七话音刚落,许多身着破烂衣服的丐帮弟子纷纷起身,朝着城下砸着石头,还有将一锅锅滚油朝着城下倒去。 城下金军士兵被石头砸死无数,接着滚油落下再次烫死烫伤无数金兵,顿时惨号连连,城下仿佛一片修罗地狱。 数千米开外的完颜金毡与其附属将军看到如此惨烈的景象,无不变色,没想到城上的士兵如此顽强,几次自己的士兵爬上城墙都被杀死。 直到此时,金军已经死伤数千,很快就要过万了。 金军身后千米之外是一座山包,山包上遍布大树,密密麻麻。 此时,杨承业站在树林边,命令道:“大家准备,随我冲杀,不过却要放慢脚步。” “我们志在吓敌,不是真正杀敌!” “是!” 杨承业命令刚下,无数稻草人被拉上树枝,喊杀声从树林中传出,惊飞了无数鸟儿。 金军后方,完颜金毡正在想着对策,他想该如何才能降低伤亡,还能攻下襄阳城。 突然一名士兵跑来禀告:“启禀王爷,我军身后有敌军杀来,我们被包围了!” “什么?” 闻言,完颜金毡顿时脸色大变,问道:“我们身后如何会有敌军?” “有多少人马?” 士兵擦了擦汗水,回道:“看不清,漫山遍野,到处都是,估计有数十万!” 完颜金毡急忙拨转马头,朝着身后的山包看去,只见那山包烟尘滚滚,无数身着盔甲的士兵从山包奔袭下来,无数箭矢朝着自己后军急射。 “不好,我们真被包围了!” 完颜金毡急忙命令道:“传本王令,撤出战斗,朝西夏军靠拢。” 听了完颜金毡的命令,金军全部后撤,向西进发,但是他们刚刚走了不到十里,又有无数宋兵朝着他们迎头冲杀而来,看其样子,是要将金军包围全部灭杀。 完颜金毡顿时面若死灰,喃喃道:“完了,完了,难道本王今日就要葬身于此吗?” 这时偏将突然说道:“王爷,东方没有敌军,我们从东方突围!” 闻言,完颜金毡看了看东方,果然东方安安静静,没有敌军,急忙下令道:“快,去东方!” 完颜金毡说完一马当先朝着东方奔去。 襄阳城上士兵看到金军撤退,纷纷高声欢呼,金军终于撤退了,襄阳城算是保住了。 襄阳城东百里之外,完颜金毡体力不支,从马上滑轮下来,躺在了地上。 其余将军看到,急忙下马将其扶起,紧张的问道:“王爷,感觉如何?” 完颜金毡看了看四周,疲惫的问道:“这是哪里?” 偏将回道:“启禀王爷,这里已经是江西地界。” 闻言,完颜金毡长出了口气,继续问道:“我军还剩多少?” 偏将继续回道:“攻打襄阳折损了一万多,逃跑的路上被战马踩死、挤伤挤死一万多,失踪的也有一万多,现在就剩不到一万士兵了。” “啊!” 听了偏将的汇报,完颜金毡当即大叫起来:“我该死,竟然死了这么多士兵,我回去该如何面对爷爷?” 完颜金毡说着抽出长剑便要自刎,却被众将拉住。 “王爷不可!” “王爷保重!” “王爷,我们回去重整旗鼓,他日再来攻打襄阳,定要一雪前耻!” 完颜金毡丢掉长剑,颓然道:“重整旗鼓?谈何容易!” 过了片刻,完颜金毡问道:“西夏那边战况如何?” 偏将回道:“据探马回报,西夏死伤两万多,只剩数千,将军李肆叶阵亡!” 听了偏将的汇报,完颜金毡略微松了口气,说道:“看来不是我等无能,而是南人太过狡猾!” “镇守襄阳的绝对不是李志厚那个草包,定有高人!” “去,给本王查探清楚,究竟是谁在襄阳指挥战斗!” 此时的襄阳,城门大开,无数士兵、丐帮弟子,还有城中百姓站在街道两边,夹道欢迎从城外凯旋而归的士兵。 其中杨承业走在最前面,对大家微笑致意。 “哈哈哈哈哈” 洪七走了过来,双手搭在杨承业的肩膀上,笑着说道:“杨兄弟,真没想到我们能够打赢,你这一次定会一战成名!” 杨承业没有答话,而是脸色阴沉的看着洪七身后的李志厚。 这时,李志厚走了过来,笑道:“恭喜二位凯旋。” “二位助我守城,功劳甚大,本将军定会上报朝廷大加封赏!” ……………… 当天夜里,襄阳城墙,杨承业与洪七并肩而立,每人手中拿着一个酒壶。 “杨兄弟,这次襄阳能保住,真是多亏你了!” 洪七说道:“金军五万,西夏三万,来势汹汹,竟然被你打的几乎全军覆没,还真是有乃父之风啊!” “不知接下来你要去哪里?” 杨承业沉吟了一下,说道:“遵照家母严令,参加秋闱。” “呃” 洪七无语了,他没想到杨承业竟然要参加科举考试。 杨承业接着说道:“不过我会将三十六路空明拳先传给洪兄!” 第106章 新任教主 杨承业看了看洪七,笑道:“洪兄,你我何不同行?” “路上我将三十六路空明拳传给你,助你打败何足道,坐上帮主之位!” 听了杨承业的话,洪七笑道:“那哥哥我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二人便大笑起来。 第二日,丐帮弟子相继离开,杨承业与洪七也离开了襄阳城。 杨承业与洪七联袂而行,路上杨承业将三十六路空明拳的心法口诀对洪七讲述了一遍,并且一招一式都亲自演示。 而洪七的武学天分也高,不到三日便将心法口诀熟记于心,并且将招式也练的流畅无比。 洪七越练越心惊,他没想到武功招式可以如此简化,不但威力没有减小,反而威力大增,他可以确定,这套武功就是为杀人而创的,每次出击都是直中要害。 洪七记得杨承业说过,等他坐上帮主之位还有大礼相送,他对杨承业的大礼也隐隐期待起来。 这一日,杨承业与洪七行至浙江边境,洪七对杨承业问道:“杨兄弟,你前往临安,哥哥我也要回去复命了,就此告辞,记得半年之后君山相见。” “你这次可不要爽约啊!” 杨承业笑道:“当然,这次我无论如何都会准时前往的。” “哈哈哈,一言为定!” 洪七说完便与杨承业告辞离开。 洪七离开后,杨承业翻身上马,朝着临安疾驰而去。 临安,繁花如昔,达官显贵依旧纸醉金迷,朝廷中人满足现状,不思进取,殊不知北方诸国已经悄然崛起,东南沿海倭寇横行,民不聊生。 明教,自从余五婆重伤之后一直未曾恢复。 在余五婆心里一直都将赵无双视为接班人来对待,想着等她百年之后让赵无双出任教主之位。 张三枪与赵无双在西湖比斗,身受重伤,幸好有神秘人出手相助,否则还真是生死难料。 张三枪返回光明顶总坛之后,经过将近一年的治疗,终于康复。 张三枪康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求见教主余五婆,哪成想余五婆却在闭关疗伤。 张三枪来到明教密室之外,对着石门说道:“教主,你可曾知道你的好徒弟赵无双是个奸细,她本名赵姬,乃是赵构义女,女扮男装加入明教就是为了坐上教主之位,要让明教为她所用。” “她不光偷学了乾坤大挪移,而且还一直铲除异己,甚至还要杀了属下。” “砰” 张三枪话音刚落,密室石门便轰然破碎,紧接着盘坐在密室中的余五婆吐出大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倒在地上看着石门之外的张三枪。 张三枪也被吓了一跳,身形一动,进入密室,跪在余五婆面前,紧张的问道:“教主,你怎么样?” 余五婆无奈的看着张三枪,原本余五婆经过这一年多的修养,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只要再冲破奇经八脉的淤堵就可以完全恢复。 可是就在她真气游走奇经八脉的关键时刻,听到了张三枪在门外的话语,当即真气混乱,反噬其身,顿时震碎了她的经脉。 余五婆盯着张三枪,问道:“三枪,你说的可是真的?赵无双真是赵构义女?” 张三枪点头道:“是的,属下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她本是赵构义女,女扮男装混入明教,就是为了夺得教主之位。” “这么多年,赵姬在南海培养死士,铲除异己,已经害死了众多我教骨干,一年前还想要诛杀属下,幸好有人出手相救,否则属下与陈左使以及五散人都将命丧赵姬之手!” 听了张三枪的话,余五婆叹息一声,说道:“都怪本座有眼无珠,错信了人。” 余五婆说着强行坐起,隔了片刻,继续说道:“张三枪听令!” 张三枪急忙行礼,说道:“属下在!” 余五婆取出一道巴掌大的玄铁火焰令牌,说道:“本座现在将教主之位张三枪。” “张三枪可享用本教一切资源,包括《乾坤大挪移》神功。” “张三枪需诛杀叛逆,光我明教,造福苍生!” “教主不可!” 张三枪急忙说道:“你的伤势并不重,属下要集全教之力,助教主治疗。” 余五婆摇了摇头,淡然道:“没用了,刚才真气反噬,本座的奇经八脉已经断裂,神仙都难救。” “你记住,我明教源自波斯拜火教,圣火令乃我教圣物,不容有失,光明顶乃本教禁地,闲人莫入,禁地内震教神功只可教主修炼。” “本座资质愚钝,至今仅修炼至第六重,你可勤加练习。” “切记、切记…………” 余五婆说完便瞌然而逝。 张三枪对着余五婆的尸身拜了几拜,拿起圣火令,关上密室,返回光明顶,发布了第一道教主令。 “明教上下,光明左右使、四大法王、一百零八坛主、三十六厢主、七十二分舵主、五行旗主,一个月内全部返回总坛,参加教主继任大典。” 而张三枪则连夜离开光明顶,消失无踪。 杨承业返回临安,直奔韩家,没想到如今的韩家韩世忠已然率领虎贲营驻守泉州,其中就带着韩家韩天龙与韩天虎,还有牛莽。 此时,韩家是梁红玉在,当杨承业看到梁红玉之时,急忙问道:“夫人,老夫人…………” 闻言,梁红玉神色一暗,说道:“娘亲已于半年前去世了!” 虽然杨承业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但是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暗自悔恨。 看到杨承业的样子,梁红玉也心有不忍,急忙转移话题,问道:“承业,你离开一年之久,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没有一点儿讯息?” 杨承业将这一年发生的事对梁红玉讲述了一遍,不过却隐去了他得到武功秘籍的事,只是说了自己坠落山崖,以及觉悟大师圆寂,所以无法将他带到临安。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梁红玉劝慰道:“承业,这件事也不怪你,你也尽力了,只怪娘亲命运多舛,不过娘亲去世前并未承受太大的痛苦。” 虽然梁红玉并没有责怪自己,杨承业还是深感愧疚,并决定以后要回报韩家。 第107章 张府夜宴 杨承业在韩家吃过饭后,便赶往了四海书院。 毕竟杨承业与王伯陵只请了三个月的假,如今竟然过了一年之久,还是先去找找他为好。 如今的四海书院依然还是学子成群,争诗斗词,杨承业所过之处还能听到他们作出的诗词。 杨承业凭着记忆找到了王伯陵,乍见杨承业,王伯陵以为自己眼花了,当他看清楚之时,顿时激动的问道:“哎呀,承业,这一年你去了何处?为何没有一点讯息?” 杨承业苦笑道:“王院主,真是抱歉,没想到学生的事出现了意外,所以给耽搁了!” 杨承业回来,王伯陵非常的高兴,“哈哈”一笑,说道:“无妨,只要你人平安无事就好。” “只不过这一年你长大了不少,也更加英挺了,不知会迷死多少千金小姐!” 顿了顿,王伯陵继续说道:“承业,老夫已经将你的名字报到尚学鉴,可以参加明年的秋闱了。” 闻言,杨承业急忙道谢:“多谢恩师!” 王伯陵要的就是杨承业这句话,对于他们这些书院院主以及文坛大豪仅有两件事可以令他们自豪。 一是他们的作品广为流传,二就是有一个得意弟子。 在王伯陵心中,杨承业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将来成就不输于诗仙诗圣,到时候自己脸面有光,书院也会越办越大,当然收益也会增加。 离开王伯陵房间,好巧不巧的再次遇到了王允与刘玺。 “王兄、刘兄,一向可好?” 乍见杨承业,王允与刘玺竟然没有认出来,当杨承业与他们打过招呼之后,二人才仔细看向了杨承业。 良久,王允终于认出了杨承业,惊喜道:“原来是杨贤弟,一年不见还真是想你想的紧呢!” 而刘玺则一反常态,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便转头看着它方。 对于刘玺的态度,杨承业也不去理会,而是对王允问道:“王兄,你这是要何往?” 听了杨承业的问话,王允一拍额头,说道:“你看我,差点儿忘了。” “今夜张俊张大人举办宴会,邀请临安所有年轻一辈前去赴宴。” “既然杨贤弟回来了,那正好,我们一同前去。” 这时,刘玺突然说道:“王兄,赴宴需要请柬,我们并没有多余的请柬,这…………” 王允神秘一笑,说道:“安啦,本公子自有办法。” 三人边走边聊,杨承业问道:“不知这张大人为何要举办宴会?” 王允小声道:“王大人有一女,年方二八,待字闺中,据说人长得闭月羞花,今日是要挑选佳胥。” 王允说着的时候,杨承业脑海中突然出现了纳兰嫣然的模样,一年不见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有没有回到金国。 杨承业对王允问道:“为何不见纳兰小姐?” 闻言,王允好笑的看着杨承业,说道:“纳兰嫣然是我的表妹,杨公子突然问起,难道…………” 杨承业尴尬一笑,说道:“哪里,只是纳兰小姐一向与你们同行,今日不见好生奇怪而已。” 王允“呵呵”一笑,说道:“放心,表妹今日也会去参加宴会,到时杨兄弟自然可以见到。” 原本打算拒绝前往的杨承业,听到纳兰嫣然也会出现,居然鬼使神差的同意了前往。 离开书院,杨承业坐上了王允的马车,朝着张俊的府邸驶去。 张俊的府邸坐落于临安相对僻静的街道上,距离皇宫最近,能在这里拥有一套住宅,那可是身份的象征,所以在这里居住的都是朝廷大员,有钱无权都无法挤进去。 张俊的府邸占地颇广,足有两百亩,与当朝宰相秦桧的府邸几乎不相上下,整个朝廷也只有张俊敢于和秦桧叫嚣了。 而今日的张府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整个张府不论主人还是下人都喜气盈盈,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张府府门前车马来来往往,打破了这个僻静街道的宁静,各色各样的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进入张府。 杨承业三人也乘坐马车抵达张府,只是他们都没有准备礼品,只能尴尬的承受着别人异样的眼神。 王允与刘玺低头在礼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与出身,并且出示了请帖。 而杨承业却比较坦然,写下自己的名字后,便昂首走进了张府。 此时张府已经人满为患,不论是大厅还是庭院或坐或站都是人,红男绿女,青年俊彦比比皆是。 同时杨承业还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有秦桧之子秦安在内的四海书院四大才子,有云居书院的陆游,还有岳麓书院的几个青年。 “你是杨公子?” 杨承业正与王允闲聊,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闻到了一股香风。 杨承业扭头看去,原来是纳兰嫣然。 今日的纳兰嫣然打扮与往日可不相同,其一身长裙,发髻盘起,略施粉黛,既不显得妖娆,也不显得庸俗,反而略显清纯,一副邻家小妹的样子。 看到纳兰嫣然。杨承业顿时眼睛一亮,笑道:“原来是纳兰小姐,一年不见,越发的美艳了!” 杨承业毫不掩饰的欣赏令纳兰嫣然俏脸羞红。 杨承业忘了,在现代夸奖女孩子漂亮会引起别人的好感,但是在古代就显得有些轻浮。 不过纳兰嫣然是金人,与宋朝女子可不相同,对于杨承业的夸奖反而欣喜,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嘛。 纳兰嫣然浅浅一笑,说道:“多谢杨公子。” “不知杨公子这一年去了何处?为何在书院没有见到你?” 杨承业微微一笑,小声说道:“在下去杀完颜金硕,但是却功败垂成!” “什么?你、你……” 闻言,纳兰嫣然顿时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杨承业,说道:“完颜金硕可是金国大元帅完颜兀术的孙子,你去杀他没有受伤吧?” 养成我“呵呵”一笑,说道:“岂止是受伤,简直就是九死一生,不过好在平安回来了!” 直到此时纳兰嫣然才长吁了口气,拍了拍胸脯。 “张大人到!” 就在这时,大厅里传来了声音,紧接着身穿长袍,挽着发髻,面色红润的张俊与其夫人缓步而出 第108章 宴会风波 张俊与其夫人李氏来到大厅,对众人微笑致意。 大厅众人纷纷上前示好,希望能与张俊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朝廷大员结交。 “南屏公主到!” 这时,门口传来声音,紧接着身穿淡蓝色长裙,挽着发髻,头戴珠花,身着高贵的赵姬在侍女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张俊夫妇急忙率领大厅众人上前迎接。 “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纷纷下跪,高声唱喝。 杨承业站在角落里,并未引起别人的注意,抬眼看着公主,这不就是当日在西湖与张三枪决斗的赵姬吗?没想到她也来了。 赵姬面含微笑,单手虚扶,说道:“大家平身,本公主是代替父皇来参加张大人举办的宴会。” “大家不必拘束!” “谢公主!” 众人纷纷起身,张俊夫妇上前,说道:“公主大驾光临,令微臣蓬荜生辉!” “公主请上坐!” 赵姬颔首,在侍女的搀扶下坐上了主位,同时问道:“张大人,为何不见令爱?” 张俊回道:“启禀公主,小女正在闺房打扮,微臣这就让她来参见公主!” 赵姬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张大人还是招待客人吧。” 张俊领命,让其夫人陪着赵姬,自己则再去迎接客人。 “金国使者到!” 这时,门口再次传来声音,紧接着一名身穿文士服,脸色微黑,面带笑容的中年男子带着两名手下走了进来。 听到金国使者,所有人脸色顿时一变,全部看向了大门的方向。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金国出使宋朝的六王爷完颜洪烈。 张俊没有迎接,而是站在大厅中央,看着完颜洪烈。 完颜洪烈还未到大厅,便拱手笑道:“张大人,本王来迟,还请勿怪!” 张俊淡然道:“本官小小宴会,怎敢劳驾大金国王爷亲临?” 完颜洪烈不以为忤,依旧笑道:“大金与大宋互为邻邦,虽然也有战争,但是这些年也依旧能和平共处,这可是百姓之福啊。” “本王来大宋也是想要让两国和平相处,我大金国断然不会挑起战争的。” 闻言,张俊冷笑道:“王爷此言差矣,难道你不知道前不久你金国与西夏公然联合,对我襄阳重镇发起攻击?” 完颜洪烈脸色一变,紧接着便咬牙道:“张大人有所不知,前些日进攻襄阳并不是大金皇帝陛下的旨意,而是本王叔父完颜兀术的孙子完颜金毡擅自而为。” “今日本王已经收到皇帝陛下的敕令,剥夺完颜金毡的兵权,并且终身幽禁,这也算是给大宋一个交代了。” 张俊冷笑道:“我看不见得吧?” “你大金国与西夏联军,来势汹汹,势要打下襄阳城,倘若不是我襄阳军民誓死抗敌,恐怕早就被你们攻下了。” “你们失败了当即就摆出一副和好的态度,倘若你们胜了,会不会派兵南下攻打我临安,再现当年汴梁之变?” 张俊的话没有一丝客气,令完颜洪烈的脸色一变再变,而其余众人也对张俊露出一副赞赏的神色,尤其是赵姬,满眼都是欣赏。 “呵呵” 完颜洪烈知道自己并不受众人欢迎,急忙转移话题,说道:“我们今日不谈国事。” “本王听说张大人今日要办喜事,特意前来恭贺,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完颜洪烈说着让其跟班将礼物献上,然而张俊却看都没看一眼,还是下人接过礼物才避免了完颜洪烈的尴尬。 接着完颜洪烈直接坐在了大厅的一旁,对赵姬点了点头。 “这个完颜洪烈的脸皮还真是厚,人家都不欢迎他了,他依然还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 “据说这完颜洪烈可是个人物,来临安将近一年了,一直游走于朝廷官员之见,与很多官员私交甚厚。” “我也听说了,许多人都想杀他,但是他住的地方有重兵把守,前去杀他的江湖人士都反被杀了。” “哼,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这般,总有一天身首异处!” 杨承业听着众人议论,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金国六王爷。 这时,张俊双手压了压,说道:“今日本官有三件喜事宣布!” “大人,你不就是要招一个东床快婿吗?哪来的三件喜事?”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 张俊笑了笑,说道:“大家稍安勿躁,听本官道来。” “这第一件喜事,就是襄阳大捷,几乎将来犯的金国与西夏士兵全部斩杀,只剩万余残兵败将逃跑。” “好!” 张俊话音刚落,众人便轰然叫好。 张俊继续说道:“这第二件喜事就是本官的妻弟,这次在襄阳保卫战中居功至伟,率领襄阳军民打退来犯之敌,被皇上钦赐虎威大将军,官居三品。” 张俊话音刚落,众人再次议论起来,都在谈论这张俊的妻弟究竟是何方人物,居然能立此大功。 张俊看了看众人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就请虎威大将军李志厚。” 张俊话音刚落,身穿便装的李志厚便迈步走出,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说道:“在下李志厚,承蒙皇上恩宠,升为虎威大将军。” “不过这襄阳保卫战本将却不敢贪功,全有赖于将士用命,城中百姓勠力同心。” “同时本将还要感谢丐帮众弟子的支援,否则以襄阳城区区五万老弱残兵岂能对抗金国与西夏的十万联军?” 听着张俊与李志厚的言语,完颜洪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终于忍不住起身道:“李将军,据本王所知襄阳保卫战最大的功臣不是你,而是另有一位少年英雄,不知是真是假?” 李志厚脸色微变,看着完颜洪烈,说道:“原来是金国六王爷,看来王爷的消息挺灵通嘛。” “不错,这次襄阳保卫战,确实有一位少年英雄出了不少力,不过姓甚名谁本将却是不知。” “我看李将军不是不知道是谁,而是想将别人的功劳据为己有吧!” 这时,又一个声音响起,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去。 第109章 刺杀 杨承业也看了过去,只见说话之人乃是当朝宰相秦桧之子秦安,秦安身边还跟着杨承业所熟悉的韩碧莲。 看到秦安与韩碧莲在一起,而且还显得有些亲密,张俊脸色微变。 张俊在朝堂一直与秦桧争锋相对,并不是说他有多么的好,反而是在于秦桧一直在争宠,但是每每都被秦桧所压制。 韩世忠与张俊同为武将出身,与秦桧不对付,所以张俊一直在争取韩世忠,想要与其联合对抗秦桧。 如今看到秦桧之子与韩世忠之女竟然如此亲密,心中当即便不舒服起来。 张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原来是秦贤侄!不知你这话是何意?” 秦安笑了笑,说道:“张世伯,小侄并无他意,只是听说有一个少年英雄帮李将军打退了两倍于己的敌军,想看看这位少年英雄究竟是何人。” 听了秦安的话,张俊顿时恍然。 “李将军,六王爷与秦贤侄所说的可是真的?” 张俊看向李志厚,问道。 李志厚犹豫了一下,说道:“姐夫,是有这么一个少年帮小弟打退了敌军。” 张俊急忙问道:“他姓甚名谁?现在何处?” 李志厚想了想,说道:“小弟只记得他叫杨承业,至于现在何处,却不得而知了。” “什么?” “原来是他!” 从李志厚嘴里听到杨承业的名字,张俊与秦安表现不一。 张俊脸上现出一丝震惊,杨承业他认识,是杨再兴的次子,帮他破了赈灾粮一案,小小年纪就有那般能力,令他生出了爱才之心。 没想到如今竟然帮他的妻弟守住了襄阳,看来其在军事上也是有一定的天赋的,如果能让其为自己所用,那他的实力又会提升一个台阶。 而秦安脸色却很不好看,上次杨承业令他在那么多人面前颜面扫地,一直想着要报复他,并且还派出了杀手,但是自从那次以后杨承业竟然消失了。 没想到今日再次听到了他的消息,阴毒的想法一个个涌上了他的心头。 一旁的韩碧莲听到杨承业这个名字,脸色当即难看起来,银牙都被她咬的“咯咯”直响。 “杨公子,他们说的就是你吧?” 这时,纳兰嫣然小声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笑了笑,说道:“可能是同名同姓吧!” “对了纳兰小姐,我突然很想去逛逛夜市,不知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闻言,纳兰嫣然顿时一愣,问道:“现在吗?” 杨承业点头道:“这里有些憋闷,不如现在就走吧。” 纳兰嫣然点头笑了笑,跟在杨承业身后离开了张俊的府邸。 离开张俊的府邸,杨承业与纳兰嫣然并肩而行,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就静静地走着。 “杨公子!” 这时,纳兰嫣然突然问道:“你真的去刺杀了完颜金硕?” 杨承业点头道:“是的,当日险些成功,不知为何他身边竟然会出现那些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怪物。” 纳兰嫣然叹息道:“完颜金硕充其量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借祖上福荫作威作福而已,公子实不该亲自涉险。” 杨承业摇了摇头,说道:“当日听到完颜金硕出现在芮城,好奇之下便去查看。” “没想到竟然听到了他们的惊天阴谋,他们竟然要勾结东瀛扶桑,打算对大宋南北夹击,所以才愤然出手。” “所以你看到完颜金硕纨绔,仅仅是表面上的,其实此人心机深沉,…………” 杨承业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 “杨公子,怎么了?” 看到杨承业神色不对,纳兰嫣然急忙问道。 “嘘” 杨承业轻声道:“前面有杀气,跟我来!” 杨承业说着便抓着纳兰嫣然的胳膊躲在了暗处。 “嗖” 杨承业二人刚刚躲起来,就见一道黑影急掠而来,直接隐没在距离张俊家不远的一颗大树上。 “杨公子,我们该如何做?” 纳兰嫣然小声问道。 杨承业眼睛看着大树,说道:“静观其变。” 杨承业与纳兰嫣然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深夜的临安还有些微凉,身穿长裙的纳兰嫣然不由微微有些发抖。 纳兰嫣然的异样被杨承业察觉,急忙调动体内真气,顿时一丝暖气从杨承业身上散出,令纳兰嫣然舒服了几分,条件反射之下,纳兰嫣然朝着杨承业怀里靠近了几分。 杨承业修炼了九阳神功,体内真气至刚至阳,所以才会散发暖气。 这时,张俊的府门突然打开,紧接着完颜洪烈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并且还阴毒的看了张府一眼。 完颜洪烈带着两名侍卫刚刚走到那颗大树下,那个黑影便从树顶降落,同时抽出长剑朝着完颜洪烈刺去。 看到如此情景,杨承业暗道:“看来又是一个忠义之士前来刺杀完颜洪烈了。” 完颜洪烈的侍卫的不是庸手,很快察觉到异常,双双上前将完颜洪烈挡在身后,并且取出兵器与那黑影缠斗了起来。 而完颜洪烈撒腿就跑,根本不管那两名侍卫的死活。 “挡我者死!” 黑影暴喝一声,手中长剑发出凌厉的攻击,快速杀向完颜洪烈的两名侍卫。 “是杀完颜洪烈的。” 暗中,杨承业对纳兰嫣然说道:“纳兰小姐,我看还是送你回去吧。” 纳兰嫣然并未说什么,而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临安城外,一处茶摊,杨承业坐在桌旁吃着包子,喝着茶水。 杨承业是打算回嘉兴看看母亲的,离开已经一年之久,也不知道吴若兰在沈家过得习不习惯。 杨承业吃着包子然想到了昨夜的刺杀,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那就是长春子丘处机,当初就是丘处机杀了汉奸,才被完颜洪烈追杀到了牛家村,见到了包惜弱,否则郭杨两家也不会妻离子散。 如今杨承业来到了这个时代,无论如何都要去牛家村看看的。 还有那个杨铁心,据说是杨家后人,而自己也是杨家后人,也不知道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 好在此地距离嘉兴已然不远,何不现在就前往? 反正回沈家必定要经过牛家村的。 杨承业付了钱,与茶摊老伯打听到了牛家村的具体位置便离开了。 第110章 牛家村 杨承业边走边打听,三个时辰后,终于找到了牛家村。 牛家村在南宋都城临安郊外,也就是今天的浙江省杭州市郊区。 整个牛家村只有十几户人家,都以耕作为生,但是却出了一户奇怪的家庭。 这户人家二男二女,是两对夫妻,便是郭啸天、李萍夫妇与杨铁心、包惜弱夫妇。 两对夫妻同住一个院落,郭啸天与杨铁心乃是结义兄弟,在牛家村以打猎、打铁为生。 这一日天降大雪,郭啸天与杨铁心在草庐里打铁打得火热。 看到天降大雪,杨铁心说道:“大哥,你看天降瑞雪,你我兄弟一直未分胜负,何不再比试一番?” 郭啸天也看到了大雪,听了杨铁心的提议,当即大笑道:“兄弟之言正合我意,走!” 郭啸天说着抽出墙上的弯刀,跳出了草庐,杨铁心也笑着抓起长枪掠了出去。 院中,郭啸天手持弯刀与杨铁心手持长枪相对而立,片刻间,雪花已经落了他们满身。 只见杨铁心一抖长枪,说道:“大哥,兄弟就不客气了!” 郭啸天笑着说道:“来吧!” 杨铁心跨前两步,长枪朝着郭啸天胸前刺去,仿若毒龙出击。 “哈哈” 见状,郭啸天大笑道:“来得好!” 郭啸天说着身体侧开,手中弯刀朝着杨铁心握枪的手劈出。 杨铁心不慌不忙,长枪后撤,以枪杆将郭啸天弯刀磕偏,紧接着枪杆抽向郭啸天前胸,郭啸天不敢怠慢,再次躲避。 二人刀来枪往,打得不亦乐乎,周围五米范围积雪全部被扫飞。 庭院屋檐下,两名中年美妇并肩站立,一个稳重,定定的看着院中打斗的郭杨二人。 她是李萍,乃是郭啸天的夫人。 另一个年轻一些,素面朝天,饶是如此也掩饰不了她绝美的面容。 她是包惜弱,杨铁心的妻子,也是前朝包家后人。 “大嫂,你快劝劝他们,让他们别打了,万一受伤了如何是好!” 包惜弱看着院中打斗的郭杨二人,不无担心道。 闻言,李萍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妹妹放心吧,他们打累了自然就停了,而且他们自有分寸,不会下重手的。” “我们还是回去准备饭菜吧!” 包惜弱想想也对,再看了院中一眼随着李萍走进了厨房。 “二位好兴致,贫道与你们练练如何?” 这时,院中突然出现一名身背长剑,拿着浮尘,衣袍染着血迹的中年道士。 “好!” 郭啸天与杨铁心同时答应一声,双双攻向中年道士。 道士将浮尘插在腰间,抽出背后长剑,“哈哈”一笑,说道:“来得好!” 道士长剑抬起,“刷刷”两剑,分别刺向郭啸天与杨铁心。 郭杨二人眼睛微眯,同时心惊,没想到这道士好厉害的剑术,仅仅一剑就感觉压力倍增,急忙放弃进攻,将两剑击偏。 道士得理不饶人,一柄长剑分斗两人,非但不落下风,而且还将郭杨二人打得步步后退。 此时杨承业就站在庭院门外,看着三人打得不亦乐乎,而且都是在倾尽全力,但是郭杨明显不是道士的对手。 道士一手全真剑法或刺、或劈、或砍、或挑、或撩,都使得出神入化,令郭杨二人穷于应付。 杨承业知道,这个道士就是杀了与金国勾结的朝廷官员而被追杀至此的丘处机了。 看到丘处机的全真剑法,杨承业不由心喜,当初与周伯通仅仅是练习了空明拳,却并没有见他使过全真剑法。 如今碰上丘处机,这不正是见识全真剑法的好时机吗? 想到这里,杨承业不由吟起了诗: 天下风云出我辈, 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 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 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 只叹江湖几人回。 杨承业吟完诗,吐气开声,喝道:“这位道长,让小子来领教领教你的全真剑法,如何?” 杨承业使用了些许音波功,将打斗的三人震退,迈步走进庭院。 丘处机与郭杨三人看着走进来的杨承业,暗自心惊,此人年纪轻轻好深的内力。 “敢问阁下何人?” 丘处机戒备的看着杨承业,猜想杨承业是不是前来追杀他的人。 杨承业抽出腰间长剑,笑道:“打过再说!” 丘处机原本就性如烈火,如今被杨承业无视,暴脾气便上来了,当即怒道:“怕你不成!” 丘处机说着全真剑法使出,朝着杨承业急刺。 杨承业兜手使出龙城剑法,将丘处机打得节节后退。 杨承业每一招每一式都克制了丘处机的全真剑法,令丘处机异常憋屈。 十几招后,丘处机跳出战圈,收剑回鞘,对杨承业拱手道:“阁下剑法精妙,贫道佩服!” “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师承何派?” 丘处机再次相询,仿佛不问出杨承业的来历誓不罢休一般。 “二位剑术精妙,世所罕见,我兄弟二人略备薄酒,我们边喝边聊如何?” 这时,郭啸天突然说道。 闻言,杨承业“呵呵”一笑,说道:“正该如此,请!” 杨承业说着毫不客气的走进了房间。 见状郭啸天与杨铁心也拉着丘处机进入了房间。 房间内,李萍与包惜弱已经准备了几个菜,还有一壶酒,甚至还有一个篝火,上面烤着一只羊,已经被烤的色泽金黄,香气扑鼻。 四人吃着烤羊肉,喝着酒,谈论了起来。 杨承业看着杨铁心,问道:“这位使用长枪,一手杨家枪使用的颇为纯熟,可是杨家后人?” 杨铁心笑道:“小哥好眼力,在下使用的正是杨家枪。” 杨承业笑道:“恕在下直言,你的杨家枪只有其形,虚而不实,略显浮华。” 听了杨承业的话,杨铁心脸上渐露不快。 杨承业淡笑着起身,拿起杨铁心的长枪,在房中舞动起来。 看到杨承业舞枪,杨铁心眼睛大睁,只见杨承业使得正是杨家枪,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威武绝伦,霸气凛然,尤其是最后一招回马枪更是将杨家枪的精髓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这是杨家枪?” 第111章 天下大事 杨铁心惊骇的看着杨承业,问道:“这是杨家枪?” 杨承业将长枪还给杨铁心,笑道:“有何不对吗?” 杨铁心双眼现出迷茫之色,喃喃道:“为何你使出的杨家枪会有如此威力?” 杨承业修炼了九阳神功,内力更加精纯,以内力催发,不论什么武功都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区区杨家枪更不在话下。 而且杨承业曾经见过杨再兴的杨家枪,每一招每一式都熟记于心。 杨再兴才是杨家枪真正的传人,否则也不会有杨无敌之称。 杨承业对杨铁心问道:“你可是杨家将后人?” 杨铁心点头道:“是的,不过我祖上乃是杨志,杨家旁支,所以并未能学到正宗的杨家枪。” 杨承业顿时恍然,原来如此。 杨承业当即将杨家枪的精髓对杨铁心讲述了一遍,杨铁心越听越是心惊,最后欣喜的躲在一旁暗自练习起来。 接着杨承业又看向了郭啸天,说道:“在下观这位的刀法迅疾如风,攻守兼备,颇有当年水泊梁山金刀郭盛的影子,想必你就是郭盛的后人吧。” 闻言,郭啸天微微一愣,紧接着说道:“小哥好眼光,在下正是金刀郭盛的后人,姓郭名啸天,与贤弟铁心厌倦了名利,不齿于那些贪官污吏行径,归隐这牛家村。” 杨承业淡笑道:“以阁下的刀法上战场杀敌绰绰有余,但是放在江湖中却只能沦为三流。” “如果不介意,在下可以传授你一套刀法,可令你跻身二流高手境界。” 然而郭啸天却不为所动,漠然道:“在下只想隐居乡野,男耕女织,不理世事,更不会卷入江湖纷争。” 杨承业摇头道:“郭兄此言差矣!” “只要在这世间就无法免俗,你不惹麻烦,麻烦也会找上你,如今天下,大宋偏安东南一隅,北有金国与西夏虎视眈眈,更有逐渐崛起的蒙古这只猛虎,东南更有东瀛扶桑倭寇横行。” “大宋自保尚且不及,倘若有一日大宋灭亡,番邦蛮夷攻来,生灵涂炭,灭国亡种在即,难道你还能置身事外?” 这时丘处机插嘴道:“这位如何称呼?” 杨承业笑道:“在下姓杨名承业,家父杨再兴!” 闻言,丘处机抱拳道:“原来是杨将军公子,真是失敬。” “刚才听杨公子之言,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想我大宋自太祖建国伊始,经济繁荣,果库充盈,虽然丢失了北方大片土地,但是南方国富民强,想那番邦蛮夷,不曾开化,人口稀少,纵然举全族之力也未必能淹没我大宋天下。” “再有我江湖志士,各个身怀绝技,倘若上了战场必定所向披靡,又何来亡国灭种之说?” 杨承业看着丘处机,说道:“邱道长,令师重阳真人武功之高,罕逢敌手,帅军北伐,攻打金国,又为何无疾而终,建重阳宫出家为道?” 丘处机怒道:“家师北伐并不是无疾而终,只因朝廷与金国签订了和平协议,达成互不侵犯的共识,所以家师才止兵罢戈,以免生灵涂炭。” 杨承业淡笑道:“我看未必吧!” “邱道长可认识林朝英女侠?” 丘处机回道:“正是师母。” 听丘处机称林朝英为师母,杨承业暗道:“看来自己的一番话真是起了作用了,林朝英与王重阳终于喜结连理了。” 想到这里,杨承业继续说道:“当日听林朝英女侠说,重阳真人一生都以驱除金人为目标,而且还说金人不除何以为家,为何如今却与林女侠结为夫妻?” “这个…………” 丘处机对杨承业的问话无言以对。 杨承业继续说道:“依我看,重阳真人是对大宋朝廷大失所望吧。” “就算有武林中德高望重的前辈登高一呼,又能聚集多少武林中人?一万?两万?或者是十万?” “然而武林中人就算聚集起来也是各怀私心,如同一盘散沙,如何去对抗金国的千军万马?并且还有天下称雄的蒙古铁骑。” “大宋开国以来,太祖便杯酒释兵权,打压武将,重用文人,那些文人只会之乎者也,如何会领兵打仗?” “别的不说,就算前几日的襄阳保卫战,不知道长可曾听说?” 丘处机说道:“襄阳保卫战贫道自然听过,金国与西夏联军十万攻打襄阳,李志厚将军却率领五万老弱残兵将其打得落花流水,几乎全灭,而李志厚将军也是个文人,难道他也不会打仗?” 闻言,杨承业顿时失笑,接着说道:“当日襄阳之战,不才正好途径襄阳。” “当初金夏只有八万,而襄阳却真是五万老弱残兵,但是你不知道却有丐帮六千弟子殊死搏斗才保住了襄阳重镇。” “但是在开战之初,李志厚那个纨绔竟然要放弃襄阳逃跑,幸好丐帮洪长老将其拦下,并且拿到了兵符,与在下共同调兵遣将才使得金夏联军惨败。” 听了杨承业的讲述,丘处机与郭啸天同时惊讶的看着杨承业,他们也仅仅是听说了襄阳,但是其中经过却毫不知情。 他们没想到,在他们面前的杨承业才是襄阳大捷的真正指挥者。 杨承业不理会处在震惊当中的丘处机与郭啸天,继续说道:“本朝大将有岳飞、韩世忠、张俊等,如今岳飞已被奸相残害,而如今的张俊只会圈地,贪图享乐,如何还领得了兵。” “如今还能上战场的唯有韩世忠将军,但是韩将军年事已高,如何可能长久鏖战?” “等韩将军百年之后,蒙古铁骑必定攻下襄阳,灭我大宋。” “等等!” 丘处机问道:“灭我大宋?为何不是金国而是蒙古?” 杨承业笑道:“杀人者人恒杀之,金国崛起,抢我北方土地,破我京师汴梁,虏我徽钦二宗,可说是声势一时无两。” “但是他们如今官员满足现状,贪图享乐,与大宋朝廷官员何其相似。” “我敢断言,不出几十年,金国必定被蒙古所灭,而且蒙古最终会统一全国。” 第112章 郭靖杨康之名 杨承业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将丘处机与郭啸天劈了个外焦里嫩。 丘处机与郭啸天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杨承业会有如此言论。 看到丘郭二人的表情,杨承业知道自己现在所说的话他们一时难以接受。 杨承业继续问道:“请问二位,何为大侠?” 郭啸天回道:“大侠就是侠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为大侠。” 丘处机回道:“驱除鞑虏,保我华夏,是为大侠。” 杨承业摇了摇头,说道:“二位所说之大侠仅仅是狭义的解释。” 丘处机反问道:“那杨公子认为的大侠是什么?” 杨承业脸色肃穆,说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大侠不是为某一个人,也不是为某一个势力服务的,而是要为全天下的百姓谋福祉。” “历朝历代都是皇帝的家天下,不论是开明的国君,还是昏庸无能的帝王,他们都以天子自称,欺骗百姓,说是皇命天授,但是谁又真正见过天?” “不论哪个朝代,不论谁作帝王,百姓受苦受难一点都不曾减少,灾民遍地,沦为乞丐的不可计数,这也是为何丐帮能成为天下第一大帮的原因所在,倘若全天下百姓人人都有衣穿,人人都有地种,孩童都有书读,谁又愿意成为乞丐?” “在下相信终有一天会有那么一个时代,皇帝并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天下也不是某一个人,某一个家族的天下,作为统治者必须为全天下的百姓谋福祉。” 杨承业的话顿时令丘处机陷入了沉思当中。 “杨公子此话可是大逆不道啊!” 郭啸天也震惊的看着杨承业。 杨承业淡笑道:“二位也不必纠结,社会在进步,谁也无法阻拦时代的进程,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好了,咱们还是来说说当下。” 顿了顿,杨承业继续对郭啸天说道:“郭兄,如今大宋北有猛虎虎视眈眈,南有饿狼觊觎我华夏肥沃国土,难道你还能置身事外吗?” 郭啸天对杨承业抱拳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那么杨公子认为我该怎么做?” 杨承业说道:“我们应该强大自身,学好武功,打退来犯之敌。” “受教了!” 郭啸天说道:“刚才杨公子要传我一套刀法,不知…………” 杨承业拿起郭啸天的弯刀,演示了一遍。 此套刀法集百家刀法,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同时还揉合了东瀛刀法一往无前的气势,使其威力更加强大。 郭啸天见猎心喜,按照杨承业的指点练习了一遍。 “哈哈哈” 郭啸天大笑道:“妙,真是太秒了。” “大哥,我们再来打过。” 这时,杨铁心也将杨承业所传授的杨家枪领悟了,对郭啸天说道。 “哈哈,有何不可!” 郭啸天说着与杨铁心来到庭院中开始比试,而杨承业与丘处机则在一旁观看。 丘处机越看越心惊,刚才杨铁心与郭啸天二人联手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并且还被自己步步紧逼,而现在二人比试,一刀一枪威力都不可同日而语。 倘若自己上去不出五十招必会落败。 看到这里,丘处机对杨承业佩服的五体投地,一双眼睛炙热的看着杨承业。 杨承业当然知道丘处机的心思,笑道:“全真教乃天下玄门正宗,内功心法独树一帜,全真剑法也有其独特之处。” “不过却进步缓慢,需长年累月不停修习。” 对于丘处机,杨承业还是比较同情的,在王重阳死后便成为全真教掌教,但是武功却并没有精进,在神雕中连霍都都打不过,沦为了三流。 杨承业想了想,说道:“邱道长,在下传你一套太极剑法,你看好了!” 杨承业抽出长剑,站立院中。 “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阴不离阳,阳不离阴,阴阳相济,阶及神明,心静身正,意气运行,开合虚实,内外合一,运柔成刚,刚柔并用,太极阴阳,有柔有刚,刚柔并济,劲发自如。” 杨承业一边念着口诀,一边将太极剑演示了一遍,而丘处机则将口诀默记于心,不停地练习着太极剑。 丘处机三人在院中演示着,杨承业则一旁指导,一转眼就过去了整整一天。 冬天,夜晚总是来的很早,杨承业四人再次返回屋中,丘处机三人当即就给杨承业跪了下去。 “杨公子,授业之恩没齿难忘!” 杨承业急忙将三人拉了起来,说道:“我们趣味相投,何必来这些繁文缛节?还是喝酒来的痛快!” 四人同时大笑起来,相继碰杯。 此时郭啸天说道:“不瞒二位,我们兄弟二人很快就要当爹了!” 闻言,杨承业与丘处机,同时恭喜他们。 郭啸天继续说道:“我想请杨公子给我们未出世的孩子取个名字。” 闻言,杨承业一愣,记得射雕中郭靖杨康是丘处机所取的,没想到如今郭啸天竟然让自己来取名字,难道也取郭靖杨康吗? 杨承业沉吟道:“靖康耻犹未雪,不如就叫郭靖杨康。” “郭靖杨康?” 郭啸天与杨铁心对视一眼,同时点头道:“好,就叫郭靖杨康!” “哈哈,好!” 这时丘处机笑着取出两柄匕首,分别在上面刻下了郭靖杨康之名。 “这两柄匕首就作为贫道给那两个未出世的孩儿见面礼了。” 郭啸天与杨铁心接过匕首,郭啸天说道:“二弟,如果我们生的是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妻,两个男孩儿就结为兄弟,两个女孩儿就结为姐妹。” 郭啸天说着将自己手中的匕首与杨铁心交换:“这两柄匕首就是信物!” 四人同时大笑,继续端起酒开怀畅饮。 “就在这里,给我围起来!” 就在这时,院中突然传来吵嚷声与杂乱的脚步声。 “他们来了,待贫道去料理了他们!” 听到院中的动静,丘处机起身,抽出长剑,便走了出去。 杨承业与郭杨二人相继走出。 此时院中数十名兵丁剑拔弩张,率领他们的是一个身穿盔甲,腰悬长剑的队长。 看着院中全副武装的兵丁,杨承业暗道:“这应该是完颜洪烈来追杀丘处机了,与剧情一模一样。” 杨承业想着在人群中寻找完颜洪烈。 第113章 回到沈家 杨承业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完颜洪烈,难道这次完颜洪烈病没有来? “臭道士,你刺杀朝廷官员,罪该万死,给我杀!” 那队长用剑指着丘处机,对手下兵丁命令道。 听了队长的命令,数十名兵丁同时大喊着朝丘处机冲杀而来。 丘处机暴喝一声,手持长剑杀了上去,一剑一个,斩杀那些兵丁。 “道长,我们来助你!” 郭啸天与杨铁心同时怒吼,也冲杀了过去。 杨承业站在原地,还不死心的寻找着完颜洪烈。 突然,两名兵丁绕过战场,朝着房门奔了过来。 杨承业屈指轻弹,两道指力贯穿了那两名兵丁的胸口,当即便身亡。 经过杨承业的指点,丘处机三人招式威力大增,区区五十名兵丁皆被三人诛杀,唯有那队长还在强撑,不过还是被丘处机一剑刺了个透心凉。 一队兵丁被丘处机三人全部诛杀,没有一个活口。 四人打扫现场,杨承业依然没有找到完颜洪烈,不由暗道:“难道这次完颜洪烈并没有来?” “还是不管了,郭杨两家是不能再住在这里了。” 四人动手将五十一具尸体全部掩埋,厚厚的积雪已经将打斗的痕迹全部遮盖了。 回到房中,杨承业说道:“此次杀了一队士兵,我想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郭兄、杨兄,我觉得你们还是尽快搬家吧。” 郭啸天不屑道:“怕什么,大不了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何必要躲呢?” 杨承业正色道:“你们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也不为未出世的孩子考虑吗?” 丘处机点头道:“杨兄弟说的在理,郭兄弟、杨兄弟,你们还是搬家吧。” 郭啸天与杨铁心犹豫了一下,最后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去准备。” 杨承业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告辞了,各位后会有期,有缘再见。” 杨承业说完,率先离开了牛家村,希望他们能尽快离开,以免悲剧再次发生。 离开牛家村之后,杨承业继续向着嘉兴赶路。 嘉兴距离临安也不算太远,大概就是一百多里地,杨承业骑上他的汗血宝马,一路疾驰,不到一日便回到了嘉兴。 当杨承业来到嘉兴城时,入目的却是萧瑟的街道,城墙满目疮痍,就连城门的士兵都不见了踪影。 杨承业脸色沉重,牵马进入城门,街道上没有一个行人,两旁的商铺全部门户紧闭,寒风吹过,废纸草屑四处飞撒。 “嘉兴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会这般萧条?” 杨承业带着深深的疑问,向着知府衙门走去。 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乞丐腰间挂着七个布袋,手拿一根竹棒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杨承业上前,问道:“敢问阁下可是丐帮弟子?” 乞丐看着杨承业,拱手道:“在下乃丐帮东南分舵简无为,不知你是…………” 杨承业拱手道:“原来是简舵主,在下杨承业,与贵帮洪七长老乃是朋友。” 简无为拱手道:“原来是杨公子,不知杨公子来嘉兴所为何事?” 杨承业说道:“在下就是嘉兴人士,家住五里外的沈家庄,今日回到嘉兴,看到如此景象,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简无为说道:“前几日,我帮弟子传回消息,说是嘉兴发生了瘟疫,传播速度很快,仅仅七日时间就席卷整个嘉兴府。” “所以帮主令在下前来查探。” 闻言,杨承业眉头微皱,问道:“简舵主可曾查到瘟疫的源头?可曾去知府衙门询问?” 简无为摇头道:“说来惭愧,在下不懂医理,并未查到瘟疫的源头,至于知府衙门早已人去楼空。” “如今嘉兴城已经空无一人,与死城无异。” 杨承业愤恨道:“这帮酒囊饭袋,发生瘟疫不想着如何遏制,却弃城而逃,朝廷用了这帮人,真是气数已尽了。” 突然,杨承业想到了沈家,如今嘉兴城瘟疫横行,会不会波及沈家?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简无为问道:“箭舵主,你可知道沈家庄的情形?” 简无为说道:“在下刚到嘉兴城,并不知道沈家庄的情况。” 杨承业拱手道:“箭舵主,在下要回一趟沈家庄,你看…………” 简无为说道:“嘉兴城空无一人,左右无事,在下就陪杨公子走一趟吧。” 杨承业点头道:“也好,箭舵主坐在下的马…………” 简无为拒绝道:“我一个叫花子坐马不伦不类,还是走路吧。” “杨公子先行一步,在下随后就到。” 杨承业无奈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杨承业说完翻身上马,马鞭一抽马臀,汗血宝马嘶鸣一声,撒腿朝着城外奔去。 沈家庄,经过一年的发展,已经扩建了三次,人口也增加到了三千户,家家受到沈家的帮扶,比较富足。 沈佑靠着杨承业留下的酿酒方法已经成为大宋最大的供酒商,其酿造的酒不光供应大宋,并且售卖到了金国与西夏,甚至还有南洋各国与波斯等地。 当杨承业来到回到沈家庄之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看着庞大的沈家庄,杨承业楞楞道:“这还是沈家吗?” 沈家庄不光建造了城池,甚至还雇佣了庄丁守护。 此时沈家庄城墙外,搭建了无数帐篷与茅草屋,其中住着许多难民。 几个粥棚搭建在一片空地上,一个个难民排队领粥。 杨承业看到如此情景,微微一笑,这应该是沈佑的杰作吧。 杨承业翻身下马,拦住了一个忙碌的庄丁,问道:“沈佑可在庄内?” 庄丁迷惑的看着杨承业,他是新近招来的庄丁,并不认识杨承业,不过还是礼貌一笑,问道:“请问公子找弊庄主有何贵干?” “二爷!” 这时,一个庄丁跑了过来,欣喜的说道:“您可回来了,庄主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的。” 杨承业迷惑的看着这个庄丁,问道:“你是…………” 那庄丁说道:“二爷,小的是阿福,您忘了?” 闻言,杨承业也想起来,当初确实有一个叫阿福的庄丁,是福伯的儿子。 第114章 不是瘟疫 “原来是阿福,福伯近来可好?” 杨承业拍了拍阿福的肩膀,笑着问道。 闻言,阿福脸色一暗,说道:“我爹病了半年了,一直不见好转。” 杨承业安慰道:“有时间我去看看。” “谢谢二爷!” 阿福知道杨承业懂医术,不过也并不抱希望。 “小的带您去叫庄主。” 杨承业说道:“不急,我还要等一个朋友。” “对了,这些难民是怎么回事?” 阿福回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两个月前来的,是庄主将他们安顿到这里的。” “杨公子!” 阿福正说着,一个声音响起,紧接着简无为来到了杨承业身边。 看到简无为,杨承业说道:“简舵主,走,随我进庄。” 阿福带着杨承业与简无为进入了沈家庄。 进入城门,沈家庄又是另外一副景象,一条笔直的街道,可供两辆马车并排而行,两旁建了许多商铺,人流量也不少,俨然就是一个小型集市。 看到大变样的沈家庄,杨承业感慨道:“没想到仅仅一年的时间,沈家庄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阿福在一旁笑道:“二爷,您有所不知,这一年来我们酒庄的生意好的不得了,许多商人前来进酒,不光有我们大宋的,甚至还有金发碧眼的洋人。” “真是没想到,还有那种人,就像妖怪一样,就连他们说话都听不懂。” “还有、还有我竟然还看到了黑人,天呐,世上怎么会有那么黑的人,简直比挖煤的都黑,不过他们的牙倒是挺白的,…………” 阿福滔滔不绝的讲述着,杨承业暗自好笑,以前阿福可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如今怎么没见他这么能说,变化真是大啊! 不知不觉,三人就来到了沈佑家,如今的沈佑家的府宅也翻修过了,修的更大,更气派了,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雕工细致,栩栩如生。 不等他们走到府门口,阿福便撒腿奔了进去,边跑边喊:“二爷回来了,庄主,二爷回来了!” 阿福的叫声惊动了沈府所有的人,沈府所有的人都跑了出来。 最先来到府门口的便是沈福。 “二叔,你可回来了,想起我了!” 杨承业刚刚来到府门,沈福便他的怀里。 杨承业拍着沈福的脑袋,说道:“一年不见了,万三也长成大孩子了!” 听了杨承业的话,沈福不满的噘嘴道:“二叔,你怎么还说我是孩子?” “我现在可以帮爹爹做很多事了呢!” 闻言,杨承业失笑道:“那你说说,你能帮你爹做什么?” 沈福终于露出了笑容,接着自信道:“我可以帮爹爹记账,还可以帮他谈生意,我还会四种语言呢!” “哦?” 沈福的话令杨承业意外,问道:“那你说说,你会娜四种语言?” “@*#@*@*#@##…………” 听着沈佑的话,杨承业脱口到:“这是印度语。” “#@*@#*#@#@@…………” “这是日语。” “@#*@*#@*#@*#@…………” “这是什么语种?难道是东南亚土著语?” 最后一种语言,杨承业听不懂,不过他可以确定就是东南亚土著语。 因为在宋朝时期,欧洲国家还没有入侵亚洲,所以他们并不是说英语,这个杨承业是知道的。 “二叔,你也懂这些话?” 沈佑好奇的看着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笑道:“略懂一点。” 沈福崇拜的看着杨承业,说道:“二叔,你真厉害!” “二弟,你回来了?” 这时,沈佑夫妇与邹氏个吴若兰也走了出来。 杨承业抱着沈福,说道:“大哥、嫂嫂、母亲,我回来了!” 吴若兰眼眶湿润,欣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邹氏含笑道:“快进去说话。” “大哥,我给你介绍一下。” 杨承业突然拉着简无为说道:“这位是丐帮东南分舵简舵主。” “简舵主,这位就是在下的大哥沈佑沈大官人!” 沈佑与简无为相互拱手,道:“幸会幸会!” 几人说着便进入了沈家。 落座之后,沈佑的夫人带着沈福离开,去吩咐下人准备饭菜。 “娘,我先和大哥说说话,稍后就去后堂看你们!” 杨承业对吴若兰与邹氏说道。 吴若兰点头答应一声,与邹氏一步三回头向后堂走去。 此时,大堂里就剩杨承业、沈佑与简无为。 三人分宾主落座,下人奉上香茗,杨承业对沈佑问道:“大哥,这一年来沈家庄变化真是大啊!” 沈佑笑道:“这还得多亏了你留下的酿酒之法,如今我们酒庄的生意遍布整个大宋,就连金人、西夏人以及金发碧眼的洋人都慕名而来,从我们这里购买。” “不过,前些时日,出现了许多海匪,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许多村庄,甚至县衙府衙都被他们攻下。” “所以哥哥我便雇佣民夫修建了城墙,雇了庄丁护卫。” 闻言,杨承业心中一动,这定是那东瀛扶桑人所为,看来东瀛扶桑人着实可恶,是时候剿灭他们了。 “大哥,庄外的难民又是怎么回事?”杨承业又问道。 沈佑叹了口气,说道:“两个月前,嘉兴府突然出现了瘟疫,但凡感染之人。无不皮肤溃烂,头发脱落,而且蔓延很快,没有几日就传染遍了整个嘉兴府,许多名医都束手无策。”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沈家庄没有感染,所以便全部涌了过来。” “我害怕他们传染到庄里,所以便将他们安置在了庄外。” 听了沈佑的讲述,杨承业眉头紧皱,按说如果是瘟疫的话已经传遍了整个嘉兴府,那沈家庄的应该出现了才对,可是为何沈家庄却没有? 而且庄外那些难民虽然个个营养不良,但是却并不像是感染了瘟疫的样子。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这不是瘟疫,而是人为。 那么这究竟是何人所为? 想到这里,杨承业看向了简无为,而简无为也看着杨承业。 “杨公子,你也想到了?” 简无为神色凝重的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看来简舵主与在下想到一起了。” 第115章 大吐特吐 “二弟,简舵主,你们想到了什么?” 沈佑看到杨承业与简无为神秘的样子,不由开口问道。 “大哥,你别问了,这只是我们的猜想,等确定以后再说。” 杨承业说道:“饿了,好久没有吃到家里的饭菜了。” 闻言,沈佑笑道:“那还等什么?去吃饭。” “简舵主请!” 当杨承业三人来到饭厅之时,沈佑的夫人已经令下人准备好了一桌饭菜,并且还摆上了两壶沈家酒庄酿造的最好的酒。 三人落座之后,沈佑拿起酒壶开始倒酒:“二弟,这个酒是哥哥将你留下的方法进行改良过酿造出来的,你尝尝有什么不同?” 杨承业并不是好酒之人,虽然也喝一点,也就全当是消遣了,所以对酒的好坏根本就分不出来。 而简无为则不同,平时就嗜酒如命,但他是丐帮污衣派的,过得比较清贫,所以不可能经常喝酒,更别提是此等好酒了。 简无为端起酒杯,轻轻一嗅,眉头当即舒展开来,紧接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闭上眼睛开始回味着。 良久之后,简无为才睁开眼睛,脸露欣喜之色,说道:“此酒入口绵软,清香怡人,令人回味无穷啊!” “没想到世上竟然有此等美酒,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顿了顿,简无为不好意思的说道:“沈大官人,老叫花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大官人可否应允?” 闻言,沈佑看了看杨承业,“呵呵”一笑,说道:“简舵主不必拘礼,有话但讲无妨!” 简无为干咳一声,不好意思道:“此酒真是人间极品。” “弊帮帮主平时嗜酒如命,一直都爱收集各种美酒,如今帮主他老人家受伤,已经命不久矣了。” “能不能请沈大官人将这种酒卖给我两坛,让在下回去交给帮主,也算是完成他老人家的心愿吧。” 听了简无为的话,沈佑大笑道:“我以为是何事呢,原来是这个,此酒虽然产量稀少,但是送给朋友的还是有的。” “我…………” 这时,杨承业突然说道:“送你十坛,一块儿带回去吧。” 闻言,沈佑与简无为顿时一愣,看向了杨承业。 杨承业笑道:“在下与洪七长老是朋友,麻烦简舵主回去后给洪七几坛。” 简无为笑道:“叫花子亲自交给传功长老。” “传功长老?” 直到此时,杨承业才知道了洪七在丐帮中的职位,没想到洪七竟然是丐帮传功长老。 三人大笑着喝酒吃菜,足足喝了两坛这种酒,这两坛酒几乎有一多半进入了简无为肚子。 这顿饭三人足足吃了两个时辰才结束。 饭后,简无为仿若没事人一般,还在继续说笑。 沈佑给简无为安排了房间,杨成武与简无为约定晚上去嘉兴府一探究竟便来到了后堂。 后堂,邹氏还在与吴若兰聊着家常,邹氏还好,而吴若兰的心思早就不在这里了,时刻瞅一眼门外,看看杨承业来了没有。 “娘,孩儿进来了!” 这时,杨承业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走了进来。 吴若兰嘴角含笑,眼角遍布泪痕,对杨承业招手道:“继祖,快过来让为娘看看。” 杨承业答应一声来到吴若兰面前。 吴若兰抬手摩挲着杨承业的脸颊,说道:“长高了,黑了,也壮了!” “孩子,这一年来过得可还好?” 杨承业笑道:“娘,孩儿过得好着呢,并且还进入了临安的四海书院,明年就去参加秋闱了,您就放心吧。” 闻言,吴若兰满意道:“那就好,那就好!” “继祖,不知你可见到了你那未过门的媳妇?” 杨承业一愣,紧接着点头道:“见到了。” “那你们…………”吴若兰看着杨承业。 杨承业笑道:“娘,你就放心吧,韩元帅已经答应将他的千金嫁给我,以履行当年的承诺。” 沈佑陪着邹氏在一旁看着杨承业母子母慈子孝,纷纷露出欣慰的笑容。 当日傍晚,杨承业与简无为悄然离开沈家庄,同时施展轻功,展开身形朝着那嘉兴府掠去。 为了照顾简无为,杨承业并没有尽全力,只是始终领先他两个身位。 半个时辰后,简无为已经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了,但是当他看到杨承业气定神闲之时,顿时惭愧不已。 简无为暗道:“没想到杨公子小小年纪轻功竟然如此精湛,内力的无比雄浑,不愧是传功长老的朋友。” 想到这里,简无为对杨承业说道:“杨公子,你不必等我,可以先行前往。” “那怎么可以,我们说好的一同前往,我怎么能够将你丢下?” 杨承业说道:“让在下来助你一臂之力。” 杨承业说着一把抓住了简无为的胳膊,展开神行功法朝着嘉兴府急掠而去。 简无为感觉自己胳膊一紧,紧接着耳边耳边传来“呼呼”声,寒风吹得脸颊生疼。 大概一刻钟后,简无为才感觉自己停了下来。 睁开眼睛,简无为看到了嘉兴城的城墙。 “这么快就到了?” 简无为刚到这里,便干呕起来,紧接着便开始大吐特吐,几乎将吃进肚子里的酒菜全部吐了出来,直到胃里再也无东西可吐才停了下来。 简无为回复了气息,才对杨承业说道:“杨公子,你真是快将我的这一把老骨头给拉散架了!” “呵呵” 杨承业笑道:“不好意思,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闻言,简无为脸色一变,心道:“还有下次?等下次见到你有多远跑多远,坚决不再重蹈覆辙。” 此时的嘉兴城门依旧敞开,同时街道上还是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 “简舵主,你有没有去过知府衙门?” 这时,杨承业图突然对简无为问道。 简无为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在街上查看一番就碰到你了,所以就没有去知府衙门。” “好,我们就先去知府衙门看看。” 杨承业说着与简无为隐身在了暗处,同时朝着知府衙门潜行而去。 “哈哈哈哈哈,那些愚民真是可怜,没想到我们竟然得到了这么多的财宝。” “去在里面找找看,那知府逃跑,肯定不可能将所有的财宝都拿走。” 第116章 杀戮 杨承业和简无为刚翻进知府衙门院墙,就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 杨承业与简无为对视一眼,便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潜行而去。 此时知府衙门漆黑一片,只有大厅里亮着灯,同时还能看到一些人影在来回穿梭。 杨承业与简无为潜行到大厅窗外,透过窗户看了进去。 只见里面站着十几个梳着短辫,上嘴唇留着一撮胡子,身穿浪人服饰的人。 看着这些人,杨承业眼睛一缩,这是东瀛扶桑浪人,他们应该在东南沿海,怎么会来到嘉兴府? “杨公子,这些不是中原人吧?” 简无为靠近杨承业身边,小声问道。 杨承业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看着大厅。 这时又从里面走出一个浪人,对着为首的一个东瀛扶桑人汇报道:“启禀大人,在后堂发现一个暗道。” “什么?暗道?” 为首浪人惊喜道:“里面有什么?” 那人回道:“我们还没有进去,所以还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走,去看看!” 为首的浪人起身就要前去查看。 “等等!” 这时,从黑暗中走出一个黑纱蒙着面孔的男子,说道:“森田,我们的任务是查探临安的守卫,你在此地已经耽搁太多时间了。” 闻言,那叫森田的浪人怒声道:“八嘎,你只不过是金人派来的向导,有什么权利命令我们?” “赶紧滚开,不要耽误我们发财!” 窗外杨承业仅仅盯着那个黑衣蒙面人,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突然,杨承业想起在芮城之时,听到的完颜金硕与裘千仞说过的话,顿时知道了此人是谁,他就是裘千仞。 大厅里,森田伸出手,要将裘千仞推开,哪知裘千仞抬手就是一巴掌,将森田打了一个踉跄,其脸颊高肿,张嘴吐出两颗后槽牙。 幸好裘千仞并未使他的铁砂掌,否则森田焉有命在? “八嘎,支那猪!” 森田怒吼一声,抽出腰间武士刀朝着裘千仞头顶斩落。 裘千仞眼中寒光一闪,挥掌将森田的武士刀拍落,紧接着一脚踹在他的小腹间。 森田惨叫一声,身体弯下,仿佛一只煮熟的虾米。 森田抬头,瞪着裘千仞,同时吼道:“给我杀了他!” “嘿!” 随着森田的一声令下,大厅里十几名浪人同时抽刀杀向裘千仞。 裘千仞眼神一寒,与那些浪人斗在了一起。 “杨公子,趁他们内斗我们要不要出手?” 窗外简无为对杨承业小声问道。 杨承业摇头道:“先看看情况再说。” 此时大厅里已经打成了一锅粥,裘千仞被十几个浪人围着,刀刀都是致命之处,势必要将其斩杀。 而裘千仞则在人群中穿梭,不时的回击一掌,但是却并未下死手,显然还有所顾忌。 一刻钟后,裘千仞将十几个浪人全部打翻在地。 “八嘎,你竟然敢打伤我们,首领不会放过你!” 森田手拄着武士刀,强行起身,对裘千仞吼道。 裘千仞冷哼一声,说道:“就算野村信次都有要对裘某客客气气的,就算杀了你,野村信次也不敢对裘某说什么。” “你信不信裘某一掌拍死你这头猪。” 裘千仞抬起手掌,冷冷的注视着森田。 良久之后,森田收起武士刀,说道:“好,你赢了,我们听你的!” 看到森田已经臣服,裘千仞说道:“现在集合人手,迅速撤离嘉兴城。” 森田反对道:“我们好不容易攻下嘉兴,为何要撤离?” 裘千仞说道:“今日我看到了丐帮之人,想必他已经将此地的情况传回去了,所以嘉兴城已经不再安全了。” 闻言,森田不屑道:“丐帮,不就死了一群臭乞丐吗?有何可怕?” 裘千仞瞪了森田一眼,没有解释,而是叱道:“废话不要多说了,迅速撤离!” 窗外,杨承业对简无为小声问道:“简舵主,你是否通知了丐帮?” 简无为点头道:“是的,简某已经将嘉兴城发生的状况汇报给了总舵,不过并不知道此地还有东瀛扶桑人。” 杨承业继续问道:“那你估计丐帮总舵派来的人多久可以到达?” 简无为想了想说道:“总舵距离嘉兴有些距离,应该三日后可到。” “不行!” 杨承业说道:“他们现在就要撤离,我们必须将他们拿下,我们人手太少了。” 简无为说道:“杨公子,在下可以通知附近的弟子前来支援,你看…………” 杨承业沉思了片刻,说道:“也好,简舵主,你现在通知丐帮弟子全部在嘉兴城西的燕翎谷集合,隐蔽在两处的山坡,等这些东瀛扶桑人来了就迎头痛击。” “记住了,这些浪人武功不弱,尤其是那个领头的,更加厉害,所以没有必要不要与他们正面相抗。” 简无为点头道:“我明白了,杨公子你要小心!” 杨承业说道:“放心吧我在下自有办法。” 看着简无为离开,杨承业屈指轻弹,将两名守在大厅外的浪人全部毙命。 此时,大厅里裘千仞已经命令森田带领是手下十几名浪人收拾好准备离开。 突然,杨承业出现在门口,拦住了裘千仞等人。 “裘千仞,好久不见了!” 杨承业站在门口,淡淡的说道。 “你是何人?为何认识裘某?” 裘千仞看着杨承业问道。 “呵呵” 杨承业笑道:“芮城县衙!” “你是…………”裘千仞当即一惊。 “不错,你的记性挺不错,还记得我,可惜你勾结金人,如今竟然与东瀛扶桑那帮倭奴沆瀣一气,是让我动手,还是你自己来?” 杨承业扫视了大厅一眼,发觉森田那帮康鹏已经手握刀柄。 “八嘎,杀!” 不等裘千仞有所动作,森田率先抽出武士刀命令那十几个浪人杀向了杨承业。 “一帮倭奴,让你爷爷送你们回老家!” 杨承业说着抽出腰间长剑,龙城剑法使出,冲进了那十几个浪人群中。 只见剑光不停闪过,将大厅里的烛火吹的忽明忽暗,紧接着闷哼声不断响起,片刻间就有几名浪人身首异处。 第117章 激战雀翎谷 看到杨承业不断杀死浪人,森田顿时一惊,看向裘千仞,希望他出手相助。 而此时的裘千仞则有些犹豫,上次与杨承业交手的情景历历在目,他不是杨承业的对手。 自从那次之后,裘千仞返回铁掌帮日夜苦练,将功力再次提升一大截。 不用森田求助,裘千仞都要杀死杨承业,一血前耻。 “森田,我上去缠住他,你迅速带人撤离与城外部队回合,裘某随后就到。” 裘千仞说完,施展身法进入人群,一双铁掌朝着杨承业招呼。 对于裘千仞的到来,杨承业并不意外,右手持剑,长剑不停翻舞,令那些浪人无法近身。 “小子,裘某想起你是谁了,今日就让我们一决高下!” 裘千仞话落,那些参与围攻杨承业的浪人全部停手后退,与森田站在一起。 杨承业知道裘千仞是一个劲敌,也不敢怠慢,收起长剑,说道:“想必你现在已经当上铁掌帮帮主了吧,今日我就再次领教领教你的铁砂掌。” 杨承业说着,使出了降龙十八掌,与裘千仞的铁砂掌战在一起。 看到杨承业与裘千仞打得难解难分,森田趁机带着剩余浪人悄悄退出知府衙门,向城外跑去。 大厅里龙吟阵阵,劲风四起,将原本就破败的知府衙门打得更加支离破碎。 裘千仞越打越心惊,经过这一年的苦练,他的铁砂掌已经有了强足的进步,他自信普天之下能胜过自己的屈指可数。 但是没想到不光他进步了,就连杨承业都更加厉害了,不光掌风凌厉,就是起内力都非常充沛,打了许久都没有一丝枯竭的迹象。 “神龙摆尾!” 突然,杨承业暴喝一声,身体迅速旋转,紧接着身体跃起,一条腿抽向裘千仞的脖颈。 裘千仞急忙抬起手臂阻挡,只听“咔嚓”一声响起,仅仅这裘千仞便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撞破窗户窜了出去。 杨承业了不想放过裘千仞,抱着趁你病要你命的想法,紧跟着裘千仞从破碎的窗户窜了出去。 杨承业来到院子,早已不见了裘千仞,只是地面流下了一些粘稠的血液。 杨承业没想到裘千仞如此狡猾,借着自己的力道进行逃跑。 杨承业沿着滴落的血迹,展开身法朝着城外奔去。 “射,射死他!” 杨承业刚刚来到城门,突然城门上站满了浪人人,并且个个手持弓弩,弓弩上都架着箭矢,对准了杨承业。 只听随着一声令下,城门身上射下无数箭矢。 杨承业抽出长剑,不停将射来的箭矢被她纷纷拨开。 “亢龙有悔!” 突然,杨承业暴喝一声,使出了降龙十八掌的终极大招。 只听一声龙吟响起,一条硕大无匹么得龙形虚影出现,很快便分解成无数小龙朝着城墙上撞去。 “轰隆隆” 随着杨承业使出降龙十八掌城墙当即塌陷,同时许多浪人也纷纷从城门顶上掉落在地,被砖瓦砸死。 “撤退!” 这时,城墙上再次传来了命令。 杨承业收掌,快速登上城门楼,已经不见了一个东瀛扶桑浪人,就连城下都不见了踪影。 “难道上天了?” 杨承业站在城墙边,看到墙跺上挂着许多铁爪,铁爪上一条条绳索顺着城墙垂落到地面。 城下尘土飞扬,一个个东瀛扶桑浪人朝着西方奔去。 “哼,果然如此!” 杨承业冷哼一声,抓着绳索滑落城下,施展轻功朝着西方追去。 嘉兴城十几里外,有一处山谷,名为雀翎谷,雀翎谷狭窄仅容两人并排而过,两侧都是怪石嶙峋的陡坡。 雀翎谷乃是前往临安的必经之路。 裘千仞带领四十多名东瀛扶桑浪人来到山谷,看到这处山谷,以森田为首的东瀛扶桑浪人产生惧意。 “裘千仞,这处山谷两边陡峭,万一有人埋伏在两侧进行攻击,我们都要全军覆没,你确定这里可以安全通过?” 森田有些担忧的对对裘千仞说道。 “哼!” 裘千仞瞥了一眼两侧的山崖,说道:“宋军正在韩世忠的带领下在福建构筑防御工事,南宋腹地根本没有可用之兵,谁会在此阻截?” “你如果害怕就退回去,不过我要提醒你,那个小子已经追来了,到时候看你怎么死!” 裘千仞说完继续朝着雀翎谷前进。 “八嘎,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桑田怒骂一声,带领其手下跟上了上去。 雀翎谷不长,不足十里,但是却坑洼不平,尤其是裘千仞不让他们点火把,以至于通过缓慢。 当裘千仞他们走到一半之时,突然无数巨石从山崖两侧滚落,将山谷震的隆隆响,仿佛地震一般。 察觉到山崖的异常,裘千仞展开轻功快速向前掠去,饶是如此也被几块碎石划过其庙门。 而那些东瀛扶桑浪人却没有那般好运了,巨石滚落,大多被砸死砸伤,有几个幸运的也躲在一旁,瑟瑟发抖。 森田也心有余悸的看着看着滚落的巨石,同时暗恨裘千仞。 将近五十名东瀛扶桑浪人生还的不足二十。 “杀!” 突然,山坡上传来一声暴喝,紧接着无数人影从山坡上冲杀下来。 森田等人还处在惊惧当中,此时听到喊杀声更加胆寒,纷纷抓起武士刀被迫迎战。 山坡上冲杀下来的正是简无为率领的丐帮弟子,虽然武力偏弱,但是以逸待劳,占据地理优势,优势是在心理上已经处在了上风,顿时将东瀛扶桑浪人杀得绿地店面。 虽然此时森田也极度疲惫,但是武功却不弱,手中武士刀上下翻飞,斩杀数十名丐帮弟子。 简无为看到森田的骁勇,提起手中竹棒与森田斗在一处。 简无为武功其实不高,之所以能坐上舵主之位,全因其加入丐帮较早,而且德高望重,丐帮众弟子服他。 十几招过后,森田一刀劈中简无为胸口,还好简无为躲避比较及时,否则定会被开膛破肚。 简无为捂着胸口,迅速后退,其他丐帮弟子看到简无为受伤,纷纷喊道:“简舵主!” 同时有十几名丐帮弟子拦在简无为前面,挡住了森田。 第118章 严刑逼供 此时森田已经杀红了眼,一柄武士刀疯狂劈砍,将十几名丐帮弟子全部斩杀,同时杀向了受伤的简无为。 这时,又有丐帮弟子前去救援,简无为看到如此情景,急忙喝道:“全部退后,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简舵主!” 看到森田收起刀落,留言斩下简无为的脑袋,众丐帮弟子纷纷悲呼。 “当啷!” 就在森田的刀即将落到简无为脖颈上之时,突然一柄长剑将森田的武士刀拦下,同时一脚将森田踹飞。 简无为看到救自己的正是杨承业,说道:“杨公子小心,这个倭寇比较棘手。” 不错,来人就是杨承业,他一路追来,正好看到森田即将杀死简无为,于是乎毫不犹豫嗯出手将其救下。 “八嘎,又是你?” 森田见过杨承业将裘千仞打飞,心生惧意,想也不想撒腿就朝谷外逃去。 杨承业来到简无为身边,点了他的穴道,止住了血。 “简舵主,你怎么样?” 杨承业给简无为涂上金疮药。 简无为说道:“小伤,没事!” “只是跑了两个…………” 杨承业拍了拍简无为的肩膀,说道:“放心,有我呢,你们先回去。” 杨承业说完,展开身形冲出了山谷。 雀翎谷西方,十里处,森田狼狈的蹲在地上喘着粗气,不时的回头看看后方,生怕杨承业追来。 “森田,你可真命大!” 这时,裘千仞从暗处走了出来。 “八嘎,裘千仞,你竟然带我们进入伏击圈,我要回去报告首领。” “呵呵” 裘千仞奸笑一声,说道:“你以为你还能回得去吗?” 闻言,森田顿时大惊,惊恐道:“裘千仞,你你想干什么?” “我如果回不去,首领是不会放过你的!” 裘千仞脸色一冷,语气阴沉道:“野村信次倒是个人物,裘某也挺佩服他,不过我与完颜金硕也仅仅起来结盟,并不是完全听命于他。” “我我杀了你,在对野村信次说是你不肯配合我,执意一意孤行,导致任务失败,全军覆没,我想野村信次也会相信吧。” 闻言,森田心头顿时一寒,说道:“裘千仞,你真是卑鄙啊!” 裘千仞抬起手掌,说道:“好了,裘某说的也够多了,现在就送你上路!” 裘千仞说着,手掌就要拍落在森田的头顶。 突然,一道凌厉指风射来,射在裘千仞的手掌上,裘千仞闷哼一声,身体快速后退。 杨承业缓缓走了出来,说道:“裘千仞,想杀人灭口啊?” 裘千仞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说道:“又是你?别以为裘某真的会怕了你!” 裘千仞说着脚步快速迈出,铁砂掌使出,攻向杨承业。 杨承业冷笑一声,降龙十八掌使出,顿时龙吟阵阵,与裘千仞打在一处。 裘千仞的铁砂掌虽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但是劲道刚猛,经过他这么多年的勤练不辍,也有很大的威力,居然能强行扛下了杨承业的降龙十八掌。 虽然裘千仞挡住了杨承业的降龙十八掌,但是却有苦自己知,他已经倾尽全力,但是却毫无建树。 反观杨承业招招仿佛轻描淡写,仿佛猫戏老鼠一般,令裘千仞非常憋屈。 突然,裘千仞收招后退,紧接着呼啸一声,十几个黑衣蒙面人从黑暗中奔出。 黑衣蒙面人身形矫健,每一个手中都抓着铁锁,纷纷朝着杨承业缠绕而去。 杨承业微微一愣,手掌伸出,抓住铁锁快速拉回,身体跃起,双脚不停的踢向那些黑衣人,发出“砰砰砰”的声响。 令杨承业意外的是他的双脚踢出足以踢碎岩石,但是那些黑衣蒙面人仿佛是铜浇铁铸一般,非但没有被踢碎,反而将杨承业崩飞了出去。 “这是…………” 杨承业看着这些黑衣蒙面人,突然想起了当初在芮城县衙的情景,顿时一惊。 “杀!” 这时,裘千仞再次发出了指令,那些黑衣蒙面人一声不吭,继续杀向杨承业。 此时的杨承业颇感棘手,不敢恋战,抓起想要逃跑森田,快速朝着来时的路急掠而去。 十几个黑衣蒙面人就要前去追杀,却被裘千仞召回,消失在了黑暗中。 雀翎谷内,杨承业将筋疲力尽气喘吁吁的森田扔在地上。 “说,嘉兴城的瘟疫是不是你们搞得鬼?” 杨承业一脚踏在森田的胸口,冷声问道。 “八、八嘎,我要杀了你!” 森田瞪着杨承业,厉声道。 “呦呵,事到如今还这般硬气?” “啊!” 杨承业脚下用力,森田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说还是不说?” 杨承业脚下继续用力,冷声问道。 “八、八嘎,你杀了我吧!” 森田依旧硬气,没有一丝妥协。 “哼,看来不给你一点厉害,你是不会招供了!” 杨承业说着手指点出,在森田身上快速点了几下。 杨承业说道:“刚才我已经用分筋错骨手点在了你的身上,等会儿你就会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了。” 杨承业说完,便站立一旁,抱着双臂看着森田。 森田初时感觉身体痒痒麻麻的,片刻后突然感觉体内有万千蚂蚁在爬,最后感觉自己的骨头疼痛难忍,体内筋脉仿佛被一双大手在使劲撕扯。 “啊!” 森田发出了撕心裂肺惨叫,想要伸手去抓,但是其穴道被杨承业所制,根本无法动弹,只有感官还在承受着折磨。 此时,森田眼睛赤红,咬牙道:“杀、杀了我!” 杨承业冷笑一声,说道:“想死那么容易,这种痛苦足够你享受三天三夜,好好享受吧。” 森田足足叫喊了三个时辰,已经声音嘶哑,全身大汗淋漓,汗水已经将衣服打湿了。 “我说,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森田终于忍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开始向杨承业求饶。 杨承业伸手解除了分筋错骨手,淡淡道:“说吧。” 此时的森田已经虚脱,躺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 良久之后,森田才说道:“嘉兴城的瘟疫是我们干的,不过那并不是瘟疫。” “嗯?” 杨承业眉头微皱,说道:“说具体点儿!” 第119章 真相 森田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道来。 原来,嘉兴城的瘟疫根本就不是什么瘟疫,而是裘千仞带领以森田为首的一些东瀛扶桑浪人所为。 他们夜晚出手,给嘉兴城中的百姓灌下了一种毒药,这种毒药见效奇快,中毒之人感觉浑身瘙痒难耐,不自觉的就会去抓自己的皮肉,直到将身上的皮肉全部抓烂,甚至连脸孔也被抓出了森森白骨,最后活活疼死。 然后裘千仞收买了一些地痞流氓,给他们钱,让他们在城中散布谣言,说是嘉兴城感染了瘟疫,一传十,十传百,根本无法医治。 城中感染瘟疫的事闹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此事也惊动了嘉兴知府,急忙寻找名医进行救治,但是名医一个个也被感染。 这下嘉兴知府坐不住了,连夜逃出嘉兴城,但是却被森田等人在路上杀死,并抢劫了他的财物。 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杨承业将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这些东瀛扶桑浪人固然可恨,但是裘千仞的所作所为更加可恶。 此时的裘千仞已经上了杨承业的必杀名单,虽然神雕里裘千仞的结局还算是圆满的,但是如今他已经触碰了杨承业的底线,所以他是非死不可了。 还有就是勾结东瀛扶桑浪人的完颜金硕,虽然金国命不久矣,但是完颜金硕也是杨承业的必杀之人。 “该、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这时,森田依旧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还有几个问题,只要你乖乖回答了,或许我可以不杀你,甚至放你回去。” 闻言,森田顿时眼睛一亮,不过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此话当真?” 杨承业冷声道:“信不信由你,不过你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森田犹豫了良久,最后终于点头,说道:“好吧,你问。” 杨承业问道:“裘千仞带你们来嘉兴有何目的?” 森田回道:“裘千仞是我们首领派给我的向导,他带我们主要是潜进你们的都城临安搞破坏,以配合我们的大部队进攻临安。” 据杨承业对倭寇的了解,倭寇主要是主要是东瀛扶桑的商人、浪人和日本海盗,他们主要活动在山东、江苏、浙江、福建沿海一带。 倭寇的作战方式主要是以和当地不法商人联合偷袭为主,一击就走,攻打村庄和小镇为主,很少攻打大城市,和当地士绅里应外合攻打城市,这也就是为什么明中期倭寇难平的原因。 倭寇犯下的罪行不可谓不大,奸淫掳掠、烧杀抢夺是基本的。 令人发指的是活活烧死婴儿,剖腹取婴,杀人手法非常之残忍。 但是这些都是发生在明朝时期,没想到竟然提前到了南宋。 这也难怪,宋朝时期开放了许多通商口岸,来了各地的商人,所以宋朝时期经济还是比较发达的,这也令东瀛扶桑人眼红。 不过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是金国的完颜金硕,他与野村信次勾结,攻打沿海地区,吸引宋朝军队,而金国却趁势攻击南宋的各大关口,想要将南宋彻底覆灭。 想到这里杨承业继续对森田问道:“你们一向不攻击大城市,如今为何要攻打嘉兴城,甚至还要攻打临安?” 森田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奉了首领的命令。” 杨承业问道:“你们的首领可是野村信次?” 闻言,森田顿时一惊,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知道我们首领?他可是从未登陆。” 看到森田的表情,杨承业暗道:“看来自己猜的不错。” “野村信次现在何处?” 杨承业瞪着森田问道。 森田使劲摇着头,惊恐道:“我不能说,说了首领会杀了我的!” 杨承业抽出长剑架在森田的脖子上,说道:“你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杨承业说着手中用力,锋利的剑锋已经割破了森田的皮肤。 “我说,我说!” 森田急忙说道:“我们的首领在东极岛。” “东极岛?” 杨承业问道:“跟我说说岛上的情况?” 森田摇头道:“我、我并未去过东极岛。” 杨承业手中再次用力,剑刃再次深入一丝,喝道:“你敢骗我?” 森田惊恐道:“没有,我真的没有去过。”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 杨承业说道:“不过你也不必活在世上了!” 杨承业说着在森田惊恐的目光中长剑划过了他的脖颈,顿时一条血线划出,森田当即气绝身亡。 杨承业收剑回鞘,身形一动离开了雀翎谷。 杨承业返回嘉兴城府衙,此时府衙的大厅内丐帮众弟子与简无为坐在椅子上。 看到杨承业进门,简无为强忍着疼痛起身,问道:“杨公子,追上没有?” 杨承业将简无为搀扶回椅子上,说道:“追上了,不过让那个裘千仞逃了。” 闻言,简无为叹息道:“可惜了!” “简舵主,你可以给总舵回信了,就说嘉兴的瘟疫是假的,是人为下毒。” 简无为问道:“这是为何?” 杨承业将森田的话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此事都是东瀛扶桑浪人所为,他们不光也烧杀抢掠,搜刮民财,甚至还要攻打临安。” 闻言,简无为急忙问道:“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杨承业沉思了片刻,说道:“在下计划前往韩元帅处,协助他们诛杀倭寇,同时还要捉拿匪首野村信次。” 简无为问道:“杨公子需要我们丐帮做什么?” 杨承业说道:“丐帮弟子遍天下,在下想让贵帮弟子帮我打听裘千仞的行踪。” “此人助纣为孽,必须尽快诛杀,否则后患无穷。” “好!” 简无为答应一声说道:“我会向总舵汇报,有了裘千仞那个狗贼的消息,会让弊帮弟子通知你。” 杨承业拱手道:“如此有劳了!” 简无为笑道:“杨公子太见外了,保家卫国是弊帮弟子的责任,在下先行告辞了!” 杨承业担忧道:“简舵主,你的伤…………” 简无为淡笑道:“小伤,没事!” 简无为说完,带领丐帮众弟子离开了府衙。 第120章 牛家村变故 天亮时,杨承业返回了沈家庄。 沈家依然在忙碌,庄丁不停地搬运着粮食,赈济灾民。 当杨承业回来的时候,沈佑一家与吴若兰正在吃早餐。 看到杨承业回来,沈佑说道:“二弟回来了,快吃饭吧。” 经过一整夜的奔波,杨承业也有些饿了,看到餐桌上丰盛的早餐,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慢点儿,不够还有!” 看到杨承业的吃相,吴若兰心疼道。 饭后,杨承业陪着吴若兰与沈佑一家坐在客厅里。 “大哥,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这场灾难并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杨承业对沈佑说道。 闻言,沈佑顿时一惊,问道:“二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承业回道:“是一些歹人勾结东瀛扶桑人下毒,然后…………” 杨承业将事情的始末对沈佑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我已经将那些人处理了,以后就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顿了顿,杨承业接着说道:“大哥,你现在通知城外难民,发放路费,让他们各自回乡吧。” 听了杨承业的话,沈佑愤恨难平,咬牙道:“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当真是可恶至极。” “二弟,你放心吧,哥哥这就去安排。” 沈佑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沈佑离开后,杨承业对吴若兰说道:“娘亲,孩儿打算前往福建,韩元帅正在福建抗击东瀛扶桑浪人,我想前去帮忙。” “韩元帅?你的岳父?” 闻言,吴若兰问道。 杨承业迟疑了一下,接着点头道:“是的,东瀛扶桑浪人在沿海一带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令百姓流离失所,痛苦不堪,所以…………” 听了杨承业的话,吴若兰虽然心有不舍,但是却并没有反对,而是说道:“我儿心系天下,有乃父之风,娘是不会拖你的后腿的,你酒放心去吧,不过万事小心!” 吴若兰说着眼眶再次湿润起来。 “大妹子!” 这时,邹氏劝慰道:“继祖已经长大了,有报国之心,难能可贵,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你做母亲的应该高兴才对。” 吴若兰强笑道:“姐姐说的对。” 杨承业说道:“母亲、嫂嫂,我打算立刻出发,就不等大哥回来了,你们代我对他说一声。” 这时,沈福来到杨承业面前,说道:“二叔,你可不可以带我去?” 杨承业笑着捏了捏沈福的脸蛋,问道:“小鬼头,你去干什么?” 沈福握着小拳头,说道:“我要去杀那些坏人!” 王杨承业笑道:“小鬼,你还太小,等你长大了二叔就带你去。” “你在家要好好听话,勤练二叔教给你的武功,等二叔回来是要考较你的。” 沈佑点头道:“我会的,等二叔回来,我定会将武功练好的。” 杨承业接过吴若兰递过来的包袱,沈佑的夫人又给了他一些银票。 沈佑夫人对杨承业叮嘱道:“二叔,路上多加小心!” “我会的。” 杨承业说完,翻身骑上了他的那匹汗血宝马,朝着福建的方向赶去。 杨承业对这匹汗血宝马非常喜爱,经过这么多天的感情培养,已经非常默契了。 杨承业给此马取名“疾风”,有迅疾如风的意思。 牛家村,继杨承业离开后,丘处机也离开返回了钟南山重阳宫。 对于杨承业的告诫,郭啸天与杨铁心还是非常上心的,不断地催促李萍与包惜弱收拾东西离开。 但是他们还是晚了,因为牛家村已经被官兵包围了。 郭啸天与杨铁心分别扶着小腹微微隆起的李萍与包惜弱,背着包袱刚要走出家门,突然被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官兵给拦住了。 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队伍前方,看着郭啸天与杨铁心夫妇。 “段天德,你要干什么?” 郭啸天对那当官的喝问道。 段天德冷笑道:“杀了官兵还想逃?” “来人,给本官拿下!” 随着段天德的一声令下,其身后的官兵纷纷拿着长枪冲向郭啸天四人。 郭啸天与杨铁心将李萍与包惜弱拦在身后,拿出大刀与长枪迎战官兵。 经过杨承业的指点,郭啸天与杨铁心武功大进,如虎入群羊,将那几十名官兵杀得哭爹喊娘。 “弓箭手准备!” 看到官兵死伤惨重,段天德再次对弓箭手发出命令,只见几十名弓箭手纷纷弯弓搭箭对准了郭啸天与杨铁心。 “放!” 郭啸天与杨铁心将官兵斩杀,还未喘口气,便有无数箭矢朝着他们射来。 郭啸天与杨铁心急忙挥动大刀目长枪将箭矢击偏。 “二弟,快带着你嫂嫂与弟妹离开!” 郭啸天一边将箭矢击偏,一边对杨铁心说道。 “大哥,一起走!” 杨铁心依旧抵挡着箭矢,没有后退。 “砰!” 郭啸天一掌将杨铁心推开,同时喝道:“我们不能同时死,要为还未出生的孩子考虑考虑。” “大哥!” 杨铁心击偏一道箭矢,对郭啸天悲愤的喊了一声,冲向院子里,带着李萍与包惜弱从后门离开。 “不要放他们离开,给我杀!” 这时,段天德再次命令,继箭雨之后,又有几十个官兵朝着郭啸天冲杀。 此时的郭啸天前胸与双臂分别插满了箭矢,已经乏力,被一名官兵一枪刺穿了胸膛,气绝身亡。 “追,不要让他们跑了!” 段天德命令官兵追击杨铁心三人。 杨铁心带着李萍与包惜弱从后门离开,没多远就再次遇到几十名官兵。 杨铁心阻拦官兵,让李萍与包惜弱逃走,突然李萍脚下一滑,滚落山坡。 “嫂嫂!” 看到李萍滚落山坡,杨铁心嘶声喊道,同时继续阻拦官兵,希望包惜弱快些逃走。 虽然杨铁心杨家枪厉害,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被一杆长枪小腹,当即吐出一口鲜血,紧接着一名官兵踢中杨铁心,将其踢落山崖。 看到李萍与杨铁心先后被打落山崖,包惜弱当即瘫倒在地,泣不成声。 “抓起来!” 几十名官兵看到包惜弱没有反抗之力,便要上前擒拿,突然一名身穿文士服的中年男子带着几名手下赶到,将官兵打跑了。 “娘子,你没事吧!?” 中年文士来到包惜弱面前关切的问道。 第121章 抵达泉 “是你!” 包惜弱抬起梨花带雨俏脸,惊讶道。 “娘子,都怪小生来晚了!” 中年文士对包惜弱自责道。 “相公、大哥大嫂都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包惜弱哭喊道:“相公,妾身这就去找你,等我!” 包惜弱说着就冲向山崖,要去寻找杨铁心。 “娘子,万万不可!” 中年文士看到,急忙上前将包惜弱拉了回来。 “你放开我,让我死,让我死……呜呜呜……呕……” 包惜弱哭喊着,最后又张嘴干呕起来。 中年文士劝慰道:“娘子,你千万要保重,不为别的,就为你肚子里的孩子。” 听了中年文士的话,包惜弱哭声渐渐弱了下来。 看到包惜弱平静下来,中年文士对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两名手下便挥手招过一顶轿子,请包惜弱坐了上去。 中年文士回头看了牛家村一眼便与轿子一起离开了。 轿子离开不久,丘处机提着两坛酒,拿着一些熟食来到了牛家村,看到牛家村村民正围着郭啸天的院子指指点点。 丘处机上前,对一名老者问道:“老爹,此处发生了何事?” 老者摇头道:“太惨了、太惨了!” 闻言,丘处机心头一突,感觉不对劲,急忙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当丘处机看到院中的情景之时,眼神顿时一缩。 只见院中遍布死尸,无数箭矢插在地上,到处残垣断壁。 “啪” 丘处机扔掉手中的东西奔了进去,寻找着郭啸天与杨铁心。 当丘处机找到郭啸天之时,郭啸天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郭兄弟!” 丘处机抓起郭啸天查看。郭啸天身上插满了箭矢,衣服已经破损,地面留着一摊干涸的血迹。 “谁干的?” 丘处机怒吼道:“贫道来晚了,悔不该不听杨兄弟的劝告!” 一刻钟后,丘处机放下郭啸天的尸体,继续寻找着杨铁心、李萍与包惜弱的尸体,但是前前后后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 这时,围在郭啸天家的村民大多已经离开,还是那名老者走了过来,问道:“道长,你是啸天他们的何人?” 丘处机强忍着悲痛,说道:“贫道是他们的朋友。” “老爹,这是何人所为?” 看着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是官府所为。” 闻言,丘处机一把抓住了老者的胳膊,急促的问道:“是何人带队?” 老者想了想,说道:“老朽听到啸天说了一句段天德。” 听了老者的话,丘处机松开了他的胳膊,喃喃道:“段天德,我丘处机不杀你誓不为人!” 丘处机将郭啸天葬在了牛家村后山,由于没有找到杨铁心三人的尸体,丘处机坚信他们还活着。 丘处机摆上贡品,烧了纸钱,将两坛酒全部倒在坟堆上。 “郭兄弟,你放心的走吧,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孩子,将他抚养成人。” “同时还会将段天德那个畜生带来,在你的坟前杀了他。” 丘处机鞠了三躬,毅然离开牛家村,目标临安府。 再说杨承业离开沈家庄,骑着旋风,晓行夜宿,七日之后终于进入了福建地界。 又过了两日,进入了泉州地界。 杨承业来泉州,只因韩世忠正率兵驻扎在泉州。 杨承业通过打听终于找到了韩世忠的大营。 韩世忠的大营建在泉州郊区,濒临海航的一处空地上,五万精兵占据的面积不可谓不小。 只见整个大营旌旗招展,成片成片的营帐首位相连,还有士兵不停地来回巡逻。 杨承业牵着旋风来到韩世忠大营外。 “站住,军事重地,闲人免进!” 杨承业被看守兵丁拦在大营外。 杨承业拱手道:“在下杨承业,前来求见韩元帅。” 其中一名兵丁问道:“你求见韩元帅所为何事?” 杨承业回道:“我是韩元帅的子侄,你去通禀一声,自然知晓。” 兵丁点头道:“好,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禀告。” 兵丁说完撒腿就朝着大营深处跑去。 兵丁边跑边想:“好家伙,这可是元帅的子侄,如今被我等拦下,不知元帅会不会斩了我。” 一刻钟后,大营大门打开,韩世忠率领各个将军全部走了出来。 杨承业还从其中看到了韩天龙与韩天虎两兄弟,同时还看到了牛莽,牛莽不停地对杨承业使着眼色。 杨承业看到他们虽然一身风尘,但是孔武有力,精气神确实不错。 “哈哈哈” 看到杨承业前来,韩世忠心情大好,大踏步的走了出来,笑道:“承业贤侄,你终于回来了!” 杨承业愧疚嗯对韩世忠拱手道:“韩世伯,承业有负您的所托,没有将觉悟大师带回来,我…………” 韩世忠拍了拍杨承业的肩膀,叹息一声,说道:“伯父已经收到讯息了,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况且老娘她走的很安详,并未受太大的折磨。” “走,咱们进帐说话。” 韩世忠说完,拉着杨承业走进了自己的帅帐。 进入帅帐,韩世忠挥手道:“天龙、天虎、牛莽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待其他人离开后,牛莽便迫不及待的奔了过来,一把搂住了杨承业,说道:“老大,你可回来了,真是想死牛二了!” 杨承业挣脱了牛莽,拍了拍牛莽的胸膛,说道:“又高了,也也更壮了,只不过比以前更黑了!” “哈哈哈哈哈” 杨承业的话,引来了大家哄堂大笑。 “承业兄弟,这一年来我们都很挂念你,没想到你竟然直接找到了这里。” 韩天龙对杨承业说道。 韩天虎围着杨承业转了两圈,说道:“承业,没想到仅仅一年的时间,你的功力又有所长进,就连此时的我都看不清你的修为了。” 这时韩世忠说道:“好了,闲话少叙,咱们坐下说。” 众人落座后,韩世忠对杨承业说道:“承业呀,你可真是给伯父送了一员猛将。” “自从牛莽随着我来到此处,其作战勇敢,悍不畏死,斩杀的倭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杨承业“呵呵”一笑,说道:“还是伯父运气好。” 第122章 吐血昏迷 顿了顿,杨承业继续对韩世忠问道:“伯父,天龙哥、天虎哥与牛莽此时是何职务?” 韩世忠笑道:“他们都是营长了,手下各有五百名兵丁?” “而且他们各个军功彪炳,我已经打算将他们再提一级,成为小统领。” 杨承业好奇的问道:“何为小统领?” 韩世忠笑道:“统领有大统领与小统领之分,大统领手下万人,而小统领只有三千人,所以…………” 闻言,杨承业点头道:“小统领也不错,不过现在任命是不是为时尚早呢。” 韩世忠点头道:“等灭了倭寇,班师回朝便上奏天子。” 杨承业点头道:“如此甚好!” 突然,韩世忠说道:“承业,我已经收到天彪的书信,说他已经出师,不日就会赶到。” 闻言,杨承业笑道:“就是说伯父将会再添一员猛将,当真是可喜可贺呀。” 听到杨承业夸自己的儿子,韩世忠老怀大慰,如果不是有这么多的晚辈在此,他定会高兴的手舞足蹈。 五人纷纷落座,闲聊了片刻,韩世忠对杨承业问道:“承业,你此次前来是不是要助伯父一臂之力?” 杨承业点头道:“是的,我在嘉兴已经碰到了倭寇,他们竟然在嘉兴伪造瘟疫,并且要前往临安进行破坏,以迎接倭寇大部队进攻临安。” 闻言,韩世忠顿时一惊,说道:“看来此次倭寇所图甚大,临安有张俊的御林军守护,他们想在临安搞破坏有他们好受的。” 杨承业点头道:“不错,虽然张俊这些年一直都在争名夺利,但是其军事才能还是不可小觑。” “伯父,能不能给我讲讲现在的情况?” 韩世忠起身指着沙盘说道:“你来看,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泉州郊区,再过二十多里就是泉州港,此处已经被我设下了重兵,如果倭寇来了,定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杨承业看着韩世忠的布防,泉州可谓是固若金汤,但是他总感觉哪里不对。 突然,他想到了森田对他说过,倭寇匪首野村信次在东极岛,而东极岛却在浙江东部,那他们为何要舍近求远来泉州呢? 众所周知,泉州建有南宋最大的海港,南宋百分之八十的贸易都是经过泉州港转运的,野村信次就是将兵力放在泉州港,好让南宋将重点防护放在泉州,他们主要兵力好从浙江登陆。 还有一点,临安就在浙江,他们登陆之后可以一路畅通无阻直达临安。 想到这里,杨承业说道:“伯父,将重兵放在泉州有些不妥。” “嗯?” 闻言,韩世忠眉头一挑,问道:“为何这么说?” 杨承业问道:“以往倭寇是不是一直都从泉州登陆?” 韩世忠点头道:“是的,在我们没有来之前,倭寇就是从泉州登陆,一路烧杀抢掠,以至于沿海百里荒无人烟。” “我率兵抵达之后,将其逼回了海上,但是他们依旧不死心,屡屡偷袭港口,所以我便设下重兵,等他们再来将其一举歼灭。” 杨承业盯着沙盘,问道:“倭寇在泉州的兵力有多少?” 韩世忠说道:“据我观察,倭寇足有五千,但是他们勾结海匪徐三妹,联合在一起足有万余。” “徐三妹?” 杨承业奇道:“徐三妹何许人也?” 韩世忠咬牙道:“徐三妹福州人氏,从小便在习得一身武功,打遍福建无敌手,此人心狠手辣,但凡与他交手之人无不缺胳膊断腿,所以招惹了许多仇家。” “十年前,他的仇家联合偷袭,灭了徐三妹满门,而徐三妹也重伤逃遁。” “后来海上出现了一群海匪,专门劫掠海上过往船只,但凡经他们手的商船尽皆被屠杀,手段之狠辣,骇人听闻,官府多次派兵围剿都以失败告终。” “后来才听说是匪首就是徐三妹。” 听了韩世忠的讲述,杨承业叹道:“历朝历代都会有汉奸出现,当真是无可救药。” “不过,我们的目标不光是倭寇与徐三妹,还有北方虎视眈眈的金国、西夏与蒙古。” “如今金国已经与倭寇达成协议,倭寇在南钳制大宋兵力,金国与西夏联合攻打大宋北方重镇,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将倭寇灭杀,否则大宋覆灭在即。” “什么?” 闻言,韩世忠顿时一惊,不可置信道:“金国与倭寇达成协议?这怎么可能?” 杨承业将自己在芮城县衙听到完颜金硕的话对韩世忠讲述了一遍,接着又将襄阳大战的情况说了。 听了杨承业的讲述,韩世忠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慌乱。 宋朝建国以来,自太祖“杯酒释兵权”之后便重文轻武,对武将百般打压。 前朝时期辽国入侵,好在有杨家将满门忠烈誓死抵抗,而如今辽国虽然覆灭,但是金国迅速崛起,攻占了北方大片土地,还有西夏虎视眈眈。 如果岳贤弟不死,哪里轮得着他金国如此嚣张? 韩世忠仰天长叹:“秦桧,你祸国殃民,误我大宋,你是千古罪人,噗…………” 韩世忠想到岳飞被秦桧以“莫须有”的罪名杀死,当即吐出一口鲜血,昏迷了过去。 “父帅!” “伯父!” 韩天龙、韩天虎与杨承业四人惊呼一声,将韩世忠搀扶了起来。 杨承业手掌抵在韩世忠后背,向其体内输入真气。 良久,韩世忠才醒了过来,看着杨承业四人关切的眼神,嘴巴苦涩。 “承业,伯父求你一件事。” 杨承业急忙说道:“伯父,你勿要着急,我们同心协力,定会保大宋一方平安。” 韩世忠摇了摇头,说道:“承业,我身体一日不如一起,有心杀敌报国,但是身体却不允许了。” “所以伯父求你为了大宋的江山,为了全国的百姓,一定要从军,重现你父亲杨无敌的荣光。” 杨承业犹豫道:“这个…………” 说实话,杨承业对宋朝可谓是失望至极,从北宋到南宋,都是贪官污吏当道,以至于民怨沸腾,各地起义络绎不绝,被外族所灭。 让他为这个腐败的朝廷卖命那真是心不甘情不愿。 第123章 打雷 看到杨承业犹豫,韩世忠抓住他的手,说道:“承业,你一定要答应我。” 半晌之后,杨承业终于点头,说道:“伯父,你放心吧,你会好起来的,小侄一定会竭尽全力来辅助于你!” 看到杨承业答应了自己,韩世忠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经过一夜的休息,第二日韩世忠已经勉强能下地了。 帅帐中,韩世忠斜靠在椅子上,杨承业被安排在其下手位置,二人身后分别站着韩天龙、韩天虎与牛莽。 各位将军与各大统领分坐两旁。 十几位将军与统领都好奇的看着杨承业,纷纷猜想杨承业是何人。 此人年纪轻轻居然被元帅安排在下手位置,难道是皇亲国戚? 可就算是皇亲国戚都没见元帅这般重视过,究竟是何人被元帅如此看中? 就在众人猜想之时,只听韩世忠说道:“各位将军,本帅给大家介绍一下。” 说着韩世忠指着杨承业说道:“这位是杨承业,想必大家对他的父亲比较熟悉,就是以八千士兵据守小商桥,令完颜兀术三十万大军无法通过的杨再兴将军。” “什么?杨将军的公子?” “无敌将军杨再兴,那可是我的偶像,据说他的公子不是被金军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杨将军的公子大难不死?” “不对,杨将军的公子名叫杨继周,可不叫杨承业。”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不可置信的看着杨承业。 “咳咳” 韩世忠干咳两声,说道:“不错,他就是杨将军的二公子杨承业。” “本帅这几日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无法带领大家出战,所以便请杨公子代为发号施令。” “这怎么可以?杨将军是杨将军,他公子是他公子,杨将军武功盖世,一杆杨家枪所向披靡,挡者必死,难道他公子也有那么大的能力?” “我们是元帅的兵,听从元帅的号令,让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指挥我们,我不服!” 听了韩世忠的话众人顿时叫嚷了起来,总之一句话,那就是不接受杨承业指挥他们,就算杨承业发出命令,他们也不会执行。 “砰” 韩世忠一掌拍在桌上,说道:“杨承业从小跟随杨将军,熟读兵法,用兵如神,由他指挥定会所向披靡,将倭寇尽数斩杀。” “元帅!” 韩世忠话音刚落,杨承业对面一名身材壮硕,面目粗犷,长着络腮胡的将军起身道:“虽然他是杨将军的公子,但是以末将看来他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如何能领兵打仗?” 这时,韩天龙在杨承业耳边介绍道:“此人是父帅的偏将刘文周,有勇有谋,从军二十年,未尝一败。” 韩世忠看着刘文周,问道:“那依刘将军之见,该当如何?” 刘文周看了看杨承业,说道:“简单,我们擂台上见真章,如果他能将末将打趴下,末将就听他号令。” “如果末将将他打趴下,那此事就…………” 杨承业看到韩世忠投过来的眼神,缓缓起身道:“好,在下就陪刘将军走一遭。” 演武场,兵丁很快搭建了一处高台,台下站了一圈一圈的士兵,纷纷手持长枪抬头看着高台,等待着杨承业与刘文周的比试。 观看台上,韩世忠与一众将领坐着,神色严肃。 杨承业与刘文周各自站在擂台一角,相对而立。 “杨公子,虽然你是杨再兴将军的公子,但是擂台就是战场,某家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刘文周对杨承业抱拳道。 “呵呵” 杨承业笑道:“刘将军不必留手,谁胜谁负犹未可知呢!” 闻言,刘文周一怒,说道:“猖狂!” “某家从小练就铁布衫,刀枪不入,所以在战场上从未受伤,你可要小心了!” 刘文周说着,跨前两步,一双铁拳朝着杨承业胸口与面门招呼过去。 杨承业淡笑一声,大伏魔掌使出,与刘文周的铁拳相交,顿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 二人拳来掌往,以快打快,令台下的士兵看的眼花缭乱,纷纷叫好。 杨承业的大伏魔掌足以开碑裂石,但是他与刘文周并没有深仇大恨,根本就没有使用内力,所以打在刘文周身上都无功而返。 而刘文周果真如他所说的一般,根本没有留手,每一拳砸来都夹杂着风声,杨承业都用轻身功躲开。 看到自己的手掌不能对刘文周造成丝毫威胁,杨承业暗道:“不愧是铁布衫,果然名不虚传,这在战场上还真是无往而不利。” “但是却碰到了自己,今日就破破你的铁布衫功夫。” 虽然金钟罩铁布衫这种武功可以练到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地步,但是杨承业知道这类武功必须找到其罩门,将其摧毁,便可破了。 杨承业想着,参合指点出,瞬间点了刘文周几处大穴,但是刘文周都没有任何停顿,依旧攻击着,而且出拳速度更加快了几分。 看到没有制服刘文周,杨承业暗道:“难道自己想错了,他的罩门根本不在腋下?” 突然,杨承业发现刘文周每次出拳都将自己的檀中穴护的死死的,难道他铁布衫的罩门在檀中穴? 杨承业想着,一只手掌架开刘文周的铁拳,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点出,正中其檀中穴。 突然,杨承业看到刘文周眼中流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意,心头一突,暗道:“不好,上当了!” 杨承业急忙抽身后退,但是却被刘文周一拳击中胸口。 杨承业顿时感觉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一般,不得不快速后退,以泄力道。 刘文周一拳得手,毫不停留,继续朝着杨承业攻击。 杨承业咬了咬牙,心中咒骂自己,太不小心了,轻敌了。 杨承业一边躲避,一边阻挡着刘文周的攻击,突然看到其喉结在不停鼓动,脑海灵光乍现。 只见杨承业身体快速旋转,躲过刘文周的拳头,同时伸出手指点向其喉结。 就在杨承业的手指即将点中刘文周的喉结之时,突然停住了,而刘文周也停了下来,楞楞的看着杨承业。 此时刘文周心头发寒,自己的罩门正在喉结部位,如果被杨承业点中,铁布衫立时被破,而且自己苦练二十多年的武功也就此被废了。 第124章 再添一把火 刘文周颓然收手,说道:“杨公子,你赢了!” 杨承业笑着收回手指,抱拳道:“刘将军承让了!”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刘文周突然一拳打向杨承业心口部位。 杨承业没有躲避,伸手抓住了刘文周的拳头,同时一脚踢中其小腹。 杨承业情急之下用出了五成功力,刘文周当即吐出一口鲜血,紧接着身体倒飞而出,而飞出的方向正是擂台之下,众士兵的长枪枪尖。 此时的刘文周根本无法使用铁布衫,倘若被枪尖扎中必会命丧当场,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不忍去看,就连刘文周自己也绝望了。 就在此时,杨承业双手成爪,擒龙手使出,将飞出擂台的刘文周给抓了回来。 看到这一幕,台下顿时哗然,这是什么武功,竟然有如此威力? 倘若杨承业一开始就使用这种武功,刘文周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早就败了。 此时杨承业在众人眼中立马变得神秘起来。 此人绝对是武林高手。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就连韩世忠也不例外,他也没想到杨承业会有如此高的武功。 看台下的牛莽“嘿嘿”直笑,眼中满是小星星,老大不愧是老大! 此刻,刘文周站在擂台上,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充斥心头,同时也在为自己偷袭感到脸红。 “噗通” 突然,刘文周跪在了擂台上,说道:“多谢杨公子救命之恩,从此某家以公子马首是瞻,绝无二话!” 杨承业将刘文周搀扶了起来,笑道:“刘将军不必如此,你我只是切磋而已,当不的真。” “以后我们要勠力同心,保我大宋子民平安。” “好!” 这时,台下响起了冲天的叫喊声。 牛莽站在人群中喊道:“杨大侠,好样的!” 随着牛莽的叫声,所有士兵同时喊了起来。 帅帐内,韩世忠依旧坐在椅子上,下方是所有将军与大统领。 “诸位,本帅今日要让杨承业全权指挥剿灭倭寇事宜,大家觉得如何?” 韩世忠依旧是有气无力,昨日的急火攻心,再加上操劳过度与前半生的戎马生涯落下的病根一起爆发,身体终于不堪重负。 韩世忠话落,刘文周率先起身,抱拳道:“元帅,末将愿意听从杨公子,不对,是杨大侠的号令。” 随着刘文周的变态,其余将军与大统领也纷纷起身表明态度。 刘文周是韩世忠手下第一猛将,在军中颇有威望,他都臣服了,其余人就更加没有话说了。 “好!” 韩世忠说道:“既然如此,承业你就说说我们该如何剿灭倭寇匪患。” 杨承业起身,来到帅帐中央的沙盘面前,说道:“据我所知,倭寇的主要兵力并不在泉州,而是全部集中在东极岛。” “什么?” 杨承业的话如同一块石头激起了千层浪,众将军纷纷交头接耳。 “可是倭寇一直都在泉州港登陆,别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听说有倭寇呀?” “是啊,我们得到的情报就是如此。” 韩世忠压了压手,说道:“大家稍安勿躁,听承业把话说完。” 杨承业轻咳一声,继续说道:“我在嘉兴曾经活捉了一个名叫森田的倭寇,从他口中得知倭寇匪首野村信次就驻扎在东极岛,而森田的目的就是前往临安进行破坏,以迎接倭寇大部队攻打临安。” “而泉州这边仅仅是一小部分倭寇,他们与海匪徐三妹勾结,目的就是要吸引我军滞留泉州。” “所以,我们目前的任务就是先将泉州这边的倭寇以及海匪徐三妹彻底铲除,再与倭寇主力决战。” 这时,刘文周起身道:“杨大侠,如果我们先对付泉州这边的倭寇,万一东极岛上的倭寇乘机上岸攻打临安,我们该如何是好?” “所以,末将请命带领一部分兵力前往浙江驻防,以防不测。” 杨承业笑着点头道:“刘将军此言甚合我意,不知刘将军打算带多少兵力?” 刘文周想了想,说道:“就带领末将麾下两万人足矣!” 闻言,杨承业看了看韩世忠,接着对刘文周说道:“刘将军,你到了浙江构筑防御工事,万不可出击,倭寇武功不弱,而且残忍弑杀,万不可掉以轻心。” “我会让韩天龙带领他的一营士兵与你同往。” 刘文周没有反驳,拱手道:“是,末将定不辱使命!” 刘文周说完与韩天龙迅速离开帅帐,调兵遣将朝着浙江进发。 刘文周与韩天龙走后,杨承业继续说道:“至于泉州这边,我们不能被动防御等倭寇上门,必须主动出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倭寇与海匪徐三妹彻底铲除。”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我们的士兵能不能打得了海仗。” 这时,韩世忠说道:“承业,你说的不错,我们的水军与金军大战时已经损失殆尽,这些年我一直赋闲在家,而朝廷那帮庸人根本就没有组建水军,所以水仗这块就是我们的短板。” 听了韩世忠的话,杨承业也有些为难了。 没有水兵如何打水仗?步兵上了船如何是海匪的对手?估计一个好回合就要全军覆灭了。 紧接着,韩世忠又添了一把火,说道:“我们不光没有水兵,就连像样的舰船都没有一艘,如何去海上打仗?” 杨承业愣了,这什么情况? 难道南宋真的腐败到这种程度? 众将军全部看着杨承业,等待他的决定,当然,其中也不乏幸灾乐祸之人。 杨承业将众人的表情都一一看在眼里。 半个时辰后,杨承业一拍巴掌,说道:“我命令,现在就起草告示,招募识水性的青壮,只要将来在水战中获得军功可以立即升职。” “杨大侠,此事恐怕不妥吧。” 这时,一名大统领起身道:“那些渔民都是乌合之众,虽然识水性,但是却不懂打仗,让他们上战场不是当炮灰吗?” 这名大统领名叫田一鹤,也是韩世忠手下的老人,其轻功不错,一直都在主持斥候的工作,经他打探的消息十有八九都会给大战带来转机。 第125章 阴谋 杨承业看着田一鹤,说道:“田统领是吧?” “你知道有谁天生就会打仗?又有谁天生就识水性?” “就算是军神韩信、兵神李靖,还有孙武都不是天生就会打仗的,都是在无数的失败中成长起来的。” “还有田统领你的轻功不错,是天生的吗?” 田一鹤回道:“当然不是,我的轻功都是经过十几年的苦修得来的。” 杨承业笑道:“这就对了,我们招募识水性的青壮进行训练,不出两个月定会成为既熟水性又会打仗的一支劲旅。” 闻言,田一鹤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无法反驳。 杨承业说完,看向了韩世忠,韩世忠扫视了一遍众将军,问道:“大家还有何异议?” “既然没有就下去分头准备吧。” “是!” 众将军领命,相继离开帅帐。 众人离开后,帅帐里只剩杨承业、韩世忠、韩天虎与牛莽。 韩世忠对杨承业问道:“承业,你对训练水军有几成把握?” 杨承业苦笑道:“说实话,一成都没有。” “呵呵” 韩世忠笑道:“我就知道。” 韩世忠说着取出了一封早已写好的信递给韩天虎,说道:“天虎,你骑快马前往岭南,按照上面的地址找到杜青南,就说为父要请他出山。” 杨承业好奇的问道:“伯父,杜青南是何人?” 韩世忠笑道:“杜青南是我当年抗击金军的部下,深习水仗之道,号称翻江蛟龙,乃是水泊梁山浪里白条的后人。” 杨承业暗自感叹:“姜还是老的辣,原来韩世忠早已准备好了,只是借自己的手将之实施而已。” 看到韩天虎接过了韩世忠的信,杨承业说道:“天虎兄,你骑我的旋风前往吧!” “旋风是什么?”韩天虎好奇的问道。 杨承业回道:“旋风是我的马,一匹西域产的汗血宝马,可日行千里。” 韩天虎“嘿嘿”一笑,兴奋的离开了帅帐。 “老大,打水仗可别忘了俺!” 这时,牛莽拉住了杨承业。 杨承业看着牛莽,问道:“你会打水仗?” 牛莽“嘿嘿”一笑,说道:“在家乡的时候,俺上山打猎,下水摸鱼,而且还畅游黄河,水性出奇的好。” “打水仗俺不知道行不行,但是在水中还没人是俺的对手。” 牛莽的话令杨承业意外,没想到牛莽还有如此特长,当真是没想到。 杨承业组织众将军招收兵丁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远在君山的丐帮总舵也举行了帮主继承人的最终比试。 君山位于岳阳境内,系洞庭湖中一小岛,与岳阳楼遥遥相望。 君山在岳阳西南十五公里的洞庭湖中,是一座面积不足一百公顷的小岛,原名洞府山,取意神仙“洞府之庭”。 传说这座“洞庭山浮于水上,其下有金堂数百间,玉女居之,四时闻金石丝竹之声,彻于山顶”。 后因舜帝的两个妃子娥皇、女英葬于此,屈原在《九歌》中称之为“湘君和湘夫人”,故后人将此山改名为君山。 君山小巧玲珑,四面环水,风景秀丽,空气新鲜,是避暑胜地,它峰峦盘结,沟壑回环,竹木苍翠,风景如画。 