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冬天里的一把火》 第1章 吃绝户抢房子?那就一把火全烧了 第1章吃绝户抢房子?那就一把火全烧了(第1/1页) 先给演员老师们鞠躬道歉再加致谢,我又来写四合院魔改同人了,第五本……再次声明,本作内容角色,跟老师们长的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 咱这书只图一乐,不考究,设定如果错误,那以读者们的数据为正确标准,我这就当是平行宇宙参数错误,请多谅解。 各位读者老爷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求加书架,求书评,求催更! 正文开始!) ———————————— 陈自在头痛欲裂。 三股剧痛同时炸开,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股是穿越带来的后遗症,海量记忆碎片疯狂涌入,撑得他感觉脑血管随时要爆掉。 一股是这身子本身的病。原主才六岁,和他同名,刚没了爹妈。被这群“好邻居”逼得饥寒交迫,高热发烧一口气没上来,咽了气。他这个后世的倒霉蛋就这么鸠占鹊巢穿了过来。 而最让他头痛的,是床前围着的这帮人。 一张张在后世影视剧里无比“熟悉”的脸,此刻正扭曲着,贪婪地围在自己床前吵吵着。 目的很简单,瓜分陈家这西跨院的五间房。 “自在啊,你妈生前答应租两间房给我贾家,一间一年十块钱,我们家交了十年的,你可不能赖账!”贾东旭蜡黄的脸上挤出虚伪的关切,拿着一张发黄的收条在陈自在眼前直晃。 话音未落,刘海中硬把一把毛票拍在床头,官腔十足:“你光齐哥结婚缺房,匀两间出来,这20块钱租金拿着!等他单位分了房就退租!” 阎埠贵也不甘落后,扶着眼镜凑上前:“自在,三大爷也跟你借一间,但三大爷家没钱,一间一年三大爷只能出五块!不过往后在学校三大爷保准照顾你!” 听着这三人的无耻论调,陈自在肺都要气炸了。 这哪是商量,这分明就是明火执仗地抢劫,吃绝户! 还踏马一个个说得冠冕堂皇,倒像是他陈自在占了天大的便宜,还得对他们感恩戴德。 就在这时,一直稳坐院里第一把交椅没吭声的易中海,终于发话了。 他一开口,就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道德威压。 “行了,这事儿我做主!”易中海一锤定音,满脸的伪善,“西跨院陈家这五间房,东旭两间,光齐两间,老阎借一间。自在你搬去跟我住,我让一大妈照顾你。” “放心,一大爷一定会把你当亲子侄待,这也是你妈临终前的安排,当时你在场,是知道的。” 他顿了顿,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獠牙:“另外,你家轧钢厂那工位,你才六岁顶不了岗。空着也是浪费,先让你淮茹嫂子顶上,等你初中毕业再还你。”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炸了锅。 阎埠贵急得直跳脚:“老易!你这话不对!秦淮茹能干的了锅炉工?这工位得借给我们家解成!” “喂喂,三大爷,凡事得有个先来后到吧!”贾东旭梗着脖子反驳道。 “我家光天已经十六了,体格壮实,他去最合适!”刘海中也加入了战局。 “老二,你就别添乱了……” 为了瓜分陈家的房产和工位,满屋子的“长辈”吵得不可开交,丑态毕露。 贾东旭扯着嗓子喊,说陈自在跟棒梗是同学,要互相帮助团结友爱。 刘海中拍着胸脯,说光齐是干部,迟早住筒子楼,绝对不贪这房子。 阎埠贵搬出老师的架子,要陈自在尊师重道。 易中海则反复强调陈父跟他关系多好,陈母托孤有多信任他。 【够了!】 【吵你麻痹啊吵?!】 陈自在看着这群人为了瓜分自己的房子和工位而争吵不休,只觉得一阵恶心。 他作为一个身负整顿职场重任的硬核零零后,什么奇葩领导没见过?什么槽旦的规矩没怼过?还能让这帮五十年代的禽兽给拿捏了? 他刚想破口大骂,但身子一动,脑袋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这副六岁的病躯,实在太虚弱了。 跟他们讲道理?对这群满嘴仁义道德的吸血鬼根本没用。 吵?扣帽子?他们脸都不要了,吵有什么意义?再说这年头扣帽子的活计陈自在真不会。 找街道办?报派出所?他连走出这个院子都费劲。 更何况,易中海经营四合院多年,是院里的一大爷,又是国营大厂的高级技工。而自己是一个刚刚失去双亲不久,情绪不稳定的六岁小娃娃。 谁会信他的话? 真要闹起来,保不齐街道办直接指定易中海当监护人,那他这辈子就真完犊子了! 更让人绝望的是,那张收条的签名确实是陈母的,至于内容是不是伪造的已无从考证。 而且陈母临终前病急乱投医,也的的确确把他托付给了易中海——谁叫易中海是一大爷,还是道德模范呢。 开局地狱难度! 打不过,吵不赢,还没人信! 陈自在是真的实在想不出来什么招儿了,他死死咬着牙,眼底猛地爆出一团疯狂的戾气。 不! 老子死也不妥协! 死也不苟! 既然破不了局,那就直接乌鸦掀桌!把事情闹大!闹到谁也捂不住盖子! 你们不是想要我的房子吗? 行! 老子一把火烧了,谁踏马都别想要! 老子可以输,但你们这群禽兽绝对不能赢! 陈自在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床边桌子上那盏正在发光的煤油灯。 1959年底的初冬,四九城缺水已久,天干物燥。而陈家那五间房,是原来西跨院的花房,还堆积着不少的柴火杂物。 陈自在猛地咬破舌尖,肾上腺素激升,借着剧痛激发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一把抓起煤油灯! 朝着堆满旧报纸和杂物的角落,狠狠砸了过去! “砰——” 玻璃破碎的声音清脆刺耳。 灯油四溅,瞬间被火苗点燃,火舌“轰”的一声蹿起半人多高! “滚!” 陈自在用尽力气,嘶吼出声。 屋里争吵的众禽,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 “疯了!这小崽子疯了!” “走水了!快救火啊!” “我的房子!我的房子啊!”贾东旭拍着大腿哀嚎着。 “丧尽天良!狼子野心!陈自在要放火烧死我们大家伙啊!”阎埠贵一边尖叫,一边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整个西跨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火光映照着一张张惊恐、贪婪、愤怒的脸,滑稽又荒诞。 而始作俑者陈自在,在砸出煤油灯的那一刻,精神和身体都达到了极限。他坚持踉跄着走出房门,背后灼热的空气扑了上来,他眼前一黑,便往地上倒去。 【麻蛋,我还想索性去点了他们的房子呢,这就撑不住了?】 就在他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秒,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异常决绝,意图同归于尽,系统紧急激活。” “宿主你好,【自力更生·十倍返还系统】载入中……” “系统载入完毕,宿主再见。” 【……】 【等等?】 【刚刚我脑子里多了个啥玩意儿?】 【啥自力更生,啥十倍返还?】 【这俩玩意儿搭边吗?】 【而且刚激活就跑?不给个大礼包救命吗?】 【你礼貌吗?】 《四合院:冬天里的一把火》第1章吃绝户抢房子?那就一把火全烧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四合院:冬天里的一把火》笔下文学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33yqy 第2章 自力更生·十倍返还系统,开局地狱 第2章自力更生·十倍返还系统,开局地狱 迷糊之间,陈自在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水中。 不用呼吸,没有刺痛。 那个突兀响起的冰冷机械音,原身这几年的怯懦记忆,还有自己穿越前那憋屈的人生走马灯,化作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在意识深处疯狂冲撞、绞杀、融合…… 最后归于平静。 突然之间,毫无征兆的,一块半透明的面板砸进了他的意识里。 没有废话和寒暄,只有几行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的红色大字——“自力更生·十倍返还”系统使用规则。 【1、凡宿主自力更生,亲手制作、种植、养殖、渔猎、加工、建造之产出,皆可十倍返还;】 【2、每日仅限一次返还(一种物品);】 【3、系统背包初始自带3个格子,自动存放返还物资,1个格子存放一种,无法放入非返还物品,取出后不可回放;】 【4、每日返还打卡满月可获全勤点。点数可加体质、健康,或扩充背包格子。】 【当前数据:体质2/10、健康3/10、格子3/10、点数0(分号后数字为上限)。】 看完这简单的4条规则,陈自在愣住了。 就这? 没有随身带着亿万物资的大型现代超市?也没有能活死人肉白骨的逆天灵泉空间? 没有动辄奖励大团结和自行车的新手大礼包?更没有能一键种田的qq农场? 甚至这破背包连想藏点私房钱、古董黄金都做不到,只能放系统返还的东西!还踏马只有3格? 这尼玛也太寒碜了吧? 【等等!】 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亲手制作……十倍返还”这几个字时,心脏猛地一抽! 他前世是个苦逼的数字媒体专业毕业生,24年工作本就不好找,他又不甘心被老板压榨,一怒之下回农村老家搞自媒体建个人ip。 24到26年,为了博取流量,他被逼进化成全能缝合怪。 学过华农兄弟搞养殖,跟着手工耿做刑具,模仿李子柒做古法美食,甚至还学了几天榫卯木工。 最后在屋顶装自制风力发电机时一脚踩空,当场嗝屁。 死前最后的想法是——老子浏览器收藏夹还没清空呢! 家里还有个妹妹,自己名下还有笔意外险,所以双亲的养老应该不成问题,只是没法给二老尽孝了。 虽然陈自在所学杂而不精,经常翻车,没能变现…… 但那是信息爆炸的二十一世纪! 现在是哪年? 1959年年底! 马上就是三年自然灾害最难熬、连树皮都要被啃光的绝望年月!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时期,他前世那些半吊子的“手工up主”技能,加上这个“自力更生·十倍返还”系统,组合起来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的王炸! 我亲手做一碗黄焖鸡,给我返还十碗? 我亲手打一套桌椅,给我返还十套? 我种出一斤红薯,给我返还十斤?! “卧槽……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老子了?!” 陈自在眼珠子都亮了! “系统我想给你点个赞!人呢?” …… 没人回话。 估计是控制系统的那个对话智能体,感觉陈自在之前过于疯批,动不动就想烧房同归于尽,它怕给宿主陪葬,所以激活功能后就直接提桶跑路了。 …… 算了,跑了也好,落得清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自力更生·十倍返还系统,开局地狱(第2/2页) 兴奋劲过后,陈自在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冷静梳理原身的记忆。 这具身躯的原主只有6岁,跟棒梗阎解娣,还有前院住穿堂屋的钟小涛同班。 父亲陈保山,原红星轧钢厂锅炉工,42岁老来得子。 论年纪,陈父跟易中海、何大清是一辈的;论辈分,陈自在跟傻柱、许大茂贾东旭是平辈。 麻烦的是陈父陈母的家庭出身,陈自在爷爷姥爷都是小地主,都是!就因为这个,陈家办户口迁移被人暗中使绊子,一直没办成。 结果就是,陈自在虽然家庭出身随父亲陈保山是工人,但户口随母亲方秀娟是农业户口。 也正因为这些隐患,陈父陈母在院子里活得战战兢兢,不敢跟几位大爷作对。 而真正要命的问题是房子。 52年的时候政府开展了房地产交易业务,那个时候陈自在刚出生,陈父陈母一咬牙,变卖了老家带出来的金银细软,买下了95号院的西跨院——原来的花房。 五间大瓦房100平,再带150平的院子,当年可是花了整整一千五百万买下来的!相当于第二套人民币的1500块。 还因为建筑面积和房间数量都不够,完美的避开了58年6月的经租房政策。 在这人均居住面积不过几平米的四九城,这西跨院简直就是一大碗烹饪好了的红烧肉,就摆在那桌上! 邻居们眼红得发狂。他们不懂政策,只知道街面上都在经租,凭什么陈家有房空着也不租给他们?就算要留给陈自在以后娶媳妇用,那还得等个十几年啊。 国人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而陈家又不愿意出租房子,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而到了58年底“大炼钢”的火热期,伪君子易中海借着全院的名义,逼着陈父在自家院子里起高炉,大家在这儿就近炼钢。 街道都说这主意好,陈父还能怎么办?他是专业烧锅炉的,这个时候他敢不答应吗? 所以陈父白天在厂里烧锅炉,下班还要熬夜土法炼钢,最后活活累死在岗位上! 陈母悲痛欲绝,前段时间也心力交瘁撒手人寰。 理顺了这些记忆,陈自在后背一阵发凉,这开局,简直是尼玛了…… 6岁,父母双亡的孤儿,没有监护人,农业户口,爷爷姥爷都是小地主; 家里5间房子100平,院子150平,还有一个国营大厂正式工位; 正巧又是1959年年底,还踏马身处95号“禽满四合院”,母亲临终前还被哄骗签字借房,还把自己托孤给了禽兽头子易中海? 地狱开局!彻头彻尾的地狱开局! 怎么活? 回答我! lookinmyeyes! tellme——why! 你就告诉我怎么活! 造孽啊! 正当陈自在悲愤的思考如何反杀之时,一个尖锐的公鸭嗓把他给拉回了现实世界。 “三位大爷!还有你贾东旭!真没你们这么做事的!看看你们把一个六岁的娃娃给逼成什么样了!” 【许大茂?】 【他为啥为我发声?】 【这不合逻辑啊?】 陈自在逐渐苏醒过来,偷摸的睁开了一只眼,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昏黄的日光灯,半绿色的面,以及床尾围着正在争吵的众人…… 【这是把我给干到医院来了?】 第3章 大茂送饭,十倍返还到手 第3章大茂送饭,十倍返还到手 “许大茂!这里没你的事儿!你先回去!”刘海中的吼声显得气急败坏。 “关你什么事儿啊?”贾东旭不耐烦的声音也跟着响起,“人也送医院了,医药费我师父也出了,你还想怎么着?” “呵,把个六岁娃娃欺负成这样,送个医院就完事了?”许大茂那标志性的公鸭嗓里满是嘲讽,“前几天怎么不送?非得等人家房子烧了才装好人?” “孙贼诶,你放什么屁呢?”傻柱那混不吝的声音插了进来。 “三位大爷早就说了,那是自在他自己犯浑烧了房子!大家伙出钱出力送他来治病,还帮着救火,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现在跳出来阴阳怪气的,你自己早干嘛去了?” “傻柱你……”许大茂被怼得一噎,撇了撇嘴:“得,看在是你把自在抱来医院的份儿上,爷们儿今天不跟你吵。” “但我就纳闷了,他们四个大老爷们儿去了趟自在屋里,转眼房子就烧没了,这事儿怎么说?” “许大茂你可别血口喷人啊!”阎埠贵急得直跳脚,声音都劈岔了,“那房子是自在自个儿点的,我们四个可是亲眼瞧见的,这事儿可赖不到我们头上!” “行了,大院儿的事儿大院儿了,” 一直沉默的易中海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冷冷地盯着许大茂,语气里满是警告:“大茂,等会儿街道派出所和厂里都会来人。事关大院先进集体荣誉,更关系到自在以后的生活,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把门儿把紧点!” 被易中海点名警告,又被大帽子一压,许大茂顿时弱了三分,只能小声嘀咕:“六岁孩子自己烧自己房子?糊弄鬼呢……” “孙贼诶,你又皮痒了是吧,咱俩出去练练!” …… 病床上的陈自在彻底清醒了。 他努力撑起身子,朝床尾看去。 门外,那长得贼眉鼠眼的马脸小胡子,正是许大茂。 他手里提着个网兜,里面放着俩饭盒,被挡住了不让进来。 根据原主的记忆,以及陈自在对剧情的粗略了解,许大茂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真小人,标准的墙头草,今天怎么有闲心替自己出头? 而且听他说,是傻柱把自己抱来医院的? 这都啥跟啥啊?陈自在有点懵。 剧情不对吧? 许大茂眼尖,一眼瞥见陈自在坐起来了,立马咋呼叫道:“哎哟!自在醒了!你别动!” “医生!快来人啊!病人醒了!” 易中海刚要继续出口警告,却被硬生生打断了。 他转过头,用阴恻恻的眼神死死盯着陈自在,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别乱说话。】 白大褂医生快步走来,黑着脸就把众人往外赶:“吵什么!这里是病房,病人需要休息!” 许大茂却死皮赖脸地往里挤:“医生通融一下,我是他邻居,给孩子送口热乎吃的,放下就走!” 医生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网兜,便放他进去了:“病人入院高烧41度,这刚退烧,只能吃清淡的。” “您放心!就一些小米粥和馒头!” 许大茂提了提网兜,赔着笑脸快步走到床头,麻利地打开饭盒。 一盒小米粥,一个白面馒头,薄薄的两片肉,还有一点儿咸菜。 白面馒头配肉? 这待遇……在后世啥也不是,但在物资极度匮乏的59年,绝对算得上超标待遇了。 非亲非故的,他许大茂图什么? “看什么看,我下午在国营饭店吃剩的,算你小子跟着沾光有口福了。” “不过你小子这次闹得可真大,消防队都惊动了,易中海根本压不住。”许大茂自顾自的小声说道,“不过你那五间房,是真烧了个精光。” “赶紧吃,等会街道办派出所还有轧钢厂来人问话,你……” 门外,刘海中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许大茂眉头一皱,把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无奈地拍了拍陈自在的肩膀:“我前几天出门放电影,今儿个晚上才回的,哥哥我在院里人微言轻,而且经常出差帮不了你。你先好好养病,有事出院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大茂送饭,十倍返还到手(第2/2页) 说完起身就走。 但陈自在叫住了他。 “许大茂,” 许大茂皱着眉头回过身:“嘿,你这孩子怎么没大没小的,叫大茂哥。” 陈自在没有理会称呼的事儿,而是面无表情的问道:“为什么帮我?” “啊?” 许大茂没明白什么意思,陈自在指了指桌上的两个饭盒,又指了指门外。 许大茂不屑地轻哼一声:“呵。” “要不是我妹搬走时托我照顾你,你以为爷们儿我愿意蹚这趟浑水?” 【许晓玲?】 陈自在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 原来如此。 “走了。”许大茂摆了摆手,便直接出了门。 医生简单检查后,把他手上的吊瓶针头给取了,嘱咐几句,便关门离开。 病房里只剩陈自在一人。 他理清了思绪—— 原主因为爷爷姥爷成分不好,院里没人愿意跟他玩,只有许晓玲和何雨水两个小姐姐不嫌弃他。 前阵子许大茂转正,他爹调去了西城区工人电影院,许晓玲也跟着搬走了。 现在想来…… 许大茂绝不是良心发现要当好人, 今天送饭,一是受妹妹嘱托,二来,是想借着送饭的由头,恶心一把那几个道貌岸然的大爷。 另外刚刚他还想借刀杀人,撺掇自己等会儿告状,但最后又怂了忍住没说。 估计是觉得一个六岁小孩的话没人信,怕被三位大爷查出来是他撺掇的,最后惹火烧身。 这做事风格,很“许大茂”。 陈自在不怪他,这是个真小人,家人都搬走了,就他一个人独自面对这群禽兽,不奸诈圆滑点儿怎么活的下去? 正在这时,陈自在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他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暖流瞬间抚平了胃里的抽搐。 抓起白面馒头刚想咬,但动作却猛地一顿。 【家里房子都烧没了,这出院以后吃啥喝啥?】 他盯着手里的馒头和饭盒里的肉片与咸菜,脑海中灵光一闪。 【这是许大茂给的,不算我自力更生的产出。】 【但如果我把它们二次加工一下呢?】 他动作麻利地把白面馒头从中间掰开,将那两片肉和咸菜都塞了进去,做了一个简易版的肉夹馍。 【我把食材进行了二次加工,这总算我自力更生的劳动成果吧?】 陈自在心念一动,便将手里的肉夹馍提交给系统。 唰! 手里的肉夹馍凭空消失。 下一秒,清脆的电子音在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自制简易版“肉夹馍”一个,十倍返还触发,已存入背包格子。】 意识里,系统背包的第一个格子中,赫然出现了一个精致的肉夹馍图标。 下方清晰地标注着:一个肉夹馍*10! 陈自在乐了,卡bug成功! 这系统简直太懂事了! 他心念一动,一个肉夹馍就出现在了他的手里,背包格子里的数量变成了9。 我爱系统! 吃! 陈自在狼吞虎咽,一会儿就干掉了一个肉夹馍,又把剩下的小米粥喝了个底朝天。 胃里填饱了,整个人终于活泛过来。 就在这时,有人在外头敲了敲门,然后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陈自在抬头看去。 一个穿着列宁装、满脸威严的中年妇女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街道办盖子王,王主任! 终于登场了! 她脸色铁青地盯着陈自在,开口第一句话就让病房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陈自在,那火,到底是不是你自己放的?!” 第4章 对质王主任,全员恶人 第4章对质王主任,全员恶人 “是我放的。” 陈自在语气平静,没有犹豫和停顿,也听不出来喜怒哀乐。 没啥好狡辩的,敢做就敢认,也没啥值得诬陷的。 王主任瞬间就炸毛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们家那西跨院背后就是93号杂院,你们家旁边还挨着许大茂家!现在虽然是冬天,但天干物燥,风一吹,整个南锣鼓巷都能被你一把火烧个精光!” “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扬起手就想抽这熊孩子俩耳巴子。 可手举到半空,看着病床上那张惨白消瘦、毫无血色的小脸,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这孩子太惨了。 亲爹去年累死在岗位上,亲妈前阵子刚病故,就剩这么个六岁的独苗。 王主任硬生生把脏话咽回肚里,拉过椅子坐下,强压火气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陈自在抬眼看了看她。 这位盖子王没有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打自己,还算有点底线。 当然,也有可能这火灾动静太大,消防队都出动了,她就算想捂盖子也捂不住。 “他们要强行瓜分我家的房子。”陈自在靠在床头上,语气依旧平淡不带任何情绪,“五间房全给分了,一间都不给我留。我不烧,难道还留给他们?” 王主任眉头拧成了死结:“有纠纷你为什么不找街道办?非要走极端烧房子?” 陈自在嫌弃地对她翻了个白眼——这盖子王心里是真的没有一点逼数啊。 “王主任,你这话说得轻巧。” “我和我妈的户口迁移,在街道办卡了两年都没办成,你别说你不知道里面的原因。” “我病了三天,今天烧到四十一度,差点儿就死床上了也没人管我。” “我一六岁的孩子,烧得连站都站不稳,我怎么去找你?” “而且你觉得他们会放我出门吗?他们巴不得我签了合同按了手印然后直接死那儿!” “你说我怎么找你,而且找你又有何用?” 几句平平淡淡的反问,像锥子一样扎进王主任心里。 她被钉在原地,脸色涨得通红。 陈家的成分问题确实是个死结,她知情,却无能为力。 这种带有时代特殊性的政策阻碍,她没法跟一个六岁的孩子解释清楚。 但让一个六岁的孩子差点病死在院里,这确实是街道办的失职! 足足沉默了两分钟,王主任长长叹了一口气。 “交道口派出所和轧钢厂的同志要来问话,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她站起身,语气软了下来,“等会你实话实说,有我在呢,别怕。” 说完,她又忍不住打量了陈自在几眼。 “自在,你……怎么感觉变了很多?一点都不像……” 陈自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我差点死在床上,生死之间什么都想明白了。我要是再天真下去,今天就真成一具尸体了。” “你能理解就理解,不能理解我也没有办法。” 陈自在无所谓了,你要他装成6岁刚失去母亲的小娃娃,既悲伤又天真外带一丝对于这个世界的恐惧,他真装不出来。 那索性就摆烂了,爱咋咋地。 王主任喉咙发紧,只觉得这孩子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决绝。 不过这连番打击之下,心性有点变化也属正常。 她伸出手,想扶陈自在下床出病房。 陈自在身子一侧躲开,自己掀开被子,慢吞吞地穿上鞋。 看着落空的手,王主任心里有些发堵。这孩子,已经不信任任何人了。 ———————————— 医院一楼,临时借用的大会议室里。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长条桌的北面儿,坐着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长陈光亮、公安老默和小李; 南面儿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谢科长,以及后勤主任李怀德; 东面儿是王主任和陈自在; 西面儿坐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和贾东旭四个当事人,一字排开,如坐针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对质王主任,全员恶人(第2/2页) 傻柱和许大茂本来也想凑热闹,但不是当事人,所以被医院保卫科的人撵了出去,只能蹲在医院大门口等信儿。 陈光亮所长翻开笔记本,拿着钢笔,抬头看向陈自在,公事公办地开口:“陈自在,95号院西跨院的火,是你放的?” “是我。”陈自在点头。 对面瞬间炸了锅。 “公安同志!你们听见了!他自己承认了!”贾东旭指着陈自在狂叫,“赶紧抓他啊!这可是纵火犯!” 阎埠贵也跟着帮腔:“对对对!这小崽子丧心病狂,差点把我们大家伙儿都烧死!必须抓进去严惩!” 陈自在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放火烧我自己的房子怎么了?烧你们家了?还是烧死你们家谁了?” 贾东旭和阎埠贵瞬间卡壳了。 他们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陈自在定罪,却没反应过来——人家烧的是自家的私产。 而且院里邻居们救火很及时,这火根本没有蔓延出西跨院。 没有受害者啊? 陈所长皱起眉头,敲了敲桌子:“陈自在,你详细说说,为什么要烧自己的房子?” 之前已经给易中海等人做过笔录,但他还得听听陈自在的说法。 陈自在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他们四个人闯进我屋里,要把我家五间房全给分了。贾东旭两间,刘海中两间,阎埠贵一间。” “一年一间房租金十块钱,阎埠贵更狠,只给五块,明里暗里还说以后在学校会——照顾我。” “易中海还要把我爸在轧钢厂的正式工位,给贾东旭的老婆秦淮茹顶岗,然后让我搬去他家住。” “我不同意,他们就硬逼。我才6岁而且还在生病,打不过骂不赢,只能把房子烧了,谁也别想强占我家房子,吃我家绝户!”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的气温降至冰点。 陈所长、谢科长、李怀德、王主任等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黑。 易中海冷汗直冒,赶紧站起来,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各位领导,误会!全是误会!” “他妈临终前把他托付给我。我代管房子,是想帮这孩子多弄点房租当进项,总不能坐吃山空啊!” “砰!” 陈光亮所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差点倒下去。 “易中海!你当在座的都是傻子吗!” 陈所长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现在的市场价,每平米租金一毛二!陈家的房子一间二十平米,每月租个两块五轻轻松松!” “你们一年给十块钱?平均下来一个月连一块钱都不到!这叫交房租?这踏马叫明抢!” 易中海满脸无辜,还在狡辩:“陈所长,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这年景大家都不好过,所以我做主减了点房租……” 陈光亮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转头死死盯住阎埠贵。 “还有你!阎埠贵!你是个人民教师!五块钱一年?一个月不到五毛钱!你还拿在学校照顾他当筹码威胁?你要不要脸!信不信我直接通报给红星小学!” 阎埠贵吓得双腿一软,差点出溜到桌子下面,连连摆手叫冤:“陈所长我错了!您可千万别!我没威胁他啊!” “我们家是真没钱啊,一家六口人就指望我那点死工资……” 陈光亮懒得听他卖惨,再次把矛头转向易中海。 “易中海,就算你想帮孩子赚租金,那你们分房子,怎么一间都不给孩子留?” “五间房全分出去,把一个六岁发着高烧的娃娃赶出自己家!你有脸说这是一片好心?!” “这不是吃绝户是什么!” 易中海梗着脖子依旧嘴硬:“绝对不是,我没为自己谋一丝利!我没拿一分钱的好处!我都是为了院儿里大家好!” “我易中海行的端坐的正——问心无愧!” 陈自在眼珠子都瞪圆了—— 【我尼玛,易中海这嘴皮子,还真踏马硬!】 第5章 死过一次的人,总得长点记性 第5章死过一次的人,总得长点记性 陈光亮所长办案多年,见惯了各种蝇营狗苟。 像这种满嘴仁义道德,干的却是敲骨吸髓勾当的伪君子,让他打心眼里感到厌恶。 但又不能直接给毙了,因为违法。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一边儿的王主任,语气里满是嘲讽。 “王主任,这就是你们街道办评出来的‘文明大院’?这就是你们选出来的‘管事大爷’?” 