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新婚难忍!》 第 01 章 一夜情 第01章一夜情 洛梵昨夜一夜情。 睡醒时对方就不见踪影。 这个结果有好有坏,好处是不必担心纠缠,坏处是她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饮食男女,一时放纵,各奔东西,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她不一样。 她怕死。 所以,洛梵一早就来了医院,查性病八项。 她摁着手肘上的棉签,眼神放空看向医院长廊,努力回忆昨晚那个人,他说他多大来着? 十八? 是十八厘米还是十八岁? 随着回忆,宿醉带来的头痛也越来越剧烈。 她舒了口气,起身去自助机打印结果,机器嗡嗡吐出一张单子,她拿起来低头刚走了两步,就撞进了一个宽阔胸膛。 是陈行简。 好巧不巧,两人三天前才相过亲。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深色西装,整个人沉郁内敛,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陈行简俯身把撞掉在地上的检查单捡起来:“身体不舒服?” 洛、陈两家算是世交。但洛梵是她妈嫁进洛家时带来的“拖油瓶”,跟陈行简之前没什么交集,也就谈不上了解。 她只知道他是海城最好律所的合伙人,早年做过法官,在法律界赫赫有名,后来辞了公职出来做律师,政界商界都吃得开。 要能力有能力,要背景有背景。 但人嘛,冷淡得像一块白垩纪的化石。 “我比你大七岁。”这是相亲见面时他说的第一句话。 “嗯,我知道。”洛梵直视他,黑漆漆的眼睛又大又亮:“我听我妈妈说了。” 两人各自沉默。 “你是应付家里催婚来跟我相亲的吧?”洛梵主动打破沉默,又补了句:“这我也是听我妈妈说的。” 除了这个,她想不出来他来跟她相亲的其他原因。 “你还听说什么了?”陈行简语气依旧,但是表情却似笑非笑,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冷意。 洛梵很有自知之明。 两边家庭门当户对,不代表两个人也势均力敌。 她自知条件比他差得远,从没奢望过做什么陈家少奶奶。 陈行简看不上她,她也兴致缺缺。 咖啡一口没喝,相亲就结束了。 她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谁想到今天在医院撞上,还被他看到了性病八项的检查单。 洛梵回神,迅速接过检查单:“没有,只是例行检查。” “嗯,那就好。”陈行简淡漠点点头。 恰好手机响,他微微致意后就继续向前走:“好,我马上到,让当事人家属不要激动。” 洛梵怔怔看着他背影进了电梯,然后电梯门缝越来越窄,直到彻底关上。 “看什么呢?”姜雪融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她是洛梵最好的朋友,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两人认识十年了。 昨天洛梵就是在她的店里喝酒喝出的一夜情。 “没什么。”洛梵回。 “都问过了,昨天那男的不是我酒吧里的人。” “嗯,出来的检查结果看问题不大,阻断药也吃了。”洛梵把检查单折进挎包里。 姜雪融有些小心翼翼的打量她的脸色,犹豫着开口:“但是,那男的好像是、是……陈行简。” 说完,打开手机播放一段监控记录。 监控里,洛梵酒精后劲上头,整个人摇摇晃晃的。 她拐出吧台刚走了两步,一个男人突然从旁边搂住了她:“小妹妹,当心点。” 油腻的声音。 她虽然醉的迷糊,也知道对方不安好心,挣扎着躲闪:“离我远点!” 对方手却越发不老实,“哥哥在保护你,别怕。” “滚!”洛梵情绪激动,用力打了他一巴掌。 “给脸不要脸。”对方叫嚣着扬起胳膊,反被一条有力的臂膀拦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章一夜情(第2/2页) “这里都是监控,你想吃牢饭?”陈行简声音冷到极致,带着沉沉压迫感。 对方打量他的衣着打扮,猜测他非富即贵,不敢得罪,骂骂咧咧走远。 “谢谢。”洛梵气音。 “我送你回去。”陈行简眉头微蹙,俯视醉的站不住的洛梵。 “阿姜让你来的吗?”洛梵没得到回应,又说:“阿姜真好……” 陈行简薄唇抿紧,手机在指尖打了个转。 洛梵看着监控,眉心突突地跳。 她昨晚之所以喝那么多酒,是因为继父说,要让她和一个二婚老男人结婚,那人企业做的不错,但是有传闻家暴。 洛梵不想嫁。 妈妈却劝她听话,说继父养她们这么多年,小镇穷丫头能当阔太太已经很好了。 随着一夜情对象的脸变得清晰,离开酒吧后的场景也开始在脑海中浮现。 洛梵被放到床上,整个人突然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周围像是有一群蜜蜂在嗡嗡地转。 脑子里两个人影交错,她心里莫名地堵着一口气,说不上是委屈还是愤怒。 来到洛家后,她极少有这样的情绪。 她很怕死。 一直规矩又谨慎的活着。 所以,他们一个两个的才会觉得她“好欺负”。 醉酒中,洛梵费力睁开眼,打量着陈行简的背影。 身形挺阔,肩线利落。 真帅。 她觉得自己不能当软柿子。 陈行简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端着杯温水走回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喝水。” 洛梵闻到一股冷冽又清新的松木香气,她的目光从他的脸慢慢移到他的手上。 “你喂我。”她撒娇。 陈行简唇角勾了勾,饶有兴致盯着她:“你喝多了。” “君子坦荡荡,小人藏jj……”洛梵突然起身,抬手拉住陈行简的腰带,笨拙的想要抽出来。 抽了两下抽不动,仰头盯着他。 迷离的醉眼下是朦胧的水光,她忽然歪着头笑了,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下巴:“你知道吗……你像一块直角石。” 陈行简眼底像结了冰的深潭,不见底,也不见光。 “直角石,”她醉醺醺地重复:“奥陶纪的东西,壳是直的,修长,像剑一样。里面却是一格一格的,什么都不往外露……让人看到就很想撬开。” 他抓住她两只乱动的手,又重复:“你喝多了。” 她噘嘴摇了摇头,抽出一只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上滑,拉住领带后在手上绕了个圈。 “你是小人是不是?” “你说你对我没兴趣。”陈行简金丝眼镜下那双眼睛深不见底,顺着她后撤。 洛梵头晕乎乎的,倒在床上,乌黑秀发散在床上,像柔软的海藻,软音带着酒醉的慵懒:“来嘛,做君子不做小人……” 她细长白皙的脖子抬起,娇嫩的唇如同果冻般裹覆在他的喉结处,一下又一下轻啄。 陈行简目光微闪,骨节分明的大手插入她发间,感受她柔软的身体在他身下起伏波动。 “洛梵。”他喊她:“我不是小人,可也不是什么好人。” 洛梵只感到酒精在体内四处横冲直撞,把她的血管撞的突突的跳,浑身血液也跟着叫嚣沸腾。 她哼哼着去够他的唇:“别叫我名字,叫我宝贝……” 陈行简看着她努力不得而又越战越勇的样子,俯下身噙住她的唇。 “宝贝。”低沉又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洛梵衣服褪去大半,意识却短暂回归,喃喃问道:“你几岁了,成年了吗?” “你觉得我几岁?” “我觉得你十八。” “好,你觉得十八就十八。” “嗯……你的服务意识很不错。”洛梵软软呢喃,揽住他脖子的胳膊越收越紧。 直到两人之间距离成为负值。 …… 第 02 章 你怕我有病? 第02章你怕我有病? 回忆骤然一收,洛梵脸烫的像火烧云,莫名开始心虚。 她隐约记得自己还说了很多胡话,那些话大多是姜雪融平时挂在嘴边的,她喝醉了就下意识学舌。 哎…… 相亲结束的时候为了挽回点面子,她还一本正经的对陈行简说:“陈律师,我对你没兴趣,大可放心。” 道心破碎。 洛梵按住心口锤了两下。 她从开始就知道,陈行简不可能看上她。 她没告诉陈行简的是,她还听说,他在外养着一个进不了家门的女朋友,为此差点跟家里断绝关系。 所以今天早晨,陈行简才会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了。 亲密接触后的冷淡才最伤人。 也许是怕被她纠缠吧。 洛梵晃了晃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算了,一夜情而已。” 从双方条件和昨晚的卖力程度来看,吃亏的不是她。 …… “陈律,要准备的材料已经整理好了,看起来有些棘手。”年轻律师把一摞资料递给陈行简。 陈行简翻了翻:“嗯,先带我去见今天给当事人看病的医生。” 他一路来到诊室门外,恰好看到洛梵在里面。 她后背挺得笔直,简单的白色t恤下,腰线清瘦。 陈行简突然想起她昨天的热烈,缠在他身下,眼睛水汪汪的,柔的一塌糊涂。 “君子坦荡荡,小人藏jj……” 他眸光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兴味。 诊室门大开,对话清晰飘进他的耳朵里。 “目前的检查结果没问题,但是艾滋和梅毒还要进一步观察。” 洛梵点头:“医生,阻断药要吃多久?” “必须吃满28天。”女医生说完,又轻飘飘吐出一句:“女孩子还是要自爱。” 洛梵轻轻“哦”了一声,正要起身出门,就看到了门口长身立着的陈行简。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她客气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陈律师,真巧,又见面了。” 陈行简唇线抿成锋利的直线,带着点若有似无的气极反笑:“你怕我有病?” 洛梵皮肤本身白的就跟瓷器一样,被他一问,更白了。 “不是。” 她僵硬吐出两个字后,抬眸盯着他,破罐破摔:“陈律师,我建议你也查一下,对双方都好,免得后面有事说不清。” 金丝眼镜折射一抹冷光,陈行简唇角压了压。 今天早晨,当事人突然被人刺伤,他忙着处理,对不告而别还有一丝歉意,刚才还想跟她稍微解释一下。 如今看来,倒是他多虑了。 “好,谢谢提醒。” 洛梵猜这句话是他教养下的客气。 不过,估计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她没回应就抬脚离开。 洛梵闷头走出医院,直到坐上姜雪融的车,才长长舒了口气。 姜雪融看她一眼:“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要不要跟学校请假休息一下?” “没事,课题组的野外期要结束了,我得赶赶进度,过几天要带学生去翠屏山采化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2章你怕我有病?(第2/2页) “洛老师真是敬业,”姜雪融打趣她:“那你继父给你安排的联姻怎么办?” 洛梵看向车窗外。 六月的天气,热气已经蒸腾起来,路边的行道树郁郁葱葱,不停往后退。 “我知道他为什么着急把我嫁出去。”她的手无意识摸向脖子上的水滴吊坠,半晌后才喃喃说道:“我想……会有办法的。” 认识十年,姜雪融自认很了解她。 洛梵惜命,给自己留了很多退路。 她从不踩井盖。 床头永远摆着急救包和消防器材。 为家门钥匙准备了三把备用钥匙,而这三把备用钥匙,又分别有三把备用钥匙。 她的银行存折,也都留有备份。 就连大学读地质学,也是因为报志愿时洛梵研究发现这个专业有一个好处。 一个发现就可以研究一辈子,不容易失业。 就算是世界末日到了,姜雪融都怀疑洛梵提前准备了安全屋。 …… 六月末,一场大雨滂沱而至。 北城第二人民法院的庭审现场,唇枪舌剑,气氛紧绷,对方律师数次被陈行简驳得语塞,法官不得不敲锤维持秩序。 休庭后。 陈行简大步流星走出庭审现场,兜里的手机震动不停。 身后助理小跑着跟上来:“陈律,对方想申请庭外和解。” 他没停步,语气一贯没情绪:“让他们按我方条件写协议,少一个字都不签。” 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前,陈行简顿住脚,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他妈妈,赵续芳。 无非又是问他相亲怎么样,结婚对象选定了吗。 电话一接通,赵续芳就一顿连珠炮。 “老爷子明确说了,谁先有长孙,谁就能得到他最多股权。你堂弟不争气,你不用忌惮,可是你爸外面养的那个呢? 我听说他打算不毕业就结婚,行简,你不会打算把陈氏拱手让给那个狐狸精和私生子吧?” 陈氏集团正在谋求转型,企业声誉至关重要,稳定的家族婚姻关系可以提升形象,增强实力。 陈氏是百年豪门,老爷子既要里子还要面子。 二代没办法了,就逼着三代联姻生子。 陈行简皱眉,手撑在窗台上:“好。” 单单一个字。 “你这是什么意思?”赵续芳质问道。 “没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那你有合适的人选了?” “一直都有。”陈行简语气冷如坚冰。 “你明知道不可能!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她!”对面明显压着火气。 “那就没什么可谈。”话落,他利落挂断电话。 窗外雨还在下,砸在玻璃上汇聚成无数条细流。 陈行简抬手松了松领带,冷清淡漠的气质下透出一股浅淡的倦意,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余光扫到法院大门口。 洛梵正撑着伞走进来。 陈行简脚步顿住,隔着薄薄的雨幕盯着她看了几秒。 谁都可以…… 他唇角露出一抹讥讽而浅薄的笑意。 随后抬脚向洛梵走去。 第 03 章 床上床下两副面孔… 第03章床上床下两副面孔… 刚收起来的手机再次响铃,来电显示【洛城川】。 陈行简一边朝着洛梵走,一边摁了接听键。 “忙着?” “嗯。” “那我长话短说,我准备下个月回国,你给哥们安排个接风宴。” “没空。” “又在你妈那儿吃瘪了,在这给我无差别扫射。” “你爸同意你回国了?”陈行简走进长廊,看着洛梵绕了个小弧线,刻意避开了一个井盖。 “那自然是没有,所以想让你帮我遮掩一下。” 陈行简冷笑:“怎么,你是打算跑回来为爱冲锋?还是打算把人偷出国去?” “我不像你,怂的要死。”对面回怼。 陈行简脚步在廊下顿住,盯着洛梵一步步迈上法院楼前的台阶,黑色连衣裙下露出一截白皙小腿。 除了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和玲珑身材。 他再找不出任何可能让赵续芳满意的地方。 陈行简单手插兜,漫不经心回道:“是吗,那你为什么从不敢说,那个女人是谁?” “得,说不过你。”洛城川打着哈哈:“对了,戚剡剡(yan)从哈佛商学院毕业了,据说正和一个美籍华人谈婚论嫁,对方大概是不介意……” 洛城川话还没说完,手机里就传来电话挂断的提示音。 他把手机放下,从烟盒敲出一支烟点燃,冷嗤:“啧,脾气比上学那会儿还差。”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表,时针指向凌晨两点。 洛梵那里应该是下午两点。 她在上课还是做实验? 隔着十二小时的时差,他疯狂的想念她。 洛城川看着落地窗外的纽城夜景,拿过手机,翻出洛梵的微信,在她的对话框打出一句话。 【梵梵,别怕,哥哥就快回去了。】 他手指悬在发送键停顿5秒,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梵梵,哥哥给你个惊喜。”他勾了勾唇,轻声说。 …… 法院里。 洛梵低着头走上台阶,还差最后一级时,才抬头看到站在廊下的陈行简,正摆着一张仿佛全世界都对不起他的臭脸。 她定定神,迈上去,又低头把伞收了想假装没看见。 “洛梵。”他喊住她。 “陈律师。”她也故意面无表情。 陈行简推了推眼镜,不咸不淡地开口:“嗯,你床上床下还是两副面孔,反差倒是大。” 洛梵没想到他会把那么私密的事情拿到光天化日之下说。 还是在庄重严肃的法院门口。 她耳根倏地红了。 直觉觉得陈行简还在记那天医院的仇。 她抿了抿唇,皱眉,拿出教训学生的姿态给自己壮胆。 “陈律师倒是一以贯之,冷漠又不近人情,怪不得都这个年纪了,家里家外的账都算不明白,只能假惺惺的出来相亲。” 陈行简唇角压了压,沉默没作声,但是眼神已经隐约酝酿出一场风暴。 洛梵扳回一城,心里暗爽,但被他那样盯着,还是觉得有些发怵。 毕竟养在外面的爱人进不了家门,应该是他这种天之骄子最大的痛处。 而且,陈行简算是继父洛仲桓的座上宾。 她不想得罪他。 洛梵垂眸浅浅吸了一口气,又抬眸看向他:“陈律师,我的阻断药吃完了,身体没问题,很健康。既然你跟我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章床上床下两副面孔…(第2/2页) 她说完,抬脚要走。 “洛梵,”陈行简突然喊她,声音不高不低,“跟我结婚。” 有那么一瞬间,洛梵觉得完了,她耳朵出问题了。 她转头看向陈行简。 金丝眼镜后那张脸好看得无可挑剔,眉骨锋利,鼻梁高挺,可眼神却仍旧冷冰冰的,看不出跟刚才有什么情绪变化。 “你不算严格意义上的洛家人,在洛家没有靠山,没有股份、地位,更没有话语权。” 陈行简继续说,语气像在法庭上陈述事实:“在北城真正算得上号的婚姻圈子里,不会有人考虑你。跟我结婚,是你最好的选择,你应该明白。” 洛梵放心地舒了口气。 出问题的不是她的耳朵,是陈行简的脑袋。 他带着上位者的俯视,高高在上的态度,傲慢地一一罗列她跟他之间的差距和不足。 “跟我结婚”而不是“我们结婚”。 尽管她知道陈行简说的都是事实,甚至可以说是克制,但这么赤裸裸地摊开在面前,洛梵还是觉得被冒犯了。 她转过身子正对他,一字一顿。 “陈行简,你是不是有些太自以为是了。如果你现在的金钱、地位、权力可以让你心想事成,为什么你没有把你在乎的女人带进陈家?我……” 她顿了顿,还是把最后那句“我绝不可能跟你结婚”的硬话卷在舌尖咽了下去。 陈行简直直审视她,几秒钟后,唇边突然漾起一抹带着愠怒的薄笑:“那看来是我自讨没趣了。” 洛梵没再看他,径直走进法院大厅。 她今天来法院,是为了查几个关于珍贵古文物化石倒买倒卖案子的裁判文书。 因为跟陈行简的争执,她在电脑跟前坐了很久,半天也没看进去一个字。 等回过神来,一看外面黑压压的,最后索性决定改天再来。 她拎上包出门,走到门口,雨比来的时候大了不止一倍,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啪啪作响。 她那把小遮阳伞怕是撑不住。 只能等雨小一点。 她双臂抱胸,脚尖点着一小块水汪,听到身后有一群脚步声,她转头看去。 “陈律师,这次多亏了你啊,要不然我、我……你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老人激动得声音发颤:“律师费我尽快补齐,你垫的医药费我也一定尽快还上。” “不必了,先看病要紧。”陈行简语气平和。 他余光扫过她的方向,两人正好对视。 洛梵回过头。 以陈行简在法律圈的身价,那个老人不像是能请得起的。 能接这种案子,那他也不完全算是唯利是图的人。 高助理记得那天医院陈律和洛梵认识,于是随口问:“陈律,那是您朋友?要不要我一起送一下?” “不认识。”陈行简语气淡漠没情绪。 洛梵把冷漠的三个字消化入耳,佯作未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雨势也渐小,她才走下台阶。 陈行简开车从停车场经过院子时,她正好撑着伞走到台阶下。 黄色小雨伞在沉沉的暗色里撑开一小片暖光,显得洛梵身形越发单薄纤细。 第 04 章 我改主意了,跟你结婚 第04章我改主意了,跟你结婚 陈行简打了个转向,径直开车离开。 洛梵从法院离开,没回自己的小公寓,被妈妈一个电话叫回了洛家别墅【青山苑】。 她原本不想回去,但是躲了快一个月,这件事怎么都要有个结果。 别墅里,继父洛仲衡正坐在沙发上喝茶,抬眼示意她也坐下。 “洛梵,你一向懂事听话,这也是为什么当年我没把你送出去的原因。” 上来就是居高临下的敲打,带着明晃晃的威慑。 洛梵握住茶杯的手无意识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当年如果有选择,她反倒情愿被送走的是自己。 “爸爸,我同意联姻,换个人可以吗?”洛梵闷声开口。 “换人?你最近也相亲了不少,有合适的吗?”洛仲衡喝了一口热茶,眼皮微抬,余光扫她一眼。 洛梵沉默。 她最近确实见了一些人,他们出身优渥,大多清楚她在洛家被动的处境,嘴上客套有礼,眼神里却藏着打量与轻视。 且不说对方能不能看上她,她也不想嫁过去吃一辈子白眼。 其实说到底,她最近频繁相亲也只是拖住洛仲衡的权益之策。 本心里,她更想找个普通人,单位同事也好,公务员、医生也行。 这种能一辈子不失业,按时体检,衣食无忧的就够了。 洛仲衡把茶杯重重放下:“还是,你还不死心,想让我和你妈妈在北城抬不起头?!” 洛梵手几乎抠进肉里,她扯了个谎:“我有正在接触的同事。” 继父冷笑一声:“洛梵,十年里,你吃我的住我的,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 她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妈妈。 “梵梵,你爸爸说的对,做人不能忘本,更不能不知感恩。” 洛仲衡借着话茬话锋一转,撂下两条路。 要么洛梵嫁给那个二婚男,要么拿出三百万买断,从洛家滚出去。 “如果我都不选呢?说到底,我并不是洛家人。”这是洛梵进洛家后,第一次撂狠话。 “梵梵,你这样会让大家都难堪。你想想,你单位同事如果知道你是白眼狼,他们会怎么看你? 工作还要不要了?你那套房子是贷款买的,丢了工作,你拿什么还贷?银行把房子收走,你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些年你吃的用的花的,哪一样不是洛家的?真要算清楚,你以为你一个刚毕业两年的小姑娘,还得了?” 妈妈一桩桩一件件细数着,像针一样在洛梵心上扎。 这些是她毕业这两年,才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安稳。 可现在,全都被攥在洛仲衡手里。 洛梵这才想明白。 合着这些年,洛仲衡把她当“瘦马”养了。 一个可以给洛家、给他洛仲衡带来利益的“扬州瘦马”。 不是不能换联姻对象。 是她要嫁的那个人,必须对洛家有利。 …… 洛梵走出房门,来到别墅院子里一处人工湖旁的树下,树叶繁茂,隐隐有栀子花香。 夏风有点凉,吹得她发梢飘动。 她从脖子上取下项链,主链是一颗水珠形状的吊坠,她挂在手指上,链子垂下来,在风中微微摇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4章我改主意了,跟你结婚(第2/2页) 她真的期待过。 即便他一声不吭走了,让她独自在洛家承担了所有后果,她也以为只要等得够久,总能等到什么。 可如今却只是这样的结果。 除了她自己,再没人站在她身边。 这种感觉就像喝了一杯加多了冰的咖啡,从舌尖一直凉到胃里,让人清醒,却很不好受。 各种退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洛梵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什么退路了。 最后,她还是挣扎着拨通了陈行简的电话。 “你好……能不能、能不能借我二百九十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陈行简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慢悠悠地开口:“你当我是什么?许个愿就能吐钱?” 洛梵沉默。 即便她再困难,在他们眼里,也只是蚂蚁徒劳的挣扎。 “你说的……结婚还能算数吗?” 陈行简冷笑一声:“洛小姐,你今天下午才义正言辞地拒绝我。” “我改主意了,我跟你结婚。” 陈行简:“为了二百九十万?” 她的存款全都存了定期,如果现在支取利息就没了:“三百万,算我借你的。” 陈行简听着对面明显有些紧张的呼吸声,唇角勾了勾:“你打算怎么还?靠你每个月几千块的工资,还是想靠结婚后的共同财产?” 洛家四个孩子三个妈,唯一和洛仲衡没血缘关系的孩子就是洛梵,偏偏只有她“最乖”。 恐怕是下午在法院,就在琢磨怎么答应他的结婚邀请了。 又端着架子装清高,晚上就急不可耐提出借钱结婚。 不知道洛城川知不知道他这个“拖油瓶”妹妹这么有心计。 洛梵听出他语气里的讽刺,但比起嫁给那个二婚家暴男的恐惧,陈行简这点冷言冷语,已经算不了什么。 “我跟你结婚,你借我三百万,至于怎么还,我会想办法。” 说着,她把项链攥在手心,又用力扔进了湖里。 咕咚一声,心也跟着沉入湖底。 陈行简几不可察的勾唇,语气淡漠:“明天一早去民政局,钱会到你账户。” …… 六月的最后一天,难得凉爽。 大雨过后的晴天,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湿润气息。 洛梵跟在陈行简身后走进城西区民政局登记处。 两人流程走的很顺,就差签字盖章了,洛梵的手机突然震动,是单位打来的。 “抱歉,我接个电话。”她侧身走到大厅角落的柱子旁。 电话那头是同事,问她一份化石鉴定报告的数据来源。 她压低声音解释了几句,挂断后正要转身回去,耳边飘来两个人的对话。 “那不是陈行简吗,他来这儿办案子?”声音年轻的女人。 另一个回:“不是,来领证的。” “领证?”年轻女人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跟他结婚的……是叫戚剡剡吗?” “不是,姓洛,洛梵。” “她呀?”对方不屑笑了一声,“我还以为陈行简会找什么天仙呢,一个拖油瓶,还不如戚剡剡呢。” 第 05 章 保证比你上次体验好 第05章保证比你上次体验好 洛梵握着手机,僵站在原地。 她第一次知道陈行简养在外面的女人叫戚剡剡。 她猜陈行简没办法跟戚剡剡结婚,又被家里催得紧,所以拿她当挡箭牌。 但现在有求于他的是她,她没资格也没立场有情绪。 洛梵面色如常的回到了窗口。 陈行简已经签好了自己的名字,双腿交错倚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等着她。 “确定考虑好了?”他语气带点戏谑的揶揄。 “嗯。”洛梵点点头。 出了民政局大门,阳光刺得人微微眯眼。 洛梵手机消息提醒,三百万到账。 她从包里取出一张写好的借条,递过去:“这是借条,三个月后我会先还十万。” 洛梵心里清楚,如果她把跟陈行简领证这件事告诉洛仲衡,他会把那三百万完全扔在脑后。 他本身也不是为了要钱,是为了联姻带来的利,也是为了彻底打消她那些“不耻”的念头。 就算她真的凑出三百万给他,他也还是会有别的借口逼她继续联姻。 可她不愿意再被要挟。 这笔钱,就当是她还了十年寄居洛家的生活费,也了结对那个她爱了十年的人的等待和期盼。 一切都一笔勾销了。 陈行简却不这么认为,他看穿了她欲拒还迎的小心思。 “不用你还。”他语气轻描淡写,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你跟我结婚,我给你三百万,很合理。” 洛梵没应声,短期内她也凑不齐这笔巨款,没必要在口舌上表决心。 “当然,我们可以随时离婚。”他又补了一句。 洛梵猜他是为了戚剡剡,所以提前定下退路。 在他这种人面前,无论是三百万还是婚姻关系都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可以随便划去。 这是他们身份差距带来的沟壑,填不平。 “好。”她点点头。 陈行简掏出车钥匙,旁边一辆迈巴赫车灯闪了闪:“你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了,我回学校,离这不远。” “嗯。”他拉开驾驶座的门。 “那个……”洛梵叫住他,“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请你。好歹也算是件人生大事。” 起码对她来说是。 陈行简扶着车门,侧头看了她一眼,停顿了两秒:“行,几点?” “七点怎么样?” “可以。”他顿了顿,“地址发我。” “加个微信吧。”洛梵拿出手机,“联系方便一点。” 陈行简的迈巴赫在路口拐了个弯消失不见,洛梵微信震动一声,好友申请通过。 洛梵把课题组的工作忙完,专门问了姜雪融,定了一家北城精英小资比较钟爱的餐厅。 她把地址发到陈行简的微信上,又客套地问了句。 【这家怎么样?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换一家。】 陈行简一直没有回复。 直到洛梵以为他可能把这顿饭约忘了的时候,陈行简才回复了一个“好”字。 那家餐厅是一家法餐,一顿饭几乎要吃掉她大半个月工资。 正点餐时,陈行简的手机响了。 洛梵无意中扫见了屏幕,明晃晃的【洛城川】三个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章保证比你上次体验好(第2/2页) 她下意识抿唇。 这三年,她一直刻意躲避这个名字。 “我去接个电话。”陈行简拿起手机,一边接一边走远。 洛梵盯着面前的餐具,手无意识握紧水杯。 洛城川离开三年了。 他走后,她差点毕不了业,洛仲衡说她不自量力,不配姓洛。 从那之后,洛城川再没联系过她,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洛梵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边缘。 她记得洛城川和陈行简是校友,但是在学校里两人剑拔弩张、针锋相对,就算是平时两家来往,陈行简也是和洛家大哥洛海川一起,和洛城川向来不对付。 他们怎么会有联系? 念头已经起来,那个人的影子就像是扎了根,越是想赶出去,越是挥之不去。 洛梵舒口气,起身去卫生间。 路过走廊拐角时,恰好碰见陈行简打完电话,正和一个男人聊天。 “跟你吃饭的,是洛家的那个洛梵吧?你怎么跟她玩到一起了?”对方饶有兴致地问。 陈行简倒没遮掩:“相亲认识的。” “相亲?你还能看上那姑娘?长得是不错,但毕竟是乡下来的,跟着她妈从底层爬上来。 她们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一代一代靠着攀高枝往上爬,不择手段,小心被她缠上。” 陈行简下颌线绷紧,眼神深邃如古井,唇边浮起一抹浅薄笑意。 “应付家里罢了,无所谓。” 洛梵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仰起头。 天花板上是大片璀璨的星空灯,灯光细腻地铺满穹顶,美得像一场精心编织的幻觉。 算了,至少这家餐厅确实很好看。 陈行简回到座位坐下,对面不见洛梵,但是她的手机没带,突然震动了两下,一条微信消息弹到手机屏幕上。 【明天晚上组了个相亲局,量大质优,你来不来?】 【我给你发照片】 嗡嗡,嗡嗡… 【怎么样,帅不帅?器大活好,保证比你上次体验好。】 随着消息一条条弹出,陈行简从头看到尾。 比上次体验好? 他冷笑一声,把金丝眼镜摘下来,向后倚靠在椅背上,整个人看起来冷清又疏离。 洛梵回来看到陈行简时,有一瞬间的愣怔。 尽管知道他对自己没有感情,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怪不得北城贵女圈子都对陈行简趋之若鹜,他这张脸,只是在那里不说话就够让人移不开眼了。 她记得洛城川高中时跟陈行简打过一架,挂彩回来,怒气冲冲说喜欢陈行简的女生都眼瞎,让她离这种男人远点。 那时候她确实离他很远,话都没说过一句。 如今这么清醒地近距离,她也很难控制自己的眼睛。 “你的夜生活很丰富,每天晚上都有安排吗?”陈行简一边切牛排一边漫不经心问。 洛梵觉得这个问题没头没脑:“什么?” 恰在这时,桌面上的手机又“嗡嗡”震了几下。 【照片】 【洛梵,你知道什么东西比钻石还硬吗?】 【十八岁男人的j儿!】 第 06 章 想跟他谈感情 第06章想跟他谈感情 是姜雪融,她平时口无遮拦的。 洛梵还没跟她说自己跟陈行简领证的事情,他应该是刚才看到了微信内容。 她沉默没应声。 “我没想限制你社交,只是觉得如果你需要频繁去医院检查的话,应该不太好。”他冷漠看着她。 洛梵握着叉子的手收紧,心知他在暗讽她私生活混乱,这种莫名其妙的偏见让她很恼火。 但她不想刚领证就起冲突,也懒得费唇舌解释。 于是抬眸盯着他,一字一顿:“你大可放心,既然跟你领证了,婚姻存续期间,我会扮演好妻子角色。” 陈行简刀叉顿住,把切好的牛排放在她面前,语气淡淡:“嗯,你对婚礼有什么要求?” “婚礼?” 洛梵以为领了证就结束了,没想过要跟正常夫妻一样办婚礼。 “时间,地点,宾客名单,我不搞隐婚那一套。”他慢条斯理继续切自己面前那份牛排:“如果你没意见,婚礼就定在下个月底。” “婚礼的钱,需要aa吗?”洛梵问。 她在北城朋友不多,能邀请来婚礼现场的就更少,但陈家这种北城金字塔尖上的家庭,办婚礼肯定很铺张。 如果需要她分担费用,她只能负担自己朋友那部分。 洛梵是从自己的经济情况考虑的,可陈行简却觉得她是在试探他,而之所以要试探,是怕他惦记那三百万。 明明领证时她还信誓旦旦拿出借条说一定会还,现在又担心他在钱上跟她计较。 他对她的虚伪嗤之以鼻。 冷笑一声:“我还没穷到那个地步。婚礼的具体细节,高城会跟你沟通。” 高城是他的助理。 两人吃完饭,陈行简因为有事回了律所。 洛梵打了个车回小公寓。 快要七夕了,路边的灯柱上挂满了粉色气球和爱心形状的灯串,整条街都泛着暧昧的暖光。 车载广播里,正在播报关于陈行简的专题报道。 “陈行简律师对这起跨国商业纠纷案的预判几乎零误差,不愧业内称他是行走的法条库。 而且陈律师本人长相出众,气质温文尔雅,简直就是从律政剧里走出来的男主角。不少法律界同行都开玩笑说,听他辩护容易分心……” 女播音员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最后那句尾音上扬,带着粉色泡泡。 洛梵望着车窗外流动的七夕灯饰,蓦地想起陈行简笑的瞬间。 他笑起来表情也很淡,但是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像冰面下透出一丝光,转瞬即逝。 …… 自从一起吃过晚饭后,洛梵和陈行简很久没有联系,像是两条短暂交汇的直线,又各自延伸向原来的方向。 洛梵乐得过自己的生活。 直到妈妈给她打电话,让她晚上务必回一趟青山苑,松弛了很久的神经才又再次绷紧。 她忍到中午上课前,给陈行简发了一条微信:【晚上有空吗,可以跟我回洛家一趟吗?】 地质学一节大课是一个半小时,直到洛梵下课,都没收到陈行简的回复,她无奈熄了手机屏。 洛梵一走进办公室,就听到新教师小张兴奋地说院长请了大人物来给院里普法。 “什么大人物?”有人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6章想跟他谈感情(第2/2页) “陈行简!简珂律所的合伙人!据说是比明星还要帅的金牌律师!好像认识他。”小张两眼放光。 小张对桌的岚姐悠悠说道:“你如果想找他打官司那绝对没问题,如果想跟他谈感情,两个字……” 大家都看向岚姐,岚姐:“没门!四个字,痴心妄想!” 洛梵走到座位坐下,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小张问:“岚姐,你咋知道?” “我跟他是校友,上大学的时候他就是远近闻名的冷面校草,追他的女生能绕学校十圈。但是呢,人清风霁月的,独爱一人。” “谁啊?” 岚姐:“戚剡剡,当时我们学校女生都知道这个名字,陈行简对她一心一意的。” 洛梵再次划开手机。 陈行简的对话框仍旧停留在她发送的那条消息上。 她突然有点沮丧。 倒不是因为他不回消息,而是担心晚上她自己回去,洛仲衡不一定信她的话,甚至都可能怀疑结婚证是假的。 岚姐又说:“不过,校友群前段时间发他在相亲的事。” 一个刚进门的老教师突然接了一句:“相亲?洛老师不是也在相亲,可以介绍认识认识。” 洛梵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 岚姐就抢白:“陈行简的妈妈要求可很高的,据说戚剡剡就已经很不错了,她还不满意。洛老师恐怕没戏……” 她心直口快说完,又尴尬笑着解释:“洛老师,我可没针对你,只是实话实说。” 洛梵礼貌笑笑,没做声。 手机叮铃响了一声,陈行简的微信对话框弹出一条消息。 【好,在你学校见】 她盯着对话框看了几秒,刚才的失落瞬间一扫而空。 他跟着回去,洛仲衡就不会问七问八,事情解决得也会更顺利。 …… 普法讲座即将开始,宽敞的阶梯教室里坐满了眼神清澈的大学生,洛梵这些教职工也跟着坐在后排。 很快,陈行简就在院长的恭请下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高定的深灰色西装,头发利落,下颌线绷紧,金丝眼镜下的眼睛深邃沉稳,整个人带着一种矜贵冷情的距离感。 简单寒暄后,就进入正题。 到了他的专业领域,他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风趣幽默,仿佛在发光。 讲到一半,陈行简扫视众人,视线和洛梵相碰又移开。 她不禁直起后背。 “如果你们以后去野外做课题,挖到什么看起来值钱的东西,先别急着发朋友圈。建议顺序是拍照、研究、写论文,如果实在想发财,把它变成科普文章,而不是《今日说法》的素材。” 阶梯教室里笑声和掌声混成一片。 讲座结束,陈行简被院长请走。 洛梵走到走廊里,正好遇见岚姐和小张。 “岚姐,他太有魅力了。”小张兴奋地拉着岚姐,“介绍我们认识认识,洛老师,一起吧。” 岚姐皮笑肉不笑:“我看洛老师就算了,人家深得院长偏爱,自有院长引荐。” 两人最近面临职称晋升的竞争,岚姐对洛梵有些酸意。 洛梵仍旧保持得体笑意:“嗯,不麻烦岚姐,我跟陈行简确实是认识的。” 第 07 章 亲自把你抱上来? 第07章亲自把你抱上来? 岚姐并不信。 因为洛梵的刻意隐瞒,学院里的教职工并不知道她是洛仲衡的继女,只当她是一个漂亮的“小镇做题家”。 小镇来的灰姑娘,不认识高高在上的王子才是理所应当的事。 “小张,你看我就说院长会介绍吧,你呀,还是太天真。”岚姐阴阳怪气。 洛梵没再说什么,抬脚往前走。 她刚拐过走廊,就撞上了陈行简。 “陈律师!”岚姐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我是徐岚,咱们是校友,你在文法学院,我在地球科学学院。” 她自报家门,期待能跟陈行简多聊几句。 陈行简礼貌点头致意,一言不发。 因为刚才的小小交锋,洛梵心里存着一口气,他说过不会隐婚,于是她自然上前一步。 “老公,忙完了吗?” 陈行简垂眸沉默盯着她看了几秒。 一周没见,她眼睛仍然亮晶晶的,只是肩背愈发清瘦,胸口的小山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锁骨在领口下若隐若现。 直到洛梵被看得心里发紧,他才淡淡“嗯”了一声,自然而然接过她手里拎的包。 “还有别的东西拿吗?” “没有。”洛梵回。 两人自然走远,留下身后两个僵硬如化石的人。 一走出教学楼,洛梵就自然接过他手里的包:“谢谢。” “你跟她有矛盾?”陈行简单手插兜,眉眼又恢复一贯的冷漠。 洛梵猜,他应该是听到了她们之间的对话,她摇摇头:“没有。” “老公都喊了,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陈行简勾唇冷笑:“我只是你用来炫耀的工具人?” 黑色迈巴赫车灯亮了亮,他自顾自坐进驾驶室。 洛梵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她没想通过和他的婚姻谋取什么工作利益,更谈不上拿他来炫耀。她们领证了,称呼他一声“老公”让他很难接受吗? 洛梵心里不舒服,语气也跟着变冷:“你如果不喜欢我那么称呼,我以后就不这么叫了。” 她站在原地迟迟没动。 陈行简等了一会儿,把车窗摇下来,胳膊撑在窗框上:“还不上车?想让我亲自把你抱上来?” 洛梵撇了撇嘴,绕到副驾上去。 车里冷气开着,内饰低调奢华,一看就价值不菲,比洛仲衡停在车库里的那几辆也有过之无不及。 车子启动,陈行简语气冷漠:“输一下地址。” 洛梵乖乖在中控台输入青山苑的地址。 她自知事情没解决之前还是应该跟他保持相对友善的关系。 刚才的冲突还是有点冲动,于是主动找话:“陈律师,你今天讲的很生动有趣,学生们平时上课总低头玩手机,今天都听得很认真,我也受益良多。” 陈行简单手控制方向盘,闻言转头瞥她一眼。 称呼变得够快的。 有所求的时候是老公,用完了就变回陈律师。 “能得到洛老师的认可,也是不容易的事情。”他若有似无地笑了笑,“你那个同事说的没错,你们院长确实想把你介绍给我。” 洛梵转头看向他,陈行简侧脸线条冷硬,路灯的光线时不时划进车里,照亮他半边脸。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她语气不咸不淡。 陈行简短促笑了一声,车内气氛融洽了许多。 “你前几天很忙吗?”洛梵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7章亲自把你抱上来?(第2/2页) “有事出国了,上午在飞机上,落地才有时间回你消息。”他解释得云淡风轻。 洛梵下意识脱口而出:“出国干什么,有官司吗?” 她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过界了。 她想起来岚姐今天说,戚剡剡现在在美国,可能是去陪她吧。 他清风霁月,独爱一人。 从十几岁到三十岁,十几年的时间,那肯定是刻进骨子里的深情。 即便是不得不跟她协议结婚应付家里,也会抽时间飞去国外看戚剡剡。 洛梵蓦地想起大二那年,下着大雪的冬天,洛城川开车近千公里来看她,只为了告诉她,家里安排的联姻他不同意。 当时她是什么心情。 幸福,雀跃,期待…… 她突然有些羡慕那个戚剡剡,虽然素未谋面,但被人这样义无反顾爱着,应该很幸福吧。 随着回忆抽离,洛梵心里的空洞如同被风灌入的深井,把所有的情绪都吸了进去。 她垂眸闷声问:“她知道我们结婚了吗?” “谁?”陈行简偏头看了她一眼。 “你一直喜欢的那个女人。”洛梵声音渐小。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陈行简瞥了一眼来电,戴上耳机接起,用英文回应了几句。 等他挂断,车已经拐进了青山苑的那条路。 洛梵不知道陈行简有没有听到她的问题,他没回答,她也就识趣的没再追问。 下车后,陈行简打开后备箱,里面放着洛梵叫不出名字的高端补品、奢侈品。 洛梵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一方面惊讶于于他的礼数,另一方面纳闷他今天的行程那么赶,怎么有时间去买这些礼品。 陈行简看穿她的心思,漫不经心解释:“高成去买的。” 高成是他的助理,一个在洛梵看来一板一眼的人。 其实想想也是,连两人婚礼都是高成全权操办,这种事陈行简更不可能亲力亲为。 洛梵点点头,帮他去提。 他们走到院子里,正好遇到洛家大哥洛海川。 他看到陈行简明显很惊讶,看到后面的洛梵和手里的东西,惊讶更上一层楼。 他们拎着大包小包,就像是一对回娘家的小夫妻。 “大哥。”洛梵轻声喊了一声。 这时候,洛海川才反应过来让佣人把东西接过去。 洛梵跟洛海川年龄差了七岁有余,她来到洛家时,洛海川已经成年,她对洛海川最大的印象就是“势力”。 精致利己,极度在乎阶级。 不过他这样,反而让洛梵很自在,每当他在的场合,她都自觉退后,免得让他碍眼。 她自觉放慢步子,走在两人身后。 陈行简侧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目光没有焦点的盯着路面,他有意放慢了速度,和洛梵保持半步距离。 三人来到前厅。 洛仲衡已经收到消息,从二楼茶室迎出来。 “行简来了,怎么没提前说一声。”他笑意盈盈:“来就来,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 陈行简眉梢挑动,看向洛梵。 却发现她正抿唇盯着前厅沙发上一个男人,满脸戒备。 “早就该来拜访,前几天有案子耽误了。” 洛梵不想拖泥带水,她带了结婚证,一坐下就直接掏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我结婚了。” 第 08 章 是你要上来的 第08章是你要上来的 洛仲衡明显一愣,目光看向洛海川,洛海川也没想到他们竟然直接领证了,同样愣在原地。 前厅陷入短暂寂静。 陈行简目光懒懒扫过众人,发现所有洛家人里,只有洛梵穿着一次性拖鞋。 看来当初他对她在洛家地位的认知还是保守了。 “对,我和洛梵领证了,婚礼定在这个月末。”他语气平静,自然拉过她紧攥成拳的手。 他的手很大,掌心干燥温热,把她从孤军奋战的悬崖边拉了回来。 洛梵情绪像被戳破的气球,酸涩和委屈一齐涌上来,堵在喉咙口,眼眶也跟着发烫。 在这个家里,已经很久没有人,站在她这边了。 洛仲衡仅仅消化了两分钟,就客气的把二婚男送了出去。 …… 晚饭过后,暗潮归于平静。 洛梵带他去了楼上她的房间,里面逼仄杂乱,堆了一些小孩子的玩具,他站在门口,冷静打量。 “我不常回来住,所以我妈妈放了些弟弟的东西。”她随手收拾了几样,邀请他坐下。 不可否认,她这是一种自我挽尊的说辞。 陈行简没坐,只是淡淡说了句:“我有洁癖,受不了脏乱。” 洛梵脸色微僵。 原本她不想请他上来的,是他提出要来她房间坐坐,她也很久没进来过了。 这个凌乱的空间似乎把她在洛家的窘迫更彻底的暴露在他面前。 “是你要上来的。”她有些恼:“那现在就下去。” 她说着要往下走,陈行简拉住她胳膊:“急什么,刚才走的男人,是洛仲衡给你选的联姻对象?你是利用我来摆脱他。” 洛梵没想跟他说这件事,心里莫名涌起一阵难堪,有一种被当成货物交易的羞耻感。 “是,可结婚是你提的。”她抬眸盯她。 陈行简没否认。 如果提前知道她有这种麻烦,他应该不会跟她结婚。 恐怕那天喝醉上床,她就已经在算计他了。 也许,他不是唯一一个。 他心里不免腹诽,她亮晶晶的眼睛和藏不住的心机真是十分不适配。 两人从房间出去,洛梵径直去茶室找洛仲衡,把三百万的银行卡交给了。 他态度谈不上热络,但是明显和缓了很多。 出了门,洛梵在门口遇到了妈妈。 洛母满脸笑意,低声说:“梵梵,你能嫁进陈家是天大的福气,你一定要好好把握,千万不要两三天就让陈行简腻了。给他生个孩子,就算以后离了,能分到的财产也是一笔巨款。” 洛梵眸光一闪。 她来到洛家后,听过诸多妈妈怎么爬上洛仲衡床的风流韵事。 这些事于她来说,如鲠在喉。 只是为人儿女,妈妈是外婆唯一的女儿,她并不想让她难堪。 “您就别为我操心了,我自己心里有数。”她侧身避开母亲的视线,快步往走廊尽头走。 楼梯上,陈行简站在那里,食指轻轻敲击栏杆,金丝眼镜下的眼睛幽深难测。 他唇角的弧度上扬,讥讽情绪却压都压不住。 虽然跟她结婚是他自愿的,但只要他不想要,陈行简不觉得洛梵有这个本事能生下他的孩子。 …… 院子里蝉鸣阵阵。 洛梵顺着花香,一路沿着鹅卵石小径走到西侧的花园想去透透气,却偶然听见洛海川和陈行简在凉亭下说话。 “结婚证是真的?”洛海川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8章是你要上来的(第2/2页) “根据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量刑标准最高是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结婚证也属于国家证件。”陈行简姿态松闲坐在石凳上,长腿伸展向前。 “给你提个醒,我这个妹妹可不简单,妹妹的妈就更不简单。”洛海川眼神晦暗,带着藏不住的蔑视。 陈行简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回:“你们洛家人,就没有简单的。” 洛海川和他对视一眼,语重心长劝道:“行简,说真的,咱们这种身份,联姻肯定要找门当户对的。万一以后你发现她配不上你,你后悔也……” “各取所需。”陈行简打断他,轻描淡写,“谈不上配不配的。” 洛梵脚步顿在原地。 对于这种类似的论调,她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心里不会再起任何波澜。 唯一庆幸的,就是亲耳听到陈行简对于她们婚姻的评价。 他们的婚姻是各取所需,所以对于他今天对于她利用他的质问,也就没什么好愧疚了。 反正,他本身就对她有偏见。 …… 纽城。 洛城川打开电脑,点进北海大学网站,首页有一条简短的视频新闻,封面是洛梵。 她正笑着介绍透明盒子里的的几块化石。 他一边看,一边把脖子上的吊坠取下来,放在唇角摩挲。 片刻之后,视频停顿在洛梵的背影上结束。 洛城川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手机在指尖打了个转,随即拨通了陈行简的电话。 陈行简此刻正好刚开车带洛梵离开青山苑。 车里寂静无声,只有转向偶尔的滴答滴答声。 “怎么回去那么急,还以为你会在美国多待两天。”洛城川弹了弹烟灰,“我还想跟你见面聊聊。” “没什么,我要结婚了。”陈行简语气平静。 “结婚,跟谁?”洛城川猛的拔高音量,嗓音都有些沙哑,“妥协了?不跟你妈较劲了?” 他一串问题。 陈行简余光扫了洛梵一眼,语气淡淡:“就是因为不想妥协。” 才决定结婚。 洛城川嗤嗤笑起来:“我收回你怂那句话,那我得给你备份大礼,毕竟让我这回国的名头都有了。” “为了感谢你的大礼,我是不是应该祝你和心上人早结良缘,白头偕老?”陈行简语气悠悠,姿态仍旧平淡无波。 两人又聊了几句,陈行简挂了电话,随手轻掷在主控台上。 洛梵正偏头看着窗外,车窗降下半扇,湿热的风涌进来,带着夏天特有的闷热气息。 已经过了青山苑那条路,这里可以打车了。 她转过头:“前面放下我,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他毕竟累了一天,就算是耕地的牛也该歇歇了。 陈行简闻言,单手把领带解下来扔手边,又随意解开两颗扣子,语气寡淡:“顺路。” 既然他愿意,洛梵也乐得轻松。 两人各自沉默。 好在晚上不堵车,很快就到了小公寓附近。 这里是老小区,没有青山苑那么气派,巷子纵横交错,陈行简费了点力气才找到她住的那栋楼。 当初洛梵买这里,一是因为离学校近,二是这里有烟火气,她需要热腾腾的生活气息。 下车后,她客气邀请他上去喝杯水,休息一下。 这个邀请听起来带着某种试探的暧昧,伴随她亮晶晶的眼睛,更显得欲盖弥彰。 第 09 章 没打算让你守活寡 第09章没打算让你守活寡 “一会儿还有安排,今天就算了。”他冷漠回绝。 洛梵裙子被风吹鼓,她向后捋了捋飞乱的头发。 陈行简不仅傲慢,对她还有偏见。 想到这些,洛梵还是觉得把事情说清楚比较好,她抬眸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 陈行简闻言,一步上前。 洛梵身高一米六五,他比她高了一个头,突然的靠近挡住了路灯的光,在她头顶投下一片阴翳。 “洛梵,我不是柳下惠,也不是慈善家,跟你结婚既没打算让你守活寡,也没打算三两天就离婚,你不用考验我。” 洛梵被他的话噎了一下,但还是稳住声音。 “我没想考验你,只是客套一下。你送我回家,我请你喝杯水,礼尚往来而已。” 陈行简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突然勾着她的下巴抬起来,洛梵目光被迫和他相接。 她震惊之下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圆圆的。 “刚才在洛家,你跟我可没这么生分。”他薄唇轻启,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深邃暗沉。 刚才离开的时候,洛梵确实主动环住了他的胳膊,他也配合的握住了她的手。 “……”洛梵蹙眉挣开:“那是在演戏,你别多想。” 陈行简唇角短促勾了勾,后退半步:“好,算我多想。” 他没再看她,转身拉开车门,声音从肩头飘过来:“上去吧,下次我再上去喝你那杯茶。” 车门关上,引擎低低响了一声。 洛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从巷子里七扭八扭地拐出去。 今晚月亮很亮,没有星星。 了却一桩烦心许久的大事,洛梵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 …… 第二天,洛梵连着两节大课,中午下课时,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了,她刚端起水杯,手机就突然震动。 她一边喝水一边划开屏幕。 是高成给她发了几张婚纱的照片,问她倾向于哪一款。 洛梵点开看了一遍,都很好看,于是回复道:【哪一款和陈律师当天的西装更适配?有劳您参考下陈律师的选择。】 高成收到这条消息,不敢自己决定,直接去了陈行简办公室,把结婚当天的西装款式图样让他选。 陈行简头都没抬:“你定吧。” 高成有些为难地传达了洛梵的消息。 陈行简正签字的笔顿住,向后倚靠在椅背上。 他能想象到,洛梵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可能正灼灼地期待着他的回复。 停顿片刻,他没什么表情地拨通了洛梵的电话。 “婚礼的事你看着办就行,不用问我的意见。适配不适配的,我没那么多讲究,也不在意。” 他语气不仅冷淡甚至可以说是极度冷漠,堪比冰河世纪的寒冰。 尽管洛梵清醒地知道他们的婚姻只是各取所需的交易,但这毕竟是她的人生大事。 如果没有意外,可能这辈子她就只有这一次婚礼。 不管新郎是谁,她一开始想的只是想要一个尽可能称心的仪式,留下一点值得回看的记忆。 但陈行简的冷漠好像在讥讽她的自作多情和自以为是,让洛梵对婚礼仅有的那一丁点憧憬都烟消云散。 如果对方是他爱的戚剡剡,那肯定不一样吧。 洛梵握着手机,淡淡“嗯”了一声。 做甩手掌柜有什么难呢,既不用出钱也不用出力,只需要出个人就可以了。 省心了。 片刻后,她给高成回了一条消息:【高助理,不好意思,麻烦您全权决定就可以。】 …… 下午临近下班,洛梵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9章没打算让你守活寡(第2/2页) “请问洛梵老师在吗?”洛梵循声看去,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一身黑西装的男人。 “我是。” “请您下楼一趟,我们夫人有话跟您说。” 洛梵刚想问他是谁,但办公室里的耳朵都已经支了起来。 能有这种阵仗的,难道是洛仲衡和妈妈? 她走到楼下,看着男人拉开一辆黑色加长房车后门。 车门打开,赵续芳端坐在后面,气势威压,表情冷淡。 洛梵来到洛家十几年,但只在十四五岁的时候当面见过赵续芳一次,是在洛海川的订婚宴上。 两家虽然是世交,但是关系好的是陈行简的爷爷辈,如今的洛家产业比起陈家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洛仲衡父亲去世,再加上赵续芳完全看不起洛梵妈妈,走动越来越少,两家近些年几乎没了来往。 洛梵在“陈夫人”和“赵阿姨”之间踌躇了半天,最终还是选了个亲切的:“赵阿姨,好久不见。” 赵续芳默不作声。 洛梵跟陈行简已经领证了,赵续芳如今是她婆婆。 她过去也看过不少儿媳妇智斗婆婆的电视剧,大概知道些婆婆的套路。 可她第一次面对这种阵仗,还是心里没底。 天气热得厉害,蝉鸣聒噪刺耳。 来来往往的学生、老师都忍不住关注扎眼的房车和杵在房车外晒太阳的洛梵。 “赵阿姨,您找我有事吗?”洛梵又问。 赵续芳终于有了反应,她转头打量了洛梵一会儿,才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哼”字,冷冷吩咐道:“上车。” 洛梵点点头,坐上去。 车子开起来,洛梵心里不安全感扩大:“我们去哪儿?” “去陈家老宅,你应该知道那个地方的。”赵续芳说完,就自顾自闭目养神。 洛梵系好安全带,没再说话。 车里很静,却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洛梵能感觉到,赵续芳并不是善意的。 她记得岚姐八卦的时候说,赵续芳不满意戚剡剡,把她赶去了国外,陈行简置气所以才单身多年。 想来,赵续芳对她更不满意。 但陈行简大概率也不在乎,她不想再碰一鼻子灰,思索片刻,终究还是没打扰他。 “你今年多大了?”赵续芳突然开口。 洛梵一怔,乖乖回答:“二十五。” “你和行简结婚的事是真的吗?你们领证了?”赵续芳斜睨她一眼,冷冷问道。 洛梵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但秉持实事求是的态度,还是回答:“是真的,领证了。” “你给他下了什么迷……”她像是咬牙吐出的半句话,又重重舒了一口气,转了话锋:“谁让你这么干的?” 洛梵愣了一下,斟词酌字:“赵阿姨,我是成年人,是我自己选择这么干的。” 天地良心。 她觉得自己真诚无比,但赵续芳的脸瞬间黑了。 直到下车,赵续芳都没再跟洛梵说一句话。 陈家老宅是百年老宅,坐落于北城郊外的连云山半山腰,周围古木葱茏,气派森严。 洛梵跟着赵续芳往里走,她鲜少的没盯着地面,而是看着赵续芳的背影。 她感觉赵续芳此刻颇有一副旧时代当家主母的样子,要把恶意爬床勾引她儿子的丫鬟发落掉。 她不禁有些走神。 如果赵续芳甩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陈行简怎么办? 多大的数目可以供她不工作还能安稳后半生? 第 10 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第10章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可转念一想。 这样是不是有点对不起陈行简,毕竟她还欠他三百万没还。 她们走到房子正门外,赵续芳脚步突然顿住:“你从来没进过这道门里吧?” 洛梵如实回答:“第一次来。” 赵续芳上下打量她,眼神晦暗不明。 她知道洛梵是洛仲衡的继女,也知道她妈妈怎么进的洛家,但是唯独对洛梵没什么印象。 今天见到,她有些意外。 洛梵从始至终态度既不谄媚也不卑微。 长得清秀恬淡,整个人安安静静,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人畜无害。 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心机深重。 她吃了不止一次亏。 “这扇门不是谁都能进的。”赵续芳冷冷开口,“你跟行简怎么……” 她话没说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洛梵循声望过去,看到陈行简阔步走来,白色衬衣袖子卷起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精瘦结实的小臂。 “妈,你有问题可以问我,不说一声就把人带回来,不太合适吧。”他慢悠悠把洛梵挡在身后。 赵续芳脸色难看:“怎么,怕我吃了她?” 陈行简没说话,拉住洛梵的手腕,把她带进玄关,奔着楼梯走去。 洛梵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上了二楼,陈行简推开一扇门,冷声说:“在这儿等着。” 门关上,洛梵的世界重新归于寂静。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环顾一圈,这应该是陈行简的房间。 外间书架上都是法律文献,书桌上还有一本展开的笔记本,旁边放着一副备用的金丝眼镜。 除了这些有个人痕迹的物品,整个房间干净得像酒店样板间。 刚才事情太突然,洛梵心脏到现在还在砰砰跳。 她往前走了两步,双手倒撑在桌面上,单腿弯曲倚靠在书桌侧边休息。 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女孩抱胸站在门口:“你就是洛梵?” 洛梵虽然才当了一年的大学老师,可也能看出来这个女孩虽然打扮成熟,年纪绝对不超过十九岁。 “你不能靠在那。”她蹙眉提醒洛梵。 洛梵以为是自己触碰了什么贵重物品,起身准备挪到沙发上。 “那里,你也不配坐。”女孩又警告:“这是我哥的房间,每一样东西你都没资格碰。” 原来是陈行简的表妹林晚初。 “是你哥让我在这里等他。”洛梵解释。 林晚初冷笑一声,下巴扬起。 “我知道你,你妈原来是洛仲衡三老婆的护工,勾引了洛仲衡,成了他四老婆。而你是从南州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来的。 你知不知道北城有多少女人想嫁给我哥?你根本配不上他。如果你是跟你妈一样,靠肚子上位,那可真是不要脸,怪不得舅妈不喜欢你,我们家不欢迎只会攀附的寄生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第2/2页) 洛梵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她。 尽管她努力上了名校,当了大学老师,也还是不能弥补出身的低微,不能抹去“拖油瓶”三个字。 即便在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面前,她也还是会被定义成心机勃勃、不择手段的坏女人。 林晚初的恶意扑面而来。 “是你哥他主动提出要跟我结婚的,而且我有工作,不算攀附,也不是寄生虫。”洛梵姿态泰然,一字一顿。 林晚初明显一愣,而后又冷笑起来:“这屋里的每一件东西都价值不菲,你有哪件买得起吗?” 她把身侧一个粉色的爱马仕包举在洛梵眼前:“这是限量款,需要一百多万,就凭你当老师那点死工资,不吃不喝十年都买不起。而且只要舅妈一句话,你就可能失业。” 洛梵没再跟她争执。 在她们这些上等人面前,她说什么都是狡辩,做什么都是攀附。 她从南州小镇走到北城大学讲台,用了十几年,可在林晚初眼里,这些都不值一提。 这比说她有心机更让她无力。 …… 因为林晚初的刁难,洛梵甚至不被允许在陈行简的房间待着,只能站在门口。 偶尔有佣人从她面前经过,但都视若无睹。 洛梵很想直接离开,但毕竟是结婚后第一次来陈家老宅。 她们看不上她是她们的选择,而她自己不想因为一时意气拉低自己的教养。 洛梵垂眸盯着脚下一块大理石地砖的图案,认真分析那个纹路更像哪个时期的哪类化石。 她看得入神,完全没注意到陈行简什么时候从楼下上来的。 “怎么站在这?”陈行简蹙眉冷声问道。 洛梵一抬头,就看到了他身后的林晚初,她抬手划了一下脖子,一副警告的样子。 “透透气。”她随口编了个借口。 这时,管家走过来:“大少爷,老爷子请您去他书房一趟。”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又随意瞥了洛梵一眼,向前走进了爷爷的房间。 很快,里面传出茶杯砸在地上的碎裂声。 洛梵也跟着心一紧。 她突然有些后悔,昨天还跟妈妈硬气说,会在陈家站稳脚跟。 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全身的细胞都在提醒她这里很危险。 看洛梵表情紧绷,林晚初幸灾乐祸地对她说:“洛梵,你看,都怪你,你让我们家不太平,你是祸水。” 洛梵没接话。 她想起来,洛城川也说过这样的话,只是他是温柔笑着说的。 “洛梵,你要让我们这个家不太平了,不过没关系,我喜欢你,我愿意承担。” 洛城川……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洛梵咬咬唇,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心想,她可真厉害,轻易就能让一个家不太平。 第 11 章 尽快生孩子 第11章尽快生孩子 隔壁书房里。 陈行简站在门口,脚边几块砸碎的茶杯碎片。 “你翅膀硬了。”陈老爷子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可以不通知家里,就自己安排婚礼了,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我这个爷爷?!” “爷爷。”陈行简声音平稳,“这是我自己的事。” “婚礼定在什么时候,准备到什么程度了?” “半个月后,具体我没过问。” 陈老爷子又是一个茶杯砸过去,“咔嚓”,茶水四溅,陈行简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结婚,既不通知家里,也不亲自过问,你到底想干什么?!”陈老爷子怒目圆睁。 “不过是一场形式,走个过场。”陈行简语气寡淡,“婚后,我会跟她去外面住,不会在这碍你们的眼。” “那丫头肚子里揣了你的种?” “没有。”陈行简回答干脆。 陈老爷子沉默片刻,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来集团上班?你爸爸心思不在事业上,你叔叔指不上,我现在只能指望你。结了婚,收收心,就尽快回来。” “律所现在正是关键期,我目前还没有回去的想法,至于结婚后,暂时也顾不上。” 陈行简把金丝眼镜摘下来,随手放进西装外套口袋里。 陈老爷子余光瞥他一眼。 他这个孙子从小到大都是这副脾气。 桀骜、冷漠、有能力。 相信只要他愿意回陈家企业,就能很快独当一面。 可如果他不愿意,怎么逼迫都没用。 “我说过,你们谁先生下孩子,谁就继承我的股份,这话依然算数。”陈老爷子语气放缓,“行简,我相信,陈家最后一定会是你的。” 陈行简沉默不语。 半晌后,他平静出声:“爷爷,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他说完就转身出门。 洛梵仍旧站在房间门口,她的背影纤细单薄,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瘦。 他抬手扯松了领带,走到她身后:“屋里有什么,你必须在门口透气?” 冷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洛梵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她转身看着他。 “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虽然听不见书房里具体的谈话内容,但茶杯砸碎的声音她听到了,挺激烈的。 说实话,她有点可怜他。 她是洛家的继女,所以不受待见,但他陈行简是陈家的嫡长孙,同样被斥责、被砸杯子。 又高贵在哪了呢。 此时此刻比起来,他比她更可悲一些。 “你这眼神什么意思?”他忍不住皱眉。 他觉得她不像是看人,那个带着怜悯意味的目光,倒像是看一只小动物。 还是无家可归那种流浪猫。 洛梵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跟我结婚,真是为难你了。” 她还能笑出来,陈行简眼底压着暗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妈带你来这里,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从洛梵的学校到这里,车程接近一个小时,她完全有时间通知他。 可他得到消息还是通过爷爷身边的老管家,给他通风报信,他车都快开飞起来,才赶回来。 洛梵抬头看他,语气不卑不亢:“告诉你又能怎样?你能阻止她不来接我吗,阻止了一次还能阻止第二次吗?她是你妈,也是我未来的婆婆,她想见我,难道你说不行她就不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尽快生孩子(第2/2页) 而且,我本来也想见见你家里人。” 她顿了顿,“你让我婚礼的事自己看着办,不用问你的意见,所以,见不见你家人,我也就自己看着办了。” 洛梵只是说了她的考量。 毕竟以后还要扮演夫妻恩爱的戏码,总得先知道舞台长什么样。 虽然她刚才的说辞合情合理,可陈行简却听出了潜藏的言外之意,她急于融入陈家,急于宣告她的身份。 这种外露的野心勃勃让他有些反感。 他唇角微微下压,眼底暗火也更加汹涌。 就在这时,林晚初拎着她的爱马仕粉色包从楼梯上走上来,先用力剜了她一眼,然后看向陈行简。 “哥,舅妈让你们下楼去,有话要说。” 洛梵主动握住他的手,抬头冲着他眨了眨眼。 陈行简心里冷嗤一声,没有拒绝。 楼下,赵续芳正端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他们牵着的手,她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洛梵能察觉到她的愤怒。 但她也没办法,在洛家的时候,陈行简陪她演戏,到了陈家,也需要礼尚往来。 想到这儿,她身体往陈行简的方向靠了靠,顺便把握着的手也握的更紧了一些。 赵续芳别开视线,眼不见心不烦:“既然领证了,就该干什么干什么,我安排人约一下体检,你们明天去做个身体检查,尽快要孩子。” 洛梵愣住。 她想过赵续芳可能破口大骂,也可能冷眼旁观。 唯独没想到,她会催生。 明明刚才林晚初还出言讥讽,说如果她是想靠肚子上位,她们全家人都看不起她。 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赵续芳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她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现在不考虑。”陈行简态度冷硬打断她。 “由得你考虑?”赵续芳明显压着火,目光直直看向洛梵:“不生孩子娶来做什么?当花瓶供着,还是等着她也跟那个狐狸精……” 陈行简脸色骤然变得阴沉,赵续芳也止住了话头。 “我出去等你。”洛梵识趣说道,转身往外走。 她出去院子找到陈行简的迈巴赫,想去拉车门,却被林晚初用力摁住。 “你知道我哥为什么跟你领证吗?”她扬着下巴,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 “我对这个不好奇,不影响我们结婚的事实。”洛梵回,说完又去拉车门。 林晚初拉住她去开车门的胳膊:“你这么清高?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给你们院长,让你连那份死工资的工作都保不住?你以为大学老师是什么铁饭碗?在陈家面前,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这一整天,洛梵一直处于情绪紧绷的状态。 如今已经濒临极限。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关上车门,转过身直视林晚初。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也知道你为你哥哥鸣不平,觉得他娶我是委屈了。 但小姑娘,我告诉你,我没求着他娶我,没有谁高攀谁。 你觉得你哥哥是块宝,可他既不能娶了心爱的女人,也不能让你舅妈满意,在我眼里,他也不过就是个普通至极的男人。” 她一口气说完,发现林晚初闭紧嘴一言不发的盯着她身后。 洛梵回头,看到陈行简就站在不远处。 整个人像一棵立在寒风中的冷杉,沉默而凛冽。 第 12 章 看见你老公了 第12章看见你老公了 离开陈家老宅的路上,陈行简始终一言不发,洛梵几次想跟他搭话,都被他沉默的气场挡了回去。 从任何一个方面看,今天的经历都实在不算愉快。 洛梵不想自讨没趣,于是只能转头看向车窗外。 外面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路边的行道树上挂满了彩灯,绿色的枝叶间缠绕着金色的灯串。 经过市中心的商业广场,外面的广告立牌上写着“七夕情人节”,洛梵才意识到今天是七夕节。 她心里不太舒服,很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前面把我放下吧。”她指了一个商场门口。 陈行简面色阴着,没多问,直接在路口刹停。 洛梵推门下去,挤进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等她再转身,陈行简的车已经汇入车流,看不见了。 她沿着步行街慢慢走,两边有卖花的小摊贩,沿途小情侣卿卿我我,有的牵手,有的拥抱,有的举着手机在拍街景。 她扫一眼就移开视线。 积攒了一天的情绪突然涌上来。 如果她没跟陈行简结婚,好像就不会经历这一天的羞辱。 他跟她结婚受委屈了,那她呢? 难道她就活该被所有人名正言顺的指着鼻子看不起? 她确实利用了这场婚姻,但只是利用它摆脱了一个坏人,从没想过从陈行简那里得到什么。 可所有人都笃定认为她有所图。 从她跟陈行简领证开始,她就变成了只会攀附的寄生虫。 “姑娘,买花吗?”有个老奶奶提着花篮,笑眯眯地看着她,“没有爱人,也可以买给自己。” 洛梵接过一朵娇艳的白玫瑰,身边人来人往,她只是垂眸盯着那朵白玫瑰。 半晌后,她双臂环抱住自己拍了拍:“洛梵,真是辛苦你了。” 心像是灌满了海水的气球,沉甸甸向下坠,她深吸一口气给姜雪融打电话:“阿姜,有空吗?我请你喝酒。” 不巧,姜雪融失恋了,在哭。 对于姜雪融来说,爱情就是很爆炸的体验,来了轰轰烈烈,走了要死要活。 几天之后又活蹦乱跳。 为了避免发生上次的意外,姜雪融选了一家私密性和安全性都极佳的会所。 “为什么我遇不到好男人?为什么他们一个两个都他妈是渣男?今天可是七夕,那个狗男人跟我分手!”姜雪融酒杯不离手。 她前段时间谈了个小奶狗,接着就出国旅行了,昨天才回来。 所以,洛梵今天才有机会把已经领证的消息告诉她。 “我和陈行简领证了。”洛梵划开手机,把结婚证图片翻出来,推到她面前。 姜雪融失焦的眼神逐渐聚焦,几乎整个趴在手机上。 “你?领证?陈行简?” 洛梵把前因后果跟她简单说了一遍,姜雪融面露心疼之色:“那也就是说,你们最后可能会离婚?” “嗯。”洛梵闷声。 姜雪融喝光一杯酒,她曾经离过婚,留下一个儿子给前夫,所以自知二婚身份在婚恋市场的艰难。 她沉默良久后安慰洛梵:“陈行简家世好,有教养,又有一个实在出众的皮囊,就算是冷漠些,也算是良配了,起码现在能帮你稳住局面。” 她说的是真心话。 即便翻遍整个北城圈子,也不会有比他更适合洛梵的人选。 “我不知道会不会后悔。”洛梵低声说。 拿婚姻做交易筹码,是她无奈之下的选择,可如果真离了婚,她估计也很难再走进下一段亲密关系了。 “对了,陈行简那里怎么样,够用吗?”姜雪融又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看见你老公了(第2/2页) 洛梵没反应过来,懵懵看着她。 “啧……”姜雪融皱紧眉头,“子孙袋、乾坤枪,有没有一展雄风?你们后来有没有再切磋?” 洛梵脑海中突然浮现陈行简的身影,他站在那,眼神冷冰冰的,矜贵又冷漠。 姜雪融不死心的追问。 洛梵敷衍:“还行吧,正常水平。” “还装呢,你那么怕死,不就放纵过那一回。”姜雪融笑着推她一把。 她们酒喝光了,姜雪融坚持再去要,她出去没两分钟就晃晃悠悠回来了。 “洛梵,我看见你老公了,在旁边的旁边的包厢。” 洛梵默了默,决定出去找他。 在陈家老宅门口的那番话,她是一时意气,只是想反驳林晚初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她喝了点酒,头有点晕。 出了门朝着那个包厢走,却一眼看到陈行简在走廊尽头,手撑在窗台上,背影清冷孤傲。 她往前走,越来越近,通话声影影绰绰传来。 “我听说你准备结婚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 “对方是谁,我认识吗?”对面又问。 洛梵顿住脚。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道德,竟然在七夕节这个悲伤的日子偷听牛郎织女打电话。 她转身想向回走,脚下不小心碰到什么东西,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陈行简闻声转头,转过身看着她,眉头立刻皱紧。 洛梵觉得他好像更生气了,倒退了两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的瞬间被陈行简一把扶住。 她扶着他的胳膊站稳,从他的目光里看出了不耐烦和隐约的嫌弃。 “你怎么在这儿?” 她猜,以他对她的看法,大概觉得她出现在这儿是跟踪他。 “和朋友来玩的,跟你没关系。”她顿了顿,又说:“今天下午在陈家老宅,我不是故意冒犯你。” “嗯,不是故意,那就是有预谋的,你觉得跟我结婚委屈了?”陈行简垂眸俯视她,语气漫不经心。 他只是随口一问,其实并不关心她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他们虽然领了结婚证,但还没熟到可以干涉对方行程和过问私生活的程度。 只是她故意引他发现,又明晃晃假意跟他撇清关系。 有些过于虚伪了。 洛梵觉得他不近人情,她表达了歉意,他礼貌接受,体面把事儿过去对大家都好。 可他偏偏咄咄逼人,要阴阳怪气去戳她痛处。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个响亮的声音:“行简,打个电话这么久,还没打完?” 一个男人走到两人跟前,又惊讶地笑了一声:“洛梵?我刚才看着就像你。” 他是徐逸珂,跟陈行简从小一起长大,穿同一条裤子的交情,后来又一起开了简珂律所。 两人虽然齐名,但分工明确。 陈行简负责打硬仗、啃最难啃的骨头,而他专攻商务谈判和客户关系。 两个好皮囊强强联手,光是招牌放那,就够招蜂引蝶了,更别说他们经手的那些教科书级案例。 所以,简珂律所虽然才成立两年,但已经在北城法律圈杀出了一条血路,业内没人敢小看。 “徐律师。”洛梵对那个圈子里的人都很疏远。 “干嘛这么生分。”徐逸珂半开玩笑,“我们也是凑一块聚聚,要是你二哥在,也得出来一起喝两杯。” 他说着,突然觉得洛梵和陈行简之间的气氛不太对。 一个垂着眼跟受惊的兔子一样,一个冷着脸像逮兔子的狼。 第 13 章 喝醉这么能折腾? 第13章喝醉这么能折腾? “你们怎么了?”徐逸珂不解的问。 陈行简没看他:“没怎么,跟你没关系。” 他说完,直接抬脚回了包厢。 徐逸珂看洛梵神色暗淡,给她解释:“别在意,他就这脾气,你跟他不熟,所以不了解。” 洛梵愣怔不语。 “妹妹,改天一起玩啊。”徐逸珂笑着挥了挥手,快步上前追上陈行简,拍了他肩膀一下:“好好的,跟人家小妹妹耍什么脾气,我刚走的时候,看见妹妹都快哭了。” 陈行简余光瞥他一眼,语气淡淡:“你跟她很熟啊,一口一个妹妹的。” “我跟任何一个美女都熟。”徐逸珂笑得没正形,“你对妹妹那么凶,小心城川哪天回来削你。” “他为什么要削我?”陈行简冷哼。 徐逸珂呵呵笑了两声:“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城川对他这妹妹……” 他话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聊啥呢,两位大律师,三缺一,快,来一个顶上。” 徐逸珂看出陈行简今天没什么兴趣,自动补位去了。 陈行简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指摩挲酒杯边沿。 夜色浓郁。 人在暗淡的环境里就容易恍惚,他莫名想起洛梵最后的表情。 亮晶晶的眼睛失去光泽,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淡淡冷嗤一声,神色越发冷漠。 …… 走廊没人了,洛梵回了包厢。 原本想要澄清误会,没想到好像火上浇油了。 她和姜雪融闷着又喝了几瓶酒后,彻底醉了。 这时候,手机突然响铃,洛梵强撑着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个陌生长号码,好像还是跨国电话。 她摁亮,叽里呱啦说:“我没在国外刷过信用卡,也没钱,我数学满分,我很聪明,你骗不到我的……” 对面,洛城川握着手机,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沉默地听着,直到她不说话了,他才低声说:“梵梵,是哥哥,今天是七夕情人节,你在哪儿?” 洛梵敏锐捕捉到“七夕”这两个字,迷糊地嘟囔:“七夕怎么了?七夕牛郎和织女在打电话,他们就应该见面,现在就见面。” “我订了一周后回国的机票,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洛城川声音低沉,语气藏着温柔笑意。 洛梵趴在桌子上,有些委屈地胡乱嘀咕:“她们凭什么这样欺负我,就因为、因为……那个奶奶说了,没有爱人也可以买花送给自己……” …… 第二天一早,洛梵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束白光直直刺进眼睛里,她咽了口唾沫,嗓子干涸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醒了醒神,洛梵撑起上半身。 她发现这是一间宽敞的行政套房,浅灰色的墙面,深色的木质家具,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和一副金丝眼镜。 她下意识拉开被子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穿的竟然是一件白色男士衬衫,长度只堪堪遮到大腿根。 由于穿着睡了一夜,衬衫上满是折痕,皱巴巴地堆在身上。 “醒了?”陈行简突然从浴室走出来,浴巾松松垮垮围在腰上,露出精瘦结实的腹肌和人鱼线。 额前的碎发还在向下滴水,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喝醉这么能折腾?(第2/2页) 他整个人像一头刚睡醒的猎豹,慵懒中透着危险。 “我……怎么在这儿?”洛梵别开眼,声音发紧,嗓子艰涩沙哑。 陈行简神色淡然地扫了她一眼,拿着一条毛巾擦头发上的水,头发毛刺一样一撮撮立起来。 “你是每一次喝醉以后,都这么能折腾?” 洛梵猛的抬头。 难道她又“君子坦荡荡,小人藏jj”了? 那股压下去的委屈愤恨再次席卷而来,她哑着嗓子:“我不是故意的。” 有生之年,她烂醉如泥的次数一个巴掌可以数过来,但是这么密集还都被陈行简撞上,也真是倒霉。 陈行简冷笑:“既然酒量不行,就别喝那么多酒。下次你又哭又闹大骂我是王八蛋的时候,不一定走运遇上的是徐逸珂。” 洛梵惊讶抬头。 她竟然在他朋友面前骂他是王八蛋?! 他是多么傲慢的一个人啊。 她短短的一天里竟然骂了他两次。 洛梵咬唇顿了顿,声音沙哑又闷闷的说了声:“对…不起啊……这里房费多少钱,我转给你。” 听到这句话,陈行简动作一顿,转身看向洛梵。 她正窝在白色的羽绒薄被里,黑藻一样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衬得皮肤白的发光。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带着宿醉后的迷蒙,像隔了一层水雾,整个人懵懵地窝在那里,不自知地散发出一种慵懒的柔软。 不得不承认,男人在早上总会被荷尔蒙驱使。 他觉得此刻的她,貌似比昨晚真诚了许多。 陈行简去衣橱拿了一件白衬衣,背对她开始穿:“这是我的套间,包年。你衣服脏了,送去干洗了,九点钟送来。我叫了早餐,你可以吃完饭再走,你朋友在楼下房间。” 他穿好衬衣,拿起床头的腕表,手指修长,慢条斯理地单手扣表带。 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陈行简:“如果你昨晚醉酒,是因为担心晚初说的那些话,大可不必。” 他自嘲的扯了扯唇:“我只是一个普通至极的男人,还没那么大的本事。” 洛梵垂下眼,还在宿醉的余韵里,脑子里混沌一片。 她猜昨天肯定不止骂了他王八蛋,不然嗓子不至于哑成这个样子,估计把昨天在他家里受的那点委屈全吐出来了。 不过心里倒是莫名痛快了。 …… 夏日午后,晴空万里。 简珂律所。 陈行简站在办公室整面的巨大落地窗前,看着整个北城铺在脚下。 车流像潮水涌动。 “洛城川周四的飞机到北城,大家准备攒个局给他接风。你呢,婚礼在即,也该放松放松了。” 徐逸珂瘫在沙发上,晃着腿:“最近接的案子一个比一个棘手,真让我头疼。” “周四约了融创案的当事人。”陈行简没回头。 徐逸珂调侃:“当事人又不是不能改约。你和洛梵结婚的消息,怎么不得给大舅哥通个风报个信,知会一声。” 他说着坐起来,语气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不是,妹妹那么乖巧一姑娘昨天喝成那样,你昨天没怎么人家吧?” 高潮!!哭的哼哼唧唧,妹妹的腰又细又软。 高潮!!哭的哼哼唧唧,妹妹的腰又细又软。 陈行简淡淡扫他一眼,没接话。 他昨天临走的时候,想接她一起,打她电话没接。 出门去找,正好看见洛梵抱着徐逸珂的胳膊,委屈巴巴掉眼泪。 抽噎着说他陈行简是王八蛋,说她数学满分,说他们有眼不识明珠。 她哭得哼哼唧唧,头发被眼泪黏在脸侧,睫毛上也挂着泪,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花猫。 徐逸珂当时揽着她的腰怕她摔倒,嘴里哄着:“是是是,你说得对,王八蛋咱不跟他玩了。” 后来知道他们的关系后,徐逸珂脸都黑了,连骂了好几声“草!” 他当时差点把持不住,准备带妹妹宽宽心,找个地方坐会儿去。 这要是真发生了,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死一次不行。 起码得是两次。 “不过,话说回来,妹妹的腰是真细真软……我……”徐逸珂正回味着,转头看到陈行简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冷厉得能杀人。 他自觉闭了嘴。 陈行简收回视线,语气裹着冰碴:“还想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就忘了这事。” 徐逸珂干笑两声:“得,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看见。” 他想起什么,又说:“你说城川这一声不吭走了三年,中间也没联系,突然诈尸还魂,咱们不得好好敲他一顿?” 恰在这时,手机震动,陈行简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洛梵。 他把手机在手里打了个转,语气寡淡无波:“你代表我去,多吃点,挑贵的。” “你可真行。”徐逸珂翻了个白眼,看陈行简情绪不对劲,他猜测他还在为昨晚的事烦心。 他们昨天刚到会所,戚剡剡电话就打来了,跟装了监控似的。 打完电话,陈行简就这副心神不宁的死样子到现在。 “你说你也是,那事都过去多少年了,人家戚剡剡都翻篇了,你怎么还耿耿于怀的。” 陈行简又看向落地窗外,摁了接听键:“喂?” 徐逸珂看着陈行简的背影,识趣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故意拔高音量调侃。 “花花世界迷人眼,偏偏你们一个两个都是情种,一个比一个放不下。” 洛梵原本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对面突然一个“喂”让她猝不及防,结巴了一下。 “那个……我……” 她提了提神:“你的衬衣我洗好烘干了,给你放床上还是衣柜里?” “都行。”陈行简语气淡淡。 洛梵手里摩挲着水杯边沿:“那就床上吧。” “嗯。” “我没别的事了。”洛梵犹豫了一下,说着就要挂。 “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陈行简突然开口,“打开里面有一个紫色盒子,你去找出来。” 洛梵一步步找过去。 “送你的情人节礼物。”他说,“我记得之前,你戴着一条项链。” 他言下之意,发现她现在没戴了。 洛梵打开,是一条细链的锁骨链,很简洁的款式,坠子是一颗水滴形的蓝宝石,安静地躺在丝绒里,像一滴凝固的眼泪。 礼尚往来,她也应该送他点什么。 “最近晚上有空吗?我请你看电影吧。”洛梵提议。 院里前两天给了两张七夕节的免费电影票,有一部新推出的关于律政的爱情片。 他应该会感兴趣。 对面沉默了几秒,淡漠的声音传来:“具体哪天?” 洛梵打开排片表,只有明天晚上时间合适。 “明天?”她问。 “好。” 挂断电话,洛梵把那条项链又放回了盒子里。 她直觉这不是陈行简的审美,很可能是他描述给高成,高助理挑的。 确实很像她之前那条,但坠子太大太亮,贵重又臃肿,戴在脖子上像挂了一枚勋章。 不过,她愿意接受他的示好。 既然两个人现在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总得互相给个体面,才能让这场戏顺利演下去。 陈行简把手机收了,单手撑在落地窗上,指尖无意识轻敲玻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高潮!!哭的哼哼唧唧,妹妹的腰又细又软。(第2/2页) 如果那天是徐逸珂在酒吧碰见她,是不是跟她睡的男人就不是他了? 两人之前就说好可以随时离婚。 所以他并不在意她是不是会有别的男人,是不是会爱上谁。 但想到她柔软白皙的身体可能会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起伏,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旖旎的看着另一个男人。 陈行简还是有点说不出的烦躁。 就在这时,高成突然敲门汇报工作。 汇报到最后,说是下周城北大学要举办地质博物馆的揭牌仪式,想邀请陈行简来剪彩。 怕陈行简不了解内情,他还特意强调是陈氏给学校捐赠的化石展厅,同时还设立了陈氏奖学金,学校才邀请他。 也就是说跟律所的业务无关。 过去,这种事陈行简很少出面,他不想让别人以为他的案子是因为陈家的背景才得来的。 高成一般知会他一声,自己就回绝了。 汇报完工作,高助理准备走。 “参加人都有谁?”陈行简头也没抬。 “学校里应该就是地质学院的教职工和学生代表,至于政商界人士……我得具体核实。” “不用核实了,安排吧。”陈行简淡淡吩咐,说完拿过一本卷宗开始看。 高助理张了张嘴,只不过一瞬之后,他就又闭上了,什么都没说就出去了。 …… 洛梵选的是一部关于律政俏佳人的电影,女主角美得冒泡,但里面的法律错误多到能出一本错题集。 她看得津津有味,但陈行简眉头越皱越紧,他强忍到中间,实在忍不了,就走了出去。 她一开始以为他是去上洗手间,等他迟迟不回来,才出去找,他正出神的看隔壁剧院门口的一张芭蕾舞歌剧的宣传海报。 “你喜欢歌剧?”洛梵问。 陈行简收回目光:“电影演完了?” “快了吧。”洛梵随口应了一声。 两个人各自沉默,面对面都没什么话说。 “我不太喜欢看电影,尤其是这种不专业的法律题材电影。”陈行简解释道。 “没关系,反正票是免费的,不花钱不心疼。”洛梵回。 陈行简眸光微闪,唇角极短促的抿紧。 高成选的项链六位数。 她请他看免费的电影。 说什么礼尚往来,算盘珠子都崩他脸上了。 两人出了电影院,洛梵项目组的野外课题面临结题关键期,于是主动跟陈行简告别,打车回了小公寓。 她原以为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 直到一周后。 洛梵一走进办公室,就看到桌面上出现一大捧超级大的白玫瑰花。 已经第八天了。 从她那天从陈行简的酒店套房醒过来,办公桌上连着八天,每天出现一大束鲜花。 一开始是向日葵,后来是百合、满天星、桔梗…… 今天变成了白玫瑰。 她里里外外翻了翻,还是没有能确定送花人身份的卡片。 “洛老师,好漂亮的一束花,比之前都惊艳!到底谁送的啊?”小张凑过来,手指点着数了数。 得有小两百朵,抱起来都费劲。 在办公室收到花不稀奇,临近毕业的学生会送,洛梵过去也有过不少追求者。 但每天都匿名送,今天还是这么豪阔的一束白玫瑰,实在有些稀奇。 “不知道。”洛梵回。 不是她装,她也想知道是谁。 “看看洛老师,追求者多的,不知道该挑哪一个好了,真招人嫉妒。”岚姐阴阳怪气地笑道。 洛梵不想跟她多费口舌。 难道是陈行简? 那天他送了她项链,她请他看电影,这几天他又送花。 这样下去。 她可还不起。 洛梵拍了一张白玫瑰大花束的照片,给陈行简发信息。 【照片.jpeg】 【心意我心领了,不要再送花来我办公室了。】 【没地儿放。】 第 15 章 太畜生了… 第15章太畜生了… 这次陈行简回的很快。 【不是我送的】 接着又有一条消息弹出来。 【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安排高成每天送】 高成就是陈行简的特助高助理。 洛梵看到消息的一瞬间,整个人下意识呆住。 不是陈行简送的。 那会是谁…… “洛老师,走吧,地质博物馆揭牌仪式快开始了。”小张喊着洛梵去现场。 洛梵没再管那束花,拎着水杯去了会场。 对于院里博物馆的建设,洛梵只知道是得到了陈氏企业的资金支持,是校企合作的重点项目。 她被人领着在侧边教职工区域落座。 手里握着手机,删删改改,不知道怎么回陈行简的消息。 台上仪式进程很快,陈行简被邀请上台简短致辞。 “洛梵,那不是你老公吗?”岚姐拔高音量。 周围几道目光齐刷刷投射过来:“洛老师有老公了?真的假的?不是前几天还在相亲吗。” 洛梵抬头,这才知道陈行简也来了博物馆揭牌仪式现场。 “哪个是洛老师的老公啊?”有人问。 洛梵在学校一向低调。 她是典型的江南水乡长相,温润秀气,皮肤白净,说话轻声细语的,平时不施粉黛但往人群里一站就很出挑。 刚上班那会儿,对她有想法的人也不少,可她没心思,婉拒几次后,大家也就默认她单身心气高。 如今冷不丁冒出一个老公,还在现场,就连平时不怎么来往的行政大姐都伸长了脖子。 岚姐朝着台上努努嘴:“那儿呢,洛老师的老公就是响当当的陈律师。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洛老师自己喊的,小张也听见了。” 洛梵此刻有种做了夹心饼干的感觉。 台上陈行简在致辞,沉郁声线透过音响传遍整个礼堂。 台下大家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身上。 “洛梵你结婚了?”行政大姐惊讶道。 虽然领了证,但还没到人事档案更新时间时间,洛梵就没有主动去变更。 “还没有。”洛梵含糊地应了一声。 “嗨,合着还不是老公啊。男朋友怎么能说是老公?他们这种天之骄子,寂寞时候找个消遣也不一定。” 岚姐笑容里带了几分刻薄,“那些花不是陈律师送的吧?一个男人爱不爱你,是藏在眼神里的,洛老师你可真得当心点。” 洛梵在心里啧了一声。 岚姐可真是个大聪明,比她想的还明白。 花这种浪漫又充满仪式感的东西,确实不像陈行简会送的。 “岚姐,您识人无数,经验丰富,说得都对。”洛梵笑着点了点头。 岚姐被怼得翻了个白眼,再没说话。 就在洛梵又看向台上的时候,一通110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课题组的一个学生涉嫌转买转卖珍贵化石,被抓了个人赃俱获,现在正在接受调查,让她去一趟。 发生这种事,不仅可能毁了学生的前途,也可能对整个课题造成毁灭性的影响。 目前课题组正处在结题关键期,其他同学毕业都可能受牵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太畜生了…(第2/2页) 她一刻不停起身就往校门口走。 穿过长长的林荫道,绕过行政楼,拐过花坛。 她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很像洛城川的背影。 洛梵觉得自己着急之下幻视了,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来不及多想,她收回目光,快步跑出去,打上车直奔派出所。 …… 洛城川下了飞机,先来了洛梵的学校。 他找到地质学院的办公楼,看到大厅的宣传栏上有洛梵的照片。 离开三年,她已经从一个瘦巴巴的小姑娘变成了大学老师。 她聪明又倔强。 从她第一天来到洛家,他就发现了。 洛城川身高足有一米九,长着一张少年感十足的脸,穿着又随性,走在学校里就像是大学生一样,完全没有违和感。 看他一直在看公告栏,两个女学生走过来,其中一个脸红红的,有些害羞:“同学,你是地质学院的吗?我可以加你个微信吗?” 洛城川转头,因为身高差距,他微微弯下身子,礼貌地笑了笑:“抱歉,我已经毕业很多年了,起码比你大十岁。”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明显很惊讶。 “我是来找地质学院的洛梵老师,你们知道吗?”洛城川站直身体。 “地质学院今天有活动,老师们都去博物馆的报告厅了。”女学生指了指方向。 “谢谢。”洛城川笑着,去旁边的自助贩卖机上买了两瓶饮料,轻轻扔过去给她们接住。 “天热,多喝水。” 他说完,抬脚往报告厅的方向走走。 报告厅里,仪式已经接近尾声,陈行简在主席台上坐着。 他划亮手机,洛梵的对话框没有回复,他点开那束白玫瑰的小图,放大到整个手机页面。 普通至极的一束白玫瑰。 陈行简微微偏头扫向教职工区域,没有洛梵的身影。 他目光沉沉收回来,摁灭手机后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指尖打转。 突然,手机嗡嗡震了一声,他慢条斯理地摁开,洛梵的页面没有任何消息,是洛城川。 【看门口】 他抬头看向报告厅入口,洛城川朝着他远远招了招手。 陈行简跟旁边的院长打了招呼,起身往外走。 他们走到报告厅阶梯下,洛城川笑的嘻嘻哈哈:“你们老陈家又做慈善了,老爷子还是那么爱面子,这次是捐了教学楼还是图书馆?” 陈行简双手插兜,眼光刺眼,他微微眯眼:“你还没回青山苑吧,打算回来在国内过多久?” “不急,我来找我妹妹。”洛城川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敲出一支夹在指尖:“不走了,起码不一个人走了,太畜生。” 陈行简瞥他一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你快结婚了吧,哪家的姑娘?该不会大街上随便抓了一个人就为了跟你妈置气吧?”洛城川调侃。 陈行简唇角语气淡淡:“跟那也没什么差别了。” “谁?我认识吗?”洛城川咬住烟点燃,隔着薄薄的烟雾看着他。 第 16 章 是谁不听话? 第16章是谁不听话? 陈行简薄笑一声,正要开口,被突然的手机来电打断,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洛梵。 “喂?” 洛梵在派出所门口,实在没办法了才决定给陈行简打电话。 她不是没想过找其他律师,但是这个罪名比较冷门,她刚才电话咨询了两个律所。 术业有专攻,她对这个行业不懂。 但是对法律业务的专业水平还是有判断的。 从电话中简单沟通的结果来看,那些人比陈行简在学校普法时的表现差得远,而且因为案件的特殊性,要价不菲。 所以,身边既然有北城顶尖的律师资源。 洛梵还是决定利用一下。 毕竟是有求于他,她放软语气喊了一声:“老公,我有点法律上的事想咨询你一下,你有时间吗?” 她在紧张的时候,声音会莫名带着点媚劲儿。 陈行简很受用:“有,说。” 洛梵踢着脚边的一颗小石子:“一句两句说不清,我可以去你律所找你吗?” 为表诚意,她又说:“我可以顺便请你吃午饭。” 她听到对面沉默了一会儿,陈行简旁边似乎有人:“你想用什么身份去律所找我?” 他这句话说的很隐晦。 但洛梵还是听懂了,他觉得她是故意找理由想去宣告身份的。 他太太的身份。 可她并没有这么想,甚至也没觉得陈行简的太太这个头衔对她来说有多么重要。 如果不是他旁边有人,他一定会把这句话说的很难听。 这种认知让她感觉很难堪。 “你觉得我是想去向你同事宣告,我是你的太太?”洛梵直接把话挑明。 “难道不是吗?”他反问。 “陈律师,你未免太自以为是了。”洛梵忍不住冷笑:“我找你,是信任你的专业能力,如果你这么想,那只能说,我看走眼了。” 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心里那股被恶意揣测的委屈感,憋得她胸口发闷。 她原以为,两人把老宅的事摊开讲明了,又一起看过电影,虽然仍然不算熟悉,但好歹比陌生人要强一些。 但如今看来,是她一厢情愿了。 陈行简听着电话对面传来的嘟声,给她拨了回去,响铃后,很快就挂断了。 他一边走一边给高成发信息,说他不去报告厅现场了,让他后续环节能推的推掉。 又翻出洛梵的微信:【不是要咨询,不接电话靠意念吗?】 “哎,这就走了,不请我吃个饭?”洛城川拔高了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出门右拐,中餐、西餐、快餐都有,你自己去吃,发票给高成报销。”陈行简语气悠悠。 当年洛海川不声不响离开北城,几乎没跟圈子里的任何人联系,但偏偏和陈行简联络了三年。 高中时,他们在学校里水火不容,几乎是所有人的共识。 关系变好,是洛城川出国之后,在纽城偶然遇见刚转行做律师的陈行简,他正跟几个外国人因为案子唇枪舌剑,争的面红耳赤。 他当时以为陈行简被人欺负,上去就想揍对方。 两个在异国他乡的人,莫名其妙地站在了同一个阵营里。 后来一来二去,反而关系近了。 有时候命运捉弄人,就在不经意之间。 洛城川深吸了一口烟,把半截烟灰弹掉,给洛梵打去电话,对面几乎秒挂断。 再打,直接被拉黑了。 他薄薄笑了一声,决定在门口再等一会儿。 …… 洛梵站在原地沉默。 手机打进来几个电话,她默认是陈行简,毫不犹豫都挂断了。 随后,微信里弹出一条陈行简的消息,她盯着咬了咬唇。 这是两人加微信以来,他给她发的最长的一条消息。 洛梵不想回。 她是比他出身差,不代表她不能跟他平等对话,刚才是她有求于他,可他冷漠的把她拉回现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是谁不听话?(第2/2页) 既然这样,她也不是非要让他赚这笔律师咨询费。 她想了想,直接在网上搜了简珂律所的电话,拨过去想联系徐逸珂。 前台倒是客气,说可以留下具体的案件情况,等徐律师有空了,会第一时间回复她。 洛梵简单讲了讲,末了还补充了一句,她叫洛梵,她寄希望于自报家门,能让徐逸珂回复的快一些。 直到晚上回到小公寓,她也没得到任何回复。 就在她准备再找个律师咨询的时候,陈行简电话再次打了过来:“忙着?” “嗯。”她冷淡。 “我在你楼下,一起吃饭吧。”他邀请她。 “不了,我想我不太适合出现在你身边,怕别人会误会我在宣告主权。”洛梵讽刺道。 陈行简勾勾唇:“我知道你联系徐逸珂了,这案子他做不了,你如果还想解决这件事,就不要拒绝我。” 洛梵沉默没说话。 她不太想低头,让他又看了笑话。 “外面这么热,我是你老公,好歹请我上去吹吹空调喝喝茶。”他又说,声音带着藏不住的兴味。 洛梵沉默了几秒。 被“老公”两个字触动,如果不是意外,她会找一个普通人,过平平淡淡、安全安定的生活。 可现实是,陈行简虽然不普通但确实是她的丈夫,这样的关系,让她本能对他有一些期待。 “附近吃吧,有一家饭店不错。”她回。 陈行简看向楼栋上的点点灯光,又慢悠悠收回目光:“好,我在楼下等你。” 普通小公寓附近也很难找到特别高档的的餐厅,洛梵找了个有包厢还算上档次的小餐馆,只能委屈他将就。 陈行简看着她把餐具一一过了热水,又仔细擦干净。 头发松散垂在肩侧,低着头忙碌,颇有一副贤妻良母的感觉。 那些心机和虚伪霎那间淡去了,就好像她就只是他的妻子和一个很好的伴侣。 “说说你的案子吧。” 洛梵看向他:“之前你给院里普法的时候,我记得你讲过走私珍贵文物化石的一个判例,对方经过有效辩护最后判了无罪。” 她课题组的学生利用专业知识,倒买倒卖了晚白垩世的恐龙蛋化石,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刑法规定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经查实,结果就是退学。 洛梵的课题组出了这样的事,课题就会被中止,项目经费收回,整个团队都要接受调查。 陈行简坐在凳子上,长腿自然伸展:“有效辩护的前提是当事人如实供述,如果当事人隐瞒事实,神仙也救不了。” “如果当事人什么都不说呢,不解释也不承认?这样会怎么样?”洛梵又问。 陈行简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下,带着对他的期待。 他移开目光,淡漠吐出五个字:“那就很难办。” 洛梵心里沉了几分。 那个男生叫何远,他是从偏远山区走出来的大学生,家里条件不好,还有个妹妹跟着奶奶生活,他上学的钱是借了助学贷款筹来的。 当初报考的时候言辞恳切地给她发过一封长信,这种学生踏实、努力,何远几乎是洛梵组里最省心的学生。 现阶段他只能等着指派公益律师,流程慢,对他的现状很不利。 陈行简从她的沉默中感受到了焦虑,他挑了挑眉:“你可以说得更明白一些,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你的律师费怎么收?是按小时计费还是按项目?”她抬眸问道。 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口吹下来,洛梵脸侧的碎发被吹得微微飘动,带着空调特有的干燥凉意。 她目光炯炯,迎视陈行简的目光。 陈行简垂眸轻笑一声,一股从心底涌起来的兴味突然被勾了出来。 “对洛老师来说,应该是天价,不过……” 他向后推了推椅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第 17 章 先谈谈夫妻之间得条件 第17章先谈谈夫妻之间得条件 “这是餐厅,不要闹。”她局促,脸色明显飘起一抹绯红。 他心里那点撩拨心思被满足,于是低笑一声:“如果是给我的新婚妻子洛梵打官司,那就可以先谈谈夫妻之间的条件。” 洛梵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什么条件?” 陈行简不紧不慢地开口:“条件的价值取决于事情的难度,比如说有的事情也许站着就能解决,有的事情得坐下来慢慢谈……” 他眼神带着玩味,语调也越发低沉:“有的事情就算你哭着骂我王八蛋也解决不了。” 她听出他话里的调侃和戏谑,但懒得跟他绕弯子,不再纠结,直接开门见山。 “不是给我打官司,是我的一个学生,他家庭条件不好,应该出不起律师费的。或者,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应该怎么帮他,我可以出咨询费。” 洛梵很清醒,她和陈行简之间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让他平白无故帮忙。 当然,她也不想因此被他轻视。 确认她是真的很紧张,他姿态恢复正经,扯过一张便签纸:“你的学生倒卖了什么化石?” 洛梵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就咨询半个小时。 就算要她一个月工资,她也认了。 她长话短说,把这个学生的家庭情况和在派出所了解到的情况一股脑说了出来。 等她说完,陈行简面前的便签纸上已经罗列好关于这个案子完整的思维导图。 上面清晰的显示各个关键节点。 “也就是说,现在还在调查阶段,何远没有认罪,至于他到底有没有做,你既不清楚,也没有得到他的亲口承认或否认。” 陈行简抬眼看着她,钢笔轻轻点在思维导图的中心位置。 洛梵挫败的点点头。 她自认为是一个负责任的导师,她是少年班出身,上班年纪跟带的学生差不了多少,所以她尽自己所能地去理解学生们。 但是现在出了事,她最关注的学生竟然一个字也不愿意跟她说,甚至拒绝跟她见面。 “这件事你有参与吗?”陈行简审视目光扫过来,“或者说,你有没有在这件事中提供任何帮助?有没有可能牵连到你?” 洛梵抿唇,他竟然不相信她的人品。 “没有,你大可放心,我虽然欠了你三百万,但绝、对不会走这种歪门邪道。”洛梵斩钉截铁。 陈行简挑眉,向后倚靠在椅背上:“嗯,坦诚相待是提供法律服务的基础。我需要详细了解,才能判断后续的策略。” 眼看快半个小时了,洛梵及时叫停。 事情很清晰,她知道陈行简价格不菲,所以只希望他能以专业角度给她些建议,接下来应该去做什么、找哪个部门,或者准备什么材料。 她试探性的问:“你一个小时的律师费多少钱啊?” 陈行简扫她一眼。 她现在表情有些小心翼翼,有些跟之前不同的谄媚。 他向来不喜欢为了谋求利益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人,所以此刻对于洛梵,他同样在心里冷啧了一声。 她即便是想要通过给他生孩子得到一大笔钱,现在就盘算,侧面打听他收入,也未免太心急了。 可她平时并不会这样,而是非常有距离感的一个人。 不过他今天心情不错,不介意和她逗个趣:“春宵一刻值千金,一刻肯定是够了,今天晚上你就可以以身抵债。” 说完,他目光带着玩味看向她,像是打量有趣的猎物。 洛梵能感受到他赤裸裸的挑逗,如果是私下里,她还能接住他的话茬,但现在毕竟是在餐厅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先谈谈夫妻之间得条件(第2/2页) 正好服务员进来布菜。 她压低声音咬牙:“你够了,别这么下流。” 吃完饭,洛梵下去结账,老板娘操着一口港台腔:“妹妹啊,你男盆友早就结过了吼,人那么帅又这么体贴,你好福气哟。” 她说完,指了指门口。 洛梵转头看去,陈行简正站在那儿抽烟 他抽烟的样子也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好看。 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微微偏头,火星在夜色里明灭一瞬,烟雾从他唇间缓缓溢出,被风吹散。 也许是老板娘的玩笑话,也许是夜风太温柔,洛梵心蓦地乱跳了一下。 她尴尬笑笑,礼貌道了谢。 洛梵出门走到陈行简跟前:“走吧,你把车停哪儿了?” 陈行简吐了一口烟圈,把剩下的半截烟蒂在旁边垃圾桶上捻灭,才慢悠悠回道:“还早,陪我去逛逛超市吧。” 如果一个男人说他只是蹭蹭不进去,那肯定是骗人的鬼话。 同理,如果一个男人平时冷漠又疏离,突然变得殷勤,那一定是有其他所图。 陈行简对于男女之事上向来游刃有余,擅长把控节奏,尤其是对于洛梵这样一眼就能看透的女人。 “这附近没有大超市。”她委婉在拒绝他。 “没事,小的也行。”他笑着,格外有耐心。 洛梵没办法,带他来到附近一家连锁超市,既然推脱不掉,索性就当是消食散步。 既然是闲逛,她就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他关于何远案子的事。 “具体要怎么做,我需要先见一下当事人,之后再评估。你也不用过于担心,你没参与,倒卖的化石不是你的责任,跟课题组的研究相关性不大,其他学生不会受影响。” 陈行简把一条浴巾扔进购物车:“至于那个叫何远的学生,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也应该承担犯错可能带来的后果。” 这一番话直接点明了洛梵担心的核心问题。 关心则乱。 在法律领域,陈行简的专业能力就像是她在看某些地质学论文的感觉。 逻辑严密、让人信赖。 她的心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等逛完一圈到收银台了,她才发现他的购物车里塞的满当当的,毛巾、浴巾、牙刷、牙膏…… “你要搬家?”她狐疑。 就算是要搬家,他一个大少爷,又有洁癖又讲究,一套西装就几十万,不至于看得上小超市的平价货。 “嗯,今晚换个地儿睡。”他笑的不怀好意,目光扫向面前一排摆着套儿的架子。 “什么味道比较好?” “?”洛梵。 “青梅吧,感觉会比较甜。”他自言自语拿起一盒套扔在结账台上。 年轻的姑娘红着脸扫码,又偷偷盯着他看。 虽然陈行简长得确实养眼,洛梵却觉得很难为情,她站远了一些,不想让人把自己跟他联系在一起。 偏偏在结完账后,他突然喊她:“洛梵,东西太多,帮我拎个袋子。” 被点名道姓,洛梵一阵赧然,但又不好意思当着超市里的人发作,他递给了她一个最小的袋子。 轻飘飘的,里面只装了两条毛巾。 洛梵越发觉得他刚才那声就是故意的。 到这里,即便她再愚钝,也能明白陈行简今天的意图并不单纯。 第 18 章 丰富夜生活的男嘉宾 第18章丰富夜生活的男嘉宾 两人慢慢往小公寓的方向走,就像普通人家的夫妻饭后遛弯儿采买一样,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洛梵突然对当下的氛围很满意,如果生活能一直这样平淡安稳,也没什么不好。 “找到给你送花的人是谁了吗?”陈行简一边走,一边状如无意地问道。 洛梵一怔。 她这一整天都在着急处理何远的事,把那一束白玫瑰完全抛之脑后了,所以后来并没有回复陈行简的消息。 现在他冷不丁的提起,她有些心虚,抬手捋了捋头发,实话实说:“还没有。” “不会是你丰富夜生活的哪个男嘉宾吧?对方不知道你已婚,又想献殷勤。” “难道陈律师夜生活很寡淡吗?”洛梵反问道。 前两次她喝醉,都恰巧遇到他。 他的夜生活不丰富又怎么会在酒吧和会所出现。 陈行简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我的职业需要社交,偶尔需要应酬,也会喝几杯。但是你可以放心,我洁身自好,定时体检,不会给你添麻烦。” “嗯。”洛梵垂下眼:“真巧,我的情绪也需要疏导,我们都有自己的消遣方式,而你很擅长这种事。” 其实她并不是擅长辩论的人,平时也不会有意跟人抬杠。 但是在陈行简面前,她却总是不自觉保持某种“战斗状态”。 如果不是需要扮演恩爱夫妻,他们其实更像电视剧里那种互相试探、都不愿服软的对手。 洛梵对这种状态很自洽。 她归纳为应激反应,因为一开始跟他的几次见面都剑拔弩张,所以造成了这种心理状态。 “或者我可以理解为,那个送花的人可能不存在?也可能是你自导自演?”陈行简又把话题拉回到那束白玫瑰上。 洛梵也很好奇到底是谁连续八天给她送花,还不留下名字。 这跟捉迷藏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人既然知道她的工作单位,一定是认识她的。 她有些谨慎地在脑海中滑过一个又一个身影。 全部否定。 于是洛梵只能这个话题僵硬揭过去:“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不用处理工作吗。” 陈行简看她顾左右而言他,以为她默认了,唇角嘲讽勾了勾。 “我又不是机器人,二十四小时忙工作都不会累,你的工作日常都做什么?”他语气闲闲。 洛梵给他普及了一下地质学的相关知识。 她说起地质学会有些眉飞色舞,任何人到了自己的专业领域都会忍不住多说几句,她也不例外。 有些深奥的专业知识,她确实有故意卖弄的嫌疑,但也存着心思想让他知道,她学习这些枯燥的知识当上地质学老师并不容易。 “你知道化石的形成条件其实很苛刻,不是所有生物都能留下痕迹,得恰好被沉积物快速掩埋,还得避开食腐动物和微生物的分解,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但就算侥幸成了化石,后期也可能被构造运动挤压变形,或者被地下水溶蚀掉。我们做地层剖面的时候,十层里能有一层保存完好的化石层就算运气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丰富夜生活的男嘉宾(第2/2页) 她说着说着语速快了起来,“我读博那年,为了追踪一套晚白垩世的湖相沉积,光是野外就跑了四十多个剖面,最后能用的标本不到三分之一。有一块保存得特别好的介形虫化石,壳体上的微纹饰都清晰可见,我当时开心得差点在山上跳起来了。结果带回实验室一测同位素,发现那层沉积的年代标定有误,整个数据链都要推翻重来,六个月的心血说废就废了。” 陈行简看着她,眼底那层惯常的冷淡不知不觉退了些,尽管她确实有些小心机,在跟他相处中也难免流露出庸俗虚伪的一面。 但起码在自己的专业上,她很真诚,可以算是一个好老师,好的研究者。 两人今天晚上说的话比过去所有时间加起来都多。 陈行简有目的的时候,就像是有耐心的猎手,也就是因为这点原始的本能欲望,他才会对她多了点好奇。 回到小公寓后,洛梵先进去,转头看向陈行简:“我这里比较小,可能得委屈你了。” 陈行简长身立在门口,他穿着深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肩线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整个人清冷矜贵。 但两手拎着满当当的购物袋又莫名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嗯,是挺小。” 洛梵怔怔哦了一声,侧身请他进来。 他进来才发现,买的东西虽然多,但都是卫浴用品,独独缺了拖鞋。 玄关只有一双给姜雪融留的女士拖鞋,洛梵找了双一次性拖鞋给他,就先进了房间。 小公寓是一室一厅的小户型,陈行简随意打量了几眼。 暖黄色落地灯亮着,茶几上摊着没吃完的冰淇淋和草稿纸,沙发角落里扔着一条薄毯。 虽然小,但比青山苑明显更像她的家。 洛梵过来给他递过一杯水。 他长腿圈在沙发和茶几中间,显得有些局促,膝盖都快碰到茶几腿了。 她悄悄环顾了一圈自己的客厅,猜测可能还没他住的房子的厕所大。 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她突然有些不自在,这间住了快一年的小公寓忽然变得陌生起来,每个角落都被他的存在衬得格外逼仄。 “刚才出了不少汗,你先坐,我去洗个澡。”她丢下这句话,就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洛梵洗完澡,发现陈行简正在客厅看书,关于地质学的大部头。 她第一反应觉得他又假又装。 那本书晦涩艰深,并不好懂,可他还装的一本正经。 “看得懂吗?”从冰箱里拿出一桶冰淇淋,窝在地毯上。 陈行简把书合上,实话实说:“看不懂。” 还算诚实。 她舀了一口冰淇淋放进嘴里,心情难得放松。 就在她又舀起一勺刚放进嘴里的时候,手腕突然被陈行简抓住,她疑惑抬头,眼睁睁看着他顺着力道倾身过来,舌头在她唇齿间轻轻勾了一下。 第 19 章 合法夫妻 第19章合法夫妻 “味道还不错,就是有点凉。”他抬手蹭了蹭她的唇角,全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说完便转身:“我去洗个澡。” 洛梵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微微发紧。 如果他想哄人开心,只需要略微给一点甜头就足以让人心头发软。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定力有限,并不能在众人都爱的豪门贵公子陈行简面前免俗。 浴室水响,洛梵摁开电视。 她随意翻到一个动画频道,里面正在播海绵宝宝。 那只黄色小方块正和派大星在海底笑得前仰后合,魔性的笑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 她舀了一勺冰淇淋一口口抿。 没一会,陈行简冲洗出来,身上穿着刚买的灰色家居服。 “看电影吗?”她问。 “什么电影?”他一边擦头发一边看她。 “不知道,电影频道播什么我就看什么。”洛梵勺子在冰淇淋盒子里敲了两下。 “你倒是不挑。”他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对着镜子拨了拨半干的额发:“真好打发。” 洛梵又挖了一勺冰淇淋,在心里补了一句。 她要是挑,绝对不会跟他结婚。 她翻到电影频道,正在播一部爱情片,男女主都是养眼的演员,节奏舒缓,风景选在美如画的江南小镇,但是肉戏有些露骨。 如果是平时,她也许会慢慢欣赏,但是陈行简在,她不希望他误会她对男女关系轻浮。 虽然他好像对这并不当回事。 她看了一会儿,又不动声色退出来,空间寂静下来落针可闻,她又点进新闻频道。 陈行简从镜子里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勺子放在嘴里,人畜无害的脸蛋失去了白天的戒备,变得有些不自知的娇媚,甚至可以说是……诱人。 他不动声色勾了勾唇,转身走到她面前:“怎么换了,不是说了看电影吗?” “你没说。”她说。 她发现陈行简特别喜欢用反问句压人,而这种问句本身就带攻击性。 她在外听到别人关于他的评价向来是能力强,教养好,温文尔雅之类得形容词…… 也许他只是对她存在偏见,想到这点洛梵心里有些闷。 “如果你想看电影,不用反问我。”她侧开目光。 陈行简看她一眼,拿过遥控器调到电影上:“我只是随口一问,你如果不想看也可以直接关掉。” 他又看她一眼。 发现她也不是一直娇媚,有棱角的时候距离感也强得很。 电影声音又低了些,舒缓的背景音乐缓缓流淌。 女主大声对男主说,她受够了被他控制,决定独自离开。 洛梵沉浸其中。 “洛梵,玩个数学游戏怎么样。”陈行简突然提议道。 那天她喝多了一直强调自己数学满分,说她这么聪明的人,明珠蒙尘才会跟他这种人结婚。 洛梵觉得他莫名其妙,大晚上十二点不睡觉不休息,要在这跟她玩什么数学游戏。 “不玩。” “如果你赢了,我免费帮你的学生辩护。” 免费?! 洛梵亮晶晶的眼睛更加的亮,随即立即警惕起来:“如果我输了呢?” 她得知道相对应的代价,以确保自己即便输了也承受得起。 “什么也不需要付出。”陈行简不紧不慢地说,“准备好了吗?” 洛梵把冰淇淋推远,快速拿出纸笔铺在面前。 很有意思的几道组合问题。 洛梵自认为在数学上逻辑缜密,但是却算的有些吃力。 她一直在算,头发丝垂在脸侧轻轻晃动,笔尖划动纸张的声音透过免提清晰传到陈行简的耳朵里。 像是细小的电流,挠着他的神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合法夫妻(第2/2页) 风从窗户里灌进来,陈行简的心也被吹得难以抑制地有些燥热。 “有冰镇饮料吗?”他突然问。 洛梵抬眸,眼睛里闪过一瞬的茫然,然后起身去给他拿。 他接过饮料,瞟了一眼桌面的草稿纸:“算出来了吗?” “还没。” 他停顿几秒:“你可以往数论方向试试。” 洛梵疑惑地坐过去继续算,那属于纯数学的方向,她也是当初感兴趣才接触过一些皮毛。 “学法律,还要学数学吗?” “我大学拿过数学双学位。”陈行简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选法律只是觉得有意思。” 洛梵奋笔疾书。 完全没注意到陈行简的目光直直在她身上。 丝质家居连衣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线条,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空调开衫下锁骨若隐若现,在暖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解出来了!”洛梵激动地坐到他旁边,把结果展示给他看,“这里用到了同余定理,这里需要构造一个反例,这里…… 陈行简抿唇不语。 因为坐不开,他一条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洛梵突然弹过来,现在几乎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光洁的膝盖不时蹭着他的裤子。 温热又带着潮湿兴奋的呼吸喷薄在他的下颌。 “地质学很少需要这么深的数学,我都快忘干净了。”洛梵长舒一口气,目光从草稿纸中移开,抬头看向陈行简。 她亮晶晶的眼睛带着期待和兴奋。 两人目光骤然相接,距离近得可以看到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 “嗯。”他声音喑哑晦涩,沉沉目光像是暗夜里的黑曜石。 灯光如同在发酵,把两个人的影子挤叠在一起,沐浴露残留的香气和纸张微涩的味道混合。 一股旖旎的暧昧味道在空气中弥漫,越来越浓烈。 陈行简忽然伸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把她还带着氤氲水汽的头发向后捋了捋。 洛梵脊背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忘了。 指腹沿着她的耳廓缓缓滑到脸颊,又滑到下颌线。 每到一个地方,都带着滚烫的热意。 洛梵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攥紧,心跳像是在擂鼓。 空调外衫挑开一个口子。 她下意识向后瑟缩:“我…、我们需要冷静一下,灯还亮着。” 她的意思是想提醒她这里是客厅,这种事她没什么经验,不习惯在开放空间,只想在相对私密的环境里继续。 但陈行简显然误会了。 他向她倾身,把她挤到沙发边沿,声音喑哑又低沉:“我们是合法夫妻,做这事不违背法律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 长胳膊撑在她两侧,微微俯身,声音也跟着低下来:“有什么需要冷静的?” 洛梵有些混乱,虽然从他在超市买那个青梅味的套子就有预期,可她还是有点无措。 她抠着沙发边缘侧过脸。 陈行简一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你不是说我很擅长处理你的情绪,嗯?” 就在这时,陈行简手机突然响铃,铃声像是毒蛇的信子,直往洛梵耳朵里钻。 “你手机响了。”她借机拉开距离。 陈行简捞过手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爷爷,他舒了口气,去阳台接电话。 “洛家想参与南城那块地的项目,已经找到我面前,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陈行简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洛梵,语气淡淡:“爷爷你决定,公事公办就好。” “你新婚,亲家既然提了,也不能不给洛家面子,就这样吧。” 陈行简挂断电话,满腔兴味消失得干干净净。 第 20 章 她突然很想他 第20章她突然很想他 陈行简冷眼看向客厅里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洛梵。 他想起赵续芳对洛梵的评价,说她看起来单纯,实际上心思很重,会比那些直来直往的女人更难缠。 也许她不止想要算计你的钱,还想要陈家的人脉和资源。 一个女人有野心可能会成为助力,但一个出身不好的女人有野心,只可能会得寸进尺,他不该因为一时的心软就放松警惕。 可她又不是第一次展现自己的心机。 陈行简自嘲地勾了勾唇,转身走回客厅。 洛梵原本在发呆,对刚才发生的事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甚至有些恍惚。 两个人领证了,是合法夫妻。 她不是个矫情的人,能理解身体的欲望同样也是人之常情。 听见动静,她抬头看过去,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散去。 嘴唇翕动了两下,“那个……” 她想说什么又有些尴尬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陈行简冷漠扫她一眼,径直走向玄关。 “你……要走了吗?”洛梵往前走了两步,对他骤然的冷漠莫名摸不着头脑。 陈行简脚步顿住,转身正对她。 在刚才的纠缠中,她的薄衫滑落,身上只剩一件吊带丝质连衣裙,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上面还有几抹红印,是刚才亲昵时弄的。 她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困惑。 陈行简咬肌绷紧,语气冷若冰霜:“你在洛家这么多年一直穿一次性拖鞋,就应该有自知之明,而不是妄图改变什么。” 他说完,把一次性拖鞋脱下来,俯身捡起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洛梵才从复杂的情绪中反应过来。 她看着垃圾桶里的那双一次性拖鞋,觉得自己的那番心理建设真是天真到可笑。 他只是消遣她罢了。 自嘲之后,她抿了抿唇,把给陈行简倒水的水杯一起扔进了垃圾桶,拎起垃圾袋出了门。 她走的很快,长发发梢不断的在空中飘起又落下。 到了垃圾桶前,那双一次性拖鞋从垃圾袋撕裂的口子漏了出来,她定定神,抬手把垃圾袋整个扔进去。 …… 尽管洛梵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陈行简的消息,可毕竟婚礼在即,高成还是准时把筹备进度送到了她面前。 她惊讶于婚礼筹备进展快得惊人,在这短短一周里,高成已经把场地、菜单、请柬都安排妥当。 “太太,您娘家那边的请柬已经准备好,您是打算自己送还是由我来安排?”高成递过来一沓红色请柬和有关婚礼的流程清单。 洛梵正好有事要回一趟青山苑,决定亲自送过去。 虽然自从上大学后,她就很少回青山苑,但是今天一进院子,她还是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三小姐回来了。”管家热情迎上来,“洛先生和太太知道您要回来,早早安排做您爱吃的,现在正在等您,今天大公子也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她突然很想他(第2/2页) 管家过于热情的架势让洛梵有些不自在。 洛梵去了前厅,看到洛仲衡和妈妈正坐在沙发上说着话。 看到她,妈妈眼底闪过一抹复杂:“梵梵。” “妈妈。”洛梵打招呼。 她并不想在这里待很久,把请柬从包里掏出来,放在桌子上:“这是婚礼请柬。” 洛仲衡扫了一眼请柬,目光又落在她脸上,审视着她。 洛梵被看的莫名其妙,她今天回来是为了拿个获奖证书。 自从上大学,她几乎就没上过青山苑的二楼,那次陈行简来,她才发现自己有些东西没带走。 “我上楼拿点东西。” 她不等洛仲衡同意,就自顾自上了楼,在那个堆满小孩玩具的房间柜子的最底层抽屉,翻出一个国家级证书。 晋职称需要这个很有分量的证书。 照理说,她不会把它落在这里,但她已经记不清,是不是故意把它留在这儿的。 当初这个比赛还是洛城川陪她去参加的。 得知得了一等奖,她激动地扑在他身上:“哥,我得了一等奖,是一等奖!国家级一等奖!” 洛城川被她扑得身形一晃,下意识伸手接住她,掌心稳稳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喘着气,洛城川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弯起的眉眼移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他突然动情地吻了她一下。 这是他们感情越界的开始。 如果说扔掉他送的项链是一种心理上的割舍,她自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看到跟他直接相关的旧物,她还是有些难以自控的想念。 尤其是她现在的婚姻实在不是她所愿,陈行简的冷漠时常让她难堪和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他如果知道她结婚了,会是什么反应。 她猛地把抽屉关上。 “砰”的一声响,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洛梵从楼上下去,洛仲衡和妈妈还在,“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梵梵,你别急着走,你爸爸有话跟你说……”妈妈起身拦住她。 洛仲衡不停地转动扳指,“你跟行简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洛梵回。 “你能跟行简结婚,是你三生有幸,也是洛家的大喜事。”洛仲衡说:“距离婚礼越来越近了,如果没什么要紧事,就不要回来了。” 洛梵觉得莫名其妙。 平时不是他们喊她回来,她才懒得回来。 她抬眸,余光突然扫到沙发角落的一个银色的打火机,外壳上影影绰绰刻着一个字母“c”。 那个很像她曾经送给洛城川的生日礼物。 她有些失神。 第 21 章 大战三百回合了? 第21章大战三百回合了? 妈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脸色一变,起身挡住她的视线:“梵梵,今天留下吃完晚饭再走吧。” 洛梵回神,起身:“不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洛梵妈妈忙不迭过去捡起那只打火机,“哎哟,这个东西怎么这么凑巧在这儿哟!” “瞒得了初一,瞒不住十五。”洛海川从楼上走下来:“等洛梵和陈行简结婚那天,不仅洛梵会见到他,他也会知道这些事,他既然敢一声不吭偷跑回来,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他不问,就不说,先把婚礼平稳过去。”洛仲衡压着劲儿舒了口气,“对了,让你联系陈老爷子,关于南城那块地皮的项目,有眉目了吗?” 洛海川过来坐下,眼神意有所指的看向洛梵妈妈。 她自觉去了厨房。 “确定要利用洛梵和陈行简的关系去谈项目?她一个拖油瓶,陈家怎么可能买账?我看还是另想办法。”洛海川一脸不屑。 “她的出身是不好,但婚礼过后,就是确实的陈家人,这层关系就得用上。”洛仲衡压低声音,浑浊的眼珠转了转,“那个项目如果拿到,对当下的股价是重大利好。” 洛海川:“如果城川搞砸了怎么办?他今天应该是去见他那些朋友,咱们不说,他那些朋友们也可能说漏嘴。” “不会的。他三年前知道什么是对的,现在也不会犯傻的。”洛仲衡眼皮跳得厉害:“他想要那些东西,就得装傻。” …… 洛城川离开北城三年,以前常经过的路上,街边门店几乎换了一茬,但他还是觉得一切都很熟悉。 他开着洛仲衡最宝贝的那辆保时捷卡宴,一路来到夜澜会所。 他推开包厢的门,一片寂静的黑暗中灯光突然炸亮,在男男女女的雀跃欢呼中,彩带亮片从天而降,纷纷扬扬落在他身上。 洛城川被推搡着走进房间里。 里面不仅有圈子里的人,还有几个穿着清凉的十八线小明星。 “几年没见,吃了回春药了?怎么还越来越嫩了?比我刚成年的女朋友还勾人。”徐逸珂打趣道。 “滚。”洛城川笑着骂了一句。 几个小明星起哄,说让两个人喝交杯酒。 “你们不知道啊,当年我们上学那会,一个他,一个陈行简,几乎包揽了一半女生的暗恋名单。每次两人在学校出现,必然得有一群追随者。”徐逸珂给那些人讲故事。 “还有另一半呢?”有小明星追问。 “当然是在我徐大少爷这里了。但是呢,他俩一个赛一个的情种,身边纵有万千花丛,就是没有可以采的那一朵。” 洛城川笑着没戳穿他。 圈子里的人,隔三差五就要找由头聚一场,各有各的私心。 关系一般的也就是露个脸,也就彼此心照不宣地不去打听别人消失和出现的缘由。 开场玩闹后,一群人各自聚成三三两两玩着。 徐逸珂和洛城川找了个安静地方。 “突然消失,又突然回来,你够神秘的啊?”徐逸珂调侃道,“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执行国家什么保密任务呢。哎哎,最近那个ufo的事,是不是你办的?!” 洛城川仰头喝了一大口酒:“身不由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大战三百回合了?(第2/2页) 四个字,徐逸珂就没再追问。 洛城川把酒杯放下,从烟盒里敲出一支烟,徐逸珂正好也点烟,顺手把自己的打火机递给他。 洛城川低头吸了一口:“你跟陈行简开了律所,听说风生水起的?” “混口饭吃,不靠家里就行。”徐逸珂自谦。 吸了口烟又问:“我就纳了闷了,你钟意的姑娘到底是谁啊?这么多年了,藏得这么好,不敢说,是不是怕我跟你抢?” 洛城川吐了一口烟气,舔了舔后槽牙:“等我再追到,就告诉你。” 陈行简姗姗来迟。 “哟哟,咱们的准新郎官来了。”徐逸珂打趣,“人逢喜事精神爽,行简这精神状态明显不一样,有露水的滋润吧?昨晚大战三百回合了?” 搁以前,陈行简听徐逸珂讲荤话,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反应。 但他今天莫名不爽。 “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他冷冰冰地回了一句。 徐逸珂看着他表情,“你这状态不对啊,怎么还端起来了?戚剡剡又给你打电话了?” 洛城川把烟灭了,打圆场:“老徐,几年不见,你属狗皮膏药的了?哪儿疼贴哪儿,哪壶不开提哪壶。” “得,算我嘴欠。”徐逸珂自知说错了话,递给陈行简一杯酒:“财神爷,你消消气。” 陈行简也不是真生气,从小穿一条开裆裤,徐逸珂什么德行他很清楚。 他接过来,把空杯搁回桌上,语气漫不经心:“少操心我的事。”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妹妹打电话给律所专门点我名咨询案子,看来在妹妹心里,我比你强。”徐逸珂嬉皮笑脸。 有时候陈行简真的很佩服徐逸珂,察言观色的本事这么差,不知道他是怎么在律政圈混出头的。 洛城川又摸出一支烟,给徐逸珂递过去,徐逸珂摆手:“不抽了,你这烟瘾怎么突然这么大了。” “在国外养成的毛病。”洛城川一边说一边去摸打火机,摸了半天,摸了个空。 他脸色瞬间阴下来。 “我有事,先走了,改天再聚。”他说完就一刻不停的快步往外走,最后甚至变成了跑。 “他怎么了?怎么才这么一会就走了?这才不到十点。”徐逸珂看向陈行简。 “被你气的。”陈行简捞起搭在沙发靠背上的西装外套,“我也走了。” “你才刚来就走?”徐逸珂冲他背影喊了一声:“再喝两杯。” 陈行简没停步,冲着后面摆了摆手。 他出门找了个代驾,回市中心的大平层,车开了不久,手机突然收到林晚初的消息。 【哥,舅妈去你房子那了,走的时候脸色不好】 【对了,英科华盛酒店的套房也安排人守着了】 陈行简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威士忌的后劲儿起来,他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的路灯都带着重影。 他靠在车后座闭了会儿眼,让代驾随便找个酒店附近停下。 车绕了两条街,停好车陈行简才发现,这里离洛梵那间小公寓不过隔了一个步行可达的路口。 人说到底是情感动物,在夜晚就会变得感性一些,尤其是夜色激发出来的荷尔蒙,加上酒精刺激,会忍不住想做点什么。 第 22 章 我是她老公 第22章我是她老公 听高成说,洛梵拿走了请柬,说要自己送去青山苑,不知道她安全回家了没有。 陈行简掏出手机,给洛梵发了个信息:【回家了吗?】 没收到回复,他想着先去买盒烟,于是沿着人行道往那间连锁便利店走。 路过小区围墙外的绿化带时,余光突然被两个人影吸引。 洛梵蹲在绿化带边的长椅旁边,正把猫粮从塑料袋里倒出来。 入秋的夜风有些凉。 她外面穿着一件浅米色针织开衫,头发松松绾了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在她旁边还有一个男人,穿一件浅灰色运动外套,半蹲着,手里捏着一根逗猫棒。 从他的角度来看,两人靠得很近,男人正低声笑着跟洛梵说话,表情动作都带着刻意的亲近。 而洛梵笑眼弯弯,完全没注意到几步之外有人正看着他们。 她那些小心机和小手段,应该早就对男人运用的炉火纯青,而她对面的男人,显然应对不了。 绿化带那边,洛梵早就看到了陈行简的微信,她把手机翻转扣在了膝盖上。 她不打算回他的消息。 他对自己的生活极有边界,从不愿意她过问,而对于她,他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虽然她没办法决定结婚对象,不能决定婚姻的温度,但起码她能有自主回复消息的权利。 他把她当消遣,不代表她会随时等在哪儿被他消遣。 他们的婚姻是交易没错,但她是一个独立的人。 她不想事事都配合他的节奏。 陈行简站在几步开外的法国梧桐下,静静盯着她们。 他手机响铃,有人给他打电话,他懒得接,心里有一股无端生出的烦闷,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周雨期注意到了洛梵微微僵住的动作,低声问了一句:“刚才你手机响,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洛梵把手机塞回口袋,语气平静,顺手又往地上倒了点猫粮。 一只橘猫凑过来蹭了蹭她的手背,她低头摸了摸猫脑袋。 周雨期是半年前搬来她对门的,是城北大学体育学院的教师,以前在省队打过几年篮球,退役后转了教职。 两人第一次正式打交道是今年春天的一个晚上,她家水管爆裂,他主动过来帮忙。 后来就遇见得越来越频繁。 如果不考虑跟陈行简的婚姻关系,周雨期会是一个非常完美的结婚对象。 工作稳定,性格直来直去。 两个人婚后住在一个小房子里,一起过平淡安稳的生活。 可很多事并不是她能选的。 洛梵蹲久了,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忽然一阵发黑,她晃了一下,周雨期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胳膊:“怎么了,没事吧?”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另一侧肩膀已经被人揽住了。 她整个人被往那个方向带了一下,鼻尖撞进一阵熟悉的松木气味里,混着室外夜风的凉意。 “怎么了?”陈行简的声音在她头顶闷闷响起,目光沉沉地落在周雨期扶住她胳膊的手上。 周雨期被他眼神看得一愣,不自觉放开了洛梵,往后退了半步。 洛梵站直身体,有些意外的问他:“你怎么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我是她老公(第2/2页) “来看看你。”他眸色深邃,声音也低沉:“身体不舒服?” 洛梵:“没有,蹲久了,刚才眼前黑了一下。” 她踌躇着要不要给双方介绍。 但陈行简不一定想跟她的朋友们打交道。 “这位是?”周雨期主动问道。 “我是她老公。”陈行简说着,自然把揽她肩膀的手移到腰上,姿态闲散,透着一股正主才有的从容与笃定。 洛梵撇他一眼。 她在他的朋友面前出现就是有心机的宣告身份,现在,他又主动提出来两人已婚了。 她觉得他霸道又双标, 周雨期也自我介绍道:“我姓周,和洛梵住在一栋楼上,是她的邻居。” 因为这个回答,陈行简心里的烦闷莫名又重了一些。 两人住得这么近,她有意施展些手段,他甘愿靠近,难免不会发酵出什么来。 但他又有些笃定,她这样精明又有些小心机的女人,大概率不会在身体上越界。 “感谢你刚才陪我老婆喂猫。”他语气客气却冷漠,又低头问洛梵:“回家吗,还是再喂一会儿?” 尽管他明晃晃地在宣示对洛梵的主权,但周雨期作为一个男人,还是感觉到了他们之间感情的微妙。 他的宣示里没有亲昵和温情。 更像是礼貌的占有,而非真实的在意。 他不爱她。 而她,似乎也并不爱他。 有了那天的教训,洛梵并不想邀请他进小公寓,但是上次他的西装留在她家里还没拿走。 她之前想过直接扔掉,但上网查了一下价格,她三年的工资也未必买得起那一件。 咬了咬牙,还是给他干洗过收起来了。 “回去吧。”她回。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把她揽的更靠近自己,一起往小公寓的方向走。 “你还挺有善心,你那点工资支付得起那些流浪猫的口粮吗?”他语气里带着不自觉流露的优越感。 洛梵也知道两人之间隔着巨大的差距。 他不仅是金牌律师,又是陈家大少爷,开着价值大几百万的豪车。 无论在任何方面,他都是十分自信的,所以也就习惯了别人的恭维,在言语间无意识体现优越感。 而他这种若有似无的俯视,总是会勾起洛梵心底那根绷紧的弦。 她会敏感地认为,他是在提醒她。 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 可洛梵也很有自知之明,这就是现实,她也只能坚持稳住自己不被他的气场所压倒。 “我只在能力范围内做我能做的事,就像我没有领养它们的能力,所以不会强求自己带它们回家。”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于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也并不是什么都想抓在手里。” 尽管她心里十分警惕又酸涩,可陈行简实际上并没有那层意思。 他只是关心她。 如果不是因为周雨期,他甚至会觉得她喂流浪猫的举动是另一种层面的天真。 一个自己都在住着巴掌大房子的普通人,却甘愿对几只流浪猫付出善意,她似乎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强的功利心在身上。 第 23 章 家里藏人了? 第23章家里藏人了? 两人走到小公寓楼下,洛梵开门见山:“今天不方便邀请你上去,你楼下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拿衣服。” 陈行简盯着她侧脸看了两秒,唇角勾了勾调侃道:“家里藏人了?还是有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 “如果你说话能好听点,我们的关系应该会更融洽一些。”洛梵皱眉,语气带着藏不住的恼意。 “不用麻烦了,改天我再过来拿,我听高成说你今天回了洛家,我是担心你受委屈才发的信息,没别的意思。”陈行简语气淡淡。 他主动解释,洛梵也放软了态度:“我跟你结婚了,我会注意分寸的。不邀请你上去,是觉得你上次的行为太不尊重人。” “我上次那样确实是不对,我跟你道歉。”他说。 “嗯,好。”她应了一声。 “我看你上去,回家给我个消息,确认你安全我再走。”陈行简双手插进裤袋里,语气闲闲。 洛梵清醒的知道,他所谓的担心只是基于他良好的教养,与真实情感无关。 她淡淡应了一声就转身上楼。 …… 周末,洛梵按照高成的安排去北城市中心汇合商场的一家高定婚纱店试婚纱。 虽然店面是商场里,但店主是一个独立设计师。 主打手工打造独一无二的婚纱。 从蕾丝到珠绣,一针一线皆是手缝。 为了版型更适合洛梵的身形,必须亲自试过再调整细节。 姜雪融陪洛梵来到店里,外面看着只是一家普通门店,里面却面积不小,且别有洞天。 装修很有欧洲老钱风那味儿,一走进店里,商场的喧闹瞬间变成舒缓的小提琴。 面对那一排重工打造的婚纱,配合婚纱主题的油画背景,饶是见多识广的姜雪融也忍不住惊叹:“洛梵,我不是在做梦吧?” 任何一个有过公主梦的女孩,都很难移开眼睛。 “梵,其实我觉得,陈行简真的算是个金龟婿,既然他选择跟你结婚,好好把握,说不定也能日久生情。” 洛梵唇角勾起自嘲笑意。 如果说这是一场双方都心甘情愿、两情相悦的婚礼,或许是应该好好把握。 可是他对她应该并没有假戏真做的意愿。 她抬手滑过面前一件件婚纱上的蕾丝刺绣,纱质轻盈柔软,珠片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手停住,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失落:“就这件吧。” 洛梵试完婚纱,跟姜雪融买了杯咖啡一起逛商场。 不远处,洛城川原本在打电话,抬头间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看到了洛梵。 “喂?城川,你听见了吗?”电话里传来声音。 他站在原地,眼神紧紧追随洛梵的身影。 “喂?城川、洛城川?”电话里声音提高了些。 眼看洛梵越走越远,洛城川挂断电话,大步穿越人群去追她。 “咱俩好久没一起逛街了。”姜雪融揽着她的胳膊,语气轻松。 “嗯,从你不断开始跟小奶狗谈恋爱后,你就没时间陪我了。”洛梵笑着应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家里藏人了?(第2/2页) “瞎说,明明是从你相亲领证之后成了有夫之妇,我哪还好意思总约你。”姜雪融胡乱反驳。 洛梵轻轻推了她一把:“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姜雪融笑嘻嘻地说:“那我以后去你老公家住行不行?” 相亲领证…… 洛梵跟别人结婚了。 洛城川僵站在原地,脸上笑意骤然消失。 “帮我拿着,我去趟卫生间。”姜雪融把包塞进洛梵手里。 洛梵点头接过来,抬头目光漫无目的看向四周。 在和洛城川目光相接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突然钉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两人无声对峙。 洛城川心里涌起一阵锐痛,他有很多问题,想问她为什么结婚了?跟谁结婚了?是不是被洛仲衡逼得?是不是…… 他大步朝着她走过来。 洛梵看到他过来,下意识紧张想躲,踉跄后退了一步,咖啡脱手掉在地上。 “哗啦…” 溅了一地棕色的水渍。 洛城川脚步一顿。 满腔的想念、热情、愤怒突然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就像是盛夏的中午,长跑三千米后,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凉到骨子里。 他所有没问出口的问题,在她那一躲里烟消云散。 她不再是之前每次看到他都会笑着跑过来的小姑娘,她现在看起来冷静、理智,甚至感觉有些怕他。 三年没联系。 他早就料想过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但这样猝不及防地亲眼看见,还是难以接受。 洛梵亮晶晶的眼睛由于震惊而瞪得圆圆的。 她脑子一片空白。 甚至无法确定眼前的洛城川是真实还是幻觉。 是人还是鬼。 他突然消失,整整三年没有音信,她甚至怀疑过他是不是死了。 但是家里一切如常,没有人流露出跟她一样悲伤的情绪。 所以,她才能自欺欺人地认为,只要等下去,总能等到些什么。 可是现在他回来了,但她已经结婚了。 “哥……”她声音发颤,又向后退了一步。 洛城川心像被人猛的攥住,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但他还是强忍把她揽进怀里的冲动,笑着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梵梵。” 恰好姜雪融从洗手间出来,一边甩湿漉漉的手,一边伸手要去拿洛梵手里的包。 “呀,咖啡怎么都……”姜雪融话没说完,抬头就看到了洛城川。 她震惊的结巴:“城、城川哥?” “雪融。”洛城川面色如常的开口道:“好巧,你们来逛街?” 姜雪融愣了几秒,愤怒立马替代了惊讶,当初洛城川突然消失,洛梵为此吃够了苦头。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音量:“不是,我来陪洛梵试婚纱的,她要结婚了,城川哥,你是回来参加她的婚礼吗?” 第 24 章 你放心,她嫁的非常好 第24章你放心,她嫁的非常好 洛城川故作镇定笑笑:“嗯,我听说了。” “那你知道吗,前段时间,你爸想让洛梵嫁给一个二婚男,不,再结一次就是三婚,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好洛梵……” “雪融。”洛梵出声打断,拉了姜雪融一把,“陪我去找保洁处理下这里吧,免得让人滑到。” 说完,她就拉着姜雪融去了卫生间。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洛仲衡会说让她这段时间不要回洛家,因为洛城川回来了。 那天在沙发上看到的打火机,就是他的。 “洛梵,你不问问他,这三年去哪了?”姜雪融气的跺脚。 洛梵垂眸盯着地面:“问这个干什么。” 他如果想告诉她,这三年的任何一个时间都可以说,既然没说,一定有他的考量或难处。 “那你们以后怎么相处,你看刚才,他跟没事人一样,凭什么?!”姜雪融还是气不过。 洛梵下意识摸向脖子处原来项链的位置,摸了个空,大概是因为他跟她一样,已经放下了吧。 “没什么,正常相处。”她抬眸。 “那陈行简呢,知道你跟他之前的事吗。” “应该不知道。”洛梵摇头。 她和洛城川之前是暗中在一起的,洛仲衡也把他们相爱的事当成丑闻,不可能四处宣扬。 一切都过去了,就当是普通继兄妹,洛仲衡和妈妈也不用再担心可能会丢脸了。 “对了,不要跟他提陈行简。”洛梵嘱咐姜雪融。 洛城川和陈行简一直不对付,高中还打过架。 虽然他迟早会知道她的结婚对象是陈行简,但洛城川可能很快就会再次离开北城,到时候两人又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上,不再有交集。 既然注定不会再有瓜葛,她嫁给谁、过什么样的生活,对他来说也就无关紧要了。 何必在他还在的这几天,提前把那些旧日恩怨翻出来,让大家都别扭。 洛城川一直站在原地,看到她们出来,立刻笑着迎上去:“时间不早了,既然遇到了,我请你们吃饭。” 他表情坦荡,没有任何刻意的痕迹,好像过去那三年从没断联过,他们一直都很亲近。 像是昨天还在一起吃过饭,今天就又相约而已。 洛梵的心也跟着松下来一些。 普通兄妹,一起吃顿饭也并不算越界。 和汇商场五层都是餐厅,高端私密,洛城川请她们吃粤菜。 “刚才雪融说,你结婚的事是爸做主的,那个人对你好吗?”洛城川一边给她夹菜,一边问。 “不是那个男人,是别人。”洛梵低头拨了拨碗里的汤。 “嗯,你们领了证,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快了,就在这个月末。” 洛城川动作一顿,又不动声色继续夹菜,把最讨厌吃的蒸石斑鱼夹进了进自己碗里。 婚礼不过是三五天的事了。 他的女孩就要真正地成为别人的妻子。 “雪融,你见过梵梵的老公吗?”他转向姜雪融,像随口一问。 洛梵虽然看着很有主意,但实际上很单纯,容易被人骗。 他不希望她看走眼而随便走进一段婚姻,所以想侧面打听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姜雪融顿了顿:“条件……还不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你放心,她嫁的非常好(第2/2页) 洛城川垂眸盯着桌面。 姜雪融和洛梵是无话不谈的闺密。 如果对方是洛梵爱的人,或者洛梵在这段婚姻里过得很开心,姜雪融一定会眉飞色舞地把她老公夸上天。 但她只说那人条件好,看来洛梵并不爱那个男人。 他喝了一口茶,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又隐秘的喜悦。 三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些什么,姜雪融就提前告别,她前夫要出差几天,临时把孩子送过来,她得去接儿子了。 餐桌只剩洛城川和洛梵。 “梵梵,你变了,变得沉稳了很多,看来结婚果然熬人。”他放下筷子,突然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动作自然又温柔,像过去那样。 她心里骤然一酸,明明知道他已经不再是她的恋人,单纯是哥哥,可最近一直被人讽刺出身,突然有人关心她,还是让她差点绷不住。 洛梵抬头,克制住眼底涌起的潮意:“哥,我总要长大的啊。” 洛城川心脏骤然紧绷。 这都是他的错,他说过只要他在,洛梵可以当一辈子的小孩,可他不告而别。 是他逼着她长大的。 饭局结束,洛梵拒绝了洛城川送她回家的提议,自己打车回了小公寓,而洛城川回到青山苑,直接到阳台上抽烟。 一根接一根,脚下积攒了一堆烟头。 他脑海中勾勒出一个秃头大胖子牵着洛梵的手走在婚礼现场。 后槽牙咬的咯咯响。 无论是什么刘总、赵总还是王总,那些人都配不上洛梵。 “心情不好?”洛海川推门进来,语气随意:“国内不舒心,就回美国,爸爸还夸你把那边的公司打理得不错。” “你们倒是一条心。”洛城川把烟随手捻灭在柱子上,偏头看着洛海川,似笑非笑:“你是不是觉得把我送出去,这里的一切就都是你的?” “我没这么想。”洛海川神色不变:“爸爸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你不服气可以跟他说。” “也包括让洛梵嫁给一个离婚两次,还会家暴的老男人吗?!”洛城川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 “她的出身想要向上爬,只能走这条路。不过现在她也算是高嫁了,跟……” “放屁!”洛城川突然打断他,一拳砸在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洛海川沉默几秒,继而冷笑道:“当初你决定去美国接手那边的生意,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又何必现在跑来跟我装。” 洛城川冷看他。 “如果在这里实在不开心也别勉强,回去继续做你的逍遥少爷,什么女人没有?” 洛海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完,把一张请柬递给他:“洛梵婚礼,做哥哥的既然知道了,怎么也应该去喝杯喜酒,送份礼,好安心离开。” 洛城川没接,看着那张红的刺眼的请柬轻飘飘落在地上,他攥紧的拳头忽然松开,整个人也像被泼了盆冷水,瞬间冷静下来。 如果让洛仲衡知道他还对洛梵念念不忘,那迟早还要被赶出国,或者永远失去那些本来就该是他的东西。 “我当然会去送祝福。”他俯身捡起那张请柬:“如果她嫁的不好,洛家也一样面上无光,不是吗,大哥?” “你放心,她嫁的非常好。”洛海川微笑道。 第 25 章 新婚夜 第25章新婚夜 洛城川出了阳台。 确定洛海川看不见了,他把那张请柬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发白,像是想要把它碾碎成灰。 …… 婚礼如期而至。 洛梵穿着厚重的婚纱在后台等待仪式开始,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妆容精致,珠宝闪耀。 不期然的,陈行简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镜中。 “我昨天约见了何远。”他声音沉静。 洛梵跟他在镜子里对视,他今天没戴眼镜,五官轮廓愈发分明,眉骨下的眼睛深不见底。 “有什么好的进展吗?”她问。 “没有。”陈行简语气寡淡,“他不配合,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案子就到此为止了,我没办法替他辩护。” 洛梵拖着厚重的婚纱起身,转身正对陈行简,眉头皱紧,语气也跟着急促:“那这样就没办法了吗?他要坐牢吗?多少年?” 他还年轻,还有家里人要照顾。 她说着,提着婚纱快步走到陈行简面前,拉住他的胳膊。 “他很在乎奶奶和妹妹,我把他们找来,何远也许就会配合了,你不是最厉害的律师吗,拜托不要这么早就打退堂鼓。” 陈行简盯着她。 亮晶晶的眼睛里是恳切的着急,手紧紧握着他的胳膊,好像担心他下一秒就飞了。 “咨询费我会一分不少的结给你。”她竖起三根手指,嘴唇抿紧。 陈行简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 他困惑于此刻为学生案子焦虑的洛梵和利用他跟爷爷要项目的洛梵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或者,两者都是。 她可以一边用婚姻换利益,一边又为一个普通学生的前途急得眼眶发红,这倒是让她变得有趣了许多。 他收回目光,挑眉道:“嗯,你可以试试,什么时候当事人配合,什么时候我再接手。” 后台门再次被推开。 徐逸珂笑嘻嘻的走进来,从他的角度,恰好看到洛梵倚靠在陈行简身上:“哟,两位,这就甜蜜上了?我来的不是时候。” 洛梵后退一步,尴尬解释:“徐律师,没有。” “你怎么进来了?”陈行简打断她,眼神不耐看向徐逸珂。 “洛城川没在这儿?他电话说到了啊,我里里外外也没看到人。”徐逸珂问:“你们也没见?” 洛梵摇头。 徐逸珂摊手,开玩笑道:“哈哈,他该不会离开几年,找不到地方了吧。” 此刻,洛城川正站在婚礼入口的立牌旁。 新郎陈行简,新娘洛梵。 他手里拎着的礼盒“啪”地掉在地上,大盒子散开,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铝箔包装。 是各式各样的避孕套。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请新娘入场。”宴会厅里司仪声音洪亮。 洛城川匆匆跑进门,正好看到洛梵牵着洛仲衡的手走上红毯。 长长的通道上,落满了新鲜的花瓣和香槟色的玫瑰。 “我愿意。”她声音不算大,却清晰地穿透整个大厅。 洛城川紧紧盯着台上,看着陈行简把戒指给洛梵戴上。 世界天旋地转,仿佛整个宴厅都在摇晃。 “怎么才来?迷路了?”徐逸珂走到他身边。 “为什么我不知道,跟洛梵结婚的是陈行简!”他下颌肌肉绷紧,青筋凸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新婚夜(第2/2页) “啥?他俩结婚你不知道?”徐逸珂诧异,但没觉得有问题:“不是,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以为呢,他们今天结婚,还都在同一个酒店,哪有那么凑巧的事儿?你不是最疼你这妹妹?你这话问的。” 洛城川自嘲地勾了勾唇。 对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 他怎么会没发现,洛梵要嫁的是陈行简。 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成拳。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荒诞感袭来,他几乎站不稳。 “先生,这是你的东西吗?刚看你掉的。”酒店服务人员把那个盒子给他。 徐逸珂看他没接,接过来看了一眼,笑着给他一拳:“哥们够意思啊,这么多,花花绿绿的,够行简用一壶的。” 随着台上仪式结束,洛城川内心翻涌的情绪也逐渐平静下来。 她的丈夫是陈行简,那他就可以放心一些,他起码是个体面人,不会让她在物质方面受委屈。 而且可以很笃定的是,两个人之间应该没有任何感情。 陈行简娶洛梵,是为了应付家里。 洛梵呢,那天一起吃饭,他也能明显感觉到,她看的眼神里,还是有藏不住的喜欢。 既然这样,那他们最后一定会走向离婚的结局。 只要洛梵还没忘了他洛城川,还爱他洛城川,那他就可以把她夺回来,重新拉回自己身边。 只要慢慢来,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和爱,她会回来的。 会回到他身边。 他转头看徐逸珂,拳头戳了戳他的肩膀:“错了,不是送陈行简的,送你的,悠着点,别把自己玩废了。” 他说完,就去洛家人的席位。洛仲衡看到他,露出欣慰的笑:“城川,快坐下。” “嗯,正好饿了。”他没抬头,端过一碗海参粥,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 新婚第一夜在老宅。 还是之前那个房间,洛梵发现跟她上次来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贴了很多红双喜。 陈行简把外套脱了,扫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洛梵:“不进来,是打算站在那透气吗?” 说完不等洛梵回答,就自顾自出去了。 洛梵舒口气,走进来。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又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随意拿起博古架上的东西欣赏完又放下。 林晚初还说不让她碰,她碰了又怎么样呢,是掉漆了还是碎了? 想想都觉得好笑。 陈行简迟迟不回来,她在外间待的无聊,就走进卧室。 看到床上放着两套家居服,女士的是一条丝质的吊带睡裙,柔软轻薄,是她的尺码。 今天这一番仪式下来,她简直可以称得上影后,现在身心俱疲不打算再等陈行简。 于是拿起那条裙子直接去了浴室。 洛梵洗完澡收拾完出来,蓦地看到陈行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案卷。 他明显也洗完澡了,穿着一件白色浴袍,领口敞开,露出紧实的薄肌线条,整个人又野又欲。 她默不作声坐在沙发另一头擦头发。 套间里就一个卧室,卧室好像也就一张床。 “我今天睡哪儿?”她忍不住问。 陈行简头都没抬又翻了一页书,淡漠回:“这屋里就一张床,你先去睡,我看完这点过去。” 洛梵沉默地消化他的话。 见她不动,他抬头看着她,又冷漠地补了句:“睡床上。” 第 26 章 貌似太卖力了一些… 第26章貌似太卖力了一些… 洛梵淡淡“嗯”了一声,进了卧室掀开被子一角轻轻躺进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都要睡着了,才感觉到旁边床陷了下去,一阵风卷进来,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气息。 她往旁边躲了躲,脊背绷着,像一只竖起毛的猫。 陈行简长胳膊把她捞过来翻了个面:“还记仇呢?” “什么?” “有什么要求,先跟我提,我办不到,你再接着我的名头找别人也不迟。” 他开始剥她的衣服。 单薄的丝质睡衣在他手下如同无物,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 洛梵被他钳在怀里,偏过头躲:“我哪敢有什么要求?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 “没要求,所以话说出来带针带刺的。”陈行简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浓重呼吸灼烫地落在她颈侧。 “你……唔……” 陈行简预料她这张嘴可能又要说什么不中听的话,直接低头封住了。 剧烈的心跳声在两人之间闷闷地响,急促而滚烫。 洛梵脊背瞬间僵住,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有些呆滞地顺应他的动作。 脑海中却不断回想那天在小公寓,他骤然抽身离开的事。 那一晚的冷漠和此刻的炙热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假的。 思绪纷乱之际,陈行简突然停下,眼底潮气翻涌,俯身在洛梵耳边:“怎么不说话,你还是喝了酒比较有趣。” 洛梵一怔。 突然想起姜雪融的那句话:床上互动也是夫妻间切磋的一部分…… 她咬咬唇,一个翻身把陈行简压在身下,手攀上了他的背,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 “我有没有趣,取决于你有没有本事。” 陈行简饶有兴趣看她,唇角勾起一抹笑,嗓音闷闷的。 “好,那就试试。” …… 第二天早晨,洛梵睡醒,陈行简已经不在房间了。 她尝试挪动了一下身体,大腿根疼得酸软无力,腰像是被拆过重装了一遍。 目光扫到地面。 那件吊带裙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地蜷在地毯上。 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 到后半段,她已经没有力气了,而他还兴致勃勃。 “我有没有本事?”他嗓音低哑,似笑非笑。 她又困又累,在颠簸的浪潮里溃不成军,只能小声承认:“你…有本事行了吗。” “叫老公……”他哄她,动作却一点没停。 洛梵耳根一红,咬唇强撑着起身去洗漱。 衣橱里有两件新衣服,是一家轻奢品牌的当季最新款,剪裁利落,面料考究,应该挺贵的。 她挑了一套换上。 走到楼下,赵续芳正在喝茶,林晚初坐在旁边玩手机。 “妈。”她主动打招呼。 赵续芳头都没抬,冷声吩咐:“起来了,知道应该干什么吧?” “什么?”洛梵不太明白。 林晚初把嘴里的棒棒糖拿下来,掀起眼皮:“舅妈还没吃早饭呢,作为陈家的儿媳妇,你应该去做饭了。” 洛梵扫了一眼餐桌。 上面有豆浆油条,有中式点心,还有切好的水果拼盘,已经是很丰富的早餐内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貌似太卖力了一些…(第2/2页) 她明白了,这是赵续芳要开始立威了。 “妈,我看餐桌上种类很多了,您还想吃点什么?粥,小馄饨,还是煎蛋?”她问。 “我想吃什么,你得做出来我才能知道。”赵续芳喝了一口茶,抬头盯着她。 “那我……”洛梵刚要开口。 “你想吃什么,有陈婶每天做,还用得着别人。”陈行简推门进来。 他穿着一身运动服,额头还带着薄汗,领口微敞,明显是运动刚回来。 “我让她给我做顿饭怎么了,你心疼啊?”赵续芳脸色沉下来。 “我娶的是老婆,又不是给你使唤的佣人,你要是觉得缺人伺候,不然我把陈婶娶回来,天天给你做饭。” 陈行简言语淡淡,头也没回就往楼上走。 “行简,我这也是为你好!” “那我谢谢您的好意。” 赵续芳气得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气哄哄上楼了。 林晚初鼓着嘴:“哥,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怎么挑来挑去挑了个她,我不喜欢她。” 洛梵挑了挑眉,就好像她喜欢她似的。 “管好你的嘴,别在这惹事生非。”陈行简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回去住吧,别整天赖在这里。” 林晚初也气呼呼地走了。 …… 陈行简换了衣服下来,洛梵正在跟老爷子一起吃早饭。 “行简,来,坐下吃饭。” 他淡淡应了一声,坐过去。 “洛梵,这还是我跟你第一次一起吃饭。”老爷子慈眉善目的,看起来很和气。 “是的,爷爷。” “嗯,你是大学老师吧,教地质学的?” “是的,爷爷。”洛梵捏着勺子,偷偷扫了陈行简一眼。 陈老爷子看向她:“那你是很怕我,跟我没话说?” “嗯……”洛梵犹豫了片刻,“是的,爷爷。” 她实在没什么话可说。 陈老爷子哈哈大笑两声:“你这孩子,倒是有意思,实诚得可爱。” 陈行简抬头定定看她一眼,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吃完了吗?走吧。” 洛梵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 在这里呆着的每一分钟,她都觉得无比煎熬。 “爷爷,那我们先走了。”陈行简说完,带着洛梵出了门。 他们走在院子里。 陈行简单手插兜,走在洛梵前面:“你不用有压力,以后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不需要你回老宅,也不必勉强自己应付谁。” “哦。”洛梵腿有些发软,强撑着跟上他。 陈行简又说了一句什么,迟迟没得到回复,顿住脚回头一看。 洛梵已经跟他拉开了好几步远,走路姿势也不太自然,步子迈得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扯到什么地方。 他昨天貌似…… 太卖力了一些。 “你走太快了。”洛梵有些压抑不住的埋怨。 陈行简薄唇抿紧,浅浅点了点头,放慢了步子,等她跟上来:“嗯,你去哪儿,回学校吗?” “休婚假,这几天可以不去学校。”她回。 他给她一张门禁卡:“下午高成会安排人去帮你搬家,你整理好贵重物品带上,其他的让他处理。” 第 27 章 我替你收拾他 第27章我替你收拾他 “不用,我东西不多,自己就能搬完。”也就是几件衣服,其他的书之类的,可以慢慢搬。 “嗯,随你。”陈行简拉开车门,语气淡了下来:“我今天还有事,让司机送你回去。” 他说着已经上了车,车窗降下来一条缝,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降下大半扇。 从里面递出一张黑卡:“这是我的副卡。” “嗯?”洛梵抬头不解看他。 “实在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医疗费我出。”他神色淡淡,语气一如既往冷冰冰。 洛梵不想示弱,站直身体:“不用,我挺好的。” 陈行简没再坚持,升起车窗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 洛梵回到小公寓,就接到了高助理的电话,说大概两个小时后,搬家的车就会到。 她礼貌客气地拒绝了,高助理最后妥协说,会安排一辆专车接她,送到陈行简在市中心的大平层。 那个平层所在的位置洛梵知道。 一套房子大几千万近一个小目标,里面住的非富即贵。 没有门禁卡是进不去的。 如果不是跟陈行简结婚,她可没资格住进去。 她把日常穿的用的收拾好,不过是一个行李箱的体量。 刚收拾好,手机就响铃。 她没看就接起来:“高特助,我已经收拾好了,车到了吗?” 对面沉默没说话。 洛梵把手机拿下来,才发现是洛城川电话,他们上次吃饭互留了联系方式。 “喂?” “梵梵,是我。”洛城川声音低而温柔。 洛梵一愣,手指微微收紧。 “……哥。”她顿了一下,故作镇定:“有事吗?” “你要搬家?”洛城川问。 “嗯。” “搬去哪儿,我正好在附近,可以去帮你搬。”他语气轻松。 “不用了,已经安排了人。” 洛城川沉默了几秒,忽然轻笑了一声:“嗯,快到饭点了,一起吃个饭吧。” 洛梵看了一眼时间,距离车来的时间很近了,但想到他刚回国,可能还在适应中,于是问道:“哥,你想去哪儿吃?” “下来再告诉你。”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洛梵下楼推开单元门,一眼就看到洛城川和他旁边的那辆重型摩托车。 那是一辆杜卡迪大魔鬼,线条凌厉,性能也很强。 洛梵上大学的时候跟洛城川参加过几次越野摩托拉力赛,所以对摩托车有一点研究。 但毕竟是肉包铁,危险系数高,她不骑也不爱坐。 “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洛城川拍了拍后座,语气里带着点哄人的意味。 “等下搬家的车就来了,就在附近吃吧。”她收回目光。 “高成安排的?我帮你跟他说,吃完饭再搬。”他作势要拿手机。 洛梵不想把这件事闹得太复杂,“不用了,我等下自己联系他。地方远吗?” 洛城川把手机打了个转,走到摩托车旁边,拿出一个黑色安全帽,不由分说扣在她脑袋上。 又把前面的挡风镜片抬起来。 “我知道你怕,别怕,哥哥在呢。”他敲了敲洛梵的头盔,然后跨坐上去。 哥哥在呢。 洛梵在心里重复了一遍,真是熟悉又陌生的句子。 之前她也坐过几次洛城川骑的重型摩托车,那时候她信任他,依赖他,甚至愿意把自己的命交给他。 可现在,他们就是普通兄妹。 洛梵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还是跨坐上去,洛城川也顺势往后挪了挪,给她腾出更宽敞的座位,然后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引到自己腰侧:“抓紧了,别松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我替你收拾他(第2/2页) 洛梵脸瞬间红了。 她快速抽回手,握在身后的座椅杆上楼暗自咬唇,庆幸自己戴了头盔,不会被他看出端倪。 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摩托车平稳地驶出巷口。 两人在一家中餐馆门口停下。 小院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灰墙黛瓦,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旧铜灯。 里面青砖铺地,曲径通幽,小桥流水,一步一景。 洛梵在门口站定,这家店她太熟悉了。 是妈妈当年嫁给洛仲衡的时候,全家人一起来吃饭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她第一次见到洛城川。 后来洛城川不告而别突然消失,他们最后吃的那顿饭,也是在这里。 “我们简单吃顿饭,不用来这儿吧?”洛梵垂下眼。 “我记得你很喜欢这里的桂花糕和酒酿圆子,以前每次来你都要点两份。”洛城川微微弯了弯唇,“很久不跟你一起吃饭了,不知道你现在喜欢吃什么,所以就想到这儿了。” 洛梵避开他的眼神。 洛城川总是很照顾她的感受,凡事都先替她考虑周全,她只需要安心做自己,不会被日夜提防和揣测。 心里即便是再清醒,看到他的时候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泛起波澜,尤其是在他这样注视着她的时候。 可他们现在是兄妹。 她觉得自己那些心思很异想天开,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龌龊,如果被洛城川知道,一定会对她避而远之吧。 “哥,一直没来得及问你,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啊?”洛梵故作轻松,倒了两杯茶。 “前几天,你学校举办地质博物馆揭牌仪式那天。” 洛城川手比划出一个框形,“那天我去了你学校,在宣传栏看到了地质学院优秀教师洛梵老师的介绍。” “嗯,我现在是地质学老师。” “梵梵终于有了自己的铁饭碗。”洛城川笑得宠溺。“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嗯?”洛梵抬眸。 她能有什么打算呢。 无非就是上课,下课,做课题,结课题。 日子一天一天过。 她只是想要把生活过安稳,别再有意外来打乱。 “梵梵,陈行简对你怎么样?”洛城川双手支在下巴上,目光炯炯:“如果他对你不好,一定要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洛梵垂下眼帘,指尖在茶杯沿上轻轻蹭了一圈。 “他对我……挺好的。” 声音很轻,轻到她自己都觉得不够有说服力。 眼底却不自控地泛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她飞快地眨了一下眼,把那点潮意压回去。 洛城川心疼不已。 她肯定是过得不好的,不然不会连说一句“挺好的”都要低着头。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极力克制:“嗯,那就好。如果有哪天他让你受委屈了,你记得还有哥哥在,别自己扛着。” 洛城川决定在洛梵学校附近开个蛋糕咖啡工作室,这样他就能常常见到她,至少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 “哥,我吃饱了,该回去了。”洛梵放下筷子。 “真的吃饱了?你都没怎么动那碗汤。”洛城川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洛梵点点头:“我还要搬家,让高成等太久不好。哥,你不用管我了。” “我把你带来,当然要把你送回去。”洛城川笑得温和。 …… 摩托车拐了个弯在路口等红灯。 洛梵接到高成的电话,说他和陈行简在附近办事,既然她还没走,要顺道去接她。 到了小公寓楼下,洛梵一眼就看到了陈行简的那辆迈巴赫,车身正七扭八扭地停在狭窄的停车位上。 第 28 章 每天翻你的牌子 第28章每天翻你的牌子 洛梵跟驾驶座上的高成打了个招呼,说要上去拿行李箱。 陈行简看到了后面的洛城川,他从车上下来,走到他跟前:“不是说要送我份大礼,婚礼没见你,这礼我还能不能收到?” 洛城川靠在那辆重型摩托上,点燃了一支烟,悠悠回:“别急,说了要给肯定会给的。” 他静静看着洛梵的那扇窗户亮起来。 “你不喜欢洛梵吧,为什么要让她搬去你那?”他转头看陈行简。 陈行简看他一眼,金丝眼镜下的眼睛淡漠如常:“我怕别的男人会对她有非分之想。” 洛城川转头跟他对视。 有一瞬间,他确信,陈行简知道了他对洛梵的心思。 他心头一紧,随即又隐隐兴奋,想借此提出让他们离婚。 可他又在乎洛梵的名声。 她刚新婚就离婚,又是因为他这个名义上的继兄。 她那种敏感小心的性子,流言蜚语怕会把她压垮。 他不舍得。 “她对门住的同事,明显对她有意思。”陈行简悠悠补充,末了,他又问:“你很关心你这妹妹?” 洛城川淡淡嗯了一声。 他沉默舔了舔后槽牙,吸了口烟,把安全帽从重型摩托车把手上拿了下来。 “怎么玩上这个了?”陈行简看了一眼那辆杜卡迪。 “很早以前,在你跟我还互相看不上的时候。”洛城川看着洛梵从楼道口走出来。 陈行简也转过头看着她,风把她的裙子吹得微微扬起,整个人如同风口的蒲公英。 摇摇欲坠,风雨飘摇。 可她跟他互怼的时候,可不是什么柔弱小白花。 陈行简挑了挑眉。 “你回来不是为爱冲锋的吗,怎么没见行动?该不会走了三年,现在连人都找不着吧?”他不咸不淡地开口。 洛城川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烟扔在地上撵灭:“别太早下结论。正在进行中呢,你可以等我好消息,走了。” 陈行简笑笑,没做声。 洛城川戴上头盔,冲着他摆了摆手,摩托车很快就拐出巷子。 他把摩托车停在巷口阴影处,看着洛梵上了陈行简的迈巴赫,车灯闪了闪,很快在他面前远去。 洛梵靠在车窗上,失神看着外面的行道树不断后退。 “不开心?为什么?”:陈行简正在用平板看一份文件。 洛梵看他一眼,然后坐正。 垂眸盯着自己的膝盖:“没有,我没不开心。” 陈行简降下半扇车窗,夏风裹着热意涌进来,吹得洛梵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 他把平板收了。 “洛家人对你的看法,不必放在心上。你既然已经离开,就不要再回头看了。” 洛梵怔怔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意识到,他应该是误会了。 以为今天和洛城川见面,让她想起了洛家的那些事。 “嗯,好。”她闷闷回了一句。 陈行简又把平板拿起来,继续随意翻看。 陈行简又把平板拿起来,继续随意翻看,其实他并没有什么着急要处理的文件,只是不想让对话继续下去。 他垂着眼,指尖漫无目的地划着屏幕。 对于刚才对洛梵的宽慰,他自认并不是出于对她的关心,而是一种对弱者习惯性的怜悯罢了。 就像对那些出不起律师费的可怜人一样,他也会为他们打官司。 …… 虽然洛梵早就对陈行简住的大平层的气派有预期,可一进来还是被震撼到了。 一整面落地窗把北城的天际线框成一幅画,客厅大到说话都能带回音,沙发是雾灰色的,线条利落干净,一尘不染。 怪不得老宅像是样板间。 因为所有的好东西都摆在这里了。 桌面上摆着几件她叫不出名字的青花瓷器,墙角立着一尊青铜雕塑,光线打上去泛着温润的旧色,每一件都像从博物馆借来的。 如果再摆上几件化石,她甚至怀疑这里是某个博物馆的特别展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每天翻你的牌子(第2/2页) 她原本还以为他是一个极简又现代的人,没想到背后竟然是这么个老古董…… 洛梵往前走了一步,发现地面亮得跟镜子一样,她突然意识到行李箱里没带拖鞋。 “拖鞋在鞋柜里。”陈行简说完,就自顾自换了拖鞋走进去。 鞋柜一打开,洛梵目光就从下往上直看到天花板,里面各式各样的男鞋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像展览一样。 她从最下面的角落翻出一双一次性拖鞋,穿着走进去。 刚走出玄关,就遇见从厨房端着水杯回来的陈行简。 “你倒是会翻,从哪个夹层翻出来的一次性拖鞋?” “里面第二层,塞在最里面。” 陈行简把水杯放下,自己去鞋柜那儿找出一双新的女士拖鞋,扔到她脚边。 “这儿不是青山苑,穿一次性拖鞋多不环保。” 洛梵换了拖鞋走进房子里,想到以后要在这个房子里住下去,她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恍惚感。 她走到落地窗前,整座北城铺在脚下,车流像缓慢流动的星河,她忽然感慨了一句。 “有钱真好。” 陈行简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闻言冷嗤一声:“想有钱?你可以靠努力,而不是靠感慨。”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刺。 但洛梵此刻顾不上计较,她走到那几件瓷器跟前,仔仔细细打量,然后问他:“这个是真的吗?” “根据法律规定,走私买卖文物,量刑标准取决于价值和年代。”陈行简抬眼看了她一下,“至于这里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猜。” “哦,我猜是假的。”洛梵随口答,头头是道的分析:“上面的花纹线条太均匀了,釉色也发闷,所以应该是工艺不太高明的现代仿品。” 陈行简把书合上,走到她面前,表情有些明显的意外:“你对瓷器还有研究?” 洛梵察觉到他语气里的情绪。 于是故意又凑近看了看:“是啊,瓷器是另一种化石,只是地质层薄一点而已,陈律师,你这品味一般啊,都弄假的了,就选好看一点的嘛。” 陈行简被讽刺,冷着脸揶揄回去:“真自信,那以后我应该尊称你,数学明珠还是瓷器明珠?” 昨晚的事又在脑海中翻涌,洛梵羞得耳根一热。 “我明珠的称呼多了,化石明珠,矿物明珠,古生物明珠,……” 她掰着手指头不甘示弱。 陈行简双臂抱胸俯视她,玩味的挑了挑眉:“慢慢数,数完了我帮你登记造册,以后每天翻一个牌子。” 洛梵戛然顿住。 给他美的,还每天翻一个牌子。 她往旁边迈了一步,拉起行李箱走到客厅中央。 “客房在哪儿?” 直接分居,让他不能随心所欲。 他手指弯曲蹭了蹭眉毛,还是指了楼上一个方向。 洛梵一步没停,转身就拖着行李箱噔噔噔上楼了。 陈行简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插兜看着脚底铺开的整座城市,又转头看了一眼那个瓷器。 明天得问问高成,明明是港城春拍拍卖会上拍来的,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 洛梵收拾妥当,拿了家居服准备下去洗澡。 她在客厅转了一圈,却没看到陈行简的身影。 她猜他可能去楼上了,于是想快点去洗了澡回房间,避免再跟他碰面。 她一边找浴室,一边感叹。 这个家真是大的离谱,说是大平层,简直有别墅的感觉。 上下两层,走廊都比她的小公寓客厅宽。 她尝试打开了几扇门。 终于发现了浴室,里面有氤氲的潮气,地上还有水渍。 她暗自吐槽:陈行简洗完澡竟然不收拾,白瞎了他那副清冷禁欲的外表,以为他有洁癖来着。 果然,人不可貌相。 她走进去,把衣服脱下来随手搭在置物架上,正好扫到镜子里,她身上的点点痕迹,都是昨天晚上弄的。 第 29 章 叫老公…… 第29章叫老公…… “叫老公……” 陈行简的声音蓦地在她脑海中响起,洛梵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她快速打开花洒,温热的水瞬间从头淋到脚。 心也跟着放松下来。 洛梵洗到一半,感觉空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甚至有些喘不上气。 旁边的玻璃门隐隐透着光,外面好像是窗户。 她尝试去推门,想透透气。 里面雾气氤氲,陈行简正泡在浴缸里闭目养神,旁边放着一瓶红酒。 听到动静,他缓缓睁开眼,隔着磨砂玻璃,看到外面模糊的人影。 从洛梵打开花洒,他就知道她在洗澡,却懒得出声。 洛梵又推了一下,磨砂玻璃门开了一条缝,她往前走了一步,想再去把窗户打开。 等她看到浴缸里的陈行简时,两人几乎只有一臂之隔。 水汽蒸腾,他半边胸膛露在水面上,水珠顺着皮肤的纹理往下淌,视线落在她脸上,不闪不避。 洛梵此刻不着寸缕。 她脑子嗡了一下,条件反射地往后退,膝盖磕在门框上,闷响一声,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捂着膝盖直抽气,又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没有穿衣服,马上着急去抓衣服遮挡。 整个人忙得手忙脚乱却无处可躲。 陈行简悠闲喝了一口红酒。 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她:“又不是没见过,紧张什么?” 洛梵咬唇瞪了他一眼。 这话说得轻巧,他现在整个人泡在浴缸里,被从头看到尾的是她,窘迫的也是她。 她快速退到磨砂玻璃门后,只露出半边脸,声音控住不住的懊恼:“你怎么在里面也不出声呢。” 他一定知道她在洗澡,那扇磨砂玻璃是可以看到人影的。 里面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陈行简从浴缸里起身,声音仍旧闲闲:“我在自己家洗澡,还需要一直通报行踪?还是说你早就知道我在里面,故意想闯进来看看?” 洛梵一时噎住。 她还没来得及怼回去,他已经从里面走出来,浴袍松松裹在腰间,上身整个裸露在外。 水珠顺着肩颈往下滑,薄肌线条清晰,八块腹肌紧实有力,人鱼线一路向下延伸。 透着一股毫不刻意的侵略感。 这还是洛梵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成年男性裸露的身体轮廓。 她呼吸停顿,抓住浴巾的手松了都没发现。 “没看够,要不要再靠近点?”陈行简声音带着被热气泡过的低哑。 洛梵眼睁睁看着他长臂一伸,把散了一半的浴巾捞起来,裹在自己身上。 两人共用一条浴巾,几乎没有东西阻隔。 被他这一裹一呛,洛梵才骤然回过神来,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低头攥紧浴巾边缘。 嘴唇动了动,挤出一句:“你刚才看了我,我现在又看了你,咱俩算扯平了。” “嗯,你洗吧,我先出去了。” 陈行简话说完,不等洛梵反应,就转身出了浴室。 洛梵重重舒了一口气。 原本是很放松的一次泡澡,被他的突然出现搅得七零八落。 她随意冲洗了一番,也裹着浴巾出了浴室。 …… 这一个月经历了婚礼、搬家、适应一个新身份,昨天终于尘埃落定,洛梵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叫老公……(第2/2页) 她起床下楼,看到一个陌生女人正在厨房忙着准备早餐。 “太太。”对方笑着打招呼,“我是家里的保姆,您叫我张嫂就行。主要负责日常打扫和做饭,您有什么忌口或者习惯都可以跟我说。” “您好。”洛梵有些意外地应了一声。 她猜想过,这么大的房子一尘不染的,肯定有人打理,但没想到对方一开口称呼她“太太”。 应该是陈行简提前交代了。 张嫂又自然地问起早餐的安排,说准备了粥和小菜,看合不合她口味。 洛梵对早饭没有什么要求,以前自己住的时候随便对付一口,在青山苑那十几年,虽然有人做饭,但她也没有挑剔的资格,端上来什么就吃什么,不爱吃也得吃完。 现在突然有人把吃的端到面前,反倒有些不习惯,好像真的做起豪门太太了。 洛梵自嘲的勾了勾唇。 端着水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夜里下了一场雨,暑气散了些,风里带着些许凉意,吹在脸上清清透透的,连蝉鸣都不那么燥了。 “太太,来吃饭吧。”张嫂喊道。 洛梵走到餐桌前坐下,随口问了一句:“陈律师呢?” 话一出口,又觉得这称呼有些生分,于是改口,“先生呢?他不吃早饭吗?” 问完又觉得别扭。 明明她们是夫妻,陈行简在不在家她竟然需要问张嫂。 张嫂倒没觉出什么异样,自然地回:“先生一早就出去了,走之前还特意嘱咐我,说你最近很累,让我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 洛捏着勺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她印象里的陈行简冷漠又高高在上,和会嘱咐保姆给她做好吃的这样的形象并不能重叠在一起。 也许是张嫂讨好的说辞罢了。 她低头搅了搅碗里的粥,气氛有些尴尬,她只能没话找话:“张嫂,你在这里做了很多年了吗?” “我以前是陈家老宅的保姆,后来先生搬出来,我就跟着过来照顾他了。” 张嫂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亲近,“先生这个人啊,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里热着呢。当年我家出了点事,他不仅帮我摆平了麻烦,还给了我一笔钱。” 洛梵突然想起之前在法院门口陈行简帮那个老人打官司,当时听到他好像也没收费,还垫付了医药费。 陈行简也许不是真的冷漠,骨子里也是个善良的人。 这个认知让洛梵微微怔了一下,心里泛起一点莫名悸动。 …… 吃过早饭,洛梵整理自己的东西,她有几本大部头的专业书和闲书,客卧没有书架,她想暂时在书房借个角落放。 陈行简不在,她不好意思自己进去,于是给他发信息:【我可以把我的几本书放进你书房吗?】 她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收到回复,就给他打了电话。 对面接通,语气极其不耐烦吐出一个字:“说。” 洛梵一滞。 一股寄人篱下的委屈猛地涌上来,把刚才那点悸动也完全冲散,她压了压声音,尽量平静地问:“我想用用你的书架放几本书。” “随便你。”他冷淡应道。 洛梵捏着手机,指尖微微发白:“你何必这么冷漠,好好说话对你来说很难吗?” 第 30 章 劲爆!看年轻男人的腹肌! 第30章劲爆!看年轻男人的腹肌! 陈行简站在庭外,表情冷如寒冰。 之前戚剡剡也曾哭着说过他很冷漠,说从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人情味。 他心口有点发堵。 年轻律师手指点了点腕表,示意他该入庭了。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洛梵已经挂了电话。 …… 偌大的客厅空空荡荡,洛梵站在那儿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很想念自己的小公寓。 虽然小,但好在是她自己的。 在她出神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是姜雪融约她一起吃饭。 她正准备回,微信突然弹出一条娱乐推送:【劲爆!陈行简与知名女星深夜约会!】 配的照片是陈行简的背影,花倾城离他很近,笑的很开心,氛围非常融洽。 文章里说陈家大少爷陈行简对知名女星花倾城格外关照,不仅亲自出马帮她摆平法律官司,还动用陈家的资源在娱乐圈替她铺路。 娱乐小报深刻剖析,陈行简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花倾城是陈行简白月光的多年好友。 陈行简是“爱屋及乌”。 洛梵知道这种消息多半是添油加醋、夸大其词了,但两个人靠在一起的照片不会是假的。 洛梵撇了撇嘴,虽然他们办了婚礼,也没耽误他对她冷漠的同时,用其他各种方式向戚剡剡表达爱意。 她心底莫名涌起一股情绪,像细沙一样不断往心口渗。 因为何远的案子还没有明确的转机,即便是他真的有罪,她也希望能让他通过积极态度减刑、立功。 于是辗转多方打听,联系上了何远老家当地的民政部门,对方回复说何远的奶奶行动不便,等之后妹妹回家了给她回电话。 洛梵忙完,就去跟姜雪融吃饭,吃完饭她不想回大平层,又主动提出去逛街。 “别逛街了,吃完饭跟我去竞争对手那儿做个营业调查。”姜雪融回。 酒吧街尽头是一家新开的酒吧。 里面声音喧闹,灯光在头顶忽明忽暗地转,年轻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不知疲倦地扭来扭去。 洛梵点了一杯果饮,托着腮看了一圈,问姜雪融:“你喝酒还要跑到别人家来?给竞争对手送业绩?” 姜雪融摇了摇手指,笑得狡黠:“这叫知己知彼。不深入敌后,怎么百战百胜?” 两个人盯着舞池方向,那边正在搞小互动,主持人站在台上鼓动气氛。 姜雪融拿胳膊肘捅了捅洛梵:“我们也去试试?” 洛梵向来对这种事没兴趣。 但刚才那则推送带来的情绪还没散干净,坐在这灯红酒绿里反而让她更难以静心。 也许融入环境里,就会把那些念头甩在脑后。 她同意了姜雪融的提议。 两人刚穿过人群往舞池边走了几步,迎面跟一个人撞了个正着。 姜雪融忙不迭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劲爆!看年轻男人的腹肌!(第2/2页) 对方的目光却越过姜雪融,停在了洛梵脸上。 林晚初拧着眉,十分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你……”姜雪融也认出来了,“你是陈行简的妹妹,林……林什么来着?” 姜雪融只是在婚礼上见过林晚初一面,当时对方看向洛梵的目光始终高高在上,满是不屑,所以她对这姑娘也喜欢不起来。 但只见过一面,一时实在记不起全名,她“林”了半天也没“林”出个所以然来。 对面林晚初有些气恼地报出名字:“我是林晚初!” 姜雪融恍然大悟:“对对对,林晚初!真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林晚初却没有打算翻篇。 她抬着下巴,目光地在洛梵身上停了一瞬,又落回姜雪融脸上,语气带着酒意熏出的蛮横:“你们撞到人了,一句不好意思就完了?” 姜雪融还想继续道歉,洛梵拉了她一把。 林晚初根本就是故意找茬,无论说什么,她都会得理不饶人,越说越难听。 “我们往这边走,你往那边走,是相撞,不是我们撞到你了。”洛梵语气平静。 “你结了婚不在家好好待着,反而在外面鬼混,我哥知道吗?” “哎,你小小年纪,思想怎么这么封建?”姜雪融忍不住接话,“结婚了就该在家守规矩?那你这思想还活在大清朝呢,干脆裹小脚算了。” 林晚初趾高气扬,“你骂我?!我要告诉我哥!” “说去说去,你还记得她是谁不?你嫂子!你哥不向着嫂子向着你?”姜雪融双臂抱胸笑。 洛梵闻言,很想去捂住姜雪融的嘴,以今天陈行简冷漠的样子,还真不会向着她。 林晚初冷笑道:“你不知道吧?我哥他们就在楼上包厢里,今天是逸珂哥生日,我们在这儿聚会,你是我嫂子又怎么样?还不是融不进我们的圈子!” 洛梵过去确实几乎没参加什么豪门社交活动。 至多之前洛城川偶尔会带她在自己圈子里玩,但是她性子温吞,跟那些朋友们也都不熟。 再加上洛城川消失了三年。 久而久之她在北城连一起玩的朋友都很少了。 洛梵语气淡淡:“我也不想融入你们的圈子。” 林晚初见她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转身踩着高跟鞋走了。 姜雪融看着林晚初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又回头看看洛梵:“你老公在楼上,你真不知道?” 这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洛梵没做声。 姜雪融自知说错了话,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嗨,无所谓,他们在楼上玩他们的,我们在楼下玩我们的。” 她拉着洛梵转向卡座方向,努了努嘴,“你看那边……” 卡座角落里坐着几个年轻男人,酒喝到尽兴处,有人把衬衫拉开,露出结实匀称的肌肉线条,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第 31 章 我是陈行简的老婆 第31章我是陈行简的老婆 姜雪融看得目不转睛,抬手戳了戳洛梵:“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开奶茶店,不开咖啡店,非要开酒吧吗?” 洛梵想都没想就答:“因为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风景。” 姜雪融一副“你懂我”的表情。 洛梵笑笑,把刚才那点不愉快暂时抛到脑后。 就在她们准备继续去参加那个活动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侧前方传来:“洛梵?” 洛梵循声看过去,徐逸珂正朝着她们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妹妹,你是来给我庆生的?” 洛梵有些尴尬,林晚初说之前,她并不知道今天是徐逸珂的生日。 她还没想出怎么解释,徐逸珂已经接上了话。 “我今天在楼上组了个局,本来想专门跟你说一声,请你来玩的,左右没找着你联系方式。想着行简来肯定会带上你,就没提前吱声。” 洛梵笑了笑,如实说:“不是,我是和朋友过来喝酒的。” 徐逸珂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姜雪融:“那一起吧,楼上包厢大,人多热闹,大家一起玩呗。” 洛梵刚想开口婉拒,姜雪融已经抢了先:“好啊,那就一起!”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洛梵就往楼上走。 洛梵扯了扯她的袖子:“我们就不上去了吧,免得自讨没趣。” “怎么能叫自讨没趣?!”姜雪融压低了声音,说得理直气壮:“你老公在上面,人家寿星又主动邀请我们,这叫应邀而来,不去反而不给面子。” 洛梵被拉着上了楼梯。 走廊尽头的包厢里隐约有音乐和笑闹声传来,徐逸珂推开门,彩带亮片纷纷扬扬从天而降。 “大寿星,生日快乐!” 林晚初站在最前面,端着一个蛋糕,正等着徐逸珂进来。 彩带落尽后,她才看到徐逸珂身后的洛梵。 脸上的笑容短暂地僵了一瞬,声音也跟着冷下来:“她怎么来了?” 听到这句话,徐逸珂明显一愣,有些不解地笑着打哈哈:“晚初,这是洛梵,你嫂子,你哥刚结婚,你这反应,跟不认识似的?” 林晚初把蛋糕猛地塞进旁边人手里,仰着下巴对徐逸珂说。 “我知道她是洛梵,逸珂哥,你过生日为什么要请她呀?她跟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怎么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小小年纪,心里存着的全是那些封建糟粕。”姜雪融看不惯她这副嘴脸,挡在洛梵前面。 “在座的谁不知道,她妈就是一个保姆,爬上了洛仲衡的床,就觉得自己可以野鸡变凤凰了。 这样的人凭什么能跟我们在一起玩?”林晚初声音尖利,丝毫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包厢里的气氛骤然凝住。 在场的都是北城有头有脸的富二代,目光齐刷刷落在门口,有人端着酒杯看热闹,有人低头假装没听见。 尽管林晚初确实有能让她在学校待不下去的人脉和手段。 洛梵还是站直了身子,迎上她的目光,声音不疾不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我是陈行简的老婆(第2/2页) “你说的是我的过去。我现在和以后的身份是陈行简的老婆,你的嫂子。如果你觉得我不配待在这儿,那你应该跟我一起出去。” 徐逸珂一时左右为难。 一边是陈行简的妹妹,一边是陈行简的老婆,说谁都不对。 他干笑了两声,打着圆场:“妹妹们,来者都是客,今天是我生日,给我个面子,该吃吃该喝喝,别闹了。” 虽然徐逸珂打了圆场,林晚初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她绕开徐逸珂,直接面对他身后的洛梵,居高临下说:“你是觉得我刚才说的那番话不对吗,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面说的! 我告诉你,洛梵!我舅妈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你。别看我哥现在跟你结婚了,实际上他心里爱的一直是另一个人!” 洛梵沉默看着她。 看着林晚初像炸弹一样毫不客气的攻击她。 整个包厢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人群里甚至还有今天小报上,跟陈行简传绯闻的那个女明星。 她前几天才刚跟陈行简办完婚礼,而林晚初在大庭广众之下丝毫不给她面子,如此赤裸地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 她手心不自觉攥成拳。 如果她选择跟林晚初争执,显得她没有气度,但如果她不反击,又显得太过卑微。 过去无数个时刻,她在北城的富二代圈子融不进去,都没有此刻让她觉得难堪。 姜雪融也没料到林晚初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她站在那里,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林、林晚初,你、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林晚初却丝毫不惧,反而提高声音对徐逸珂说:“逸珂哥,我现在明确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把她们赶出去,就是不给我林晚初面子。” 徐逸珂彻底被架住了。 他现在左右为难。 他没有料想到洛梵和林晚初之间的过节这么大,甚至不知道陈行简知不知道这件事。 但眼下所有人都在看热闹,他只好转身招呼其他人:“来来来,大家去玩,大家去玩……” 洛梵抿紧唇,转身从旁边托盘里端过一个装着大半杯冰水的玻璃杯,毫不犹豫全部泼在林晚初身上。 “我和你哥哥的感情如何是我们之间的事,你现在不清醒,我帮你清醒清醒,如果你还没疯够,那就出来找我。” 她说完转身看向徐逸珂:“徐律师,生日快乐,我就不打扰你们尽兴了,先走了。” 林晚初被泼懵了,“你敢泼我!” 她想上前,被徐逸珂拦住,于是大声喊道:“你来参加逸珂哥的生日宴,连个礼物也不准备,乡下人就是寒酸!” 恶意像一把钝刀,继续往洛梵身上刮。 洛梵脚步骤然顿住,亮晶晶的眼睛泛起一抹锐利的光:“徐律师,我老公送了你什么礼物啊?” 徐逸珂这才想起陈行简,林晚初最怕这个表哥。 “对啊,行简,行简在哪儿呢?”徐逸珂往里面扫了一圈。 第 32 章 嫂子? 第32章嫂子? 有人接了一句:“行简哥还没来。” “哦哦,还没来呢。”徐逸珂尴尬看向洛梵。 洛梵点头:“好,那我去上个卫生间,他送的礼物有我的一半,我等他来。” 她说完,拉着姜雪融退出房间。 看着洛梵退出房间,林晚初气恼地跺了下脚。 一个小明星想讨好林晚初,凑过来说:“婉初,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陪你出去找她?” “我才不出去,凭什么听她的。” “既然你舅妈也不喜欢她,那我们不如让她吃点苦头。”小明星说。 “什么意思?” “当众出丑呗,她刚才泼你水,不能就这么算了,再说了,你哥如果看她上不了台面,自然就会厌恶她,说不定过两天就跟她离婚了。” 林晚初撅着嘴问:“怎么做?” 小明星笑笑,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不故意的……” 林晚初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笑意。 洛梵拉着姜雪融来到了外面,姜雪融顿住脚,“洛梵啊,咱们凭什么出来?那些看热闹的会以为是你怂了,那林晚初是陈行简的妹妹,闹这么一出,别人怎么看陈行简啊?要我说,咱们现在就回去。” “就是因为她是陈行简的妹妹我才出来。如果她还算有脑子,就会出来找我,或者就不会再闹了。” 两个人靠着走廊尽头的墙站了一会,觉得林晚初可能已经消停了,于是重新往包厢走。 她们快走到门口时,就看到那个小明星从门口快速的跑了进去。 洛梵没在意,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屋里小明星已经举着满满一盆水。 另一侧站着的是林婉初,她手里拿着满满一兜的彩色亮片和各种各样的彩带和闪光粉。 就等着洛梵进来。 水泼上去,亮片洒下去。 洛梵就会变成一只彩色的落汤鸡。 房间里,洛城川原本在露台接电话,错过了林晚初和洛梵的争执,他回到房间,正好听见有人低声议论:林晚要给那个新嫂子一个下马威。 门开的瞬间,端着水盆的小明星猛地往前一泼,他顺势推了小明星手腕一下。 小明星失去平衡,整盆水偏离了原本的方向,不偏不倚地全部泼在了林晚初身上。 “啊!”林晚初被冷水兜头浇下,惊叫一声。 手里的亮片和彩带脱手而出,纷纷扬扬在空中散开,彩色碎屑落了满身,脸上也沾满了金粉。 整个人像一只被淋湿又撒了糖霜的鸟,狼狈地站在原地。 原本喧闹的包厢像被人按了暂停键,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你……”林晚初指着小明星,气得要死:“你干什么!” “不是我!是、是他推我……”小明星指向洛城川。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他。 洛城川站在门侧,邪邪笑了一声:“不好意思,我路过,胳膊肘不小心碰了一下。” “你是故意的!我知道你,洛城川,你跟我哥不对付,故意害我!”林晚初指着他,气急败坏。 “我为什么故意害你?我又不知道她端水要泼出去。”洛城川语气散漫,冷冷扫了小明星一眼。 小明星瑟缩了下。 “因为你是洛梵的哥哥!” 洛梵这才意识到,林晚初原来是想把那盆水泼她身上的。 她还以为林晚初会有点脑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嫂子?(第2/2页) 结果,费这么大周章,就为了让她淋盆水当众难堪。 呵。 也就核桃仁大小。 “你别以为有人撑腰就了不起,等我哥来了,一定会好好收拾你。”林晚初咬牙切齿。 颠倒是非。 洛城川表情骤然冷下来:“你过分了。” 眼看气氛越发剑拔弩张,包厢门突然打开。 陈行简走了进来。 …… 他面色冷凝看着现场的状况,徐逸珂率先反应过来:“哎哟,行简,你可算来了!”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了。 陈行简的目光冷淡地扫过林晚初,又看了看洛城川和他身后的洛梵。 “哥!他们欺负我!你看我,是洛梵和她那个哥哥!他们一起欺负我!你得替我出气啊!” 她哼哼唧唧的哭了起来。 姜雪融立刻上前一步:“不是这么回儿事!是她要害洛梵,城川哥只是帮洛梵出头而已!不信你问她。” 她指向那个小明星。 此刻小明星的脸已经吓白,她嗫嚅了半天只挤出几个模糊的字:“不、不是我……我、我……” 洛梵站在洛城川身侧。 她抬眸看向陈行简,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一瞬。 她从他的目光里读出了不耐和反感。 洛梵心中的期待迅速凉下来。 她猜他肯定觉得她很麻烦,觉得她是想要融进他们的圈子,才来到这个聚会上。 而陈行简其实只是游离在状况外的旁观者,他是律师,职业让他在面对冲突时,下意识先观察。 他移开目光,低头看向林晚初。 洛城川感受到洛梵情绪里的不安。 他向前一步,挡住了她看向陈行简的目光,冷冷开口:“行简,今天这件事我不需要多做解释。如果你觉得我做得不对,可以随时来找我。也希望你能管好你妹妹。” 他心疼洛梵心疼的要死。 如果陈行简不能护着他的老婆,他不介意替他。 洛城川顿了顿,又说:“如果你做不好一个丈夫该做的,那就趁早离婚。” 话音落地,洛城川转身拉住洛梵的手腕,想要把她带走。 陈行简却突然伸手扯住了洛梵的另一只手腕,薄唇淡淡吐出一句话:“把这件事搞清楚再走。” 洛梵脚步一滞。 整个人被他拽着停在原地。 心也跟着变成悬在空中的气球,被一根细针扎了个洞,气体不断溢出,气球在胸腔里乱撞。 林晚初以为陈行简是在给她出头,越发嚣张:“哥,洛梵刚才泼了我一杯冰水,刚才我们在门口玩,谁知道洛梵要进来,如果不是他们,那盆水也不会泼到我身上,真倒霉!” 陈行简往前走了两步,倚靠在大厅中央的一张台子上。 周围富二代们的目光看戏一样聚集在他们身上,他丝毫不介意,淡漠问道,“你叫她什么?” 林晚初不明所以:“洛梵啊,她不就叫洛梵。” 陈行简沉默两秒,语气冷漠到极致:“我再给你次机会,重新叫。” 林婉初一怔。 她虽然天不怕地不怕,独独对陈行简又敬又怕,他这样带着浓烈压迫感的问句,让她心里一颤。 继而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嫂子?” 第 33 章 看我老公多大方 第33章看我老公多大方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重新说,说实话。” 林晚初眼泪突然止住,求助似的看向徐逸珂,这件事如果要较真,她也知道自己不占理。 但现在陈行简明显没有向着她的意思,她忽然害怕起来,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声:“逸珂哥……那个、我、你帮我跟我哥……” 她话还没说完,陈行简冷冷扫向她:“你不说,那我就让别人说。”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那个小明星。 目光没什么温度,却让整间包厢都安静下来。 林晚初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陈行简向来言出必行,她从不敢在他面前耍赖。 她不敢再耽搁,立刻开口:“哥,是、是我……我今天跟嫂子在楼下碰见,说了几句重话,上来之后我又耍脾气,跟嫂子多说了几句……” 她指着那个小明星,“是她,是她怂恿我的!她说让嫂子出丑、吃点苦头,说等她一进来就泼水,让她变成落汤鸡。” 林晚初一股脑全说出来,把责任推了个干净。 小明星脸煞白,整个人僵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眼神已经不敢往任何人的方向落。 陈行简上前一步,抬手给林晚初额头弹了个脑瓜崩:“你这么没脑子,到底随了谁了?去,道歉。” 林晚初捂着额头,眼眶还红着,却不敢再磨蹭,低头走到洛梵面前:“嫂子,对不起。” 洛梵沉默看着陈行简。 胸腔里那只气球忽然被什么接住了,闷闷的停在那。 所有人都在等她的反应。 空气焦灼得像被拧紧的弦,好像微微震动,下一秒就要崩断。 洛梵抬眸,目光落在林晚初身上。 她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此刻狼狈的表情配合湿淋淋又铺满金粉的头发。 就像是一只彩色落汤鸡。 她转身看向陈行简,故作轻松地说道:“老公,快把我们准备的生日礼物送给徐律师。” 陈行简没应声。 他对她这种顺势撑杆爬的行为没有预期,两人还没熟悉到要侵入对方的社交圈。 他让林晚初喊她嫂子,也只是为了当众给她一个台阶,可这明显顺应了她的意图。 她有一种小心机得逞后的得意。 不过他并不反感,反而觉得她有种处变不惊的镇定。 她那些小聪明和小家子气,在这一刻忽然都被这层从容盖住了,像一件粗陶器被放在灯下,粗砺的纹理反而显出几分好看的光泽来。 洛梵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像是全然没有发生过刚才的不愉快。 “刚才妹妹误会我没给徐律师准备礼物,快,给大家看看,我老公多大方。” 陈行简勾唇笑笑,把一辆车钥匙扔给徐逸珂:“送你的。” 徐逸珂眼睛都瞪大了。 “艹,这不是限量款的迈凯伦吗?哪搞来的,够意思啊!真的假的!不是,行简,这真是你送我的?” “我们一起送的。”洛梵笑着挽住陈行简的胳膊,笑着抬头:“老公,对不对?” 陈行简俯视她。 洛梵其实很紧张,怕陈行简当众揭穿,也怕他根本不接她的话。 可再紧张也比不上刚才的难堪让她难受,她不想让洛城川觉得她过得不好。 她强撑着笑意,讨好的迎视他的目光。 “我和洛梵送你的,今天是你生日宴,难得有机会放松,还闹这么大乌龙。这个月的律所分红我那份也给你,算作赔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看我老公多大方(第2/2页) 徐逸珂这次是真愣住了。 他干笑着摆手:“行简,你这是干嘛!再搞我就晚上睡不着了啊,这辆车就够我乐半辈子了。 多大点事儿啊!行了行了,晚初妹妹也是直脾气,洛梵妹妹,哦不,嫂子也是大人有大量。” “生日快乐,徐律师。”洛梵适时送上祝福。 “哎哟,哎哟,快乐!我这太有面子了,大家都别愣着,蛋糕还多的是,我还准备了香槟塔,来来来,上。”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林晚初心情不好,红着眼眶先走了。 生日宴现场又恢复了纸醉金迷的场面。 在富二代圈子里,别说这种场面,就是正房当众撕小三都见怪不怪,甚至兄弟结仇、姐妹反目也不少见。 最多当个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再加上陈家在北城政商两界根基深厚,如果想拿这事做文章也得掂量掂量陈行简的脸色。 他肯在所有人面前下林晚初的面子,给大家把戏看全,就已经很够意思了。 洛梵最后再一大度打圆场,这事面上翻篇就过去了。 姜雪融喝了几杯酒,出去打电话,洛梵安静地站在角落里。 不远处,陈行简正跟徐逸珂、洛城川他们打台球,周围围了一堆明星、网红当气氛组,看起来热闹又欢乐。 徐逸珂撑着杆笑的直抖:“行简,洛梵妹妹……我呸,嫂子真让我刮目相看啊!” “砰!” 陈行简打进一个精彩球,余光扫了不远处的洛梵一眼。 她低头抿了一口杯中的果汁,发丝垂落在颊侧,映着暖色的灯光,有一种动人的安静和柔软。 “你不知道,晚初那多烈的脾气啊,洛梵半杯冰水啪就泼上去了,不是,车你真是送我的?该不会被洛梵架那,才硬着头皮给我的吧?” “你就说你要不要?”陈行简把球杆立在地上,唇角勾着喝了一口酒,视线却又漫不经心看向洛梵。 他过去觉得她的小心机和小手段都只会用在讨好男人身上,是一种熟练却轻浮的技巧,他不喜欢。 可今天不一样。 那些心机和算计又某种程度体现了她的智慧。 “要,哈哈哈,我得请洛梵吃饭,城川,你们洛家出人才。” 洛城川黑着脸一言不发,猛的把一球打落袋。 此刻洛梵正垂眸对着面前的杯子发呆,果汁喝了一半,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她手指无意识沿着杯壁转圈。 身后忽然有人走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洛老师。” 洛梵应声转头,竟然是和陈行简传绯闻的知名女星花倾城。 不愧是能在娱乐圈混出头的女人。 长相明艳大气,气质优雅知性,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股耀眼的光芒。 洛梵刚才在人群中仅仅瞥了一眼,就被她的气场吸引,如今这样近距离地站在面前,确实很惊艳,甚至比电视上要漂亮得多。 自古才子配佳人。 也难怪娱乐报纸会给两人配对。 只是站在一起就很养眼了。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花倾城又往前走了一步:“洛老师,我一直想找机会认识你,今天总算有机会见到了。” 第 34 章 他当自己楚留香啊 第34章他当自己楚留香啊 洛梵礼貌点头:“您好。” “那天你们结婚那天,我正好在国外拍戏,没来得及参加你们的婚礼。最近这段时间也一直忙着参加电影节,一直没有机会见到行简。” 她顿了顿,目光含情脉脉落在不远处的陈行简身上,“现在呢,他那边人又多,不太方便。我有事要先走,所以想请你帮我把这个给他。” 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手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卡,两指夹着递过来。 洛梵扫了一眼,是一张房卡。 房卡上的字样她见过。 如果没记错,是陈行简在市中心那套常住的酒店套房。 她沉默没有接。 花倾城笑的暧昧:“我们那天……”她顿了顿,话锋一转:“总之,他那天忘记拿走了。” 洛梵抬眸直视她的眼神,她发现对方看她的眼神带着凌厉的怜悯和一种很浓的戏谑。 像是知道她在婚姻里过得并不体面,却故作体贴地不愿说破。 一个陌生女人把丈夫的酒店房卡递给他的新婚妻子,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洛梵很难去想,也不愿意去想。 她极短促地笑了一下:“我看,您还是有机会直接给陈行简吧。” 