君山地势西南高东北低,君山地形独特,为洞庭湖中最大岛屿,岛上历有三十六亭,四十八庙、秦始皇的封山印,汉武帝的“射蛟台”等珍贵文物遗址。 君山银针茶叶誉满中外,唐代以来就列为贡品,汨罗江畔有屈子祠、杜甫墓等。 此外,景区还有慈氏塔、襟代文庙、鲁录墓、黄盖湖、三国古战场等名胜古迹。 著名的君山银针便是产于湖南岳阳君山。 近日,君山聚集了整个丐帮半数弟子,都是前来观看帮主继承人之战的。 其余弟子也想来,但是由于丐帮弟子众多而放置不下,所以全部被拒绝了。 只因丐帮弟子太过众多,遍布整个华夏大地。 君山中央位置,建有一座高达三米的高台名为狩猎台,帮主继承人之位就在狩猎台上举行。 此时,狩猎台下围满了丐帮弟子,纷纷眺首企盼,不知谁会成为帮主的继承人。 此次帮主继承人有两位,一为污衣派最年轻的传功长老洪七,一为净衣派的弟子何足道。 此时,狩猎台下一角,洪七对其面前的一名丐帮弟子问道:“你可看清楚了?” 那弟子回道:“长老,弟子看的真真的,杨公子确实没有来。” 闻言,洪七苦笑道:“杨兄弟呀,你可是二次爽约了!” “哎,算了,或许他是有急事给耽搁了。” 洪七说着就要离开,登上狩猎台进行比试。 “长老,弟子听到一个消息,不知该不该讲。” 突然,那名弟子再次说道。 闻言,洪七收回了刚刚迈出的脚,问道:“是什么消息?” 那弟子小声说道:“弟子听说净衣派准备在大会之后发动叛乱,不管那何足道能不能成为帮主继承人都要逼迫帮主退位。” 闻言,洪七眉头顿时一挑,问道:“消息确切吗?” 那弟子说道:“我有一个同乡就是何足道的亲信,前日我们一起喝酒,他喝醉了说的。” “弟子觉得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都要重视。” 洪七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去盯着他们,有什么动静及时汇报。” “是长老!” 那弟子答应一声便快速离开了。 洪七脸色阴沉的看了净衣派方向一眼,走到了后台一间密室里。 狩猎台的另一角,是净衣派的石屋,此时石屋里坐着五个人。 这时,一个身穿锦袍,满身珠光宝气的男子对其中一名头戴毡帽的男子问道:“使者,你说的可是真的?” 毡帽男子笑了笑,说道:“当然是真的,我们王爷亲口说的,而且还有王爷的亲笔密函还会有假?” 珠光宝气男长吁了口气,说道:“好,我相信王爷,只不过,帮主他虽然身受重伤,但是武功可不弱,我担心一击不成功我们都要丧生。” 毡帽男取出一个小瓷瓶,说道:“只要你将这个东西倒入那个老东西的食物里,保证不出两个时辰他就会成为一个半死不活的废人。” 第126章 战而胜之 闻言,珠光宝气男欣喜地接过小瓷瓶,仔细欣赏着。 “厌长老,你还有什么顾虑吗?” 毡帽男眉头皱起,对珠光宝气男问道。 这珠光宝气男就是丐帮净衣派长老厌无常,他独揽净衣派大权,经营着丐帮的生意,可谓是财大气粗。 厌无常“呵呵”一笑,将小瓷瓶放在案几上,说道:“特使,不知王爷对本长老的要求考虑的如何?” 毡帽男说道:“王爷已经同意了你的要求,这些年丐帮一直都在破坏着大金国的后方,令大金国首尾难顾。” “只要厌长老坐上丐帮帮主之位,并且率领帮众归顺大金国,便会任命你为岭南王,世袭镇守岭南四省。” “好!” 闻言,厌无常击掌大笑道:“王爷够意思,厌某就依王爷的计策行事。” 顿了顿,厌无常对另外一名青年问道:“足道,你准备的如何?” 何足道起身道:“回义父,我已经准备就绪,今日必令洪七血洒狩猎台。” 厌无常叮嘱道:“不可掉以轻心,此次你许胜不许败,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打败洪七,从而名正言顺的成为丐帮帮主继承人,如此我们也就不用再多费手脚了。” “这个洪七,自从上次从襄阳回来之后,我总感觉有些异常,我很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后手。” “哼!” 何足道冷哼一声,说道:“他洪七有后手,难道我何足道就没有压箱底的手段了吗?” “你们等着瞧吧,到时候我何足道会给你们带来一个惊喜。” 狩猎台上,洪七与何足道分站两边,相对而立。 看台上放置着一排座椅,分别坐着各九袋长老,其中包括污衣派与净衣派。 这时,身着灰布衣裤,腰间挂着九个小布袋的执法长老盖奇志起身道:“今日终于迎来了帮主继承人的比试,台上分别是污衣派最年轻的传功长老洪七与净衣派弟子何足道。” “现在本长老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闻言,狩猎台上何足道对洪七抱拳道:“洪兄,上次你我二人不分胜负,这次你可要小心了,兄弟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洪七抓起腰间的葫芦,打开塞子,灌了一大口酒笑道:“何足道,你的话可不要说的太满了,谁胜谁负还真不一定呢!” “好,今日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 何足道说着,抽出长剑,暴喝一声,如毒龙出海一般刺向洪七。 洪七冷哼一声,身形晃动大伏魔掌迎面拍出,拍在何足道剑刃上,将其击偏,紧接着脚下不停,继续拍向何足道胸口。 何足道没有没想到洪七竟然如此生猛,根本不惧自己的长剑,急忙手臂后撤,长剑斩向洪七手腕。 洪七手掌撤回,双脚在狩猎台上一踏,身体陡然拔高,脚尖踢在何足道长剑上,强大的力量将何足道震的后退几步。 洪七眼中寒光一闪,大伏魔掌自上而下,猛烈拍出,在何足道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一掌拍在其胸口。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何足道长剑从中间折断。 何足道牙齿紧咬,依旧用断剑迎战洪七,二人掌来剑往,打得昏天黑地,狩猎台下观看的丐帮弟子纷纷叫好。 洪七大伏魔掌从头到尾打了一遍,没有伤何足道分毫,便再次用使出大伏魔掌。 何足道冷笑一声,一边对抵挡洪七的进攻,一边说道:“洪七呀洪七,打来打去你也就会这一种武功,那么这场比试也该结束了。” 何足道说完,傲然一笑,右手持断剑,左手成爪,朝着洪七胸口攻去。 洪七使用大伏魔掌阻击,但是那何足道仿佛知道了洪七进攻的方向,轻而易举的躲过,同时还抓向洪七的空门。 “嘿嘿” 何足道笑道:“你的这一路掌法已经被我掌握,你去死吧!” 何足道说着身上杀气爆闪,手爪抓向洪七头顶,同时手中断剑猛然甩出,扎在了洪七的小腹上。 “空明拳!” 就在何足道以为摸清了洪七的所有武功招式,计划给其最后一击时,突然洪七使出了空明拳,一拳轰击在何足道心口位置,令其呼吸一窒,另一拳正中其太阳穴。 何足道眼中当即充血,嘴巴大张,其手掌也停留在洪七头顶呆立不动。 三吸之后,何足道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洪七将扎在腹部的断剑拔出,鲜血汩汩而出。 洪七晃动了一下身体,强行站在狩猎台上。 “好!” 狩猎台下当即响起了叫好声,回声在山谷中盘旋。 看台上的厌无常眼睛大睁,身上杀气腾腾。 他想到了何足道会败,只是没想到会败的如此彻底,甚至连命都送了。 想到这里,厌无常对其身后的一名弟子使了个眼色,让其使用第二套方案。 那弟子心领神会,悄然离开了看台。 这时,执法长老盖奇志再次起身道:“如今胜负已分,下一任帮主继承人便是我们的传功长老洪七。” “洪七、洪七…………” 盖奇志话音刚落,台下丐帮弟子便同时欢呼起来,喊声震动山谷。 这时,厌无常起身吐气开声喝道:“大家听厌某人一言。” 虽然厌无常的为人令丐帮众弟子所不喜,但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丐帮弟子的欢呼声还是渐渐小了下来。 厌无常满面堆笑的说道:“这次争夺帮主继承人的比赛虽然我净衣派输了,但是洪长老年纪轻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毕竟老帮主年事已高,能有洪七这么年轻的长老继位定会将我丐帮发扬光大!” 厌无常的话令丐帮众弟子再次叫好。 顿了顿,厌无常继续说道:“为了庆祝我丐帮选出新的帮主,本长老决定大宴三日,一切费用都由我净衣派承担,大家同贺!” “好,多谢厌长老!”丐帮众弟子再次叫好。 与此同时,密室里,丐帮现任帮主钱帮主斜靠在椅子上,眉头紧皱,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执法长老盖奇志、帮务长老闫旭冉、刑狱长老魏登峰、东南分舵舵主简无为、岭南分舵舵主赖俊凯、江南分舵舵主梁塑等八人分别坐在下手位置。 这时,执法长老盖奇志说道:“帮主,现在洪七已经战胜何足道,你看是不是举行继位仪式?” 听了盖奇志的话,众人纷纷看向了钱帮主,等待他的决定。 第127章 叛乱 丐帮现任帮主钱帮主年轻之时也是一个嫉恶如仇,行侠仗义的人物。 丐帮自从被全冠清与庄聚贤一闹便没落,从此一蹶不振。 尤其是乔峰死后,丐帮的震帮神功《降龙十八掌》与《打狗棒法》失传便沦为三流帮派。 钱帮主这些年呕心沥血,励精图治,终于将丐帮经营的颇有起色。 但是就在一年前,西南边陲出现了兄弟四人,号称藏边四丑,在西南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钱帮主得知这一消息之后便孤身前往,欲为民除害。 哪成想钱帮主刚入藏边就遭到了藏边四丑的暗杀,并且还在其食物中下毒。 好在钱帮主跌入悬崖,被树枝挂住才躲过了藏边四丑的追杀。 钱帮主几经波折才回到君山总舵,饶是如此他中毒已深,毒素已经沁入了五脏六腑,这一年来幸好有帮中名医的悉心医治才幸免于难,不过其一身功夫全废了。 钱帮主想将帮主之位传给洪七,但是净衣派的弟子也不少,净衣派一直都在培养何足道成为下一任帮主,所以净衣派自长老厌无常之下全部反对。 钱帮主无奈之下只好公开举行了一场打擂比赛。 听了执法长老盖奇志的话,钱帮主在密室里扫视了一圈,说道:“现在举行继任仪式有些为时过早,目前最要紧的是如何化解眼前的危机。” 闻言,众人顿时一惊,东南分舵舵主简无为急忙问道:“帮主,此话何意?” 钱帮主叹了口气,说道:“厌无常要造反。” “帮主,此事当真?”帮务长老闫旭冉问道。 钱帮主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砰” 刑狱长老魏登峰是个性如烈火,脾气暴躁之人,闻言,一拍桌子,怒声道:“这个厌无常还真敢造反?某家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帮主,属下这就带人将其拿下,按帮规论处。” 钱帮主摆了摆手,说道:“魏长老稍安勿躁,先请坐下。” 魏登峰急道:“帮主,此事耽搁不得,万一厌无常真的造反,损失的还是我丐帮弟子,这个…………” 钱帮主说道:“此事老夫已经让洪七去处理了,就当做是继承帮主的考核。”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各位要严格控制手下,同时静观势态的发展,万不得已不可出手相帮。” 魏登峰还想再说什么,钱帮主摆手制止道:“该说的老夫也都说了,各位下去自行准备去吧。” 众人无言离开,突然,东南分舵舵主简无为回身道:“帮主,属下有要事禀报。” 钱帮主点头道:“简舵主请说。” 简无为重新坐回椅子上,说道:“帮主,金国已经与东瀛扶桑结盟,准备南北夹击大宋。” “如今东瀛扶桑浪人在沿海频频作恶,现在朝廷大军要驻守襄阳,所以无暇南顾,现如今福建泉州只有韩世忠元帅镇守,属下怕发生意外,请帮主定夺。” 听了简无为的讲述,钱帮主点头道:“老夫自有安排,你下去吧。” 简无为没有再多说,退出了密室。 君山丐帮总舵小广场,足以容纳五千人聚会,由净衣派主持大摆宴席,流水席轮番上阵。 对于丐帮污衣派的弟子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全部甩开腮帮子大吃特吃。 最前方洪七被丐帮长老、舵主围在中央,轮番敬酒。 而洪七虽然有伤,但还是来者不拒,曾经的洪七就因为难戒口腹之欲被少林寺开除,后来因为好吃贪杯误了帮中大事,自己斩下一节小拇指,所以洪七的好吃贪杯是名声在外的。 洪七一碗一碗酒下肚,粗略估计已经喝了三坛,已经醉了,只不过还在摇摇晃晃的站在那里。 其余长老、舵主也已经醉了,趴在了酒桌上。 “来,喝!” 洪七举起碗,大声说着,一口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啪” 突然,洪七身体一软,跌倒在地,紧接着便鼾声如雷。 此时,广场上所有的弟子都不约而同的趴在了酒桌上,鼾声此起彼伏。 洪七他们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原本趴着的厌无常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这时,毡帽男出现在厌无常身后,说道:“厌长老,必须速战速决,迟则生变。” 厌无常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说道:“本长老做事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顿了顿,厌无常喝道:“净衣派弟子听令。” 随着厌无常的喝声,原本趴着的净衣派弟子全部起身,看着厌无常。 厌无常扫视了一圈,说道:“净衣派弟子,自从大家加入丐帮之后受到污衣派的百般打压,说什么我们根本不像丐帮弟子。” “难道丐帮弟子非得要穿的破破烂烂,沿街乞讨吗?” “今日,我厌某人就要打破帮规,让净衣派做主,大家觉得如何?” 听了厌无常的话,众净衣派弟子相互看了看,最后纷纷举手说道:“愿听厌长老吩咐!” “好!” 厌无常兴奋道:“大家动手,将这些污衣派弟子全部捆起来,只要愿意加入净衣派的可以松绑,从此我们就是一家人。” “但是如果有人拒绝了又该如何?” 看到大家沉默,厌无常继续说道:“杀!” 厌无常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污衣派弟子想加入我净衣派就可以活命,但是拒绝加入,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这些净衣派弟子与污衣派弟子偶有不合,但是毕竟同属丐帮弟子,并不忍心杀死自己的同门,所以听了厌无常的命令便迟疑起来。 “愿听厌长老差遣!” 净衣派弟子中不知谁喊了一句,其余弟子便也跟着喊了起来。 紧接着净衣派弟子动手将趴在桌上的污衣派弟子全部绑了起来。 厌无常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带着那毡帽男与几名净衣派弟子离开广场,朝着钱帮主所在的密室走去。 就在厌无常几人刚刚离开,趴在桌上的洪七以及被净衣派弟子绑起来的污衣派弟子全部睁开了眼睛。 第128章 峰回路转 钱帮主的密室,此时的钱帮主正瘫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酒菜不知在想着什么。 突然,密室房门被人打开,厌无常带着毡帽男以及几名净衣派弟子走了进来。 “你来了?” 钱帮主头也没抬,只是淡淡的说道。 “师弟,好像你知道我要来一般?” 厌无常站在密室里,抱着双臂问道。 钱帮主苦笑道:“师兄,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 “不过你能隐忍这么多年,还真是令我意外呢!” “哈哈哈哈哈” 厌无常大笑道:“我的好师弟,如果我不隐忍,恐怕早就被你杀了吧!” “我好恨,当年师父为何将帮主之位传给你,你说我哪一点不如你?” “就连师妹都对你青睐有加,不给我一点儿好脸色。” “不过你们还是得意太早了,如今这所有的一切都归我了。” “师弟你就放心吧,等师兄坐上帮主之位一定会让丐帮更加强大。” 钱帮主嘴巴苦涩,问道:“帮主之位对你真的就那么重要?” “哼!” 厌无常冷哼一声,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这一切原本就是我的,我只不过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 “哎!” 钱帮主叹息一声,说道:“你想要帮主之位,我可以给你,不过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厌无常问道:“什么问题?” 钱帮主问道:“师妹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 厌无常淡笑道:“不错,是我干的。” “呵呵” 钱帮主艰难一笑说道:“师妹,师兄下来陪你了!” 钱帮主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毡帽男用手指捅了捅厌无常,厌无常缓缓抬起手中长剑,对着钱帮主刺了过去,同时说道:“师弟,就让师兄来送你最后一程吧。” 厌无常长剑直刺,势必要将钱帮主一击必杀,但是就在是剑尖距离钱帮主不足尺许时,突然看到钱帮主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令厌无常大感不安。 厌无常急忙收回长剑,警惕的看着四周,问道:“师弟,你是不是还有后手?” 厌无常后退,令钱帮主大为不解,此时听到他的问话才明白。 “师兄,你还是如此多疑。” 钱帮主淡淡的说道:“机会给你了竟然不知道争取,那么师弟我也对不住了!” 钱帮主说着摁下了旁边的一个按钮,紧接着其身后的石门缓缓开启,洪七带着十几名长老与舵主鱼贯而入。 “帮主,你怎么样?” 洪七快步来到钱帮主旁边,问道。 钱帮主摇了摇头,问道:“外面都解决了?” 洪七回道:“都解决了,所有净衣派弟子都愿意改邪归正,只有几个负隅顽抗的舵主被斩杀。” “很好!” 钱帮主说道:“众弟子听令,厌无常欺师灭祖,犯上作乱,将其拿下,以帮规论处!” 洪七与众长老、舵主答应一声,呈扇形将厌无常等人围了起来。 看到洪七他们安然无恙来到密室,厌无常顿时一惊,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败露,后悔不迭。 “哈哈哈哈哈” 厌无常笑道:“师弟,就凭这些人能奈我何?” 厌无常说着抬手就是一剑,刺向洪七面门。 突然,一根竹签射来,强大的力道顿时将厌无常的长剑震为两截。 “是吗?那么加上我呢?” 这时,一名身穿破破烂烂衣服,头发如稻草般蓬松,拿着酒葫芦的老头缓缓从石门走了进来。 看到此人,厌无常顿时一惊,结结巴巴道:“师、师叔,你…………” “呵呵” 老头笑道:“亏你还认得我这个师叔,你还记得两个月前岳阳楼的事吗?” 听了老头的话,厌无常心思百转,片刻后睁大了眼睛,惊道:“你就是那个乞丐?” 老头眼中寒光一闪,低喝道:“看来你是忘本了!” 顿了顿,老头对钱帮主问道:“钱小子,你想让师叔怎么做?” 钱帮主看了厌无常片刻,对老头说道:“师叔,毕竟我们是同门,以帮规论处,然后关在君山,此生不得踏出君山一步。” 听了钱帮主的话,老头欣慰道:“还是你小子仁义,不像那个无常鬼背宗忘典,见利忘义!” 听了老头的话,厌无常勃然大怒,吼道:“死老鬼,别以为我就怕了你!” “使着,与我一起杀了他们!” 厌无常对毡帽男暴喝一声,冲向老头,那毡帽男也紧随其后,与厌无常同时对老头发动攻击。 “嘿嘿” 老头低沉一笑,说道:“真是死心不改,就让老叫花打醒你!” 老头说着手中出现一根竹棒,快速抽向厌无常与毡帽男。 “噼里啪啦” 老头对厌无常与毡帽男一顿胖揍,时间不大,二人便鼻青脸肿,仿若两个猪头,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老头的竹棒使得出神入化,令洪七等一众丐帮长老与舵主看的眼花缭乱。 他们万万没想到叫花子平时手中的竹棒竟然还能这般使用,真是大开了眼界。 而瘫坐在椅子上的钱帮主则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头,这好像是丐帮失传已久的打狗棒法吧,为何师叔会使? 老头用竹棒将毡帽男的帽子挑开,露出了脑袋上的一根根辫子。 “金人!” 看到毡帽男头上扎着的辫子,众人纷纷惊叫出声。 “厌无常,你竟然敢勾结金人?” 钱帮主罕见的对厌无常怒吼道。 “啊!” 老头打了个哈欠,说道:“好了,钱小子,该办的事老叫花也给你办妥了,剩下的就归你了。” “老叫花好些年没饭外面那些美味了,我也该去祭祭五脏庙了。” 老头说着便走向石门,突然再次停了下来,扭头对洪七说道:“你很不错,这边事了,过来找我。” 老头说完便离开了密室,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钱帮主看着厌无常问道:“师妹是怎么死的?” 厌无常咧嘴一笑,说道:“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哈哈哈哈哈” 钱帮主强忍着吐血的冲动,对刑狱长老魏登峰说道:“魏长老,按帮规处理,至于那个金人就杀了吧。” 魏登峰答应一声,押着大笑不止的厌无常与毡帽男离开了密室。 第129章 夺命神丐 魏登峰离开后,钱帮主长吁了口气,神色显得异常疲惫,仿佛老了几十岁。 良久之后,钱帮主才说道:“从即日起,洪七就是我丐帮新任帮主,望各位长老、舵主一定要帮助他。” “继任仪式就由闫长老主持。” “是!” 众人答应一声,接着同时对洪七行礼道:“参见洪帮主!” 钱帮主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大家都退下吧,洪七留下!” 待众人离开后,钱帮主对洪七说道:“阿七,你加入丐帮多久了?” 洪七回道:“弟子从十五岁加入丐帮,如今已经二十五个年头了。” 闻言,钱帮主欣慰的笑道:“是啊,不知不觉你已经从一个毛头小子长这么大了!” “这些年你为帮里办的事我都看在眼里。” “如今你已经是新任帮主了,老夫对你有几个要求。” 洪七急忙说道:“帮主,你说。” 钱帮主深吸了口气,说道:“一,不准滥杀无辜;二不准同门相残;三,不准忘恩负义;四,不准背叛侠义;五,不准投靠外族。” “如今大宋正是风雨飘摇之际,我丐帮虽然没有什么大能力,但是你一定要率领帮众抵抗外掳。” 洪七说道:“是,弟子记下了!” 看到洪七答应下来,钱帮主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阿七,你坐上帮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立刻前往福建泉州。” 洪七不解的问道:“为何要去泉州?” 钱帮主将简无为对自己说过的倭寇之事大概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你带领丐帮弟子到达泉州之后,立即联系韩世忠元帅,帮他抗击倭寇。” “具体事宜你可以去找简长老商议。” “是!” 洪七答应一声,接着问道:“帮主,刚才那位老伯是何人?” “老伯?” 钱帮主好笑道:“阿七呀,他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夺命夺命神丐,乃是我的师叔,你应该叫师爷才对。” 闻言,洪七呢喃道:“夺命神丐,这名字一听就霸气!” “你说什么?”钱帮主皱眉道。 “呃!” 洪七急忙说道:“没什么,我是想问为何在帮中没有听到过师爷的传闻?” 闻言,钱帮主眼现迷茫之色,说道:“当年应该是师叔继任帮主之位,但是师叔为人放荡不羁,竟然喜欢上了辽国公主,二人的恋情被宋辽两国所不容。” “于是二人便进入深山隐居,饶是如此还是被辽国给发现了,于是便展开了大战,公主为了救师叔,被乱箭射死,公主弥留之际依然求师叔不要报仇,她不想看到师叔与辽国皇帝任何一个身死。” “从此之后,师叔便不见了踪迹,没想到今日竟然再次出现,还解了丐帮之灾。” 听了钱帮主的讲述,洪七叹息不已,没想到夺命神丐一代奇人竟然也有这般凄美的爱情故事。 这时,钱帮主说道:“好了,老夫言尽于此,你可以去见师叔了,然后请闫长老为你举行接任仪式。” “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打搅老夫了,老夫也累了!” 洪七答应一声,跪在钱帮主面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离开了密室。 洪七离开后,钱帮主猛然拍下身旁的一个按钮,顿时整个密室都剧烈地摇晃起来,不断有石头砸下。 洪七离开密室,刚走出不足百米,突然感觉地面晃动起来,紧接着身后响起了石头坍塌的声音,急忙转身看去,顿时眼睛一缩。 只见原本还好好的密室竟然塌了,洪七顿时大惊,急忙跑了过去,搬着石头,想要找钱帮主,同时口中还不停的喊着帮主。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君山所有的丐帮弟子,纷纷跑来查看。 一处寂静的山谷,夺命神丐抬头远眺,方向正是钱帮主发动机关将自己葬身的密室。 “哎!” 夺命神丐叹息道:“钱小子,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顿了顿,夺命神丐说道:“出来吧!” 夺命神丐话音刚落,其身后草丛中便传来“奚奚嗦嗦”的声音,紧接着洪七从草丛中走了出来,说道:“洪七见过师爷!” “洪七?” 夺命神丐上下打量着洪七,说道:“你怎么不叫洪九?” 洪七奇道:“为何要叫洪九?” 夺命神丐似笑非笑道:“你不是有九根手指吗?” 洪七苦笑道:“被师爷发现了,其实我的手指是我自己…………” 夺命神丐摆手道:“不用说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能改过,依然还是善莫大焉!” 接着夺命神丐正色道:“阿七呀,你现在可是丐帮的帮主了,丐帮要在你手上发扬光大,千万不要辜负了钱小子对你的期望!” 洪七拱手道:“师爷放心,小七不会让钱帮主失望的。” “嗯!” 夺命神丐问道:“钱小子的葬礼都安排好了?” 洪七点头道:“已经安排好了,等师爷过去就可以下葬了。” “算了,老叫花就不去了。” 夺命神丐对洪七招了招手,说道:“坐!” 洪七与夺命神丐席地而坐,夺命神丐说道:“小七,你已经是丐帮帮主了,可知道我们丐帮有两大震帮神功?” 洪七点头道:“知道,它们就是《降龙十八掌》与《打狗棒法》。” “但是随着乔峰乔帮主身死也都失传了。” 夺命神丐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两套神功是丐帮第一任帮主所创,经过历任帮主不断地强化,在乔峰乔帮主手中终于完善并且在江湖中创下了不小的名头。” “只可惜乔峰乔帮主死后全部失传了。” “不过世事无绝对,你还记得刚才在密室里我使用的那一路棒法吗?” 听了夺命神丐的问话,洪七当即兴奋起来,说道:“记得,师爷使用的那一路棒法当真是出神入化,仿若那竹棒有了生命一般。” 洪七说到这里,突然看到夺命神丐脸上满是笑意,急忙问道:“师爷刚才使用的棒法不会就是打狗棒法吧?” 夺命神丐叹了口气,说道:“是也不是。” 夺命神丐的话令洪七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是也不是呢? 第130章 翻江蛟龙 仿佛明白了洪七心中所想,夺命神丐继续说道:“老叫花年轻之时也是个嫉恶如仇,快意恩仇的人,曾经一个人杀了屠村灭户的十八盗贼,所以闯下了夺命神丐这个诨号。” “死在我手中的奸邪之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谁知道天下之大,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就在我追杀鲁南大盗之时被他突施暗算,跌落悬崖,幸好不死,在崖底石壁上看到了三十六幅图画,就是我使用的那棒法。” “我当时也被那些图画震惊了,这明明就是丐帮失传的打狗棒法,但是上面只有招式没有口诀,所以我学到的也是徒有其表而已。” “今日老叫花就将这徒有其表的打狗棒法传授于你,或许将来有一日你能够将其完善,重现打狗棒法的荣光吧。” 听了夺命神丐的话,洪七顿时大喜,虽然只是招式,但是有胜于无,自己坐上丐帮帮主之位,再学会了打狗棒法也算是实至名归了。 接下来,夺命神丐将三十六路打狗棒法的招式全部传授给了洪七,而洪七的悟性很高,往往学会了前一式更快就能想到后一式。 洪七的武学天赋也令夺命神丐啧啧称奇,暗道:“也许这小子还真能将打狗棒法完善吧。” “接着!” 当洪七将三十六路打狗棒法全部学会之后,夺命神丐将手中灰不拉几的竹棒扔了过去。 洪七接过夺命神丐扔过来的竹棒,问道:“师爷,这是…………” 夺命神丐笑道:“你把它洗干净了。” 洪七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拿着竹棒来到溪水边将竹棒洗了个干干净净。 当洪七将竹棒洗干净之后,双眼顿时大睁,嘴巴都张成了“o”形。 “绿、绿玉棒?” 洪七死死的盯着洗干净的竹棒喃喃道。 此时的竹棒四尺长,呈七节,同体翠绿欲滴,没有一丝杂色。 夺命神丐笑道:“不错,这就是丐帮帮主的信物绿玉棒,也就是打狗棒。” “现在既然你是帮主了,它就是你的了。” 洪七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中的打狗棒,对夺命神丐说道:“谢谢师爷!” “好了,你也不必客套了。” 夺命神丐摆了摆手,说道:“此间事了,老叫花也该走了!” 闻言,洪七顿时一惊,问道:“师爷,你要去哪里?” 夺命神丐摇了摇头,说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哈哈哈哈哈” 夺命神丐念毕,抓起腰间酒葫芦喝了一大口酒便翩然离去了。 当真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夺命神丐离开,洪七也返回了君山广场。 此时君山广场,丐帮所有长老与舵主率领丐帮弟子腰缠白布,对最前方钱帮主的灵柩行礼。 随着棺椁下葬,丐帮第十七代帮主钱帮主也长眠地下。 丐帮帮务长老闫旭冉手捧帮主信物打狗棒站在前方,两边分别是执法长老盖奇志、刑狱长老魏登峰、东南分舵舵主简无为、岭南分舵舵主赖俊凯、江南分舵舵主梁塑等众长老与舵主。 闫旭冉高声说道:“奉丐帮第十七代帮主钱帮主之遗命,传位于传功长老洪七,从今日起,洪七就是我丐帮第十八代帮主。” “现在请洪七接帮主信物打狗棒!” 洪七跪在闫旭冉面前,双手前举,闫旭冉郑重的将打狗棒放在洪七手中。 接着闫旭冉再次说道:“行礼!” 闫旭冉说完张嘴朝着洪七身上吐了一口痰,紧接着是各长老与舵主,接着是所有的丐帮弟子全部对洪七吐了一口痰。 这时,洪七站起身,将打狗棒高高举了起来,说道:“承蒙大家厚爱,我洪七坐上了帮主之位,现在本帮主宣布帮规。” “一,不准滥杀无辜; 二不准同门相残; 三,不准忘恩负义; 四,不准背叛侠义; 五,不准投靠外族。” “此为帮规,众弟子不得违背,否则将承受三刀六洞之刑。” 丐帮所有弟子高声说道:“谨遵帮主令喻!” 洪七点了点头,说道:“君山大会结束,众弟子各自返回。” 丐帮所有弟子答应一声全部撤离了君山,返回各自分舵。 接着洪七对身后的各长老与舵主说道:“各位,钱帮主过世之前曾对我说过,如今北方金国与西夏已经结盟,联合对我大宋重镇襄阳发起了攻击,而东南沿海也有倭寇横行,所以让我们前往福建泉州。” 众人听了洪七的话,全部表示愿意随洪七前往,但是却被洪七拒绝了,最后只带了执法长老盖奇志、刑狱长老魏登峰、东南分舵舵主简无为、岭南分舵舵主赖俊凯、江南分舵舵主梁塑。 同时派出丐帮弟子严密监视金国与西夏,一但他们两国有异动,立即报告襄阳守军。 至于帮务长老闫旭冉则主持帮务留守君山。 福建泉州,韩世忠大营,杨承业站在点将台上,旁边是一名身着布衣,皮肤呈古铜色的中年男子。 此人便是韩天虎从岭南请回来的号称翻江蛟龙的杜青南。 原本杜青南看透了朝廷的腐败,官员的争名夺利,不思进取,在韩家军解散之后便隐居在岭南,过着打渔狩猎的生活。 当韩天虎拿着韩世忠的书信到来之时,竟然激动的哭了,当天杜青南就收拾行装,告别妻儿,与韩天虎启程。 如今,韩天虎来到泉州已经三日,这三日他一直在与杨承业商量着如何训练水军。 对于如何训练水军杨承业可是个门外汉,他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构想,但是没想到杜青南竟然能将他的构想全部变成现实,而且还更加完善。 直到此时杨承业才了解了杜青南的能力。 康熙派姚启圣收复台湾,没想到姚启圣竟然启用了海霹雳施琅,施琅不光给康熙创建了强大的水军,而且还一举将台湾收复。 如今杨承业看杜青南,越看越像海霹雳。 韩天虎与牛莽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忙着招收识水性的青壮,初时并不顺利,好多青壮都不屑于参军,因为军队里太过腐败。 第131章 再见伊人 杨承业知道之后,连贴两道告示,都是在痛斥倭寇的横行,百姓的穷不聊生,发誓要全歼倭寇与海匪,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看到告示之后,众多识水性的青壮纷纷来军营报名。 如今已经招收了万名识水性的青壮。 这些青壮被杜青南一分为二,五千归牛莽率领,五千归韩天虎率领,在杜青南指定的计划下苦练水中杀敌的本领。 现在兵源已经解决了,杨承业最为头疼的便是舰船。 这些年朝廷腐败,当权者昏聩无能,权臣争名夺利,根本就没有发展水军,更别提制造舰船了。 对于制造舰船,韩世忠也表示无能为力,因为他已经上报朝廷请求拨款,但是三封奏折都如泥牛入海杳无音讯。 杨承业无奈之下只好亲自前往临安想办法筹措银子。 杨承业骑着旋风一路疾驰,返回临安,他返回临安的第一站就是四海书院,找到了王伯陵。 王伯陵不光是四海书院的院主,更是赵构的启蒙老师,在朝廷中有很高的威望。 杨承业刚进王伯陵的门,王伯陵便起身相迎。 杨承业给王伯陵行礼道:“学生见过院主!” 王伯陵看着杨承业风尘仆仆的样子,问道:“承业,你这是从何而来?” 杨承业苦笑一声,说道:“院主,学生是从泉州而来。” “泉州?” 闻言,王伯陵顿时一惊,说道:“此时的泉州倭寇横行,那里可是是非之地呀!” 杨承业问道:“院主知道倭寇?” 王伯陵叹道:“现在京城谁人不知倭寇在泉州横行?否则朝廷也不会重新启用韩世忠,让他帅军剿灭。” “而且京城就有东瀛扶桑人。” “哦?” 这倒是令杨承业意外,临安怎么会有东瀛扶桑人? 突然,杨承业想到了森田曾经说过,他们是奉命进入临安进行破坏,以迎接东瀛扶桑大部队攻打临安。 倘若这些倭寇也是野村信次派来的,那么等他们剿灭泉州倭寇就已经晚了。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将临安城内的倭寇铲除,让他们无法提前进攻临安。 而且筹措银子也刻不容缓,舰船必须尽快建造出来。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王伯陵说道:“院主,学生有个不情之请。” 王伯陵好奇道:“你说说看。” 杨承业将自己协助韩世忠剿灭倭寇海匪的事大概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现在唯一缺少的就是舰船,而打造舰船需要不少的银子,韩元帅连续三封奏折都如同泥牛入海,杳无音讯,所以学生此次进京就是为了银子而来。” “而且如果不尽早将泉州匪患铲除,让东极岛的倭寇登陆,我们又无法及时予以阻击,会让倭寇长驱直入,到时临安不保,我大宋便危矣!” 王伯陵对杨承业说道:“承业,你听老夫一言,打仗那是下等武将该做的,而你的任务就是参加秋闱科考,到时进入仕途,光耀门楣。” 闻言,杨承业定定的看着王伯陵,原本他以为王伯陵与那些酸儒不同,会关心国家大事,如今看来他与那些自命清高,眼高于顶的酸儒没甚区别。 想到这里,杨承业摇了摇头,沉声道:“院主,如今大宋风雨飘摇,北有金国与西夏虎视眈眈,还有逐渐强大起来的蒙古各部,南有东瀛扶桑倭寇横行,你觉得大宋还能撑过几年?” “到时国破家亡,亡国灭种,你我皆沦为下等奴隶,又何谈仕途,又何谈光耀门楣?” 杨承业的话令王伯陵陷入了沉思,坐在椅子上久久无语。 半个时辰后,王伯陵睁开眼睛,看向了杨承业,说道:“承业,是老朽糊涂了。” “你说的对,如果大宋灭亡,我死不足惜,但是我的子嗣定会沦为下等奴隶。”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就说吧,需要老朽做什么?” 感觉到王伯陵态度的改变,杨承业颇为欣慰,于是说道:“学生希望院主能去皇宫面见皇上,将其中厉害呈上,让皇上拨款建造舰船。” “好!” 王伯陵一拍案几,说道:“明日老朽就上朝,面见皇上。” 看到王伯陵答应下来,杨承业问道:“院主,你可知道京城的东瀛扶桑人在何处?” 闻言,王伯陵顿时一惊,问道:“承业,你想干什么?那些东瀛扶桑人凶悍异常,你千万不要前去招惹。” 杨承业笑道:“院主,你就放心吧,我不会鲁莽的。” 同时杨承业暗哼:“其实我是要将他们全部杀死,以儆效尤。” 听到杨承业如此说,王伯陵才放下心来,说道:“允儿知道,你可以去问问允儿。” 杨承业说道:“我也好久没有见过王兄了,我这就去见见他。” “院主,学生告辞了!” 杨承业离开王伯陵的房间,在书院里溜达,看着那些学子之乎者也的背诵诗词,不由摇了摇头。 明朝顾宪成曾经写过一副对联,“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可见顾宪成虽是一介书生,但是却能关心天下大事,有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宏愿。 再看看这些书生只关心自己的学问,还美其名曰“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男儿若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 杨承业真是想将这些人好好痛斥一顿,想想还是算了吧,自己目前最要紧的就是拿到银子,建造舰船,剿灭倭寇与海匪为要。 “杨公子?” 这时,一个女声传来,杨承业转身看去,只见是纳兰嫣然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后。 “杨公子真的是你?” 看到杨承业,纳兰嫣然欣喜的说道。 杨承业笑道:“嫣然姑娘,好久不见了!” 对于杨承业,纳兰嫣然只能以“神龙见首不见尾”来形容。 二人总共见了三次面,每次见面之后杨承业都会神秘失踪,纳兰嫣然曾经向王允打听过,但是就连王允都不知道。 没想到今日闲逛竟然再次碰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缘分。 纳兰嫣然问道:“杨公子,上次见面之后你去了何处?为何没有一点消息?” 第132章 街头打斗 来这个时代已经将近三年时间了,对于公子这个称呼,杨承业还是有些不习惯。 杨承业苦笑道:“我这个人天生就是劳碌命,现在东南沿海倭寇横行,我正在帮韩世忠元帅抵御倭寇。” 闻言,纳兰嫣然说道:“那应该很忙,那你今日来临安是…………” 杨承业将要建造舰船所需银子,然后自己与王伯陵分头行事讲述了一遍。 听了杨承业的话,纳兰嫣然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同了,从原来的崇拜变成了崇敬,一个文弱书生,一个白丁竟然能为大宋朝廷这般尽心竭力,当杨承业说出“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一句话时,眼中满是小星星。 “嫣然姑娘!” 杨承业接连叫了两声,纳兰嫣然才清醒了过来,脸颊透着微红,完全没有了初见杨承业之时的泼辣,果断的模样。 “杨公子,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 纳兰嫣然不好意思的说道。 杨承业笑道:“以后你也不要称呼我为杨公子了,听着怪别扭的。” 纳兰嫣然看着杨承业,不解道:“不叫你杨公子,该称呼什么?” 杨承业苦笑道:“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不必计较那么多,叫什么都无所谓了。” 纳兰嫣然戳着圆润的小下巴,说道:“你能为了大宋不辞劳苦,先是前往襄阳解了襄阳之危,接着又千里奔波千里前往泉州帮助韩元帅剿灭倭寇海匪,如今又来临安筹措银子打造舰船。” “为国为民,堪称大侠,小女子称你为大侠也不为过,杨大侠!” 闻言,杨承业再次苦笑道:“嫣然姑娘如此说还真是折煞我了。” 顿了顿,杨承业问道:“嫣然姑娘,你可知道王允现在何处?” 听了杨承业的问话,纳兰嫣然颇有些失落,呢喃道:“原来杨大侠是来找表哥的!” 察觉到纳兰嫣然的语气有些不快,杨承业急忙说道:“纳兰姑娘误会了,其实我来就是想看看你的,顺便找王兄叙叙旧而已。” 听到杨承业如此说,纳兰嫣然的脸色才微微好看了一些。 “我知道表哥在何处,现在就带你去。” 纳兰嫣然说着便带着杨承业朝书院外走去。 “纳兰姑娘,我看你身手不弱,是不是也学过功夫?” 路上,杨承业对纳兰嫣然问道。 纳兰嫣然叹了口气,说道:“我哪里会什么功夫,只不过是从小便学骑马,一直都是在马背上长大,抽马抽多了自然就自己悟出了一些鞭发皮毛而已。” 听了纳兰嫣然的话,杨承业心中一动,说道:“原来你擅使鞭,我这里有一套白蟒鞭法,不知可有兴趣?” 闻言,纳兰嫣然顿时一愣,紧接着便兴奋起来,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杨承业笑道:“真的,比真金都真。” 纳兰嫣然兴奋道:“学,你一定要教我!” “好!” 杨承业点头道:“有时间我一定教你。” 二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已经穿过了两条街,突然听到前面传来叫骂声与吵嚷声。 杨承业二人抬头看去,只见前面围着一群人,都在看着热闹,而那些叫骂和吵嚷声就是从人群里传出来的。 杨承业与纳兰嫣然透过人群看到里面是一块空地,空地上站在两拨人,一拨四个,是身穿东瀛扶桑浪人服饰,脚穿木屐的东瀛扶桑人,而另一拨五个,是身穿文士服,手拿破烂纸扇的书生。 那五个书生杨承业认识其中两个,一个赫然就是王允,而另一个则是刘玺,至于其他三个,杨承业也不认识,不过看他们身上的着装,应该也是四海书院的学生。 王允几人身上不同程度的带着伤痕,显然是吃了亏的。 “你们东瀛扶桑人也太霸道了吧?我们只不过是要看看所谓的艺妓是何物,为何要赶我们出来,还还动手打人?” 只听刘玺指着那些东瀛扶桑人嚷嚷道。 “八嘎!” 东瀛扶桑人中的一个怒道:“我们艺妓馆是经过你们丞相大人同意的,并且是招待达官显贵的高档场所,就凭你们几个穷酸也配进去欣赏艺妓?” “更何况,就算你们的丞相大人来了都得和颜悦色,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是你们了。” “快滚,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时,王允说道:“这里是我大宋天子脚下,俗话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们站在我们的国土上竟然还敢如此嚣张,当真是认为我大宋无人乎?” “哈哈哈哈哈” 闻言,东瀛扶桑人当即捧腹大笑起来,说道:“说的好听,那就让我见见你们的人,只要你们有人能打败我,就证明你们有人,倘若被我打败就夹着尾巴滚吧。” 闻言,王允指着那些东瀛扶桑人怒道:“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这时,王允旁边的一名书生对王允小声说道:“王兄,别说了,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况且他们还是丞相大人的贵宾,我们得罪不起,还是快走吧。” 闻言,刘玺一怒,咬牙道:“秦桧,又是秦桧,他害了岳元帅还不算,如今竟然与东瀛扶桑人勾结,当真是十恶不赦了!” “不行!” 王允再次说道:“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些番邦小民将我们看扁了,有胆量的跟我上!” 王允说着率先冲了上去,其身后的刘玺四人对视一眼,紧随其后也冲了上去。 “杨大侠,快救救表哥他们。” 人群外的纳兰嫣然看到如此情景顿时一急,急忙向杨承业求助。 杨承业拍了拍纳兰嫣然的香肩,说道:“放心吧,有我,他们没事的。” 场中,那四个东瀛扶桑人看到王允五人赤手空拳的冲了过来,顿时发出了一声冷笑,杀向王允五人。 顿时场中发出了拳头碰撞的声音与惨叫声。 那四名东瀛扶桑人武功不俗,王允五个手无缚鸡之力书生哪里是他们的对手,片刻间就全部被打的躺倒在地,惨叫不止。 而那四个东瀛扶桑人还不停地用脚踹他们。 第133章 梦仙儿 直到王允五人再也没有力气惨叫,那四个东瀛扶桑人才停手,骂骂咧咧的走了。 这时,杨承业与纳兰嫣然才扒拉开人群走了进去。 “表哥!” 纳兰嫣然先杨承业一步来到王允身边,急切的喊着。 杨承业来到王允几人身边,看了看他们的伤势,发觉他们身上遍布伤痕,衣服也破损不堪,鼻青脸肿的仿若猪头。 虽然他们的伤势看的挺严重,还陷入了昏迷,不过却并没有伤筋动骨,无甚大碍,杨承业才放下心来。 “杨承业,刚才让你救,你为何不救他们?” 这时,纳兰嫣然指着杨承业怒吼道。 对于纳兰嫣然的指责,杨承业无言以对,因为刚才他看着王允五人挨揍并没有着急出手,而是想到了一个绝好的主意。 杨承业没有反驳,而是转身对在场观看的人群说道:“各位,听在下一言。” 杨承业的话顿时令交头接耳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看到大家全部安静了下来,杨承业继续说道:“想必刚才的事大家都看清楚了吧?” “看清楚了!” 杨承业话落,人群中当即有人出声应喝。 杨承业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在下想告诉大家的是,刚才动手打人的就是东瀛扶桑人,这些倭寇不光在我大宋东南沿海烧杀抢掠,奸**孺,就连吖吖学语的孩童都不放过,全部杀死,甚至开膛破肚。” “他们丧心病狂,劫掠我们财富,侵占我们的国土,如今竟然在我们大宋京师耀武扬威,草菅人命。” “刚才被打的人都是四海书院的学生,他们将来说不定就是当朝宰相,也说不定就是尚书、侍郎,总之都是国之栋梁,如今竟然被他们打的生死不知,我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 “不答应!” ……………… 杨承业的话顿时令在场的人群情激奋起来,纷纷叫嚷着。 “好!” 杨承业大声喊道:“如今我们的国人被他们欺负,在下虽然不才,但是也有义务为他们讨回公道,大家意下如何?” “讨回公道!” “讨回公道!” ……………… 杨承业继续说道:“如今他们那些凶手正在什么所谓的艺妓馆里逍遥快活,大家有没有胆量与我去找他们?” “找他们!” “找他们!” ……………… 杨承业看到他的话已经起了作用,再次说道:“大家来几个年轻力壮的,抬着他们与我一起去找艺妓馆,如何?” “好!” 杨承业的话音刚落,便有十几个年轻力壮的青年从旁边商铺拆下门板,将王允五人放在门板上抬了起来。 “走,找他们,讨公道!” 杨承业大手一挥,那十几个青年抬着门板便与杨承业朝艺妓馆走去。 后面是无数的人群,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纷纷叫嚷着:“找他们,讨公道!” 虽然杨承业不知道那艺妓馆在什么方位,但是他身边的纳兰嫣然却是知道的。 人群乌央乌央的,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人加入其中,人群从起初的几十个增加到了上百个,最后竟然聚集了数千人。 杨承业带着人群前往艺妓馆,最终惊动了临安知府,临安知府当即带人前往。 艺妓馆的位置还是很好找的,它就坐落于西湖边,而且与群英楼只有一墙之隔。 群英楼杨承业不光知道,而且还曾经来过,这里就是众多文人士子吟诗作对的场所。 群英楼共五层,前四层杨承业都已经见识过了,唯独这第五层却并不熟悉,只知道第五层是群英楼楼主的私人场所,至今为止并没有人上去过,当然也没有人见过那楼主,据说是非常的神秘的。 而此时群英楼的第五层窗口位正站着一个人。 此人发髻高耸,身披薄纱,羊脂白玉般的皮肤若隐若现,令人想入非非。 再看其五官,峨眉微蹙,琼鼻挺翘,樱桃般的嘴唇微微翘起,当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美人。 此人便是异常神秘的群英楼楼主梦仙儿。 “小姐,你看他们来了!” 这时一名侍女在梦仙儿身边说道。 梦仙儿凝目远眺,嘴角翘起,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见梦仙儿樱唇轻启,说道:“我倒要看看这杨承业能玩出什么花样!” “小姐,你对男人从来都不假辞色,为何单单对此人有兴趣?” 侍女含笑道:“你不会是春心萌动吧?” 闻言,梦仙儿扭头对侍女嗔怪道:“死丫头,让你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梦仙儿说着举起粉拳朝着侍女砸去。 侍女一边躲闪,一边娇笑道:“小姐,蓝儿错了,你不是春心萌动,是思春了!” 侍女说着一溜烟的跑了,只留下梦仙儿在原地跺脚。 此时,与群英楼一墙之隔的艺妓馆门口,杨承业带着人群抬着五个门板站着。 人群里不停地叫喊着:“讨公道!” 一刻钟后,艺妓馆的大门缓缓打开,七八个东瀛扶桑浪人相继走出,个个凶神恶煞的瞪着杨承业与人群。 这时,一名身穿文士服,腰缠蓝绸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对杨承业问道:“这位公子,不知发生了何事,为何要堵在我们艺妓馆的门口?” 杨承业双手需按,待人群停止了喊叫,才问道:“你是何人?能代表艺妓馆吗?” 中年男人笑道:“鄙人姓段名天德,乃是艺妓馆的主事,公子有话不妨直说。” 听到此人自称段天德,杨承业心中一动,段天德不就是率兵杀死郭啸天之人,后来被丘处机追杀,藏入寺庙求助于枯木大师。 枯木大师受到段天德的蒙蔽请出了江南七怪联手对抗丘处机。 在交战中双方打成平手,而段天德趁机突施暗手,以至于枯木法师圆寂。 段天德也因此逃掉,后来被长大成人的郭靖所杀。 如果没记错,段天德应该是完颜洪烈的人,如今竟然出任艺妓馆的管事,看来这艺姬馆与完颜洪烈脱不了关系。 相当这里,杨承业问道:“段天德是吧,你们艺妓馆的人打伤了我们四海书院的学生,这笔账如何算?” “胡说八道!” 段天德怒道:“我们艺姬馆的人并没有人出去过,如何去伤你们四海书院的人?” “快滚,否则临安知府来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第134章 未知敌人 闻言,杨承业当即大怒,伸手成爪,抓住了段天德的脖子令四双脚离地,呼吸急促起来。 “八嘎!” 看到杨承业抓了段天德,门口六七个东瀛扶桑人怒骂道:“快放了段主事,否则杀了你!” 杨承业冷笑道:“既然你们不承认,那在下就打进去亲自去找打人凶手。” 杨承业说着用段天德砸向了那几个东瀛扶桑人,紧接着去屈指轻弹,强劲力道贯穿了那几人的心口位置。 “咣当” 杨承业一脚踹碎了艺妓馆的大门,紧接着大步走了进去。 “啊!” 杨承业刚走进艺妓馆,里面便传来惊叫声,紧接着数十个手持武士刀的东瀛扶桑人便冲了过来,将杨承业围了起来。 养成我扫视了一圈,发现有四个人就是打伤了王允几人的东瀛扶桑人。 艺妓馆里艺妓惊恐的大叫着四散奔逃,还有许多衣衫不整的男人快速整理着衣服朝旁边的房间跑去。 “杀!” 十几个东瀛扶桑人怒喝一声,举着武士刀便杨承业杀去。 杨承业凛然不惧,一对铁拳上下翻飞,片刻间就将那十几个东瀛扶桑人打的骨折筋糜,全部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断臂过着断腿哀嚎不已。 杨承业继续朝着艺妓馆里面走去,路过的房门全部被杨承业踹碎,同时里面传出了惊恐叫声。 杨承业看到里面那些男人,各个养尊处优,白白胖胖的,看其装束,不光有豪商巨贾,而且还有朝廷官员。 此时杨承业才想起东瀛扶桑人说过,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看来都是真的。 杨承业离开房间,朝着艺妓馆里面走去,但凡见到拦路的无一不被他打残了,甚至连房门、桌椅板凳都不放过。 此时的杨承业仿佛一台人形推土机,里就差将房子拆了。 突然,一个中年人出现在杨承业不远处,正冷冷的看着他。 杨承业眼睛微眯,看着来人,只见他身穿灰色练功服,背着双手,脸色阴沉。 此人出现,杨承业并不意外,他就是两次与杨承业交手的裘千仞。 以前裘千仞还是偷偷摸摸的与金国、东瀛扶桑人合作,如今竟然开始变得明目张胆了,看来是有惊无恐了。 “裘帮主,杀了他!” 这时,被杨承业踩在脚下的东瀛扶桑人对裘千仞喊道。 杨承业抬脚踢碎了东瀛扶桑人的喉结,那人当即气绝身亡。 接着杨承业看着裘千仞冷声道:“我当你为何这般明目张胆了,原来是坐上了铁掌帮帮主之位了,看来那上官剑南和赵无双真是瞎了眼了。” 闻言裘千仞怒道:“黄口小儿,休的在这里大放厥词,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宋朝皇帝昏聩无能,朝廷官员贪污腐败,根本不管百姓死活。” “为这样的朝廷卖命当真是憋屈,用不了多久,金国大军就会南下,到时玉石俱焚。” “我劝你还是与一起投奔大金国,王爷有经天纬地之才,广纳贤士,我想以你之才定会成为王爷贵宾,地位不在我之下。” 听了裘千仞的话,杨承业冷声道:“我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都敢做,就是不敢当汉奸,因为汉奸注定不得好死!” 听了杨承业的话,裘千仞当即脸色涨红,咬牙道:“我看你是找死!” “给我上!” 裘千仞话音刚落,从其身后闪出最低浑身漆黑,黑巾罩面的壮汉,眨眼间就将杨承业围在中间。 杨承业调动体内全部内力双掌,同时冷哼道:“谁找死还不一定呢!” 杨承业说着使用五成成功力用于双掌,降龙十八掌第一式见龙在田使出。 只听得声声龙吟发出,紧接着杨承业身化残影,掌影漫天,朝着四面八方笼罩而去。 “砰砰砰砰砰” 接连五声爆响,四个黑子壮汉同时被打的步步后退。 这些日子杨承业想过如何对付这些黑家伙,但是却毫无办法,唯一有效的就是以蛮力克之,如今使用了五成功力也仅仅将他们打退几分,根本没有损伤一丝一毫。 接着杨承业心一横,八成功力使出,降龙十八掌第二式飞龙在天。 只见杨承业身体凌空飞起,身体极速旋转,再次发出了龙吟声,无数掌影从天而降,将那五个黑家伙全部笼罩。 “啪啪啪啪啪” 只听五声闷响,紧接着表示烟尘滚滚,待烟尘散去,那五个黑家伙已经不见了踪影。 此时的裘千仞已经惊呆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精妙绝伦的掌法,威力之大骇人听闻。 当那五个黑家伙消失之后,裘千仞当即慌了,撒腿就要逃跑。 杨承业降落地面,没有了五个黑家伙的踪影,顿时迷惑不已,但是余光却瞟到了逃跑的裘千仞,眼神一寒。 “想跑?擒龙手!” 杨承业暴喝一声,双手成爪,隔空朝着裘千仞吸去。 裘千仞惊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却,急忙使用千斤坠想要稳定身形,但是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是徒劳,眼看着就要被杨承业抓住,心一横,牙一咬,双掌的顿时呈血红色,朝着杨承业迎面拍去。 杨承业正在与裘千仞对抗,突然察觉身后传来阵阵风声,急忙放弃裘千仞,手掌迎向背后。 “砰” 杨承业感觉一股大力袭来,当即吐出一口鲜血,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却,双脚将地面划出两道深深的划痕。 “砰!” 裘千仞眼看杨承业受伤岂能放过如此好的机会,铁砂掌拍出,正中杨承业后背。 杨承业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脸如金纸,十成功力爆发,强大的反震之力顿时将裘千仞震飞了出去。 而杨承业自己也摇摇欲坠,如果不是强行支撑,早已倒地了。 当杨承业查看四周之时,不光裘千仞已经不见了踪影,就连那个偷袭自己之人也不见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一阵心悸涌上杨承业心头,这时他出道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就连当初对欧阳锋都没有这种感觉。 俗话说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危险的,杨承业搞不懂究竟是谁解了裘千仞之危,又有谁能不知不觉来到自己近前而自己却一无所知。 第135章 真正的风流才子 杨承业看了看四周,此时艺妓馆的东瀛扶桑人除了在地上不停哀嚎的,已经没有能站起来的人了。 “是谁在打扰本大爷的雅兴?难道想找死不成?”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紧接着身穿儒衫,摇着折扇的秦安走了出来。 “是你?” 当秦安看到杨承业之时,顿时一惊,紧接着脸色便阴沉下来。 杨承业没有理会秦安,而是冷冷的注视着他。 秦安不屑的瞟着杨承业,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不知道这艺姬馆是本公子罩的吗?竟然还敢在这里嚣张,真是活腻歪了!” “来人,给我拿下!” 秦安的话音刚落,便从其身后冲出十几个孔武有力的彪形大汉。 “杀!” 十几个大汉刚刚出现,二话不说就杀向了杨承业。 对于这些恶奴,杨承业向来就没有好感,更何况还是秦安的狗腿子,所以杨承业出手毫不留情,屈指轻弹,几道气劲弹出,顿时就令一半的大汉命丧当场。 其余大汉察觉到杨承业的棘手,急忙停住身形,双手纷纷甩出暗器,顿时将杨承业全身笼罩。 此时杨承业受伤颇重,虽然有易筋经与九阳神功在缓慢的恢复着他的内力,但是却赶不上他的消耗,尤其是刚才使用参合指,更是将体内仅存的一丝内力全部消耗一空。 杨承业情急之下抓起地上的一根桌子腿,打狗棒法使出,将射来的暗器全部击落。 “不想死的就滚,否则他们就是你们的下场。” 杨承业说着指了指刚才被他气劲打死的那些大汉。 “不要怕,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大家一起上,杀了他公子定有重赏!” 那些大汉中不知谁喊了一句,其余人便再次杀向杨承业。 此时杨承业感觉浑身乏力,就连抬抬手都异常的艰难。 就在那些大汉即将击中杨承业之时,突然一道鞭影出现,将其中两个大汉缠住,紧接着便甩飞了出去。 “你没事吧?” 纳兰嫣然来到杨承业身边,关切的问道。 杨承业语气低沉道:“你来干什么?太危险了!”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纳兰小姐。” 看到纳兰嫣然,秦安顿时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说道:“我说纳兰小姐,你一个金国贵族为何与这个抗金急先锋在一起了,难道不怕给你的家族惹来麻烦吗?” 纳兰嫣然瞪着秦安,怒道:“秦安,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伪君子,枉你还是四海书院的四大才子之一,竟然来东瀛扶桑人开设的艺妓馆风流快活,真是丢失了四海书院的人。” 听了纳兰嫣然的话,秦安不但没有恼火,反而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嘛,更何况本少爷可是风流才子,来这里有何不可?” “如果纳兰小姐能够与在下共度良宵一宿,本少爷就算做鬼也心甘了!” 秦安的话顿时令纳兰嫣然羞愤交加,怒道:“你这个无耻淫贼!” “快围起来!” 就在这时,一群捕快冲了进来,将在场之人全部围了起来,紧接着身穿官袍的王安走了进来。 “何人如此大胆敢在天子脚下行凶?” 王安进门就嚷嚷道。 “王安,你好大的官威呀?见了本少爷还不磕头行礼?” 看到王安,秦安淡笑着说道。 秦安的话顿时令王安一愣,当他看到秦安的样子时,急忙快步跑了过来,真就跪了下去,磕头道:“下官见过秦公子,给秦公子请安了!” 看到王安的奴才相,秦安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起来吧。” 顿了顿,秦安指着杨承业说道:“王安呀,这个小子破坏东瀛友人的艺妓馆,还坏了本少爷的雅兴,你说该怎么办?” 闻言,王安当即大惊,急忙起身喝道:“何人如此大胆敢惊扰了秦公子?本官看他是活腻歪了!” 王安说着看向了杨承业,顿时眼睛瞪的溜圆,指着杨承业,不可置信道:“是你,杨承业?” 接着王安便大笑起来,冷声道:“当真是老天有眼,杨承业没想到你也有落在本官手里的一天?” 其实刚才王安一进门杨承业就认出了他,只不过并没有表示,一边静静看着事态的发展,一边用功恢复着内力,万一等下要动手,自己也不至于被动挨打。 “原来是王大人,真是好巧啊!” 杨承业笑道:“当初嘉兴一别,也有快两年了,这两年王大人活的挺好吧。” “还是临安的水土养人,不然王大人也不会被养的白白胖胖的。” “哼!” 王安冷哼一声,冷声道:“臭小子,你别逞口舌之力,得罪了秦公子,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来人,把他们带走!” 随着王安的命令下达,他带来的捕快顿时就将杨承业与纳兰嫣然围了起来,并且全部抽出了刀,虎视眈眈的盯着杨承业与纳兰嫣然。 “等等!” 这时,秦安突然说道:“我说王安呀,你有没有一点儿眼力见?那小子带走,这个纳兰小姐可是本公子的客人,你怎么能对她无礼呢?” “哦!” 闻言,王安恍然道:“你看我这年龄大了,也糊涂了,还请秦公子海涵呢!” 接着王安对捕快挥手道:“将这个小子给本官带走!” 纳兰嫣然突然拦在杨承业面前,怒道:“我看你们谁敢?” “呦呦呦” 秦安笑道:“纳兰小姐,本公子就喜欢你这种泼辣的性子,想必抱在怀里一定会爽歪歪吧!哈哈哈哈哈哈” 秦安说着便放肆的大笑起来,等他笑毕接着说道:“看来纳兰小姐和这小子的关系匪浅呢!” “这么着吧,只要纳兰小姐你跪下来求我,再陪本少爷一晚,本少爷就放了这小子,如何?” 纳兰嫣然银牙紧咬,看了杨承业毫无表情的面孔一眼,对秦安吼道:“秦安,你不得好死,本姑娘就算是和杨大哥一起去死也不会答应你的!” “好,有骨气!” 听了纳兰嫣然的话,秦安笑道:“既然你们想做一对亡命鸳鸯,那么本公子就成全于你们。” “给我抓起来!” “慢着!”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 第136章 皇上宣召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是张俊带人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张俊进入已经不成样子的艺妓馆,径直来到杨承业面前,将杨承业上上下下看了个便,最后才说道:“杨公子,还真是你呀?” “老夫还以为是同名同姓呢?没想到啊没想到,哈哈哈哈哈” 看到张俊,杨承业脸色也变得缓和了几分,说道:“王大人,近来可好?” “好好好,托杨公子的福,老夫近来是吃得香,睡得好,别提有多舒心了!” “张伯伯,小侄这厢有礼了!” 这时,秦安土豪开口对张俊说道。 张俊转身,看向了秦安,说道:“贤侄也在啊,真是太巧了!” 秦安指着杨承业,问道:“张伯伯,您认识这个小子?” 张俊笑道:“那是自然,杨公子可是老夫的小友,怎么会不认识呢?” 闻言,秦安正色道:“张伯伯,你这个小友打伤了东瀛友人,还毁了这艺姬馆。” “早知道,这艺姬馆可是我爹亲自命人建造嗯,你看…………” 不等秦安说完,张俊就对杨承业问道:“杨公子,他说的可是真的?” 杨承业点头道:“是的,就是在下干的。” “不过这帮东瀛扶桑人将我们四海书院的学生打伤,所以在下才来理论,不过却被他们给抓了。” 张俊苦笑道:“几个学生而已,杨公子何必这般较真呢?” “那帮臭酸儒,说什么武将害国,我们武将都是低人一等的下等人,教训教训他们是应该的,你又何必认真呢?” “张大人!” 杨承业说道:“被打的学生当中就有四海书院院主的公子王允,此时还在昏迷当中,如果被院主知道了他的宝贝儿子被打的重伤昏迷,你想想后果。” “什么?” 听了杨承业的话,张俊惊叫一声:“哎呀,你怎么不早说?” “王伯陵那个老鬼可是皇上的恩师,皇上都对他崇敬有加,万一他在皇上面前进言,那…………” 顿了顿,张俊急忙对杨承业问道:“人现在何处?” 杨承业瞟了门外一眼,说道:“就在外面,难道张大人进来没有看到吗?” “啪” 张俊使劲一拍额头,哀叹道:“都怪老夫糊涂了!” “张伯伯,不就是王伯陵嘛,有何了不起,家父可不会怕他!” 这时秦安走过来对张俊说道。 “啪” 秦安话音刚落,张俊的巴掌就落在了秦安的脸上,秦安的脸当即就肿了起来。 秦安瞪着张俊,眼中欲喷火,仿佛要将张俊吃了一般。 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般委屈,就连秦桧都不舍得动他一根指头,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张俊给扇脸了。 “老匹夫,你敢打我?” 秦安朝着张俊怒吼道。 “打你?” 张俊跳脚道:“你个王八羔子,别说是打你,老夫还要绑你呢!” “来人,给老夫将这个畜生绑起来!” 听到张俊的命令,其手下的兵丁一拥而上,将不停挣扎的秦安绑了起来。 “老匹夫,你会后悔的!” 秦安还在骂骂咧咧的叫嚷着。 看到张俊竟然绑了秦安,王安急了,张俊绑了秦桧的儿子,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以往张俊与秦桧内斗众人皆知,但是却从来没有这么明目张胆过,如今看来是真要撕破脸皮了。 此时嗯王安也感到不安了,他本是秦桧的人,在嘉兴之时被张俊罢官免职,怀恨在心,到了临安找到秦桧添油加醋嗯一顿哭诉,成功嗯激起了秦桧的怒气。 秦桧咬牙说好你个张俊竟然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你不是罢了王安的官职吗? 好,我就给他官升三级,当临安知府,看你能奈我何? 后来秦桧真的让王安当上了临安知府,对于这件事张俊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二人表面上还是一团和气的,并没有撕破脸皮。 如今张俊不光打了秦安,还将其绑了起来,王安就不能无动于衷了,只想着赶快去报告秦桧。 这时,只听张俊指着秦安骂道:“你个王八羔子,惹谁不好,偏偏惹王伯陵,如果王伯陵知道了,就算扒了你的皮,丞相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老夫这是在救你,你别不知好歹!” 对于张俊的话,秦安不以为然,冷声道:“老匹夫,你打的什么主意当本少爷不知道?你就等着疯狂的报复吧!” 闻言,张俊摇了摇头,叹道:“当真是无可救药了!” 顿了顿,张俊对杨承业说道:“杨公子,听说你是王伯陵的得意门生,能不能再王院主面前说说好话,就说他的公子是被东瀛扶桑人打伤的,与我等无关?” 杨承业看着张俊热切的9眼神,不明白张俊为何会畏惧王伯陵,难道仅仅因为王伯陵是赵构的老师? 不过既然张俊如此说了,而自己又有求于他们,只好勉为其难的说道:“张大人,放心吧,我会对恩师说出实情的。” 听到杨承业如此说,张俊终于长出了口气,感激道:“多谢杨公子,多谢杨少侠!” 对于张俊对自己嗯称呼,杨承业只无奈了,一会儿功夫竟然给了自己三个称呼。 “对了,张大人!” 杨承业对张俊问道:“你我怎么会带兵前来?” “哎呀!” 听了杨承业的问话,张俊猛然惊醒,差点儿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张俊惊叫一声,对杨承业说道:“老夫是来宣杨公子上朝面圣的,被这个小王八羔子一搅和差点儿忘了!” 听了张俊的话,秦安与王安顿时一惊。 “什么?皇上要宣杨承业上朝面圣?这怎么可能?” “不对,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难道是张俊假传圣旨来解杨承业之危的?” 就连纳兰嫣然都不解的看着杨承业与张俊,杨承业明明就是一个白丁,皇上为何会知道他,而且还让张俊前来宣旨上朝。 唯独杨承业毫不意外,此时王伯陵已经到了皇宫,肯定是他对赵构说起了自己的事,而他又对战事毫不知情,只好由自己进皇宫当年对赵构说清楚了。 “张大人,他如何处置?” 第137章 面圣 “杨公子,你还是尽快随老夫去皇宫吧!” 张俊看着杨承业,说道。 突然,杨承业指着王安,对张俊问道:“不知张大人是否还记得此人?” 张俊看着王安,说道:“记得,此人不就是在嘉兴被老夫免职的王安王知府嘛。” “不知王知府到此有何贵干?” 张俊的话令王安不知所措,偷偷瞄了一眼秦安,结结巴巴的说道:“下官、下官…………” 这时,杨承业说道:“张大人有所不知,王大人能耐大的很呐,如今已经是临安知府了,天子脚下四品知府,可相当于二品大员呢!” “王知府今日就是来抓在下的,幸好张大人及时赶到了,否则在下就性命不保咯!” 闻言,张俊当即怒不可遏,冷声道:“是谁让他当临安知府的?他明明是被老夫所罢免的,竟然还有人敢用,当真以为老夫是好欺负的不成?” 其实王安是秦桧的人,被秦桧重新重用,张俊心里如明镜似的,他如此说就是给秦安听,意思就是说是你秦家不仁,就别怪他张俊不义了。 “来人,将这个狗官绑了,与老夫一起进皇宫,我倒要看看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庇护他。” 张俊话音刚落,那些兵丁再次一拥而上,将王安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 看到王安被抓,他的那些捕快当即蠢蠢欲动,但是看到张俊那一个个满是杀气的兵丁时,顿时就蔫儿了。 张俊说着拍了拍杨承业的肩膀,说道:“杨公子,此间事了,你看我们是不是该进皇宫面圣了?” 杨承业在纳兰嫣然耳边叮嘱了几句,便对张俊说道:“有劳张大人带路了。” “好,请!”张俊兴奋的说道。 杨承业也做了个“请”的手势,便与张俊走出了艺妓馆。 群英楼五层,梦仙儿的房间。 “小姐,我探听到了。” 侍女蓝儿跑上来说道:“杨公子将艺妓馆全部给砸了,而且还经过了一番恶战,不光有裘千仞,还有秦安,现在已经被张俊带走了,说是皇上召见。” 听了蓝儿的汇报,梦仙儿黛眉轻蹙,说道:“秦安出现在艺妓馆是并不意外,只是赵构为何要见他?” 顿了顿,梦仙儿对蓝儿问道:“我让你查那个叫纳兰嫣然的,查的如何了?” 蓝儿回道:“没查出来,要不让狼魂去金国看看?” 梦仙儿摇头道:“算了,让狼魂查她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闻言,蓝儿急道:“那如何是好?” “万一他们一起久了,日久生情,小姐你怎么办?” 梦仙儿嗔道:“鬼丫头,我自有办法。” “从明天开始,群英楼就交给你打理,我要出趟远门。” 闻言,蓝儿急道:“那怎么可以?” “你不会是要亲自见他吧?” 梦仙儿翻了翻白眼,说道:“那有何不可?” 蓝儿提醒道:“小姐,你别忘了家规,万一让少爷知道了,他肯定会告诉老爷的,到时…………” 梦仙儿叹道:“我那个大哥就是太聪明了,可惜他的聪明没有用在正途上。” “好了,我已经决定了,你下去吧!” 蓝儿知道自己再劝也没用,只好答应一声退出了梦仙儿的房间。 蓝儿离开后,梦仙儿站在窗户边上,凝目远眺,轻声呢喃:“杨承业呀杨承业,你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仿佛是凭空出现,仅仅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拥有了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 “倘若你在五年之内能达到我的要求,我一定会带你回家族。” 再说杨承业,被张俊直接带进了皇宫。 杨承业还是第一次来皇宫,虽然其规模不如北京的紫禁城宏伟,但是也相当的奢华了。 进入城门,两边是白玉雕刻而成的石壁,上面雕刻着各式各样的龙,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地面是青砖,铺设整齐,一个硕大的广场足以容纳万人。 登上石阶是一座宏伟的大殿,张俊介绍道:“这里就是正殿,是皇上处理国家大事的地方。” “哦?” 杨承业小声道:“比乾清宫小一些。” “杨公子你说什么?” 张俊耳尖,听到了杨承业提到了乾清宫,顿时问道。 “呃!” 杨承业急忙解释道:“没什么,在下只是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副画,上面画的是汴梁皇城,那里的皇宫可是比这个大了两倍都不止啊!” 听了杨承业的话,张俊也叹息道:“谁说不是呢?” “都怪可恨的金人,总有一天老夫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二人说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后宫,张俊直接带着杨承业来到了御书房,这里是宋高宗赵构平时休息和处理事务的地方。 御书房门前站着一名手拿浮尘的太监,还有四名全副武装的侍卫。 张俊对那太监拱手道:“请陈公公通传一声,就说张俊前来交旨!” 太监操着公鸭嗓子说道:“张大人,皇上说了,你来了可以直接进去,不必通报了。” 闻言,张俊陪笑道:“多谢陈公公!” 张俊说完,直接推御书房门,与杨承业走了进去。 赵构御书房,面积挺大,装饰奢华,珠光宝气,珍奇古玩,翡翠玛瑙放满了格子,就是没有一本书籍。 赵构没有继承了他那个父亲宋徽宗,没有一点儿文学基因。 此时的御书房内比较热闹,总共有五个人。 首先是身穿便服的赵构,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还不时的吃颗瓜子,完全没有一个皇帝应有的威严,就仿佛在戏院里看戏一般,当然宋朝还没有戏曲。 下方一名身着官袍,顶着硕长帽翅,年约五十多岁,尖嘴猴腮,横眉竖目的男子,此人就是南宋第一权臣,赵构面前的红人,当朝宰相秦桧。 此时秦桧正在瞪着面前的王伯陵,面红耳赤,应该是经过了激烈的争吵。 下方还有两名身着身着官袍的中年男子,能来到赵构御书房的也不简单,都是当朝权臣。 这时张俊带着杨承业走了进来,跪地行礼道:“臣张俊前来交旨!” 张俊说着给还在楞楞地站在原地的杨承业使了个眼色。 这下令杨承业为难了,作为一个现代人,杨承业还从来没有下跪过,就算是来到南宋这个时代也没有给谁下跪过,如今竟然还得给赵构下跪,想想都觉得憋屈。 第138章 马屁高手 不过此时的杨承业却不得不下跪,谁让他有求于人呢? 虽然杨承业给赵构下跪了,不过还在想着有一天一定要让赵构给自己也下跪一个。 杨承业想着差点儿笑出声来。 “大胆刁民,见了皇上不行礼,为何在那里发笑?” 看到杨承业的样子,本来就心情不佳的秦桧当场就发飙了。 “丞相好大的官威呀?” 这时,王伯陵说道:“杨承业年纪还小,不懂礼数,第一次面圣未免有些紧张,皇上都没说什么,你却跳了出来,难道想替皇上做主不成?” 听了王伯陵的话,杨承业眼珠一转,说道:“启禀皇上,小民从小就对皇上敬仰有加,但是苦于无缘得见,如今看到圣颜,当真是人中龙凤,一时忘了行礼,还请皇上不要见怪。” “呵呵” 听了杨承业的话,赵构微微一笑,说道:“这小家伙挺有意思,免礼吧!” 杨承业与张俊同时谢恩起身。 赵构接着对杨承业问道:“小家伙,听说你是杨家将门之后,杨再兴将军的儿子,可是真的?” 杨承业回道:“回皇上,家父就是杨再兴!” 赵构饶有兴致的看着杨承业再次问道:“听说你在嘉兴协助张大人破了赈灾粮一案,还解了襄阳之危,还千里迢迢前往泉州协助韩元帅对抗倭寇,可是真的?” 杨承业回道:“皇上,小民些许微末伎俩登不得大雅之堂。” “但是如今见到皇上,小民对皇上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行了、行了!” 赵构说道:“小小年纪不学好,偏学溜须拍马的功夫,惹人不喜。” “不过你很对朕的胃口。” 杨承业笑道:“谢皇上夸奖!” 赵构看着杨承业,说道:“来,给朕说说,当初襄阳保卫战的情形,越详细越好。” 杨承业愣了愣,将襄阳保卫战的经过讲述了一遍,尤其是将张俊妻弟如何如何的英勇,如何如何的计谋百出,夸大了无数倍,就好像襄阳保卫战都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杨承业讲述的绘声绘色,令在场的重任都无比的动容,就连张俊都愣了,这还是自己的小舅子吗?明明就是岳飞在世嘛! 唯有秦桧脸色阴沉,对于李志厚他还是非常了解的,典型的一个不学无术,混吃混喝的纨绔子弟,如何竟然变成了一个统领数万老弱残兵打退了金夏联军,而且还是将其彻底歼灭? 这只能说明杨承业将他的功劳全部让给了李志厚,而杨承业是与张俊在穿一条裤子。 秦桧越想脸色越难看,恨不得将杨承业掐死在这御书房。 “好好好” 听了杨承业的讲述,赵构拍手笑道:“李爱卿不愧是我大宋的肱股之臣,如此大的功劳竟然只字不提,真是百官的楷模。” “传旨,封李爱卿为骠骑大将军,赏良田百倾,仆从五十,黄金千两,驻守襄阳。” 张俊急忙行礼:“臣替李志厚谢主隆恩!” 向后摆了摆手,对杨承业说道:“你说了这么多,全是在赞扬李志厚,你呢?你做了什么?” 杨承业“嘿嘿”一笑,说道:“小民一介书生,只能为李将军出谋划策,听从李将军的号令,他指哪儿我就打哪儿,虽然杀敌数千,也比不上李将军决胜千里之外的功绩。” “哈哈哈哈哈” 赵构笑道:“好,小小年纪就不贪功,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紧接着,赵构说道:“既然你能为李爱卿出谋划策几乎全歼金夏联军,对于天下大事你又有何判断?” 杨承业心中暗笑,他要的就是赵构这句话,否则他也不会将李志厚捧的那么高,将自己的功劳全部奉送给他了。 杨承业假装沉思了起来。 “哎呀!” 这时,王伯陵突然说道:“承业,你不是给老夫分析过天下大事吗?” “你是老夫的学生,有何话尽管讲出来,纵有失礼之处,皇上也不会见怪的。” “好,那小民就献丑了。” 杨承业说道:“我我朝南方建国,北有金国与西夏虎视眈眈,还有逐渐崛起的蒙古各部,东南沿海还有东瀛扶桑倭寇横行,正可谓是风雨飘摇,再加上各地反叛势力不断骚扰,无异于雪上加霜。” 闻言,赵构眉头紧皱,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皇朝竟然有这么多的潜在威胁,这些从来都没有人对他讲过,他听到的都是阿谀奉承之言。 如今听到杨承业如此说,当即惊出一身冷汗。 秦桧脸色更加阴沉,仿佛快要滴出水来一般,不停地咬着牙。 至于王伯陵也神色如常,因为这些话他已经从杨承业口中听到过了。 张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杨承业,心中也掀起了滔天巨浪,因为这些问题他都没想过,乍一听杨承业如此说,他也暗自后悔,悔不该在秦桧对岳飞的罪名上落井下石,如果有岳飞在,这些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至于那两名权臣,他们是文官,对于这些战事一窍不通,但是也从杨承业的话中听到了危险,同时心中暗暗打着自己的算盘。 他们可不管是谁掌权,赵构也好,金人也罢,这些人统治都离不开他们,他们都会得到重用。 杨承业将众人的表情都一一看在眼里,不过却并没有道破。 待杨承业停了下来,赵构问道:“如今我朝面临如此多的威胁,爱卿可有良策?” 不知不觉中赵构对杨承业的态度已经转变了,从起初的小家伙到了如今的爱卿,可见一斑。 闻言,杨承业淡笑一生中,有一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爽,他终于体会到了诸葛孔明当时的心情。 杨承业不疾不徐的说道:“皇上勿要忧虑,小民说的这些还都是潜在威胁,只要我们应对得当,解决他们都不是问题。” “哦?” 闻言,赵构顿时来了兴趣,问道:“爱卿快说说。” “只要你能解决我朝之噩,朕定当重重有赏!” 第139章 一飞冲天 看着赵构热切的眼神,杨承业说道:“皇上,北方战事我们可以采取远交近攻之策。” 赵构问道:“如何远交近攻?” 杨承业说道:“据小民得知,金国虽然占据了北方大片领土,但是他们打压异族,以至于北方各族都苦不堪言,皇上可以下一道旨意,派人前去蒙古各部游说,封他们为什么可汗,毕竟我们乃是天朝上国,是正统。” “他们得到封号,定会竭尽全力在金国后方制造混乱,让金国无暇南侵。” 听了杨承业的话,赵构顿时豁然开朗起来,能坐上皇位,赵构并不是愚笨之人,相反还非常聪明。 不过赵构还是问道:“爱卿可否细细道来?” 杨承业说道:“蒙古是马上民族,各个能征善战,是天生的战士,只要稍加时日,定会异军突起,成为一支可怕的力量,到时别说是金国,就算是西夏都会被他们覆灭。” “闭嘴!” 这时,秦桧突然怒道:“你让皇上扶持蒙古对抗金国与西夏,倘若他们灭了金夏两国,又会成为第二个金国,对我朝同样具有威胁,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你如此说其心可诛!” 听了秦桧的话,杨承业暗道:“又来一个莫须有。” 杨承业瞥了秦桧一眼,说道:“皇上,我们与蒙古结盟,让他们与金国、西夏争斗,不论谁胜谁败都会死伤惨重,到时我们出兵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其消灭,如此好事岂不美哉?” 听了杨承业的话,赵构甚是欣慰,不过依旧锁着眉头,仿佛还有未曾解开的疙瘩。 杨承业是什么人?那可是成了精的人物,他当然知道赵构所顾虑的是什么。 杨承业对赵构说道:“皇上,小民有话需单独对你讲,可否…………” “不可以!” 不待赵构答话,秦桧率先反对道:“皇上,此子居心叵测,臣怀疑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万不可答应他!” “丞相大人,承业乃杨门忠烈之后,更是杨再兴将军之子,杨家以老令公开始就对我朝忠心耿耿,你如此说未免有些偏激了!” 王伯陵与秦桧争锋相对,丝毫不让。 赵构想了想,说道:“恩师所说不错,准奏!” 既然赵构已经答应了,秦桧也知道他无法再反对了,只好说道:“臣告退!” 继秦桧之后,王伯陵、张俊以及那两名权臣也相继告退离开御书房。 待众人离开后,赵构对杨承业说道:“好了,爱卿有话但讲无妨。” 杨承业定了定神,说道:“皇上,北方金国必须灭,但是不用我们出手,只需对蒙古各部许以利,他们定会成为我朝马前卒。” “只是小民有一个消息,不知皇上想不想听?” 赵构盯着杨承业,问道:“什么消息?” 杨承业说道:“徽钦二帝被金国所虏,在金国虽然并未受到折磨,但是却被金国送上无数美女,心智已经被磨灭,如今二帝已经与行尸走肉无异了。” “所以我们必须为二帝报仇,虽然他们已经如同废人,但是毕竟是皇上的父兄,皇上为他们报仇雪恨是理所应当的。” 听了杨承业的话,赵构心情顿时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赵构一直都有一个心病,那就是他的父兄徽钦被金国所虏,他坐皇位一直沦为笑柄。 有许多忠臣良将都以收复失地,迎接二帝回京为由出兵。 尤其是以岳飞为首的名将为最,但是岳飞却高估了赵构的肚量,你将徽钦二帝接回,置赵构这个高宗于何地? 于是赵构便同意了秦桧的主意,含泪处死了岳飞父子。 如今听了杨承业的话,徽钦二帝已经沦为废人,就算是将他们接回也威胁不了自己的皇位了,而且还能成就自己的美名。 御书房外,秦桧与王伯陵、张俊六目相对,而另外两名权臣则在一旁小声议论着什么。 此时,王伯陵已经与张俊结为联盟,共同抵制秦桧,而秦桧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危机,瞪目的同时还在想着对策。 三人就大眼瞪小眼的足足站了两个时辰。 这时从御书房里传出了赵构爽朗的大笑声,赵构都有好久没有这般大笑了,从其笑声里众人感觉今日的赵构心情是非常不错的。 他们纷纷猜想着杨承业究竟说了什么竟然能令赵构如此开心。 “吱呀” 这时,御书房房门被打开,陈公公甩了甩浮尘,用他尖细的公鸭般的嗓子喊道:“皇上有旨,宣各位大人觐见!” 陈公公说罢,秦桧五人再次相继走进御书房。 此时的御书房内,赵构噤危正坐在椅子上,而杨承业则垂首站在下方。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桧五人同时下跪行礼。 赵构摆了摆手,说道:“众位爱卿平身!” “谢皇上!” 秦桧五人谢恩起身。 此时的赵构心情确实不错,因为他多年的心结已经被杨承业全部解开了。 只听赵构说道:“陈公公拟旨,从今日起封杨承业为御史兼东南各省总巡府,官居一品,主持抗倭,督促建造舰船,但凡所需,各个衙门必须鼎力支持,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谁有违背诛其九族。” “同时杨爱卿还担任使节,出使蒙古各部,钦此!” 听了赵构的旨意,不光秦桧,就连王伯陵与张俊五人都愣住了。 这什么情况?怎么短短的两个时辰杨承业就从一介白丁成了官居一品的大员,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御史兼东南各省总巡府。 “皇上万万不可!” 这时,秦桧突然说道:“杨承业没有功名,仅仅只是一介白丁,如何可以令他一飞冲天,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闻言,赵构脸上现出怒色,冷声道:“丞相大人是说朕识人不明?” “臣不敢!”秦桧急忙回道。 赵构再次说道:“杨爱卿虽然年纪小,但是却学识渊博,心系江山社稷,并且胸有谋略,有退敌之策,实乃天降我大宋的人才。” “对于这等人才我们一定要不拘一格,唯才是用!” 第140章 对峙 王伯陵与张俊并没有说什么,而秦桧也对那两名权臣使了个眼色。 接到秦桧的示意,其中一名权臣出列,对赵构说道:“启奏皇上!” “王爱卿,你有何话说?” 赵构对那权臣问道。 “皇上!” 那人说道:“杨承业虽说是杨再兴的公子,但毕竟是白丁,如此官居一品有违祖制,会引起满朝文武的诟病,还请皇上三思!” 赵构看了看秦桧三人,又看了看那权臣,问道:“那依王爱卿只见该当如何?” 那人接着回道:“皇上,依臣之见,不如在金銮殿上举行一次测试,由皇上亲自测试杨公子的文采武功,这样也可堵住文武百官的口,也可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对于赵构直接将杨承业提到那种高度,王伯陵与张俊也觉得不合适,所以他们并没有反对秦桧与那权臣的话。 那人话毕,张俊也说道:“皇上,王大人所言甚是!” 赵构沉思了片刻,说道:“好,既然众位爱卿都如此认为,朕就准奏了,明日早朝当朝测试杨爱卿。” “皇上英明!” 赵构话落,所有人全部奉上了马屁。 赵构再次对杨承业问道:“杨爱卿,你的专长是什么?明日朕也好根据你的专长来出考题。” 杨承业淡笑道:“皇上,小民诗词歌赋无一不通,刀枪剑戟无一不精,皇上尽管考便是!” 看到杨承业信心满满的样子,赵构兴奋道:“没想到杨爱卿还是文武全才呀!真是太好了,看来你就是天上降下来救助我大宋的。” 看到赵构心情不错,杨承业轻咳一声,说道:“皇上,既然此事已经定了,那么我们是不是该说说王院主公子与秦丞相公子的事了?” 闻言,王伯陵与秦桧脸色同时一变,王伯陵问道:“承业,允儿发生了何事?” 赵构也问道:“杨爱卿,你想说什么?” 杨承业将东瀛扶桑人在临安开设艺妓馆,将王允打伤以及自己在艺妓馆发生的事情大概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皇上,张大人已经将王公子与秦公子带来了,就在宫门外。” 赵构对张俊问道:“张爱卿,杨爱卿说的可是真的?那个王安带来没有?” 张俊回道:“启奏皇上,杨、杨御史所言句句属实,王安也被臣绑了,就在宫门外。” “啪!” 突然,赵构一拍书案,怒道:“东瀛扶桑人竟然敢在临安开设艺妓馆,当真是欺人太甚。” “张俊,你派人去将那帮东瀛扶桑人全部抓进天牢,严刑拷打,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皇上英明,小民对你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同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本来心情变得糟糕的赵构听了杨承业的马屁,当即心情舒畅了不少,笑骂道:“你呀!” 顿了顿,赵构对张俊说道:“张爱卿,去将恩师之子与丞相之子,还有那个王安全部带进来,朕要亲自过问。” 张俊领旨离开,秦桧听了赵构的话,心头顿时一抽,暗道:“以往赵构这小子对我是百般依从,今日究竟为何会一反常态?一定是那小子搞的鬼。” “看来自己的计划要提前了,否则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赵构脸色阴沉的坐在椅子上,半个时辰后,陈公公进来禀告说张俊已经回来了。 “带进来!” 赵构脸色阴沉的说道。 听到赵构的语气不善,秦桧心中忐忑,不知赵构会如何处置他的儿子,如果要处死好,他该不该求情? 但是万一秦安说出怒吼指使者就是他,那………… 想着秦桧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陈公公刚刚宣完,张俊便带着五花大绑的秦安、王安,还有两名侍卫抬着的王允走了进来。 “启奏皇上,人已带到!” 张俊对赵构禀报一声,不等赵构发问,秦桧与王伯陵同时跑到秦安与王允旁边。 “儿啊,是谁绑的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秦桧抓着秦安,脸色狰狞的问道。 “爹,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秦安哭丧着脸对秦桧说道。 另一边,王伯陵看着还在昏迷当中的王允,喊道:“允儿,是谁将你打成这般模样?” “张俊,你为何绑我儿?” 秦桧指着张俊,暴跳如雷。 张俊没有机会秦桧,而是看向赵构,等待着他的发落。 “全部退下!” 赵构对秦桧厉声喝道。 秦桧心有不甘的瞪了张俊一眼,退到了一旁。 “皇上,允儿昏迷,是不是先让太医给看看?” 王伯陵对赵构祈求道。 杨承业来到王允身边,再次查看了一番王允的伤势,对王伯陵说道:“恩师,王兄只是皮外伤,并不严重。” 杨承业说着在王允胸前推拿了几下,王允便醒转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王允转动了一下脑袋,看到了王伯陵与杨承业,有气无力的问道。 王伯陵急忙说道:“允儿,你醒了?快见过皇上!” “皇上?” 王允急忙起身想要给赵构行礼,但是刚刚动了一下就惨哼一声,再次倒在了门板上。 “恩师,允弟受伤了,就不必多礼了。” 闻言,王伯陵与王允同时说道:“多谢皇上!” 赵构点了跟头,对王允问道:“允弟,将你被打的经过原原本本的给朕讲一遍。” 王允回道:“启禀皇上,我听说临安开了一个艺妓馆,便与刘玺去看看,但是刚到门口便被人拦了下来,说是艺妓馆只招待达官显贵、商贾巨富,像我等这种酸儒根本就不能进门。” “我们二人一时气不过便与他们理论了几句便离开了。” “可谁知道就在我们刚离开不久就被四五个东瀛扶桑人拦住了,并且说我们扰乱艺妓馆,要给我们一点儿教训。” “就是这样我们就被他们打伤了,至于后来的事情我们就都不知道了。” 赵构点了点头,对陈公公说道:“去,将允弟抬到太医院,让太医给救治。” 陈公公答应一声,命令两个小太监将门板与王允全部抬了出去。 “秦安,你说说,为何你会出现在艺妓馆?还说艺妓馆是你的产业?” 第141章 锄奸 听到赵构问到了自己,秦安急忙看向了秦桧,希望他能站出来替他说话。 但是秦桧却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仿佛没有看到秦安一般。 “快说!” 赵构一拍书案,厉声喝道。 秦安身躯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结结巴巴的说道:“皇上开恩,皇上开恩!” 看到秦安的样子,赵构怒不可遏,再次喝道:“大胆秦安,快如实招来!” 看到赵构已经动了真怒,秦桧脸色更加难看,这赵构是彻彻底底放弃自己了,该想想今日如何才能平安离开皇宫了。 想到这里,秦桧跳起来踹了秦安一脚,将其踹得四脚朝天躺在地上。 “你个逆子,竟然敢于东瀛扶桑人沆瀣一气,老子今日就打死你!” 秦桧朝着秦安身上猛踹,边踹边骂,看是样子是要将秦安活生生的打死呢! 秦安在地上滚来滚去,惨叫连连,不时的还说自己错了。 “秦爱卿,住手吧!” 直到秦安没有力气惨叫,赵构才说道:“那可是你的亲儿子,再打就给打死了。” 听到赵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秦桧才停了下来,紧接着朝着赵构跪了下去,说道:“皇上,微臣管教无方,才让这个逆子胡作非为,恳请皇上让微臣回去严加管教!” 直到此时,众人才知道秦桧为了要将秦安往死里揍,原来是在演戏,是在救秦安的命。 果然,赵构说道:“也好,一定要严加管教,否则指不定还会惹出什么祸端。” “谢皇上隆恩!” 秦桧急忙道谢,扶起秦安快速离开了御书房。 看到秦桧离开,王安急了,秦桧可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他走了自己还怎么办? 看到秦桧就要离开,王安急忙喊道:“丞相救我!” 此时的秦桧本来就心情不好,如今王安又让自己救命,更加暴怒不已,朝着王安就是一巴掌,吼道:“你个混账,自己惹得事还想让本官救你?” 秦桧边说边推开御书房的房门与秦安离开了。 看到自己被秦桧抛弃了,王安顿时面若死灰,不过很快便重新调整好了心情,脸上也现出阴霾之色。 这时,赵构对王安喝道:“王安!” 闻言,王安起身,重新跪了下去,回道:“罪臣在!” 赵构说道:“将你知道全部如实道来。” 王安心中暗道:“秦桧,你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了,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想到这里,王安回道:“启禀皇上,罪臣原本是嘉兴知府,上次淮河水患,灾民涌向嘉兴,嘉兴富户沈佑拿出自己的钱粮赈灾,但是却被罪臣与嘉兴奸商联合私吞,所卖银子给了秦丞相七成。” “后来张俊张大人查赈灾粮一案,被杨公子查出,罪臣便被张大人免职。” “罪臣找到秦丞相,通过运作,秦丞相让罪臣当上了临安府知府。” “有一天,秦丞相找到罪臣说他与东瀛扶桑人联合来办了艺妓馆,希望自己充当艺妓馆的保护伞。” “今日接到秦安的通知,让罪臣前往艺妓馆抓人,罪臣便前去了,没想到却被张大人再次抓住。” “罪臣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不敢奢求皇上饶命,只求皇上不要放过首恶如此罪臣就算是到了阴间也能瞑目了。” 听了王安的讲述,赵构看向了张俊,张俊急忙回道:“皇上,王安所说确实是真的。” “好,来人,将王安关进天牢,听候发落!” 赵构话毕,从御书房外进来两名侍卫,将王安带了下去。 赵构看着将王安带了下去,然后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闻言,众人急忙告退,但是赵构却将杨承业留了下来,令众人羡慕。 此时的御书房里只剩下杨承业与赵构,赵构突然起身问道:“杨爱卿,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杨承业解开了赵构的心结,一下子就得到了他的信任,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听了赵构的问话,杨承业说道:“皇上,以微臣之见,东瀛扶桑人能在临安开设艺妓馆,肯定有人支持,而且此人已经与东瀛扶桑人以及金国达成了协议。” “哦?” 赵构奇道:“你为何如此说?” 杨承业将自己在芮城县衙听到的对赵构讲述了一遍,赵构便认同了杨承业的说法,不过紧接着又担忧起来,如果金国与西夏联盟,再与东瀛扶桑勾结,大宋就会被南北夹击,那么距离灭国就不远了。 对于这个勾结金国与东瀛扶桑的人,赵构是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拨其皮,砸其骨。 赵构叹息一声,说道:“朕还真是个失败的皇帝,一直毫无作为,忠良含恨而终,内部贪污腐化,外部强敌压境,还真是走了父兄的老路了。” 杨承业劝慰道:“皇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如今改过还为时不晚。” 闻言,赵构再次来了兴趣,问道:“真的不晚吗?” 杨承业点头道:“不晚,如今之计皇上应该查出这个内奸,打造舰船,消灭海匪,将倭寇剿灭。” “接着便能挥兵北上,收复失地。” “哈哈哈哈哈” 听了杨承业的话,赵构大笑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杨爱卿真是诸葛在世啊!” 杨承业笑道:“微臣愧不敢当!” 赵构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柄剑,轻轻抚摸片刻,说道:“这是青釭剑,是汉光武帝刘秀的佩剑,刘秀就是凭借此剑斩妖除魔,中兴汉室,建立了东汉政权。” “今日朕就将此剑赐予你,替朕查出内奸,必要时可以先斩后奏。” 闻言,杨承业急忙推辞道:“皇上,微臣还未入朝为官,此时就接了尚方宝剑未免有些…………” 赵构摆了摆手,说道:“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朕也想明白了,要不拘一格使用人才,否则不等朕中兴皇室,就成了亡国之君了。” 接着赵构热切的看着杨承业,说道:“杨爱卿,你可不要让朕失望啊!” 杨承业楞楞的看了赵构半晌,最后还是接过了青釭剑。 第142章 赐宅 杨承业无奈的接过青釭剑,答应了赵构的请求,在赵构热切的眼神中离开了御书房。 杨承业边走边把玩着手中的青釭剑,不时的还抽出少于看了看。 对于青釭剑杨承业还是听过一些传说的。 青釭剑是汉高祖刘邦斩白蛇起义时的佩剑,后来不知所踪,王莽篡位之后,被汉光武帝刘秀所得,刘秀凭借青釭剑中兴汉室,建立了东汉政权。 三国时期,青釭剑落到了赵云手中,长坂坡一战赵云凭借青釭剑在曹营中杀了个七进七出,成就了他的不世威名。 多年之后,宋太祖赵匡胤手持青釭剑,黄袍加身当上了皇帝。 杨承业没想到自己也有得到青釭剑的一天,还真是造物弄人呢,也不知道自己能成为像刘邦、刘秀亦或是赵匡胤那样的开国皇帝还是能成为像赵云那样的绝世武将。 不过杨承业还是想着能成为像神雕大侠杨过那样的高手,携带娇妻游遍全球。 想到杨过,突然杨承业又想起了郭啸天与杨铁心,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躲过完颜洪烈与段天德的毒手,又或者真像射雕中所说的那样。 看来还是找时间去牛家村看看吧。 杨承业想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宫门口,但是他刚刚走到宫门口,陈公公便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杨大人,等等!” 陈公公一边跑着,一边对杨承业喊道。 对于杨大人这个称呼杨承业还并不习惯,所以当陈公公喊杨大人的时候杨承业并未理会,直到陈公公跑到他的近前他才反应过来。 杨承业挠了挠头,尴尬道:“抱歉陈公公,刚才正在想事情,所以并未听到。” “不知陈公公找在下所谓何事?” 陈公公“呼哧呼哧”喘了几口粗气,说道:“杨大人,杂家叫陈庸,大人可直接叫杂家的名字。” “呃!” 杨承业一愣,这陈公公可是赵构的贴身太监,不论是谁见他都得客客气气的,而陈公公对谁都是一副不假辞色的表情,为何单单对自己却露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态度? “陈、陈庸!” 杨承业道:“你找在下所谓何事?” 陈庸说道:“大人现在可是御史兼东南各省总巡府,官居一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以后可不能在下、在下的说了,应该说本官!” 杨承业苦笑,陈庸接着说道:“杂家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来找大人的。” 闻言,杨承业再次一愣,问道:“皇上找我何事?” 陈庸说道:“大人如今已经是皇上的红人了,既然当官就不能没有府邸,所以皇上赐了大人一处府邸,杂家现在就带大人过去看看。” “府邸?” 闻言,杨承业一愣,这赵构打得什么主意?平白无故让自己当上了一品大官,现在又平白无故赐了自己一处府邸,难道只要当官皇上就会赏赐府邸? 杨承业带着满腹疑问与陈庸坐上了马车,但是又不能将自己的疑问问出来,只能憋在心里。 马车上,陈庸对杨承业说道:“杨大人,杂家侍奉皇上快四十多年了,还从未见皇上如此开心过。” “这些年皇上一直都不理政务,全部交给了丞相秦桧,至于秦桧的所作所为皇上都心知肚明,但是…………哎!” 陈庸说着便唉声叹气起来。 听了陈庸的话,杨承业暗自腹诽,看来这赵构也是满腔抱负,但是心中心结一直无法解开,害怕徽钦二帝回来将他打回原形,所以才对秦桧听之任之。 而岳飞更是要迎接徽钦二帝回京,赵构不得已之下只好让秦桧处死了岳飞。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陈庸问道:“陈公公,你对秦桧的了解有多少?” 听杨承业提到了秦桧,陈庸咬牙道出了秦桧的历史。 徽宗时期,秦桧高中进士,中词学兼茂科,任太学学正,此后秦桧开始扶摇直上,直上青天,钦宗时,历任左司谏、御史中丞。 徽宗时,金军大举进攻宋朝京城汴京,要求宋徽宗割让三镇:太原、中山、河间。 这个时候的秦桧,还不是后来那个一心主和,求和卖国之人,对于金军希望割让三镇的要求是反对的。 他认为:一是金人贪得无厌,要割地只能给燕山一路;二是金人狡诈,要加强守备,不可松懈;三是召集百官详细讨论,选择正确意见写进盟书中;四是把金朝代表安置在外面,不让他们进朝门上殿堂。当时要弭兵就得割地。 这一次的议和秦桧也去了,在金军的强势威吓下,秦桧仍然能坚持初衷,因而升为殿中侍御史、左司谏。 到了后来金军“坚欲得地,不然,进兵取汴京”,百官震动,许多人害怕金军真的要强势进攻京城,许多人都同意了金军的要求,当时范宗尹等七十人同意割地,秦桧等三十六人认为不可。 在徽钦二帝被俘后,女真贵族要立张邦昌为傀儡,御史马伸等人上书反对立张邦昌,百官签字。 当时秦桧本来不想牵涉其中,但是无奈马伸“固请”,秦桧只能随大流签了这封反对书。 因为秦桧在当时签字的文官中职位最高,于是靖康二年,金人以秦桧反立张邦昌,将他捉去,同去的还有他的妻子王氏及侍从等。 秦桧被捉去之后,先是为徽宗与金朝的和议修改加工润色,后被金太宗把秦桧送给他弟弟挞懒任用。 山阳城被攻陷后,金兵纷纷入城,秦桧带着其妻王氏偷携玉玺南归,赵构欣喜之下便任其作了丞相。 此后秦桧的思想一直都是主和,而他的主和很多方面都是有益于金朝的。 最后陈庸说道:“正是因为这样的一层原因在,很多人都说秦桧实际上早已经投靠金国,他就是金国打入我大宋内部的奸细。” “对此,皇上也有所耳闻,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也无可奈何。” 听了陈庸的讲述,杨承业暗道:“按照陈庸所说的,这秦桧很大可能已经投靠了金国,并且处处以金国利息为要,用现代话来说就是铁杆汉奸了。” “今日看到秦桧的有些反常,看来是时候去探探秦桧的底了。” 二人说着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陈庸说到了,便与杨承业下车。 杨承业刚下马车,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出现在杨承业面前的事一个朱红色的大门,大门上方挂着雕刻着“李府”的牌匾,门前两尊石狮子异常威武。 陈庸说道:“杨大人,此处原本是户部侍郎的府邸,因其贪污数量太大被皇上查抄,家产全部充公,满门贬为奴隶。” “皇上已经将此处府邸赐予你,前后就会将牌匾换成“杨府”了。” 第143章 尊师重道 对于这个府邸杨承业还是非常喜欢的,不过却对陈庸说道:“陈公公,杨府就不必了,不如换成“御史府”。” “呵呵” 陈庸笑道:“就依杨大人。” “走,我们进去看看。” 进入府邸大门,是一个绿草茵茵的硕大庭院,粗略估计足有三亩地,庭院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建筑的非常精细,展现了江南水乡的秀美,与北方的粗犷大气形成了不同的风格。 令人不喜的是庭院中杂草丛生,显然是许久无人居住了。 庭院后方是数十个房间,客厅、饭厅、厨房………… 陈庸说道:“杨大人,杂家已经敕令内务府派人前来修缮,估计再有一两日就可以居住了。” “不知杨大人是否满意?”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只是我一个人住,这么大未免有些太浪费了!” “呵呵” 陈庸笑道:“杨大人说哪里话,以你目前的身份住到这里是理所应当的,至于人气你就放心吧,杂家会派仆人与丫鬟的,到时就不会冷清了。” 对于陈庸的好意,杨承业也无法拒绝,只好表示感谢。 杨承业抽出两张五百两银票,递给陈庸,说道:“陈公公,这些太过繁琐,这里就有劳你费心了。” 看到杨承业竟然给自己银票,陈庸脸色一变,急忙说道:“杨大人,这可使不得,您是堂堂一品大员,而杂家仅仅是一个五品内务府总管,怎么能要您的钱呢?” 陈庸说着将杨承业手中的银票推了回去。 杨承业看着陈庸,都说太监没有别的喜好,独独爱财,但是这个陈庸竟然拒绝自己送上的千两白银,也不知他究竟是何意。 想到这里,杨承业说道:“既然如此,在下也就不矫情了。” “如果陈公公看得起我,就不要杨大人、杨大人的叫了,不如就直接喊我的名字。” “这个…………” 陈庸犹豫了半晌,但是当他看到养成我不似作伪的模样,咬牙道:“既然如此,那杂家就称呼你为杨兄弟,你看如何?” 闻言,杨承业点头道:“就这么定了。” “对了陈兄,恩师还不知道皇上给我赐了府邸,我这就去告诉他一声。” 陈庸笑道:“应该的,应该的,杨兄弟自便,杂家要在这里盯着他们干活呢。” 杨承业感谢道:“如此就有劳陈兄了,改天小弟设宴款待。” “好,杂家等着了!” 陈庸说完看着杨承业离开了府邸。 杨承业离开府邸不久,便有四五辆马车停在了府邸门前,紧接着从马车上下来许多仆人与侍女,足有二十多个,各个都跟年轻漂亮亮。 二十多个仆人侍女排成两排站在府邸门前,陈庸站在台阶上说道:“你们都给杂家听好了,此处府邸是新上任的御史兼东南各省总巡府的府邸,里里外外都给杂家打扫干净了,否则重罚!” 听了陈庸的话,二十多个仆人侍女急忙回道:“是。” 陈庸点了点头,挥手道:“开始打扫吧。” 仆人侍女们快步走进府邸,已经有仆人拿出躺椅放在台阶上,并且端着茶水站在一旁。 陈庸躺在躺椅上,悠闲的喝着茶,顺便还监视着仆人侍女打扫着府邸。 看到如此情景,杨承业苦笑着摇了摇头,继而离开,前往四海书院。 四海书院,王伯陵房间,王伯陵背负双手,看着墙上的一幅字,上面正是杨承业曾经吟过的一首诗: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直到此时,王伯陵才知道,当初杨承业吟的这首诗不是他的消遣之作,而是将其付诸了行动,王伯陵不得不叹服,自己真的事老了,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壮志。 王伯陵身后事纳兰嫣然,此时纳兰嫣然眉头紧皱,问道:“姨夫,表哥现在伤势如何?太医院能治好吗?” 良久,王伯陵才转身,说道:“孩子,放心吧,允儿没什么大碍,相信在太医院调养几日就会回来了。” “哦!” 接着纳兰嫣然再次问道:“那杨公子呢?他也去了皇宫,为何没有与姨夫一同出来?” 闻言,王伯陵看着纳兰嫣然,正色道:“嫣然,你实话告诉姨夫,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承业?” 听了王伯陵的话,纳兰嫣然顿时脸颊绯红,双手使劲揉搓这衣角。 看其模样,王伯陵知道自己已经猜对了。 王伯陵语重心长的说道:“嫣然呐,你母亲死的早,临终前她将你托付给我们,我们一直都将你当亲生女儿来对待。” “如今你也长大成人了,有喜欢的人也属正常,不过对于承业,你了解他多少?” 纳兰嫣然说道:“姨夫,我知道杨公子心地善良,古道热肠,还有一股侠义之风,并且还满腹诗文。” 王伯陵笑道:“你观察的还挺仔细的嘛!” 顿了顿,王伯陵接着说道:“可是你只知其表,却没有察觉出他的内心。” 闻言,纳兰嫣然顿时一惊,问道:“杨公子的内心怎么了?” 王伯陵说道:“承业那孩子确实如你所说的那般,但是内心高傲,不可以常人度量,他日定会如蛟龙出海。” “其将来身边不乏女子,你如果能走进他的心中,便可成就美满姻缘,倘若你不能走进,会给你带来无穷痛苦。” 王伯陵的话顿时令纳兰嫣然脸色大变。 看到纳兰嫣然的模样,王伯陵也心有不忍,不过为了她着想,还不得不说出来,以免将来更加痛苦。 “恩师,承业求见!” 就在这时,王伯陵房外响起了杨承业的声音。 “哎!” 王伯陵叹息一声,看了看还陷在沉思中的纳兰嫣然,打开了房门。 “老师,承业有礼了!” 房门打开,杨承业便对王伯陵行礼道。 “呵呵” 王伯陵笑道:“承业啊,你如今已贵为御史兼东南各省总巡府,官居一品,就不必给老夫行礼了!” 杨承业正色道:“恩师,不管学生是何种身份,您永远都是学生的恩师,这是不可改变的。” 杨承业明白,在礼教甚严的宋朝来说,尊师重道是最大的行为准则,倘若你不尊师重道,那么就会被所有人口诛笔伐,甚至身败名裂。 第144章 偷袭 看到杨承业的态度,王伯陵甚感欣慰,心中暗自感叹,自己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就是收了杨承业这个学生。 王伯陵将杨承业让进房间,对纳兰嫣然说道:“嫣然,承业来了!” 闻言,纳兰嫣然蓦然回首,心情复杂的看着杨承业。 “杨大哥!” 察觉到纳兰嫣然的神色有些不对,杨承业问道:“纳兰姑娘,你没事吧?” 纳兰嫣然神情慌乱的说道:“没、没事,你们聊,我去给你们沏茶。” 纳兰嫣然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王伯陵的房间。 看着纳兰嫣然离开,杨承业懵逼了,这是怎么回事? 而王伯陵则叹息一声,呢喃道:“傻丫头,还是看不透,也罢,就顺其自然吧!” 二人落座,王伯陵笑着对杨承业说道:“承业,以你目前的身份,想必秋闱科考也不必去了吧?” 杨承业苦笑道:“学生也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成这样。” 顿了顿,杨承业接着问道:“依恩师之见,皇上此举究竟是何意?” 良久之后,王伯陵眼睛微眯,说道:“可以这么说,老夫从小便是皇上的启蒙老师,这一当就是十六年。” “当初皇上还是康王的之时,就非常聪明,对于天下大事也分析的非常透彻,时常给徽宗谏言,每每都受到呵斥,常常自怨自艾,想要改变,但是却无能为力,因为徽宗最喜欢的是钦宗,令他郁郁不得志。” “靖康之难后,康王在众大臣的掩护之下来到了临安,被拥上皇位。” “一直以来皇上都有一个心病,所以所以每日都浑浑噩噩,以至于让秦桧把持朝政。” “如今想来应该是你解了他的心病,又将皇上的雄心壮志重新唤了起来。” “承业,老夫有一事相求,希望你能应允!” 王伯陵说着看向杨承业的眼神热切起来。 杨承业说道:“恩师有话但讲无妨。” 王伯陵轻咳一声,说道:“老夫看你乃是人中之龙凤,亦如南阳之卧龙,他日必定如出水蛟龙,前途不可限量,如今大宋正是风雨飘摇之际,老夫希望你为了大宋千万子民,驱除鞑掳,收复我大宋疆土。” “老夫保证,岳飞岳元帅的惨剧不会重现,在这里老夫给你行礼了!” 王伯陵说着当真给杨承业拜了下去。 杨承业急忙伸手将王伯陵托了起来,说道:“恩师真是折煞学生了。” “你放心,学生定当驱除鞑虏,收复我大宋疆土。” 听了杨承业的话,王伯陵眼含热泪,叹道:“老夫果真没有看错人,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二人再次落座,杨承业对王伯陵问道:“恩师,你对秦桧与张俊如何看?” 听到杨承业提起了秦桧,王伯陵咬牙道:“秦桧,一代奸相,与史上第一奸贼赵高无异,老夫甚至怀疑他早已投靠了金国,乃是第一大汉奸。” “至于张俊,此人虽然贪财,但是还能处处为大宋着想,不可大用,也不可不用。” 听了王伯陵的话,杨承业暗自点头,不愧是人老成精的家伙,几句话就将秦桧与张俊的为人点评的淋漓尽致。 杨承业离开王伯陵房间,在书院门外碰到了纳兰嫣然。 看到纳兰嫣然,杨承业问道:“纳兰姑娘,你这是…………” 纳兰嫣然微笑道:“杨大哥,我是来与你辞行的。” “辞行?” 杨承业问道:“你要去哪里?” 纳兰嫣然淡淡道:“我离家时日许久,近日收到父亲的来信,让我回家一趟。” “杨大哥,你会想我吗?” 杨承业楞楞的看着纳兰嫣然,说道:“会的,等有机会我就去看你。” “还有这个就是《白蟒鞭法》的心法与口诀招式,有时间你可以练练。” 杨承业说着将几页纸递给纳兰嫣然。 纳兰嫣然收起纸张,取出一个荷包,递给杨承业,说道:“杨大哥,这个送给你。” 杨承业正在犹豫要不要接时,纳兰嫣然将荷包塞进他的手里快速离开了。 看着纳兰嫣然的背影,杨承业叹息一声,朝着韩府走去。 韩府,韩世忠父子三人全部前往泉州,如今只剩下梁红玉与韩碧莲以及一干仆人侍女。 当杨承业来到韩府时,梁红玉正一身戎装在演武场里练着剑法。 杨承业静静的站在一边,看到梁红玉的剑法轻盈,动作如行云流水,仿若舞蹈,颇有美感,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剑法里没有杀气,用于战场杀敌就如同鸡肋。 就在杨承业看的入神之时,突然感觉后背传来一阵冷风,令杨承业后背汗毛乍起。 杨承业想也不想,直接抽出手中赵构赐的青釭剑朝后斩去。 “当当当” 双剑相交,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令正在舞剑的梁红玉也停了下来。 梁红玉凝目望去,只见杨承业正在与韩碧莲打斗,韩碧莲招招刺向杨承业要害,一副拼命的架势,令梁红玉眉头紧皱。 反观杨承业则处处忍让,有好几次都可以将韩碧莲刺伤,但是杨承业都没有下手。 “韩小姐,住手!” 杨承业一边抵挡韩碧莲的剑招,一边低声喝道。 “无耻淫贼,今日本小姐定将你斩于剑下!” 此时,杨承业则激起了火气,手中青釭剑微微用力,顿时就将韩碧莲手中长剑斩断。 韩碧莲握着断剑站在当场,喝道:“姓杨的,你别以为你不伤我,我就会感激你,嫁给你。” 杨承业收剑回鞘,对韩碧莲说道:“韩小姐,在下从未说要娶你,但是你今日为何要偷袭于我?” 韩碧莲用断剑指着杨承业,问道:“秦公子与你有何冤仇,你为何要打伤他?” 杨承业迷惑道:“秦公子?什么秦公子?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秦公子,更别说是打伤他了。” 看到杨承业不承认,韩碧莲继续说道:“你装什么糊涂?秦公子就是秦安,是秦公子自己对我说的,就是你打伤了他,还令人将他抓进了皇宫,你别说你不知道。” 听了韩碧莲一连串连珠炮一般的发问,杨承业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梁红玉走了过来,问道:“碧莲,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梁红玉,韩碧莲当即哭着扑进了梁红玉的怀里。 第145章 夜探秦府 “娘,秦公子被他打伤了,而且还说再也不想见到我了,嘤嘤嘤…………” 韩碧莲指着杨承业,一边哭泣一边说道。 梁红玉明白韩碧莲说的事秦桧之子秦安,顿时满脑袋黑线。 “碧莲,你听着,从今往后不许你再见秦安,否则让你父亲知道了非扒了你的皮。” 梁红玉沉着脸说道。 闻言,韩碧莲瞪着梁红玉,嚷道:“为什么?” “秦公子一表人才,而且还是四海书院的四大才子之首,哪里是这个淫贼所能比的?” “闭嘴!” “啪” 梁红玉罕见的发怒,并且扇了韩碧莲一巴掌。 韩碧莲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梁红玉,一直以来梁红玉都对韩碧莲宠爱有加,从不舍的动她一根手指头,有时候韩世忠教训她的时候梁红玉都会护着她,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动手打她。 韩碧莲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吼道:“我恨你!” 韩碧莲捂着脸跑了。 “梁夫人,这个…………” 杨承业看着梁红玉,不知该说些什么。 “承业,这丫头被我给宠坏了,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梁红玉抹着额头细密的汗珠,有些歉意的对杨承业说道。 杨承业苦笑道:“其实碧莲小姐有追求幸福的权利,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喜欢秦安。” “至于我们的婚约只是上一辈的好意,其实不必在意的。” “哎!” 梁红玉心头哀叹,暗道:“秦安是什么人,碧莲不清楚,我能不清楚吗?” “有其父必有其子,秦桧与秦安父子可是一丘之貉。” 想到这里,梁红玉摇了摇头,对杨承业问道:“承业,碧莲说你打伤了秦安,这可是真的?” 看到杨承业点头,梁红玉急道:“秦桧权势之大,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快,你快出去躲躲,最好是去泉州,泉州有你伯父坐镇,就算他秦桧想找麻烦也得掂量掂量!” 