王主任低着头,双手死死捏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丢人!太丢人了!街道办的脸都被这几个混账给丢尽了! 但她现在百口莫辩,只能等派出所先把事情定了性,再研究怎么处理这几个混蛋玩意儿。 陈所长重新坐下,翻开笔记本,开始下达最终的法律定性。 “根据1957年《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九条,陈自在不满十四岁,免予处罚。但事情的性质得说清楚——” “烧房子这事儿,不对。念在你年纪小,又是被逼急了,加上没烧着别人家的东西,这次给予训诫处分。回去好好反省,下不为例。” “派出所的最终决定是:免于处罚,仅作口头教育!” 这话一出,易中海、刘海中等人全都愣住了。 放了这么大一把火,差点把整个四合院都给点了,结果就一句轻飘飘的“口头教育”? 不用坐牢?不用进少管所? 那图谋西跨院的事儿岂不是彻底泡汤了? 他们大晚上累死累活地打水救火,还费力费钱把这小兔崽子送到医院,图个什么?图个寂寞吗? 陈自在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他早就算准了,一个六岁的孤儿,只要没出人命,公安顶多口头教育。 就真算烧死了人——等等,旁边就是许大茂家啊? 真要把他给烧死了那不是太冤了? 许大茂可是请我吃了饭的! 这倒霉催的…… (正在医院门外蹲着的许大茂,突然背心一凉,生死边缘反复横跳+1) “不行!”贾东旭急眼了:“陈所长,这小崽子不用坐牢,我们认栽!但他妈生前收了我的租金,这钱得还!” 刘海中也跟着嚷嚷起来:“对!我当时还塞了他20块钱的租金,全让他一把火给烧没了!这总得赔给我吧?”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心疼得直哆嗦,“我们家当时还搬进去不少家具,现在全成灰了,他必须照价赔偿!少一分都不行!” 陈自在冷眼看着这群跳梁小丑。 这群禽兽趁自己高烧昏迷,把破烂搬进西跨院,想提前占地盘把生米煮成熟饭,造成已经入住的事实,然后便是长期占有呗。 但没想到一把火全给烧了,现在倒有脸来碰瓷讹钱了。 贾东旭见陈自在不吭声,以为这小子怕了,直接掏出一张纸条重重拍在桌上。 “证据在这!这是他妈生前亲笔画押的收条!收了十年房租,整整两百块!” “房子没了,那这钱就得连本带利得给我吐出来!” 王主任看了看,皱眉递给了陈所长,陈所长瞥了一眼收条,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办案多年,这种粗劣的涂改手段哪能逃过他的眼睛?因为数字不是大写的,所以1年改成10年,20块改成200块而已。 但改的很精致,表面看不出破绽。 他正要拍桌子,厉声追究贾东旭伪造证据、企图诈骗的刑事责任。但陈自在却抢先开口了。 他连眼皮都没抬,也没看那张收条,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第一,我烧的是我自己的房子。你们把破烂搬进来,经过我同意了吗?” “我没有义务帮你们保管,你们是私闯民宅。烧了活该,我一分不赔!” 贾东旭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放屁!那是你妈答应我们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死过一次的人,总得长点记性(第2/2页) “第二,你说出了200块——”陈自在直接打断他,眼神如刀般刺向贾东旭。 “你们贾家出了名的只进不出,天天哭穷借米借肉,这个一查就知道。你们家舍得一口气拿出200块交十年房租?” “真当在座的领导们都是傻子吗?” 贾东旭瞬间哑火,脸色惨白,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这事儿根本经不起查! 陈自在乘胜追击,逻辑严密得让人窒息。 “第三,你说那是我妈签的字,行啊。现在我妈过世了房子也烧了,根本找不到字迹样本做比对鉴定。” “做不了笔迹鉴定,你这收条就是废纸一张!” 王主任眼睛猛地一亮。 她刚刚看了,那确实是陈母的签字,她认得,正愁这事儿怎么办呢。 但陈自在的话提醒了她——对啊! 陈家全烧光了,陈母的字迹根本无从考证。连街道办的档案室里都找不出几张陈母的签名。厂里那是更没有,因为陈母没有顶岗上班。 只要我说找不到,这鉴定就做不了! 王主任冷着脸,一言不发,彻底默许了陈自在的逻辑。 我没见过,也不认识。 而陈所长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种修改是看得穿,但他也没有证据说那一定是“改”的,除非刑讯逼供,但刑讯逼供违法。 而且即便是查出来了,贾东旭判了刑,但陈自在得按照收条原始记录借房或还钱,那也憋屈。 同样,按照陈自在的逻辑,贾东旭也没法证明这是真的啊? 因为无法做笔迹鉴定! 所以他也就当做这事儿不存在了。 贾东旭求助似的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却黑着脸,死死盯着桌面装死。 本想趁乱讹一笔大的,谁曾想陈自在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连看都不看那条子一眼,直接从底层逻辑上把路给堵死了! 陈所长将那张“改”过的收条放了回去。 “贾东旭,如果你不能提供陈母原来的笔迹样本,没有充足的证据,这收条在法律上就是无效的。” “还有你们搬进陈家的东西,那是私闯民宅,烧了也是自找的,不予赔偿!” 陈所长当场下了最终决定,干脆利落,直接绝杀! 易中海见大势已去,心里又惊又惧。 一个六岁的娃娃,怎么可能懂这么多弯弯绕绕?逻辑还这么缜密毒辣? “自在啊……”易中海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试探着开口,“你才六岁,这些话是谁教你的?是不是许大茂那个混不吝?” “你还小,可不能跟他学坏啊。” 陈自在迎着易中海满是算计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没人撺掇我,信不信由你们。” “我发了三天高烧,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而你们,却在这个时候迫不及待地要吃我绝户。” 他环视着屋里这群面目可憎的禽兽,眼神冷得像看死人。 “昏迷的时候,我想通了。” “如果我不变聪明,就会被你们这群吸血鬼连皮带骨活活啃死!” 看着这个六岁娃娃那看死人一般冷漠的眼神,易中海等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根本不是一个孩子能有的眼神! 莫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是陈父陈保山,还是陈母方秀娟?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吓得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地嘀咕:“这……这孩子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这个问题,陈所长与旁边一直没吭声的谢主任还有李怀德,也很疑惑。 而陈自在冷冷地瞥了阎埠贵一眼,吐出一句冰冷刺骨的话。 “死过一次的人,总得长点记性。” 第6章 陈自在追责不成,当众威胁众禽 第6章陈自在追责不成,当众威胁众禽 “行了,放火的事儿到此为止。” 陈所长敲了敲桌子,打断了大家的沉默与恐惧:“陈自在未到法定年龄免于拘留,予以口头教育。不过……” 他转头看向王主任,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自在啊。”陈所长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商量。“你家房子烧了,也没个亲戚帮衬。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们建议你去四九城儿童福利院,好歹有口热乎饭吃。” 至于陈母“托孤”给易中海的事,陈所长只字未提。 出了今天这档子事,谁还敢把孩子往这老狐狸嘴里送? 易中海低垂着眼皮没吭声,心里却飞速权衡利弊。 小崽子走了——他正好甩掉一个大包袱,西跨院那片废墟,他随便找个由头“募捐”点钱翻修,地盘就名正言顺落他手里了。 小崽子留下——厂里给陈家的补助,工位,还有跨院仍旧归他代管,只要慢慢打压调教,他不信熬不熟一个六岁小崽子! 横竖他都不亏。 陈自在想了想,他其实很想搬出95号院,系统又没规定必须守在95号院儿,跟这群禽兽纠缠纯属浪费生命。 但去福利院绝对不行。 眼下正是三年自然灾害,福利院里伙食就不说了,大孩子欺负小孩子更没轻没重很容易出事儿,自己的能力也不好施展。 更何况四九城250平的独门小跨院,凭啥白白便宜了这帮禽兽? 于是摇头拒绝:“我不去。” “那院子是我爸妈留下的,房子烧了可以重建,人要是走了,念想就彻底断了。” “我就留这儿,哪儿也不去。”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陈所长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劝。毕竟福利院的条件大家心知肚明,饿不死但也绝对吃不饱。 王主任也小声对陈所长说了几句,陈自在的生活问题,等她之后去95号院再协调解决。 “行吧,既然你坚持,那就先这么定。”陈所长合上笔记本,作势起身要走。 “等等。”陈自在突然出声。 陈所长疑惑地转头:“自在,你还有什么事儿?” 陈自在抬起短小的手臂,直直指着对面易中海四人:“他们合谋吃我绝户,逼得我走投无路烧了自家房子。难道他们不该赔偿我的损失吗? 易中海四人猛地抬头,满脸错愕。 这小畜生疯了吧?你自己放的火,还找我们赔钱?! 陈所长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坐下解释。“自在,这事儿我知道你委屈。但这火是你自己放的,从法律上讲……没法判他们赔偿。” 陈自在点了点头:“行,法律不管,我自己慢慢追究。” 他转过头,看着易中海等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这笑容落在易中海他们眼里,简直比恶鬼还要恐怖。 这根本不是一个六岁孩子能做出的表情! 他们越来越怀疑,这陈自在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那不符合年龄,而且毫不掩饰的狠毒与缜密的逻辑,让他们头皮直发麻。 陈自在慢条斯理地掰着短小的手指,声音清脆却字字诛心。 “贾家导致我损失两间房,刘家两间,阎家一间,其它损失就记易中海头上了。这些账嘛,咱们慢慢算。” “我年纪小不懂事,脑子还烧糊涂了。以后谁要是再欺负算计我,我这手一抖,指不定又会……是吧;” “另外啊,平日里我就喜欢在井边儿玩儿,家里有孩子的可得离我远点儿啊……” “不然的话,万一是吧……那就只得自认倒霉了。” 会议室里瞬间死寂。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和贾东旭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当着派出所所长的面,公然扬言要烧房子抱孩子跳井! 这小崽子是要疯啊! 陈所长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陈自在!你别胡来!杀人放火可是要吃枪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陈自在追责不成,当众威胁众禽(第2/2页) 陈自在耸了耸肩,一脸的“天真无邪”:“陈所长,我可没说要杀人放火啊。” “你?!”陈光亮这才反应过来——确实连一个字儿都没说啊! “您别急,我做事儿绝对坚守合·理·合·法这个底线,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而且我年龄这么小,真出了什么事儿,工读学校少管所儿童教养院,也不会收我对吧?” 陈所长眼皮狂跳,满腔的怒火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憋得老脸通红。 他当了半辈子警察,第一次被一个六岁娃娃拿法律条文堵得哑口无言! 他想反驳,但陈自在说的全对!没满14岁这些地方不收! 禽兽们也彻底慌了神。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更怕这个贼是个不用坐牢的小疯子!这尼玛以后谁晚上还敢闭眼睡觉?而且家里的孩子怎么办? 一直坐在旁边当透明人的李怀德,此刻终于没忍住轻笑出声。 “有点儿意思。” 李怀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陈自在。 一个六岁的娃娃,逻辑缜密,手段狠辣,把规则玩得明明白白,硬生生逼得一群老油条无路可退。 至于是不是有人教唆,李怀德根本不在乎。陈家的私房烧了,跟他们轧钢厂也没什么关系。 他今天和谢科长过来,是因为当事人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和子弟,厂里总得出面走个过场。 陈自在没有理会李怀德的轻笑,转头看向王主任:“王主任,今天刚好大家都在,为了防止他们以后反咬和再吃我绝户,我想请街道办、派出所和轧钢厂一起做个公证,写个证明文件。” “可以吗?” 王主任点了点头,拿出纸笔。“行,你说,我记。” 陈自在条理清晰地提出要求:“第一,以前我爸妈答应他们的任何条件以及签字全部作废。包括贾家的收条,还有我母亲把我托孤给易中海的口头协议,统统不作数。” “这怎么能行!” 易中海急了,猛地站起身,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伪善面孔。 “自在,今天这事儿就是个误会,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一大爷我没处理好。” “但你妈临终前把你托付给了我,你又不肯去福利院,一大爷不管你谁管你?你连你妈的遗言都不听,这不是让她在九泉之下寒心吗?” 陈自在冷笑一声:“你管我?我怕我活不到过年!” “易中海,你就别搁这儿演戏了。我在你手里,厂里给的补贴工位还有西跨院,那就名正言顺的归你处理是吧?” “就算我命大活到成年,工作还得被你拿捏,还得给你这老绝户养老送终是不是?不然在邻居们看。来我就是个不念养育之恩的白眼儿狼?” “你这是想算计我一辈子啊!” “但你也配?!” 易中海心里猛地一颤——【这小逼崽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但他绝不能认,硬着头皮狡辩道:“自在,你误会一大爷了,我就是想着大家团结互助,把租金定低点邻居们也会记你个好,这也是为你好。” “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端,绝无半点私心!” “没私心?” “为我好?” 陈自在笑着摇了摇头:“本来嘛,我只想把以前的事儿揭过翻篇,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真懒得搭理你们。” “但你非要死缠烂打,那行,咱们就玩把大的。” 他猛地站上椅子,指着易中海大声暴喝。 “王主任,陈所长!我实名举报易中海非法集资,强行摊派逼捐!” “刘海中和阎埠贵是帮凶,他们就是合伙算计大家伙的血汗钱,全都拿去贴补贾家!这是逼捐骗捐!” “你们都是一伙儿的,今天一个都别想跑!” 第7章 论·95号院儿封建大家族结构 第7章论·95号院儿封建大家族结构 轰! 会议室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王主任陈所长霍然起身,脸色大变:“非法集资?逼捐摊派?你把话说清楚!” 易中海浑身一哆嗦,冷汗唰地流了下来,他慌忙辩解道:“王主任,您别听他胡说。那都是院里邻居互帮互助,自愿捐款啊!” “自愿?” 陈自在冷哼一声:“没经过街道办报备,私自组织捐款就是非法集资!” “你仗着一大爷的身份,按户头规定捐款金额强行摊派!我爸妈在的时候,哪次敢少交一分钱?” “少交结果就和许大茂一样,你纵容何雨柱当众殴打他!每次等傻柱打完,你再假惺惺出声训斥一番。你们俩要是搞不定,就搬出后院聋老太镇场!” “许大茂被打进医院两次,你管这踏马叫自愿?” “陈所长王主任,你们现在就去院儿里走访,或者直接去医院调病历,一查一个准儿!” 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转头怒视刘海中和阎埠贵。“刘海中,阎埠贵!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儿!” 刘海中和阎埠贵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哆嗦,刚想张嘴和稀泥,陈自在就直接甩出王炸—— “甭问了,他们仨一伙儿的,全是共犯!而且阎埠贵家里还有账本。” “这傻哔犯法还记账本,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敬业还是脑子有病。” “现在去他家,一搜便知!” 刘海中和阎埠贵顿时魂飞魄散,哪还敢替易中海圆谎,赶紧把责任推个一干二净。 “王主任,这可不关我的事啊!都是老易牵头,他说要发扬互助精神,我们当大爷的还得带头捐,不捐不行啊!”刘海中马上叫冤,我可是每次都亏本的! “对对对!而且钱都是贾家拿去了,我们一分钱没拿还得倒贴!我就是记个账而已,找他贾东旭啊!老易逼捐贾家骗捐,没我们的事儿啊!”阎埠贵更绝,直接把易中海和贾家卖了个底朝天。 一旁缩着的贾东旭人都傻了,他吓得脸色惨白,双腿直打摆子,心里却拼命安慰自己——【这都是师父牵的头,就算抓人也是抓他,算不到我头上!】 王主任彻底压不住火了。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哐当”直响。 “好啊!好一个互帮互助!好一个文明大院!”王主任指着易中海等人破口大骂,“你们拿着街道给的权力,在院子里搞一言堂,搞非法集资,还动手打人!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法律!” 陈所长也黑着脸冷冷补充道:“没有报备私自敛财,还使用暴力胁迫,这已经构成了敲诈勒索和经济犯罪、还有故意伤害。数额如果大的话,足够进去蹲几年了。” “老默,你和小李去阎埠贵家搜账本带回来,然后在医院查下记录,顺便录一下许大茂的口供。” “是!” 陈所长身后跟着的两名公安直接领命出门。 易中海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他苦心经营多年的道德模范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仍旧在嘴硬狡辩:“王主任陈所长,这事儿真的是个误会,我们院儿里捐款真的是出于邻里互帮互助……” 陈所长冷着脸说道:“你先别解释,等账本与笔录拿回来了再说。” 而刘海中和阎埠贵已经浑身颤抖大汗淋漓——这下事情闹大收不住了! 看他们这个怂样儿,陈自在突然来了兴趣。 他的性格就是这样,可以说有点乐子人和贱嗖嗖的,看出殡的不怕殡大。 嘴上说着桥归桥路归路,但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嘴巴说嗨了,那就再也拦不住了。 “哎呦喂,我想明白了!” 陈自在突然一拍手,在座的都吓了一大跳——这小祖宗又要干什么? “你们看我们院的这种管理结构,像不像晚清时期的封建大家族?” 众人一愣,啥意思? 易中海等人顿觉不妙,但是已经拦不住了,陈自在那小嘴巴就和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哒的往外直冒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论·95号院儿封建大家族结构(第2/2页) “聋老太是供在堂屋的老祖宗,有大事就出来用辈分压人;” “易中海是这个大家族的族长,手握话语权;” “但他是个绝户没孩子,贾东旭是他的干儿子,自然什么事儿他都偏袒贾家;” “刘海中是族里的外姓大户,成天想着篡权夺位;” “阎埠贵是账房先生和狗头军师,算盘打得噼啪响,替族长理账,也捞点油水。” “傻柱就是他们养的护院打手,谁敢不听话,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许大茂是族里受排挤的外姓手艺人,所以总想拆族里墙角。” “而全院大会就是宗族的公堂。族长往上一坐,外姓大户和师爷旁边一站,打手再一立,道理全在他们那一边。” “说你是好人就是好人,说你是坏人就是坏人,说要捐款就捐款,说要加税就加税!” 陈自在已经完全说嗨了,停不下来,完全停不下来! 【我寄几控寄不具我寄几啊!】 “这次的事儿,尼玛就是我这个佃农之子烧屋,对抗封建地主大家族啊!” “三座大山不是推翻了吗?怎么又在95号院死灰复燃了?!” 死寂。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脸都白了!心态彻底炸裂! 这帽子扣下来,谁踏马背得起?! 易中海疯了——“陈自在!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刘海中阎埠贵哭了——“陈自在他诽谤我啊,他诽谤我啊!” 贾东旭缩着脑袋——【看不见我,都看不见我,全是易中海干的,要抓就抓他。】 而王主任吓得一把捂住陈自在的嘴:“自在,小祖宗诶,你别说了别说了!会出人命的!” 陈所长脸色铁青,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枪套上:“你们95号院到底要做甚?是公然要开历史的倒车吗?” 谢科长和李主任面面相觑——【这事儿,回去能直接上报给厂内会议不?要不先跟聂书记通个气?】 这事儿已经大到不可收拾了! 一时间,会议室里满是粗重的喘气声,那都是给吓的。 陈自在这小祖宗,是要把天给捅破啊! 就一个捐款而已,他怎么能扯到这么大?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当场宣布处理决定。 “从今天起,撤销九十五号院‘文明大院’的称号!”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三个的管事大爷职务,全部免除!每天下班去街道办做思想教育学习,连续一个月!再提交1000字的思想自查报告!” “另外,易中海带头,还有贾家,明天之内必须把捐款的钱全部返还!少一分——” “我们派出所直接抓人!”陈所长冷声接话。 贾东旭一听要退钱,急得脸红脖子粗开始耍无赖。“那是捐的又不是抢的,哪有要回去的道理?他陈自在这是玩不起啊!我们家没钱,真的没钱!” 王主任和陈所长对视一眼,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李怀德:“老李,这是你们厂的人,该你表个态了。” 贾家是不是骗捐,这个不好界定,但厂里可以收拾他。 李怀德把玩着手里的钢笔,慢悠悠地开了口。 “贾东旭,你是咱们厂的工人。厂里可容不下手脚不干净、涉嫌经济犯罪的职工。” “你要是不退钱,要么从你工资里慢慢扣,厂里再转交给陈自在;” “要么明天我就让人事科给你办辞退手续。你们家住的那三间厂分房也一并收回。再把你家的工位给陈自在作为补偿。” “至于你,爱去哪去哪。” 李怀德是后勤主任,他没权利处理易中海这个高级工,而且易中海还是杨厂长面前的红人。 但处理一个2级工贾东旭? 手拿把掐!完全不叫事儿! 而且这样还能卖陈所长与王主任一个面子,为什么不做? 第8章 釜底抽薪,一纸协议断后路 第8章釜底抽薪,一纸协议断后路 贾东旭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完犊子了! 这年头丢了工作没了房子,那就是要逼他们全家去死啊! 贾东旭无助地看向易中海。易中海脸色铁青,咬着后槽牙,屈辱地点了点头。这笔钱他们只能认栽,贾家必须吐出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笔账以后再跟陈自在慢慢算! 李怀德将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一挑,决定再帮陈自在挑根刺。 “贾东旭,收条拿出来。”李怀德伸出手。 贾东旭捂着口袋犹豫不决。易中海瞪了他一眼:“都没用了还留着干嘛?拿出来!” 贾东旭不情不愿地掏出收条递给李怀德,李怀德扫了一眼,直接撕成了碎片,扔进了一旁的废纸篓。 “既然陈自在不承认,你们又拿不出证据证明真伪,陈所长也说这没有法律效力,那就直接销毁。”李怀德看向陈自在,“小家伙,这处理结果,你还满意吗?” “谢谢李主任。”陈自在点了点头,李怀德这是对他示好帮他拔刺。 收条留在贾东旭手上,谁知道以后会拿来做什么文章?索性销毁来的干净彻底。 陈自在转头看向王主任,“王主任,那咱们……继续写公证协议?” 写! 写! 只要你小子别再搞事儿,怎么写都行! 陈自在不急不慢,列出了六条协议。 “第一,陈保山方秀娟曾答应的任何条件、口头协议以及签字画押,包括把陈自在托孤给易中海的事,全部作废。从今往后,陈自在不欠任何人的。” “第二,如果陈自在哪天不幸意外身亡,西跨院的房产和地皮全部无偿捐给街道办。只有一个条件——严禁以任何形式租售或转租售给易、刘、阎、贾四家及其亲属!” 此话一出,陈所长脸色微变,看了易中海等人一眼,目光锐利了几分。 一个六岁的孩子担心自己“意外身亡”,这话里的意思在座的谁会听不出来? 易中海等人气得差点吐血。这小王八蛋是真狠啊!直接把他们日后图谋房子的路全堵死了! “第三,陈自在拒绝参与四合院里任何形式的捐款与不合理摊派任务。” “第四,陈保山在轧钢厂的工位,全权交由李怀德主任处理。借用顶岗皆可。但等陈自在达到法定年龄后,李怀德需归还陈自在一个正式工岗位。” 听到这条,李怀德眼睛猛地一亮。 一个锅炉工的工位不算金贵,但你得看现在是什么年头,运作得当那可全是油水!这小家伙不仅没死攥着工位,反而主动送上支配权! 李怀德心里大乐,这小子懂事儿! 这也是陈自在反复斟酌后的决定。厂里不可能空着一个工位等他十年,中间时间太长变数太多。与其死守一个虚位,不如拿它换李怀德的人情。只要最后能兑现一个正式工位,中间怎么用,他不在乎。 “第五,街道办立刻帮陈自在补办房产证、户口本与粮本。”以前是谁在从中阻挠陈自在懒得追究,只要现在能办下来就行。 “第六,今后凡涉及陈自在的信件文件,必须由本人亲自签收,他人不得代签代收。陈自在有任何事,直接找街道办或派出所。” 六条协议,条理分明。白纸黑字,一式四份。 王主任、陈所长、李怀德分别签字盖公章。易中海四人也被逼按了手印——不按还不知道这小逼崽子还要发什么疯。 众人看着陈自在,集体沉默。 这踏马叫六岁? 最后街道办、派出所、轧钢厂、陈自在都留有一份留档。 至此,这场围绕着陈家跨院的争夺战,以陈自在的全面胜利而告终。 也不算胜利,因为陈家的房子被烧了还没有赔偿。但他保住了跨院和工位,要回了被逼捐的钱,还彻底切断了禽兽们继续算计他的可能。 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反正可以双输但决不能让禽兽独赢! 时间已经到夜里转钟了,陈自在体力耗尽,得回病房休息。易中海等人则被留下连夜突击审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釜底抽薪,一纸协议断后路(第2/2页) 他出门之前,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承诺道。 “好好养病,工位的事儿,厂里绝对不会让你吃亏!有事儿来厂里找我。” “多谢李主任。”陈自在“感动”的点了点头,但没真的当回事儿,领导的嘴,骗人的鬼。 没好处李怀德帮你做事儿? 做梦。 回到病房,陈自在长出一口气,这六岁的身体还是太弱了,又困又累。 他心里清楚,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群禽兽绝不会善罢甘休。 想玩? 老子陪你们玩到底! 陈自在从背包格子里取出一个肉夹馍,再吃一个补充体力,然后—— 睡觉! ————————————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眉飞色舞地送来早餐。 昨晚陈所长调了医院记录和许大茂的笔录,把傻柱抓去劈头盖脸一顿训,还逼着傻柱当众给许大茂道歉。 傻柱那个憋屈的样子许大茂能记一辈子,心里那个爽啊! 所以他拍胸脯表示:“只要你跟三位大爷和傻柱过不去,你就是我许大茂的亲兄弟!” 陈自在一脸的无语—— 【你骄傲个什么劲儿,有啥可豪横的?】 【你踏马是脑子被狗吃了吗?趁这机会直接体检讹傻柱一笔不懂吗?】 【或许你不孕不育的事就提前查出来了呢?】 【不对,这年头单位职工体检要不了几个钱,讹不到……】 但看到许大茂那贱嗖嗖的笑容,又想到之前是傻柱抱着自己送来医院的,陈自在直接闭嘴了。 【我两不相帮,你高兴就好。】 许大茂走后,陈自在看着豆浆和油条,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二次加工,你要是有个糯米我也好弄糯米包油条啊? 最后没辙,只能直接吃掉。 上午九十点钟的时候,王主任带着易中海还有贾东旭过来退钱了,看着王主任那能挤出墨水的脸色,估摸着这捐款总额不小!事儿挺大! 但他们没被关起来人还能来医院,估摸着应该又被捂了盖子…… 对此陈自在表示没辙,我踏马才6岁,而且房子还是我自己烧的,这怎么搞? 我拿把刀把他们全给攮死?就算杀人不犯法我踏马也没有这个体力啊…… 一共退还给陈自在150块钱。 然后易中海等4家每家出了20块作为“慰问”,王主任也自掏腰包“赞助”陈自在20块,外加20块的各种票据。陈自在有点搞不懂,难不成这是封口费? 加起来总计现金250块,票据20块。在这年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就是这数字有点不好听…… 除此之外,崭新的《土地房产所有证》、户口本、粮本副食本、本月的各种票据,也一并交到了陈自在手里。 王主任暗示陈自在,这事儿的影响被压下来了,但钱既然已经退了,陈自在就别在外面乱说。 看在钱票的份儿上,陈自在犹豫了半天,最后决定“暂时”安分一点,卖王主任一个面子。王主任他们这才松了口气,灰溜溜的离开了病房。 中午还是许大茂送饭——小米粥与炒白菜,炒土豆片儿。 有没有肉陈自在无所谓,陈自在只在意一件事——这些东西没法二次加工。 没法加工就没法十倍返还,无法打卡会缺勤的! “大茂哥,下午送饭,能不能多弄俩馒头?” 许大茂有点意外,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他只当是孩子嘴馋想吃细粮。 然后下午就真的只送来俩馒头,连根咸菜丝儿都没有配! 