花倾城甩了甩大波浪长发,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洛老师,你别误会,有些小报消息乱写,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跟行简不是那种关系。” 再不接,倒显得洛梵想多了。 她接过来,顺手放进外套口袋里:“好,我今天就给他。” 花倾城笑了笑,转身直接走出了包厢。 …… 第一场结束后,徐逸珂还安排了更刺激的夜场,陈行简和洛梵决定提前回家。 他们走到酒吧外。 夏风徐徐拂面,带着白天余温蒸腾后残留的热气。 空气里浮着草木被晒了一整天后散出的微涩气息,混着远处夜宵摊飘来的烟火味。 闷热里透着一点难得的松弛。 姜雪融抱着胳膊站在洛梵旁边:“洛梵,陈行简刚才明显是向着你的,你看那个林晚初走的时候,气得脸都绿了。” “他是一个律师。”洛梵闷闷地回了一句。 律师最注重证据和事实,他只是还原了事实而已。 如果那盆水真的全部泼在她身上,林晚初最多也还是轻飘飘的一句对不起。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陈行简心里,估计没什么特别。 “你哥跟你老公说啥呢?他们不是关系不好吗?”姜雪融朝着不远处抬了抬下巴。 洛梵转头看过去。 陈行简跟洛城川正面对面站着,两人都没什么表情。 “你娶洛梵,难道真的就是单纯为了跟家里赌气?!”洛城川声音冷淡,带着刻意压着的火气。 陈行简薄唇抿成锋利的直线。 他去过洛家,亲眼目睹过洛家人对洛梵的轻视,自然地以为洛城川和洛海川是一样的态度。 但今天洛城川的反应让他很意外,他侧回目光,语气淡下来:“你跟洛梵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洛城川咬肌绷紧又松开:“她姓洛,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关系好的?你妹妹这么看不起我们,你又何必娶洛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他当自己楚留香啊(第2/2页) “晚初年纪小,这件事已经让她当众付出了代价,而且,以后我会让她长记性的。” “说到底,你对洛梵没有真心,再有同样的事情,你不一定会站在她那边。” 陈行简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眯,唇角压了压:“我始终站在道理那边。” 洛城川没再说话,转身直接走了。 经过洛梵时,他脚步停顿一瞬,又快步向前走了。 …… 陈行简找了代驾开车,两人坐在后座上,洛梵一直低着头跟姜雪融发消息。 【我才看到小报新闻,花倾城跟陈行简有一腿?】 【真的假的?】 【陈行简当自己是楚留香啊,处处留情?】 【娱记也都有病吧,你们才刚结婚,没公德心!】 姜雪融消息不停弹出来,她手机“嗡嗡”响个不停。 陈行简双腿交叠,微微偏头扫了她手机桌面一眼:“谁这么晚了还一直给你发消息?” 洛梵下意识挡住:“没谁。” 说完,又快速戳键盘给姜雪融回消息:【回去我再跟你说。】 她正准备摁灭手机,手机突然又弹出一则消息。 徐逸珂的消息:【妹妹,今天谢谢了啊。】 他们今天加了微信。 恰巧这条被陈行简看的清清楚楚。 洛梵低头回消息完消息就摁灭手机放进了包里。 两人一路没再说话。 回到市中心的大平层,张嫂已经走了。 洛梵手机又收到姜雪融的消息。 【梵,我觉得花倾城给你房卡就是故意的,简直绿茶行为!】 她低头回了一句,趿拉着拖鞋站在玄关。 陈行简黑着脸把西装扔在沙发靠背,大喇喇坐在沙发上,单手解开领带,不紧不慢地绕了几圈收在掌心。 他掀起眼皮:“你今天是意外出现在那儿的吗?” “哪儿?”她下意识问。 陈行简身子靠在真皮沙发靠背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徐逸珂的生日宴。” “你觉得我是故意的?”洛梵握着手机,迎视他。 “我没恶意。” “我也没故意。”洛梵语气渐急。 “洛梵,你不应该对我有这么大敌意。在这件事的处理上,我并没有对不起你,徐逸珂也得到了想要的。”陈行简冷言冷语。 “嗯,那我应该感谢你。”洛梵弯了弯嘴角,笑意却未及眼底:“谢谢你,陈律师。” 陈行简冷笑一声,起身走到她面前,伟阔身躯挡住她面前的光线,在她眼底形成一片阴翳。 “好,我接受你的谢意,但我也想提醒你……”他顿了顿,“不要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损害我的名声。” 他不介意她有别的男人,也在乎她心里爱的是哪个男人,但那人不能是徐逸珂,圈子太小,传出去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所以他只是基于客观在提醒她,没有掺杂个人情绪。 可他没来由的烦躁。 第 35 章 跟洛梵无关 第35章跟洛梵无关 洛梵心里却更加冷了几分,他对她的这种偏见根深蒂固,从结婚开始,就一直防备她。 他大概以为她在借他身份攀交,在谋利。 洛梵下颌微微收紧:“好,希望你跟花倾城的花边新闻,也可以处理得干净一些,不要让我被人递房卡。否则,你的名声受损,我不会替你遮掩。”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房卡,放在桌上。 陈行简扫了一眼,神色未变:“你想多了。” 洛梵一腔闷火被一盆凉水扑灭。 确实,他想公关容易的很,哪里用的到她。 她确实一厢情愿想多了。 偌大的客厅空荡荡的,地面亮得可以照出洛梵此刻的表情。 紧绷,不自在。 像一只准备随时退回自己洞穴的动物。 她低头沉默半晌,转身噔噔噔上了楼。 …… 青山苑洛家别墅。 洛城川背着一个黑色机车包,穿着深色外套从楼上走下来,看到洛仲衡,他假装没看见,要继续向外走。 “站住!去哪儿?!”洛仲衡怒声喝住。 “搬出去。”洛城川语气淡漠。 “过来坐下,聊聊今天徐逸珂生日宴的事儿。”洛仲衡冷着脸。 洛城川把包扔在地上,转身过去坐在他对面:“好,你想聊什么。” “我听说你今天在跟林晚初起了冲突,还得罪了陈行简,是不是有这事?” 洛城川没说话,从他面前的雪茄盒里抽出一支闻了闻,“爸,你现在品味越来越好了。” 洛仲衡没接他的话:“我知道你跟陈行简一直不对付,这几年你在国外,没听说你们有什么不和,怎么一回来就跟他杠上了?他已经跟洛梵结婚了,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跟他起的冲突?” 洛城川点燃雪茄,猛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一股烟气。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洛仲衡气得嘴抖:“你突然回来,我还没跟你算账,你还给我惹是生非。你知不知道你大哥拿到陈家那个地皮的项目有多不容易?” 洛城川表情难看:“因为洛梵?” “还能因为什么?是洛梵嫁进去了,他们陈家才大方给的项目。这是两全其美的事,你抓紧回美国去。国外公司股份我全给你。” 洛城川雪茄拿在手里,冷哼了一声,他抬手在桌面一个茶宠上撵灭,语气淡淡:“跟洛梵无关,我只是看不惯林晚初目中无人那个样子。” 洛仲衡老狐狸了,对这个儿子的话听一半信一半:“好,你能想明白最好,洛梵不适合你。” 洛城川像是在开玩笑,又有几分认真:“是嘛,其实我觉得我跟她挺适合的。” 洛仲衡暴怒:“这是不伦!是会让我在北城抬不起头的丑闻!洛城川,你可不是这么没脑子的人!” “此一时彼一时。爸,你紧张什么,”洛城川勾着笑:“我回来真不是因为洛梵。” 洛仲衡已经不信了,他冷着脸:“好,不管你为什么回来,我给你条路。洛梵嫁给陈行简是她的本事,陈家可以给洛家项目。你回来不管要想要她还是想要别的,都得看到你的本事。 现在城南有个人工智能联合开发的项目,陈家要转型做这个,我们也要做,你能抢过来,我就不再管你们的事,也不会再拦着。” 洛城川仰起下巴,淡淡笑了笑,一脸无所谓:“好,我试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跟洛梵无关(第2/2页) …… 眼看洛梵上了楼,陈行简垂眸拿起那张卡,走到落地窗前。 卡片在他手里左右翻转。 徐逸珂…… 他虽然也是律师,但是风流成性,道德感低,律所那些年轻小姑娘都特别喜欢他。 陈行简越想越觉得心里躁郁。 他拿起手机给徐逸珂打去电话,对面响铃几声就挂断,显示正在通话中。 陈行简看了一眼楼上,又拨过去。 这次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有啥天大的事啊,我的陈大少爷!”徐逸珂喘气不匀。 “你刚给谁打电话呢?”陈行简语气不爽。 “艹!我给谁打电话了?!我这忙着正经事呢,再聊阳痿了,你是不是成心的?”徐逸珂喘着粗气喊冤。 陈行简直接开门见山:“你刚才一直给洛梵发消息?” “青天大老爷,我冤死了!”徐逸珂算是明白了,直接挂了电话,一个截图发过去。 两人就一句对话。 徐逸珂谢谢,洛梵不用谢。 陈行简舌头顶了顶脸颊,低声骂了一句,单手解开手表,随意掷在茶几上。 他目光扫到那张房卡,拿起手机给花倾城打去电话:“什么时候的房卡了?” 对面声音娇媚:“上上个月,你忘了,我在铂悦酒店,你过来谈事,不小心落下的。我怕自己给你被有心人看见又被大做文章,才给洛老师代为转交的,我……” 陈行简没听她说完,又问:“今天那个泼水的小明星是你公司的吧?” “对,带出来见世面的,没想到惹了祸。不好意思啊行简,改天我请你吃饭吧,当面道个歉。” 陈行简薄唇抿紧,抬手把房卡扔进垃圾桶里。 “不用了。明天我会发一张律师函去你公司,这件事我会正式提起法律流程,你提醒她注意查收。” 花倾城沉默了几秒,声音发紧:“行简,不至于吧,为了晚初?这样,明天我带着她亲自登门道歉,给晚初赔礼,让晚初……” “是我太太。”陈行简目光从二楼收回:“行了,我还有事忙。” “哎……”对面一句话还没说完,陈行简就挂断了电话,他抬手解开衬衣上层的几个扣子,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薄肌线条。 在楼下短暂停顿后,陈行简抬脚上楼,走到洛梵门口停住。 …… 洛梵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越想越委屈。 刚才陈行简说她想多了,她就该当面反驳。 而不是一个人生闷气。 还有林晚初,她跟她一共才见了三面,每次都那么冲。 她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洛梵猛的翻身坐起来,重重舒了一口气。 惹不起总躲得起。 以后她再遇到林晚初,就主动绕着走。 越想越烦。 她随手炒起手边的一个枕头扔向房门。 恰好门“咔哒”一声大打开。 陈行简出现在门口,白色枕头不偏不倚打在他腰线下方敏感位置,又弹落掉在地上。 他脸黑了一下。 咬牙冷笑:“想不到你在精准打击上也有造诣。” 第 36 章 哼哼唧唧喊停 第36章哼哼唧唧喊停 洛梵心虚偏头:“你怎么不敲门?” 陈行简抬手,露出泛红的指骨:“敲了,手都敲红了,你没听见?” “嗯,没听见。”洛梵没好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她刚才沉浸在满腹委屈里,确实没听见他敲门。 陈行简把枕头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灰:“刘爷爷家喜添孙子,下周三办满月酒,你跟我一起去吧。” 洛梵看他一眼。 “刚新婚,不一起露面,会让人觉得我们不和。”他不咸不淡的解释。 “嗯。”洛梵应声。 他把枕头扔回她床上:“有的话我得说清楚,我向来洁身自好,不沾花惹草,不像徐逸珂,你大可放心。” 洛梵在心里腹诽,你冷漠傲慢,也不像徐逸珂。 陈行简最后瞥了她一眼,转身反手把门带上了。 洛梵咬了咬唇。 说到底,她就是个“演员”,需要她出现的时候就得出场,不需要的时候就得乖乖退场。 她垂下眼,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用力锤了锤那个枕头。 这么大的房子,那么大的落地窗,还有人专门照顾饮食起居。 无所谓,演戏嘛。 演下去好了。 …… 周末,洛梵醒得很早,她翻了个身,在困意和清醒之间赖了一会儿,却一直没听到张嫂日常这个点在厨房忙碌的动静。 她下楼,恰好遇见陈行简运动完准备去洗澡。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速干t恤,额前的头发被汗水微微打湿,整个人还带着运动后的热气。 因为前两天的事,她心里还残存着一点说不清的别扭,眼神不自觉地避开他的视线。 他倒是一副如常模样,说张嫂今天请假了,他休息,问她要不要一起出去吃早餐,附近有一家不错的粥铺,卖的海鲜砂锅粥很有特色。 他难得有这样好商好量的态度,洛梵有些意外,心里的那点别扭也化开了大半。 “我请你吧,算是感谢你在徐逸珂生日宴上帮我解围。” 陈行简一边喝水,一边漫不经心回道:“一碗粥能值多少钱,你请客我就能吃得更香了?不需要。” 他不觉得那天帮她解围是为了让她欠他人情,也就不觉得她说请他喝粥的理由站得住脚。 可洛梵听到这话却又不可自持地生出一种无力感。 她说感谢就是字面意义的感谢,是一种心理上的平衡,而他处于长期处于高位的惯性里,估计对别人的感激早就习以为常。 她站在楼梯口,捏着栏杆:“你吃的香不香是一回事,我愿不愿意请客是另一回事,不冲突。” 陈行简没再回。 一顿饭而已,上纲上线的,他觉得没意思,也就懒得开口多说。 等洛梵洗漱收拾好,陈行简那边也换好了衣服。 他没有穿西装,穿了一套浅灰色的休闲运动服,也没戴那副金丝眼镜,整个人的气质从矜贵疏离转为带了点慵懒气息。 接地气了不少。 洛梵穿了一件白色棉麻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清爽又干净。 两人拐出大平层那条安静的梧桐道,穿进一条巷子,旁边是一溜欧式建筑,那家粥铺就藏在巷口。 不大的铺面,门头上挂着一块旧木匾,写着“永记粥铺”四个字。 早晨的风带着入秋后特有的干爽和凉意,阳光斜斜地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形成一片斑驳光影,是属于寻常日子的好天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哼哼唧唧喊停(第2/2页) 洛梵提前在网上查了推荐,落座后熟门熟路地点了一款招牌虾蟹砂锅粥,又加了一屉蟹粉小笼。 等粥的间隙里,小笼先端上来了。白瓷蒸笼,盖子一掀,热气裹着蟹粉的鲜香扑面而来。 一笼只有四个,个个皮薄如纸,呈半透明的水晶色,微微透着里面浅金色汤汁的流动感。 陈行简先尝了一口,然后他又夹起一个吹了吹,很自然地递到她嘴边:“尝尝好吃吗?” 洛梵愣了一下。 还是低头咬了一口,她被烫得轻轻吸了一口气,鼓着腮帮子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那就再来两笼。”陈行简抬手示意老板加单,语气松闲:“你太瘦了,所以每次后半段,都哼哼唧唧的喊停。” 洛梵耳根腾地红了。 她受不了是因为他时间太长,才不是因为她瘦。 他这副懒散的样子虽然比穿西装时好亲近多了,可一开口还是能把人气个半死。 结账的时候,洛梵刚付完钱,陈行简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瓶苏打水,冲着她晃了晃:“饭都请了,不差这瓶水吧。” 洛梵觉得他真是死装。 嘴上说不要她请客,还趁机揩她一瓶水,也不知道是不是金子做的,竟然五十块一瓶。 吃完饭,他们沿着路边往回走。 随着城市渐渐苏醒,路边有一只流浪小猫在花坛附近找吃的,洛梵从随身小挎包里拿出来一袋猫条,喂给它吃。 陈行简站在旁边俯视她。 他还以为那天偶遇她喂猫只是她一时兴起,看她随身带着猫条,看来是经常做这种事。 他慢悠悠普法:“喂流浪猫狗,如果有人被这些小东西咬伤抓伤,你是要负相应法律责任的。” 洛梵头都没抬:“如果因为怕担责,就对生命漠视,未免太残忍了。” “你救得了这个,救不了那个。”他回。 “我每个月还会拿出一点工资捐给动物救助站,给它们做绝育。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能救一个算一个。” 洛梵也不是好心泛滥。 只是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让她觉得自己也像流浪猫,救助它们也是在帮补过去的自己。 陈行简大概很难理解她话里真正的意思,养尊处优的人对底层人的处境和选择,往往缺乏同理心。 可陈行简其实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也没多少钱,你不够我可以支援。”他语气随意,又接着提议:“前面有个商业区,听说最近那在搞什么文创活动,过去逛逛吧。” 反正是周末,洛梵其实也很享受和他这样不紧不慢一起逛街的日子。 如果他们的婚姻能一直这样过下去,倒也是她梦想中的安稳生活。 念头一起,她的心脏忽然砰砰直跳,偷偷侧过眼去看陈行简,发现他神色自若,才稍稍安心些。 步行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她落在他半个身位后面,偶尔有骑电动车的外卖员从旁边擦过,陈行简自然而然地把她护在靠里的一侧。 尽管她清楚这不是偏爱,只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分寸和得体,和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没有太大关系。 可洛梵原本就有点小心翼翼的心动,还是又被放大了一点。 周围都是结伴而行的情侣,还有明晃晃又扎眼的情侣装。 她在一个饰品摊位前拿起一只串着果壳的挂坠,觉得有种质朴的好看,亮晶晶眼睛看向陈行简。 “老公,我们一人一个好吗?” 第 37 章 看你的眼神不清白 第37章看你的眼神不清白 陈行简挑眉扫她一眼,上手拨了拨那个果壳挂坠,没什么表情地评价了一句:“怪丑的。” “那算了。”她放回去。 他大概只是不想跟她用一样的东西。 陈行简又伸手从摊位角落里拿起另一对儿,在手里转着看看,掂了掂重量:“这对儿比刚才那个顺眼,比较配你新换的手机壳。” 他随手付完钱,递给了洛梵。 洛梵接过来挂在了手机上,又开心的举起来给他展示:“老公,你眼光很不错。” 陈行简觉得她表演的有点过了。 但他懒得拆穿,他其实不太在意她的感受,几块钱的东西,买就买了,不值得费什么心思。 对陈行简的想法,洛梵一概不知,她举起手机晃了晃,果壳手链碰在屏幕上发出轻而脆的一声响。 她心里泛起一点藏不住的、像吃到糖一样的开心。 …… 两人顺着人流又走了一段路,洛梵手机响铃,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洛城川。 虽然现在她跟洛城川只是单纯的兄妹关系,但是她心底深处那点没散干净的旧情还是让她很紧张,刻意和陈行简拉开一些距离。 “梵梵,你在忙吗?”洛城川听到她那边声音很嘈杂。 她余光偷偷扫了一眼陈行简:“没有,我在逛街。” 那天在徐逸珂的生日宴,洛城川没给陈行简面子,还说如果他保护不好她,就趁早离婚。 她怕他们还像之前那样不对付,所以不想让陈行简觉得他跟洛城川之间有什么,也不想让洛城川发现她心里还没放下他。 看陈行简在看她,洛梵指了指正在通话的手机,往旁边走了几步,背对着他接电话。 “和陈行简在一起?”他问。 洛梵淡淡嗯了一声。 “我今天去了趟云城。”洛城川语气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疲惫和难过:“想起你最……” 洛梵突然意识到,今天是洛城川外婆的祭日,以前在国内,每年他都会去云城祭拜。 之后回来就会消沉几天,非常需要有人陪着。 洛城川继续说:“爱吃那家老街的栗子蛋糕,就顺手买了。这个保质期短,你们在哪,我是直接给你们送过去,还是送到陈行简家里?” 她知道他是好意,洛梵怕僵硬拒绝,会让他本来就消沉的情绪雪上加霜。 但她不想让他和陈行简见面。 “小公寓吧,离学校近,我中午会偶尔回去那里休息,放那边就行。”她回。 陈行简一边抽烟,一边用余光看着她的背影。 她身形单薄,肩膀微微收紧,握着手机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蜷一下。 她在紧张,明显绷着那根弦,偶尔还会侧身用余光扫他一眼。 电话对面那个人应该不简单,可能是跟她有特别关系的男人。 他想起来那天跟她一起喂猫的周雨期,当时她笑得松弛而自然,很明显对对方是不设防的。 可陈行简也很清楚,洛梵这种实用主义的女人,大概对普通男人不会有什么兴趣,不然也白费了之前对他花的那些心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看你的眼神不清白(第2/2页)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风里散开。 洛梵终于打完电话回来,陈行简语气随意问道:“谁啊?聊这么久。” “没谁…”她把手机放进包里,果壳手链碰在拉链头上发出一串轻响:“那个,我有点急事,得先走了。” “该不会是上次那个陪你喂猫的邻居,他约你?”他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咸不淡的试探:“他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你要是没那个意思,就别让人家误会。” 他说完,把烟掐灭在一旁的垃圾桶上。 这番话让洛梵心里忽然窜起一股无名火。 赤裸裸的偏见。 他觉得她在吊着周雨期,这种心思有两重意思,一重是觉得她对婚姻不忠,另一重是讽刺她轻浮有心机。 “我和周老师就是普通朋友,你想多了。再说了,我跟谁打电话你这么介意,该不是吃醋了吧?”她冷声反问道。 吃醋? 陈行简觉得很好笑。 就算吃饺子,他都不爱蘸醋,为她的事他才犯不上。 “我还不至于会为你吃醋。”他语调平平,表情也毫无波澜:“不是说有急事要走,需要我送你吗?” 洛梵原本还有点不好意思要抛下他一个人走,可他的态度又让她觉得,他大概也不在乎。 “不用,我自己打车走。”她说完,就转过身逆着人流往前走。 陈行简跟在她侧后方,看着她走到路边打上车,然后才回了家。 …… 大平层跟小公寓车程大概二十分钟,但也许是因为赶上附近有活动的原因,堵了会儿车,洛梵只能给洛城川发消息,麻烦他在楼下等一会儿。 洛城川当然不着急。 他刚才才联系过陈行简,对方态度明显冷淡和不耐烦,显然是不爽洛梵抛弃他离开。 虽然陈行简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良配,是洛梵能嫁到的最好选择。 可洛梵还是会奔他而来。 这样的想法让洛城川暗自庆幸。 对于陈行简,他现在其实没有任何敌意,陈行简如果爱洛梵,说不定他也会欣然接受这样的结果,然后默默退到哥哥的位置上。 可他确确实实地看得出来,他不爱她,洛梵嫁过去的日子过得并不舒心。 既然如此,他会比之前更加千百倍的对她好,以此来补偿她。 洛梵赶到小公寓楼下,洛城川正靠在摩托车上看手机。 “哥。”她走过去。 他抬起头,自然站直了身体,手里拎着蛋糕往上抬了抬:“嗯,还新鲜,这会儿吃正好。” 洛梵闻到熟悉的栗子甜香,接过来,下意识看向洛城川:“谢谢哥,去云城还记得给我买东西。” 他好像哭过,眼睛也有点红。 “谢什么,我是你哥,买东西给你天经地义。” 洛梵垂下眼,接过袋子时指尖碰到他手背,又很快收回来。 洛海川也是她哥哥,却从来看不起她,也许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上流社会里,能这么对她好的,就只有洛城川一个人了。 她抿唇看向洛城川。 第 38 章 还以为你晚上不回来了 第38章还以为你晚上不回来了 “哥,我自己赚钱了,想吃什么可以自己买的,以后就别破费了。”她回。 他刚回国,估计很多地方要花钱,虽然知道他不缺钱,她还是不想平白无故接受他花钱。 洛城川低头沉默两秒,从烟盒抽出一支烟,闷声点燃,心里涌起一股自嘲的无力感。 他想对她好,都缺少更名正言顺的理由。 “几块蛋糕而已。”洛城川回:“我的工作室就在你学校斜对面,卖卖咖啡、甜点,到时候你可以带学生来喝下午茶。” 他话音刚落,洛梵的手机响了,是张嫂,说她正在收拾阳台,发现几块石头,请她回来的时候记得看看是不是重要的东西。 她挂断电话,洛城川顺势说:“我工作室还有点事没忙完,得走了。” 洛梵点点头。 洛城川避开她的视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串手串:“伸手。” 洛梵狐疑地伸出手腕。 “这是十八籽,我专门去南山上的寺院求的。你结婚我没送你礼物,这是补给你的新婚礼物,求平安的。” 他说着,低头把那串手串绕过她的腕骨,十八颗珠子贴着她的皮肤,带着点寺庙里香火和檀木的气息。 “梵梵,哥哥希望你,永远平安顺遂。” 洛梵看着那个手串,突然一阵鼻酸,除了她这个没血缘关系的妹妹,大概洛家没有他特别亲近的人了吧。 …… 洛梵回家忙完,准备出门去地质勘探队,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她一边接电话,一边走到玄关换鞋。 “您好,是洛梵老师吗?”对面问。 “我是。”她蹬进去一只鞋,对面声音明显急促起来:“您昨天打电话想要找何远的妹妹和奶奶。昨天我们去他家里通知了一下,本以为他妹妹今天从学校回来能给您去个电话,结果收到何花老师的消息,她昨天一早就知道她哥哥的事儿了,从学校偷偷跑了,买了火车票去北城了!” 洛梵心里一惊:“确定是来北城了吗?” 对方也很着急:“是的,网上查到买的普快,还无票,这孩子你说,现在估计快下车了!” 从他们那里,坐火车过来,少说也得二十多个小时。 “何花才十四岁,没有身份证,去哪儿都没人收留。能不能麻烦您帮忙找一找她的下落?我们这边也报警了。如果有消息,麻烦您通知我们。” 对面的大姐语速越来越快,带着浓重的口音,“这两个孩子可怜,无父无母,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奶奶又眼睛看不见,生活不能自理。要是再出点什么事,真是造孽啊……” 洛梵已经听不进更多声音,趿拉着另一只鞋急急忙忙出了门。 偌大的北城,一个初来乍到的未成年,没有手机没有钱,估计现在吃饭都困难。 洛梵拦了一辆出租车,沿着火车站去何远拘留所的路上沿途找,经过大半上午,终于在派出所附近一条街的拐角,看到了何花。 衣服皱皱巴巴,明显洗得发白,头发松松垮垮地披着,几乎散了架,整个人又狼狈又憔悴。 “何花!”她喊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还以为你晚上不回来了(第2/2页) 小姑娘循声转头,眼神茫然看向她。 洛梵快步朝她跑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她没有受伤,才稍稍松了口气:“你是何花对不对?何远的妹妹?” 何花戒备地看着她:“你是谁?” “我是你哥哥的导师,我叫洛梵。昨天我打电话给你们家里。” 何花愣了愣,低下头,小声说:“我们家……没有电话。接电话要去村长家。” 她连手机都没有,却一个人站二十几个小时来了北城。 洛梵看着她,心里一阵心疼。 她安抚了她一番,给当地民政和派出所打了电话,才准备带她去吃点东西再买身换洗衣服。 一开始何花还很拘谨,不愿意接受洛梵的好意,洛梵无奈撒了个小谎,说她花的都是何远的项目工资。 在商场挑衣服的时候,何花明显也小心翼翼的,一直在问:“哥哥的项目金有多少?够不够支撑?如果花掉了,他出来还会不会够生活?” 洛梵觉得这对兄妹真让人心疼。 那天在徐逸珂的生日宴上,单纯被玩闹倒掉的酒和蛋糕,可能就价值几万、几十万,够何花那样的家庭生活一两年。 可那些人完全不在意。 命运就是这么不公平。 阶级的沟壑造就了生活的巨大落差。 她只顾给何花挑衣服,丝毫没注意到不远处几个熟悉的身影。 赵续芳从爱马仕店里出来,手上拎着最新款,拎袋子的保镖,林晚初和妈妈陈舒婷跟出来。 “那不是洛梵吗?大嫂,她身边带的是谁?你看那打扮,寒酸得要命。不会是从哪个山里捡回来的穷亲戚吧? 这跟行简结了婚,知道的只说她一个人攀了高枝,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整个家族扶贫呢。” 赵续芳表情难看。 她本身就对洛梵十分不满意。 今天本来是给林晚初买包来安抚昨天的事,陈舒婷也带着气,故意给赵续芳添堵。 赵续芳不好当着陈舒婷的面发作,她黑着脸收回目光,咬牙说了句:“走吧。” …… 忙碌一天,洛梵原想把何花带回大平层,又觉得毕竟是陈行简的家,多少还是有点不方便。 就把她交代给了姜雪融。 等一切安顿好,她回去大平层的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 洛梵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发现整个客厅黑着灯,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她蹑手蹑脚换鞋上楼,刚迈到楼梯最后一级,廊灯突然摁开。 陈行简站在书房门口,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清冷禁欲的外表下带着一股难以掩藏的冷意。 洛梵突然顿在原地,眼睛闪了闪,像被抓包的小学生。 他双手插兜,语气戏谑:“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洛梵站直身体,才缓缓开口:“我今天有要紧事,你不要这样阴阳怪气的,我们结婚又不是因为……爱情。” 陈行简盯着她看了几秒。 随后冷嗤一声,不发一言进了卧室。 第 39 章 一起睡,发酵下…爱情 第39章一起睡,发酵下…爱情 洛梵垂眸盯着脚下的台阶。 忽然觉得这间大平层比平时更空旷了。 他讽刺她“吊着周雨期”,又在她晚回来时用这种语气质问她,好像她已经成了一个在他预设里会做错事的人。 无论她做什么,都会被装进那个“精于算计”的壳子里,怎么看都带着一层不信任的底色。 洛梵抿了抿唇,快步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尽管不愿意再见到陈行简,可她还有要紧事要跟他商量。 她今天答应了何花,明天带她去见何远,原想等陈行简出来的时候把这件事当正常工作沟通。 洛梵犹豫再三,换了衣服,又把洛城川送的十八籽小心收起来。 磨磨蹭蹭了半天,发现陈行简一直在卧室没有出来过。 担心他睡着了,她只好过去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声音。 洛梵又敲。 “……进。” 她推开门,看见陈行简正靠在床头看书。 跟板砖一样厚的法律专业书。 封面翻到一半,显然已经看了一整个晚上了。 他头都没抬:“一个人睡不着,有需要?” 暖灯映照陈行简的侧脸,轮廓被勾勒得格外分明,金丝眼镜的边沿泛着一小圈柔光,比娱乐圈的男星还养眼。 洛梵明明在门口打了好几遍腹稿,但被他这句直白问话突然打断,忘了个干干净净? 她蓦地失语,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心跳像是有鼓在擂。 陈行简看她不说话,合上书看向她。 洛梵定定神,把今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简要梳理了一遍。 “明天,你能不能,陪我和何花一起去?” 她紧张的咬了咬唇。 洛梵甚至想好,如果陈行简拒绝或者趁机讽刺她,她也要忍气吞声,把这件事办成。 陈行简沉默,眉梢挑了挑。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映着暖黄的光,手因为紧张而紧紧攥住丝质连衣裙的裙边。 明明是因为一个外人,她却比对自己的事还上心。 这比她之前对待流浪猫的表现还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那个只需要付出点爱心和金钱罢了,而这却需要她搭上时间、精力、甚至可能把自己卷进麻烦里。 她这样一个处处给自己留退路的精明女人,却在这种“没有回报”的事上一路坚持,让他有些意外。 “嗯,好。”他回的轻飘飘的。 洛梵一怔,她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甚至没有多问一句。 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解释这件事的重要性和非去不可的原因,现在全没用上。 “还有事?”他又问。 洛梵垂眸摇摇头:“没有,你早点睡吧。” “一起睡吧,发酵下……爱情。”他把书放下,掀开被子拍了拍:“瓷器明珠?” 洛梵一怔,似在消化他这句话的意思。 两人明明才发生过争执。 在她愣神的时候,陈行简已经走到她面前,“愣着干什么,看起来不情不愿的。” “你前天还说让我不要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洛梵脱口而出。 “前天是前天,今天是今天。”陈行简把她打横抱起:“我都洁身自好了,还不能行使一下丈夫的权利了。” 洛梵突然悬空,下意识揽住他脖子,拖鞋也被他三两下甩掉。 “我鞋掉了。”她嗔怪。 “没事,一会所有都得掉。”他压低了声音。 洛梵后背刚沾到床上,陈行简就倾身压了上来。 “你……”她刚开口就被他目光堵了回去。 “还想说什么?”他撑起上半身,目光低低地落在她脸上,带着点懒洋洋的审视。 洛梵心里一紧:“现在这都几点了,不会耽误明天何远的事儿吧?” 他每次都很久,而且特别能折腾,她招架不住,每次到最后都哑着嗓子求饶。 陈行简笑的邪气,指腹蹭过她耳廓:“看我年纪大,小瞧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一起睡,发酵下…爱情(第2/2页) 洛梵被他表情里的认真吓到,屈腿想躲:“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小瞧你,我就是怕你累着……” 随着她的动作,墨黑色长发在浅色床单上铺展开,越发衬得皮肤白得晃眼。 陈行简单手握住她膝盖,“好,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年纪大,力气足。” 一场云雨结束,洛梵已经不知道时间了,她迷糊哼道:“明天的事,不要耽误了。” 陈行简把她扶起来喂了几口水,哄小孩一样抚了抚她后背:“你放心,误不了你的事,睡吧。” …… 何花和何远的会面进行的很顺利,陈行简也如一开始说的,只要何远配合,他就会接这个案子。 洛梵在派出所外等他,高成从里面出来,“太太,陈律已经谈完了,你不用太担心。” 她点点头,问:“高特助,这样一个案子,他怎么收费啊?” 高成明显一愣。 “我工资不太高,如果需要分期的话,我可以分期付款吗?这样……对陈律师没有影响吧?”洛梵小心翼翼问。 在意识到她问的是陈行简之后,高成眼神有些复杂。 停顿了半晌,他才有些尴尬地说:“太太,你和陈律师不需要算得这么清楚吧?” “要算清楚的。”洛梵认真。 她默默算了一笔账,她还欠陈行简三百万,明天理财到期可以还他十万,那就还有二百九十万。 高成轻咳了一声:“陈律每年都会做一定数量的公益案件,像何远这种情况,完全可以申请公益法律援助,到时候从律所拨款走专项通道,案子结束,还会有专门的资助款。” 洛梵惊讶,陈行简竟然是会做公益的人。 “公益案子可以提升律所和陈律的形象。”高成笑了笑,又补了一句,“也是陈律他人好,有社会责任感。” 虽然对他最后那句话不敢苟同,但洛梵心里还是轻松不少。 …… 刘家是做能源生意的,在北城也算得上是老牌家族,据说孙子是长孙,全家格外重视,满月酒也举办得隆重。 几乎邀请了整个北城圈子的人,不仅陈家人会出席,洛家也会。 宴席选在刘家位于城东的私人别墅里,建筑富丽堂皇,院子里花草茂盛,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花草香气,到处都装饰着婴儿蓝的缎带和气球。 洛梵今天打扮和环境十分适配。 一件泡泡袖的雾霾蓝连衣裙,裙摆是层层叠叠的纱织荷叶边,走路时像是水波流转,轻盈又不失庄重。 配上她亮晶晶的眼睛,带着纯欲交织的氛围感。 陈行简垂下眼神,淡淡打量她。 察觉到陈行简的目光,洛梵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整理了一下裙摆:“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他这才收回目光。 礼服是高成准备的,尺码和颜色都很适合她。 陈行简弯了弯手臂,洛梵心照不宣地挽了上去,隔着西装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线条,紧实。 也许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站在他身侧,她微微有些紧张。 两人走进礼堂,已经有很多人,礼物在旁边的长桌上,堆成了小山,香丝带和金色的礼盒泛着金光。 洛梵只是发了会呆,就不见了陈行简。 她是第一次以陈行简太太的身份参加宴会,周围总有好奇或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往角落退了退。 在甜品台上拿起一块小饼干拆开咬了一口。 她慢慢嚼着,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别处,突然扫到从旋转楼梯上下来一群女孩,其中就有林晚初。 她不想跟她正面碰上。 洛梵转身准备走,步子稍急,差点和一个女人撞上。 她略带歉意抬头看过去,发现对方正目不转睛打量她。 那人穿着一袭浅香槟色的长裙,眉眼温淡,姿态高雅,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就在她微微愣怔之际,一个男人突然过来揽住女人的腰。 “剡剡,原来你在这儿。” 第 40 章 全身光溜溜 第40章全身光溜溜 等到对面两个人相拥着走远了,洛梵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那个女人也许就是陈行简心心念念的戚剡剡。 她确实很漂亮,眉眼弯弯,比之前的花倾城都要耐看,只是如果陈行简是为了她才协议结婚,那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洛梵疑惑愣在原地。 直到林晚初和小姐妹玩笑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她才如梦初醒,抬脚出门去透气。 她走过一道长廊,又拐过两个拐角,在接近后院的一处门洞下,听到了赵续芳的声音。 “行简,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比她漂亮的、家世好的、温柔贤惠的一大把,你怎么就偏偏选了她?” 陈行简语气淡漠无波:“她是我的相亲对象之一,不也是您把关过的吗?” 赵续芳被噎住。 她沉默了几秒,像没料到他会拿这句话来堵自己。 当初确实是她亲手把洛梵放进陈行简的相亲名单里的。 她当时没多想,只觉得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放在最后一个充个数,应付一下陈行简的拒绝。 谁知道阴差阳错,竟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赵续芳想到这儿,心里那股气没处撒,话锋一转,又绕回了洛梵身上。 “到底是小地方来的,上不了台面。昨天我看见她跟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女孩子一起逛商场!是,陈家不是养不起,再来十个八个穷亲戚也养得起,可她嫁进来就大手大脚花钱,你知道别人都怎么看她,怎么说你的吗?!” 陈行简沉默听完,薄唇抿成锋利的直线:“那女孩是洛梵学生的妹妹,她为人师表,有爱心有责任感,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也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他最后一句语气很轻,但分量却比前面所有话都重。 陈行简的话一字不落地灌进洛梵耳中。 她心跳漏了半拍。 整个人像踩在云朵上,轻飘飘的,丝毫不真实。 他竟然是这么看她的。 为人师表,有爱心,有责任感…… 一种隐秘又酥麻的喜悦难以自持地涌上心头。 赵续芳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了:“行简,对过去那件事,你就这么耿耿于怀,难道我就没有苦衷吗?” “我明白您有苦衷,我理解您的苦衷,我也支持您随心所欲做自己。但这不代表我接受您对我的安排。”陈行简眉头微皱。 赵续芳语塞了片刻。 他说话的声调太冷漠,她甚至不能确定,她这个宝贝儿子是不是已经把她划到外人那个行列了。 “你每次都说理解。可什么时候给过我好脸色?”她声调陡然升高。 陈行简不愿再跟她纠缠,恰好有电话进来,他一边接电话一边走远。 看着他走远,陈行简的爸爸陈正东从旁边走过来,安慰赵续芳:“好了,从小到大,他给谁过好脸色,行简有自己的主意,你老为难他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全身光溜溜(第2/2页) “你们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赵续芳声音尖锐,端庄优雅在此刻荡然无存:“陈正东,如果不是你,我和行简不至于成这样。” 陈正东被她这样一刺,脸色瞬间铁青,一句话没说,也转头大步流星的走了。 偌大的庭院,只剩赵续芳一个人。 洛梵不敢再停留,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她走进客用卫生间,突然听到角落两个人一边抽烟一边在聊八卦。 “你刚才也遇见了吧,戚剡剡回来了。”其中一人抽了一口烟。 “好像是回来订婚的,不过戚家人又不在北城了,她怎么回这儿订婚了?” “陈行简在啊。”那人戏谑的笑:“当年他俩多亲密啊,如今也劳燕分飞喽。” “你听没听说?戚剡剡好像不能生孩子,陈行简又需要长孙,你说,他们俩该不会一个借腹生子,一个混淆视线吧?” 洛梵面色平静听着她们说话,心里却像是有惊涛骇浪在翻涌。 “命运弄人啊,当年有多少人爱陈行简,可人家就爱戚剡剡一个,可最后呢,偏偏被一个拖油瓶截了胡。” 两人抽完烟,聊着走远。 洛梵自嘲地勾了勾唇。 怪不得赵续芳虽然对她诸多不满,还是见第一面就让她生孩子。 她脑海中又想起戚剡剡的身影,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看她的眼神充满戒备和审视。 陈行简知道她回来了吗? 或者说,她回来是跟陈行简商量好的吗? 乱七八糟的思绪聚在一起,她不知不觉走到了庭院的泳池旁。 水面被风吹起涟漪,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花香和水汽扑在脸上,带着微凉的湿意。 洛梵双臂环抱着自己,静静盯着水面。 如果戚剡剡这次回来,陈行简决定离婚怎么办? 她抿紧唇,用一本地质学文献扉页的话安慰自己。 “如果一块化石,注定不能在一种稳定的地层中获得平静,那就在颠沛的经历中,学会自己站稳。” 她正放空,一股冰凉水意突然从后背袭来,紧接着又是第二道、第三道水柱。 洛梵一激灵,转头发现是一个七八岁穿着西服打着小领结的男孩,正端着一柄长杆水枪朝她呲水。 今天的衣服是陈行简准备的,看着就价值不菲,头发也是精心编过的,喷了水就会影响造型。 她往旁边挪了几步,好声好气地对他说:“小朋友,不要再呲我了。” 小男孩却反而更开心了:“我就要呲你,就要呲你!谁让你站在这里的!” 洛梵手挡在脸上左躲右躲,小男孩却越追越来劲,水柱在她裙摆上留下一道道深色水痕。 “哈哈哈,你这么好看,我要让你全身都光溜溜!”他哈哈大笑着,水枪又对准了她的脸。 第 41 章 你拉扯我老婆干什么? 第41章你拉扯我老婆干什么? 洛梵心里升起一阵火气。 她已经尽可能耐着性子,可那男孩实在没教养:“你再这样,我可就要教训你了。” 男孩根本没把她的警告当回事,却更加张开了架势,张牙舞爪地蹦跳起来: “哈哈哈,来啊,来啊,你来抓我啊!” 洛梵定了定神,把挡在脸前的手挪开,往上提了提裙子,快步朝着男孩跑过去。 离得越近,被水柱喷得满脸都是。 她一下也没停,径直走到男孩跟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水枪。 男孩胖脸皱成一团:“你竟然敢抢我的水枪,快还给我!” 洛梵退后几步,把水枪调转头对准他:“我不仅抢,还要呲你,你不是要玩吗,来抓我啊。” 男孩没上前,胖胖的身体摇摇晃晃往后退着躲水柱,一边退一边大喊:“你完了,你敢呲我,你不要命了,我爸是张大勇,我要我爸把你从这里轰出去!” 水枪里没水了,洛梵随手扔在地上,又故意阴阳怪气:“哦,原来你是张大勇的儿子?” “是!你怕了吧!我告诉你,我爸可以把你赶出北城!”男孩恶狠狠地瞪着她,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洛梵被气得浑身发僵。 她前胸后背都湿了一大片,前面的头发也有几缕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夜风一吹,凉意顺着脊背爬上来,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爸。”洛梵冷着脸说完,又走到男孩跟前,“说,你刚才为什么呲我?” “我想呲谁就呲谁!!”男孩梗着脖子喊,声音比刚才更大了。 洛梵失去耐心,抓住他的领子,用出了全身力气,拽得更靠近泳池边:“你最好现在就跟我道歉,否则,我就把你踢进泳池里。” “我就不道歉!我还要打死你。”男孩用力挣扎,甚至要用脚踢她。 水波在月光下微微晃动,映得男孩的小胖脸时明时暗。 “好,那就别怪姐姐我不客气了。”她说完,猛的一松手。 男孩在挣扎中,脚下踉跄着往后摔,好在洛梵松开他的时候顺势往旁边带了一把,他摔倒在了泳池边。 他吓得脸色发白,愣了两秒,随即突然朝着一个方向大喊:“爸,爸,救命!快救我,有人要杀我!” 洛梵转头看过去。 一个男人快步走过来,西装革履,腕上戴着一块金表:“怎么了,儿子,谁欺负你了?!” 小男孩眼泪还挂在脸上,整个人像弹簧一样蹦起来,指着洛梵的鼻子:“是她!这个坏女人!她抢我水枪,还想把我推进泳池里淹死!爸爸,你快找人杀了她,帮我报仇!” 饶是洛梵已经不打算追究了,还是被小男孩的话震惊了。 她把湿发向后拢了拢,水珠顺着下颌滑下来,她抬手擦了一下:“说谎话是会长长鼻子的。” 张大勇原本还气势汹汹,像是要跟人动手的样子,可目光落在她脸上之后,整个人忽然顿住了。 眼神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小姐,你跟我儿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儿子年纪小,有时候说话没分寸,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你拉扯我老婆干什么?(第2/2页) 洛梵觉得他还算体面,不明白怎么能养出那么无法无天的儿子:“张先生,我衣服全湿了,是你儿子拿水枪呲的。” “快,给姐姐道歉!”张大勇厉声呵斥。 小男孩被吼得一哆嗦,但还是瘪了瘪嘴,跟洛梵不情不愿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呲你。” “没关系,以后不要做熊孩子了,乖。”洛梵笑得很假,对他的道歉并不走心,但也不打算跟一个小孩再纠缠下去。 小男孩跑走了。 她也要走,却被张大勇拦住:“这位小姐,看着面生,以前不大参加这种宴会吧?” 他打量她的眼神越来越露骨,洛梵很反感,于是跟他拉开距离,敷衍道:“是。” 张大勇默认她可能是某个被邀请来的品牌方或者小供应商。 “我是张大勇,大勇公司的董事长。”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以后有机会合作。” 不远处,陈行简正独自站在走廊下抽烟。 他早就听到了泳池边的动静。 他觉得洛梵实在有意思,和小孩子也能“打成一片”,衣服都湿透了还有心在那儿较劲,不知该说她认真还是幼稚。 眼看小男孩跑远。 陈行简心里不紧不慢地预演着洛梵的应对,她大概会笑着接过名片,顺势寒暄几句,再加个联系方式。 隔着夜风和草坪,他看着她湿漉漉的侧影,薄薄冷笑了一声。 看着张大勇递出来的名片,洛梵礼貌去接。 对方却握着名片不松手,趁机握住了她的手:“小姐,你叫什么?我还不知道。” “松手!”洛梵冷冰冰地向回抽手,指节用力一挣,终于从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 她退后半步:“今晚的事到此为止,我赶时间,先走了。” 张大勇却没有松手,反而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威胁道:“别走啊,你刚才呲了我儿子,还没给我个说法呢,如果不把这事说清楚,你以为你能这么轻易就走得了?” “你什么意思?”洛梵声音冷了下来,后背微微绷紧。 “没什么意思,我呢,不缺钱,你是品牌方请来的代表吧?这样,你陪我单独喝两杯,好好聊聊,我不仅不再追究,还可以给你一笔钱。”张大勇笑得油腻,眼神在她湿透的衣领处流连了一圈。 洛梵终于明白了对方的真正用意。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小孩子是被他这种父亲教坏的。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我也是来参加满月宴的,不是来应酬谁的。松手!”洛梵用力挣了挣胳膊,脊背挺得笔直。 张大勇反而变本加厉地要抱她:“别这么清高,现在这社会,愿意给你花钱的男人就是好人,你装什么贞洁烈女。” “是嘛?那你去找愿意收你钱的女人,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洛梵语气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已经走到这边的陈行简把他们的对话尽收耳底。 他心里冷啧了一声,看来刚才的预判全错了。 就在洛梵正用力挣开对方的时候,张大勇突然被人用力拉了一把。 陈行简的声音冷淡而不急不缓地从身后传来:“张总,你拉扯我老婆干什么?” 第 42 章 想念温柔情话 第42章想念温柔情话 张大勇回头,明显一愣,脸上的油腻笑容瞬间僵住。 整个人松开洛梵后退了半步,眼神在陈行简和洛梵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不是,陈大少爷,我不知道她是您太太……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 “那你应该道个歉。”他语气冷了下来。 对方几乎九十度鞠躬,忙不迭地连声道歉:“对不起,太太,刚才是我冒犯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因为前厅的宴席结束,不时有人走到院子里,泳池周围也围了些人。 洛梵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轻轻咬了咬嘴唇,她原本不想招惹是非的,可是非偏要撞上来。 已经进入初秋,晚上还是有些凉意,洛梵身上湿着,被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陈行简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一股冷冽的松木香气瞬间把她包围。 “不在大厅里待着,跑这儿吹什么冷风。” “我就是想出来透透气。”她低声解释,任由他把她裹紧。 他看透她心思:“晚初不会再找你麻烦了,我教训过她了。还有那个怂恿她的人,我也给她发了律师函,精神损失费一周内会打进你账户。” 洛梵一怔:“你什么时候……干的这些事?” “你大半夜回来,让我独守冷宫以为得自我解决那天。”他冷笑:“那本书那么难看,我都看了一半。” 她有些无奈的抬眸看向周围,视线不经意的扫到一个熟悉身影。 戚剡剡站在人群边,抿唇看着她,脸上露出一股落寞和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洛梵跟她短暂对视几秒,她就转身离开了。 “我去接一下爷爷,你在这儿等着。”陈行简说完,就抬脚往大厅走去。 洛梵松了一口气,低头扫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裙摆。 赵续芳冷着一张脸过来,咬牙压低声音:“行了,别在这儿磨蹭了,没威风够啊?走吧,回家。” 洛梵:“妈,不是我……” 她身后,洛梵妈妈和洛仲衡也一起走过来。 “行简又不在这,假惺惺叫什么妈。”赵续芳刻薄。 “叫我的,叫我的。”洛梵妈妈赶忙上前打哈哈。 赵续芳厌恶地瞥了她一眼,洛梵妈妈自觉闭上嘴。 她拉了拉洛梵,面露喜色压低声音:“梵梵,妈妈小瞧你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把陈行简搞定了。你爸让你这周回家吃个饭,你抽个时间。” 洛梵一句话也不想说。 身后,陈行简和爷爷一起走过来。 洛仲衡客气地和老爷子打了招呼,就带着洛梵妈妈走了,赵续芳也带着气转身走在了前面。 “洛梵,来,陪我聊聊天。”爷爷热情招呼洛梵:“看到老刘有了重孙子,我真是羡慕得很,我这一把老骨头,还有没有希望看到重孙子出生?” 洛梵眨着亮晶晶的眼睛,一脸真诚:“那肯定是没问题的。爷爷您身体好着呢。” 重孙子又不一定是她和陈行简的。 “我身体好没用啊。”老爷子意有所指。 “我身体也好,年年体检,身体倍儿棒。”洛梵带着笑。 这皮球就踢到陈行简那儿了。 陈行简扫她一眼:“我身体也好的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想念温柔情话(第2/2页) 老爷子哈哈大笑:“行,咱们身体都好,我就等着抱重孙子。今天这么晚了,就回老宅住吧。” 他们走到车前。 老爷子喊住陈行简:“现在集团有个转型的关键项目,你务必要跟一下。” 不等陈行简开口,他又补充:“不是以集团管理者的身份,是法律顾问,以专业的角度把把关。这个项目拿下来,我们才能稳住局面。” 说完他剧烈咳嗽起来。 陈行简原本想说的话收了回去,点头了点头:“好。” 上车后,他和洛梵一起坐在后座。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光影明灭地落在两人之间,车内安静得像被抽了真空。 洛梵垂眸盯着拢放在膝盖上的手,突然开口问道:“你以前喜欢的人是叫戚剡剡吗?” “这又是听谁说的?”陈行简目光一顿。 “好像认识你的人都知道。”洛梵故作轻松的提醒:“她今天也来满月酒现场了。” 陈行简抬手把领带扯松,淡淡嗯了一声。 洛梵认为他的冷淡是一种默认。 “不过,她好像要订婚了。”她说完,转头看向陈行简。 陈行简侧脸一边隐在黑暗中,一边被路灯不断照亮,显得越发的冷肃清冷。 她脸上八风不动,心里却像是被浸满水的海绵胀满。 闷闷的,呼吸都困难。 于是她转头看向窗外,又闷声补充道,“如果你需要把戚剡剡留在身边的话,我们可以离婚。” 洛梵只是觉得今天陈行简在赵续芳面前说的那番话她很感动,再加上在泳池那里他给她出头。 所以她额外多了一层感激。 这种心情促使她去揣摩了陈行简的心思,她认为自己只是说了一句他期待的话。 而这句话,也让她原本紧绷的情绪瞬间镇定下来。 “你觉得,我有什么必要把她留在身边。”他用陈述句说了一个问句。 洛梵没做声。 他们之间的事,她并不清楚。 空气寂静几秒,陈行简手机突然响铃,他接通嗯了几声就挂断。 “我有点事要去忙,不去老宅了,我会跟爷爷说的,你直接回家。”他跟洛梵说完。 就吩咐司机路边停车,长腿迈下车,径直打车走了。 …… 洛梵看着他坐的那辆出租车驶向了反方向,最后拐了个弯,消失在视线里。 她回身,从手机里翻出两人的结婚证照片,她笑得很僵硬。 她抿了抿唇,把手机屏幕关掉。 回到大平层,她先去卫生间换衣服,脱下陈行简的西装外套,指尖抚过西装外套的肩线,拎在手里。 心里忍不住想:他刚才走的时候急匆匆的,是不是是去见戚剡剡了。 洛梵咬唇摇了摇头。 给他把衣服挂起来,想着明天去送洗。 从卫生间出来,她径直上楼去了客卧,发现房间里一片漆黑,灯怎么都打不开。 漫天黑暗袭来。 她像是一条小船摇摇晃晃飘在漫无边际的大海里。 一阵浪拍来,她就失去了方向。 她突然很想念陈行简,想念他的体温还有那些温柔时候的情话。 第 43 章 不要装睡了 第43章不要装睡了 短暂失神后,她又重新恢复理智。 再次走出门,才发现张嫂在门上留了纸条,说客卧排灯坏了,已经约了明天上门维修。 她犹豫了片刻,给陈行简打去电话。 电话响铃两声后就接通:“今晚还回来吗,客卧灯坏了。” 陈行简语气淡淡:“嗯,那你就睡主卧吧。” 洛梵听到那边有女人声音,还有酒杯的碰撞声,想着他不回来了,于是就去了主卧。 …… 陈行简挂了电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向徐逸珂:“确诊了?” 徐逸珂脸色惨白:“嗯,她今天早晨确诊的,我的还在等结果,我他妈真服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洛城川懒懒地接了话头:“你这逮着漂亮姑娘不管不问就睡的毛病,该治治了。” “行了,别说风凉话了,哥们都快死了。”徐逸珂欲哭无泪。 此刻,他们站在会所顶层露台围栏处,远处山峰隐在夜色里,只能看清若隐若现的的轮廓。 风从远处灌过来,把前额碎发吹起,把衬衣吹鼓。 陈行简收回目光,杯沿在唇边停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来,那天洛梵在医院查性病八项时魂不守舍的样子,估计跟现在的徐逸珂一样。 就怕他真传染了什么给她。 他没忍住,低头笑了一声。 徐逸珂满脸震惊地看着他:“不是,你笑什么啊?” “别误会,不是笑你,你那天完事后,为什么没去医院做个检查,提前把阻断药吃上。”他问。 “我要有那安全意识不是好了吗。”徐逸珂揉了揉眉心:“我要是能逃过这一劫,以后一定多做善事,绝对不再乱来了。” 几人沉默喝酒。 “戚剡剡回来了。”洛城川突然说道:“你见了吧?” 陈行简喝下一口酒:“没见。” “你不是一直希望她能回国,人回来了,不见见?”洛城川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她不是要订婚了么。”徐逸珂接过话茬:“要我说也好,你结婚,她订婚,过去的事儿就都翻篇儿了。” 洛城川也仰头喝了一杯酒,闷闷说:“翻篇哪有那么容易。” “你小子回来到底是为谁啊,至今不告诉我们。”徐逸珂把酒杯搁下,满脸好奇:“你该不会搞什么不伦恋了吧?” 不伦…… 洛城川嗤笑一声,压着声线:“怎么就不伦了?我跟她坦坦荡荡。” “感觉你回来这段时间意志都消沉了,到底是哪里的神仙?”徐逸珂满脸八卦,上前揽住他的脖子。 洛城川把他胳膊拿下去,酒意熏的眼睛泛红:“她结婚了。” “啊?有夫之妇!她老公知道吗?!”徐逸珂惊讶。 “应该……不知道。” “那是你出国这几年,她结婚的?”陈行简问。 “算是吧,但我很清楚,她不是自愿跟那个人结婚。”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徐逸珂也有点醉了。 “不,我只要她。”洛城川摇动手指,看向陈行简重复道:“我出去这几年才想明白,以后的人生,我只要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不要装睡了(第2/2页) “那你要不要把我推荐给她,离婚案我很擅长,保证帮她争取到最大利益。”陈行简开玩笑。 洛城川闻言,仰头喝下一大口酒,低低笑了一声:“她的官司,你真愿意打?” 陈行简还没说话,徐逸珂就接过话茬:“他有什么不愿意的,整个北城律政圈谁不知道陈大律师? 你就说对方是谁,资产几何,想要什么,咱陈大律师出马,百发百中,百战百胜,如果你不介意可能会输,请我也行。” 洛尘川无奈笑笑,拍了下栏杆:“行,有机会一定请你们简珂律所出马。” 陈行简把最后一点啤酒喝光,然后拍了拍洛城川的肩膀。 “你们继续喝,我先走了。” …… 洛梵躺在主卧的床上,有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这张床她不是第一次睡,今天却怎么也睡不着。 床单和被套带着陈行简身上那股冷冽的松木香气,一下一下撩拨她的神经。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得更低一些,强迫自己把念头都抛出去,开始数绵羊。 一只…两只…三只…… 就在她努力入睡的时候,楼下客厅门“咔哒”开了。 陈行简在玄关站了会儿,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沙发坐下,他三两下把衬衣解开,揉了揉眉心。 醉意上头,头晕又燥热。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那股燥热不仅没有压下去,反而越烧越烈。 他睁开眼想去再倒杯水。 不经意又扫到那几件青花瓷,昨天高成听说瓷器是假的,脸都变了。 立马把当时的拍卖手续、鉴定证书麻溜找了出来,还又联系了拍卖公司和专家,对那几件瓷器做了鉴定。 经多方考证。 那几件青花瓷都是真的。 “你品味怎么这么差,都买假的了,也不选个好看的。”他脑海中开始浮现洛梵的影子,清晰得像是刻在眼前。 “瓷器明珠……”他无意识勾唇,淡淡冷笑了一声。 陈行简起身往楼上走。 走到客卧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没人应声,正要去推门,余光突然扫到门上贴着的便签。 他在原地愣怔了片刻,才想起洛梵今晚那个电话,他收回手,转身走向主卧。 推开门,借着月光看到床上侧躺着一个单薄纤细的身影,缩在双人床的一角。 他走到床边站着,微微俯身打量她,被子只盖在腰上,一条细肩带松松地从肩头滑到肩膀上,露出冷白的皮肤,呼吸轻而浅。 陈行简低声问道:“睡着了吗?” 洛梵闭着眼没说话。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酒气混着他身上的冷松气息扑面而来,声音低沉喑哑:“洛梵,不要装睡了。” 洛梵咬咬唇,假装惺忪睁开眼:“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我都睡着了。” 陈行简低低笑了起来,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洛梵,你怎么这么不经诈。” 洛梵被他这话一堵,有一种被看透心思的窘迫。 她刚才确实是在装睡。 第 44 章 不至于肾虚 第44章不至于肾虚 她想往旁边挪一挪,但被陈行简困住,没挪动。 “你今天又是什么明珠?”他饶有兴趣问。 “?”洛梵蹙眉,心想他这个明珠梗是过不去了。 陈行简抬手压了压她的眉心:“皱什么眉,你诓我说青花瓷是假的,我都没皱眉。” “……”洛梵噎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心虚:“我说你就信啊?” “你说的对。”陈行简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她身边:“你说我怎么就信了你这个小骗子的话。” 尾音上扬,带着若有似无的戏谑。 也许是因为她确实聪明。 地质学院博物馆剪彩那次,听院长说,洛梵是院里唯一一个少年班出身的老师。 院长丝毫不吝啬赞美,夸她漂亮有才华,偏偏又低调谦虚。 今天他收到了她还的十万块,还贴心的给他多转了一点利息:【利息一人一半】 聪明人他见多了,但她聪明得让他觉得有趣。 “我就骗你那一次,别一口一个小骗子的。”洛梵理直气壮说道。 浓郁的酒精气裹着她身上沐浴露味道轻轻落在两人中间。 她往旁边躲了躲,被子被扯得滑下来一截,露出洛梵锁骨上方薄薄一层被月光照亮的皮肤。 “那谁知道你以前骗过多少人。”陈行简低声说,指尖落在她耳后的发根处。 她微微屏住呼吸。 洛梵感觉到他的指腹带着一点薄茧,蹭过她耳廓的边缘,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温热。 她无意识眨了眨眼。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少了冷漠的寒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醉意的专注。 “你怎么能这么……”洛梵刚开口,后面的话就被他低头堵住了。 吻很轻,浅尝辄止。 她愣了一瞬,手指攥紧被角,仰头看着他。 他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耳鬓厮磨:“你是我老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她轻声反驳:“陈行简,你喝多了。” 她话音刚落,他的吻就又落下来,轻轻啄她嘴唇。 洛梵又皱眉。 他现在整个人状态都不对。 平时高高在上,傲慢的多说一句话都嫌浪费时间。 现在像一个无赖,又像一个在耍赖的小孩。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陈行简。 陈行简呼吸变急促,手掌从她家居服下摆往上探。 洛梵突然想起,今天在满月酒现场听到的那番话,戚剡剡是因为生不了孩子才没办法嫁给陈行简。 升腾起来的温度突然降温。 她伸手挡住他的手:“不要。” 他动作停下,抬起眼看她:“怎么了?” “没兴趣。” 他闻言,又继续上下其手,唇角带着笑,在她耳边低低地问:“今天还跟爷爷说身体好的很,生孩子没问题,怎么现在又不让碰了?” 洛梵的呼吸短促了一瞬,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我身体不舒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不至于肾虚(第2/2页) “哪里不舒服?”陈行简面色认真,翻身起来抬手探向她额头。 洛梵没想到他会这么紧张自己,眼睛跟他一对视,脸也发红,头也跟着发晕。 “没什么,可能今天衣服淋了水,又吹了风,有点头晕。” 陈行简松了一口气,刚才满腔燥热在听到她说“不舒服”的那一瞬间几乎消失殆尽。 他揉了揉眉心,低声说:“今天喝了点酒,有点没控制住,下次注意。” 洛梵惊讶于他今晚的反应。 不知道是酒精的刺激,还是他这个人突然转了性,竟然愿意主动跟她解释他的心情、他的感受。 她闷着没有说话,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又暖又闷。 陈行简以为她是真的很不舒服,从旁边捞了一条家居裤随意套上,就下了床出了门。 房间突然变得寂静。 洛梵躺在床上,又沉默盯着天花板,心里却突然涌起一阵委屈。 她也不知道这委屈从何而来,只是觉得自己走进这场婚姻时是迫不得已,现在看来好像很快又要迫不得已地离开。 这种无能为力、无法掌控的感受,让她很不舒服。 洛梵闭眼舒了口气,想撑起上半身坐起来。 就在这时,陈行简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和一颗药:“把这颗药吃了。” 洛梵一怔,下意识问:“什么药?” “毒药。”陈行简笑得带着几分玩味,故意逗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说着,指了指客卧的方向,“我在客卧床头上放了药箱,里面药的种类更多。你这个药是楼下拿的吧?那里的药很多都过期了,我之前看过。” 陈行简简直要气笑了:“你什么时候看的?” “你不在的时候。”她回。 他挑眉舒了口气:“好,那我去客卧,把你的药箱拿过来,你自己决定要吃什么。” 洛梵翻了翻,找出一颗治头疼的药,当着他的面吞了下去。 陈行简翻看她的药箱,惊叹于她药箱物品的齐全。 从感冒药到肠胃药,从创可贴到碘伏棉签,甚至还备着几支真空包装的生理盐水。 他怀疑洛梵是不是看过专门的末日求生节目,这个小药箱看着不大,但里面甚至塞了可以伸缩的剪刀和折叠式的小镊子。 药的日期也都是最新的。 看他研究那些精巧的物件,洛梵在旁边解释说:“那个是为了防备如果有一天发生大暴雨,可以充气当浮具用的。那个是为了防备泥石流的时候应急的。那个……” 陈行简听她解释,怔怔停在那儿,反问她:“你觉得我们这儿会发生泥石流?” 洛梵又喝了一口水,语气平淡:“不好说。北城虽然是平原,但极端天气这两年越来越多。万一哪天下大暴雨,断水断电,你指望外卖能送进来?” 她顿了顿,一本正经说:“对了,那个药可以醒酒,还能顺带补充维生素b族,缓解肾疲劳。” 陈行简酒意散了大半,有些气极反笑,接过她手里水杯:“我还不至于肾虚,用不着你操心。” 第 45 章 哪条腿麻了 第45章哪条腿麻了 两人目光相接。 洛梵咬了咬唇,突然觉得呼吸发紧,她用力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淡淡回了声:“好。” “吃了药就快休息,我今晚去书房。” 陈行简说完,就抬脚出了卧室。 他发现自己对洛梵的了解程度不足十分之一,每次他觉得她无非就是这样一个人的时候,她就会给他新的惊喜。 门再次被关上。 洛梵在黑夜中睁着眼睛,心情像坐上了过山车。 忽上忽下。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又松开,来回几次,时间在辗转中一分一秒淌过去。 困意迟迟不来,反而越躺越清醒。 胸口那股闷热感像高温下没有出口的水蒸汽,堵在皮肤下面,怎么也散不干净。 她索性掀开被子坐起来,决定去冲个澡。 洛梵这回学聪明了,她进了浴室特意先拉开磨砂玻璃门看了一眼,浴缸里空无一人。 她看着浴缸,突然想发发汗,把那股热劲儿蒸出来。 于是放了满满一浴缸热水。 她慢慢躺下去,热水漫过肩头,水汽也逐渐升腾起来,氤氲在整个浴室里。 水波轻轻晃动。 世界在潮湿的热气里慢慢收窄,水声模糊成白噪音。 她没感觉热气散了,反而身上好像越来越烫,眼皮也越来越沉。 …… 陈行简在书房闭目养神了一会儿,酒气虽然散了大半,但是后脑还残留着一点钝痛。 意识也比刚才更清醒。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叩了两下。 虽然强力克制,但还是没忍住,决定去客卧看看洛梵,他推开门,却看到床上空无一人。 他皱了皱眉,下楼去找。 终于在浴室水找到了脸烫的发红的洛梵。 她歪靠在浴缸壁上,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发白,肩膀上隐约浮起一片细小的红疹。 “洛梵,洛梵!”他叫了她两声,没有得到回应,立马俯身把她从水里捞出来。 又把她裹进浴巾里抱出浴室,一边快步往卧室走,一边单手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语气急促紧绷。 “张医生,我太太好像发高烧了。” 家庭医生来的很快,一边给她输液一边解释:“陈先生,太太不是发烧,是过敏性休克,再晚一点,可能就危及生命了。” 陈行简下颌线绷紧,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就在这时,正输液的洛梵突然无意识呢喃:“洛……” 陈行简看向她。 发现她蹙着眉,有一层汗,脸上表情很难受,嘴里喃喃着什么。 他俯身靠近她:“是哪里不舒服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哪条腿麻了(第2/2页) 洛梵仍旧没意识。 “陈先生,太太有过敏史吗?今天吃了什么特别的食物吗?或者有没有接触平时不接触的东西?”医生又问。 陈行简并不知道。 别说他不知道她对什么过敏,就算是问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他也答不上来。 他目前还在寻找婚姻关系的平衡点,而这个点还没有倾斜到他需要这么了解她的程度。 看他没应声,家庭医生安慰道:“没关系,暂时没事了,建议之后还是去大医院查一下过敏源,以后注意一点。” 输完液,送走家庭医生,已经接近凌晨四点。 洛梵半睡半醒。 身上红疹子密密麻麻,她后背很痒,一直翻来覆去睡不踏实。 陈行简折腾一晚上困的要死,他原本背对着她,又被她的动静折磨的睡不好,于是转过身把她一把拉过来箍在怀里:“安静点。” “我痒。”她哼。 真不是她矫情,那些小疹子就像是一群蚂蚁爬在后背上,丝丝入骨,即便是她想躺着不动,那些蚂蚁也会驱动她不停翻身。 洛梵很想坐起来,但因为刚才休克带来的眩晕感,再加上又困又难受,此刻她没有更多的精力了。 陈行简把手放在她后背上,给她轻轻抓挠,眼睛闭着,不耐烦的声调在她头顶响起。 “好了,快睡。” 有了他的人工抚慰,后背的痒麻渐渐有了缓解,她意识越来越模糊,终于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洛梵是被热醒的。 她模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陈行简的下巴和喉结。 而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腿压着他的腿,胳膊横过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间全是那股熟悉的松木气息。 她尝试动了下身体,才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 而陈行简也是一样。 男性荷尔蒙在晨起时的反应,随着她的动作越发明显。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先于大脑僵硬。 她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不继续动了?”陈行简闭着眼,语气不太好。 她昨天不听话翻来覆去,他哄到凌晨才勉强合眼,早晨这还没清醒,她又唤醒了他的欲望。 她可真忙活。 距离太近,洛梵能看见他眼底淡淡的乌青,显然没睡好。 “我腿麻了。”她声音闷在他胸口。 陈行简慢悠悠睁开眼,带着点躁郁的起床气:“哪条腿麻了,我给你揉揉?” 他不等她回,手就从被子里摸上她挂在他身上的那条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 她整个人一僵,脸颊肉眼可见地烫了起来。 “不是……” 第 46 章 算计我的身子? 第46章算计我的身子? 洛梵想躲,却不可避免又蹭到了他那里。 陈行简的目光微微一闪,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 他现在就算想停下来也难了。 “那就是另一条。”他手不由分说往另一边探。 洛梵摁住他手:“我昨天才大病一场,现在没力气。” 她在求饶。 可他当她欲拒还迎,昨天说没兴趣,晚上贴他贴的那么紧。 “你昨晚还说让我不要离开你,让我抱抱你,耍过流氓,勾起了火,说翻脸就翻脸?”他哼笑。 洛梵隐约有印象,他确实照顾了她一晚上。 但她现在实在软,如果再折腾一早上,估计就没法下床了。 她在他目光的逼视下,主动揽上他的脖子,软声示好:“老公,晚上好吗,我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亮晶晶的眼睛带着祈求。 他过去总觉得她讨好他的时候,带着精心的算计和刻意,他不喜欢别人太过谄媚和黏人。 可能是因为昨天她确实因为过敏折腾了一整夜,所以此刻他对她多了点耐心。 “晚上?”他挑了挑眉,讨价还价:“我想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就是不在床上。 洛梵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他在哪儿。 从男女这点事儿上来说,她是非常保守和传统的,并不能接受太过露骨的挑逗,但她不敢再问,怕惹他厌烦也怕刺激他。 楼下传来一阵碗碟碰撞的声响,洛梵如梦初醒地推了他一把,闷声说:“张嫂来了。” 陈行简松开她,她翻到床的另一边坐起来,拉过一条薄毯子裹在身上,光脚去捡睡衣 陈行简看她忙活,起身去浴室冲澡。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张嫂已经摆好了早餐,小米粥、煎饺、几碟清爽的小菜,看见他们下来笑眯眯地招呼:“先生,太太早上好,昨晚没休息好吧?太太脸色不太好,我熬了红枣粥,多少喝点。” 洛梵在餐桌边坐下,陈行简跟在她后面,拉开椅子。 他眼底的情绪已经褪干净,此刻又恢复一副平淡样子:“你对什么过敏吗,昨天吃了什么?” 洛梵舀粥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昨天在满月酒现场,拆了块小饼干,好像再没吃什么了。 她放下勺子,低声说:“好像没对什么过敏,我昨天吃了块小饼干。” 陈行简瞥了她一眼,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他简明扼要地问了小饼干的配料。 电话那头很快给了答复,放了某种深海鱼膏,一克的成本就上万。 洛梵默默地听着,后知后觉地咽了口唾沫。 嗓子确实还有点麻,舌根像覆了一层砂纸。 她垂下眼睫,在心里苦笑。 深海鱼膏。 她活了二十几年,别说吃了,见都没见过那么贵的东西。 她竟然对如此昂贵的食材过敏,真是连身体都长了双势利眼,把她骨子里的穷酸相照得明明白白。 “谢谢。”她哑着嗓子说。 陈行简没应,转身从柜台上拿了一杯温水过来,顺手丢了两粒白色药片在桌上。 洛梵盯着药片,条件反射地问:“什么药?” 陈行简嘴角扯了扯:“对我就这么不信任?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命给你下毒。” 是,他的命比她金贵多了。 洛梵没力气再问,乖顺接过来把药吃了。 餐桌边安静了一会儿,张嫂识趣地退进了厨房。 陈行简在她对面坐下,语调平淡地开口:“你给我打了十万?” 虽然领证那天,她就说会慢慢还,但他没当真,也没往心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算计我的身子?(第2/2页) 真的收到,还是有些吃惊。 她并不如他想象般势利和虚荣,这让他有些意外。 “十万零两千五。”洛梵纠正:“我买的低风险理财到期了,既然是借你的,利息一人一半。” 原本是一个月,后来发现延期可以获得更多收益,她就跟陈行简说了又延了两个月。 当时他只是敷衍嗯了一声。 现在收益到账,肯定是要还给他的。 洛梵说着要去摸手机:“你要看明细吗?收益表我可以导出来。” “你每天算得这么清楚,”他慢条斯理地说,“不觉得累?” 虽然收到这笔钱这让他对她算计的精明有改观,也不妨碍他觉得她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 凡事算这么清楚,她应该很累吧,大概是从洛家练出来的。 可洛梵只从这句话里听出了讽刺,她之所以还他钱,就是不想欠他的,她把手机放下,认真地看着他。 “不觉得。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在算计你的钱。” “不算计钱,”他问,“那你算计什么?” 陈行简慢条斯理地追问。 她跟他结婚,如果说是因为爱,他都会觉得好笑。 洛梵当然说不出这种话。 说她确实无所图,只是想做他的太太?那更可笑了。 不等她回,他又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了半个度,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算计我的身子?” 洛梵真佩服他。 没有得逞,就能把这事一直挂嘴上。 如果不是顶着这副皮囊,她大概会觉得他轻浮,可他一本正经说情话的样子又确实让她莫名悸动。 洛梵缓了缓,把勺子搁在碗沿上:“你少来这套,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硬凑过来。” 陈行简靠在椅背上,难得没有反驳。 张嫂这时从厨房端了一碟蒸蛋过来放在洛梵面前:“太太,虾籽蒸蛋,补蛋白的,您多吃点儿。” 洛梵礼貌说了声谢谢,抬眸看陈行简一眼:“你今天不用去律所吗?” 陈行简已经慢条斯理地开始吃他的煎饺,闻言淡淡说:“下午去,上午在家。” 洛梵点了点头。 她看着他夹煎饺的样子,明明是在吃普通的早餐,偏偏被他吃出了一种仪式感来。 那张脸在晨光里比夜里更显得矜贵,如果不是这场各取所需的婚姻,她大概没什么机会能跟他坐在一个餐桌上吃早餐。 她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刚才在床上的画面,于是略尴尬低下了头。 “你在想什么?”陈行简忽然问。 洛梵呛了一下:“没有。” 他看了她两秒,嘴角那点玩味弧度又浮了出来,懒洋洋的,像只晒够了太阳的猫。 …… 因为过敏反应,洛梵实在没力气,于是跟学校请了假,决定去趟医院再好好检查一下。 陈行简送她去医院。 洛梵排队等抽血时,收到了洛城川的微信。 【梵梵,在学校吗?】 洛梵食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几秒,然后简短地回:【哥,今天我不去学校。】 消息刚发出去,洛城川电话就打过来了,正好赶上洛梵抽血,她手忙脚乱不小心摁了接听键。 洛城川清晰听到医院叫号声。 陈行简刚取完药从药房出来,正好遇见洛城川快步穿过门诊大厅,表情还很焦急。 “你怎么了,跟丢了魂一样?”陈行简停住脚步。 洛城川也停了,呼吸微微有些快,但很快压了下来,语气恢复如常:“看望病人。” “病人?”陈行简下意识看向身侧的洛梵。 高潮迭起!!洛梵问他怀孕了怎么办? 高潮迭起!!洛梵问他怀孕了怎么办? “嗯。”洛城川站定,含混说道:“我上楼去了。” 他不想让陈行简知道他对洛梵的心思,尽管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他还是忌惮陈行简会因此对洛梵有什么想法,他不想让洛梵难做。 洛梵拿着化验单,盯着电梯门缓缓合拢,她知道洛城川接了一部分国内的项目。 听妈妈说,他现在几乎不回洛家,好像外面有女人了。 他这个年纪,有女人也是正常的事,可能那个女人现在就在这家医院吧。 她心里觉得那个女人真的好福气,洛城川这么细心耐心的人,一定会把她照顾得很好。 “你知道洛城川的女人是谁吗?”陈行简收回目光,悠悠看向洛梵。 “不知道。”洛梵摇摇头。 无论洛城川跟谁在一起,她只希望他能过得好。 希望他不被那些旧事纠缠,可以清清白白地过自己的日子。 陈行简没再追问:“嗯,刚才爷爷来电话了,让晚上回去吃饭。” 他们一起下楼,恰好经过妇产科,看到几个挺着孕肚的孕妇,洛梵突然想起来她好像例假推迟了快一周了。 会不会是怀孕了? 这个念头一起来,洛梵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自觉地慢了半拍。 可每次他都会做好措施,应该没什么问题。 上车后,洛梵头靠在车窗上,无意识抚摸手腕上那串十八籽手串。 她还是担心如果自己真的怀孕了该怎么办。 陈行简早就注意到了她腕上多出的那串手串。 那串十八籽她之前没带过,从那天逛街突然不知道去见了哪个“情人”之后,就戴在手上了。 那东西不像是从饰品店随手买的,更像是有人特意求来的。 反观她的手机,空空荡荡。 那串果壳挂件不知什么时候被取下来了。 他不自觉冷笑。 别的男人送的就是好东西。 他闷着一路开车,车子爬山,在一处山路拐角忽然减速。 在洛梵还懵着的时候,陈行简突然靠边停车,然后弹开安全带,倾身过来吻她。 他一只手撑在她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下颌线上。 “这是路上。”她皱眉别开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安全带。 “嗯,也是晚上。”陈行简盯着她。 “你脑子里就装着那点事了。”她恼羞成怒地侧过身,声音闷闷地补了一句:“……快开车吧,爷爷还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 陈行简没急着发动车子。 昨晚他就没睡踏实,心里那点被撩起来的火一直空着没撒,现在却被拨弄的更烈了。 “你不喜欢我这样?”他转过她的脸,又加深了吻她:“就会哼哼唧唧喊停。” 洛梵被他亲的无力招架,喘着气,亮晶晶的眼睛也变得湿漉漉的:“会被别人看到。” “这条路除了陈家人走,没人会走了。”他语气闲闲:“我送你的项链呢,怎么没见你戴过?” 陈行简说着,把她头发捋到身后,露出光洁的脖颈和纤细的锁骨线条,指腹在她后颈处刻意蹭了一下。 “什么项链?”洛梵目光微闪,语气也茫然。 陈行简突然冷笑一声坐正身体:“忘了?” 洛梵想起来那个水滴状的吊坠:“你说那个蓝宝石链子?太贵重了,不敢戴。” 她委婉地找了个理由。 “那就今天晚上带上。”他慢悠悠说,又凑过来想亲她。 “怀孕了怎么办?”她避开,加重了语气:“我是说万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高潮迭起!!洛梵问他怀孕了怎么办?(第2/2页) “没有万一,我心里有数。” “你能保证每次都安全,如果不小心有了孩子,怎么办?”她又追问,亮晶晶的眼睛愣愣盯着他。 “有这样的不小心,你不是应该更高兴?”他把问题反抛给她,语气也越来越不耐。 恐怕从嫁给他第一天,她就在盘算怎么能给他生个孩子了,这种暗暗展露出来的心机让他不舒服。 他目前没有这方面打算。 洛梵从他语气里听出嘲讽意味,他觉得她想用孩子获得什么好处。 其实也很好理解,也不止他一个人这么想,连妈妈都在教导她,怎么用一个孩子换来后半生的衣食无忧。 可实际上。 对于孩子,洛梵是没什么期待的,她在没什么爱的环境里长大生活,深知不被爱的小孩有多辛苦。 所以也并不希望生出一个重复自己命运的孩子。 可陈行简的现状需要一个孩子,赵续芳和爷爷都在期待长孙的到来。 看她一直沉默不回应,陈行简慢悠悠补了一句:“不小心怀了那就生。一个孩子,我还不至于养不起。” 可洛梵不是在想能不能养得起的问题,她在想戚剡剡,是不是也在等她生下孩子。 陈行简看她实在没兴致,讪讪坐回去,启动了车子。 …… 回到老宅,饭吃得倒是快。 餐桌上气氛不算热络,但也没有剑拔弩张,不咸不淡的就结束了。 吃完饭,陈行简陪爷爷出去散步。 赵续芳看洛梵脸色不好,竟然主动关心她,知道是过敏后,还埋怨刘家准备满月酒点心时不够细心。 “你也是,自己对什么过敏不清楚吗?”赵续芳没好气。 “我没吃过那个深海鱼酱。”洛梵声音带着一点过敏后还没恢复的倦怠。 “你在洛家这么多年,就没人教过你这些?那洛仲衡也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赵续芳是看不上洛梵。 可她也见不得洛仲衡夫妻俩对洛梵那种敷衍的态度。 听说她在洛家连双拖鞋也没有,连自己的房间都是堆杂物的,她心里不是滋味。 嫌归嫌,但毕竟是陈行简自己选的人,她不想因此再跟洛梵起冲突。 而且,她知道戚剡剡回来了。 那个名字像一根细刺,扎在她心里很久了。 比起戚剡剡,她宁愿陈行简的老婆是洛梵。 “行了,今天就别折腾了,楼上休息吧。” 赵续芳说完,自顾自回了房间。 陈行简不回来,洛梵很有分寸的没有独自上楼,一直在楼下等他。 直到爷爷回来了,他还没回来。 她等的困顿又疲惫,直到整个家里都安静下来,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还在客厅坐着。 陈行简才推门进来:“你怎么还没休息?” 洛梵站起身:“我在等你。” “处理了一个紧急工作,我以为你早就上楼去睡了。”陈行简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视线又扫到她手腕上的十八籽,觉得十分刺眼,他不在乎她心里的男人是谁。 但不接受洛梵跟他亲密的时候带着别的男人送的东西。 于是上前把她打横抱起。 洛梵这次没挣扎,头靠在他胸膛上,安心被他抱上楼。 “把手串摘了。”他头伏在她颈侧。 洛梵没动:“保平安的。” “你不怕被扯断就戴着。”陈行简咬了她耳垂一下。 第 48 章 洛梵的恋爱史 第48章洛梵的恋爱史 他有耐心,但耐心也仅限于此。 手沿着她的手臂,和她十指交错往上,直接把手串撸下来扔在了床头柜上。 听到“啪”的一声响。 洛梵下意识抬头去查看手串是否完好,陈行简察觉她的走神,伸手摆正她脑袋,低低道:“专心点。” 在这场风月结束后的第二天,洛梵的例假如期而至,她终于结束了心理上的煎熬,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 徐逸珂检查结果出来,万事大吉,他决定大宴四方。 这次不需要陈行简邀请,他直接给洛梵发了信息,让她务必给面子参加他的重生宴。 洛梵刚上完课,就接到了洛城川的信息。 【去不去徐逸珂那儿?】 她一边走,一边回:【我忙完打车过去,会晚一点儿到。】 【在学校等着,我正好在工作室,顺路过去接你。】 洛梵回了个好。 她这边刚回完,陈行简的电话就来了。 “几点忙完?” “八点差不多。” “嗯,我过去接你,你在学校门口等我。” 她刚答应了洛城川。 犹豫几秒还是回道:“不用,我跟我哥一起去,他顺路。” 陈行简顿了顿:“顺路?” “嗯,你不用管我了,我会自己过去的。”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洛梵有些不自在。 从本心来说,她并不愿意出现在洛城川和陈行简同时都在的场合里,他们两个人不对付,她在中间也会为难。 可今天她答应洛城川在先,不能再出尔反尔。 陈行简把手机拿在手里转了个圈,对洛梵的心虚觉得好笑。 刚才在群里,洛城川还发过自己的位置,明明要绕一个大圈才可能接上她,他觉得去接洛梵的那个人不是洛城川。 她是在打着洛城川的幌子见某个“小情人”。 他并不介意她有别的男人,也不介意她爱上别的男人,因为他们双方随时都可以结束这段婚姻。 陈行简也很清楚,洛梵这样谨慎又斤斤计较的女人,大概率是不会把自己随便交到一个普通男人的手里的。 既然那个人能让她放弃追逐某些既定的利益,那么对方一定有不可忽视的优势所在。 但是他对洛梵的兴趣也仅仅存在于某个阶段的时点,如果真让他去追究她的心在谁那儿,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又是一件无趣之事了。 他不愿意为此花费太多精力。 陈行简想到这儿,打了个转,直接开车去了徐逸珂的宴会现场。 等洛梵忙完坐上洛城川的车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她有些歉意地跟他说:“哥,不好意思,忙得有些忘了神,出来有点晚了。” 洛城川沉溺地笑笑:“我没关系,徐逸珂那家伙今天晚上又不知道会玩到几点,晚去一会儿也没什么。” “听我妈说你从青山苑搬出去了?”洛梵又问。 “嗯,一个人孤独惯了,不喜欢和那么多人一起住。”洛城川看她一眼:“我在工作室附近买了套房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洛梵的恋爱史(第2/2页) 这样就可以离她更近。 只要她需要,他就会随时出现在她身边。 洛梵点点头,没再多问。 洛城川虽然也是洛仲衡的亲生儿子,但因为他妈妈身体不好,外婆家又没什么势力。 加上经常顶撞洛仲衡,所以他跟洛家人也不算特别亲近。 “阿姨她还好吗?” 洛城川沉默了一瞬:“我妈妈她前年去世了,我前几天把她骨灰移到了云城。” 洛梵一怔。 那也就是说,他在世上最在乎的人已经不在了。 她忽然想起刚到洛家那年。 洛城川有一天满嘴是血地站在院子里。 洛仲衡指着他大喊让他不听话就滚出去,洛城川咬着牙说,妈妈是他在这世上最在乎的人,如果洛仲衡再敢说一句他妈妈的不是。 他就跟他同归于尽。 洛梵想,应该是这么多年他都一个人,才说孤独惯了。 车经过一家便利店,洛梵要买东西,就让洛城川路边停了车。 洛梵刚下去,手机就响铃。 她忘带手机了。 洛城川刚想拿着手机去找洛梵,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陈行简,他任由手机响,没接。 片刻后,他的手机收到了陈行简的电话。 “到哪了?” “刚出发。”洛城川下车,朝着便利店走去。 “嗯,你一个人?”他又问。 “现在是一个人。”洛城川回道。 “好,一会见儿。”陈行简简洁问完自己想问的,就利落挂了电话。 他更加笃定的认为,洛梵此刻是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 洛梵和洛城川抵达宴会厅时,陈行简不在里面。 他们跟徐逸珂寒暄了几句,洛梵就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安静地抿着果汁。 没过多久,陈行简从外面走进来,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他见她孤零零地坐着,眉梢微动,径直穿过人群朝她走去。 “怎么一个人坐这儿?”他俯身凑近,“我还以为你会跟洛城川在一块儿。” 语气倨傲,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俯视。 洛梵好声好气解释:“他刚才出去了,可能一会儿就回来。” “嗯,这个包厢里任何一个人出去,你都可以说他一会儿就回来。”陈行简喝了一口威士忌。 洛梵蹙紧眉头。 他冷漠的态度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正要怼回去,洛城川正好端着餐盘走过来,自然地在她另一侧落座:“我去拿了点吃的,你饿了吧?” 他说着把一碟她爱吃的点心推到她面前。 洛梵闷着没再说话。 三人围着一张矮桌,气氛微妙而平静,洛梵吃了两块点心,起身去自助区拿饮料。 她刚一走远,陈行简就放下酒杯,状似随意地侧头看向洛城川:“你清不清楚洛梵以前的恋爱史?” 洛城川正慢条斯理地擦着手,闻言动作一顿,抬眼似笑非笑地睨着他:“怎么了?” 第 49 章 陈行简问洛城川,洛梵爱谁 第49章陈行简问洛城川,洛梵爱谁 “她以前有个很爱的男人,仅此而已,再多的就不清楚了。”洛城川慢悠悠答道。 陈行简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微眯。 他突然想起来洛梵脖子上原来有一个海宝蓝的水滴状项链,从他们领证后就不见了。 “那人送过她项链?”陈行简又问。 “可能吧。”洛城川笑了笑:“相爱的人送什么礼物都正常。” 他说着,指尖不经意地按了按胸口,此刻贴着洛城川胸口的,就是和洛梵之前那个项链配对的吊坠, 陈行简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她漂亮又聪明,带着几分小心机,没有被男人爱过才不正常。 被爱和爱。 本身就是互相的成全。 洛城川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然后漫不经心问道:“你介意?” 陈行简挑了挑眉。 以他跟洛梵目前的关系,还不至于会为一个她心底的男人吃醋。 他认为自己充其量算是好奇。 “不介意。”他淡淡回道:“过去的事而已。” 洛城川没接话,只是垂下眼冷笑了一声。 不爱的人自然不会介意这些。 不像是他,介意洛梵结婚介意的快要疯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在心里腹诽了一句:嗯,反正你们总归是要离婚的,你不爱洛梵,我会好好爱她的。 洛梵走到饮料区,拿了一杯果汁,正要转身走,就看到了戚剡剡,这次明显不是偶遇,而是她特意在等她。 “洛梵?我是戚剡剡。”她顿了顿,伸出一双纤纤玉手:“行简哥的……学妹。” “你好。”洛梵跟她握握手,把“久仰大名”四个字硬生生吞回去。 “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她笑容得体,语气温柔:“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以后可以约着一起玩儿。” 洛梵懵了一瞬。 她不擅长交际,来北城这么多年也只有姜雪融一个知心好友平常会一起玩儿,所以对于戚剡剡外放的热情,她并不习惯。 如果不是因为陈行简,她大概不会认识戚剡剡。 但她虽不适应,还是稍作迟疑就礼貌跟她加了微信。 “你大概听到过很多我和行简哥的传言吧?”戚剡剡笑着又补了一句。 “还好,也没听说什么……”洛梵确实没听说太多。 除了知道他们之前轰轰烈烈相爱过,后来被棒打鸳鸯,其他的一概不知。 而且,她也不知道偶然听来的传言里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的。 饶是洛梵说的都是真心实意的大实话,但戚剡剡却觉得十分刺耳。 她认为洛梵故意这么说,是为了撇清她和陈行简的关系,让自己的陈太太身份更名正言顺。 可她越是装得毫不在意,反倒显得越虚伪。 戚剡剡表情僵了一瞬,然后又恢复得体的笑容说如果听到些什么,也希望她不要误会,希望她新婚快乐。 比起戚剡剡对她的偏见,洛梵反倒觉得她很真诚,甚至想不通戚剡剡这样的性格怎么受得了陈行简那种冷脸。 可转念一想。 或许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 也许他在戚剡剡跟前,温柔体贴又粘人。 洛梵见戚剡剡一个人站在饮料区,她客气地邀请她过去坐坐一起喝一杯,戚剡剡婉拒了,说还有事,说完就转身朝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台上的乐队忽然换了曲风,原本慵懒的爵士乐骤然收住,鼓手位换了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陈行简问洛城川,洛梵爱谁(第2/2页) 洛梵循声望去。 陈行简坐在鼓架后面,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握着鼓棒,正低头调校镲片的位置。 灯光落在他侧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锋利而分明。 眼神却沉得发烫。 “啪——!” 鼓棒落下,第一个重拍炸开时,整个场子静了一瞬,接着如同滚水泼进油锅般沸腾起来。 陈行简动作干净利落,手臂肌肉在克制中迸发着失控的力量,伴随着炸裂的音乐和灯光,架子鼓密集的节奏精准的撞击每个人的耳膜。 她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周围所有的目光、欢呼都在为他加冕,而他坐在那片光芒中央,浑然不觉。 洛梵下意识看向门口的戚剡剡,她脚步顿住,望向台上的目光复杂,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陈行简的世界里从不缺风景。 他跟她那些亲密的瞬间、偶尔的温柔,对他而言大概只是一时兴起,即便有微小的的波动,又能持续多久呢……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莫名的自卑。 他天生就该站在万众瞩目处,而她习惯了躲在角落。 一曲结束,陈行简挑眉放下鼓棒,周围掌声雷动,音乐又换回了轻柔的钢琴曲。 陈行简走到包厢吧台,端过一杯威士忌喝了一口,洛梵刚和戚剡剡加了联系方式,她觉得还是应该知会陈行简一声。 刚走近两步,就听见旁边有人拍着他的肩膀调侃:“行简,好久没见你打架子鼓了,今天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出?” 陈行简晃了晃酒杯,语气随意散漫:“没什么,想打就打了。” 那人促狭地笑了笑,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是因为戚剡剡在吧?刚才我可看见她一直在看你。” “是嘛,我没看见。”陈行简漫不经心地喝了口酒。 “嗯,”那人又凑近了些:“对了,徐逸珂今天也邀请了你老婆,你怎么没跟她一起,该不会是是真的介意她的出身?” 陈行简放下酒杯:“她有自己的圈子,我也有我的,互不干涉挺好。” 他说得云淡风轻。 洛梵很清楚,确实如此。 他们各有各的圈子,彼此远没熟悉到要和对方分享好友的地步,互不干涉反倒省事。 这份分寸感,恰如其分地维持着他们之间那层薄薄的体面。 “那就是怕戚剡剡难受,行简,你们真的没感情了?说不定,她还等着跟你旧情复燃。”对方又调侃。 “你过分了。”陈行简语气也突然冷下来。 “开个玩笑。” “没凭没据的话少说,她已经结婚了,你这样的玩笑,对她名声不好。”陈行简酒杯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洛梵沉默转身。 在卫生间镜子前站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心情,等她回来,位置上坐着的是徐逸珂和陈行简,不见了洛城川。 “哟,妹妹去哪了,刚还找你呢。”徐逸珂笑着冲她招手:“看见行简打架子鼓了吧?” 洛梵瞥了一眼陈行简。 他现在衬衣半敞着,头发微乱,整个人慵懒地陷在沙发里,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散漫劲儿。 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刚才出去了,没看到。”她违心地回了一句。 “啧,这么精彩的现场都错过了,那你真是亏大了。”徐逸珂摇头。 洛梵毫无反应。 陈行简冷啧了一声,端着酒杯偏头看向另一侧。 第 50 章 一起洗 第50章一起洗 徐逸珂长叹一口气:“哥们算是改了,以后要是再有哪个姑娘投怀送抱,我高低得看她体检报告,里面必须有性病八项,还得查查家族病史。” 陈行简放下酒杯,看向洛梵,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还是不够有经验,不仅要查性病八项,最好事后再吃上阻断药。” “谨慎点没什么不好,有的人比病难防。”洛梵淡淡回了一句。 陈行简挑了挑眉。 他是后来才知道那晚过后,洛梵去医院检查时,并不知道一夜情对象是他。 否则以她精明算计的个性,应该去的是产科而不是性病科。 而洛梵说这句话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是想表达并不觉得自己当初的行为有问题的立场。 如果当时发生的事类似于徐逸珂的事,那她的做法无疑是正确的。 就在他们沉默的时候,洛城川回来了,他一眼就看出洛梵神色不自然,把一块切好的水果递给她,语气如常:“吃点甜的。” “如果人有心害你,怎么防都防不住。”徐逸珂浑然不觉气氛不对,半醉着接话:“你们这种已婚的,稳定性伴侣可以不用担心。” 所有人都听懂他在说什么。 陈行简神色如常,未置可否。 洛梵耳根泛红,下意识低下头,这种隐晦地调侃夫妻床事的玩笑话,尤其在洛城川面前,让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 洛城川脸色淡了几分,比她的感受更压抑难忍。 他原来一直刻意规避这个问题,不愿意在这种问题上把洛梵和陈行简联想在一起。 他自欺欺人地认为,他们既然没有感情,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身体关系。 可洛梵的反应,不仅把他拉回现实也让他心里泛起一阵无名火。 洛城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场大宴四方的聚会还没开始多久,徐逸珂就醉得不省人事。 洛梵以前没参加过这种场合,此刻也没个能聊天的人,便百无聊赖地坐在一边跟姜雪融打电话。 姜雪融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跟她分享近期又谈了一个小男友。 “比你小八岁你也下得去手?”洛梵语气里带着震惊。 “成年了,合法,弟弟就是弟弟。”姜雪融笑得花枝乱颤,“梵,如果我没记错,陈行简比你大了六岁吧?他那个的时候是拖拉机还是战斗机?” 洛梵脑中浮现出陈行简在她上方俯身时锁骨绷紧的样子,额发垂落,呼吸又沉又烫地落在她颈侧。 耳根一下红了。 她下意识看向周围,确认没人看她,心里泛起一阵隐秘又不可告人的悸动。 “大概算是……战斗机吧。”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对面姜雪融噗嗤一声笑了,捏着嗓子学她:“说鸡不说巴,文明你我他……” 洛梵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语义里的歧义,她越发羞赧,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 “你快闭嘴吧,再说我挂了啊。” 包厢里,洛城川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烟没了,偏头问陈行简要一根。 陈行简的烟盒是空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起身,一前一后出门去外面的便利店买烟。 夜风裹着凉意扑过来,洛城川把外套拉链拉到顶,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陈行简:“听说陈氏集团最近在争取城南那个项目?” 陈行简指向烟柜里的一盒烟,没正面回答:“怎么了,你打算介入洛家在北城的生意了?” “没有,只是听说了这个项目,有些好奇罢了。”洛城川双手插兜,语气懒散,“你们家老爷子不是一直想转型吗?那个项目应该是很好的机会,错过挺可惜的。” 陈行简又随手从旁边拿了一盒套子扔在结账台上。 他偏过头,语气很淡:“你知道我向来对家里的生意不感兴趣。” 他这话意思很清楚。 不想聊。 倒也不是刻意防备洛城川,只是这几年他一直把陈家的生意和自己划得界限分明。 身边的朋友都知道这个规矩,凡是跟他打听这方面事的,基本得不到什么有用的回应。 洛城川也能听懂他话里的拒绝。 他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到结账台上那个小方盒上。 盒子像是一根细针,不偏不倚地扎进他眼睛里。 他收回目光,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心里那股不爽猛地蹿上来,像什么堵在胸口。 现在他很不爽,非常不爽。 洛城川拆开烟盒,抽出一支夹在指尖,忽然提议道:“要不找个地方再玩会儿?我听说附近新开了个保龄球馆,环境还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一起洗(第2/2页) 陈行简把烟咬在齿间,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火光映亮了他半边脸。 他吐出一口烟,在白色烟雾里抬眸看了洛城川一眼,语气淡淡的:“不早了,准备回家了。”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恋家,不是还专门在外面包了酒店套房?”洛城川眼睛眯了眯。 陈行简吐出一口烟,薄薄笑了一声:“困了。” 他掏出手机给洛梵发信息,说自己在会所门口等她。 洛梵挂断和姜雪融的电话,一推开门,冷风就裹着细小的雪粒扑了满脸,屋子里暖烘烘的,她又喝了点酒,被风雪一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酒意散了大半。 陈行简察觉到她缩了缩脖子,上前挡住风口,侧身把她和风雪隔开:“上车,回家。” “哥,我先走了。”她说完,就一溜小跑着冲到了迈巴赫车上。 …… 回家后,她刚进门鞋换了一半,就被陈行简从身后抱住,他头埋在她侧颈窝里,双臂从她身后环过来扣在她腰前。 酒精裹着他身上温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滚烫地熨在她后颈的皮肤上。 洛梵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僵住了,有些吃惊地开口。 “你怎么了?” “别动。”陈行简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含糊不清的柔软:“抱一会儿。” 洛梵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感受到两人呼吸逐渐融成同一股韵律。 她觉得此刻的陈行简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温柔,既没有高高在上的距离感,没有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只是一个……丈夫而已。 她突然有些恍惚,觉得她的婚姻也不是那么不体面,似乎有好好过下去的可能。 她不敢动,怕一动就破坏了这片刻的亲密。 陈行简环抱着洛梵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在把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两人目光相接,他盯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她心跳扑通扑通地放大,每一下都敲在耳膜上,几乎要溺进去。 陈行甲的突然伸手,从兜里掏出一盒套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味:“青柠味的,你应该会喜欢,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洛梵在心里笑了一下自己。 她还以为那份温柔是冲着她的,原来也不过只是情欲起来前的铺垫。 他向来对她缺少这样的耐心,更多的时候喜欢在床上直接进入正题,而不是像刚才那样缱绻地抱在一起,仿佛一对真正互相爱着的情侣。 心里那股暖潮一寸一寸地退了下去,她庆幸他还保持分寸,不至于让她沉溺的不能自拔。 她垂下眼,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疏淡:“我先吧。” 她走进淋浴间,热水兜头淋下来,白雾弥漫了整个淋浴间。 洛梵闭着眼站在水流里,温热的水沿着她的肩颈一路淌过背脊。 就在她闭着眼冲头发的时候,浴室门忽然从外面被推开。 她睁开眼。 陈行简把裹在身上的浴巾解了,拉开玻璃门走进来。 “我还没洗完。”洛梵下意识挡住自己。 “一起洗。”他说得理所当然。 他比她高得多,虽然浴室空间不算小,但他的存在还是让洛梵觉得有些局促。 她的手始终放在身前。 陈行简捏着她的下巴,俯身吻上去,看着她的脸由震惊到慌乱,最后定格在害羞上。 她在这件事上一向表现得放不开。 每次跟他亲热,开始她都不自在,身体僵硬,像是第一次被人触碰。 就算是后来被他撩拨得有了反应,也是被他一步步挑逗出来的,并非她自己想要。 而且所有的亲密举动,都得在黑灯下才能进行,她表现的非常保守。 陈行简心里讥诮,不知道她对待之前那个深爱的男人时,是不是也是这样放不开。 洛梵告诫自己别多想,像姜雪融说的,享受就行了。 可她其实很难做到。 每当准备要闭眼的时候,就会不自觉想起戚剡剡,还有她表情里的那抹怅然。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肩窝。 “去床上。”她仰头看他,含糊地说。 “在这儿怎么了?”他声音越发低沉沙哑,很有耐心地哄她:“把灯关了行不行?” 他把她整个人从淋浴间里提抱出来,让她坐在洗手台的台面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胸膛还带着水珠。 毕竟他今晚心情还算不错,他也不强求她一下子就放得开。 就在灯“啪”的一下关上,陈行简抱着她接吻的时候,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第 51 章 去找另一个男人? 第51章去找另一个男人? 在黑暗里,屏幕的光亮得刺眼。 “我手机响了。”她说。 “别接。”他言简意赅,没打算放开她。 但手机停顿几秒,紧接着又响起来。 “我接一下,说不定有什么要紧事。”她绕过他,去洗手台上拿过手机。 “最好是有什么要紧事。”他语气里带着明显被打断的不悦。 又跟着她过去,从她身后抱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吻在她颈侧。 洛梵看到来电显示是洛城川,心里骤然一紧,下意识把音量按到最低,用另一侧耳朵接起。 “梵梵,还没睡吧?” “没。”洛梵回。 洛城川原本还担心可能给洛梵带来麻烦,但敏锐察觉到对面有些异常的动静,他那点担心被不爽取代。 “你能来城东派出所一趟吗?” 洛梵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陈行简的嘴唇还贴在她后颈上,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皮肤。 她抬头抚在他脸上,希望他动作小点。 “怎么了?” “我遇到点麻烦,”洛城川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不太方便让别人知道。” 这个别人,自然包含了陈行简。 “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她转过身,对上陈行简暗沉沉的眼睛。 手机屏幕残存的一线光,照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你要出去?”他问,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我有点急事,得出去一趟。” “什么要紧事,必须这个时候去,必须你去?”陈行简语气沉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明显的审视。 洛梵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伸手捞过一条浴巾。 “嗯,以后我再跟你解释,现在我必须得走了。” “是个男人?”他追问。 洛梵低头擦身体,沉默没做声。 陈行简伸手把墙上的灯重新按亮,暖黄色的光一下子涌满了整个浴室。 他心里那点讥诮越来越浓郁:“你确定现在要抛弃我,去找另一个男人?” 洛梵也知道这话听着有多过分。 他们前一刻还在亲密,身上还带着水汽,她这样突然离开的行为无疑是在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但她必须去找洛城川。 如果不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他是不会主动找她的,看来这事不能让洛仲衡知道。 “你如果实在憋的受不了,不然就换人,只要保证健康,我不介意。”她裹着浴巾要往外走。 反正想跟他睡的人多的是,至少花倾城还给她送过他的房卡。 这句话说完,陈行简表情冷了下来,眼底那点残余的温存彻底消失不见。 他心里冷笑一声。 看来对面那个男人确实很重要,她都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了。 “这么晚了,我送你。” “不用,你不是喝了酒,我打车吧。”洛梵说得很急,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陈行简没理会她的拒绝,拿起手机叫了代驾,坚持送她过去。 洛梵怕他撞见洛城川,距离派出所一个路口就提前让代驾停车,然后选择走路过去。 陈行简坐在车里,隔着车窗看着她的背影,路灯把她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她也就只有这些手段了。 不爽的心情从脚底一直泛到头顶,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 洛梵去了派出所,才知道洛城川是因为打架斗殴被扣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去找另一个男人?(第2/2页) 她给他做了保释,他们一起走到派出所外面。 洛城川抬手用拇指擦了擦脸上渗出的血迹,洛梵看着那道伤正好处在脸颊上,虽然面积不大,但持续在往外渗血。 她有些担心地说:“哥,我看还是去趟医院吧,处理一下,万一留疤就不好了。” 洛城川摆了摆手,无所谓:“这点小伤没什么。” 过去他不管在国内还是国外,打架无数,哪一次都比这次严重得多。 但这一架,他觉得最值得。 洛梵以为洛城川不想让别人知道,是怕传到洛仲衡耳朵里,又会被他指着鼻子骂。 但实际上,洛城川只是不想让洛仲衡直到他是为了洛梵打架。 今天离开宴会,洛梵和陈行简走后不久,他也准备骑摩托车回家。 路过停车场拐角时,听到两个喝得醉醺醺的富二代在聊天。 其中一个说:“陈行简的老婆虽然是身份上不了台面,但那身材、那脸蛋……啧啧,太顶了!” 另一个笑嘻嘻地回:“那可是陈行简的老婆,你也敢意淫。” 那人又满不在乎地接了一句:“哎呀,反正陈行简也不爱她,说不定哪天就离了。离了之后,我就接手玩一玩。” 洛城川听到这里,把摩托车熄了火,摘下头盔,走过去。 他没说一句话。 后来的事,监控拍得很清楚,是他先动的手。 做笔录的时候,他也没说打人是因为洛梵。 那些话他不想让洛梵知道,希望她永远不被恶意侵扰。 “没什么,”洛城川收回目光,把血迹在指腹上捻了捻,语气淡淡的,“有些人嘴不干净,让他们长长记性。” “那你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洛梵语气有些急。 洛城川又想伸手揉她发顶。 洛梵提前预料到他的动作,往后缩了缩脖子。 洛城川察觉她的小动作,收回手又蹭了蹭脸:“没事,这点伤不碍事。你这么晚出来,陈行简没不高兴吧??” 洛梵摇了摇头。 她心里清楚,在那种时候把他一个人扔下,陈行简肯定是很不爽的。 但当下这个时刻,如果她也不管洛城川,就没人能帮他了。 “你的伤口还是要处理一下,就算不在乎留疤,万一感染就麻烦了。”洛梵很谨慎。 前面就有药店。 洛城川没再拒绝,两个人一起往前走了一段,在那家24小时药店里买了碘伏、棉签和一些基础的药品。 从药店出来,旁边正好有家便利店亮着灯,洛梵让他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自己蹲下来,拆开碘伏给他消毒。 棉签碰到伤口的时候,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倒是她先蹙起了眉。 她低头仔细地擦着渗血的地方:“哥,以后不能再这么冲动了。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不该动手,受伤了疼的还是自己。” 她是真心替他担心。 他一个人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了伤,大概都是自己扛着就算了,她怕他以后还会吃亏,也担心他身后没人。 洛城川安静地听着,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落进耳朵里,又从耳朵一直暖到心口。 他低头看着她认真上药的侧脸,睫毛垂着,在路灯下投出很淡的阴影。 她这个样子,让他想起很多年以前,她也是这样蹲在他面前,哭着替他擦膝盖上的伤,说哥你别打架了。 那时候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里面只有他一个人,也只装得下他一个人。 可现在,她是陈行简的妻子了。 第 52 章 晚上怎么将功补过? 第52章晚上怎么将功补过? 想到这个,他心里一阵烦闷,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闷闷地扯了扯嘴角:“好,梵梵,我记住了。” 冷风吹过来,带着入冬的凉意。 洛梵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把大半张脸藏进去:“哥,那接下来你是……回家?” 洛城川看了一眼时间:“不回了,找家酒店对付一晚上吧。”他顿了顿,又说,“你呢?我帮你打辆车,先送你回去。” 洛梵摇了摇头。 这么晚了,再回去估计要打扰到陈行简了,他指不定又要怎么冷漠的讥讽她。 她伸手指了指前面,“再往前走一段儿就是雪融家,我今天去她那儿住吧。” 洛城川心里泛起一丝隐秘的喜悦,脸上却八风不动,他点点头:“好,我送你过去再走。” 到了姜雪融家楼下,洛城川提醒洛梵衣服上沾了碘伏,回去记得换掉。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最好换件雪融的衣服再走。” 洛梵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她就这么穿着沾了碘伏的衣服回家,陈行简一定会问,那可能就会暴露洛城川打架进派出所的事,可如果她换了一件姜雪融的衣服回去,就可以拿姜雪融做个挡箭牌。 实际上,洛城川想的要更复杂,他理解一个男人的占有欲,不想让陈行简觉得洛梵是因为一个男人大半夜离开的,这样对她名声不好。 出租车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洛梵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她转身进了楼道。 洛城川很想跟上去。 想跟她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坐在那里看她也好。 但他不能。 他必须保持分寸和克制,以后会有很多时间,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洛梵走进姜雪融家时,姜雪融正敷着面膜,声音含糊不清:“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好半天了。” “我哥受伤了,我去给他处理了一下伤口。”洛梵把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趿拉着拖鞋走进去。 姜雪融有些疑惑:“你哥?城川哥?” 洛梵点点头。 姜雪融胳膊撑在沙发靠背上,面膜绷在脸上,声音含含糊糊的:“洛梵,我怎么觉得城川哥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对。” “?”洛梵。 “就像对你还念念不忘。我感觉他还喜欢你,还想跟你旧情复燃。”姜雪融说 “阿姜,你别瞎说。”洛梵蹙眉打断她,“他现在就是我哥,跟亲哥一样。没有你说的那种感情。” 姜雪融撇了撇嘴,把脸上的面膜撕下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盘腿坐直了身子。 “我可没瞎说。我虽然离过一次婚,但看人很准的。一个人爱不爱,全在眼神里,城川哥看你的眼神骗不了人。” “越来越离谱了。”洛梵走到姜雪融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语气郑重,“这样的话你以后千万不能再说了,他有喜欢的人,你这些话要是传出去,我和他都没法做人了。” 姜雪融的八卦之心被这句话瞬间点燃:“他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他自己跟你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晚上怎么将功补过?(第2/2页) 洛梵摇头:“他没说过。我也是以前无意间听我妈提过一句,说他好像有女人了。” “那如果他有其他女人,为什么今晚不找那个人,偏偏要找你呢?”姜雪融歪着脑袋问。 洛梵其实也想过这个问题。 她猜测那个女人可能不在国内,或者不在北城。 总之,洛城川刚从国外回来,在北城几乎没什么根基,没有亲人的帮扶,今天这事又是急事,既然找到她了,她肯定是要帮他的。 晚上临睡前,洛梵靠在床头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着。 忽然看到戚剡剡发了一条朋友圈,她顺着那个头像点进去,鬼使神差地往下翻了翻。 翻到某一条的时候,她的手指顿住了。 那是她和陈行简结婚当天。 同一天,戚剡剡发了一组照片,是官宣订婚的照片。 洛梵盯着那条动态看了很久。 忽然觉得,某些一直模模糊糊没想通的事情,在这一刻忽然有了答案。 陈行简当初会那么突然地跟她提结婚,那么仓促地领证,大概是因为戚剡剡要嫁给别人。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 不管怎样,总之是解决了她当时烦扰了很久的联姻问题,起码结果是好的,那就够了。 …… 洛梵第二天很早就起床回家。 走进大平层所在的小区时,远远就看见陈行简穿着运动服,正从跑道上慢下来,弯腰撑着膝盖喘气。 晨光落在他微微汗湿的额发上,呼吸在空气里凝成薄薄的白雾。 她脚步顿了片刻,还是主动走上前去:“跑完了?要不要喝水?”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陈行简瞥了她一眼。 他注意到她换了身衣服,不像是新衣服,也不像洛梵日常会穿的,从风格来看,更像是她那个好朋友的。 他从脚边的地上拎起自己的水瓶,朝她举了举,仰头灌了几口。 洛梵抿了抿唇,把矿泉水塞回包里。 两人各自沉默。 “回家吗?”他突然问。 “嗯,回。” 两人并肩沿着小区步道慢慢往回走。 “昨天晚上……”洛梵犹豫着开口:“我把你丢下,是我的问题……” “你知道就好。”他慢悠悠:“你打算怎么将功补过?” 洛梵一时语塞,抬眸看了他一眼,半天才憋出一句:“那……我请你吃饭?” “算了,我随口一说。”他偏过头,唇角若有若无地动了一下,伸手输入密码进了门。 吃完早饭,洛梵要去学校上课,陈行简律所也有事,两人便各自出门。 陈行简今天要见的当事人正好在洛梵学校附近,他处理完见时间还早,便掏出手机给她发了条微信:【在学校上课?】 洛梵回得挺快:【刚下课。】 第 53 章 看来你中午有约了 第53章看来你中午有约了 她正要锁屏,手机又叮了一声。 是洛城川的消息,请她过来试试店里的新品小蛋糕。 她洛梵正好带了那支从自己小药箱里翻出来的进口祛疤药,准备给他送过去。 正要回消息,恰好有一条新消息弹出来,她没看就顺手在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 【行,正好给你拿了一管药。】 【什么药?】 洛梵这才发现是陈行简的对话框,他中午约她一起吃饭。 她盯着那两条错位的消息愣了两秒,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一下,还是解释道:【发错了。】 对面安静了片刻,又弹出一条消息:【那看来中午你是有约了。】 洛梵看着这行字,指腹在屏幕边缘轻轻蹭了蹭,想从那简短的几个字里读出什么多余的情绪来。 文字能传达的情绪有限,她只能去猜,陈行简说这话的时候是随口一提,还是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昨天晚上把他一个人抛下,到现在她还有些内疚,既然他主动提出一起吃饭,她觉得自己应该主动一些。 【你中午来找我?】 【大概四十分钟后到你学校门口。】 洛梵算了一下时间。 从这儿到洛城川工作室,再到校门口,四十分钟够了。 她到了洛城川的蛋糕咖啡店,店员是洛梵推荐来勤工俭学的小姑娘,看到她进来,眼睛一亮,冲着后面喊了一声:“老板,大美女洛老师来了!” 洛梵被她这一嗓子喊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摆摆手:“别打趣我。” 女学生笑得嘻嘻哈哈的:“哪有打趣!洛老师,你不知道吗?你可是我们全校公认的最美女老师。大家都说,谁娶到你,那是天大的福气!” 她话音刚落,洛城川刚好从里面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咖啡,听了这话也跟着接了一句。 “那当然,谁要是娶了我们洛老师,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你看吧,我们老板也这么说!”女学生笑着跑去招呼新进来的客人了。 洛梵笑笑。 女学生不知道她嫁给陈行简,但洛城川是知道的,权当他这么说是开玩笑。 可这是洛城川的心里话。 洛梵把放在包里的药膏拿出来给洛城川,嘱咐他按时抹。 洛城川接过去,又从柜台后面端出一盒刚烤好的小蛋糕推到她面前,随口问她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 “约了陈行简。”洛梵说着,低头咬了一口小蛋糕,她抬起眼,亮晶晶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惊喜的光。“哥,这个新品不错。” 洛城川笑了笑,目光落在她弯起来的唇角上:“你觉得好吃就好。” 他的声音很温柔,脸上也带着笑。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胸腔里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塞满,闷得发胀。 他想和洛梵吃饭,要考虑她是不是有空、是不是愿意、是不是频繁见面会给她造成困扰、是不是…… 因为她已经是陈行简的妻子,他有太多太多要考虑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看来你中午有约了(第2/2页) 可陈行简不需要。 他是她的丈夫,天然地、合法地拥有和她待在一起的权利,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其他任何事。 洛成川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几乎要沉到谷底。 他现在一想到陈行简和洛梵在一起,胸口就发堵。 但他不能表现出任何不满。 他在乎洛梵的想法,在乎她在婚姻里的处境,也在乎和她之间那一点微弱却珍贵的关系。 这些顾虑太多了,多到他自己都觉得沉甸甸的,可它们加在一起,也不足以打败他心里对洛梵的期待。 他告诉自己慢下来。 不要着急,要一点一点、重新走进洛梵的生活。 洛梵又吃了一口小蛋糕,低头看了眼手机,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便放下蛋糕盒擦了擦手:“哥,那我先走了。” 洛城川点了点头,目送她推门走出去,他看着玻璃门重新合拢,脸上的笑意也一点一点地收干净了。 …… 洛梵和陈行简约在了学校后面商业街的一家中餐厅,那是附近为数不多的高端一些的店。 环境安静,灯光柔和。 平时她很少会来这种地方,但今天既然是和陈行简一起吃饭,她下意识选了这家。 到的时候,陈行简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手里拿着一本菜单,正百无聊赖地翻着。 洛梵在门口站了片刻,顺手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才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点菜了吗?”她问。 陈行简把菜单推到她面前,语气随意:“等着你点呢。” 洛梵接过菜单翻了两页,点了两个菜,又递回给服务员。 菜刚点完,门被推开,服务员热情问:“先生,几位?” 她下意识抬眼,洛城川正从门口那边走过来,像是刚巧路过,看到他们也像是有些意外。 “行简,洛梵?”他走过来,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你们也在这儿吃饭?” 陈行简抬起眼,神色如常:“你也是来吃饭的?” “来餐厅不吃饭,难道是来喝风?”洛城川笑了笑,很自然地拉开洛梵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洛梵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她刚刚才跟洛城川在蛋糕店分开,现在又在这儿遇到了。 陈行简看了洛城川一眼,招手叫来服务员又添了一份菜单,推到洛城川面前:“今天我请你。” 洛城川也没推辞,接过菜单翻了两页,点了店里几道最贵的招牌菜。 洛梵端着水杯坐在两人中间,用余光偷偷来回打量他们。 陈行简姿态放松,洛城川神色自然,反倒是她自己,莫名成了三个人里最紧张的那一个。 她觉得奇怪,这两个人平时并不对付,今天怎么就能坐在一起吃饭了,而且气氛还这么…… 相安无事? “你怎么会想到在这附近开蛋糕店?”陈行简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随口问。 第 54 章 肉体忠诚 第54章肉体忠诚 “学校附近,学生多,爱吃喝,生意好做。”洛城川把菜单合上放到一边,回得漫不经心。 “我还以为你在这附近开工作室是什么高科技产业。”陈行简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原来面包店也能叫工作室了?” 洛城川不紧不慢地回道:“工作室也好,面包店也罢,都是个名头,能赚钱就行。不像陈大律师,每天西装革履,赚得盆满钵满,还不忘关心我做什么营生。” 他说得云淡风轻,话里那根软刺却扎得恰到好处。 陈行简冷嗤一声。 洛梵端着水杯抿了一口。 她觉得这两个人真是奇怪。表面客气的坐在一起吃饭,聊个天谁也不让谁。 像是两个正在下棋的人,每走一步都带着试探和防备。 陈行简发现洛梵一直心不在焉, 她夹菜时袖口滑落,十八籽手串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珠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莫名晃眼。 洛城川坐在对面,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两人的姿态,他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忽然落了一半。 他追过来,只是想看看他们之间相处的状态。 他一方面希望洛梵能有一个幸福的生活,又怕她在婚姻里不知不觉地动了心。但如今看来,他们之间没什么变化。 洛城川找了个理由,说有事先走了,餐桌上只剩洛梵和陈行简。 陈行简靠着椅背,目光落在洛梵手腕上那串珠子上。 心里的那点不爽像墨滴进水里,一点一点洇开,越来越大。 “洛梵,”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洛梵抬起了眼,“你怎么看待我们的婚姻?” 洛梵夹菜的手在空中停了半拍。 她把那块牛肉放回碗里,用筷子尖轻轻拨了拨。 他们的婚姻关系不是从一开始就定好了吗? 一场交易,各取所需。 在他的心里,大概一直觉得她是一个心机算尽的女人,在这场婚姻里步步为营,谋的是什么她也不知道的利益。 她放下筷子,反问他:“你觉得呢?” 陈行简看着她的眼睛:“我们的婚姻跟正常的婚姻一样,领了证,受法律保护。所以……即便我们可能会离婚,但在婚姻存续期间,保持肉体忠诚,对双方来说应该是最基本的尊重。” 他顿了顿,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又补了一句,“避免发生徐逸珂那种事,对谁都好。” 他倒不是不信任她。 以洛梵那种谨小慎微的性格,大概率不会发生什么让他担心的意外。 他之所以这么强调,其实重点放在前半句。他在强调他们的婚姻关系是正常的、普通的夫妻关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今天要说这么多话,但心里那股烦闷之气,促使他想要把这些事情摊开来说清楚。 这个结果,倒是让洛梵有些意外。其实她也早就想跟他谈一谈这个问题,两个人在婚姻中不可避免地要发生亲密关系,如果彼此都能洁身自好,那是最好不过的,也确实是婚姻的底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肉体忠诚(第2/2页)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闷闷“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陈行简显然对这个回应很满意,他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她碗里,然后话锋一转:“那昨晚的事,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洛梵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请你吃饭你又不愿意。” 陈行简唇角浮起一道很淡的弧度,声音压低了半分:“我不想吃饭。”他停了停,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我想吃你。” 洛梵耳根一下子红了。 她觉得自己简直没法接这种话,这人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跟喝水一样自然,脸不红心不跳的,偏偏她一听到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没接话,假装没听见。 陈行简看着她的反应,心情莫名好了一些,语气恢复了那副慵懒的从容。 “今晚我要回趟老宅,估计不会太早。这个补偿……放在周五晚上吧。” 洛梵她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吃饱了么?”陈行简问。 “饱了。”洛梵放下筷子,终于抬起头来。 “走吧。”他起身结了账,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 冬日的风迎面扑来,带着街道上烤红薯的甜香,陈行简在烤红薯摊子前挑了个红薯,随手递给她。 “拿着暖手。” 洛梵接过来,目送他离开。 …… 洛梵在办公室改论文,光标在屏幕上闪了又闪,她刚敲了两行字,手机就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姜雪融发来的消息。 一张照片,咖啡馆的落地窗边,一男一女相对而坐。 女的是戚剡剡,男的是背影,肩线轮廓和随意搁在桌面边缘的手,都让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陈行简。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姜雪融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进来。 “我刚给你发的照片,看到了没?”姜雪融的声音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 洛梵把电脑推远了点:“看到了。是戚剡剡。” “他俩有说有笑的,我隔着两张桌子都看得清清楚楚。”姜雪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爽,“戚剡剡不是也结婚了吗?两个已婚的人,有什么需要笑的那么开心的,这像话吗?” 洛梵握着手机,安静了片刻。 他们的婚姻本来就不太体面,这些她早就知道的。 而且,陈行简多次说过,她们是可能离婚的。 他心有所属……她也没立场管。 姜雪融在那头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软了一些,:“那也不能每次都你一个人忍着啊。他凭什么要求你肉体忠诚,自己转头就跟初恋有说有笑?这不是双标吗?” “肉体忠诚……”洛梵垂下眼,指腹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只要他们没有睡在一起,大概……也算符合他说的吧。” 她这话说得连自己都听出了一点安慰的意味,既说服自己,也在替陈行简找台阶下。 第 55 章 她还挺长情的 第55章她还挺长情的 姜雪融心里更不是滋味,她心疼洛梵。 她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所以很清楚女性在婚姻中对丈夫的期待,而洛梵这些年只谈过一次恋爱,她所有关于身体的感受都只来自于陈行简一个人。 以姜雪融对洛梵的了解,她虽然语气淡定,但心里对安稳生活的期待,恐怕正一点一点被现实磨掉。 她喝了一口咖啡,又看向陈行简和戚剡剡那边,心里那股替洛梵不平的情绪翻涌着,始终压不下去。 不远处的桌上,戚剡剡手摩挲着水杯边缘,表情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感激:“行简哥,你觉得我朋友……她离婚能成功吗?” 陈行简语气淡淡:“人是自由的,只要想离婚,怎么会离不了?无非就是财产、房子、孩子这些分割清楚罢了。” 戚剡剡咬了咬唇:“如果男方不愿意呢?她现在生活得很痛苦。” “任何一方的意愿并不对另一方造成决定权。只要单方想离婚,就能走相应的手续。”陈行简放下咖啡杯,抬眼看她,“结婚是需要深思熟虑的事,离婚也一样。” 戚剡剡轻轻点了点头,指尖在杯沿上又划了一圈:“好,那我让她整理一下材料,尽快发给你。”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他并不知道,戚剡剡口中那个“朋友”其实是她自己。 她当初结婚,也不过是因为听说陈行简要结婚了,一时赌气下做的决定。可仓促走入一段婚姻后才发现,陈行简并没她想象的在意。 她心里有惶然,有后悔,如今这段婚姻也走到了要收场的地步。 她心里还残存着一点期待。 对和陈行简再续前缘的期待。 于是她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问道:“行简哥……你,你有没有可能会离婚?” 她问出这句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杯柄,她听到过太多人说陈行简不爱洛梵,这给了她一点点勇气。 陈行简看了她一眼。 姜雪融敏锐捕捉到了“你……离婚”这几个字。 她心里那股对洛梵的心疼和愤怒一下子冲到了顶。 两个已婚的人,在这里商量离婚的事,不管是不是真的,光是坐在一起谈这个话题,就已经足够让她觉得荒唐。 她忽然放下杯子,站起身,径直朝陈行简和戚剡剡那桌走了过去。 “陈律师?”她走近了,佯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好巧啊,你怎么在这儿?” 陈行简抬起头,看到是她,眉梢微微动了一下,他知道姜雪融是洛梵的好朋友,但他们不熟。 他淡淡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姜雪融像是没察觉他的疏离,继续笑着说:“我跟洛梵约了晚上一起逛街,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们。” 陈行简的恰好手机响了,他起身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只剩下戚剡剡和姜雪融。 戚剡剡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带着一丝打量:“你是洛梵的朋友?” “是。”姜雪融语气坦然,她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我知道你,你是陈行简的前女友。” 戚剡剡挑了挑眉,表情里并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反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挑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她还挺长情的(第2/2页) “前女友确实还是前女友。不过,如果没有我让位,大概也不会有洛梵什么事。” 姜雪融心里那团火一下子被拱到了顶点。 她看着戚剡剡那副模样,忽然觉得这个人比她想象中要有底气得多,她很笃定自己随时能回来,这份底气极大概率是陈行简给的。 陈行简接完电话回来,姜雪融压着那股火气,蹙着眉开口。 “不是只有你过去有过在意的人,洛梵也有,而且直到现在,她也没有忘记那个人。” 陈行简侧过头看了姜雪融一眼,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当着他的面说洛梵心里有另一个男人。 他唇角压低,似笑非笑吐出一句:“嗯,她还挺长情的。” 姜雪融看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觉得实在没意思,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转身走了。 …… 因为弟弟过生日,妈妈给洛梵打了电话,让她务必要回青山苑一趟。 她确实很久没回了。 电话里妈妈语气带着难得的软和,她最终还是答应了。 今天的青山苑很热闹。 洛海川带着妻子和孩子一起回来了,两个年纪相仿的小孩在院子里追来跑去,叽叽喳喳的笑闹声隔着窗户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洛梵在屋里坐了一会儿,觉得闷,便独自去了院子里透气。 冬日的风凉飕飕地灌进领口,她缩了缩脖子,把手往袖子里拢了拢,正要往回走,手机响了,是姜雪融。 她手指冻得有些不听使唤,干脆把手机开了外放,放在面前一张石砌的小台子上,自己弯着腰凑近了说话。 “梵,你上次落我家的那条围巾,啥时候来拿?”姜雪融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沙发上瘫着。 “不急,放你那吧。”洛梵把手缩进袖口里,跺了跺脚取暖。 “嗯,”姜雪融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换了个姿势,“你对戚剡剡和陈行简的过去了解多少?” “不太清楚,”洛梵语气平淡,“我们俩的事互相不怎么过问。” “江源路那间咖啡店,你记得吧?”姜雪融压低了些声音,“我过去跟他们聊了两句,我觉得戚剡剡很不对劲,她可能是来挖你墙角的,你最好注意一点。” 洛梵垂下眼,自嘲的勾了勾唇。 如果说后来的人才是入侵者,那她其实才是那个后来的人。 说戚剡剡挖墙角似乎也不太对,也许那堵墙,原本就是朝她那边倾斜的。 她沉默了片刻,语气如常地回了一句:“如果她真能把墙角挖走,说明那墙也够松的。” 姜雪融在电话那头噗嗤笑了一声,带着一丝试探的语气:“那你这堵墙呢?如果……城川哥现在跟你说他对你旧情不忘,想跟你再续前缘,你怎么看?” 洛梵愣了一下,冬风从领口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沉默了一瞬才开口:“这个话题我们不是讨论过了吗?别再瞎说了。”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廊下的阴影里,有一个人影正慢慢走近。 第 56 章 什么时候回来? 第56章什么时候回来? 冷风吹过来,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对着手机说:“我哥他已经走进新生活,以后会有更好的人爱他。” 姜雪融在那头笑了:“什么是更好的人?我觉得你就是最好的。你善良、踏实、有工作、有爱心,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你信不信,你要是现在跟城川哥说对他还有旧情,还爱着他,他肯定毫不犹豫地把你抱在怀里,然后说甘愿当你的地下情人。” 洛梵简直要无语了:“阿姜,这种话也就是你敢胡说。” 姜雪融向来对感情大胆得很。 从前她和洛城川在一起的时候,姜雪融还一脸兴奋地问过她,这算不算小说里的伪骨科? 那时候洛梵一门心思扑在那段感情里,所以对姜雪融这些大胆发言也早已习以为常,只觉得是两人之间的玩笑话罢了。 于是她又正色道:“雪融,这话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听见……”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男声在她身侧响起:“听到了又怎样?” 洛梵猛地抬头。 洛城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旁边,隔着半步的距离,正低头看着她。 她脸腾地红了。 手机那头姜雪融显然也听到了,打着哈哈说:“哎呀哎呀信号不好”,然后飞快地挂了电话。 洛梵握着暗下去的屏幕,把大半张脸埋进围巾里,声音闷闷地从毛线缝隙里传出来:“哥……你也知道,雪融她小说看多了,胡言乱语的,你别介意。” 洛城川没有立刻接话。 冬日的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带着枯草和泥土的气味。 他转过头看她,深邃的眸子里映出一本正经的光:“如果她不是瞎说呢?” 洛梵的呼吸顿了一瞬。 “如果……我说我真的愿意呢?” 他的声音很轻,落在风里几乎要被吹散。 洛梵攥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可她还没开口,洛城川就低头笑了一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吓到你了吧?哥哥跟你开玩笑呢。” 他其实很想听听她的答案。 可他又很清楚,她现在还是陈行简的妻子,他哪怕有一丝越界的举动,都可能让她陷入难堪。 她是一个凡事都要靠自己的人,有一份安稳的工作,过一种平淡的生活,他不愿意成为让她为难的那一个。 洛梵站在他旁边,也笑了笑试图缓解尴尬。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 洛梵看了一来电显示,是陈行简。 她接起来,他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带着一点慵懒的漫不经心:“在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洛梵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五,她答应了要补偿他。 她握着手机,微微侧过身,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在青山苑,弟弟过生日。我吃完饭就回。” 电话那头“嗯”了一声,她不确定他是什么意思,又补了一句,“不会太晚的。” 洛城川站在她旁边,听得很清楚。他低头看着脚边一片被风吹过来的落叶,用鞋尖拨了一下,唇角扯成一条锋利得直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什么时候回来?(第2/2页) 挂了电话,洛梵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呼出一口白气,两个人一前一后回了屋。 饭桌上看起来其乐融融,但洛梵总觉得每个人都像是带着一张客气周全的面具,底下各自揣着心事。 她和青山苑的联系本来就淡薄,并不想去探究那些浮在表面之下的暗流,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玄关那边忽然传来声音,陈行简站在玄关处,大衣上还沾着外面的寒气。 洛梵端着汤碗的手微微一顿,余光里看到洛仲衡率先站了起来,笑容堆上脸:“行简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妈妈也转头看向洛梵:“梵梵,行简来了,你怎么也没提前说一声?” 陈行简已经把礼物递给了佣人,不紧不慢地走进餐厅,朝洛仲衡微微点了一下头:“她不知道我要来,正好路过这边,想着顺道接她回去。” 洛仲衡的脸色比方才更热络了几分,连忙招呼他坐下。 陈行简在洛梵旁边落了座,但没有动筷,只是姿态松弛坐在那,却让桌上其他人多了一层拘束。 洛仲衡笑容可掬地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洛梵碗里:“梵梵,你一定多吃点,别减肥,太瘦了。” 洛梵没情绪的道了谢。 陈行简却忽然拿起自己的筷子,又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她碗里,语气随意:“确实是瘦,多吃点。” 洛梵看着自己碗里堆成小山的菜,懵怔了一瞬,没有应声。 洛城川坐在对面,目光微沉。 他能明显感觉到,陈行简今天是来给洛梵撑腰的,那种不经意的姿态里带着一股压迫感。 他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忽然伸过去,把洛梵碗里陈行简夹的鱼肉和洛仲衡夹的排骨一并夹走,放到了自己碟边。 “梵梵胃不好,吃不了太多油腻的。” 桌上静了一瞬。 陈行简淡淡扫了他一眼。 心里那股说不清的异样情绪像石子投进深潭里。 “咕咚”一声,一直没沉底。 洛仲衡的脸色变了变,洛梵妈妈的动作也在半空中顿住了,洛海川也观察着陈行简的反应。 几个人各怀心思地沉默。 气氛微妙得像一根绷得刚刚好的弦,谁再多说一句都可能断掉。 “哎哟,怪我,梵梵胃一直不好,我今天还让厨房做了这么多油腻的。”洛梵妈妈讪笑着大旋转,目光在陈行简和洛城川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洛梵却又把那块鱼肉从洛城川碟边夹了回来,低头放进自己碗里。 “我前段时间胃确实是不太好,但是现在已经没事了。” “那是我记岔了。”洛城川随即笑了笑,他混不吝地站起身,给桌上每个人都夹了一筷子菜,又殷勤地给洛仲衡添了一勺汤:“爸,你才最该多吃,思虑重,该补补了。” 第 57 章 有助于生儿子 第57章有助于生儿子 洛仲衡绷着脸拍了拍洛城川的手背,语气意味深长:“你呀,管好你自己就行。” “明白,爸爸。”洛城川笑着点点头:“行了,我吃饱了,你们继续吃吧。” 他一向跟陈行简不对付,洛梵以为他是不爽陈行简突然过来,没多想。 …… 饭吃完,陈行简开车带洛梵离开青山苑。 洛梵坐在副驾驶上,暖气从出风口徐徐吹出来,她裹着围巾缩在椅背里,闷闷看向窗外。 她想起今天跟姜雪融打电话时她提到的,要提防戚剡剡挖墙脚的事。 那天戚剡剡加她微信的时候还跟她说“不要多想”,可能……就只是单纯的一起吃个饭吧。 她这样安慰自己。 可那个画面还是在脑子里晃了一下,像一根细细的线头,一扯就牵出更多的念头。 “想什么呢?”陈行简忽然开口,目光还看着前面的路,语气随意,“看你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 洛梵回过神来,偏过头看他。 他的侧脸被路灯的光一段一段地掠过,明暗交替着,看不清表情,但是轮廓分明,很吸引人。 她收回目光。 心想,有些东西,不必要的时候就别细看。看多了,容易多想,多想,就容易当真。 “没什么,”她视线落向前方,正好看见路边有一家商场,便顺口说道,“我想去超市买点东西,你有东西要买吗?没有的话,把我放在前面就行,我打车回去。” 陈行简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悠悠地把方向盘往右打了半圈:“一起吧,我都去青山苑接你了,不差这一会儿。”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超市。 陈行简推了辆购物车跟在洛梵身后,洛梵走走停停,遇到想买的东西就随手扔进购物车里。 等她们逛了一大圈,洛梵才发现竟然选了满满一购物车的东西。 陈行简看她停下,于是问道:“买完了?” 洛梵淡淡嗯了一声。 他们往收银台方向走,快到的时候,洛梵手机突兀震了一下,是她妈妈的来电。 她接起来:“妈。” “梵梵,你到家了吗?”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 “还没,在逛超市。”她说,然后抬头看了陈行简一眼。 “那妈小点声,我跟你说正事。怀孕的事,你上心了吗?” 洛梵站在通道中间,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沉默了一瞬:“还没有。” “这种事你不主动,陈行简肯定更不会主动。你得上心啊,趁着现在年轻,早点怀上才是正经事。”妈妈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急切。 洛梵垂着眼,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不是也知道……他有个喜欢了很久的人吗?” “那又怎么样?”妈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爱又不能当饭吃,实打实的好处才是真的。我是过来人,你一定要听我的。那个女人之所以没嫁成他,就是生不了孩子。你只要生了孩子,地位就稳了。就算他以后要跟你离婚,孩子到底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是你的血脉。” 洛梵不认可,但也没反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有助于生儿子(第2/2页) 她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说都不可能说服妈妈那套刻进骨子里的价值观。她妈妈有一套自己奉行的、雷打不动的生存逻辑。 “要是怀不上,趁早跟我说,我带你去检查检查。”妈妈顿了一下,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对了,今天你们喝的水里我放了一点中草饮,有助于生儿子的,你好好把握机会。”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洛梵站在人来人往的超市通道里,耳边还残留着通话挂断后的忙音,像一根细细的线在她脑子里嗡嗡地响。 她握着手机,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想把胸腔里沉甸甸的东西呼出去,可那口气散了,心里的郁结却还在。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往陈行简的方向走去。 他已经结完账了,手里拆开一盒顺手拿的口香糖,正把其中一颗塞进嘴里。 洛梵忽然想。 如果陈行简知道刚才那通电话说的是什么,大概会觉得这一切很荒唐吧,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陈行简察觉到了她表情里的不自在,但洛梵不愿意说,他也没打算追问到底。 那不是他的性格。 他对她私生活的态度向来客观而理智,如果她愿意说,他可以当听众或者给些建议。 如果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强求。 两个人的感情显然还没到那种可以互相倾诉一切的地步。 “这些多少钱,我转给你。”她说。 “不是还想还我钱?”陈行简瞥了她一眼:“算这么清怎么还?” “我平时都精打细算的。”洛梵低头把购物袋换了一只手拎着,语气里带着一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较劲。 今天是个例外。 她又补了一句:“反正总不至于赖账。” 陈行简伸手把她手里那袋比较重的接了过去,自然地换到自己手上,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那你拿个小本儿记好,我一年收一回。” 他既然不说,洛梵也没再纠结。 他们拎着两大包东西往外走,路过电影院时,几幅热映海报并排立在灯光下。 洛梵的目光被其中一幅吸引住了。 她在网上刷到过几个推广片段,一直想来看,但总抽不出时间。 今天排片时间刚好合适,她忽然有些心动。 但手里还拎着一大堆东西。 她迅速在心里盘算好了所有可能。 如果陈行简不想看,她不好意思让他一个人拎着东西回去;如果他也愿意看,那就可以把东西寄存;如果他既不想看也不愿意一个人拎回去,那她自己寄存了,散场再取也行。 她把所有可能的方案都想清楚了,才稍微侧过头,带着一点客套的语气开口:“老公,你想看电影吗?” 她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陈行简偏过头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他早就摸准了她施展小心机的规矩。 平时她极有距离感。 可一旦觉得自己要提出什么不太合理的要求时,就会忽然变得柔软又乖巧,说话语气带上一点他自己都形容不出来的“媚劲儿”。 第 58 章 正经点 第58章正经点 这种时候,他往往觉得挺受用的。 “你要看什么?”他问。 洛梵指了指那张海报:“这个。”她又指了指上面的女主角,“是我的偶像。应该很好看,是一部很细腻的文艺爱情片。” 陈行简确实没什么兴趣。 从专业角度来看,这种商业片多半是圈钱的,无非靠流量演员和精致的画面撑起来,剧情估计也就那样。 但他看了一眼海报,又看了一眼她亮晶晶的眼睛,话到嘴边打了个弯:“你想让我陪你看?” 洛梵听出他语气里那点卖乖的意思,但她没有拆穿。 她其实很享受一个人看电影,如果他不想看,她完全可以自己去。 可他既然这么问了,她就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于是点了点头:“如果你能陪我,那是最好的了。” 陈行简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慢悠悠地补了一句:“那晚上我说了算。” “?”洛梵。 她暂时给他面子,嘴上留了余地,含糊地“嗯”了一声:“晚上再说。” 至于晚上怎么样,到时候再看吧。 …… 电影开场,灯光暗下来,荧幕的光铺满了整个空间。 陈行简目光落在大屏幕上。 确实是很安静的文艺爱情片,节奏慢,台词少,多是长镜头和空镜。 平时没见她对这类东西感兴趣,陈行简觉得她也许只是扭捏着凹人设罢了。 可洛梵是真的喜欢。 所以心里那点开心是藏不住的,连坐姿都比平时放松了几分,膝盖轻轻往他的方向偏了一点。 她把爆米花抱在怀里,偶尔捏起一颗送进嘴里。 电影演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女主患重病要离世,男主坐在病房里,弹着吉他突然痛哭失声。 镜头很长,光线很暗,只有床头的灯照在两个人脸上,像两只快要燃尽的蜡烛依偎在一起。 洛梵看着看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沉痛的悲伤,眼泪没有预兆地滑了下来。 陈行简侧过头看她。 荧幕的光映在她的侧脸上,她咬着唇,那滴眼泪正沿着脸颊缓缓滑落,像一小条细细的亮线。 陈行简突然伸手拉过她的手,在黑暗里握住了。 洛梵一怔。 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温热,包裹着她的手背。 她偏过头来,表情懵懵的。 荧幕的光在两个人之间交错着暗下去又亮起来,把陈行简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微微一收,把她往他的方向带了一下,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他情不自禁地低头吻她。 唇贴着她的唇停了一瞬,然后才慢慢加深。 一股清凉的薄荷口香糖味道在唇齿间漫开,洛梵往后退了退,陈行简才松开她,拇指在她唇角轻轻蹭了一下,小声说:“继续看。” 洛梵抿了抿唇,没再吭声。 电影结束,他们回到家,洛梵第一次主动环抱住他。 陈行简低低笑着,捏着她下巴抬起来,极有耐心地挑逗她:“看电影还能看哭?” “我的偶像在剧里死了,留下她老公一个人。”她闷着声音,额头抵在他胸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正经点(第2/2页) “一个电影而已,她又不会真的消失。”他把她抱起来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两人平视,“你是不是太脆弱了?” 洛梵沉默了两秒,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垂下眼想了想:“我不是脆弱,我只是容易共情,习惯了去体会别人的感受,这没什么不好的。” 陈行简勾了勾唇,他对这个说法倒是十分认可。 她的共情能力让她成为一个鲜活的人,而不是一个面目模糊、只会迎合和退让的影子。 “嗯,那今天你就共情我吧。”他说着,拉着她的手沿着腹肌往下滑。 洛梵的脸又不可自控地红了。 掌心下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上来,滚烫的,像他这个人一样直白而强势。 “感受到我的热情了吗?是不是有点过分?”他低下头,声音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呼吸烫得她一缩。 洛梵咬了咬唇:“你……正经点。” 他毫不介意,反而低低笑了一声,指腹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揉了一下,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准备好了吗?” 洛梵不吭声,偏过头去不看他。 他这简直是无赖,无非是想听她说些软话,然后又得寸进尺。 他在这件事上还真是闷骚又固执,明明可以直接来,偏要一步一步地逗她,非要她把那句“准备好了”说出来才算满意。 “回卧室。”她像是妥协又像是催促。 陈行简没想如她所愿,低头把她的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一边,指尖又去解她毛衣的系带。 就在他低头去吻她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铃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像一盆冷水泼在刚燃起的温度上。 他皱着眉掏出来,看都没看就摁了挂断,随手丢回柜面上。 此刻,洛城川盯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唇角抖了一下,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彻底没了。 他又再次拨了过去。 铃声又一次响起,陈行简摸索着去够手机想要再次挂断,但两次三番被打断,洛梵刚涌上来的情绪已经断了大半。 他低头去亲她侧颈,洛梵歪了歪头,双手捧住他的脸,声音带着一点喘:“你手机响了,说不定有重要的事。” 陈行简的耐心几乎耗尽。 上一次也是这样,电话响;这次又是这样,又是电话响。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变成和尚或者太监了。 他闷在心里骂了一句,只好先去看手机屏幕,来电显示洛城川。 他接起电话,趁这个间隙,洛梵一溜烟转身就往楼梯方向跑。 她噔噔噔跑上几级台阶,在拐角处停下来,冲他比了个手势,指了指楼上卧室的方向。 陈行简看着她跑掉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才把手机贴回耳边,语气里那股不爽几乎要从听筒里溢出来:“你最好是有什么天塌下来的事。” 洛城川听着他不爽的语气,心里却莫名爽了。 “你的天确实没塌下来,但有的人的天塌了。”他顿了顿:“戚剡剡遇到麻烦了。” 第 59 章 感谢你还在乎我 第59章感谢你还在乎我 陈行简语气不耐:“她遇到麻烦,你怎么知道的?” “你也知道,她在北城没什么亲戚朋友,又不想让你知道,才找的我。”洛城川听不出太多情绪,“她现在就在医院,伤的不轻。” “既然她不想让我知道,那你就应该替她瞒好。”陈行简沉声道。 “只有你能帮她。”洛城川停了一瞬,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她老公介意她不能生孩子,她想离婚,所以被打了。” 陈行简咬了咬后槽牙。 洛城川又说:“如果不是因为之前那件事,她不会变成这样,行简,说到底,她是受害者,你应该清楚。” 陈行简心里躁郁情绪达到顶峰。 他转身,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低了些:“在哪个医院?” “中心医院五楼病房。”洛城川回道,“她在等你。” 陈行简没有立刻回应。 手机贴在耳边,他抬眼看了看二楼的方向,下颌线绷紧又松开。 “知道了。”他挂断电话,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拿起车钥匙。 大衣拎在手里还没来得及穿好,他已经拉开了门,站在门口拨出了洛梵的号码。 洛梵正在卧室里等他,手机响的时候她正靠在床头,看到来电显示是陈行简,有些莫名。 她拿着手机起身,走到楼梯口往一楼的客厅看了一眼。 空空荡荡的。 玄关的灯还亮着,但人已经不见了。 她接通电话:“喂?” “我有点急事要出门,晚一点回来。”陈行简顿了顿,心底那股被打断的兴味促使他又补充道:“等我回来。” 洛梵怔了怔,下意识说:“好,我等你回来。” 手机挂断。 洛梵站在楼梯拐角,偌大的大平层安静得像一片风平浪静的海面,而她像是漂浮在上面的一只小船,四周围着的都是空旷的、无声的寂静。 青山苑。 洛城川挂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里,目光沉沉地落在窗外的夜色中,房间顶灯的光在玻璃上折出一圈光晕,映出他唇角扬起的一道很淡的弧度。 这就是他送给陈行简的新婚大礼。 这些年,他和戚剡剡之间并无太多联系,虽然都在美国,但各自过着不相干的生活。 回国这段时间,他主动重新与她建立了稳定的联系,他做这些事从不急于求成。 今天戚剡剡出事,是他刻意打听到的。他甚至没有费太多力气,只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她觉得自己是“恰好”可以求助的那个人。 她果然主动联系了他。 而联系陈行简,却是他自己做的决定。 戚剡剡闹离婚,多多少少有陈行简的原因在。如果陈行简对戚剡剡还有哪怕一丁点放不下的情分,那他就注定无法全心全意地对待洛梵。 而洛梵,值得被全心全意地对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洛城川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凉水滑过喉咙,带着一丝痛快。 …… 陈行简到了医院,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戚剡剡坐在床上,偏着头在擦眼泪。 她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他站在门口的一瞬间明显愣住,随即飞快地转过身去抹了一把脸,再转回来时,已经勉强挤出了一点笑意:“行简哥,你怎么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感谢你还在乎我(第2/2页) 陈行简走到病床前,目光落在她额头的纱布上,边缘渗出一丝淡淡的血迹。 他没有寒暄,开门见山:“你老公打的?” 戚剡剡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没有出声。 陈行简蹙眉,语气比方才沉了几分:“你说的帮你朋友咨询离婚,其实是你自己?” 戚剡剡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为什么联系洛城川?”他问。 他知道她在北城虽然没什么亲人,但早些年的朋友并非一个都没有。 那些朋友里,哪一个都比洛城川和她更熟。 戚剡剡垂下眼,声音断断续续:“我在北城没什么熟人,当时……脑子里转了一圈,就想到他了。”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她其实带着另一层心思。 她不想直接找陈行简。 那样显得她太主动、太狼狈。 但如果是通过洛城川,让陈行简自己知道、自己过来,那就不一样了。 在美国那些年,她和洛城川不过是点头之交,可她总觉得他在某个层面关注着她的动态。 那种直觉没有来由,但足够让她赌一把。 她赌洛城川会把这件事告诉陈行简。 她赌陈行简会来。 只要他来了,就说明他还在乎她。哪怕绕了很大一圈,哪怕她此刻躺在病床上狼狈不堪,她也觉得值了。 “伤都处理过了?”陈行简看了一眼她额头上的纱布,“医生怎么说?” “处理过了,没什么大事。”戚剡剡抬手碰了碰纱布边缘,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医生说……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 病房里只有仪器偶尔发出的轻微滴响。 戚剡剡忽然开口:“行简哥,你可以当我的代理律师吗?我现在……只相信你了。” 陈行简默了片刻。 “你不应该相信我。我可以给你介绍其他做离婚案更专业的律师,你这个案子并不复杂。” 戚剡剡摇了摇头,执拗道:“不,行简哥,我只信任你。” 她抬头看向陈行简,眼底蓄满了泪水:“我不能生孩子的原因,你忘了吗?” …… 陈行简让洛梵等他,于是她窝在沙发上一直等着没去睡。 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整座城市在缓缓苏醒,洛梵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灰白色的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 陈行简还没回来。 洛梵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上楼,钻进了被子里,想着还能再睡一两个小时,可困劲儿过去了,怎么也睡不着。 她拿起手机,翻到和陈行简的聊天框,想问他早晨回不回来吃饭。 指尖停在输入框上,还没打出字来,却不小心滑到了朋友圈。 最新一条动态来自戚剡剡。 一张照片,手里握着一个保温杯,配文写着:【感谢你还在乎我。】 第 60 章 配不上洛梵 第60章配不上洛梵 照片的角落里露出半只手和一片深灰色西装的衣角。 不明显,但足够辨认出那是陈行简。 洛梵起身想开窗户透透气,她走到窗边,才发现外面又开始下雪了。 她垂下眼,心里像绷紧的弹簧突然松了一下,不知道是轻松,还是另一种说不上来的空落。 …… 距离寒假还有半个月,学校事情几乎都收尾了,课程陆续结束,办公室里渐渐有了临近假期的松散气氛。 云市有个关于地质学方面的学术交流会,时间大概半个月左右,结束正好赶上寒假。 院长在群里问了一圈,都没人愿意接,时间太长,跨了假期,家里有老小的都走不开。 洛梵主动报了名。 她想离开北城一阵子,让自己稍微冷静冷静,最近她和陈行简的关系,有些让她心烦意乱。 临下班,她收到通知,说何远的案子到了收尾阶段,她还有点问题想咨询陈行简。 她给陈行简打去电话,“老公,晚上一起吃饭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陈行简说:“有事,还没忙完。” “你在律所吗?我去找你吧。”她说。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什么,再开口时,声音比方才淡了一些:“不在。” “好。”洛梵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窗外慢慢暗下来的天色。他惜字如金,大概还是不愿意她出现在他同事面前。 她也不是那种会主动凑上去的人,既然他不愿意,她也不会放下自尊去讨好。 除却某些他极有耐心、有目的的时候,多数时间,这个人都冷得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洛梵不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但每一次重新确认,都会让她觉得心脏被硌了一下。 谈不上多疼,但存在感很强。 像鞋里一颗硌脚的小石子,走几步就要想起来。 洛梵今晚也不想回大平层吃饭,于是给姜雪融发了条消息,约她一起吃晚饭。 正好姜雪融说晚上有几个朋友约着聚聚,说洛梵也认识。 姜雪融向来爱社交,这么多年朋友圈子一茬一茬的,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洛梵跟他们算不上多熟,但也都有点头之交。 偶尔的热闹能让她觉得生活充满烟火气。 她走出校门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街灯亮起来,在薄薄的雪地上铺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洛梵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朝约好的那家餐厅走去。 她走到餐厅门口,恰巧遇到洛城川,他倒是没有表现得很惊讶,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一样。 不等她开口,洛城川就主动解释说,今晚姜雪融组的局里是之前玩车的老朋友,大家很久没见了,正好趁这个机会聚聚,联络一下感情。 他这么多年不在国内,有些关系还是要重新热络起来。 洛梵点点头。 洛城川离开北城之前,他们确实有一些共同好友,那时候姜雪融爱玩,机车圈里有几个人混得比较熟,后来洛城川出国,她也慢慢和那些人断了联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配不上洛梵(第2/2页) 两人一起进了包厢,推开门,暖气裹着笑闹声扑面而来。 洛梵一眼扫过去,除了姜雪融和洛城川,还有两个男的一个女的,都是旧面孔。 那两个男的以前跟洛城川一起玩过机车,一个叫赵旭多,一个叫陈诚,女的叫余音,是个自来熟的性子,一看到洛梵就热情地招手:“来来来,洛梵坐我这儿!” 洛梵也没扭捏,解下围巾挂好,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余音上来就聊起了八卦,嘴里的话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洛梵,我听说你嫁给陈行简了?” 旁边陈诚笑道:“这还用听说,当事人就坐在这儿呢。” “当年我说让你主动点主动点,你不听我的,看吧,洛梵被别人摘走了。”赵旭多也跟着起哄,说着还拿胳膊肘碰了碰陈诚,一脸“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 陈诚看了洛城川一眼,笑着自我打趣:“我哪敢呀,咱这条件哪配得上洛凡。” 洛梵赶紧接过话头:“别别别,别开我玩笑了啊。” 洛城川也笑着替她解围:“行了,别拿洛梵开涮了。旭多,我记得你当初不是说要开个什么改装店吗?后来怎么样了?” 赵旭多摆摆手:“别提了,别提了,开了半年就黄了,还是老老实实上班吧……” 大家七嘴八舌地聊了起来,气氛热络又松弛。 “都别干坐着聊呀……”姜雪融豪爽地拧开一瓶酒,给每人面前的杯子都满上,“来,先走一个!” 洛梵把一杯酒喝的干干净净。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一帮人轻松地吃一顿饭了,声音在耳边来来回回地响着。 热闹的、嘈杂的、带着烟火气的踏实感一点一点地灌进她的心里,把她从那一整天的空落里慢慢拽了出来。 洛梵又喝了几口酒,起身去卫生间,姜雪融也站起来,两人默契地一起往外走。 走廊里灯光比包间里暗一些,房间里的喧闹被门板隔绝在身后。 “阿姜,我觉得这氛围真好。”她忍不住感慨。 “哈哈哈,能跟我做朋友的都得有点眼光。”姜雪融笑着搭话,“除了你老公,我就没见过他那张冰山扑克脸有过别的表情,不过胜在真的帅。” 她们一边说一边走,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侧影。 陈行简正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一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侧脸被廊灯勾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站在他旁边的,是戚剡剡。 她穿着宽松的白色毛衣,头发随意披着,手里还捧着那个保温杯。 洛梵脚步顿住,下意识看向他们。 戚剡剡微微侧着头,笑得温柔,零星几个字飘过来:“……洛老师会不会介意?” 陈行简没有犹豫,声音平淡无波:“不会。” 原来他说有约,不让她去律所找他,是因为他约了戚剡剡。 她心里如同灌进一阵风。 洛梵不想被陈行简看见,于是拉了拉姜雪融的手腕,声音平静:“快走吧。” 第 61 章 我老婆 第61章我老婆 洛梵拉着姜雪融快步离开的时候,陈行简已经看到了她,虽然没有看清脸,但他清楚那一定是洛梵。 顺着他的目光,戚剡剡也看了过去,只看到两个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行简哥,你认识啊?” 陈行简收回目光,语气淡淡:“嗯,我老婆。” 戚剡剡唇角轻轻动了一下,面上八风不动,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搅动了一下。 “我老婆”这三个字有一种非常明确的主权意味,说明在陈行简心里,是认可洛梵的。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酸味。 两人走到包厢里坐下,戚剡剡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离婚材料递给陈行简,一边递一边说:“抱歉,行简哥,我不知道你今天一直在开庭,所以只能趁你下班时间约你来这儿。” 陈行简接过资料:“加班对我来说也是家常便饭,无非是在律所还是在外面而已。” 他低头翻了几页,手指在纸页边缘停了一下,神色专注。 戚剡剡看着他,手指不自觉地拧在一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行简哥……刚刚洛老师直接走了,她会不会……误会了?” 陈行简翻资料的手微微一顿,又重复了一遍:“不会。” 以他对洛梵的了解,她大概不会在意他跟谁一起吃饭。 既然不在意,也就谈不上误会。 他说完便继续低头看材料,语气和表情都没有多余的变化。 戚剡剡的心还悬在嗓子眼,但陈行简的笃定让她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更紧一分。 她静静盯着对面的人。 几年没见,他好像又变了一些,可五官的轮廓还是她记忆里的模样。 两个人从几岁就认识,十几年过去了,陈行简还是如过去一样沉稳,干净。 五官优越到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离开他的这些年,她再也没有遇到一个比他更让她动心的人,这种感情让她很痛苦,可她又没有办法。 她抿了抿唇,忽然问:“行简哥,你跟洛梵……是怎么认识的?” 陈行简没抬头,目光还落在材料上:“你对我和她的事很好奇?” 戚剡剡矢口否认:“也不是好奇……就是觉得,听过一些关于洛老师的传言,觉得你们两个应该算是两个世界的人。” 陈行简翻页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是吗,大家不都是中国人?” 戚剡剡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勉强笑了笑着开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我跟她也算是各取所需,其他都不重要。”陈行简又补充。 戚剡剡沉下去的心又慢慢浮了上来。 各取所需。 这四个字像一颗定心丸,让她心里方才那阵暗潮汹涌的酸意平复了下来,原来他们的婚姻只是各取所需。 那就意味着,他们可能会离婚,那她的机会就还在。 洛梵丝毫不知道那个让她“不要误会”的戚剡剡,此刻已经动了把她从陈行简身边挖走的念头。 她此刻只是坐在桌子旁,听着大家聊最近发生的趣事,耳朵像是装了一道滤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我老婆(第2/2页) 声音进来又直接出去。 洛城川看了她一眼:“洛梵,想什么呢?” “嗯?”她回过神来。 姜雪融接过话茬,语气故意放轻了些:“还能怎么啦?刚我们出去的时候看到陈行简了,跟戚剡剡在一起。” 她看了洛城川一眼,“城川哥,你应该认识戚剡剡吧?” 满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洛城川身上。 余音好奇地问:“戚剡剡是谁啊?” 洛城川沉默了两三秒。 他知道这个话题在桌面上摊开对洛梵意味着什么。 别人不知道他们婚姻的内情,只知道她的丈夫背着她和别的女人见面。 不管陈行简爱她不爱她,落在别人眼里,总会让洛梵这个做妻子的显得没有尊严。 于是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语气随意地回了一句:“以前一个同学。他们关系还行,应该是碰巧遇上了。” 姜雪融也觉得在这种时候聊这种事不妥,三两句话带过,余音他们也没再多问,很快又聊回别的事。 可洛梵心里清楚,那绝对不可能是碰巧,陈行简拒绝了她来赴戚剡剡的约。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了一下,是陈行简的消息:【刚才怎么跑那么快,怕我?】 洛梵看了一眼,憋着气把手机屏幕按灭,扣在桌上。 怕他? 谁怕他。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热辣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呛得她眼眶微微一涩,说不出的滋味。 大家又吃喝了一阵,气氛渐渐重新热络起来,姜雪融提议去她那儿唱会儿歌。 大家今天都玩嗨了,各种热烈响应要支持开启二场。 洛梵也不想扫兴,跟着大家去收拾东西,准备去姜雪融的酒吧,她围好了围巾,直接跟着姜雪融先出了门,完全没注意手机落在了座位上。 洛城川最后出去,正好看到桌面有部手机屏幕屏幕亮了又暗来电显示——“陈行简”。 他没犹豫,直接挂断。 对面再次响铃,他又挂断。 陈行简坐在戚剡剡对面,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他再次拨过去,又是被挂断。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沉了沉。 戚剡剡注意到他神色变化,有些紧张地问:“怎么了,行简哥?” 陈行简舒了一口气,把面前的材料归拢成一叠:“没什么。你的材料都挺清楚的,这个官司不难打。”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给洛梵发消息:【几点结束?】 此刻,洛梵正歪在出租车窗边,闷闷地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灯,目光放空。 洛城川看到消息,他输入了洛梵过去的密码。 一试就进去了。 他垂眼看着陈行简发来的那行字,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后回:【这就不用你管了。】 陈行简盯着那行回复,明显感觉到了语气里那股暗戳戳的挑衅和抵触。 那不是洛梵会说的话。 她哪怕不高兴,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回他。 他沉默了几秒,又打了一行字:【看来你知道她已婚?】 第 62 章 你是我什么人啊? 第62章你是我什么人啊? 洛城川看着新消息,唇角微微勾了一下,回得很快。 【我不仅知道,还知道你是陈行简。】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既然跟你的心上人在一起,那就别来打扰她。】 打完这行字,他转身走出了包厢。 陈行简看着那两行字,没有再回。他放下手机,靠进椅背里。 看来洛梵跟那个替她回消息的人说了不少关于他们的事。 “我出去一趟。”他突然起身,长腿向包厢外走。 他走到洛梵所在的包厢走廊,恰好看到洛城川的一半背影,他没深究,问服务员包厢里人去哪了。 服务员说人都走了。 陈行简停顿几秒,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转身又回了戚剡剡在的包厢。 “好,今天就这样吧。”陈行简把材料收进文件袋里。 戚剡剡站起身,欲言又止:“行简哥,赵阿姨她……” 陈行简动作顿住。 她顿了顿,转了话锋:“赵阿姨她还好吗?” “你又何必自欺欺人。”陈行简淡淡道。 …… 酒吧里,洛梵正歪头靠在沙发上看姜雪融唱歌。 洛城川走进来,把手机递到她面前:“陈行简给你发消息了,我给回了几句。” 洛梵接过手机,屏幕亮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聊天记录,暗自揣测陈行简看到这些回复时应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是不屑地扯一下嘴角,是冷淡地锁了屏不再理会,还是觉得她又耍了什么心机手段来试探他。 她想不出答案。 洛城川见她沉默,又开口:“你要是觉得哥哥说得不对,我就去找陈行简说清楚,这些消息是我发的。” 他跟陈行简在国外这两年相处下来,抛开洛梵这层关系,两个人也算得上能聊几句的朋友。 虽然偶尔还会延续从前那种针锋相对的沟通习惯,但多数时候是和谐的。那几条消息,他回得痛快,心里那股替她不平的火气一上来,就没想那么多。 现在看到她沉默地坐在那里,盯着手机屏幕不吭声的样子,他心里像是被人用力攥住。 呼吸都不畅。 他愿意去跟陈行简说清楚,哪怕要暴露他对洛梵的心思,他也认了。 这不是洛梵的错, 洛梵摇了摇头:“不用了,哥。他应该不在乎。” 陈行简那么一个傲慢的人。 他既然没否认,就是默认了戚剡剡是他的心上人,又怎么会在乎她呢。 她靠在沙发上,又看姜雪融唱了两首歌。 音响里的鼓点震得地板轻轻发颤,余音在旁边跟着节奏拍手,气氛热闹得刚刚好。 她越来越困顿,终于熬到结束,她不想回大平层面对陈行简,就坚持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她把床铺重新铺了一下,觉得脑袋昏昏沉沉,便直接躺下了,酒精的余力像一层薄薄的棉被裹着她,让她很快坠入了睡眠里。 …… 第二天早晨洛梵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很亮了。 她摸到手机按了一下,屏幕一片漆黑,才想起昨晚忘了充电。 她拖着有些发沉的脑袋坐起来,把手机连上充电线,看着屏幕亮起来,然后跳出一连串未读消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你是我什么人啊?(第2/2页) 有几条微信,通话记录里还有十几通未接来电,都来自陈行简。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回过去,手机先一步响了,来电显示是洛城川。 “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他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 “没什么,睡了一觉好多了。”洛梵靠在床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哥,你不用太担心我。” 洛城川在那头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什么,然后说:“梵梵,别想太多,还有哥哥呢。” 还有哥哥在你身后。 只要你和陈行简离了婚,哥哥就立马带你走。 无论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我们会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梵梵,我真的好希望能跟你在一起。 这些心里话在他胸口盘旋了很久,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鸟,扑腾着翅膀却找不到出口。 只要她一天还是陈行简的妻子,他就不敢把这些告诉她。 他怕给她压力,怕让她为难,怕说了之后连用哥哥的身份关心她都没资格。 洛梵现在没有太多情绪也没精力去细想这些,跟洛城川道了谢就挂了电话。 她要收拾整理准备出差要带的东西,大部分行李还在大平层,今天必须回去一趟。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从小公寓衣柜里翻出几件之前留下的衣服,换好出门。 小公寓有一阵子没人住了,除了昨天整理过的床铺,其他桌面、窗台、书架上都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她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心想如果以后要回来常住,还是要好好收拾一下的。 回到大平层时,张嫂正弯着腰在阳台上浇花,听见动静回过头来,脸上带着笑意:“太太,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张嫂。”洛梵应了一声,换了拖鞋上楼。 她拿出行李箱摊开在床上,把要带的东西一件一件放进去,直到行李箱合上的时候,她才停下来。 洛梵坐在床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翻到陈行简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几乎是秒挂断。 洛梵听着听筒里短促的忙音,轻轻呼出一口气,他大概在忙,也可能是不方便。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下楼的时候跟张嫂交代了一句:“张嫂,我出差了,去云城。如果先生回来,你记得跟他说一声。” 张嫂应了,洛梵便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陈行简正在出庭,看到她的电话直接摁了挂断键,等下了庭,他才走出法院大门,站在台阶上给她拨了回去。 “洛大小姐,终于有时间给我回电话了?”他开口就带着一点阴阳怪气的腔调。 洛梵刚下车,拉着行李箱站在路边,听到他那句话,心里那股闷了一整夜的气忽然就顶了上来:“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在睡觉,手机没电关机了。” “哦,那你睡得挺沉,”陈行简语气不咸不淡,“我打了十几个,一个没接。” “有急事?”洛梵问,语气冷淡。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你不要跟我闹脾气。”他语气懒散,又带着点莫名较真。 洛梵也上了脾气:“你是我什么人啊?我有什么资格跟你闹什么脾气。” 陈行简语气冷淡:“你说你是我什么人?” 第 63 章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第63章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他的语气分明很冷漠,但隐约还有一股莫名的较真劲儿。 洛梵猜不透他是什么意思。 昨天洛城川给他回消息的时候说戚剡剡是他心上人,他没有否认,现在反问她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也不想放下尊严说些违心的话,可如果僵硬的把关系弄到冰点似乎也没什么好处。 洛梵低头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子:“我出差了。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先挂了,车来了。” 说完,直接摁了挂断,把手机揣进兜里。 接站的车刚好在门口停下。 一个年轻男人下了车,一眼就看到她,客气地问:“是洛梵老师吗?” 洛梵淡笑着点头致意。 那人殷勤地过来帮她拿行李箱,眼睛忍不住打量她,嘴里客套着:“早就听闻洛老师非常有气质,今日一见,真是特别惊艳。我们这边听说来参加学术论坛的是洛老师,大家都很期待。” 洛梵没把这些话太放在心上,只当作是同行间的客套和破冰之举。 她没有注意到,刚才挂电话的时候,手因为长时间握着手机冻得有些僵冷,并没有成功将通话掐断。 手机还在通话中。 陈行简坐在办公室里,手边摊着还没合上的卷宗,男接站员殷勤的夸赞和笑意隔着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 “咚咚!”敲门声打断他的思绪,他抬手把通话挂断了,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高城进来汇报工作,提到他近期的几个行程。 “陈律,云城和南城的当事人目前已经进展到可以见面的阶段。” “那就先云城。”陈行简:“定明天一早的机票。” …… 一天漫长的会议终于结束,洛梵收拾好桌上的资料和笔记本,准备回房间休息。 就在她转身往门口走的时候,旁边一位其他学校的学术同僚主动朝她走了过来。 那人叫许公良,是这次论坛的主办方之一,比她年长了接近二十岁,在地质学相关学术圈里还算有些分量。 “洛梵老师,准备出去逛逛还是回去休息?”他笑着问,语气温和客气。 洛梵礼貌地回应:“许老师,我回去休息,今天有点累了。”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云城风景其实还是不错的,但有些地方还是值得一去。时间还早,其实你可以四处逛一下。”他热情地介绍。 洛梵没有这种心思,又不好拒绝得太生硬,于是委婉地说:“过几天吧,时间还多。今天就不去了。” 对方见她确实没有兴致,也没再坚持,只是跟着她一起往电梯方向走。 一边走一边又聊了起来:“洛梵老师如此年轻漂亮,又这么有才情,想必应该有不少追求者吧?” 洛梵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提到自己的私事,尤其是男女关系这种话题。 于是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没有,我已经结婚了。” 说话间,两人走进了电梯。 她按下楼层键,正等着电梯门缓缓合拢,就在门即将关闭的一瞬间,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从电梯门缝中伸了进来,挡住即将闭合的缝隙。 门重新打开,洛梵抬起头,看到了陈行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衣领微立,露出衬衫领口和端整的领带,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淡而沉,浑身透着一股莫名的冷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第2/2页) 洛梵一怔。 随即像是没看到他一样垂下眼。 陈行简自顾自走进电梯,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段沉默的距离,谁都没有先开口。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得只剩楼层数字跳动的轻响。 许公良显然对洛梵刚才那个已经结婚了的答案还有些没缓过神来,语气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洛梵老师这么年轻就已经走进婚姻了?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不知道洛老师和先生感情如何?” 洛梵在心里觉得他话有些多了,问题也有些过于没有边界。 但对方毕竟是前辈,学术圈里也有些地位,而且还是这次活动的主办人之一。 也许只是出于长辈的好奇吧,她这样想着,虽然心里有些反感,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又碍于陈行简在现场,于是客客气气地回了一句:“天下的婚姻大概都差不多。” 陈行简突然冷嗤一声。 许公良转过头,因为他比陈星简矮的多,所以只能仰视着扫了他一眼,陈行简眼风都没给他一个。 虽然洛梵回得很模糊,没有表明自己对这段婚姻的真实态度,许公良却似乎从她的回答里感觉到了一丝微妙。 他目光若有所思地在洛梵脸上停了一瞬,“洛梵老师,如果你哪天想要逛逛云城,我可以尽地主之谊,给你私下里当个向导。” 电梯已经到达楼层,门缓缓打开。 洛梵没做声,点头致意后侧身往外走,陈行简不紧不慢地跟出来,看着洛梵的背影。 针织裙裹着她窄瘦的肩线,腰际收束又顺着裙摆散开,后颈露出一小截瓷白的皮肤,几缕碎发贴着,柔软又随意。 “洛梵。”他喊她。 洛梵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蹙,唇角抿了抿,整个人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劲儿。 又纯又欲。 陈行简挑了挑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对刚才那个电梯里男人的不爽情绪,说不清来由的烦躁。 “你怎么突然来了?”洛梵在一扇门前停下脚步,声线绷着。 “你觉得我跟踪你?”陈行简反问。 洛梵有自知之明,知道他肯定不是为她来的,也不可能有那个闲心跟踪她。 “我可没这么想,你不要血口喷人。”她反驳道。 陈行简挑了挑眉。 她看起来实在太一本正经了,板着脸站在那儿,一副对他的到来极不高兴的样子。 她现在手段高级了不少,学会了欲拒还迎。 陈行简双手插兜,站在她半步距离外:“既然没这么想,那请我进去吧,站着怪累的。还是说你有什么秘密,不能让我知道?” 洛梵本心是不想让他进来的,两个人站在走廊里,此刻仍有参加完学术会议的人陆陆续续经过,两人这么站在这实在扎眼。 于是她打开门,侧身让开。 陈行简走进房间,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慢悠悠地解释道:“我有个案子在云城,这几天会在这里处理案子。” 洛梵淡淡“嗯”了一声:“那你既然有事忙,就快回去吧,我就不留你在这儿了。” 逐客的意思很明显。 陈行简却反而来了兴致,他靠在桌沿边,目光落在她背影上。 她正背对着他收拾梳妆台上的零散物品。 “还在生气?”他忽然问:“因为我那晚突然离开,还是因为拒绝跟你吃饭?” 第 64 章 黄眼看人黄 第64章黄眼看人黄 洛梵手上的动作停了停,随即继续把护手霜放回包里。 “我没生气。之前我离开一次,你离开一次,咱们扯平了,我怎么会生气?至于你不跟我吃饭……跟谁吃饭是你的自由,我没有资格管,也不会为这个生气。” 陈行简看着她侧脸平静的轮廓,慢慢地开口:“那天晚上离开,确实是急事,戚剡剡住院了。没答应和你吃饭,是因为那天一直在开庭,结束之后约了她谈案子。” 洛梵背对着他,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她垂着眼,指尖搭在那管护手霜的盖子上。 “嗯,”洛梵嗯了一声,“我要换衣服,你出去吧。” “出去?我怕刚才那个男人偷偷进来。”陈行简似笑非笑,“他的眼神,快想把你吃了。” 洛梵转身面对他,皱紧眉:“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陈行简靠在桌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桌面,“我只是实话实说。电梯里他看你的样子,就差把我想约你睡觉六个字写在脸上了。” 扪心自问,他对洛梵谈不上有感情,但也不太愿意让其他男人在她面前孔雀开屏。 他觉得这大概是占有欲作祟。 洛梵被他直白的话堵了一下,耳根微微发烫,嘴上却不饶人:“你别黄眼看人黄。” 陈行简没接这句,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在指尖转了一圈:“我在这最顶层有套房,你跟我上去住。房间多,你爱在哪换衣服在哪换。” 他话音刚落,洛梵的手机便响了。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是云城的陌生号码,她摁下了接听键。 “洛梵老师,还没休息吧?”对面响起许公良的声音,仍旧温和客气。 洛梵和陈行简对视一眼,他勾了勾唇,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她侧过身往窗边走了两步,把声音压低了一些:“没有,徐老师,您请说。” 许公良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语气听起来温和又周正:“你别紧张,没什么大事。我是有个小小的请求,咱们这次学术交流活动,后续还安排了一场分享环节。 我之前看过你的一篇研究课题,跟咱们这次的项目方向非常契合,尤其和云城本地一家企业正在申报的项目有关联。所以想请你抽个时间,给大家做个分享,就讲讲你那个课题的成果和数据。咱们也可以借此机会,互相学习、深入交流一下。” 洛梵握着手机,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蹭了一下。 她对这种学术分享不排斥,能在这个圈子里多认识一些人、多接触一些项目,不仅对她自己有好处,对课题组的学生们也能争取到更多的资源和支持。 她最近一直在想怎么把欠陈行简的钱尽快还上,如果有企业合作的机会,那无疑是一条走得通的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黄眼看人黄(第2/2页) 于是她几乎没犹豫:“好的,徐老师,我这边没问题。您安排时间就好,我配合。” 许公良在那头似乎对她的爽快很满意,又补了一句:“那太好了。另外呢,等分享结束后,我可以牵个线,让你和那家企业的负责人见个面。 他们最近正打算和高校建立双向合作,如果谈得顺利,城北大学应该能拿到一笔不小的项目资金。” 相当于企业注资牵头,洛梵项目组提供技术支持,各取所需:“好,那就麻烦徐老师了。” 挂了电话,她转身时才发现陈行简还靠在桌沿边,目光审视着她。 电话是许公良打来的。 陈行简刚才还说“他对你有非分之想”。 洛梵转脸就接受了他的“好意”,她心里也清楚,学术圈里所谓的好意,从来都不是白给的,大部分是利益交换。 许公良热情得有些过了头。 她不是傻白甜,见过太多打着合作旗号的试探和暗涌。 但她带着一丝天真,总归是公开的学术交流,她可以让渡些项目或者论文的挂名权利,尽管他不一定需要。 但陈行简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的表情都被他拆开了,连她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情绪,也被他提前摆在了台面上。 她下意识别开视线,后颈泛起一阵细微的躁意。 “我不跟你上去,你自己走吧。”洛梵冷冷道。 陈行简:“你介意我跟别的女人见面?” 洛梵:“你还真是容易想太多。” 陈行简:“你说你没生气,现在又赶我走。是你口是心非,还是我想太多?” 洛梵确实是口是心非。 “我们是合法夫妻,我没有分居的习惯。既然我们现在遇见了,要么我留在这儿,要么你跟我上去,你选一个。” 陈行健大喇喇坐在床沿上,双腿向前伸展,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等着她给一个反应。 与其让他留在这儿,可能被其他人看到,她宁愿跟他上楼。 “你先上去,我一会就上去找你。”她无奈妥协。 “嗯,那你几点过来?”他顺势看了一眼腕表。 “九点。” “好,我等着你。”陈行简挑了挑眉,打开门走出去。 洛梵简单收拾了洗漱用品,正准备走,就收到了陈行简的催促信息:【还没上来吗?】 她蹙眉一边打开房门,一边给他语音回复:“马上上去了,别催了。” 房门打开,她一抬头,突然看到了门口站着的许公良。 对方抬着手,正要敲门。 第 65 章 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第65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许公良看到洛梵出来,目光先是在她手中的行李袋上停了一下,然后温和地笑了笑:“洛老师,这么晚是要去哪儿啊?” 洛梵对他突然到来有些惊讶。 电话里该说的刚才都已经说完了,现在是休息时间,许公良没有提前打招呼就来她房间找她。 这让她觉得明显越界。 可对方毕竟是比她大将近二十岁的前辈,她不想往那方面想,只能把那股不适压下去,维持着得体的礼貌。 “许老师,找我有事吗?”她说着,顺手把门带上。 许公良像是没察觉她的疏离,语气依旧温和:“你刚到云城,我怕你水土不服,吃不惯本地菜。晚上如果饿着,容易休息不好。刚好我知道附近有家北城菜馆,可以带你去尝尝。” 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回她手中的行李袋上,“洛老师这是要去找朋友?” 洛梵把包往身侧挪了挪,不露痕迹地隔开他的视线:“谢谢许老师的好意,我吃得还挺习惯的。” 手机忽然嗡嗡震动了一声,她摁亮手机低头扫了一眼屏幕。 距离九点还有不到五分钟,陈行简大概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洛梵抬起头,语气淡淡:“许老师,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说完,她微微点头致意,侧身往走廊尽头的电梯走去。 许公良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电梯前,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他扶了扶眼镜,唇角浮起一道若有所思的笑意。 …… 洛梵刷卡进门,走过玄关,看到陈行简正站在窗前打电话。 听到动静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就又转头看向窗外。 “……从法律角度来说,条款表述是存在瑕疵……你有理由拒绝履行,商业合同……” 一串串法律术语从他嘴里吐出来,洛梵听不太懂,干脆不再去听。 她环顾了一圈,把带来的东西整齐地摆放在沙发一侧,又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搭在扶手上。 云城的冬天比北城温暖一些,没有凛冽的风雪,但毕竟是冬天,温度还是有些低,房间里虽然开了取暖设备,但面积大,真正暖和起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她天生畏寒,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于是径直拿了洗漱的东西,转身拐进了浴室。 陈行简听到浴室门关上。 他对着电话那头的洛海川淡淡开口:“你找我,应该不单纯是为了咨询这种基础的商业条款吧?” 以洛家在北城拥有的资源,想找一个律师问这种程度的问题,不需要专程挑这个时间点给他打电话。 洛海川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洛海川也没再兜圈子:“行简,我知道陈家最近在做云端商业中心的项目,我这边正好有个配套项目可以承接一部分业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第2/2页) 陈行简转过身,视线落在浴室紧闭的门上,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你知道的,我对陈家的生意没什么兴趣,这么多年一直没参与过。” 洛海川没有接这话,继续说道:“洛梵没有洛家的股份,生意上的事也从来没有让她沾过手。如果这个项目能成,我愿意让渡百分之三的股份给她。” “你觉得……”陈行简唇角微微勾了一下:“以我跟洛梵的关系,会愿意为了她这百分之三的股份做这些吗?” 洛海川一怔。 在他的认知里,洛梵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一个不被重视的养女罢了。 陈行简也说过他们的婚姻是各取所需,所以,他不觉得陈行简会为了洛梵费什么心思。 可上次他借了洛梵的名义,跟老爷子顺利谈成合作,饭桌上陈行简又不动声色地替洛梵撑腰。 他心里那层笃定就开始松动了。 他甚至想过,是不是陈行简对洛梵真的存着几分在意? 可今天陈行简这句话,又让他又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 …… 洛梵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陈行简已经打完了电话,正坐在沙发上用平板处理律所的事务,偶尔给高城发几条语音消息。 洛梵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过来,心里忍不住感慨。 陈行简大概是她见过精力最旺盛的人,她几乎没见过他真正闲着的时候,不是在运动就是在工作,偶尔停下来,也像是一台正在待机的机器,随时可以重新启动。 她自己也算自律,所以在这方面对陈行简还是敬佩的。 她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毛巾搭在肩上,湿漉漉的发尾在睡衣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陈行简回完最后一条消息,把平板放到一旁,目光不紧不慢地扫了她一眼。 洛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起头来对上他的视线:“怎么了?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她问得直接,眼睛亮晶晶的,语气也坦荡荡。 毕竟是他喊她上来的。 陈行简靠在沙发靠背上,“你和洛家的关系怎么样?” “关系?”洛梵把毛巾拿下来叠了一下,语气平淡,“我是跟我妈妈来洛家的,跟洛家人没血缘关系。至于关系……你不是都知道吗?” 陈行简:“洛城川呢?” “他怎么了?”洛梵叠毛巾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你跟他关系怎么样?”陈行简又问。 洛梵心里一沉。 她不明白陈行简为什么要把洛城川从“洛家人”里单独摘出来问。 像是非要在一排整齐摆在货架的物件里,偏偏挑出她藏着的那一件,放在灯光下仔细看。 不过,那些都是过去式了 第 66 章 …不要了… 第66章…不要了… 陈行简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漫不经心:“刚才洛海川给我打电话,他想参与陈家的项目……如果能成,他愿意让渡百分之三的股份给你。”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怎么看?” 洛梵垂眸沉默。 她心里涌上一阵难堪,从结婚以来,她已经尽可能在金钱利益方面和陈行简划清界限,可没想到洛海川竟然会觉得这样有用。 她觉得陈行简大概已经在心里给她画好了那个“心机深重”的轮廓。 “我不要洛家的东西。你可以基于你的判断去做这个决定。” 陈行简挑了挑眉。 她这份骨气来得有点突兀,甚至有些不明所以,明明她可以顺势多问两句,即便不一定如愿。 可她明确说不要,这是清高也是“愚蠢”。 “为了展示这点清高,放弃切切实实的利益,值得吗?”他问。 “值得。”洛梵抿了抿唇,迎视他:“你觉得不值得,是你觉得利益是衡量这件事的标尺。而在我这儿,心安理得才是标尺。” 她不要洛仲衡的东西。 就不会欠他的,心安理得的生活比那些金钱和股份对她来说重要的多。 陈行简静静看着她。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地散在肩上,脸颊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灯光落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像沾了一层薄薄的光。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到有些固执,像是一只湿漉漉的小动物站在雨里,努力挺直脊背证明自己不冷。 他觉得她这副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比故意谄媚讨好他的时候还要生动得多,也诱人得多。 他垂下眼,把那点笑意敛了一下:“嗯,我拒绝了他。” 洛梵肩膀微微松了一下。 陈行简看着她垂下来的发梢,心头一动:“今天当事人送了特产水果,说是产量很少,要不要尝尝?” 洛梵抬起眼,“什么水果?” 陈行简没回答,起身走到厨房吧台那边,端出来一个玻璃果盘,里面躺着一串紫黑色葡萄。 他坐到她身边,摘下一颗,递到她嘴边:“张嘴。” 洛梵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局促,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微微张开了嘴,圆润的葡萄整个塞进她嘴里。 咬下去的瞬间,汁水在舌尖炸开。 甜味浓郁异常,但偏偏又很清爽,带着一股浅浅的酸。 她还没来得及品,他就捏住了她的下巴,趁她还懵的时候,吻已经落了下来,舌头带着侵略性的攻城略地。 洛梵还以为他是单纯好心给她尝水果,其实不过是在给这个吻造势,想要让体验更好一些。 陈行简松开她,唇角带着一点餍足的笑意:“很美味。” 洛梵翻了个白眼。 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臭流氓。 洛梵吹干头发,刚躺到床上,就感觉到他整个人贴了上来,手臂收紧,把她整个捞进怀里。 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透过来,带着刚洗完澡残留的潮气和热度,像一堵暖烘烘的墙,从背后把她围住。 他的热情来得直接而不加掩饰。 从后颈到肩线,他的吻落得又密又缓,洛梵原本还想撑一撑,可他这个人一旦有了耐心,总能让人慢慢软化。 折腾了不知多久,她撑着的手臂已经有些发抖,声音闷在枕头里,细碎又含糊:“累了……不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不要了…(第2/2页) 陈行简却没有停。