杨承业能感受梁红玉的关心,是出于内心的,对其感激不已。 杨承业淡笑道:“夫人放心,如今秦桧都在想着他的出路,估计是顾不上我了。” “不过我却是不能放过他的,对于史上这个大奸臣,也应该去他该去的地方了。” 看着杨承业自信的表情,梁红玉迷惑不已,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可不要乱来!” 杨承业将自己在泉州与韩世忠商量好的计划对梁红玉讲述了一遍,令梁红玉美目连眨,看向杨承业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原来梁红玉对杨承业还只是颇有好感,只觉得这小伙子还不错,但是经过杨承业这一说,对其更加刮目相看了。 梁红玉对杨承业问道:“建造舰船可不是小数目,更何况建造的还不是一艘两艘。” “你也知道,我们韩家这些年也不富裕,仅仅靠老爷的收入支撑,而老爷又不肯与那帮贪官同流合污,如今也只能能凑上五百两纹银。” 听了梁红玉的话,杨承业不由对这个世上奇女子竖起了大拇指。 以梁红玉的意思是朝廷根本不可能拿银子给韩世忠他们造船,是想将韩府所有的银子全部拿出来支持打造舰船,但是这么一点儿只能算是杯水车薪。 杨承业笑道:“夫人,打造舰船的银子你不必担心,我已经筹到了。” 闻言,梁红玉惊喜道:“真的?你哪里筹到那么多的银子?” 杨承业将自己被赵构任命为御史兼东南各省总巡府,官居一品,并且敕令各衙门全力支持自己,要钱给钱,要人给人之事讲述了一遍。 听了杨承业的讲述,梁红玉再也无法淡定了,从椅子上霍然起身,不可置信的问道:“皇上真的时这么决定的?” 看到杨承业点头,梁红玉笑道:“看来这次皇上真是开窍了,如果早点儿如此,那岳元帅也不会含冤而死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秦桧既然在场,难道他就没有阻止?” 杨承业笑道:“他哪里还有心思阻止此事。” “秦桧与金国、东瀛扶桑人勾结在临安开设艺妓馆,其儿子秦安指使人打伤了王伯陵的公子,被王伯陵给参了一本,皇上暴怒不已,估计此时的秦桧已经有了逃跑的心思了。” 杨承业佩服梁红玉,同时梁红玉的更加佩服杨承业,甚至是越看越喜欢,典型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同时梁红玉还在为韩碧莲可惜,如此出色的夫婿都看不上,却偏偏喜欢上了秦安,真是………… “承业!” 想到这里,梁红玉对杨承业问道:“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去做?” 杨承业想了想,说道:“我被任命的圣旨估计明日就会下达了,从明日开始我就开始主持打造舰船的工作。” “至于今晚,我却是要前去会会秦桧父子。” 听了杨承业的话,梁红玉还想叮嘱他小心一点,但是看到杨承业这般出色便没有开口,而是说道:“你可要小心,那秦桧府邸虽然不是什么虎豹狼窝,但是也危险重重,否则这些年他秦桧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杨承业点头答应一声,说道:“夫人,皇上赏赐了一处府邸,明日我就要搬过去了,今日特意来辞行。” 告别梁红玉,杨承业换了一身夜行衣,并且用黑纱遮住了面孔,从外表来看,根本就认不出来是杨承业。 离开韩府,杨承业施展轻功,朝着秦府的方向急掠而去。 此时秦桧的家里,秦桧一家三口全部坐在客厅里,秦桧不停地来回走动,时不时的还爆两句粗口。 秦安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着什么。 秦夫人也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一只叫花鸡不停地啃着,其旁边还摆放着一摞黄金,一摞白银。 看着自己夫人的样子,秦桧不由得摇头叹息。 秦桧与其夫人被金国俘虏之后,对他们是百般折磨,并且不给饭吃。 如今回到南宋,秦桧的夫人就落下了一个毛病,就是想吃好东西,仿若是要将被俘那几年饿着的肚子全部补回来一般。 秦桧叹息道:“夫人,真是苦了你了!” 顿了顿,秦桧指着秦安叱道:“你个小畜生,你知道给老子惹了多大的麻烦吗?” 第146章 逃亡 听到秦桧的问话,秦安急忙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不过那有什么大不了,以你丞相的身份地位还有什么事解决不了。” “孽障!” 秦桧指着秦安骂道:“你知道个屁!” “王伯陵那老小子联合张俊在皇上面前参了我一本,估计现在赵构都想要了我的命了。” “还有那个小兔崽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赵构为何要重用他?” “去,你去看看他们准备好了没有,我们要连夜离开了。” 听了秦桧的话,秦安起身不情不愿的去了后堂。 “哎!” 看着秦安的背影,秦桧摇了摇头,突然喝道:“出来吧!” 听到秦桧的喝声,窗外的杨承业心中一动,难道他发现了自己吗? 应该不可能,自己隐藏的很好,秦桧怎么会发现呢? 就在杨承业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之时,突然裘千仞从暗处走了出来。 “你就是铁掌帮帮主裘千仞?” 秦桧看着一身劲装的裘千仞问道。 裘千仞没有回答,而是说道:“想不到秦大丞相竟然也认识裘某,真是令人意外呢!” 秦桧问道:“裘千仞,你不去执行王爷的命令,来我这里做甚?” 裘千仞淡笑道:“秦大丞相即将远行,裘某奉了王爷之命,前来接你去上京。” 闻言,秦桧脸色一变,喝道:“不可能,王爷让我潜伏在大宋,并没有令我去上京。” 裘千仞笑道:“不错,王爷是让你潜伏在大宋,但是你却阳奉阴违,想要逃离。” “裘某实话告诉你,你准备的船只已经被裘某凿沉,南洋你是去不了了!” “什么?” 听了裘千仞的话,秦桧脸色发黑,身体摇摇欲坠,指着裘千仞久久无语。 过了片刻,秦桧说道:“裘帮主,赵构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必须离开,去了上京也难逃一死,只要你放了我,我会送给你一场富贵,保证你吃香喝辣的。” 裘千仞冷笑一声,说道:“该说的裘某都说了,王爷说过如果你拒不执行,就立刻送你去见阎王。” “现在摆在你眼前的有两条路,一是你随我去上京面见王爷,二是将你全家灭口。” “你可要想清楚,到了上京你不一定会死,因为王爷喜得贵子,或许一高兴就放过你了。” “放屁!” 秦桧跳脚道:“我太了解完颜洪烈了,他是不可能放过我的。” “这些年我兢兢业业,对完颜洪烈的命令从来都是尽心尽力去完成,就连岳飞都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将其杀死了,到头来完颜洪烈还是不肯放过我。” “不过就凭你还想把我抓回去?简直就是做梦!” 突然,秦桧吼道:“来人,给我杀!” “呼呼啦啦” 秦桧话音刚落,一队全副武装的黑衣人便冲了进来,瞬间就将裘千仞围了起来,同时各种武器朝着裘千仞招呼了过去。 秦桧趁着这当间,拉上其其夫人朝着后堂跑去。 窗外的杨承业看到秦桧逃走,也不去管什么裘千仞了,秦桧那几个人根本阻挡不了裘千仞多久,他倒想看看秦桧能去哪里。 时间不大,秦桧一家三口,带着两名仆人轻装简从来到后门,坐上了一辆等候已久的马车。 秦桧一家三口刚坐上马车,车夫便一抖缰绳,马车便疾驰而出,朝着东城门奔去。 此时,东城门有十几名兵丁把守,各个全副武装,神情肃穆,最前方一个人正背着双手,面朝城门的方向在等待着。 秦桧的马车很快便来到东城门,“吁”马车停了下来。 “快开城门,丞相大人有要事办。” 车夫从马车上下来,对着城门口的士兵喝道。 众兵丁没有答话,而是看着那个背影,等待着命令。 “丞相大人,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里?” 那个背影并未转身,而是淡淡的问道。 听到这个声音,秦桧与秦安身躯一震,脸现惊慌之色。 “公、公主!” 秦桧父子面若死灰,同时瘫在马车里,仿若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一般。 那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了面容,只见其眉目如画,琼鼻朱唇,粉面桃腮,彷如是画中仙子一般。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其身穿男装,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此人赫然就是在西湖边与张三枪决斗的南海剑尊赵无双。 而赵无双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当朝皇帝赵构的义女。 赵无双命令道:“来人,将丞相大人请回去!” “是!” 众兵丁答应一声,将马车围了起来,并且将马车上的秦桧一干人全部抓了下来。 秦桧父子耷拉着脑袋,不敢去看赵无双。 “丞相大人,别来无恙。” 赵无双说道:“怎么?还要我动手吗?” 秦桧抬头看着赵无双,说道:“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无话可说!” 赵无双抬手,命令道:“带走!” “嗖嗖嗖” 就在这时,一道道箭矢突然射来,顿时将几名兵丁射死。 紧接着五道黑影从暗处掠出,朝着秦桧猛冲而去。 “找死!” 赵无双眼中寒光一闪,暴喝一声,身形晃动,化作淡淡残影,眨眼间就出现在秦桧身边,紧接着一道道剑光闪现,朝着那五道身影斩去。 “叮叮当当” 顿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瞬间火花四溅。 那五道身影非但没有被斩退,反而更加逼近了几分,反观赵无双手中长剑剑刃已经卷了,其手臂也不停颤抖。 赵无双暗自差异,他们竟然不惧刀兵,全身都仿佛铜浇铁铸一般。 赵无双收起轻视之心,不在与其硬抗,展开身法与其游斗。 五十招过后,赵无双依旧没有击退那五人,反而还被他们尖锐的利爪抓破了后背衣服,丝丝鲜血渗出。 “砰” 一声闷响传来,赵无双闷哼一声,身体倒飞而出,砸在地上,吐出大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而且背后的鲜血也呈紫黑色。 躲在一旁的杨承业眉头微皱,这五个怪物他并不陌生,先前在雀翎谷就曾经遭遇过,并且令他无功而返。 看到赵无双受伤,杨承业急忙飞身而起,朝着赵无双射而去。 第147章 好人做到底 此时的赵无双全身瘫软倒在地上,感觉后背已经没有了知觉,眼前发黑,如果不是她咬着舌头强撑着,都已经晕过去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五道身影,赵无双暗自叹道:“没想到今日竟然要命丧于此。” “早知道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来拦截秦桧了。” 那五道身影闷喝一声,手中突然出现铁链,全部朝着赵无双甩去。 赵无双从未感觉死亡离自己是如此之近,今日太大意了,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 但是令赵无双奇怪的事,她等了许久那些铁链都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而是听到了声声龙吟。 赵无双急忙睁开眼睛看去,入眼的事漫天掌影,那些掌影全部落在那五道身影身上,将其全部震退。 紧接着杨承业拦在赵无双面前,抽出手中长剑杀向那五道身影。 赵无双看到有人救了自己,顿时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杨承业剑法凌厉,招招致命,仿若出水蛟龙,斩在那五道身影身上将其斩出了道道血口子。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那五道身影虽然被斩出了血口子竟然没有一丝鲜血渗出,令人颇为费解。 那五道身影悍不畏死,依旧杀向杨承业。 此时的杨承业则暴怒不已,这五个家伙三番两次阻挠自己,上次虽然将他们击退了,但是却并没有搞清楚他们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今日碰到了,杨承业势要搞清楚他们的本来面目。 想到这里,杨承业双脚猛得一踏地面,身体直直飞起,同时挥剑斩向其中一颗黑影的头颅。 杨承业想的简单,就算你是铜筋铁骨,那头颅总不能是铁打的吧,一剑下去照样能将你的脑袋劈碎。 但是就在杨承业的青釭剑即将劈中那人的头颅之时,突然一双拳头猛然出现,与杨承业的青釭剑撞了个正着。 顿时火花四溅,青釭剑发出了轻鸣声。 就在这时,响起了呼哨声,紧接着那铁拳的主人与那五道身影快速退却,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踪影。 杨承业有心前去追赶,但是扭头看到重伤昏迷的赵无双,暗自叹息一声停下了迈出去的脚步。 而此时的东城门除了杨承业与昏迷过去的赵无双,就是几具兵丁的尸体,至于秦桧一家也早已不知所踪。 杨承业摇了摇头,将赵无双搀扶起来,发觉他嘴唇乌黑,本来雪白的脸颊已经有些发紫,再看其后背,背部的伤痕也呈现青紫色。 “中毒了!” 杨承业来不及多想,将赵无双手掌按在其后背,调动体内真气输入赵无双体内。 杨承业体内是九阳真气,至刚至阳,刚一进入赵无双体内就仿佛将开水倒入冰雪中,一股股雾气从赵无双头顶升起。 大概一盏茶之后,赵无双张嘴吐出三大口乌黑的血液,而且其脸上的紫色也已经褪去,恢复到了本来的颜色。 杨承业松开收回手掌,赵无双顺势倒在了杨承业怀里,紧接着赵无双“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 此时,杨承业与赵无双四目相对,赵无双竟然脸红了。 “你是…………” 赵无双樱唇轻启,声若蚊蝇。 杨承业干咳一声,说道:“姑娘,你刚才中毒了,在下没办法只好先帮你驱毒,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谢谢!” 赵无双道了声谢,接着便看了看四周,紧接着脸色大变,问道:“秦桧呢?抓到没有?” 杨承业回道:“在下只看到了你,并没有看到别人。” “秦桧?难道是当朝丞相?” 赵无双说道:“是的,我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前来捉拿他的,没想到竟然功亏一篑!” 赵无双说着眼眶发红,脸上现出自责之色。 杨承业说道:“姑娘,虽然毒已经排出,但是你的伤势还颇重,还是先找地方去疗伤吧。” 赵无双也别无他法,只好说道:“也好,麻烦阁下送我回去。” 杨承业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一声,将赵无双搀扶起来,按照她的指点朝着城内走去。 赵无双的府邸就在皇宫旁边,与皇宫只有一墙之隔。 杨承业搀扶着赵无双很快就来到了公主府。 门前侍卫看到赵无双披散着头发与杨承业相携而来,顿时脸色大变,喊着将杨承业与赵无双围了起来。 “大胆狂徒,还不赶快放了公主!” 赵无双睁开半闭的眼睛,说道:“放肆,还不赶快打开府门!” 众侍卫无法,只好推开了府门,不过警惕的表情却没有一刻放松。 “都退下吧,这位公子是本公主的朋友。” 听到赵无双如此说,众侍卫才放松警惕,依旧站在府门两边站岗。 杨承业扶着赵无双进入府门,看到里面并没有过多的装饰,没有小桥流水,更没有亭台楼阁,有的就是满院的青草,一条石砌的小路通向内院。 公主回府惊动了府内所有的仆人侍女。 十几个仆人侍女一起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看到如此多的仆人与侍女,杨承业说道:“公主受伤了,快把她扶回去,再找太医看看。” 闻言,几名侍女快速跑来,将赵无双接了过去。 杨承业放开赵无双,说道:“公主已经平安回府,那在下就告辞了!” 杨承业拱了拱手就要离开,突然赵无双问道:“公子请留下姓名,侍女好让我报答你。” 杨承业淡笑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公主不必太在意,在下告辞了!” 杨承业说完,身形一动,眨眼就消失了。 看到杨承业有如此俊俏的轻功,赵无双美目连眨,被侍女扶着一步步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杨承业离开公主府,暗叹道:“白白忙活了一个晚上,秦桧也不见了,仅仅救了身受重伤的赵无双。” 杨承业返回韩家,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是翻墙而入,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倒头便睡。 杨承业没有考虑如何去抓秦桧,既然今晚赵无双是奉了赵构的旨意前来的,那么就是证明赵构不会再迁就秦桧了,而是要将其抓获。 估计明日各大街小巷就会看到秦桧的通缉令。 第148章 任命 第二日,杨承业睁开眼睛,这一觉杨承业睡的非常舒服,他自己也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 杨承业洗漱了一番,按照赵构的意思来到了宫门,没想到陈庸早已经在等着他了。 “哎呦喂,我的杨大人呐,你可来了,皇上与众大臣早在大殿等着你了,而且还派杂家在这里等你呢!” “快,赶紧进去吧!” 陈庸说着拉起杨承业就朝皇宫内走去。 “陈公公,按照规定我是不是该把佩剑留下?” 杨承业将陈庸拉了回来9问道。 “杨大人,你就别磨叽了,皇上已经下旨,你可以佩剑进宫,更何况这可是皇上赐的剑。” 陈庸拉着杨承业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宫内走去。 此时的大殿上,身穿黄袍的赵构高高的坐在龙椅上,下方是文武大臣,个个直挺挺的站着。 罕见的是,今日四海书院的院主王伯陵竟然9也站在文臣首位,代替了丞相秦桧的位置,令众大臣纷纷猜想着什么。 这时,赵构说道:“众爱卿,现已查明,丞相秦桧通敌叛国,陷害忠良,证据确凿,撤除其丞相一职,关入天牢,交由三司会审。” 赵构话音刚落,众大臣便议论起来。 “什么?丞相通敌叛国?为何没有听到一点儿消息?” “不可能吧,秦丞相可是护送玉玺有功之臣,怎么可能通敌叛国呢?” “我觉得也是,不会是有人栽赃陷害吧?” “我觉得也有可能,丞相这些年除了上朝就是在家,一直深居简出,怎么可能通敌叛国呢?” 听了众人的议论,赵构脸色一黑,他没想到秦桧这些年竟然得到了这么多大臣的好评,看来是收买人心可真是有一套呢! 赵构再次问道:“各位爱卿,有何异议可以提出,朕给你们一一解答。” 闻言,众人急忙跪倒在地,同时说道:“皇上息怒!” 赵构说道:“别,大家有异议还是提出来吧,朕可不想让你们觉得是在坑杀功臣。” 顿了顿,赵构对张俊说道:“张爱卿,还是你来说说吧!” “遵旨!” 张俊答应一声,快速起身,说道:“众位同僚,本官已经查明,秦桧在被金国俘虏之时就已经投靠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他拿回玉玺也是金国的阴谋,目的就是取得皇上的新任,从而窃取我大宋的7情报。” “再有他勾结东瀛扶桑人在京城开设艺妓馆,窃取情报的同时还大肆敛财,昨日已经被南阳公主亲自抓获。” “而且据秦桧交代,岳飞岳元帅也是他奉了金国的命令给栽赃陷害的。” “如今证据确凿,秦桧也已经亲口承认了。” 听了张俊的话,众大臣顿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构看了看下方,问道:“众爱卿还有何疑问?” 众大臣急忙行礼,说道:“皇上圣明!” “皇上!” 这时,一名小太监上殿说道:“南阳公主求见!” 闻言,赵构顿时大喜,说道:“宣!” 时间不大,一身戎装的赵无双便走了进来。 “无双惨叫父皇!” 赵无双跪地行礼,说道。 “平生!” 赵构笑着看着赵无双,说道:“快将请回带上来!” 赵无双没有起身,而是说道:“父皇,昨日夜晚,秦桧逃走被女儿拦截,没想到竟然有高手将其救走了,请请父皇惩罚!” 听了赵无双的话,赵构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你是说秦桧逃了?” 将就之后,赵构才对赵无双再次问道。 “请父皇惩罚!” 赵无双再次磕头,说道。 秦桧逃了,赵无双有大过,但是赵构却不忍心惩罚于她,只好说道:“传旨,即日起全国通缉秦桧,能将秦桧抓回来者官升三级。” 听了赵构的命令,小太监急忙去拟旨了。 “好了,现在我们讨论讨论丞相之人的人选,大家有何提议不妨说说。” 赵构伏在书案上,有些疲惫的说道。 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愿意推举丞相嗯人选。 看到没有人推荐,赵构说道:“既然没有人推荐,那朕现在任命王伯陵为丞相,统领文武百官日常事务。” 听了赵构的旨意,众大臣再次一愣,他们没想到赵构会任命王伯陵为丞相,纷纷看向了张俊。 此时的张俊也呆立在当场,一直以来张俊都在于秦桧明争暗斗,大家都知道秦桧倒了,这次怎么着都应该轮到张俊出头了,但是没想到赵构竟然让王伯陵当上了丞相。 张俊顿时脸黑如炭,瞪着王伯陵。 而王伯陵却并没有异样,仿佛他早已知道他会当上丞相一般。 看到大家的表情,赵构心中暗笑,其实这帮人都想推举丞相人选,但是却不敢率先提出,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他们都是懂得。 张俊的表情同样被赵构看在了眼里。 赵构并不傻,相反还非常聪明,他可是深谙帝王之术的,他不可能将所有的权利都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两边不合,时常闹矛盾他才高兴,否则众大臣铁板一块,还有他这个皇上什么事。 “怎么?众爱卿还有异议?” 赵构脸色一冷,对众大臣问道。 “皇上英明,恭祝王丞相!” 众人急忙跪倒在地,高声说道。 张俊也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在地上,将脑袋深深的埋在双臂之间。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朕就再给大家介绍一个高人!” 赵构笑着对殿外喝道:“宣杨承业上殿!” 赵构话音刚落,殿外便接口喝道。 时间不大,身穿长袍,腰悬长剑的杨承业便走了进来。 “微臣参见皇上,祝皇上万寿无疆,收复河山,壮我声威!” 杨承业刚上大殿,便给赵构行礼。 赵无双看向了杨承业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怎么是他? 他怎么上朝面圣了? 看到杨承业,赵构兴奋道:“爱卿平身!” “谢皇上!” 杨承业拍了拍膝盖,对赵构感谢道。 赵构继续对杨承业问道:“爱卿,对于昨日的话,你考虑的如何了?” 杨承业知道赵构问的是考核的问题,便回道:“微臣已经准备妥当,请皇上出题!” 第149章 再临牛家村 杨承业拍了拍膝盖,对赵构感谢。 赵构继续对杨承业问道:“爱卿,对于昨日的话,你考虑的如何了?” 杨承业知道赵构问的是考核的问题,便回道:“微臣已经准备妥当,请皇上出题!” 闻言,赵构默默点头,说道:“好,现在朕就出这第一道题。” “据说杨爱卿诗词歌赋全部熟悉,刀枪剑戟无一不精。” “那朕就给你出第一道题,古有曹植七步作诗,杨爱卿只要你能在十步内作诗一首,朕就佩服你!” 闻言,杨承业笑道:“皇上,不用十步,我只需五步便可作诗。” “哦?” 闻言,赵构顿时来了兴趣,说道:“那还等什么,快来!” 杨承业点了点头,唱起了《精忠报国》。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息,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大宋要让四方来贺!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 ,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缰,堂堂大宋要让四方来贺! 杨承业一曲《精忠报国》唱毕,整个大殿上顿时鸦雀无声,都被他的这首《精忠报国》所感染,无论是谁都热血沸腾。 就连高高在上的赵构都傻了,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杨承业。 整整一刻钟后,赵构才回过神来,猛的一拍书案,大声叫好。 顿了顿,赵构对杨承业问道:“爱卿,这首词的是何名称?” 杨承业回道:“精忠报国!” 听了杨承业的话,赵构脸色顿时大变,他忽然想起了当年岳母在岳飞背上刺的就是精忠报国,没想到却被他给杀害了。 此时的赵构悔恨、不甘等情绪交织在心头,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众爱卿!” 这时,赵构说道:“当年岳飞岳爱卿蒙受不白之冤,全是那奸贼秦桧作恶。” “现在朕下旨,给岳飞岳爱卿平反,谥号武墓。” 赵构话落众大臣行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构坐回龙椅,再次说道:“杨爱卿的学识众爱卿都清楚了,现在朕任命杨爱卿为御史兼东南各省总巡府,官居一品,总负责抗击倭寇,建造舰船之责,各衙门要通力配合,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若有人违抗,杨爱卿可用朕所赐尚方宝剑先斩后奏。” 听了赵构的旨意,众大臣一愣,不明白赵构为何要给杨承业这么大的权利,想要阻止,却害怕赵构怪罪。 还是王伯陵率先而出,说道:“皇上所言甚是,恭喜皇上获得如此贤臣!” 听到王伯陵先开口,众大臣急忙跪倒,同时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朕有些累了,退朝!” 赵构说完,在陈庸等太监的搀扶下离开大殿。 赵构离开后,所有大臣顿时将杨承业围了起来,说着恭喜之类的话。 散朝之后,杨承业与王伯陵并排而出,王伯陵问道:“承业,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杨承业笑道:“恩师现在已经贵为丞相了,打造舰船的银子等,还需恩师帮忙。” 王伯陵笑着答应了下来。 “杨大人!” 杨承业刚刚离开宫门,赵无双便走了过来说道:“昨夜还真是多亏了你,在此先行谢过了。” 杨承业笑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公主不必放在心上!” “对了,不知公主找在下所为何事?” 赵无双笑道:“希望杨大人能说到做到,本公主愿为马前卒。” 杨承业离开皇宫,在王伯陵的帮助下召集人手,筹备银子,开始不停地打造舰船,所有舰船全部是杨承业一手设计,使用的全部都是上好的木料。 安顿好了一切,杨承业离开临安,前往牛家村。 杨承业不确定郭啸天与杨铁心两家人有没有逃脱,是不是就如小说中所说的郭啸天身死,杨铁心失踪,李萍跑到了蒙古,而包惜弱被完颜洪烈带到了金国。 杨承业骑着旋风一路疾驰,来到了临安郊外的牛家村。 此时的牛家村依旧与以前一般,所有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唯独郭啸天他们所住的院子却残败不堪,杂草丛生。 杨承业刚刚进入郭啸天他们的院子,就看到有几道身影从院墙离开,急忙追了上去。 杨承业来到后山破,便有四名手持长剑的道士拦在了他的面前。 “你何人?为何要跟踪我们。” 其中一名道士面色阴沉,用剑指着杨承业喝问道。 杨承业淡笑道:“我还要问你们,你们为要来牛家村。” 那人说道:“贫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钟南山重阳宫弟子郝大通,是奉了家师之命前来查看的。” “你还没有回答贫道的话,为何要跟踪我等?” 听了郝大通的话,杨承业顿时一愣,没想到来的竟然是重阳宫的道士。 杨承业问道:“这家的主人去了何处?” 郝大通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如此关心这他们?” 杨承业转身说道:“在下姓杨,名承业,与这家主人郭啸天与杨铁心是结义兄弟。” 闻言,郝大通收起了长剑,恍然道:“原来是杨大侠,在下在师兄口中时常听到你事迹,并且听说你还传了师兄一套剑法,所向披靡,不知杨大侠能否给我们演示一遍,让我们也开开眼,可好?” 闻言,杨承业一脚踹出,幸好郝大通见机的快,躲开了,否则郝大通不死也要受重伤。 杨承业淡淡的说道:“在下的武功只是用来杀敌的,并不是舞台上表演的花钱秀腿,以后休要再提起,否则别怪在下不客气!” 第150章 重阳宫 杨承业一脚踹出,幸好郝大通见机的快,躲开了,否则郝大通不死也得受重伤。 杨承业淡淡的说道:“在下的武功只是用来杀敌的,并不是舞台上表演的花钱秀腿,以后休要再提起,否则别怪在下不客气!” 这时,另外一名道人上前,说道:“杨大侠,我师弟心直口快,请还请不要见怪,在下替他给你道歉了。” 杨承业看着这名道人,问道:“道长法号?” 道人拱手道:“在下长生子刘处玄。” “玉阳子王处一。” “长真子谭处端。” 最后郝大通瓮声瓮气的说道:“太古子郝大通。” 听四人分别介绍过之后,杨承业才说道:“在下杨承业,与贵教邱道长有过一面之缘。” “呵呵” 刘处玄笑道:“我们听邱师兄提起过你,就连我们师父与师娘都想见见杨大侠。” 听到刘处玄提到了师父师娘,杨承业才想起自己也见过林朝英,没想到她与王重阳还真是结合了。 想到这里,杨承业问道:“不知林女侠最近可好?” 刘处玄奇道:“杨大侠认识师母?” 杨承业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也不知道林女侠的玉女心经练到了第几层,真想看看他的玉女心经练到高深处究竟有多大威力!” 听杨承业提到了玉女心经,刘处玄等人对他的话是深信不疑了,因为玉女心经可不是谁都知道的,就算是他们也是最近才得知,外人就更无法得知了。 顿了顿,杨承业接着问道:“对了,不知几位道长到这牛家村所为何事?” 刘处玄回道:“我们师兄弟是来寻找邱师兄的,据说他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牛家村,最近一年都没有他的消息了,所以师父让我等前来查看。” 闻言,杨承业心中一动,看来这丘处机定是去寻找李萍与包惜弱的下落去了。 如果按照书上所说,丘处机定是去了金国,因为包惜弱就在金国,算算时间,郭靖与杨康也快出生了。 想到这里,杨承业说道:“如果几位信得过我,那你们就去金国上京去看看,或许会有收获呢!” 闻言,刘处玄等人顿时大喜,急忙说道:“多谢杨大侠指点。” “改日请杨大侠来重阳宫做客,我等定当扫榻相迎!” 杨承业笑道:“客气了,有时间在下会去叨扰的,我也想看看李莫愁是不是还能变成赤练仙子。” 听了杨承业的话,刘处玄奇道:“杨大侠认识小师妹?” “小师妹?” 杨承业皱眉,按书上所说,李莫愁应该是林朝英的侍女所收的徒弟,怎么会成了林朝英的徒弟? 难道真的发生了改变,林朝英竟然在该死的年纪因为自己的原因没有死吗? 不过杨承业并不敢说出来,一但说出,刘处玄他们必定翻脸。 此时的杨承业想到重阳宫必定兵强马壮,如果能说动他们前往襄阳抵挡金军,想必应该能守得住吧,这样自己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安心剿灭倭寇海匪了。 想着杨承业便笑了起来,同时暗道:“看来是时候前往重阳宫一趟了,顺便再看看王重阳,问问他是如何练成先天罡气的。” 想到便做,与刘处玄他们分开后,杨承业再次骑上旋风,朝着钟南山所在的方向奔去。 就在杨承业前往钟南山之时,临安皇宫内却发生了大事。 赵构在回道寝宫之时,突然晕厥,众太监急忙宣召太医进宫给赵构诊治。 没想到太医得出的结果是赵构平时好酒贪杯,荒淫无度,以至于阳气日衰,纵然大补也恢复不过来了,只能是苟延残喘。 不过太医们并未将实情透露,而是说道:“皇上操劳过度,精气不足,为今之计只有静养,否则恐有姓名之忧。” 知道结果后的赵构,当即仰天长叹,悔恨不已,自家事情自家知,他知道太医们是为了顾及自己的颜面而说出了这番话。 不过赵构还是选择了退位,并且将太子召到寝宫谈了整整一夜。 赵构原本是有子女的,但是由于在南逃之时失散,被金兵所杀,所以身边除了一个义女赵无双外并没有后人。 但是国不可一日无主,赵构早年就将秀王的儿子赵伯宗封为太子,就是打算在他百年之后将皇位传于他。 第二日,太子赵伯宗从赵构寝宫出来便开始筹备继位大典,时年1162年,史称宋孝宗。 赵伯宗追封赵构为高宗皇帝,居住乾阳宫疗养,是为太上皇。 宋孝宗赵伯宗继位之后,按照赵构的命令全力筹备抗金与剿灭倭寇海匪,可以说是不遗余力了。 对于这一切,前往钟南山的杨承业并不知情。 终南山又名太一山、地肺山、中南山、周南山,简称南山,是秦岭山脉的一段,西起陕西武功,东至陕西蓝田,千峰叠翠,景色幽美,素有“仙都”、“洞天之冠”和“天下第一福地”的美称。 钟南山主峰位于周至县境内,海拔2604米。 重阳宫,就位于钟南山,又称为重阳万寿宫、祖庵,华夏著名道教宫观。 世界道教主流全真道的圣地,坛庙建筑是汉族祭祀天地日月山川祖先社稷的建筑,充分体现了汉族作为农业民族文化的特点。 坛庙建筑的布局与构建原构与宫殿建筑一致,只是建筑体制略有简化,色彩上也不能多用金黄色。 重阳宫是中国道教全真派的三大祖庭之首,是全真道祖师王重阳早年修道和葬骨之地。 重阳宫位于陕西西安户县祖庵镇,距县城10公里,是道教全真派三大祖庭之一,是道教全真派祖师王重阳早年修道和遗蜕之所,享有“天下祖庭”、“全真圣地”之盛名。 半个月后,杨承业来到了钟南山下,看着高峻挺拔,山峦叠幢,云雾缭绕的钟南山,杨承业暗自感叹:“没想到钟南山竟有如此美景,还真是个山清水秀,仙人居住之所。” 杨承业回想着后世世人对钟南山的说法,还真是名不虚传。 第151章 打上全真教 杨承业施展轻功一边沿着山路向上攀爬,一边呼吸着新鲜空气,顿时是皮肤毛孔全开,仿若沐浴在仙气中一般。 “怪不得王重阳要选择在此处创建全真教,还真是慧眼识珠啊!” 杨承业想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重阳宫山门下。 青石打磨的石阶笔直向上,直通重阳宫正门,石阶笔直,仿若通天台阶。 阵阵钟鸣从山顶的重阳宫传出,仿若仙音。 石阶下方竖着一块将近两米的巨石,巨石上雕刻着“解剑石”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杨承业没想到重阳宫竟然有如此规矩,而他正好带着青釭剑。 就在杨承业不知该不该解下青釭剑之时,突然一名道士走了出来。 “来者何人?” 那道士二十多岁年纪,皮肤黝黑,不过却孔武有力,显然是常年练功所致。 杨承业拱手道:“在下杨承业,前来拜访重阳真人!” 因为《九阴真经》已经被杨承业所得,江湖上也没有为了《九阴真经》而发生争夺,当然也就没有了华山论剑。 没有了华山论剑也就没有五绝的排名了。 杨承业在想着要不要将《九阴真经》拿出来,再成就一次华山论剑。 那道士狐疑的看着杨承业,说道:“要拜见师祖,必须解下佩剑。” 杨承业伸手解下青釭剑交给那道士,同时说道:“替我保管好了!” 道士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顿时从其身后再次出现两名道士。 “去,带他去见师祖!” 先前那名道士说完便带着青釭剑离开了。 “无量天尊,请随我们来!” 两名道士说完带着杨承业沿着石阶向重阳宫走去。 整个重阳宫被朱红色的院墙围着,漆黑的大门关闭着。 “哪位师兄值守?有客人求见师祖,还请开门!” 来到大门前,其中一名道士高声喊道。 道士话音刚落,大门便缓缓打开,又有一名道士走出来。 看到这名道士,先前的那个道士急忙行礼,同时陪笑道:“李师兄有礼了,这位客人要求见师祖!” 李姓道士看了看那两名道士,在瞟了瞟杨承业,鼻孔重重一哼,语气傲慢的说道:“何人求见师祖?有没有点儿眼力见儿?” 李姓道士说着一只手掌张开,意思不言而喻。 先前那名道士小声说道:“李师兄,这可是师祖的客人,你这般做恐怕不好吧?” 闻言,李姓道士顿时大怒道:“你特么的跟谁说话呢?” “知道我是谁吗?劳资可是李莫愁的亲哥哥,李莫愁是谁知道吗?那可是林朝英的亲传弟子,就连马钰、丘处机那七个老道士都得让着几分。” “还不给劳资滚,等着挨揍呢?” 那两名道士敢怒不敢言,只好低头答应一声,乖乖的朝台阶下走去。 两名道士离开以后,李姓道士看向了杨承业,问道:“重阳宫的规矩懂不懂?想要进门先交香油钱,否则就别想进门!” 杨承业没想到重阳宫还有这个规律,顿时大怒,看来这王重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便吐气开声,使用音波功喊道:“重阳真人,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杨承业的声音很大,直接传遍了整个重阳宫,就连重阳宫内外树上的鸟全部给惊飞了。 当然,首当其冲的就是那李姓道士,双耳当即渗出血丝,身体向后退去,同时嚷道:“快来人啊,有人打上山门了!” 李姓道士的话很管用,很快便有数以百计的全真教弟子手持长剑冲了出来,并且呈“品”字形分别站在庭院内。 “天罡北斗阵!” 只听一声暴喝,紧接着三个三个方阵的全真教弟子全部杀向杨承业。 全真七子集体御敌的阵法迎敌时只出一掌,另一掌却搭在身旁之人身上,敌人来攻时,正面首当其冲者不用出力招架,却由身旁道侣侧击反攻,犹如一人身兼数人功力,的确威不可当。 若是陷入天罡北斗阵,除非将七人中打倒一人,否则决然无法逃出,阵中七人以静制动,击首则尾应,击尾则首应,击腰则首尾皆应,牢牢将敌人困于阵中,但是若深谙此阵奥妙,抢占北极星位,便能以主驱奴,制得北斗阵缚手缚脚,不得自由施展。 后来,这一阵法成为全真派集体御敌的法宝、可单由七人布阵、也可由九十八人布阵、每七人一组、布成十四个天罡北斗阵,和每七个北斗阵又布成一个大北斗阵一正一奇,相生相克,互为犄角,名为北斗大阵,更是威力无穷。 而此时杀向杨承业的北斗七星大阵便是由九十八个年轻道士组成的。 杨承业曾经在书上看过郭靖带着杨过来全真教,就是被这个北斗七星阵包围,郭靖凭借着降龙十八掌将所有道士掀翻在地。 看到这个情节时,杨承业就不由的热血沸腾,而此时正是时候,他也打算用降龙十八掌来破了这个北斗七星大阵。 想到就做,拖泥带水可不是杨承业的性格,。 只见杨承业双脚一踏地面,使用轻功快速来到北斗七星大阵中央,手掌上下舞动,顿时道道龙吟传出。 “降龙十八掌飞龙在天!” 随着杨承业的喝声,无数掌影从天而降,全部击打在那些道士身上,近百道士全部倒飞了出去,庞大的北斗七星大阵瞬间被破。 “哼!” 杨承业冷哼一声,说道“重阳真人还真是令人失望呀!” 杨承业说着就要离开。 “你就是要见贫道之人!” 这时,一名年约五十多岁的老道士突然问道。 看着这老道的模样,杨承业渐渐的将其与自己在郊外茶摊看到王重阳的模样吻合,之时年龄稍大而已。 杨承业站定,问道:“你就是重阳真人王重阳吧?” 王重阳笑道:“好眼力,你是如何得知贫道就是王重阳?” 杨承业没有回答,而是说道:“王重阳一代大侠,为了抗金不遗余力,没想到来到这重阳宫竟然有了如此多的破规矩。” 闻言,王重阳眉头一皱,竟然有这种事,但是有什么规矩他可是什么都不清楚。 “这位小兄弟能否说的具体一些?” 第152章 老夫少妻 杨承业将李姓道士的所作所为对王重阳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没想到你全真教竟然有如此规矩,那在下就告辞了。” 王重阳说道:“小兄弟,你权且稍等,这件事贫道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马钰,你知道该怎么办了!” 王重阳话音刚落,身穿长袍,挽着发髻的马钰便命令将那李姓道士驱逐出全真教,今生不得踏入重阳宫一步。 王重阳一直都是将马钰作为接班人来对待的,所以一些日常事务都会交给他去打理,而他自己已经退居幕后了。 “好你个王重阳,不就是全真教吗?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们就等着后悔吧!” 李姓道士骂骂咧咧的离开了重阳宫。 王重阳尴尬道:“贫道管教无方,让小兄弟笑话了!” 既然王重阳已经作出了这种姿态,杨承业也不好再为难于他,说道:“重阳真人客气了,哪里都有这种害群之马,只不过他的行径有损全真教之清誉。” “贫道受教了!” 王重阳问道:“不知小兄弟来我重阳宫所为何事?” 杨承业拱手道:“在下姓杨名承业,嘉兴人士,听闻重阳真人乃当世第一高手,在这钟南山中修建了重阳宫,开创全真教,故来此一观,冒失之处还望重阳真人海涵!” 闻言,王重阳“呵呵”一笑,说道:“小兄弟谬赞了,天下豪杰不知凡几,贫道怎可妄称第一高手?” “此话若被有心人听了去恐怕我全真教将永无安宁之日了。” “哦?” 杨承业说道:“在下也习得一些粗浅功法,还想请教重阳真人一番,不知真人可否?” “哈哈哈哈哈” 王重阳大笑道:“小兄弟快人快语,颇合贫道胃口,请里面详谈。” 杨承业要的就是这句话,否则他还真找不到借口与王重阳独处。 “小兄弟请!” “重阳真人请!” 全真教弟子看到杨承业与王重阳相谈甚欢,在马钰的示意下全部退下了。 杨承业与王重阳相携来到重阳宫后殿,此处是王重阳练功以及接待宾客之所,除了他的七名弟子谁都不可以进入。 二人边走边谈论着武学,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当二人路过演武场之时,突然听到里面传出了“呼喝”声。 杨承业驻足,问道:“真人,不知是何人在此处练功?” 王重阳回道:“是内子在教授她的徒弟。” 杨承业反问道:“可是林朝英女侠?” 王重阳奇道:“小兄弟认识内子?” 杨承业笑道:“有过一面之缘。” “好!” 王重阳笑着摁下了机关,顿时演武场的大门便“咔咔咔”的缓缓打开了。 随着大门打开,里面的“呼喝”声也停了下来。 “是谁在偷看我们练功?” 这时,一个女声传出,颇有一些埋怨的味道。 “朝英,你看看谁来了!” 王重阳笑着对演武场内喊道。 “嗖” 只听一阵风袭来,紧接着一名身穿紫色长裙,手持长剑的中年女子出现在杨承业与王重阳面前。 杨承业淡笑的看着林朝英,林朝英也同时看向杨承业,先是迷惑,接着是惊讶,最后竟然露出狂喜之色。 “杨兄弟,真的是你?” 林朝英惊喜的嚷道。 杨承业点了点头,笑道:“如假包换!” 看到杨承业承认下来,林朝英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笑道:“真的是你呐,你去了何处?我到处打听你的下落,但是始终都是杳无音讯。” 杨承业没想到林朝英竟然如此热情,回道:“说来话长了,有时间再细聊。” 林朝英点头道:“那好,有时间你一定要给我讲讲。” 顿了顿,林朝英继续说道:“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就是我的夫君王重阳。” 杨承业笑道:“我已经知晓了。” 接着林朝英对王重阳说道:“王重阳,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就是杨承业,当初我就是听了杨兄弟之言才与你结为夫妻的,否则…………” “哦?” 听了林朝英的讲述,王重阳又开始重新审视起了杨承业。 杨承业看样子只有二十多岁,但是据林朝英所说她还远远不是对手,而王重阳与林朝英可是不相上下的,倘若林朝英都不是杨承业的对手,那么岂不是说杨承业比自己还厉害了。 想着王重阳不服输的性格又活泛了起来,虽然他已经上了年纪了,但是其雄心壮志却一点儿都没有减少。 想到这里,王重阳笑道:“看来杨兄弟也是高手了,不如我们切磋切磋?” 闻言,林朝英眉毛一竖,不客气道:“王重阳,你说什么?你要与杨兄弟切磋?” “你没毛病吧?你都不是我的对手,这不是找虐吗?” 王重阳反唇相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那是我让着你的,好不好!” “什么?你竟然敢看不起我?看招!” 林朝英说着瞬间抽出长剑,与王重阳在演武场打斗了起来。 杨承业站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王重阳夫妻二人。 王重阳看上去有六十岁的样子,而林朝英顶多四十出头,二人明显就是老夫少妻的样子,但是林朝英却死心塌地的爱上了王重阳。 此时场中二人双剑不停碰撞,剑影绰绰,普通人很难看清他们的动作,而杨承业却看得清清楚楚。 二人招招凶险,明显的没有留后手,但是明眼人却能看出,林朝英的招式正好克制王重阳,令王重阳很难施展开来。 杨承业好奇道:“难道这就是林朝英所创,专门克制全真教剑法的古墓派玉女剑法?” “大哥哥,师父和师母为何要打架?” 这时,一名粉雕玉琢,梳着两个小辫,像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来到杨承业身边问道。 杨承业低头看着小女孩,问道:“你是李莫愁?” 李莫愁惊讶的看着杨承业,说道:“大哥哥认识我?” 看到杨承业摇头,李莫愁继续问道:“那你如何得知我的名字?” 杨承业笑道:“猜的!” 李莫愁兴趣缺缺地转过了头继续看着林朝英与王重阳二人。 杨承业笑着问道:“怎么生气了?” 第153章 再见周伯通 李莫愁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只是看到师父师母打架,有些难过而已!” 杨承业笑道:“放心吧,他们只是比试武功而已,并不是打架。” “你从他们二人的招式上看出什么没有?” 李莫愁说道:“师母的招式虽然精妙,可以克制师父的招式,但是师母的内力消耗很快,应该不是师父的对手!” 闻言,杨承业惊骇,李莫愁不愧是李莫愁,还真是练武奇才,与自己的判断是一样的。 同时杨承业暗自决定,一定不能让李莫愁步入她的老路,应该好好开导才对。 此时,场上二人已经打了两百招,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王重阳内力充沛,一剑将林朝英的剑给磕飞了。 林朝英跺脚道:“王重阳,你耍赖!” 王重阳苦笑着看了看杨承业,对林朝英说道:“我错了,别让杨兄弟笑话。” “哼!” 林朝英冷哼一声,说道:“你等着,看我晚上怎么修理你!” 林朝英性格泼辣,心直口快,杨承业此时也真是领教到了。 王重阳手持长剑,对杨承业说道:“杨兄弟,有没有兴趣与贫道过过招?” 杨承业笑道:“求之不得!” 杨承业说着脚尖轻点地面,化作一道残影来到场中。 “杨兄弟,用我的剑,使劲揍他,不用给我留面子!” 林朝英说着将手中长剑递给了杨承业。 “杨兄弟!” 王重阳举起剑,说道:“贫道使用的是自创的全真剑法,总共七十二路,你可要小心了!” 杨承业淡笑道:“真人尽管全力施为!” 杨承业说完,也用起了龙城剑法起手式。 二人同时出剑,双剑相交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响,进而错步,初时还比较缓慢,越往后越快,快的场中全是剑影,就连林朝英那等高手都无法捕捉到他们二人的身影。 两百招过后,场中剑影消失,露出了二人的身影。 王重阳笑道:“杨兄弟佩服,能与贫道大战二百余招而不分胜负的除了内子就是你了!”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剑法竟然如此高超,真是佩服!” 杨承业笑道:“真人客气了,如果你与朝英大姐联手,一人使用全真剑法,一人使用玉女剑法,小弟早就落败了。” 闻言,王重阳一愣,问道:“这是为何?” 杨承业笑道:“这个你应该问朝英大姐。” 听了杨承业的话,王重阳迷惑的看向了林朝英,而林朝英则罕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羞红。 看到林朝英并不打算作答,杨承业说道:“真人,朝英大姐所创的这套玉女剑法本意就是要与你的全真剑法联合,二人做到心意相通,便可威力递增,就算是再高的高手也会饮恨剑下。” 此时,王重阳才明白,林朝英的用意,对林朝英更加的愧疚。 不过王重阳还是说道:“毕竟还是两个人对你一个人,有些胜之不武啊!” 杨承业笑道:“有一个人可以一心二用,一边全真剑法,一边玉女剑法。” “哦?” 闻言,王重阳好奇道:“世间竟然还有如此奇人?他是谁?” 就连林朝英都好奇的看着杨承业,等待着他的答案。 杨承业笑道:“这个人你们都认识,他就是令师弟周伯通。” “什么?伯通?” 闻言,王重阳顿时一愣,他知道周伯通天性单纯,好玩,当然武学天分也挺高,否则也不会代师收徒,让周伯通成为他的师弟。 但是他却从来都不知道周伯通左右手可以使用不同的武功招式。 想到这里,王重阳快速离开演武场,弄的杨承业三人也迷惑不已。 “朝英大姐,真人这是…………” 杨承业看着林朝英,问道。 林朝英“呵呵”笑了起来,说道:“知夫莫若妻,他呀,肯定是去找伯通去了。” 大概一刻钟后,王重阳返回了演武场,果然就如林朝英所说的,将周伯通也带了过来。 周伯通在王重阳身后不满的嚷嚷道:“师兄,你抓我干什么?我正玩的高兴呢!” 周伯通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成了“o”形,都能放进去一个鸡蛋了。 “杨兄弟,真的是你?” 看到杨承业,周伯通显得很高兴,兴奋拉着杨承业的胳膊。 一旁的王重阳看到如此情景,感觉郁闷的都要吐血了,这杨承业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林朝英、周伯通与他都这般的熟络? “周大哥,别来无恙!” 杨承业则很高兴,有几年没见周伯通了,除了长高了点儿,脾气性格一点儿都没变。 周伯通笑道:“有恙有恙,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好玩儿的东西,你看看。” 周伯通说着就要展示他发现的新奇玩意,但是却被杨承业阻止了。 杨承业问道:“周大哥,你来个左手画圆,右手画方。” 周伯通惊讶的看着杨承业,问道:“你如何得知我会左手画圆,右手画方?”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偷看到了,对不对?” “哦,你太不地道了,来了重阳宫不找我,反而偷看我。” 周伯通的话令杨承业也楞了,这什么情况? 周伯通的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应该是被黄药师困在桃花岛上才练出来的,但是为何现在就会了? 难道这个也被改变了? 想着杨承业苦笑道:“我哪里有去偷看你?” “我只是与你师兄打赌,说你会左手画圆,右手画方,他不信。” 提到王重阳,周伯通当时就安静了,还吐了吐舌头。 王重阳一直以来对周伯通都是亦师亦兄,而周伯通对王重阳也很尊敬,所以他在王重阳面前还是非常老实的。 这时,杨承业对周伯通说道:“周大哥,你快画,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周伯通点了点头,说道:“刚才我正画的高兴,就被师兄给带来了。” 周伯通说着一手抓了一根木棍,在地上画了起来。 周伯通画的圆和方都非常标准,看的几人都惊奇不已。 看到周伯通画完,杨承业问道:“你画了圆和方,准备干什么?” 一楼伯通挠了挠头,说道:“这个我还真没有想过。” 杨承业“呵呵”一笑,说道:“我帮你想好了。” 第154章 透露经书 听了杨承业的话,周伯通兴奋道:“快说快说。” 杨承业再次问道:“你除了会空明拳还会什么拳法与掌法?” 周伯通想了想,说道:“我会的可多了,有太祖长拳,有罗汉伏虎拳,有开碑手…………” 杨承业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你试试左手打空明拳,右手打太祖长拳。” 闻言,周伯通站起来开始打拳,果真是左手空明拳,右手太祖长拳各不相同,而且越来越快,快的连空气都被打的“劈啪”作响。 看的一旁的王重阳与林朝英一阵惊愕。 一趟拳打下来,周伯通再次兴奋道:“没想到还可以这样打拳,没事的时候就可以自己一个人打架了!” 杨承业对王重阳与林朝英说道:“真人,朝英姐,咱们也试试。” 杨承业说着也抓起两根木棍,在地上左手画圆,右手画方。 紧接着王重阳与林朝英也有样学样,就连小不点李莫愁都蹲在一旁画着。 大概一刻钟后,杨承业起身颓然放弃了,因为他无论怎么画都无法画出两个完美的图案。 杨承业看向了王重阳与林朝英,发现他们画的图案与自己都差不多。 王重阳暗自感慨,说道:“左手画圆,右手画必须是心灵剔透,一心二用之人才能画出来。” 杨承业与林朝英也有同感,他们看了看李莫愁所画的,依旧是惨不忍睹,无奈的放弃了。 这时,杨承业在林朝英耳边低语了几句,林朝英便笑着点了点头。 “伯通,你过来,嫂嫂教你玉女剑法。” 林朝英对周伯通招了招手,说道。 闻言,周伯通兴奋的跑了过去,说道:“好啊,好啊!” 林朝英教周伯通玉女剑法,杨承业则乃一边与王重阳闲聊。 “真人,你可曾听说过黄裳?” 杨承业对王重阳问道。 “黄裳?” 闻言,王重阳顿时一愣,早年间他一直忙于抗金,很少关注江湖上的消息,他确实没有听说过黄裳。 看到王重阳迷茫的样子,杨承业将黄裳的事迹大概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黄裳就是家师,他倾其一生翻阅无数道藏,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编纂了一部奇书,名为《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 王重阳奇道:“听其名字就知道不凡,不知杨兄弟有没有带在身上,让贫道一观?” 杨承业摊了摊手,说道:“家师曾留有遗训,九阴真经乃天下武学奇书,正道之人得之必定造福苍生,但是邪道之人得之必定生灵涂炭,所以万万不可让邪道之人得到。” “在下这里只有一小部分,可以让真人先看看。” 杨承业说着拿出了一本小册子,这个小册子是杨承业手工抄写的,只有上卷的一小部分。 王重阳接过小册子,当即就开始翻阅,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无法自拔,直到将小册子全部看完了,才意犹未尽的还给了杨承业。 “可惜了,只有一小部分,如果能得到全部,那该多好!” 王重阳暗自感叹道。 杨承业对王重阳问道:“真人感觉此书如何?” 王重阳说道:“此书之奇,旷古绝今,令师能编纂出此书也算是神人了。” 对于王重阳的话杨承业非常认同,黄裳确实是神人。 杨承业问道:“真人是否想看经书剩余的部分?” 闻言,王重阳顿时一喜,急切的问道:“杨兄弟还有剩余的部分?” “重阳,你快来看!” 杨承业正要回答,突然林朝英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林朝英兴奋的说道:“伯通已经学会了玉女剑法,我让他展示给你们看看。” 林朝英话音刚落,周伯通便练起了玉女剑法,虽然不是很纯熟,但是能在这短短的一个时辰能练到如此程度已经堪称天才了。 当周伯通练完一套玉女剑法之后,林朝英说道:“伯通,左手玉女剑法,右手全真剑法,全力对你师兄出手!” “这个…………” 周伯通犹豫了,让他对他师兄出手,这不是难为他吗? 不过还是经不住林朝英的软硬兼施与王重阳的默认,真的对王重阳发起了攻击。 王重阳觉得周伯通的武功很低微,虽然天分不错,但是他更多的心思全部用在了玩耍上,对于练功是能偷懒就偷懒。 但是当他与周伯通交手时才感觉自己大错特错了,没想到周伯通的攻击竟然如此犀利,把他逼得手忙脚乱,甚至还生生挨了周伯通一脚。 最后王重阳用十成攻力硬生生将周伯通的长剑磕飞才停了下来。 周伯通甩着走着发麻的手掌,依旧处在兴奋当中,而王重阳则深深的被震撼了。 王重阳不得不说左右互搏之术的奇妙,自己明显是在对付两个周伯通,而且是配合的亲密无间,这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只可惜他自己无法领会,只能是周伯通的独家绝技了。 周伯通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演示着,不时的发出开心的笑容,令几人是羡慕嫉妒恨。 四人不约而同的离开了演武场,眼不见心不烦。 来到重阳宫的会客厅,三人分宾主落座,李莫愁依偎在林朝英怀里,那天真可爱的样子很难想象以后能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心狠手辣的女魔头。 不过这个时代有了杨承业或许她的命运会变得不同吧! 杨承业想着是不是应该提醒不要让她去见陆展元。 突然,杨承业想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既然这个时代已经变了,那是不是其他的事也会改变呢? 郭靖和杨康是不是也会提前出世呢? 杨承业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个想法很快就成了现实。 王重阳干咳一声,对杨承业问道:“杨兄弟,那个、那个剩余的九阴真经现在何处?” “什么九阴真经?” 闻言,林朝英皱眉问道。 杨承业拿出那本小册子,递给林朝英,说道:“家师乃是朝廷官员,编纂出九阴真经之后就呈给了徽宗,我想应该在皇宫吧。” “家师临终之前只给我口述了这一小部分。” 闻言,王重阳霍然起身,说道:“在皇宫好办,贫道现在就去皇宫拿,想来那皇宫也难不住我!” “不可!” 杨承业暗自叫糟,急忙阻止。 第155章 先天功 王重阳看着杨承业,问道:“有何不可?” 杨承业说道:“真人,实不相瞒,在下就来自皇宫。” 闻言,王重阳看向杨承业的眼神突然变得警惕起来。 说实话,王重阳对现在的朝廷是非常的不感冒,早年间他率领义军抗击金兵,本来打得顺风顺水,与岳家军遥相呼应,完全可以打过黄河以北,直捣金国老巢上京。 就是因为赵构与秦桧勾结陷害岳飞,并且与金国签订了檀渊之盟,以至于王重阳所率领的义军大败。 王重阳伤心之下遣散义军,用剩余的军费修建了重阳宫。 所以王重阳对于赵构和秦桧是非常痛恨的。 “你竟然是朝廷中人?” 王重阳语气不善的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回道:“真人误会了。” “哼!” 王重阳冷哼一声,说道:“那你说说看!” 杨承业将自己得知金国与东瀛扶桑人暗中勾结,在嘉兴识破倭寇的阴谋,再前往泉州之事全部讲述了一遍,最后又将赵构的转变与捉拿秦桧那个奸相之事大概讲述了一遍。 杨承业说道:“所以在下才来重阳宫看看真人能否前往襄阳帮忙守城。” “只要能坚持到在下将倭寇海匪剿灭,就可以挥师北上攻打金军,那么收复中原指日可待了。” 王重阳问道:“你说了这么一大堆,与九阴真经有何关系?” 杨承业说道:“只要真人能帮忙守住襄阳城,在下定会前往皇宫拿到九阴真经送给真人。” “再有皇宫内高手如云,兵力何止数千,绕是真人武功高强能杀了一百、两百,难道还能杀了成千上万?如此如何对得起侠义之名?”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在下也不希望真人一世威名毁于一旦。” 杨承业的话令王重阳陷入了沉思。 王重阳自认是一个大侠,否则也不会倾其所有,组建义军抵抗金兵,但是潜入皇宫不可避免的就要杀人,那么他的威名就真的毁了。 要知道这个时代被儒家思想所禁锢,每个人都想着忠君爱国,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除了被逼无奈造反的,估计都是这么一个想法。 王重阳沉思良久,最后对杨承业问道:“杨兄弟你确定能从皇宫拿到剩余的经文?”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在下可以保证,事成之后让你看到完整的《九阴真经》。” 这时,林朝英也将那本小册子看完了,她看了之后却是陷入了沉思中,最后抬头说道:“我相信杨兄弟说的话。” 既然林朝英也同意了,那么王重阳也就没有反对的必要了。 “杨兄弟,你看我们全真教人数也不算太多,仅有千人,这千人投入战场根本就掀不起一点儿的浪花。” 杨承业早就猜到了王重阳会如此说,毕竟王重阳上了年纪了,早已将那么点儿意志在林朝英这里消磨光了。 古人说的温柔乡就是英雄冢,真是太对了。 杨承业说道:“在下可以给真人一个建议。” “说!”王重阳不耐烦的说道。 杨承业笑道:“真人可以以你的名义,广发英雄贴,邀请各路武林同道共同抵抗金军,保卫襄阳城。” “到时真人任武林盟主,重阳宫全真教的名声将会名传宇内。” 听了杨承业的话,王重阳心动了,不过他还没有自大到老子武功天下第一的姿态。 想到这里,王重阳继续对杨承业问道:“我如何才能号令天下群雄?” 杨承业摸了摸额头,说道:“真人广发英雄贴顺势可以打擂争夺武林盟主,想必以真人的身手,成为武林盟主应该是小菜一碟吧?” 杨承业的话令王重阳的心思彻底活泛了起来,同时也看向了林朝英。 林朝英瞪了王重阳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看什么看,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 “好!” 王重阳霍然起身,说道:“就这么办。” 王重阳心情大好,让马钰张罗了一桌酒菜,与杨承业对饮。 席间,杨承业有意无意的对王重阳提到了先天之气,令杨承业意外的是,王重阳竟然知道先天之气,而且他正在修炼。 杨承业知道王重阳修炼先天功,但是先天功是什么东西却并不知道,难道就是先天之气吗? 杨承业体内一直都有一道黄裳留给他的先天之气,而且在对欧阳锋之时还救过他的命。 一直以来杨承业都在研究体内的那道先天之气,但是那道先天之气仿佛是故意一般始终不让他找到,毕竟不是自己修炼出来的。 杨承业暗自感叹的同时缠着王重阳给他讲解先天功。 当王重阳听杨承业提到先天功之时,眼睛瞪得老大,警惕的问道:“你是如何得知先天功的?” 杨承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王重阳这个问题,他总不能说自己来自未来,从书上得知先天功的吧? 突然,杨承业灵机一动,说道:“我是听家师所说的,他说世间没有最厉害的武功,不达先天终究为空,先天功才是起点。” 杨承业将这番话推到死人头上,量王重阳也无法考证。 “什么?” 听了杨承业的话,王重阳霍然起身,将桌上的酒水撞倒,洒满了衣襟也没有察觉。 “你师父真是这般说的?” 看到杨承业点头,王重阳呢喃道:“难道黄裳也去了那里?那么他能编纂出九阴真经此等经书就解释得通了。” 王重阳的动作也惊醒了林朝英,林朝英不满的对王重阳问道:“你说什么那里?那里是哪里?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此时的王重阳已经陷入了迷茫当中,对于林朝英的问话根本就充耳不闻,就那么呆呆的站着。 突然,杨承业看到王重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从起初的红润变成了惨白,再变成青色,接着又变成了紫色,而且是头顶还有氤氲蒸汽冒出,浑身仿佛筛糠一般颤抖。 “不好!” 杨承业暗叫一声,急忙手掌抵在王重阳后背输入真气护住其心脉。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王重阳才镇定下来,身体停止了颤抖。 又过了半个时辰,王重阳才彻底清醒了过来。 第156章 奇妙空间 “重阳,你怎么样?感觉哪里不舒服?” 林朝英抓着王重阳的胳膊,紧张的问道。 “呼” “刚才发生了何事?” 王重阳看了看四周,问道。 林朝英心有余悸的说道:“刚才你差点儿走火入魔,幸好杨兄弟护住了你的心脉,否则你就爆体而亡了。” 闻言,王重阳对杨承业感激的说道:“多谢杨兄弟了。” “哎,有些事情也是该说的时候了。” 林朝英问道:“何事?” 王重阳说道:“年轻之时,我无意间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空间,那里遍地都是奇花异草,景色美轮美奂,更有千年生物…………” 王重阳说着说着脸色又开始变换不停,不过这一次却并没有出现走火入魔的征兆。 王重阳进入空间之后,漫无目的的行走着,此处是一片丛林,遍地粗壮树木,得有十几个人合抱,甚至还有一人高的奇花。 王重阳走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树木渐渐地稀少起来,出现他眼前的是一个村庄,村庄里阡陌纵横,良田不知凡几,一些村民在田里耕作。 令王重阳奇怪的是村民们种的不是粮食,而是一颗颗草药,样子奇特,他从来都未曾见过。 王重阳本来想要进村问问,这里究竟何处,但是还没等他进去,村里突然响起了冲天巨响,紧接着便是烟尘滚滚,还有喊杀声。 田里的村民顿时大惊,急忙起身纷纷朝着村里奔去。 王重阳急忙起身混在村民中进入了村庄,随着人群到了村庄的后方,顿时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村庄后方有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山峰陡峭,仿若两柄长剑插在地面一般,难以攀爬。 而就在这难以攀爬的峰顶上却站着两名男子,由于距离太远,所以无法看清他们面容。 村民们静静地站着,没有人敢发出一丁点儿声音,仿佛是怕惊动了他们。 不知过了过久峰顶上两个人突然同时动了起来,全部飞上了高空,一人持剑,一人赤手空拳打得相当激烈,他们每一次出招都夹杂着凌冽的风声与振聋发聩的音爆,声震天地,就连山峰都被他们打得碎石纷飞,碎石砸落人群,村民纷纷躲闪。 令王重阳傻眼的是,那些村民都个个身怀不俗武功,每一个放出去都是一个绝世高手。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 这时,一名与王重阳年龄差不多大的憨厚青年推了王重阳一把。 王重阳惊醒过来,也随着那名青年躲避,很快就冲了出去,躲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而高空中的两人也消失不见了。 王重阳心有余悸的坐在地上,暗道:“好险,如果不是那名青年提醒,估计早被碎石砸死了。” “不行,必须弄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何会有那种高手,就算是神仙都不过如此吧?” 王重阳想着便起身去寻找刚才提醒他的那名憨厚青年。 此处村民有不少,王重阳询问好几个人,但是人家都不理他,看他就像是看空气一般。 王重阳无奈之下只好自己继续寻找,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条小河边,河水清澈,缓慢流淌,水中游鱼往来如织。 看着那可爱灵动的游鱼,王重阳就要伸手去抓,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惨叫声传进了王重阳的耳中。 王重阳身形一动,离开河边,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 一处山涧,瀑布从山顶垂落,仿佛从九天之外飘落人间的白丝带。 山涧内的水潭边,两名青年正围着一名青年,不停地对其拳打脚踢,此时那青年已经浑身淌血的倒在地上直哼哼。 王重阳看清了那被打青年的模样,正是提醒他快逃的憨厚青年。 杨承业不明白那两名青年为何要暴打憨厚青年,不过他必须要将人救下,否则就真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了。 王重阳想着,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快速来到水潭边,将还要动手的两名青年拦了下来。 “何人阻挠我等?” 其中一名青年神色不善的对王重阳喝道。 王重阳拱手道:“二位,杀人不过头点地,就算他与你们有仇恨,现在已经被打的半死,也应该过去了。” “你特么的谁呀?敢管我们的闲事?” 另外一名青年怒哼哼道。 闻言,王重阳顿时勃然大怒,冷声道:“注意你的言辞,如果不会说话,我不介意替你的父母教训你!” “哟喝,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教训我!” 青年说着抬起一只如铜浇铁铸一般的拳头,朝着王重阳的面孔砸去。 王重阳冷哼一声,手掌轻抬,拍向青年那只拳头,只听“砰”的一声响起,紧接着便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只见王重阳身体后退,手臂下垂,额头冷汗直冒。 王重阳暗道:“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为。” 那名青年一招得手,冷笑一声,揉身而上,金色拳头再次朝着王重阳砸去。 此时的王重阳一条手臂骨折,不敢硬抗,快速向后退却,而那青年的拳头却如影随形,无论王重阳如何躲避都能被其追上,王重阳险之又险的躲开。 “小子,你逃不掉的!” 那名青年一边攻击着王重阳,一边冷声警告。 王重阳不甘心被其不停攻击,瞬间抽出长剑朝着青年的金色拳头斩去,想着他应该不想被剑斩中。 但是现实令王重阳再次欲哭无泪,那青年的拳头竟然没有躲避,而是直接迎上了他的剑锋。 “当” 只听一声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青年的拳头竟然毫发无伤,并且将王重阳的剑刃撞出了一个豁口。 眼看着青年金色拳头再次砸来,王重阳情急之下脚铲地面,将一捧沙土踢起,直飞那青年面门。 青年急忙闪头躲避,但是为时已晚,王重阳那柄带着豁口的长剑刺中了青年的小腹,剑尖透体而出,将其刺了个透心凉。 青年闷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眨眼间就气绝身亡。 此时,另外那名青年眼睛大睁,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等他反应,紧接着王重阳的长剑竟然再次刺中了他。 第157章 杨府 那名青年心有不甘的瞪了王重阳一眼,便步入了前面那人的后尘。 “当啷” 王重阳扔掉手中的剑,捂着手臂跌坐在地。 王重阳艰难起身,来到憨厚青年身边,问道:“你怎么样?” 憨厚青年咧嘴一笑,声音嘶哑的说道:“谢谢你!” 令王重阳奇怪的是憨厚青年受了那么重的伤,此时已经好了大半,而且都能活动自如了。 “你…………” 王重阳看着憨厚青年,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他不明白这里为何出现的都是一些怪人。 先前在半空中决战的二人,再到刚才那青年仿佛铜浇铁铸一般的拳头,再加上现在很快恢复伤势的憨厚青年,这里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这完全颠覆了王重阳的认知。 憨厚青年抓住王重阳骨折的手臂“咔咔”两下将其复位,然后用木板固定好。 憨厚青年与王重阳相对而坐,问道:“如何称呼?” 王重阳说道:“在下王重阳,不知这里是何处?” 憨厚7憨厚青年回道:“这里是凌云村,隶属于司马家族,刚才在决斗的是司马家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司马长风,另一个就是梦家年轻一辈的最顶级者。” “刚才谢谢你救了我,否则就被他们打死了!” 王重阳问道:“他们为何要打你?” 憨厚青年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村子一直都在司马家的庇护下生存,受他们保护,条件就是帮他们种植草药,还有采集石墨矿。” 王重阳好奇道:“何为石墨矿?” 憨厚青年说道:“石墨矿是一种强度非常大的矿石,炼制兵器时只需加入一点就可以让兵器增强一个程度的强度,开山裂石都不在话下。” “那个司马奇的拳头你也看到了,普通兵器根本无法伤害他,如果用石墨矿炼制的兵器可以轻而易举的斩下他的手臂。” “石墨矿炼制的护甲更是刀剑难伤,所以各方势力都在抢夺石墨矿,而我们村子的石墨矿是最好的。” 王重阳问道:“你是说刚才打你的人也是司马家的人?” 憨厚青年点头道:“是的,我叫宋兵,上个月我采集的石墨矿是最多的,所以我得到了司马家的奖励,而那司马奇就是眼红我的奖励才动手来抢的。” 王重阳了解了事情的大概,不过他还是没有弄明白这里究竟是个什么世界。 宋兵看着王重阳,说道:“刚才你杀了司马奇,司马家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是赶快走吧。” 王重阳不为所动,说道:“我还不信了他们司马家能一手遮天!” 宋兵说道:“司马家就是能够一手遮天,他们的话在这里就是律法,无人敢违背。” “这是我采集石墨矿所得到的奖励,你拿着快跑吧。” 宋兵说着拿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给了王重阳。 王重阳接过小册子,看到上面写着“先天功”三个字,不明白这先天功就是是什么武功。 看到王重阳的疑惑,宋兵说道:“这是司马家的功法,只奖励有功之臣,就算是司马家的人也不可能轻易修炼。” 王重阳还有很多疑问要问,但是却被宋兵打断了。 “司马家的人来了,你快走!” 宋兵推着王重阳,让他离开,而不远处已经传来破空声,听其声音人数还不少,如果都像司马奇那般难缠,王重阳想想都发寒。 “你呢?你怎么办?” 王重阳对宋兵问道。 宋兵一边推着王重阳,一边说道:“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你快走!” 王重阳从山坡上滚落,远远的还能听到呼和声与惨叫声,。 突然王重阳的脑袋撞在一块石头上昏迷了过去。 当王重阳醒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华山的一条山谷中,王重阳凭着记忆想要返回凌云村,但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 整整一年,王重阳都在寻找凌云村,几乎将华山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最后只好放弃。 听了王重阳的讲述,杨承业与林朝英也好奇不已,那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竟然如此神奇。 杨承业对王重阳问道:“真人,难道你对那个地方的入口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吗?” 王重阳摇了摇头,说道:“贫道也是误打误撞进去的,当我醒来时已经出现在华山,至于入口在何处却一点儿也不知道了。” 闻言,杨承业暗道:“看来那个地方的入口肯定就在华山,怪不得会有华山论剑,这肯定不是巧合。” 这时,王重阳继续说道:“至于那本小册子,也在打仗时弄丢了,不过里面的内容贫道还记得清清楚楚。” 王重阳说着演练起了先天功,当王重阳演示先天功之时,杨承业感觉自己体内的那道先天之气也在蠢蠢欲动,仿佛要透体而出一般。 杨承业急忙调动内力压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先天之气强行压制了下去。 直到此刻,杨承业终于确信黄裳定然也是知道那个神秘的所在的,但是黄裳以及变成了一堆枯骨,也就无法考证了。 杨承业在重阳宫待了两日,与王重阳约好分头行事,杨承业返回京城,督造舰船,剿灭倭寇与海匪,而王重阳则率领全真教弟子前往襄阳。 王重阳首先要做的就是发出武林贴,广招天下豪杰共同抵挡金国与西夏联军,等待杨承业他们挥师北上。 京城济南,依旧还是那般的繁华,只不过街上却多了巡逻兵丁,就连街上的行人都是深色凝重,匆匆而行。 当杨承业返回临安之时,看到了城门上所贴的告示。 原来是皇上赵构退位,由太子赵伯宗继位,赵伯宗继位之后广招人才,尤其是扩充军备做到了不遗余力。 杨承业返回赵构所赐的府邸,此刻府邸门上的牌匾已经换成了杨府,府门前还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兵丁站岗。 当杨承业来到府门前之时,两名兵丁同时行李:“参见大人!” 杨承业看着这两名兵丁,问道:“你们认识我?” 兵丁回道:“大人,管家已经给小的们看过您的画像,所以小的们一眼便认出了大人。” 第158章 岳银屏 “管家?” 杨承业迷惑,以及何时有了管家,难道是陈庸安排的? 想着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们起来吧。” 杨承业说完便走进府门。 府邸内依然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已经被修缮一新,杂草全部被拔除,花园凉亭也被收拾的焕然一新,各个房间也整理的井井有条。 几名仆人往来穿梭,没有注意到杨承业。 杨承业径直来到客厅,此时客厅内正有人说话。 “我说你怎么回事?让你来侍奉大人是你的福气,你竟然还这般推推阻阻的,难道还想回宗人府私募那些酷刑不成?” 大厅内一个男人的声音穿出。 男人话音刚落,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奴婢虽然身陷宗人府,但是却是岳家的人,如今皇上已经给岳元帅平反了,我们都是自由之身,为何还要让我们重新为奴?” 男人怒道:“我看你是被宗人府关傻了,俗话说一日为奴终身为奴,你只不过是岳家的一个下人,就算皇上给岳元帅平反,也没你的份,想要自由真是痴人说梦。” 杨承业也没兴趣只不过听下去了,信步走进了大厅。 杨承业看到一名面白无须,长着三角眼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其面前是一名身穿乳白色衣裙的年轻女子。 看到杨承业进门,中年男子急忙起身对杨承业行礼:“小的见过大人,不知大人回府,还请大人恕罪。” 杨承业看了看大厅四周,对中年男子问道:“你是何人?” 中年男子回道:“小的刘福,是大人府上的管家。” “刘管家,是何人让你来我府上的?” 杨承业绕过刘福,径直坐在了刚才刘福坐过的椅子上问道。 刘福回道:“回大人话,小的是陈庸陈公公安排来的,还有府上的仆人侍女,都是陈公公安排的,并且让小的们尽心尽力服侍大人。”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真是有劳陈公公了,你起来吧!” “谢大人!” 刘福急忙道谢,起身现在了一旁。 接着杨承业又看向了那名年轻女子,对刘福问道:“她又是何人?” 刘福回道:“大人,此女乃是宗人府关押的罪妇,是小的赎回来服侍大人的。” 闻言,杨承业奇道:“宗人府?罪妇?什么意思?” 刘福回道:“大人初到京城有所不知,这个宗人府就是关押各罪臣家眷的地方,但凡被关押的家眷无不被折磨而死,或者被有权势的买回家做小妾的。” “这个名叫银屏的女子就是宗人府的罪妇,是小的买回来服侍大人的。” “大人!” 这时,那名叫银屏的年轻女子突然说道:“刘管家是骗你的。” “小女子是岳元帅的女儿,前段时间皇上下旨给家父平反,所以我们全部被放出了宗人府。” “但是没想到刘管家竟然买通了狱卒将小女子强行押到了这里。” “你叫岳银屏?” 杨承业看着岳银屏问道。 岳银屏回道:“是的,大人!” 杨承业听过岳银屏的故事,岳银瓶其实并不叫岳银瓶,而是叫岳孝娥,她是岳飞最宠爱的小女儿。 岳孝娥不仅漂亮可爱,而且自幼熟读经史,受到的教育都是一等一的,她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自然也就深谙民族大义,她也为自己能有岳飞这样的父亲感到骄傲。 后来岳飞蒙冤入狱,岳孝娥知道以后悲愤了很长时间,但是她并没有坐以待毙,反而是与姐姐一起写下千字血书,将其送到了宋高宗赵构面前,想用自己的方式替父亲伸冤。 可惜这封感人肺腑的血书并没有挽回局面,岳飞含冤而死,岳孝娥在听到了父亲已死的消息以后,自己也不愿意苟活于世,于是就抱着一个银瓶投井自尽,当时的岳孝娥年仅13岁。 那么有朋友就会问了,为何岳孝娥要执意殉父呢,留着有用之身为父亲报仇不是更好吗? 其实这是因为她太深爱父亲了,她愿意用鲜血和死亡去证明父亲并没有谋反的意图,这是她表达对父亲深爱的方式,古代讲巾帼英雄,岳孝娥大抵也是这样。 既然岳孝娥已经投井而亡,那为何又出现在宗人府,还被刘福买回了这里? 杨承业带着疑问看向了岳银屏。 岳银屏何等聪明,从杨承业的眼神里就读懂了他的意思。 只听岳银屏说道:“大人,其实传言有误,当时小女子却是要投井的,但是却被自己的贴身侍女打晕代替小女子投井而亡,而小女子也被他们带回了宗人府,这一关就是十年。” 对于岳飞岳元帅杨承业是非常敬佩的,既然此女说她是岳银屏,杨承业还是宁可相信的。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岳银屏说道:“既然姑娘是岳元帅的女儿,那姑娘就是自由之身,你可以走了!” 闻言,岳银屏不可置信的看着杨承业,问道:“大人真的要放了小女子?” 杨承业笑道:“当然,如今岳元帅的冤案已经被平反,姑娘当然是自由之身。” 岳银屏长吁了口气,对养成系行了一礼,说道:“如此就多谢大人了,小女子告辞了。” 岳银屏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 看着岳银屏的背影,杨承业突然说道:“岳姑娘请留步!” 岳银屏转身看着杨承业,问道:“大人想反悔?” 杨承业笑了笑,取出一张银票,说道:“银屏姑娘刚从宗人府出来,想必身上也没有银两,这个你就先拿着,路上也好傍身。” “这个…………” 岳银屏犹豫的看着杨承业,不知这银票该不该拿,拿了吧与杨承业萍水相逢,而且还是他的管家将自己买回来的。 如果不拿,自己又身无分文,总不能沿街去乞讨吧? 仿佛猜出了岳银屏的心思,杨承业问道:“不知姑娘要去往何处?” 岳银屏叹了口气,说道:“实不相瞒,小女子目前已经举目无亲,去哪里还没有想好。” 闻言,杨承业沉思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如果姑娘不嫌弃就住在这里,等想好了去处再离开。” “在下平时也不回来,正好可以给我看家。” 第159章 无药可治 岳银屏犹豫的看着杨承业,说道:“这有些不好吧!” 杨承业笑道:“没什么不好的,姑娘就住下吧。” 接着杨承业对刘福说道:“刘福,从今天开始,岳姑娘就住在府里了,你们要尽心服侍,有任何需要都要全力满足。” “现在就带岳姑娘去休息吧!” “是大人!” 刘福答应一声,带着岳银屏前往后院。 “岳银屏?” 杨承业笑着摇了摇头,在侍女的带领下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便来到造船厂。 一进造船厂,杨承业看到所有的人都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其中有几个工头模样的人还在大声呼喝着。 “杨大人,您来了!” 这时,一名身穿长袍的中年男人过来,行礼说道。 杨承业看着来人,问道:“你是何人?” 中年人说道:“小的赵四,是王丞相命小的来督造舰船的。” “嗯!” 杨承业点了点头,暗道:“没想到王伯陵还挺上心的。” 杨承业在赵四的陪同下参观了一遍造船厂,还有其中两艘已经建造完成的舰船,与自己设计的几乎没什么出入。 据赵四说,这两艘舰船早在七天前就造好了,就等杨承业验收以后驶往泉州港,剩余的舰船还在加紧建造当中。 杨承业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等明日我亲自带舰船前往泉州港,剩余的舰船建造好也全部送到。” “圣旨到,杨承业杨大人接旨!” 一时,一个公鸭嗓子响起,紧接着一名小太监举着圣旨来到了造船厂。 杨承业暗道:“这个赵伯宗消息挺灵通的嘛,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瞧于他了。” 听到圣旨,造船厂所有人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跪倒在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御史兼东南各省总巡抚杨承业大人,终日奔波,劳苦功高,朕继任以来还从未见过爱卿,所以今日朕在御膳房亲自为爱卿接风洗尘,望爱卿速速进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众人的山呼海唤,杨承业接过了小太监手中的圣旨。 小太监一边将圣旨交给杨承业,一边说道:“杨大人,皇上正在宫中等着你呢,还请杨大人随杂家快快进宫吧!” 杨承业说道:“那就有劳公公了。” 杨承业骑上旋风,与小太监一前一后朝着皇宫而去。 皇宫,御书房,当杨承业到来的时候,赵伯宗已经在等着他了,一同在御书房等着的还有丞相王伯陵,清河郡王张俊,杨国公刘光世,还有两名兵部官员。 赵伯宗是一个年约五十,长着胡子的中年人。 “御史杨承业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承业进门就对赵伯宗行礼,同时暗骂:“什么特么的破规矩,动不动就给人行礼,真特么的憋屈。” 看到杨承业,赵伯宗笑道:“杨爱卿免礼平身。” “谢皇上!” 杨承业顺势站了起来。 “杨爱卿,朕在继位之前就听说过你,少年有成,诗词歌赋无一不通,刀枪剑戟无一不精。” “而且爱卿还胸怀韬略,已经有了完整的剿灭倭寇海匪的计划,朕想听听,不知杨爱卿可否给朕讲一遍。” 杨承业将自己的计划对赵伯宗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只有将倭寇与海匪全部剿灭,我们才能挥师北上,抵挡金国与西夏的进攻,进而收复我大宋丢失的土地。” “好!” 赵伯宗赞美一声,对杨承业问道:“爱卿打算何时开始对倭寇与海匪动手?” 杨承业回道:“目前韩元帅正在泉州训练水兵。” “造船厂已经建造好了两艘大型舰船,如果再凑够十艘舰船就可以扬帆出海。” “微臣先率领两艘舰船返回泉州,等剩余舰船一到,我们就先行剿灭倭寇与盘踞在东南海域以徐三女为首的海匪,然后直接攻打东极岛。” “好!” 闻言,赵伯宗大笑道:“就依爱卿所言,朕会下旨令造船厂尽快完工。” “谢皇上!” 杨承业说道:“明日微臣就率领两艘舰船返回泉州。” “没什么事,微臣就先行告辞了。” 赵伯宗也没有挽留,就看着杨承业离开了。 杨承业离开后,赵伯宗对王伯陵等人问道:“众位爱卿,你们如何看待杨承业?” 王伯陵首先说道:“启禀皇上,这个杨承业是臣的的弟子,被太上皇恩宠,认命他全力剿灭倭寇海匪,再挥师北上。” “此子侠义心肠,虚怀若谷,更难得是胸怀韬略,可大用!” 赵伯宗点了点头,看向了张俊、刘光世等人问道:“你们觉得呢?” 众人急忙行礼,说道:“臣等与丞相大人所见略同。” 闻言,赵伯宗继续点头道:“有杨爱卿,朕心甚慰!” “传朕旨意,封杨承业为一等忠勇伯。” 杨承业离开皇宫之后,来到韩府,他想见一见梁红玉,毕竟就要返回泉州了,看看梁红玉有没有给韩世忠的信件之类的。 当杨承业来到韩府之时,梁红玉正好不在,据管家说,梁红玉前往大相国寺祈福,让杨承业在家等候。 杨承业随着管家刚到大厅门口,突然听到了皮鞭声与惨叫声。 “管家,这是什么声音?” 管家叹了口气,说道:“杨大人,最近一段时间,小姐性情大变,动不动就就用皮鞭抽人,已经有好几个家丁被打伤,全部离开了韩府,如今韩府中的仆人与侍女已经少了一半。” 杨承业一下问道:“夫人就没有管管?” “哎!” 管家叹息一声,说道:“怎么没有?夫人已经对她说过好多次了,但是夫人前脚刚刚离开,小姐便又变本加厉,疯狂的暴打家丁,就连守在门外的士兵也未能幸免。” 听了管家的讲述,杨承业暗道:“看来这韩碧莲当真是彻底无药可治了。” 杨承业摇了摇头,不去管她,径直来到客厅,等待着梁红玉。 直到午后,梁红玉才返回。 “夫人,我明日就要返回泉州,不知夫人可有什么东西要我转交韩元帅?” 梁红玉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只要他们父子三人能平安回来就好!” 第160章 郭靖 杨康出生 梁红玉递给了杨承业四道护身符,说道:“我在大相国寺求了四道平安符,你留一道,剩余三道就交给他们父子三人,希望你们能顺利剿灭倭寇与海匪,平安返回。” 对于梁红玉的关心,杨承业师兄铭记于心,来到这个时代以后,除了吴若兰就属梁红玉关心他了。 感动的同时,杨承业还是将韩碧莲的事说了出来。 闻言,梁红玉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不已,叹息一声说道:“碧莲那丫头魔怔了,自从秦安离开后每日都茶饭不思,日渐消瘦,后来竟然性情大变,看谁都不顺眼,就连我这个当娘的话都不听,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着梁红玉的模样,杨承业有些于心不忍,想了想对梁红玉说道:“夫人,恕在下直言,你们还是太宠爱她了,这么做不是爱她而是害她。” 梁红玉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也不想这样,之时不知道还怎么办!” 杨承业低头沉思了片刻,说道:“夫人,你可以试着将碧莲小姐送到军营,让她历练历练,说不定对她会有好处。” 梁红玉无奈道:“也只能这么办了。” 就在杨承业滞留临安之时,北方蒙古草原铁木真部,举行了盛大的篝火盛会。 今日是铁木真大喜的日子,因为他的夫人给他生下了一个女儿。 铁木真有四子,分别是:长子术赤、次子察合台、三子窝阔台、四子拖雷。 三个都很出色,第四子托雷虽然聪明勇敢,但是还仅有五岁。 铁木真一直想有个女儿,如今终于有了女儿当真是欣喜若狂,取名华筝,并且下令全族欢庆。 就在铁木真部落所有人欢庆之时,最边缘的帐篷里,李萍也生下了一个男婴。 这个孩子就是郭啸天的儿子,被杨承业取名郭靖,丘处机还将刻有杨康名字的匕首送给他,意思是不忘靖康之辱。 话说郭啸天为了掩护杨铁心与李萍、包惜弱中箭身亡。 李萍与包惜弱被杨铁心带走,杨铁心犹豫中箭受伤不慎掉落山崖,包惜弱消失无踪,被完颜洪烈带走。 李萍经历千难万阻,一路逃遁,来到了蒙古大漠,被铁木真部落所救,并且在此安顿下来。 十月怀胎,李萍凭借坚韧的毅力生下了郭靖,就是为了有朝一日郭靖能为郭啸天报仇。 如今生下郭靖,李萍也松了一口气,送走了接生婆之后,李萍将那柄刻着杨康字样的匕首放进了襁褓之中,并且写下了一封血书,上面记载了郭靖的身世,并且还将其杀父仇人也写在了上面。 李萍再次亲吻了郭靖一眼,在帐篷梁上挂了一根绳子,准备上吊。 突然,襁褓中的郭靖哭了起来,声音之大令李萍的心跟着揪了起来。 再次看了看满是泪水的小郭靖,李萍放弃了上吊的念头,抱起郭靖也跟着哭了起来。 同时李萍暗暗发誓,就算再有千难万难也要将郭靖抚养成人。 同时,远在上京的赵王府,完颜洪烈站在院中焦急的等待着,听着房里撕心裂肺的叫声,完颜洪烈也跟着揪心不已。 完颜洪烈将包惜弱带到上京赵王府百般呵护,尽心尽力满足她所有的需求。 期间包惜弱知道了完颜洪烈的身份,也寻过短见,但是都被完颜洪烈给救了下来。 完颜洪烈劝慰包惜弱,她所怀的孩子是杨铁心的唯一血脉,如果她轻生了那么杨铁心就绝后了,所以为了让孩子平安出生,包惜弱放弃了自尽的念头,不过却让完颜洪烈答应她一个要求。 完颜洪烈答应了包惜弱的要求,派人将牛家村所有的物件运到了上京,并且在赵王府后院建造了两间屋子,按照牛家村的摆设全部还原,从此包惜弱就住进了这间屋子里。 作为金国的赵王,完颜洪烈从来不缺女人,但是自从完颜洪烈见到包惜弱时就喜欢上了这个女子,并且发誓要用一生来爱她,不管包惜弱提出什么望的要求,都要尽全力去满足。 如今,包惜弱生产在即,听着包惜弱痛苦的嘶喊声,完颜洪烈心头也仿佛针扎一般疼痛。 完颜洪烈不时的看看房间,同时也在祈祷希望包惜弱能平安生产。 大概一个时辰后,屋中终于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同时包惜弱的嘶喊声也停了下来。 时间不大,房门被打开,产婆走了出来,对完颜洪烈道喜道:“王爷,王妃生了,是个小王子,母子平安!” 闻言,完颜洪烈顿时大喜,吩咐仆人打赏产婆,便迫不及待的进入房间。 房内,包惜弱虚弱的躺在土炕上,旁边是还在襁褓中的婴儿。 包惜弱看着旁边的孩子,露出了些许微笑,同时心中暗道:“这是铁哥的骨肉,无论如何都要将孩子抚养长大。” 完颜洪烈来到炕边,看了看孩子,对包惜弱说道:“惜弱,苦了你了!” 包惜弱对完颜洪烈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多谢王爷成全,妾身答应王爷了。” 闻言,完颜洪烈顿时大喜,这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惜弱,你放心,你的孩子就是本王的孩子,从今往后他就是本王的亲生儿子!” 完颜洪烈兴奋的说道:“给孩子取名字了吗?” 包惜弱说道:“已经取好了,就叫杨康。” 闻言,完颜洪烈顿时一愣,不过很快便笑着说道:“好,就叫杨康。” “来人,将小王子带下去,让乳娘好生侍候。” 仆人带走孩子后,完颜洪烈对包惜弱说道:“衣裙,你刚生了孩子,要好好休息。” “本王已经命厨房给你炖了补品,明日本王再来看你。” 包惜弱点了点头,便合上了眼睛。 临安,杨承业离开韩府,当他返回他的府邸时,府门上的牌匾已经换成了“忠勇伯府”。 杨承业看着牌匾迷惑不已,这谁干的,明明是杨府,何时给换成了忠勇伯府了? “刘福,你给我出来!” 杨承业对着府内喊道。 时间不大,刘福便跑了出来,说道:“大人您回来了!不知叫小的何事?” 杨承业指着牌匾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第161章 郎情妾意 杨承业指着牌匾,对刘福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福回道:“大人,皇上已经下旨,封你为一等忠勇伯,这块牌匾也是皇上御笔亲赐的。” 杨承业嘟囔道:“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算了,不管了,就让他去吧。” 杨承业回到府里,简单收拾了一番,刘福过来说是已经准备好了饭,让杨承业去餐厅用饭。 当杨承业来到餐厅的时候,岳银屏竟然也在。 “岳姑娘!” 杨承业看到岳银屏,微笑着打了声招呼。 岳银屏行了一礼,说道:“小女子多谢大人收留,特意做了一些饭菜。” 说实话,杨承业确实饿了,自从回到临安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吃过一顿饭,此时看到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早已食指大动了,迫不及待的坐在了饭桌旁就吃了起来。 突然,杨承业看到岳银屏还站在饭桌旁,便说道:“岳姑娘,你也坐下一起吃吧!” 岳银屏急忙说道:“大人用餐,小女子怎敢坐?” 杨承业笑道:“坐吧,没关系的,反正这一桌菜我也吃不完,况且在我这里没有那些规矩。” 在宋朝规矩还是很严的,尤其是朱熹实施了儒家思想,女子是不能与男子同桌用饭,禁锢了人们的思想,并且已经根深蒂固。 岳银屏虽然是岳飞的女儿,但是从小便受到儒家思想的熏陶,当然会恪守本分。 看到岳银屏还是站着不肯上桌吃饭,杨承业起身一把将其摁到凳子上,说道:“岳姑娘别客气,就一起吃吧。” 岳银屏被杨承业的手放在肩膀上,身躯顿时一颤。 “吃饭!” 杨承业对岳银屏说了一句便开始自顾自吃了起来。 看到杨承业不似做作的样子,而是真心实意的让自己同桌吃饭,岳银屏轻启樱唇说道:“多谢大人。” 一顿饭就在二人的沉默中吃完了。 饭后,杨承业便返回房间,此时已经是晚上了。 杨承业想要打坐修炼一番内功,但是不知为何总是静不下心来,不时的回想着王重阳对自己说过的那个神奇地方。 难道真有那个地方吗? 据王重阳所说,他醒来的时候是在华山,难道那个地方的入口就在华山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书中记载的华山论剑是不是另有隐情? 怪不得,大师对华山是情有独钟,这绝非偶然,看来找时间应该去一趟华山了。 反正是无法修炼了,杨承业起身来到窗户边,看着天空皎洁的月光,不由想起了李白的《静月思》,便吟道: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不知不觉杨承业又想到了未来,想到了前世的朋友同事,他们有没有发觉自己消失了?或者是死了? 他们有没有寻找自己?有没有伤心? 同时杨承业又想到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几乎都改变了历史,也不知道对未来有没有影响。 想不通,杨承业便不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一切都顺着自己的本心去做,管他又什么后果呢。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笛声传进了杨承业的耳中,曲调婉转悠扬,令人忧伤,仿佛在思念着什么。 杨承业走出房门,顺着笛声寻找,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岳银屏的窗外。 此时的岳银屏正坐在窗边,吹着笛子,脸上满是泪痕,甚是娇柔,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顺着笛声,杨承业吟唱起了岳飞的《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杨承业唱毕,岳银屏的笛声也戛然而止,紧接着房门开启,岳银屏走了出来,对杨承业行礼道:“银屏见过大人!” 杨承业说道:“打扰姑娘雅兴了。” “岳姑娘是不是想起了令尊?” 岳银屏叹息一声,说道:“是的,今日正好是家父的忌日,所以银屏不自觉的便吹起了笛子,惊扰到大人,还请大人见谅!” 杨承业摇了摇头,说道:“无妨,缅怀先人乃人之常情,更何况岳元帅是我辈楷模,在下一直都将岳元帅当做我的奋斗目标。” 闻言,岳银屏感激道:“多谢大人还记得家父的《满江红》。” 杨承业说道:“岳姑娘,你称我为大人,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在下长姑娘几岁,不如就称呼我为杨大哥吧。” 闻言,岳银屏急忙说道:“这万万使不得。” 杨承业笑道:“这有何不可?” “姑娘乃是岳元帅之女,能称呼我为杨大哥,这可是在下的荣幸呢!” “这、好吧!” 岳银屏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一个杨大哥,还真是郎情妾意呢!”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声音清脆,如出谷黄莺,令杨承业与岳银屏顿时一惊。 杨承业扭头看去,只见一道妙曼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凉亭顶端。 “什么人?” 杨承业戒备的看着来人,此人能悄无声息的来到自己咫尺之外却不让自己察觉,看来来人是个高手。 “呵呵” 来人娇笑一声,说道:“杨承业杨大人,不再泉州剿灭倭寇海匪,竟然在此与一个小女子卿卿我我,还真是英雄本色呢!” 闻言,杨承业怒道:“来人通报姓名,否则别怪在下对你不客气!” “哎呦” 来人笑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杨承业暴怒,既然你找茬,那就别怪我了。 杨承业想着便飞身而起,抬手一掌拍向来人。 来人也不客气,也是一掌拍出,与杨承业的手掌相对。 杨承业顿时感觉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劲作用在自己手掌上,急忙向后退却,险之又险的化解了这道气劲。 杨承业暗道:“能轻而易举的击退自己五成功力的一掌,看来真是高手了。” 不过杨承业也不含糊,调动体内所有真气,降龙十八掌见龙在田再次拍出,顿时响起龙吟,一道道掌印将来人四周全部笼罩。 第162章 绝世高手 养成我暗喝:“降龙十八掌,见龙在田!” 只见杨承业一掌拍出,顿时响起了阵阵龙吟,紧接着无数手掌激射而出,笼罩了来人四周。 来人傲立虚空,身形岿然不动,轻轻一指点出,化出万千指影,顿时将无数手掌各个点破,最后万千指影汇聚一处,变成一道滔天巨指朝着杨承业碾压而去。 看着这道指影,杨承业眼神一缩,仿佛这道指影从天而来,封锁了他全部的退路,心底生出一个无法反抗的恐惧。 杨承业暗道:“这是高手,世间居然有此等高手,看来自己一直以来都妄自尊大了。” 不过束手待毙也不是杨承业的性格,调动体内十成功力,使出了终极绝招。 “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 随着杨承业的一声暴喝,一道巨大的掌印缓缓升起,挡在了那道指影前方,令其停顿在空中。 然而,那道指影却没有止步不前,而是将那掌印压的缓缓下降。 顿时感觉压力骤增,咬了咬牙,疯狂的运转着九阳神功,无穷真气全部输入那道掌印。 这是杨承业自出道以来遇到的最艰难的一战,此时当初的欧阳锋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 而凉亭顶端的人却依然云淡风轻,仿佛这一切与她都没有关系一般,只是静静的看着下方勉力支撑的杨承业。 突然,那道指影加大了力度,而掌印也随着轰然破碎,强大的反震之力将杨承业震飞了出去,在空中喷出大口鲜血,紧接着砸落在地,将崭新的花坛砸的轰然倒塌。 而那指影却如影随形,仿佛势要将杨承业碾碎一般。 “杨大哥!” 看到如此情景,岳银屏惊呼一声,快速冲来,用身体挡在杨承业面前,要将那指影挡下来。 “岳姑娘快躲开!” 看到岳银屏要帮自己挡下那道指影,就算巅峰时期的杨承业也无法抵挡,更别提岳银屏这个柔弱的女子了。 岳银屏没有理会杨承业,而是闭上眼睛等待着那指影的降临,也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就在那道指影距离岳银屏不足一尺距离时轰然破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于无形。 岳银屏睁开眼眸,看到自己竟然安然无恙,不由害怕的颤抖起来,如果不是强行支撑着,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了。 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充斥在岳银屏心头,她从来没感觉自己距离死亡是如此之近。 杨承业脸色苍白的看着凉亭顶端的曼妙身影,声音嘶哑的问道:“阁下究竟是何方高手?” 来人“呵呵”一笑,说道:“说了你也不知道。” “杨大人,不要以为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要想灭了你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你好自为之吧!” 来人说完身躯一动,便飘然离去。 此时的杨承业脸色不停变幻,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学会了降龙十八掌与九阳神功就算不是无敌也可以称得上是顶尖高手了,但是万万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人家随意一指就击败。 不过杨承业并未气馁,这下更加坚定了要变强的决心。 想着,杨承业将目光盯在了九阴真经上面。 岳银屏定了定神,来到杨承业身边,将其搀扶了起来,关切的问道:“杨大哥,你没事吧?” 此时杨承业感觉自己浑身就像散了架一般,闻言,苦笑道:“劳烦岳姑娘扶我回房了。”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府内所有人,刘福跑了过来,对杨承业问道:“大人,发生了何事?” 杨承业说道:“没事,刘福,明日找工匠将这里修复一番。” “是,大人!” 刘福答应一声转身离开,岳银屏将杨承业搀扶回房。 岳银屏离开之后,杨承业盘膝坐好,同时运转易筋经与九阳神功恢复着伤势。 杨承业一边疗伤,一边回想着刚才的情景,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此人,但是她为何要对自己动手? 而且此人武功之高骇人听闻,难道是哪个隐世高人? 西湖边,群英漏五层,梦仙儿返回,脱下夜行衣,换上了一套衣裙。 这时兰儿走了进来,问道:“小姐,你这是去了哪里?” 梦仙儿端起茶喝了一口,说道:“去了忠勇伯府。” 兰儿奇道:“忠勇伯府?杨承业的府邸?小姐去那里干什么?” 梦仙儿没好气的说道:“敲打敲打他,否则这样一直陷入温柔乡之中,何时才能达到我的要求?” 梦仙儿一边说着,一边想起了纳兰嫣然、韩碧莲,还有岳银屏,同时心中暗道:“臭小子,每日都有美女相伴,还真是艳福不浅呢!” 听了梦仙儿的话,兰儿笑道:“看来小姐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闻言,梦仙儿顿时羞恼不已,笑骂道:“臭丫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梦仙儿说着便追向了兰儿,而兰儿则娇笑着跑了出去。 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杨承业才从入定中醒来。 这一夜,杨承业将内力在运转了三十六周天才令伤势好了大半,内力也已经恢复到巅峰状态。 杨承业是不得不醒了,因为今日他要率领两艘建造好的舰船返回泉州港。 临出门,岳银屏也来相送。 杨承业对岳银屏说道:“岳姑娘,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就有劳你看家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刘福他们去做。” 岳银屏答应一声,说道:“杨大哥,此去前途艰险,刀剑无眼,一切都要小心!”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会的。” 杨承业说完便翻身骑上了旋风朝着造船厂奔去。 造船厂今日人头攒动,许多人都来观看,因为今日是两艘造好的舰船出海的日子,不光来了许多官员,甚至还有许多百姓来相送。 当杨承业到来之时,众多官员将其围了起来,纷纷道贺。 “杨大人,此去剿灭倭寇海匪,预祝大人旗开得胜!” 一名官员说完,众人全部应和。 杨承业拱手道:“杨某在此多谢各位了!” 杨承业在人群中还看到了一声戎装的梁红玉与韩碧莲。 第163章 打屁股 梁红玉带着韩碧莲来到杨承业面前,说道:“承业,今日你就要返回泉州了。” “请你将碧莲带上,让她在老爷身边历练历练,请你………” 杨承业笑道:“夫人放心吧,小侄定会将小姐平安交给韩元帅。” “哼” 韩碧莲则冷哼一声,扭头不看杨承业。 看到韩碧莲的态度,杨承业恨的牙痒痒,幸好你生在了韩世忠家,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皇上驾到!” 这时,一个公鸭嗓子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大队人围着一顶金色龙轿,乌泱乌泱的走进了造船厂。 看到这个阵容,所有人全部跪下行礼。 金色龙轿停下,一身便装的赵伯宗在太监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与赵伯宗一起来的还有丞相王伯陵、清河郡王张俊,杨国公刘光世,等等。 应该说但凡临安的官员全部到场了,毕竟皇上都到了,他们也不得不到。 “微臣见过皇上,不知皇上来临,未曾远迎,还请皇上恕罪!” 杨承业说毕,所有人全部高声喝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伯宗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平身吧!” “谢皇上!” 所有人全部起身,纷纷看着赵伯宗。 “杨爱卿!” 这时,赵伯宗突然对杨承业说道:“朕此来也想看看建造好的舰船。” 杨承业回道:“荣幸之至,皇上请随微臣来!” 杨承业说完便来到赵伯宗身后,与众大臣陪同赵伯宗朝着舰船走去。 两艘舰船高达二十丈,总共三层,三根桅杆高高矗立。 最上一层是甲板,上面是放置重兵的,还有瞭望塔。 中间一层是船舱,供人休息用的。 最最下层就是水手、船夫的地方,同时还是放置着物品与十几艘救生小船。 同时杨承业竟然还看到了几个木桶,打开里面竟然是黑火药,虽然没有现代的火药精细、威力强劲,不过也算得上是杀敌利器了。 杨承业想着该如何利用这些黑火药,就连赵伯宗对他说话都没有听到。 唐朝发明了火药,但是一直都没有用在军事上,宋朝以前,火药都一直是用来制造烟花爆竹等民事上,到了宋朝之后,火药才一点一点的走上军事舞台。 不过饶是如此也是应用甚少。 杨承业在警校之时就学过火药技术,虽然不能说是出类拔萃的,但成绩也是优异的。 杨承业想着是不是要制造一些纯度更高的火药,将来在打仗之时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制造火药所需要的无非就是木炭、硝胺与硫磺,这些东西还是很好找的。 “杨爱卿,你在想什么?” 这时,赵伯宗再次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打了个激灵,急忙回道:“回皇上,微臣刚才正在考虑对敌战术,所以未能听到皇上的问话,请皇上恕罪!” “呵呵” 赵伯宗笑道:“杨爱卿为了大宋真是尽职尽责了,朕能拥有爱卿这样的忠臣良将,真是我大宋之福啊!” 杨承业客气道:“皇上谬赞了,这些都是微臣该做的。” 听了杨承业的话,赵伯宗顿时老怀大慰,笑着离开了造船厂。 送走了赵伯宗,杨承业登上舰船甲板,一挥手说道:“起锚出发!” 随着杨承业的一声令下,两艘舰船上的水手与船夫同时升起船帆,松开绳索,缓缓地沿着江边朝着东方驶去。 岸边依旧站满了人群,大家知道这两艘巨船是为了剿灭倭寇与海匪的,纷纷都兴奋不已,站在岸边不停的对舰船挥手。 “杨承业,你告诉我,你究竟把秦公子怎么样了?” 这时,韩碧莲走上甲板,来到杨承业身后,用剑抵在杨承业后背问道。 其实杨承业早就知道韩碧莲已经上了舰船,只是没有找她而已。 杨承业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说道:“秦桧一家已经逃跑,在下也不知道他们去了何处。 “你胡说,如果秦公子还活着,他为何没有来找我?” 韩碧莲手臂用力,剑尖已经抵在了杨承业背部。 杨承业脚步一错,躲开了韩碧莲的长剑,说道:“在下话已至此,你爱信不信!” 其实杨承业对韩碧莲一直都非常反感,根本就不会事事迁就于她。 “杨承业,我杀了你!” 韩碧莲怒喝一声,长剑翻转朝着杨承业肩头斩下。 杨承业大怒,他早就想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了,只是由于韩家人在,不好动手而已。 如今在船上,韩家人不在,杨承业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杨承业屈指一弹,一道气劲发出,顿时将韩碧莲的长剑弹断,紧接着身躯一动,化作一道残影出现在韩碧莲旁边,一指点在其肩头,紧接着一把将其抱了起来扔在甲板上堆放的麻包上。 杨承业冷声说道:“既然你家人不肯管你,我今日就教训教训你!” “杨承业,你干什么?” 韩碧莲色厉内苒的喊道:“快放了我,否则我父亲是不会放过你的!” 杨承业才不管那么多呢,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韩碧莲的屁股上。 “啊!” 韩碧莲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也紧绷起来。 杨承业也不管韩碧莲的惨叫,一下一下的打着韩碧莲的屁股。 韩碧莲被杨承业打屁股,顿时羞愤交加,自己的臀部可是最隐私的部位,就算是自己的父母都没有动过一下,如今竟然杨承业给打了,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虽然被打屁股,非但没有感觉到疼反而还非常舒服。 到了最后,竟然还变得兴奋起来,身体都感觉酥酥麻麻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 韩碧莲从最初的惨叫慢慢变成了呻吟,最后竟然还娇喘起来。 杨承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急忙停了下来。 此时的韩碧莲身躯轻颤,脸颊潮红,汗水从额头滴滴答答落下,发髻也有些散乱了。 杨承业已经停手了,韩碧莲依旧没有起身,反而闭着双目“呼哧呼哧”的喘息着。 看到韩碧莲的模样,杨承业顿时一惊。 “这、这不会是打伤了吧?” 杨承业想着便低头查看。 第164章 路遇海匪 此时,韩碧莲也睁开了眼睛,顿时与杨承业四目相对,二人同时愣住了。 韩碧莲“嘤咛”一声,脸上娇羞一片,她想恨杨承业,但是感觉刚才的感觉很舒服,同时也暗道:“自己是不是有受虐的倾向?” 不过,韩碧莲很快便恢复过来,双目喷火的瞪着杨承业。 “杨承业,我与你不死不休!” 韩碧莲怒叫一声,起身跑进了船舱。 杨承业命令两艘舰船全部出海,从海上前往泉州同时也想看看倭寇与海匪究竟有多嚣张。 杨承业让士兵将仓底的黑火药全部搬上了甲板,将黑火药灌进了一个个竹筒里,插上引线,绑在箭矢上。 “大人,您这是要放烟花吗?” 一名士兵壮着胆子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神秘一笑,说道:“这并不是烟花那么简单,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士兵们做了整整一千支火箭杨承业才让他们停了下来。 “大人,我们出海了!” 这时,一名水手跑过来对杨承业汇报道。 杨承业命令士兵将火箭全部放好,起身来到船头,入眼的是茫茫大海。 杨承业不止一次的见过大海,但是像现在这般的景象还是第一次见。 茫茫大海,无边无际,远处海天成一色,无数海鸥开往穿梭,鸣叫阵阵。 杨承业看了看甲板上的司南,命令舰船朝着南方行驶。 一日之后,水手汇报说是他们已经进入了福建水域,距离泉州也就是一日的航程。 令杨承业奇怪的是为何这一路上都没有见到那些倭寇与海匪,就连渔船都不曾见过,显示出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时至午后,杨承业正在船舱里里吃饭,突然一名士兵跑进来汇报道:“大人,前方出现了一艘可疑船只正在向我们靠拢。” 杨承业起身再次来到船头,果然看到二里之外确实有一艘中型船只正在朝着这边靠拢。 那艘中型船只船身比较破烂,让人担心会不会进水,甲板上站着五六个衣衫褴褛的渔民正在朝着杨承业他们招手。 杨承业还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喊着救命。 杨承业可不相信在这片海域上还有渔民,更何况还是这么大的一艘渔船。 而且杨承业从他们眼中根本看不到即将获救的喜悦,有的是满脸的凶戾之色。 杨承业冷笑一声,暗道:“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玩。” 杨承业想着,对旁边兵丁说道:“放他们靠近,准备救人!” 闻言,那兵丁急忙说道:“大人,这里海域上怎么可能有这般大的渔船?” “而且那渔船上根本就没有可以捕鱼的工具,甚至那些渔民都不像是要捕鱼的样子。” “他们有可能是海匪,我们不得不防。” 杨承业不由的看向了那兵丁,其身材不高,但非常壮硕,脸堂黝黑,一双眼睛露出精明之色。 “你叫什么名字?” 杨承业赞赏的看着兵丁,问道。 兵丁急忙回道:“回大人,小的何坤瑜,乃是这次护送舰船的营长。” 杨承业笑道:“何坤瑜?你很不错,现在在谁帐下听用?” 何坤瑜回道:“回大人,小的效力于张俊张大人帐下。” 杨承业继续问道:“何兄弟,有没有兴趣到我这里?” “这个…………” 何坤瑜犹豫道:“大人,张大人对小的有知遇之恩,虽然张大人这些年有些变了,但是我…………” 杨承业摆了摆手,说道:“你先别急着决定,先好好考虑考虑,现在我们先将眼前的海匪处理了再说。” 闻言,何坤瑜当即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大人也发现他们不正常了?” 杨承业耸了耸肩,在何坤瑜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何坤瑜便离开了。 就在杨承业与何坤瑜说话的当间,那艘渔船已经靠近了杨承业他们的大船。 可就在这时,那渔船上的桅杆突然倒塌,正好砸在杨承业他们这边的船帮上,紧接着从渔船内冲出近百名手持短刀的彪形大汉,喊杀着冲了过来。 那些人有的跳上倒塌的桅杆朝这边走来,有的扔出飞爪抓在这边的船帮上朝着这边攀爬过来。 “放箭!” 杨承业的命令刚下,一队手持弓箭的兵丁站了出来,手中箭矢如雨点般的射向了那些海匪。 顿时惨叫声与落水声响起,许多海匪跌落海中。 “斩断绳索!” 杨承业再次命令一声,身形一动,快速来到船帮,一掌将桅杆拍断,站在桅杆上的海匪如下饺子一般跌落海中。 “给我杀,不许他们踏上船一步。” 听到杨承业的命令,舰船上的兵丁全部拿着刀杀向了海匪。 另一艘舰船上的兵丁也拿出弓箭射向海匪。 那些海匪被两艘舰船包围,箭矢如雨点落下,顿时慌了,纷纷退回了渔船。 杨承业岂能让他们逃脱?只见其脚掌在甲板上一跺,身体如炮弹一般射向那艘渔船。 “大人威武!” 看到杨承业飞向了那艘渔船,众兵丁同时呼喊出声。 杨承业落在海匪当中,出手不留情,一掌一个,众多海匪毙命,有的还被震落海中。 