陈自在想做肉夹馍或者菜夹馍,可没菜啊! 陈自在拿着俩馒头面无表情—— 【我谢谢你啊许大茂……】 【你是真踏马的善解人意啊!】 第9章 我就只想安安静静地活下去 第9章我就只想安安静静地活下去 那今天打卡十倍返还怎么搞? 你但凡给我个油锅我还能炸个馒头片儿啊?有火我烤个馒头片儿也行啊? 可病房里啥都没有。 陈自在想钻空子,找系统bug。 他试着把馒头随便捏了个形状提交——系统毫无反应。 又把馒头撕成“开花馒头”再提交——系统继续沉默。 把昨天的肉夹馍拿出来,和新馒头重新组合——系统依然不买账! 陈自在真的没法儿了。 很显然,这破系统不吃卡bug这一套。必须付出实打实的劳动,产出符合逻辑,有一定完成度的物品,才能被判定为“自力更生”。 总不能说——我“自力更生”把馒头捏成一个粑粑形状……那跟自力更生八竿子打不着嘛。 另外,返还的东西无法二次加工再提交。 无bug可钻…… 最后,陈自在只能用废纸认真折了一架纸飞机。 这玩意儿好歹算个玩具,全程纯手工制作,折痕笔挺,完成度极高。 所以顺利打卡十倍返还——返还十支纸飞机。 虽然并没什么卵用,但好歹打卡了。 话说,这个月只剩5天了,即便是每天打卡,算全勤不? ———————————— 第三天上午,医生查房检查了一番,便同意陈自在出院——派了一名护士送他回四合院。 【体质2点没变、健康6点及格、先慢慢攒点数,其他的以后再说。】 下一站,南锣鼓巷95号院! 禽兽们! 你们最严厉的父亲回来了! 但刚出医院大门冷风一吹,陈自在便瞬间清醒了。 他摸了摸怀里,那里揣着250块巨款,还有崭新的房产证、户口本和粮本票据等等。 就这么回那个禽兽窝? 万一护士送到了地方走了以后,自己就被禽兽们揍一顿呢? 万一东西钱票被抢了,连个作证的人都没有呢? 陈自在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指望许大茂继续帮忙那是做梦! 那孙子肯送两天饭,全是看许晓玲的面子。昨儿个看自己能下地,兜里还揣着巨款,他不动歪心思就烧高香了。 所以陈自在脚跟一转,毫不犹豫地迈开小短腿。 “护士姐姐,我们去街道办!” 居民有困难找街道办,没毛病! ———————————— 交道口街道办是一套三进的四合院,里面挤满了各个公家部门。 陈自在看着门口打量了半天——【要是把街道办整个买下来,00年以后一定很值钱吧?】 护士在门卫那边登记了一下,便把陈自在送了进去。 街道办里人来人往,嘈杂又充满了市井烟火气。 东边有大爷操着京片子扯着嗓门骂街,西边有大娘用不知名的方言跟办事员鸡对鸭讲地问事儿,墙角拴着的大鹅扑腾着翅膀乱叫,听说后院还有临时救助等待遣返的逃荒人员。 整个儿乱得就像一锅粥一样。 护士领着陈自在推开了王主任办公室的门。 王主任正板着脸跟几个下属交代工作,一扭头,正对上门口探头探脑的陈自在,话头猛地一顿。 她脸上的表情先是惊愕,随即那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 “你这孩子,出院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这位同志,谢谢你送这孩子过来,谢谢啊。” 王主任快步走过来,语气里满是后怕和庆幸。 她这两天为了压下95号院那档子破事儿忙得焦头烂额,差点把出院的事儿给忘了。 要是这孩子独自跑回院里再出点什么事,她这主任也别想干了。 陈自在没说话,只是一味地打量着办公室。 送走护士以后,王主任转身对干事们匆匆交代了几句,拉起陈自在的手,直奔内部食堂。 “先吃饭!吃饱了咱们再谈!” 现在临近饭点,食堂的饭菜刚出锅,热气腾腾的。 王主任亲自去窗口给陈自在打了一份饭,一个掉漆的搪瓷盘里,盛着一勺炖得稀烂的白菜,一勺入口即化的萝卜,外加一个黄白相间的二合面馒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我就只想安安静静地活下去(第2/2页) 伙食算不上丰盛,但胜在热乎。 “快吃吧,趁热。” 陈自在也不客气,道了声谢,抓起馒头大口吃了起来。 不吃白不吃! 他吃得极快,但动作丝毫不显粗鄙。一口菜配一口馒头,吃得有条不紊。 味道虽然寡淡,远不如后世大学食堂的饭菜,但对于这具六岁瘦弱的身体来说,能填饱肚子才是硬道理。 王主任坐在对面,目光复杂地盯着他。 那种诡异的违和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孩子,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绝不属于六岁孩童的沉稳与死寂。 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安抚、解释、甚至糊弄的话术,可看着眼前安静进食的陈自在,她突然觉得那些话苍白得可笑。 陈自在风卷残云般扫光了盘子里的食物,连一滴菜汤都没剩下。 吃完后,他放下筷子抬起头,静静地看着王主任。 不吵,不闹,不问,不怨。 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没有六岁孩子该有的惶恐与依赖,只有一潭死水般的平静。 这份平静,压得王主任喘不过气来。 罢了——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自在啊。” 王主任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院里那事儿……影响太坏了。” 她放下缸子,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 “私自集资,强行摊派……这事儿要是真捅出去,不光是易中海他们几个要倒霉,我们街道办,还有轧钢厂,脸上都没光。” “所以,这事儿只能压下来,不能公开处理。” 王主任看着陈自在,眼神里带着歉意。 “我知道你委屈,但为了大局只能这样。不过你放心,私底下,我绝对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陈自在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却冷笑连连。 他前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最后被老板炒了失业回乡搞自媒体,啥事儿没见过? 他太懂什么叫作“大局”了。 指望别人施舍正义?那是蠢货才干的事。能拿到手的利益才最实在! 让他一个六岁的孩子,去跟一个国营大厂唯二的七级工,一个经营院里多年、人脉深厚的“道德模范”打官司? 怎么赢? 而且易中海那老狐狸最鸡贼的地方在于——他没有拿一分逼捐的钱,全进了贾家的口袋里。 真闹上法庭,在这个刑法还没正式出台的1959年,顶多判易中海一个“方式方法不对”。 而且说难听点儿,陈自在连个法律意义上的“受害者”都算不上,因为那场火没人逼他放,是他自己冲动了放的。 甚至较真起来,弄不好自己还真得背个“纵火罪”。 “王主任,我明白。” 陈自在缓缓开口,声音稚嫩却异常清晰。 “我才六岁,我就只想安安静静的活下去。” 轰! 一句简单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王主任心口。 她准备好的说辞全堵在了喉咙里。 决绝,冷漠,对一切都失望透顶! 这神情哪是个六岁的娃娃啊? 他懂大人世界里的弯弯绕绕,懂什么叫取舍,更懂什么叫残酷的现实! 是父母双亡的打击,再被院里大爷吃绝户,硬生生把一六岁的孩子给逼成这样啊! 造孽啊! “好孩子,你……你真是个好孩子。” 王主任心里的愧疚瞬间放大无数倍,眼眶刷地红了。 她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郑重承诺。 “你放心!等会儿王姨亲自送你回院子!” “我当着全院人的面给你撑腰做主!我倒要看看,以后谁还敢动你一根指头!” 看着激动万分的王主任,陈自在一脸的懵逼—— 【等等,这盖子王咋地了?吃错药了?】 【怎么突然就激动了?】 第10章 死了没?没死起来走两步? 第10章死了没?没死起来走两步? 中午一点多,寒风凛冽。 王主任沉着脸,亲自领着6岁的陈自在,跨进了南锣鼓巷95号院的垂花门。 今天是59年12月27日,周日,院里家家户户都有人在。 可当这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出现在前院时,整个院子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陈自在回来了—— “啪嗒。” 前院几个正扎堆下棋的老头,手一哆嗦,棋子直接掉在盘上。他们连头都不敢抬,连滚带爬地往自家屋里钻。 几个坐在门口纳鞋底的大婶,更是像见了活阎王,一把抄起小马扎,拽着自家孩子,一溜烟地逃回了家。 “砰!砰!砰!” 一连串慌乱的摔门声和插门闩的声音接连响起。 眨眼间,前院空无一人,只剩冷飕飕的穿堂风呜呜作响。 一个六岁的孩子,成了整个大院避之不及的“瘟神”。 他那不计后果同归于尽的狠辣手段,早已被添油加醋地传遍了胡同。 甚至有人私下嘀咕,这小子是不是被他那死了的爹妈附了体! 邻居们惹不起这尊瘟神,只能躲! 王主任有点无语,不过她继续领着陈自在穿过穿堂门走进中院。 后院月亮门边,刘海中刚探出个肥脑袋,对上陈自在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吓得猛地一缩,差点闪了脖子。 中院的易中海倒是没跑,但他站在自家门前,脸色青白交加,嘴唇抖了半天,硬是没敢上前放一个屁。 他易中海是谁?是国营大厂唯二的七级工,差一级就是镇厂之宝,顶尖工匠。 而在工厂这个小社会里,“八级工”拥有无上的权威。工厂里最先进的机器,往往只有“八级工”有权操作,有时候连厂长想碰一下都得先获得他们的批准。 他们不仅是技术标杆,在政治上和作风上也都走在最前面,备受推崇与尊敬。“八级工”的出现,为当时的社会提供了一个清晰的上升通道:只要好好干,当工人同样能出人头地。 但前几年八级工都被抽调走了,所以现在易中海在厂里院里,甚至在整个胡同里,那都是权威的代名词。 可陈自在才不管你是谁,他是真敢同归于尽的,疯的一批。 而且这小崽子连十四岁都没到,杀人放火都不用吃花生米!家里大人又死绝了,百无禁忌! 这还是真应验了那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横的怕楞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易中海自然是怕了。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王主任准备喊人开会时,突然一道凄厉的哭嚎声猛地从贾家屋里炸开,划破了院子里诡异的宁静。 “我的老天爷啊!没法活了!杀千刀的陈自在,黑了我们家的钱啊!” “捐出去的钱还要回去,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贾啊,你快上来把这帮畜生都带走吧!” 哭嚎声一出,原本躲在各家门后偷听的邻居们,心里都咯噔一下。 来了! 那老虔婆又开始作妖了! 前院的阎埠贵刚从门缝里探出个脑袋,听到这动静,吓得一哆嗦,赶紧回屋把门关严实,还从里面插上了门闩。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这浑水他可不敢蹚。 王主任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她最烦的就是这种撒泼打滚的泼妇。 “贾张氏!你嚎什么!” 王主任大步流星地走到贾家门口,厉声喝道:“钱是你们骗捐的,现在退回来天经地义!再敢在这里搞封建迷信那套,信不信我让你扫大街去!” 以往,只要王主任一发话,贾张氏就算再横,也得缩回去。 因为这几年城市里都在大力精简人员,动不动就要把农业户口的“劝返”回农村,这年头回村对于贾张氏来说,那就是让她去死,所以她当然怕王主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死了没?没死起来走两步?(第2/2页) 但这次不一样了。 贾家退还全院儿所有的捐款627块5,加上贾东旭“骗租”给的20块房租,再加上“慰问”的20块——总计667.5! 贾东旭进厂多年,现在才2级工,一个月的工资41块5,因为贾张氏秦淮茹还有棒梗小当都是农业户口无定量,贾家得经常去买议价粮,有时候粮店买不到,还得去鸽子市买高价粮。 所以这667块5不单单是贾东旭一年多的工资,更是贾家全家的活命钱! 连她贾张氏压箱底的棺材本都被硬生生抠了出去! 吃进肚子里的肥肉被人拿刀剜出来,她能不疯吗? “砰”的一声,贾家的门被猛地撞开。 贾张氏披头散发地冲了出来,满脸横肉扭曲成了麻花,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猪。 她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王主任,尖声叫嚷:“王主任!你少拿扫大街吓唬我!今天这事儿你要是不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训斥。 可贾张氏的视线,却越过了她,死死盯住了后面的陈自在。 那一刻,贾张氏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滔天的怨毒冲破了天灵盖。 就是这个小畜生! 就是他!烧了本该属于她孙子的房子!还害得她家把吃进嘴里的钱又吐了出去! “陈自在!你个天杀的丧门星小畜生!克死你爹妈还不够,还要来害我们全家!” 贾张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脸上肥肉乱颤,张开她那又长又黑的指甲,朝着陈自在猛扑了过来! “你把钱还给我!把我的钱还给我!” 全场大惊。 谁也没想到,贾张氏竟然敢当着街道办王主任的面,直接对一个六岁的孩子动手! “贾张氏!你敢!” 王主任大惊失色,想拦却被贾张氏一把粗暴地推开。 “啊——” 贾张氏双眼猩红,直冲陈自在。 那黑漆漆的指甲眼看就要抠进陈自在的眼珠子,中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贾张氏!” 易中海惊呼出声,想救却已经来不及。 当着王主任的面儿打孩子,这可不是三言两语能搪塞过去的! 而陈自在冷眼看着扑来的肥硕身躯,不退反进。 就在那爪子即将触碰到的瞬间,他身形猛地一矮,整个人趴在地上缩成一坨。而贾张氏挥舞的双手突然一空,脚下又被陈自在那么一绊,整个人的上半身就往前面栽了过去。 前面正好是抄手游廊的青砖台阶,贾张氏就那么硬生生的砸了下去! 贾张氏身高152cm、体重160斤,奔跑速度2米/秒,再考虑重力加速度、风向、日照面积,大气压强等等等等…… “咔嚓!” 一声让人牙酸的脆响。 贾张氏的鼻梁,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台阶沿儿上! 鼻梁骨当场粉碎,鼻血混着眼泪瞬间喷涌而出,整个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直接翻了白眼晕死过去——但众人只是看到她的背影,这人不动弹了。 全场死寂。 只有吞咽口水的声音。 陈自在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清脆的童音在院子里格外刺耳: “死了没?” “没死的话,起来走两步?”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贾家那边传来一声怒吼—— “妈!你怎么了?!” “陈自在,老子要弄死你啊!” 第11章 首杀!刚进院就废了贾张氏 第11章首杀!刚进院就废了贾张氏 贾东旭在厨房擀面做棒子面团呢,听到他妈在外头跟王主任陈自在闹腾,他就躲在窗户后面看着。 结果咔嚓一下,亲妈就一脑袋磕在台阶上,一动不动了。 贾东旭脑子里那根弦直接崩了。 “陈自在,老子要弄死你啊!” 他握着擀面杖就往中院冲。 陈自在瞳孔猛缩。 那擀面杖大小跟自己胳膊差不多,那一棍子下来自己这六岁的小身板非得当场交代了。 他本能的就往院子外面跑,找公安。 但没跑成。 因为有人比他更快。 王主任一步跨到贾东旭面前,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脸上。 “啪!” 一声脆响,结结实实。 贾东旭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一整圈。 “贾东旭!你要当着我的面儿打死陈自在?!” 王主任的嗓门能把房顶掀了,中院所有窗户都在抖。 “啊?!你长本事了是吧?对着一个六岁的孩子喊打喊杀,我看你是想吃枪子儿了!” 贾东旭捂着脸,整个人都傻了。 他嘴唇哆嗦,眼泪差一点就流下来了,不是疼,而是委屈的。从小到大,除了他妈贾张氏,没人敢动他一指头。今天被街道办主任当着全院的面扇耳巴子,脑子直接宕机了。 你知道这一耳巴子给贾东旭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 而他身后,傻柱一个箭步窜了过来,二话不说从背后死死抱锁住贾东旭。 “贾东旭你丫疯了吧!” 傻柱个子大,箍得贾东旭动弹不得,“自在还是个孩子啊,你丫脑子让驴踢了?” 而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趁机夺下擀面杖。 为了在王主任面前表现,他故意装出大义凛然的模样,把陈自在挡在身后。嘴里还不闲着持续数落(攻击)贾东旭。 “贾东旭,你可真行,人才啊!出息啊!快三十岁的大老爷们要打死一六岁的小孩,而且踏马还用上兵器了,你是真给咱们院儿长脸啊?” “许大茂你丫给我闭嘴!”贾东旭被傻柱架着,声嘶力竭地吼着。 他指着地上不省人事的贾张氏尖锐的叫道:“是我妈快被他打死了!我给我妈报仇啊!”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这才重新落回地上的贾张氏身上。 阎解成大着胆子凑过去,手贱把人翻了过来,结果吓的一个大趔趄差点直接坐地上,大家伙也跟着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贾张氏鼻梁从中段彻底凹陷,满脸血肉模糊,翻着白眼,完全没意识。 太狠了! 许大茂咽了一口唾沫,回头压低声音问陈自在。 “这……死了没?” 陈自在没接话。 傻柱也皱紧了眉头,一脸愤恨地看过来。 “陈自在,你这下手也太黑了!贾大妈就算有错,你也不能往死里整啊!真出了人命你担得起吗” 易中海见缝插针,立刻摆出那副痛心疾首的伪善嘴脸。 “自在,你怎么能对长辈动手?尊老爱幼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你这是道德败坏,是故意伤害!” 秦淮茹抱着小当瘫坐在地,哭得梨花带雨,拼命摇晃着贾张氏。 棒梗红着眼想冲上来拼命,被傻柱一把薅住后脖颈。 面对众人的口诛笔伐,陈自在毫不慌乱。 “我没打她。” 陈自在从许大茂身后探出脑袋说道。 清脆的童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他摊开双手,满脸无辜。 “是她像疯狗一样冲过来要打我,我害怕,就蹲下躲了一下。” “她自己没刹住摔台阶上了,从头到尾我可没动她一下。” 然后他看向王主任。 “不信你们问王主任,她全程都看着呢。”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转向王主任。 贾东旭还在嚎:“要不是你躲,我妈能摔吗?就是你害的!赔钱!必须赔钱!” “这事儿没500块解决不了!” 傻柱嫌弃地摇摇头:“就是啊陈自在,贾大妈要打你,你跑远点就是了,非得让人摔成这样?你这孩子太狠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首杀!刚进院就废了贾张氏(第2/2页) 陈自在直接气笑了。 他双手环抱胸前,毫不退让地迎上众人的视线。 “尊老爱幼?” 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里带着嘲讽。 “贾张氏今年才五十出头吧,跑起来比野猪还快,她算哪门子老?你们谁要认这个‘长辈‘,自己领回家供着,我陈家可没这种长辈。” 易中海脸色一僵。 陈自在的目光扫过去,从中院的易中海,扫到月亮门边探头探脑的刘海中,穿堂门口偷听的阎埠贵,最后落在瞪着眼的棒梗身上。 “而且,这个院子里的‘幼‘,难道只有棒梗一个?” 他指了指自己。 “我今年六岁,跟棒梗一样大。院里的大爷合伙吃我绝户抢我家房子的时候,怎么没见谁出来‘爱幼‘了?” “你们这双重标准,玩得挺溜啊。” “她贾张氏要打我,我还得站着挨打?你们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把她当皇太后了?” “我话就撂这儿了——她贾张氏是自己找死,活该。死了也白死!” 谁敢相信,这番条理清晰、字字诛心的话,出自一个六岁孩童之口? 太狠了! 也太冷血了! “不服?不服报公安啊。看公安抓她还是抓我。” 陈自在说完,转身走到台阶旁,一屁股坐下。 两条小腿悠闲地晃荡着,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大伙儿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毕竟,刚才确实是贾张氏先动的手。 王主任叹了口气,终于开了口。 “行了!我全程都在旁边看着,确实是贾张氏先动手打人,陈自在没有还手,只是躲了一下。” 她的视线转向易中海,语气不善。 “老易,你刚刚也看着呢,对吧?” 易中海嘴唇动了动,眼神闪了闪。 在王主任和全院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他根本没法颠倒黑白。 他只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嗯。” 这话一出,围观邻居们的表情就微妙起来了。 贾东旭还想嚷,秦淮茹一把拽住他胳膊,急得直跺脚。 “东旭!别吵了!快送妈去医院啊!再不去妈真没命了!” 众人再看贾张氏,刚才还以为只是摔晕了,但这会儿仔细一瞧——好嘛!嘴里已经开始往外吐血沫子了,脸色发青,呼吸越来越弱。 严重了!要死人了! 王主任当机立断。 “快送医院!傻柱去借板车!贾东旭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你妈扶起来!” 贾东旭六神无主,腿软得站都站不稳,哭丧着脸扭头看易中海。 “师父……我……我没钱……”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太阳穴突突直跳。 【造孽啊……】 王主任头疼得厉害,一挥手。 “先送人去医院!老易你拿点钱跟上!许大茂你给我把陈自在看好了!秦淮茹你看好棒梗!谁再敢惹事我绝不轻饶!” 她深吸一口气,扫了一圈整个院子。 “等医院那边安顿好,回来立刻召开全院大会!谁也不许缺席!” 院子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傻柱推来板车,几人七手八脚把半死不活的贾张氏抬上去,火急火燎地往医院狂奔。 临出门前,王主任深深地看了坐在台阶上的陈自在一眼。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匆匆离开。 中院瞬间空了大半。 冷风灌进来,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坐在台阶上的陈自在—— 这孩子才六岁。 刚回四合院,第一件事就把全院最难缠的贾张氏给废了。 不吵不闹不慌不忙,蹲一下,四两拨千斤——贾张氏就去了半条命。 许大茂后背一阵发凉,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步。 这小子——简直邪门到家了! 第12章 你就像那一把火!熊熊火焰燃烧了 第12章你就像那一把火!熊熊火焰燃烧了我! 中院空了。 刘海中从月亮门后头探出脑袋,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被刘光齐一把拽住往回拉。 “爸,您二大爷的身份都被撤了,还凑什么热闹?” “你懂什么!我那是为了院里……” 声音渐远,后院消停了。 棒梗见人都走了,攥着拳头就朝陈自在冲去,红着眼还想为他奶奶报仇。秦淮茹眼疾手快,一把薅住给拖回了屋,“砰”的一声死死关上门。 门缝合拢前,她扭头死死剜了陈自在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活吃了陈自在。 一大妈站在自家屋门口,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出声,转身回屋关紧了门。 何雨水走到陈自在跟前,下意识想伸手探探他的额头。 “自在,你身体好些了没?” 陈自在本能的躲开了——【别随便摸我脑袋啊姐们?】 【懂不懂规矩啊?男人的头是随便能摸的?】 “已经好了,雨水姐。” 没有多余的话。他一个后世的成年人灵魂,实在不知道该跟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聊什么。叫她一声姐,还是硬挤出来的。 至于说何雨水苦命不苦命,长得到底像不像豆芽菜,易中海贪没贪她的生活费——陈自在自家房子都烧没了,哪有闲心管别人死活? 何雨水有些错愕。以前的陈自在总是黏着她和许晓玲,怎么大病一场后,跟换了个人似的? 但联想到陈家刚遭逢大变,她只当是这孩子受刺激过大心性变了,叹了口气便没再多想。 至于院里传的“鬼上身”,她是不信的。 许大茂看出陈自在的排斥,冲他扬了扬下巴。 “走呗,去看看你家房子。”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中院,来到通往西跨院的随墙门。门上挂着把崭新的大锁。 许大茂摸出钥匙,在手里抛了抛,压低嗓音冷笑:“消防队加的锁,王主任见这几天是我给你送饭,钥匙就搁我这儿了。” “不过,这两天好几家明里暗里找我探口风,是哪几家,不用我多说了吧?” 陈自在接过钥匙,没搭茬。 【贾家、易中海,要么刘海中和阎埠贵,还能有谁?】 许大茂这人无利不起早,这会儿跑来上眼药,无非是想让陈自在记他这份人情,另外让自己更加憎恨那四家——挑拨离间呗。 但陈自在无所吊谓——真当自己是棒梗那种六岁小屁孩啊? 但整个院子的人,王主任偏偏把钥匙交给许大茂——一个公认的“坏种”,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阎埠贵是人民教师,收钱不办事,连亲生儿女他都给算抚养费; 聋老太骗娄晓娥给傻柱买鞋,锁孤男寡女在一间屋子里; 易中海顶着道德天尊的名头,干的龌龊事一桩接一桩; 刘海中打儿子打得狠,大风期间害了不少人,又蠢又坏; 贾家更不用提,全员恶人; 综合比较下来,许大茂虽然不算好人,但至少不装。 至于说许大茂在大风期做的‘坏事儿’?陈自在觉得自己要在那个环境里,为了自保指不定比他们还要狠。 一边思索着,陈自在一边扭动着钥匙。“咔哒”一声,锁开了。 推开门,院内一片狼藉。 五间花房全塌了,梁柱横七竖八堆在地上,焦黑的墙面就戳在那里。 南面儿墙根下堆着消防队抢救出来的东西——几个烧焦大半的柜子,柜门炭化变形,但里头塞得满满当当。 院子里踩下去全是灰烬和烂泥,触目惊心。 陈自在站在院子中央,许久都没说话。 许大茂斜靠门框,点起了一根烟。 “哎呦喂,五间花房啊,每间都比傻柱那正房还宽敞,就这么烧了。自在,你就不觉得可惜吗?” “可惜。” 陈自在没回头。 “但我当时发着高烧,他们堵着门逼我签合同占房子,事情不闹大,我能不能活到第二天都不好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你就像那一把火!熊熊火焰燃烧了我!(第2/2页) 许大茂撇撇嘴。 “不至于那么严重吧?三位大爷是贪心了点,但……” 陈自在转过身,盯着他说道。 “大茂哥,你想想——租房合同一签,我高烧继续拖着没人管,万一‘意外‘死在家里,这五间房最后会归谁?” 许大茂夹烟的手猛地一抖,打了个寒颤。 这踏马是一个六岁小崽子能考虑到的? 鬼上身!绝对是鬼上身! “不至于……不至于……”许大茂颤颤巍巍地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变了调。 陈自在没理他,看着满地焦炭,胸口那团无名火越烧越旺。 他想发泄出来,于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突然神经质地吼了一句。 “你就像那——一把火!”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烟都掉了。 “你神经病啊?” “熊熊火焰——燃烧了我!” 陈自在不管他,继续嚎。 费翔老师这会儿估计还没出生,这歌八十年代才出来。59年吼两句,没人知道出处。有感而发,无伤大雅。 老子都踏马被传成鬼上身了,还管这些干嘛? 百无禁忌,重活一世,想咋地就咋地! 装六岁的小娃娃?装个鸡毛啊装,老子不会装可爱!太肉麻! 不过陈自在嚎两句就停了,再多就要收版权费了。 许大茂愣了一会儿,突然冒出一句。 “这谁的歌?还蛮带劲儿的。” 陈自在没理会他,弯腰开始翻柜子里的东西。 “自在,后面的呢?你继续唱啊?” “自在,这就没意思了,唱歌唱一半,你这样很没礼貌啊!” “……” 手指在焦黑的衣物里摸索,忽然触到一张硬纸片。 抽出来一看,是边角烧卷的全家福。旁边还躺着两个木质牌位。 陈自在动作一顿:“这东西谁抢出来的?” “傻柱呗。”许大茂撇撇嘴,极不情愿地承认,“他先抱你出去,又折回去抢你父母的牌位,头发都燎没了一片儿。有一说一,这事儿他干得确实爷们,这个人情你得认。” 陈自在攥着牌位,眉头微微皱起。 这尼玛就尴尬了。傻柱是易中海的走狗、贾家的舔狗,算他半个敌人。可他又帮自己抢出来了父母牌位和照片,还抱着自己去了医院。 另外许大茂对自己又有一丢丢小恩,但跟傻柱是死对头。 这关系,真踏马乱,帮谁都不合适。 一报还一报,这人情以后找机会再还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牌位和全家福用废旧衣服包好,塞在柜子角落里。 继续往下翻,突然从最底下扯出一个完好无损的帆布书包。打开一看,课本、文具、作业本全都在! 陈自在拎着书包,脸都绿了。 【明天周一,还得踏马上小学一年级?】 【为什么要抢救书包?!这不是要逼我补作业吗?】 【九年义务教育我还得重读一遍?】 【造孽啊!】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许大茂不知从哪儿摸了两个干巴馒头回来,递了一个给他。 “喏,垫垫肚子。” 陈自在接过馒头,道了句谢,三两口就给啃完了。 别指望许大茂能有多好心,纯粹是王主任交代过“看着陈自在”,他完成任务而已。至于说搭把手帮着收拾,那是不可能的。 直到晚上六点多,天彻底黑了。 中院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王主任一行人终于从医院回来了。 