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点诱哄的味道:“说点好听的,我就让你躺下。” 洛梵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紧牙关不吭声。 她知道他要听什么,可她说不出口,那些话在她舌尖上打了个转,又咽回去了。 她可以接受他的靠近,可以接受那些失控的瞬间,可让她开口求他,她做不来。 洛梵迷迷糊糊埋怨:“我还要开会……” “叫老公。”他说。 她咬了咬唇:“老公,我还要开会。” …… 天光大亮。 洛梵睡醒的时候,陈行简已经不在身边了。按照他的习惯,这个时间点应该在健身。 她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浑身像散了架似的,腿根酸软到脚尖点地时都忍不住轻吸一口气。 她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出来时,客房服务已经送来了丰富的早饭。 她刚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筷子,门就开了。 陈行简穿着运动服走进来:“我刚才在电梯里碰见昨天那个男人了,他昨天去你房间找你了吧。” “你怎么知道?”洛梵疑惑看他。 “我猜的。”陈行简:“离他远点,不怀好心的人总是能想到办法靠近你。” 他说完去换衣服。 洛梵吃完饭,看时间差不多,就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往会场走。 她的分享安排在下午,台下频频响起掌声,那位企业负责人也不断点头,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赞许。 洛梵觉得她今天的发挥还不错,这个项目大概真的有机会谈下来。 会议结束后,许公良确实带她引荐了那位企业负责人,双方就这个项目展开了合作意向的探讨。 洛梵觉得这样有些仓促,他们还是应该挑一个更合适的时间,双方好好谈一下。 但是企业负责人一直不停地夸赞她,再加上徐文亮从中斡旋催促,洛凡几乎没有什么招架之力就签了意向书。 只是个意向书,大概没什么问题。 忙完项目的事,许公良又提出要请洛梵吃饭。 洛梵心里本能地想拒绝。 昨晚房间门口的事,已经让她隐约觉得他有点越界了。可昨天推了一次,今天如果再推,就显得有些生硬了。 “我请您吃吧,今天的事已经很麻烦您了。” 许公良笑着摆摆手:“谁请谁倒无所谓,我就是想请洛老师赏个脸,一起吃顿饭而已。” 话说到这个份上,洛梵也不好再推,便问了一句:“您昨天说的那家北城菜馆,在附近吗?” 许公良见她松了口,笑意深了一点点:“既然洛老师吃得惯本地菜,就不必非选北城馆子了。我知道有家很不错的云城特色餐厅,环境好,菜品也地道,洛老师应该会喜欢的。” 洛梵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还早,吃完回来应该不会太晚。 两人一前一后往酒店外走,许公良走在她侧前方半步的距离,一边走一边跟她聊着下午分享时提到的某个数据细节,语气温文尔雅。 洛梵偶尔应两句,心想着,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人家不过就是正常社交罢了。 她这么想着,便放松了一些。 刚走出大厦门口,她抬眼就看到一陈行简从一辆车上下来,旁边还有一个穿的珠光宝气的女人。 第 67 章 龌龊心思 第67章龌龊心思 隔着十几步的距离,洛梵和陈行简遥遥对望了一眼,然后她收回目光,上了许公良安排的那辆车。 车子缓缓启动。 洛梵靠在座椅里,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到陈行简发来的消息:【去哪儿?】 【去吃饭。】 陈行简很快回过来:【酒店没饭?】 三个字加一个问号。 隔着屏幕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意味。 洛梵抿紧唇。 他觉得陈行简双标又霸道,她不能过问他的生活,他却可以对她的一举一动指手画脚。 他刚才明明也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凭什么别的男人有事找她就是不怀好意,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就可以毫无顾忌。 陈行简迟迟没等到洛梵的回复,抬头看向对面女人。 女人笑容明艳,把爱马仕包包放在座椅旁边,胳膊肘支在桌面上:“陈律师,我爸爸今天不舒服,没办法亲自来见你,托我来谈这桩生意。” 陈行简没表情:“协议呢?” 女人笑意盈盈地示意了一下桌上那杯刚端上来的咖啡:“不着急嘛。你难得来一趟云城,工作的事可以慢慢谈呀。” 她往前靠,身体扭出曲线,“陈律师,你工作之余都喜欢干点什么呢,我之前看杂志说你喜欢打架子鼓?” 陈行简没有回答。 他低头摁亮手机,洛梵还没有回消息,他唇角压低,又给她发了一句:【到了发个位置,我去接你。】 洛梵知道他这只是基于良好教养所展现的绅士风度,于是淡淡回了个嗯字。 陈行简放下手机,抬眼看向对面的女人,目光淡而平:“你父亲怎么不舒服?” 女人被他这句突然的问话拉回了注意力,笑容凝固了一瞬,顿了一下才答:“呃……感冒。” 陈行简轻笑了一声,手指在桌面轻敲:“那还真是不凑巧,严重到不能出门?” 女人向后甩了下大波浪头发:“是挺严重的,陈律师,实话说……” 她的手指忽然覆了上来,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眼神赤裸裸:“我仰慕你很久了。也听闻你妻子的出身不太体面,所以我想我可以……” 不等她说完,陈行简就冷笑一声把手抽了出来,又顺势从桌面湿巾盒里,抽出一张湿巾擦手。 “我不喜欢失约的人。你父亲如果身体不舒服到不能亲自来谈合作,大可以取消这次见面。既然让我来了,就该拿出做生意该有的态度。” 他眸光如剑,把湿巾轻掷在桌面上:“而不是让你借着合作的名义来接近我。” 女人那点心思被他戳穿,脸上一红。 她确实是听北城的朋友说陈行简和妻子没什么感情基础,再加上他妻子的出身确实算不上光彩,这才动了以合作为由接近他的心思。 她条件不差,长得也漂亮,肯定比他那个老婆强,她甚至愿意接受暂时做他的情人。 没想到陈行简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她咬着唇不吭声,陈行简没再浪费时间,语气愈发冷淡:“合作还谈吗?” 女人没再说话,从包里抽出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表情姿态比一开始恭敬了许多。 “陈律师,这是协议。” …… 那家餐厅的位置比洛梵想象中要远一些,车开了将近半小时才到。 好在确实是一家临街的大店,门面敞亮,招牌醒目,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 洛梵跟着许公良和他的助理一起走进去,心里那点隐约的疑虑被环境压下去了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龌龊心思(第2/2页) 他们被引进一间包厢,洛梵迟疑了一下,试探着说:“要不就在大厅吃吧?” 许公良却坚持选了包厢:“这毕竟是我第一次请你吃饭,好一点的环境,清净。” 因为他个子不高,身形偏瘦,笑起来带着一种温润的柔和感,让人天然容易卸下防备。 再加上他是会议的主办人之一,在学术圈里也有些地位,洛梵虽然觉得他有些没有边界感,但始终不愿意往坏处想,告诉自己可能只是前辈对后辈的关心罢了。 况且还有他的助理在,洛梵就没再说什么。 服务员布好菜之后,许公良又专门要了两提酒,说云城这边饭桌上少不了这一口。 洛梵心里的警惕性又骤然提了起来,明天还有会议安排,这个时候喝酒显然不太合适。 “徐老师,我酒量不好,喝不了酒。”她客气地推辞。 许公良像是没听见,自顾自给她面前的杯子倒满一杯,笑着推到她手边:“来了云城怎么能不喝酒?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洛梵接过来放在了手边。 许公良一杯酒下肚,开始大谈云城的地质结构有多特殊,现有的学术资源有多丰富,又说如果洛梵有意愿从北城大学转到云城大学来发展,这边会有更多的课题和项目机会,对她的职业晋升也会更有利。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打着转,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肩线,又落回她的眼睛。 “洛老师,有没有意向跟着我?” 洛梵心里那股不舒服越发放大,唇角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我目前没有离开北城的打算,暂时不考虑职业变动。” “该不会是为了你爱人吧?这可不理智。”许公良摇摇头。 洛梵笑笑没说话。 许公良的助理在旁边适时提醒道:“洛老师,许教授是为你好,他向来珍惜人才。” 见洛梵还是没反应,许公良又举起酒杯,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洛梵啊,你还年轻,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千万不能被一段婚姻绊住脚!” “谢谢许老师好意。”洛梵冷淡拒绝。 见她油盐不进,许公良助理在许公良示意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洛梵面前。 “洛老师,这是今天那家企业那边提供的一部分原始数据,你先看看。” 洛梵接过文件翻了两页,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她指着其中几组数据:“许老师,这个数据不对。采样点和时间跟我采集的那组数据完全重合,但数值对不上,明显被改过。” 她说得很直接,语气里带着一种学术本能催生的警惕。 许公良的笑容没变,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他慢慢放下筷子,语气依然温和,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感:“数据这东西,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关键看怎么用。” 他说着,忽然伸出手,覆上了洛梵放在桌沿的手背。 “洛老师,”他看着她,声音压低了一些,“你很聪明,学术能力也强,我是真的很欣赏你。你只要按我说的做,不管是企业的项目还是资金,都少不了你的。三年之内正教授,五年杰青也不在话下,这些,我都能帮你。” 洛梵的手被他握着,心一僵,像被寒冰骤然裹住。 她原本只是对数据有疑心,现在才终于看清了那张温和笑脸底下的肮脏和龌龊。 第 68 章 我喜欢你啊 第68章我喜欢你啊 如果她拒绝他,他就会逼她用虚假数据承担这个项目,后续隐患可想而知。 但如果她低头,他就会用真实数据和更多资源当饵,让她一步步走进他铺好的那条路。 两条路,都是陷阱。 但洛梵还怀着一丝侥幸,抬眸反问他:“什么意思?” 许公良以为她动摇了,那只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语气更加直白:“我喜欢你啊,洛梵,跟我在一起,对你没什么坏处。” 洛梵真的气笑了。 他比她大将近二十岁,放宽点说,都能当她爸了,竟然能说出这样大言不惭、不知廉耻的话来。 她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做到大教授的位置上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这个人让她特别恶心。 她猛地抽回手,力道大得带翻了桌沿的骨碟。 “啪—!” 她起身端起那杯酒,毫不犹豫地朝他泼了过去,酒水泼了他一脸,顺着眼镜框和鼻梁往下淌,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教授的。但我的学术成果都是靠我自己一点点做出来的,没有掺过任何脏东西。如果你用脏眼来看我,那你真的看错了!” 她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许公良突然喊住她:“洛梵,你装什么清高呢?!昨天晚上你拎着东西去找谁睡觉了,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个会场上有多少教授,你与其跟他们睡,还不如跟我。我保证给你的,比他们多得多。” 洛梵的脚步顿了一下。 连跟他辩驳的欲望都没有,她没回头,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 洛梵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酒店。 出租车在酒店门口停稳时,她快步下了车,低着头径直穿过大堂。 她走得急,没有注意到大堂一侧的咖啡厅门口,陈行简正和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人站在那儿道别。 女人手里握着没完全收好的文件,还想再多说两句,陈行简的目光已经越过她,落在了洛梵气冲冲的背影上。 “就到这里吧,”他对女人说,语气冷淡干脆,“后续有什么问题,我会直接和你父亲联系。” 说完他没等回应,转身快步朝电梯方向走去。 洛梵站在电梯前,重重吸了几口气,才抬手按下上行键。 “发生什么事了?” 闻声,洛梵下意识转过头,看到陈行简正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姿态闲适又疏离。 她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翻涌上来。 有委屈、有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堪。 陈行简提醒过她离许公良远一点,可她没听。 可她又觉得这件事似乎也不该怪她,谁又能想到一个衣冠楚楚的人,其实内核是一个禽兽呢? 洛梵不想跟陈行简说这件事,不想看他那种审视的目光,也不想听他嘲讽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我喜欢你啊(第2/2页) 于是她摇了摇头:“没什么。” 既然她不愿意说,陈行简也就不再追问。 电梯上行,到了洛梵所在的楼层,她自然地想往外走,陈行简却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你的东西都在楼上套房。” 早晨离开时确实没有把洗漱用品拿下来,洛梵犹豫了一瞬,还是跟着他重新进了电梯,往上走。 她猜许公良之所以会误会她“跟别人睡觉”,大概率是昨晚看见她拎着东西上了顶层,以为她在讨好什么学术大佬。 想到这儿,她更不想在陈行简的套房多待。 她径直走向浴室,把摆在上面的洗漱用品一件件收进袋子里。 陈行简倚在浴室门框上,双手抱胸,语气闲闲:“怎么了,昨晚体验不好?” 洛梵没心情接他的玩笑:“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陈行简扫了一眼身后宽敞的客厅:“这儿有三间房,加卫生间厨房客厅,六个空间。你想一个人待着,好像不难办到,为什么非要走?” 洛梵拉上袋子拉链,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想让我出现在你的同事面前宣告身份,我也不想因为你让我的同事误会。” 说完,她拎着袋子走到门口。 又突然意识到自己对陈行简的那股火气来得有些莫名,于是又解释道:“我还有事要忙。”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陈行简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凡事讲究你情我愿。 既然她不愿意,他也没有理由非要硬留着她。 自讨没趣。 …… 第二天洛梵去会场,再次遇到了许公良。 他像是没事人一样,脸上带着那副熟悉的温和笑容。 洛梵还是想让事情和平解决,于是主动过去找他:“许老师,昨天我又研究了一下那套数据,问题很大,只有纠正到正常状态,才能继续谈项目。” “你想通了?”他问。 “?”洛梵。 “数据可以改,但是你得是我的人才行。”他眼神赤裸裸。 “你做梦。” 她话刚一落地,许公良脸上那层温润的笑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虽然走廊里虽然偶尔有人经过,但他仍旧嚣张:“洛梵,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还这么执迷不悟、拖拖拉拉的,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学术圈身败名裂。” 他压低声音,“你觉得我做不到?” 洛梵看着他那张因为褪去伪装而变得陌生的脸,忽然觉得连跟他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 正好旁边台子上放着一杯水,她端起来,毫不犹豫地泼了过去。 “你真是耻为人师!” 她太过气愤,完全没注意,走廊尽头拐角处,陈行简正站在那里,刚好目睹了这一幕。 第 69 章 乖… 第69章乖… 许公良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气急败坏地往前一步:“你以为这是哪儿?!这是云城!我跟北城学术圈也熟得很!洛梵,你要还想在学术圈混下去,就别给脸不要脸!” 他压低了声音,“我等着你来求我!” 洛梵站在原地,手紧攥成拳。 直到许公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洛梵才缓缓松开手,掌心里留下了几道深红的指甲印。 她眼眶泛红,深深吸了一口气拼命把那股翻涌的愤怒压下去。 她不可能向许公良低头,一旦低了头,那她这些年坚持的所有原则就都成了笑话。 从那个偏远小镇一步步走到今天,她靠的是自己的努力,没有依赖过任何人。 洛梵很想举报他,举报他性骚扰,举报他学术不端。 可许公良在学术圈的地位她很清楚,尤其是在地质圈化石的细分领域,他几乎算得上说一不二的人。 得罪了他,且不说这次交流会期间会遭遇多少排挤,单是以后她的学生做课题、申项目,都会处处碰壁。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决定先回房间。 …… 洛梵回到房间,闷闷地坐在床沿上,越想越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被推进了一个圈套里。 如果那个企业执意要用虚假数据,她是不可能同意的。但如果退出,她已经签了意向书…… 她现在需要一个懂法律、懂合同的人帮她参谋这件事。 脑海中浮现出陈行简的身影。 他就是一个出色的律师 可如果找他,就得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告诉他,包括那份可能存在的违约责任和巨额赔偿金。 她记得那份意向书上好像有条款约定,单方面违约,要赔一笔她根本拿不出来的钱。 如果最后真到了赔钱的地步,陈行简介入的话,这笔钱他大概率会帮她出。 可她不想利用他的钱,也不想利用他的人。 她不希望在他眼里是一个“既没脑子又颇有心机”的女人,在利用他解决麻烦。 洛梵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敲响了。 洛梵不知道是谁,她现在没有力气应付任何人。 手机随即“当啷”来了消息。 陈行简:【我在你房间门口。】 她攥着手机犹豫了两秒,还是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情绪,走过去把门打开。 陈行简站在门外,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双手插在裤兜里,整个人透着一股年岁沉淀下来的稳重。 他看到她的脸,目光在她红了一圈的眼眶上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吃饭了吗?” 洛梵摇了摇头。 陈行简:“酒店自助还是楼下餐馆?” 洛梵声音有些哑:“我没胃口,不太想吃,你去吧。” 陈行简侧身从她旁边走进房间,在沙发上坐下来,双腿随意交叠,姿态松弛:“谁欺负你了?” 他说话的时候,随手捞起她扔在旁边桌子上的一个钥匙扣,上面挂着那个集市上买的果壳挂链。 他一晃,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乖…(第2/2页) 洛梵沉默了几秒,心底的惴惴不安压过了满腔顾虑,还是走过去:“你对学术合同有研究吗?” 陈行简把钥匙扣放下,端正了坐姿,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沙发:“坐下说。” 洛梵乖乖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踌躇了片刻,删繁就简地把整件事说了一遍。 在云城接了一个企业的项目,对方数据涉嫌造假,她担心后续有法律风险,问陈行简怎么解决。 陈行简勾了勾唇,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这个项目是谁介绍给你的?” 洛梵沉默了一瞬,她现在提到许公良三个字都觉得恶心,但既然想请陈行简帮忙,她也没再隐瞒:“电梯里那个男人,许公良。” 陈行简挑眉点了点头。 几秒后,他忽然倾身向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带着一种不太正经却莫名让人安心的随意。 “信任是合作的第一步。你信任我,我们才能进行接下来的沟通。” 洛梵咬了咬唇。 她原本以为他会讥讽她,会嘲笑她,最起码会给她个冷冰冰的白眼,可他态度温柔的让她受宠若惊。 “这件事确实是我没有考虑清楚,如果后续产生任何的麻烦,我都会自己承担,你放心。” 她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真诚道:“这件事情如果对你造成影响,我同意离婚。” 她不知道这件事最后会发酵成什么样,许公良的态度她已经看清楚了。 强硬又狰狞。 他说自己在北城学术圈有影响力,不是虚张声势,陈家企业和陈行简都需要良好的社会形象。 离婚是她能想到最快撇清和陈行简关系的办法。 陈行简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微眯。 以他从业多年的经历来看,这件事根本不算什么,甚至都不足以让他当成一个棘手的案子来认真对待。 他见过比这复杂得多的纠纷、比这阴险得多的手段,许公良这点伎俩,在他眼里跟纸糊的墙没差别。 可在洛梵看来,像是天塌了一样。 她在洛家那么多年,明明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却又好像没经历过什么外界的危机。 她自己都还没安稳下来,就已经在想怎么不连累他了。 陈行简轻啧一声,佯作漫不经心:“你还真是容易想得多。” “我说真的,我……”洛梵还想再解释什么,但陈行简已经打断了她:“先去吃饭,天塌了有我顶着。” 那句话说得很随意,可就是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洛梵原本慌乱的心忽然就镇定了下来。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陈行简的案子排得那么满,大概只要他愿意接下案子,当事人就能在他笃定的语气里找到心安。 两个人去了酒店的自助餐厅。 洛梵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她刚拿起筷子,余光就瞥见前方不远的位置,许公良正和几位学术圈的大佬坐在一起,聊得正热络。 许公良显然也看到了她,甚至若无其事地冲她点了点头,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洛梵血液瞬间凝固。 陈行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在许公良那桌停了一瞬,然后不紧不慢地收回视线:“乖,先吃饭。” 第 70 章 动作生涩 第70章动作生涩 洛梵低下头吃饭,直到饭吃完都没有再往许公良那桌看上一眼。 当天晚上,陈行简收集了洛梵签约的那家公司的相关材料,连同她对那份意向书的回忆记录,以及所有可能涉及的数据点和各项信息。 然后就去另一个房间打电话。 洛梵靠在床头上等他,大约两个小时之后,陈行简回到房间,发现她还醒着。 他单手摘腕表:“怎么还没睡?还在担心?” 洛梵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只是担心……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影响到我的学生。他们还要做学术,还要毕业,还要发论文……” 陈行简瞥她一眼,她好像习惯于为别人考虑,上次何远的案子也是这样。 “我既然要解决这件事,就不会只解决合同的问题。”他语气淡淡:“困了,睡吧。” …… 第二天,洛梵准时到达会场,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 轮到自由讨论环节时,主持人示意她发言,她针对今天的内容发表了自己的讨论意见。 她说完正要坐下,许公良忽然皱起眉头,语气冷硬:“洛老师,你这种研究态度本身就很有问题!对问题的理解太浅、太浮,研究框架也不够扎实,整体呈现出来的就是一种极其不严谨的学术作风。” 他语速快,又严厉:“如果所有年轻学者都像你这样对待学术,那不仅是对学生不负责,对学校不负责,对整个学术圈都是一种拖累!” 这些话帽子扣得又大又重,让洛梵一时间接不住。 她站在那里,手里还捏着刚才发言时用的那支笔,指尖微微泛白。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在这么多人面前把“不严谨”“不负责”“拖累”这些词扣在她头上,是故意贬低她,想逼她低头。 洛梵能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朝她聚拢过来。 她不玻璃心,能承受学术上的批评,可许公良不是为了学术,他就是一个卑鄙小人。 她抬起头来,语气平平地开口:“许老师,你对你说的话负责任吗?” 会场安静了一瞬。 “你这是什么意思?!”许公良怒斥:“洛老师,年轻人要虚心接受批评,才能进步,才……” 许公良还想继续说下去,他的助理却忽然匆匆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许公良对台上的主持人说:“你们继续。” 他一出门,就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的陈行简,他昨天看到陈行简和洛梵在一起吃饭了,只当他是洛梵在云城认识的人,或许是情人。 但眼前这个人气场很强,许公良还是走上前去,伸出手,摆出一副笑面虎的姿态:“这位是?” 陈行简没有去握他的手。 “许、公、良?”他一字一顿。 许公良讪讪收回手:“是,我是云城大学地质学院院长许公良。你是为了洛梵来找我的?” 陈行简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我约了海花公司负责人。一起聊聊吧。” 许公良:“我现在还在开会,如果你这边有什么事需要沟通,可以跟我的助理联系。” 陈行简:“我劝你最好还是留下来,学术造假、挪用公款……我怕你走了,还得回来求我。” 许公良还在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动作生涩(第2/2页) …… 洛梵不知道陈行简到底做了什么。她只知道,许公良从会场离开后没多久就回来了。 整个人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脸色黑沉得像是锅底,走路时脚步踉跄发虚。跟着他进来的还有陈行简,他走在后面几步的距离。 他跟洛梵对视一眼,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她看向台上的许公良。 洛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许公良在全场错愕的目光中,踉跄着走到台前,扶着讲台的边缘,沉默了很久。 台下的窃窃私语渐渐大起来,直到陈行简轻咳了一声,许公良才恍然回神,承认他自己学术造假。 洛梵坐在座位上,听着旁边的人压低声音议论。 “早就听说他这个人不行……以前就有人举报过,一直压着没查。” “他对自己手下的研究生也不干净,上面有人保他,才拖到现在。” …… 许公良面如死灰地走下台。 主持人一脸茫然地宣布会议提前结束,会场里开始有人陆续起身离座。 许公良穿过纷乱的人群,直接走到洛梵面前:“洛老师……对不起……。” 他说到最后甚至带了颤音,“……请你原谅我……” 洛梵后退一步,冷声道:“你应该请求你的学生们原谅你。” 她说完,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走到陈行简身边。 他们走出会场大厅,洛梵心里那块压了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冷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涌进来,带着冬天特有的湿冷气息。 “你怎么做到的?”她问。 让许公良当众承认自己学术造假,这大概会要他半条命。 陈行简觉得她问这个问题时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认真。 “这个世界没那么干净。他这样的人,全身上下都是缝,随便挑一条就能撕开。” 其实许公良不是没挣扎过。 他试图跟陈行简做交易,说会给洛梵道歉,也不会把他和洛梵偷情的事告诉洛梵的丈夫。 “为什么我就不能是洛梵的丈夫?”陈行简冷嗤一声,“你觉得我们不般配?” 许公良确实没想过这个可能,因为他心思不正,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肮脏。 既然事情解决了,洛梵也就不再追究这其中的细枝末节。 相信许公良的事很快就会在云城学术圈里传开,即便不会扩散到北城,也足以让他在云城大学抬不起头,调查是免不了的。 至于那些曾经威胁过她的话,大概也不会再有成真的机会了。 她瞬间轻松起来。 心情像是从谷底浮到了水面。 洛梵很感激陈行简,这种感激如果用语言表达过于苍白,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晚上睡觉前,陈行简在书房里忙碌,洛梵靠在客厅沙发边上翻一本杂志。 等他一出来,她就放下杂志,快速走到他面前,踮起脚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 动作有些生涩。 她平时和陈行简之间的亲密,大多是他先起的头,她只是顺从或配合。 “老公,忙完了吗?”她亮晶晶的眼睛仰视他。 第 71 章 占有欲和掌控欲 第71章占有欲和掌控欲 陈行简俯视她。 洛梵此刻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两只手松松地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他身前。 明显的主动和讨好。 他知道她为什么这样,也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他把手里端着的水杯向上举了举,语气淡淡地:“渴了,出来接水。” 洛梵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他忙完了,才鼓起勇气上来抱住他,想着顺其自然的做点什么。 可他这么冷淡,明显就是无意。 她的主动没了继续的勇气,垂眸点点头,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正要退开:“我只是想问……” 话还没说完,陈行简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往自己身前带:“不喝水也没关系,继续。” 洛梵原本沉下去的心又被他这句话轻轻勾了起来。 她重新踮起脚,头微微仰起看向陈行简,此刻他没有戴眼镜,目光沉沉,在灯光映照下,像是藏了万千星海,深不可测。 洛梵迎视他。 她咽了一口口水,目光闪了闪:“今天的事……谢谢你。”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 洛梵刚洗过澡,沐浴露浅淡的香气萦绕在二人周围,黑色墨色松松地垂在身后,衬得她皮肤白的像是上等羊脂玉。 他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薄而莹润。 透着浅浅的淡粉色,像是涂了一层诱人的蜂蜜。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洛梵来学校给洛城川送东西。 她安安静静站在教学楼门口,洛城川故意当着他的面讥讽道:“你一定要离自负狂妄的男人远点,尤其是陈行简!” 那时候他只觉得她是一个怯生生的花瓶。 可他身边从来不缺花瓶,她只是其中之一而已,甚至直到相亲那天,他才知道她的名字。 陈行简心里玩味,如果那时候的洛城川知道,后来洛梵嫁给了他,应该很生气吧。 也许是因为他一直盯着她的嘴巴,洛梵下意识咬了咬唇,莹润的唇上留下浅浅的齿痕。 陈行简的眸光沉了几分。 他声线低下来,带着一丝喑哑,故意问:“为什么谢我?” “你帮我解决了麻烦。”她回。 “嗯,但我也是替天行道。”他一本正经,“以后还有这种送上门的功德,你别客气,多麻烦我。” 洛梵被他逗笑,亮晶晶的眼睛越发动人。 其实从陈行简对她的了解来说,他觉得她不至于因为一点蝇头小利犯蠢,只可能是迷信许公良的权威。 她这个年纪的年轻女人,很容易被“德高望重”四个字压住,不自觉地顺从,哪怕心里觉得不对,也不敢轻易翻脸。 但她比他想象中刚硬得多,他安排人去餐厅调查过,也知道她当时就泼了许公良一杯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占有欲和掌控欲(第2/2页) 迷信权威固然不是好事,但能在关键时刻不软骨头,也不失为一种难能可贵的美德。 见他情绪柔和,洛梵心里放松,主动解释道:“我不是故意不听你的跟他保持距离,主要是他确实在圈子里有分量,我当时想着多接触一些项目也好,而且我需要多做项目,这样才能有额外收入。” 这样才有钱还给他。 陈行简看透,主动点破:“你是为了还我钱?” “嗯。”洛梵垂下眼,指尖轻轻揪着他睡衣的边角,声音也低了几分:“也不单纯是为了还钱。学生们多一些项目经验和收入,就不用再去做那些跟专业无关的兼职了。”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他们也挺不容易的。” 陈行简勾了勾唇:“那你的感谢能不能再有诚意一点?” 洛梵闭上眼,睫毛抖了一下,再次吻上去,她的唇柔软又湿润,覆在他薄唇上轻蹭,却试探着没深入。 陈行简感受到她的情绪变化。 他托住她,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贴在她后腰上,用力往自己身前一带把她后背抵在墙上。 反客为主地吻了上去。 洛梵双手被他控制贴在身后墙上,情绪和身体都清晰感受到他在这件事上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 陈行简刚才说出来接水,不是逗洛梵的借口,他确实还有重要工作没有忙完。 就在两个人耳鬓厮磨、气息交缠的时候,书房里的电话铃声一直响个不停,电脑也不停有喊他的外国人声音传出来。 陈行简松开她,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停了一瞬,然后退开半步。 “感受到你的诚意了,我还得忙一会儿,你先去睡。” 洛梵眼睛迷蒙的点点头。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坐靠在书桌上接起会议电话,开始用流利的外语跟对方交谈。 他肩膀微微侧着,背影被光影勾勒的清晰分明。 衬衣袖口卷到手肘处,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的指尖随意地搭在桌沿上,手背上青筋若隐若现,一路延伸向上。 洛梵心里感受到了一丝难以言说的甜蜜,她转过身轻提了一口气,抬脚走进了卧室里。 夜色沉沉。 因为她昨晚心事重重没睡好,再加上白天一整天精神紧绷,此刻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洛梵沾到枕头没多久就沉沉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取暖设备忽然停了,室内的温度也跟着一点一点地降下来。 她被冻醒的时候,整个人下意识缩成一团,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撮头发在外面。 可被子本身也是凉的,她手脚冰凉,蜷着身子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床垫微微陷了一下。 第 72 章 嗯,睡觉 第72章嗯,睡觉 陈行简掀开被子躺进来,他已经困极了。 洛梵却感应到了热源,本能地往他那边挪了挪,冰凉的脚趾不自觉地碰到了他的小腿。 洛梵听到他不耐烦的冷啧了一声。 “对不起,冷……”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半张脸埋进被子里。 陈行简闭着眼,把她的双手从他胸口扒下来,压在自己结实的小腹上,又用腿勾住她冻得跟冰棍似的脚:“嗯,睡觉。” 洛梵整个人像是被热乎乎的温水包裹住,冷意慢慢化开,从指尖和脚心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很快重新安静下来,呼吸渐渐平稳,蜷缩的身体也在他的温度里慢慢舒展开。 …… 云城的冬天没有北城那么凛冽,天亮的也晚一些。 洛梵醒来的时候,陈行简已经不在床上了,她下意识以为他去健身了,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她随手扯了一件外衣披上,推开卧室门走出来。 客厅里,陈行简正站在窗边打电话,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头发有些随意,像是也才起来没多久。 他语气带着早晨特有的低哑:“嗯,应该是取暖设备有问题,昨天晚上停了。” 电话那头像是解释了什么。 他安静听完,淡淡说:“好,尽快。” 他放下话筒,转过身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洛梵站在卧室门口,眼神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整个人裹在一件宽大的外套里,像是一只刚钻出洞穴的小动物。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拍,语气如常:“睡醒了还是冻醒了?” 洛梵还没有完全醒透,轻轻吸了吸鼻子:“睡醒了,暖气坏了?” 陈行简“嗯”了一声,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说是这间套房的中控设备出了故障,今天搬到隔壁套房去住吧。” 他喝了一口水,“我今天去南城,你什么时候结束?” “还得一周。”她说:“你走了,我还是下去住我的房间吧。” 虽然她跟陈行简是合法夫妻,但还是跟那些学术同僚还是保持一致比较好。 他看她一眼,淡淡嗯了一声:“随你。” 洛梵在套房里住了好几晚,却一直没好好看过外面的景色,她裹着外套推开阳台的门,凉意轻轻扑在脸上,带着云城特有的清新湿润。 天色正从灰蓝慢慢变亮,远处的山影在晨光里露出一层淡青色的轮廓,像一幅水墨山水徐徐展开。 她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抬手拍了拍栏杆,心里涌起一股轻松的踏实感。 …… 洛城川坐在洛海川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翻着那份关于城南人工智能联合开发的策划书:“陈行简真是这么说的?” 洛海川坐在办公桌前:“他那种出身,是不可能对洛梵有感情的。也就是爸看不清楚,还指望着洛梵给洛家谋利。” 洛城川手指在策划书的边角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 他心里浮起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既替洛梵心疼,又隐隐怀着一丝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庆幸。 他顿了一下,把策划书往桌面上一推:“何必非要跟陈家合作?我们自己做,不是更好吗?” 洛海川并不知道洛仲衡用洛梵做筹码做筹码,推动洛城川去跟陈家竞争这个项目的事。 “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国外,对国内形势可能不太了解,”洛海川冷声道:“陈家在北城做这类开发说一不二。你想绕过陈家拿下这个项目就是痴人说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嗯,睡觉(第2/2页) 洛城川双手抱头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眼底不服气:“是嘛,如果我非要做这个梦呢?” 洛海川盯着手机屏幕:“不过……这事也不一定没有转机,也许陈行简真的对洛梵不一样了呢。” 他说着,过来把手机摊在洛城川面前,一段视频播放出来。 那是许公良在会议上当众道歉的视频。画面有些摇晃,是有人用手机拍的,角度偏,光线也不太好。 但洛城川还是从角落里捕捉到陈行简一闪而过的身影,这是地质学学术会议,他知道洛梵去参加了。 “陈行简一个做商业案子的律师,出现在那种场合,你觉得会是去干什么?”洛海川观察他。 洛城川不动声色把手机推远:“你也说了,他是一个律师,当然是为了案子。” 洛海川淡淡笑了一声:“你最好真是这样想的。” 洛成川自然不是这么想的。 他走出洛海川办公室的下一秒,就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云城的号码,大概十几分钟后,就收到了回复。 许公良在会上公开道歉,承认了多起学术不端行为,但私下里传得更多的是他对一位年轻女老师心怀不轨,反而被人拿住了把柄。 这件事完整地呈现在了他面前。 洛城川咬牙在电梯前站了很久,电梯门开了又关上,心里那股怒火却像是烈火遇到了汽油。 越烧越旺。 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他当即订了机票,飞往云城。 …… 陈行简是下午的飞机,所以中午还来得及在云城吃午饭。 他选了一家离酒店不远的西餐厅,洛梵一走进去就觉得这家店客单价绝对很高。 环境安静,装修小资。 人不多,菜端上来都像是米其林摆盘那样精致,小小一份,摆得赏心悦目,却并不怎么能填饱肚子。 洛梵对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没什么好感,但既然是他选的,她也就乐于接受了。 两个人吃完饭,洛梵很自然地往外走。 过去有限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一般都会提前结账,所以她这次也默认了这个流程,径直往门口走。 刚走到门边,身后传来陈行简松闲慵懒的调侃:“不结账就走?” 洛梵:“?” 陈行简站在收银台旁边,抬起下巴点了一下台面,语气理所当然:“你请我。” 洛梵在心里吐槽他。 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她慢吞吞地往回走,还没看到账单就已经开始肉疼了。 她摸出手机扫码付款,屏幕跳出金额的时候,她整个人顿了一下。 5000多! 洛梵盯着那个数字,心跳都漏了半拍。 简直是资本主义! 比她大半个月工资都多! 洛梵:“在那二百九十万里扣。” 陈行简瞥她:“你怎么又大方又小气的。” “大方也得在能力范围里,这超出我能力了,下个月要喝西北风了。”洛梵咬牙看他一眼。 就不说是陈大少爷了,这点钱单纯对金牌律师陈行简来说就是毛毛雨,他大概理解不了她作为一个普通牛马的经济压力。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请也行,但钱就还得慢一点。” 陈行简看着她,忽然对她那种“时时刻刻都在算着怎么还钱”的状态有了一种更具体的感受。 第 73 章 洛梵被陈行简前女友示威 第73章洛梵被陈行简前女友示威 他沉默了两秒,低头拿出手机,指腹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我以后每个月初给你一笔家里日常支出的零花钱,你的钱就自己留着。” 洛梵看了一眼短信提示。 到账三万。 她在他家白吃白住,没有什么日常支出,只要别有像今天吃饭这么离谱又没提前计划的大额开销就行。 “不用,我自己的钱够用。” 陈行简把手机收进兜里。 他发现洛梵不仅人刚硬,嘴也够硬的。 刚才付那五千多块饭钱的时候,整个人表情都变了,眉头皱得快能夹死一只苍蝇。 现在又清高上了。 他语气不咸不淡的开口:“那就报销这顿饭钱,剩下的捐出去给流浪的猫狗绝育,又算我功德一件。” 既然他这么说了,洛梵就没再推辞。 当天晚上,洛梵就以陈行简的名义把钱捐给了一家流浪动物救助机构,备注栏里规规矩矩地写了“流浪猫狗绝育专项”。 她填完信息,截了图保存好,想着等一个月后捐赠证书下来,再告诉陈行简。 …… 地质学会议还是按照原有的日程进行,许公良的事在私下里传了一阵,洛梵偶然听说他好像受伤住院了, 后来她没再主动打听他的后续,也没有再听其他人聊什么,这件事在公开场合也逐渐淡了下去。 会议最后一天,洛梵没买到返程票,恰好也想给北城的同事和朋友带些云城特产,就决定去附近的商场逛一逛。 她去了云城最大的一家综合商场,挑完给同事和朋友的东西之后,又在礼品区停下来,开始犹豫该给赵续芳买点什么。 大牌奢侈品、护肤品…… 以赵续芳的生活习惯来看,她能买得起的大概率对方看不上,赵续芳能看得上的她一定买不起。 那种不上不下的尴尬,让她很快放弃了花大价钱的想法。 云城是少数民族聚居区,因为气候原因,植物和香料格外丰富,种类多到连街边小店里都能看到各种手作标本、植物染布和干花工艺品。 洛梵决定改买些植物手作物,既有云城的气息,又不至于显得刻意。 仔细挑完后,她选了几盒掌心大小手工压制的植物标本框,又买了用本地草木染的茶席、染布之类的工艺品。 她去收银台结账,店员包装好,给她装进礼品袋里。 “谢谢。”她拎着袋子,转身正要出门,迎面撞上一个熟悉身影。 “洛梵?好巧啊。”戚剡剡笑意盈盈地先开了口。 洛梵也有些意外。 自从加上微信之后,她和戚剡剡还没有联系过,没想到会在千里之外的云城商场里碰到。 异乡遇故人。 洛梵心里生出一股亲切感。 简单寒暄了几句,戚剡剡主动邀请她一起去喝茶,说附近有一家她非常熟悉的茶馆。 云城的茶叶品质享誉海内外,洛梵没有其他安排,正好也想买罐茶叶带回北城,就没有推辞。 她跟着戚剡剡从商场出来,往前走了一段路,又顺着指示牌拐进旁边一条巷子里。 巷子口就是一家小茶馆。 木质招牌漆面温润,刻着“云山茶舍”四个字,笔锋瘦硬,檐下挂着一串竹制风铃。 进门是一个小院子,里面种了些耐寒的花草,门面不大,装修布局古色古香,应该是主人花了心思慢慢打磨出来的。 一个穿着汉服的女人笑着迎出来,熟稔地跟戚剡剡打招呼:“剡剡来了,现在乌牛早正鲜,来一壶?” “好啊。”戚剡剡自然回应,又侧过身介绍:“小雨姐,这是洛梵。” 小雨姐看向洛梵,随即笑着点头:“嗯,我还以为你会和行简一起过来,还专门给他留了一饼刚收的上好的老班章。” 戚剡剡接过话茬:“行简哥现在在南城呢,他有好几个案子要跟,就算来了云城,估计也没空坐下来喝茶。” 她顿了顿,笑的柔和:“小雨姐,行简哥最爱老班章,你给我吧,我回去抽空给他。” 两人又旁若无人的聊了一些过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洛梵被陈行简前女友示威(第2/2页) 洛梵抿唇。 她没见陈行简喝过茶叶,也从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茶。 他在云城这几天,还是有时间做下喝茶的,但也从没有提出过带她来这家茶馆喝茶。 “洛小姐,你爱喝什么茶?”小雨姐拉回洛梵的思绪。 洛梵没研究,一切随意。 小雨姐引她们进了楼上的包厢。 木质的茶桌,竹编的坐垫。 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小品,画的是远山和孤舟,看起来很有意境。 从包厢窗户看出去,窗外景色被窗棱分开两半。 一半是云城城外那一片连绵的青灰色山影,另一半是云城古城错落有致的建筑群。 两处景色相映成趣。 戚剡剡自然倒了两杯茶,把其中一杯推到洛梵面前。 “行简哥最爱喝茶,我们以前经常来这里淘茶叶。这家店的店主小雨姐跟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刚才那些话,你别介意。” 洛梵端起茶杯笑了笑。 原来戚剡剡知道她可能会介意,可她刚才明明很坦然,还说陈行简最爱喝她泡的老班章。 洛梵低头喝了一口茶,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带着清润的回甘,她忍不住赞叹道:“这里的茶确实很香。” 戚剡剡端起茶杯闻了闻,状若无意地开口:“这茶不是这么喝的,要先闻香,再细品,第三泡才出真味,才能喝出层次。 云城气候土壤特殊,茶叶最讲究的就是后劲,第一口未必惊艳,但回甘会在舌尖上慢慢漾开,让人放不下杯子。” 云城是洛城川妈妈的故乡,她曾经跟着他来这里祭拜他的外婆,所以洛梵对云城不陌生。 但她对茶叶没什么研究,喝不出那些复杂的层次。 茶杯在手里转了转,洛梵抬头看向她,真诚道:“第一口就已经很惊艳了,不用等到回甘。” 戚剡剡动作顿了顿,唇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轻浮笑意。 她猜洛梵大概从来没有跟陈行简一起喝过茶,更别提他主动带她来云城喝茶。 连如何品茶都不懂。 想必她和陈行简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到可以坐下来一起安静喝一杯茶的地步。 这个想法让她心里涌起一阵隐秘的愉悦。 她没有把这份得意浮在脸上,只是换了个话题,又问:“你是来度假的吗?现在应该放寒假了吧?” 洛梵淡淡回应:“不是,来参加一个学术会议。” 戚剡剡点了点头,指尖轻轻转着杯沿:“这样啊。我是要去港城过节,沿途在云城散散心,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洛梵笑笑。 她转头看向窗外,远处的山影在午后阳光里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带着一种松弛的静谧。 戚剡剡不动声色地看着洛梵,她的侧脸落在午后阳光的光影中,脸侧的发丝微微飘动,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温柔。 她脑海中浮现四个字。 娇憨柔软。 戚剡剡忍不住在心里比较自己和洛梵,跟洛梵不同,她是明艳的,无论长相还是个性,都鲜艳得多。 跟陈行简在一起的那些年,她主动把自己磨成现在这副温润的样子,像是一件被反复打磨过的器物。 可想到陈行简并不爱洛梵,他们的婚姻是各取所需,她的心又落回了原处。 洛梵又把一杯茶喝完。 戚剡剡感慨道:“以前我和行简哥每次来云城,他都会带我来小雨姐这里。我在美国那段时间,也经常会收到云城寄过来的茶叶,行简哥对我一直很好。” 她沉浸其中,片刻后面露尴尬:“我没有别的意思。” 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对洛梵说了一句抱歉,便起身走到包厢另一侧的窗边接电话。 洛梵又安静喝茶。 对于戚剡剡的话,她并没有多想。 喝完一杯,她的手机也亮了一下。 她划开屏幕,是陈行简的消息,问她云城的会议是不是今天结束,什么时候回北城。 她回:【没有买到今天的票,明天回去。】 第 74 章 打架了? 第74章打架了? 发完,又顺手问他:【你什么时候回?】 戚剡剡终于挂了电话,走回来又自然地端起茶壶替洛梵续了半杯:“这茶泡到这会儿正好。” “谢谢。”洛梵客气。 “洛梵,”戚剡剡突然问道,“你跟行简哥是怎么认识的呀?” 洛梵:“相亲。” 这个问题戚剡剡其实完全不用亲自问她,以戚剡剡和陈行简的关系,陈行简应该早就告诉过她了。 但戚剡剡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果然如此。” 洛梵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好笑,从他们圈子里任何一个人那里她都能得到这个答案才对。 就在这时,她手机又响了一声。 陈行简:【明天。】 洛梵回:【好的。】 她回完消息,就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戚剡剡从洛梵低头看手机时柔和里,看出她心情很愉快。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在咖啡馆遇到洛梵的那个朋友,她说洛梵心里一直有个很在意的人,到现在也没放下。 她对那个人非常好奇。 于是不动声色地问道:“我这几年一直在国外,北城几乎没什么朋友了,洛梵,你北城朋友多吗?” 洛梵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突然响了,她歉意对戚剡剡笑了笑,起身走到一旁接起。 电话那头是余音,语气很急,说她是从姜雪融那里拿到洛梵号码,也知道她现在在云城。 洛城川在云城出了车祸,他一个人在那边没什么熟人,余音实在放心不下,想请洛梵帮忙去看看他。 “现在怎么样了?”洛梵问。 余音:“具体情况不清楚,只知道他在云城,还不确定有没有去医院。洛梵,你是他妹妹,能不能去帮忙照顾他一下。” 洛梵心里绷紧,很担心洛城川的伤势:“好,我去看看。” 余音连声道谢,说她明天就请假过去,不会再麻烦她。 洛梵听出她语气里那份期待。 她以前没太在意过,可此刻忽然察觉,余音看洛城川的眼神里,好像一直藏着仰慕和爱意。 她挂了电话,转身拿起自己的包和礼品袋,对戚剡剡说:“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先走了。” 戚剡剡有些意外,但还是站起来问她需不需要帮忙,洛梵礼貌拒绝了,提着东西往楼下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打架了?(第2/2页) 走到吧台前。 她主动问小雨姐那壶茶多少钱,小雨姐客气说陈行简是这里的老主顾,这茶就当是她请的。 洛梵坚持:“一码归一码,他是老主顾可以免单,我第一次来,还是要付自己那份的。” 小雨姐看她认真,便报了个价。 她扫了码付完钱,转身出了茶馆。戚剡剡这时候才从楼上走下来,神情带着几分落寞:“小雨姐,你说行简哥爱她吗?” 小雨姐把那块老班章拿出来摆在桌子上,对戚剡剡说:“该是你的自然就是你的。” …… 洛城川刚从医院回到云城那间老房子里,钥匙随手扔在玄关柜上,趿拉着拖鞋走进客厅。 脸上还带着几道擦伤,胳膊打着吊带,动作不大方便。 他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脸之间,对面徐逸珂声音传来:“你去云城了?哥们儿今晚还想约你喝酒呢。” 洛城川:“最近是喝不了了,胳膊断了。” “你又打架了?” “出了个小车祸。” 徐逸珂:“巧了,哥们正好明天开庭,你什么时候回来?” 洛城川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旧灯罩上:“歇两天吧,也快。” 就在这时,屏幕上忽然弹出了洛梵的来电,他对徐逸珂说:“不跟你说了,挂了。” 洛城川接起洛梵的电话:“梵梵。” “哥,你现在在哪儿?” “在云城。” “我知道你在云城,在外婆家那间老房子里吗?” 洛梵跟洛城川去过一次,还记得那个地方,每次洛城川祭拜完外婆,总要去那里住两天。 得到肯定答案后,她让洛城川等她,说她很快就过去。 洛城川放下手机,胳膊上的绷带绷着,他不太利索地从烟盒里叼出一支烟,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一下,火苗一闪。 烟头泛起猩红的光。 他仰头看着天花板,吐出一口薄薄的烟雾,唇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 洛梵坐着出租车进了小区。 她担心洛城川的情况,几乎是小跑着上楼,老式楼梯间隔音差,发出咚咚的脚步声。 就在她迈上最后一级时,手机当啷来了一条消息。 陈行简:【我今晚去云城,明天一起回北城。】 第 75 章 “老公~” 第75章“老公~” 洛梵抬手去敲门,完全没听到手机来了消息。 门开得很快。 她一进门就看到洛城川站在玄关处,胳膊上打着绷带,脸上还有好几道擦伤,看起来伤得不轻。 好在伤口明显已经处理过了,她的心也跟着稍稍安定了一些。 “哥,你怎么来云城了,还在这儿发生车祸?”她问。 洛城川看到她,心情大好。 他来这儿,是为了教训许公良,他住院就是拜他所赐,但他不想让洛梵知道。 “骑摩托被人追尾了,不是什么大事,几天就好了。”他说着,忍不住伸手想去摸她的发顶。 洛梵偏了一下头,抬手挡开了他的手,语速快了几分:“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可能几天就好。” 她说着,绕过他身侧,目光上下打量了一遍,“腿没事吧?有没有骨折?没内伤吧?” 洛城川被她这一连串问得忍不住笑了一声,调侃道:“我是被120拉去医院的,医生都说我命硬,除了胳膊其他零件都还在。” 洛梵皱了皱眉。 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过洛城川从中学时就是这样,打架、玩机车,受伤是常事,骨折挂彩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也从不在乎。 看他这状态,大概率脑子和内脏没撞坏。 洛梵的心终于放下来,语气缓了缓:“好吧,没事就好,哥,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洛城川语调轻快,转身从桌沿边拿起两个空水杯,作势要去倒水:“梵梵,你想吃点什么?” 洛梵顺势接过水杯,去倒了两杯温水,一杯放在洛城川面前的茶几上,一杯自己喝了一口。 语气自然:“你还伤着,我下去给你买点吧。” 他现在需要休息,估计不太方便出去吃。 洛城川:“外面冷,下去多麻烦。我今天正好买了不少菜,就在家里自己做饭吃吧。” 他说完,指了指餐桌上的几个袋子。 洛梵眨了眨眼。 她其实很喜欢做饭,但自从搬进陈行简家,她已经大半年没做过饭了,来云城这段时间一直吃酒店餐厅,她想吃家常菜又怕手艺生疏。 “放心,我相信你的手艺。”洛城川笑。 洛梵没再犹豫,打算在这里做完饭吃完,再回酒店。 她走过去低头翻了翻那几个袋子。 青菜、豆腐、虾仁、鲈鱼……倒是备得齐全。 “虾仁豆腐,青菜鸡蛋汤怎么样?再弄个清蒸鱼。”她转头问洛城川。 洛城川完全没意见。 他起身靠在厨房门框边,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水龙头开着,水声哗哗的。 她低着头认真地搓洗菜叶,碎发垂在脸侧,宽松的针织衫袖口不断向下滑落,她时不时蹭到脸上向上提。 “我帮你卷卷。”洛城川。 “哦,好。”洛梵自然把袖子伸过去。 等她伸过去,才突然意识到洛城川胳膊骨折了,“哥,不用了,我自己卷吧。” 洛城川已经拉住了她的袖子,一只手仔细的往上卷,他的手指不时蹭过她的胳膊。 尽管努力保持镇定,他心里还是一阵阵莫名发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老公~”(第2/2页) 但洛梵毫无察觉,一心想着快点做饭,袖子一卷好,立马就又转身去洗菜做饭了。 饭菜在锅里冒出腾腾热气。 洛城川看着洛梵专心忙碌,心里浮起一股很久没有过的、近乎奢侈的幸福感。 如果时间能倒流回三年前,如果他当时没有因为那些事一走了之,他一定会不顾一切跟她在一起。 也许跟洛梵结婚的就是他,他们会过着这种简单幸福的日子。 想到这儿,洛城川后槽牙不自觉咬紧,腮帮子微微绷起一道线。 “酱油在哪儿?”她突然转头问他。 洛城川回过神,弯腰打开低处的柜子,伸手拿出一瓶酱油。 就在他俯身的一瞬间,脖子上那条蓝宝石项链从卫衣领口滑了出来,悬在半空中。 洛梵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上面。 这条项链是她跟他来云城祭拜外婆那次买的,跟她扔进青山苑人工湖的那条是一对儿。 没想到洛城川还戴着。 锅“咕嘟”响了一声,她收回目光,接过酱油倒进锅里。 洛城川注意到她在盯着这个项链看。 他突然想起那一年正好下大雨,也是在这间屋子里,他拉着她的手一口气跑上楼梯,进了屋里。 在她还在剧烈喘气时,他突然拿出项链给她戴上。 手指擦过她细白的脖颈,她亮晶晶的眼睛眨了眨,脸颊红扑扑的,带着一点懵懵的害羞。 像是窗台上的一盆小绿植,做好了迎接晨露的姿态。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看洛梵已经移开目光,洛城川垂下眼,把项链收回卫衣里,贴在自己心口。 洛梵把火拧小,腾出手来看手机,才看见陈行简早就发来的那条消息。 算算时间,他可能已经快到到了,她直接给他拨了个电话。 “喂?”陈行简语气淡淡。 洛梵捏着手机:“你几点到啊?” 陈行简报了一个大概时间,洛梵在心里估摸了一下,说:“嗯,我现在不在酒店,在外面有点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问道:“正好,我也有点事要办。你在哪儿?我忙完可以去接你。”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大概十点能到酒店,你不用等我。” 陈行简像是正在翻什么文件,纸张的窸窣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忙什么,需要到晚上十点?” 洛梵下意识看向倚靠在门框上的洛城川,他指了指客厅,口语说出去看电视。 她点点头收回视线,声音低了几分:“照顾一个受伤的朋友,他自己不太方便。” “你在云城还有朋友,男的女的?”陈行简漫不经心,对面翻文件的声音停了。 洛梵不太会撒谎,尤其是在妻子身份约束下对陈行简撒谎,她心跳加快,像是有鼓槌在拼命的敲。 不想让他多问,她放柔了声音:“老公,我回去再跟你说,你有事就先去忙。” 陈行简勾了勾唇,她那声“老公”像是小猫的爪子,在他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他淡淡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又给徐逸珂发信息:【我到云城了,现在去看洛城川。】 第 76 章 总有一天要知道的 第76章总有一天要知道的 洛梵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热气袅袅升起,在旧木桌上方聚成一团温润的白雾。 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半年没怎么正经下厨,手艺倒还没丢。 洛城川也直右手打着石膏绷带,左手拿勺子的动作有些笨拙,但还是直夸赞她手艺不错。 吃了两口,洛城川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梵梵,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是陈行简?” 洛梵点头:“嗯。” 她犹豫几秒,又问道:“哥,你和他为什么关系不好啊?” 洛城川和陈行简中学时针锋相对几乎是整个洛家人的共识,现在在洛梵看来,他们见面似乎还是互相看不惯。 “陈行简?”洛城川挑眉,因为表情牵动受伤的肌肉,他轻嘶了一声:“他以前挺讨人厌的,自大、自负、自以为是,走哪儿都是焦点,身边永远围着一群人。” 他向后倚靠在凳子上,抽出一支烟:“我那时候也年轻气盛,看不惯他死装的样子。” 洛梵认真听着,脑海中浮起陈行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的确。 跟他做朋友大概率不容易。 她之前一直不太清楚洛城川和陈行简不对付的原因,但隐约觉得不能用“年轻气盛”四个字简单概括。 洛城川想点烟,又意识到洛梵在,手指把玩着说了一句:“没有人什么事都顺的,他也一样。” “?”洛梵疑惑抬起眼。 “陈行简有个私生子弟弟,现在应该是在港城上大学。”洛城川说道。 洛梵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冲击力不亚于得知一块恐龙蛋化石突然检测出是现代鸵鸟基因。 “陈行简……他知道吗?”她问。 “他当然知道,但这也不影响他在陈家的地位和话语权,谁让老爷子喜欢他呢。” 这才是洛城川和陈行简中学时不对付的真正原因。 陈行简有自大、自负的资本。 就算这世上所有好东西自动送到他面前,他也能毫不在意说出“他不要”这样清高的鬼话。 而他洛城川是洛仲衡二老婆的孩子,想要什么得争、得抢、得牺牲,得付出代价。 洛城川笑了一声:“不过,他应该无所谓吧。” 洛梵不相信陈行简完全无所谓。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对父母对家庭的背叛无动于衷,如果他表现得毫不在意,那一定是把情绪藏得太深了。 她突然也能理解赵续芳偶尔的情绪失控,因为丈夫的背叛,作为妻子的尊严被一寸一寸地踩碎,那种屈辱感想必是极难消化的。 “你不知道这件事吗?”他打断洛梵思绪。 洛梵抬眸,语气淡淡:“他没跟我说过这些事,我们关系还没到那么好。” 洛城川心里升腾起一股喜悦。 只有他和洛梵才拥有彼此过去那段独一无二的时光,她是他的妹妹,也是他的爱人。 “梵梵,你觉得陈行简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洛梵手中勺子在瓷碗中轻轻搅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总有一天要知道的(第2/2页) 如果是几个月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说出冷漠、自大、不近人情之类的评价。 可现在,她觉得他很复杂。 看她不说话,洛城川捏着烟的手用力,故作轻松。 “我换个问题,如果我和陈行简打起来了,你向着谁?” “……”洛梵。 就在这时,洛城川手机突然响铃,来电显示陈行简。 “听说你出车祸了,少零件了没?”陈行简调侃道。 洛城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能说句好听的吗。” 因为他受伤,陈行简没跟他计较,语气里那点松弛没变:“你现在在哪儿?我去看看你。” 洛城川不想让陈行简打破他和洛梵的美好时光,于是拒绝道:“零件都在呢,不用你过来。” 洛梵坐在旁边,听着这话,只当是洛城川在云城还有别的朋友。 她看了一眼时间,确实不早了,想着等他挂了电话就起身告辞。 “不想让我过去,怎么,你那边有别人,是你心爱的女人?”陈行简反问道。 洛城川没有否认。 他握着手机,侧过头看了洛梵一眼,目光有一瞬间的停顿。 然后他不自在的转移话题:“你怎么来云城了?不能单纯为了确认我零件都在吧?” 电话那头响起车门关闭的声音,陈行简极有耐心:“我来云城自然有我的事。位置发给我,确认你没事我就走,不打扰你约会。” 洛城川知道陈行简是好心。 他不是真的以为自己在跟女人在一起,只是基于良好教养和朋友关系,来看看他是不是需要帮忙。 当然,其实陈行简还有另一层想法,如果洛城川真的和女人在一起,他想看看那个女人是谁。 看洛城川挂断电话,洛梵站起来,主动开口:“哥,你有朋友来找你的话,我就先走了。” 她说着就要去拿外套,洛城川忽然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整间屋子里都是她的气息,锅碗瓢盆都还摆着,像是生活原本就该这么过。 他实在不愿意也不舍得让她走。 洛城川压着烦躁坦白说:“是陈行简,他到云城了,说要来看我。” 洛梵愣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陈行简在云城,可他说有事要忙,她没想到他是要来看洛城川。 他们不是一直关系不好吗? 她有些纳闷,忍不住多看了洛城川一眼。 洛城川捕捉到她眼底的疑惑,松开了她的手腕,语气缓了缓:“中学的时候关系确实不好,但这两年……算是缓和了一些。” 他没有多解释。 他不想让她知道他这些年跟陈行简之间有过什么样的交集,他宁愿她以为他们关系依旧冷淡。 这样的话,有一天她离开陈行简投进他怀里的时候,心里会少一些负罪感。 “留下来吧,一起吃饭。”他故作镇定。 总有一天。 陈行简要知道他和洛梵的那些过去的。 第 77 章 在楼下等陈行简 第77章在楼下等陈行简 洛梵心里有些犹豫,如果洛城川和陈行简关系缓和的话,一起吃饭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刚才她跟陈行简说,自己是在受伤的朋友那儿,这个朋友是洛城川的话……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你都没怎么吃,”洛城川看着她碗里几乎没动过的米饭,用公筷给她夹了一个虾仁,“再吃点。” 他动作幅度大了一些,扯到了受伤的胳膊。 “当!” 筷子没拿稳,在碗沿上磕出一声脆响后掉在了地上。 洛梵看到他眉头皱紧,那点犹豫瞬间被压了下去。 确认洛城川没事,她把外套放下,决定陪他吃完饭,正好也可以跟陈行简一起回酒店。 两人又重新拿起筷子。 刚吃了几口,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洛梵以为是陈行简,起身去开门,门打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余音,她戴着米色的贝雷帽和米色围巾,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袋。 “我实在放心不下,提前请假,改签了机票赶过来的。” “余音姐。”洛梵侧了侧身。 余音点点头,目光直接略过洛梵,落在了洛城川打着绷带的胳膊上,语气里的紧张毫不掩饰:“城川,你伤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她说着已经走进来,把保温袋顺手放在茶几上,凑近洛城川。 洛梵自觉把门带上。 在旁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这不是打了石膏,咱们骑车的,受伤还不是家常便饭。”洛城川语气随意。 余音翻了个白眼:“你别逞强了,谁家好人车祸是家常便饭,我骑机车但我很惜命的!陈诚跟我说你受伤,我都担心死了!还好洛梵在云城。” 洛城川笑笑:“陈诚可真是个大嘴巴。” 余音看他状态不错,紧张的情绪松下来,自然走到沙发上,仰坐下歪着头也跟着笑起来。 整个房间里气氛变得欢快起来。 洛梵看出余音对洛城川的感情,她这么远赶来,肯定是想跟洛城川单独相处。 她走到玄关,语气自然:“哥,你们先聊。陈行简应该快到了,我下去接他。” 洛城川看向她。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点了点头:“嗯,穿好外套。” 洛梵出门往楼下走。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一盏地亮起,又在她身后一盏一盏地熄灭。 推开单元门,夜风裹着冬天的凉意迎面扑来,她这才发现自己下楼时忘了戴围巾。 风从领口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双手插进大衣口袋里,站在一处路灯下。 过了一会儿,一辆车从小区门口开进来绕了个圈停在不远处,车灯晃得她微微眯了一下眼。 后车门打开,洛梵才发现下来的是陈行简。 她主动迎上去:“这儿。” 陈行简下车,看到洛梵站在路灯下,鼻头冻得红红的,眼眶湿漉漉的,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一只小猫,带着一点茫然的可怜劲。 他关上车门:“怎么在楼下站着?” 洛梵一张嘴,一团白气呼出来,声音带着被冷风浸过的微哑:“我在等你。” 陈行简抬头看了一眼楼上。 一栋很老式的单元楼,外墙的漆皮剥落,楼道灯昏黄地亮着,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房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在楼下等陈行简(第2/2页) 以洛城川的身家,买十栋八栋这样的楼也不成问题,可偏偏选了这儿住着。 他收回目光,又看到洛梵冻得微微发抖的样子,侧身用肩膀替她挡住了风口:“走吧,上去。” 洛梵却忽然伸手拉住他胳膊:“等一下,我们先去旁边超市买点饮料吧,我想喝。” 她头发被风吹起,黏在半边侧脸上,配合被冻红的脸颊显得整个人楚楚可怜。 陈行简唇角微勾。 他心里对洛梵出现在洛城川家门口这件事一点都不意外。 洛梵在电话里说“有个受伤的朋友需要照顾”时,他心里就隐约有了猜测。 只是当时他没说破。 她现在掩饰和拖延上楼的举动,让他看不透,反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探索欲。 “附近有超市吗?”他一边说一边低头看了看她拉着他胳膊的手。 在夜色里白得发光,手指细长。 像一截刚剥出来的嫩葱。 他想起那天晚上睡得迷迷糊糊时,她因为冷,手指胡乱按在他胸口取暖,冰凉的触感带来一阵酥麻。 “前面就有一个。”洛梵回。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顺势反手握住她的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里:“你带路。” 那家超市不远,门面很小。 洛梵进去之后,随便拿了一瓶,又拿了几瓶可以大家一起喝的饮料。 她并不是真想喝,只是想给余音和洛城川多留一点相处的时间。 她觉得余音是很适合洛城川的,她热情又充满活力,洛城川的孤独,恰好需要这样的喧嚷来打破。 陈行简接过装着饮料的袋子,突然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洛城川受伤的?” 洛梵说:“朋友告诉我的。” 她顿了顿,又刻意补充:“你别总瞎想,是女性朋友,也是我哥的朋友。” 陈行简看她一眼,笑笑:“我这次又没问,你紧张什么。” 洛梵一时语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着急解释,眼看陈行简已经大步向前走了,她也小跑着跟上去。 …… 上了楼,走到门口,洛梵抬手要去敲门,袖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那串十八籽手串。 陈行简的目光落在上面,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洛梵一怔,转头看他:“怎么了?” 他和她对视一眼,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串翡翠手串,每一颗珠子都通透得像是凝住的露水。 他把那串手串托在掌心,递到她面前,漫不经心说:“这也有保平安的功能,把你那个不值钱的换下来吧。” 洛梵看着那串手串,一时没有接。 她认出那不是普通的材质。 即便她对珠宝没有太多了解,也能看出那串珠子的质地和光泽都远远超出日常饰品的范畴。 这个如果戴着保平安,恐怕她心里就难平安了,每天都会担心磕碎了。 她怔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腕上那串十八籽。 陈行简看着她的反应,薄唇抿紧。 他觉得她的迟疑,是在舍不得那串十八籽,看来那个送她手串的人在她心里的分量,比她表现出来的要重要得多。 就在这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第 78 章 你今天不开心吗? 第78章你今天不开心吗? 洛城川站在门口,视线先是落在洛梵身上,然后移到陈行简手中那串还没递出去的手串上。 “你们在门口干嘛呢?” 看洛城川出来了,陈行简冷笑着看向自己手中的那个手串,然后不动声色收回到了衣兜里。 他目光从洛城川打着绷带的胳膊上移开,又落回他脸上,上下打量了一圈,语气淡淡:“没什么,你没缺零件就好。” 他说着,侧身从洛城川旁边进了屋。 客厅不大,餐桌就在客厅边上,桌面上那几盘菜泛着油润的光,两副碗筷一左一右摆着。 陈行简直觉觉得,那里坐过的是洛梵和洛城川。 恰好洛梵从门口进来,她顺手接过陈行简手里的袋子,把饮料放在茶几角上。 弯腰时发尾扫过肩膀,她伸手向后捋了一把,露出一小节白皙细嫩的脖颈。 洛城川目光不自觉跟着她移动。 陈行简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躁郁之气,像揣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沉地往下坠的同时,在胸腔里不断地膨胀、发酵。 堵得他喉咙有些发紧。 他说不清这股情绪从何而来,目光不自觉在洛梵和洛城川之间打了个转。 洛城川注意到了陈行简眼神的逡巡。 他刚才确实有过冲动的念头,想让陈行简知道他和洛梵的过去。 可冲动来得快,压下去也快。 洛梵被“拖油瓶”三个字困了十几年,如今嫁给了陈行简,如果再背上“出轨”“不道德”的帽子,她又要被人指着鼻子议论。 他不能给她添任何污名,他要让她干干净净、体体面面地把婚离了,再开开心心地回到他身边。 念头转定,他语气淡下来,朝桌边抬了抬下巴:“站着干嘛,坐下,尝尝梵梵和余音的手艺。” 说完,又转身往厨房走,刻意喊道:“余音,好了吗?” 余音从厨房跟出来,端了一盆鸡汤,那是她装在保温桶里带来的:“哎呀,你们上来啦。” “这是余音姐,这是……”洛梵回身介绍。 她话没说完,余音已经主动接过话音,“你老公陈行简大律师嘛,大名鼎鼎,如雷贯耳。” 她语气又脆又亮,像一颗糖豆在玻璃杯里滚了一圈,“云城的大名人呀,我知道的。” 余音和洛城川对视一眼。 她心情似乎很好,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声在并不大的客厅里层层漾开,冲淡了空气里那层若有若无的紧绷。 陈行简礼貌笑笑。 “洛梵,今天多亏了你了,不然我真担心死了,”余音夸赞道:“不得不说,你做菜的手艺真好!” “你的鸡汤炖得也不错。”洛城川说道。 陈行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很清楚,虽然余音看洛城川的眼神明显很在意,可她绝对不是洛城川会喜欢的那种女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你今天不开心吗?(第2/2页) 那洛城川的态度就很微妙了。 他们这会儿的对话像是在唱双簧。 不过,毕竟是别人的私事,无所谓是不是真的。 他并不在意,也不想深究。 …… 有余音照顾洛城川,洛梵放心了。简单吃了几口意思一下,就和陈行简一起下楼离开。 坐进车里后,陈行简就一直在打电话,他貌似正在开一个跨洋会议,表情严肃,不停在用外语交流。 洛梵侧过头看了他几次。 他的侧脸在路灯明灭的光线里忽明忽暗,下颌线微微绷着。 她隐约觉得陈行简情绪不对。 洛梵暗自猜测,是因为她没有告诉他自己是在洛城川那儿还是因为没有接他的手串? 她犹豫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之所以隐瞒洛城川的事不是有意要瞒他,只是怕他和洛城川之间那些旧年旧怨会让大家都不自在。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样解释反倒显得刻意。 毕竟她没说谎,只是没有点明那个朋友是洛城川而已,再者说,他刚才也都知道了。 至于那串手串,她不接,是因为一眼就看出来它太贵重了,贵重到她不敢随随便便戴在手上。 她转念又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陈行简对她又没有感情,不可能会因为她的举动有情绪波澜。 想到这儿,她又莫名有些失落。 车子停下等红灯,她把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窗玻璃上,看着外面川的车流发呆。 ……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稳时,陈行简也刚好挂断了电话。 他拔掉蓝牙,把手机收进大衣口袋,洛梵解开安全带,正准备开口说话,他已经推门下了车。 她只好跟着下车,小跑了几步才追上,在他身后进了电梯:“老公,你……” 电梯门正要合上时,外面有人快步走来,门又重新打开,进来几个人,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洛梵被挤到电梯角落,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看着电梯地面上的光影被脚步踩碎又重组,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往上跳。 电梯里的人陆续下去,在顶楼停下,门打开,陈行简抬脚就大步往外走。 洛梵跟在他身后,从刚才就攒着的那口气终于顶到了喉咙口。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冷漠,她完全可以接受,可他明明在洛城川家里还不是这样。 这种不知道原因的冷落让她不知所措。 洛梵快步走上前,伸手拦在了他面前,掌心贴在门框边沿,“你今天不开心吗?” 陈行简沉默了两秒:“为什么这么问?” 第 79 章 今晚不想吃素 第79章今晚不想吃素 洛梵咬了咬唇,看着他:“你不开心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你,所谓的朋友是我哥哥洛城川,还是因为我没有收你那个手串?” 她噼里啪啦解释了一通。 又把腕上那串十八籽摘下来,攥在手里,“我只是觉得你送的那个太贵重了,我收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还你。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收下,但先说好,我没办法回你同等价值的礼物。” 陈行简面色平静。 实际他并没有不高兴,刚才接的是工作电话,海外一个案子出了点问题,他着急回酒店再详细看一下材料和相关证据。 没想到她心理活动竟然这么丰富。 “没有,我没有不高兴。”他沉声道。 得到他肯定的答案,洛梵憋着的那口气骤然泄了下去,她收回胳膊,闷声说道:“那就好,那我回房间了。” 她说完就要往电梯方向走。 陈行简拉住她手腕拽回自己身前,一边刷开房门,一边往房间里走,语调漫不经心:“一周了,今晚我不想吃素了。” 洛梵被他压着步子推进房间里,陈行简反手把门带上。 房间骤然暗下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陈行简低头看着她,两人目光相接,可以明显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他用手指蹭她脸颊,目光沉沉故意逗她:“我如果真的不高兴,你打算怎么办?” 洛梵睫毛抖了抖。 她能解释的都解释了,如果他还不高兴那她也没办法。 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她别开脸:“你怎么……突然又回云城了?” 他一开始说的是明天直接从南城回北城。 察觉到她的小心思,黑暗中陈行简唇角露出一抹讥诮笑意,抬手把卡插进她身后墙上的取电槽里。 灯光大亮。 陈行简仰头单手解领带,露出分明的喉结:“你觉得呢,我是为什么回来?” 他认为,洛梵之所以对他的情绪如此在意,是因为想要让这段婚姻维持下去。 就算她日常中表现的对他的钱再不屑一顾,也掩盖不了她想在陈家长久立足的野心。 这种野心,他不喜欢,但也谈不上十分反感。 只是让他对她天然形成戒备。 洛梵对他的反问无言以对,她有自知之明,陈行简这么问,大概率不是为她回来的。 也许是为了洛城川?又也许是其他原因,她猜不到。 “不知道。”她回。 陈行简看她样子,把西装扔在门口的换洗袋里,往房间里走:“有点事必须回云城处理。” “哦。”洛梵嗯了一声,也解开围巾和大衣。 他打开客厅中央的行李箱,忽然开口问:“刚才在车上,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了?” 洛梵换拖鞋的动作一顿。 她在车里想了很多,也难免在心里吐槽了他几句,无非是“冷漠、不近人情”的话,如果那也算“骂他”的话,她确实骂了。 但她肯定不能承认,语气镇定:“没有,你做什么亏心事了吗?否则我为什么骂你。” “是吗,”陈行简语气懒懒的,坐在沙发上翻看文件:“那你一直看我,是觉得我好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今晚不想吃素(第2/2页) 洛梵被噎了一下。 她当时一直想找机会跟他说话,所以才一直看他:“我那是在看外面的风景。” 陈行简扫她一眼,又随意问道:“那你觉得,是云城的夜景好看,还是我好看?” “……”洛梵无语。 她觉得他注意力根本没在对话上,刚才这些问题根本就不像从他嘴里会说出来的话。 幼稚又有点好笑。 “云城的夜景有风情,你可没有。”她故意怼他。 陈行简仍旧没看她,随意道:“嗯,那我和洛城川谁好看?” “?”洛梵。 “他是你哥哥,对你来说应该也没有什么风情,那你觉得,我和他谁更好看?”他又追问。 “……”洛梵。 她无奈。 今天洛城川也问过类似的问题,她忍不住在心里想,这两个人是不是在她不在的时候,互相下过什么战书? 不过现在洛城川不在,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抬眼看着他,语气笃定:“你好看。” 说完又在心里默默补了句:某些角度。 陈行简正低头翻资料,听到这句话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来扫了她一眼:“嗯,算你诚实。” 他说完,又继续低头查看材料,像是被这句回答短暂地取悦了一下,又很快回到了正事上。 陈行简看到关键处,拿着材料去了书房打电话,客厅里只剩下洛梵一个人。 她沉默刷了会手机,百无聊赖之下给姜雪融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时,姜雪融那头明显是酒吧背景音。 “梵,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要回来了?” 洛梵:“明天就回。” 姜雪融语气欢快了几分:“那可太好了!你不知道,你不在我这几天可闷死了。对了,城川哥没事吧?余音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之所以给余音电话,姜雪融也是想让洛梵去看洛城川。 陈行简不在乎她,让她受委屈,那他们总有一天要离婚。 如果洛城川甘愿为洛梵停下来,对于离婚后的洛梵来说,无疑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我哥他看了医生了,后面休养就行了,余音也赶来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陈行简也来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姜雪融像是换了个安静的位置,声音里的惊讶明显了几分:“啊?什么,余音和陈行简也去了?” “嗯,都在。”洛梵说着转头看了一眼陈行简所在的房间,房门紧闭,不知道在里面谈什么案子。 她总觉得他每次关起门来说的事,都像是什么上亿的大项目。 姜雪融有些凌乱,洛梵去看洛城川,结果变成四个人聚会? “对了,我今天还遇到戚剡剡了,一起喝了杯茶。”洛梵又补充。 姜雪融彻底绷不住了:“云城最近是撒金子了还是天上掉钱了?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往那儿跑?” 洛梵也觉得奇怪。 她是来参加学术会议的,陈行简是来处理案子的,戚剡剡说是要去港城、顺便散心…… 每个人都有来云城的理由,偏偏又都撞在了一起。 第 80 章 跑那么快干嘛 第80章跑那么快干嘛 姜雪融把几件事串起来:“陈行简不是去南城了吗?本来打算从南城直接回北城,结果又绕道去云城……还是在你遇见戚剡剡的这天?!” 她停顿几秒,声音紧绷:“现在你老公跟你在一起吗?!” 洛梵从姜雪融的声音里听出大有打算来给她“伸张正义”的架势。 “在一起呢,他现在在房间里打电话。” 姜雪融舒了口气:“哦,那就好,你一定要看好他,戚剡剡绝不是善茬,我等你回来约饭。” 说完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的话,便挂了电话。 洛梵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 虽然姜雪融没有明说,但她能理解她的意思,她自己也是有怀疑才说给姜雪融听的。 如果没有遇见戚剡剡,她或许还能告诉自己,陈行简来云城是为了洛城川。 可偏偏遇见了。 她下意识点开戚剡剡的朋友圈。 就在今天下午,戚剡剡朋友圈更新了一组照片。 她坐在茶馆的角落,垂眸盯着手中的茶杯,看起来优雅又高贵,照片拍的很有氛围感,光影构图很高级。 那条朋友圈发出来不久,陈行简就给她发微信说今晚要回云城。 她摁灭手机,告诉自己这也许只是巧合。 …… 洛梵看陈行简一直在忙,房间门紧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决定回楼下自己的房间去,东西都在那边,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今晚早点休息比较好。 她正打算给他微信说一声,书房的门忽然推开,陈行简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出来。 洛梵拿过旁边的一张便签纸,写了一行字:“我下去睡了。” 然后举到他面前。 陈行简目光从便签上移开,抬手指了指客厅的沙发,示意她坐。 洛梵原地站了几秒,确实有些困了,看他还在对着电话那头说话,便默认他已经同意,转身走向玄关,穿上外套,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后,洛梵从大衣口袋里翻出了那串十八籽,珠子已经被磨得很温润了。 她沉默几秒,重新戴在手腕上。 这一晚她睡得并不好。 梦里断断续续地出现一些模糊的画面,像是有一层薄雾缠在意识边缘,让她翻来覆去地睡不踏实。 第二天醒来时,她整个人都有些发沉。 她收拾好看时间已经不早,就给陈行简拨了个电话,对面响了几声,没有接通。 他不是一个没有时间观念的人。 洛梵决定上楼去找他,刚打开房间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前的陈行简,她吓了一跳,蹙眉问道。 “你怎么在这儿站着?吓死我了。” “我在这儿怎么就吓到你了?”他双手插兜,语气闲闲。 洛梵觉得他是故意在试探她。 干脆把门完全敞开:“想看就进去看,别鬼鬼祟祟的,好像我做了什么坏事。” 陈行简讥诮笑了笑。 他完全没有那个意思,但洛梵从昨天到今天就像是炸了毛的猫,他一个眼神就能让她紧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跑那么快干嘛(第2/2页) “这么坦荡,我相信你肯定是没干坏事。” 洛梵被他噎的说不出话,闷闷往电梯方向走,摁电梯的时候,陈行简又看到了她手腕上那串十八籽。 他突然开口问道:“你昨天跑那么快干嘛?” 洛梵靠近电梯壁,抬眼看他:“你一直在打电话,我又不知道要等多久,所以就先下去了,你要是有事可以电话联系我啊。” 她说得有理有据,语气也没什么波澜,但陈行简还是察觉到了她娇嗔的小心思。 “嗯,所以你昨晚让我吃了素。”他薄薄的眼皮向上一撩。 洛梵觉得他实在计较。 她昨天又没答应让他吃肉,捋了一把头发,淡淡回道:“吃素健康。” 陈行简冷笑一声,舌尖舔了舔后槽牙。 他觉得她态度真是多变,昨天还是野心家,决绝的把十八籽摘下来,今天就又变“矜持”了。 明明想“攀附”他,又偏偏装的清高。 他掏出那串翡翠手串,漫不经心塞给她:“昨天你走得急忘了拿。放心,不会让你还的。送你的就是你的,你戴着、收着,碎了、卖了,都随你。” 这个手串不是他挑的,是他让高城去选的。 他不是个小气的男人,与其让自己的老婆带着其他男人送的礼物招摇过市、在这儿扎他的眼,他宁愿给她花点钱。 洛梵这次没有扭捏,直接接过了那串手串,既然他说了无所谓,那她也没什么可顾虑的。 …… 到了机场,两人值完机,在候机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洛梵刚把登机牌收好,陈行简的手机突然震动,他起身走到不远处的廊道旁边去打电话。 播报登机的消息已经响了,洛梵迟迟不见他回来,她把登机牌塞进口袋,起身去找他。 机场的廊道有些曲折,她绕过几排座椅,在靠近落地窗的一处柱子旁停下了脚步。 陈行简背对着她站着,而站在他对面的,是戚剡剡。 她穿着一件浅色大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这是小雨姐帮你找的老班章,应该合你口味。” 陈行简背对着洛梵,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想他应该很高兴吧。 陈行简没动,语气淡淡:“你何必麻烦跑一趟,让她寄给我不是更方便?” 戚剡剡怔了怔,语气放的更柔和:“我也是正好过去,顺手拿过来也方便,行简哥,我也是怕快递寄的时候污染了茶饼,这……”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陈行简已经伸手接过了那个纸袋:“嗯,谢谢,钱我会直接转到她的账户里。” “钱我已经付过了。”戚剡剡笑起来:“你帮我那么多,我应该谢谢你,不过是一饼茶而已。” 播报登机的声音再次响起,陈行简看了一眼腕表:“我要登机了,先走了。” 就在这时,戚剡剡目光越过陈行简,突然和不远处的洛梵对视上。 第 81 章 吃醋了 第81章吃醋了 戚剡剡笑了笑,转身离开。 陈行简转身走了两步,也看到了洛梵,“来找我?” “该登机了。”洛梵回。 他余光顺着她的目光扫了眼戚剡剡的背影,又若无其事收回来:“嗯,走吧。” 上了飞机后,洛梵就闭上眼休息。 尽管她尽可能不去多想,但还是忍不住把陈行简回云城和戚剡剡联想到一起。 飞机飞到万米高空,云层在机翼下缓缓铺展开,阳光从云隙间透出,在云层边缘镶上一道细长的金边。 恰好空姐来发餐,“先生,请问您是喝茶,还是咖啡?” 陈行简:“白水。” 他说完,又漫不经心问洛梵:“还要继续睡吗,要不要喝点什么?” 洛梵懵懵睁开眼,正好对上他戏谑的视线。 “不喝了,谢谢。”她淡定回。 虽然戚剡剡说他爱喝茶,可一起生活的时间也不算短,她没见过他泡茶,于是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不选茶水。 陈行简语气淡淡:“喝不惯飞机上的劣质茶叶。” 洛梵忍不住撇了撇嘴,在心里吐槽他身子真是金贵。 就他喝的是好东西。 她余光下意识扫了一下行李架上那个装着老班章茶叶的纸袋。 正好空姐推着饮料车又从后面回来,洛梵忽然开口拦住:“麻烦给我一杯茶。” 陈行简抬头看了她一眼:“故意跟我作对?” 热气氤氲,一股茶香气在空气里散开。 洛梵觉得他真是傲慢,端着纸杯捧在手心里正色道:“想喝一杯茶也算跟你作对?那是不是只要你不喜欢的事,别人做了都是故意跟你作对?” 说着低头喝了一口。 茶水入口,确实寡淡。 虽然她不懂茶叶,但那一口下去的区别,她还是能喝出来的,和之前在云城那家小茶馆里喝过的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她默默把纸杯放回小桌板。 “当然……不是。”陈行简挑了挑眉,看向那个纸杯,语气也愈闲闲:“我没那么小气。况且,你就算真的跟我作对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他说完,从随行的的包里拿出一本外文书翻开,封面上印着一行西班牙语书名。 洛梵瞥了一眼,隐约认出那是加西亚·马尔克斯的书,至于是哪一本,她没看清楚。 她又端起那杯茶默默喝完。 有了那块戚剡剡专门送给他的老班章,估计未来很久一段时间,他都不会喝别的茶叶了吧。 洛梵把纸杯搁在小桌板边缘,忽然开口:“我在云城给你家里人买了礼物,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喜欢。” 陈行简翻了一页书,目光没有离开纸面:“买礼物是为了送出去,至于收的人喜不喜欢,那是她们的事,不是你该想的事。” 他语气闲闲没波澜:“给我的是什么?” 洛梵独独没给他买。 “你又不是没在云城待。”她没好气。 他又有钱又挑剔,想买什么自己买不就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吃醋了(第2/2页) 说完,洛梵余光又瞥到那块老班章:“再说,你不是已经收到礼物了吗。” 陈行简:“什么?” 洛梵抬手指了指行李架上装着茶饼的袋子。 他的礼物哪轮得到她送,心爱的白月光送的礼物,怎么也比她这个替代品妻子送的要有意义的多。 陈行简沉默几秒,把书合上,挑眉看向她,“你是吃醋了吧?” 洛梵:“……” 他还真敢想,各取所需的婚姻,她有什么立场吃醋。 他似笑非笑盯着她,洛梵心里却被他看的莫名心虚。 她迎视回去,眼睛亮晶晶的:“你非要我摘下十八籽手串,是不是也是因为吃醋了?” 两人无声对峙。 几秒钟后,陈行简心里升腾起一股无名躁郁,冷笑一声:“没给我买礼物就没买,扯东扯西的。” 他把书随手轻掷在小桌板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随后也开始闭目养神。 眼看他不说话,洛梵也不再多说,直到下飞机两人都没再说话。 …… 如果说陈行简是洛梵认识的人里精力第二旺盛的,那她绝对找不出第一是谁。 下了飞机,洛梵整个人都觉得累得要散架了,只想回到家里好好洗个澡,然后歇一歇。 可陈行简却说要直接开车回律所,他的车就停在机场:“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洛梵原本不想坐他的车,但打车从机场回去确实不便宜,而他去律所也正好路过。 与其浪费钱,不如蹭他的车了。 她向来是个讲究性价比和实用主义的人,眼下经济紧张,还琢磨着怎么还钱,能省一点是一点。 于是她上了车,跟着陈行简回到了大平层小区外,洛梵下车时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随口问他:“你今晚回来吃饭吗?” 她问这句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坐了他的车回来,下车时下意识的寒暄客气罢了。 最多还有一点时间安排上的顾虑,因为还有一周就要过除夕,张嫂休假回老家了,如果他回来吃饭,她就需要提前准备。 陈行简却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期待,心脏莫名动了一下:“嗯,回来,不会太晚。” 他说完,洛梵就下了车。 陈行简不自觉地顺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直到她走进小区保安门岗,消失在视野尽头,他才弯了弯唇角,开车离开。 虽然现在年味越来越淡,但洛梵仍贪恋过年期间热腾腾的烟火气,所以打算抽空回小公寓彻底打扫一遍,换上新的对联。 她休息好后,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几乎没什么东西,应该是张嫂走的时候怕东西坏掉,都清空了。 正好不用麻烦,她给陈行简发了条消息:【晚上去附近的那家餐厅吃还是你想在家里吃?】 陈行简正在开会,手机“嗡”地响了一声。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发现是洛梵,于是回道:【在家。】 两秒钟后,又有一条消息弹出来:【洛城川不是还夸你厨艺很好。】 第 82 章 诺先生 第82章诺先生 洛梵下意识一怔。 她那天只是随便给洛城川做了一顿饭,现在如果要正儿八经下厨给陈行简做饭吃,心里还是有压力的。 他那个人那么挑剔。 万一不合胃口,免不了又要说些让人扫兴的话。 但毕竟是她主动开口问的,于是决定换衣服去买菜。 这个时间点,超市的菜多半是被挑剩下的,她知道附近有个菜市场,那里的菜更新鲜,种类也多,价格还便宜。 只不过走过去稍微有点远。 于是她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直接骑了过去。 菜还没买完,就接到了陈行简的电话。 洛梵手里提的东西已经满满当当了,她不止买了今天这一顿,张嫂一直不在,索性多买几天的。 眼看东西越攒越多,如果陈行简能来帮忙分担一下,那当然最好。 于是她给他指路,让他过来接自己,但她没想到的是,这个地方停车非常麻烦。 等陈行简找到她的时候,眉头紧皱,整个人看起来很不爽:“怎么到这里来买菜?” 洛梵有理由怀疑他是在嫌弃这个小菜市场,毕竟他从前只买进口超市里那种一小盒水果、一小把蔬菜就要花大几百的高档东西。 “这里的菜新鲜,健康。”她也买得差不多了,递给他几个袋子,甩了甩已经被勒红的手指:“买完了,咱们走吧。” 等到两人提着袋子往外走,路过一个摊位时,摊主大姐突然喊了她一声:“洛梵!” 洛梵转头看过去,是以前她住小公寓时就认识的一个大姐。 她就是通过这个大姐才知道附近这个菜市场的,大姐人也热心,以前经常会送她一些新鲜的蔬菜,后来她搬走了就断联了。 那个大姐看到陈行简,颇有些意外地对洛梵说:“哟,这是你对象吧?长得还真是帅气!” “是,我老公。”洛梵大方承认。 大姐哈哈大笑起来,自顾自地说:“哎呀,我就知道!你这小姑娘这么漂亮又有气质,一定会嫁给一个了不起的男人,是不是啊,洛先生?” 洛梵一怔,眼眸闪了闪。 她过去和姜雪融有次在楼道附近提起洛城川,被回来的大姐听到,她八卦追问,洛梵敷衍过去没解释,大姐就记住了她“男朋友”是姓洛。 如今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买菜,自然就以为还是那一位。 只是大姐有口音,听起来像是“诺先生”。 陈行简看了她一眼,表情微妙。 洛梵脸上的神色也让大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打着哈哈,从摊位上拿出几把新鲜蔬菜硬塞过去:“快快快,这个新鲜的,拿回去吃!” 洛梵客气地推脱。 陈行简不耐烦,直接掏出手机扫了摊前的收款码,问:“多少钱?” 大姐被他那股气场压得有点局促,连连摆手:“不值不值几个钱……那个那个,你给个几块就行了。” 陈行简随手扫了码,大姐便讪讪收了声,不再多话。 洛梵跟着他一起往外走。 他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洛梵手腕上,她没戴那串十八籽,戴着的是他送的那串翡翠手串。 陈行简心里莫名浮起几分高兴。 但这高兴没持续太久,他走到停车的地方才发现,他的车被几辆车死死堵在了里面。 陈行简围着那几辆车转了一圈,挨个找了找,一辆挪车电话都没留。 他拿出手机拨了市政交管的挪车电话,对方回复说现在人手排不开,建议他自己解决,如果坚持要挪的话大概要等一到两个小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诺先生(第2/2页) 陈行简把手机收回去,脸色越发不爽。 洛梵犹豫着开口:“不如我们先回去吃饭,说不定等吃完,这几辆车就开走了。” 陈行简短促舒了口气:“嗯,那打车吧。” 洛梵指了指共享电动车:“打车多麻烦,不如骑电动车。” 陈行简在职业上经历过很多瞬间,有迷茫的,有失落的,有稳操胜券的,也有把对方辩论的哑口无言的。 如今他骑在这种小电驴上,又解锁了人生的新体验。 手足无措的。 洛梵从没有见过,也从没有想到,陈行简这么一个天之骄子,在法律界几乎百战百胜,日常生活中精通多国语言的高能量人士。 竟然不会骑电动车! 她似乎不太相信,于是又问了一次:“你真的不会骑吗?这个东西就是坐上去,然后右手拧一下,然后就往前走了。” 陈行简极度不爽。 因为洛梵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个傻子。 可他确实不会,以前没成年时有司机接送,成年有了驾照就自己开或者助理开,日常生活中实在没有需要骑两轮电动车的时候。 洛梵仍不死心,自己扫开一辆车,悠悠闲闲地绕着他转了一圈,然后自然停下。 “就这么简单,上去就会骑了,我十几岁就会了。” 陈行简快要被气笑了,看着她冷漠反问道:“是吗?你倒是让我开了眼界了。” 从他刻薄的话里,洛梵终于确认他真的不会骑,于是也彻底放弃了骑电动车回去的念头。 两人从菜市场走出来,又往前走了几步,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 被这一通折腾下来,洛梵没了做大餐的兴致,下了两碗海鲜面条,陈行简倒是也没挑。 饭桌上,他突然问:“你为什么会骑电动车?” “自然就会了。”她回。 来到洛家后,因为不是洛仲衡的亲生孩子,司机也不待见她,她就每天自己骑电动车上下学。 她想了想,又真诚补充:“你想学我可以教你,包教包会。” 陈行简扫她一眼。 她可以教他,那又是谁教的她,是不是那个女摊主嘴里的“诺先生”?还是说,诺先生骑电动车也是她教的。 他冷笑一声,没再说话。 吃完饭,洛梵临时接到学术会评议组的一个任务,便一头扎进客卧,等忙完已经接近凌晨。 当天没再看见陈行简。 第二天醒来时,洛梵起的有点晚,陈行简已经出门去了律所。 她没多想,匆匆吃了早饭便出门回陈家老宅。 …… 进了老宅正门,赵续芳正坐在前厅沙发上喝茶。 一看到她,眉头就先皱了起来。 “你这穿的什么东西?”赵续芳上下打量她,语气毫不客气,“穿的跟叫花子似的,别人看了怎么想陈家,怎么想行简,还以为我们苛待你了。” 洛梵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穿搭。 米色高领毛衣,紧身牛仔裤,一双小羊皮短靴,确实没打扮,但也只能说是日常。 说叫花子有点夸张。 “我……” “你听我的。”赵续芳截断她的话头,又说,“香奈儿,爱马仕,路易威登之类的,都去买两件。” 第 83 章 肚子有动静了? 第83章肚子有动静了? 她过去穿得寒酸没所谓,毕竟跟陈行简没关系,可这都结婚半年多了,还穿的这么寒酸,真是不像话。 陈家可不是洛家。 洛梵不想再跟她纠结穿搭,毕竟平时不经常见面,于是乖顺点点头。 赵续芳语气缓和,“你和行简怎么样了?” 洛梵:“挺好的。” 赵续芳端茶杯的手一顿:“挺好的?” 洛梵:“嗯。” 赵续芳:“那你肚子有动静了?” “……”洛梵:“没有。” 赵续芳翻了个白眼,语气讥诮:“没动静说什么挺好的,光嘴上好有什么用。” 洛梵有点无语。 关系好不好跟有没有怀孕好像也没什么直接关系吧。 但她知道赵续芳一直期待她能尽快生个孩子,也没再反驳。 她弯腰从袋子里取出几个礼盒,把话题岔开:“妈,我前几天去云城出差,顺道给您带了礼物回来。” 赵续芳眉头瞬间皱紧。 她心想着,洛梵要是花了大价钱买了什么丑东西,她可不会嘴下留情,毕竟花的是她儿子的钱。 她接过来打开。 盒子里是几枚掌心大小的植物标本,叶片平整地裱在木框里。再往下,是几块纹理漂亮的矿物标本摆件,边缘用银边镶嵌,做了简洁的装饰底座。 看起来不贵,但雅致又有分量。 赵续芳到嘴边了的刻薄话生生咽了回去。 洛梵说:“植物标本是当地手艺人手工压制的,属于蕨类,有4亿多年的进化史。” 她又指了指矿物标本:“这些不是买的,是我自己做的,用的云城特有的一种蚀变岩,属于低度变质岩。那一片矿区有上亿年的历史,纹理是天然形成的,每一块都不一样。” 她语气缓缓,介绍礼物的同时顺带掺了点地质学的门道,把赵续芳听得一愣一愣的。 赵续芳翻了翻,挑了件草木染的茶席和两个标本框摆到一旁。 她掀了掀眼皮,语气带着点嫌弃:“这几样还行,剩下的都丑得没眼看。” 说完就又自顾自喝茶。 洛梵看着那些被冷落的物件,心里莫名有点失落。 不说买的礼物,单纯手作的摆件,她就费了很多心血,如果赵续芳不喜欢的话,多半要进垃圾桶。 可她又突然想到陈行简说过的话:礼物送出去,对方喜不喜欢,是对方的事。 她尽了心,也就够了。 看她发呆,赵续芳语气倒是软了几分,难得带了点关切的口吻:“听说,你之前在单位职称晋升时遇到点麻烦?” 洛梵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有,没遇到麻烦。” 她不想让赵续芳和陈家掺和她的工作,不管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 “嗯,如果工作不顺,辞了就辞了,缺不了你这点钱。”赵续芳摆弄她做的矿石摆件。 看起来心情不错。 洛梵脑袋里却亮起了警报灯,急急说道:“挺顺利的,我挺喜欢我现在的工作的。” “嗯,那也别耽误正事儿,抓紧把孩子生了,大家都安稳。”赵续芳一副看透她的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肚子有动静了?(第2/2页) 她说着手上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洛梵:“你应该已经见过戚剡剡了吧?对她印象怎么样?” 洛梵犹豫回道:“嗯,挺……漂亮的。” “哼,狐狸精!”赵续芳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厌烦毫不遮掩:“你要是想在这家里过得舒坦,就想办法让行简离那个狐狸精远点,少在外面跟她纠缠不清。” 洛梵能明显感觉到,赵续芳提起戚剡剡时那股厌恶几乎是刻进骨头里的,压都压不住。 可陈行简那个人,她哪儿管得住他,他们各取所需结婚,一开始就是奔着会离婚去的。 更何况,陈行简说不定就是为了戚剡剡才跟她结的婚,她不过就是个幌子、是个挡箭牌罢了。 看她又迟迟不说话,赵续芳手指不耐烦地敲了敲茶几:“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听到了。”洛梵应道,语气里藏着几分无奈,“但是陈……我老公他有自己的想法,我管不了他的事。” 赵续芳眉头拧得更紧,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像是要看出个窟窿来:“你当初怎么骗他结的婚?通天的本事用在那儿了,到这儿倒装起乖来了?!” 洛梵发现自己回一句,赵续芳就会再砸回来三句。 但是她跟陈行简的婚姻内情又不能跟赵续芳说,洛梵干脆垂眸盯着桌面,不再接茬。 赵续芳看她恭顺样子,以为她是认可了她的话,心里跟着漾起一股异样情绪。 一方面她觉得洛梵听话好管,另一方面她又不喜洛梵表现的太过懂事,显得很有心机。 于是,她冷冷问道:“你还有事吗?” 洛梵摇头:“没了。” “嗯,记住我的话。”赵续芳拢了拢墨绿色披肩,自顾自起身上了楼。 …… 赵续芳走了以后,洛梵独自留在客厅里等其他人。 她坐了很久,始终不见有人回来。 实在坐不住,她便推开门走到外面院子里,沿着石板小径漫无目的地溜达。 虽然是冬天,但前院打理得极有章法,几株老梅正开着,疏疏落落的几点红缀在灰褐的枝干上,衬着冬日上午寡淡的天光,别有一种清冷的好看。 洛梵站在梅花边看了一会儿,手指拢在大衣口袋里,呼出的白气很快散在风里。 就在她看得出神时,大门外传来一阵说笑声,远远的就听见老爷子洪亮的嗓门。 她转过身,看见老爷子和林晚初一前一后走进来。 身后跟着陈行简。 陈行简看向她:“在这儿站着干什么,不怕冷?” 洛梵手插进大衣口袋里,下巴往立领里缩了缩:“当然冷,我在赏梅。” 林晚初跟在老爷子身后,看到洛梵时翻了个白眼,含糊喊了一声:“嫂子。” “哎。”洛梵甜甜应道,尾音微微上扬。 她知道林晚初喊得不情不愿,可她偏偏很乐意接这个茬。 林晚初越觉得她们不是一路人、不是一个世界,那她就越乐于端出这副和和气气的嫂子派头来。 反正膈应的是别人,她又不少块肉。 第 84 章 野猫就是野猫 第84章野猫就是野猫 “洛梵,快进屋里去,冻坏了。”老爷子热情地招呼她,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 洛梵跟着进了屋,然后从礼品袋里取出方端砚,双手递过去:“爷爷,我前几天去云城出差,这是给您带的礼物。” 那是一方云城老坑的端砚,石质细腻,雕工也素雅,是洛梵买的礼物里最贵的东西了,老爷子把玩了好一会儿,连连说好。 陈行简一进屋就注意到了茶几上那一堆零散的物件。 “这些是什么?”他走过去随手翻了翻。 洛梵:“送给妈的礼物。” 陈行简不用猜,也知道她肯定碰了钉子,赵续芳的脾气他最清楚,手松眼高,看得上眼的东西不多。 “这也是在云城买的?”他把那块矿石标本拿起来,对着光转了转。 “矿石那几个是我自己做的。”洛梵的声音低了些,到底还是难掩失落。 毕竟费了不少力气,从选矿到制作,每个环节都费了不少心思。 “这么丑的玩意儿,舅妈肯定不喜欢。”林晚初窝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翘着腿刷手机,语气洋洋得意,“现在新出的路易威登限量款包,你买那个更合适。” 洛梵不动声色地瞥她一声。 路易威登?限量款? 这两个词凑一块儿,她就算想买也买不起。 “你不给我送礼物,是因为知道自己做的够丑,不好意思拿出手?”陈行简骨节分明的手捏着那块矿石标本举到面前,微眯着眼端详。 洛梵心里泛起一阵涩意,抿了抿唇没说话。 “这个还能看过眼,我拿去给高城。”陈行简把标本放下。 说完他又从那一堆里拣出一块植物染的茶垫,往老爷子面前推了推:“爷爷,这适合你,搁书房里不张扬。” 剩下几个归拢起来,顺手理了理:“这几个,拿回去摆在家里博古架上,凑个数。等我买了正经摆件再替下来。” 洛梵看着他归拢,心里那点发涩的滋味忽然就淡了些。 老爷子让洛梵和陈行简留下吃饭,洛梵原本想推辞,毕竟林晚初也在场,免得又生什么不痛快。 可老爷子兴致正高,她实在不好驳了这份面子,只好答应了。 …… 午饭时间。 洛梵发现赵续芳旁边的椅子一直空着,陈行简的爸爸陈正东不在,但也没人问起他的去向。 见众人神色如常,她也没多想,只当他是有事在忙。 菜刚上齐,老爷子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眉头先是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嗯,发,我也会让集团发一篇新闻稿。” “外公,怎么了?”林晚初问。 “行简,刚才动物救助机构打来的,说你在资助他们流浪猫和流浪狗的绝育和医疗?”老爷子笑意盈盈看向陈行简。 陈行简一顿,下意识看向洛梵。 他记得在云城给她钱的时候说如果她不用就捐给流浪猫、狗绝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野猫就是野猫(第2/2页) 洛梵懵懵转头跟他对视。 她以为他是自己又捐了款,因为按照过往捐款经验,一般得一个月后才能拿到捐款回执单。 “人家专门打电话来感谢你,还说能不能把你捐款的事以他们机构名义报道出去。” 陈行简这问洛梵:“捐了多少?” 洛梵:“三万。” 陈行简:“爷爷,就三万,不必大费周章了吧。” 老爷子摆摆手,开心说:“这你就错了,大慈善不一定是真心,小慈善才能见证一个人骨子里的仁厚,这有什么好低调的,让集团多发宣传。行简,你的律所也得宣传。” 陈行简淡淡道:“跟我没关系,是洛梵捐的。” 桌上安静了一瞬。 老爷子呵呵笑:“夫妻一体,都一样,这样,从这个月起,集团每个月拨三万给这家动物保护机构。” 洛梵这下明白了,对方主动找上门,想借助陈行简和陈家的影响力做宣传,但又不敢自作主张,所以主动来请示老爷子。 赵续芳却皱起了眉,语气冷淡:“捐钱干点什么不好,做绝育?我还指着你们早点生孩子。” 她睨了一眼洛梵,又扫了一眼陈行简,声音拔高了半分:“你们迟迟不生,也不让猫狗生,你们问过那些猫狗的意见了吗?” “……”洛梵。 那些都是流浪猫狗,都自顾不暇了,再生孩子只会害了它们,她筷子挑起几粒米饭,假装没听见。 陈行简语气平平回了一句:“妈,既然人你都管不了,就别操心猫狗的意见了。” 赵续芳被他一句话堵回去。 她最近正努力和陈行简缓和关系,所以能不争执就不争执。 于是嘴张了张,最终哼了一声,没再继续说话。 “洛梵,你怎么想起做这么个慈善了呢?”老爷子把话题接了过去,语气和缓。 尽管他慈眉善目,可洛梵还是在他眼底捕捉到了作为商人的那一闪而过的精明。 他说的是“慈善”,而不是“爱心”。 在老爷子看来,这大概是一项可以被评估、被衡量为某种为了利益的高尚事业,而她只是单纯觉得那些猫可怜而已,远谈不上什么高尚。 “我就是觉得流浪的小野猫生下来很可怜,爸爸不知道在哪,妈妈也养不活那么多,生下来也是受罪。” 她顿了顿:“与其让它们生出来受苦,不如从一开始就别让它们来这世上。” 她只是表达了自己最朴素的想法,不知怎么又惹到了赵续芳。 她余光看了一眼旁边的空凳子,嘴角往下压,忽然冷冷开了口:“野猫就是野猫,既然没人要,就得承受没人要的命。” 洛梵被她语气里那股尖锐刺激的脊背微微一僵。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回了一句:“所以给它们绝育。既不会再有无辜的小猫生出来受苦,也不用麻烦别人去处理它们的命,一举两得。” 陈行简下意识看向她。 第 85 章 你想生才行 第85章你想生才行 洛梵抿了抿唇,不知道自己的“较真”算不算又惹了麻烦。 “嗯,说的有理,我给高城打电话,让他安排发律所的宣传稿。”陈行简表情如常,给她夹了一块鱼肉:“吃饭。” 洛梵没再应声,闷头吃饭。 …… 吃完午饭,洛梵坐在那发呆,被陈行简喊上二楼他的套房。 他去卧室换衣服,她独自走到客厅窗边,看向楼下那片腊梅园。 冬日的阳光薄薄地铺在枝头,红色的花瓣鲜艳,白色的花瓣像是半透明隐约可见。 门打开,陈行简走出来,洛梵转头看过去。 他换了身休闲装,从西装革履的冷峻做派,到一件深灰羊绒衫搭黑色长裤的松散模样。 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显得疏静而内敛。 洛梵忽然想起他在酒吧打架子鼓的样子,鼓棒在指间翻飞,整个人被舞台灯光笼罩着。 热烈而耀眼。 两种气质明明截然不同,却又奇妙地统一在一个人身上。 察觉到她一直在看他,陈行简微微歪了下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了,被我迷住了?” 洛梵倏地收回目光,状若无意地看向桌面上的几本书:“你下午不去律所了?” “放假了,年后才开门。”他抬起胳膊重新扣了一下腕表,“你今天回来怎么没提前说一声,我可以顺路回去接你。” 洛梵低垂眉眼:“早晨醒了就没见你,怕你忙着,所以就没打扰。” 陈行简淡淡勾了勾唇。 她现在表现得非常温柔体贴,没什么攻击性,跟刚才在饭桌上据理力争的样子判若两人。 “去挪车了。”陈行简掀了掀眼皮。 洛梵这才想起来,昨晚他的车被堵在了菜市场里。 “过来。”他突然喊她。 洛梵正低头翻书,闻言抬起头:“?” 见陈行简朝他招手,就犹豫着走过去两步,在他面前站定。 两人隔得很近,她能闻到陈行简身上那股浅淡又冽淡的松木香气,混着一点烟草的苦涩味道。 陈行简垂眼看她,她仰头回视。 他唇角勾着笑,目光从她眼睛移到她嘴唇上,片刻停顿后,突然抬手托住了她的下巴。 洛梵的心猛地一跳。 她以为他要亲她,那个念头闪得太快,她的脑袋像被电流瞬间击中,睫毛不自觉颤了颤,下意识闭上了眼。 陈行简拇指在她侧脸蹭了一下,从上面捻下一点口红颜色,举到她眼前:“口红沾到脸上了。” 洛梵睁开眼,正对上他眼底那一点促狭的笑意。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可能是刚才饭后补妆,不小心碰到了。 洛梵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烧到两颊,随着脸红,亮晶晶的眼睛水盈盈的,唇色也越发绯润。 整个人带着一股难为情的娇润窘迫。 她别开视线,声音闷闷的:“没事我就先下去了。” 说完抬脚就要往门口走。 可她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把扣住了。 陈行简顺势把她往回一揽,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低下头不客气的吻了上去。 洛梵被他亲得毫无防备。 呼吸一窒,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像有只兔子在横冲直撞。 她下意识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大脑短暂地空白了几秒。 等她回过神,他已经松开了:“这下满意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你想生才行(第2/2页) 洛梵蹙眉,脸上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声音也有点恼意:“什么叫我满意了吗?我可没有要你亲我,你这就是蓄谋已久,还装模作样。” 陈行简也不反驳,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她身前一缕头发在指间卷了卷,话题一转:“今天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洛梵偏过头,语气尽量平淡,“就是问怀孕生孩子的事。” “你怎么回的?”他继续卷着她的发尾,动作漫不经心,目光却落在她脸上。 “说……”她看他:“我做不了你的主,得你想生才行。” “你倒是聪明。”他讥诮笑笑,松开那缕头发。 洛梵听出其中的讽刺意味,心里一沉。 可她也没办法。 爷爷和赵续芳都希望他们能有个孩子,可她确实做不了陈行简的主,那句话答得虽然滑头,但也算把责任推给了他自己。 而且,她不知道陈行简到底愿不愿意跟她生孩子,如果真有了,她是不是就要给戚剡剡让位子? 可那是她的孩子,她肯定不会放手。 但也或许像赵续芳说的,有了孩子以后就能安稳下来了……她觉得这样下去似乎也不错,至少目前的日子比她想象中要好过一些。 一番心理活动翻来覆去,洛梵心里有些乱,于是抬眼问他:“那你觉得不聪明的话应该怎么说?” 陈行简靠坐在桌沿上,双手抱臂,整个人明明透着股漫不经心的疏离感,偏偏气场又很稳重。 他知道洛梵心里清楚,他是不会在赵续芳面前驳她的话的,所以把问题踢给他,想借此把他的态度逼出来。 这套把戏玩得挺顺手,从认识她到现在,她身上那股小聪明在关键时候总是能原形毕露。 但她也不算说错。 他讥诮地笑了笑:“你这么聪明,还用我教你说话?” 尽管他语气还算平和,但洛梵还是听出了他话里那层薄薄的火药味,他觉得她在跟他耍心眼,在算计他。 “我暂时没打算要孩子,”他语气冷淡,“起码近三年没有。” “那最好了,我暂时也没打算生孩子。”洛梵强硬回道。 但她心里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落了几分空。 陈行简挑了挑眉,站直身体:“你一会要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了,我得再过一会儿走,先下去了。”洛梵没再看他,抬脚出门下了楼。 走到楼下,林晚初正窝在沙发上打电话,看到洛梵下来,翻了个白眼,声音压低了几分。 洛梵不想自找没趣,抬脚又走到院子里。 太阳下山,比方才更冷了些。 风从树枝草叶间穿过来,带着细微的簌簌声。 她拢了拢大衣,站在廊下。 她给公公陈正东也准备了礼物,虽然两人接触不多,但洛梵觉得他还算是一个温和正派的长辈。 比赵续芳好说话得多。 只是她没想到,那样一个温和正派的人,竟然会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子。 洛城川说那个私生子在港城,那他妈妈是谁呢? 她心里生出几分好奇。 但洛梵从来没听陈家人提起过这件事,也没在新闻上见过相关的只言片语,好像所有人都默契地把那个私生子和他妈妈从生活中彻底抹掉了。 陈行简从屋里出来,看到她站在院子里,步子顿了一下,:“你不会又在这儿透气吧?” 第 86 章 她提到了你老婆 第86章她提到了你老婆 说着,他视线下意识落到她手上。 洛梵这才回过神。 她刚才出神想事情,没意识到手一直垂在大衣外面,指尖和骨节已经被冻得发红。 她赶紧把手缩回大衣口袋,僵硬地握了握。 “我在等爸爸,”她顿了一下,“我也给他准备了礼物。” 陈行简今天没戴眼镜,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深沉。 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语气淡淡:“别等了,他这几天都不在北城,你等不到他的。” 洛梵愣了一下:“……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陈行简很干脆,像是懒得在这个话题上多费口舌:“走吧,我送你回去。” 车开下山,洛梵余光看他。 他衣领没系紧,袖口翻了一截,整个人透着股要去放松的散漫劲儿,明显是去玩儿。 她犹豫了一下,问他:“你要去哪儿?” 陈行简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今天的局不适合你。” “你别多想,我没想打探你的行踪,”洛梵心烦意乱,没好气解释道:“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不顺路,路边放下我就行,我打车。” 恰好红灯,陈行简趁减速时偏头看她一眼:“来得及,先送你。” 洛梵没再推辞。 她和姜雪融约好了去小公寓收拾东西再一起吃晚饭。 到了小区大门附近,洛梵一眼就看到了在便利店门口等着的姜雪融。 陈行简把她送到便利店门口。 车停稳,洛梵解开安全带说了声“谢谢”,刚关上车门,陈行简已经踩了油门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路口尽头。 姜雪融从便利店走出来,小跑到洛梵身边,冻得直跺脚:“快走快走,要冻死了!刚才是你老公送你来的?” 洛梵挽着她一起往小公寓快步走:“嗯。” “他还挺贴心嘛。”姜雪融笑起来,语气带着点调侃,“大过年的,我还以为你俩各忙各的,谁也不管谁呢。” “他今天有约好的局,顺道送我而已。” “没喊你一起?”姜雪融问。 就是因为经历了上次林晚初的事,所以她觉得陈行简、徐逸珂那圈子挺喜欢搞沾亲带故那一套的。 洛梵实话实说:“他说这局不适合我参加。” 姜雪融冷笑:“指定不是什么干净局。” 洛梵看她。 “男人嘛,都一个德行。不管是有钱的还是没钱的,不管是丑的还是帅逼,都他妈一个样,都说那么明白了,能是什么干净局。” 姜雪融打心眼里鄙视陈行简 可跟她下的定论不同,陈行简还真是去的干净局。 是圈子里几个富二代撺的纯玩局,主要是年前聚在一起消磨时间。 他到的时候,麻将桌、牌桌、台球案都围了人,还有几个窝在沙发里打游戏的,一片热闹闹的景象。 “行简来了,快,替我玩两把,我去打个电话换换手气。”一个男人冲他喊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她提到了你老婆(第2/2页) 陈行简脱了外套搭在沙发背上,拉开椅子坐到了徐逸珂上风位置,开始抓牌。 “一年又快过去了,真他妈没意思。”一个富二代叼着烟,靠在椅背上叹气。 “哟,还能从你嘴里说出没意思三个字?”徐逸珂一边摸牌一边笑,“是妞不够漂亮了,还是钱不够花了?” “对三。”那人扔了两张牌,叹口气,“都他妈腻了。对了,简哥,行松最近回家了吗?” 陈行松是陈行简的堂弟,多数时间在外花天酒地不着家,逢年过节才回来北城。 “没见。”陈行简眼皮都没抬,随手扔下一对尖。 “靠,上来就扔对尖,你啥牌啊?”徐逸珂瞪着牌面,又看看陈行简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嘟囔了一句,“行行,你手气好,你走。” 牌打了两局,陈行简手气正旺的时候,门从外面推开了,一阵香风裹着笑语涌进来。 花倾城身后跟着四五个年轻漂亮的小明星,个个妆容精致。 她们一进门就熟练地脱下外套,露出里面清凉性感的裙装。 吊带、短裙、露肩…… 在灯光下白晃晃一片。 花倾城笑着招呼那几个小明星散开去陪富二代公子哥儿一起玩,自己也摇曳生姿地走到陈行简在的牌桌旁,往他身边一靠。 陈行简眼皮抬了一下,看向攒局的人,语气冷淡:“不是说好了素局?” 素局的意思就是都不带女人。 花倾城自己开了工作室,签的那几个小明星,她笑吟吟开口:“我带她们来开开眼,见见世面。” 她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陈行简,“再说了,大过年的,光几个大男人干坐着多没意思。” 旁边一个组局的赶紧打圆场:“想玩素的人就玩素的,想玩荤的就玩荤的,各取所需嘛。” 他冲陈行简抬抬下巴,“行简,给个面子。” 陈行简把最后一张牌不紧不慢地出了,然后拉开椅子站起来:“嗯,换个人玩会儿,我去喝杯酒。” 他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花倾城跟了过来,在他旁边站定,语气带笑:“好长时间没跟你一起吃饭了,什么时候赏个脸?” 不远处,那几个小明星已经贴到了几个富二代身边,有人被逗得咯咯笑,白花花的大腿交叠往上凑。 “你现在业务够广的。”陈行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混口饭吃嘛。”花倾城笑了笑。 见他不接话茬,又说:“我前两天刚跟剡剡打了个电话。” 花倾城不仅跟戚剡剡是同学,还是当时全校闻名的校花,那时候她也喜欢陈行简,只是当年他一颗心全挂在戚剡剡身上。 她尝试过,但他不为所动。 所以那份心思压了许多年,知道他娶了一个“拖油瓶”,才又开始蠢蠢欲动。 “嗯。”陈行简脸色没变,又喝了一口酒。 花倾城看着他冷淡的侧脸,心里那点旧年的酸涩又泛上来,忍不住说道:“她提到了你老婆。” 第 87 章 他爱的女人是洛梵 第87章他爱的女人是洛梵 陈行简又喝了一口酒,眼神里的冷淡丝毫不加掩饰。 花倾城一滞,他分明是不在乎。 既不在乎她跟戚剡剡打过电话,也不在乎戚剡剡提到洛梵说了什么。 尽管早就见识过他的冷漠,可她同样也见过他对戚剡剡有多温柔,两相对比之下,花倾城自觉没趣。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起身朝着牌桌走过去。 徐逸珂跟她擦肩而过,走到陈行简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么快聊完了,我记得她中学那会儿跟你表白过吧?” “是吗?”陈行简语气淡漠无波,“不记得了。” “我先声明啊,今儿我真以为是素局,不知道她们会来。”徐逸珂言之凿凿,又像是想起什么补了一句,“对了,你去看洛城川,他怎么样?” 临近年底,律所事儿多。 陈行简前段时间一直在外出差,律所积压的日常事务几乎都是徐逸珂在处理,他忙得脚不沾地,今天才有空和陈行简坐下来聊聊近况。 “胳膊骨折了,还受了点皮外伤。”陈行简说。 “我早就说,他骑摩托那方式太野,又是个硬茬子,早晚得出事。”徐逸珂摇头叹了口气,“你以前跟他合不来,不知道他大学那会跟人打架受伤进了局子,妹妹哭得哟……” 陈行简端酒的动作一顿:“洛梵?” “不然他还有哪个妹妹?”徐逸珂反问道:“那时候洛城川跟他老子事事对着干,他妈身体又不好,他没个亲近人,所以就护着同样不被待见的洛梵了呗。” 陈行简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玻璃杯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 这些事他不了解。 因为他和洛城川不对付,而他在北城二代圈里影响力更大,所以徐逸珂跟洛城川的关系也隔着一层,这些事自然传不到他耳朵里。 他冷笑着勾了勾唇:“两个苦瓜凑一块儿了。” 徐逸珂被他这话逗得乐了,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他的杯沿:“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陈行简没接话,却蓦地想起那天给洛城川打电话说要去探望伤势,洛城川第一反应是拒绝。 而且洛梵明明跟他在一起,偏偏在电话里只说是“朋友”。 “洛城川一直爱的那个女人是谁?”他忽然开口问道。 徐逸珂跟着房间里播放的音乐微微晃动身子,语气满不在乎:“不知道啊,他比较喜欢独来独往,我也没见过。” 他突然顿了一下,凑近陈行简,表情变得贱兮兮的,“说真的,我怀疑过是洛梵,这些年他好像没跟什么别的女人走得近。” 陈行简扫了他一眼,捏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徐逸珂又摇了摇头,自己否定了刚才的猜测,一脸笃定地说:“但是吧,如果真是她,知道你们结婚了,总不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吧?再说了,他俩毕竟是兄妹,关系摆在那儿,不可能。” “嗯。”陈行简应了一声,把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脑中不自觉想起姜雪融那天说过的,洛梵心里也有一个一直放不下的人,直到现在。 可瞬间,她下午闭上眼等他吻她的样子又猝不及防闯进他脑海,她睫毛抖动的样子格外动人。 那个画面越清晰,他心里那根弦就绷得越紧。 为了实现目的,她的演技倒是修炼的不错,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他爱的女人是洛梵(第2/2页) 陈行简垂眸,把酒杯搁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啪”响:“饿了,换个地方吃饭。” “正好我也饿了,吃火锅怎么样?”徐逸珂提议:“大雪天,就得是来一顿火锅才得劲儿。” …… 洛梵和姜雪融在小公寓忙着收拾,她有段时间没回来了,里面落了一层灰,空气里也闷着一股久未通风的潮味。 她把窗户全推开,冷风灌进来,裹着冬日下午干爽的凉意,才总算冲淡了些潮气。 两人分工合作。 洛梵把床单被套全拆下来塞进洗衣机,又翻出干净的换上,姜雪融负责擦桌子、拖地。 忙了将近两个多小时,才恢复窗明几净。 姜雪融累得往沙发上一瘫,举着胳膊喊:“不行了不行了,你今天必须请我吃顿大餐犒劳犒劳我。” 洛梵笑着把抹布扔进水槽:“行,请你吃火锅怎么样,然后晚上再去你的酒吧给你贡献点业绩?” 姜雪融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从沙发上弹起来,挽住洛梵的胳膊:“这还差不多!” 两人欢欢喜喜往外走。 一推开门,就迎面撞上了对门的周雨期。 自从上次在外面喂猫时遇到陈行简,被他挑明洛梵已婚的身份之后,两人就再也没偶遇过。 同在学校里也没再碰面。 洛梵大概也能想明白了,所谓的“偶遇”也许是周雨期的刻意制造罢了。他的心思明了,如今冷不丁一见面,洛梵有点懵懵的。 “洛梵,好巧。”周雨期说。 “周老师,”洛梵客气地笑了笑,打算跟姜雪融继续往下走。 周雨期却突然上前一步,拦住她们的去路:“那个……你和你老公没有离婚吧?” 他是练体育的,身材高大健壮,整个人像一堵墙堵在了楼梯口。 姜雪融本能地皱眉,下意识把洛梵护到身后:“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上来就问人家离没离婚?” 察觉到她们防备的姿态,周雨期后退了半步,明显很窘迫。 他上次见到陈行简,直觉那人并不爱洛梵,今天又见她和朋友一起回来,身边没有陈行简的身影,所以才脱口而出问了那句话。 他赶紧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遇到点麻烦,想咨询咨询陈律师。” 洛梵礼貌问道:“没离婚,什么麻烦?” 得到她的答案,周雨期眼底的失落明显藏不住,表情僵了一瞬,又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是我个人的事,我没有陈律师的联系方式,律所的预约又排不上,所以想请你帮忙问问他,能不能接我的案子。” 洛梵有点为难。 跟陈行简开口求他帮忙,她没那么大的面子,他们之间只是各取所需的关系,她不想让他觉得她是个麻烦,事事都要他出面摆平。 可她也不愿意让周雨期觉得她和陈行简关系不好,夫妻之间连这点话都说不上。 那股莫名的自尊心,让她点了点头。 周雨期连声道谢,目送她们走了。 两人累了大半天,选了一家北城的特色火锅店。 她们刚坐定,就看到了不远处桌子坐着两个熟人。 第 88 章 去卧室说 第88章去卧室说 是余音和洛城川。 他们明显也才来不久,锅里下了的东西还没煮开。 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余音笑得前仰后合,手也跟着摆动,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子。 就在洛梵不想打扰她们,想拉着姜雪融换个地方的时候,洛城川一转头看见了她们。 他原本平静的唇角突然上扬,“梵梵,雪融,过来一起坐。” 被当场点名,洛梵有些局促。 姜雪融看出她心思,小声说:“你躲什么躲,心里有鬼啊?” “别胡说。”洛梵低声回了一句。 姜雪融挑了挑眉,自然拉着她过去坐下,看到洛城川的胳膊打着绷带,表达了关心后。 又故意坏笑问:“你俩咋突然凑一起吃饭,不喊我们一起?” 余音坦荡回道:“我们刚从云城回来,下午才到的。” 洛梵有点惊讶,她以为洛城川会在云城多休养几天的,没想到只隔了一天就回来了。 “为了感谢余音专程跑去云城看我,来,我当大家的面敬你一杯。”洛城川端起酒杯看向余音,“不愧是一起玩车的好哥们儿。” 余音笑了笑,跟他碰杯后把一杯酒一饮而尽。 她表现得洒脱,可洛梵还是看出了她眼底的落寞,那句“好哥们儿”很直接的撇清了他们之间的暧昧关系。 火锅的热气腾腾地往上涌,白雾缭绕在桌面上方,洛梵隔着那层氤氲的水汽看不清洛城川的脸。 她觉得他好像在看她,目光沉沉。 洛梵别开视线,默默夹了一口饭塞进嘴里。 姜雪融也举了举杯,有意缓解无尴尬:“不是,你不能光谢余音姐啊,咱们在座的都是好哥们儿啊” 她话音刚落,洛梵耳边又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嗨,遇到熟人了嗨。”徐逸珂走过来。 陈行简跟在他身后,也注意到了洛梵和她对面坐着的洛城川,心里那股莫名的躁意又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你不是定了包厢?”他语气冷淡问徐逸珂。 “嗯,楼上。”徐逸珂一边走一边跟洛城川打招呼,“你们继续吃,一会上去喝两杯。” 后面又有几个富二代跟上去,一群人说说笑笑的,很快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洛梵收回目光,筷子戳了戳碗里的一块羊肉。 她没来由地觉得陈行简刚才的态度很冷淡,甚至可以说是极度冷漠,像是有意在他朋友面前和她保持距离。 这样的想法让洛梵心里一沉,热气腾腾的食欲也跟着凉了几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她低头一看,是陈行简的消息:【吃完一起走。】 洛梵闷闷地回了个“嗯”,然后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 余音很快借口有事先走了。 洛梵原本还想去姜雪融的酒吧捧场,但因为陈行简说了要一起走,她就跟姜雪融改了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去卧室说(第2/2页) 姜雪融赶着回酒吧照看生意,又吃了一会儿也走了。 等到陈行简从楼上下来时,饭桌上只剩下洛梵和洛城川两人。 火锅已经熄了火,锅底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花,碗碟也撤了大半。 “怎么来的?”陈行简拉开洛梵旁边的凳子坐下,问洛城川。 “打车,我这情况也开不了车。”洛城川抬了抬打着绷带的那只胳膊。 陈行简:“嗯,我一会带洛梵回去,徐逸珂正在收拾东西,让他找个代驾先送你回去。” “艹,我都多大的人了,还用人送?”洛城川敲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我又没喝多,自己打车就行。” 陈行简也没坚持:“嗯,那我们先走了。” 洛梵站起来,有些不放心,又嘱咐道:“哥,你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我先走了。” 洛城川随口应了一声,叼着烟冲她挥了挥手。 他看着他们出了门。 洛城川把烟从唇边拿下来,握在手里慢慢攥紧,烟丝从指缝间碎落下来,散在桌沿上。 他低头沉默片刻,把那支皱巴巴的烟扔进了烟灰缸里。 …… 回到大平层,时间已经不早。 陈行简回家一般都会先洗澡换衣服,今天却破例先坐了下来。 他靠在沙发里,腿交叠搁在茶几上,手里握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台,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倦意。 洛梵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她还记得周雨期托她问的事,怕明早陈行简又不声不响出门了,到时候更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于是她放下毛巾,主动走到他身边坐下来,也看向电视屏幕。 电视上放着一部西班牙语电影,单字母,没有中文翻译。 洛梵看不懂,心思也不在剧情上。 但她因为心里揣着事,所以表现得很专注,眼睛盯着屏幕,一副看得入迷的样子。 “听得懂吗?”陈行简突然偏过头问她。 洛梵叹口气,诚实道:“听不懂。” 陈行简被她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腿从茶几上放下来,侧过身看她:“听不懂还看得这么认真?” 洛梵:“想陪你看。” 她说完就有些后悔,觉得这话听起来太像讨好,又像撒娇,赶紧又补了一句:“看看你平时都看什么。” “嗯,那换个带中文字幕的。”他语气温和了一些。 洛梵觉得这是个时机,便开口说:“那个……我有个同事,遇到点法律上的麻烦,想咨询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接。” 她尽量把语气放得随意,“他说律所预约排到年后了,所以托我问一句。” 陈行简扫她一眼,“我去洗个澡,去卧室说。” 第 89 章 “做恨” 第89章“做恨” 此时陈行简已经站起来,目光仍旧落在她身上,手上却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腕表。 洛梵觉得他在洗澡前应该有时间把这件事简单沟通一下,于是跟着站起来:“不如……” 她话还没说完,陈行简就淡淡打断她:“不如、你跟我一起洗?” 洛梵话头止住,陈行简知道她不可能答应,于是不等她回答就抬脚往浴室方向走去。 她看着他的背影,沉默地咬了咬唇。 洛梵本来也没什么看电影的兴致,索性关了电视,上楼去了客卧。 临近春节,就连综艺和电视剧都显得闹腾又寡淡,她想起姜雪融前段时间沉迷短剧,于是也随手找了一部。 很狗血的剧情。 霸道总裁对女主百般刁难,把她当替身虐了又虐,女二也肆无忌惮欺负女主。 洛梵一边看一边想,有时候认识字也是一种负担。 她不明白女主为什么这么懦弱,被男主和小三这么虐心虐身了还不离开,明明应该把人身安全放在第一位。 男女主在各种撕扯纠缠之后,男主又突然要跟她“做恨”。 断断续续的暧昧声响从手机里传出来,洛梵看的郁闷正要点退出,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敲响了。 陈行简站在门口,一条松垮的浴袍随意披在身上,发梢还在滴水,领口敞开,露出胸膛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看什么呢?”他视线落在她手机上。 洛梵余光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暧昧画面,不动声色把屏幕摁灭:“短剧。” “嗯,什么短剧,好看吗?”陈行简一边说一边朝她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他本身就高,此刻他站着、她坐着,两人之间的落差被拉得格外分明,他身上洗完澡的热气若有若无地笼罩下来。 空气里浮着一种潮湿的、让人不太自在的暧昧。 洛梵站起身,无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随口找了句话:“还行,那个男主跟你一样,也是律师。” “那他肯定不如我专业。”陈行简挑眉。 在专业方面,他有绝对自信。 不论是庭审辩护还是谈判博弈,他都是最优秀的那个。 洛梵当然也认可这个说法,毕竟在她能接触到的律师里,陈行简确实是独一档的存在。 他有自傲的资本。 她早就该适应他这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但今天洛梵却莫名有些失落。 她突然觉得,她跟陈行简之间最大的不同,不是出身,也不是出身背后的权势和金钱。 而是这些东西滋养出的,刻在骨子里的自信和坦然。 他永远在发光。 那股久违的自卑突然从心底漫上来,压得洛梵喉咙发紧。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情绪了,今天之所以突然又这样,她觉得是因为刚才那部短剧。 剧里的女主跟她一样,被家人轻视,结婚也只是被当作可有可无的替代品存在。 她无意识代入了自己。 洛梵忍不住想,如果当初她没有在姜雪融的酒吧喝醉,没有遇见他、没有发生那一晚的事…… 她应该连靠近他都需要鼓足勇气。 就在洛梵愣怔的片刻,陈行简突然又上前一步,手插入她蒙蒙湿的发间,然后低头去吻她。 洛梵意识回归,下意识偏头躲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做恨”(第2/2页) 陈行简动作顿住,低头不发一言看着她,手指却不安分的轻轻摩挲她的耳垂。 “你还没回答我,我同事的案子你怎么想的?”洛梵抬手握住他的手臂,薄肌下是若隐若现的青筋血管。 陈行简:“哪个同事?” “周雨期。”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终于想起这个有点耳熟的名字是谁:“你确定现在要为了他的事,打扰我的兴致?” 洛梵咬了咬唇。 今天在火锅店他对她那么冷漠,看她的眼神像看陌生人,她都已经忍了,现在她只是问他一个小问题,他却摆出这副不耐烦的样子。 她心里突然泛起一股酸涩,却咬着牙没让情绪外露。 “你得言而有信。”洛梵没让步。 跟周雨期无关,她不想让自己在这段关系里太卑微。 她希望他能尊重她。 陈行简垂眼看她,从洛梵微蹙的眉头看出她较真了,如果现在不顺她心意,她等下怕是也不会顺他心意。 “等会再说。”他说着又要低头吻下来。 洛梵胳膊用力撑在他胸口,迫使两人拉开距离,她蹙眉瞪着他:“现在说。” 陈行简被她磨得没脾气,喉间滚出一声低叹:“我接。” 得到肯定答复,洛梵胳膊收力,陈行简顺势吻她一下,然后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 可能是因为两个人今天都吃了羊肉又喝了酒,过程格外绵长黏腻。 结束后,也都不困。 洛梵缩进被子里,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她想起今天姜雪融说的“干净局”的事情。 如果陈行简真不干净。 跟别人接了吻再回来吻她,她会觉得特别恶心。 “老公,我记得你之前说我们应该保持肉体忠诚……”她顿了顿,“你还记得吗?” 陈行简:“嗯。” 洛梵盯着天花板,声音闷在被子边沿:“那你怎么看待肉体忠诚这四个字?” 陈行简偏过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点洞悉的玩味。 她明明可以直接问,却偏偏通过一个抽象的概念来试探他对这段婚姻的态度。 于是把问题抛回去:“你先说说,你怎么看?” 洛梵回:“婚姻存续期间,肉体忠诚应该明确包含所有亲密行为的排他性,包括接吻。”她缩在被子里的手突然摸上他的胳膊轻轻摇了摇:“老公,你觉得呢?” 陈行简冷嗤一声:“你觉得我会跟别人接吻?” 洛梵回:“这是双向约束。” 他慢悠悠回:“好,我同意。” 得到他的承诺,洛梵心情大好,她往他身边蹭了蹭,胳膊环住他的胳膊,能清晰感受到他的体温。 …… 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九,洛梵买了红纸和金色墨汁,准备自己写对联,除夕一早贴上再回老宅。 一大早她就在客厅拉开了架势,笔墨铺了满桌,陈行简运动回来,正好看到她一副对联写了一半。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她的字,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他没说话,转身也提了一支笔,另铺一张红纸,行云流水写了另一半。 笔锋凌厉,筋骨分明。 跟洛梵那副圆润秀气的字摆在一起,对比惨烈。 她转头看他,由衷赞叹道:“你毛笔字写的真不错。” 第 90 章 别给脸不要脸 第90章别给脸不要脸 陈行简勾了勾唇没说话。 洛梵越看他写的越喜欢,于是把两张对联放在一起拍了照,发了朋友圈,配文:【我们家对联,猜猜哪副是我写的。】 发完又继续埋头写新的。 陈行简下楼是,看到她还在写。 一开始还以为她单纯写着玩,现在见她铺了一桌子红纸,微微挑眉:“你打算写了贴哪儿?” “大门、厨房、还有我的小公寓……”洛梵一边说一边继续写。 陈行简:“不嫌麻烦?买能花多少钱?” 洛梵抬头看他:“你以前没写过吗?自己写更有年味。” 她以前在小镇跟着外婆,每年的春联都是她写的。 “没有。”陈行简在沙发上坐下,姿态闲散。 老宅的对联都是书法名家写了送来,用不着他动手。 “那你再写两幅。”洛梵把笔递给他。 陈行简心情不错,于是跟她讨价还价:“你打算花多少钱雇我动笔?” “你怎么这么功利,写副对联还好意思要钱。”洛梵吐槽。 陈行简余光扫她一眼,她现在也能反过来说他功利了。 “和顺一门有百福,平安二字值千金。”洛梵念着刚写好的对联,左右端详了一下,“这幅可以贴书房门口。” “我书房门口不贴,你这字贴门口丢人。” “你字才丢人。”洛梵不爽。 陈行简不紧不慢拿毛笔蘸了蘸墨水,语气悠悠:“我写的贴大门口,你写的贴厨房。” 洛梵:“为什么?” 陈行简:“当然是因为门口会有别人看,厨房只会有自己看。” 洛梵:“……” 她恨。 刚才就不该夸他字好看,助长了他自以为是的气焰。 她抓起他写的那副对联仔细端详了一阵,然后若有所思摇摇头:“你这也没写的多好啊,我收回刚才夸你的话。” 陈行简短促笑了一声:“你不诚实。” 洛梵亮晶晶眼睛看着他。 还没说话,陈行简手机突然响铃,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显示是戚剡剡打来的。 他拿起手机一边接一边走远。 洛梵看着他的背影,写对联的兴致突然就没了一半。 笔尖悬在红纸上,墨汁慢慢洇开一个小点,她又随便写了两幅,索性搁了笔。 陈行简打完电话回来,表情一切如常,看见洛梵在收拾东西,随口问:“怎么不写了?” “够用了。”她语气平淡,“等干了就可以贴了。” 贴完大平层的对联,陈行简又陪她去小公寓,车里很沉默,只有暖风呼呼地吹着。 洛梵打开朋友圈,看到那副对联底下多了不少点赞和评论。 戚剡剡也留了一条:【右边那副是行简哥写的。】 语气熟稔又笃定。 洛梵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忽然对他们的过去生出一股好奇。 看陈行简心情不错,她趁等红灯,把手机屏幕递到陈行简面前,然后随口问道:“你跟戚剡剡,当初为什么分开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别给脸不要脸(第2/2页) 陈行简沉默了很久 久到洛梵以为自己又“自以为是”的越界了时,陈行简才突然回:“她觉得我过于冷漠。” 洛梵一怔,她原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会敷衍过去。 他偏过头看她一眼,又问:“那你呢,为什么和前男友分手?“ “我们不合适。“她说。 陈行简冷嗤一声,这个答案太敷衍,避重就轻的万能模板。 他语气冷淡下来:“你回答再真诚点,我才可能当真。“ 洛梵闷声说:“我很真诚,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身份不合适也是不合适。 陈行简从这个答案里察觉出几分欲盖弥彰的味道,他没再说什么。 …… 当天晚上,因为陈行简有事提前回了老宅,洛梵在小公寓住了一晚,除夕一早才回。 这是她婚后第一个春节。 老宅里外都挂着红灯笼,门廊下贴了崭新的年画,一进门就闻到炖肉的香气混着鞭炮燃过的硝烟味。 她提着一些补品往前厅走。 在走进玄关的时候,突然听到主客厅传来的谈话声。 “哥,你实话说,婚后生活怎么样?”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我可听说,你那个老婆上不得台面?” 陈行简明显刚睡醒,声音带点哑:“听谁说的?” “我对这种女人的套路门儿清,你可千万别生孩子,那就是万劫不复的开始。”男人点了支烟,也给陈行简递了一支。 陈行简吸了一口:“没打算生。” 洛梵站在原地,脚像钉在了地砖上,不知道应不应该过去。 “是因为你也看不上那女人吧?没见你发过朋友圈,以前你跟戚剡剡在一起,可是经常发合照的。”男人调侃道。 “没什么看不看得上的。”陈行简吐了一口烟圈,灰黑色烟雾遮住他的表情:“我们关系还没那么亲近。” 她现在对他还谈不上真诚。 连跟前男友的分手原因都藏着掖着。 “我听说戚剡剡要离婚了,哥,你要真对她没想法了,我能不能试试?”那男人嬉皮笑脸。 陈行简蹙眉,声音骤然冷下来:“陈行松,你别给脸不要脸。” 陈行松讪讪地闭了嘴,不再说话。 洛梵又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等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平复下去,才佯作是刚来,抬脚走进了客厅。 “老公。”她脸上带着笑,声音轻快,像完全没听到刚才的对话。 陈行简转过头看向她,眼睛眯了眯:“怎么来的这么早?” 她把大衣脱了,露出里面米白色的短款针织衫,下身是深蓝色紧身牛仔裤,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部。 俯身放东西时不经意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身。 “想着早点过来帮帮忙。” “这是嫂子?”陈行松眼睛钉在她身上。 第 91 章 问她,试过年纪小的男人? 第91章问她,试过年纪小的男人?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 他目光扫过陈行松,发现他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洛梵。 洛梵放完衣服,自然地在陈行简旁边坐下。 对面陈行松的烟烧到了烟蒂,滚烫的灰烬烫到手指,他才骤然回神,下意识把烟扔进烟灰缸,然后甩了甩手。 “嫂子好。”他笑着打招呼,目光还在她身上黏着。 洛梵也回应了一个浅笑。 这是她第一次见陈行简的堂弟陈行松,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他没来,老爷子为此还发了一通脾气。 他长相倒是不错,穿着也很时髦,一身的奢侈品名牌,身上明显带着富二代公子哥那股纨绔劲儿。 洛梵对他印象不佳,也就不愿意跟他有太多接触。 但跟洛梵的初印象不同,陈行松对她却非常有好感。 他以前只听说陈行简的老婆出身不好,是洛家的拖油瓶,没什么家世背景。 以陈行简的眼界和挑剔程度,最后大概率会离婚。 所以他们结婚的时候,他在马尔代夫就没回来。 可是没有人跟他说,洛梵是这样一个美女。 不,说美女都有些庸俗。 她不是单纯的美,是……柔魅。 眼黑很黑,眼白很白,明明是很端正的五官,偏偏在这副亮晶晶的眼睛下平添了某种勾人的慵懒感。 像猫,也像雾。 他眼睛随着她的动作转动,笑嘻嘻开口问道:“嫂子,你应该年纪比较小吧?” “我二十五了。”洛梵抬头客气地回了一句。 陈行松又点了一支烟,语气带着殷勤的调侃:“我还比你大一岁呢,哥,那你岂不是比嫂子大好几岁?” 刚点燃的烟在空中晃了一下,浓呛的烟雾瞬间散开,洛梵皱眉用手挡了挡鼻子。 陈行松立马会意,把刚点燃的烟在烟灰缸里碾灭。 陈行简冷笑了一声。 陈行松向来我行我素,在这个家里,除了老爷子能让他把烟灭了,他宁愿出去抽也不愿意主动掐烟。 竟然会因为洛梵一个动作就主动把烟掐了。 他心里莫名产生一种难以抑制的躁郁情绪,目光也下意识看向洛梵,此刻正垂眸看着手中的茶杯,看起来安静又乖巧。 陈行松也不知道为什么,照理说他已经“身经百战”,却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去看洛梵。 在她眼睛无意间扫向他时,心脏还会控制不住地剧烈跳动。 “嫂子,你吃水果吗?”他又问,拿起果盘往她那边推了推。 洛梵说好,然后随手拿了果盘里的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好吃吗?”陈行简悠悠问。 “你要尝尝吗?”洛梵说着,又摘了一个葡萄递给他。 她本意是想让陈行简接过去她没想到他微微俯身过来,借着侧位的遮挡,在吃葡萄的同时,舌尖轻轻蹭了一下她的指尖。 酥麻又微痒的触感顺着指腹窜上来,心尖像被羽毛轻轻划过,洛梵指尖微微一缩,整个人僵了一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问她,试过年纪小的男人?(第2/2页) 她下意识看向陈行简,他已经坐回去,整个人平静如常,只是眼底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还不错。”他说。 “那我也尝尝。”陈行松一边说一边起身要去洛梵旁边拿果盘。 不等他过来,陈行简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高大身影恰好挡在洛梵和陈行松中间。 他双手插兜,眼尾微压,目光沉沉地黏着她,又烫又深,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走吧,上楼。” 洛梵有点蒙,她来了得先跟爷爷还有公婆打了招呼才能上楼,不然她怕赵续芳拿这个做文章,说她没规矩。 洛梵没动。 陈行简忽然朝着她伸出手:“来这么早,再去睡会儿。” 说着,不由分说拉着她站起来,手顺势滑到她腰侧,揽着她往楼梯口走。 洛梵被他半拖半揽地带上了楼,脑子里还有点转不过弯来。 陈行简在他朋友和家人面前对她一直是很冷漠的。 他今天怎么了? 还是说……他其实是在做给陈行松看? 洛梵心里揣着这份怪异,一直到卧室门口才轻轻挣了一下他的手臂,陈行简没松开,垂眼看了她一眼:“喜欢他吗?” 洛梵问:“什么?” 陈行简已经推开房门,拉着她的手进了房间里,转身把她挤在门板上:“喜欢年纪小的?” 他垂眸盯着她,等她的答案。 洛梵蹙眉问他:“什么年纪小的?” 陈行简直截了当:“男人。” 她从他的眼神里感受到一股醋意,酸的像是打翻了整坛陈醋,于是她咬了咬唇,故意说:“当然,男人不也一样喜欢年纪小的。” “试过?”他又问,语气里明显有点不悦。 洛梵睫毛抖了抖,她这方面经验十分匮乏,唯一的男人就是陈行简。 “你试没试过?”她反问:“你说我就说。” 陈行简看她神色,突然笃定她肯定是没试过。 虽然她在某些关键时候有心机又很会耍些手段,但是在这事儿上的害羞和扭捏不是装的。 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生涩和紧绷,他太熟悉了。 他心里舒畅了些,松开她往里走了几步,又说:“以后遇见陈行松记得绕着走。” 就算陈行简不说,洛梵也会绕着走的,那种沾着风流债的公子哥,沾上了就是一身腥。 “嗯,你们家过节期间有什么规矩吗?”她问。 以前在洛家,洛仲衡为了生意能风生水起,立了不少规矩。比如过年期间不能说“散”,只能说“聚”,年夜饭的鱼不能翻面…… “没有。”他淡淡扔下两个字就去了卧室。 陈行简本以为洛梵会跟上来,结果等了半天不见她,出门才发现洛梵已经离开卧室又去了楼下。 他也往楼下走。 刚走过楼梯拐角,就听到陈行松的声音:“嫂子,我帮你拿吧。” “不用,我自己来。”洛梵回。 第 92 章 财产全捧到你面前 第92章财产全捧到你面前 陈行松还想凑近,陈行简已经出现在二人视线里。 他不动声色上前,抬手接过洛梵手里的几个补品礼盒,顺手递给旁边过来的管家:“陈管家,麻烦把太太买的补品放到储物间去。” 他说完,转头扫了陈行松一眼,目光淡得像刀子:“你要是闲着没事,就去爷爷门口守着。” 他话音刚落,老爷子恰巧从楼上下来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唐装,满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精神非常好。 陈行松立马殷勤地迎上去搀扶:“爷爷,您慢点儿。” 老爷子摆摆手,嘴上骂他“少来这套”,眼角的笑意却没藏住。 洛梵注意到,她公公陈正东也跟在老爷子后面,看来是从外地回来了。 她下意识觉得陈正东前段时间不在跟那个私生子有关,她余光看向一侧的陈行简,他表情仍旧平静无波。 洛梵抿唇收回目光,即便心里疑惑越发强烈,但也什么都没问。 …… 全国家庭都一样,春节联欢晚会是除夕夜的背景板,陈家这样的高门大户也不例外。 外面鞭炮响声不断。 陈家一派喜气洋洋,赵续芳穿了一身绛紫色旗袍,领口绣着暗纹梅花,看起来端庄又优雅。 陈行简从小在国外长大的堂妹也回来了,说话习惯中英文夹杂,语速飞快。 好在洛梵英文底子不差,两人从澳洲的山火聊到冰岛的火山,堂妹惊喜地发现洛梵对地质学竟然这么有见解,拉着她说了好一阵子,语气里全是相见恨晚的热络。 客厅里一派团圆的喜庆氛围。 饭后,到了给红包的环节。 老爷子掏出几个厚实的红封,笑眯眯地递给几个堂弟堂妹,每个人都说着吉祥话,一时间“谢谢爷爷”“祝爷爷身体健康”的声音此起彼伏。 赵续芳和陈正东也按照惯例准备了红包,一人一份地递过去,面上都带着得体的笑。 洛梵来之前也准备了几个红包,就是为了给年纪小的孩子们意思意思的,虽然面额不大,但也是她的心意。 她正打算去包里掏出来,陈行简却突然不知道从哪儿抽出几个红包,挨个递给了堂弟堂妹。 “thankyou,brother!”堂妹接过红包捏了捏厚度,眼睛一下子亮了,脱口而出,“太厚了吧,这里得有两万吧?!” “还是大哥出手阔气,金牌律师就是不一样。”陈行松也顺势恭维道,掂了掂手里的红封。 这种对话几乎是每一年春节都有的,陈行简没当回事,只淡淡“嗯”了一声。 可洛梵却有些局促。 她低头看着包里那几个薄薄的红包,薄得连封口都没撑起来,突然觉得有点拿不出手。 她原本想着包个几百块,第一年当嫂子有个心意就够了,但她错估了陈家的实力。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干脆不掏了,陈行简却突然转向她,把一个红封塞进她手心。 封面上用金粉印着一个端正的“福”字,入手沉甸甸的,厚度明显比刚才那些还厚。 “你的。”他语气平淡。 赵续芳语气不咸不淡:“她都结婚了,还拿什么红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章财产全捧到你面前(第2/2页) 陈行简眼皮都没抬:“哪条法律规定结婚就不能拿红包了?她才二十六,比陈行松还小一岁。” 大过年的,赵续芳不想当着全家的面跟儿子争执,于是把嘴边的讥讽又咽了回去。 她跟陈行简吵架是因为他的婚事,如今就算她不满意,他的老婆是洛梵的事也改变不了了。 所以,赵续芳想缓和一下母子关系,毕竟陈行简是她唯一的儿子。 洛梵捏着那个红包,指腹在烫金的“福”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刚才的意思是说她还有资格拿压岁钱。 老爷子率先反应过来,吩咐管家又现给他包了个红包,陈正东和赵续芳也先后给洛梵补了。 这样一来,洛梵也跟其他弟弟妹妹有了一样多的红包。 时间不早,大家各自散开。 洛梵回到房间,把收到的红包递还给陈行简,语气轻快:“这个就算我又还了你一笔钱。” 陈行简垂眼看了看那几个红包。 他给她的祝福红包,又被她拿来还给他抵扣债务。 是该说她清醒还是精明呢。 洛梵看他没接,又补充说:“你给的那个我收下了。” “嗯,随你。”陈行简应道。 眼看距离把那三百万还完又近一步,洛梵心情特别好。 她把陈行简给她的红包抚平整,仔细收进了包里。 眼看马上要到十二点,洛梵出门去了二楼尽头的露台上,给姜雪融打视频电话拜年。 铃声刚响了一声对面就接起来了,姜雪融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头发随意扎着,脸颊泛着红,一看就是喝了酒。 旁边她那个三岁的儿子小土豆也凑过来,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干妈过年好!” 洛梵一下子笑了,心被那句话融化,也捏着嗓子回:“宝贝过年好,你好可爱呀。” 姜雪融抱着孩子,忽然话锋一转:“梵,说真的,你考虑过生孩子吗?” 洛梵:“怎么突然问这个。” 姜雪融:“我就是觉得吧,孩子真的会治愈你很多不愉快。” 她看着怀里的儿子,语气难得认真起来:“我虽然离婚了,但是因为有了小土豆,整个人都踏实了,更别说陈行简那么有钱,你完全没什么后顾之忧。” 姜雪融说着,小土豆被姥爷抱着去外面放鞭炮了。 洛梵沉默了几秒,抿了抿唇:“再说吧。” 外面突然开始飘雪。 细碎的雪粒从夜幕里簌簌落下,在廊下的灯笼光里打着旋儿落下。 洛梵往栏杆处站了站,把手机举高了些,语气里难得带上一丝雀跃:“阿姜,你看,下雪了!” 就在她兴奋地举着视频对准外面漫天飞雪时,陈行简已经站在了露台门边。 姜雪融在视频那头也凑近了看,跟着“哇”了一声:“提到雪,我突然想起来了,前两天我跟酒吧以前那个调酒师聊起来,他还问你呢。我说你可别想了,人家现在有主了,他还不信。” “哪个?”洛梵一点印象都没有。 “调‘初雪’那款酒的呀,就是那个,把自己工资卡、房产证、车钥匙之类的财产全捧到你面前那个。” 第 93 章 老公,新年快乐 第93章老公,新年快乐 这么一说,洛梵就想起来了。 当时那人把她吓了一跳,才见过两面,不由分说就要把自己全部身家给她。 还深情款款说什么“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这些都是你的”。 她当时吓得连酒都没喝就跑了,很长时间都不敢去姜雪融的酒吧,直到那个人离职。 “快别说了。”洛梵不想回忆那段尴尬往事。 姜雪融在视频里坏笑。 她明显是喝多了上头,声音也大了几分:“那小伙子虽然是个愣头青,但是诚心诚意啊,而且长相身材是真不错,一米八几的个子,八块腹肌。如果你当时点个头,人生第一次也不至于便宜了陈行简。” 洛梵已经不敢继续听了。 脸颊腾地烧起来,恨不得隔着屏幕去捂姜雪融的嘴:“你少喝点吧。” 姜雪融笑的更大声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你都结婚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纯情……我一离婚妇女,早就放飞自我了。” 洛梵双手插兜,把手机放在栏杆上。 姜雪融当初离婚是因为很烂俗的原因:男方出轨,她一发现就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了。 她只要喝多了提起离婚的事,三两句就会红眼眶。 洛梵沉默听她说,姜雪融沉沉叹口气:“梵,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也不绝对,我觉得你倒是可以再回头试试,毕竟城……” 不用猜也知道姜雪融又要提洛城川,洛梵没给她机会,匆匆打断:“阿姜,新年快乐,我先挂了。” 说完就按掉了视频。 露台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细雪扑簌的声音。 洛梵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她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转身回去,余光忽然扫到露台门边的身影。 陈行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身上披着走廊的明亮灯光,整个人轮廓分明又极其冷峻。 他手上还端着水杯,神色淡淡的,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洛梵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脑子里飞速掠过之前姜雪融那句“第一次也不至于便宜了陈行简”。 她不确定他听没听到,但光是自己回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洛梵僵在原地,手指攥紧手机,干巴巴的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多久……”陈行简神色淡淡,语气漫不经心:“不过,该听的都听到了。” 那天晚上竟然是她的第一次。 洛梵:“……” 她恨不得原地消失。 陈行简看了她一眼:“外面不冷吗,进来也能聊。” 洛梵往前走了两步,但是整个人还在露台里,她现在靠近他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陈行简倒是自在得很,语气平静问道:“那个调酒的,后来怎么样了?” 洛梵轻咳一声,稳住声线:“没什么后来,没再见过了。” 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心虚,既然陈行简听到了调酒师那段,那后面姜雪融关于“回头草”的话,他肯定也听到了。 她隐隐有些担心,怕陈行简听出来那个人是洛城川。 但她又很确定,自己视频挂得很及时,姜雪融应该没来得及把洛城川的名字说出口。 对于和洛城川过去的感情,她并不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老公,新年快乐(第2/2页) 只是既然已经成了过去式,她不希望给洛城川造成困扰和麻烦。 她蹙眉看向陈行简,语气带了点嗔怪:“你怎么偷听别人说话啊,也不出声提醒一下。” “我可没想偷听,是声音自动跑到我耳朵里的。” 明明是很无赖的言论,他却表情坦然。 洛梵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但转念一想,今天在楼下她也在玄关站了半天,把他和陈行松的对话听了个干净。 两个人半斤八两,谁也没比谁清白,她自觉理亏,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陈行简看她表情凝滞,故意慢悠悠地问:“怎么,你是说了什么我不能听的话吗?这么介意我听见。” 洛梵抬眼看他,微微松了口气。 就算他真的听到了“回头草”那番话,大概率也不在乎,所以对于那个“回头草”是谁,也就不在意了。 这种“不被在意”让她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又莫名泛起一丝失落。 两种情绪在胸腔里撞在一起,纠缠拉扯着,像一团理不清的线,堵得她闷闷的。 洛梵:“没有,就是说了些闲话。” 陈行简挑了挑眉,把她冻红的手拉过来拢进掌心:“你的表情跟受了多大委屈一样,我给你气受了?” 洛梵手被她握住,一股酥麻的暖意顺着指尖往上爬,把她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熨平了大半。 她发现,只要陈行简想要哄人,很容易就会让人心软。 就在这时,楼下客厅里传来电视里的倒数声,新年的钟声混着喧闹的音乐从楼梯口漫上来。 “5,4,3,2,1——新年到啦!” 远处突然烟花绽放,沉闷的爆裂声贴着夜空滚过来,暗沉夜空被瞬间照亮。 金色的、红色的光轮番炸开。 漫天烟花下,洛梵心里突然一阵悸动,她冲动踮起脚,仰头在陈行简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他站着没动,淡漠视线垂下来,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 洛梵睫毛抖了抖,又踮脚吻了他一下,然后退开半步:“老公,新年快乐。” 陈行简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极短促的勾了勾唇:“嗯,新年快乐。” …… 除夕夜熬到凌晨才睡,初一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不过毕竟是新年第一天,赵续芳看到洛梵临近中午才起来,倒也没多说什么。 她自己起得早,正在客厅里伺弄几盆蝴蝶兰,剪子咔嚓咔嚓地修剪着枯叶。 佣人们昨天做好年夜饭就都回家了,老宅里安静了不少。 洛梵睡得发懵,头发随意拢在脑后,踩着拖鞋下楼,看赵续芳要把修剪下来的花叶子收进垃圾桶。 于是主动把旁边一个桌面垃圾桶端过去,殷勤地递到她手边:“妈,我来吧。” 一开口声音就有些哑,像是还没完全睡醒。 赵续芳抬眼看了她一下,把几片枯叶扔进桶里,不动声色地问:“放那儿吧。行简还在睡?” “嗯,他昨天有点累了。”洛梵随口回了一句。 赵续芳手上动作一顿,目光悠悠地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审视:“你之前体检了吗?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第 94 章 不单纯是兄妹感情 第94章不单纯是兄妹感情 洛梵一怔,脑子里嗡了一下。 她意识到赵续芳理解错了,以为他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她脸颊微微发热,但又不好意思太过直白地解释,只好含糊地补了一句:“他是昨天熬夜睡得晚了。” 赵续芳鼻子里冷哼一声。 她放下剪子转过身来,语气放缓了些:“洛梵,你得抓抓紧啊。我能看出来,你结婚也是想好好过日子的,但这事儿你不上心,没人能帮你。” 洛梵面上沉静地应了一声“嗯”,心里却已经警惕地绷紧了弦。 她昨天跟陈行简表妹聊天的时候也知道了,赵续芳之所以一直催着生孩子,是因为老爷子的股权分配跟下一代有紧密的关系。 哪个孙辈先有了孩子,对应的份额就有明显差别。 虽然堂妹说了不少,但对于陈正东那个私生子的事却一个字都没提,洛梵也没有冒昧地去问。 “你们没做措施吧?”赵续芳又问了一句。 洛梵突然回神:“啊?” 赵续芳蹙眉:“如果三个月内再怀不上,趁早离婚算了。” 她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听说了陈正东在港城的私生子有结婚打算的消息。 但这些,肯定不能告诉洛梵。 她话音刚落,公公陈正东忽然从旁边经过,皱着眉看了赵续芳一眼:“大过年的,你能不能不要一开口就提这些事。” 赵续芳没看他。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转头去伺弄那盆蝴蝶兰。 洛梵僵站在原地。 好在堂妹恰好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之前她做的那块化石摆件,让她教她怎么做。 她如临大赦的上了楼。 这两天,陈家人都整整齐齐地住在老宅里,表面上一派其乐融融,但洛梵还是感受到了其中的暗流涌动。 洛梵始终很清醒。 不论是陈家的股权、金钱还是别的什么好处,都跟她没关系。 她告诫自己千万不要沉湎于此刻的温馨假象。 如果有一天她和陈行简离婚了,她就会“干干净净”的离开。 可她又忍不住想,如果真的生了孩子呢,是不是她也会和陈行简有一个再也割舍不断的牵绊。 可有时候理智很容易被感性裹挟,尤其是面对陈行简这样很会游刃有余处理“男女关系”的人。 …… 傍晚时候,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几个孙辈都围在身边陪坐。 老爷子今天兴致很高,讲起了当年跟着他父亲创建陈氏集团的创业史,从白手起家讲到南下闯荡,从第一笔生意讲到后来如何站稳脚跟…… 洛梵听得津津有味,连手里的橘子都忘了剥。 旁边的陈行松在低头刷手机,堂妹和陈行简也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没什么表情。 趁着老爷子起身去茶室倒水的空档,洛梵小声问陈行简:“这么精彩的故事,你们怎么都不听啊?” 陈行简把手机放下:“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洛梵轻轻哦了一声。 陈行简被她“没见识”的样子逗笑,他唇角勾了勾,压低声音:“你喜欢听成功学故事,晚上我单独给你开个小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不单纯是兄妹感情(第2/2页) 他说这话时,手沿着沙发从她身后的衣摆底下探进去,温热的手指贴着她后腰的软肉,轻轻揉捏。 洛梵整个人像被电到似的猛地一僵,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眼角飞快扫了一圈四周。 好在看手机的看手机,聊天的聊天,没人注意到这边。 她稍稍松了口气,瞪他一眼,胳膊不动声色地向后伸,隔着衣料去扯他的手。 就在这时,老爷子端着一杯热茶从茶室走回来,笑眯眯地坐回主位:“这是前两天行简从云城给我带回来的老班章,真不错,香气醇得很,你们也试试。” 说着招呼陈行松去茶室再拿些茶具来,给大家都泡一杯。 洛梵看着那块茶饼,确定就是戚剡剡送给陈行简的老班章。 他竟然送给爷爷了。 陈行松很快端着几杯茶回来了,殷勤地先端了一杯递给洛梵,笑嘻嘻地问:“嫂子,我听说你是大学老师,平时都干什么啊?” 不等洛梵接,陈行简从旁边伸手,把那杯茶接过来自己喝了一口:“你没上过大学?” 陈行松一愣:“当过学生,没当过老师啊。” 他那点故意搭讪的心思被陈行简一个眼神顶了回去,话头就这么被硬生生掐断了,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洛梵从陈行简的姿态中感受到一股对她的在意情绪。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想法,她心脏控制不住怦怦直跳。 ...... 大年初二,陈行简陪洛梵回娘家。 洛梵妈妈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言辞恳切地“请”她回来,陈行简也愿意配合,洛梵就决定回去。 车拐进青山苑那条路的时候,洛梵远远就看到妈妈站在别墅大门口。 她脸色明显很高兴也殷勤。 趁着陈行简走在前面,妈妈小声对洛梵说:“妈妈就靠你撑腰了,梵梵,你今天一定得帮帮妈妈。” 洛梵从她的表情里察觉不对,但毕竟陈行简还在,她什么也没说。 等他们走进屋里,一抬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洛城川。 他胳膊还打着绷带,正单手剥橘子,看到洛梵进来,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弯了弯嘴角:“梵梵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陈行简和洛海川一起走了进来。 洛城川简单和陈行简打了个招呼,就又自顾自剥橘子。 洛梵去厨房找妈妈。 客厅里的几人围坐在沙发上,洛海川开玩笑道:“行简,要论关系,我现在算是你大舅子了,城川你也是。” “是吗,我可不算。”洛城川不紧不慢点燃一支烟,头也没抬:“我们各论各的。” 洛海川神情微妙地看了他一眼。 陈行简:“各论各的,怎么论?” 洛城川抽着烟,抬头看向他,原本认真的神情突然变得懒散:“咱俩是哥们,我跟洛梵是…兄妹。” “嗯。”陈行简嗤笑着点点头,突然问出了那个萦绕他心头许久的问题。 “你对洛梵……不单纯是兄妹感情吧?” 第 95 章 说明他爱她 第95章说明他爱她 洛梵正陪妈妈在厨房洗水果,对客厅里发生的事全然不觉。 妈妈站在她旁边,一边择菜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陈行简平时对她怎么样,她的事情他管不管。 洛梵听出她在绕弯子,让她有话直说。 “梵梵,如果你请他帮忙,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洛梵手上动作一顿,水流冲过指缝,她声音冷淡:“我没什么需要他帮忙的。” “是我有事需要他帮忙。”洛梵妈挑明:“你弟弟不小了,你爸爸有心给他公司股份,但是……” 她没说完,洛梵就打断:“妈,这事你应该跟爸爸和哥哥们沟通,找我没用。” 怕赵续芳不死心,她又补充:“我跟陈行简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爱我。”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爱你?”洛梵妈妈把择好的菜丢进盆里,语气不悦,“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都知道了。” 洛梵问:“你知道什么?” 妈妈得意的说:“海川用你的名义跟陈家要了个项目合作,公司股价涨了不少。陈行简要是真不把你当回事,他们能这么痛快就答应吗?!” 洛梵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她不可置信:“以我的名义跟陈家要项目?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就你刚结婚那会儿,一个项目而已,你急什么?!梵梵,难道你嫁进陈家就自顾自了?!我想让你帮什么忙都还没说呢。” 洛梵手抚着额头垂眸靠在厨房的操作台上。 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力气。 难怪陈行简对她有偏见,难怪他总带着审视的、疏离的目光看她。 洛梵妈仍旧在喋喋不休:“你别傻了,以为不图他的钱就能一直当陈家少奶奶?不如趁他腻了之前捞点好处! 你以为那些嫁豪门的女人都是怎么站稳脚跟的?生孩子,捞票子!靠清高能过日子吗?!” 因为寄居在洛家,再加上外婆的关系,洛梵在洛仲衡和妈妈面前,向来很乖顺懂事。 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不敢提要求、不敢添麻烦。 洛仲衡把她当“瘦马”她忍了,她把钱还给他了,可原来她在妈妈眼里,也只是一张可以随时替弟弟换取好处的牌。 她忽然觉得心里那根绷了多年的弦一下子断了。 洛梵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哽咽:“那个项目结束了吗?” 洛梵妈皱着眉头:“那我哪儿知道,你想干什么?” 半年以前的项目,大概率是不能撤回了。 洛梵妈:“陈行简愿意看你的面子给海川项目,说明他现在看的上你,说明……” 洛梵手指用力攥成拳,怔怔打断她:“这什么都不能说明。” 既不能说明陈行简在乎她,也不能说明他爱她。 她必须清醒,他们的婚姻关系从一开始就是各取所需,他给了洛家项目,那她能还他什么。 她没什么能还的。 这让她在感情上天然低他一头,原本在心理上一直挺直的脊背一下子弯了下来。 洛梵抬起头看向妈妈,目光坚定又清冷,“这件事我会跟他说清楚,从头到尾都跟我无关,我不想欠他的人情,也欠不起。” 她说完就往外走。 “洛梵,你站住!”洛梵妈一边喊她一边从厨房追出来。 可洛梵对此充耳不闻,她径直往客厅走,一边走一边劝自己冷静。 不能发火,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吵起来,大年初二,她不想让场面太难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说明他爱她(第2/2页) 她深吸一口气。 把涌到喉咙口的那股火硬生生往下压,压到胸口,又压到胃里,最后变成攥紧的拳头和发白的指节。 因为妈妈的喊声,直接打断了陈行简和洛城川的对话,几个人都下意识看向厨房方向。 洛梵抿着唇走过来,她走到陈行简面前站定,稳住声音:“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咱们回去吧。” 陈行简淡淡扫了一眼她身后追上来的丈母娘,没有立刻回答。 洛梵妈追到客厅里,看到陈行简的目光扫过来,表情立马变了,挂上一副谄媚又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梵梵,你们刚来,吃完饭再走吧。” 洛梵咬了咬唇内侧,无声地摇了摇头。 如果再出声,她怕自己当下就会忍不住说个清楚,把所有委屈和愤怒都摊在桌面上。 但现在毕竟是春节,她不想撕破脸,不想当着陈行简和洛城川的面把她在洛家的最后一点体面都丢干净。 陈行简站起来,姿态礼貌却带着明显的疏离感:“好,既然洛梵有急事,我们就先走了。” 听到这话,洛海川明显松了一口气,目光瞥向洛城川。 洛城川挑眉嗤笑了一声,然后也跟着站起来,神色淡淡的:“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洛梵没回头,跟着陈行简出了门。 迈巴赫开出青山苑那条路,洛梵紧绷的情绪才稍稍松懈下来。 她靠在副驾驶座上,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冷风吹进来。 没等她想好怎么解释,陈行简的手机就忽然响了。 他接起来,不过几秒钟后,就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轮胎擦着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洛梵差点被甩到车门上,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脱口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爷爷正在医院抢救。”陈行简的声音绷紧,脸上惯常的从容冷静露出焦灼神色。 车子在空荡的城市街道上疾驰而过。 …… 老爷子虽然已经快九十了,但是身子骨硬朗,精神头也很足,而且有家庭医生时刻监控他的身体。 所以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格外让人措手不及。 陈行简一路神色冷峻。 洛梵没多问什么,在妈妈那里受到的情绪冲击在此刻全然被另一种更沉重的担忧盖了过去。 到了医院,陈行简把车往门口一停,钥匙丢给迎上来的保安,大步进了国际部。 他腿长步子大,洛梵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两人到了抢救室门口的时候,只有陈行松和陈行简的爸爸陈正东和叔叔婶婶在。 一看他们来,陈行简的叔叔陈正南就直接发难:“行简,南城那个项目是你在做法律顾问吧?” 陈行简没回答,径直看向陈行松,眉头紧锁:“爷爷怎么样了?” 陈行松看了他爸陈正南一眼,还是如实回答道:“已经脱离危险了,还在观察期,医生说再观察八个小时,如果指标稳定就彻底没事了。” 听到这话,陈行简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些,这才转头回答陈正南:“南城的项目是我在做法律顾问。” “那你知不知道,这个项目的招标条款被人抓住了法律漏洞?” 陈正南声音又高了几分,“而且,有人通过这些漏洞跟咱们竞争,那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是洛家那小子,洛城川!” 曝光!她心里有别人,要和陈行简离婚 曝光!她心里有别人,要和陈行简离婚 陈行简摘下金丝眼镜,用拇指和中指捏了捏鼻梁,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淡:“项目出现竞争和对手,不是很正常的事,也不是所有生意都得是陈家的。” 那所谓的法律漏洞其实纯粹是误读,陈行简在审核合同条款的时候就预留了充分的裁量空间。 既不是他的疏忽,也不是能力不够造成的纰漏,而是在法律框架内做出的充分竞争。 真正的核心问题是,项目前期的风控审核需要多层级把关,每个环节本该有不同的人负责。 而前段时间陈正东疏于关注,陈正南能力不够,爷爷也不可能方方面面都盯着,所以这件事才会在衔接环节上出了纰漏。 陈正南看他油盐不进,越发激动指着他:“你爷爷就是今天知道了这个消息才急火攻心晕倒的!老爷子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你怎么承担?!” 洛梵站在陈行简身侧,心猛地一紧,现在她不仅担心爷爷的身体,还担心陈行简。 陈行简却没被叔叔唬住,他重新戴上眼镜,声音冷淡:“如果爷爷生病跟这件事有关系,如果这件事跟我有关系,我一定会承担责任。” 陈正南又逼问:“你承担责任,你怎么承担?你拿什么承担?” 洛梵发现,陈行简被陈正南咄咄逼问的整个过程,陈正东作为陈行简的爸爸始终一言不发。 没有替他说一句话。 走廊里的白炽灯照得人眼睛发涩,消毒水的味道也浓得呛人。 洛梵下意识抓住陈行简的袖子,走上前站在他身前一点:“叔叔,现在爷爷还没完全脱离危险,是不是应该先等爷爷稳定下来,再说……” 她还没说完,婶婶就不高兴地打断了她:“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陈行简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但语气仍保持着克制和礼貌:“婶婶,她为什么没资格说话?” 眼看双方越发剑拔弩张,陈正东这才终于开口:“好了好了,别吵了。” 就在这时,赵续芳和林晚初一行人也到了。 赵续芳手里捏着一叠单子。 她一看现场气氛,就知道不对,把陈行简拉到一边:“是不是有什么文件被洛梵拿到,偷偷给洛家那个洛城川了?” 洛梵就站在不远处。 那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她耳朵里,她沉默了几秒,决定还是当下就去解释清楚。 她提了一口气,主动走到赵续芳和陈行简面前站定,语气郑重。 “妈,这件事我必须解释清楚,南城项目的事我完全不知情。从来没见过任何相关文件,更别提偷偷拿给洛城川。” 她手攥成拳,越发坚定:“请你不要这样揣测污蔑我,如果不信,可以报警调查。” 赵续芳目光锐利盯着她,洛梵丝毫不惧的迎视回去。 其实赵续芳其实心里也有数,洛梵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前脚刚嫁进来后脚就坑自己丈夫去讨好洛家那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曝光!她心里有别人,要和陈行简离婚(第2/2页) 但理解归理解,她心里确实不好受,一方面是担心老爷子的身体,另一方面老爷子那份还没分配的股权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剑。 如果老爷子真出了什么事,最不利的就是陈行简。 只要洛梵生下陈行简的孩子,老爷子把股份给了陈行简,她就有把握让陈正东那个私生子一毛钱也拿不到。 “行了,我也就是一说,报什么警啊。”赵续芳皱皱眉,转身走去了陈正东身边。 洛梵侧过头看向陈行简:“项目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上次洛家要的项目合作,我也不知情。” 她喉间有些发涩:“你信我吗?” 陈行简偏过头,走廊的白炽灯在他脸上投下冷白的光,他的眉眼在镜片后面沉静如水。 不知道为什么,陈行简这次非常笃定地相信她,但他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躁郁滋味在翻涌。 …… 因为用不着这么多人守着,陈行简就让洛梵先回家。 洛梵也觉得自己在这儿反而让陈行简难做,于是就决定先走。 她走到电梯口,恰好错过了一班电梯。 “洛梵?” 她循声转头,是余音和陈诚。 简单寒暄过后,电梯却迟迟不来,洛梵跟她告别正打算去走楼梯,余音却忽然喊住了她。 她走过来,压低声音:“洛梵,我跟陈诚在一起了。之前我对城川就只是普通朋友的关心,你千万别误会。” 洛梵看了她一眼,很快明白了她的用意。 余音大概是不想让陈诚知道她曾经单独去云城照顾过洛城川,所以才特地解释这么一句。 “不会的,余音姐。”洛梵语气温和:“咱们都是朋友,我没误会过什么。” 余音像是松了一口气,说完就转身挽着陈诚的手臂往另一头走了。 两人在洛梵看不见的地方站住,陈诚不解问道:“洛梵结婚这么久,说不定孩子都快有了,不可能和洛城川复合的,你骗她有什么意义?” 余音摊了摊手:“那肯定有我的目的啊。我可不想让洛城川觉得我是那种腻腻歪歪死缠烂打的女人。怎么,利用你,你不愿意?” 陈诚连忙赔笑:“我哪儿敢啊。不过说真的,要不是三年前城川喝醉了说出来,他俩那关系藏的,可真是天衣无缝!” 余音眼神警告:“行了,快闭上嘴吧,这事儿不能传出去。” 两个人说着走远。 陈行简在不远处背对他们站着,手里捏着一张黑金卡,指腹缓缓摩挲过卡面的金属边缘。 他转过头,目光追着余音的背影走了一段又收回来,手指一下一下轻敲手中的黑金卡。 第 97 章 躺在他身边 第97章躺在他身边 今天他在洛家问洛城川:“你对洛梵,不单纯是兄妹感情吧?” 洛城川当时怎么回答的? “不然你觉得我对她还有什么感情?” 姿态坦然又随意。 像是他问了一个可笑的问题。 陈行简冷笑一声,心里涌起一股浓烈的被戏耍的怒火和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 洛梵出了医院,打车回大平层。 心里像是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坠着,让她透不过气来。 她靠在车窗上,眯眼看向窗外,节日的气氛仍旧浓烈,行道树上挂满了红灯笼和彩灯,大商场门口还有小孩举着烟花棒在跑。 可那些热闹像隔了一层玻璃罩子,一点也渗不进来。 寂静的出租车里,突然响起一阵来电铃声。 “梵梵,”电话那头洛城川声音微哑,隐约有打火机擦响的声响:“听阿姨说,你因为洛家跟陈家要项目发脾气了?” 洛梵沉默了几秒:“嗯。” 洛城川吸了一口烟,斟酌停顿了一下:“梵梵,你跟我说实话,你受委屈了吗?” 当时陈行简问他的时候,他满脑子都在想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很怕洛梵因此受了委屈。 这些年她在洛家受了气也不吭声,顶多自己躲起来待一段时间,出来时又是那副安静乖顺的模样。 “没有。”洛梵说。 陈行简从始至终都没有跟她提过这件事,也许根本不在意,也许是懒得追究。 总之,她是听妈妈说才知道的。 “那就好。”洛城川在那边吐了一口烟圈,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刻意的不自在,“那你跟行简说过我们的事吗?” 洛梵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没有,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洛城川故作随意:“你现在在哪儿?” 洛梵:“回家的路上。” 洛城川听说了陈家老爷子住院的事,本想问几句,但洛梵的语气明显不想多谈。 但她也不是故意敷衍,而是实在没有力气多说话了。 直到电话挂断,洛梵也没问出口关于陈正南说的洛城川利用漏洞介入项目的事。 商业竞争,无可厚非。 她从来没想过帮洛家,更没能力帮陈行简。 但现在,她偏偏被夹在中间。 洛梵垂眸盯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模糊的轮廓。 心里的失落如同潮水涌来,一层叠着一层,漫过胸口,漫过喉咙,堵得她有些喘不上气。 这件事跟她没关系,可陈家人不会这么想。 在他们眼里,她跟洛家是一体的。洛家用她的名义要了项目,洛城川跟陈家抢生意,她就是那个里应外合的、吃里扒外的“自己人”。 赵续芳昨天和今天都提了让她和陈行简离婚的事。 “离婚……”她轻轻呢喃这两个字。 “姑娘,你不开心啊?”女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声音温和。 洛梵抬头,从镜子里对上她的目光:“……没有。” 女司机爽朗笑了一声,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看你年纪不大,跟我闺女应该差不多。是工作的事还是感情的事啊?” 洛梵没作声。 她对陌生人很难在短时间内建立起信任。 但女司机并没有因为她不说话就停下来,反而自顾自地往下说:“你们年轻人就是经的事还少,所以什么事都往心里搁。我跟你说啊,凡事想开一些,别太钻牛角尖。 我年轻的时候也觉得自己过不去的坎儿多了去了,后来回头看看,都不是事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躺在他身边(第2/2页) 洛梵听着,轻轻“嗯”了一声。 也许是因为陌生人的善意,洛梵的情绪确实平复了一些。 既然无能为力,那就顺其自然。 ...... 临近凌晨,陈行简才回家。 他换了鞋,把大衣随手搭在玄关的衣架上,金属衣架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洛梵从沙发上站起来,起身迎上来:“爷爷没事了吧?” 陈行简脸色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压抑,目光掠过她又滑向别处。 “嗯,脱离危险了,已经转到特护病房了。” 洛梵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你怎么还没睡?”陈行简耐着性子问她。 “睡不着。”洛梵回。 她跟上他的脚步往客厅里走:“如果爷爷那里人手不够,我可以去帮忙陪护,正好寒假,我时间也自由。” 陈行简顿住,转身看她。 她的紧张不像是装的,也不像是刻意讨好,那双眼睛里干干净净的,只有纯粹的担心。 他静静盯着她。 得知洛梵过去的爱人是洛城川,他心里有种强烈的被背叛的感觉。 他们三人近在咫尺。 可他们默契的选择把他瞒在鼓里。 他清楚的很,他们算不上是过去式,毕竟洛城川对洛梵余情未了,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冒着被洛仲衡剥夺继承权的的风险回国。 陈行简一直盯着洛梵,目光沉得像压着一片乌云。 洛梵被他看得有些不知所措,以为他是累了,于是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他的袖口:“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陈行简回神,垂下眼看了一眼她拉着他袖口的手指,声调比刚才冷了几分:“爷爷那里有护工,现在叔叔和陈行松在守着。” 洛梵点点头,松开了手。 陈行简盯着她,目光之外,却不断浮现洛城川那张脸。 为爱冲锋?白头偕老? 送他新婚大礼? 真是可笑。 他冷笑一声,转身进了浴室。 洛梵站在原地,看着浴室门合上,心里隐约觉得他情绪不对,但只当是他在担心爷爷和担心陈家的事。 她能理解他的处境。 在洛家做拖油瓶的那十几年,她也见过各种肮脏的手段,当时妈妈也曾抱着弟弟被赶出家门,无非就是为了股份、钱之类的东西。 在医院里,她亲眼见到陈正南对陈行简咄咄逼人的样子,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克制地接受所有指责,换谁都不会有好心情的。 老爷子喜欢他,他们如今结婚了,那些人应该把他看作最大的竞争对手和眼中钉吧。 即便是做律师,即便是没有插手家族的生意,可只要他姓陈,只要老爷子偏向他,他就永远躲不开这些。 洛梵本身就是敏感的人,所以看得越多,就越明白他那层冷淡的外壳底下,压着多少东西。 如果现在他需要离婚,那她也是愿意的。 …… 陈行简洗完澡直接去了卧室,洛梵这次没有去客卧,而是跟在他身后也进了主卧。 陈行简没有说什么,自顾自躺下闭上眼。 洛梵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也轻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转过身看着他的侧脸。 两个人距离很近,他身上那股沐浴露的香气萦绕在她鼻翼之间,清冽又带着一点暖意。 他的呼吸均匀却有些沉。 即便是躺着,陈行简的眉心还是微微蹙着。 洛梵支起上半身,她轻轻抬起手,细长的手指在他眉心停顿,指尖距离他的皮肤只有一丝间隙。 第 98 章 想离婚是为了谁? 第98章想离婚是为了谁? 陈行简突然开口,声音闷沉:“想谋杀我?” 洛梵一顿,把手讪讪收回来:“我看你在皱眉头,以为你做噩梦了。” 陈行简眼睛慢慢睁开,暗沉沉的瞳孔在月光里暗沉的像一潭深水,里面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洛梵再次躺下,两人面对面互相盯着,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爷爷没事了,那叔叔他们……”洛梵声音干涩。 她不知道应该再怎么关心他,话到嘴边变得有些笨拙。 “我自己会处理,不用你操心。”陈行简声音冷淡,又恢复躺平的姿态,看着天花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洛梵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又沉默着没说话。 明明很疲惫,但洛梵却毫无睡意,脑子里就像走马灯,不停地浮现今天发生的一切。 她攥了攥被角,终于开口:“对不起,如果你觉得我们的关系让你为难了,我们可以离婚。” 黑暗中,陈行简薄唇抿成一道锋利的直线:“你说想离婚,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你自己?” 他知道洛梵惯常会给自己留退路。 现在陈行简知道了洛城川是洛梵的前男友,也清楚洛城川在等她,她这时候提“离婚”。 在他看来,就变成她在利用离婚这件事玩弄心机,退可全身而退去找洛城川,进可逼他表态。 那股被戏耍的挫败感再次涌上来,他毫不客气地说:“洛梵,你是利用完我就打算甩手走人?” 洛梵一怔。 即便是今天陈行简心情不好,她对他这句话还是感到尖锐地刺了一下。 如果说这场婚姻是“利用”,那她也只是顺势而为,根本算不上是她主动的索取。 现在她提出离婚,也是基于为他好。 “我没有利用你,我是为你好。”洛梵声音坚定解释道:“如果你还需要我这个妻子身份,我当然不想离婚。如果离婚对你现状更好,那就离婚。 你放心,我净身出户,欠你的钱以后我还是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算上利息。” 她说的很慢,在寂静的卧室里能听到墙上钟表的滴答声,和彼此呼吸的轻重。 说完这些话,她又转头看向陈行简,就像在等待他的最后决定。 她把这件事的决定权交给他。 借着窗外的月光,陈行简可以清楚看到洛梵的表情。 她抿着唇,眼睫毛微微抖着,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真诚无比。 “净身出户?”他又问。 “嗯,我只带走我带来的东西。”洛梵又重复了一遍,怕他不信又补充,“我可以现在就跟你签协议。” 她之所以这样说,还有另一层想法,虽然项目的事确实跟她没关系,但她心里却难以自控的已经因为这件事耿耿于怀。 她想让自己坦然。 也想让自己在这段关系里清清白白,从始至终,不欠任何人。 陈行简沉默了很久。 他突然嗤笑一声,反问她:“你就没想过跟我生个孩子?” 洛梵当然想过。 虽然陈行简不爱她,但是跟他结婚后的生活还算安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想离婚是为了谁?(第2/2页) 他虽然冷漠、不近人情,但又足够体面,不会在生活上苛待她,也不会在公开场合让她难堪,还会帮她解决麻烦。 这些细碎的、算不上“好”的好,已经比她过去在洛家十几年经历过的温情加起来都要多了。 如果能生个孩子,她无疑可以获得很多好处。 可也正是那些潜藏的好处,让她不踏实。 她怕自己一旦动了那个念头,就再也没办法对这段婚姻保持清醒。 自尊心像一根竖起来的刺,扎着她所有的“不理智”。 黑暗中,她浅浅吸了一口气:“暂时没有。” 顿了顿,又说:“但不排除,也许下个星期就有这想法了。” 陈行简冷笑着勾了勾唇。 “今天的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急着把自己摘出去。”他声音低下来,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睡觉,明天跟我一起去医院陪爷爷。”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洛梵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也闭上了眼。 …… 陈家老爷子住院的消息很快就在北城上流社会传开,不时有人来探望。 徐逸珂不知道洛城川和陈家项目的事,也约了洛城川和几个圈内朋友一起来医院。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洛梵正坐在床前给爷爷读财经报纸,声音温润不急不躁,时不时抬眼观察爷爷的状态。 老爷子半靠在病床上,偶尔“嗯”一声。 因为老爷子状态还没完全恢复,需要静养,几个人只是在门口站了站,没进去打扰。 “行了,别多想,人年纪大了总会有点小毛病。”徐逸珂拍拍陈行简肩膀。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却越过徐逸珂,落在洛城川身上。 他正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看向里面,从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洛梵的侧脸。 她穿了一件浅米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正垂眸翻报纸,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在她肩上落了一片暖融融的光。 整个人在冬日暖阳下像一幅安静的画,让人移不开眼。 陈行简心里突然不爽,往前迈了一步,恰好挡在洛城川和那扇窗户之间:“有空吗,下去喝个咖啡,聊几句?” 洛城川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 从昨天在洛家开始,他就觉得陈行简发现了什么。 这种事如果他逃了,就是把压力推给洛梵一个人扛。 他点了点头,把外套拉链拉上:“行。” 其他人各有事先走了,只剩下他们两个在医院附近一家咖啡馆坐下。 咖啡热气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 陈行简开门见山:“你参与城南项目是为了洛梵?那个你不远万里跑回来放不下的人,也是洛梵是不是?” 洛城川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杯沿在嘴边停了两秒,他慢慢放下杯子,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陈行简冷笑了一声,靠回椅背,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脸上:“你如果坦荡点,我还觉得你算个男人,不枉跟你做了几年朋友。” 第 99 章 跟洛梵离婚吧 第99章跟洛梵离婚吧 洛城川冷笑了一声:“如果我说是,你就要把我从你陈大公子的朋友圈开除吗?” 像是中学时候那样。 两个人只要见面就会互相看不惯互掐。 “不冲突,各论各的。”陈行简用洛城川说过的话。 他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表情冷淡又克制:“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洛梵?” 洛城川迎着他的目光,嘴角笑意慢慢收了:“是,我过去跟洛梵在一起过。” 陈行简薄薄的眼皮掀起,整个人冷得像千年寒霜凝在骨缝里,连周围的空气都低了几度。 那股漂浮的躁郁情绪终于落了地。 他起身要走:“好,我走了。” 洛城川站起来拦住他:“能不能听我说完。就算做不成朋友,这件事我也想跟你解释清楚。” 陈行简觉得他不配。 对于洛城川爱的女人是洛梵这件事,他自认为是无所谓的。 他跟洛梵结婚之前,洛城川爱洛梵跟他无关。 甚至刚结婚时,如果洛城川跟他坦白,他也一定会尊重洛梵,让她选择怎么处理这段这段关系,甚至可能就此成人之美。 可洛城川偏偏选择在背后“挖”他墙角,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滋味,比愤怒本身更让他难以咽下。 “我跟洛梵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洛城川自顾自开始讲,像是积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突然想抽烟,从烟盒里敲出一支,朝着陈行简示意了一下,“出去说吧。” 两人沉默地走出咖啡馆,找了个背风的角落站定。 洛城川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里散成一团。 他之所以离开洛梵出国,是因为当时他妈妈的病越来越重,需要一大笔治疗费。 而且妈妈担心洛仲衡亏待洛城川,一直不愿意出国治疗。 为了让妈妈安心,洛城川接受了洛仲衡的条件:不再跟洛梵联系,出国接手海外的生意,海外业务全都给他。 “你不知道,我去接海外的时候,那就是个烂摊子,全是窟窿。”洛城川无奈地笑了笑,烟灰被风吹散,“当然,我是有私心的,我要证明我自己。” 所以,他只能牺牲洛梵,牺牲他们之间的感情。 后来妈妈去世,他把海外业务线做起来,攒够了筹码回来找洛梵。 “没想到,跟你结婚的人是她,跟她结婚的人是你。”洛城川又深深吸了一口烟,两颊微微凹陷。 “行简,我没想瞒你。”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青灰色的烟雾徐徐升起,遮住了他的脸:“你并不爱洛梵,洛梵也不爱你,你们迟早会离婚。 我不希望过去的事闹大,也不希望洛梵被人当成轻浮、水性杨花的女人,所以才没说。” “那现在我知道了,她就不是了?”陈行简的语气凉得像淬了冰,目光锐利地钉在他脸上。 洛城川眼睛闪过一丝阴鸷,转瞬即逝。 他把烟头按灭在墙角的垃圾桶上:“我回来的事,她不知道。我的想法,她也不知道。她善良,纯粹,从来不会利用任何人对她的感情。你如果不舒服,冲我来,别迁怒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章跟洛梵离婚吧(第2/2页) 陈行简冷笑着没接话。 洛城川该说的都说完了。 他不是来求陈行简的原谅的,只是想把这件事说清楚。 他和洛梵的感情坦坦荡荡,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地方。 至于后来变成现在这样,也跟洛梵无关。 洛城川抬起眼,声音压得很低:“跟洛梵离婚吧。” “这些话你跟洛梵说过吗?为什么不让她来找我提离婚。”陈行简说完这句话,忽然想到晚上洛梵刚跟他提过离婚。 她当时说是为他好。 “我不会跟洛梵说的。我只是想让她幸福,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放她走。”洛城川的语气也冷下来。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像绷紧的弦,随时会断。 陈行简手机突然响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洛梵,担心跟爷爷有关,立刻接起来。 “老公,你去外面了吗?爷爷有事找你。”洛梵柔软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 “马上回去。”他回,挂断电话后抬脚就走。 走了几步又顿住,他转身看向洛城川。 逆光的侧脸在冬日的薄阳里看不清表情,声音却沉而清晰:“我暂时没有离婚的打算。” 说完,他不等洛城川反应,就直接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 老爷子身体恢复得不错,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已经能半靠在床头喝粥、翻报纸了。 这天上午,陈正南来病房。 恰好陈行简和洛梵在,他又故意提起南城项目的事,明里暗里把责任往陈行简身上推。 老爷子原本半眯着眼听,脸色越听越沉,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猛地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瓷片四溅,茶水洇湿了一小片地毯。 “真是混账!”老爷子胸膛起伏着,声音虽然还带着病后的虚弱,但那股威严一点没减。 “你做长辈的,这么为难一个小辈?!你在集团里身居要职,难道你就一点错没有?!你自己好好回去看看吧,我纯粹被你气病的!” 陈正南被骂的像个鹌鹑僵在原地,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洛梵站在几步远的位置,默默看着陈行简的背影。 他脊背挺得笔直,肩线宽厚而沉稳。 洛梵看着那个背影。 昨天陈行简就拿着材料来找过爷爷了,想来应该是南城项目的事,他好像处理什么事都游刃有余。 一种踏实又可靠的感觉从胸口漫上来,让洛梵不自觉地抿了抿嘴角。 紧张的心情也在这一瞬间一点一点松懈下来。 因为爷爷喜欢听她读杂志,所以洛梵在医院陪了一夜,凌晨才在陪护椅上眯了一会儿,眼睛底下浮着淡淡的青。 陈行简陪她在简单吃了早饭,又送她回家。 车停在大平层楼下,他没有熄火,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侧过头看她:“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晚上不回来了,不用等我。” 洛梵点点头,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陈行简又忽然叫住她:“洛梵。” 第 100 章 蜜月旅行 第100章蜜月旅行 她转过去身,手搭在车门把手上,等他说话。 他却沉默了好一会儿。 犹豫要不要把之前跟洛城川的对话告诉她。 洛梵看他不说话,又回过身来,微微凑近了些:“怎么了,是担心爷爷吗,我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去医院。” 陈行简抬手,轻轻捋了捋她耳边的碎发:“照顾爷爷,辛苦了吧?” “还好,”洛梵说,嘴角弯了弯,“爷爷这两天精神好多了,可以自己看财经杂志,不用我一直读。” 陈行简“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嘴里的辛苦,不只是身体上的劳累,还有精神层面的压力,一定会有人说她是觊觎爷爷的财产。 君子论迹不论心。 即便她真的有所图,也合情合理。 “结婚后,一直没出去度蜜月,”他声音放低了些,语气少见的温和,“等爷爷康复了,出去散散心怎么样?” 他觉得这是对她照顾爷爷的补偿。 洛梵一怔,心里涌起一股抑制不住的雀跃,她下意识探过身去,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亮晶晶的眼睛仰视他:“老公,谢谢你。” 直到今天,她才真正有了和陈行简是“夫妻”的切实感受。 陈行简抬手回揽住她的背。 他手掌覆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这么容易满足,我是不是应该把你送回家再走?” 洛梵抬起头,坐回副驾驶:“你不是有着急的事要忙?” “再着急,”他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启动车子往地库开去:“两个小时的时间还是有的。” 说是两个小时,其实三个小时也没走。 青天白日,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阳光被挡在外面,卧室里昏沉沉的像傍晚。 洛梵困得睁不开眼,意识像泡在温水里,飘飘荡荡的落不到底。 陈行简伏在她身上。 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带着毛刺的短发扎在她颈侧,痒痒的,像只大型犬赖着不走。 他声音带着事后的低哑:“你想去哪儿?” 洛梵懵懵的,意识在清醒和迷糊之间来回晃荡,声音带着鼻音:“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你只要……对我不那么冷漠,我就很开心了。” 她说完,眼皮又沉了几分,几乎要合上。 “嗯?”陈行简嘴唇沿着她下巴轻轻蹭了蹭。 洛梵被蹭得痒,缩了缩脖子,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因为你是我老公啊。” 那声“老公”落在他耳朵里,又轻又软,像一片羽毛从心尖上擦过去。 