近百海匪此时只剩十几人,而杨承业仿佛杀神一般还在不提牛的杀戮着。 “投降,还请饶命!” 十几名海匪丢掉短刀跪在地上,向杨承业求饶。 此时,杨承业那艘船上的兵丁也来到了渔船上。 杨承业命令一声:“绑了!” 那些兵丁当即一拥而上,将十几名海匪绑了个结实。 杨承业看了看渔船,上面尽是一些没用的东西,只是一只木箱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只木箱三尺高,被盖的严严实实的。 “打开!” 杨承业命令一声,何坤瑜便上前用短刀将箱盖启开。 “大人快看,是一个姑娘!” 箱盖启开,何坤瑜对杨承业喊道。 杨承业来到木箱旁,果然看到里面躺着一名女子,此时那女子闭着眼睛,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声都感觉是一具尸体了。 杨承业探了探女子的脉搏,发现这女子只是有些虚弱,并没有什么大碍,便将其从木箱内抱了出来。 杨承业来到那些海匪面前,说道:“问你们话,老实回答。” “这个姑娘是谁?” 第165章 梦仙儿 杨承业来到那些被捆绑的海匪面前,说道:“问你们话,老实回答!” 那些海匪急忙如捣蒜般磕头,同时说道:“一定老实回答。” 杨承业点了点头,问道:“这姑娘是谁?” 众海匪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海匪说道:“大爷,这位姑娘是我们从海里救起来的。” “胡说八道!” 何坤瑜骂道:“这位姑娘明明是渔民打扮,你们从海里救起来为何还要关在木箱里?” “快从实招来,否则把你们全部扔到海里喂鲨鱼!” 闻言,众海匪顿时大惊失色,纷纷说道:“大爷,我们说的是实话,这位姑娘确确实实是我们从海里救起来的。” “是我们首领,他说要将这位姑娘献给徐爷。” “徐爷?” 杨承业冷声道:“哪个徐爷?徐三妹?” 海匪们点头道:“是的,就是徐三妹。” 杨承业对何坤瑜说道:“带下去问明情况!” 何坤瑜答应一声令兵丁将海匪带到了船底。 杨承业命令将那艘海匪船拖在舰船后面,船队继续朝着泉州方向行驶。 杨承业返回船舱,将那女子放在床上,此刻才看清了女子的面容。 只见她柳叶弯眉,琼鼻挺翘,樱唇紧闭,粉面桃腮,嘴角略微翘起一个弧度。 虽然身着一身普通的衣服也难以掩饰其绝色的姿容。 杨承业手掌抵在女子后背,向其体内缓缓输入些许真气,时间不大,女子便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 当女子看到杨承业时,顿时发出了一声尖叫,挣扎着离开了杨承业的怀抱,双手死死的抱着胸前,惊慌失措的叫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杨承业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姑娘别怕,我是好人,是我把你从海匪手里救出来的,你现在已经没事了!” 听了杨承业的话,女子的叫声缓缓减弱下来,不确定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杨承业笑道:“当然是真的,那些海匪都拿下了,不信你可以去问他们。” 女子再次问道:“可是我为何会在海匪手中的?” 杨承业奇道:“难道姑娘你不记得了吗?” 女子回道:“我只记得我和父亲出海打鱼,突然遇到风暴,将我们的渔船打翻了,我灌了几口海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突然,女子脸色一变说道:“我爹呢?你有没有看到我爹?” 杨承业摇了摇头,说道:“我只看到你被海匪抓了,并没有看到你爹。” “爹…………” 闻言,女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哭着哭着便再次晕了过去。 女子本来就身体虚弱,再加上失去亲人的痛苦已经心力交瘁了。 杨承业再次向其体内输入一道真气护住了心脉,以免其伤心过度丧失了心智。 杨承业将女子平躺在床上,拿起被子盖好便离开了船舱。 回到甲板上,杨承业命令火夫熬了一锅粥,准备让那女子醒来喝。 这时,何坤瑜从船底上来对杨承业汇报道:“大人,他们都招了。” 杨承业说道:“说说看。” 何坤瑜说道:“这些海匪是附近海域的小股海匪,他们劫掠过往船只,老巢就在不远处的一座小岛上。” “这股海匪劫掠的钱物有一半要交给最大的海匪徐三女,否则他们就会被徐三女灭杀。” “那名女子确实是他们救的,同时救起来的还有一个老头,不过老头已经死了,尸体已经被他们丢进海里了。” 杨承业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何坤瑜办事能力还是挺高的。 何坤瑜问道:“大人,那些海匪如何发落?” 杨承业说道:“何兄弟,你带领一队士兵押着一名海匪去他们老巢将剩余海匪全部捉拿。” “是,大人!” 何坤瑜抱拳答应一声点齐兵丁,押着一名海匪乘船去了海匪的老巢。 杨承业端着粥返回船舱,此时,那女子已经醒了过来,正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姑娘,你醒了?” 杨承业来到窗前说道:“这是给你熬的粥,趁热喝了吧。” 女子起身,对着杨承业跪了下去说道:“多谢大哥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杨承业将女子扶起,说道:“姑娘,你身体尚未复原,不必如此客气,还是把粥喝了吧。” 女子接过杨承业手中的粥很快就喝完了。 杨承业对女子问道:“姑娘,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我好派人送你回去。” 听了杨承业的问话,女子再次泪如泉涌,良久才说道:“小女子叫梦仙儿,从小就没有了母亲,与爹爹相依为命,如今爹爹也死了,已经无家可归了!” 梦仙儿说着便“嘤嘤”哭了起来。 杨承业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哭,梦仙儿这一哭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姑娘接下来有何打算?” 杨承业对梦仙儿问道。 梦仙儿止住了哭声,说道:“如今我已经无家可归了。” “如果公子不嫌弃,小女子愿意给公子为奴为婢,侍奉公子!”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愣,说道:“这个、不好吧!” 梦仙儿说道:“难道公子是嫌弃我出身不好?” “我会洗衣做饭,铺床叠被,如果公子需要还、还可以为公子暖被窝,还请公子一定要收留小女子!” 杨承业傻眼了,这是上赶着倒贴呀! 面对梦仙儿这一个美女,说杨承业不动心,那是假的,不过他杨承业可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杨承业想了想,说道:“梦姑娘,这样吧,你就先跟着我,等你想好了去处随时可以离开。” 闻言,梦仙儿顿时大喜,急忙道谢,说道:“多谢公子收留!” 杨承业摇头道:“梦姑娘,你不必叫我公子,就叫我杨大哥吧。” “嗯!” 梦仙儿说道:“杨大哥可以叫我仙儿,爹爹都是这么叫我的。” 杨承业点头道:“好的,仙儿!” “仙儿,你先休息吧,我去看看上面的情况。” 看着杨承业的背影,梦仙儿嘴角弯起,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就在这时甲板上传来了叫喊声,杨承业离开船舱上了甲板,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第166章 取代 看着杨承业的背影,梦仙儿嘴角弯起,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就在这时甲板上传来了叫喊声,杨承业离开船舱上了甲板,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此时的甲板上跪着十几名海匪,被众兵丁包围着,旁边几名女子,正躲在角落里哭泣。 甲板中央堆放着如山一般的物品,有瓷器、茶叶、粮食、古玩、珠宝等等等等,几乎都可以开一个市场了。 众兵丁正对何坤瑜一干人呼喊着,是在为他们的胜利而高兴。 看到杨承业来了,何坤瑜急忙命令停止,小跑着来到杨承业面前,说道:“大人,小的幸不辱使命,大胜而归!” 杨承业看着身上遍布血污的何坤瑜问道:“伤亡如何?” 何坤瑜笑道:“托大人的福,只有两名士兵腿部中箭,其余的都毫发无损。” “海匪老巢有三十多名匪徒,匪首被杀,俘虏十二个,救出被他们残害的六名女子,缴获物资无数。” 接着何坤瑜指着甲板上堆积如山的物品,说道:“这些就是我们从海匪巢穴里缴获的全部物资。” “好,干的不错!” 杨承业赞赏地点了点头,说道:“将俘虏全部关押,那些被救的女子好生安置,物资封存,等到了泉州再论功行赏!” “是!” 何坤瑜答应一声,带着士兵去忙活了。 杨承业站在船头,暗道:“这茫茫大海上还不知道有多少海匪,目前所知道的就是以徐三妹为首的海匪最强,但是他已经与倭寇勾结在一起,是必须要剿灭的。” “但是以后呢?还有海匪怎么办?看来还是得组建一支强大的海军维护海疆了。” “大人,泉州就要到了!” 这时,一名水手跑过来汇报道。 杨承业眺向远方,问道:“还有多久可以到达?” 水手回道:“启禀大人,估计再有一个时辰就可以到达。” 杨承业点了点头道:“好,全速前进,命令何营长清点物资,押好俘虏,准备进港。” 水手离开后,杨承业再次返回船舱。 船舱内梦仙儿将船舱打扫的纤尘不染,自己也已经梳洗停当,虽然还略有忧伤之色,但是整个人已经变得容光焕发,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一套粗布衣裙显得有些寒碜。 “仙儿姑娘,我们就要抵达泉州港,你随我一起下船,…………” 杨承业进门就说话,当他看到梦仙儿之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滴个乖乖,这是哪里来的仙子? 如出水芙蓉一般清新,挺翘的身材,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造物者的神奇不得不令人惊叹。 梦仙儿被杨承业的目光看的有些娇羞,脸上爬满了红晕,低着脑袋,声若蚊蝇的说道:“杨大哥,你…………” “哦!” 杨承业当即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说道:“仙儿,准备准备,我们就要抵达泉州了,你随我一起下船吧。” “嗯!” 梦仙儿回道:“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下船。”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你随我来!” 杨承业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船舱,深怕再待下去会再次出丑。 身后梦仙儿看着杨承业的背影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两艘舰船拖着一艘破破烂烂的中型船只缓缓驶进了泉州港。 得知消息的韩世忠率领帐下所有将军还有士兵站在港口迎接着杨承业他们的到来。 早在两日前,韩世忠就接到了杨承业要率领两艘建造好的舰船来泉州,并且还得知了杨承业一手将秦桧拉下马,一手建造舰船的消息。 更加令韩世忠震惊的是此时的杨承业已经贵为御史兼东南各省总巡抚,并且还是一等忠勇伯的消息。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军营,不光韩世忠与众将军震惊,就连所有的士兵都惊呆了。 上一次见面,杨承业还是一名白丁,没想到不到一年的时间已经成为朝廷一品大员了,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两艘舰船进入港口,缓慢停下,紧接着岸上便响起了礼炮声,漫天烟花绽放,五彩缤纷,令人目不暇接。 杨承业身边跟着梦仙儿,落后一个身位的是韩碧莲,三人同时沿着船板走了下舰船。 韩碧莲不可置信的盯着梦仙儿的背影。 天呐,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不光是男人看了心动,就连身为女子的她看了都挪不开眼睛。 看着梦仙儿,韩碧莲生起一股自惭形秽的感觉。 同时也在暗骂杨承业,这个小淫贼当真是走了狗屎运了,竟然有如仙女一般女子相陪,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不行,不能让他得逞,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就来气。 “承业,欢迎你凯旋而归!” 韩世忠当先一步迎了上来,笑着对杨承业说道。 韩世忠刚来到杨承业面前,躬身行礼,其身后的众将军也跟着弯腰行礼。 “参见总巡抚大人!” 此时的杨承业是一品大员,而韩世忠仅仅是二品将军,整整差了一个品级,所以韩世忠见了上官要行礼,这是规矩。 此时的韩碧莲已经愣了,再次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 在京城时,她看到皇上亲自送杨承业,还以为杨承业就是有些本事可以抗击倭寇与海匪,而此时竟然看到自己的父亲都要给他行礼,这什么情况? 怎么会这样?不对,我一定是在做梦。 韩碧莲看着杨承业的背影,脑海里秦安的身影已经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淡,反而是杨承业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韩碧莲呢喃道:“难道我错了吗?难道这个小淫贼真的比秦公子更优秀?” 众人都没有注意到韩碧莲不停变幻的表情,全部沉浸在喜悦当中。 “韩元帅、众位将军快快请起!” 杨承业双手虚扶,一股强劲的力道将韩世忠托了起来。 看到韩世忠起身,众将军也全部起身站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杨承业的训话。 杨承业笑了笑,说道:“众位将军,在下幸不辱命,在当今皇上的支持下已经开始建造舰船,如今已经造好了两艘,就是我身后的这两艘。” “等凑够了时十艘,我们就可以出海,剿灭倭寇与海匪,还我大宋海疆一个朗朗的晴天。” “现在各司其职,该训练的训练,该巡逻的巡逻,千万不可以给倭寇与海匪以可乘之机!” 第167章 凯旋而归 众将军离开后,杨承业带着梦仙儿与韩世忠父女走进了帅帐。 看着杨承业身边的梦仙儿,韩世忠也露出了一副惊艳的神色。 “这是…………” 韩世忠心中拿梦仙儿与自己的女儿韩碧莲相比较。 如果没有见梦仙儿之前,韩碧莲可以算是一等一的美女了,如今见到梦仙儿,这简直就是九天仙女降落凡尘一般。 如果给梦仙儿打九十九分的话,那韩碧莲顶多也就七十分。 韩世忠暗道:“难怪承业这小子不想与碧莲成亲呢,不过这也怪碧莲,如果早点儿松口,这乘龙快婿是没跑了!” 想着想着,韩世忠便暗暗叹息起来。 “韩伯父!” 此刻已经没有外人了,杨承业便改了称呼。 “怎么不见天虎兄与牛二呢?” 韩世忠定了定神,说道:“这一年来,我们的水军已经颇具规模,唯一欠缺的就是实战经验。” “这不杜青南已经率领他们剿灭一些小股海匪,顺便也积累一些实战经验。” “昨日他们前往龟蛇岛,那里正好盘踞着一伙百人海匪。” 杨承业曾经见过杜青南一面,看上去挺不错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将水军训练到何种程度了。 杨承业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杨承业再次说道:“伯父,我们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伙海匪,已经被剿灭,斩获一些物资,你要不要去看看?” 韩世忠摆了摆手,说道:“不必看了,你办事我放心,那些东西就让手下人去办,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还不把人累死?” 顿了顿,韩世忠再次说道:“承业,你现在已经是一品大员了,是这里职位最高的,接下来你就要指挥我们的战斗了。” 闻言,杨承业急忙说道:“伯父,我尚年轻,对于行军打仗不在行,而您是打仗的行家里手,对于打水仗更是得心应手。” “依我看,还是您来指挥,我从旁协助,这样我也可以根您学习很多东西。” 韩世忠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老家伙我就当仁不让了!” “爹,你可不老,比那些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家伙强了何止千倍万倍!” 这时,韩碧莲突然开口说道。 “放肆!” 韩世忠罕见的给韩碧莲吊下了脸子,怒斥道:“从今往后不许这么没规矩,尤其是对承业,不可放肆。” 韩碧莲委屈的低下了头,同时暗骂杨承业是个混蛋,如果诅咒能杀人,估计杨承业早被韩碧莲碎尸万段了。 杨承业出言劝慰道:“伯父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 “毕竟碧莲小姐的年纪还小,假以时日定会变好的。” 韩世忠没有接茬,而是问道:“承业,这位姑娘是………” 杨承业看了看梦仙儿,说道:“这位是梦姑娘,他掉落海中,被海匪抓住,是我们剿灭海匪之时所救的。” “如今梦姑娘失去了双亲,已经无家可归,所以我就把她带在身边了。” 听了杨承业的讲述,韩世忠恍然道:“这么说来,你们也是刚刚认识了?” 杨承业点头道:“是的,我们认识才仅仅一日。” 闻言,韩世忠对杨承业的人品更加的认可了,这证明杨承业并不是以貌取人之人,也不是为了梦仙儿才不迎娶韩碧莲的。 而韩世忠不知道的是,韩碧莲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上杨承业,而且还给杨承业留下了低劣至极的印象。 “民女梦仙儿,见过韩元帅。” 这时,梦仙儿对韩世忠微微行礼。 “嗯,甚好,甚好!” 韩世忠点头,露出一个无比尴尬的笑容。 “启禀元帅,杜将军与两位营长凯旋而归。” 这时,韩世忠的侍卫在帐外禀告,缓解了韩世忠的尴尬。 “他们回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韩世忠说着便起身朝外走去。 “仙儿,我们走!” 杨承业招呼梦仙儿也跟了上去,唯独韩碧莲一个人留在帅帐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陷入了无比尴尬的境地。 最后韩碧莲还是硬着头皮走出了帅帐,此时她才后悔,为何当初会脑袋发热,答应了梁红玉来军营试炼的要求。 此时,营帐外,万名水兵身穿短打衣裤,整齐划一的站在校场上,他们前面摆放的是这次剿灭海匪的收获,堆积如小山。 周围都是围观的士兵,这些士兵只能陆上作战,他们不善于水战,所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水兵的战利品。 水兵最前方就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杜青南将军与两位营长韩天虎与牛莽。 杜青南已经被韩世忠请旨,封了一个偏将,主要负责训练水兵,争取在一年之后拿出一支能出海打仗的队伍。 韩世忠与杨承业来到杜青南面前,问道:“杜将军,此次战果如何?有多少士兵受伤?” 杜青南回道:“启禀元帅,两日来众士兵利用小型渔船总共剿灭五股流窜海匪,歼敌三千,我们的水兵减员一百多。” 韩世忠正要说什么却被杨承业拦住了。 杨承业说道:“元帅,杜将军他们一路劳顿,还是让他们先去休息,其它事稍后再说。” 韩世忠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众将士各归营寨,杜青南、韩天虎、牛莽随本帅来!” 韩世忠说完,脸色阴沉的返回了帅帐。 “哈哈,老大,真的是你回来了!” 牛莽看到杨承业,快速的奔来。 杨承业看着肌肉高高隆起,脸上染着血污,又黑了不少的牛莽说道:“牛二,又壮了不少嘛!” 牛莽挠了挠后脑勺,“呵呵”一笑,说道:“那是必须的!” 突然,牛二看到了杨承业旁边的梦仙儿,眼睛瞪得老大,问道:“老大,这位是………” 杨承业介绍道:“这是梦姑娘。” 牛莽当即对梦仙儿鞠了一躬,说道:“小弟牛莽,见过嫂嫂!” 牛莽的称呼当即令梦仙儿脸色羞红,躲在了杨承业身后。 “好你个牛二,竟然喊拿我开涮,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承业说着一指点在牛莽的膻中穴,牛莽顿时呆立不动了。 牛莽眼珠转了转,求饶道:“老大,牛二错了,你放开俺吧!” 看着牛莽可怜兮兮的模样,杨承业哭笑不得,解开了牛莽的穴道。 “老大,我去见元帅了,嫂嫂再见!” 牛莽说完便飞快的逃走了。 第168章 训练计划 杨承业对梦仙儿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仙儿,他就是这副德行,你不要见怪!” 梦仙儿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说道:“不会的,我觉得牛大哥挺好的。” 帅帐内,韩世忠脸色阴沉的坐在椅子上,面前是杜青南、韩天虎与牛莽。 杨承业与梦仙儿也站在一旁,众人都没有说话。 这时,韩世忠说道:“青南,你也是本帅的老部下了,为何这次会有如此大的损失?” “你们面对的仅仅是一些流匪尚且如此,倘若对上徐三妹,对上倭寇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杜青南说道:“元帅,我们的水兵训练时日尚浅,单对单根本就那些悍匪的对手,唯有采取人潮战术才能将其杀死,所以才会有如此大的损失。” “是我太低估了那些海匪的凶悍,这次如果不是天虎与牛莽,估计我们也很难取胜。” 韩世忠怒道:“你这全是托词,青南呐,你懈怠了!” 杨承业说道:“元帅,容我说两句。” 韩世忠点了点头,杨承业说道:“杜将军,我们训练水兵不能一味的训练他们水作战,还应该将陆地上的杀敌本事也要练,否则登陆作战是很吃亏的。” 闻言,杜青南眼睛一亮,说道:“杨大人所言甚是,我们就是吃亏在了登陆作战。” “但是我们的水兵大多是江南人士,身小力弱,对上那些悍匪还是讨不了好。” 杨承业笑道:“杜将军此言差矣,取胜并不在身体高矮,那倭寇身材更小,但是他们个个都凶悍,只要找到杀敌诀窍,就算是海匪再高再壮,也能将他们斩杀。” 杜青南迷惑道:“杨大人的意思是…………” 杨承业笑了笑,说道:“目前我们有一万水兵,我提议抽出五千身体素质较好的,不光让他们训练水中杀敌本领,而且还要将他们训练成陆地上的杀器。” “这五千士兵就由我来训练,至于剩余五千还是由杜将军来训练,各位意下如何?” “大人亲自训练,这个…………” 闻言,杜青南露出一副狐疑的神色。 “嗯,本帅觉得可行!” 韩世忠率先认同了杨承业的话。 虽然杜青南有满腹的疑问,但是看到韩世忠答应了,所以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杨承业看了看众人,最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准备选拔士兵。” “牛莽跟着我,你不是说你在水里还未曾遇到对手吗?那我就考教考教你。” 夜幕降临,杨承业单独安排梦仙儿一个帐篷,并且派了两名士兵为其站岗。 此时,杨承业的帐篷里,杨承业悠闲的喝着茶。 帐帘被掀开,牛莽迈步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杨承业对面,直接拿起茶杯就喝了起来。 “这么晚了,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杨承业微眯着眼睛,对牛莽问道。 牛莽“嘿嘿”一笑,说道:“白日里老大说的自信满满,俺来看看老大有何打算。” “打算?” 杨承业笑道:“没什么打算,照常训练吧。” 顿了顿,杨承业继续问道:“我交代你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牛莽咧嘴一笑,说道:“老大,俺办事你放心,按照你的要求,总共选拔出了五千身强力壮,身手灵活的士兵。” “大人,何坤瑜求见!!” 这时,帐篷外响起了何坤瑜的声音。 “请进!” 帐帘掀开,何坤瑜走了进来,给杨承业行礼道:“见过杨大人!” 杨承业淡笑道:“何兄弟,你我之间不必客气,快请坐!” “就是,老大可不喜欢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让人浑身不自在!” 牛莽在一旁嘟囔道。 何坤瑜急忙说道:“大人,小的仅仅是一个营长,当不得大人如此厚待!” 杨承业“呵呵”一笑,说道:“你我能坐在一起就是缘分,不必如此拘礼,从今往后我们就以兄弟相称。” “没人的时候你就如牛二一般称我为老大。” 闻言,何坤瑜顿时露出感激之色,他何坤瑜从军以来从未见过有哪位大人或将军如此对待手下,个个都眼高于顶,不可一世。 没想到这个杨承业年纪不大,已经贵为一品大员,竟然能如此对待手下,令何坤瑜升起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感慨。 既然杨承业如此说了,何坤瑜也不再做作,一屁股坐在牛莽旁边,说道:“老大如此看重我,从今往后我何坤瑜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接着对牛莽抱拳道:“见过牛兄!” “噗” 听了何坤瑜的话,牛莽差点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去。 “什么牛胸,还牛屁股呢?” 牛莽翻了翻白眼,说道:“你就和老大一样,叫我牛二就行!” “哈哈哈哈哈” 牛莽的话当即就令杨承业与何坤瑜大笑起来。 “老大,不知唤小弟来所为何事?” 过了片刻,何坤瑜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说道:“是这样的,现在我已经接手了五千水兵的训练任务。” “我想让你和牛二共同来训练这五千士兵。” 何坤瑜皱眉道:“老大,你想让我们如何来训练?” 杨承业从怀里取出一张纸,递给何坤瑜说道:“这是我制定的训练计划,你们先看一看。” “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要分成两班,坤瑜负责这五千人的水中作战,牛二负责他们的陆上作战,争取在三个月内将这五千人训练成一支海陆两栖的劲旅。” 何坤瑜将纸上的内容快速浏览了一遍,说道:“老大,训练没问题,但是像这样的攀岩、格斗都是什么意思?” 其实杨承业是拿出了现代特种兵的训练方法,但是对于何坤瑜他们这个时代的人是很难理解的。 杨承业笑道:“这个我来训练,你只管训练他们的水中作战能力就行了。” 对于杨承业的决定,牛莽可不会有疑问,他只知道老大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总之杨承业的任何决定在他看来都是对的。 “倭寇来袭!” 就在这时,帐篷外响起了呐喊声,紧接着便是铜锣的声音,顿时将熟睡的士兵全部惊醒了。 第169章 倭寇来袭 听到喊声,杨承业三人从地上一跃而起,同时冲出了帐篷。 此时帐外的士兵人头攒动,来回奔跑,有的甚至连盔甲都丢弃了。 杨承业一把抓住了一个披头散发,抓着盔甲的士兵问道:“发生了何事?” 那士兵一边挣扎着,一边嚷道:“快逃命吧,倭寇杀来了,再不跑就没命了!” 闻言,杨承业怒道:“元帅呢?其他将军呢?” “不知道,你别问我!” 那士兵满脸的不满,挣扎着要离开。 杨承业一把抓住那士兵的脖子,“咔嚓”一声捏断了他的喉管,士兵当即气绝身亡。 也不怪杨承业心狠,此时兵营里大乱,仿佛瘟疫一般,一传十,十传百,如果不立即制止,后果很难想象。 杨承业扔掉手中尸体,音波功使出,发出一声长啸,啸声振聋发聩,顿时令所有士兵头疼欲裂,呆立当场。 “全部列队,违令者杀无赦!” 接着杨承业看向了何坤瑜与牛莽,说道:“交给你们了,我去看看!” “杨大哥,发生了何事?” 这时,梦仙儿突然跑了过来。 杨承业对梦仙儿笑道:“仙儿,你怎么来了?” “放心,没事的,你就待在这里,我去去就来!” “嗯!” 梦仙儿答应一声,说道:“杨大哥,你小心点儿!” 杨承业点了点头,身形一动,运转身法朝着军营外掠去。 军营外,十几里开外,是一片沙滩空地,韩世忠率领一干将军,一字排开,身后是数万全副武装的士兵,个个脸色冷冽,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枪柄。 这时,远处海边出现了数不清的,身着浪人服,手持倭刀的倭寇。 当先的是两人抬的滑竿,滑竿上坐着一名穿着血红铠甲的东营扶桑人。 那些倭寇上岸,脚踩在沙滩上发出“咔吱咔吱”的声音。 “大家小心,倭寇夜晚来袭,定是做好了万全准备。” 韩世忠紧紧盯着缓慢而来的倭寇说道:“大家按计划行事,切记不可打草惊蛇,等他们靠近,看本帅的手势行事。” “是!” 众将军答应一声三三两两地离开去准备了。 这时,杨承业来到韩世忠面前,问道:“元帅,海匪来了多少?” 韩世忠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说道:“据探子汇报说,这次倭寇来的不少,足有五千人,目前我们军营还有两万士兵,但是估计也敌不过他们。” 闻言,杨承业皱眉道:“难道倭寇很厉害吗?” 韩世忠凝重的看着远方,说道:“初时我与你一般想法,倭寇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是他们再凶悍也不过是一些未开化的蛮夷。” “但是当我率军与他们打了几仗下来,才发现倭寇的兵器甚是诡异,而且异常锋利,不等我们士兵接近,他们的刀就已经将我们士兵的枪给斩断了。” “而且他们的武功招式也迥异,异常刁钻,令人防不胜防。” 直到此时,杨承业才想起,倭寇来袭是在明朝时期,宋朝根本就没有遇到这么大规模的倭寇侵袭,如今历史已经改变,就不能用以前的方式来对待了。 同时杨承业又想起了明朝时期的抗倭名将戚继光,戚继光不光制造出了专克倭刀的刀,同时还创出了克制他们的招式。 戚继光造出的刀,刀刃弧度加大,刀刃宽度的缩小,刀尖带有一个小小的弧度,刀刃中间起一条镐线,刀背也有一条栋线,刀尖保留和刀身基本相同的厚度,刀背有采用削栋,减轻刀刃整体重量但是不减少刀刃的强度,与倭刀对上哪里占据很大的便宜。 杨承业想着也打造一些这种刀,最起码能克制倭寇。 “快看,倭寇开始冲锋了!” 这时,一名偏将指着倭寇的方向说道。 韩世忠举起手,说道:“众将士听本帅号令,弓箭手准备!” 当那些倭寇冲到距离韩世忠他们不许五里时,韩世忠手掌一挥,命令道:“放!” 随着韩世忠的一声令下,漫天箭雨便射向冲杀而来的倭寇。 那些倭寇武功不弱,手中倭刀左劈右斩,竟然将大多箭矢斩偏,箭矢偶有射中,但也伤亡不大。 杨承业以为箭雨无功,韩世忠定会让士兵冲杀,但是韩世忠根本没有那么做,而是静静的看着。 倭寇冲杀的越来越近,两里、一里、三十米………… 当倭寇冲杀道距离不足三十米时,突然惨叫起来,一个个跌进了陷阱里,被陷阱里的尖刺扎了个对穿。 陷阱功劳很大,足足杀死了三分之一的倭寇,而剩余的倭寇依旧悍不畏死的继续冲杀。 “杀!” 就在这时,韩世忠突然抽出腰间长剑,率领身后将士冲杀了出去,紧接着两边各自冲出了一队士兵,与韩世忠这边呼应,将所有倭寇给包围了起来。 战场上一片混乱,刀枪相交声,刀刃斩断划破皮肤、斩断骨头声此起彼伏,凄厉的惨叫声,残肢断臂随处抛洒,仿若修罗地狱。 杨承业这是第二次经历这种战争,已经没有了那种呕吐感,抽出青釭剑也杀了出去。 杨承业出手狠辣,龙城剑法使出,招招毙命,那些倭寇基本上都是被杨承业一剑毙命,很快他的周围就没有了倭寇。 看到杨承业的手段,饶是那些倭寇悍不畏死也胆寒不已,纷纷绕开了他。 但是杨承业岂能放过他们,追上倭寇一剑将其杀死。 此时场上出现了一个诡异测场景,前面倭寇逃遁,而后面的杨承业在追杀着他们。 突然杨承业看到一名身穿红色铠甲的倭寇首领正与韩世忠打的难解难分。 那个倭寇刀法凌厉,不时的还甩出一蓬暗器,令韩世忠穷于应付。 杨承业青釭剑一横,闪身来到韩世忠前面,拦下了那名倭寇首领。 “承业小心,此人是这些倭寇的匪首,非常棘手!” 杨承业拦下了倭寇首领,顿时给了韩世忠喘息之机。 杨承业冷哼一声,说道:“你的对手是我!” 杨承业说话的同时,手下却不停歇,连续劈出三剑,将倭寇首领打退。 倭寇首领也意识到了自己遇到了高手,急忙甩出一把暗器,射向杨承业, 同时那倭刀也随后刺向杨承业胸口。 第170章 败类 杨承业冷笑一声,说道:“来的好!” 只见杨承业闪身躲过暗器,同时曲指轻弹,瞬间将倭寇首领的倭刀给弹断了。 倭寇首领大惊,急忙抛出一颗圆球砸在地上,顿时烟尘滚滚遮挡了视线。 杨承业冷笑一声:“想跑?没那么容易!” “降龙十八掌,龙战于野!” 只听龙吟阵阵,漫天掌影拍出,紧接着一声惨叫响起,那倭寇首领倒飞了出去,身体重重的砸落沙滩上,消失不见了。 杨承业挥舞青釭剑,将沙滩上的沙子翻了个底朝天,除了一道血线喷出,倭寇首领却不见了踪迹。 “跑了!” 杨承业暗自懊恼,太大意了。 众将士看到杨承业将倭寇首领打的生死不知,顿时士气大振,也拿出悍不畏死的气势,杀向那些倭寇。 首领不见了,倭寇人心不稳,被杀的阵脚大乱,呈一面倒的态势。 杨承业再次举起青釭剑高声喝道:“杀!” 杨承业再次杀进了倭寇群中,一时间残肢断臂四处抛飞,凄厉惨叫声不绝于耳。 五千倭寇不到两个时辰,就死伤了八成,倭寇胆寒了,尤其是看向杨承业的眼神,仿佛是看到魔鬼一般,瞬间就没有了反抗之心,近千名倭寇跪倒在地,举起倭刀,口中喊着投降。 众将士停了下来,既然投降了就不再无谓的杀戮。 杨承业斩杀了最后一名反抗的倭寇,看着那些跪地投降的倭寇。 众将士包括韩世忠都在看着杨承业,等待着他的决定。 此时的杨承业俨然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主心骨。 杨承业大声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杀!” 杨承业说着一剑斩下了一名倭寇的头颅,众将士也有样学样,同时动手,将近千倭寇全部斩杀。 战后清点士兵,两万士兵折损八千,虽然将倭寇除首领逃遁外全部诛杀,但是这个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杨承业脸色阴沉的返回军营,韩世忠命令士兵打扫战场,也率领众将士返回军营。 韩世忠帅帐里,所有人全部沉默,气氛压抑,令人呼吸困难。 杨承业代替韩世忠发言,说道:“众将军,今日的战况大家都看到了,为何两万士兵围杀五千倭寇还死伤八千?” 众人沉默,这时,一名参将说道:“大人,倭寇强悍,不是我军所能抗衡的,能全歼五千已经是抗倭以来最大的战果了。” “末将觉得应该将这份战果上报朝廷,等待朝廷的嘉奖。” “放屁,两万对五千,折损八千人,这算什么战果?” 另外一名偏将一拍桌子,怒道:“我们应该分析原因,将这个差距补上,损伤这么多士兵,我都觉得丢人!” “好,将军,俺挺你!” 唯恐天下不乱的牛莽在一旁对这名偏将竖起了大拇指。 那名参将顿时怒不可遏,起身指着牛莽喝道:“大胆,这里是众将军的会议,哪里轮的着一个小小的营长指手画脚?” “来人,给本将军打将出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连帐外的士兵都没人动弹。 “反了,反了,都反了!” 那参将气急败坏的直跳脚,韩世忠吼道:“韩元帅,这就是你的好兵?你得给我一个说法。” “啪” 韩世忠终于忍不住了,怒道:“丁中,你作为一名参将,还有没有一点儿涵养?我们是开战后总结会,你不光不分析自己的原因,还在这里大声咆哮,真是不知所谓。” 这时,一名将军小声嘀咕道:“他哪里知道总结什么,倭寇还没有来他就炸窝了,而且还是第一个率领亲兵逃跑的,直到我们击杀了倭寇才回来的。” 这名将军的声音虽小,但是在安静的帅帐里却被众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韩世忠看向了那名将军。说道:“黄立将军,你知道什么,把话说清楚!” 闻言,丁中脸色一白,对黄立说道:“黄立,你可不要信口雌黄!” “哼!” 黄立冷哼一声,豁然起身,说道:“说就说,倭寇还未曾来袭,他丁中就在军营里妖言惑众,说是倭寇来了,快跑吧,不跑就被倭寇杀死了!” “以致于军心大乱,其实八千死伤士兵有一千就是被踩踏而死的。” 闻言,众人顿时大怒,没想到丁中竟然如此卑劣。 直到此时,杨承业才明白了当初军营为何会大乱了。 不过杨承业并没有表态,他要看看韩世忠会如何处置这个丁中。 只听韩世忠对黄立问道:“黄将军,你说此话可有证据?” 黄立傲然道:“当然有证据!” 接着对帅帐外喝道:“带进来!” 帐帘撩开,一名衣不遮体,脸上遍布污痕的士兵被五花大绑的带了进来。 “元帅,各位将军!” 黄立指着被五花大绑,跪在低烧糊的士兵说道:“此人就是丁中的亲兵,倭寇来了,快逃命的话就是从他嘴里传出来的。” 看到那名士兵,丁中当即跳了起来,骂道:“混蛋,你敢背叛我?” “黄立,你个王八蛋竟然诬陷我,总有一天劳资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韩世忠对那名士兵说道:“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本帅恕你无罪。” “你敢?我杀你全家!” 一旁的丁中对士兵威胁道。 韩世忠一怒,喝道:“让他闭嘴!” 顿时有两名将军上前将丁中押了起来,另外一名将军将破布塞进丁中嘴里,丁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说吧!” 韩世忠对士兵和颜悦色的说道。 那士兵也不再犹豫,说道:“其实在日间之时,丁大人就收到了徐三妹的来信,说是今夜会有倭寇来袭击营寨,让丁大人在营寨制造混乱。” “所以丁大人才令小的们出去散播谣言,使得营寨大乱。” “呜呜呜” 丁中死死的盯着那士兵,如果眼神能杀人,那士兵早就被碎尸万段了。 “丁中是否与海匪有来往?” 韩世忠脸色阴沉的问道。 那士兵回道:“是的,丁将军收了海匪的许多礼品与钱财。” “来人,去丁中帐内仔仔细细的搜!” 韩世忠下令道。 第171章 大换血 时间不大,去搜丁中营帐的士兵便抬着一口木箱回来了。 看到那口木箱,丁中顿时脸色涨红,想要喊叫,但是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不甘的“呜呜”声。 韩世忠命令道:“打开!” 士兵打开木箱,木箱内顿时闪过一道金光,众人发出了惊叹声。 杨承业抬眼看去,只见木箱里放着许多黄金与白银,还有一些珊瑚、玉器,甚至还有一些珠宝。 众人没想到这个丁中竟然如此富有,这摆明了不是一个参将应该拥有的,说他不通海匪,打死都没人相信。 “丁中,你还有何话好说?” 韩世忠瞪着丁中,冷声问道。 丁中看着韩世忠,发出了“呜呜”声。 “放开他!” 韩世忠命令那两名将军放开丁中,脱困的丁中当即跪在了地上,说道:“元帅,末将错了,还请元帅看在张大人的份上饶过末将吧!” 丁中说着对韩世忠磕头如捣蒜。 此时,杨承业才明白,这个丁中原来是张俊的人,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张俊爱财,敛财无度,没想到他的人也是贪财之人。 只不过这个丁中贪财贪的不是地方,这可是在战场,而且是在抗倭战场,你贪财给倭寇在自己军营里制造混乱,乃是奸细所为。 就算是韩世忠将其杀了,估计张俊还会拍手称快呢。 这丁中明显的就是个坑货,将张俊狠狠的坑了一把,如果让张俊知道了,估计得吐血三升吧。 韩世忠怒吼一声,说道:“丁中通敌叛国,罪不可赦,推出去斩了,以儆效尤。” “啊!” 闻言,丁中顿时面若死灰,嚷道:“元帅饶命呀!” 韩世忠摆了摆手,说道:“推出去斩了,稍后本帅会上奏皇上!” “是!” 士兵答应一声,押着丁中出了帅帐。 押走丁中后,韩世忠对丁中的亲兵说道:“你举报有功,赏白银百两。” 士兵谢过韩世忠,退出了帅帐。 韩世忠扫视了帅帐一眼,说道:“继续开会!” 此时的帅帐更加沉默了,几乎到了落针可闻的地步。 杨承业起身说道:“诸位将军,本官有一言。” 杨承业是御史兼东南各省总巡抚,一等忠勇伯,代表的是文官,所以他只能以本官来自称,而不能用本将。 闻言,众将军全部抬头看着杨承业。 此时的杨承业因为斩杀的倭寇最多,就连倭寇首领都被打的生死不知,在这些将军中已经颇具微信,所以他发言,所有的参将、偏将都露出了一副崇敬的神色。 杨承业扫视了一周,,说道:“大家首次对抗倭寇,料敌不足也属正常,不过一个将军面对敌人不能露出惊慌之色,否则会给下面呢士兵留下一个不好的榜样。” “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所以我们一定要树立无敌的形象。” “战技不足可以努力提升,但是信心不足,不如回家种地去。” “杨大人,你有话就直说,我们都是粗人,无法理解你话里的意思。” 一名将军起身对杨承业说道。 杨承业也痛快,起身说道:“既然如此,那本官就直说了。” “如今倭寇新败,短时间内是不会来进攻的。” “所以本官决定在训练士兵的同时,来个全军大比武,在座诸位都要参加,做到能者上,劣者下,不能让尸位素餐的人占着茅坑不拉屎。” 听了杨承业的话,众将顿时嚷了起来。 “这如何使得?我等都是朝廷认命的将军,岂可随意罢免?” “是啊,要想罢免我等必须有皇上的圣旨,或者是我等也如同丁中一般。” “我同意,你一个新来的文官,毛都没长齐,凭什么对我们这些劳苦功高的将军指手画脚?” “韩元帅,你说句话,如今正是抗倭与剿灭海匪的关键时刻,可不能让这个小子胡搞八搞霍乱军心。” 众说纷纭,总之一句话,就是不让杨承业实行那个所谓的比武。 “好了,安静!” 这时,韩世忠开口说道:“诸位将军立功无数,并且都是皇上钦点的将军。” “但是,你们也看到了,刚才在战场上诸位的表现,如果不是杨爵爷身先士卒,斩杀倭寇,并且将倭寇首领打的生死不知,想必我们两万士兵都要全军覆没了。” “你们扪心自问,这些年养尊处优,还有没有一点儿当年驰骋沙场,视死如归的气概?” 韩世忠的一番话将众将军说的哑口无言,纷纷低头沉默着。 韩世忠扫视了众将军一眼,继续说道:“所以本帅支持杨爵爷的提议。” “你们不是要皇上的圣旨吗?那好,最多三日,本帅就让皇上的圣旨下到你们手中,诸位可有异议?” 看到众将军沉默,韩世忠再次说道:“既然诸位都无异议,那就这么决定了,散会!” 会后,众将军纷纷离开帅帐,帅帐内只剩下了杨承业与韩世忠。 韩世忠看着杨承业,问道:“承业,说说你的计划。” 杨承业严肃道:“韩伯父,从刚才你的话中,我想你也看出了我们这些将军中的问题。” “诚如您所说的,这些将军都养尊处优惯了,已经没有了当年的血性,有的只是名利的虚华,想让他们重新上战场,带给他们的不光是死亡,甚至可能令我们全军覆没。” “所以,我想来次大换血,换上年轻有血性的将军,至于那些老将军就让他们当参谋吧。” “什么?” 听了杨承业的话韩世忠陡然一惊,说道:“你这可是震动朝野的大动作,被那些大臣们知道了肯定会弹劾你的,你可要慎重啊!” 杨承业淡笑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想当今的皇上也会支持我的决定的。” 韩世忠不确定道:“你真的真的这么有把握?” 杨承业自信道:“是的,我有把握!” “好!” 韩世忠一拍大腿,说道:“你小子干的正是老夫想干而不敢干的。” “既然如此,老夫就豁出去了,陪你疯一把,现在老夫就上奏皇上,将此事禀报,有什么后果,老夫自己承担了。” 第172章 迷死人不偿命 杨承业阻止韩世忠道:“伯父,还是我来吧。” “我上报了,那些大臣顶多认为我血气方刚,不会有所猜疑。” “倘若你上报了,他们定会以你拥兵自重弹劾你,得不偿失呀!” 韩世忠毕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仔细想想,觉得杨承业说的非常在理,便不再多言,放手任由杨承业自己施为。 杨承业离开帅帐,返回自己的帐中之时,已经是三更天。 此时杨承业的帐中,梦仙儿、牛莽、何坤瑜、韩天虎以及杜青南都在等着他。 看到如此多的人在等着自己,杨承业奇道:“你们怎么还在?” “老大,俺们都在等着你呢!” 牛莽率先沉不住气,首先说道。 “等我?” 杨承业问道:“等我干什么?” 这些人当中,以杜青南年纪最长,于是杜青南便问道:“杨爵爷,你刚才在会上说要实行全军比武,不知道如何一个比法?” 杨承业坐下,喝了梦仙儿递过来的茶,说道:“很简单,比武实行三轮,第一轮是武力较量,第二轮是战术战法较量,第三轮保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闻言,众人都露出失望的神色,牛莽嘟囔道:“说了半天,还是等于没说!” 杨承业瞪了牛莽一眼,说道:“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明日还要训练,都回吧。” 众人点头离开了杨承业的营帐,梦仙儿驻足在营帐门口,对杨承业问道:“杨大哥,你没受伤吧?” 杨承业拍了拍胸脯,说道:“好着呢,你放心吧!” 梦仙儿对杨承业露出一副妩媚的笑容,顿时令杨承业呆立当场。 看着杨承业模样,梦仙儿笑道:“杨大哥,用不用仙儿给你暖被窝?” 梦仙儿说着还一步一步朝着杨承业靠近。 听了梦仙儿的话杨承业当即脑袋轰然炸响,轰的他脑海一片空白,直到梦仙儿触碰到他才惊醒了过来。 杨承业后退两步,抹了抹额头的汗珠,说道:“仙儿,别,不用,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杨承业说着将梦仙儿推出了营帐。 梦仙儿都已经离开了,杨承业还感觉口干舌燥,抓起桌上的茶水便大口灌了起来。 帐外,梦仙儿露出一副狐狸般的笑容。 杨承业洗了个冷水澡,强行压下了躁动的情绪,躺在床上,依旧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都是梦仙儿的身影,其一簇一笑都令人燥热难当,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杨承业前世今生都没有与女生有过亲密接触,实打实的一个初哥,如今竟然被梦仙儿迷的五迷三道。 杨承业暗叹一声,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承业被帐外的动静惊醒了过来,迅速起身穿衣来到帐外。 此时天光已经放亮,一队队士兵正在训练,就连牛莽、何坤瑜他们挑选出来的士兵也在与杜青南、韩天虎的士兵在两两对练。 这时,梦仙儿走了过来,对杨承业说道:“杨大哥,要不要先吃点儿东西?” “我在伙房给你做了一些糕点,来尝尝吧。” 杨承业本想拒绝,但是看到梦仙儿殷勤的眼神,终于不忍心拒绝,随着梦仙儿来到她的帐内。 梦仙儿制作的糕点形态各异,都是小动物的样子,每一个都栩栩如生,精雕细琢,仿佛唯美的艺术品,令杨承业都不忍心下嘴。 看到杨承业的窘态,梦仙儿不由笑出声,说道:“杨大哥,你吃啊!” “好的、好的!” 杨承业答应一声,拿起一个小兔子形态的糕点,吃进嘴里,感觉甜丝丝的,糯香软密,唇齿留香,甚是香甜。 紧接着又是一块,时间不大,一整盘的糕点全部进入了杨承业的腹中,依旧舔了舔嘴唇。 看到杨承业将自己制作的糕点全部吃完,梦仙儿升起一股甜甜的感觉。 “杨大哥,怎么样?好吃吗?” 梦仙儿眼巴巴的看着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 “嘻嘻” 闻言,梦仙儿露出一个甜甜的的笑容,说道:“如果杨大哥喜欢吃,仙儿就每天做给你吃!” 杨承业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是再好的东西,天天吃也就不新鲜了。” 梦仙儿笑道:“那仙儿每天都做不一样的糕点!” 对于梦仙儿的热情,杨承业还是受不了了,告辞一声,逃也似的离开了梦仙儿的帐篷。 看到杨承业出现,牛莽立即上前问道:“老大,俺们已经训练许久了,你为何来的这般迟?” 杨承业也不好意思说是在吃梦仙儿制作的糕点,所以来迟了。 杨承业干咳一声说道:“你们都训练了什么?” 牛莽回道:“俺们让他们与杜将军的五千人进行了一场较量,没想到这五千人还真是厉害,硬将杜青南的五千人打的落花流水,丢盔弃甲。” 对于这五千人的表现,杨承业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还是对牛莽与何坤瑜说道:“接下来,这五千人就要按照我的计划开始训练了。” “去,让他们集合,沿着这条山路跑五圈!” 杨承业指着对面的山坡,命令牛莽与杜青南。 牛莽与杜青南对视了一眼,有些迟疑的看着杨承业。 杨承业严肃道:“看什么看,你们也跑,跑不了就重新给我当小兵去!” 对于杨承业的话牛莽与杜青南二人不敢反驳,急忙跑去集合部队,开始沿着山路奔跑起来。 这只是杨承业计划不的一部分,他的目的是将这五千人的队伍训练成一支水路两栖的特种部队,而且还要给他们配备最好、最先进的武器,让其成为自己的一大杀器。 接着杨承业又与韩世忠商议了一番全军大比武的事,便带着梦仙儿离开了军营,前往泉州城。 泉州港是南宋最大的港口,也是对外贸易的领头羊,所以泉州城集中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商旅,所聚集的商品也是最全的。 对抗倭刀的戚家刀就是杨承业首先要制造的,但是要打造戚家刀就必须有铁匠,所以寻找铁匠的任务就交给了何坤瑜。 第173章 最终胜出者 再有就是锻造戚家刀的精钢,精钢必须使用百炼精钢,对于百炼精钢,杨承业也知道,所以只需有铁匠,杨承业就能提炼出来。 杨承业从韩世忠军营里抽调了百名身强力壮的士兵,建造了几间厂房,并且让铁匠打造了一座熔炉。 何坤瑜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不光找到了技术高超的铁匠,而且还搜罗了大量的精铁,正好可以提炼精钢。 另外,牛莽忠实执行了杨承业的命令,魔鬼式的训练令五千士兵苦不堪言。 杨承业将最有效的杀人绝技全部传授给了这五千名士兵,什么徒手格斗、攀岩、暗杀、下毒一并传授。 尤其是每人一把百炼精钢打造的戚家刀,被杨承业名为屠倭刀,意思就是要将倭寇尽数屠杀。 经过三个月的地狱式训练,这五千名士兵每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是以一顶十的高手,在整个军营中几乎没有敌手,除非是像杨承业这般的高手才能制服。 杨承业认命牛莽为这支队伍的统领,直属于杨承业指挥。 当韩世忠等一干将军看到这五千人的战果,纷纷眼热起来,尤其是韩世忠要将这五千人分散在大军中,以此来带动其他的士兵。 韩世忠的这一要求被杨承业拒绝了,原因就是这五千人就像是一只手,只有将手握成拳头才能更有效的打击敌人,倘若是将手指分开根本就不能尽全力。 不过杨承业还是答应了韩世忠尽最大限度的提供屠倭刀,不过条件是韩世忠提供足够量的精铁。 在杨承业的命令下,那些铁匠没日没夜的提炼精钢,打造屠倭刀,不过他们所领的报酬也是丰厚的,如果回到家都是一个个富家翁了。 在此期间,杨承业还让牛莽率领着五千人剿灭许多小股海匪,在实战中积累杀敌经验,同时也缴获无数物资。 这五千人每人还配备了足够分量被杨承业提纯的炸药。 三个月后,杨承业终于宣布要举行全军比武大赛了,连过三关者都会被提拔重用,如果能战胜将军者甚至可以替代他的官位,成为参将、副将。 当然这次比武杨承业没有让那五千特种兵参加,如果让他们参加了的话,就没有其他士兵什么事了。 这一天,杨承业与韩世忠站在点将台上,宣布全军大比武开始。 第一关就是打擂台,此时大校场修建了数十个擂台,每一个士兵都能上去挑战,但凡能连胜三场就可以晋级到下一轮比试。 但是不是所有的士兵都有勇气上台比试的,所以获胜者都是一些年轻的伍长、伙长、营长。 十个擂台每一个擂台都经历了上百场比试,总共决出了五十名晋级者,而这些晋级者就可以挑选偏将或参将挑战。 刚开始这些晋级者根本不敢与那些将军比试,直到韩天虎打败了一名参将,被杨承业褒奖之后,纷纷拿出了他们看家本领,竟然有十名打败了偏将,于是顺理成章的成为偏将的候选人。 其中牛莽一直跃跃欲试,想要上台挑战,但是却被杨承业制止了,原因是他要担任那支特种部队的首领。 对于能成为杨承业特种部队的首领牛莽还是非常乐意的。 接下来那些晋级者就要进行第二场比试,也就是战略战术的比试,决出最终偏将、参将候选人。 至于最终能不能成为参将与偏将就要由韩世忠与杨承业来决定了。 第二轮比试,由杨承业出题,这十名候选人分别率领一千士兵各自占据一处营地,随机挑选一队作为对手,不论用什么方式,只要能打败对手,就可以成为胜出者。 这就是意味着要淘汰一半的参赛者,这五名参赛者会成为参将与偏将。 经过激烈的厮杀,当然并不是真正的厮杀,只要杨承业判定死亡就意味着淘汰? 第一名胜出者竟然是杜青南,杜青南利用分散突击的方式将对手杀死了大半,俘虏了小半数士兵,从而获胜。 第二名胜出者是韩天虎,韩天虎利用迂回包抄,杀死了两百士兵,俘虏了近八百士兵,战果辉煌,成为战场上最耀眼的一队。 第三名胜出者是一名叫宋刚的三十多岁伙长。 宋刚乃是少林寺出身,一身硬气功出神入化,无人能破其防御,令对手异常憋屈。 最终宋刚损失了三百士兵,全歼对手。 第四名胜出者是一名叫汪宁的营长。 汪宁来自青城山,一身符篆法堪称神奇,竟然可以符篆化人,没有使用一兵一卒就将对手一千士兵全部俘虏,令观看者啧啧称奇。 最后一名胜出者是谁也想不到的人物,名叫韩天彪。 直到韩天彪出场之后,韩世忠才笑着对杨承业说这韩天彪就是他的三子,是前几日才来到军营的。 韩天彪拜师点苍派,使用轻功来去无踪,剑法出神入化。 杨承业看其剑法几乎可以比肩他的龙城剑法。 韩天彪就是凭借其轻功与剑法率领一千士兵将对手打的落花流水,最终获胜。 这场比试精彩纷呈,令所有观看将士连连叫好。 赛后,韩世忠与杨承业共同宴请这五名胜出者,其余士兵也大开庆功宴。 席间杨承业与五名获胜者一一见礼,当他与韩天彪碰杯时,韩天彪竟然拍着杨承业的肩膀说道:“妹夫,你很不错,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一品大员,看来我那妹子有福了!” 韩天彪的一席话令杨承业尴尬不已,尤其是韩世忠更是羞愧难当。 韩天彪旁边的韩碧莲使劲拽着韩天彪的衣服,想要说话却羞于启齿。 感觉到气氛的异常,韩天彪顿时迷惑不已,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韩世忠瞪了韩天彪一眼,干咳一声,说道:“今日只管喝酒,其余的以后再说。” 一场酒宴进行到了子时,所有人喝的酩酊大醉才散去。 杨承业帐内,梦仙儿已经铺好了被褥,用蚊香驱赶着蚊子,又点起了檀香,令整个帐内都清香扑鼻。 杨承业坐在凳子上接过梦仙儿递过来的茶水,说道:“仙儿。时辰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梦仙儿看着杨承业,似笑非笑的问道:“杨大哥,仙儿该如何称呼韩小姐?” 第174章 传功 梦仙儿看着杨承业,似笑非笑的问道:“杨大哥,仙儿该如何称呼韩小姐?” “噗” 梦仙儿的话令杨承业将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就喷了出去。 杨承业擦了擦嘴,严肃的说道:“仙儿,我郑重的告诉你一件事情。” “韩小姐与我是家父在世时与韩伯父订下的亲事,但是家父过世后,杨家便没落了,我与母亲相依为命,自从遇到老师之后才算是有了转机。” “饶是如此,杨家与韩家也是门不当户不对,再加上韩小姐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俗语有云,君子不夺人所爱,虽然我杨承业并不是什么君子,但是挖人墙角的事也是做不出来的。” “所以,这种问题你最好不要再问!” 梦仙儿凑近杨承业,顿时一股清香充斥着杨承业的鼻腔,令其目眩神迷。 “那么杨大哥你呢?你有没有心上人?” 听着梦仙儿如梦似幻,仿若仙音般的问话,杨承业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不过很快便惊醒了过来,看着梦仙儿。 杨承业总感觉有些不对,但是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仙儿,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此时杨承业的声音已经有些生硬了,发出了逐客令。 杨承业说话的同时,伸手去推梦仙儿,哪成想梦仙儿似是无意的躲开了杨承业的手掌。 以杨承业的身手一般人是很难躲开的,更别提是梦仙儿这个弱女子了。 “你……………” 杨承业看着梦仙儿,眼神中露出了迷惑的神色。 “杨大哥,仙儿回去了!” 梦仙儿神色有些慌张的离开了杨承业的帐篷。 杨承业皱眉看着梦仙儿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当中。 第二日,杨承业照例来到韩世忠的帅帐,刚到帐外,便听到里面有人说话,但是他没有细听,直接撩开帐帘走了进去。 此时,韩世忠的帅帐里,韩世忠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欣喜之色,其对面是一个中年男子,二人相谈甚欢。 这名男子背对着杨承业,杨承业根本就看不到他的面孔。 看到杨承业进门,韩世忠起身道:“承业,你来的正好,来见见我们的客人。” 那中年那种也起身,转过来看着杨承业,顿时呆立当场。 杨承业看着对面的中年男子也愣住了,紧接着不可置信的说道:“是你?洪兄?” “哈哈哈哈哈” 中年男子大笑道:“真是想不到啊,竟然在这里能碰到杨兄弟,真死了意外之喜呢!” 来人正是洪七,现任丐帮帮主。 杨承业与洪七也算是老熟人了,他不光传授了公司大伏魔掌与空明拳,二人甚至还联手在襄阳大坡金国与西夏联军,解了襄阳之危。 洪七更是凭借这两套功法,在君山大会上一路过关斩将,战胜对手,承业丐帮第十八代帮主。 看到二人的样子,韩世忠奇道:“怎么,你们认识?” “哈哈哈哈哈” 洪七再次大笑道:“韩元帅,在下雨杨兄弟何止是认识,我们二人还是患难与共的生死兄弟!” “哦?” 韩世忠惊奇道:“这是何意?快给老夫讲讲!” 三人再次落座,洪七便将与杨承业经历的重重全部讲述了一遍,就连在襄阳二人一同击败金国与西夏联军,甚至让他们几乎全军覆没都仔仔细细的讲述了一遍。 说话中,洪七将杨承业夸的仿佛是天上有地上无一般。 直到此时,韩世忠才知道杨承业有多么的了不起。 韩世忠只知道张俊的妻弟李志厚镇守襄阳,打退了金国与西夏的联军, 韩世忠万万没想到,襄阳保卫战的最大功臣乃是他面前的杨承业与洪七,尤其是杨承业,带给他惊喜实在是太多了。 如此韩世忠再次后悔起来,自己的乘龙快婿竟然被自己的女儿硬生生的给推走了。 “洪兄,你实在是谬赞了。” 杨承业谦虚道:“襄阳保卫战的胜利,并不是在下一个人的功劳,洪兄鼎力相助,还有将士的用命才取得的。” 洪七“呵呵”一笑,说道:“杨兄弟,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了!” 洪七的话令杨承业不知道还如何应答,只好转移话题,问道:“洪兄,真是抱歉,两次君山大会都没能到场,没有看到洪兄你的夺冠之战,真是可惜了!” 洪七说道:“你是大忙人,有事来不了,实属正常!” 杨承业问道:“如果在下群聊不差的话,洪兄如今已经是丐帮帮主了吧?” 闻言,洪七眼巴巴的看着杨承业说道:“正是、正是!” 看到洪七的表情,杨承业当然知道他的想法,于是便说道:“洪兄,你就放心吧,在下说过的话一定算数。” 听了杨承业的话,洪七尴尬道:“那就好!” “不知洪兄此次前来泉州所为何事?” 过了片刻,杨承业对洪七问道。 洪七郑重道:“愚兄是奉了钱帮主遗命来住韩元帅一臂之力的,如果早知道洪兄在此坐镇,愚兄就不跑这一趟了!” “对了,听说你已经是朝廷认命的御史兼东南各省总巡抚,而且还是一等忠勇伯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帅帐内,三人相谈甚欢,韩世忠提议给洪七及其一干丐帮弟子接风洗尘。 洪七很是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在这当间,杨承业与洪七离开军营,去了训练场。 “洪兄,你可还记得小弟曾经说过的话?” 杨承业对洪七问道。 洪七道:“当然记得,你说过等我坐上了帮主之位就给我一个礼物,究竟是什么礼物,如此的神秘?” 杨承业笑道:“你看好了!” 杨承业说着将《降龙十八掌》从头到尾全部演示了一遍。 “什么?” 洪七惊叫一声,不可置信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丐帮的绝技,降龙十八掌?” 杨承业点头道:“是的!” 得到杨承业肯定的话语,洪七说道:“降龙十八掌早在乔帮主身死之后就已经失传了,杨兄弟你是如何学会的?” 杨承业将自己坠落悬崖,正好掉在一个溪水之中,从而碰到了乔帮主的骸骨大概讲述了一遍。 第175章 极乐岛 杨承业将自己坠落悬崖,正好掉在一个溪水之中,从而碰到了乔帮主的骸骨,大概讲述了一遍。 听后,洪七顿时感慨不已:“没想到一代大侠,丐帮帮主竟然落到了如此下场,不过乔帮主的死却为我朝换来了几十年的安宁!” 乔峰的行事,杨承业不予评判,每个人都有他自己想要坚持的事情,乔峰即全了他的大侠之名,也还了他结拜之情,还换来了几十年的和平。 杨承业对洪七说道:“乔帮主留下遗言,说是让有缘人得到这套功法之后要传给丐帮帮主,毕竟这套武功是丐帮帮主的绝技。” “除了降龙十八掌之外,乔帮主还留下了打狗棒法。” 紧接着杨承业又将打狗棒法再次使了一遍,但是以洪七的资质不可能这么快就学会。 当时杨承业身怀九阳神功也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大概掌握。 现在正值剿灭倭寇海匪关键时刻,杨承业可没有时间完全教导洪七,所以他将降龙十八掌与打狗棒法的心法口诀记录在纸上,只能靠洪七自己去修炼了。 三日之后,杨承业与韩世忠及新提拔的偏将、副将商议该如何行动。 杨承业从特种部队里挑选了几名头脑灵活的士兵,让他们换上普通渔民的装束,如此也方便更好的前往海匪徐三妹处打探消息。 就在那几名士兵离开之后,从临安再次运来剩余的八艘舰船,与之前杨承业所带的那两艘如出一辙。 杨承业与韩世忠做好了周密安排,如今是万事俱备只欠意,就等那几名士兵所带回来的消息了。 距离福建泉州几百海里之外有一座岛屿名为极乐岛,极乐岛位于大宋与南阳之间,占据了海上贸易要道。 极乐岛占地极广,三面全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路通往岛外,而且这条水路遍布暗礁,不熟悉路线的船只很容易碰到暗礁。 这极乐岛就是最大海匪徐三妹的老巢,徐三妹之所以占据这里,就是因为这座岛屿易守难攻,打退了好多次的官兵围剿。 今日正值徐三妹的五十岁寿辰,其手下海匪纷纷返回岛上为其祝寿,因此岛上张灯结彩,大摆筵席,好不热闹。 但是,此刻的徐三妹却脸色阴沉的坐在他的白虎皮座椅上,没有一丝笑容。 徐三妹是一个身材壮硕,皮肤黝黑,长满络腮胡的中年大汉。 徐三妹瞪着他的一干骨干问道:“那些小子都被官兵给灭了?” 其中一名尖嘴猴腮的骨干手下回道:“是的三爷,依附于我们的小股海匪无一例外全部被灭了。” “而且据我手下回报,说那些官兵正在打造舰船,训练水兵打算来剿灭我们。” “哼!” 徐三妹一拍座椅扶手,冷哼一声,说道:“好大的胆子,三爷我还没有去找他们,他们竟然还想剿灭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顿了顿,徐三妹继续问道:“此次官兵的将领是何人?” 还是那名尖嘴猴腮的手下回道:“是韩世忠!” “哈哈哈哈哈” 闻言,徐三妹大笑起来,说道:“赵氏朝廷当真是无人可用了,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他韩世忠在长江上击退了金军,那是因为金国根本没有正规水军,并且是在一条小江上。” “但是现在他面临的是茫茫大海,而且我们还有正规水军,他想在海上与我作战真是癞蛤蟆吞天,好大的口气!” “哈哈哈哈哈” 闻言,徐三妹的一干手下全部大笑起来,纷纷叫嚷道:“对,如果他们来了,这茫茫大海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尖嘴猴腮男皱眉道:“三爷,这次韩世忠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的小子名叫杨承业,据说是当年据守小商桥,以八千士兵打退金军三十万大军的杨无敌杨再兴的儿子。” “此人二十岁出头,已经被朝廷封为御史兼东南各省总巡抚,而且还是一等忠勇伯,不可小觑呀!” “哈哈,海猴子,恐怕是你这些年在陆地上待傻了吧?” 这时,另外一名矮矮胖胖,浑身赘肉的男子笑道:“一个胎毛都未曾褪完的小子有何惧哉?” “就算他是杨无敌的儿子,难道他还能成为小无敌?” 海猴子翻了翻白眼,对于矮冬瓜的话不置可否。 确实海猴子没有见过杨承业,也不知道他究竟厉不厉害,无法反驳。 海猴子还要说什么,却被徐三妹摆手制止了。 矮冬瓜继续说道:“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三爷的大寿要紧,不要耽误了吉时!” 徐三妹也恢复了笑容,大声命令道:“开席!” 就在这时,一名海匪跑进来对徐三妹禀告道:“三爷,东瀛人野村信次派人来了!” 闻言,徐三妹顿时一愣,紧接着笑道:“看来那些小鬼子消息还是满灵通的嘛,居然知道今日是三爷我的寿辰。” “有请!” 徐三妹的话音刚落,两名身着东瀛扶桑浪人服饰,手拿武士刀的倭寇走了进来。 这两名东瀛扶桑人长相和穿着打扮几乎一模一样,令人奇怪的是他们一个满脸堆笑,一个却吊眉丧眼。 满脸堆笑的东瀛扶桑人对徐三妹拱了拱手,用生硬的华夏语说道:“千叶真一与千叶真二见过徐大当家的。” 闻言,徐三妹与其一干手下顿时大笑起来,说道:“你们东瀛扶桑人取名字真他娘的简单,一、二、三的往下排。” “我只听过太郎、次郎,还从来没有听过真一、真二呢,可以想象你们真他娘的二!” 徐三妹笑毕,问道:“我说真一、真二呀,你们来我岛上所为何事?” 听出了徐三妹他们的调侃之言,千叶真二想发怒,但是却千叶真一制止了。 千叶真一说道:“大当家的,今日是您的五十岁寿辰,我们兄弟是奉了野村首领的委托,前来给您祝寿的!” 紧接着千叶真一朝外面挥了挥手,说道:“抬进来!” 千叶真一的话音刚落,便有东瀛扶桑人抬着四口大木箱子,身后跟着两名身着和服的东营扶桑女人走了进来。 “这是……………” 徐三妹看着那四口木箱子与两名东瀛扶桑女人。 第176章 戳破 徐三妹不解的看着那四口木箱子与两名东瀛扶桑女人。 “打开!” 千叶真一命令手下打开了木箱子,露出了里面许多黄金与白银,还有一些丝绸。 千叶真一说道:“大当家的,这些东西是野村首领送给您的寿礼。” “另外这两位是我们东营扶桑的美女,也送给大当家的。” 徐三妹没有去看那些黄白之物,因为他根本就不缺那些东西。 倒是那两名东瀛扶桑女人令徐三妹很感兴趣。 只见那两名东瀛扶桑女人皮肤白皙,面目清纯,一双桃花眼令人陶醉。 作为这片海域最大的海匪,他不缺女人,玩过的女人也不知凡几,但是东瀛扶桑女人倒是第一次见,物以稀为贵嘛! 不过徐三妹也是老江湖了,很快便镇定下来,对千叶真一问道:“你们首领有何事要求我?” 听了徐三妹的话,千叶真一笑道:“徐大当家的真是快人快语,那我也就直说了。” “不知道大当家可曾听说过这里有我们的一支五千人的队伍?” 徐三妹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听说过,只是未曾见过而已。” “听说他们时常上岸劫掠财物,手段狠厉,所过之地尽是屠村灭户,打的官兵丢盔弃甲,甚是凶悍!” 千叶真一点头道:“但是我们这支五千人的队伍在一夜之间被尽数屠杀,只有一人逃回了东极岛。” “什么?” 徐三妹皱眉:“知道是何人所为吗?” 千叶真一神色凝重道:“就是被韩世忠带人干的,其中有一个年轻人甚是厉害,仅他一个人就杀了许多我大和民族的勇士,并且将统领给打废了!” 闻言,徐三妹顿时一惊,豁然起身道:“此话当真?” 看到千叶真一点头,徐三妹继续继续问道:“知道那个年轻人是何人吗?” 千叶真一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们没有查到他的一点儿消息。” 徐三妹重新坐回到了座椅上,并且吩咐手下搬来椅子,请千叶真一与千叶真二坐下。 千叶真一让那两名东瀛扶桑女人来到徐三妹身后,为其捏肩捶腿。 徐三妹将手伸进身前东瀛扶桑女人衣服里揉捏着。 半晌之后,徐三妹对千叶真一问道:“那野村首领派你们来此地意思是………” 千叶真一说道:“据我们所知,韩世忠此次就是为了剿灭大当家的和我们的。” “所以野村首领想让我们两家联手将韩世忠他们灭了,否则有他们在我们都寝食难安!” 徐三妹推开怀里的东瀛扶桑女人,笑道:“我极乐岛地理位置优越,岛上防御固若金汤,易守难攻,他韩世忠根本就拿我没办法。” “我为何要与你们联手?” 千叶真一说道:“用你们大宋的话来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韩世忠是我们两家共同敌人,灭了他们就没有什么能威胁我们的人了,联手对敌还能减少我们的伤亡,又何乐而不为呢?” 顿了顿,千叶真一指着那四口木箱子,继续说道:“这些只是我们首领送给你的小小见面礼,事成之后还有大礼送上。” 徐三妹沉默了,他在权衡利弊,说实话,东瀛扶桑人的强悍他是知道的。 自从那个名叫野村信次的东瀛扶桑人盘踞东极岛之后,屡屡派人登陆作战,所过之处无人能敌,一度打下了许多州府,令官兵望风而逃。 这些战绩是他徐三妹望尘莫及的。 而他徐三妹只敢在海上劫掠过往商船,这一年来商船已经很少从这片海域经过了,所以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如果他能与野村信次合作便可以登陆,到时还可能借助野村信次的势力灭了赵氏朝廷,完成当年教主未完成的事业。 徐三妹想着想着,眼神逐渐灼热起来。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徐三妹使劲一拍座椅扶手,说道:“好,既然野村首领想要与我联合,那我徐三妹就同意了。” 闻言,千叶真一当即大喜,说道:“大当家的审时度势,与我们首领联合实乃明智之举。” 徐三妹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这里还有薄礼送给野村首领。” 紧接着徐三妹对手下吩咐道:“去将我库存的礼物拿出来!” 时间不大,徐三妹手下也抬着四口大木箱子走了出来,紧跟着的是两名金发碧眼的波斯美女。 徐三妹对千叶真一笑道:“这两只波斯猫是徐某的最爱,就送给野村首领了,麻烦二位帮我带给野村首领。” “至于联合之事我们就此约定,找机会再商议细节。” 千叶真一起身说道:“好,我这就让真二将礼品带回,并且将大当家的意思转告首领。” “至于我,就留在极乐岛了,充当我们两家的信使。” “好好好” 徐三妹大笑着说道:“还是野村首领想的周到。” 接着徐三妹对手下命令道:“开席,为我们的盟友接风洗尘!” 一干海匪大叫一声,开始胡吃海喝起来。 徐三妹与千叶真一的谈话被角落里的五名青年全部记在了心里,其中两名青年联袂离开了。 泉州,军营中,杨承业帐篷内,杨承业吃着梦仙儿制作的糕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梦仙儿。 梦仙儿被杨承业看的俏脸发红,双手使劲搓着衣角。 “杨大哥,看的仙儿都不好意思了!” 梦仙儿鼓着腮帮子,说道。 “仙儿!” 杨承业咽下嘴里的糕点,严肃的说道:“我发现一件事。” 梦仙儿不解道:“杨大哥,你发现了何事?” 杨承业说道:“我发现你并不是你所说的渔家女,而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对不对?” 闻言,梦仙儿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慌张,不过很快就遮掩了起来。 “杨大哥,你在说什么?仙儿不太明白。” 梦仙儿抬头看着杨承业说道。 杨承业心中暗笑一声,说道:“仙儿,前几日我试着要将你推出帐外,没想到你竟然能轻易的躲开我的手掌,说明你的反应能力与速度是非常快的,如果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根本就做不到。” “再有,你跟我说话的时候,会有意无意的使出惑心术,证明你曾经修炼过像迷魂大法之类的武学,这更不是渔家女所能做到的。” 第177章 训练场比试 听了杨承业的话,梦仙儿脸上的慌乱更甚,眼中也隐隐有泪珠儿闪动。 梦仙儿苦笑一声,问道:“既然你已经发现了我的秘密,为何不赶我走,还要将我留在身边?” 杨承业正色道:“因为我感觉的到你并没有对我动歪心思,所以…………” “哎!” 梦仙儿叹息一声,说道:“既然你已经发现了我的秘密,我也就不瞒着你了。” “你说的不错,我确实练过一些粗浅的武功,但是并不怎么高明。” “记得在我五岁那年,父亲出海打鱼,平常他出海三天就回来了,但是那次整整七天都没有返回。” “当时我害怕极了,生怕父亲和母亲一样再也不回来了,那我孤苦无依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于是我就坐在沙滩上看着大海,希望父亲能赶紧回来。” “没想到我没有等到父亲回来,却在沙滩上发现了一个道姑,当时她已经昏迷,身上还满是鲜血,我害怕极了,撒腿就往家跑,想要找人帮忙救她。” “我跑回村里,找了好多人,没想到他们没有一个愿意帮忙,无奈之下我只好再次返回沙滩。” “本来我觉得那个道姑长的太高了,以我仅仅五岁的身体如何能将她扶起,但是没想到那道姑竟然轻若无物,被我一把就抓了起来。” “回到家没多久,那道姑自己就醒了过来,并且还说出了我的名字。” “当时我很奇怪,明明就不认识那个道姑,为何她会知道我的名字,并且还能将我的事情完全说出来。” “在我的照料下,那道姑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下地自己走路了。” “道姑好了之后看到我愁眉不展的样子便问我缘由,于是我将爹爹的事情给她讲了,没想到她掐指一算,就对我说我的爹爹并无大碍,只是遇上风暴在岛上耽搁了,一年之后就会返回。” “当时的我对于道姑的话是非常信服的,知道爹爹平安无事别提有多高兴了。” “后来那道姑说我资质好,问我想不想学习武功。” “本来我还不知道什么是武功,当看到她能飞起来,而且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时,便缠着她教我。” “但是她说教我可以,但不能收我为徒,因为她不是这里的人,至于是哪里的却没有说。” 梦仙儿讲到这里便停了下来,杨承业问道:“那位道姑是谁?来自哪里?” 梦仙儿摇了摇头,说道:“她说她叫静怡,至于来自哪里并没有对我讲过。” 杨承业继续问道:“那么你拿手的武功是什么?” 听到杨承业如此问,梦仙儿也高兴了起来,这证明他并没有怪自己隐瞒他。 梦仙儿说道:“我最拿手的就是轻功与点穴手法,杨大哥要不要试试?” 闻言,杨承业顿时来了兴趣,他正想看看梦仙儿的功夫如何。 “好啊,我们去训练场试试。” 杨承业说着便与梦仙儿离开了营帐,前往特种部队的专属训练场。 此时的特种部队在牛莽的率领下已经前往野外拉练,当杨承业与梦仙儿来到的时候,洪七正在修炼降龙十八掌与打狗棒法。 洪七修炼武功非常用功,已经把《降龙十八掌》与《打狗棒法》修炼的有模有样。 《降龙十八掌》修炼到了第八式神龙摆尾,《打狗棒法》修炼到了第十二式恶狗拦路。 此时的洪七身体下蹲,单腿踢出,手中的打狗棒连番舞动,棒影重重,令人分辨不清哪根是棒影,哪根是实体,亦或是全部是实体。 对于杨承业与梦仙儿的到来,洪七早已察觉,毕竟洪七也算是高手,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本事还是有的。 洪七收招站立,看着杨承业与梦仙儿,说道:“杨兄弟,你们来了。” 杨承业点了点头,问道:“洪兄,练的可好?” 洪七笑道:“还行,就是还有些生涩。”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熟能生巧,等你将三十六路棒法全部掌握就能融会贯通,到时便可以信手拈来。” 洪七笑道:“多谢杨兄弟了!” 杨承业拍了拍洪七的肩膀,说道:“你我之间就不必客气了!” “对了,我们此来是想占用训练场的,没有打扰到你吧?” 洪七笑道:“说哪里话?随便用。” 紧接着洪七看着梦仙儿,问道:“你不会是要教仙儿姑娘武功吧?” 杨承业翻了翻白眼,说道:“洪兄,你这次可看走眼了,仙儿可是真正的高手!” “什么?” 闻言,洪七惊呼一声,不可置信的打量着梦仙儿,接着又围绕着梦仙儿转了一圈,嘴里啧啧称奇,说道:“还真是看不出来,仙子般的仙儿姑娘还是高手?那我可要见识见识了。” 闻言,杨承业打趣道:“要不洪兄与仙儿练练?” 听了杨承业的话,洪七眼睛顿时一亮,急忙说道:“那好啊,我正有此意!” 洪七说着收起打狗棒,接着退后十几步,单掌伸出,说道:“仙儿姑娘,洪某就以双掌试试你的的武功。” 杨承业在一旁插话道:“洪兄,你可不要大意呀!” 梦仙儿看了看杨承业,对洪七说道:“洪帮主,小心了!” 梦仙儿说着姣叱一声,脚尖轻点地面,身体轻飘飘的飞了起来,眨眼间便冲到洪七面前,同时一根手指伸出,点向洪七胸口大穴。 看到梦仙儿手指点来,洪七并不慌张,轻描淡写的伸出手掌,拍向梦仙儿手腕,想要将梦仙儿的手指拍偏。 就在洪七的手掌即将拍中梦仙儿手腕之时,梦仙儿突然手臂撤回,同时脚尖踢中洪七手掌,令其手掌顿时一麻。 洪七的手掌被梦仙儿踢中,原本并不在意,但是当他想要运转内力将那种感觉驱除之时,其手臂传来一阵抗拒的力量,令洪七脸色狂变。 洪七暗叫一声:“不好,大意了!” 洪七想要退开,但是梦仙儿则如影随形,手指再次点出,速度之快仿若闪电。 洪七脸色顿时大变,单掌使出降龙十八掌,朝着梦仙儿拍出。 洪七的《降龙十八掌》还不是很熟练,与杨承业使出的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第178章 自信满满 洪七的《降龙十八掌》还不是纯熟,与杨承业使出的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梦仙儿不等洪七的掌力施展开来,其手指就点在洪七的手掌上,令其《降龙十八掌》半途而废。 只见洪七的手掌被梦仙儿的手指弹起,而且胸前空门大露,梦仙儿的手指毫无阻碍的点在了洪七的膻中穴上。 洪七感觉身体一麻,当即呆立不动了。 此时的洪七已经被梦仙儿点了穴,身不能动,只有眼珠来回转动。 梦仙儿拍了拍手掌,笑道:“搞定!” 此时的杨承业也已经惊呆了,洪七堂堂的丐帮帮主,竟然被梦仙儿点了穴道,而且还是正面攻击,毫无取巧之嫌。 别人看不出来,可是杨承业却看的出来,梦仙儿不止是轻功与点穴手法厉害,而且其内力也异常深厚,从刚才一指就将洪七的手掌弹开就可见一斑。 看来梦仙儿的秘密还挺多,应该没有对自己说实话。 杨承业想着对梦仙儿说道:“仙儿,胜负已分,快解了洪兄的穴道吧!” 闻言,梦仙儿甜甜一笑,手指在洪七胸前点了两下,洪七便恢复了自由。 “洪帮主,得罪了!” 梦仙儿对洪七俏皮一笑,说道。 洪七活动一下手脚,感觉并无异常,对梦仙儿拱手道:“仙儿姑娘,真是看不出来,你的身手竟然如此高明,洪某认栽了!” 梦仙儿笑道:“是洪帮主相让,仙儿取巧而已。” 梦仙儿说在来到杨承业身边,挥舞着小拳头,笑道:“怎么样,我厉害吧?” 杨承业看着梦仙儿,仿佛是今天才认识她一般。 杨承业的目光令梦仙儿异常不舒服,仿佛那双眼睛能看透她的灵魂一般。 梦仙儿弱弱的问道:“杨大哥,你在看什么?” 此时的杨承业心中有了计较,笑道:“没想到仙儿的武功这么高明,看来以后我们得反过来了。” 闻言,梦仙儿迷惑道:“什么反过来?” 杨承业笑道:“换你保护我了!” 杨承业说完便转过身,在转身的一刹那瞬间收敛了笑容。 杨承业离开训练场,被韩世忠的侍卫告知他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了,正在帅帐里等着他。 杨承业收起心事,快速来到了韩世忠的帅帐。 比试韩世忠的帅帐里,已经众将云集,就等杨承业的到来了。 杨承业进入帅帐,众将纷纷起身,韩世忠对杨承业说道:“承业,前往极乐岛的斥候已经回来了,快来听听他打探到的情报。” 杨承业点了点头坐在了韩世忠旁边。 杨承业曾经派出了五名特种兵前往极乐岛打探,有三人留在岛上作为内应,另外两名返回泉州汇报情况。 此时这两名特种兵正在帅帐中。 杨承业看着这两名满脸风尘的特种兵,说道:“这一路上可还顺利?” 其中一名特种兵说道:“启禀大人、元帅、各位将军,我等奉命前往极乐岛徐三妹的老巢,初时还挺顺利,但是在回来之时却碰到了一艘倭寇的船只。” “倭船上有五名倭寇,被我们两人杀了四个,俘虏了一个,现在正被关押在牢里。” 闻言,杨承业掉头道:“干的不错,可立首功。” “说说极乐岛的情况。” 那士兵回道:“极乐岛三面悬崖峭壁,只有一条水路可通岛上,而且这条水路遍布暗礁,稍不留神便会触礁,水路上还有许多洞穴,四通八达,视野辽阔,里面驻扎重兵,一进水路便会察觉。” “所以我们建议不要走水路。” “嗯!” 杨承业沉吟道:“继续说。” 士兵再次回道:“极乐岛占地极广,道路错综复杂,遍布蛇虫鼠蚁,其中更有剧毒蟒蛇,上面还有海匪数万,个个凶悍。” 听了士兵的汇报,韩世忠叹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徐三妹能屹立海上不倒,官兵围剿仍能生存。” 这时,那士兵拿出了一个油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一张图纸。 “大人,这是属下们绘制的极乐岛简图,请大人过目。” 杨承业惊喜的接过图纸,铺在桌面上。 图纸上绘制的非常详细,水路洞穴,悬崖峭壁,岛上兵力分布都清清楚楚。 突然,杨承业看到两边悬崖上各画着两个黑影,于是便问道:“这是什么?” 士兵回道:“这是巨弩,可射穿四指厚的木板,射程有二十里。” 闻言,杨承业神色凝重起来,这种巨弩放在这个时代都是最先进的远程打击重器,二十里内根本无法防御。 杨承业放弃了水路,又放弃了从两边悬崖攀登的打算。 杨承业想到了现代的战争,突然一个非常奇妙的想法升起,当即笑了起来。 看到杨承业发笑,众将迷惑不已。 “这杨爵爷莫非是得了失心疯?” “难道是看到极乐岛的坚固傻了了?” “嗯,肯定是被吓傻了!” ……………… 半晌之后,杨承业停止了笑声,说道:“大家勿要急躁,本爵爷自有办法登上极乐岛。” “承业,你是不是有了主意?快给大家说说。” 韩世忠率先沉不住气,问道。 杨承业对两名士兵命令道:“去带他们去休息,注意伙食要准备军营里最好的。” 士兵答应一声,带那两名斥候下去休息了。 士兵们离开后,杨承业笑着对众将军说道:“诸位,大家回去各异归笼手下士兵,准备好武器和干粮与淡水,三日后我们连夜出发,一定要一举拿下徐三妹。” 这时,韩世忠皱眉道:“承业,岛上戒备森严,防御固若金汤,你有什么办法登上极乐岛?” 杨承业神秘一笑,说道:“我自有办法,不过暂时要保密。” 遣散众将,杨承业带着梦仙儿来到了屠倭刀工厂,找到何坤瑜,命令他购买大量黑火药和羊皮。 何坤瑜有一点好,就是对杨成武的命令会不折不扣的执行,从来不问为什么。 何坤瑜的办事效率非常高,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收购了五千公斤的黑火药与上万张整羊皮。 杨承业让他继续收购,越多越好。 第179章 剿匪 何坤瑜的办事效率非常高,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收购了五千公斤的黑火药与上万张整羊皮。 杨承业让他继续收购,越多越好。 杨承业分配人手提纯黑火药,五千公斤仅仅提炼出了两千公斤,然后将这两千公斤火药全部灌进铁匠打造出来的铁桶里,插上引信,制作出了类似于现代手榴弹的炸弹。 然后又分配人手将那些羊皮一张一张地缝了起来,制作成了巨大的气球,一万张羊皮制作出了五个巨大的热气球,然后又制作出了吊桶与点火装置,总共算下来一个可以乘坐十个人,而且还可以承载两百个炸药。 杨承业打算制作热气球,上面放置炸药,通过飞在空中朝着地面扔炸弹,被杨承业命名为轰炸机。 不过杨承业将制作炸弹和热气球的事进行了保密工作,除了韩世忠、洪七、牛莽等有限嗯几人知道外,没有透露一点儿消息。 杨承业知道各方势力都会派出自己的斥候进行打探对方的消息,他不敢保证军营里就没有海匪徐三妹的斥候,所以为了稳妥起见还是保守秘密为好。 何坤瑜不辱使命,之后又收购了几件公斤黑火药,和五千张羊皮,杨承业再次制作出了两个热气球和一千多颗炸弹。 这些炸弹不光要配备热气球,而且还要配备到特种部队每一个士兵手中,成为最大的杀器。 而韩世忠也调军遣将,全部登上了八艘舰船,一块五另外两艘也被杨承业留下,给他的特种部队和热气球使用。 第三日傍晚,所有将士在韩世忠的一声令下全部登上舰船,浩浩荡荡的朝着极乐岛的方向乘风破浪而去。 就买韩世忠率领将士出发半个时辰后,杨承业也命令五千特种部队登上了另外两艘舰船。 至于丐帮弟子,除了洪七与几名身手好的弟子全部充当后勤人员,就是救治伤员。 经过两个时辰的航行,韩世忠的船队终于抵达了距离极乐岛十几里外的海面上。 韩世忠的船队刚刚停下,极乐岛上已经炸开了锅,众海匪纷纷奔走呼号。 匪窝里,原本还享受在两名东瀛扶桑女人温柔乡里的徐三妹也被惊醒了过来。 衣不遮体的徐三妹奔了出来,抓住一名来回奔跑的海匪问道:“他娘的,你们跑什么?” 那海匪看到是徐三妹,急忙回道:“禀三爷,官兵来了,他们来势汹汹,二品还有好多高大的战船。” “他娘的!” 徐三妹爆了句粗口,骂骂咧咧道:“官兵又不是没来过,有什么好怕的,来了打就是了,三爷还从来没怕过那些鸟蛋。” “去传我命令,让几个当家的去去来见我!” 看到那名海匪还在发愣,抬脚楚辞在他的肚子上,怒道:“还不快去!” 海匪不敢怠慢,捂着肚子跑去通知徐三妹的几个得力手下了。 韩世忠命令八艘舰船面朝极乐岛一字排开,八艘庞然大物仿佛八只远古巨兽匍匐在海面上,黑压压的一片,给在极乐岛上查看的海匪一强烈的视觉冲击。 韩世忠得到杨承业的命令就是佯攻极乐岛的正对面水路,吸引海匪的视线。 极乐岛的只有西面一天水路通向外界,不过却遍布暗礁,被海匪重点防御。 而极乐岛的南北两面的悬崖峭壁上放置着巨弩,严阵以待。 至于东面则没有任何防御,原因便是崖壁太过陡峭,飞鸟难度。 杨承业率领两艘舰船悄无声息的来到极乐岛的北面,静静的等待着。 极乐岛的西面,韩世忠站在船头,看着灯火通明的极乐岛眼神一寒,命令道:“放箭!” 随着韩世忠的一声令下,无数绑着竹筒炸弹的箭矢朝着极乐岛的方向射去。 “轰轰轰……………” 巨大的爆炸声炸的随时纷飞,原本大乱的极乐岛更加混乱。 正在商议如何退敌的徐三妹听到这么大的动静,顿时吓了一跳,问道:“又有地震了?” “三爷、三爷!” 这时一名海匪跑进来禀告道:“大事不好了,官兵发起了攻击,也不知道使用的什么武器,将我们水路全部炸塌了!” 闻言,徐三妹顿时一惊,说道:“走,看看去!” 徐三妹说完便奔了出去,身后是东瀛扶桑人千叶真一。 此时,正在极乐岛北面等待的杨承业听到韩世忠那边已经发起了攻击,命令士兵点燃热气球,顿时从两艘舰船上升起了七颗巨大的热气球,每一个热气球的吊桶上都有十个。十名士兵与两百个炸弹。 热气球升空,缓缓飘向极乐岛的上空。 此时极乐岛上的海匪正在徐三妹的带领下组织防御,丝毫没有察觉道头顶上缓缓飘过的热气球。 热气球前进的方向乃是极乐岛的中央位置与南方位置,目的也是吸引海匪的注意。 七颗热气球果然不辱使命,大量的炸弹落在了极乐岛的中央与南方位置,顿时将海匪炸的人仰马翻,就连那四个巨弩也没有逃过被炸烂的厄运。 就在热气球扔下的炸弹炸毁了北面悬崖上的巨弩之时,突然数十根绳子从崖顶垂落下来。 看到绳子,杨承业命令士兵抓住绳子向上攀爬。 这数十根绳子就是留在极乐岛的三名特种兵的杰作,他们的任务就是接应杨承业他们的进攻。 四千人的特种兵用了整整半个时辰才全部爬上了崖顶。 杨承业、洪七与牛莽分别率领一部分特种兵朝着极乐岛中央位置冲杀,所过之处海匪纷纷被杀,极乐岛上顿时尸横遍野,残肢断臂四处抛飞。 海匪杀人越货,作恶多端,尤其是勾结上了东瀛扶桑人成为了汉奸,触碰了杨承业的逆鳞。 五千特种兵在牛莽的训练下个个身强体健,仿佛一个个人形杀器,对于杨承业的命令更是不折不扣的执行到底。 时间不大,四千特种兵在杨承业三人的带领下没有一人伤亡就杀到了徐三妹的匪窝里,同时还俘虏了上千名海匪,救出了百名遭受海匪迫害的妇女。 此时的徐三妹还在极乐岛的西面命令海匪阻挡官兵的进攻,殊不知他们老窝已经被连锅端了。 第180章 手段狠厉 此时的徐三妹还在极乐岛的西面率领海匪阻挡官兵的进攻,殊不知他们老窝已经被连锅端了。 “杀!” 就在这时,杨承业三人继续带着特种兵朝着极乐岛的西面杀来,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将徐三妹这股海匪全部剿灭。 “三爷,不、不好了!” 就在徐三妹还在带人朝着前面射箭时,一名海匪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喊道:“我们老窝被抄了!” 徐三妹急忙起身瞪着那海匪怒道:“你他娘的说清楚,什么老窝被抄了?” 那海匪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三爷,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伙人,他们个个凶悍,见人就杀,许多弟兄都被杀了,而且还正在朝着这边杀来!” 闻言,徐三妹陡然一惊,说道:“哪里来的人?我在这里根本就没有看到有人上岛,你可看清楚了?” 海匪回道:“千真万确,三爷快跑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徐三妹看着自己身边仅剩的五名手下,突然发觉不见了千叶真一。 “谁知道千叶真一那小鬼子去了哪里?” 徐三妹眼眶发红,怒声问道。 “刚才还在这里的,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我看到了,他跳进海里了!” 听了自己手下的话,徐三妹咬了咬牙,怒道:“小鬼子果然靠不住!” 紧接着徐三妹看了看韩世忠舰船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身后冲杀而来人群,吼道:“总有一天老子会报仇的!” 徐三妹说完带着自己仅剩的六名手下搬开几块巨石,跳上了一艘隐藏的小舟。 “开船!” 徐三妹低吼一声,率先摇起了船桨。 小舟在徐三妹六人的划动下,在暗礁中穿行,之后进入暗洞,顺着暗洞的水流离开了东极岛。 徐三妹停下浆,扭头看向了东极岛,低声吼道:“不管你是谁,毁了我的基业,我一定会找你报仇的。” 极乐岛上,杨承业下令搜罗漏网海匪,但凡反抗者一律格杀,投降者全部关押,同时派人通知韩世忠上岛。 在徐三妹的卧房里,杨承业看到了那两个衣不遮体的东瀛扶桑女人,杨承业命她们穿好衣服带到了大厅里。 杨承业原本是想审问这两个东瀛扶桑女人的,但是没想到他们不懂华夏语,说的是叽哩哇啦的鬼话,而杨承业又不懂,只好令人将她们一起关押。 半个时辰后,韩世忠率领众将士登上了极乐岛。 此时的韩世忠是非常高兴的,原因是他从来没有打过这种仗,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动手,仅仅是在外围放箭,这是他从军以来打过的最为轻松的一场战斗。 当他与杨承业汇合的时候才知道杨承业没有损伤一名士兵就将海匪全歼,并且俘虏两千余人,匪首徐三妹不知所踪。 韩世忠拍着杨承业的肩膀竖起了大拇指,叹道:“看来老夫真是老了,不服都不行,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顿了顿,韩世忠对杨承业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杨承业回道:“接下来就是清除这片海域的残匪,然后准备进攻东极岛倭寇的老巢。” 这时,韩世忠突然说道:“对了,老夫抓到了一个人,也许会对我们有所帮助!” 杨承业问道:“什么人?” 韩世忠命令道:“带进来!” 韩世忠话音刚落,一名身穿东营扶桑浪人服,梳着发髻,五花大绑的倭寇被两名士兵押了进来。 “倭寇?” 杨承业对韩世忠问道:“元帅在何处抓到的?” 韩世忠说道:“就在我们上岛时发现正在往外逃。” 闻言,杨承业大笑道:“抓的好!” 杨承业示意士兵放开他,两名士兵不明所以,要知道这个倭寇非常狡诈凶残,他们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抓起来的,万一他趁机发难该如何是好? 不过看到杨承业不容置疑的眼神,两名士兵还是放开了这个倭寇。 杨承业盯着倭寇,问道:“会不会说人话?” 那倭寇顿时一怒,反问道:“难道你们说的就是鸟语?”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愣,不过很快便笑了起来,说道:“好,会说人话就好,省得我听到的都是鬼话!” “哈哈哈哈哈” 听了杨承业的话,大厅里的众将士便同时大笑起来。 “你、就是说你,叫什么名字?” 杨承业看着倭寇问道。 “哼!” 倭寇冷哼一声,扭头不去看杨承业。 这时,一名特种兵来到杨承业身边耳语了几句就离开了。 杨承业笑道:“原来是千叶真一呀?” 原来这个倭寇就是千叶真一,当时他看到徐三妹兵败如山倒,仅剩几个人,生怕自己也被杀,趁着徐三妹他们不注意便跳进水里沿着水道想要逃跑。 千叶真一悄悄潜水离开,但还是被韩世忠那边一名眼尖的士兵给发现了。 于是乎十几名士兵跳进水里,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将筋疲力尽的千叶真一给抓住了。 杨承业好笑道:“说说吧,为何会出现在徐三妹的老巢?” 千叶真一硬着脖颈子说道:“无可奉告!” “吆吆吆” 杨承业阴阳怪气的说道:“成语说的不错,还挺硬气的嘛,不过等下你还能硬气起来,我还就佩服死你了。” 杨承业说着来到千叶真一身后,伸出手指在其背后猛点了几下。 被杨承业点了几下,千叶真一初时还没有任何感觉,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发觉身上传来痒痒的感觉,并且越来越厉害。 千叶真一急忙揭开衣服,伸手在身上挠了起来,不挠还好,这一挠是越挠越痒,越挠越难受,几乎将身上的皮都挠破了,浑身鲜血淋漓,但是依旧不停地在身上挠着。 千叶真一奇痒难耐,仿佛来自骨髓,几乎将身上的皮全给挠破了,就连肉都翻了出来,浑身鲜血淋漓,仿若来自地狱的厉鬼,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大厅里的众将士看到千叶真一凄惨的模样,不寒而栗,纷纷转身不忍去看。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杨承业看似文文弱弱的样子,手段竟然如此狠厉。 杨承业对于东瀛扶桑人的恨是来自灵魂的,在前世,他不止一次的看到东瀛扶桑人加注在国人身上的痛苦,只是他干看着而无能为力,如今他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展开报复了,走岂能轻易错过? 第181章 捷报 千叶真一躺在地上一边撕扯着身上的皮肤,一边发出凄厉的惨叫。 “杀、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千叶真一仿若厉鬼一般,对杨承业开始求饶。 但是杨承业依旧不为所动,淡笑道:“这才哪到哪?我一定会让你这个小鬼子尝到生不如死的感觉!” 此时的千叶真一已经将自己身上的皮肉抓的破破烂烂,许多地方都露出了森森白骨。 千叶真一终于到了极限,终于说道:“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闻言,杨承业蹲下身体,说道:“你玩这么说不就结了?” 杨承业说着将千叶真一的身体翻了过来,再次在他的背上点了几下。 “啊!” 千叶真一终于停止了抓挠,不过却惨叫更甚,这是疼的。 杨承业害怕千叶真一给疼死,伸出手指点了他的穴道,让其安静了下来。 千叶真一看着杨承业带着微笑的脸庞,越看越害怕,这张脸仿佛就是恶魔的脸一般。 少爷真一有气无力的说道:“阁下想知道什么,我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 杨承业起身问道:“你来极乐岛徐三妹的老巢里干什么?” “我、我…………” 看到千叶真一吞吞吐吐的样子,杨承业顿时大怒,低声喝道:“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杨承业说着就要再次动手,千叶真一急忙说道:“我说、我说!” 杨承业起身,笑道:“对了,这不就结了!” “说,来极乐岛有何目的?” 千叶真一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是奉了我们首领野村信次的命令前来与徐三妹商讨结盟事宜的。” 杨承业说道:“这个我知道,这片海域的倭寇藏在何处?” 千叶真一说道:“都被你们灭了!” 杨承业冷笑道:“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看到杨承业恶魔般的微笑,千叶真一急忙说道:“在、在东山岛。” 杨承业继续问道:“岛上有多少倭寇,首领是谁?” 千叶真一回道:“岛上原本有七千人,上次被你们杀了五千,如今仅剩不到两千。” “首领石田浩,是仅次于我们大首领野村信次的高手。” 杨承业点了点头,问道:“野村信次在何处?” 千叶真一回道:“在东极岛。” 杨承业继续问道:“岛上有多少兵力?” 千叶真一回道:“两万!” 听了千叶真一的回答,杨承业说道:“你可以去死了!” 闻言,千叶真一长吁了口气,神色变得轻松起来。 杨承业抽出青釭剑划破了千叶真一的喉管,千叶真一捂着脖子发出了“咯咯”的声音,紧接着便气绝身亡。 “来人,取海图!” 杨承业命令一声,一名特种兵急忙取出海图,铺在桌上。 杨承业按照特种兵的指点很快便找到了东山岛。 按照千叶真一的说法,这片海域的倭寇就是在东山岛,而且还有两千人,应该不难对付。 杨承业收起海图,再次派出斥候前往东山岛查探,不过却叮嘱他们不要登岛,只需将东山岛的外围查谈清楚即可。 接着杨承业与韩世忠商议,他留在极乐岛等候斥候的消息,准备剿灭东山岛的倭寇。 而韩世忠则率领大军返回,同时将这里的战报上报朝廷。 众人商议完毕便分头行事,极乐岛除了留下五千特种兵之外,还留下了洪七与韩天彪。 韩天彪轻功不错,而且武功也高,杨承业答应了他留下来的要求。 攻打极乐岛时,韩天彪是跟随在韩世忠身边的,并没有参与作战,当他听到杨承业竟然不这群一兵一卒就全歼海匪徐三妹后就像看看杨承业究竟是如何用兵的。 韩世忠率领八艘舰船返回泉州港,此次攻打徐三妹收获颇丰,俘虏了两千海匪,救出了上百名妇女,而且还斩获金银珠宝、物资无数。 这是抗击倭寇、剿灭海匪以来最大的一场战斗了。 韩世忠回到帅帐之后,丝毫没有停歇就忙着写奏着向朝廷汇报。 临安,皇城,赵伯宗坐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 这些日子可把赵伯宗忙的够呛,南宋自建朝以来,一直重疾缠身,贪官无数,从一品大员道七品知县几乎有一半都贪污,以致于百姓对朝廷和官府怨声载道。 赵伯宗继任以来,从上到下查了个遍,其中光秦桧的旧部就查遍了上百名,数千万两白银被收归国库。 另外还有就是张俊,张俊敛财无度,其手下土地数千亩,家中存银两千万两。 不过张俊也算是识时务,甘愿交出兼并的土地,同时还将两千万两白银上交国库,所以赵伯宗开恩,仅仅将其连降两级级,保住了其一家老小的性命。 不过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轻者没收财产,贬为庶民,重者抄家灭族,从者发配边疆,终生不得返回临安,男的沦为女仆,女眷沦为娼妓。 赵伯宗继位之后,宋朝国库显示出前所未有的充盈。 “启禀皇上,泉州韩世忠有本上奏!” 这时,一名太监在御书房在说道。 闻言,赵伯宗顿时激动不已,两年来韩世忠几乎每隔两个月都要上奏一次,每次都没有好消息。 不过上次韩世忠上奏说:“杨承业已经抵达泉州,正在训练士兵,积极备战,打算两个月后出兵剿灭倭寇与海匪。” 而时至今日,正好是两个月的期限,此时韩世忠上奏肯定是捷报了。 赵伯宗对着门外喊道:“快传!” 赵伯宗话音刚落,御书房门被推开,紧接着一名年轻太监捧着奏折快步有了进来。 “快给朕拿过来!” 赵伯宗迫不及待的对小太监招了招手。 小太监不敢怠慢,双手将有些递上,赵伯宗打开奏折看了起来。 “皇上,臣下韩世忠面北叩首,两月来杨承业杨爵爷不辞劳苦,亲自训练士兵,劳苦功高。” “一月前,杨爵爷率领我等将士埋伏在沙滩,一役歼灭倭寇五千余众,获得大捷。” “三日前,杨爵爷率领众将士攻打极乐岛海匪徐三妹老巢,在未折损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剿灭海匪徐三妹部,俘虏两千余众,解救数百名妇女,缴获黄金白银、珠宝玉器等物资无数。” “如今,杨爵爷已经驻扎极乐岛,准备继续攻打东山岛之倭寇盘踞老巢。” “另付战利品清单,请皇上过目!” “吾皇皇恩浩荡,继往开来,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182章 梦境 “啪” 赵伯宗看完韩世忠的奏折猛的一拍桌子,紧接着豁然起身,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杨承业杨爱卿还真是我大宋之肱骨,想必收复失土也指日可待了!” “来人,拟旨!” “听闻韩爱卿所奏,朕心甚慰,韩爱卿能与杨爱卿同心同德,乃是我大宋之福,二位皆是我大宋之肱骨之臣,望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今朕封杨承业为一品忠勇侯,赏良田百倾,侍女十名,黄金千两,白银万两。” “封韩世忠为一品镇东大将军,水师总兵,赏良田百倾,侍女十名,黄金百两,白银万两。” “其余众将士皆有封赏,待日后返京一一兑现!” 此刻的赵伯宗可谓是财大气粗,抓捕一系列的贪官,没收田产、金银无数,数万女眷沦为娼妓,赏赐这点儿可谓是九牛一毛。 韩世忠奏折的内容很快就传遍了临安城,临安城大街小巷,无数民众欢欣鼓舞,争相欢庆。 赵伯宗的旨意也传达到了泉州,韩世隐的兵营里。 听闻皇上要论功行赏,尤其参与战斗的一线人员奖励更甚。 出来当兵打仗,冒着生命危险,一是为了升官发财,二是为了光耀门楣,光宗耀祖。 如今所有士兵都将得到奖励,距离他们光宗耀祖也不远了。 但是所有将士都没有忘记了一个人,那就是杨承业杨侯爷,如果不是杨侯爷神机妙算,当机立断,进攻海匪徐三妹之时就葬身鱼腹中了。 夜间,韩世忠再次组织酒宴,为所有将军、士兵庆功。 对于这一切,远在极乐岛的杨承业却丝毫不知,还在等待着斥候的消息。 攻下极乐岛之后,杨承业便命令士兵打扫战场,掩埋尸体,将海匪徐三妹的剩余物资集中在一起,准备再次出征的食物与淡水。 同时,杨承业还命令牛莽对士兵再次进行了严格的训练,尤其是对抗倭寇的刀法,必须要练到手出刀行,刀随心动的地步。 而杨承业自己也开始闭关,自从上次被那个神秘人一指轻松碾压之后,杨承业才明白自己的武功是多么的低微。 自认为无敌的降龙十八掌居然接不下人家的一招。 当初之辱,杨承业发誓要讨回来。 现在他身负《九阳神功》与《易筋经》两大绝学,另外还有《九阴真经》未曾修炼。 修炼了九阳之后杨承业不敢修炼九阴,生怕两种神功冲突,到时它们将自己的身体作为战场,难免不会爆体而亡。 如今他看到了自己差距,想冒险一试,万一成功了呢! 抱着这种心态,杨承业开始闭关,修炼《九阴真经》。 天之道,损有余而胜有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 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不候列,变化之曲表,生死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冥斯契……………… 杨承业一遍一遍的默念着《九阴真经》的口诀,不知不觉体内升起一股淡淡的阴气,缓慢的在其丹田内流转,继而朝着其四肢百骸游动。 就在这时,一股磅礴的阳气从其体内冒出,朝着那股阴气猛扑而去,似是感觉到了它的威胁,势要将这股阴气镇压。 而那阴气也不甘失败,开始激烈的反抗。 阴阳之气碰撞,发出了一声闷响,强大的震力震的杨承业头晕,七窍渗出鲜血,令人望而生怖。 杨承业急忙调动丹田内力想要将这两股势力强行压下去,但是他却错估了阴阳之气的反弹之力。 刚一接触,阴阳之气仿佛有了默契一般,同时发力,将杨承业的内力给弹了出去。 将内力弹开之后,阴阳之气再次撞击起来,此时杨承业体内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放炮一般。 杨承业脑海里再次发出一声轰鸣声,双眼一翻,晕厥了过去。 就在杨承业晕过去之时,一道妙曼的身影突兀而至,如果此时杨承业清醒着,定能认出这个身影就是在伯爵府里仅仅用一根手指就就将他镇压之人。 妙曼身影看着晕厥过去的杨承业,呢喃道:“真是太莽撞了,简直就是找死!” 顿了顿,曼妙曼身影叹息一声,说道:“罢了,就当前世欠你的!” 妙曼身影说完,将杨承业扶起来坐好,接着自己也盘膝坐在杨承业身后,伸出双掌抵在他后背,一道道真气以手掌为媒介缓缓进入杨承业的体内。 杨承业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回到了前世,梦到见到了自己的父母。 要知道杨承业出生在一个中医世家,父母在他十岁之时便因车祸离世了,自此便与爷爷相依为命。 杨承业的爷爷也是个老中医,医术精湛,有口皆碑,杨承业的一身医术就是从他的爷爷处学到的。 父母是杨承业永远的痛,没想到今日竟然见到了自己的父母,父母依然是那么的年轻。 杨承业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享受着父母的宠爱,一家人其乐融融,此时的杨承业非常满足,希望能一直停留在现在。 突然,场景转换,杨承业发觉自己处在一个神秘的空间里,四周灰蒙蒙的一片,看不到远处。 “杨大哥、杨大哥…………” “是你吗?” 杨承业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纳兰嫣然不知何事竟然出现在不远处,正在对着自己微笑。 “纳兰小姐!” 杨承业伸手去抓纳兰嫣然,但是却抓了个空。 此时,纳兰嫣然还在远处,不过脸上却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紧接着一个身穿铁甲,脸罩面具的人出现在纳兰嫣然身边,一把抓起纳兰嫣然消失不见了。 “纳兰小姐!” 杨承业想要去追,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动弹一下,只能站在原地喊叫。 “小淫贼,我要杀了你,给秦公子报仇!” 就在这时,韩碧莲突然出现在杨承业面前,手中长剑朝着杨承业胸口刺来。 杨承业身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 就在韩碧莲的长剑即将刺中杨承业之时,突然一个巨大的手掌突兀出现在韩碧莲头顶,在韩碧莲的惊叫声中将其抓走了。 杨承业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杨大哥,我给你做好了饭,你快来吃吧!” 第183章 阴阳之道 “杨大哥,我给你做好了饭,你快来吃吧!” 就在杨承业不明所以之时,岳银屏突然端着一个托盘出现在杨承业不远处,正对着他微笑。 托盘上放着两个盘子,盘子里是两道不知名目的菜,香气四溢,令杨承业食指大动。 杨承业抬了抬手,发现自己还是身不能动,顿时焦急起来。 “岳姑娘,你快走!” 杨承业刚刚说完,一柄长剑突兀而至,直接从岳银屏后背插入,剑尖从胸口露出。 “不!” 杨承业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 对面的岳银屏笑容凝固在脸上,一双明亮的眼睛流出了血泪,紧接着岳银屏的身影消失。 “杨大哥!” 这时,一个低低的声音在杨承业身侧响起。 杨承业扭头看去,只见梦仙儿正站在他的旁边,眼中满是关切之色。 “仙儿,这里危险,你快离开!” 杨承业顾不上其它,只能对梦仙儿喊叫。 “啪” 突然,梦仙儿朝着杨承业脸上就是一巴掌,同时喝道:“快快醒来!” 杨承业感觉脸上巨痛,一下子便坐了起来,同时口中喊着:“仙儿!” 杨承业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还是在海匪徐三妹的房间里。 “哎,原来是南柯一梦!” 杨承业长吁了口气,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突然,杨承业察觉到了有点儿不对劲,急忙再次查看四周。 杨承业看到不远处一个身穿黑衣的曼妙身影正在背对着他,顿时眼神一缩。 “你是何人?” 杨承业戒备的对曼妙身影问道。 曼妙身影缓缓转身,同时说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杨承业看到了来人的正面,只见她身穿黑衣,脸罩黑巾。 “是你!” 杨承业惊叫一声,从床上一跃而起,喝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来人正是当初在伯爵府上一指碾压杨承业,破了他降龙十八掌之人。 来人冷声说道:“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多情种子呢!”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愣,不过很快便问道:“你怎么知道?” 来人缓缓的朝杨承业贴近,同时说道:“我来是想告诉你,你修炼的方法不对,九阴九阳不是这么修炼的,再如此修炼下去,迟早走火入魔,爆体而亡,真不明白你师傅是如何教你的!” 一股香气钻进杨承业鼻孔,异常好闻,杨承业当即眼神迷离起来。 但是当他听到来人的话时,当即打了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杨承业惊出了一身冷汗,还好她没有趁机发难,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此人又如何得知自己修炼《九阴真经》与《九阳真经》的? “我的事不用你管!” 杨承业说着突然出手,一出手便是最强武功,。 “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 杨承业手掌拍出,龙吟阵阵,一道龙形虚影从天而降,伴随着无数掌影朝着面前之人拍去。 “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来人说着再次伸出一根青葱玉指,朝着那龙形虚影点去。 手指点中龙形虚影额头,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强大的劲力将所有的掌影震碎,紧接着那龙形虚影也化作点点光芒消失不见了。 杨承业不甘失败,想要再次攻击,但是那根青葱玉指突兀而至,就在杨承业的目光中点中了他的膻中穴,杨承业顿时呆立不动了。 俗话说,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 不久前杨承业点了千叶真一的檀中穴令其不能动弹,紧接着使用分筋错骨手进行了严刑逼供。 如今杨承业自己也被人点了檀中穴,也尝到了身不能动的滋味。 莫笑英雄恋红颜, 谁人舍得美人怜。 江山如画固然美, 怎及佳人情意绵。 来人看着杨承业说道:“你的使命还未完成,岂可陷入这莺莺燕燕的温柔乡之中?” 对于来人的话,杨承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来人说的使命是什么,也不知道来人为何会说自己陷入了温柔乡之中。 看着杨承业迷惑的神色,来人并未解释,而是继续说道:“你的时间多了,如果到时还不能达到要求,你包括身边之人都将烟消云散,你好自为之!” 来人丢下一张写着字的纸,径直离开了房间。 杨承业愣愣的看着那人的背影,此人来历神秘,武功之高骇人听闻,就算是王重阳也不是她的对手。 想到王重阳,杨承业突然眼睛一亮,难道此人也是来自那里? 不过她为何要对自己说那番话? 看来此人应该知道些什么。 杨承业想着,按照九阴真经里面的记载,运转真气,缓慢冲击胸口大穴。 一刻钟后,杨承业胸口发出一声闷响,被封的穴道被冲开。 杨承业拿起那人留下的那张纸看了起来。 九阴九阳,先天之基,阳之极致是为阴,阴之极致是为阳,阴阳相济,相克相生,水乳交融,其法自通。 极北之地,有岛冰火,先天生成,有阴有阳,阴阳互通,可达先天。 杨承业愣愣的看着这两段话,时而皱眉,时而轻叹。 难道这上面所说的是冰火岛? 冰火岛杨承业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但是他却知道这冰火岛定是张翠山与殷素素他们的隐居之地,看来冰火岛上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有机会是一定要去看看的。 杨承业将纸张收好,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杨承业刚刚出门,洪七、牛莽与韩天彪便迎了上来。 牛莽心直口快,率先说道:“老大,你怎么进去了这么久?” “如果不是洪帮主拦着俺,俺都要冲进去了。” 杨承业笑着拍了拍牛莽的肩膀,说道:“出了点儿意外,不过放心,已经解决了” 顿了顿,杨承业对洪七三人问道:“有没有看到什么人从里面出来?” 洪七三人迷茫的摇了摇头,除了杨承业他们并没有看到有人进出房间。 杨承业恍然,那人武功那么高,他们三个没有发现也属正常。 “我闭关了几天?” 杨承业看着洪七问道。 “三天。”牛莽回道。 “这么久了吗?” 杨承业继续问道:“东山岛有没有消息传回?” 洪七回道:“派出去五个斥候,回来三个,另外两个………” “不过我们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你出来下令了。” 杨承业点头道:“好,边走边说。” 第185章 告密谋反 石田浩忍者出身,刀法凌厉,忍术运用的出神入化,众官兵不是对手,接连被杀十几名。 一旁在激烈搏杀的韩天彪看到凶悍的石田浩,一剑斩下一名东瀛扶桑人的头颅,身形一动拦在了石田浩前面。 此时石田浩已经杀红了眼了,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要杀,他不杀人自己就要被人杀死,总之挡在他面前的一切阻碍都要斩尽杀绝。 韩天彪长剑轻抖,与石田浩战在一处,二人都以身法见长,在攻击对手的同时还在快速躲避对方的攻击,以致于斗了一百余招依然是难分轩轾。 石田浩听着自己一方的人不停被杀,知道很快就会全部死绝,当下牙齿紧咬,扔出一颗乒乓球大小的圆球砸在地上。 “砰” 顿时烟雾蒸腾,遮挡了众人的视线。 当烟尘散尽,现场已经不见了石田浩。 韩天彪紧紧地抓着长剑,在现场仔细搜寻着石田浩的踪迹。 突然,韩天彪背后出现了一个人影,趁着韩天彪不注意挥刀朝着韩天彪后背斩下。 察觉到背后嗯风声,韩天彪不做他想,身形晃动,离开原地,同时长剑朝着身后猛刺而去。 不等韩天彪长剑刺中,石田浩再次消失。 此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除了几个负隅顽抗的东瀛扶桑人之外,已经全部被特种兵斩杀,而杨承业自始至终都没有动手。 杨承业看到了韩天彪这边的情景,顿时一惊:“忍术!” 杨承业了解过东营扶桑的忍术,其实忍术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它只是从华夏道术中的五行遁术演化而来的,并且仅仅是皮毛而已。 如果石田浩真的会五行遁术,那韩天彪焉有命在? 其实忍术并不是没有破绽,只需仔细观察,就很容易能破除。 杨承业抬眼看向了韩天彪四周,突然发现其背后有一个虚影在晃动,急忙提醒道:“正后方!” 听到杨承业的提醒,韩天彪手腕一翻,长剑从自己腋下刺向身后,顿时将身后的石田浩刺了个对穿。 此时石田浩再也隐藏不住了,现出了身形,双腿跪在地上,嘴里溢出鲜血,一双眼睛渐渐失去了神采。 韩天彪抽回长剑,石田浩的尸体轰然倒地。 至此,东山岛上的倭寇全部被诛杀,没有一个俘虏。 特种兵也折损了十几名,这十几名特种兵都是被石田浩所杀,幸好韩天彪出手及时,否则死伤还要更大。 杨承业命令士兵打扫战场,掩埋尸体,而他与洪七三人则前往石田浩的老巢。 石田浩的老巢就在东山岛后,那里用木头修了一片低矮的房子。 杨承业他们找到了一些财物,不过并不多,就连徐三妹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看来石田浩他们并未过多的劫掠,不过饶是如此他们也该死,还是那句话,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打扫完战场,杨承业率领众将士乘坐舰船返回泉州港。 得知消息的韩世忠再次率领所有将士前来迎接。 此时的泉州港锣鼓喧天,旌旗招展,灿烂的烟火在空中绽放,码头人山人海,无数人头在攒动,几乎聚集了泉州所有军民,都是来迎接凯旋而归的英雄。 杨承业率领众人下船,脚刚踩在地面,岸上所有人仿佛都有默契一般,同时朝着他弯腰行礼,同时说道:“恭喜杨侯爷凯旋而归!” 声音之大直传天际,其隆重的样子丝毫不比皇上驾临弱。 杨承业顿时呆立当场,这什么情况? 