刘光天敲着小铜锣满院跑,火急火燎地撞开西跨院的门。 “许大茂!陈自在!到中院开会了!” 许大茂眼睛猛地一亮,扔了烟头站起来,开口第一句话却是—— “光天,那贾张氏——” “死了没?” 第13章 首次全院大会,老祖宗出面保人 第13章首次全院大会,老祖宗出面保人 刘光天翻了个白眼:“我哪儿知道死没死!等王主任宣布吧。赶紧的,全院都等着呢!” 说完又敲着小锣哐哐当当跑向前院。 看着刘光天那样子,陈自在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画面—— 大王叫我来巡山? 但这只妖怪,稍微有点肥啊。 许大茂撇撇嘴,推了推陈自在:“走,开会去。” ———————————— 三进院子十六户人家,男女老少近四十号人,除了留在医院的贾张氏与贾东旭以外,全部到齐。 众人交头接耳,有意无意地瞟向陈自在,眼神里混杂着恐惧、好奇和忌惮。 中院儿正中摆着四方桌,王主任面色严肃地坐在主位。 桌子后面不远处摆着太师椅,聋老太稳稳当当坐在那儿,拄着龙头拐杖,面沉如水,一大妈在一旁候着。 她坐定之后,整个院子的嘈杂声小了一半。 陈自在在抄手游廊台阶坐下,何雨水想过去却被傻柱拉住,许大茂则是吊儿郎当地靠在廊柱上准备看戏。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人都到齐了,现在开会。贾张氏已经做完手术,鼻梁骨断了,不过人没事。” 她顿了顿——“医生说,再往上偏一厘米,两只眼睛都得废掉。” “嘶——” 院子里一片倒吸凉气声。 所有人唰地盯住陈自在,他却打了个哈欠,满脸写着“关我屁事”。 “我的天……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这是冲着弄死贾张氏去的啊!” “这踏马是六岁?你家六岁孩子有这么吓人?” “八成真是鬼上身了,不然哪会这么邪乎……” 人群中传来蚊蝇般的窃窃私语,离陈自在最近的两户人家齐刷刷往旁边挪了半步,硬是空出了一大圈真空地带。 王主任一拍桌子,厉声喝道:“安静!” “贾张氏这事是她自己先动手打人,陈自在只是本能躲了一下,从头到尾没有还手。就算他还手那也是正当防卫!” “这事到此为止,谁再乱嚼舌根,就跟我去街道办好好学习学习!” 人群里有人撇嘴,有人偷笑。秦淮茹抱着小当,棒梗站在她身前死死瞪着陈自在。 秦淮茹眼眶通红,委屈巴巴的问道:“王主任,我婆婆伤得那么重,陈自在就真的一点儿责任都没有吗?” 这话问得极其阴险。不说打人,只咬死“责任”。 毕竟贾张氏的医疗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职工本人看病那是基本免费的,而家属则享受“半费医疗”。也就是手术费50%,但挂号,住院,还有后期的药物换药都得自费。 对于刚刚退还了所有捐款,还赔了陈自在“慰问金”的贾家来说,这简直是雪上加霜。她这是变着法想让陈自在掏钱。 王主任本来还觉得她一个女人家的,婆婆住院,丈夫在医院陪护,自己还带着俩孩子不容易。 可听了这话,王主任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贾家人,还真是把讹人刻在了骨子里! 王主任脸沉了下来:“秦淮茹,你婆婆打一个六岁的孩子,没打到摔了一跤进了医院,现在反倒觉得委屈上了?” “不是谁受伤重谁就有理!就算这次你婆婆摔死了,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如果你觉得街道处理不公,可以去派出所报案。但我也会给陈自在作证!” 秦淮茹被怼得一哆嗦,眼泪在眼眶打转,终究没敢再吭声。 不远处的傻柱攥紧拳头刚想开口,何雨水一把拽住他:“哥!跟咱家没关系,你少添乱!” 傻柱憋红了脸,把话咽了回去,只能小声嘀咕了一句:“都是一个院儿的,秦姐家都困难成这样了,就不能让着点儿?” 傻柱心里堵得慌。贾家做事儿不地道他也明白,可看着秦淮茹那副孤苦无依的模样,他就是忍不住心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首次全院大会,老祖宗出面保人(第2/2页) 只觉得全院人都在合伙欺负孤儿寡母,尤其是那个不知好歹的陈自在。 至于说陈自在成了孤儿房子被烧?傻柱压根没当回事儿。 王主任继续说道:“手术很成功,但鼻腔里瘀血很多,还得住两天院才能回来。” 而她没说的是,贾张氏鼻子以后怕是真废了。 鼻梁骨中段碎得厉害,取掉了一些碎软骨,缝合以后鼻孔可能有点朝天翻,或者一巴掌很容易再给打歪——但这都是贾张氏自找的。 王主任敲了敲桌子进入正题:“另外这几天的事,我宣布几项处理结果。” “首先最重要的一条,院里以后不许动手打人!尤其是大人打小孩!再有下次绝不姑息,直接扭送派出所,该判刑判刑,该劳改劳改!” 刘光天和刘光福听后突然眼睛一亮,但立刻又被刘海中给瞪了回去。 紧接着,王主任从头复盘。从陈自在父母过世、三位大爷上门吃绝户、到陈自在被逼放火、以及实名举报非法集资、暴力逼捐,连傻柱打许大茂的旧账都翻了出来。 傻柱埋着头,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许大茂你个孙子,给爷爷等着,这事儿没完!】 王主任愣是指名道姓“骂”了五分钟,最后才宣布处理结果。 “第一,陈自在纵火,烧的是自家私房,未造成邻里损失,系被逼迫下的极端自保行为,且他本人系未成年——最后决定免于处罚,仅口头教育!” “第二,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身为街道联络员却带头侵占孤儿财产,虽然未遂,但性质及其恶劣——免除三人联络员职务!每天下班到街道办思想教育学习一小时,连续一个月!另外刘海中的检讨书错别字太多——重写!95号院的文明大院儿荣誉,撤销!” 刘海中的脸黑得像锅底,阎埠贵臊得慌,易中海端坐着装出“我被冤枉”的无奈模样。撤掉大爷众人也就那回事儿,但撤销文明大院儿的荣誉,邻居们很是嗡嗡嗡躁动了一把。 “第三,贾家收取的627块5捐款,现已全部退还,此事了结。我再次强调,未经街道办报备批准的捐款,都是违法的!” 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这钱一退,贾家彻底揭不开锅了。 “第四,轧钢厂和红星小学对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东旭四人,均已进行了内部通报批评和警告。” 陈自在翻了个白眼。 撤职、检讨、警告——这不痛不痒的处分,显然是有人在背后发了力。估摸着是老聋子出手了。 他也没指望一棍子敲死这些人,自己烧房是事实,但要回了捐款还拿了“慰问金”,收了钱再去闹就有点不地道了。 毕竟之前答应过王主任不乱说话的,她可是街道现任“admin”超级管理员,不能得罪死,多少得给留点面子。 能摘了三个大爷的帽子,已是意外之喜。 王主任准备宣布散会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幽幽响起:“小王啊——” 聋老太突然睁开了眼。 王主任心里咯噔一下:“哎,老太太,您说。” “中海他们几个,就是好心办了坏事。”聋老太慢悠悠开口,全院鸦雀无声。 “这个大院风风雨雨这么多年,都是他们在管。我老婆子一日三餐,也是中海照应。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再说捐款那事儿,他们可一分没往自己兜里揣,只是办事方法急了点。你一棒子全给打死——是不是有点过了?” “要不,这管事大爷先不撤,观察观察再说?” 王主任脸色变了又变。 她本就欠了聋老太的人情,这次厂里和派出所,也全靠老太太豁出老脸跑下来的。 按理来说王主任得给这个面子,可——她不由自主看向坐在台阶上的陈自在。 【您是老祖宗,但这位可是小祖宗。】 【他可是随时敢跟人同归于尽的主!他不同意,谁点头都没用!】 第14章 舌战群禽,硬刚老聋子 第14章舌战群禽,硬刚老聋子 王主任很头疼。 陈自在这小家伙就是个火药桶,今儿个要是顺了老太太的意思而让他不痛快,他回头再烧房子或抱谁家孩子跳井,那她这街道办主任就彻底干到头了。 陈自在是孤儿,家也烧了,随时敢同归于尽,又只有六岁,你跟他讲什么大道理? 这就是个混不吝的小疯子,骂起人来一套一套脏得很,百无禁忌。 聋老太看出了王主任的为难,又看了看陈自在。脸上挂着慈祥长辈的标准笑容问道:“小自在啊——” “看在老祖宗我的面子上,原谅你一大爷他们,成不?” 话音一落,全院死寂。 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陈自在。 有幸灾乐祸,有等着看戏,有紧张期待。许大茂靠在廊柱上看热闹,傻柱皱眉不忿,易中海端坐不动,但扶膝的手青筋直冒。 全院儿的压力,此刻都在陈自在的肩上。 要么当众驳了聋老太的面子,成为众矢之的。 要么低头认怂,三位大爷官复原职,陈自在前后白忙一场,房子白烧,他自己成一大笑话。 然而——陈自在却笑了。 “老太太啊,咱两家平日里没啥瓜葛。你没算计过我,也没帮过我,所以你在我这儿没什么面子。” “你爱给谁当老祖宗是你的事,别扯上我。什么老祖宗大爷,我一概不认。” “想要我原谅?行啊,先把我房子赔了再谈。” 陈自在直接拒绝了,不给一点面子。 他所融合的记忆里,老聋子跟自家没冲突。 别人对陈家的出身指指点点,但老聋子倒是一直没吭声,应该是跟她自己出身也不好有关。 所以,非必要情况下,他也不想见人就咬,平白多一个敌人。 至于说老聋子“同人文”中的背景,什么遗老遗少外室、国军的儿子,假五保户,冒充烈属等等——关他陈自在什么事儿? 懒得理会。 陈自在的话音落下,全院哗然。 “这孩子疯了吧!” “连老祖宗的面子都不给?” “简直无法无天了!” 易中海猛地站起来,义正词严地指责陈自在:“陈自在!咱们院这么多年能和和气气的,全靠老太太镇着!她是咱全院儿的长辈!” “你敢不敬长辈,那是破坏院里的规矩!” 他这一番话,瞬间就把陈自在推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不听老祖宗的话,就是不敬长辈。 不敬长辈,就是破坏规矩。 破坏规矩,就是与全院为敌。 好一顶大帽子! 邻居们一听,纷纷点头附和。小屁孩要是都这么狂,以后自家孩子有样学样,那还得了? 然而陈自在却是冷笑了一声:“镇?镇东单西单还是镇炮局啊?你镇一个我看看?” “噗嗤”——不知谁没憋住,直接笑出声来。 陈自在指着易中海继续开炮:“规矩?我日子过得好好的,突然冒出仨老货,说是我一二三大爷?还附赠一老祖宗?这踏马叫什么规矩?” “易中海你要是缺母爱想认妈,你自个儿把人抬回家放堂屋里给供着,没人拦你。但你凭啥给我安排祖宗和大爷?我没那乱认亲戚的毛病!” “缺母爱”三个字一出,院里顿时哄堂大笑。 这骂人骂的……一个字—— 绝! “你!” 易中海脸色铁青,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怒火,转头看向周围的邻居煽动道:“大伙儿都听听,这是一个六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吗?张口闭口粗话连篇!这要是不严加管教,以后咱们院还有安宁日子吗?” 陈自在眼皮一翻,小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管你妈啊管,你有孩子吗你成天管东管西?你懂怎么管孩子吗?” 这是贴脸开大骂他易中海是绝户啊!当时易中海就被气得心绞痛了! 傻柱见状猛地站出来,攥着拳头往前一步:“陈自在!你丫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这么跟老太太和一大爷说话?柱爷我今儿个非教训你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舌战群禽,硬刚老聋子(第2/2页) 王主任立刻拍桌子阻拦:“何雨柱!我刚说了不准打小孩!你是耳聋了听不到吗?!” “可王主任,这小子也太没规矩了——” 陈自在非但不退,反而主动往前凑了两步,把小脑袋拍了拍往傻柱跟前一顶:“来傻柱,弄死我赶紧的。” “我六岁手无寸铁且无缚鸡之力,就站这儿让你打,不躲也不还手。今儿个你傻柱要是不弄死我——” 他龇牙一笑,“你丫就是我孙子!” 【?!卧槽?!】 傻柱瞬间就红温了!举着拳头僵在半空,一张脸憋得通红。 真打?打一六岁孩子,还是厂里工人的遗孤,派出所不抓他厂里也得开除他。 不打吧?狠话都放出去了,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他冷汗都冒出来了,但攥着拳头愣是半天没敢动。 王主任冷着脸挥手,示意两人退下,陈自在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了傻柱。结果刘海中却突然跳出来装大尾巴狼:“傻柱你跟一孩子置什么气?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二大爷的谱儿,“自在啊,尊老爱幼是传统——” “那你们倒是先爱幼啊!”陈自在扭头就怼。 “吃绝户抢房子时怎么不爱幼?你们不爱幼却要我尊老?” “要不要脸啊你们?” 刘海中愣住:“你——” “再说了,”陈自在上下打量刘海中。 “全院谁不知道你打孩子最狠?光天光福身上常年青一块紫一块,你刘海中讲尊老爱幼?” “你也配?” 邻居们哄然大笑。 刘海中的脸涨成猪肝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被刘光齐硬拉回了凳子上。 然后,陈自在转向阎埠贵。 阎埠贵立刻缩着脖子往后退:“自在啊,我从头到尾可啥也没说!没我的事儿!” 阎埠贵直接认怂。 “哈哈哈哈——”全院笑声更大了。 陈自在哼了一声:“就这?还管事大爷?给你们机会也不中用啊?” 三位前任大爷,全军覆没。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回到那张太师椅上。聋老太太坐那儿,从头到尾面沉如水。 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陈自在,声音苍老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陈自在,这么说,你是真不给老太太我这个面子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老祖宗要亲自下场斗法了。 陈自在很无奈——这一个个的还真觉得吃定自己了?想轮番上阵要磨死自己? 他对着聋老太一字一句说道:“老太太——不,老聋子。”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许大茂靠着的廊柱一滑,险些一屁股坐地上; 傻柱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秦淮茹吓得紧紧捂住了嘴。 【疯了!这小子是真疯了!】 当面叫她“老聋子”,陈自在绝对是这胡同里的头一个! 毕竟一般的孩子,在大人和学校老师的管教下,对老人还是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 可陈自在百无禁忌,脏话连篇——确实把大家伙给吓到了。 他懒得装什么六岁乖小孩,继续平静说道:“我最后说一次,没有人能按着我的头,逼我去认什么狗屁大爷和老祖宗,我陈家不缺祖宗。” “之前放火吃绝户的事儿,本来当时就调解完了,捐款的事原本我也没想举报。” “可他易中海非要腆着个老哔脸,说他是出于好心问心无愧——当了表子他还得立牌坊!” “他非要纠缠,那我就陪他玩儿个大的,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说到这里,他直勾勾盯着聋老太,咧嘴一笑。 “所以,老聋子你可得想好了。” “你要是继续纠缠,那咱们也来——” “玩儿把大的?” 第15章 吓走老聋子,陈自在的收留问题 第15章吓走老聋子,陈自在的收留问题 陈自在这番话,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一个六岁的孩子,威胁一个在院里说一不二、德高望重的老祖宗! 聋老太脸色沉了下去,拐杖重重一跺:“好,好啊!老婆子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黄口小儿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行啊。” 陈自在咧嘴一笑,一只手张开五根手指,另一只手用食指指着自己脚上的布鞋。 做完这两个动作,他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聋老太,不再说话。 全院人都懵了。 “啥意思?” “不知道啊,比划啥呢?” “一个巴掌?一只鞋?” “我看他是疯了,虚张声势而已。” 王主任也皱起眉头,满脸不解。 人群里传出嗤笑声,都觉得这小子在故弄玄虚。 聋老太死死盯着陈自在的手,眉头紧锁,但就是想不明白。 陈自在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失望表情:“看来是真听不懂啊。那就后果自负吧……” 突然!聋老太浑浊的眼睛里猛地爆出精光,随即老脸血色褪尽,惨白如纸。 五根手指——五——五保户! 可城里哪来的五保户?城里只有类似处境的孤寡老人,属于城市三无人员!街道给照顾救济一下而已。 她的五保户身份,是假的! 手指鞋子——鞋——草鞋! 她根本没给队伍送过草鞋!那是易中海给她编造出来,为了在这个院儿里立足的护身符!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老聋子的天灵盖。 她再看陈自在脸上那抹天真又邪异的笑容,那可不是什么六岁孩子,而是一个从阴曹地府爬出来的恶鬼! 他是怎么知道的?! 陈自在他是鬼上身!必须是鬼上身! “小……小王啊!”聋老太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颤抖,“中海他们的事儿……我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易中海如遭雷击:“老太太,您……” 说好帮我官复原职呢?怎么突然变卦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翠兰!我头晕!快扶我回去!”话音未落,她拄着拐杖头也不回冲向后院,那速度嗖嗖的,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就溜进了后院。 满院子人目瞪口呆。 陈自在就比划了两下,左手一个五,右手一个一,啥也没说啊? 怎么就把老祖宗吓成这样了? 难道这小子真是鬼上身,会什么邪术? 刚才那是……隔空做法了? 王主任愣了半天才回过神,看了眼空荡荡的太师椅,又看了眼气定神闲的陈自在。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清楚——这尊小祖宗绝对不能再惹了。 老太太不管这事儿,反倒是好事。 “行了,老太太不舒服先回去。”王主任清了清嗓子,直接把三位大爷复职的事抛到脑后。 “咱们继续开会,就说最后一件事——陈自在房子烧了,开春之前没法重建,得找个邻居家借住两个月。哪位家里方便?” 院子里鸦雀无声。 邻居们有的看脚尖,有的研究房梁,有的抬头数星星。 开什么玩笑? 三位大爷被他搞下台,贾家被逼吐钱,连老祖宗都被吓跑了。 收留这个邪门小子?嫌命长吗! 而且,他动不动就要“玩儿个大的”,谁家玩儿得起?谁敢跟他玩儿? 再说了,这年景多张嘴吃饭,谁家扛得住? 王主任等了半天没人吭声,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硬着头皮开口:“按理说我该收留陈自在,他妈临终之前也托付过我,我是愿意的,但这孩子他不肯啊……” “甭提了啊易中海。”陈自在笑眯眯打断他,“非要逼着我把你那点小算盘当众抖搂出来?那就再玩儿把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吓走老聋子,陈自在的收留问题(第2/2页) 易中海脸色瞬间铁青直接闭嘴,摆了摆手直接退了回去。 王主任看刘海中,刘海中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光天光福都在客厅搭板床,塞不下!” 再看阎埠贵,阎埠贵苦着脸解释:“我家六口人挤三间屋,比刘海中家还困难!” 三位前任大爷没一个愿意。 后院的聋老太,已经被吓跑了,更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就在王主任一筹莫展之际,人群中,一只纤细的手举了起来。 “王主任!”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我可以照顾自在弟弟!” 是何雨水! 陈自在眼睛一亮!【可以啊!十六岁小姑娘的闺房,肯定又干净又香香的,我同意!】 但他还没来得及点头,傻柱一把将雨水拽到身后:“不行!雨水都是大姑娘了,跟个非亲非故的小男孩住一起像什么话?绝对不行!” 傻柱这是纯粹报复他。 何雨水急了,想争辩什么,却被傻柱死死拦住,只能干着急,最后只能给陈自在一个抱歉的眼神儿。 陈自在气得差点原地三尺跳。【卧槽傻柱你个狗东西!你防着我干啥?我才六岁能干啥?】 王主任皱眉转向傻柱:“既然雨水不方便,那何雨柱你呢,你有三间正房,要不让自在先住你那儿借住一下?” “我拒绝!”“不要!”陈自在和傻柱同时脱口而出。 傻柱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指着陈自在吼道:“嘿!我不想收留你,那是因为你不尊老爱幼,没规矩,我不待见你!” “但你凭什么拒绝?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的?!” 陈自在满脸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你?你那屋子跟猪窝似的,你既不扫地又不洗衣服。人又邋遢脾气又差,一门心思就惦记着接济别人家,自家亲妹妹吃饱穿暖都顾不上。要我住你那儿……” 他故意拉长了音,啧啧两声。 “我宁可直接去孤儿院——起码干净,不闹心。” “哈哈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傻柱脸憋得紫红,气得浑身哆嗦却无力反驳。 因为陈自在说的,还真是事实,丢人啊! 傻柱憋着火,一眼看见廊柱旁笑得正欢的许大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抬手一指:“王主任!他许大茂!” “他家三间房,就他一个人住,而且他跟陈自在关系好着呢!让他收留!” 许大茂笑容瞬间僵住:“啊?!” 他就看戏吃瓜而已,怎么吃到自己身上了? 许大茂赶忙解释道:“别别别!王主任,你们都知道的,我爸妈把房子腾出来就是为了给我找媳妇!” “我这媳妇还没找着先带个半大孩子——那别人过来一看还以为我是二婚呢?” “这不行!绝对不行!这不毁我姻缘嘛?”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年头耽误人家娶媳妇,那可缺了大德了。 王主任也皱了皱眉,觉得许大茂说的有道理,不好强逼。 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既然都不方便,那自在先跟我回街道办临时找个合间过渡……” “等等——” 陈自在突然跳下台阶,跑到许大茂跟前拉住他衣角,“大茂哥,借一步说话。” 许大茂一脸茫然,被硬拽到西跨院,还顺手关上了门。 全院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个情况? 西跨院里,许大茂还在为难:“自在啊,不是哥不帮你,但这事儿吧真不合适……” “要不哥哥我支援你十块钱,你找王主任租个房子过渡一下?” 但陈自在摆了摆手,只跟许大茂说了一句话。 “你妈想给你介绍的对象是——” “娄晓娥。” 许大茂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下巴差点砸在脚面上:“啥?!” 第16章 逐出师门发配岭南!许大茂必须上 第16章逐出师门发配岭南!许大茂必须上套 西跨院里很安静,许大茂坐在破木桩子上,满脑子都是陈自在那句话。 “不是,我妈给我介绍娄晓娥,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许大茂皱着眉完全想不明白。 “还有,这跟我收不收留你有什么关系?” 总不能说自己妈对陈自在比对自己还亲吧,他陈自在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知道这些,许大茂也开始有点毛骨悚然了——【难不成陈自在真的被啥不干净的玩意儿附身了?】 他有种想跪下来磕两个的冲动:【陈叔,方姨,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从来没有欺负过自在啊,我还请他吃过饭的!】 【要报仇你找你易中海他们去啊……】 陈自在不知道许大茂的胡思乱想,他两手一摊,贱兮兮地笑着:“你甭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你不让我住,我就把这事儿告诉傻柱——他一定很想破坏你的相亲。” “卧槽?!” 许大茂脸都绿了:“自在啊,大茂哥可没害过你,你可做个人吧!” “再说了,告诉傻柱有什么用?就他那磕碜样儿,人家资本家大小姐能看上?” 他嘴上硬撑,但心里已经开始发虚了。傻柱那混不吝的性格,知道了绝对会来捣乱,万一让他搅和黄了,那许大茂可就丢脸了。能不能娶到资本家大小姐无所谓,但在傻柱面前丢脸——那不能够! 陈自在耸耸肩:“那可不一定。娄晓娥她妈谭雅丽是谭家菜正宗传人,娄大小姐从小挑嘴。你做饭没傻柱好吃,傻柱他爸又在谭家学过菜——万一谭雅丽就看对眼了傻柱这个厨子呢?这叫天作之合,人家论起来可是一个师门的自己人。” 许大茂撇嘴:“就傻柱那长相,显老得跟三十多岁似的,人家能看上他?” 陈自在上下打量他:“大茂哥,你是不是对自己的长相有误解?你这鞋拔子脸比傻柱好不到哪去。人家好歹体格壮实,你呢?风一吹就倒的竹竿。” 许大茂被噎得直翻白眼:“哥们这叫健硕!等等——你说谭姨是谭家菜传人?你从哪听来的?” “你别管。” “那傻柱和何大清知不知道?” “应该还不知道。” 许大茂心里一沉,这消息要是被傻柱抢了先,还真不好说。 傻柱做饭确实有一手,厂里领导可都是拿傻柱当招牌来用的,万一靠着这层关系讨好了娄家,自己岂不是白白丢了大好姻缘? 他清了清嗓子强撑面子:“就算你告诉他,他们成了,对我也没啥影响。那是资本家大小姐,成分不好,她愿意嫁我还不一定想娶呢。” 他还在嘴硬。 陈自在不急不躁又补一刀:“你妈现在还在娄家做保姆吧?她叫娄晓娥大小姐。万一傻柱娶了娄晓娥——你妈得叫傻柱什么?叫姑爷?” 许大茂愣住了,等等——你说啥来着? “傻柱去娄家,你妈得给他做饭洗衣服。回院儿里碰见了,也得叫傻柱姑爷。说不定按娄家规矩,还得拉着你一起叫——姑爷?姑老爷?还是叫叔?” “卧槽?!”许大茂瞬间跳了起来,一想到他妈要给傻柱洗……洗内裤?!这能忍? “那不能够!一定不能够!”让傻柱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比杀了他还难受! 许大茂喘着粗气来回走了两步:“自在啊,娄家是大资本家,我妈只是保姆,娄大小姐不是说我想娶就能娶的。这事儿我妈没告诉我,说明她还没想好,你跟我说这些也不一定能成啊。” 陈自在轻笑一声:“先不说资本家。谭雅丽是谭家菜正宗传人,只有娄晓娥一个闺女。傻柱说自己是家传的谭家菜,那何大清就是正式磕头拜师的入室弟子——但何大清和傻柱不姓谭。” 陈自在顿了顿:“娄晓娥才是主家的正宗传人,就算不会做饭她都是传人。你要是娶了她,在院里,傻柱应不应该敬着娄晓娥?应不应该敬着娄晓娥的丈夫——你许大茂?” 许大茂听得云里雾里:“这跟敬重有什么关系?他见了我恨不得踹两脚,怎么可能敬重我?” 陈自在打个比方:“如果啊,分支传人打了主家传人的女婿——也就是傻柱打了你。那主家当代传人谭雅丽谭老板知道了,会怎么处置傻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逐出师门发配岭南!许大茂必须上套(第2/2页) 许大茂顺嘴问道:“怎么处置?” 陈自在气势十足的大手一挥:“逐出师门,发配岭南!” 许大茂嘴角一抽,神经病啊?你当这是古代官老爷断案呢? 你咋不说流放宁古塔呢? “没这么严重吧?” “你以为呢?傻柱自认家传谭家菜,但最多算分支传人,娄晓娥她妈是主家当代传人。你就是当代传人的女婿,分支敢打主家传人的女婿?这不是倒反天罡吗?打一次就逐出师门!” 陈自在连手带脚比划:“他不服,就让丈母娘发电报找他爸何大清回来——连着何大清一起逐出师门发配岭南!以后还不准他们自称谭家菜传人,不准用谭家菜手艺谋生!你看何大清会不会活活打死他傻柱?” 许大茂浑身一颤,脑子里浮现出傻柱被他爸按在地上打的场景。 虽然自动忽略了何家还会川菜鲁菜的事实,但这套逻辑越想越爽! 爽到浑身舒坦!毛孔舒张,然后他还打了个哆嗦! “这么说,娄晓娥我还非娶不可了?”许大茂咧开嘴,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陈自在脸色一板,作势往外走:“你不娶,我就找傻柱介绍他娶娄晓娥去,用这个消息换间房子住俩月问题不大,我都已经这样了,住猪窝俩月也不是不能接受。” “别别别!”许大茂一把拉住他,“兄弟!自在兄弟!哥哥我又没说不同意!” “兹要是你不把这事儿告诉傻柱,我家你尽管住!只要娄晓娥嫁进来之前你搬走就行。” “不反悔?” “那必须的!你大茂哥我从来说一不二!” 陈自在心里直乐,这二货终于上钩了。 谈妥以后,两人推开西跨院门走出来。许大茂勾着陈自在肩膀,大摇大摆走进中院:“王主任!各位邻居!以后自在小兄弟就住我家了,爱住多久住多久!我许大茂管了!”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主任愣在原地疑惑不解——这许大茂刚才还死活不答应,怎么进趟西跨院就改主意了? 帮助陈自在比娶媳妇还重要? 不能够啊? 他许大茂又不是个傻子。 王主任狐疑:“许大茂,你确定?刚才不是还怕耽误找媳妇吗?” 许大茂把胸脯拍得啪啪响:“王主任,您这就看错我了!自在兄弟家遭了难,我作为院里年轻人,必须发扬互助精神!找媳妇往后稍稍,照顾自在要紧!” 全院人都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阎埠贵嘀咕:“许大茂平时算计得比我还精,今天吃错什么药了?” 刘海中摇头:“这小子肯定没安好心,是不是他盯上陈家的那块地了?”易中海皱眉:“他家有三间厢房,没必要贪陈家那块地,西跨院重建需要的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再说了,你们觉得陈自在这小子有那么傻?” 三位大爷一合计,也是。 