陈行简动作顿了一下,撑着胳膊微微抬起上身看她。 洛梵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着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已经要睡着了。 他突然决定不把和洛城川的对话告诉洛梵了。 …… 寒假的最后几天,陈行简因为律所和项目的事经常需要出差,即便在北城,大部分时间也住在律所对面的酒店套房里。 洛梵啊清楚他的行程,两个人很少见面,仅有的简短碰面,也是在医院里,他来给爷爷汇报项目进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蜜月旅行(第2/2页) 每次这种时候,她就自觉退出去。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她不想给人留下“话柄”。 因为这段时间她经常陪护,爷爷对她的态度明显亲近:“洛梵啊,趁我身子骨还行,早点和行简要个孩子,我也能抱上重孙。” 洛梵不敢忤逆老爷子的意思,含糊地应了一句:“嗯,我们计划着呢”。 恰好老宅那边炖了鸡汤送过来,护工在忙着给老爷子换衣服,洛梵便自己下楼去取。 她提着保温饭盒往回走,刚走到医院大厅,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高城站在电梯旁的病房指示牌前,手里提着一个大纸袋和一个饭盒,明显也是来看望病人的。 “高特助。”洛梵上前一步,主动打了个招呼。 高城转过头,看到她,微微点头致意,整个人站得笔直:“太太。” “你来看老爷子的吗?”洛梵笑着问,“需要我带你过去吗?” 高城扶了扶眼镜,语气里带着一贯的严谨:“不是。” 恰好电梯到了,门缓缓打开,他侧身让了一步:“我先走了。” 洛梵笑着说了句“好”,也没多问。 高城一向一板一眼,从不多话,她虽然有点好奇他来医院看望谁,但那念头一闪而过,她不是好事的人 她提着鸡汤回了病房,老爷子正在吃饭,洛梵把鸡汤盛出来晾着,又拿了湿毛巾给老爷子擦手。 刚忙完,陈行松就推门进来了,手里拎着两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大大咧咧地走到床边:“爷爷,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说着把礼盒往床头柜上一放,是一盒上好的虫草和一瓶年份酒。 老爷子戴着老花镜看财经新闻,眼皮都没抬:“你也老大不小了,做点正经事吧,整天在外面晃荡,像个什么样子。” 陈行松嘿嘿一笑,也不顶嘴。 他转头看到洛梵在收拾餐具,便像块牛皮糖一样黏了过去。 她走到哪他跟到哪,一会问“嫂子你吃午饭了吗”,一会说“嫂子你穿这件毛衣真好看”,话里话外都是没话找话的殷勤。 洛梵一概敷衍了事,“嗯”“好”“知道了”轮番用,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洛梵出了病房,陈行松跟在后面。 他们刚走到走廊拐角,正好又看到高城从楼上下来。 “嫂子,我有点事先走了,帮我跟爷爷说一声。”陈行松说完,就小跑着向前走了。 洛梵没在意。 晚上,张嫂给洛梵打电话,问她和先生是不是回来吃晚饭,说冰箱里那块和牛快放坏了,再不做就可惜了。 她打算做红酒炖牛肉,那是陈行简最爱吃的一道菜。 洛梵和陈行简大概快一周没说过话了,上一次碰面还是在医院,他匆匆来又匆匆走。 她想了想,点开陈行简的对话框:【今晚回家吗?】 陈行简此刻正在来医院的路上,趁等红灯的间隙,给她回了一句:【回家。】 第 101 章 陈行松送玫瑰惹到陈行简 第101章陈行松送玫瑰惹到陈行简 陈行简到医院的时候,恰巧洛梵已经回家了。 爷爷跟陈行简聊完项目上的事,语重心长跟他说:“我看人很准的,洛梵她很真诚。我们身边,难有这样真诚的人。” 陈行简没作声。 从小就有很多接近他的人,而那些人大部分都有目的,是为了陈家的资源或者得到其他好处。 而真诚是限量商品。 很稀缺。 老爷子又说:“今天洛梵很高兴,说你晚上要回来,我就让她先走了,你也快回去吧。” 陈行简“嗯”了一声,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爷爷,那我先走了。” 他说完起身出了病房。 他走到电梯口,刚摁了向下的电梯键,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戚剡剡。 屏幕在手里转了一圈,他还是按了接通。 “行简哥,你在忙吗?”戚剡剡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紧张。 陈行简看着电梯不断向下跳动的数字:“有事?” 戚剡剡被他的冷淡噎了一下。 她嘴唇翕动了几秒,心里莫名闪过一丝落寞。 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来:“你能来医院一趟吗,陈行松他拿着一束玫瑰在我病房门口,一直不走,我有点害怕。” 陈行简下意识揉了揉眉心,片刻沉默后开口。 “我在医院,现在就上去。” 电梯门正好打开,他看了一眼,又重新摁了上行键。 三分钟后,他出现在戚剡剡的病房所在楼层的走廊里,果然看到了陈行松。 他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正站在戚剡剡病房门口。 听到脚步声,陈行松循声转头,看到了一脸阴沉的陈行简。 他下意识把那束玫瑰往身后一藏,干笑了两声:“哥,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陈行简表情冷淡,目光像一把钝刀慢慢压过去:“这句话不应该我问你吗,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 “看望病人。”陈行松底气不足。 “你应该看望的病人是爷爷。”陈行简冷冷回。 “我就是来送个花,”陈行松举起那束玫瑰,“是戚剡剡跟我说她喜欢玫瑰,让我帮忙买的,不是我非要……” 陈行简盯着他手里的花,表情越发难看。 戚剡剡对玫瑰花的花粉过敏。 他没有多说,只是抬手勾了勾手指,陈行松被他那股冷肃的架势吓住,乖乖把花递了过去:“那我下去陪爷爷了。” 陈行简没看他。 转身走到走廊尽头的垃圾桶前,把那束玫瑰扔了进去。 他扔完花正打算直接离开,戚剡剡却忽然从病房里拉开了门,正好在他去坐电梯的路上。 她脸色苍白,声音也有些虚:“行简哥,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陈行简站着没动。 前几天,戚剡剡从港城回来,突然给他打电话,说自己食物中毒了请他帮忙安排医院住院。 后来又跟他解释,她丈夫现在正四处找她,她不知道别人会不会透露她的行踪,她只相信他。 因为没人照顾,陈行简才让高城每天给她送换洗衣物和饭菜。 陈行简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还是跟戚剡剡走进了病房。 戚剡剡坐回床上,扯了扯被角,鼓起勇气开口:“行简哥,你能不能帮我找个住的地方?我现在不想再见到他了。” 她丈夫不同意离婚,国外的离婚手续虽然陈行简在帮忙协调处理,但因为她丈夫是美籍,走程序格外繁琐,对方一直咬死不肯签字。 陈行简跟她丈夫聊过,对方很激动,一直说戚剡剡是骗子,骗了他的感情和钱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陈行松送玫瑰惹到陈行简(第2/2页) “既然这么痛苦,你当初为什么要跟他结婚?”陈行简站在床前,语气淡漠。 戚剡剡垂眸,沉默了很久才违心的说:“遇人不淑,看错了。” 陈行简没再追问。 她现在无处可去,在北城没有工作,应该也没有收入。 他沉默了两秒,掏出一张卡放在床头柜上:“你先拿着用,等病好了我安排人送你回港城。”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显示是洛梵,他一边站起来准备接电话,一边朝门口走。 “行简哥!”戚剡剡突然喊住他,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我不想回港城。我妈妈的墓地在北城,我现在只想留在北城。” 陈行简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她:“我会让高城帮你找住处。后续你有事直接跟他联系。” 戚剡剡坐在病床上,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行简哥,我想我妈妈了。” 她原本不想哭,可看到陈行简因为来了洛梵的电话就毅然决然要走,那股眼泪才刹不住的。 她哭得越来越伤心。 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蜷在病床上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鸟。 陈行简站在原地,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沉默看她发泄。 洛梵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显示“未接通”。 她站在落地窗前,窗外夜色沉沉。 万家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张嫂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轻声问:“太太,先生快回来了吗?” 洛梵转过头说道:“张嫂,你先走吧,等先生回来我自己把饭盛出来就好。” 张嫂的儿媳妇正在坐月子,她每天都要过去帮忙,原本还想客气等等,但眼看时间确实不早,就给洛梵嘱咐了几句走了。 …… 病房里。 戚剡剡情绪终于接近平稳,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行简哥,对不起,耽误你的事了吧。你快走吧,不用管我了。” 陈行简站在床边,问她:“你吃饭了吗?” 戚剡剡摇了摇头:“还没,你陪我吃饭好吗。” 此刻,洛梵正坐在大平层的餐桌前。 因为陈行简迟迟没回来,她担心他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或者有着急的工作要处理,就一边准备开学后的教案,一边等他。 她拆了一袋饼干垫肚子,拿笔在教案上勾勾画画,又忍不住抬头看向墙上的钟。 张嫂留在锅里的饭凉了。 她又热了一次,想着陈行简回来就能吃到热乎的,可直到饭又凉透了,他还是没有回来。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沉,整个城市都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拖出长长的尾音。 洛梵看着锅里已经凉透的饭菜,犹豫了很久,还是盛了出来,准备放进冰箱里。 但她转念一想,即便是放进冰箱,陈行简也不一定愿意吃剩饭。 他那种人,挑剔又讲究,剩菜剩饭恐怕看都不会看一眼。 她站在冰箱前发了一会儿呆,又把盘子端到了餐桌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牛肉放进嘴里。 明明看起来很好吃的饭菜,入口却索然无味。 嚼了半天也咽不下去。 她放下筷子,盯着那盘牛肉看了很久,可如果倒进垃圾桶,她又有些舍不得。 那些和牛,好像都挺贵的。 心里似有一团棉花堵着,沉甸甸的,闷得她有些透不过气。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陈行简推门走了进来。 第 102 章 陈先生 第102章陈先生 他换上拖鞋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洛梵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两副碗筷和一桌子明显还没动的菜。 她虽然面色平静,可陈行简还是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你还没吃吗?”他问。 “没有,你吃过了?”洛梵抬眼看他。 陈行简微微仰头,扯松领带,声音平淡无波:“嗯,下次这种时候,不用等我,你自己先吃就行。” 洛梵抬眸看他。 今天他说回来,所以她很开心,提前从医院回家,帮着张嫂一起做了满桌子的菜。 可他不回来吃,竟然都不提前说一声,就这么轻飘飘地敷衍过去。 哪怕他只说一句“今天临时有事耽误了”,她都不会怪他。 洛梵攥了攥手指,抬眸看向他:“你说回家,所以我才等你一起吃饭。下次这种时候,请你提前跟我说一声。” 陈行简正在把衬衣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听出她语气里的不愉快,转身看向她。 今天他确实答应了回家,也确实默认了要一起吃饭,但确实是因为特殊原因没回来。 这在他看来这是一件十分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值得生气。 也不值得她这样坐在餐桌前等一晚上。 他以为她饿了自然就会先吃了。 可她现在的表现明显是在生气,把自己当成陈太太的姿态,理所当然在管束他的行为。 他接受她妻子的身份。 但这不代表他愿意被她约束,更谈不上被她审问。 他更希望两个人有各自的生活和空间,不至于因为一顿饭没吃就闹的不愉快。 这不理智。 陈行简沉默了几秒,声音冷冰冰地落下来:“嗯,那以后不是明确说了要在一起吃饭,就分开吃。最近我很忙,不会经常回来。” 洛梵抿了抿唇。 他的态度冷漠又疏离,明明前几天他还像一个丈夫一样温柔地吻她、问她蜜月旅行想去哪里。 可今天又变回了那个冷淡疏远的陈行简。 洛梵有些恍惚,像是前几天的温存只是一场梦。 她目光落在那桌已经凉透的饭菜上,原本期待的心情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陈行简说完就去洗澡了。 洛梵站起来,把那些凉透的饭菜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不就是不在一起吃饭吗。 她一个人吃饭反而更自在,不用考虑他的忌口,也不用忐忑地等待他的挑剔。 等陈行简从浴室出来,餐厅空空如也,洛梵已经上楼去了。 他穿着浴袍上了二楼,走到洛梵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洛梵?” 里面没有回应。 他试着去推门把手,发现门被反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陈先生(第2/2页) 房间里一片漆黑,洛梵把灯关了,正靠在床头发呆。 她的脑海中不停闪过白天在医院看到高城的身影,他拿的那个纸袋很大,边缘隐约露出几件衣服的衣角。 明显是女装。 她咬了咬唇,轻轻舒了一口气,不知道是该劝自己别多想,还是该劝自己别在意。 陈行简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这么短的时间,她不可能已经睡着了。 所以他知道洛梵是故意的。 他今晚很累,没有心思去探究她生气是因为他没陪她吃饭,还是单纯想引起他的关注。 陈行简揉着眉心站了几秒,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一早,洛梵自顾自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饭,她打算吃完就去医院看爷爷。 陈行简顶着有些凌乱的头发从二楼下来,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低哑:“怎么不等我一起?” 以往他在家,洛梵都会等他一起吃早餐的。 洛梵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神态自若,好像昨晚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她吃完最后一口,拿纸巾擦了擦手,声音平淡而疏离:“陈先生,你没明确说,我就先吃了。” 陈先生? 陈行简挑了挑眉,只是晚上没陪她吃一顿饭而已,就这么上纲上线地跟他划清界限。 脾气越来越大了。 他拉开椅子坐下,语气里带着一点不以为然的随意:“一会儿去医院吗?我送你。” 洛梵淡淡“嗯”了一声,起身上了楼去换衣服。 等她换好下来,陈行简已经吃完饭正在打领带。 洛梵走到他身后,下意识撇了撇嘴,这个小动作被陈行简通过镜子看得一清二楚。 他转过身,看向她:“我的领带正吗?” 洛梵抬眼看了一下:“有点往左边歪。” 陈行简抬手简单调整了一下,洛梵发现他调的越来越歪,于是上前一步,伸手替他调整。 她一抬头,发现陈行简正低头看着她,金丝眼镜下的眼睛深邃如海。 “好了。”洛梵退后半步。 陈行简淡淡勾唇,突然解释说:“我昨天反思了,昨天的事确实是我不对。我有事疏忽了,应该先给你打个电话说清楚。” 原本洛梵还很气愤,心里那团火窝了一整晚,可陈行简先软下来道歉,她立马就气消了大半。 于是顺势问他:“那你昨天是有要紧事忙忘了吗?” 洛梵觉得这是在下台阶,但陈行简却觉得她在顺杆爬。 两个人虽然思想上有差异,但不妨碍行动上是相互理解和各退一步。 “一点私事。”他没多说。 洛梵并不在意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耽误了。 她本来也只是想要他的态度而已。 第 103 章 我心疼你 第103章我心疼你 陈行简看洛梵态度明显没有刚才别扭,猜测她已经消了气。 他自认为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人。 在男女关系上不拖泥带水,也不愿意花时间去猜对方在想什么。 虽然洛梵有小脾气,但好在讲道理,不用花太多心思,这让陈行简觉得她也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伴侣。 陈行简转身看了一眼镜子:“领带打得很正。” 洛梵没做声。 虽然知道只是他随口一句话,但她还是把这当作赞赏收下了。 ...... 因为律所还有工作要忙,陈行简把洛梵送到病房,跟爷爷简单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陈行简前脚刚走,陈行松后脚就来了。 洛梵去护士站问老爷子下午的药,陈行松跟在她身后,不由分说地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开口:“嫂子,你跟我哥关系不好吧?” 洛梵淡淡撇他一眼:“怎么叫好?怎么叫不好?” “感情到位就是好,比如朋友圈发你的照片,逢年过节有点表示,平时能经常陪你吃饭……”陈行松意有所指:“你看我哥,哪样做到了?” 洛梵不作声,翻了一页手里的记录本,像是没听见。 “嫂子,那看来你不知道吧?我哥这段时间忙得都不怎么来陪爷爷,你知道他到底忙什么吗?” 洛梵不想理他。 陈行松嘴却一直不停:“我哥这人,面上看着正经得很,想不到骨子里那么风流。” 看她没反应,他又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嫂子,你知道我在楼上见到谁了吗?” 洛梵仍旧神色冷淡,把签好字的单子递给护士,转身往病房走。 “戚剡剡!昨天晚上他还去陪她了。陈行简也是,这边娶了你,那边还惦记着旧情人,啧啧。” 陈行松紧走两步跟上她:“你说他最近忙得经常不来照顾爷爷,是不是忙着陪别的女人呢?” 洛梵睫毛轻轻抖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蝶翼,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面上看着丝毫不在意。 不仅长得是他的理想型,个性还大度又沉得住气。 陈行松更爱了。 他啧啧两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心疼:“洛梵,我大你一岁,哥哥我是真心疼你,想帮帮你。” 洛梵忽然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却锐利的盯着他:“你心疼心疼你自己吧,不怕我把这些话告诉你哥?” 陈行松被她这句话噎住。 他原想跟洛梵调笑几句,或者说些轻浮的话撩拨她,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洛梵毕竟是陈行简的老婆,他也只是想在嘴上占点便宜罢了。 他不傻,只想做个浪荡公子哥儿,管理陈家企业赚钱受累这事,还是得让陈行简去干。 一次爽还是一直爽,他心里还是拎得清的。 他摸了摸鼻子,讪笑着退后半步:“嫂子,你不会的。” 洛梵实在忍无可忍,冷冷看他一眼:“那就滚开。” 陈行松被这句话砸得一愣。 但他看着她那副样子,脸颊微微泛红,碎发拂在脸颊上,眼镜瞪得圆圆的。 平静中带着愠怒。 他心里反而更来劲了。 于是由衷地赞叹了一句:“嫂子大气。” 洛梵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大气,自从知道楼上住的人是戚剡剡之后,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那个通往楼上的电梯方向看。 …… 傍晚时候,洛梵在医院见到了洛仲衡和妈妈,他们大张旗鼓地来探望老爷子,“顺便”来请洛梵抽空回家吃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我心疼你(第2/2页) 老爷子精神不错,一直夸赞洛梵,说比他那几个亲孙辈都贴心。洛仲衡脸跟着顺杆爬,夸老爷子有福气、眼光好、会挑孙媳妇。 妈妈满面红光地拉着洛梵的手,佯作慈爱:“梵梵,过几天回家,妈妈给你做点你爱吃的。” 洛梵大概能猜到他们来这里的真正意图,所以她全程表现冷淡。 医护进来提醒探视时间到了,请家属们离开病房。 妈妈不由分说把洛梵拽到走廊拐角:“梵梵,之前的事妈妈跟你道歉,你别往心里去。” “您有什么需要道歉的呢?”洛梵抬眼看着她。 项目的事她做不了主,陈家的人她说不上话。出卖洛梵的“自尊”去换利益的人不是她。 她是为哪件事道歉呢? 该道歉的人在旁边站着呢。 洛仲衡原本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听到这句话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惯有的训诫:“洛梵,虽然老爷子喜欢你,但借此任性就不好了。” 洛梵沉默几秒,淡漠回道:“问一句原因也算是任性?那应该是我过去表现得太乖顺了,让你以为我一点脾气也没有。”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陈家人现在看低她,是因为项目、利益那些事儿。 可她坦坦荡荡、清清白白,没有从陈家获得过一分一毫好处,洛仲衡得了便宜还卖乖。 现在反过来要求她不要任性。 “梵梵,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妈妈拽了拽她胳膊,语气急促:“如果不是你爸爸,你以为你能嫁给陈行简,做你的陈家少奶奶?!” 洛梵声音稳得像一潭静水:“是爸爸你让陈行简娶我的吗?” 洛仲衡还没见过这么硬气的洛梵,他脸色彻底冷下来,声音带着警告意味:“洛梵,你不要觉得有人撑腰就了不起了,别哪天被扫地出门了,再哭着回来求我们收留你。” “只要你们不以我的工作威胁我,我永远不会哭着求你们。”洛梵一字一顿。 她今天之所以这么有勇气,也确实是因为陈家。 或者说,是因为老爷子和陈行简给她的那点归属感。 洛仲衡很精明也很识时务,在当下这个场合,他是不可能跟她撕破脸的。 “梵梵!”妈妈急得跺了一下脚,眼看洛仲衡脸色越来越难看,情急之下把手里那个硬皮包甩手砸向洛梵的肩膀。 “咚”的一声闷响。 包角精准地砸在洛梵肩胛骨上。 洛梵被砸得往后踉跄了半步,肩上火辣辣地疼,她下意识抬手捂住痛处,不可置信地看向妈妈。 可妈妈却没收手,又愤怒地呵斥道:“快!给你爸爸道歉!” 洛梵站在走廊白晃晃的灯光下,眼眶里氤氲起潮湿的雾气。 明明是他们来找她道歉,现在却反过来要她低头。 “我错哪儿了?”她问,声音微微发颤。 妈妈又举起了包。 就在这时,陈行简的声音突然悠悠响起:“洛梵。” 洛梵循声转头,看到陈行简正站在走廊尽头。 妈妈看了洛仲衡一眼,手里的包飞快地收到身后,洛仲衡也迅速调整表情,嘴角扯出一丝客气的笑意, 陈行简走过来,第一眼就落在洛梵泛红的眼眶上。 她盯着他,委屈却隐忍。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却不肯叫出声的猫。 第 104 章 困了,回家吧 第104章困了,回家吧 他很少见到洛梵这么无助的样子,印象里仅有的两次,都跟洛梵妈妈有关。 就算是在云城,被那个流氓教授骚扰的时候,她也是到了不得已才来求助他。 没有露出过这种快要碎掉的表情。 洛梵拼命忍着,但在见到陈行简的那一瞬间,眼眶里的潮湿还是没忍住涌了上来。 她低下头,用力眨了一下眼,把那股热意逼回去。 陈行简不动声色地上前半步,侧身把她挡在身后。 他体面地和洛仲衡与洛母简单寒暄了几句,洛仲衡说了几句场面话,带着妈妈转身走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 洛梵垂眸吸了吸鼻子。 陈行简蹙眉盯着她:“还疼吗?找个医生看看?” 洛梵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疼了。” 就是当时那一下疼得狠,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但她情绪还没完全缓过来,仍旧低着头。 陈行简看了她几秒,冷啧了一声,语气淡淡的:“拳击、跆拳道、柔术你选一个?” 洛梵不解地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鼻尖也泛着一点粉:“什么?” “下次谁给你气受,直接打回去。专业的教练教,打不坏的。”陈行简一本正经。 洛梵噎了一下:“……那是我妈。” “旁边那个是你爸?”陈行简冷笑一声反问。 洛梵没吭声。 她心里清楚,委屈不是因为洛仲衡,今天她在言语上没吃什么亏,说到底,让她难过的是妈妈的态度。 但这些想法,她不打算跟陈行简说了。 “行了,”陈行简收回目光:“走吧,送你回家。” 因为洛梵要开学了,所以跟爷爷简单道了别,说后面会抽空再来看他。 老爷子拉着她的手拍了拍,语气疼惜的叮嘱她好好忙工作,不用惦记他,他没事了。 两人走出医院,坐上陈行简的迈巴赫。 “你明天有课吗?”陈行简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 洛梵情绪已经平静下来:“没有课,但明天要给课题组的同学们开会。”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 两人陷入沉默,车厢里只剩下暖风低低的嗡鸣声。 洛梵正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洛城川”三个字。 “哥。”她接通。 陈行简下意识看了她一眼,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梵梵,你现在在医院吗?”洛城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里有医院大厅的广播声。 “不在,我在回家的路上了,怎么了?”洛梵问。 洛城川脚步一顿,停在原地抬手蹭了蹭眉头。 他在青山苑无意听到了回来的洛仲衡给洛海川打电话,抱怨洛母在医院对洛梵动手不挑时候,恰好被陈行简撞了个正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困了,回家吧(第2/2页) 洛城川当下就往医院赶。 听到洛梵已经回家的消息,他还是不放心想见见她,又不想说自己知道了她被动手的事。 怕伤了她的自尊心。 于是编了个理由:“我打石膏的胳膊今天突然撞到了门框上,疼得厉害,现在正在医院,身边没人,你能不能来帮我办下手续?” 洛梵一怔:“好,你等着我。” 她挂了电话,转头对陈行简说:“我哥在医院,胳膊好像撞到了,我们去看看吧。” 如果陈行简不知道洛城川对洛梵的心思,他绝对会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但是现在他把他当成一个对洛梵有觊觎之心的男人,就完全可以看穿他的心思。 胳膊受伤,医院办手续。 在北城,他有太多人可以找了。 但他没有当场拆穿,也没有冷血地置之不理,而是掉转车头往回开,一边开一边给高城打了个电话,让他也赶往医院。 洛梵蓦地想到今天陈行松说的那些话。 高城每天给戚剡剡送饭送换洗衣物,大概是陈行简授意的。 她看着窗外迅速后退的路灯,闷闷地问道:“这么晚了还麻烦高特助,他会不会不高兴啊?” “不会,他的收入是我年薪的30%。”陈行简语气平淡,“我不是黑心资本家,会给他相应的报酬。” 洛梵按照网上查到的陈行简的预估收入,在心里粗略算了算高城的年薪,那个数字高得她几乎惊掉下巴。 难怪当初婚礼那些繁杂琐碎的事,高城一个人就能全权包办。 为了让这件事看起来更逼真,洛城川当真狠下心,把石膏在一处水泥台阶上撞裂了。 好在已经一个多月,骨头长得也差不多了,石膏裂开时除了疼一下,倒也没什么大碍。 洛梵赶到的时候,他正坐在诊室里,袖子卷到手肘以上,医生正捏着那片碎石膏边缘查看。 “没事吧?”洛梵快步走过去,问急诊医生。 “先做个x光看看情况。”医生开了单子。 洛梵正要伸手去接,陈行简抢先一步接过来,然后看向洛城川:“看着没什么大事,我安排高城过来了,陪你全程做完检查,好好治。” 洛城川舌尖舔了舔后槽牙,也换上一种轻松随意的语气:“好,那就谢了。” 两个人默契地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 气氛融洽,情绪稳定。 洛梵站在旁边,隐约觉得空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陈行简揽住她:“困了,回家吧。” 洛城川咬着牙看过去:“这才八点,这么早就困了?” 第 105 章 跟他去住酒店 第105章跟他去住酒店 陈行简撇他一眼,语气闲闲地丢过来一句:“怎么,单身的人不睡觉,还不让有家室的人睡觉了?” 说完,又低头看向洛梵:“走吧,回家。” 洛梵虽然有些担心洛城川的胳膊,但既然有高城陪着,她确实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 尤其是一想到姜雪融之前电话里那些话,她就头皮发麻,只想尽可能和洛城川保持距离,以免给他招惹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她转头跟洛城川嘱咐了一句“有事就给我打电话”,说完就跟着陈行简走了。 洛城川站在走廊里,看着两个人并肩离去的背影,心里那股火气腾腾腾地往上窜。 在他眼里,陈行简是故意跟他较劲。 两个人当“敌人”的时间远比当朋友要长得多,早就习惯了在每一件事上暗暗较量的相处模式。 所以,陈行简明明不爱洛梵,却偏偏要在他面前表现出一副“她是我老婆”的占有姿态。 在他看来,就是在示威。 就在洛城川心里暗潮翻涌的时候,高城缴费回来了,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旁:“洛先生,该去拍x光片了。” 洛城川心里还窝着火,一边往放射科走,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高特助,陈行简他最近脾气越来越差了吧?平时对你们也这样?” 高城面无表情:“陈律一直都这样。” “他对洛梵也这样吗?我听说他们婚礼是你一手操办的,想必他对洛梵也没多在意吧。”洛城川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漫不经心。 高城双手垂在身侧,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才严谨地回道:“我作为特助,只负责协助陈律的工作和生活安排,对他的私人感情不做评价。” 洛城川冷笑了一声,又问:“那戚剡剡呢?他对戚小姐的照顾,你总该有数吧?” 当初戚剡剡出了事去美国,很多后续事宜都是陈行简安排高城去办的,高城对此肯定清楚。 洛城川想从高城嘴里撬出点东西来,他想比较出个高低,想证明陈行简对洛梵的在意不过是出于跟他较劲。 对戚剡剡那样才是真的上心。 可高城却没接他的话茬,反而平静地反问了一句:“洛先生,你对陈律的私人感情好像很感兴趣,是因为太太吗?” 洛城川一滞。 他虽然跟陈行简承认了自己和洛梵的过去,但也不想让其他人看出他对洛梵还有那份心思。 这样对洛梵名声不好。 “随便问问而已。”他回道,目光移向走廊前方。 高城推了推眼镜,表情仍旧平静无波,像一潭看不出深浅的水。 洛城川其实一早也知道。 大概率在高城嘴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而且极有可能他会把这些对话原封不动地告诉陈行简。 毕竟高城能做陈行简的助理这么多年,暂且不说能力怎么样,嘴一定是很严的。 洛城川也只是心里郁结无处发泄,憋得难受,所以随便拽个人聊几句罢了。 跟洛城川猜测的一样,他前脚跟高城聊完,后脚高城就把他说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述给了陈行简。 陈行简挂断电话,淡淡嗤笑一声,把手机随手搁在主控台上。 他明早有一个重要采访,材料今天都放在了律所对面的酒店套房里,原本打算先把洛梵送回大平层再去酒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跟他去住酒店(第2/2页) 出了医院这档子事,他临时改了主意。 迈巴赫拐过街角,又穿过两条路口,洛梵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才发现路线不对。 于是偏过头看他:“这条路不是回家那条吧?”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去酒店的路。” “去酒店干什么?”洛梵转过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点没反应过来的茫然。 陈行简看她一眼:“今天你跟我一起去那儿住,明天一早我安排人送你去学校。” 洛梵没再问,靠在副驾驶座上,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上。 自从上次在他那间酒店套房宿醉之后,她再也没去过那个套房。 现在一想到那个套间,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陈行简站在床边,悠悠说她骂他“王八蛋”的场景。 耳根不自觉地开始发烫。 她把脸转向车窗,借着掠过的光影掩饰自己那一点不自在。 那家酒店名字叫英科华盛,就在律所正对面,是北城数一数二的高档酒店,顶层套房的价格更是贵得离谱。 洛梵来了两次,每次都是醉着来,窘迫着走,所以对这间套房有一种天然的局促感。 一进门,她就站在玄关处顿住了脚步。 陈行简自然走进去,脱了大衣随手搭在衣架上:“我去开会,你可以随意。” 说完,他就径直走进书房里。 没有陈行简的引导和安排,洛梵反而松了口气。 她自己去接了一杯温水,然后简单环顾了一圈房间,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铺陈开来,万家灯火像碎金子一样洒在黑暗里。 那点窘迫和局促散尽。 她又突然觉得这间冷冰冰的套房有那么点熟悉的气息。 陈行简在书房打开电脑开始视频会议,洛梵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从包里掏出明天课题组开会要用的材料放在茶几上。 她逐渐沉浸进去,偶尔咬一下笔尾,想到关键处,手中的笔轻轻敲着纸面。 陈行简隔着半个客厅的距离,余光不时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她身上。 洛梵翻了一页纸。 她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低头写字,对他的目光浑然不觉。 他心里莫名起了几分占有欲。 陈行简正视自己心里的想法,他之所以把洛梵带来这里,就是不希望洛城川这个时候又找她。 洛梵又翻了一页纸。 陈行简收回视线,对着镜头说了一句平淡说了句“继续”。 洛梵看着看着,困意渐渐涌上来。她本来只是打算闭眼歇一会儿,结果头一歪,靠着沙发扶手就睡了过去。 陈行简结束会议,从书房走出来,洛梵睡得正熟。 他站在沙发边,低头看她。 她脸侧着枕在扶手上,面颊泛着一点睡出来的红晕,头发柔顺地散在米白色的沙发垫上,像一只蜷在角落里睡着的猫。 灯光从她头顶斜斜照下来,在她睫毛下投出一片细密的阴影。 他在她面前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弯下腰,抬起手,轻轻把她挂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廓时触到一点温热。 洛梵被这一下碰醒了,眼皮动了动,朦胧地睁开眼。 第 106 章 故意挑逗? 第106章故意挑逗? 她意识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开完会了?” “嗯,”他直起身,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去睡吧。” 洛梵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忽然想起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没有睡衣。” 其实她刚才她就发现了,但他在开会,没好意思打扰,就一直穿着自己的衣服窝在沙发上等。 陈行简眼神暗了暗,目光从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掠过,语气却不动声色:“衣橱里找件我的衬衣穿,你骂我那次穿着还挺合身的。” 洛梵:“……” 她喝多了骂他王八蛋那次,确实是穿着他的衬衣醒来的。 他是生怕她想不起来,还专门提这一句。 可现在确实没有别的衣服可换。 她走到衣帽间里翻了翻,挑了一件质地软一些的休闲白衬衣,拎起来在身前比了比,转身问他:“这件行不行?” 陈行简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她身上慢悠悠地走了一圈,挑了挑眉:“你在故意挑逗我?上次你就穿的这件。” 洛梵:“……” 他开会是把脑子开傻了吧。 洛梵无语,抱着衬衣进房间里换了。 陈行简的衬衣对她来说还是太宽大,下摆堪堪遮住大腿,袖子卷了好几圈才露出指尖。 她顾不上那么多,掀开被子躺进床上,几乎是刚沾枕头就昏昏欲睡。 陈行简收拾完桌上的文件,走过来靠坐在床头上,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柔光铺满半边床。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洛梵侧卧时露出的后颈上。 白皙纤细。 软软陷在枕头里。 陈行简想起那个海宝蓝水滴形状的项链吊坠。 他突然想起来,洛城川也有一条类似的,两年前在纽城,洛城川为他出头,差点和几个白人打起来,拉扯间他亲眼见过那个项链从洛城川领口滑出来。 就是那种海宝蓝的水滴吊坠,款式几乎一模一样。 洛城川把它当宝贝一样贴身戴着。 陈行简当时没在意,只当是他母亲留的遗物之类的东西。 可此刻他突然联系起来了。 陈行简双臂抱胸,挑眉舒了口气。 他也送过洛梵项链,从没见她戴过,他给她挑的那串翡翠手串,在他强烈要求下,她敷衍地戴了几天就摘了,再没见过踪影。 可她手腕上那串不值钱的十八籽手串,他见过她戴了很久,那应该也是洛城川送的吧。 陈行简心里突然有些不爽,像有一根刺不声不响地扎了进来,虽然不深,但位置刁钻。 “洛梵,”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你之前那个蓝宝石的水滴项链,去哪儿了?” 如果洛梵还醒着,听到这个问题,也许会大方承认弄丢了,或者早就不在了。 他心里的刺或许就能被拔出来。 可她此刻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一动不动,完全没有听到他的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故意挑逗?(第2/2页) 陈行简等了片刻。 没得到回应也没得到答案,他瞬间觉得有些无趣。 他坐在床边,目光从她后颈和衬衣领口之间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又移动到她空荡荡的手腕。 片刻沉默后,他自嘲地勾了勾唇他关掉床头灯,房间沉入黑暗。 …… 开学忙碌了两天,洛梵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没时间想别的事。 老爷子出院这天,她洛梵专门空出了时间,因为陈行简上午有个重要庭审走不开,她就自己打车去了医院。 洛梵刚走进住院部大门,不巧又遇到了高城。 他手里还是提着保温饭盒和衣服袋子,从拿的东西来看不像是简单探望,倒像是长期照顾。 如果洛梵一个人,她一定会当作没看到,最多简单打个招呼。 但偏偏这次她是和赵续芳约了在医院门口一起进来的。 高城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点头致意:“夫人,太太。” “高特助。”洛梵也客气回应道。 “高城,来看望谁啊这是?”赵续芳笑着问,目光从他手中的保温饭盒转移到他的脸上。 一向沉稳的高城第一次露出为难之色,嘴唇翕动了几下,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洛梵知道楼上住的是戚剡剡,但高城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 这件事如果他透露出去,惹得陈行简家宅不宁,恐怕是他极大的失职。 可高城也不愿意说谎话。 他嗫喏了半天,最后含混地应了一句:“夫人,我是来看一个朋友,远房的朋友。” 戚剡剡跟他确实认识了很多年,算得上“远房朋友”。 这个说法在他心里不算撒谎。 赵续芳从他一开始那副为难的表情里就大概猜出了端倪。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陈兴建,也调查过跟了陈行简很多年的高城,所以相对的也在一程度上了解高城的脾气秉性。 她没有为难他,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行,那你去忙吧,我们上去接老爷子。” 高城如蒙大赦,轻轻致意后快步走远了。 赵续芳站在原地目送高城走远,然后慢慢提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洛梵:“你知不知道他去看谁?” 洛梵站在旁边,手指不自觉地攥了一下包带。 她之前听陈行松说是戚剡剡,但她对陈行松这个人的人品持怀疑态度,不知道他是不是瞎说。 而且即便楼上真的是戚剡剡,她也不想主动挑明。 见洛梵不说话,赵续芳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一天天都忙什么呢?” 洛梵没做声。 “打电话让老宅送几样补品过来,”赵续芳表情难看。 “如果楼上的人真是高城的朋友,我就权当是探望病人了。如果不是,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大人物,用得着高城天天这么跑前跑后的。” 第 107 章 赵续芳怒骂戚剡剡 第107章赵续芳怒骂戚剡剡 补品很快就送到了,赵续芳喊上洛梵上楼。 也许是查到了什么,赵续芳进了电梯直接摁了楼层,透过电梯里的反光看向洛梵。 “一会进了病房,你知道怎么做吧?” 洛梵不明所以,还是嗯了一声。 赵续芳拢了拢肩上的披肩,下巴微微抬起,姿态十分高傲。 洛梵看着她的背影。 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电视里那种“不中用”的儿媳妇,被厉害婆婆领着去“会会”外面的女人。 她想的出神,直到电梯“叮”一声到了楼层,赵续芳迈步走出去,她才回过神来,快步跟上。 两人到了病房门口。 赵续芳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面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黑了。 洛梵也借着空隙往里扫了一眼。 果然是戚剡剡。 赵续芳提了一口气,推门直接走了进去。 戚剡剡原本正靠在床头看手机,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来人是赵续芳时明显一愣。 她放下手机,快速坐直了身体,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和客套:“阿姨,您怎么来了?” 洛梵跟在她身后走进去,默默地把手里的补品放在床头柜上摆好,然后就退到一边。 “我当是谁这么大面子,真的是你,戚小姐。”赵续芳阴阳怪气。 “阿姨,您这是什么意思?”戚剡剡反问。 赵续芳自顾自拉过一张凳子坐下:“没什么意思,就是听说你病了,所以和洛梵来看看你。你知道洛梵吧?行简的老婆。” 戚剡剡笑笑:“阿姨,我知道的。” “嗯,知道就好。”赵续芳笑意不达眼底。 洛梵心里有些不自在。 现在她终于明白赵续芳带她上来的意图了。 虽说赵续芳明着算是替她“撑腰”,可洛梵却没有半分被保护的快意,她从小生活在洛家那种需要察言观色环境里,很熟悉这种拿人当枪使的套路。 她不喜欢被人推到台前当茅箭,也不喜欢这种充满硝烟味的对峙。 可她更不想明面上违逆赵续芳。 两种情绪对冲,洛梵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所措。 赵续芳整理着手腕上的玉镯,故意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当初我是不希望洛梵和行简结婚的,谁能想到,行简他喜欢,非她不娶。” 戚剡剡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勉强。 如果说一开始洛梵把补品放在床头柜上的时候,她还存着赵续芳是来看她的一丝幻想。 那此刻,所有的幻想就都碎了。 她沉默着不说话,但攥着被角的手已经握成了拳。 赵续芳看出她表情不畅快,更加肆无忌惮:“行简和洛梵要是有了孩子,到时候请戚小姐来喝满月酒,你可不要推辞。” 洛梵下意识看了赵续芳一眼。 就算是为了证明她和陈行简关系好,这样说也有些吹牛的意味了。 如果陈行简真的有选择,那个他想要与之共同孕育一个孩子的女人一定不会是她。 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赵续芳怒骂戚剡剡(第2/2页) 她站在那儿,嘴角的弧度都有些发僵,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也许是因为早晨出门太急没吃什么东西,胃里本来就空落落的。 再加上病房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混在一起,她胃里突然涌起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没忍住,下意识用手背掩住嘴,干呕了一声。 赵续芳和戚剡剡同时转头看向她,两个人的表情精彩得像打翻了的颜料盘。 洛梵强作镇定,想把那股不适压下去。 可越是忍着,那股想要干呕的冲动就越压不住。 她没多解释,转身快步走出病房,朝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单人病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赵续芳看着洛梵离开的方向,心想她倒是挺入戏的,就是这戏演得有些过了。 但此时此刻她是满意的。 不管洛梵是真的不舒服还是装的,落在戚剡剡眼里,就足以让她心里堵上好一阵子。 赵续芳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戚剡剡,眼神里带着不动声色的得意。 戚剡剡终于不想忍了,她扬起下巴:“阿姨,因为生病,一直没来得及拜访您,我家人还托我给您说声新年好。” “你家人?”赵续芳唇角下压:“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还有家人?!既然有家人,还让行简来照顾你?他已经结婚了,你自己婚姻不幸,也要让别人家宅不宁?!你们戚家人都是这种货色。” 戚剡剡脸色又红又白,语气也越来越激动:“阿姨,我可没逼行简哥。是他主动要照顾我的……你也知道,他一向对我很好,不然当初也不会不顾你的反对,一心想要娶我。” 赵续芳冷笑一声:“你不还是没能嫁进来吗?” 她目光直直地盯着戚剡剡的脸,“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不单纯是因为你生不了孩子,你的那张脸,我看着就来气。” 戚剡剡咬着牙,眼眶也跟着泛红:“我为什么不能怀孕,阿姨,不是你造成的吗?” 赵续芳声音骤然拔高:“你不要血口喷人!” “阿姨,你激动什么?”戚剡剡抬起眼睛看着她,“你不是说过,我是装乖巧,是故意勾引行简哥吗,那你就好好看着,我怎么一步步让行简哥重新回到我身边。” 病房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冷得快要结冰。 就在这时,一名医护推门进来:“3床,该输液了。” 赵续芳站起身,把没说的话卷进舌尖咽下去。 然后愤愤丢下一句:“那你就好好养身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样的手段。” 说完,她就转身头也不回地出门了。 刚走到病房外,就遇到了从卫生间出来的洛梵。 “你怎么回事?”赵续芳问她。 “可能是早晨吃坏了。”洛梵回。 赵续芳一副意料之中又有些失望的表情,一边往电梯方向走一边低声骂道:“看见了吗,一副狐狸精的样子!多少年了还是那副做派,真当别人看不出来她那点心思。” 第 108 章 你就是一个婊子 第108章你就是一个婊子 洛梵跟在后面,安静地听着。 赵续芳又转身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眉头皱得更紧了:“让你穿好一点、好一点,每天穿得这么素,行简是没给你钱花吗?” 洛梵想起那三万块钱,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给了,捐给猫狗绝育了,您知道的。” “你倒是大方。”赵续芳瞥她一眼。 洛梵不知道赵续芳和戚剡剡的过节究竟是为什么,但看她们今天相处的样子,过去肯定是有一段不好解决的旧怨。 这种时候,她肯定不能火上浇油,所以选择闭口不言,任由赵续芳把情绪发泄完。 赵续芳又数落了几句,也没再继续。 两人下了楼,老爷子那边东西都已经收拾妥当了,陈正东和陈正南夫妻俩都殷勤地陪伴在左右。 赵续芳表情不爽。 陈正南的老婆故意调侃:“大嫂,这是谁给你气受了?怎么出去一趟,脸色比锅底还黑?” 一副看热闹的意味, 陈行松知道楼上住的是戚剡剡,八成已经告诉了他爸妈,他们正等着看赵续芳的笑话。 赵续芳心气不顺,正要怼回去。 洛梵忽然主动开口解释道:“婶婶,是我刚才要上楼看朋友,妈妈陪我去的。” 说完,又看向赵续芳:“妈,你别担心,我心里有数的。” 她三两句话就把话头扯到了自己身上,既然大家都知道上面是戚剡剡,也肯定知道戚剡剡和陈行简的事。 她上去“示威”也就可以理解。 老爷子最近很关心洛梵,帮她解围道:“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解决,你们不要问东问西的。”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赵续芳看了洛梵一眼,洛梵恰好也在看她。 两人对视的那一瞬间,赵续芳从洛梵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睛里看到了真诚和偏向。 她是真的想帮她。 赵续芳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一些。 在戚剡剡这件事上,整个陈家几乎没有跟她站在同一战线上的,她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不理解、埋怨和冷嘲热讽。 可现在,她意识到洛梵是能理解她的,至少在刚才那一刻,洛梵选择站在她这边。 ...... 回到老宅,赵续芳情绪也缓下来了,问洛梵知不知道戚剡剡为什么在医院。 洛梵实话实说不知道。 赵续芳拢了拢肩上的披肩,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你自己心里要有数。今天陈行简能安排高城去送饭,明天就能自己亲自去,后天就能跟你离婚。 她顿了顿又,语气温和下来:“你要知道,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你千万不能和行简离婚。” 洛梵心里微微一动。 前几天赵续芳还多次跟她说“生不了孩子就离婚”,现在又说这样的话,态度转得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她不会在这时候刺激赵续芳,乖巧点了点头。 如果说今天赵续芳的态度变化让洛梵有多吃惊,她在病房里那番话就给戚剡剡造成了多大的打击。 戚剡剡咽不下这口气,不想就这么算了。 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故意拍了一张输液的照片发到了朋友圈,设置成仅一人可见。 那个人不是别人,是她的美籍丈夫mike。 mike来医院的速度比她想的快得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你就是一个婊子(第2/2页) 她还有最后一瓶液体没输完的时候,病房门就被人从外面“砰”地一声推开了。 mike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他一进门就开始吵闹,用蹩脚的中文夹杂着英文朝戚剡剡吼叫,让她给他一个解释。 “我跟你没什么可解释的,我要跟你离婚。”戚剡剡坐在病床上,故意激怒他:“你就是个废物,事业失败,人又不行,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这几句话直接戳中了mike的痛处。 他额角的青筋都暴了出来,猛地朝戚剡剡冲过去:“youbitch!you‘renothingbutaliar!(你是一个婊子,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他一把扯掉她手背上的输液针,戚剡剡整个人被他拽着胳膊从床上拖了下来。 医护人员听到动静冲进来,mike被保安按住。 戚剡剡瘫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哀求:“你放过我吧……为什么一直抓着我不放……” mike被保安强行拖走,戚剡剡擦了一把眼泪,拜托旁边的医护拨通陈行简的电话。 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医护人员只能自己把刚才发生的事简要陈述了一遍。 陈行简刚结束一场辩护,正开车准备离开法院。 他把车猛地刹停在路边。 听完医护人员的描述,他咬了咬后槽牙,沉默了两秒后,一边重新发动车子往医院赶,一边给高城打电话:“戚剡剡不知道你的手机号吗?” 高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知道。我今天专门跟戚小姐说过,还留了纸条,有事请她直接联系我。” 陈行简的声音沉了几分:“尽快给她找好房子,让她搬过去。” 到了医院,陈行简推开病房门。戚剡剡正缩在病床上。 她看到陈行简进来,眼眶又红了,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陈行简:“他怎么知道你在这儿?” “今天……阿姨过来了。”戚剡剡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你妈妈……” 陈行简自然不信是赵续芳透露信息给mike的。 赵续芳不认识mike,而且她绝不会蠢到把戚剡剡的丈夫叫来医院闹事,那样丢的是陈家的脸。 他语气淡漠:“不可能是我妈告诉他的。” “我相信你,行简哥。”戚剡剡伸手拉住他的袖口,眼眶湿润地看着他,“除了你,我也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 陈行简垂眸扫了一眼她拉着袖口的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水递给她,顺势把袖子从她指间抽了出来。 “洛梵也来了。”戚剡剡接过水杯,垂下眼,声音低了几分,“洛城川认识mike……行简哥,我好害怕,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的。” 陈行简皱了皱眉,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戚剡剡声音带着哭腔:“行简哥,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我会这么惨?mike要打我,阿姨她也骂我,说我生不了孩子,说我不配……”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又涌了出来。 陈行简盯着她看了几秒,安抚道:“高城已经安排了住处,你出院就搬过去,不要想太多。” ...... 离开医院,陈行简直接回了老宅。 他进门的时候,洛梵正跟赵续芳一起在客厅里插花。 两个人看起来有说有笑的。 第 109 章 抱好那只会下金蛋的鸡 第109章抱好那只会下金蛋的鸡 陈行简在玄关站定换鞋,看向洛梵和赵续芳。 赵续芳正把一支向日葵递给洛梵:“插花讲究的是层次感,还有留白。向日葵颜色亮,又压得住场,最适合当主花,你按照我说的角度斜着插进去试试。” 洛梵试着调整了一下花的角度,往旁边偏了偏,又退后半步看了看整体效果。 “嗯,你美商还不错。”赵续芳明显带着赞赏语气。 这还是洛梵第一次听到她的夸奖,虽然基本上是对着赵续芳的插花照葫芦画瓢,但能得到一句认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漾开一点小小的欢喜。 她左右打量自己刚完成的作品,认真说道:“向日葵如果再大一点往上提一点,整体重心会更稳,跟旁边的洋桔梗衔接也会更自然。” 赵续芳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你之前还学过插花?” “没有,之前看手机刷到过一些教程,有点印象。”洛梵伸手又轻轻调整了一下几枝花的位置。 虽然赵续芳没再说什么,但心里是暗自满意的。 短暂的几次接触下来,她发现洛梵是个聪明人,这个“聪明”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聪明。 学习能力和领悟能力都很不错。 陈行简就更不用说了,从小就是那种学什么都比别人快一截的孩子。 对于他们未来的孩子,在智商方面,赵续芳是没什么可担心的。 就在洛梵沉浸在调整细节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转头看过去,发现是陈行简。 他正信步走过来,她下意识举起自己的插花,笑着给他展示:“老公,看我做的,怎么样?” 眼睛亮晶晶的,姿态带着一点不自知的雀跃。 陈行简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目光从她弯起的眉眼滑到她手里那瓶错落有致的花上。 洛梵现在已经完全融入了陈家的生活,不像是第一次来陈家老宅时那样局促拘谨的样子。 他们之间相处也越来越和谐。 除了她没有告诉他过去的男人是洛城川这件事之外,他觉得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如果不是赵续芳在,他大概会耐心夸她几句。 但此刻,他只是淡淡说道:“嗯,我上去换件衣服。” 说完直接往楼上走。 赵续芳自从看到陈行简的那一刻开始,和戚剡剡在病房里的交锋就再次涌上心头。 那根刺扎在那里,一碰就疼。 洛梵浑然不觉,端着插好的花去摆在餐桌上,还仔细调整了一下花瓶的角度,让它正对着餐厅的窗户。 陈行简换了衣服下来,走去餐厅冰箱方向。 赵续芳支走了佣人,问道:“戚剡剡住院的事,是你安排的?” 陈行简从冰箱里拿出一瓶苏打水,拧开喝了一口,这才转身看向赵续芳,淡淡“嗯”了一声。 他不想提这件事。 可赵续芳却被戚剡剡那几句话刺激得不轻,那股火气压了一天,此刻终于绷不住了。 “行简,你到底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你还要被她骗到什么时候?” 陈行简语气平稳:“妈,她只是生病了,我帮她安排一下住院,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没我想的那么复杂?”赵续芳皱眉,语气更加急促:“你当初跟她求婚的时候,是不是也想的太简单了?她就是个狐狸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9章抱好那只会下金蛋的鸡(第2/2页) 陈行简语气冰冷:“你不要这么说。” 赵续芳咬牙切齿:“你是不是还心疼她?她家里人有一个好东西吗?她妈妈,她姨妈,还有她那个……” “我没有心疼她。”陈行简皱紧眉头打断:“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他顿了顿,明显在克制愤怒情绪:“妈,我和戚剡剡的事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插手了!” 赵续芳被他这句话噎得胸口一窒。 她气得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目光里带着失望、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伤心。 “啪!”赵续芳把手里的一把修枝剪重重往桌上一拍,转身往楼上走去。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洛梵站在餐厅和客厅之间的过道里,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捏着花瓶边缘,整个人都有些局促不安。 虽然刚才他们的争吵跟她无关,但她从中隐约得知了些陈行简和戚剡剡的过去,也感受到了陈行简对戚剡剡的在意。 “求婚”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在她心里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原来陈行简曾经跟戚剡剡求过婚。 那他们之所以没结婚,是因为戚剡剡拒绝了吗? 洛梵垂下眼,看着那瓶自己刚插好的花,向日葵金黄明亮,洋桔梗洁白安静。 在这一瞬间,她忽然觉得所有的兴味和成就感都变得索然无味。 陈行简拧上苏打水的瓶盖,然后转身也要走。 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偏头看向洛梵,语气里带着一点残余的冷淡:“你不走吗?” 洛梵觉得他现在情绪很冲动,下意识拒绝:“我……还有点事,晚点会自己回去。” 陈行简看着她:“好,那让司机送你。” 客厅里只剩洛梵一个人。 她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窗边,看着陈行简的车驶出大门,尾灯在暮色里转了个弯消失不见。 她倒不是拒绝跟他一起走,而是真的有事。 就在插花之前,妈妈给她打了电话,说她跟洛仲衡吵了一架,想搬出青山苑跟洛梵一起去大平层住。 且不说陈行简同不同意,会不会多想,光是想到要和她同住一个屋檐下,洛梵就觉得胸口发闷。 她找了个理由拒绝,可妈妈又说要去她的小公寓住,否则就去陈家老宅找她。 洛梵只能无奈同意。 天黑的越来越晚,但寒意仍旧料峭,傍晚的风带着凉意,裹着人往衣领里缩。 洛梵到小公寓的时候,妈妈和弟弟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妈妈提着一个大行李箱,见到她就埋怨:“怎么来这么晚?等你半天了。” 因为刚才在老宅的事情,洛梵并不开心,所以对于他们的埋怨,她没有什么反应,径直往楼道走。 妈妈跟在后面问道:“你跟陈行简吵架了吧,为他外面那个女人的事?你得忍让,多哄哄他。一只会下蛋的金鸡,你把它惹毛了,它飞走了,你毛都捞不到。” 洛梵把钥匙扔在玄关柜上,皱眉反问:“那你怎么不忍让?抱住洛家这只会下蛋的金鸡不好吗?” 第 110 章 洛梵是他的领地 第110章洛梵是他的领地 妈妈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回:“我这是为我儿子,为你弟弟争取利益,这不能让步。以后你有孩子就懂了。” 洛梵闷闷地问了一句:“难道我不是你的孩子吗?” 妈妈没听到,只顾把自己的东西往客厅里放,又弯腰给弟弟解围巾脱外套,嘴里絮叨着:“儿子,你暂时委屈住在这儿啊,等你爸爸来接咱们,到时候咱们再回去过舒服日子。” 洛梵站在玄关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涌到喉咙口的那点涩意咽了回去。 她把包放下,看着妈妈拉开冰箱门抱怨:“怎么什么都没有?这你弟弟吃什么喝什么啊?快下去买点东西,或者外卖点菜,我好做饭。” “你自己买吧,我吃过了。”洛梵蔫蔫地往卧室走。 她今天实在没什么胃口,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待一会儿。 弟弟却从客厅沙发上一跃而起,先她一步跑进了卧室,整个人往床上一跳,在上面蹦来蹦去。 洛梵站在门口,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强忍着情绪:“不要跳,从床上下来。” 妈妈跟过来,看了一眼里面的动静,安抚她:“跟孩子计较什么,他才多大。你要是不想出去,那我去买,你吃完饭再走。” 洛梵觉得很烦躁,什么都不想说,转身去玄关拿起外套和钥匙,“我去买菜。” 说完便出了门。 她前脚刚走,后脚妈妈就给陈行简拨去了电话。 一开始她还有些紧张,但自报家门后,听到陈行简礼貌回应,就放松下来了,语气也热络了几分。 “行简,你来吃饭吧,在梵梵的小房子这儿。” 陈行简正一个人在大平层,沙发旁的落地灯亮着,手里的杂志翻了几页也没看进去。 他放下杂志,问道:“她在吗?” “在呢,在呢。”洛梵妈:“梵梵脸皮薄,想请你来又不好意思开口,我就替她给你打了这个电话,正好吃完饭你和她一起走。” 陈行简看了一眼时间,把杂志往茶几上一扔,起身出了门。 洛梵买完东西刚上楼,就听到了门铃响,她放下购物袋去开门,门打开发现是陈行简。 他穿着深灰色大衣,一手插兜,神色淡淡的。 洛梵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陈行简:“不然你以为是谁?” 洛梵没以为是谁,她只是下意识觉得意外,可陈行简却觉得是不是她在等另一个人来。 “洛梵,给我倒杯水。”弟弟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嘴里颐指气使地吩咐,“渴死了。” “自己去倒。”洛梵换拖鞋。 “你去,我要喝热的!”弟弟声音拔高。 陈行简扫他一眼,从桌面拿了一个保温杯,倒了一杯热水,放过去。 弟弟端起来就喝,随即“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烫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烫!你是想烫死我啊!” 洛梵妈妈赶忙从厨房冲出来,围裙上还沾着水渍:“哎哟宝贝,怎么了怎么了?” 弟弟指着陈行简,眼圈都红了:“他故意烫我!” 陈行简站在旁边,语气不紧不慢:“热水,当然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章洛梵是他的领地(第2/2页) 洛梵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打着哈哈转移话题:“没事没事,吹吹就好了。” 她又转头对陈行简笑着说,“小孩子嘛,不懂事。” 洛梵看着这一幕,心里堵得有些发酸:“我想起来还有瓶醋没买,再出去一趟。” 说完她就又拎着钥匙出了门。 看她走了,妈妈凑到陈行简身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今天你们吵架了?洛梵都跟我说了。” 洛梵没说过,她是偷听洛城川打电话时知道的。 陈行简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她说什么了?” “梵梵呢也是当时冲动,一时上头说了几句重话。” 妈妈斟酌着措辞,眼睛瞟着陈行简的神色,“男人嘛,有个三妻四妾也很正常,女人是要大度一点的。” 她看陈行简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又试探道:“女婿啊,梵梵她弟弟不小了,应该有些股权了,你能不能帮着给争取一下?毕竟咱们是一家人了。” 陈行简看着她:“你说的这些,洛梵知道吗?” “洛梵知道,她聪明着呢,从小数学就满分,知道好赖的。”妈妈殷勤解释道:“你要真喜欢别的女人,在外面养着,她不会介意的,我了解她的。” 陈行简冷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过了没多久,洛梵就回来了,不过她不是一个人。 身后还跟着洛城川。 洛城川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新玩具递给弟弟,跟洛梵妈妈说是路过,顺便蹭个饭。 陈行简看着洛城川像回了自己家一样自然地脱了外套挂好,走到沙发上坐在了洛梵旁边。 他第一次想要用“阴魂不散”来形容一个人。 洛梵妈妈表情僵住,故意让洛梵来给她打下手。 “我来吧。”洛城川要起身。 他胳膊刚好,洛梵站起身:“还是我去吧。” 她说完就要往厨房走,洛城川拉住她的手腕:“你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别碰冷水。” 洛梵一怔,目光下意识看向陈行简。 陈行简却恍若未见,手里正摆弄一个魔方,修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彩色的方块。 洛梵把胳膊抽出来,“没事,我不冷。” 陈行简头都没抬,声音不紧不慢地插进来:“这么麻烦,不如我去厨房做吧。” 洛梵妈尴尬地愣了一瞬,赶紧摆手:“我自己来吧,也不是啥大餐,咱们简单吃一顿。” 既然被陈行简看穿了心思,洛城川也就不遮掩了,径直和洛梵一起走进厨房。 小小的厨房挤了三个人,不管是转身还是拿个碗都磕磕碰碰,空气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僵硬气氛。 陈行简坐在客厅里,手里的魔方已经转完了一面,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棱块。 他的视线越过门框,看着洛城川站在洛梵身侧,手指偶尔擦过她的手背、碰到她的指尖。 那副自然的样子,像是在宣告这个厨房、这个公寓…… 甚至洛梵,都曾经是他的领地。 陈行简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极其不爽的情绪,像一根细针贴着肋骨慢慢往里推。 第 111 章 你撬我墙角,我加固城墙 第111章你撬我墙角,我加固城墙 陈行简放下魔方,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洛梵,我记得上次来,有个东西落在你这儿了。” 洛梵在厨房里没听清:“什么?” 陈行简对着她勾了勾手,嘴角挂着一个极淡的弧度:“出来跟我一起找找。” 他说完转身往卧室方向走。 一进卧室,洛梵就问:“什么东西?” 她春节前跟姜雪融来进行过大扫除,没记得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而且之前陈行简应该也没进过这间卧室。 陈行简随手从旁边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了翻,语气淡淡的:“嗯,可能是我记错了。” 从他的神态里,洛梵意识到他根本就不是要找东西,像是故意把她喊到卧室里来。 卧室空间很小,陈行简靠坐在书桌上,洛梵往旁边退了半步,倚靠在窗台上。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陈行简把书放下,抬头看她:“你妈妈说你在跟我闹脾气,是因为今天下午的事?” 洛梵怔住。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又突兀,陈行简想从她嘴里得到什么答案? 如果她承认自己今天情绪波动确实跟下午的事有关,他大概又会觉得她自作多情。 毕竟她结婚的时候就知道他心里有别人,只是今天又知道了他曾经跟她求过婚罢了。 “没有,我妈她乱说的。”洛梵看向他,但片刻后又主动移开目光,盯着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子。 “嗯,那就好。”陈行简手中又拿起一支笔在指间转了一圈,“今天的事,你跟洛城川说过吗?” 洛梵:“……” 人在心虚的时候手里就会特别忙,洛梵觉得陈行简绕来绕去,其实还是想试探她关于今天那场对峙的态度。 或者说,他可能怀疑今天的事是她故意安排的。 她抿唇沉默两秒,主动解释道:“今天在医院,我和婆婆偶然遇见了高特助,去见戚小姐不是我的主意,我没有宣示什么的想法。” 陈行简把手中的笔放下,又随手拿起书桌上一个小摆件翻看:“你早就知道她在楼上?” 洛梵承认:“陈行松告诉我的。” 陈行简不用想也知道。 他放下摆件,语气沉了沉:“不是让你离他远点吗?” 洛梵抬眼看他,声音带上了几分罕见的硬气:“我离他很远。你不要什么事情都觉得好像是我主动招惹的,这件事我没有做错什么,我不接受你的质问。” 她情绪涌上来,又说:“如果你是因为我没有阻止婆婆去对戚剡剡说什么,所以才来这样拐弯抹角的责怪我,那我明确告诉你,我阻止不了也没有理由阻止。” 陈行简挑了挑眉,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停了一瞬:“所以,你确实是因为这件事在跟我闹脾气?” 洛梵蹙眉。 一直纠结她生没生气到底有什么意义。 那股烦闷像一根被反复拨弄的弦,越拨越紧,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胃里那股翻涌感毫无预兆地又顶了上来。 也许是情绪波动太大,也许是这间小卧室里空气太闷,她没忍住侧过脸干呕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章你撬我墙角,我加固城墙(第2/2页) 那股酸涩冲到喉咙口,她抬手掩住嘴,用力压了几秒才缓过来。 她走到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才又转身看向陈行简。 陈行简挑眉,目光有几分不解意味。 洛梵抢在他开口之前说道:“我是早晨吃得不好,胃有点不舒服,别误会。” 她低头撕扯那张纸巾的边缘,把它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又耐心解释道:“我没跟我哥说过这件事,也没跟你闹脾气。我就是胃不舒服才不想说话,我妈她误会了。” 陈行简沉默看着她。 比起洛梵是不是在跟他置气,他其实更介意她和洛城川之间那种无需言说的亲近。 他也不否认这里面有一部分是对洛城川的本能较劲,可让他真正不爽的,不是较劲本身,而是另一件事。 在纽城时,洛城川经常跟他聊起那个他“心爱的女人”,他说的很隐晦,但语气里的热烈和笃定却完全遮不住。 他说她单纯、她善良、她什么都替他着想,最后满含深情的说“她真的很爱我,也很依赖我。” 其实洛城川当时是太孤独了,所以抓到一个人,就忍不住跟他分享关于洛梵的一切。 当时陈行简并没太在意那个没有主体性的女人。 无私付出,凡事忍耐,把自己挂在男人身上……在他看来,不是一个良好伴侣应该具备的品质。 他不觉得洛梵是这样的人。 相反,她会为自己考虑,有棱角有分寸,跟他保持适当距离,是非常完美的伴侣。 跟她相处,他很舒服。 所以对于当下的生活状态,他暂时没有改变的想法。 陈行简伸手拉过洛梵的手腕。 洛梵的袖口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细白的腕骨,十八籽手串叠戴着那串翡翠珠子,深浅交错。 他心里不爽:“怎么又戴上这串木头了?” 洛梵低头看了一眼那串十八籽,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舍不得摘。 大概是只要一想到洛城川把这串十八籽给她戴上,一脸真诚地说希望她平安顺遂,她就觉得戴上它会有好运气。 就这么束之高阁,对不起洛城川爬的上千级台阶。 “保平安的。”她回。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敲响了。 不等两人应声,洛城川就自顾自推开了房门,胳膊架在门框上,目光掠过他们,语气硬梆梆:“饭做好了,出来吃饭吧。” 洛梵没想到跟陈行简在卧室里待了这么久,都耽误了做饭。 陈行简倒是很自得,慢悠悠地“嗯”了一声。 他往前走了两步,手掌顺势抚上洛梵后腰,轻轻按在她腰侧:“你刚才不是胃不舒服吗,还吃吗?” 洛梵身体一僵。 尽管早就熟悉了他的身体接触,但在洛城川面前亲近,她还是有些不自在:“现在没事了,出去吧。” 她说完,率先走出卧室。 陈行简也要往外走,洛城川站在门口,压低声音拦住他:“行简,别这样。” “允许你撬我墙角,不允许我加固围墙?”陈行简睨他。 第 112 章 你给我暖暖 第112章你给我暖暖 两人对视。 洛城川觉得他在对洛梵没什么爱情的情况下所展现出的霸占欲,非常幼稚可笑。 但他没说什么,侧身让开了门。 大家刚在餐桌上坐下,陈行简的手机就响了,说他的车挡了别人的车,让他下去挪一下。 陈行简起身下楼。 过了几分钟,不见他回来,洛梵怕他挪车不顺利,于是就决定下楼看看。 她出门刚下了一层楼,在楼梯转角平台上站定时,洛城川突然从身后跟了出来,几个大步子拦在她面前。 洛梵站在转弯的平台上,洛城川停在下面两级台阶的位置,隔着台阶的高度差,仰头看她。 “梵梵,你是不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洛城川问。 洛梵头微微低垂,头发从肩侧滑下来:“嗯?” 今天洛梵和赵续芳去医院的时候,洛城川正好也去医院拆胳膊上的石膏,隐约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后来他又跟戚剡剡通了电话。 陈家人一定是看不起洛梵的,而她又向来是什么都往肚子里咽的性子,如果陈行简再给她气受,日子应该是很难的。 “你的情绪不好,”洛城川往台阶上又迈了半步,离她近了一些,“遇到什么麻烦了?就算是再棘手的问题,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只要她说出来。 他就会劝她离婚。 离婚后,他会跟她结婚。 之前他顾虑很多,不敢放肆对洛梵好,现在既然已经跟陈行简挑明,他可以放心对她好。 洛城川这句话问得很温柔,洛梵怔在原地。 楼梯间的窗户开了半扇,冷风从外面灌进来,把洛梵散落在肩侧的头发从身后往前吹,拂过她的脸颊。 实话实说,她是不开心,但也算不上是遇到麻烦。 洛梵回:“谢谢哥,我没事。” 她不是不愿意跟洛城川分享不开心,而是身份不允许了,现在洛城川对她越温柔,只会越让她想起过去那些甜蜜日子。 心里的落差也就让她越来越难熬。 洛城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过去:“不要用陈行简的钱,如果有需要,找我。” 她不用陈行简的钱,到时候就可以走的更干脆。 洛梵毫不犹豫推了回去:“我自己有的花。你还没结婚,以后要花钱的地方还多。” 她本意是替他着想,不想欠他人情,可落在洛城川耳中,却像是她规划他们的未来。 他要给洛梵好的生活,钱自然是必要的,他们结婚后,他一定不会让她过得不好。 见她坚持,洛城川收回卡,语气轻松:“嗯,确实。以后结婚了,我会把所有的财政大权都交给我老婆,那就不单纯是这么点小钱了。” 洛梵以为他有了可以结婚的对象,虽然心里难免有涩意,还是真心实意地为他高兴。 “嗯,那哥你更要好好把钱存起来。” 她说完,就从平台上迈步下来,越过他继续往下走。 擦肩而过时衣料蹭着他的手臂,像一阵风掠过。 洛城川站在台阶上,把卡收回口袋里,目送她的背影转过下一层拐角。 洛梵刚走到楼道口,就遇到了挪车回来的陈行简。 他出门匆忙,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羊绒衫,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你给我暖暖(第2/2页) 外面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度上下,夜风贴着地面卷过来,像一层细密的冰纱覆在皮肤上。 可他丝毫没有瑟缩的意思,身姿舒展,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松懒,像感觉不到冷似的。 “你没穿大衣,不冷吗?”洛梵蹙眉看他。 “没事。”陈行简语气淡淡的,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五指修长地摊开在她面前,“你给我暖暖。” 路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他眉骨的阴影拉得很长。 洛梵腹诽,刚才还为了前女友“指责”她,现在又若无其事的,真是厚脸皮。 她目光从他的脸挪到那只手上,向后捋了一把唇角的碎发,声音发闷:“都没事了,还暖什么。” 陈行简没强求,收回手插回兜里,表情淡淡的嗯了一声。 两人上了楼回到餐桌前,饭已经凉了大半。 妈妈招呼他们坐下,洛城川也重新落座,五个人各怀心事地吃完了那顿气氛微妙的晚饭。 洛城川之所以给洛梵钱,是因为在医院听到了赵续芳埋怨洛梵穿的不好。 他希望洛梵跟陈行简离婚,但不希望她被人看轻。 既然洛梵不愿意接受他的钱,他就去商场挑了些化妆品、护肤品和当季新款的衣物,打包整齐。 因为怕说是他买的,洛梵有负担不肯收,于是拜托姜雪融转交,让她说是她给的。 姜雪融听了缘由后就同意了。 她给洛梵发消息说是收拾了些东西给她,都是买了就不喜欢了,几乎没怎么用过的东西给她。 两人身材几乎一样,互相穿衣服也是常有的事。 洛梵自然接受了。 姜雪融在洛梵学校门口等她,把她送回家,又给了她一个大包裹。 “这么大一包?”洛梵有点吃惊。 “嗯,有衣服和护肤品之类的。”姜雪融说完,又跟她嘱咐:“梵,你要是住在这不舒服,就搬我那儿去。” 她听洛城川说,洛梵妈妈去了洛梵的小公寓。 洛梵没多想,跟她简单聊了几句就回了大平层。 她拆开包裹,看到那些衣服和护肤品几乎都没拆吊牌和包装,于是给姜雪融发消息问。 【阿姜,你是不是收拾错了?这些看起来都是新的啊。】 姜雪融含糊道:【没有,我断舍离呢。】 …… 第二天,洛梵挑了一件姜雪融送她的新裙子穿上。 一条浅杏色的羊绒连衣裙,剪裁利落,腰线收得恰到好处,既不张扬又很显气质。 她进了办公室,把大衣脱了挂在椅背上,起身去接水。 小张一抬头就看到了,笑着赞叹:“洛老师,今天这裙子好适合你!颜色衬得你气色特别好。” 洛梵端着水杯笑着道了谢,她只觉得这件裙子款式简洁大方,上课穿很合适,没有多想。 一向挑剔的岚姐路过她办公桌时也停下多看了两眼,推了推眼镜说:“确实不错,剪裁和面料都很讲究,好像阿宝莉的最新款。” 洛梵对她提到的品牌完全不了解,也没多说什么。 她回到座位坐下,刚喝了一口水,那股想要干呕的情绪就再次毫无预兆的涌了上来。 第 113 章 抱住陈行简的是戚剡剡 第113章抱住陈行简的是戚剡剡 洛梵呕了一声,又喝了一口水才勉强压下去。 那股翻涌的冲动沿着食道退回去,可喉咙里还残留着一丝不适的灼热感。她撑着办公桌边缘缓了几秒。 “洛老师,你没事吧?”小张凑过来,“该不是怀孕了吧?” “没有。”洛梵下意识反驳。 心里却有点心虚,那天早晨没吃对东西导致的胃不舒服,不该到今天还反复作呕。 可又没有怀孕的道理。 她压下那点微妙的慌乱,掏出手机准备挂个号去医院看看,屏幕上刚点开挂号页面,院长电话就打了进来,让她去一趟办公室。 洛梵收了手机,起身往院长办公室走。 敲门进去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洛城川。 他少见的穿了西装,深灰色的剪裁服帖地裹住肩线,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商务场合的利落和正式。 “洛梵老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洛城川,洛总。”院长笑呵呵地介绍:“洛总他们公司最近要设立一个专项基金,专门扶持高校青年教师的科研项目,正好跟你现在的研究方向很契合,我就推荐了你。” 洛梵的户口一直在妈妈名下,所以对学校隐瞒了自己和洛家关系这件事,洛城川一直是知道的,此刻自然也没有拆穿。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条浅杏色的针织连衣裙是他亲自挑的,当时在商场里看到第一眼就觉得适合她。 此刻她穿着站在日光下,衬得她肤色柔和而温润。 很吸引人。 他心里产生一股隐秘的喜悦。 “洛老师,你好。”洛城川伸出手,公事公办地打了个招呼。 洛梵不明就里,但也顺应地伸手跟他握了一下:“洛总好。” 院长在旁边介绍着项目细节,洛梵也就知道了始末。 洛家因为一个项目设立了专项科研基金,恰好跟她目前正在申报的一个国家级课题方向高度契合。 两人今天的会面算是为了后续合作做前期沟通。 对于洛梵来说,她现在正在申请国家级课题,缺的就是一笔可靠的配套资金和行业资源的支撑,能有这种机是雪中送炭。 简单沟通了项目框架和后续流程后,洛城川婉拒了院长相送,和洛梵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别有压力,单纯就是项目合作,不会影响你申报国家级课题的独立性。”洛城川语气温和:“也没有想给你走后门的意思,是你们院长主动推荐你的。” 洛梵微微松了一口气。 洛城川果然了解她,她唯有的两个顾虑,他都解释了。 既然这是跟学院签的正式合作协议,那不管是跟洛家相关还是跟其他企业合作,她都会认真对待。 快到她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恰好他烘培店的店员送来一个纸盒。 “甜点。”他递给她:“你喜欢的巧克力蛋糕。” 洛梵好久没吃了,她接过来:“谢谢哥。” 洛城川心动:“你怎么还跟小孩一样,给点吃的就开心。” “我都二十六了,不是小孩。”洛梵下意识反驳。 洛城川宠溺摸了摸她的发顶:“你对我来说,永远是可以撒娇耍赖的小孩。” 他顿了顿,有些遗憾,“如果没错过那三年就好了。” 洛梵一怔,眼神闪了闪。 如果没错过那三年就好了,她就可以理所当然享受他对她的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抱住陈行简的是戚剡剡(第2/2页) 可现在他对她好,她怕自己会沉湎。 她把那点浮上来的情绪压下去,抱着甜点盒往后退了半步:“哥,我一会还有课,就先回去了。” 洛城川收回手,目送她进了办公室的门。 临近下班,赵续芳给洛梵打电话,让她晚上回老宅吃饭。 洛梵收拾好包出了学校,恰逢晚高峰,打车估计会堵在半路上,正好有一辆公交车经过,她打算先坐公交过去这段堵车的路程。 她上了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穿过傍晚的城市,街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车窗上连成流动的线。 她看向车窗外,目光漫无目的地掠过街边的店铺和行人,正好看到路旁洛城川的那家烘焙店。 暖黄的灯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店里坐着三两客人,安静又温馨。 下午那块蛋糕,应该是他专门做的。 她吃甜点很挑剔,因为牙敏感,所以吃不了太甜的,以前常去的那家手工甜品店倒闭后,她就再没怎么吃过小蛋糕。 洛城川总是会把她的喜好和禁忌记得很清楚,甚至比她自己都清楚。 她看着那家烘焙店的招牌渐渐远去,忽然想起了大学快毕业时的洛城川,那时候她还是个感情懵懂的高中生。 两人还只是兄妹关系,像现在这样。 有一次她去找他,因为走错了校区,四处找路。 盛夏的午后,蝉鸣聒噪。 她鼓起勇气拦下了一个人:“请问,金融学院怎么走?” 对方看了她一眼,神色冷淡,丢下三个字:“不知道。” 那人就是陈行简。 在那次见面前几天,他还来过洛家找洛海川,两个人当时说过话。 在妈妈的要求下,她跟他打了个招呼,他还冷淡问了她一句“你不上课吗”。 才短短几天,他不至于这么快就忘了吧。 可他看她的眼神分明就是陌生人,目光从她脸上滑过去,像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路边摆设。 当时她又硬着头皮问了一句:“那篮球场呢?” 陈行简睨了她一眼,语气比刚才更冷:“不知道。” 洛梵当时站在太阳底下,脸被晒得发烫,心里也很窘迫。 那种被视作空气的感觉,让她本就自卑的心思更加无所遁形,心想他大概把她当成了那种故意搭讪的人。 她咬着唇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正好看见一个从楼里跑出来的女生笑着挽住了他的手臂,仰头跟他说了什么,他微微低头听她说话。 然后那个女生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 洛梵迅速转过头,快步向前走了。 她当时没看清那个女生的脸,可此刻回想起来,那人应该就是戚剡剡。 真没想到,若干年后,她竟然跟陈行简结婚了。 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公交车报站的声音把洛梵从回忆里拽了回来,她抬头看向窗外,才发现已经坐过了两站路。 被回忆的情绪裹挟再加上坐过了站,她心里蓦地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郁闷。 于是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点开陈行简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发过去:【你怎么那么讨人嫌。】 大概一个小时后,她走进老宅玄关,弯下腰换鞋的时候,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陈行简回了一个问号:【?】 第 114 章 睡衣 第114章睡衣 洛梵没再回,脱下大衣走进了前厅。 赵续芳正好从二楼下来,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遍。 那条浅杏色裙子剪裁和质感都很上乘,也非常配洛梵。 赵续芳难得露出满意的神色:“这裙子不错,你自己买的?” 洛梵换好拖鞋,如实回了一句:“不是,朋友送的。” 赵续芳挑了挑眉:“什么朋友能送你这个级别的裙子?” “好朋友。”洛梵没有解释更多。 过去她听说过豪门圈子里有些强势的家庭会筛选儿媳妇的朋友圈,限制社交、干涉来往对象。 她本身也没几个朋友,所以更不想让仅有的那点私人空间也被摊开来审视。 赵续芳没再追问,换了话题:“你知不知道戚剡剡的现状?” 洛梵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不知道。” 赵续芳像是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期,也不意外,主动说道:“昨天出院了,高城去给她办的。搬去住的房子,也是行简安排的。” 洛梵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顿了一下。 昨晚陈行简没回大平层,她还以为他工作忙可能去了酒店套间,说不定是帮戚剡剡搬家去了。 她闷闷“嗯”了一声。 赵续芳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看着她:“你就没问过行简,他跟戚剡剡到底怎么回事?” 洛梵还真没问过。 倒不是她不想问,也不是装清高装大度,而是没必要。 他在意戚剡剡这件事,几乎是人所共知的事实,问出来的答案无非两种。 他承认,或者他不承认。 无论哪种,都改变不了什么。 她不想自取其辱。 赵续芳耐心终于耗尽,冷哼一声:“你不是挺有主意的吗?有手段让行简跟你结婚,就没本事把他管住?你不把你男人看好,把机会留给别人吗?” 洛梵抬起眼:“我们结婚,是他主动的。”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也觉得有些讽刺。 赵续芳怔了一下,随即换了一副语气:“那就更好了。你当初做了什么让他决定跟你结婚,现在就做什么,把他的心拉回来。” 洛梵心虚垂下眼。 当初做了什么?应该是一夜情吧。 他因为一夜情娶她,但不会因为这个爱上她。 这些,她肯定不会说给赵续芳听。 赵续芳不知道洛梵在想什么,她满脑子都是戚剡剡那张脸,越想越气,气的心肝都在隐隐发颤。 整个陈家,她能说上话、能站在同一边的,也就只有洛梵了。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语气:“今天晚上不要走了,在这里睡。你抓住机会。” 洛梵抬头:“?” 赵续芳没有跟她解释,起身吩咐管家今天多做些菜,尤其多安排几道陈行简喜欢的。 晚饭前,洛梵在二楼客房里一边刷手机,一边等着通知用餐。 她随手划到戚剡剡的朋友圈,看到她昨天发了一条动态,配图是一间窗明几净的公寓客厅,文案简单写了一个“安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4章睡衣(第2/2页) 洛梵放下手机,百无聊赖地翻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刚翻了几页,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陈行简走了进来。 他回来之前,赵续芳给他打了电话,说洛梵今晚回老宅了,让他也回来住。 陈行简原本想要拒绝,他今晚确实还有文件要看。 赵续芳却接着说道:“她今天打扮和平时不太一样,穿的裙子是阿宝莉的,一件就要大几万,说是朋友送的。什么朋友能送这个级别的礼物?” 陈行简直接就联想到了洛城川。 “你如果不喜欢她,就趁早说清楚。如果闹出什么消息,陈家面子上不好看。” 赵续芳的语气半是敲打半是试探,她当然不愿意往坏处想,而且根据平时相处来看,洛梵也不是那种人。 陈行简拒绝嘴边转了半圈,改成了:“嗯,知道了。” 他一忙完手上的事,就驱车回了老宅。 此刻推开卧室门,洛梵正斜靠在沙发上,一条腿微微蜷着,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往上滑了一小截,露出膝盖上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脖颈到锁骨的线条勾得柔和而分明。 那条裙子的剪裁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的腰线,在她微微侧身时勾勒出一个纤细又流畅的弧度。 陈行简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 灯下的她跟平时不太一样,也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那件裙子太合身了,也可能是因为她今天化了淡妆,总之整个人比平时多了一层柔媚和明亮。 他忽然觉得,洛梵比他以为的要有吸引力得多。 这个样子不管被谁看到,大概都会多看几眼。 洛城川如此了解她的身材和喜好,精准地挑了这么一件裙子送她,让他心里莫名涌起一阵烦乱。 洛梵在他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动静,她穿上拖鞋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裙摆:“等得有点久了,所以躺了一会儿。” 陈行简“嗯”了一声,转身进了衣帽间换衣服。 洛梵也没多想。 他们大部分时间各忙各的,没有事情基本不会有额外的沟通,就算在一起也常常是沉默的。 发生了戚剡剡那件事后,这几天更是毫无深入的交流,像两条平行流动的河,隔着一道堤坝各自往前淌。 饭后两人上楼准备休息。 陈行简先去洗澡,出来后坐在床头翻了几页文件。 洛梵在衣帽间里翻找自己的睡衣,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之前放在这里的换洗衣服。 她蹲在衣橱前,把叠好的衣物一件件拨开:“老公,你看到我的睡衣了吗?” 她偏头问了一句。 “没动你的东西。”陈行简头也没抬。 洛梵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她从衣橱最深处摸到一件布料极少的薄款睡裙。 蕾丝,浅粉色,网眼拼接…… 轻飘飘的一小团,捏在手里几乎没什么重量。 第 115 章 接个吻怎么样? 第115章接个吻怎么样? 洛梵盯着那件衣服愣了几秒,忽然反应过来,赵续芳所谓的“抓住机会”,原来指的是这个。 她不动声色地把那件睡裙卷成一团塞回衣橱深处,然后抽了一件自己的普通内搭走进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出来,陈行简已经把手中的文件放到了一旁,抬眼看向她:“怎么没换睡衣?” 洛梵一边擦头发一边随口说:“不想换。” 陈行简从她不自然的神色中察觉到不对,起身走到衣橱边,在洛梵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他已经从里面拽出了那件睡裙。 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挂在他修长的手指间。 轻飘飘的。 浅粉色的网眼拼接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单薄,几乎遮不住什么。 洛梵佯装没看见,自顾自走到沙发上坐下,继续擦着半干的头发。 陈行简提着睡裙的吊带走过来,似笑非笑调侃她:“不是在这儿吗,为什么不穿?” 他眼神带着玩味的探究,在她身边坐下。 “这不是我准备的。”洛梵说。 “那是谁?”陈行简追问。 洛梵肯定不会说是赵续芳准备的,而且她也只是猜测是赵续芳,并没什么真凭实据。 也许是陈行简自己买的呢? 毕竟他一向对这种事很有兴致,按照他那种高冷又闷骚的性子,说不定是他此地无银三百两。 “管他是谁,你当没看见好了。”洛梵偏过头不看他。 陈行简自然也没往赵续芳的方向想,他更倾向于是洛梵临到关口不好意思了。 在这件事上,两人倒是出奇的有默契。 陈行简拎着那件睡裙看了两秒,又转头看她,语气悠悠:“你想要了?” 洛梵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抬眸看他。 陈行简身上睡衣穿得板正又严实,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既然他这么问,那他肯定是不想的,在这种事上“先礼后兵”,不是他的风格。 “没有,我不像你,脑子里就想那点事了。”洛梵讥讽道,“快把这丑东西拿远点。” 陈行简低头嗤笑了一声,把那件睡衣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 鉴于洛梵经常口是心非,他又慢悠悠补了一句:“不用跟我客气。如果有需求大胆提,我可以配合。” 他觉得这是夫妻义务的一部分,需要洛梵配合的时候她会配合,在她需要的时候他自然也会配合。 洛梵听出他语气里的公事公办,坐直了身体,思考怎么让自己说出的话不带任何多余的意思。 她像是日常上课一样认真而坦然地慢慢说道:“我没有需求。你快去睡吧,最近辛苦了吧?既要忙工作又要忙戚剡剡的事。” 她这句话不乏有故意阴阳他的意图。 前女友出院搬家,他不仅安排人去办,自己还专门去帮忙。 那边忙完了,这边又摆出一副好丈夫的姿态说会配合她的需求。 倒是两边都照顾的很“周到”。 陈行简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夹枪带棒,语气坦然回:“确实,戚剡剡的事有些棘手。” 戚剡剡的案子难在跨国婚姻的财产分割,对方不愿意和平离婚,法务流程卡得很紧,他在这件事上确实需要多花些功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接个吻怎么样?(第2/2页) 他没想瞒着洛梵。 洛梵觉得是因为他不爱她,所以才能这么坦然地在她面前提起戚剡剡的事。 刚才在楼下,她就已经对这件事自洽了,所以这会儿没再引起太大的内心波动。 洛梵低下头又开始擦头发,垂眸平静地说道:“嗯,那你快去睡吧。” “那你就没什么想要的吗?”陈行简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淡淡,“下周你的生日,想要我送你什么?” 洛梵擦头发的手突然停住。 他竟然记得她的生日,她对此有些意外。 自从洛城川离开后,只有姜雪融会每年记得她的生日,会掐着零点给她发消息、送礼物。 也许,是高城提醒他的。 她回过神:“没有,我什么都不缺。” “裙子怎么样?”陈行简又问,“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洛梵刚收到姜雪融那一大包衣服,今天那条裙子也才穿第一次,再买新的其实也穿不过来。 不过频繁拒绝显得有些刻意疏远,她想了想还是点点头:“好啊。” 陈行简笑笑,意有所指:“你今天穿的裙子很合身,改天我送去量一下尺寸,给你定做一件。” 来自那串十八籽的教训,只要不把洛城川送她的东西拿走,她总会时不时用起来。 出于一种他自己也不太愿意深究的心思,他不想看到另一个男人买的东西贴身出现在她身上。 洛梵其实觉得没必要专门定制,但既然他提了,她也就含糊应了一声。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几滴水珠落在了唇瓣上,原本就柔软的唇色被水浸润得更加润泽,显得饱满而微微泛红。 她轻轻抿唇,抬眸看向陈行简:“你还不去睡吗?” 陈行简没动,目光落在她沾着水光的唇上,她今天好像一直执着的把他赶去床上睡觉。 也许是她的眼神足够清澈,又或者她唇色实在娇嫩,他突然想起在云城那次。 她对他主动的那个亲吻。 那次她的表情应该是享受和意犹未尽的。 “接个吻怎么样?”他说着,长臂向前伸展,手掌扣住她的后颈,没等她回答就吻了上去。 洛梵一怔。 任由他温柔地含住了她的唇。 跟过去那些带着欲望和侵占的吻不同,这次他明显有安抚的意味。 从唇角开始轻点,然后舌尖轻轻探入,又退开,反复几次,像在确认她的反应。 她心里溢出一阵说不清的酸软,在温存里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心安。 “喜欢吗?”他突然停下问道。 洛梵下意识咬了咬唇,眼神潋滟中,脸也跟着烫了起来。 她有些悲观的想,一定是她太缺爱了,才会只是因为他关心一下她的生日需求,再给一个安抚意味的吻,就能让她心跳失序。 看她沉默没说话,陈行简又抬起她的脸,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继续?” 第 116 章 他是用接吻安抚她 第116章他是用接吻安抚她 洛梵意识到,他果然是在安抚她,接吻应该是本能和欲望,而不是随时开始随时停止的动作。 他对她应该是没有任何爱意的,所以才能在这件事上掌控得如此游刃有余。 她往后撤了撤:“不了。” 陈行简也没再坚持,他今晚确实没有太多兴致,明天一早还要开庭,需要保持体力和清醒。 他叮嘱她“早点睡”,便起身回了卧室躺下。 洛梵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去浴室吹头发。 等她吹完出来,就看到陈行简歪靠在床头,一脸怨念地盯着她。 “不好意思,我不会再弄出动静了。”洛梵道歉。 “是吗?”陈行简眯了眯眼,忽然翻身起来,直接上前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他翻身躺下,下巴抵在她额头上,手臂松松地圈住她的腰,这才满意地闭上眼。 洛梵沉默了片刻,她也困了,于是抬手环住他的腰,也沉沉睡过去。 ...... 因为洛梵睡前决定一定要比陈行简早起,她心里绷着一根弦,所以天还没亮的时候就醒了。 窗外的天色还沉在青灰的晨雾里,房间里暗沉沉的,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朦胧的光。 她挣扎着想起床,动静吵到了陈行简。 他有些不满地冷啧了一声,嗓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低沉的鼻音:“你这人怎么这么讨人嫌。” 说着,他闭着眼伸手把她揽过来,长腿直接压住她的膝盖,像夹抱枕一样把她固定住。 这是她昨天吐槽他的话,如今被他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洛梵有点理亏。 因为时间还早,她其实也困得很,没过多久就又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毫无意外,陈行简已经出门了,跟他一起不见的,还有那条裙子。 因为在这里有备好的衣服,她随便挑了一身换上。 洛梵收拾好下楼。 赵续芳和林晚初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陈家每个人的生活习惯都不一样,大家几乎很少凑在一个餐桌上吃早饭,所以此刻的场面显得有些冷清。 洛梵站在楼梯口,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 林晚初抬头看到了她,目光上下扫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吃自己的面包。 “傻站在那儿干什么,过来吃饭。”赵续芳放下勺子,然后吩咐旁边的佣人给她盛粥。 洛梵坐过去。 赵续芳看了她一眼,忽然问了一句:“听行简说,下周一是你的生日?” 洛梵有些意外她竟然知道:“嗯。” 赵续芳放下筷子,从旁边拿过一个暗红色的丝绒盒子推到她面前:“你这几天不一定过来了,这是给你的。” 洛梵怔了一下,惊讶于赵续芳竟然给她准备了生日礼物。 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对精致的耳坠。 细细的玫瑰金短链,吊着一小颗月光石,石面泛着蓝白色光晕,像清晨湖面上第一缕天光。 款式简洁又有设计感,不太高调,但看得出质地很好。 “谢谢,妈。”洛梵真诚道谢。 虽然赵续芳态度冷淡,但洛梵还是明显感受到了她的善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6章他是用接吻安抚她(第2/2页) 林晚初显然对赵续芳的转变有些意外。 她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最后撇了撇嘴,又低头继续吃自己的面包。 “不是多么值钱的东西,你爱戴就戴,不爱戴就扔掉,我无所谓。”赵续芳又补了一句。 虽然洛梵首饰很少,但她也清楚,赵续芳所谓的“不值钱”大约也不是她能舍得买的。 抛却价格不谈,洛梵还真的挺喜欢这对耳坠的。 温润、克制、不张扬。 “妈,我很喜欢,会好好珍惜的。”洛梵抬起头,语气比刚才更真诚。 也许是从小到大,她感受到的善意很有限,更多的是对她身份和出身的审视与打量。 所以赵续芳这样从恶意到善意的转变,就让她觉得格外珍贵。 就好像是在一片常年冷风呼啸的荒原上,忽然有人递过来一盏灯,光圈虽然不大,但足够照亮脚下那一小片地面。 洛梵还是希望能跟陈行简的家人好好相处的。 赵续芳淡淡“嗯”了一声。 …… 周日一早,她就收到了陈行简送的裙子,不管是做工还是质感,都明显比她身上那条高出一个档次。 她换上试了试。 不仅合身还很衬肤色,整个人看起来安静又清透,她戴上赵续芳送的那对月光石耳坠,和裙子意外地很搭。 周一那天,她穿着这一身去了学校。 一进办公室,就迎来诸多夸赞,等她走进教室的时候,学生们更是集体发出了一阵夸张的“哇”声。 那节课她上得很顺畅,心情也无比愉悦。 洛梵没有大张旗鼓过生日的打算,所以只是约了姜雪融一起吃晚饭。 傍晚时候,她接到了洛城川的电话,说要给她庆生。 在他出国之前,他们每年都会一起过生日。但今年洛梵没有预料到洛城川还是会保持之前的习惯,她回复说跟姜雪融有约了。 洛城川反而松了一口气。 既然今年有人陪,说明在他不在的那些年里,洛梵也都有人陪。 想到这,洛城川心里积压许久的负疚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除了生日礼物这种名正言顺的由头,他现在几乎没有光明正大给她送礼物的机会。 洛梵对于他“一起吃饭”的提议原本有些犹豫,但一想到之前那些年两人都是一起过生日的美好回忆,她就有些不忍心拒绝。 他下了班,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吃饭,手机又收到了陈行简的信息,问她几点回家。 她回:【不会很晚。】 出于不让信息断在自己这里的惯性,她又顺手问了一句:【你呢?】 陈行简虽然说了要送她生日礼物,却没有打算跟她一起过生日。 他自己对生日这件事都相当敷衍,小时候家里会给他办宴席,他嫌吵闹,长大后索性连蛋糕都省了。 他也没有太多心思去经营这种仪式感,更不擅长在特定的日子里给出特定的热情。 之所以发这条信息,是因为他今晚不打算回家住了,但毕竟是洛梵的生日,他觉得至少应该解释一句,免得她空等。 但洛梵的回复让他误以为她是期待他回家的。 第 117 章 想让陈行简陪过生日? 第117章想让陈行简陪过生日? 陈行简回:【你想让我陪你过生日?】 洛梵看着那条消息,意识到他会错意了。 但他回复得这么及时,洛梵猜他现在应该没在忙,但那条消息也暗示了他一开始是没想陪她过生日的。 发完信息,陈行简走出办公室,正好遇到了徐逸柯。 他手里转着车钥匙,一脸懒散地凑上来:“行简,今晚有空没?喝一杯去,好久没聚了。” 陈行简把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没空。” “行了吧,那几个案卷今天晚上不看也不会飞走,明天再说。”徐逸柯哥俩好地揽住他肩膀,“走吧,我今儿撺了个局,你给我撑个场子。” “真没空。”陈行简语气轻飘飘。 “得。”徐逸柯无奈,“过几天那个出差山市的安排我去,文件我整,你就今晚陪我去喝一顿,行不行?” “说定了。”陈行简勾着笑。 他一直想抽空完成对洛梵“蜜月旅行”的承诺,这样的话,下个月大概能有些时间。 “说话不算话我就是孙子。”徐逸柯推着他往电梯走,“走吧,再不喝一顿我快被憋出毛病了。” 手机对面,洛梵犹豫了一会儿,正要给他打字解释,陈行简的弹窗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我今晚有点事。】 短短六个字。 洛梵想了想,还是如实把解释的消息发过去,说她已经有约了,让他有事就去忙。 陈行简没再回。 他跟徐逸珂一起去了福楼艾伦斯酒店的顶层。 好巧不巧,洛城川给洛梵准备的惊喜也是在这家酒店的特色餐厅。 …… 福楼艾伦斯是北城顶奢酒店之一,坐落在城市核心区的制高点,洛城川包下了这里的特色餐厅。 餐厅在顶层靠近露台的位置,四周是落地玻璃,可以看到整个北城夜景灯光,头顶是透明的人造星空穹顶,很有氛围感。 姜雪融神秘兮兮地捂着洛梵的眼睛:“快到了,快到了。” 洛梵的心情被她的兴奋劲儿带动起来,忍不住笑着问:“阿姜,到底是什么呀?” 在她倒计时的口令下,姜雪融松开手。 餐厅门打开的瞬间,漫天的玫瑰花瓣和气球彩带从头顶倾泻而下。 暖黄色的灯光里,洛城川和余音、陈诚还有另外几个朋友站在包厢中央,手里举着小礼花筒,齐齐喊了一声。 “洛梵,生日快乐!” 洛梵整个人愣在原地,下意识看向洛城川,他站在人群中间,笑得温和而宠溺。 倒不是她被场面吓到了,而是有些不知所措,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围在中间庆祝过生日。 整个生日流程对她来说完全算得上大张旗鼓。 洛城川看出她的不自在,趁其他人没注意时小声解释说主要是借着她的生日请大家吃顿饭。 他说得随意又自然,洛梵也就心安理得了一些。 “寿星,生日快乐!”姜雪融端过蛋糕,“快许愿吧。” 她还没睁开眼,就有人开始夸她今天的打扮。 雾蓝色丝绒裙子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块被月光浸过的玉,脖颈细长白皙,发尾柔软的搭在肩侧。 整个人安静又清透。 虽然惊艳,但洛城川却注意到,她穿的这条裙子并不是他送的那几件之一。 包场是自助形式,其他人各自散开去取餐了。 洛城川拉开椅子坐下,佯作随意地问道:“梵梵,这条裙子很好看,是新买的吗?” “不是,陈行简送的。”洛梵也拉开椅子,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想让陈行简陪过生日?(第2/2页) “上次在学校见你穿的那条也不错。”洛城川又说。 洛梵回:“那条被陈行简拿走了,他说我穿着很合身,所以拿去量尺寸做了这件。” 洛城川眉眼微微压了压。 什么量尺寸,估计早就不知道扔进哪个垃圾桶里了。 对于陈行简这种暗戳戳的较量,他不屑于去计较,但又确实觉得心里不得劲儿。 可陈行简毕竟是洛梵老公,这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让洛城川再不爽,也说不出什么,只能自嘲地勾了勾唇。 饭吃到一半,洛城川递给她一个盒子:“送你的生日礼物。” 洛梵放下刀叉,好奇地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车钥匙,品牌是artfya,一款适合女性开的小型轿跑,市价在三十万左右。 “这车不大,自动驾驶辅助很全,你开去学校方便,也不张扬。”洛城川靠在椅背上看她,等她反应。 洛梵只觉得那枚钥匙烫手。 这车对他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她来说却是一笔她短期内根本负担不起的馈赠。 她合上盒子推回去:“哥,我没有驾照。” 洛城川像是早就料到了,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驾校教练,我提前联系过了。最快两个月拿证,你周末抽空去就行。” 在洛仲衡逼婚之前,洛梵确实有过考驾照买车的打算,但因为借了陈行简三百万,计划就彻底搁浅了。 洛城川总是能把她那些没来得及实现的、自己都快忘了的念头从角落里翻出来。 他压低声音,又说:“梵梵,我关心你不是只有跟你在一起才会做的事。过去那几年,你给我的东西比这辆车多得多,你能明白吗?” 洛梵一僵。 她一直避免提到两人过去的事,如今被他坦然提起,她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她抬起眼看他,亮晶晶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无措和闪动。 洛城川对上她的目光,心动异常,把她从陈行简那里带走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洛梵脑海像走马灯一样闪过过去两人相处的画面,她低头看着那张名片,忽然觉得喉咙有些紧。 她开口,声音发涩:“可这车太贵重了。” “你值得。”洛城川回。 他话音刚落,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短促的欢呼声。 是隔壁徐逸珂所在的包厢突然开了门,和餐厅送餐门撞在了一起,声音才传过来的。 洛梵被那阵动静拉回神,突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徐逸柯攒的局在福楼艾伦斯顶层东侧的独立包厢,与洛城川包下的特色餐厅隔着半层回廊和一座空中连廊,露台是贯通的。 他不仅约了陈行简,还叫了几个圈子里相熟的朋友一起喝酒玩闹,几瓶洋酒已经开了摆在桌上,冰桶里插着几支香槟。 徐逸柯靠在沙发里,有些烦闷地讲他最近的风流韵事。 如何在一个空姐身上栽了个跟头,人家竟然不吃他那套。 还没上全垒就要跟他分手。 陈行简端着酒杯听了几句,兴致缺缺。 他不是第一次听徐逸柯讲这些,过去听他讲如何用各种手段和方式去“泡妞”时,他总是嗤之以鼻。 觉得那些弯弯绕绕的招数既浪费时间又掉价。 所以即便过去身边不乏对他有好感的女性,他也总是礼貌而疏远地保持距离,从不给对方多余的想象空间。 徐逸柯说他“死装”,明明心里有想法偏要端着,他也不置可否。 可这次,他在听的过程中竟然走神了。 莫名其妙地想到了洛梵。 第 118 章 问陈行简觉得老婆漂亮吗? 第118章问陈行简觉得老婆漂亮吗? 他想,徐逸柯嘴里那些撩拨女人的套路放在洛梵身上大概没什么用,可又觉得她有些跟男人周旋的手段,也不一定是没用的。 他们喝了一会儿酒,陆陆续续又来了人。 陈行简并不怎么关注来人。 这种圈子里的聚会,除了约定好的“素局”和特定几个人的小聚,大部分时候就是交际场。 大家信息互联、资源互通,聊着聊着就能搭上一条线。 徐逸柯负责律所的运营和客户关系,这些方面他向来比陈行简更需要上心一些。 场子热起来后,陈行松也来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北城,隔三差五去公司点个卯,今天听说陈行简在这边喝酒,他来凑热闹。 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女人。 有花倾城,还有戚剡剡。 陈行简端着酒杯淡淡扫了一眼。 “哥,怎么出来喝酒也不喊我?”陈行松凑过来,端起陈行简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然后又把杯子推回去。 “我又不知道你想来。”陈行简没接,又给他把杯子推了回去。 他有洁癖,受不了别人碰他的杯子。 陈行松也不在意:“我先声明啊,你的戚小姐可不是我带来的,我纯粹是约花倾城出来玩,她跟着来的。” “嗯。”陈行简语气淡淡。 得到回应,陈行松转身融入人群去玩了。 戚剡剡原本站在不远处跟花倾城聊天,陈行简身边没人了,才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她上来就解释道:“行简哥,我是听倾城说的,才知道你们在这儿聚会。” 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刚出院,不适合喝酒。”陈行简看向她。 “出院好几天了。”戚剡剡说着,喝了一口酒。 陈行简划开手机,这才发现洛梵刚才发给他的消息。 戚剡剡转了转酒杯,发现陈行简一直盯着手机,神色默然地问道:“行简哥,你怪我吗?” 陈行简转头看她,神色平静:“我为什么要怪你?” “因为我没听你的话,把自己的生活过得一团糟。”她又喝了一口酒,苦笑着,“还让你和阿姨之间有了隔阂。” 陈行简金丝眼镜下的眼睛沉如古潭,他把手机收起来,语气如常:“我没资格怪你,你想多了。” 戚剡剡微微歪了歪头,语气里带上一点当年惯用的嗔怪:“可你看我的眼神好冷漠,你就是在怪我。” 她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也经常这样嗔怪他冷漠。 那时候陈行简也是这样的表情,不管是她撒娇耍赖,还是吵架闹脾气,他始终都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虽然她总是先撑不住回头求和,但也知道他永远都在那儿等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问陈行简觉得老婆漂亮吗?(第2/2页) 可现在她故技重施,他却已经是别人的老公了。 陈行简看她一眼,把她手中的酒杯拿过来推到一边:“离婚的事,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你不用太担心。” 戚剡剡沉默了一会儿。 当初妈妈去世前,陈行简答应过会照顾她,才不过四年而已,他不会变的那么快。 她把剩下的酒喝完,垂下眼:“行简哥,你还记得我出国之前,给过你一个箱子,你还记得吗?” 她说的箱子,是一个方正的上了锁的木头盒子,那是她出国之前给他的,当时赌气没给钥匙。 她从脖子上摘下一条细链,上面挂着一把小小的铜钥匙:“这是箱子的钥匙。你还留着那个箱子对吗?” 陈行简没做声,自顾自把酒喝光。 “打开看看,”戚剡剡把钥匙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面上,指尖压着钥匙边缘推过去,“看看我当年想跟你说的话。” 她说完,起身去找花倾城聊天。 陈行简自顾自倒了一杯酒,目光漫不经心的看向那把钥匙。 …… 洛梵起身去卫生间。 她走出餐厅,在走廊走了两步,就看到陈行松靠着走廊墙壁在跟一个女人说话。 他一转头,正好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嫂子?” 洛梵懵怔转身。 她喝了酒,脸色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也比平时柔软几分,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被夜风轻轻吹动的花。 她淡淡点头算是回应,然后继续往前走。 陈行松站在走廊里,目送她的背影走远,心里惊艳觉得,洛梵的美完全没有上限。 旁边女伴不满地推了他一把:“陈少,刚才那是谁啊?” “你管得着吗。”陈行松把目光收回来。 女伴不高兴,哼了一声又推了他一把:“你刚才还喊她嫂子呢。” 陈行简刚从包厢出来准备去露台抽烟,正好听到这句吐槽。 他目光淡淡扫过去。 陈行松把女伴支走,走过来讨了一支烟,忍不住问:“哥,你觉得嫂子漂亮吗?” “凑合。”陈行简眼睛都没抬,弹了弹烟灰,烟灰簌簌落进垃圾桶里。 陈行松觉得他真装。 这人打小就聪明,啥好东西都扒拉到自己碗里,还一副“妻美而不自知”的样子。 他吐了一口烟圈,又说:“我刚看见她了。我觉得比上次还漂亮,你可小心点,别被别人惦记了。” “在哪儿?”陈行简偏头看他。 “去那个方向了。”陈行松指了指走廊尽头。 洛梵只当是偶遇了陈行松,没想到在卫生间又遇见了戚剡剡。 第 119 章 洛梵把他拉黑了 第119章洛梵把他拉黑了 洛梵礼貌点头后走到洗手台前。 戚剡剡在她身后站定,不动声色地从镜子里观察她:“洛梵,你今天穿得很漂亮,是什么特别日子吗?” “我过生日。”洛梵抬头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顺势关了水龙头。 戚剡剡微微一顿,随即弯起嘴角:“那应该,先祝你生日快乐。” 她是真心祝她快乐,可让她开心的原因不是因为今天是洛梵的生日,而是因为陈行简没陪她过生日。 这让她更加笃信,赵续芳所说的“陈行简爱洛梵”大概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象。 洛梵淡淡说了声“谢谢”。 戚剡剡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像是不经意地补了一句:“刚才我跟行简哥一起喝酒。”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如果早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会劝他回去陪你。” 洛梵转头看向她。 从戚剡剡的表情里,她隐约察觉到一种微妙的姿态。 就好像陈行简是故意“骗”她说有事要忙,然后跑来这里陪她喝酒的。 “没关系,我有朋友一起。”洛梵语气平和。 她说完想走。 戚剡剡还有话没说完,上前一步拦住她的去路:“我们聊聊好吗?上次你和行简哥的妈妈去我病房里,可能有些误会。” 洛梵沉默着没做声。 她不觉得和戚剡剡有什么误会可谈。抛却她是陈行简前女友、自己是陈行简结婚对象这个身份之外,她们之间没有任何其他的交集。 “我是上大学那年跟行简哥在一起的。”戚剡剡自顾自地沉浸在回忆里:“其实我们认识的很早,但高中时他说让我好好学习,所以大一那年才确立关系,一直到四年前我拒绝他的求婚,独自出国。” 洛梵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时间。 他们在一起接近八年,少年时爱而不得的人,经年累月后变成了他可望而不可及的月亮。 难怪他念念不忘。 “行简哥是一个好人,”戚剡剡看着她,语气笃定,“你也能感觉到他的好吧?” 洛梵抿了抿唇。 平心而论,陈行简确实算得上是一个好人,不仅帮她摆脱了洛家的控制,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还帮她解决了不少麻烦。 洛梵抬眸看向戚剡剡,有些疑惑:“他是一个好人,但请问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她没空跟戚剡剡聊太久,今天是她的生日,得快点回包厢去。 戚剡剡察觉到她情绪里的冷淡,认为她是在意自己刚才那些话,心里那点愉悦便更盛了几分。 于是又补了一句:“洛梵,我想请你不要怪行简哥。” “不会的。”洛梵回道。 她以为戚剡剡说的是陈行简帮她安排住院和搬家的事。 虽然赵续芳对这件事反应激烈,但她认为这是陈行简的自由,而且她也没什么立场怪他。 戚剡剡笑了笑:“嗯,你结婚的时候就知道吧,行简哥他不爱你,我如今回来,他大概……” 她顿了顿,似乎在洛梵的反应。 洛梵抬头平静地跟她对视,没有接话。 戚剡剡舒了一口气,神色恍然:“他大概过得很不开心,所以今天你过生日,行简哥却在喝闷酒。” “陈行简跟你说,他不开心?”洛梵问。 戚剡剡一怔,如梦初醒般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说多了,希望没影响你过生日的好心情。” 她说完,不等洛梵回应,就转身从洗手间出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9章洛梵把他拉黑了(第2/2页) 洛梵抬头看向镜子里。 看着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紧抿的嘴角。 她突然意识到,今天跟陈行松和戚剡剡的见面根本不是偶遇,这就是陈行简说的“今晚有点事”。 他在这里陪戚剡剡喝酒,还跟她说自己过得不开心。 不开心为什么不离婚呢? 这不是他一开始就定好的吗,各取所需,到期散场。 洛梵有些难以自控的失落,她觉得陈行简不真诚。 短暂失神后,她又想起包厢里还有很多朋友在等她,在给她过生日,缺一个陈行简其实也没什么。 她重新拧开水龙头洗手,然后擦干净走出卫生间。 洛梵刚走出去,刚一抬眼,就看到陈行简正站在走廊拐角处和戚剡剡聊天。 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陈行简漫不经心地垂着眼,戚剡剡则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的重心都往他的方向倾斜,姿态显得很亲密。 洛梵心里平静下来的那股闷气又突然被搅动起来,喉间不自觉涌上一股涩意。 回包厢只有这一条路,意味着她一定会经过他们面前。 她停顿了几秒,然后自然地往前走。 陈行简的余光追随洛梵由远及近,她穿着他送的那条雾蓝色的丝绒裙子,发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整个人清透又温柔。 旁边的戚剡剡察觉到他的视线,嘴角的笑意微微顿了一下,随即上前一步。 “行简哥,我们回包厢去吧。” 洛梵清晰听到这句话,她佯作未闻,快步朝前走了,那口提着的气直到回到包厢才松了下来。 包厢里热闹非凡,姜雪融快步朝她走过来,兴奋地喊着:“梵,快过来快过来!你猜城川哥请了谁来?” 洛梵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舞台上搭起了一个小型的演出区,逆光里站着几个人,主唱抱着吉他在调试音准。 是一个很小众的乐队。 那是她唯一真正喜欢过的乐队,在她因为出身而自卑、因为被忽略而沉默的日子里,她是听着他们的歌为自己加油打气。 舞台上灯光亮起来,主唱轻轻拨了一下弦,笑着朝台下说道:“今天应洛城川先生的邀请,来祝洛梵生日快乐。” 话音刚落,一个重音落下。 音乐声骤起,旋律像潮水一样铺满了整间包厢。 “走过漫长又晦暗的雨季; 我也曾怀疑自己是否能抵达天晴; 可你看啊,此刻灯火为我亮起; 原来我也可以站在光里; ……” 周围的朋友们都在跟着节奏晃动,洛城川站在不远处宠溺看着她,姜雪融在旁边轻轻打着拍子。 洛梵把那点涌上来的潮意压回去,举起手机点亮屏幕,随着节拍轻轻摇晃手臂,努力融入这片为她而亮的热闹里。 就在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洛梵划开屏幕看了一眼,是陈行简发来的消息:【在隔壁?和谁一起过生日?】 洛梵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心里那点刚被压下去的涩意又翻涌上来。 陈行简明明就在隔壁陪戚剡剡喝酒,却还要若无其事地问她“和谁在一起”。 他不仅不真诚,还做出这副“我在乎你在跟谁玩”的姿态,仿佛他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她忽然觉得荒缪。 洛梵停顿两秒,点开他的头像,按下了“拉黑”。 第 120 章 他哄她,给她打架子鼓? 第120章他哄她,给她打架子鼓? 她锁了屏,重新抬起头看向舞台。 乐队的旋律还在继续,主唱正在唱副歌的高潮部分,洛梵跟着那些熟悉的歌词轻轻哼唱。 …… 陈行简听着那边断断续续传来的音乐声,却迟迟收不到洛梵的回复,他不时划开手机屏幕。 “一直在这看什么呢?”徐逸珂端着一杯酒凑过来。 陈行简语气淡淡:“洛梵今天生日,在隔壁。” “那你不早说,咱们并个场啊!”徐逸珂拍了一下沙发扶手,“我还以为旁边是什么大趴体这么嗨。你这人也太能闷了。” “刚知道。”陈行简锁了屏幕,把手机搁在茶几上。 徐逸珂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戚剡剡,她正端着酒杯跟花倾城说话,目光却若有若无地往陈行简这边飘。 徐逸珂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真打算和戚剡剡重归于好啊?” 陈行简没接话,只是又拿起手机给洛梵发了一个问号:【?】 屏幕上跳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您还不是对方好友】 “走吧。”他收起手机。 徐逸珂:“?” “并场。”陈行简起身往外走。 “……你早说啊。”徐逸珂放下酒杯,也站起来跟了出去。 此刻,洛梵正坐在离舞台最近的位置,安安静静地看着台上。 舞台的灯光在她脸上流转,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里,她穿着他送的那条裙子,整个人看起来安稳又好看。 像是这间喧闹包厢里唯一一片安静的湖面。 应该是旁边有人提醒了她什么,她微微偏头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穿过人群,与他短暂对视了一瞬。 然后又不着痕迹地收了回去,重新把视线落回舞台上。 陈行简站在门口,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 他看得出来她不高兴,大概是生气没陪她过生日。 虽然陈行简对徐逸珂那套“哄女人开心”的理论向来嗤之以鼻,但此刻他忽然觉得那些话也许不是全无道理。 他伸手碰了一下徐逸珂的手臂:“手机借我用用。” “惹妹妹生气了吧?”徐逸珂一边掏手机一边笑他,“早说了男人得先低头。” 陈行简接过手机给洛梵发了一条消息:【你想听什么?我上去给你打架子鼓。】 洛梵正在低头跟姜雪融说话,手机震了一下。 她划开屏幕,看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原本还疑惑徐逸珂怎么会突然找她。 但看到“打架子鼓”四个字时,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是陈行简。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回复。 她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口袋里,重新抬起头看向舞台。 洛梵并不在乎陈行简没陪她过生日,因为她本身也没期待过,她心里真正在意的,是他跟戚剡剡在她生日这天喝酒就算了,还说他不开心。 他不开心。 这短短四个字,把她对于婚姻的所有幻想都碾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他哄她,给她打架子鼓?(第2/2页) 那些她曾小心翼翼搭建的、告诉自己“这样也不错”的平衡,被他一句对着前女友说出的“不开心”连根拔起。 他不真诚,也不尊重她。 他可以不爱她,可他不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对另一个人说这场婚姻让他痛苦,然后现在又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惯常会这样,冷漠过后又变得温柔。 她心里酸涩得发胀,那种失落很难被一首歌盖过去,也很难被满屋子的热闹冲淡。 …… 徐逸珂过来包厢的时候,就跟洛城川打了招呼,虽然洛城川并不想他们打扰,但还是同意了。 比起陈行简暗戳戳较量的那些心思,他并不想洛梵为此感到为难,他还是希望她能体面地结束这段婚姻,然后干干净净地重新开始。 陈行简长时间没得到洛梵的回复,他走到舞台边,趁着乐队换曲的间隙,俯身跟鼓手简短地沟通了几句。 对方一愣,然后笑着把鼓棒递给了他。 陈行简上了台,衬衣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他在架子鼓后面坐下,试了两下镲片,动作利落又自然。 包厢里有人认出了他,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洛城川注意到洛梵情绪不高,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梵梵,是不是不舒服?” 原本洛梵还能撑着,可被这么一问,心里那些压了一晚上的情绪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微微松动了一下。 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哥,对不起,浪费你心意了……我想先走了。” 洛城川点点头,声音温柔又平静:“好,如果太累了,就在这里开个房间住一晚,别折腾回去了。” 洛梵摇了摇头:“明天还有课,在这儿恐怕睡不好。” 她顿了顿,“也不用送我,这里还有这么多朋友在。” 洛城川没有强求,只是把那个装着车钥匙的礼物盒又递给她:“收下吧。我叫辆车送你,回去后给我发个消息。” 洛梵顿了下,还是接过来了。 她起身的时候,包厢里正响起一阵欢呼。 “咚咚——嚓!” 陈行简敲下了第一组鼓点,节奏利落而饱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舞台上。 有人举着手机录像,灯光在他身上流转,把他整个人罩进一片明亮而滚烫的光晕里。 洛梵上了出租车。 车子在夜色里平稳地行驶,窗外的城市灯火一帧一帧地向后退去。 洛梵不想回小公寓,妈妈和弟弟在那里,她一进门就要面对那些夹杂着关心和埋怨的盘问。 姜雪融今晚很开心,在包厢里喝多了,洛城川说会给她在酒店开个房间,她也不想去姜雪融家里住。 洛梵第一次意识到她竟然无处可去。 就在这时,胃里那股熟悉的翻涌感突然又顶了上来,她忽然想起上次挂号被打断了之后就一直没再去。 她打开手机,翻到经期记录软件,已经推迟了五天。 洛梵心里隐隐不安,于是挂了号,决定明天去趟医院。 第 121 章 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 第121章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 因为现在时间不早,加上明天还要上课以后再去医院,洛梵觉得很累,不想再跟自己较劲,于是直接回了大平层。 张嫂已经走了。 洛梵摁了下开关,客厅线灯一下子亮起来,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连空气都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 她收拾洗刷完,陈行简还没回来。 洛梵觉得,他既然跟戚剡剡在一起喝酒,那按照他良好的教养和风度,大概会送她回家。 于是她直接去了客卧睡觉。 也许是生活了一段时间有了些依赖感,在意识到他可能不会回来后,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翻了几次身才慢慢合上眼。 洛梵猜得没错,陈行简确实去送戚剡剡了。 迈巴赫在夜色里平稳地行驶,车内很静,隐约可以听到轮胎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 陈行简闭眼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戚剡剡手机震动,她对着那头说:“嗯,在回去的路上了,和……行简哥在一起,你不用担心。” 陈行简慢慢睁开眼,目光平直地看向前方。 “是陈姨,”戚剡剡挂了电话,主动解释,“从小把我看大的保姆。” “你在美国,陈姨跟你去了吗?”陈行简随口问了一句。 戚剡剡点点头:“她待了三年。后来我认识mike以后,他为了控制我,就让我把陈姨打发走了。” “她现在在港城?”陈行简又问。 “对。”戚剡剡点了点头,语气温柔,眼尾带笑:“陈姨没有亲人,从我出生就在我家里。北城这边她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她年纪大了……” 说到这儿,她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以为陈行简是在关心她,想让陈姨搬回来照顾她,可实际上陈行简对这些并不怎么感兴趣。 他只是在想,陈姨是否可以作为证人坐实mike长期控制戚剡剡的事实,如果她想快速顺利离婚,这也许是比较有效的路径。 看陈行简的表情没什么波动,戚剡剡有些心虚地收了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就在这时,陈行简的手机当啷响了一声,他划开屏幕,是洛城川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戚剡剡正弯着腰坐进他车里,而他站在一侧,拍摄角度十分刁钻,看起来像他正搂着她的腰送她上车。 姿态亲密又暧昧。 陈行简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然后冷笑了一声,在心里暗讽洛城川手段低劣。 他挑眉回复了一句:【二舅哥,谢谢你给我老婆开生日会。】 洛城川收到那条消息的前一秒,正好收到了洛梵发来的消息。 她说自己已经到家了,今天非常开心,谢谢哥哥为她庆祝生日准备的惊喜。 他心情愉悦。 只要洛梵是开心的,那就算他永远站在她身后也无所谓。 甚至,做她的情人也可以。 毕竟,是陈行简先把戚剡剡留在身边,戚剡剡那点心思都快写脸上了,他不信陈行简看不出来。 既然他选择放任,那就不要怪他把洛梵带走。 洛城川看着陈行简那条带着刺的回复,慢悠悠地按灭了屏幕。 陈行简原以为洛城川会发消息怼回来,或者至少阴阳两句,但等了许久也没等来回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1章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第2/2页)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有些烦闷,明明先撩架的是洛城川,可现在却没了动静,反倒显得是他在意过度。 陈行简把手机扔到面前的小桌板上,靠回座椅。 戚剡剡察觉到他不快的情绪,侧过头轻声问了一句:“行简哥,你没事吧?” 陈行简冷肃的目光在路灯掠过的光影里明灭了一下,语气冷淡中带着几分不耐:“你为什么不考虑回港城和你姨妈一起生活?” 戚剡剡被他这个问题问得一愣。 当然是因为她兜兜转转一圈,还是想跟他在一起。 等他们都离了婚,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回到他身边。 她沉默了片刻:“我之前检查过了……我的身体是有可能恢复的,只是需要时间调理。” 她说的含蓄,但意思很明显。 陈行简偏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问题和她的回答明显对不上,但这对她来说确实也是大事。他收回目光:“哪里的医生?如果你负担不了医疗费用,我可以帮忙。” “嗯,谢谢。”戚剡剡轻声应道。 家里的积蓄不至于让她付不起这笔钱,但她还是希望能在各种方面与陈行简产生羁绊。 她知道,他肯定不忍心完全不管她的,既然实在得不到更多的感情,那么单纯得到他这个人就好。 车子在夜色中继续前行,路灯一盏一盏地从窗外滑过去,把两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 第二天早晨,洛梵起得很早。 玄关没有陈行简的拖鞋,他昨晚应该是回来住了。 她没吃早饭,直接洗漱出门,没有跟陈行简打照面,等陈行简下楼的时候,洛梵已经走了。 他穿着家居服,眉间还带着刚睡醒的松散,但眼底已经聚起了几分清醒的冷淡。 “先生,可以吃饭了。”张嫂把粥端上桌,又主动解释道,“太太说今天没胃口,提前走了。” 陈行简看了眼挂在衣帽间门口那条雾蓝色的裙子,应该是昨晚干洗后今早送回来的。 他昨晚愿意哄洛梵,为她当众打架子鼓,是因为那是她的生日,他缺席也确实理亏。 但不代表她可以一直冷战下去。 如果说洛梵失去了作为良好伴侣的分寸和自觉,那这段关系只会让他觉得烦闷。 他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手机试着给她发消息,屏幕上还是那个红色的叹号。 依然被拉黑。 今天还有庭审,高城一早来接他。一坐上车,陈行简就借了高城的手机,打了一行字发给洛梵。 【不要闹脾气,你这样意气用事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我们谈谈。】 他发出去,把聊天记录删了,才把手机还给高城。 洛梵此刻正在学校上课,等她下了课查看手机,距离收到信息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从信息的语气和措辞来看,是陈行简发来的。 那股还没完全消下去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洛梵直接把手机摁灭,打了车去医院。 医生听完她的症状,直接开了验孕的检查单,检查需要等待三小时才能出结果。 第 122 章 检查结果出来了 第122章检查结果出来了 洛梵想着手机也能看结果,就没有在医院等,直接回了大平层。 昨晚睡前,她考虑了很久,还是觉得应该从这里搬出去,寄人篱下的感觉终归是不好受。 既然陈行简觉得不开心,她也不想在这儿给他添堵了。 之前她因为想往书房的大书架上放几本书被陈行简冷言冷语过,她没忍住吐槽他冷漠,后来两人关系逐渐缓和之后,她最终还是把那几本大部头放进了书房的角落里。 她当时觉得把书放在那里,有一种融入婚姻生活的踏实感,可此刻却只想把它们全部搬回客卧放着,等找到时间一起彻底搬走。 为了避免一个人进书房可能被怀疑“心怀不轨”,她喊上张嫂一起进来帮忙。 “咦,这个箱子竟然有钥匙。”张嫂在整理书柜上层时,忽然说。 洛梵转头看过来:“怎么了?” 张嫂指着一个方方正正的木箱子解释道:“这箱子在这儿四五年了,一直锁着。我之前以为钥匙丢了,问过先生要不要找个开锁的来打开,先生说不用动,就一直搁在那儿。” 洛梵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木箱子锁上插着一把钥匙,箱子边缘刻着一个极浅的“戚”字。 她很难不把眼前这个箱子跟戚剡剡联系在一起。 洛梵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准备去学校附近的酒店暂住一晚。 她走到客厅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梵梵,你弟弟股份的事到底怎么样了?陈行简到底给不给帮忙啊?”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洛梵握着手机,站在客厅中央,语气硬邦邦的:“你找他帮忙了?” “他帮忙不是应该的吗?怎么,他没告诉你?”妈妈语气不满。 洛梵闭了一下眼。 心累到极致的时候,反而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声音低低的:“没有。你别再找他了,他现在没空管你的事。” 戚剡剡的事他都还忙不过来。 妈妈不满,抱怨道:“不找他那找谁?对了,这里的热水器坏了,你过来看看。” 洛梵手撑在鞋柜上:“坏了就找人修,我不是万能的,不可能什么都替你做。” “你这是什么态度?”妈妈的声音骤然拔高,“你个白眼狼,白养你这么大!” 洛梵握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妈,你和继父养我,花的钱我一笔一笔都记着。我还给他那三百万,比你们这些年花在我身上的只多不少。”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克制到极限的平静,“你们养我的恩情,我认,也还了。剩下的,我没什么可以再给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妈妈音量再次拔高:“那我不管。你弟弟的股份我必须争到!你要是不帮忙,那跟陈行简结婚有什么用?!我看不如趁早离了算了。” 洛梵握着手机,喉间发紧。 她正要开口,妈妈忽然话锋一转:“对了,你和洛城川怎么回事?上次吃饭就眉来眼去的,你不会想着把洛家的股份给他吧?你和他……” 洛梵皱了皱眉,没等她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2章检查结果出来了(第2/2页)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胸口一阵翻涌,那股熟悉的恶心感猛地顶上来,她快步冲进客卫,扶着洗手台干呕了几声。 她撑着台沿站了几秒。 张嫂听到动静快步走过来,站在门口:“太太,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洛梵拧开水龙头冲了把脸,用纸巾擦了擦:“张嫂,我没事。” 就在这时,手机推送了一条消息。洛梵走过去拿起来看。 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了。 她点开报告,目光快速扫过,hcg数值显示阴性。 没有怀孕。 她把结果通过线上问诊传给医生,对方很快回复:【大概率是内分泌失调,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月经推迟和胃肠道紊乱。建议调整作息,放松心情,如果症状持续再复诊。】 洛梵心里那根悬了几天的弦终于松了。 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说不清是隐隐的失望还是如释重负的庆幸。 总归是庆幸多一点。 如果真的怀孕了,她不知道当下这个节点应该怎么办。 洛梵一向重视身体健康,也很惜命,过去的经历让她明白,只有自己的身体不会辜负自己。 既然没有怀孕,那就好好调整。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子里清理出去。 …… 洛梵前脚出了门,陈行简后脚就回来了。 他刚把车钥匙丢进托盘里,张嫂就从厨房探出头来,有些意外地招呼道:“先生,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我饭还没做好。” “太太还没回来?”他问。 “回来了,又走了。”张嫂擦了擦手,有些犹豫地补了一句,“看着像是身体不太舒服,在洗手间干呕了好一阵。” 陈行简换鞋的动作顿了一瞬,淡淡“嗯”了一声,直接拿着钥匙又出了门。 第二天一早,洛梵刚在酒店醒来,妈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语气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雀跃:“梵梵,妈妈走了啊!房子给你收拾干净了,热水器也修好了,你回来住就行。” 洛梵握着手机,对妈妈突然的态度转变感到有些意外,但不管怎样,起码她现在能回自己的小公寓住了,酒店每天住,费用也有点贵。 她挂了电话,准备收拾一下。 就在这时,手机又来了一个陌生座机的来电。 她接起来:“喂,你好。” “搬去哪儿了?不打算跟我一起住了,也不跟我这个当事人说一声。”陈行简语气带着调侃的嘲讽。 洛梵握紧手机:“嗯,现在你知道了。” 其实她在客卧桌子上留了便条,说她决定搬出去住,他这么问,说明这两天他都没去房间里找过她。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陈行简示意进门的高城把会议推迟十分钟,才又对着话筒说:“你现在在酒店还是在朋友家?” 他对她的去向表现出如此强烈的追问意图,让洛梵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垂下眼,语气疏淡又克制:“你有事吗?” 第 123 章 尽到做丈夫的义务 第123章尽到做丈夫的义务 既然他跟她在一起不开心,又何必装得好像很在意她的去向。 看她情绪冷淡,陈行简也不绕弯子了:“昨天给你发消息,说我们谈谈,没收到吗?” “收到了。”洛梵回。 陈行简:“嗯,我等会还有点事要忙,不会很久。你来律所找我,正好一起吃晚饭。” 在他的角度,这已经算拿出了足够的诚意,尽到了作为丈夫的义务,如果洛梵还不领情,继续玩欲擒故纵的心机…… 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洛梵坐在床沿上,心里有些发涩。 陈行简之前还很防备她去律所,怕她有宣示身份的想法,现在又主动开口让她过去了。 虽然说他们的婚姻开始于“各取所需”,但现在戚剡剡回头了,陈行简大概不再需要她了。 他在这段关系里完全是一副上位者姿态,她们关系如何,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可她不想这样。 陈行简在那边等了几秒,又补了一句:“顺便,也谈谈你妈妈和你弟弟的事。” 洛梵抿紧了唇。 妈妈那通突然态度转变的电话,果然事出有因。 她略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应了下来:“好,我过去找你,我们谈谈。” 陈行简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他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觉得洛梵还算识时务、知进退。不会像那些拎不清的女人一样纠缠不休。 在他眼里,洛梵一直是这样有分寸的人,这让他觉得这段关系还在可控范围内。 可洛梵却不这么想。 她猜陈行简大概会觉得她没什么原则,之前还冷冰冰地拒绝回他消息,现在又转脸答应见面。 可她不是赌气,也不是反复无常。 她只是觉得,他既然想要“谈谈”,说不定是想提离婚。 真到了这个时刻,她希望自己能坦然接受,不要失态。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打车去了简珂律所。 简珂律所和陈氏企业旗下的一家子公司共用一栋写字楼,律所在写字楼的上半层,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洛梵并不知道陈行简具体在哪一层哪个办公室,走到一楼前台时,一个穿着制服的小姑娘礼貌地站起身:“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找简珂律所的陈行简律师,请问应该去几楼?” “有预约吗?”小姑娘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笑容。 “我跟他打过电话,约了一会儿见面。”洛梵回。 小姑娘低头在系统里查了一会儿,再抬头时笑容淡了一些:“不好意思女士,系统里没有显示您有预约。” 洛梵愣怔几秒,想再给陈行简打个电话确认,偏偏手机在这时没电关机了。 她握着那块漆黑的屏幕,硬着头皮说:“我姓洛,是陈律师的妻子,能不能麻烦你给陈律师打个电话,就说我在楼下等他。” 小姑娘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瞬,目光下意识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她们所在的这栋写字楼属于陈氏集团。 虽然陈行简现在的对外身份是简珂律所的合伙人,但集团内部的人多少都把他当太子爷看待。 所以大部分员工知道他已婚,但不知道他已婚对象是谁。 因为洛梵昨天才搬去酒店住,没带太多衣服,今天出门也没刻意打扮,米白色大衣看起来很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尽到做丈夫的义务(第2/2页) 虽然足够有气质,但实在不像是豪门太太。 “不好意思女士,我不能打这个电话。如果每一个女人都说是陈律师的妻子,我都要去确认的话,我这一天也不用做别的事了。” 小姑娘语气生硬,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 洛梵听出对方语气里的敷衍和不耐烦,于是轻轻说了声“谢谢”,就准备退到旁边去等。 “太太?” 洛梵循声回头。 正好看到高城正从旁边的电梯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看到是她时明显愣了一下。 “高特助。”洛梵叫了他一声。 “你怎么在这儿?是在等陈律吗,怎么不上楼等?” 洛梵晃了晃黑屏的手机:“手机没电了,又没预约,所以上不去。” 高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前台,那个小姑娘已经吓得脸色煞白,咬着嘴唇不敢吭声。 洛梵从她的表情里,看到之前那个面对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时局促不安的自己,她转身轻声安慰她。 “你放心,这事跟你没关系,我会跟陈律师解释的。” 高城领着她进了专用电梯。 洛梵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奔向顶楼。 结婚大半年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来陈行简的律所,第一次走进他工作的地方。 洛梵在等待期间给手机充了电,等陈行简结束会议,手机电量也恰好已经满足可以正常使用。 “走吧,去吃饭。”陈行简把外套随手搭在左边小臂上,右边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刚结束工作的淡淡的松散和倦意。 洛梵克制地垂下眼,跟他保持着一臂距离。 她暗自劝自己,如果他一会儿提出离婚,她一定要冷静淡定的同意,并且妥善处理那笔还没还完的钱。 二百八十三万,加上利息。 她不会欠他的。 当然,她还有一个要求,妈妈和弟弟找他帮忙的事与她无关,他不能把那份反感转嫁到她身上。 从下楼开始,路过的每一个人都会恭敬地跟陈行简打招呼。 但他只是淡漠地点头回应。 洛梵对他“无情资本家”的嘴脸嗤之以鼻,但毕竟他就是这样冷漠的人,她也就见怪不怪了。 她跟着陈行简在律所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坐下。 灯光暖黄,桌布雪白。 窗外的街灯刚刚亮起,招牌上的彩灯隐隐透进室内。 洛梵又遇到了那个漂亮的前台姑娘,对方这次看向她的目光不再是不耐,而是…… 羡慕、好奇、探究,还多了一点点嫉妒。 洛梵自嘲地弯了弯嘴角。 如果对方知道她跟陈行简的婚姻并不是那么体面,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甚至今天可能就是来谈离婚的。 她还会用那样的眼神偷偷打量她吗? 洛梵有心事,低头点菜时时不时走神,完全没注意到陈行简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翻菜单的手指停在一页上很久都没有动,直到服务员轻声问她“女士您想点哪道”,她才猛地回过神来,胡乱指了一道菜。 点完餐,她把手机放下。 陈行简对她的慌乱淡笑了一声,才冷淡开口:“你以前跟别人闹脾气也是用拉黑冷战这样的方式吗?” 第 124 章 陈行简觉得遗憾 第124章陈行简觉得遗憾 他的语气不重,甚至带着一点闲聊般的随意,但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却带着明显的的审视。 虽然用词相对委婉,但表情骗不了人,洛梵明白陈行简大概觉得她是在故意闹情绪、使小性子。 她淡定地回道:“这是我第一次拉黑别人。这种事,你自己反思一下比较好。” 陈行简挑了挑眉:“那我是不是应该觉得很荣幸?你的第一次给我了。” 洛梵后知后觉地听明白了他话里那点弦外之音,无非又是带着某种略带色|情意味的调侃。 她低头喝了一口果汁。 冰凉的感觉让她喉咙一紧,洛梵皱了皱眉,正色道:“不是要谈吗?开始吧。” 陈行简伸手把她面前那杯冰果汁端走,又动作自然地拿过另一杯温热的,插好吸管放在她面前。 “这不是就在谈,”他说,“张嫂说你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过了吗,怎么回事?” 洛梵看着他做这些动作,指尖在杯壁上停留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他在关心她,也许是因为他的细心,她语气缓和了几分:“没什么,吃点药就好了。” 陈行简看她一眼:“嗯,那就好。”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如果你是介意我没陪你过生日,那下次可以直接说。我不喜欢弯弯绕绕,直接一点有利于我们之间的关系。” 洛梵当然认可他的观点。 但是让她问他“你跟我结婚是不是不开心”,她问不出来。 那听起来像是在讨要情绪价值、像在撒娇,而且“不开心”这件事是戚剡剡告诉她的,她说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在意他和前女友说的话。 她不希望他误会,免得为后面谈离婚造成其他困扰。 她沉默了几秒:“不是,不是因为你没陪我过生日,是因为你在陪别人喝酒。” 陪戚剡剡一起喝酒。 她希望陈行简能从这句话里发现她真正的意思。 陈行简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他大概能猜到和戚剡剡有关,毕竟那天洛城川拍的照片明显有指向性。 但那些照片拍的不是真相,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淡:“好,以后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不再跟别人喝酒,可以了吗?” 洛梵觉得这话听起来很别扭。 她根本没有要他承诺的意思,只是单纯解释为什么把他拉黑。 他莫名其妙的一句承诺,倒像是真的坐实了她弯弯绕绕的目的就是想让他哄她。 “好了,我们进入正题吧,你来说我来记。”洛梵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笔记本和笔。 她把面前的餐盘规整地往远处推了推,然后抬眸看向他。 洛梵想过自己起草离婚协议,但陈行简是律师。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她希望把沟通的细节尽可能记清楚,到时候对照离婚协议一条一条地核对清楚就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陈行简觉得遗憾(第2/2页) 陈行简向后靠进椅背里,看着洛梵亮晶晶的眼睛。 她此刻一脸认真,像在准备听讲的小学生。 他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把手机往她面前推了一下:“先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有事不好沟通。” 洛梵歪头看他。 实话说,他们之间平时也没什么太多沟通,一般是各过各的生活。 但那天她确实是冲动之下才把他拉黑的,后续如果真的要走离婚流程,大概也有一些事情需要沟通处理。 她放下笔,拿起手机,把他从黑名单里加了回来。 陈行简在加回好友的瞬间,余光瞥见洛梵之前给他的备注:【老公】 他心里莫名升腾起一股说不清的愉悦情绪,主动问道:“你妈妈昨天住在你的小公寓,你昨天住的酒店?” 洛梵点头。 陈行简把手机收回来:“她找我帮忙,给你弟弟争股权。” 洛梵直接说:“不要答应她,不要让她形成你可以依赖的错觉,她给不了你什么回馈。” 她不想在陈行简面前说妈妈不好,而且妈妈也没办法和陈行简利益交换,她只能直接让他拒绝。 陈行简目光沉沉,洛梵的态度让他有些意外,她没把这段婚姻关系当成“回馈”。 “我没答应她,只是说让她从你那搬走。这件事我会结合现实情况考虑。” 他像是随口一提似的补道,“难怪洛仲衡要让你联姻,你妈妈比你好……” 他最后那个字没说出口,但洛梵从他的口型猜测是“哄”字。 他在说她妈妈好哄、好打发。 陈行简这种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实际上是在说她妈妈蠢,也从侧面说她也强不到哪儿去。 可她现在没心情跟他计较这些。 洛梵浅浅舒了一口气,把情绪压回去:“好,那开始谈谈我们之间的事吧。” “谈完了,我要说的刚才都说完了。”陈行简靠回椅背,“你还想谈什么?” 洛梵怔住。 她先入为主地以为他把她喊来是为了谈离婚,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那两个字。 “挺遗憾的,我那天专门为你上台打架子鼓,你没看到。”陈行简又说。 洛梵脑海中涌起四个字。 冠冕堂皇。 他大概很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吧,毕竟他个性就是极度自信到接近于自负,还有点死装。 缺了她一个观众也不会少什么。 可有一个天之骄子一样的人说出他在众人欢呼声中,所做的一件事独独是为了你。 洛梵还是心软了一瞬。 她抬眼看他:“那天人那么多,又不缺我一个。” 戚剡剡应该看的很认真。 洛梵走的时候看到她目光胶着在他身上。 第125 章 他真是厚脸皮 第125章他真是厚脸皮 “是吗,我那会在台上,没注意下面都有谁。”陈行简靠回椅背,声音懒洋洋:“你当时突然走了,不会是故意气我,想让我出去追你吧?” 他嘴角微微勾着,眼神里带着一种“被我猜中了吧”的促狭。 洛梵被他那副模样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我没有,想走就走了。你上台,其实也很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吧?” 她偏过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点揶揄,“说是为我打的,实际上我走了,你不也照样打完了。” 陈行简有种被戳穿的坦然,但他并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身边恭维他、追捧他的人太多了,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自然也惯出了他这种自信到近乎自负的个性。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你现在有点懂我了。那你现在是不是也很遗憾没看到?” 陈行简笑着调侃。 他语气轻松,不觉得那种心态有什么不好。 可洛梵不同,年少时因为被打压、被忽视,更倾向于在人群中把自己藏起来,不主动招惹关注。 对于陈行简这样大方坦然接受瞩目的态度,她其实并不反感,甚至还有一些淡淡的羡慕。 她垂下眼:“我没有,你这人真厚脸皮。” 说实话,她其实是有点遗憾的。 尤其是陈行简明晃晃地强调说那就是为她打的。 按照他傲娇又冷漠的个性,大概也只是一时兴起才上了台,以后估计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她心里暗潮涌动,但面上仍旧不动声色。 “嗯,你没有。”陈行简阴阳怪气地附和她,语气里像夹杂着藏不住的调侃意味,那声拉长的“嗯”带着一种“我懂我都懂”的意味。 就像在说“你明明口是心非”。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手指在桌沿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 洛梵别开视线:“你怎么这么讨人嫌。” “嗯,我讨人嫌,我厚脸皮。”陈行简又接了一句,“才会被你拉黑了还主动约你吃饭。” 像是觉得这件事有点好笑,他眉梢挑了挑,姿态坦荡又带点漫不经心的亲昵。 即便是洛梵再清醒克制,也被他三两句话搅得乱了阵脚。 她很确定,以陈行简聪明又善于拿捏分寸的个性,一定明白自己现在正在做什么。 他在发散魅力。 他一向在男女关系中游刃有余,那现在这种姿态,也不过是他随手拈来的小场面罢了。 甚至不用费什么心思。 洛梵虽然心里清楚,可还是没办法完全无动于衷。 她原本设计好的“游刃有余跟他商量离婚”的念头,经过这一来一回的拉扯之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平静吃完了这顿饭。 从餐厅出来,一起往车库的方向走。 晚风裹着初春的凉意迎面吹来,洛梵把外套裹紧了一些。 出于一种责任感驱使的周到,陈行简还是主动问了一句:“今晚去哪里住?” 洛梵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她做每一件事都深思熟虑,不轻易做决定,一旦做了就不会后悔,也一定会给自己留好退路。 就像当初她决定放弃洛城川,那就坚定地往前走,再不回头,既然决定跟陈行简保持距离,那就不会再让自己陷入那种模糊不清的期待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章他真是厚脸皮(第2/2页) 虽然今天没谈离婚,但迟早有一天会走到那一步,她想让自己尽早适应这种“不再属于同一个屋檐下”的状态。 “回我的小公寓。”洛梵说。 陈行简淡淡看了她一眼:“我送你。” 洛梵知道这大概跟感情无关,只是他惯有的周到和教养,所以她没拒绝,坦然接受了。 他们先去酒店取了她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然后驱车回了小公寓。 一路上两个人偶尔说一两句话,大多数时候沉默着。 到了楼下,洛梵解开安全带,侧身对他说:“过几天我会回大平层,把我的东西拿回来。” 抛却那些理不清的原因,她打算趁这段时间去学开车,在小公寓往返驾校也更方便。 这些事她没打算跟陈行简分享。 两个人各有各的事要忙,也各自需要空间。 陈行简把车熄了火,没有立刻放她下车的意思。 他偏过头看着她,语气平淡却直接:“可以,但你不能每天都一个人住在这儿。” 洛梵转头看他:“?” 陈行简靠在驾驶座上,语气坦荡得近乎直白:“我有需求,夫妻义务还是要履行的。” 在哪里住是洛梵的自由,他不想过多干涉,但也没打算当和尚。 洛梵抿唇,眼睛闪了闪。 因为没有爱,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当作用来满足需求的“工具人”,可当下就让她主动提离婚,她又没有想好。 毕竟有陈行简在,她的工作和生活也都算平稳。 而且抛却道德和感情上的那些纠结来说,他的皮囊和技术都算不上差,她算不上吃亏的那一方。 她在心里把这一切算了一遍,得出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的结论:就这么凑合着,也比以前好。 “那你想怎么样?”她问。 “每周二我过来,周四你回去。”他语气有商有量,却没有留太多转圜的余地。 洛梵觉得还算公平。 但今天就是周二,她低头解开安全带,侧过头对他说:“嗯,今晚我收拾一下,再买点日用品……周四吧。” 她隐晦的在拒绝。 陈行简当然听得出来她的意思。 既然她无意,他也不会勉强,淡淡点了点头:“嗯,那就等周四。” “嗯。”洛梵如释重负地应了一声,推开车门下了车。 …… 因为项目合作,洛梵带着几个学生一起去了洛城川负责的洛家子公司实地调研。 公司位于高新区一栋新落成的写字楼里,洛城川的办公室位于写字楼顶层落地窗外是整片开阔的城市天际线。 暮色初临时分,远处的楼宇像被镀了一层淡金。 洛城川正在开会,秘书引着他们先去会议室:“各位稍等,洛总那边就快结束了。” 几个学生兴奋又拘谨地坐在会议桌旁小声讨论。 秘书很快端来果汁和几样精致的小点心,又对洛梵补充说:“洛总特意交代,您对芒果过敏,这几杯是单独准备的,您放心用。” 洛梵礼貌道谢。 旁边的学生听到动静,有人小声嘀咕着:“洛总好体贴啊,连老师对什么过敏都记得清清楚楚,该不会是……” 话没说完,就被同伴用手肘捅了一下:“别乱说,洛老师结婚了。” 第 126 章 爱情是一种本能 第126章爱情是一种本能 另一个学生却压低声音接话:“洛总姓洛,老师也姓洛,该不会是……亲戚吧?” 几个人凑在一起挤眉弄眼。 洛梵听到学生们的议论,把资料在桌上理了理:“别瞎猜了,快把提纲再过一遍。” 女学生吐了吐舌头,赶紧低头翻资料。 洛城川很快就到了。 他自然地坐在洛梵旁边的位置,沟通进行得很顺利,结束时已经接近傍晚,学生们急着返校,收拾好东西先走了。 洛梵留在后面,把合约条款和细节又核对了一遍。 洛城川去了趟办公室,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透明文件袋:“那天你匆匆走了,我请乐队在专辑上签了名。我记得这张专辑陪了你很多年。” 洛梵看向文件袋里那张专辑。 封面上除了签名,还有一句手写祝福语:【to洛梵,愿你永远站在光里。】 她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低头沉默了几秒才说出话来:“谢谢哥……这个真的很惊喜。” 她把专辑收起来,主动找了个话题:“对了,我打算学车了。等学会了,可以顺路来你这儿蹭顿饭。” 洛城川笑着:“那你可得抓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空荡荡的颈间,“你那串项链呢?很久没见你戴过了。” 他其实心里隐约有个猜测。 之前陈行简曾经问过他项链的事,他怀疑是不是陈行简把那条项链也“骗”走了。 洛梵知道他说的是哪条。 那条蓝宝石水滴吊坠项链,曾经他们一人一条。 她坦白道:“我把它丢进青山苑那个人工湖里了。” 空气骤然安静了一瞬。 窗外的高楼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暮色从玻璃上滑过去,在他们之间落下一层薄薄的光影。 过了几秒,洛城川抬手扯了扯领口,从自己颈间拽出那根链子:“那今晚,我把这一条也丢进人工湖里。” 洛梵转头看他。 他笑意温和:“梵梵,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们都往前看。” 两人一起出门,洛城川问她要不要一起吃晚饭,说他最近忙得连顿正经饭都没吃上。 洛梵看了一眼手机,想起今天周四了,按她和陈行简的约定,今晚该回大平层。 她委婉提出改天,洛城川面色如常说好。 他看着洛梵走进电梯,在电梯即将闭合之际,又没忍住补了一句:“学车加油,我等着你蹭饭。” 洛梵笑着跟他摆手再见。 …… 洛梵回去时,张嫂正在厨房收拾,看到她进来,眼睛一亮:“太太回来啦,还没吃饭吧?” 她语气很愉快,让洛梵莫名产生了一种被人期待回家的幸福感。 于是换了衣服也进了厨房,跟张嫂一边聊天,一边打下手。 饭做好,张嫂就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洛梵洗过澡换了睡衣,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书,发现是那本之前陈行简在飞机上看的小说。 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6章爱情是一种本能(第2/2页) 洛梵上大学时看过中文版,隐约记得这本书讲的是一个跨越了半个世纪的爱情故事:一个男人在年轻时爱上了一个女人,却没能在一起,女孩嫁给了别人,而他在等待中漂泊了五十一年,经历了无数露水情缘,却始终没有放下最初的那个人。 书里那句经典名言她记了很多年:爱情是一种本能,要么天生就会,要么永远学不会。 因为这本是西班牙原版书,她看不懂,但闲着无聊,于是打开手机上的翻译软件,一点点录进去看译文。 眼看时间到了十点,陈行简还没回来,她猜他可能忘了今天的约定,又或者有什么事在忙。 洛梵正要起身去睡,门锁忽然响了。 陈行简推门进来,走进玄关的瞬间,正好看到她正弯着腰在找拖鞋。 那件米白色的棉质睡裙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往前垂,长而柔顺的头发从侧边滑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和微微泛粉的耳廓。 她身上隐隐散发出刚洗过澡那种湿润又温热的气息,像一团刚被水汽浸过的暖雾。 安静地拢在客厅的灯光里。 他站在玄关看了她两秒,然后把外套挂好:“吃过饭了?” 洛梵站直身体,向后撩了一把头发:“吃过了。” 有过之前等他吃饭反被冷落的经历,她当然识趣地早就吃过了,而且吃得很饱。 陈行简“嗯”了一声,一边把领带扯松一边往浴室走。 洛梵站在原地,很快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她知道这并不能说明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什么。 他向来习惯回家先洗澡,但也许是之前约定见面这件事时说的话过于暧昧且隐晦,她莫名有些心神不宁。 为了缓解那股说不清的局促,她打开投影仪,随手点了一部旧电影,窝进沙发里。 浴室的门开了。 暖白色的水汽从里面漫出来,带着沐浴露清淡的木质香气,陈行简头发半湿地散在额前,朝她走过来。 他坐下,沙发垫微微下沉。 洛梵下意识看过去,浴巾松垮垮地裹在他腰间,露出半截紧实的腰线和清晰的人鱼线。 水珠还没完全擦干,顺着腹肌的沟壑缓缓滑落…… “怎么过来的?”陈行简语气随意,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这副样子有多引人注目。 洛梵把收回目光:“坐公交车。”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我今天又还了你三万块,收到了吗?” 陈行简偏头看她:“没注意。其实我不介意把那点利息给你免了。打个车也不会破产。” 他现在对洛梵要还钱的决心深信不疑,但也觉得她没必要这么苛待自己,显得他这个做丈夫的不近人情,真的在斤斤计较那点钱。 洛梵却认真地说:“嗯,等我学会开车就不坐公交了。” 陈行简挑了挑眉,语气别有意味:“你在暗示我,想让我送你车?” 送辆车也没什么,可她又这样弯弯绕。 洛梵当然明白他意思,她撇了撇嘴:“我已经有车了,就等拿到驾照了。” 第 127 章 这会儿倒是扭成蛇了 第127章这会儿倒是扭成蛇了 陈行简看向洛梵,不动声色问道:“电动车也需要驾照?” 洛梵没理解他语气里潜藏的情绪,又耐心解释:“电动车不用驾照,是四轮轿车,artfya。” 怕他误会自己有钱买车没钱还他,又主动补了一句:“不是我自己买的,别人送的。” 话说到这儿,陈行简就猜到了,这车大概是洛城川送的。 他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觉得洛梵收洛城川这么贵重的礼物,还说得这么坦然,是一种非常没有边界感的做法。 陈行简又忍不住想。 是不是洛梵的不物质是因为跟他还不够亲密。 但好在她现在还没有驾照,离能开车上路还有一段距离,他暂时压住了那点情绪,没再说什么。 实际上,洛梵并没有打算白收这辆车。 她现在和洛家子公司合作的项目正在推进,里面会有一笔科技成果转化的项目奖金。 如果顺利的话,大概可以拿到一笔可观的收入,到时候送洛城川等价值的礼物或直接折现还回去就好。 她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尤其是洛城川的。 还是应该把界限划清楚。 像是预判了陈行简会有质疑,她又主动开口解释了一句:“半年后我大概会有一笔项目奖金进账,不过我要先还这辆车的钱。” 这句话落地,陈行简挑了挑眉,暗嘲自己怎么这么讨人嫌。 “走吧,上楼去睡觉。”他说着站起来。 洛梵窝在沙发里,指了指投影仪:“电影还有一点就结束了,等我看完这一点,一会儿上去找你。” 她的语气软软的,带着一点讨价还价的意味。 她话音刚落,陈行简已经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把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洛梵没反应过来,她惊呼了一声:“哎……” 陈行简用语音控制直接把投影关了。 屏幕骤然暗下来,客厅沉入暖黄色的壁灯光晕里。 “明天再看,”他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熬夜容易让人亚健康,你不是最爱惜身体。” 他这种时候耐心总是比平时多一些,语气也温柔。 像是奥陶纪的直角石卸下了冷硬外壳,露出了里面一层不那么锋利的质地。 洛梵当然知道熬夜不好,她平时作息一向规律,偶尔一两次问题还是不大的。 此刻被他抱着上楼梯。 身下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颠簸。 隔着单薄的睡衣,她能感受到他胸口的肌肉随着步伐一紧一松,锁骨上那条筋在灯光下隐约浮现。 她的耳根不受控制地泛了红,不自觉地把脸埋进他颈侧,呼吸扫过他的皮肤,闷闷地嘟囔:“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喜欢就说喜欢,真放你下来又该觉得我不懂情趣了。”陈行简低头看她,语气带着调侃,“你脸红的都烫到我了。”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温热的鼻息。 洛梵抬眸看他一眼,却不敢再有更多表情,怕又被他拿来取笑。 接下来的事水到渠成地自然。 洛梵早已适应了他的节奏,温柔与蛮力之间有一种她越来越熟悉的平衡,两人越来越默契。 唯一跟过去不同的是,陈行简在中途忽然停了一下,气息贴着耳侧压下来,问了一句:“是安全期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7章这会儿倒是扭成蛇了(第2/2页) 洛梵被那阵汹涌的浪潮拍得意识模糊,咬住下唇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应道:“……不知道。” 前几天月经一直没来,后来医生说是内分泌失调,吃药调理到现在,例假也没恢复正常。 她自己也说不准。 陈行简沉默了一瞬,喉间沉沉地“嗯”了一声,低叹里带着明显的克制。 随即他伸手把她紧紧拢进了怀里。掌心的温度烫着她的肩胛,欲望倾泻而出。 洛梵感觉自己像一扇被风推开的窗子,整个夜色都灌了进来。 事后两人在床上躺着歇了一会儿。 洛梵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额头沁着一层薄薄的汗,她闭着眼躺了几秒,然后强撑着起身去浴室冲洗。 等她裹着浴巾出来,发现陈行简已经把床单换好了。 新床单是她之前洗好收起来的那一套,带着她喜欢的香气。 淡淡的青柠混着白茶,格外清新。 陈行简看她出来,也起身去了浴室。 洛梵钻进被子里,感受到那股暖洋洋又清冽的气息把自己包裹住,像陷进一朵刚晒过的云里。 很快,被子掀开一角。 陈行简也躺了进来,两个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若无地交汇在一起。 黑暗中安静了片刻。 陈行简忽然开口:“洗这套床单的洗衣液是你换的?” 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暖洋洋,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豹子。 洛梵淡淡“嗯”了一声。 她就是因为喜欢这个味道才买的,而且为了迁就他,特意在进口超市挑了很久选出来的。 “不好闻?”她问。 “没有,”陈行简伸手把她揽过来,语气十分愉悦地补了一句,“很好闻。你眼光不错。” 他这话既是在夸洛梵,也是在夸自己。 洛梵心里暗自肉疼,如果这么贵的柔顺剂还不好,只能说钱白花了。 她侧了侧身子,鼻尖凑近床单,那股清冽的香气更清晰地漫上来。 因为她调整姿势,整个人离陈行简更近了些,动作中难免蹭到他的手臂和小腹。 “让你动的时候不动,这会儿又扭成蛇了。”陈行简漫不经心压着劲儿,“刚才没yao够?” 洛梵语噎,抬手在他胸前拍了一下:“你……闭嘴吧。” 陈行简淡淡勾了勾唇。 他忽然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了一吻:“睡觉。” ...... 洛梵考完科目一,在回小公寓的路上接到了赵续芳的电话,上来就问她在哪儿。 她从公交车的窗外正好看到一个商场,就说了那个位置,赵续芳让她在那里等着。 还没等洛梵多问什么,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她从公交车上下来,走到商场门口站着等了一会儿。 很快,赵续芳那辆黑色房车就开过来了,比起第一次坐进这辆车时的局促和紧张,她现在已经松弛了许多。 赵续芳坐在对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外套,手里端着一杯保温杯里倒出来的茶,姿态闲适。 她上下打量了洛梵一眼,看着她手上空落落的,随口问了一句:“什么都没买?” 第 128 章 老中医专治不孕不育 第128章老中医专治不孕不育 “我没逛商场,是去别的地方偶然路过这里。”洛梵解释道。 赵续芳靠在椅背上:“想买什么就买,别扭扭捏捏的。陈家把这商场买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其实想过直接让陈行简给洛梵一张卡,但又觉得陈行简不是这么小气的男人。 她只能在言语上提醒洛梵,陈家养她绰绰有余。 有什么需求可以大胆提。 但如果让她放下身段主动去问洛梵“需不需要钱”,她就又做不出来了。 洛梵听了这话,心里惊讶万分。 她第一次觉得她婆婆真是财大气粗的。 买下这个商场? 赵续芳敢说,她都不敢听。 洛梵压下那点心里的情绪,乖乖应了一句:“好的,妈,我知道了。” 赵续芳没再说什么,端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车子平稳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最后在一家医馆门口停下。 司机拉开车门,洛梵有些茫然地下了车,赵续芳也随之走下来,拢了拢外套。 看出洛梵脸上的疑惑,赵续芳慢悠悠地解释了一句:“有个治不孕不育的老中医今天在这里坐诊。” 洛梵脚步一顿,转头看她:“不用吧,我挺健康的。” 前几天她才刚去医院检查过,内分泌失调而已,实在用不着专门来看不孕不育。 “你身体好当然最好,可迟迟怀不上到底是谁的问题,总得搞清楚。”赵续芳瞥她:“这个医生不好约,年纪大了,半年只放十个号,我也是拖了徐太太才约到的。” 徐太太是徐逸柯的妈妈,北城最知名私立医院的董事长。 赵续芳都这么说了,洛梵再拒绝就像是不给面子,她只能跟着她走了进去。 医馆里弥漫着淡淡的中药味,木质柜台后面是一排排深色药柜,上面贴着工整的小楷标签。 诊室在走廊尽头。 赵续芳把洛梵推到诊桌前坐下。 老中医胡子头发都已经花白,戴着一副民国知识分子那种圆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清瘦有神的眼睛。 看着似乎是有几把刷子。 他示意洛梵把手腕放上脉枕,然后三根手指轻轻搭上去:“多大了?” 洛梵把胳膊伸过去:“二十六。” 老中医闭上眼,在一片静寂中认真感受她的脉象,这副姿态搞得洛梵都有点紧张,怕真的有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隐疾。 片刻后,他睁开眼问:“平时多久一次?” “?”洛梵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多久行一次房事。”老中医颤巍巍拿起毛笔。 洛梵的耳根泛红,当着赵续芳的面,她实在不好意思说这些。 嗫喏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赵续芳见她这副样子,站起身来轻咳一声:“你跟大夫说实话,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洛梵松了一口气:“不一定多久。” “嗯,是你不想生还是对方不想生?”老中医抬眼看了她一下:“姑娘,你最近压力有点大啊,情绪不好,肝气郁结,血行不畅。” 他不仅把上次西医检查的结果说了个八九不离十,还点出了她身体哪里有结节,哪里当下不舒服。 洛梵觉得这个医生有点神。 她微微坐直了身体:“嗯,西医说我有点内分泌失调。” 老中医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提笔在纸上写方子:“不是大事,你属于容易怀孕的体质,做好准备,不要避孕,只要男方没问题,很快就能怀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8章老中医专治不孕不育(第2/2页) 洛梵点点头,接过方子。 她推门出去,赵续芳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方子,让她先去拿药,然后又走进了诊室。 不知道她跟老中医低声说了什么。过了十来分钟,等再出来的时候,脸上笑意盈盈。 她走到洛梵身边,语气温和:“忙完了吗,走吧。” 洛梵正在药房柜台前等着付钱,这才知道这次挂号加上药费是一开始就预付完了的,看这个号需要八千块。 比起刚才赵续芳说的“买下这座商场”,这点钱可以说是毛毛雨,但洛梵心里还是抽了一下。 八千块?!! 不过那老先生确实有本事,几句话就把她最近的状态说得明明白白,应该也是值得的。 她一直焦虑例假迟迟不来的问题,大概吃完药就能好了吧。 洛梵忙完,跟着赵续芳往外走。 走到医馆大门口的时候,又不期然遇见了戚剡剡。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风衣,背着最新款的爱马仕包包,明显也是来看诊的。 看到赵续芳和洛梵,戚剡剡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还是撑起一个得体的笑容:“阿姨,好巧。” 毕竟是在医馆门口,来往还有人,赵续芳虽然没什么好脸色,但也没有当场发作。 只是淡淡点了一下头:“来看医生?” “是的,阿姨。您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行简哥没陪您来?”戚剡剡问。 哪壶不开提哪壶。 赵续芳瞥她一眼,没接她的话茬,语气不咸不淡地回道。 “之前见你是在医院,这还没几天,你就又来看医生。身体素质不好,就得多修品德,否则福气薄。” 她这几句话像小刀一样精准地插在戚剡剡心上。 经过了上次生日会,洛梵对于跟戚剡剡正面接触多了一点抵触,而且她们之间又是她不知情的旧日恩怨,所以也就表现的没太多反应。 她只是站在一边,不声不响地在想一会儿应该吃点什么。 “我的品德修不修得好不重要,行简哥会替我修的。”戚剡剡语气带着依赖和柔软,“这次就是他帮我联系挂的号,他知道我一直在调理身体,还挺上心的。” 这句话比什么都具有杀伤力,赵续芳的脸当场就黑了。 她为了给洛梵挂这个号,还专门托了徐太太找人打招呼。 而陈行简手里明明有人脉。 竟然一声不吭地拿去给戚剡剡用了。 洛梵原本思索晚饭的心思也被这句话拽了回来。 她心里疑惑越发清晰。 戚剡剡明显对陈行简很依赖,两人之间的联络也很多,那她之前为什么会拒绝陈行简的求婚呢? 按照陈行简孤傲又强势的性子,就算当初赵续芳反对,只要他愿意,大概也是能把戚剡剡娶回家的吧。 就在她出神之际,手机突然响了。她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出“陈行简”三个字。 他极少给她打电话。 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接起来,往旁边侧了侧身。 也许是出于自己心里那点说不清的自尊心,也许是潜意识里想给赵续芳撑一撑场面。 洛梵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她开口时语气温柔异常:“老公,怎么了?” 这句话一出口,她余光瞥见戚剡剡的目光朝她看了过来。 第 129 章 把怀孕检查单甩脸上 第129章把怀孕检查单甩脸上 陈行简在对面把玩一支钢笔:“我妈带你去医馆,找一个老中医看不孕不育了?” 那个老中医的事他也是前两天听高城说起才知道。 戚剡剡请高城想办法帮忙挂个号,但高城想尽办法也没能约到,老中医一把年纪了。 一年就出诊一次,一次只放十个号。 这事辗转又到了陈行简这里,他正好有个客户是这位老中医的外孙女,所以没费什么力气,就帮戚剡剡约上了。 今天来了律所,他听徐逸柯提起徐太太帮忙给洛梵挂号的事,才知道赵续芳也带着洛梵去了同一家医馆。 徐逸柯当时靠在办公室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杯咖啡,懒洋洋地问了他一句:“你这是打算定下来了?跟妹妹好好过?” 他语气里带着点半真半假的试探。 上次生日会,陈行松被洛梵惊艳到了,徐逸柯其实也没少看。 如果不是洛梵长了那样一张脸,陈行简随便抓个人结婚大概也不会抓到洛梵。 陈行简没回他,心里却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洛梵安静、清醒、有分寸。 跟她过日子,至少比他想象中要省心得多。 他把徐逸柯“请”出办公室,就给洛梵打了这通电话。 洛梵抿了抿唇,尽量声音平稳:“嗯,刚看完出来。” “怎么样?”陈行简问。 洛梵肯定不能在这个时候提到那么细节的内容,只是含混地回了一句:“挺好的。” 因为赵续芳还在等她。 洛梵匆匆说了句“回头再说”就挂了电话。 气氛诡异的安静。 在她打电话的这一两分钟里,戚剡剡和赵续芳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 直到洛梵挂断电话,赵续芳才重新拢了拢外套,语气淡而客气:“戚小姐,我们先走了,你好好看吧。” 她说完就喊了洛梵一声,转身往车的方向走。 洛梵跟在她身后上了车。 车门关上,车子缓缓启动,洛梵从车窗里看到戚剡剡还站在原地,身影在医馆门口越来越小,最后被拐角吞没。 “别听她的,她可不是什么好人。”赵续芳忽然开口,语气比刚才硬了几分。 洛梵收回目光,转头看了赵续芳一眼,没有接话。 赵续芳端坐着,像是在想怎么开口,沉默了几秒才慢慢说道。 “戚剡剡的妈妈曾经帮过行简。那时候他年纪不大,参加宴会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泳池里,她妈妈正好在现场,跳下去把他捞上来了。” 她语气平淡,但提到这件事时眉头还是皱了一下。 洛梵有些惊讶:“那也难怪他会对戚剡剡好。” 毕竟救命之恩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会记在心里。 “哼,你以为她心思单纯就是为了救人?”赵续芳冷笑了一声,“我看,说不定就是她们家里人把行简推进泳池里的,他那时候才多大,知道什么。” 洛梵听出她语气里深深的敌意。 她想了想,还是斟酌着说了一句:“可我听说他们在一起很多年,应该也不单纯是因为戚剡剡妈妈救了他的原因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9章把怀孕检查单甩脸上(第2/2页) 从高中就暧昧,直到四年前分开,确实算得上很长的岁月。 如果单纯是报恩的情绪,按照陈行简的个性,大概不会真的跟戚剡剡在一起那么多年。 而且洛梵之前也隐约听说过,两人在一起时,陈行简对戚剡剡是颇为宠爱的。 赵续芳沉默没说话。 她当然知道陈行简过去跟戚剡剡在一起很多年,也知道两人之间确实有过感情。 如果不是她当初强硬地拆散他们,并且发生了那件事,也许他们真的已经结婚了。 “无论如何,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现在回来就是心怀不轨,不用把她当回事。”赵续芳顿了顿,“你尽早把孩子生下来,比什么都稳当。” 兜兜转转又回到生孩子的话题上,洛梵没有再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心里其实有些好奇,想问问赵续芳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 显得她很八卦。 而且陈行简之前和赵续芳的关系因为戚剡剡一度闹得很僵,那些细节大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洛梵让司机在之前的商场那里停了车,然后站在路边目送赵续芳的房车汇入车流。 与之前一团雾水相比,她现在对戚剡剡和陈行简的过去大概又有了一些了解,也就能理解为什么他会帮她那么多。 此刻,戚剡剡还在医馆里。 她根本没看医生,而是雇了个身形气质与她相似的姑娘代替她进去问诊,自己则绕到了医馆顶层的露台。 她靠在栏杆上,姿态随意地拨通了一个电话,“没想到是赵续芳陪洛梵来的,真晦气。” 戚剡剡吸了一口烟,在暮色里吞吐了几缕青灰色的烟雾。 话筒里传来一个中年女声慵懒沙哑的声音:“嗯,她还是那个死样子?” 是她的姨妈戚敏。 自从妈妈去世后,戚剡剡就一直跟着姨妈一起生活。 戚剡剡对着话筒“嗤”了一声,表情带着一种卸下伪装后的冷嘲:“是啊,一看到我就跟见了鬼似的,恨不得当场把我吃了。真是好笑死了,我现在真想把我能怀孕的检查单甩在她脸上,看看她那张老脸能垮成什么样。” 对面轻笑一声:“那还等什么,你不如直接怀了陈行简的孩子再去找她,不仅给她一个医学奇迹,还给她一个孙子。她现在想要孙子估计都快魔怔了吧。” “我倒是想,但得一步步来。” 戚剡剡咬着烟嘴,眯着眼看向远处,语气带着一种计划被打乱后的烦躁和重新调整的耐心。 她现在的样子跟平日那副柔弱温柔的模样判若两人,眉眼间盛满算计和冷意。 她应该伪装的更柔软一些。 但刚才跟赵续芳的正面交锋实在太让她难受了,以至于她现在必须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发泄一下。 她挂了电话,把烟按灭在栏杆边缘的金属面上,细碎的烟灰被风吹散,她低头看了一眼指尖。 第 130 章 谢谢老公~ 第130章谢谢老公~ 跟陈行简认识那么多年,她太清楚他喜欢什么样的人了。 在陈行简面前,她必须装得够久、够像。 这比之前要难得多。 因为他现在身边已经有了洛梵,而她占据了他生活里那些原本属于她的位置。 她看着远方沉下去的暮色,重重吐了一口气,然后转身下楼。 回到医馆大厅时,那个替她看诊的姑娘正好也从诊室里走出来,两人在走廊拐角处擦肩而过。 戚剡剡不动声色地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过去,里面是厚厚一叠现金,算是封口费。 姑娘默契接过来径直走了。 戚剡剡把爱马仕包包重新挂回肩上,神色自然地去药房拿药,像一个刚刚看完病的普通病人一样。 上次她跟陈行简说的是“有可能恢复”,让他以为她还需要调理、还需要时间、还需要照顾。 实际上从始至终她都没什么事,怀孕几率比正常人小一些罢了,远没有到需要“恢复”的程度。 只是后来她没料到陈老爷子会把生孩子作为继承股权的硬性条件。 但这些肯定不能让陈行简知道。 她还需要跟他有后续接触的羁绊,需要他心疼她。 …… 中药熬出来是一袋一袋的成品。 赵续芳让司机直接取了送来老宅了,又打电话让洛梵来老宅拿,顺便还有点事要交代她。 洛梵下班吃完饭直接去了老宅。 进了客厅,正好赶上陈行简从楼上下来。 今天爷爷从疗养院回来,喊了陈行简回来沟通南城项目进展的细节。 此刻,他还穿着整齐的西装,应该是刚从书房出来。 陈行简走到楼下,看到洛梵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排中药袋子,每袋里都装着满当当的液体。 洛梵低头拆开一袋中药。 深褐色的液体从吸管口溢出一股浓烈的药味,光是闻着就让人舌根发紧。 她屏住呼吸喝了一口,苦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像个小苦瓜。 陈行简看着她那副痛苦表情,语气里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闲散:“喝什么呢?” “治不孕不育的中药。”洛梵头也没抬,又皱着眉灌了一口,腮帮子鼓了一下才勉强咽下去。 陈行简挑了挑眉:“好喝?” 洛梵觉得他分明是在故意找茬,中药哪有好喝的。 苦得要死。 她抬眼瞥了他一眼,忽然起了点坏心思,拿起一根吸管,利落地戳进药袋的封口里。 递到他面前:“你要尝尝吗?” 陈行简倒是也没客气,低头就着她的手吸了一口。 他脸色没有一点变化,像喝了一杯白开水一样平静地咽了下去。 洛梵忍不住盯着他:“不苦吗?” “还行。”陈行简语气淡淡的,“比美式好一点。” 洛梵无语地收回手,心想这人大概味觉有问题,她光是闻着这药味都觉得胃里在打结。 旁边的赵续芳终于看不下去了,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行了,快喝了吧,我还等着上楼休息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0章谢谢老公~(第2/2页) 她是专门盯着洛梵喝药的,怕年轻人不听话偷偷倒掉。 看到陈行简和洛梵两人一来一往的互动,她一方面觉得是好事,至少说明两人关系还不错;另一方面又有点看不惯他们这样当着她的面腻腻歪歪。 她看向陈行简,语气不耐:“你能给戚剡剡挂号,就能给你自己挂个号。要是想喝,就自己挂个号去看,别在这儿蹭她的药。” 陈行简淡淡嗯了声,去厨房拿了一瓶温牛奶,直接上楼了。 洛梵忍着那股几乎要把人掀翻的苦味把那袋中药一口气喝完,然后把空袋子丢进垃圾桶。 赵续芳满意上了楼。 又嘱咐她明早拿几袋走,喝完再回来拿,有什么身体变化及时说,好联系老中医调整方案。 客厅安静下来,洛梵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也起身上了楼。 她推开卧室门的时候,陈行简正歪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举着一本书在看。 姿态懒散又自在。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看了她一下,随口问了一句:“刚才那个中药要喝多久?” 洛梵把外套挂在衣架上,一边把头发松松绑起来,一边故意逗他:“喝到治好不孕不育吧。” 陈行简冷嗤了一声。 他目光落回书页上,语气里带着一点不以为然的调侃:“那你可有的喝了。” 说着翻了一页书。 洛梵顿觉无趣地撇了撇嘴,走到沙发上坐下,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的抱怨:“你不想要孩子,我却要喝苦药,我看你就是故意让我受罪。” “委屈?”陈行简合上书,偏过头看她,目光似笑非笑,“那你怎么不跟我妈说。” “我哪有你的本事。”洛梵没好气:“陈大少爷,你是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起码说几句好话。 可她转念又觉得,他能说好话就不是他了。 陈行简听出她语气里讽刺意味。 他放下书,端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转移了话题:“下周有没有空?” “怎么了?”洛梵想了想,“下周五和下下周一没课,可以空出来。” 陈行简是想完成承诺她的蜜月旅行,但是四天时间大概也去不了太远的地方。 他想了下,问她:“喜欢爬山吗?” 洛梵很难说喜不喜欢爬山,她没特别喜欢的运动,只能说会不会累,对身体锻炼有没有好处。 “嗯,那我安排下。”陈行简语气闲闲:“下周五出发,咱们去自驾游。” 洛梵微微一怔。 这才想起之前他确实提过要带她去旅游的事。 自从上班以来,她还没有专门出去旅游过,而且他说的是自驾游,她没驾照,那也就意味着陈行简要当四天的专职司机。 想到这,她心里那点愉悦像气泡一样冒出来,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谢谢老公,那我就安心等着出发了。” 她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 陈行简瞥了她一眼,端着牛奶站起身:“不是刚才还讽刺我不在乎你的感受?” 第 131 章 不高兴了? 第131章不高兴了? 洛梵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他在说她善变。 不过情绪本来就是流动的,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是啊,你出钱、出人、出力邀请我出去玩,我表达下感谢也是应该的。” 洛梵说着,下意识走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陈行简端着牛奶,胳膊撑开避免碰到她,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点纵容的调侃:“小骗子。” 他完全可以再拆穿她几句,偏偏就这么顺应了她的撒娇和示好。 洛梵突然清醒,慢慢松开了他。 陈行简看她一眼,对她突然变脸有点不解:“怎么,这么叫你,不高兴了?” 洛梵当然不是因为这个不高兴。 她只是清晰感觉到自己刚才太高兴了,那种高兴情绪让她沉浸其中,太理所当然。 “没有啊,怕你烦。”洛梵故作镇定。 陈行简冷笑一声,把手中那杯喝了一半的牛奶杯塞到她手里,语气懒洋洋的吐槽:“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他说完就自顾自坐到了书桌前,翻开一本没看完的文件。 洛梵停顿两秒,转身下楼,把牛奶放进厨房水槽边。 她正要转身上楼去,好巧不巧在楼梯拐角遇见了林晚初。 林晚初像是刚从外面偷偷溜回来,外套松松垮垮披在肩膀上,整个人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慌张。 她看到洛梵的瞬间,原本匆忙的脚步猛地刹住,脸上的表情也迅速从惊惶切换成了一副刻意压住的镇定样子。 洛梵佯作没看到她。 林晚初却挤出一个笑:“嫂子,这么晚还没睡啊?” 洛梵淡淡点了点头,侧身准备上楼。 林晚初却突然快步上前,在她踏上第一级台阶时拦住了她:“嫂子,等一下!” 她声音压得很低,犹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开口:“我遇到点麻烦……你不是大学老师吗,能不能帮我个忙?” 洛梵戒备姿态虽然放下大半,但还是留了一分警惕。 她淡漠问道:“什么忙?” 林晚初眼神恍惚,低头在手机上飞快地操作了两下,然后把屏幕亮到她面前:“这个……我发你手机上了,你看看能不能帮帮我。千万、千万不要让舅妈和爷爷知道,拜托拜托了。” 她说完,又蹑手蹑脚地回了自己房间。 洛梵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林晚初发来了一张德文截图,从翻译内容来看,是一份德文论文的作业。 林晚初想让她帮忙写论文? 洛梵有点怀疑,但按照林晚初的交际圈和人脉,不至于找不到一个代笔。 她一上楼就把林晚初卖了。 直接把屏幕举到陈行简眼前,告诉他说:“林晚初让我帮她写论文。” 陈行简扫了一眼屏幕:“她应该是要被延迟毕业了。” 洛梵:“?” 陈行简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回椅背:“爷爷对学业看得非常重,之所以陈行松到现在还吊儿郎当地混日子,就是因为当年他学习不认真,爷爷不信任他。至于晚初,大概是怕毕不了业。” 失去爷爷的信任,基本等于失去陈家的集团继承权,有了陈行松的前车之鉴,小辈们在学业上都不敢懈怠。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点淡淡的意味深长,“这也是当初为什么爷爷会喜欢你的原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1章不高兴了?(第2/2页) 洛梵微微怔了一下。 她想起刚进陈家那段日子,确实只有爷爷对她释放过善意。 作为被人看不起的“拖油瓶”,她确实只有学习能力这一项还算出色了。 她收回思绪,抬眸看向陈行简:“那我应不应该帮她?” 陈行简看着她:“你想帮她吗?” 洛梵思索片刻,诚实道:“不想。” 抛开之前跟林晚初那些不愉快不说,林晚初可能也误会了,以为她是大学老师就能轻松搞定。 且不说那是德文材料,她的专业方向也对不上。 贸然帮忙,不仅给自己添麻烦,还可能弄巧成拙,到时候论文出了问题,责任反而要落到她头上。 “嗯,那就拒绝,就说是我说的,她不敢怎么样。”陈行简重新拿起笔,目光落回文件上。 洛梵听出了他愿意给她撑腰的潜台词,于是低头给林晚初回消息:“我认真研究过了,专业方向不对口,帮不上忙,抱歉。” 因为第二天一早有课,洛梵起得很早,她强忍着中药那股浓重苦味,在管家关切的目光下一口气喝完。 之后就和陈行简一起出了门。 初春的北城,风已经有了暖意。 行道树的枝丫上冒出了细小的嫩芽,远远看去像一层淡绿色的雾,近看却还是稀疏的。 整座城市像是一夜之间从冬天的冷硬外壳里挣脱,正在慢慢舒展开来。 洛梵坐在副驾驶上,把车窗摇下来一小半,让风灌进来冲淡她身上残留的草药味。 她看了一眼手机,昨晚发给林晚初的消息一直没有回复,她也就默认她看到了。 洛梵不知道的是,林晚初被她拒绝后,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大半夜,越想越慌。 她不敢找不认识的人,怕论文万一出事被查出来,妈妈责骂她事小,姥爷不给她分钱事大。 可跟她关系好的那些二代们,大部分都是混日子的水货,真能帮她搞定德文论文的少之又少。 为数不多靠谱的那几个,她又拉不下脸去求,求洛梵已经让她觉得够丢人了,再让别人知道,她在圈子里还怎么抬头? 思来想去,她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戚剡剡。 她以前听陈行松提过一嘴,说戚剡剡哈佛毕业的,写论文的能力应该很强,而且她知道戚剡剡的小秘密,大概可以利用一下。 虽然舅妈跟戚剡剡不对付,可她只是想让戚剡剡帮个忙而已,又不是要跟她做朋友。 只要她谨慎点,应该不至于惹出什么麻烦来。 ...... 学校里,洛梵因为给几个学生实验答疑,结束的时候已经不早了。 等她确认完所有的数据记录、确定学生们都没有问题之后,才回办公室收拾了东西准备走。 她走出学校大门到路边等红灯。 太阳已经下山了,几缕薄云横在天际线上,边缘被残阳勾出一道金色的光边。 洛梵把包带往肩上拢了拢,向后捋了捋被风吹到脸侧的头发。 绿灯亮起,她跟着人群一起迈步走了过去。 就在她即将踏上对面路沿石的那一刻,右侧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失控地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冲过来。 第 132 章 发生了意外 第132章发生了意外 周围有人惊呼了一声。 洛梵下意识往旁边躲,但距离太近了,她的胳膊还是被车侧的反光镜剐蹭了一下。 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翻在地。 手里的包脱手飞出去,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洛梵坐在地上愣了两秒,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她很快恢复镇定。 她用手肘撑了一下地面,掌心火辣辣的。 黑色轿车驾驶座车门猛地被推开,匆匆下来一个男人。 他快步走到洛梵面前,语气急切又带着歉意:“你没事吧?能站起来吗?” 他伸出手想扶她,又怕碰疼她,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洛梵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撑了一下地面,试探着站起来,膝盖有点发酸,但支撑身体没问题。 她摇了摇头:“没事。” 胳膊上被剐蹭的地方已经开始隐隐发痛,她低头看了一眼,袖口磨破了一小块,皮肤渗出一层出血点,但不是太严重。 那个男人明显松了一口气,但目光还在她身上来回打量:“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真的不好意思。” 洛梵这才抬头看清对面这个男人的脸。 二十八九岁的样子。 五官端正,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衣领上别着一枚学术机构的徽章。 整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他的神情局促又认真,比她自己还紧张她的状况。 洛梵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包,他立刻反应过来,快步走上前蹲下身把东西一件件捡起来。 他捡到那本书的时候,动作停了一下,书被风吹的翻开,扉页上写着一行小字: 【愿我永远记得来时的路,也敢走向未见的远方。】 旁边还落了名字:洛梵。 字迹凌厉遒劲,不像是她这么一个小姑娘的笔迹。 他手指蹭过洛梵的名字,把书和其他的东西一起放回包里:“还能走吗?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不管严不严重,都应该看看。” 洛梵胳膊上传来的痛感一阵一阵的,车子停在路边也有点阻碍交通,她知道不能一直堵在这里,但还是坚持先报了交警。 男人也没有异议,陪她在路边等了二十分钟,等交警确认了现场,流程结束,才再次开口:“现在可以去医院了吗?” 他态度诚恳,认了全责。 说自己对这边的路况实在不熟悉,刚才低头看了一眼导航,没注意到她已经走到了车前方。 洛梵这才知道他叫顾泽衍,来北城参加一个ai研究会议。 她之所以坚持先报交警再去医院,倒不是担心这人跑路逃逸。 他看起来就不像那种人。 而是她在过去那些年里养成的习惯,怕后续万一有什么麻烦,说不清楚。 车在医院门口停稳的时候,洛梵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洛城川”三个字。 刚才在路边处理事故时,他甜品店的店员正好在马路对面看到了,当即就给洛城川打了电话。 洛梵告诉他已经在医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2章发生了意外(第2/2页) 她本意是想让他不要担心,可洛城川压还是快速赶了过来。 他进了医院,一眼就看到洛梵的胳膊上卷着袖子,小臂外侧贴着一块纱布。 洛城川快步走到她面前,眉头紧皱:“没事吧?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谁开的车……” 他语气又快又急,目光从她的胳膊一路扫到脸上,又挪回胳膊。 旁边的顾泽衍被他连珠炮似的问题堵得张不开嘴。 “哥。”洛梵打断他:“我已经看过医生了,真的没事,就是擦破了一点皮,过两天就好了。” 洛城川这才慢慢冷静下来,既然洛梵说身体没事,那大概率是真的没事,他抬头看向她身后那个男人。 他突然发现,自己认识这个人。 顾泽衍,纽城一家知名科技公司的首席算法工程师,在海外华人ai圈子里小有名气。 他那篇关于多模态模型的论文曾被业内广泛引用。 洛城川之前在国外因为公司业务跟他有过短暂的接触,当时还互相留过联系方式。 顾泽衍显然也认出了他,主动上前一步伸出手:“洛总,真巧。” 从刚才的对话里他也猜出来,洛城川是洛梵的哥哥。 于是顿了顿,主动开口道:“今天的事是我的责任,医药费我会全权负责,后续有任何问题我都不会推诿,您放心。” 洛城川知道洛梵一向遵守交通规则,发生这样的事,绝对是顾泽衍的疏忽,可他态度这么诚恳,也没再多说什么。 洛城川送洛梵回了小公寓。 但是洛梵偏偏忘了,今天正好是周二。 陈行简给她发消息,问她晚上打算怎么吃饭? 洛梵没听到信息提示音,直到陈行简开车来她小公寓的路上,给她打来电话,洛梵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今天是周二。 他要来她这里的。 她犹豫回复说,“今天不方便,你不要过来了。” 陈行简从电话里听到了对面有动静,洛城川在那边用手势问洛梵:“需不需要我回避?” 他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又指了指手机,无声地询问。 洛梵摇了摇头。 陈行简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停顿了片刻,然后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谁在你家,洛城川吗?” 洛梵有点惊讶,不知道他怎么猜出来的。 她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洛城川正站在门口等她挂电话,手里拿着车钥匙,已经准备要走了。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承认了:“嗯,哥哥今天把我送回来的……他很快就要走了。” 陈行简语气沉了几分:“怎么,他能去我不能去?你们两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承认自己这句话说得很重,也很不好听,但心里那股无名火促使他说了出来。 洛梵心里漏跳一拍。 像是被人踩中了一根埋了很久的弦,嗡地一声震得她指尖发麻:“你不要瞎说。” “那你重新考虑一下,让不让我过去?”陈行简语气慢而沉。 第 133 章 不爱她,又占着她 第133章不爱她,又占着她 洛梵之所以不让他来,本意是她虽然受伤了,但是没什么大问题,所以觉得没必要让他知道。 而且今晚确实也没办法做那种事。 她觉得他如果有目的而来,大概会扫兴而归,倒不如直接不来。 但既然陈行简这么坚持,她也不想再拉扯下去,于是淡淡应了一句:“好,你来吧。” 陈行简得到答案,没再多说,把手机随手扔到副驾驶上,一脚油门就朝着洛梵的小公寓驶去。 夜色里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像一条正在被拉直的光线。 洛梵挂断电话,放下手机。 洛城川从客厅走过来,目光落在她握着手机微微泛白的指节上:“谁?陈行简吗?” 洛梵点点头,心里却莫名发沉。 虽然陈行简大概率并不在乎她过去的感情生活,但她总设想:如果他真的知道她和洛城川在一起过,会怎么看待他们。 是不是也会像洛仲衡和洛海川那样,觉得他们可耻、荒唐、不体面…… 是不是会因此影响了,洛城川和陈行简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朋友关系。 因为她心思敏感又细腻,这些念头一旦起来,就像细密的针脚,一针一针地扎在她心里。 “哥,如果陈行简知道我们过去的关系,你会不会有麻烦?”她开口问道。 洛城川看出她眼底的担心,语气温和问:“怎么会想这个?你很介意他知道?” 洛梵垂下眼。 短暂停顿后轻轻舒了一口气:“算了,他大概是不在意的。” 她说完,转身去茶几上端水杯。 洛城川看着她的背影,其实很想告诉她,其实陈行简早就知道了,他不仅在意,还在意的要命。 可他的在意不是基于对她的爱,而是一种好胜心和霸占欲。 那是洛城川无法接受的。 如果陈行简是因为爱洛梵,才跟他对抗,那他很乐于退出,把那些还残存的念头彻底放下。 坦然祝福他们。 他走过去,帮洛梵把桌上的药袋理好,又弯下腰把散落在茶几角的纱布和胶带收进药箱里。 直起身的时候,恰好门铃响了。 此刻洛梵正在卧室里,洛城川直接去打开了门。 