为何他们会称呼自己为杨侯爷? 自己明明是伯爵,难道又升官了,还是侯爵? 皇上消息这么灵通吗?东山岛刚刚拿下,就已经传到了他们耳朵里了? 杨承业想着看向了韩世忠,其眼中询问的意味不言而喻。 韩世忠笑道:“承业,剿灭徐三妹之后老夫便上奏了皇上,皇上听闻,龙颜大悦,当时就封你为一等忠勇侯,并且赏良田百倾,侍女十名,黄金百两,白银万两,目前已经送到侯爵府了。” 听了韩世忠的讲述,杨承业才明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杨承业苦笑道:“韩伯父,何必整出这么大的场面呢?” 韩世忠笑道:“这个可不关老夫的事,都是大家自发组织的。” “来,给大家说几句,省得被人说你有了功劳就架子大了。” 杨承业推脱不掉,只好硬着头皮对大家说道:“多谢大家的厚爱,剿灭匪寇是身为朝廷官员的职责所在,是我等的本分,所以大家切莫如此。” “不过剿灭海匪与倭寇仅仅只是个开端,日后我们还要杀向黄河以北,收复丢失之国土。” “好!” 听了杨承业的话,所有人全部鼓掌,同时喊道:“杨侯爷万岁,杨侯爷万岁………” 声音之大,响彻天地,振聋发聩。 听着大家的喊叫,杨承业丝毫没有觉得不妥,唯有韩世忠在内的众将军脸色越来越难看。 万岁乃是对九五至尊,皇帝的称呼,如今百姓与官兵竟然称杨承业为万岁,这等同于谋反,如果传回京城,那后果不堪设想。 韩世忠急忙组织士兵遣散百姓,拉着杨承业快速返回军营。 港口剩下了一干被剥夺实权的老将,他们互视一眼,脸上都现出阴笑。 与此同时,京城临安却发生了大事。 赵伯宗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一个太监突然走进来说道:“启禀皇上,刑部侍郎胡忠有秘本上奏。” 闻言,赵伯宗抬起头说道:“宣!” 赵伯宗说着揉了揉太阳穴,舒缓了一下疲惫的神经。 时间不大,身穿官袍的刑部侍郎胡忠捧着一本奏折走了进来。 “胡忠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伯宗摆了摆手,说道:“免礼,呈上来吧!” 闻言,胡忠起身将手中的奏折交给了小太监,小太监将奏折放在了赵伯宗的书案上。 赵伯宗拿起奏折看了起来。 “臣等面北叩首,御史兼东南各省总巡抚,一等忠勇侯杨承业,剿灭海匪与倭寇,沾沾自喜,让百姓与士兵称呼他为万岁。” “臣等认为,杨承业此举有喧宾夺主,谋反之嫌,望皇上严惩。” 第186章 幽会 “臣等面北叩首,御史兼东南各省总巡抚,一等忠勇侯杨承业,剿灭海匪与倭寇,沾沾自喜,让百姓与士兵称呼他为万岁。” “臣等认为,杨承业此举有喧宾夺主,谋反之嫌,望皇上严惩。” 赵伯宗“啪”的一声合上奏折,盯着胡忠问道:“何时收到的?” 胡忠急忙回道:“启禀皇上,是今日早晨收到,臣收到以后就马不停蹄的进宫了。” 赵伯宗继续问道:“有没有呈送枢密院?” 胡忠低声道:“枢密使张俊与杨承业私交甚笃,所以臣并没有呈送枢密院。” 赵伯宗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说道:“你下去吧!” “可是皇上这…………” 胡忠不甘心的继续问道。 赵伯宗厉声道:“朕让你退下,你没听到吗?” 闻言,胡忠身躯顿时一颤,急忙答应一声,退出了御书房。 胡忠退出御书房,一刻也不敢停留,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皇宫,返回他的府上。 胡忠府上,书房内,胡忠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座椅上坐着一个脸色阴沉的中年男子。 “胡忠,赵伯宗还说了什么?” 突然,那中年人开口问道。 胡忠回道:“他只是看了看奏折就让学生退下了,并未说什么。” 中年人眼中闪过一道戾色,说道:“看来还需要给他加一把火!” 这时,胡忠突然说道:“丞相,此时那杨承业战功赫赫,红极一时,想那赵伯宗一直都以收复失地而努力,此时在他面前陷害杨承业恐怕会适得其反。” 中年男子皱眉道:“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胡忠说道:“杨承业灭了徐三妹,但是徐三妹却逃了,学生认为我们应该找到徐三妹,由他出面杀了杨承业,如此我们也就不用暴露了。” 闻言,中年男子不屑道:“徐三妹数万海匪都被杨承业灭了,如今就是一条丧家之犬,如何能指望他杀了杨承业?” 当他看到胡忠自信满满的样子,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胡忠笑道:“恩师,徐三妹虽然败了,但是他可是明教的人,而且还是明教现任教主张三枪的妻弟,我想他肯定会回去投奔张三枪,如果我们能让徐三妹鼓动张三枪出手,那杨承业还有命在?” 胡忠说着便阴笑起来。 听了胡忠的话,中年男子浑身一冷,看着胡忠,他仿佛是今日才认识了胡忠一般。 他没想到胡忠竟然有如此深的算计。 胡忠说的不错,明教之人非常痛恨朝廷,尤其是赵无双曾经卧底明教,还差点儿坐上了教主之位,张三枪对其是恨之入骨,想必张三枪是很愿意杀死一个朝廷重臣的。 看到中年男子看自己的眼神,胡忠急忙停止了笑容,问道:“恩师,有什么不对吗?” 中年男子长出了口气,说道:“这个主意不错,就按你说的办吧。” “你派人联系徐三妹,同时将杨承业的行踪告诉他。” 胡忠点头道:“昨日杨承业剿灭了盘踞在东山岛的倭寇,如今泉州方向的海匪与倭寇已经被消灭一空,不日杨承业就会返回京城,现在正是最佳时机。”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说道:“你去办吧。” “对了,安儿呢?一整天都不见他了,你让他来见我。” “现在我们已经无家可归了,千万不能让他出任何差池。” “是,恩师,学生这就去办!” 胡忠答应一声退出了书房,走了好远,才对着书房的方向吐了口吐沫,恨声道:“你他娘的还以为自己是丞相呢?” “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而已,早晚收拾了你!” 韩世忠府邸,韩碧莲先一步回来了。 原本韩碧莲是待在韩世忠军营的,但是他受不了军营的枯燥,也吃不惯军营的饭菜,告了韩世忠一声便返回京城了。 韩世忠也没有在意,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待在军营也不是个事,遂同意了她的要求,并且派人将其送回了京城。 韩碧莲坐在自己闺房里,看着铜镜里自己的影像,与梦仙儿作着比较。 天呐,世上为何会有那般美丽的女子?自己与她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难怪那个小淫贼对自己不假辞色,真是一个花心大萝卜。 韩碧莲越想越生气,不知不觉将手中的梳子给折断了。 “小姐,有一位公子找你!” 这时,韩碧莲的贴身丫鬟小翠走进来对韩碧莲说道。 韩碧莲将头发拢好,插上发簪,问道:“什么公子?” 小翠回道:“他没说,只是说你见了就知道了。” “好吧!” 韩碧莲说着与小翠走出闺房,来到韩府的偏门。 韩碧莲嘀咕道:“谁找本小姐,不走正门,却走这偏门?” “吱吖” 偏门打开,小翠率先走了出去,对一个背对着院门的男子说道:“公子,我们小姐来了。” 闻言,那男子缓缓转过身,看向了韩碧莲。 “碧莲,最近可好?” 韩碧莲看到了男子的面容,顿时嘴巴大张,急忙用手堵住了嘴巴。 良久之后,韩碧莲才平定了神情,不可置信的问道:“秦公子,怎么是你?” “现在都在通缉你,很危险的!” 原来来人就是秦桧的儿子秦安。 秦安笑道:“放心吧,没事的。” “我父亲怎么说也当过丞相,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区区小事还能办不好吗?” 韩碧莲小声道:“我只是担心你而已!” “敢问秦公子找我所为何事?” 秦安一步一步靠近韩碧莲,说道:“我是想你了,所以才不顾危险来看看你,难道你不想见到我吗?” 闻言,韩碧莲顿时慌乱起来,低着头说道:“不是的,我也非常想你,只不过父亲与母亲不让我见你。” 秦安伸出食指,将韩碧莲低垂的脑袋缓缓抬起,韩碧莲的脸蛋顿时羞红一片。 秦安轻声说道:“碧莲,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女子里最美丽的,不论是气质,还是容颜,都是首屈一指的,还有就是你身上还有一股英气,是任何女子都无法比拟的。” “这些日子我对你是朝思暮想,经常夜不能寐,食不知味,忍受着煎熬,所以今日才不顾一切的来看你。” 秦安说着放开了韩碧莲的下巴,说道:“好了,今日见过你,我也满足了,咱们就此别过,好好珍重!” 第187章 岳银屏之厄 秦安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韩碧莲看着秦安的落寞的背影,心中就像针扎一般疼痛,也许这离开就是永别了。 韩碧莲咬了咬嘴唇,不顾一切的跑了过去,从后面将秦安抱住了。 “秦公子,你不要走,我不想你走,留下来好吗?” 韩碧莲将脑袋贴在秦安的后背,轻声说道。 秦安嘴角微翘,说道:“可是,可是我留下来会连累你的!” 韩碧莲说道:“我不怕,我不怕,我去求父亲,他那么疼我,肯定会帮你的。” 秦安长吁了口气,说道:“好吧,我答应你!” 听到秦安答应自己留下来了,韩碧莲笑了起来。 “对了秦公子,你还没有吃饭吧?” 韩碧莲说道:“走,跟我回府,我让厨房给你做一些饭菜。” 韩碧莲说着拉起秦安的手便从偏门走进了韩府。 自从韩世忠前往泉州以来,梁红玉每隔两日就会前往大相国寺烧香祈愿,之后还会在大相国寺里吃斋念佛。 今日梁红玉又去了大相国寺,所以此时的韩府只有几名仆人和韩碧莲的贴身丫鬟小翠。 韩碧莲一边拉着秦安,一边对小翠吩咐道:“小翠,你去厨房,让他们做几样菜,你亲自送到我房里来。” “什么?” 听了韩碧莲的话,小翠当即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韩碧莲。 小姐的闺房一向都是禁止男子进入的,就连韩世忠都没有跨进一步,如今竟然要带着秦安进入闺房,这可如何是好? 看到小翠没有动,韩碧莲脸色一沉,催促道:“还不快去!” “哦!” 小翠低头答应一声,急忙小跑着去了厨房。 大概半个时辰后,小翠端着饭菜返回了韩碧莲的闺房,但是此时韩碧莲的闺房房门却是紧闭着的。 小翠刚要敲门,突然听到里面异响。 小翠好奇的将耳朵贴着门缝上,顿时听到了粗重的喘息声与低沉的呻吟声,呻吟声如哭如诉。 小翠听的出来,喘息声是来自秦安的,而那低沉的呻吟声是来自自家小姐韩碧莲的。 不通世事的小翠顿时好奇不已,难道秦安与自家小姐在打架不成? 好奇心驱使之下,小翠将房门轻轻推开一丝缝隙看了进去,当即看到了里面羞人的一幕。 小翠强压下惊叫,端着托盘逃也似的离开了韩碧莲的闺房。 胡忠府邸,胡忠离开书房后,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走了进来。 “你就是秦桧?说吧,找我何事?” 男子进门就说道。 秦桧脸色一沉,怒道:“不要叫我秦桧,我现在叫穆飞。” “记住你的身份,王爷让你一切听从我的命令!” “哼!” 男子冷哼一声,不屑道:“一条丧家之犬而已,还神气什么?” “混账!” 秦桧低声吼道:“你信不信我让王爷杀了你?” 男子冷笑道:“你以为王爷会听你的?” “王爷说了,如果此次事情再办砸了,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听了男子的话,秦桧脸色阴沉不定。 看着秦桧的表情,男子嗤笑一声,说道:“说吧,此次有什么计划?” “自己看!” 秦桧没有答话,而是将一张纸仍在桌上。 男子拿起纸看了看,接着又扔回到了桌上,身形一动,离开了书房。 泉州,韩世忠军营帅帐里。 韩世忠坐在首位,旁边是杨承业,下方是各位将军。 这时,韩世忠说道:“诸位,如今泉州海域的海匪与倭寇已经全部荡平。” “按照杨侯爷的计划是拔营,朝着浙东进发。” “倭寇匪首野村信次依然盘踞在东极岛,时刻威胁着大宋的海疆。” “据舟山群岛发来的消息,已经打退了几波倭寇的进攻,目前我军损失惨重。” “所以,老夫命令午时全军拔营。” 接着韩世忠看向了杨承业,问道:“侯爷还有交代吗?” 杨承业说道:“为了防止小股倭寇再次南下,所以我觉得应该留下一万士兵继续驻扎泉州。” “好!” 韩世忠起身道:“就按照杨侯爷说的办!” “是!” 所有将军全部起身,答应一声。 “启禀侯爷,京城急件!” 这时,一名士兵也气喘吁吁的来到帅帐。 杨承业接过士兵手中的信件,打开看了起来。 杨承业越看脸色越难看,最令将那信件一把拍在桌面上。 “承业,发生了何事?” 看到杨承业阴沉的脸色,韩世忠也顾不上称呼其侯爷了,急忙关切的问道。 帅帐内所有将军全部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全部看着杨承业? 杨承业冷声说道:“他们抓了岳元帅的女儿银屏姑娘!” “什么?” 听了杨承业的话,包括韩世忠在内的所有将军惊叫出声。 岳飞岳元帅可是抗金英雄,是所有人敬重的对象,就连其子女都在众人心中占据重要的地位,如今竟然被歹人抓了,如何不愤怒? 韩世忠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杨承业将自己救助岳银屏,之后将其安排在府里的事大概讲述了一遍,最后咬牙道:“不管他是谁,都准备着承受我的怒火吧!” 顿了顿,杨承业对韩世忠说道:“元帅,此间之事就拜托你了,我要立即返回京城,我倒要看看究竟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韩世忠说道:“要不要派人与你同去?” 杨承业拒绝道:“不用,我一个人足矣!” 杨承业说完便离开了帅帐,返回自己的营帐里。 杨承业的营帐里,梦仙儿正拖着下巴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看着营帐外面。 看到杨承业回来,梦仙儿立即起身,问道:“杨大哥,你回来了!” “你一定饿了,我去给你做点儿好吃的。” “仙儿,不用了!” 杨承业一把拉住了梦仙儿,说道。 看到看到杨承业神色有些不对,梦仙儿问道:“杨大哥,发生了何事?” 杨承业坐在床上,指着对面的椅子说道:“坐吧,我有话对你说。” 梦仙儿不明所以的坐在椅子上,乖巧的看着杨承业。 杨承业问道:“仙儿,你对岳飞岳元帅了解多少?” 第188章 绑架 听了杨承业的问话,梦仙儿说道:“岳元帅是百姓心中的英雄,只可惜惨遭奸人诬陷,被赵构与秦桧以莫须有的罪名给杀害了!” 杨承业点头道:“不错,岳元帅是英雄,但是如今他的小女儿岳银屏被奸人所虏,我能袖手旁观吗?” 闻言,梦仙儿气愤道:“当然不能,必须将岳姑娘平安救回来!” 突然,梦仙儿感觉到不对,急忙问道:“等等,不对,杨大哥,你与岳银屏是何关系?” 杨承业干咳一声,说道:“其实我与岳姑娘并没有什么,有道是爱屋及乌,岳元帅是我生平最敬重之人,所以对于岳姑娘我也很敬重,并没有对岳姑娘有什么非分之想。” 杨承业说的是实话,对岳银屏他只是可怜她的境遇,想要帮一帮她。 闻言,梦仙儿“噗嗤”一笑,说道:“我并没有说什么呀,看把你紧张的。” 杨承业翻了翻白眼,说道:“我要回京城,仙儿你………” 梦仙儿说道:“我当然是跟你一块儿走了!” 梦仙儿说着拿起收拾好的包袱,不等杨承业就走出了营帐,前往马厩牵杨承业的旋风。 杨承业决意只带梦仙儿一人回京城,韩世忠也只好依着他,率领众将军将他们二人送出了军营。 杨承业原本是牵着两匹马的,但是梦仙儿说她一直在海边长大,从没有骑过马,杨承业无奈之下只好与她共骑旋风,另外一匹只能跟在后面跑。 梦仙儿坐在前面,靠在杨承业怀里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容。 杨承业搂着梦仙儿,鼻尖抵在梦仙儿的发际,沁人心脾的幽香钻进他的鼻中,令杨承业一阵心猿意马。 杨承业急忙运转内力,将那股躁动的心绪强行压制了下去,一拍马臀,旋风嘶鸣一声撒腿便奔了出去。 自从来到泉州,旋风已经好久没有尽情驰骋了,如今解放顿时铆足了力气疯狂的奔驰起来。 杨承业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暗道:“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宝马呢!” 杨承业与梦仙儿离开军营后,韩世忠令韩天虎与韩天彪两兄弟率领一万士兵驻扎在泉州,而他自己则亲率大军前往舟山。 四万大军乘坐八艘舰船浩浩荡荡朝着舟山进发,其中两艘被五千特种兵与八个热气球占据。 热气球是秘密武器,为了防止被人破坏,除了五千特种兵外,根本就不让其他人靠近,这也是韩世忠下的死命令,违令者杀无赦。 杨承业与梦仙儿骑着旋风,晓行夜宿,两日之后终于回到了京城临安。 杨承业回到临安之后直接返回了他的府邸。 此时的伯爵府牌匾已经换成了“忠勇侯府”,赵伯宗的赏赐已经到了,所以府中的人也多了,并且门外站岗的士兵也多了两个,变成了四个。 杨承业与梦仙儿下马,一名站岗士兵跑过来接过缰绳,说道:“侯爷回来了!” 杨承业点了点头,与梦仙儿进入了府邸。 大厅里,杨承业与梦仙儿坐在椅子上,对面是站着的管家刘福。 杨承业看着刘福,说道:“刘福,你说说具体情况,是何人抓走了岳姑娘?” 刘福“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说道:“侯爷,都怪刘福没有看好岳姑娘,请侯爷责罚!” 杨承业不耐烦道:“你的事过后再说,先说说岳姑娘的事。” 刘福回道:“几日前,岳姑娘说她身体有些不舒服,吃过饭后就回到了房间。” “原本我以为岳姑娘生病了,就要给他请大夫,但是岳姑娘说不用,她只要休息休息就好,所以我也就没有在意。” “第二日,已经日上三竿了,岳姑娘还没有出来,我便派侍女去看看,但是没想到岳姑娘根本就不在房中,只在梳妆台上放着一封信。” 刘福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了杨承业。 杨承业接过信,信封上写信“杨承业亲启”。 杨承业拆开信封,打开信纸看了起来。 纸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要想让岳银屏活命,中秋月圆之夜一个人来落剑山庄,否则就等着给岳银屏收尸吧!” 杨承业一把将信纸捏碎,距离中秋月圆之夜还有七日,但是他却不知道这个落剑山庄在何处。 杨承业脸色阴沉的对刘福问道:“你可知道落剑山庄在何处?” 刘福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并未听说过落剑山庄。” 杨承业又看向了梦仙儿,梦仙儿更加不知道落剑山庄。 “对了!” 突然刘福说道:“侯爷,早些年公主一直在闯荡江湖,说不定她会知道落剑山庄也未可知。” 刘福的话顿时提醒了杨承业:“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想到这里,杨承业说道:“我这就去找公主。” “刘福,这是仙儿姑娘,好生伺候,再有差池,唯你是问!” 刘福急忙说道:“老奴记下了!” 杨承业让梦仙儿在府中休息,自己一个人前往公主府。 与此同时,皇宫的御书房,胡忠再次前来觐见赵伯宗。 “启禀皇上,杨承业未奉诏便擅自返回京城,而且还没有觐见皇上,请皇上定夺!” 胡忠跪在御书房里,对赵伯宗说道。 闻言,赵伯宗眉头一挑,说道:“胡忠,你身居何职?” 胡忠回道:“禀皇上,微臣屈居刑部侍郎。” 赵伯宗怒道:“你们刑部是不是无事可做?身为刑部侍郎为何却做起了御史之事?” 听到赵伯宗不善语气,胡忠急忙磕头道:“皇上明鉴,微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只是………” 赵伯宗打断胡忠的话,说道:“好了,回去做好你的本职工作,退下!” “谢主隆恩!” 胡忠急忙磕头退出了御书房。 看到胡忠离开,赵伯宗说道:“来人!” “皇上!” 一名太监走进御书房。 赵伯宗说道:“去宣杨承业,让他进宫见朕!” 看着太监离开,赵伯宗呢喃道:“杨承业啊,希望你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朕可不想落一个杀功臣的骂名!” “承业,你何时回的京城?” 第189章 联手 杨承业对临安并不熟悉,所以一路打听,终于知道了公主府的方位。 “承业,你何时回到的京城?” 杨承业路过一顶轿子,轿子里传出了一个声音。 轿子停下,王伯陵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学生见过恩师!” 看到王伯陵,杨承业行礼道。 “好好好!” 王伯陵看着杨承业,点头道:“你的战报老夫都看了,很不错,希望你能再接再厉。” 顿了顿,王伯陵问道:“你今日可是奉旨返京面圣?” 杨承业摇头道:“学生并没有奉诏,只是岳元帅的女儿岳银屏被虏,学生是回京城查看的。” 闻言,王伯陵顿时一惊,说道:“什么?你竟然没有奉诏就擅自回京?” “还有岳元帅的女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承业将解救岳银屏,并且收留她,最后被人掳走之事讲述了一遍。 听了杨承业的讲述,王伯陵当即便愤怒道:“简直太狂妄了,这帮贼人不光掳走岳元帅之女,还敢威胁朝廷命官,简直就是胆大妄为。” 接着王伯陵不无担忧的说道:“你未奉诏,这可是重罪呀!” 杨承业浑然不在意,说道:“顾不了那么多了,此时岳姑娘危在旦夕,先将她救出来再说。” 王伯陵低头沉思了片刻,说道:“这样,你去解救岳姑娘,老夫这就进宫面圣,向皇上禀明一切,相信皇上也不会怪罪的。” 杨承业想了想,觉得王伯陵所言甚是,便点头道:“如此就多谢恩师了。” “待学生救回岳姑娘,一定进宫面圣。” 王伯陵点头道:“好,你去吧!” 杨承业拱了拱手,说道:“学生告辞了。” 杨承业离开后,王伯陵也不停留,再次坐上轿子,朝着皇宫而去。 御书房,赵伯宗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王伯陵,问道:“丞相,你今日进宫所为何事?” 王伯陵躬身行礼道:“启禀皇上,臣今日是为杨承业而来。” “哦?” 赵伯宗眉头微挑,说道:“丞相,你是杨承业的恩师,不会是想要包庇于他吧?” 王伯陵回道:“臣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闻言,赵伯宗直起身,说道:“朕倒想看看你究竟是怎么一个就事论事法。” 王伯陵说道:“皇上,岳飞岳元帅一生将收复失地为己任,但是却惨遭奸相秦桧所迫害,以莫须有的罪名杀害。” “幸得皇上英明,为岳元帅平反,所以其女才能脱离宗人府,恢复自由之身。” “岳元帅之女岳银屏,一个孤苦女子无依无靠,幸好有杨承业收留,将其安置在府上。” “如今杨承业在前线剿灭倭寇海匪,竟然有人将岳姑娘掳走,杨承业回到京城救援实属无奈之举,所以他这个未奉诏便回京的举动是情有可原的。” “什么?” 闻言,赵伯宗急声道:“岳姑娘被贼人掳走?为何没有人向朕禀告?” 王伯陵说道:“此事臣也是刚刚听说。” 赵伯宗坐回椅子上,说道:“就算如此,他杨承业也该先向朕禀明原委才对。” 听到赵伯宗的语气已经松下来了,王伯陵顿时长出了口气,说道:“贼人给了杨侯爷三日时间,所以他才没有顾得上向皇上禀告。” 赵伯宗点了点头,说道:“如此就饶了他吧。” “丞相,你去看看杨承业那边有何要求要尽力满足,一定要将岳姑娘平安救回。” 王伯陵行礼:“谢主隆恩!” “臣告退!” 杨承业在皇宫不远处找到了公主府。 公主府并不气派,相反非常简约,典型的江南水乡风格。 杨承业来到公主府,门口并无守卫,于是上前敲响了房门。 时间不大,一名老头打开门走了出来,看着杨承业,问道:“你是何人?来公主府何为?” 杨承业攻守道:“老丈,在下杨承业,前来求见公主,烦请通报一声。” 有求于人,杨承业该做的礼数还是做的很足的。 老头打量了杨承业一番,面无表情的说道:“等着,我去禀告,至于见不见就不知道了!” 老头说完,再次回到门内,关上了大门。 杨承业不认为赵无双会不见他,相反应该很快就会出来亲自迎接自己。 果不其然,时间不大,大门敞开,赵无双带着两名侍女走了出来。 “不知杨侯爷驾到,本宫有失远迎了!” 离着好远,一身劲装的赵无双便与杨承业打着招呼。 杨承业拱手道:“见过公主!” 赵无双笑道:“侯爷,你我皆出身江湖,这些俗礼就免了吧!” 杨承业也不矫情,说道:“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 “咯咯” 赵无双笑道:“侯爷请!” “公主请!” 杨承业与赵无双并肩走进公主府,直接来到会客厅。 赵无双命人上茶,之后开门见山的说道:“侯爷不是在泉州剿灭海匪与倭寇吗?为何会突然返回临安?” 闻言,杨承业脸色一沉,说道:“实不相瞒,在下是接到了一封信,说是岳飞岳元帅的女儿岳银屏姑娘被贼人掳走了,这次回临安是救人的。” 听了杨承业的话赵无双脸色一变,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何人掳走了岳姑娘?” 杨承业叹息道:“岳元帅一生精忠报国,已然身死,如今他的女儿遭贼人暗算,我岂能见死不救?” “贼人留下了一封信,说是让我在中秋月圆之夜前往落剑山庄,否则就等着收尸。” “在下问了好多人都没有听过这个落剑山庄,所以这次冒昧打扰,是想问问公主可知道这个落剑山庄?” 赵无双眉头紧锁,说道:“落剑山庄是明教的产业,本宫当然知道在何处。”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喜,说道:“既然公主知道,还请不吝赐教,在下将感激不尽!” 赵无双说道:“侯爷太客气了,岳元帅是我辈楷模,他的女儿涉险,礼当出手营救。” “这样,本宫对落剑山庄比较熟悉,就由本宫与侯爷一同前往吧。” 杨承业为难道:“公主千金之躯,岂可轻易涉险?还是在下自己去即可。” 赵无双说道:“侯爷是看不起本宫吗?再说了,本宫南海剑尊的名头也不是白叫的。” 第190章 全真援军 杨承业看到拗不过赵无双,只好答应了一同前往,并且约定一个时辰后在城门口碰面。 杨承业离开公主府,直接返回了自己的府邸。 杨承业向梦仙儿辞行,当梦仙儿听到杨承业要与赵无双同行之时,眼中再次闪过一丝寒芒。 杨承业离开后,梦仙儿也离开了侯爷府。 西湖边,群英楼五层,梦仙儿上来楼梯,正好碰到兰儿。 当兰儿看到梦仙儿时当即大喜,抓着梦仙儿便问道:“小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快跟我说说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梦仙儿戳了戳兰儿光洁的额头说道:“你个死丫头,就知道玩,那件事有什么消息?” 听了梦仙儿的话,兰儿的脸当即就垮了下来,说道:“没有,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小姐,我们是不是找错了方向?” 梦仙儿摇了摇头,说道:“叔父的测算没有错,可能他知道我们会找他,所以才隐藏起来了。” “这样,丐帮弟子众多,遍布各地,你出面联系丐帮,不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找到他,光靠群英楼的这些下九流恐怕是不行了。” 闻言,兰儿点头道:“好的,我这就去安排,否则让少爷先我们一步找到就麻烦了。” 梦仙儿沉吟道:“知道就好,记住,有任何消息记得及时通知我。” “嗯?” 闻言,兰儿感觉不对问道:“小姐,你还要要走吗?” 梦仙儿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们分头行事。” 兰儿撅着嘴,不舍的看着梦仙儿离开了群英楼。 杨承业与赵无双在城门口汇合,二人二骑同时扬鞭向北而行,他们浑然不知,不远处一道曼妙的身影一直在跟随着。 据赵无双所说,落剑山庄属于明教的产业,位于陕西渭南境内。 杨承业与赵无双经洞庭进入湖北,不日就来到了襄阳城。 襄阳城,墙高城坚,城防牢不可破,虽然金国与西夏频繁进攻,但是都铩羽而归。 此次镇守襄阳城的依旧是张俊的妻弟李志厚。 自从上次打退金与西夏联军之后,李志厚就看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想要守住襄阳,光靠朝廷这些官兵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所以他将目光依旧放在了江湖人士身上,尤其的丐帮弟子,被他多次问话。 而他问话的内容多是关于长老洪七的事,并且问为何洪七此次没有到襄阳。 当李志厚得知洪七已经成为丐帮帮主,并且已经南下随杨承业剿灭海匪与倭寇之时,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这襄阳城还能守得住吗? 不日,金军与西夏联军对襄阳发起进攻,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还有另一支大军加入,那就是伪齐大军。 伪齐皇帝刘豫,宋哲宗元符年间进士,宋徽宗时为中侍御史,多次上奏涉及礼制局的事务,后为河北西路提刑。 金军南下即弃官躲避在仪征,之后宋高宗起用其为济南府知府。 金兵进攻济南时,刘豫杀害守将关胜降金,被金朝封为东平知府,充京东、京西、淮南等路安抚使。 刘豫大肆挖坟,金朝册封刘豫为大齐皇帝,将黄河以南归其统治,以大名府为首都,改年号为阜昌。 后刘豫迁都至开封,刘豫骄奢**,挥霍无度,横征暴敛之余还大肆挖掘坟墓,非但掘开北宋诸先帝陵寝连一般民众的祖坟也不放过,引起南宋军民以及伪齐统治下民众的极大愤慨。 虽然刘豫屡次南攻南宋,但是仍然出师不利,也没有办法和黄河流域的抗金军民斗争。 金朝废刘豫为蜀王并且废除齐国,将刘豫一家迁至临潢府,改封曹国公后过世。 伪齐八年刘豫建立的齐国,被持正统史观者称为“伪齐”,一般人则称“刘齐”,存在仅八年。 三路大军围攻襄阳,一路势如破竹,攻打到了襄阳城下,大宋官兵死伤惨重。 此时的李志厚终于慌了,再次打算弃城南逃,刚刚收拾停当,便有士兵前来禀报,说是城外突然出现一支军队,从联军背后杀来,他们各个武艺高强,将联军杀的溃不成军。 如今,联军已经退却,襄阳城总算是保住了。 李志厚大喜之下下令打开城门,放那支军队进城,并且亲自前往城门迎接。 李志厚见到了那支队伍,他们着装统一,有男有女,各个身背长剑,挽着发髻。 为首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年约半百,不过却身体硬朗,步伐稳健。 男的四十岁上下,雍容华贵,虽然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但是也掩饰不住其美丽的容颜,想必年轻之时也是个倾国倾城的美女。 李志厚上前拱手道:“下官襄阳镇抚使李志厚,多谢各位援手。” “不知各位义士如何称呼?” 为首男子笑着拱手道:“原来是李大人,在下终南山重阳宫全真教掌教王重阳。” 接着王重阳指着女子,介绍道:“这位是内子林朝英。” “余下的都是我全真教弟子。” 听了王重阳的介绍,李志厚使劲一拍额头,惊叹道:“原来是全真教重阳真人,听说重阳真人武功天下第一,如今率领全真教弟子大败三路联军,解了襄阳之围,真是百姓之福啊!” 顿了顿,李志厚接着说道:“各位一路劳顿,下官已经给各位安排了住处,请跟我来吧!” 李志厚虽然文品、武功都不怎么样,但是却不嫉贤妒能,从善如流,这也许就是他唯一的优点吧。 王重阳率领全真教弟子留在了襄阳,帮助李志厚守城。 同时在李志厚的允许下,王重阳广发武林贴,邀请各路武林人士相聚襄阳城,就是要选出一名德高望重者,成为武林盟主,率领武林同道一起协助官兵守护襄阳城。 武林贴由全真教弟子一一送达。 当杨承业与赵无双抵达襄阳城时,正赶上从各地赶到襄阳的武林群豪,个个精神抖擞,脸现兴奋之色。 这也难怪,百年来,武林中人都是一盘散沙,从来也没人敢召集武林大会。 这也算是武林中百年来的一大盛世,所以非常隆重。 第191章 武林大会 看到襄阳城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的样子,杨承业突发奇想,想要看看这规模空前的武林大会究竟有何其奇特之处。 距离中秋月圆之夜还有几日时间,等武林大会结束再前往落剑山庄也不晚。 杨承业将自己的想法对赵无双讲述了一遍,赵无双欣然应允。 随着人流杨承业与赵无双走进襄阳城,一路上听到的都是谈论这次武林大会。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这次召开武林大会的是全真教掌教重阳真人。” “据说重阳真人早年间就率领义军抵挡过金军,如果不是朝廷与金国和谈,重阳真人也不会解散义军开创了全真教。” “那这次重阳真人在襄阳召开武林大会究竟有何目的?” “好像是要推举出武林盟主,率领武林同道抵抗金军。” “哎,据说泉州抗倭大获成功,不光剿灭了以徐三妹为首的海匪,还将泉州方向的倭寇一举铲除了,可真是大快人心呢!” “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武林,而且我听说这次功劳最大的是韩世忠韩元帅,韩元帅不愧是与岳元帅同时期的英雄人物!” 赵无双听到这里,看了看杨承业,杨承业才是真正的功臣,如今被传成了韩世忠,赵无双向看看杨承业究竟是何表情。 当赵无双看向杨承业之时,杨承业却是一副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样子。 杨承业的表现当即令赵无双好感大生,年纪轻轻获此殊荣不骄不躁,被人抢走功劳依然云淡风轻,这份心胸,这份定力,就算是她赵无双都无法做到。 杨承业与赵无双随着人流,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襄阳城练兵场。 练兵场占地颇大,足以容纳数万人,而且还建有擂台。 练兵场被李志厚借给了王重阳,他对这次的武林大会可是非常支持的,而且还派人在练兵场上维持秩序。 正午时分,武林大会如期开始。 首先上台的是襄阳镇抚使李志厚,他是代表朝廷向前来参加武林大会,共同商讨抵挡金军的武林人士欢迎。 之后便是年过五十的王重阳,此时的王重阳依旧满面红光,精神矍铄。 王重阳上台之后,朝着四周拱了拱手,说道:“各位武林同道,在下全真教掌教王重阳,感谢大家能够给老夫这个薄面来参加武林大会。” “众所周知,金国大举进攻,靖康之难,掳我二帝,占我大片国土,如今继续南侵,想要灭我大宋,其狼子野心已然昭然若揭。” “如果我等依旧如同一盘散沙,那么便会被金军个个击破。” “我等生为大宋子民,岂可看着金国大军灭我国家,践踏我国土,奴役我民众,使我们的子孙世世代代都沦为奴隶吗?” “不能、不能!” 王重阳的话顿时引起了众人的共鸣,纷纷叫嚷起来。 “重阳真人,你就说吧,让我们怎么干?” “是啊,我们都以真人马首是瞻!” “对,真人,你有何吩咐尽管说!” …………… 王重阳双手压了压,说道:“大家稍安勿躁,请听我老道一言!” “老道我今年已经五十有六,身体每况日下,就连我全真教的大小事务都交由我大弟子马钰全权处理。” “所以对于这武林盟主一职,老道我无法胜任,不过大家放心,我向大家保证,今日后,不论是谁当上武林盟主,老道我都会尽全力支持。” “好、好、好!” 王重阳话落,台下众人纷纷叫好。 看了看台下,王重阳说道:“现在我宣布,武林大会正式开始!” 王重阳宣布完毕,便退下了擂台,坐在一旁与林朝英以及全真教众弟子看着擂台。 此时,擂台上站在一个光头和尚。 这个光头和尚年约五旬,身高八尺,名为觉宏,乃少林寺罗汉堂首座。 此次觉宏是奉了主持之名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却被大家共推为评判。 只听觉宏说道:“南无阿弥陀佛,有哪位施主愿意首先上台展示一番?” “我来!” 这时,一个浓重的山西腔响起,紧接着一个青年一跃跳上擂台,朝着觉宏与台下拱手道:“在下山西祁县徐家庄徐广,特来会会天下英雄。” “喂!” 这时,台下响起了一个调侃的声音,说道:“我说徐广,你是白眉大侠的何人?” 徐广淡淡道:“承蒙阁下抬爱,徐良乃是在下先祖。” “嗽” 这时,一个手持厚背大砍刀的男子同样上台,拱手道:“在下五虎门刘宁,讨教讨教白眉大侠后人的风采。” 刘宁说着手中厚背大砍刀舞的虎虎生风,朝着徐广劈砍而去。 “好,我徐广也来见识见识五虎门的五虎断头刀!” 徐广说着也不甘示弱,抬起手中九环刀与刘宁战在一起。 徐广与刘宁都是以力量见长,每一招,每一式都势大力沉,尤其是徐广的九环刀更甚,其刀身本来就重,再加上其孔武有力的双臂,不到二十招,刘宁就招架不住了。 只见刘宁双臂发颤,就连那厚背大砍刀都有些拿捏不稳了。 徐广的九环刀再次劈下,刘宁举刀相迎,“啪”的一声,刘宁的厚背大砍刀被斩落在地,而刘宁也踉踉跄跄向后退却,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徐广打败刘宁,他自己也不轻松,不过却不打紧,仅仅是有些脱力而已。 只见徐广手拄九环刀对刘宁说道:“承让了!” 刘宁拖着厚背大砍刀走下了擂台。 而徐广也拖着九环刀朝台下走去。 “哎,徐施主,你不比了?” 觉宏和尚对徐广喊道。 徐广扭头对觉宏说道:“你这个大师为何这般不晓事?你看我还能比吗?” 徐广的话令觉宏摸不着头脑,喃喃道:“有何不能比的?只要打赢了就要一直比下去,这才算是武德!” 台下众人都被觉宏的样子逗笑了。 这时,觉宏清了清嗓子,大声问道:“现在还有何人上台?” 觉宏话音刚落,又有一名青年跃上擂台。 只见其身高五尺,四肢虽短但是却异常粗壮,每走一步都令擂台微微发颤。 第192章 斗转星移 “在下地螳刀毛不易,有哪位上来赐教?” 地螳刀毛不易朝着台下高声问道。 “嗯,不应该叫地螳刀,应该称你滚刀肉,确确实实的一堆肉!” 这时,台下响起了尖酸刻薄的话,令毛不易顿时大怒。 “哪里来的狗在乱吠?不服的话就滚上来!” 觉宏和尚听到那句话脸上的肉微微一抖,盯着台下的一名长的像麻杆一般的男子沉声道:“这位朋友,嘴下积德,你可以上来比试,但请不要辱骂他人!” 那麻杆一般的男子眼睛瞪得老大,怒道:“上去就上去,老子倒要看看你这个滚刀肉有多厉害!” 麻杆话音刚落,便轻飘飘的落在擂台上。 “来人报上名号!” 毛不易瞪着麻杆男子,喝道。 麻杆男子,不屑道:“某家云中燕,就是看不惯你嚣张的模样!” “好、好、好!” 毛不易连叫三声好,手抓鬼头刀,身体高速滚动,活像一个肉球,快速的冲向云中燕。 云中燕淡笑着看着如肉球一般滚过来的毛不易,非但没有还手,反而连防备都没有。 就在毛不易即将撞到云中燕之时,云中燕突然身化残影,朝着空中快速飞去。 毛不易攻击落空,但是由于其速度太快,以致于无法及时停下,直接撞在擂台上的木桩。 “咔嚓” 木桩当即就断裂,其断口平滑,就像是被利器切断一般。 “我滴个乖乖,这如果是人被撞上,还不成了两截?” 台下众人眼睛瞪着毛不易。 人群中杨承业也瞪大了眼睛,这地螳刀还真是不错,如果冲锋士兵个个使用地螳刀,那敌人的步兵还有命在? 杨承业将毛不易暗暗记在心中,有机会一定要让他将地螳刀传给前线士兵。 而此时的云中燕,头下脚上,手中突兀出现一把暗器,朝着毛不易撒去。 毛不易也不含糊,身体一缩,蹲在了地上,手中鬼头刀仿佛风车一般快速转动,将云中燕洒落的暗器全部击偏。 云中燕冷哼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柄软件,“刷刷刷”朝着毛不易连刺带削,就是三剑。 云中燕的三剑一气呵成,一般人很难看清,只觉得他是刺出一剑,化作三剑朝着毛不易前胸、后背、胳膊刺去。 毛不易鬼头刀再次转动,将云中燕的三剑全部挡开,紧接着瞅准云中燕的空门劈去。 云中燕原本就以速度见长,对于毛不易的鬼头刀浑然不在意,轻松躲过毛不易的一记斩击,紧接着又是三剑,这次三剑比上次更快,同时另外一只手再次洒出一片暗器。 这下毛不易慌了,鬼头刀裆下云中燕的三剑,却被两枚暗器打在手臂上,嵌在肉里。 毛不易惨哼一声,身体踉跄倒地,瞬间晕厥了过去。 “这一局获胜的是云中燕。” 觉宏和尚朝着台下说了一声,紧接着走过去查看毛不易的伤势。 毛不易仅仅是胳膊上中了两记暗器,照道理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晕厥。 当觉宏看到毛不易之时,顿时火冒三丈,觉宏和尚性格敦厚,虽然不苟言笑,但是却嫉恶如仇,眼里揉不得一点儿沙子。 此时的毛不易躺在擂台上,双目紧闭,嘴唇发紫,中了暗器的手臂流淌着黑血,明明就是中毒的征兆。 “云中燕,快交出解药!” 觉宏起身对云中燕喝道。 云中燕不屑道:“技不如人,死了与我何干?” 觉宏和尚怒道:“此次举办武林大会,是以武会友,远处一个德高望重之人号令群雄,如你这般歹毒就根本没有资格上台。” “佛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你已经胜了就交出解药,救毛施主一命。” 云中燕冷笑道:“这个滚刀肉敢骂某家犬吠,就要承受应有的代价,想让我交出解药不可能!” 觉宏和尚沉声道:“既然如此,就别怪贫僧了!” 觉宏和尚说着少林罗汉拳使出,攻向云中燕。 “老秃驴,想要解药抓到我再说吧!” 云中燕说完,身形一动,朝着练兵场外急掠而去。 云中燕知道觉宏和尚的厉害,自己不是对手,急忙逃跑。 觉宏和尚虽然武功高超,但是却不擅长轻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云中燕逃走。 就在这时,王重阳踏步而来,蹲在毛不易身边查看着他的伤势。 过了片刻,王重阳起身道:“这个毒异常霸道,没有解药无法医治。” 闻言,觉宏大急,说道:“既然如此,真人快去将那云中燕追回来!” 王重阳笑道:“不急,他跑不了,等等就会自己回来。” 众人都不明白,既然那云中燕逃了,又如何会自己回来? “啪”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掉在擂台上,众人看去,正是刚刚逃跑的云中燕。 紧接着又是一道身影落在擂台上。 “呵呵,贫道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王重阳看着杨承业说道。 这个将云中燕抓回来的人就是杨承业,但是杨承业很少在江湖中走动,以致于都没有人认识他。 台下众人纷纷看着擂台上,他们也看出来了,那个云中燕就是被杨承业给抓回来的,至于杨承业是谁就没人知道了。 人群中的赵无双美目连眨,这一切都出乎她的预料之外。 赵无双只知道杨承业领兵打仗有一套,从剿灭海匪与倭寇就可以看的出来。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杨承业的武功竟然也不俗,要知道云中燕轻功极好,就连她赵无双都望尘莫及,没想到却被杨承业轻轻松松抓了回来。 擂台上,杨承业对王重阳问道:“真人,他的伤势如何?” 王重阳沉声道:“中毒太深,况且这毒异常霸道,没有解药根本无法解除。” 杨承业说道:“我已经问过云中燕,他说没有解药。” 闻言,王重阳叹息的摇了摇头。 突然,杨承业说道:“我再试试!” 杨承业说着将毛不易扶起,一手抵在其后背,另一手抓过云中燕,用出了他从未使用过的斗转星移。 “你干什么?快放了我!” 云中燕大声喊着,但是其穴道被制,根本无法反抗。 这时,只见一道道黑色丝线从毛不易体内进入杨承业体内,紧接着又进入了云中燕体内。 第193章 青釭发威 随着黑色丝线冒出,毛不易的脸色渐渐的恢复了正常。 反观云中燕的脸色却越来越黑,并且在向着脖子蔓延。 杨承业松开毛不易与云中燕,顺手解开了云中燕的穴道。 云中燕当即倒在地上翻滚了起来,其凄惨的叫声令闻着发毛。 众人谁都没有上前救治云中燕,就是静静的看着他。 这时,云中燕咬着牙,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红色的药丸服了下去。 服下药丸的云中燕盘膝坐好,用功化解着药力。 半个时辰后,云中燕的脸色渐渐的好转起来,其脸上也渗出一层层黑色的污垢。 看到云中燕已经自行解了毒,王重阳冷声道:“云中燕,你暗施毒手,之后还死不悔改,像你这种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参加武林大会。” “姑且念在你乃钻天鼠卢方后辈,也算是名门之后,现在给你个机会,马上滚出襄阳城,否则必杀你!” 闻言,云中燕起身灰溜溜的离开了练兵场,台下观看众人全部发出了叫好声。 接下来比赛继续进行,但是没有人再敢用毒,都被杨承业的手段给吓怕了,毕竟他们都没有见过斗转星移这种武功,自己放的毒竟然能回到自己身上,任谁都不敢尝试。 全真七子的太古子郝大通也耐不住寂寞,上台比试了两场,不过很快就败下阵来。 与郝大通对阵的是一名中年汉子,一双铁掌虎虎生风,当着披靡,就连郝大通也仅仅能接他十招便落败。 到目前为止,这名始终不肯透露姓名的中年汉子是此次比武的最强者。 但是杨承业看其身形与武功路数,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当中年人在台上得意的笑起来时,杨承业终于知道此人是谁了,此人就是几番与杨承业交手的裘千仞。 不等杨承业有所表示,周伯通竟然跳上了擂台。 “哈,你小子挺得意嘛,让你尝尝我全真教的武功。” 周伯通看着裘千仞,笑道。 “你是何人?报上姓名!” 裘千仞不甘示弱的盯着周伯通。 周伯通笑道:“藏头露尾的鼠辈,就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看招。” 周伯通说着一手使出空明拳,一手使出大伏魔掌,与裘千仞的铁掌战了起来。 杨承业发现一个现象,那就是每次见到裘千仞都有长足的进步,可能与其勤练不辍有关系吧。 裘千仞的铁掌虎虎生风,威猛绝伦,每次出掌都夹杂着音爆声,几乎将空气都打爆了。 周伯通左右互搏,攻击异常凌厉,相当于两个周伯通打一个裘千仞,很快裘千仞便不敌,被周伯通逼的连连后退。 突然,周伯通身形晃动,一把撕下了裘千仞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本来面目。 “周大哥,他是金人奸细,抓住他!” 这时,杨承业对周伯通喝道。 闻言,裘千仞顿时一慌,招式变得凌乱起来。 反观周伯通进攻更加迅猛,逼的裘千仞手忙脚乱。 “侯爷,这裘千仞乃铁掌帮现任帮主,曾经与我共同对抗张三枪,怎么可能是金人奸细?” 赵无双不知何时来到了杨承业身后。 杨承业一边看着擂台,一边将他在芮城看到的情形以及后来与裘千仞的几番纠葛对赵无双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现在我可以断定裘千仞以及整个铁掌帮已经叛变了。” 听了杨承业的讲述,赵无双咬牙道:“这个败类!” “今日无论如何不能放过他!” 杨承业沉声道:“等等吧,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赵无双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杨承业,见他没有多说,便不再追问。 此时擂台上也已经有了结果,只见周伯通一记重拳打出,正中裘千仞的胸口,裘千仞当即吐血后退。 “抓住他!” 一旁的杨承业再次提醒周伯通。 “好嘞!” 周伯通答应一声,大笑着抓向了裘千仞。 就在这时,裘千仞发出一声长啸,紧接着地面以及擂台全部震动起来,仿佛万兽奔腾一般。 众人心中一紧,同事看向了练兵场的入口。 只见四名身穿黑色铠甲,戴着面具,身背铁链的高大身影朝着擂台狂奔而来。 其步伐沉重,每跨出一步,都令地面微微震动一下。 眨眼间,那些人便来到了擂台上,将裘千仞围了起来。 杨承业、王重阳同时起身,盯着擂台上的身着黑色铠甲的壮汉。 众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些怪人,都露出迷茫之色。 这些怪人只有杨承业见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这些是何人?” 王重阳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神色凝重的说道:“这些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他们浑身坚硬如铁,力大无穷,刀剑难伤,我曾经不止一次遇到过。” 杨承业说着紧了紧手中的青釭剑,紧接着身形一动,跳上擂台,与周伯通并肩而立。 杨承业盯着被保护在中间的裘千仞喝道:“裘千仞,这次是中原武林大会,你既然投靠了金人,为何还在来此?” “哈哈哈哈哈” 裘千仞笑道:“什么狗屁武林大会?” “王爷听说你们在此密谋对抗大金国,特意让裘某来看看。” 杨承业脸色一沉,说道:“既然来了,你就别想活着离开。” “呵呵” 裘千仞笑道:“现在谈论死活还为时尚早吧?” 杨承业抽出青釭剑,说道:“那就试试看!” 杨承业说着率先出手,龙城剑法使出,斩向了那些面具人。 “杀!” 看到杨承业出手,当即给那些面具人发出了命令。 “哗啦啦” 四个面具人站成一排,全部扯下身上的铁链,杀向杨承业。 杨承业脚步轻点擂台,运用身法在那些铁链中间来回穿梭,同时青釭剑斩向那些铁链,顿时火花四溅,有几条铁链被青釭剑斩断。 杨承业知道这些人的铁链是用特殊材料所铸,普通兵器根本无法破除,所以才要试试这削铁如泥的青釭剑的威力。 事实证明杨承业的想法是对的,这青釭剑果然没有令杨承业失望,竟然轻而易举的斩断了那些铁链,顿时令裘千仞一惊。 攻击奏效,杨承业顿时信心大增,功力灌注青釭剑,再次朝着那些面具人斩去。 第194章 北丐对西毒 “叮叮当当” 杨承业的青釭剑斩在那四个面具人身上,依然破不开他们的防御,只在他们身上留下淡淡的白痕。 此时的杨承业异常郁闷,这些怪物穿的究竟是什么,竟然连青釭剑这等神兵利器都不能对他们造成一点儿伤害。 杨承业一边与那四个面具人游斗,一边寻思着对策。 突然,杨承业看到面具人的脖颈出现了一道缝隙,顿时喜上心头,趁着一个面具人不察,一剑从那道缝隙斩去,顿时将面具人的头颅斩了下来。 那面具人头颅飞起,顿时无头尸体血如泉涌,再次向前跑出两步便轰然倒地。 杨承业一击得手,毫不停留,再次冲向了另外一个面具人。 那些面具人仿佛没有知觉一般,对于同伴被斩首,丝毫没有露出一丝惧色,依旧杀向杨承业。 此刻那裘千仞却不淡定了,他最大的倚仗就是完颜金硕派给他的这四个刀枪不入的死士,如今死士的弱点已经被杨承业察觉,知道自己今日是无法幸免了,心中升起了逃跑的念头。 就在剩余三个死士再次杀向杨承业之时,裘千仞急忙施展轻功朝着练兵场外逃去。 裘千仞铁掌水上漂的轻功不是盖的,眨眼间就逃出了练兵场。 就在裘千仞刚刚逃犯练兵场外之时,突然身穿红衣,满脸肃杀之气的林朝英出现在他的面前。 要说轻功,还就是林朝英为最,古墓派的武功独步天下,虽然如今的古墓派已经与全真教合二为一了,但是作为古墓派开派祖师林朝英来说,裘千仞铁掌水上漂的轻功就如同渣渣。 林朝英早就注意到裘千仞了,以她嫉恶如仇的性格是不可能放走裘千仞的。 在王重阳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林朝英已经追向了裘千仞。 “找死!” 裘千仞并不认识林朝英,看到林朝英拦路,裘千仞怒喝一声,抬掌攻向林朝英。 林朝英冷笑一声,曲指轻弹,一枚银针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透了裘千仞的手掌,继而射进了裘千仞的肩膀当中。 要知道林朝英可并不是简单的女流,他身怀玉女剑法、玉女心经、赤练神掌、冰魄银针以及玉蜂针,每一样都拿出来都要震惊武林。 冰魄银针与赤练神掌颇为歹毒,但是并不代表林朝英就不会使用。 尤其是像裘千仞这等汉奸,林朝英根本就不会手下留情。 裘千仞中了冰魄银针,当即呆立原地,不到三吸时间就化作了一座冰雕,紧接着便化作无数冰块散落在地。 林朝英返回练兵场,此时杨承业也正好斩下了最后一个死士的头颅,顿时鲜血狂喷,紧接着轰然倒地。 “好!” 擂台下,所有武林中人发出了叫好声。 杨承业大显神威,力斩四个刀枪不入的死士,已经成为众人心中无敌的象征。 对于林朝英的举动,王重阳已经了然于胸,看到林朝英对自己点头,便放下心来。 全真弟子上台将四具尸首搬走,王重阳上台说道:“裘千仞投靠金人,沦为汉奸,实属可恶。” “如今,金军兵临城下,我等江湖儿女应当勠力同心,共抗达掳!” “勠力同心,共抗达掳!” “勠力同心,共抗达掳!” …………… 王重阳话落,台下再次高声喊了起来。 杨承业抬起双手微微下压,待众人安静下来之后,从怀里取出一本小册子。 杨承业看了看擂台下,说道:“在下杨承业,被当今皇上封为一等忠勇侯。” “在下听闻全真教掌教重阳真人在襄阳举行武林大会,欲共抗金军,甚是高兴。” “在下手中有一部奇书名为《九阴真经》,今日愿意奉献出来,谁夺得武林盟主,在下就将这部武林奇书赠送于他。” 听了杨承业的话,台下顿时哗然,《九阴真经》他们从未听说过,究竟是怎样一部奇书呢? “这位杨侯爷,不知这《九阴真经》是怎样一部奇书?是何人所著?” 杨承业看了看王重阳,示意由他来回答。 王重阳也没想到杨承业竟然会拿出《九阴真经》为奖励,短暂的惊愕之后,才说道:“老道我有幸在杨侯爷手中看过这部武林奇书。” “经书里面记载的武学博大精深,就算老道我也看不透。” “至于这部书的作者乃是前朝黄裳黄大人,黄裳凭借这部武林奇书内所著得到武功一人独闯金国上京,以一人之力敌上万金兵而不败,可见其是怎么样一部奇书。” 王重阳的一席话顿时令台下观众惊叫出声,纷纷眼热不已。 “哈哈” “究竟是怎样一部奇书?拿来老夫瞧瞧。” 这时一名手拄蛇杖,身高七尺,头上缠着白毛巾的中年男子落在擂台上。 来人看着杨承业,说道:“小子,将《九阴真经》交出来!” “欧阳锋!” 杨承业看着欧阳锋,皱眉道。 杨承业原本是打算将《九阴真经》拿出来,以此引出众多高手,来一次襄阳论剑,没想到第一个引出来的竟然是欧阳锋。 天下五绝杨承业已经认识四个,只有那大理段王爷还不曾认识。 尤其是欧阳锋,杨承业还与他交过手,如果不是黄裳留给他的先天之气,恐怕早就被欧阳锋打死了。 听到杨承业竟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欧阳锋顿时一愣。 欧阳锋上下打量着杨承业,问道:“你认识我?” 杨承业淡笑道:“看来西域白驼庄欧阳庄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 “太湖,燕子坞,慕容坟茔!” 闻言,欧阳锋顿时瞪大了眼睛,指着杨承业怒道:“小子,竟然是你!” “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欧阳锋说着举起蛇杖朝着杨承业当头砸落。 杨承业站在原地丝毫未动,就在欧阳锋的蛇杖即将砸中杨承业之时,一条翠绿色的竹棒突兀出现,将欧阳锋的蛇杖弹开了。 紧接着身穿乞丐装,拿着酒葫芦的洪七出现在杨承业身边,说道:“老毒物,好久不见了!” 欧阳锋收起蛇杖,瞪着洪七,冷声道:“臭乞丐,又是你?” “一个手下败将而已,还不给我滚开!” 洪七抓起酒葫芦猛灌了一口酒,接着擦了擦嘴说道:“老毒物,此一时彼一时也,今日你未必能赢得了我。” 第195章 东邪 洪七说着手中打狗棒横扫,一招恶狗拦路使出,将欧阳锋逼退两步。 欧阳锋顿时大怒,喝道:“臭乞丐,竟然敢偷袭!” 欧阳锋怒吼一声,蛇杖舞动,朝着洪七攻击而去。 洪七打狗棒指东打西,连番使出,与欧阳锋打的难解难分。 越打欧阳锋越是心惊,他与洪七也是老相识了,原本洪七的武功平平,每次二人打斗都以洪七失败而告终。 如今洪七竟然能够与欧阳锋打成打成平手,这如何不让欧阳锋心惊。 可惜洪七并未能将三十六路打狗棒练全,仅仅练到了十二路,令洪七郁闷,如果他将三十六路打狗棒练全,欧阳锋早败了。 欧阳锋身体后退两步,将蛇杖扔在一旁,沉声道:“臭乞丐,没想到断断时日你的武功竟然进步如斯,不过今日你也就如此了!” 欧阳锋说着四肢着地趴在地上,腮帮子不停鼓动,额头以及脸上青筋暴突,嘴里发出“呱呱呱”的叫声。 “臭蛤蟆,果真是名不虚传呐!” 洪七冷哼一声,降龙十八掌使出,第一式见龙在田。 只见洪七双手在胸前舞动,紧接着龙吟声发出,掌影阵阵。 欧阳锋双腿用力一蹬,朝着洪七猛扑而去。 洪七双手前推,无数掌影与欧阳锋对撞,发出“砰砰”的声响,仿佛闷雷一般,令人耳膜生疼。 降龙十八掌虽然精妙,但是洪七初练,还不纯熟,以致于两招过后,洪七便不敌后退。 洪七依然不服输,再次使出第二式,飞龙在天。 洪七身体高高跃起,紧接着头下脚上,掌影从天而降,朝着欧阳锋拍去。 欧阳锋趴在地上,眼中杀气凛然,身体直直朝着空中的洪七射去。 欧阳锋身前罡气阵阵,将无数掌影全部震碎,而其身体却并不停止,一双手掌继续朝着洪七拍去。 “砰” 一声爆响发出,洪七身体被抛飞,脸色憋的通红。 洪七玻璃空中落下,双脚猛的一踏擂台上柱子,强行将身体停了下来。 “降龙十八掌,第三式鸿渐于陆。” 洪七暴喝一声,无数掌影在其身周盘旋,朝着欧阳锋射去。 洪七的降龙十八掌并未修炼完全,仅仅修炼到了第三式,也是目前他能使出最强的招式。 此时的洪七也是孤注一掷了,不将欧阳锋打败,就是被欧阳锋重伤。 “呱” 欧阳锋发出一声蛙叫,一条手臂突然变得粗壮无比,朝着洪七迎面拍去。 欧阳锋一掌凌厉无比,瞬间就将洪七身周的掌影拍碎,继而朝着洪七胸口拍去。 “嗖” 就在欧阳锋的手掌即将拍中洪七胸口之时,突然一道指风射中欧阳锋手掌,欧阳锋手掌当即如泄了气气球一般枯萎了下来。 欧阳锋掉落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看向了王重阳与杨承业。 “是谁偷袭?” 欧阳锋紧盯着王重阳,在他心里,认为杨承业肯定不可能使出这等凌厉的指劲,只有看不出深浅的王重阳可以做到。 欧阳锋猜的不错,这道指劲正是王重阳所发,杨承业不是不想救援洪七,而是知道王重阳肯定会出手。 据杨承业所知,王重阳的先天功正是欧阳锋蛤蟆功的克星,否则当初王重阳也不会在临死之前前往大理,将克制欧阳锋的先天功传授给段王爷段智兴了。 “呜呜呜” 就在这时,一阵箫声传来,似海水拍击海岸,又似寂静的海水,一动一静的落差令心中异常难受,脑海仿佛针扎一般,生出一股吐血的冲动。 “碧海潮生曲,是黄药师!” 洪七抬目远眺,轻声呢喃。 杨承业凝神静气,气沉丹田,音波功使出:“既然是黄岛主来此,何不现身一见!” 杨承业的音波功顿时将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压了下去,箫声当即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道绿色身影从练兵场外快速飘来,正是桃花岛主黄药师。 黄药师站在擂台上,看了看四周,眉头皱起。 “黄兄也是为《九阴真经》而来?” 在场的诸位,只有洪七与黄药师相熟,所以洪七第一个上前打招呼。 黄药师摇了摇头,说道:“什么《九阴真经》?我是追踪铁掌帮帮主而来,他人呢?” 洪七奇道:“黄兄追裘千仞何事?” 闻言,黄药师眼中当即寒光爆闪,脸色阴沉道:“偷袭我桃花岛,杀我孩儿,我必将其碎尸万段!” 听了黄药师的话,王重阳歉意道:“这个恐怕要让黄岛主失望了。” 闻言,黄药师当即杀气绽放,眼睛紧紧盯着王重阳,喝道:“难道你要保他裘千仞?” 王重阳说道:“黄岛主有所不知,裘千仞勾结金人,出卖大宋,作恶多端,不过刚才已经被内人给杀了,尸首无存。” “所以,贫道才说是黄岛主晚来了一步。” 听了王重阳的讲述,黄药师眼神顿时一凝,说道:“裘千仞作为铁掌帮帮主,其两大绝技铁砂掌与轻功水上漂都堪称一绝,在江湖上鲜有敌手,尊夫人能将其杀死,可见也是绝世高手。” 不待王重阳答话,一旁的林朝英接口道:“黄岛主谬赞了,早知道他是你的仇人,我就不该出手的。” 黄药师看向了林朝英,只见其一身红装,身材娇俏,满脸的英气,其面容绝美,与自己的夫人阿衡不分轩轾,只不过一个英气逼人,一个温柔似水而已。 黄药师问道:“不知夫人尊姓大名?” 林朝英抱拳道:“林朝英!” 黄药师抱拳笑道:“原来是林女侠,真是失敬了!” 顿了顿,黄药师看向了王重阳,问道:“刚才在下吹奏碧海潮生曲,竟然有人能压制下去,看来重阳真人内力不俗啊!” 闻言,王重阳尴尬道:“刚才并非贫道所为,而是……………” 王重阳没有再说下去,他不能承认是自己所为,也不能将杨承业说出去,万一黄药师记恨,这不是给杨承业招灾吗? “哦?不是重阳真人?难道另有其人?” 黄药师说着看着在场的众人,洪七他知道,内力并没有自己深厚,直接忽略,杨承业太年轻,也忽略了。 最后黄药师将目光定格在欧阳锋身上。 “黄岛主,可曾记得在下?” 第196章 东邪对西毒 最后黄药师将目光定格在欧阳锋身上,问道:“是你?” “你是何人?” 欧阳锋也瞪向黄药师,沉声道:“你就是桃花岛岛主黄药师?” “不错!” 黄药师昂着头说道。 欧阳锋继续说道:“你一来就质问在场所有人,难道真将武林中人视若无物?别人怕你,我白驼山欧阳锋可不怕你!” 欧阳锋说着,双手张开,就要与黄药师一战。 欧阳锋这句话异常狠,他将黄药师说成绝顶高手,不将武林中所有人放在眼里,意图就是要挑起众人对黄药师的不满。 黄药师是何等聪明人,欧阳锋的意图岂能瞒的过他。 只听黄药师冷笑一声,说道:“白驼山?西域人?” “这是我中原武林中的事,你一个西域人跑来凑什么热闹?” 黄药师也是一语双关,将欧阳锋与众人区别开来,视为外族。 闻言,欧阳锋怒道:“休要逞口舌之利,手底下见真章!” 欧阳锋说着蛇杖击出,朝着黄药师当头砸下。 黄药师冷笑一声,说道:“怕你不成?” “玉箫剑法!” 黄药师怒喝一声,手腕翻转,手中玉箫如同长剑,朝着欧阳锋刺去。 这玉箫剑法乃是桃花岛的武功,以箫化剑,剑出夹杂音啸,可乱人心神。 玉箫剑法角度刁钻,连同音啸,一般人早就被乱了心神,被玉箫所伤了,但是欧阳锋可不是弱手,音啸根本就对他不起作用。 而且欧阳锋的蛇杖也有名堂,名为灵蛇杖法,含有棒法、棍法、杖法的路子,招数繁复。 杖头雕着个咧嘴而笑的人头,面目狰狞,口中两排利齿,上喂剧毒,舞动时宛如个见人即噬的厉鬼,只要一按杖上机括,人头中便有歹毒暗器激射而出。 更厉害的是缠杖盤著两条银鳞闪闪的小蛇,不住的蜿蜒上下,吞吐伸缩 ,令人难防,其刁钻异常,竟然能与黄药师的玉箫剑法打成平手。 黄药师一边打,一边说道:“白驼庄主果然名不虚传,再来试试这个!” “落英神剑掌!” 黄药师说着突然收起玉箫,使出了落英神剑掌。 落英神剑掌又名桃华落英掌,这套掌法的名称中有“神剑”二字,是黄师从剑法中变法而得,出掌凌厉如剑,招数繁复奇幻。 其双臂挥动,四面八方都是掌影,或五虚一实,或八虚一实,真如桃林中狂风忽起,万花齐落一般。 虚招固为诱敌扰敌,但到临阵之时,五虚八虚亦均可变为实招。 而欧阳锋也的武功也堪称凌厉,就在黄药师撤箫变掌之时,他也变了。 “神驼雪山掌!” 欧阳锋暴喝一声,身形飘忽,行踪不定,似实非实,似虚非虚,令人难以琢磨,稍不留神就会被欧阳锋的掌力击中。 黄药师与欧阳锋打的难解难分,招式繁复,令台下观看众人眼花缭乱。 今日来观看的人可算是有福了,台上几人都是江湖中有数的高手,平时想见支付都很难,没想到今日竟然集中了这么多,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看着擂台上的打斗。 不知不觉二人打斗了五百余招,依旧是不分上下。 而看台下的一干武林人士则纷纷叫好,也流露出艳羡的神情。 黄药师与欧阳锋都是骄傲之人,天生就不服输,如今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势要分出个高下。 这时,只听黄药师喝道:“兰花拂穴手!” 欧阳锋:“透骨打穴法!” 二人要再次变招,突然王重阳袍袖一挥,同时将黄药师与欧阳锋击退。 “无量寿佛!” 王重阳现在二人中间,说道:“黄岛主与欧阳庄主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武功不相伯仲,何必要斗个两败俱伤呢?” 欧阳锋已经对王重阳心生惧意,看到王重阳阻止自己与黄药师并未多言。 而黄药师则不同,虽然王重阳的实力令他心惊,但是却更加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 “哼!” 黄药师冷哼一声,说道:“我就是想问问是谁有那般高深内功,仅凭啸声就压制了我的碧海潮生曲。” “哪知这个西域毒物竟然出言不逊,还暗施毒手。” “毒物?” 众人不明白黄药师的话,难道刚才打斗有什么猫腻不成? 黄药师说着张开一只手掌,只见其手掌呈青紫状,而且手背处还有两颗齿痕。 “中毒了?” 众人看到黄药师大了一圈的手惊呼一声。 紧接着黄药师张开另一只手,手心里竟然有一条拇指粗细,长约三寸的翠绿色小蛇,不过这条小蛇已经死了。 黄药师说道:“不错,就是中毒了,是蛇毒,就是这位白驼山庄主所为!” 闻言,众人纷纷看向了欧阳锋,但是欧阳锋却一直神色如常,毫不在乎,仿佛放毒是理所应当的事。 “欧阳庄主,还请交出解药!” 王重阳朝着欧阳锋走出两步,紧盯着欧阳锋的眼睛。 而欧阳锋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拿出解药的意思。 “真人且慢,这小小的蛇毒还要不了我的命。” 黄药师说着取出一个瓷瓶,带来瓶塞,顿时一股清香之气飘向四周,满满药香,令周围几人闻的神清气爽。 “这是何物?” 王重阳好奇的问道。 黄药师倒出一枚九花玉露丸,张口服下,三吸过后,黄药师的手掌顿时恢复了本来颜色,就连肿也消了。 不过众人都没有表示出来。 黄药师说道:“此乃鄙人亲自炼制的九花玉露丸,可解百毒,更别说这条小小的蛇了!” 闻言,王重阳抱拳道:“没想到黄岛主还有如此医术,真是佩服!” 黄药师抱拳道:“真人谬赞了!” 顿了顿,黄药师接着问道:“难道啸声是令夫人发出?” 王重阳摇了摇头,并未答话,突然杨承业说道:“黄岛主,可还曾记得几年前嘉兴城外的茶摊?” 闻言,黄药师看向了杨承业,仿佛在哪里见过,但是却想不起来。 “哈哈哈” 这时,洪七大笑道:“黄兄,难道你忘记了几年前在嘉兴城外与你我二人喝茶的少年?” 听了洪七的话,黄药师双目圆睁,终于想起了当年的那个小少年,没想到那个小少年竟然已经长大成人了。 黄药师不可置信的看着杨承业,问道:“刚才真是你用啸声压制了我的碧海潮生曲?” 第197章 襄阳论剑 闻言,杨承业不好意思道:“在下献丑了!” 黄药师看着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没想到我竟然看走眼了。” “我们来比试比试,如何?” “嘿嘿” 洪七突然笑道:“黄老邪,看走眼的地方多着呢!” “想和杨兄弟比试得先赢了我,否则你是没有资格的。” 闻言,黄药师眼神一凝,说道:“臭叫花子,你什么时候和这小子穿一条裤子了?” “别以为你当上了丐帮帮主就能打赢我,除非丐帮两大绝技重现江湖,否则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 洪七笑道:“世事无绝对,不试试怎么知道?” “降龙十八掌,第一式见龙在田!” 洪七说着双掌推出,龙吟阵阵,数只手掌拍出,将黄药师全身笼罩。 “落英神剑掌!” 黄药师急忙暴喝一声,挥掌将洪七拍出的数只手掌震退,紧接着自己也倒退两步。 “你真的学会了降龙十八掌?” 黄药师惊疑不定的看着洪七,沉声问道。 看到洪七点头,黄药师说道:“传闻丐帮有两大震帮绝技,一为降龙十八掌,一为打狗棒法。” “不过这两套武功在萧峰箫大侠坠崖自尽后都已失传了,你是如何学到的?” 洪七“嘿嘿”一笑,说道:“这都是杨兄弟的功劳。” 听了洪七的话,黄药师再次看向了杨承业,这次看杨承业的目光再次不同了,充满了郑重。 “哈哈哈” “今日来的挺全嘛,朕也来凑凑热闹。” 就在这时,一声大笑响起,众人看去,只见身着便装,挽着发髻,插着碧玉簪的段智兴凌空踏来,飘飘若仙。 众人当中,以王重阳与段智兴最为熟稔,看到段智兴前来,笑着与其打招呼。 “段皇爷久违了!” 段智兴看到王重阳也非常高兴,笑道:“真人别来无恙,看你刚才出手想必先天功更进一层了吧?” “哈哈” 王重阳笑道:“段皇爷的凌波微步更加玄妙了,真是可喜可贺!” 段智兴回道:“哪里,与家祖比差的还很远呢!” 王重阳与段智兴相互吹捧着,几乎到了视旁人为无物的地步。 段智兴,段誉的孙子,崇尚佛学,沉迷于武学,继任皇位之后更甚,经常因为闭关练功而不理朝政。 杨承业没想到天下五绝竟然全部集中到了襄阳城,难道真是因为《九阴真经》? 原著中,天下五绝为了争夺《九阴真经》,从而在华山论剑。 没想到自己的想法终于成为现实,《九阴真经》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有论剑,如今《九阴真经》出现在襄阳城,看来应该是襄阳论剑了! 杨承业想着不由暗笑一声,看来今日有好戏看了。 此时,王重阳、洪七、黄药师、欧阳锋以及后来的段智兴,分别站立五个方位,杨承业为了不被波及其中,悄悄后退,站在了林朝英、周伯通与毛不易一边。 “诸位!” 这时王重阳说道:“此番大家齐聚襄阳城召开武林大会,是要选出一名武功最强者且德高望重者成为武林盟主,率领大家共抗金军。” “再有就是杨兄弟愿意献出他师父所著的《九阴真经》作为盟主的奖赏。” “这《九阴真经》贫道见识过,是一部武林奇书,学会里面的武功将无敌于天下,不知大家可愿意比试一番?” “呵呵” 这时段智兴说道:“这还用比吗?重阳真人武功盖世,这武学第一人非你莫属了!” “我提议由重阳真人当这武林盟主就好了。” 欧阳锋小声嘟囔道:“没比过又怎么能知道重阳真人武功天下第一?” “杨兄弟,你怎么看?” 这时,洪七突然对杨承业问道。 “对啊,杨兄弟,《九阴真经》是令师所著,是你拿出来的奖励,你说说该怎么办?” 王重阳接口说道。 杨承业眼睛眨了眨,说道:“在下乃年轻后辈,岂敢在各位前辈面前班门弄斧?” “依在下之见,还是由你们五位进行比试,胜出者可为武林盟主。” 五人闻言,其中四人都翻了翻白眼,暗骂道:“这小子真特么的会装逼,恐怕我们五个随便一个都不是你的对手。” 唯有后来的段智兴饶有兴致的看着杨承业,他不知道杨承业的深浅,但是看到其余四人古怪的眼神也能猜想出什么。 欧阳锋眼神闪烁,对于别人他完全不服,但是对这个王重阳刚才一指破了他的蛤蟆功却异常忌惮,不过蛤蟆功还并不是他最厉害的手段,如果全部使出未必会输。 不过欧阳锋还不打算将自己的全部手段使出来,毕竟谁都会有保命的手段,过早暴露,与找死无异。 欧阳锋想着,便说道:“依我看,重阳真人武功盖世,在场的无人是对手,不如我们四人联手,倘若重阳真人能胜出,那就可为武林盟主。” “老毒物,你也忒无耻了吧?” 洪七脾气火爆,嫉恶如仇,尤其是对欧阳锋更是看不惯。 这时,黄药师说道:“我觉得峰兄言之有理。” “怎么样,重阳真人可否应战?” 对于欧阳锋,王重阳也非常恼怒,不过他也有傲骨,接口说道:“既然如此,贫道就应战又有何妨!” 王重阳说着手持长剑来到擂台正中央,环顾四周,沉声道:“各位,动手吧。” 看到场上的情景,林朝英不免担心起来,银牙紧咬,就要上前与王重阳共同对敌。 杨承业一把拉住林朝英的胳膊,淡笑道:“朝英大姐,你放心吧,真人的武功可不是他们四个可比拟的,你就看着他出头吧!” 闻言,林朝英白了杨承业一眼,叱道:“都怪你,如果王重阳有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场上四人,听了王重阳的话,纷纷取出自己的兵器。 只见欧阳锋抬起蛇杖,一招灵蛇杖法,率先朝着王重阳攻去。 黄药师手中玉箫舞动,玉箫剑法使出,攻向王重阳。 洪七手中打狗棒点出,打狗棒法朝着王重阳攻击而去。 段智兴犹豫了片刻,脚踩凌波微步,手中长剑抖动,也朝着王重阳刺去。 第198章 天下五绝 面对四人的联手攻击,王重阳怡然不惧,先天功融入全真剑法,一招清风拂柳将欧阳锋的蛇杖挡开。 紧接着快速变招,秋风落叶挡住了黄药师的玉箫,抬腿踢中洪七的打狗棒,将其踢偏,身体摆动,躲开段智兴的长剑。 王重阳武功奇高,一人独斗四大高手丝毫不落下风,先天功毕竟来历神秘,深不可测,据王重阳所说,几乎超出了武学的范畴。 五人在擂台上闪转腾挪,剑气纵横,掌风呼啸,指风阵阵,打的空气爆鸣,擂台都已经四分五裂了。 五人都是雄霸一方的人物,各个身怀绝技,打的难解难分,凶险异常,联手的余波朝着远处攻击,将台下众人逼的连连后退,有几个躲避不及的已经被震的昏迷,就连杨承业与林朝英也被逼退了几十米远。 精彩的打斗惹得台下所有武林群豪叫好连连,他们从来没有见识过这种场面,已经颠覆了他们对武学的认知。 “侯爷,这些人怎么这么厉害?除了师父之外,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人物。” 赵无双紧跟在杨承业旁边,惹得人群中一双眼睛寒光闪烁。 人群中一名娇俏的少女始终盯着杨承业,对于擂台上的比斗根本提不起兴趣,就连看一眼也欠奉。 林朝英双拳紧握,担忧的看着王重阳,生怕他受伤,毕竟那四人都不简单。 杨承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五人打斗,从中学习着经验,他有九阳神功护体,不怕余波震伤,体内易筋经不停运转,内力日见深厚。 此时欧阳锋蛇杖折断,一双拳头舞的虎虎生风。 黄药师玉箫收回,他的玉箫剑法始终无功,使出了落英神剑掌。 洪七打狗棒修炼到了十八路,已经使完,毫无建功,使出了降龙十八掌的第二式飞龙在天。 段智兴长剑折断,二品一阳指频频点出。 王重阳的长剑也已经断为三截,早已弃之不用,先天功凝聚与双掌,打的四人连连后退。 五人打斗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从白天打到晚上,又从晚上打到白天,打的星光暗道,日月无光,整个练兵场已经残败不堪,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坑洞。 七日七夜的打斗,五人都已力竭,疲惫不堪,不过王重阳似乎还有余力。 只见王重阳脚掌在地面狠狠一踏,身体直直飞起。 “遮天掌!” 只听王重阳暴喝一声,手掌下压,硕大的手掌遮天蔽日,将地面四人全部笼罩。 地面四人纷纷骇然,他们没想到王重阳竟然还留有这么强的武功。 “蛤蟆功!” “劈空掌!” “降龙十八掌第四式,龙跃在渊!” “四品一阳指!” 王重阳使出了最强武功,地面四人也使出了自己最为强大的保命手段,五人的攻击在空中相遇,顿时发出了爆响,仿若九天神雷,余波四散,振聋发聩,已经退出好远的武林群豪顿时哀嚎着再次倒退。 杨承业急忙使出九重九阳神功,罡气外放,将林朝英、赵无双以及毛不易保护起来,免受波及。 黄药师四人纷纷吐血后退,跌倒在地,脸上现出不健康的红润。 王重阳发髻散乱,降落地面,“噔噔噔”后退几步,咳出两口鲜血。 余波散尽,林朝英快速跑到王重阳身边,紧张的问道:“感觉如何?” 王重阳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 看到五人全部受伤,杨承业暗道:“看来王重阳的先天功真不是盖的,一人独斗四大高手都能胜出,天下第一人非他莫属了。” 杨承业来到王重阳身边,手掌按在其后背,缓缓输入内力,将其伤势平复下来,接着又给洪七四人简单的治疗一番。 大战落幕,五人纷纷起身,相互对视,洪七四人都对王重阳露出钦佩的眼神。 王晨了轻咳一声,说道:“五位的比试,惊天动地,骇人听闻,天下五绝无人及其项背。” “在下提议,你们就以五绝相称,如何?” 听了杨承业的话,五人纷纷看向了他,都在咬牙切齿,这一切都是这小子搞出来的,终有一天要让他饱尝苦果。 杨承业不知道他早已被这五人给记恨上了,就连洪七也不例外。 杨承业继续淡笑着说道:“黄药师世居东海桃花岛,人送外号老邪,五绝之一东邪非你莫属了。” 闻言,黄药师眼睛一瞪,不过并未表现出来。 接着杨承业又看向了欧阳锋,说道:“西域白驼山庄庄主欧阳锋,擅驭蛇,且精研毒药,五绝之一西毒正合其意。” 闻言,欧阳锋冷哼一声,扭头不去看杨承业,生怕忍不住要杀了他。 杨承业笑着看向了段智兴,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大理国段皇爷吧,生为帝王,凌波微步、一阳指以及六脉神剑独步天下,称南帝最合适不过。” 接着杨承业又看向了洪七,说道:“洪兄,你为丐帮帮主,丐帮弟子都在北方,人数众多,始终监视着北方金国、西夏,就称北丐吧。” 最后杨承业来到王重阳身边,说道:“重阳真人武功盖世,一人独战四大高手,以一敌四,战而胜之,天下第一非你莫属,就称中神通。” 杨承业说着将自己手抄的《九阴真经》递给王重阳,说道:“在下说到做到,这部经书就交给真人了!” 杨承业看着渐渐汇聚而来的武林群豪,说道:“武林盟主,重阳真人,实至名归,见过盟主!” “见过盟主!” 武林群豪纷纷叫嚷着,声震天地,传遍了襄阳城的每一个角落。 自此,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的名声便传遍了中原大地。 “小子,你年纪轻轻,凭什么给我等排名?” 这时,欧阳锋终于忍不住怒声喝道:“你将天下高手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简直就是可恶,今日老夫就教训教训你,一雪太湖燕子坞之仇!” 欧阳锋说着,一拳捣出,手臂弯弯曲曲,仿若灵蛇,这是欧阳锋的灵蛇拳,刚才与王重阳打斗都没有使出,如今对杨承业使出,他对杨承业的恨可见一斑。 其余众人都没有阻止,纷纷想着让杨承业出出丑也好。 第199章 落剑山庄 看到欧阳锋对自己出手,杨承业淡笑道:“老毒物,当年我能打败你,如今也一样!” 杨承业说着,九重九阳神功凝聚手掌,大伏魔掌使出,迎向灵蛇拳,当即与欧阳锋斗在一处。 欧阳锋灵蛇拳属阴柔,整条手臂如灵蛇一般,攻击迅猛,角度刁钻,而杨承业的大伏魔掌属阳刚,威能绝伦,打爆空气,二人打的难解难分。 突然一股阴气滋生于杨承业手掌间,顿时令杨承业一惊。 杨承业暗道:“自己明明修炼的是九阳真经,至于九阴真经的阴气早已被破除,如今为何还会产生阴气?” 杨承业心思电转,突然心道:“是了,道家所记载的,九阳是为阳之极致,九阴是为阴之极致,阳之极致是为阴,阴之极致是为阳,阴阳相济,相克相生,这才是道家所追求之根本。” 想通这一点,杨承业顿时兴奋起来,一双手掌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逼的欧阳锋手忙脚乱。 “呱” 突然,欧阳锋口中发出一声蛙叫,紧接着腮帮子鼓动,道道青筋暴突,一双拳头朝着杨承业胸口轰击而去。 杨承业将九重九阳神功运转到极致,滋生阴气,阴阳二气相交,运转于指尖,紧接着参合指点出,阴阳之气从其指尖射出,正中欧阳锋额头。 欧阳锋当即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 欧阳锋倒在地惊骇的看着杨承业,没想到短短几年不见,杨承业竟然轻而易举的就将自己击败,看来这天下五绝也不过是笑话。 看到欧阳锋狼狈离去,段智兴说道:“想不到小兄弟武功如此之高,你让我们这天下五绝情何以堪?” 杨承业也没想到会有如此变故,尴尬道:“侥幸,侥幸而已!” 接着黄药师与段智兴也先后离开了襄阳城。 原本王重阳想要将黄药师与段智兴留下的,但是黄药师之妻阿衡再次生产在即,为了不让意外再次发生,黄药师无论如何都要返回桃花岛的。 至于段智兴,身为一国之君不可长期滞留在外,但是也留下话,如果需要,他可以派出大理的兵力协助。 “侯爷,明日就是中秋月圆之夜,我们必须上路了!” 这时,赵无双突然提醒杨承业道。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惊,喃喃道:“这么久了吗?” 杨承业抱拳道:“真人,各位,在下有要事办,容后再叙!” 杨承业说着与赵无双并肩离开残破不堪的练兵场,骑上马奔出襄阳城,朝着陕西汉中而去。 天下五绝已经论定,欧阳锋、黄药师与段智先后离开襄阳城,而杨承业为了去救岳银屏也不得不离开。 王重阳与林朝英、洪七率领武林群豪协助李志厚打退了金军、西夏与伪齐的再次进攻。 这一战,三路大军皆死伤惨重,溃不成军,全部退却,短期之内是无法再对襄阳城构成威胁了。 打退敌军,王重阳与林朝英率领全真教众弟子返回了终南山重阳宫,而洪七也继续留在黄河沿岸观察金国的动静,打探情报。 杨承业与赵无双乘船过了黄河,再次骑马,经过了一天时间终于到达了汉中。 落剑山庄就坐落于汉中城郊,是一座很大的庄园,守卫森严,铁桶一般的防御令人望而却步。 不过这些完全挡不住杨承业与赵无双这两位武功高手。 夜幕降临,明月悬空,万籁寂静,虫鸣阵阵,圆盘似的明月将地面照射的亮如白昼。 杨承业参合指不断使出,将护卫山庄的守卫全部点穴,与赵无双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落剑山庄。 进入大门,看着硕大的山庄,杨承业对赵无双说道:“公主,这庄园有些太大了,也不知道银屏姑娘被他们关在了何处。” 赵无双凝眉道:“侯爷稍安勿躁,既然他们让你今夜来落剑山庄,想必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咱们只管进去就行!” 赵无双说完率先向里走去,杨承业紧跟在其身后。 落剑山庄无比广阔,几乎占据了一整片山头,其间长着郁郁葱葱的树木,花草遍地,假山一簇一簇堆放,流水潺潺。 杨承业二人走了将近七八里路,终于看到了一片低矮四合院,里面灯火通明。 走进四合院,依旧没有一个人影,杨承业不由蹙起了眉头,对赵无双说道:“公主,这里真是明教产业?” 赵无双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里是明教外围,驻扎着一些闲散人员,以五散人为首。” 赵无双说到这里,突然皱眉道:“难道是五散人抓了银屏姑娘?这怎么可能?” 杨承业问道:“有什么不可能?” 赵无双回道:“明教五散人一向以侠义著称,从来不干鸡鸣狗盗,恃强凌弱之事,他们怎么可能绑架银屏姑娘?” “哈哈哈哈哈” 赵无双话音刚落,突然传来几声大笑,紧接着所有房间房门打开,分别从里面走出来几名身穿明教服侍的人。 为首的赫然就是从杨承业手中逃走的海匪匪首徐三妹。 “杨侯爷,你终于来了!” 徐三妹笑道:“不光自己来,还带来了明教的叛徒,赵家的公主,真是喜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看到徐三妹,杨承业终于知道岳银屏是被谁劫走了,自己剿灭了徐三妹这股海匪,可以算得上是自己的仇人了,他劫走岳银屏也在情理之中。 “徐三妹,原来你是明教之人。” 杨承业眼中寒光闪烁,沉声问道。 “哈哈” 徐三妹笑道:“老子就是明教之人,你能奈我何?” 杨承业说道:“废话少说,放了岳姑娘。” 徐三妹冷笑一声,说道:“你算哪根葱?说放人就放人?” “在朝廷你是一等忠勇侯,在我这里,你屁都不是!” 杨承业心中杀气凛然,说道:“放了银屏姑娘我可以考虑不杀你,否则让你尸首无存!” 这时,赵无双说道:“徐三妹,你敢擅自动用五行旗,真是胆大包天,不怕张三枪杀了你?” “哈哈” 徐三妹笑道:“笑死我了,徐三妹可是我的姐夫,他怎么可能杀我?” 闻言,赵无双恍然,说道:“原来这一切的主谋都是张三枪!” 第200章 五行绞杀阵 “哼!” 徐三妹冷哼一声,说道:“你知道了又如何?今日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落剑山庄!” 徐三妹说着右手前挥,冷喝道:“给我杀!” 随着徐三妹的命令发出,从房间内冲出一百多人,将杨承业与赵无双团团围了起来。 这一百多人三十人为一列,衣甲鲜明,分别为白色、青色、蓝色、黑色、红色以及土黄色。 白色衣甲之人手持短斧,后背背着标枪与长箭。 绿色衣甲之人手持装有铁钩的千斤巨木。 黑色衣甲之人手持水龙,又有喷筒、提桶。 红色衣甲之人每人手持喷筒,背负铁箱。 土黄色衣甲之人手持铁铲。 这些人各个凶悍,满身的肃杀之气,令空气温度都下降了几度,看来也是经过生死大战的。 “侯爷小心了!” 张无双沉声道:“五行旗是明教一大杀手锏,他们的五行绞杀阵所向披靡,曾杀的波斯的弯刀大军几乎全军覆没,不可小觑!” 杨承业没想到这五行旗还有这么恐怖的战绩,不由得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公主,可有破解之法?” 杨承业一边戒备的看着四周包围而来的五行旗,一边对赵无双问道。 赵无双回道:“五行绞杀阵必有五行旗使指挥,只有找到他将其击杀,五行绞杀阵才可以破除,否则别无他法。” “杀!” 就在二人谈话间,周围的五行旗大军朝着他们围杀而来,队列整齐,忽成圆形,忽成蛇形,忽成箭形,令人难以捉摸。 “杀!” 五行旗同时高喝,一道道水箭、火龙与一根根千斤巨木朝着杨承业与赵无双二人其。射来。 杨承业与赵无双纷纷躲避,水箭有腐蚀性,火龙自不必说,谁都不敢让其射中。 二人运转轻功躲避着的同时,同时跳到巨木上。 火箭水龙四面八方朝着他们急射,千斤巨木玻璃四面八方碾压而来,令二人穷于应付。 这时,杨承业突然对赵无双传音道:“公主,你冲进厚土旗中,我冲进锐金旗中,量他们的水箭、火龙都不敢朝着自己人发射。” 闻言,赵无双眼睛顿时一亮,说道:“好主意,杀!” 赵无双说着手持长剑杀进了厚土旗当中,杨承业手持青釭剑紧跟着杀进了锐金旗中。 水箭、火龙、巨木当即戛然而止。 锐金旗擅攻,当杨承业杀进锐金旗当中时,三十名锐金旗士兵纷纷举起短斧杀了过来。 锐金旗士兵有章有序,丝毫不乱,攻防一体,首尾呼应,当杨承业杀向一人之时,另外二十九把短斧全部朝着他的后背劈下,杨承业虽然能将其中一名士兵杀死,但是也会被其余二十九把短斧斩为肉泥,杨承业无奈只好躲避。 另一边,赵无双刚刚杀进厚土旗中,四面八方的铁铲纷纷抬起,朝着赵无双碾压而来。 厚土旗擅守,但是不代表他们不会攻击,厚重的压力令赵无双呼吸困难,艰难躲避。 此时的杨承业异常憋屈,不过也火气上涌,收起青釭剑,降龙十八掌使出,第一式见龙在田。 龙吟阵阵,无数掌影在杨承业身周出现,朝着四面八方拍去。 三十名锐金旗士兵有一半躲避不及,被掌劲打的吐血倒飞。 “再来,第二式,飞龙在天!” 只见杨承业身体凌空飞起,再次传来龙吟,无数手掌从天而降,将剩余十五名锐金旗士兵全部打得倒地不起,生死不知。 锐金旗三十名士兵全部被灭,杨承业身周顿时一空,看到身处厚土旗当中的赵无双险象环生,就要前去救援。 突然水箭、火龙、巨木再次射来,杨承业顿时冷哼一声,身体漂浮,双掌在胸前舞动,使用出了降龙十八掌的终极大招。 “降龙十八掌,第十八式亢龙有悔!” 顿时一条龙形虚影在杨承业身周闪现,紧接着龙形虚影爆裂,强大的爆裂声将水箭搅碎,将火龙扑灭,将巨木斩碎,化继而朝着四面八方射去。 小龙射穿了巨木、洪水、烈火旗士兵身体,顿时血液喷涌,身体千疮百孔,纷纷倒地身亡。 看到杨承业如此凶猛,四旗全军覆没,厚土旗士兵顿时胆寒,同时萌生退意。 “擒龙手!” 杨承业一刻不停,擒龙手使出,将身处厚土旗士兵包围中的赵无双拉了回来,紧接着一掌拍出,将厚土旗士兵全部拍飞。 至此,小型五行绞杀阵被杨承业一人破除,令赵无双惊叹,令旁观的徐三妹惊骇。 杨承业满含杀气的看着徐三妹,说道:“徐三妹,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否则你也就去死吧!” 徐三妹说道:“别以为你们破了五行绞杀阵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你们今夜依然要死!” 这时,赵无双说道:“徐三妹,你既然利用五散人的落剑山庄设下如此大的陷阱,五散人可曾同意?” 徐三妹冷笑一声,说道:“那五个老家伙,不识抬举,已经被软禁了!” 闻言,赵无双顿时大怒,虽然五散人曾经与她敌对,但是他们各个忠义,并且始终护教有功,赵无双都对他们佩服有加。 如今五散人竟然徐三妹这等小人暗算,当真是该死。 “徐三妹,我杀了你!” 赵无双暴喝一声,运转轻功朝着徐三妹掠去,长剑挽了几个剑花,刺向徐三妹。 然而徐三妹也不是庸手,抽出背后金丝大环刀迎向赵无双。 赵无双剑法凌厉,徐三妹刀势厚重,二人打得难解难分。 不过徐三妹始终不是赵无双对手,几十招下来就已经狼狈不堪了。 “何人破我落剑山庄,杀我五行旗?” 就在赵无双要一剑贯穿徐三妹胸口之时,突然一个粗犷的身影出现,将赵无双的长剑引向别处,紧接着抓起徐三妹,几个起落就回到了房门前。 “是你!” “张三枪!” “赵无双!” 当看清来人的面目之时,三人全部愣了。 “赵无双,你这个叛徒,本座没有找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张三枪说道:“既然来了,你就留下吧,也好让老教主瞑目!” 闻言,赵无双顿时一惊,喝道:“你说什么?师父她……………” 第201章 赵无双受伤 赵无双眼眶一红,喝道:“这不可能,张三枪你在骗我!” “师父神功盖世,已经返璞归真,怎么可能死去?” 张三枪冷哼一声,说道:“你这个叛徒,勿要在此假惺惺的了,你混入我明教不就是想颠覆明教,为朝廷所用吗?” 赵无双擦干了眼泪,说道:“师父她对我恩重如山,虽然立场不同,但是我始终对她老人家尊敬有加。” “师父定是被你害死的,我不会放过你!” 张三枪冷笑一声,说道:“赵无双,任凭你巧舌如簧,教主过世前传下圣火令,凡我明教弟子都将诛杀你为首要任务。” “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是你自尽,本座放过这个小子,二是本座动手,杀死你们两个。” 赵无双冷哼一声,说道:“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你的乾坤大挪移修炼到了第几层。” 赵无双说着身形未动,紧接着身化残影,朝着张三枪急掠而去。 张三枪冷笑一声,双手各持一柄短枪,如赵无双一般,化作残影,迎着赵无双杀去。 赵无双与张三枪以快打快,快若疾风,以杨承业的眼神都无法看清他们的招式。 杨承业暗道:“乾坤大挪移不愧是明教震教神功,果然名不虚传!” 就在杨承业暗中赞叹之时,赵无双与张三枪已经决出了胜负。 二人直直打了上百余招,赵无双闷哼一声倒飞而出。 “擒龙手!” 杨承业急忙使出擒龙手,双掌用力一吸,将瞬间将赵无双拉了回来。 此时,赵无双已经陷入了昏迷,嘴角溢出鲜血,两条手臂各自留有一个血洞,鲜血咕咕而出。 杨承业急忙伸出手指,点中赵无双身体要穴,止住血液流出,紧接着向其体内缓缓输入内力,护住赵无双的心脉。 杨承业此时不敢给赵无双疗伤,万一内力消耗过巨,强敌在前,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尘埃落定,张三枪手持双枪缓缓落地,冷声道:“学了点儿乾坤大挪移的皮毛就妄自尊大,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实话告诉你,本座已经将乾坤大挪移神功修炼到了第六重,距离九重已经不远矣,否则你以为这个教主是白当的?” “姐夫!” 这时,躲藏已久的徐三妹突然跑了出来,说道:“快杀了那个小子,他可是当今朝廷的红人!” 张三枪点头道:“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本座也会杀了他的,能陪赵无双公主来此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直到此时,杨承业终于对明教失望了,如此草菅人命,当真是与邪魔外道无异,亏得自己当初还将他从赵无双手中救走,如今想想,自己真是傻的可笑。 杨承业将赵无双置于身后,缓缓起身,问道:“张教主,你可知道这个徐三妹是何人?” 张三枪冷笑一声,说道:“当然知道,徐三妹是我明教执事,而且还是本座的妻弟。” 杨承业眼中冷光一闪,说道:“张教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抓了个徐三妹乃海上巨匪,抢夺商船,掳劫财物,杀人无数,如今竟然勾结东瀛扶桑人为祸百姓,助纣为孽。” 听了杨承业的话,张三枪瞪向了徐三妹,喝道:“这些真是你做的?” 看到张三枪喷火的眼神,徐三妹顿时胆寒,却强自辩解道:“姐夫教主,你听我说。” 张三枪怒道:“你说,如果今日你不给本座一个合理的解释,本座就废了你!” 徐三妹打了个寒颤,说道:“我完全是为了我们明教着想,你想想,我们明教一直都与朝廷做对,以反抗朝廷,讨伐那些贪官污吏为己任。” “我抢夺他们的财务都是为了我明教能够有足够的钱财招兵买马,同时还能削弱朝廷的经济,一举两得。” “至于那些东瀛扶桑人,更是一些愚蠢的家伙,他们不光能帮我们消灭朝廷官兵,还能帮我们夺得赵宋家的天下。” “啪” 张三枪朝着徐三妹脸上就是一巴掌,同时喝道:“简直一派胡言,想我明教财宝无数,还用得着你当海匪抢钱?” “我们再怎么讨厌那些贪官污吏也是我们内部自己的事情,你勾结东瀛扶桑人与汉奸何异?” “还有你抢夺的财物呢?为何本座没有看到你送回总教?” 徐三妹捂着半边肿胀的脸颊,说道:“我有送回总教,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张三枪怒声喝道。 徐三妹支吾道:“都给我大姐了!” 闻言,张三枪顿时大怒:“原来是你们姐弟干的好事!” “张三枪!” 徐三妹突然起身,喝道:“就是我们姐弟干的,又怎么样?” “今日你帮我报仇也还罢了,你不管,看我不告诉大姐!” 听了徐三妹的话,杨承业当即一愣,这什么境况?徐三妹怎么突然硬气起来了? “侯爷,张三枪是个惧内的主,一向都以他的夫人马首是瞻。” 这时,赵无双对杨承业小声说道。 闻言,杨承业顿时恍然。 只见张三枪盯着看了徐三妹许久,最后说道:“我帮还不行吗?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你大姐!” 看到张三枪答应了下来。徐三妹才笑道:“这不就结了?还装什么逼?” “你!” 张三枪指着徐三妹,最后无奈的喘了口气。 接着张三枪转身看着杨承业与赵无双,说道:“你们二人,一个明教叛徒,一个杀我明教五行旗士兵,今日就全都留下吧!” “张三枪!” 杨承业突然喝道:“你可要想好了,明教一向济贫扶弱,侠义当头,如今为了你这个不成器的小舅子,竟然还要要杀人灭口?” “如果此事传到江湖上,你明教将处于江湖各派的追杀中,明教将基业毁于一旦。” “哈哈哈哈哈” 张三枪大笑道:“传到江湖上?” “如果本座今日将你们全部杀了,又有谁能将此事传出去?” 杨承业淡然道:“看来张教主挺自信嘛!” “你觉得就凭你一个人还能杀了我们两个吗?” 张三枪不屑道:“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张三枪说着,脚尖轻点地面,身化残影朝着杨承业急掠而去。 第202章 惨不忍睹 看到张三枪率先动手,杨承业淡笑道:“那我今日就试试张教主的六重乾坤大挪移有何特别之处。” 杨承业说完,运转轻功,龙城剑法使出,与张三枪的双枪斗在一起。 杨承业使龙城剑法,指东打西,剑出如龙,威猛无铸。 张三枪的乾坤大挪移威力也不俗,幻影阵阵,往往能将杨承业的攻击转移,令杨承业郁闷的想吐血。 张三枪趁机双枪如出水蛟龙,朝着杨承业招呼。 杨承业顿时将九阳神功提升到九重,内力汹涌,体内轰鸣阵阵,饶是张三枪都无法将杨承业的全部攻击转移。 “叮叮当当” 杨承业与张三枪的速度都其快无比,每一招都凶险异常。 眨眼间耳朵就打斗了一百回合,谁也谁也奈何不了谁。 张三枪越打越心惊,杨承业如此年轻就能与自己修炼几十年的功力打成平手,这怎么可能? 就算他在娘胎里就开始习武也不可能这么厉害。 而杨承业越打越是欣喜,因为他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这个乾坤大挪移与慕容家的斗转星移相差不大,斗转星移可以算是弱化版的乾坤大挪移,仿佛它们是同根同源。 虽然杨承业对斗转星移也是一知半解,但是却如管仲窥豹,知道了乾坤大挪移的弱点。 杨承业想着,将内力全部汇聚于青釭剑,朝着张三枪右肩全力劈去。 感觉到杨承业这一招的威势,张三枪心惊不已,急忙运转乾坤大挪移心法想要将杨承业的攻击转移。 杨承业暗笑一声,剑刃顺着气劲斩在张三枪的左肩,顿时入肉三分,张三枪左肩血流如注。 张三枪吃痛,右手短枪朝着杨承业胸口刺去。 杨承业飞起一脚踢中了张三枪的手腕,张三枪闷哼一声,短枪掉落。 张三枪怒吼一声,手掌抓住青釭剑,同时抬脚踢向杨承业小腹。 杨承业身体后退,猛地用力一拉青釭剑,张三枪的一条手臂被斩断掉落在地。 “啊!” 张三枪惨叫一声,身体踉踉跄跄后退,左臂被斩断,血如泉涌。 “哼!” 杨承业冷哼一声,说道:“乾坤大挪移不过如此!” 杨承业说着青釭剑再次探出,剑尖直抵张三枪咽喉部位,剑尖已经刺破皮肤,渗出血丝。 “张教主,你还想着要杀我们吗?” 杨承业盯着张三枪,冷声说道。 张三枪整张脸都扭曲了,不光是疼痛,还有屈辱,想自己堂堂明教教主竟然被一个年轻后辈斩掉手臂,这传出去情何以堪? 张三枪咬牙道:“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杨承业淡淡道:“我与你明教无冤无仇,也不愿与你们结怨。” “你只要放了岳姑娘,同时将徐三妹交给我,我可以立即离开!” “哈哈哈哈哈” 张三枪大笑道:“你休想!” 对于张三枪,杨承业莫名的悲哀起来,说道:“都被人当枪使了,还这般嘴硬!” “住手,放了我姐夫,否则我就杀死这个贱人!” 这时徐三妹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杨承业急忙转身看去。只见不知何时,徐三妹已经将赵无双抓住了,同时用剑放在其肩头,作势要杀了赵无双。 杨承业伸出手指在点了张三枪的穴道,起身看着徐三妹,冷声道:“你在威胁我?” 徐三妹脸色阴沉道:“威胁你又如何?” 杨承业冷笑道:“那你杀一个试试。” 徐三妹说道:“既然如此,就如你所愿,………啊………” 徐三妹说着就要将剑刺进赵无双体内,突然惨叫一声,身体倒飞而出。 杨承业身形晃动,眨眼间便来到了徐三妹旁边,封了其穴道。 “公主,你怎么样?” 杨承业不去理会徐三妹,而是看向了赵无双。 刚才赵无双已经醒来,感觉自己被徐三妹所制,趁其与杨承业说话之际,突然出手,将徐三妹打伤。 此时,赵无双脸颊再现不健康的红晕,说了一声死不了,便开始自己运功疗伤。 杨承业低头看着徐三妹,问道:“岳姑娘在何处?” 徐三妹咬牙道:“什么岳姑娘,大爷不认识!” 杨承业顿时大怒,冷声道:“你的嘴巴很臭,再次问你一遍,岳姑娘在何处?” 徐三妹瞪着杨承业,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什么岳姑娘我根本就不认识!” 闻言,杨承业眉头一挑,说道:“就是你从临安我的府邸抓走的那位姑娘。” 徐三妹说道:“什么临安,府邸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我只是收到一封信,说你会在中秋月圆之夜前来袭击落剑山庄,捉拿我,所以我才设下陷阱,要将你杀死报仇!” 听了徐三妹的话,杨承业暗自叫糟,中计了! 杨承业暗道:“看来是有人从中作梗,抓了岳姑娘,然后将引到落剑山庄。” “但是他有什么目的?看来还是得尽快赶回临安了。” 想到这里,杨承业一掌拍在徐三妹的天灵盖,震碎了其脑骨。 徐三妹惨哼一声,七窍流血,当即便可气绝身亡,一代巨匪就此身亡。 “侯爷,等等!” 杨承业正要解决张三枪,突然赵无双开口阻止道:“不要杀他,我有用处。”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公主,此间事情已了,我们必须尽快赶回京城,否则迟则生变!” 赵无双说道:“侯爷了先行返回京城,我还有些事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了就会赶回京城。” 杨承业沉吟了一下,说道:“可是你的伤………” 赵无双呼出口气,说道:“已无大碍,我会小心的。” 杨承业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 杨承业说着,快速离开了落剑山庄,骑上旋风朝着东南方向而去。 杨承业离开之后,赵无双起身来到张三枪面前,取出一张薄膜。 看到赵无双的动作,张三枪顿时打了个寒颤,急声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赵无双冷笑一声,说道:“我想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赵无双说着举起薄膜缓缓的贴近张三枪的脸孔。 “不要、不要…………” 张三枪惊恐的叫着,想要逃离,但是穴道被封,根本无法移动一丝一毫。 赵无双将按摩贴在张三枪脸上,张三枪发出了“呜呜”的闷叫,两条腿不停地蹬着地面。 第203章 夜袭 一刻钟后,张三枪停止了挣扎,赵无双将薄膜从张三枪脸上撕了下来,露出了张三枪满是鲜血的脸孔,脸上的皮肤已经不见了,全是一块一块的血红色肌肉,惨不忍睹。 赵无双撕掉薄膜,手中出现一张人皮,看其样子,赫然就是张三枪的面皮。 赵无双将张三枪的面皮贴在自己脸上,赫然变成了另一个张三枪,惟妙惟肖,根本难辨真假。 赵无双将张三枪身上的东西搜刮一空,紧接着将落剑山庄所有的尸体集中起来,连同落剑山庄一同付之一炬,这场大火烧了七日七夜,整个山头都焦黑一片。 与此同时,韩世忠府邸,韩碧莲闺房。 秦安赤身裸体的躺在韩碧莲的床上,怀里是同样一丝不挂的韩碧莲。 秦安一边抚摸着韩碧莲那滑若凝脂,洁白无瑕的肌肤,一边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韩碧莲整张脸都埋在秦安的胸膛上,急促的呼吸,其俏脸微红,高潮的余韵还未退却。 “秦公子,你打算如何处理我们的关系?” 良久之后,韩碧莲抬头看着秦安那张英俊的不像话的脸孔问道。 闻言,秦安叹了口气,说道:“你也知道,你父亲是当今朝廷的功臣,声望一时无两,而我父亲却是朝廷要犯,你跟着没有好结果。” 闻言,韩碧莲顿时大怒着离开了秦安的怀才,说道:“秦公子,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我韩碧莲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别想把我抛弃!” 秦安叹息道:“可是你跟着我会受苦的。” 韩碧莲咬牙道:“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算是再苦我也不怕!” 闻言,秦安暗自窃喜,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准备好,过两天我就来接你。” 听了秦安的话韩碧莲乖巧地点了点头,接着整张脸孔贴向秦安,送上了香吻。 秦安“嘿嘿”一笑,手臂搂住韩碧莲,翻身将其压在了身下,紧接着房间里便喘息声与呻吟声。 日暮时分,韩府的后门被打开,秦安与韩碧莲相拥着走了出来。 韩碧莲对秦安依依不舍的说道:“你可别忘了答应了人家的事呀!” 秦安抚摸着韩碧莲光洁无瑕的俏脸,笑道:“你放心,我就算忘了我爹是谁,也不忘了你!” “咯咯” 韩碧莲笑着锤了秦安一下,娇嗔道:“你个坏蛋!” 韩碧莲说完逃也似的返回了院子,同关上了大门。 秦安奸笑一声,吹着口哨离开了韩府。 刑部侍郎,胡忠的书房。 秦桧坐在主位上,对面是刑部侍郎胡忠。 “胡忠!” 这时,秦桧突然突然对胡忠问道:“老夫让你安排的事如何了?” 胡忠回道:“回大人,按照您的吩咐,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就等大人您一声令下了!” 闻言,秦桧兴奋地一拍桌案,说道:“好、好、好!” “你干的很不错,事成之后,我定会保你飞黄腾达!” “对了,秦安呢?我怎么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他?” 胡忠回道:“公子他、他……………” “说!” 秦桧一拍桌案,同时喝道。 胡忠顿时打了个寒颤,说道:“他去了韩府。” 听了胡忠的话,秦桧怒道:“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整天就知道寻花问柳,沾花惹草,总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夜晚,明月当空,繁星点点,今夜正是中秋月圆之夜,京城内家家户户举家团圆,欢庆着中秋佳节,街上灯火辉煌,行人如织,各红男绿女欢笑阵阵。 一些身穿文士服,摇着折扇的年轻公子看着街边灯谜,或眉头紧锁,或展颜欢笑。 这是中秋佳节的一个习俗猜灯谜,这些灯谜都是一些名门淑媛给出的,就是希望有翩翩佳公子能猜出谜底,从而结成伴侣。 大街上吵吵嚷嚷,有叫卖声,有讨价还价声,声音此起彼伏,被夜色笼罩的临安城仿若不夜城。 东城门,看守城门的五名士兵斜斜的靠在城门上牢骚满腹。 “这叫他妈的什么事?别人都在家里一家团聚,我们偏偏领了个看守城门的苦差事!” “谁说不是呢,平常此时早就城门关闭了,唯独今夜是中秋月圆之夜,上面又命令今夜不许关城门,害的我们还得看守城门。” “要我说都怪伙长,就是他太软弱了,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但凡我们的伙长硬气点儿,也不至于让我们落到如此田地。” “是啊,伙长那家伙平时也不吭声,一棍子下去都打不出来一个屁,别人不欺负他欺负谁?” “我说你们小声点儿,别让伙长听到了!” 这时,那伙长从暗处走了出来,说道:“兄弟们,辛苦了!” 看到五人没人理会自己,伙长继续说道:“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千万不能让那些宵小之辈混进城里,这里可是天子脚下,容不得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五名士兵根本就不听他的,依旧靠在城门上半眯着眼睛。 “大家小心,有人来了!” 伙长提醒一声,举起手中长枪面朝城门外,紧张的看着前方。 听到伙长的提醒,那五名士兵也强行打起精神,戒备的站在那伙长身后。 六人瞪着眼睛足足凝视了一刻钟,始终不见一个人影,顿时神情一松。 五名士兵刚要开口埋怨,突然感觉喉咙一痛,紧接着眼睛一黑,顿时便气绝身亡。 察觉到身后的异常,那伙长急忙转身,向后看去,突然后背一痛,紧接着刀尖从胸前钻出,伙长艰难扭头,入目的是一张狰狞的脸孔,头上挽着发髻,鼻子下方是一簇小胡须。 “东瀛扶桑人!” 伙长刚要喊叫,突然咽喉处再次一痛,顿时一头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那东瀛扶桑人杀死了伙长,手臂朝前一挥,顿时从其身后黑暗处走出来两千多东营扶桑武士,紧接着便是一队队身穿铠甲,手持弯刀的金国士兵。 “杀!” 随着领头的那东营扶桑武士的命令下达,其身后两千多名倭寇武士与上万金国士兵同时朝着临安城内杀去。 第204章 城破造反 两千多倭寇率领上万金国士兵冲进临安城,见人就杀,见财物就抢,片刻间街上就倒下了许多尸首。 赏灯猜灯谜的翩翩佳公子们看到倭寇与金兵杀来,顿时吓得双股战战,瘫倒在地,屎尿齐流,恶臭冲天。 “快跑吧,倭寇来了,杀人了!” 街上的小贩们看到,纷纷丢下自己的摊子,大叫着四散奔逃。 倭寇与金国士兵一路冲杀,所过之处,尸横遍街,血流成河,他们的方向赫然就是刑部侍郎胡忠的府邸。 此时,刑部侍郎胡忠的府邸,一间完全封闭的房间里,秦安淫笑着看着躲在墙角的岳银屏。 “嘿嘿” 秦安淫笑道:“你就是岳飞的那个小女儿岳银屏吧?” “小模样长的还不赖,挺清纯的!” “秦安,你这个禽兽,你想干什么?” 岳银屏色厉内苒骂道:“你敢碰我一下,杨大哥肯定会杀了你!” “嘿嘿” 秦安笑道:“杨大哥?杨承业?” “实话告诉你吧,你的杨大哥现在都自身难保,哪里还能顾得上你?” “识相的就乖乖从了本少爷,否则本少爷就把你送给那些倭寇。” “那些倭寇可是非常凶残的,他们不光会蹂躏你,还会把你剁碎了烤着吃了!” “呕” 听着秦安的话,岳银屏当即就呕吐起来,不过却是干呕,吐不出一点儿东西。 这些天她一直被关在这间屋子里,没有吃一点儿东西,腹中早已空空荡荡的了。 看到岳银屏凄凄惨惨,楚楚可怜的模样,秦安顿时淫心大起,一下子扑在了岳银屏的身上,双手并用,撕扯着岳银屏的衣裙。 “啊,不要………” 岳银屏手脚并用,不停的挣扎着,想要摆脱秦安的魔爪。 但是岳银屏毕竟身小力弱,哪里是秦安这个正值壮年的年轻人的对手? 几个呼吸间,岳银屏的衣裙就变成了布条,一缕一缕的挂在了身上,贴身亵衣亵裤隐约可见。 此时的岳银屏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心中默念着:“杨大哥,快来救我!” “砰”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大力踹开,紧接着满脸怒容的秦桧走了进来。 “你个孽障,到什么时候了,还有兴致在此胡作非为?” 秦桧瞪着秦安,怒声喝道。 秦安悻悻的放开岳银屏,起身整理了一番衣衫,嘟囔道:“不就是玩个女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畜生!” 秦桧朝着秦安脸上就是一巴掌,打得秦安原地转了两圈,脸颊通红,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在脸上。 “你打我?” 秦安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秦桧。 从小到大秦桧都不曾打过秦安一巴掌,对于秦安的要求是有求必应,就算秦安做的再出格,秦桧都会淡笑处之。 今日竟然破天荒的打了秦安,这如何能让秦安接受? 其实秦桧打了秦安,当时就后悔了,想要安慰他,但是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过了片刻,秦桧说道:“安儿,为父打你是为了你好。” “如今我们举事在即,你就不能帮爹爹分担一下吗?” “等将来你坐上太子,甚至当上皇上,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听了秦桧的话,秦安眼珠转了转,觉得秦桧说的对。 “父亲!” 秦安说道:“孩儿知错了,以后一定改!” 闻言,秦桧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这才对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走,快随为父走,他们攻入了京城,只要我们攻进皇宫,抓住赵伯宗就大事定了!” 闻言,秦安顿时大喜,有些留恋的看了看岳银屏,随着秦桧离开了房间,来到了胡府的大院中。 此时,胡府的大院中站满了人,这些人都是穿身穿黑色劲装的壮汉,手中武器五花八门,有刀,有剑,有枪,有棍,甚至还有鞭子。 这些壮汉每一个都面无表情,杀气萦绕。 最前面的是身穿盔甲,手持长剑的胡忠。 看到秦桧父子来到,胡忠上前一步,沉声道:“大人,所有死士都已集结完毕,就等大人一声令下了!” 秦桧点了点头,看着院中将近两百人的死士,这些死士都是这些年秦桧暗中培养的,为的就是今日的大业。 这些死士给秦桧执行过许多任务,每一个都能完美的完成,所以秦桧对这些死士都非常的信任。 秦桧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兄弟,你们都是我秦桧最忠心的手下,这些年你们刻苦训练,忍受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如今终于苦尽甘来了!” “当今朝廷奸臣当道,皇帝昏聩无能,外忧加内患以致于民不聊生。” “我们今夜就要替天行道,将那昏聩无能的皇帝拉下马,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俗话说的好,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如今金军已经攻破京城,禁军全部前往抵挡,皇宫内老夫已经安排好了内应,只要我们杀进皇宫,活捉赵伯宗,大事可定,大家有没有信心?” “杀杀杀!” 两百名死士高举兵器,杀声震天。 秦桧满意的点了点头,抽出腰间长剑,喝道:“出发!” 秦桧说着与秦安以及胡忠率先冲出了胡府,身后两百名死士也紧随其后,朝着皇宫的方向杀去。 此时的胡府,寂静一片,秦桧率队离开之后,胡府所有家仆、侍女全部躲在了房中。 突然一道曼妙的黑影从墙外掠了进来,直接朝着关押岳银屏的房间奔去。 此时,岳银屏正坐在床沿发呆,身上的衣裙已经破烂不堪,披头散发,脸上还有尚未干尽的泪痕。 突然,房门被轻轻打开,一名身穿黑色紧身衣,身披披风,脸罩黑纱的曼妙女子走了进来。 看到蒙面女子,岳银屏惊呼一声,问道:“你是何人?你想干什么?” “嘘” 蒙面女子对岳银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说道:“岳姑娘休慌,我是来救你的!” 闻言,岳银屏半信半疑道:“你说的是真的?” 看到蒙面女子点头,岳银屏欣喜道:“是杨大哥让你来救我的?” 蒙面女子娇哼一声,说道:“就记得你家杨大哥,是我家小姐让我来的!” “废话少说,我现在就带你离开此地!” 蒙面女子说着取下自己的披风给岳银屏披上,紧接着搂住岳银屏的纤腰朝外快速掠去。 第205章 色中恶鬼XIN 岳银屏惊呼一声,被蒙面女子搂着腰,眼睛被风刮的生疼,耳畔传来“呼呼”的风声。 岳银屏不明白,这名蒙面女子身材娇小,甚至还要比自己矮上几分,如何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难道她与自己的父亲和兄长们一般拥有高强的武功? 蒙面女子搂着岳银屏一路无话,半炷香的时间便来到了群英楼,直接来到了群英楼的五层。 秦桧率领二百明死士直接来到了皇宫,此时的皇宫宫门大开,十几名拿着长剑的太监正站在宫门前严阵以待。 看到秦桧率队奔来,众太监顿时大喜,恭声道:“大人,一切准备就绪,只是…………” 秦桧眼睛一瞪,喝道“只是什么?” 太监说道:“皇上不见了!” 闻言,秦桧顿时大惊,同时骂道:“真特么的废物!” “不管了,先占领皇宫再说!” 秦桧说完,带队杀奔御书房而去。 大内侍卫从四面八方杀来,与二百命死士杀在一起,刀剑相交,火花四溅。 大内侍卫人数众多,但却不是这些死士的对手,时间不大便死伤惨重,不停地向后退却。 这些死士异常彪悍,悍不畏死,但凡有抵抗全部被其诛杀。 此时皇宫内已经大乱,奔跑声,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秦桧率队踢开御书房的门,里面果真不见了赵伯宗的身影,顿时大怒,吼道:“去给老夫找,就算将皇宫翻个底朝天都要将赵伯宗找到!” 众死士答应一声,四散开来,在皇宫里查找着赵伯宗。 “父亲,孩儿也去找找!” 这时,秦安对秦桧说道。 闻言,秦桧点了点头,说道:“去吧,小心一些!” 秦安答应一声,带着两名死士直扑后宫。 御书房里,秦桧看着里面的陈设,摸摸这里,摸摸那里,忽然看到书案上的玉玺,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哈哈” 良久之后,秦桧笑道:“曾几何时,老夫还要在这里跪着参见皇帝,没想到今日这里竟然真的是我自己的了,真是造物弄人呐!” 秦桧说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哼着小曲,闭目养神。 秦安带着两名死士,直接来到了坤宁宫,这里是皇后的寝宫。 此时的坤宁宫里也是乱做一片,所有后宫嫔妃全部集中到了这里。 赵伯宗虽然坐上皇位不久,但是纳的妃子可不少,有皇后,有贵妃,有婕妤,有昭仪,才人更是多不可计。 当秦安来到坤宁宫之时,看到的正是群花乱舞,尖叫连连的场景。 对于作为色中恶鬼的秦安来说,这里无异就是天堂,看着这么多的绝色美女,当即口水长流。 正在惊魂不定的后宫嫔妃看到秦安进来,顿时尖叫一声,到处躲避。 皇后是一名年约二十,美艳无比的女子,身穿凤袍,满身雍容华贵之气。 “大胆,不知道这里是坤宁宫吗?想找死不成?” 皇后纤手抬起,指着秦安娇叱道。 秦安拿着长剑,缓缓逼近皇后,笑道:“看来你就是皇后了,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美的女人。” “你说本少爷怎么就没有早点儿遇到你呢?” 皇后指着秦安,一边后退,一边色厉内苒的叱道:“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 “嘿嘿” 秦安淫笑两声,说道:“我想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皇后怒道:“你不要乱来,皇上知道了会杀你满门的!” 秦安笑道:“赵伯宗那小子早已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你们?” “我劝你还是乖乖从了我,否则指不定我还会做出什么事呢!” 皇后羞愤欲绝,叱道:“你休想!” 秦安对那两名死士使了个眼色,那两名死士会意,上前将那些嫔妃全部点了穴道,只剩下了皇后和贵妃。 秦安笑道:“你们答不答应?” 皇后眼中满是惧意,不过还是强硬道:“你妄想!” 秦安挥剑斩下一名才人的耳朵,那才人当即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哀嚎不已,鲜血从其指缝间“汩汩”流出。 看到这名才人凄惨的模样,一众嫔妃顿时俏脸发白,相互拥在一起瑟瑟发抖。 皇后与贵妃也心惊不已,看秦安仿佛就是看恶魔一般。 看到皇后与贵妃依旧不服软,秦安再次挥剑,将那名才人的脸给划花了。 那才人的叫声更加凄厉,仿佛鬼哭一般,令人发毛。 秦安看着皇后与贵妃再次说道:“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秦安说着一剑划破了那名才人的喉咙,哭声、叫声当即戛然而止。 秦安手持滴血的长剑,缓缓地逼近皇后与贵妃,冷漠道:“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本少爷不怜香惜玉了!” 秦安说着举起长剑作势欲劈,贵妃突然哭道:“住手,我答应,我答应你了!” 贵妃说着再次“嘤嘤”哭泣起来,整张脸都发白,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般滚滚而落。 “妹妹,你…………” 皇后瞪着贵妃,双目欲喷火。 秦安这时才收起长剑,说道:“早说嘛,何必这么倔呢?只要你们从了我,依然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后、贵妃!” 秦安说着看向了皇后,问道:“你呢?让你怎么说?” 