但就更不明白许大茂怎么突然答应了? 难不成陈自在又施了什么邪法? 傻柱则是指着许大茂鼻子骂道:“孙贼,你憋什么坏水呢?你许大茂突然发善心?怎么可能?” 许大茂非但没生气,反而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悲悯的看着傻柱:“傻柱啊傻柱,你这人就是格局太小。我许大茂的境界,你这辈子都达不到。以后见了我客气点,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 “不爽啊?那要不你收留自在?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你?” 傻柱被这话弄得一头雾水,拳头捏紧了却不知道该往哪打。 “你丫吃错药了吧?”他骂了一句便退回人群。 收留陈自在?害了秦姐家的罪魁祸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大茂看着傻柱背影,心里那个爽啊。差点没忍住脱口而出那八个字—— “逐出师门,发配岭南!” 但他硬生生憋了回去,这是杀手锏,得留到娄晓娥过门那天再用。 但他已经忘了,现在可是新社会,师徒那一套的约束力到底有多大,还真不好说。 第17章 十倍返还·鸡蛋腊肉盖浇面 第17章十倍返还·鸡蛋腊肉盖浇面 陈自在收留问题解决了,全院大会总算收了场。 他又把门锁换成了自家的,然后把消防队的锁和钥匙还给了王主任。 王主任叮嘱再三,让陈自在有事儿随时去街道办找她,让许大茂照顾好陈自在,最后才出了四合院。 夜已深,邻居们各自散去。 许大茂大大咧咧地一勾陈自在的肩膀:“走,兄弟,跟哥回家!” 这声“兄弟”叫得那叫一个亲热,仿佛两人真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般。 许大茂家是后院的三间西厢房,一间卧室一间堂屋,还有一间厨房,收拾得挺利索。 许大茂指着客厅角落:“今晚先委屈一下,哥哥给你临时搭个床。” 他麻利的拖出两条长凳,又从床底下抽出几块厚实木板,三下五除二就拼出一个简易小床。 六岁的小孩占不了多大的位置。 可麻烦也来了。 “坏了,”许大茂挠挠头,“被子不够啊。” 这年头棉花很金贵,他一单身汉,家里的棉被只够自己盖,因为天冷还得盖两床。 要是分给陈自在一床,自己准得冻着,许大茂家可没有盘炕。 但跟陈自在挤一床,他们俩又都不愿意。 许大茂翻箱倒柜,想找几件厚棉袄给陈自在凑合一晚。 “咚咚咚。” 突然门被敲响了。 “谁啊?” “我,何雨水。” 许大茂打开门,只见何雨水抱着一床被子还有床单被套站在门口。 “我猜你们被子可能不够,”何雨水把东西递过来,脸上腼腆的笑着,“都晒过干净着呢,给自在弟弟用吧。” 这可真是雪中送炭。 “哎哟,雨水妹妹,你可真是活菩萨!”许大茂乐呵呵地接过,“谢了啊!” 陈自在也“乖巧”地道了声谢。 何雨水摆摆手,又看了眼陈自在,便转身回了中院。 有了被褥就好办了。 许大茂甚至找了根绳子,扯了块旧床单,在小床边拉了个简易帘子。还帮着陈自在去西跨院搬了一个稍微完好的柜子,把重要的东西装了进去。 “齐活了!”他拍拍手,很是得意,“怎么样?这算是给你弄了个单间,挡风!” 陈自在坐在铺好的床上,闻着被褥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总算安稳了下来。 可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傍晚时只吃了一个馒头,早就消耗完了。 许大茂听见了,懒洋洋地往主卧床上一瘫:“饿了?这大晚上的临时做也来不及。忍忍吧,明儿早大茂哥给你买肉包子去!” 他倒不是小气,纯粹是懒得动弹。 但陈自在下了床:“大茂哥,家里有啥吃的没?要不我自己来做?” “你会做饭?”许大茂眼睛一亮,随即想起他妈生病后,这小子5岁就开始踩着凳子热饭了。 “行!那你多做点,这么一说我也饿了。” 陈自在二话不说,钻进了许大茂家的厨房。 这一进去,他直接愣住了。 【卧槽!这家伙过得也太滋润了吧!】 米缸里有小半缸大米、角落有白面袋子、棒子面袋子、五斗柜里有挂面、鸡蛋、墙上挂着一块腊肉、还有干辣椒与香菇、玉米棒子和蒜头、菜篮子里还有大葱、萝卜、土豆、大白菜…… 这日子,比院里绝大多数人家都强。 陈自在也不客气,直接开干。灶台太高,他熟练地拖过一条小木凳踩上去。 堂屋煤炉子上正好有热水,正好开水下面,沸腾后再加凉水,下好以后捞起备用。 再换锅烧油,敲俩鸡蛋炒熟盛出。 虽然人小胳膊短,拿菜刀显得吃力,但他凭着前世的厨艺底子,手腕用巧劲,把腊肉切得大小均匀。下锅煸炒出金黄油脂,抓一把干辣椒和拍好的蒜泥、大葱段扔进去,刺啦一声,香气爆开。 接着,玉米粒、咸菜、土豆、大白菜、萝卜,凡是能找到的蔬菜,全被陈自在弄了一点,再切成丁,一股脑儿倒进锅里,大火爆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十倍返还·鸡蛋腊肉盖浇面(第2/2页) 最后加盐、酱油,点上那么一丁点白糖提鲜,把炒鸡蛋放进去,再用面粉配凉水勉强勾个芡,往锅里一浇继续翻炒。 最后把炒好的料往面上那么一盖——灵魂浇给! 一碗香气扑鼻的鸡蛋腊肉盖浇面,齐活! 可惜没番茄,不然酸甜口能让味道更上一层楼。 就是份量没控制好,这妥妥冲着三大碗去了。 而且因为年龄体力的问题,陈自在已经双手颤抖大汗淋漓了。 许大茂在旁边看傻了眼。 这行云流水的动作,还有这扑鼻的香味…… “卧槽!自在,你这手艺……不比傻柱差啊!” 陈自在很无语——【煮个面条、炒个浇头,有啥炒啥很难吗?这不是有手就行吗?】 他盛了一大碗递给许大茂,锅里剩下的又盛了两碗。 他端起其中一碗,对已经开吃的许大茂说:“大茂哥,这碗我给雨水姐送去,她给我送被子,我得谢谢人家。等我定量领回来再给你补上。” 许大茂嘴里塞满了面条,含糊不清地直摆手:“说啥呢!一碗面还让你补粮食粮票?那我许大茂成啥人了?” 他几口咽下去,一抹嘴,端起面一阵风似的跑出门。 “你别管了,哥给你送去!算我的!” 说完,人已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门。 陈自在一脸的问号。 【我要谢人,你替我送?还算你的?这是什么操作?】 不过他也没多想,看着碗里的面,心念一动。 “提交!” 【检测到“腊肉鸡蛋盖浇面”一份,十倍返还触发,已存入背包格子。】 意识里,系统背包的第三个格子中,赫然出现了一个精致的盖浇面图标。 下方清晰地标注着:一份腊肉鸡蛋盖浇面*10! 但图标上只有面和浇头,没有碗和筷子。 他立刻明白了,系统只返还他亲手制作的东西,碗不是他做的,所以不算。 难不成我还得自己做碗去? 算了,问题不大,能吃就行。 他从背包格子里取出一份,凭空“放”进自己手中的空碗里,热气腾腾,分量十足。 开吃! ———————————— 中院。 许大茂端着那碗面,没直接去何雨水家,反而先跑到傻柱家门口,一脚踹在门上。 “傻柱!开门!” 傻柱正准备睡了,被这一脚踹得火气上涌,猛地拉开门:“许大茂你丫找死啊?” “嘿!”许大茂把碗往他鼻子底下一递,“闻闻!香不香?” 傻柱抽了抽鼻子,一股浓郁的肉香和酱香直冲天灵盖,肚子里的馋虫瞬间就被勾起来了。 “什么玩意儿?” “自在做的,叫什么盖浇面!”许大茂一脸的贱笑,“怎么样?这手艺比你强吧?” 傻柱刚想伸手拿过来尝尝,许大茂手一缩,转身就去敲何雨水的门。 “雨水,开门!你自在弟弟给你送好吃的来了!” 傻柱懵了,几个意思? 送给何雨水的,你跑我这儿晃点什么?存心膈应人是吧! 你许大茂是不是有病?! 何雨水开了门,看见许大茂手里的面也愣住了。 这大冬天晚上的,一碗热腾腾的面,上面有炒鸡蛋,还有肉丁,这也太丰盛了。 而且这浇头的份量,逢年过节也不敢这么吃啊? “雨水,你自在弟弟特地做的,说谢谢你送被子,让我给你送来的。”许大茂把碗塞到她手里。 傻柱在旁边看得眼馋,最后实在没忍住,回家拿了个碗筷,从妹妹碗里夹了一筷子面,又舀了一勺料。 面条入口,劲道爽滑,汤汁浓郁咸香,各种蔬菜丁口感丰富,腊肉丁更是点睛之笔。 傻柱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这手艺……去国营面馆当大师傅都够格了!】 【陈自在怎么会这个?!】 第18章 许大茂提议搭伙,棒梗眼红抢包子 第18章许大茂提议搭伙,棒梗眼红抢包子 许大茂在一旁看的得意洋洋:“怎么样傻柱?我说的没错吧?自在这手艺不比你差!” 在厨艺上,傻柱有自己的骄傲,所以从不撒谎。 他憋了半天,最后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还行吧。” 这边的香味,也把西厢房的秦淮茹给引了出来。她抱着小当扭扭捏捏地走过来,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水手里的碗:“雨水,棒梗都饿哭了,家里一点吃的都没了,能不能……匀我点?” 没等何雨水说话,许大茂直接扭头回后院去了,这要是被秦淮茹缠上,他那半碗面估计都不一定保得住,回去先吃为敬! 见雨水没有动静,秦淮茹可怜兮兮地看向傻柱。 傻柱一脸为难,看看秦淮茹,又看看自己妹妹,最后扭捏着说道:“雨水,要不……” 何雨水想起了之前陈自在形容傻柱的那句话——【一门心思就惦记着接济别人家,自家亲妹妹吃饱穿暖都顾不上。】 所以直接端碗进了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哥,你要接济别人我拦不住,但这是自在弟弟送我的,” “你不能把人家送我的东西拿出去当人情!” 中院儿里,只剩下傻柱和抱着小当的秦淮茹,在那里面面相觑。 ———————————— 许大茂哼着小曲儿回到家,心里那个舒坦。 气着了傻柱,那比捡了钱都开心。 他三两口吃完剩下的面,浑身都热乎起来,舒服得一拍大腿。 “自在!” “嗯?”陈自在还在扒拉着面条呢。 “哥哥跟你商量个事儿!”许大茂凑过来,一脸热切,“以后咱俩搭伙吃饭怎么样?咱们定量粮本都放一起用,你住我这儿,就帮我做个晚饭!” 陈自在一脸的无语:“大茂哥,我才六岁啊,细胳膊细腿的,天天给你做饭?你看做碗面我手都抖成这个样子了……” “而且雇佣童工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许大茂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赶紧补充道:“啥雇佣童工啊?你住我这我不收你房租,你帮我做个饭这算是互相帮助。” “你放心!早餐我去买,我包了!中午呢,我在厂里食堂吃,你在学校食堂吃。你就只负责做个晚饭,多做点,你第二天还能带去学校当午饭!怎么样?这你可不亏吧?” “再说了,我又不是天天在家。” “你就权当每天锻炼一下身体呗,你这跟豆芽菜似的,也是该练练了。”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就想天天看着陈自在弄出点新花样,好拿去气傻柱。 至于说陈自在一六岁的小孩子,他能吃多少? 他放开了吃一个月也吃不了10块钱的啊。 陈自在想了想。 【有吃有住,还能每天稳定自力更生做点东西触发系统十倍返还,好像……血赚啊?】 “行!”他干脆地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那就说定了啊!” 两人达成协议,各自心满意足。 许大茂想着明天得赶紧找他妈问问娄晓娥的事儿,这可是头等大事。 而陈自在则躺在床上,想着另一件让他头皮发麻的事。 明天……好像要去上学了?小学一年级? 我作业好像还没做完? 能赖掉不? ———————————— 许大茂这人虽然自私自利,但答应过的事办得确实利索。 天刚蒙蒙亮,他就出门买了早点回来。 两个热腾腾大肉包子,直接塞到陈自在手里。 “自在,这包子可是纯肉馅的!” “你大茂哥我顶着寒风,排了半天队才给你买着的!” 许大茂搓了搓冻僵的手,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自在啊,娄晓娥那事儿,你可千万得给我保密啊。” 陈自在毫不客气地接过包子。 这年头肉包子可是稀罕物,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放心吧大茂哥,我嘴严得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许大茂提议搭伙,棒梗眼红抢包子(第2/2页) “四九城的爷们儿,说话得算话嘛!” 他抓着包子,背上旧书包就跑了出去。 再不出门真要迟到了。 许大茂一愣,最后无奈的对着陈自在举了一个大拇哥。他之前还是本能的把陈自在当做一个六岁小娃娃看待。 但陈自在现在那个心性儿和智商…… 许大茂无奈的摇摇头,骑上自行车上班去了。 ———————————— 二十四岁的大老爷们,重生到1959年,成了一个六岁小孩。 还要背着书包去上小学一年级。 这感觉真踏马清奇。 清晨的胡同里挺热闹,灰墙青瓦间,一群背着书包的小屁孩正蹦蹦跳跳地往学校赶。 陈自在心情大好,脚下也不由自主地跟着蹦跶起来。 这可是前世练过的八步赶蝉标准跳法,一步窜出去老远,轻巧得很。 他嘴里顺溜地哼起了调子。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 你还真别说,这调子必须得是小学生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唱,才有灵魂。 正唱得起劲,书包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拽住。 “陈自在!你瞎唱啥呢?!” 陈自在回头瞅了一眼。 棒梗正歪着脑袋,抓着书包满脸不服气地盯着他。 【傻哔玩意儿,老子唱啥关你屁事?】 陈自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连句话都懒得回。 他转过头一抖身子拽回了书包,一边啃着手里的肉包子,一边继续八步赶蝉往前蹦哒。 棒梗这种小屁孩,理他都是浪费口水。 直接弄死? 他陈自在又不是超雄综合症或者杀人狂,犯不上。 这几天陈自在仔细想过,没有必要跟四合院里的人斗得死去活来,也没想过什么从商从政当个弄潮儿什么的。 我踏马攒点钱到时候买点院子,奥运以后当个包租公直接躺平不好吗? 前世活的那么累,这一世就不能躺平享受生活吗? 至于说仇人? 至始至终只有一个——易中海! 要不是他的逼迫,原身的父亲陈保山58年的时候就不会累死,陈母方秀娟也不会积郁成疾59年撒手人寰——这老毕登还装好人骗了陈母,让陈母临终的时候还把陈自在托付给易中海。 这个仇,陈自在一定会帮原身报的。但不急于一时,毕竟自己的外挂又不牛哔,而且这副身体只有六岁。 慢慢来呗,摧毁易中海最在意的养老,等他死了再去他坟头蹦迪,有机会扬了他的骨灰更好。 但没有必要火急火燎的报仇,把自己也搭进去。自己现在才6岁,有的是时间,要低调点发育。 这不是苟,是分析实际情况的理智。之前烧房拼命那是没办法,不走极端不一定能活的到第二天。现在安全问题解决了,自然得理智一些,不能太浪。 短期目标熬过3年困难时期、中期目标整垮易中海、长期目标买院子当包租公。 所以他完全没有把棒梗这小崽子放在眼里,他连对手都算不上。 而棒梗愣在原地,脸都憋红了。 【我梗爷跟你说话,你敢不理我?】 【在四合院里,谁敢这么无视我?】 他嗖嗖几步就追了上去。 “陈自在!你给我站住!” 棒梗的视线死死锁在陈自在手里那肉包子上,还不自觉的咽了两口唾沫。 【凭什么?】 【一个没了爹妈、房子都被烧光了的小绝户,凭什么吃大肉包子?】 【而我却只能吃棒子面儿窝头?!】 【我家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他陈自在害的!】 棒梗平时在院子里横行霸道惯了,要什么拿什么,从来不觉得有错。 他突然忍不住了,直接伸手就去抢。 “把包子给我!” 【哎哟?直接上手抢了?】 第19章 二杀!走位走位回首掏!棒梗扑街 第19章二杀!走位走位回首掏!棒梗扑街 这点小动作哪能瞒得过陈自在?他早就防着了。 左一躲右一闪,脚下灵活得跟泥鳅一样。 棒梗几次都扑了个空,还因为收不住脚差点摔个狗吃屎。 陈自在虽然个头比棒梗矮点,力气也不占优,但他身体里可是后世二十四岁成年人的灵魂。 这种小屁孩的王八拳,在他眼里简直跟慢动作没区别,稍微侧侧身子就能轻松躲过。 这叫什么?这叫成年人的战斗意识!入微级身法!打篮球与溜猫逗狗练出来的! 要不是这土路坑坑洼洼环境不允许。 他高低得整一段迈克尔杰克逊的太空步,给棒梗这小哔崽子开开眼。 陈自在甚至在心里给自己配了bgm。 【回首掏!鬼刀一开看不见,走位,走位!】 棒梗现在完全是一条被溜的狗。 越追越气,越气越追,嗷嗷乱叫。 两只手在半空中乱抓,死活就是碰不着陈自在的半片衣角。 路过的行人都被这俩小孩的动静逗乐了。 前面那个啃包子的小家伙,单手插兜,步伐风骚的一批。 后面那个西瓜头小孩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一位骑车的路人好意劝了一句:“后面那小孩你傻不傻啊?人家明显在遛狗呢!” 棒梗没反应过来,还停下脚步四处张望。 “没啊?没遛狗啊,狗在哪儿呢?” 那路人噗嗤一下笑出声,最后只能摇摇头骑车走了。 ———————————— 两人一路闹腾到了红星小学门口。 陈自在气定神闲停下脚步转过身,慢悠悠地把最后一口肉包子塞进嘴里,顺带把沾满荤油的手指头放进嘴里嗦了一下。 这倒真不是他这人恶心。 而是出门没带卫生纸,总不能往衣服上抹吧? 那样又脏又难洗,回头还惹一身味儿。 可这动作在棒梗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一口都不给留,还当面儿嗦手指!】 棒梗眼圈瞬间红了,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捏得死紧。 陈自在又火上浇油补了一句。 “想吃肉包啊?” “叫你爹给你买去啊。” 棒梗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啊啊啊啊——!” 昨天王主任的警告,还有他妈千叮万嘱让他别惹陈自在的话,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嚎叫着冲上去,双手直往前推。 这是小孩子打架最常用的招数,先把人推倒在地。但这招很凶险,容易让对方后脑勺着地当场嗝屁。 陈自在没动,就在棒梗的双手快碰到的一瞬间。 他脚下一个轻巧的滑步,身子微微一侧,整个人顺势转了一圈。 那动作就和后世阿三国某3a游戏里的角色躲避技能一样。 旋转跳跃他闭着眼,一手插兜,另一只手带点油顺势捋捋头发,再露点大白牙迎着阳光闪烁一下。 这姿势放在这个年代,特别是在小学生群体里—— 简直帅到掉渣! 棒梗直接扑了个空。 由于冲得太猛,下盘完全失去重心,和昨儿个的贾张氏有七分相似,整个人直挺挺地拍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 校门口的青石板地面扬起一片灰尘。 全场瞬间安静。 保卫科大爷手里的茶缸停在半空,路过的学生张大了嘴巴,几个送孩子的家长也都愣在原地。 大家看得清清楚楚,那孩子发疯似的冲过去,然后自己摔了个结结实实。 真正意义上的扑街。 棒梗在地上趴了两秒,然后嘴巴一咧。 “哇——!” 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校门口,眼泪混着鼻涕鼻血糊了满脸,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陈自在耸了耸肩,完全懒得理他,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校门里。 【那一年,我双手插兜——后面一句是什么来着?】 这么多人看着,陈自在不怕棒梗讹人,只是有点纳闷——贾家的人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二杀!走位走位回首掏!棒梗扑街(第2/2页) 昨天刚废了贾张氏,今天小哔崽子又来送人头,这是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送——你们家人是不是缺心眼儿啊? 至于说贾家会报复……怕个鸡毛! 干就完了! ———————————— 一年级三班教室。 陈自在走进去,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刚把书包塞进课桌就想起一个严重问题—— 作业好像还没写? 完了,这下真成不写作业的坏学生了。 正想补,但上课铃响了。 教室门被推开,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女老师走了进来,这是他们班的算术老师,姓董。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鼻青脸肿、俩鼻孔塞着纸团、眼泪都没擦干的小男孩。 正是棒梗。 全班同学顿时嗡嗡的说起小话儿来,一个个伸长脖子看热闹。 董老师把书本往讲台上一拍,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她视线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直接锁定了坐在后排的陈自在。 “陈自在!” “是你打的棒梗吗?” 董老师一问,全班五十多个小萝卜头齐刷刷转头看向陈自在。 陈自在没急着解释,而是先仔细打量棒梗。 棒梗捂着鼻子,鼻孔里塞着两坨卫生纸都被血给红了,衣服上全是灰土。 这小子歪着脑袋,露着五分下眼白阴毒地盯住陈自在,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气,浑身发抖。 这模样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董老师,棒梗是这么跟您说的?说我打了他?”陈自在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 董老师不明所以,皱眉点点头:“他一进来就哭,说你把他推在地上,还打他。” 陈自在无奈地叹了口气:“董老师,我没碰他,他撒谎。” “你放屁!”棒梗急了,指着陈自在就大叫道:“就是你把我推倒的!我牙都快磕掉了!” 董老师脸色一沉:“陈自在,你把事情详细说一遍。” 陈自在站直了身子慢慢解释:“今早胡同里棒梗拦我路,我没理会他;” “然后他又抢我包子,我没给,他就一路追到校门口;” “最后他抢不过就动手推我,我闪了一下,他自己就摔了。” 陈自在无奈地撇撇嘴,两手一摊:“所以他这纯属自找,我连他一根手指都没碰。”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小萝卜头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棒梗急得直跳脚:“你胡说!你就是故意的!就是你把我绊倒的!” 本来这事儿也就是俩小孩各执一词,老师顶多各打五十大板。 可坏就坏在这事儿发生在校门口,正值早高峰,大家都看到了。 于是前排一个剃着平头的小胖墩举手了。 “董老师!我作证!”小胖墩站了起来,声音特别洪亮,“是棒梗先动手的,我们都看到了!” 旁边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丫头也跟着站起来:“对!棒梗想抢陈自在的包子,没抢过就去推人,陈自在只是躲了一下!” 后排的几个男同学也纷纷起哄。 “校门口大家都看到了,保卫科的爷爷也看到了!就是棒梗自己摔的!” “棒梗是抢劫犯!” “他还撒谎骗老师!” “棒梗抢不过还告老师,不要脸!” 小孩子哪懂得什么人情世故,看到什么就说什么,正义感爆棚。 七嘴八舌一顿数落棒梗这个“坏学生”,教室里如同炸开了锅一般。 棒梗原本涨红的脸,现在憋成了猪肝色。 他在四合院里横行霸道惯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奶奶贾张氏天天护着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千夫所指的委屈? 现在倒好,东西没抢成,摔了个大马趴,告状骗老师还被当场拆穿,成了全班的笑柄。 “啊啊啊啊——!” 棒梗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嚎叫一声,当着老师的面儿,攥起拳头就陈自在冲了过去。 “陈自在!小爷我要弄死你丫!” 第20章 三杀!大耳巴子抽棒梗 第20章三杀!大耳巴子抽棒梗 “棒梗!你干什么!给我停下!”董老师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拉。 可棒梗这会儿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像头发疯的小牛犊,速度极快,根本拉不住。 他两只手胡乱挥舞着,直奔陈自在的脑袋呼了过去。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 陈自在站在原地,微微下沉重心蹲好马步。 等棒梗的拳头快要碰到自己时,他猛地抡起胳膊。 【大威天龙!大罗法咒!】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教室里炸开。 陈自在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棒梗的左脸上。 “哗啦!” 棒梗本就冲得猛,被这股劲一带,重心偏移,直接栽倒在一旁并带翻了两张桌子。 旁边几个小丫头吓得尖叫着躲开,其中就有阎家的老四阎解娣。 全班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棒梗。 棒梗趴在地上,足足过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 他捂着脸坐在地上,嘴巴张得老大,鼻血顺着下巴往下淌,两个眼珠子在乱晃,一时半会有点无法聚焦。 而陈自在手腕也被震得发麻。 这一巴掌力道其实不算重,毕竟陈自在刚刚大病初愈,且体质只有2点。但这一耳巴子打得极准,侮辱性更是直接拉满。 结结实实的一个大哔兜啊! “哇——!” 滔滔大哭声再次响起,比之前在校门口哭得还要惨烈。 董老师这才赶到跟前,整个人都懵了。 她看了看躺在地上抱着脸打滚的棒梗,又看了看站在原地搓手的陈自在。 陈自在一脸无辜地看着董老师:“董老师,您刚才可都看到了啊。” “他当着您的面要打我,我这可是正当防卫。” 董老师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正当防卫是没错。】 【但你这一下打得也太狠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陈自在才六岁,刚生了一场大病,平时瘦得跟麻杆似的,一巴掌能有多重? 多半是棒梗自己冲得太猛摔倒了而已。 再加上是棒梗先动的手,这混世魔王平时就没少惹事,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董老师深吸了一口气,板起脸转头看向地上的棒梗。 “棒梗!你给我站起来!” 棒梗哭得直抽抽,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 “撒谎骗老师,被同学戳穿了还不知悔改!”董老师气得不轻,“居然还敢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动手打人!” “先去把鼻血给洗了,然后到教室外面去罚站一节课!” 棒梗捂着脸,半边脸已经肿得老高。 他把纸团捡起来又塞了回去,哭唧唧地往教室外走。 临出门前,他回头死死瞪了陈自在一眼。 之前是想为家里和奶奶报仇,又到抢包子不成摔了,再到现在的当众撒谎被拆穿,还挨了一个大耳巴子。 他梗爷的面子,算是被陈自在打了个稀碎。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跟陈自在势不两立! 不过,whocare? 陈自在完全懒得鸟他。 ———————————— 风波平息。 董老师让大家把桌椅扶好,准备开始上课。 陈自在坐了回去,把右手藏在课桌底下,时不时地搓两下。 手心火辣辣地疼。 这六岁小孩的身体还是太弱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这时候,董老师走到陈自在桌边,敲了敲他的桌子。 陈自在抬起头。 “陈自在,你的手没事吧?”董老师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事,就是有点麻。”陈自在甩了甩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三杀!大耳巴子抽棒梗(第2/2页) 董老师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你们院子里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 阎埠贵企图侵占学生房子被撤销管事大爷职务的事,街道办最后还是通报给了学校。 陈自在家里失火、父母双亡,还生了重病刚出院,无家可归的惨况,董老师自然也收到了通知。 上面要求老师们都多多关照一下这个可怜的孩子。 “你这几天在医院肯定没时间写作业,之前的作业就都不用补了,其他老师也都知道这事儿。”董老师柔声说道。 “以后作业每天正常跟着做就行,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老师。” 陈自在眼睛一亮。 体贴学生!好老师啊! 虽说补小学作业也就几分钟的事儿,但直接免了更好。 这要是有什么教师评分或者课程评价系统,我高低得给你点个五星好评! “谢谢董老师。”陈自在“乖巧”地点了点头。 翻开《初级小学课本算术第一册》,陈自在人麻了。 期末的课程内容是内容是数数,比较多少长短高矮,认识图形和分类,10以内的加减法,连加连减还有加减混合运算,以及认识钟表时刻…… 董老师在讲台上拿着粉笔,一笔一划地写下“1+2+3=6、1+2+3+4=10”。 底下的五十几个小萝卜头跟着大声朗读,声音拖得老长。 陈自在看着课本皱起了眉头……【我可以翘课不?真的很无聊啊?】 最后索性把书往旁边一推,找出铅笔和空白本子,在本子上画起了西跨院的平面图。 以后怎么改建、怎么弄个独立卫生间、怎么做个小厨房,这些都得提前规划好。 至于听课,陈自在连头都没抬。 董老师也看到了他的异常之处,不过念在他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只要不闹事儿,也就没有多管。 第一节课下课铃一响,棒梗被董老师放了回来。 这小子左脸肿得老高,鼻孔里还塞着两团红透了的棉花团,看起来惨兮兮的。 他一进教室,就死死瞪着陈自在的方向,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 陈自在连个正眼都没给他,继续低头画图纸。 短短十分钟的课间,关于棒梗在校门口自己摔倒还诬赖别人,又被人一巴掌打哭了的事,已经在一年级传开了。 