陈行简站在门口,神色平淡。 目光越过洛城川的肩头,快速扫了一眼客厅。 “洛梵在卧室,我要走了,送送我吧。”洛城川没等他开口,先一步跨出门外。 陈行简跟他一起下了楼。 两个人脚步声一前一后向下,沉默走到楼下。 直到走到楼栋门口,洛城川才停下脚步,主动解释:“洛梵在路上被车蹭了一下,已经去过医院了,没什么大事。” “你消息够灵通的。”陈行简语气淡淡。 他觉得洛城川是在向他炫耀,炫耀他跟洛梵之间更亲近,能在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 洛城川听出他语气里的那点刺,嗤笑了一声:“那肯定比你强,谁让我在意她。” 他说得坦荡,没有任何遮掩。 话落地,他把烟盒从口袋里掏出来。 陈行简嘴下也没留情面,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嗯,你在意。你在意到出国三年连个电话都不打?回来在这里装深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3章不爱她,又占着她(第2/2页) 这句话精准地怼在了洛城川最没法反驳的地方。 如果不是那三年,现在站在洛梵身边的人就该是他,而不需要在这儿跟陈行简打嘴炮。 他攥着烟盒的手指收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冷笑着低头从烟盒里敲出一支烟咬在齿间。 打火机刺啦一声,烟头燃起猩红的火星:“是,我是对她有亏欠。可你不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吸了一口烟,才又慢悠悠开口:“戚剡剡出国的时候,你不也巴巴地让高城给她打点一切?现在又帮她打离婚官司,当年那些事,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么?” 陈行简沉默地瞥了他一眼。 夜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去,把烟头的火星吹得明明灭灭。 他伸手。 洛城川自然把烟盒和火机递过去。 陈行简低头点上一支烟,慢慢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雾。 “行简。”洛城川偏过头看着他,隔着那层薄薄的烟雾:“你现在这样,是为什么?单纯觉得我之前没告诉你我爱的女人是洛梵,跟我较劲?” “不是。”陈行简回。 “不爱她,又占着她。你能保证一直对洛梵好,不让她受委屈吗?”洛城川站在路灯下。 他的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发散,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地落进了陈行简的耳朵里。 这些话他已经在心里憋了很久。 说出口的时候,反而觉得平静,像是一颗被反复按压的种子,终于沿着自己的缝隙破土而出。 陈行简仰头吐出一口烟。 路灯从上方倾泻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各自拉向不同的方向。 他沉默了片刻,慢悠悠回:“我不需要向你保证什么。” 在陈行简看来,无论是因为什么目的结婚,他和洛梵之间的相处模式是他们的私事,不需要第三个人来评判或确认。 至于“永远”这种事,他从不对任何人做这样的保证,更不需要向洛城川交出任何承诺。 陈行简的拒绝在洛城川意料之中。 他心里反而踏实下来,更加心安理得地觉得洛梵离开这段婚姻会更好。 如果说洛城川之前还有心一定要和洛梵和好,那经过刚才因为车祸所引起的心理波动,他更希望她能过平稳而自由的生活。 而不是靠猜测和妥协惶惶度日。 无论洛梵将来跟谁在一起,他唯一想要的就是她过得平静、笃定、有人真正在意她的感受。 陈行简没有再停留。 他转身走向楼道口:“洛梵还在等我,我先上去了。” ...... 洛梵从卧室出来,才发现洛城川已经走了,她正给洛城川打电话想确认一下,门铃就响了。 于是一手握着手机,一手去开门。 “好的,哥,那你注意安全。”她对着电话说完,侧身让陈行简进来。 陈行简眼神扫过去:“跟你哥打电话,他说什么了?” 洛梵回:“他说你刚才下去送他了,问我你上来了吗。”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把洛城川的拖鞋不动声色踢到门边,换了自己的拖鞋。 第 134 章 问洛梵是不是觉得他禽兽 第134章问洛梵是不是觉得他禽兽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那只受伤的胳膊上,又问道:“为什么出车祸不给我打电话?” “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能处理好。”洛梵回。 陈行简唇角压了压:“嗯,那不让我过来是为什么?因为不能上床?” 他语气带着一种直白到近乎锋利的不客气 洛梵皱眉,嘴唇翕动了几次,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她不知道他的情绪从何而来。 他那么忙,没有给他添麻烦,不是好事吗? 陈行简看她沉默,语气冷淡的又补充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禽兽吗?就只为了那点事才会过来找你?” 虽然他乐于跟她做这种事,但也不是只会想着这点事的人,洛梵这种偏见让他郁结。 看着他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洛梵怔住。 虽然在她心里确实曾闪过那样的念头,可被他这样当面拆穿,她又觉得有些心虚,自己似乎把他想得太不堪了一点。 “我受伤了啊。”她说着抬了抬胳膊,声音软下来解释:“我今天真的不方便。” 无论他坚持过来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心怀不轨,反正最后结果是她没办法配合他。 “嗯,看到了。”陈行简往里走,语气带点阴阳怪气的漫不经心:“放心,今天我绝对离你八丈远。” 因为这件事,陈行简把带她出去爬山的安排往后推迟了一段时间,洛梵还隐隐有点失落。 不过想到等状态好了爬山更有劲儿,她就又产生了更大的期待。 陈行简从浴室出来时,洛梵正坐在沙发上吃甜品。 听到动静,她抬头提醒他:“你手机刚才响了,有人给你打电话。” 实际上,洛梵看到了来电显示。 是戚剡剡。 但她没有说得那么具体,不想显得她对他的事过度留意。 陈行简“嗯”了一声,问她:“车祸怎么发生的?” 洛梵大致说了说经过,强调对方认了全责,已经处理好了。 就在这时,陈行简的手机再次响铃,他扫了一眼,还是戚剡剡,于是直接接了起来。 戚剡剡感谢他帮忙挂了老中医的号,又说很巧,在医馆门口遇到了洛梵和阿姨。 她问道:“行简哥,是洛梵身体不好吗?” “没有,她很好。”陈行简回:“你怎么样?” “老中医说我虽然暂时还不能怀孕,但是恢复的概率很大,我已经在吃中药了,一个月后再去找他复查。”戚剡剡语气雀跃:“行简哥,真的特别感谢你。” “那你好好休息。”陈行简仰靠在沙发上,语气淡淡。 “行简哥……”戚剡剡突然语气温柔问道:“晚初突然找我,我要不要帮她?” 陈行简淡漠回:“随你。”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洛梵把甜品盒子扔进垃圾桶,又对着他指了指卧室,就起身往卧室走。 陈行简也起身往阳台走。 戚剡剡揣摩他意思,故意说林晚初为了请她帮忙,都喊她“嫂子”了,看来是真的没办法了,“如果你没意见,那我就帮帮她吧?” “我没什么意见。不过,你还没离婚,如果传出什么绯闻,对你离婚不利。”陈行简语气平静提醒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4章问洛梵是不是觉得他禽兽(第2/2页) 戚剡剡沉默了几秒,然后故作轻松,“好的,行简哥,谢谢你,你最近有空吗,我有几份文件想要给你看看。” “下周可以。”他回。 就在陈行简要挂电话的时候,戚剡剡突然喊住他:“行简哥,你还没打开那个箱子看吗?” 陈行简眼睛沉沉看向远处,淡淡嗯了一声。 “好的,我知道了。”她声音里带着明显失落。 但是转念一想,这样也意味着陈行简还留着那个箱子,她又有点藏不住的得意。 挂了电话,陈行简在阳台上站着看向外面。 小公寓是多层楼房,对面是一栋大高楼,完全遮住了他的视线,他沉默片刻回了室内。 临睡前,洛梵收到了一条微信。 是顾泽衍发来的:【如果身体有任何不舒服,请直接联系我,我二十四小时待命。】 洛梵没多想,礼貌地回了一句:【没有不舒服。】 她不知道的是,顾泽衍一直在等她的回复,收到这条信息后,他开心不已,确认了再确认,才放下手机忙自己的事。 ...... 那次见面之后,洛梵大概有半个月没见到陈行简,从张嫂那里得知他出差了。 她去书房拿书的时候,不自觉又看向那个箱子,这次箱子上的锁是打开放在旁边的。 看来陈行简最近打开过。 洛梵很好奇,什么东西值得锁在箱子里四五年时间。 但又觉得可能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互诉爱意的书信和各种纪念品。 她沉默着收回目光退出了书房。 因为陈行简不在,洛梵就没再回大平层,每天回自己的小公寓,忙着推进项目科技成果转化的各种事情,忙得团团转。 直到赵续芳打来一通电话,把她原本繁忙的节奏打断了。 “周六晚上,徐家组织了一场慈善晚宴,你陪我去参加。” 到底已经是陈家的儿媳妇,也得见见世面。 洛梵应了。 过去因为身份原因,她几乎没怎么参加过正式社交活动,第一次陪赵续芳出席这种场合,还有些不习惯。 赵续芳提前安排司机接她,带她去了顶奢品牌选衣服和饰品。 一开始选了个短袖长裙。 看到她胳膊上的擦伤时,赵续芳皱紧了眉头:“你看看你,这么大人了还能受伤,真不知道洛仲衡两公母都怎么教你的。” 洛梵暗想,这事可能也教不了。 赵续芳又没好气说:“我那儿有个祛疤膏很好用,今天回去你记得找我去拿。” 洛梵知道她语气虽然不好,实际上是在关心她。 “谢谢妈。”她真诚道谢 赵续芳冷哼一声:“行了吧,你早点把孩子生了比什么都强。” 没法穿短袖,那就只能选长袖,好在她肤色白的像是冷白瓷器,几乎所有颜色都很衬她。 选完衣服饰品,又去做了造型。 从中午忙到傍晚,才把一切搞定。 赵续芳上下打量她,眉毛上挑,似有些意外的拉长音调“嗯”了一声:“还不错。” 第 135 章 被人惦记上了 第135章被人惦记上了 慈善晚宴设在徐家一栋洋楼里,跟上次参加百日宴的私人活动不同,这次是慈善拍卖会,算是比较正式的交际活动。 洛梵又是跟着赵续芳一起过来的,也算是她以陈家儿媳妇的的身份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 身份不同,心态也有点不同。 跟着赵续芳走进会场后,看到很多媒体记者,她手心都有点发麻。 一进门,徐太太就热情地迎了上来,目光在洛梵身上停了一瞬,眼底的讶异之色显而易见。 洛梵今天风格跟之前明显不同。 一条浅金色的丝绒长裙,裙摆自然垂到脚踝,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背,脚下是一双浅口细跟高跟鞋。 她站在赵续芳身侧,安静又得体。 像一株刚刚被移进新花圃的植物,正努力适应这里的阳光和风声。 徐太太笑意堆在眼角:“这是洛梵吧?婚礼上也没好好看看你,印象里你还是洛家那个小孩子呢。” 洛梵唯有一次出现在这些太太们面前,就是洛海川订婚那次。 那会儿洛仲衡的父亲虽说已接近于日薄西山,但在北城到底还有几分旧日分量,所以各家名流还是去了洛家捧场。 洛梵心里清楚,如果自己还是洛家那个拖油瓶,即便出现在这里,徐太太看她的眼神也绝不会是现在这样。 她微微收了一下心神。 在赵续芳不动声色的示意下,笑容得体说道:“徐阿姨,您好,好久不见。”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温驯,既不谄媚也不冷淡。 徐太太笑着又夸了几句。 旁边的几位太太也跟着凑过来,纷纷夸她好看又有气质。 赵续芳明显很受用,语气淡淡说道:“她是做学术的,平时也不怎么打扮,今天就是随便穿穿,算不上多好看。” 洛梵在心里默默轻叹口气。 今天忙了半天,换的裙子和鞋子数量她都数不清了,连头发都卷了两遍,如果这也算“随便穿穿”…… 那正式的规格实在让她不敢想象。 但她知道,赵续芳这么折腾,无非也就是为了在这些富太太面前有些面子。 得到夸赞,也算没白费了她一番心思。 洛梵站在原地,听着她们把话题越扯越远,从哪个品牌的珠宝新款聊到谁家孩子的择校问题,从最近新开的美容院聊到哪位太太又换了新车。 她有些出神地低头盯着鞋尖。 心想原来有钱人家的太太们也都这么八卦,聊天的内容跟她小时候在村头听老太太们扯家常,本质上也没什么差别。 只不过换了更贵的衣服、更软的沙发和更精致的点心。 在她出神之际,忽然听到一阵楼梯方向传来的动静,洛梵抬头看过去,就看到陈行简和徐逸柯一帮人从二楼走下来。 他们步子松散,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或者随意敞开,姿态里带着一种不需要刻意维持的从容。 陈行简双手插兜走在最前面。 他出差回来了,在这个让她有些局促的空间里忽然看到他,洛梵心里还是掠过一丝意外的亮光。 “行了,去找朋友聊聊天吧,一会儿拍卖会开始了,来会场找我,座位号你知道。”赵续芳说完,便跟着几位太太往侧厅的茶歇区走去。 洛梵原本想朝陈行简那边走。 但等那群人稀稀拉拉地全都下了楼,她才看到戚剡剡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正侧着头跟旁边的人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5章被人惦记上了(第2/2页) 偶尔笑起来,姿态熟稔而放松。 这群人里有男有女,职业身份各不相同,但都有一种共同的状态,一种自在伸展的笃定。 洛梵心里的自卑和不安全感一起涌上来。 她下意识想找洛城川。 目光扫了一圈也没看到他的身影,于是就想着往角落的方向挪一挪。 但事实上,她今天的打扮很难让人不注意她。 陈行简在下楼的时候,就已经在人群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她。 她当时微微垂着眼,像是在发呆。 “哇哦,妹妹今天这身真好看,真是给我妈面子。”徐逸柯眼睛都快粘洛梵身上了。 陈行松也伸长脖子:“哥,嫂子在那儿呢。” 他的声音传到旁边几个人耳朵里,那些人也都看向洛梵:“行简,你老婆可真漂亮啊,以前怎么不知道北城有这么号美女。” 陈行简收回目光,语气寡淡:“也就那样。” 因为不想让那些人一直盯着洛梵看,于是他下楼后径直朝着洛梵所在位置的反方向走去。 洛梵原本还局促地想着如果陈行简走过来,她该怎么跟他身后的那些人打招呼。 可她眼睁睁看着那帮人径直走向另一个方向。 她本身就敏感,心里不由得多想:是不是什么时候又惹到陈行简了。 可思来想去,唯一能算得上“不妥”的,也就只有前段时间受伤没有让他来小公寓的事。 可那也算不上什么大事,毕竟,最后他还是来了。 她忍不住又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恰好对上戚剡剡的目光。 她脸上带着笑,跟洛梵点头致意后就跟着队伍向前走了。 洛梵觉得自己在这种场合中有些格格不入,那种局促不安又无所适从的情绪如同潮水向她涌来。 她走到一个角落,静默地站在那里发呆,等着拍卖仪式开始。 就在她垂着眼出神的时候,洛城川和洛仲衡、洛海川姗姗来迟。 她妈妈没被邀请也没资格参加这种正式活动,所以洛家三个男人也只是露个面而已。 洛城川很久没见洛梵,给她发了个消息,问她来了吗? 洛梵直接拍了一张自己的位置发过去。 她是希望洛城川在的。 有个熟悉的人,她那点不安全感也可以被冲淡一些。 洛城川穿过人群,看到了热热闹闹围坐的那群人,和在角落失落站着的洛梵。 他心里那股心疼劲猛的涌上来。 但因为人多眼杂,也怕引起议论给洛梵招来不必要的闲话,就想着喊个人一起过去陪她聊天。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顾泽衍。 “又见面了,洛总。”顾泽衍朝着洛城川举了下酒杯。 洛城川也笑着回应:“嗯,你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顾泽衍点点头:“受封恒集团徐总邀约来的。” “洛梵在那儿,一起聊会儿吧。”洛城川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洛梵。 这正中顾泽衍的下怀。 他刚才就注意到了洛梵,但因为之前那场车祸算不上什么美好回忆,他一直犹豫着没敢主动上前搭讪。 但有了洛城川的邀请,再过去就不算冒昧了。 第 136 章 陈行简吃醋 第136章陈行简吃醋 洛梵看到洛城川过来,稍稍安心了一些,冲顾泽衍点了点头,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不过这种安心没持续几分钟,洛海川就把洛城川喊走了,洛城川虽然不太情愿,但也不得不走。 顾泽衍留在原地,察觉到了洛梵的不自在,就主动找了个话题:“刚才听洛总说,你是当大学老师的,还是地质学方向?” 提到专业,洛梵稍微放松了一些。 顾泽衍的思维很清晰,提出的问题也很有趣。 不远处,陈行简正和那群人坐在一起,在聊今天拍卖品的价格,时不时有人侧身问陈行简的意见。 他偶尔应两句。 但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洛梵身上。 她已经从刚才面对那个男人时的不自在,变得游刃有余了起来。 “你认识那个男人吗?”他忽然侧过头问徐逸柯。 徐逸柯定睛看了一下:“不认识,可能是什么企业代表或者媒体那边的人吧。我妈这次活动搞得阵仗不小,媒体和合作方都通知到了。”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 “不把妹妹喊过来一起坐?戚剡剡可在这儿,你确定妹妹不介意?”徐逸柯表情欠欠的,语气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试探。 陈行简没说话。 他向来不喜欢跟别人聊自己的私事,徐逸柯也摸不准他对洛梵到底什么态度。 于是徐逸柯也不再多说,转头跟旁边的人聊起了别的话题。 正好有侍者端着香槟经过,顾泽衍自然地端了一杯递给洛梵。 洛梵接过来,礼貌地道了声谢。 因为有别人经过,顾泽衍微微侧身朝她靠近了半步,洛梵下意识往后退,脊背几乎贴到了身后的玻璃幕墙。 戚剡剡察觉到陈行简目光一直在洛梵身上,于是主动问道:“行简哥,我去把洛梵叫过来跟咱们一起吧?” “不用。”陈行简拒绝。 他说完,径直朝着洛梵走过去,自然把她手中的酒杯拿过来。 洛梵手中一空,转头看到是陈行简时,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过来了?” 虽然她刚才一直在跟顾泽衍聊天,但毕竟不熟悉,心里一直不踏实。 现在陈行简过来,她才觉得安定了一些,像是终于在一个陌生空旷的场所里,找到了一处确认已知的坐标。 但因为刚才陈行简对她视而不见,此刻她也并没有跟他表现的太亲密。 “你胳膊怎么样了?”陈行简问。 “已经好了。”洛梵回,“你什么时候出差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今天。”陈行简又看向她的胳膊:“徐家医院的祛疤项目不错,明天可以去看看。” 他把那杯香槟随手放回路过侍者的托盘上。 洛梵觉得他和赵续芳倒是有些默契,都想着给她祛疤。 顾泽衍这才知道洛梵已经结婚了,而且她丈夫就是陈行简,看两人正聊着,他自然侧身走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6章陈行简吃醋(第2/2页) 陈行简等他走远了,才问洛梵:“那人你认识?” 洛梵解释了一下经过。 陈行简听她说完,淡淡“嗯”了一声。 两人沉默站在没再说话。 又过了几分钟,拍卖会正式开始。 洛梵按照赵续芳之前的嘱咐,去了指定的位置落座。 这场拍卖会主要是为了捐助偏远地区女性教育相关的公益项目,所以来参与的以女宾为主。 大部分男宾都在场外观摩或社交,像陈行简他们那样坐在二楼包厢里的,更多是走个过场。 …… 拍卖台上,主持人正介绍着一件翡翠吊坠。 是一位女性收藏家捐出的。 起拍价不算高,也不是多么好的料子,但胜在水头好、雕工细。 洛梵安静地坐在赵续芳旁边,低头翻着拍卖图册。 赵续芳侧过头,压低声音提醒她:“那件吊坠还算不错,拍了也不亏,举一下牌子。” 洛梵抬眼看向台上,在主持人介绍完毕后举了牌。 “好,我们收到第一次报价,还有没有哪位愿意跟一下?”主持人报完她的号码,又环视了一圈全场。 话音刚落地,不远处就有人举牌。 洛梵顺着主持人目光方向看过去,是戚剡剡,她坐在斜前方两桌的位置,也正看向洛梵。 “看她干什么,再跟一轮。”赵续芳端着茶杯,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 洛梵应声举牌,牌子刚放下,那边戚剡剡就又举起来了。 一个小小的吊坠,没想到会引来这么一连串的跟进,大家纷纷往台上看,想确定是不是真的单纯是一块水头不错的翡翠。 洛梵下意识看了赵续芳一眼。 赵续芳面不改色,转了转腕上的玉镯,轻轻吸了一口气说:“继续举,不用管她。” 洛梵不太想在这种场合跟人较劲,而且她对那个吊坠本身也说不上多喜欢,但赵续芳明显已经不高兴了。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再次举了牌。 二楼包厢里,陈行简正在打电话,高城在给他汇报一个案子的进展。 徐逸柯忽然拍了拍他的手臂,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楼下看。 陈行简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继续跟高城聊完才挂断。 手机刚放下,屏幕就亮了,是戚剡剡发来的消息:【行简哥,我不是有意要争,我真挺喜欢那个吊坠的。】 陈行简意会了她的言下之意,想让他劝洛梵让给她。 楼下,洛梵握着号牌的手微微收紧,价格经过几轮已经抬到了远超吊坠本身价值的位置。 她很犹豫。 赵续芳却让她继续,还说如果陈行简给的生活费不够,剩下的她担着。 洛梵没办法,硬着头皮继续拍。 第 137 章 陈行简给老婆报销 第137章陈行简给老婆报销 一个小小的翡翠吊坠出价这么多轮,就连拍卖会的主持人都不由有点意外。 她目光在戚剡剡和洛梵之间打了个转,调侃了一句:“这件拍品非常幸运,被两位如此优雅美丽的女士争相竞拍。” 戚剡剡闻言偏头看向洛梵。 她此刻正盯着台上,几缕发丝绒绒垂在脸侧,眼神却异常专注。 戚剡剡从没怀疑过自己长得好看,但是现在跟洛梵同被称为“美女”,她还是有点不甘心。 毕竟,她的美是从小养尊处优出来的,而洛梵不过是一个拖油瓶,才嫁给陈行简不到一年。 就有了和她相提并论的资格。 旁边的赵续芳察觉到戚剡剡的目光,转头看过来,她迅速移开视线,再次举了牌子。 戚剡剡很清楚,拍这么个翡翠吊坠,对她们来说都不算什么,这点钱,她能付得起,赵续芳就更不会放在眼里。 与其说她想要那个吊坠,不如说她只是想跟洛梵争一争。 明面上是公平竞拍,谁也说不出什么。 而之所以给陈行简发消息,也只是想看他的态度。 只要陈行简同意,或者哪怕只是发一个“你随意”,她都能毫不顾忌地拍下去,直到拿到那个吊坠。 这结果一定会让赵续芳气得脸发白,想想她就开心。 她盯着手机屏幕,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又提价一轮了,还是没有收到陈行简的回复。 戚剡剡的期待一点点沉下去,像一颗石子落进深水里,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她犹豫几秒,拿起手机给洛梵发了一条消息:【洛梵,看起来你也很喜欢这个吊坠,那就给你吧。】后面跟了一个笑脸表情。 一副大度从容的姿态。 洛梵看到那条消息,抬头下意识看向戚剡剡的方向,两人隔空对视。 戚剡剡笑着朝她点头,完全看不出任何不愉快或勉强。 可这句话让洛梵莫名有些不舒服。 就好像是她故意让给自己的,可明明她们在公平竞拍。 洛梵在这件事里很清醒。 几次交锋,她看得出来赵续芳对戚剡剡的警惕和芥蒂,戚剡剡一定更清楚这一点,所以她明显知道自己不可能从赵续芳眼皮底下抢走这件吊坠,还偏偏装出一副大度成全的姿态。 洛梵没来由地想,是不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都这么装。 主持人落锤,吊坠属于洛梵。 赵续芳心气终于顺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满意:“你看看她那个样子,小丑一样。还好今天带你专门做了妆造,否则被人家看笑话的就是你了。” 洛梵淡淡嗯了一声,又开始翻看图册。 等到拍卖快结束,洛梵侧过身小声问赵续芳:“妈,拍下来的东西……钱怎么交啊?” 举牌子的时候很潇洒,但想到拍下来的数字就有点头皮发麻,更何况是公益拍卖,肯定涉及捐赠人登记和后续的结算环节。 她不清楚都是在什么节点处理。 赵续芳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意料之中。 她对洛梵的见识虽不抱什么期待,但也有点不满她这么简单的事还需要问,但想到她的出身,也确实没机会参加这种场合。 于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当然是结束了之后交给主办方,会有人来对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7章陈行简给老婆报销(第2/2页) 顿了顿,她话锋一转:“你之前捐款给阿猫阿狗做绝育,以后要是有钱实在没处花,就留到这种时候长见识吧。” 洛梵心想这完全是两码事。 但她没有反驳,只是乖巧地“哦”了一声,就重新坐正了身体。 直到拍卖会结束,陈行简才知道洛梵拍下了那个吊坠,拍卖款是赵续芳出的。 他私下问了价格,然后把钱转给了赵续芳。 此刻,赵续芳正跟洛梵在一起,等着主办方的工作人员把拍品送过来,她们不止拍了那一个吊坠。 收到陈行简的转账记录,她没好气地悠悠说道:“看看我的好儿子,还真是会搞区别对待那一套。” 她拍了那么多东西,他就只把自己老婆的东西“报销”了,到自己亲妈这儿倒算得清清楚楚。 “?”洛梵不明就里。 赵续芳也没解释,拿了东西就往外走。 洛梵从后面跟上,在门口恰好遇到了陈行简。 因为林晚初不愿意回家,也要跟着去老宅看望陈老爷子,房车里一下坐进四个人。 空间显得有些局促了。 林晚初看到了洛梵手中装着翡翠的盒子,抬着下巴问:“那是刚才拍来的那个吊坠?给我看看。” 洛梵递给她。 她拿出来左右端详了一番:“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啊,难怪戚剡剡刚才还跟我说,说这吊坠也就值个底价,还说……” 她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赵续芳也在,话头猛地止住。 “晚初,她还说什么了?”赵续芳问。 林晚初把吊坠放回盒子,又飞快地看了陈行简一眼,斟酌着措辞:“也没说什么……” 知道这么说糊弄不过去,于是指了指洛梵,避重就轻的解释道:“就说……她不懂翡翠,所以才会跟着不断抬价。” 因为德语论文的事,林晚初今晚和戚剡剡聊得有点多,毕竟毕业的事还得仰仗她帮忙,所以林晚初一直顺着她说话。 她之前还想着用戚剡剡的小秘密来拿捏她,没想到戚剡剡答应帮她答应得特别痛快,反倒让她准备好的那些话一句都没用上。 赵续芳听完,面无表情地看向车窗外。 这个翡翠确实不值拍卖价。 当时她之所以让洛梵拍,也是基于底价还算合理,想着让洛梵试试手,不算亏。 如果不是戚剡剡半路杀出来跟她较劲,她也不会那么较真,一路抬到那个数字。 不过,戚剡剡说洛梵不懂翡翠其实大错特错。 自从她收到了陈行简送的那串翡翠手串后,一时兴起也去翻了些资料,零零散散学了点东西。 毕竟翡翠也是石头的一种,而洛梵常年跟地质化石打交道,接受起来难度并不大。 她把吊坠从盒子里取出来,对着光看了看,语气坦诚地说。 “确实不值这个价。底子有棉,色也不算正,水头虽然足但发涩,市场价大概需要打个三折。” 林晚初翻了个白眼,正打算反驳她是在给自己找补。 但洛梵却突然看向陈行简,“但是今天拍卖的目的不是为了性价比,做公益嘛,多花点钱也算是献爱心了,对吧,老公?” 第 138 章 不孕不育调理的不错 第138章不孕不育调理的不错 洛梵承认,刚才这番话有故意说给林晚初听的意思,想证明她不是她们想的那么“草包”。 但也是她的真实想法。 陈行简正在旁边闭眼休息,洛梵直接把他的手拿起来,把吊坠放进他掌心:“送你了。” 在他宽大的手掌里,吊坠显得小小一个。 洛梵心想的是,这个吊坠既然是赵续芳花的钱,那送给陈行简也没什么问题。 至于最后会出现在谁那里,就跟她无关了。 她对这个东西本就无感。 陈行简慢悠悠睁开眼,扫了一眼手心的东西。 他在心里冷嗤,她可真会借花献佛,花他的钱拍下来,转头又送还到他手里。 她什么也没损失,还显得大方了。 不过她在金钱上跟他不再算的那么清楚,似乎也是关系越来越融洽的一种体现。 就在陈行简低头端详吊坠的时候,洛梵已经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他举到眼前看了一眼,又转头瞥了一眼洛梵,把吊坠塞回了她今天拿的挎包里。 ..... 回到老宅后,陈行简陪陈老爷子去书房谈事。 洛梵洗完澡,就在房间里和姜雪融一边语音一边打斗地主,然后手空闲时涂祛疤膏。 洛梵出了张牌。 手机里姜雪融声音懒散:“你今天那一身绝了,魅魔来的!我要有你那身材,我绝对不减肥。” “你的牌也忒好了。”平板里传来机械的男声。 “你根本不用减肥。”洛梵说着又扔了一张牌:“健康比什么都重要,老中医说别熬夜,早点休息才能身体健康,再等会我就要睡了。” 对面姜雪融扑哧笑了,“哎哟,大养生家!你说你喝了那么多中药调理身体,不给陈行简生个孩子都对不起吃药受的苦。” “顺子!”平板女声突然响起。 洛梵漫不经心回:“快别说了,又要喝第二个月了,真得治好不孕不育才能停下来。” “那你就没想过,真给他生一个?”姜雪融又问,“梵,你现在提起你老公的时候表情和语气不一样了,你没发现吗?” 洛梵愣了一下,点了牌但没出。 平板里传来催促她出牌的提示音,她才回过神。 “想过,甚至想过男孩还是女孩比较好。”洛梵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几分,“不过,也不是我一个人想就能实现的。” 就在这时,陈行简出现在了门口,清晰地听到姜雪融问洛梵:“那你该不会爱上他了吧?实话说,他那样的人,很容易让人喜欢,毕竟有钱有颜还有本事。” 洛梵最近其实一直避免去想这个问题,直接被姜雪融点出来,把她带入了一个不得不想的局面。 她正要回答,余光瞥到了门口的陈行简,眼底立刻浮现一丝慌乱,“没有的事,我斗地主呢,挂了啊。” 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陈行简走进房间里。 洛梵虽然还看着平板,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她不知道陈行简有没有听到她说的那句“想过生个孩子”。 她很怕他拿这句话调侃,那会让她觉得很没面子也很难为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8章不孕不育调理的不错(第2/2页) 陈行简挨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他盯着她的平板看,然后突然问了一句:“你是哪个小人?” 因为地主明牌,他可以看到两组牌。 洛梵指了指戴头巾的小人:“我是农民,这是我。” “那你牌不太好,想赢吗?”他问。 洛梵当然知道自己牌不好,不过就是消遣下时间罢了,至于会不会赢其实无所谓。 但是既然陈行简这么问了,她也好奇他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在地主拥有双王和四个二的情况下赢下来。 她好奇问:“怎么赢?” 陈行简看着牌面沉默了两秒:“重新开一局,说不定能赢。” 洛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他真有什么妙招:“我也知道,但这局还没玩完。” 不过她话音刚落地,地主一个王炸结束了局面。 看陈行简一直盯着屏幕,洛梵把平板推到他面前:“你要玩吗?” “没什么意思。”陈行简语气淡淡。 洛梵腹诽:没意思还在这里看那么久,都影响她发挥了。 她关了平板才想起来祛疤膏还没涂完,拿起来正要继续。 陈行简自然接过去。 胳膊刚才已经涂过了大概,现在只剩下膝盖还没擦药。 不过当时膝盖只是比较轻的擦伤,现在愈合得差不多了,疤痕也不太明显,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 陈行简握着她的脚踝轻轻提起来,把她的腿放在自己腿上。 洛梵的腿很直,也很白,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隐约可以看到皮肤下的血管, 他极有耐心地打圈揉开,洛梵垂眼看着他。 心里莫名冒出一个念头。 他待会儿大概是有所图,才愿意花时间做这种琐碎的事。 她突然觉得有些痒,下意识往回收腿:“其实这里不涂也行,都快好了,没什么疤。” 陈行简控制住她脚踝:“涂了好的更快。” 他头都没抬,又问:“中药吃完了吗?” 洛梵:“吃完了,正在调药,新方子还得等两天。” 她说完,又想起陈行简出差这段时间,赵续芳担心她会偷偷扔掉,时不时打视频过来,要亲眼看着她喝下去。 她怎么可能扔呢。 八千块的药,比金子还贵! 她必须得喝进去看看是什么仙丹妙药。 不过也确实有用,喝了一周,她的大姨妈就来了。 两人沉默中有点尴尬,她简明扼要的把这事跟陈行简分享了一下。 陈行简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她,似笑非笑:“那岂不是调理得不错。” 洛梵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避开他的视线:“嗯,当然有效。” 她突然想到戚剡剡。 犹豫了一瞬,还是说了出来:“我那天在医馆门口遇到戚剡剡了,她也是去看病的。”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 洛梵其实是想问问他,戚剡剡为什么不能怀孕。 第 139 章 洛梵和其他男人接触 第139章洛梵和其他男人接触 但见陈行简并不打算接话,她把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吃中药的这段时间,洛梵一直老老实实遵循老中医的嘱咐,每天早早就上床睡觉。 习惯养成,再加上今天折腾了一天。 困意就来得格外快。 等陈行简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洛梵已经睡着了,她侧躺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安静的睡脸。 陈行简站在床边看了片刻,伸手关掉了灯。 房间彻底暗了下来。 …… 春末夏初的北城。 阳光带了薄薄的热意,但风还是凉的,吹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清透,让人感觉很舒服。 洛梵从实验室出来。 她把白大褂脱了搭在臂弯里,正打算去食堂随便对付一顿午饭,却在办公室门口见到了顾泽衍和一名研究生正在跟行政老师聊天。 行政老师看见她,主动喊了一声:“洛老师,正好见到你了,你的项目申报材料已经审批通过了。” 洛梵微微一愣,随即弯起嘴角:“这么快啊?我还以为还要再等几天。” 行政老师笑着摆摆手,说院里对你这个方向很重视,一路绿灯。 顾泽衍也顺势回过头来。 今天他穿了件浅蓝色的休闲衬衫,袖口随意卷了两折,整个人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书卷气。 很有些青年学者的儒雅风范,但眉眼间又藏着一丝疏淡的锐利。 洛梵跟他互相点头致意打了个招呼。 行政老师略有些惊讶:“你们也认识?” 顾泽衍笑得客气:“说认识也算认识,就是没机会跟洛老师吃个饭,还不太熟。” 洛梵权当她在调侃。 行政老师:“正好,洛老师,你有空带顾老师参观一下地质院的博物馆吗,我正好有点事想去忙。” 洛梵上次跟顾泽衍聊到ai在地质学里应用的场景,当时正好陈行简来了,就没聊完。 正好可以再聊一聊。 参观博物馆到一半时,顾泽衍站在一块大型花岗岩薄片投影前,忽然开口说:“我一直觉得,ai结合影像识别对地质学研究模式的革新会是一个突破口。 传统的镜下鉴定太依赖个人经验,数据量也有限,如果能建立一套标准化的特征数据库,把人工和机器识别结合起来,效率和准确率都能提上去。” 洛梵站在他身侧,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你这个设想很有价值,我们实验室其实已经在做初步的数据积累了。” 顾泽衍偏过头来看她,笑着说:“那倒是巧了。” 送走顾泽衍,洛梵给洛城川发消息,问他了解顾泽衍吗? 此刻洛城川正在南城项目联合评审会的会议间隙,陈行简就在他斜对角不远的休息区。 两人分别代表各自的公司。 自从出了上次爷爷住院的事,陈行简对南城项目的介入就不再局限于法律层面了。 此刻,陈行简正端坐一张单人沙发上,一副气定神闲掌控全局的姿态。 洛城川收回目光,低头给洛梵回消息,问她怎么突然问起顾泽衍。 洛梵是觉得顾泽衍专业水平好像很厉害,想多了解他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9章洛梵和其他男人接触(第2/2页) 洛城川顿了顿,简单跟她说了下顾泽衍在国外的情况。 学术背景扎实,顶刊上发过文章,项目经验也有。 发完了顾泽衍的背景,他又没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你最近跟他有接触?】 他很难不去在意洛梵身边的男人,如果不是最近南城项目到了关键节点,子公司那边的运营又压着他抽不开身,他巴不得亲自盯着她身边的人。 可隔着屏幕,他只能把那份按不住的在意压成一行看起来随意的问句,可发出去的瞬间他就有点后悔了。 显得他管得太宽。 洛梵一直没回。 洛城川盯着对话框看了几秒,把手机屏幕按灭,搁在桌上。 其实理智来说,如果他不能跟洛梵在一起,也期待会有其他人来爱她,那他就不能阻止她跟其他男人接触。 只有经历了其他男人,最后再选择他洛城川,才是他能给洛梵最大的安全感。 不是她退而求其次,而是她转过一圈之后,还是觉得他最好。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踏实了一些,又似乎更空落了一些。 想到这,他又下意识看向陈行简。 陈行简也恰好抬头看向他,两人隔空对视。 洛城川对着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低头晃了晃手机。 陈行简划开屏幕,看到洛城川发来的消息:【晚上一起喝酒?】 陈行简回:【有约了,改天。】 洛梵给洛城川发完消息恰好有个学生来找她。 等忙完看到洛城川的回复,她只是惊叹于顾泽衍年纪轻轻学术成果就这么扎实,心里默默评估着这个人适不适合做合作伙伴。 完全没往别处想。 她当然不知道,顾泽衍这次回国,除了学术交流的原因,还有一个重要的私事是被家里催婚,回来相亲的。 那天意外撞上洛梵,也是刚相完亲出来。 当时车祸见到她的第一面,他被她的脸和字击中了一下,莫名有了点心动的苗头。 但知道她已婚之后,他很快就把那点苗头摁下去了,他是个有道德的人,不该碰的东西再喜欢也不会伸手。 可今天跟她聊完,他确实动了心思要跟她合作,她对专业的理解和他的理念不谋而合。 …… 那次拍卖会后,陈行简再次陷入繁忙中,即便两人有时间见面,也通常没什么机会交流。 只是上周五早晨一起吃饭,陈行简突然问她什么时候有空,伤好的差不多了,就去爬山。 如果他不提,她几乎都忘了。 她来到学校后盘点了一下项目进度,突然发现自己面临项目中期汇报连着几个评审会,一系列事排得满满当当。 本着万一陈行简提出旅行计划而她无法出行的风险考虑,她想了想,还是主动给陈行简发了一条消息。 问他近期有没有计划出去旅游。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没有立刻收到回复。 她也没太在意。 陈行简有事忙的时候,信息总是回的很慢,几个小时才收到回复是常有的事。 第 140 章 这么瘦,怎么这么有劲儿 第140章这么瘦,怎么这么有劲儿 她把手机搁在一边。 此时的陈行简正在见当事人,是一桩离婚案。 男人问:“陈律师,有没有办法一分钱也不分给她?” 陈行简语气平淡:“为什么?” 男人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一股咬牙的劲:“她没爱过我,心里一直装着别的男人。” 手机恰好震动。 他低头扫了一眼。 看到洛梵发来的内容,他直接把手机翻扣在桌上,重新看向对面那个男人。 “财产分割不是惩罚工具,”他声音平直,“法律只看证据,不看谁心里装着谁。当然,你可以放心,我会维护你应得的利益。” 他们又聊了很久,送走了当事人后,陈行简才又打开手机看洛梵发给他的消息。 【老公,你近期有出去旅游的打算吗?】 【我只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一个简单的问句加一句多余的解释。 陈行简觉得,她是在以退为进。 因为他这段时间忙的早出晚归,连句话都说不上,也没有时间回应她那些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靠近。 所以她才用这种方式来联系他。 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她这样。 换作别人,这样迂回的、步步为营的试探,他大概会觉得没意思。 可洛梵做起来,却让他觉得有一种笨拙的认真。 临近下班,洛梵才收到陈行简的回复,说如果她没问题,就这周五出发,四天自驾。 洛梵确认了自己的时间后,给他回了个【好】。 ……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春末的凉意彻底散了。 日头变得白晃晃的。 清晨和傍晚的风依然柔软,是那种让人想出门走走的时节。 临近出发的节点,洛梵想着应该去超市采买一些路上要用的东西,但她也不知道陈行简怎么安排的,所以也不敢自作主张。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打了电话,响铃几声后被挂断了。 她猜他大概在忙,便退而求其次发了条消息:【你要不要一起去超市?路上用的东西还没买。】 陈行简确实在忙。 他和戚剡剡坐在一起,在他们对面坐着的,是戚剡剡的丈夫mike。 此刻mike情绪崩溃,一把将桌面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沿,脸涨得通红,中英文夹杂着朝陈行简吼:“youfuckinglistentome!她就是个婊子!she‘sleavingmeforyou!you!you!” 戚剡剡手都在抖。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没有当场失态。 她怕mike说出更多。 陈行简面色冷淡,连身体姿势都没变一下:“你如果好好谈,才能利益最大化,情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谈?!我不跟你谈,我要找你的老婆谈!”mike怒气冲冲叫嚣,推翻了桌子出去了。 洛梵很久没得到陈行简的回复,想着他大概没安排,就约了姜雪融一起打羽毛球。 这算是她比较喜欢的运动了,对抗不至于太剧烈,四肢都可以充分伸展,跑动起来全身都被调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0章这么瘦,怎么这么有劲儿(第2/2页) 几乎算得上是最能舒展筋骨的室内运动了。 她们去了北城一家综合性的运动馆,上下两层,几乎囊括了市面上最齐全的场地设施。 换好衣服,姜雪融在更衣室里磨蹭着补妆,洛梵就先出了更衣室,刚走到走廊拐角,就遇见了洛城川。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射箭训练服,护臂和指套还没摘,一只手拎着弓,像是刚从靶道那边下来,额角还带着一层薄汗。 洛梵知道他很喜欢射箭,出国之前就在这里办了会员,回国后重新续上,在这里碰见他倒也正常。 “梵梵。”洛城川看见她,脚步停住,“你一个人?” 洛梵摇头:“不是,雪融在更衣室还没出来。” 她偏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弓,“哥,你是来射箭的?” 洛城川正要说什么,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人小跑着追过来,走近了洛梵这才发现那是徐逸柯。 “徐律师。”洛梵下意识打招呼。 徐逸柯一听就乐了:“你怎么跟我还这么生分。跟你哥,我得叫你声妹妹,你应该叫我逸柯哥;跟你老公,我得叫你声嫂子,你叫我逸柯就行。” 他语气里带着一股混不吝的随意,“跟哪边叫,你都不应该叫我徐律师啊。是吧,城川?” 洛城川接话:“梵梵,你就叫他徐律师,他逗你呢。” “哎,你怎么能在妹妹面前拆我台呢。”徐逸柯不满地抗议,又转向洛梵,“你也是来健身的?” 得知洛梵是来打羽毛球,他坚持要去换个衣服一起打两局。 等姜雪融从更衣室出来,四个人恰好凑成了两对。 场地有限,干脆打混双。 洛城川自然和洛梵一组,姜雪融则跟徐逸柯搭档。 第一局打下来,洛梵从一开始的拘谨逐渐放开了动作,跑位越来越灵活,后场高远球压得又深又稳,几次斜线劈扣都落在线边。 徐逸柯被溜得气喘吁吁,弯着腰撑着膝盖,忍不住感叹:“妹妹,看着你这么瘦,怎么这么有劲儿啊?” 洛梵站在场边擦了擦汗,笑得眼睛弯起来:“可能是你们刚才射箭太费手了。” 姜雪融在一旁拿着球拍戳徐逸珂后背:“废话太多了,快起来!” 一边催一边已经站到了发球线上。 四个人正嘻嘻哈哈地笑闹着,一个声音突然从场边响起。 “徐逸柯。” 大家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运动场边的护栏外站着两个人。 双手插兜的男人是陈行简,旁边那个是戚剡剡。 “玩的挺开心啊。”陈行简语气漫不经心。 他的目光从徐逸柯身上移开,掠过姜雪融,然后落在洛梵身上。 她站在场边。 头发被汗水微微打湿,运动短袖的下摆塞了一角在腰间,整个人因为刚打完球而脸颊泛红,眼睛亮晶晶的。 带着一种鲜活的、舒展的明亮。 洛城川收了拍子站到了她身后,两人身上的运动服都是深蓝色系,白边点缀,远看像是一套配好的情侣装。 陈行简觉得很扎眼。 第 141 章 是不是应该离婚了? 第141章是不是应该离婚了? 徐逸柯笑着问陈行简:“要知道你在这儿,怎么都得请你来指导两局,一起打两局吧?” 陈行简没接话茬。 戚剡剡主动开口解释:“我和行简哥有点事过来这边处理,没空玩的,你们继续吧。” 她说完,侧身看向陈行简:“走吧,行简哥。” “等等高城。”陈行简语气淡淡。 在洛梵的角度看过去,两人姿态非常亲近,难怪她今天给他打电话、发消息,都没得到回复。 原来是跟戚剡剡在一起。 她收回目光,握紧拍子:“咱们继续吧。” 洛城川故意往前走了两步,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陈行简看向洛梵的视线,故意朝着陈行简挥了挥拍:“有事就去忙,行简,你也玩得开心。” 就在这时,姜雪融已经开始发球了,和洛梵两个人旁若无人地打起了单打。 两个人来回对攻了几拍后,洛城川和徐逸珂也加入了进来。 陈行简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 他掏出手机给高城打电话,问他车停好了吗。 他这才看到洛梵早就发来的那条消息。 洛梵在打球间隙,余光看到陈行简身影不在场边了,强撑的力气突然卸了下来。 她停下来,摆了摆手:“我累了,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 姜雪融看出她情绪不对,也收了拍子,擦了把汗:“我也不行了,打不动了。梵,走吧,咱们去换衣服。” 两人往更衣室走。 姜雪融问洛梵:“你老公和他前女友到底怎么回事啊?” 刚才戚剡剡站在陈行简身边那副样子,换了谁都不可能当作没看见,她替洛梵感到不值。 “不知道。”洛梵回。 “梵,你每天喝那苦药,他不会是天天跟别人睡呢吧?”姜雪融声音拔高几分。 她话音刚落,就迎面就撞上了陈行简。 “不打了?”他问。 洛梵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又接了一句,“我在门口等你,一起去超市。” 虽然心里还烦闷,但她脸上竭力保持平静:“行,那你等我一下,我洗个澡换身衣服。” 原本洛城川想去送洛梵。 徐逸柯直接戳穿他心思:“你今天怎么腻腻歪歪的,人妹妹的老公、朋友都在,你就别瞎操心了,让人觉得你和妹妹关系乱着。” 洛城川被他点到心事,表情不爽到极点:“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但他也没坚持,给洛梵发了条消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洛梵换好衣服出来,跟姜雪融告别后走出了场馆大门。 晚风迎面扑来,带着一点淡淡的花香和白日余温。 陈行简正坐在车里等她。 她冲了澡,坐进车里时身上还带着沐浴露淡淡的水汽和柑橘香。 她把还带着水汽的头发拢到一侧。头靠向车窗,玻璃的凉意透过衣料渗进肩胛骨。 她微微清醒了一些。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滑过去,光斑在她侧脸上明明灭灭地跳动,她沉默着没有作声。 车里一阵安静。 陈行简突然开口:“你今天发消息我在忙,没看见。” 虽然是解释,洛梵却觉得这并不成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1章是不是应该离婚了?(第2/2页) 他又不是一直在忙。 她给他打了电话,如果忙完了,肯定能抽空回她一句。 或许只能说,戚剡剡的事比她重要得多,所以看见了也权当没看见,等手边的事处理完了,才想起了她这条被排在后面的消息。 这样的认知一旦形成,她就难免在心里把她和戚剡剡放在同一个天平上称了称。 她本来不爱做这种事。 也知道把他年少时深爱的人和她这个没什么感情的妻子放在一起比较,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理智的事。 可她就是忍不住。 这种情绪让她莫名有点心烦。 洛梵手指搭在膝盖上,佯作无所谓:“嗯,我知道你没回就是在忙,所以我就来打羽毛球了。” 陈行简握着方向盘,余光从她侧脸的轮廓上扫过,又收回来。 车里气氛实在沉闷。 洛梵又故作轻松地问了一句:“你今天去运动馆忙的事,是戚剡剡离婚的案子吗?” 一提到这事,陈行简眉头瞬间皱紧。 他遇见过比这棘手难缠得多的案子和当事人,都没有这个案子让他觉得难处理。 mike笃定他和戚剡剡之间有不正当关系,还叫嚣要去找洛梵把他们的事情告诉她。 陈行简不担心洛梵会误会。 但是他觉得他和洛梵之间有边界,这事既然和她无关,也不应该把她扯进来。 可他的表情在洛梵看来,就是在为戚剡剡担心。 洛梵讪讪补充道:“你如果没空,咱们可以先不去旅游。” “超市几点关门?”陈行简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应该是十点半。”洛梵回。 他语气平淡:“嗯,时间还早,来得及。” …… 他们买完东西回到大平层,塑料袋在玄关的地板上堆了一小堆。 洛梵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把零食、换洗衣物、充电器、应急药品一样样码进去。 她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妥当,然后想着问问陈行简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于是上楼去找他,书房的门虚掩着。 她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推开门。 陈行简正靠在办公椅上,椅背微微向后仰着,他的侧脸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比平时更深,眉骨的阴影盖住了眼窝,看不出情绪。 在他面前的桌面上,那个刻着“戚”字的木盒敞开,本子和信纸一样的东西铺在桌面上。 陈行简看过来。 洛梵问:“明天出发需要用的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你的东西需要帮忙收拾吗?” 陈行简坐直身体:“不用了,你去睡吧,明早出发我叫你。” 洛梵淡淡嗯了一声,转身回了次卧。 她很少见地失眠了。 盯着天花板那道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淡灰色光纹,眼睛干涩,却没有丝毫睡意。 她发现自己突然有了患得患失的情绪,不安全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把她淹没。 虽然知道离婚是必然会来的结果,但她开始担心是会出现在明天还是后天。 这种情绪让她心里很不好受。 她蓦地想,是不是应该主动提离婚了。 第 142 章 洛梵觉得他是可靠的人 第142章洛梵觉得他是可靠的人 一整晚都没睡踏实,加上醒得太早,天都还没亮透,洛梵怕影响陈行简,就轻手轻脚地起床。 到了楼下,才发现陈行简也已经起来了,他正站端着水杯站在落地窗前看风景。 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向她。 因为要出去爬山,他穿了一件黑色休闲卫衣,额前碎发松散地垂在额前,整个人充满了舒展的松弛。 洛梵站在楼梯上,盯着他出神。 薄薄的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他肩头镀了一层暖边。 她忽然觉得他像一只毛茸茸的大狗,让人莫名觉得安全。 陈行简看了一眼腕表:“时间还早,你可以再睡半小时。” 洛梵这才回过神来:“睡不着了,我帮你收拾一下吧。” 其实没什么可帮忙的。 他不仅把所有行李箱都收拾妥当了,还条理分明地把所有物品的位置记录在一张便签纸上。 他是一个很可靠的人,洛梵想。 这是他傲慢冷漠的姿态下,比较吸引她的一点。 她过去很少有这种被人妥帖照顾的体验。 所以陈行简不经意给她的一点关爱,就让她忍不住有跟他就这么凑活过下去的冲动,可她在清醒时又不断把那股冲动往回拉。 像牵着一只想往前扑的小狗,反复对自己说:慢一点,再慢一点,别把一时的心动当成归宿。 “嗯,厨房有饭。”陈行简又看向落地窗外。 洛梵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落定了一件事:就好好过这旅行的四天吧,回来就考虑离婚。 陈行简对她的心理活动全然不知,也没有多想。 他向来不喜欢猜别人的心思,也就没有深究她今天为什么总是走神,只当她是没休息好。 洛梵确实没有休息好,上车没多久就靠着窗睡了过去。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微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细碎声响。 等她在一阵颠簸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车子停在了路边,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不仅把陈行简当司机,还心安理得的睡了一路。 洛梵下意识坐直身体,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开口:“对不起,我睡着了。” “可以继续睡。”陈行简侧过头看她。 洛梵摇摇头,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开一些,顺着半开的车窗看出去。 城市的高楼早就被抛在了身后,眼前是高耸入云的山峦,山间有薄薄的雾气盘绕,空气里裹着松木和湿润泥土的气息。 她认出来,这是金华山,离北城大约四个多小时车程。 海拔不算太高,但植被丰富。 山腰有溪流和观景台,山顶能俯瞰整片山脊线,是看云海日出很不错的地方。 面前的路上排队停着几辆车,有人在旁边抽烟或拍照。 “前面怎么了?”洛梵问。 陈行简直接解开安全带下车,上前和一个人交谈了一会儿。 回来对她说:“前面的路因为落石封了,明早才通车。我们找个地方先休息,明天再上山。” 洛梵拿出手机搜了一下,然后把屏幕转向陈行简:“这里有一家民宿,就在山脚下不远,去那里住一晚吧,你开车也累了。” 他昨天在书房里对着那个木头盒子坐了很久,明显情绪不佳,不知道几点才睡。 今天一早又起来收拾行李,开了四个多小时车,就算是再高精力的人,也不可能不累。 陈行简扫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就打了方向盘朝民宿的方向驶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2章洛梵觉得他是可靠的人(第2/2页) 洛梵刚把手机收回来,就接到了洛城川的电话。 他问:“听项目组的学生说,你这两天请假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洛梵回:“没有,出来爬山了,哥你有事吗?” 洛城川知道她是跟陈行简出去的,沉默几秒,故作轻松:“没事,玩的开心。” 洛梵和他又聊了两句不痛不痒的话,就挂断了电话。 陈行简余光扫她一眼:“你跟洛城川关系貌似比洛家其他人都亲近,你很信任他?” 洛梵把手机扣在膝盖上:“嗯,他算是洛家对我最好的人了。” 她顿了顿:“你也知道,我在洛家地位比较低,所以有人对我好,我就会信任他。” 也许是因为决定了要离婚,她在面对陈行简的时候,反而坦然了起来,有一种包袱卸下去的轻松感。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 他其实有一瞬间想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 但又觉得实属没有必要。 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在意洛梵心里是不是还在乎洛城川。 他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 只要她不主动提离婚,说明衡量利弊后,她觉得留在他身边更好。 如果挑明这件事,很可能打破当下两个人之间那种刚刚建立起来的舒适感。 对于这种可能造成失衡的局面,他宁愿选择沉默。 但从另一个层面来说,他又希望知道洛梵对洛城川的真实态度。 那一点好奇里裹着他作为丈夫那点微妙的、不愿意承认的占有欲。 但他不想用追问的方式来确认,那太像在意和索取,他更愿意等她自己说出来。 可他不知道的是,洛梵此刻坐在副驾驶上,同样揣着沉沉的心事。 她确实已经放下了洛城川。 那些年的依赖和懵懂的情愫,在她决定走进这段婚姻的时候就已经被她丢掉了。 她决定要向前看。 可洛城川曾经给过她的被爱的感觉,却时常让她怀念。 她一直缺乏安全感,也希望被爱。 可她觉得陈行简心里一直爱着的是戚剡剡。 与其在这段婚姻里等着自己越陷越深,不如趁现在还没有完全陷进去,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两人都不再说话。 …… 洛梵是在网上看到那家民宿的评价还不错,但因为他们远离市区,附近也没什么别的选择。 她几乎是闭着眼订的。 可到了之后发现,由于前方封路,很多车和摩友都临时拐了进来,院子里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车辆。 显得凌乱又拥挤。 不过胜在开阔的大院子沿着栅栏种满了各色的花,风一吹,空气里浮着一层淡淡的清香。 氛围倒比洛梵预想中要好许多。 民宿老板很热情,一边帮她们登记一边说晚上院子里会放露天电影,让他们晚上下来看。 她们上楼进房间。 面积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窗户朝东,推开窗就能看到连绵的山脊线从眼前层层叠叠地铺向远方。 此刻正是傍晚,阳光斜斜地照在山坡上,把不同深浅的绿色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纹理。 洛梵站在窗前,沉闷的心情也跟着舒展了一些。 她转头看向陈行简,声音轻快:“老公,过来看。” 第 143 章 洛梵说陈行简是野狗 第143章洛梵说陈行简是野狗 陈行简站在她身后,微微偏头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出去:“看什么?” 洛梵指着远处山顶:“那片云,像不像一只在跑的兔子?” 陈行简淡淡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回道:“不像,单纯就是朵云而已。” 洛梵暗讽他是氛围破坏大王。 她撇了撇嘴,弯腰去翻行李箱找换洗衣服。 陈行简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那片云。 两人分别换了衣服,然后下楼去吃饭。 老板把桌椅搬到了院子里。 傍晚的风从山间吹下来,带着溪水的凉意和松脂的清苦,头顶的天空正从淡蓝过渡到一层极浅的橘粉。 难得的好天气。 客人们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 洛梵和陈行简也找了位置坐下,陈行简点了几个菜,又把菜单推给她,洛梵却只想吃屋里的烤红薯。 “嗯,我去买。”陈行简无奈起身。 既然他愿意动,洛梵就乐得轻松。 在他们旁边那桌坐的是一个年轻妈妈带着两个孩子。 大一点的是个四五岁的男孩子,正坐在椅子上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小一点的女孩还穿着纸尿裤,在妈妈怀里抱着。 “你们是新婚夫妻吧?”年轻妈妈突然笑着跟洛梵说话:“只有新婚的时候,男人才会对老婆这么有耐心。” 洛梵笑了笑没应声。 年轻妈妈又忍不住感慨:“你老公很帅又很有能力的样子,一看就是那种特别会照顾人的类型。” 洛梵朝她礼貌地笑了笑。 陈行简确实自带矜贵冷清气质,通俗来说,就是显得很有钱。 有钱自然就看起来有能力。 除了这个,她想不出他只是去买个烤红薯如何体现能力的。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会照顾人。 陈行简端着烤红薯回来的时候,小男孩正把碗里的饭粒撒得到处都是。 妈妈抱着正在喂奶的妹妹,压低声音让男孩乖一点,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洛梵和陈行简道歉。 “不好意思啊,吵到你们了。” 陈行简面无表情扫了男孩一眼,没说话。 洛梵觉得他这副冷淡样子大概会让那位妈妈更加窘迫,就笑着回道:“没关系,小孩子嘛,难免的。” 话音刚落,小女孩突然在妈妈怀里拉了,纸尿裤的动静清晰可闻。 年轻妈妈脸上立刻浮出窘迫的红晕,她犹豫了一下,看向洛梵,语气带着恳求:“能不能帮我看着哥哥一小会儿?我上楼给妹妹换个纸尿裤,很快,五分钟就下来。” 洛梵有点犹豫,她觉得这样有风险。 一个陌生人把四五岁的孩子交给她,万一出了什么事,谁也担不起责任。 但她看着那个女人微微泛红的眼眶和怀里抱着婴儿手忙脚乱的样子,又有点不忍心。 如果有人帮衬,她又怎么愿意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出来呢。 这一幕忽然让她想到了姜雪融。 知道前夫出轨的那天,姜雪融一个人抱着还没断奶的小土豆,连夜从外地开车赶回北城。 路上孩子哭了一路,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够着后座去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3章洛梵说陈行简是野狗(第2/2页) 洛梵当时接到她的电话,半夜去接她,看到她在路灯下抱着孩子蹲在车边,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也肿着,但她一声苦也没喊。 陈行简始终没说话。 他其实觉得应该拒绝,替陌生人看孩子这种事,风险大过善意,不值得。 他相信以洛梵平时那套为自己考虑的行事作风,也一定会拒绝。 她大概不会因为一时心软而把自己放在一个可能的麻烦里。 “可以。”洛梵的答案出乎他意料。 妈妈连声道谢,抱着婴儿匆匆上了楼。 陈行简抬眼看她,“你不怕她不回来?不要烂好心。” “就五分钟。”洛梵其实有点心虚。 恰好陈行简手机响了,应该是工作电话,他接起来后,一直用英语跟对面沟通。 小男孩大概是觉得无聊了,先是拿勺子敲桌子,后来干脆抓了一把桌上的花生米朝陈行简的方向扔过去。 几颗花生米砸在陈行简的袖口,又弹到桌面上。 陈行简的电话还没挂,他眉头皱紧,冷冷看向男孩。 洛梵注意到了,赶紧过去用一本正经又夸张认真的语气跟小男孩说:“小朋友,我跟你说,这个叔叔发起疯来像野狗一样,咬人特别疼,你可别想不开惹他。” 陈行简挑眉。 她骂他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不过这话倒是管用,小男孩瞪大眼睛看着她,又悄悄瞥了一眼陈行简,表情从挑衅变成了半信半疑的犹豫。 过了几分钟,妈妈抱着妹妹匆匆回来,连声道谢。 洛梵松了一口气。 在跟年轻妈妈交谈的过程中,洛梵才知道对方是要带孩子们去另一个城市找孩子爸爸。 但不幸被困在了这里。 小女孩醒着,睁着一双黑亮亮的眼睛看着洛梵,然后冲她咧嘴笑了一下。没有牙的粉色牙龈露出来。 软得像一团刚晒过的棉花。 洛梵忍不住伸手轻轻点了点小女孩的脸颊。 年轻妈妈问她:“你要不要抱一下?我的女儿很乖的。” 洛梵犹豫了一秒,伸出双手接过了小婴儿。 小女孩在她怀里扭了一下,找到舒服的位置靠好,然后仰头冲她咯咯笑了两声。 洛梵心口一阵发软。 她忍不住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陈行简:“老公,她真可爱,是不是?” 陈行简也觉得小女孩软的可爱,但也只是觉得而已。 他没有任何去抱的想法。 甚至有点本能地跟这种过于柔软的小东西保持距离。 看着洛梵眉眼弯弯,陈行简隐约觉得洛梵在借这个孩子表达她也有想要孩子的意愿,或者试探他对此是什么态度。 洛梵完全没管他的冷漠,自己又逗了逗,还给了孩子妈妈。 孩子妈妈吃完饭,就带着孩子们上楼睡了。 随着天色渐渐黑下来,民宿的露天电影也拉开帷幕,老板大手一挥,说住店的客人酒水免费。 洛梵难得出来玩,兴致上来了,主动拿了两瓶啤酒,把其中一瓶推给陈行简:“喝吗?” 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第 144 章陈行简想跟她有个孩子 第144章陈行简想跟她有个孩子 酒精像一层薄薄的热气从胃里漫上来,洛梵的脸微微泛红,整个人比平时松软了许多。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幕布上模糊晃动的人影,忽然觉得陈行简坐在她身边,却始终隔着遥远的距离。 她觉得他对她很有边界感,特别礼貌,礼貌到让她有时候分不清,这是他的教养,还是他有意的疏远。 陈行简转着手里的酒杯,忽然问了一句:“你的那个姓姜的朋友跟你是不是无话不说?” 洛梵愣了一下,酒精让她的反应比平时慢了一拍。 她很快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姜雪融。 但又有些失落,她就一个好朋友,他都叫不出名字,他对她的朋友圈真的完全不在意。 但陈行简突然提到姜雪融,她猜也许是因为在老宅打电话时被他听到了那段对话。 与其猜来猜去,不如说个明白。 洛梵捋了一把被风吹到脸侧的头发:“你是不是听到那天我跟雪融打电话,她问我是不是爱上你了?” 陈行简没否认。 洛梵组织语言:“她只是喜欢开玩笑,因为知道我们是协议结婚,所以拿来打趣我的。” “她也会问你爱不爱其他人吗?”陈行简顺着她的话追问。 洛梵认真想了想,点了点头:“嗯,也会问。所以你不要误会,我真没那个意思。” 随着话音落地,她心里泛起一股涩意,但又觉得将来离婚的时候,如果彼此没有爱意,也就不会有负担。 陈行简沉默片刻,才回复说:“既然你说没有那个意思,我肯定不会误会。” 洛梵如释重负的点点头。 大概是酒精让她比平时更诚实,又或者是决定离婚这件事带来的坦然心态。 她又说:“对于你和戚剡剡的事情,我也很理解。毕竟她妈妈曾经救过你,你对她好也是应该的。” 陈行简转过脸看向她:“你是这么想的?” 洛梵抿了抿唇:“嗯,是的。所以也希望她不会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 过去和戚剡剡的那几次见面,好像每次都不太愉快,但那不是她本意,她怕陈行简会觉得她在故意制造麻烦。 她不想被误会成那种有意争风吃醋的女人。 “嗯,你跟我之间的关系,她没什么可误会的。”陈行简语气平淡。 洛梵看向陈行简。 她有些失落的想着,他想都不想就接得这么干脆,可见他对戚剡剡有多信任。 他越坦然,越说明他对她没有藏了什么需要遮掩的东西 也越能说明,他对她的感情,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洛梵喝了一口酒,看着那些细密的泡沫沿着杯壁缓缓攀爬又破裂。 陈行简有放任她喝酒的意图。 反正是度假,开心就好,他在,她又不会出什么事。 等到电影放完,洛梵喝得已经有些站不稳了。 他们上楼去睡觉。 一进门,洛梵就转过身抱住了他,闷闷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开心?” 声音被他的衣料挡住大半,听起来模模糊糊的。 陈行简低头看着她头顶:“没有。” 洛梵能闻到酒精味和他外套上残留的炭火烟味混在一起,心里忽然觉得好委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4章陈行简想跟她有个孩子(第2/2页) “你有。”她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酒气:“她说的,她说你不开心,才喝闷酒。” 陈行简把房间里的灯调暗了一档。 暖黄色的光从床头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柔和地贴在地板上。 “谁?”他伸手捧起她的脸。 拇指轻轻贴在她的下颌线上,想让她抬头看他。 洛梵的脑海里浮现出戚剡剡的身影,她下意识地不想去想,于是摇了摇头没说话。 陈行简当她说醉话。 他把她的外套脱了,又半哄半推地把她往房间里面带:“你这么问,实际上是你不开心吧?” 洛梵迷蒙问:“你在关心我?” “嗯,我关心你。”陈行简顺着她的话把她带到床上躺下,又顺手扯过被子给她盖上。 毕竟是在山里。 晚上的温度低,窗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把外面的夜色模糊成了一团幽深的墨蓝。 “嗯,我不开心,你哄我开心。”洛梵彻底醉了,闭着眼躺倒在床上,“你应该喊我……宝贝。” 陈行简静静盯着她。 其实结婚以来,抛却洛家利用她作为筹码提出的那些条件,洛梵并没提过什么要求。 她表现的随遇而安。 可她最近一段时间的样子又跟她初始时野心勃勃想要在陈家站稳脚跟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不是一个迟钝的人,能感觉到她在这段婚姻里的变化。 那些琐碎的,几乎算不上“爱”的痕迹,还是搅得他心绪波动。 可她不承认爱他,他就权当她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这段婚姻的便利。 习惯了以陈家儿媳的身份过一种她以前没有过过的生活。 这没什么不好,他甚至觉得这样很好。 简单、干净。 不需要费心去经营。 他和她之间没有需要解释的东西,也不用捧着情绪过日子。 她做她的学术,他忙他的案子,偶尔一起吃饭,偶尔睡在同一张床上。 分开的时候各自安静,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太多负担。 他觉得自己像一艘停泊了很久的船,不想再被拖入潮汐中,只想要一片没有风浪的水域。 而洛梵恰好给了他这种松弛感。 她不像那些需要他不断回应的人,不会用爱来索取什么,也不会用沉默来惩罚他。 她只是存在着。 安静、温和、不制造风暴。 像一片不需要他时常去确认是否还在的海岸线。 陈行简站在床边看着她,轻轻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 洛梵把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下意识地想要他抱,像一只在睡梦中无意识寻找温度的小动物。 他没有犹豫,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很快,两人在被子里赤裸相对。 她的皮肤比平时要烫,带着山里夜晚被子里捂出来的潮热,一点点酒精带来的松散。 陈行简突然想起来,准备好的套子在车里,刚才忘了拿上来。 他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洛梵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尾,心底突然泛上来一个念头。 第 145 章 离婚后,就不麻烦他了 第145章离婚后,就不麻烦他了 跟她有个孩子…… 貌似也不错。 …… 洛梵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独自在夜里爬山,周遭一片静悄悄,只有呼啸的山风吹着草木哗哗作响。 她看向四周,夜色沉沉。 脚下是崎岖的碎石路,每一步都踩得摇摇欲坠。 她不知道自己方向对不对,只能咬着牙继续向上爬,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像是只过了一瞬。 眼前忽然迎来一轮红日。 初升的太阳从山脊线的裂缝里一点点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金色,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瞬间把她那些淤积在胸口的害怕全部融化了。 她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酸胀情绪,像是独自走了很远的夜路终于看到了家门口的路灯。 于是忍不住就流出了眼泪。 就在她低低抽泣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做噩梦了?” 洛梵懵怔睁开眼,看到陈行简那张还带着睡意的脸出现在眼前。 他睡得头发微乱,额前有几缕碎发翘起来,眉头也微微蹙起,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洛梵想,他肯定是非常讨厌她把他吵醒,但是又碍于她哭了,所以语气里才带着一点勉强维持的耐心。 她抬手蹭了蹭眼泪,嗓子哑哑的:“没有,梦见自己在爬山。” 陈行简又闭上眼,唇角压了压,语气散漫:“爬山还能把自己爬哭?你发现能证明史前文明的化石了?还是发现金矿了?” 除了这两种,他想不出她还能激动成这样的原因。 洛梵没有接话。 她也没法把在梦中感受到的那种情绪跟他解释清楚。 而且,即便是她真的描述出来了,他大概也难理解,在黑暗中不断攀爬、独自完成自我拯救的的那种复杂又隐秘的痛快。 他从小到大经历的这三十年,大概太阳永远高悬在头顶,从没落下去过。 因为是早上,山里的温度还低。 而且宿醉刚醒,洛梵现在头还隐隐发胀,于是她闭上眼,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 没得到洛梵的回应,陈行简睁开眼,就看到洛梵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往被子里缩的样子。 他静静盯着她看了两秒。 不知道她的眼泪到底是为哪个人而流,还是为什么事而流。 短暂沉默后,他翻身起来。 赤脚踩在地板上,去接了一杯温水,然后站在床边喊洛梵:“起来喝口水吧。” 洛梵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 映入眼帘的是陈行简裸的上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棉质长裤,松垮地挂在腰线上。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撑着上半身靠在床头上,接过他递来的水杯。 陈行简转身端着另一杯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亮起来的山色。 洛梵喝了口水,目光又不自觉飘到他的背影上。 脊背宽阔匀称,肩胛骨到腰线逐渐收窄,薄薄的肌肉线条带着一种刚醒来时特有的松弛和力量感。 比起之前面对陈行简时的害羞和慌乱,洛梵现在倒是可以大大方方地欣赏了。 她突然回忆起昨晚的一些画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5章离婚后,就不麻烦他了(第2/2页) 昨晚她应该是双手攀在了他的背上,因为她明显记得冰冷的手在某一个瞬间像是贴上了一只暖炉。 那股热气从掌心一路窜上来,烫得她指尖都蜷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他的后背往下,落在他腰侧那一道浅浅的痕迹上。 就在这时,陈行简突然转身看向她。 两人目光隔空对视。 洛梵来不及收回视线,被他抓了个正着。 陈行简唇角漾起一抹戏谑弧度,把她那点小心思看穿了,反而干脆转过身来,把正面也露在她面前。 陈行简这样大大方方地展示,洛梵反而不好意思了。 她借由低头喝水的动作掩饰,垂眸避开他的视线。 洛梵猜陈行简应该对他的身材很自信,眼神里带了点傲娇又故意逗她的意味。 所以,她避开视线,他反而可能在暗爽。 陈行简看她现在的状态恢复正常了,也没再深究她早晨哭着醒来的原因,把杯子搁在桌上:“如果没什么不舒服,就下楼吃饭吧。路通了,咱们今天上山。” 洛梵除了有一点宿醉的头疼,没有其他不舒服,于是点了点头:“好,那我收拾一下。” “嗯,我去洗个澡。”陈行简说完,自顾自去了浴室。 洛梵走到窗边,看着外边连绵的群山。 清晨的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青草气息,凉丝丝地扑在脸上,让她的脑子彻底清醒了。 她蓦地又想起来,昨晚陈行简抱着她时的体温就像是一个滚烫的太阳。 如山倾覆。 那种铺天盖地的、无处可躲的热度,让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喊出了他的名字。 “陈行简……”她记得自己喊的他大名。 他当时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说的什么来着? 她凝神想了一下,还是没想起来,大概又是什么调情的话吧,于是没再多想,把它完全抛诸脑后。 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 她们收拾好下楼,发现院子里的车和摩托少了大半。 看来大家都收到了路通的消息。 吃完早饭后,她们也再次开车上路,这次洛梵没有睡觉,她靠着车窗,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陈行简聊天。 用那些零碎的话来降低他作为司机的疲惫感。 “这条路两边的风景也不错。”洛梵看向车窗外。 山路两侧的树木比山脚民宿附近的更密了,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路面上投出一片片细碎的光斑。 陈行简单手控制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边缘。 他淡淡嗯了一声,然后随意问她,“你的车学得怎么样了?” “过了科目一,正在学科目二。”洛梵说起这个有点心虚。 如果不是那场车祸的小小意外,她现在应该已经可以考科目二了才对,耽误了将近一个月,导致现在都还在练倒车入库。 毕竟她也是个要面子的人,还是补了一句:“教练夸我学得快,说我很有天赋,我应该很快就能拿到驾照,到时候你可以坐我的车。” 陈行简看着前方,短促地嗤笑了一声:“嗯,我可不敢,等你技术稳了再说。” 第 146 章 吃片伟哥就行了 第146章吃片伟哥就行了 他不是不信任她,是想到她的那辆车是洛城川送的,后来他一时兴起查过那个车的品牌。 平心而论,确实适合洛梵。 “送你车的那个朋友,怎么知道你喜欢什么?这么贵的车,不是普通朋友吧?”他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 洛梵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向陈行简的侧脸。 她觉得他的话意有所指,但又不确定他是真的好奇,还是单纯没话找话。 她怕自己多想了反而显得此地无银,就没提洛城川的名字,只是简短地答:“嗯,那肯定的,但我也不是占人便宜的人。”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也萌生了反向试探的心思,学着他那种不经意的语气问他:“你拿驾照很多年了吧,这辆车的副驾驶都坐过谁?” 这个问题不仅有点冒昧,还带了点小心机。 陈行简偏头看她一眼,又转回前方,故意模仿她刚才的语气:“嗯,那可多了,但我也不是随便的人。” 洛梵撇撇嘴,没再跟他斗嘴。 车厢内沉默下来。 金华山是一座开发还算充分的山,山脚下专门为登山爱好者建了停车场。 洛梵对这趟旅程原本是满怀期待的,但爬了大约四十分钟后,她突然开始后悔。 山路蜿蜒完全看不到边,虽然修了石阶,但那台阶又高又密,每走一段就急转向上,像是永远没有尽头。 她很快就气喘吁吁,不时停下来扶着膝盖喘气。 陈行简只能一边爬一边等她。 可能是洛梵不愿意承认自己不行,也可能是由于昨晚那个让她流泪的梦,洛梵总觉得这座山就是她通往新生活必须翻越的屏障。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 也许就在这座山后,她和陈行简离了婚,他可以如愿和戚剡剡在一起,而她,也算是依靠自己又翻过一座山,见到全新的太阳。 基于这份近乎虔诚的执念。 她即便累得小腿不停地打颤,也全程没有喊过一声累,没有让陈行简帮忙背包,更没有开口求他停下来等她。 隔着十几级台阶,陈行简俯视着她一步步往上爬。 做学术的人必然是有一股韧劲的,这是陈行简过去接触过不少学术研究者后得出的经验。 洛梵显然也符合他的判断。 大约五个小时后,洛梵终于登上了山顶。 “恭喜你,终于到了。”陈行简站在山顶,语气悠悠。 洛梵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 她当然不会把这件事归咎于自己身体素质不好,想了想说:“我昨天酒喝多了,所以今天状态不好,耽误了点时间。” 陈行简没再回应她的话,开始趁着天还没黑,着手尽快把帐篷搭起来。 跟住在民宿里相比,住在山里就又是另一种感觉了。 山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没有遮挡,比山下冷了更多。 洛梵拉上冲锋衣的拉链,帮着把帐篷钉固定好,又把防潮垫铺进去。 她们简单吃了些自热米饭和午餐肉。 洛梵在吃的时候还在想,像陈行简这样养尊处优的少爷,会不会吐槽这饭又咸又硬,但他全程没说什么。 洛梵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对他有一种固有的偏见,总是把他想象成挑剔矜贵的大少爷。 实际上,他也有很多接地气的时候,可即便他再接地气,也跟她隔着很远的距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6章吃片伟哥就行了(第2/2页) 很快,天彻底黑下来。 两人钻进帐篷的睡袋里,头顶是一层薄薄的帆布。 温度越来越低。 洛梵蜷在睡袋里缩成一团,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手脚冰凉得像两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石头。 陈行简被她翻身的动静吵醒,伸手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冷不冷?” 洛梵想也不想就回了一句:“不冷。” 陈行简低低地哼笑了一声,像是对她的答案早有预料,嘴里含糊地说:“又口是心非。” 他拉开拉链,把她包裹进自己的冲锋衣里,又不由分说地把她的手拉过贴在自己腰上。 他的皮肤温热而干燥,肌肉硬硬的。 做完这些,陈行简闭上眼开始睡觉。 洛梵却更睡不着了,她的心脏跳的像是有鼓在擂。 她偷偷看他下巴,然后在心里默默的想。 她大概是真的喜欢他了。 洛梵往前拱了拱,像是黑暗中寻找暖源的小动物,把嘴唇轻轻贴在他的唇角上。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就算是她最后一次沉湎其中吧。 陈行简冷笑一声,声音散漫的在洛梵头顶响起:“昨天你喝醉了真能折腾,今天还想再折腾一次?” 洛梵被他这句话刺得耳根一热,回过神来后,也学着他的语气调侃回去:“不了。你年纪大了,我应该体谅你。” 陈行简冷笑了一声。 黑暗中,洛梵感觉到他的手扣住了她双腕,他声音低沉,带着玩味和挑衅意味:“也不是不行。” 洛梵:“?” 他微微偏过头,她感觉他呼出的热气拂在自己耳朵上:“来片科技(伟哥)就行了,到时候你别求饶就行。” 其实洛梵那会儿没说出口,她觉得今天爬山之所以那么费劲,也有昨晚折腾的原因。 她现在当然没有别的心思,于是闭上眼,把脸往睡袋里埋了埋,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云海日出确实壮观。 洛梵裹着冲锋衣站在山顶平台上,看着太阳从翻涌的云层中一点一点挣脱出来。 然后那轮完整的、滚烫的太阳跃出云面,把整片云海染成了流动的金红色。 风从脚底下的云层上吹过来,带着湿润又干净的气息,她的头发被吹得向后飞扬,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轮正在升高的太阳。 这种情绪比梦里来的更直观。 她心里很感谢陈行简。 感谢他给了她这么一段难忘的经历。 …… 旅行结束,恰好赶上老宅要全家聚餐的日子。 陈行简先回律所处理工作,洛梵自己回老宅,打算问问赵续芳还要不要再去看看老中医。 她回去的时候,赵续芳正在楼上忙着打电话。 洛梵就在楼下等着。 陈行松看她一个人,欠欠的凑过来:“嫂子,气色不错啊,听说跟我哥出去度蜜月了?” 洛梵淡淡嗯了一声,翻出手机看。 “嫂子,你一会跟我大娘相处的时候可当心点,我听说,我大爷那个私生子回北城了。” 他大爷的私生子…… 洛梵突然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大爷就是陈正东,也就是陈行简的爸爸。 第 147 章 戚剡剡的那件事 第147章戚剡剡的那件事 洛梵略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向陈行松。 关于陈正东有私生子的事,她之前听洛城川说过,但后来没再说起过,她都快忘了。 所以听到他们来了北城,她有点震惊。 也许是洛梵的反应在陈行松的意料之中,他又靠近一些:“嫂子,你这表情,看来是不知道啊。” 洛梵往后挪了半步,跟他拉开了一点距离:“所以,你是专门来告诉我的?” “对啊。”陈行松笑了笑:“嫂子,你别把我当成坏人,我这人是吊儿郎当了一些,但是呢,我有一颗发现美的眼睛。”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洛梵脸上打了个转。 正好管家从前厅的走廊那边经过,余光往这边瞥了一眼。 陈行松注意到了,有些警惕地撇了撇嘴,然后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总之,今天你一定要当心说话,小心被当了出气筒。”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开了。 洛梵站在原地,虽然对他的话将信将疑,但心里的弦却绷紧了一些。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赵续芳从楼上下来了。 原本洛梵以为她会怒气冲冲,没想到她面色十分平静,完全没有异样的迹象。 甚至比平时还要平和。 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洛梵也规矩地走到她对面坐下来。 “听说你和行简前两天出去旅游了?”赵续芳端起佣人刚放在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她没着急喝,端在手里转了几圈。 洛梵回:“嗯,我们去金华山附近转了转。” 赵续芳抬眸看她一眼,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嗯,挺好的,出去玩一玩,有利于感情培养。” 很奇怪。 洛梵觉得她今天态度出奇的温和。 她现在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陈行松在说谎骗她,或者那么说是在故意套她的话。 洛梵转了个话题:“妈,那个老中医那里还需要继续调理吗?” 赵续芳抿了一口茶水,慢条斯理地把茶杯放下:“不用去了,你的身体已经调理好了,现在就等着好消息了。”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洛梵的脸上:“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能不能生下行简的孩子。” 洛梵跟她对视。 那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赵续芳刚才的温和大概是在为这句话做铺垫,而这个问句又有着最后通牒的意味。 如果她说不能,那赵续芳大概会立刻要求她离婚;而如果她说能,又跟现实情况不符合。 况且,她已经想好要跟陈行简离婚了,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留下一个孩子。 看她长时间没回应,赵续芳失去了耐心,声音里带了不耐烦的怒气:“你中药喝了那么久,又跟他单独相处了四天,这么个小问题也答不上来吗?我就问你能还是不能?!” 洛梵抿了抿唇。 她这段时间其实能感觉到赵续芳对她的关心,虽然她的关心带着某些明显的目的和条件。 但她不想撒谎骗她,同样也不想在这个时间节点直接越过陈行简跟她说自己打算离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7章戚剡剡的那件事(第2/2页) 而且,她知道赵续芳为什么这么急切地想让她生孩子,现在那个私生子来北城,她肯定会更急切的需要一些筹码。 洛梵想了想,然后认真回答:“妈,从身体上来说,是可以的。但从心理上来说,现在还存在一些困难。” 她这个回答有避重就轻的嫌疑,也预料到赵续芳不会满意。 “什么意思,能生不想生?!”赵续芳言简意赅地解读了她的意思,脸上沉了几分,目光像钉子一样扎过来。 她刚想再说什么,陈正东和陈老爷子恰好从外面进来了。 陈老爷子一看到洛梵就招呼她:“洛梵啊,前两天我收到一块石头,据说是陨石,我看着造型奇特,你来帮我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洛梵起身跟着爷爷去了茶室。 老爷子从锦盒里拿出一块拳头大小的深色石头递给洛梵,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熔壳,局部还残留着气印的痕迹。 洛梵低头仔细端详。 陈老爷子坐在藤椅上,突然又喊她:“洛梵啊……” 洛梵嗯了一声:“您说,爷爷。” “大人的事就让大人去解决,你不要牵涉其中。”陈老爷子嘱咐道。 洛梵一怔,下意识抬头看向他。 老爷子看着她的眼睛:“行简呢,我也会劝他。你们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生下孩子,让行简回集团上班。至于其他的,你们都不要管。” 他虽然说得隐晦,但洛梵还是听明白了。 所有人把破局的方法都寄托在她生孩子这件事上,仿佛只要她生下一个孩子,所有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她无法应承什么,只能淡淡嗯了一声,然后转移话题:“爷爷,这块石头是铁陨石,表面有典型的气印和熔壳纹理,确实是陨石没错。”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关于陨石分类的话题,洛梵把石头小心地放回锦盒里,然后起身出了房间。 刚出来,就在楼梯拐角再次遇见了陈行松。 “嫂子,爷爷跟你说什么了?”他凑过来,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好奇。 “没什么特别的。”洛梵一边下楼一边随口答道。 陈行松紧走几步跟上来:“你不要对我那么戒备,你知道那个私生子的妈妈是谁吗?” 洛梵转头看他一眼,脚步慢了下来。 陈行松压低声音:“就是…戚剡剡的姨妈。” 洛梵愣了一下,她有些意外于他们之间的关系。 戚剡剡的姨妈就是陈正东私生子的妈,那戚剡剡就是私生子的表姐。 难怪赵续芳看不上戚剡剡,原来她们之间还有这么一层盘根错节的旧怨。 洛梵忍不住追问:“那妈不让他们结婚,就是因为这个?” 陈行松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了:“当然不是。一开始大娘对戚剡剡也还算客气,是后来出了那件事后,才彻底翻了脸。” 洛梵这次是真的好奇了,她问:“什么事?” 第 148 章 又不是他的私生子 第148章又不是他的私生子 就在这时,陈行简从楼梯下方往上走。 陈行松一看到他,立刻收起了那副故作神秘的表情,打了个招呼:“哥,回来了,我先下去了。” 然后就自顾自地快步下了楼。 陈行简一边解领带一边走到洛梵身边:“跟他聊什么呢,表情这么认真?” “没什么。”洛梵随口应了一声。 陈行简冷笑一声:“他的话没什么可信度,你听听就算了。” 看他表情冷淡又不像是多在意,洛梵也就没有再多解释,只是点了点头。 “他说了你们家的一些秘密。”她想了想,还是如实说了一句。 其实她觉得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如果那个私生子来北城的事是真的,那她也总有一天会知道。 但她又不确定陈行简知不知道这件事,怕自己说多了反而显得多事,也没说得太明白,想等他再追问再说下去。 陈行简闻言脚步顿了一下,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继续上楼。 洛梵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她觉得家里现在气氛微妙,在这种氛围里,和陈行简待在一起,反而让她觉得心理负担还小一点。 进了卧室,洛梵观察陈行简的脸色,发现他跟赵续芳一样平静,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波澜。 但这种平静又太刻意了,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带着一种压抑的紧绷感。 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表面纹丝不动,底下却绷着随时可能弹开的力。 陈行简把领带随手扔到沙发上,然后就进了浴室。 水声隔着门板传出来,洛梵坐在沙发上等他。 她原本打算今天晚上跟陈行简沟通离婚的事情,但现在又觉得时机不太合适。 再等两天也不晚。 陈行简从浴室出来,不发一言地吹干了头发,又去衣帽间换了一套家居服,这一套忙完才过来找洛梵。 洛梵往沙发角落坐了坐,给他让出一个位置,干巴巴地问:“你这两天累了吧?” 四天旅行,他当了四天的司机,上山下山,在加上一回来就去律所处理积压的工作,大概他也确实是累了。 陈行简向后倚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眼底那抹疲惫像终于浮出水面的暗流,无处遮掩:“是有点累了,你给我捏捏。” 他指了指头。 他说完,调整了姿势躺下来,枕在她腿上,像一只终于允许自己卸下戒备的大型动物。 洛梵有一瞬间的惊讶。 但想到他前几天确实付出了很多,整个旅途中她完全没有分担什么驾驶和体力活。 就没有推辞,伸出双手轻轻按在他太阳穴上。 她一边走神,一边按。 力道时轻时重,自己浑然不觉,也丝毫没注意到陈行简已经睁开了眼。 “想什么呢?”他突然开口。 洛梵意识回归,手指顿住。 “陈行松跟你说私生子的事,都说什么了?”他语气幽幽。 “也没说什么特别的。你是不是为这事烦心?”洛梵问。 陈行简轻轻哼笑了一声,翻身坐起来,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他想点,又犹豫了一下。 起身走过去打开窗户,倚靠在窗台上点燃:“又不是我的私生子,我还不至于为此心烦。” 他说完,深深吸了一口烟,火光在暮色里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8章又不是他的私生子(第2/2页) 洛梵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此刻从骨子里散发出一股冷漠气息。 就像这件事跟他隔着一条河,他在河这边看着对岸起火,连眉毛都不动一下。 她试图从他脸上找出故作坦然的证据,但很遗憾。 他是真的不在乎。 完全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影响的样子,那种从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他真的不把这件事放在眼里。 他又低头吸了一口烟,烟雾在沉沉夜色中袅袅散开,遮住他大半张脸,也遮住了他晦暗不明的表情。 …… 说是家族聚餐,所有人都是表面客气,但每个人心里又都揣着各自的心思,赵续芳也因为身体不舒服压根没下来吃饭。 洛梵沉默吃完。 陈行简送她回小公寓的路上。 车窗外的街灯一盏接一盏地滑过去,把车厢内两个人的脸轮流照亮又暗下去。 “你……”洛梵想开口随便说点什么。 就在这时,陈行简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带上耳机,接通。 对面是一个年轻女声:“行简,能不能请你来一趟医院,剡剡病了。” 是戚剡剡的姨妈戚敏。 陈行简语气淡漠:“我不是医生,有病应该找医生。” “当然。”对面停顿了一下,像是被他的冷淡噎住了一瞬,然后又说,“只是她刚才昏迷了,昏迷之前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来一趟。” 陈行简沉默了两秒,洛梵坐在副驾驶上,能从他的侧脸看到他下颌线微微绷紧了一瞬。 “你是她的亲人,既然你在,又何必需要我过去。”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温度。 戚敏似乎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脚步声透过听筒隐约传过来。 然后她的声音又响起来:“行简,剡剡她只信任你。你们在一起那么多年,虽然现在你结婚了,也不至于连见一面都不肯吧。毕竟,她现在这样是因为谁造成的,你很清楚。” 陈行简沉默没做声。 “我和剡剡在北城没什么熟人,你来一趟,我想对于她离婚的事也能更快地解决。等她离了婚,就不会再麻烦你了。”戚敏又补了一句。 陈行简挂断电话,还是打了转向灯,把车拐进了通往医院的路。 洛梵看着他把车停在急诊楼门口。 “在这里等我,有事打电话。”他解开安全带下车。 洛梵在车里闷得慌,于是也下车站在车边透气。 初夏的夜风带着一点白天残留的余温,隐隐还有蔷薇花的气息,吹在脸上不凉不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酒红色丝质衬衫的女人从急诊楼的侧门走了出来,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烟。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保养得很好,烫着一头波浪卷发,眉眼间带着一种文艺片女主角般的从容与精致。 她走到洛梵旁边,笑了一下:“你好,能借个火吗?” 洛梵摇了摇头:“我没有。” 那女人笑了笑,把唇边的烟拿下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你是陈行简的老婆吧?” 洛梵看着她,没有否认。 那女人把烟重新夹回指间,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等她的反应。“我是他的小妈。” 洛梵看着她,心里忽然觉得有趣。 第 149 章 戚剡剡被打的很狼狈 第149章戚剡剡被打的很狼狈 小三就是小三,还美名其曰说自己是“小妈”,不知道陈行简知不知道她是这么定位自己的。 也许是出于传统道德观的影响,也许是出于对赵续芳的偏袒,洛梵淡定回道:“小妈?难道你跟我公公领结婚证了?” 不等她回复,洛梵又似在自言自语地说:“在港城,重婚也应该是违法的吧?” “那自然没有。”戚敏一脸坦然。 “哦,但如果你们没重婚,在我们这里,对你的称呼就是第三者,也有更雅一点的,叫外室。” 说完,洛梵抬眸看向她。 戚敏脸上笑意僵了一瞬,然后又若无其事起来,声音带着一种浪荡轻佻的意味:“你可真有趣。” 洛梵没再说话,倚在车上抬头看向夜空。 因为城市灯光太亮,一颗星星也看不见,但是她记得在金华山上,是有漫天繁星的。 风把她的发梢轻轻吹起。 戚敏从自己的挎包里翻出一个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来,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烟头瞬间发出猩红的光。 她把烟盒冲着洛梵伸过去:“来一根?” “不用了,谢谢。”洛梵婉拒。 “乖乖女啊?”戚敏眯眼看她,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这句话落地,洛梵没接。 她觉得戚敏在试探她的底线,每句话都在给她下定义,好像就是在说,原来你是这种人。 可她不想陪她玩这种来回拉扯的游戏。 见洛梵不说话,戚敏冷嗤了一声,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然后往洛梵身边走了两步。 “你知道陈行简是来看谁的吧?”洛梵自从知道面前的人是戚剡剡的姨妈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他是来看戚剡剡的。 戚敏又说:“他真是不避讳你,一个男人只有不爱你,才会带你来看前女友,你不要像个傻子一样喽。” 也许是因为常年生活在港城,她的普通话夹杂了一点粤语感觉,听起来很像港剧配音里的腔调。 “嗯,那我公公一定是因为爱你,才迟迟没把你娶回家。”洛梵平静地回她。 她没想跟她较劲。 但她也不是软柿子,谁都能利用陈行简不爱她来讽刺她。 她没觉得他一定要爱她。 同样,他不爱她也不能成为她被随意嘲讽的理由。 戚敏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她盯着洛梵看了好几秒,目光中带着嘲讽和不屑:“你不过是一个拖油瓶而已,你以为赵续芳不喜欢剡剡就是认可你?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没得到回应,她又继续说:“下个月是剡剡的生日,就赌生日宴会,陈行简会不会来?” 洛梵终于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个赌好没道理,朋友生日,他去不是很正常。 “拖油瓶也比第三者体面,毕竟我是被动的拖油瓶,而你是主动的第三者。”洛梵语气平淡:“所以……我不跟你赌。” 她两三句话把自己跟戚敏划清了界限。 戚敏摆了摆手:“胆小鬼哇。这样我加码喽,赌他们那晚会不会上床做啊。如果做了,就是你输,没做就是我输。我输我带剡剡回港城,你输……就离婚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9章戚剡剡被打的很狼狈(第2/2页) 洛梵抬眸看向她。 戚敏挑眉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然后就转身往医院楼的方向走去。 洛梵打开车门直接坐进车里,透过车窗看着戚敏走远。 不知道为什么。 她原本是很信任陈行简“肉体忠诚”的底线,但是戚敏的话莫名让她心里觉得难受。 她不知道陈行简什么时候回来,于是决定自己打出租车先回,拿起手机给陈行简打去电话 此刻,陈行简正在病房里。 他站在戚剡剡床边,看着她额头上新缝的伤口。 又是被mike打的。 她整个人缩在病床上,眼神涣散,整个人毫无生气。 医生说:“得好好护理,否则极有可能留疤。” 戚剡剡看向陈行简,神态失落:“行简哥,对不起,又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时候。” 陈行简双臂抱胸,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不是一直在躲他,为什么又主动去找他?” 自从出院之后,戚剡剡一直住在陈行简为她安排的高级公寓小区里,安保森严,对外来人员严格登记。 而且她的日常采购和出行,也完全可以通过高城安排其他人代劳。 今天之所以又招惹了mike,是因为戚敏来了,跟她说不如来一次大的,腻腻歪歪离不了婚,陈行简对她的感情也会慢慢消磨。 她就以沟通离婚的名义找了mike,跟他“坦白”说跟陈行简早就在一起了。 mike暴怒之下,扔东西砸到了她的头。 当然,她不担心mike会告诉陈行简,反正陈行简不会相信他的话。 “我想跟他私下沟通下彻底了断,不想让你再替我收拾烂摊子,玷污你的专业能力和职业操守。”戚剡剡表情疲惫,眼底也泛着红。 陈行简垂眼:“这次有出警记录,证据链完整。一个月内,我会帮你把婚离掉。” 戚剡剡抬眼看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谢谢你,行简哥。” 陈行简没有再看她,扫了一眼来电显示。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他说完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往外走。 恰好在门口遇见了戚敏。 她靠在走廊墙上,手里拿着一支细长的电子烟,烟嘴处亮着一圈幽蓝色的光。 见陈行简出来,她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陈行简冷淡地扫了她一眼,径直向走廊尽头走去。 电话那头,洛梵的声音传过来:“时间不早了,我先打车走吧,你忙吧。” 她站在医院门口的夜风里,语气平静。 “不用,我已经忙完了,马上过去。” 陈行简把洛梵送到小公寓楼下,仪表盘的灯光在昏暗的车厢里投下一小片幽蓝。 洛梵犹豫了两秒,还是转过身看向他:“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她寄希望于陈行简主动说刚才是去见的戚剡剡,至于为什么去见、发生了什么事,她倒没有想要追究的兴趣。 只是今天戚敏跟她说的那些话,她确实有点介意。 她不想多事,但也不想让别人觉得她好欺负。 第 150 章 陈行简去找洛梵,她在洗澡 第150章陈行简去找洛梵,她在洗澡 戚敏对她的敌意一定是来源于戚剡剡,而戚剡剡的底气大概率又是来源于陈行简。 既然在婚姻中,陈行简和她之间保持互不打扰的边界,那他就不应该放任戚剡剡和她身边的人的人来肆无忌惮地冒犯她。 因为带着这份他能主动说明的期待,洛梵嘴唇抿紧,眼睛灼灼地盯着陈行简。 而陈行简却觉得她在希望他挽留她。 两人出去旅行的这几天,相处得很亲密,也非常和谐,这大概让她产生了一种两人关系越来越亲近的想法。 当初从大平层搬出来,是因为她有些小脾气,如今气消了想回去倒也无可厚非。 但她大概又不好意思直接低头,所以才用这种意味不明、模棱两可的问句想让他主动开口,挽留她。 “你不如说得更明白些。”陈行简说。 他不是刻意不接洛梵的小招数,是他觉得无关紧要的小事用不着扭捏,也不想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用在他身上。 他们关系亲近的前提还是坦诚。 洛梵觉得他在装傻。 但她又不想主动把戚敏跟她说的那些话告诉他,就好像她把那个赌约当真了一样。 她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就算了,我就是问问。” 她说完就要推门下车。 看她表情明显冷了几分,陈行简才随意补了一句:“如果你想回大平层住,也随便你。” 洛梵从没有这个想法。 她的小公寓虽然小,但自在,而且他那句话的意思也不是邀请,单纯只是一个通知而已。 她没回应,推开车门下了车。 陈行简今天也确实累了,明天的工作安排更是满当当,没心思多解释,就点了一支烟坐在车里短暂休息。 正在上楼的洛梵觉得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每上一层台阶都像是从水里往上拔。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了正倚靠在墙上抽烟的洛城川。 “哥?”洛梵很意外。 洛城川闻言抬头,看到了站在两层台阶下正往上走的洛梵。 他知道她今天旅游回来,因为非常想见她,所以才来到她小公寓这里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她。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回来了。 两人进屋,洛梵开了客厅里的灯,又给洛城川倒了一杯水。 “你怎么来了?”她问。 “碰巧在附近有点事,所以想着顺道来你这里看看。”洛城川看着她,笑得温和,“旅游怎么样?” 洛梵有心事,一向亮晶晶的眼睛此刻也有些失神,但她还是弯了一下嘴角:“挺好的,看了日出,住了小木屋,很新鲜。” “嗯,那就好。”洛城川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此刻她正垂眸盯着桌面,两侧脸颊的碎发垂下来,周身气压明显比平时低了不少。 洛城川打破沉默:“你不在这两天,你组里的学生做项目时可一直在念叨你,他们一直说洛老师不在都没人催进度了,还问我的秘书说……” 他拉长了音调,语气里带着点轻松的调侃:“洛总对老师这么关心,是不是喜欢洛老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0章陈行简去找洛梵,她在洗澡(第2/2页) 洛梵回神一怔,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学生们爱开玩笑,我以后会告诉他们别胡说。” 也许是意识到话题有些敏感,洛梵有意把话引开:“对了哥,我之前和顾泽衍聊过,他有一个很好的课题方向,我觉得可以延伸咱们现在的研究。” 洛城川点点头:“他前几天跟我联系过,说想在国外开展一个关于ai地质分析的项目,问我有没有兴趣投资?” 他又问洛梵:“你想跟他合作吗?” “我有初步的打算,其实很早以前我的项目组就在筹划这个方向,只是没有合适的合伙人。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如果能合作,说不定能把整个项目往前推一大步。”洛梵说起专业的事,语气比刚才清亮了一些。 洛城川点了点头:“嗯,也是个好机会。” 他沉默了一下,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她:“为什么回这里住,不去大平层了?” “还是自己家舒服一些。”洛梵的视线落在水杯边缘。 洛城川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心里莫名不好受,知道这一定跟陈行简有关,但他没有让那种情绪浮到脸上来。 “嗯,自己住着自在最重要。有什么事随时找我。”他嘱咐她,语气像往常一样温和克制。 时间不早,他也没再多留,毕竟能见到她,安安静静地聊会儿天,就已经很好了。 楼下的陈行简把半截烟灰伸到车窗外弹了弹,抬头看到洛梵屋里的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亮起来了。 他吸了最后一口,然后把烟蒂在车窗外按灭,原打算启动车子离开,余光却恰好捕捉到一个洛城川的身影从楼道口走出来。 陈行简没有立刻动,他坐在车里,看着那个方向,指腹在方向盘边缘慢慢摩挲了一下。 他又抬头看向洛梵公寓的窗户。 暖黄色的灯光从窗帘缝隙里透出来。 他打开车载音乐,把座椅放平了一些,闭上眼,让旋律在车厢里慢慢流淌。 一首歌结束,他缓缓睁开眼,推开车门往楼上走。 到了门口,他先给洛梵打了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他又抬手敲了敲门。 洛梵正在洗澡,刚才就听到客厅的手机在响,水声太大她没管。 又听见敲门声,以为是洛城川忘了什么东西折返回来。 她匆匆擦干身上的水,套上睡衣,头发还裹在干发巾里,踩着拖鞋走到门口,隔着门问了一句:“谁啊?” 陈行简在门外顿了一下,语气淡淡地回了一句:“是我。” 洛梵一怔,愣了两三秒,打开了门。 门缝里涌出一团带着沐浴露热气的暖风,她湿漉漉地站在门框里,额前的碎发还滴着水,睡衣的领口因为匆忙而微微歪了一边。 陈行简站在门口,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里握着车钥匙。 目光从她潮湿的发梢移到她因为微微惊讶而瞪得圆圆的眼睛上。 第 151 章 周二,按约定和她一起睡 第151章周二,按约定和她一起睡 “你还没走吗?”洛梵问。 按照时间推算,他现在应该已经在大平层了才对,突然出现在她门口,让她有点意外。 陈行简在上楼之前就想好了说辞:“今天是周二,按照约定我应该来这里住。” 他说完,就抬脚向里走。 洛梵下意识侧身让开了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来,但陈行简很自然地换了拖鞋,又把西服外套随手挂在玄关的衣架上。 之后又径直走过去打开冰箱,行为举止看着十分理所当然。 洛梵把门带上,稍微调整了一下有些歪斜的睡衣领口。 她取下包头巾,把里面湿哒哒的头发散开来,用毛巾擦了擦。 陈行简看着冰箱里几近空旷的隔层,问:“没有苏打水?” 他之前买了一箱进口苏打水放在这里,后来洛梵发现就快要过期了,又想着他出差了,可能很久都不会来。 所以就慢慢喝掉了。 她本来打算抽空再买了补上,后来去了金华山,今天回来没料到他会来,也没来得及去超市。 此刻冰箱里只剩几瓶普通矿泉水,除此之外几乎一无所有。 “有其他矿泉水。”她回了一句,怕他看不见,又主动走过去指了指冰箱侧门,“在这儿。” 他直起身子,视线从冰箱里落回洛梵身上。 她因为刚从浴室出来。 脸颊还带着热水蒸过的薄红,沐浴露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径直往他鼻息里钻,带着一点湿漉漉的暖意。 眼睛虽然亮晶晶的,但明显还有点小心虚的样子。 他当下有了判断。 那几瓶水被别人喝了。 几瓶水而已,他不应该在意,甚至不值得多想。 可陈行简偏偏觉得,喝了那几瓶水的人是刚才从这儿走了的洛城川。 这种感觉就很微妙了。 他又转头瞥了一眼冰箱,漫不经心地调侃着:“你不在这几天,这里给老鼠住了?” 顺手接过洛梵递过来的水。 洛梵:“出门之前,我把冰箱清了清。” 毕竟不像大平层有张嫂在,可以随时清理,万一变质了、招了虫子,她还得自己收拾。 陈行简拧开水瓶喝了两口,然后又盖上盖子。 他个子高,随手就把水瓶放在了冰箱顶上,皱着眉头说:“走吧,现在去超市买。” 洛梵抬头看向那个被束之高阁的水瓶。 她在心里腹诽:一瓶水而已,喝什么不能解渴。 挑七挑八的。 她突然觉得他好矫情,忍不住在心里收回之前觉得他接地气的评价。 不过既然那几瓶水确实是她用掉的,重新买几瓶还给他也没问题。 她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去洗手间吹干了头发,又去换了衣服和他一起出门。 …… 原本洛梵想随便找家超市买几瓶苏打水,但陈行简下了楼却径直要去开车。 如果买他指定的惯常喝的那款,目的地是城西那家进口超市,距离这里开车也要接近二十分钟。 洛梵有点不想去。 “附近买吧。”她说。 陈行简拉开车门:“附近没有那个品牌,在你家丢的,你得负责补上。”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1章周二,按约定和她一起睡(第2/2页) 洛梵觉得他今天和之前有点不一样。 有耐心但小气。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今天见戚剡剡让他心情不太好。 不然怎么会连一瓶水都这么计较。 不过她其实也应该去趟商场买些东西,既然要去,那就一起买了也没问题。 进口超市在地下一层。 他们一走进商场,就看到了一家婴儿用品店。 洛梵办公室里的一个同事刚好休完产假回来上班,她想挑个礼物,明天正好去单位送给她。 “逛逛那家店吧。”洛梵指了指。 陈行简没反驳,跟她走进店里。 柔和的灯光和淡粉色的装饰让整个空间都透着一种柔软的、毛绒绒的温馨感。 洛梵认真观看那些小衣服,陈行简站在旁边,看到她拿起一件浅粉色的连体衣。 他语气淡淡:“你要买婴儿用品?” 他想问她是不是有了怀孕预期,但又觉得这话太直接,于是换了个更模糊的问法。 洛梵没有抬头,一心沉浸在挑选里:“嗯。” 陈行简喉结上下滚动,又问:“会不会太早了点?” 洛梵正拿着一件小外套比对着,随口回道:“今天不买后面也得专门来买,你着急回家吗?” 她说着,半蹲在婴儿连体衣的货架面前,开始认真地找尺寸标签。 “你打算买什么,为什么只看粉色?”陈行简站在旁边也拨弄了几下,随口问道。 就在这时,一个售货员走过来,热情地朝他介绍:“先生,您和太太可真有眼光,你手中这款小衫是纯棉的,小宝宝穿最舒服了,给您配一套看看吗?” 陈行简顿了一下,目光从洛梵身上移开,语气平平地回了一句:“问我太太吧,她决定。” 服务员又转向洛梵:“女士,是打算买给多大的宝宝呀?” 洛梵翻了一下吊牌:“女孩的,最好是材质比较舒服的裙子,现在快八个月了。” “快八个月了?”服务员笑着点头,“那你手里的不太行,要准备大一点的了,宝宝长得快。” 陈行简在旁边听着,表情逐渐微妙起来。 终于没忍住,状若随意地问了一句:“给谁准备的?” “单位同事,刚休完产假回来,我觉得应该表示一下,毕竟以后还要一起共事好多年。”洛梵自然地接过售货员手里的衣服。 她觉得还不错,直接放进购物篮里。 陈行简面无表情,没再做声。 洛梵忽然回想过来,抬眼看他:“你该不会误会了吧?你刚问我是不是早了点,什么早了点?” “我有问吗?”他拿起旁边一顶小帽子翻看了一下,“你记错了。” 他又指了指旁边一件款式不错的婴儿连体衣和小鞋子:“这两件给我包起来,我也要送人。” “你要送谁啊?”洛梵问。 “你猜。”他若无其事的准备去付钱。 洛梵轻轻撇了下嘴。 她坦诚相待,他又开始装起来了。 …… 买完了婴儿用品,又买了苏打水和一些日用品,他们就回了小公寓。 钥匙开门的瞬间,陈行简的手机就响了。 他手里提着两个满当当的大袋子,进了屋里把袋子放下,才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第 152 章 自然而然提出离婚方案 第152章自然而然提出离婚方案 是赵续芳。 手机在手里打了个转,来电铃声再次响起。 洛梵把袋子里的生鲜一点点收拾进冰箱。 陈行简一边接电话一边把外套脱了,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 “你今天和戚敏见面了?”赵续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明显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陈行简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淡淡“嗯”了一声。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两条长腿微微分开,西裤的褶皱在膝盖处绷出一道折线,带着浓郁的低压感。 也许是累了,他听了几句就把手机开了外放随手扔在茶几上。 “她为什么找你?你除了见她,还见谁了?”赵续芳的声音从听筒里涌出来,情绪一句比一句紧。 洛梵不想看起来像是在偷听,又转身去阳台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来晾上。 除了在大平层洗衣服会用高级柔顺剂之外,她在小公寓一直用的是超市十几块一大提的洗衣液。 闻起来虽然不如那些大牌细腻,但也干净清爽。 房间里,赵续芳还在不停的说,陈行简偶尔敷衍的应两声,目光却有意无意地飘向阳台。 洛梵把衣服一件件挂在衣撑上,然后举起胳膊踮脚把衣架挂上晾衣杆。 随着动作,短袖提起,露出一截细白紧致的腰线。 “行简,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赵续芳的声音拔高了一度。 陈行简“嗯”了一声,拿起桌面上的水瓶拧开喝了一口水。 赵续芳又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咬牙的克制:“戚敏就是个狐狸精!说好不来北城,你看她一来就闹事,就是为了给那个私生子铺路!你爸今天给他们安排了住处,你知道吗?” 洛梵把最后一件衣服挂上,又把阳台收拾了一下。 她余光扫了一眼沙发上的陈行简,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眉骨压着灯影,嘴唇微微抿着。 整个人像是被一层薄薄的冷静包裹住,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要不要今天就主动提离婚,但她隐约又想不通,为什么他明明那么在意戚剡剡,却迟迟不主动提离婚。 陈行简那么自我又傲慢的人,一定不是为了顾虑她的感受。 她垂下眼,转身走进屋里。 电话还在通话中,洛梵轻手轻脚地走到茶几旁,想把自己喝剩的水瓶拿走去卧室。 结果发现水瓶已经空了,瓶盖歪着搁在桌面上。 她愣在那几秒,下意识看向陈行简。 陈行简仍旧闲闲靠在沙发上,但也明显看出了她的困惑。 他把那半瓶水当成了自己随手放在冰箱上那瓶了,实际上,他放的那瓶还安安稳稳地待在冰箱顶上。 洛梵比口型:“你喝错了。” 陈行简朝着她勾了勾手,示意她靠近一点说。 洛梵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坐了过去。 也许是弄出的动静被赵续芳察觉到了什,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是谁?行简,你跟谁在一起?” 陈行简挑了挑眉,语气淡淡:“洛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2章自然而然提出离婚方案(第2/2页) “洛梵?”赵续芳不信,冷笑一声,“那就让她说话!” “是我,妈,您有什么事儿找我吗?”洛梵开口。 话音落地,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赵续芳长长舒了一口气:“我该跟你说的今天也都说了,你们如果不打算生孩子,就趁早离婚!别拖累我也跟你们丢脸。” 她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洛梵下意识看向陈行简,他没什么表情,一副冷淡样子。 两个人陷入无声沉默中。 洛梵本身也一直在想怎么开口说离婚的事。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主动开口打破僵局:“戚剡剡的离婚官司还没打完吗?” 陈行简明显情绪不好,他掀了掀眼皮,冷淡吐出两个字:“快了。” 说完,他从烟盒里敲出一支烟,“能抽吗?” 洛梵:“没有烟灰缸。” 陈行简在手里把玩那支烟,然后突然问她:“你怎么看待赵续芳女士刚才的话?” 洛梵怔住。 “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她抬眸盯着他。 然后又补了一句:“但是这件事说到底是你和我的事情,我觉得还是我们商量解决比较好。” 就算赵续芳再需要一个孙子去继承家业,也得考虑她和陈行简之间的实际情况。 “怎么商量解决?”陈行简又问,表情也比刚才又冷肃了几分。 “今天你是去看戚剡剡的吧?”洛梵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交握搁在膝盖上。 “嗯。”陈行简点点头,把那支烟随手扔在桌面上, “你去之前没有问我的意见和想法。”洛梵一字一顿:“我并不想跟你去医院。我明天要上班,需要好好休息。” 陈行简沉默。 他一开始以为洛梵会跟他商量关于孩子的事,以为她终于要主动把“生一个孩子”的话题搬上桌面。 可其实,洛梵现在只想自然而然地引到离婚的话题上。 她本心里还是天然的回避冲突。 虽然提离婚并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两个人本来就是协议婚姻,分开也不过是顺理成章的结果。 可她还是心里不舒服。 就像是把手伸进一盆冰水里,知道水温不会伤到自己,但那种凉意还是让她每一根神经都缩起来。 这种感受让她每说一句话就不得不浅浅吸一口气,像在深海潜泳时每一次上浮换气。 “而且,”洛梵又说:“你上楼去陪戚剡剡,也没跟我说一声,我觉得这不对。” “你在意?”陈行简问。 洛梵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技巧。 如果她承认她在意,就好像承认她是在为这件事吃醋;如果她说不在意,那提起这件事就没有意义。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其实我不是在不在意的问题。” 她停顿了一下,“我只是在描述我的感受。” 在婚姻里不被尊重的感受,想由此自然而然的提出离婚的解决方案。 153 陈行简和洛城川在洛梵面前开屏 153陈行简和洛城川在洛梵面前开屏 陈行简静静盯着她,脸色虽然依旧平静无波,眉心却微微蹙起。 “你的感受。”他重复了一遍,像是掂量这几个字的重量,“你觉得我不尊重你?你在给我提意见。” 洛梵觉得他真的很会抓重点。 所以跟他这种人沟通向来没什么压力,也不需要过多铺垫。 他总是能精准地从她的话里挑出最核心的那根线,然后捏着线头问她,你是不是在说这个? 她抬眸,掷地有声地回道:“对,你不尊重我。” 洛梵顿了顿,又说:“你在上去看戚剡剡的时候,我见到了她的姨妈,还是她专门来告诉我你去医院的目的。”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在表达委屈和告状,但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她发现自己还是有点委屈的。 “嗯。”陈行简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大概能猜到洛梵说这些话的缘由,所谓的不尊重,大概是觉得是他任由戚敏—— 这个私生子的妈去找她。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觉得我为什么去见戚剡剡?” 洛梵抿唇,眼睛闪了闪。 他去见戚剡剡的理由有很多,任何一个都是合理的,可他问她的态度里有一种隐约的傲慢,像是“你又多想了”的那种不耐烦。 但洛梵从始至终说的都不是这件事本身,而是他在处理这件事时对她的态度。 就在她想再开口的时候,陈行简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高城的来电。 “有点急事,我先走了。”他丢下这句话,匆匆起身拿了外套就出了门。 客厅骤然静下来。 洛梵静静盯着桌面上那个被喝错的空水瓶发呆,心里莫名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片刻之后,她觉得自己有些好笑,竟然对着一个空水瓶反复揣摩它被喝错的意义。 于是起身把水瓶扔进垃圾桶,又把茶几上陈行简落下的烟盒和烟收进抽屉里。 她把客厅的灯关了,走进卧室。 上床以后,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洛梵一向沾枕头就能睡着,可今天她竟然失眠了,像是有根细线在脑子里拉来拉去,怎么都剪不断。 反反复复不安心。 她干脆掀开被子下了床,开始检查自己的各项备份和保命装备。 从药箱到消防器材,从身份证到房产证,又从银行卡到各类账户。 她一件件拿出来重新确认。 因为只要有钱就会凑整还给陈行简,所以她的银行卡里,6位数字的密码保护着3位数的存款。 她盯着那个余额看了几秒,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但是不得不承认,虽然她没多少存款,但跟陈行简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在金钱上还是挺踏实的。 也许是因为吃住都有他承担,不用她操心水电物业和日常开销。 但是好在她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基础工资虽然不算高,但每个月都会准时到账。 所以就算离了婚,这份踏实也还在,就是多了日常生活开支,还他钱的进度可能要慢一点。 一旦开始想这些事,脑子就很难平静下来,像一台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停不下来地运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53陈行简和洛城川在洛梵面前开屏(第2/2页) 洛梵坐在床边又把那些备份整理了一遍,直到脑子混沌,才又返回床上去睡觉。 打那之后,洛梵一直忙碌。 再次见到陈行简是一周后在洛城川的公司里。 天气逐渐热起来。 路边的行道树已经撑开了浓密的绿荫,蝉鸣从枝叶深处渗出来,一声接一声地拉长着夏天的白昼。 如果不是偶然遇见,她几乎已经完全适应了一个人的生活,快忘了自己还没有和他离婚。 洛梵正在和顾泽衍就关于ai影像识别与地质数据模型结合的技术框架进行讨论。 自从知道洛梵有想法想跟顾泽衍合作之后,洛城川仔细评估了那个项目的可行性,真的决定投资。 得知这个消息后,原本已经出国的顾泽衍又专程回来,今天一落地就来了洛城川公司。 两个人聊得投机,又把洛梵叫了过来。 这个项目和洛梵正在做的研究完全可以作为承接的课题来推进,如果能顺利完成,不仅可以作为她申请更高职称的成果,甚至对以后的学术发展和行业影响力都有不可估量的助益。 即便是不能如期落地,这样的合作经历也足以在学术履历上留下扎实的一笔。 两人在会议室里,一边对着投影屏幕上的数据图指划,一边在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写着思路。 “休息会儿吧,我觉得这里有点绕,需要再理一下逻辑。”洛梵揉了揉太阳穴。 “喝咖啡吗,我去帮你拿一杯。”顾泽衍放下笔,朝她笑了笑。 洛梵笑着点了点头。 就在她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一抬头,正好看到了玻璃门外的陈行简,他身后还跟着一大批西装革履的人。 陈行简目光在她和顾泽衍之间短暂地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旁边洛城川语气戏谑:“怎么了,陈律师,继续向前参观吧?” 陈行简收回目光,径直向前走了。 两人到了洛城川的办公室坐下,陈行简自然坐在沙发上,抬手扯了扯领带:“你野心够大的。” 洛城川示意他喝咖啡,语气悠悠的:“何出此言?” 陈行简冷嗤一声:“送洛梵车,她那个在做的项目就是你们这的资源倾斜,你真当我不知道?” 这下,洛城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你现在才知道吗?这个项目从开始到现在,少说也有快三个月了。” 洛梵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陈行简,让洛城川心里隐约多了一层快意。 虽然这不算什么秘密。 但只要是他和洛梵知道,而陈行简不知道,就足以说明陈行简和洛梵的关系仍旧没那么亲密。 陈行简没做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洛梵敲了敲门走进来,一眼就看到陈行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和洛城川笑意盈盈的样子。 两人表情的反差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下意识问道:“你们怎么了?” 洛城川笑着说:“没什么,我遇到点开心的事,他就是遇到点不顺心的事。” 陈行简把咖啡杯放下,语气不咸不淡:“是吗,你的开心可上不得台面。更何况,花的你的钱,我有什么不开心的。” 第 154 章 那个箱子的秘密 第154章那个箱子的秘密 他一副淡漠样子,但又明显有一层薄薄的锋利。 洛城川一副看穿了他的表情。 洛梵觉得他们云里雾里不知道在说什么,但从两个人的表情来看明显是在较劲,突然提到她的名字也让她有点懵。 “梵梵,你的驾照快拿出来了吗?”洛城川故意问了一句。 “科目二快要考试了,应该快了吧。”洛梵回。 她前几天只要是闲下来就会去练车,倒车入库练得腰都酸了,但手感确实比刚开始好了很多。 “嗯,哪天考,我送你去考场。”陈行简自然而然接了一句。 洛梵没多想,只当他随口一说,也就淡淡嗯了一声。 她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洛城川:“这是我们刚才针对第一个问题讨论的初稿,哥你有空的时候看下。” 说完,她就出去了。 洛梵那边忙完,收拾了东西和顾泽衍出门。 走到走廊拐角处,地毯的一块凸起绊了她一下,她微微一个踉跄,恰好被走过来的顾泽衍伸手扶了一把。 陈行简从办公室出来时恰好看到这一幕。 “洛梵。”他喊道。 洛梵跟顾泽衍道了谢,然后看向陈行简。 他走过来:“忙完了吗,一起走?” 洛梵刚才答应了要请顾泽衍吃饭,于是小声跟陈行简说:“今天周三,我今天晚上约了顾老师吃饭。” 说完,抬眸看向陈行简。 她觉得自己有理有据,今天不是周二也不是周四,他们不需要在一起,所以各过各的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这毕竟是她和陈行简之间的约定,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 所以只能隐晦的提醒他。 陈行简薄唇抿紧,淡淡嗯了一声直接走了。 顾泽衍看着他的背影,转头问洛梵:“你老公看起来不太高兴,该不会是介意我们一起吃饭?” 洛梵心想,很快他就不是她老公了。 但是毕竟还没走到那一步,她只是摇摇头:“没有,他不会的,那不是他的个性。” 顾泽衍就没有再多问。 洛梵吃完饭,刚回到小公寓楼下,就见到了赵续芳的房车停在路灯下的阴影里,车身在夜色中泛着暗沉的光。 司机一见到她,就客气上前:“太太,夫人在车里等你。” 没等洛梵上车,赵续芳就推开车门下了车,手里握着一把折扇,扇子在掌心轻轻敲了两下,直接问她:“你和行简闹别扭了吗?” 洛梵:“没有。” 赵续芳看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出破绽:“我刚从行简那儿过来,你现在只有周四过去?” 洛梵默认。 其实上周四她也没去。 虽然赵续芳语气很生硬凌厉,但洛梵还是看出来她明显状态不好,眼下带着一层淡淡的倦色。 洛梵下意识编了个理由:“我最近学校里的事有点忙,住在这里离学校比较近,方便加班。” 她知道赵续芳既然能准确说出周四的安排,一定是已经知道了她和陈行简分居的事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4章那个箱子的秘密(第2/2页) 这个说辞不一定能让她接受并相信,但她总得递一个台阶过去。 但是赵续芳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然后说:“嗯,既然这样,现在一起回去吧,你有什么需要拿的东西吗?” 洛梵站着没动:“妈,我今天不打算过去。” 今天是周三,照理说不是她应该去大平层的日子。 赵续芳明显不耐烦了,眉头皱紧,突然怒气冲冲跟洛梵说:“你应该知道你的亲妈是什么人吧?” 洛梵一怔。 没理解为什么赵续芳这时候突然提到她妈妈是什么意图。 她本能的在心里竖起一道墙,像一个刺猬一样把所有的刺都竖了起来,等着赵续芳接下来要说什么。 “她今天去老宅了,来找我。”赵续芳看着她,“当然不是为了你。” 洛梵能想到是为了什么事情。 无非是洛家的股份,妈妈想给弟弟争取,但是洛仲衡又不是那种会主动低头的人。 可在洛梵的认知里,她的妈妈也没有这样的胆量去主动找赵续芳。 也许是看出洛梵的犹豫,赵续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说道:“她说,如果陈家不打算给洛家项目好处,不打算帮你弟弟,那就让你和陈行简离婚。” 洛梵猛地抬头,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她很惊讶,妈妈怎么会这么精准地知道她现在有离婚的打算,甚至用这样的筹码去威胁赵续芳。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放心,我根本不信她说的。你又不傻。”赵续芳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轻蔑的笃定。 洛梵立马从她那种有些居高临下又带着审视的目光里感受到了某种无声的论断。 赵续芳大概觉得,她一个拖油瓶,从小镇子走出来的,既然有机会嫁给陈行简,一定会死死抓住这桩婚姻,绝不可能主动离婚的吧。 即便是她已经打算结束这段关系,这样被人看轻的感受还是让她胸口有点发堵。 不过,她并没打算在言语上争辩什么。 与其说些苍白的话来维护自尊,不如等事情做完之后,让她看结果就好了,这样也就不用费口舌。 洛梵语气平淡:“妈,你有话直说吧。” 赵续芳提了一口气,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你现在必须搬回去住,不能让有些人就此钻了空子,你懂我意思吧?” 洛梵站在夜色里,沉默没做声。 赵续芳审视了她片刻,像是确认她已经把话听进去了,然后又开口,语气比刚才低了一些,但那股愤懑依然压不住:“我在行简书房看到了戚剡剡给他留的那个破箱子。”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想起那东西时又被激起了什么情绪,然后恨恨地问:“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洛梵不知道,于是下意识摇了摇头。 第 155 章 不能怀孕和陈行简有关? 第155章不能怀孕和陈行简有关? 这个结果早在赵续芳意料范围内,她冷淡瞥了洛梵一眼,“那就跟我回去。” 夏夜的空气里浮着一层黏稠的湿热,路边的虫鸣断断续续地响着,像是被热气蒸得懒了。 房车停在小巷子口格外显眼。 一阵风吹来,洛梵的发丝被吹的微微飘起。 她往耳后拢了拢。 因为不想自己明天出现在小报新闻上,于是没再犹豫,跟着赵续芳上了车。 车厢里冷气开得足,一坐进去就像从温水里被捞出来直接扔进了冰箱,洛梵把挎包放在膝盖上。 赵续芳靠在座椅上,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下:“你回去住,我给你配个司机每天接送你上下班。” 洛梵摇摇头:“不用,我平时坐地铁、公交也很方便。而且,我在考驾照,等拿到证自己开车就行。” “那不是更好,我直接送你辆车,更方便。”赵续芳在腿上披了条小毯子。 洛梵沉默了一瞬。 她知道赵续芳这种阶层的人习惯用物质来实现目的,这辆车在她眼里大概跟送一件衣服差不多。 可对她来说不一样。 从南州来到北城,十几年寄人篱下的生活教会了她一件事。 在他们这种人眼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用来交易的筹码。 赵续芳既然愿意给她这辆车,也肯定是想要得到相应的回报。 洛梵很清醒,一旦她和陈行简离婚,这些大方的馈赠都会变成烫手的山芋,每一笔都可以被用来佐证她嫁给陈行简的意图别有用心。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选择实话实说:“妈,我已经有车了,就不麻烦您破费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会直接跟您说。” 她顿了顿,又说:“我妈妈她做事情不太考虑后果,您不要跟她计较,也不用理会,我不会按她说的做。” 如果她真的跟陈行简离婚,也是她基于现实考虑做出的选择,跟妈妈和洛家无关。 而且她同意跟赵续芳一起去大平层,不代表她愿意接受她的任何金钱施予。 这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 赵续芳也不意外她的态度:“嗯,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她说着,按了按钮,把前后排之间的格挡升了起来。 “今天我从这儿接你,既是代表了我自己,也是代表了陈家。”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像一面平整的镜子,不带波澜地落在洛梵脸上。 “你搬出去,到底是不是因为和行简闹别扭,我也可以不管。但是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你们必须住在一起。” 洛梵没做声。 她已经打算离婚了,又突然回大平层去住,总觉得哪里不对。 看她沉默没做声,赵续芳默认洛梵同意了,心里觉得她毕竟是个聪明人,肯定能理解她的良苦用心。 回到大平层时,张嫂还在,她有些小心翼翼地跟赵续芳打招呼。 赵续芳淡淡应了一声,就径直上了楼。 洛梵让张嫂先走了。 她把大衣脱了,刚在沙发上坐下,就被赵续芳一个电话喊去了书房。 她进门的时候,赵续芳正坐在书房角落那个单人沙发上,姿态松散却带着一种压人的沉静。 洛梵给她端了一杯水放在手边的扶手上,视线不由自主地扫向旁边的小几桌。 一堆东西铺在桌面上。 “来看看。”赵续芳下巴朝那堆东西点了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5章不能怀孕和陈行简有关?(第2/2页) 洛梵站在原地没有动:“是不是应该跟陈……我老公说一声?” “你怕他怪你?我跟他说过了。”赵续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也就是戚剡剡那个狐狸精才能做出这种留旧物缠着人不放的事。”她说着,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封摊开的信纸上,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 洛梵一阵头皮发麻。 她记得每次陈行简跟赵续芳起冲突,几乎都跟戚剡剡有关。 她不太相信陈行简会答应赵续芳私自来他的书房,更别说翻看戚剡剡给他的东西。 以她对陈行简的了解,他的书房是他少数几块不愿意被其他人踏足的领地。 她甚至有些谨慎地想,实际上赵续芳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只是借着她的手来查看这堆东西。 她的顾虑不无道理。 因为赵续芳其实只是避重就轻地给陈行简发了一条信息:【我来你在云锦路的房子参观一下。】 “您是想让我看这些东西吗?”洛梵直接问。 “对。”赵续芳承认。 “我不太想知道。”洛梵回。 戚剡剡和陈行简的过去,她虽然好奇,也不想用偷看的方式来满足自己的探究欲。 赵续芳冷笑一声,像是看穿了她的犹豫:“你道德感还挺高。行,那我告诉你这些是什么。” 她伸手从那一堆东西里抽出一张纸,纸张边缘有些泛黄,折痕很深,像是被人反复打开又合上过。 那是一张就诊记录,上面明确写着:戚剡剡因严重受伤失去了生育能力。 严重受伤…… 洛梵心里一惊。 下面还有一封手写的信,信里说她不希望自己成为陈行简的负担,也不愿意让他因为发生在她身上的事而感到愧疚。 如果有一天她回来了,那一定是因为还爱他。 赵续芳念到这句时,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冷嗤。 “戚敏她就是贼心不死!现在她知道你和行简分居,恐怕尾巴都翘上天了!” 洛梵忍不住问:“戚剡剡她受伤跟陈行简有关吗?” “没有。”赵续芳笃定地说。 她顿了顿:“其他的我就不跟你解释了,你也不必知道。搬回来住一个月,一个月后,你是不是决定搬出去,就随你。” 赵续芳往后靠了靠,语气松下来一些:“我说送你车,没有其他附加条件,就这一个。” 其实她也可以强硬要求洛梵做什么,相信洛梵也不会拒绝。 之所以放缓了语气、用了商量的姿态,是因为现在戚敏在北城,和洛梵闹僵没什么好处。 她后面还有别的打算。 洛梵感受到了赵续芳软硬兼施的用意。 以她们的身份差距,强硬对抗赵续芳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一个月而已。 离婚冷静期也有三十天。 得到想要的结果后,赵续芳没有再多留,直接打道回府。 洛梵蜷在沙发上,在客厅里坐着等陈行简。 她需要把今晚这件事跟他说清楚,然后正式谈一谈离婚的事。 可是接近凌晨,他还是没回来。 洛梵已经困顿得眼皮发沉,她最终还是没忍住,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我在大平层,你今晚还回来吗?】 第 156 章 浑身赤条条 第156章浑身赤条条 陈行简正在律所和徐逸柯关于一个并购案的条款细节进行拉锯式讨论。 两个人从晚上九点一直唇枪舌剑到凌晨,数据、条文、风险评估轮番上阵。 等到他翻手机看到洛梵的消息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屏幕上是洛梵发来的简短问句:【我在大平层,你还回来吗?】 陈行简:【不回,有事。】 然后顺手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继续和徐逸柯把最后几处分歧敲定。 等到忙完,他在律所办公室的沙发上眯了一会儿,天边已经泛起灰蓝色的晨光,城市正在从夜里慢慢苏醒。 陈行简这才开车回到家。 玄关处那双洛梵的平底小皮鞋整整齐齐地摆着。 浅米色的,小羊皮。 简单又温润的款式,跟她的人一样。 他看着那双鞋,淡淡勾了勾唇。 陈行简换了鞋往里走。 踏到楼梯转角时,洛梵正好从二楼卧室出来准备下楼。 两个人一个在最低一级台阶,一个站在最高处,因为身高差距,平日里总是洛梵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现在有了楼梯的高度加持,陈行简反而成了那个被俯视的人。 他熬了一整晚,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衬衫领口松散地敞着,袖口也卷得不太整齐,整个人带着一种浓重的疲惫感。 洛梵站在高处往下看,忽然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高高在上。 “睡醒了?”陈行简一边往上走一边淡淡问,声音带着熬夜后特有的低沉沙哑。 洛梵淡淡“嗯”了一声。 她垂下眼看他走到自己面前两级台阶处,视线几乎平齐了:“你一会有空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陈行简停住脚步,隔着一小段台阶的距离看着她。 晨光从楼梯转角那扇窗斜斜地落进来,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染成一层薄薄的暖金色。 陈行简脚步顿住,“半个小时后,你来我房间找我吧,正好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洛梵点点头,下楼去喝了杯水。 她卡着时间上楼,敲了敲陈行简的房门,没有人应声。 洛梵又等了几秒,里面依然没有动静,她失去耐心,拧开门把手。 在看清眼前的画面时,眼睛瞬间瞪大。 陈行简浑身赤条条,一丝不挂地站在衣橱前,正侧身对着她翻找衣服。 他听到动静转头看她,那个地方随着动作极轻地甩了一下。 洛梵脑子里“轰”地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被猛地点燃了,整个人愣在原地。 脸从脖子一路烧到了耳根,话都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陈行简却很淡定,他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上来的这么快?” “你不是说半个小时吗?!”洛梵猛地转开视线,盯着窗台,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 虽然两人亲密接触的次数不算少,但也没有光天化日之下欣赏他全裸的经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6章浑身赤条条(第2/2页) 而且关了灯体验是一回事,现在亲眼看到又是另一种冲击力。 陈行简从衣橱里找出衣服不紧不慢地套上,漫不经心地回:“嗯,我也没看表。你说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吧。我被你看光,你紧张什么。” 洛梵简直要气吐血。 就好像是她想看他那里似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我没紧张。你现在有空谈谈吗?” 陈行简转头看向她,一边系扣子,一边示意她在沙发上坐下。 沙发是一张双人沙发,两人只能并排坐,而且因为沙发很小,坐下后膝盖难免要碰在一起。 “不然我们下去谈吧,这样坐我不太舒服。”洛梵说。 陈行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这儿怎么样?” 他表情带着一点松弛的玩味。 洛梵觉得他有点不太正常,想来他可能又想入非非了。 随着脑子想,视线也不自觉地从他的脸往下移。 清晨的身体反应明显,隔着布料已经能看出轮廓。 察觉到她的目光,陈行简大大方方地往后靠到沙发靠背上,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表情带着热切又故作从容的期待。 洛梵向后退了一步,故作镇定地说:“我去楼下等你,我们一边吃早饭一边谈吧。” 她说完,直接转身出了门。 张嫂把饭端上餐桌,就去买菜了。 洛梵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碗里的粥,一边在心里默默打着腹稿,怎么把离婚的事自然而然地说出来。 上次那个“他不尊重她”的话题,似乎也不太好再提,显得翻旧账似的。 她正默默组织语言,陈行简从楼梯上走下来,随手拉开对面的凳子坐下,金丝眼镜下的眼睛带着一夜未睡的倦意,但仍然清亮锐利。 他给自己盛了一碗粥,语气平稳地开口:“戚剡剡的离婚手续基本办完了。” 上个周一直在忙这件事,现在总算是收尾了。 他记得她说的想要尊重的需求,所以这件事有了结果,他就想着先告诉洛梵一声。 洛梵一怔,反问道:“那她现在已经拿到离婚证了吗?” 因为对于跨国婚姻的流程并不清楚,所以,她有点好奇,明明一周前还没什么进展,现在竟然基本上要办完了。 “不会很久。”陈行简回。 他的语气很笃定,有一份基于自己专业能力和经验判断的自信。 洛梵莫名觉得他语气里有一种不易察觉的轻快,就像是心头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明显跟之前谈起这件事时那种冷淡疏离不同。 她自然联想到那是因为戚剡剡终于要彻底恢复自由了。 戚剡剡离婚了,他就轻松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她的心尖,但让她刚才在脑子里打了半天腹稿的那些话硬生生憋在嗓子眼。 洛梵闷了片刻,突然抬眸看向他,表情郑重,语气却干巴巴的:“陈行简,我们离婚吧。” 第157 章 你考虑好了吗? 第157章你考虑好了吗? 陈行简看向她,目光像一层薄薄的水面,看不出深浅。 两人都沉默下来。 洛梵捏着勺子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微微泛白,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 她抬眸迎上他的视线。 陈行简听清楚了,之所以不说话,是因为他有些意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提到离婚。 如果说是因为那天她说的“不被尊重”,他刚才告诉她戚剡剡的离婚进展,本意就是在用行动回应她的诉求。 又或者,是因为其他某个人? 但他其实不太想深究原因,或者说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去推敲那些他没把握的细节。 领证的时候就说清楚了,随时可以离婚。 他尊重她的选择。 想到这,陈行简放下筷子,语气冷淡问道:“你想清楚了?” 洛梵思索他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在给她留反悔的余地,还是只是程序性地确认一遍? 她微微有些紧张。 洛梵算得上一个传统的人,无论结婚还是离婚对她来说,都算得上是绝对的人生大事。 这段“失败”的婚姻之后,她应该不会再轻易走进下一段婚姻,但这不是她此刻需要思考的问题。 “嗯,我想清楚了,欠你的钱我会继续还。”她掷地有声。 陈行简静静盯着她。 试图从她脸上或眼神中找到一丝犹豫、一丝任性或者耍心机的痕迹。 但她没有。 洛梵很平静,也很坚定,亮晶晶的眼睛沉沉望向他。 那双眼睛干净明亮,没有杂念。 他心里陡然生出一阵好奇,明明前段时间洛梵还温柔地喊他老公,旅行中也不乏开心时刻。 现在她突然决定要离婚,是决定走向别人,还是觉得这段婚姻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 尽管心里思绪翻涌,陈行简脸上仍旧平静得近乎冷漠。 “嗯,既然你考虑清楚了,那我们就抽空去民政局办手续。”他语气轻描淡写,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洛梵听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却又隐约觉得心口有些莫名发涩。 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停顿几秒,她淡淡“嗯”了一声,埋头喝了一口粥。 就在这时,陈行简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一边接起一边往落地窗的方向走了两步。 是老爷子的来电。 让他后天和洛梵一起回老宅。 陈行简余光扫了一眼餐桌边的洛梵:“有什么事吗,爷爷?” “没事就不能回来了?”老爷子咳嗽了两声,“好久没回来,回来看看我不是应该的吗?” 自从上次生病住院之后,老爷子的身体状况虽然恢复得不错,但精神上的压力却与日俱增。 陈家能堪大用的人不多,他实在不放心把这么大的集团交到不可靠的人手里。 所以,和陈行简的联系比从前更密了。 陈行简也不想在这个档口上忤逆他:“好,我会跟洛梵说。” 听到自己的名字,洛梵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陈行简的方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7章你考虑好了吗?(第2/2页) 他挂了电话,走回餐桌对面坐下,一手搭在桌沿,另一只手随意搁在椅背上。 晨光从他身后铺过来,把他整张脸照得清晰分明。 “你昨晚回来,就是专门说这个?”他问。 洛梵摇了摇头:“不是,是妈喊我回来的。”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把昨天书房的事告诉了他。 “妈说跟你说过了。”她心里莫名紧张,担心陈行简会生气,毕竟这件事光是说出来都极度不道德。 前女友留下的手写信。 被当成白月光一样的前女友留下的手写信。 就那样被随意翻看。 任谁都不会高兴。 果然,她刚一说完,陈行简的眉头就蹙起来,脸上一副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凝固的黄油,沉得透不过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漫长又煎熬,陈行简始终没说话。 他其实算不上生气,更多的是被冒犯的不适。 如果说洛梵之前一直强调在婚姻中被尊重的需求,其实他也一样,在家庭和婚姻中,他也同样需要被尊重。 他只是不说罢了。 洛梵从他的表情中感觉到了一种克制的怒意,猜测他没发作不是因为不在意,而是他向来情绪不外露。 除了冷漠和疏离,她很难感受到他情绪波动的痕迹。 “我……”洛梵试图打破沉默。 陈行简看向她,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你想看的?” 洛梵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她猜的一点也没错,陈行简第一反应就会觉得是她主动想看,还好就算赵续芳要求,她也没主动去碰那些东西。 她刚要否认。 陈行简冷笑一声,又说:“何必这么拐弯抹角,想知道什么问我不好吗?” 他一副“你果然就是这样的人”的表情。 洛梵气结,声音骤然拔高:“不是我想看,也不是我想来这里,那些东西我碰都没碰。” “嗯,那你都知道了什么?”他又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审慎的冷淡。 “你那些东西里有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戚剡剡因为受伤不能怀孕,你愧疚,你觉得对不起她,所以现在才一直帮她。而她,也说回来是因为还爱着你。” 洛梵一口气说完,然后又补了一句,“我都决定跟你离婚了,对你的事真的不感兴趣。” 相较于她的激动,陈行简却突然气定神闲起来:“那你对谁的事感兴趣,洛城川吗?” 洛梵第一次发现,原来陈行简较真的时候这么容易让人生气。 她皱眉反驳:“你是律师,我辩不过你,讨论这些没有意义。” “嗯,确实没什么意义。”陈行简自嘲地勾了勾唇。 他直接认可她的话,让洛梵突然哑口无言,刚才的情绪没了出口,像是准备挥出去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其实她之所以提昨天的事情,还有一个意图,是想说赵续芳让她在这里住一个月。 虽然赵续芳没解释缘由,但不难猜,肯定是跟戚敏有关。 赵续芳希望这段时间她和陈行简能扮演恩爱夫妻。 第 158 章 避她如蛇蝎 第158章避她如蛇蝎 洛梵也清楚,她现在提离婚对赵续芳来说绝对是不好接受的事,所以她倾向于满足赵续芳这个要求。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昨天之所以过来,还因为妈说,让我在这里住一个月,后面她就不管了。” “所以,你想在这儿住一个月?”陈行简反问。 肯定这个想法让洛梵有点难为情。 虽然不是她主动提出的,是赵续芳要求的,可她昨晚认真考虑了一下。 从实际角度考虑,这竟然是一个周全的安排。 她既然做了离婚的决定就不会反悔,但这个决定之下,她还是要为以后的生活未雨绸缪。 赵续芳要求她住一个月,如果她执拗地搬出去,那赵续芳肯定会发现他们准备离婚的事。 她不想在手续还没办完之前就把事情闹大。 而且在过去一年里,赵续芳还是真真切切地对她有过关心的时刻的。 她昨天晚上就想好了,还没拿到离婚证之前,不太想把这件事搞得人尽皆知。 越低调越平稳越好。 当下留在大平层既满足了赵续芳的要求,又避免了提前暴露离婚计划,对她来说是一件稳妥的事。 “那你既要搬回来住,又要提离婚,改行当演员了?”陈行简阴阳怪气,掀着眼皮看她。 洛梵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又想离婚又不想让人知道,是觉得她在演戏,讽刺她自欺欺人。 “离婚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至于住在这儿,你如果不同意,我当然更乐意搬回小公寓。” 她顿了顿,“但是你妈妈那边,需要你自己解释清楚。” 陈行简冷嗤一声,“你不怕洛仲衡又给你找个男人随便嫁了?” 洛梵怔住。 他总是能精准地戳中她最不愿意面对的部分。 这是她最大的隐忧。 一旦离了婚,她也担心洛仲衡又会做出什么挟恩图报的事。 而且,妈妈去找赵续芳,用她和陈行简离婚来威胁要好处,她现在提离婚,妈妈也不一定不会从中作梗。 所以她其实也很混乱。 但她也不是毫无退路,那天跟顾泽衍沟通项目时,他提过一句国外的合作机会,她有心想出国做博士后,暂时离开北城这个漩涡。 离婚后出国,洛仲衡即便想用工作威胁她也没那么容易。 “我有自己的办法。”她闷闷说。 陈行简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好,我同意你继续住在这儿,你少麻烦,我也省事儿。” 他态度显见地冷漠下来。 “爷爷刚才给我打电话,后天晚上让一起回去吃顿饭。既然要演戏,那就演到底。” 洛梵点了点头,没有反驳:“那你起草下离婚协议吧,我们尽快签了,然后去办手续。” 陈行简淡淡应了一声,随意问道:“你跟洛城川的项目什么时候结束?” 洛梵:“还得半年吧,如果有延伸合作,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那你是不是也没尊重我?”陈行简突然冷冰冰地开口:“你跟他的事也没告诉我。” 洛梵觉得他在混淆视听。 她是为了工作,并不是因为私人原因,而且陈行简也从没关心过她的工作和私人生活。 现在这样说分明是在故意找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8章避她如蛇蝎(第2/2页) “我的工作项目好像没必要跟你汇报,你也不是每个案子都跟我分享。”她回怼道。 陈行简没再作声。 他说的不是项目,而是洛梵和洛城川的过去。 事情聊清楚,饭也吃完了。 洛梵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就起身打算去上班。 “没什么其他事,我去上班了。”她莫名有点不自在。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顺势从椅子上站起来。 两人分别起身。 洛梵下意识想把桌面上的牛奶杯送去厨房,不过是顺手的事,她没想太多。 没想到,陈行简也同时伸手去端他面前那只牛奶杯。 两人手不经意碰到一起。 洛梵还没反应过来,陈行简却已经抽回了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整只手迅速而果断地撤离。 他还极轻地“啧”了一声。 暗藏着深重的不耐烦,好像在无声地控诉她占了便宜。 洛梵下意识抬头看他,发现他已经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去了。 一口凉气简直要从她脚底升到头顶。 刚才在卧室里,他赤条条地站在衣橱前,被她看光了也脸不红心不跳的,甚至还一副“你赚到了”的姿态。 现在倒好,不过是碰了下手,他就这么大反应。 洛梵愤愤的觉得陈行简这人简直把“双标”两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不正经的时候一脸坦荡,可正经的时候又不坦荡了。 让人无语至极。 等洛梵收拾好出门的时候,也没见陈行简从楼上下来,她直接就出门走了。 此刻,陈行简正在书房里,坐在边几上看着那些东西。 脑海突然浮现戚剡剡给他打电话那晚。 “行简哥,你快来救救我,求你来救救我。” 他目光淡漠扫向那张检查单,然后把所有收进箱子里,随手放在原来的位置。 …… 洛梵一整天行程都满当当。 一节大课结束,她抱着教案走向办公室,却在走廊拐角意外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的妈妈正在跟过往的学生打听地质学院的位置。 “同学,你知道洛梵老师在哪里办公吗?地质学院的。” 她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香槟色真丝连衣裙,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手里还拎着一只看起来不便宜的奢侈品牌的漆皮手提包。 整个人从头到脚一副珠光宝气的贵妇人模样。 跟学校的氛围格格不入。 洛梵脚步顿住。 她上班这几年,妈妈虽然经常威胁她要来学校找她,往往雷声大雨点小,真来这还是第一次。 她快步走过去:“妈,你怎么来了?” 妈妈一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立刻松了下来:“哎哟,你这学校也太大了,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你。” 她说着,把手里的包塞给洛梵:“走,咱们去吃饭,我还没吃午饭呢,饿死了。” 眼看周围不时有人看她们。 洛梵拉着她往校外走,压低声音:“你想吃什么?” 妈妈:“当然是吃好的,吃贵的,你作为陈家少奶奶,不能小气的连顿好饭也不带我吃吧?” 第 159 章 那段过去的事儿 第159章那段过去的事儿 洛梵现在能想到比较高档的餐厅,就是上次跟陈行简去过的那家。 她顾不上多想,只想尽快把妈妈带离学校。 妈妈一边走,一边说:“你问问行简有没有空啊,我好久没跟他一起吃饭了。一个女婿半个儿,我是真他当自家人看的。” 她声音不算小。 沿途偶遇几位认识的老师,洛梵很客气地一一打招呼,恨不得捂住妈妈的嘴。 “他没空。”她敷衍地应了一句。 “我看啊,你就是不想让我见他,我还不明白你那点小心思?”妈妈一副看透她的表情。 洛梵没作声。 妈妈说得也不错,不管陈行简忙不忙,她都不希望洛家人和妈妈借着她的名义跟他接触、提各种要求。 那样只会让她觉得难堪。 实际上,陈行简此刻并不忙。 他虽然人在律所,但已经忙完了手头积压的案卷和文件,正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闭目养神。 高城敲了敲门,“陈律,明天的行程和安排已经敲定发你信息了。” 他淡淡“嗯”了一声。 高城沉默几秒,问道:“看您脸色好像不太好,需要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吗?” “没事,不用了。”陈行简缓缓睁开眼,拿起桌面上的金丝眼镜戴上,深邃沉静的眼睛像是幽深的湖水,平静无波。 高城微微欠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突然顿住脚步,转身问陈行简:“快到您结婚周年纪念日了,需要为太太准备礼物吗?” 陈行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自嘲的勾了勾唇:“直接准备离婚礼物吧。” 高城:“?” 陈行简挑了挑眉:“没什么,你去忙吧。” 高城前脚刚出去,徐逸柯后脚就进来了。 他大剌剌地往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坐:“我说,哥们你可真拼啊,我这睡了一觉才来,你都把今天的事儿忙完了。妹妹不让你交公粮啊?!” 陈行简淡淡扫了他一眼。 他掏出一支烟点燃,青灰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徐徐升起:“你这么晚来,是交公粮了?” 徐逸柯笑了:“我一未婚男青年,哪有那机会?” 他说着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从陈行简面前的烟盒里也敲出一支烟点燃。 陈行简没作声,仰头吐出一口烟。 随着动作,他的下颌线绷紧,喉结微微滑动。 整个人带着一种冷郁的疏离感。 但冰山冷硬之下,又是让人感到无比踏实的可靠。 这也是为什么徐逸柯当初硬磨了他半年多,坚持要跟他一起合伙开律所的原因。 “不过说真的,昨天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哥们这案子又得拖一阵儿。”徐逸柯语气郑重:“你有啥我能帮的,哥们绝不含糊。” 陈行简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认真思考了几秒:“戚剡剡的离婚案到了最后阶段了,你替我跟进吧。” 徐逸柯挑了挑眉:“你放心?” 陈行简:“你办事,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放心就行。”徐逸柯沉默了几秒,然后试探性地开口:“哎,我可听说了,她姨妈带着那个她那个、表弟来北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9章那段过去的事儿(第2/2页) 你这几天不然就放假吧,带着洛梵再出去玩几天,也免得堵心。” 他说到最后,小心地观察着陈行简的脸色。 陈行简没有立刻接话。 指腹在办公桌边沿慢慢摩挲了一下。 现在这件事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实际上是水面下的冰山,危机四伏,暗流涌动。 当年戚家在北城不算是特别显赫的世家,更像是突然发迹的暴发户,阔气了几年后,戚剡剡的爸爸在一次投资失利后意外去世。 留下孤儿寡母,家道中落。 一次聚会上,还小的陈行简意外落水,戚剡剡的妈妈不顾危险跳下去救了他。 后来赵续芳顾念她们生活无依,就对戚剡剡母女格外关照。 送钱送物不算,还安排戚剡剡和陈行简一起上学,甚至经常给戚家介绍项目。 在戚敏留学回国后,还在戚剡剡妈妈的请求下,请她做了陈行简的钢琴老师。 原本是一件报恩的善事,没想到后来失控了。 戚敏爬了陈正东的床。 当年这件事在圈子里闹得轰轰烈烈,陈正东一度为了戚敏和那个私生子打算放弃陈家的一切。 后来事情突然平息,所有的消息都被压了下去,戚敏带着私生子去了港城,陈家也重新安稳下来。 当时虽然没有人知道具体内情,但外界都传闻是只有十几岁的陈行简做了一件果决的事,才让这场闹剧收场。 具体他做了什么,没在圈子里传开。 “都过去的事了,我有什么可放在心上的。”陈行简没什么反应,脸上一点情绪也没有。 徐逸柯弹了弹烟灰,“不过戚敏当年是做得够过分的。借着她姐姐救过你的由头,用下药这种下作手段爬上你爸的床。这种事任谁也不能原谅。” 下药的说法,是赵续芳对外放出去的,实际上大家都知道内情。 如果单纯是戚敏给陈正东下药,他不会后来经常飞去港城探望她们母子,一度想要抛家弃子。 陈行简冷笑一声,语气淡淡:“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他在这件事上绝对的清醒。 徐逸柯看他一眼,短促地轻笑了一声。 他是真佩服陈行简。 好像对什么事情都能做到这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 “戚剡剡离了婚,你后续有什么打算?” 陈行简:“这个案子的代理费我会打到你账上,不会让你白做。” “我说的是代理费吗?”徐逸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三瓜俩枣的,我徐大少还不至于放在眼里。我是说她如果还放不下你,你打算怎么办?” 陈行简弹了弹烟灰,反问他:“她为什么放不下我?” 徐逸柯突然无言以对。 说起来她们分开已经五年了,他挑眉撇了撇嘴,调侃语气说:“你陈大少人格魅力太大呗。” 陈行简吐了一口烟,漫不经心的扫他一眼,没再说话。 …… 洛梵用“陈行简在忙”敷衍了妈妈,她们虽然没跟陈行简一起吃饭,却在餐厅遇到了一个跟陈行简很像的男人。 第 160 章 “交公粮。” 第160章“交公粮。” “哎,梵梵,那是你老公吧?”妈妈突然喊了洛梵一声。 洛梵从菜单中抬起头,顺着妈妈的目光看过去,确实看到了一个跟陈行简几乎一模一样的背影。 从发型到身形,再到走路的姿态,几乎有九成相似。 只是陈行简惯常穿西装,那个男人却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运动卫衣,整体看起来要更年轻有活力。 像是一个还没被社会打磨过的版本。 他正侧头跟旁边一个服务生说着什么,露出的小半边侧脸的轮廓也和陈行简如出一辙。 洛梵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我过去打个招呼看看。”妈妈说着就起身往前走。 洛梵正要起身去拦住她,一阵极其浓重的香水味突然钻进鼻腔,隐隐有种熟悉感。 巧的是,香味来源的女人也在她们桌前顿住了脚步。 “洛梵,真是巧,竟然在这儿遇见你了。”戚敏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洛梵也觉得巧。 这是她学校附近,不明白怎么会在这儿偶遇她。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礼貌地点了点头,就打算坐下。 就在这时,妈妈从那边回来了,有些尴尬地说道:“哎哟,认错人了,怎么会那么像啊。” 被她认错的那个男人也跟着走过来了,自然地站到戚敏身边,朝她喊了一声:“妈咪。” 戚敏看向洛梵,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行正,认识一下,这是你行简哥哥的老婆,洛梵。” 她又侧头看了儿子一眼,“这是我的儿子,陈行正。” 这是洛梵第一次正式见到陈正东的私生子。 她很意外,戚敏竟然能这么坦然又从容地介绍自己的儿子。 陈行正。 是“行得正坐得端”的意思吗?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想着这个名字取得到底是讽刺还是自嘲。 陈行正笑得灿烂,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嫂子好,我之前听表姐提起过你。” 洛梵回神,抿唇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就自然地转向妈妈:“你看看还需要点什么。” 戚敏也没多纠缠,意味深长地看了洛梵一眼,带着陈行正走了。 看他们走远,妈妈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水:“那是陈家的私生子吧?难怪和你老公那么像。” 洛梵不想接这个话题,含混地说:“如果不点了,就这些吧。” “你还想瞒我啊?我之所以敢去找赵续芳,就是因为知道这个女人来了。你婆婆最近很头疼吧?”妈妈放下杯子,目光里带着一抹精光。 洛梵抬头看她:“你以后不要去陈家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妈妈翻了个白眼:“没什么好处?我这么漂亮的闺女嫁过去,不给好处怎么可能呢?我不是偷偷去找她的。是你爸爸告诉我陈家的事,让我去的。”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你听我说,你趁着这个时候,故意跟陈行简提离婚。你那个婆婆为了堵住外面的闲言碎语,一定会答应我的条件,咱们娘俩都可以得到好处,然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0章“交公粮。”(第2/2页) “妈!”洛梵压着声音,但语气里的恼怒已经快兜不住了。 “你生什么气啊,又不是真的让你离婚,就是一个诈唬的手段。”妈妈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不,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真离婚。”洛梵一字一顿,直视着她妈妈的眼睛。 妈妈的表情瞬间变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那你不是犯傻吗?我可告诉你,绝对不能真离!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事! 你主动提离婚,吓唬一下陈家,让他们紧张紧张就行了。 但是坚决不能去民政局!如果真要离,就得跟他谈好条件!你得为你弟弟着想!” 洛梵实在忍无可忍,她咬了咬牙:“我想起来还有点事,你吃吧,我先走了。” 说完,她推开椅子站起来。 妈妈起身“唉唉”了两声,伸手想去拉住她,但洛梵已经快步绕过了餐桌往门口走。 因为这是一家高档餐厅,环境雅致静谧,食客们都在低声交谈,妈妈起身的动作和骤然拔高的语气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 附近几桌的客人纷纷侧目,目光落在她们这一桌上。 妈妈被那些目光钉在原地,表情僵硬了一瞬,又迅速换上一副从容体面的微笑。 她有些别扭地坐了下来,重新端起茶杯。 ...... 天色渐晚。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灯光沿着街道铺展开来,带着一种安稳而温柔的倦意。 洛梵站在路边,看着车流在暮色中缓缓穿行。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才把那团堵在胸口的怒气慢慢压下去。 等情绪缓和下来,她坐公交回了大平层。 张嫂正在厨房忙碌,浓郁的饭菜香气从厨房漫出来,带着一种踏实的、属于日常的烟火气。 “太太回来了,饭马上就好,今天有你喜欢的清蒸鲈鱼,是先生特意带回来的。” 张嫂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着冲她招呼了一声。 说不出为什么。 洛梵刚才漂泊动荡的心忽然安定了几分。 她一边换拖鞋一边往里走,正好看到陈行简从楼上下来。 两人早上刚谈完离婚的事,现在相处起来莫名有些别扭。 洛梵准备上楼换衣服,两人难免擦肩而过,不说点什么总觉得有点刚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刚才张嫂说你特意买了鲈……” 话还没说完,陈行简已经跟她擦肩而过,自顾自去冰箱里拿苏打水:“徐逸柯送的,不吃浪费。” 语气平淡至极。 洛梵自讨了个没趣,没有再说什么,低着头往楼上走。 陈行简一边拧瓶盖,一边用余光观察她的背影,单薄瘦削的身体藏在明黄色的连衣裙里。 看起来十分生动,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陈行简才收回目光。 他仰头喝了一口水,停顿了几秒,突然想起今天徐逸珂说的“交公粮”的事儿。 第 161 章 他想交公粮 1 第161章他想交公粮1 陈行简倒真是想“交公粮”。 就是不知道已经笃定想离婚的洛梵,还愿不愿意收下他的“心意”。 也许是因为生活习惯了,他确实没有想离婚的想法。 如果不是洛梵身边出现了另一个想要更进一步的男人,他想不到这段婚姻有什么问题。 相反,他甚至觉得这种各取所需、彼此留有余地的关系,比他想象中更适合自己。 但是洛梵提出了离婚,他又不能自欺欺人地认为,这是完全可以忽略的小事。 他突然觉得有点头疼,索性不再想。 …… 饭做好了,张嫂就走了。 两个人无声吃饭,有了早晨他躲她的事情,洛梵动作有点拘束,莫名怕碰到他,于是把碗筷端得很靠里。 但那条鲈鱼的味道出奇地好,肉质鲜嫩,蒸得恰到好处。 她不知不觉吃了大半条,连姜葱丝都挑着吃了不少。 但陈行简的胃口就不怎么样了。 他吃了几口就停了筷子,只是出于礼貌没有直接放下,安静地坐在对面等着她吃完。 等到洛梵发现他是在等自己的时候,他已经坐了很久,面前那碗饭几乎没怎么动过。 “你吃完可以先上去,我会把桌子收拾好。”她说。 陈行简没有起身,反而问她:“这鱼好吃?” 洛梵扫了一眼盘子,几乎都被她吃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好吃。” 他点点头,随意地回道:“嗯,那我让徐逸柯再送几条来。” 在洛梵意识到他的意思是因为她爱吃,所以要让徐逸柯再弄几条给她的那一瞬间,心脏莫名漏跳了半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1章他想交公粮1(第2/2页) 这种浅显的关心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也许只是因为他单纯是一个好人,又或者只是随口一句话罢了。 洛梵劝自己不要多想。 于是也接了一句:“好,到时候我把钱给你。” 陈行简没有接话。 他觉得很不舒服,他们还没正式离婚,洛梵就已经开始在他们之间划线了。 一条鱼而已,他随手就能买一船。 她偏要说把钱给他,好像生怕欠了他一丝一毫。 可她却可以坦然地接受洛城川送的那辆车。 几十万的东西。 她不也安安稳稳地收下了。 这种区别对待的感觉让他不好受,自己的妻子愿意接受别的男人送的贵重礼物,却对自己随口的“再送几条鱼”都带着戒备心。 他想到这,甚至开始怀疑她提离婚是不是也和洛城川有关。 洛梵吃完最后一口,开始收拾碗筷往厨房送。 陈行简跟着把剩下的盘子端进去。 洛梵:“放在那儿吧,我一会放进洗碗机。” 他靠在门框边,忽然想到过去他不在家吃晚饭的时候,她是不是经常这样。 一个人孤独地吃完饭,一个人把碗碟收进厨房,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客厅。 “你以前都是这样一个人吃完,一个人收拾?”他问。 洛梵愣了一下,回过神才意识到他问的是碗筷的事:“嗯,放进洗碗机,不是什么麻烦事。” 陈行简没再接话。 第 162 章 他想交公粮 2 第162章他想交公粮2 他转身去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了两页。 洛梵很快就从厨房出来,她看陈行简在看书就没打扰,径直拿了换洗衣服去浴室洗澡。 她闭上眼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沿着肩颈流下来。 她打上沐浴露和洗发水。 满身泡沫揉搓出细密的香气,正准备冲洗的时候,热水器的水龙头却突然没水了。 先是从热变温,再从温变凉,最后干脆停了。 她被凉水激得缩了一下肩膀,把头发先随意盘起来。 然后蹲下去试着重新调一下水阀。 却怎么也拧不出热水来。 最后实在没办法,她只能匆匆裹上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光着脚踩在浴室地砖上。 推开门找陈行简帮忙。 因为她有点窘迫和不知所措,话到嘴边时连称呼都没来得及过脑子:“老公。” 陈行简原本在沙发上翻杂志,听到声音抬头,看到她仓促样子,下意识站起来:“怎么了?” “热水器好像坏了。”洛梵站在浴室门口,一手拢着浴巾边缘,一手还在往下滴水。 整个人带着一种热气蒸腾后的润泽和狼狈。 她知道这个家里的东西都价值不菲,如果是她用坏的,那肯定是要赔的。 赔钱倒也没什么。 但眼下这个状况,她只能去主卧用他的专用浴室,那在去的过程势必会弄脏沿途。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充满泡沫的脚趾,不知道该不该主动开口。 陈行简没有多问。 绕过她走进氤氲雾气的浴室里,在满地水渍中避开了几滩积水,看了一眼控制面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2章他想交公粮2(第2/2页) 发现洛梵不小心点到了控制锁的按键,所以才不出水。 “好了。”他按了两下,又试了试水温。 洛梵站在门口,有些不好意思:“谢谢。” 以他的个性,洗完澡是绝对不愿意来这种湿漉漉的地方的。 “嗯,你继续洗,我在外面,有事喊我。”他说完就出了浴室,顺手把门带上了。 有了刚才的小插曲,洛梵这次没再碰那些按键,匆匆洗完,换好衣服出去。 她以为陈行简已经回房了,但走到客厅才发现他还在沙发上坐着。 但洛梵没往他在等她的方向想,只当他是有事要在客厅处理。 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手机在这时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电话。 “是洛梵吗?”对面传来顾泽衍的声音。 “顾老师?”洛梵一边说话,一边往楼上走。 顾泽衍:“嗯,是我,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突然想到那天我们没能解决的数据模型问题,或许可以尝试换一种算法路径,从梯度下降的方向去重构特征提取层。” 洛梵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加快了上楼的步伐,想尽快找出纸笔记录下来。 明天去实验室验证一下可行性。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到就想给你打电话分享,希望没打扰到你休息。”顾泽衍在那边补充了一句。 “不会。”洛梵回,“洛老师。你继续说。” 陈行简看着她上楼的背影,听着她那边隐约传来的声音。 第 163 章 当下还是夫妻 第163章当下还是夫妻 他猜测对面给她打电话的那个“顾老师”,就是那天在洛城川公司里跟她一起做项目那个男人。 顾泽衍。 她什么时候跟他走的这么近了。 陈行简双手插兜跟着她上了楼,看着洛梵进门后直接把门带上了。 他站在门口停住。 忽然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过界了,她现在跟那人联系多半是为了工作,自己没道理在意她的工作伙伴是谁。 洛梵那通电话打了二十几分钟才把事情说清楚。 “顾老师,我觉得你的想法很有突破性,明天我们可以先在实验室跑一遍初步的数据验证。” 她合上笔盖,语气里带着一种遇到同道中人的轻快。 顾泽衍在那边笑了一声:“那太好了。” “明天我也跟洛总汇报一下这个方向。”洛梵说。 私下里面对洛城川,她可以毫不顾忌地叫哥哥,但在工作中,她一向很拎得清,都称呼“洛总”。 顾泽衍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希望洛总不会怪我这么晚打扰他的研究员。” 他顿了顿,“洛梵,早点睡吧,明天见。” “嗯,明天见。”洛梵也自然地回了一句。 她这句话落地,门正好被陈行简从外面推开了。 他清晰听到她对另一个男人说“明天见”,两个人结婚以来,她好像极少对他说过“明天见”这种明显带着期待见面的话。 “跟谁打电话呢?”他问。 洛梵不想多解释:“一个朋友,怎么了?” 她抬头看他,发现他手里提着一个枕头。 “我那屋的台灯坏了,今晚我打算在这里睡。”陈行简语气自然,一边说一边把枕头往她床上扔过去。 洛梵:“?” 台灯坏了又不影响睡觉,睡的时候是关灯的啊。 她还没把这句话说出口,陈行简就已经自然而然地掀开她的被子躺了进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他侧过头看她,用那种带着一丝倦意的随意口吻问:“你还要忙一会吗?” 洛梵:“?” 她看着他心安理得地躺在她被窝里的样子,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明明早晨他还一副避她如蛇蝎的样子,现在却抱着枕头要和她一起睡。 她有些错乱。 不知道他是在努力维护恩爱夫妻的假象,还是单纯真的觉得台灯坏了影响睡眠。 不过他向来双标,想做什么也不会跟她解释。 其实陈行简自己也说不清楚。 房间的台灯坏了是真的,但不影响睡眠也是真的。 他只是想到睡前她在电话里和另一个男人说话时语气里的那种松弛和笑意,心里就不爽。 他甚至有点龌龊地想。 即便她提了离婚,两个人当下的关系也仍然是夫妻,就算是做点什么亲密的事也是合情合理合法的。 “我刚才失眠了。”他闭上眼,替自己找了个理由。 像是这样就能把那点说不出口的占有欲裹上一层“我需要你”的糖衣。 洛梵其实也打算睡了。 她吹干头发,也过去掀开被子躺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3章当下还是夫妻(第2/2页) 客卧的床不如主卧宽大,陈行简又毫不顾忌地大咧咧躺着,占据了床中央的大半领地。 她被挤到床边沿,半边身子都悬在外面,像一只找不到地方落脚的猫。 洛梵想躲他,但又无处可躲。 只能侧着身子蜷在床沿,后背几乎贴着空气,于是有点无奈地开口。 “台灯坏了不影响睡觉,你还是回去吧。” 陈行简没有睁眼。 却翻了个身面对她,声音松弛又坦诚:“不光是台灯坏了,我刚才还失眠了,所以来你这边试试。” 他确实尝试睡了没睡着。 之前每次和她一起睡,他睡眠都出奇地好,她的呼吸和体温有一种说不清的助眠效果。 他突然伸手,把她从床沿边捞回来,用腿夹住她乱动的脚踝:“跑那么远干嘛,这样不就宽敞了。” 洛梵眼睛瞪大:“你……” 话还没说完,陈行简的声音就在她头顶闷声响起:“就算是离婚冷静期也是夫妻,更何况我们连冷静期都还没开始,我失眠了。” 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沉,“昨天熬了一整晚,明天还有一堆工作,你就当做好人好事。” 洛梵试着挣了挣,没挣开。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侧把她整个圈了起来。 在这种事情上,他有时候是很无赖的。 她在他怀里停顿了一会儿。 渐渐感受到一种浓烈的热度从他皮肤里透过来,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正在夜里慢慢把储藏的温暖释放出来。 那种热度不仅来自于体温,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安全感。 她想,她就是很需要别人抱抱她。 两个人毫无功利心地抱抱,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慢慢放松了肩膀,隔着薄薄的睡衣,听着他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一下接一下地跳着。 沉稳而清晰。 很快,洛梵就沉入了睡眠中。 …… 第二天两人各自忙碌。 快下班的时候,陈行简给洛梵打了电话,问她几点下班,说要来接她回老宅。 洛梵看了眼时间,自己收拾一下也快了,但他过来大概要绕路:“不用你来,我自己去吧。” “为什么?”他问。 洛梵一边收拾桌上的资料一边回:“我哥他今天要去那边办事,正好可以捎我过去。” 上午跟洛城川汇报项目进度的时候,洛城川得知她晚上要去陈家老宅吃饭,就主动说顺路,可以送她。 陈行简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的车比我的车好?” 每次这样二选一的时候,她好像总是习惯于选择洛城川。 所以他难免这次也心生比较。 虽然洛梵没挑明,但他总觉得她是因为洛城川才提的离婚,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醋劲儿就藏不住地时常冒出头来。 洛梵:“……” 车有什么好不好的,不过是代步工具而已,洛城川经常换车,她也不知道他开什么。 “我哥他顺路,但是你得绕路。”她说,“我是为你考虑。” 第 164 章 陈行简想让她握住他 第164章陈行简想让她握住他 “嗯,那我在山脚下等你。”陈行简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如果真的是顺路,那洛城川也不可能顺路到老宅门口。 洛城川接上洛梵,往陈家老宅的方向开。 闲聊中,得知陈行简原本要来接她,还说出那么醋意满满的话,洛城川觉得他很可笑。 “嗯,哥哥就算不顺路,接你也是天经地义。”他回,“他这话说的可没道理,你觉得呢,梵梵?” 他在暗戳戳表达对陈行简占有欲的不满。 因为他这段时间工作很忙,不得不对洛梵的关注降低,但他越忙反而越踏实,他的底气和洛梵的未来也就越笃定。 只有他足够强大,未来就不会有人对他们的关系说三道四。 “我马上考科二了,距离拿驾照不远了。”洛梵顺势转移话题。 她的意思是说,之后就不必麻烦任何人接送她了。 洛城川偏头看了她一眼:“网上不是有句话吗,不依赖哥哥算长大吗?” 洛梵:“?” 她不是冲浪达人,对于网络热梗不感兴趣,也没听过这种说法。 洛城川短促地笑了一声:“算哥哥没用。” 洛梵停顿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句梗的意思。 洛城川趁等红灯的间隙,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梵梵,我可不想没用,所以别因为我对你好有负担。” 洛梵笑了笑,没有说话。 洛城川说完,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她:“这是我烘焙店二楼的密码钥匙,我已经从那儿搬走了。你如果遇到什么不方便的时候,可以去那里休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4章陈行简想让她握住他(第2/2页) 现在这个阶段,他能想到对她好的方式就是保障她的物质、退路。 至于情绪和情感,给的太直接,他怕她会因为不适应而退缩。 “不用,哥,小公寓离得也很近。”她说。 洛城川没有强求,只是把钥匙放在她手边:“不用钥匙也行,我设置了密码锁的密码,就是我们以前一起用的那个。” 说话间,已经到了山脚下。 洛梵透过车窗看到前面那辆迈巴赫的车灯亮着。 陈行简正靠在车头位置抽烟。 他没穿外套,一件黑色衬衫在车灯的映照下勾勒出宽阔的肩线和利落的手臂线条。 整个人沉默而克制。 两人下车。 洛城川突然拉住她,故意说:“梵梵,你衣领折进去了。” “哪里?”洛梵低头去看。 洛城川故意挡住陈行简的视线,抬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指尖在她领口边缘停留了几秒钟才放开。 洛梵没多想,道了声谢,就往陈行简的方向走。 陈行简的目光越过洛梵的肩头,落在她身后的洛城川身上。 隔着几米的距离,两个人的目光像是两把刀在空气里无声地碰了一下刀锋。 陈行简:“路这么远,还要你绕一趟送我老婆,真麻烦你。” 洛城川笑了笑,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有这句:“不麻烦,顺路。倒是你,特意等在这儿,也不嫌累。” 陈行简把烟灭了,冲着洛梵主动伸出手。 洛梵意识到他是想让她握住他。 第 165 章 他像是标记领地的雄性动物 第165章他像是标记领地的雄性动物 虽然不知道陈行简是什么意图。 但洛梵下意识停顿后,还是自然握住了伸向她的那只手。 皮肤碰触的一瞬间,陈行简用力握住了她。 洛梵下意识抬头看过去,亮晶晶的眼睛和陈行简隔空对视。 陈行简心里涌起一阵隐秘的欣喜,但他表面仍旧八风不动:“上车吧。” 洛梵坐上副驾驶。 陈行简上车之前,笑着对洛城川说:“我们走了,你孤家寡人的,就慢慢回吧。” 他是随口的一句话,但是这话落在洛梵耳中,却觉得十分刺耳。 后视镜中。 洛城川仍然站在原地,似乎也点了一支烟,随着车子向前,他的身影越来越小。 随着迈巴赫在山路中拐了一个小弯,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洛梵收回目光:“你不要那么说我哥。” 陈行简看她一眼:“什么?” 洛梵看向他,语气更郑重了一些:“他不是孤家寡人,你不要那么说他。” 陈行简原本有些隐秘喜悦的心情瞬间又冷了下来。 这不过是他们之间互相调侃的玩笑话,没有什么恶意,就像是徐逸柯也经常自我调侃说是孤寡人士。 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也只是今天多了一丝互相较劲的意味。 但是只是这样说一下洛城川,就让洛梵很不高兴了。 “嗯,为什么他不是,他有女朋友?”陈行简问。 他目光落在前方的山路上,语气里却带着一层薄薄的试探。 洛梵突然想起很久之前洛城川提过说有一个喜欢的人,只是她不知道那个女生是谁。 再说,洛城川即便不是要结婚,有她这个妹妹在,他也不适配“孤家寡人”这样听起来就很可怜的形容。 “也许吧。”洛梵模糊应道。 陈行简没再说话,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如果站在一个第三方的角度来说,他并不会对洛梵和洛城川的感情有任何的干涉。 即便洛梵现在是他的妻子,他对她过去的感情其实也并没多少好奇,他决定跟洛梵结婚之前,就觉得她那样的女人大概不会是白纸一张。 他不在意,也没有探究的欲望。 之所以跟洛城川较劲,也只是有几分介意洛梵是不是现在还对洛城川有感情罢了。 可他转念又觉得没必要。 他更想关注自己能掌控的人和事。 洛梵之所以不愿意洛城川被形容成孤家寡人,是因为她其实很心疼洛城川之前一个人受的苦。 她现在知道了,他之所以出国三年,是因为要给妈妈治病。 那他一定受了很多委屈。 现在他妈妈去世了,没有了至亲家人,虽然名义上还是洛家的二少爷,但洛仲衡不喜欢甚至是厌恶他。 再加上他们过去的感情,洛仲衡更是时常赶他离开,逼他接下国外的烂摊子。 这都是妈妈告诉她的,为了让她离洛城川远一点。 可她心里却只有心疼。 洛梵猜,洛城川现在大概很孤单。 而且,抛却感情不说,作为跟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在她刚来洛家时,给了她很多温暖。 她始终对他抱有感恩之心,所以,也就不愿意听到别人这么说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5章他像是标记领地的雄性动物(第2/2页) 洛梵心里烦闷,抬手降下半扇窗。 夏天茂密的植被在暮色中快速向后掠过。 晚风穿过车窗。 湿润的草木气息从窗外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冽。 虽然坐过很多次陈行简的迈巴赫,但洛梵在车上一向很规矩。 不会四处翻看,也从不把自己的东西放在车里。 以免造成麻烦。 这次,她却无意中发现了一支唇釉。 那是一支已经用过的淡粉色唇釉,透明管状,静静躺在副驾座位侧边的缝隙里。 她印象中,戚剡剡平时就爱涂抹粉色的口红,甚至她好像有印象,这就是戚剡剡的唇釉,她见过戚剡剡补妆时拿出来用过。 洛梵有些失神。 猜测戚剡剡大概是因为深切的感受到被陈行简爱着,所以她才会这么随意。 即便是把这么私人的东西落下也不会觉得怎么样。 一阵风吹进车里。 洛梵的头发被吹得飘起,她抬手向后捋了一下,然后双手拢放在膝盖上,目光从那只唇釉上移开。 陈行简余光瞥了她一眼,突然问道:“为什么从来没见你戴过结婚戒指?” 洛梵看向自己光秃秃的手指。 她的手很细长白皙,其实很适合戴戒指之类的饰品。 但她日常不喜欢戴,也没买过。 至于为什么没带婚戒,一开始是因为两人的婚姻是协议婚姻,戴上戒指让她有种被标记的束缚感。 后来心理上接受之后,又觉得那个戒指上的钻石闪的有些夸张,戴上反而显得刻意。 像是刻意要在所有人面前证明什么。 “要上课,有时候需要板书,也有时候需要做实验,就把手上比较明显的首饰都摘了。”洛梵说。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然后说:“工作之外,还是可以戴的,你觉得呢?” 这句话算不上是要求,最多算是一个建议。 他并不打算替她做决定,但也希望她好好考虑一下戴不戴结婚戒指的问题。 陈行简自己也清楚,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就像是不断在标记领地的雄性动物。 有点莫名可笑。 洛梵也注意到了他右手中指上的结婚戒指。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 戒指戴在那里莫名有一种禁欲又沉稳的感觉。 也许是她没有戴的习惯,所以也没注意过陈行简是以前就戴着,还是突然戴上的。 她倾向于他是突然戴上的。 她猜,应该是为了配合赵续芳要求他们在这个月里做恩爱夫妻的要求吧。 不过终究是快离婚了,戴不戴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细节。 ...... 他们到陈家老宅的时候,客厅里只有老爷子和林晚初在。 林晚初正窝在沙发角落里打手机游戏,手指飞快地戳着屏幕,偶尔嘟囔几句听不清的抱怨。 老爷子则戴着老花镜看财经新闻,电视里的播音员正字正腔圆地念着一串数据。 厨房隐约传来饭菜香。 如果忽略掉林晚初偶尔爆出的游戏音效,这个场景几乎可以称得上岁月静好。 第 166 章 洛梵不是怯懦的人 第166章洛梵不是怯懦的人 陈行简:“爷爷。” 洛梵也跟着打招呼:“爷爷。” 老爷子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嗯,来了。行简,你跟我上楼一趟。” 陈行简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跟着老爷子往楼上走。 洛梵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她表面是在看那条正在滚动播出的财经新闻,实际上却什么都没看进去,只是在单纯发呆。 林晚初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嘲讽:“你看得懂吗?” 洛梵意识到她在跟自己说话,转头看过去:“你说我吗?问我看不看得懂新闻?” 林晚初嗤笑一声:“那不然呢,不是问你,难道是在问鬼?” 她手里的游戏已经停了,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衬得那副表情格外傲慢不屑。 洛梵扫了一眼电视屏幕上的内容,无非是一些经济数据的分析和市场趋势的解读,没什么不好理解的:“看得懂啊。” “切,不懂装懂。”林晚初撇了撇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轻蔑,“装得跟真的似的。你们这种小地方出来的人,看到这些名词是不是觉得很高大上啊?草包。” 她说完,还故意哼笑了一声。 洛梵没有接话。 也许是因为有了跟陈行简离婚的预期在,也许是因为从私生子的事件中感受到了陈家的人也不过尔尔,各有各的狼狈和算计。 对于林晚初的冒犯,她并没有什么愤怒,反而觉得她可怜。 从小锦衣玉食,家里砸了大把的钱让她享受最好的教育资源,到头来不仅论文需要别人代写,就连最基本的认知和礼貌也缺斤短两。 她甚至觉得。 林晚初那副趾高气昂的姿态,很像是一只拼命把自己撑大的气球,轻轻一戳就会漏气。 “那你一定不草包,所以才可以在德国留学,找人写的论文写完了吗?”她轻轻回过去。 “你不要乱说啊。”林晚初瞪大了眼睛。 就在这时,楼梯上突然传来赵续芳的声音:“晚初,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 林晚初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机往兜里一揣:“你别乱说,舅妈,我回自己房间了。” 她说完,就快步走了。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洛梵起身:“妈。” 赵续芳皱着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语气挑剔:“晚初有这样的问题也不奇怪,你穿的这么素,看起来也不像是懂金融圈门道的。” 她虽然不允许林晚初当众给洛梵难堪,但也不代表她真的认可洛梵的穿着打扮。 但洛梵也不愿意妥协的把自己打扮的珠光宝气,浑身奢侈品。 这属于无解的问题。 赵续芳坐在了她对面,佣人过来放了一壶茶,茶香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 “我听说,你现在在洛家的公司做项目?”赵续芳问。 洛梵淡淡“嗯”了一声,怕她误会,又主动解释道:“是通过学校的合作项目,是一个产学研结合ai的课题,跟公司的业务有交叉,主要偏向地质学的应用研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6章洛梵不是怯懦的人(第2/2页) 她不知道赵续芳能不能听懂,但她已经尽可能解释清楚了。 这样想倒是小看赵续芳了。 她当初也是高知家庭出身,对这样的行业乃至全球ai的发展趋势,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教书会不会很累啊?”赵续芳又问,“我帮你调整到后勤岗吧,当个领导什么的也不是不行,主要是清闲,不用那么奔波。” 她说完,洛梵几乎没有犹豫,坚决地回绝了:“不会,我是因为喜欢这个方向才做这份工作的,暂时没有其他想法。” 赵续芳淡淡“嗯”了一声。 她现在倒是有点理解,为什么那么多相亲的女孩里,陈行简偏偏选中了洛梵。 她的性子确实沉得住气,不卑不亢,既不争抢也不怯懦。 虽然她觉得自己看懂了儿子的选择,但实际上陈行简跟洛梵结婚,大部分原因是为了对抗她的安排罢了。 可两个人关系的缓和,还就是在洛梵进门之后,所以她看洛梵的眼神也越来越柔和。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赵续芳又问,目光从茶杯边缘抬起来,落在洛梵脸上。 洛梵确实没什么想说的,虽然已经结婚一年,但她在赵续芳面前还是难免有些拘束。 实在没什么可主动说的。 但赵续芳都这么问了,她硬着头皮找了个话题:“今天是家庭聚餐吗?爷爷突然喊我们回来。” “嗯,算是吧,等会儿陈行松和晚初的爸妈就都来了。” 洛梵点点头。 “有一个人应该不会回来。”赵续芳抬了抬下巴,语气冷冰冰的,“大概在陪着狐狸精和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吧,一家子贱人。” 说完,她又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顿了一下,又故意说:“我就是随口一说。” 洛梵至今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也不敢做评价,但她看着赵续芳微微绷紧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情绪驱动之下,她突然把手放在了赵续芳手上:“妈,我觉得你说的没错。” 赵续芳看向她。 就在这时,陈行松一家人来了,客厅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老爷子和陈行简也从楼上下来了,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陈行简的脸色明显不好。 整个人都笼着一层不易靠近的低气压。 饭局间没谈什么要紧事。 只是老爷子突然问起林晚初的学业,林晚初说论文已经通过了,现在正在进行答辩准备,教授还夸她研究方向新颖。 老爷子放下筷子:“你自己写的?” 林晚初有一瞬间的停顿,眼神闪了一下,但还是硬撑道:“当然了。” 然后她飞快地扫了洛梵一眼,像是在用那个眼神堵住她的嘴。 洛梵轻咳了两声,突然开口:“爷爷……”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她。 她顿了一下,看到林晚初微微绷紧的肩膀和紧张的脸。 “嫂子,你别瞎说!”林晚初突然打断她。 所有人又都看向林晚初,饭桌上气氛突然紧绷起来。 第 167 章 洛梵怀孕了 第167章洛梵怀孕了 洛梵并不想在饭桌上给林晚初难堪,惹得大家都不高兴也并不是什么体面的事。 于是她只是笑了笑:“爷爷,这鱼不错,您尝尝。” 林晚初闻言,表情愈发难看。 她知道自己刚才是被洛梵耍了。 但比起被戳穿论文找戚剡剡代写的事实,这点被耍的难堪也就不足以计较了。 她闷闷坐下,没有再说话。 旁边陈行简虽然没出声,但也猜到刚才林晚初一定是招惹了洛梵,他知道她不是主动惹事的性子,但也不会任由别人欺负。 吃完饭,一家人聚在一起喝茶。 因为陈正东不在,叔叔婶婶阴阳怪气地故意点着话题。 说因为家里的这点事,现在外面小报新闻铺天盖地,公关部光压新闻就是不小的开支,再加上因为项目人心浮动,集团现在有很大问题。 虽然明显没有提到私生子三个字,但字字句句都在绕着那个人和集团的利益分配打转。 核心目的无非是想表达:如果私生子陈行正有意争家产,陈家怕是要乱套。 “如果陈氏集团因此陷入内耗,那也不是大家能承担得起的。”陈正南放下茶杯,言语犀利。 陈行简目光凌冽盯着茶杯,没有说话。 赵续芳也极力在克制,并不想把这件事闹到明面上来。 “爸,要我说,陈家现在这个局面,集团里的事务,你还是现在就立下规矩为好。”陈正南又说:“我哥他现在一点也不顾忌,如果被竞争对手闹大,搞坏了集团声誉,不如就直接把他在集团的管理权收回来,先稳住局面再说。” 赵续芳猛地抬头:“不行!” 一旦削弱了陈正东在集团的话语权,那陈行简的利益也一并会跟着受损。 她之所以现在不想跟陈正东彻底闹翻,对戚敏还留有几分体面,就是不想把事情推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一切都等洛梵怀孕了再说。 陈老爷子一言不发,坐在主位上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洛梵坐在陈行简身边,觉得这个气氛实在是太沉重了。 虽然说是家庭聚餐,但更像是大家都有备而来的谈判现场,每一句话都带着预设的立场和利益诉求。 陈正南突然激动起来,拍了一下桌面:“不行?大嫂,你讲讲道理,行简不愿意来集团上班,大哥又心思在外头,你说不行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是啊,大嫂,你不能一句不行就算了,晚初也快毕业了,咱们现在立下规矩也好。”林晚初的妈妈也借机附和道。 她在说话的时候,朝着洛梵的方向扫了一眼。 洛梵心里突然涌起对危险环境本能的警觉,她下意识往陈行简的身边缩了缩。 “你先上去。”陈行简突然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他说得是对的。 洛梵虽然有一种被当成外人的疏离感,但基于他们即将离婚的事实不说,即便是还在这段婚姻里,她们也是协议婚姻。 说到底,这是陈家的家事,确实跟她没什么直接关系。 她看了一眼爷爷,老爷子微微点了点头,洛梵就起身快速地上了楼。 就在她刚进楼上房间的瞬间,赵续芳终于沉不住气:“为什么不行?因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7章洛梵怀孕了(第2/2页) 她下定决心:“洛梵怀孕了。” 陈行简下意识看向她,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个消息无疑对现在剑拔弩张的局面产生了巨大的改变。 像是有人往一锅正在沸腾的油里倒了一杯冷水。 滋啦一声,满室寂静。 “大嫂,你不会是胡说吧?”陈正南的老婆明显不相信。 赵续芳深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她让洛梵搬回大平层住的那个额外的打算。 原本她是打算再过几天、等时机更成熟些再把消息放出来。 但今天这场饭局上的咄咄逼人和试探已经让她忍无可忍,所以就提前摊了牌。 她微微抬起下巴,语气笃定而漫不经心:“因为现在才刚发现,我原想等稳定了再说。既然大家都问到了这里,我就先告诉你们。” “这是真的吗?”林晚初不可置信地追问,眼睛瞪得圆圆的。 如果洛梵真的怀了孩子,后面顺利生下来,陈行简就可以获得爷爷的全面支持,那就是未来继承人的人选。 虽然老爷子想把陈家交给陈行简的意图显而易见,这个孩子的到来就是给了他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 让那些旁支的人再也无话可说。 相较于其他人的震惊和难以置信,陈行简则显得十分平静。 比起洛梵真的怀孕,他更倾向于这不过是赵续芳用来稳住局面的手段而已。 但他也确实有擦枪走火的时候。 所以,他又不确定赵续芳如此笃定的底气是不是真的有所依据。 虽然众人将信将疑,不过怀孕这事假的瞒不住,真的挡不住。 它既是一个可以被时间戳破的泡泡,也是一道短期内无人敢去触碰的金光。 所以很快众人就各怀心思的散了。 陈行简上楼时,洛梵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他的书桌前翻那几本大部头的法律书。 晦涩难懂,不过她也能看进去。 听到开门的声音,洛梵转头看过去,然后问陈行简:“你们聊完了?没事吧?” 虽然这件事跟她没什么关系,但她还是有点担心陈行简和赵续芳的处境,他们都是“受害者”。 她说着,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陈行简迎过来。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视线却不经意地从洛梵的脸滑向她的小腹,停顿了几秒又移到她的脸上。 洛梵露出一副狐疑表情。 一向亮晶晶的眼睛也蒙上一层雾一样的感觉。 陈行简拉住她的手腕,往前走了两步,带她到沙发上坐下。 洛梵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意外。 但她以为是因为他在楼下经历了不愉快,所以没有多想,只是顺势坐了下来。 “你有什么事没告诉我吗?”陈行简问。 他薄唇抿成锋利的直线。 黑色衬衣下的肩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硬朗,整个人透着一股冷肃却又克制的压迫感。 转瞬,又带上点温和稳重:“你都可以告诉我,你放心,我会给你兜底。” 第 168 章 光明正大的生个孩子? 第168章光明正大的生个孩子? 他的话很真诚。 意思是如果洛梵真的怀孕了,他会尊重她意愿,护着她把孩子生下来或者不要都没问题。 如果她和赵续芳达成了什么“交易”,这件事他也会去处理,不会让她一个人承担后果。 洛梵咬了咬唇内侧,眼睛闪烁盯着陈行简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偏偏有一种做错事被看穿的小孩子心态。 可能是他的气场实在太强了。 “你说林晚初的事吗?那是因为刚才她说我草包,我才在吃饭的时候回了她一句,但我也没真的把她怎么样。”洛梵解释。 她其实觉得这件事实在不值得陈行简这样兴师动众地追问,但其他的事,跟他或者跟他的家人有关的,她又完全想不到了。 但是如果就是因为这件事,她也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最后的结果,她也并没有让林晚初下不来台。 陈行简任她说完,然后微微蹙了蹙眉:“下次再发生这种事,你不用给她留面子。你又不是一个人,我会给你撑腰。” “好,谢谢。”洛梵真诚道谢。 陈行简看她没有再说话的打算,视线便再次滑向她的小腹。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棉质t恤,下面是一条浅色半身裙,虽然衣料有自然的褶皱堆叠在小腹位置。 但还是能看出那里平坦而紧致,没有任何多余的弧度。 察觉到陈行简的目光,洛梵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 陈行简干脆直接了当地问:“你怀孕了吗?” 洛梵一怔。 她的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不明白话题怎么会从林晚初的刁难跳跃到她有没有怀孕这件事上。 她停顿两秒,斩钉截铁地回道:“没有。” 陈行简情绪松下来几分,洛梵的回答印证了今天他的猜测,赵续芳说的那些不过是她的手段而已。 这样的话,解决起来要会更容易一些。 洛梵又补了一句:“我都跟你提离婚了,怎么可能怀孕呢?” 她自己都觉得说不通。 她怎么可能让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呢?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逻辑上完全站不住脚。 陈行简看她一眼。 单手解开衬衫上的几颗扣子,修长的手指沿着衣领一路往下,动作慢条斯理。 语气里也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调侃:“那有没有可能你故意提离婚,然后又偷偷怀孕,其实是想用孩子留住我?” 洛梵猜到他话外之音。 是说她表面提离婚,显得自己真的对金钱权势没兴趣,实际上是知道自己怀孕了,到时候因为孩子“不得不”取消离婚计划。 这样里子面子都有了。 洛梵没忍住撇了撇嘴:“你真是想多了,我没那么不诚实。” 陈行简哼笑了一声,语气调侃:“是嘛,那你就没想过真的偷偷给我生个孩子?” 与刚才问她是否怀孕时那种冷肃认真的态度不同,现在他语调之下多了些试探的玩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8章光明正大的生个孩子?(第2/2页)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讨论关于孩子的话题。 以前他笃定地坚持不想生,而她也为了维持自尊而附和说自己也不想要。 他觉得她经常口是心非,其实心里未必真的不想生。 洛梵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语里“偷偷”两个字。 “为什么要偷偷的?”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光明正大的生个孩子不好吗?”