皇后脸现挣扎之色,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良久之后,皇后才换换点头,带着哭腔说道:“本宫答应你了!” “哈哈哈哈哈” 闻言,秦安张狂的大笑道:“早这样多好!” 顿了顿,对皇后与贵妃命令道:“起来,脱衣服!” 皇后与贵妃内心挣扎了许久,最后起身,缓缓地将身上的衣裙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件一件地脱了下来,最后只剩下亵衣亵裤。 秦安大笑着一手一个搂起皇后与贵妃直奔卧房而去。 御书房,秦桧坐在原本属于赵伯宗的椅子上。 胡忠突然走了进来,禀告道:“大人………” “嗯?” 秦桧突然睁开眼睛,瞪着胡忠。 胡忠当即打了个寒颤,急忙跪倒在地,说道:“微臣胡忠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秦桧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爱卿平身!” 胡忠回道:“谢皇上!” 看到胡忠起身,秦桧问道:“说吧!” 第206章 议事大殿xiN 胡忠急忙躬身恭声道:“启禀皇上,倭人与金军已经打败禁军,有一半禁军已经归顺。” 秦桧点头道:“还有呢?” 胡忠继续回道:“文武百官已经被微臣全部捉拿,此时就在大殿上,等候皇上的发落,只是…………” 秦桧厉声道:“只是什么?” 胡忠回道:“只是那王伯陵宁死不屈,已经被微臣关押,还有张俊也不见了踪影。” 秦桧说道:“这些都在预料当中,刘光世呢?” 胡忠回道:“刘光世也被微臣捉拿,但是他要面见皇上,您看…………” “好,待朕前去会会他!” 秦桧说着抱起玉玺与胡忠走出御书房,朝着议事大殿走去。 议事大殿是文武百官上朝面圣的所在,其旁边还有一个偏殿,是皇帝私下接见大臣的。 此时的偏殿中,满头华发,长着鞋拔子脸,年约六旬的男子昂首站在大殿中央,时而眉头紧锁,似乎思索着什么,时而由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此人就是号称南宋中兴四将之一的刘光世。 刘光世手握数十万厢军,任谁都不敢小觑。 刘光世看到秦桧与胡忠率领数百死士进入偏殿,眼中顿时露出一丝精光,不过却是一闪即逝。 秦桧缓步来到刘光世面前,沉声道:“刘大人,好久不见,一向可好?” 刘光世瞥了秦桧一眼,依旧昂首道:“托福,老夫吃得好,睡得香,非常的惬意!” 闻言,秦桧淡淡一笑,说道:“刘大人何必自欺欺人呢?” “想你堂堂的中兴四将之一,为国尽职尽忠,呕心沥血,位高权重,何等的风光无限,如今却赋闲在家,难道你就不憋屈?” “你…………” 刘光世眼睛微眯,一抹凶光乍现,盯着秦桧。 秦桧淡笑一声,继续说道:“高宗皇帝是何等的英明神武,临了却让位于赵伯宗那个昏君,任人唯亲,横征暴敛,弄的天怒人怨,百姓凄苦,百官怨声载道。” “我等老臣一个个被贬,却任用那些黄口小儿,这样的昏君还值得我等效忠于他吗?” “闭嘴!” 刘光世怒道:“秦桧,你堂堂一朝宰相,不思报效君恩,却勾结外辱,起兵造反,难道就不怕后人唾骂?” “哼!” 秦桧冷哼一声,说道:“我秦桧一生辅佐君王,最后却落的被抄家灭族境地,什么狗屁君恩,都不值得秦某效忠。” “现在摆在你眼前的只有两条路,一就是效忠鲁王,继续做你的杨国公,享受荣华富贵。” “另一个就是被关天牢,等新皇登基以后被斩,怎么样?自己选吧!” 闻言,刘光世眼珠一转,问道:“难道你不想做皇帝?” 秦桧笑道:“大宋是赵家的大宋,我等臣子岂敢窜越?” 刘光世定了定神,说道:“刘某为杨国公,手握数十万厢军,你们敢杀我?” 秦桧淡笑道:“刘大人觉得岳飞如何?” 刘光世道:“岳飞贤弟精忠报国,抗击金军,屡立战功,刘某难望其项背。” 秦桧继续问道:“刘大人觉得韩世忠如何?” 刘光世说道:“韩世忠擅打水战,忠心为主,抗击金军,使金军难渡,是刘某生平最为敬佩将军之一。” 秦桧再次问道:“那么刘大人觉得张俊如何?” 刘光世回道:“张俊前半生战功赫赫,一生罕有败绩,没想到老了却是视财如命,为了与你争权夺利丧失斗志,老夫不屑与之为伍!” “啪啪啪,好好好!” 听了刘光世的话,秦桧拍手称赞,说道:“刘大人分析的透彻,入木三分。” “南宋中兴四将,岳飞、韩世忠、张俊与你刘光世,个个惊才绝艳,但是没有一个是秦某的对手。” “岳飞再厉害,还不是被秦某抄家灭族,张俊不自量力,妄图与秦某分庭抗礼,但是却被没收财产,如今已经是徒有虚名。” “至于韩世忠嘛,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与他的女儿早已暗通曲款,相信很快秦韩两家就会结为秦晋之好。” “中兴四将已去其三,只剩你刘光世,如今是独木难支,难道你想步岳飞后尘?” “秦某劝你还是识时务为俊杰,随我一同拥护鲁王继位,到时你也是从龙之臣。” 听了秦桧的一席话,刘光世低头沉思了半晌,最后问道:“你真是只是拥立鲁王继位,不是自己想称帝?” 秦桧笑道:“当然,秦某只是要清君侧,还我大宋一片朗朗乾坤。” 刘光世咬牙道:“好,刘某答应你了!” “哈哈哈” 秦桧大笑道:“刘大人识时务!” 秦桧说完与刘光世相携离开偏殿,来到了议事大殿。 此时的议事大殿,百官云集,但凡京城四品以上的官员全部被集中到了这里。 文武百官在大殿里吵吵嚷嚷,不明白发生了何事,明明自己在家里睡觉,没想到被一些兵丁破门而入,将他们一个个从被窝里拎了出来,带到了皇宫议事大殿上。 最前方,王伯陵背负双手,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大人,你倒是说句话呀?” “究竟发生了何事?” “难道是皇上召见?” “就算是上朝也还有两个时辰呢?为何会派兵将我们押来呢?” “哎呦喂,真是急死人了!” 当秦桧与刘光世带着胡忠走进大殿之时,正好看到百官威胁王伯陵的景象。 “统统给我闭嘴!” 进入大殿,刘光世大喝一声。 随着刘光世的喝声,大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文武百官纷纷不解的看着刘光世。 当他们看到刘光世旁边的秦桧时,顿时一惊。 “这不是前宰相秦桧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桧不是被通缉吗?难道皇上改了敕令,将他官复原职了?” “这不可能吧,我们都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呀!” 秦桧三人在文武百官惊愕的眼神中来到了大殿最前方。 秦桧轻咳了一声,说道:“诸位同僚对秦某都不陌生吧?” “当然也有一些新人,在这里,老夫先自我介绍一下。”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我看就不必介绍了吧,你秦桧有什么话就说吧。” 第207章 鲁王 秦桧扭头看去,只见是一名身穿武将服,长着络腮胡的中年将军。 秦桧认识此人,他就是王雕。 王雕原名王俊,是昔年岳飞手下大将,此人之所以可被称为岳飞手下大将,因为他竟然做到了张宪副手的职位。 靖康年间王俊即属范琼,范琼被张德远捕杀后,王俊归受李纲领导围杀杨么,后岳飞平杨么,王俊归顺岳飞,。 王俊此人刁滑无能,生性险薄,俗名王雕儿,但其有后台,所以岳飞不得不用。 最后岳飞被罢兵权后,王俊首先告发岳飞,惨案酿成。 看到王俊,秦桧咧嘴一笑,说道:“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王将军。” “怎么,王将军不是张俊的人吗?为何没有随他一起逃离京城?恐怕是被抛弃了吧!” 听了秦桧的调侃,王俊一张老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一颗皓首频频晃动,真让人担心会随时会掉下来。 秦桧继续说道:“来,秦某给大家介绍介绍这位王俊将军的光荣史。” “王俊,昔年岳飞元帅的大将,深受岳元帅的重用,没想到当岳元帅被张俊陷害之时竟然对岳元帅反倒戈一击,诬陷岳元帅要借助金人的力量来夺回兵权。” “此等小人行径,我秦某人真是耻于为伍!” “噗” 王俊年事已高,已七十高龄,一直以来都以出卖岳飞为一大心病,此次听了秦桧的话,当即气血攻心,吐出一大口鲜血。 王俊倒地,竟然没人上前搀扶,可怜文武百官对出卖岳元帅的叛徒是何等的深恶痛绝。 王俊脸色涨红,指着秦桧,声音嘶哑道:“你胡说,陷害岳元帅的就是你这个奸相!” 秦桧冷笑道:“诸位同僚,休得听他胡言,想我秦某年纪轻轻就被高宗陛下委以重任,自当呕心沥血,鞠躬尽瘁,岂会陷害我大宋之肱骨大将?” “这一切都是张俊那个狗贼所为,当初秦某也曾阻止过,但是张俊与王俊他们一干人等言辞凿凿,并且瞒着我就将岳元帅杀害了,真是令人痛心疾首啊!” 秦桧说着便哭了起来,泪水打湿了衣领,令文武百官大为动容,不得不说秦桧真是天生的演员,如果古代有奥斯卡金像奖,估计非他莫属了! 听了秦桧痛诉,王俊再次气血攻心,指着秦桧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紧接着便气绝身亡。 看到王俊竟然被秦桧几句话给气死了,文武百官非但没有同情,反而纷纷朝着他的尸体吐口水。 看到文武百官的反应,秦桧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秦桧不去看王俊的尸体,再次说道:“诸位同僚,高宗皇帝英明神武,令我大宋中兴,但是没想到临了却让位与赵伯宗那个无能废物,任用黄口小儿为祸朝刚,不断的胡作非为,弄的天怒人怨,百姓凄苦,百官人人自危。” “如今秦某人奉了鲁王之命,清君侧,斩奸臣,诸位同僚觉得如何?” 这时,一名面白无须,挽着发髻,手呈兰花指的中年男子,上前说道:“秦大人,你说是奉了鲁王之命,如今鲁王正在岭南,恐怕是你耐不住要谋反称帝吧?” 秦桧看着此人,此人乃是童贯的义子,名叫童林。 童贯是太监,被宋徽宗与宋钦宗重用,后来赵构南迁,童贯与蔡京前往追随,二人依旧掌控大宋朝廷,直到秦桧出现,才制衡他们二人。 童贯、蔡京先后死去,致使秦桧一家独大,逐渐成为大宋朝堂第一人。 这个童林乃是童贯收养的小太监,但是对童贯确实百依百顺,孝顺有加,童贯非常喜爱他,并且还让他坐上了高位。 秦桧看着童林,问道:“原来是童大人,不知童大人何出此言呢?” 童林轻笑一声,用尖细的嗓音说道:“众所周知,秦大人先是被先皇罢职,后被皇上通缉,你怀恨在心,勾结倭人与金国骑兵谋反,要坐皇位,是也不是?” “一派胡言!” 秦桧怒道:“先皇并未罢秦某的职,只是他觉得有人要篡夺皇位,所以密令秦某前往岭南寻找鲁王,诛杀贼人。” “有先皇密令在此,大家请看。” 秦桧说着当真就取出一道黄绢,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许多字,而且还加盖了玉玺,只不过墨迹与印泥还未干尽。 秦桧将黄绢交给胡忠,胡忠打开,高声念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知命不久矣,但是察觉秀王之子赵伯宗密谋皇位,特令秦桧秦爱卿前往岭南,找寻鲁王率军进京勤王,钦此!” 胡忠念毕,再次看了看,最后说道“不错,这确实是高宗皇帝的字迹,秦大人所言非虚。” 文武百官相互看了看,童林依旧不死心的问道:“那鲁王现在何处?” “鲁王到!”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高喝,紧接着一名身穿蛟龙袍,头戴束发紫金冠的中年男子带着随从走了进来。 秦桧、刘光世以及胡忠急忙下跪行礼:“臣等参见鲁王殿下,鲁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文武也跪了下去,同时行礼,唯独王伯陵依旧站在殿上闭目养神。 “大胆,见了鲁王殿下为何还不行礼?” 胡忠指着王伯陵怒声喝道。 王伯陵眼眸半开,淡淡道:“一群乱臣贼子耳!” 秦桧大怒:“来人,抓起来!” 随着秦桧的一声令下,两名士兵冲进来,将王伯陵压倒在地。 “鲁王请上座!” 秦桧率众人起身,将没有开口的鲁王推上了皇位。 鲁王坐在皇位上,轻咳了一声,缓缓说道:“本王旅途劳顿,身体有些不适,就由秦大人代本王处理事务吧!” 闻言,秦桧急忙行礼:“臣谨遵王爷令喻!” “王爷既然身体不适,就先回后宫歇息吧!” 鲁王离开后,秦桧高声说道:“高宗皇帝曾有令喻,要让鲁王殿下接任皇位,继任大典就定在明日,诸位同僚还是快快去准备吧!” 听了秦桧的话,文武百官纷纷拱手告退,唯独王伯陵还被压在地上。 “大人,这个王伯陵该如何处置?” 这时,刘光世突然对秦桧问道。 第208章 狗奴才 闻言,秦桧眼神一寒,冷声道:“杀了吧!” 闻言,胡忠急忙说道:“大人,不可!” 秦桧眼睛一瞪,问道:“为何不可?” 胡忠回道:“大人,王伯陵乃一代大儒,其门生故吏甚多,如果草率将其杀了,会对大人的大业不利!” 秦桧看了王伯陵一眼,说道:“这个老匹夫不识抬举,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留着也是个祸害,不如将其杀了,反倒省事。” 胡忠再次说道:“大人,卑职有一计,可令王伯陵俯首听命!” “哦?” 秦桧问道:“你有何计?速速道来。” 胡忠伏在秦桧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秦桧一边听,一边点头,等胡忠说完之后,秦桧大点其头,说道:“好,此事就由你来办,办好了有赏!” “是!” 胡忠答应一声,让人带着王伯陵随他离开了皇宫。 皇宫,坤宁宫,后宫嫔妃全部跪在地上,脑袋低垂。 一张硕大的牙床上,洁白的帷幔笼罩,透过帷幔可以看到三具裸体在牙床上翻腾忙碌着。 帷幔里不时的发出低吼与呻吟声,听着这些声音,跪在地上的后宫嫔妃纷纷娇躯颤抖,面红耳赤,但是却不敢表现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牙床上云停雨歇,渐渐平静下来。 这时,一名死士走了进来,抱拳道:“公子,鲁王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您看…………” “让他进来!” 死士话音刚落,帷幔里传出了一个慵懒的声音。 时间不大,鲁王便走了进来,面朝牙床跪了下去,说道:“小的赵廷玉见过秦公子!” 鲁王话音落下,帷幔里传出了“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还夹杂着阵阵娇喘声。 大概一刻钟后,帷幔缓缓拉开,整理妥当的秦安从牙床上坐了起来,其身后是异常美艳的皇后与贵妃。 此时的皇后与贵妃脸红如脂,媚眼如丝,胸脯不停起伏。 看到如此情景,鲁王焉能不知发生了何事?顿时气的牙齿紧咬,仿佛都要咬碎了。 秦安起身,缓步来到鲁王面前,仔细审视着鲁王。 良久之后,秦安对鲁王问道:“你就是居住在岭南的鲁王赵廷玉?” 鲁王恢复了神情,说道:“秦公子,小的就是世居在岭南的鲁王赵延年。” 秦安点头道:“嗯,不错,你起来回话!” “谢秦公子恩典!” 鲁王急忙谢恩,站了起来。 秦安漫不经心的问道:“鲁王,你就甘心世居岭南那荒蛮之地,无所作为?” 鲁王小声道:“当然不甘心!” 秦桧点头道:“很好,不过如今给你一个机会,能让你离开岭南那荒蛮之地,可以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闻言,鲁王大喜,急忙说道:“愿意、愿意,如果小的愿望能够成真,那小的这条命就是秦公子的了!” “好!” 秦安拍了拍鲁王的肩膀,说道:“我父亲打算推你坐上皇位。” “如果你能当上皇帝,你会如何去做?” 鲁王眼珠一转,欣喜道:”倘若真能如此,小弟愿意以秦大人与秦公子马首是瞻!” 闻言,秦安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甚好,既然如此,明日的继任大殿上该说什么你也知道了吧?” 鲁王忙不迭得点头,说道:“知道、知道!” “哈哈哈哈哈” 秦安张狂的大笑几声,从地上抓起一个嫔妃扔进鲁王的怀抱里,说道:“赏你的,你就去好好享用吧!” “谢秦公子!” 鲁王道了声谢,在那嫔妃的惊叫声中,将其拦腰抱起朝着旁边的房间走去。 鲁王离开,秦安再次露出色魔一般的微笑,抓起两个嫔妃,连同皇后与贵妃再次扑倒在牙床上。 皇宫外是一片空旷的广场,此广场占地数百倾,是皇帝检阅大军的所在。 此时,广场上站满的满满当当的人,一方是身穿东营扶桑浪人,还有就是身穿兽皮装的金军士兵。 而另一方则是身穿战争铠甲,满脸肃杀之气的南宋士兵。 这些士兵有一半是战败投降的禁军,还有一半就是刘光世的厢军。 站在最这支队伍最前方的就是秦桧。 “王爷到!” 这时,一个声音从倭人与金军身后响起,紧接着倭人与金军同时闪向两边,空出一条通道,四人抬着轿子从通道缓缓而过,在通道尽头停了下来,轿子轰然落地。 看到轿子落地,秦桧急忙跪地,俯首道:“秦桧见过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桧低头叩首,一副狗奴才相。 轿子里传出了一个冷漠的声音:“秦大人,该做的本王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秦桧急忙说道:“秦桧谨记王爷教诲,以后定会以王爷马首是瞻!” “嗯!” 轿内声音再次响起:“起轿!” 接到命令,四名轿夫同时将轿子抬了起来,离开了广场。 “恭送王爷!” 秦桧高喝一声,缓缓起身。 紧接着那一队倭人与金军组成的大军也离开了广场,朝着京城外有序撤退。 杨承业离开落剑山庄,马不停蹄赶路,在黄河渡口下马乘船越过黄河,最后又快马加鞭朝着襄阳奔来。 不日,杨承业便来到襄阳城外。 此时的襄阳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三路大军被打退,武林群豪也相继散去,王重阳与林朝英也率领全真教弟子返回了终南山。 唯独丐帮弟子留了下来,继续打探消息。 丐帮弟子遍布天下,何止百万,所以他们的消息也是最灵通的。 就在杨承业要通过襄阳城门之时,一名身穿乞丐服,腰间挂着七个小布袋的中年乞丐拦在了杨承业面前。 “阁下可是杨大侠?” 乞丐看着杨承业,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杨承业拱手道:“在下杨承业,不知这位兄弟是…………” 那中年乞丐抱拳道:“杨大侠,在丐帮襄阳分舵舵主廖仲恺。” “在下是奉了我帮主之命前来有要事禀告的。” “哦?” 杨承业奇道:“洪兄?他在何处?” 廖仲恺说道:“帮主他已经返回京城,特意让在下在此恭候杨大侠,请杨大侠随在下来!” 廖仲恺说完转身朝着襄阳城内走去,杨承业牵着马紧随其后。 第209章 舟山突变 襄阳城内,庞公街,一处破败的大院中。 杨承业将马拴在门外的大树上,随着廖仲恺进入院落。 此时的院中或站,或坐着许多乞丐,年龄大小不一,有五、六旬老者,也有十几岁孩童,虽然他们衣衫褴褛,但是脸上却流露出满足的笑容,可怜他们在这丐帮大家庭中过的也挺惬意。 众乞丐辣么咯廖仲恺回来,纷纷起身道:“舵主回来了!” 廖仲恺没有言语,而是满腹心事地点了点头,领着杨承业进入了房间中。 虽说是房间,但是里面却没有任何生活物品,也没有桌椅、床铺之类的,只有地面铺着厚厚的草席。 “廖舵主,你这是…………” 杨承业看着廖仲恺问道。 廖仲恺小声说道:“杨大侠,大事不好了,京城突发变故,秦桧谋反,如今皇上已经不知所踪了!” “什么?” 闻言,杨承业陡然一惊,豁然起身,急声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廖仲恺说道:“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是倭人联合金军攻破京城,秦桧率领大军攻破了皇宫,皇上不知所踪,文武百官皆已投靠秦桧,明日就要举行继任大典。” 杨承业沉声道:“他秦桧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自己称帝?” 廖仲恺叹息道:“他并没有自己称帝,这也是他做的比较聪明的地方。” “他推出了鲁王,让鲁王继任皇位,而他则在幕后暗中操控,如今刘光世已经成为他们的铁杆拥护者。” 杨承业问道:“张俊呢?他在干什么?难道他就没有阻止?” 廖仲恺摇了摇头,说道:“据我帮弟子汇报,张俊在临安城破的前一日就已经离开了,至于到了哪里没人知道。” “帮主让在下在此等候杨大侠,他自己先道临安打探消息去了。” 此时的杨承业自己先冷静了下来,不能让这个意外自乱阵脚,如今临安已经被破,估计不日鲁王便会登基称帝,自己就算是返回临安也于事无补。 自己就算武功再高,面对京城的千军万马也束手无策,为今之计只有经期途径了。 想到这里,杨承业让廖仲恺取来纸笔,亲自写了封信,让廖仲恺命丐帮弟子送到终南山全真教,而自己则前往舟山,联络韩世忠。 至于襄阳守军是绝对不能动呢,万一金军再大举来攻,襄阳城破南宋就更加危险了。 与廖仲恺分开后,杨承业快马加鞭,马不停蹄的向舟山而去。 舟山坐落在景色秀丽、资源丰富的杭州湾以东的入海口,由一千三百多个大小岛屿组成。 舟山区域面积两百多万平方公里,其中陆域面积一千四百多平方公里。 舟山群岛由天台山、四明山余脉入海而成,地貌以丘陵为主,平原狭窄,溪流短小,水源较缺。 属亚热带海洋性季风气候,温暖湿润,气候宜人。 为了防止野村信次率倭寇大军从舟山登陆进攻临安,杨承业与韩世忠早先就派刘文周率领他的两万士兵与韩天龙的五千士兵驻扎,后来在剿灭了徐三妹等海匪之后,韩世忠又率军前往。 但是当韩世忠率大军抵达舟山之时,看到的确实不断逃窜的溃军。 韩世忠得知之后,派韩天虎前往询问。 “你说什么?败了?” 韩世忠盯着韩天虎问道:“难道野村信次已经派兵进攻了?” 韩天虎沉声道:“父帅,据那些溃兵讲述,刘文周与大哥是分兵固守的,只有两千倭寇进攻舟山,他们突破了刘文周大军的封锁。” “刘文周被杀,两万大军死伤八成,剩余士兵都逃窜了,我们看到的那些溃兵就是刘文周的士兵。” 听了韩天虎的汇报,韩世忠当即怒不可遏,狞声道:“两千倭寇竟然打败了我两万大军,他刘文周是怎么带的兵?” “你大哥呢?他在何处?为何没有支援刘文周?” 对于韩世忠的问话,韩天虎无言以对,只是低头沉默着。 韩世忠怒道:“去,让天龙来见我!” 看到韩世忠发怒,韩天虎急忙离开,生怕韩世忠将怒火发在他的身上。 韩天虎离开不久,一名新上任的偏将跑进来对韩世忠汇报道:“元帅,大公子他…………” 闻言,韩世忠陡然一惊,问道:“天龙怎么了?” 那偏将神色不自然道:“元帅,您还是自己去看吧,…………” 不待那偏将说完,韩世忠便朝帐外奔去。 当韩世忠在野外看到韩天龙时,差点没晕厥过去。 此时,韩天龙浑身淌血地倒在草丛中,一条手臂已经齐根而断,身上的铠甲到处都是破口,破口狭长,显然是被细窄的刀刃划破的。 “快,快找军医!” 韩世忠看到韩天龙的模样,眼眶发红,对士兵吼道。 这边的动静已经惊动了许多将军与士兵,全部朝着韩世忠这里汇聚着。 一名身材瘦小,长着山羊胡,背着药箱的老头穿过人群走了进来。 “军医,快,快救天龙。” 韩世忠一把将军医拉到了还在晕厥当中的韩天龙旁边。 军医不敢怠慢,急忙伸手抓住韩天龙的手腕,查探他的脉搏。 良久,军医睁开微闭的眼睛,叹息道:“元帅,令公子受伤颇重,不光有外伤,而且还气血不足,体内淤积毒素,正在破坏着他的脏腑,恐怕…………” 闻言,韩世忠眼睛当即大睁,问道:“难道就没有办法医治了吗?” 军医低头道:“除非华佗在世,扁鹊重生!” 韩世忠顿时大怒,吼道:“庸医,真他娘的是庸医!” 韩世忠说着一把推开了军医,将韩天龙拦腰抱起,朝着自己的帅帐走去。 “元帅!” 这时,牛莽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对韩世忠说道。 韩世忠没有回头,声音嘶哑的问道:“何事?” 牛莽说道:“或许我老大可以救天龙大哥!” 听了牛莽的话,韩世忠当即收回了刚刚迈出的脚步,眼睛顿时一亮。 “对啊,我怎么怎么就没想到他呢?” 想到这里,韩世忠快步返回帅帐,将重伤昏迷当中的韩天龙放在行军床上,同时召来斥候。 第210章 挥师京城 韩世忠亲手写了一封信,让斥候日夜兼程返回临安,将信交给杨承业。 而令韩世忠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杨承业并不在京城,使得斥候在京城白白转了一圈,不过却得到了倭寇与金军攻破京城,秦桧等大臣拥立鲁王登基为帝的消息。 斥候将这个消息带回韩世忠大营,韩世忠手下兵将当即哗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韩世忠帅帐,听到斥候的汇报,韩世忠豁然起身,惊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斥候跪在地上,神情痛苦的说道:“元帅,倭寇与金军联合攻破了京城,秦桧等一干文武已经拥立鲁王为帝。” 再次听到斥候的汇报,韩世忠吼道:“这不可能,倭寇明明在东极岛,而且就算他们攻破刘文周防线,也仅仅只有两千人,他们如何能攻破京城?” “况且京城还有数十万禁军,京城附近还有数十万厢军,京城怎么可能瞬间被破?” 顿了顿,韩世忠指着斥候,怒道:“你军情,该当何罪?” 斥候急忙辩解道:“元帅,小的说的句句是实,还请元帅明察!” 这时,韩天虎说道:“父帅息怒,斥候说的应该是真的,他没有必要谎报军情。” 韩世忠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呢喃道:“怎么会这样?” “难道他们是从天上降下来的?” 这时,一名偏将说道:“元帅,现在不是一追究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乱臣贼子篡位不管吧?” 闻言,韩世忠恢复了神情,对斥候命令道:“你去再探,本帅要知道京城现在所有嗯情形。” 斥候答应一声快速离开了帅帐。 斥候离开后,韩世忠命令道:“传令下去,三更造饭,五更出发,留下一个营的士兵整顿防务,其余士兵全部与本帅挥师京城,勤王救驾!” “元帅不可!” 众将军听到韩世忠的命令就要离开准备集合军队,突然一名参将说道。 众人看去,原来是一名年约二十,长相出众的青年参将。 此人大家都认识,名叫张延邦,原是一名小伙长,后来在全军大比中胜出,并且一路过关斩将,被杨承业与韩世忠赏识,破格提升为参将。 只是张延邦平时沉默寡言,不甚合群,所以众人虽然认识他却并不了解他。 大家也不知道今日张延邦为何会一反常态,阻止韩世忠的命令。 韩世忠心系京城,听到张延邦阻止自己的命令,语气不善的问道:“为何不可?” 张延邦回道:“启禀元帅,如今金军久攻襄阳不下,倭寇又被我军困在东极岛上,诚如您所说,倭寇一直龟缩在冬季翻墙。东极岛上,就算他们突破刘文周将军的防线也只有两千人,仅仅是一股小部队。” “大部分倭寇应该还在东极岛,他们攻破京城为的就是让我们自乱阵脚,率军回师京城,他们好轻松突破我们封锁。” “假如我们真的回师京城定会腹背受敌,到时不光京城之危解不了,我们还会腹背受敌,到时恐怕…………” 听了张延邦的话,韩世忠怒道:“混账东西,如今京城被破,皇上也不知所踪,我们作臣子的怎么能不去解救皇上还在这里畏首畏尾?” “如果能解救出皇上,就算全军覆没又有何惧?” “如果你害怕可以不去。” 张延邦说道:“元帅,末将不是这个意思。” “末将觉得要等大公子醒来,了解了具体情况再做打算。” 韩世忠摆了摆手,阻止张延邦继续说下去,大声命令道:“诸位将军,去执行吧!” 按照韩世忠的命令,留了五千士兵由杜青南率领驻守舟山,剩余十万大军全部开拔,挥师京城。 五千特种兵分空、陆两路作为先锋,先行探路。 舟山距离临安并不远,两日后,童林来到了军营,并且带来了圣旨。 童林看着面前的韩世忠与众将军说道:“圣旨到,韩世忠接旨!” 韩世忠高声问道:“敢问童大人,这是谁下的圣旨?” 童林说道:“韩元帅的问题好生奇怪,当然是当今皇上下的圣旨了。” 韩世忠再次问道:“可是鲁王?” 闻言,童林脸色一变,操着公鸭嗓子说道:“韩元帅,鲁王是皇上以前的封号,如今可是当今皇上了。” 韩世忠怒道:“童大人,你身受皇恩,不思报效皇上恩典,居然听命于乱臣贼子?” 童林脸色微沉,喝道:“韩元帅,不管是谁做皇帝,都是他们赵家人,如何能算乱臣贼子?” “本官劝你还是识时务为好,否则………” 顿了顿,童林继续说道:“皇上下旨,韩世忠立刻进京面圣,不得有误!” 韩世忠说道:“既然是鲁王下的圣旨,恕韩某难以从命!” “来人,将童林给本帅拿下!” 韩世忠的命令刚下,几名士兵便上前捉拿童林。 看到韩世忠要捉拿自己,童林冷笑道:“就你们还想捉拿我?简直就是开玩笑。” 童林说着,手中浮尘挥舞,一根根尘丝化作一根根利刃,瞬间扎透了那些士兵的身体,紧接着童林浮尘轻摆,士兵的身体变成一块块碎肉散落在地。 看到童林的手段,所有人顿时一惊,他们知道童林是童贯的义子,而且武功奇高,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高的如此离谱。 不过众人都是见惯生死,从战场上走出来的人物,并没有因为童林的血腥手段吓退。 只听韩世忠命令道:“放箭!” 数十名弓箭手出现在韩世忠身后,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箭矢朝着童林射去。 看到许多箭矢,童林冷笑一声:“雕虫小技!” 只见童林手中浮尘来回摆动,将那些箭矢全部扫落在地。 “葵花拂穴手!” 童林手指轻弹,一道道气劲从其指尖射出,目标正是那数十名弓箭手。 数十名弓箭手被那些气劲射中,当即便气绝身亡。 而童林则得势不饶人,身体向前掠出,右手成爪,朝韩世忠抓去。 “给我扔!” “轰轰轰” 第211章 腹背受敌 韩世忠眼中寒光一闪,喝道:“给我扔!” 随着韩世忠话音落下,一个个炸弹朝着童林飞去。 童林并不认识炸弹,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也是杨承业给韩世忠他们留下的保命的东西。 童林挥手想要将那几个炸弹拍开,谁知道不等他拍中炸弹,那几个炸弹便轰然爆响。 “啊!” 童林惨叫一声,身体倒飞而出。 当烟尘散尽,众人看清了童林的面目,顿时忍不住想要发笑。 只见此时的童林衣衫褴褛,披头散发,脸上黑糊糊的一片。 “韩世忠,我要杀了你!” 童林眼中凶光一闪,就要再次杀向韩世忠,但是却看到了韩世忠手中的炸弹,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朝着军营外逃去,边逃便骂道:“韩世忠,你瞪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看到童林逃走,韩天虎对韩世忠说道:“父帅,没想到这个童林竟然如此厉害。” 韩世忠说道:“童林的武功是从童贯处学的,而童贯的义父又是前朝大太监李献。” 闻言,韩天虎奇道:“李献?孩儿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韩世忠说道:“李献是徽宗时期的大太监,为人正值,聪明绝顶,自创了一套武功名为《葵花宝典》,除了黄裳没人是他的对手。” “后来李献受童贯蒙蔽,将《葵花宝典》传授给了童贯,童林学会也不足为奇。” 顿了顿,韩世忠问道:“此处距离京城已然不远,命令大军不可耽搁,继续前进,务必在天黑之前抵达。” “报!” 这时,一名斥候跑了过来。 “元帅,前方不远处有大军杀来,已经与牛先锋交手!” 闻言,韩世忠顿时一惊,问道:“哪里来的大军?” 斥候汇报道:“是厢军!” “厢军?” 韩世忠皱眉道:“刘光世的厢军?难道刘光世已经投靠了鲁王?” 不过韩世忠也不敢耽搁,下令全军开拔,支援牛莽率领的特种兵,毕竟特种兵只有五千,而刘光世的厢军却有数十万。 况且这五千特种兵可是杨承业悉心打造出来的队伍,韩世忠岂能看着他们覆没。 当韩世忠率领大军赶到之时,看到的是特种兵阵列整齐,呈箭形扎进了数十万厢军中,将厢军冲杀的七零八落,再加上空中热气球投放下来的箭矢与炸弹,炸的厢军人仰马翻,占据了上风。 此时的韩世忠才是真正见识到了五千特种兵的真实战力,不由的喜上眉梢。 但是不等他高兴,又有一个坏消息传进了他的耳中。 就在这时,韩天虎搀扶着重伤的杜青南来到了韩世忠面前。 看到杜青南的模样,韩世忠顿时大惊,是他派杜青南率领五千士兵驻守舟山的,为何短短几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只听杜青南说道:“元帅,末将该死!” 韩世忠问道:“发生了何事?” 杜青南说道:“元帅刚走不久,便有数万倭寇登陆,他们势如破竹,我军不敌,全军覆没,只有末将逃离。” “什么?” 闻言,韩世忠顿时一惊:“舟山失守?” 此时的韩世忠非常自责,自己竟然上了倭寇的当,他们的大部队真的没有进攻京城,这一切都是他们的假象。 此时大军腹背受敌,看来真是凶多吉少了。 韩世忠想到这里,毅然道:“所有将士听令,我们目前遭受前后夹击,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现在我命令,将大军一分为二,分头迎击,务必要将倭寇与厢军打退。” 众将领命而去,韩世忠坐回椅子上,他是悔不该不听张延邦的建议,不过此时说这些也已经于事无补,为今之计只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了。 前方虽然特种兵有空路两路打击,但是毕竟特种兵不利于大规模战争,人数过少,陷入了数十万厢军的重重包围当中,死伤惨重,就连空中的炸弹也急剧减少。 后方大军与倭寇的大战中也处于颓势,虽然在以往与倭寇的战斗中能取得优势,但是那些毕竟都是特种兵的功劳。 而此时的特种兵处于厢军的包围中,优势荡然无存,那些普通大军根本就不是倭寇的对手。 “报,元帅,我军死伤惨重,倭寇很快就会攻上来了,还是快撤吧!” 这时,张延邦突然跑了进来,章韩世忠汇报道。 “什么?这么快?” 听了张延邦的话,韩世忠陡然一惊,不过很快便回复神情,沉声道:“不行,此次是本帅指挥失误,本帅不能撤退,誓与阵地共存亡!” 张延邦再次劝道:“元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有你在我们就能东山再起。” 韩世忠决然道:“不必多说了,本帅意已决,你与本帅一起杀敌!” 韩世忠说着抄起旁边的长枪,率先走出帅帐。 “杀!” 韩世忠刚刚走出帅帐听到了震天的喊杀声,山下到处都是尸体,大多都是自己这方的士兵,不过自己这方的士兵依旧悍不畏死,依然与倭寇缠斗在一起。 看到如此情景,韩世忠目眦欲裂,挥动长枪便与张延邦杀向倭寇。 战场上成片成片的士兵倒下,已然血流成河。 此时,距离战场不远处的一处小山坡上,树林中站立着许多身穿各式衣装,我。手握各式兵器的人。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一而足,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眼中都满含杀气。 这些人都是江湖各大门派的弟子,而且还有一些游侠,他们都是接到了王重阳的邀请,前来一起对抗倭寇的。 最前方,王重阳率领全真教的弟子已经与杨承业汇合,其身后是丐帮弟子,纷纷盯着战场。 “杨兄弟,你还在等什么?快死吧,否则………” 杨承业叹息一声,暗道:“哪里有这么打仗的,以己之短攻敌之长,真是无语了。” “不过此时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将大军救出来再说。”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王重阳说道:“真人,你率领大家攻击倭寇,我去前面帮忙!” 闻言,王重阳点了点头,说道:“小心!” 王重阳说完率先杀出,朝着倭寇的战场杀去。 第212章 溃败 王重阳率领江湖人士沿着山坡冲向战场,目标就是那些东洋倭寇。 这些武林人士武功奇高,不是那些士兵所能比拟的,但是他们不懂配合,仅凭自己高超的武功与倭寇厮杀,不过就算如此也只能与倭寇打个平手。 看到自己这方人手接连不断的倒下,王重阳眼神一冷,喝道:“众弟子听令,结天罡北斗大阵!” 随着王重阳的一声令下,上百全真教弟子同时脚踩阵基,排列成一个方阵,相互配合朝着倭寇冲杀。 局势瞬间翻转,全真教的阵法仿佛绞肉机一般令倭寇死伤惨重,在加上王重阳的指挥,更加如虎添翼,杀的倭寇血流成河。 看到全真教阵法发威,一干武林群豪顿时气势大振,喊叫着杀向倭寇。 正在战场中冲杀的韩世忠等人看到援兵到达,顿时一反颓势,继续朝着倭寇冲杀。 虽然韩世忠不知道这些援兵为何会支援他们,但是现在也容不得他多想。 另外一边,牛莽率领特种兵陷入了数十万厢军的重重包围之中,已经死伤大半,还有不到两千余人在奋力抵抗着。 空中的热气球上的炸弹也已经全部用完,他们只能向下扔着重物,以此来杀敌。 杨承业训练出来的特种兵原本是打算利用他们来攻坚以及杀倭寇的,但是没想到韩世忠竟然让他们充当先锋,以致于陷入重围。 此时,秦桧与刘光世等一干人正站在临安城上上遥遥注视着这边的战斗,此时他们无疑是最兴奋的。 秦桧他们虽然占据了临安,进入了皇宫,让鲁王坐上了皇位,但是韩世忠一直率军在外围剿倭寇,成为他们心中的一根刺,如今看到特种兵陷入了厢军的包围中,剿灭他们也是迟早的事,他们如何能不兴奋? 秦桧与胡忠站在城墙上,对旁边的刘光世说道:“刘大人,此次剿灭韩世忠,你功不可没,等回到皇宫老夫定当上报皇上为你加官进爵。” 闻言,刘光世的老脸仿佛菊花绽放一般笑道:“如此就多谢秦大人了!” 刘光世说完与秦桧二人相视大笑起来。 杨承业与王重阳等人分开,朝着厢军这边急掠而来,手中青釭剑舞动,势如破竹,一路冲杀,杀的厢军人仰马翻。 但是就算他再厉害也仅仅是一个人,如何能抵挡无数厢军。 此时的杨承业已经浑身染血,仿佛杀神一般,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将牛莽从重重包围中救出来。 很快一条血路出现在杨承业与牛莽他们中间,双方立即汇合。 而杨承业仿佛失去神智一般,举起青釭剑朝着牛莽砍去,吓得牛莽急忙躲避,同时喊道:“老大,是俺,快停下!” 牛莽的声音很大,震的附近之人耳膜生疼,但是令杨承业恢复了清明。 “牛二,你没事吧?” 杨承业看着牛莽,咧嘴笑道。 看到杨承业浑身染血,不顾一切的前来救援自己,牛莽顿时感激涕零。 “老大,牛二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牛莽说着便大声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战场四周出现了五色旗帜,同时礼炮鸣响,身穿五色战甲的大军朝着厢军冲杀而来。 “牛将军快看,援军到了!” 闻言,杨承业转身看去,当他看到五色旗帜之时,眼神顿时一凝。 “明教五行旗?他们怎么来了?” 杨承业不可置信的看着五色旗帜。 牛莽咧嘴一笑,说道:“管他呢,只要杀敌就是我们的援军!”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乐,笑道:“说的好,咱们一起杀敌!” 杨承业说完,与牛莽率领将近两千特种兵朝外杀去。 看到四周出现的五行旗,临安城墙上的秦桧脸色顿时一变,吼道:“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何事?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援军?” 刘光世作为久经战阵的老将,见多识广,他当然认得是明教的五行旗。 刘光世沉声道:“大人,那是明教的五行旗大军。” “什么?” 闻言,秦桧顿时大惊,不可置信道:“怎么会这样?” “明教不是朝廷的死敌吗?他们为何要帮韩世忠?” 没人能够回答他,此时的战场突变,令他们所有人猝不及防。 随着五行旗大军的加入,厢军成片成片的倒下,他们有被火烧死的,有被毒液毒死的,还有被乱刃分尸的,甚至还有被巨木砸死的。 “张三枪?” 突然,杨承业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赫然就是张三枪。 杨承业很快来到张三枪面前,不可置信道:“张三枪,没想到你竟然会来支援,看来我错怪你了!” 杨承业话音刚落,张三枪说道:“侯爷,是我。” 听了张三枪的话,杨承业顿时一愣,张三枪明明就是男人,怎么他的声音仿佛女人一般,而且这个声音杨承业非常熟悉。 “你是……无双……公主?” 杨承业指着张三枪不可置信道。 扮成张三枪模样的赵无双说道:“侯爷,是我。” 杨承业心思百转,明白了赵无双的用意,不过还是假装吃惊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赵无双与杨承业背靠背,一边杀敌,一边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容后细说。” 杨承业沉吟道:“公主,秦桧勾结倭寇与金人谋反,推鲁王上位,实际上是想控制朝廷,等杀退了厢军你要恢复本来面目助朝廷平叛。” 赵无双问道:“那你呢?” 杨承业回道:“倭寇始终是大患,我要先去解决,所以这边就有劳你了。” 赵无双答应一声,说道:“好,那我们分头行事。” 二人商议后,杨承业率领牛莽与将近两千特种兵前往倭寇战场。 有五行旗大军加入,厢军很快便溃败了,赵无双命令五行旗大军原地待命,而她自己则前往临安城内。 城墙上秦桧三人看到刘光世的厢军溃败,吓得面无人色。 “秦大人,现在如何是好?” 刘光世首先对秦桧说道:“要不要请王爷帮忙?” 秦桧说道:“之前我已经派人联系王爷,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消息。” 第213章 野村信次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刘光世再次问道。 “还等什么?跑吧!” 秦桧说了一声,便撒丫子朝皇宫的方向跑去。 胡忠与刘光世面面相觑,也紧随其后逃跑。 皇宫内,皇后寝宫,秦安一边一个搂着皇后与贵妃,三人窃窃私语,不时还发出几声淫荡的笑声,其对面是刚刚登基不久的鲁王。 鲁王怀里也搂着一个嫔妃,上下其手,片刻后,那嫔妃便气喘吁吁,媚眼如丝。 秦安满意地看着对面的鲁王,就像看一只听话的狗。 秦安轻蔑一笑,问道:“当皇帝的感觉如何?” 鲁王笑道:“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闻言,秦安“哈哈”一笑,说道:“那还不去爽?” 鲁王会心一笑,将那嫔妃拦腰抱起,朝着的房间走去,不时还留下放肆的笑声。 秦安看着鲁王离开,在皇后与贵妃胸前狠狠的捏了一把,令皇后与贵妃发出了一声痛呼。 紧接着秦安摸了摸自己怀里的东西,脸现挣扎之色。 “秦公子,为何你的上衣从不脱下?” 贵妃斜靠在秦安怀里,媚眼如丝的问道。 闻言,秦安露出一丝坏笑,用两根手指抬起贵妃的下巴,说道:“秘密!” 秦安说完对着贵妃的红唇便狠狠地吻了上去,片刻后秦安与贵妃以及皇后纠缠在了一起。 杨承业与赵无双分开,率领牛莽等人一路冲杀,折损了一百多名特种兵后终于冲出了战场。 站在山坡上,杨承业让牛莽率领剩余的特种兵原地休息,自己则进入了倭寇战场中。 此时的倭寇战场,由于王重阳等一干武林群豪的加入已经占据了上风,近五万倭寇已经有九成被杀,只有剩余少许还在苦苦坚持着。 杨承业来到战场,看到一名身穿黑色铠甲,手握一对倭刀的倭寇杀的正欢,而与那倭寇打斗的赫然就是王重阳。 二人打到难解难分,一时之间很难分出胜负。 杨承业好奇不已,能与王重阳打成平手,看来那倭寇不简单,难道是野村信次? 杨承业脚尖轻点,化作一道残影来到王重阳旁边,挥剑将那倭寇斩退。 “杨兄弟,你来了!” 看到杨承业到来,王重阳说道。 杨承业看着那倭寇,对王重阳问道:“真人,此人是何人?” 王重阳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这帮倭寇的首领。” 闻言,杨承业脸色一冷,重重道:“野村信次?” “真人,他就交给我了!” 王重阳答应一声,不过还是叮嘱道:“此人力大无穷,浑身坚硬如铁,刀剑难伤,应该是穿了宝甲,你要小心!” “宝甲?” 杨承业切了撇嘴,暗道:“看来又是一个怪物而已!” 这帮怪物杨承业也见过不少了,已经有了经验,并不在意。 杨承业猜的没错,对面这人正是野村信次。 野村信次,东营扶桑野村家族的当代家主,野心非常大,一度想要顶替勾镰幕府成为东营扶桑得到掌权者。 没想到阴谋败露,被勾镰幕府打败,并且驱逐。 野村信次兵败,逃离东营扶桑来到了辽东,与金国王爷完颜金硕取得了联系。 经过一番谈判野村信次答应了完颜金硕与金国南北夹击南宋的战略。 野村信次选中了东方的东极岛,东极岛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占地面积广大,足以容纳野村家族的族人,但是岛上物资匮乏,所以只能作为临时居住地而已。 于是野村信次派出一部分族人分别出发,在东南沿海劫掠过往商船,并且还不时的上岸抢夺物资,以供他东极岛上的消耗。 前一段时间,他受到完颜金硕的邀请前往上京商谈联合行动的细节,没想到却掉入了完颜金硕的陷阱,这一耽搁就是几个月。 野村信次想着自己这几个月的经历顿时不寒而栗,那怪物一般的人物,冷酷的手段,就连他已经见惯生死的人都为之胆寒。 这时,只见杨承业剑指野村信次,喝道:“对面可是倭寇首领野村信次?” 野村信次用蹩脚的汉语说道:“本大人正是野村信次,来人报上姓名。” 杨承业冷笑道:“你听好了,我乃大宋一等忠勇侯,姓吴名大爷,特来诛杀尔等倭奴。” 野村信次盯着杨承业说道:“原来是吴大爷,真是失敬了!” “哎,乖孙!” 杨承业答应一声,引来众人的哄堂大笑,就连一向严肃的韩世忠、王重阳等人都露出了笑容。 此时,野村信次也反应了过来,脸色顿时变冷,咬牙道:“八嘎,你大宋不是一向以仁义著称吗?言语为何这般粗鲁?” 杨承业淡笑道:“我们大宋是以仁义著称,但是那也分对谁,对朋友我们一向友好,但是对你们这般猪狗不如的畜生倭奴自然不会客气。” “你识相的乖乖滚回你们东营扶桑,否则定将你五马分尸,去侍奉你们的那狗屁天照大婶!” 听了杨承业的话,野村信次当即暴跳如雷,吼道:“八嘎,死啦死啦!” 野村信次咆哮一声,一双倭刀舞的虎虎生风,仿如一轮风车朝着杨承业杀去。 杨承业冷笑一声,脚尖轻点,龙城剑法使出,脚尖探出,朝着野村信次杀去。 二人眨眼间就战在一起,以快打快,火星四溅,杨承业剑法凌厉,招招直指野村信次要害,而野村信次身手也不弱,刀法刁钻。 杨承业青釭剑异常锋利,但是每次斩在野村信次身上只能在其体表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并不能对其造成伤害。 看到如此情景,杨承业眼神一凛,果然与那些怪物一般无二。 杨承业确信这并不是野村信次铠甲的功劳,也是被金国神秘改造过。 看来这金国秘密挺多的,找机会一定要去探一探。 杨承业与野村信次以快打快,打得难解难分,杨承业瞅准机会,一剑斩向野村信次的脖颈。 “当” 但是想象中的人头落地场景没有出现,野村信次依旧完好无损的站在杨承业面前,令杨承业顿时一惊。 这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判断错误了? 第214章 追杀 野村信次冷笑一声,身体骤然消失,令杨承业一剑斩空。 “忍术!” 看到野村信次骤然消失,杨承业心头微动,没想到这野村信次作为野村家族现任族长竟然会忍术,不过此时也容不得他去细想,仔细查探着四周。 这个野村信次的忍术比一般忍者无疑是最为高明的,杨承业使用了好多方法都没有找到他的一丝踪迹。 突然,杨承业身后空气一阵波动,紧接着两柄倭刀朝着杨承业后背劈去。 感觉到背后的破空声,杨承业向前快速跨出两步,同时手中青釭剑朝着身后快速斩出,顿时响起了金铁交鸣的声音。 杨承业撤剑后退,那野村信次站在不远处,非但没有受到一丝伤害,相反还发出了几声冷笑。 “吴大爷,你很不错,咱们后会有期!” 野村信次盯着杨承业,淡淡的说道。 “哎呦,乖孙,汉语说的挺不错嘛!” 杨承业撇了撇嘴,说道:“现在你的倭寇大军已经全军覆没,只要你投降,本大爷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八嘎!” 野村信次怒道:“你见过哪个大和民族的武士主动投降过?” 杨承业神色变冷,叱道:“那你还废什么话?受死吧!” 杨承业说着就要再次动手,哪成想那野村信次竟然撒丫子向东逃遁。 看到野村信次的动作,杨承业一愣,喃喃道:“跑了?” 顿了顿,杨承业对韩世忠说道:“元帅,此地就交给你了!” “那你呢?” 杨承业不等韩世忠说完,身形一动,朝着东方便追去。 临安城内,皇宫后殿,秦安得到了韩世忠率军围攻京城的事,脸色顿时一变,抛下赤身裸体的皇后与贵妃,快速离开皇宫,带着十几名死士朝着韩世忠的府邸奔去。 韩世忠府邸客厅,一身戎装的梁红玉坐在椅子上,神色冷峻。 对面,同样身穿戎装的韩碧莲在来回踱步,一副神色不定的样子。 “碧莲,你放心吧,你父亲一定会回来平叛的!” 看着韩碧莲一副焦急的模样,梁红玉劝慰道。 韩碧莲急道:“那秦公子他………” 看到梁红玉脸色微沉,急忙咽下了即将出口的话。 “小姐!” 这时,韩碧莲的贴身丫鬟来到韩碧莲旁边对她轻声说了一句话,韩碧莲便脸带兴奋的对梁红玉说了一声便离开了客厅。 此时韩府站满了身穿戎装,手持长剑的女兵。 这些女兵都是梁红玉亲自训练出来的,是经过赵构任命的娘子军,全部受梁红玉的统领。 如今的韩家男兵全部出征了,仅剩梁红玉的娘子军。 韩碧莲离开客厅直接来到了他的闺房里,此时韩碧莲的闺房里秦安正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不定。 这里,秦安已经来过多次,可谓是轻车熟路,就连韩府的下人都没有阻拦。 韩碧莲推开房门,兴奋道:“秦公子,你终于来了,是带我走的吗?” 辣么咯韩碧莲,秦安起身,咬着后槽牙,说道:“是的,是来带你有的,不过………” 韩碧莲疑惑道:“不过什么?” 秦安眼中闪过一道冷光,说道:“不过不是带你一个人,而是………” 秦安说着伸出食指快速点了韩碧莲的几处穴道,韩碧莲当即呆立当场,眼睛瞪着秦安。 “秦公子,你这是………” 秦安脸色冰冷,对韩碧莲说道:“你那个该死的父亲坏我大事,我要将你们母子抓到城墙上,如果他不归顺,那么你们母女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闻言,韩碧莲双目大睁,盯着秦安问道:“秦公子,你真的如此狠心?” 秦安伸出手指抬起韩碧莲圆润的下巴,眼中杀气凛然,冷声说道:“你只不过是我的玩物而已,你以为本公子会看得上你?” 韩碧莲眼中噙满了泪水,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她不明白事情为何没有向她想象的方向发展。 这时,秦安继续说道:“说实话,本公子确实喜欢你上床时的那幅淫荡的样子,不如把你送给我的手下,让他们也尝尝味道。” 此时的韩碧莲已经双目无神,心若死灰,如果能动早已自尽而亡了。 “砰”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用力踢开,紧接着身穿戎装,手持长剑的梁红玉闯了进来。 “秦安,你要干什么?” 梁红玉进门,剑指秦安,怒声问道。 看到梁红玉,秦安双目顿时一亮,露出一副色色的模样。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江南名妓韩夫人。” 秦安调侃道:“你是不知道,自从你成为韩夫人之后,伤了多少男人的心呢!” “这么多年了,没想到韩夫人依然风韵犹存,魅力不减当年呐!” 听着秦安轻薄的话语,梁红玉当即脸颊通红,叱道:“无耻小贼,快快放了碧莲,否则今日让你走不出韩府!” 就在这时,院中响起了喊杀声与兵器撞击的声音,同时还有凄厉的惨叫声夹杂其中。 听到这些声音,梁红玉脸色一变,秦安淡笑道:“韩夫人,我劝你还是束手就缚的好,否则你那些娘子军就要全军覆没了!” 梁红玉长剑挽了个剑花,快速刺向秦安,同时说道:“今日就算全军覆没,我也要将你斩于剑下!” 看到梁红玉的长剑刺来,秦安撇了撇嘴,不紧不慢的抬起两根手指,轻而易举的就夹住了梁红玉的剑刃。 “花拳绣腿而已!” 秦安说着双指微微用力,梁红玉的长剑顿时被折断,紧接着秦安在梁红玉胸前快速摸了一把。 梁红玉收回断剑,护在胸前,怒斥道:“无耻!” 梁红玉怒骂的同时也在暗自腹诽,听说这个秦安号称什么四海书院第一才子,从来没有听说他会武功,为何会这般厉害? 这个疑问一直萦绕在梁红玉心头,不过梁红玉也非常人,这点意外并不能扰乱她的心神。 梁红玉定了定神,扔掉手中断剑,从怀里取出一条长长白绫,白绫长达三丈,一端被梁红玉抓在手里,另外一端拴着一颗成人拳头大小的铜铃。 第215章 葵花再现 梁红玉娇叱一声,手中白绫一抖,白绫仿佛被注入生命一般,飞舞了起来。 秦安看着如同白色巨蟒一般飞舞过来的白绫,眼神一缩,脚步一错,躲开了白绫的攻击。 白绫被梁红玉控制,上下飞舞,铃声清脆,始终追击着秦安。 秦安不停躲闪,铜铃始终无法碰到他一丝一毫。 半个时辰后,秦安喝道:“游戏到处结束!” 秦安说着手掌探出,一把抓住绑在白绫上的铜铃,与梁红玉将白绫绷得笔直。 秦安淡笑道:“没想到韩夫人的身段依旧如此迷人,本公子都有点儿不忍心杀你了!” “无耻小贼!” 梁红玉怒喝一声,手臂弯曲,一支袖箭从其手腕射出,直奔秦安面门而去。 秦安眼睛微眯,曲指轻弹,将袖箭击飞,紧接着身化残影,快速来到梁红玉面前。 梁红玉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秦安点中了穴道。 “你…………” 梁红玉瞪着秦安,双目喷火。 秦安笑道:“夫人稍安勿躁,在下只是让你去做一件事而已!” “公子,已经解决了!” 这时,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秦安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带走!” 秦安话音刚落,便从外面走进来两名身穿黑衣的死士,押着梁红玉与韩碧莲向外走去。 路过院中,梁红玉看到守在院中的女兵全部死亡,各个死相难看,胸口一个血窟窿,血液汩汩流出,顿时目眦欲裂。 秦安带人押着梁红玉与韩碧莲返回皇宫,正好碰到狼狈而回秦桧三人。 看到秦安竟然还带着两名美女,秦桧顿时气的胡子直翘。 “你个畜生,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着玩女人?” 秦桧指着秦安,恨铁不成钢道。 秦安撇了撇嘴,问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秦桧怒道:“我们怎么回来了?当然是跑回来的。” “如今韩世忠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就连厢军都溃败了,还是快快逃命吧!” 闻言,秦安脸色一变,说道:“逃什么?我好不容易才住进皇宫,还没来得及享受呢,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放弃?” “更何况我们还有禁军,最不济还有终极杀手锏。” 秦桧说道:“禁军就别指望了,现在能召集一半就不错了。” “你还有什么杀手锏?可否力挽狂澜?” 秦安指了指梁红玉与韩碧莲母女,说道:“就是她们,我就不相信韩世忠会眼睁睁看着他的妻女被杀而无动于衷。” 听了秦安的话,秦桧三人当即喜笑颜开,尤其是秦桧,看向秦安的眼神颇为不同。 直到此时,秦桧才觉得自己的儿子终于长大了。 后宫太监居住的小院中,童林仿佛幽灵一般闪了进来,紧接着进入了最大的一间房间。 进入房间后,童林便开始翻箱倒柜,同时口中喃喃道:“义父明明说的就是这里,为何却找不到呢?” “难道那李献将秘籍藏在了别处?” 童林一边找着,一边回想着义父童贯弥留之际对他说过的话。 童贯躺在床上,抓住跪在床边童林的手,说道:“林儿,为父没有子嗣,这些年来,为父一直把你当成了亲生儿子来看待。” 童林泣不成声的说道:“义父,您对孩儿的好,孩儿一直都铭记于心,在我心里,您一直都是我的亲生父亲。” 闻言,童贯满意地笑道:“真是好孩子,有件事为父必须对你说了,不过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外泄。” 看到童林点头,童贯说道:“你不是想知道为父教你的武功是什么吗?为父今日就告诉你,它名叫《葵花宝典》。” “《葵花宝典》是为父的义父李献所创,非常神奇,原本李献是不会传授给我的,但是经不起我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传授给了我。” “不过那老东西却留了一手,这套武功总共八式,他却只传给我五式,剩余三式他无论如何都不传。” 说到这里,童贯急促的喘息了几下,然后接着说道:“为父唯一的心愿就是《葵花宝典》后面的三式。” “我死后,你一定要找到它,如此我也就可以瞑目了!” 说到这里,童贯开始喘息起来,出气多进气少,随时都有可能咽气。 童林急忙问道:“义父,后面三式藏在何处?” 童贯“呼哧呼哧”喘息着,断断续续的说道:“它……它……就……藏……藏……在……在……李……献………房………房中………” 童贯说到这里,眼睛一翻,最后长出了口气,气绝身亡。 童林几乎将整个房间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葵花宝典》的最后三式。 “老东西,究竟放在了哪里?” 童林一边翻找,一边自言自语道。 “你是在找这个吗?”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在童林身后响起。 童林顿时一惊,急忙转身看去,只见一名身穿黑衣,黑巾蒙面的男子站在门口,正看着他。 童林全身戒备看着男子,喝道:“你是何人?” 蒙面男子看着童林,手中拿着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淡然道:“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童林看着男子手中小册子,封面是黄色,上面印着“葵花宝典”四个字,顿时令童林眼神一缩。 “你怎么会有这个?” 童林眼神狂热,盯着小册子问道。 蒙面男子说道:“原来你真是在找这个。”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送给你!” 童林收回目光,强行压下激动的心情,说道:“你会有这么好心?肯将这个给我?” 蒙面男子耸了耸肩,说道:“当然,不过却有个条件。” 童林嗤笑一声,说道:“我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说吧,什么条件?” 蒙面男子说道:“很简单,只要你去帮我将韩世忠杀了,我会将这个东西双手奉上!” 童林一愣,沉思片刻,说道:“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蒙面男子说道:“就凭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怎么样?” 童林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冷声道:“想让我给你办事,需得胜过我再说!” 童林说着手呈兰花指,对着蒙面男子拂去,同时尖声道:“葵花点穴手!” 第216章 郭靖拜师 看到童林动手,蒙面男子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就你会呀?” “兰花点穴手!” 蒙面青年暴喝一声,同样屈指弹出,一道道气劲朝着童林射去。 几道气劲在空中相交,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余波四散,将房间内的柱子打的遍布密密麻麻的孔洞。 童林惊咦一声,说道:“你也修炼了葵花宝典?” 蒙面青年冷笑一声,说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再看看这个,葵花无实!” 蒙面青年话落,只见无数道气劲仿佛丝线一般从其双手射出,向着童林面门射去。 童林顿时大惊,急忙躲闪,但是那些气劲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瞬间笼罩童林全身,双腿已经被穿透,一丝丝血迹从丝线上流出。 “住手,我答应了!” 童林眼看着剩余的气劲丝线射向他的面门,急忙大喊求饶。 蒙面青年冷哼一声,双手一招,气劲丝线快速收回。 “那么我有要求你的资格了吗?” 蒙面青年玩味的看着童林,淡淡道。 童林咬了咬牙,捂着腿上的伤口,不甘心的问道:“这就是葵花宝典的最后三式吗?” 蒙面青年没有回答,而是说道:“要不要我将另外两式也施展一遍?” 蒙面青年说着再次抬起了手,童林急忙说道:“不必了,我相信了。” 顿了顿,童林接着问道:“如果我杀了韩世忠,你真的可以将葵花宝典给我?” 蒙面青年点了点头,说道:“记住,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 童林缓缓起身,一瘸一拐的向外走去,临出门还憋屈的看了蒙面青年一眼。 直到童林离开好远,蒙面青年才收回目光,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急忙在自己的胸前快速点了几指。 “真气反噬,难道真的要自宫吗?” 蒙面青年说着,眼中闪过不甘之色。 远在大漠草原上,铁木真部落,天空蔚蓝,一群群大雁南飞,地面上青草牛羊,一条小河从草原中间流淌而过。 河边两男一女三名少年奔跑而过,一边跑一边还发出天真的笑声。 这时,两名年龄稍大的少年走了过来,对着那三名少年男女喊道:“托雷,我们来玩取媳妇的游戏吧!” 闻言,那三名少年男女又跑了回来。 托雷是铁木真的小儿子,穿着白色蒙古装,头戴貂皮帽,长相颇为英俊。 其旁边是身穿皮裙,头戴珍珠点缀的狐皮小毡帽的少女,只见她明眸皓齿,琼鼻挺翘,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两边脸颊各有一个小酒窝,显得异常可爱。 这名少女就是铁木真的女儿华筝公主。 华筝旁边是身穿灰布袍子,头戴皮帽,皮肤黝黑,长相憨憨的少年。 这名少年就是郭靖,今年一十二岁。 李萍经历千辛万苦,躲过了宋兵与金兵的追杀,逃亡到了这茫茫大草原上,被好心牧民收留,三个月后生下了郭靖。 李萍含辛茹苦将郭靖拉扯到了五岁,就在郭靖五岁那年,他在草垛中玩耍,忽然一名浑身染血,背着长弓的壮汉跌跌撞撞的跑到郭靖身边。 “小孩儿,不要对别人说我来过这里!” 壮汉说完便藏在了草垛中。 时间不大,一队数十名大漠兵丁骑马来到这里,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面目粗犷,长着络腮胡子的中年人,其身后则是异常彪悍男子。 这名中年男子就是铁木真,也是这个部落的首领。 众人停下,铁木真身后的博尔术用马鞭指着郭靖问道:“小孩儿,有没有见过一个受伤的男人经过?” 郭靖愣愣的看着铁木真等人,并没有回话。 看到郭靖不回答,博尔术怒道:“问你话呢,你聋了还是哑了?” 郭靖依旧没有回答,而是定定的看着博尔术。 “他娘的,你小子装聋作哑呢?” 博尔术勃然大怒,挥起马鞭朝着郭靖便抽了过去。 “啪” 郭靖没有闪躲,任由博尔术的马鞭抽在自己的身上,眉头皱起,疼的他龇牙咧嘴。 “哟呵,你小子不疼啊?看老子不打死你!” 博尔术说着再次扬起马鞭,准备抽下。 “住手!” 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那名藏在草垛里的壮汉捂着手臂走了出来。 “你们要找的是我,不要打他!” 壮汉来到郭靖身边,瞪着铁木真与博尔术等人喝道。 看到壮汉,博尔术嗤笑道:“哲别,我就知道你躲在这里,怎么样?无路可逃了吧?” 这时,郭靖憨憨的说道:“大叔,我没有说。” 哲别对郭靖点了点头,转身对铁木真说道:“大汗,我可以跟你们走,你们要放了这个孩子。” 铁木真看了看哲别,对郭靖饶有兴趣的问道:“孩子,既然你知道哲别藏在这里,为何不对我们说?” 郭靖说道:“我答应了大叔,不对别人说的。” 铁木真笑道:“那你就不怕打吗?” 郭靖回道:“怕,但是既然我答应了大叔,就算你们打死我,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闻言,铁木真“哈哈”一笑,说道:“那你也可以指一个错误的方向,让我们离开,这样你也就不用挨打了。” 郭靖摇了摇头,说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更不能说谎。” 听了郭靖的话,所有人都大笑起来,铁木真再次问道:“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郭靖回道:“是我娘,我娘教的!” 闻言,铁木真赞赏道:“好样的,有我们草原汉子的气魄!” 接着铁木真看向了哲别,问道:“哲别,考虑的如何?愿不愿意归顺于我?” 哲别单手抚胸,弯腰道:“哲别愿意归顺大汗,不过有一个请求。” 铁木真笑道:“什么请求?” 哲别说道:“这个孩子属下颇为喜欢,想要收他做徒弟,不知大汗可答应?” 铁木真笑道:“哲别,你是我大漠第一勇士,我可以答应你,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到我的帐内报道。” “谢大汉!” 哲别再次弯腰行礼,恭声道。 “哈哈哈哈哈” 铁木真大笑着带领众人离开了。 哲别转身看向郭靖,问道:“孩子,你叫什么?” 郭靖回道:“我叫郭靖。” 哲别再次问道:“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第217章 江南七怪 “拜师?” 郭靖看了看哲别,说道:“我得回去问问我娘。” 哲别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带我去你家见见你娘。” 郭靖点了点头,带着哲别回到了那个比较简陋的蒙古包。 “娘,有客人来了!” 刚到蒙古包外,郭靖便扯着嗓子喊道。 大漠好客,不论你是谁,只要来到大漠,就会被主人热情的招待,如今李萍入乡随俗也养成了这个习惯。 听到郭靖的喊声,李萍推开蒙古包的门走了出来。 当李萍看到浑身染血的哲别之时,顿时吓了一跳。 哲别急忙说道:“大嫂勿怕,我叫哲别,是大汉手下的大将。” “今日看到郭靖,颇为喜欢,想要收他为徒,不知大嫂可否同意?” “你是哲别?大漠第一勇士?” 闻言,李萍惊喜的看着哲别,问道。 哲别苦笑道:“什么第一勇士,如今不就打了败仗了吗!” 李萍笑道:“世上哪里有常胜不败的将军,就连楚霸王都要失败。” “郭靖能拜你为师,是他的福气。” 接着,李萍对郭靖说道:“郭靖,还不给你哲别师父磕头!” 听了李萍的话,郭靖急忙跪在哲别面前,说道:“郭靖给哲别师父磕头了!” 郭靖说着“砰砰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好!” 哲别一把将郭靖扶了起来,说道:“大嫂,今日我先回去,你们收拾收拾,明日我就来接你们!” 哲别说完便离开了,此时他受伤颇重,虽然能抗住,但是血越流越多,就算是铁人也扛不住啊。 哲别离开后,李萍将郭靖拉回了蒙古包,看着郭靖,李萍越看越喜欢。 一直以来,李萍都想着要为郭啸天报仇,郭啸天有两个仇人,一个是狗官段天德,另一个就是是始作俑者的完颜洪烈。 这些年李萍一直都将这份仇恨压在心底,没有对郭靖讲过,她害怕过早的将这份仇恨压在郭靖身上。 如今终于有了盼头,哲别可是大漠第一勇士,如果郭靖能将哲别一身的本事都学到,那么要杀段天德与完颜洪烈就不再是奢望。 李萍一边给郭靖整理着衣服,一边语重心长的说道:“郭靖,如今你也是大孩子了,是家里唯一的男人,要承担起责任。” “如今哲别师父收你为徒,你要记住,好好跟哲别师父学本事,将来做一个像你父亲、邱道长和杨大侠那样的侠者。” 虽然郭靖不明白李萍话中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娘啊,我爹是谁?他是怎么死的?” 李萍叹了口气,说道:“你父亲是顶天立地的大侠,他是如何死的,将来你会知道。” “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学好本事,记住了吗?” “嗯!” 郭靖懵懂的点了点头,说道:“嗯,我记住了,不会让娘失望的!” 第二日,哲别将郭靖母子接走,来到铁木真部落,给他们找了一间好一点儿的蒙古包,从此哲别便每日教授郭靖箭术与一些简单的武技。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春去秋来,眨眼间七年已过,郭靖在哲别的严厉教授下已经成为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身体也强壮不少,箭术更是突飞猛进,虽然还做不到箭无虚发,但是也做到了八成命中的地步。 这些年郭靖一直都与托雷和华筝在一起玩耍,三人志趣相投,在托雷的提议下,郭靖与托雷结成了安达,就是异性兄弟。 托雷看着面前的两名少年,问道:“玩什么娶媳妇的游戏?谁当新郎,谁当新娘?” 那名稍微高一点的少年说道:“当然是我当新郎。” 接着少年看了看华筝,继续说道:“华筝当新娘咯!” 说话这名少年名叫扎尔汗,是札木合的儿子,一直都喜欢着华筝。 “不行!” 托雷拒绝道:“华筝当新娘没问题,不过要我的安达郭靖当新郎!” 听了托雷的话,华筝当即就不愿意了,说道:“郭靖那么蠢,我才不让他当新郎呢!” “我要托雷当我的新郎!” 闻言,众少年顿时无语了,郭靖弱弱的说道:“这个华筝,托雷是你的兄长,怎么可以当你的新郎呢?” 华筝撅着嘴不依道:“我不管,我就要托雷当我的新郎!” “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个大笑声传来,紧接着从河对岸走来六男一女七个人。 七个人长相怪异,尤其是为首的一个拄着铁仗,睁着没有眼球的眼睛。 此七人就是号称江南七怪的飞天蝙蝠的柯镇恶、妙手书生朱聪、马王神韩宝驹、南山樵子南希仁、笑弥陀张阿生、闹市侠隐全金发、越女剑韩小莹。 发出笑声之人正是老五,笑弥陀张阿生。 张阿生听到华筝非要让自己的亲哥哥托雷当新郎,顿时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郭靖五个少年男女看到长相怪异的江南七怪都有些发毛,想跑却挪不动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七怪走到了近前。 “小鬼,跟你们打听点儿事呗!” 笑弥陀张阿生笑呵呵的看着郭靖七个少年男女问道。 “郭靖安达,这几个人长的太怪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别理他们,快走吧!” 托雷对郭靖小声说道。 郭靖点了点头,拉起华筝的手,与托雷连同另外两名少年朝着部落内狂奔而去。 “这帮小鬼,真是………” 妙手书生朱聪摇了摇头,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轻咦一声,说道:“没想到这大漠还有这等精致的匕首!” “二弟,你说什么?” 听了妙手书生朱聪的话,柯镇恶急忙问道。 妙手书生朱聪说道:“就是我从那个小孩儿身上摸了一把匕首而已!” 闻言,柯镇恶急切的问道:“上面是不是刻着字?” 朱聪看了看匕首,说道:“是啊,大哥你怎么知道上面刻着字?” 柯镇恶说道:“你先别管,看看上面刻着什么字?” 朱聪淡淡道:“刻着杨康两个字!” 听了朱聪的话,柯镇恶当即仰天长叹一声,说道:“找到了,找到了,真是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让我们找到一个孩子了!” “大哥,你是说我们找到了其中一个孩子,就是丘处机说的孩子?” 越女剑韩小莹看着柯镇恶激动的问道。 柯镇恶点头道:“是的,应该不会错!” 第218章 包围皇宫 听到柯镇恶肯定的回答,其余六人全部大笑了起来,他们整整找了十二年,就因为当初与丘处机比武打成平手。 丘处机说出了他们分头找两个孩子,传授他们武功,十八年后通过两个孩子比武来确定谁的武功更高一筹。 江南七怪虽然长相怪异,但是他们一直以侠义著称,所以说好的事是不会后悔的。 整整十二年,七人翻山越岭,跋山涉水,终于让他们找到了其中一个孩子。 过了片刻,柯镇恶对张阿生说道:“五弟,快追上那个孩子!” 张阿生答应一声,撒腿朝着郭靖他们离开的方向跑去,片刻后,张阿生拦住了郭靖七人,将郭靖抱了起来,同时大笑道:“终于找到了,找到了,哈哈哈哈哈!” 这时,柯镇恶六人也走了过来,柯镇恶对郭靖问道:“你可是叫杨康?” 郭靖没有回答,而是看着朱聪手中的匕首,说道:“你拿的是我的匕首,快还给我!” 江南七怪看到郭靖没有回答,而是向朱聪讨要自己的匕首,当即笑了,这明显就是不打自招嘛! 托雷对郭靖说道:“郭靖安达,这七个人又哭又笑的,肯定不是好人,我们快走吧,等回去我向父汗要一个更好的给你!” 闻言,江南七怪顿时一愣,他不叫杨康,而是叫郭靖。 不过转念一想,管他郭靖还是杨康,只要确定就是其中的一个孩子就行。 朱聪将匕首递向郭靖,说道:“郭靖是吧,你能不能带我们去见见你的娘亲?” 郭靖接过朱聪手中的匕首,犹豫了一下,说道:“可以,你们跟我来吧!” 郭靖说完与托雷、华筝带着江南七怪朝着部落内走去。 来到自己家的蒙古包前,郭靖扯着嗓子喊道:“娘啊,有客人来了!” “是你师父哲别来了吧?” 帐篷内传出了李萍的声音,紧接着房门打开,李萍走了出来。 看到江南七怪,李萍暗自道:“这是哪里来的七个怪人?怎么一个一个都不像好人呢?” 不过李萍并未表现出来,而是问道:“不知几位如何称呼?” 柯镇恶示意了朱聪一下,朱聪抱拳道:“夫人可是郭啸天的夫人李萍?” 闻言,李萍当即紧张起来,戒备道:“你们认识先夫?” 朱聪笑道:“夫人不要紧张,我们兄妹并不认识郭大侠,而是受丘处机邱真人所托前来寻找夫人与令公子的。” 听了朱聪的解释,李萍神色顿时一松,说道:“原来是邱道长的朋友,奴家正是李萍。” “呵呵” 这时,柯镇恶笑道:“夫人,我们可否入内详谈?” 闻言,李萍当即说道:“你看我,真是太失礼了,几位请进来坐吧!” 李萍说着打开房门,让江南七怪进入蒙古包。 李萍请江南七怪落座,端上了酥油茶。 “郭夫人!” 这时,柯镇恶说道:“我们七兄妹一直居住在江南,有个诨号叫江南七侠,受邱道长所托来寻找你们母子,是要收郭靖为徒,传授他武功,不知郭夫人意下如何?” 闻言,李萍一愣,江南七侠一听就是侠义中人,再看看他们怪异的长相,想必身手也不会弱,当即里大喜道:“诸位大侠不嫌弃,那是郭靖的福分,奴家当然乐意了!” 听了李萍的话,柯镇恶笑道:“既然如此,明日就举行拜师大礼,我们收郭靖为徒!” 江南七怪离开后,李萍激动的跪在郭啸天的灵位前,点燃了香,同时说道:“啸天,你听到了吗?江南江南七侠又要收靖儿为徒了,等靖儿学好了武艺,一定会杀了段天德与完颜洪烈,替你报仇的,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靖儿呀!” 从此,郭靖便与江南七怪学习着武功,虽然江南七怪的武功各有不同,但是他们都是悉心教导,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武功全部传授给郭靖。 临安皇宫,城墙高大,韩世忠率领剩余两万兵将,顺带还受降了数万禁军。 这些兵将在韩世忠的率领下将皇宫围了个水泄不通。 韩世忠临时搭建的帅帐里,众将军全部云集在这里,纷纷交头接耳。 “元帅,现在宫门紧闭,我们要不要强行破开?逼迫鲁王退位?” 这时,一名将军对韩世忠问道。 韩世忠沉吟道:“鲁王毕竟是皇上的族弟,说白了也是赵家人,使用强硬的手段颇为不妥,还是另外想办法吧!” 听了韩世忠的话众将军全部沉默了下来,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的他们就像狗咬刺猬一般,不知该如何下嘴。 “元帅,童大人求见!” 这时,一名士兵在走进帐内,对韩世忠禀告道。 闻言,韩世忠眉头一皱,呢喃道:“上次将这个童林打跑了,如今又来究竟为了何事?” 韩世忠沉思了片刻,说道:“有请!” 时间不大,身穿布衣的童林走了进来,对韩世忠抱拳道:“韩元帅,上次是本官无礼了,还请韩元帅原谅!” 韩世忠摆了摆手,说道:“此事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顿了顿,韩世忠问道:“不知童大人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童林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众将军,说道:“韩元帅,不知下官可否与您单独说几句话?” 韩世忠想了想,说道:“可以!” 接着韩世忠让众将军退下,然后对童林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童林眉头微皱道:“说什么?” 韩世忠脸泛怒色,沉声道:“你不是有话对本帅说吗?” 听了韩世忠的话,童林用兰花指敲了敲额头,说道:“你看我这记性,差点给忘了!” 童林一边说着,一边向韩世忠缓缓接近。 就在童林距离韩世忠不足两尺之际,突然出手,手指快若疾风,朝着好韩世忠的胸前点去。 就在童林的手指即将点中韩世忠之时,突然一柄剑光挡在了韩世忠胸口,同时还将童林的手指击偏。 “童林,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行刺韩元帅?” 随着话音刚落下,身穿戎装,腰悬长剑的赵无双突然出现,对童林喝道。 第219章 护驾有功 童林转身看去,当他看到是赵无双之时,顿时内心一动,怒火上涌。 “是你?无双公主。” 童林镇定了一下,说道:“你只不过是赵构收养的义女,如今赵构死了,你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闻言,赵无双怒斥道:“父皇的名讳岂是你这个乱臣贼子能喊的?” 童林撇了撇嘴,尖声道:“我就喊了,你又能如何?” 赵无双眼中杀机涌动,一字一顿道:“找死!” 赵无双说着手中长剑抬起,想着童林面门刺去。 童林也是脸现杀气,捏着兰花指弹出几道气劲,射向赵无双的长剑。 就在那几道气劲即将弹中长剑之时,突然诡异的向旁边滑开,而赵无双的长剑则毫无阻碍的刺到了童林的近前。 童林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仿佛见鬼一般,不明白他无往而不利的一招竟然对赵无双不起作用。 不过此时也容不得他多想,赵无双的长剑已经要刺中了他,剑气刺的他的皮肤生疼,急忙向旁边躲去。 “哼!” 赵无双冷哼一声,长剑横斩,幻化出数柄剑刃,从不同角度斩向童林。 此时的童林被赵无双诡异的攻击给弄懵,不过他却偏偏不信邪。 “葵花无影手!” 只听童林低喝一声,手掌探出,顿时幻化出无数手掌,每一只手掌抓向一柄剑刃。 “乾坤挪移!” 赵无双心头暗动,紧接着身体骤然消失,当她再出现之时已经来到了童林背后,紧接着长剑连续刺出三剑,三剑分别刺向童林双肩以及脊柱。 乾坤挪移,是乾坤大挪移的终极大招,一但运用可以将人移动到任何方位。 赵无双伪装成张三枪的模样,凭借她对明教熟悉,轻而易举的来到了明教总坛光明顶的禁地,学到了全部乾坤大挪移。 而童林根本就不知道乾坤大挪移的奇妙之处,只感觉眼前一花便失去了赵无双的踪影。 紧接着背后便传来境界。凛冽的杀机,想要躲闪,却终归是晚了,赵无双的三剑全部刺中,童林尖叫一声身体踉踉跄跄向前奔去。 此时赵无双杀机不减,快速迈出几步,连续两剑,分别斩断了童林的两条懒筋。 童林吃痛,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赵无双一脚揣在童林的后背,将其踹爬在地。 童林身体翻转,曲指轻弹,一道气劲化作细针射向赵无双眼睛。 就在那气劲细针即将射中赵无双眼睛之时,诡异的一幕再现,那气劲细针竟然绕过赵无双朝着旁边射去。 气劲细针射中一名刚刚走进帅帐的士兵身上,那士兵当即惨叫一声气绝身亡。 赵无双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斩下了童林的两条手臂,童林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倒在血泊当中。 这一切看似漫长,实则却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就连一直处在帅帐内的韩世忠都没看明白怎么回事,童林就已经倒在血泊当中惨哼连连。 当帅帐外的众将军听到惨叫冲进来时,已经全部结束了。 韩世忠定了定神,对赵无双抱拳道:“多谢公主援手!” 赵无双点了点头,说道:“韩元帅是朝廷肱骨,救你是应该的,既然童林是来刺杀你,想必那帮反贼也穷途末路了,元帅何不一鼓作气攻破皇宫,将秦桧那一干贼人捉拿?” 韩世忠犹豫道:“皇宫是皇家的象征,臣不忍心让它毁于战火,所以…………” 赵无双沉声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毁了可以重建,只要将那些反贼诛杀,一切都值得!” 韩世忠点了点头,命令道:“将童林押下去,等找回皇上再行定夺!” “元帅,张俊张大人求见!” 这时,一名士兵突然进来禀报道。 听了士兵的禀报,众人顿时一愣,这个张俊,在秦桧他们谋反之时,不见了踪影,如今大军包围了皇宫,大事马上就定了才出现,当即众将便不满了起来。 韩世忠示意士兵将童林带下去,看了看没有表示的赵无双,命令道:“请!” 士兵离开,时间不大,便带着一身便装的张俊走了进来,其旁边还有一名身材挺拔,穿着书生装的三旬男子。 韩世忠看着张俊,语气不善的问道:“张大人所来何为?” 对于韩世忠的态度张俊不以为意,说道:“韩帅,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个人。” 闻言,众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了那书生,露出一丝疑惑。 书生淡淡的说道:“朕乃赵伯宗!” 闻言,众人顿时大惊,全部跪倒在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伯宗说道:“众将平身!” “谢皇上!” 众人答应道了声谢,全部起身站在一旁。 赵伯宗来到韩世忠的帅椅上坐下,说道:“皇姐、韩元帅、众将军,你们辛苦了!” 韩世忠对旁边淡笑的张俊问道:“张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张俊说道:“当日老夫听到倭寇与金军攻破京城,秦桧等人要冲进皇宫谋反,便偷偷跑进皇宫带着皇上连夜逃离。” “老夫带着皇上藏在了庄园内的一处密室里,同时派人打探消息。” “今日听到韩帅率军讨逆,已经包围了皇宫,便带着皇上来了!” 闻言,韩世忠抱拳道:“张大人从容不迫,护驾有功,真是我等楷模。” 张俊摆了摆手,说道:“这些都是我们做臣子应该做的,你我只是分工不同而已!” “韩卿,接下来你如何打算?” 这时,赵伯宗对韩世忠问道。 韩世忠急忙回道:“启奏皇上,臣决定听从公主的建议,强行攻打皇宫!” 赵伯宗沉吟了片刻,最后抬头道:“好,就依韩卿的,强行攻打皇宫!” 闻言,众将急忙行礼:“臣等遵旨!” 韩世忠率领众将军来到皇宫正门,看着紧闭的宫门。 韩世忠下令道:“众将听令,四门同时进攻,如遇反抗格杀勿论,切记不可滥杀,尽量不损坏皇宫建筑,违令者斩!” “元帅,你看!” 这时,一名偏将指着皇宫城墙上说道。 韩世忠抬头看去,只见皇宫城墙上秦桧的士兵与死士一字排开,中间是秦桧、胡忠、刘光世,还有一些投靠秦桧的朝廷大臣。 此时有四名死士分别押着两名女子,那两名女子正是韩世忠的夫人梁红玉与女儿韩碧莲。 梁红玉与韩碧莲脖颈上分别顶着一柄剑,看到如此情景,韩世忠顿时目眦欲裂。 第220章 东海追凶 秦桧站在城墙上,高声道:“韩兄,我们可否谈谈?” 韩世忠双目充血,瞪着秦桧,喝道:“秦桧,你等乱臣贼子与老夫有何好谈?” 秦桧笑道:“韩兄,秦某敬重你乃忠义之人,而且还重情重义,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你的妻女人头落地吗?” 众人也看到了城墙上的梁红玉与韩碧莲,不知道韩世忠会如何抉择。 “秦奸贼,你敢!” 韩世忠指着秦桧,厉声喝道。 秦桧淡笑道:“我敢不敢全取决于韩兄如何选择了。” “不过秦某还是劝你止兵罢戈,你的夫人与你情深义重,你的女儿年纪轻轻,难道你真的忍心让他们身首异处?” 韩世忠看向了梁红玉与韩碧莲,说道:“夫人、碧莲,所谓忠义难两全,我不能保你们平安,是我没有尽到责任。” “你们先行一步,等我杀了那个阴险小人就去陪你们!” 这时,韩天虎拉着韩世忠的衣袖,急忙说道:“父帅,不可,不能让娘亲和妹妹………” “闭嘴,我意已决!” 韩世忠双目充血,厉声吼道。 这时,韩世忠耳边传来赵无双那若有若无的声音:“韩帅,你尽量拖延时间,本公主可以将你夫人与女儿救出来!” 闻言,韩世忠心头大定,瞥了一眼消失在人群中的赵无双。 韩世忠定了定神,高声道:“秦桧,你不是想谈吗?你想怎么谈?” 众人都被韩世忠极速转变的态度给弄懵了,纷纷不解的看着他,尤其是秦桧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秦桧还是说道:“这就对了嘛,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想你韩兄为那狗屁赵家出生入死,最后却弄个家破人亡,如何不令人心痛!” “只要你率领大军归顺于我,我可以保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事到如今,秦桧还在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韩世忠眼神闪烁,高声道:“秦大人,让老夫归顺你不是不行,那就要看你能给老夫什么好处了!” 听了韩世忠的话,众将士顿时哗然,纷纷盯着他,不知韩世忠为何会答应秦桧那个反贼。 秦桧得意一笑,说道:“我…………” 就在这时,秦桧旁边剑光闪烁,押着梁红玉与韩碧莲的四名死士顿时身首异处,紧接着一道曼妙的身影抓起梁红玉与韩碧莲凌空踏来。 突如其来的状况令秦桧等人顿时一愣,紧接着秦桧便面目狰狞的吼道:“给我射,射死她们!” 秦桧的话音刚落,数百弓箭手弯弓搭箭,漫天箭雨便朝着身在空中的赵无双三人射来。 韩世忠的笑容瞬间凝固,怒声吼道:“给我冲,诛杀秦桧等反贼!” 随着韩世忠的一声令下,数万士兵爆吼一声,朝着皇宫如潮水一般涌去。 身在半空中的赵无双身体轻盈,抓着梁红玉与韩碧莲母女仿若无物,对于身后射来的漫天箭雨视若无睹。 漫天箭雨在赵无双三人身侧纷纷错开,朝着旁边滑去,顿时令韩世忠提在嗓子眼儿的心返回了原位? 韩世忠呢喃道:“没想到公主的武功竟这般高明,比起承业都不趁多让!” 赵无双将梁红玉与韩碧莲母女送回到韩世忠面前,说道:“韩帅,完璧归赵!” 赵无双说完,不等韩世忠道谢,便继续朝着皇宫而去。 “夫人,你们没事吧?” 韩世忠看了看梁红玉与韩碧莲,问道。 此时的梁红玉仿若身在梦中,听到韩世忠的话才回过神来,说道:“没事,这一切仿佛是在梦中一般!” 韩世忠笑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接着韩世忠对韩碧莲问道:“碧莲,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此时的韩碧莲脑袋低垂,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少女的幻想,少女的憧憬,这一刻全部都坍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对于韩世忠的话,韩碧莲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莲步轻移,朝着韩府的方向走去。 “夫人,碧莲这是怎么了?” 看着韩碧略显单薄,孤独落寞的背影,韩世忠对梁红玉问道。 闻言,梁红玉神色一怔,脸色微变,急忙说道:“可能是吓坏了吧,别担心,让她自己调整调整心态吧!” 听了梁红玉的话,韩世忠无奈的说道:“也好,只能如此了!” 站在皇宫城墙上的秦桧等人看到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的士兵,脸色顿时发白。 “秦、秦大人,这该如何是好?” 刘光世首先忍耐不住,对秦桧吼道。 秦桧叹了口气,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秦桧说罢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城墙,刘光世双拳紧握,盯着秦桧的背影,喝骂道:“秦桧,你这个老匹夫,误我,不得好死!” “你也会不得好死!”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刘光世身后响起,紧接着一柄剑刃刺入刘光世后背,剑尖从其胸膛刺出,一股凉风顺着刘光世胸前的伤口呼呼的灌入。 “公、公主…………” 刘光世艰难的扭头,当他看到自己身后的赵无双之时,脸上恐惧更甚,紧接着喉间发出“咯咯”两声,双眼一翻,当即气绝身亡。 赵无双将刘光世的尸体一脚踹开,脚尖轻点,朝着秦桧逃跑的方向追去。 舟山东方,海面上,一艘舰船飞快的向东驶去,船上脸色苍白的野村信次还在不断的催促船工加速,那些船工早已累的气喘吁吁,不过碍于野村信次的淫威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力气使劲划着船。 此时的野村信次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赶快逃回东极岛,利用岛上的力量围杀杨承业。 距离舰船百米开外,一艘小舟轻快地朝着野村信次的舰船追去,小舟上杨承业眼神冷冽,一掌一掌地拍击着海面,每拍一掌,小舟便加快几分。 野村信次回头看到杨承业,随手甩出几枚暗器,但是全部被杨承业的掌风击落。 杨承业聚声成线,对着野村信次喝道:“野村信次,你已经穷途末路了,还不束手就缚?” 杨承业使出了音波功,声浪冲击四方,令划船的船工头痛欲裂,纷纷惨叫出声。 “呜呜呜呜” 就在这时,海面上响起了一阵箫声,似海浪翻滚,又似波涛汹涌。 箫声铺天盖地,朝着野村信次的舰船与杨承业的小舟压来。 第221章 路遇故人 箫声震荡,将硕大的舰船剧烈摇晃,船上之人惨叫更甚,七窍瞬间溢出血丝,唯有野村信次还保留一丝清明。 令人奇怪的是那箫声竟然冲击不到杨承业身周,在其丈许之外便烟消云散。 杨承业发出一声长啸,将箫声强行压了下去,接着高声喝道:“不愧是东邪黄药师,黄岛主,故人来此,何必躲躲藏藏?” “哈哈哈哈哈” 杨承业话音刚落,一声大笑响起,紧接着一道青色人影脚踩鲨鱼,朝着杨承业这边极速而来。 在距离杨承业小舟百米开外,青色人影脚下一踏鲨鱼背鳍,鲨鱼便听话的停了下来。 来人正是襄阳论剑,被杨承业送了东邪称号的黄药师。 黄药师背着双手,手中把玩着玉箫,笑道:“杨兄弟到了我黄某的地盘也不打招呼,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 “呵呵” 杨承业笑道:“没想到这里竟然是黄兄的地盘,恕杨某眼拙了。” “只不过在下是来追杀那个东瀛扶桑倭寇首领才来的,还请黄兄不要见怪!” “嗯?” 听了杨承业的话,黄药师轻咦了一声,说道:“东瀛扶桑倭寇?” “他们为何来我东海?” 杨承业将东瀛扶桑倭寇首领野村信次的事讲了一遍,接着对黄药师问道:“这些东瀛扶桑倭寇久居东极岛,难道黄兄就不知道?” 黄药师摇了摇头,说道:“这些年,我一直行踪不定,很少回岛,并不知道东极岛上竟然驻扎着倭寇。” 杨承业淡笑道:“无妨。” “等今日兄弟解决了东瀛扶桑那首领,再来与黄兄叙旧!” “等等,杨兄弟,那些个杂碎哪里用得到你亲自动手,让你看看黄某的手段!” 黄药师说着,再次吹奏起了玉箫,只见从玉箫散发出阵阵波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野村信次的舰船扩散而去。 眨眼间那波纹便撞击在舰船上,一圈一圈不停地撞击着。 当第五道波纹再次撞击在舰船上之时,那舰船便轰然破碎,木屑纷飞,木板朝着四周飞起落在海面上。 船上的倭人船工全部七窍流血,死于非命。 只见一道身影快速掠出,脚踏木板惊慌失措地朝着远处遁去。 “野村信次!” 看到那道身影,杨承业暴喝一声。 黄药师淡笑道:“在黄某面前还想逃?真是太天真了!” 黄药师说着手指接连两次轻弹,两道气劲瞬间追上野村信次,将其两条腿钻出了两个血窟窿,野村信次惨叫一声,倒在海面上,双手死死地抱着一块硕大的木板,不停地挣扎着。 看到黄药师出手,杨承业不由赞叹道:“黄兄的弹指神通真可谓是出神入化啊!” 黄药师淡笑道:“哪里,雕虫小技而已,比起杨兄弟的九阴真经真是小巫见大巫,可惜无缘得见呐!” 杨承业笑道:“那有何难?如果黄兄想看,兄弟我可以给你默写一遍。” “哈哈哈” 黄药师笑道:“那感情好!” 顿了顿,黄药师对杨承业问道:“那这个倭寇该如何处置?” 闻言,杨承业眼中杀机爆闪,咬牙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犯我天威者,虽远必诛,杀了吧!” 黄药师说道:“好一个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犯我天威者,虽远必诛,如你所愿!” 黄药师说着手指再次轻叹,一道气劲射出,瞬间钻透了野村信次的额头,野村信次双目大睁,不甘的成为一具浮尸漂浮在海面上。 黄药师双脚一踏鲨鱼背鳍,飞到杨承业乘坐的小舟上。 数条鲨鱼升出海面,朝着那些倭寇尸体扑去,张开血盆大口撕咬着那些浮尸。 黄药师瞥了一眼那些浮尸,对杨承业说道:“杨兄弟既然来了我的地盘,何不上我的桃花岛坐坐?” 杨承业笑道:“黄兄邀请,岂敢不从?” “哈哈哈” 黄药师大笑道:“痛快,杨兄弟请!” 黄药师说着,双掌拍击海面,小舟便飞快地朝着桃花岛划去。 桃花岛只是舟山群岛其中的一个小岛而已,虽然面积不大,但是上面有花有水,桃花更是遍地,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 看到如此美丽的桃花,杨承业不由伸手去摸,突然黄药师一把拉住了杨承业的衣袖,说道:“杨兄弟,不可触碰,一但碰到就会陷入阵法之中。” 闻言,杨承业收回手,疑惑道:“黄兄为何在岛上布置阵法?” 听了杨承业的问话,黄药师眼中闪过恨意,沉声道:“自从上次岛上被人袭击之后,我便在岛上设置了许多阵法,有幻阵,有杀阵,如果有人再擅自闯入,定叫他死无全尸!” 杨承业问道:“黄兄可知是谁袭击桃花岛?” 黄药师皱眉道:“说来惭愧,我是查到了一丝线索,但是却被林朝英女侠给杀了。” 杨承业想了想,说道:“难道是那裘千仞?” 黄药师点头道:“据我那哑仆所说,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杨承业说道:“既然是裘千仞,那黄兄你就不必自责了。” 黄药师目光炯炯的盯着杨承业,问道:“杨兄弟,此话何意?” 杨承业说道:“裘千仞并没有那么容易死,林朝英女侠杀的是假的,是裘千仞的替身,黄兄还有机会手刃仇人!” 闻言,黄药师一怔,急忙问道:“此话当真?”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兄弟我与裘千仞交手不止一两次了,对于他还是很熟悉的,应该不会错。” “好!” 黄药师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机,说道:“不论他裘千仞躲到哪里,黄某定当将他碎尸万段!” 过了片刻,黄药师说道:“说了这么多了,杨兄弟还是先随我进岛吧!” 杨承业点了点头,在黄药师的带领下向岛内走去,有黄药师的带领,杨承业不用担心会陷入阵法当中。 对于阵法,杨承业就是一个小白,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如今看到这些稀奇古怪的阵法不由的来了兴趣,不停的向黄药师询问着阵法的奥秘。 黄药师也不吝啬,只要杨承业的问题都悉心解答,最后还说道:“这些都是非常普通的阵法。” 闻言,杨承业失声道:“这些还普通?” 第222章 侠之大者 黄药师说道:“据古书记载,阵法有迷阵,有幻阵,有防护阵,有杀阵等等。” “能看得见摸得着的都是一些粗浅的阵法,甚至还有一些阵法看不见摸不着,让人不知不觉就陷入其中,杀人于无形。” “真正的大阵法师随时随地可设置阵法,还可以利用灵气设置阵法。” “所以说阵法是玄之又玄的东西,而我只是会一些粗浅的阵法而已!” 黄药师的话令杨承业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阵法竟然如此神奇,还可以利用天地灵气设置阵法,那么是否还可以利用天地灵气来修炼呢? 就像是玄幻小说所说的修仙,是不是也是真的呢? 杨承业想着便自嘲起来,世间哪里会有什么修仙之术,都是一些骗人的玩意,但是转念又一想,自己的灵魂穿越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这些都像一团迷雾一般萦绕在杨承业的心头,久久不散。 “杨兄弟!” 看到杨承业陷入了沉思,黄药师接连叫了他好几声,杨承业才回过神来。 杨承业干笑道:“不好意思,黄兄,刚才听你讲阵法太着迷了。” “呵呵” 黄药师笑道:“刚才我也是随口一说,杨兄弟就当是趣闻吧!” 杨承业说道:“哪里,在下想多了解一下阵法,不知黄兄可否赐教?” 闻言,黄药师盯着杨承业看了许久,最后笑道:“只要杨兄弟想听,黄某当然愿意讲了。” 杨承业感激道:“如此就多谢黄兄了。” 黄药师笑道:“杨兄弟客气了,你不是还要给我默写九阴真经吗?就当是两相抵消了!” “好,一言为定!” 杨承业说完与黄药师相视大笑起来。 “爹!” 这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娇小的身影快速扑向黄药师,眨眼间就冲到黄药师怀里。 黄药师抱起那道娇小的身影,笑道:“蓉儿!” 此时杨承业才看清了,原来那道娇小的身影竟然是一个小女孩儿。 只见她七八岁的样子,身穿黄色小短袄,头让挽着两个发髻,明眸皓齿,唇红齿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闪现写智慧的光芒。 这个小女孩应该就是小黄蓉了吧,真是一个美人胚子,怪不得欧阳克与郭靖都对她着迷呢。 杨承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小黄蓉,此时小黄蓉也看到了杨承业,从黄药师怀里离开,来到杨承业面前。 “你是我爹爹请来的客人吗?” 小黄蓉用那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杨承业,问道。 “蓉儿不得无礼,快叫杨叔叔!” 黄药师在一旁轻声训斥道。 小黄蓉撅起樱红的嘴巴,说道:“切,他才多大呀,怎么能叫叔叔呢?顶多是个大哥哥!” 闻言,杨承业尴尬一笑,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三十岁的人了,再怎么着也能当得起七八岁黄蓉的叔叔了,而小黄蓉却要叫他大哥哥,真是无语了。 杨承业想着,便道:“无妨,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喊什么都无所谓了!” 第一初见面总得有见面礼吧,杨承业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才找到了一个精美的玉镯。 这个玉镯还是杨承业临出门前母亲吴若兰交给他的,说这是给他未来儿媳妇的。 杨承业不知为何竟然鬼使神差的将玉镯送给了小黄蓉。 桃花岛上的财宝不知凡几,小黄蓉更是见过比这个玉镯更加精美的首饰,但是对这个玉镯却异常喜欢,不由的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谢谢大哥哥,蓉儿很喜欢!” 小黄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手中的玉镯。 杨承业干笑道:“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这丫头被我给宠坏了!” 这时,黄药师说道:“杨兄弟请!” 黄药师说着将杨承业请进了客厅。 黄药师所居住的是一排竹楼,前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花海,美轮美奂。 黄药师与杨承业落座后,看着腻在杨承业身边的小黄蓉问道:“蓉儿,你师兄师姐呢?” 小黄蓉握着玉镯,说道:“他们都在后面练功呢,都没有人陪我玩,真是太无聊了!” 这时,哑仆端上了香茗,对黄药师张嘴比划了几下便退出去了。 黄药师说道:“杨兄弟,权且稍坐,厨房已经准备饭菜,我们先吃饭吧!” 杨承业笑着点了点头,顺便还摸了摸小黄蓉的小脑袋。 此时,小黄蓉抬起头看着杨承业问道:“大哥哥,你是干什么的?” 杨承业回道:“我呢是个无业游民,混迹江湖。” 黄蓉说道:“那就是大侠了!” 闻言,杨承业好笑道:“你知道什么是大侠?” 小黄蓉点了点头,说道:“当然知道,大侠就是锄强扶弱,除暴安良。” 看到杨承业淡笑,小黄蓉问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杨承业笑道:“对,但不全面。” 小黄蓉嘟着嘴,不满道:“那你说说什么是大侠?” 杨承业玩味的看着小黄蓉,说道:“你说的仅仅是小侠,不能称之为大侠。” “正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作为一个大侠要以天下兴衰为己任,要让每一个人吃得饱,穿的暖,做到人人有地种,不能饿肚子。” “那么你知道为何丐帮会成为天下第一大帮吗?” 小黄蓉迷茫地摇了摇头,不解的看着杨承业。 杨承业继续说道:“丐帮能成为天下第一大帮,就是因为他的弟子众多,遍布各地,而造成这一现象的就是当权者只顾自己享乐,不过民间疾苦,许多地方都达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 “如果天下耕者有地种,贾者有商经,孩童有书读,每一个人都有饭吃,谁又愿意去当乞丐呢?” “所以作为大侠就不能自私自利,要为天下所付出。” 听了杨承业的小黄蓉满眼都是小星星,满是崇拜的看着杨承业,一副小迷妹的模样。 良久之后,小黄蓉问道:“大哥哥,那么你想不想做大侠?” 杨承业摸了摸小黄蓉的脑袋,说道:“想,并且我正在朝着大侠努力。” 闻言,小黄蓉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等蓉儿长大了也要做一个大侠!” 第223章 另一片天地 小黄蓉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令杨承业与黄药师都忍俊不禁。 杨承业干咳一声,说道:“你长大了也不能称之为大侠。” 闻言,小黄蓉当即瞪着杨承业,问道:“为何不能是大侠?” 杨承业回道:“你顶多能成为女侠,到时候我们就称你为小黄蓉女侠!” 小黄蓉不满道:“女侠就女侠吧,为何还要加个小字?” 杨承业好笑道:“好好好,是黄蓉女侠!” 听到杨承业如此说,小黄蓉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这还差不多!” 顿了顿,小黄蓉拉起杨承业的手,说道:“大哥哥,走,为了迎接你的到来,蓉儿决定亲自下厨给你露一手!”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愣,看向了黄药师。 黄药师笑道:“杨兄弟,你别看蓉儿还小,但是她对烹饪可是非常有天赋的,小小年纪就能将普通的食材做的非常美味。” “一般她是不会轻易下厨的,就连我都很难吃到,今日也算是沾了你的光了!” 黄药师说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餐厅,杨承业与黄药师分宾主落座,小黄蓉离开,时间不大,一名年约四十,身材婀娜,长相美艳的女子走了进来。 杨承业看着这名女子,顿露惊艳之色,这名女子明显就是放大了的黄蓉嘛,看其神态应该就是黄药师的夫人冯衡无疑了。 冯衡虽美,但是在杨承业心中不由的与梦仙儿比较了起来,梦仙儿的美如幻似真,如同九天仙女降落凡尘,尤其是其一双紫色的眸子更是令人着迷,不知不觉就能深陷其中。 冯衡之美才是人间真正的美,触手可碰。 想到这里,杨承业急忙收回了目光,长时间盯着人家有夫之妇看毕竟有些不妥。 看到冯衡进来,黄药师与杨承业同时起身,黄药师说道:“阿衡,你来了?” 冯衡点了点头,黄药师对杨承业介绍道:“杨兄弟,这是内子冯衡。” “阿衡,这位是杨承业杨兄弟,刚才在岛外偶遇,所以便请杨兄弟上岛盘桓几日。” 黄药师介绍完毕,杨承业抱拳道:“小弟杨承业见过嫂夫人!” 冯衡对杨承业行礼道:“见过杨兄弟,杨兄弟不必客气,请坐吧!” 黄药师说道:“阿衡,你也坐,我们一起尝尝蓉儿的手艺,看看有没有长进。” 冯衡拒绝道:“妾身还有事,你就与杨兄弟多喝几杯吧!” 接着冯衡对杨承业说道:“杨兄弟,妾身这就给你收拾房间。” 杨承业再次起身抱拳道:“如此就有劳嫂夫人了!” 冯衡嫣然一笑,转身莲步轻移离开了饭厅。 冯衡离开后,黄药师歉意道:“杨兄弟别见怪,阿衡她很少见客,如今能出来打招呼已经是破天荒了。” 杨承业摆了摆手,说道:“无妨,能理解。” 大概半个时辰后,小黄蓉带着几名仆人端着饭菜走进了饭厅。 一道道菜肴摆上饭桌,看的杨承业眼花缭乱。 这些菜肴个个做工精细,香气扑鼻,闻着食指大动。 小黄蓉给杨承业与黄药师各倒了一杯酒,笑道:“大哥哥,这是我爹采百花,加上蜂蜜酿造的酒,我称之为百花酿,你尝尝。” 闻言,杨承业端起酒杯与黄药师碰了一下,接着便一饮而尽。 酒入腹中,杨承业顿时感觉五脏六腑如火烧一般,嘴中百花香气异常浓郁,唇齿留香。 杨承业赞叹道:“真不愧是百花佳酿,真是此酒只有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品,想必王母娘娘的仙液琼浆也不过如此吧!” 听了杨承业话,黄药师笑道:“看来杨兄弟也是同道中人呐!” 杨承业淡笑一声,与黄药师吃起了小黄蓉做的菜肴,还真别说,小黄蓉做的菜还真是香,不光色香味俱全,而且吃进嘴里唇齿留香,堪称美味。 “大哥哥,怎么样?好吃吗?” 小黄蓉满含希冀的看着杨承业。 杨承业赞道:“不错,我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杨承业说毕与黄药师大快朵颐起来,不时的还推杯换盏,而小黄蓉一直都陪在旁边。 这顿饭吃了两个时辰才宾主尽欢,返回客厅。 小黄蓉已经被冯衡带走了,在黄药师练功房里,杨承业拿过纸笔将九阴真经的上卷给黄药师默写了一遍。 黄药师拿着杨承业默写的经文仔细的观看起来,而且还与杨承业相互印证着。 黄药师不愧是武学宗师,异常聪明,而且对道家经典也知道甚多,往往能将一句简单的经文延伸出更加至深的道理,令杨承业赞叹连连,仿佛为他打开了另外一扇大门。 直到此时,杨承业才明白自己当初的想法是错的。 道家讲究阴阳调和,正所谓孤阴不生,孤阳不长,武学要达到更加高深的境界,必须阴阳相济,相辅相成。 此时杨承业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即有《九阴真经》,又有《九阳真经》,如果将九阴与九阳全部修炼,那么自己的武功会不会再次提升? 杨承业感觉自从修炼了《九阳真经》之后,自身的武功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想要提高一层是难上加难,现在要做的就是打破这个瓶颈,而《九阴真经》正是打破这个瓶颈的契机。 看来上次收到的那个纸条上面说的没有错,必须找一个地方将九阳与九阴同时修炼,而冰火岛正是最为理想的地方。 冰火岛上常年积雪,并且还有火山喷发,只是不知道它在哪里,不过以杨承业现代的地理知识,想必找到冰火岛也不难。 想到这里,杨承业做了一个决定,等处理了此间的事务,要尽快前往冰火岛。 杨承业与黄药师努力钻研着《九阴真经》上面的经文,几乎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二人相互讨论,相互印证,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三个月。 在这三个月中,杨承业收获良多,不光对《九阴真经》的认识加深了几分,而且还从黄药师那里学到了非常多的阵法知识。 阵法的玄妙令杨承业啧啧称奇,发誓以后有机会定要试试更加高深的阵法。 第224章 儿媳回家 三个月后,杨承业告辞离开,岸边杨承业与前来相送的众人一一告别。 不光有黄药师一家三口,还有黄药师收的几个徒弟,像陈玄风、梅超风、曲灵风、陆乘风、武眠风与冯默风。 他们都来相送,尤其的是小黄蓉,她依依不舍的拉着杨承业的手不肯放开。 “大哥哥,你等着我,等蓉儿长大了就去找你!” 小黄蓉的话令所有人相视愕然,这小黄蓉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对杨承业如此的依恋? 众人都觉得小黄蓉是将杨承业当成了哥哥,都不知道在小黄蓉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令小黄蓉将杨承业当成了偶像崇敬。 对于这些,众人都不以为意,唯有远处的一双紫色眼眸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同时冷哼出声道:“真是一个多情种子,几乎每到一处都要留情,又有一个小女孩惨了!” 杨承业对众人挥了挥手,踏上了黄药师为他准备的船只,朝着舟山划去。 小船上,杨承业暗道:“冯衡看了周伯通带上岛的《九阴真经》便默写了下来,但是却被陈玄风与梅超风偷走了,当冯衡再次默写时心力交瘁而死,从此黄药师性情大变,如今是自己默写的,想必冯衡也不会死了。” 想到这里,杨承业不由摇头苦笑,看来自己又将射雕改写了。 半日后,杨承业踏上了舟山,寻了一匹快马朝着京城而去。 杨承业还有一件事要办,那就是盘踞在东极岛上的倭寇,虽然匪首野村信次已经伏诛,但是剩余的倭寇残余也不可小觑。 倭寇生性残暴,欺软怕硬,他们不除,东海就永不安宁。 现在杨承业要做的就是尽快再次训练出一支特种兵队伍,让牛莽率领将东极岛上的倭寇彻底铲除,除恶就必须务尽。 嘉兴城外,铁枪庙,破烂雕像后面有一个密室。 此时,密室里一副狼狈之色的秦安靠在墙角,眼中满是怨气,旁边是面容憔悴,衣衫不整的皇后与贵妃。 秦安不停地回想着三个月前的情景。 三个月前,韩世忠率领大军破开皇宫大门,将秦桧的一干兵将全部斩杀。 赵无双更是将秦桧、胡忠以及刘光世等叛逆大臣全部诛杀。 韩世忠活捉了刚刚登基为帝的鲁王,此时的鲁王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不停的求饶,说这一切都是秦桧逼他干的,他是真没想过要谋权篡位。 鲁王还说出了秦安所做的一切,顿时令赵伯宗勃然大怒,下令一定要抓到秦安,凌迟处死。 赵伯宗没有杀鲁王,只是将他终身监禁起来。 秦安逃出皇宫,顺便还掳走了皇后与贵妃,但是为了躲避追杀不得不用皇后贵妃当挡箭牌,令追杀他的兵将投鼠忌器。 躲过了追杀,秦安带着皇后与贵妃藏在了嘉兴铁枪庙的密室里。 此时的秦安面目狰狞,秦桧临死前的情景频频在他脑海里出现。 对于韩世忠与赵无双他是恨的咬牙切齿,对于令他美梦破灭的杨承业更是恨不得吃其肉啖其骨。 秦安再次摸了摸怀里的物件,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秦安怒吼一声拉过皇后与贵妃,撕碎了她们身上的衣服,爬在她们身上一边咆哮一边用力驰骋。 皇后与贵妃一边喘息,一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令密室里的墙粉簌簌落下。 一个时辰后,秦安才起身,手掌分别拍在皇后与贵妃的头顶。 可怜的二女当即便香消玉殒,眼中还带着惊恐之色。 “都是你们逼我的!” 秦安厉吼一声,抓起旁边的匕首斩在了自己的下身,紧接着秦安惨叫一声,晕厥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秦安缓缓醒来,处理了自己下身的伤口,开始运转功法。 嘉兴城外,沈家庄,此时的沈家庄人丁兴旺,占地面积更是翻了两倍都不止。 这些年来,沈佑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不光酿酒、经营酒楼,甚至还涉及到了其它的行业,客户更是遍布东南亚、西亚以及欧洲。 今日,沈家庄外来了一名身穿白色莲裙,长相美艳,身姿婀娜的女子。 女子对守门的沈家家丁问道:“这里可是沈佑沈大官人的府邸?” 看到这么美丽的女子,两名家丁当即瞪大了眼睛,同时点头道:“是的,不知姑娘有何贵干?” 女子淡笑道:“麻烦二位通报一声,就说杨承业杨侯爷让我来拜见杨老夫人!” 闻言,家丁顿时一呆,问道:“姑娘,你是…………” 女子浅笑道:“你们通报了便知。” “姑娘请稍等!” 家丁答应了一声,便朝庄内跑去。 时间不大,沈家大门大开,一群人快步走了出来,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部带着笑容。 这些人中有杨承业的母亲吴若兰、沈佑的母亲邹氏、沈佑夫妇、沈福,还有一些是沈家的仆人侍女。 女子看到这么多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容。 众人来到大门外,看到是一名美到令人窒息的女子时顿时一愣。 沈佑看着女子问道:“姑娘你是我二弟的什么人?” 女子巧笑嫣然,说道:“这位想必就是沈大哥了,小女子是侯爷的内人。” 闻言,沈佑迷惑道:“侯爷?谁是侯爷?” 女子解释道:“想必沈大哥还不知道,我官人杨承业现在已经是一等忠勇侯,是朝廷一品大员。” 听了女子的话,众人顿时睁大了眼睛,同时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你是继祖的妻子,我的儿媳?” 杨承业的母亲吴若兰对女子问道。 女子急忙对吴若兰行礼道:“儿媳秦氏见过婆婆!” “好好好!” 吴若兰笑着拉住女子的手,越看越是满意。 “快快,我们进去说话!” 吴若兰说着拉着女子的手便向庄园内走去,众人纷纷跟上。 沈家会客大厅里,装潢的富丽堂皇,古玩字画甚多,甚至还摆放着从国外购买的稀有之物。 众人纷纷落座,吴若兰迫不及待的对女子问道:“儿媳,你和继祖可曾完婚?” 女子娇羞道:“官人说了,必须回家报了母亲才能完婚。” “好好好!” 吴若兰笑道:“继祖是个孝顺的孩子,他现在在哪里?有没有长高?” 第225章 灭门之祸 闻言,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回道:“官人现在已经是御史兼东南各省总巡抚,一等忠勇侯,朝廷一品大员。” “正所谓位高权重,官大了,管的事也就多了。” “这不,他就是太忙了先让我回来,他过两日就回来了!” 吴若兰笑着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儿媳,你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 闻言,女子眼神暗淡的说道:“妾是京城人氏,家里父母已经亡故了,是在表叔家里长大的。” 听了女子的话,吴若兰怜惜的摸着女子的手背,轻叹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接着沈佑一家纷纷向吴若兰道贺。 “大妹子,如今继祖有了媳妇,可真是太好了,等继祖回来就让他们完婚。” 这时,又是邹氏说道:“结婚一切事宜都由沈佑去办。” “而且不能寒酸,毕竟继祖现在也是朝廷大官了嘛!” 闻言,吴若兰急忙道:“姐姐,我们母子在府上也叨扰了十多年了,还是让继祖自己张罗吧。” 听了吴若兰的话,邹氏不喜道:“妹妹说的哪里话?继祖与沈佑是结义兄弟,我们都是一家人。” “莫非是继祖当了大官,妹妹就不想和我们沈家来往了?” 吴若兰急忙解释道:“姐姐,妹妹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邹氏阻止道:“好了,就别可是了,就这么定了!” “哎!” 吴若兰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就多谢姐姐了!” 顿了顿,吴若兰对女子说道:“儿媳,快谢谢大娘。” 女子起身给邹氏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大娘成全!” 邹氏笑着点头道:“嗯,不用客气,真是个懂事的好姑娘,而且长的也也好看,配得上继祖那孩子!” 邹氏说完,众人便大笑起来,惹得女子脸红如脂,娇羞无限。 饭后,吴若兰领着女子进入客房,落座后,吴若兰对女子问道:“对了,娘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女子轻声说道:“娘,儿媳姓秦名珍娘。” 如果被杨承业听到这个名字定会说这哪里是珍娘,分明就是伪娘嘛! 是夜,秦珍娘房里,秦珍娘从床上爬上,打开房门,径自走了出去。 夜深人静,沈佑夫妇已然就寝,时间不大便响起了微微的鼾声。 突然,沈佑的夫人睁开眼睛,看着床边的白衣女子,惊道:“弟妹,你在这里干什么?” 原来站在沈佑夫妇床边的正是秦珍娘,此时的秦珍娘眼中杀气爆涌,双目通红,没有答话,而是一掌拍在沈佑的脑袋上。 沈佑的脑袋当即就爆开,仿佛熟透的西瓜一般,红的血液,白的脑浆喷洒了沈夫人一脸。 沈夫人当时就吓傻了,过了许久,沈夫人才发出凄厉的尖叫,叫声刺破了宁静的夜晚,沈家上上下下全部被惊醒了过来。 邹氏、吴若兰,还有沈家一干仆人、家丁、侍女全部跑出了房间,朝着沈佑的卧房跑了过来。 秦珍娘眼珠一转,伸手抓住了沈夫人的脖子,沈夫人的叫声当即戛然而止。 紧接着秦珍娘手掌微微用力,捏断了沈夫人的喉管,沈夫人眼睛一翻,便气绝身亡。 秦珍娘扔掉沈夫人的尸体,缓步离开,打开房门正好看到了邹氏、吴若兰与沈家一干人等。 “珍娘?你在这里干什么?发生了何事?” 看到秦珍娘竟然从沈佑的卧房走出来,吴若兰奇怪的问道。 秦珍娘声音沙哑,一字一顿道:“我不是什么秦珍娘,我与杨成武有灭门之恨,所以今日沈家上下鸡犬不留!” 秦珍娘说着一掌拍死了邹氏,接着走向吴若兰。 “你、你要干什么?” 看到秦珍娘二话不说杀死了邹氏,吴若兰惊恐道。 秦珍娘冷声说道:“我说过了,沈家上下,鸡犬不留!” 秦珍娘说着手掌成爪,一把抓在吴若兰的胸口,紧接着收回,手中赫然是一颗滚烫跳动的心脏。 吴若兰指着恶魔一般的秦珍娘,缓缓倒地。 看到秦珍娘连杀两人,沈家众人纷纷大喊着朝外跑去。 秦珍娘冷笑一声,十指探出,一道道气劲仿如丝线一般瞬间刺透了沈家数十余下人的身体。 紧接着秦珍娘如法炮制,将沈家所有仆人、家丁与侍女全部诛杀,尤其是侍女,更是被秦珍娘将心脏全部挖了出来。 杀死所有人,秦珍娘仔细搜索了一遍,发现还少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沈佑的儿子沈福。 沈福今年已经十五岁,他一个人一间房间,他亲眼看到了秦珍娘杀死了沈家上百口人,顿时吓得面无血色,急忙藏在了床底下。 藏在床底下的沈福屏住呼吸,听着缓缓而来的脚步声,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你是逃不掉的!” 沈福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秦珍娘没有找到沈福便转身离开了。 离开沈家,秦珍娘回头看着沈家庄园,呢喃道:“杨承业,杀了沈家满门只是收回了一点儿利息,你等着吧,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对于这一切杨承业毫无所觉,他快马加鞭直奔京城。 此时的京城经过三个月的整顿已经步入了正规,各个衙门也已经开始办公,后宫嫔妃全部被遣散。 要说赵伯宗也比较仁慈了,如果换做其他的皇帝在知道了秦安在后宫的所作所为后,定会将后宫嫔妃全部赐死,而赵伯宗仅仅是将她们全部遣散便不了了之。 所以现在正值选才女,册封皇后的时候。 令人没想到的是,赵伯宗为了将韩世忠绑在自己的战车上竟然下旨要册封韩世忠的女儿韩碧莲为皇后。 当韩世忠接到赵伯宗的圣旨以后当即就勃然大怒,并且进宫面见赵伯宗。 “韩卿,你不在家里准备将皇后送进宫,来此作甚?” 韩世忠行礼完毕,赵伯宗便对韩世忠问道。 韩世忠昂首说道:“皇上,臣之女韩碧莲已经与杨再兴的儿子杨承业有了婚约,所以皇上的旨意臣无法接。” 闻言,赵伯宗凝视着韩世忠,问道:“韩卿此言当真?” 韩世忠沉声道:“千真万确。” “韩元帅,可是杂家听说令爱根本就不想嫁给杨承业。” 这时,一名太监尖声说道。 第226章 赐婚 韩世忠盯着那太监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当初杨再兴将军已经与韩某交换了信物,所以小女现在已经是杨家儿媳了。” “大胆!” 太监怒道:“韩世忠你敢抗旨不尊吗?” “那杨承业还敢与陛下争吗?” 一向忠君爱国的韩世忠听了太监的话此时也不由的愤怒了。 “皇上,小女已经与杨承业有婚约,如果皇上非要让小女进宫,那请皇上恕罪,臣只能抗旨不尊了!” 韩世忠盯着赵伯宗,争锋相对道。 赵伯宗盯着韩世忠,良久之后才说道:“既然韩卿的女儿与杨爱卿有了婚约,而且杨爱卿也是我大宋的功臣,那朕就成人之美,给他们二人赐婚,不知韩卿意下如何?” 听了赵伯宗的话满朝文武顿时哗然,就连韩世忠也不可置信的看着赵伯宗。 不明白赵伯宗为何会转变的这么快,俗话说金口玉牙,皇上下的旨意没有人敢违抗。 但是如今韩世忠抗旨,赵伯宗非但没有怪罪,反而还下旨赐婚,这真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 韩世忠愣了片刻,不过很快便面露喜色,对赵伯宗行礼道:“臣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伯宗说道:“韩卿不必多礼,朕决定三日之后亲自为杨爱卿与韩小姐主婚,韩卿还是下去准备去吧!” 韩世忠起身道:“臣谢皇上。” 散朝后,赵伯宗在太监的陪同下回到了御书房。 “皇上,那个韩世忠也太不识抬举了,皇上要纳他的女儿为后,是他多大的福气,他竟然还敢抗旨不尊,我看就应该治他的罪!” 太监站在赵伯宗身后说道。 赵伯宗眼睛微眯,冷哼一声说道:“韩世忠是我朝重臣,而杨承业更是我朝栋梁,战功赫赫。” “此时朝廷初定,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更何况朕要纳韩世忠的女儿为后也是为了稳定朝廷。” “如今能给他们赐婚,虽然没能达到目的,但是他们必定会感恩戴德。” 听了赵伯宗的话,太监赔笑道:“皇上英明,我等不及也!” “张世!” 赵伯宗再次说道:“虽然你是朕最信任的人,但是以后不要在那些大臣面前锋芒太露,否则就别怪朕不讲情面!” 听到赵伯宗话中带着怒气,名叫张世的太监急忙说道:“奴才记下了!” 韩世忠面带喜色回到韩府,对梁红玉说道:“夫人,皇上已经收回了成命,并且还给碧莲和承业赐婚。” “你快准备准备,三日后,皇上将为他们亲自主婚,这可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我们一定要把婚礼办的热热闹闹的。” 听了韩世忠的话,梁红玉脸上笑出苦笑,说道:“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了,只不过碧莲她………” 闻言,韩世忠脸色一变,问道:“碧莲怎么了?” 梁红玉急忙说道:“碧莲没什么,是天龙他………” 韩世忠的脸色当即暗淡起来,说道:“御医说了,他们也只能暂时控制天龙的体内的毒素,但是要将其完全排出体外,他们是无能为力的。” “不过你也别着急,只要承业回到京城,这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梁红玉说道:“承业已经失踪三个月了,至今都没有消息,恐怕………” 韩世忠笑道:“夫人有所不知,我已经得到了消息,承业已经成功斩杀倭寇匪首野村信次,不日就会返回京城了!” 梁红玉说道:“恐怕这也是这么长时间听到最好的一个消息了!” 就在韩世忠与梁红玉说话的当间,杨承业已经返回了京城,并且朝着他的忠勇侯府而去。 杨承业回到忠勇侯府,发现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心系梦仙儿与岳银屏,岳银屏失踪,到现在也没有消息,令他心焦,而梦仙儿也被他留在了侯爵府也不知道过的如何了。 “侯爷,您可回来了!” 杨承业刚进府门,管家刘福便迎了上来,激动道。 杨承业点了点头,问道:“梦姑娘呢?” 刘福回道:“梦姑娘在后院,与岳姑娘赏花呢!”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愣,皱眉道:“岳姑娘?岳姑娘回来了?” 刘福说道:“回来了。” 杨承业呢喃道:“不是被绑架了吗?怎么会回来了?” 杨承业想着便快步来到后院。 后院是一个小型花园,有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个小型湖泊,里面游着一条一条硕大的鲤鱼。 此时,湖边的凉亭里,梦仙儿与岳银屏每人端着一碗鱼食,一边喂着湖里的鱼,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只听梦仙儿问道:“岳姑娘,你不是被人绑架了吗?是谁干的?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岳银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瞳孔微微收缩,回想起了自己被秦安抓起来所经历的种种,还有差点儿被秦安侮辱,顿时神色一暗。 “哎!” 岳银屏叹了口气,说道:“我是被秦安那个畜生给绑架的。” “秦安?” 梦仙儿问道:“那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岳银屏摇了摇头,说道:“他想对我不轨,但是却被秦桧给阻止了。” “秦桧会有那么好?” 梦仙儿说道:“岳姑娘,你被绑架,可把杨大哥给急坏了,当他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仿佛疯了一般,扔下大军就往京城赶。” “看的出来,杨大哥是非常在意你的,你呢?对杨大哥有没有那个意思?” 梦仙儿的话顿时令岳银屏娇羞起来,双手捧着盛着鱼食的碗使劲揉捏着。 良久,岳银屏长长吁了口气,说道:“我配不上杨大哥,这辈子能陪在他的身边侍候他就已经很知足了。” “但是梦姐姐你,看得出来,你也喜欢杨大哥,你和杨大哥才是真正的一对儿。” 听了岳银屏的话,梦仙儿露出以后小狐狸一般的笑容,暗道:“算你个小妮子识相。”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二女急忙扭头看去,只见是杨承业正在朝着这边走来。 梦仙儿速度反应很快,先一步奔了过去。 “杨大哥,你可回来了,这三个月你去了哪里?怎么连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第227章 东窗事发 梦仙儿速度反应很快,先一步奔了过去,对杨承业问道:“杨大哥,你可算回来了,这三个月你去了哪里?怎么连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杨承业有些不敢看梦仙儿的眼睛,眼神躲闪道:“在海上遇到了一些意外,所以耽搁了一些时日。” “仙儿,你在府里还习惯吧?” 梦仙儿“嘻嘻”一笑,说道:“还好,就是有些无聊,幸亏有岳姑娘,否则还真闷死了!” “对了,岳姑娘回来了,你还不知道吧?” 杨承业点头道:“刚才已经听刘福说过了,她在哪里?” “喏,那不就是嘛!” 梦仙儿说着伸出纤纤玉指指着凉亭里有些局促不安的岳银屏。 杨承业与梦仙儿联袂来到凉亭,岳银屏急忙说道:“杨大哥!” 杨承业叹了口气,说道:“回来就好!” 岳银屏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强笑道:“杨大哥,你还没吃饭吧?我现在就去给你准备饭菜!” 岳银屏说着逃也似的离开了后院,令杨承业都来不及阻止。 岳银屏离开,梦仙儿背着双手,探过脑袋,看着杨承业,问道:“杨大哥,你觉得岳姑娘怎么样?” 杨承业瞥了岳银屏的背影,说道:“挺好的,知书达理,入得厨房,出得厅堂,是男人梦寐以求的伴侣。” 听了杨承业的话,梦仙儿咬了咬红唇,继续问道:“那我来保个媒,让你娶了岳姑娘吧?” “呃!”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愣,严肃道:“仙儿,这个玩笑可开不得,岳姑娘是岳武穆的女儿,我对她只有敬重,从来就没有男女之情,更何况,我已经……………” 梦仙儿追问道:“你已经怎么了?” “说呀,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杨承业愣愣的看着梦仙儿,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刘福跑了过来,边跑边喊道:“侯爷,韩府派人来了!”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喜,他感觉今日的刘福非常可爱,以前怎么没有发觉呢? 杨承业急忙转身走出了凉亭,气的梦仙儿在凉亭里使劲跺脚,同时恨恨道:“看你能逃到什么时候?” 杨承业在前,刘福在后,很快便来到前厅。 前厅里,韩府的管家韩老六正在喝着茶水,看到杨承业进来急忙起身行礼道:“见过侯爷!” 杨承业点了点头,问道:“老六,找我何事?” 韩老六笑道:“侯爷,是我家老爷请你过府一叙。” “嗯?” 杨承业问道:“韩伯父找我何事?” 韩老六故作神秘的说道:“侯爷去了便知。”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先去换件衣服。” 杨承业返回自己的房间,重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他身上的那套衣服早已脏的不成样子了。 一刻钟后,杨承业与韩老六离开了侯府,乘坐马车来到了韩府。 此时的韩府已经张灯结彩,门前还挂着红色条幅,什么“百年好合”、“喜事盈门”、“早生贵子”的条幅挂满了整个府门。 韩府大门仆人进进出出,异常忙碌。 看到如此情景,杨承业对韩老六问道:“老六,你家是何人要办喜事?是不是天龙兄要娶亲了?” 韩老六贼笑道:“侯爷进去不就知道了嘛!” 杨承业嘀咕道:“搞的这么神秘。” 韩府,韩碧莲的闺房内,韩碧莲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的容颜发呆。 刚才听梁红玉说皇上已经给他和杨承业赐婚,并且会在三日之后亲自给他们主婚。 听到这个消息,韩碧莲顿时吓了一跳,如今的她是喜忧参半。 她和杨承业早有婚约她是知道的,但是当初他非常反感杨承业,根本就不答应这门亲事。 在韩碧莲的心中始终都装着秦安,秦安长的非常英俊,尤其是满腹经纶,才华横溢,更是吸引了许多少女的青睐,也勾引了许多少女的芳心。 韩碧莲也是许多少女中的一员,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她终于与秦安走到了一起,并且还有了夫妻之实。 后来韩碧莲没想到秦安竟然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竟然还要挟持她们母女要挟韩世忠。 此时的韩碧莲终于看清了秦安的真实面目,暗自悔恨她的有眼无珠。 这三个月来,他不停的在心中拿杨承业与秦安比较,越比越觉得杨承业是何等的好,而秦安是何等的卑劣。 听到梁红玉对她讲了这个消息之后,韩碧莲当即脸色一白,如今她已经是个残花败柳了,如果能配得上杨承业。 韩碧莲也上吊自杀过,但是却被丫鬟翠儿给救了下来。 梁红玉也闻讯赶到,自从赵无双将她们母女救回来以后,她就察觉到韩碧莲有些不对劲,在梁红玉的逼问下,韩碧莲终于将她与秦安之间发生的事讲了出来。 当梁红玉听了韩碧莲的讲述之后,当时就差点儿气晕过去。 怎么会这样?之前她没有察觉到一点儿迹象,同时也暗自自责对女儿的关心过少了。 最后,梁红玉决定将此事瞒着,同时告诉韩碧莲此事不能对任何人讲,其它的由她来解决。 杨承业来到韩府,被韩老六直接带到了客厅。 看到杨承业到来,韩世忠笑道:“承业,你回来了?” 杨承业说道:“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老六找来了。” “对了,伯父找我何事?” 韩世忠说道:“找你来有两件事,第一件是天龙中毒,危在旦夕,不知你能否医治?”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惊,问道:“中的什么毒?快带我去看看。” 杨承业说着便起身朝着韩天龙的房间走去。 对于韩府,杨承业还是比较熟悉的,因为刚到京城之时他就是住在这里,所以他知道韩天龙的房间在哪里。 看到杨承业火急火燎的离开,韩世忠只能将要说出去的第二件事给咽了回去。 韩天龙的房间,韩天龙躺在床上,脸色泛白,浑身冰冷,额头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 一旁,韩府的一名侍女在用毛巾不停的给韩天龙擦拭着汗水,这名侍女杨承业认识,名叫绿珠,韩天龙在街上领回来的。 第228章 解毒 绿珠是一个孤女,当初她与母亲是来京城投亲的,但是没想到亲戚破产不知所踪了。 绿珠的母亲当时就气晕过去了,生了大病,此时母女二人身无分文,无钱医治之下绿珠母亲便身亡了。 为了凑到埋葬母亲的银子,绿珠无奈之下只好将头上插上稻草,跪在街上卖身葬母。 一名泼皮无赖看到绿珠颇有姿色便上前调戏,要将绿珠抓回去做他的小妾,绿珠不肯,泼皮便对绿珠殴打起来。 此时,韩天龙正好路过,气愤之下将泼皮打了个残废。 解决了泼皮之后,韩天龙也了解到了绿珠的惨状,出钱将绿珠的母亲安葬,并且给了绿珠几十两银子,让绿珠回家。 绿珠没有去接韩天龙给她的银子,而是跪在地上祈求韩天龙收留她。 绿珠说道:“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终身侍奉公子来报答了。” 对于这些韩天龙毫无经验,急忙拒绝,不过转念一想,这女子无依无靠,孤苦伶仃,不如就收回府中做个侍女也不错。 听了韩天龙的话,绿珠当即对韩天龙感激涕零。 绿珠到了韩府之后非常乖巧懂事,对韩天龙的照顾更是无微不至,惹得韩天虎非常不满。 在绿珠心里,已经将韩天龙当成了自己的男人,如今看到韩天龙伤势这么重,中毒这么深,心疼不已,一边细心照顾着韩天龙,一边还默默流泪。 看到杨承业进来,绿珠当即便跪了下去,祈求道:“侯爷,求求你救救大少爷吧,如果你能救大少爷,绿珠定当结草衔环来报答你的恩情!” 绿珠说着一遍一遍地磕着头,将地面砸的“砰砰”响。 杨承业将绿珠扶起,说道:“绿珠,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治好天龙大哥的!” 杨承业说完,快速来到韩天龙的床边,两根手指搭在韩天龙的脉搏上查看着他的伤势。 此时,韩天龙的伤势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唯有这个毒却越积越深,已经侵入了他的脏腑。 看到杨承业放开韩天龙的胳膊之后,韩世忠急忙问道:“承业,天龙中得是什么毒?可有办法解?” 杨承业回道:“天龙大哥体内的毒非常奇怪,他在不停的吞噬着天龙大哥的精血,已经侵入了脏腑,至于是什么毒却查不出来。” 天下毒素何止千万,杨承业也未必能认得出来。 听了杨承业的话,韩世忠等人心头一紧,急忙问道:“能解吗?” 杨承业沉思了片刻,说道:“我尽量试试吧!” 杨承业说完,取出了自己许久未用的银针,一根一根扎在韩天龙身上的穴道处,最后又在其头顶扎了七八针。 此时的韩天龙浑身都扎满了银针,活脱脱的刺猬一般。 杨承业利用银针将韩天龙身体各处的毒素全部驱赶到了其小腹位置,接着对绿珠说道:“绿珠,你去找一只狗。” “找狗做什么?” 绿珠不解的问道。 杨承业说道:“我要将天龙大哥体内的毒素转移出来,这个毒素非常霸道,必须有一个载体,否则我们在场之人都会遭殃。” 闻言,绿珠来不及多想,便快速离开了韩天龙的卧房。 一刻钟后,绿珠拉着一只肥头大耳的笨狗走了进来。 “侯爷,你看这个行吗?” 杨承业看了看不停地吐着舌头的大笨狗,说道:“可以,你把它拉过来。” 绿珠听话的拉着大笨狗来到杨承业旁边。 杨承业手掌按在韩天龙的肚脐眼上,心中默念斗转星移口诀,渐渐的一团团的黑气从韩天龙腹部冒出,被杨承业全部抓在了手中。 一个时辰后,韩天龙腹部不再有黑气冒出,而杨承业手中的黑气已经浓郁到了极致,仿佛一颗鹅蛋大小。 看着这么多的黑气,众人不由倒吸了口冷气。 杨承业抓着黑气一掌拍在那只大笨狗的脑袋上。 大笨狗发出了凄厉的嚎叫,不停地摆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杨承业的手掌。 杨承业的手掌仿佛产生了强大的吸力,任凭大笨狗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杨承业的手掌。 五个呼吸之后,杨承业收回手掌,而那大笨狗已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不停的颤抖着,片刻后便死了。 做完这一切,杨承业将韩天龙身上的银针全部拔出,接着又检查了一遍,才长吁了口气。 韩世忠急忙问道:“承业,天龙怎么样了?” 杨承业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说道:“已经没事了,只是天龙大哥被毒素折磨的不轻,需要静养。” “我再开一副补充气血的汤药,一日三次,三日之后就好了。” 听了杨承业的话,众人顿时大喜,绿珠再次跪在杨承业面前不停的道谢。 杨承业写了一个汤药方子,交给绿珠,自己与韩世忠等人返回了大厅。 韩世忠笑道:“没想到承业你的医术这么高明,比起皇宫的御医不知高明了多少倍。” 杨承业含笑,喝了一口茶,对韩世忠问道:“不知韩伯父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韩世忠笑道:“第二件事就是关于你和碧莲的婚事。” “昨日皇上已经赐婚,并且说三日之后要为你和碧莲主婚。” “什么?” 闻言,杨承业陡然一惊,说道:“我怎么不知道?” 韩世忠笑道:“你不是刚回来嘛!” 良久之后,杨承业有些尴尬的说道:“伯父,有一件事我要对你说。” 韩世忠问道:“何事,但讲无妨。” 养成我目光躲闪,说道:“小侄想退婚!” “什么?退婚?” 闻言,韩世忠豁然起身,瞪着杨承业,厉声问道:“你为什么要退婚?” “碧莲哪点配不上你?还是你现在官大了,有些嫌弃碧莲了?” 杨承业苦笑着解释道:“伯父,你听我说,这件事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就说过,况且碧莲小姐心中已经有人了,我并不是他理想的夫君。” “一派胡言!” 韩世忠怒道:“碧莲心中怎么可能有人?”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岂可儿戏?” “况且这个婚事是杨兄弟生前与老夫亲自说好的,岂容擅自更改?” 杨承业神情淡漠道:“其实就连我心里也已经有人了。” 第229章 拒婚 闻言,韩世忠勃然大怒,指着杨承业吼道:“混账,什么碧莲心中有人了,老夫看你就是官做大了,看不上碧莲了!” 杨承业耸了耸肩,说道:“伯父,你若不信,可以找韩小姐问问。” 韩世忠对侍女命令道:“去,将小姐找来!” 侍女离开后,韩世忠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显然气的不轻。 时间不大,韩碧莲便在侍女的陪同下来到了大厅,紧接着梁红玉也脸色复杂的走了进来。 “爹爹!” 韩碧莲看了看杨承业,朝着韩世忠说道。 韩世忠看着韩碧莲问道:“丫头,你对你的婚事有何看法?愿不愿意嫁给杨承业?” 听了韩世忠的话,韩碧莲偷偷瞄了杨承业一眼,轻声说道:“女儿全凭爹爹做主!” 闻言,韩世忠脸色顿时一喜,瞪着杨承业,怒道:“你听听,都是你的胡言乱语!” 听了韩碧莲的话,杨承业顿时一愣,这什么情况? 当初韩碧莲明明说过他喜欢的是秦公子,而且是一副非秦公子不嫁的样子,为何这么快便改主意了? 不对,肯定有鬼。 杨承业看着韩碧莲,心思百转。 杨承业根本就不知道,韩碧莲所说的秦公子就是秦桧的儿子秦安,否则他不会想不到韩碧莲态度转变的原因了。 “韩小姐,我记得当初你明明说喜欢秦公子的,让我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难道你忘了?” 杨承业看着韩碧莲,问道。 听杨承业提起秦公子,韩碧莲脸色顿时一白,有些求助的看向了梁红玉。 梁红玉心中也是一紧,朝着韩碧莲微微摇了摇头。 韩碧莲轻咬红唇,说道:“我当初喜欢的是秦公子,但是后来一想他并不是我心中理想的佳胥,所以………” “呃!” 听了韩碧莲的话,杨承业顿时一愣,他知道韩碧莲态度转变有些古怪,但是有什么古怪却想不出来。 对于韩碧莲的回答,杨承业真是无言以对了,他见过不要脸的,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杨承业眼珠转了转,问道:“可以告诉我秦公子是何许人吗?我记得在张俊府邸见过那个秦公子,你们亲密无间的样子还真是羡煞旁人呢!” 听了杨承业的问话,韩碧莲俏脸再次一白,眼神有些躲闪,说道:“想必你是看错人了,我从未去过张府。” 闻言,杨承业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沉声道:“那就算是我看错了!” “你叫韩什么来着,我怎么忘记了!” 韩碧莲说道:“碧莲!” 杨承业冷笑道:“碧莲?你有吗?” 听咯杨承业的话,韩碧莲当即气的娇躯颤抖,眼中泪水夺眶而出,指着杨承业颤声道:“杨公子,杨侯爷,就算你看不上我,也没必要如此侮辱我吧?” 韩碧莲说着便“嘤嘤”哭泣起来,其样子我见犹怜,仿佛就是被抛弃的小媳妇一般。 “太放肆了!” 这时,韩世忠再也忍不住了,起身指着杨承业吼道:“黄口小儿,你竟然如此侮辱我女,从今日起我与你杨家恩断义绝,现在我韩家不欢迎你!” 杨承业没想到韩世忠会如此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沉声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圣旨到,韩世忠接旨!”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身穿内官服,怀抱浮尘,单手举着圣旨的太监张世走进了韩府。 胡府众人急忙跪地,同时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到这个时代已经许久了,杨承业早已习惯了这种后果皇帝跪拜的礼仪,于是也跟着跪了下去。 张世走进韩府,看到跪在地上的众人,同时也看到了杨承业,眼睛一亮,说道:“杨侯爷也在此,正好省得杂家再跑了。” 张世说着打开手中的黄绢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韩卿爱女韩碧莲与一等忠勇伯自幼便有婚约,韩杨两家结为秦晋之好,乃是国之幸事。” “二位皆是国之栋梁,此次平叛,韩卿居功至伟,杨侯爷剿灭倭寇,功勋卓著,特赐韩卿黄金千两,白银万两,布帛百匹,良田千顷。” “赐杨侯爷黄金千两,白银万两,布帛百匹,良田千顷。” “另三日后朕将亲临为杨侯爷主婚,钦此!” 张世圣旨念毕,看着还在沉默中的众人,说道:“韩元帅,杨侯爷,还不领旨谢恩?” 众人同时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韩世忠接过圣旨,众人起身,张世朝韩世忠与杨承业道了声恭喜便离开了。 韩世忠捧着圣旨,看向了杨承业,沉声道:“杨侯爷,如今圣旨已下,还是奉旨结婚吧!” 听到皇上真的下旨,梁红玉长出了口气,暗自高兴。 韩碧莲也是一脸的激动,不过她始终低垂着脑袋,仿佛是真的害羞一般,女儿的心思唯有梁红玉知晓。 听了韩世忠的话,杨承业歉意道:“韩伯父,恕小侄得罪了,这个旨意我不会接,这个婚我也不会结。” 看着杨承业固执的样子,韩世忠气的老脸通红,胸前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 “杨承业,你不要不识抬举,你以为我家女儿没有人要了?” 韩世忠怒道:“实话告诉你,皇上还想纳碧莲为后呢,如果不是老夫与杨贤弟定好的婚约,老夫也不会坚持到现在。” “如今圣旨已下,如果你不结婚就是抗旨不尊,是要杀头的!” 杨承业沉思了片刻,接着说道:“皇上要纳韩小姐为后乃是天大的好事,从此韩伯父也就是国丈了,可喜可贺,至于我,没有那个命,告辞了!” “杨承业,你竟然敢羞辱于我,我杀了你!” 这时,韩碧莲突然尖叫一声,抓着长剑刺向了杨承业。 杨承业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韩碧莲的剑刃,对韩碧莲说道:“韩小姐,你做过什么心里清楚,不要自欺欺人了。” 闻言,韩碧莲气的俏脸煞白,不甘心的问道:“我做过什么?” 杨承业小声道:“你自己做过什么难道还要让我当场说出来吗?” “你不要脸面,难道也不顾及韩家的脸面吗?” 听了杨承业的话,韩碧莲娇躯一颤,松开了剑柄,定定的站在原地。 第230章 老帅身亡 韩碧莲不可置信的看着杨承业,紧咬红唇,她不明白杨承业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事情。 这件事明明只对自己的母亲讲过,杨承业是如何得知的? 杨承业扔掉手中的断剑,对韩世忠抱拳道:“韩伯父,恕小侄无礼,告辞了!” 杨承业说完,转身毅然离开了韩府,只剩下处在呆愣中的韩家众人。 “孽障!” 看到杨承业离开,韩世忠怒吼道:“竖子无礼,老夫与你杨承业势不两立!” 韩世忠说着张嘴喷出一口老血,双眼一翻,气晕了过去。 “老爷!” “爹!” ……………… 韩世忠晕厥,众人猝不及防,急忙将韩世忠抬回了房间。 “杨承业,你给我站住!” 距离韩府不远处,杨承业被韩天虎拦住。 “天虎兄,你想干什么?” 杨承业看着韩天虎,问道。 韩天虎抓着一对短戟,瞪着杨承业,问道:“杨承业,我韩家对你如何?” 杨承业回道:“伯父对我视如己出,情同父子。” 韩天虎怒道:“那你为何要不顾家父与杨叔叔的婚约当众拒婚姻?” 杨承业说道:“天虎兄,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不是一两句能讲的清楚的。” 韩天虎一摆手中短戟,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当众拒婚令我韩家颜面何存?” “我韩天虎今日发誓,与你不死不休!” 韩天虎说着快速向着杨承业奔来,同时两柄短戟夹着凛冽的风声朝着杨承业劈去。 杨承业后退两步,连续弹出两指,两道气劲分别弹中韩天虎手中的短戟,强大的力量将韩天虎震退好几步。 杨承业沉声道:“天虎兄,你不是我的对手。” 韩天虎怒吼道:“有种你杀了我!” 韩天虎依旧不死心,再次向着杨承业奔去。 杨承业叹了口气,身形一动,身化残影,快速来到韩天虎背后,抬脚踹在韩天虎的屁股上,韩天虎顿时跌了个狗吃屎。 “天虎兄,你好自为之吧!” 杨承业说完便离开来了,只剩下不甘咆哮的韩天虎。 韩府,太医在韩世忠胸口推拿了片刻,韩世忠便悠悠醒转过来。 此时的韩世忠老脸苍白,浑身酸软无力,扭头看着站在床边的梁红玉、韩碧莲以及一干下人。 “爹!” “夫君,你醒了!” 韩世忠老泪纵横,呢喃道:“孽障!” 韩碧莲跪在韩世忠床边,悲泣道:“爹,女儿不孝,这一切都是女儿造成的,女儿百死莫赎!” 韩世忠抬手晃了晃,说道:“不关你的事,这一切都是杨承业那个竖子造成的。” “从此我韩家与他杨承业不死不休!” 韩碧莲哭泣道:“是女儿的错,都是女儿的错!,我…………” “碧莲闭嘴!” 梁红玉轻喝一声,将韩碧莲要说的话给打断了。 韩世忠眼睛一瞪,低声道:“夫人,你让她说下去!” 梁红玉说道:“夫君,等你好起来再说吧。” 韩世忠低喝一声,说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快说!” 韩世忠越说声音越高,几乎是开始咆哮了。 梁红玉叹了口气,挥退了下人,低头不语。 韩世忠瞪着韩碧莲喝道:“说!” 闻言,韩碧莲娇躯一颤,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梁红玉,抽噎着将自己与秦安的事讲了一遍,最后哭道:“爹,是女儿错了,女儿该死!” 听了韩碧莲的讲述,韩世忠仰天长叹,老泪纵横的喊道:“冤孽,承业,是我韩家对不起你!” “杨兄弟,是老哥哥我对不起你,我这就下来给你赔罪!” 韩世忠说完,双眼大睁,手掌张开,气绝身亡。 “夫君………” “爹…………” 韩世忠身亡,梁红玉与韩碧莲同时发出了悲戚的哭喊声,房外的韩家下人听到声音不对,韩老六急忙冲进房中一看,顿时痛哭流涕。 一刻钟后,韩老六走出房门,安排韩世忠的后事。 韩天虎骂骂咧咧的返回韩府,边走便咒骂着杨承业,说杨承业是白眼狼,就是官做大了看不上自己的妹子,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了竟然和他称兄道弟。 韩天虎看着府中下人神色悲戚,来回奔跑,手中拿着白绫,将所有的喜字,红色条幅换成了白色,脸色顿时一变。 韩天虎拉着一名下人问道:“为何全换成了白绫?” 下人哭泣道:“二少爷,老爷、老爷他归天了!” “什么?爹!” 韩天虎松开那下人的胳膊,发足朝着韩世忠的卧房奔去。 此时,韩世忠的卧房中,梁红玉与韩碧莲还在“嘤嘤”抽泣,几名下人正在给韩世忠擦拭着身体,并且在穿着寿衣。 韩天虎快速来到房中,一把将那几名下人推开,喊道:“爹,你怎么了?” 看到韩世忠确实已经死了,韩天虎发出了冲天的哭喊声。 韩天虎的哭声响彻整个韩府,闻着心酸。 大概将近一个时辰后,韩天虎才停止了哭泣,来到梁红玉面前。 韩天虎离开,韩家下人继续给韩世忠穿寿衣。 “二娘,我爹好好的怎么会死?” 韩天虎对梁红玉问道。 韩天龙与韩天虎并不是梁红玉亲生的,他们兄弟两个是韩世忠的大夫人所生,大夫人早年恶疾缠身,不治身亡。 后来韩世忠才娶了梁红玉,梁红玉为韩世忠生下了韩天彪与韩碧莲。 梁红玉对韩天龙与韩天虎始终视如己出,甚至比对韩天彪与韩碧莲都要好。 所以韩天龙与韩天虎对梁红玉非常尊敬,视若亲母。 梁红玉双目通红,说道:“你爹是气血攻心,抑郁而终!” “这不可能!” 闻言,韩天虎顿时吼道:“爹爹长年习武,身体强壮,怎么可能气血攻心?” “我知道了,一定是杨承业气的,是他将我爹活活气死的!” “我要给我爹报仇!” 韩天虎说着,抓起旁边的短戟就要去找杨承业拼命。 梁红玉急忙抓住韩天虎的胳膊,同时拦在他的前面,说道:“虎子不要冲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韩天虎挣扎着吼道:“二娘,你放开我,就是杨承业气死的我爹,我要杀了他!” 第231章 惊闻噩耗 梁红玉说道:“虎子,听娘一句劝,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操办你爹的后事,其它的容后再说,难道你想让你爹死都不能瞑目吗?” 听了梁红玉的话,韩天虎扔掉手中的短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梁红玉叹了口气,对韩天虎说道:“虎子,现在你大哥还没有痊愈,你爹的后事就靠你了,先派人将你三弟找回来。” 看到韩天虎无动于衷,梁红玉继续说道:“虎子听话,快去!” 韩天虎不甘心的起身,踉踉跄跄离开了韩世忠的房间。 “老大!” 杨承业离开韩府,不久在街上遇到了牛莽。 此时的牛莽一身便装,在街上迈着官步,欣赏着街边的景象。 看到杨承业,牛莽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 “牛二,你在此处干什么?” 杨承业看到牛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牛莽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说道:“俺听说皇上给老大赐婚了,所以上街买点儿礼物,恭祝你新婚之喜!” 杨承业苦笑道:“恐怕不用买了。” 闻言,牛莽不解道:“这是为何?” 杨承业说道:“此事说来话长。” “对了,现在特种兵还剩多少人?” 听了杨承业的话,牛莽牙齿咬的“咯咯”直响,说道:“原本有五千人的,被刘光世的厢军包围,死了三千,伤了一千,站在只有不到一千人了。” 听了牛莽的话,杨承业也是叹了口气,没想到四千多特种兵一战下来竟然死伤这么多。 过了片刻,杨承业对牛莽说道:“牛二,现在给你一个任务。” 闻言,牛莽顿时一喜,问道:“老大,什么任务?是不是又有仗要打了?”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有仗打是不错,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牛莽兴奋道:“什么事?” 听到要打仗,牛莽顿时兴奋不已,他天生好动,一直说自己就是为打仗而生的,不让他打仗他浑身都难受。 杨承业说道:“你必须再招收四千身体素质较好的士兵,将他们尽快训练成如之前的特种兵的样子。” “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出海,剿灭残余倭寇。” 闻言,牛莽当即狼嚎一声,说道:“是,老大你就瞧好吧,俺不会让你失望的!” 杨承业再次叮嘱道:“记住,以后特种兵必须保持在五千人,少了就要尽快补齐。” “知道了!” 牛莽答应一声,撒丫子朝着军营的方向跑去。 杨承业与牛莽分开后,返回忠勇侯府,刚到府门前便看到梦仙儿在来回踱步,不时还看看远处,一副焦急的模样。 看到杨承业回来梦仙儿急忙迎了上来,焦急道:“杨大哥,你可回来了,出大事了!”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愣,问道:“出什么大事了?” 梦仙儿说道:“嘉兴来人了,他说他叫福伯,有急事找你!” “福伯?沈大哥的管家?” 杨承业眼神一缩,问道:“他来干什么?” 梦仙儿说道:“进去就知道了。” 杨承业与梦仙儿走进府门,直奔客厅。 此时,客厅里有三个人,一名年约六旬,长着花白胡子,头发蓬松,满脸悲戚的老头,正是沈家庄的管家福伯。 一个是年约是十四五岁,脸色惶恐,蓬头垢面的少年,正是沈佑的儿子沈福。 此时一老一少正坐在餐桌边狼吞虎咽地吃着饭菜。 岳银屏站在旁边,不时的说道:“你们慢点儿吃,不够还有!” 杨承业与梦仙儿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眼神顿时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斥着心头。 “福伯、沈佑,是你们吗?” 虽然时隔将近十年,但是杨承业还是一眼认出了福伯与沈福。 听到杨承业的声音,福伯与沈福同时一愣,夹着筷子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中。 “二叔!” 沈福率先起身,扑向杨承业,同时哭喊道:“终于找到你了!” 杨承业将沈福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三儿乖,不哭,告诉二叔,发生了何事?” 沈福紧紧地抱着杨承业,使劲哭着,怎么也停不下来。 杨承业察觉到沈福气血不足,心脏也在毫无规律的律动着,知道他是心力交瘁所致,如果再哭下去定会留下后遗症,急忙伸出手指点在沈福的玉枕穴上。 沈福当即眼睛一闭,沉沉睡去,眼角犹自带着泪痕。 杨承业看了看梦仙儿,梦仙儿会意的接过沈福,将其抱到了房间内。 杨承业对兀自发呆的福伯问道:“福伯,倒地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弄成这样?” 听了杨承业的话,福伯顿时老泪纵横,哭着对杨承业说道:“二爷,你可要为老爷做主啊!”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先说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福伯说道:“沈家遇难了,除了老奴和小少爷,都死了!” “什么?” 闻言,杨承业陡然一惊,眼中杀气爆闪,急切的问道:“那我娘呢?沈大哥一家呢?” 福伯哭道:“死了,都死了!” “噗” 听了福伯的话,杨承业当即感觉天旋地转,吐出一口老血,双眼一翻,晕厥了过去。 “二爷!” “杨大哥!” 看到杨承业晕厥,福伯与岳银屏惊叫一声,伸手去搀扶杨承业。 此时,安顿好沈福的梦仙儿也正好走了进来,看到杨承业晕厥急忙将手掌抵在其后心口,紧接着缓缓输出内力,平复着杨承业体内躁动的气血。 良久之后,杨承业缓缓睁开眼睛,梦仙儿也收回了手掌。 “福伯,给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福伯将当日的情形给杨承业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幸好当日老奴前去酒楼查账,所以才幸免于难,而小少爷则是老奴在废墟里找到的。” 听了福伯的讲述,杨承业与梦仙儿二女顿时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冒充杨承业未过门的妻子前往沈家,更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还杀了沈家上百口人,连同杨承业的母亲也没有放过。 杨承业努力想着与自己有着深仇大恨的女人,自己接触过的女人只有那么几个,没有一个会有那个女人的手段。 梦仙儿想了想,对福伯说道:“福伯,你还记得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吗?” 第232章 探听消息 闻言,福伯点了点头,说道:“记得,虽然老奴只见过她一次,但是就算是她化成灰我也能认得出来。” 梦仙儿说道:“福伯,你说我画,我们将那个女人的相貌画出来。” 福伯答应一声,与梦仙儿来到桌旁,对梦仙儿的画指指点点。 岳银屏将杨承业扶到椅子上坐了下来,并且端过来茶水。 此时的杨承业哪里有心情喝茶,挥手将岳银屏的手推开。 杨承业回想着自己所做的一切,他的仇人确实挺多,但是却没有一个有理由灭他满门的,到底是何人与自己有这么大的仇恨,连沈家都不放过。 杨承业想不出来,气的发狂,一双眼睛仿佛充血一般,牙齿也被他咬的“咯咯”直响。 大概半个时辰后,梦仙儿终于画好了,此时画像中是一名发髻高挽,明眸皓齿,长相美艳的女子,其身姿婀娜,一副倾国倾城的样子。 梦仙儿让福伯观看画像上的女子,问道:“福伯,你看是不是她?” 福伯看了两眼,坚定的点头道:“是她,就是她!” “我看看!” 闻言,杨承业一把抓过了梦仙儿手中的画像。 杨承业盯了画像上的女子许久,始终认不出来,他可以确定从未见过这个女人,他对自己的记忆力还是非常自信的。 “杨大哥,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梦仙儿对杨承业问道,岳银屏也看着杨承业。 杨承业摇了摇头,呢喃道:“我没见过此人,更不知道与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过了片刻,杨承业对福伯问道:“福伯,现在沈家庄如何了?” 福伯回道:“二爷,自从出事之后,嘉兴知府便封了沈家庄,并且查封了沈家所有的产业,老爷他们的尸首全部放在义庄,不然我和小少爷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 听了福伯的话,杨承业顿时目眦欲裂,这什么狗屁知府,发生了命案不去破案,竟然落井下石,查封沈家产业,当真是罪不容恕。 “福伯,你现在就与我回沈家,我倒要看看那个什么狗屁知府想干什么?” 杨承业咬牙道:“顺便让沈大哥他们入土为安。” 杨承业没有提到吴若兰,虽然吴若兰不是自己的母亲,但却是这个身体的亲生母亲,为了自己占据的这个身体也该让吴若兰入土为安,同时找出凶手,给她报仇。 福伯答应一声,被仆人带去洗澡,同时换套衣服,因为他这个样子与乞丐无异。 想到丐帮,杨承业眼睛顿时一亮,呢喃道:“对呀,我还真是笨,怎么把丐帮给忘了?” “丐帮弟子遍布天下,而且消息也灵通,嘉兴肯定有丐帮弟子,何不找丐帮打听打听消息。” “杨大哥,要不要我与你同去?” 这时岳银屏突然对杨承业说道。 杨承业看了看岳银屏,说道:“岳姑娘,你就留在府里吧,沈福全家被杀,受了不小的打击,你好好开导开导他,就让仙儿陪我去吧。” 闻言,岳银屏俏脸一白,杨承业称呼她岳姑娘,却喊梦仙儿为仙儿,这么明显的区别她如何听不出来。 岳银屏心中难受,默默地点了点头,离开了客厅。 梦仙儿也听出了杨承业话中的意思,心中暗暗窃喜。 “杨大哥,我们现在就动身吗?” 梦仙儿一脸认真的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眼睛微眯,说道:“我们去之前找一找丐帮。” “丐帮?” 听了杨承业的话,梦仙儿顿时一愣,她也是颗七窍玲珑心,很快就想明白了杨承业的心思。 “杨大哥,我知道哪里有乞丐,我带你去!” 梦仙儿说完便朝外走去,杨承业紧随其后,离开了忠勇侯府。 干将路,一条小街道上,这里比较偏僻,但是却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但是最多的却是乞丐。 乞丐在这条特街道上可以算是一个另类的存在。 这条街道上,官府不管,但是秩序却井然有序,不论你是地痞恶霸,还是匪寇流民都不敢在这里造次。 因为这条街道是丐帮管的,商户也过的非常舒心。 这时,一名身着劲装,挽着发髻,手持长剑的青年男子正走在街上。 这名男子就是刚刚从点苍山返回京城的韩天彪。 韩世忠率领大军平叛之后,韩天彪便离开军队返回了师门。 韩天彪学艺十年,满以为自己也是一方高手了,凭借自己的身手在江湖上也能闯出一番天地。 但是进入韩世忠的大军之后才明白自己错的是多么的离谱,他不光不是杨承业的对手,在杨承业手中连一招都接不住,而且就连牛莽也能与他打成平手。 所以在韩家军返回京城之后,他也回到了师门,要在师门学习更加高深的武功。 韩天彪返回师门刚过三个月,突然他的师父交给他一封书信,这封信是韩天虎写的,信上只有短短几句话,那就是父亲去世,速速回家。 看到这几句话,韩天彪顿时如遭雷击,当场就傻了。 三个月前父亲还好好的,怎么说去世就去世了? 他不相信父亲会无缘无故的去世,其中定有隐情。 韩天彪怀揣书信,辞别了师父,马不停蹄的赶回京城。 此时,韩府府门挂满了白绫,白色的灯笼映照的街道上阴惨惨的。 哭声不断从韩府内传出,令街道上的行人频频侧步,纷纷停下来朝着韩府目露凄凄。 在民众心中,韩世忠是继岳武穆之后的第二大宋忠臣,一直都以收复北方国土为此生最大夙愿,但是没想到也步入了岳武穆的后尘,死都不能瞑目。 韩天彪挤出人群,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府门,朝着灵堂奔去,令站在门内手持白绫的仆人都来不及阻拦。 “爹!” 看到灵堂内的棺椁,韩天彪当即扑到上面,手拍棺盖,大声哭喊起来。 韩天彪的哭声引出了韩家人,韩天虎与韩碧莲陪着梁红玉走了出来,至于韩天龙依旧还躺在床上,他也已经知道了韩世忠去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几日来都水米未进。 “彪儿,你回来了!” 梁红玉对韩天彪轻声呼喊道。 第233章 天阉大法 韩天虎上前,去搀扶韩天彪,却被韩天彪一把推开,双目通红的指着韩天虎,喝道:“你说,爹是怎么死的?” “你和大哥一直陪在爹的身边,爹的身体一向都非常强壮,为何这么快就死了?” 对于韩天彪的问话,韩天虎无言以对,只是愣愣的看着韩天彪。 韩天彪再次推了韩天虎一掌,厉声道:“你快说,爹是怎么死的?” 良久之后,韩天虎才咬咬牙,一字一顿道:“是杨承业退婚,不肯娶碧莲,爹是活活被他气死的!” “天虎,闭嘴!” 梁红玉急忙呵斥韩天虎,说道:“彪儿,事情不是虎子说的那样,他是……他是………” 听着梁红玉的话,韩碧莲俏脸顿时煞白,娇躯不停的轻颤,余光偷偷的瞄着梁红玉,生怕梁红玉将她的丑事抖露出来。 “娘,究竟是怎么回事?” 韩天彪梁红玉问道:“爹的死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三哥,爹就是被杨承业气死的。” 这时,韩碧莲突然说道:“杨承业不光抗旨不与我成亲,而且还羞辱于我,爹他就是被杨承业活活气死的。” 俗话说三人成虎,韩天彪听了韩天虎与韩碧莲的话,当时就信以为真了,双目顿时通红,身上杀死暴涨,一双拳头握的“咯咯”直响。 “你…………” 听了韩碧莲的话,梁红玉气极,指着韩碧莲。 “娘!” 韩碧莲楚楚可怜的看着梁红玉,其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那就是让梁红玉将此事隐瞒下去,她爹毕竟已经死了,难道还要让她这个小女子无法做人吗? 梁红玉护犊情深,微微叹了口气,决定将此事隐瞒下去。 “杨承业,我要杀了你!” 韩天彪怒吼一声,运转身法,朝着府门在急掠而去。 看着韩天彪的背影,韩碧莲目露得色,梁红玉则推开韩碧莲脚步踉跄的返回了后院。 韩天彪很快便来到忠勇侯府,从下人口中得知杨承业去了干将街,便转身离开了。 此时,杨承业与梦仙儿走在街上,寻找着乞丐,希望能从乞丐口中问出丐帮临安分舵的地址。 “杨承业,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杨承业看到了一个乞丐,就要上前询问,突然身后响起一声暴喝,紧接着一柄闪烁着寒芒的长剑刺向了他的后背。 杨承业看到是韩天彪,并没有动手,而是静静的看着他。 “找死!” 就在韩天彪的剑尖即将刺中杨承业的胸口之时,梦仙儿突然娇叱一声,脚尖轻点,来到杨承业旁边,纤纤玉指点出,正好点中韩天彪的剑刃。 韩天彪的剑刃顿时裂开,紧接着便化作了粉末飘散在地。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梦仙儿,谁都想不到梦仙儿如此娇滴滴的女人竟然会有如此功力,那长剑也是精钢打造,却被梦仙儿的纤手点成了粉末。 杨承业看着梦仙儿那似曾相识的手指,眼神顿时一缩。 “杨承业,没想到你身边竟然有如此高手。” 韩天彪喝道:“我知道我今日杀不了你,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我要将你的脑袋割下你的脑袋,以祭奠有父亲的亡灵。” 听了韩天彪的话,杨承业神色顿时一变,急切的问道:“天彪,你说什么?伯父他…………” 韩天彪双目充血,瞪着杨承业吼道:“杨承业,你不要明知故问,我一定会杀了你!” 韩天彪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天彪…………” 韩天彪来的快,去的也快,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仙儿,韩府肯定出事了,我要先去看看。” 杨承业扭头对梦仙儿说道:“你刚才的那一指我好像见过,而且你的内力为何会这么古怪?” 闻言,梦仙儿神色一阵慌张,急忙催促道:“你快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那你呢?” 杨承业问道。 梦仙儿眨了眨眼,说道:“我去丐帮帮你问问情况。” 闻言,杨承业点了点头,叮嘱她小心一点儿便离开了干将街。 直到看不到杨承业的身影,梦仙儿才说道:“出来吧!” “嘻嘻” 梦仙儿话音刚落,兰儿便从拐角处走了出来,笑道:“小姐,你发现我了?” 梦仙儿嗔怪道:“死丫头,就你这身手还能瞒的过我?” 顿了顿,梦仙儿神色严肃的说道:“他发现了。” “什么?” 闻言,兰儿惊呼一声,说道:“他发现了小姐的身份?” 梦仙儿摇了摇头,说道:“那倒没有,他应该只是怀疑。” “刚才韩天彪要杀他,我情急之下就使出了灵犀指,被他看出了端倪。” 兰儿沉声道:“那要不要给他讲明了?” 梦仙儿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还是等等看吧!” “小姐!” 兰儿问道:“你们去丐帮是不是为了查沈家灭门惨案?” 梦仙儿点头道:“是的,这个凶手有点儿意思,我感觉她使用的是司马家族的天阉大法,所以我必须要找到她。” “天阉大法?” 兰儿陡然一惊,天阉大法是司马家一名天阉的前辈所创,歹毒异常,令人闻之色变,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过了片刻,兰儿对梦仙儿问道:“小姐,用不用我帮你去查?” 梦仙儿摇了摇头道:“还是我去吧,你返回群英楼,密切注意他的消息,我感觉他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了。” 兰儿答应一声,说道:“小姐,你要小心!” 兰儿说完转身离开了干将街。 杨承业赶到韩府之时,韩府正在操办着丧事,府门前人头攒动,都是来吊唁韩世忠的。 府门内,韩家下人来回穿梭,忙碌不停。 当杨承业走进府门之时,韩家下人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瞪视着他,一副副杀人的目光,令杨承业频频蹙眉。 杨承业脚步不停,径直朝着韩世忠的灵堂走去。 “站住,这里不欢迎你!” 就在杨承业要跨进灵堂之时,一个怒喝声响起,紧接着一个壮硕的身影拦在了他的面前。 杨承业抬头看去,正是韩天虎。 第234章 进宫面圣 杨承业沉声道:“天虎兄,我来看看伯父!” “滚!” 韩天虎张开蒲扇般的手掌按在杨承业的肩头,用力向外推去。 “虎子住手!” 这时,梁红玉在韩天彪与韩碧莲兄妹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杨承业肩膀微微一抖,将韩天虎的手掌震开,对梁红玉抱拳道:“韩夫人,我来是想祭拜一下韩元帅,顺便查看一下死因。” 听了杨承业客套的话,梁红玉心中默默一叹,看来韩家与杨家的缘分到尽头了,以后也不可能再恢复到从前的样子了。 这一切怨不得杨承业,怪只怪自己的女儿,否则也不会弄到如此境地。 梁红玉叹了口气,说道:“祭拜可以,不过死因就不劳杨侯爷费心了。” “娘,不能让他祭拜爹爹,他…………” 韩碧莲刚刚开口就被梁红玉一瞪,将剩余的话给咽了回去。 一旁的韩天彪一直冷冷的注视着杨承业,虽然没有言语,但是眼中的杀气却毫不掩饰。 杨承业犹豫了片刻,最后说道:“既然如此,也好!” 杨承业说完绕过韩天虎,接过管家递过来的香,恭敬的拜了拜,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杨承业离开韩府,还能听到韩天虎那愤怒的咆哮声,引的府门外滞留的人群对杨承业指指点点。 既然梁红玉如此说了,杨承业也没必要再去厚着脸皮倒贴了,说实话他也没想到韩世忠会就这么死去,一切都是预料之外的事情。 现在杨承业还有事忙呢,沈家灭门,自己母亲吴若兰身死,凶手还没有找到,他了不能停下来。 杨承业返回忠勇侯府,梦仙儿还没有回来,倒是太监张世却走了进来。 “杨侯爷!” 张世刚刚进入府门便用他那尖细的嗓子喊道:“皇上宣你进宫!” 杨承业走了出来,对张世抱拳道:“张公公,皇上找在下何事?在下还有事情要办,麻烦你回去通报一声,就说我办完事立刻进宫。” 闻言,张世瞥了一眼杨承业,说道:“我说杨侯爷,皇上召见人,没有一个是马上前去的,怎么到了你这里却推三阻四的,难道不怕皇上降罪吗?” 听了张世的话,杨承业顿时大怒,什么特么的破皇上,老子认你,你就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老子不认你,你特么的什么都不是。 不过这些杨承业并没有说出来,而是满含杀气的瞪了一眼张世,便令张世如坠冰窟,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杨大哥,既然皇上召见,我看你还是去见见吧。” 岳银屏在杨承业身后微微拉了拉他,小声说道。 杨承业默默点头,说道:“也罢,我就进宫去见见皇上!” “哼!” 张世冷哼一声,甩了甩手中的浮尘,不满的离开了忠勇侯府。 杨承业骑上旋风,朝着皇宫疾驰而去,他想着赶快见过赵伯宗后就返回嘉兴,不管能不能找到凶手,还是先让母亲与沈家人入土为安。 此时的皇宫大殿里,百官云集,都是一副沉默不语的样子,赵伯宗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的文武百官。 “众卿家,你们如何看待韩元帅身亡?” 赵伯宗轻咳一声,沉声问道。 “启奏皇上!” 率先走出来的是丞相王伯陵,只听他说道:“韩元帅劳苦功高,一生都为国事操劳,皇上应该褒奖才对。” 闻言,赵伯宗点头道:“丞相所言有理,来人传旨。” “追封韩元帅为通义郡王,谥号忠武,追赠太师,葬灵岩山。” 韩世忠确实被葬在了灵岩山麓,按照韩世忠生前遗愿,面向北方,要遥望北方国土,期待后人能收复失地。 之后又被宋孝宗追封蕲王。 “皇上,那忠勇侯与韩家小姐的婚事该如何?” 这时,礼部尚书张弘突然出列说道。 赵伯宗看了看张弘,沉声道:“韩元帅身亡就是此事引发的,先不必商议,等忠勇侯到来再议。” “皇上,忠勇侯杨承业在殿外等候。” 这时,张世走进大殿,对赵伯宗行礼道。 “宣!” 张世朝着殿外喊道:“宣忠勇侯杨承业上殿!” 张世说完便来到赵伯宗身后站定。 时间不大,杨承业迈步走进大殿,拱手道:“臣杨承业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伯宗看着杨承业问道:“杨爱卿,朕宣你进宫是想与你商量与韩家小姐的婚事。” “朕已经下旨赐婚,希望你们完婚,没想到却发生此事,真是………” 杨承业拱手道:“皇上,家母日前遭人杀害,连同臣的义兄沈佑一家全部被杀,再加上韩元帅身亡,所以此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什么?” 听了杨承业的话,赵伯宗陡然一惊,问道:“怎么会发生此事?可知道凶手是谁?” 杨承业眼中寒光闪烁,说道:“暂时还不知道凶手是谁,臣的义兄全家被杀,只剩老管家与小侄儿流落京城。” “臣要参奏嘉兴知府不作为,在臣的义兄身亡后,不但不追查凶手,反而查封了沈家所有店铺与产业。” “啪!” 听了杨承业的讲述,赵伯宗一拍桌案,怒道:“简直岂有此理,王雄,现任嘉兴知府是谁?” 吏部侍郎急忙出列躬身道:“启奏皇上,现任嘉兴知府是、是………” 赵伯宗瞪着王雄喝道:“是谁?为何吞吞吐吐的?” 王雄咬了咬牙,说道:“是王平!” “王平?” 赵伯宗沉吟片刻,说道:“朕记得王平是你的族弟,好像还是你举荐的。” “是、是………” 王雄怯弱道:“臣失察,臣该死,请皇上恕罪。” “哼!” 赵伯宗冷哼一声,说道:“你确实该死。” “削去王雄吏部侍郎之职,贬去岭南郡,潮汕县为知县,三年内无政绩就贬为庶民。” 闻言,王雄脸色一白,他经过数十年的苦熬,终于在五十岁成为吏部侍郎,如今却被王平连累从一品大员降为七品县令,如果没有奇迹发生,恐怕他就要终老在潮汕县了。 想起这个,王雄就对王平恨的咬牙切齿。 “至于王平,杨爱卿认为该如果处置?” 第235章 剑阵 王雄面若死灰退出了大殿,紧接着赵伯宗对杨承业问道:“杨爱卿,那王平该如何处置?” 杨承业说道:“请皇上给臣特权,臣要亲自前往嘉兴稽查凶手,还要安葬母亲与义兄一家。” 赵伯宗点了点头,说道:“嗯,应该的,此事就由你全权处置,至于特权就不必了,你已经是东南各省总巡抚,而且嘉兴也正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 顿了顿,赵伯宗继续说道:“传旨,追封杨老夫人吴氏为一品诰命夫人,追封沈佑为忠义子爵。” 杨承业拱手道:“多谢皇上。” 散朝后,赵伯宗离开,百官散去,突然王伯陵喊住了杨承业。 “见过恩师!” 杨承业对王伯陵拱手道。 王伯陵叹了口气,说道:“承业,令堂之死实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你也要节哀顺变。” “自古以来忠孝难两全,你一直在为国事奔波,也很少在母亲膝前尽孝,此次一定要将杨老夫人风光大葬,以安慰她老人家在天之灵。” 杨承业点了点头,说道:“多谢恩师。” 王伯陵再次说道:“你就不必这么客气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王伯陵说完轻叹一声,离开了大殿。 杨承业咬了咬牙离开皇宫,返回忠勇侯府。 此时梦仙儿也已经回来,正在等着杨承业。 看看梦仙儿,杨承业问道:“仙儿,在丐帮查的如何?” 梦仙儿说道:“据丐帮得到的消息,杀死老夫人与沈家的确实是一名女子,但是这名女子仿佛就是凭空出现似的,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其来历。” “丐帮弟子得到消息之时前去查探,他们还真发现了她的踪迹,而且还进行了追踪,她向北去了,只不过…………” 杨承业问道:“只不过什么?” 梦仙儿说道:“只不过丐帮弟子也被杀了数十个,这个消息还是从一名重伤垂死的弟子口中得知的。” “向北?” 杨承业轻声呢喃,北方可是金国的地盘,难道凶手是金人? 但是金人何时有了这等高手? 在杨承业的记忆当中,射雕时期根本就没有此等高手,难道是出现了什么变数? 杨承业想到这里,一刻也不停留,带着梦仙儿与福伯离开临安,前往嘉兴。 临走之前叮嘱岳银屏在家好生照顾沈福。 距离京城百里之外,杨承业停下马车,让车夫与福伯稍作休息,虽然他与梦仙儿没有感觉到累,但福伯毕竟是普通人,而且年事已高,长途奔波身体受不了,可不能让福伯再有意外。 福伯就着清水,啃着馒头,说道:“二爷,你不用顾及我,我还没那么娇气,还是尽快赶到嘉兴吧!” 杨承业点了点头,突然他耳朵微微抖动,眼中闪过一道寒芒,紧接着看向了路边的密林。 “福伯,你上车吧。” 杨承业说了一声,将福伯搀扶上马车,紧接着让车夫也进去,同时叮嘱他们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杨大哥,怎么了?” 梦仙儿走过来,对杨承业问道。 杨承业盯着路边的密林,冷声道:“有人来了。” 杨承业话音刚落,密林中便传出了“沙沙”声,而且越来越近。 三吸之后,从密林中奔出十五名脸罩黑巾,身着黑色劲装,身背长剑的男子。 这些男子呼吸均匀,身高体壮,个个身手不弱。 十五名劲装男子走出密林便呈扇形将杨承业他们包围起来。 杨承业对梦仙儿小声道:“仙儿,来者不善,你保护好福伯他们。” 紧接着杨承业对那十五名男子抱拳道:“各位朋友,在下杨承业,不知各位拦住在下去路意欲何为?” 其中一名男子声音沙哑的说道:“你就是杨承业?” 闻言,杨承业眉头一皱,说道:“正是。” 那名男子冷哼一声,说道:“我等都是抗金义士,听闻韩世忠元帅是被你活活气死的,可有此事?” 杨承业盯着男子,沉声道:“朋友,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韩元帅是在下最为敬重之人,而且是在下的伯父,怎么可能是被在下气死的呢?” “你们可不要道听途说,冤枉人呐!” 杨承业话音刚落,为首一名男子说道:“牙尖嘴利,你抗旨不娶韩家小姐,韩元帅被气的吐血而亡,很多人都能作证,你还想狡辩不成?” “韩元帅一生都在为国操劳,希望驱除鞑虏,收复我北方河山,你却为了儿女私情将他老人家活活气死,你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 听了男子的话,杨承业眼中杀气一闪即逝,冷声道:“朋友,我念在你们也是忠义之士,不与你们计较,还是快些离开吧。” 男子“哈哈”一笑,说道:“我们不离开你又能奈何?” 此时,杨承业也怒气上涌,怒喝一声:“真是聒噪!” “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是何人!” 杨承业说着脚下一踏,身影一动,快速冲向为首的那名男子。 “杀!” 为首那名男子看到杨承业率先出手,微微一愣,便暴喝一声,与其余之人朝着杨承业杀去。 杨承业身在途中,抽出青釭剑,龙城剑法使出,与那十五名男子混战在一起。 杨承业的龙城剑法犀利无双,每次劈出寒光闪烁,夹杂着凛冽风声,令那十五名男子无法近身。 反观那十五名男子,剑法同样不弱,相互配合,进攻防守无懈可击,竟然将杨承业的进攻全部挡了下来。 杨承业眼睛微眯,这十五名男子剑法如出一辙,显然是同门师兄弟,而且使用的是剑阵。 杨承业听到这些人都是忠义之士,而且是为了韩世忠报仇,所以并未下杀手,否则就凭他们这些人,分分钟就能解决。 不过杨承业也在想着如何能在不伤他们性命的前提下,将他们全部击败。 对于阵法,杨承业在桃花岛上与黄药师学了不少,这个剑阵也属于阵法的范畴,想破应该不难。 杨承业一边与他们缠斗,一边寻找着剑阵的阵眼,只要破了阵眼,他们的剑阵也就破了。 杨承业身体极速旋转,青釭剑呈陀螺形,将十五柄长剑全部挡开,紧接着看到为首的那名男子在人群外游走一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第236章 隐秘 杨承业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暗道:“看来就是你了!” 就在这时,十四名男子同时身体伏低,十四柄长剑同时刺向杨承业下盘。 杨承业脚下一踏,踩在十四柄长剑组成的圆盘上,紧接着身体陡然拔高,青釭剑挽了一个剑花,朝着人群外那名为首那名男子刺去。 “当当当” 双剑相交,顿时火花四溅,紧接着杨承业一掌拍在那名男子胸口,那人当即脸色苍白,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暴退。 杨承业如影随形,快速来到那男子身边,伸手点了他的穴道。 另外十四名男子看到杨承业打伤他们的师兄,同时暴喝一声,全部转身再次杀向杨承业。 杨承业冷笑一声,身体闪动,快速从那十四名男子中间闪过。 杨承业现在战圈之外,看着十五名呆立不动的男子,朗声说道:“各位,得罪了!” 十五名男子全部被点了穴道,虽然身不能动,但是却能听能言。 为首的男子瞪着杨承业,冷声说道:“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杨承业淡笑一声,说道:“我不杀你们,但是你们的身份我已经知道了。” 顿了顿,杨承业说道:“天彪,不要以为你蒙了面我就不认识你。” 人群中一名男子沉声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杨承业说道:“你的身手我已经见识过,你的武功路数已经熟悉了,刚才动手之时就已经察觉到了。” “我想这些人都是你的师兄弟吧?” “想不到你为了对付我竟然把他们找了过来。” 听了杨承业的话,韩天彪冷冷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要杀要剐冲我来,放了我们师兄弟们。” 杨承业说道:“我不会杀他们,更不会杀你。” “我要说的是韩伯父并不是因我而死。” 韩天彪怒道:“你胡说,二哥和碧莲说过,我爹就是被你气死的!” 杨承业说道:“我知道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的,其中缘由你母亲应该知道,你可以回去问问她。” “好了,言尽于此,你们的穴道很快就可以解开。”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倘若再有下次就别怪我无情了!” 杨承业说完与梦仙儿骑上马,带着马车离开了。 两个时辰后,韩天彪等人的穴道果然自动解开,十五人相继恢复了自由。 “师兄!” 韩天彪与十三名师兄弟来到为首男子身边,关切道:“你怎么样?” 为首男子解下面巾,露出一副粗犷的面容,嘴角残留着血迹。 “韩师弟,那人说的可是真的?” 韩天彪也解下面巾,说道:“我不知道。” “大师兄,为了我的事连累大家了。” 为首男子苦笑道:“说哪里话,我们都是同门,应该相互扶持。” “我觉得此事恐怕另有隐情,你还是问清楚再说吧。” 闻言,韩天彪点了点头默然不语。 为首男子再次说道:“韩师弟,我们先返回师门,你父亲新丧,处理完丧事再回去吧。” 韩天彪看了看离去的众位师兄弟,心情复杂的看着杨承业离去的方向,沉思了片刻便快速朝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杨大哥,这韩家人真是够烦人的。” 路上,梦仙儿撅着嘴对杨承业说道。 杨承业叹息一声,说道:“此事也不能怪韩天虎与韩天彪,他们都是被韩碧莲给蒙蔽的。” 听了杨承业的话,梦仙儿扭头问道:“你怎么知道是韩碧莲?” 杨承业哑然,他总不能说是他看出来的吧。 他已经看出来韩碧莲已经不是处女,而且那个秦公子就是秦桧的儿子秦安,他们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之事。 韩世忠就是知道了这些才被气死的。 梦仙儿狐疑的看了看杨承业便不再言语。 突然,杨承业问道:“仙儿,我感觉你的内力有些古怪,而且当时阻止韩天彪的那一指总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在哪里见过。” 闻言,梦仙儿脸色顿时一变,神色有些慌张。 “仙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杨承业看着梦仙儿,问道。 梦仙儿咬了咬红润的嘴唇,说道:“杨大哥,对不起,我是有事瞒着你,但是我对你并没有恶意,你要相信我!” 杨承业看着梦仙儿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尤其是那迷人的紫色眼眸,心神微微一动,暗叹一声。 “好吧,我相信你。” 杨承业点头,轻声说道。 梦仙儿破涕为笑,说道:“谢谢你杨大哥,我向你保证,等时机成熟了仙儿什么都告诉你!” 杨承业答应一声,说道:“我等着那一天。” 嘉兴距离京城并不算远,第二日傍晚,杨承业他们一行人就来到了嘉兴城。 进入嘉兴城后,杨承业他们并没有立刻前往沈家庄,而是找了一间酒楼,点了几个菜。 酒楼一直以来都是打听消息的最佳场所,三人落座后,杨承业一边吃着一边听着酒楼里酒客的谈论声。 杨承业他们的桌子是靠近窗户边的,与他们相邻的桌子已经坐满了人。 “客官,你们想来点儿什么?” 这时,一名店小二走了过来,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问道。 杨承业取出一锭足有十两的银子放在桌上,说道:“来几个特色小菜,再来一壶沈家酿的好酒。” 看到那么大的一锭银子,店小二嘴角一咧,笑道:“客官,你有所不知,酒是好酒,但是如今却不是沈家的了。” “嗯?” 闻言,杨承业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店小二看了看四周,说道:“客官,你还不知道吧,沈家已经被灭门了,就连沈家所有的产业都被知府衙门给查封并且已经拍卖给了赵家了。” 闻言,杨承业眼神一冷,说道:“沈家被灭门我有耳闻,但是沈家的产业为何被查封拍卖给赵家?” 店小二看着桌上的银子,没有言语。 杨承业将银子放进店小二的手中,说道:“都是你的。” “谢谢客官。” 店小二当即道谢,说道:“沈家生意太好,早就遭到别人嫉妒了,尤其是赵家,沈家出事后,赵家就伙同知府查封了沈家的产业,说是拍卖,其实就是被赵家和知府分了。” 第237章 闯府 杨承业摆了摆手,让店小二退下,接着看向福伯,问道:“福伯,赵家是何许人?” 福伯回道:“赵家据说是皇族,是太祖的玄孙一脉,由于祖上谋逆造反被镇压,后来家道中落。” “现任赵家家主名叫赵永刚,其人聪明,善于钻营,在嘉兴也算是颇有势力。” “赵家早就对沈家的生意眼热,沈家灭门以后便与知府王平沆瀣一气,将沈家的产业据为己有。” 听了福伯的讲述,杨承业眼中杀气凛然,呢喃道:“这赵家是在找死呐!” 接着杨承业对福伯说道:“福伯,吃过饭后你先休息,明日我们就去义庄,先让家母与沈大哥一家入土为安。” “二爷,你是不是要去赵家?” 闻言,福伯神色凝重道:“赵家庄丁众多,而且还有武艺高强的护院,你可要当心呀!” 杨承业淡笑道:“我有分寸,福伯你放心吧。” 四人吃过饭,杨承业要了三间客房,自己与梦仙儿每人一间,福伯与车夫一间。 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天已经擦黑,杨承业与梦仙儿离开客栈,前往知府衙门。 此时嘉兴知府衙门已经关门,里面漆黑一片,门前的两尊狴犴石像张牙舞爪,威风凛凛。 狴犴,又名宪章,传说中的龙子,形似虎,它平生好讼,却又有威力,狱门上部那虎头形的装饰便是其遗像。 传说狴犴不仅急公好义,仗义执言,而且能明辨是非,秉公而断,再加上它的形象威风凛凛,因此除装饰在狱门上外,还匐伏在官衙的大堂两侧。 每当衙门长官坐堂,行政长官衔牌和肃静回避牌的上端,便有它的形象,它虎视眈眈,环视察看,维护公堂的肃穆正气。 嘉兴知府衙门前面摆放着两尊狴犴石像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杨承业与梦仙儿绕过府门,来到墙边,轻轻一跃便进入了知府衙门院内。 知府衙门院内寂静无声,只有蝉鸣不断响起。 进过衙门大堂,杨承业二人来到后院,后院里陈设简单,只有一个水池,里面养着几尾锦鲤。 后院是知府居住之所,有一排房屋,其中一间竟然还亮着灯,昏暗的灯光映照在窗沿,还有两个黑影灯光下闪动。 杨承业与梦仙儿对视了一眼,轻轻来到窗外,顿时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 “赵兄,京城传来消息,我那个族兄已经被皇上贬为七品县令,到潮汕做知县去了,我估计也好过不了。”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语气里夹杂着焦急和气急败坏。 另一个声音也响起:“王大人,你着什么急?别忘了我是什么身份?可是皇族,而且祖上乃是太祖,就算他赵伯宗也得给几分薄面。” “哼!” 第一个人冷哼一声,嗤笑道:“你就别蒙我了,你只不过是个落魄皇族而已,如果你祖上没有谋反,说不定你的身份还有些用处,如今嘛…………” “王平,你不要不知好歹,我说过保你就能保你,你还在这儿废什么话?逼急了我就不管了,你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去。” 杨承业听出来了,这两人一个是嘉兴知府王平,而另一个就是赵家家主赵永刚了。 听了赵永刚的话,王平顿时焦急起来,不过还是陪笑道:“赵兄,原谅小弟出言无礼,我这不也是着急嘛。” 赵永刚淡然道:“你知道张俊吗?” “张俊?” 王平说道:“你是说太师张俊?” 赵永刚点头道:“是的,张俊在秦桧谋反之时,保护皇上躲过一劫,如今更是深受皇上重用,不光位列太师,而且还兼静江、宁武、静海军节度使,红极一时。” 王平不解道:“张俊与你有什么关系?” 赵永刚“嘿嘿”一笑,说道:“张俊有个妻弟,名为李志厚,如今李志厚看上了我的小女儿,要纳为小妾,你说我与张俊是何关系?” 闻言,王平顿时大喜,对赵永刚抱拳道:“如此真是恭喜赵兄了,下官以后的前程就靠你了。” 赵永刚得意道:“好,如今李志厚已经是我准女婿了,想必他不会不管的。” 王平笑道:“赵兄,你干嘛不早说?害的下官白白担心!” “来,喝酒!” 王平说着便于赵永刚推杯换盏起来。 窗外,杨承业与梦仙儿对视了一眼,相继离开了知府衙门。 路上,杨承业呢喃道:“李志厚,你最好不要出头,否则我的我不介意剑下再多一个亡魂。” 杨承业与梦仙儿返回客栈,一夜无话,第二日一大早四人简单的吃了点儿早点,杨承业便带着梦仙儿与福伯来到了知府衙门。 此时的知府衙门府门关闭,门前的狴犴石像依旧威风凛凛的矗立着。 杨承业三人来到府门前,用力拍了拍朱红色的大门。 片刻后,府门打开一丝缝隙,一个懒洋洋打着哈欠的脑袋探了出来,对杨承业三人吼道:“一大早的扰人清梦,找死不成?” 杨承业冷声说道:“我们来报案!” “报案?” 闻言,那人一愣,紧接着怒道:“懂不懂规矩?先击鼓,然后站在外面候着!” 那人说完“咣当”一声将大门再次关上。 梦仙儿正要发怒,却被杨承业阻止了,紧接着杨承业抽出鼓锤,将府门前的大鼓敲的震天响。 杨承业不停地击鼓,三吸后,竟然将鼓给敲破了,但是府门依旧没有打开。 杨承业飞起一脚,将府门给踹飞了,同时与梦仙儿和福伯走进府门。 “我说你们………” 三人刚刚进入府门,一个懒洋洋的中年男子从旁边的房子走出,正要呵斥,突然看到府门倒塌,顿时吓了一跳。 “来人啊,有人捣乱!” 那人迟疑了片刻,突然朝着大堂的方向喊了起来。 时间不大,个个衣衫不整的衙役从大堂两侧跑了出来,边跑还便咒骂着。 “老刘头,你发什么疯?谁敢来知府衙门捣乱?不想活了吧?” “老刘头,你不睡觉还不让人睡觉?小心大人扣你例钱。” “我看老刘头是干腻了,想离开了。” 一干衙役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埋怨道。 第238章 巡抚大人 被称为老刘头的门卫急忙跑了过去,说道:“张捕头,各位爷,真是有人捣乱,而且还将府门打破了,不信你们看。” 老刘头说着还指着倒塌的府门。 张捕头是一名身高体壮,面目粗犷,长着络腮胡的四旬男子。 张捕头看到倒塌的府门,当即怒道:“是谁?是谁打破府门?不知道这里是知府衙门呀?” 一干衙役也不可置信的看着倒塌的府门,露出一副惊讶之色。 竟让有人敢打破府门,不会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 “就是他们!” 老刘头指着杨承业三人,说道。 张捕头也看到了杨承业三人,问道:“是你们打破了府门?不知道这是死罪吗?” 杨承业冷声道:“是我们打破了府门,我们是来报案的。” 闻言,张捕头顿时勃然大怒,冷声喝道:“打破府门还有理了?报不报案先不说,光这一项就是死罪。” 接着张捕头对众衙役命令道:“兄弟们,把他们抓起来,让大人发落!” 张捕头说着抽出腰间的制式刀朝着杨承业劈去,身后将近二十名衙役也有样学样纷纷抽出制式刀攻向杨承业。 杨承业冷哼一声正要动手,却听梦仙儿说道:“让我来!” 梦仙儿话刚出口,便如一阵轻风飘然上前,一把抓住了张捕头持刀的手腕,轻轻一捏,张捕头便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紧接着扔掉刀,惨呼连连。 梦仙儿飞起一脚将张捕头踹飞,紧接着冲入那些衙役当中,一拳一个,眨眼间那将近二十名衙役全部躺倒在地,不是抱着腿就是抱着手臂,惨叫连连。 梦仙儿拍了拍柔嫩的手掌,对杨承业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说道:“搞定!” 杨承业还是第二次见到梦仙儿出手,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其速度并不比自己差,相反还高明许多。 看到杨承业眼神不善,梦仙儿当即低头,吐了吐粉嫩的舌头。 这边的打斗最终惊动了还在后堂的王平。 此时王平身着便装,迈着官步走了出来,当他看到倒在地上惨叫不已的一干衙役之后,陡然一惊。 不过王平很快便定了定神,喊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要打破府门,打伤衙役?” 梦仙儿秀媚一挑,说道:“我们是来报案的,先替你教训教训这些不听话的狗。” 王平看向梦仙儿,顿时被梦仙儿绝美的面容给惊住了,嘴角不自觉的流出一丝涎液。 片刻后,王平擦了擦嘴角,对梦仙儿笑道:“府门打破就打破了,这些衙役平日里就作威作福,小姐教训的对。” “不知小姐姓甚名谁,芳名几何,又状告何人?” 看到王平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梦仙儿露出厌恶之色,扭头不去看他。 杨承业对福伯使了个眼色,福伯便说道:“王大人,了还认得老朽?” 福伯帮沈佑经营着生意,与王平也多有交集,他们可以算是老熟人了。 不过自从沈家被灭之后,王平便翻脸不认人,福伯几次三番来求见,王平都闭门不见。 看到福伯,王平微微一愣,紧接着指着福伯说道:“你是沈家的管家?” 福伯点头道:“不错,正是老朽。” 王平收起笑容,微眯着眼睛,问道:“你来干什么?” 福伯沉声道:“我来报案,我们沈家被强人所害,希望王大人能查找凶手,同时将沈家生意解封。” 王平冷笑一声,说道:“此案本官已经查的明明白白,是你沈家勾结倭寇强取豪夺,最后分赃不均,反被倭寇灭门。” “沈佑勾结倭寇,祸害乡里,所有产业全部充公,不日本官会将卷宗呈送刑部,由刑部发落。” 听了王平的话。福伯气的胡子直翘,指着王平吼道:“你胡说八道!” “我沈家做生意光明正大,何曾勾结过倭寇?” “沈老爷为人豁达,乐善好施,不断的救济乡里,修桥铺路,如今被贼人所害,官府不光不查找凶手,还栽赃陷害,你真枉为父母官。” “大胆!” 王平怒道:“你个老家伙,本官人证物证俱全,容不得你狡辩。” “来人,给本官打将出去,呃………” 王平说着就命令衙役将福伯打出去,但是看到一干衙役全部受伤,顿时一愣。 此时福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求助的看向了杨承业。 杨承业看了看王平,冷声道:“王知府,你好大的官威呀!” 此时王平才注意到杨承业,感觉此人不简单,听了杨承业的话,王平问道:“你是何人?” 杨承业淡然道:“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倒想看看王大人有何证据能证明沈佑勾结倭寇?” 闻言,王平陡然一惊,说道:“凭什么你想看就看?这可都是官家碟文。” 杨承业问道:“那谁有资格看?” 王平眼珠转了转,说道:“最起码也是巡抚大人。” “呵呵” 杨承业淡笑一声,说道:“巧了,我正好是巡抚。” “你是巡抚?哈哈哈哈哈…………” 闻言,王平顿时一愣,不过更快便大笑起来,笑毕,王平才说道:“你蒙谁呢?巡抚大人乃是刘昱,而且还是本官的儿女亲家,你竟然敢冒充巡抚,简直就是胆大妄为!” 杨承业取出一张黄帛,说道:“是不是冒充,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杨承业说着随手一扔,那黄帛便飞向了王平。 王平顺手接住了黄帛,打开观看起来,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冷汗竟然开始岑岑落下。 片刻后,王平合上黄帛,惊恐的看着杨承业,弱弱的问道:“你是东南各省总巡抚杨承业杨大人?” 杨承业接过王平递过来的黄帛,说道:“怎么,还有怀疑吗?” 王平急忙躬身,惶恐道:“不敢,不敢!” “杨大人请入内叙话!” 杨承业瞥了王平一眼。与梦仙儿和福伯走进大堂。 王平恭敬的站在杨承业面前,低头不语。 “王大人,来吧,让我看看你所谓的证据!” 突然杨承业开口,顿时令王平打了个哆嗦。 “这个、那个、下官…………” 好半天王平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第239章 斩立决 “怎么,你还是不想让我看?” 杨承业一拍桌案,怒声道。 闻言,王平再次打了个哆嗦,怯懦的说道:“下官不敢,只是、只是这个证据并不在下官手中。” 杨承业冷笑一声,问道:“那在何人手中?” “在、在………” 王平咬了咬牙,说道:“在张永刚手中。” “赵永刚?何许人?” 杨承业说道:“我倒想见见,去把他找来。” 王平急忙回道:“是,下官这就去找他来。” 王平说着就要离开,但是却被杨承业喝止了。 “王大人何必你亲自去呢?让别人去吧。” 王平答应一声,朝着大堂外还在惨哼不已的衙役说道:“张捕头,你死没死?没死就去找赵大官人,让他将证据全部带来!” 张捕头强忍着疼痛,起身答应一声,踉踉跄跄离开了衙门。 杨承业冷笑一声,说道:“王大人,你这个知府当的可真舒心,这么重大的案情,证据竟然交给了一个什么狗屁赵大官人。” 王平辩解道:“大人,这个赵大官人了不简单,他是太祖后裔,是皇族啊!” 闻言,杨承业怒道:“什么狗屁皇族,难道他比皇上都大?” 王平低头不语,不停的抹着额头冷汗。 大概半个时辰后,张捕头走进了府门,其身后跟着一名肥头大耳,面白无须,挺着大肚子的五旬男子。 “王大人,哪里有什么狗屁证据?你莫不是忘了?” 那肥头大耳的男子正是赵永刚,刚进门,赵永刚便大声说道。 王平急忙拉住赵永刚的衣袖,说道:“不得放肆,快见过杨大人。” 赵永刚看向端坐在大堂之上的杨承业,冷声道:“什么狗屁杨大人,老子可是皇族。” 此时,杨承业睁开眼睛,问道:“你就是赵永刚?” 赵永刚点头道:“不错,正是某家。” 杨成武继续问道:“听说你手上有沈佑勾结倭寇的证据?拿出来给本官瞧瞧。” 听了杨承业的话,赵永刚看了王平一眼,说道:“哪里有什么狗屁证据?我说他勾结倭寇,他就勾结倭寇。” 听了赵永刚的话,杨承业脸色变得冰冷,对王平问道:“王大人,他说的可是真的?” 王平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怨恨的瞪了赵永刚一眼,怯弱道:“是、是的。” 闻言,杨承业气极而笑,说道:“好你个王平,沈家被害,如此大的案件你竟然不去破,而且还伙同赵永刚吞没其家产,该当何罪?” “噗通” 王平当即便跪了下去,说道:“大人,下官错了,这一切都是张永刚指使的,沈家的产业也是被赵永刚吞没的,与下官无关呐,请大人明察。” “没用的东西!” 赵永刚咒骂了一句,看着杨承业,问道:“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杨承业看着赵永刚,没有言语。 赵永刚兀自说道:“我是皇族,是太祖后裔,有免死金牌,这天下都是我赵家的,何况一个小小的沈佑,拿他的产业谁敢说了不字?” 杨承业没有理会赵永刚,对张捕头说道:“张捕头,你可听从本官的命令?” 张捕头看了看王平,有看了看赵永刚,最后说道:“小的听从大人吩咐。” 杨承业点头道:“好,你很不错。” “现在本官命令你,带人去将赵家之人全部捉拿归案,并且查封赵家全部产业!” 张捕头也没有犹豫,答应一声便带着二十名衙役离开了。 “你想干什么?” 此时赵永刚慌了,他害怕了,他皇族的身份能吓住别人却吓不住愣头青。 看杨承业如此年纪就能坐上如此高位,不是后台强硬就是愣头青。 赵永刚将杨承业归类到了愣头青的行列。 见自己皇族的身份吓不住杨承业,赵永刚急忙说道:“慢着,我可是张俊张太师的亲戚,难道你不怕得罪张太师吗?” 闻言,杨承业冷冷一笑,说道:“不过就是张俊的妻弟李志厚看上了你的女儿想要将你女儿纳为小妾嘛,你少扯虎皮做大旗。” “别说李志厚还没有纳你的女儿,就算是张俊纳了你的女儿,我要杀你,张俊也不敢说个不字。” 闻言,赵永刚当即打了个激灵,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杨承业淡淡道:“杨承业!” “什、什么?” 听了听到面前之人乃是杨承业,赵永刚当即吓得面无人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可置信道:“你就是御史兼东南各省总巡抚,一等忠勇侯杨承业?” 杨承业的大名在百姓中还没有什么名气,但是在朝堂之上却是人人皆知的,并且是如雷贯耳。 曾经赵永刚就听说过杨承业的大名,没想到今日竟然落在了他们手里。 赵永刚起身跪在地上,说道:“杨侯爷,恕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知错了,还请您看在我那女婿的薄面上放过我吧!” 杨承业一拍桌案,说道:“你可知道沈佑是我的义兄?” “你霸占他的产业与霸占我的无异。” 此时赵永刚后悔不迭,早知如今何必当初呢! 赵永刚一边磕头,一边说道:“杨侯爷请恕罪,小的被猪油蒙了心,才做出如此下作之事,我归还沈家所有产业,并且将赵家的产业全部奉送,还请侯爷饶过小的一家。” 杨承业冷哼一声,说道:“现在后悔,晚了!” “大人,赵家一干人等全部捉拿归案,在大堂外等候发落!” 这时,张捕头突然进来对杨承业汇报道:“另外赵家产业也已经查封,没有遗漏。” 杨承业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你干的不错。” 顿了顿,杨承业继续说道:“现在本巡抚宣判,赵永刚盗用皇族之名,欺压乡里,非法谋夺他人产业,判斩立决,其家人全部发配边疆,产业全部充公。” “王平,身为一府知府,勾结歹人胡作非为,贪污舞弊,剥夺其官职,斩立决!” “另外,沈家遭强人所害,实属无辜,其产业全部归还!” “大人!” 这时,师爷突然起身说道:“王平乃是四品知府,需上报刑部,不可处斩,另外赵永刚乃是皇族,需要上报皇上,毕竟他有免死金牌在手。” 闻言,杨承业深深的看了那师爷一眼,顿时令那师爷如坠冰窟,打了个寒颤。 第240章 夜宿泰安 杨承业对师爷问道:“师爷,你是何方人士?” 师爷回道:“回大人,学生乃是绍兴人士。” 闻言,杨承业淡笑道:“本官早就听说绍兴师爷聪明绝顶,熟知律法,他们遍布各地,不为做官,只为做师爷,如今真是领教了。” 顿了顿,杨承业继续说道:“师爷你说的不错,如果是普通官员确实是无法斩杀皇族与朝廷官员的,但是本官有这个!” 杨承业说着“啪”的一声将青釭剑放在桌案上。 “这是…………” 师爷与堂下跪着的王平与赵永刚看着桌上的青釭剑。 杨承业淡然道:“此剑名青釭剑,乃是先皇御赐的尚方宝剑,上可斩昏君,下可斩奸臣。” “师爷,你说本官有没有权力判他们斩立决?” 听了杨承业的话,再看看桌案上的青釭剑,师爷也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说道:“可以,可以!” 直到此时,王平与赵永刚才知道自己错的多么厉害,顿时面若死灰,坐在地上如傻了一般。 “张捕头!” 这时,杨承业对堂下的张捕头喝道。 “小的在!” 张捕头抱拳恭声道。 杨承业举起青釭剑说道:“将王平与赵永刚绑缚菜市口处斩!” “是!” 张捕头答应一声,与众衙役将王平与赵永刚五花大绑的带了下去。 处理完这些,杨承业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母亲吴若兰与沈佑一家入土为安。 杨承业与梦仙儿随着福伯与一干衙役来到义庄。 义庄其实就是停放无主尸体的地方,破破烂烂的,里面放着许多棺材。 沈家一百多口人并没有放进棺材中,而是随意的扔在角落里,尸首堆积如山。 看到些尸首凄惨的模样,杨承业顿时双目通红,一丝丝杀气如实质一般汹涌而出,令身旁的福伯与张捕头等人吓了一跳,远远的退了开去。 “杨大哥,冷静!” 梦仙儿没有受到影响,察觉到杨承业有异,急忙出声安抚,同时手掌贴在其后背,一股股精纯内力缓缓输入杨承业体内,平复着他体内紊乱的真气。 一刻钟后,杨承业才清醒过来,不过依旧紧紧的盯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尸首。 “大人,这都是王平吩咐的,我……………” 张捕头对杨承业小声道。 杨承业摆了摆手,说道:“与你们无关。” “让人将尸体全部抬出去。” “是!” 张捕头答应一声,指挥一干衙役开始动手抬尸首。 期间,杨承业也找到了自己母亲吴若兰、邹氏、沈佑夫妇的尸体。 这些尸体由于放置时间过长都有些腐烂的迹象,并且发出刺鼻的气味。 后事都是福伯指挥人手办理,俗话说有钱好办事,杨承业让福伯拿出大量的银子将所有的尸体进行了处理,并且风光大葬。 出殡当日,杨承业与梦仙儿也穿上了孝服,嘉兴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来送行,可见沈佑在嘉兴的人缘。 丧事完毕,杨承业将沈家所有产业托付给福伯,让福伯经营管理,等沈福成年再进行移交。 之后杨承业与梦仙儿一路向北,按照丐帮弟子给出的路线一路追踪。 有了梦仙儿画出的画像,杨承业他们沿途打探着画像中女子的消息,但是令他们奇怪的是很多人都没有见过这个女子。 杨承业呢喃道:“难道是我们追错了方向?还是丐帮弟子给的路线不对?” 此时,梦仙儿紫色眼眸微眯,肯定道:“方向没有错,丐帮给出的苦笑也没有错,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易容了。” 听到梦仙儿提起易容,杨承业顿时恍然,易容术自己也会,而且是出神入化,对方未尝不可以易容。 杨承业决定再向北追,就算她易容了肯定也有蛛丝马迹可寻。 此时杨承业与梦仙儿已经进入鲁东地界,鲁东已经是金国的地盘,到处都是金国士兵。 这一日,杨承业与梦仙儿来到了泰山脚下,梦仙儿拉着杨承业的手说道:“杨大哥,泰山可是五岳之长,登临泰山一览众山小。” “而且在泰山吸收日出紫气对你修炼九阳神功大有裨益,我们就留宿一晚,明日上泰山看日出好不好?” 听了梦仙儿的话,杨承业脸色微变,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修炼的是九阳神功?” 梦仙儿脸色微变,不过转瞬即逝,一双紫色眼眸凝视着杨承业,说道:“我就是知道,至于为什么知道你以后就明白了。” 接着梦仙儿用撒娇的语气说道:“杨大哥,求你了,好不好?” 此时,梦仙儿紫色的眼眸越发的深邃,紫的妖异,杨承业不由的再次迷失其中。 “不妙!” 突然,杨承业心头暗自叫糟,急忙咬了咬舌尖,顿时恢复清明。 这时,杨承业面沉如水,瞪着梦仙儿说道:“仙儿,以后不许对我使用魅惑之术!” 梦仙儿扁了扁嘴,无辜道:“人家天生就是如此,根本无法控制。” “杨大哥,对不起嘛,原谅我呗!” 不知为什么,杨承业始终无法对梦仙儿生气,只好苦笑道:“好吧,下不为例!” 闻言,梦仙儿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说道:“多谢杨大哥,我们去吃饭吧,人家肚子都要饿扁了!” 梦仙儿说着拉起杨承业的手朝着一家酒店而去。 泰山又名岱山、岱宗,隶属于鲁东,有“五岳之首”、“五岳之长”、“天下第一山”之称。 泰山被古人视为“直通帝座”的天堂,成为百姓崇拜,帝王告祭的神山,有“泰山安,四海皆安”的说法。 自秦始皇开始到清代,先后有一十三代帝王引次亲登泰山封禅或祭祀,另外有二十四代帝王遣官祭祀七十二次。 泰山代表景点有阴阳界、桃花峪、傲来峰、玉皇顶。 泰山地处泰安,泰安因泰山而得名,“泰山安则四海皆安”,寓国泰民安之意。 泰安位于泰山脚下,依山而建,山城一体。 虽然现在已经日暮西山,但是依旧是人流如织,前来观光旅游的人不可计数,他们也在浏览这泰安繁华的夜景。 这里已经是金国的地盘,但是街上却不见一个金人着实令人奇怪。 第241章 小仙子 “小心,快躲开,马受惊了!” 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街上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个声音,几乎全部抬头看去,只见一匹高头大马拉着一辆马车,正从街尾冲了过来,一路上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将街边小贩的摊位全部撞翻,行人纷纷躲闪。 马车上一名金人装束的中年男子不停地拉着缰绳,试图让马车停下来,但是那马仿佛是受了某种刺激,任凭那人如何努力都无法让马停下来,急的他满头大汗。 突然,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抓着一根糖葫芦站在街道中央左顾右盼,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即将降临。 近了,马车距离那小女孩越来越近,三十米、二十米、十米、五米………… 那小女孩依旧左顾右盼,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街上所有人都看着小女孩,纷纷发出了惊呼声,但是并没有人上前营救。 就在马车距离那小女孩儿不足三米之时,杨承业脚踏地面,身形一动,朝着那小女孩儿冲了过去,在马车即将撞中小女孩儿之时,险之又险得将小女孩儿抱了过来。 马车没有停留顺着街道冲了过去。 看到杨承业险之又险的将小女孩儿救了过来,街上的人顿时响起了叫喊声。 杨承业抱着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轻声问道:“小妹妹,你没事吧?你家人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杨大哥小心!” 就在这时,距离杨承业不远的梦仙儿突然喊了起来。 杨承业眉头一皱,看向了小女儿,当他看到小女孩儿脸上的笑容之后,心中警兆大生,一股不好的预感充斥心头。 此时小女孩儿脸上的笑容凝结,眼中闪过一道冰冷之色。 一柄匕首瞬间刺中杨承业胸口,顿时血流如注,鲜血喷洒了小女孩一头一脸。 杨承业抬掌朝着小女孩儿拍去,但是眼前一花,已经失去了小女孩儿的身影。 “杨大哥,你怎么样?” 此时梦仙儿跑了过来抱着倒在地上的杨承业,伸手点了他的穴道,抑住了流血。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街上的人都傻了,不明白发生了何事,他们看到杨承业胸口淌血,倒在地上,纷纷喊叫着逃离。 “哈哈哈哈哈” 此时街道上除了杨承业与梦仙儿已经没有了其他人,寂静一片。 “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个阴森恐怖的笑声响起,刺破了夜空。 杨承业与梦仙儿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抬头看去,只见那个小女孩正坐在一间店铺的牌匾上,抓着糖葫芦在朝着他们发笑。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杨承业被梦仙儿抱在怀里,捂着胸口问道。 那小女孩舔了舔手中的糖葫芦,看着杨承业,笑道:“我是什么人,你问问你旁边的女人就知道了。” “原本我以为梦大小姐看上的男人有什么过人之处,没想到也是废物一个,真是没趣!” 听了小女孩儿的话,杨承业扭头看向了梦仙儿,眼中满是疑问。 此时的梦仙儿脸色阴沉似水,紫色的眼眸更加深邃,瞪着那小女孩儿怒道:“小仙子,你为什么要杀他?是大哥派你来的对不对?” “难道你们不知道他是我内定的男人吗?” 小仙子撇了撇粉嫩的小嘴,不屑道:“小姐,大少爷才没兴趣关心你的私事呢!” “我只是想来看看梦大小姐看上的男人有什么过人之处,没想到真是令人大失所望呢!” “不过你放心,我下手很有分寸,不会要了他的命的。” 梦仙儿将杨承业放下,长身而起,盯着小仙子冷声说道:“不管你是不是大哥派你来的,总之你敢动他,我就不会放过你。” 梦仙儿说着身体陡然飘起,手中突兀出现一条白绫,朝着小仙子延伸而去。 小仙子脸色一变,从牌匾上飞起,手中一柄短剑斩向白绫。 白绫柔软,小仙子的短剑不能伤其分毫,反倒是白绫缠住了小仙子的胳膊。 小仙子挣扎了片刻,终于挣脱了白绫的缠绕,朝着远处飞去。 “想走?留下吧!” 看到小仙子逃遁,梦仙儿娇叱一声,飞身追去,同是那白绫依旧向着小仙子缠绕而去。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在空中飘飞,一前一后,一逃一追。 梦仙儿衣裙飘飘,仿若嫡仙,小仙子身材矮小,仿若游鱼。 杨承业一边处理着自己伤势,一边抬头看着空中打斗。 空中二人身法奇高,速度奇快,以杨承业的眼力都无法捕捉到他们的身影。 杨承业就知道梦仙儿来历不简单,而且武功奇高,没想到竟然高到如此地步。 此时的他拿自己的武功与梦仙儿比较,他发觉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突然杨承业想起来自己曾经遇到的一个神秘女人,在他眼中梦仙儿身影渐渐与那个神秘女人重叠。 此时,杨承业可以肯定当初的那个神秘女人就是梦仙儿无疑。 “她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与自己在一起?” 杨承业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时,空中响起了一声惨叫,紧接着一蓬鲜血洒下。 杨承业看到梦仙儿一个人漂浮在空中看着远处不知在想着什么,而小仙子已经不知所终。 杨承业能感觉到自己的伤势,虽然很重,但是却并无性命之忧,那柄短剑正好刺中自己心脏的旁边,如果在偏半寸估计自己就要和阎王爷去喝酒聊天了。 梦仙儿缓缓降落在杨承业身边,看到杨承业疑问的眼神,轻声说道:“杨大哥,都怪我,不应该让你留在这里的。”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答应你,一定会全部告诉你的。” 杨承业没有说话,在梦仙儿的搀扶下起身,二人朝着客栈而去。 距离泰安城外百里之地,小仙子现出身形,脸色苍白,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胸口,呢喃道:“臭丫头,下手真够重的,总有一天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要让你十倍,百倍偿还!” 突然,一个身穿白衣,身材高大,丰神俊朗的青年男子从远处飞了过来,眨眼间就来到小仙子面前。 看到这名男子,小仙子脸色一变,低声说道:“少爷!” 第242章 客栈暗杀 这名青年,面容白皙,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嘴角洋溢着自信的微笑,十足一个英俊公子。 “小仙子,你又擅自动手了?” 男子看着小仙子,语气不善的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让你擅自动手的吗?是什么人能伤了你?” 小仙子低眉顺目的说道:“少爷,我知错了!” “唉” 男子叹了口气,将小仙子扶了起来,问答:“是不是我那个妹妹?” 小仙子轻声道:“是的。” 男子一口气,呢喃道:“在这里也只有她能伤了你吧!” 顿了顿,男子继续问道:“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得到那个人的消息?” 小仙子声若蚊蝇道:“应该没有,否则她也不会有闲心陪男人逛街了!” 小仙子的声音很小,但是却被男子听了个清楚,闻言,男子眼神凌厉的瞪着小仙子。 “你说什么?” 男子声音冰冷,仿佛极阴寒冰,令小仙子打了个寒颤。 男子瞪着小仙子,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他有了男人?” 男人的神色顿时令小仙子打了个激灵,低头说道:“也许、应该、是吧?我只是看到他们在一起逛街,并没有看到其他的什么。” 听了小仙子的话,男子顿时大怒,怒骂道:“臭丫头,难道她真想坏了祖上的规矩不成?” 小仙子急忙说道:“少爷,这不是正好嘛,她只要坏了规矩,那么了她就失去了与你竞争的权力,同时也很难返回家族了。” 男子声音有些低沉,自语道:“可她是我的亲妹妹!” 看到男子语气有些松动,小仙子再次说道:“少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得到老爷子的认可,做什么都值得!” 闻言,男子眼神森寒,语气低沉道:“是谁让你这么说的?” 小仙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说道:“这、这都是我想到的,我愿意为少爷付出一切。” 男子冷笑道:“是吗?那么现在你就为我付出一切吧!” 男子说着突然伸出手掌按在小仙子头顶,小仙子惨呼一声,身上一股股蓝色气体从其体内蒸腾而起,全部通过头顶的手掌进入他的体内。 小仙子双眸大睁,露出骇然之色,嘴巴张开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只有喉咙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小仙子身体极速萎缩,皮肤仿佛橘皮一般枯萎,一颗颗牙齿脱落,一刻钟后便成了一具干尸。 男子手掌离开小仙子头顶,闭着眼睛,长长呼出一口气息。 良久之后,男子睁开眼睛,嘴角微弯,瞥了一眼脚边已经成为干尸的小仙子,呢喃道:“你水系体质正好辅助本少爷修炼神功,等我在集齐其他五行体质便会神功大成,到时候又有谁是我的对手?” 男子说着从怀间取出一个瓷瓶,缓缓倒在干尸的身体上,尸体顿时化作一滩脓血。 男子做完这一切,身体腾空而起,朝着远处飞去。 就在男子离开不久之后,一袭白裙的梦仙儿来到此处,四处看了看,呢喃道:“怎么没有了?难道他们已经离开了?” 梦仙儿并没有注意到地面上的一滩脓血,转身离开了密林。 泰安,一间客栈里,杨承业躺在床上,伤口已经被梦仙儿处理,并且开始结痂。 杨承业静静的抬头看着房顶,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以自己的身手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受伤,那个叫小仙子的小女孩儿出手之间迅捷如电,自己明明已经躲闪,但是却并没有躲过那一击。 她究竟是什么人? 还有梦仙儿,以她的身手根本就在自己之上,而且还听说她有个哥哥。 梦仙儿又不想对自己说,真是头疼。 有时候杨承业真想离开梦仙儿,但是却始终硬不下心肠,看来自己真是喜欢上梦仙儿了。 想着杨承业自嘲一笑,摇了摇头,运转体内真气,缓慢的恢复着自己的伤势。 “吱吖” 这时,房门打开,一袭倩影走了进来,轻轻坐在床边,眼神复杂的看着闭着眼睛的杨承业。 良久之后,杨承业缓缓睁开眼睛,此时杨承业的脸色已经红润了几分,与旁边的梦仙儿四目相对。 “杨大哥,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 梦仙儿躲开杨承业的眼睛,低头脑袋,双手交错,不停搅动。 杨承业轻叹一声,不答反问:“是你应该有话对我说吧?” “我……………” 梦仙儿缓缓抬起瑧首,轻启朱唇,说道:“杨大哥,我其实是……………” “什么人?” 突然,杨承业暴喝一声,身体陡然从床榻上一跃而起,也来不及穿鞋,拉着梦仙儿便躲在了墙边。 二人刚刚躲开,只见一道气劲射中杨承业刚刚躺着的床榻上,一个透明的窟窿出现在床板上,窟窿犹自还冒着灼热的气息。 杨承业与梦仙儿没有言语,而是很有默契的从房门窜了出去。 二人刚刚来到房外,一道白色身影便从客栈房门窜了出去。 “休走!” 杨承业暴喝一声,与梦仙儿同时急掠而去。 泰安街上,一道白色身影在前极速奔逃,其身法快捷,仿若惊鸿,在夜空中掀起了丝丝破空声。 杨承业与梦仙儿一前一后追向那道白色身影。 令杨承业惊骇的是,此时的他已经用尽了全力,非但与那道白色身影越来越远,就连梦仙儿都超出了他百米开外。 此时的杨承业异常憋闷,怎么会这样?就连天下五绝与自己都不相上下,但是现在非但出了个梦仙儿实力在自己之上,而且还有一个神秘人也比自己厉害,看来这天下真是藏龙卧虎啊! 就在杨承业胡思乱想之际,已经不见了梦仙儿的身影,就连那道白色身形也不见了。 杨承业咬了咬牙,将体内真气全速运转,将速度提至极致,顿时仿若一道流星,冲出了泰安城。 梦仙儿身带奇香,杨承业顺着梦仙儿沿途留下的这股奇香一路追踪,一炷香之后便来到了一处密林边缘。 杨承业停下脚步,看着密林,他知道梦仙儿已经进入了密林。 就在杨承业要继续进入密林中之时,突然密林内传出了兵器击撞之声。 第243章 表白 就在杨承业要进入密林中之时,突然里面传出了兵器撞击的声音,并且还夹杂着音爆。 杨承业不敢怠慢,害怕梦仙儿遭遇强敌,脚步陡然加快,须臾之后,杨承业进入到了密林深处。 只见密林深处两道白色身影纵横交错,闪转腾挪,在空中不停飘动,凛冽的风声将无数树叶刮落。 二人速度极快,出手更是凌厉迅捷,招招不离对方命门要害。 杨承业看到了,其中一个就是梦仙儿,而另一个却是他从未见过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剑眉星目,鼻若悬胆,下巴微尖,面白无须,身材修长,如果不是身穿男装,会让人觉得就是一名美艳女子。 男子出手狠厉,丝毫就没有顾及梦仙儿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明显是要辣手摧花。 此时,梦仙儿已经处于下风,被那男子压制。 看到这里,杨承业心头一急,运转体内全部功力,身体腾空而起,双掌不停舞动,对着那男子凌空拍出一掌。 顿时之间,龙吟阵阵,无数掌影朝着男子围拢而去,紧接着杨承业使出擒龙手,一道透明的手掌出现在梦仙儿身边,抓起梦仙儿便快速后退。 那男子被无数掌影包围,没有丝毫惧色,脸泛冷笑,手指轻轻点出,顿时将无数掌影全部点破。 紧接着男子看到了落在地面的杨承业与梦仙儿,嘴角略弯,一根手指再次点出,顿时一股庞大的压力朝着杨承业与梦仙儿头顶狠狠压下。 “这是…………” 杨承业抬头看着那根仿佛天外降临的的手指,脸现惊容,这个感觉他曾经感受过,不过上次只是惊鸿一瞥,并没有感到实质的杀意,而此次却不同,里面饱含杀意,势要将自己碾为齑粉。 杨承业暗道:“难道自己错了?上次并不是仙儿?” 此时,空中男子脸泛冷笑,一副俾倪天下的眼神盯着下方的杨承业与梦仙儿,呢喃道:“妹妹,你别怪做哥哥的心狠手辣,怪只怪你不该来到世间,而且还要抢夺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所以今日只有让你陨落至此,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带领能加打败司马家,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男子说着,身上气势再次加大几分,那根手指下降的速度陡然加快。 地面梦仙儿俏脸煞白,樱红的嘴唇已经咬的渗出血丝。 只见梦仙儿上前一步,站在杨承业前面,语气低沉,略有不舍的说道:“杨大哥,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快走,我来抵挡他。” 闻言,杨承业心头微微一疼,皱眉道:“仙儿,我怎么可能离你而去,大不了我们就死在一起罢了!” 听了杨承业的话,梦仙儿顿时感激莫名,眼眶湿润,扭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杨承业,轻启朱唇,说道:“杨大哥,我喜欢你!” 闻言,杨承业身躯一颤,伸手去揽梦仙儿,要将其拉到自己身后,自己去抵挡那无可抵挡的手指。 此时梦仙儿的紫瞳愈发的深邃,身上气势陡然爆发,眼中两行血泪缓缓流淌而出,紧接着梦仙儿一掌将杨承业推了出去。 杨承业被身体倒飞而出,直接撞在一棵大树上,强大的力量将大树几乎给撞断了。 空中男子看到这番情景,冷笑道:“还真是郎情妾意呀!” “妹妹,既然你喜欢上了外人,那么今日哥哥我便是师出有名。” “你放心,等我杀了你,就送你的这个小情人下去陪你!” “不要!” 杨承业看到梦仙儿露出了一丝凄惨的笑容,有些留恋的看了看自己,神色决然的转身,一种不祥的感觉充斥心头,顿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 仿佛感受到杨承业的心情,许久没有动静的那道先天之气突然从杨承业丹田内汹涌而出,瞬间冲出了他的身体,朝着空中那即将落下的手指撞击而去。 瞬间先天之气便将那道手指撞碎,紧接着毫不停歇,继续撞向了空中那名男子。 看到那道先天之气竟然破了自己的攻势,而且还撞向了自己,男子心中警兆大生,眼神顿时一缩,惊恐道:“这是……………” 此时却容不得男子多想,他一掌拍出,想要将那先天之气拍开,其手掌刚刚碰触先天之气,那先天之气陡然爆裂开来,强大的冲击力顿时震碎的男子的衣袖连同手臂血肉,露出森森白骨。 男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暴退,朝着远处逃遁而去。 “小子,你彻底激怒我了,就等着我疯狂的报复吧!” 那男子逃遁,空中还留下了怨毒的声音回荡在密林中久久不散。 而那先天之气击退强敌也折返回来,瞬间进入杨承业体内,再次蛰伏在他的丹田之内。 杨承业神情不定,他没想到自己那个便宜师父黄裳留给自己的那道先天之气竟然有如此威力,这已经是第二次救了自己的性命。 “仙儿!” 杨承业不加多想,快速来到梦仙儿面前,关切的问道:“仙儿,你怎么样?” 梦仙儿擦掉眼角的血痕,仿佛变了一个似的,瞪着杨承业,怒道:“你为什么不走?” 梦仙儿边说便抬起柔若无骨的小拳头不停地锤击着杨承业的胸口。 杨承业一把抓住了梦仙儿的拳头,盯着梦仙儿的紫眸,说道:“仙儿,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大不了我们就死在一起。” 闻言,梦仙儿娇躯一颤,眼中泪水夺眶而出,感受着杨承业温暖的手掌,不由自主的靠在了杨承业怀里。 杨承业身体顿时僵硬,片刻后才恢复过来,伸出双臂将梦仙儿抱在了怀里,闻着梦仙儿散发着奇香的气息,说道:“仙儿,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不要一个人承担,记住,我会永远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点伤害。” 听了杨承业的话,梦仙儿娇躯再次一颤,抬起梨花带雨的倩丽脸庞,撅起樱唇,缓缓地闭上了紫色的眸子。 杨承业微微一怔,将脑袋缓缓贴近梦仙儿那娇媚的脸庞,瞬间四唇相对,吻在了一起。 第244章 势力划分 杨承业与梦仙儿相拥离开密林,沿着官道返回泰安。 此时,月朗星稀,官道上寂静无声,只有道路旁边荷塘里发出阵阵蛙鸣。 “杨大哥!” 突然,梦仙儿打破寂静,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的身世?” 杨承业淡笑道:“你想说我便洗耳恭听。” 梦仙儿紫色眸子深邃,缓缓说道:“杨大哥,这世间并不像你看到的这么简单,与这个世间还存在有一个平行空间,里面世家门派无数,有正有邪,甚至还有飞天遁地,身怀法术的修者。” “什么?” 闻言,杨承业身躯一震,瞳孔瞬间涨大,呢喃道:“这怎么可能?平行空间?怎么会有平行空间?” “而且还有身怀法术,飞天遁地的修者?” 梦仙儿的话顿时引起了杨承业的兴趣,同时他也想到了王重阳曾经对自己说过的那个神秘空间。 看着梦仙儿,杨承业问道:“仙儿,那个地方的入口是不是在华山之巅?” “华山之巅?” 梦仙儿摇了摇头,说道:“不一定,平行空间的入口不是固定的,或许是在华山之巅,也或许是在东海之滨,没有秘法是不可能进去的。” 梦仙儿的话令杨承业狐疑起来,他可以确定王重阳进入的神秘惊空间,定是梦仙儿所说的平行空间。 既然平行空间的入口是不固定的,那就是说王重阳是无意间进去的,而且王重阳也说过,后来他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进去的路径了。 杨承业对梦仙儿问道:“仙儿,你就是来自那个平行空间,对不对?” 梦仙儿轻点臻首,说道:“是的,我来自梦家,那里有一宗,二派,三殿,四门,五世家。” “一宗是玄天宗,二派是凌天剑派、玄黄派,三殿是混元殿、烈火殿、寒冰殿,四门是魔鬼门、炼尸门、玄武门、朱雀门,五世家是东方世家、南宫世家、西门世家、司马世家与我梦家。” “每一个宗门下面都有几个国家被他们掌控,为他们提供资源。” 杨承业没想到那个平行空间竟然庞大如斯,于是便问道:“那这些门派世家究竟谁强谁若?” 梦仙儿回道:“这些门派世家并没有强弱之分,只论他们所掌控的国家大小与强弱,并且各门各派都会派出弟子进入那些国家,所以那里的国家常年征战,战火连天。” 对于那个平行空间,杨承业也有了一些了解,但是又有一个问题涌上了他的心头。 杨承业不由担心起来,既然那个平行空间的人那么强大,而且还有进入这个世界的秘法,万一有一天他们全部进入这里,那对于这里就是灾难。 想到这里,杨承业对梦仙儿问道:“仙儿,既然那里的人能进入这里,那………” 闻言,梦仙儿嫣然一笑,说道:“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入这里,进入这里的秘法都掌握在几个门派世家手中,而且进来的条件也非常苛刻,那就是必须压制实力,否则会被空间裂缝绞杀。” “就比如我,在这里能发挥出来的实力不足十之一二,所以…………”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怔,说道:“那就是说仙儿你也可以飞天遁地?” 梦仙儿点头道:“是的,我已经是炼气五层,来到这里就连炼气一层的实力都达不到。” 听了杨承业的话,杨承业眼中顿时现出向往的神色。 察觉到杨承业的异样,梦仙儿问道:“杨大哥,你是不是也想去那里?” 杨承业点头,旋即又摇头,说道:“我去了那里也是垫底的存在,恐怕就连性命都难保吧?” 闻言,梦仙儿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说道:“其实你也不必灰心,只要你能将九阴与九阳神功融合修炼,那么就有进入那里的资格。” 听到这里,杨承业心神一动,梦仙儿的话与自己的想法竟然不谋而合,自己也想到了将九阴与九阳融合,但是现在时机不到,只有尽快解决此间的事务,前往冰火岛。 “仙儿!” 杨承业问道:“刚才那个人是…………” 梦仙儿说道:“那个人是我的同父异母的哥哥,他是梦家内定的继承人,但是由于我的出世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他便处心积虑的想要杀死我,解除我对他的威胁。” “其实我并不想与他争夺家主之位,只因我天生异禀,拥有看破一切虚妄的紫瞳,被爷爷称赞,他便对我起了杀心。” 说到这里,梦仙儿脸色变得惆怅起来,过了片刻继续说道:“爷爷给了我们一个任务,就是让我们来这里找到家族的叛徒,将他带回家族,无论是谁将他带回去,都可以成为家主的继承人。” “家族叛徒?” 杨承业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人?为何要背叛你的家族?” 梦仙儿回道:“那个人其实是我的三叔,年轻时放荡不羁,与一名魔鬼门的女弟子相恋,魔鬼门是邪道门派,正所谓正邪不两立,所以他们的结合为世道所不允,正邪两道联合对他们展开了追杀。” “最终那魔鬼门的女弟子与三叔刚刚出世的孩子被杀,三叔虽然逃过追杀却性情大变,杀了无数正道弟子之后便逃离了。” “十几年前,家族得到消息,说是三叔逃到了这里,于是爷爷便让我们来这里将三叔带回去。” 听了梦仙儿的讲述,杨承业问道:“那你有没有你三叔的消息?” 梦仙儿点了点头,说道:“是有了一点线索,我怀疑他就藏在金国。” “金国?” 听梦仙儿提到了金国,杨承业突然想到了当初裘千仞所带领的那几个身体坚硬如铁,刀枪不入,身若鬼魅的壮汉,难道那些都是梦仙儿的三叔的杰作? 杨承业并没有将这些告诉梦仙儿,毕竟还没有得到证实,还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 杨承业与梦仙儿边说边走,一炷香之后便返回了泰安客栈。 折腾了一晚,杨承业与梦仙儿并没有休息,而是要趁着还没有天亮,要登泰山去欣赏泰山日出。 第245章 朝阳紫气 想登泰山观看日出的人并不是只有杨承业与梦仙儿二人,而是聚集了许多人。 此时泰山台阶上人流涌动,都是要登临泰山的游客。 杨承业与梦仙儿缓步攀登,与游客们肩膀接踵而过,熙熙攘攘声不绝于耳。 杨承业苦笑道:“真没想到,来泰山看日出的人竟然会有这么多!” 梦仙儿没有答话,而是紧紧挽着杨承业的手臂露出甜甜微笑。 自从与杨承业捅破那层窗户纸之后,梦仙儿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甜蜜的微笑。 杨承业手臂深深陷在梦仙儿高耸的双峰中,感受着其柔软,一股麻酥酥的感觉充斥心头,心中不由一荡。 杨承业调动体内的真气,缓缓透出体外,将附近的人群推出几米开外,二人身周顿时成为真空状态。 