几个调皮的小男生围在一起,指着棒梗起哄。 “撒谎精!撒谎精!” “抢包子没抢到,还去告状!” “抢劫犯!丢人现眼!” “你连陈自在都打不过!” 棒梗气得直跺脚,想上去打人,又怕再被老师罚站,只能憋着一肚子火坐回座位。 第二节是语文课,阎埠贵夹着教材走了进来。 他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视线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陈自在在后排懒洋洋的转笔,棒梗脸肿得像猪头,坐在前排正恶狠狠回头盯着陈自在。 这什么情况阎埠贵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棒梗吃了亏呗,刚才办公室里董老师已经跟他说过了。 但阎埠贵可不想掺和。 昨天陈自在秒杀贾张氏那股子阴狠劲儿,还有揭老底的手段,他可是领教过的。 他连管事大爷的帽子都丢了,哪还敢去触这个霉头? 贾家和陈家爱怎么掐怎么掐,关他阎家什么事?多管闲事不但没好处,弄不好还得惹一身骚。 于是阎埠贵清了清嗓子,翻开课本。 “同学们,今天我们学习《大雪》,跟着老师一起读……” 他全程装瞎,自顾自地讲起了课。 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你陈自在要是真敢跟贾家同归于尽,我阎埠贵高低给你写个上等的挽联! 保证比贾家那份儿写得精彩! 最重要的是——免费! 第21章 购物回院儿,棒梗恶人先告状 第21章购物回院儿,棒梗恶人先告状 第二节课课间。 正值困难时期,学校把大部分体育课和课间操给取消了,就怕孩子们多动多消耗。 可半大孩子哪闲得住?一到课间,操场上照样群魔乱舞。 斗鸡的、撅着腚趴地上打弹珠的、拍洋画儿扇三角儿的,甚至还有几个高年级男生抱着单杠往下出溜,满脸陶醉的……那画面简直辣眼睛。 不远处,棒梗正没心没肺地满操场疯跑,早就把找茬的事儿抛到了脑后。 陈自在站在走廊旁,无语的看着这群小屁孩。他一个成年人灵魂,实在融不进去。 后面紧接着是美术,音乐课。 美术课陈自在表现的很低调,但音乐课上,陈自在混在小萝卜头里,跟着晃脑袋扯着嗓子唱《上学歌》。 好几次差点顺嘴唱成“炸学校”,然后自己忍不住憋着库库笑,像是犯了神经病一样。最后被气急败坏的音乐老师拎出去罚站。 陈自在表示——我真不是故意的,除非忍不住…… ———————————— 上午四节课结束,学校就放学了。 这叫“二部制”,只上半天课,或者不同年级错峰上课。这是当时在资源紧张之下的无奈之举。 少上课对于陈自在来说自然是好事儿,他背起书包,准备去食堂吃点再回四合院。 食堂窗口排着长龙,黑板上用粉笔写着今天的伙食:棒子面窝头、凉拌茄泥、煮玉米、蒸南瓜、烂糊面、杂豆稀饭。 据说那烂糊面,运气好能挑出11根面条,运气差只有4根。 这还吃个屁? 陈自在扭头就走。 他绕到食堂后面的一个死角,四下看了看没人。心念一动,从系统背包里掏出两个“肉夹馍”。 这是那天在医院“卡bug”,用许大茂送的饭菜加工出来的,拿出来的时候还是热乎的。 一口咬下去——味道也就那样。 但好歹是白面馒头夹着肉片,里面还有咸菜,比那烂糊面强了十万八千里。 陈自在三两口干掉一个,打了个饱嗝。 舒坦。 ———————————— 与此同时,学校外面的胡同拐角。 棒梗带着三个胡同里的小屁孩,正蹲在墙根底下喝西北风。 “棒梗,陈自在怎么还不出来?”一个小胖子冻得直吸溜鼻涕。 棒梗探着脑袋往学校大门方向张望,有些烦躁:“快了快了,他肯定得从这条路回家,咱们再等会儿!” “你少骗人了。”另一个高个子小孩不干了,搓着手抱怨,“你上个星期说请我们去吃烤白薯,结果你一毛钱都没有。现在又让我们陪你在这挨冻揍人,我妈还等我回家吃饭呢!” “就是,你说话不算话,我们不帮你了。” 棒梗急了:“谁说话不算啊?你们帮我揍他一顿,我明天肯定给你们带好吃的!” “算了吧,你外号都叫撒谎精了,谁信你啊。” “就是,棒梗是撒谎精!” 几个小孩实在冻得受不了,纷纷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你们别走啊!” 棒梗喊了两声,没人理他。 他一个人蹲在冷风里,气得直跺脚,最后无能狂怒了半天,还是灰溜溜地回了四合院。 他根本不知道,陈自在出了校门直接拐向了另一条路,去了交道口南大街。 ———————————— 帽儿胡同和雨儿胡同之间,有个48店——全名四九城第二商业局副食品公司第48门市部。 副食店里人头攒动,这是当时这片最大的街坊购物中心。 陈自在这副身体太弱了,得赶紧补补,所以他来这儿想把能买的都给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购物回院儿,棒梗恶人先告状(第2/2页) 排了半天队,买了2两香油、2两白糖、当天的2两蔬菜配额。 肉票只剩六两,这是他自己的定量再加上王主任的“补偿”,他全拿来买了一块肥肉偏多的五花肉。 这个时候肥肉比瘦肉金贵,能炼油。 接着又买了块肥皂、两盒火柴,还有一小罐甜面酱和豆瓣酱。 至于家里缺的花椒大料这些调料,48店暂时没货,得以后去西单菜市场碰碰运气。 买了这么多东西,才花了他1块4毛3,不过票都用完了,副食本上该划的也都划了。 本来还想买点粮食和豆腐什么的,但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网兜,果断放弃了。 六岁小孩的体力有限,拿这么多东西还得回95号院儿,已经是极限了。 下午两点多。 陈自在背着书包,一手拎着装满油盐酱醋和一大块猪肉的网兜,慢悠悠地跨进95号四合院的垂花门。 前院静悄悄的。 前三大妈·杨瑞华正坐在自家门口的马扎上择冬储白菜叶子。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一看到陈自在手里那满满当当的网兜,尤其是那块冒着油光的五花肉,三大妈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赶紧把手里的烂菜叶一扔,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哎哟,自在啊!放学啦?” 三大妈快步走到跟前,伸出手就要去接陈自在手里的网兜。 “你看你这孩子,买这么多东西,累坏了吧?来来来,三大妈给你搭把手,帮你拎回去!” 陈自在低头一个滑步,像条泥鳅一样轻松躲开了。 他把网兜往身后一背,上下打量了三大妈一眼。 “别介啊杨大妈。” 陈自在轻嗤一声,声音不大,但刚好够前院的人能听见。 “我自己拿得动,就不劳您大驾了。” 三大妈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尴尬:“你这孩子,三大妈这是心疼你,好心帮你呢!” “帮我?”陈自在反问一句,“被你这一帮,我这网兜里的东西还能剩多少?缺斤少两了我找谁说理去?” 三大妈一听这话,脸涨得通红,急得直摆手。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我还能贪你一点东西不成?” 陈自在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做个人吧杨大妈。” “我都成孤儿了,今年才六岁,你们家还想着占我便宜?” “阎老师刚被撤了管事大爷,你们家是不是还没长记性?” 陈自在指了指中院的方向。 “你们要是真想占便宜,去找院儿里的有钱人啊。逮着我一个孤儿使劲儿薅羊毛,亏不亏心啊你?” 三大妈被这几句话怼得哑口无言。 那点算计的小心思被当众揭穿,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只能转身坐回马扎上,背对着陈自在继续撕那几片烂菜叶,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 陈自在懒得搭理她,拎着东西继续往里走。 刚穿过穿堂屋,迈进中院。 一道人影突然闪了出来,直直地挡在陈自在面前。 秦淮茹。 她怀里抱着小当,右手牵着棒梗。 此时的秦淮茹,平时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荡然无存。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发红,直勾勾盯着陈自在。 “陈自在!你给我站住!” 秦淮茹声音又尖又厉格外刺耳。 她一把将棒梗拽到身前,指着棒梗那肿得老高的左脸,还有衣服上的血迹和灰土大声质问道。 “你是不是在学校里打我们家棒梗了?!” 第22章 四杀!继续耳巴子,晚餐猪肉炖粉 第22章四杀!继续耳巴子,晚餐猪肉炖粉条 陈自在看了眼气急败坏的秦淮茹。 又瞅了瞅肿着脸,歪着脑袋露着五分眼白,恶狠狠瞪着自己的棒梗。 他无奈的叹气:“棒梗啊,我是真看不起你。你抢包子不成自己摔了告老师骗人,又动手打人反被揍,回院还告家长——” “丢不丢人啊?” 秦淮茹还没反应过来,棒梗就已经炸毛了。 亲妈在场,这小子狗仗人势胆气瞬间爆棚,嚎叫着就冲了上来。 “陈自在!我弄死你啊!” 陈自在手腕一松,网兜落地,双腿微曲扎稳马步。 等棒梗拳头砸到面前的瞬间,他猛地抡圆了胳膊。 【大威天龙!大罗法咒!】 棒梗这才反应过来—— 【等等,这一幕好像在哪儿见过?】 但他已经来不及刹车了。 “啪!” 一个大耳刮子在中院炸响。 棒梗被一巴掌甩到了地上,然后捂着脸疯狂打滚——他这个时候才惨叫出声。 好嘛,这下子左右脸终于对称,看起来顺眼多了。 秦淮茹被这声“炸响”吓得整个人一抖,眼珠子瞪的老圆,嘴巴张得大大的。 陈自在面无表情指着地上翻滚哭嚎的棒梗:“看清楚了?在学校就是这样打的。没看清我再给你演示一遍?” 秦淮茹急了,抱着小当蹲下扶住棒梗:“陈自在!你怎么敢打人?!” 陈自在捡起网兜拍了拍灰:“为什么不敢?你儿子先动手,我正当防卫,打死了也是他活该。” 秦淮茹嘴唇直哆嗦,看着满地打滚的儿子,心疼得滴血。 她恨不得扑上去活撕了陈自在,可对上陈自在毫无波澜的眼神,她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这小子连贾张氏都敢往死里整,自己现在冲上去,绝对讨不了好! 一般人想刀人,眼神是藏不住的,但陈自在眼里,完全没有把她们当人看,冷漠的没有一丝波澜。 一大妈刘翠兰和几个在中院水池洗衣服的邻居,全程看得清清楚楚。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那毕竟是自家老伴儿的徒弟媳妇和孩子。 于是放下手里洗的衣服,擦了擦手走过来说道:“自在啊,你出手怎么这么狠?一点亏都不肯吃?” 陈自在一脸的莫名其妙:“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要我吃亏?” “他棒梗什么身份?皇上还是太子啊?” “就许他打人,不许我还手?凭什么?” 一大妈被噎得够呛:“自在啊,你说话别这么冲。这老话儿说的好,吃亏是福,得饶人处……” 陈自在摆摆手:“别介,你说吃亏是福?” “那我祝你福如东海。” 一大妈脸黑如锅底,转身回屋“砰”地摔上门,连水池里的衣服都没收。 秦淮茹见一大妈都躲了,哪还敢纠缠,拽起干嚎的棒梗快步往家走。 但她心里却盘算着,等晚上贾东旭和一大爷回来再商量,实在不行找傻柱帮忙出气。 陈自在这小子说动手就动手,她可真不敢再触霉头。 陈自在冷哼了一声,便拎着网兜往后院走去。 【都踏马一群什么玩意儿?】 ———————————— 进了后院,陈自在掏出许大茂早上留给他的钥匙,打开门进了屋。 东西放下,陈自开始盘算晚饭怎么做。 这副六岁小孩的身躯个子太矮,搬个板凳在灶台上切点菜还勉强可行,但用大灶台大锅做饭,那体力是真心不够,灶台的火候他也控制不住。 既然力气不够,那就做东北铁锅炖。 量大管饱,啥都能往里扔,还不容易翻车。 后世陈自在回乡做自媒体的时候,这道菜他可是跟着网上的视频教程练过的,不说炉火纯青,但拿出来待客是没啥问题的。 陈自在去门外先把煤球点好,再给客厅里的小煤炉续上。 生火,烧水,切五花肉。 接着翻箱倒柜,找出许大茂家存着的棒子面、白面儿、粉条、土豆、干辣椒、酸菜、干豆角和一颗大白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四杀!继续耳巴子,晚餐猪肉炖粉条(第2/2页) 这年头棒子面杂质很多,陈自在找了个细筛子,花了十几分钟把里面的杂质和大颗粒全筛了出来。 掺上白面儿和温水,揉成一个光滑的面团,留着待会儿做贴饼子。 此时水已经烧开了,兑点凉水,把粉条和干香菇干豆角泡上。 准备工作就绪,五花肉焯水下锅,葱姜干辣椒大料一爆,香味瞬间在屋里炸开。 油烟呛人,陈自在只能把门窗都敞开通风。 这下浓郁的肉香味直接飘满整个后院,在这个连棒子面都吃不饱的年月,这股子肉香简直要人命。 对门刘海中家,刘光福躲在门后,顺着门缝眼巴巴地看着。 喉咙里疯狂咽着口水,肚子咕噜噜直叫,但他愣是一步不敢迈。 在刘光福眼里,现在的陈自在简直就是个活阎王,谁沾谁倒霉,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去触霉头。 连老聋子都在家里偷摸往这边望,馋得直砸吧嘴。 而陈自在继续沿着锅边烹入黄酒,加点盐,再加酱油、白糖翻炒上色。 最后倒入开水,刚好没过肉块。大火烧开后,盖上锅盖,转小火慢炖。 四十分钟后。 陈自在掀开锅盖,把泡好的粉条、切块的土豆、手撕的大白菜帮子、干豆角、香菇和萝卜一股脑全倒了进去。 正宗的东北乱炖,讲究的就是一个包罗万象。 炖得差不多了,陈自在开始在锅边贴饼子,一共贴了八个黄澄澄的棒子面饼子。 想了想,陈自在又去煮了一些米饭,估摸着也就两碗多一点的量。 许大茂家就一个煤炉子,一个小锅,做饭菜只能一个个轮流来。 陈自在暗自决定,自家那边重建后,必须弄俩煤炉子,两个灶台一起炒菜那才叫专业! 忙活了三个多小时。 陈自在累得满头大汗,胳膊都酸了。不过看着桌上的成果,他十分满意。 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猪肉炖粉条,分量足足抵得上后世两大盒外卖。 旁边是一盆8个贴饼子,外焦里嫩。 一小锅米饭,带点焦黄的锅巴。 再配上一小碟咸菜。 够两个成年人敞开肚皮吃一顿还有多的。 全部弄好以后,许大茂还没下班回来,于是陈自在关严实了门。 他盯着桌上的饭菜,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能否把这一桌子饭菜当成一个整体,提交给系统? 先把系统背包第二格的“1个纸飞机*10”给拿了出来清空格子。 然后心念一动,满桌饭菜提交系统。 【检测到一份“猪肉炖粉条套餐”,十倍返还触发,已存入背包格子。】 意识里,系统背包的第二个格子中,赫然出现了一个精致的猪肉炖粉条+贴饼子+米饭的图标。 下方清晰地标注着:一份猪肉炖粉条套餐*10!。 不过那碟咸菜,还有装菜的碗筷汤勺,因为不是自己做的,并没有跟着返还。 陈自在砸了咂嘴——可惜了。 早知道多做几个菜一起返还。 不过这十份铁锅炖,也足够他吃上好一阵子了。 正琢磨着,门外传来一阵自行车链条的声响。 “自在!听说你把棒梗那小子给打了?” 陈自在赶紧提取出一份“猪肉炖粉条套餐”,原位“放回”了桌上的碗盆之中。 这时许大茂推开门走了进来。 放映员这工作就是好,厂里有配自行车,下班回来得比谁都早。 一进屋,许大茂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着桌上那盆冒着浓郁香气的猪肉炖粉条,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棒梗死不死那都是小事儿,吃饭才是天大的事! 许大茂刚拿起筷子准备大快朵颐。 门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贾东旭那尖锐的嗓子在后院炸开:“陈自在!你个兔崽子给我滚出来!” 第23章 反套路递刀求死,贾东旭成二孙子 第23章反套路递刀求死,贾东旭成二孙子 许大茂刚夹起一块红烧肉正准备塞嘴里,就被这动静儿吓得掉在了地上。 那踹门声不断,贾东旭还在外面嚷嚷着:“陈自在!我今儿个非得弄死你丫的!” 许大茂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火气上涌,猛地起身,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几步跨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贾东旭你疯了是不是?敢踹我家门?” “踹坏了你赔得起吗你!” 但刚一开门他就闭嘴了,因为门外站了一群人。 贾东旭站在最前面,那脸色和要杀人一般。 秦淮茹站在他身后怀里抱着小当,右手死死牵着脸肿得老高的棒梗。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一旁,板着一张脸。 傻柱捏着拳头,一副随时准备冲上来动手的架势。 后面还跟着一二三大妈几个碎嘴婆子,以及过来看热闹的刘海中阎埠贵等人,乌泱泱围了一大片。 见是这个架势,许大茂脖子一缩退了一步,他怂了。 而贾东旭直接把许大茂拨到一边,指着屋内大吼。 “许大茂今儿个没你的事儿!让陈自在给我滚出来!” “这小畜生打了我儿子两个大耳巴子!赔钱!” “必须赔钱!” 贾东旭昨晚在医院守了大半宿,白天又去厂里上班,易中海把昨晚全院大会的事儿都跟他说了。 易中海的意思是连老祖宗都怕这小崽子,咱们报仇的事儿从长计议——最起码先等你妈出院再说。 所以贾东旭那是憋了一肚子气。 下班回来准备吃点东西再去医院,结果就看到棒梗顶着个猪头脸哭哭啼啼。 听秦淮茹添油加醋地一说,贾东旭当场就炸了。 【卧槽,真当我贾家好欺负是吧?】 所以他带人围了过来,骂骂咧咧地就想往许大茂屋里冲。 而陈自在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他走得很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门外原本闹哄哄的人群,瞬间齐齐后退,直到全都退出了许大茂的屋子。 这小崽子又要发疯! 前几天烧房,今儿个这是要直接动刀了? 贾东旭伸着的手指僵在半空,喉结滚了滚,底气瞬间泄了一大半。 “你……你拿刀干什么?” “我告诉你陈自在,你就算说破大天去,打人也是不对!你今儿个必须赔钱!” 陈自在面无表情的看了看贾东旭,然后把刀往前面——一甩。 “哐当。” 菜刀掉在贾东旭前方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陈自在指了指刀,往前迈了一步,还把脖子伸了过去,并拍了拍自己的颈动脉。 “来,弄死我。” 贾东旭愣住了——【什么意思啊?】 “你不是要弄死我吗?”陈自在提高音量,“刀给你了,脖子也给你伸过来了。” “动手啊!” “今儿个你要是不弄死我,你贾东旭就是我孙子!” 全场鸦雀无声。 大家本以为陈自在提刀是要砍人,谁能想到他竟然把刀扔给对方,求着对方弄死自己。 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把所有人都整不会了。 贾东旭手心全是冷汗,死死盯着地上的菜刀,双腿有点发软。 他就一欺软怕硬的主,平时仗着人多撒泼耍赖还行,真让他拿刀杀人,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尤其是对上陈自在那个毫无感情的眼神,他竟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而且就算他会发疯,秦淮茹和易中海也不敢让他出事儿的。 所以,众人一下子僵持在了那里,谁都没吭声。 但傻柱没忍住。 他本是想来替秦淮茹拔创出头,准备训斥两句陈自在壮壮声势的。 不过看在那把刀的面子上,他语气软和了不少。 “陈自在,你这是干嘛?” “有话好好说嘛,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你拿刀吓唬谁啊?” 陈自在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反套路递刀求死,贾东旭成二孙子(第2/2页) “好好说你麻痹啊傻柱!” “这关你什么事?人家亲爹亲妈都在这儿,你瞎基捌凑什么热闹?” “怎么滴,你是想给贾东旭当爹,还是想当棒梗的后爸啊?” 傻柱老脸瞬间憋得紫红——他是馋秦淮茹,对棒梗也好,给棒梗当后爸他倒不反对。 但给贾东旭当爹?那岂不是要跟贾张氏拉郎配?这话要是传到厂里去,他傻柱还要不要做人了! 傻柱当时就急了:“你个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陈自在冷笑一声:“你昨儿个不是说要教训我吗?最后还不是怂了。” “你昨儿个不敢动手,你就是我孙子。” “你爷爷我现在教训二孙子,大孙子你给我先闭嘴!” “哈哈哈哈——”围观的邻居们哈哈大笑。确实,昨儿个陈自在给了傻柱机会,但傻柱怂了没动手。 按他们四九城爷们的规矩,那傻柱以后见了陈自在就得喊爷爷。 另外傻柱是大孙子,贾东旭是二孙子…… 这尼玛是什么鬼?! 许大茂笑得最为夸张,而且火上浇油道:“就是!傻柱,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懂不懂规矩啊你!” “哈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许大茂,我弄死你丫的!”傻柱气得七窍生烟,抡起拳头就要往前冲。 但何雨水死死抱住傻柱的胳膊往后拖:“哥!你别闹了!” 易中海见场面快失控了,赶紧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站出来打圆场。 “自在啊,不管怎么说,你打人就是不对。” “我知道你因为房子的事儿对贾家有怨气,但那是你自己点的火,你撒气到棒梗身上,这说不过去。” 易中海背着手语重心长的继续说道。 “这样吧,这事儿我做主,你赔50块钱医药费,再当着大家的面给棒梗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啦。” 陈自在用看待智障一样的眼神打量易中海。 “你管事大爷的职务才被街道办撤了,现在跑出来做主?” “你算哪根葱啊?做个鸡毛的主啊!” 易中海被这话噎得老脸一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陈自在再指棒梗,声音陡然拔高。 “棒梗在胡同里拦路抢劫我的包子!抢劫没成摔了一跤,然后撒谎告老师,被当众拆穿了,他就打人!” “我是正当防卫!” “易中海你踏马事儿都没弄清楚,就带着这么多人聚众堵门。” “怎么着?想靠人多逼我低头赔钱?” “你也配?!” 秦淮茹见势不妙赶紧站了出来,那眼泪哗哗的说来就来。 她抱着小当,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哽咽着说道。 “自在啊,我们棒梗是个好孩子,这院儿邻居们都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从来不惹事。” “他回来哭着说是你绊的他,也是你打的他。” “还有中午,你可是当着我的面扇了棒梗一巴掌,大家伙都看到了,这你总赖不掉吧……” 陈自在大手一挥,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秦淮茹你可闭嘴吧!” “你踏马少在我面前装白莲花!我才六岁,不吃你那一套!” “你家棒梗什么死德性,这院子里谁心里没点数?用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陈自在伸手一指后院月亮门的方向。 “我话撂在这儿。要么,你们现在捡起刀弄死我。” “要么,你们现在就去找街道办,去报公安!随你们的便!” “但现在,立刻,麻溜地从我……许大茂家门口滚远点!” “别耽误小爷我吃肉!” 此话一说,众人顿时就骚动起来。刚才门一开他们就闻到了,碍于贾家搞事儿他们没来得及问。 棒梗有没有挨打,贾东旭当不当二孙子不重要。 在这定量一降再降的困难年景儿,你陈自在一孤儿凭什么吃肉,吃什么肉,吃多少肉—— 才最重要! 第24章 傻柱不要面皮求尝菜 第24章傻柱不要面皮求尝菜 众人正探头打量那里面到底是什么菜呢,还没问出口,陈自在就“哐”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得,没戏可看,众人只能各回各家。阎解成还在那儿拢着双手缩着脖子,不屑的吐槽:“不就是吃肉嘛,还关门来躲着吃,整的好像谁没吃过肉似的——” “防着谁呢?” 屋里,许大茂捡起菜刀放回厨房,然后坐回桌前对着陈自在竖起大拇指。 “自在,你牛,哥哥我是真服了。” 陈自在夹了一块炖烂的五花肉放进嘴里,肥瘦得当,软糯鲜香。 他一边吃着一边老神在在的说道:“跟这群人对着干,你就不能顺着他们的节奏来。” “只要跳出‘院里解决’‘尊老爱幼’‘互帮互助’这几个思维定势,出了这95号院,易中海傻柱他们算个屁啊?” “报街道办报派出所,随时就把他们治得死死的。” “别想着跟他们讲道理,没有意义。” 许大茂苦笑了两声,他明白这个理儿,但他不敢像陈自在做得这么绝。 陈自在是孤儿,百无禁忌,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怎么疯怎么来。 可他许大茂还得在轧钢厂上班,很多事情都得权衡利弊,诸多顾忌。 许大茂摇摇头,把这些烦心事抛开,转身走到旁边的立柜前,从挎包里掏出两瓶北冰洋汽水。接着又拿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切好的半斤猪头肉。 许大茂把东西摆在桌上,嘿嘿一笑,顺手帮着把汽水盖给撬开了。 “不说他们了,自在,这是哥哥我下班顺路买的。” “昨晚你那碗面条做得绝了,今天你又弄了这么一大锅硬菜。” “我当哥哥的不能白吃你的,这点熟食和汽水算是再添个菜。” 陈自在也没客气,直接拿起一瓶:“大茂哥敞亮。” 两人碰了一下瓶子,仰头灌了一大口汽水,随后大吃起来。 猪肉炖得软烂入味,粉条吸满了汤汁,配着焦黄的贴饼子,一口咬下去满嘴留香。 而且这菜必须浇在大米饭上,连着米饭一起大口扒拉那才叫过瘾。 许大茂吃得满头大汗,连连夸赞。 “绝了!真绝了!” “自在,你这手艺,比傻柱那孙子强多了!” 两人正吃得热火朝天,门外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许大茂皱了皱眉,放下筷子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秦淮茹,怀里抱着小当,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最为显眼的是,她手里还“抱”了个大海碗…… 怎么形容呢,能把许大茂整个脑袋都给塞进去,用来当洗脸盆都足够。 陈自在沉默了……且不说秦淮茹是不是有连锅端的意思,就说为啥贾家会有这么一个大海碗? 为啥? 这年头平民老百姓家里有这么大件儿的瓷器餐具可不容易,最主要是用不着啊。难不成——那是古董? 秦淮茹往屋里探了探头,鼻子用力吸了两下,那股浓郁的肉香味馋得她直咽口水。 “大茂啊……”秦淮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哀求。 “你们是在吃什么?” “能不能……借我们家一碗?我们家情况你也知道,真揭不开锅了,棒梗又在长身体,饿的直叫唤,我这当妈的心里不落忍……” 秦淮茹眼巴巴地看着许大茂。但许大茂耸了耸肩膀,身子一横挡住门口。 “秦淮茹,这你可找错人了。” “这饭菜是自在弟弟用他的定量和钱票买的,也是他亲手做的。” “这事儿你跟我说没用,我做不了主。” 秦淮茹一听,赶紧看向桌边的陈自在。 “自在啊,你看你今天打了棒梗,这多少也该……” “滚!” 陈自在头都没抬,直接吼出一个字。 秦淮茹吓得海碗差点给摔了。 见陈自在根本不吃她那一套,秦淮茹咬了咬牙,只能灰溜溜地转身回了中院。 还能怎么办,贾张氏进了医院,棒梗被揍,贾东旭怂了不敢动手,贾家几乎全军覆没。你让他秦淮茹还能干点啥?又敢干点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傻柱不要面皮求尝菜(第2/2页) 许大茂关门摇摇头:“这秦淮茹每次都这样,谁家有什么好吃的她就抱着个大海碗上门……这是借菜还是搬家呢?” “你要说邻里之间接济一把也是应该的。但关键是有还菜的老规矩,她得礼尚往来啊。” “拿着空碗‘借’菜,只借不还,那不是叫花子讨饭嘛。” “就这,贾张氏还天天自称是大户人家?” “神马玩意儿。” 许大茂边吃边吐槽,但没吃几口,门外又响起了重重的敲门声。 许大茂不耐烦地拉开门。 “还有完没完啊!让不让人吃饭了?!” 结果门一开,来人是傻柱。 许大茂脸色一沉:“哟,傻柱,来给你秦姐拔创的?” “我跟你说,我可没欺负她啊。” “刚才那是……” 许大茂还没解释完呢,傻柱斜瞟了他一眼:“许大茂,没你的事儿,我来找自在的。” 傻柱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盆猪肉炖粉条。 “自在,菜是你做的?东北菜,猪肉炖粉条?” 陈自在咽下嘴里的饭,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傻柱嬉皮笑脸的问道:“我能尝尝不?” 许大茂愣了一下,然后油腔滑调的嘲讽起来。 “傻柱,看见别人有好菜你就走不动道,非得尝尝研究研究。” “怎么着,你是怕自在的手艺超过你这个大厨啊?” 陈自在真的有些无语。 这傻柱刚才还想替贾家出头准备教训自己,但这会儿闻到菜香,转头就想过来讨两口尝尝…… 不是,你傻柱不要面皮的吗? 脸呢? 你脸呢? 本想直接拒绝,但陈自在又想起,那天火场里,是傻柱冒着危险冲进去把父母的牌位给抢救出来的。 也是傻柱抱着自己跑了一路送去医院的。 这尼玛就有点纠结了。 你说就这种脑子缺根筋的货色,恨吧也恨不起来,他就一傻子。 最后陈自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行,给你尝一口。” 他拿过一个小碗,用汤勺盛了一点。 真的就只一点,一口的量。 用勺子随意地撇了一块肉、一块土豆和几根粉条,再淋上一勺汤汁。 然后递给了站在门口的傻柱。 傻柱也不嫌少,端着碗拿起筷子直接扒拉进嘴里。 他闭上眼睛,慢慢咀嚼,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咽下之后,又咂巴了一下嘴,开始摆出大厨的架势评头论足。 “嗯……火候还行,肉炖烂了。” “但咸了点,这酱油不行,得用广州那边的老抽,上色好还提鲜。” “粉条泡的时间短了,最好还能弄点东北的红肠切片放进去,那味儿才正宗。” 傻柱摇了摇头:“自在啊,你这手艺比起我来还是差了点火候,不过……” “滚滚滚滚滚!” 陈自在一把抢回了碗筷,直接挥手赶人。 踏马的,看在牌位的份上给你吃一口,你还在这儿跟我装起来了? 还广州的老抽?东北红肠? 你踏马当我还能淘宝下单呢? 傻柱被骂得一愣,还想解释一下,许大茂直接“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嘿!这小子,脾气还挺大。”