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这句话有歧义。 陈行简挑了挑眉:“嗯,你想要光明正大的生?” 他当然认同这个观点。 虽然他现在对戚敏和那个私生子表现的漠不关心,可这件事当年还是给他和赵续芳都造成了实质性伤害的。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段婚姻破裂的代价,所以更倾向于维持一个和谐稳定的婚姻。 而且,他骨子里是一个传统又理性的人,自然也不可能允许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个孩子。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洛梵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我没必要怀孕了却隐瞒你,对吧?” 陈行简点了点头:“嗯,那最好了,我是相信你的。” 他说这话的语气比之前温和一些,有刻意缓和气氛的意味。 洛梵情绪也跟着松了松,问他:“刚才你们……在楼下提到了这个话题?” 毕竟孩子的事关乎陈家集团的继承问题,其实也算是大事了。 “提到了,但也跟你没什么关系。”陈行简说着,起身往浴室走:“今天太晚了,就在这住吧,我明天一早送你去学校。” 就在这时,洛梵突然感到一阵反胃。 那股跟之前类似的、想要干呕的冲动又席卷而来。 她强压着没让喉咙里的声音冒出来,指尖在膝盖上攥紧。 在陈行简进了浴室之后,她才转身冲着垃圾桶呕了几声,胃里翻涌的那股酸涩感让她整个人都蜷了一下。 等到感觉完全平复下来,她才恢复思考能力,猜测自己是不是又内分泌失调了? 可她最近生活还算是规律,也没有熬夜加班,压力也不大。 因为想不到原因,再加上刚才跟陈行简的对话,她也难免会往怀孕的方向想。 短暂沉默后。 洛梵摇了摇头,告诉自己都要离婚了,千万别多想。 …… 陈行简洗澡出来后,洛梵也去冲了个澡。 她吹干头发走进卧室。 他正靠在床头上,手里拿着一本看了一半的书,姿势松散。 洛梵犹豫着要不要跟他再沟通下离婚协议的细节,自从那天她提出离婚以后,两人还没有正式谈过这件事。 但他刚才在楼下刚经历了一场争吵,现在她又突然提离婚协议好像有点不合时宜。 就在她在原地愣神的时候,陈行简的声音忽然悠悠响起来:“站在那里干什么?” 他说着,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头看向手中的书。 洛梵回神,若无其事地走过去:“你看的是什么书啊?” 第 169 章 他问洛梵,你想要什么? 第169章他问洛梵,你想要什么? 陈行简朝着她展示了一下封面:《法庭之上》。 深蓝色的封面上印着一位老律师的侧脸剪影,看起来庄重严肃。 这本书是一个知名律师的自传。 “嗯,看来你很喜欢法律这个领域,也很喜欢当律师?”洛梵顺势坐到了另一侧的床边。 她记得刚才在楼下,陈正南提到陈行简不愿意去集团上班,轮番猜测他应该是喜欢律师这个职业,才会放弃自己家集团的岗位吧。 “谈不上很喜欢,只是觉得法律是解决问题的手段。”陈行简回。 他这个回答倒是很符合他的个性,冷漠但是又十分清醒。 某个人从事某种职业总有原因,洛梵自己也是因为安稳才选择地质学这条路,所以对于陈行简的答案也并没多想。 “你呢,喜欢地质学吗?”陈行简一边翻书一边随口问。 洛梵掀开被子躺进去,把自己放平在柔软的床垫上,仰躺着看向天花板:“喜欢,非常喜欢。” 陈行简把书合上,低头看她:“你是因为喜欢地质学才去研究,还是因为研究了才喜欢?” 洛梵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上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考量这个问题:“都不是。工作就是枯燥的,我也没那么喜欢研究。是因为它让我有收入,有安稳的生活,所以我喜欢。” 她顿了一下,“其实这么说,有一点功利性,也算是迎合了你之前对我凡事都带着功利心的偏见。” 她侧过头看他,声音坦然:“但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陈行简没有立刻接话,安静地看了她几秒。 觉得她还真是够坦诚的,竟然都会讽刺自己有“功利心”了。 可现在,他其实已经不觉得她功利了。 那份“为了安稳而喜欢”的诚实,比很多人用“热爱”包装过的选择,反而更显得真诚。 他收回目光,淡淡嗯了一声,又翻开书:“这也算不上是功利,只能说是现实。如果律师不赚钱,我大概也不会用这个工具去解决问题。” 两个人在这件事上难得达成了一致的看法。 洛梵侧过身子面向他,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半张脸。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嗯,我们商量下离婚协议的事吧。” 陈行简动作顿了一下,翻书的手指停在半空中,但他还是若无其事地继续翻开下一页。 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可以,你想要什么?我可以送你套房子或者折成钱也行。” 洛梵想了下,然后说:“我什么也不要,你的还是你的。或者,你把我欠你的那部分钱的利息免了吧。” 陈行简嗤笑了一声:“看你那点出息。那笔钱本身也没想让你还,是你一直坚持要还。那就全免了。” 他这句话体现出来的意味更多是调侃,可洛梵听起来却有些别扭。 两个人结婚的时候就说好的,协议结婚,各取所需。 虽然被无数人误会、讽刺她是为了钱才跟陈行简结婚,可她的“所需”里从来没有金钱这一项。 临门一脚的时候,她更不愿意给别人留下话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9章他问洛梵,你想要什么?(第2/2页) 虽然这笔钱如果真的不还,她应该会少很多生活上的负担,但按照她敏感谨慎的个性,在以后每次有需要大一点支出的瞬间,大概都会想起他。 她不想欠他的人情。 洛梵摇了摇头:“一码归一码,该还的还是要还。” 陈行简有时候很佩服她的韧劲,有时候又觉得她过于执拗,于是没再回话。 洛梵刚才就有点困了,眼皮已经开始发沉。 她闭上眼。 因为跟陈行简离得不远,他身上那股沐浴露的干净气息和一点若有若无的烟草味混在一起,萦绕在鼻翼周围。 她很快就沉沉睡过去。 陈行简听着她的呼吸慢慢变稳,又等了几分钟,确认她睡熟了,才轻轻放下书,起身去了套间客厅里。 他掏出一支烟点燃,青灰色的烟雾在灯下慢慢升起、散开。 沉默思索了片刻,他拿起手机,给戚敏发了条信息:【我们见一面。】 对面过了一会才回:【可以,你定时间,我随时奉陪。】 …… 那次从老宅离开后,洛梵又有两天没见到陈行简。 他忙起来的时候常常连轴转,所以她也没主动联系。 直到第三天晚上,洛梵洗漱好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陈行简。 “还没睡吧?”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声线有点低。 洛梵掀开毯子躺进去,把手机贴在耳边:“还没有,怎么了?” 陈行简听着对面窸窸窣窣的声响,猜测她正在钻进被子里,脑海中莫名想起她半边脸露在被子外面的样子。 安静、柔软、带着一点快要睡着时的迷糊。 像准备冬眠的土拨鼠。 他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莫名听到他的笑声,洛梵愣了一下。 以前他们打电话的时候,他的语气一向很平静甚至是冷淡,要么就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像这样突然笑一声,倒也是稀奇。 她下意识问了一句:“喂?你没事吧?” 陈行简轻咳了两声,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语气:“有个朋友明天订婚,之前发了请柬,我忘了。你明天有空吗,跟我一起去。” 明天是周末,洛梵是有时间的。 她把双手缩进毯子里,空调的冷气正从上方轻轻吹下来,她微微蜷了蜷肩膀:“在哪里?几点见?” 经历了上次赵续芳带她出席那场满是记者媒体的慈善拍卖会之后,现在她对于这种场面的聚会活动丝毫没有压力。 无非就是对着一群人假笑、偶尔寒暄几句,然后喝几杯饮料,再吃点不要钱的零食罢了。 她想到这,又暗自提醒自己:吃的还是要谨慎,免得又发生上次那种过敏的事。 陈行简在对面报了地址和时间,洛梵应了一声就要挂断电话。 “洛梵。”陈行简忽然喊她。 洛梵已经把手机举到了半空中,听到声音又再次贴到耳朵上:“嗯?” 第 170 章 “孕妇” 第170章“孕妇” 陈行简沉默了一两秒,然后说:“晚安。” “嗯,晚安。”洛梵说完就挂了电话。 此刻,陈行简正在一家餐厅里。 电话挂断后,戚敏走到了他所在的包厢门口,敲了敲门:“我可以进来了吗?” 陈行简抬头扫她一眼,下巴点了点对面的座位,意思显而易见。 戚敏笑了笑,一边拉开凳子,一边说:“哄你老婆睡觉呢,你不像是那么温柔的人。” 陈行简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我是什么样的人?” 戚敏笑着:“当然是聪明人。你比起之前变化很大,如果不是经常听你爸爸说,在杂志新闻上见到你的消息,我大概不敢认。” 陈行简嘴角微微一扯,点燃一支烟夹在指间:“你倒是没什么变化。” 戚敏:“谢谢你夸我年轻。” 她也点燃一支烟,熟练地吐出一口烟雾。 陈行简冷笑一声:“我是说你还是老套路,没什么长进。” 戚敏脸上的笑意没减,只是把烟夹在指间晃了晃:“找我来有什么事,咱们不如开门见山吧。” 陈行简抽了一口烟,隔着青灰色的烟雾看着她,语气淡淡:“回港城去,我们的约定还有效。” “有没有可能,我要的不单纯是钱。”戚敏顿了顿,目光里多了一层深意,“我也需要给剡剡讨个公道。” 陈行简淡淡看着她,没有接话。 两个人都在抽烟,青灰色的烟雾挡在两人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看不清彼此的屏障。 “当年如果不是你妈恨我,剡剡不至于受伤而不能怀孕。”戚敏的声音低了几分,“她是我姐姐唯一的孩子,也跟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你不心疼吗?” 陈行简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戚敏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但陈行简真的如戚剡剡所说,极少露出情绪,所以她也判断不出来陈行简对戚剡剡是否还有感情。 她刚才说的“不单纯为钱”,意思是不单纯是为了那点钱。 而是为了很多的钱。 如果戚剡剡能搞定陈行简,那整个陈家就会一点点被他们握在手里。 “你当年不是跟剡剡求过婚吗?”戚敏又问,“现在你们依然可以再试试。” “我现在已婚。”陈行简眉眼疏淡至极:“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是不怎么有道德底线的人。” 戚敏面不改色,也没恼:“我接受你对我的看法。但是剡剡没有对不起你,当年拒绝你的求婚,也只是不想让你愧疚。你可以恨我,但是不能对她不公平。” 她顿了顿:“我暂时没有回港城的打算。” 陈行简原本还想跟她坐下来好好聊聊,但现在发现已经完全没必要了。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外套的扣子:“当年的事,我比你更清楚。” 他说完,径直离开包厢。 …… 第二天早晨,洛梵按时到了订婚典礼的现场。 为了不失礼数,她还专门准备了一个红包,打算等会儿如果需要随礼的话可以直接递上去。 订婚仪式是在一家花园式酒店,一大片绿色草坪的入口处已经布置好了鲜花拱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0章“孕妇”(第2/2页) 洛梵看到赵续芳在门口站着,于是快步朝着她走过去。 因为今天是个正式的场合,她就打扮了一下,从之前姜雪融送的那一堆衣服里挑了一件看起来质感不错的裙子。 香槟色的缎面吊带裙。 剪裁简洁利落,长度刚好到小腿,跟婚礼的整体氛围也比较搭。 赵续芳远远看着她走过来,一开始还觉得有点素。 但随着走近。 她注意到洛梵的手腕上戴了一只细链手表,脖子上配了一条极细的锁骨链,耳垂上坠着两颗小小的珍珠耳钉。 最重要的是右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正微微闪着光。 这样一搭配,整个人的气质从极其的素净变得精致而不张扬,显得人温润又有分寸。 “妈。”洛梵走近打招呼。 “嗯,行简没去接你?”赵续芳问,语气温和。 洛梵说:“他昨天有工作没回来,今天我们两个各自来的。” “有什么可忙的,一年也没几次这样的场合,还让你一个……”赵续芳原本想脱口而出的两个字是“孕妇”。 但想到这事还不能跟洛梵说的太明白,于是又咽了回去。 随着那个被咽回去的半句话,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洛梵脚上那双细高跟上。 银灰色的绸面尖头鞋,鞋跟又细又高,还是上次参加慈善拍卖会时她带洛梵去选的。 除了这双,洛梵也没有其他能在这种场合穿的高跟鞋,今天穿出来也是自然的选择。 “你没有平底鞋吗?这么个普通订婚仪式,又不是走秀,穿这么高的鞋站着多累。”赵续芳皱眉。 洛梵低头看了一眼,之前因为她总是穿平底鞋,赵续芳还吐槽她太随意,怎么今天又嫌她穿高跟了。 “妈,不是你总说让我穿得体面些吗?我就这一双新的高跟鞋。”洛梵回道。 如果不是赵续芳介意,她其实也不愿意穿这种细高跟,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细绳上。 赵续芳:“你是穿三十七码吧?” 洛梵点头。 她直接吩咐司机去车里拿了两双新的平底鞋过来,这是她特意给洛梵准备好的。 两双平底鞋里,洛梵选了一双裸色羊皮的单鞋换上。 赵续芳意有所指地嘱咐她:“如果有人问你为什么穿平底鞋,就说身体不舒服。” 洛梵闷闷应了一声。 但她觉得别人大概也不会关注她穿平底鞋还是高跟鞋。 她们刚走进草坪会场,陈行简也到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看起来很休闲。 倒是和洛梵今天的风格很搭。 因为遇到了别家的夫人,赵续芳就让洛梵自己去找陈行简:“稳重点,动作幅度别太大。” 洛梵觉得她今天话里话外都有些奇怪。 但她没有多想。 此刻,陈行简正在和几个相熟圈子里的人聊天。 洛梵站在不远处,没有走得太近。 第 171 章 不是夸过了吗? 第171章不是夸过了吗? 她旁边有一簇淡蓝色的气球在微风里轻晃,阳光穿过气球表面,在草地上投下一层柔软的光斑。 她盯着那些气球的影子出神。 陈行简转头扫了她一眼,恰好洛梵抬头,两个人视线隔空对视,洛梵冲着他挤了个笑容。 两人两天没见,在这样的公开场合见面,洛梵莫名有点生疏感,所以权当这样就是打了招呼。 陈行简脸色没有变化。 就在洛梵觉得是不是自己又自作多情的时候。 他突然抬脚走了过来:“你刚才傻笑什么?” 洛梵愣了一下:“?” 她那明明是礼貌的打招呼的笑,在他那儿竟然变成傻笑了。 他真是会挑词。 她故意回了一句:“你脸上有脏东西。” 陈行简一点也不信,挑了一下眉:“是嘛,我这样一张脸,就算是有脏东西也应该是锦上添花。” 洛梵腹诽,他的自恋果然是刻进骨子里的,连这种话都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你这身是新买的吗,以前没见你穿过。”陈行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刚才就注意到了她的打扮。 洛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笑着说:“我今天算是穿的百家衣。裙子是雪融送的,鞋是妈刚给我换的平底鞋,还有这个……” 她抬起右手,把那枚钻戒亮给他看,“你不是说让我戴戒指吗?我觉得还挺搭的。” 这一身的搭配她还是费了点心思的,学习了很多穿搭博主的技巧和方法。 太过浮夸的风格不适合她。 所以这样简单又简约的风格要想搭配得出彩。 反而最考验细节。 她从上到下一点点解释。 陈行简对于其他的东西都不在乎,只是盯着她支起来的手看,钻戒挂在她的无名指上显得有点松。 银白色的戒圈在她纤细的手指上微微晃荡。 不知道是这枚戒指当初选的尺寸大了还是她结婚后瘦了。 “嗯,你说这么多是不是想让我夸你?”他忽然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为之的漫不经心。 她几乎事无巨细的讲解,他猜她应该是得意于自己的搭配成果,并且讲解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他的赞美。 洛梵被这句话问得一怔。 她刚才说那些,是解释他的问题,当然也有打发时间和缓解尴尬的意图。 但独独没有想要他夸她的想法。 他这人不仅自恋还十分自以为是。不过她也不是第一次才知道他是这样的性格。 其实无非是他不愿意费心思夸赞,又觉得不回应不礼貌,干脆直接用这种方式图省事儿。 洛梵的分享欲瞬间消失无踪。 “没有,我没有这样的想法。”洛梵说,“嘴长你自己身上,想说什么都随你。” 陈行简笑笑,然后说:“你头上有东西。” 洛梵也不信。 学他刚才的语气反驳:“是嘛,我这样一身装扮,就算是有东西也是锦上添花。” 他唇角勾了勾,伸手给她摘下一小片花瓣:“嗯,锦上添花,今天的打扮确实好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1章不是夸过了吗?(第2/2页) 洛梵没说话。 她觉得他这句话莫名有点阴阳怪气的味道。 陈行简手顺势捏了捏她的脸:“说两句就不高兴了?不是夸过了吗?” 也许是因为她提了离婚,他对她的状态要比之前关注一些,也就更容易发现她的情绪变化。 陈行简自己也清楚,他其实是有一点想要挽回婚姻的意思。 但是他可以隐晦地表达关心,让他主动去跟洛梵说“不要离婚了”,或者干脆问她为什么要离婚,他又做不出来了。 他的个性也不允许他对别人表现得太主动。 洛梵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轻轻拨下来,然后皱眉说:“我没生气。” 她没生气,但其实有点紧张。 在公众场合跟陈行简表达亲昵让她觉得不太自在。 不仅是因为她已经提出离婚的现状,还有就是本身在他的朋友圈子里,她就始终有种融不进去的距离感。 所以,在她心里,她跟陈行简和他的圈子天然就有隔阂。 在这个陌生的社交场域里,她本能的会因为希望减少存在感而把自己收得很小。 虽然跟他在一起会更有安全感,也会觉得被照顾到,但她还是希望平静地待着,不想被更多地注视。 陈行简也注意到了她的不自在,于是说:“那边有自助餐台,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去吃点。” 他顿了顿,又说:“刚才我跟负责人确认过了,没有什么稀奇食材。” 这句话翻译出来,是说他刚才专门为了她去跟负责人确认过,有没有可能让她过敏的原料。 这句话显然比刚才的“夸赞”更让洛梵觉得真诚且踏实。 她难免会想,其实陈行简也是一个很会照顾别人的人,只是他有时候过于自我。 或者说位于高处久了,根本不需要主动去体察别人的需求。 所以,偶尔的一点用心就会让身边的人觉得他是一个很周到的人。 她垂下眼,觉得自己对陈行简还是不够了解,才会对他有这么矛盾的判断。 “来这儿吃饭,从哪儿上份子钱?”洛梵问。 肯定不能是白吃一顿吧。 她记不得当初洛海川办订婚宴的时候有没有收份子钱。 但根据常识,她猜测就算是豪门办这种场合,也是要收礼金的。 陈行简看了她一眼:“你准备了?” 洛梵点点头,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个齐整的红包,无名指钻戒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了两下:“我就是按照给同事上份子钱的标准准备的。” 太多了她也拿不出来。 太少了又觉得来参加这么一场豪华的订婚仪式,大概还有点拿不出手。 陈行简很怀疑她是不是一毕业就进了学校当老师,所以才能天真地按照“同事标准”来准备这种场合的礼金。 可是转念又想到,她是少年班出身,大概真的是在“象牙塔“”里待久了。 又或者因为过去受了很严重的苛待,所以才会比较极端地一心想着凡事不能欠别人的。 要尽可能算清楚。 第 172 章 买了糖跟他分享 第172章买了糖跟他分享 “其实你不必这样,像这种有关于钱的事,我都会处理好。”陈行简语气放轻了一些。 “嗯,我知道,但是这毕竟是喜事,如果能尽一份心意,我还是想自己来。”洛梵解释。 她知道陈行简一定会以家庭名义随一份大礼,所以与其说是把钱给新人,倒不如说是补给陈行简。 她现在对于跟陈行简在金钱上划清界限有一种近乎执念的坚持。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尽可能维护住她那点微薄的自尊。 不至于在离婚那一刻,觉得自己在这一年多的婚姻中太过于被动和依赖。 陈行简又说:“嗯,是喜事,但也不需要你出这份钱。洛梵,我跟你结婚,从没想过跟你在金钱上斤斤计较,你不要生活得这么……” 他考虑了一下措辞,才说:“小心翼翼。” 又怕她误会,又补了一句:“既然是喜事,把钱留着给自己买几块糖吧。” 洛梵知道他是好心。 毕竟她其实在钱这方面压着好几座大山,不光是欠陈行简的,也还欠洛城川的车钱。 所以,有时候她也会为此懊恼。 明明她已经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甚至是体面的收入了,为什么欠的人情和债务却反而越来越多。 眼看陈行简没有收下的意思,一直坚持也没意思,她只能把红包收了,说:“好,那我买了糖跟你分享。”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 两人无话可说。 洛梵借着要去吃点东西离开了陈行简身边,很快,陈行简身边就又围上了几个人。 她走到自助餐台前,看着面前长长一排铺着白色蕾丝桌布的台面,上面摆着各色精致的零食甜点。 马卡龙堆成小小的金字塔,旁边还摆着切成小块的时令水果和迷你泡芙。看起来确实都很诱人。 可她实际上并没有什么胃口。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拿起一块马卡龙来试试的时候,戚剡剡走到了她的身后。 其实在刚才,洛梵和陈行简站在一起的时候,戚剡剡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 所以现在趁着洛梵一个人,她就主动走了过来。 洛梵听到动静,一转头就看到了戚剡剡。 原本那点想要拿起甜点试一试的欲望也荡然无存。 如果说在一开始接触戚剡剡的时候,她还觉得她是一个真诚坦诚甚至体面的“陈行简前女友”,现在她只觉得她虚伪做作。 抛却赵续芳和戚剡剡的私人恩怨之外,戚剡剡也确实对她表现得不怎么友好。 只是洛梵一开始用善意揣度了她的立场,所以才会被那层温柔的表象迷惑。 戚剡剡笑得得体,仍旧装得一副温柔无害的样子:“洛梵,你一个人?” 这简直是没话找话。 她现在当然是一个人,目前也就只有她自己站在甜品台前。 洛梵反问道:“你也是一个人?” 戚剡剡微微侧过头,朝不远处某个方向扬了扬下巴:“嗯,我刚从那边过来,肚子有点饿了,来找点东西垫垫。” 她指的那个方向坐着一小群打扮精致的年轻女人,大约都是北城圈子里叫得上名号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2章买了糖跟他分享(第2/2页) 她这么说其实有炫耀的成分。 毕竟洛梵虽然跟陈行简结了婚,也有了来参加这种场合的机会,但还是没办法和那些人真正玩到一起去。 所以,这算是她对洛梵的隐藏的讥讽,用圈层的优越感来压洛梵一头。 这样的回答,洛梵却没觉的有问题,因为她也有自己的朋友,只是不在这里罢了。 她不需要通过站在哪群人中间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她转身又看向那堆马卡龙。 见洛梵没反应,戚剡剡又说:“我想,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洛梵抬眸跟她对视。 戚剡剡微微抬了抬下巴:“行简哥帮我离婚了,我马上就恢复单身,到时候,我会跟行简哥和好。” “嗯,那很好啊。”洛梵回。 她说这句话不走心。 她不知道戚剡剡和陈行简发生了什么,也不想深究“和好”这两个字是小孩过家家那样的玩笑话,还是小说里“破镜重圆”的承诺。 所以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 但是敷衍的话落在戚剡剡的耳朵里却像是讥诮的嘲讽,她觉得洛梵明显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于是又说:“你可能不知道,正南叔叔是支持我们在一起的,所以对于行简哥的父母来说,我们的支持率一半一半。” 洛梵歪了歪头,亮晶晶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天真的困惑,发丝随着动作也轻轻晃了一下。 她有些疑惑又认真地问道:“嗯,正南叔叔支持你,那你们在一起以后,怎么称呼呢?你应该叫他爸爸还是姨夫?” 她第一次展现出攻击性,语气毫不客气,“又或者,是那个没有廉耻心的第三者的侄女?” 戚剡剡的定力明显没有戚敏深厚,她脸色刷地变了。 嘴角的笑意也挂不住了:“洛梵,我之所以跟你这么体面的说话,是因为行简哥……” “难道我不是吗?你以为我是想和你交朋友?”洛梵回。 戚剡剡沉默了几秒,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然后故作大方地表示:“你这么在意我的存在,应该也是因为爱上行简哥了对吧?如果你真的爱他,我们可以一起竞争。只是希望有一天我如果和行简哥复合了,你可以大方祝福我们。” 洛梵没有立刻接话。 她没想跟戚剡剡竞争,也没什么可竞争的。 她都要跟陈行简离婚了。 等领了离婚证,他们就没关系了。 戚剡剡爱和谁竞争就和谁竞争,她们估计也不会见面了,她不做她的假想敌。 就在洛梵想开口的时候,戚剡剡突然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无名指上的钻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洛梵的视线无意识被吸引。 戒指的款式很熟悉,和她的结婚戒指很像,甚至可以说和她手上这枚如出一辙。 只是跟她戒指松松垮垮戴在手指上的样子截然不同,戚剡剡的那枚尺寸很合适。 稳稳地卡在无名指中下部,像是量身定做的。 洛梵抿了抿唇。 第 173 章 带孩子一起玩音乐 第173章带孩子一起玩音乐 其实当初她的结婚戒指也是自己量了尺寸报给高城,之后高城拿去定做的。 只是很奇怪,做好后就明显大了一圈。 洛梵当时没在意,只当是自己量的不精准,现在来看,这个戒指也许就跟这场协议婚姻一样。 因为不是对的人,所以从开始就是在“凑活”。 洛梵突然想起来,陈行简前几天问她为什么不戴婚戒? 怎么会有那么凑巧的事。 大概他突然戴上,也有戚剡剡的原因吧。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洛梵瞬间没了跟戚剡剡继续聊天的意愿。 其实,戚剡剡那枚戒指确实是根据陈行简的戒指定做的。 她一离婚就戴上了,就是为了营造和陈行简关系不一般的假象,而当下来看,也确实是有这个效果的。 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 戚剡剡说完就走了。 洛梵犹豫了一下,想把自己手上的戒指摘下来。 因为松,所以很轻松就取了下来,她直接放进了包的夹层里。 …… 因为是北城数一数二的豪门联姻,就算是订婚仪式也排场十足。 主办方直接包下了整个酒店供宾客娱乐。 其中不仅有正式的宴会厅,还有户外草坪、室内泳池和雪茄吧等休闲区域。 有幸见证一对“有钱人”的人生重要时刻,对洛梵来说也是一种新鲜的体验。 看到草坪东侧有一个小型乐队正在演奏轻爵士,她离开自助餐台,往那个方向走了走。 刚走到附近,正好遇到赵续芳和徐太太从宴会厅那边走过来。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赵续芳走近了问,目光在她周围扫了一圈。 “我看乐队在演奏,过来听一会儿。”洛梵如实答。 顶级乐队的演奏,即便只是舒缓气氛的曲子也是十分享受的。 徐太太语气算是亲切:“我记得行简就蛮喜欢玩音乐的,大学不是还组了个乐队来着,逸珂也跟着玩了一阵。洛梵,你应该听过他打鼓吧?” 洛梵点头致意:“嗯,见过,他鼓打得很好。” 徐太太笑着:“夫妻之间有个共同爱好是个蛮好的事情,这样日子也过得有意思。” 她目光落在洛梵的平底鞋上,又自然地接了一句,“等有了孩子,带孩子一起玩音乐也可以陶冶性情。” 这个孩子的话题转得生硬,洛梵微笑着没有接话。 恰巧有其他太太过来跟徐太太打招呼,徐太太便转身去应酬了。 赵续芳趁这个空档压低了声音跟洛梵说:“你不要一个人闷着,多跟其他人走动走动,这种场合不是让你来听音乐的。 你要记住,你参加这种场合,不是因为你是洛仲衡的继女,是因为你是陈家的儿媳妇,是行简的老婆。” 洛梵自己也清楚。 如果她现在还是洛家的拖油瓶,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 同样的,如果她没有见识、不能融入圈子,大概会让赵续芳在这些太太们面前失了颜面。 洛梵也有些遗憾。 因为他们不是势均力敌的婚姻,所以在社交场中,就会被置于附属的位置。 她的名字不是大学老师“洛梵”,而是陈行简的老婆、赵续芳的儿媳妇,陈大少的太太…… 她其实早应该适应这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3章带孩子一起玩音乐(第2/2页) 洛梵点了点头:“好。” 面对赵续芳的时候,她鲜少有反驳的脾气。 一向是她说什么她就应什么。 即便偶尔觉得不对,但洛梵也算得上是个现实且识时务的人,跟赵续芳争执没有意义。 赵续芳声音松弛了一些:“实在玩不来也不必勉强,但是总得有一两个能说得上话的人,哪怕只是点头之交,起码不至于这么孤立。 再不济,跟着行简,他还能把你推开不成?” 她知道洛梵的性子温吞,又有点学者的那种清冷。 之所以一个人站在这里,大概是跟那些富家女孩玩不到一起。 更别提今天还有戚剡剡在。 得益于她当年对戚剡剡小时候的照顾,戚剡剡跟北城那些名媛贵女还是有点交情的,说不定她们还会联合起来冷落洛梵。 这些她也能预料得到。 但毕竟都是年轻人,她一个做长辈的如果下场去参与,未免失了身份。 所以这些场面如果想过得去,还得靠洛梵自己。 洛梵:“我知道了,妈,那我一会儿就去找他。” 赵续芳“嗯”了一声。 洛梵又说:“妈,等会仪式结束,我想先走。” 赵续芳想着她大概不自在:“嗯,有需要就让我的司机送你。” 洛梵道了声谢,就借着去找陈行简离开了赵续芳的视线。 她环视偌大的草地,却没看到陈行简的身影,于是又往旁边的回廊走了走。 其实她也不是一定要找陈行简,只是既然刚才跟赵续芳说了要去找他,总得做做样子。 她沿着回廊往酒店大厅走,拐过一个弯,正要继续往前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陈行简。 他双手插兜站在廊柱旁边。 脸上没什么表情,姿态却显得很松弛。 站在他对面的那个女人是戚剡剡,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行简哥,我知道你跟我姨妈见面了。我姨妈她也是关心我。” 戚剡剡的声音不算大,但在安静的回廊里格外清晰,“这次她来北城,是因为我离婚的事,担心我,来照顾我的。” 陈行简语气平淡地反问:“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戚剡剡摇了摇头:“行简哥,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妈妈在这里,我是不会离开北城的。” 陈行简:“你留不留下是你的自由,她必须走。” 戚剡剡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陈行简的性子其实是非常冷漠的,一旦动了真格,大概不会给她们留余地。 她还想跟他重新开始,所以必须站在他的立场上思考,不能在这个节点跟他硬碰硬。 “我知道姨妈她做的不对。妈妈活着的时候,因为气她做那样的选择,所以一直没有原谅她。 但我就她一个亲人了,所以……行简哥,我会劝姨妈的。” 她顿了顿,“我现在已经离婚了,恢复单身后的每一天我都很珍惜。昨天我还回了学校,看了你当时乐队排练的地方,你还记得吗?”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 戚剡剡像是得到了鼓励,语气愉悦:“哪天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回去看看?” 就在她话音落地,陈行简突然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洛梵。 第 174 章 洛城川说想娶洛梵 第174章洛城川说想娶洛梵 两个人隔空对视。 戚剡剡随着陈行简的目光转过头来,也看到了洛梵。 她的目光中带着审视、居高临下和不屑。 那种被当成闯入者的感觉让洛梵很不舒服,像是自己打扰了有情人在“卿卿我我”。 她停顿了几秒,故作镇定地转身离开。 洛梵刚出了回廊,就迎面遇到了洛城川。 他也是来参加这场订婚典礼的。 看见洛梵的瞬间,他立马扬起笑脸:“梵梵。” 洛梵松了一口气:“哥。” 洛城川走近了两步:“我刚才就给你打电话了,怎么没接?” 洛梵掏出手机才发现有两个未接来电,大概是她刚才站在回廊拐角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手机的震动。 “这里有点吵,没听到。”洛梵说:“哥,我们往那边走走吧。” 她现在只想离这里远一点。 洛城川陪着她往前走了走,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发现她穿的这条裙子是自己送的。 就连她脖子上的细链锁骨链也是自己之前买的。 那一身在她身上格外合适。 “今天这一身搭配得很不错,很适合你,衬得你气色很好。”洛城川由衷地夸了一句。 这是洛梵今天听到的第一声赞美,她弯了弯嘴角:“毕竟是出席正式场合,所以稍微花了点心思,谢谢夸奖。” 洛城川笑着,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嗯,是我当年没福气,竟然错过了,把又聪明又善良还这么会搭配的梵梵让给了别人。” 他话语调侃,语气里带着一种轻快的遗憾。 还做出一副心痛的样子。 洛梵被他逗笑,心里却泛起一层薄薄的涟漪。 跟洛城川在一起,她总是能毫无戒备地放松下来。 尽管洛城川也曾在那三年里消失无踪,但她知道了他的经历后。 只觉得心疼。 她甚至觉得,如果不是洛仲衡从中作梗,她们也许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又或许有另一种可能。 “哥,你快别取笑我了。”洛梵笑着摇了摇头。 洛城川站定,脸色认真了几分:“如果我说真的呢?我真的想过要娶你的,梵梵。” 洛梵当然相信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因为他说的是“想过”,这两个字本身就是过去式的意思。 三年之前,她也很多次认真地想过,跟他一起经历人生中那些重要时刻会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可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虽然知道洛城川也跟她一样只是缅怀过去,她还是难免有点伤感。 有种物是人非的恍惚感。 而且洛梵隐约感觉到,陈行简有点介意她和洛城川接触。 不知道是他知道了她们之间的旧事了还是出于别的原因。 所以,她和洛城川之间的相处还是应该更有分寸一些。 她不想让洛城川再因为她吃苦头。 他的子公司业务蒸蒸日上,一旦两人传出什么不好的风声,她快要离婚了没关系,可洛城川还没有结婚,可能会影响他的声誉和事业。 所以洛梵听到这句话以后,下意识跟洛城川拉开了一点距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4章洛城川说想娶洛梵(第2/2页) 就在这时,订婚仪式正要开始。 洛梵站在人群边缘观礼,视线落在前方的新人身上,没有注意到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陈行简语气平静:“刚才去那边,是来找我的?” 洛梵这才转头看到他。 如果说不是,未免偶遇得太刻意了一些,她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还落在前方。 远处有音乐声和掌声响起。 因为环境声音太大,陈行简没听到她的回应,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又顺势滑向她旁边的洛城川。 洛城川迎着他的视线,微微挑眉颔首。 两人目光交锋一瞬。 陈行简率先移开了视线。 订婚仪式进展,洛梵跟着鼓掌。 手刚抬起来,陈行简的目光就敏锐地落在了她光秃秃的手指上。 那枚婚戒不在了。 “你的戒指呢?”他问。 洛梵没有看他,声音平平:“没丢,在包里。” 陈行简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他心里不免有些讥诮,就连跟洛城川站在一起,她都会把跟他是夫妻的“证明”藏起来。 这种认知像一根细刺扎进他心里,却更加激发了他的占有欲。 停顿几秒后,陈行简忽然伸手把了她的手包在了掌心里。 洛梵下意识抬头看他。 陈行简把她的反应视作心虚,在洛城川面前跟他保持距离的心虚。 其实洛梵只是不太适应在人前跟他表现亲昵。 不过想到赵续芳要求她在这段时间里扮演恩爱夫妻的嘱咐,也就没有抽开手,任由他握着。 但目光重新落回前方的新人身上。 因为洛城川站的位置比他们靠后一点,所以显然注意到了陈行简那点小动作。 他静静盯着两人牵着的手,心里的嫉妒熊熊燃烧。 几分钟后,他转身走到一边,拿起手机,给洛梵打了个电话。 洛梵感到手机在包里震动。 于是自然地从陈行简手中抽出手去掏手机,拿出来才发现来电显示是洛城川。 她下意识转身找,才看到他已经不在附近了。 经过这一番插曲,她也没了继续观礼的心思,于是就想先走了。 可她刚才往人群边走着去接电话的工夫,陈行简身边已经围了几个人。 她现在再走过去,又成了那个硬凑上去的旁观者,于是决定直接离开。 洛梵刚走到酒店门口,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顾泽衍的来电。 他说自己弄到了两张艺术展的门票,这个展采用了最新的交互投影技术。 虽然跟洛梵他们正在做的项目方向并不完全一致,但有不少可以参考借鉴的视觉思路。 问她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洛梵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时间还早,周末也不需要去学校,于是答应了顾泽衍的邀约,说自己现在就可以去展馆门口碰头。 会场内。 等陈行简发现洛梵不见的时候,仪式刚好结束。 第 175 章 窗户纸还没捅破 第175章窗户纸还没捅破 陈行简穿过人群扫了一圈,没看到洛梵的身影,于是直接给她拨了个电话。 此刻洛梵刚打上出租车,以为是顾泽衍打来的。 于是一边开车门,一边接起来自然回了一句:“我打上车了,估计二十分钟可以到。” 对面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下去一些:“你走了?” 洛梵这才听出是陈行简的声音,定了定神,平静地回:“嗯,约了朋友有点事。” 陈行简下意识地朝洛城川刚才站的位置扫了一眼。 发现他也已经不在了。 “什么事啊,走得这么急,都没跟我说一声。”他语气闲闲,却莫名有讥讽意味,“二十分钟的车程,地方不算近。” 出租车启动,酒店在车窗外越来越远。 洛梵握着手机:“当时人多,看你在忙,就没跟你说。打车去,也方便的。”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 他停顿两秒,又问道:“你所谓的朋友,就单纯是朋友吗?或者说你要离婚,跟这个朋友有关系吗?” 他等着她的回答。 隐隐期待她是否真的能给出坦诚真实的答案。 洛梵却觉得他的问题很越界,甚至有点冒犯。 两人离婚是一开始领证时就沟通好的事。 他现在对她的社交圈刨根问底,明显是在侵蚀她的私人边界。 “我们的朋友圈子好像一直没有共享过,你这么问,我没法问答。”洛梵语气平淡。 陈行简之前希望在这段关系中保持合适的边界。 她也一样。 她的反应很合理,因为是在用他当初定下的规则回应他。 虽然道理上陈行简没法反驳,但他还是有一些失望。 即便两人已经接近于离婚,洛梵还是不肯坦诚地说一句她所谓的朋友“是洛城川”。 就在陈行简挂断手机沉默的时候,洛城川却突然走进了他的视线里。 他的目光随着洛城川从草坪另一侧穿行而过,发现他身边并没有洛梵的身影。 陈行简自嘲地勾了勾唇,暗嘲自己是不是太过草木皆兵了。 洛城川看到他站在这里,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径直走了过来:“洛梵呢,刚才不是还跟你在一起?” 陈行简看他一眼。 确认他确实不知道洛梵的去向后,漫不经心回道:“腿长她自己身上,去哪儿是她的自由。” 他的语气带点阴阳怪气。 洛城川感受到他潜藏的火药味,脸上浮起一层意味不明的讥诮:“哦,那看来你是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他从旁边经过的侍者托盘上拿过一杯酒,端在手里举给陈行简:“喝杯酒,消消火?” 陈行简感觉洛城川的得意。 于是没接那杯酒,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闲闲:“你自己喝吧,你的火气只能自己降。我有老婆,不需要这种消遣。” 这话隐晦中带着一层薄薄的“黄色暧昧”。 在洛城川听来格外刺耳。 他原本还笑着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冷笑一声,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恰好徐逸珂从旁边走过来,嘻嘻哈哈笑着邀请他们:“那边有高尔夫球场,打两杆去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5章窗户纸还没捅破(第2/2页) 陈行简:“不去。” 洛城川:“不去。” 两人此时倒是异口同声,而且声音听起来都冷冰冰的。 徐逸珂这才察觉他们脸色不对,左右观察了一下:“新鲜,你们俩这是怎么了?都这么冷淡,该不会跟妹妹有关吧?” 要说这么久了,他一点也没察觉出他们几人之间的端倪,那也有点侮辱徐逸珂的智商。 但他也不想往洛城川和洛梵有暧昧的方向去深想。 毕竟可能会影响大家的感情。 既然窗户纸还没捅破,那就暂且让它糊着。 不等陈行简和洛城川回答,徐逸珂就又嘻嘻哈哈地接了一句:“你们这关系,大舅哥和妹夫,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这要让妹妹知道你们还跟上学那会儿似的,指定得说你们幼稚。” 陈行简看向洛城川。 两人目光交汇了一瞬,又都各自移开了视线。 阳光从廊柱间斜斜落下来。 把三个人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向不同的方向。 洛梵到艺术展馆门口的时候,顾泽衍早就已经到了,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 顾泽衍带了一个保温饭盒,自然地举起来给洛梵看:“这是我妈妈做的可乐鸡翅,她的拿手菜。” “嗯?”洛梵愣了一下。 “你还没吃饭吧?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顺便尝尝我妈的手艺。”顾泽衍笑着说。 刚才在订婚仪式现场,洛梵确实没有吃饭,原本想吃几块点心垫垫肚子,因为戚剡剡的突然出现也没有吃成。 现在还真是有点饿了。 看下这场艺术展怎么都得三四个小时,如果不吃点东西垫一垫,恐怕也不好集中精神。 于是她们就近找了个餐厅,然后简单点了点东西,顾泽衍打开那个饭盒,里面满满地盛着油亮的可乐鸡翅。 鸡翅浸满了汤汁,闻起来都有一股甜咸交织的浓郁香味。 洛梵向来喜欢这种家常菜,下意识问道:“你出来参观艺术展,你妈妈怎么会突然给你准备这个?” 即便是怕饿,大概也会在家吃饱,或者就近选择饭店。 怎么会专门带个饭盒? 顾泽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把盛满鸡翅的饭盒往洛梵面前推了推:“我妈现在做梦都希望我能结婚生孩子,过安稳的生活,所以一听我是跟女孩子一起出来看展,当下就开始大展身手。” 大概是因为提到自己妈妈,而且这件事又确实有趣。 顾泽衍说起来的时候表情有些夸张,语气也学着他妈妈的口吻:“我做饭很好吃的,你把这个给人家女孩尝尝,女孩子都喜欢的,她一定会爱上我的手艺,你就事半功倍了。” 洛梵被他的模仿逗笑,眉眼弯弯:“那我真是蹭到女孩子这个身份的福气了。” 她夹起一块鸡翅尝了尝,眼睛一亮,忍不住夸赞道:“确实是不错,很好吃。” 顾泽衍故意松了口气:“我妈妈听了一定会很开心,下次你可以去我家吃饭,我妈妈真的很会做饭。” 第 176 章 贱人当上瘾了 第176章贱人当上瘾了 洛梵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是嘛?我也很喜欢做饭,应该和你妈妈很有共同话题。” 顾泽衍笑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他心里觉得有些遗憾。 如果洛梵是未婚,大概是跟他共度一生的良好伴侣选择。 只是很可惜,她已经结婚了。 洛梵心里也同样有波动,在跟陈行简结婚之前,她只想过平淡的生活,结婚对象也倾向于选择有稳定工作的普通人。 类似于顾泽衍这样。 情绪稳定温和,家庭氛围融洽,两人又有相同的专业方向。 能够互相理解。 只是很遗憾,她没有机会走进这样的婚姻里,也没机会过这样简单幸福的生活。 想到这,洛梵脑海莫名浮现陈行简的影子。 他和戚剡剡面对面站着,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冷漠。 平心而论,即便是因为协议而嫁给的陈行简,她也曾想过好好对待这段婚姻。 也曾沉湎其中。 觉得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 可结果还是这样,不爱就是不爱。 她和陈行简终究不是一路人。 想到这,洛梵突然问顾泽衍:“顾老师,之前我记得你说项目有国际合作的部分,如果我想去国外做相关研究或者申请读博,你觉得可行性高吗?” “你打算出国吗?你丈夫同意你出去?”顾泽衍问。 洛梵并不打算暴露要准备和陈行简离婚的事情,只简单回道:“嗯,我想了解一下路径,所以想先打听一下机会。” 顾泽衍点了点头:“我从哈佛毕业时认识了一个地质学教授,你如果感兴趣,我可以把他推荐给你,你可以申请她的博士项目,方向和你现在做的很契合。” 洛梵点点头:“好的,那就谢谢顾老师了。” “其实,你可以叫我小顾,或者直接叫我顾泽衍,你叫我老师,让我总觉得自己在误人子弟。”顾泽衍有意和洛梵拉近距离。 虽然两人最近频繁联系,但他还是能感觉到洛梵对他始终有一层客气的疏离。 如果她真的出国发展,两人大概可以更进一步合作的机会,甚至可以在生活中互帮互助。 顾泽衍虽然对洛梵有好感,却没有丝毫觊觎之心。 所以他这样说的时候坦坦荡荡,洛梵也很快就接受了。 洛梵:“那我以后就称呼你泽衍吧。” 顾泽衍:“那当然好。” 两人吃完饭准备去逛艺术展,刚走出餐厅,洛梵就接到了洛城川的电话。 “哥,怎么了?”洛梵问。 洛城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梵梵,你离开酒店了?” 洛梵回:“嗯,我刚才有点事刚才先走了。” 洛城川:“走了也好。” 洛梵觉得他有点欲言又止,下意识觉得是不是陈行简出了什么状况,追问道:“哥,发生什么事了?” 洛城川沉默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刚才戚敏来了,赵阿姨当着所有人的面泼了她一杯酒。” 他顿了顿,“大家现在议论纷纷,场面不太好看。” 洛梵握紧手机,指尖微微泛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6章贱人当上瘾了(第2/2页) 她大概可以猜到现场应该不会是洛城川说的那么简单。 赵续芳那样一个极重体面的人,如果不是被逼到极限,绝不会在公开场合失态。 一定是戚敏做了什么事,踩到了她的底线,她才会控制不住情绪当众泼她酒。 “那陈行简呢?他……在现场吗?”她问。 洛城川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抽烟的陈行简:“他没事。总之,你不要卷入这件事,很复杂,你帮不上什么忙。如果有什么麻烦,就跟哥哥说。” 他语气里带着一层少见的郑重。 因为洛梵和陈行简的关系,他是担心洛梵被人当靶子。 戚敏这人并不简单,甚至戚剡剡都可能只是她利用来实现目的的工具罢了。 洛梵闷闷“嗯”了一声,和洛城川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她即便是想帮赵续芳,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插手。 说到底,这是陈家的家事。 如果赵续芳和陈行简都处理不了,她就更无能为力了。 尽管理智上很清楚这一点,但她还是觉得心里闷得喘不过气,像是自己就在那个现场。 而现场的真实情况,确实没有洛城川说的那么简单。 戚敏是大摇大摆来的,穿着一身高定礼服,手里拎着限量版爱马仕,像是来走红毯的。 她当着赵续芳的面给新人递上一份厚厚的红包。 对方错愕不已。 一方面不想在大喜的日子闹得不愉快,另一方面又不敢得罪赵续芳,站在台上进退两难。 赵续芳原本还强撑着没有发作。 戚敏又笑着补了一句:“这是我和我家老陈一起准备的,祝你们百年好合,他的礼,你们不收吗?” 这句话彻底把赵续芳的尊严和隐忍一起击碎了。 她忍无可忍。 端着一杯酒走上前,慢慢从戚敏头上浇了下去。 然后她冷冷讽刺道:“你这是贱人当上瘾了,连别人家的喜事也不放过,专门来恶心人?” 戚敏倒也淡定,全程没有闪躲。 任由赵续芳把一杯酒倒完,才从手包里抽出纸巾,不紧不慢地擦了擦脸上的酒渍。 然后转身对着新人得体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完就离开了。 留下满场交头接耳的宾客和脸色铁青的赵续芳。 洛城川猜测,戚敏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逼赵续芳当场失态,而且显然,她的目的达到了。 抛却因为洛梵和陈行简暗戳戳的较量,他还是把陈行简当朋友看待的。 洛城川自己也是洛仲衡风流行径的受害者,亲眼看着母亲郁郁而终。 所以,洛城川对于陈行简在父母关系中的复杂处境很感同身受。 他走过去,跟陈行简要了一支烟,问他:“怎么想的,需要帮忙吗?” 陈行简旁边的烟灰缸里已经插满了烟蒂,他淡淡瞥了洛城川一眼:“不用。” 几秒后,他又补了一句:“我自己可以处理。” 洛城川没有再说话,陪着陈行简把那支烟吸完,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廊柱下只剩陈行简一个人。 第 177 章 他需要她 第177章他需要她 他沉默地盯着一只正在飘飘荡荡的气球。 短暂沉默后,他把烟蒂重重碾进烟灰缸里,也转身离开。 尽管心里有些闷,洛梵还是打起精神走进展馆。 这个艺术展采用了沉浸式全息投影技术。 确实如顾泽衍所说。 虽然与他们的地质应用方向不完全相关,但在视觉呈现和交互方式上提供了不少可借鉴的视角。 洛梵在感受艺术的同时,也有了关于数据可视化表达的启发。 思路一下子开阔了不少。 顾泽衍不时跟她交流看法。 两人一起讨论那些光影装置背后的技术逻辑和表达意图。 就在她们在一个大型投影装置前驻足的时候,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林晚初。 只是洛梵并没有看到她,但林晚初的朋友却一眼就认出了洛梵:“晚初,那是你哥哥的老婆吧,旁边那男人不像是你哥啊。” 林晚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是洛梵。 她不以为然地勾了勾唇,然后掏出手机:“当然不是我哥,我哥现在正在参加订婚宴呢。” 她心里最直接的想法就是。 陈行简不爱洛梵,所以不让她参加这种场合,洛梵就趁这个时间私会别的男人。 “她也是学艺术的吗?”林晚初的朋友好奇地问。 林晚初举起手机。 拍了一张洛梵和顾泽衍微微侧头讨论投影细节的照片。 角度抓得恰到好处。 “她不是,在大学当什么地质学老师。不管是不是学艺术的,也不应该跟别的男人单独参观艺术展吧。” 林晚初说着,直接把照片发给了陈行简:【哥,你是被绿了吗?】 陈行简收到消息的时候,正站在陈氏集团陈正东的办公室门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那张照片里洛梵和顾泽衍站得很近,他静静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然后把手机摁灭,揣进兜里。 陈行简没敲门,直接走进办公室,陈正东正在看文件,秘书看到他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就下意识看向陈正东。 陈正东能猜到陈行简来的意图,示意秘书出去,然后请他坐下。 “我就两句话,说完就走。”陈行简开门见山。 虽然名义上陈正东在陈氏集团担任董事,但实际上只是一个表面职位,重大决策还是陈老爷子一手掌控。 而老爷子又只信任陈行简。 陈正东把笔缓缓放下,缓缓看向陈行简。 “下个月我会去一趟港城,你在那边置办的资产,我会走程序主张资产分割。” 陈行简语气平稳。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凌冽,“如果有必要,我不介意把你们都送进去,你的私生子一分钱也拿不到。” 先礼后兵。 这是他最后的警告。 “行简,有必要这样吗?行正是你的弟弟,你……”陈正东有些恼。 但他心里也清楚,陈行简既然敢这么说,那肯定是有相应的底气,也有把一切付诸行动的能力。 “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们好自为之。”陈行简没有多看他一眼,“你今天就不要回老宅了。” 他说完就出了办公室。 陈正东实际上是很怕陈行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7章他需要她(第2/2页) 他这个儿子冷漠克制,很少有明显的情绪外露,而且没有依靠陈家的资源,靠自己在北城法律圈子杀出一条路。 而且,这么多年来,赵续芳因为戚敏的事情经常歇斯底里,对陈行简的控制欲与日俱增。 他从来没有管过。 父子之间鲜少有沟通,更谈不上亲密。 除了血缘关系之外,陈行简几乎不认他这个父亲。 也是因为这份疏离,他就对戚敏生的小儿子格外的偏爱,这样的行为又更加剧了他和陈行简之间的裂痕。 到现在,他的心已经完全偏向小儿子了。 毕竟陈行简也并不在乎他这个爸爸。 可就是因为疏离、不了解,他在面对陈行简这么一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儿子时,天然会觉得无法控制。 甚至因为当初的事而感到某种隐约的恐惧。 在等电梯下楼的时候,陈行简莫名又想起洛梵问他的。 是因为喜欢法律才去做律师的吗? 不喜欢。 除了因为法律是解决问题的最后手段,还因为法律足够客观冷静,没有任何感情的干扰。 他会在法律框架内,不考虑亲情和血缘的牵绊,通过程序和证据,让那些问题以最彻底的方式解决。 至于会造成什么后果,他完全不在乎。 陈行简出了陈氏集团的电梯,手机突然响了,是赵续芳的来电,他想也没想直接挂断。 他站在车前停顿了几秒,再次打开林晚初发给他的照片。 照片里,洛梵微微侧身跟顾泽衍说些什么,她垂下来的头发在肩侧形成一道弧线。 看起来柔软又安静。 尽管知道她已经在准备和自己离婚,他还是没忍住,直接给洛梵拨去电话,问她现在在哪儿。 洛梵说:“在外面。” 他又问:“一个人?” 洛梵:“没有,和朋友一起。” 陈行简顿了顿,又说,“我现在有空,可以去接你,你在哪儿?” 洛梵看了顾泽衍一眼,然后小声说:“不用了,我还有事没忙完,回去的时候自己打车会更方便一些。” 陈行简沉默了一瞬,声音也放软一些:“嗯,那就早点回家,今天我会买鲈鱼回去,咱们吃清蒸鲈鱼。” 洛梵猜他是想邀请她一起回家吃饭,但又不直说,就用她很喜欢的菜来隐晦的表达。 结婚以来,一直是她等他吃饭的时候多,他主动迎合她的喜好,然后邀请她在家吃饭还是第一次。 洛梵想到今天洛城川说的在订婚仪式上发生的事情。 虽然陈行简语气听起来没什么不正常,但洛梵还是能敏锐地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 也许是因为她本身就是敏感的人,所以对于别人的情绪变化也就更容易捕捉。 陈行简即便再云淡风轻,这也算是他家里的大事。 小三上门挑衅自己的妈妈。 最重要的是,偏偏那个小三还是前女友的姨妈。 他也许难以面对自己的感情,一方面对感情愧疚,一方面又难以真正割断。 大概很挣扎吧。 所以才想有个人陪着,故而邀请她一起吃饭。 洛梵同意了,说就快要忙完了,回去不会很晚。 第178 章 他的长相是她的理想型 第178章他的长相是她的理想型 两人即便是要离婚,也算得上是能说上两句话的朋友。 而且平心而论,陈行简其实帮了她很多,抛却感情不说,他对于她来说算是一个“好人”。 陪伴一个“好人”度过一个难受的时刻没什么不应该的。 得到洛梵的肯定答复,陈行简就挂了电话,直接去买鲈鱼。 洛梵挂了电话,顾泽衍问她:“你着急回家吗,我开车来的,可以送你回去。” “不着急,逛完了再回。”洛梵说。 顾泽衍点点头,两人继续往前走,他心里莫名有些好奇,于是问道:“洛梵,洛总不是你亲哥哥嘛?” “不是,我们是重组家庭。”洛梵回。 顾泽衍若有所思:“上次跟洛总聊天的时候,他提起来我才知道。说你和陈律师是相亲认识,三天后就决定结婚了。没想到你还挺果断的,你们是一见钟情?” 男财女貌。 两人一见钟情继而结婚,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 洛梵看着前方一幅正在缓慢变幻的投影画面,自嘲地勾了勾唇:“不是,我们结婚跟感情没关系。” 她不想再跟顾泽衍聊这个话题,于是故意转移话题:“你看这个投影技术,我觉得它的动态分层逻辑可以应用到地质模型的立体展示上。” “嗯,这个技术的色彩分层确实做得很好。”顾泽衍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没有再追问。 跟其他只是观看艺术呈现的人不同,他们更多地在观看技术背后的逻辑和实现方式。 所以参观完几乎用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 出了艺术馆,暮色已经微微泛起,顾泽衍还是礼貌地坚持要送洛梵回家,说他现在有时间送她。 “如果我妈妈知道我没有把女孩子送回家,大概会念叨我一个星期。”顾泽衍笑着说。 洛梵知道他是好心,没再拒绝。 她主动开口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或者说对另一半有什么要求?我可以看看身边有没有合适的给你介绍。” 顾泽衍当然不会说他的理想型是洛梵。 这样的话在他看来非常不知分寸,也可能让两人的合作关系变得微妙。 实际上,他的择偶标准很难描述。 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合眼缘,各方面契合、又有共同话题、能够互相理解的人。 几率很渺茫。 如果是凑合在一起,他又觉得没必要。 尤其是他现在大部分时间在国外,偶尔回国也是因为项目合作。 如果对方没有让他心动到愿意调整生活轨迹的程度。 他大概不会考虑。 毕竟,他不愿意回国,也就没资格要求对方放下国内的一切跟他出国。 但是既然洛梵礼貌地问了,他也就随意地回道:“善良的,三观一致的就行。” 这样模糊的答案在洛梵看来就是要求非常高的意思。 比那种说什么要月收入多少、身高多少、皮肤是白皙还是小麦色的要求要更没谱得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8章他的长相是她的理想型(第2/2页) 毕竟这种虚无缥缈的指标只可以总结为三个字:看感觉。 那她就无能为力了。 于是也就没再跟顾泽衍就这个话题往下谈。 但顾泽衍对洛梵的理想型同样好奇,因为她之前说跟陈行简结婚不是因为感情,于是又问道:“你呢,理想型是陈律师那种吗?” 洛梵被问得顿了一下。 她还真没认真想过陈行简属于什么类型。 跟陈行简在一起的时候,她多数时间都绷着,而他又很会控制两人之间的距离和节奏。 她也因此经常陷入患得患失之中。 从这个角度来说,陈行简绝对不是她的理想型。 但就这样直接承认说不是,又显得在说陈行简不好。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顾泽衍又说:“我在国外有幸跟他上过同一期杂志,他是封面人物。我们那一期的销量比前几期翻了好几倍,我的白人女同事都夸说他的脸比很多好莱坞男明星都更有魅力。”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客观的赞叹。 “嗯,他的长相确实是我的理想型。”洛梵坦诚地承认。 一个好看的皮囊谁不喜欢呢,她也是不能免俗的凡人。 如果陈行简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丑男,她们一夜情的那个晚上,她大概就算是醉酒,也会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在这件事上,洛梵对于自己那点视觉动物的本性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顾泽衍知道陈行简住的地方一定是富人区,但洛梵报了大平层的地址后,他还是微微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任何一个职业能做到顶尖一定会有高收入,更别提律师行业的天花板了。 顾泽衍自己也并不缺钱,在国内的家庭算是小康,出国这些年也是拿年薪的。 但即便他也算是行业内的佼佼者,也仍旧买不起洛梵报的地址这里的房子。 如果只是听说陈行简住在这里,他大概没什么感觉。 但是因为这个人娶了他的理想型,男人之间那点暗戳戳的较量心态作祟,就容易多想。 他问道:“这地方可不便宜,是你们的婚房吗?” 洛梵当时知道陈行简住在这里时,第一反应也是惊叹于它的单价,所以对于顾泽衍的疑问她并没觉得冒犯,反而有一种“我们是同一个阶层”的那种共鸣感。 她坦诚说道:“是挺贵的,婚前他就在住了。这房子跟我没什么关系。” 顾泽衍点了点头:“嗯,那大概是家里给买的吧。” 洛梵也认同,但具体她也不清楚,于是回:“也许吧,但他是个比较看重生活品质的人,自己买的也说不定。” 她的意思是说,陈行简是很注重生活舒适度也很自我的一个人。 他的收入不菲,再加上没有后顾之忧的情况下,把所有的积蓄投入到一套房子中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无非是贷款压力大一些。 可就算是有一天他失业了,也有家庭兜底,所以也不排除这房子是他自己倾尽积蓄买的。 第 179 章 “想占我便宜就直说” 第179章“想占我便宜就直说” 顾泽衍听起来却觉得洛梵是在夸陈行简。 高的生活品质,不知只有钱就能实现的,而且,她和陈行简结婚了,两个人可以共享“生活品质”。 但从洛梵日常的生活习惯,他又看不出她是一个在乎物质的人。 “如果你以后出国了,想住这样的房子,大概需要陈律师费一些心思打点。” 顾泽衍说着,侧头看她一眼:“国外这样的房子,无论是租还是买,都不会太便宜,每年还需要支付巨额的维护费用。” 洛梵听出他的言下之意,是提醒她到了国外后,如果还想保持这样的生活,大概需要陈行简花很多钱。 但只有洛梵自己知道,她和陈行简婚姻的真实状况。 于是她摇摇头:“不会,出国后我会自己生活,我出去是去学习研究的,不是去享受的。” 而且,她那时候肯定已经跟陈行简离婚了,他不可能再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洛梵转头看向车窗外。 又是一年盛夏,沿途的行道树郁郁葱葱,风中也带着热度。 她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顾泽衍没再说什么。 他相信洛梵的职业素养,也同样相信她的人品。 既然她说出国后是去做研究而不是享受,那她就一定是真的这么想的。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大平层外的岗亭附近。 因为顾泽衍的车需要报备才能进,洛梵不想再麻烦他,在门口下了车,跟他道了谢就往里走。 此刻,陈行简正好从车库上来。 他确实去买了鲈鱼。 洛梵见到他的时候是在电梯里,他衬衫挽起来露出一截小臂。 一边手里提着一个很大的海鲜水产的氧气袋,那条鲈鱼正在里面微微摆动尾巴。 另一边手里拎着一袋子各种蔬菜水果,看起来沉甸甸的。 一副要回家做饭的良好先生的姿态。 “打车回来的?”陈行简开口问道。 “朋友送我的。”洛梵说着,指了指他手里的东西:“需要我帮忙提一个吗?” “不用,你帮我把衬衫扣子解开一颗。”陈行简抬起下巴,冲着她的方向露出脖颈和领口。 洛梵觉得有点别扭。 但看到他确实没有手,于是还是上前一步,抬手去帮他解扣子。 此刻两人距离十分近,近到洛梵可以看到他喉结附近有一颗小痣,那颗痣小到她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过。 她努力不去关注那颗痣,抬手捉住他衬衣上最上面的扣子。 也许是因为洛梵有意避免触碰他的皮肤,也许是因为紧张,那颗扣子突然变得很难解开,滑溜溜的。 而且随着陈行简仰起脖子的动作,他的喉结上下滑动,那颗小痣在洛梵眼里也就越来越清晰。 她的心跳也跟着越来越快。 陈行简低头看着洛梵如临大敌一样在解那颗扣子。 她的睫毛很长,鼻头微微泛红。 因为认真,眼睛亮晶晶的。 因为两人靠得非常近,她的锁骨仿佛就在他眼前,白的晃眼。 沿着锁骨往下,从一片若隐若现的阴影中,似乎还能看到浅浅的沟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9章“想占我便宜就直说”(第2/2页) 他突然鬼使神差地问道:“你刚说的朋友多高?” 洛梵被他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当然是他想知道从那人的角度可不可以看到他现在在看的“春光”。 洛梵觉得他今天对她从订婚仪式现场出去这件事貌似“耿耿于怀”,从下午就在阴阳怪气她的那个朋友。 她坦坦荡荡,也没什么不敢说的,于是主动说:“是顾泽衍,你也见过。” 陈行简大概想了下顾泽衍的高度。如果不是靠得十分近,应该不会看到这样的角度。 他心里那股“暗醋”散了些。 几次尝试都没解开,洛梵微微蹙眉,有些无奈地抱怨:“你这扣子是不是缠上线了,怎么这么难解?” 陈行简突然起了心思,闷闷的说:“是嘛?不然你再凑近看看有没有缠上线。” 听他这么说,洛梵还真的踮脚去看,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 但陈行简的衬衣都不是便宜货,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坏。 洛梵找了一圈也没发现问题。 就在这时,电梯正好停了,电梯门缓缓打开,洛梵有些无奈地放弃说:“我还是帮你提着东西,你自己解吧。” 她说着去提陈行简手里的袋子,因为刚才分心,所以对袋子的重量没有良好的预判。 就在她试图使劲提起来的时候,重心不稳之下,整个人被袋子的重量带的往陈行简怀里栽了过去。 陈行简下意识把那条鱼扔了,伸手去揽住她。 两人都定在原地。 隔着单薄的衣服,洛梵能感受到陈行简的心跳有力而强壮。 “想占我便宜也不用这么麻烦,直接说就行。”他挑眉说道。 也许是因为有了很快就离婚的预期,被这样说的时候,洛梵确实有点心虚。 她往后站了一步,故作镇定:“我占你便宜还用这么费劲,也不知道是谁先让解扣子的。” 陈行简俯身把那袋鱼提起来,洛梵也不再坚持提东西,转身把已经关上的电梯门又摁开。 毕竟是大平层,所以是一梯一户的格局,出了电梯就基本到家了,陈行简也并没有提几步。 张嫂早就准备好了配料,就等着鱼来。 她一看到鱼,就大夸这条鱼新鲜又肥美,然后就提着进了厨房忙活。 洛梵换了拖鞋,想上楼去换一件家居服。 她一边走一边回想今天在艺术馆和顾泽衍探讨的东西。 陈行简跟在她身后。 两人在楼梯上一前一后走着。 因为洛梵走神,没注意到跟在她身后。 走了几级台阶,洛梵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小本子落在玄关的包里,于是想转身下去拿。 她突然顿住脚。 刚转身往下,就跟陈行简结结实实撞在一起。 撞击之下,她脚下踩空,整个人向下摔在陈行简身上。 就算是陈行简常年健身,底盘够稳,也没有承载从上面突然砸下来一百斤的冲击力。 他被撞得往后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抱着洛梵下意识去扶栏杆。 但由于惯性和为了护着洛梵,他的腰重重撞在了栏杆上。 第 180 章 双人运动 第180章双人运动 他闷哼了一声。 洛梵站稳后,立马去查看陈行简的情况:“没事吧,撞哪儿了?” 陈行简吸了一口气,有些气极反笑地开口:“怎么,你刚才没占到我的便宜,所以再来一次?还是想撞死我继承我的遗产?” 这个时候还开玩笑,洛梵蹙眉瞪他:“到底撞哪儿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陈行简站直身体,指了指腰侧的位置。 洛梵这时候也不管那么多,上前直接掀开他衬衣看了看。 因为和栏杆摩擦,后腰的位置有一片红印子。 表面看起来不是很严重,但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伤到。 “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毕竟是腰,如果伤了会影响功能。”洛梵说。 她因为着急,也没注意到所谓的“功能”会被陈行简想歪。 自从从金华山下来,两个人一次也没有做过,后来洛梵提了离婚,就更没有做那事的机会。 也许是氛围太好,也许是心念微动,陈行简有心逗她:“功能有没有影响,我得亲自感受后才能知道。” 洛梵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那我先扶你去上面休息,不行就去医院。” 她说着,把他的胳膊环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扶着他往上走。 陈行简其实没感觉有多么严重。 但因为觉得被洛梵紧张的感觉实在是不错,于是就心安理得地倚着她往上走。 等到了卧室,洛梵把他扶在床沿坐下,然后又“噔噔噔”地跑到自己房间拿了抱枕和小药箱过来。 把抱枕给陈行简放在床头靠好,又把他扶着靠坐过去。 这个过程中,陈行简的目光一直胶着在她身上,心里那点满足感缓慢而切实地膨胀,直到溢满整个胸腔。 洛梵此刻脑子里完全没有因为要离婚,所以应该跟他保持距离的想法了。 她让陈行简微微侧身,露出腰侧那片红痕。 经过撞击和摩擦,上面明显有几处细小的出血点。 先不说里面有没有伤到,单是表面的皮肉之苦就有点严重了。 “我先给你涂点碘伏消消毒。”她说着就去开自己的小药箱,从里面找出碘伏和棉签。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 由于那个位置偏下,洛梵站着涂药的时候有点费劲。 她干脆双膝蹲跪在床前,低头俯身,一边用棉签轻轻点涂,一边鼓起腮帮小心地吹气。 那股带着她体温和气息的微风,一下一下落在他的腰侧,像羽毛贴着皮肤轻轻划过。 凉意和暖意交替。 陈行简身体瞬间绷紧,从腰脊到后颈都微微僵住。 生理反应比心理悸动来得更直接,也更不讲道理。 他整个人不自觉地盯着她低垂的侧脸,目光晦暗得像是窗外的夜色。 就在洛梵再次涂完碘伏,低头鼓起腮帮吹气的时候,陈行简忽然伸手,握住了她拿着棉签的那只手。 “好了,不要再吹了。”他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再吹,他就要把持不住了。 “嗯,你觉得怎么样?擦伤应该问题不大,你试试用腰发力,看看肌肉功能有没有事。”洛梵抬起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0章双人运动(第2/2页) 陈行简轻轻舒了一口气,压下那股已然升腾的躁动,挑眉问:“你怕我功能出问题?” 洛梵下意识点头,“腰这位置很重要,如果撞伤了不养好,以后无论是久站还是开车,或者运动都受影响。” 他神情松弛地掀起眼皮看她,意味暧昧:“你都要跟我离婚了,还管我运动的时候功能受不受影响?” 洛梵脑子宕机了两秒。 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说的功能是床上功能,所谓的运动也是双人运动。 洛梵:“……” 她蹙眉吐槽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正经点,我是真的担心你。” 因为上楼梯的时候她走神了,所以没注意到他在她后面。 而且如果陈行简不是为了护住她、撑住她的重量,应该也不会撞在栏杆上。 因为洛梵那句“我是真的担心你”,陈行简心里微动。 可他又想到之前洛城川受伤时,她也很担心,大概这是她的本性使然而已。 不过,在当下的氛围里,身体比理智占上风。 “好,那我演示给你看看。”陈行简从床上站起来。 他单手把腕表解开,又把衬衣扣子一颗颗解开,结实有力的胸膛一点点露出来。 西裤的腰线微微下坠。 整个人看起来莫名具有侵略感和压迫感。 洛梵这次没有移开目光,抿唇坦然看过去,但是心跳却控制不住地加速。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丝丝可悲。 竟然会想,他所谓的演示到底是为了证明腰没事,还是有其他什么目的。 甚至,她还有那么点期待。 陈行简迎视她的目光,两个人的视线隔着空气撞在一起。 纠缠、升温。 陈行简解开最后一颗扣子,然后把衬衣随手扔在地上。 他伸手向前。 洛梵的心漏跳了一拍,下意识转过身去,声线都有点发飘:“你转一转就好了。” “我转,你不确认看看吗?”陈行简哼道。 洛梵又把视线转过去,陈行简双臂伸直,然后左右转了转,一副如常样子:“你放心,离婚之前,我就算功能真出了问题,也会满足你。” 洛梵:“……” 但她现在确实放心了,他的腰肯定是没什么大问题。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回房间了。”洛梵转身要走。 就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陈行简突然说:“谢谢,这么担心我的功能,起码让我觉得,我的技术还是不错的。” 洛梵的无语简直有太平洋的水那么多。 他连这种事都莫名自信。 但是她怕自己再说下去会又可能被绕进去,于是没说话,就快步回了自己的卧室。 她的身影一消失在门口,陈行简的笑意就一点点散了。 今天发生的各种事情实在算不上愉快,他就算是演技再好,也没办法强撑。 短暂抽离后,他又看了一眼那片擦伤。 上面还有碘伏的痕迹。 她跪蹲在他身侧,低头给他吹伤口时的认真样子,忽然浮现在脑海里。 第 181 章 期待他抱住她? 第181章期待他抱住她? 脑子里画面一浮现,冲动就开始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陈行简挑眉舒了口气,然后抬脚走进了浴室里。 ...... 洛梵回到屋里后,把裙子换下来,又把所有的首饰都摘了。 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着急给陈行简涂碘伏,没注意竟然涂到了裙子上,她看着那点污渍。 陡然生出一股后知后觉的疲惫。 洛梵坐在椅子上,回忆自己看着陈行简脱衬衣时的心理状态。 她当时在期待什么呢? 期待他验证他的腰没事的方式是抱住她吗? 洛梵摇了摇头,自嘲自己怎么被他传染得这么不正经了。 就在她起身要把裙子放进脏衣篓的时候,手机突然来了电话。 来电显示是赵续芳。 因为赵续芳下午没有打通陈行简的电话,那股劲儿始终过不去,就直接打了洛梵的手机。 “今天的事,我想你应该听说了。”她语气明显压着火气。 洛梵没否认,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你现在跟行简在一起吗?”赵续芳又问。 “我们都在家,但我现在是一个人。”洛梵问。 赵续芳又问:“嗯,他今天没有见戚剡剡吧?” 洛梵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陈行简今天在订婚仪式现场确实见了戚剡剡,可那发生在她和戚敏的冲突之前。 至于后面有没有再见,她也不知道。 洛梵握着手机,直接问她:“妈,您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因为不知道赵续芳给她打电话的真正意图,所以洛梵觉得跟她打电话的每一分钟都有点未知的心理折磨。 只想快点跟她结束通话。 赵续芳似乎在考量,半晌后才说:“我给你账户打了一百万,之前答应送你辆车,你可以选个喜欢的去买。如果不喜欢车,那喜欢什么就去买什么。” 她顿了顿:“让行简有空的时候给我回个电话。” 不等洛梵拒绝,赵续芳就挂了电话。 洛梵有些懵地听着电话里的忙音。 她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然后查了查账户。 确实是收到了一百万。 之前赵续芳确实说过让她在大平层住一个月就送给她一辆车,但用这么大一笔钱来买车未免过于夸张。 震惊之余,她又想到赵续芳刚才的嘱咐。 让陈行简有空给她回电话。 她猜,赵续芳之所以这么说。 也许是因为陈行简和她因为这件事起了冲突?或者是陈行简直接拒绝跟她沟通? 不论是哪个原因,赵续芳都很委屈。 可她即便跟陈行简说了,他也不一定会听他的打电话给赵续芳,最后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洛梵又磨蹭了一会儿,等到张嫂来敲门说饭做好了,才出门去吃饭。 陈行简也正好从书房出来。 两个人走到楼梯口,眼看就要一前一后下楼,洛梵刻意让开半步,“你先走,你下去我再下。” 陈行简淡淡看她一眼。 他知道她对于人身安全的事一向比较谨慎,于是径直走下楼梯。 确认陈行简已经下楼之后,洛梵才慢吞吞地往下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1章期待他抱住她?(第2/2页) 之所以不愿意跟他前后脚下楼,除了安全考量之外,还基于她想跟他保持距离的意图。 饭桌上,两人都很沉默。 关于今天订婚仪式上发生的事,陈行简不主动提,洛梵也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主动问。 她想替赵续芳说话,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时宜。 于是只是闷闷吃饭。 也许是因为有心事,洛梵并没有觉得这条鲈鱼跟上次一样鲜美,反而还觉得有些腥气。 只是吃了几筷子就放下了。 陈行简也注意到了她的异样,问道:“怎么了,不好吃?” 洛梵回:“没有,我不太饿。” 陈行简看了她一眼,又随口问了一句:“嗯,你今天没让我去接你,说要打车回来,最后是顾泽衍送你回来的?” 洛梵淡淡“嗯”了一声。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赵续芳给她打电话说的事,完全没有心情跟陈行简纠结怎么回来的。 陈行简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觉得她在敷衍他。 于是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洛梵看他也没有继续吃饭的意思,就想把餐桌收了。 陈行简喊住她,“既然不想吃,就直接倒掉吧。” 洛梵一怔。 那么大一条鲈鱼,几乎没怎么动过,且不说鱼贵不贵,张嫂做出来也不容易。 放在冰箱里又段时间没不会坏。 就这么扔了。 洛梵不太舍得。 “放冰箱里,明天还可以吃。”洛梵说。 “明天你会回来吃吗?不会跟其他朋友有约吗?”他神色淡淡,语气里带着点莫名的讥诮。 如果说洛梵刚才还觉得懵,现在就是已经听出他语气里的酸味。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话。 是他邀请她回来吃饭,她也回来了。 “我今天没有参加完订婚仪式,对你产生了不好的影响吗?”洛梵干脆地问道。 她能想到他对这件事耿耿于怀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们正在扮演“恩爱夫妻”,而她没说一声就走了,对他的安排产生了影响。 可她要提前走这件事,她跟赵续芳说过了,赵续芳都能接受,她不理解陈行简有什么可计较的。 陈行简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 实际上,她提前离开,对他没有任何影响,甚至她一开始就不参加,都对他没什么影响。 从理智上讲,即便她真的离开后是跟其他男人“约会”,他也不应该有什么情绪反应。 毕竟都要离婚了。 于是陈行简把那点酸劲儿收起来,冷淡地回道:“没有,问问而已。” 洛梵原本还想,如果他肯定的说是,那她就好好跟他解释一下,把这个误会解开。 即便是要离婚了,也没必要在最后的节骨眼上留下什么心结。 但她也有预料,陈行简大概率并不在意她为什么离开。 他一向是很自我的。 陈行简的回答让洛梵准备好的解释就这样压在了舌尖下。 短暂沉默后,洛梵意识到,他之所以这么自我,是因为这是他的家,鱼也是他买的鱼。 第 182 章 她说:“我很难过。” 第182章她说:“我很难过。” 他说要丢掉,她又何必坚持。 “这鱼如果你确定不要了,我一会想拿下去喂流浪猫,可以吗?”洛梵语气平淡地说。 这样也就算是最大程度的不浪费了。 “随你。”陈行简无所谓。 洛梵收拾好了餐桌,又把那条鱼打包了一下。 准备出门之际,心里还是被赵续芳那通电话搅得不太安宁。 她犹豫了几秒,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陈行简说道:“我听说了,今天在订婚仪式上发生的事。” 陈行简原本在低头看平板,闻言抬眼看向她,目光里带着一层不咸不淡的审慎。 洛梵提了口气,继续说:“这件事我觉得妈她做的没错,如果你认为她有错……” 她顿了顿:“那我觉的是你太过冷漠无情了。” 这句话其实她刚才就想说了,但一直觉得说出来太过冒昧。 陈行简的个性如何,是他自己的事,她不该插手。 而且,他也不是一直冷漠无情,只是他不愿意在很多事情上显露情绪,所以才显得漠然。 可在面对戚剡剡的时候,他好像一般都很有耐心,在订婚仪式现场,他还耐心地跟她“叙旧”。 所以,他的冷漠无情也许只是选择性吝啬,而不是全面覆盖。 原本今天陈行简约她回家吃饭,她还觉得他是因为白天的事心情不好,可见到他时,他一副如常样子,甚至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 洛梵知道自己不够了解他。 所以,她在心里无数次劝自己不要管。 可陈行简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儿子,也许无法共情赵续芳的处境,尤其是戚敏和戚剡剡还是那样的关系。 但她不行。 一想到赵续芳那种有气无力的声音,她就觉得心里像有根刺,觉得应该跟陈行简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 尽管知道这不理智,但洛梵还是没忍住说了。 陈行简沉默没做声。 就是因为洛梵跟他在电梯里见面时觉得他一切如常,所以就没察觉到他真实的情绪起伏。 但实际上,他是情绪不外露,但不是没有情绪,那些压抑的情绪在他心里积了一整天。 听到洛梵的话,他反而像是找到了可以释放的出口,于是反问道:“你觉得我会认为她有错?” 说这话时,他依旧面色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洛梵认真想了下:“嗯,你会。” 她尽量控制声线平稳,“你是一个会先入为主的人。” 她记得她们刚结婚的时候,他当时认为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会随便对待其他男人。 可她实际上不是这样的人。 甚至在跟他一夜情后,担心生病担心得要死。 可是,他不看实际情况,一直带着这样的偏见看待她。 所以,她觉得,尽管陈行简在处理社会关系上游刃有余,但他的自负和高高在上的傲慢也让他很容易先入为主的判断一个人、一件事。 陈行简沉默看着她。 目光像一层薄薄的冰面,底下有水在缓慢地流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2章她说:“我很难过。”(第2/2页) 也许是难以说得太透,又怕陈行简会误解。 洛梵只能从过去的例子来解释:“就像是之前我和邻居周雨期一起喂猫,你当时看我的眼神就是我在犯错,是不忠于婚姻。可实际上我并没有,你的先入为主让我觉得被误解、被冒犯,我很难受。” 她不是要指责他。 只是希望他能试着站在赵续芳的位置上想一想。 即使他做不到理解她,至少也不要太武断的把她的情绪推向更崩溃的方向。 这些话落在陈行简耳朵里,却难免让他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他当然记得那件事,也记得那时候跟洛梵说过的话。 随着相处久了,他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洛梵身边出现了很多对她明显有意图的男人。 他从前笃定的认为,是她善于使用些吸引男人的手段。 所以,她评价得没错。 他确实是一个习惯高高在上、先入为主的人。 可她说了之后,陈行简也在反思,所以也不算是无药可救。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嗯,如果那时候的偏见伤害到了你,我很抱歉。” 洛梵原以为陈行简会轻飘飘地反驳几句,毕竟这才符合他惯常的个性。 可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地道歉,反倒让她愣了一下。 她缓了缓,态度也跟着软了下来:“我的想法也只是猜测。如果你不是这么认为的,有空的话,给妈回个电话吧。她应该是有事想要找你。” 她把该说的说完,就提着那袋鱼肉去了玄关。 之后就快速出了门。 洛梵没有亲自喂猫,因为大平层属于高档住宅区,里面是没有流浪猫的,想要喂的话得走出去,拐到附近一个公园里。 可她刚走到小区门口,就被物业管家拦住了,问她是要出去买东西吗,是否需要安排车? 洛梵说要去喂流浪猫。 管家说时间不早了,可以代她去喂,会给她拍照片反馈。 洛梵感叹于有钱人社区的服务周到,连这样的事情都有人代劳。 已经接近于十一点了,确实时间不早,一般这种时候,她都是窝在家里不出门的,何况还要去公园里。 于是也没坚持,就把装鱼的袋子给了管家。 但她也不想现在就上楼,毕竟刚和陈行简有了“小冲突”,大概他也需要独处的空间。 就在洛梵打算在楼下走一走的时候,就接到了姜雪融的电话。 她前段时间带小土豆出国参加夏令营了,所以两人也有段时间没联系,一接到电话,洛梵就知道她应该是回来了。 “梵,我好想你。”姜雪融声音雀跃,带着长途归来后的兴奋。 “我也想你。”洛梵弯了弯嘴角。 姜雪融:“我买了礼物给你,一条超好看的项链,绝对适合你。明天中午咱们约个饭?” 洛梵自然是有空,回了个好。 姜雪融又说:“我在国外遇到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你猜是谁?” 洛梵还没来得及猜,她就已经自顾自说了下去。 “戚剡剡!” 第 183 章 尽快去民政局办手续 第183章尽快去民政局办手续 虽然巧但也不是全无可能,戚剡剡前段时间好像是回了纽城办离婚手续,姜雪融也是去的纽城夏令营。 “她当时正站在街角抽烟,一个白人男人揽着她的腰,我拍了照片,发给你看看。” 姜雪融说着,把拍的照片传给洛梵。 “陈行简那个前女友,看起来那么高高在上,私下里其实并没有那么正经,那个白男手在她腰上不老实,她也挺配合的。” 洛梵点开看了一眼。 因为距离有点远,隔着一条马路,其实看不清那是不是戚剡剡,只能说有点像。 姜雪融却很笃定,说自己确实看得出来那是她,只是她带着小土豆还得跟着大部队,没办法上前去确认。 “阿姜,以后她们的事,我不想知道了。”洛梵的语气带着一层清晰的倦意。 她本心想要的是平静生活,可现在缠绕在她周围的这些人事,让她觉得与这个初心越来越远。 姜雪融听出她语气里的低落,音量拔高:“怎么了,她们欺负你了是不是?” 洛梵说:“没有,一句两句说不清,明天吃饭跟你说。” 她们又说了几句日常,就挂了电话。 夜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带着夏日特有的湿热。 洛梵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站在路灯下看了一会儿自己拉长的影子,然后转身慢慢往回走。 …… 等到洛梵回到家,发现客厅静悄悄的,她换了拖鞋直接上楼。 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她突然觉得管家替她喂猫的安排有些过于周到,于是想问问陈行简,是不是他安排的。 她上楼后,发现陈行简卧室门开着,但里面没人。 她就去敲了敲书房的门。 陈行简正在里面抽烟:“进。” 洛梵推开门,一阵很浓烈的烟草味迎面扑来。 “怎么这么浓的烟味?”她下意识抬手在鼻尖扇了扇。 陈行简淡淡扫她一眼,把手里的烟摁在烟灰缸里灭了。 又去打开窗户。 洛梵这才注意到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四根烟蒂。 陈行简靠坐在书桌上,双手插兜,修长的腿随意交叠着,整个人也带着一种散漫的慵懒感。 “你遇到什么事了吗?”她问。 说着,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小步。 尽管陈行简情绪已经平复了一些,但他还是有些介意洛梵今天对他“冷漠无情”的评价。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是自己去喂的流浪猫?” 不然不应该这么久才回来。 “不是,是管家帮忙喂的。”洛梵顿了一下,又问:“是你让管家在门口等我的吗?”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没有多解释。 他其实在想,既然是管家代劳,她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但因为察觉洛梵对他有所戒备的态度,这样追问的话他又无法轻易说出口。 他刚刚才说服自己,不应该对她干涉太多。 洛梵站在原地,她能感觉到陈行简是在关心她,但这种举动应该也跟会送她回小公寓一样。 只是基于他的教养和体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3章尽快去民政局办手续(第2/2页) 如果往深层次解读,大概是他想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并不是那么冷漠无情。 可她又怕是自己想多了,在自作多情地替他开脱。 毕竟陈行简绝对不是一个会介意别人认为他是否冷漠的人。 他向来活在自己的秩序里,不需要任何人的评价来校准他的行为。 沉默的氛围有点尴尬。 洛梵的脑子里翻涌着一百万的事,那笔钱还躺在她的账户里。 她在想,该不该现在就还给赵续芳? 但又怕发生拉扯。 这些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受到巨大的心理压力。 为了缓解压力,她主动打破沉默:“如果你近期有时间的话,我们就尽快去民政局一趟吧。” 对于离婚这件事,她是非常坚定的。 之前,她很想顺其自然地签了协议,然后再顺其自然地离婚。 毕竟她现在还住在大平层,有些事也不需要急于一时。 但是陈行简工作忙得连轴转,偏偏又遇到戚敏突然来北城,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些让她有些心理压力的琐碎,让她本能的想要逃避,于是也就想把离婚的进程尽可能推得更快一些。 起码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 希望陈行简百忙之中能够腾出时间来处理。 陈行简仍旧靠在宽大书桌的桌沿上。 他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头:“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冷漠。那件事我也一样在意,你今天应该听到了我跟戚剡剡说的话。” 这件事他完全可以不解释。 跟洛梵的关系不大。 他也没有需要别人认同他的需求。但他还是希望洛梵能知道他的想法,他也一样希望戚敏离开北城。 陈行简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觉得除了洛梵,他不知道还能跟谁说这些话。 洛梵有些懵。 不明白为什么陈行简会在她提出去民政局的节点后,突然解释自己不是一个冷漠的人。 还专门提到她听到他跟戚剡剡说话的事。 她猜他介意咬了咬唇,解释道:“我今天确实听到了你们说话,但我不是在偷听,是去找你,不小心听到的。 你放心,我不会往外说,对于今天你们的话,我也已经忘记了。” 实际上,陈行简根本就没觉得她在“偷听”,洛梵也确实没有抓住他话里的重点。 两个人都在澄清对方对自己的误解。 但洛梵刻意说已经忘记了他和戚剡剡的对话,这样反而更加无法证实他刚才的解释。 陈行简有些无奈的冷笑一声,算是回应。 洛梵情绪紧绷,没再说话。 两个人又都沉默下来。 几秒钟后,洛梵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陈行简想要解释的是:他对戚敏挑衅赵续芳的看法。 为了说明他不是那么冷漠无情。 而且,他安排管家替她喂猫也是他身体力行的的表现他不冷漠无情的表现。 洛梵往里面走了两步,犹豫了几秒,真诚说道:“嗯,我确实是觉得你冷漠来着。但是我也不知道你其实也在努力……” 第 184 章 你很怕是怀孕了? 第184章你很怕是怀孕了? 洛梵抬眸看向他,“如果误会你了,那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陈行简没说话,也看向她。 此刻洛梵黑藻一样的柔顺长发垂在肩侧,白皙的脸因为紧张有点泛红。 卸下了防备之后,亮晶晶的眼睛里有一层浅浅的歉意,看向他时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陈行简看着她,淡淡开口:“你不真诚。” 这句指控来得毫无根据。 洛梵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真诚了,不仅解释了误会,也郑重说了“对不起”三个字。 她还要怎么真诚才能让他满意。 “不真诚?”她反问。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散漫语气:“嗯,你还对我有意见。” 洛梵:“?” 陈行简眼皮薄薄掀起,有些较真解释道:“你没称呼我。” 以前这种她有意跟他拉近关系的时候,总是会刻意讨好地喊他“老公”,现在则是能省就省。 洛梵:“……” 因为没有称呼他,所以他就觉得她不够真诚,这明显有点鸡蛋里挑骨头的感觉。 而且,她应该称呼他什么? 难道是陈少爷、陈先生、陈大律师,还是行简哥哥? 洛梵皱眉看他,但陈行简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点没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说:“嗯,陈大少爷,陈大律师,我真诚地跟你道歉,对你冷漠的评价是我的误解。” 陈行简表情僵滞一瞬间,然后冷啧一声,没再说话。 洛梵顺势把话题拉回正事:“对了,妈她给我打了一百万,我打算等去民政局那天再还给她。你确定有时间的话,我们就去办手续吧。” “嗯,协议不是还没签?”陈行简问得漫不经心。 “如果你忙的话,就让高助理联系我吧。需要准备什么,我最近都有时间配合。” 洛梵语气很平静。 她想着他可能事情多,既然结婚都是高城一手操办的,那离婚的话估计陈行简也是想出个人就行。 有始有终,也很好。 陈行简瞥她一眼,忽然换了个话题:“你科目二考完了吗?” 洛梵被这跳跃的问题弄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接上了:“考完了,正在练习科目三,快的话这个月底也能考完。” 事情一件一件推进,时间也跟着有了明确的落点。 陈行简视线在她脸上落了一瞬:“嗯,挺好的。” 洛梵自己也觉得这样挺好。 生活里每一件待办都在被有序地划掉。 很安稳也很踏实。 因为陈行简下个月有要去港城出差的安排,如果要去办离婚手续的话,近期只能是下个星期挑个时间。 看着洛梵那副公事公办的神情,他从旁边烟盒里又捏出一支烟咬在齿间,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 隔着刚升起的烟雾说:“那就下周吧,具体高城会联系你。” 洛梵点了点头。 陈行简吸了一口烟,青灰色的烟雾徐徐升起,遮住他晦暗不明的脸。 洛梵突然想到,等两人从民政局出来,她从大平层离开之后,她跟陈行简大概就不会再联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4章你很怕是怀孕了?(第2/2页) 这种想法让她突然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这种情绪从腹腔深处缓缓上移,逐渐到达心脏的位置。 让她莫名有些发闷。 就在这时,烟草味混着窗外涌进来的夜风气息冲进鼻腔,洛梵突然感到胃里一阵翻涌。 她试图忍了忍。 但那阵不适来得太急,强烈的恶心感让她瞬间别过脸去,背过身干呕了两声。 陈行简短暂地顿住,然后迅速熄灭了手中的烟。 若有所思地看向她。 好在洛梵在干呕了两声后,面上就恢复了正常。 她转过身,发现陈行简已经来到她身后,眼神明显有点意味不明的审视,目光从她的脸再次滑向她的小腹。 洛梵也看出他在想什么,立马澄清:“我这不是怀孕,是因为内分泌失调,之前还去医院看过。” 她一股脑地解释了一通。 也许是怕陈行简不相信,她还专门掏出手机把上次去医院的检查单翻出来给他看。 上面测了激素水平,然后清晰地显示因为压力导致内分泌紊乱。 陈行简沉默没说话。 他对她上次身体不舒服有印象,但她说去过医院没事,他也没深究。 直到现在才知道,她上次去医院还专门测了有没有怀孕。 他猜测,她现在的急于澄清是为了证实她是个诚实的人。 毕竟就在几天前,他还专门问了她是不是怀孕了没告诉他,而她笃定地否认了。 可她上次不舒服去测有没有怀孕,她也并没跟他提起过,也就是说,她是有过想要怀孕的预期的。 所以陈行简现在又有点好奇:洛梵现在的反应,到底是因为想要离婚而极力撇清自己可能怀孕的可能,还是因为有了跟其他男人接触甚至更进一步的机会才如此紧张。 实际上,不管她有没有怀孕,都对这段婚姻的走向没有任何影响。 但她对于怀孕这件事的抗拒态度,却让他有点介意。 沉默几秒后,陈行简问:“你好像很怕是怀孕了?” 洛梵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其实不怕是怀孕了,只是怕被他误会是怀孕了。 因为深切地知道他没有跟她共同孕育一个孩子的想法,所以很怕给了他这样的错觉和担心。 也怕他误会后会说出什么冷漠伤人的话。 所以与其被误会,倒不如一开始就把话说清楚。 “不是,我不是害怕,”她说,尽可能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你不是说过吗,近三年内没有要孩子的打算,所以我其实也很注意。” “没有怀孕,怕你误会而已。”在这件事上,她尽可能地跟他坦诚相待。 当初一结婚,赵续芳和陈老爷子对她最大的期待就是尽快生个孩子。 现在即将离婚,这事儿终于跟她无关了。 她心里生出一股释然感觉。 这种释然像是让她整个人终于从一间逼仄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在走廊里,感受风从两边穿过。 陈行简笑了笑:“嗯,你就算真的怀了,我也没办法。” 这句话带着他的私心。 第 185 章 洛梵和男人相处的“段位 第185章洛梵和男人相处的“段位 洛梵当然也知道。 如果她真的怀了,即便陈行简不想留下,赵续芳和陈老爷子也一定会想尽办法让这个孩子生下来。 赵续芳只是要求她在这里住一个月,就直接给了她一百万。 洛梵甚至觉得,如果她真的怀了孕,赵续芳怕是真的可能把之前那个商场买下来送给她。 想到这,怕陈行简多想,她又补了一句:“我如果怀孕,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不会瞒着你。” 陈行简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一层几乎察觉不到的微妙:“是吗,你会第一时间告诉我?” 如果她从这段婚姻里离开,有机会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她也会第一时间告诉他吗。 想到她离婚后可能会抱着别的男人入睡,陈行简心里就涌起一股莫名烦躁,让他表情也有几分暗沉。 洛梵认真地点头:“嗯,当然,你放心。” 但她又在心里默默的想,就算是她真的有心“偷偷”怀孕,大概陈行简也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陈行简看她表情,语气漫不经心:“嗯。对了,我已经给我妈打过电话了。你也可以放心。” 他刚才给赵续芳打电话,两个人都还算平静。 电话里,赵续芳说:“你爸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过去找他了。”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 “行简,把事情做绝对你没好处,你还是要以大局、以利益为重。” 陈行简问她:“什么大局、?什么利益?” 赵续芳:“陈家整个集团的大局,你的个人利益。” 陈行简冷笑一声:“那你为什么今天没有顾全大局和利益?做那件事的时候为什么不考虑后果。” 赵续芳沉默。 她那会儿确实冲动了,给戚敏留下了做文章的机会。 不过做了就是做了。 在大庭广众给贱人点教训没什么问题。 等到洛梵怀了孕顺利生下孩子,她要给戚敏的教训还要更多。 陈行简对她的沉默嗤之以鼻。 他那个极有控制欲的、强势的妈,在这件事情上突然就变得“软弱无力”了。 赵续芳又说:“行简,你也听到那天我在老宅说的了,只要洛梵生下孩子……” 她话锋一转:“这件事就不用你插手,我自然会解决。还有,你听我的,以后不要管戚剡剡的任何事了。” 陈行简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声音,心里的烦躁压抑越来越盛。 他语气冷的如同千年寒冰:“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有我的立场。你就不要干涉我了,也不要再因为这件事找洛梵了。”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赵续芳电话又打过来,他没接,一直在书房抽烟,直到洛梵出去喂猫回来。 洛梵心里放下一块大石头。 不论他们说了什么,起码赵续芳的嘱托她完成了。 也许是因为陈行简主动跟她报备这件事,洛梵莫名有些局促。 她手捏住衣角,抬眸看他:“嗯,打了电话就好。” 陈行简余光看她:“如果以后再有人因为这些事找你,都推给我来处理。” 他一直觉得洛梵很会给自己留退路,遇事总先想好如何全身而退。 因为她的谨小慎微,所以对与她无关的事也就没有那么强的正义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5章洛梵和男人相处的“段位(第2/2页) 可洛梵今晚站在他面前,义正言辞的替赵续芳“抱不平”,甚至不惜跟他“起冲突”。 她明明可以置身事外。 这让他觉得她身上有一种他没预料到的真性情。 像一株他看着以为只是安静长在角落的矮小植物,忽然在某场风里露出了强壮的根系。 洛梵点点头:“嗯,那我没其他的事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说着,转身出门。 回到客卧,她舒缓了一下情绪。 之后简单整理了一下今天和顾泽衍讨论的内容,又看了一下明天的工作安排。 然后就换了睡衣准备睡觉。 刚把灯关了躺进被子里,手机就当啷响了一声。 她伸手摸过来划开屏幕。 是陈行简的消息:【睡了吗?】 洛梵回:【还没,有事?】 陈行简那边隔了几秒才回复:【我的腰好像又疼了,能不能过来帮我看看?】 他的腰…… 难道是刚才撞的那一下的问题? 洛梵立刻翻身起来,趿拉上拖鞋就去了他的卧室。 陈行简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看到她来,脸色还带着一点刚刚坐定后的松动。 洛梵:“你怎么坐在这儿,不是腰不舒服?” 腰疼的人一般趴着才舒服吧。 “嗯,是有点不舒服,你帮我看看是怎么了。”陈行简说着,下意识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腰。 洛梵也侧过身去看。 她的注意力都在他的侧腰上,完全没注意到他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隐隐流露出的热切。 “这里吗,还是这里?”洛梵把手放在他腰侧绷紧的肌肉上,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试探性地按了一下。 她低头的时候。 头发从脸侧滑落下来,洗发水的香气不停地往他鼻息里钻。 洛梵是穿着睡衣过来的,单薄的吊带款式。 其中一条肩带随着她俯身低头的动作滑到了胳膊上,露出一小片肩颈的白皙线条。 空气里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暧昧。 陈行简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调整了一下呼吸。 洛梵转过头,看到他表情有些怪异:“不然还是请家庭医生来看看吧,或者我陪你去医院也行。” 她很担心。 倒不是因为对面是陈行简,而是洛梵一直坚信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如果身体出了问题,那所有的努力就没任何意义了。 所以无论受伤的是谁,她都会给出同样的建议。 陈行简同样感受到了她的担心。 她紧张的情绪落在他眼中,莫名觉得她有几分天真的可爱。 他甚至觉得。 以前围着她转的那些男人,不仅不是她用心机使那些人靠近的,而是那些男人稍微用点手段,洛梵的“段位”就很难招架。 她是一个过于简单的人。 一想到这,陈行简心里就不爽,嘴上也跟着冷哼了一声。 洛梵以为是自己碰疼了他,连忙松手:“很疼吗?” 陈行简抬眼看她。 他的余光里,是洛梵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再往下是白的发光的两条长腿。 第 186 章 你舍不得我一个人? 第186章你舍不得我一个人? 看他没回,洛梵往后撤了半步,睡裙下摆蹭了一下他的手臂,凉凉滑滑地。 陈行简语气比刚才紧绷一些:“不疼。” “那你刚才干嘛突然出声,吓我一跳。”洛梵松了口气,一边说一边直起身体:“这样不行,我去换衣服,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她说着转身要走,陈行简却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别……” 洛梵低头看他,陈行简也刚好抬头。 两人目光隔空交汇。 她感觉他的表情十分奇怪:“别什么?” 陈行简顿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松开她,又往后仰靠在沙发上:“别乱动,我缓一缓就好了。” 洛梵觉得他还真是固执。 腰疼成这样也不愿意去医院,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可这么腻歪又扭捏的样子又不像陈行简的作风,如果他真的疼得厉害,应该早就叫了家庭医生了。 她因为担心他就没往别的方向想。 可实际上,陈行简的腰子比他的腰要更“疼”。 他缓了几秒,闭了闭眼:“不用去医院。你刚才不也不舒服吗?今晚睡在这里吧,我可以照顾你。” 洛梵:“?” 不是一直在说他的腰伤,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摇了摇头:“不用,我没事。” 陈行简语气意味不明:“真的没事?” 洛梵郑重点头:“我就是那一瞬间的反应,真的没事,不用你照顾。” 陈行简靠回沙发靠背,语气幽幽:“我们两个都是病号,算是互相照顾。” 洛梵觉得他这是歪理。 可从他那热切的目光里,她察觉到他有些明显的不对劲。 那股无赖劲头毫无遮掩地摊在了她面前。 在这种眼神注视中,洛梵莫名有点心慌,下意识避开视线:“陈行简,你……” 陈行简打断她:“我们还没离婚呢,你的称呼是不是过于冷漠无情了。” 洛梵突然想起来。 今天他对她没有称呼他,给了她不真诚的评价,现在又因为称呼给她扣了“冷漠无情”的帽子。 冷漠无情的明明是他。 “可我们……”她又开口。 “嗯,可我们就快要离婚了。”陈行简把她想说的话抢过来说完。 然后自顾自走到床边,“但我现在是病号,你也是病号,在离婚之前相互照应一下,难道不应该吗。” 洛梵:“……” 这明明是两件事。 他直接躺到了床上,躺下的时候眼镜都没有摘。 “你眼镜还没摘。”洛梵提醒他。 陈行简语气幽幽:“那你帮我摘一下。” 洛梵看他好像确实有点不舒服,于是上前帮他把金丝眼镜摘下来,放在了床头柜上。 陈行简朦胧睁开眼。 两人对视,气氛莫名暧昧,洛梵心跳加速,后退半步:“我回去了,你如果有事给我打电话。” 陈行简也知道,自己一直在找理由把她留下来,像个不愿意放手的溺水者抓住一块浮木。 可这种事,如果她不愿意,他也并不想要一个勉强而来的结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6章你舍不得我一个人?(第2/2页) 他声音平下来:“嗯,麻烦出去的时候帮我关灯。” 他说完,又重新闭上眼。 洛梵淡淡“哦”了一声,抬脚往门口走,开关“咔哒”一声,房间瞬间暗下来。 陈行简听到房门打开又关上。 他在心里冷啧一声,暗想她可真是无情。 …… 洛梵回了房间。 但躺在黑暗里翻了个身,想到陈行简刚才那副明显不对劲的状态,还是有点不放心。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掀开被子坐起来,想着再去看看他。 房门再次打开,她悄悄走到床边。 俯身去看他的时候,陈行简却缓缓睁开眼,语气带点讥诮:“怎么又过来了,舍不得我一个人?” 说着,他起身靠坐在床头上。 洛梵有点被抓包了的窘迫,但好在没有开灯,陈行简应该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回怼:“你别自作多情了。” 黑暗中,陈行简勾了勾唇,语气越发散漫:“嗯,不是舍不得我一个人,那就是你不想一个人?” 他说着,顺势拉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侧。 洛梵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心跳漏了一拍。 他总是很会撩拨她的情绪。 她想往回抽手,指尖刚动了一下,陈行简就忽然用了点力气,把她拉倒在床上。 两个人肩并肩躺下来,床垫轻轻陷了一下。 他的声音落在她耳边:“一起睡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这话说得坦荡,像他确实没有那个心思一样。 陈行简倒真没那么正人君子。 他心里那股火气这一晚上烧起来又浇下去,反复折腾了好几轮,到现在已经没脾气了。 洛梵突然反应过来。 他刚才这个动作全靠腰上使劲,如果真的腰伤严重,他大概没办法这么利落地把她拽下来。 她侧过头看他,语气带着质问“你的腰到底有没有事?” 陈行简:“你希望我有事还是没事?” 他一边说,一边把洛梵的手更加紧的贴在他腰上,语气里那点逗弄的意味也越发明显。 洛梵被他问得噎了一下。 什么叫她希望他有事还是没事。 受伤还是没受伤是一件客观的事,跟她的希望无关。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现在不当回事,如果后面留下什么旧伤,可跟我没关系。” 陈行简冷嗤一声,声音闷闷的:“你这么说,是因为你把我撞得受伤了,所以心里有愧,怕我赖着你? 还是你觉得我现在想对你做什么,怕我力不从心而怪你?” 不等洛梵回答。 他又自己接了一句:“那你可真想多了。” 洛梵被他这一连串话说得有些懵。 他流氓一样拉着她躺下,又反过来说她想多了。 正话反话都被他说了。 她想翻身坐起来,手碰到他胸膛的时候明显感觉很烫。 他的体温比她高出不少,那股热意隔着衣料清晰地传过来。 她把手顺势放在他额头,这才发现他好像发烧了。 第 187 章 带球跑? 第187章带球跑? “你是不是发烧了?”洛梵有点紧张。 陈行简当然知道自己发烧了。 他一开始给洛梵发信息说自己腰疼的时候就感觉头有些发沉。 但他常年健身,身体一向很好。 所以也没当回事。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他声音越发低哑,带着一种强撑的松散。 但是洛梵却不觉得睡一觉就好了。 他腰受了伤,偏偏这时候又发烧,不排除伤口感染的可能。 小病拖成大病,得不偿失。 虽说他的腰大概率没什么大碍,但从她谨慎小心的角度来讲,她也怕万一偏偏就是伤到了什么要紧的地方,万一偏偏造成了不可逆的后果。 这样的罪人她可当不起。 “不行,还是得去医院。”洛梵第一次表现对他的强硬。 她说完,就拉开陈行简的衣橱,随手拿出几件衣服。 陈行简皱眉听从了他的安排,但也忍不住吐槽:“你放心,我就算腰断了,也不会怪你身上。” 洛梵:“那也得医院下诊断。” 她也说不出自己强势又坚持的原因和动机。 只是当下的情绪驱动她去做。 来不及细想。 因为陈行简发烧,洛梵没有让他开车,而是叫了出租车。 也许是因为发烧没什么力气,陈行简这次没质疑她的安排。 他皱眉坐进车里,略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洛梵报了医院的地址。 到了医院,检查出来就是单纯有点发烧,医生说可以吃药,也可以不吃,可以靠免疫力扛过去。 至于腰,更是没什么大事。 听了医生的话,洛梵的担忧终于落了下来。 陈行简无奈地哼笑一声。 他当时只是想把她留在主卧而已,不知道怎么就跑来医院了。 他看着洛梵,一脸戏谑调侃她:“来都来了,你的内分泌失调不顺便也检查检查?” 洛梵以为他是关心她。 如实回答道:“那个检查得空腹抽血,后面我再自己来。” 陈行简冷笑一声,语气淡漠:“嗯,万一真的是怀孕了,别忘了告诉我。” 这句话一说完,洛梵才意识到他刚才那不是关心,而是调侃。 她知道他这人较真起来挺烦人的。 但他毕竟是病号,她忍了忍,语气平静:“好,你放心,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医院外走。 陈行简漫不经心地接了一句:“不是我的也第一个告诉我?” 洛梵:“……” 夜风从医院门口灌进来,带着夏日湿漉漉的潮气。 洛梵捋了一把头发,转头看他,故意说:“你说这么多,是不是很怕我带球跑?” 陈行简:“带球跑?” 看他不理解的样子,洛梵耐心给他解释意思,然后说这是热门短剧、小说常有的套路。 女主怀孕后偷偷离开男主,过几年带着孩子回来。 陈行简语气讥诮:“那带球跑的人目的是什么,分财产?” 洛梵想了想,然后说:“很多啊,不能一概而论。有的为了报复,有的为了成全,也有为了钱,很多原因吧。” “我又没对不起你,也不需要你成全。”陈行简语调冷淡又散漫:“生下孩子,陈家都是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7章带球跑?(第2/2页) 洛梵明白他意思。 他们两个没什么感情纠纷,说她没必要带球跑。 对她来说,光明正大生下孩子比带球跑收益大得多。 他总是很理性的。 洛梵承认:“你说的对。” 陈行简看她一眼,没再说话。 两人一起走到医院外。 夏夜晚风微凉,空气里飘着草木和炭火的气息。 路上人车都少了。 整座城市像是终于松弛下来,露出它最寻常也最安静的底色。 洛梵很少有这样的体验。 她以前听姜雪融说,和喜欢的人一起压马路是一顶一浪漫的事,但她担心晚上会遇到危险,所以一般早早就回家休息了。 所以,别说和喜欢的人压马路,自己都没怎么压过马路。 也许是生活久了,她和陈行简多少有了一点默契。 陈行简突然语气随意地说道:“如果你不急着回去,我们走走吧,我请你吃宵夜。” 洛梵说好。 两人沿着马路边走。 很快就遇到一个凌晨小摊,于是他们在简陋的塑料桌椅前坐下。 在路灯暖黄的光晕里,洛梵突然觉得跟陈行简此刻很像是朋友。 坐在路边吹着晚风。 等一碗热腾腾的馄饨端上来的那种普通朋友。 她心里一阵悸动,下意识问他:“你以前跟别人吃过凌晨的路边摊吗?” 陈行简慢条斯理地拆开一次性筷子:“没有。” 洛梵想想也是。 他应该是不喜欢这种地方的,即便是加班到半夜,也可以去酒店的总统套房。 想吃什么,自有五星级大厨在凌晨三点为他单独开火。 只有她这种穷人,才会因为在路边吃一碗馄饨就感受到充满了烟火气的幸福感。 陈行简把筷子反复剐蹭去了毛刺,递给她,又反问:“你呢?以前吃过吗?” 洛梵点点头,坦诚地说:“上大学的时候,跟我哥吃过一次。” 当时洛城川骑车路过学校,带她出来吃过一顿。 她说完,迟迟没得到陈行简的回应。 于是抬头看他。 陈行简正在低头摆弄手机,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正好,我们拍个照发给他,让他看看。” 洛梵没有对他的意图多想,真的乖乖配合他拍了照,心里还为陈行简和洛城川关系融洽而开心。 完全没有想到,洛城川看到照片的时候嫉妒的要死。 …… 两人吃完饭,陈行简看到前面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就说去买烟。 洛梵站在路边等他。 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微微扬起,她抬头看向黑黢黢的夜空。 天上没有星星。 余光里注意到两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正朝她这边晃过来。 她下意识看过去。 其中一个脚步不稳地停在她面前,咧着嘴笑,含混不清地问:“美女,多少钱一晚?” 洛梵的脊背瞬间绷紧。 她没有接话,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 两个醉汉却不依不饶,提高音量:“美女,问你呢,多少钱一晚,我们两个一起,便宜点怎么样?” 第 188 章 离婚后有什么打算? 第188章离婚后有什么打算? 洛梵不想跟两个醉汉起冲突,于是继续冷淡地装聋作哑。 抬脚想往便利店方向走。 其中一个醉汉踉跄着想去拦住她。 就在这时,陈行简从便利店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捏着烟盒,看到那个场景,直接走过去伸手揽住洛梵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怎么了?” 说完,眯眼看向那两个醉汉。 目光淡漠,像一层薄薄的冰面覆在夜色里。 洛梵的手下意识捏住他的衣角。 不得不承认,陈行简给了她安全感,但她又怕醉汉会继续纠缠他们,或者动手。 陈行简毕竟还有腰伤在身。 秉承幸福者退让原则,他们也不应该在这种地方多生事端。 洛梵语气紧绷:“你买完了吗,我们走吧。”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语气带着安抚意味:“别怕,有我呢。”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那两个醉汉。 因为他个子高,穿着打扮明显很贵气,气场也冷,只要不是真的醉到失去理智,是不会想惹这种麻烦的。 事实证明,那两个醉汉也不是真的醉到不省人事,无非还是借醉壮胆,想占点便宜。 看陈行简没有退让的意思,两人对视一眼,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浇醒了,识趣地晃晃悠悠走了。 洛梵松了一口气,侧头看他:“谢谢。” 陈行简语气淡淡:“这也要谢?那你每天要说多少次谢谢?今天你陪我来医院,我是不是也应该谢谢你。” 他觉得这是应该的。 夫妻之间,有些事不需要算得那么清。 她总是表现得很有分寸,他都觉得她会很累。 洛梵抿了抿唇。 她之所以总是说谢谢,也是觉得和陈行简没亲密到让他在危险中为她出头。 所以尽可能保持礼貌边界。 陈行简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向她示意了一下,问可不可以抽。 洛梵今晚心情不错,点点头。 他抽出一根烟点燃,青灰色的烟雾在夜风中迅速散开。 陈行简问她:“离婚后你有什么打算?” 洛梵想了想,坦诚地回答:“可能会出国吧,还没想好。” 她觉得这没什么好隐瞒他的。 为了能相对平静地生活,必须要远离洛家。 以前缺少这样的机会,现在和顾泽衍的合作逐步展开,她也已经准备着手申请海外的研究项目。 有了机会走出去,生活就简单多了。 没想到陈行简听完,又幽幽接了一句:“出国?真打算带球跑?” 洛梵愣了一下。 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给他解释的“带球跑”剧情,那些女人一般都会选择去国外。 他竟然又想到了这些细节。 她瞥他一眼,突然脱口而出:“我要想这样做,也得先怀了才行。你又不给我机会。” 夜风从街道尽头吹来,把她的发丝吹得微微扬起,裙摆也被风吹鼓。 陈行简看着她,有几分失神。 洛梵被他看得心虚,以为是自己话说得不对,有些着急地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8章离婚后有什么打算?(第2/2页)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找更合适的措辞,“我是说,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这个可能。” 他不想跟她生孩子是很明确的,她刚才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嗔怪。 其实她没有这个意思。 陈行简收回目光,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送你的。” 洛梵不知道他从哪儿变出来的东西,有些狐疑地打开,发现是一串十八籽手串。 可她明明有一串。 那串是洛城川专门去南山寺求来的,但陈行简总是介意她戴,后来她干脆什么都不戴了。 “十八籽?”她拎出来在手里转了转,借着路灯的光端详了几秒。 陈行简语气随意:“嗯,刚才超市里看到,几块钱的东西,你带着玩吧,算是结婚一年的纪念品。” 城市里的便利店,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洛梵知道,这大概是他专门准备的。 她露出看透一切的表情:“你专门让高成去买的吧?” 陈行简冷笑一声,未置可否。 洛梵全当自己猜中了,既然是一周年纪念品,也算他有心了。 这东西不贵重,但有意义。 她直接挂在了手腕上,小小的菩提子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洛梵心情不错,侧头问他:“你想要什么?签离婚协议前,我也送你份礼物。” 陈行简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层故意为之的认真:“你送我套房子吧。” 洛梵:“……” 他明明知道她做不到,还偏偏提这种无理要求。 她正要开口反击,好在出租车刚好驶到面前。 洛梵得以规避了这个问题。 …… 两人回家后,就各自回房睡觉。 原本洛梵心里还闷着不舒服。 但是经历了和陈行简一起吃夜宵压马路之后,她竟然产生了能和他离婚后也做朋友的错觉。 从本心来说,比起跟陈行简完全不来往,她更希望还能保持单纯的朋友联系。 毕竟,他真的很自律也很优秀。 以后,她大概也很难再走进婚姻,也很难再遇到他这样的人。 虽然遗憾,但洛梵更清醒。 陈行简不爱她,她也不愿意和戚剡剡因为一个男人而陷入无谓的拉扯之中。 离婚是恢复平静生活最好的选择。 所以,在想通这件事后,洛梵心情比之前明朗了不少。 在约姜雪融一起吃饭的时候,状态也松弛了许多。 姜雪融一眼就看出她的变化,打趣道:“梵,你昨天打电话还小苦瓜一样蔫巴巴的,怎么这会儿就变向日葵了?” 洛梵笑着:“没什么,情绪是波动的嘛。” 现在,离婚这件事对她来说不单纯是清醒的逃离,而是一种带着复杂情绪的重新开始。 她们聊了些日常,姜雪融约她去她的酒吧坐坐,说:“不喝酒,单纯聊聊天,你顺便帮我看看我那个新的小男友怎么样。” 洛梵:“又有小男友?多小?” 姜雪融眯眼思考了几秒:“这次的小男友还挺大的,你不用帮我衡量尺寸,只要看看人品就行。” 洛梵:“……” 第 189 章 离婚协议 第189章离婚协议 因为洛梵心情不错,就决定跟姜雪融去酒吧坐坐。 姜雪融的酒吧开在城西的创意园区里,周围正好是几栋写字楼和高端公寓。 有很多年轻人下班后来放松,尤其是周末的生意会格外地好。 她们到的时候。 舞池里站满了年轻的男男女女,全部都在跟着音乐不知疲倦地扭动身体。 台上一个摇滚乐队正在试音,一派即将沸腾的样子。 姜雪融熟门熟路地穿过人群,跟洛梵指了指台上的乐队:“看到了吗,我的小男友在那儿。” 洛梵顺着手势看过去:“哪个?主唱那个吗?” 姜雪融笑着摇头:“不是,打架子鼓那个,是不是特帅?还很有野性。” 洛梵聚神去看,那个鼓手正好在调整镲片。 朋克风的短袖,几条金属链挂在前胸口处,眉眼间带着一股不驯的劲头。 是挺有野性的。 “我记得陈行简也很会打架子鼓吧?你生日那天,他上场打来着。”姜雪融回忆道。 洛梵淡淡“嗯”了一声。 她目光落在那个“小男友”身上,脑子里却无法克制地浮现出陈行简的身影。 她见他两次打架子鼓都是穿的白色衬衣。 所以虽然是打这种充满爆发力的乐器,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禁欲又冷清的疏离感。 跟姜雪融的小男友明显是不同的风格。 “如果陈行简愿意来我这打架子鼓,我这业绩估计能翻一番,不,三番!”姜雪融感叹道。 一边说一边领着洛梵往人群边缘走。 正好要开始演奏,小男友看到了姜雪融和洛梵,对着话筒说:“这首歌送给我最爱的人,小融融。” 姜雪融冲着他比了个心。 然后转头对洛梵说:“弟弟就是粘人,羡慕我吧?” 洛梵觉得这样实在太腻歪了,她应该是享不了和弟弟谈恋爱的福气。 于是笑着说:“羡慕你,羡慕你心理素质过硬,这么肉麻的称呼也能接得住。” 姜雪融听出洛梵的调侃,笑着推了她一把,两人嘻嘻哈哈地往楼上包厢走。 就在她们准备进门的时候,洛梵手机突然响了,是陈行简的来电。 她捂着话筒说:“等我一会儿,我这儿有点吵,听不清你说话。” 陈行简听着那边隐约的喧闹和打碟声音,明显是在酒吧里。 他等那边静下来,才又问:“今天回来吃饭吗?” 洛梵进了包厢,喧嚣被隔在外面:“不回去了,我已经吃完了,现在跟朋友在一起。” 他问:“听你那边的声音,在酒吧?” 洛梵淡淡嗯了一声。 正好楼下的小男友抬头看向包厢方向,姜雪融招了招手,眼神看向洛梵,小声问:“帅不帅?” 洛梵看她那副激动样子,气音回她:“帅,挺帅的。” 她以为陈行简没听到。 但手机质量太好了,那几个字清清楚楚地落入他的耳中。 律所里,陈行简手指点了点桌面,突然问她:“你不是想尽快签离婚协议吗?高城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今晚抽空把字签了吧。” 洛梵很久没跟姜雪融见面了,两人想聊聊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9章离婚协议(第2/2页) 于是犹豫问道:“明天行不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陈行简回:“高城明天出差,今天晚上不签的话,就得等很久了。” 此刻,高城就坐在陈行简对面。 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翻了翻自己的行程表。 他近期完全没有出差的安排。 洛梵犹豫了一下:“嗯,那高特助方便来星河广场这边找我吗?我在这里等他。” 这个地址是律所和酒吧折中的位置,两人一起出发应该能差不多时间到。 陈行简顿了一下:“这样吧,我这会儿有空,你在哪?我去找你,我们正好面对面签完,让高城直接拿走办接下来的手续。” 洛梵觉得也好。 毕竟是离婚协议,当面签有问题可以当场沟通,虽然大概也不会有太多分歧。 她回道:“我在雪融的酒吧,街角有个咖啡店,我们那里见吧。”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高城终于憋不住了:“陈律,我要去哪儿出差?” 陈行简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平:“南极。” 高城:“?” 南极? 接了企鹅的官司? 陈行简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我跟你开玩笑的。” 高城松了口气,觉得陈律最近这段时间好像变得“幽默”了。 经常跟他开玩笑。 ....... 洛梵挂了电话,楼下乐队演奏也接近尾声。 姜雪融把小男友喊上来,给洛梵介绍了一下:“洛梵,这是高川。” 明显只有十八九岁的男孩青涩地笑笑:“梵姐好。” 洛梵有些拘谨地跟他打了招呼。 但高川倒是很自来熟,不停地夸姜雪融的头发、口红颜色、服装搭配,连带着洛梵也一起夸得自然又大方。 像是天生就知道怎么让人开心。 趁着他出门去卫生间,姜雪融凑近洛梵耳边小声说:“看到没,弟弟没钱,但是弟弟情绪价值给够。” 洛梵对姜雪融的恋爱观一向不干涉。 自从姜雪融离婚后,她身边总是来来往往,今天还甜蜜,明天说不定就换了。 她自己也说,她是走肾不走心。 所以,这个小男友,洛梵压根就不当真,只是提醒她:“他明显还小,涉世未深的。” 姜雪融不以为然地笑:“只要弟弟那儿够大就行,其他小无所谓。” 洛梵还是觉得不妥:“你别这样,他如果未成年,你真不能乱来。” 洛梵可以接受姐弟恋或者忘年恋。 但是要建立在双方都成熟理性的基础上。 在她看来,虽然都差了十二岁,但一个三十岁的成年人找一个十八岁的未成年不道德。 但一个四十岁的成年人找一个二十八岁的成年人就没任何问题。 以前姜雪融的弟弟再小也至少二十岁,这么明显刚成年甚至可能未成年的还是第一个。 姜雪融看她认真了,这才也认真回道:“我有分寸,还没试过。单纯看轮廓觉得潜力很大而已,小孩缺钱,我时不时赞助点。” 就在这时,洛梵收到了陈行简的消息,说他已经在去咖啡厅的路上了。 第 190 章 不是拉皮条的! 第190章不是拉皮条的! 她就跟姜雪融说有事要去见一趟街角咖啡店,姜雪融没多问,就说陪她一起去。 恰好高川回来,也说一起去转转。 因为距离不远,洛梵想着也不会耽误太多时间,就同意了。 她们到咖啡厅的时候,陈行简还没到。 洛梵自己坐在靠窗的位置。 姜雪融和高川坐在另一处角落的卡座里,两个人腻腻歪歪地凑在一起看手机。 没两分钟,陈行简就到了店门外。 他也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高城。 高川在见到陈行简和高城从车上走下来的一瞬间,明显绷紧了肩。 他迅速转头低声跟姜雪融说:“融姐,我突然想起来有东西落在酒吧了,我回去拿一下。” 姜雪融也没多问,看着他从侧门出去了。 自己坐那继续陪着玩手机。 很快,陈行简就走到洛梵面前,拉开她对面的凳子坐下。 高城从包里掏出一份离婚协议放在桌面上,然后就走到姜雪融所在的桌位对面坐下。 保证洛梵和陈行简有相对私密的空间。 姜雪融抬头扫他一眼。 发现高城双手放在桌上,一副要谈判的架势。 高城:“你好。” 姜雪融也敛正坐姿:“你好。” 就在这时,她手机来了电话,酒吧有点事需要她去处理。 她起身冲着洛梵指了指酒吧方向就先走了。 洛梵点点头,视线又落回陈行简身上。 陈行简把那份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语气淡淡:“你看看这份协议有问题吗?”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手腕上他送的那串十八籽上。 洛梵简单扫了一遍。 协议很简单。 她们没什么需要分割的财产,唯一有金钱牵扯的部分就是那三百万。 里面没说要免除她的债务和利息,只是说离婚后会给她三百万。 “就当是离婚的补偿金,你不用还我钱,我也不用再额外给你钱。”陈行简语气平淡。 洛梵也不想跟他就这事再拉扯。 既然他坚持给她,那她就先接受,后面有能力了再还他好了。 于是直接拿起笔笔,刷刷两笔签了名字。 看她这么干脆,陈行简向后倚靠在椅背上,冷笑一声:“你不再好好看看,不怕我坑你?” “你都这么有钱了,还惦记我兜里的三瓜两枣?”洛梵抬头看他。 她顿了顿,又补充说:“我相信你。” 陈行简沉默了几秒:“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相信?” 他们之所以会结婚是因为一夜情。 如果严格追溯起来,实际上他那天也算得上是趁人之危,绝对不算是正人君子。 而他也从没说过自己是君子。 这一年的相处,如果她真的相信他,又为什么会提出离婚? 无非是客套话而已。 他有点介意她对他的敷衍。 洛梵想了想,认真回道:“我那套公寓都不值三百万,你要是想坑我,不至于在协议里给我三百万。除了钱,你还有什么能坑我的?我当然相信你。” 她的想法有理有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0章不是拉皮条的!(第2/2页) 陈行简当然知道她没钱,但他其实想说,她这个人肯定是比三百万要有价值的多。 但这话他说不出口,也就沉默没做声。 洛梵:“那后面哪天有时间,我们去民政局把手续办完。” 陈行简语调散漫:“下周都可以。” 洛梵点点头:“好,那我去找雪融了,晚上我会自己打车回去的。” 她刚起身,高城就走上前来:“陈律,我也打算去酒吧喝两杯。” 他把车钥匙递给陈行简。 陈行简看着他们挑了挑眉:“那我也去喝一杯,正好今晚没什么事。” 洛梵有些错愕。 明明是要签离婚协议,怎么就他们都要跟她去酒吧。 但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酒吧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 而且,她也没做什么亏心事,不怕他们跟她一起。 比起陈行简去酒吧,高城主动说要去酒吧喝酒才是最让洛梵意外的。 他的行为举止像个规矩的老古董,不像是会主动去酒吧喝酒的人。 不过人不可貌相。 三人各怀心事地往酒吧走去。 到了门口,洛梵给姜雪融发了信息。 姜雪融很快就回了,说她现在事还没处理完,让他们先去包厢,她安排人送酒和果盘上去。 到了包厢后,高城却没有跟着进去,说自己想去楼下看看,就又独自下去了。 房间里只剩洛梵和陈行简。 很快,酒和饮料都送上来了,陈行简自顾自倒了一杯酒,一边喝一边走到玻璃墙前看向楼下。 他随口问道:“这里今晚有摇滚乐队演出,里面有个男的叫高川?” 洛梵有些奇怪他怎么会知道这个。 那么小的酒吧驻唱团队,不至于行程被注意到。 她回:“有,你认识?” 陈行简没回她的问题,反而继续追问道:“高川在这儿是单纯打架子鼓,还是跟你那个朋友有关系?” 他语气淡了几分。 洛梵心里那根弦立马绷起来。 她下意识想,是不是高川没有成年,可她又想到姜雪融说了没跟他发生关系。 姜雪融没必要骗她。 洛梵心安定些,解释道:“高川确实在这儿打架子鼓,不过,我朋友跟他什么也没做。” 陈行简瞥她一眼,一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他过去一直觉得洛梵的天真是一种包装过的假象,毕竟小白兔才能吸引到大灰狼。 现在他觉得洛梵在男女关系方面的经验匮乏得超乎想象。 可这又让他有些庆幸地想。 当初她跟洛城川在一起,是不是也只是因为太年轻而挡不住洛城川的手段而已。 他嗤笑一声:“你朋友说的,还是高川说的?” 他话音刚落,姜雪融就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高城。 姜雪融有些气急败坏:“洛梵,你快跟你老公说,让他告诉他的这个助理,我是正经开酒吧做生意的,不是拉皮条的!” 洛梵:“?” 陈行简挑了挑眉,对“你老公”这三个字暗戳戳地产生了身份被认同的满足感。 第 191 章 亲近的人才能信任、依赖 第191章亲近的人才能信任、依赖 于是他在沙发上坐下,慢悠悠问道:“怎么了?” 高城此刻板站在门口,平静地对着姜雪融再次开口:“希望你告诉我高川在哪儿,以及他是不是在出卖肉体换取金钱?” 洛梵一怔,抬头看向姜雪融:“??!!” 出卖肉体换取金钱? 这是什么意思? 她脑子里突然联想到,高城,高川…… 他们的名字听起来很像。 随着她思绪串联起来,表情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洛梵下意识看向陈行简,陈行简也在看她。 从他波澜不惊的眼神里,洛梵确认了自己的猜测,高城和高川确实有关系,大概是兄弟。 姜雪融明显被高城磨了很久了,她强压着情绪说:“我说了很多次了,我做的正经生意,不是拉皮条的!高川他是你什么人啊,你凭什么这么揣测他?” 高城语气僵硬,提了口气:“他是我弟弟,我不是在揣测,只是在询问。” 姜雪融冷笑:“所以呢?你既然是他哥哥,一直问我他在哪儿干嘛,你自己去联系他啊。” 高城默了默,无奈回道:“我自然是联系不上他,才找你,请你告诉我他在哪儿?” 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姜雪融简直毫无办法。 她走到沙发上坐下,自顾自拿起一瓶啤酒开始喝。 洛梵起来打圆场:“高特助,高川他应该明天还会来驻唱,不然你明天再过来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扯了扯姜雪融的衣服。 姜雪融也退了一步:“他一般是晚上八点到十点来这里驻唱,你可以明天来找他。” 也不是她故意不把高川的联系方式给高城,而是她其实跟高川认识也没几天,对他的背景和家庭关系都不了解。 虽说高城是陈行简的助理,应该不是什么社会混子、闲散人员。 但高川是一个成年人。 既然他有意躲着,肯定是有原因的。 所以,她才不愿意贸然帮高城联系他。 高城看姜雪融实在不愿意配合,也就没有再强求:“好,那既然这样,我明天再来。” 他也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洛梵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缘由,她大概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无非是高川跟家里人关系不好,甚至可能是偷跑出来的,恰好今天被高城撞见,就想把弟弟带走。 而高川也预料到了,就提前跑了。 她心里一时有些无奈,之所以出来跟姜雪融透透气,就是想要平静一会儿,没想到这都能跟陈行简他们扯上千丝万缕的联系。 虽然高城此刻不执着于逼姜雪融把高川交出来,但因为四个人各怀心思,彼此又不是很熟悉,待在包厢里明显有些拘束。 没一会儿,姜雪融就给洛梵发了消息,说自己先撤了。 之后就从包厢出去了。 高城没一会也走了。 包厢里又只剩下洛梵和陈行简两个人。 空气安静得有些过分。 陈行简自己喝了几杯酒后,问她:“你今晚有事吗?” 洛梵摇摇头,她就是因为没事才想跟姜雪融多聊一会的,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乌龙事。 他又说:“既然没事,那就一起喝两杯吧。” “不了,喝果汁。”洛梵举了举自己的杯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1章亲近的人才能信任、依赖(第2/2页) 因为内分泌失调的原因,她肠胃也有点不舒服,怕喝了酒又会勾起那股想吐的恶心感。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问她:“检查做了吗?” 她明白他说的检查就是昨晚当着他面干呕的事。 但有了之前的经验,应该问题不大。 洛梵:“还没有,我这几天抽空去,需要空腹抽血。” 陈行简语气比刚才松弛一些:“嗯,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洛梵知道他是好意。 语气客气地接道:“不用,我自己可以,好意心领了。” 陈行简看向她,眼皮薄薄掀起:“一直端着不累吗?你可以不用表现得这么独立。有时候可以适当信任依赖一下别人。” 他嘴里的“别人”其实说的就是自己。 洛梵大概有很强的自尊心,总是表现得很坚强,一副如果我主动向你求助就是输了的姿态。 就像是之前她在做学术项目时,被那个老男人骚扰,也是想独自处理,直到完全没办法才请他帮忙。 甚至请他帮忙的时候,也要表现出一副不会拖累他的姿态。 可她跟他结婚了,实际上不用表现的这么端着。 洛梵也明白,他是说她可以信任他,也可以依赖他。 可她脑海中不由得蹦出一个念头,难道是像戚剡剡一样吗? 明明都已经是前男友了,还不停地麻烦他。 如果这就是他所谓的信任和依赖,那其实也大可不必。 洛梵抿了抿唇:“我觉得信任和依赖应该是给亲近的人的。基本的分寸还是应该把握好,你觉得呢?” 她说完,安安静静地看向他。 陈行简也回望她。 两人虽然在包厢里,还是能隐约听到楼下传来的鼓点和贝斯声。 房间里有彩灯缓慢旋转。 他没急着接话,向后倚靠在沙发靠背上:“确实,只有亲近才能信任并依赖。” 夫妻应该是非常亲近的关系了。 她完全可以依赖他。 他这么坦诚认可她的话,倒也让洛梵有点意外。 想来,他也觉得跟戚剡剡很亲密。 也许是酒吧里氛围太好了,也许是陈行简喝了酒情绪明显很放松,看向她的眼神莫名有些含情脉脉。 氛围变得暧昧又松弛。 洛梵也跟着放松下来,没忍住,问出了那个一直让她困惑的问题:“之前你跟戚剡剡求婚,她拒绝了你对吗?” 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也做了心理建设,如果他冷脸拒绝回答,她就假装什么都没问过。 也绝对不会多想。 陈行简倒没有翻脸,只是淡淡反问:“你不是看到了那个箱子里的东西?” 里面确实写着他求婚而她拒绝的事。 戚敏和戚剡剡也提过。 但洛梵知道这件事,其实跟那个箱子完全没关系。 她解释着又顺势问道:“我没看箱子里的东西,那她拒绝你的原因是什么?” 当时那封信里,戚剡剡说是不想给陈行简增加负担才拒绝他的。 洛梵并不相信。 戚剡剡现在明显对他表现得余情未了,一心要把他“抢回去”。 第 192 章 想跟她重修旧好? 第192章想跟她重修旧好? 赵续芳又完全不接受她,如果怕他有负担,更应该离他远远的才对。 尤其是他还结婚了。 她对这个答案有自己的猜测,只是不知道对不对。 陈行简又喝了一杯酒,然后把杯子搁在茶几上,问她:“你过去有没有拒绝过别人的求婚?” 洛梵愣了一下。 心想,他这人戒备心还真够强的,不仅没回答她的问题,还把皮球又踢回来了。 洛梵突然想起来之前跟姜雪融玩过的游戏:“这样吧,我们玩转瓶游戏。转一圈,瓶子指谁谁问,对方答,怎么样?” “可以。”陈行简语气松散地应了。 瓶子转了两次都转到她这里,陈行简倒也没问什么犀利的问题,不痛不痒地聊了几句。 等瓶子转到陈行简那边,洛梵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问他:“戚剡剡拒绝你的求婚,为什么?” 她实在是好奇。 陈行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着洛梵勾了勾手。 洛梵迟疑了一下,还是凑了过去。 陈行简带着酒气的呼吸扑在她耳侧。 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的、醉意浸润过的松弛, “我从来没承认过,我有跟她求过婚。” …… 洛梵是跟陈行简一起回的大平层。 但等她醒来的时候,陈行简已经有工作先走了。 她走到落地窗前做伸展运动。 昨夜下了一场雨,外面看起来湿漉漉的,一片清明。 她一边吃早饭,一边刷手机新闻。 偶然刷到一条关于陈氏集团股票波动的消息。 股价在开盘后短时间内出现异常拉升,随后又迅速回落,振幅超过百分之八。 市场传闻与陈家的财报有关。 因为洛梵不太关注财经时事,就以为是正常的市场震荡,没有多在意。 她吃完饭,正准备上楼换衣服,就接到了洛城川的信息,问她今天来找他汇报项目工作吗? 洛梵原本今天是没安排的,但既然他问了,去一趟把和顾泽衍的项目进展跟他当面聊一聊也好。 于是就回了个:【可以,等下就过去】 洛城川现在正在洛家集团,跟着洛仲衡在和陈家人就城南项目谈判。 陈正南把合同推过去,语气里带着一丝倨傲:“这项目我们陈家已经论证过,洛家承接中间环节没问题,别出岔子就行。” 这项目是陈家转型的关键布局。 这部分业务倒也不是不能让给洛家,只是他觉得如果陈家当初能一起拿下来更好。 洛家这几年一直走衰败路线,突然拿下这项目明显有些让陈正南有一种愤恨不平的情绪。 洛仲衡一脸春风得意,笑着应道:“放心,洛家既然接了,就不会让你们失望。” 洛城川在旁边冷笑一声,继续给洛梵回消息:【不急,你可以慢慢收拾,我现在也不在公司。】 他刚发完消息,陈行简就姗姗来迟。 双方协议已经签署完成。 他不是来参与协议签约的,是来和洛家谈另一笔生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2章想跟她重修旧好?(第2/2页) 洛仲衡有意请简珂律所做洛家的法律顾问,专门处理复杂法务问题。 从职业操守的角度来看,陈行简应该接这单生意,但从感情上,他又不想给自己添堵。 今天洛仲衡专门请他谈一谈,他也想听听洛仲衡要给简珂律所什么条件,于是就来了。 陈正南看到他,原本还松弛的表情微微收紧了一下,但毕竟有外人在场,也没多说什么。 因为签完了协议,陈正南一行人就先走了。 洛城川拍了拍陈行简的肩膀:“我就不陪你了,梵梵要去公司找我。” 陈行简冷笑一声。 从洛城川的姿态来看,陈行简猜测他并不知道洛梵已经跟他签了离婚协议的事。 甚至,连洛梵想要离婚他都不一定知道。 他没接话,去找洛仲衡谈合作。 合作不合作的搁一边,洛仲衡确实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他对城南这个项目一直很重视,当初让洛城川拿下这个项目,表面上是激他历练,实际上也是想用这个项目做借口把他支开。 没想到洛城川还真有两下子,不仅在国外攒下了资源,回来后还真把这个项目啃了下来。 洛仲衡心里清楚,这一切的源头多多少少和洛梵有关。 如果不是她嫁进陈家,这项目未必能这么顺地落到洛家手里。 陈行简衡量利弊后最终还是拒绝了跟洛家的邀约,洛仲衡也不强求,反而笑着邀请陈行简晚上去青山苑吃饭。 …… 陈行简从洛氏集团总部离开的时候,洛城川也正好到了地下车库,两人车正好停在一起。 洛城川胳膊支在车顶棚上,笑得藏不住得意:“佩服我吧,城南的项目我拿下了。” 他的高兴就完全发自心底。 这件事一旦落地,他跟洛梵之间的阻力就少了一层。 陈行简倚在车门边,语气悠悠:“那也得谢谢我让你,不然你以为这项目真能这么顺?” 这句话说得倒也不错。 这项目当初之所以能落到洛家手里,算是陈行简在法律框架下给洛家留了缝隙。 有的业务做久了反而拖累核心盘,不如趁势放出去。 这是他是跟爷爷商量过的,转型要经历的阵痛期。 洛城川也知道,这事儿不排除陈行简有故意成全他的意思。 但陈行简一向是个嘴硬的人。 他又问:“你们家的事怎么样了?” 陈行简摁亮了车锁:“没什么,十天后我会去趟港城,回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他并不避讳洛城川。 洛城川拍了拍车门:“有需要帮忙的,我随叫随到。” 说完,忽然想到什么:“对了,前两天我遇见戚剡剡了。你呢,要是打算跟她重修旧好,就趁早跟洛梵离婚,别耽误她。” 陈行简拉开车门的动作顿了一下,侧头看他:“是你想跟洛梵重修旧好吧?” 洛城川迎上他的目光:“是又怎样,你介意?” 第 193 章 忙着给陈行简生儿子? 第193章忙着给陈行简生儿子? 陈行简冷嗤一声:“洛梵知道你这个做哥哥的,现在对她有这样的心思吗?” 洛城川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重要,反正迟早会知道。” 在陈行简已经知道他们过去的这件事情上,两人到现在都还默契地选择瞒着洛梵。 他们各有立场。 陈行简收起笑意,目光里带着一层冷峻的审视:“那就是现在还不知道,你怕她知道?” 洛城川笑了笑,语气笃定:“她知道后,一定会毫不犹豫走向我,你信不信?” 陈行简看了他一眼,没再接话。 几秒后,他拉开车门,直接发动引擎驶离了地下车库。 …… 洛梵在去洛城川公司的路上,接到了妈妈的电话,让她晚上回去吃饭,庆祝洛家拿下城南的项目。 洛梵说没空回去。 妈妈语气里带着不满:“当上陈家的少奶奶了就没空了?忙什么?忙着帮你婆婆斗小三?还是忙着给陈行简生儿子?” 她嘟囔着,“让你给你弟弟帮帮忙都不愿意,也不知道你每天忙什么。你不回,我就去找陈行简,反正他总得给我个说法。” 洛梵被她弄得头疼,敷衍两句就挂了电话。 洛城川已经在等着她了。 两人就项目合作的问题聊了一会儿,因为顾泽衍在国外的工作有了新进展,近期出国了。 洛梵说:“具体的我还得跟泽衍再沟通一下,之后才能有下一步的实验规划。” 听说洛梵如此亲密的称呼顾泽衍,洛城川心里一阵发酸。 但他脸上没有显露,只是说:“嗯,你跟他多交流是好事,但他长期在国外,如果两边协调不开,他肯定是以国外为主。” 洛梵点点头:“泽衍他是一个务实的研究者。如果国外进展更大,我也挺为他开心的。” 洛城川静静看了她一眼,然后话锋一转:“我拿下了城南项目,你为我开心吗?” 洛梵想到妈妈刚才那通电话。 原来城南的项目是洛城川主导拿下来的,这应该是他能够在洛氏集团站稳脚跟前进的一大步。 她由衷地笑了笑:“当然了,我肯定为你开心。” 洛城川表情越发温柔,状若无意地说道:“嗯,我之所以跟陈家抢这个项目,就是为了你。” 洛梵愣了一下:“为我?” 她有点没反应过来。 洛城川挑眉:“我怕你在陈家过得不好,所以就想着,我得让自己更有分量一些。如果还有人看不起你,我可以替你挡回去。” 洛梵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感觉。 那些人看不起她,跟洛家有没有实力没关系。 他们在意的,是她永远摆脱不掉的出身,还有陈行简不爱她的事情。 这两件事,是她和洛城川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她笑了笑:“哥,我过得挺好的,以后会更好的,你就照顾好你自己就行。” 虽然洛城川觉得她现在的状态明显比那天在订婚仪式现场时好了不少,但还是隐约有心事的样子。 他又说:“梵梵,以前我爸爸和你妈妈对我们的事很反对,但是现在,我已经有足够的底气,他们不会再阻止我们了。” 洛城川说得有些隐晦。 他希望洛梵能从中理解他的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3章忙着给陈行简生儿子?(第2/2页) 现在洛仲衡已经不会再干涉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兄妹还是情侣。 可因为她还在婚姻中,所以他不能说得太直白,毕竟那好像有怂恿她离婚的嫌疑。 即便是希望她跟自己在一起,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急切让她做出冲动的决定。 他更希望她能因为他对她的好、因为他们之间重新靠近的吸引力而主动走向他。 而且,他莫名有信心。 如果洛梵有一天跟陈行简离了婚,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到他身边。 洛梵本来就很敏感。 跟洛城川对视的那几秒里,感觉到他眼睛里藏着的温热和克制,心脏不可自控地漏跳了一拍。 但感情上感受到了,理智上却没有确认。 她又怕是自己因为缺爱而想多了。 “哥,你是因为过去他们阻止我们在一起,而有些遗憾吗?”洛梵主动问了一句。 顿了顿又说:“其实我也有。”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洛城川说到自己对于洛家反对的感受。 不是难过,不是伤心,是遗憾。 她小心翼翼地在洛家生活了那么多年,洛城川给了她最珍贵的安全感,以至于直到现在,她在局促不安的环境里还是会下意识寻找他的身影。 无论是以男朋友的身份还是哥哥的身份,有他站在身边,即便是不说话她也会觉得有依靠。 所以,两人的感情无疾而终,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在他离开的那三年,她还在上学,不得不忐忑地在洛家生活,经常晚上失眠,等醒来时枕头湿了一大片。 怎么会不遗憾呢? 她不怪他,只是觉得遗憾。 遗憾明明她曾经那么爱他,这段关系却没能走到任何一个出口。 直到现在,才听到他说,他们的关系不会再被阻止了。 “遗憾也是可以弥补的。”洛城川又说。 洛梵抿了抿唇。 如果这句话发生在她和陈行简结婚之前,那她大概会充满期待,甚至满心欢喜。 但是现在,她的心境已经变了。 错过一顿美食也许可以再吃,错过一班车也许可以等下一趟,但是错过一段感情之后,经过了漫长的空白和各自成长,是很难弥补那段遗憾的。 一个在沙漠中濒临渴死的人,只需要一口水就能活命,却没有等到;可当他终于见到水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再需要那口水了。 所谓的弥补遗憾。 也不过是在用现在的药治疗过去的伤口,终究不是原来的最有效的那个时刻了。 洛梵强压下自己心里的悸动,强扯唇角笑了笑。 但洛城川像是从她眼底读懂了什么,摸了摸她的发顶,又温柔地说道:“别把我当外人,有什么困难都要跟哥哥说。” 他顿了顿,主动问:“戚剡剡是不是找过你?” 洛梵怔了一下,点点头。 其他的她并没打算多说,这件事说到底跟洛城川无关。 她自己都不想跟戚剡剡多纠缠,也就更不愿意洛城川因为她而卷入其中。 洛城川却一副看透她的表情,语气淡了几分:“找你干什么?因为陈行简还是因为戚敏?” 第194章“你让洛梵不爽,我就让你不爽” 第194章“你让洛梵不爽,我就让你不爽” 前几天他跟戚剡剡偶遇,两个人难免聊起陈行简,话题也会落在洛梵身上。 戚剡剡表面温婉客气,但语气里的不屑和敌意完全藏不住。 洛城川不像是洛梵,不愿意惹事,他其实很有锋芒。 他知道戚剡剡和陈行简过去的事,也知道陈行简为什么对戚剡剡“念念不忘”。 “洛梵是洛家长大的,你应该知道她品性吧?”戚剡剡语气温柔,话却带着刺。 洛城川淡淡瞥她一眼:“嗯,洛梵品性肯定是比陈行简强一些。” 戚剡剡温婉笑了一下:“你不是跟行简哥关系不错,怎么还拆他的台?我在国外那会儿,你不是还帮他关注我的近况?” 后来她回国后受伤,还故意通知了洛城川,洛城川也没辜负她的期待,真的联系了陈行简。 帮陈行简关注她,洛城川倒是也认。 那时候他确实觉得陈行简心思还在她身上。 但感受到她对洛梵的恶意之后,那点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心态完全被护短取代了。 他捧在手心里的人,怎么可能随意被人拿来阴阳怪气。 洛城川微微抬了抬下巴:“还行简哥、行简哥地叫呢,你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戚剡剡不以为意:“结婚也可以离婚啊,他们结婚又没感情。你那几年也在国外,想来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攀上行简哥的,说不定跟你家那个保姆一样。” 洛城川冷冷笑了一声,弹了弹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嗯,你这话怎么不跟陈行简说?他这么精明谨慎的一个人,在你嘴里跟蠢猪也无异了。” 他顿了顿,又说:“你不会觉得陈行简跟陈正东一样,什么鸟人都看得上吧?” 这句话,既讽刺了戚剡剡的认知,也讽刺了戚敏当年爬床的手段。 至于洛仲衡和洛梵妈的事,自家的丑闻早就传遍北城,他都不屑于开口讽刺。 戚剡剡抿了抿唇,脸色微变。 她自觉跟洛城川算是同一个圈层的人,又天然因为洛梵妈妈的出身而轻视洛梵。 所以认为洛城川也和她站在同一立场上,没想到料错了。 但她转瞬就反应过来,反问道:“你这么向着洛梵,不会是……对她有别的意思吧?” 洛城川睨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层冷淡的嘲讽:“你如果对陈行简还有念想,别冲着洛梵去,去找陈行简。你如果让洛梵不爽,我就让你不爽。” 他说完,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 洛城川收回回忆。 他很怕洛梵受委屈,尤其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委屈。 于是对洛梵说:“梵梵,哥哥当年在圈子里也不是什么善茬,你要相信,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再任由别人对你指手画脚。” 洛梵当然相信。 戚剡剡找她有很多理由,归根结底是为了陈行简,但只要她跟陈行简没了婚姻关系,那一切就都结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4章“你让洛梵不爽,我就让你不爽”(第2/2页) 所以,她也就没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看洛梵状态明显比之前松弛了许多,洛城川也就没再多追问。 既然晚上的庆祝是为了给洛城川接风洗尘,洛梵也就没有推辞回青山苑的理由,于是就打算跟洛城川一起回去。 洛城川开车到了半路,洛梵一边看他开,一边在心里默默回忆驾校教练教的科目三考试重点。 正好去青山苑的路上有一段在修路,所以几乎没有什么车通行,洛城川就主动提出让洛梵开车试试。 “你不是现在有练车证吗?我坐在副驾驶,你开慢一点试试。” 洛梵有点怕:“哥,我还没正式上过路,还是你开吧。” 万一给他车刮了碰了,修起来也麻烦。 洛城川语气轻松:“我的车你怕什么?我在这儿的意义,就是让你有勇气去尝试新东西,大胆开。” 洛梵在感情上天然信任洛城川说的话。 于是点点头:“那我开慢点试试。” 两人路边停车,洛梵按照教练的要求绕车一周,然后坐上主驾驶,系好安全带,嘴里念念有词:“打灯、挂挡、松手刹、看后视镜……” 洛城川被她逗笑:“你现在让我想起来你上学考试前背答案的样子。” 洛梵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语气紧张:“这可比上学考试复杂多了,哥,你别跟我说话了,我分心。” 车子缓缓启动。 她真的很专注,学什么都很快。 “很好了,不要那么紧张,放松一点。”洛城川鼓励她。 洛梵开了一小段路,除了速度不敢提上去,其他倒也还算平稳。 就在他们往青山苑的方向开的时候,陈行简的迈巴赫从旁边车道交错而过。 他转头的一瞬间,先看到了驾驶座上的洛城川,继而又看到了小心翼翼、全神贯注开车的洛梵。 他干脆把自己的车停在路边,下车站在路边示意洛梵靠边停车。 洛梵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于是缓慢停下车子。 陈行简走过来。 弯腰对她说:“跟我坐一辆车吧,我有话跟你说。” 洛梵还没说话,洛城川就调侃道:“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面说啊?说我坏话啊。” “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怕我说你坏话。”陈行简一边说,一边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你还没驾照,跟我去后面坐。” 洛梵觉得他可能不相信她的驾驶技术,但这也是必然的。 她哦了一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洛城川也解开安全带下车。 他幽幽冲着陈行简说道:“那你开车吧,我正好有点不舒服,我和梵梵坐后面。” 陈行简靠在车门边,语气不咸不淡:“你哪儿不舒服?我可以直接给你拉到医院,等你看完病再回家。” 洛城川瞥他一眼:“因为看见你,所以心里不舒服。不如你消失一下,我可能就好了。” 第 195章 几个月了? 第195章几个月了? 陈行简冷嗤一声。 他伸手揽住洛梵的肩膀,把她往怀里一带。 洛梵肩膀撞到他胸膛上。 她下意识转头看他,只看到他流畅优越的下颌线。 陈行简转身拉开迈巴赫的副驾车门,语气悠悠:“好,那我消失,希望你药到病除。” 洛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行简塞进了车子的副驾驶。 接着他转到驾驶座,上了车就直接启动。 车子像一颗子弹射向前方。 洛城川站在原地无奈地笑了一下,因为距离青山苑不远了,他也没再追,转身上了自己车的驾驶座。 直到车子开出一段距离,洛梵才反应过来:“你跟我哥怎么一见面就吵架啊?” 陈行简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漫不经心问:“你心疼啊?心疼我还是心疼他?” 洛梵被他问得噎了一下。 跟心疼谁有什么关系,她就是觉得他们之间一会好一会坏的,所以随便问问而已。 再说,他们有什么可心疼的。 她更心疼她自己。 洛梵转移话题,偏头看他:“你怎么突然来了,是我妈妈给你打电话了吗?” “洛仲衡请我来的。”陈行简语气淡漠:“你想让他知道我们正在走离婚手续?” 洛梵明白他意思。 原本她不想答应妈妈回去吃饭,就是因为没打算麻烦陈行简跟她一起回洛家。 所以陈行简的意思是说,如果洛梵不介意洛仲衡知道他们在离婚,那他完全可以不来。 洛梵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一旦被洛仲衡知道了他们在离婚,难免又会生出什么波折。 “不太想,我们能不能先不说?”洛梵问。 陈行简勾了勾唇,语气仍旧淡淡:“嗯,可以。那我们在洛家人面前就要注意一些,包括你哥洛城川。” 他说完瞥了她一眼。 洛梵也认同他的观点,点了点头,然后她又问:“你刚才说要跟我说的事,就是这个吗?”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顿了一下,又问:“你确定,你那个朋友没跟高川做什么?” 洛梵心提起来:“高川未成年吗?” 陈行简扫她一眼:“成年了,今天成年。” 洛梵:“……” 那之前就是未成年啊。 陈行简继续说:“最好跟你朋友说一声,劝她让高川尽快跟家里联系,否则高城可能会把她的酒吧告到倒闭。” 他一副云淡风轻、理所当然的样子。 洛梵蹙眉:“阿姜她不是坏人,她不会做不道德的事。高城就算再紧张他弟弟,也不应该怪在她头上。” 她有点激动,在替姜雪融抱不平。 说完还有些担心的咬了咬唇。 陈行简转头看一眼,语气放温和了几分:“嗯,你也不用太担心,高城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洛梵情绪缓了缓。 她知道陈行简愿意跟她说,也是因为在意她的感受。 以他冷漠没人情味的作风,完全可以不主动过问这种跟他无关的事。 洛梵又问:“那高川为什么不愿意见高城呢?” 陈行简颇有耐心的解释道:“高川想做音乐,搞乐队,家里不同意。就从老家跑来北城,学着当北漂追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5章几个月了?(第2/2页) 洛梵闷闷“哦”了一声。 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家里人担心他走弯路所以想让他回去,也没什么错。 她已经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年纪。 但是,无论走哪一条路都可能会后悔,所以没办法说哪个好或者哪个坏,也不能鲁莽下定义说谁是对的。 她没有再说话。 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行道树连成线地向后退去。 陈行简也没再就这个话题发表什么看法。 车子很快到了青山苑门口。 洛仲衡和妈妈仍旧跟上次一样,在门口等着陈行简的车。 每次洛梵跟陈行简一起回来,就能感觉到洛仲衡那股刻意放低的殷勤和讨好。 妈妈也赶紧迎上来,一副亲热的样子:“梵梵。” 说着,直接要去接洛梵手里的包。 洛梵下意识往回抽了一下:“不用,我自己拿就行。” 妈妈看了洛仲衡一眼,笑了笑:“还早还早,没事儿。” 洛梵没去想她这句话里的深意,抬脚往院子里走。 洛仲衡和陈行简在前面并肩走着,洛梵和妈妈落在后面。 妈妈笑得意味深长,低声问洛梵:“你有了?” 洛梵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什么?” 妈妈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都知道了,你还想瞒着我啊?我可是你亲妈!” 洛梵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就在她准备追问的时候,妈妈却止住了话头,话锋一转:“梵梵,妈妈真想不到,你还真争气。” 洛梵皱眉:“妈,你到底想说什么,说清楚一点。” 妈妈朝她肚子的方向努了努嘴:“几个月了?现在查性别的技术很多,到时候我先替你打听好,你不方便,妈给你做。” 洛梵脚步顿住:“妈,你瞎说什么呢?!” 妈妈只当是陈家规矩多,不敢声张,于是压低声音:“好好好,算我瞎说,你急什么。” 洛梵虽然疑惑妈妈这样猜测的原因,但因为她一向不太靠谱,也就没往心里去。 很快,洛城川也来了。 饭后,洛梵出门去给姜雪融打电话,想说一下高川的事,打了两遍都没打通。 她沿着花园小路往正厅方向走,在经过凉亭时,突然听到陈行简和洛城川在说话。 “抽烟吗?”洛城川问。 陈行简接过来,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在夜色里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洛城川吐出一口烟,语气低沉:“我今天说的那件事,你好好考虑一下。” 陈行简低头冷嗤一声。 他知道洛城川说的是让他和洛梵离婚的事,但实际上,他们已经在走离婚手续了。 他吸了一口烟,眼睛微眯,语气散漫:“满足你,我有什么好处?” 洛城川弹了弹烟灰,认真地反问:“你想要什么?” 陈行简偏过头看他:“你觉得我缺什么?” 听到这句话,洛梵心想,陈行简什么也不缺。 虽然不知道洛城川想让陈行简考虑的事情是什么,但这个回答就已经有婉拒的意思了。 震惊!洛梵怀孕了吗?结果很意外! 震惊!洛梵怀孕了吗?结果很意外! 洛城川沉默片刻,然后自嘲地勾了勾唇:“你陈大少什么也不缺。要爱有爱,要钱有钱,就连家族继承权,你不要,陈老爷子都硬要送到你手里。” 洛梵猜测他们在谈生意上的事,于是转身想走。 洛城川忽然又说了一句:“连洛梵都跟你结婚了,我他妈也想问,你到底缺什么?” 听到自己的名字,洛梵又不自觉顿住脚。 洛城川心里清楚,陈行简唯一缺的,大概是父爱。 但这东西他自己也没体会过,也是扎在心里的一根刺,两人都默契地不想提。 陈行简淡淡吐了一口烟。 又把问题抛了回去:“你为什么不考虑放弃?” 洛城川摇了摇头:“说了你也不懂。” 陈行简冷笑一声,语气也冷淡下来:“我不懂?你自己谈不明白,才造成了现在的结果。”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 他语气里又带上那种高高在上的笃定和自信。 洛城川被他这句话刺了一下,语气也冷了几分:“嗯,你谈明白了,你跟你前女友现在不也牵扯不清,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两个人刚才都喝了不少酒。 现在醉意上头,你一言我一语互怼得越来越直接。 陈行简冷眼看他,回道:“哦,你了不起。那你前女友找你帮忙,你会置之不理吗?” 洛城川顿了一下。 别说洛梵找他帮忙,他不可能置之不理,就算是她遇到麻烦而他不知道,他都会怪自己没本事。 他也知道,戚剡剡的妈对陈行简有恩。 所以,陈行简有他的为难之处。 他完全可以理解陈行简对戚剡剡的照顾和心软。 但理解归理解,凡事还是有界限的。 如果陈行简没跟洛梵结婚,他怎么对待戚剡剡都是他的自由,甚至洛城川还可以帮他。 但感受到戚剡剡对洛梵的敌意之后,所有的理解就都烟消云散。 洛城川把烟按灭在石桌边缘,语气冷下来:“我跟你不一样,我现在是单身。” 陈行简也把烟熄了,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一层不咸不淡的审视:“嗯,你单身就可以这么光明正大觊觎别人的老婆?” 洛梵在旁边听得很清晰。 她以前猜测洛城川现在有喜欢的人,但从来不知道他喜欢的人是其他人的老婆。 就在她努力整理思绪的时候,脑海中电光火石地想起今天洛城川看向她的眼神。 炽热又克制。 她心脏突然骤然紧缩了一下。 就在她有些慌乱的时候,洛城川冷笑一声,语气发混地开口反驳:“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人,你可是一个律师,小心我告你。” 他哪里光明正大了。 明明一直是偷偷摸摸的。 如果光明正大地追求洛梵,也许他们早就离婚了。 陈行简冷笑一声,没再说话。 洛梵心稍稍安定一些。 猜测刚才陈行简可能是瞎说的,那也就是说洛城川喜欢的人跟她应该没关系。 而且,如果真的有什么关系,陈行简完全可以告诉他。 他们就要离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震惊!洛梵怀孕了吗?结果很意外!(第2/2页) 洛城川沉默片刻,换了个话题:“这么多年了,你还因为那件事跟你妈有隔阂?” 陈行简吸了一口烟,语气淡淡:“没有,不是因为那件事。” 他说完就沉默下来。 洛城川也顿了顿:“嗯,当年那件事,我后来也听说过一些……” 他话说了一半,洛梵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铃声,在安静的夜晚异常刺耳。 她慌忙去接,是姜雪融给她回了电话。 陈行简和洛城川站起来,走到凉亭边缘,清晰地看到了声音的来源。 洛梵正强作镇定地接起电话。 然后淡定地假装没看到他们,一边接电话一边抬脚往前走。 夜色里她的背影单薄瘦削,却楚楚动人。 洛城川和陈行简对视一眼,两人都没再说话。 ...... 因为陈行简喝了酒,洛仲衡就安排了司机送他们回去。 两个人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 直到回了大平层,进了电梯,陈行简才慢悠悠吐槽:“没想到,洛老师还有偷听的癖好?” 洛梵通过电梯的反光看他。 他懒散地倚在电梯壁上,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 头发被夜风吹得微微凌乱。 金丝眼镜摘了拿在手里,眼底带着一层被酒精浸润过的松弛和锐利。 整个人像一只刚刚收起爪子的猎豹,慵懒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锋芒。 洛梵是有点心虚的。 原本想道歉,但又觉得没道歉的道理,于是说道:“小花园又不是私人领地,我只是出现在那里而已,你说话声音那么大,怎么证明我在偷听?” 她语气里带着一层故作镇定的理直气壮。 陈行简顺着她的逻辑接了一句:“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故意让你听到的?” 洛梵抿了抿唇,干脆故意阴阳他:“这么计较这件事,你是因为让我听到你跟前女友拉扯不清所以心虚了?你放心,我们快要离婚了,我不会拿这个做文章的。” 她说完,从电梯的反光里迎上他的视线。 陈行简翘起一侧唇角,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想离婚是为了摆脱有夫之妇的名头吗?” 恰好电梯到了,叮的一声响。 把陈行简那句话的后半截盖了过去,洛梵并没有听清。 她有些理亏,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于是就快步出了电梯,去开房间门。 陈行简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站在电梯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唇角的笑意也渐渐散下去。 也许是因为她把离婚这件事看得云淡风轻,所以,他觉得她大概是铁了心要离婚。 但他也不是会强求的人。 …… 洛梵忙碌了两天,终于抽空挂上了号,在周四的早晨去做一个关于内分泌的检查。 医生的问题跟上次几乎一样。 问最近的作息和压力情况,还问了饮食习惯有没有变化。 最后又问到她的例假和同房问题,说到同房,洛梵还有点不好意思。 但自从两人谈过离婚的事后,她和陈行简再也没有过。 第 197 章 去办离婚手续吗? 第197章去办离婚手续吗? 所以,想到这个。 洛梵更加笃定自己只是内分泌失调。 她如实回答:“我例假一直不太准。” 白发苍苍的女医生非常和蔼,语气温和地说:“那还是要查一下是不是怀孕了,保险一点。” 洛梵点了点头,全听医生安排。 医生在开单子的时候问她:“以前有过生育史吗?” 洛梵摇摇头:“没有。” 医生又问:“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洛梵回答:“我是一名老师。” 医生透过眼镜看她一眼,语气温和:“你老公呢?” 洛梵觉得她问题有点多,但出于对医生权威的尊重,再加上对方年纪实在不小。 所以她还是耐心回答道:“律师。” 女医生点了点头:“你年龄正合适,如果真的怀了,可以考虑生下来。现在有些年轻人倾向于丁克,有了孩子就打掉,那对身体很不好。” 她顿了顿,把单子撕下来递给洛梵:“你和家属职业都不错,没有生活压力,有个孩子,婚姻稳固,生活也更有乐趣。” 说完,她笑着看向洛梵:“你跟我女儿一样大,我才多说了几句。” 洛梵笑笑,拿着单子出去了。 她其实也想过,如果她真的生下一个陈行简的孩子,是不是能把这段婚姻维护住。 陈家在北城的根基深厚,她也曾自私地觉得,如果生下一个孩子,那大概可以成为她最大的依仗。 洛仲衡也会用那样谄媚讨好的眼神看她,或许即便是离婚,她也能安稳地过下去。 这种安稳,应该比有一份稳定工作要牢固得多。 但是这种念头转瞬即逝。 她想要的稳定和尊严,并不需要别人的谄媚和讨好。 洛梵拿着检查单子到了检查窗口。 就在她排队等着抽血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和洛城川一起玩机车的朋友陈诚。 他一眼就认出了洛梵:“洛梵?” 洛梵也有些意外,她知道陈诚是医生,但隐约记得他不是在这家医院来着:“陈诚,你怎么在这儿?” 陈诚指了指自己白大褂上的胸牌:“来这儿进修,你身体哪儿不舒服吗?” 洛梵简单解释了一下:“嗯,肠胃有点小问题。” 陈诚笑着:“现在人压力大,很多都肠胃不适,需要帮忙吗?” 洛梵正要推辞:“不用,我……” 她话还没说完,旁边的一个窗口正好打开,浓烈的消毒水味道从里面飘出来,那股尖锐的气味猛地冲进她的鼻腔。 洛梵突然忍不住,很久没出现的那股想要干呕的冲动再次袭来。 她背过身压着声音干呕了几声。 正好抽血的窗口喊到她的名字,她压下胸口那阵还没平复的翻涌。 调整了一下呼吸,对陈诚说:“不用,我抽完血就走了。” 恰好陈诚也有工作,就说有事给他打电话,也匆匆去忙了。 检查结果最快也得下午才能出,洛梵打算到时候从手机上查。 就在她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洛城川的电话。 她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医院外走:“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7章去办离婚手续吗?(第2/2页) 洛城川正在办公室里,语气听得出心情不错:“梵梵,今天晚上有事吗?顾泽衍从国外回来了,有好消息,我想晚上组个局,给他接接风。” 洛梵想了一下晚上的安排:“嗯,有空。在哪里?” 洛城川那头传来翻东西的声音:“来我家吧。自从我从烘培店搬出来,你还没来过我这儿,正好认认门。” 正好一辆公交车到站,洛梵需要刷手机上的乘车码。 于是就没再细问,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这次的朋友聚会,洛城川不仅约了顾泽衍,还叫了很多朋友。 洛城川是有些江湖气的性子。 比起和北城二代圈子里那些虚浮的社交应酬,他更喜欢自己和通过爱好和经历建立朋友关系的那批人聚会。 为了维系彼此之间的交情,他也会经常组织些活动,让大家可以互相拓展人脉。 出国那三年,原本以他为核心的圈子有些人断了联系,在他回来后,又渐渐重新聚拢。 下午,洛梵上完一节大课。 她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想起来上午的抽血检查结果应该出来了,于是想进医院的系统查一下。 但很不巧,医院官网的系统正在维护。 查询检查结果的地方挂着一张通知图,大概意思是建议患者着急的话,可以给医院打电话或者直接去取纸质报告。 系统修复时间预计在第二天。 洛梵尝试着拨通了电话,但一直显示占线,大概是有很多人在咨询系统问题。 她也不着急,就放在了一边想等明天再查。 手机刚准备放下,就收到了高城的信息,非常客气礼貌地问她明天上午有没有空。 洛梵想起来之前陈行简说过要去港城出差,算算日子好像也差不多了。 她猜测高城问她有没有空的原因,是陈行简想约在明天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于是给他回道:【我有空,可以去民政局办手续,证件也已经准备好了。】 之所以回得这么具体,是洛梵本心上想让高城觉得她算是一个省心的当事人。 不拖泥带水,大家彼此都轻松。 而且,她也怕高城真的会因为高川迁怒姜雪融,所以尽可能让自己给他一个好一点的印象。 其实姜雪融也很冤。 第二天,高城去酒吧后,高川可能是看见他了,就给姜雪融发了消息,说暂时不来驻唱了。 高城不信,硬生生等到酒吧打烊才走。 姜雪融有点放弃挣扎地吐槽:“他这个人情绪真是稳定,我都快被他磨的没脾气了。” 洛梵没有多评价。 她是很佩服高城的工作能力的,高效的像一个机器人,精准地处理所有事务。 可如果说高城没有温度,又不准确。 陈行简是一个挑剔的人,高城能给他做这么多年的助理,一定是有他的过人之处。 对面高城收到这则信息的时候,空气都停滞了几秒。 他其实是想请洛梵跟他一起去找一趟姜雪融,再好好谈一谈高川的事,但没想到洛梵直接想到了离婚上。 既然她提了,还说资料都准备好了,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去向陈行简汇报了。 第 198 章 你当个人吧! 第198章你当个人吧! 陈行简看着那行字。 冷笑一声,直接给洛梵打了个电话:“这么着急去民政局?” 洛梵被问得顿了一下。 明明是高城先问她明天有没有空,她确实有空,但陈行简的语气让她有点摸不太准意思。 她放平了语气:“我明早有空,看你时间。” 她的意思是说上午下午都可以,或者改天也行。 但陈行简却觉得她的表现明显表里不一,给高城发的信息看起来很着急去办手续,现在电话里又非要装作体贴的样子。 于是语气淡下来:“好,那就明早。” 约好了时间,洛梵突然想起来,为了庆祝顾泽衍回国,洛城川请朋友们吃饭是定在今天晚上。 她也已经答应了。 想到今天晚上的事应该不会影响明天早上,她绷着的神经松了松。 …… 洛梵快下班的时候,姜雪融开车来接她,一起去洛城川家聚餐。 洛梵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她:“高川跟你联系了吗?” 姜雪融冷哼一声:“呵,我现在都恍惚了,我的小男友到底是高川还是高城。” 她说着,从中控台上把手机递给洛梵,“直接打开我微信看,密码你知道的。” 洛梵按照她的指示打开,里面高城的微信对话框有十几条没有点开的未读信息。 姜雪融扬了扬下巴示意洛梵点开,洛梵点进去。 【早上好,请问今天有高川的消息吗?】 【中午好,请问高川跟你联系了吗?】 【酒吧开门了吗,如果你见到他麻烦转告我。】 【晚安,明天我再问你。】 …… 诸如此类的信息,高城每天都要给姜雪融发很多条。 像个精准的闹钟,定时定点地出现在她的微信里。 姜雪融无奈地笑了笑:“我理解他也是担心弟弟,可其实我跟高川真没那么熟,他好多天没来了。” 洛梵把手机放回中控台,语气认真了几分:“嗯,总之,你千万不要做出格的事。” 姜雪融轻笑一声:“好歹我也是小土豆的妈,怎么可能乱来。再说了,我要是一个没底线的人,你还会跟我做这么多年朋友?” 洛梵相信她的为人。 两个人之所以能成为朋友,要追溯到中学时代。 那时候洛梵刚来北城,因为带着南州小地方口音,但偏偏又长得特别漂亮,被几个霸道的混混盯上了。 有一天放学,她被堵在巷子里,对方不停拉扯她的书包和衣服,还问她要钱。 洛梵鼓起勇气喊了一声:“你们这样,我会报警的。” 周围寂静了一瞬,然后那些人爆发出更加剧烈的哄笑。 嘲笑她这句话都带着浓重的南州口音。 还嚣张的说他们是未成年,报警也不会怎么样。 就是这时候,姜雪融从巷子尽头走了过来,扬着下巴对那些人说:“我已经报警了。” 她还说,她成绩不好,爸妈也不在北城,不介意跟那些人打一架。 大不了一起进少管所。 她说完,就把书包扔在地上,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后来那些人大概是觉得没必要惹上这种麻烦,就散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8章你当个人吧!(第2/2页) 从那件事之后,洛梵和姜雪融就成了朋友。 洛梵一路少年班、读博,直到成为一名大学老师。 而姜雪融当时去北城是他爸妈花了大钱给她办户口专门为了上学的,可她最后没走学术这条路,反而开了酒吧继续做生意。 两个人性格截然不同。 洛梵谨慎怕死,姜雪融天不怕地不怕、做事不顾后果,却偏偏维持了十几年的友谊。 之前洛城川被洛仲衡赶出国,洛梵被洛仲衡威胁不允许继续上学的时候,姜雪融单枪匹马跑到洛家。 对洛仲衡说:“你如果当个人,就让她继续上学。你要不当人,我就去你公司拉横幅、找媒体!” 后来,洛仲衡还真的妥协了。 洛梵知道洛仲衡不是被姜雪融吓住的,但她为她出头的样子却让她记了很久。 在人生的很多重要时刻,姜雪融都是唯一陪着洛梵的那个人。 即便是她有时候做事鲁莽不过脑子,洛梵依然觉得她值得信任。 在高川这件事上,洛梵也相信姜雪融有底线,更别说她主动提到了小土豆,那就更不可能乱来了。 车子在路口转弯,向着洛城川新家的方向驶去。 洛城川的房子在一处别墅区,有一个很大的露台,正对着远处连绵的山脊线,视野开阔得让人一上来就不想下去。 这还是洛梵第一次来。 她们到的时候,大家正在露台上bbq。 油脂滴在炭上发出滋啦的声响。 混着孜然和辣椒粉的气味一起升腾起来。 洛梵站在露台边缘,看了一眼远方正在变暗的天色,暗暗觉得这个位置选得真好。 洛城川笑着问她:“怎么样,景色不错吧?” 洛梵点点头:“很好。” 洛城川走过来拍了拍柱子,笑的更开心:“很好那就常来。” 姜雪融自然走到烧烤架旁和洛顾泽衍一起烧烤,洛梵和洛城川也跟着过去帮忙。 很快陆陆续续的余音、陈诚、赵旭多还有几个人也都到了。 洛城川招呼大家互相认识。 跟北城富二代圈子不同,这里的聚会,大家都是来自各行各业的普通人,里面唯一有钱的就是洛城川。 可他也不是张扬摆谱的人。 所以,大家相处起来都非常简单、融洽。 洛梵也很容易就融入其中。 余音一边撸串,一边笑着说:“我那个老板,每天画饼画得比这个烤馕还大,我都不想接他的话。” 陈诚自然接了一句:“那你就在他画饼之前先画个更大的,让他接不住。” 几个人互相调侃。 聊的不再是阿尔卑斯山滑雪、某某品牌限定新款,说的都是打工人的牛马日常。 洛梵静静地听着。 时不时跟着大家笑一笑。 她的心逐渐被这种松弛的烟火气填满。 洛梵觉得,自己想要的生活无非就是这样。 有一两个交心的朋友,几个能偶尔一起吃饭的朋友。 生活平静、安稳。 不会被其他人高高在上的审视。 因为氛围太放松了,她也跟着喝了点低酒精度数的鸡尾酒。 第 199 章 一起去民政局比较方便 第199章一起去民政局比较方便 旁边余音劝她:“你那个不行,来点烈的,这个才有劲儿。” 洛梵回过神来,摆了摆手:“不了,我现在不能喝酒。” 余音大大咧咧的问道:“怎么了?你有了?” 洛梵一怔,下意识反驳道:“没有,肠胃有点不舒服。” 也许是变异蝙蝠之前太过注意于自己眼前的美食了,没有注意到从联军运输机编队中起飞的钱山。 就在刚刚,肖凡终于想起了噬血虫这东西。噬血虫是一种遇到血液或者咸的液体就会无限繁殖扩散的奇怪生物。 “不,应该不是,如果从妖的讲,绿色,更像是他的形象,而佛则是金光。”跋锋寒悠然的说道。 “明白!”和尚放下电话,剩下的事情即便苏醒没吩咐,他也很清楚该怎么做。 不过自救军的部队却在半路上突然跳进了预设好的战壕内。而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自救军和石油城其他部队则立刻掀开伪装,向追击而来的丧尸部队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白龟驮仙在后方叫唤,然而太一仅仅一步迈出,就带着那万千惊人的异象远离了这里,进入了混沌深处。 因祸得福,虽然身受重伤但又有机缘,反而获得了这一丝世界之力,也就是灵魂之河的力量。 这样的聚居地,对于他们这些在末世中苦苦挣扎的幸存者来说,简直就是犹如天堂一般的存在,是许多人向往的地方。 正如王儒涵说的这样,其实也不怪魏晨昨天没发现这天珠内的异能波动。 等霍尔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吉安娜依旧没有从震惊中醒悟过来,直到听到门口传来一声让他们赶紧做好比试准备的消息后,吉安娜这才惊醒过来并且一脸复杂得看着霍尔。 “这是我应该的!”百里守约端起狙击枪,帅气地敬了个军礼后便一闪而逝。 他之所以出事之后没有给家族来电话,灰头土脸的赶回来,其实是他没脸开口。 当然这还是次要的,关键是,楚征说针灸的关键位置,自己还要那样暴露在他的面前。 开枪的速度大于开镜的速度只能自己看到闪了一下镜,这样会导致他们根本没时间去瞄准对方,他们可只是这个低分段的玩家。 科学精神引领是强国必由之路。科学精神浸润到工作、甚至生活细微末端中,才能真正起到作用,实施可能需要自上而下推动。 傻眼了,私心是可以有的,这没毛病,但是得看状况,如果孙家无事,突然另选择家主,他们可以争一争,但是现在面对高兴的强压,他们有这个资格吗? 说话间这胡一明摆出了攻击的姿态了,我却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什么忙也帮不上,龚师兄的自尊太强了,如果我冒然出手,他肯定会记恨我的,我心想还是静观其变的好,如果师兄吃亏的话,我再出手不迟。 “这钱,你留着肯定会派上用场的。”曲强知道这些钱是陈焱为他们要来的,所以分一点给陈焱也没有什么关系。而且钱这个东西到哪里都是可以用的,陈焱要去寻找亲人,身上没带点钱,怎么可以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9章一起去民政局比较方便(第2/2页) 当他眼睛完全睁开以后,他先是一阵迷茫,伸手摸了摸持续传来疼痛的后脑勺,接着才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酒店房间里,然后,于阳几人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等你进去你就知道了,松田君,你会感谢我的。”这个陌生的声音正是宫本武藏。 过了一会儿,只见林鹏拿着一袋的东西跑了回来。来到大厅,一样、一样的往外拿。 可是转眼之间,竟有另一名更年轻的弟子结成金丹,如何不令这些人心神皆震。 当先的几只阴魂被火墙吞没后发出凄厉的叫声,伴随着灼烧产生的“滋滋”声,在此间发出无数回音,汇聚到众人耳中。 怀志大师相助张雄将军收复喋血三关之后,便继续东进,得知前方即将杀到清龙湖,那里的灾情严重,就连那且末龙王都战败了,便来到张雄大营之中,随同众弟子一起商议下一步斩妖除魔的作战计划。 “你老大?”刘振兴左思右想也没能想的出来自己得罪了,如果说最近他们得罪过人,也只有自己的外甥和那个叫郭子龙的有矛盾,难道是他? 不知何时,暗影一族的上空,突然出现了一扇红色的大门,几个精灵,从门内走了出来,在他们走出来的那一瞬间,红色的大门就消失了。 “既然想呢!那我就给你们个机会!”温侯将麻袋里的东西倒在了地上。 此时,蓝诺莱斯低着头沉默着,什么也没有说。寒塔罗特感觉到体内,回光返照所带来的力量渐渐消失,无力地笑了一下——他知道,等回光反照的力量彻底消失,他的生命力就会枯竭。 萧毓忍着体内疼痛,凝聚一口真气,祭出千步莲华剑,竭力一挡。 一把钥匙!借着寝室的光线,林鹏终于看清了黑色物体的真面目。 不过,这次的新闻不光是震惊了各个国家,就连五大族也震撼万分。 “你……你……”赵东阳怨恨的望着吴敌,想要说什么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罐子落在地上与人与马的身上破碎,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突如其来的火焰吞噬了在场的所有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的匈人骑兵,当然其中包括不少仆从军队的野蛮人。 他一个考古专家都还没有找到任何价值的线索,更别说其他人了。 “王上,跃龙破到了。”马夫的声音成功的解救了白羽。不理会尚惊天的眼神,白羽打先走出了马车,入目便是一片繁华。 不过,精灵族作为一个底蕴丰厚的大族,自然不可能被这点困难难倒,在发现火力网输出不足时,精灵族方面也是拿出了魔法箭支与魔法卷轴,精灵族因为元素亲和的天赋,所以在炼金方面的水准十分强悍。 第 200 章 离婚是为了成全你 第200章离婚是为了成全你 洛梵皱眉看他一眼,那股烦躁几乎要从她眼睛里溢出来:“没必要,就算没带,也可以回去取。” “嗯,从你这儿去民政局更近些。”陈行简像是没看见她脸上的不悦,自顾自开始解扣子,“你看起来很困了,快睡吧。” 洛梵看着他动作自然的换睡衣,声线发懵:“你要睡在这儿?” 陈行简回头看她一眼,语气理所当然的散漫:“不然你想让我睡哪儿?大街上?” 他说完,不由分说就躺到洛梵床上,然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明天还要早起,我睡了,...... 这句话无疑火上烧油,柳逸下意识到扬起了巴掌,又见她倔强的梗着脖子死死看着他,怎么也舍不得打不下去。 代匹逗养格价摇寓匹代心功量心昵更巴克,在矮人族之内,算是一个有些本事的族人,在矮人族之内,名望很高。 碰巧这时候,我听到屋门被人打开的声音,心里顿时一喜,肯定是陈乐回来了。 其实早在东市的时候,他就有机会下手,不过当时的他对圣环和圣铃了解的不多,在接连出现了多个圣器后,他为了弄清楚到底有多少圣器,以及圣器的来历,他故意放走了邪教教主和风铃他们。 改过表链后,霍雪桐就替权胜男戴上了,权胜男也替他戴上,顺便端详片刻。 不多时,三人来到地面。虽然他们愿意自身为诱饵把那个生物给引出来,但是真那么做的时候,他们心里还是有一些后怕的。 虽然亚罗那样说,但他们二人岂会在别人的屋檐下乱来?翔龙说道:“时间晚了,我们先去休息了,殿下晚安。”说着,拉着伊莉娜的手走了。 鲍杰克远远听到了一阵阵高速运转的发动机声音,接着就看到那台兰德酷路泽越野车冲了出来,右后门还没关好,在颠簸中晃荡着。 不多时,翔龙走到梅璐面前,蹲下身,扶起昏迷中的梅璐,说道:“梅璐,你感觉怎么样?”说着,他轻轻的拍了拍梅璐。 而宝宝在喝完奶茶后,就仿佛升级了弹钢琴的天赋一样,这钢琴弹起来更加熟练更加有模有样了。 竟然诅咒自己亲人,这已经触碰了杜洛的底线,起身一瘸一拐往外走。 记得那天他们来的时候,还没到门口就能听到军营中传来训练的声音。 沈枫深吸口气,看到这里,已经明白刘蕊彻底变了,再也没有当年半点影子!忘恩负义就是形容这种人。 第二天,天没亮,不到四点钟许飞就出了宿舍,这一夜他都没怎么睡,严格的按照自己制定的训练计划锻炼着,没有浪费一丁点时间。身体吸收消化了能量粒子之后,许飞就开始运转观想法。 周经理话还没说完,就被严新一巴掌狠狠打过去,惊恐的看着对方,平时儒雅随和的行长怎么会打自己? 他刚穿越过来,在很多事情都还没搞明白之前还是尽量少说话比较好。 见他们不在意,荼蘼挥挥手,几位少年才松了口气,循规蹈矩的离开。 “多半是师父在身旁,有点紧张。”林铭心中微微点头,向着葛青煌露出笑容,传递出“让她放轻松”的意思。 正所谓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既然已经不抱有希望了,夏心语于是就用平常心对待这一次的成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0章离婚是为了成全你(第2/2页) “老师,我们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你是不是……圣洛大陆的人?”洛轻舞笑眼眯眯的问。 林铭点点头,扫眼看过众人,然后抬起左手,吃下掌心中扣着的那颗三阳爆气弹丹。 按常理说,此时的鲁王要是真的聪明,就应该安分守己地减低自己的存在感,安安生生地缩着脖子在津南当自己的土皇帝。 剑光横空而至,闫森猛地吐出大口鲜血,身躯更是直接横飞而出,如同死狗一般砸在了台面。 她看得出来他们对钱的渴望,钱是动力,再加上她给了他们机会,让他们看到希望,她相信他们会爆发。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见余安安,不知道见到余安安该说些什么,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调转车头朝机场奔去。 有了韩战的辅助,魏庆和林惊玄默契配合,九阶天蛇头骨上,肉眼可见地开始出现一道裂痕。 感受到负面情绪再度翻涌而来,苏十二急忙收敛心神,继续专心梵唱起来。 的长发,长发上竟泛着丝丝银色的光辉,蓝蓝向着照片走去,希望能够看得更加清楚一点。 这事情可就奇怪了,回到阴兵死之前的战场,又见到阴兵头领,自己似乎还成了阴兵头领的上司,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拉彼斯点了点头,拉住时之界王神的手,时间力量浮现,在原地消失不见。 而随着白光融进史拉格的身体里,史拉格的力量再次暴涨,垂老的身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年轻。 与其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指责和苛求别人,不如换位思考一下,别人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他的诉求是什么,或许这样一来,对方的行为也就可以理解了。 “第氏族消失在50年前,那是一场大屠杀,估计没有人能够幸免于难,如果真要说有人逃过了,除了那帝师,估计就是那墓王了吧!“蓝蓝说出那尘封的历史! “咳!咳!”一声厉咳,顿时教室里鸦雀无声,大家才知道这是在上课呢!便迅速的各归各位。 那个海峰也一脸怀疑的表情,脸上冷冰冰的神色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惊。 李恒还记得,当时鸣人学这个玩意,可是费劲了功夫。不过思维也就往火影那边发散了片刻,后续便继续集中在闻沐易身上。 巨树被打得树液四溅,吃痛之下,他本体上的树枝如同一条条大蛇盘旋飞舞着,想将二人拿下。 邓回瞥眼江淮,那人倒是不卑不亢,殊不知这冯斛是长信旧臣,皇帝不喜旧臣出风头,都送了一个守备给江歇,那么冯保这个旧臣之后估计是没戏了。 “我出去打个电话,等我。”王亮擦了擦泪痕,拿上手机,离开了包间。 可是龙景腾想给沐思颜的是轰轰烈烈的婚礼,不想让沐思颜委屈一丝一毫,但是沐思颜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回答他的是刘宁越来越大的手掌,轻飘飘的一掌拍在郑阳身上,恐怖的力量没有马上爆发,而是打入了郑阳体内,在郑阳体内肆意破坏者。 周围的人和洪杰的收下都被这一下弄了愣住了,这是哪来的人,这么大胆,敢打洪家的少爷,在场的人顿时乱了,唯独韩虎他们三人淡定的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 第 201 章 离婚不需要你成全 第201章离婚不需要你成全 陈行简向后倚靠在凳子上,双臂抱胸,语气闲闲:“我需要你成全?” 他本意是想问,他有什么可让她成全的。 但因为洛梵刚才就因为他揣测她而不满,所以现在更是觉得他话里有挑衅意味。 她蹙眉回道:“嗯,你陈大少爷哪需要别人成全什么?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虽然这些老虎是饲养的,但他们可是知道的,这些老虎凶残的很,就连他们,也不敢靠近。 二十位仙尊,七十五位仙帝巅峰强者一同出手,将六十三位来袭的尊者尽数击杀。 同时,林北还在别墅一公里之内布置了驱虫阵,防止那些喜欢昂张环境的昆虫进入林北别墅范围内。 “原来是天剑公子,幸会幸会。”弱鸡兄低头哈腰地说道,当然,并没有表现的这么明显,但已经给人一种这样的感觉。 强强哥原本想拒绝,不过她把妹很是拿手,这个时候,还是不拒绝的比较好。 那个男人见她的第一面就有点怪怪的,虽然后面两人之间没有再交际了,但是这个男人在姜欣雨的脑海中还是留着比较深刻的印象的。比较云城的地位摆在那里,身为云城的大公子,来到出云的时候影响也是很大的。 “怎么创造,你不会是想要将这棵大树凿出一个洞来,这我相信你比我更应该清楚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安娜直接说道。 宁拂尘一头扎进了江水之中,搜寻痕迹的法术用出来,果然看到了水下还残留着战斗的灵力痕迹,其中当然也有何婉芸的。 “你以为你是谁,我们姜家的家主其实你想见就能见的?”青年冷冷地说道。 “我怎么。”南宫天看着姜欣雨那红肿的嘴唇,心情就不错,而且真要是好好的回味刚才那一场亲热的话,嘴里似乎还残留着姜欣雨嘴里那辣牛肉的味道,香甜非常,并不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1章离婚不需要你成全(第2/2页) 轮盘赌、德州扑克、竞技赌注等十几项赌博分类,在右上角,有一个用户信息。 那死者全身黑衣,地上还有一块黑布,显然这块黑布之前在他脸上。 徐大人对游奕军和宣威军发难,不过是想推卸责任,诉诉苦,顺便邀功,不论怎么说,最后李越人还是退兵了,并且签订了十年和议,有苦劳,还有功劳,邕州总管府虽然一路败退,但最终还是赢了。 教官那么训练有素,如果不是有这么多障碍的话,那大个子早就挂了。 出了老船长串吧的大门,此时夜空中白云可见,皓月当空,真是一番美丽的夜景。 雪白的雷光落下,黑气消散,白气呈现,一点点,一滴滴,转换着九幽冥雀的体质。 其中,让墨伊茗等人比较难以理解的是陆临询问到墨伊茗习不习惯使用七原罪战器,洛水韵对于远古召唤熟悉的怎么样,以及关于左烁等人如今在望武盟等混的怎么样这样的问题。 “只是不知道,其中忠心之人还能多少?”阿九心中仍然是忐忑的,虽然暗骑卫是爹爹手下的势力,但是爹爹毕竟已经过世两年了,不知道他们还认不认自己为主。 后来经过食堂经理的点拨,垱口里打饭的师傅,开始将每一份的饭菜减少四分之一,这样同样的食物,以前能打100份,现在就能打130多份。 刘洋穿着一身装备,用红领巾遮挡着面部,带着金色运动眼镜。他虽然没有号码牌,众多的选手中,他并没有引人注意。 第 202 章 不再考虑一下吗? 第202章不再考虑一下吗? 说完,她就自顾自去了卧室。 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陈行简轻轻扯了扯唇。 他拼命的想着,而柳青黛看到他这副呆愣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听不懂,冰冷的态度更柔和了几分。 曹北肯定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毕竟现在吕天瑞还不知道曹北等人的计划。 宋初蔓突然在他挖的旁边挖了一下,只是一铲子下去,就又出现了一个琵琶虾。 江瑾辰斜眸看了眼,办公桌上,那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有些失神。 苏月根本没有任何怀疑,直接答应,挂了电话后就催促江兰转账。 他失落压抑的情绪再次袭来,他起身在茶水间到了杯水,从大衣口袋里摸出药瓶。 瞧了一眼周围,见妻儿和弟弟一家也朝他走来,淡定地朝他们招手。 这天晚上,吴亚楠和曹北纠缠了大半夜,一直到凌晨的时候,吴亚楠这才从曹北房间离开。 没多大会儿的功夫,二人的包包里面,还有口袋里面都塞满了钱,鼓鼓囊囊的。 陆时凛伸手轻握半指,随即收回落入裤袋中,淡淡点头算是回应了。 后面的事情自是不必多说,她不知所措的哭喊与尖叫,让所有人都认为是自己犯罪欺负了她。 魔族,来了两个魔王,当然,这里的魔王并不是说他们已经达到了魔王境界,而是公认的最有机会在100岁以内成就魔王的人,这是给他们的一个尊称。 只见那张乡绅下了轿,头戴纱帽,身穿黄灰色圆领,金带、皂靴,嘴角噙着笑,面目却自带威仪,气度不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2章不再考虑一下吗?(第2/2页) 唐阳与鬼煞并没有在此功法上多讲,等灵韵回来之后,唐阳便让她修炼的同时再找一些可靠忠心,天赋高之人来修炼。 谢主任一个单身汉有没有住的地方无所谓,可老娘常年卧病在床,需要房子休息。 如果现在霍寒徽跟自己一起下飞机,被她哥哥们看见了,那么今天霍寒徽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杜娟看到“浪子为爱回头,不被看好的姻婚却是爱情萌芽的开始……”等字眼,感觉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擅口技者还未开始,一些带着乐器,坐在其它花车上的人,便先演奏起来。 时间有些早,平时卖报纸的老太太不在,她老伴儿帮忙看着,此时正戴着一副眼镜,捏着一份报纸在看。 许攸决定丢掉自己的脸面,以后冷清清每一次拍戏的现场,必定有她许攸的存在。 但是铁蛋就不行了,等叶无道带着他落地之后,把他的腿都给吓软了,叶无道能够带着他在空中飞行,这绝对只有神灵的能力才能够办得到的事情。 “你就留在这里提炼,哪儿也不用去,等我忙完了再来找你。”萧飞说道,“另外,我再在你身上加上一道仙力,我不在的时候,这个世界的最强者也伤害不了你。”说完伸手向雷克一指,一道金色神光,笼罩在他身上。 冰封神殿之中,邪寒大执事看着眼前的镜子冷笑不已,随后一甩衣袖转身离去,不多时,便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全世界每年都会发生ufo目击事件,到时间即便是被这些人造卫星给捕捉到升空画面,估计也没有几个国家愿意相信的。 第 203 章 你是不想离婚吗? 第203章你是不想离婚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 洛梵偏头看他,语气平静:“你是不想离婚吗?” 从这个问题里,陈行简知道她明白了他刚才的意思。 但她又重复反问了这个问题。 走出王府的苏之境并没有去军机处,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桂龙琴的衣冠冢前,仔细的擦拭着墓碑。 浩瀚磅礴的星炎呼啸而出,形成一道流星剑阵,如同万剑呼啸,朝着前方机械傀儡,斩落下去,一剑动,万剑随,这个空间被剑光填满,令人诧异的是,机械傀儡竟然能够使出一样的招式。 但是沈东不同,他不但拥有强大的实力,还有着来自东方神奇的丹药,那种能够让他瞬间起死回生,却没有丝毫副作用的丹药。 吾恒白将剩下九百名弟子按照实力划分为九队,随后有九名教习前来,纷纷见过吾恒白之后吾恒白就不淡定了。 当发现叶星宇出神的盯着自己时,她几乎马上就要跳起来骂叶星宇“下流,无耻”了,可当她看到叶星宇眼中的清明和坚定,不知为何,她刚想说出的话又咽了下去,只是一偏头看向了一边。 天使的翅膀从李平江身后展开,一跃而起,轻轻松松的就躲过姚鲲这一剑,身在空中的李平江根据碧海剑自带的一招碧海剑法,手腕不停翻滚,如海浪一般破涛汹涌,直接逼向姚鲲的咽喉。 月山戎起身,拍了拍手掌,大殿之中忽然想起一阵奇特而又悦耳的音乐声。 如果封的猜测没错的话,这里面的,就是多弗朗明哥和凯多的交易物品了。 毕竟自己现在出师不利,刚刚进入仙界就被人抓了个正着,也是有些郁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3章你是不想离婚吗?(第2/2页) “其实你才更应该修炼灵化之术的。”鹿丸翻了翻白眼,他自然也感受到了封精神力的强大,远超一般学会灵化之术忍者的强大。 苏夫人和苏家两位姑娘事先得了提醒,很是热情的接待了张华涵和张大姑娘两个,张大老爷和张家大爷则是陪着苏大人、苏公子在甲板上喝茶。 她现在都可以看清楚劫匪眼中的狰狞之色!而就在那刀尖就差一厘米的距离戳进韶樱花的喉咙之时,却被一双无情的大手牢牢握住。 法官也是一脸震惊,再想起刚刚的证据,如果是真的,那么…眼神都带着丝丝怜悯。 浩瀚的灵力化做大手包裹着道果,开始缓缓的炼化混元大罗道果。 然而,未等他动手,一声咆哮惊天,一个硕大的拳影狠狠锤了过来。 忽然间,叶子默眼神一变,他收手回来仔细一看,他手上染了一些灰白,其中还有不少红色。 中心公园,作为异能觉醒者的主要休闲之所在,这里的构造是由瑟娜亲自设定,还在公园范围特别建立起了一套超级天气控制系统,但即便九成九的材料都只是地球之物,却还是透着一股外星氛围的神秘。 通天教主这才发现,那些进行比斗的人并不都是一比一,还有团伙作战。 颜思语心道,这些年杨家是怎么对娘家的,老太太心里没点数吗,也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发现你可招人稀罕了。”李峰回过头一巴掌扇在了这人的脸上,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第 204 章 对老婆好天经地义 第204章对老婆好天经地义 洛梵知道如果她真的申请下来,走流程时院里的人迟早也会知道。 就没有刻意隐瞒:“嗯,有这个计划,还没完全定下来。” 只是都拦腰切过了,一丝一毫要出绿的表现都没有,别说他失望,只怕所有的人都失望了。 “好,好,请稍等,我马上下来!”现听到那个男人那冰冷的声音,华强知道这次自己办的事情很让他们失望了,所以想也没想的就马上穿上衣服,然后跑下了楼来。 疯子博士原本挣扎的身体突然停止了,他身上的金色护罩突然消失了,大灭飞轮转的其他黑色飞轮瞬间将疯子博士给淹没了。 “八嘎。!”山崎骂了一句,山崎不想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不顾柳生劝告,毅然决定带两个中队去剿灭双飞大队。 见九哥这么说,李副官笑了笑,他没有再说什么,带着我们走进了金陵军区。 这就像很多人说的,有些事走到了一步明知自己理亏但为了面子那是一条道走到黑都会坚持走下去,就恒源来说,没必要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却自己主动承认自己就是那个‘贼’。 这不,柳生一夜没睡,一直琢磨着六连是真叛逃还是假的。现在他在等前方发来的进不步消息后,才能做出判断。 这是第二次来到洞窟,如果是洞窟中有什么影响它,为什么第一次进来的时候,白玉戒没有任何反应?是第二次进来时,洞窟里多了某样影响它的东西,还是白玉戒的变化,和洞窟无关? 随着大家不断的攻击,一只只骷髅气血被清空散落成一堆白骨掉落在地上,但是更多的骷髅从四周慢吞吞的包围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4章对老婆好天经地义(第2/2页) “呜呜!”孙晓菲的心中一惊,但是随后她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双方谁也打不着谁,但都在朝着对方吐着炮弹,整个的海上白雾一片。 一听见这话我就愣住了,开门!?那里面的可是紫僵,她却平静地说一声开门。 “那当然没问题,几十具白僵十几具紫僵,都是随意弄来的事儿,甚至不会引起淫邪老人的注意。”孔勤大方地说道。 “他们的确是暗部级别,我也只是影级别,但是……”离自信的笑道。 “可恶!是你们逼我……”迪达拉的神情立刻变得很是气愤,伸手去掏腰包,却什么也没有抓到。 王家别墅,一片灯火通明,王氏兄弟以及王家的其他几名高层,此时正齐聚一堂,觥筹交盏,好一番欢乐热闹的气氛。 饱了,荷尔蒙平衡,心情自然佳,从气场到气压,都会温柔大半。 “做什么?”他回头尚未看清视线里那张似乎蓄满怒火的脸胸口已经别人一脚踹上。 扎耶娜娜美拿起酒杯,向大家举了举,以此化解殿内尴尬的气氛。 一道道箭矢被我给打断,我晕得昏头转向,但生命要紧,我根本就不敢停下来。 荀川敛去笑容,淡淡地看了一眼苏禹,那眼神中什么情绪都没有,却还是将苏禹气的半死。 不过明家给了那么多,卫辰也拿来随意交易,只因为他身上也有不少宝物,可以作为交替使用,并不怕完不成明家的嘱托。 第 205 章 有企图的男人 第205章有企图的男人 那家进口超市在律所和大平层中间之间,从律所过去正好顺路。 比起在外面吃,她也更喜欢家里做的清淡口味。 算算时间,答应赵续芳在大平层住一个月的时间也快到了,洛梵准备从大平层搬出去。 正好晚上吃饭的时候跟陈行简说一声。 莫浪洗了澡,看着刚刚熟睡过去的唐月华,他心满意足的走出了房间。 这美食街的各种程序,已经是有一套很成熟的程序了,刚才赵恒一问,就有一家现成转租的面摊,这租赁协议,也是有现成的模板,字一签,钱一付,就算是可以了。 目前来说,一切都没有头绪,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城主大人,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不在,冷月在城主府都杀穿了,现在也没人找上门来。 前台在见到夏川后恭敬的打起了招呼,在看见阮淑宁后有些惊诧,又看见李慧娜,眼神从狐疑变得惊喜。 这些人背后议论的起劲,等楚琼拿着号码牌走过去,大气都不敢喘,只敢用余光似有若无地观察她。 毕竟,他在圣域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也从来没人在圣域时期,和他说过这些。否则,他必然是要在圣域时期尝试融合玄奥的。 叶凡点头示意之后,这位众人眼中的大佬,才跨过叶凡,进入灵堂,躬身祭拜,亲自为叶老爷子,叶狂歌点上三根香。 周若雪立刻大叫起来,但是下一秒,脸部两颊就被捏住,发不出声音。 「瞧你这怂逼样。」修罗神轻蔑的瞥了一眼波塞冬,然后一挥手神王之力注入雷云之中。 那种虽然有一定的天赋,但是却像是狂傲天一样的,估计黄老和李宏巍教授都不会喜欢的。 钟星月猛然想了起来,但她以为这只是冷殊言说着玩的,却没想到他居然当真了。 “佟金上次就答应我佟家酒楼只要我去就免费吧,你又拿着说事,当我好骗呢,不干!”水伊人撇嘴。 千叶依妩媚的眼神在周围人的脸上一一划过,那些人本来就对心儿的容颜好奇,只是碍于面子一直没有开口,现在来了个千叶依,和她相熟不说,还开口说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事情,众人自然是忙不迭的点头附和着。 可是他这话,并没有引起某兽神的多余反应,只是相当冷淡的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余下的什么都没有了。 正当李彦军准备打电话过去将丁筱臭骂一顿的时候,他的姑姑先给他打来了电话。 沈木白有些不明所以,当她转过去后,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时,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微微脸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5章有企图的男人(第2/2页) “太上皇,大将军已经没事了,现在就是身体还有些虚弱,老臣开几服药调理一下。”颜青豫连忙说道,这一边说着心中一边都在不解,明明之前把脉的时候,见慕灵那脉象。 刚想要给他下针,便想到这里温度太高,冷殊言如今身体状况太差,不能自行调节,高温会让他伤的更厉害。 “不行,你得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云昊天说话变得含糊,似乎舌头有些大了似的,见此水伊人只好柔声哄着。 少年带着她出了山洞,她此时才看清,谷中不是空的,树木之间养了许多的家禽。 就是说白银作为法定货币流通,具有无限法偿能力,白银下边是铜钱,一两银子能兑换一千钱。 柳玄灵却摇摇头:“我要回家吃饭,不然妈妈会担心的。这是我的电话号码。等你收拾好了在给我打电话。”她递了一张纸条到成子豪手里。 未能一招破防,青铁灵豹再度咆哮一声,然而那一声却是有这一丝精神震颤隐于其中。 “看来我大哥是在多臣相手里了,”月影轻笑,脸色并没有变化,看着她,兰奉天突然心里很不安。 程安宁因为最近的事情太多,没有胃口,只吃了几口也放下了叉子。 大厅地上的宝石基本上也被腐蚀得差不多了,而墙壁和顶上的,被它先前发出的鼻气也腐蚀了好多,只剩下为数不多,零零散散的分布着。 这时,张玄羽嘿嘿一笑,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姜湖二人再度扑了上来。 但弥勒的犹豫只是瞬息,这未来佛背起手来,摇头一笑,迈步踏入此间。 现在她的实力还没有显露,慕云纯就已经这般对她示好了,以后说不定慕云纯也不会做出胆敢背叛她的事情。 可是这确实是事实,董卓现在再愤怒也是应该好好的思考一番了。他不可能真的让官兵去送死,他不是废物,而是一代枭雄,这是无法否认的一点。 这时,身着明光硬甲的五千大宋步卒踏着齐整步伐,气势如虹冲了上来。头前两位骑马战将,一位腰背丰满,鼻准直齐,出刀隐隐带着雷霆之声。只见他身随刀动,如雷奔行,如云翻卷,长刀所过,叛军血肉飞溅。 阳云汉和项鸣鸴计议了一番,决定继续前往开城寻访白马符印。二人在村落里面更换了高丽人服饰,继续向开城骑行而去。 第 206 章 好心当成驴肝肺 第206章好心当成驴肝肺 在收到洛梵回复说和陈行简正在来的路上的消息后,她又坐到高城身边:“高律师,我真没有高川的消息,你每天来找我,除了给我贡献业绩,没有别的用处。” “我手残。”话虽这样说,周扬的目光还是落在了一个碧绿的玉白菜上,这东西好像也是招财进宝的意思。 七八十万名民夫,这是何等恐怖的数字,也能够从中看出威廉的建设计划究竟又多么的庞大。 华夏律法有规定,审讯不能用刑,以免屈打成招,但这样一来,有的办法就使不上。 无奈的抱怨了一下,吞下了双倍殷蝉调制的晕车药后,铭天一跨骑上马匹。 面对整整六名影级强者的全力围攻罗砂连同金色砂球一起被击飞到半空,金砂护盾被完全打散,罗砂本人也鲜血长流,伤痕累累。 而昭玉是不是穿越者…铭天就不得而知了,也懒得知道,就算她是穿越者,也肯定是那种已经适应了这个时代的类型,和土著没多大区别,所以是不是都不重要。 夏津在睡觉,两人也没有多说话,怕吵着他,夏安歌便给了梁景一张报纸,两人排排坐到沙发上开始看报纸。 素辛见这些人还在这里争论不休,甚至还想把其他人都变成和他们一样的。 “这个诸位可以放心,恐怕几位都没有去过我们贺遂国,这两天你们可以去看看,亦或者打听一下。”贺遂山河知道他们的意思,笑着说道。 同样是生存在这一方世界中,同样遭受了磨难,但落日族明显要比翼族积极的多。 命令玄剑宗弟子,陪同着新选出来的领导班子去各个部门接收,有不服的直接干倒,干倒还不服的就地活埋!无极还用语重心长的口吻特别补充道:“那些活埋的就不要立碑了,也不用起坟,直接压平了当花泥就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6章好心当成驴肝肺(第2/2页) 牛市股价泡沫高,大股东完全可以减持抛售,或是以股权质押来换取贷款,又或者是高价增发股票,从市场高价圈钱,来增厚老股东的每股净资产。 “原来这是个克隆工厂。”李尔睁大着眼睛,慢步走进了船舱,震惊的环顾着上上下下排列的人体。 可以说,霍莹莹的歌已经得到市场上的认可,从这一次大陆的第一场演唱会那么火爆就看得出来。 这一切,发生的是那么意外,让人看的目瞪口呆,难道李馨开着车睡着了?讲不通的,刚刚李馨还提速呢。 还有一些类似于“鬼脸”那样的诡异妖物、生命,祁云都干脆利落地镇压进锁妖塔内。日后好生祭炼一番,未必不能为自己所用。 可林城奇当时,虽然有意放慢自己的节奏,但也直接冒险搞出了个仅仅几十秒的记录。 走到总理的身边,无极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会为难你们的,更不会取你们的性命。 “我本是洛水城中一个富家公子,为了自己的自由出来闯荡。能够进入青玄门修行,已然是幸运的事情。在纵云峰上,师傅对我无比关心。就算把我的修为全部吸收干净,我也毫无怨言。”千风笑道。 徐摩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当初上头派来要一个风水玄学系的老师,原来就是预防今天的事。 第 207 章 帅哥,你怎么收费? 第207章帅哥,你怎么收费? 也许是因为两人因为他吵架,也许是因为姜雪融把他骂醒了。 高川竟然停下了脚步。 