二人缓步而行,看似缓慢,实则速度迅捷无比,附近的人纷纷抱怨,但是当他们寻找始作俑者之时,却哪里还有二人的身影。 杨承业与梦仙儿二人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登临泰山顶峰。 此时正值拂晓时分,杨承业与梦仙儿二人站在观日台上极目远眺,只见天色渐渐从灰白变成了鱼肚白。 在东方的地平线上,那一片片刚才还显得憔悴的云朵,不觉间便染上了淡淡的红晕,似乎有一团火被严严实实包裹在里面。 渐渐地,头顶的天显得更高更亮了,那东方云朵的边缘赫然镶上了一圈耀眼的金边,分外夺目。 “啊,好美!” 梦仙儿不由惊叹一声,就连杨承业也不由的看痴了。 就在这时,云朵已染成了玫瑰色,像个熟透了的桃子。 紧接着那朵云层像金龙戏珠般地反那轮正在变亮的球体含在口中,一片氤氲紫色充斥着那片天空。 那若隐若现、若明若暗的球体,挣扎着、跳跃着、切割着、燃烧着,终于,它挣脱了云霞的缠绕。 这时,东方的天空露出了点点金黄,云天成一色。 终于,太阳彻底冲破了云霞,把它那浑圆的身体展现在蓝天上。 顿时,大地全被照亮了,天地间霞光四射、流光溢彩。 天和地被太阳的光芒紧密地缝在了一起,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辉煌的色彩中。 “杨大哥,快静坐吸收!” 就在这时,梦仙儿突然提醒杨承业。 杨承业也不及询问,急忙盘膝坐好,体内真气运转,一道道氤氲紫气被杨承业缓缓吸入体内。 看到杨承业进入入定当中,梦仙儿露齿一笑,从荷包里取出十几枚晶莹剔透,毫无杂质,婴儿拳头大小的石块,在附近布置起来。 一刻钟后,梦仙儿才停止了动作,紧接着双手掐诀,口中默念道:“起!” 梦仙儿话音刚落,顿时透明光雾从那些石块内冒出,最后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光罩将二人笼罩起来。 令人奇怪的是从外面只能看到氤氲蒸汽却看不到杨承业与梦仙儿二人。 光罩内,梦仙儿蹲在杨承业身旁,拳头支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杨承业的脸庞。 杨承业虽然不是帅的掉渣的那种帅哥,但是脸如刀劈斧凿一般棱角分明,颇具阳刚之气,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种。 梦仙儿回想着那晚自己与杨承业四唇相交,回味着杨承业霸道与温柔的对自己索吻,脸颊顿时艳红如脂,浑身滚烫,不由轻啐一口,害羞的捂住了自己的娇颜。 不知过了多久,杨承业缓缓睁开眼睛,眼中一道紫芒一闪即逝,紧接着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杨承业扭头,正好看到梦仙儿脸色红润的盯着自己看,不由心神一荡,伸手揽住梦仙儿柔若无骨的娇躯,梦仙儿惊呼一声,娇躯轻颤,双眼顿时迷蒙,樱红的嘴唇微微抖动,一副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顿时令杨承业食指大动。 杨承业坏笑一声,探嘴吻在了梦仙儿那柔软的唇瓣上。 梦仙儿被杨承业突然的袭击弄的不知所措,“嘤咛”一声倒在杨承业怀里,任由杨承业不停索取着自己的香津。 时间仿佛停留在这一刻,这一吻当天荒地老,日月无光,二人都投入了全部的身心,进入了浑然忘我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唇分,梦仙儿俏脸嫣红,靠在杨承业怀里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杨承业露出满足的微笑,舔了舔嘴唇,轻叹道:“真香!” 听到杨承业的调笑,梦仙儿更加羞不可抑,仿佛鸵鸟一般将脑袋深深的埋在杨承业怀中。 杨承业手掌放在梦仙儿背上,不停地摩挲着,令梦仙儿的娇躯颤动的更加剧烈。 突然,梦仙儿挣脱了杨承业的怀抱,脸色红的几欲滴出血来。 梦仙儿紧咬樱唇,轻声说道:“杨大哥,此时还不到时候,等你将九阴九阳完全融合,成就先天之体,仙儿定会将自己交给你,否则、否则……………” 闻言,杨承业剑眉一凝,问道:“否则什么?” 梦仙儿说道:“否则元阳外泄,你的修为境界就只能止步于此了。” 杨承业没想到还有这种事,不过看到梦仙儿并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不由相信了她的话,听话的放开了梦仙儿那柔软的娇躯,缓缓起身。 梦仙儿吸了一口气,将自己激荡的心绪缓缓平静下来,问道:“杨大哥,刚才吸收朝阳紫气感觉如何?” 此时杨承业才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柔声说道:“没想到这朝阳紫气对修为的裨益会这么大,九阳神功已经趋近圆满了。” “倘若在多吸收几次,不知道会提升但何种高度!” 杨承业说着眼中现出向往之色。 听了杨承业的话,梦仙儿“噗嗤”一笑,娇声道:“杨大哥,你真逗!” “这朝阳紫气只有第一次吸收对修炼有裨益,以后就毫无作用了,倘若能让人的修为无限制提升下去,那每个人都来吸收,岂不是大家都不用去修炼了吗!” 闻言,杨承业自嘲一笑,说道:“我还真是太异想天开了。” 此时已然是正午时分,梦仙儿收起那道隐身阵法,与挽着杨承业的手臂朝着泰山下缓步而行。 “仙儿,没想到你竟然也是阵法高手!” 第246章 缉凶 “仙儿,没想到你竟然也是个阵法高手啊!” 边走,杨承业边对梦仙儿说道。 梦仙儿欣然一笑,说道:“这只是最初阶的隐身阵法而已,还有好多高明的阵法,如果杨大哥想学,以后我便教你。” 杨承业没有答话,继续问道:“我看你刚刚收了十几块石头,有什么用?” 梦仙儿回道:“那些可不是石头,而是灵石,是最为稀少的,里面蕴含灵气,那隐身阵法就是靠灵石里面的灵气来运转的。” 闻言,杨承业不由好奇起来,世间竟然还有此等神奇的石头,但是灵气又是什么? 杨承业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梦仙儿回道:“灵气是修者能量的来源,修者想要提升修为境界就必须吸收灵气来修炼自身。” “当人的体质达到先天,想要提升修为就必须吸收灵气来修炼。” 听了梦仙儿的话,杨承业顿时恍然,梦仙儿的一席话令杨承业有了茅塞顿开的感觉,以往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些,如果没有认识梦仙儿恐怕他最多也就只能成为与天下五绝同等的高手。 杨承业与梦仙儿边走边聊,再有不远就要踏入泰安城,但是就在这时,一道白光从不远处朝着杨承业面门急射而来。 “什么人?” 杨承业暴喝一声,伸手将那白光接在手中,随手一捏,竟然是一个纸团。 杨承业接住纸团,看到一道白色身影朝着远处急射而去。 “杨大哥,我去追!” 梦仙儿也看到了那道身影,就要追上去,却被杨承业阻止了。 “仙儿,不必追了!” 杨承业对已经离开十米开外的梦仙儿喊道。 闻言,梦仙儿停下了身形,扭头不解的看着杨承业,等着他的解释。 杨承业晃了晃手中纸团,说道:“那人并没有恶意,应该是一个熟人,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梦仙儿返回杨承业身边,看着其将那纸团缓缓打开。 只见纸条上写着:“侯爷,想知道沈家被灭门的凶手就来城外清溪沟,无双。” 看着纸条末尾的署名,梦仙儿紫色眼眸圆睁,问道:“杨大哥,这个无双是谁?“ 杨承业回道:“无双是…………” 杨承业正要解释,突破声音戛然而止,扭头看着梦仙儿,伸出两根手指抬在梦仙儿的下巴上,缓缓将其脑袋抬起。 杨承业看着梦仙儿倾国倾城的面容,坏笑道:“怎么,吃醋了?你吃醋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杨承业的调笑令梦仙儿羞不可抑制,挣脱杨承业的手指,娇嗔道:“杨大哥你好坏,就知道欺负人家!” 杨承业“哈哈”一笑,接着正色道:“去清溪沟!” 杨承业说完不等梦仙儿反应过来便急掠而出,朝着清溪沟的方向追去。 “坏蛋!” 梦仙儿纤足轻跺地面,娇嗔一声,运转身法紧追杨承业而去。 清溪沟距离泰安城并不远,只有二十多里路,很快杨承业与梦仙儿一前一后便来到清溪沟。 清溪沟内山清水秀,两边的山上遍布植被,粗壮的树木遮天蔽日,将清溪沟全部笼罩,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射进沟内。 一条小河从清溪沟内流淌而出,蜿蜒流向远方。 杨承业与梦仙儿来到清溪沟外,对视了一眼,朝着里面缓步而入。 二人沿着小河走了大概两百米左右,被一片大树拦住了去路,从大树另一边传来了谈话声。 杨承业与梦仙儿放轻脚步,穿过大树,顿时看到两个人相对而立。 杨承业眼力极好,认出了其中一人,只见其身穿白色披风,一头乌黑的秀发无风自动。 这个人就是与杨承业相熟,并且给杨承业传递纸团的赵无双公主。 “杨大哥,你看,那个人就是画像上的女人。” 突然,梦仙儿对杨承业悄声说道。 闻言,杨承业取出怀里贴身收藏的画像,当即双目通红,身上杀气透体而出。 看到杨承业怒气攻心,就要冲出去之时,梦仙儿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传音道:“先不要着急,我们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听了梦仙儿的话,杨承业才平复了一番气息,停在了原地。 这时,那边赵无双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用那般残忍的手段杀害沈家满门?他们与你有什么仇恨?” 赵无双手持长剑,指着对面那头戴霞冠,身穿印花小袄,下身穿着雪白长裙,身材婀娜,长相美艳的女子怒声喝道。 “哈哈哈哈哈” 听了赵无双的问话,对面女子突然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最后抬起脑袋,眼中露出阴狠之色,说道:“为什么?我与杨承业有杀父之仇,灭门只恨!” “作为杨承业的义兄,你说他该不该死?” 赵无双沉声道:“忠勇侯精忠报国,战功赫赫,所杀之人无不是罪恶滔天的倭寇,残忍暴虐的金賊,你莫不是金賊?” “哼!” 女子冷哼一声,说道:“什么金賊,你看我像吗?” 顿了顿,女子对赵无双问道:“无双公主,难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听了女子的话,赵无双紧紧盯着她的面容,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她可以确定从来就不认识这个女人。 看到赵无双并没有认出自己,女子出言提醒道:“我的父亲乃是前丞相。” 闻言,赵无双陡然一惊,皱眉道:“你是秦桧的女儿?” “但是秦桧只有一个儿子,名叫秦安,根本就没有什么女儿。” 女子额头青筋暴凸,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不错,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秦安。” “这不可能!” 赵无双明亮的眸子圆睁,瞪着对面自称秦安的女子,说道:“你明明就是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是秦安?” “除非秦安一直就是女儿身,但是也不对呀,秦安淫乱后宫,强暴后宫嫔妃,怎么可能是女儿身?” 听了赵无双的话,秦安脸色狰狞道:“这都要拜你们所赐,否则我又岂会变成这副模样?” 藏身在大树后面的杨承业也听到了二人的对话,此时的他心中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杨承业与赵无双一样,也被弄的迷糊了。 第247章 独自硬抗 只听秦安阴沉道:“无双公主,实话告诉你,灭沈佑满门还仅仅只是一个开端,我要杀尽与杨承业有关的所有人,让他比我痛苦千百万倍!” “无双公主,我被你们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没有去找你们算账,你竟然还找起我来了,那么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无论是谁都想不明白,秦安明明是一个男人,为何会变成眼前的女人。 突然杨承业仿佛想到了什么,轻声呢喃道:“难道他修炼了葵花宝典?” 听到杨承业的呢喃声,梦仙儿问道:“何为葵花宝典?” 杨承业顿时尴尬,摸了摸额头,说道:“具体内容我不知道,只知道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对于杨成武的话,梦仙儿也不明白,她不明白自宫是什么意思,不过也没有多问。 此时赵无双已经与秦安战在了一起,二人闪转腾挪,在空中来回穿梭,双剑相交,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赵无双身怀明教震教神功乾坤大挪移,令秦安的攻击频频落空。 而秦安的攻击角度刁钻,每次攻击都不离赵无双要害,任凭赵无双乾坤大挪移神奇也只能令其大半攻击落空,仍有一些攻击落在她的身上。 此时的赵无双颇显狼狈,白色衣裙已经有些破损,并且渗出了丝丝血迹。 赵无双越打越是心惊,出手的同时喝问道:“你与童林是何关系?为何与他的武功路数如此相像?” 秦安不屑道:“童林算什么东西?你再试试我的这招。” 秦安说着暴喝一声:“葵花无实!” 随着秦安的话音落下,只见一道道真气仿若丝线一般从其手中射出,朝着赵无双身周射去。 赵无双顿时大骇,他与童林交过手,童林的武功路数与秦安的非常像似,并且童林并不是她的对手。 如今童林已经被她废除了武功,想来这秦安与童林一样,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这秦安的武功竟然比童林高出不是一星半点,而且很多招式都是童林所未曾使过的。 尤其是秦安的这招葵花无实,令她避无可避,急忙将乾坤大挪移提升至九层,将身前所有的攻击全部转移到别处,但是身后的攻击却无法躲避了。 此时的赵无双已经用尽了全力,根本无法躲避来自身后的攻击,顿时生出一股无力感。 躲在大树旁边的杨承业看到赵无双身处险境,瞳孔大涨,沉声道:“救人!” 杨承业说着身体急掠而出,朝着赵无双激射而去。 梦仙儿看到杨承业突然出手,急的他直跺脚,同时说道:“这个笨蛋,这个人使用的明明就是天阉大法,你如何是他的对手?” 不过梦仙儿埋怨归埋怨,还是追着杨承业奔了出去。 杨承业轻功高绝,身法奇快,但是却也没有秦安的攻击速度快。 此时杨承业距离赵无双还有十几米,而秦安的攻击就在降临在赵无双的后背,真气细针穿过赵无双身体,当即鲜血飙飞,染红了她的衣裙。 杨承业不敢怠慢,急忙双手舞动,擒龙功使出,将赵无双强行从秦安的攻击范围内给拉了出来。 杨承业抱着赵无双,沉声问道:“公主,你怎么样?” 赵无双被杨承业抱在怀里,闻着杨承业身上的男子气息,顿时呼吸急促,娇躯微微一僵,原本冷峻的俏脸顿时变得嫣红如血。 杨承业抱着赵无双感受着其身体的柔软,闻着散发着花香的体香,呼吸顿时一窒。 不过杨承业很快便清醒过来,看着赵无双嫣红的俏脸,知道这并不是梦仙儿,心中暗骂自己一声。 杨承业抱着赵无双缓缓降落在地面,此时梦仙儿正好到来,喉间轻咳一声,顿时惊醒了还在眩晕当中的赵无双。 赵无双急忙挣脱杨承业的怀抱,急忙说道:“多谢侯爷援手!” 杨承业看了看嗔怒的梦仙儿,尴尬一笑,对赵无双说道:“公主,些许小事不必介怀,你也是为了给我追查凶手,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才对!” 对面,秦安缓缓从空中降落地面,双目充血的瞪着杨承业,脸色狰狞的吼道:“杨承业,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秦安的吼叫将还在尴尬中的一男两女惊醒了过来,纷纷看向了秦安。 “秦安,真是没想到,你为了报仇竟然修炼葵花宝典那种阴毒武功,成为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呢!” 杨承业审视了秦安一番,嘴角略弯,讥讽道。 听了杨承业的话,秦安顿时脸色再变,他修炼葵花宝典可是绝密,除了他自己就只有童林知道,而且童林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当初他派统领暗杀韩世忠,没想到败露被赵无双废了。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这可是秦安永远的痛,他本是好色之人,日日找女人宣淫,如今为了修炼葵花宝典咬牙自宫。 如今竟然被杨承业揭破了他修炼的乃是葵花宝典,当即脸色大变,喝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修炼的是葵花宝典?” 听到秦安承认了他修炼的是葵花宝典,杨承业好笑道:“堂堂的男人不做,竟然心甘情愿的当女人,可见你的心态是何等的扭曲。” 听了杨承业讥讽之言,秦安怒吼道:“这都是拜你所赐!” 秦安吼声落下,双手掌心向天,身上冒出大量雾气,紧接着无数真气幻化的细针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不等杨承业三人看清楚,那无数真气幻化的细针便朝着他们三人射去。 “小心!” 看到那无数真气细针射来,梦仙儿急忙出言提醒,紧接着梦仙儿迈出而出,手中突兀出现一柄软剑。 “当当当………” 梦仙儿手中软剑舞动,无数剑影出现,将三人牢牢护在里面,将无数真气细针挡开。 “哼!” 一击无果,秦安再次冷哼一声,说道:“看你能挡我几招!” 秦安话音刚落,身体凌空而起,朝着梦仙儿飞去,手掌抬起对着梦仙儿当头拍下。 此时秦安已经尽了全力,将全部的功力都集中在这一掌之上,顿时强大的压力朝着杨承业三人头顶压下,就连空气都被压的爆响。 首当其冲的便是梦仙儿,咬牙强行抵挡着这股压力。 看到梦仙儿独自硬朗秦安,已经现出力竭之象,顿时心疼不已。 第248章 梦境 “仙儿!” 看到梦仙儿独自硬抗秦安,已经现出力竭之象,杨承业顿时心疼不已,当即暴喝一声,向前迈出一大步,与梦仙儿并肩而立。 “降龙十八掌,第十八式,亢龙有悔!” 杨承业强行调动体内全部内力,双掌不停拍出,顿时无数掌影飞射而出。 “不自量力!” 秦安冷笑一声,手掌压力再次加大,将杨承业拍出的那些掌影全部压爆。 紧接着强大的压力作用杨在承业的身上,仿佛一座大山一般,要将其压倒。 此时杨承业双掌朝上,浑身肌肉隆起,强行顶着如山一般的压力,同时对梦仙儿喝道:“仙儿,快带公主离开!” 此时,梦仙儿仿佛置入泥潭之中,举步维艰,虽然不像杨承业那般承受强大,但是所承受的压力也令她不堪重负。 梦仙儿扭头对杨承业说道:“杨大哥,我不离开!!” “此人所用的乃是天阉大法,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为今之计只有出险招了。” 杨承业牙关紧咬,不明白梦仙儿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能瞪着她,至于赵无双本就深受重伤,在这般情形之下早已昏迷。 只见梦仙儿在杨承业的注视下,缓缓探出手掌抵在杨承业的肩膀之上,一股股精纯真气缓缓进入他的体内,顿时杨承业仿佛拥有了无穷的力量,暴喝一声将头顶的压力竟然顶飞了出去。 “噗” 梦仙儿吐出一口鲜血,身体缓缓倒地,对杨承业露出凄迷的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 看到梦仙儿倒地,生死不知,杨承业突然发出一横巨吼,一股滔天气势从其体内爆发而出。 “降龙十八掌,第十八式,亢龙有悔!” 顿时龙吟阵阵,紧接着一条金色巨龙出现在杨承业身周,在其身体上盘旋,最后从杨承业头顶升腾而起,朝着秦安咆哮射去。 “这是……………” 看到这条金色巨龙,秦安顿时瞳孔大涨,露出骇然之色,强烈的危险感觉充斥心头。 秦安收回手掌转身就要逃遁,就在他要转身逃离之时,突然那金色巨龙张嘴咆哮一声,继而穿透了他的身体。 “噗噗噗” 秦安连吐三口鲜血,身体倒飞而出,朝着清溪沟深处跌落。 金色巨龙消失,杨承业也趋近油尽灯枯,身体一晃,跌倒在地。 清溪沟内顿时清静下来,刚才的打斗波及整个清溪沟,无数大树被连根拔起,地面现出许多坑洞,而且还兀自冒着灼热的气息。 地面,杨承业、梦仙儿与赵无双三人姿态不一,全部陷入了昏迷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最先醒来的是赵无双,虽然她受伤也不轻,但都是外伤,比起杨承业与梦仙儿二人轻了好多。 只见赵无双缓缓睁开眼睛,扭头看了看,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杨侯爷!” 突然,赵无双惊呼一声,强撑着坐起身体。 ………………… 清溪沟内,一处隐蔽的山洞,地面铺满了干草,干草上杨承业与梦仙儿并排躺着,双双处于昏迷当中。 洞口燃着一堆篝火,篝火燃烧树枝,发出“噼啪”爆响。 这时,赵无双拎着两只已经扒了皮,去了内脏,清洗干净的野兔走进山洞。 赵无双看了看依旧处于昏迷当中的杨承业二人,默默叹息一声,用树枝将野兔串起放在篝火上烤着。 做完这一切,赵无双取过一块绣着蝴蝶,湿漉漉的手帕坐在杨承业身边,轻轻擦拭着他的脸颊。 直到将杨承业脸上的污渍全部擦拭干净,赵无双才停了下来,明亮迷人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杨承业,轻轻伸出手抚摸着杨承业的脸颊。 片刻后,赵无双眼中缓缓流出泪水,轻声道: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赵无双念毕,低头在杨承业脸上轻轻一吻,泪水一颗颗落下,留在了杨承业的脸上。 片刻后,赵无双起身,眼神复杂的看了梦仙儿一眼,最后叹息一声缓缓起身,脚步踉跄的走出山洞,用枯草将洞口覆盖,转身下山离开了清溪沟。 山洞内温暖如春,洞口篝火依旧发出“噼啪”爆响。 此时的杨承业做了一个梦,梦中他与梦仙儿在一处景色宜人,鸟语花香,遍布桃花的地方,梦仙儿在前欢笑奔跑,他在后面脚步不停地追着。 杨承业追上梦仙儿,双臂一张将其抱在怀里,看着梦仙儿巧笑嫣然,脸红如脂的娇颜顿时春心大动,将嘴巴深深的印在梦仙儿湿润温热的樱唇上。 梦仙儿娇哼一声,抬起手臂抱着杨承业的脑袋,任凭杨承业吸允着自己的红唇,喉间发出阵阵呻吟。 听到梦仙儿的呻吟声,杨承业再也把持不住一把撕开梦仙儿的衣裙,顿时坚挺雪白的上身暴露在杨承业的眼中。 “杨侯爷……………” 突然,梦仙儿轻声说道。 听到这个声音,杨承业顿时打了个激灵,当他再次看向梦仙儿的脸颊之时,面前的人儿已经变成了赵无双。 “公主!” 杨承业从赵无双身上一跃而起,惊骇的指着赵无双:“怎么是你?” 赵无双起身,雪白的上身在杨承业眼前晃动。 “侯爷,就是我,你怎么了?” 杨承业一边向后退去,一边问道:“仙儿呢?仙儿去了哪里?” 听到杨承业喊着仙儿,赵无双脸色当即大变,紧接着其脸庞一阵晃动,最后竟然变成了纳兰嫣然。 “纳兰姑娘,你…………” 杨承业露出一副见鬼的模样,使劲揉着自己的眼睛。 “杨大哥,是我,我是银屏,你不记得我了吗?” 突然,纳兰嫣然的面孔一阵变幻,竟然变成了岳银屏。 杨承业一边后退,一边喊着梦仙儿的名字。 “杨大哥救我!” 就在这时,梦仙儿的声音在杨承业身后传来,杨承业急忙转身,顿时看到了一副恐怖的画面。 只见梦仙儿、岳银屏、纳兰嫣然全部跪在地上,她们身后站着秦安与韩碧莲。 秦安与韩碧莲并排而立,二人手中分别拿着一柄长剑,架在梦仙儿与岳银屏的肩膀上。 第249章 司马佚名 韩碧莲对杨承业吼道:“杨承业,你不是喜欢侮辱我吗?我今日就让你最心爱的女人死在你的面前!” “哈哈哈哈哈” 秦安大笑道:“杨承业,你坏我大事,还令我变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我要你血债血偿!” 秦安与韩碧莲说罢,同时露出阴森森笑容。 只见秦安的剑已经拉破了梦仙儿的皮肤,丝丝鲜血渗出,梦仙儿露出痛苦的神色。 杨承业顿时目眦欲裂,吼道:“不要!” “秦安,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秦安丝毫不理会杨承业的吼叫,举起手中长剑朝着梦仙儿脖颈用力劈下。 “仙儿!” 杨承业吼叫一声,将整个山洞震的碎石纷纷落下,紧接着猛然起身。 “杨大哥,你怎么样?没事吧?” 这时,梦仙儿的声音在杨承业耳边响起,杨承业急忙扭头看去,只见梦仙儿好好的坐在他的身边,眼中满是关切之色。 杨承业一把拉住梦仙儿微微有些冰凉的纤手,问道:“仙儿,你刚才…………” 梦仙儿疑惑道:“我不是好好的吗?刚才怎么了?” 杨承业猛然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杨承业说着一把将梦仙儿拉进怀里,呢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此时梦仙儿心中异常甜蜜,杨承业受了这么重的伤都不忘记关心自己,以往所有的不快尽皆抛诸了脑后。 良久之后,杨承业松开了梦仙儿的娇躯,问道:“仙儿,刚才与秦安打斗之时,你做了什么?为何我感觉浑身真气充盈,仿佛要爆炸了一般,是不是…………” 梦仙儿轻笑道:“刚才我使用的秘法将自己的真气全部打入你的体内,将我们的真气相互融合,你身怀我们两人真气,所以才有那种感觉。”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怔,接着问道:“那对你有没有伤害?” 梦仙儿笑道:“只是有些虚弱,不过休养两日就好了。” 听到梦仙儿如此说,杨承业才放下心来。 “咕噜噜” 这时,梦仙儿的肚子突然响起来,顿时脸色涨红。 “仙儿,你是不是饿了?” 梦仙儿捂着平坦的小腹,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有一点点!” 杨承业说道:“我这就去找东西吃。” “对了,公主呢?” 杨承业这时才想起了赵无双,同时四处寻找起来。 “杨大哥,你看那是什么?” 突然,梦仙儿指着洞口的篝火,上面串着两只野兔,已经被烤的金黄,油脂不断渗出,丝丝香气充斥着整个山洞。 闻言,杨承业也看了过去,惊讶道:“是兔肉,应该是公主烤的吧!” “无双公主!” 杨承业说着朝着山洞外喊道。 梦仙儿拉了拉杨承业的衣袖,说道:“我已经找过了,她走了。” 杨承业皱眉道:“走了?她不是受伤了吗?” 梦仙儿回道:“是受伤了,不过她已经走了,刚才我已经找过了。” 杨承业叹息一声,说道:“走就走吧,还有机会再见面的。” 闻言,梦仙儿撅起了红唇,问道:“杨大哥,你是不是舍不得她走?” 杨承业哑然,伸出手指刮了刮梦仙儿的琼鼻,说道:“傻丫头,你说什么呢?” “她帮我找到凶手,如今已经受伤,怕她出现意外而已。” “好了,兔肉应该已经烤好了,我们吃东西吧。” 杨承业顺心起身去拿兔肉,身后梦仙儿翻了翻白眼,嘟囔道:“口不对心,花心大萝卜!” 梦仙儿的话语虽轻,但是也被杨承业尽收于耳中,只能苦笑着摇头,她没想到梦仙儿的醋劲竟然会这么的大。 爱人就要爱她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优缺点,梦仙儿能对他吃醋,证明她也是非常爱杨承业的。 杨承业拿着兔肉返回洞内,递给梦仙儿一只,说道:“真香,快吃吧。” 梦仙儿撅着嘴,说道:“人家浑身无力,你喂我吃!” 闻言,杨承业一怔,苦笑着撕下一条兔腿,喂梦仙儿吃了起来。 二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一只兔子就全部进入了他们的腹中。 饭后,杨承业对梦仙儿问道:“仙儿,我听你说什么天阉大法,究竟是什么武功?” 梦仙儿正色道:“天阉大法是司马家一位前辈所创。” “那位前辈名叫司马佚名,从小便异常聪明,不论什么武功都能很快学会,并且精通,一度将司马家带上了五大世家之首的地位,成为司马家族的骄傲。” “后来在一次打斗身受重伤,伤处就是男人的那里,令他…………” “自从受伤之后,司马佚名便性情大变,并且自创出了一套天阉大法,无比阴毒,杀人如麻,以致于沦为正邪两道公敌,被正邪两道联手绞杀。” “那一役,正邪两道死伤惨重,司马家也一蹶不振,天阉大法也消失无踪。” 顿了顿,梦仙儿继续说道:“没想到失踪数十年的天阉大法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想来应该是有人得到了那部功法带到了这里,而那个人应该就是三叔。” 听了梦仙儿的讲述,杨承业顿时恍然,说道:“你是说秦安所使用的武功就是来自天阉大法?那不是应该叫葵花宝典吗?” 梦仙儿说道:“是天阉大法没有错,只不过我看那葵花宝典只是从天阉大法内摘要出来的,并不是真正的天阉大法,否则我们三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听完梦仙儿的话,杨承业不由倒吸了口冷气,暗自侥幸不已。 一直以来,杨承业都认为葵花宝典是北宋太监李献所创,没想到竟然是来自那个地方,而且真名叫做天阉大法。 天阉与太监无异,所以他们都可以修炼,现在才知道葵花宝典仅仅是天阉大法的缩减版,其威力也不足以与天阉大法相媲美,看来自己真的是错了。 想到这里,杨承业再次对梦仙儿问道:“那九阴真经与九阳真经也是来自那里吗?” 梦仙儿摇了摇头,说道:“以前我并没有听说过这两部武学功法,也许它们都是本土的产物吧!” 听了梦仙儿的话,杨承业才长吁了口气,还好,九阴真经应该就是自己的那个便宜师父黄裳所创了。 突然,杨承业看到梦仙儿脸色不对,急忙问道:“仙儿,你怎么了?” 第250章 灵体 只见此时的梦仙儿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眼睛也半开半合。 杨承业急忙问道:“仙儿,你怎么了?” 梦仙儿呓语道:“没什么,只是好累!” “杨大哥,我要先睡会儿了。” 梦仙儿说完便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杨承业看到梦仙儿呼吸均匀,胸脯不停起伏,确认她只是睡着了才放下心来。 杨承业脱下自己的长袍盖在梦仙儿身上,又将洞口的篝火向洞内移动了一些,才静静的坐在梦仙儿旁边,进入了入定当中。 自从在泰山山顶吸收了朝阳紫气之后,杨承业便感觉自己的九阳神功已经趋近于大圆满,当初是急于离开,所以并未进行巩固,后来又与秦安进行了大战。 直到现在才有时间,他要将九阳神功一举修炼到大圆满。 经过这一战,杨承业感觉到自己的实力不足,迫切的想要再次提升。 而到了如今的境界想要再次提升是何等的困难。 杨承业抛开这些杂乱的心绪,五心向天,开始运转体内的真气。 内力在杨承业体内一遍一遍地冲刷,令经脉不停的涨大拓宽,并且变得异常剑刃。 初时真内力还是如小溪一般潺潺流动,直到杨承业将真气运转到了三十六个周天之后,内力突然仿佛决堤的江水一般汹涌。 最后杨承业将那些汹涌而出的内力全部压缩回丹田部位,并且还在不停地压缩。 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个月,或许是一年,最后杨承业丹田内的真气竟然变成了一个气团,气团云雾缭绕,雾气蒸腾,似真似幻,看不真切。 此时,杨承业身周出现一层光罩,光罩仿佛烈焰一般蒸腾,将身下的略有些潮湿的干草全部蒸干,就像要燃烧一般。 此时,梦仙儿已经清醒过来,正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杨承业的面容,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看到杨承业睁开眼睛,从入定中醒来,不禁开口问道:“杨大哥,你醒了,感觉如何?” 杨承业看到梦仙儿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娇颜正在自己的眼前,笑道:“仙儿,以后就不要叫我杨大哥了。” 梦仙儿笑道:“那叫什么?” 杨承业耸了耸肩,说道:“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闻言,梦仙儿“嘻嘻”一笑,说道:“我那我就叫你郎君?相公?官人?” 听到梦仙儿说出这么多的称呼,杨承业身躯一抖,苦笑道:“还是不用了,就杨大哥吧,挺好的。” 梦仙儿笑道:“你不后悔?” 杨承业回道:“有什么后悔的,就这么定了。” 梦仙儿也不在这个称呼上纠结,开口问道:“你这一入定就是半个月,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听到梦仙儿如此说,杨承业不由一怔,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次入定竟然是半个月之久,以往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 突然杨承业想到自己体内内力全部汇聚于丹田内,并且形成了一个云雾缭绕的气团,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究竟是好还是坏。 杨承业将自己的状况对梦仙儿说了出来。 听了杨承业的讲述,梦仙儿不禁惊奇的看着他,说道:“杨大哥,恭喜你,这肯定就是九阳神功大圆满了。” 闻言,杨承业脱口而出,问道:“你怎么知道?” 梦仙儿说道:“武学只是广义上的称呼,其实这个世间的武林中人都是最为普通的武者,称为后天武者,当后天武者修炼到至高境界,便会进入先天期。” 闻言,杨承业顿时一怔,问道:“我不止一次听你说起过先天期,何为先天?” 梦仙儿回道:“后天武者修炼出内力,当这些内力全部转换为真气之时就会进入先天期。” “先天期就像是婴儿在母体之内,当出生之后便会吃五谷杂粮,慢慢的灵识便会被世俗之物堵塞,渐渐成为一个普通人。” “而武者就是要通过修炼将那些堵塞的灵识全部打通,当灵识全部打通之后便会进入先天期。” “先天期最为明显的标志就是将内力全部转换为真气,就是一个气团,当气团达到一定的强度,就将丹田气海穴磨灭,自成一番天地,凝练出先天之气。” “而你现在已经凝聚出了气团,你要做的就是让这个气团饱和。” 听到这里,杨承业不由好奇的问道:“那我该如何将气团填满呢?” 梦仙儿的回答很简单,就是不断的修炼,让更多的内力进入气团之中。 杨承业修炼的易筋经与九阳真经都是凝聚内力最为快速的武功,只要勤练不辍,不出十年便会进入先天期。 “十年?” 听了梦仙儿的话,杨承业双目圆睁,呢喃道:“要这么久吗?” “十年我都已经过而立之年了,修炼到先天期又有什么意思?” 听了杨承业的话梦仙儿“噗嗤”一笑,说道:“十年久吗?” “你不见那些武林中人动不动就是五六十年的修炼,而他们修炼五六十年都未必能进入先天期,到时还是变成一抷黄土。” “在我们那方天地很多人都蕴含属性,也称灵体,有火灵体、木灵体、水灵体等等。” “这些灵体吸收他们相对应的灵气就可以了。” “而这方天地灵气几乎已经枯竭,所以并不能产生灵体,想要达到先天无异于痴人说梦。” 看到杨承业脸现郁闷之色,梦仙儿笑道:“你却不同,不光修炼了九阳神功,而且还有九阴神功,体内还有一股先天之气蛰伏,虽然不是你自己修炼出来的,但是有了那道先天之气为引,再加上这两部武学,让它们融合,便会成就阴阳灵体,想到达到先天期也是很快的。” 梦仙儿的话顿时点醒了杨承业,以致于杨承业有了马上修炼九阴神功的迫切想法。 突然,杨承业看着梦仙儿,问道:“仙儿,你们那里有许多灵体,那你又是什么灵体?” 梦仙儿笑道:“我是幻灵体,可以看透一切虚妄,任何伪装在我眼里都无所遁形,所以爷爷才会有了想让我当家主的想法。” 杨承业接着问道:“那你有没有进入先天期?” 梦仙儿神秘一笑,说道:“你猜!” 第251章 装死偷袭 杨承业与梦仙儿在山洞里又待了两日,便离开了清溪沟。 现在杨承业已经知道了沈家灭门的罪魁祸首就是秦安。 而此时的秦安已经修炼了简化版的天阉大法,就是葵花宝典,自己还远远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杨承业做了个决定,那就是尽快去冰火岛,修炼九阴神功,并且将九阳神功与九阴神功融合,达到先天期,如此才能对付秦安。 不过在前往冰火岛之前,杨承业还要将此间的事务全部解决。 杨承业与梦仙儿一路难行,朝着临安而去。 与此同时,终南山重阳宫内遍布素缟,所有全真教弟子身披孝服,一个个都呈现出悲伤之色。 正厅已经被设置成了灵堂,一个棺椁静静摆放着,灵堂两边放置着两排花圈。 全真七子在周伯通的带领下跪在棺椁前,纷纷低头哭泣,尤其是周伯通更是悲痛欲绝。 棺椁旁边,一向身穿红衣的林朝英也换上了素裙,神色悲戚,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林朝英身后其侍女与李莫愁静静跪在地上烧着纸钱。 棺椁上摆放着杨承业抄写的九阴真经。 此时,正值深夜,灵堂内烛光摇曳,更显得阴森可怖。 “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声大笑刺破了夜空,紧接着一道身影如鬼魅一般射进了灵堂之中。 听到动静,周伯通与全真七子以及林朝英三人全部起身,瞪着来人。 “欧阳锋,你来此作甚?” 林朝英转身,看着来人,怒喝道。 来人正是西毒欧阳锋。 只见欧阳锋傲然而立,瞥了一眼林朝英,笑道:“想不到堂堂的五绝之首,天下第一高手王重阳这么快就死了。” “我来送他最后一程,顺便也看看九阴真经究竟是怎样一部奇书。” “老毒物!” 闻言,周伯通顿时暴跳如雷,喝道:“我师兄新丧,你竟然来抢夺经书,真以为我全真教好欺负不成,让我来教训教训你!” 周伯通说着抓过马钰与丘处机的长剑便杀向了欧阳锋,出手便是他最强的攻击左右互搏,一手全真剑法,一手玉女剑法。 欧阳锋讥笑道:“王重阳死了,你们全真教都是土鸡瓦狗而已。” “看我欧阳锋不拆了你们重阳宫。” 欧阳锋趴在地上,喉间发出了蛙鸣,使用蛤蟆功冲向了周伯通。 周伯通的左右互搏虽然厉害,而且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攻击凌厉,但是王重阳身死,周伯通陷入悲痛之中,攻击力还不足平时的一半,几十招过后便被欧阳锋重伤。 “师叔!” 看到周伯通重伤,全真七子悲呼一声,迅速结成北斗七星剑阵,将欧阳锋围拢起来。 阵法转动,朝着欧阳锋攻击而去。 “哼!” 欧阳锋冷哼一声,不屑道:“什么破阵法,看我破了你。” 欧阳锋说着手中蛇杖频频击出,顿时金铁交鸣声响起,紧接着欧阳锋瞅准了全真七子中武功最弱的孙不二攻去。 三招过后,孙不二惨叫一声,右臂被蛇杖击中,长剑掉落,紧接着欧阳锋一脚踹在孙不二胸口,孙不二当即吐出一口鲜血,倒地不起。 北斗七星剑阵随着孙不二受伤,瞬间被破。 北斗七星剑阵被破,欧阳锋如入无人之境,挨个将马钰、丘处机等六人全部击伤。 此时的欧阳锋更加张狂,不可一世,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嗖” 突然,一柄长剑朝着欧阳锋的面门急射而至,凛冽的破空声夹杂着肃杀之气顿时令欧阳锋寒毛直竖。 当欧阳锋看到那柄长剑之后瞳孔大涨,急忙闪身躲避,但是那柄长剑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再次向着欧阳锋追击。 此时的欧阳锋顿时大骇,他万万没想到在全真教还隐藏着一个高手,差点儿让他脑袋搬家。 欧阳锋手持蛇杖与那长剑纠缠,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使用出这等隔空御剑之术,顿时手忙脚乱,有几次躲闪不及被长剑划破了衣服,丝丝血迹染红了长袍。 百招过后,那柄长剑突然摇摇晃晃起来,呈现力竭之势。 欧阳锋也算是一个枭雄人物,武学宗师,见到如此机会岂能错过,一杖将长剑击碎。 与此同时,棺椁旁边的林朝英突然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被其旁边的侍女搀扶住。 直到此时欧阳锋也明白了刚才使用御剑之术与他缠斗的竟然就是王重阳的夫人林朝英。 欧阳锋从未见过林朝英出手,所以觉得林朝英只不过是一个寻常女子,没想到竟然是如此高手。 能使用这般手段定是从九阴真经里面学的,如此就越发激起欧阳锋要将九阴真经抢到手的决心。 看到林朝英已经受伤,欧阳锋冷笑一声飞身而起,向着王重阳的棺椁射去。 他早已看到了棺椁上的九阴真经,岂会放过。 欧阳锋瞬间来到棺椁前面,一把抓住了九阴真经,当他看到封面上的九阴真经四个大字之后顿时狂笑起来,同时说道:“九阴真经终于属于我了!” “噼啪” 就在欧阳锋正处于得意忘形之际,棺盖突然飞了起来,一道人影从棺椁内跃起,一指点在欧阳锋的额头,同时一把抢过了欧阳锋刚刚到手的九阴真经。 欧阳锋被偷袭,脑门瞬间出现一个血窟窿,鲜血直冒,内力外泄,当即惨叫一声身体倒飞而出,倒在灵堂门边。 当欧阳锋看到偷袭他的的竟然是已经死去的王重阳之时,顿时眼神一缩。 “王重阳,没想到你竟然是在装死,当真是卑鄙!” 欧阳锋强忍着疼痛,指着王重阳道。 王重阳手那九阴真经,傲然而立,淡淡道:“老毒物,贫道不装死,你又岂会上当?” “如今你的武功已经被贫道所废,众弟子听令,杀!” 王重阳说着便对全真教弟子发出了命令。 此时的欧阳锋身受重伤,体内内力紊乱,别说是林朝英了,就算是全真七子任何一个都能将他击杀。 欧阳锋怒骂一声,快速朝着重阳宫外逃去。 亲眼看着欧阳锋逃离,王重阳身体顿时一阵摇晃,如果不是林朝英的侍女搀扶,早已倒在地上了。 第252章 双双罹难 “回来吧!” 欧阳锋逃离,全真教弟子就要追击,但是却被王重阳阻止了。 众弟子听到王重阳的话急忙停止了追击,纷纷惊喜的看向了王重阳。 他们都以为王重阳已经死了,好一顿伤心,没想王重阳竟然是装死,顿时全部兴奋起来。 王重阳就是他们全真教的祖师,是他们的主心骨。 看到欧阳锋逃离,王重阳身体顿时一阵摇晃,如果不是靠林朝英的侍女搀扶,恐怕早已摔倒在地了。 “师兄!” “师父!” 看到王重阳的样子,周伯通与全真七子顿时一惊,急忙跑了过去。 周伯通是王重阳收养的一个小乞丐,从小就教她练习武功,但是却让周伯通称呼他为师兄,二人情同父子。 而全真七子则是王重阳为了抗击金军所组建义军中的下属,与王重阳的感情也非常深厚。 他们原本以为王重阳已经死了都非常悲痛,后来王重阳诈死偷袭了欧阳锋,纷纷欣喜不已。 此时王重阳在林朝英的陪同下盘膝坐在地上。 王重阳与林朝英握着手对视了一眼,二人眼中都是笑意,都知道对方心中的想法。 “伯通!” 这时王重阳对着周伯通招了招手。 “师兄!” 周伯通“噗通”一声跪在了王重阳与林朝英面前。 王重阳淡笑道:“是不是很奇怪我会死而复生?” 周伯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王重阳说道:“其实我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怕死后欧阳锋为了抢夺九阴真经而对全真教下手,所以我才诈死,就是为了解除这个后患。” “如今欧阳锋的武功已经被我的先天功给破了,以后全真教可保无虞。” “我死后你也不必待在全真教了,但是全真教有难你必须出手帮助。” 听了王重阳的话,周伯通顿时痛哭流涕,说道:“师兄,我不离开全真教,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王重阳没有理会周伯通,而是看向了全真七子,说道:“我死之后,就由你们的大师兄马钰接掌全真教。” “马钰生性仁义,性格纯良,你们一定要好好协助他,听到了吗?” 全真七子纷纷点头,哭着答应了下来。 “朝英,你有什么说的?” 王重阳说完,又看向了身边的林朝英,问道。 林朝英看了看王重阳,最后对全真七子说道:“以后活死人墓就是古墓派,就由兰香与莫愁居住。” “莫愁也算是你们的小师妹了,你们一定要护着她!” 兰香就是林朝英的贴身侍女,二人一直都以姐妹相称,而且兰香的武功全部都是林朝英所传授的。 全真七子哭着答应了下来,这时,李莫愁哭道:“师父,我不要去活死人墓,莫愁要陪着你!” 闻言,林朝英微笑着摸了摸李莫愁的脑袋,爱怜道:“傻丫头,是人都有生老病死,我死后你就拜兰香为师父吧,她会保护你的!” 林朝英的话音刚落,全真教大殿上所有人全部哭了起来,其哭声凄惨,令闻者落泪。 林朝英说完之后与王重阳对视一眼,双双溘然而逝。 直到此时,王重阳才是真正的死去,而且是与林朝英一同辞世,也算是夫唱妇随了。 王重阳与林朝英夫妇羽化,全真教举行丧事,很快便传遍了中原武林,江湖中人纷纷前来祭拜。 再说,欧阳锋被王重阳诈死偷袭之后,便逃离了重阳宫,下了终南山他也不敢朝着西域的方向逃遁,而是选择了东方。 此时的欧阳锋身受重伤,而且武功也被王重阳给废了,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如果全真教之人追杀,他根本就没有了反抗之力。 他害怕全真教的弟子向西方追杀他,所以才选择了与白驼山相反的方向逃遁。 一日一夜之后,欧阳锋逃到了黄河边,看着滚滚流过黄河水,欧阳锋悲声道:“难道这黄河边就是我欧阳锋的葬身之地?” “我不甘心呢!我不甘心!” 欧阳锋吼叫着便跪在了河边。 就在这时,十几匹骏马从东方疾驰而来,马上清一色的商人打扮,领头的是一名年约五旬,脸堂白皙的男子。 那男子挥手示意所有人停下,紧接着翻身下马,向着欧阳锋走去。 “王爷小心!” 十几名腰间挎着弯刀的侍卫急忙奔了过去,同时抽出腰间弯刀戒备的看着欧阳锋。 看到这些人,欧阳锋凄然道:“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想我欧阳锋何时被人这般小看过?” 听到欧阳锋的吼叫,那男子问道:“你就是天下五绝的西毒欧阳锋,欧阳庄主?” 欧阳锋瞪着男子,喝道:“要杀便杀,何必多问!” “大胆!” 其中一名侍卫对欧阳锋喝道:“这位可是大金国的六王爷完颜洪烈!” 闻言,欧阳锋不屑道:“什么完颜洪烈还是完颜绿烈,没听说过!” 来人正是完颜洪烈与他的一众侍卫,他们是要前往西夏国,要与西夏国结盟,再次攻打南宋的,没想到刚过黄河便碰到了欧阳锋。 听了欧阳锋的话,完颜洪烈也不着恼,而是笑道:“欧阳庄主,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不明白你为何在此悲呼。” 欧阳锋长叹一声,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老子是被人偷袭身受重伤的,而且以后也不能练武功了。” 听了欧阳锋的话,完颜洪烈关切道:“这是为何?” 欧阳锋惨笑一声,说道:“被人废了武功,怎么你很高兴吗?” 完颜洪烈淡笑道:“欧阳庄主误会了,我们只不过是路过而已。” “我王府里有高明医者,他肯定能治好你的伤势,并且恢复武功的。” 闻言,欧阳锋不可置信的看着完颜洪烈,不屑道:“什么狗屁游方郎中,他岂能修复我的丹田气海穴?” 完颜洪烈点头道:“能,他可是神人,只要你随我回王府,他就能治好你!” 看到完颜洪烈不似作伪的样子,欧阳锋说道:“好吧,那就暂且相信你一回。” “说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第253章 落魄的西毒 看到完颜洪烈不似作伪的样子,欧阳锋说道:“好吧,那就暂且相信你一回。” “说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我欧阳锋是不会欠你人情的。” 完颜洪烈笑道:“哪里会有什么条件?” “欧阳庄主能到我的王府做客乃是本王的荣幸,请!” 完颜洪烈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其实欧阳锋知道王重阳破了自己的武功,他也不相信完颜洪烈所说的会有人能将自己破碎的丹田气海穴修复,但是他如今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权且死马当活马医了。 完颜洪烈令侍卫将欧阳锋扶上马,一行人继续朝着西夏王国疾驰而去。 路上,欧阳锋对完颜洪烈问道:“我们不是要去金国吗?为何却向西而行?” 完颜洪烈笑道:“本王要去一趟西夏王国,商议结盟之事,所以还请欧阳庄主与我们辛苦一趟了。” 闻言,欧阳锋顿时心生不悦,他不敢向西就是怕遇到全真教追杀他的弟子,如今完颜洪烈却要向西而行,不由的担忧起来。 仿佛看破了欧阳锋的心事,完颜洪烈笑道:“欧阳庄主请放心,到了前面的镇子我们便顾一辆马车,如此也能避免欧阳庄主露面。” 听了完颜洪烈的话,欧阳锋暗自点头,没想到这个完颜洪烈想的倒是挺周全的。 一行十五骑,很快便来到了一个名叫泗水镇的小镇子,找了一间酒店,吃了一些饭菜。 完颜洪烈派人顾了一辆马车,重金之下车夫便欣然应允。 完颜洪烈与欧阳锋坐上马车,十余名侍卫前后将马车保护起来。 其实泗水镇已经是金国与西夏国的交界处了,此处贸易繁华,各地商人都来这里交易,有波斯人,有西域人,当然也有中原人士。 相应的此处也比较混乱,盗贼横行,杀人越货屡见不鲜。 这不,完颜洪烈一行人刚离开泗水镇不足百里,便遇到了二十多个骑马的山匪。 这些山匪各个凶悍,面目粗犷,脸上尽是风霜。 靠近西域遍布风沙,偷袭这里的人都是一副粗犷的模样。 匪首是一名独眼,头发蓬松,长着络腮胡子的粗犷大汉。 一众山匪拦在完颜洪烈他们面前,粗声喝问道:“何人如此大胆,难道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完颜洪烈与欧阳锋静静地坐在马车里,并未露头,侍卫长拍马上前,说道:“瞎了你们的狗眼,知道车中是谁吗?” “那可是大金国的六王爷,是前往西夏皇宫的,识相的速速让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听了侍卫长的话,一众山匪当即大笑起来,独眼龙匪首粗声道:“金狗,念你们是初来乍到,没有听过爷爷的名号,情有可原。” “你们听好了,爷爷我乃是西域狂刀凌半天,意思就是说这里半边天都是老子的,将你们身上的财物全部交出来,否则别怪老子的大刀不认人。” “大胆!” 闻言侍卫长顿时大怒,他可是堂堂金国六王爷的侍卫长,到了哪里都是被人逢迎的主,何曾受过这种气。 如今竟然被这些小小的山匪辱骂,顿时气的面目涨红,抽出腰间弯刀一挥,同时喝道:“给我杀!” 随着侍卫长的一声令下,十余名侍卫纷纷抽出弯刀,喊叫着杀向那一众山匪。 “哎呦,还想反抗?那就让你们尝尝我西域男儿的厉害!” 凌半天轻蔑一笑,率领二十多山匪骑马朝着那些侍卫撞去。 双方瞬间便撞在一起,刀剑兵器交鸣声,战马“嘶嘶”声不绝于耳。 凌半天与侍卫长战在一处,双方互不相让,打得难解难分。 越打侍卫长越是心惊,他可是从小习武,终日在山林中与野兽为伴,不说能手撕猛虎,但也算是百兽难以近身。 一双拳头有开碑裂石之威,而且刀法娴熟,寻常武林中人也不是其对手。 但是如今与凌半天对上,凌半天的武功竟然不弱于他,甚至还要强过几分。 “哟” 这时,凌半天怪叫一声,说道:“没想到金狗之中竟然还有此等高手,那老子就先宰了你!” 凌半天说着手中两米长的大刀攻势再次加快了几分,强大的力量打的侍卫长频频后退,逐渐地退到了马车边上。 此时其余山匪与众侍卫的打斗也接近了尾声,山匪在付出八人阵亡,三人受伤的代价下将其余侍卫全部斩杀。 侍卫长看到己方全军覆没,顿时心焦不已,方寸大乱,被凌半天一刀劈落马下,瞬间身首异处。 至此完颜洪烈的一众侍卫全部被杀,无一人生还。 马车里的欧阳锋看到如此情景,不由心中哀叹,若是平时这些土鸡瓦狗他一根手指就能碾压,如今他功力被破,就连这些小小的山匪都打不过。 看来我欧阳锋没有死在全真教手中,今日却要死在这些小小的山匪手中了,是何其的悲哀。 想到这里,欧阳锋对完颜洪烈沉声道:“王爷,看来我们今日就要命丧这些山匪手中了。” “我下去拖住他们,你趁机逃走,也算是我对你一路的照顾有所补偿了。” 欧阳锋说着就要起身下车,但是却被完颜洪烈拉住了。 完颜洪烈笑道:“欧阳先生何必如此着急?” “刚才那些只不过是我明面上的侍卫而已,接下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完颜洪烈说着便微笑的透过帘子看着外面的情形。 看着完颜洪烈淡定的神色,欧阳锋腹诽道:“看来这个完颜洪烈还有后手啊!” 此时,马车外,凌半天一刀将完颜洪烈的侍卫长劈死,顿时引来剩余山匪的叫好声。 “老大威武!” “老大是最棒的!” “老大战无不胜!” …………………… 凌半天傲然抬手,令众山匪停止了喊叫,朝着马车车厢说道:“金狗,你的狗腿子已经全部被老子杀了,你还不出来,更待何时?” 凌半天喊了半天,车厢内依旧没有回应,顿时暴怒不已,喝道:“给脸不要脸,看老子不活劈了你!” 凌半天说着手起刀落,大刀向着车厢劈去。 就在凌半天的大刀即将劈中车厢之时,突然凌半天惨叫一声,身体倒飞而出,跌落马下,口中鲜血狂喷。 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令一众山匪安静下来,不可思议的看着马车方向。 第254章 西夏易主 只见马车旁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一名中等身材,面容冷峻,下巴的胡须如钢针一般的五旬男子。 男子身后是四名身穿黑亮铠甲,身背铁索,面容阴沉的壮汉。 五人站在马车旁边,将马车牢牢护在中间。 中年男子对车厢拱手道:“裘千仞见过王爷!” “嗯!” 马车内完颜洪烈沉声道:“裘帮主来的正好,辛苦了!” 裘千仞不卑不亢的说道:“应该的,这些山匪如何处置?” 完颜洪烈淡淡道:“蝼蚁而已,灭了吧!” 听了完颜洪烈的话,裘千仞一挥手,命令道:“动手!” 裘千仞话音刚落,四名铠甲男子便如鬼魅一般动了起来,瞬间就将包括凌半天在内的剩余山匪全部斩杀。 “继续赶路!” 杀了山匪之后,完颜洪烈对裘千仞命令道。 接到完颜洪烈的命令,裘千仞也不答话,坐上马车,赶着马车疾驰而去。 那四名壮汉全部翻身上马,紧紧地跟在马车后面。 西夏是华夏历史上由党项族在中国西北地区建立的封建王朝。 公元1038年,李元昊在河西走廊及其北部地区建国,国号“大夏”,定都兴庆(今宁夏银川)。 因其地理位置居于中原的西部,史称“西夏”。 夏毅宗时期,西夏对内巩固统治、对外与宋辽对峙。 夏惠宗时期,宋朝因王安石变法而国力增强,于1071年在熙河之战中占领熙河路,对西夏右厢地区造成威胁。 夏崇宗时期,宋廷执行“绍盛开边”政策,童贯率六路宋军伐夏,崇宗向宋臣服,国势日趋衰微。 公元1115年,金朝兴起,辽、宋、西夏三国鼎立局面被破坏。 辽国与北宋先后被金所灭,西夏经济转而被金朝掌控。 此后蒙古帝国崛起,六次侵入西夏拆散金夏同盟。 西夏内部多次发生弑君内乱,经济趋于崩溃,于公元1227年,西夏被蒙古铁木真所灭。 而此时的西夏与金国、南宋对峙,西夏又依附于金国,所以金国每次与南宋征战西夏必定出兵。 一直以来,完颜洪烈倒在了包惜弱的温柔乡之中,被金国皇帝所不喜,逐渐被完颜金硕趁机代替,所以与西夏联系的就是完颜金硕。 完颜金硕野心颇大,妄图联合西夏进攻南宋重镇襄阳,而南方勾结东营扶桑人威胁南宋海疆,妄图一举将南宋覆灭。 但是事与愿违,进攻襄阳的军队被全真教重阳祖师王重阳率领武林人士打败,而东瀛扶桑人又被杨承业所灭,如此完颜金硕的如意算盘终于失败,被金国皇帝剥夺军权,重新启用了完颜洪烈。 此次完颜洪烈出使西夏就是为了与西夏重新打好关系,让他们完全听令于自己。 完颜洪烈在裘千仞与四名黑甲卫的保护下顺利进入了西夏的都城兴庆城。 兴庆城市西夏国的都城,也是西夏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西夏不光创造了自己的文字,而且还发行了自己的货币,也算是一个完整的政权了。 进入兴庆城,完颜洪烈与欧阳锋在裘千仞与四名壮汉的保护下径直来到金国驻西夏的馆驿。 驿官是一名精明的中年男子,虽然是金人但是却一身西夏人的打扮。 驿官名叫李桂水,是早年金国派到西夏的,为了行走方便才取了个西夏人的名字,并且娶妻生子。 完颜洪烈的到来,令李桂水惊骇不已,对于完颜洪烈他是非常熟悉的,虽然没有见过真人,但是却见过画像,所以他一眼便认出了金国的六王爷完颜洪烈。 李桂水急忙对完颜洪烈行礼道:“驿官李桂水见过赵王!” 赵王是完颜洪烈的封号,金国人都以赵王来称呼完颜洪烈。 “嗯!” 完颜洪烈微微点头,说道:“你就是驿官?” 李桂水急忙应道:“小的正是驿官李桂水。” 完颜洪烈说道:“去收拾几间客房,本王要歇息了!” 李桂水陪笑道:“王爷,客房都是现成的,每日都会有人打扫。” “王爷请随小的来!” 李桂水说完将完颜洪烈七人分别带进七间客房,但是那四名壮汉却并没有进入房间,而是两人一组守护在了完颜洪烈房门外,仿若门神一般一动不动。 众人安置妥当之后,完颜洪烈将李桂水叫进了房间。 “李桂水啊,这些年你在异国他乡,苦了你了!” 完颜洪烈轻轻呡了口茶,说道。 听到完颜洪烈竟然如此关心他知道小人物,李桂水当即感激莫名。 “多谢王爷关心,小的生是金国人,一刻都不敢懈怠,始终搜集着西夏国的情报,小的这就先向您汇报一下,…………” 完颜洪烈摆了摆手,说道:“此事容后再说,先说说西夏国目前的情况。” 李桂水暗中组织了一番语言,片刻后说道:“王爷,您来的真不是时候,前几日西夏国突然发生了叛乱,一品堂的第一高手栁宗延突然暴动,联系了一些高手,冲进了皇宫。” “栁宗延生性残暴,将皇宫内洗劫一空,无数后宫嫔妃被栁宗延赏赐给了他的将领,并且每日滞留皇宫,俨然成了西夏之主。” 听了李桂水的汇报,完颜洪烈眉毛顿时拧在了一起,半晌后沉声说道:“如此说来要想要与西夏结盟就必须与栁宗延去谈了?” 闻言,李桂水急忙说道:“王爷万万不可!” 完颜洪烈看着李桂水问道:“这是为何?” 李桂水回道:“王爷有所不知,栁宗延一向自视甚高,一直对我大金国都非常敌视,所以去找栁宗延谈无异于是羊入虎口,走去无回呀!” 听了李桂水的话,完颜洪烈说道:“如此说来,我们与西夏结盟是无望了?” 李桂水神秘一笑,说道:“王爷,我们与栁宗延不能商谈,只有请虚清风出马了。” “虚清风?” 完颜洪烈问道:“他是何人?为何要找他?” 李桂水解释道:“这个虚清风乃是现任灵鹫宫的主人,是上上代西夏驸马的孙子,也算是西夏皇族。” “栁宗延叛乱,消息封锁,灵鹫宫还不知道,如果我们将这个消息透露给灵鹫宫,那西夏皇室就有光复的希望,到时再去商谈,或许还能成功。” 第255章 灵鹫宫 对于李桂水的话,完颜洪烈持怀疑态度,继续问道:“灵鹫宫主人虚清风会有那么大的能量?” 李桂水解释道:“王爷不在江湖中走动,对于江湖之事不曾了解。” “这个虚清风就是当年赫赫有名的虚竹的孙子,其武功之高骇人听闻,一人就可以铲除栁宗延。” “或许王爷听过前辽国的南院大王萧峰。” 完颜洪烈沉思起来,萧峰的事迹他也有所耳闻,仅凭一人在辽国就力挽狂澜,镇压了叛逆。 而且萧峰在中原武林还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只可惜英年早逝,留下了无数的传说。 这时,李桂水继续说道:“那个虚竹就是萧峰的结义兄弟,其武功功参造化,非常人能及。” “他的夫人就是当时的西夏国公主,所以虚清风是不可能看到栁宗延残害西夏皇室的,如果被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定会有所动作,到时我们再与虚清风商谈,我想定会有所收获的。” 听了李桂水的讲述,完颜洪烈沉思了半晌,最后说道:“这也是个办法,那我们就姑且一试。” “但是我们让谁前去灵鹫宫见虚清风呢?” 对于人选问题颇令他们头疼,虚清风乃是武林中人,一向自视甚高,如果普通人前去根本见不到他的面。 只有找一个在玉林中有声望的人去才行。 突然,完颜洪烈想到了与自己同行的欧阳锋,既然欧阳锋是天下五绝之一,其声望是足够了,但是如今………… 完颜洪烈也想到了铁掌帮帮主裘千仞,但是却并不如人意。 李桂水离开之后,完颜洪烈亲自来到了欧阳锋的房间。 此时的欧阳锋正在借酒消愁,一口一口的灌着烈酒,脸堂早已成了紫红色。 “欧阳先生,你这是…………” 完颜洪烈进门看到欧阳锋的样子,问道。 欧阳锋将酒坛子砸在桌上,令桌子一阵晃动,嘴里喷着酒气,说道:“王爷,我们何时返回上京?” 听了欧阳锋的问话,完颜洪烈眼珠子一转,紧接着笑道:“回上京不急,此间的事还没有办完呢!” 闻言,欧阳锋脸色变得酱紫,瞪着完颜洪烈,如果他还是以前的欧阳锋早就把完颜洪烈撕成碎片了,哪里轮的着完颜洪烈如此张狂。 不过欧阳锋很快便将心里的不快强行压制了下去。 “王爷,如今西夏已经被栁宗延把持,而栁宗延对金国向来敌视,难道你有办法消除栁宗延的敌意不成?” 欧阳锋手掌抓着酒坛子,由于太过用力,手背上的青筋直冒。 完颜洪烈笑道:“欧阳先生,本王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欧阳锋斜视着完颜洪烈,问道:“什么好消息?” 完颜洪烈正色的问道:“不知欧阳先生可曾听说过灵鹫宫?” “灵鹫宫?” 闻言,欧阳锋顿时一愣,他出生在西域,而且是现任的白驼山庄庄主,在西域有着很高的地位,如何会没有听说过灵鹫宫。 无量山灵鹫宫坐落于天山之巅,是比白驼山庄更加古老的存在,据说里面之人各个身怀绝技,其中还有许多武学秘籍。 灵鹫宫主人还拥有顶级医术,如果能进入灵鹫宫,他的丹田气海穴岂不是就能医治? 但是灵鹫宫里的人却很少行走江湖,异常神秘,就连他这个白驼山庄庄主都无缘得见,只闻其名却不见其人。 好多次欧阳锋都攀上天山寻找灵鹫宫,但是却根本找不到,后来便死心了。 如今竟然从完颜洪烈口中再次听到了灵鹫宫,如何不让他惊奇。 欧阳锋想到这里,对完颜洪烈问道:“你知道灵鹫宫在何处?” 完颜洪烈淡笑道:“本王知道灵鹫宫,但是它在何处却不得而知。” 看到欧阳锋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急忙说道:“不过我听说想要找到灵鹫宫并且进入其中必须有秘法,否则就连找都找不到。” 欧阳锋撇了撇嘴,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难道你知道进入灵鹫宫的秘法?” 完颜洪烈说道:“我是不知道,但是有人知道。” 闻言,欧阳锋眼睛顿时一亮,问道:“什么人知道秘法?快说,我去找他。” 完颜洪烈笑道:“欧阳先生不必着急,本王已经找到了那个人,并且已经同意带你进入灵鹫宫。” “听说灵鹫宫的主人虚清风不光武功高强,而且还精通医术,灵鹫宫内更是有一部叫《北冥神功》的武学秘籍,学成以后便会拥有通天彻地之能。” 听了完颜洪烈的话,欧阳锋点了点头,《北冥神功》他听说过,但是他却不相信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如果拥有通天彻地只能那不就成了神仙? 欧阳锋却是不相信世间会有神仙的,对于这点他确信无疑。 欧阳锋盯着完颜洪烈的眼睛,似乎要从他的眼里看出其他的意思,但是却令他失望了。 完颜洪烈眼中自始至终都带着笑意,眼神深邃,并未看出什么阴谋。 “王爷,你对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欧阳锋,松开紧紧抓着的酒坛子,问道。 完颜洪烈也敛去了笑容,正色道:“现在我们当中只有欧阳先生具有前往灵鹫宫的资格,所以我想劳烦先生辛苦一趟。” “你让我去灵鹫宫?” 欧阳锋不可置信的问道。 完颜洪烈点了点头,沉声道:“是的,先生可以去灵鹫宫,对你的伤势有莫大的好处。” 欧阳锋再次问道:“那对王爷有什么好处?” 完颜洪烈轻声说道:“本王这次的使命就是促成大金国与西夏的联盟,但是如今栁宗延把持西夏朝政,想要结盟是难上加难,此时回去上京定会被皇上所不喜,所以必须让西夏皇室重新掌控政权,如此才能促成结盟。” 欧阳锋不解道:“金国与西夏结盟,与灵鹫宫何干?” 完颜洪烈解释道:“欧阳先生有所不知,灵鹫宫的上上主人名叫虚竹,他乃是西夏皇室的驸马,而现任主人虚清风乃是虚竹的孙子,只要先生将栁宗延残害西夏皇室,夺取西夏政权之事告诉虚清风就可以了。” 听了完颜洪烈的话,欧阳锋默然,这件事并不难,只要他能进入灵鹫宫,便可以顺手而为。 第256章 奔赴天山 欧阳锋对完颜洪烈问道:“就这么简单?” 完颜洪烈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先生只要将这个消息透露给虚清风就可以了,至于你的伤势如果在灵鹫宫治不好,本王依然会带你回上京,保证治好!” 听了完颜洪烈的话,欧阳锋内心挣扎了许久,最后答应了下来。 “咚咚咚” 就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李桂水的声音响起来:“王爷,李桂水求见!” 完颜洪烈瞥了欧阳锋一眼,沉声道:“进来吧!” “吱吖” 房门打开,李桂水带着一名华服公子走了进来。 那华服公子的衣服虽然精美,但是却遍布划痕,一张俊俏的脸蛋也遍布血污。 “启禀王爷,这位就是西夏皇室唯一的幸存者皇孙李玨玉。” 听到李桂水说此人是西夏皇孙,完颜洪烈的脸上顿时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哎呀,没想到竟然是皇孙,本王当真是失礼了!” 自从皇室罹难后李玨玉的性格就大变,对谁都不信任,不过听李桂水说是有人想帮他复国,便与李桂水前来瞧瞧究竟是何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李玨玉警惕的看着完颜洪烈,问道:“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帮我复国?” 闻言,完颜洪烈顿时一怔,他没想到这个李玨玉竟然会如此的开门见山。 不过完颜洪烈并不着恼,淡淡道:“本王乃是大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 “你就是完颜洪烈?” 听了完颜洪烈的自我介绍,李玨玉顿时一惊,急忙抱拳弯腰,说道:“李玨玉见过赵王!” 完颜洪烈笑着拉住李玨玉的手,说道:“皇孙不必如此客气。” “来,坐下说话!” 李玨玉与完颜洪烈相对而坐,接着对完颜洪烈问道:“听说王爷打算帮我复国,此事不知是真是假?” 完颜洪烈笑道:“当然是真的,但是以皇孙的实力还用不着本王出手。” 闻言,李玨玉眉头一皱,问道:“王爷此话何意?” 完颜洪烈笑道“难道皇孙不知道西夏皇室与灵鹫宫主人的关系?” 闻言,李玨玉茫然地摇了摇头,等着完颜洪烈后面的话。 看到李玨玉的样子,完颜洪烈确信他没有说谎,应该对此事一无所知。 完颜洪烈轻咳一声,将西夏皇室与灵鹫宫主人虚清风之间的关系讲述了一遍。 听了完颜洪烈的讲述,李玨玉眼睛顿时一亮,紧接着豁然起身,双拳紧握,眼中满是仇恨。 “我这就前去灵鹫宫,定要将栁宗延诛杀!” 李玨玉说着就要离开,前去灵鹫宫。 完颜洪烈将李玨玉重新拽了回来,说道:“皇孙莫急。” “你知道灵鹫宫在何处?又知道进入灵鹫宫之法?” 李玨玉扭头看着完颜洪烈,问道:“难道灵鹫宫很难找吗?” 完颜洪烈点了点头,说道:“是的,灵鹫宫坐落于天山之巅,不知道方法根本找不到,而且也进不去。” 听了完颜洪烈的话,李玨玉颓然道:“那该怎么办?” 此时,完颜洪烈嘴角弯起,露出一抹笑容,问道:“皇孙,你可有先皇给你留下的东西?” 李玨玉眉头紧皱,仔细思索着,同时不自觉地摸着自己胸前的一块玉佩。 突然,李玨玉将玉佩摘了下来,对完颜洪烈说道:“皇爷爷给了我很多东西,不过都被栁宗延那个乱臣贼子给搜刮去了,就剩下了这枚玉佩,不知道有没有用。” 完颜洪烈接过李玨玉手中玉佩仔细端详起来。 只见这是一块罕见的血玉雕琢而成的玉佩,呈凤形,上面雕刻着许多纹路,密密麻麻。 完颜洪烈也是个非常聪明的人,盯着玉佩看了片刻,顿时惊喜道:“应该就是它了,你们看,上面的这些条纹应该是一处所在。” 李玨玉与欧阳锋都不明白完颜洪烈的意思,纷纷看着他。 这时,完颜洪烈淡笑着取过一张白纸,将玉佩沾上印泥,盖在了纸上,纸上顿时出现一副图案。 看着这副图案,完颜洪烈笑道:“本王猜的没错,这里就应该是灵鹫宫的所在了。” 闻言,李玨玉与欧阳锋同时看着这副图案,良久之后全部露出惊喜之色。 李玨玉兴奋的说道:“管他是不是,我们先去看看不就行了!” 对于李玨玉的话,完颜洪烈与欧阳锋都表示同意。 这时,完颜洪烈说道:“不过此次只能你们二位前去了。” 此时的李玨玉还在兴奋当中,听了完颜洪烈的话使劲地点着头,欧阳锋也表示同意。 三人商议完毕,完颜洪烈便令李桂水准备马车派人将李玨玉与欧阳锋送到天山脚下。 天山是世界七大山系之一,位于欧亚大陆腹地,东西横跨中国、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四国,全长约两千五百千米,是世界上最大的独立纬向山系,也是世界上距离海洋最远的山系和全球干旱地区最大的山系。 天山呈东西走向,绵延中国境内一千七百千米,占地五十七万多平方千米,占新疆全区面积约三分之一。 整个天山山系由三列山脉组成,由北往南分别称为北天山、中天山和南天山。 天山山体由山地、山间盆地和山前平原三部分组成。 另外,天山上还有最为著名的湖泊,名为瑶池。 天山天池又名瑶池,位于博格达峰北坡山腰。 瑶池岸边云杉环绕,雪峰辉映,非常壮观。 天山天池景区湖水系高山溶雪汇集而成,水深近百米,清纯怡人。 天池四周的山腰上,有许多云杉林,云杉形如宝塔,是著名的风景树。 深绿的云杉林,挺拔、整齐,很有气势,显示出一种高山风景区特有的景色。 清澈湖水,皑皑雪峰和葱茏挺拔的云松林,构成了天池的迷人的景色,彷佛是在做梦,梦游在画中。 自古到今,文人墨客多吟诗赋文,备极赞誉。 传说三千多年前穆天子曾在天池之畔与西王母欢筵对歌,留下千古佳话,令天池赢得“瑶池”美称。 第257章 天山天池 欧阳锋与李玨玉二人下车,从山脚徒步上山。 此时的欧阳锋虽然失去了武功,但是身体却依然强健,对于攀登天山不在话下。 而李玨玉却是个养尊处优的皇孙,平时吃喝玩乐在行,但是攀登如此高的大山,却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果不是有复仇的信念强撑着,恐怕早就躺倒不干了。 不过饶是如此也累的够呛,频频坐在地上喘息。 欧阳锋低头俯视着不停喘息的李玨玉,说道:“姓李的,为何不走了?” 李玨玉冲着欧阳锋摆手道:“不、不行了,我是走不动了!” 欧阳锋冷笑一声,说道:“你不走,如何能找到灵鹫宫?又如何能光复你的西夏国?” “果真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废物,一无是处!” 听了欧阳锋的话,李玨玉当即冲地上跳了起来,指着欧阳锋的鼻子吼道:“我不是废物,我要光复我西夏皇室,走就走!” 李玨玉吼叫完毕,继续向着山上爬去,虽然两腿还在打颤,但是却露出一副不登上山顶誓不罢休的坚定神色。 看着李玨玉倔强的背影,欧阳锋嘴角略微弯起,心中暗道:“还真是个强种,不过比起克儿还差的太多了。” 欧阳锋说着扭头看了看东南方向,那个方向正好是白驼山庄的方向,心中燃起了对欧阳克的思念,但是又想到如今自己的处境,顿时对全真教恨的咬牙切齿。 冷笑完毕,欧阳锋迈着坚定的步伐,继续朝着山顶攀登而去。 天山海拔很高,山上狂风呼啸,狂风中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雪花,冷意森森。 此时的欧阳锋与李玨玉已经爬到了半山腰,二人身上已经结满了冰霜,脸上挂着寒霜,尤其起来欧阳锋,其头发胡子早已成了一缕一缕的,异常滑稽。 “欧、欧阳先生,我们还有多久可以到达山巅?” 李玨玉牙齿打着颤,对欧阳锋问道。 欧阳锋皱着眉头看了看还有一半的路程,说道:“我们走了一半了,应该还有一半就可以到达天山之巅了。” “啊?” 听了欧阳锋的话,李玨玉悲呼一声,说道:“怎么会这样?等爬上山顶我就冻死了!” 李玨玉看着山上遍布积雪,生出一股悲哀的叹息。 突然,李玨玉指着一个方向问道:“欧阳先生,那里是什么地方?” 欧阳锋说着李玨玉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半山处升起大量的雾气,雾气蒸腾,其中还夹杂着些许热意。 欧阳锋不经意的说道:“那里是天山天池,是一个天然的湖泊。” “天山天池?” 李玨玉嘟囔道:“天山这么寒冷,有水都凝结成冰了,为何天池水却没有结冰?而且还有热气升起?” 欧阳锋懒得解释,应付道:“可能是地势的原因吧,好了,不要说这些没用的,我们继续赶路吧。” 欧阳锋说着就要继续攀爬,突然李玨玉喊道:“欧阳先生,我们打个商量如何?” 欧阳锋收回刚刚迈出去的脚步,看着李玨玉问道:“商量什么?” 李玨玉揉着有些僵硬的腮帮子,说道:“欧阳先生,我们不如先去天池暖和暖和,等不是那么冷了,我们再赶路如何?” 闻言,欧阳锋脸色顿时一冷,眼中满是杀气的说道:“天山与灵鹫宫正好是相反的方向,这一来一去又要耽误不少的时辰,还是继续赶路吧。” 李玨玉一边搓着手,一边跺着脚,说道:“欧阳先生,您看,现在我们已经冻的受不了了,估计不到山顶就嗝屁了,还如何去找灵鹫宫?” “不如我们先去天池暖暖,然后再继续赶路,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说到这里,李玨玉眼珠转了转,继续说道:“何况按照图上所指,灵鹫宫根本就不在天山之巅,而是在天池的方向。” “一派胡言!” 听了李玨玉的话,欧阳锋当即勃然大怒,冷声道:“你不要找借口,否则就算老夫没有了武功,杀你也如屠狗!” 欧阳锋说着眼中满是杀气,冷冷的瞪着李玨玉,令其心头发毛。 此时的李玨玉也抛弃了心中的惧意,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看!” 李玨玉说着取出了那张印着玉佩花纹的白纸。 欧阳锋一把抓过了白纸,凝目看去。 纸上纹路清晰,最后竟然都指向了天山的天池。 看到这里欧阳锋顿时一惊,一直以来他都认为灵鹫宫就在天山之巅,所以他寻找的方位也在天山之巅,没想到灵鹫宫根本就不在那里,而是在天池附近。 想到这里,欧阳锋心中暗骂一声,将图纸递还给李玨玉,与他一同改变方向,向着天池而去。 天池是天山的特殊存在,周围四季如春,池水温暖。 当欧阳锋与理论与来到天池之后,顿时有一股如沐春风的感觉,身上的寒冷一扫而空。 看到天池,李玨玉欢呼一声,和衣跳入了天池之中。 欧阳锋并没有阻止,而是站在岸边冷眼旁观。 “哪里来的野小子,竟然敢玷污圣杰瑶池?” 就在李玨玉刚刚跳入天池,还未来得及感受天池水的温度之时,突然一个冷冽的女声响起,令整个天池水翻涌起来,将身在天池当中的李玨玉栽进了水中。 一刻钟后,天池水恢复了平静,李玨玉露出水面,艰难的爬上了岸边。 在那个声音响起之时,欧阳锋便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但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 这一现象令欧阳锋惊骇莫名,虽然他武功尽失,但是眼力与耳力依旧灵敏。 以他的能力都没有发现有人,看来来人的内力之高,已经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了。 李玨玉在天池中猛灌了几口池水,此时爬上岸边,大口大口的咳出了很多的水。 半晌后,李玨玉才将腹中的水全部吐了出来,缓缓起身说道:“不知是哪位高人在此,何不现身一见?” 李玨玉的很高,在空谷中不断回荡,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 李玨玉连着喊了好几声,依然如此,不由的看向了欧阳锋,等着欧阳锋的决定。 第258章 铁索试胆 欧阳锋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对李玨玉轻声说道:“应该是灵鹫宫的人,你快亮出你的身份,说不定他们就会出现的。” 李玨玉想了想,觉得欧阳锋说的有道理,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李玨玉取出了自己胸前的那枚玉佩高高举起,喊道:“我是西夏皇孙李玨玉,有要事求见灵鹫宫的主人!” “咦?” 突然,空中响起了一声惊咦,紧接着天池岸边的空气中出现一阵水波纹,波纹荡漾,一个身穿白色衣裙,面容冷峻的年轻女子。 只见这名女子云髻高耸,明眸皓齿,柳叶弯眉,杏眼桃腮,胸前波涛汹涌,腰间挎着长剑。 女子刚刚出现,便盯着李玨玉脆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有主人的玉佩?” 听了女子的话,李玨玉当即兴奋到:“这位姐姐可是灵鹫宫之人?” 女子没有答话,而是继续问道:“快回答我的话!” 李玨玉急忙陪笑道:“在下是西夏国的皇孙,有要事求见灵鹫宫主人!” “这枚玉佩乃是家祖给我的,只要贵主人见到自然会明白我的身份。” 年轻女子沉思了片刻,看向了欧阳锋,问道:“你又是何人?” 不待欧阳锋说话,李玨玉说道:“这位是白驼山庄庄主欧阳锋,是护送我前来的,还请姐姐行个方便!” 看到李玨玉态度还不错,年轻女子说道:“既然如此,就请随我来吧!” 李玨玉抱拳道:“多谢姐姐!” 女子没有理会李玨玉,转身轻轻挥手,水波纹再次出现,片刻后一个透明的门户出现在其面前。 女子看了李玨玉与欧阳锋一眼便钻了进去,李玨玉与欧阳锋对视了一眼,也跟着走了进去。 三人刚刚走进去,门户便消失不见了。 进入门户,出现在李玨玉与欧阳锋面前的是另一番景象。 只见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拔地而起,山峰之间是深不见底的山谷,山峰上鸟语花香,温暖如春,与天山上冷彻骨髓的天气截然相反。 一座铁索桥出现在三人脚边,铁索桥从这座山峰连接着对面一座山峰,摇摇晃晃,令人眼晕。 看到这座铁索桥,李玨玉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双腿不停的打颤,一把抓住欧阳锋的胳膊,颤颤巍巍的说道:“先生救我!” 对于李玨玉的表现,那年轻女子不屑的冷哼一声,说道:“高空铁索,必须自己通过,否则就回去吧!” 女子说完头也不回的踏上了铁索桥,步伐稳健的向着对面走去。 “戾” 就在少女走到铁索桥正中间之时,突然一只秃鹫从对面山峰凶狠地朝着女子头顶飞来。 秃鹫速度奇快,仿若一道白色的闪电,朝着少女攻击而至。 少女抬头看着秃鹫,脸上泛出淡淡的笑容,紧接着少女微微抬手,那秃鹫竟然抬起脑袋,双翅一收,轻轻地落在了女子的肩头,并且用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蹭着女子的脸颊。 女子发出“咯咯”的笑声,呢喃道:“羽儿怪,你忘了主人的吩咐了吗?” 女子的话音落下,秃鹫便不情愿的张开双翅,飞到了空中,眼中释放出慑人的凶光,瞪着对岸的欧阳锋与李玨玉。 女子轻笑一声,继续踏桥而行,片刻后便稳稳地站在了铁索桥的另一端,对欧阳锋与李玨玉说道:“这是进入灵鹫宫的必经之路,必须经过羽儿的考验,否则是不能进来的。” 李玨玉本来就对这么高的铁索桥心存畏惧,如今听到女子的话更加的害怕了,脸上仅存的血色也消失无踪,死死的抓住旁边的石柱,就是迈不开腿。 欧阳锋瞥了一眼还在颤抖的李玨玉,说道:“灵鹫宫就在对岸,如果你还想光复西夏国,就得抛开恐惧,否则你永远都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好自为之!” 欧阳锋说完越过李玨玉,踏上了铁索桥,步伐稳健的朝着对岸踏步而去。 欧阳锋刚刚来到铁索桥中央,突然那被称为羽儿的退就突然戾鸣一声向着他俯冲而下,目标乃是欧阳锋的眼睛。 欧阳锋虽然武功尽失,但是反应却不慢,就在秃鹫即将啄中他的眼睛之时,身体突然下蹲,险之又险的躲开了秃鹫的进攻。 秃鹫啄空,再次发出一声戾鸣,盘旋一周,再次朝着欧阳锋后脑啄去。 欧阳锋不疾不徐,缓慢转身,躲开秃鹫一啄,挥手抓向秃鹫的翅膀,但是想了想却又收回了手掌。 秃鹫羽儿颇通人性,知道是欧阳锋手下留情,戾鸣一声,返回了对岸,依旧乖巧的落在女子的肩膀,看向欧阳锋的眼神已没有了刚才凶戾。 欧阳锋犹豫了一下,继续向着对岸走去,片刻后稳稳地站在了对岸,女子的旁边。 看到欧阳锋平安站在了对岸,李玨玉犹豫着不敢上桥,深不见底的山谷令他心中发寒,但是又想到了欧阳锋刚才说过的话,顿时提起勇气踏上了铁索桥。 李玨玉刚刚踏上铁索桥,铁索桥便猛烈摇晃起来,狂风呼啸,吹的铁索桥猎猎作响。 “啊,救命!” 铁索桥摇晃,李玨玉脸色顿时再次发白起来,双手死死的抓着旁边的铁索,一动都不敢动。 对岸欧阳锋与那年轻女子对于李玨玉的呼救无动于衷,任由他蹲在铁索桥上,随着铁索桥左右晃动。 直到李玨玉喊的嗓子都哑了,二人依然没有救援的意思。 看到如此情景,李玨玉钢牙紧咬,心中暗道:“不管了,死就死吧!” 想到这里,李玨玉颤颤巍巍得站起身,双手抓着铁索,一步一步向前挪动着,每走一步,铁索桥便晃动一下,令李玨玉胆战心惊。 半个时辰后,李玨玉才挪动到了铁索桥的三分之一,。 此时的李玨玉已经汗流浃背,身上的衣服本来就是湿的还未干透,此时更是被汗水浸透,滴滴答答地落在铁索桥上的木板上。 李玨玉紧咬牙关,继续颤颤巍巍地向前走去,当他走了一半之时,对岸女子肩头的秃鹫羽儿突然发出了一声戾鸣,就要展翅冲向李玨玉。 听到秃鹫羽儿的戾鸣,李玨玉当即打了个寒颤,眼中满是恐惧的望着对岸。 第259章 缥缈峰灵鹫宫 李玨玉亲眼见识过秃鹫羽儿攻击欧阳锋时的情景,那场面真可谓惊心动魄,幸好欧阳锋反应快捷,否则早就被啄死了。 李玨玉幻想着,如果将自己换成欧阳锋,估计一下就被啄死了。 李玨玉闭上眼睛,心中哀叹一声,默默道:“看来我李玨玉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 等了许久,李玨玉都没有感觉到秃鹫攻击自己,不由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对岸。 只见那秃鹫羽儿依旧站在女子肩头,只是一双鹰眼正冷冷的注视着他。 “那老鹰为何没有攻击我?难道是人品爆发?” 李玨玉想不通也就不再去想了,总之秃鹫不攻击他就是好事,依旧一步一步颤颤巍巍的向前走去。 而李玨玉不知道的是就在秃鹫羽儿要飞起攻击他之时,那年轻女子一把按住了秃鹫的脑袋,对它进行了安抚,所以秃鹫才没有攻击他,否则他焉有命在! 二人一鹰就这么注视着李玨玉一步一步来到了桥头,踏在了山峰之上。 此时的李玨玉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一滴滴汗水从裤脚落在了地面上。 李玨玉悻悻道:“还好过来了。” 紧接着李玨玉对秃鹫抱拳道:“多谢鹰兄爪下留情!” 刚刚脱险的李玨玉又开始口无遮拦起来,其话语当即激怒了秃鹫羽儿。 只听秃鹫戾鸣一声,就要探爪抓向李玨玉,但是却被女子安抚下来,同时对李玨玉冷声道:“它叫羽儿,不是什么老鹰,再有下次就让羽儿啄瞎你的眼睛。” 听了女子的话,李玨玉好奇的看向了秃鹫,接着改口道:“多谢羽儿兄!” 对于李玨玉的搭讪,秃鹫根本就不予理会,而是高高的昂起鹰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接着李玨玉又对女子抱拳道:“不知这位姐姐如何称呼?” 闻言,女子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李玨玉陪笑道:“姐姐莫要误会,在下只是想知道姐姐的芳名,日后也好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听了李玨玉的话,女子脸色当即缓和下来,不过依旧拒绝道:“我叫什么你不必知道,还是随我去见主人吧。” 女子说完转身向着山峰后方走去,而那秃鹫羽儿则留在原地,继续监视着对岸。 欧阳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紧随女子而去。 落后一些的李玨玉看着女子曼妙的身影,舔了舔嘴唇,脸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呢喃道:“哼,装什么清高,总有一天会让你在本皇孙身下呻吟!” 李玨玉想着,紧跑两步,追向了女子与欧阳锋。 三人转过山峰,一座巨大的宫殿出现在他们眼前。 “我滴个乖乖,这是天宫吧?” 看着眼前恢弘的宫殿,李玨玉当即目瞪口呆,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跃然脸上。 只见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宫殿足有百丈高,层层叠叠,流光溢彩,散发着一股神圣的气息。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座宫殿竟然是漂浮在空中的,仿佛地球的吸引力根本就奈何不了它。 对于李玨玉的话,欧阳锋也有同感,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宫殿,颠覆了他的认知。 听了李玨玉的话,女子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转身傲然道:“这是一个天外陨石,被灵鹫宫的先主人雕刻而成,并不是什么天宫。” 此时那年轻女子仿佛打开了话匣子,继续介绍道:“世人都以为灵鹫宫位于天山之巅,其实不然,灵鹫宫位于“天山缥缈峰”上,此地就是缥缈峰,因地形位于高山之上,云雾缥缈而得此名。” “此处是灵鹫宫的总殿,下属有九天九部,分别驻在九座山峰之上,分别是昊天、阳天、赤天、朱天、成天、幽天、玄天、鸾天和钧天,共掌管九天九部婢女,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 ” 女子的话音刚落,突然一阵破空声响起,紧接着十几名身穿各色宫装,手持长剑的女子从宫殿中凌空激射而出。 十几名宫装女子眨眼间就来到欧阳锋三人头顶,紧接着衣裙飘飘,降落在地面。 这些女子各个貌美,春兰秋菊各胜扬长。 “侍剑,今日应该是你当值,不看守这悬天桥,为何却带陌生人回总殿?” 为首一名年约四旬,风韵犹存,脸色冷峻的中年女子对侍剑问道。 侍剑急忙回道:“启禀于婆婆,这位公子手持主人的令牌,说是有要事求见,所以……………” 不待侍剑把话说完,那于婆婆便问道:“难道你不知道这一个月主人都不见客吗?为何要明知故犯?” 听了于婆婆的叱喝,侍剑当即低下脑袋,声若蚊蝇道:“于婆婆,侍剑错了,愿意听凭婆婆处置!” “这位是于婆婆,是吧?” 这时,李玨玉突然上前两步,说道:“这位侍剑姐姐说的没有错,他是看到我的玉佩才带我来此处的。” “要怪就怪我吧,有什么罪责我一力承担!” 李玨玉昂首而立,不卑不亢的注视着于婆婆。 于婆婆目光转动,看向了李玨玉,片刻后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有主人的令牌?” 李玨玉傲然道:“在下西夏国皇孙,有灵鹫宫主人令牌有什么奇怪的吗?” 于婆婆一怔,皱眉道:“你当真是西夏国皇孙?” 李玨玉点头道:“是的,如假包换!” 于婆婆再次问道:“你是西夏国皇孙与我灵鹫宫何干?” 闻言,李玨玉面露不喜,反问道:“难道于婆婆不知道我西夏国与灵鹫宫有什么关系吗?” “实话告诉你,灵鹫宫上上代主人是乃是我西夏国的驸马,也是我的祖姑父,而灵鹫宫现任主人乃是我的兄长,你说我西夏国与灵鹫宫是什么关系?” 这个关系比较复杂,李玨玉也是信口胡诌,妄图蒙混过关。 一旁的欧阳锋听了李玨玉的话也皱起了眉头,暗自嘀咕道:“这小子还真是个活宝啊!” “倘若老夫能在灵鹫宫恢复功力,就收你为徒。” 欧阳锋想着,看向李玨玉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而于婆婆听了李玨玉的话,也是馒头雾水,不过看李玨玉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也不敢怠慢,万一他说的是真的,而自己又将人拒之门外,主人定会怪罪。 第260章 神秘男子 于婆婆示意其余宫装女子收起长剑,接着对侍剑说道:“侍剑,你返回悬天桥继续值守,此处就交由我来处理吧!” 闻言,侍剑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点头道:“是!” 侍剑说完,瞟了李玨玉一眼,便转身离开了灵鹫宫,返回悬天桥继续值守。 目视侍剑离开,于婆婆对李玨玉与欧阳锋说道:“主人闭关,不方便接待,如果你们方便的话可以在宫中等待,否则就请离开吧!” 于婆婆给出了李玨玉与欧阳锋两个选择,要么等待,要么就离开灵鹫宫。 李玨玉想都没想,说道:“我们是必须要见到你们主人的,就先暂住这里等等吧。” “只不过我们要等多久?” 于婆婆回道:“主人闭关之前曾经吩咐过,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 闻言,李玨玉犹豫了:“要这么久吗?” 于婆婆冷声道:“如果你们不想等,可以离开!” 李玨玉与欧阳锋对视了一眼,最后说道:“好吧,我们等。” 接着于婆婆命人将李玨玉与欧阳锋带到了偏房,并且叮嘱他们没什么事不要乱逛,至于饭食会有人给他们送到,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服侍他们的侍女。 至于于婆婆,在叮嘱完他们之后便径直离开了,进入到了宫殿中。 接下来他们一等就是半月之久,李玨玉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百无聊赖之下便对服侍他的侍女动手动脚,并且自称自己是西夏国的皇孙,如果侍女愿意可以带她离开灵鹫宫,去西夏皇宫享受荣华富贵。 令李玨玉心惊的是,当他刚刚说完,迎接他的是那美艳侍女的一顿老拳,顿时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惨哼不已。 这时,李玨玉才老实了,看侍女的眼神仿佛就是看母老虎一般。 至于欧阳锋,刚刚住下便不老实了,趁着入夜时分,潜入到了宫殿之中,他此行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希望灵鹫宫主人虚清风能够帮他修复丹田气海穴,另一个就是寻找传说中的北冥神功。 这一日深夜,趁着侍女熟睡之际,欧阳锋再次离开房间,悄悄的潜入到了宫殿之中。 这个宫殿的前殿已经被他查找过了,但是却没有找到一点儿有用的东西,至于那传说中的北冥神功更是连毛都没找到一根。 欧阳锋避开巡视的侍女,前往后殿,没想到后殿的巡视侍女更多,令欧阳锋郁闷,这里难道是女儿国吗? 为何所见的全是女子,没有一个男子? 看来这个虚清风也是个好色之徒呐! 欧阳锋走着,突然一个声音在其身后响起。 “你是何人?我为何没有见过你?” 这个声音很突兀,就连欧阳锋都没有察觉,顿时吓了他一跳。 欧阳锋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名身穿儒袍,长相英俊,看不出年龄的男子缓步走来。 男子面容和煦,令人产生一股亲近之感。 欧阳锋也不例外,平静的看着男子,问道:“你也是灵鹫宫的弟子吗?” 男子淡笑道:“有趣,是我在问你,你倒反问起我来了。” 男子依然是和煦的笑容,令人心生亲近之感。 欧阳锋眼珠一转,说道:“在下白驼山庄庄主欧阳锋,是护送西夏国皇孙前来拜见灵鹫宫主人的。” “已经半月有余了依然不见其人,闲来无事,四下逛逛,没想到打扰到了先生,还请见谅!” 闻言,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说道:“没想到是阁下竟然是白驼山庄庄主,天下五绝之一的欧阳庄主,还真是失敬了!” 欧阳锋奇道:“你知道老夫?看来阁下也是江湖中人呢!” 男子笑道:“欧阳庄主乃一代武学宗师,白驼山庄在西域更是鼎鼎有名,想不听说都难!” “不知欧阳庄主可否移驾,在下也好向阁下请教一番武学功法?” “这个…………” 听闻男子的话,欧阳锋犹豫了,如果是换做以前,他巴不得有人跟他切磋武功,但是如今他丹田气海穴被破,内力尽失,空有招式如何敢与人家切磋武功? 仿佛看透了欧阳锋的心事,男子淡笑道:“我们只论招式,不看内力,欧阳庄主还有什么顾虑吗?” 欧阳锋沉思了片刻,最后点头道:“既然阁下盛意拳拳,那老夫就献丑了。” “哈哈哈哈哈” 看到欧阳锋答应下来,男子大笑道:“痛快,欧阳庄主请!” 男子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径直转身朝着后殿的一间房间走去。 欧阳锋看着男子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刚才是强忍着,如今男子转身以背对着他,他才长吁了口气,抹了抹额头的冷汗。 欧阳锋确信,此人虽然面容和煦,人畜无害,但是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如果敢小觑他,保证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既然自己的行踪被人察觉了,干脆就随他同去,要死要活听天由命吧! 想到这里,欧阳锋定了定神,随着男子向着房间走去。 与此同时,李玨玉也从房间出来,看到隔壁房间已经熄灭了灯火,暗道:“死丫头,看来你是睡着了,正是好机会!” 李玨玉想着便蹑手蹑脚的朝着后殿走去,边走边像做贼似的四处观瞧,发现并没有人休息便放开了胆子继续向着里面走去。 李玨玉拐了几道弯,突然看到一间房间内灯火通明,顿时一惊,暗道:“此时已经是午夜时分,难道还有人没有就寝吗?” 李玨玉观察了半晌,发现那间房并没有什么动静,便壮着胆子,脚步放轻,来到了窗外。 透过窗户李玨玉看到房间内燃着红烛,烛光摇曳,整个房间内都悬挂着红色帷幔,墙角的梳妆台上摆放着胭脂等女子一应化妆之物,明显的是女子的闺房。 李玨玉遍寻房间也没有看到一个人影,顿时嘴里发出一声奸笑,闪身来到房门外,轻轻一推,发觉房门竟然没有锁,顺势便走了进去。 刚进入房间,李玨玉顿时闻到一股异香,清香扑鼻,精神顿时一震。 第261章 无名女童 久经花丛的李玨玉闻着这股异香,再看着房中的装饰,明白这是一个女子的闺房,而且是一个美女的闺房,心中暗乐不已。 “有人吗?” 李玨玉轻声呼唤,但是并没有人回应,顿时胆子大了起来,向着房内走去。 李玨玉闻着这股异香,同时还抚摸着那些悬挂着的红色帷幔,仿佛在幻想着什么,顿时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同时嘴里还发出“嘿嘿”的笑声。 穿过帷幔,出现在李玨玉面前的是一个屏风,屏风上勾勒着山水画,其中还夹杂着栩栩如生的人物肖像。 对于这些,李玨玉无暇欣赏,径直绕过屏风进入了内间。 内间是一张硕大的床榻,床榻上铺着厚厚的被褥,一个年约是十二三岁,身穿白色纱裙的女童。 察觉到李玨玉的到来,女童原本闭着的眼睛陡然睁开,一丝怒气从其眼中迸射而出。 李玨玉看到女童,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起来,暗道:“这女童竟然会发育的这么成熟,但是脸蛋却很稚嫩。” 这个女童非常美丽,李玨玉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此时的女童也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闯入的李玨玉,秀媚紧紧地皱在一起。 突然,李玨玉“嘿嘿”一笑,对女童说道:“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哥哥我好无聊,我们一起可好?” 女童冷冷的注视着李玨玉,没有答话。 李玨玉好奇道:“怎么你不会说话?还是听不到我说什么?” 女童依然瞪着李玨玉没有言语,李玨玉当即胆大起来,仔细欣赏着女童发育的非常完美的身体,嘴里发出“啧啧”之声。 看到李玨玉竟然明目张胆的看着自己,其眼中的淫光毫不掩饰,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女童稚嫩的脸颊居然泛起了红晕,不过依然不言不动,瞪着李玨玉。 李玨玉再次“嘿嘿”一笑,说道:“怎么?还不想理我?是不是要我动手你才能有所反应?” 李玨玉说着便伸出了双手,向着女童稚嫩的脸蛋摸去。 看着李玨玉越来越近的魔爪,女童羞愤欲绝,一丝丝鲜血从其嘴角溢出。 “大胆狂徒,登徒浪子,你敢再动一下便剁了你的爪子!” 突然一个沧桑的女声响起,令李玨玉顿时一惊,急忙收回了手爪,四处查看。 李玨玉看遍了四周,都没有看到有人,顿时狐疑起来。 “谁?是谁在说话?” 李玨玉转动着身体,高声喝问道。 李玨玉连续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接着看向了女童,问道:“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女童依然没有言语,令李玨玉震撼起来,突然心头一突,难道有鬼? 这个“鬼”字刚涌上心头,李玨玉便惊恐起来,吓得他撒腿就向外跑去。 “啪啪啪” 就在李玨玉即将推门而出之时,房间的房门以及窗户却突然自动关了起来。 这一下更是吓得李玨玉亡魂皆冒,使劲拉着房门,想要逃离这里,但是任凭他如何用力,那房门始终不能打开分毫。 此时的李玨玉已经吓得浑身冷汗直冒,仰头悲呼道:“姥姥,你不要吓我,我天生胆小,刚才也是无意冒犯,你就放过我吧!” 李玨玉说着便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哼!” 这时,空中响起了一声冷哼,声音来自四面八方,李玨玉根本找不到这个声音究竟是来自哪里。 那女声接着说道:“你还胆小?刚才不是还要摸我呢吗?” “怎么?现在后悔了?” 听到这个话语,李玨玉当即便停止了磕头,看向了床榻上的那个女童,狐疑道:“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此时的女童已经起身站在了床榻上,一米五左右的身高,明显就是一个小女孩儿。 女童冷冷的看着李玨玉,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见到姥姥怎么还不磕头?” “姥姥?” 此时李玨玉确信那个声音就是这个女童发出的,但是令他奇怪的是女童明明没有张嘴,为何会发出声音? 既然不是鬼,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人,李玨玉也静下心来。 “姥姥?” 看着女童,李玨玉说道:“你这么小,怎么能是姥姥呢?” “哼!” 女童没有张嘴,那个声音再次说道:“你刚才不是还叫我姥姥吗?为何现在又不承认了?” 李玨玉向着床榻缓慢逼近,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装神弄鬼?” “站住,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突然,女童张嘴开始说话,但是声音却稚嫩无比,与刚才有些沧桑的声音判若两人。 闻言,李玨玉迷惑的问道:“刚才究竟是不是你在说话?” 女童冷声道:“废话,这个房间还有第三个人吗?” 既然女童说没有第三个人,李玨玉的胆子再次大了几分,抬手拍了拍女童的脑袋,说道:“小丫头,装神弄鬼,难道你家大人没有教你说话要有礼貌吗?” 女童双目喷火的瞪着李玨玉,冷声道:“不要随便碰我,再有下次,一定剁了你的爪子!” “哟呵” 李玨玉坏笑道:“人不大,脾气不小嘛!” “啪!” 李玨玉话音刚落,女童突然抬起手朝着李玨玉的脸上就是一巴掌,打得李玨玉当即后退好几步,脑袋一阵晕沉。 李玨玉晃了晃有些发懵的脑袋,恼羞成怒道:“小丫头,你竟然敢偷袭我!” “不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李玨玉说着快速冲到床榻边,伸手就抓住了女童的衣襟,将其抓了起来,放在床榻上,抬手就是两巴掌。 “啪啪” 女童吃痛,顿时眼眶湿润,口中依旧倔强的说道:“小子,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日的行为!” “哟呵,还在嘴硬!” 李玨玉说着又是两巴掌,嘴里还发出“嘿嘿”的笑声。 女童先是吃痛,此时又被李玨玉占尽了便宜,顿时气的羞愤欲绝,咬着牙说道:“小子,你找死!” 女童说完,异变陡生。 第262章 天山童姥 突然,一股反震之力从女童身上发出,顿时将李玨玉的手掌弹飞,紧接着女童抬手一巴掌,顿时就将李玨玉扇飞了出去。 李玨玉倒在墙边,张嘴吐出两颗后槽牙,惊骇的看着站在床榻上的女童。 女童缓慢的从床榻上下来,眼中杀机爆闪,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来到灵鹫宫?” 李玨玉不可置信的看着女童,他不明白这个女童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力量,竟然一巴掌就能将他扇飞,就算是一个成年人都不可能做到。 “回答我!” 女童脸色逐渐变冷,已经呈现狰狞之色。 李玨玉急忙回道:“我是西夏国的皇孙,是来求见灵鹫宫主人的,没想到已经来了半个月了也没有见到他的人影,百般无聊之下就来到了这里,还请姑娘不要见怪!” 听了李玨玉的解释,女童脸色稍缓,说道:“叫我姥姥!” “姥姥?” 李玨玉茫然的看着女童,世间怎么会有叫姥姥的,莫非……… “怎么?喊我姥姥很丢你的人吗?” 女童瞪着李玨玉,眼中已经没有了杀机。 “哦!” 李玨玉急忙说道:“我不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不明白你这么年轻,为何要自称姥姥?” “我年轻吗?哈哈哈哈哈哈” 听了李玨玉的话,女童指着自己,突然大笑起来,接着说道:“小子,你想不想知道我是谁?” 李玨玉回道:“如果你愿意说就再好不过了。” 女童淡笑道:“你听好了,我就是灵鹫宫主人虚清风的娘亲,天山童姥!” “噗” 听了女童的话,李玨玉差点笑了出来,不过还是强行将笑声压了回去。 “你明明只有十几岁,怎么可能是灵鹫宫主人的娘亲,你是逗我玩的吧?” 天山童姥再次瞪着李玨玉,冷声道:“你看我像是逗你的样子吗?” “我是在练我灵鹫宫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所以才会返老还童,论年龄我都可以做你奶奶了,让你喊我一声姥姥都是抬举你了!” 听了天山童姥的话,李玨玉当即忍者浑身巨痛起身,抱拳道:“小子李玨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姥姥,还请姥姥降罪!” 看到李玨玉的态度,天山童姥含笑道:“你小子,姥姥我已经有点儿喜欢上你了。” “看你的样子,怎么会没有一点武功?” “那你是如何来到灵鹫宫的?” 李玨玉将自己与欧阳锋攀登天山,来到灵鹫宫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听了李玨玉的讲述,天山童姥缓缓点头道:“原来如此!” “至于那个欧阳锋,姥姥我还是听过一些的,他乃是西域白驼山庄庄主,有他陪你,能来到灵鹫宫也不足为奇。” 这时,李玨玉撇了撇嘴,嘟囔道:“什么白驼山庄庄主,一点儿武功都没有,还不是被冻的要死!” 天山童姥的耳力极好,李玨玉虽然说的很轻,但是也全部听到了。 “你说什么?欧阳锋没有武功?” 天山童姥看着李玨玉问道:“你如何知道他没有一点儿武功?” 李玨玉撇嘴道:“在来之前听完颜洪烈提起过。” “好像他被人废了丹田气海穴,如今只是废物一个。” 闻言,天山童姥顿时一怔,呢喃道:“什么人有那么大的本事,竟然能废了欧阳锋的武功?” “要知道欧阳锋的武功已经算是极强了,难道有人先我一步修炼到了先天?” “看来是找欧阳锋询问一番了。” 想到这里,天山童姥对李玨玉问道:“欧阳锋现在何处?” 李玨玉想了想,说道:“可能已经休息了吧。” 天山童姥看定定的看着李玨玉,说道:“我灵鹫宫与你西夏国还算有点渊源,你来灵鹫宫有何所求?” 闻言,李玨玉当即跪在了天山童姥面前,痛哭流涕道:“还请姥姥给晚辈做主啊!” “一品堂栁宗延反叛,将我李姓一族全部诛杀,晚辈也是经历了九死一生才逃了出来,想请灵鹫宫主人出面帮我复国。” “请姥姥看在银川公主的份上帮帮我李氏家族!” 李玨玉说着对天山童姥磕头如捣蒜起来。 银川公主李清露乃是西夏国的公主,李秋水的孙女,虚竹的妻子。 在冰窖中银川公主初遇虚竹便对之倾心,自称梦姑,称虚竹为梦郎,二人在天山童姥的有意为之下有了男女之欢,夫妻之实。 银川公主张榜招婿只为了那陌生得尚未能见面但熟悉得已融为一体的梦郎。 就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冰窖里,她使得这位憨厚耿直的小和尚大破色戒,这也是虚竹真正涉足俗世的起点。 虽然她的样貌是模糊的,但既让虚竹这个傻和尚为之倾心,可想其美貌绝伦。 后来虚竹去西夏国争当驸马,在误打误撞中与梦姑重逢并得知梦姑身份,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美梦成真。 天龙八部中银川公主乃是李秋水的孙女,武学传自逍遥派,师承李秋水。 银川公主被能牵虚竹之手离去而众人不知,能随虚竹亲赴大辽救萧峰,可见其武功不低。 其实,当时天山童姥将虚竹与银川公主放置在一起也是为了报复李秋水,他没想到自己的一番报复行为成就了一段姻缘。 现任的灵鹫宫主人既然是虚竹的孙子,那么就是现任的天山童姥就是虚竹的儿媳,也就是银川公主的儿媳,与李玨玉也就是一家人。 听了李玨玉的请求,天山童姥有些为难起来,坐在床榻上说道:“孩子,你有所不知,前主人曾经说过,灵鹫宫不可参与到西夏国的凡俗事务当中,这是灵鹫宫的规矩,否则将被永远驱逐出灵鹫宫,所以对于西夏国的事姥姥也是无能为力。” “轰隆隆” 听了天山童姥的话,仿如一阵闷雷轰击在李玨玉的心头,将其轰了个外焦里嫩。 李玨玉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目呆滞,嘟囔道:“难道我西夏国就此灭亡了?我李氏一族就此断送了?” “我李玨玉空有一个男儿身,却无法为自己的皇爷爷与父王报仇,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去就此了却残生!” 李玨玉说着眼中流露出决绝之色,起身猛然扑向房间的墙壁。 第263章 逍遥派 李玨玉闭着眼睛猛然扑向墙壁,想要自尽,但是就在他即将撞上墙壁之时,突然一股拉扯之力传来,令他无法再前进一步。 李玨玉挣扎着想要摆脱这股拉扯之力,同时嚷道:“不要管我,于其窝窝囊囊的活着,还不如死了来的干脆!” 李玨玉喊着,但是却无法挣脱那股拉扯之力。 突然,李玨玉凌空飞了起来,“啪”的一声摔在房间的地板上,顿时惨嚎一声。 李玨玉感觉自己浑身都要摔散架了,尤其是屁股,仿佛都要摔成了八瓣了,疼的眼中泪水直冒。 李玨玉知道这是天山童姥在阻止自己自尽,一边哀嚎,一边说道:“姥姥,你何必要管我呢?就让我去找我皇爷爷他们吧!” 听了李玨玉的哭嚎,天山童姥气的脸色发青,冷声道:“亏你还是西夏皇族子弟,如此不负责任,就算你死了又有何面目去见李家的列祖列宗?” 李玨玉停止了哭嚎,抽泣道:“我能怎么办?自己报不了仇,灵鹫宫又不帮忙?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哎!” 天山童姥叹息一声,说道:“傻小子,灵鹫宫不能帮你报仇,你怎么就不想想自己去报仇呢?” 李玨玉继续抽泣道:“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别说是报仇了,就连接近栁宗延的机会都没有,就算是接近了,以栁宗延的武功捏死我还不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天山童姥被李玨玉的话逗乐了,说道:“那你不会学好武功再去报仇?” 闻言,李玨玉眼睛顿时一亮,不过紧接着有暗淡起来,说道:“学武功?我还行吗?” 天山童姥说道:“怎么不行?我看你根骨不错,如果早点学习武功,现在早就成名了。” 李玨玉小声道:“可是我该去哪里学习武功呢?” 天山童姥怒极反笑,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不就是你现成的师父吗?” 顿了顿,天山童姥接着说道:“以你目前的年龄来说练武功确实是晚了一些,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听天山童姥如此说,李玨玉的脑袋顿时活络了起来,兴奋的说道:“姥姥,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以我的年纪还能诓骗你一个小孩子?” 天山童姥老气横秋嗯说道,其样子别说有多滑稽了。 “太好了!” 李玨玉从地上一跃而起,早已把刚才的疼痛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紧接着李玨玉对着天山童姥便跪了下去,连磕了三个头响头,同时口中说道:“弟子李玨玉拜见师父!” “慢着!” 这时,天山童姥说道:“我可以传授你武功,不过这拜师是万万不可的。” “这是为何?” 李玨玉迷惑的看着天山童姥,深怕她反悔似的。 天山童姥正色道:“我收你为徒,你就是灵鹫宫的弟子了,这也就违背了灵鹫宫的祖训。” “况且灵鹫宫从来不收男弟子,你又如何去报仇?” 听了天山童姥的话,李玨玉顿时恍然,也就不在执着拜师一事了。 “来,你过来坐好!” 这时,天山童姥特体李玨玉招了招手,李玨玉听话的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天山童姥正色道:“我先给你讲讲我灵鹫宫的历史。” 天山童姥缓慢的讲述起来,灵鹫宫其实隶属于逍遥派,逍遥派祖师逍遥子,俗名南宫敖,来历神秘,无人得知。 逍遥子武功奇高,修为高深莫测,一身武学通天彻地。 逍遥子开创了逍遥派,收了一男三女四个徒弟,分别是无崖子、巫行云、李秋水和李沧海。 其中李秋水与李沧海是孪生姐妹,相貌一般无二,但是脾性却天差地别。 李秋水性格强势,任何事都不甘人后,事事要争先。 而李沧海正好与其相反,温柔似水,与世无争。 逍遥子收徒有一个规矩,那就是非俊男靓女不收,所以四个徒弟中,大师兄无崖子俊美不凡,其余三人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女。 师兄妹四人相亲相爱,亲密无间,他们分别习得逍遥子的四大绝学。 无崖子练就了北冥神功,神功大成可重生,但是无崖子却终生没有练至高境界。 巫行云学了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历经九次返老还童便可神功大成,每一次返老还童功力就会成倍叠加。 李秋水学了小无相功,可模拟天下各门各派武功,并且还能将对方的攻击如数返还回去。 至于他们的小师妹李沧海却练就了逍遥子的过目不忘的本领,精神力强大,所有武功但凡被她看过都会牢里心中。 原本相亲相爱的四人却因一件事反目成仇。 逍遥派里男弟子俊美不凡,女弟子娇美,巫行云、李秋水与李沧海对无崖子渐生情愫,都想与他结为连理。 但是无崖子却对李沧海情有独钟,由于无崖子面薄,对巫行云与李秋水的示爱不忍拒绝,导致巫行云与李秋水反目成仇。 逍遥子神秘消失之后,巫行云与李秋水的矛盾日渐加深,最后终于大打出手。 最后二女得知无崖子竟然喜欢的是他们的小师妹李沧海之时,都心灰意冷,离开了逍遥派。 巫行云创建了缥缈峰灵鹫宫,自称天山童姥,宫中所有弟子皆为女子,又收服了三十六岛七十二洞,用生死符控制他们为其效力,声势一时无两。 李秋水心灰意冷之下嫁给了西夏国王,成为王妃。 李沧海心中愧对巫行云与李秋水两位师姐,毅然离开了逍遥派。 无崖子留在逍遥派,终生未娶,晚年收了两名弟子,大弟子苏星河,学习了一身医术。 二弟子丁春秋心术不正,偷练毒功,被无崖子发觉赶出了师门,自创星宿派,自称星宿老仙,为祸江湖。 无崖子在一次闭关练功之际被丁春秋暗算,身受重伤,被苏星河所救藏在山洞中,并且按照无崖子的吩咐在洞口摆下了珍珑棋局。 少林小和尚虚竹偶然之下破了苏星河摆下的珍珑棋局,被苏星河强行送入洞中,传承了无崖子的全部功力,并且学会了北冥神功。 第264章 意外之喜 虚竹虽然学会了北冥神功,而且拥有无崖子七十年的功力却不懂运用。 无崖子在弥留之际交给虚竹一副画像,让其寻找李沧海,让李沧海传他武功招式。 虚竹没有笑道李沧海,意外之下救了处于返老还童功力尽失的巫行云。 巫行云看到虚竹手上原本属于逍遥派无崖子的掌门信物玉扳指,询问之下才得知自己爱慕的师兄竟然先一步离世,顿时伤心欲绝。 为了完成无崖子的遗命,巫行云将逍遥派的武功尽数传授给了虚竹,并且将虚竹带到了西夏皇宫,成就了虚竹与银川公主李清露的一段姻缘。 李清露是李秋水的孙女,李秋水在一次追踪李清露之时意外碰到了巫行云,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二人进行了生死相搏。 虚竹得知真相,出手相劝,没想到巫行云与李秋水的功力竟然被虚竹的北冥神功吸走,二人顿时武功尽失。 在弥留之际,巫行云与李秋水冰释前嫌,二人相视一笑泯恩仇。 巫行云不光将无崖子的玉扳指还给了虚竹,而且还将灵鹫宫主人的位置在灵鹫宫众弟子的见证下传给了他。 之后巫行云与李秋水相继而终。 自此虚竹身兼逍遥派与灵鹫宫之主,更是学会了北冥神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以及小无相神功,成为逍遥派第三代掌门。 三十六岛与七十二洞之主为了摆脱灵鹫宫的控制,在慕容复的挑动之下联手围攻灵鹫宫,致使灵鹫宫死伤惨重,就连九天九部之主也相继殒命。 虚竹在梅兰竹菊等侍女的协助下攻上灵鹫宫,打败慕容复与三十六岛与七十二洞之主,挽救了即将覆灭的灵鹫宫。 少林寺出身的虚竹心底善良不忍多造杀孽,不顾灵鹫宫残存弟子的劝阻,以德报怨,为三十六岛与七十二洞之主解除了生死符的控制。 三十六岛与七十二洞之主心存感激,心甘情愿继续奉灵鹫宫之主虚竹为主。 虚竹虽然武功盖世,不失为绝顶高手,但是其领导能力却强差人意,以致于后来人丁凋零,就连三十六岛与七十二洞也相继脱离灵鹫宫掌控,成为一个名存实亡的门派。 后来虚竹与李清露生下一子名为虚隐,虚隐天性愚笨,虽然被虚竹夫妇联手悉心教授武功,但是却始终无法习得高深武学。 但是虚隐却具有非凡的领导能力,在他的主持之下,招收了一些弟子,灵鹫宫逐渐有些恢复了气势。 虚隐娶妻陶灵,生有一子虚清风,就是现任灵鹫宫之主。 虚隐在一次修炼武功之时,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所以现任天山童姥就是虚隐的妻子陶灵。 陶灵嫁给虚隐之后习得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而虚清风却习得了北冥神功。 母子二人经营着灵鹫宫,与世隔绝,除了必须的外出采买之外,并不在江湖上走动。 听完陶灵的讲述,李玨玉一阵唏嘘,他万万没想到灵鹫宫竟然这么辉煌的历史。 李玨玉兴奋的问道:“姥姥,那你会传授我什么武功?” “不会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吧?我可不想也变成…………” 李玨玉说着看了陶灵几眼,将后半句话强行咽了下去。 陶灵也是心思通灵之人,哪里会不知道李玨玉的心思,他是不想变成去自己这般长不大的样子。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确实适合女子修炼,毕竟这样可以延缓衰老。 不过陶灵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的问道:“那你想修炼什么武功?” 李玨玉眼珠急转,接着脱口而出道:“我想修炼北冥神功,他可以起死回生!” “哈哈哈哈哈” 闻言,陶灵大笑道:“你小子倒是识货,不过想要修炼北冥神功,也要看你的机缘。” “这样,姥姥我带你去一处地方,那里有我灵鹫宫所有武学,至于你能修炼什么武功就看天意吧!” 陶灵说完起身离开了房间,李玨玉“嘿嘿”一笑,也跟着离开。 陶灵带着李玨玉穿过后殿,径直来到一扇巨大的石门前面。 这个石门高大十丈,宽两丈,石门上雕刻着两条腾飞的巨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陶灵在一旁的按钮上用力一摁,那巨大的石门便“咔咔咔”的打开了。 陶灵看着李玨玉说道:“小鬼,里面有我灵鹫宫所有武学,你进入自己参详吧。” 李玨玉看了一眼石门内的空间,对陶灵说道:“姥姥,你就这么放心让我进去?” “不怕我把灵鹫宫所有武功都学会吗?” 陶灵笑道:“如果你能将里面所有武功都学会,我就让你来当这个灵鹫宫的主人。” “呵呵” 李玨玉挠了挠头,悻笑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突然陶灵呵斥道:“别废话了,快进去吧!” 陶灵说着在李玨玉身后拍了一掌,李玨玉便向着石门内飞去。 “啊,救命呀!” 李玨玉惊叫一声跌落在了石门之内,紧接着石门便缓缓关上了。 看着紧闭的石门,陶灵呢喃道:“小子,看你也是个练武的奇才,能学到什么程度就看你的造化了!” 陶灵说完转身离开,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才陶灵正在练功,而此时正值她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关键时刻,却被李玨玉给打断了,所以必须重新开始修炼。 后殿的另一个房间内,那名神秘中年人正与欧阳锋相对而坐,二人面前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副棋局,不过二人的心思都不在棋盘上面,而是在争论着什么。 只听中年人说道:“欧阳庄主,我这招阳关三叠乃是天山折梅手中的招式,你这个灵蛇拳法根本不可能破。” 欧阳锋不甘示弱的说道:“不可能,你看我的这招。” 欧阳锋说贴双拳来回摆动,手臂仿若没有骨头一般顺势缠上了中年人的手臂,欧阳锋如果不是没有了内力,估计这一下就能将中年人的胳膊给勒断咯了。 欧阳锋接着说道:“怎么样?这样是不是可以破了你的阳关三叠?” 看着欧阳锋的招式,中年人沉思了一下,最后大笑道:“哈哈,没想到欧阳庄主竟然能想到这种招式。” “不错,确实可以破了我的阳关三叠。” 突然,中年人画风一转。话锋一转,说道:“我观欧阳庄主,气息绵软无力,似乎受了重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