傻柱在门外嘟囔了一句,最后只能咂吧着嘴回了中院。 屋内,两人终于清静了,敞开肚皮把一锅饭菜吃了个底朝天。 一点儿都没剩! 陈自在正准备收拾碗筷。许大茂打了个饱嗝,靠在椅背上剔牙,也准备聊聊娄家的事儿。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破锣声。 “当!当!当!” “开会了开会了!” “中院集合!王主任来了!” 陈自在和许大茂对视了一眼—— 【他们还真敢去报街道办?】 【行,你们舍得死我就舍得埋!那咱们就玩儿个大的!】 第25章 五杀!精神攻击,棒梗崩溃 第25章五杀!精神攻击,棒梗崩溃 两人来到中院。 邻居们都搬着板凳坐好了等着看戏。 王主任坐在四方桌前,脸色有些疲惫和无奈。 她下班刚吃了两口饭就被贾东旭硬生生给薅了过来。 贾家一口咬定陈自在蓄意报复,把棒梗打成了重伤。 王主任本想着俩六岁小孩打架,能打成什么样子?结果来了一看棒梗的脸…… 两边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起来确实……有点惨…… 这卖相,连王主任看了都忍不住皱眉,也觉得陈自在这次下手太重了,多半是故意的。 她叹了口气问道:“自在啊,你说说为什么要打棒梗?” 陈自在还没开口,秦淮茹立刻跳出来,边抹眼泪边哭诉道:“王主任,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我们家棒梗好端端去上学,陈自在不仅绊倒他,还当着全班同学面儿打他。” “中午在中院又打了他一巴掌!” “这孩子心太狠了,他这是把我们家棒梗往死里打啊!” 贾东旭也一脸愤恨的控诉:“王主任,陈自在昨儿个把我妈伤成那样,今儿个又打我儿子,刚刚找他理论他还拿刀吓人!” “他就是个暴力狂啊!我们院里容不下这种小疯子,太危险了!” 中院里顿时一阵窃窃私语,不少邻居都对着陈自在指指点点。 陈自在挑了挑眉头,看了看缩在一旁阴鸷的易中海。 “怎么着?易中海,这是你教贾东旭的词儿吧?想把我赶出去?小爷我那是私房,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的?” 易中海一头的雾水——我教什么了? 他刚想解释,陈自在又转向了贾家人。 “我说让你们去报街道办,你们还真去啊?” “行!” 陈自在猛地提高音量:“既然你们贾家不怕丢人现眼,那咱们今天就玩儿个大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心里一紧。 陈自在说要玩儿个大的,那绝对要出大事! 头一回玩儿个大的,烧了自家房子,把三位大爷拉下马,捅出逼捐的事,贾家全款退钱,易中海都差点进了局子; 第二回吓得老祖宗健步如飞装聋跑路; 这第三回……贾家能不能受的起? 贾东旭手心开始冒汗,秦淮茹哭声戛然而止,易中海更是眉头紧锁,大家都有点心虚。 陈自在对王主任解释道:“王主任,我是正当防卫,当然,我这么说你也不一定信。” “但这事儿发生在胡同和学校,院儿里有不少红星小学的学生,还有一位老师。” “你们在给我定罪之前,就不先问问这些目击证人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坐在前排的阎埠贵,以及院儿里各家的孩子们。 阎埠贵一看火烧到了自己身上,赶紧摆手。 “我第二节课才进教室,前面发生了什么,怎么打的,谁打的谁,我是真不知道!” 阎解娣站在他身后,两只手绞着衣角,低着头一声不吭。 陈自在扫了一眼人群,没有人出来给他作证。 很明显,大人们想明哲保身,不愿为了他得罪人,小孩子们应该是家里交代过不许乱说话。 想靠别人的自觉和正义感来还自己一个清白? 做梦。 陈自在咬牙点点头:“行,不肯说是吧,那等我一下。” 他转身快步走回后院许家,不到一分钟,拎着书包又回了中院。 陈自在把系统背包里剩下的5个肉夹馍都提取了出来,放在书包里做遮掩,然后再摊开放在四方桌上。 馒头中间夹着几片肉片,还有咸菜,肉香味瞬间飘散开——因为还是温的。 全院人都愣住了。 在这个棒子面都吃不饱的年月,你陈自在一孤儿,凭什么吃白面儿馒头夹肉片,还一下子5个? 你这日子不过了? 就拿阎埠贵家来说,大半年都没见过白面和大米长啥样,更别提年底那少得可怜的肉票——一人一月两张肉票,每张面值一两,还不一定买得到肉。 这不逢年不过节的,谁家敢这么造? 阎解成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陈自在站在桌旁,指着那5个肉夹馍大声说道。 “今天的事应该有不少人看到了。肯站出来说真话的,一人一个肉夹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五杀!精神攻击,棒梗崩溃(第2/2页) “白面儿馒头夹肉片和咸菜!只有5个,先到先得!”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咽口水的声音。 陈自在这操作太羞辱人了,好像谁家吃不起似的。 大人们要脸,不肯为一个肉夹馍而折腰。只要他们想,咬咬牙还是能吃得起的。 但孩子们馋啊! 那可是白面馒头和肉啊! 许大茂站在人群外围,有些疑惑。因为他屋里根本没有做馒头的痕迹。 不过咱许爷不缺这点,不在乎。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钟,还是没人动。 陈自在没耐心了,作势要把肉夹馍收回书包。 “不说是吧?串供包庇是吧?” “行!那我去隔壁大杂院找其他同学,或者去学校找老师。” “我就不信这个邪,这四九城里还没人敢说句真话了!” 他刚把一个肉夹馍拿起,人群里突然冲出两个小小的身影。 “我说!我说!” 阎解娣和钟小涛几乎是同时跳了出来,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肉夹馍。 有了带头的,其他孩子也忍不住了。 阎解放、阎解矿跑了出来,连初一的刘光福都冲了出来。 几个孩子挤在一起,争先恐后地开始作证。 阎解矿9岁四年级:“今早我在胡同里看到了,棒梗拦着陈自在抢包子,没抢到!” 阎解放10岁五年级:“在校门口,棒梗想从后面扑陈自在,陈自在躲开了,棒梗自己摔了,流了好多鼻血,和他奶奶昨天一个样儿!” 阎解娣6岁一年级,是陈自在和棒梗,还有钟小涛的同班同学:“上课前,棒梗骗老师告黑状说陈自在打他。我们给陈自在作证了,老师就批评了棒梗。” 钟小涛6岁一年级:“棒梗发疯冲过去要打陈自在,陈自在这才给了他一巴掌!” 刘光福12岁初一:“中午我在中院接水,看到棒梗先扑上去要打人,然后陈自在才还手的。” 孩子们叽叽喳喳的,把棒梗的底裤扒了个干干净净。 全院的邻居听得目瞪口呆,看向贾家的眼神瞬间变了。 【你们家棒梗到底是有多不要脸啊?】 棒梗被当众揭穿,顿时急了。 “你们胡说!你们骗人!” 他疯了一样大吼大叫,但几个孩子为了肉夹馍,胆子也壮了,一点也不怕他。 “学校里都知道这事儿!不信你们去学校打听去!” “对!大家都知道!” “看门大爷也知道!” 棒梗绷不住了,双眼通红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打人。 阎解成一步跨出来挡在妹妹身前。 “棒梗,你干什么?撒谎被揭穿就想打人了?那不行!” 钟小涛的哥哥虎子也挡在前面,两人合力把棒梗给按住了。 棒梗无能狂怒,两条小胳膊胡乱挥舞,却谁也打不着。 贾东旭和秦淮茹马上冲去把棒梗给拉了回来。 但光是戳穿这种程度哪儿够呢,陈自在要的是杀人诛心! 他故意大声喊道:“对了,棒梗的外号叫什么?” “抢劫犯,撒谎精!” “抢劫犯,撒谎精!” 五个孩子的喊声汇成一股,响彻大院!更绝的是隔壁杂院儿里不知道是哪个小同学也跟着叫唤了一声:“抢劫犯——撒谎精!” 而且刚好慢了一个节拍,声音清澈无比,节奏恰到好处。 棒梗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挣脱开父母的拉扯,转身逃回了屋里。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全班加上附近院子里的小孩,都知道他是“抢劫犯”和“撒谎精”。 从今儿个开始,棒梗这外号彻底坐实了! 贾东旭见儿子这个样,气急败坏地指着陈自在大吼一声—— “陈自在!” “诶!二孙子诶,你爷爷在此!” 贾东旭——“?!!” 人群中顿时爆出一阵哄笑,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昨天傻柱怂了成了大孙子,今天贾东旭不敢动手又成了二孙子,本来大家只觉得是戏言,没当回事儿。 但没想到爷孙三人的辈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逻辑闭环了? 杀人诛心啊! 第26章 风波暂息,许大茂想还人情 第26章风波暂息,许大茂想还人情 陈自在没理会贾东旭的气急败坏,只朝几个孩子招了招手。 当着全院人的面,他把肉夹馍一个个分了出去。 阎解娣、阎解矿、阎解放、刘光福、钟小涛便一人拿了一个,笑得眼睛都弯了。 阎解成也理直气壮的凑了过去——他刚刚可是替妹妹挡住了棒梗,阎解娣的这个肉夹馍理应有他一份! 刘光天见刘光福有肉夹馍,二话不说也围了过去,不肯给?看见我这砂锅大的拳头没? 而钟小涛则是拿着肉夹馍递给了哥哥钟小虎,钟小虎咽了下口水,又递给了爹妈。 事情尘埃落定,棒梗的脸已经丢得干干净净,贾东旭和秦淮茹也臊得抬不起头,只能下意识看向易中海。毕竟,去街道办这件事,是易中海拍板张罗的。 易中海觉得老脸挂不住,扭头就冲阎埠贵发难:“老阎,你可是他们的班主任,学校里闹成这样,你刚才怎么一句准话都没有?”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这是事情办砸了,想踏马甩锅到他头上啊? “老易,我能有什么准话。我第二节课才去的教室,他们之前打架我又没看到。”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没看到就不能乱说话!我要是弄错了怎么办?” “我总不能随便冤枉陈自在吧?” 阎埠贵说的理直气壮,邻居们也连连点头。 “三大爷这话在理。” “老师也不能没凭没据就乱说。” “可不嘛,今天要不是这些孩子出来作证,陈自在还真说不清了。” “有一说一,这事儿三大爷做法很公平,不知道那就不乱插手。”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指着阎埠贵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尼玛,你阎埠贵是什么东西我能不知道?平时算盘珠子拨得比谁都响,这会儿倒装起公平正义的老师了!你踏马早干嘛去了? 刘海中一家全程吃瓜,根本没掺和,老二老三正在后院抢馍呢,一边抢一边打的嗷嗷叫。 傻柱原本还想帮秦淮茹说两句话,但听完孩子们的证词,干脆闭上嘴。 王主任坐在主位上,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奈。 孩子打架,大人偏心,管事大爷还带头搅和。 而且虽然把易中海等人给撤职了,但她也看得出来,院儿里的人还是以他们三人为主心骨,连称呼都没变。 这院子,真是一地鸡毛。 她站起身,伸手在桌面上重重一拍,全院儿立刻安静下来。 “行了,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这事儿是棒梗自找的,陈自在是正当防卫。” “老易,还有贾家的,你们以后不要听风就是雨,偏听偏信。” “以后有什么事儿,先多去周边大院问问情况,弄清楚了再说。” 王主任严肃地看了一眼贾东旭和秦淮茹。 “还有,管好你们家棒梗。这孩子今天能撒谎,明天就敢闯更大的祸。” “再不管,早晚得出大事儿。” 最后,王主任转头看向陈自在,本来也想批评两句的。 但最后叹了一口气:“自在啊,以后保护好自己的同时,下手……轻点儿。” 正当防卫还能说啥呢,王主任只求陈自在别把人弄死弄残就行。 交代完这些,王主任宣布散会,各自回家。 贾东旭和秦淮茹转身离开时,狠狠地瞪了陈自在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 陈自在双手插兜,完全无所吊谓。 贾东旭绝对不敢亲自动手。易中海指望着他养老,不可能让贾东旭因为打孩子出事儿丢了工作。 他们最多就是撺掇傻柱来出头。 但现在的傻柱,还没舔秦淮茹到走火入魔的地步,毕竟贾东旭还没死呢。 至于说易中海买凶伤人——这矛盾还没到那种程度。易中海又不是个傻子,陈自在要是出了事儿,派出所第一个就会想到是易中海或者贾家干的。 陈自在看着这群禽兽们,咧开嘴笑了。 就喜欢你们看我不爽又弄不死我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风波暂息,许大茂想还人情(第2/2页) ———————————— 人群散去,陈自在和许大茂也回了后院。 许大茂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倒了两杯热水,拉着陈自在坐下。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自在啊,我下午去过我爸妈那儿了。” “你昨天说的娄晓娥那事儿,我跟我妈提了。” “你猜我妈她怎么说?” “嘿!娄太太最近还真有给娄晓娥物色对象的想法!” “而且,娄太太以前还打听过何大清,得知何大清52年去了保定,就没再多问了!” 许大茂说到这儿,脸上的肌肉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娄家成分不好,正急着找个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联姻,好护住娄晓娥。” “要不是你昨天点醒我,万一娄太太继续打听何大清并找到傻柱……” 许大茂越说越后怕,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傻柱要是真娶了娄晓娥……卧槽——那以后他在院里还不得骑我脖子上去了?” 许大茂完全想通了,所以陈自在便没再发表意见。 “你自己看着办吧,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事儿你妈自有办法。” 许大茂点了点头:“那必须的。不过这件事儿多谢你了,你看你想要点什么,或者让大茂哥帮你办什么事儿?” “你尽管提,哥哥我得还你这个大人情啊!” 陈自在有点疑惑,之前说好的暂时收留自己,不就是交换条件吗? 怎么现在又主动加价? 这是被娄家的财富给迷了眼?可你是不是想多了点儿? 于是陈自在也来了兴趣,调侃道:“那——你去把易中海给弄死?” 许大茂脸色一黑:“自在啊,杀人是犯法的!” “那——我希望世界和平!” “你还不如直接弄死我得了。” “那——你去把棒梗揍一顿给我出气?” “我这么大一成年人,欺负一孩子那说不过去!” “那——你去揍傻柱,看他被揍我也开心。” “我打不过……” “那我要你有何用?” “……” “别多想了,洗洗睡吧,有要求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 次日清晨,许大茂左手提着油纸包,右手拎着开水瓶,风风火火地回了后院。 “自在,赶紧起来吃早点。”许大茂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今儿个起晚了,前头早点铺子的肉包早就卖光了,我给你弄了两根油条,还打了一碗豆浆。” 陈自在已经穿戴整齐,从简易床上坐起来。他没挑剔,直接走过去坐下就吃。 “有油条和豆浆就不错了。”陈自在端起碗喝了一大口豆浆。 “你小子倒是个明白人。”许大茂嘿嘿一笑,“赶紧吃,吃完去上学。昨儿个贾家丢了那么大的人,你在学校里也防着点。” “棒梗那小崽子一肚子坏水,别在背后给你使绊子。” “他敢搞事情,我就敢弄他。”陈自在把一根油条塞进嘴里,嚼得咯吱作响。他的心理年龄可是24岁,怎么会把一个6岁的孩子的威胁放在眼里。 吃完早饭,陈自在收拾好书包便出了门,许大茂也骑着自行车上班去了。 而中院贾家的窗户缝里,一双发红的眼睛盯上了陈自在的背影。 棒梗站在窗帘后面盯梢,脸两边还有点肿,他满眼都是恨意。 最后他咬咬牙,趁着爸妈不注意,从床底下摸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包,翻了点东西塞进怀里,然后背上书包也出了门。 “妈,我上学去了啊!” “诶,棒梗,好好上学啊,别惹事儿,放了学就赶紧回来。” “知道了。” 但刚出大院的棒梗,又露出了他那招牌5分眼白的表情。 【别惹事儿?】 【我偏要!我要弄他陈自在!】 【今儿个我就弄定了!谁也拦不住!】 第27章 六杀!穿透棒梗 第27章六杀!穿透棒梗 早晨的胡同里都是去上班的工人和上学的孩子们。 陈自在背着书包走在路上,忽然觉得背后像有人盯着,便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后面路上是几个穿工装的大叔,还有三五个背着书包的学生,各走各的,并没人看他。 陈自在挠了挠脑袋,然后转回身继续往前走去。 再往前走过两个路口,就是红星小学附近的一条窄巷,95号院附近的孩子为了抄近道,喜欢从这条窄巷子里穿过去。 而棒梗却是换了条路一路小跑,直到追上了三个男孩,正是昨天跟着棒梗一起堵路的那三个。他们个头都比棒梗高一截,看年纪大概七八岁的样子。 “王大龙,你们等等我!”棒梗气喘吁吁地跑过去,一把抓住领头那个胖男孩。 “棒梗?怎么了?”王大龙撇了撇嘴,他昨儿个跟着棒梗蹲人,人没蹲到但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所以现在看了棒梗就烦。 结果定睛一看,棒梗两边脸都肿着,便好奇的问道:“棒梗,你右脸怎么也肿了?你又被人打了?” 此话一出,棒梗连着王大龙都恨起来了——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啊? “别管脸的事儿。” “帮我打陈自在!我给你们一人两块钱!”棒梗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把毛票。 “干不干?” 王大龙看到那一把毛票,咽了一大口唾沫。 “行!不就是一年级的小屁孩吗?交给咱们兄弟了!”王大龙一挥手,“二毛,小四,咱们去巷子两头堵他!” 四个小男孩嘀咕完,立刻分散开来。 而在他们身后,大槐树后面的墙角处,两个小小的身影正缩在那里。 阎解娣和钟小涛早晨结伴去学校,正好撞见棒梗跟踪陈自在,于是他们俩也跟踪起了棒梗。 “解娣,棒梗要找人打陈自在!”钟小涛急得抓紧了书包带子。 “快,咱们别走这条路,从大街上跑去学校找门卫大爷!”阎解娣拉着钟小涛,转头就往另一条大路狂奔。那另外三人明显就是高年级的,他们俩可不是对手。 此时,陈自在已经走进了那条窄巷子。 两边都是灰砖砌的高墙,中间只有两米宽,地上全是散落的煤渣。 他刚走到巷子中段,前方迎面跑过来两个气喘吁吁的大男孩。 陈自在靠着右边走,把路给让了出来。 但擦身而过的瞬间,领头的王大龙猛地推了一把陈自在。 “就踏马你叫陈自在呀?”王大龙大吼一声。 这一下力道极大,陈自在没防备,整个人向后倒退了三四步,一屁股摔在地上。 手掌压在尖锐的煤渣上,蹭破了一层皮,火辣辣地疼。 陈自在坐在地上,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两个不认识的高年级学生。 【我不是夏洛。】——陈自在差点串台脱口而出,主要是这胖子的语气和样子,跟电影里的那个流氓形象太相似了。 两人围了过来,陈自在马上双手往地上一撑,站起身就往后跑。 这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二话不说快点跑。 脑子有病才去问“为什么打我?”——先得跑出巷子到人多的地方去。 他现在的身体只有六岁,跟两个七八岁高出他半个头、体重差距过大的大孩子硬碰硬,绝对吃亏。 可他刚转过身,巷子后头就冲出来两个人。 棒梗手里举着一块煤,冲在最前面,直接对着陈自在的脑袋砸了过来! “陈自在!我弄死你丫的!”棒梗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距离太近,巷子又窄。 陈自在看到煤块飞过来,下意识地往旁边一偏头。 “啪!” 但陈自在没有躲过,半个拳头大的煤块砸在了他的额头上,碎裂开来,然后掉在地上。 一阵剧烈的眩晕感瞬间冲上脑门。 陈自在只觉得眼前一黑,脚下晃了晃,后背撞在了巷子的墙面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淌了下来,流进右边眼睛里,视线一片血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六杀!穿透棒梗(第2/2页) 伸手一摸,满手都是黏糊糊的血。 “打!给我往死里打!”棒梗看到陈自在流血,兴奋得大叫起来,带着剩下那个叫小四的男孩扑了上来。 另外三个小男孩愣了一下,有点犹豫不决,但还是跟着棒梗围了过来。 四面都被堵死,陈自在没有退路。 他靠在墙上,用力甩了甩脑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放弃幻想,准备战斗! 想要我的命? 那就看谁命硬! 陈自在没有叫喊,也没有求饶,他直接猛地朝棒梗冲了过去! 在离棒梗还有半米远的时候,陈自在直接跳了起来,一记三角飞踢,就是李连杰《精武英雄》里的那种踢法,狠狠踹在棒梗的肚子上! “哎哟!” 棒梗痛呼一声,被这一脚踹得倒飞出去,一屁股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陈自在顺势落地,直接冲过去骑在了棒梗的身上。 然后“啊哒啊哒啊哒啊哒——”疯狂嚎叫着,双拳朝着棒梗的脸上连续锤击! 一拳!两拳!三拳……陈自在也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拳。 棒梗的鼻血四溅,嘴唇也破了,牙都掉了两颗,疼得杀猪般地嚎叫,但是无法挣脱陈自在,只好本能的护住脑袋。 旁边的王大龙、二毛和小四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平时在学校里打架,也就是互相推搡,抓抓脸,捶下鼻子,扯扯衣服。 出个鼻血那都算大事儿了,哪见过这么拼命的架势! 棒梗用煤块砸那是要杀人,陈自在飞踢加狂揍也是冲着要命去的——这两人都疯了吗? “快!快拉开他!棒梗要被打死了!”王大龙最先反应过来,大喊一声扑了上去。 三个半大小子同时上手。王大龙从后面勒住陈自在的脖子,二毛和小四一人抓着陈自在一只胳膊,硬生生把从棒梗身上拖了下来,按倒在煤渣地上。 “弄死他,给我弄死他!” 棒梗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和泥土,彻底发了疯,冲过来对着陈自在的肚子踢了好几脚。 而陈自在也找到了空隙,对着他的裆下就是一脚。 “嗷?!” 但因为陈自在被三人按着,现在又是冬天,棒梗穿着厚棉裤,以及陈自在体质只有2点的综合原因,这一脚力量并不大,不过也足以让棒梗痛不欲生。 棒梗在一旁捂着裆跪在地上嗷嗷直叫,陈自在被三人按着动弹不得,为了挣脱,陈自在用头槌撞了他们好几下,王大龙等人火气上来,也给了陈自在几个耳巴子。 恢复过来的棒梗气疯了,抓起地上的半拉砖头,夹着双腿,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 他要报仇! “我让你打我!我让你举报!我弄死你呀!” 陈自在一声没吭,他的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哭闹,只有一片狠厉。 他整个人在极限挣扎。 而棒梗则是红了眼举着砖头冲了过来。 压着陈自在胳膊的二毛被这两人的疯魔给吓到了,手里的劲儿松了一下。 就是现在! 陈自在猛地把手臂往回一抽! 他一把将手伸进身边书包的最底层,随便抓了一把东西,借着腰部的力量猛地翻过身! 而棒梗正举着砖头准备砸下来。 陈自在右臂抡圆了,带着全身的力气,朝着棒梗的脑袋狠狠捅了上去! 关键时刻棒梗缩了一下脖子。 “噗呲!” 然后一声尖锐物体刺破皮肤的闷响,在狭窄的胡同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支削得最尖的铅笔,直接扎进了棒梗的左边脸颊! 尖锐的笔头顺着腮帮子刺进去,硬生生穿透了口腔,划伤了舌头与牙龈,从棒梗的嘴巴里斜着戳了出来! 笔尖带着鲜血,露在嘴唇外面!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 第28章 追着杀,一个都不放过 第28章追着杀,一个都不放过 棒梗举着砖头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滚圆。 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左边脸上一凉,接着就是一阵钻心剜骨的剧痛! “啊——!!” 棒梗张开嘴,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他想要伸手去拔插在脸上的铅笔,可手刚碰到笔杆,钻心的疼痛就让他浑身发抖,根本不敢用力。 “好疼,好疼啊!”棒梗倒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哭嚎。 陈自在叹了一口气,就差一点儿距离,唯一可以合理合法反杀棒梗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不得不说,四合院的主角们,是有大气运在的。 抓着陈自在的王大龙和小四、二毛吓得立刻松手,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他们平时也就抢个糖、打个架,哪见识过用铅笔把人脸皮活生生捅穿的场面! 那差一点捅的不是脖子就是太阳穴啊,最差也是眼珠子! “疯子!他是疯子!”王大龙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陈自在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二话不说抓着几支铅笔,朝王大龙三人扑了过去! “来啊!继续啊!” 陈自在大吼一声,手里的铅笔对着王大龙的手臂和胸口就是一顿乱捅! 王大龙下意识地举起双手去挡。 “噗呲!” 又是一声闷响,一支铅笔直接扎进了王大龙的手掌心,木质的笔杆折断在里面,留下半截尖头露在外面! “我的手!”王大龙疼得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直冒血的手掌嚎啕大哭。 旁边的小四和二毛吓破了胆,转身就要往胡同两头跑。 陈自在赶上一步,手里的断铅笔对着二毛的后背和脖子狠狠划了过去,锋利的木刺直接在二毛脖子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小四也没有躲过,耳朵被陈自在直接捅穿撕裂了,血流不止。 至此,陈自在手里的铅笔断的断,钝的钝,再也没有什么杀伤力了。 整个胡同已经变成了修罗场。 惨叫声、哭嚎声此起彼伏。 而陈自在这时杀意也退了下去,站在原地摇摇晃晃的大口喘气,不能再动手了,再动那就是防卫过当故意杀人了。 就在这时,胡同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怒吼。 “住手!都给我住手!” “快!人在里面!快拉开他们!” 红星小学的看门大爷,带着学校保卫科的两个科员,手里拿着木棍,气喘吁吁地从大路上冲了进来。 阎解娣和钟小涛跟在最后面,两人探头往胡同里看了一眼,瞬间吓得尖叫。 胡同的地面上全是血迹。 王大龙、二毛和小四三个大男孩,正倒在墙角处,捂着流血的手掌和脖子,还有撕裂的耳朵,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而最惨的棒梗,躺在胡同正中间,左边脸颊上插着一支黄色的木质铅笔,尖头从嘴里戳出来,满嘴全是鲜血。 他的棉裤已经湿透了,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直接给吓尿了! 而陈自在满脸是血,额头上的血口子还在往外渗血,顺着脸颊往下滴。 他手里握着两支折断的铅笔,站在四个倒地的男孩中间,身体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不断起伏和颤抖。 看到穿制服的保卫科员冲进来,陈自在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肾上腺素快速褪去导致的虚弱感,以及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迅速将他淹没。 他双腿发软,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在意识彻底黑下去的前一秒,他调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体质:2/10、健康:5/10】 【麻痹的!】 【前两天好不容易把健康值升到7,这一顿毒打直接把健康值给干回了5!】 【尼玛又得去医院回血了……】 陈自在整个人直挺挺地朝前面倒了下去,摔在煤渣地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冲在最前面的保卫员几步跑到棒梗身边,低头只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后冲着身后的同事厉声大吼—— “快!送医院!报公安!”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追着杀,一个都不放过(第2/2页) 陈自在悠悠转醒时,鼻腔里全是医院特有的那股来苏水味道,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入眼是斑驳发黄的天花板,再一转头,就看见了缩在床边椅子上,脑袋一栽一栽的许大茂。 这哥们儿又被薅来当保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陈自在的监护人呢。 门外,争吵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其中一个声音正是贾东旭。 “……我儿子脸都捅穿了!那个小畜生呢?我要找他要个说法!” “贾东旭!你给我老实点!”另一个沉稳的男声呵斥道,有点像上次那个叫老默的公安,“这里是医院!你再嚷嚷,信不信我把你铐起来冷静冷静?” “他陈自在可是差点杀了4个娃娃啊!你们还包庇他?这是欺负老百姓啊!” “贾东旭你冷静点,派出所已经做出了定性……” “我不管!我不服!我儿子脸都被捅穿了!差点都捅到脖子了!” “……” 陈自在听着外面的动静,脑子飞速转动。 上次烧房子,自己是过错方,没法让禽兽们伏法。 但这次是棒梗先动手,自己是受害者,那就可以…… 可他随即就傻眼了——他不满十四岁,棒梗也是啊。 