转而回过身来,高声反问高城为什么阴魂不散,为什么要阻止他追求梦想? 洛梵不喜欢这种剑拔弩张的场面。 球刚刚踢出去,雷鹏立马能够感受到了不对劲,他看着球飞出去的方向很明显,这球会被他传到对方的球门那边去,至于传到哪,他心里一点也没底。 又等了好一会,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大,暗夜城堡被攻破,部落的大军杀入。 “咱们也勉强算是大壮的娘家人,高调一点怎么了,当做给大壮撑腰了。”何辉不在意的笑了笑。 霍景行看着她紧张得微微颤抖的粉嫩唇瓣,像是沾染了露珠的花瓣,令人垂涎欲滴,看得霍景行的身体不由发起热来。 因为他实在太了解他家少爷的挑嘴了,如果东西一般,他能端着矜持咽下去,但如果东西难吃,那他绝对会吐出来。 但是如果她劈腿的事情是真的,那她不好意思再厚着脸皮和霍景行继续结婚。 直播没开了,魔音的短视频也好久没有更新过了,也就只能从那两部电视剧看到他的身影而已。 短短这一会儿的功夫,已是比从晨起到现在,来魏记买糕点的人还要多了的。 来,开始痴心妄想,如果开出个半神级武器,那他不是直接原地起飞? 卢西奥也毫不客气直接带球前插,瞬间将布雷西亚严阵以待的防守打乱。 他命令总督府麾下的所有武装力量,都向庄浪城集结。他们的唯一的任务,就是要消灭刘镇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7章帅哥,你怎么收费?(第2/2页) 他最怕的不是狮子、老虎、猎豹、秃鹫之类的凶禽猛兽。最怕的毒蛇的潜伏。 凭借那一手仙家炼丹术,若是有足够的药材,莫问便能炼制出大量珍贵的丹药,甚至有可能炼制出灵丹,所以他才不把天华宫的丹药放在眼里。 话落,霍靳南深沉的目光一直观察着唐念的表情,想从唐念的表情里找出一点点端倪。 “又在说傻话。等你伤好了,你想在这待多久我就陪你待多久。”展无恤道。 唐念稍稍点头,安静的走在前面,许魏良并不是话多的,所以接下来又是一路无话。 最高修为有结丹期的妖兽,大多都已经退化成普通的凶兽了,而植物类妖修数量就更少了,境界更是最多相当于铸魂境的魂修,更多的植物哪怕活再长的时间,也不过是粗壮的凡木。 不用想,看唐敏这幅慌张心虚的神情,唐念就知道,肯定是她又惹什么时候了。 夏季白天的时间长,虽然这会儿已经6点了,但外面天色仍旧大亮。 与此同时,乔语也认识到了自己父母的薄凉,终于下定了决心不在和他们来往。 简晗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心里稍微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惆怅。 一旁的老祖宗看着脸色都变得惨白的后代,摇头叹息,这后代不行,虽然跟他长了一个模样,但各方各面都差的远了。 虎魔在试探军的开路下顺利的抵达雷光城下,罗憾带着罗世前来迎战。 乔语心里七上八下,当年的婚礼,对她而言是痛苦不堪的回忆,尤其是面对梁夫人的指责,她明白,自己对这个男人造成的伤害无法估量。 第 208 章 醉的不轻 第208章醉的不轻 陈行简冷笑一声,淡漠回道:“真不巧,我没带手机。” 那姑娘大概也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有些讪讪的看向洛梵,握着手里的手在往回收。 另一个姑娘打圆场道:“那我们关注公众号吧。” 陈行简没再说话,只是把西装外套从臂弯里取下来拎在手里,侧过身对洛梵说:“走了。” 恼羞成怒的叶言直接耍起了老板脾气,揭过这里不让他再说下去,毕竟自己可是老板,得要面子。 黄阶高手可不是吃素的,刚烈的拳风袭来,黄三郎眼睛一眯,盯紧咯叶言的拳头,转身一个驴打滚,堪堪躲了过去。 南极老寿星这一战,至少损失了数百年的努力积攒下来的本源之气,损失惨重。 老俩口喜欢热闹,非常热情招呼几位学子,董老汉大度地拿出上好的大红袍泡茶给他们喝。 虽然说刀疤把话说的漂亮,但这也可能是刀疤以退为进的手段,想到这里,杨逸眯了眯眼,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直直的盯上了刀疤的双眼,同时轻声开口。 天地之大,无奇不有,有些强大的兵器的确是天地自然孕育的,而不是武者炼制的。 听莫辰这么说,鹏哥眼角眉梢收不住的喜悦,他没想到,莫辰竟然这么懂事儿。 他的身上已经累积了好几处外伤,内伤也挺严重,嘴里不停地往出流血。 把高句丽与高丽视为一体的秦风,一听他们有和解的征兆,便火急火燎了起来,与亲军汇合后便下达了急行军的命令。 冷月孤薇再次叹气,如今的自己,不能把精力放在他身上,但是留他在身边终究是祸害,所以只能当面戳破,广宜生如他自己所说,他还有用,不会在被戳穿的情况下,还留在这里等死,所以也只好离去了。 而且,就算不惊动幽冥之海的阴魔,但墨家的那个阴魔王却也不代表着就不会注意到,一旦察觉到还有同伴的力量,有可能会无形当中联合起来,然后势必会反攻,墨家也会岌岌可危。 为首一人正是靖王府的侍卫总管,他手上拿着的是,不仅有圣上的口谕,还有一张画像。 资源是那么好找的吗?若是好找,王国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凌元境高手卡在这里无法进阶了。 最终,长公主,沈侯爷,晋王,晋王妃,与三朝元卿商讨了好几日,才定下了新皇的人选。 “你用劲捏捏就知道了。”洪广笑得神秘。漫舞为了弄清楚怎么用也没多想直接用力一捏,顿时挤出一股油水出来,手指甲一片清凉。 烟香心中万般委屈,满满的挫败感。所有人都觉得水脉姐姐好,就连只见过她一面的师父,也欣赏她。 若说之前水伊人的箭矢是如流星一般,带着浓郁的杀气,那最后一支箭就是如雷霆之势,带着的是必杀的决心。 等迟御过来,知道龙九儿用这种方式来逼他,到时候,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成。 金雕和墨承泽在储物空间当中呼喊,他们也察觉出来了,焚天心火那般不对劲,绝对就是因为那淡金色光球引起的。 在为长剑取了名字之后,寒光一闪,莫啸剑便就径自消失在了她的手中,陌凤夜这才开口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8章醉的不轻(第2/2页) 树盛不傻,自然明白方铭话中的意思,他的目光不觉瞟向站在高台上的央权。 平静了一个星期的风雷城随着闻家主的这一声吼又迎来了新的一波腥风血雨。 正在干着急时,就传来了一阵呵斥声:“是谁在哪里?!”商冕还以为是有人在叫他,慌忙的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人? “高队长,此地不宜久留,还是速速离开吧。”在这时,倒是龙凡的话语解了刘菁的尴尬。 尽管龙凡并没有真的救过俞炼林,但是他却是这么与自己父亲相的。 突然一辆银白色的跑车倏然划过,穿着一套白色西服的男人身姿挺拔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所以他在等,等着看看雷生接下来会有什么行动,结果雷生竟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经凌晗提醒,刘凡才反应过来,封建社会最忌讳的就是议论皇家之事,一旦让人举报,轻则枚刑、重则杀头也有可能,不由地暗暗抹了把冷汗。 晨阳见老奶奶转身,似乎要走进里面的屋子,连忙双手搀着老人的手,一步一缓的跟在老者的身边。 齐胜男一直在不停的询问自己这个问题,最后真的得出一个重大结论:陆晚舟看腻了他这张脸。 太太早便坐立不得了!看着儿子面上神色的变化,太太心中可以感知到儿子的心思。她真怕这孩子一时性子起來就做出最傻的举措,可她一时又不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清月把一枚白玉钗给了秋实,说是少爷新纳的姨奶奶绿玉托她带给秋实的。 香誉的灵气,不多时便被叶君临炼化了,叶君临睁开了双眼,突然觉得丹田内的玄气确实是浓郁了几分。 俩丫头放开张欣盛,等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后,立刻一边一个贴在身边,摆出一副不同意不离开的赖样,让人徒叹无奈。 “糟糕,今天没有带头套!”陈曹眉头轻轻的跳了跳,完蛋了,自己好端端的上来透什么气,这一透就透出事情来了。 这只炉子半人高,水缸粗,两个大耳,大圆口,大概不少于三四百千克,炉子底部和炉子壁已经被熏得漆黑,根本看不出有何特别的,充其量是寺庙用来熏香用的蝉炉。 此时的丽莎,已经被折磨的再也没有几天前的光鲜亮丽了,也没有几天前的傲气了。 邱父去敲门,邱晨晨不开,无论她的父亲在外面说什么,她都不开门。 由于时间太早,还在被窝中的灰熊说话还有点儿迷迷糊糊的感觉。 梁不凡将搜刮而来的三个皮质锦袋一股脑地丢在了地上,三个袋子中的某些金属相互碰撞,发出了一阵阵悦耳响亮的声音,听得梁不凡喜上眉梢。 卢玥彤焦急的话语声在耳畔响着,花月凌随着她手指的方向往窗外看去,一看吓得他直接清醒了过来,猛地站起身冲了过去,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 在感觉上是差不多的,都是处在一种黑暗的环境之中,最可怕的是这种可怕的黑暗环境比起之前的黑暗气息所营造出来的氛围更加的可怕。 第 209 章 他问洛梵,你在怕什么? 第209章他问洛梵,你在怕什么? 看他这么轻易松口,洛梵的戒备心却一点没有放下。 她走过去,故作镇定对女孩说:“我们走吧。” 对方醉得快要站不住了。 再也没有青铜门,没有一个个的记忆球体,只有飞沙走石的荒凉,好似荒漠。 冷英身子骨本壮,被雪盖了这么长时间,却不觉得太冷,好象没事人似的。 可如果不试试,自己以后就别想再进军营了。以后,自己将成天窝在院子里混吃等死,被姐姐照应一辈子,然后沦为世人的笑柄。 “宿主,刚才那就是白虎的另一个技能霸气爪,这一次的攻击,是他正常攻击的数倍,那嗜魔妖虎肯定受不了。”萌妞就对李风解释了一句。 崔美珠现在很痛恨自己没有大批存储粮食的习惯。看着已经完全空了的冰箱,她决定不管外面的记者,必须要出去买食物了。 赵若知立刻感到了正常状态的陆水一,夹着尾巴去看齐冷寒那边去了。 左脸上的红肿已经消失,看来真的不是大病,也难怪医院的人这么嫌弃他。 本来穿这一身也是故意,故意准备在齐凌枫面前演戏,但现在看着顾子臣这厮这么一脸对她毫不关心,心里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 李风到了特殊部门后,就先去见了秦卫国,始终想不明白孙啸天和先生是怎么回事儿,并且既然孙啸天帮不上忙了,想着从别的方面逼一下先生,能逼出来更好,逼不出来的耗耗他。 从头到尾,她将她的心都管的很好……不去想过去,不留恋现在,更加不幻想未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9章他问洛梵,你在怕什么?(第2/2页) 岳檀溪坐在沙发上问道:”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指挥呢?不要告诉我你不会吧!“作为一个资深的梦幻pk玩家说不会指挥应该是假的。 这个异常强大的磁灵只是利用磁场使联邦众人减速,然后就没有别的动作,不过光是这一招,就已经带来巨大的麻烦。 这个时候,已经落魄了许多年,看上去十分凄惨的杨铁心出现在了杨康面前。 “我都说了,吃个早饭。事情太多,连早饭都顾不上吃。”邓布利多放进口袋的手抽了出来,手上赫然拿着一块三明治,暗红色的覆盆子果酱从面包片的缝隙中渗出来,连包装袋都沾上了不少。 又过去几分钟后,扶风道人睁开眼睛,扫了其他三人一眼,然后向孤星老人和归语道人笑了笑,随后把目光转向伏虎罗汉像,目光中流『露』出思考之『色』。 “明明只有你自己能获得安宁,却非要拉上整个世界作为理由?”影锋认真地说。 本以为这一届要凉,说实在的今年一年级选手水准除了奥利凡德比其他学院差多了,竟然还能保持住第二名,不由感叹一声都是运气。 在这虚无之地,空间和时间都没有了概念。走多远,都仿佛在原地。过多久,都仿佛在当初。 至于纪星弦所说的敌人,无论是势力还是实力肯定都极为强大,强大到连纪星弦都不敢有丝毫的疏忽大意,不惜耗费巨资打造保镖团队。 虽然不明白林权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对于他的提议,众人都是从来没有任何异议的,是以这件暴风尖塔就被留了下来。 第 210 章 热烈而绵长的吻 第210章热烈而绵长的吻 洛梵在他面前一向是客气的、有距离的,这种偶尔流露出来的脆弱和依赖,让他那点隐约的占有欲有了膨胀的空间。 他想知道,他明明就在她身边,她还在怕什么。 车库里除了几盏感应灯偶尔亮一下又暗下去之外。 吕清刚想要叫喊出声,场上却突然之间发生了变化。只见李固丝毫未动,沈言却疾速的向后退去。沈言连续退了十几步,才终于稳定了身形。他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李固,有些不敢置信。 此刻花厅里一屋子人,明容并不喜欢应酬,同几位长辈招呼过后,索性趁着两个闹着要出去,明容便一手拉着一个,走出了花厅。 姜时湛忽的想起来,他上一次抱着姜宴浑身僵硬的经历,还是在姜宴的婴儿时期,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抱他的时候。 而悟空的这根毫毛,却能躲过这禁制,瞒天过海,实在是个大神通。 无论如何,在这个时代是肯定见不到卫生巾的,就算能见到那估计也是高等货,像她这样的穷苦人民肯定是买不起的。 如今工夫没有白费,常山县已然大不相同,这甲等第一,晏闻自是值得。 不真有痴的,这个痴的只是被困住了,一但放出来,那还真说不定。 赵崇光心下感慨了一番,转身带人往郡王妃正院而去,自然没看到,晏闻走到半道,确定四周无人,忽地又折了回来。 张晓晓要把自己这几个月该完成的事情都记下,第2天醒来之后,他本来想给孩子们做早饭的,他没想到周富贵比自己醒的更早,他已经和建国在厨房忙碌了。 张晓晓还是挺喜欢这种加了各种粗粮的馒头的,又有嚼劲,味道也不错,比现代的白面馒头还要好吃。 神识在周围一扫,九道强度不一的气息映入感知中,让他忍不住一愣。 历时半年,他终于来到‘圣城’,而来到‘圣城’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去南区于家,替凤舞看一看她的家人。 这强烈的引起了孙阳的好奇心,他很想去一探究竟,但是又怕这是个陷阱——要是去了,可能会被混蛋祖先吞食得连渣都不剩。 松的是因为云帆没有失言,肯出手相助,惊的是,云帆居然拥有十八道,如此,天劫过后,还能否杀了云帆? “说实话…我有些失望,不仅是对欧根,更是对你。”眼见对方视线直勾勾毫无焦距,王志也只能自说自话下去。 上一世,武帝至尊叛变之前,的确就是趁着苏白受伤的时候,发动的叛乱,当时在瑶池的天宫前,武帝至尊就准备将苏白斩杀,直接便将守卫瑶池的士兵们全部斩杀了,然后直冲天宫,要对苏白下手。 对于血无畏既带有警告,同样略带兴奋的一番话,苏玄听了之后,只是冷笑了一声,却丝毫没有在意。 尤其是安茴音这种一线明星,得到过太多赞誉、掌声、鲜花,见惯了聚光灯,看惯了大排场,习惯了众星捧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0章热烈而绵长的吻(第2/2页) 这名天荒宗三弟子,神色冷冽,面对着逐渐抬起左掌的苏玄,漠然喝道。 “好,既然大家都这么定了,那我们就走中间的路。”孙沉商最后决定道。 看到她这般淡定从容,而没有因为自己作的诗出众而有什么傲慢的表情。 “这还有假!”韩虹看着两人一脸笑嘻嘻的样子,没好气地白了一眼。 时势造英雄,如果大明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海内清平。满清也没有崛起南下,吴三桂也许会继承老爹的总兵职位,老老实实的做他的山海关镇守,直到退休老去。 这位大佬此刻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正点着一根雪茄,神情极为悠闲享受。 “我留在这里参悟大道不需要神器!你们两个挑就行了!”逍遥风冷酷的说道。 这边柯公子的家丁刚准备动手,李沐手下的卫士们就一阵噼里啪啦的痛揍,这些狗仗人势的地痞流氓,还真当不得总督府卫士们的一合之敌,往往一招就给撂倒了。 李知恩嘛,那真是年龄的原因,身为忙内;身边又有朴智妍这么一个整天叽叽喳喳的丫头,加上她本来话就少,就越发不能突显她的存在感了。 无数凡人或是魔法师斗神在看到高天的震撼图像后纷纷跪了下来高呼。 “好了好啦!你们俩斗嘴也不看看场合,今天是余舤的好日子,都消停点儿,给二姐留个好印象!”五人中年纪最长,性子也最稳的钟立风,一句话就阻止了一场一触即发的风暴。 孙苏合仔细一辨,意识到这大概是隔空传音之类的道术,对方的真身显然尚在远处赶来的路上。这声音柔柔弱弱很是好听,忧愁之中又似蕴含无限的柔情蜜意,似乎没有恶意,来者究竟是谁? 来到帝豪酒店22层,方休像是对待掌上明珠一样,郑重其事地把牌匾高高挂起。 “拿命搏这一场,不知道你们觉得值不值。”江予安看着风火战队的人,眼底瘀积起浓郁的寒意。 王耀点点头,一挥手,京城大会堂的高台缓缓落下巨大厚重的荧幕,荧幕之上分为数个区域,每个区域都出现了这次临时选举的详细数据,甚至包括每个城市的投票人数等等。 自打苏洪屡次帮狄映说话之后,老皇帝已经觉得苏洪、没有以往那般的贴心了。 也正是因为那一次挫败,才慢慢纠正了他的心态,才有了今日的张之维。 华毅看得有些感动了,他拿手机的双手微微颤抖。这样的说话比跳叮叮当当更能触动他的内心。 张澜则看热闹不嫌事大,不动声色地端杯喝茶,只是背地里幸灾乐祸地冲墨画挑了挑眉头。 修道百业中,阵法是最难学的,阵师的考核和定品,也都是最严格的。 所以陈景此刻暂且放下心来,准备跟着言雀她们从战场撤出去,至少不能给老头子拖后腿。 第 211 章 洛梵怀孕了? 第211章洛梵怀孕了? 因为想到了陈行简,洛梵又不自觉地想起了昨晚那个吻。 尴尬又暧昧的感觉再次从她心底浮了上来。 洛梵突然有些担心和陈行简打照面,想尽快离开这里来避开那种不知该如何面对的窘迫。 她喝了几口醒酒茶,就想上楼换衣服。 然后出门。 刚从餐桌上拿起手机,突然来了一条信息。 她看了一眼,是一条理财到账的提醒。 也就是这条信息,才让她注意到陈行简今天一早发来的微信。 很言简意赅:【我去港城出差了,有事找高城。】 洛梵愣了一下,有些意外陈行简竟然会主动把自己的出差行程告诉她。 这还是第一次。 她想起来昨天在小公寓,他打电话说的是后天去港城。 才过了一天就去了。 可能是有什么意外的事情,需要他提前过去处理。 她犹豫了几秒,整理了一套措辞给他回消息:【好,你注意休息,回来见。】 这句话打在对话框里,她又觉得“回来见”三个字太过亲近,于是想了想,删掉重新打:【好,你注意休息,有事我会找高城。】 其实为没什么事,无非就是一个月后确定他的时间,然后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再有就是到了她从大平层搬走的时间了。 不过不至于急在这一时跟他说。 洛梵发完信息之后就把手机收起来。 因为陈行简不在家,洛梵也就不着急出门,坦然坐着开始吃早餐。 她刚吃了几口。 胃里突然涌起一阵熟悉的翻涌感,那股想要干呕的欲望再次冲上来。 她没忍住,起身快步走进洗手间。 也许是因为这次没人在旁边,她没有刻意压制,趴在洗手台前干呕了四五声才停下来。 眼泪都被激出来一点。 她拧开水龙头冲了冲脸,撑着洗手台缓了好一会儿。 洛梵这才想起来,那份检查直到现在也没有查出结果。 正好今天也没什么事,她就打算出门直接去医院,拿了检查结果顺便开点药。 ....... 因为是周末,医院的病患格外的多。 洛梵在自助打印机前排着队,前面至少还有十几个人。 她一边排队一边尝试从手机上查询。 自从上次系统维护后,她的查询入口就一直没有恢复正常。 洛梵甚至怀疑是不是系统更新了,但是她的账号却没有更新。 就在她准备把手机收起来安心排队的时候,手指恰好蹭到另一个打开窗口。 页面跳转之后,检测报告突然加载了出来。 hcg数值赫然列在检验结果一栏。 后面跟着一个向上的箭头。 洛梵看着那个数值,又看了看旁边的参考区间,然后退出界面重新进入,反复刷新了两遍。 一瞬间,在确认hcg阳性就是怀孕的意思之后。 她突然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脚底像是生了根。 再也挪不动半步。 “姑娘,往前走走啊。”后面排队的人出声催她。 她才发现前面已经空出了一个位置,她走出队伍,走到服务中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1章洛梵怀孕了?(第2/2页) 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重新登录系统,再次打开那份检查报告。 仍旧跟上次一样,hcg数值清清楚楚地列在那里,旁边是加粗的“阳性”两个字。 医院里人来人往。 不停有人从她身边经过,洛梵独自站在原地。 所有人在她面前都成了虚影。 空气潮湿而嘈杂,她却觉得自己像是被隔在一层玻璃罩里,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心跳像是有鼓在擂,一声重过一声,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命运就好像故意在跟她开玩笑。 她笃定地认为自己没有怀孕,然后义无反顾地跟陈行简提了离婚,并在每一个他怀疑她怀孕的时刻都坚定地回复说没有。 结果他们明明昨天才走进离婚冷静期,现在就查出来她怀孕了。 简直没有比这更荒唐、更讽刺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回过神来。 原本她挂的号是内分泌科,但因为查出了检查结果,她只能重新去挂妇产科。 好在因为现在生育率下降,妇产科的号还算好挂。 虽然专家号已经没有了,但普通主治医生的号还有余量。 年轻的大夫一看到她的检查单,就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嗯,你这是怀孕了。” 洛梵自己也能看得懂那行数字,来这里也只是想有个最终落锤的答案,她略有些茫然无措。 然后问道:“怀孕了,那我应该注意些什么?” 大夫问她:“你上次例假什么时候?” 洛梵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把之前内分泌失调吃过中药调节的事简单说了说。 大夫从hcg结果简单分析了一下她的月份,说大概两个月,可以先去做个b超具体看看情况。 几乎在一瞬间。 洛梵就想到她昨天喝了酒,于是有些紧张地问大夫,“我昨天喝了酒,会不会有影响啊?” 大夫点了几下鼠标:“不排除有影响的可能,但一般问题不大,现在还在初期,如果胚胎发育不好会自然生化,还有后面每个月的产检,都可能查出来问题。” 洛梵稍稍安定些。 但随即又觉得自己为什么从知道怀孕的那一刻起,就在预设要把孩子生下来呢? 她下意识问大夫:“如果不打算要这个孩子呢?” 大夫转头看她,又看向电脑上的就诊记录:“你现在生育年龄正好,为什么不想要?” 不等洛梵回答,又继续问道:“这是第几胎,以前有过流产史吗?” 洛梵如实回答没有。 大夫看着她,耐心解释道:“现在流产方式有两种,一种是药流,一种是手术。药流有概率流不干净,后期还是需要清宫,而且需要定期回来复查b超,防止有残留。 手术虽然比较干净,但是对子宫伤害很大,容易造成内膜损伤,影响以后受孕。” 她说完,又递给她一张纸:“你可以看一下这个宣传单,如果没有特别的理由,不建议你轻易放弃。” 洛梵怔怔接过那张宣传单,上面是人流危害的详细说明。 看她表情还有些茫然,大夫又补充了一句:“你如果还没决定好,可以回家和家人商量一下。如果还没考虑好放弃,就要尽快补充叶酸,按时产检。” 第 212 章 他要跟戚剡剡复合? 第212章他要跟戚剡剡复合? 洛梵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医院,恍惚中就已经站在了公交车站的站台上。 看着眼前一辆又一辆公交车驶过,却一辆都没有上去。 夏末的风从她的左边吹过来,一直吹到右边。 把她的头发吹得贴在脸颊上,裙摆也被吹得微微飘起。 她站在原地,莫名想起之前对陈行简说过的话:如果她怀孕了,会第一时间告诉他。 当时他反问她,真的会告诉他吗? 当时她觉得两人马上就要离婚了,应该不会有这样的可能了,所以笃定地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现在胸口堵得厉害。 就在洛梵抬头的瞬间,突然发现自己要坐的那路公交车正好从面前驶过,错过这趟,不知道又要等多久。 她只能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小公寓的地址。 她现在需要好好想一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洛梵刚坐上出租车,赵续芳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下意识觉得是不是赵续芳知道了她怀孕的消息。 但随即又想到自己去的医院是北城的公立医院,即便陈家政商两界都有关系,也不可能手眼通天到她刚知道自己怀孕,赵续芳那边就收到消息了。 她定了定神,接通了电话。 赵续芳一贯不紧不慢的语气隔着听筒传来:“洛梵,你现在在哪儿呢?” 洛梵看向车窗外,报了个最近可以看到的地标名字,然后反问道:“您有事找我吗?” 赵续芳淡淡“嗯”了一声。 又说:“正好我想逛逛,你今天周六,你应该也没什么事。就在你刚才说的地方等我,我很快就过去了。” 没等洛梵说什么,赵续芳就挂断了电话。 赵续芳跟她一般没事是不会联系的,洛梵觉得她与其担忧未知的变数,不如直接面对。 毕竟,躲也躲不过去。 于是她直接让师傅掉头,把她送到了那个地标的位置。 洛梵跟赵续芳几乎是前后脚到的。 房车直接开去了附近的一家高端商场。 这还是洛梵第一次和赵续芳一起逛商场,也深刻感受到了金钱带来的便利与特权。 对于奢侈品店里那些动辄几万几十万的标价,赵续芳甚至连价签都不需要自己看。 她只需要坐在沙发上,自然有跟她差不多身形和鞋码的店员帮她试穿。 赵续芳就像是在自家衣橱里挑拣一样,偶尔抬手指一下,就可以决定要不要留下。 几个店员还要端着标准的笑意半跪在地上给她服务。 洛梵觉得那些奢侈品大牌的款式也没有多惊艳,有些甚至有些浮夸,是她日常完全穿不出去的风格。 赵续芳选了几件,突然开口说:“洛梵,你也选几件。” 直到这时,那些柜姐才意识到这位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年轻女人不是工作人员。 这也很好理解。 洛梵穿的是一身很普通的休闲装,连个像样的logo都没有,被无视也是人之常情。 而且洛梵自认为自己不是只敬罗衫的人,也不认同那样的价值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2章他要跟戚剡剡复合?(第2/2页) 但是在这样一件衣服动辄几万几十万的地方。 也难免觉得有些局促。 所以,她完全可以理解那些柜姐的态度。 看她没动,赵续芳又催促了一下:“看看有喜欢的吗,直接一起买了,你们给推荐一下。” 得到指令,那几个柜姐立马开始忙活,拿出几件适合她风格的衣服,热情地给洛梵介绍。 洛梵被架在中间,试了两件之后就觉得疲惫。 她没发表什么意见。 自从店员以适合她为目的介绍开始,赵续芳就开始挑剔。 领口太低、颜色太嫩、剪裁不够显身材。 最后也是赵续芳拍板定了几件衣服和几双鞋子,然后他们才离开那家奢侈品店。 买的东西自然不用自己拿,店里会派人送到老宅。 甚至赵续芳都不需要自己过来,这些品牌自会每个月按时把新款送到她面前让她挑选。 洛梵总觉得她不是单纯出来逛街。 她们出来后,赵续芳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让洛梵陪她去旁边的饰品店逛逛。 那家店是独立设计师品牌,但洛梵从来没有进去过。 里面的东西材质主打的既不是金银也不是钻石珠宝,多数只是一些漂亮的石头或者玻璃制品。 但偏偏就可以卖到几万甚至更高的天价。 洛梵只能默默在心中想,大概是因为设计比较贵。 这东西就是卖给懂它的人。 洛梵虽然不懂,但是赵续芳看似很懂。 她大手一挥,又是几十万的消费。 赵续芳买完,又随口问了一句洛梵有没有特别喜欢的,洛梵摇头:“没有,我比较喜欢金饰品。” 如果有一天需要应急,金子可以最快换成钱。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实在的退路。 赵续芳看了她一眼:“那我们再去逛逛金店。” 洛梵连忙解释:“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您给我买金饰。” 赵续芳看着她,眼神突然变得十分复杂。 洛梵一度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但又觉得自己其实没说什么特别过分的话。 她只是说喜欢金饰而已。 于是她沉默着,没有继续解释。 赵续芳挑了挑眉,收回目光:“正好也逛累了,一起去旁边的茶馆坐坐吧。” 洛梵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赵续芳给她倒了一杯茶,不咸不淡地问了几句洛梵的工作,洛梵都一一回答。 气氛还算是融洽。 赵续芳喝完一杯茶,把茶杯放下,然后话锋一转,突然说道:“你跟行简去办了离婚手续了?” 洛梵一怔,下意识以为是陈行简告诉赵续芳的。 但立马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陈行简匆匆去了港城,应该不至于在刚办完手续后就急着告诉赵续芳这件事。 看她沉默,赵续芳知道这件事是实情了,于是说:“我不想为难你,我就想知道,是行简主动要跟你离婚的吗?他是不是要跟戚剡剡复合?” 第 213 章 应该显怀了才对 第213章应该显怀了才对 赵续芳说着就拿起手包翻手机,一副要给陈行简打电话的动作。 尽管洛梵知道赵续芳可能很难接受,又或许是想要一个解释。 但她还是觉得她这样的举动让她有些窒息。 于是洛梵摁住赵续芳掏手机的手,坚定又清晰地开口:“是我要离婚的,我提的。” 赵续芳似乎不信。 停顿几秒后,冷哼着把手包扔回沙发上。 “你提的,为什么?”她语气里带着一层不加掩饰的愠怒。 洛梵平静回道:“自然……是有我的理由。” 赵续芳:“洛梵,我之所以带你出席那些场合,教你规矩,给你铺路,就是把你当陈家的儿媳妇在培养。你的出身照理说根本够不上陈家这个门槛,但我接纳了你,可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 她的声音不高。 却像是用指甲在玻璃上划过,尖锐而压抑。 洛梵心口一紧。 她抿了抿唇,感觉那根一直撑着她在赵续芳面前保持镇定的神经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扯紧。 她抬眸看向赵续芳:“我……” “别跟我说婚姻自由那套。”赵续芳打断她,语气急促起来:“既然嫁进高门了,就得守着这里的规矩,过这样的日子。你应该听我的安排,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提前备好的判词,精准而冷漠地落在洛梵身上。 从她这种反应里,洛梵确定不是陈行简跟她说的他们开始走离婚手续的事。 就在她沉默的时候。 赵续芳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又继续说道:“别猜我是怎么知道的了,如果我连你们这点小动作都不知道,那我也白在陈家过了这么多年了。 不过,我已经对外封锁了你们离婚的消息,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洛梵明白她的意思。 赵续芳不是不允许她跟陈行简离婚。 甚至洛梵觉得,赵续芳可能是希望陈行简跟她离婚的,之后再找一个更门当户对的儿媳妇。 所以,赵续芳只是不想让他们在这个混乱的档口离婚。 现在戚敏和戚剡剡已经让她很焦头烂额,她需要一个稳定的局面。 但赵续芳也知道陈行简不一定听她的,就算她一定要阻止,也不防备陈行简和洛梵他们把已经离婚的消息捅出去。 她换了个语气,眼神审视:“既然你提的离婚,那跟行简要了什么?” 洛梵知道赵续芳在怀疑她借离婚分割财产。 好在当初的离婚协议她有电子存档,她直接翻出来给赵续芳看:“这三百万,是我欠他的钱,我会还给他的。” 为了让她的话更可信,洛梵把当初给陈行简的欠条和几次还款记录都翻出来给赵续芳看了。 赵续芳冷笑一声,反问道:“你这又是何必,你觉得是他缺这三百万,还是陈家缺这三百万?” 洛梵没有接话。 刚才明明是她担心自己因为离婚分割陈行简的财产,现在又变成嫌她太较真。 不过这都无所谓。 总之,她没有占陈行简的便宜。 “那你跟别人达成交易了?”赵续芳又问。 她想不到洛梵主动跟陈行简离婚的理由是什么。 这个“别人”自然是在指戚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3章应该显怀了才对(第2/2页) 事实上,赵续芳也算了解戚敏的手段。 在戚敏知道洛梵和陈行简的婚姻没有感情之后,也确实萌生过这样的念头。 但是后来因为洛梵每次见到她时的态度都算不上友好,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赵续芳其实也清楚。 洛梵不要陈行简的钱,连她心甘情愿给的一百万都退回来,绝不会傻到接受戚敏的钱。 但她还是问出来了。 如果不是戚敏,说不定是哪个男人呢? 洛梵想了个相对客观的理由:“没有,我没有跟任何人做交易,只是觉得婚姻让我觉得很有负担,所以想尽可能专心在事业上。” 赵续芳表情没什么变化,洛梵猜不到她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她沉默半晌后,下巴微抬看向洛梵:“专心事业,你打算出国是吗,去国外继续做研究?” 洛梵指尖一颤,手里那杯茶差点没端稳。 赵续芳虽然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但那种姿态跟洛仲衡之前威胁她的时候如出一辙。 她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像是被人从高处轻轻推了一把,整个人都在往下坠。 赵续芳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你放心,我不是会破坏别人前途的人。你有更好的路要走,我也不会拦你。” 听到这话,洛梵的心安定了一些。 赵续芳和洛仲衡还是有区别的。 她还有底线,不会真的去毁掉一个人的人生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抬眸看向赵续芳:“我明白您的顾虑。但是我和陈行简之间的事,不是您想的那样。离婚是我们双方共同的决定,也请您理解。” 但她说完,又突然想起今天那份怀孕检查单。 那股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现在甚至不知道这个消息应该跟谁分享,也不确定,这个孩子到底应不应该留下。 赵续芳看着她,唇线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她当然可以理解。 如果当初陈正东出轨戚敏的时候,她也可以像洛梵这样义无反顾地离开,大概也不会后面痛苦的几十年。 可她又不理解。 为什么所有人都可以为自己考虑,独独只有她困在争那一口气里,出不来也放不下。 赵续芳长舒一口气,笑了笑:“你可能不知道,上次家庭聚餐,我为了平息叔叔婶婶那边的试探,谎称你怀孕,骗了家里所有人,包括老爷子。” 洛梵怔在原地,她确实不知道。 但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想到之前陈行简问她怀没怀孕时说过的话,还有赵续芳让她换平底鞋的一系列细节。 只是这件事偏偏没人告诉过她。 之所以瞒得这么结实,一是因为这件事跟陈家其他人的利益息息相关,那些人肯定是不希望她真的怀孕的;再加上陈行简的刻意压制和赵续芳的心虚,消息的传播范围也很有限。 但洛梵刚刚查出来自己是真的怀孕了。 她现在的心情极其复杂。 洛梵复杂的表情清晰落在赵续芳眼睛里,赵续芳只是觉得她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意外罢了。 赵续芳:“按照我之前的说辞,你现在应该有反应了,甚至从腰线上要有些显怀了。” 第 214 章 把他睡了 第214章把他睡了 她顿了顿,又说出自己接下来的安排:“行简去港城了,你也跟过去,这段时间跟他在一起,等到那边的事情处理完,回来编个理由就说意外流产了。你们愿意离婚那就离婚,你想出国,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钱。” 洛梵哑住,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她思考了几秒,才回道:“我还需要上课。” 赵续芳语气平淡:“我已经帮你跟单位申请调职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调职单,推到到洛梵面前:“今天你们学院的院长和系主任加班审批,调你到港城大学做交流访问。” 她知道洛梵对工作看得很重,怕强行安排引起她的反弹,于是就想到了用工作调动的方式让一切看起来顺理成章。 洛梵明白赵续芳的意思。 她一句话,就能让港城大学和北城大学出具交流文件,那么她就完全有手段阻止自己出国。 虽然赵续芳说她不会那么做,但是谁又能保证呢? “后天的飞机,我会亲自送你去机场。”赵续芳语气异常平静。 洛梵失语的愣在原地。 查出怀孕的事她都还没有想到处理的办法,现在又要被赵续芳送到港城。 这一切来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理清头绪。 她嗫嚅着开口道:“项目上的事,我也需要提前安排一下。” 赵续芳接得很快:“你的学生有别的老师暂时接手,至于其他项目,港城大学一样可以参与,如果你需要和合作人联系,电话视频现在都很方便,需要面谈的,我可以给你们报销往返所需要的一切开销。” 她把所有的问题都考虑到了。 洛梵好像除了接受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两人各自沉默,气氛凝重得像是一杯被泡到发苦的浓茶。 她垂眸看向手中的茶杯,无奈中突然产生了一点积极的念头。 也许去跟陈行简当面聊一聊,应不应该留下这个孩子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赵续芳突然伸手向前握住她的手,语气也放缓下来:“洛梵,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就当你帮帮我,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洛梵艰难抬起头:“好的。” 得到肯定答案,赵续芳松了一口气。 说不上是为什么,她是很信任洛梵的。 而且她清楚地看到了洛梵的软肋。 洛梵虽然性子看起来很倔强,但是长得温顺,心软又重情。 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 洛梵拒绝了赵续芳送她的提议,一个人在商场又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 她想到自己去了港城后,按照赵续芳的安排,大概率是要跟陈行简住在一起的。 可他知道这件事吗。 想了一会儿,她决定给陈行简发个信息知会一声。 刚从包里拿出手机,就恰巧接到了姜雪融的来电。 她于是先接通了电话:“阿姜。” 对面姜雪融嗓子哑得厉害,她虽然是开酒吧的,但是酒量实际上很差,属于又菜又爱玩的那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4章把他睡了(第2/2页) “梵,你现在在忙吗?” 洛梵浅浅吸了口气,尽量平复情绪:“不忙,怎么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只能听到起床的窸窸窣窣声。 姜雪融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然后说:“我把高城睡了。” 洛梵怔了一下。 惊讶得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她想看看今天的黄历,怎么会接二连三地发生冲击她三观的事情。 在姜雪融说完这几个字之后。 她甚至苦中作乐的在心里比较,这件事跟她自己怀孕了和被赵续芳安排立马去港城大学交流比起来。 哪件事情要更有冲击力。 洛梵定了定神,问了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昨天吗?” 她的脑子实在是转不过来,所以脱口而出。 对面,姜雪融头疼欲裂,用沙哑的烟嗓挣扎着说:“嗯,昨天你们走了之后,我跟他上楼又喝了几瓶,后来就记得我好像唱歌来着,然后……” 她顿了顿,“我没白睡,早晨给了他三千块,他没要。” 这价格不便宜了。 男模也够了。 洛梵:“……” 她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毕竟这方面的经验她也匮乏得很,于是只能小心翼翼地问:“那他是生气了吗?” 洛梵不知道高城有没有女朋友,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发生了什么,可他们昨天明明还剑拔弩张的。 万一惹恼了高城,再起诉了姜雪融,那就又添一桩麻烦。 姜雪融觉得头疼,声音闷闷的:“我起床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了,我以为他走了,结果是出去买早餐了。然后我觉得他这人还不错啊,就给了他一笔钱。” 她顿了顿,“然后他说没必要以后就不要见面了。” 洛梵松了一口气,觉得高城那句话,就是不追究的意思。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那应该没什么事,你以后就离他远一点,免得又惹上麻烦。” 姜雪融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我不怕什么麻烦,别给你添麻烦就行。” 高城毕竟是陈行简的助理,万一陈行简因为这事怪罪洛梵,那她就过意不去了。 洛梵沉默了一瞬,又小心翼翼地问她:“那高城是自愿的吗?” 毕竟昨天姜雪融拉扯高城的时候,高城整个人僵硬得像块铁板。 她担心是姜雪融喝多了霸王硬上弓。 “嗨,那肯定啊。”姜雪融语气里带着一种宿醉后的含糊和坦然,“他担心我睡高川,就主动献身了。” 洛梵大脑已经快不能处理问题了。 原本她还打算跟姜雪融商量一下她最近遇到的这些事。 现在想想,还是算了。 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心力了。 姜雪融吸了吸鼻子,又问洛梵:“嗯,你昨天回去没发生什么事吧?今天高城走之前,说陈行简去港城了。” 第 215 章 狡兔三窟,陈律师果然精明 第215章狡兔三窟,陈律师果然精明 洛梵握着手机站在商场中庭。 周围人来人往,她又莫名想起昨天陈行简捧着她脸的那个吻。 王辰顿时双眉紧锁,只因他看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东西,那就是一张宣传海报,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凑巧,这家电影院居然在宣传他跟王悦婷拍的那部电影。 见林逸看来,这服下治疗圣水,治好他肩膀伤势的黑衣人,双眼透过头盔上的两个眼洞,愤怒瞪来。 他要赶紧弄清楚这里到底是何处,搞清楚古雨池和柳菁菁等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磨磨唧唧半天,出窝看看天已至下午,别看穿戴齐整威武霸气,实则虚得要命走道打飘,这要动起手来定出人命。 诗云:造化机缘妙无穷,万象道门一境中;我欲成龙乾坤力,收阴纳阳生太极。 恍然间,已有兵士攻上城头,我微微闭眼,知道邺城守军军心已乱,而攻城一方,士气大振。 众将纷纷询问,若不是霍彦威平时深得军心,只怕这些将领们都要起来造反了;即便是如此,依旧有不少人心中觉得霍彦威是不是畏敌怯战,或者心中图谋不轨。 这也是人体和天地之间最容易打通的一处通道,从此以后陆羽纯靠自己的修炼速度,也终于突破了龟速阶段。 身为大修自然身法沉稳,轻迈两步进得其内,二指轻叩额头立马杠起白烟,那是高温在烫伤他的手指。 很显然,能练出这样的肌肉,孙铭的实力那肯定是相当恐怖的,不然,这一身变态的肌肉难道是做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5章狡兔三窟,陈律师果然精明(第2/2页) 于此同时,他左掌的火龙猛地迸发出强大的火势,将正在其中融丹的药物,冲击而起。 就在马车即将要行至城门口时,一声声熟悉的挣扎嚎叫声从街道不远处传了过来。 它受伤实在太重了,刚才只不过恢复了一点力量而已,能带着他又飞逃这么远的距离,已是非常惊人了。 秦军左右两卫将士在三十余尊土甲面前,好似天地蜉蝣,亦犹如虎入陷阱,失牙断爪。 现在是全国人民的晚饭时间,还是有人愿意边吃饭边看电视的,尤其是何老师出场的时候。 断羽打开卷轴一看,是大蛇丸让自己找他一趟,于是没多想,他直接消失在原地。 白露没走多远,就在路边树下看到了一匹高头大马和两个熟悉的身影。 而刚刚那个听起来很是熟稔的声音则来自他的身前——一个被如货物搬横搭在马身上的中年男子。 卡卡西看到这一幕,愣住了,双腿直接失去知觉,重重的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变化多千。 得亏哥聪明,大声跟园区的黑老大吵吵,说我兄弟二斤是大富豪,有好几亿资产,可以拿钱赎我出去,多少钱都有。 林沐点了点头,将缩骨易形功接过,金色的纸张触手温热,感觉非常舒服。 身为定北侯、锦衣卫都指挥使的王通,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力量动兵,朝野都会有各种猜测和议论,攻讦穷兵黩武,耗费国家粮饷,为自己功业不顾将士死伤,大部分的理由王通都能想到。 第 216 章 “给你免费” 第216章“给你免费” 洛梵开了外放,看到陈行简发来的照片。 一片深蓝色的海面上,游船和货轮灯火通明,对岸的高楼大厦霓虹闪烁,看起来很热闹又很繁华。 她感慨道:“港城的房子很贵吧,这是维港?” 陈行简语气淡淡:“是挺贵的,不过你可以免费住。” 听上去挺像那么回事儿,刘安都有些冲动了,恨不得提起武器,去和夷族大战一场。 就算墓里的事情已经完结,他还是要到临时指挥部,给找李显明做总结报告。 有了技术的进步,就有可能造出先进的武器,就有可能做出工业品,这些的效果有多大,那是不言而喻的。 虽然说,这些目前还没发生,但是只要绛玉心里有了底,以后谣言过去时,就没有那么大杀伤力了。 而等到六爷和武媚娘再次睁眼时,叶燕青已经不见了,当然,潘林娜也不见了。 夏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金龙明显的脸部肌‘肉’一紧,感受到了气氛的紧张。 角斗免不了动拳动手,若是没有防护措施,双拳很容易废掉,缠护手这种事儿,自然是由颖儿来做,不得不说,这妹子缠得不错,各方面刚刚好,看上去也协调。 秦笑判断,蒙江的实力接近昊天府府主冷青云。应该是神将境初期。相当日,他差点击毙了冷青云。所以,此时面对蒙江,秦笑无所畏惧。 彩色祥云之上的谷星罗一边看着自己的侄儿进阶情况;一边还不忘谆谆教导其身旁的上官玉儿和暴子铭。 随后,只听得一声巨响,那蓝色光柱便击向了紫雷狮猿。只是,武师与武将之间毕竟相差甚大大这能量巨大的一击,并没有将紫雷狮猿击退。只见紫雷狮猿那满是肌肉轮廓的健壮双臂紧紧交叉,竟是直接挡住了那蓝色光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6章“给你免费”(第2/2页) 廖兮目光大骇,此刻武如意胸前已经是血流如注了,廖兮心中一股莫名的恼怒冲天而起,廖兮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刀两断圻下,顿时把那人砍为一刀两断。 顾萌欢欢喜喜的回到了家里,为了表示感谢,就请了陆子笙到了家里来,他说的不错,自己做的东西,让宋维黎喜欢吃了。陆子笙看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就知道事情的进展很不错了。 魔兽内丹之中附着残魂,这几乎是万中无一之事。而他居然连续遇到了三次,的确不知是福是祸。 等待了这么久,猛虎应该是要展露他们的獠牙的时候了,用他的獠牙撕裂一切,让敌人知道猛虎的威势,不容侵犯。 事实上,他早就想好,他在这里召开员工大会,就是一个很好的见面的机会。 现在的情形,还用得着掩饰什么,任何的掩饰,都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我不想抓住他,我只想爱他!”顾萌笑盈盈说着,眼睛充满着温情,陆子笙脸上的笑有些撑不下去,原来她眼中充满着爱的时候,是那样的美丽,不是任何浮华的外相能相比的,也许这便是爱情的力量。 “这个主意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刘智。”柳青喝了一杯水,揉了揉我掐他的那个部位,左手掏出手机,走向我,皱着眉头伸出右手食指向我抖了抖,撇撇嘴做了一个鬼脸。 伊芙琳松开了弓弦,这支箭流星一般射进了当先一个矮人祭司的胸口,祭祀应声而倒,箭却穿过了他的胸口,往门洞里飞去。 第 217 章 男人嘛,下半身动物 第217章男人嘛,下半身动物 花倾城倒是很坦荡地承认道:“上学的时候,我可是你老公的忠实追求者,偷偷爱慕了他很长时间的。” 洛梵看向她。 “沈惊天的事情闹得非常大,滨海市警方已经着手调查,我担心事情闹得太大的话会引起警方的注意,这对我们来说并非是件好事。”薛冰说道。作为一个专门搜集情报的部分,薛冰自然知晓越是低调越好,不能太引人注意。 格力姆默默品鉴着芯片分析出来的结论,忍不住暗暗为虚空石的强大而感到心惊。难怪虚空石这样的特殊奇物很难在位面内部找到,只有在漫无边际的星海深处才能寻觅到少许。 “峥嵘,你留下吧,帮秦门主想想办法,不用担心我。”宫本美月看了看叶峥嵘,说道。 宋紫铭这话倒是有理有据,众人一琢磨,还真是这回事儿,原本有些发毛的感觉也驱散消失。 沉默之中,钱老把目光落在了古依娜的身上,看着她那张艳丽的脸宠陷入了沉思当中。 一旦裹上大衣,戴上毛皮帽子和口罩,普通的巡逻兵应该不会察觉出自己“犯罪者”的身份,只要避开精英巡逻兵,应该就没问题了。 “那就说出他们的职位!”邓普斯上校耐着性子,他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维克。 老棒槌长叹道:“都怪我太自以为是,一眼看到下半部分的葫芦须后便没有再仔细查看,下了武断。 他本能地想要再次借着满腔的怒火扑向叶伤寒,然而,当他注意到叶伤寒脸上那似有若无的冷笑时,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怂了。 五名死刑犯都被压制在刑车最前面,露出上半部分的身体,让满街的百姓可以目睹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也让很多家长有了饭后教育自家孩子的谈资。 “听明白了!”种纬三人继续齐声回答。种纬听父亲讲起过军营里的这些道道,隐约猜到了张彪的想法。虽然感觉有些冤枉,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但是,修行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来说,究竟意味这什么?而帮助他修行的那个神秘人,是谁?为什么要帮助他? 那个姑娘眼睛不大,却是精巧无比。她眯着眼睛,咧开了嘴角,笑的像一个孩子。不对,她的确是一个孩子,一个最多十五岁的孩子。 王铁蛋本就因为今晚的事情愧疚不已,听了叶伤寒这话,更觉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那个武帝敢托大,那他就敢利用所有技能和手段发出全力一击,不能让他死,也要让他脱层皮。 而装作不经意神色,一直斜眼盯着这边动静的奕澪,顿时神情微变的微微一怔。 房门紧闭的包间门外,原本抱着隔岸观火的态度看热闹的叶伤寒只感觉自己的心猛地一沉。 心有所想的有马贵将,随即视线前移,并迅速的聚焦在了春雨吊带裙领子中心处的那块玉碑那里。 李二牛则还在发傻,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才彻底的回过神来,然后也赶紧朝水田挤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7章男人嘛,下半身动物(第2/2页) “我是严隋牛五,自家人别客气!”司机谗着脸对那帮人笑着,一脸点头哈腰的献媚样子。 尤其是修炼的龙神百变神功,乃是专门配合身上龙族最强法宝——龙丸之力套装的龙族镇族秘技,是只有龙主才能够修炼的龙族绝秘神功。 每每想得他头痛欲裂,晚上做着一个又一个恶梦,奇怪的是每当在梦中走入绝境的时刻,蒙铃就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带着他脱离险境。冥冥中他感觉到蒙铃会是那个能帮他解开乱麻的人。所以他想和蒙铃好好聊聊。 接下来的事情还有很多,入股的程序都要走一遍,百味坊改制进入理想集团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而公司也直接在京都注册挂牌,百味坊被更名为“理想之都百味坊”。罗家臣作为股东,在公司内也担任副总经理一职。 送走了岳灵韵,回到病房坐在陪护床上,看着还在昏迷中的阳光,黎响心中思绪难平。 暗处的残魂此时还没有现身,黑袍修士和皇甫奇均不知道。当然,黑袍修士和皇甫奇也不知道对方的存在,直到现身同时现身,才意识到对方的存在。所以冷哼之后,皇甫奇和黑袍修士对视了两眼,彼此眼光凝重。 不舍得?等等,慕容倾苒心中大惊,他说,他不舍得?砰砰砰,又是一阵心跳加速。 玛丽还没有回来,应该是去市公安局,按照程序联系向国际刑警总部报告纸妖的事情去了。 我像是逃一般,急匆匆赶到酒店,收拾行李打包,然后直奔机场。 “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路旭东几乎和我异口同声,说完话,我们彼此对视了一眼,我是满心忐忑,路旭东的眉眼间则满是安抚。 拍完以后,鲁宝现就狠狠松了口气,而下一场,就是南疏和江璐的对手戏了。 刘秀一跃,跳下了花坛,消失不见了,一阵碎石砸落的声音传来。 就刚南疏那表现,不是钻研角色好几年的演技派,都不一定演的出来。 “呼……”一口浑浊之气吐出,彭烨缓缓睁开眼睛,双手收印,那清澈漆黑的眸子,变得比之前更亮了不少。 不过在看到四海赌档门口两个金丹修为的打手后,雷天祥又给暖暖他们上演了一回“变脸”,堪称经典。 苏瑕也是因为这件事一直生气着,单方面宣布和顾东玦冷战,任顾东玦怎么哄她都不肯释怀,试想一下,男人都上了自己的床了,都和自己做了那么久的前戏了,却因为一个客户把自己丢下,???换成谁都要发火的好吗? 手机抛开后,我身子一仰,就躺在躺椅上双手环胸,风平浪静的闭目养神,就好像,那个重磅炸弹的消息和那则视频对我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一点都不足以勾起我任何情绪。 陈寂然坐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顾西西:“怎么?晚上有约?”语声中不难听出一丝不悦与威胁。 第 218 章 “你是不是暗恋我?” 第218章“你是不是暗恋我?” 到了机场大厅,洛梵看到一圈人,很多举着花倾城牌子的粉丝和代拍,把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因为粉丝太过拥挤,洛梵一度需要在人群中侧身才能勉强通过。 这两个男人约有二十多岁的样子,头发‘弄’得像鸟窝一样,贼眉鼠眼的看着左右。 “妈,君如,你们可以在这多呆几天,我会在调一些人手来保护你们。”说完,郎刑天就匆匆的离开。 如果用一级的武器来融合规则攻击,武器会瞬间报废,而地级以上的神器就不会,因为它们都是用特殊材料打造而成的,不论是锋利程度、坚硬程度还是规则攻击兼容‘性’,都是一级武器无法比拟的。 郞刑天没有拒绝,缓缓接过狙击步枪,这把狙击步枪此时十分的沉重,这其中代表希望,代表着他们有可能活下去的希望。 沈夏后续的话大家已无心去听了,杨医生和徐医生纷纷身子一软,跌坐在地。 现如今,晚宴才刚开始,但由于龙少爷的到来,市长徐泰山反而占据了上风。 温子锦语气平缓的说了一大堆话,每一句都说到了云子晴的心情里面去。 这一切的一切,主谋者就是林彦!因为郑家和王家,因为先前和他的种种冲突与过节。 等沈凝华洗完脸,帐篷已经收拾好了,沈凝华便到帐篷之中休息,白渃帮她捏着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南宫寺莲直接无语中……三哥,我都在莲王府受气了,你还不在这里安慰我么? 雷星峰提供了大量的食物和水,足够他们交易的了,由于雷星峰开启了禁制杀阵,将所有的人都吓住了,所以交易并没有出现意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8章“你是不是暗恋我?”(第2/2页) “你再这样不懂规矩,真惹恼了海希少爷,我也帮不了你……”古洋冲着刘清明说道。 听到玉皇大帝的话,诸神都赶紧俯身称是,不过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别扭。显然众人都沒有好的办法限制睚眦体内龙珠的神通,从而阻止睚眦离开神界。现在他们都是默默的希望,睚眦就是离开了神界,也不要去魔界之中。 仿佛暴雨般的攻击,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夹杂着六人的惨叫声,在场的其他真人,个个张着嘴发呆,这里绝大部分人都没有见过人偶兽,极少数几个隐约知道。 连皓月这一个多月以来,日日与靖渊王相对,每日都因靖渊王强大的战场指挥能力而心忧,心思更是一直高度紧张。一发现纳兰隽的出现可能是豫昭王和靖渊王共同算计的,便不安了起来,也没有精力再去思索纳兰隽的心情。 六耳猕猴扭头看了一眼,后面敞开着的窗户。然后拉了一下玲珑公主和翠霞,对她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跟着自己走。玲珑公主顺着六耳猕猴走去的方向,也看见了一扇窗户大开,顿时就明白了六耳猕猴的意思。 我明白了,他嘴里的怪东西应该是一种“乐器”,响声就是用它发出来。另外老鼠大军这么一动,让我看的手心都冒汗。 我自己在这种屋子里待了一会儿,也越发无聊,我心头长草了,一合计,自己也出去溜达溜达吧。 砰的一声响,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双手之间的肚皮上多了一个枪眼。 第 219 章 孩子应该怎么办? 第219章孩子应该怎么办? 不过,洛梵又说:“我准备今天安顿好给我哥打电话说一声。” 陈行简那点讥诮还没升起来就又落了下去,他又问:“那你打算在港城待多久?” 洛梵:“学校之间的交流项目时间很灵活,短则一个月,长则一年,得报道后看下具体安排。” “你是谁?怎么和我记忆里一个姓彭的孙子那么像?”我装出满脸的疑惑问。 这七班的男班主任我还是有点印象的,上次黑高男把他妈叫出来的时候还帮我说了话,他应该也是对我有印象的,因为我和黑高男的冲突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 “哼。猫戏老鼠吗?”辰南第一次敢离天道如此之近,他感觉到了毁灭性的气息。 “你那么生龙活虎的,你老了,我们都老得动不了了,你照顾我们还差不多。”余晴美说。 引发这一切的初始,就是因为“装逼男”这三个字,而凌霄之所以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他们还得多谢凌霄的手下们,若不是他们的突然出现,凌霄也不会就此罢手,少说也要教训了所有人之后才结束。 我知道,这种场合有点吓住宝贝们了,忙把元元和童童也叫了过来。这才有时间给曹姨打电话,通知她过来把孩子带回家。 见两人似乎有公事要谈的杨子,罗天雅犹豫了一下,默默的退了出去,并伸手将门也带上了。 宇智波斑双手紧握,低着头,长发遮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玄通过他全身轻微的颤抖,仍可以看出他现在内心的纠结。 这个年轻人一出现,周边不少的人就开始宣扬了起来,对此凌霄是不屑一顾,十大天王?他们还真想得出来。就凭他们也配用天王的名号?那天下不知道有多少天王了。 据清楚这事的人说,在大佛爷跟鬼荣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二话不说就带着自己的手下上了坟山。 闵歆朵这才如蒙大赦一般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拍着自己的膝盖。 一想到自家工厂过半的产能都在空闲浪费着,蓝嵘脸色便露出一丝担忧和无奈。 陈笑微微提起真气,扫视了周围的人一眼正要出手,却感觉身体猛地一颤,自己的耳朵竟然失聪了,根本听不到四周的声音。 走到丞乔安跟前的时候,她眉开眼笑,举起手,像招财猫一样打了一个招呼。 这些散武修者原本是打算参加这一届的青武交流会的,可是现在他们当中很多人意识到继续留在桐阳城将有生命危险。 栾芷心里的想法被她直接说出来,目光不觉有些闪躲,没有回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9章孩子应该怎么办?(第2/2页) 毕竟也只是画像,和照片是不同的,而且骨骼也未必,真的能够画的准确。再加上之前,这一切的描述,都是目击者诉说的,而目击者也是一个,惊吓过度的人。 宫七律挑唇,拿出一个金色的徽章,上面是一头狮子一头白虎举着一面旗帜。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猛地传来,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纪与卿大步跑过来,一脚踢在司机的肋下。 作为一个学生会长,周晓宇的颜值,家庭环境,以及才华都是值得肯定的。 其实这件事也就是放在陈岚身上了,要是放在其他的人身上,绝交都是有可能的。 如今可是末法时代,在这个时代并没有上古时期那些强大的法器之类的东西,可以用来越级杀人。 与之相比,另一位水手的反应就更加夸张而且更加直接了,他在终于反应过来之后,突然猛地一蹦,大喊了一声:“治愈术?!”只是短短三个字,就充分体现出了他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其实,夏月月在知道鼎山道人是地级高级的时候,就想试试跟鼎山道人拜师。 一阵喧闹后,包间中重归寂静。费尔南多脸上的笑容并不因为独处而消失,抬起右脚搭在左腿上,两手交握摆在大腿面,向后仰躺,陷入了沉思。 就在夏父释放气势的时候,在二楼的楼梯上,走下来了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 天龙帮的人听到以后自然是不免义愤填膺,幸亏黄毛已经死了,否则的话,这帮人也足以能够将他撕碎。 “必须摧毁八路军挡在我们面前的绊马索!”联队长马上做出决定。 楚修翳感觉到了,他感觉到夜锦衣的脉搏了,虽然这动静微弱地像游丝,他还是感觉到了,夜锦衣的脉搏虽然弱的出奇,可是却不乱。 但没多久,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就暴露在唯一幸存的中队长面前。 “这个武功,分为外功与内功,每个门派分门别类不同,比如是少林派,就有所谓‘天下武功出少林’,拥有七十二大绝技,大力金刚掌,铁布衫等。 这就是凌宏踏进子公司所看见的场景,这样的场景让凌宏心里微微一动,忍不住捏紧了手上的黑色保温杯。 纵然萧氏本人并不稀罕这种忠心,她并不喜欢因为自己的关系,让一个无辜者殒命。 周天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他对建材市场了解不多,但也知道,建材行业其实跟房地产行业是同一条产业链,而且房地产是需方,钢材公司是供方。 第 220 章 为了配合她 第220章为了配合她 通过陈行简的简单介绍,洛梵大概对这套房子的情况有了底。 相较于大平层的细致打理,这里的管家一周来一趟。 他现在不想变化,想维持现状。 所以日常需要她自己照顾这只小猫。 机械音突然之间变得急促而活跃,纯妃脑海中猛的一疼,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让她的血肉之中离去。 其实来探班的好多人都带了相机,没有带相机的,就拿手机拍照。 四大金刚手拿法器不一,踩着金刚莲花座,领着十二位踩着“金刚火轮”的金甲战士飞去。 过了一会儿,一袭青竹薄衫的林修仪踏进殿中,她脸色有些苍白,比上一次见面更瘦更虚弱了。 这些还是少年年纪的孩子们自然没有抵抗住,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 雪上飞也是落雪峰的大日境界仙人,只不过他生的奇丑,所以名声远不及雪仙子。 侯芙蓉现在心里的石头终于是放了下来,毕竟侯家可是在辣椒上投入了全部家当。 再是几年前,私通南临国皇子南宫昊,下毒,意图消灭顾家军,坑杀父王。 李欣竹的马车之中,李欣竹探出了头看了一眼,却正好听到了晟灰的话,于是便又缩了回去,一言不发。 她的话音刚落,那男人就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宋竹原本能控制住他,就是凭着出其不意,这会儿哪里还能将人给制住? 如果说顾南是那边对应的产物,那么他猎杀神明就有了解释。而猎神手册的存在,必定是来自他前世的经验。 星主代表的是另一个层次。所以哪怕是号称十三天下最强者之一的左左,麾下也仅仅有顶尖破界者,而没有任何一位星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0章为了配合她(第2/2页) 赵一山说道:“过不了多久,我就会离开离戮域了,到时候,我会带你一起离开的。 此刻他见陈阳把宝物扔了出去,他眼睛发亮,哪里还在乎陈阳等人,身形一动,嗖地朝着那个飞出千米的丹瓶追了上去。 从空中看去,大地上原本阵型分明的双方终于是混合到了一起,而且人数更多一方,也开始慢慢的包围人少的一方,地精这一次的全力进攻终于显示出了他们的强大战斗力,或者说林堡的虚弱。 这里就不得不提到,缝隙世界的所在确实非常偏僻,偏到当年顾南要不是先发现了黄泉道人,恐怕让他去找上一年半载,也未必能找到原界所在。 虽然老李神魄凝练,但只要离开识海,作为神魄独立存在,就存活不了太长的时间。 而这个时候,恶魔行会里面的一个魅魔服务员,看到苏叶后,略微地打量了一眼苏叶。 不过好在,连续七天的工作后,前来报名的人数终于少了,原本看不见头的队伍,消失了,除了偶尔过来的一两户人家以外,骑士们终于可以略微清闲一点了。 面对这样一个进球,顾云没有丝毫的沮丧之色,他从来不会将自己的形色让别人看到。 “是红宝石和玉莲花,这两件宝物将我们救出来的!”亨利说道。 赤魔已经从八桂仙师那里,了解到索菲亚的异常,以及李悠拥有筑基境的实力。 手指颇有节奏的敲击键盘,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男子死死盯着屏幕。 第 221 章 孩子是爱情的结晶? 第221章孩子是爱情的结晶? 洛梵回神。 她很意外,陈行简竟然会觉得她冷淡。 他平时也没有多热情,竟然还好意思嫌她对他冷淡。 但毕竟有个跟他有关的秘密一直没告诉他。 而也就是在此时,另一边的李兵他们也把那个被英俊一脚踢断了胳膊的地级初级的高手打倒在了地上,在他们一拥而上的狂踹之中,这倒霉的家伙也在发出一声声的惨叫声中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去了。 “传说中的七星刀?!”袁绍惊讶道,马上打开木盒,里面果然放着一把镶嵌了七颗宝石的短刀,精致无比。 听到叶长浩说到自己的名字,正在洗水果的夏怡然转过头对他们微笑了一下。 夜凛给叶祯祯打了电话,告诉她,她猜想的没有错,苏炳志的家人已经被人给控制起来了。 他观察半响,见对方还是不出声,猜想,那看似是一件白色衣服,一动不动的倒不像有人,莫非,真的是谁故意挂了件衣服,在这里弄虚作假不成? 英俊看着这一切他也被感动到了,再加上面对龙妙妙的哀求,和他本来就没有想过杀死这只母狼,最终他点了点头:“好吧,我救他就是了,你别哭了,梨花带雨的看得我心疼。”英俊说着伸出手帮龙妙妙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四年之后,司徒浩宇回国,发现网络上仍在盛传着他是司徒家的私生子的流言,更传言他失踪多年,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的语气松了一些,表情也从冰冷变成了探究,身子虽然没有多大的浮动,但明显放松了力道,不再那么用力的压制住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1章孩子是爱情的结晶?(第2/2页) 只是这么抱着她,他就已经觉得得到了整个世界,不过她要是真正地属于他就好了。 但方中曲、邢元维、丁益民、姜心怡等四位新人肃然起敬,身在东江,把生意做到奥门,林总果真是林总。 周围的人看着邓近安这样子,都撇过脸,不忍再看,他们内心同情邓近安,可惜那年轻人的势力太过强大,连知府老爷都得乖乖叫人,何况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又能做什么? 让刚刚做出惊人之举的邓近安不好意思,就看到韩政对着前面的幽漆虚空一挥,一股强大都已经虚之质化的武气,变成一把飞剑,直直射向那暴走的幽漆。 菩提身边也有羽箭不断飞来,但都被身旁的人打落,黑暗中看不清那人是谁,但见他身手矫捷,绝不是负伤的夏侯罹。 老七傻呵呵的开口,而且还刻意压低了声音,拉着三师兄的手臂就要走。 樊雾笙这几天也每天起来锻炼身体,然后开始练习了功夫,看着这太极拳,樊雾笙总觉得这是公园老太太和老大爷们用来锻炼身体的。 凯躺在水池边缘,只留下半颗脑袋露在水面,表情不太好赘述,似是又发现了新大陆那般惊喜。 她埋头专心致志的干饭,把泡面桶里最后一口汤汁喝完,摸摸肚子,可爱的打了个嗝。 但在见这名监考人员的目光老是在讲台下面和众考生脸上流连,徐来便起了疑心。 而这个老者的脸上却出现了不耐烦的样子,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异常冲动的西门狂,眼神之中眼满是嘲讽,就听他沉声说道。 第 222 章怀了孩子,会不会让她生下来 第222章怀了孩子,会不会让她生下来 吃了几粒米饭后,她又问道:“你之前说暂时没有想要孩子的打算,是因为不喜欢我,所以不想跟我生孩子对吗?” 吃了几粒米饭后,她又问道:“你之前说暂时没有想要孩子的打算,是因为不喜欢我,所以不想跟我生孩子对吗?” 待月端来水盆,她简单的擦了擦身子,换了身衣裙,这才觉得浑身舒爽。 银行在催还款,客户在催货款,合作伙伴一天八十个电话,自家别墅已经抵押出去,资金窟窿再填不上,一家人就要喝西北风,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也要面临破产清盘。 主演名字是抄袭热门明星的,导演没有名气,赞助不知道,再加上人家说的拍戏地方还是国外,万一唐悠悠遇到个三长两短,天高水远的,他们都帮不上忙。 “也不知告示上临摹的画像好不好看。”囚犯有些懊恼地担忧起来:这告示可是颁布大虞各州各县,若是把他的模样画丑了,岂不是贻笑大方? “就是,同一个岗位还有很多不同性格的人呢。”郭嘉林也在旁边说到。 既然莫安安一心求死,不想走,那么林子健,一人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 单凤子继续念着名字,陆陆续续的出现了一些我不认识的名字,但是在没有出现在过90以上,88的都已经很少见了。 令人窒息的阴冷席卷杨昭心房里的每个角落,也恰好因为转瞬即逝的滞留,白落凤身上残存的最后一丝温度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死尸般的无息无情。 如果硬要说唯一的不满足,那就是像阿呆这种高等化形生命,不能大量制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2章怀了孩子,会不会让她生下来(第2/2页) 楚明秋叹口气,先把穗儿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然后才说:“刚才我萌发个想法,咱们兄弟中,不少家庭都比较困难,好些没有工作,只能打点零工过活。 “罗毅,你偏心,人家也要学厉害的技能。”听到罗毅要给铃音厉害的技能,贝贝也是缠着罗毅想要。 明明子虚乌有的事情,甚至可以在他们的描述之中,被加油添醋,变得绘声绘色。 依托现在强横的实力,那真是威风八面,直到最后两姐妹都是溃不成军,神色迷离的瘫软在那里,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了,这才心满意足的放过了她们。 但是一旦,这个偶像所有的阴暗面被统一曝光之后,就是从天堂到地狱的区别。 之前的监狱一到五层,都是非常科幻未来的那种结构,四壁光滑平整,布设了能量防御壁,这种境况已经非常熟悉了。 虽然支持陈羽凡的做法,但是对于这个事后问题,张东健也考虑到了,毕竟,他也不想让其他人在知道了腾翼的事情后而对组织感到寒心。 不仅仅是他,慧觉的解释简单易懂,剩下众多鬼面骑士都是露出了然的神情。 与此同时,在陈羽凡的指挥下,尼古丁口中已经爆发出了一道极致的寒冰龙息。 通过接到电话里的内容,壮汉脸上带着浓浓的纠结,为什么是猖獗? 那个年轻男子在苦思,抓头挠头,只有最后一步棋了,可是怎么都解不出来。 最后伍监制自己都感觉到尴尬了,干脆跟周易打声招呼,直接当起了“钦差大臣”,到各个分会场巡检去了。 第 223 章 原来你就是陈行简的老婆 第223章原来你就是陈行简的老婆 她的目光又从照片上移动到男人的另一只手上。 他握着一台单反相机。 黑色机身看起来很有高级感,一看就是专业设备。 这张照片明显是他刚才偷拍的。 燕赤火回到自己的居所,只是苦修,他的十二个罗刹奴仆早已经习惯,见怪不怪了。 “怎么样,你刚才也演练了一遍,感觉怎么样?如果没感觉,你再多练几遍,一定会有的!”林木见他久久不开口,焦急地问道。 作为主力的核心部分享受着热腾腾的晚饭,而其余的人手则忙碌的开始准备各种用于辅助讨伐白鲸的陷阱。 真正能够喜欢并且深有感触的,大多是那些应届的毕业生以及刚刚工作了几年的职场新人们。 杨彦索来的百万饥民与救下的丁役中,相当一部分来自于关东大族,原本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今次别说家破人亡,几乎连命都丢了。 城头狂笑大作,荀灌面色煞白,牙关都咬的咯吱作响,已经愤怒到了无比复加的程度。 无数的怨念在帕克的心中发散着,但表面上却宛若平常那样无视了叶澈的威胁笑嘻嘻的答应了下来,并安抚着碧翠丝去帮蕾姆检查身上的伤势。 这一点他却不觉得奇怪,他当初抄的时候就是隔字抄的,没想到林木不仅能破译出来,竟然还练上了。 现在的周星池已经跟飞天影业签了十年的合约,虽然他现在的演技还是很嫩,但公司也在大力栽培他,刘大炮是知道他的潜力的。 虾蟆车上堆满了沙土,在泥泞的地面艰难前行,或许是饿的没有力气,也可能与地面湿滑有关,不时有人跌倒,凡是跌倒者,先挨记皮鞭,还不起来,就补一刀,队伍行进一路,血水染红了一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3章原来你就是陈行简的老婆(第2/2页) 如今之大辽,只留下还处于辽国皇帝控制的中京道与西京二道,以及由耶律淳控制的南京道尚在。 而范朝风见这南宫公子并不说话,以为是难办了,便只心下叹气一番。 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四周的魔族强者,他们在如今的这个时候,这也都是在第一时间,这便注意到了董不凡了。 全部做完后,她精疲力尽地坐在了屋角,唱起了一首关于古鲁大神的颂歌。 王萍见惊到了四夫人,更是不知所措,只好抬头向她娘亲望过去。 他们虽然没有成就大圆满星主,但是最终,也是站在了巅峰上位星主的境界。 阿蓝这会儿听了四夫人的召唤,便赶紧让人担了热水过来,服侍四夫人沐浴洗漱。 至于剩下的四个宗门的人,他们在如今的这个时候,这也都是陷入到了沉默当中了。 肖悦疑惑的蹙眉,她怎么感觉,自己的老公这智商越来越让人捉急了呢? 一进客栈的院子,便见到许多人正聚集在院里,焦躁不安地交头接耳,看样子,都很急躁。 张楚楚来到叶北辰身边,打了声招呼,径直坐在叶北辰身边的椅子上。又兀自不满足,将椅子朝叶北辰挪了挪。 “从海军总部定期反馈的消息来看,尤斯塔和霍金斯的联盟最近过得并不好。 “爹,老大还年轻呢……”杨氏哭咧咧的开口,毕竟是她的男人,不管好与不好,两人都得过一辈子。 第 224 章 “不,我很爱你” 第224章“不,我很爱你” “一直站着聊有点累,前面有个咖啡馆,咱们去那里坐坐,正好我那里有电脑,可以直接给你传照片。” 洛梵看了一眼时间,时间来得及,就同意了。 他们正要往咖啡店走,她突然接到了陈行简的回电。 在这一瞬间,战士关闭了自己其他所有的思维线程,他开始集中自己的计算力,开始微调自身思维核心与脉冲星的距离,确认其能维持一个稳定的模型。 昊天掌教和飘渺峰峰主在那里客套,一旁赤炼峰阵营的戮天真人却脸色难看了起来。 四座方台激战继续,各组情况基本差不多。多数弟子都把符箓用光,然后“呯呯嗙嗙”地近身缠斗。 “我们这两天的数据还算不错,但是真正的仗,才刚刚开始,枪打出头鸟,其他平台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把用户和流量都抢走,必然要进行反击。 那时,复数传奇联手,无论怎么样都能搞明白这魔网的真正功效了。 即便李枫再如何妖孽,苍行心中对于李枫的胜算,其实也不大,甚至不看好。毕竟,他根本没有看过李枫的战力,而且对于李枫的妖孽程度,也没有多大感觉。 多么可怕的反应力,控制力,还有对自身力量以及敌人力量计算的精准……哪怕仅仅是一根茧丝,就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苏恒过了半柱香才缓过神来,虽然将那君商骑兵军官的阴魂赶走,但他的记忆却已经留在了苏恒的脑子里,需要时间将其融合。 中年男子的话,也让诸多天骄面色一凛,纷纷在心中记住中年男子的话,他们都是经过一番苦斗之后,才能来到这帝都参加这武道大会总决赛,若是被驱逐出去,他们定然无颜再回自己所在的大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4章“不,我很爱你”(第2/2页) 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石青珊此时也放开了:“姐姐,都想我什么?”反撩回去,石青珊是不会一直坐以待毙的。 龙头长剑一掣,万丈光华顿时一敛,却尽数凝聚于剑身之上,使得整柄亢龙剑所发出的剑芒已然璀璨到了极点。 “盾牌!堵上!!”何灌大声喊道,但后面的盾牌兵看着如同饿狼一般冲来的金军骑兵,互相看了一眼,哀嚎一声丢下盾牌就往后跑。 他说完手腕一抖,一把奇异的黑色宝剑凭空出现,乌光闪烁,透发出无比妖异的死亡气息。 不过更让人惊心的,却是那大洞边缘,似乎有被强烈的毒药泼过一般,竟生生冒出浓烟,不住地被腐蚀,发出嗤嗤的声响。 就算是在刚才与神明的大战之中,人皇都只是元灵大损,那天空之门外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能将达到创生境,向神明的力量迈进的人皇打得这么惨? 那是一头体型如鲸的巨型异形海怪,化形期才有的神念,紧紧锁定在龙舟上,身化虚无,下一刻,突然从高处出现,并且下压垂砸在战舟的外层防御上。 看到这些强敌们突然开始发起愣来,神族的战士们哪里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直接手起法宝落,一打一个准。直接化解了普通战士位的一次强大的冲击。 “网上已经炸了,国内国外都炸了。”柳梦媱看着自己手里的屏幕说道,接着便坐在了沙发上。 第 225 章 对外说怀孕了 第225章对外说怀孕了 听到门响,洛梵抬头看了一眼,把逗猫棒放在了茶几上。 小狸花猫还在试图去够。 爪子在空中扑腾了两下,动作莫名有些滑稽。 洛梵站起身,语气平静地问陈行简:“你吃过饭了吗?” 陈行简一边脱外套,一边回道:“没有,你呢?” 虽说人不可貌相,不过蔡泽生得这模样的确没法让人产生好感,朝天鼻,端肩膀,凸额头,塌鼻梁,罗圈腿,加上他在脸上留了个倒八字胡,就更显得面容丑陋,身材亦是五短三粗,与高大挺拔的燕人不同。 他向后跨时,那脚已经来到了他的膝盖处。无奈,他准备纵身一跃。 看着祥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楚砚之皱了皱眉,幽黑不见底的眸子里划过一丝阴冷和猜疑。 白沙发现,到了8000米之上,可能是反应迟钝的缘故,他心中的仇恨已经荡然无存。在这里,只有一个最简单的念头,朝上走,朝下走。 说话间,却见一个身影从殿外趋行而入,正是赵太后的爱子长安君。 这样一来,见识到一山还比一山高后,县卒们被肥平摆了一道的那点不服气,也烟消云散了。 萧希微说的没错,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选择了,既然进退无路,那便只有硬着头皮闯过去了。 若是知道没有用,那么她又为何费那么大的劲去鲁国公府请鲁国公世子出面了? 我们在古墓前的沙地上,看见有人踩出了一个很大的“风”字。鞋印大概35码,毫无疑问是季风踩出来的。 在此之后的一百年里,中国彻底地失去了茶叶国际霸权地位,并在旧经济时代跌入了谷底深渊。不过在新经济时代到来之后,中国再一次恢复了茶叶霸主的地位,并一直维持至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5章对外说怀孕了(第2/2页) 看到白苏,鱼尾也是一惊,眼底有戾气一闪而过,可下一秒她脸上马上又换上了自己一贯的甜美笑容。 就在司璇想着怎么让司念把角色吐出来时,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是司父手下的助理。 晋少溟愣了一下,看着这个反应的慕凌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惨绝人寰的声音响彻了整片树林,惊得百鸟齐飞!旺旺抬起嘴巴猛的一扯,连皮带肉把那毒宗弟子的手臂扯断!软软的耷拉着。 秋县令怒气冲冲,几个衙役连忙松开了老道们身上的绳索,老道们不敢停留,飞也似地逃出了县衙。 各方势力闻讯而来,准备看一场龙争虎斗。用到仙器级别的战斗,数十年来都没有爆发一次。 “杨媚,你回来干什么?”身穿蓝色长袍的男人盯着杨媚问道,他是杨媚同父异母的大哥,名叫杨霸仙,是一尊玄仙,接近仙王的实力,一直以来都是如太阳般耀眼,自然是看不起杨媚。 正当他们放声谈论的时候,森林出现动静,魔物们渐渐现身。在众多的魔物之中,娜贝拉尔可以看到十几只身材高大的巨型魔物统率着近百只身材低矮的人性生物。 紫亦自然不知秋白在想什么,拿着羽扇照着十尾妖凤的身体疾驰而去,双手挥动间,五颜六色的光点射了出去,全部击在了十尾妖凤身上,已经被制住的十尾妖凤自然没有反抗之力,扑腾几下翅膀,便没了动静,死在了当场。 第 226 章 你那里真的很吸引人 第226章你那里真的很吸引人 洛城川在电话那头顿了顿:“我那天听陈诚说,你因为不舒服去医院了?” 洛梵“嗯”了一声,莫名有点心虚。 怀孕的事,现在除了她还没有其他人知道,但是她其实也不想撒谎骗关心她的人。 曹元祥有点懵,他跟牛大力对视一眼两人露出一丝为难之色,去砸店,这种时候,嚣张跋扈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想到二院的大单拿不下来,他要少拿六位数的提成,邓玉昆的心就有些痛。 就在那阴风席卷到众人身前的同时,玉符之内,又是一股更加狂暴的能量迸发出来。 矮人挖出来的矿洞除了矮了点以外没有问题,完全不用担心会塌。 此时的林飞是已经开始摆烂了,这样的局面,他压根没想要继续留在丹灵谷。 可是,楚晓晓并不知道,林正阳最重要的目的是不想酒坛子落到楚晓晓手里,万一再被趁机下药。 一句话说的葛村脸都觉得有点微微发烫,自己不也在大市场这样吗? 话音未落。就听的咔嚓一声,包厢的门,直接被推开,接着一阵笑声传了过来听着笑声倒是有几分乐。 听了楚晓晓这番话,秦春生大脑飞速运转,楚晓晓直接提出了三万两银子的价码,坦白说,这些银子放在粮食生意里面,确实算不到啥钱。 护士就在一边瞪着她们,她们不敢动手,也不敢大声说话,只敢用吃人的眼神瞪着躺病床上闭着眼的王云染。 “……嗨,既然他们忙,那就别打扰他们了,不就是联手嘛,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应下了就是了。”王真人连忙说道,生恐自己一个反应慢了,东方鬼帝就真的找上‘门’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6章你那里真的很吸引人(第2/2页) 鱼把头推了我一下说:“是河神,肯定是河神。他生气了,你可认识他,给我们说说情,来年我给补上好的”。 况且,郡守大人的府里防卫比他们高多了吧,却还不是轻易就被人弄成了这样。 其实叶初大可以选择过自己的生活,他不会阻止他追求他的自由。 莫璃走得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抵不过他的要求,跟着王忠出‘门’一天。 晓黎有些恼了,在办公司手续也见过傲慢的,可没有不用眼睛对着人说话的,她只能用还是下面人的层次低来自我安慰了。 还敢打亲近牌,不过,若是想这声夜大哥会让莫琼颜手下留情的话,那他就错了。 水墨有些愧疚的咬了咬下唇,皱着绣眉,想要说些什么来劝解水潞,可是一时之间也不知从何说起,只得默默地陪着水潞,搜寻天星的位置。 “……”就好像这事儿能继续瞒多久似的。想到这里,羽微不由得白了姜逸一眼。虽然不赞同,但她却还是默认了他的做法。 十万大山,在中天疆中是很出名的十多座妖灵王聚集的名山之一。 “有你在,我还怕受到欺负?”说这话时她已经将长发挽起,熟练在头顶挽了一个发髻圈儿,将簪子插入孔中,稍微一拉发尾,使发圈收紧。这束发动作一气呵成,转眼间便又恢复到男子样貌。 楠西诧异极了。原來这两人之间。竟有着这样的恩怨过往。谁都有缘由。谁都有悲痛。谁都有无奈。好在。事情都过去了。 第 227 章 洛梵,你想给我生孩子? 第227章洛梵,你想给我生孩子? 洛梵没有解释,只是语气平平地回:“我不像你,身经百战,经验丰富。” 陈行简挑眉:“那这一年多来,你也应该算得上经验丰富、身经百战了,为什么还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在主裁维克托·考绍伊吹响开球哨后,欧冠四分之一决赛次回合下半场开始。 事情有难办了,陈虎拿着三根弯弯的塑料皮带,心中考虑着处理的办法,而此刻天色却是渐渐暗了下来,太阳已经在向地平线落下。 阿森纳在这场比赛里带来的不止是很多人眼中奇葩的新战术,还有比赛的风貌。 凝茉含笑看向青霜,许是合了眼缘,自打第一眼看见青霜后,凝茉心中便暗生好感。那一身月白色的裙装,将原本就白晰细润的肌肤衬托的更如凝脂白玉,脸上不施一丝粉黛,显的清丽脱俗宛如仙姿出凡一般。 五日后,经过一番奔波之后。西乡灌久和金井吉良护送着即将作为人质的奈奈终于赶到了松上城。 莱比锡首发阵型是442,和上一场德国杯的首发阵容比,做了一个改动,就是中场组合是莱默尔和伊尔桑克,凯塔打左前卫,上一场首发左前卫布鲁马坐在替补席上。 奈奈公主果然还是知道了,西乡灌久心里一突。虽然对此事他早有预料和准备,但如今真要面对时还是有几分苦恼。 而能够将这种力量催至巅峰的斩天拔剑术,现在的诸天神剑根本就无法施展出来。因为他还需要一个足以承载这种力量的剑鞘。 看来那位直升机驾驶员,并未离开,陈虎想到了黑水妹,估计第一次追捕,最后的一关,应该就是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7章洛梵,你想给我生孩子?(第2/2页) 躺在床榻上,望着洁白的帐顶,青霜在脑海里静静的梳理着这三月来发生的点点滴滴。 可是她在无生楼住了三年,却从未见过或者听说过天权这号人物。如果无生楼是由天权执掌,那么无生楼中那些杀手又怎么可能对他一无所知。 她今生第一次听到韩俊熙的声音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轻言细语谈杀人的。那个时候她就认定了他是恶魔,不过却戏剧性地被他救起,还一起过起了紧张刺激,惊险连连的人生。 脚步哒哒哒急遽响起,少年战队队员一个接一个冲过燧门。每一个冲过的人,都会不由自主抬头瞧一眼那道千斤闸。一个、两个、三个……直到十个、二十个,闸依然没落下,仿佛这是个废弃的烽燧。 幼儿园有人值班,绝大部分孩子都回家了,有个别老师盯着就行了。 成祖年中因着铜矿的大量开采,铜板就已不是稀缺之物,这宝钞早已经退出了流通市场。 当忽失海牙陈兵城下时,他首先看到的,不是北庭骑士们描述的一排排架设的火枪,而是两道弯弯曲曲的拦马墙。 不远处的祁苏早已被匆忙赶来的下人制住了,她的双手染满了鲜血,披头散发满脸怨毒却仍在大声的咆哮着。 半山亭火光冲天,明亮耀眼,就像一盏明灯,吸引着塞满山道的无数疯狂的蒙古兵如飞蛾般扑来,然后在熊熊火光中湮灭,化为飞灰。 大殿里烟雾缭绕,虽然安静,但是空气污浊得很,味道很大,英子有些不舒服,头也昏昏的。 第 228 章 像没离婚一样 第228章像没离婚一样 陈行简觉得她这个表情很耐人寻味。 柔软又倔强。 和刚才照顾小猫时的温柔样子叠在一起,就像是她这个人身上所有矛盾的特质正在同时浮现。 她这个样子很勾人。 洛梵自然是不自知的。 高空红云如流水般飞旋,中央陷下一个细匕的黑洞,黑洞底部,似与那无边外域暗中勾连,百万魔头无穷无尽地涌出,驾驭滚滚雷火,连番冲击而下。 熟知了丽达‘性’格后的卫风也没有多说什么,接过食物之后报以丽达一个轻轻的微笑,除了微笑以及由心而发的感‘激’之外他真的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还不死心的一次两次的想要弄死了霓裳,觉得自己一个两个的还挺能耐,沈轻舞现下,只磨牙嚯嚯的看着他们,嗤笑着。 李伊唯贼笑着,说:“真的?你不会是开玩笑吧?”这么便宜的事,李伊唯怎么会错过呢。 张翔转身看向边线,悠的向左边路游走,忽然转身,向右路跑去,爆发力惊人,博格伦德感觉到张翔越过自己时身上带起的风。暗叹了一声,转身再追的时候,双方已经相差七、八米之远了。 “爷爷,父亲。你们过奖了,天儿只是说出心中的想法而已。”凌天淡淡说道。 林诗琴看着现场十几位联合国的官员脸上所表现出的神色,知道仁爱医院在这个时刻开始必定会成为全世界最著名的医院,等这场手术结束之后,这里将会聚集着来自各国的病人。 跟卫风相比,他自认为自己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以着优势胜出。可卫风这么短时间内俘获了欧阳冰冰的身心,他岂有不气之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8章像没离婚一样(第2/2页) “因为,老天爷,欠我一个公道!”清冽而坚定的声音响起,霓裳不畏所惧,抬起头,这般定定的凝视着前方居高临下审视着自己的洛漓,脆脆着声响道。 这四点是可以肯定的,但是明白了这四点,对了解整个事情,并没有什么帮助。 三个‘门’派商量之后,再次随着人流的减去,大殿内的九十人一下子降低到了三十人,让整个本就空旷的大殿更显寂静。 ”张先生,能告诉我一下么?我们究竟要去哪里哈?“林奇吧嗒完一个足有两个拳头那么大的苹果,心情看起来好了一点的她发问道。 看看车牌是这边的车牌,车也是新车,不难看出齐爱新买了车,有在这边安家落户的准备。 莫浅夏一直都不信,父亲犯了这些罪。一个连请她吃饭都要偷偷请客,勤俭节约,和蔼可亲的父亲,对家庭负责,对母亲又好的男人怎么会去犯这些罪,打死她都不信。 “顾太太还满意么?”顾祎出来先是臭显摆了一顿,抬起双手给他家顾太太转了一圈的,之后才迈步走去她的面前,已到了面前就将她拉倒了怀里,搂住了舍不得放开。 西灵魔族开始东进,在西鲁以东的熔川地区现在最是热闹,但是现在热闹的地方还不止这一个。就在魔渊和青毅杀入熔川,准备继续向东的时候,在灵心城刚刚新建政权的旭挺这边也迎来了一支大队人马。 “傲儿,这不怪你,等我闭关出来。龙家军我亲自去解决他们!”心霸话语坚定,让人听后感觉他什么都能做得到。 第 229 章 去医院检查 第229章去医院检查 吃过饭,陈行简主动说要送洛梵去学校。 洛梵拒绝了。 她昨天已经做好了去港城大学的路线攻略,时间也还早,就让陈行简去忙自己的事就好。 “大‘色’狼你要干嘛!神神秘秘的!”这下连依依都忍不住好奇了。 祝孟天他们听不懂,林映空却是大概知情的,闻言就有几分怀疑——难道孔先生知道当初部长出生时引发的灾难是怎么回事? “淫贼,还不放手?”看着依旧在苍雷身后的香儿这位大侠竟然还不甘心,想要英雄救美。 虽然很痛,但是艾琪却硬是忍住了疼痛,只要能救冰雪,就算让他去死,他也愿意。 当温其延踏入酒吧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吧台的席正霖,他随即拧起了眉宇。 “我们是否接纳他们?”一些人也是有些犹豫,但是看着一些武者挥手就能够毁灭一个星球上的山川,他们也是心中难以平复!这是否是一个崛起的机会? 楚萧生性冷酷,修养极好。如今一进清荷居便听到妙风,如梦两人的冷嘲讥讽,这时也不免变了脸色,俊脸一阵青一阵白,脸色极为难看。 也对,富葵的权限肯定会第一时间被限制和定位,她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成员,肯定会第一时间找到合适的方式来避开追踪。 为什么冰辰要叫她去假山,难道是有什么阴谋?为什么刚才他见到自己却视而不见?她到底该不该去见冰辰? 事实上原本的鬣狗抢的人不是受害者就是罪犯,前者被送回去之后隐姓埋名送走了,一般人也不会去追查得那么深,后者则是被灵安全局判刑之后该死刑的死刑丢监狱的丢监狱,那些人找得到尸体才有鬼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9章去医院检查(第2/2页) 但见到金虎身后的那几个熟悉的保镖,金豹又大笑着,将酒吧内客人的视线重新拉回。 实在是因为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折了,他根本没想到这个老头竟然这么厉害。 白整心下盘算已定,第二日趁着出宫前,麻溜地去了如意轩买了翡翠镂金镯送到刘腾在洛阳的别院,刘腾新纳的对食夫人喜媚听说白整亲来送镯子,心下却也是欢喜,留他吃了杯茶,叙了些不相干的就打发他去了。 “不劳馥枝姑姑送了,臣自己出去便好,那臣明日再来。”高欢心满意足地步出院外。 三日后,太极殿大殿之上,上党王元天穆请封元子直为王加爵,朝堂之上无人反对。 晨时,宫门外三三两两大臣窃窃私语,直到一身紫袍的连东海行来,站在众人之前,这才全都看向他,收起议论之声。 思考问题的陈景苍被苏清儿一顿挤兑之后,顿时没了声音,步子也满了不少。 毕竟一品战魂,刚刚修炼两天的时间,即便有淬体丹的帮助也不可能举起五百斤的重量。 ——源兵源器,虽然本是无主之物,但却可以用秘法将其炼化,留下气息烙印,与主人形成一种玄之又玄的心神连接。 天盛启纠结了一下,什么也没说,看了一眼聂圣远,俩人互看了一眼,然后天盛启摇了摇头,聂圣远便闭上眼长叹一声。 法技堂长老本手拿着他们的令牌,然而在他转身消失的一瞬间,令牌就在他们面前悬空吊着,似是被一股浓郁的法力托住了。 第 230 章 怀孕的事被他知道了 第230章怀孕的事被他知道了 他笑着给她回:【我当然知道你叫洛梵。但是我觉得叫你洛小梵会显得我们比较亲切,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你也可以叫我陆小白。】 “好了,别闹了,继续说吧,威拿巴到底在计划什么?”郁非说道,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杜子琪自己也是深知这一点的,所以弯弯的话真的踩到了她的痛处,可惜,这是公共场合,她有气也发不出去。 “莫要强出头。”旁边的浅桑虽然看不到,但也知道,现在已经到了冥媚那所谓的“忍无可忍”的时间了,冥媚怒发冲冠。 三万多居民的城镇一下子涌进了七万大军,所有的居民纷纷被迫逃离家园,成为了战争的另一种牺牲品——难民。 说实在的,原本他和弯弯是打算回国的,这点现钞还是在机场出口退税换回来的,他们身上的t币基本都花掉了,剩下的也换成了国内的钱。 而红玉的身子一颤,剧烈的咳嗽一声,他的口中鲜血不断喷涌而出,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牛角怪物,神情中充满着错愕与恐惧。 托马斯到来前,武帕拉关的西门外已经没有了战斗,全都是阿拉德军队的人,大多数人都在通过梯子爬上武帕拉关,刚刚清理完沙袋堆的西城门,还没来得及输入自己的力量,却变成了为他人作嫁衣裳。 这是一个长长的吻,苏离在郁非不断的攻势下,大脑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是逼着眼睛静静享受着他的吻。她感到四肢有些发软,多亏了郁非用他孔武有力的臂膀紧紧的抱着苏离。 希格和西马克十三万五千主力大军围城洛比特,围而不打,另外一万人镇守安曼城整个交通枢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0章怀孕的事被他知道了(第2/2页) 菲儿暗道:事已至此,多想也没什么用,不如先好好的睡饱了,养足了精神,等下也好逃跑。这么想着,加上轿子帘子一闪一闪的,她竟然就真的睡着了。 就在壮汉用蛮力的时候,两个石子飞了过来,不偏不倚的砸中了壮汉的手臂。 “那个,那个”阿牛吞吞吐吐,战战兢兢的说道:“还是不要去了吧!”阿牛说出这句话之前就已经知道:伤是一定要受的,但命更加重要,没了命,还怎么受伤,这是他这个贱人的逻辑。 看着眼前的景色,苏暖微微蹙眉:她并不喜欢这种热闹浮华并不真实的场合,然而婶婶告诉她,今晚会有几位父亲的旧交出席这次酒会,而这些人也都很挂念她,出于礼貌,她是因该来一趟的,所以如今她才在这里出现。 他不否认易水寒的音乐才华,哪怕写出再动听的歌曲也不足为奇。 “求求你,不要继续说下去……”再次说到这句话,苏暖的语气已经有了几分哀求的意味,声音当中有了隐隐的哽咽之意。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师弟师妹到他房间,咨询一些武功上的问题。 黑暗之中,苏暖隐隐约约感觉寒冷像是一张巨大的网,丝丝缕缕将她缠绕其中,不得挣脱。这的确不是什么美妙的感觉,因此在这种寒冷的持续折磨中,苏暖醒了过来。 “已经撞了一回了!不是被大哥你救了回来吗!”叶安阳一脸无辜。 第 231 章洛城川知道她怀孕,要去港城 第231章洛城川知道她怀孕,要去港城 陈诚告诉洛城川,当时在医院见到洛梵的时候,她正在排队等着抽血。 洛城川皱眉又问:“你可以调到检查结果吗?” 这属于违反职业道德的行为,陈诚自然是不能的。 对此,本杰明也相当无奈。因为有所忌惮,他也不好在其他法师面前直接撕破脸皮。于是最后,他也只好找了这么一个机会,直接摊牌,看看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x大厦,目测得有几十层高,简直是高耸入云,修建的极为奢华,一看就是那种高档办公场所。 “对呀,辰兄,武姑娘怎么可能是凶手呢?会不会是你弄错了?”昊乾神色无比震惊,却又对辰御天的话,难以置信。 会是哪种武器?王勉倏然想起之前遇到的圣殿骑士,他的武器就是一把大剑,“圣殿骑士!”王勉惊呼道。 “二姐和三姐便先不提,但六娘平素欺负你欺负得还少么?”太微冷着脸问了一句。 不过远吕智也不是吃素的,无论是正面硬刚,还是巧劲化解,他都丝毫不怂,和罗翠莲打得是有来有往,难解难分。也幸亏他们的战场是在天上,否则单凭他们战斗的余波,就能领六阶以下的双方士卒死伤惨重。 “那就算了,本来还想带两串到单位里显摆一下,馋诱一下那些吃货的。”王茹笑着道。 那个时候,男生其实还没有死,如果及时送医院,还有的救,可叶娉婷遭遇了这种事情,心里害怕,哪里想的起叫120? 看着犹如潮水一般连忙的攻势,尹陆离并没有用使用剑招,也没有酝酿武技,而是准备使用音律。 这么近的距离,两人纵然有再高明的身法,也不可能躲过这一波箭雨,胯下战马瞬间被扎成了刺猬,连两人身上也被波及,插上了好几根箭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1章洛城川知道她怀孕,要去港城(第2/2页) 四,所邀请的协助玩家,她们的表现同样会给自己带来评分上的加成。 “是。”在一旁立侍左右的主簿冯家让答了一声,就连忙出去迎接尹陆离了。 但在商铺彩灯映照之下,整个帝都依旧明亮无比,一辆辆挂着霓虹的汽车,在平坦的柏油公路上疾驰而过。 尹陆离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唇齿,受不了了,他跃马而下,牵着马的缰绳往前慢慢的逛街,看看都有些什么美味的吃食。 这下可不只是官湖震惊了,浴池旁的几个见过不少世面的技师也是微微一愣。 作为这个时代赚人入伙领域的佼佼者,林朝有着一套属于自己的招揽人才的方法。 宫殿的主座上三把椅子,上官天阳居中,左右两边分别是二宫主上官天月和中天帝国皇帝上官天星。 原本只是为了替焱寻找魂兽的话,这位掌控大权的一方主教还不至于亲自出动,但这一次焱身边可跟着鬼魅和月关两位封号斗罗,这位白金主教当然是得亲自过来了。 “一刀贯穿身体?”看到这个伤疤,应承天双眼露出一丝惊惧,向天隐客看去。 因为他觉得苏牧诡计多端,必定会制造很多假象,而雅绾儿看不到这些东西,她的本事是直抵人心的,苏牧或许能够骗过绝大部分人,却绝对骗不了雅绾儿。 无数警察为之努力,成功者寥寥无几。华夏警察系统中权力第二大的职位,仅次于总警监。 第 232 章 “我怀孕了,不能喝酒” 第232章“我怀孕了,不能喝酒” 这种类似于恭维的场面话,徐逸珂张嘴就来。 洛梵没有接,而是反问他:“徐律师是来这里办事?” 真正的宗哥找到了,有王嬷嬷在一旁管着,到也没有人议论。 话声刚落,只听四周呼啸声起,周围忽然冒出十几个白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那当然了,现在就是最好的恋爱季节,不然呢?”龚天玺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林浩宇。 方醒在和费石说话,此次一下抓了十人,全靠了锦衣卫提供的情报。 陈琳看见现场陷入了慌乱之中,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敲了敲桌子。 江流朝刘得常喊道:“喂,刘大侠。我们是贵派的客人,这事儿……”他本来想说“这事儿你们不管么?”后面几个字还没出口,常雨的剑已如毒蛇般刺了过来。 江流存心搏命,也决不能让黄薇落在这个老妖怪的手里。一剑落空,刷刷刷又连刺三剑,虚虚实实,均指向龙啸天的要害。 在五大国之中,水之国雾隐村是唯一一个在中高端力量上,丝毫不逊色木叶村的忍村,作为远离大陆的水之国,他们能够轻易的躲避从而战争养精蓄锐,远离战争的他们能够通过时间形成较强的战斗力。 大家都知道天龙派远在豫北,本是朱温的地盘,离聚贤山庄也并不远。这时见他推荐萧天策,倒也合情合理。 太后跟谨宣帝被挟持进了宫殿,几个帮凶赶紧把门给关上了,士兵们马上把宫殿给团团围上,警惕的等着里面的动静。 这一对昔日的同伴,这一对昔日的帮主和堂主。而在这里,在无双里,他们确实针锋相对。冰凝雪当初爱慕过陈豪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2章“我怀孕了,不能喝酒”(第2/2页) “蒋志清哪里去了?”,回到自己的地方,杜月笙也就没了吃飞醋的心思,而是专心想起了正事。 躺在温暖的水里,她只想就那么睡过去,那样她就不用再多想那些烦恼的事情了。 司马罄瑶扶着萧洛席地盘坐下来,然后腰后一只精致的皮革包裹中取出萧洛以前留在她身上的各种药剂丹丸与手术器具,宛如全面的医疗包一般。 系统公告:紧急提示,平阳城城西危急,十名亡灵已经涌入平阳城。 “少爷好像是去公司了吧!他说让你不用等他了。”湘姨将饭菜端上桌,对苏沫沫说道。 萧洛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感应了一下通道所在的方向,却是有着足足半月的行程,一点也不比巫陵近。 当然,如果盘古大王发出神通,无所匹敌。将整个浮云大陆的修道界彻底摧毁,所谓的仙道十门,魔门三脉的排名,早就已经不再重要。 而且,她们和李思有旧情在那里摆着,单看那天李思对她们的态度,就能看出那孩子是个感恩的。 无处说她只好找自己的老妈诉苦,正好赶上爸爸的叔伯家的弟弟一家来老太太这里探望。 “真不知道龙帝是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才请来了帮手,只是不知道它这次是请来了那两位中的哪一位,或者是两位都请来了?”周云峰皱眉道。 如果能够轻轻松松拿到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话,谁还愿意在这里闹事,而且闹了事还未必能够得到任何好处? 第 233 章 陈行简知道她怀孕了 第233章陈行简知道她怀孕了 陈行简也没多说什么,语气平静地回了一句:“嗯,我太太佢呢排身體唔係幾舒服,多謝大家照顧。”(嗯,我太太她身体最近不太舒服,多谢大家照顾。) 可是后来,孙渺然遇到一件事,让他的心完全冷了,这才离开太医院,带着孙青檀云游天下。 精神病院院长更换的事情医院都已经知道,对于黄秋,自然是没人敢惹。 这个时候,陈平已经旋身冲至蜥蜴怪的侧面,双臂缠抱住蜥蜴怪的脖颈,好似绞绳般用力绞杀。 “加菲,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又在耍我!”罗根看着走进休息室的加菲,不爽地说道。 酒吧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很多老板也都有些背景,不是一般人,行事作风有的时候带着一股江湖做派。 刘桥大惊,他一路上话都没说几句,孟修钦是怎么看出他对宋漪年有意思的? 她在听到唐穗这个魂环吸收了那么久时间就知道危险,得到的魂技还不是辅助系的,可以说对于辅助类魂师来说简直如遭雷劈。 这个穴位的功能非常强大,也是韩浩最常使用的,只要银针不拔下去,孙野都不可能醒过来。 说完,这位富二代又开始用力除草了,那动作还有模有样的,上半身都被汗水浇透了,看得出来,赵凉对于除草任务很认真。 他空间里有好几副拐,都是大勇初学手艺时练手的作品,现在正好用上。 下坠途中,我们身下突然出现一片祥云,把我们的身形稳稳托住。 江檀说的那些话,楚安宁都听见了,她本想就这么躺在床上,等着楚博渊慢慢报复江檀,直到江檀身败名裂为止的。 于是每听见一声自己说爱,他都以为自己只是对身为替身的他说的。 如果这次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些老鼠,以后随着技术的突破,类似的事情只会更加猖狂。 廖建忠升任锦衣卫指挥使签事,算是提升了一级。而他还挂着北镇抚司镇抚使的头衔,慕容钊做了锦衣卫指挥使同知。 周应淮喜欢江檀的每个模样,但这些,都是他的私藏,要是可以,都不想被别人看见哪怕是一眼。 沈卿承认,他在家里,在需要狐假虎威的豪门上流圈里、以及顾淮湘那种人面前都可以肆无忌惮地自称自己是孩子们舅妈,是顾淮遇的老婆。 这些猴子并不怕人,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我,仿佛在说:为什么你和我们长得不一样?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就已经到了季雨棠家附近了,她轻巧的从马车上下去,和谢淮初道别后,一蹦一跳的回去了。 墨凡默然,哪里是他知道的多,在云天青说之前,他根本没想过杀生宗还有这么恐怖的背景,比之琼华也是差不多,甚至还要高上一丝。 李天启毫无防备,而且两人近在咫尺,根本无暇躲开,就算他做好了准备,也是无法躲开。 “是!爷爷!耀辉明天就开始执行计划!”苏耀辉内心大定地说道,爷爷也是支持自己的,内心一阵感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3章陈行简知道她怀孕了(第2/2页) 食盐的事,出在采购环节了。卜算的技能本能的运转着!因为已知的条件太少了,所以张东海推算不出来具体是谁调换了食盐。 “我们走。”白炼生示意黎氏三凶将那庄家带走,转身便要离开。 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拳打脚踢了,眼前这个暴躁的男人已经不知道打了她多少次了。 6,古人讲思、学结合,方成上人,在您身上,我们看到了智慧的影子,您平时是如何做到学、思、行结合的呢? “好在本圣姑收藏的头颅上,写上你的名字。”瞎眼老太婆阴恻恻地笑道。 但是,经过东方雨平和大桃花一番商议之后,东方雨平意识到分散和保护仙花灵草门的门人弟子的事情的紧迫性和重要性。 “你对里面间布置了解么?”顾南升随口问了一句,他不抱什么希望。 那方腊听了娄敏中说那李民没应议和。虽然有些失望,可却也没有太多落差。 临近年底,离大年三十还有二十几天,对于企事业单位的老板来说这个时间段是最忙的时间,非常的忙,政界商界学术界多了很多朋友,大过年总要意思一下;不常联系的需要联络下感情,常联系的需要巩固加深感情。 而此时,包道乙使出的那团黑雾,却是四处弥漫,径直向李民的法坛这边卷来,黑雾之中,也不知有多少的生命磁场在咆哮。 一道灰色的影子掠过,仔细一看,那便是条浑身只剩下骨头和腐肉的亡灵龙,那是陈洛的坐骑,目前在欧碧拉大陆,绝对算得上是知名。 惊喜之下的胡归庭无语之后,无力的喊道:,你怎么想到的嘛。。 她雷铭轩向来说到做到,但是现在她很后悔答应了我的要求,她对于我的事情根本无法做到坐视不理。 山洞中,东瀛队一共十五名资深者,算上麻生健夫,共有十六人。 天灾军团的队长陈洛似乎接受子狂舞刺客的投诚,从天上缓缓落下。 陈洛驾驶着盛大游戏公司赠与的豪华悬浮磁驾车,冲向公路,直往盛大游戏公司而去。 凌寒二话不说,直接就冲上去,嘭嘭嘭,同样十几拳解决了问题。 周云梅甚至都不顾他们两口子的日子过不过的下去,直接就开口来要钱,这很明显,在她心里,他是怎么都比不上罗志明的。 当然,此刻众人都没有心情去关注青云楼,他们的心思都在那伙儿被抓住的黑衣人身上。 “连一分钟都支撑不过?看样子我还是低估你了。”我一个绕前?来到了屠夫的前面?然后双手好像孔雀开屏一样?令人眼花缭乱的手势?闪在屠夫的眼前。 不知道被多少的王孙贵族给惦记着呢,现在好了,她青睐于我,我是有压力,也是有动力的。 第 234 章 坐下来把怀孕的事说清楚 第234章坐下来把怀孕的事说清楚 他一方面不理解洛梵为什么要瞒着他去做检查,另一方面又觉得她大概是不想给他添麻烦,或者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 陈行简有些自我的认为,有一个孩子对洛梵当下的处境来说,应该没什么坏处。 罗明不敢再细讲下去,也许赵翔的话给自己留下了阴影,他总觉得,有一天皇上也许真的会把自己当做肉中刺。 紫黑色的骷髅怪人毫不理会后者的惨叫,如机器人般,反手便将李汤姆的灵魂塞入口中。 这些李默可不会在意,也不懂,跟着老者走进祠堂里面,这里面是一些神像和牌位。 “联盟有规定,当训练家发现秘境之后,必须第一时间上报。”蓝天淡漠解释着。 命运和时间几乎没有给公主太多反应的机会,她就已经被塞进了花轿当中。 李默把任务珠一个一个的递过去,工作人员会根据任务珠内的数量和质量给李默贡献值。 像是他们这种生活品牌,产品质量控制好了,剩下的就是打品牌了,只要品牌打出去,市场铺开,钱就不会愁赚的了。 照美冥怒斥一声,口中瞬间喷出一条巨大水龙,直直冲向宇智波鼬。 即,将身体的一部分,进行完全尾兽化,变化出尾兽实际的身体器官。 罗明发现自己的确帮不上什么忙,甚至现在都无法给流霰壮胆,他只能被关在外面,随时观察着外面的情况,戒备着。 不过说是去量身订做,其实并没有去婚纱店,而是去了工作室这边来,公司有专门的负责这方面的人手,他们测量了两人的身高以及三维,然后再去婚纱单定制,这样的话虽然麻烦一点,但是能省却不少麻烦。 直到十年后,‘眼镜王’马云腾也不明白自己的名字到底奇怪在哪儿? “我脱不开身。”广域冥君从主动到被动,现在已经是挨打的多,还手的少,他独自抵挡三座阵法的主要攻击,全仗着造诣精深阵法研究水平,否则早就当场受伤吐血了。 张若风坐在旁边一直保持微笑,他很努力的控制嘴角的弧度,他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崩出笑声来。 “可恶!邪木云,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肯走!”脑海中,铁木云再次被挤回来,愤怒的大叫着,他没想到,邪木云竟然骗自己。 站在门外的莱斯队长,验证完身份之后,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看到办公室的门打开,难道将军已经下班,不在此处了? 这一次,孙卫东哑口无言,尽管他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但仅有的理智告诉他,如果不是真的,夏依娜绝对不会这样理直气壮地说出来。 或许是由于学生和老师们全部集中在大礼堂的缘故,校园里空荡荡的,几乎看不到人影。 叶墨溪被打得晕头转向,她捂着自己被打的半边脸,怔怔地抬起头来,然后就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张英俊而冰冷的脸,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因为太过震惊,竟然忘记了尖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4章坐下来把怀孕的事说清楚(第2/2页) 而且之前一位公主不是就失踪了嘛,八万神都禁军将神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出来,只能望洋兴叹,这次只要自己做的漂亮点,也一定可以像绑走神曲公主的那伙人一样不露声色的。 李知恩听到刘仁娜这样说,又重新趴在了沙发上,把头藏了起来。 “什么事?”周安先向门外回了一句,同时身体一震,激发气血,身上的伤势在短短一个呼吸时间内,便彻底恢复了。 并将这五个兽奴送入凤家祖地里修炼,待他们修炼出来,必定实力大涨,将成为凤妖妖强有力的左膀右臂。 在此之前,周安还需要做一番安排,他先会宁安苑沐浴更衣,而后去了东厂衙门,做了一番安排,且向南方连发几道密令,也向幽容发去密信,之后又回宫,睡了一个时辰,因为之前连续闭关六日,他是不睡不行。 长玉山关破了,不是金察彻底沦陷了,他应该向金察西部逃,收拢兵力继续跟北戎耗。 边说边像变戏法一样的拿出她说的那些东西,媛子看着这个顽皮妹妹,只是笑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主要是说了人家第二天就忘了,而且也不适合在众人面前说她。 家长会中的家长们,确定一个事实,那就是吴大老师,的确是一个真正的好老师。 李知恩看着远方的灯火阑珊,心里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然后发誓,练习的时候再也不会说一句累了,她要跑到这场“马拉松”的终点,风景什么的,她不在乎,她只想跑到最后像某人证明,自己是真的热爱音乐的。 魔弥觚听到莫紫黛的那个题目之后,一时间也是瞠目结舌,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题目也算是一个问题吗? 现在她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接下来又莫名其妙的被景皓瑜说是拿了他的剑谱。 叶宁默默地站着,直到旁晚时分,天空忽然下雨了,他才动了动。轻轻一拭眼角,湿湿的,不知道是雨,还是泪。他信步走下紫桑峰,在夜雨中彳亍着。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芙蓉峰山脚下。 这个等级的荒兽一身是宝,连兽肉、骨架都被葛麻打包带走。用他的话说,可以炼制成不错的丹药,交给后辈弟子服用。 心中,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柔柔的,却很疼,让她无法移动半分,那痛苦就这样占据心扉。 许敏则回都没有回头看一下,在乌云转身的那一刻起就已蓦然屏住呼吸,除此之外对其他的一切都好像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似的。 莫紫黛跟着他们的眼神四处的看了看,然后非常谨慎的点点头答应下来,这些人看到莫紫黛已经答应了,于是便终于开始说道。 莫紫黛微微皱起眉头,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想着晚上要去什么地方!“是的,王爷那我现在就过去了!”莫紫黛虽然心里想的是另外一句话,但是现在莫紫黛还是选择乖乖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第 235 章 怀孕又不说,憋什么坏主意 第235章怀孕又不说,憋什么坏主意 洛梵之前就猜测之所以顾泽衍对她明显态度是这个原因。 但是陈行简的表现不一定是因为误会了什么。 只是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冷漠且不近人情的个性罢了。 “不会的,你别多想。”她语气平静地回。 因为战斗力才是最重要的。故而一支千人精兵可以战胜一只几万人的乌合之众。 不知道过了多久,树梢上的蜘蛛,终于完全把飞虫吃了下了肚子。君海心看到了这里,轻轻一叹。 而聂廷不同,事实上他在处理公事方面的效率是一般人难以企及的。 南宫云遥接过玉石,右手在其上面触摸了下,一道荧光出现,一块荧幕显现了出来,而上面显示的则是白纹鱼的身影,这是一种常用的信息储存技术。 每当南宫云遥点头确认好后,就有专人将那件物品包装了起来,然后紧跟着他继续逛下去。 许敬宗不再说什么客气话了,他打开一份卷宗,其实就是最上面的那个卷宗,他刚刚看的就是这份。 “你别急,我们乘直升飞机去,一定会赶到的!”郑琛珩无奈的笑笑,任由熙晨拉着自己匆忙离去。 “手术有几分把握?”他知道,夏母对夏琪来说,有多重要。这种重要性,甚至是他无比羡慕的。 宁修如何肯轻易就范,他身手轻盈的左躲右闪,避开未婚妻的辣手,还不时调戏一下。 越是和吕树接触,他便越发的感觉到吕树的与众不同,那种不同是存在于骨子里的东西,是思想的核心。 “秦阳,你管的未免太宽了,你又不是天鼎商会的人。”李浩南每次见到秦阳,心中都会起杀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5章怀孕又不说,憋什么坏主意(第2/2页) 那声音很是怪异,几乎是它响起的瞬间,原本还在激烈搏杀的众人,竟然是缓慢了些许。 能够亲身见证甚至是参与这个事件,海潮市的人们,心中也有着特殊的感觉。 作为炼金系的负责人富兰克林听了十分汗颜,毕竟作为一个系部的负责人就这样被顶头上司当面斥责无论是对于脸面还是职业生涯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另一人扭头看了他一眼,顿时脸色一变,双眸闪过一道血光,咬牙举起了利爪。 有些酒太过浓烈,就好像不说个倾国倾城轰轰烈烈的故事就配不上它。有的酒又太过平淡,伴着大排档里一声声“哥俩好、五魁首”匆匆咽下肚去。 这样想着,他的目光望向第五阶梯,那里是凝望崖的顶端,终日盘旋着一团黑色乌云,那漆黑如墨的乌云,竟给一人中吞噬神魂之感。 首先是距离上的限制,远远不能够满足李道然从这末世世界到轩辕大世界的距离要求。 “怎么会……”漆雕翎仍旧不敢相信,一直以来她都以为父亲为了正义牺牲,可是新月却告诉她,漆雕重烟不光假死脱困,还掳走了好几个月狼族的孩童。 公家、娘家也都上阵,是软硬兼施,但是株叶晴柔死不松口,后来听说是一位贵人相助,才终于将事情平息,两方顺利的和离。 因婚礼还未举行,故晋陵公主来到长安后,并不能立即住进卫府,必须先住在驿馆内。 若是金龙不愿,当他死去之时,龙元也会随之消亡,所以能够让金龙主动取出龙元的,只有金龙最信任,而且最亲近的人。 第 236 章 【我怀孕了】 第236章【我怀孕了】 她说着,开始抽抽搭搭地哭。 陈行简皱眉听着对面的动静,话筒中隐约传来男人轻佻的声音:“小姐,你喝多了吗?怎么在哭啊?来,哥哥抱抱你。” 戚剡剡:“你走开,我在跟我男朋友打电话。他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律师……” 她的声音转向听筒,柔软又无助,“行简哥,你来接我好不好?我害怕。” “我打死你个黑心烂肝臭嘴丫的死婆娘!”陆老太要气疯了,到处抓人。 于是,当第一位交纳罚金的客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位黑面的交管局工作人员。 我不知多少次问自己,我还该落上宿翼琴曾用名宿亿琴这几个字吗? 她心里很清楚,沐染媚这么热情地邀请她去看龙舟,一定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不害她一把,那就不是她的好妹妹了。 如程浩风这般沉稳的男子似乎不应以冰为剑,可见过他用剑的人皆又认为他与墨冰剑堪称浑然一体。 灭完火,胡仙仙又协助胡勇刚安抚百姓,接管署衙,没空去管程浩风他们战得如何。苦昙的功力比程浩风高一丝丝,扎措若在精力充沛的状态下与程浩风相差无几,在他们夹攻之下,程浩风渐渐处于弱势。 卫宫士郎头上冒着冷汗,脸部肌肉紧绷,眼睛在周围几人身上来回巡视,强烈的紧张感让他喘着粗气,一时拿不定主意。 当初就连禹皇残念都不敢与之对抗,只能看着叶天将圣龙珠融合进入自己的肉身。 “嘿嘿,不瞒你说,我刚刚突破武者玄极境的时候就去挑战了,只挑战到我们苍云国城榜一百多名就落败的,综合到武道大陆,估计在几千名以外吧。 在联盟士兵们的欢呼声中,姬流月低着头一言不发,仔细观看紫龙身上致命的伤口。过了好一会,这才昂头一声怒吼,咬牙切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6章【我怀孕了】(第2/2页) “风萧兄总是这样淡定,我看其他宗门的诸位都已经等不及了呢。”飘絮仙子瞥了在座其他人一眼。 元宝一听乐采薇生气,知道她的脾气,顿时不敢再说话了,只是心底却如大浪拍石,异常的翻涌激烈,他的感觉绝对不会错,采薇肯定是移情别恋了。 将剩下的盐巴,连同兽皮袋子给了宗赞长河,便带着几捆稻草离开。 “林蛙项目不错,但是,这玩意不好养,要求的技术很高,否则,相关的产品早就覆盖市场了,食用菌根本不用考虑,全国至少有几十万家。”施静道。 豫州城防,寒风呼啸,营地风沙凛冽,旌旗猎猎,宗政述的脸色不太好,甚至还透露出几分疲惫之色。 商量妥当后,狄洋便率先开车,载着蔺芝柔一同赶往了绪亦那边。 值得关注的是,鼎丰贸易以现金形式投资,从银行取了一个亿,交给大程投资的一名叫做岑方的副总,由他转交给左飞虎。 奚凤鸣跟男孩联系,男孩答应下来,明天必须先给五万,其余要在一周内凑齐。奚凤鸣穿好衣服,在皮卡卡的陪伴下,一同赶往罗城警方去报警。 没过多久,秦枫就来到了云雾峰的脚下。只不过,想要继续前进,却是做不到了。 她自然是不会说,和狄洋相认的那些事情,只道那天翻出去见他时,意外见面了,狄洋提醒说有人在跟踪她,而今日,便发生了此事。 「我在等你醒来给我发信息,但是没等到,我看到你又交了房费,今天不是要去看瀑布吗?」许言问道。 第 237 章 快要领离婚证了 第237章快要领离婚证了 直接摁了发送键。 她想着,如果陈行简回复了,她再跟他详细解释。 发过去后,洛梵就退出了微信。 但是很奇怪,在她发完这条信息后,刚才还叮叮响的微信突然变得静悄悄的。 洛梵心里绷着一根弦。 冤家路窄。两年前的虎敕关血战,险些丧命沙场的生死大仇,似乎还历历在目。只距离了朱原显一城之隔!他怎么能轻易罢战? 身形化为金色的身影,眨眼之间他消失在了王昊的视线当中,直奔灵山而去。 “福琥王爷是否同样太过自负了?”一个淡然冷漠的声音忽然传来。 怒冲而至,董志全身发光,八大洞天源源不断的朝着他灌注海量的真元,让他的战力在不断攀升,越战越勇。 “柳南天,今天你是插翅也难飞了,你无道族的所有族人都已经被我们全数歼灭,你又有什么脸活下去,还不如死了算了。”武垣一边打着一边用言语刺激柳南天。 如果真要说了解,颜卿还肯定,季司君的城府很深,深到能了解他的人只有他自己。 这样说着,他同阿江对视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往远处走了两步,也没离开,只立在那里守着。 “你……原来你早就算好了要诓我加入天尸族,我就知道你这老妖婆没安好心!”我跳着脚喊道。 幼幽匆匆忙忙的钻回被窝,呆呆的样子令星则渊和凡奥对视一笑。 这么多年,罗天在战斗中积累了足够的战斗经验,加上他帝族血脉深处的战斗本能,令其立即使用“气厘”。 “不会可以学。”烛光中,他的脸被光影切割得明明灭灭,像个长辈在训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7章快要领离婚证了(第2/2页) 他换了鞋往二楼走,她急急忙忙的脱鞋,顾不上找拖鞋,赤足跟上去,在他进卧室之后,追到他。 叶玄自然是看得出来,妻子韩雨韵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就显得很是难过了。 全息技术设备的安装,是没有告诉负责整个婚礼现场的统筹负责人,也就是叶玄的母亲苏翠蓉的。 “谁说我嫁不出去了?我倒是想嫁,可我娘这一关怎么过?”星乐嚷嚷着,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看上去好让人心疼。 言喻几乎不敢相信,许颖夏居然可以这样状似可怜地说出这样恶心的话。 别看他二人一个是新晋宰相,一个是新鲜出炉的侯爷,可在孙老神仙面前,却什么都不是。 是了,没了关珩,樊天逸哪怕是要对他们做什么那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该名员工很后悔,因为新世纪影视集团的福利待遇真的是不错,可是自己最终为了十万块钱,不但害了自己的老板,还让自己声名扫地,受尽了公司所有员工们的鄙视。 陆衍神情淡薄,他漆黑的眼眸盯着言喻,忽然,弯下了腰,言喻还没反应过来,他修长的手指就握住了她的脚踝。 但也对许安大加赞赏,毕竟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遇见这种事情,谁不惊慌害怕呢?可许安依然镇定自若,也是够可以的了。 陆勇也早已加入人海混战中,虽是骁勇无比,却也架不住双方人数差距过大,密密麻麻的人海中,再强悍的实力也被限制得施展不开。 然而,那处所在的危险也是显而易见的,即便李长生如今成就九重天巅峰之境,仍旧被那从天而降的巨刀给劈了出来,由此可见其中凶险。 第 238 章 你是不是太贱了! 第238章你是不是太贱了! 对面姜雪融脑子宕机了几秒,然后重重“啊”了一声:“什么?梵,我刚信号不好,没听清,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她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校园里的风正好吹过来,洛梵的长发被拂得微微扬起,她向后拢了一下:“你刚才信号没问题,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这并不值得惊讶,奥利安,我们耐心等待最终选择了民众最渴望的时候站出来,指引了他们该如何去做,四千人,说实话,我还觉得少了。”奥卡笑了笑回道。 某迷路了的城管大人,在八楼开无双和傲娇气场,扫荡着第八层楼。恐怖分子不是无脑的,他们认为自己不是何陶的对手,便用光幕迷宫制造出了迷宫!。 原来,防线被设置在这里!卡内斯恍然大悟,可是随即他又陷入了新的疑‘惑’,看这样子大军分明早就集结完毕了,那么为什么没有按照‘操’典上所说的在可能的条件下尽量靠前设下阵线呢? “怎么回事?你爹娘肯定不舍得把你卖掉的,别瞎胡乱想了”锦卿拍了拍江杏的后背安慰道。 而后如此,如同之前晨瞑瞳与鸢一折纸配合的第一段一般,这一段则是晨瞑瞳是副,鸢一折纸为主,除了g潮部分的二重唱。 大概就是这样的想法吧,所以【银色福音】在此之后,很是配合的呆在那里不再移动!不过,那大大的护目镜却是已经盯着我和春日野穹。 对于类似的场景,苏络蔓虽然早已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然而,对方如此的尖锐和放肆,还是很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萧明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人工湖,心中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无奈,一个田静萧明还瞒着刘诗雨,现在有多了一个南宫月,再加上个苏蔷薇,萧明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滥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8章你是不是太贱了!(第2/2页) 想必不会有人不知道,那个如此碉堡的弟弟君其实就是晨瞑瞳吧? 打发走了南岭县的两位主要领导,伊海涛将楚天舒喊了过來,询问他下去调研的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万一看着柳妖妖,有一种想要扑上去的冲动,体内的邪龙血咆哮翻滚,搅得他浑身发热发躁。 他走着想着,想着走着,猛地,连头都没进了水里,还连吭了好几口水。继柳这才知觉到是在水中,拼命地向对岸游去。 和那些胆大包天的孩子们在一起,刘宗变得闯荡很多,如此的变化让梅家人相当开心,尤其是梅家老太太,对这个孙子疼爱有加,恨不得留在家里不让出来。 赫鲁大师和南娜都不是花招特别多的人,看到这种情况一时也猜不透是怎么回事。本着以不变应万变的态度,两人马上检查了一边魔法阵的控制台,随后进行了分工。 “万哥,万哥,我父亲他们没难为你吧?”唐雄将万一拉到了一旁,低声问道。 我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感觉大脑晕晕乎乎的,随后困意上涌,渐渐睡去。 同样的,上林里失陷后,林家在江宁的诸多事务也受到严重的影响。 “不好,竟然被他发现了,他要将它拿出来!”在熔岩巨兽异变的时候,嘉宝同样发出了一声尖叫,好像看到了让她震惊不已的一幕。 “逍遥王霸,紫凌巅你们……”马剑锋询问他们要干什么……但是,话说了半句,便见逍遥王霸和紫凌巅动手了。 第 239 章 撕烂狐狸精的嘴! 第239章撕烂狐狸精的嘴! 洛梵转过身,发现是院长张瑾。 原本还嚣张的戚剡剡表情立马软下来,然后点头跟张瑾打招呼:“张阿姨,您好。” 几辆轿车行驶在公路上,叶荣九这边接到了邓伯的电话,别墅开会。 九龙城区一直是暴力团的地盘,占据了雀仔街、金鱼街、花墟道、西洋菜街南、登打士街等大部分地盘,在九龙城可谓是一家独大。 “其实,姜师姐实力很强的,我们刚来此地也遇到几個对药园不怀好意的散修。 这时,房门被突然推开来,而在眼前呈现的场景,令该男子瞬间瞠目结舌。 太子在承恩公府说了些什么没人知道,从承恩公府出来,脸上已经恢复正常。 预订了灯泡和电线,他又去看了看许医生,这家伙还在埋头制作草药,俨然一副打算量产的姿势。 看起来爱璃是在诚心地出谋划策,可岛村瞳分明听出了「你也配?」的味道。 邀请网上很多自媒体入驻,一直在疯狂的蹭时政,蹭社会热点新闻。 一个染着黄毛的古惑仔从盲辉背着的布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拆开之后自顾自地散给同桌的伙伴,丝毫没有给钱的意思。 话罢叶荣九看了安山一眼,对方会意立马拔出腰间的手枪交到叶荣九手里。 可以说,虽没明说,但也是在公然冒犯皇权了,只能说从一个行为来看,武魂殿如今确实连装都不想装了。 一听这话,苏雅婷实在是忍不住了,笑出声来,还红着脸扭头看了我一眼。 他玩了一会儿音乐,看见电动剃须刀,拆开包装,研究如何使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9章撕烂狐狸精的嘴!(第2/2页) 她的面容精致如画,融合了东西方的神韵,既有着东方的婉约,又不失西方的立体与深邃。 而且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楚嫣然是心甘情愿跟苏千羽走的,这就更加令人难以置信了。 要是多年前那个说情爱不值得一提的顾长策看到现在的顾长策会是什么反应? 关雅似乎早就料到了姜云琪会这样问,毕竟以她的性格也想不出更加高超的问法。 说着就要带着唐三离开,这让唐婉正准备在商城给哥哥兑换合适的魂环的手一顿。 王鹏阴着一张脸,开始仔细地查看起了陈锋的身体,生怕陈锋身上留下了什么暗伤。 叶苜苜猜测,战承胤是不是受了很严重的伤,陷入昏迷,才没有办法联络她。 “可以,如果你能活过来的话!”程齐无所谓说道。张天方的性格跟他很相似,虽然他与张天方的交流仅限于这一次战斗,但有时候一场战斗足以。 关于萧夜废掉云岚宗天才弟子,又跟云岚宗长老七星大斗师葛叶交手而不吃亏的消息,萧志平了解的清清楚楚。 刘萌心中微微有些不高兴,你来晚了竟然招呼都不与大家打一个,大家等你这么久,好歹你跟大家道个歉。 那把长刀牢固的钉在地上,刀柄露在外面,无声的诉说着盼逸凡生前的辉煌。 就在这时,林漠已经走到夏梦蝶的身前,目光冷漠的盯着那三四个青年,眼中已有杀意。 可是害怕归害怕,许灵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姨娘和朵儿妹妹落在魔神教灰袍人的手里被带回去。 第 240 章 他对洛梵的爱没有道理 第240章他对洛梵的爱没有道理 她说完,摆了摆手就走了,像是只是路过闲聊。 洛梵不知道这件事。 她只知道爷爷很重视教育,也很在乎家里孙辈的学业成绩,之前北城大学的地质博物馆就是陈家捐赠的。 所以港城大学有陈家的捐赠也不稀奇。 高乐嘴角抽了抽,为毛自己的基地不过是半年的时间就会出现一座城堡? 卫雨介越想越觉得后背冒冷风。便时不时的朝郑源看去,本来想以一种斜睨的状态瞄去,可结果却看到郑源单臂撑在车窗上,拄着下巴正在往自己这边看来。 总指挥对于对方反常的举动很在意,他感觉对方的做法是在故意吸引众人离开一般。因为他的挑衅和刻意等待,现在所有人都紧追着他不放,先前被包围的住所此刻却是空无一人了。 山鸡之所以愿意死心塌地跟着陈浩南,听他命令,一是陈浩南智慧过人,沉着冷静,二是他无论何时,都给人种亲切感。 而他,就是周伯庸口中,吕离的友人,当年,吕离就是将自己的古琴,赠送给了他。 “哎”,曲轻云叹息一声,还是迅速地拿起来接听,那边马上传来素素的声音。 程大雷突然回头,不急不缓的接住秦蛮的石头,看情形不像是他挡住拳头,反倒是像拳头往他手掌送。 大家知道了这混血的混蛋没有对自己的信息泄露起着什么威胁性的作用便也都放下心来。 晏御和夜落都很乖巧的听着,就连平时最冷淡的晏御也没有表现出半点不耐烦。 一口将手中的爆灵果吞服,在吞服后,上官虎只感觉体内有一股强横的能量在暴动,并且自身的内力修为在不断暴涨,自身的潜能也在疯狂爆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0章他对洛梵的爱没有道理(第2/2页) 她拍拍她的肩膀,很认真地道,此刻,她们之间,没有了尊卑,也没有了等级,她们是朋友,是亲人,是可以互诉衷肠的人。 现在设想一下,叶江凛估计自己会不择手段的让伊牧离婚,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一个个上气不接下气,有的人身上还裂了几道口子,有的人头上还顶着树叶,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林语昕可不知道他的心里活动如此地丰富,只是有些失望,本来以为他们还算熟悉的了,毕竟她前些日子一直找着各种借口来王府,而且现在都成未婚夫妻了。 就这样开车,长达了三十分钟,刘焕发现前面的车子始终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太子之位本不该是胥臧的,可西凉国立日渐强盛,他不得不妥协。 涂山牧从来没和别人有过亲密接触,但是他见过魔族里热情奔放的年轻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嘴,甚至当场交配。 “不了,我还有个朋友在饭店等我。下次你们去了s省,我做东请你们。”萧祁想着楚北樱还伤着呢。 罗德目光如剑,霎时就射向了还在说话的众人,虽然罗德只有两只眼睛,但说话的这些人却突然感觉自己浑身一哆嗦,冷汗直流,像是被恶兽注视了一般。 路过了这个村子不久,罗德突然从森林中闯入了一片空地之上,而他发现有着明显的“路”的痕迹。 「跟我玩儿火?」闻言,枫凌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异样,顿时,在黎火王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下,临阵换招了。 第 241 章 三个人的修罗场 第241章三个人的修罗场 洛梵默了默,坐直了脊背,淡淡说道:“我打算把孩子生下来。” 洛城川又问:“你和陈行简商量过了?” 洛梵摇了摇头:“他还不知道。” “打赢我们,你就知道了”真一双腿踩碎了地面,带着其他几位队长杀了过去。 力量宝石,拥有就能掌握强大的能量,而真正融合了力量宝石将有无比强大的物理防御力和各种能量运用方式。 房内的其他人也同样神色黯淡,一股悲伤的氛围弥漫了开来,继海贼王哥尔-d-罗杰死后一年多,他的妻子波特卡斯·d·露玖因难产去世。 从上面的这一段描述当中,不难看出广告的威力,它往往不是一下子就起到作用,而是起到一种“潜移默化”的能力。 清河王府虽然好,但是毕竟只拘在一个院子里,出了王府,可以在外面自由自在地方玩。 看到苏涵和舅妈都沉默不语,脸上露出沉痛的神色,江流石顿时明白了。 妙手回春都救不回来的,且先不提那破烂不堪的身体,连心脉全乱糟糟的,骨头还错乱还断了好几根肋骨。 楚仙看着它们有些饥饿的样子,心中一动,再次五六百条鱼类游了进来。 长毛鱼看着血腥气非常重的邓氏鱼,也迅猛的攻击了起来,七八米长地长鼻子直接甩在邓氏鱼身上。 柳兴元的第五剑,灭世之威叫人胆战心寒,甚至连柳摘星的眼皮都不停地跳动着,对自己已进入二级天尊境界的儿子,充满着无比的信心。 在巨鲨王和墨蛇震惊之色下,那些断掉的触手,伤口处漆黑的血液滚动,灵气萦绕,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一眨眼就长出新的触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1章三个人的修罗场(第2/2页) “医者,这算是你的第三个问题吗?”道人不答反问,目光清冷,看着慕少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才再次见到对方,居然就是这样的局面。 但是葛朗台没有听我的,拧着枪就冲了过去。我回头看向尤尼斯,“待在这里别乱动!让武里奇加大攻击力度。”我说完便端着枪朝着葛朗台那里移动了过去。 “对。你们那边答应给他身份,正好阿什拉夫会说一口流利的俄语。我想他融入俄罗斯问题不大。“艾哈迈德显得很有信心的说到。 一身前飘着铁如意的黄头散人暗暗的握紧拳头,一旁的云中鹤也是把手中长剑拔出一半,冷冷的注视着事情接下来的发展。 当然,最重要的是,三大最强势力之中,已经是有了两股势力靠在了他们这边。 一道道箭疾,在这些藤网面前根本无济于事,眼见三人就要被藤网淹没。 还有很多富人,他们其实比穷人也多不了什么,甚至很久以前他们也是穷人,可为什么他们会变成富人呢?还有很多穷人,他们其实比很多富人都要有能力,有学识,但为何一生碌碌无为,穷酸潦倒呢? 老夫人再度拍了拍她的手掌心,然后放开,同左夫人进入了宴会大厅。 很显然,萧凡在力量方面,还是稍逊地元蛇,毕竟,后者是一头灵兽,所谓“道高一尺,魔为一丈”,便是此理。 第 242 章 我们是快要离婚的关系吧? 第242章我们是快要离婚的关系吧? 于是放下筷子:“我去趟卫生间。” 她说完,就直接起身离开,桌子上只剩陈行简和洛城川两个人。 恰好服务员来上菜。 两人短暂沉默了一会儿。 雅雅满脸黑线,向远已经说了不知道几遍“钱不是问题”,别人都还以为是自己保养了向远。 然而谁知道平时梦寐以求的资金在这一刻却都像是不要钱似的,随意地撒在了这拍卖会。 吃了饭,九儿戴着一个大大的黑超,穿着一身可爱的兔子装,将衣的帽子戴在头,又戴了一条粉色毛茸茸的围巾。 盛紫安好不容易过了几天的好日子,可是盛夫人和盛青安那里却一点也不消停。 “那我先出去了。”老裴起身迈步走出了毕三福的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九儿拉着景厉琛回了房间,迅速地换了衣服,两人开着车来到了老宅。 却被九儿抓的更紧了,手腕生生地疼着,以至于她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头细密的汗水。 “给你们这破银子!给你这破银子!把俺和尚的衣裳都压坏了,给你们!给你们!”他嘴里嚷着,右手不断地抓银子住地上扔。 九儿抱紧他的脖子,在他的怀里蹭了蹭,那明媚的笑容,似乎隔绝了悲伤。 原来,朱帝把庚浩世刚刚说的那些话又进一步添油加醋后告诉了其他队友。 冯云山哪知道陈承那么多的念头,他刚想问天王府内的情况,却听旁边的石达开噗通一声,跪在自己面前。 本来没有丝毫能量的空间,突然涌出铺天盖地的仙灵之气,呈现一个漏斗之状,如同牦牛饮水一般,全部汇聚在牛魔王四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2章我们是快要离婚的关系吧?(第2/2页) 在王昊看来,一个好好的交换日,不用来相互交换技术,交换信息,反而办成了一个类似于相亲大会的东西,难怪大荒人的科技一点都没能发展起来。 从这以后,自己终于可以掰开人手,大胆的放权了,自己也可以轻松起来不必事事亲力亲为,真是值得庆贺。 当先一人浓眉大眼,相貌刚正,正是武曲星君带着数名手下来了。 狠厉的杀气伴随着滔天轮回之力,一刀劈在巨猿身上,一时间,刀气纵横,直接将巨猿身躯斩为两段,刀势余威,直接将那座青山残骸,一分为二。 “田风,你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对方的声音有些忧伤,好象是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十几年之后,杨氏家族能够出现一个飞鱼。能够出现一个奥运会冠军那也是不错的成就,杨氏家族的财富与日俱增,自己的孩子们不用为生活而奔波忙碌。也按照自己的喜好去选择生活,那么就从自己的大儿子开始吧。 到了这个时候,崔龙洙也不再去想做什么繁杂的战术上的调整,干脆就让强力外援来发挥球星的作用。 “老大,你原来在这里呀!“李豪和白海气喘吁吁的跑到我身边道。 萧逸云抱着妖娆,向后飞退,巨掌紧追不舍,萧逸云只得以掌对掌,运起鸿蒙之力,一掌迎上那巨掌,两者相撞之下,空间成片崩塌,煞是恐怖。 “我有必要骗你么?”林天淡淡地道,又是飞起一脚踢到了奥尔本的身上。“你们究竟是什么修为?难道你们是下界的神?!神怎么能够插手下界之事!”拉菲尔疯狂地大叫道。 第 243 章 老婆怀孕了,脾气有点大 第243章老婆怀孕了,脾气有点大 洛梵被噎了一下。 当然是不想让洛城川担心,还有就是不想麻烦他,她自己的事还是想自己解决。 她抿唇不语。 他的子嗣,长子青煜被他逼死,老二降为郡王,老四如今虽然从北国救了回来,已然成了废人,许是当年青煜太过于优秀的缘故,剩下几个七零八落的皇子,没一个能入得他的眼。 青怡眯起美眸,这些个神兽看样子似乎真的没想帮着人类一起抵抗魔族,天运子难道没有来妖界? 龙尾猛地一扫,带起一连串噼啪的破空声,楚穆远一闪身险险躲过龙尾直奔龙头。 “要仔细地想。我要回去看我姨了。”沈黛绾绕开岳郅珵,往前走去。 “还有一种方法,也许你可以尝试一下。”楚枫沉吟了一下,突然说道。 这位“老”的老人简单地回答了一句话,然后他在林默面前伸出了手掌。 “碧颜,你感觉到了什么?”顾雅向苏碧颜问道。既然碧颜是这样一副表情,顾雅想,这一个响声肯定是不同寻常的吧。 最后一声是坐在最前面的一个看上去大约五十多岁的老头子,那猥琐的模样,看着就让人作呕。 虽然心中早有了猜测,可是当真的听到千炎这样说的时候,青秋还是吃了一惊。 既然陈刀等人,真心跟随他古风,古风自然不会置之不理,所以带着一起先回四方县。 一旁的惋笑如不动声色,将一切尽收眼底,当然也没有忽略掉皇后娘娘那抹鄙夷的神情,不懂声色地勾了勾唇角,在时间沙漏的流转之下,前世黄湘对自己设计之后蒙蔽上的厌弃,今生她便要百倍的相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3章老婆怀孕了,脾气有点大(第2/2页) 这艘船大有几千里,当他的身体进入到这艘船的总部,那的许多负责人看到这个奇怪的生物,大家都围了上来。芷翎的身体让这里所有的生物都两眼发直,看得眼睛都发呆,并且大家互相吵吵闹闹,芷翎一句也听不懂。 因为,即便是星界枢,对他这个五品渗透师来说,都是没有太大吸引力,不如在念晌塔的起点高。 片刻间凡是被妖狐吸到阳气瞬间皮肉萎缩,感觉像是被榨干一样。 孤灵的脸色,的确是在这种情况下逐渐的变得难看下来,这种拍卖会,手中所能够调动的财力是最为保密的事情他没想到风苍竟然会连这种情报都是得知。 没多久,一栋三层高古老大楼,出现在三人面前,再一楼大铁门上,挂着天涯堂三个大字。 所以大部分海妖都保持着半人半鱼半兽半魔的模样,为了可以用声音及样貌来蛊惑人心。 萧毅成为一条黑影,完全和死海的海水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气息完美。他在条条山谷之中潜伏着,如一尊绝世刺客,隐忍不,一旦酝酿好,就是惊天一击,掠夺生命。 祭祀广场上,参加祭祀庆典的人,正在忙绿着准备祭祀前的事务。 从元化月手中夺来的元天锏,实际上就是采集到了这里的太月星光,才炼制而成的宝贝,可想而知这里的可怕程度。 车里的两人同时看见外面掠过一道黑影,紧接着便是一人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凯迪拉克的车前盖上。 第 244 章 连声后悔都喊不出来 第244章连声后悔都喊不出来 老奶奶笑着又夸了他了几句,出了电梯就各自回家了。 洛梵大概听懂了他们的对话,尤其是最后陈行简自卖自夸那句。 他对人态度温和的时候,轻易就能让对方信任并喜欢他。 可他一旦冷漠,又像隔了一堵墙。 好像和人相处的分寸,完全掌握在他手里。 他也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怎么评价他。 想到等沧州结束,顾青石就成为天下巅峰那一层次的人,顾青辞就放心了很多,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笑意。 “老三?不错,李大山是我们黑风寨的三护法,是他得罪了你们?”罗战不确定的说道。 其实夏建心里清楚,罗奶奶的病医院都没办法,凭他夏建这的本事,只能让人的心里有所安慰罢了。 反观摩根家族,则是满脸的悲切之色,这场比试本身就是他们发起的,最后竟然失败了,这对于摩根家族的打击非常之大。 元峰战战兢兢,他不知接下来元家面临的会是什么,龙洛几人倒是一点都不紧张,元辰立于空洛身旁,龙洛不时的对元辰说着些什么。 但白净男子还是按耐不住心中得好奇心低压着声音道:“难道是魔族哪位”?络腮胡子道:“别乱猜了,不管是谁那都不是我能能妄自议论的”。 桐儿双眼放出绿幽幽的光,嘴唇被鲜血浸得红艳艳的,恍如虞美人花期正盛,她平和地望着大家,仿佛此时发生的事与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她身上的香烟味有些呛鼻,我轻咳了两声。 殊不知这两人的一举一动,已经被守在暗处的于德水等人,看的是真真切切。 至于萧云飞,他们都知道,婚期将近,这段时间,能够抽出身来参与灭魔行动已经殊为不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4章连声后悔都喊不出来(第2/2页) 在场的顾家人都在顾灏然的隐龙形态下匍匐再低,坚挺着没有跪下的几个长老屈也不得不屈服。她打破了顾家千百年来规矩,成为第一个闯入禁地,却活着走出来的外界人。 没过多久,刘天浩就走到了扣押西凉战俘的所在,迎头遇见关羽正带着士卒在巡视。 牛魔王脸上的怒色微微一滞,恍然间明白了一些什么。只不过,这并不能抹去他心中的怒火。 大和咲人离去后,囚室重新被严密看管起来,气氛也显得更为压抑。 我当然会点头称是。不过没有人知道我们所说的不是工作而是感情。 五魔之中为首之人,正是那第一个发现秦冲二人的那人,此时他看了一眼秦冲二人逃遁的方向,眼中的杀机却是更盛了几分。 “但是……连续两个时辰练剑一刻也不停歇……就算是妖怪也受不了吧……”月岩笠苦恼地解释道。 几人离开西宁城的地界,顺着游戏中的青海湖北侧湖岸一路向西,沿途的城池和玩家越来越少,放眼所见皆是戈壁荒漠,以及绵延不绝的山峦和一眼望不到头的干枯草地。 若是个魔族,想要东域那便是威胁他的地位。无论是什么样的魔族,就算是实力弱成了渣渣,但公然说出来与挑衅有什么区别。 思绪翻转间,时间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相柳的悄然靠近让顾西南和颜少都震惊不已,不等两人出手,相柳却再次抽身退回原位,和两人相隔七八米远。 在场诸人听到赤发老者的话,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都十分难看。 震惊!!她从楼梯上摔下来,摔到了肚子! 震惊!!她从楼梯上摔下来,摔到了肚子! 洛城川吸了一口烟,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干脆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 他换了个话题:“你家里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戚敏那边,听说她最近动作不小。” 陈行简表情仍旧淡漠:“一切顺利。” 呼曳被念若长公主打发去沐浴,起初他并不愿意,可是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差点都晕过去了,一直都没怎么注意自己的形象,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鬼样子。 “宇浩,想不到你会来?”沈蓉蓉擦了擦眼泪,又开心地笑了起来。 “哼,青丘的人真是太过分了,明明只是比试而已,却出手重伤离木师弟,明日比试有谁是同那人分到一起的,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免得他欺我青华派无人!”一位头戴高冠,面色冷峻的道袍男子厉声说道。 这个年轻人和历楷他们年龄相仿,白静高瘦,眼神明亮,一看就是个公子哥,能和历楷和张家兄妹,称兄道弟自然是大有来头。 过不一会儿,院中的山门弟子便依据所在科属,排成了七个长队。 欧阳弃刚走几步,又停了下来,担心的看着沐青言。他刚受了那么大的打击。会不会让他在对敌时,会受到影响。 这两名老师傅在上次就已经被吴华深深地折服,说起话来非常尊敬。 镜中赤|裸的两人,毫无隔阂地贴在一起,鸿俊看得一阵头晕目眩,把脸埋在李景珑肩前,微侧过头,看着镜里的自己与李景珑。 一阵叮叮当当声响,仙剑龙啸的刺击皆被阻挡下来,而那一双翅膀除却上面被刺出点点白痕之外,竟然没有其他变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震惊!!她从楼梯上摔下来,摔到了肚子!(第2/2页) 在台下的万众瞩目中淋鱼风缓缓的走上去,从傅庄手中接过一个紫色光华的盒子,这就是雷极神丹了,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奇妙的眼神。 “那弟弟的事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吊着吧?”修莲也是一脸关心的问道。 在胁迫下出卖主家的人,欧阳清华又怎么敢把这样的人家收在身边,他也怕有朝一日有人同样的对他下毒,从温博海投毒的那一刻,命运就已经决定了下来。 郁楚轩这个一号位的选手,反而无人问津,这让他不由的一阵郁闷,同时也暗自怪萝莉姐刚才那无用的举动来。 “我我能坐下吗?”黄啸的气息忽地萎靡下来,似是接受了现实。 一大堆人,把大会议室给塞得满满的,就这样,外面走廊里还有不少人站着,竖着耳朵倾听里面的动静,再远一点的走廊尽头,特战队的将周围给封堵住,不够资格的,全都被阻挡在外。 叶林听他这棉里带刺的话心中冷笑,面上却毫无表情。这一路上,他已经看出来这个乔多闻乔师兄对于自己是怀有芥蒂的,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 “我说不让你看你偏要看,这下就知道我不是吓唬你的了吧。”看了一眼陈敏儿,我别提有多无奈了。 长得好像超大型的蝙蝠,前肢到肋部长着一层肉翅,通体原谅绿,尾巴犹如一柄尖锐的长枪,来回扫动。 就在莲华准备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少爷。”沐突然叫住了他。 “齐勇兄弟!”易熊大喝一声,转移火力对着巨型血蚁一阵输出,打的它嗷嗷乱叫,往后退了几步,高凡乘机赶来将他带出。 第 246 章 高估了她的主动性 第246章高估了她的主动性 洛梵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难怪之前赵续芳每次见到戚剡剡都很不高兴。 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样的过往。 与此同时,一团恐怖的黑色煞气从那座大山中冲天而起,瞬息弥漫开来。 “对,请林峰主到正道山一叙。”袁真笑意盎然,没有威胁,也没有出手,而是在外人看来,很是真诚的邀请。 这炙热之感非常强烈,仿佛他吞下的是一口溶化的铁浆一般,剧烈的火热之感,仿佛连五脏六腑都燃烧起来一般。 眼看着慕芊雪就要被杨明装了个正着,楚佳欣看着一脸紧张的慕芊雪有些于心不忍,拉着杨明在慕芊雪的面前停了下来。 不过鉴于球迷们的呼声实在是过高,甚至有人怀疑第二次判罚是这位裁判故意针对首钢俱乐部这边的,所有篮协最后给予了这位裁判两场禁赛的惩罚。 的确是有这个可能,但更多的,他还是想知道自己怎么样才可以离开东胜神洲。 以前不仅“黑糊糊”而且特别难吃,就是具有一定的提升修为,滋补身体的作用,现在虽然还是黑糊糊的,但味道却是一绝,好吃的没的说,而且效果上更是出色。 阿泽不禁在背后对着杨明直竖大拇指,至于陈浩鹏眼睛一转,竟然强行的压住了自己略微激动的心情。 他一心想要打压陈青阳,并没有考虑这么周全,忘了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在场。 甚至可以说,海侯山根本就没有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因为他有这个实力跟这个底气。 几个战士靠在后面的墙上,不敢摘头盔,但是把面甲卸掉。抓紧时间喝点水,有瘟疫生物又搬过来一堆卵石,进行过初步的魔法化处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6章高估了她的主动性(第2/2页) ——莫非,他真的是中了什么诅咒?被那些血乌鸦啄伤之后,诅咒终于发作,突然暴毙了? 父子三人这才起身,而汪直只搬来一把椅子,显然赐坐是没有刘袖和四哥什么事。 “试试就试……”托尔带着笑容一把握住了金箍棒,做出用力拔的动作,然后没拔动。 莫西猜的没错,欧阳躺在床上在听她这边的动静,听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异常,他又去看自己带回来的那只吸血蝙蝠了,这蝙蝠还是那诡异的微笑,欧阳给它嘴里倒了点水,也怕它饿死。 楚城点头,让她放心,自己的龙炎之颅被打断,只是损失魔力,灵魂上没什么伤害。 既然,坐在窗台上等,也是等,到下面去等,也是等,何不早点下去等? 参加社团,一方面可以认识一些志同道合的新朋友,另一方面还可以参加一些社团组织的活动,当然,还有另一个所有人都不会拒绝加入社团的原因,加入社团,可以得到学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四哥也很懵逼,他试着动了动,这两人居然都没理他? “我叫袁满,很高兴认识你们。”袁满还以一个笑容,瞳孔微微一缩。 这本來不是什么大事,青灵见郑万千上纲上线的,刚想解释解释沒想到他垮着脸把请帖一把丢到青灵的脸上,青灵拾起请帖看了看请帖上的画像,又看了看台上的未央,嘴角不由的轻轻抽搐。 第 247 章 撇清和他送的礼物的关系 第247章撇清和他送的礼物的关系 她坐在床沿上,看着脚上那双拖鞋发呆。 这双拖鞋跟陈行简那双是情侣款。 她那天偶然从网上看到价格,是一个意大利的奢侈品牌。 明明只是一双普通的棉质拖鞋,却卖到了她半个月的工资。 “别提这个狗日的了,杨成现在被抓了,据说是得罪了某个官员,在监狱里面呢,钱是没办法了,只能从何眉那里下手。”李良咬牙的说道。 她发现,自己每次看见温然和墨修尘的恩爱幸福,心里还是会羡慕的,可是,她不敢试,她怕受伤。 “不好!”当莫枫往前走了大约十余步、离食人树只有不足二十米的时候,一股比原来要强烈至少数倍的危险气息顿时自莫枫心头腾起,当感觉到危险的刹那间,莫枫没作多想,身子一震,再出现时已是在刚才驻足的地方。 “那好,我现在就去安排。”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乔恩一口喝干杯中的拿铁,起身拿起外套便欲离去。做事雷厉风行是乔恩一向的风格。 说着,我看了一眼宋和,他自从看我指完董玲玲家的大门后就一直往那个方向看着,心里说不失落是假的,但是还有一个特别矛盾的想法,想让董玲玲出来,至少让宋和看见她。 她说这话时,转眸看着黎恩,两人目光相对,郎有情妹有意,全然一副恋人情深的景致。 哪怕见识过陈星宇数次出手,从而对他的强悍实力充满信心,甚至已经坚信他是真龙下凡的士兵。 一个气愤急躁,一个淡定清雅,谁是谁不是,还不是一目了然了。 “我多少岁和你有毛关系,我说的是你岳父的问题,你是不是不忍心,还是什么的。”老王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7章撇清和他送的礼物的关系(第2/2页) “那个谁,你过来。”我指着那个刚才带头说话的罢工的煤矿工人。 在路上,叶开不禁开始纠结,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的比商纣王好,至少历史上的商纣王,死在鹿台,也算是求仁得仁。 这将近千年的忍辱负重,低调行事,终于得到了回报,他们都以为自己仅仅是金仙初期的废物,万万不会想到其实自己已经是太乙玄仙中期高手了。 妖龙惨叫着,翻滚着,挣扎着,搅得整个河道波涛汹涌,巨浪翻滚,简直就像是洪灾泛滥一般。 “你去将后背箱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然后我们去沙滩!”清和说。 云白同情的看了周未一眼,就进诊室做病人,希望早点结束能帮周未分担一点。 晚上的温度格外的低,南方没有暖气,所以室外多冷,室内只能是更冷,虽回来的时候就将空凋开上,但是客厅没辙没拦,也不会很暖。 那是一位身着白衣的苍老老者,他的长须垂胸,即便比起苏青木,也是不遑多让。 男人怕引起别人误会,伸手劈向郭琳心的脖颈,她的身子一软,人就晕了过去。 清和也感觉到了,对于云白将睡暖的一侧留给自己还是很感动的,“你过来一点。”看见云白冷的打颤,让云白靠自己近一点。 虽然卓薇等人并没有见过所谓的大型人类幸存者基地,但当他们一行人跟随着那名白袍老人,一路向上,穿越了一片朦胧的白雾之后,展现在众人面前的一切,几乎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第 248 章 你对他爱的很深,但是… 第248章你对他爱的很深,但是… 陈苏苏以为是她不想跟自己说这些事,于是识趣地收了话头,换了个学校里的话题。 包厢里。 陈行简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沉静如水,沉默看着对面的陈行正。 我们梦工厂输了的话,我登报纸向新鼎盛郑重道歉!但是新鼎盛指派歌手输了的话,节目组必须把周浩宇淘汰掉,哥哥现在看到他就烦。 娱乐圈一直都是个喜新厌旧的地方,多少偶像曾经风靡大江南北,然后又被新的人气偶像替代变成历史。 “涂大师,涂大师?!”一声声叫喊,主持人元心将已经差点丢了魂的涂大师叫醒。 他可不能任由这帮家伙毁去他的双手,否则,这辈子就彻底完蛋了。 至于运营商渠道,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与酷风的合作模式,与海外不同,并不是走合约机补贴的方式,而是采用的终端定制,运营商对用户推出xphone话费套餐的方式。 “光明王,你也不过如此吗?如果没有其他本事,我就送你去见光明神吧!”迟华的厉喝声传遍整个战场。 “咔喳——”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只见身穿一身男士睡衣的司徒晓走了出来。 紫皇头一次和一些不认识的人在一起而且又是在一种紫皇从来没有见过的环境下不免有点紧张。 他们只看到白影晃动了一下,散作淡淡光尘,接着光尘翻滚着,急速凝聚为一个身影。 林风默默看着车窗外雨后的香港夜色,思索着这一次与roux的会面可能出现的结果。 “难道你怀疑,以前几次见到教主大人,也是他的替身?不是他本人?”曹越不禁皱起了眉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8章你对他爱的很深,但是…(第2/2页) 还没等他跑到机甲旁边,这只变异怪物那猩红的眼睛猛地对着他看了过来。 光明,就像是太阳一般,始终和黑暗是保持着平衡的。很多地方会遇到传说中的飞车党,也有半夜打劫党,更有一些行骗党。 狰狞的狼尸头颅和李强的面庞相距不到十公分,他能清楚的看到狼尸头颅上溃烂的皮肤、流淌的脓液、翻滚的蛆虫自己獠牙上恶心的涎液。 最起码据他所知,在凤栖山脉当中,好歹战斗厮杀都讲究一个名目,但是在这外面,根本就什么都不讲究,力量强就可以任意妄为。 此刻,桌面上已经是一片狼藉。毕竟,这饭局嘛!是要吃饭喝酒的,离开这些就是不行。里面的几人,都是面红耳赤。 看样子是图财,但也没动脚下的钱,说害命,他们僵了这么久对方也没动作,莫非是拖延时间。 “好了,好差不多。”王凡看空心鬼暴打封星光,有点看累了,他止住空心鬼。 如果说之前对这首歌有多火,还不是太了解的话,看到tl召回舞台,时隔一个月后,捧得一位奖杯,就充分的能够明白了。 虽然说现在是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并且自己的能力也是基本被抑制,就算是想出马都进行不了,只能是干等着。 像是李信,以骑兵出击千里擒拿燕王,追亡逐北,得到了嬴政的看重,大胜之后就给他二十万大军,让他一跃成为伐楚主将。 若是外界知晓了华山派此刻的削弱,估计多的是人想从华山派身上咬下一块肥肉。 第 249 章 和他送的礼物撇清关系 第249章和他送的礼物撇清关系 有个孩子,可以跟整个陈家绑定,洛梵都犹犹豫豫了这么久,甚至直到现在都没有提出不离婚了的请求。 她可能最不在乎的就是钱了吧。 也许是因为书房的灯亮着,小狸花猫不知从哪儿钻了进来,在陈行简的脚下绕了两圈。 史静听到这话,愣了下,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哪有这么说自己朋友的,一会我给他们说说你对他们的评价。”说完有些得意的看着叶南。 “又是这个色鬼逸。好了,想必你们已经有结果了,我接下来要怎么做?”有专家不用,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成了也是我的功劳不成死了就是他们的命只要自己注意不给他们实权就可他们就影响不了其它兄弟们。 贝莉尔没有犹豫多久,就点了头她忽然想到,塞里格先一步回伊东,支持他地人一定会散发谣言打击海厄特的,自己比他更早回去,不就能抢先一步做好防范了吗? 因为是高中的最后一个学期,学校为了提高高考的升学率,这个学期,我们没到三月一日就开了学。 沉默。片刻的沉默后。李是春道:“先处理正事吧!”虽然两方有明争暗斗,但在关键时刻,总算还是团结一致的。 就在三人的攻击即将打到金刀上面的时候,彩sè的光华在整个虚空绽放。在三人还没有来得及撤走之前,火源世界笼罩了整个战场,将三人全部罩了进去。 回到农场以后,叶南一眼就看到阿田正围着池塘跑步,只见他双腿都有些颤抖了,满脸的汗水,却还在坚持着。而刘鑫和陈雄则是闭上眼,盘腿坐在地上,修习着内气。 叶凡好奇地朝窗外望去,果然看到一人在路边挥手。看到车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这人突然朝路面上奔来。 众人食堂的食堂,澡堂的澡堂,寝室的寝室,各自散去,叶苹的身影突然就清晰地出现在了叶凡面前。 可见,苏轼真的是脑子有坑,或者说是太过天真。自己没啥能力,还死里往党争这个坑里跳。 说到这儿,宁悦就丝毫不予计较的离开了,只是才一起身她就感觉到一直大手握住了她的手。 肖以歆知道宁悦是个看似不好相处,实则十分和善的人。可看到白羽威胁暗示的眼神,他心中笑了,面上还是十分害怕的模样。 只是凌云想要再向前跃进一步时,背后忽然感到一阵寒意,让得他汗毛再次竖起。 “好了,这件事就到这里,该晒太阳的晒太阳,不晒的在旁边休息。”慕奕寒一拂袖说道。 观众这是唏嘘不已,东方家这是遇到硬茬了,要不然也不可能输。 在中国,没有多少现成露天可开采的石英岩,所以只能用沙子了。可温度就是一个拦路虎,别看一千四百摄氏度到一千七百摄氏度好像没多少距离,可懂行的人都知道,窑温的上升绝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的。 “二哥,你还是省着点罢!哪次你惹祸了,不是我去讨爹爹欢心,才让你免受家法的?”曾瑾菡又曝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9章和他送的礼物撇清关系(第2/2页) 公司也好,家里也好,基本上所有人都是以他为主,等他发号施令,下达命令,然后去执行。 所有的人都觉得她因着家世才嚣张跋扈,自然都不愿意与她相处。 颤颤巍巍的伸手探了探鼻息,竟然还活着,那个亲信开心极了,悄悄地抱着皇子离天,而从此以后天下一分为四,也就是现在的紫燕国、夜冥国、昭阳国、南诏国。 “你光说她了,你主动道个歉会死吗?”皇甫忆儿送了一个大白眼给他。 她的声音婉转动听,带了些江南水乡的娇俏,不过,要是芷云在这里,凭她那出色至极的耳力,恐怕要说一声‘假得很’。 而且现今白子铭显示出来的修为居然是元婴中期大圆满的境界,虽然这个修为对他燕武皇来说不算高,但是白子铭才只有二十五岁呀,凭着他的年龄和修为增长速度,他距离化神期还远吗? “原来姚师妹你不知道呀,从清风派开展入门培训以来,每一期入门培训的通过率,最高记录只有百分之五十呢!”龙天眨巴着双眼,笑得人畜无害。 蹦蹦跳跳的离开,紫烟窜进了洗手间,她是凤凰,自然不需要“上厕所”,她来这里,是因为吱吱呼叫她的缘故。 “我,我回家了。”紫烟心里有些别扭,他是在埋怨自己不在么,他是找自己了吧。 也正是因为这样,李‘波’安全并没有把这东西的价钱定的太高,一百金元一只,折合‘成’人民币的购买力,易才一万人民币,这要放到地球上也是一个比较奢华的的茶杯的价格,所以,这也让各大势力比较能接受的。 落天带着众人来到这片山脉,洪宇没有来,宁天辰也没有来,因为他们在商谈华光国的事情,毕竟许多城市都被魔兽破坏,必须从新修建。 要说完全出气那不可能,毕竟贾斯汀-比伯说的那些话,实在太恶心人了,让人恨不得彻底将他废掉。 可是大军里的人多了,荣安没有指着别人说,单单指着霍光说,并不是一时冲动。 马飞天立刻口头表示同意,然后打电话给燕京,义正言辞地表示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对方答应将60万的报价降低到30万,而且在他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对方还答应将所有的bug漏洞给补上。 一时间商场里的所有人都在算计自己要怎么买东西最划算,有的明明只想买一样东西,可是想着再加一点就可以到送券的金额,便又算计的买了些别的。 段天魂一剑递出,挑飞一个冰球,暮然感觉一股大力传来,他的手腕居然不稳,手中剑险些脱手飞出。 吴倩挥动细剑,调动所有的灵力,形成一个巨大的水龙卷,向着那站着的他贪婪旁边的胖子,就轰击了过去。 “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精英营同伴,在洛亚离开后排名第二的家伙,名叫明德。”明妮同样低声的解释着。 第 250 章 开门! 第250章开门! 她刚呛咳过,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 陈行简刚才一直在说她和那个小生命需要什么,对于他自己的需要却只字不提。 如果说他是因为感情或爱意所以做出了不离婚的决定。 显然并不符合实际。 陈行简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用孩子去绑架她,让她因为愧疚或责任而留下来。 他还是想用商量或协议的方式跟她谈这个问题。 月光下的街道显得有些空荡,当许哲三人勾肩搭背地走到学院门口的时候,一道黑影忽然出现在许哲他们三人面前。 可是这个怀抱让她十分的舒服甚至不想出来,尤其是在目前这么危险的情况下,只有这个怀抱能让她放心。 ‘玉’榭进入到七彩光罩中,顿时愣然,果然在不远处,有一团蜷缩着的东西,身上披着鳞片,四爪麟尾,头角狰狞,很像是传说中的龙,虽然蜷缩着,但依然庞大无比,称得上是庞然大物。 可是在下一个瞬间,梁栋几乎是面如死灰,他骇然的发现,不只是金乌法身,就连烮天金翅也同时脱离了他的控制。 相比起木灵儿能够突破到金丹境梁栋这个能随手制造金丹境高手的家伙才是真的可怕,按他这个做法还有谁是不能突破的?那他就是傻子了。 “王八蛋,别以为你能扣得死我!”伽罗的下巴顶在了林西凡的手上,然后慢慢的向下移动,林西凡扣得那么死,这样的动作本来是不可能完成的,但是因为伽罗还身具柔骨术的缘故,他的脸渐渐变形,竟然还真的移了下来。 ‘玉’液逐渐冷却,当达到一定程度时梁栋眼中‘精’光一闪,阳明焰如一把锋利的刻刀在‘玉’液内部刻画起来。 看着情况越来越紧张,那五十多个强悍的打手们,都是围了过来,将林峰围在其中。 况且,有很多事,大天使长们也需要听从王彪的意见。在战斗方面,这些大天使长们或许都是一把好手,但在用到yin谋诡计方面,可能他们就差的远了。 一个艾斯德斯就硬生生的将满清无数年打下来的大好局面撕裂掉了,再来一个比她更加可怕的武者这让满清怎么承受得起。 他们是第一次的见到这种崩星灭世的战斗,对于他们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 天渊上,叶凡立在虚空之中,俯瞰着这一切,他的神色有些古怪,非常的惊诧,没想到石昊竟然弄出了一个和他相像的生灵。 “也不是不喊,真动手了还是要喊人的,当街吵架一般不喊卫兵。”立刻有不少人抢着回答。 最近这半个月来,裴绍卿经常邀请成丹青、墨羽、孙思貌以及王积薪等翰林供奉来他的守捉司中喝酒、吃饭。 来到城外的南枫看见山脉中,到处都是正式弟子,不时偶尔还有几个执法弟子出现说道。 神父笑着摇了摇头,“不,爱这种东西,正是人类能从最久远的时候延续至今的真正原因,最初的爱,是母爱,即是母亲对于自己子嗣的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0章开门!(第2/2页) 别的班的班主任正要喊苏芮去开会,万万没想到看到了这一幕,对方都惊呆了! 系数沦陷了,翟家翎刚吃完一口,脑袋瓜就被山底的风吹落,滚热的淋漓样子,是朱丽君……他为什么会发狂。 况且,现在的南枫还是身处于武王墓中,一座金灿灿的宫殿就是出现在了自己眼前,这不是让南枫想入非非吗? 酒足饭饱之后,宁梓溪等人各回各院,休息一日,明天就可回家。 老人微微一愣,随即也明白过来楚昊然是开玩笑的,可这个时候楚昊然也已经带着马婉玲走远了,老人只好看着那个年轻人的背景,赞许的笑了笑。 要不是顾及到这摄影的是老父亲的司机,陆岳都要一口唾沫啐在他脸上。 她也想把这一切全部还给她,尤其是慕容澈那个恶魔,可是她不能,外公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欧氏企业还没有完全消停下来。 楚昊然哈哈笑了起来,看来司徒雅茹已经跟薛雨琼说明情况了,这他就放心了,想想也对,司徒雅茹和薛雨琼本来就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而且这件事也没有必要隐瞒薛雨琼,说出来也很正常。 “秦班,你醒了。”出去跑了两圈的叶寒程一进客厅就看到下楼的秦渔眠,当即露出个俊朗的笑容。 许菀不由想起妹妹许蔻说的话:姐,你其实没那么爱凌墨哥吧,只不过是爸爸觉得他好,所以你就接受了。 “图海大人,既然有胆大之人敢夸下海口,那他一定是有备而来。 深呼吸好几口,都未能平复心中怒气后,就算有失金融人士的高端风度,黄梓贤只想要弄死叶行。 脑海之中,却是翻起曾经和羽修偷袭老虎寨时,听到刘明与那些黑衣人的谈话。其中,“密境”二字曾多次被提起。 撒到大手一挥,一道黑雾毫无征兆的击在了科塔的身上,将他打飞出了院长办公室。 “紫氏集团市值千亿,科技公司只是他们集团的一个分公司,而紫先生是紫家的掌舵人。原本我以为这一次的谈判不过是科技公司的经理出面,没想到出面的居然是紫先生本人。”孙超有些无奈道。 “不妨,反正这双锤放在这里也是摆设,既然他能拿得起来,就送给他吧!”池鸢儿大度道。 阳顶天眉毛一皱,而后看着那杀生诛灵阵之中近乎疯狂的众人,不再犹豫,直接一道龙吟声响起,而后便是从他的身体之中跑出一道金色的龙气,一把冲向了那杀生诛灵阵。 林碧迟的语气里大有一副如果陈酒深不答应她的条件就鱼死网破的感觉。 沈清溪厌烦极了关慕华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刚才不是她那些话的话,她现在已经跟毕阡陌一起吃饭了。 第 251 章 洛梵希望陈行简来接她 第251章洛梵希望陈行简来接她 因为洛梵听不太懂。 她也就没多想,走到电梯口,接着下了楼。 清晨的港城还飘着细雨,空气里满是潮湿的草木气息。 下楼的时候忘了带伞,洛梵就没有出楼道,只是在廊下透了透气,便又折返回了楼上。 只要一想到白家人知道祁旭尧是私生子的表情,白薇的心就微微抽痛。 镇子的围墙并不算宽大,内里也是夯土和原木搭建而成,高度不过四米多,甚至都不好意思称作是城墙,威克姆城的城墙高度超过20米,在这个有超凡力量的世界,城墙如果太矮是不会起到太强的作用的。 哪里知道,苏梅梅一听此言,眼泪就如同泄洪的闸口,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当两股气流正面碰撞时,轰隆的一声巨响响起,强大的气流,砰的一声在空气中响起。 因为没有办法反驳顾蕾的话,又不知道怎么去和她说,所以,我就索性直接闭嘴不说话了。 “发生什么事了?”纪安琪向来都比较淡定,遇到事情也不慌张,今天这是怎么了? 被萧天煜这么一夸奖,兰倩雪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萧琰爸爸真的是太会说话了。”兰倩雪说完,低了低头。 这样的爹娘,这样的场景,真是让人觉得岁月静好,可是为什么自己的眼角不停地往外冒着眼泪? 白薇忍不住叹息,陆棠棠可真是缺根筋的包子,这么明显的陷阱为什么还往下跳呢? 当然这也少不了玛奇他们的功劳,植物学分类她们也是出了大力气的,所有参与编撰的人当中,比玛奇更熟悉这个分类的,除了已经离校的李薇儿他们,剩下的就是嘉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1章洛梵希望陈行简来接她(第2/2页) 许槐看向了萧阳,随后目光又不扫视到了他身边的蒋雨墨,神色瞬间一亮。 作为与宇宙间正能量相对应的负能量,它相当于是现实宇宙的另一面,具有无穷强大的威力。 下次魔界试炼要在三百年之后才再度开启。那时候豆豆等人肯定已经进阶战皇甚至更高境界,根本无法进入魔界。 说罢,萧阳身上的龙力迅速涌现,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将周身的人全都震倒在了地上。 江涯道人再次运转灵气,直接形成一道能量波攻击在了地上惊恐万分的武宗师身上。 难道,他暴露了?不,不可能,他用天赋瞒过了珠南领地,肯定也能瞒过花夏领地。 叶南在远处看着,当看到第一柄云间凝聚成霸王之力的龙影后不由为雷神之锤哀叹,霸王之力本身就是3倍攻击,再翻倍就是六倍。 “爹,那么多年来,我们六房一直对这个家毫无保留的付出,可怕的不是这种付出,而是有一天,这种付出被视为理所当然,更加可怕的是,付出的人,也把这当做了理所当然。 “我是炼武堂,元老尊者的大徒弟。”凌虎看着萧阳,虽说他产生了退意,但有炼武堂给他撑腰,倒也表现的很硬气。 “来,给你的,里面也有你苏哥哥的那一份。”姜语卿眉开眼笑,塞了几张红钞进红包里,放到他的手上,教导他。 有意思的他们的股长卢强,才是上尉军衔,这手下突然来了一个少校参谋,还直是让他有点不习惯的,特别这还是一个有着深厚军方背景,训练成绩如此突出,作战勇猛无比的家伙。 第 252 章 陈行简,你老婆出事了 第252章陈行简,你老婆出事了 她说完,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之后她有些绝望地发现,随着她脚步放慢,后面那个人的节奏也跟着她在调整。 几乎毫无意外,那个人就是冲着她来的。 洛梵的心跳猛地加快。 她看向巷子口,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隐约有个人影在晃动。 对方甚至来不及瞄准眼前的怪兽,就已经被异特龙张嘴咬住。咔嚓一声就咬成了两段。 虽然我们这么多人只闻其声﹑不见其影地胡吹乱侃着,但至少我们已经摆脱了不期而至浓雾的惊吓,全部放下心来,静等坨坨雾的散去。 曼菲斯特深吸一口气,两眼喷着火,冰冷的干枯脸上满是怒意。半响后,他低沉地、带着颤音地说道:“巴尔……已经死了……”言毕,他看都不看迪亚波斯一眼,转身便走。留下一脸惊恐,嘴巴张得老大的后者。 “咦,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哭?”被兰妮推了一下,安娜这才仿佛如梦初醒一样,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中充满了茫然的神情。 隐身妖精内丹,也算是九叶大陆上现有的妖精内丹中最为普遍的也是数量最多的一种。 但是这个时候,一只普通的兔子从中跳了出来,不一会就被送到地面上去了,兔子被送到地上之后没过多久,就跳到别的地方去了,然后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啃着青草。 李宏宇采取了先到先得的办法,谁先报名谁先获得名额,直至名额用光为止,这既保证了公平同时也是一种激励的手段。 一股浓烈的杀意从凤白羽的身上爆发出来,她的武魂在这一刻宛若是活了过来,双翅轻轻展动,一道道迷蒙白光流转而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2章陈行简,你老婆出事了(第2/2页) 意甲米兰双雄,法甲尼斯,西甲西班牙人和格拉纳达,这两年,来自中国的资本陆续进入五大联赛收购球队成功。 他看了眼一脸鹌鹑样的伽椰子,没有说什么,放下撩起的帷幕,退了出去,正待陆羽对伽椰子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已经红着脸跑了出去。 “洪哥儿,香儿。”赵秀见到两人一脸的惊喜,也顾不得前面的少年将军,与身边的武将,立刻跑了过去。 水墙之中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定格,无论是那些不停游动的海洋生物,还是不停流动的蔚蓝海水,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静止的时间之中,一切全都凝固不动。 于是当一个时辰之后,再回到这间屋子的,就只有光雨冰武的自己人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听着那急奔而来的声音,玉紫连忙三下两下便把那狗洞堵好。 我看了看,也是,谁会买东西,跑到角落去。我不由的尴尬挠了挠头笑道:“安啦!安啦!我先练级去。”说着,策马出了葬月之城领地。 在月幽暗的月光下,冰霜柠檬如同天空里的一轮明月,美丽而洁白。 \t众人跟在蒋厅长身后,走进办公楼,来到一间房间门口,蒋厅长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拉亮灯。 “哈?晚宴?我也要去吗?”赵逸看着手中的请帖略带着些许不耐烦的问道。 点开地图查看坐标方向,按照地图指示的方向,奔了近2分钟便看到不远处的技能的光芒。 “怀疑什么?”吕洪根本就不明白朝霞在说什么,很是奇怪地看向朝霞。朝霞看了吕洪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询问。 第 253 章 不要用那一套来对付我 第253章不要用那一套来对付我 陆砚白陪着洛梵去了输液室,把一杯温水递到她手边:“我让朋友又去那个巷子找你的手机,没找到。” 洛梵一开始也没抱希望。 她道了声谢,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水。 温水慢慢滑进喉咙,让原本干涩的嗓子一下子得到了滋润。 场地内的围剿已经进入尾声,虽然能留到现在的无一不是修为比较高的,但是在数量的差距下,以及不可能下死手的情况下,那些情侣们已经支撑不住了,一半以上都被抓住了。 赫敏和金妮看着吴阳的背影,听着吴阳霸气的话,一时间都有一些的痴迷,这就是男人吗? 萧江沅在一边静静看着,心下暗道,这个方法虽然管用,但为了天子的名声不至于沦为暴君,她家阿郎却不能常用。这次用完,以后可要有一段日子不能用了,似乎她家阿郎并没有这样的担忧呢。 而在道院的中间,风云最好的地方,有一座端庄大气的三层仿古建筑,看起来极为有年代感。 这块玉佩很奇特,两面都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青龙,整个龙身霸气绝伦,有一股不同寻常的威视,叶辰凝神看去,隐约间仿佛能听到一声清澈的龙鸣声。 我不知道,尽管曾经的我一直认为自己知道,而且还认为自己非常清楚的知道。但现在,我不知道,一点都不知道,完全是毫无头绪。 想必,现在也是如此。片刻之后,估计又会有其他缘由的情绪袭来。 融合四种神雷的时候,他就差点被异种真元给弄死,如果融合五种神雷的时候,一但异种真元再次冲出来捣乱怎么办? “浩子哥,张爷爷现在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呢?”大妮想到张宏达,眼睛温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3章不要用那一套来对付我(第2/2页) 楚峰不由点点头,他知道,虽说他厉害的时候,没说行踪,但想必卿月宇宙神已经知晓。 杨玮二人看着这菜就怵头,别的不说炒花生米放点油好不好?有点公德心行不行? “嘉言。你后悔吗。你现在这样。那你。你后悔爱过肖一恒吗。你后悔为他生宝宝吗。”萱萱走之前最后问道。 景莫黎抱怨了半天,可电话那头却一直没有传来苏北的声音。疑惑的叫了几声,这才感觉到了不对劲。 丁羽说吧,庞大的宿命之力再次运转起来,顿时间,整个宿命神坛内,风云变色。 “你,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打我。”寇乐儿开口道,眼神中明显的不满,她不明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境况,只想知道,瑟儿为什么要打她。 林微颤抖的声音表露了她此时的心境,她敢说,此时的她真的是对未来充满了不确定。这样的人生真的很累,精疲力尽。 交易室里的几位都是股票行里的高手、是顶尖高手,他们一看就明白了一切。 真正的一尊刚刚晋升大罗金仙境界的大罗金仙,力量的总和也就是一二百尊半步大罗金仙的合力罢了。现在,这一条洪荒之力演化成的洪荒之龙,便有着一百尊半步大罗金仙的力量,这也算是足以横扫大罗金仙的无敌力量了。 萧采芙的嘴角剧烈的抽动着,最终终于忍无可忍的咬牙切齿:“对,我、吃、了。”而且,她只恨刚才没有咬死他。 就如同他和蓝沫,当她穿越时空与他邂逅,触碰了彼此眼眸的刹那,便注定了他们此生难分难解的缘。纵然经历生离死别,纵然两人都受了失忆之苦,时光轮回,除非海枯石烂,沧海变桑田,否则,他们的缘,不会断。 第 254 章 在办离婚手续了 第254章在办离婚手续了 那一套? 哪一套? 戚剡剡看着陈行简,从他眼底那层冷淡里感觉到了彻骨的薄情。 可他虽然冷漠,实际上也谈不上薄情。 离开他的这几年,她再也没有见过比他更情深意重的人。 现在箭到玄上不得不发了,冲着左天成看了一眼,左天成对着我点了点头。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她并不想将具体的细节告诉其他人,只是和哈鲁克斯稍舟讨论了一下,这头老龙虽然在她手上吃了一个亏,可那跟智商无关,纯粹是被她的实力克制了,论起老奸巨猾,犹在月影之上。 比开动物园都热闹,全都是动物的元神。密密麻麻的守在屋子的每一处空间。 说着索尔果然掏出一片羊皮残卷,那样子还真的和我手中的差不多,只不过是颜色不同而已,我的是灰色没有鉴定过的,他手中的残卷泛着淡淡的红光,很是nb的样子。 离澜哪怕此刻修为不曾恢复,但是终究还是积威日久,言语之中所带威势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连番呵斥之下使得淮山众人与清流涧之人竟然纷纷无言以对。 我擦……这是什么情况?我明明已经把那家伙吸得干净,怎么会没死呢? 程安雅非常不理解,他们家电视机其实是摆设用的,宁宁是电脑痴,有电脑不会用电视,打游戏,游戏房里有个巨大的屏幕,那打得舒服。 特别是妹卡正好长在他的xp上的时候,他就更加禁不住诱惑了。 隐族为了避免浩劫,举族流浪到三界之外的荒芜之地,只为了得到宁静声息,然而在五百年前,一股神秘势力找到了隐族的栖息地直接将隐族全族屠灭,昊天镜也因此没了半点消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4章在办离婚手续了(第2/2页) 他没有拉莫斯那样的得分能力,中后卫的每一个进球都值得铭记。 没有什么波澜壮阔的战斗,就是一场普通的鸿门宴,一次平平无奇的暗杀。 魂帝重新进行了安排,两名魂王自然是听从魂帝的命令,便将恐惧暂时封印在内心。 到了道境,不再像是低阶修士一样,凭借着强大的御使之力和锋利坚硬的高等级兵器碎片,便能越阶杀敌。 朱竹清立刻意识到,这个魂帝使用的魂技应当是可以锁定目标的。 布袋里的菜种还是之前在镇上买的,连续种了几日,已经所剩无几。 “我,我,我……”被李知时的话一时怼的不知道怎么接的张所连续哽噎了几下,看的李知时当真担心这家伙就这一口气吸不上来缺氧晕过去。 还是不带走了吧,睹物思人这种事情太常见了,拿着枕头底下的私房钱,拎着行李箱便跑向了门外。 刚刚顾子安解释之前,红豆就隐隐有了猜测,现在亲耳听到顾子安这么说了,也是笑了。 能浇熄陈旭东怒火的只有季思雨的泪水。在季思雨的不停劝慰下,陈旭东终于安定了下来。 一时间原本的争夺又激烈了几分,大家都怕朱哲大量等高战力会加入战局,到时候哪里还有他们什么事。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们在不知觉中已经把裴洵当做团队的主心骨,慢慢地把目光从封绛寒身上卸下。 陈最转头看看周围,这里是公墓正门的一条路,车和人都不多,他走下马路,跨过路边那排防风林,来到荒地中。 第 255 章 在她旁边守着 第255章在她旁边守着 洛梵说:“离婚冷静期,还有两个星期就结束了。这笔钱,我自己还给你。” 陆砚白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好,那我现在就转给他。” 他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 “枫儿,天色也晚了,今日你是否还要到你母亲那儿请安,你母亲可是十分担心你呢!”突然间,夜霸天停下了脚步。 看着自己周围因为受到自己无上神力所压破的星球,血魔神心中自豪不已,特别是现在自己终于要毁灭宇宙,血魔神更是欣喜不已,旧的宇宙消失,新的,属于自己的宇宙将要降临。 “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好了,你待会儿就去跟林秋国道歉,记住千万不要再跟林秋国起冲突了。”吴发章嘱咐道。 “不,不用了,我还要去筹备石雕厂的事情,挺忙的!”李狗娃连连摇头,跟在林晓倩身后出了办公室。 他可不想看这家伙发疯,估计这人发疯起来也不好劝,虽然他未必想劝,不过至少也知道发生什么事才对。 “好哥哥。。。”采儿双手拉着齐崛的手,脸上充满的担心之‘色’,眼前的少年,一位与自己认识不到一年的少年,为了治好自己病,即将踏上未知的道路。 “不,叔叔,你说错了,我们大陆上曾经还存在着一个无比强大的国家,只是现在,他们都隐世了。”齐崛正经的道。 阿黎看着地上遗留的那堆黑‘色’黏液很是心疼,那是腐‘花’的黏液,自己本身收集的又不是很多。“败家玩意,这东西得省着点用!”阿黎狠狠的瞪了绿叶一眼,绿叶也懒得搭理他,转身回天池边上开始洗手。 关于周潮提出的以攻为守的方针,市政府也是赞成的,于是派了市政府警察局的几名有威望的警察前来镇守,还派了陈国斌前来指导前方对付怪物的战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5章在她旁边守着(第2/2页) 听到温其延和吴瑜铃已经取消了婚事,林心遥一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她看吴瑜铃的样子还以为他们就要结婚呢。 魏芊芊做惊吓状“没有没有,学姐不要误会,我们俩没什么的”说着话还时不时的瞟向叶梓渔。 自天斗帝国创立伊始,武魂城便早已矗立在这片大地上,武魂城是在一定的规划和设计下建筑起来的,经历两代能工巧匠的辛勤劳动,才逐渐形成格局,后来又修筑了外郭城,将整个城池都包围起来。 莱蒂不是一个喜欢藏着掖着的人,既然他问了,她也不想就这样走掉。 “我来我来!”胡岳敏又把手机拿了回去,在上面输了一串字,就找着了。 原以为莱蒂会觉得很惊讶,就像自己听到她与宋远习和好时一样,但丝毫没有。 “不是,也是的。我根本没办法驯服暗黑球怪,捕捉它们也没什么用,明天带在身边还提心吊胆的。 而现在这般明白的表现出来对婚姻是这样的态度,他的心里面又酸涩难当,他当年那般情形,至少是他亲自挑选了戴氏这个妻子,而乔云然则完全是认可长辈们的安排。 她还要和同事打声招呼,不声不响的搬走了,秦陌天那边会担心的。 学校离河近,不断地有洪水涌过来,有些地方甚至出现水流湍急的现象。当冲锋舟经过一棵大树旁时,一边的树杈突然倒了下来,砸到了坐在冲锋后侧的学生。学生手没扶稳,直直地倒了洪水中。 第 256 章 从他家里搬出去 第256章从他家里搬出去 她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无压力。 姜雪融顿了顿,干脆坦白:“我昨天和高城在一起,陈行简给他打电话,我听到了。” 她吸了口气:“我要登机了,你等着我。” 洛梵还想说什么,那边已经传来嘟嘟的提示音。 她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强撑的笑意也一点点消失。 罗汉在看见手枪的时候,也惊讶了一下,然后熟练的把弹匣拿出来,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虽然妙蛙花是凌霄手头最弱的神奇宝贝,但他的实力也是冠军顶峰,属于训练家神奇宝贝中的佼佼者。 冥皇身子微微前倾,他眉心略略拧起,眸光冷冽地望着跪在阶下的苾玉。 鬼荣一愣,没反应过来,等他要回答的时候,陈海波却已经接着往下说了。 媚儿侧头望着远方,她始终是害怕触及冥皇炙热如火的眼神,她迷茫的眼光穿过面前重重的迷雾,似乎看到那个寂静荒芜的废墟,那里面是否真的蕴含着很多她未知的苍凉故事? “是吗。那么之前我们在哪里?又在做些什么?”赵俊杰依然是副冷然的样子。 黑老五痛苦的捂着脸惨叫着,也许是没听清傻哥的话,他只是一个劲的哀嚎,没有下命令让人退出去。 然而,昊南所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那洞穴中,灵儿正发生着奇异的变化。 前几天见面的时候,她是马上要结婚了,和我做的时候还开着玩笑说我不嫌弃她脏把?不过她的技术却是我目前上过的人里面最好的了,不过她当时候还想在婚后和我发生关系,不过我很直接了当的拒绝了。 这个张屠夫不知道,他今天无故伤人,竟然让大明朝的开国之君看到了,不但他三十年后的日子不好过了,他的子子孙孙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6章从他家里搬出去(第2/2页) “冲车”一停下来,导致了对方的“人塔”到后来,根本就没必要再组起来了,在对方无需“人塔”,从而使得护盾兵士增加了的情况下,突击队的伤亡开始增多了。 从那以后他便一直刻苦修炼现在实力也有了非常显著的提升,结果才几句话的功夫萤草就已经把他给打败了,厉害了我的草总,深刻理解到萤草这个治疗医师的职业下还隐藏着一颗暴力输出的心。 “是丢了什么东西吗?”杀老师好奇的凑了上来问道,毕竟是学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丢的他可不能当做没看见。 前几年,华夏的综艺节目以选秀类的居多,而且这些选秀类的综艺节目,包括一些音乐类的选秀,才艺类的选秀,甚至还有一些其他五花八门的选秀。 还没等那兵士有什么举动,岸上的人就不由分说的把木矛投了出来,刚才投来的木矛,由于堤岸高,可能是毫无目的抛投,所以没多少力道,但现在投来的木矛,明显有了目标之后,力道足了很多。 一般来说,像这种一年一次的拍卖会活动,没多少天阶高手会参与的,要不是得知秦组织那边的消息,也不会有这么多强大的成名高手来到这里。 在前方,军队越来越多,而前方的左右两边,军队也在多起来,好似这些军队,都是在不断的冒出来的一样,而大师的注意力的下方与后方,又不断的有军队在向着前方集中。 不少人细听分辨,皆敏锐的判断出,此时说话之人,和前些天此间竞价者,并非同一人,一时间,诸人神色数变,若有所思。 第 257 章 他不同意她搬出去 第257章他不同意她搬出去 是徐逸珂的电话。 他听说了陈行简和洛梵离婚的消息,问陈行简是不是真的。 “呃……”雀尾眨了眨眼,完全搞不明白这是要干嘛,想要求助吧,可往左看,红蛛越发地难过,往右看,蝶翅似乎已经委屈到了想要哭出来的地步,就这么看了两眼,农奴恶声的催促又直抵耳膜。 沿着高等能量光束在空中掠过后久久不散的蓝紫色能量轨迹,缪斯看向了琼斯。 当超合金盖子被老骆完全揭开,里奥王子终于看到容器里装着的是一种似金非金、似水非水反射着银光的不知名物质。 以姜浩然的经验不难看出形成这样的颜色都是有原因的,焦黑的泥土那是由各种强大的仙术造成的,而那些腥红的土层则是完全被仙血浸染过后的结果。 众人惊讶不已,这头黑龙,居然是以魔力幻化而来,而此时落下的那人影,才是它的逆鳞真身。 因为神明的神格大部分都是由自身的理念进行凝聚,就和秩序神遵守规则的神格,和混乱神弱肉强食的神格一样,之前的神战的原因之一,也是他们对人类的干扰动摇了各自的神格。 既然他们不出手,那么自己先出手吧,这些野生精灵作壁上观就一会收拾他们,要是下场搅局,就一起收拾了,对于现在的叶浩来说都不是事。 “既然敢出手,就一定不止是操纵平民袭击?”阿尔莉亚道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星轨深以为然,十年前那称为奇迹的时代有多强盛,在这十年里已经被渲染了无数次,这虽然可能也是帝国故意而为的推广政策,但无疑也是事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7章他不同意她搬出去(第2/2页) 看着好好地一块资材险些被德意志所毁掉,信浓号顿时也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丝火气,要知道这种船间美味,这辈子都有可能吃不到第二回,对于德意志的这种行为信浓号感到了一阵愤怒。 由于她平时和领导关系搞得好,虽然主管说了她几句,但没扣她的奖金。 还有其他三成的人则认为,这档综艺因为明星咖位够大,所以收视率或许能有基本的保证,但口碑大概率会崩盘。 可现在的她不敢质问,现在的她急需霍闻煜的帮忙,她不能惹怒他。 这个词被人提起后,越来越多人都觉得郝明兴就是节目的炮灰,一轮游就会被淘汰。 正确的回复不仅不能谦虚,更得理直气壮的点点头,大声夸赞对方“你说的对,我就是这么nb”。 说着,他又看向了自己腿,要不是陈牧帮他治好了,恐怕这辈子,他都得坐在轮椅上。 庆历二年,辽国趁大宋与西夏交战,趁火打劫,重兵压境,向大宋索地。 察觉自己已经被他从电梯里带出来,往外走,沈幼恩的计划泡汤,问他怎么下来了。 她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助理,一个从未被正眼相待的情人。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新闻上没有关于自己盗取公司机密的消息,但看到霍闻煜,她还是忍不住心颤。 别说清岚不参战了,哪怕就算是所有人都在旁边看着,光靠陆天镜自己出力,他也能把沙漠蠕虫给活活磨死,只不过费点力气而已。 第 258 章 “遇到疯子,被打了几拳” 第258章“遇到疯子,被打了几拳” 其实主要还是不想让洛梵折腾。 洛梵最后无奈妥协,想着等姜雪融一离开港城她就搬出去。 当天晚上,姜雪融陪洛梵吃了饭,又确认她吃了药后就回了酒店。 家里空无一人。 洛梵坐在书桌前,发呆地看着面前一本专业书。 看了一眼正吃得happy的周芸欣,这些事情还是不告诉周芸欣了免得让她担心,叶南点了支烟走到一旁按下接听键。 银色大茧一张一缩,脉动十分有力,仿佛在孕育着什么惊天动地的传奇。 倪思慧胸前挂着的墨镜一晃一晃,将太阳光反射出了两个斑点,随着她不断前行的脚步颤动个不停。 孙教授大惊:“你想怎样?”话音未落,后脑勺就吃了一镐把,当即昏了过去,等醒来后早已不见了封团长的踪影。 那时我并不知道,让一个喜欢你的人跟你做朋友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的笑容变得僵硬,然后慢慢地消失在唇边,接着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那种说不清的眼神。 李秀将我带进班里,我低着头,浑然不知周围的情景,也听不见张楚的话,只是轻轻地坐在位置上,盯着发疼的手臂发呆。 幺妹儿见我踌躇不决,忙求我别动跳水逃命的念头,他不惧翻山越岭,唯独不识水性,对浩大之水有根深蒂固的恐惧。 哪怕长大了,哪怕科学上鬼是没有依据的,但是自己内心对于这些东西,也是很畏惧的,而且总觉那些东西就藏在某一个角落里。 这样的事实,使得肖银剑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又或者是说些什么,只是呆带的瞧着这鸟人,毫无惊喜,也毫无悲伤,只是这样的瞧着,好在鸟人只顾着自己说得高兴,并没有注意到肖银剑的异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8章“遇到疯子,被打了几拳”(第2/2页) 谁知道,足足等了一顿饭的工夫,肖银剑的身影仍然在这些粗壮的电蛇和恐怖的雷声里面,丝毫没有显露出来的意思,仿佛仍然持续的这些个电蛇,已经死死的纠住肖银剑,无论肖银剑怎么努力,都摆脱不了。 黑娃骑马往袁楼村飞奔而去,王兴新则是舒服的趴在有厚垫子的马车上让程处默赶着马车往太极宫驶去,能让程处默十分之甘愿赶车的满大唐的年轻人除了王兴新外可能也只有当今太子殿下了。 人才有多种多样。有的会说不会做,有的会做不会说,也有的既会说又会做。 段郎是外来人员,当然没有预定的位置。人们一窝蜂作鸟兽散,自己不知道怎么就单独被留下了。 独目鬼王惊骇的大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十亿兽魂在片刻之间,消失的干干净净,荡然无存。 想那无心所说的无字,便想在凡中去悟,凡中去寻找仙之源,力之源。 本来听着米粒和林雅楠的话,众人还不怎么相信,都以为这两人是在吹捧这些王者选手呢,但是当这个回放播放出来后,所有人都被震动了。 而在这种巨大的优势下,最终白队和og战队的比赛在时间刚刚到达23分钟的时候,便是早早的结束了比赛。 “他们去远古龙了。”在香蕉几人行动的一瞬间,楚南便是开口提醒道。 就在这一指落下的瞬间,连海平的心神,还在时光逆转的神通之中,站在人世间的翠云山之巅,看着天空抓来的大手,眼神中露出一股明亮的光芒。 第 259 章 “我也一样心疼她!” 第259章“我也一样心疼她!” 洛城川立马接上:“是吗?既然你能被疯子打,说明你也有问题。” 这分明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说法,既承认自己是疯子,也讽刺陈行简跟疯子一般见识。 吹弹可破的皮肤,一拧都能出水,轻轻掐一下,皮肤娇气的要红好久。 此刻,这些混沌圣尊和混沌圣人也同样朝着项阳围杀过来,一时之间,恐怖无比的力量弥漫着混沌虚空。 顾西决墨色的瞳孔,被血色染红,直言不讳的喊出了顾斯扬的名字。 直至那告诉旋转的定位仪停下,司马野转身,看向边上的洛轻音跟帝九夜。 “哎,夫人正要去忙正事,你也不希望她被耽搁吧?”墨风没松手,语气听着宠溺,却含带着无奈的说道。 可是后来冷静下来想想,顾洛珩的症状根本不像是是生病,反倒像是被人下了药似的。 “少主,没想到隐风竟然是被白如风害死的!”隐云说的咬牙切齿,以前一直都亲昵叫着师姐的自己,现在恨不能啖她肉,吸她血,所以才会如此直呼她的名字。 “敢问你是几劫散仙?”项阳目光盯着胡兴,想要弄清楚胡兴的真正的修为如何,如果这家伙是一名高级散仙的话,项阳定然二话不说就赶紧逃命。 “刚才我感觉到全身发冷,一点力气也没有,该不会是了什么毒吧?”安隆生问道。 上一世,就是因为眼前这位慈祥的长辈,没有得到及时的救助,才会让孙子彬对沈家恨之入骨,酿成了后来的悲剧。 果然应验了,之后再没有“满山猴子我腚最红”的发言,估计是被他爸给没收了手机,关禁闭去了。 分身雷蝠狠狠的撞在了血屠的残躯上,没想到的是,血屠的躯体变成了液体形状,将雷蝠包裹了进去。 “长官,卑职倒是有一个建议,不如我们趁着日军立足未稳,一举夺回长乐镇。”李英伦沉声说道。 目前看来,随着帝国陷入两面作战的境地,皇帝的支持者们开始不择手段的为将来做打算。 海盗工作讲究成本和收益,“打得过我的追不上我,追的上我打不过我”才是他们生活的日常。 这个暂停回来,法国队开始执行犯规战术,显然并没有什么作用,奇迹不曾出现,他们最终还是输了。 死了一个队友,更是激起了玩家们的火气,在意见达到统一后,嚎叫着冲向了前方,攻势十足。 诗苏蓼点了点头,紧紧靠近林子云。黑夜中,两人听见对方加速的心跳声,一股压迫感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进来吧!”薛岳缓缓抬起了头,仿佛结果他早已经知道了一样。 姚陶答应之后也没有多问,宁易朦见姚陶没有多问也松了口气,回到房间洗了澡,换上新买的洛丽塔,化好妆就开始直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9章“我也一样心疼她!”(第2/2页) 广袤的海洋中,一座数里见方的陆地漂浮,夜厄荻罗莎等人跌落其上,尽皆为之惊讶不已。 她很好奇,他是不是终于可以意识到霸道总裁没那么多话的,更不会那么无敌自恋。 但是现在,他发现了,野游的人不一定比职业的差,相反,他们可能打得比职业的还要好。 说罢老爷子一招手,收回了那照妖镜。铁镰将军羞愧难当的跑过来向着包天跪下“梆梆梆”连磕三个响头,然后化作一道黑光投入了界河之中。 看到最新微博的内容和日期,他像只觉得自己一直放在钢丝绳上的石头轻放下地,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就是这样证明的!”话说完,孟海龙就张开双臂,把周芷妍抱进怀里,同时,他还低头朝着她的樱唇吻了过去。 因为,林清尘和姬靖荷的消失,让魔族那边,算是彻底的失去了主心骨。 他们知道,这消息肯定是真的。真相门绝不敢瞎写,否则向南风必然会杀入真相门,整个真相门里就他们门主是个传奇境中期,还未必挡得住向南风的怒火。而且这是面向全通明界发售的,谁敢有假? 李盏冷哼了一声,“罢了,念你初犯,今日所为本公就当作没看见,只是若下次再教我知晓,别怪本公不对你心慈手软。”说完,他就要拂袖而去。 唐三冲进去后,腰间一道光芒闪过,一只诡异的金属莲花在掌心浮现,道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想到这里,周窈棠不禁打了个寒颤,她为自己突如其来的勃勃野心吓了一跳,自己竟已不由自主地想要去谋篡些什么了。 安贵妃这么说着,眼眶中不禁滑出了滴泪在手背上,但是她马上便用另一只手擦去了,仿佛方才落泪的人并不是她。 成雪儿死死地攥着伞柄,裴景焕的冷漠让她越发对夏明嫣充满怨气。 就是如此,大天狗分身不仅仅被炸下了不少的生命值,并且还因为强行的击飞效果而不得不中断现在还在释放的持续时间非常之长的能力。 无力地躺倒在老板椅上,看着办公桌上的财务报表里大大的‘盈利’二字。 外围的林子和灌木也被标了出来,但都被画成一块一块的,好似拼接在一起,似连非连的。 两人之间没有恋人之间的柔情似水,一直都简单粗暴,遵循野兽繁殖的本能,不过相比野兽,人类的花情期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不间断的。 待烟尘散去,却看到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场景,秦凌不但毫发无损,连他周围两米的一切都没有分毫移动。 苏念安知道尹碧蔚不是说说而已,尹碧蔚绝对做的出来拉着她一起看成人教育片,至于后面那句,可信度不高。她深吸一口气,低头扯出一抹微笑,去完成尹碧蔚布置的任务。 第 260 章 陈行简耍小心机去找洛梵 第260章陈行简耍小心机去找洛梵 这次陈行简不说不行了,反而沉默接受了洛城川的建议。 洛梵也没再拒绝。 先从陈行简这里搬出去,至于后面再去哪儿,她就自己决定。 …… 洛城川坚持要去送她,说只有这样才能放心。 洛梵无奈同意,总之是先离开目前陈行简的这套房子。 下一刻,马成发就感到脖子一紧,罗如龙的大手已经扣住了马成发的脖子,然后把他举起来。 蓦地睁开双眼,眸光清明,寒意四起,雷霆乍现,刹那间风起云涌,江河逆流。 “大家伙好,恭喜你们都晋级大罗金仙。”林风朗声说着,把一个个沉浸在修炼之中的人,都唤醒过来。 夜未央揉额,化心忘本,真是太耗心神了,自己可能要休息很久。 我尽力的摒除了杂念,长呼了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气息,随着发令枪的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之前偷袭孟琰的那只也从新跳回九幽身边,这情景对九幽极为不利。 “哈哈,好样的,工商学院加油。”看得星期的孟琰更是起身狂呼,为自己的学校加油。 拳击比赛和跆拳道比赛是同时进行,分别都有五场比赛,双方学院都会各有五名队员参加,五打三胜制。 “你,你对我干了什么,你不要乱来,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闻红香叫道,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不是霍尔怕她,而是霍尔担心一旦动静太大会引起无面者的注意,万一暴露了身份就不好了。 何其欢见两老神‘色’,就知道他们是大大失望了,纯粹是为了让他宽心才大肆表扬他。他心中也‘激’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念头,银牙一咬,闭上眼睛继续修炼起来。 “坚持下去,咬咬牙,再坚持一段时间,就到希望2号了……就有活路了……”她身边的男人停下了脚步,驾住了她的肩膀,帮助她一步一步走下去。 紧跟着,一朵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十瓣花朵忽然从虚空之中隐现出来。 倒是那幅会根据温度变幻模样的古画,它的受欢迎程度要比吴一跟瞎子之前预估的要高很多,这玩意儿价值不高,但是贵在稀有、剑走偏锋,对于一些喜欢附庸风雅的地主老才吸引力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来人,正是齐洛北,而与此同时,陈释也从对方的动作中看出了他的本意为何。 但是,他们既然有这么强大的针对‘性’招数,为何还要跟朱弦联手呢? 二十五个元婴的实力,只不过能够发挥出大五行仙禁的微薄力量,关键的,还是跋锋寒精巧的设计和引动下面的五行精气,只有这些聚集在一起,才拥有了搏杀天仙的力量,这些则需要靠他了。 看着一脸不忿的慕之卿,陈释摇了摇头,看样子,这个误会是解释不清了。 很明显,主世界的修士比神界的强大,定然与这里的幻境有关。若能在这里修炼,就算不能成就至尊,相信也会比神界的同辈更为强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0章陈行简耍小心机去找洛梵(第2/2页) 不久后,盛宴开启,各种各样的美食令人留恋,只不过许多人一边吃着心里却是有点发颤。 顾英有些不忿,心想莫非叔父也被这家伙愚弄。他先入为主,总以为季寥用的是邪法,弄不好堂妹都不是真的。 可以想象,这一战过后,整个江南城都要沦陷,成为这个来自通州的少年登上顶峰的踏脚石。 不过这视频录制下来真的算是为了满足自己吗?不会上传到什么黄色网站吧? “四季山庄吧,我记住了,我若无事,便一定来,哈哈,今天你就先到我府上作客。也别叫我府台大人了,我姓顾,单名一个‘荣’,想必你认出我时,也清楚了。今后你管我叫顾伯伯如何。”顾荣道。 但这些战舰在冲撞完毕之后,明明毫发无伤,依然是满血的状态,但却没有任何一艘战舰胆敢调转方向,继续追踪流年枫的战舰。 “……”流年枫忽然觉得加贺就是一块橡皮糖,怎么着都有点用不上力的感觉。 林士豪听着好笑,赵清欢也是当一个笑话来讲,但这却是当年发生的真事。 说起了这件事情让林士豪想起了自己的大哥,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个消息,他不会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吧? “看样子你的运气也是挺不错的!”周子榆笑而不语,随后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和楚羽分别。 关于洛基的这个问题,如果她问的是里维莉雅,估计能够回给她的也就只有一个后脑勺。 扶桑第二个举手表示同意,比美国总统更惨的是,扶桑已经完全被神巢组织控制,他就是一个傀儡。 “哎呀爷爷,我才不怕什么危险不危险的,反正我都来了,除非看到林枫,不然我打死都不走!”向来听话的白沐雪,在这时竟不管不顾的跟白秋生杠了起来。 全世界并非只有一个‘格斗之王’,这种超能力天赋虽然也很稀少,但想要找的话,两位数还是能够找到的。 她开车直接去了医院。让人给她做了详细的检查,在等待的过程中她依然是有些害怕的,医生叫她进去,顾宝儿的视力时好时坏,不过她发现自己看东西越来越模糊了。 万一真的生出了畸形孩子,她会痛苦,对孩子来说也是一辈子的痛苦。 那两名丫鬟嚯地转过头来,根本不是想象中的娇美妍丽,而是惨白的脸,黑洞洞没有眼白的大眼,艳红的唇。 然而,林枫的淡定在白沐雪眼里却变成了另一种意思,按道理来说,确定结婚这种大事双方应该高兴才对,怎么林枫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高兴的意思。 沈随心冷酷的眸光随着摄影机移动,垂在身侧的手忽然抬起随着镜头从伸开到握紧成拳头,对着镜头时绯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很浅。 早年,永定侯乃宁氏嫡枝先祖所得,在外征战多年,有子六人,战火无情,差点绝了嫡枝的种。所幸,留得一子,生嫡子庶子各几人,历三世,始繁盛如今。 第 261 章 这么坚定的要离婚? 第261章这么坚定的要离婚? 洛梵看向小狸花猫,又看向陈行简,有点疑惑地问道:“你房子那边,不是有日常打扫、做饭的阿姨吗?” 原本她没来的时候,这只小猫也已经在他那里安家了。 最终,沐晰晴让安然把所有的产业全部变卖,安然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照做了,把得来的银子照她要求的全数上交了。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些产业全数被沐晰晴暗地里安排的煜亲王府的人买回去了。 而乔暖现在要参加的则是公司的总结会议,据方婉华说,今年除了在外拍戏请不了假的司晨,其他的公司签约艺人都会出席。 静妃越想越心乱。每次和林氏交手,她都会有一种筋疲力竭的感觉。 气呼呼的将头转到一边,不再看对面坐着的那一排忘恩负义的人。 因为有了龙晶的自动操控,仇烈火得以闭上眼睛稍事休息,恍惚之间自动进入到枪皇系统的系统界面之中。 不过银铃倒是一直看着王默的背影,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真正王家继承人,到底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呢。 “你要是不行,就换别的男人来,别只中看不中用。”丽莎怎么可能就这么吃亏。 “呵呵,紧张就对了,哪有姑娘家嫁人不紧张的,记得第一次婚礼的前晚你更紧张,把门关的紧紧的,连朕都不让见呢。”宏德帝笑着拍拍沐晰晴的肩。 那块灵石,已经由皇帝亲眼看过,确定是写武曲星下凡的。而朝中原本主张立五皇子的臣子们,纷纷再次上奏。这一回他们可不必担心赵王和六皇子,也不必担心病重的慧妃,连上苍都降下神祗,他们不过顺应天命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1章这么坚定的要离婚?(第2/2页) 乔暖在食堂吃完中饭,和徐倩倩手拉着手一路说笑的慢慢往教室走去。 两人得到图之后便开始着手召集下属开始按照图纸上的要求在慕斯城周围刻画阵法。 西西双手紧按着自己的腹部,不仅仅是因为伤口,她的样子好像是在守护着什么一样微微弯着腰背。 过去的杀人事件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警方知道之后一定会加以深入调查,然后呢?将唐美雅和于泽于恰的关系全部透明化,当然会联系到儿童贩卖团伙的身上,因为于泽过去不是他们的成员吗? “母亲肯定天天在为我担心。”皇清温暖地笑了,笑得很开心,和你舒畅很舒畅。 恽夜遥感觉到自己背后的紧张气氛陡然上升,他赶紧拍拍男人的手背,希望对方能冷静下来,继续做好眼前的事情。 “在负空间里我是王者,在这个世界也同样。”虫王得意的收起了控制棒,其他人还不值得他亲自动手。 “我怕?我怕吗?”连城喃喃道,他的双眼之中第一次出现了迷茫之色,此前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即使是血纹蝎的进攻,连城都依旧是保持着淡定的神色。 韩霜跟在董大志的身边,看着周围那些人依然不愿意离去,都高喊着口号,还无比的亢奋,就知道今晚玩的有些大了。 “大爷的,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吓死我了都,”我取下来毛巾,然后擦了擦自己的脸说道。 带着瘟疫的攻击击中了冲在最前面的那只变种吸血鬼,让他感染上了烈性的瘟疫,才走了几步就跌倒在地。 第 262 章 因为离婚在即而高兴? 第262章因为离婚在即而高兴? 小狸花猫似乎听懂了,又往洛梵的怀里拱了拱。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它明显已经“赖上”洛梵了。 洛梵说:“不用了,既然它愿意跟着我,我就照顾两天,没问题的。” 陈行简没再说什么,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 那天之后,陈行简又去了澳城。 洛梵把住院的医疗费和新手机的钱转给了陆砚白。 陆砚白坦然接受了。 虽然愤怒,但韩盛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他认为章飞的手受伤是因为轻敌造成的,这也就成为了自己唯一的机会。 随着扩张的进行,萧漠也逐渐学会了很多行军打仗之中的知识。这些有的是乐毅教给他的,有的是萧漠自己学会的。 茅良说道:“要是这样,资金问题就好解决了。”其余的人都跟着附和。 莫离看了一会便受不了了,只是一个刚性屏障而已,随便找了个屋子开始修炼。 在他发怒之际,一拳轰向右边的墙壁,顿时发出轰隆巨响,墙壁应声而碎,倒塌半边。 黄巾军的骑兵们正在逃窜,廖青的队伍忽然拦在了前面,挡住了他们的退路。王强勉强控制着战马,想冲过廖青的阻拦,结果被廖青缠住,无法脱身。 令刘商和廖青没有想到的是,李大目虽然没有拆散官军,却调进了1000名黄巾军,编入了他们的队伍,名义上是加强他们的力量,谁都明白是派来监视他们的。 忽忽几下,林青玄就将夏雪儿剥了个精光,一把抱在了床上,随即他就急急忙忙地扑了上去,胡乱地又亲又摸,不停地上下其手。 她这种无声的抗议,更加让龙隐轩气恼,如果这是她一贯用来勾引男人的计量,那么她成功了,他此时却时被她吸引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2章因为离婚在即而高兴?(第2/2页) 她扭过头去,一双美目之中光彩流转,看着章飞迅猛如风的身影,她知道这一次章飞是真的愤怒了,但她并不知道这一战能否取得胜利,也不知道这次匆匆忙忙的去进行战斗究竟是对,还是错。 “萧姑娘是不是下手太狠了,她也只是打了一个丫鬟而已。”凌烟笑开口,句句带刺。 夏皇后一脸怒气的回到自己的寝室,将殿内伺候的宫人都遣了出去,只留了华嬷嬷伺候。 卫忠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冷静一些,今天可是一个重要场合,若此时他这里出了一丁点岔子,都会影响朝廷的威严。 偏厅内,两个丫鬟垂首侍立,尴尬旁听,想退下又不敢动弹。 自己是怎么睡到床上的?苏清歌看着自己这一身的睡衣,而自己的衣服正静静地躺在枕边,还折的特别工整。 刘村原有四百多户人家,逃难了大半,剩余不足两百户。人虽少,但一年之计在于春,村里惯例庆祝了青龙节,毕恭毕敬,祈求风调雨顺,期盼五谷丰登。 但腰上一紧,脑袋被他蛮横地按在了胸口,她不得不重新扒在他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周身的不舒服,她总感觉有人在给她行注目礼,她很不喜欢被人行注目礼的感觉。感觉好累的。 “高句丽也没有稻米吗?”谢知问,高句丽的区域范围包括沈阳、长春和南北朝鲜吧?朝鲜不是很早就有农民种植水稻了吗? 别的几位不怎么认识,景少她还是熟悉的,却将主位的位置留给了这位厉先生,由此可见厉瑾宸的身份地位更是不同,像这样英俊多金又身份尊贵的自然是让人心动的。 第 263 章 跟他离婚之后呢? 第263章跟他离婚之后呢? 经过了前段时间纠结郁闷的日子,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她就又变成了那个平静从容的洛梵。 陈行简语气淡淡地说:“阿q精神,蛮好。” 洛梵看他一眼。 撇了撇嘴没再接话,把小毯子拉起来闭目养神。 石竹回到源香院时,王掌事还未回来,香奴们也还未用完早饭,整个香院看起来如往常一般,井然有序。 “不不,从彼得杰克逊的嘴巴里,我们可听不到这样的说法。”拉里说道。 果然主持了几次不靠谱的山寨抛绣球之后老爹的脑子就不在正常回路了么? 或许,法蓝的万名魔法师联合起来动魔法的攻击总量要过琴帝号这集中的一击,可是。魔法师们的攻击却不可能凝聚在一点上。而琴帝号却做到了。在地精部落大师们完美的设计之中。琴帝号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精确性攻击。 “你知道,我已经很久不开玩笑了”劳尔说出了一句让塞古罗拉又是鼻头一酸的话来。 迪恩手中的巨剑横扫而出,前方六七个‘暴徒’,径直的被拦腰斩断,巨剑上的烈焰迅速的弥漫在那尸体上。 这装备要是在,以罗夏的天赋,绝对妥妥的变成搅屎棍,而且是最硬的那种。 紫金发出一声咆哮,可怕的音波席卷开来,直让那已经逃遁到了数百里之外的黄清辉猛的一颤,其脚下五爪青龙王发出悲鸣,竟是被紫金的一吼震伤。 就仿佛是隐藏在灌木丛内的毒蛇,其危险性,要远远的大于摆在道路中间的。 “你知道吗,生命值有时候并不代表胜负,但是有些时候,却是致命的。”对方冷笑一声,再次发动了场上的陷阱卡。 “砰!”只是米莫斯才开始冲的时候,奈克欧特已然冲了上来,带着强大力道的铁拳轰在了金属生命体米莫斯的身上。 洛娉妍是被船晃醒的,晨霜回到舱内英儿已经倒了温水给她漱候,晨霜见此急忙再次转了出去,亲自打了热水送进来一边儿给洛娉妍梳洗,一边儿命英儿去端了早膳进来。可昨儿夜里出了一身的汗,就这么擦擦手脸有什么用? 肖鹏用的是柔劲,所以这一下看似夸张,实际她并没有受多大的伤,只是嘴角被牙齿磕破,流了一抹血迹罢了。 怒剑的火是暴怒的,生剑的火却是欣喜的,因为生剑有着最炽热的心,有着最热的血,他是奇迹生命挥出的一剑。 国家有奖励给他们,华老三个,自然也不会拒绝,毕竟,他们也确实是为大汉国负出了太多的心血了,每人去挑选一件宝贝,那也是应该的事情。 “吴明石,我问你个问題。”霍隽慢悠悠的站了起來,笑着拍了拍吴明石的肩膀缓缓说道。 “军盾上来跟我并排,其他人跟在我们身后不好露头!”顾风连忙到。 孙不醒召唤出来的暴猿法相,现在早已经借助着自已那套天鹏纵横的神通,闪身进了白素贞所在的这个秘境之内。 顾风点点头,然后一个劲的往自己嘴里塞东西,把脑子里的东西挤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3章跟他离婚之后呢?(第2/2页) 好些常年在码头上讨生活的,见大掌柜的带的伙计不多,都心里火热着舍不得离去。谁不知道沈氏商铺的货船,每次都是好几艘一块儿靠岸的?那十来个伙计肯定是不够的。 “叮”的一声陆玉手中的军刺削断了对手的剑尖,虽然如此他的后背上也留下了一道血痕。 难怪那第一任画壁宗主,那白发异族人会作那等预言,怎么看,我要的东西都与这个世界的势力息息相关,难道冥冥中,注定我要毁灭这个世界? 他们两人不是第一次配合了,互相之间足够了解·不需要提前安排战术,也知道自己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 “泰妍你的胳膊给我抬好了。”赵梓翊严厉的声音在练习室里面回荡开来。 郑母温婉的笑容让赵梓翊有些惶恐,连声道已经很满足了,看着就很有胃口之类的话。 虽然对于赵梓翊那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心中咬牙切齿不已,不过为了学到那帅气的舞蹈,两人还是点点头,不过他们心中想的却是等将舞蹈学会了,以后一定要将敲诈赵梓翊的生活继续进行下去,谁让赵梓翊现在这么显摆呢。 “『奶』『奶』,你不能有了重孙子就不要我这个孙子吧。我现在也没有事情做,每天在这家里面不是很好吗,多陪陪你们我觉得比都要好。”陆玉微笑着说道。 当年,周明在京城一口气买了七套房产,其中一套,就在公主坟附近,中央电视台对面,用来注册了盛世娱乐公司。 在楼下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是他在长春的熟人,电话里指责他来了长春也不招呼一声。 这里的环境不像城中央那样繁华,多是一些贫民聚集的地方,因为没有排水系统,因此每逢下雨天的时候,这里的街道都会泥泞不看,路上人畜粪便随处可见,老百姓的死活,国民政府是根本不会过问的。 只是一刻,又像是很长的岁月一样,剑气就这样慢慢地消散了,无声。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在朝着楼梯口赶来,巨蟒奔腾间仍然可以看到一些还在进攻的身影。 此时,广场中央的屏风红光大作。这一次,没有人会从里面走出来,也没有帖子会飞出来。屏风上会陆续出现了一系列的名字,那是闯过无人之地,从而进入极人之地的历练成员的排名。 “那是什么人,竟然有着这么厉害的人类。”大军之中,哥布林头领看着王侯他们撤去的方向,自言自语道。 最夸张的就是学院的学生,他们四人议论纷纷的指责我不懂还装模作样,迟早会把大家害死。 赵铭脸色一凝,雄浑的气息自体内爆涌而出,蓝色的元气将赵铭的身体包裹,一股无形的压迫,便是席卷开来。 而他采用的巧法,却是突然间所发生的,那就是他逐一尝试其身体内部的各种特殊能量,注入那个破禁玉盘之内,以视哪一种能量能够破开阵罩壁的威能巨大些。 第 264 章 不行!这婚不能离! 第264章不行!这婚不能离! 总是需要自己面对的,早一天晚一天罢了。 陈行简没再说什么。 虽然洛梵想要自己打车,但陈行简还是以顺路的理由,把她从机场送到了徐逸珂妈妈工作的那家医院门口。 洛梵解开安全带:“谢谢。” 反正只要涉及电子电路,芯片控制等等微机领域,万变不离其宗,基本的微电子控制逻辑思路,周灵韵是懂的。 因为是定制的,哪怕加钱也要半个月的时间,所以郑云就先把它放在了一边,用晾干的妖骨制作了一些护身符,一些弓箭用的箭头,几根长长的骨刺和两柄叉子。 尤其是拉姆,刚刚正准备看笑话的他。突然看见了郑云猛的从口袋里伸出满是雷电的左手,朝着师父柏拉猛的一挥,然后一股刺眼的强大电流就把师父给打死了。 李静怡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震撼的场景,这法相升腾而起的刹那,好似连整个天空都被他彻底遮蔽了去,而那耀眼的金光,更是让众人生出一种感觉。 而且他们还得把紫瑶上仙的遗骨送到东方之地,紫瑶上仙遗骨在外,也是紫瑶上仙怨气如此浓郁的重要原因。 仇钺抓获安化王平定叛乱,可跟着安化王造反的何锦、丁广等将领先前已经率军向铜川、西安等进军。 特警姐蹲在角落里大叫了一声,灰影居然直射上铺的程一飞,还显现出一个孩童般的灰色人影,张牙舞爪的朝着他的头上扎去。 现在是六月接近七月的天气,山中的气候潮湿,非常的闷热,又是雨季,雨水透过树林的间隙落下了,让地面的枯枝树叶都变成了黑色的腐烂淤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4章不行!这婚不能离!(第2/2页) 接过妖骨刺,郑云拿出其中一把最长的从恶魔的胸口钉在了地上,然后用其它五柄相对短的妖骨刺,用力的钉住了它的四肢和头部。 “谢菊花,你特么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确认了心中的想法,王大东有些着急。 沐薄言默默的流着泪,看着俞清瑶转身悄然离开的身影,哽咽到发不出声音。 “又想糊弄我是吧?韩宝宝手中引出了几朵娇艳的火莲,悬在了魔毯的上方。 作为国家一级厨师,他同样也听说过晚春刀的神奇。当看到徐方竟然使了出来,那一瞬间,他都想直接扔刀走人。 吴言深深看着张金妃的双眸,张金妃平静地与他对视,眼中没有丝毫色彩,有的只是普通人的漠视,甚至还有不如。 冷凛的瞥了一眼脸上依旧挂着笑,却是因为自己完成了作品而笑的有些勉强的叶星辰,叶城不由得冷笑。 爱派公寓离酒店确实不远,八百米左右。开车没两分钟就到了地儿,过了门卫安检,找个车位停下,营业员带徐方两人上楼。 少者清,平静如水。老者浊,猥琐如贼,却总让人感觉并非真实,似在浑浊之中还隐藏着一个无穷乾坤,实在难以看透。就这样,相对着的两人互相静看着对方,似都在打量着对方的内心想法。 秦五由于此事,肯定也脱不了嫌疑,继承家主的机会大减,那么竞争者就只剩下秦六一人。不过这个老六的性情暴躁,脑筋有些简单,并不是家主的好人选,如果有更好的选择,那么他当上家主的可能性很低。 第265章 跟了陈行简一年,脾气也养大了 第265章跟了陈行简一年,脾气也养大了 洛梵沉默没做声。 她在来这里之前,就预料到洛仲衡可能要跟她说这些话。 很久之前,她打算跟陈行简离婚的时候,也想到了如果洛家人知道可能不会那么顺利。 但秦然没在乎这个,他更在意神经连接技术能否运用于其他行业,如果能在其他行业取得突破,他就能以此赚取更多的本钱,为即将到来的机甲时代做更全面的准备。 可纠结来纠结去,想到家中刚刚送进来的信中,父亲最近身体不好,已经决定上折子辞官了,一旦皇上允了父亲辞官的折子,那崔家手中的兵权就会全都交出去。 有了这样的怀疑,官鸿也不急着走了,直接跟着娜姑回到了车队中。 就在猿飞龙一看向正要逃离的卡卡西时,视线方向突然爆出一阵强光,造成他一瞬间的失明。 初代细胞的实验,不仅仅是为了制作反尾兽武器,也寄托了他恢复手臂的希望。 林氏瞪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陆菀宁当初迟迟怀不上身孕竟然是故意的。 当晚,陆菀宁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早上起床的时候,眼下虽然没有出现黑眼圈,可精神肉眼可见的萎靡。 张氏就看了一眼,大胜吃的胖,肉也多,可能揍起来手感好,所以姜宝还真没怎么留手。 没别的意思,就是躲一躲这个叫猿飞龙一的上忍,争取下一年匹配一个优秀的导师,能像开忍具店的师傅一样帮助自己提升实力。 现在可不一样了,现在他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那都安定得不行,可不想给自己找罪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5章跟了陈行简一年,脾气也养大了(第2/2页) 晋阳摇摇头,自己两个哥哥针锋相对的事自己深在宫中都有所耳闻,她也不知该说什么。 想要喊叫却发不出任何声响,86号的眼睛、鼻子,统统被覆盖在了“泥浆”里面。他的嘴巴剧烈开合着,想要做出最后的抵抗,但是涌入其中的液体将他的感官彻底封入了一片黑暗。 “别伤心了,本叔叔!”扶着老人,彼得安慰一句,转头看向正走过墓碑前,满脸都是泪痕的格温以及格温一家。 叶信不再理会千代无双了,走到一边盘腿坐下,他感觉自己的嘴唇都有发抖的迹象了,很多年来,他第一次被气成这样,理不屈,但词穷,千代无双就是在意这种排名,他怎么劝说? 冯磊不用说了,欣乐影视无人撼动的一哥,有张乐在也没有人想过去撼动。而刘幂,如今也是欣乐影视力捧的当家花旦。 “咦?”叶信看出了端倪,原来龙卷风是在汲取氤氲紫气,并且不断的把氤氲紫气传送到地下,好像地下藏着什么东西。 另外三个导师一听,尽皆当机,愣了。然后苦笑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了。而现场的观众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李逸回头看了一眼钟欢等人的脸色,很显然,他们认识,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太美妙。 这一次,事情似乎明了了一点,但是距离全部地事实真相还有距离,局长有点失神的看着手中的这个造型古怪的手枪,呆呆的发起楞来。 东伯雪鹰身体突破,灵魂在孕养下也在急剧强大,他低头看着手中这一杆长枪。 第 266 章 看清了她的真面目,才离婚 第266章看清了她的真面目,才离婚 洛海川招呼客人的时候,恰好也看到了陈行简。 他嘱咐旁边助理先带客人进包厢,接着朝陈行简走过来。 “行简,好巧。” 陈行简点点头,又吸了一口烟,转头看向露台外的风景。 “没想到尹荡居然如此厉害,那阿六的力道惊人,他居然混不费力的受了下来。”她低声说道。 拉克丝还是静静的回城更换装备,他对于别人的辱骂似乎并不在意,瞎子也回城,对面的打野菊花哥已经毫无作用了,现在恐怕等级才六级吧,野区的资源全部被瞎子抢了,对于线上到现在没有任何支援。 可可礼貌的和达达父母打了招呼,然后再对方全家羡慕的申请下走出宠物店。 姜子羽一边说着,一边扭头冲着那两个店员狂打眼色,不管是不是真有,先稳住这犹如疯狗一样的娘们再说。 战漠北奸计得逞,忍不住对着冷鸳眨了下眼睛放了个电,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伊林王妃的墓前。 其实,江城想针对苏三是真的,毕竟江城也不是什么大气的人,嘴来大姨妈这事不是这么容易过去的。 总的来说,周树他们这一局的劣势随着上路的崩盘,变得越来越大了。对方的脚本怪确实有点强,不然周树和洛璃早就在十分钟破塔了,硬是被延迟了三分钟。 然后周树就开始切牌了,一张蓝牌直接糊在了防御塔上,血量又掉了一截。 马道人大袖一拂,转身离去,很是果决。只是离开的背影和脚步有些晃荡,说明心思和身体并不如嘴上说的那样清醒明白。 “流云,送我出去。”放下茶杯,牧心冲着谢流云一笑。这一笑,总算帮他解了围。 冰霜二老本来就生气,被这么讥嘲,更加生气,却不敢对药妃发脾气。 各种辱骂声响起,“你们怎么如此贪婪,不是说好平均分配的。”当然也有这样的质疑反对声。 要说这婚礼上郎娘敬酒很少有喝真酒的,要是喝真酒,那就别想入洞房了,基本上都是把酒换成了白开水,前来贺喜的宾客那么多人,郎娘一个敬一杯,如果喝真酒还不得喝趴下? 那是一片山峦,一片雾霭,一片华丽的宫殿。似乎近在眼前,又似乎遥不可及,隐隐约约,却又仿佛真实存在。 “对了,你房间的被褥和衣物先借用一阵子。”房间里传来零懒洋洋的嗓音。 推开门,赫然看到卫紫正一脸随意的坐在房间的茶几前端着茶杯在品着茶。从卫紫的样看,他像是早就知道曲梦德要来一般,不但在房间里面摆好了椅,还特意准备了两个茶杯。 林枫给自己叫了一个恢复术、一个风行术,前进的度再次增加了,手里的法杖也是不断的飞舞。 虽然身形和体态都全然不同,力量上来说也是天差地别,但是白清炎看着神裂拔刀的姿势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初音。毫无疑问,剑神大人的剑术已有所传。 林百合诧异抬头,看到的是陆辰“猥琐”的笑着的那张脸。其实陆辰自认为自己笑起来还是蛮好看的,只不过林百合这个百合的眼里,就是标准的猥琐男形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6章看清了她的真面目,才离婚(第2/2页) “没有可是,现在市场已经有了跳空的迹象,更有人意识到股市的不正常。所以,必须马上全部卖空。如此。才能实施下一步计划。”卫紫解释道。 不过接下来就出来几声断断续续的呵斥声,但是实在是因为房间内声音太大,根本听不清说得什么,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声音就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 “罢了罢了,我什么也不想,他是仙师,我又许配给他,我还能怎样,他爱怎样就怎样。”明月公主闭上眼睛,轻咬着唇,两滴晶莹的泪珠滑落。 只是一眼,叶枫的视线不免就为之失神了起来,心跳加速,以至于呼吸间都开始略显急促。 “若是他有自知,就不要抖出他是杜阳宫校尉的身份,省的本王难堪!”雍和王语气冰冷的说道。 雷老虎性子比较急,没有邋遢道人没沉稳,趁着邋遢道人倒茶的功夫,直接说出心中的想法。 潘浩东毫无保留的道出缘由,听得任老爷后背汗如雨下,心中懊悔不已。 “好。”然后呆滞的洛无笙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金钗向着卓约的眉心插去。 凉红妆愣道:“我从这”手镯拿的!说着指了指手上的琉璃手镯。 这也是一个里程碑,距离现在,最近的一个达到4米的人,在八十年前。 树下围成了一圈,坐着不少乘凉的大爷大妈,闲来无事,闲话家常。 可毕竟有了这点血缘关系,又不好让他死在外面却不管他,这不,到现在他的叔叔还不知道他来了医院,而且还差点死了,这个时候,那个叫唐娟的姑娘说道:像这样的人,倒还不如死了好,留在世间,那简直就是祸害别人。 宁妃略感意外后,随即大喜,还算这个玩家有眼色,终于想起来她姓宁了,既然知道皇帝是属于她宁静的,那她也不是不可以暂时放她一马。 在杨桐说出是蓝欣买通她爆料的时候,苏糖就想出了这么一个招。 一会儿,孟期人的脸色开始变得红润,开始有了呼吸,孟凡开口道:好了,将他扶到床上躺下,晚上的时候,再给他服下一粒药丸,就可以彻底好了。 路人听他这么一说,只以为是家务事,光看热闹了,没有出手的意思。 紧接着是各方妖魔鬼怪都出来了,有的说米姐对其手下之前解约了的一位艺人多好多好的,结果人家拍拍屁股毫不留恋的就走了。 本以为会暴跳如雷的宁妃,却在第二天一早,拿着安若协理六宫的旨意,笑语盈盈地来到了昭阳宫。 这个村子还保留着从前古朴的感觉,木架子的房子,墙角底下垒着大块大块的石头。 佟含茵做的品牌维奥在y国也算是比较有名的品牌,在国际上也有一定的知名度。以这个品牌在国内开展业务更容易被人接受,也可以给自己的产品定位在高档或者奢侈品行列。 第 267 章 找人陪她去离婚? 第267章找人陪她去离婚? 洛梵被打的那侧脸颊还有一点淡淡的红痕,但因为头发松散地垂在脸侧,在遮挡下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 她被陈行简看得有些不自在,刻意找话说:“你就是为了送小狸花猫来的?” 陈行简收回目光:“算是吧。” 战争祭坛内的祭品消耗殆尽,凌风获得的自爆骷髅虫也就比蜜蜂大一些,雪白胜雪。 “楚霜,我这好不容易来一次香港,要是回去说,连香港最繁华的铜锣湾都没有逛过,你说丢人不丢人,我们先去铜锣湾逛逛吃点夜宵,然后再去兰桂坊喝一杯你看怎么样。”萧博翰看着美丽的夜景,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了。 要是别的体制内的人,在外人面前可不敢表现成这样,毕竟流言蜚语如刀子,一旦传出去可就仕途不保了。 “那你说怎么办?”罗雨虹把头靠在椅子上,显得非常丧气,听老公分析,事情好像还真没有那么简单。 “海哥,走!”黎响对着麦秆垛那边大叫了一声,一手举着酒瓶,一手拉着王建国往外走。 谢天爱愣神了,大蛇哥未免有点矮,个头不足一米七零,看着一点怪怪的,五大三粗,一脸凶悍的表情才是混子特有的表情。 “好了,树良是你侄子,以后也会孝敬你。”齐三奶奶道,安慰齐老头。 不要奇怪为什么不传音反而是出声商量,有的人就是会认为这样就是把所有的谋划都是和盘托出了,但是其实不然。 凌风嘴角上扬,上一次因为恶人谷的事情,他放弃了争夺名次的机会。 那长毛头痛欲裂,只感觉天旋地转,夜空中漫天的星光仿佛一下子落在了他的眼前,他晃了晃,突然视线一红,鲜血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紧接着也是“噗通~”倒地。 远处,萧炎将弥宁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暗中怒骂一声,这个家伙,摆明了就是要抓住他,对消失的敌人丝毫不管。 看到周浩和杜若,百里子谦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翻两人。 他的手里紧紧地攥住这仅有的一点钱,当他明白了眼下的现实处境后,他觉得,愤怒的情绪正在一点一点地减少,肚子也没有刚才那么饿了。 将三人的纳戒揣到衣服里,萧炎哈哈一笑,向着三人微微拱手,而后连晕死过去的二人也没放过,走上前去将二人手上的纳戒取了下来,看也不看几人,直接向黑沙堡内走去。 “不就会点功夫吗,我又不是没见过。”穆萌萌撅了撅嘴道,看的林宇又有要亲上去的冲动。 章嘉泽穿着条裤衩,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猫眼前弯腰一看,顿时睡意全消,他像是猫见了老鼠,赶紧跑回床边,整理着被子,把他这一边的被子朝妻子那边折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7章找人陪她去离婚?(第2/2页) 西星城的街道四通八达,街上行人如织,道路两旁,各种店铺错落有致的排列着,出售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只要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就都有不理智的时候。有时候心里头明白怎样做是对的,可却偏偏不能那样做。任性也好、糊涂也罢,这一次,我想要放纵自己。”容菀汐淡淡说着,意思也就是,她不会去劝说翎王。 “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阿齐留给了林宇一个电话号码便离开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买的。”皇上得意地靠着一根竹骨,但却也不敢用力,其实只是为了摆个好看的姿势而已。 自己最好的九年青春,奉献给了这个球馆,到头来却一个支持他的球迷都没有,就连球队的老板都在对杜兰特冷嘲热讽,可想而知杜兰特内心的苦涩。 罗茗娇自认和覃君尚在一起后,脸皮厚度见长。可即使如此,当着儿子的面,被儿子直愣愣的挑明,罗茗娇还是脸蛋烧红,脖子发僵。 “我感觉已经没事了,不过那位跟着格里芬的医生跟我说今晚如果上场的话最好是第四节。”显然他不大同意队医的看法,觉得自己没什么了。现在的脸上挂着些许的不高兴。 艾尔霍福德被放到了大前锋的位置,阿米尔-约翰逊则出任波士顿-凯尔特人目前的中锋位置。 “接下来手臂怎么办?”露西安娜靠在椅子上,伸展着有些酸痛的四肢。 “既然这样的话,忙内对忙内吧?你看如何……”徐贤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允儿欧尼被欺负呢?早就想和朴智妍一较高下了。 不过有了这么一档子事,花千骨发觉不好玩了,若是早知道这样,就待在蜀山,不出来了。令她欣慰的是,林阳和她并不犯冲,而且林阳事事都支持她,不管什么事情,好像都有解决的办法,让她很有安全感。 至于,到底是想明白了什么,那……娜塔莉现在确实有些蒙,但是不管了。 这时正有几位为首之人在堂口和大家议论纷纷,地上还放着三具尸体,死状极惨,一个全身四肢断裂,另外一个胸背上破了一个大洞,还有一个临死时目瞪口呆,七窍流血,一看便知,显然是被吓得肝胆俱裂而死。 格里芬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拿自己的臂展说事儿,这在nba中算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且格里芬脾气十分火爆,要是脾气来了,连自己人都打……所以一般也没人敢拿这事儿跟格里芬开玩笑。 第 268 章 “洛梵,我没那么想离婚” 第268章“洛梵,我没那么想离婚” 他这些举动看起来都很自然,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可能那个地方有邪气,有戾气,所以朴秀英她们几个去过那里才会被邪气入侵。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颜值能占多少分?其实现实中的男人都是糙老爷们,荷尔蒙的作用让他们一个个变的毛茸茸的,皮肤也粗糙,真说好看,也不至于,顶多算得上周正的就算是帅哥了。 的确,自己没有实力那就只能借力打力,然后借力生力地培养实力,一味的硬碰硬最后只能变成以卵击石,可能正应了那句话英雄所见略同吧。 不回去还能干吗呢,孟凡该说的话都说过了,天珠手链也还给了藏王,至于上师的转世灵童,就只能请藏王帮着寻找了。 物质的基础就是能量,宇宙中的一切物质都是由能量组成的。精神能量不会脱离物质的载体单独存在,因为真空不空,真空中也有物质,叫暗物质。无线信号也是能量,无线信号的传输同样离不开暗物质载体。 如今呢?她再次冷笑起来,自从花仪进了这李府,她就变了,自己对她的担心和照顾变成了所谓的多管闲事和自讨苦吃,是她先变的,那么她五儿对这位仪娘的又何必忠心耿耿?又何必还在痴傻得守着什么“姐妹”情谊? 李夫人认床,昨夜睡得不甚安稳,惫懒不起,叶蓉亲自过来看了,关切一番后去了前厅。 的确,山口组和七星帮是合作伙伴可是刘长风这次是打算把山口组的人也一起炸死。 在花园的一棵桂花树下,商鞅特意摆了一桌酒席,邀请赵良和陈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8章“洛梵,我没那么想离婚”(第2/2页) 他的身躯,摇摇晃晃地向前走了几步,这才轰然倒地,不停地抽搐。 许一肖似乎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他有些激动的看着洪辰问道。 林宝儿早已习惯了被异性们调戏,但这次却及早地动了怒,或许因为对方试图要找叶凡麻烦吧。 只要席关关肯帮忙,她相信一定能找到蒋明月和宋子麟之间,不同寻常的爆料。 他若是做了叶凡手下,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做出背叛之事,并不像洪兴\巴力那样,会对大哥忠诚一生。 不过胡灵通终究还是东胜神州的人,所以他还是要选择低调才是。 顾墨成那边点名了慕瑾瑜出席宴会,苏紫菡的脸被打肿了,她去了是丢慕家人的脸,慕瑾瑜就把苏雅给带上了。 记忆中,仅见过两面的男子,他的眸子总是冷沉着,冷傲而孤独,神色镇定,不喜不怒,那桀骜倔强的身影,总是带着沉甸甸的味道,似是阴沉,似是坚忍,而面前这双眼睛,如朝露一般清澈剔透,其中,带着薄薄的恼怒。 他准备要夸奖林克几句来衬托一下自己的强大,以便在学生们面前出一出风头。 这些将领,大部分是在陈留的时候就进了飞龙部,还从来没有见过张广露出这么歹毒的杀意。 感受了一下自己肚中的饥饿,林克暗叫不好,赶忙拎着魔杖跑出了宿舍。 据两个雅思克大师所说,八卦牌是由一大块阿斯特兹魔银制成,同一种类型的金属会出现黑白两种完全不同的颜色么? 第 269 章 当情人也行 第269章当情人也行 也许是因为洛梵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又恢复亮晶晶看着他的状态,陈行简莫名觉得她有一股光环在。 这种时候,他感觉跟她在一起是非常舒服的。 “其实也有可能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高的精灵有些犹豫的说道:他也不太愿意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而这些必需品大多数在这间屋子上都可以找到,但粮食却是一个例外。英因此孤落此行是出去收集食粮,应对这一行充饥之需。 “启禀魔尊,魔族现任首领叫天煞,是个狠角色,我们战败被俘的战士都被他一刀一刀的给活活折磨死了。”届魉有点惭愧的说到。 但是,对方做了这么多,显然不可能就此罢休。甚至就连邢網自己都不由地相信前方还有什么等待着他们。 镇守这猎暴山的龙族战将乃是以猎暴龙为首的虎暴龙、屠暴龙、天暴龙四兄弟。 里租赁门户的商人,都赶着热闹围在道路两旁,想要看看州牧大人的家人都是些什么人。 “是!”之后,他们便赶上了队伍,一帮人全副武装的来到铁凝路和钱峰他们汇合。 随着陈耀的话音落下,在旁边,跟随陈耀的两个保镖却是已经跟了上来。看到这一幕,郭念菲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走上来挡住了两人的道路。 "那谁跟我打?你不会是想让雷伊他们跟我打吧?"盖亚撇了撇嘴,道。 庞大的巨龙、咆哮的坦克、狰狞的怪物、无边无际的亡灵,科学制造的战争机器与魔法的光芒在战场上交相辉映。 丰之琦学院安排的期末考试时间就是这周,准确的说,就是算上今天的三天之后,周四周五两天考试,然后便是不长不短的寒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9章当情人也行(第2/2页) 当然,这事情是个大事情,不是一日两日就准备齐全的,于是,就在短短的时间,天下所有盯着这个事情的势力英雄,都得到了这个震动天下的消息。 死海传送门对面的亡灵界显然可以归类为有威胁的敌人。项宁轩派人去侦查了一番,顿时无话可说。 娃娃岛也是被选为第一场比赛的地点之一,只不过没被选上,没想到节目组这么狠,为了考验各位选手,为了让第一场比赛更加惊恐和好看,不光是把鬼皇后和两个鬼骑士引了过来,竟然还把娃娃岛上的娃娃都挪了过来。 “叶辰,你怎么样了?”凌霄他这急忙冲了过来,来到了叶辰的面前,一脸凝重的问道。 叶辰在他这里的体内留下了印记后,他这里也是直接离去了,而青峰这里也是直接离去了。 分布在龙骨荒野各处的五色龙墓是西进集团军和黑龙军团反复争夺拉锯的战场。除了红玉圣殿被稳稳控制在红龙手中,其他几处都很棘手。 “没事,我有隐藏气息的方法,根本不怕被他们发现。”方昊笑了笑,显得很自信。 楼管大妈看到沈幕雨也是愣住了。不过她这一愣,沈幕雨也是趁这个机会直接就从楼管大妈的旁边跑了过去。 轮了十几人之后,终于到了柳辰这里,他只是随便伸手一抓,一块金属材质的青色铜牌拈至手中,不过待得他将铜牌看清之后,脸上不由掠上一抹愕然,这铜牌之上,竟是空空如也。 第 270 章 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去 第270章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去 苏茗珊说:“听说了啊,那又怎么了?不影响。我在公司见过他一次,跟他打招呼,他还点头回应了,超帅又有礼貌!” 一旦杀死敌对阵营同样可以获得积分,那么任务的难度就会增加,危险性和死亡率更会增加无数倍。 吴宸下达这样的指示也是有苦心的,这些侨胞们毕竟还要在这里生活,和当地人搞得水火不容,对将来也是个巨大的隐患,当然,对方不听劝告,该杀也就杀了。 “连原型舰都不是,还具现什么原型舰体,”武藏不屑的撇了撇嘴。碍于黎姐正宫娘娘的身份,其他舰娘或多或少都会让着黎姐几分,但武藏可不会这样。 虽然刚刚他带着耳机沉迷游戏导致警惕性降低了不少,但是即便如此能绕开他的神之耳的被动监听,悄无声息的走到他背后才让他察觉到的人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看着气呼呼离开的宅友,再看看气定神闲的师姐,白夜有些无语。 而且即便是人家店里的那些大厨的雕刻作品那也是用专业雕刻刀具制作而成的,可是再看系统给出的要求。 要知道之前送其余八人回故里可是灵堂祭祀下葬一把抓的,处理妥当了才走,因而还耽搁了不少时间。不过顾曳跟李大雄也不着急时间,加上那些故里村民大多好酒好菜伺候着,日子很舒坦,可不是这狗头村可比的。 因为考虑到凌逸等人一路舟车劳顿,龙帝并未和凌逸进行更深一层次的交流,只是简单交谈了几句,便命平海带领他们下去休息。 每组成功活下来并走出游戏的杀手,都将晋级校际级别的比赛,和全国各地的大学院校竞争名额,之后再进入更高一级别的比赛,决出十强选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0章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去(第2/2页) 丁汝昌眼中的舰队渐渐由几个黑点慢慢扩大,丁汝昌甚至能看到远处桅杆上飘荡的令人厌恶的太阳旗。 可以让天雷缓慢,可以用绝对的速度躲避攻击,这到底是什么法则? 聂振邦有些震撼,治沙五号。这说明。这前面还有治沙一号、二号、三号、四号、熊定仓的实验室,从开门到现在不过十年的时间。这说明。熊定仓每两年就会进行下一代的研究。 王隆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贵伢子,个天变个达,好生干吧!”接着也不管王振宇什么反应了,带着人就朝着巡抚衙门的方向去了。 三人身上的血色屏障已经尽数褪去,村长眼中的戾气也越来越淡,终于村长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大刀。 男子微微挠头,不过似乎并不知晓多少,也只是隐隐约约听对方提起过了,记了下来。 “哼,”慕容振华冷哼一声,身形顿时展开,左手成拳,朝着陈浩袭击而去。 在慕功君的心里,就算是不能与陈浩合作,那就与飘渺宫、云家联手,到时候,就算是不敌,也绝对不会轻易的输掉,又何来不能得罪陈浩的可能呢? 被他当着面掳走自己人的教皇脸色极为不爽的瞪着他,凛然的杀气死死地压制着罗岩左。 狱卒还没有说话,芳菲就大叫起来:“丁阳,你不是东西;只是跪一跪,你当真要看我被人……”她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的咒骂丁阳。 第 271 章 她只有陈行简 第271章她只有陈行简 这一巴掌下去,戚敏被打得趔趄了一下,整个人懵怔地看向姜雪融。 姜雪融甩了甩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竟然做那么损阴德的事!难怪只能做被包养的情妇,一辈子上不了台面!” 锦衣卫百户田洪正猫着腰,将耳朵竖了起来,贴在了门缝上凝神倾听,似乎想要听出点什么。 几滴鲜红的血迹滴在了奢华的拼花地毯上,越来越多,逐渐将地毯染上了颜色。 最后的话将众人都说蒙了,从动物实验体中二次感染病毒,死亡率高,但没有后遗症。从尚未找到的孢子果实中直接感染病毒,存活率高有异能,后遗症却是相互吞噬? 随着几个老卒入殓,这长城外,古道边便又多了几座野坟,几块用木板做成的墓碑。 江岚环顾周围,看不见任何影像,耳边除了呼啸的空间气流和雨滴,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却只见张静修俏脸上泛着寒霜,也不言,也不语,也不回应,只是那气鼓鼓的神色,便好似有人欠了她几百吊钱。 长此以往,我们就养成了越是屈辱,越是狼狈的历史,就记载得越详细的习惯。 对张居正,对李太后,对万历初年这个时代,沈烈又多了一重感受,这感受十分深刻。 昭和二十年,年末的最后一天,天不过蒙蒙亮,氤氲在一片晨雾中的街道,被从天而降的皑皑白雪所掩盖,白茫茫的世界中,随处可见的红色灯笼与张挂的喜字显得尤为显著。 “那我们就等着两月之后的殿试吧,四殿之首的位置,我天殿可是不会轻易让的。”齐雷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1章她只有陈行简(第2/2页) 梁嫤不曾想宁王处事如此周到,谢过了宁王,表示还是想自己回去一趟。 所以,在他们这里,他们这里也都是在如今的这个时候,没有去想这一切的了。 当时就气得她一张脸通红,死活不让他再上床睡觉,最后他只有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林动一愣,这徐钟乃是八大妖帅之一,他获得的神物,竟然要上缴?上缴给谁? 他把那幅棒棒糖图正着看倒着看,都没看出任何除了棒棒糖以外的东西,纸上没有用特殊墨水写什么密语,这一页纸张也没有蕴含巫术,起码以他的水平察觉不出。 如今的林动,也算是万金商会的供奉,也算是有些地位”所以在见到他之后,利马便是有着侍nv殷勤的将其带到了正在处理着事务的董素面前。 “她为什么会说她会不由自主的靠近我?莫非是撒谎?”林动问道。 因陀神主咬牙,突然头颅洞开,一道神性从囱门处跳跃而出,飞腾而去。 而在道宗名气达到顶峰时,林动的名字,也是随之响彻了整个东玄域,因为谁都清楚道宗的这场反攻之中,究竟谁才是主宰者,道宗能够一甩以往被压着打的疲态,反攻元门将其所灭,林动之力,居功至伟。 剑上,银光大作,之前连六极爆流剑气都能狂噬的蛇口,这一次却被紫电神剑一路贯穿。 李云和旗木朔茂两人同时质问对方,李云是怀疑旗木朔茂为了毁掉他的名声,才找人故意杀死纲手,这样就能将纲手的死甩到他身上,而背负着杀死纲手的恶名,李云完全不可能在木叶混下去。 第 272 章 你算什么东西,敢对她动手 第272章你算什么东西,敢对她动手 打开手机才看到陈行简发来的两条消息,此刻她顾不上太多,直接给他打去电话。 没等她开口,陈行简就说:“我已经在去你那里的路上了。” 洛梵原本准备好的话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毫无疑问,萧紫岚是坚强的,多年来早已忘记了眼泪为何物?可是纵然再坚强,也承受不住感情的打击之重。 “哈哈哈哈,不动明王,一片冰心,无比坚固,不动如山,无可撼动从今天起,你就是不动明王了,哈哈哈哈,请道友归位……”。随着孔无名的长声大笑之中,这尊善尸的名字被他轻松的定了下来。 浑身上下冒着圣洁无比的乳白色光芒的光明神王玄都,此时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强烈的战意,默默的凝视着东方,暗自盘算着自已接下来的一些安排”。 柳岩一席子话直让一边的陈勇,赵猛几人大为汗颜不已,这家伙的手段若是上不了台面,那自己等人岂不是连跑龙套的角色都算不上,一时间,几人也是“狠狠”的瞪了柳岩一眼。 顾雨彤恼怒的跺了两下脚,也不急着追上去,以这货的那张利嘴,的行为似乎看上去那么的苍白无力。 “谁让你不打电话的。”想着表姐到现在才给自己打电话,朱馨予又是拥有了底气。 “师父,咱是您的徒弟,咱虽然资质差些,可也不能让您丢面子,您说对吧?”肖天麟笑呵呵道,间,也是递了一支烟,殷勤的给柳岩给点上。 毕方济没有吭声,他狐疑的打量着杨波,想从杨波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这些人对自己未免太轻视了,除了门口两个只会聊天打屁的军户外,没有任何防范她逃跑的措施,饶是她向来机智百出,也不禁迷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2章你算什么东西,敢对她动手(第2/2页) “我敢打赌,你现在虽然嘴硬,但是,心里一定后悔自己的冲动了。”罗纳尔多说。 楚冰颜吸收着灵力灌顶的精纯灵力之时,忍不住看向了远处紫霞峰的所在。 说着苏倾城径直跪在了陆峰面前,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企图他能原谅自己。 其中一名长老神情焦虑地报告道:“灵石矿遭遇袭击,实在令人始料未及。秦家竟然如此大胆,公然对我们东宫家的灵石矿发动攻击,简直太可恶了!”这位长老正是东宫家的大长老,同时也是东宫龙的长兄——东宫寒。 他二弟原本想着,跟大哥要个十来万养走地鸡,混口吃的就行。但杨坚让他要搞就搞大一点,好好干。 苏慕婉当时那样坚定地站了,陆峰他们之间肯定还有联络,哪里像是自己要经历多番打听才能知晓。 实际上,康伯还真没太在意那条二手船的收入。卖掉船,主要是精力不足,而且家中后辈全都让他休息,不要再出海。 她忍不住被迫沉沦,又紧张着门外的陆野,强迫自己清醒,抬手推着陆闻檀的肩。 一开始,还是要跟之前一样先进入‘冥想状态’,但这一次,不在是精神力进入脑海中的精神之海。 说什么白骨圣宗的威严不容践踏,任何敢于挑衅他们白骨圣宗的,都必须要清算。 两人走进店内,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享受这份甜蜜的午后时光。 第273章 打我老婆,跟打我有什么区别? 第273章打我老婆,跟打我有什么区别? 厚实的木质纸巾盒砸中陈行正的肩膀后掉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咚”响。 陈行正踉跄了一下,下意识转身看向声音来源。 最开心的是强哥他在平海可比待在阜海大学城收保护费要舒服的多了。 “难道那些,都是演戏吗?包括他对我的爱!”北宫灵雨脸色苍白,低声喃喃道。 白忙了一个星期,还莫名其妙的跟狼帮火拼,结果全为他人做了嫁衣,如何不气?珍妮用噬人的目光瞪着李尔,大口喘息着走了过去。 于是三人重新见礼。叶子洛自是称呼高悦为“大哥”,高悦则亲热地喊他“子洛”,至于古一清,叶子洛也随着高悦称呼他为“古老哥”。 不远处,正是漩涡所在的方向,却是突然出现了数十道飓风,而这些飓风据他观察,都是从漩涡深处飞来,其目标正是他所在的方向。 金色的焰苗熊熊燃烧,游弋拉锯在不到三尺的空间中,每个呼吸都能让所有人的心,在一沉一浮间剧烈跌宕。 至于让他斩去那一念,那更是不可能的事,虽然能够活下去,但是那也相当于斩了他道心。 她一对玉掌变幻莫测,风生水起,渐jiàn凝成一团青色光环,把黎仙子牢牢困在当中,任多情仙剑怎样激越电射,总攻不破这层筑起的光幕。 沙摩柯冷冷的看着赵云,傲然而立,竟没有将眼前杀气腾腾地秦军众将放眼里。 阵元素‘波’动令所有人心中大骇,四周的空气都仿佛在瞬间凝聚了好几倍一般,变得沉重无比。 又过了几日,仓九瑶收到了越君正收到了越君正命人送来的信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3章打我老婆,跟打我有什么区别?(第2/2页) “难道我今天真的要输了?我…还是没能彻底为自己正名……”眼皮颤动着,少年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昏过去。 做到这一步谁不挑大拇指?没有,爵爷居然花费十万贯在汤阴建造了一个三千人的大型训练营,这完全超出正常人的理解,岳飞不过是一个敢战士,不过武艺出众一点罢了,如何就能得到爵爷的青睐? 耶律芒海马上抓住这个机会,开始猛冲猛打,而且将辽军中善射者集中起,专门对付城头宋军的神射手。看来耶律芒海还不笨,知道以狙制狙。 无论遇到多么为难的事情,无论受了多么重的的伤,也从未曾见仓九瑶落过半点泪水。 拿起怀中的那张饼,把掰了一半,递给了大獒,大獒的眼睛亮了一下,但瞬间又暗淡了下去,只是这一次它没有把头扭过去。 他摸了摸下巴,总觉得下一次高妍丽真拜托他什么事情,还真不好拒绝。 这位未来的韩国青龙影后此刻人气正旺,演技也是无可挑剔,如同金喜善一样,在一番表演后,也被三个大咖挥手示意离开。 要是他知道我是为他好,怕他得病。那怎么每次不管给他做饭还是热了饭,他总是那样客气的,除了谢谢,话也不多说几句呢?他在别人面前,可总是话都不停的呀,难道李大哥是讨厌我吗? 坐在第二辆车上的申英杰十分焦急,第二个短信发出以后一直没有回复,李天畤交代的事情就悬在了半空,他的头盔里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东西,就连教官都瞒着,可见谨慎和珍贵。 第 274 章 耍了点愚蠢的小心机 第274章耍了点愚蠢的小心机 这样她就可以站在一个亲情上偏向姨妈、但客观上相对中立的立场里,不至于把自己搭进去。 陈行正:“我以前把你当大哥,没想到你这么是非不分!” 两缕气流在半空中纠缠着,逐渐形成一个古朴的封字,随后化成一股寒流,迅速消散在四周。 “狡兔有三窟。”方羽笑笑。对于宋徽宗来说,金兵便是侵略者。想抵抗,却又打不过人家,所以他很无奈的以“烧香”为由携带家眷数名匆匆逃离。 其实她也是很迷惑的,本来这个东西就一个圆盘而已,看上去跟一个表差不多,这东西那里看出来有什么价值? 这显然是一个新地不能再新的新号英雄不多,但基本集中在这一块凑合着也是够用。 “我靠……至于这么谨慎吗……”在他背后跟着的楚云有点想骂娘了,跟了这么长时间,楚云已经有点疲惫了,但这个比他实力弱的多的绑匪却看起来还是精力旺盛,还可以在跑个几十公里的样子。 “艹,有问题!”楚云猛地站了起来,朝着他感觉不对劲的方向跑了过去。 “你少得瑟,听好了!”刚开始不能马上切入正题,那样容易让它产生怀疑。 在最初的狂喜和依恋后,梅露可就一直和阿雷斯保持着有点尴尬的距离,像是在害怕他一样。 语嫣微微一笑,她知道师傅一般不见客人,虽然她也是师傅的徒弟,虽然后来师傅把掌门之位传给了她,但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如今对于慧通法师来说,她就是一个客人,一个陌生人,若是跟随他去了,反而会误事。 乌兹莱克跳到迪亚兹头上,轻描淡写拍了一爪子,迪亚兹立刻两眼翻白地晕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4章耍了点愚蠢的小心机(第2/2页) 五十米的距离,以沙漠之鹰的威力,倒是能对目标形成一定杀伤,不过似“丸”等甲兵府,如果不能直接命中他们的脑袋的话,那就和挠他们痒痒差不多。 大雨一直下到第二天才慢慢停了下来。剑侠客乔装打扮了一番赶到了就近的傲来国打探这段时间的消息。还是那家傲来酒馆,还是上一次的位置,剑侠客一边喝酒一边侧着耳朵听着酒客们的聊天内容。 此时,一切尽在不言中,如果他们真的有如此拙劣的行为,那么光天化日之下的,连官方也救不了四人。 这样算下来,还不一定怪罪在变异人身上,指不定那些变异人还没有出手呢。 柳泉生瞬间反应过来,看来那些势力也是蠢蠢欲动,想要从科学家这边打开出口了。 莫无敌已经从云贡山那里得知了来龙去脉,他也没有多说些什么,避免了整个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 “哈哈哈!可以的!每秒掉一点血!”田七见状不禁握紧拳头,兴奋地大喊起来。 由于叶陌本就有着类似的精神修炼的经验,他本身对精神的控制也是极强,因此他在这门掌法上的进步可以说是日新月异,每过去一天,他的掌法所能发挥得威力就更强一截。 而他的话让掌柜的一下变了脸色,掌柜的很明白,在老庄主的眼中,没有什么比罗摩遗体更加重要的了。 老头的眼睛开始亮,目光却没有了焦点。这几天以来,他并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状态,郎战和尉迟央对视一眼,非常默契的摇了摇头。 第 275 章 更像是…偷偷在爱你 第275章更像是…偷偷在爱你 洛梵说:“好的,谢谢您,我会把您的话转告给阿姜。” 话筒对面的赵续芳拢了拢披肩,又感慨地说道:“解决这件事不容易吧,行简帮忙了吗?” 下一刻秦云身影闪动,来到巨网周围,逐一将插入地面的绳索取出,用力一扯,顿时将巨网掀飞。 然而,王凡已经同时施展出了战神变和狂暴异能,力量之大已经堪比先天巅峰高手,而佐佐木似乎也就是先天巅峰的境界而已。 而此时,暮色森林所有的生物,都将属于自己的责任,背负到自己身上。 “违法犯罪?我没什么非法的事,就是在夜总会那点花花绿绿的事,其它的真没什么了。陈友三在外面做的什么事我真不知道。”陈丽一副委屈的样子。 宁浩的心很想要离开这里,但是他的身体就如同刚才在大楼外一般不听使唤。 炮台远离市区,是不可能从市区里接输电线过来的,他们平时的电力来源,就是两公里之外的地下的柴油发电机组。 技能圣盾打击狠狠坐在了韦鲁斯的脸上,普攻,走一步,普攻,又是一个q技能长矛投掷,法王转而围杀另外一个脆皮韦鲁斯。 史蒂夫有点气,问道。空间卷轴又不许自己把他的存在说出去,为了让众人相信史蒂夫的话,史蒂夫已经编了好久了,这个绝对编不下去了。 从他那双起满了褶子却满是老茧,并且粗细匀称,仿佛蕴藏了无穷力量的双手就可以看出来,如果是普通人,手不可能是这样的。 他们丝毫不怀疑,如若他们真的进了传承地,洛北会对他们出手的这个事实,因为都能看得出来,对龙族,或者说,对他们,洛北一点好感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5章更像是…偷偷在爱你(第2/2页) 其实她知道,这一些只是走过场,只要有秦母在这里,不管她说什么都是徒劳。 飞机是薛茹的一大威胁,攻坚方面一直是雪狐的弱项,所以薛茹让泰勒从美国进购军火,并没有买什么大炮、重武器,而是进购了高射机枪。 竟觉得有一点受不了,像是有很多无形的线牵扯着他的脑袋。疼痛欲裂。 不过遗憾的是,唯一的这个正常人,已经退役。采访里的比赛,就是他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场。 听了姚天铭的介绍,邓俊朗,李宇二人心中咯吱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yule城里的一切吸引着sod战队的人,这些整天憋在电脑室里挥舞鼠标键盘的人难得来到这样豪华的地方,对哪儿都感觉到新奇。 就在萧山令和宋希濂说这些的时候,薛茹的安排终于接近尾声,一两天之后暂编军就会渡过长江。她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运气好。 可是这迟来的理解,除了能让我们流出几行热泪之外,真是苍白得再无用处。 不过虽然不明白周湄到底是怎么戳中了这吴茂内心最薄弱的环节,但是他们还是能够看出来的,接下来对于吴茂的审问应该会变得简单一点,并不会再像现在这么复杂了。 这时,蓝湾广场中心已是空荡荡一片,三号大首长离开后,执勤的军警人员都按照周天扬的指令撤到了外围,严防普通人进入这个区域。 第 276 章 “前夫” 第276章“前夫” 因为有点烦闷,她降下半扇车窗。 秋风从车窗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得微微扬起,她微微眯眼看着外面不断后退的街景。 姜雪融没再说话。 两人认识的这些年里,她觉得一个正常男人会爱上洛梵是一件很顺其自然的事。 自从前夫出轨,姜雪融离婚并把“恋爱脑”扔了之后,她对感情就变得通透现实了。 洛梵的条件其实很能打。 人长得温柔端正,细看还有那么点纯欲的张力。 身材好,工作稳定。 几乎是小有资产的人择偶时的优选。 更别说她还很有故事感。 聪明又坚强。 漂亮的女人很多,但是又漂亮又有脑子的女人不多。 洛梵就算不跟陈行简结婚,也会找到不错的对象。 只是美女的故事感往往不是凭空来的,洛梵的故事感就来自于不断欺负她的洛家。 可偏偏她现在跟陈行简离婚了,就再次失去了庇护。 想到这,姜雪融突然心疼地叹了口气,以至于洛梵从窗外的风景转头看她:“怎么了,突然叹气?” 姜雪融问:“跟陈行简离婚,你不难受啊?” 洛梵想了一下:“谈不上难受。” 只是有点遗憾。 走进这段婚姻的时候,她是认真想要好好过下去的,只是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恰好进了姜雪融的小区楼下,姜雪融一边把车停进停车位,一边继续说:“其实我现在想想,他也不算差。如果一个男人对你没感情还能尊重你,那只能说他人品还不错。” 洛梵淡淡“嗯”了一声。 他人品不错,教养也很好,在人前也会给她体面。 结婚这一年多,后来她出现在他朋友面前,已经很少从他朋友眼中再看到鄙夷和轻视,这也是基于他的态度。 车停好,两人各自推开车门,这个话题也就没再继续。 在洛梵刚走进姜雪融家里时,就接到了陈行简的信息:【回小公寓了?】 洛梵一边换拖鞋,一边给他回:【没有,怎么了?】 之后她就把手机收起来,进去客厅里。 等到洛梵和姜雪融准备晚饭的时候,才想起来陈行简的消息,发现后来他一直没回。 洛梵也没在意,因为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她直接给高城发了信息,询问陈行简晚上是否有时间。 高城倒是回得很快,说陈律正在跟当事人见面,估计时间不会早。 洛梵想了想,按照时间推算,晚饭应该是赶不上了,但是估计可以一起吃夜宵。 【那如果他忙完还有心情喝酒,就来阿姜的酒吧吧。】 …… 酒吧里。 音乐声震耳欲聋,霓虹灯球在头顶缓缓旋转,把整个空间染成一片流动的彩色光影。 舞池里人影攒动。 年轻的男男女女跟着音乐节奏不知疲倦地扭动身体。 洛梵跟着姜雪融穿过人群,竟然意外看见舞台上打架子鼓的人是高川。 鼓点密集而有力,现场一片沸腾,热闹得像一锅烧开的水。 高川整个人沉浸其中。 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手里的鼓槌上下翻飞。 洛梵靠近姜雪融,贴近她的耳朵问她:“那是高川吗?高城知道他又来这儿了吗?” 姜雪融原本正跟着节奏轻轻晃动,闻言提高音量回:“当然知道。明天周六,他没课,来这儿勤工俭学。” 说是勤工俭学,无非就是姜雪融和高城替高川斡旋出的一条路。 高川已经成年,在不影响学业的情况下出来演出,倒也没什么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6章“前夫”(第2/2页) 姜雪融要去吧台要两杯酒,让洛梵去那边的一个卡座等她。 洛梵点点头,却在去卡座的路上遇见了一个熟悉身影。 顾泽衍。 对方见到洛梵同样有些惊讶,惊讶之后就露出了温和的笑意:“洛梵,你从港城回来了?” 恰好台上的摇滚乐结束,现场音乐有短暂的安静。 洛梵笑着回:“对,刚回来没几天。” 顾泽衍点点头:“嗯,我也是刚从国外回来。” 洛梵问:“还是回来相亲吗?” 顾泽衍笑了笑:“是。一天不定下来,家里就一直催。说不定哪天就能遇到合适的结婚对象。”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灼灼看着洛梵。 洛梵邀请他一起去卡座喝一杯。 顾泽衍欣然接受。 姜雪融端着两杯饮料过来,把其中一杯果汁递给洛梵:“你的。” 她说完,抬头看向顾泽衍:“这位是?” 洛梵介绍:“顾泽衍,做研究的,和我之前合作做项目。” 一说研究,姜雪融就知道了,以前听洛梵提过,只是没见过真人。 当时洛梵还问过她身边有没有合适的对象。 听说顾泽衍这次也是回来相亲,她也跟着调侃了一句:“如果是来酒吧相亲的话,可能有点不靠谱。”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顾泽衍被她说得一愣,忙解释道:“不是,姜小姐误会了,我今天不是来相亲的,是来支持表弟演出的。”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男孩就跑过来:“哥,我刚才弹得怎么样?” 三人都转头看过去。 洛梵发现这个男孩就是刚才高川那个乐队的贝斯。 顾泽衍说:“很不错。” 他说完,又跟洛梵解释:“这是我表弟阿谦,今天他来表演,我是来给他捧场的。” 他刚说完,高川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大喇喇挤坐在姜雪融旁边,也问道:“怎么样,我刚才打得还行吧?” 原本只有三个人的卡座又挤进了两个人,一下子就有些拥挤了。 阿谦问:“川儿,你们认识啊?” 高川手平举着介绍:“这是咱们老板,姜老板。这位是洛梵姐。” 表弟快速地看了顾泽衍一眼,然后嘻嘻哈哈地说:“难怪你今天要来看我演出,感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这话意有所指。 顾泽衍简直哭笑不得,他并不知道洛梵今天会出现在这儿。 表弟又说:“洛梵姐,我哥现在是钻石王老五,车房都有,长期定居美丽国,有绿卡。如果能看上他,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一番话说得顾泽衍恨不得把他嘴捂上。 不仅顾泽衍尴尬,洛梵和姜雪融也被他这番直白的话逗笑了。 姜雪融调侃道:“你这话就跟洛梵姐姐说,我差哪儿了啊?” 洛梵轻轻推她一把,让她别闹。 高川瞬间接话,把纸巾团成团扔向阿谦:“阿谦,你这小子瞎说什么呢?洛梵姐已经名花有主了,还不是一般人。陈行简,知道吗?” 阿谦整个人往沙发后一弹:“什么,已婚?” 姜雪融摆摆手:“不不不,你洛梵姐已经自由了,今天刚离的。” 高川一愣,音量拔高:“离了?什么时候?也就是说,陈行简现在是洛梵姐的前夫了呗?!” 就在不远处。 陈行简一边举着手机给洛梵打电话,一边朝着这边走过来,在接近卡座的时候。 他清晰地把“前夫”这两个字收入耳中。 第 277 章 “喜欢她?” 第277章“喜欢她?” 陈行简目光扫向卡座方向,视线直接定格在顾泽衍身上。 在洛梵的潜在追球者面前,被明晃晃地称呼“前夫”,让他心里有点不太爽。 就好像他手里那张离婚证明明还没焐热,就已经被对外宣告说,洛梵已经可以任由别人追求了。 村民爬到屋顶上,清扫掉屋顶的雪,家前屋后的积雪也要清扫,方便进出。 台下的观众都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就连台上的专业主持人孟蒙,都带上了痛苦面具。 便见始祖和蔼的脸上露出笑容:“有时候,选择相信……不比绝望更好吗? 沉香此时两眼通红,眼神之中满是仇恨!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想来他不会轻易放弃。 感觉到自己的变化,端木风急忙闭上了双眼,不停地深呼吸着,平复着心中的这股躁动。 从之前住进来之后,在知道自己平时生活上有困难,张哥就经常会主动邀请自己去蹭饭,而且还总在顾及自己面子的情况下,主动给自己降房租。 夏彦神情一窒,想起凤源那唯心的学习操作心里无语,傻子才跟你比。 一百二十余位,各域的顶尖强者,阴神尊者和大尊,在这时都通通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仿佛家臣遇到了家主一般。 直到宝莲灯化成一道造化之气,杨戬神魂破碎,只能依靠造化之气维持,随时可能破碎。 他的杀戮是从大地之上的妖族开始的,毕竟丁香的死也是妖族出世导致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有近千人来到了流水涧,不过他们都没有轻易踏进流水涧,而是在流水涧的外面站着。 艾瑞卡更是一阵风似的追来,几乎是踩着周青峰的脚后跟冲进酒店后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7章“喜欢她?”(第2/2页) “是谁呀,这么大的胆子,连一号部队都不放在眼里,要我亲自出马?”张瑞居高临下的走下来,不把众生放在眼里。 一旁的众多古帝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望向叶桐雨,神色凝重。 看老加洛林如此高兴,其他人纷纷向他表示祝贺。只有周青峰低头再次看向金属方块,想要再次触摸。因为传入脑子里的‘电流’在提醒他——被选者,请务必得到我。 “谢谢你了,现在我的魂魄有救了。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那幽魂说道。 她拿起这片完整的地图,颠来倒去看了半天,随后轻叹了口气,丢给皇甫泽。 众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生怕错过了某些细节,暗暗的祈祷着法则碎片真的有用处吧!唰!那一名天骄整个身子踏进了万葬山脉的范围内,他并没有世人所猜想的那样化为白骨,生机依在,没有任何改变。 可杀手的食指用力却扣不下去,方才惊觉周青峰的拇指卡在扳机后头。他立刻弃枪后退,想让开射界,后头毕竟还有马林科夫可以补射。他自己也可以抽出备用枪支。 但剑起的刹那,人影已经到达了林德林身前,一剑直指林德林的喉咙。 他一掌杀出,滚滚能量在顷刻间传荡而来……。如此看似霸道的一掌,却不被黑魔放在眼中。同样都是圣人境界,但是这些人的境界与力量,和黑魔相比较之下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苏江辰看到了这个接待人员斜着眼、歪着嘴、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就知道冒认亲戚这条路也被堵死了,要是按照这样的速度等下去,也许人类灭亡了,他也排不到面见叶博士的机会。 第 278 章 怎么离了婚,才变温柔? 第278章怎么离了婚,才变温柔? 顾泽衍说:“我没喝酒,可以顺路送洛梵回去。” 陈行简说:“我这里路更顺一些。你不是还有东西没拿走,可以顺路去拿。” 洛梵之前有书放在大平层没带走,但是要拿也不是在这一时半会,更何况时间不早了。 两款个格斗游戏,再次激活了整个街机领域,街机市场的大半边天,早已经被奇迹时代所占据。 叶天不声不吭,转身走到尸体的位置,走到后面的墙边仔细的摸索。 新年第一天,就在全世界人民享受着美好假期的时候,罗马尼亚忽然爆出了一个石破惊天的大消息。 叶天没有犹豫,黑铁棍一棍打下去,山爷的圆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爆裂而开,鲜血飞溅。 这,其实也是千圣教的统领们刻意想要达到的效果,退让不仅仅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也是为了将恶魔们心里的那根弹簧压满,然后,再放出去,一定能够达到更好的效果。 那些拥有魔力的强大动物很有可能会为了扩张领地与人类起到冲突,所以这一类特殊职业也是林艾和索菲亚模拟的世界模型中存在的。 但是艾露萝梅却觉得美尼斯需要一个太阳王,哪怕他的权力受到限制,哪怕他只是一个精神象征,美尼斯帝国也需要这样一位君主。 “李太白沉寂五百载,凌空拔剑,斩出清空东海区域的剑光。”韩东心生向往,这就是至圣至尊的伟岸力量,屹立当今世界的最前沿。 欧阳战发现磨古盯着叶天,以为磨古要选叶天,心中忍不住涌出狂喜之色。 叶天缓缓站起来,一擦嘴角鲜血,对神目列和神目绫打了个手势,表示不用担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8章怎么离了婚,才变温柔?(第2/2页) “蚁王放心,若是你们跟着我,我定然不会随意奴役你们,对于我而言契约灵兽是我的伙伴,不是奴隶。”沐秋似是看出青蚁兽王的犹豫和顾虑,忙开口说道,她说的话是真心的,她不会把灵兽把牺牲品来对待。 甚至更有可能,它曾今的实力,本来就是一阶后期巅峰,只不过随着某次惨烈的战斗,境界跌落的后果罢了。至于吞食精血之后,实力会有所突破,不过是体内禁锢被初次打开的结果罢了。 本来安安静静泡澡的蛟龙猛地从湖中探出大半个身子,口中喷出一支水箭射向云子衿身后。 “再这样下去他会走上极端。”雪灵说道,她虽对江东羽并无好感,但倒也没恶感。 杨浩此时面色极为难看,犹如瞬移一般在虚空中闪现,所过之处空间扭曲霸道雷光横扫而开。 夏元微微的摇头,他低声说道:“没有,老爷子。真的没有!再说了……她也不想被人看,她只想回家。”夏元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周老抬起手,他握住了夏元的手。 “回府!”沐秋示众人跟上,走出村子之后,走向了中间马车。守在马车前的两人忙向沐秋行礼。沐秋摆手让她们走开。直接抱着冷炎坐进马车,而其他人则上了另外两辆马车,开始往回去的路上。 “母亲。”江东羽轻声低喃,他的全身泛红,宛如火山一般散出高温,哪怕大寒之意也没法掩盖。 云子衿叹了口气,翻身睡在了桌上。她到底招谁惹谁了,一天尽给她整幺蛾子。 第 279 章 收拾戚剡剡 第279章收拾戚剡剡 洛梵有点紧张的追问:“出什么事了?” 妈妈哼了一声,语气悠悠:“你不是说跟他没有别的感情吗,还这么关心他干什么?” 洛梵非常无奈。 她想,也许妈妈就是故意用洛城川出事的消息来试探她。 洛梵有点紧张的追问:“出什么事了?” 妈妈哼了一声,语气悠悠:“你不是说跟他没有别的感情吗,还这么关心他干什么?” 洛梵非常无奈。 她想,也许妈妈就是故意用洛城川出事的消息来试探她。 林歌坐在马车架子上看着街上的景色,旁边是帝珞在赶着马,帝夋和帝蕴就分别骑着马跟在马车两旁,他们已经打听好城中哪家酒楼最好吃了,现在正在过去的路上。 南宫玉宇实力很强大,可在杨宇宁温顺得很,由此得出杨宇宁更强,随后两人在众目睽睽下被轻易打败,实力可想而知。 云临胤也没有想到他的心软会害了另外一个儿子,悔不当初,又一句话不敢说。 数万武帝后期分身口中同时大喊,震耳欲聋的声音传出数百万里,上千尸族武帝境被声音震的七窍流血。 与此同时,刚刚回到客房的君无月还没有来得及洗把脸,房顶就被人轰没了,四位黑衣猛男从房顶落下来对着君无月直接出手,一时间耀眼的金、火、土三系攻击力一同砸过来,让君无月防不胜防。 即便陈阳做了解释,但在此时刘若雨的耳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叶凡不禁有些好奇,这块地皮不是自己的吗?怎么过了这么几年,难道又流到了别人的手中? 身后的老者可惜的不得了,不过还早得很,这些花就是剧毒,药效只能维持三个时辰,过后就各安天命了。而且这秘境并不像他梦想着看到这样如此太平,前面指不定有什么陷阱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9章收拾戚剡剡(第2/2页) 一开始团藏纲手逼宫火之国大名,他就觉得木叶完了。忍村再强,但显然大名的阶级更有名望和关系。 因此,我可以骗骗擎天盟的一般成员,却忽悠不了象擎天无极,擎天盟明月这样的人;恐怕我还没走过去,就已经引起了他的警觉。 即使是伪道祖,也不是谁想成便能成的,天道神丹世间独一无二的珍贵,这种丹药极难炼制,所需的仙草更是几乎不可能获得的,它需要一种名叫混沌青提的仙草,这种仙草整个三界没听说谁见到过。 再次得手,我却立如青松,纹丝不动,“呼!”,潇洒哥的攻击再次落空了,他以为,我一击得手,一定会继续走位换点,果断的劈向预判的走位路线,却没想到我反其道而行之,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他深知,周极一定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否则的话,怎么可能知道南天古迹中的事情? 她很清楚,这个男人的狠心。若是知道,自己算计了他,她会什么也没有的。而且,会过的很惨。 “啧,好强,她绝对不是一般的尊者,可能已经半只脚踏入至尊层次了。”通天真龙啜着牙花子念道。 而且她怎么可能不安排人瞭望放哨呢,刚才肯定是发现了自己到来,她故意出现就是为了引自己来这里。 “这!”夫妻二人都有些懵逼,拿了一回咋就拿这点茶?还是散装的,怎么看都有点寒酸。 在工作人员的介入下,赵苟和导演都被送去了医务室,接下来,还会通知警察过来处理。 尽管如此,能到广场上的还是少数,还有许多人,大广场附近的高楼上提前占了位置,或是花钱买了位置。 第 280 章 收拾戚剡剡 2 第280章收拾戚剡剡2 洛梵没回应,转身去理货架。 因为那天在医院里,陈行简对她的冷漠和对洛梵的体贴对照鲜明,所以戚剡剡一直耿耿于怀。 她想在洛梵这里找补。 “你大概不知道,我当初出国,行简哥给了我很大一笔钱。男人,钱在哪,爱就在哪。” 洛梵没回应,转身去理货架。 因为那天在医院里,陈行简对她的冷漠和对洛梵的体贴对照鲜明,所以戚剡剡一直耿耿于怀。 她想在洛梵这里找补。 “你大概不知道,我当初出国,行简哥给了我很大一笔钱。男人,钱在哪,爱就在哪。” 虽然不是出自本意,但是一护觉得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那就有必要阻止天贝绣助,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强大的战力。 就连杜泽尔为首的那些真正的奥古斯丁们,都已经变得人人战栗,心中忍不住就想起了各种“吵架灭门”的凄惨结局。 不过在内心中,不管是普通的修炼者,还是各大势力的人,全都是开心了。 陈默的那枚丹药,浓郁药香随风散发,立刻飘荡全场,令闻者神清气爽。 走出船舱来到甲板的时候,就看见了地上的尸体,一个海盗倒在船舷上,胸腔都深深凹了进去。死状凄惨。 吴青旺走后,石川对本来打算告诉晴川的事情闭口不提了。这些事情,到时候晴川自然就会知道,倘若早些让晴川知道了,未必是一件好事。 不过还未待慕风说话,其脚掌蓦然一踏,身形已经是凌空而立,其气息竟然是急速暴涨,迅速从五星武宗初期,提升至五星武宗后期。 “耿道友,我与你无冤无仇,也无需为了几团地火伤了和气,这里是我们这几日寻找到的地火,以及所有的灵石,希望耿道友能够放我们一马。”二号恭敬的说道,同时扔了一个储物袋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0章收拾戚剡剡2(第2/2页) 石川甚至都没有发现上仙的迹象,这让石川心中不由得一沉,有一丝不象的预感。 在该市港口附近的一座望海白色建筑里面,很多佣兵组织的人已经到达。 要来终归躲不了,凤息帝姬经过一夜的无眠纠结,终于决定要接受现实,在天界混了五千年,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和西部决赛一样,李强又再次和场上的一名队员,同时受伤下场了。 经过一片乱石滩后,前方忽然出现了一道光滑而陡峭岩壁,河水就在岩壁下奔流而过,再也找不到前进的道路了。萨温不用问也知道,这里必定隐藏着其他道路,沃斯绝不会带着他们游过河水,因为矮人都不喜欢下水。 “浩天,秦阿姨其实对我很好的,我也很喜欢她,从第一次见她,就很喜欢她。”可是,秦素并不喜欢她和高浩天在一起。 那些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在和楚楚的聊天中得到了宣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挂掉电话后,我很舒服地爬上了床。 浩子微叹着气,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便不再言语了。我们俩于是就这么一言不发地靠坐在吧台前的转椅上,注视着店外匆匆赶路的人们,不知何去何从。 阿狸放完自己的,就见凤息手里拿着灯,呆呆的仰头望着天上的夜空。 这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了,布鲁尔也不禁一愣,开始回忆早上吃了什么。 李强风卷残云的干掉了三分开胃菜,觉得更饿了,于是让大厨把三分主菜一起上来。三个大大的盘子,在李强面前摆成一条直线。 “你说!”,姬昌一边琢磨姜子牙提供的主意,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何明思考着,最终点头答应了张凡,而何慕儿也神情坚定,张凡知道他们兄妹二人已经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第 281 章 洛城川真的出事了 第281章洛城川真的出事了 洛梵看着手机里那个问号。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手机屏幕摁灭了。 其实姜雪融说得有道理。 如果心有芥蒂,那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直接开口问,问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 吴雪怀疑的看了下包中的联合弹,不过她知道对方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凭自己的思维也无法猜测出,当下藏好后赶紧离开了这里。 众人这次彻底折服了,胡八一“摸金校尉”的称号当真不是白来的,这胡乱排列的石柱都能被他看出端倪,不过这设计也太匪夷所思了,石球难道就是抵御尸傀的武器么。 她跨前两步,越过青娥,轻轻拂开枯草,凝神往外张望,在苍莽的土地上,确有两人相互对峙着,那个背对自己的青衣人无疑就是冥皇,那个紫衣的呢?----天帝吗? “你放心吧,我会多派点人去找寻你爸爸的下落,你的爸爸,就是我的爸爸,我们把他找回來,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生活。”洛辰熙紧握着她冰冷的手,软语说道。 他走过去打开门,把外卖拎进来说:“凑合一顿吧,今天累得有点不想动。”说着摆好餐具,招手让我过去。 第一次对碰无果,裂空座再度施展出了攻击,猛烈的急冻光线一扫而上,这一招倒是有些看头,不过用来对付现在的凌霄,却是万万不够格。 撇开这个不提,转眼间,完全体的凌霄显现出来,并且全速朝着阿尔宙斯奔去,同时,冲天的鸟鸣声从他的鸟喙中爆发,让所有的生灵都知道,他凌霄来了。 两人间默默无言,有些话无需多少。有些事无需多讲,到了现在一切都只能以最终一战来解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1章洛城川真的出事了(第2/2页) 但是西岐士兵却因为凡人之身,齐齐顿住了脚步,挥舞武器的手也停了下来。兵潮似瞬间漫上了冰层,冻结了,止住了。 “这倒是,不过这种物质不常见,想要弄清楚,恐怕很困难。”刘老微微摇头,他花费了很多心思,但是依然没有头绪。 时间飞梭,一个星期以后,沙漠之地,万劫地第七层最大的沙漠之城,明光城的南面天空。 “哎,先别说纯洁不纯洁的,雨涵,你就说,如果江凯然真的进了前五名,你打算怎么办?”王雪童摆摆手挡开江凯然,问向林雨涵道。 “山洞里面的国。军兄弟们听着,我们是辽东解放军,现在给你们一次机会,立即放下武器,依次列队高举双手出来,我们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两个嗓门大的特种兵兄弟们对山洞喊道。 孙谦依旧想争取,但是换来的只是叶寄风一个淡笑,以及摇头的动作。 “岩溪,你和长颈鹿,还有白泽宇几个,都好好宣传宣传,这是宣传册。”江凯然把岩溪他们都拉到一边,然后从沙发底下抱住一摞传单,上面印的是电竞社逆战分社招人的事情。 高科技有高科技的作用,比如古代人就没有卫星地图和gps这些有用的玩意,有了这些东西,可以节省叶无道很多时间。 虽然是在黑夜当中,但是叶无道还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尽量选择短吻鳄比较少的地方走,或者沿途发现一些短吻鳄靠近他的,直接便顺手给解决掉了。 第282章 做好走进下一段感情的准备了? 第282章做好走进下一段感情的准备了? 洛梵接到消息的时候,刚刚洗完澡准备去睡觉。 助理的电话从国外打来,说洛城川在国外出了意外,情况不好,现在就已经在昏迷边缘,大约一小时后落地北城机场,希望她能来机场接机。 也许是基于上次电话时洛城川声音里的疲惫。 白马依旧懵懂的看着常歌行,那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一副你认错了马的模样。 “老三!那时候你才十多岁,不要错把其他感情当成了爱情。”王世泰难得的冲动了一下,打断了彭东来的话,显然彭东来所说的那个她让他动容了。 楼乙心里咯噔一声,因为他已经认出来了,那四只褐色身影之中,最左边的一只,正是当初捉住自己的那只山雕,而另外三只,应该就是捉走炼心怡她们的罪魁祸首了。 原本以为月漓会在这里等着她凯旋归来,可是花园里的草地上并没有记忆深处的身影。 这个房间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是酒店的最顶层,一个专门用于接待的房间,装修算得上是相当的豪华了。 老来的魂力本就不足,自然无法抵挡那庞大的蚩尤之力,顿时在蚩尤之力的冲击下烟消云散。张卿蕤也受到了牵连,被冲得倒飞出去,如果不是他本神就是由蚩尤之力加持才拥有了肉身,只怕这一下就能要了她的性命。 最后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够硬着头皮往上爬,而我们的这种爬法,则是相当的特殊。 此时在两人的正前方,有着一面极为宽阔视野的空间屏障,透过屏障能够看到整个拍卖场的全貌,可谓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落地极致体验。 所以,如果不想让的话,就会把神天大陆扩建成魔族的境地。这样的话,神天大陆将迎来前所未有的劫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2章做好走进下一段感情的准备了?(第2/2页) 天下阵法脱胎于先天卦图,而这围棋之法乃天神伏羲所创,自然也脱胎于此,只要顺应天位,自然一切皆可尽数破去,因为天意不可违。 但两人并没因此就停止对这件事的追问,总得知道个原因,免得出什么意外。 “这条珐琅项链,如果配纯色高领毛衣,肯定也很夺目。”姜伊萝认真评价道。 待看见信上的内容后,她扔下那信笺,像发了疯一样的朝着顾锦初扑了过去,掐着她的脖子道:“贱人,你这个贱人,是你害了我儿子。 当年,便是这双眼睛让她选择了他,哪怕当时他容貌被毁,奇丑无比,但这双眸子却格外的好看,熟悉。 猛然对上沈今纾那张惊艳绝尘的脸,刘区长下一秒直接灵魂出窍。 当云中子话落之后,却是陡然见到,元始天尊的身影已然是不见了。 普通人的血肉之躯若是在这种战场里,即便不被武器摧毁,也会被这些辐射侵蚀的肠穿肚烂,满身流脓。 昨天爱丽斯就叫人订了去冰岛的机票,所以,今天下午二人就可以飞冰岛了。 贺司樾嗓音似是腊月寒流,裹挟细细密密的冰针,将人骨头都一层层钻透,冷的不住打颤。 “没事,只是温故这边……慢慢来吧。”温故还不知情,她想着慢慢来告诉孩子,还有七喜,应该也需要个接受自己有个哥哥的过程。 美,真是美!那仙鹤画的栩栩如生美轮美奂不说,就连祥云也画得如烟似梦。 第 283 章 陈行简坚持要抱着洛梵 第283章陈行简坚持要抱着洛梵 陈行简还穿着演播室的西服,明显是从采访中直接过来的。 洛海川原本还握着洛梵的手腕,但是一看到陈行简和徐逸珂走过来,自然就松开了。 转过身若无其事地跟他们打招呼:“逸珂、行简。” 比如多啦a梦出现在万界楼,主角不太会撸羊毛,居然不从多啦a梦身上搞一件逆天道具,比如说樵夫之泉、复制镜,居然弄了竹蜻蜓、透明帐篷这些一般道具。 三年后两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邵崇明的一生也算平澹,但也完美。 还真的有这种人,耿杰就听耿才说过,他认识一个同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怎么休息,大过年也去送货。 这四位大神只能设想粉丝值发言,从一开始的十点慢慢提升到五百点,这样才消停了。 有着模拟人生中的经历,他可是知道路飞这家伙是橡胶果实的能力者橡胶人,并不会害怕击打与钝器攻击。 “不去,这边忙着呢,我希望能让作家村早日做到收支平衡,能心安理得地拿自己的那份工资。”唐清雅说道。 戴沐白此刻也是一脸懵圈,因为他刚才也都听到了玉天恒提着的哪个瘦弱男子口中所说的话,对方是皇子。 虽然对于吕柒很是思念,可是心里有些过不去的坎儿,她并不想见到他。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是积极地解决问题,尽可能的把风险降到最低。」路奕鸣见高嘉禾的状态有所转变,就继续的说道。 其实也不奇怪,无知者无畏,如果土著知道枪是什么,还有没有这样的勇气? 当初的她,甚至辨别不出这是故意的折磨,反而愧疚起来,觉得自己不正常拖累了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3章陈行简坚持要抱着洛梵(第2/2页) 来人是一个约摸三十四岁的中年人,身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刺绣长袍,手中拿着一把折扇。 就这样,在苏墨的陪同下,英子在林子中寻找可以生火的干树枝。 陈瞎子无奈,掏出了自己手中的闻香玉,苏墨唯恐陈瞎子反悔,直接把闻香玉收了起来。 白叶一个冲刺就从还没有完全打开的车门缝中冲了出去,七拐八折之下却是忽的停下了脚步。 与此同时,岳鹏程刚刚放下手机,没有关闭屏幕的手机上还是那两条短信,手机前方,一架屏幕正在播放着医务休息室里的画面和声音。 黄以萱不会和我一样有语言障碍吧?我也有这样一段话要考虑好久才敢说的毛病。 此时的渗透部队表现的简直就是一个陆地战神,一路向内是勐冲勐打。 二十多年前,魔教在棋仙崖迎战以七山剑派为首的正道联盟,最终落得四分五裂的下场,连总坛“棋仙崖”都被保住,高手死伤惨重。 其中真真假假掺合了许多的消息,但是几乎是涉及了大夏所有权贵。 跟着李岩而来的亲卫看到这一幕,差点吓得跌落马去,惊恐朝李自成跑去。 他看了一会儿,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左右两边突然冒出来两名面色冷峻的大汉。 她“腾——”的一下从位置上弹了起来,然后一言不发的朝着教室外走去。 对一个炼丹之人而言,期待许久的材料被人偷走,那是一种何等抓狂的感觉? 说罢就单手一拍储物袋,祭出一把黄色大刀,双手捏决,对着黄刀一指,黄刀暴涨对着黑斑妖鱼砍去。 第284章他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感情的复杂 第284章他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感情的复杂 洛梵主动移开了视线。 到了房子门口,洛梵要找钥匙,因为被抱着不好从兜里掏,只能让陈行简把她放下来。 “你先把我放下来吧,我拿钥匙。” 陈行简问:“在哪儿?” 洛梵说:“大衣口袋。” 叹气之声此起彼伏,程处瑞也是无奈了,他感觉自己好像喜欢上了战场的感觉,不爽就杀,现在可好,想消停几天都难,这闹心的事情是一件又一件。 喵耳音乐和王姨云音乐趁机通过提升产品体验,发力移动音乐社交和个性化推荐,获得了增长和口碑。 叶从蔚知道后很高兴,虽然她不擅长骑马,但确实太久没活动筋骨了。 这次回京,为什么太子没有回京,原因就在这里,他们都在等果子。此时世家能不知道吗?这江现要是表展起来,他们要是分不到肉,以后这世家的地位越来越低,他们就要蛰伏起来,这是世家最不想看到的。 “君侯,弥县大坝还差两里一百三十六丈即可完工,需时一月……”在刘毅身边的那个有着浓密胡须的男子乃是器具所副所领之一的操網,所中评级也是甲深工匠,最为擅长泥土捏合,此刻正在为燕候解说大坝详情。 皇上的身体虽然有所好转,但一直不上不下吊着,每日离不开苦涩的汤药。 虽然她算得上一个吃货,可她吃起来是好手,但具体来做,可就是应了那一句话,叫作眼高手低。 “武士彟受皇上信爱,此次应该还有重责!”这就是一种表现,一种虚荣的表现。 宅院中,刘战、公输海二人一唱一和的“互诉衷肠”,完全将李彦等人凉在了一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4章他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感情的复杂(第2/2页) 自然不是真的灵石,而是用玉石打造而成的容器,里头装上了一定灵泉,如此,在功能上也和灵石差不多了。 好像从十分遥远的地方跋涉而来,突然的异变让人们愣了愣,带土也察觉到了,但是感知没有带来任何回应。 一边说着一边也要救火,但是他可没萧震那么勇猛,看着灼热的火焰迟疑的不敢上前,似乎有些蒙住了。 欧阳风华看着男子这一脸得意的样子,更加厌恶了,下意识的想要帮方正说点什么,却被方正制止了。欧阳风华只感觉太憋屈了,嘟着嘴,扭头看向窗外,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她此时这般一想,倒有些明白她是被顾青枫给设计进来了,还将兰倾倾也拖下了水。 晓是一艘弱肉强食,实力为尊的黑船,而这艘船半路沉礁了,没有撞得过别人,那可就别怪以前胁迫上船的桀骜员工对它弃之不顾。 她行了个礼后,就抬步朝着门内走,经过金无名的身边时,倏然,手上一紧,腕已经被身边的老人给捏住了。 预见接下来事态会急转,太上老君心中不安,连忙大声呼喊云中子。 “人到齐了,互相介绍一下,就出发吧。”还是卡卡西打破沉默,站起身来淡淡说道。 仿佛能够心意相通一半,那剑身立刻变成了炙红色,犹如一把西斯光剑一般,萧震一剑挥出,眼前的茶桌犹如豆腐一般被一挥两段。 “所以找我们神鸟一族是干什么?”秋山没有觉得任何不妥的不自然,他看够了景色,这个世界并没有多大稀奇。 第 285 章 她对他来说,是例外 第285章她对他来说,是例外 他们刚站稳,那辆车就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洛梵有点后怕,如果刚才被蹭上了,大概率是要受伤的。 因为走神,她一直没注意到自己还在陈行简怀里,而且手也顺势抓住了他的衣领。 他们眼下的敌人就是五少爷和酒吧的老板以及乞丐,可是乞丐被抓住了,酒吧老板也奄奄一息,那么……是五少爷吗? 顾迪心里很是郁闷,怎么所有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偏偏自己就不明白呢,不过看自家老爷子不打算解释,他也没法再问了,只好点了头,然后起身出去忙了,去京城要准备的东西很多,他得先办这事。 一时间,他在树上心乱如麻,又是开心,又是迷茫。只想着:难道……这个刁蛮的伯爵千金这几天老找我打架,是因为……她喜欢我么?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使得大家看了过来,也让王观感到不好意思,本来想立刻按断铃声的,但是看到来电显示,却发现是大哥王勘的号码。 在地煞域,一个仙人把大道法则之力修练成功,这样的事情大都是传说中的存在。 杨羽摸了摸胸口,这一掌可不轻,足以把一个天级武者打死了,而听到杨羽的惨叫,周围几个房间都是传来了笑声。 地面却被牛头怪这一脚踩得开裂起来,无数巨石跳脱而起,朝着他们六人的身躯飞袭而来。 他又仔细看了看,发现这冰火仙莲上面的莲花还没有完全盛开,而随着冰火仙莲的盛开,那上面的灵气越来越浓郁,等全部盛开的话,想必肯定会凝聚出灵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5章她对他来说,是例外(第2/2页) 可是黄一,早就命丧烈焰之手,所以大皇便左等右等,等不到黄一回来的了。 “曹千秋,米诺斯马上就到,你准备好了没有?”杨羽的声音传了过去。 邱明刚开始只是以为佛道同修,有可能危及自身性命,但现在想想,或许还有一些理念冲突吧。 她吓了一跳,转头见司马长渊披着外衣半倚在马棚门口含笑看着她,似乎看了很久。 说话间赵杰拼命的去掰动车门,但是陈天翊已经把车门锁起来了,尤其是赵杰还双腿无力,活动都很困难,还没等大声的呼叫,只见陈天翊从前面窜了过来,用力一手刀砍在赵杰的脖子上。 茶杯下压着一叠百元钞票,唐雅揣进进口袋就匆匆的出门,打了个出租车,直奔去了mg公司。 幽蓝色液态金属笼罩在那团冰霜中,在帕奇面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结成型,逐渐形成了一块椭圆形的蓝色金属。 但他还是很浮夸的打算去召开‘元老会’的首领会议,并且准备一顶反人类的大帽子直接扣到‘九头蛇’脑袋上去,要说这是没私心的,就是打死张太白他都不信。 天赐打量了一下许晨,这应该就是许晴的父亲了,看上去非常的年轻,大约四十左右岁的样子。但是天赐知道许晨的真实年龄应当在50开外,因为他也是一名活死人,而且是大成之人,天赐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道行。 但是这次他却没有再跟帕奇进行贴身的打斗,在冲过来的瞬间只见他双手迅速扯出无数的透明刀刃,一把接着一把的朝向帕奇投掷了过来。 必看!陈行简问洛梵,需不需要他? 必看!陈行简问洛梵,需不需要他? 但是如果说她恨妈妈,其实也谈不上。 外婆去世后,她只有十几岁,跟一根无依无靠的豆芽菜一样。 是妈妈还有那么点良心,接到外婆去世前的信后把她接到了北城。 当时妈妈还没上位,大着肚子从车站把她接回家,虽然嘴里诸多抱怨,但也算在洛家磕磕绊绊地把她养大了。 洛梵长时间没说话,妈妈反倒是先开了口:“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我大概半个小时后到。” 半小时后,洛梵在店里见到了妈妈。 她本以为妈妈会软磨硬泡地让她把文件签了...... 但是如果说她恨妈妈,其实也谈不上。 外婆去世后,她只有十几岁,跟一根无依无靠的豆芽菜一样。 但是如果说她恨妈妈,其实也谈不上。 外婆去世后,她只有十几岁,跟一根无依无靠的豆芽菜一样。 “不行,我奉命过来查看黄河异象,现在还不能过去。”少司命连忙摇头。 可半空中太过寒冷,冷得刺骨,空气中的氧气好像是被抽离了一样。 他没有去杀夏九幽,没有去杀谁,比起这些,他更想守护少司命。 大皇现在看慕芷婷各种入眼,可却不知,几分钟过后,那是要鄙视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释放最大潜能,神音破空,一道道惊虹如同天罚降世,落在两头凶兽身上。 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还是早早的溜了吧,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如今这态势,南宫忍与历横,以及长老会那票人,翻脸肯定是翻定了,而她要选择的就是,留下,还是离开? 在实验室里面不怎么忙碌的渡过了一天,到了下午的时候,皇甫夜竟然亲自来接她。 在村口,有好几个稻草堆成的柴火堆,色泽金黄,远远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块大面包一样。 符号可怕,蕴藏莫大法力,可磨灭一切,山河都会被吞噬在其中,在其中湮灭消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必看!陈行简问洛梵,需不需要他?(第2/2页) 阿善婶和桂香带着大米在厨房吃饭。升雨和钟齐与钟麻子、云沧海在饭厅。 四代艾双眼一闭,再睁开,那双黑色眼白的秽土之瞳已经变回了活人的眼瞳。 三代目明明都一把年纪了,但是最近几次战斗中还一直冲在前面,仗着自己走位风骚,用手中这把金色闪光疯狂开火。 这一刻她好希望像电视剧里那些大侠,有盖世神功,这样就能将沈妍打得粉身碎骨,永世不得翻身。 只要一想到沈妍昨天说的那些话,她就恨不得剥沈妍的皮,喝沈妍的血。 本是共做的洒扫庭院都丢给了晓菊一人,又时时地喝来斥去,叫她端茶倒水,晓菊俱都忍了下来,只当又回到了柳姨手下做事。 丁宝娜哆哆嗦嗦的举起菜刀,可没抬起五厘米的高度,双手就软了。 随喜一愣,一时之间没明白他的话,只觉得他乌黑的眸瞳幽深望不到底,像个大漩涡将她卷了进去,待她想明白过来,脑海里突然嘣一声有无数的烟火盛开般,心尖似给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变得酥软起来。 一想到这些,姚珍珍就一阵阵地后怕,只等公安问完了话,都不敢再去问姚大军的事儿,忙不迭就跑了。 苏可儿并不是很愿意跟父亲苏志年见面,不过此时此刻苏志年脸上的表情将他的心思彰显无疑,她还是满意的。 作为最好的闺蜜,方玉自然不会有故意争抢的念头,虽然陈风确实与众不同,那股气质随着深入接触,就越发的吸引人,充斥着难以置信的魅力,但毕竟是林依云喜欢在先。 章薤白哑着嗓子说着,抬起头,除了眼眶发红,面色微白之外,瞧着一切如常。 并且在燃烧的过程中,陈风非但不受影响,反而依旧毫发无损,乃至是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仿佛隐忍已久一般,终于能够将冰山一角,展露人前。 第 287 章不要因为是她丈夫就为所欲为 第287章不要因为是她丈夫就为所欲为 洛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有些不确定的重复问道:“嗯?我需要你吗?”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刚才城川警告我,让我一定要对你好,不能辜负你。” 他说完,抿唇沉默。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暗了暗,看起来很深邃,也很复杂。 洛梵仰头直视他:“嗯,他有时候会有点迷糊。” 陈行简淡淡勾唇,冷笑了一声:“单纯是迷糊吗?他还问我,你照顾他,我会不会嫉妒?” 他顿了顿,又说,“他还说,你最近这段时间很疲惫,让我不要因为是你丈夫就...... 洛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有些不确定的重复问道:“嗯?我需要你吗?”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刚才城川警告我,让我一定要对你好,不能辜负你。” 这些人占着理,钱太韶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毕竟人家是吃了太白楼的菜才出事的,已经痛的不顾身份在地上打滚了,要是钱太韶在让护卫把他们打一顿,太白楼算是彻底完蛋了,他钱太韶在洛阳也别想‘混’下去了。 云飞当然认得,这个房间,便是之前周卫国专用的房间,也是他自己的房间,想必是张翼看见云飞过来,提前打开了门。 如果只是张知节带领大明的大军前来攻打汗庭的话,那整个草原上的部族都会心向汗庭,誓与张知节的大军周旋到底,但是张知节却集结了那么多草原部族,这就不同了。 李阳话音落下,那名队长的皮肤肉眼可见了干枯下来,就像是瞬间经历百年,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华一样,变成了干尸。 听闻紫凌天这样说,兽王激动的无以复加,眼眶里泪水在打转,过了一会,哗啦啦的流出,吓的紫凌天瞬息远盾,出现在了远处。 王泽一边跟朱明、程彪说话,一边带着一家人乘车往镇海城外西北方向赶去,虽然大家人多车辆也不少,不过有宿卫军在前面开路,在越发繁荣的镇海城中穿行,也只用了半个时辰便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7章不要因为是她丈夫就为所欲为(第2/2页) 方程是会飞的,虽然是短距离飞行,但是那也是会飞的,对于这种蹦极已经完全没了恐惧心理。 其实就算清风道人不说,他也知道,随着灵气复苏,各大隐士高手,逐渐浮现出水面,他原本以为进入元婴期后,就已经足够纵横天地间,可他在蓝家的领地遇见了凶残萝莉,才明白过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所以他脑洞大开,想出一个办法来,是不是可以建立起一个地府呢? 徐茂公凝神仔细端详了半天,最后微微咳嗽一声道:“都尉大人这是哪里?”他用手指着那座府邸问道。 下方包括大批人马,仅有黑妖僧一人逃过一劫,其他人皆是炸成血雾,黑妖僧是一位名宿,自身的底气,也是相当了得,若非遇到已经踏出那一步的至强者,完全可以一战。 “听说了吗。天元宫差点被神秘势力灭门了。”不远处一张桌子,传來了这样的话语,一张桌子围坐三人,一个老者,一个中年人还有一个青年。 想到这里,林寒便再也坐不住,急忙回到大厅,在门后面取来那把暗色的油纸伞,撑了开来,迈步进了雨中,向着对方迎去。 只是胸口有股闷气,这才找李向发泄一下。谁知道事情居然是这样的,李向当着众人的面儿打锦云的屁股,锦云也太可怜了吧。 震动天地的吼声响起,整个要塞都被惊动了,达瑞只觉一股大到恐怖的力量,从体表疯狂的向体内挤,身体就像一个装满了水的袋子,已经到达极限了,可水还是一个劲的向里灌,根本没有节制。 “什么人,鬼鬼祟祟?”一声娇喝,一把长剑破门而出,把许子陵所有意淫的心思打破。 第 288 章 你当你是皇帝啊? 第288章你当你是皇帝啊? 洛梵看完,把手机屏幕摁灭了。 她早就想过了。 离婚后陈行简有接触别的女人的自由,这很正常。 只是洛梵有点庆幸,还好自己今天笃定的跟他说的是,她并不需要他。 …… 第二天早晨,洛梵买了果篮去心内科见陈老爷子。 却意外在病房门口遇见了陈行松。 陈行松一见到洛梵,先上下打量了几眼。 因为最近天气冷,洛梵穿了一件羊绒的燕麦色大衣。 长度及膝。 露出里面深色的针织裙和一双小羊皮靴子,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 看起来非常温柔安静。 陈行...... 洛梵看完,把手机屏幕摁灭了。 她早就想过了。 离婚后陈行简有接触别的女人的自由,这很正常。 只是洛梵有点庆幸,还好自己今天笃定的跟他说的是,她并不需要他。 …… 第二天早晨,洛梵买了果篮去心内科见陈老爷子。 却意外在病房门口遇见了陈行松。 陈行松一见到洛梵,先上下打量了几眼。 郑然瞬间就捕捉到赵志城这个反应,看来叶天就算不是赵若雪的男朋友。 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向进来的毛雨宁,也没有起来的意思,只是一双眼睛,眼波荡漾的朝她笑。 江风得知了他们这种做法之后,则是立马对他们发起了进攻,现在江风无可奈何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除了请一线红星,过气老演员,还会请大量有粉丝,有热点的网红参演。 铁云的实力本就不行,别说宗师,哪怕让他火速晋升入大宗师之境,他又能发挥出几分大宗师的实力来。 “徐院说的没错,这场直播应该搞。”被徐昀这么一说张锋顿时反应了过来沉声回答。 “但是我得到的说法是,梅格早就已经死了。他们并没有听过丽姬娅这个名字——他们也没有听过你。至于夏洛克倒是有人知道,但是也都说伱不在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8章你当你是皇帝啊?(第2/2页) 只见那些信仰之力的最深处,立着一个鬼狐旦,样貌与外面戏台上的夏柳红一样。 看来正常扳手腕是扳不过了,得施展一点手段才行……无根生心里暗道,旋即另一只手揣进了衣兜里。 张静清说着,走上前去,伸手摘了一朵莲蓬,将其剥开,剔除莲心,在张之维眼巴巴的眼神中,把莲子扔进自己嘴里,而后嘴角带着笑,咬着清香的莲子,一脸悠闲地走到天师私第门口。 唯一的一条,道路已经不是现代医院整洁干净的台阶,而是砖铺成的台阶,台阶上面甚至有由于潮湿和没有人通过而产生的黏腻的苔藓。 程颖带着精锐的战士来到村子中,将村子里里外外搜了个遍,每家每户都搜查到了一座子神的雕像。 顾岚想要说话,但是时若谨捂住她的嘴,她唔唔了两声之后把时若谨的手拽下来。 总结来说,最直接的就是用炮弹,最简单的就是杀主持献祭者,最容易实现的是阻拦献祭进行。 她哪里会按摩,不过嫁给宋邵言后,很多不会的事情也都会了,原以为她对他好点,他会回心转意,也会对她好。 那边正在吃烧烤的艾伦苦不堪言,随后给了崔韫止一个位置,他踩下油门,迅速朝着目的地过去。 老百姓根本不知道2002,但肯定知道警察,也会乖乖的配合工作,省的调查员们浪费口舌。 男人还没说完,顾岚突然诡异一笑,一只腐烂的手直接劈成手刀,将男人劈晕了。 想到这,谭灵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胸口平稳的起伏,保持冷静。 崔韫止一时间有些不想接,肯定又是说婚约的事情,他正想着挂掉待会找个借口回复就看到灵卉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后就按了接听键。 “知道,师兄,就让我引路,带你前去如何?”他笑着问道,似乎很乐意为萧白效劳。 当然,即便如此,时不时的,他们也能看到在路边的沙漠上拍照戏沙的游客,以及出现频率比游客一点不少的驼队,和在沙漠里随风飘荡的各种白色垃圾。 第 289 章 男人嘴里的喜欢可不可信 第289章男人嘴里的喜欢可不可信 洛梵顿住脚,不服气地问:“什么其他的话我没听见?” 她对自己的记忆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陈行简原本跟着她在走,她突然停住,他也跟着停下。 洛梵顿住脚,不服气地问:“什么其他的话我没听见?” 她对自己的记忆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陈行简原本跟着她在走,她突然停住,他也跟着停下。 元贞见状,知道这是劝不回来了,只得一步三回头地带着弟弟去了。 王妃朱氏让周妈妈回其娘家传信,再由朱家的仆役转去安氏的娘家,最后借安氏娘家人之口,转抵于安氏。 众法师也没安慰众学生,直接领着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学生,登上了来时乘坐大巴,陆陆续续返校。 一会儿又骄傲的不要不要的,吹嘘不死身一族怎么怎么牛逼,连人类都离不开。甚至还囚禁一个太上长老,平息第七区域的怒火等等。 杨阎控制着降落伞的角度,精准的落到了g镇房区的正中心一个两层楼的门口。 闻言秦琼也没话可说,点了点头,自己当年也是草根出身,对此深有体会,几十年的经历下来,倒还没有这孩子看得透彻。 刚走上一步,姜凡便发现正前方的棺材变换了位置,又一看其他棺材似乎都出现了相应的变化。不禁一怔,什么情况?棺材还会自己跑路? 融崖拿起值班守灵的排班表,寻找自己的排班,排班表上写着“融崖:亥时”。 教训完儿子,李二下令传随行军医过来,并且让张士贵派人接手这一万蜀军。 因此,当窦吉说要去玲珑花溪时,窦昭仪知道,窦吉要说的,必是极其机密、万万不可为外人知道之事。 郭敏此刻心中无比的期待,期待慕清霄究竟如何演下去,她可不认为一个一穷二白的吊丝能买得起上千万的别墅。 在吴媚儿看来,这个风怡剑虽然表面上风度翩翩但是这种人的内心却是极度阴暗的,所以她明白何璟晅给她送来这个,就是想让她智取,必要的时候用的上,她想,何璟晅一定想不到,今晚上就用的上。 “不是,此人非常严格,木偶人会指出不足之处,但不会让人改进,相反,有意去改进,需要付出更多毅力。”? 扑克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见他可以,反正他也活不了太久了……”森冷淡然的语气,就好像要取何璟晅的那条人命不过是寻常之事。 与其这样,还不如大大方方,显露自信,以给守城的人妖两族压力。 二人对此倒也没放在心上,根据二人搜集的情报,昆仑城的城主只有炼虚期修为,昆仑城本身算是一个省城级别的城市,和太白城有合体期修士当城主的王城级别差了不少,凭借二人的修为,在这里基本无人敢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9章男人嘴里的喜欢可不可信(第2/2页) “不会吧?难道以前咱们这里也闹过鬼不成?”被昨天晚上的百鬼夜行给吓得一夜没睡,此刻正蹲在墙角打盹的那些闲汉们全都立起了眼角看向许有三。 闻言,西夏首领愤怒无比,也不再啰嗦,直接从腰间抽出寒光四射的长刀,绝顶高手的气息爆发而出,身形一闪,直接一刀砍了下来。 段正淳年轻的时候,浪得一世风流债,拈花惹草,四处留情,给别的男人戴绿帽。 别说是普通人,哪怕是练武之人,或者普通修士,都看不到含光的剑身。 结果,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如果她碰一下这个房门,那头恶鬼便会立马显形,根本不用等她被四鬼追上,直接将她杀死。 “50%?难道没有别的办法?”老九脸色难看的说道,如今费了这么大的劲,如果不能开采过程出现了问题,那逍遥帝国的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仁寿皇帝疑疑惑惑到了长宁宫,杨嬷嬷早便等在一旁。昔年仁寿皇帝与先皇后伉俪情深,杨嬷嬷时常随侍左右。如今虽然事隔多年,几番端详之下,仁寿皇帝到依稀辨得杨嬷嬷有那么点当年的轮廓。 月华似锦,从竹间筛落时,好似碎了一地。何子岑无端有些怅惘,前世与今生相加,这还是他第一次从陶灼华口间听到她对旁的男子的钦佩。 “目前我们逍遥帝国的处境比较尴尬,各大帝国都在暗中对付我们,而紫晶又是游戏之中最重要的战略资源,如果没有好的计划,我估计我们根本兑换不到对少紫晶。”想了一下百里飘雪轻皱着眉头说道。 飞身来到洛雨身边,抬手召唤出纯粹的雷电元素化为一面宽厚的金色屏障,林宇胜看着因为有些不爽而鼓起嘴的洛雨,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原来叶蓁蓁生怕仁寿皇帝再对谢妃起了恻隐之心,临离去时请胡田田给至善送了昌盛将军夫人遗札的拓本,揭开了先皇后与太子两个殒命的秘密。 “既然如此!兄弟们,将石宝这厮绑了,前往换取杨志的尸身!”在林冲的一声令下,众军士一拥而上,将石宝又重新捆了个结实。 在她将视线收回来时,子清扬已经往后推了一步,此时正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连叶九灵这般不讨人喜的性格都能得到那样的强者相助,她自然可以。 胡民宪亲自为张远的身体测试把关,随着测试的不断深入,他眼睛越瞪越大,一只手紧紧捏着测试仪器的固定架,几乎将合金架给捏变了形。 “你知不知道…你这叫…好了伤疤忘了疼?”他终于平复咳嗽声,只是字句不清,讲得分外吃力。 别以为他不知道,刚刚陈姨她们要给他准备饮品,是他坚决要求不用的,现在倒是让他去准备着了。 第290章你喜欢听话的还是霸道的,我都会 第290章你喜欢听话的还是霸道的,我都会 在他们说话的间隙,洛梵恰好接到了一个房产中介的电话。 她接起来。 对面问道:“是洛小姐吗?您昨天咨询卖房子的事,请问有时间聊聊细节吗?” 在他们说话的间隙,洛梵恰好接到了一个房产中介的电话。 她接起来。 对面问道:“是洛小姐吗?您昨天咨询卖房子的事,请问有时间聊聊细节吗?” “怎么?北路和南路,你们俩怎么选,麻溜的,本官着急“林卓见他们三个丑俊不一的大男人,眉来眼去没完没了,忍着不适打断他们这个恶心的技能。 而林正峰则继续赖在床上睡觉,一直睡到上午十点左右,林正峰才起床。 暗黑魔龙还好一点,他刚出场,对方就吓得屁滚尿流,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发了好几个短信都没回应,杭雨知道这个玩笑开大了,可能伤了对方的心。犹豫一下,杭雨拨通了杭悦的电话,结果直接挂断,他又拨了一次杭悦才接通。 秋雪燕她们也没多想,觉得网络相亲到底是虚了点,干脆不再费力气,把相亲当成了噱头来做,主要目的是宣传和吸引人。 守望之城内,萧灵月在九华大殿外站着,总感觉今天的自己有点不对劲,心情忽上忽下,一时间也捉摸不透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五岳来到了萧灵月的面前。 秋雪燕起身走到杭雨旁边,搬个凳子坐下,杭雨则插入u盘打开视频。 “不!”萧灵月疯狂的吼道,用尽自己的全力要挣脱折扇的束缚。 练气境的时候,他第一次见到柳元龙,就是这样轻松自如,平平静静。 犹如翼龙般的体型,妖精龙生着银色羽毛,拥有一条犹如利剑般的长嘴,银色的利爪。 而宁江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脚下这片大地,他隐隐感到,一种奇妙的脉动,正在缓缓觉醒。 “宁江,我知道自己不是你对手,但是能和你交手,这种机会我不想错过,希望能手下留情。”又一人走了出来,非常谦虚的朝宁江拱了拱手。 “就凭那些人,还能抓住我不成!若不是你这贱人耍诡计,怎么能妄想将我擒住!”男人不屑地啐了一口。 精卫一个英姿飒爽的转身,红色的战袍在沙地上显得尤为夺眼。留下了身后漫天的咸味,是自己心头一夜的泪水。 不远处站着两名中年汉子,皆双手负在背后,脸色木然、瞧着三人相斗。 “你们有看到死家伙的剑和幽灵都飞进了墨菲斯托的颅骨里吗?”布莱尔。 “没想到你居然会出手相助……”句龙用手臂紧紧勒住蒙面人的脖子,冲着釉湮说着。 山上众人听了“增元术”三个字,无不惊噫出声,对这一项神奇的武功,各人虽然未曾见得别人使过,却尽皆耳熟能详,现下听钟天璇提起,真如天雷贯耳,顿时哄的一声议论纷纷。 之后的时间里我一直处于失魂落魄,没人找我,也是无债一身轻。 杨隐龙,杨万里,杨天行,蜀红枝……这些昔日的旧识皆是浑身颤抖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0章你喜欢听话的还是霸道的,我都会(第2/2页) 强如浊目这样的羽化境强者也是在林枫的阴阳神磨下感受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这……你也别有负担。平时不想戴就收着吧。回头有时间跟晁朕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吃饭的时候再戴出来给他们看看。”蒋松看着她的表情说道。 窦吉很难在窦昭仪这里得到赞赏,今日连着几次被窦昭仪说妥当、很好,窦吉心里很欢喜。 “现在的太子——逄稼。”雒渊概特意强调逄稼是“现在的”太子,言外之意很明显,逄稼早晚会变得不是太子。 我信你个大头鬼,你一个诡异还需要睡觉?找个有心点的理由好不好? 华耧知道,华耘与赵允情如兄弟,从不见外,既然赵允如此说,他也就不再客套,连说几声“有劳”,就带着仆人们离开了。 皇轩等的就是杨建军这话,他能够说出这话来,说明这男人的确是值得交的,只是皇轩还必须搞清楚为什么现在他又改变主意了。 这的确有点惊讶,裴炎陵竟然可以忍得了一个外人在他面前说话这么嚣张。 海军对他们的技术是如此自信,以至于他们退走的时候在要塞内部刻意留下了大量物资,只等待归来的那一天。 苏颜避不开,但也不想顺从,只好张嘴咬住他的唇,用力咬了一下。 叶家的族长,叶森,就这样死在了飞翔十三秒的高爆弹下,身躯飞扬五米后,最后重重的摔在阳台架上,瞪大的眼睛似是不愿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 宫代奏从国内挑选的人在这个月已经抵达了京都,对于这他们他肯定是颇为关心的,饮食住宿等生活方面的事情安排的比较万全……哪怕仅仅从目的上考虑,他也不能把自己的同胞当矿工处理。 张先停好了车子之后来到了这栋楼的一楼大厅,发现宫代奏正站在那里抬头看着那一面写满了公司名称的墙壁。 鬼知道那些家伙是怎么想的,不知是心理变态见不得别人好还是有人在背后暗中执掌风云,反正为了黑自己经常举各种列子,什么身材好也不一定长得漂亮、背影杀手之类的,还有一些非常恶意的p图。 两人一直走到余道租住的客房门前,余道推门而入,门也不关上。看着门,兔儿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踏了进去。 但现在守着陆闫赫这个跟他有着同样坏毛病的老子,却是什么也不怕了,连做做样子都不屑。 余道顿时感觉口干舌燥,紧盯着江琼琚的嘴唇,死死挪不开目光。 无忆接过将避毒丸服下,透过密密的杈枝错植看下面隐隐交错不下百层,竟是瞧不出这谷有多深。这株大树已经长到令人惊骇的地步,空气里灵杂之气混和,草木的清香之中亦也夹杂了些淡淡的腥气。 “你也來一支。”司机将烟盒递到姜云辉的面前。笑呵呵的问道。 这里遮天蔽日,只有灵游光闪如丝,飘浮于林隙叶间游荡,将这偌大直上直下的密密从林弄得旖旎多情。 第 291 章 不三不四的服务就不要点了 第291章不三不四的服务就不要点了 男模又说:“姐姐,你可以叫我阿检。” 刚才因为紧张,洛梵一直没有仔细看他,听到他介绍自己的名字才转过头去看。 包厢里的灯光昏昧。 再加上酒精已经上了头,洛梵隐约觉得对面这个叫阿检的男人真的有那么几分像陈行简。 也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她原本就有些局促的坐姿就更加僵硬了:“我们也没消费多少,你与其在这儿耗着,不如换个包厢试试。” 阿检把自己的衬衣扯开,露出一片胸肌和腹肌。 洛梵隐约瞥到。 她脑海中立马浮现了陈行简光着...... 男模又说:“姐姐,你可以叫我阿检。” 刚才因为紧张,洛梵一直没有仔细看他,听到他介绍自己的名字才转过头去看。 包厢里的灯光昏昧。 “哈~终于掉沟里了!”在常非刻意引导下,战火烧到了大和身上。 随着自身实力的提高,原本爆发一次就浑身剧痛难忍、根本就无法控制的咒印,现在已经可以适当地加以利用了。 “是也不是。”无限说着,祂的记忆也渐渐在苏渊面前展现,这种直接将记忆给对方看的作为不是傻也不是白痴,仅仅是无限证明自己没说假话,同时也是将自己的道展现在苏渊面前,祂不需要会被苏渊找到什么弱点。 至于三代目风影,水木不怀好意地看着似乎有些愤愤不平的面容。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这次自己坠入黑暗中,死亡重置发生时,是九点十六分。 唐峰愣在原地,心中有些疑惑,圣者意志?这个陌生的词语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脑海中? “别多说话,这是上面交代的,我们照着做就可以了。”短刀头领沉声说道,他眼中有着阴沉之色。 吴子健虽然疑惑,但他却将这份不安情形给压了下去,毕竟八大门派集体触动,能灭玉清观这种二流门派的妖怪,想来在有姚平安,林疋鱼这些一流大宗的弟子面前,也无法逞凶,吧? 先不说打不打得过,这种无谋且没有好处的炫耀,实在没什么意思。 凌落霞原本在之前就受到了严重的内伤,再加上腐尸之毒的侵蚀,她的精气神早就被消耗殆尽!她之所以一直支撑着保持清醒状态,就是想亲眼看着林天涯和百足蜈蚣的战斗过程。 “刘胜,想不到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多了。”我看了看他,笑着迎了上去。 接下来,林天涯就将修炼混沌诀的各种要领全部都给卡娃讲解了一遍,并将心法口诀传给了卡娃。 司律痕此刻的双眸里,明明没有一丝的波澜,可是看在他们的眼里,却透着难以言说的寒凉和恐惧。 “我,我这就打电话给你孟叔叔。”孟母立即拿出手机给孟达打电话。 然后唐利川客气的对真旗行了一礼,好坏真旗也算是自己的师姐,虽然这一声师姐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出口。他虽木讷沉默,到至少心里明白。转过身就在骨灰坛跪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1章不三不四的服务就不要点了(第2/2页) 早上,流年醒的很早,睁开眼的时候,外面还是一片漆黑,虽然醒了,但是流年却没有起床的打算。 莫说这古代还真是规矩颇多,皇帝随便一句话,自己都得谢过来谢过去的。 “反正现在时间已经够了,纣王马上也能突破了,一切都能成为定局了。”神族人满不在乎的开口。 慕依黛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喜欢风尘逸是件多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一般。 “喂喂,你不会又要打我一顿吧!”路双阳有点害怕地后退了一步。 同时,[无限恶魔]捶爆[巨型病毒]所产生的冲击将游建吹飞。 只见阿九站在一旁,秦羽菲衣不蔽体,上衣已经被撕成布条的形状,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内衣,一脸地惊恐,而地上是四五具男人的尸体,无一例外,他们都是脖子处受伤,鲜血流了满地都是。 在他身边,颜夕的窈窕身影渐渐显露出来。她清新淡雅得如同被云雾缭绕的清清茶叶,一头黑发如瀑如墨,面容恬淡,眉眼如画,特别是那双眼睛,即便有镜片的遮挡,依旧澄澈通明,似明镜,照出了这个世界的万千美景。 云晓将整个空间袋都倒转了过来,还提拉了几下,结果却也只是倒出来了一堆杂物,甚至还有未洗的衣服。 安云樱子注意到清浦叶现在的情况,对她说道,并转身对风吹雪提议道。 “没事,不管以后会怎样,我都会帮你的。”月神似乎犹豫了许久,才说出了这句如此煽情的话。 齐瑜回到上郡第一个得到知道的肯定是宗白露,她那颗宝珠可以探测天地,齐瑜回来肯定是瞒不过她的,此时,她正捧着宝珠窥视着那腾蛇。 路双阳自然不知道钱美华的心思,此时他离开了宴席,来到拍卖会场的一个露台。 王杰也不是傻子,他并没有将自己金币数量说出来,而是用了一个含糊不清的词汇来掩盖自己金币的数量。 或许是聊得太过于投入,寇盱和柳依绿没有注意到周边的环境变化,不知不觉间一行三人已经来到了村子北面的尽头,即森林和坟地的交界点。 身穿龙袍的楚皇此刻惬意地倚在龙椅上,目视大纪使团众人排着队进殿,他的目光在大纪使团成员的脸上扫过,最后定睛在为首的方休脸上。 萧铭瑜惊骇地睁大双眼,宛如晴天霹雳自耳畔炸开,叫他久久不能平复心绪。 再也顾不得其他,最后那名身着黑袍的神秘魔将也踏前一步,黑袍之下,竟然闪着莫名寒光,好似银甲附在黑袍之内。但若是细看,定能发现宛若发丝一般的银针密密麻麻的穿在黑袍之下。 “呃,是的呢。你不也一样吗?”叶天一看到后老脸一红,也是反唇相讥道。祝崇这家伙明显是跟他一样,呆在出租车外面以免碰到鬼魂,从而提前得知下一关的考题。 先前不敢发作是因为时局不明,不敢擅自动作,但眼下听到晋元王带兵攻入皇城要行清君侧,便似有了主心骨般,立刻嚷嚷着要离开。 第 292 章 后知后觉又汹涌的爱意 第292章后知后觉又汹涌的爱意 因为早就预料她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就在她小声吐槽的时候。 高城故意上前一步,挡在了她和陈行简之间。 然后上前去拉姜雪融:“刚才男模的事,我们还是应该再问清楚一些,你跟我出去。” 姜雪融不情不愿地跟高城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洛梵和陈行简。 洛梵抬头看了他一眼。 但是当时他却没有穿着自己的红蓝相间的战袍,而是穿着一身上班族的西装。 陈昊怒得额头青筋直冒,身形一动,十指成爪,猛老虎下山之势,扣向林川的喉咙。 这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掀起的一阵冷风,将门狠狠的摔在门框上,一股巨大的力量将门栓震动出来,一着急那门栓她们怎么打也打不开。 今法对比古法,当然是有着诸多优势,这毕竟是修士们努力那么长时间的结果。 巫夜直接皱起了眉头,他怎么也没想到,里尔居然会说出如此弱智的话来。 吴智慧注意到,整整一天,董明月都有些魂不守舍,吃午饭的时候她甚至把酱油当成了苹果酱,刷在了面包上,结果一怒之下就没有吃什么,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一下午都没出来。 “老弟,你是说阿鬼抓住了,但侯杰却下落不明,而且很有可能卷土重来,在对华夏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剑无敌开口询问道。 不过既然有好处主动送上门来,也不至于拒绝便是了,这也算是意外收获吧? “诶?那玩意不是坨大海胆吗?也算是龙?”肖柏有点诧异的问道。 好不容易有个乖巧可爱懂事又烧的一手好菜的妹妹,结果是个假人? 薛盛英闻声僵了一僵,顺声望去,只一眼便就傻了。來人高大英武,卓尔不凡,不是别人,正是本该在屋内行鱼水之欢的郑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2章后知后觉又汹涌的爱意(第2/2页) 唐梦仍是一脸和善地看着她,灵动的双眸却是忍不住又骨碌转了转,惜爱这眼神是什么意思,让她瞒着凌司夜,别问下去了吗? 可是,若莲华心里真的是这么看她,当年又何苦豁出性命,去换她的命? 看见孟焱辰真的没什么事,楚翘才肯跟着筱雅去处理一下自己的一片狼藉以及脸上的淤伤。 唐梦条件反‘射’一般伸手接过,窗帘一落,马车便又朝前而去了。 悲伤中的凌东舞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悄悄向她袭来的一队匈奴兵。 听了几句之后,忽然发现不对,这曲子分外耳熟,居然是不久之前才听段臻和青鸾在这乐仙坪上唱过的曲子。 梁以默是他的得意门生,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学生有个锦绣前程,那样自己脸上才会有光。 那这都一个月有余了,为何他们迟迟不行动,他们究竟在等待什么?他们的最终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经过这对老人的嬉闹,大厅中离别的气氛已经减弱了好多,雪儿也被这两个几百岁的老人逗笑的表现逗乐了,眼中不断流淌而出的泪水也停止了下来。 苏辰仔细观察周围,并未贸然靠近茅草屋,他不确定当地土著是敌是友。 看着这样的姥爷,王萱萱心里很欣慰,自己终于不用让姥爷孤苦一人还干着那么重的农活了。 其实很多人哪怕在大城市打工,996很累,租房子很苦,依然要在大城市拼搏。 郁时盛从身后将闻卿拥住温热的手覆上她的眼帘,替她遮住了这个世界所有的黑暗。 第 293 章 情事留下的后遗症 第293章情事留下的后遗症 陈行简被这句话弄得心头一软。 但是现在洛梵毕竟是喝醉的状态,所以虽然是极动听的话,他也仍旧保持克制冷静的态度。 可是洛梵的表情却又格外认真。 高城也已经跟着他的脚步来到了包厢里,过去想把不省人事的姜雪融扶起来。 “那也未必,总觉得这期的设置和前面三期不太一样。”苏音低声说。 顾远眸中的厉光一闪而过,他上辈子可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身上的气势一出来,一众混子只觉得一阵冷意从他们的脚底下窜起,他们的脚步都下意识的停顿了一下。 承德帝浑身酒气,顾明朝都怀疑他是不是被烧熟了,如此旺的地龙,又是酒,真难得,承德帝还活着,还能认出人来。 宫中乐手演奏,由内侍扶着,登上皇位,音乐停下,接受百官朝贺,以及四方朝贺、祭告宗庙、社稷以及万民。 规则参考主神空间模式,不过并不需要抹杀,因为能来这里的怎么说都是江流的手办,对待手办要宽容一点。 隔壁村如今也学了顾家村,造了水车,挖了水渠,引水灌溉,村里的玉米也长得不错,眼见着都已经出了顶花,挂上胡须,再过个十来天就能吃嫩玉米了。 一下午,六万次的弹击,依靠纯阳金钟罩以及元阳之气的超强恢复能力,他硬生生的把弹指功练到了第三境。 不好意思,钟超雷霆之心源自五阶夔牛血引,里面的雷电气息极其浓郁,无需壮大也能满足修炼所需,甚至远远超出。 她没有化妆,长发只是随意盘了下用簪子插住,看过来的双目脉脉含情,脸颊带着些许潮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3章情事留下的后遗症(第2/2页) 当他变回来的时候,老婆虽然想起了与他之间的记忆,但却也回不到以前了。 炼化了九极冰炎后,叶乐不只灵力境界有了惊人成长,就连原本的上品灵体也进化了。 苏萌雪应该是队伍内防御最低的,以她最为参考对象可以有效的判断出队伍能不能在火元素王的技能下存活。 根据注入毒液的量和对方的抵御力的不同,中毒轻者昏睡一段时间之后渐渐恢复过来,重者会因为心跳和呼吸都被麻痹停止而一睡不醒。 既然赵构主动邀请了邢秉懿一同出去,那便不会言而无信,而他做好打算是游山玩水罢了。并无赵有恭想的这样,此次出行,赵构随行带着高宠、赵琦二人,其他人则留在府待命。 半晌之后,勾诛回到他们临时居住的营帐中,心中无端地涌起了焦躁之情。 胡伟宗和妮可也是老相识了,经常和李昊一起,自然就免不了见到妮可了,而且这家伙脸皮非常厚,见到妮可和李昊的关系之后非要叫妮可喊他大哥,并且当时给了一个十几克拉的大南非真钻。 “慕岩与姜冰清同样都败在第三个独眼巨人上?”叶南看着两个比武台上战斗的人,问道。 钟震对李昊太了解了,知道这家伙既然叫住了两人,必然是有什么事要说。 唐辰还好,在月光山谷的秘境内神殿,老李流露出的谈吐和目光,让他对老李的身份感到怀疑,所以在听到老王喊老李为将军时,只是暂时感到惊异。 话音刚落,陈天豪便手插进口袋然后掏出来,在他的左手中指上赫然出现了那个盘龙神戒,熠熠生辉。 第 294 章 我搅动了你的心绪? 第294章我搅动了你的心绪? 陈行简的神经被她这一声挑紧。 他恍然觉得,他们之间其实没有任何的隔阂。 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洛梵仍然可以是他的妻子,他们仍然可以好好地、舒适地相处。 这样的念头让他心绪翻涌。 陈行简在这种满足中不断被刺激,释放着最深处的欲望。 …… “不妙,班吉拉的行动速度变慢了很多,看来它还不适应这个新身体……目前为止,班吉拉全都是凭借沙暴之力去对敌的,身体行动速度缓慢成为了它落入下风的根本原因。”庭树观战间,已经意识到了班吉拉的现状。 看着千里那平静的表情,诸位顶级训练家暗自点头起来,一个选择,就让对手陷入两难,果然了得。 “你是不是傻了?你喊它,它能听你的才怪!”齐磊抬眼看过来,绝望被哭笑不得而取代。 张若风的吉他水平并不高明,这把吉他也是最简单不过的单板吉他,甚至还有些走音。 可偏偏,自己用来打发他们的银两,却成了他们不断用来啃噬自己的一颗恶果,这三四个月,总这么三不五时的要银子,她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银子全都贴给了他们不说,恨不得她要卖了自己的血,来贴补他们。 霍焱彬看到陆泽那沾着自己口水的筷子夹肉放到苏梦的碗里时,脸色就彻底黑了下来。 比起被困在沼泽地的洛天珺等人,苏云凉他们的收获不可谓不丰富。 韩夫人虽然说得很隐晦,但韩部长已经听明白了,儿子居然闹出这样的丑闻,还被传到了网上,脸色变得愈加难看。 岚桥高中迅速启动了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整体攻势,由于盯防李季的任务交给了王南。所以李季更加从容的撕碎防守,并且助攻内线完成上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4章我搅动了你的心绪?(第2/2页) 薛夫人当然不相信这些神鬼之说,不过,在听到叶窈窕的话之后,却忽然觉得头皮发麻。 赵晓红之所以忽悠绑匪,说叶峰是她男友,就是因为她觉得叶峰人傻钱多,而且还被富婆包养,按理叶峰应该有钱帮自己还债的。 闻言,我嘴角开始抽搐,但心中却笃定,他一定不敢,因为穆云泽在这里,欸,穆云泽在这里,跟他敢不敢好像也没太大的关系? “拿好!你每个吃一口!”侍卫拿起一个馒头递给了考生,语气平凡但是态度坚决,如果考生不吃那可就有麻烦了。 享受了片刻的宁静后,回到屋中,我倒头便睡,这几日才简直是累的要命了。 当雨卫的这些日子,楚玄几乎没有机会和楚默进一步接触,正当他以为楚默大概已经把自己遗忘了的时候,楚默终于又想起要召见他。 “信中写了什么?”媚娘看着盛临云就要离去还是忍不住问道,不过刚问完就后悔了。 司比翊和“白公子”是暂住在慕家的,所以这次决斗,也是全程观战,这次却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除了各位主子,还有慕家养的一帮护卫队和保镖。 “那好,那我就不等你们了!”旭卑拿好自己的佩刀大步走出了府门。 说罢,满脸期望地望着楚玄,大概是希望他说几句就坡下驴的话,别让自己难堪。 这是怎样一副光景,她仿佛置身于花海中,满天满地都是粉白的合欢花瓣,偶尔有风吹过,那些花瓣还会打着旋儿的落下来,接着便是扑鼻而来的芬芳,应上墨黑的合欢树干,这简直就像画中仙境一样。 第 295 章 想念是一把杀人的刀 第295章想念是一把杀人的刀 陈行简说完这句话,就起身径直离开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洛梵一个人。 空气很安静,只能听到钟表的“嘀嗒”声。 洛梵静静看着桌面上那张支票,确实是一个很可观的数字,够她在国外撑过很长一段日子。 但她心里却觉得空落落的,难过的情绪一层一层地漫上来。 仿佛就是为了博一个公正严明的名头,可实际上大伙都猜测过,是不是国舅爷对大家不支持他成为国务院左总理这事儿的报复。 叶染瞥了他一眼,从外面进来一看这里就是一个普通的别墅,客厅厨房餐厅什么一有应有,看不出来任何异样。 夏和扶额了,心里想:阿咪现在还是把自己当成以前的,处处跟自己想好后路。 她一手执透明玉盏,一手端着酒壶,清凉的液体倒进杯中,周身闷热,头也发晕,她险些有些端不住,身子向旁一个趔趄。 他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也没指望着能发挥多大的效用,没想到巧合的是,有人拍摄vlog的时候,将林轻谣被碰瓷的画面录了进去。 之前从林轻谣和萧灵的身上触发挑战任务时,他就猜测触发条件有三个:一是对方和自己的生活达到了一定的交集程度,二是自己在意对方,三是对方在意自己。 看着昏迷过去的叶染,颜惜月紧崩着的情绪终于是松懈了几分,只是看着眼前的叶染,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掐住了她的脖子。 男生支支吾吾的点着头,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李浩和郭思思,低着头离开了奶茶店。 从经济舱走出来,看着远处的蓝天白云,碧海一色,忍不住一阵感慨。 枭狼劲,狻猊虎鞭腿,鹏转回旋斩,一沙漏的时间,柳拓连爆出三招杀手锏,发挥出浑身解数,十九鼎的苍茫巨力暴击狂乱,但是柳拓的拳劲根本渗不进那结界,那如天幕一样妖异力量一一弹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5章想念是一把杀人的刀(第2/2页) 还真别说这还真的是让秦俊熙他做到了呢,那些黑色的物质还真的是被秦俊熙给收了起来。 柳拓知道了这些血兵形如行尸走肉,铜手铁臂暂且不说,更主要的原因,是没有人的一点精神意识,没有什么感知。 我默然,他说的是实话,看四人脸上坚定的表情,我明白再劝也没有用,点了点头,跟紧了前面那点点绿色光芒。 赤曜历790年,这位伟大的国王突然重病不起。而后,王国重权落在了长子贝因的手上,但这似乎并不是众望所归的结果。 他的言语虽然是在提醒清谷,但那种对他人指手画脚,高人一等的意味,也是毫无保留的显露而出。 要说溪娘溪花这两姐妹,虽是命运不幸但是在这不幸的命运中,也是缔造了一种顽强的性格。 忽然,就在这时,一只毛茸茸的巨手在人们前方的悬崖下伸出,扒在了他们的逃路上。众人迅速停下来,定睛一看,一头雪巨人竟然沿着山石爬了上来。 就在他准备要扣动扳机的刹那,一个声音自监狱尽头传来。来者是名风度翩翩的年轻军人。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了不爽的表情来,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万一要是被巴古发现了的话,绝对是一场无妄之灾。 “我……”单冲山刚想骂人,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高红旗,骂人的话顿时都憋在嗓子眼里,倒是把自己憋得脸红脖子粗,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举手敬了个礼后,有些难为情地冲着高红旗笑了笑。 第 296 章外面有猫,就不管家里的猫了 第296章外面有猫,就不管家里的猫了 张嫂叹了口气,把几乎没怎么动的菜再次端回了厨房。 等到陈行简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张嫂已经离开了。 他拉开冰箱的门,想要拿一瓶苏打水,大概是因为他长时间没回来,里面的苏打水已经空了。 倪呈欢朝盛璟投去一个眼神,示意他去跟老太太解释他们的关系,盛璟微微颔首,转身跟着盛奶奶离开了。 这件事最大的获利者其实是傻柱,转手挣了六七百块,街道的工作人员还出言夸赞了傻柱几句。 华贵衣服的中年人还没有说完,他脚下的红毯如同活了一样,瞬间从他脚底下抽出,导致他重心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太合音乐过几年也会上市,等春节后入股太合音乐,给微音构建一道音乐版权的护城河。 最后就是录音组了;设有录音师和录音助理。录音师负责声音的设计与创作,录音助理负责维护保管音响设备,协助录音师选择场所、操作录音设备,录音分为同期录音和后期录音。 正静静等到鱼儿上钩的时候,忽然间,一道石破天惊的大喊声响起,顿时惊起了一片林中的飞鸟。 八个魔头,就只剩下六合童子一人,双目赤红的挥舞拳头,和燕锋拳拳到肉的近身搏杀。 虽然那只被烧烤的大蜈蚣,像极了自己的本体,但……这味道似乎还挺香的? 巨大的力道,将贾张氏扇了一个踉跄,老虔婆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他的话带着满满的嘲讽意味,含沙射影她几个月前,一句“这太荒唐了,我接受不了”,就无情的把他抛弃,把他孤注一掷的真心丢在地上践踏。 “我让你先攻三招!”听起来,这话似乎真的有些托大了,让光耀先打三下?恐怕轮回世界中还没有哪个玩家有这个本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6章外面有猫,就不管家里的猫了(第2/2页) 却正在热闹的时候,陈浩也喝的有些酒劲上头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我叫林动。”林动心中一暖,不知为何有一种亲切的感觉,仿佛和至上认识了很久很久。 惨叫声、怒骂声、喊杀声彻底的混杂偶在一起,地面上装备、药物、尸体,铺了一层又一层,鲜血彻底将这里染红,短短的几分钟的时间,这里沦为了一方染血的厄土。 这才刚开始,就要准备第二枚丹药了,宋清雨只能无奈,拿出第二枚蕴气丹,再度汇聚灵气,参悟天道。 “我已经完成任务了。”陈峰对着盗贼技能导师点点头的回答道。 这时,那向大人直接吩咐手下:“带木公子走。”立刻便有军士上前,向木飞做出‘请’的手势。 当下就有不少人看出老者所用神通,道道低声惊呼,不时从四周传来。 就在陈峰想要甩开这个家伙的时候,忽然,陈峰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陈峰仔细的看了看元素魔法师手中的“乌金”。 “这是…?”木飞强大的变异灵魂感知力瞬间涌出,覆盖了那道纹大阵。 如果爸爸不是去尿尿了,怎么会突然让自己跟kim阿姨在一起呢? 幕布被拉开来,露出了端坐在里面的太后、行南王、姚修容等一大众人。 老夫人眼底明显闪过一抹慌乱,没想到他这么容易猜到了这件事。 毕竟,慕容霏的母亲是崔元山年轻时曾经追求过的对象,多少有点爱屋及乌的意思。 第 297 章 洛梵被陈行简堵在了图书馆 第297章洛梵被陈行简堵在了图书馆 洛梵自然不会以为他是在对她隔空喊话,所以更不可能知道其实他专门设置了仅她可见。 她偶尔会在手机新闻中看到关于陈氏集团的推送,知道陈行简的工作重心已经从律所的个人业务转移到了陈氏集团。 眼见自己的身份被拆穿,柳长风浑身功力一阵将身上的黑衣和面罩震碎,化作碎屑脱硫,露出一张清瘦的脸孔,流着三缕长须,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 而他还有一个更可怕的想法,就是这周瑜似乎就是当初离开的那一个。不过这样的想法总是稍纵即逝,周青凡一方面希望这是真的,又不希望这是真的,他不希望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被一些无法理解的事情击垮。 “等回去后试试诸葛老道给我的那些药草,配合上贤劫经,看能不能增加修为。还有那本卷轴,也得找时间修炼一番。”李云尘觉得自己走上修行之路,乃天意所为,他决定好好修炼,免得被人欺负都无还手之力。 “继续走?”周瑜颇感意外,但之后并没有继续纠缠什么,马上他就从宗吾的肩膀上下来,跟青峰他们说了一声,队伍就又重新出发。 而他的灵台之中,昆仑神剑虚影依旧在那雪山之巅岿然不动,天空中六点星芒安静地围绕着昆仑神剑。 周隐念了一段令咒之后,随手一抛,令牌悬浮空中,射出一道刺目的金光,金光照在若隐若现的天宫上,让本来还有些虚幻的山峰变的犹若实质。 车厢里放了七海的‘肉’身,又坐了许七、玄印,倒是显得稍稍有些拥挤了。 “邵大哥回来了?!”姜石第一反应是这个,一时兴奋忘了自己在清岚道长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7章洛梵被陈行简堵在了图书馆(第2/2页) 苟师弟的声音刹那间变的尖锐起来,“一定是虚假的,没有灵气。”说着诡异笑着,拿起那剑符,弹动了一下。 虽然那时候离着许七‘肉’身的巅峰状态还有一段距离,但总归是‘肉’身没有亏损,但凡有什么敌手侵扰,许七也能轻松应付。 “这是……别的团队给我们发送信息了?”看到萧晨受到的信息,我大为震惊。 这种计划就算秦头或者耿林能想出来,但没有杜润这层关系,他们又上哪去找东湖杜氏民用星舰的识别码? 仰头望天,唐云的目光可以看得极远。简直要透过清澈的天空,洁白的云朵望到星域中零零散散的繁星了。 灭天一口一个的话奴才,彻底激怒石岩了。石岩使出自己最强的神通攻向灭天。 耳外风声“呼呼”作响,李天眼前却是灰蒙蒙一片,看不清袖外任何东西。佛印跟着纸鹤疾驰在海面,穿过一座座荒芜的岛屿。 大型光幕上搜寻信号的标识渐渐稳定,一个跟实际场景等大的画面慢慢由虚转实。这是一处很简朴的办公室,若论气派,它甚至比陈晗昱的办公室还要有所不如。 冷无尘勾唇,忽然来了兴致,道:“溪儿这张巧嘴才甜。”说着又送了一颗到林涵溪口中。 在传说中,曾经有四系法师抱团组建了国家,他们力量强大所向披靡且残暴无比,所到之处烧杀掠抢生灵涂炭。但最终由于四系法师人数稀少,树敌过多被推翻。 第 298 章 不过就是一个“软蛋”罢了 第298章不过就是一个“软蛋”罢了 刚才电话响的时候,陈行简就下意识往洛梵的方向看了一眼。 恰好周棠从他手里把他刚拿的书抽了过去,然后亲昵的问是什么书让他这么感兴趣。 等他再看向那个方向时,只看到了一个清瘦的背影。 即便是分开了两年多,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 那是洛梵。 不过这肯定不可能,江颜是个很讲究品质的人,所有办公用的家具全都是上等实木材料做的,用个几十年都没问题,根本不可能自己裂开。 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里边亮着一簇微弱的火光,那火光与正常的火光不太一样,色泽是血红的,这里仿佛是某个山洞得尽头,能从狭长的通道中偶尔听到几声惨烈的哀嚎。 “你可有解除被邪魂侵染后恢复丹田正常作用之药物。”这时淳于洛开了口。 那是六面山的药材运过来后的一天下午,乔安从国子监学罢回家。走到僻静处的时候,四面八方突然有人围拢过来。他们手里拿着棍棒武器,一看就来者不善。 顾笙冷冷淡淡的态度让几欲和他搭话的陈飞有些语塞,无论他和顾笙说什么,顾笙都好像听不懂一样,态度十分冷淡,就像是一拳打在了软棉花上一样,让陈飞气闷极了。 罗威举起平底锅挡在面前,有些紧张的看着周围嶙峋突兀的黑色岩石。不远处,偶尔向上迸射到半空的红色岩浆就如同一条条满怀恶意的火蛇!罗威忍不住在脑中想象这要是自己被烧中可怎么办? 林宴再一次被噩梦惊醒,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结果胃部一阵痉挛,下肚的冷水全吐了出来,他最近没有吃什么,所以什么也吐不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8章不过就是一个“软蛋”罢了(第2/2页) 山门虽然有络绎不绝的修行者不断进入,但是整个地方却十分肃静,两侧石柱之上都挂满了白绫,满面弟子皆无笑意。一个大能的突然逝去对整个门派是一乃至整州都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可是桶比他高,还比较滑,苟日新跳了半天也只是在塑料桶里打滚儿。热水慢慢的灌进来半桶,他被淹了。 其实尼根对于上次败给蒂法尼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疙瘩,他前一阵还一直似有似无的躲着蒂法尼呢。 “你二嫂无恙吧?”赵元廷听了赵元重简短的报告,开口便问道。他自然是紧张的,若张雅娴的胎儿有恙,别说自己的父亲,便是连张铁山都不会放过夏沐瑶的。 “还黄金屋、颜如玉呢!白纸黑字,枯燥无味!怕是连一坨牛屎粑粑都找不到。”每当奶奶说出那句话时,罗柯就翻着眼睛看着奶奶陶碧雪,反感情绪不言而喻。 乔暖已经由刚才的惊讶变回冷静了,听了赵刚导演的话以后,点点头,告辞离开。 感受到了如此恐怖的威能,刘大爷感觉到了绝望,华夏好不容易出现了姜辰这么一个强大的存在,现在居然要和东尼拓也同归于尽了,让刘大爷感觉到了十分的可惜。 这世上,除了他,她是唯一还记着、还在乎着红妆并也在为红妆报仇的人,他对她虽然无情,但有这样一个同伴在身边,会让他觉得,红妆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他前世今生里的梦影。 想来,尹姿应该是想找唐一闰帮她,可是过了这么多天,唐一闰都没有理会,估计是自个儿保命去了。 第299章 陈行简对洛梵男伴的针锋相对 第299章陈行简对洛梵男伴的针锋相对 比起顾泽衍,陈行简反而觉得洛城川更适配洛梵。 他会为了洛梵而愿意拼命。 这样,起码不用担心洛梵在外面会受什么委屈。 周棠并没多想,反而好奇问他:“我知道做律师的都很会看人,为什么你觉得他们不像情侣?” 陈行简喝了一口酒,下巴微抬:“感觉。” 周棠歪头笑了笑,语气随意:“那你的感觉可能不准喽。他们经常成双入对的。 当初我爸爸是打算聘zach做ai相关研究的,是他推荐了那个女孩。我听爸爸说,他们算是给项目做了大贡...... 比起顾泽衍,陈行简反而觉得洛城川更适配洛梵。 他会为了洛梵而愿意拼命。 花瓶的破碎声夹杂着陶晶莹的痛呼声,才让梦云翔的思绪回到了身体里。 黑三挂掉了这可是一件大事,虽然不是被康氓昂亲手弄死,可死在孤月的枪下和死在他手里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临海县和右安卫合起来也有个十二万+三万总共十五万亩的土地。 达瑞转动通货罗盘,对换魔法阵出现,它就像一张恶魔的大嘴,吞蚀着所有碰到的粮食。呼吸之间,所有的粮食被一扫而空,盘罗上显示出50万的数字,看得达瑞心情大爽。 就在贺尤新头痛不已之时,两辆卡车开进了园林大世界,这让贺尤新的情绪缓解了一点点。 看到这里,达瑞捏了把冷汗,如果不是巧合之下将百兽之力统合起来,形成那黑紫色的能量,现在他的身体说不定已经崩裂了。 如果有别的贵族在这里的话,见到达瑞居然把自己要吃的鱼送给公主,虽然还没动过,但一定会大骂他大不敬。但达瑞根本不在乎这些,所以做出这个举动非常的自然。 此时结合这将苑兵权的内容,再想一想周岭一直所说的话,突然间明朗了起来,就像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心房点了一盏煤油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9章陈行简对洛梵男伴的针锋相对(第2/2页) 我活动了一下肩膀、脖子,低头看了看电脑上的病历,这一切都和我死之前一模一样,我这是改变了齐丹喝孟婆汤变成活死人的下场吗?那这样说,我岂不是回到了十五天前,我死之前的那一刻? “康拉多总督身体不适,怕是中午不能和诸位共进午餐了。这样吧,明天中午我们再召开宴会,讨论一下出兵击退越境的鞑靼人事宜!”克罗莫多一看情况不对,马上替康拉多把这些烦人的捕奴人给赶走了。 然后一颗石头砸中了她的肩头。剧烈的疼痛和强大的冲击让她呼吸一窒,趔趄着向前冲了几步,几乎从山崖上跌下去。 再说就算他这次是锄强扶弱大有道理,西方极乐世界那满天神佛想必也不会放任他一而再而三地折腾天庭。 生出这个想法后,赵云泽就想弃马坐车。可他这时忽然又想起,如今队伍中唯一一辆坐人的马车,就是萧氏那辆了。其余的马车,全装着辎重和薛延陀部、靺鞨部、契丹部送给自己的礼物。 方乐被说,顿时感受到体内好像很难受,甚至灼热,他平常修炼都不会,同时身上还散发出淡淡的热量。 就在此时,自己的地势宗令牌突然亮了起来,墨央知道,这是宗主苏毅在召唤自己。 “什么无耻?出了这样的事谁都不愿意,我承认是我管理上的疏忽,让刘勇钻了这个空子!可是事已至此,我们也只有咬牙认下去,把这件事情的影响力降到最低才对,至少不能把公司的名誉搭上去!”乐正宇斩钉截铁的道。 赵云泽等人又在太原逗留数日,一直等雪化之后,才踏上了回长安的路途。有程咬金和他那一百亲兵随行,李绩也就不用再另派人护送赵云泽等人了。 第300章 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第300章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顾泽衍笑笑:“嗯,不用多想。我听说他应该是在和小周总联姻,你不介意就好。” 这样就又少了一个围在洛梵身边的竞争对手。 两国邦交的宴会上,她要做的便是做好陈国的皇后,这样才不会给皇上丢脸,给陈国丢脸。 鸣人不是很清楚卡卡西具体想和止水谈什么,因为他们还没有谈到那里,不过卡卡西那边的意思似乎是想早些解决团藏的事情,所以才会想和止水商量。 在确定盲僧打野不在附近的状况下,锅仔直接利用王国战队红buff背靠的爆炸果实隔墙位移,实现了绕后包抄。 并在这个过程中发展出两段旷世奇缘,顺手收了两位色艺双绝的后宫成员。 自然,今日前来娇颜胭脂铺前来采买的人不止有敬仰宁清玥的粉丝们,也有一直与她作对的人。 柳灵儿抢一步出了去,看到出来柳灵儿,瞎子婆婆和瘸子爷爷游惊又喜,结巴的嘴巴一时说不出话来。 且说天香进了门之后,是一个很窄但是很长的院子,院子里有树木三棵,有盆栽的树木很多,有一个鸡窝,有鸡十几只,没有人,很寂静。 黄月英的眼神中透露着坚毅,就连起身与她打招呼的孔明都忽略了。 星空猎场的璀璨星空中,三道璀璨夺目的流光,在星海中穿梭,散发出磅礴的力量。 不多时,一行马车缓缓行驶而来,血色的战车,透着阵阵令人心悸的血气,所到之处,如幽冥而来,无声无息。 “哎,希望我们这个师弟,能再多给我们一些惊喜。”韩源摇了摇头,这时唏嘘的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0章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第2/2页) 而外面那些难民,一个个几乎都被逼成了野兽、畜生,看到尸体都恨不得冲上去争抢,撕咬。 聂枫无奈叹了一口气,这老头,都九十多了,还想对我不客气。这样想,他脸上也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微笑。 这下他坐不住了,匆忙找了个借口,连夜坐飞机回浦都,唯恐多待海州一秒,呼吸都是会战栗。 看着他的步伐,无数人眼皮连跳,认为他与银甲战神一般,有无敌之姿,举手抬足都有一种恐怖震慑。 至于楚天阔说要将传位给楚云的事情,更是被人当成了笑话传颂。 四周燃烧的火焰,就像地狱的魔鬼一样残忍,那摇曳的火苗,仿佛是他们抑制不住因为杀戮而兴奋颤抖的身体。 “我这脑子是不怎么疼了,人却有些困了起来,还请诸位行个方便让我歇上一会。”边说着话,苏堇漫又做出了一副打哈欠的模样。 鳞甲城的商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穿过这个魔兽据点了,他们对魔兽的出现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说明这种次声波聚集魔兽的情况绝对不是第一次出现,吴良觉得如果次声波的出现是常态的话,也不用做出太过夸张的反应。 “梨园。”宋彦依旧是一副如苏堇漫初次见他时的漠然姿态,从口中吐出的字也同样不带半点温度。 要知道,鬼体本是由阴气凝聚,其核心就是一口阴元,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拼着损耗阴元去跟别人硬碰硬,他这么做,无异于饮鸩止渴。 第301章他们之间也算有过独一无二的曾经 第301章他们之间也算有过独一无二的曾经 他亲眼见证了洛城川和洛梵相互依偎的画面。 陈行简很嫉妒。 他嫉妒无论洛城川出了什么事,洛梵都会义无反顾地选择他。 说是兄妹感情,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又是互相依赖、彼此信任的人。 那种羁绊本身就很难斩断。 宁幽兰本来以为自己就这样单独地过一辈子,可偏偏遇到方天风,而她不管怎么样,终究是结了婚,终究是一位官员甚至马上当副市长,她可以短暂地纵容自己跟方天风亲密相处,但至少现在她还没有做好最后的准备。 “什么?邪恶大帝还没有死吗?”青木看到这个邪恶大帝之后,脸上也是出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所以王声涛和胡云都很担心,这样一份严厉的处罚很可能在省厅就被枪毙,要真正落下去,可能需要过五关、斩六将就可以。 方浩浑身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可是不知怎的看到她无助的样子,却伸出手臂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房间里的家具家电,陈设、都是高档品,电视机都有三台,还有洗衣机,电风扇,别觉得电风扇便宜,普通的都要六十八,三峡牌的,落地扇要贵一倍多。 白色的睡衣领口大开,韩烟侧卧而睡,更是让领口张的更大,大半个粉腻白嫩的肉团都露了出来。 “姐夫,我给你惹祸了,要不我去,就是给那姓包的磕上几个响头,也不能让他找你的麻烦。”这刘成器还真是个敢于服软的主儿,明知道去了也是白去,还装出一个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好汉样子来。 而已经在空间当中经历了好几个世界的陈尹,自然不会因为圣手的一句话’就试图起改变剧情,拯救阿尔萨斯,他之所以会产生一些想法。 上杭电视台和几家网络媒体视频都获得了现场的直播权,也都纷纷进场准备为现场的情况进行一个转播。 关键是现在华国正在深化改革,很多城市早就撤销环卫、园林和市政等一些部门,云海市政府早就讨论过要不要撤销环卫局、并入城管局。 记得高中时候有人嫉妒她品学兼优,把她作业本撕成了碎片扔进厕所,程未央面无表情拷贝出了那人手机上的所有自拍照和手机聊天记录,那人也好巧倒霉,背着男友劈了腿还背后辱骂老师,逮到证据的程未央会善罢甘休? “我喜欢,我们走吧,出去玩,今天我没什么事情。”看去秋凝开心的样子,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最近的麻烦事很多。 陆亦辰每天那么多的工作,怎么可能有时间出来看日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就是想要和叶初夏分享一下自己发现这个地方的喜悦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1章他们之间也算有过独一无二的曾经(第2/2页) 杜青瑜胡思乱想了片刻,再回神,却见身旁的杜紫瑜正一杯杯的喝着闷酒。 黄兴欣慰的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么。都称兄道弟的,孚远这块地方我就放心了。”说着,诡异的瞅了祥子一眼。 话虽如此说,他却顺手递来一样东西,穆然倚在角落低头一看,竟是个精致的镜子。那镜子不大,圆面,四面铜雕,玉兰花以通透的白玉镶嵌,点着翠玉,虽是不大的东西,却是雅致精美。 有人对此讥嘲不止,世家大族,天赋卓越者众?能卓越到凝炼双重战魂衣?炎国近年来风头最盛的鄂家少主天赋如何?他修为在上仙期时,神识能足以灵魂契约两只神阶仙兽? 林心蕾赶紧摆摆手,不需要,不需要洛达费心了,这些事情自己可以解决的。 跟踪的人脸上都出现了惊讶的表情,没想到对方早就发现了他们。 那侍卫不禁训斥道:“少殿主是神殿的代表,也不带他会抓那东西,好不好?”说完还斜了他一眼。 赵一凌心都化成了。她故意用舌尖将丹药推来推去,就是为了与自己的父君多些亲昵。 不过真正的麻烦已经解决,清水县这几日也没有再听说有闹邪祟,他们家算彻底度过这一道难关了。 他们望了一眼极阴老祖和青易居士,就冷笑一声后找了一处地方并低语起来,不知商量什么隐秘的事情。 练了一夜功,天色渐明,宁慈睁开眼睛,眼中隐隐有摄人心魄的精芒一闪而逝。 宁慈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不一会儿,视线里便出现了一座营地。 过程中黑瞎子和王胖子的演员也过来凑了几把热闹,整个屋子里都是他们的喧哗声。 尹震把城主会议安排在了红绣妆壹号店铺的后院里,大缸已经被移动到一旁,缸里都是染布用的染料或者一杠子清水,现在已经用红布整体遮盖上了。 见着李云泽与龙吉公主同时出现,守门的天兵天将都是惊异不已。 “你为什么要自己一个去那么危险的山谷骑车呢!不让你买这摩托车,你非要买,结果呢?现在你满意了?一身的骨头都装上了合金支架,你现在倒是厉害了,成了钢铁侠了!”林晓晓被自己说笑了。 这次命运系统将抽奖模式换了个花样,换成了经典复古的方形轮盘式。 说白了,他们根本没拿我们三宗当人看,这样的宗门怎么能说我是在惹怒他,我是在报复他们,事实证明,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第302章 用更温柔更有耐心的方式对待她 第302章用更温柔更有耐心的方式对待她 对于周棠的误会,陈行简没有解释的欲望,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就转头看向别处。 ...... 晚宴过后,是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合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从商业角度分析,无论对于陈氏还是周氏,应该算是双赢的。 对于周棠的误会,陈行简没有解释的欲望,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就转头看向别处。 ...... 晚宴过后,是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合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从商业角度分析,无论对于陈氏还是周氏,应该算是双赢的。 林听雪被呛的直咳嗽,烟雾朦胧中,她看到向东背着一个偌大的包裹很骚包地走过来。 按理来说,两家分家,他们二房没了秦府那层光环,是没有资格来参加这次花朝节宴会的。 拥有的时候,是那样的幸福和美好,失去的时候,却又是让人那样的难受和绝望。 黑袍男子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意,这会儿不过是暂时服软罢了,日后还不得好好在背后阴他一把。 那个死妖孽变态竟然追着自己跑了一路,有那个力气还不如直接用轻功送她回相府岂不更好,害得她现在精疲力尽,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 “呵……虞公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善解人意了,还沿途保护我,你能管住你那张破嘴我就谢天谢地了。”千倾汐有些好笑地眯了眯眼。 他们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娇生惯养,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是问题,更遑论如何在这种地方很好的生存了。 唐利川去的时候没见宋引,反而是祝传甲带着一干弟子在此,带路的人说是要教他点真功夫。唐利川想了想,到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 林听雪只是在吃完饭的时候跟向东说了一句话,便就再也没理过向东。 不过生日不明确,所以夏幽觉得自己十七岁和十八岁也没什么区别。 尽管李铁树不可能熟知手底下所有人,即使有人假扮,李铁树也应该一针见血看出异常来才对。 无他,人家有法律支持,有政治需要,不要说一废材流的郡王,就是单字王也抗不住。 北宋天圣八年,苏洵游成都,于重九日至玉局观见青城山张仙师画像,用身佩玉环换回安置于家中,每日旦起焚香祷告祈求得子,是年冬生长子景先。 头顶紫云中突然涌出了黑云,一股磅礴的能量随之而下,一个能量凝实的星球压在天门宗老祖的头顶上。 虽然不敬,但此刻顾不了太多,诸多恒宫级长老等待答复,目光聚焦在了族长离烬的火红面孔,隐约看到了偌大帝国粉色登基的恢弘画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2章用更温柔更有耐心的方式对待她(第2/2页) 他将所有的精气神都集中在光盾表面,竭力捕捉每一道锋刃的动作,却发现这些一闪而逝的寒光纤细的可怕,根本看不到刃的痕迹,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的质量。 这封祭天体目送韩东离开,语气带有一丝笑意。他静静注视传送设施升腾大量白光,一下子覆盖韩东身影,扭曲空间,传输宇宙星空,引动周边涟漪波澜,通往星空人族的荒古殿堂。 字字如刀,看不见的刀光剑影,道破拜穆的计划,撕裂拜穆的笑容,揭开了拜穆藏在心底的最大秘密。 而别人也许不知道,但同样身为十步虚神境的乌道子和狮熊,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看到这次碰撞之下,莫天一倒退了十步,而徐无忧,只倒退了九步。 格兰斯扭过头,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的正是映衬着漫天霞光,迎面走来的龙骑士。她身着漆黑半身甲,一手持剑、一手持盾,脑后留着一条长长马尾,看上去英气勃勃、充满了独特的飒爽气质。 溪水潺潺,赵阳来到一座瀑布之前,他已经进山有两个时辰,即便是修为不浅,但长时间保持警惕非常损耗精力,需要休息一番。 头上青筋暴起的哈立德,已经无心再同这个疯了的法兰克人废话了。他直接吆喝了起来,让一旁的穆斯林,将这个妖言惑众的家伙给逐出镇子。 引齐瞪大双眼确认b超单,是双胞胎,跟她说的一样检查,检查日期是昨天。 这一锤落下,金戈铁马,万马齐喑,苏哲气血涌动,口鼻之中,吐出白色气息。 但他留意到门外的王恒没有离开,反而还在一直观察着自己和徐灵,如果他现在将当年徐月惨死真相说出,那么徐灵未必会相信自己,就算有引灵石在手或许也未必有用。 而如今的灵界伏皇更是搏杀过真龙,镇压过真凰,威压了整个灵界十万年。 这时候的邮政,对主动找上门来合作的星游公司,还是比较热情。 这个世界对穿越而来的他,就像是一座恐怖的黑暗森林一样,他一无所有,因此欠下人情说不定反而是件好事,毕竟债多不压身嘛。 所有人都忍不住站起身来,挥舞着荧光棒,和乐队的节奏一起舞动。 终于,路建秋收到了严乐回的短信,上面写着已进来,马上就到,请他们别找,因为严乐与许云艳是化了妆的。 当商秀珣带领的人马到达牧场外四大寇的营地时,满山遍野都是四大寇的人,这何止才几千,分明至少有两三万。 第 303 章 不喜欢强迫来的感情 第303章不喜欢强迫来的感情 门口的光带从头顶照下来。 因为眼睛闭着,洛梵下意识微微抬着下巴仰头。 试图从上方寻找一点光源。 因为这个动作,她的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 锁骨在方领之下若隐若现。 丝绒裙紧致贴身,把她的腰身衬得纤细。 不多时,一个叫南宫修竹的人引起了她的注意,他跟水流花吹牛说自己可以预感未来,并声称已经有过一次预感应验。 “呃……其实问题还是蛮大的。”苏子程看了眼张子宇,随后进到了房间里,在餐桌边坐了下来。 不过叶修本身毕竟不是嗜杀之人,因此刚刚的那一拳,他并没有下杀手,原本以为比赛会就此结束的时候,却是意外的发现,本应该倒在地上的烈山,竟然拼死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自从张子宇到了交易行,在家时候的一天三餐都是阿秋做的,这些天吃下来,他的口味已经被阿秋养的刁钻了许多,总感觉好像除了阿秋做的饭以外,别的什么饭他都已经吃不下去了,所以才一直等着阿秋的饭饿到了现在。 谁知贾廷刚说完,那名少年便是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丢给了他,竟是一枚纯金色的令牌,看着这枚令牌,贾廷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仔细辨认了一番之后,背后不由地冒出了细细的冷汗。 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对了,他还有雪儿呢。相比较而言,他还是更加的喜欢雪儿。 只是关于白天议论了一天的那个绯闻,再也没有人敢提起,片片成了一个相饽饽,谁都愿意过来跟她闲聊几句。 “咦,有那么多人?”在这些人看来的同时,陈风也惊讶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3章不喜欢强迫来的感情(第2/2页) 本来在前厅里的明姑姑和太医,重头到尾听见外面的谈话,原本不想蹚浑水,可是突然发生走水,出来看怎么回事。 陈风的声音很平淡,可是听在周围那几个黑衣男子的耳中却宛如惊雷,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惊恐,竟不敢出手。 期间没什么可描叙的,赶路都是枯燥的,不过到是随着时间推移,这前往圣丹城的空间通道到是越来越拥挤,看来都是对那丹会慕名而来的人。 老乌看看马斯洛,又看看熊猫,象是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子一般,就差千叮咛万嘱咐了。 真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这一次的厕所战神,是阿散井恋次。 本来跃跃欲试的男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退缩了一下,盯着许奈若的眼神一变再变,最后变成不屑和鄙夷。 好似在他们结婚的第一年,那个时候,他们相处,陌生的熟悉,她对自己,尴尬无措中,似乎也有十分的关心。 来到这个世界的三个任务已经完成了两个,现在的王吉面临一个情况,那就是现在离开这个世界,亦或者在这个世界发展。 江云妧仔细想了想,也记不起来江停什么时候向她展露过这方面的才能,略感伤怀。 王吉迅速的将木叶的内务处理完之后,对三代火影说了一声,起身向着木叶医院里面走去。 多弗朗明哥看到了这些战绩,却没有看到这其中的奥秘,眼下是望风而逃了,对来说,眼前王吉的战斗力太过可怖,真说出去,整个大海都要震上一震。 第 304 章男人的占有欲像小狗划地盘 第304章男人的占有欲像小狗划地盘 突然涌入的光源让洛梵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等到完全适应后,她直直看向面前的陈行简。 一种巨大又荒谬的错愕攫住了她。 也就是说,刚才跟她一直在用英文对话的人不是别人,是陈行简。 她刚才说的那些暧昧又撩人的话,都被他听到了。 被戏耍的愤怒让她几乎说不出话。 为了帮助龙溪从雷修的灵力压制下解脱出来,竟然是倾尽所有的灵力加持。 “哼!就算是绑也要把他给绑回来。”却是天险放出一声冷厉,令得大家的士气更为振奋了。 停球,c罗奋力挤开莱斯科特的贴身防守,脚下一拨猛地转身,闪开缝隙后立刻拔脚怒射,莱斯科特只来得及抬脚封堵,可惜被动的防守终究让他慢了一拍,让c罗的射门躲了过去。 本赛季的助攻王由哈里-凯恩、斯特林、阿里分享,都是4次助攻。 随着蘑菇云的爆发和冲击波的肆虐,方圆两三百公里范围内的建筑都是应声而多,巨石变成石屑,巨树变成碎末,这一片区域转眼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好吧,不必饶舌,这一位年轻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自号为逆天真人的岳秋白。 果然什么洛丝丝没有问,反正金蚕现在在她体内,她迟早都会知道的,所以也就乖乖的跟了出去,走出去的瞬间,洛丝丝回头看见师祖玉灵子似乎被什么事情困扰了,犹自低头沉思不已。 而且,亚瑟摆脱了前任的两个缺:喜欢通过新闻发布会吸引眼球,以及对于球队薪金的控制力不足。 就在邱泽长老五人与武江宁正在对视的时候,在五人的身后,六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武者学院的大门外,正是核心弟子徐盛等人。 但是毕竟地处市区边缘,加上周围还有刁民,这样的情况下让这块地的价值大打折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4章男人的占有欲像小狗划地盘(第2/2页) 几个关键词在我脑海里串成一条线,我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个猜测。 赵秀云担心江野会不要自己买的酒,所以强行塞进江野怀里后,就立马溜了,免得江野还回去给自己。 薄薄一片的羊肉受热微微蜷缩,沾上配好的麻酱、韭菜花等调好的酱料,入口的一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幸福感。 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将他拉开。这次,我是真有些动气了。 这哑巴亏谢家就吃了。等宁陶一走,谢母连忙去扶儿子,本想说的很多话,也无法说了。 江玲玲想到自己在宋逸家里,甚至都不能上座吃饭,更别提宋逸会帮自己做饭,盛菜了。 李老七明明比其他当兵的更威武,更是不苟言笑,眼中都带着杀气,可他偏偏就是不怕。 他们俩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总之一日清晨,王若曦吃什么都想吐,便去找了郎中。 焦孟仪额上渗出很多汗,为了不耽误时间,陆乘渊无法将她带到自己府上,便临时找了个地方,踹开房门。 明天,等左运昌来了,不管怎么说,我都要亲自找质量监督机构实地去勘测勘测。心中念头闪动的王子君,暗自下定了决心。 “滚一边去,这没你的事儿!”朋克男一甩手,就想把陈笑棠甩到一边。 在裘加成离去之后,王子君慢慢的沉yin了起来。西河子乡和洪北县的情况,在他的脑子之中不断的闪现出来。 “暂时先凉拌吧!等我到了仙尊之后,应该能够替你凝聚一道火体,应该能够支撑你离开本体三五个时辰,到时候,你想干啥去!”夏阳无语的说道,真是被火灵弄的头疼一逼。 第 305 章 陈行简解释自己是单身 第305章陈行简解释自己是单身 因为想要把这件事说清楚,从而不让洛梵对他增加更深的误会,陈行简的语气听起来十分诚恳。 洛梵原地停顿了两秒。 她隐约觉得陈行简现在跟她说话的样子,很像是她刚才跟williams教授的保镖说话请求见教授的样子。 一只大手伸过来,一把拽住那两只乱舞的胳膊,将人重重一推,王昭云跌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响,一阵剧痛袭来,智商顿时一清,脸色刷的全白了,面无人色。 而今时过境迁,秦越早已是沧澜的帝王,俯瞰世间臣民。同时也是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三个国家之一的君主,坐拥江山万里,受万众景仰。 陈蓉愣愣地看着电视屏幕,嘴角忽然咧开,无声地笑了……眼泪刷刷地任由流淌。 至于,莫晚晴,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从来都没有跟她有过关系。可是,没有如果,也没有恨不得的事情可以发生。 神芒击穿地面,击穿地铁,击穿到五十多米深的地底处,才缓缓消散。 柳木从一旁架子上拿出一把横刀,挥圆了,一刀将这黑呼呼的球给劈成两半。 罗密欧所谓的希望得到十五万匹各色细麻布的要求,在崔一叶看来只需要再让一个新的工棚开始工作就可以了。 这是她想要的结局,却让她彻底崩溃了,身体像被掏空了,神魂不属。 他怎么能!怎么能!周轩觉得自己的世界似乎要崩塌了一样,发了狂一般地冲到总裁办公室。 说实在的,简悦在看到那三只出现在他们家门口的时候,很是直接甩手把门给关上,拒绝他们进屋的。 “保密,除非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李智嬉皮笑脸着指了指脸。 好了,也不用说太多,如果大家喜欢这个故事,就继续支持我,如果不再继续,走到这里也算是缘分,依然感激。 这是一份沉重的让人窒息的情报,敌人的兵力超过八十万,而抗联的总人数不超过四万,二十比一的兵力差,后果可想而知。 而整个地球以及盘古星域想要实现最终的蜕变,也必须借助这酒盏不灭长生灯。 他知道自己一旦挑明,说不定立刻就会被通天仙桥灭杀,但是到了现在他也无所畏惧了,有些事情要彻底搞明白。 从医院回到酒店,这天,我看了一整天的电视,什么活也不愿做,什么事都不敢想。听着电视里杂‘乱’无章的阿拉伯语,突然前所未有地思念穆萨,想要和他说说话,想要倚在他温热的怀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5章陈行简解释自己是单身(第2/2页) “带着他走吧。”柴桦突然直起身了,然后补充了一句:“这是,林江与孙静的意思。”说完,带着众人就离去了。 不欢而散的场景,她早已遇见了千百次,但真的发生了,仍叫她心中苦涩。 劫塔无法奈何叶梦,它的第五层也开始喷吐出劫光,威力顿时大了百倍不止。 “因为你是一个穷逼农村老巴子!”吴京歙那张扭曲的脸凑近了柴桦的脸庞,阴阴地说道。 那是一种内家拳法,外表看不出任何伤痕,身体里面就不同了,轻则肝胆俱裂,重则五脏化为血肉。 终于这团令人惊恐的紫色火焰到了,先是撞在了光罩之上,只见光罩好似纸糊的一般,眨眼即碎,随后就听见了司徒木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声震整个黑煞城,空间被烧的不断扭曲。 莫愁醉人的笑着,把看向男服务生的目光转向了云万花的房间的门上,手一翻一个微型,长约二十公分的细针管捏在手中。 无缺先生之所以如此急忙培养夏国新一代守护人,并不是他的寿元将至,而是他也准备前往地狱,只因为有夏国的存在,他心有旁骛。 因此,在邀请外援的同时,武神也清楚应该将重心放在邀请武学界的高手身上。 “嘶哈哈,哎吆吆……”顺子如打在铁板上,急忙抽回手,“丝丝哈哈”的甩动着,看着捂着脸一脸痛苦神情的吕玄,顺子懵了。 那株兰花树正好处在黑白交界处,这池这树正好是这广场中的一景,看到龙洛停在池旁,神王道:“前辈这是我派之阴阳化生池,自我派创立初始就存于此处”。 龙洛是七彩神龙她一眼就看出来了,所以对于老者对于龙洛一路开绿灯她是了解的。 那男子也看到了秦可卿,眼中闪过一丝惊骇,然后一掀桌子,转身就跑。 牛会玲冷冷一笑说道:“做生意那有不付出,不冒险的?这是我的事,我说了算”牛会玲态度坚决,根本不理王有道。 萍子手里拿着的那个毕竟是弓箭,不是特么的狙击枪,就算是狙击枪一枪能击中六百米开外的目标也得是神枪手了吧? “是的,无论你是什么样子的。”容毅微笑着,对于自己回答,他非常地有自信。 大地破碎,方休一声闷哼,镇狱明王真身雷霆溃散,那般恐怖的肉身也瞬间炸裂,金色血液疯狂流淌。 第 306 章 哥哥就是哥哥,不是男朋友 第306章哥哥就是哥哥,不是男朋友 他想起她昨天从会场离开时那个心神不定的样子,应该也是和陈行简有关系的。 洛梵说:“嗯,他有他的原因,我觉得不重要。” 其实在这两年里,她跟顾泽衍已经算是相对很熟悉了。 “不对!”冷冰寒咬牙,莫非自己的行动已经被对方察觉了不成?冷冰寒暗暗想着,内心的不安越发强烈了。 “大都督放心,按照大都督的意思,这五百名兄弟全是主公亲自挑选的,身手都是军中最好的。”刘校尉答道。 终于有一天夜里,喝了些酒的继父摸上了美穂的床,使劲儿地扒她的衣服,意图不轨,美穂拼死反抗,甚至拿起菜刀砍伤了继父,被送进了感化院。 猩红的双眼之下,一股戾气也是从雷焱的体内传来。如同是野兽一般的血腥味道之下瞬间便是将白衫老者笼罩在其中。 应命的赫然是当初随董俷转战西北的破羌百人将。他本名弃人,在来到了临洮后,董俷干脆赐了他一个姓,又从他名字中选了‘弃’字,故而如今就叫做董弃。 “噗嗤!”龙于香听到这么滑稽的一家人,忍不住笑了出口。烈火也情不自禁回头看了一眼,这种极品组合确实能让人捧腹大笑。 雷焱的性子他们碧水都是要了解,就算是拿着一把刀架在让头上也不可能低头的,像今日这种情况绝对是首次。 忠勇侯仰天长叹,直呼家门不幸。定北王嫌恶地看了眼他,哼了声。 每一日都是不断有着强者落马,而其罪名零零散散之中也是让不少强者闻到了一股味道。这些落马的强者,至少都是道法境的,至于一些四象境的,则是安然无事。毕竟,四象境的恶实力在慈悲城并不能算上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6章哥哥就是哥哥,不是男朋友(第2/2页) 一屋子尴尬下来。定北王瞪了眼琉璃,“她到底是你婆婆!”梅氏终究是他的夫人,被琉璃这么气跑,他也觉得没面子。 龙欣和妹妹她们也是看的目瞪口呆,妹妹和梦娇都没想到,上一秒还牵着自己手的人,下一秒就在十几丈之外了,不知道的都以为见了鬼,而龙欣则是在想,我到底是哪一位高人的弟子。 锋锐的剑意,尚未触及,就已让阿尼眉心的坚韧皮肤割裂出道道剑痕,隐约显露出洁白的颅骨。 见宋清如此,老余只好叹了口气,便吩咐两名护卫搬尸,剩下两名去收集能点燃的杂物和柴火。 再仔细看岳峰同任盈盈两个的表情,一个是万分的局促不安,另一个则是脸色微红,更是隐隐的说明了许多的问题。 “哈哈,既然为贱王,怎么会有不敢做的事!”我邪邪的一笑道。 下午的工作量很大,沈越川紧赶慢赶,赶在下班前把所有事情处理好,准备下班的时候,陆薄言也正好从他的办公室出来。 有这种好机会,张参如果不好好把握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关于炼丹术炼金术他还远远没有达到能够几句话高度概括的水平,还不如趁机展示一番自己的“龙脉炼金术”,让大宗师点评点评,也可以少走不少弯路。 怪物的拳头轰击在暗夜的折叠术上面发出砰的一声,暗夜体内的能量涌动,折叠术像波浪一样把怪物的拳头荡开,流露出一片没有防御的空白区。 第 307 章 陈行简的心意 第307章陈行简的心意 虽然被说自以为是,但是陈行简却完全没放在心上,他更在意洛梵最后的那句话。 她和洛城川没有在一起。 虽然心里情绪翻涌,但他脸上仍旧八风不动。 但现在只怕这样的事,在各地都有,这正是这个世道的真实写照。 柳擎天身上穿着一身的蟒袍,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战意;看到他的第一眼,龙凡就知道,这是一个实力无比强大的人。 只用了短短不到十五秒,段晨就双手离开键盘,电脑桌面也变回到了原本的模样。 一想到哥哥每天都要那么的辛苦才能让自己不饿肚子,她就好难过,心里好不舍,她就想什么时候自己能够让哥哥不再那么的辛苦就好了。 北京白家大院餐饮中心,罗拉五个家伙围坐一桌,桌子上放着一只茶壶和五杯茶。 不管面对怎样的攻击,爬墙的毒蛇都没有退缩,它们锲而不舍,显然誓死都要爬上长城。 卫艺此时可算是极其狼狈,身上那套穿着本是风雅俊秀的衣服此时已经成碎布条一样挂在身上,他魂体本已完全是实体的,此时看上去也稀薄了许多。 就凭他们刚才的那些话,多半会招来魏无忌的屠戮,但魏无忌好似大发善心,根本不想理睬他们。 “学长客气了!有时间定去学长那边叨扰叨扰!”龙凡也是客气的拱了拱手。 “就从这战场之上,这么久过去了;空气之中都还是充满这么强横的战意;可想而知,当初的战斗,到底惨烈到了什么程度。”一旁的洛倾城也是微微开口道。 本来有些心不在焉地珍妮特发现凯瑟琳身体逐渐紧绷起来,意识到什么,顿时坐起身,将耳朵贴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7章陈行简的心意(第2/2页) 白钦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不是跟灵兴提前离开碧螺岛了么?不找个地方藏起来修炼,大老远的跑到襄阳来干什么? 直播间闹的飞起,只是李枫可没心思关注这些,门一开迎面就要面对十多只短尾猴。这些灌了酒的短尾猴,虎吼声可镇不住。 有提手,有背带。可以提着走,也可以背在背上。甚至还可以捆在腰上。 杨玉瑾只觉得脸颊发烧,眼睛发热。抬眼一瞧杨玉珏,只见杨玉珏双手绞着锦帕,紧咬着嘴唇,粉色的脸上红晕满布,也是一脸红晕。 “怎么?难道殿下看不上本王?”见李豫不答,葛勒可汗冷幽幽地问道。 苹果人果果宝像吸铁石一样又将刚才那些针吸回自己身上,连刺中榨汁鸡的那些针也回来了。 至于侯德平为什么会突然放屁,还放出了一个将西装裤子都崩开的屁,自然是叶冷风暗中下的手了。 之后慢慢发展最终成为如今的春联,还别说李枫对春联来历都不太清楚。“几位老师为我们介绍春联的来历。”赵东笑说道,少不了说起门神话题。 除了干早市的人,环卫,兵哥哥,特调局,各个机关单位的员工,都已经早早起来,准备上街铲雪。 紫夜帝君折腾了一阵,没有收到半点进展,就郁闷地挥了挥手,遣散了所有人。 “我们上,和他拼了!”而那些孤儿院的孩子见到自己平时敬爱的周院长居然被对方一击打的吐血了,当即纷纷气往上涌,纷纷叫嚷着的向着吴鄂冲了过去。 第 308 章 你不能独独对我这么狠心 第308章你不能独独对我这么狠心 因为这两年的变故,原本意气风发的洛城川看起来老成沉稳了许多。 比起刚出国时的焦躁,在面对其他明显对洛梵有想法的男人时,他现在是出奇的平静。 与其被自己的执念困住,他更希望洛梵能获得真正的幸福。 但是,他现在也还没有放弃。 楚歌离开后,继续往前行,他想跑远一点,跑向嘉林城的方向,远远看一眼那边被飞虎家和黄巾门攻打下来的卫城。 地雷之火暴涨,在巽风的作用下,形成一道火龙卷,朝着名为荒的怪物涌去。 跟随而来的江家后辈们再也忍不住了,指着江美琪怒骂,一个个像是爆发了一般。 “你是不是跟顾南风在一起?”陆蔺臣一把抓住了君妩的手臂,大声质问道。 尤雨将盖子盖好,从高高的凳子上跳下来,随手将火焰打到锅下面。 或者,仅凭一颗髓髅头画出的头像,就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尸源,这的确够幸运的了。 随后便看到那些朝江炎及公孙川冲来的北轩世家的高手们全部被定格在了半空中。 双腿因血液循环不畅而形成的紫色淡化不少,扭曲变形的弧度也微不可查地矫正了些许。 现如今云窈又是这般的完好无损,让王竹年一下子就感觉到一阵的不平衡。 黑色的虚影和蝎子紧追其后,半分都没有要给叶正卿喘息的余地。 陈熙儿的脸上一直没有表情,只是派人查了一下发布消息的人是谁,有什么目的。 所以大家遇到这个家伙的时候,都会自动躲开,俗话说的话,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对,就是他们,你生他们生,你死他们死,阿弥陀佛!”沐熙法师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竟然闭上眼睛,口念佛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8章你不能独独对我这么狠心(第2/2页) 而屋子内的这边,赵佳佳和自己的父亲最开始始终保持一种沉默。 校长对赵佳佳很熟悉,而且对肖歆也有一面之缘,所以提起这件事情估计不会有过多的反应,没准还会拍手叫好。因为或许没人喜欢自己的学生是个公众人物吧。 “你说你是来自冥月一族的人?”封会长一把捏住了冥竹的手腕。 叶子墨痛苦极了,却也不愿意就此放弃,她决定,再去找顾余生帮忙。 战天熊猫心中很犹豫,它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那是如它生命一般珍贵的东西,亦或者比生命更加珍贵。 沈玉心知道此刻老爷子怕是发怒了,万一要是因为这个而责备到远恒的身上,那么她做的一切几乎等于白做了一样。 他并没有看错,这一枚空间戒指确实已经滴血认主,并且,主人还是吕远。 谢飞天说:等我再醒,妈妈又睡在我身边,妈妈也像爸爸这样,对我说。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精瘦修士说罢,驾驭法舟飞速离去。 其灵米粒,如同虫子一般,通体散发着血红色氤氲,将秦铭的脸映得通红。 北伯侯地理位置和东伯侯差不多,前往朝歌仅有一座陈塘关阻挡。 在国内的战争彻底爆发之后,先锋军和人民党方面紧急的调动部队到前线,各种作战物资也从包省和东北三省往前线调动。 那名散修眼见巨锤袭来,面色惊慌失措,连忙祭起一件圆盾法器拼死抵挡。 谢繁荣说:谢叔祝福!借叔吉言,他日富贵,必不忘父老提带之恩,年年除夕,定要大晏乡亲,上流水席,摆一百桌。 第 309 章 在洛梵那里睡得? 第309章在洛梵那里睡得? 他这句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声音很轻。 洛梵并没有听清。 只是觉得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和皱眉的表情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幽怨。 可她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周围嘲笑声很多,就连秦垨自己都是开着直播的,所以这滚还有之前那些丢脸的事情,大家也都还记得。 不知过了多久,柜台工作人员将他和张春喜叫醒,笑着告诉他们,钱到帐了。 不多时,酒吧的灯光忽然熄灭,只有一楼大厅的圆形舞台上亮着灯。 在灯塔国的繁华都市里,叶与墨坐在高级写字楼的办公室里,面对巨大的落地窗,俯瞰整个都市的繁华。 但是,谁又能知道,在几个月之后,当初她认为非常土的唢呐,竟然能火到国外去了。 她着急辩解的语气引得周聿心里痒痒,真想飞回去抱着她捏她腮帮子。 陈尘看出明老的腰受过伤,根据明老的气质来看很可能是在战场上受地伤。 “那是因为那些人代入了自己,以自己的世界观来衡量他人,认为自己的想法就是所有人的想法,不容许有比自己心灵纯净的人。 姜喜晨意识发散的听着,不由得想起俞厌舟那句让她玩的开心点的消息。 也不知道是空位太大,完全没有参照物的原因,还是手感确实不好,这个球偏了,而且偏得还有点多。 单手轻挥而过,颤抖的灵魂力光罩瞬间凝实,仿佛钢筋铁骨般守在岗位上,不让一丝一豪的能量外泄。 顾长生和顾少将不对付,但他终归是顾少将唯一的血脉,顾少将不倒,他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能剁碎了喂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9章在洛梵那里睡得?(第2/2页) “钟大哥,那我们换一家好了!”秋香是见对方“狗眼看人低”,心里多少有些气愤。 承受了这一记攻击,天‘门’就好像承受了致命的打击一样,一时半会是缓不过来的。当然这也是正常的,血魔剑为尊的剑气,可不是想象的那样简单。 “回禀太后,其实这个西医的手术治疗,也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可怕。”钟南决定好好给对方说说,毕竟以他两世为人的经验来看,朱翊钧如今唯一的生机,就是开颅去除脑部淤血,否则只能变成植物人,甚至是死亡了。 干掉了这只怪物以后我们继续向前走。看来这里是最适合目前我们练级了。走着走着,隐约看见前方不远处隐隐散发出青‘色’光芒。而这一道光芒充满了诡异。似乎透着一股哀伤的气息。 钱礼贤的履历非常清晰,福海省乐长人,七十年代末才从闽南偷渡到香港,又从香港偷渡到美国。到了美国,一黑就是五六年。 白术泰然自若的转到尹伊另一边,挡住她的视线,让她和枫景完美错过。 具体过程是什么章远没有和尹伊说,常笑问的时候他略提了一嘴。 既然想自己不后悔,便需自己去争取,哪怕有一点希望,本来刚烈的她都不想放弃。 可是,龙这种生物,显露本体,一条就威势无比,更别说是万龙齐出了。 “胡言乱语!老八,说话要讲究证据!你敢污蔑我,本王一定杀了你,以证本王清白!”怀靖现在是真的想要杀了宁王了。 第 310 章 因为有亏欠而放低姿态 第310章因为有亏欠而放低姿态 洛梵忘了他昨天在这里留宿的事。 于是起身,在睡衣外面披了件针织开衫,打开卧室门。 两个人隔着一米距离对视。 陈行简没戴眼镜,又因为昨晚睡得随意,现在发型有点炸毛,领子也立起来了。 “熬烈,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又何必在父王面前失态呢?”熬荣一脸平静地说道。但是此刻,敖烈绝对能想象出他这个二哥在心里有多幸灾乐祸。 “尼玛-!兄弟们,给我弄死他。”面对一只蟑螂的挑衅,这边的玩家很显然有点受不了,随着玩家们的怒吼声,一道道攻击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呼,还好没浪费。”苏语一手按在上下起伏的酥胸上长出口气。 既然上次见面过后,已经下定决心要走上这样一条路,那就应该全身心地投注进去,而不是得过且过,那不仅辜负了老师的栽培,也辜负了自己。 所有的同学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定晴一看,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可自从你在我们店门前摆摊之后,不断有顾客来反映你的摊位会遮挡我们的门店,害她们逛街时会没注意到我们的门店而错过。 苍海听了撇了一下嘴,觉得俩老头这是入了魔怔,现在屈国为和许笙在苍海的眼中就像是中了传销毒一样,俩老头完全被洗脑了。 胸前一个掌印,将上半身的衣服全部打碎,嘴角虽然淌着鲜血,但并不致命。 以腹部为中心,头颅、左手左脚、右手右脚、以及下腹四个部分,生生地被撕裂,大有一种“四马分尸”的感觉。 扁哥和于少协的双重重击得手,黎蔺全副武装的岩层溃散,虽然抵消了部分的冲击力,但剩余的冲击依然强烈,震得他五脏六腑狂躁,一口鲜血猛然吐出来,上半身更是疼痛难耐弯了下去,嘴角血流不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0章因为有亏欠而放低姿态(第2/2页) “赦。”此刻厉拔身准备的道法已经完成,直指金丹僵尸的眉心。 “呀,王风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想念我的。”布尔玛一开门,就上去抱住了王风的一条手臂,把王风拉了进去。 “所以,赵道友,你我的使命就是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坤云子缓缓说道。 通天与准提、接引、老子一同消失,去到九天之上,自成一方空间战斗。 矩阵思考了一下,盘算着各种选择其中的得失。想了一会之后,矩阵做出了决定,接受王风的要求。 而此时,王风与王语嫣已经身在高空之中。如果不是怕王语嫣受伤,王风都不屑的躲那些炮弹。 鞑子为了弥补兵力不足,往往出战的鞑子旗军,又会携带不少包衣阿哈,协助作战,或是帮忙看押俘虏,运送粮草、战利品等。 几个导师脸色顿时大变,齐齐挡在自家学生面前,如临大敌般,做出了防护的姿势。 按照目前战场局势,宋献策认为,只要再给他一个时辰,他绝对可以将眼前李子霄这支人马吃掉。 浑身真元爆发,青铜双臂双拳同时泛起丝丝雷电火花,轰轰轰一息之间,竟然连发十几拳。 “我们可以给你无上的基因、金钱、荣耀、地位,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四长老笃定江郅会答应。 白虎大神其实就喜欢这样有刚劲儿的姜乐,这才是他认识的丫头,而且,他一点都不担心将白虎一族交到丫头手上有什么问题。 第 311 章 他是不是想要讨好你啊? 第311章他是不是想要讨好你啊? 陈行简盯着几乎秒回的信息,挑眉冷嗤了一声,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高城。 高城一脸茫然,问陈行简:“陈总,是对汇报内容不满意?” 台上汇报的人也一脸忐忑地停了下来。 陈行简:“没有,继续。” 他在高城的手机上一番操作后,把手机还给了他。 两年后,为了方便帮叶氏集团探寻神秘望远镜的线索,叶寻隐藏身份考入星寻。 当汤姆森醒来时,他的床像云朵一般柔软,周围的空气散发出蜡烛的甜香味。 “好的没问题,、不过你不用怎么化妆的,你已经很漂亮了……”姜越这般说道,然后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宁峰拿出来,先第一滴在仪器上,经过大数据分析,得出拥有隐蔽气息效果。 “是你撞的?”简单了解了一些经过,王珊忽然揪住陌生男子的胳膊恶睼道。 风教授掏出来的一瞬间,大厅内闪过耀眼的光亮,比照进来的日光更明亮,以至于大家下意识地举手遮住眼睛。 一位老大娘拉住了消防队长,满是期盼的说着,相较于25层的孩子,现在反倒是柳雪然更危险一些。 陈敬允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将高皓揽在怀中,耐心的听着他心中痛苦憋闷的发泄。 正胡思乱想,忽然眼前出现一个高台,高耸入云,一排石阶直达苍穹。高台威严气派,一眼望上去气宇轩昂,却又透着一股子压抑感,黑压压的,阴森诡秘。 庄瑞的眼泪流了出来,他依旧不出一点声。咨询室温和的灯光下,他眼睛里波光点点。 “出手吧。”方言说道,脸色漫不经心,似乎是一点也没有将眼前这个青云峰最为杰出的弟子放在眼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1章他是不是想要讨好你啊?(第2/2页) 此时,作为话题中心的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格外的淡定——因为这样默契的配合,他俩早就习以为常了。 事实上,体内移植过果冻体的人,都或多或少能有这种能预知危险的直觉,林越移植果冻体已经有非常长的时间了,所以这种直觉就越发明显了。 “哎,已经出来大半天了,村庄也已经搜索的差不多了,可依然没有任何的发现,该不会是,那三个黄巾余党,故意把我们往错误的方向引导,让那个幕后之人,有充分的时间,来对付我们吧”。 如果他继续攻击洪武的话,那道攻击也必然会落在自己的身上。虽然有元气之灵在身,但如果能不受伤,他自然也不会愿意去忍受那受伤的痛苦。 月奴闻言神色暗了暗,放在被子上的手不由握紧了被子,显然是不想告诉说出有关萧韵儿母亲的事情。 甚至元炎联军还寻找到了萧远势力的领土所在,对他的城镇进行了集中攻击,吓得萧远立即认输道歉,然后赔一些财物给元炎联军,并保证不再对元炎联军进行任何形式的骚扰。 那到时候,恐怕刘烨,难免会落下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此等关乎名声之事,刘烨可是一定要,仔细询问清楚才行。 叫习择直接对抗一头铁风枭熊肯定是找死,可是带着它兜圈子放风筝却是简单许多。 就在这几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的这一瞬间,阵法又传来一声嗤响,抬头望去,又是一头妖兽鲜血横飞,被方言击出十几丈开外动弹不得。 第312章高高在上的人也会患得患失 第312章高高在上的人也会患得患失 随着北半球天气逐渐转暖,波士顿的雪渐渐化了。 春天的暖意逐渐渗透进城市的每个角落。 顾泽衍原本应该是回国半个月接着就回波士顿,但是因为家里出了点状况一直没有回来。 只是,虽然大部分都借助外力,但也有很多事需要自己完成,对于一个新手来说,最困难的就是调动自己体内的灵力,不过杨剑只要念头一动,体内的灵力就跟着运行,而且没有一点生涩感,在体内畅通无阻。 赵铭望着丘师儿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意。 司空家族的守卫统领坐不住了,天目山盛产制作低等灵药的药材阴花草,那可是他们家族的重要的经济来源之一,经过商量之后司空家族掌管天目山的统领立即派出人马上山查看。 “当然没有,好久都没活动过筋骨了,看见弟弟忍不住手痒,想要切磋一下,来吧,我知道你是不会拒绝的。”斗灵说着,向着中间的演练场走去。 没过多久,暗探就来回报,说是慕容映雪总是和这个沈水吉来往甚密。 樱间对这两个名字有些印象,让她们看守那里再合适不过,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不可能像她们两姐妹之间有这么默契的配合。 各大派的执掌者,哥哥表情严肃,岿然不动,眼睛皆是盯着远方金光隐没之处。 “轰隆隆……!”一阵震耳轰鸣响彻,包裹着山兽的巨大风洞屏障,突自被劈碎在了当场。 这一天,宁武依旧坐在自己住的客栈里喝茶,脸上尽是忧愁和焦虑。除了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之外,他身上的元阳丹,只能够支撑他到明天了。 ‘时间还早,不过你们也累了,就直接睡吧,我们四人也足够了。’左丘璐没有继续纠结叶天一的幻听,提议道。既然他们醒了也就没必要让第一轮的三人强撑着,这种顺水推舟的事情她还是很乐意做的。 “那是肯定的,你也不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过如果我们再不把祠堂的门给关上,它们可就要都进来了!到时候估计它们就不会给我们什么好脸色看了。”左丘璐道。 不料,顾玲儿刚走出了一步,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今日一早的一幕:那些丫鬟看到了自己跟看到了“瘟神”似的表情,惊愕、惶恐?还说什么龙夫人身边的一个丫鬟就是因为自己被大少爷赶出了龙府? “没问题,交给我们吧。”两人点点头,然后提起装着武器的箱子往外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2章高高在上的人也会患得患失(第2/2页) 她苏梦瑶可以为了那个“冷面僵尸”肆意装病,又为何不可以为了他自己给自己下药? 加藤爱表情微微一愣,被“凌辱帝王”这四个字给雷到了,看来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因为明日便要率先动身,所以步千怀并未回到追命司,也没有去追命司总司住下,而是亮了追命司的身份,找了一处上好酒楼的顶级房间住下。 正常人的胆识,或者是低于正常人胆识的adc是肯定不敢点的,尺帝这么点,倒是激起了节奏的凶性,刚想要反手一套连环控制打上去,教对面的adc该怎么在线上当个老老实实的怂蛋。 “好吧,实话实说,我遇见了一个写轮眼忍者。”加藤爱叹了一口气,语气瞬间转换变得无比认真。 原本齐鹞就觉得自己很弱,什么都干不了,现在听见他这话,只觉得心口被人插了一刀。 轰隆隆!红se的闪电撕破了天空,而后巨大的火球纷纷从天而降。 一剑刺穿心脏,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伤口,柳飘红可以想到兰儿在死的时候一定没有任何痛苦。 凤池宗主易主,其中原委,枫桥镇的散修们哪里知晓。但叶凌在送走宋琼的那一刻早已料到,这是早晚的事情,真正的凤池宗主林丹秋恐怕已然在幽月仙门里夺舍重修了。 他射出的神箭,威力之强,竟然可以将天庭的南天门都轰成粉碎。 想明白了这一切后老板不由也开始焦虑了起来,他剩下的时间已然不多了,他不知道另一边宅男和蒋正两人交手的结果,夜幕下的乐平寨显的一直很安静,清河帮并没有调集人手的迹象,这让老板多少有些意外。 “看来,我是没法说服你了对吗?”雷泽涛终于转过身来,看着某人的眼睛道。 楼上另外一个包厢中同样有人出价,赫然是和水月宗实力相差无几的逍遥谷的修士。 最后,叶凌一直杀到西山岭的山坳,终于发现了一队修士正在围攻一头五阶红熊王。 “当然,谁让这世上总有些人好好的大门不走非要去翻墙呢。”张大镖头淡淡道。 二人刚落坐,没等一会常乐就赶了过来,常乐就在血鸦爷爷的院子里闭关,所以收到消息,直接结束闭关赶了过来。 第313章 宣示根本不存在的主权? 第313章宣示根本不存在的主权? 尽管机械人已经发展出无比高级和复杂的程序了,但是组成这些程序最底层、最基础的编码,还是二进制。 “咯咯咯,一个最低等的巫器,也敢在主人的面前卖弄!”魅魔发出阵阵摄人心魄的笑声。 当鸿蒙之气彻底被李长风收回之后,他的自信又回来了,他开始调度神荒灵气,至于神荒本源,他准备在最后时刻用,给李长风必杀一击。 一只铁棒招架两只叉子,双方你捶我刺,迸裂出激烈的火花,兵器触碰的声音不停凌空回响。 下一秒,他立刻就懵圈了,浑身上下都开始留冷汗,这下子他要死,定,了。 魁梧青年的手臂上黄芒缠绕,一只粗大的牛蹄虚影缓缓浮现,而起胸口的白色纹身更是发出一阵淡淡的黄色光芒。 当雪魈来到附近之后,其怒吼一声,接着身形就冲入了白雾之中。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猴子四处寻酒,以此来麻痹自己,寻求暂时的解脱。 从池妄的公寓离开后,姜幼直奔出租屋,打算收拾点衣服,回老家看外公。 “真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用料事如神四个字来形容你,绝不为过!”范志国拿起公道杯,亲自给李余年斟了一杯茶。 就是说,夏岚刚才的试卷,是赵丽丽帮她做的,根本就不是她自己做的题? 在汴京做使臣每天吃喝玩乐一样不少,比回到大辽搞政治斗争要舒坦得多。 但季老爷子对这件事的印象,还停留在当时司家那场鉴画宴会结束后,司老爷子说,有机会让他孙子薄夜带念念去吃吃饭看看电影什么的。 姜舒没想到积分来的如此容易,而且系统又随机到新奇的药水了,掉牙齿和说脏话,啧,都蛮有意思的,有机会她得找人尝试一下。 所以接下来江念把铁桶哐当一下扔在地上的声音,更是震耳欲聋。 看他如此变态的模样,姜舒刚走过去想揍他一拳,自家的漂亮打手就飞身上台了,他第一时间挡在自己身前,颇为嫌恶的一脚将那胖子踹下了舞台,巨大的身子“彭”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秦峰见状,直接一个闪身冲了上去,拔出腰间利刃就砍断了其中一人的手臂。 这是骆马军队在人数倍于敌人时惯用的手段,只要敌人没有冲破他们军阵的实力,就只能被一步步的挤死。 当林帆在门口站好了位置之后,林帆就很悲剧的发现了这个问题,因为,两只骑在骨马之上的骑士在林帆站到门口进入了两位骑士的攻击范围之内之后,两名骑士才亮出了自己的武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3章宣示根本不存在的主权?(第2/2页) 慕怡看着武石志如此怪异的行为,心中惊疑不定,不过在看到他下一步行动后,她心中犹如明镜一般,一下子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也知道了真正的生路是什么,只是为时已晚。 至于其他人因为距离较远,倒是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及,唯一倒霉的便是乱天,哪怕是早已有所警觉,可是,那自爆所产生的威力实在太大,直接就将乱天给灭掉了。 但他并没有多加注意,说话期间他已经站起了身,转身开始判断浅川入口处的方向。 “狗屁办法,一点效果都没有。”南炳眉头紧皱了起来,看着老男人的表情充满了不屑。 只是令他们没有料到的是,外面的所有宾客此时正很有默契似地齐刷刷停下了舞步,然后安静异常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一旁的服务生微微弯腰,恭敬地在一旁守候。 那贵族大人猛地探出一只大手,向林飞抓来,恐怖的神魂能量从这只大手之上奔腾而出,好像沸水般翻滚。 但脉搏却是一样都消失不见的,这让我不由想起了,会不会同一人干的。 她从来都没有跟别人打听过江离的下落,没有恢复记忆是尚且如此,更不用说恢复了记忆后。此时见他出现在这里,虽然心中有诸多疑问,但回想起方才的疼痛,她便只说了那么一句。 老天!上一次香格里拉大酒店是我们刘镒华组长封的?几个临时的办公人员真像看火星人一样看着刘镒华了。这也太牛了吧? 范质在旁听着,暗怪冯道将话说得太满,难道还要让韩奕以命赔命吗?不过,既然冯道当众说要替康延泽主持公道,范质也就没什么。 这家股权投资资金,纯粹按照张少杰的指示艹作,艹作手则是新鸿基证券公司的资深证券经理人。 太上老君、东华剑君和紫薇大帝三人,盘坐在地,静静的等待着夏阳成圣结束,等待着夏阳这名最新的圣人的惩治!此刻,那东华剑君,颇是有些颓然的叹道。 “这家伙的气息,竟然又强了……”玉帝盯着夏阳,目光豁然一缩,心中无比的震惊,却也是疑惑非常,为何大阵之力,非但没有损耗夏阳的元气,反而让其变得更强了些? 第314章 陈行简的醋劲儿 第314章陈行简的醋劲儿 洛梵回神,淡淡回道:“我突然想起来有个电话要打。” 她说完,作势去包里拿手机。 看到陈行简也没动,她反问道:“你不上吗?” 陈行简看了她一眼,淡淡回道:“我在等人。” 那也就意味着,接下来可能还是要同乘一半电梯。 洛梵回神,淡淡回道:“我突然想起来有个电话要打。” 她说完,作势去包里拿手机。 看到陈行简也没动,她反问道:“你不上吗?” 陈行简看了她一眼,淡淡回道:“我在等人。” 那也就意味着,接下来可能还是要同乘一半电梯。 苏怀二人到时已有打斗声传来,围观的人倒是不少,都远远地看着。镇中之人都在等着两日后玄天宗派人来接引,在此期间能够提前看上一场比赛也是不错的事情。 江西月听祝宽之言,马上恢复了常态说道“晚辈云仙派江西月”。 烟雾缭绕下的叶伟天,看着有些疯狂的赵静雯,内心则是堵得慌,说实话,他并不在意赵静雯会怎么对付陆天峰,只要赵静雯高兴,就算赵静雯真的将陆天峰打死,他都可以帮赵静雯兜住。 “你凭什么说我们作恶多端,天谕殿一直在追杀大巫神名,你们才是无恶不作,罪大恶极。”后稷气的脸发红。 “你这是要走?”卫剑还是老样子,身后背着个剑匣子,也不知道里面的那把剑和卫剑到底有多深的感情。老实说林亮有时候甚至在想卫剑睡觉的时候是不是要抱着这个剑匣子一起睡呢。 因为考虑到杨泽成手中的是一根干枯的树枝,我就只用了四分力;但令我没想到的是杨泽成竟然只靠这干枯的树枝挡住了我这一刀,然后一脚踹在了我的胸口将我踹退数步。 茶几破碎的声音骤然响起,原本对自己攻击报以很大信心的张民祥却没有想到,自己的攻击竟然被错开了,这一脚竟然踏空了,踩在了茶几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4章陈行简的醋劲儿(第2/2页) 这一行十几天,虽然有了紫无锋的全力协助,那个真神阵法大师也是招数用尽、倾尽所有,但依然没有勘破巨人师尊布置下来的大阵。 “无妨,前辈只是想试试他的实力而已,如果他实力不够进去也是个死,何必呢!”张天伸手拦住张瑾说道。 “当然没问题,说起来这件事还需要冷总和诸位老总的帮忙呢。”尚旭飞早就在等着冷宗华的这句话了,现在好不rongy从冷宗华的嘴里勾出了这句话,心顿时狂喜不已,一边说,一边从zj的公包里掏东西。 毛润覃对郭拙诚的直言真是无语,他第一次听到有红-军指挥员这么说话,这简直就是把他领导的军队当成了私人武装,怎么能这样呢? 这可真是有点无赖了!霍普金斯心想,居然想用一堆没有用的纸来忽悠美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无赖的国家领导人? 独孤一方虽然老奸巨猾,雄霸,又何尝不是深谋远虑?后着惊人? 金元凤含着眼泪点了点头。照着彭d怀的意思下达了命令。作为军人,他也知道战争的残酷性,也知道现在的这场朝鲜战争对朝鲜民族来说是真正的存亡于一线了。 看到部下一个个被这十四发炮弹吓得脸色苍白,敌团长马上下令部队停止行动,连忙让电报员向师部、军部发报,请示下一步的行动。虽然电报里没有明说,但里面的意思一看就清楚:没有火炮的支持,我们无法前进。 “命令国民警备总队一支队放弃金刚山和旧邑里吧。”李范奭建议道。 骂完之后,简易沉下心神,催动元丹,真元慢慢开始修复起他已经受创过无数次的经脉。 第 315 章 直接对她说对她还有感情 第315章直接对她说对她还有感情 陈行简把浴巾拢紧,又向后捋了一把还有些湿润的头发,抬脚回了自己房间。 他坐在沙发上,从钱包里抽出和洛梵唯一的合照,上面隐约可以看到民政局的钢印。 因为照片只有两寸大小,两个人靠得近,看起来好像很亲密的样子。 产屋敷微笑着眯着眼看向时透兄弟,然后点了点头看着不死川实弥。 也许,等[塑胚]等级上去了,可以直接透过骨头来变脸,亦或者,干脆在脸上长出一层骨头假面? 冯睦瞳孔微睁,一眨不眨的盯着,就好像那黑疙瘩有什么诡异的魔力在吸引他。 刘大军见陆珍珍没有生气,心下稍安。在此之前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这些,但想到以后他们要一起过日子,有些事情还是要告诉她的。 刚刚他们都因为伤势,失去了行动和感知能力,没有看到最后的战斗结果。 他知道像奥利凡德那样的巫师,估计不怎么缺钱,想要靠砸金加隆让对方教自己制作魔杖,估计很难很难。 周荣没有收,用诡异的神色看着周梦雪,惹得周梦雪都有些心虚。 如果有太子这个资源,联盟没必要再冒风险绑老二,企图和李获悦建立合作关系,也不会处于资源紧张状态。 眼前这张脸,跟记忆中的那张脸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祝月甚至觉得自己宿醉是不是还没醒,她伸出手满脸眷恋的看着眼前的这张脸。 屋里开着空调,吹出一阵阵暖风。乔珍帮他脱掉羽绒服外套,想着等会把他塞进被窝里,这样不至于着凉感冒。 “不用不用,呵呵,君子不夺人所爱,轩辕兄你自便,我吃这些就行!”姬天摆了摆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5章直接对她说对她还有感情(第2/2页) 宿如雪看着秦明自从出去了一趟回来,然后就一直坐在窗边,望着天上的皎皎明月出神,眼底藏不住的担忧,此时听见宿如雪走过来,这才收回了目光,转头看向她,习惯性地换上满脸温柔的笑。 “属下遵命,属下代整个龙雀营向府君保证定不会辜负府君和整个右北平的期望,也不会辱没龙雀这个名号!”赵云单膝跪地对唐峥说道。 尽管这伤势在左慈看来不值一提,甚至在星辰之力的影响下,没几秒就痊愈,可是心里却是泛起了一丝阴霾。 窗外依旧电闪雷鸣,滴答滴答的水珠宛如一首曲子,很有旋律地落下,整整一夜,我都在无尽的彷徨中度过。。。。。 施饮一听眼睛一亮,一双大眼睛里都能溢出光彩来了,犹如天上的星星一般闪亮。 直到上学后施饮也没有再见到肖寒,他就突然地消失了,除了身边几个朋友谁都没有觉得奇怪。 “真的?”等了许久,李思明从冒出那么一句毫无新意的两个字。 “老爷,他怎么了?”看着卫仲道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倩姨迷糊的望着吕布。 算了,下次再和甘宁大帅哥好好聊一聊,现在还是陪甄宓学姐要紧。 路上死体并不多,仅仅只是零星的几头,然而无一例外都是那种扭曲的惨状,看到这些死体,众人的心全都在下沉。 没有等到蓝正风和冯天阳再次劝说,黎昆直接道,声音里全是坚定和坚持。 此时的叶飞刀,再一次跟秦天拳掌相交,他看出来了,这个秦天,留有余地,并不是想把他一掌打死,而是……难道想活捉他? 第 316 章 “龟形地貌” 第316章“龟形地貌” 陈行简淡淡看向周棠:“她跟你不一样。” 紫薇星君皱眉,能让她这么一尊天界大神的存在,感受不到丝毫气息,就是最大的疑点。 就在李清风以为必死无疑之时,法海带着佛门狮子吼的声音已经传到了耳畔,匆忙间李清风抬眼一看,一条金色的巨龙自法海的后背上飞了出来,那飞龙身巨五爪,气势磅礴,乃是一条正宗的五爪金龙。 都说孩子都是被县令夫人教坏的,他这个父亲,一样要负不教之责任。 你妈妈现在眼睛不好了,我特意给她晒的彩色照片,她也是眯着眼,才勉强看清。 这一声哼,连带着他脸上的表情,任谁看了都知道他的不屑之意。 这时,徐泽接过肖明的指挥权,命令手下的十几名三阶超凡者,对守护在房间门口的城卫军发动远程攻击。 “是,排长。”史今转身向着队伍走去,先是观察了一下,然后走向自己看好的人面前让他们出列。 人是趋利动物,他们回来了,那些人又问东问西,看他们赚钱又想让指甲孩子一起。 阿月有些尴尬,怪不得刚才大家都看着她笑,原来是自己脸上沾到了东西。 自从上次听了蓝晋告诉自己,周子正是庆安国的太子之后,江夏心中,对周子正的印象又减分了很多。 秦阳来到森罗道在无间城的会馆,森罗道的会馆中,有一座通往森罗道的传送阵。 “你说,他是她的命,是吗?”莫问天看着眼前失去控制的图奇棠,他是她的命,那么,他莫问天又是什么? 只听那尼尔突然抬起一只脚狠狠的踩在那兄弟中枪那的身体上,脚下用力,那海没有死过去的兄弟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 周壹的内力在千月的体内运行一圈以后,发现千月的身体不但恢复完全,而且还借着自己上次留在他体内的些许内力,他的楠木决竟然有了更大的突破,实力更上一层楼。 既然第一时间知道了林枫传达来的这个消息,她自然得吩咐手下做好准备。 这时,四大红衣主教才想到那以一人之力,大战五大血族王者,并当场击杀其中三大血族之王的绝世强者,都不禁一阵后怕。 “报告大人,有人想硬闯你的居所,我们一大队士兵都抵挡不住,怕是马上要攻进来了”那撞碎了‘门’的士兵竟然没有受伤,正恭敬的对江海回答道。 手机呜呜作响,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柳昕。这孩子不是聚会去了吗? 可惜,火家,火玄最大,强横霸道的火玄,不容许任何人在他面前说一个不字!哪怕是他的亲弟弟,火炎同样如此! “昔日的奴仆,也敢喊打喊杀,给我死!”青刀巨魔怒吼,一刀劈向彭宇元帅,两尊巨大的身躯越打越高,渐渐远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6章“龟形地貌”(第2/2页) “哎呀!娜扎姐姐你就不要和我抢赵谦哥哥了。”宋祖儿嘟着嘴道。 苏言觉得神奇不已,自己一个大男人,化妆的技术简直是巧夺天工,顺溜无比。 杀生剑举起,作刺天之势!一道血红光柱如那虎兕出柙,血色气剑拢聚而来,涌向了伏魔剑阵。 这般持续了将近三十息的时间,玄明再也坚持不下去了,狂吼一声:“神剑御雷真诀!”一股水桶粗细的闪电缠绕在了玄明的宝剑之上,猛然随着玄明的长剑指向了古梦瑶。 由于林枫的动作简直无可挑剔,所以,mv后期制作的简直太容易,咋第二天就已经完成,并且送达了叩叩音乐总部。 对待自己“亲近”的人,他能够付出很多,就像这次希尔和玛茵这事一般。但对待其他人却是无利不起早。 这种活动这段时间在两人之间已经较为寻常了,两人的关系已经越来越近,差不多到了心照不宣的地步了,许默在寻思着,是否要找个时间确定一下关系。 此时,姜怀仁看着红袖的身体,陷入了沉思中,白念生他们也是不解,他们不知道红袖为什么变成这样。姜怀仁沉默了十分钟,也思考了十分钟,他在想如何唤醒红袖。 这也不是秦照自己刻意去控制的,那么多年的任务生涯,这种能力早就已经融入到他的骨子里去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秦照又赶紧将注意力放在了刚才他弄不懂身份的那些人的身上,而此时,那些人已经不见了。 “不是你还有谁,我平时太忙,这酒店也没法管理,交给你我比较放心。”江翌笑道。 靠南的整面墙都是玻璃墙,灿烂的阳光透过防紫外线的玻璃照射进来,将整个办公室都映射成了暖色。 张团练大大咧咧的走到正中央的桌子前,也不谦让,拉着施恩一同往上首位坐去,在这里虽然说不论公事,可他们的官职最大,坐主位也是理所当然。 赵若冰终究还是没有给叶修点五个肯德基的全家桶,而是给他点了更加有营养的套餐,而且她也并没有点太多的份量,她还是不太相信叶修真的能够吃得下这么多。 “哎,你这是干什么?这个地方不适合审问吧,带给司徒大人吧”关兆峰开口道。 白胖和尚给徐阳倒了热气腾腾的灵茶,又问寒问暖。临了告辞,白胖和尚说给徐阳安排了一间更宽敞的住所。徐阳借口新房住不惯,还是推辞掉了。 “六色花雨”众人研究之后认为战胜一般魔导士已经没有一点问题,但若是如奥丁猛这样的,那就不好说了。 这一次又沉默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她突然抬起头一脸认真的说道,“梁医生,我知道现代社会对这一点还有着很多的偏见,所以你一直迟迟不敢说出的心思。 第 317 章 脑袋里装了不干净的东西 第317章脑袋里装了不干净的东西 其实在姜雪融的耳濡目染之下,洛梵对这样的话题应该是有一定免疫力的。 但是也许是问她的人换成了周棠,而周棠又是陈行简的现任,所以此刻洛梵脑子嗡嗡的。 她许久说不出话。 之后一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其他的修炼者被黑暗属性的修炼者折磨、欺辱到了一个极点后,终于全部联起手反抗了起来……最后的结果,当然是邪不胜正,其他修炼者们赢了。 五万商军大张旗鼓在沧浪郡南部多山地区和几乎同样数量的北侯军日日“联欢”这五万人很累因为要装出有二十万人的样子确实不容易。 “等等!”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在大家惊讶的目光中,天王出现了。 “你先别急,”西灵淡然解释道:“阿瑶伤的不重,在这里如果一直保持神智清醒的话,是很痛苦的,所以,不问话的时候,我便让她睡去了。”说完,手掌一挥,四周的火丝远远散开,再近身一托,将昏睡的阿瑶抱在怀中。 “常队长,你的意思是咱们就在这儿先开枪,把这队鬼子引开,也就给队长他们打开了一个缺口。”草根儿很聪明,立马就明白了超哥的意思。 “自由~!”只听那奴隶军中红披风的百夫长怒吼了一声,当先一步向对面冲了过去。 在天亮的时候,很多妹子都熬不住了,九尾狐本身一占领了两座尘城市,六个要塞,这样的战果已经是很强大的了,于是大家纷纷下线,吃个饭下午再战,而我也要为世界大赛做充足的准备。 他们好奇地看着每一件在他们看來充满了异国风情的商品,在店铺伙计那诚惶诚恐的陪同之下,围着它吱吱喳喳地不停发表自己的评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7章脑袋里装了不干净的东西(第2/2页) 皇上月日帝君对丞相黄悦说道:“爱卿,这佛教之人云霞寺祖师明镜了空他自愿在国丈面前认输,我也没有办法呀!”。 “哒哒哒”,鬼子的子弹太密集了,加上欧阳大腿中枪,翻滚起來很不灵便,十几颗子弹还沒有打完,自己身上已经两处中枪。欧阳已经翻滚不动了,欧阳趴在地上,冲着一个黑影,把最后的三颗子弹全部打出去了。 独眼龙只觉得视线一片模糊,等他回过神来,再定睛一看。碧水寒依旧坐在那里细细品茶,丝毫不为所动。 佩奇闻言,一张微胖的脸瞬间通红,愤怒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胖脸便挤成了一张包子脸。相反,拜尔德虽然在和他僵持着,但是他脸上却带着一丝轻松,显然还留有余地。 大家都兴致勃勃的,充满期待,这可是玄盟选拔。这家伙竟然在打哈欠,是有多大条,还是多自信,还是根本不珍惜这难得的机会? 看着她身上触目惊心的血红,那斑斑血迹让他不忍多看。“是不是那些下人……”他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在心里叹了口气。“夫人,我们到那边说话吧!”威尔密挥手让那些保镖离开。 后宫的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有点风吹草动,立马就能够传到前朝。芳华失子的事情,也是第一时间传遍了整个扬州城。 “派人过去侦察一下!”丁潇逸经过深思熟虑,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手还有三个高丽师,会说高丽语和倭语的大有人在。算是倭寇防守再严密,也挡不住偷偷潜伏进去几个情报探子。 第 318 章 陈行简坚定的说想要她 第318章陈行简坚定的说想要她 中介说:“当然不用了,姐。昨天我和你联系完以后,我就接着联系了房东,房东觉得你从外面回来,临时找房子不容易,所以他说,房子里的东西,你如果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收起来搁一边,都是新的。” 王佳想起前些天,母亲对她说京城的王家来人,想要作媒给她,介绍一名青年才俊。 扭头望了望干枯的冥寒池,苏木不知如何向齐老诉说,一边迈步,一边暗自思索起来。 但是神界并不是想去就能去的,通往神界的入口就在地仙界,若想要长生,就必须在地仙界找到通往神界的入口自行前往,进入神国的事情是谁也帮不了忙的,但是周平可以帮助云破月前往地仙界。 苏木记得,自己陷入幻术阵法时,可是被雕塑上的信息震的不轻,随着苏木迈开步法,走到雕塑身后,便看到雕塑身后雕刻的信息,如陷入幻术之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副皮囊,何必在意?想当年贫道也曾是一世佳人…”老者用调侃的语气微眯了眯眼,玩笑式的说着。 这招式,倒让王义顺有些不解。打了大半辈子架,与人交手无数,他从没见过有人用后背对准自己,这招式实在是新鲜。 “徒弟?”鬼面古玉带着一丝试探的声音响起,他是真的想确定下自己的法子奏没奏效,如果没奏效,他都考虑要冒险用解药了。 此刻,又一个强者从威廉爵士家飞了出来,此人叫沸波恩,是威廉爵士的师兄,是超能学院爵师级别的高手。 “融影?融于自己的影子?奇物?什么才算是是奇物?”曳戈说着,想起了自己白天手里的那个龟甲里蓝色的液体,不过想想那个东西,他还真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8章陈行简坚定的说想要她(第2/2页) 可现在事实就在眼前,无论你愿意不愿意,保镖的达官即便再有能耐,也不能和官府斗,他只能选择绕道而行。如果不是瞭高的伙计来的及时,他真若走山路行至热河,也还要就此折返,再返回官道。 是不是也拿出点政策来鼓励别人,而不是简单的一句话呢?毕竟这是社会问题,不单单是一个家庭的问题,不可能所有的承担都压在家庭的身上,而你们只是说了一句不关痛痒的话!每个家庭可都是纳税人,都是掏过钱的! 甚至大汉附近诸国,消息灵通的人,也知道大汉有这样一块地方。 路虎在这条道上大约已经开了将近五分钟了,但是龙傲九天依旧存在于沈毅的视野里,只是距离稍远一些了。 盖罗娇接过了这飞镖,随后淡淡一笑,便领着公主向那殿中深处走去。 这恐怖的力量打在任何一尊玄仙高手的身上,都是致命的打击,但这血狂生的血色幽冥倒真的有一些特殊之处。 刘星仔细看去,这门强大眼神神通一共是九层:过眼云烟、眼明心亮、大开眼界、眼穿心死、一眼万年、一眼生死、一眼轮回、眼化天地、一眼毁灭。 武尊在呼吸之间成了身高三米的巨人,他浑身肌肉都是暴增数倍,一双大手足有近一米长。肌肤下血管和青筋扭曲蠕动,像一条条巨蛇在皮内生存着。 十道黑色剑芒离指而出,在空中化成十道尺长的黑色剑光向方白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