别说打成这样,就算是真出了人命,谁也判不了刑,连少管所和工读学校的大门都摸不着。 尼玛,两人都有免死金牌,这要怎么搞? 别说什么谅解书,完全就不存在的。 既然法律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 装病,讹钱! 他瞟了一眼系统面板,【体质2/10,健康6/10。】 额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比起昏迷前,健康值已经从5点恢复到了6点,应该是伤口包扎和吊瓶起了作用,身体没什么大碍。 陈自在轻轻动了动身子,惊醒了许大茂。 “自在?自在你醒了?”许大茂猛地抬起头,“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陈自在立刻戏精附体,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一只手颤巍巍地抬起来,抱着缠满绷带的脑袋,表情痛苦地扭动抽搐。 “头……头痛……好晕……恶心……” “大茂哥,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随即猛地侧过身,对着床边干呕起来。 “呕——呕——” 那样子,仿佛随时都能把五脏六腑给吐出来。 许大茂一看他这样儿,魂儿都快吓飞了,拔腿就往门外冲。 “医生!医生!快来人啊!病人醒了!情况不对劲儿!” 贾东旭一听陈自在醒了,眼睛瞬间就红了,推开公安就要往病房里闯。 “醒了?陈自在,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故意捅我们家棒梗的!” ——砰—— 公安老默哪里会让他得逞,一胳膊肘就把他顶在了墙上,厉声喝到:“贾东旭,我警告你,陈自在现在是受害人!你要是敢当着我的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立马给你办了!” 开玩笑,当着公安的面儿对一病床上的六岁小娃娃行凶,这传出去他们派出所的脸还要不要了? 贾东旭被制住,只能扯着嗓子破口大骂,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病房里的陈自在继续抱着头,保持着那副半死不活的“耳聋”状态,对外界的叫骂充耳不闻。 做戏做全套,他就不应该有反应。 不一会儿,一名医生跟着许大茂匆匆走进来,还是上次陈自在高烧住院的那个主治医生。 医生立刻开始给陈自在做检查。 “叫什么名字?” 陈自在一脸的不解:“……啥?” “几岁了?” 陈自在大叫了起来:“我头晕……你说什么……大声点!” 医生拿起小手电,扒开他的眼皮检查瞳孔。 陈自在非常配合地——让自己的两颗眼珠子开始了毫无规律的乱抖,无法对焦,就跟村口抽风的二傻子似的,看起来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医生检查完,眉头拧成疙瘩,长叹了一口气。 “情况,不太好啊……” 他这话一出口,许大茂以及门外的贾东旭,脸都绿了! 第29章 美术课我带几根铅笔很合理吧 第29章美术课我带几根铅笔很合理吧 “脑震荡,看这反应起码是中度的。” “脑子里有没有瘀血现在不好判断,但听力也明显受损。” “先住院观察一周吧,有什么情况随时叫我。” 这年头,四九城第六医院虽然是轧钢厂的定点医院,但设备也就那样。 x光机能看个骨折,但要做气脑造影和脑血管造影这种精细检查,还得转院去协和或者北医三院。 现在陈自在颅骨x光片显示没骨折,医生也只能先采取保守治疗的方式。想要转院也得看症状严重程度,以及送过去排不排得上号。 门外,贾东旭脑袋探了进来,不死心地大叫着:“他就是装的!医生你别信他!这小畜生坏得很!” 许大茂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指着贾东旭的鼻子就骂了回去。 “贾东旭你放你娘的屁!不听医生的难道听你的?医生说脑震荡就是脑震荡!” “我告诉你,你们家棒梗花钱买凶伤人,这事儿公安都知道了!等着赔钱吧你们!” 贾东旭的脸瞬间绿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 “他把我儿子脸捅了个窟窿!掉了两颗门牙!鼻梁骨都打断了!还要我赔钱?!” 许大茂一脸的不忿,唾沫星子横飞。 “那也是你们家棒梗活该!要不是他先拿煤块把自在脑袋砸开了瓢,能有这事儿?公安都说了,自在这是正当防卫!” “吵什么吵!都给我住嘴!” 医生终于被这俩人吵得不耐烦了。 “病人现在是脑震荡!需要安静休息!你们一个个的想干什么?想让他死在医院里吗?” 他指着门口的贾东旭,直接对公安老默下了逐客令。 “公安同志,麻烦你把这个人赶出去,别在这儿影响病人休息!” 贾东旭被医生和公安一唱一和地往外赶,气得肺都快炸了。 他指了指耀武扬威的许大茂,又指了指病床上的陈自在,最后撂下一句狠话。 “陈自在!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说完,他便被老默半推半搡地赶下楼了。 ———————————— 病房里总算是清净了下来。 许大茂给陈自在倒了杯热水,然后就跟倒豆子似的,把陈自在昏迷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自在,你这回可是捅了马蜂窝了!”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脸上却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兴奋。 “你们五个孩子全进了医院,一个比一个惨!这事儿惊动了学校、派出所、还有街道办!” “现在那几个孩子的家长,还有贾家,正跟王主任他们在楼下会议室掰扯呢!下午的时候,公安已经给棒梗他们录过笔录了。” 许大茂说到这,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是不知道,棒梗那四个小兔崽子,早就被你吓破了胆,公安一问,啥都招了。” “再加上阎解娣和钟小涛那俩孩子的证词,这事儿一点儿都隐瞒不了。” 派出所已经对这起恶性斗殴事件做出了初步定性。 棒梗,花钱买凶伤人,证据确凿。 他偷的钱,还是他奶奶贾张氏藏在床底下的棺材本,已经被公安追回退还了。 棒梗一伙人先动的手,王大龙推人,棒梗拿煤块砸头,当时就把陈自在的额头砸出了血。 因此,陈自在后续的反击,被认定为正当防卫。 虽然手段是狠了点,但考虑到他是在被三人挟持,棒梗又准备拿砖头下死手的情况下,那种极度危险的处境,根本不存在什么防卫过当。 “最惨的就是棒梗!”许大茂继续兴高采烈的说着他们的惨状。 “你那一铅笔,从他左脸扎进去,嘴巴里戳出来,舌头和牙龈都划烂了,还崩掉了两颗门牙!鼻梁骨也被你揍断了!还有下面……嘿嘿,也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美术课我带几根铅笔很合理吧(第2/2页) “那个叫王大龙的胖子,手掌被铅笔扎穿了!” “二毛,耳朵被撕开一道大口子!” “小四,后脖子上拉了条八厘米长的伤口!” “不过你放心,都做完手术缝合了,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死不了人。” 许大茂说得眉飞色舞,仿佛那些战绩是他打出来的一样。 陈自在听着,心里毫无波澜。 死不了就行,死了事情太大,就讹不到钱了。 许大茂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派出所最后的意见是‘教育为主,惩罚为辅’,刑事责任是肯定没有的,毕竟都才六七八岁,打得再狠也判不了刑。” “现在楼下吵架的焦点,就在你那铅笔上。” “虽然已经确认了棒梗是主要过错方,王大龙他们是次要过错方。但你用削尖的铅笔把人扎成那样,究竟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之举’,这直接关系到最后责任划分与赔偿的金额!” “他们几家都想把这事儿往‘你有预谋故意伤人’上引,这样他们就能少赔点,甚至让你也赔钱。” 陈自在听完,心里冷笑一声。 想让我赔钱?下辈子吧。 他想了想,对许大茂说道:“大茂哥,你帮我给王主任带几句话。” 陈自在虚弱地说道:“你就跟王主任说,我当时被三个人死死按在地上,棒梗拿着砖头要砸我的脑袋,我眼睛都被血糊住了,为了保命,我自然摸到什么就用什么了,根本不知道抓的是什么。” “还有,那天上午正好有美术课,我提前削好铅笔再正常不过了。” “要是我真存心想弄死他们,我书包里还有一把削铅笔的小刀,我直接就拿刀不就行了?” 但陈自在在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道——【我当然是故意的,那一下子本来是冲着棒梗脖子去的,谁知道这小子命大,居然缩了一下,这才捅穿了脸。】 【这踏马上哪儿说理去?难道真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光环在作祟?】 许大茂听完陈自在这番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的辩解,整个人都懵了,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尤其是听到陈自在书包里还有小刀,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一哆嗦。 我的亲娘诶! 这要是真拿小刀捅了脖子,太阳穴或者捅了眼睛…… 许大茂不敢再想下去,他看着病床上这个脑袋包得像个粽子,脸色苍白,却眼神清亮的六岁孩子—— 这小子,太狠了! 许大茂连滚带爬地跑下楼传话。 没过多久,他就领着三个人急匆匆地回到了病房。 为首的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她身后跟着派出所的陈所长,最后面还有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是红星小学的冯校长。 三位大佬一进门,看到病床上陈自在的“惨状”,都是齐齐一愣。 只见陈自在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一般。 王主任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是同情又是后怕,忍不住叹了口气。 “自在啊,你感觉怎么样了?” 她走到床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等你好利索了,要不……你搬去我们街道办去住吧?” 陈自在一愣—— 什么意思? 住街道办? 那我那系统功能还施展得开不? 不行,绝对不行! 第30章 七杀!贾张氏再次遭殃 第30章七杀!贾张氏再次遭殃 “你们院儿里那环境,你一个人住,我实在不放心。” 王主任是真怕了。 既怕陈自在哪天真被院里那帮禽兽给弄死,也怕他发起疯来,再放一把火,或者干脆弄死几个人。 这孩子跟贾家、跟那几个大爷的矛盾,已经激化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继续住一个院里,迟早要出大事。 陈自在当机立断,继续用那虚弱到仿佛下一秒就要咽气的声音,果断拒绝了王主任的提议。 “不……我……我就住自己家……” 【打死也不去街道办!】 王主任见他态度坚决,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派出所的陈所长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翻开手里的记事本。 “陈自在,今天这件事,综合了各方口供,以及你刚才让许大茂转达的补充信息,我们派出所已经做出了最终定性。” 陈所长的声音洪亮,在病房里回荡。 “今天你们班确实有美术课,书包里带有削尖的铅笔合情合理。当时你被三人按压,棒梗手持砖块威胁你的生命安全,在这种危急情况下的本能反击,属于正当防卫。” “至于那几个孩子,只能说他们咎由自取,挑衅在先。” 陈所长顿了顿,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 “但你在王大龙三人跑开后,还有追打的行为,对他们三人有一定的防卫过当成分。不过考虑到你年纪小,且是在被严重激怒的情况下,最终认定你在这起事件中,承担轻微次要责任。” 听到“正当防卫”和“轻微次要责任”几个字,陈自在心里悬着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这波稳了。 王主任接着走上前来,接过了话茬。 “既然责任分清了,刚才在楼下,我们街道办和派出所一起,已经压着他们几家把赔偿方案定下来了。” “第一,棒梗、王大龙他们四家,必须向你公开赔礼道歉!” “第二,经济赔偿!贾家作为主谋,赔偿你精神损失费和营养费五十元!王大龙、二毛、小四他们三家,各赔偿二十元!” “第三,你住院期间的所有医疗费、住院费、病号餐,全部由他们四家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到底!” “至于棒梗他们四个的医药费,他们自己掏腰包承担。” 王主任一口气说完,等着陈自在的回应。 五十加六十,一共一百一十块钱。 这年头,一百一十块可顶得上一个普通工人三个月的工资了。 另外陈自在的医疗与营养,还有病号餐这些都算到他们四人头上,真算得上是带薪疗养了。 其他人不好说,但贾家现在是真没钱了,贾张氏还在住院、再加棒梗住院、赔钱、还得承担陈自在的医疗康复费用…… 怪不得之前贾东旭那么暴躁,一来是棒梗受伤他心痛,二来是赔钱他更心痛。 陈自在依旧保持着虚弱的样子,微微点了点头。 “看在王主任和陈所长你们俩的面子上,这事儿……” “就这么办吧。” 这年头补偿就这个样,他倒是想开口讹个十万八万的,但派出所也不会同意。 红星小学的冯校长最后站了出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陈自在同学,学校这边也做出了严肃处理。” “下周一举行升旗仪式,棒梗他们四个通报批评,必须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念检讨书,记大过一次,记入档案!要是再敢犯,直接开除!” “你这几天就安心在医院休养,落下的功课,回了学校老师会给你辅导的。” 陈自在也赶紧“郑重感谢”冯校长。 三位大佬把处理结果交代得清清楚楚。 这不仅是经济上的重罚,更是名誉上的彻底宣判,直接把棒梗等人钉在了耻辱柱上。 对于大人来说学校的处罚算不得什么事儿,毕竟还都是小学生而已。 但对于棒梗等人来说——被打个半死还要在全校师生面前念检讨书——他们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七杀!贾张氏再次遭殃(第2/2页) 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同学们最起码会念叨他们整个小学阶段。 另外再犯就开除,也算是给他们上了一把锁,用来保护陈自在的安全。 交代完这些,他们见陈自在确实虚弱,便没有多留,叮嘱许大茂照顾好陈自在后,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陈自在的“不吵不争”,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更加坚定了他们要好好教训贾家的决心。 ———————————— 病房门一关,许大茂啧啧感慨道:“一百一十块啊!贾家就要出50,再加上你的医药费营养费病号餐费,还有棒梗的医疗费……贾家那老虔婆要是知道了,那不得疯啊!” 陈自在听着突然发现了什么华点:“等等,大茂哥,你说什么?”三位大佬走了以后,陈自在说话就利索多了。 许大茂一脸的莫名其妙:“怎么了?我说一百一十块啊?” 陈自在摇了摇头:“最后一句。” 许大茂:“贾家那老虔婆要是知道了……” 陈自在突然来了精神:“那老虔婆,好像也在这个医院住院吧?应该是……明天出院?” 许大茂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自在啊,你……你想干啥?” 陈自在鬼魅的一笑:“我有一个好主意,咱们一起跟她玩儿一把?” 许大茂突然觉得心里有点慌,这小子又要搞事情了。 不过他心底又有点兴奋,这是什么鬼? ———————————— 原来棒梗入院这事儿,贾东旭没敢告诉正在三楼住院的贾张氏,她鼻窦里瘀血很多,还在打吊瓶,明天正好第三天,检查过后没有问题才能出院。 差不多到晚饭的时候,陈自在先是又折了一个纸飞机,先把今天的打卡“自力更生·十倍返还”给完成了,然后让许大茂帮自己去点了病号饭。 因为派出所,学校,以及街道办都打过招呼,所以医院给陈自在安排的病号饭都包含在医疗费里,由贾家等四家共同承担。 陈自在的主治医生给他批的是,每顿一个二合面窝头,一碗带点油星的菜汤,每天一个鸡蛋,一小瓶牛奶,另外还给陈自在开了鱼肝油和维生素制剂,这可是这个年代的特定“保健食品”,没有医生的处方根本买不到。 等陈自在吃完以后,又把饭盒里灌了开水,一来是把油星子全部给喝完免得浪费,二来顺便洗洗饭盒。 而这个时候,许大茂就出门晃悠去了,毕竟他作为一个年轻人,一天到晚在病房里陪护一个小孩也很无聊,所以出门遛弯很合理。 他“刚好”找到了贾张氏所在的病房,又刚好被贾张氏发现了,贾张氏自然把许大茂给叫住了。 然后许大茂不经意间就透漏出了——陈自在又住院了。 住哪儿?2楼203病房; 为什么住院,你孙子打的呗; 你先别乐,你孙子嘴被他陈自在捅穿了; 你孙子在哪个病房?我不知道啊? 许大茂没说一句谎话啊! 然后贾张氏冲了过来,谁都拦不住! “陈自在,我要你偿命啊!” 而贾张氏刚一“撞”进陈自在的病房,一个饭盒就朝她猛地砸来。 ——嘭—— 盖好的铝制饭盒,里面大概有一斤左右的不知道多少度的开水,精准地砸到了她包扎好的鼻梁上,并且砸完以后盖子撞开了,开水直接浇了她一脸! “啊!” 贾张氏抱着脸在地上滚来滚去,紧跟而来的许大茂看到了这一幕,汗毛都立了起来,不过他一点都不怕,反倒有点兴奋! 因为两层楼的人都看到了贾张氏疯了似的冲过来,嘴里还叫嚣着要弄死陈自在,陈自在只有6岁啊,还是脑震荡病号啊! 他还手,抓起什么就砸什么,那必须是正当防卫! 许大茂盯着陈自在双眼反光—— 【这小子好坏,但我好喜欢!】 第31章 再次正当防卫,贾东旭没辙跪求易 第31章再次正当防卫,贾东旭没辙跪求易中海 医生护士,保卫员全都闻声跑了过来。 贾东旭和秦淮茹也听见了动静。棒梗还在一楼打吊瓶,两人原本守在旁边,听到了贾张氏的声音,他们俩拔腿就往楼上跑。 一冲到门口,两人就看见贾张氏在地上抽搐翻滚,脸上包扎好的纱布被热水浸透,隐隐有血水渗出,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温热的血腥味。 贾东旭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随即他双眼血红,指着病床上的陈自在大声嘶吼。 “陈——自——在!” 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共戴天之仇,仿佛要将陈自在生吞活剥一般。 而陈自在好似被动触发了什么开关一般,本能地大声喝道——“爷爷在此!” …… 贾东旭和众人都愣了一秒,然后…… ——噗—— 贾东旭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他实在忍不住了! “东旭啊!”秦淮茹赶紧去扶。 贾东旭白眼儿一翻,活活被陈自在给气晕了,他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这个梗,踏马就过不去了是吧?】 “快快快,把伤者抬到手术室!鼻梁二次伤害加面部烫伤,快!” “这个也抬去急诊!先查生命体征,看看是急火攻心还是胃里出了问题!” 病房里乱成了一锅粥。 许大茂和陈自在对视了一眼。 许大茂嘴巴张的大大的,起码能塞进一个大鸭蛋——这踏马才是真正的杀人不用刀啊! 而陈自在却是嘴角勾了勾——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收获? 这波不亏! ———————————— 没过多久,王主任和陈所长再次赶来。因为秦淮茹不肯吃这个亏,借医院电话联系了派出所,一口咬定陈自在故意伤人。 了解情况以后,王主任太阳穴突突直跳,血压噌噌噌的往上飙。 怎么又是这帮人!95号院儿是捅了马蜂窝了吗?一天到晚净是这些破事! 就不能消停两天? 你间隔个一天让我休息休息行不行? 陈所长的脸色也不好看,他把许大茂叫到一边,又询问了旁边几个病房探头探脑的病友家属,交叉验证事情的全过程。 很快事情就给弄清楚了。 贾张氏强行闯入病房,嘴里喊着让陈自在偿命,行为已经带有明显伤害意图。 陈自在作为受伤住院的幼儿,惊慌之下拿手边东西砸出去自保,逻辑上说得通。 这件事儿完全够得上正当防卫! 听完周围人的证词,王主任气得直揉眉心,她看着被保卫员拦在门外、依旧在哭唧唧的秦淮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贾家,是真……王主任都想骂娘了! 陈所长听完,二话不说当场拍板。 “贾张氏,蓄意伤人,行凶未遂!” “陈自在,作为六岁的重伤病患,在受到生命威胁时,其所做出的反应属于正当防卫!”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直接给这件事定了性。 至于说贾东旭气到吐血——医生检查后说是急火攻心,跟陈自在没有直接责任。 再说了,按照民间的说法,气死人那是不偿命的。 陈所长与王主任一合计,定下最终的处理意见:贾张氏出院后,由派出所依法拘留七天;街道这边再安排她参加七天义务清扫,算是公开教育。 算一下时间,估摸着得折腾到年前,大家算是能够消停一会了。 至于说为什么许大茂刚好就晃悠到了贾张氏的病房,贾东旭为什么没把棒梗的事儿提前告诉贾张氏…… 已经没人在意了。 另外,因为贾家接二连三的“攻击伤害”行为,医院方面也怕了。所以干脆让保卫科在陈自在病房门口加了岗,白天有人坐守,夜里巡查也先绕这一层。 算得上是二十四小时执勤,这待遇,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住着哪位领导呢。 ———————————— 夜深了。 医院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楼道昏黄的日光灯,与窗外的冷月光。 贾东旭一个人蹲在楼梯间的角落里,手里夹着一根劣质经济烟,任由烟头明明灭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再次正当防卫,贾东旭没辙跪求易中海(第2/2页) 棒梗打完吊瓶就跟秦淮茹回家了,但贾东旭没回,因为贾张氏今天二次手术,他得整夜看护。 贾东旭双眼无神的叼着烟,拿着铅笔头,在一个本本上记账。 房子没搞到手,之前为了占房子交的20块房租,打了水漂; 赔给陈自在的“慰问金”,20块; 退还给全院的捐款,一共627块5毛; 他妈第一次住院手术,花了23块3。 他儿子棒梗手术,花了13块2。 刚刚公安局定的,赔给陈自在营养费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50块。 估摸着陈自在这次住院,病号餐加各种营养品,怎么着贾家也得再出个20块吧? 然后,他妈这二次手术,再加上后续的住院费,医生说伤情复杂了,少说也得再花30块…… 等出院了,还要拘留七天,里面吃喝总得花钱,就算5块吧。再加上扫大街七天丢人现眼…… 贾东旭一笔一笔地算着,每算一笔,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他哆哆嗦嗦地在心里合计了一下总数。 809…… 八百多块啊! 他一个二级钳工,一个月工资才四十二块五,不吃不喝也要一年半才能攒够! 但这才几天功夫,自家就吐出去了这么多钱! 还折进去两个重伤号!这踏马是真要了亲命啊! 马上就要年关了,这日子要怎么过?这仇又要怎么报? 贾东旭是真没辙了。 ————————————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拖着一副被掏空了的身体,行尸走肉般地去了轧钢厂。 他在车间里找到了正在指导学徒的易中海。 易中海名义上正式收徒的,只有他贾东旭一个。 不过易中海偶尔也会带一下普通学徒和一级工,那是厂里的工作任务,多半只是指点一下基本功,不牵扯压箱底的手艺,而且他也推不掉。 这也是厂里工人们敬重他的原因之一,厂里级别最高·唯二的七级工,工人技术晋级考核(初级中级)的评委之一,厂里指派的学徒工与一级工的临时“师父”…… 所以连杨厂长见了易中海都得给他三分面子。 正因为如此,易师父的独苗徒弟贾东旭,在普通工人中还都能说得上几句话的。 车间里机油味和铁屑味混杂,机器轰鸣作响。 易中海看到他那副失魂落魄、双眼布满血丝的样子,皱了皱眉。 昨儿个晚上下班,秦淮茹过来说了情况,也从他这儿借了点钱去应急,易中海正想开口问问情况如何了。 贾东旭却什么话都没说,在周围工友们诧异的注视下,“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满是油污的地上! “砰!” 整个车间,仿佛都被这一跪给按下了暂停键。 易中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手里的扳手都差点掉在地上。 “东旭!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他连忙上前去扶。 可贾东旭却死死地跪在地上,纹丝不动,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师父!” “只要您帮我弄……” 话刚说出口,易中海马上就明白了他要干啥了,直接用全是黑色机油的手套捂住了贾东旭的嘴巴,另一只手死死攥住他胳膊,半拖半拽地把人带出了车间。 直到拽到了车间后头的小树林里,易中海才把贾东旭给松开。 “你不要命了?!” “在车间里说这种话!?你是生怕派出所不来找我们是吧?” 易中海都快气炸了,这贾东旭怎么就这么没脑子啊? 这种话是能在车间里说的? 贾东旭红着眼睛倔强地回答道:“我不管,我就要他陈自在死!” “师父,只要你帮我报仇!” “我……我就认您当干爹!我当着全院儿的面,给您敬茶磕头!以后您和一大妈的养老,我贾东旭——” “包了!” 第32章 陈自在造暗器,扎你苦胆扎你屎包 第32章陈自在造暗器,扎你苦胆扎你屎包 贾东旭的话像道惊雷,在易中海的脑子里炸开!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为了这一句话他等了多少年? 你早说啊!你怎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说! 他盼贾东旭给自己养老,院里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只是谁也不会把这层窗户纸挑破。 一个徒弟半个儿,本来这个年代徒弟给师父养老,也属正常。 但贾张氏总用这事儿拿捏易中海,而贾东旭又是个妈宝男。所以易中海便留着一手,没教贾东旭真正的核心手艺,就是为了等贾家走投无路,主动低头! 贾东旭为啥现在还是2级工?就算他再笨再懒,那低级工晋升再怎么难,只要有人肯带、肯放,熬年头也能往上挪一挪。 一来这种初级工的晋级考试,考官与易中海都认识。易中海来一句:“我这徒弟啊,还是有点心浮气躁,得加强一下基本功的磨练。”大家立刻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易师傅的徒弟弄虚作假,那不是打易师傅的脸吗?必须严格! 二来,贾东旭就算想跟其他师傅学手艺,也没人教他。真把贾东旭给教会了,那究竟是易师傅不会教徒弟,还是你比易师傅强呢?要不这个7级工你来当?所以没人敢教贾东旭。 易中海就是要把贾家吊在一个饿不死又吃不饱的贫困线上,要让贾家潜意识里觉得,离了他易中海,他们贾家就活不下去的错觉。 为啥一定要找贾东旭,一来是因为易中海跟老贾关系不错,贾东旭也是易中海看着长大的,二来…… 贾东旭这孩子有一说一——他孝顺啊! 是真孝顺!愚孝没主见的那种。 易中海就要这种,好控制。 但认干亲这事儿吧,他易中海不能主动提,谁主动谁就落了下风,易中海可是要脸的。 可现在贾东旭自己主动提出来,易中海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只要贾东旭愿意当着全院儿的面摆酒敬茶,养老的事儿就板上钉钉了!到时候他要是敢反悔,全院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厂里的工友也不会答应的! 这个年头的师徒关系,再加上认了干亲,那跟亲父子真没什么两样! 他的养老,终于有着落了! 尽管内心狂喜,但易中海的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他把贾东旭扶了起来,脸上全是痛心和关切,声音也变得格外深沉。 “东旭,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他还拍了拍贾东旭膝盖上的油污,装作一副“我是为了你好”的样子。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小崽子现在有王主任和派出所护着,风头正盛,咱们硬碰硬肯定不行。” 他重重地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但眼中露出一丝狡黠的意味:“你放心,你是我的徒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个仇,师父一定帮你报!” “但这事儿,得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 这一瞬间,易中海的脑子里就闪过了足足九种弄死陈自在的办法,九种! 之前那是要计较得失,不能轻易出手,不然他一个德高望重的7级工一大爷,弄死一个6岁的孤儿那不跟玩儿似的。 最主要得看出手划不划得来!而且不能脏了自己的手。 贾东旭得到了这个承诺,激动得连连点头,千恩万谢。 “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他站直了身体,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随即,又突然弯下了腰,搓着手,满脸都是羞愧和尴尬地开了口。 “师父……那……那个……” “能不能……再借我点钱?” “我妈……我妈和棒梗的医药费,医院催着交呢,我还没……” 易中海脸上那副“一切有我”的稳重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心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这干儿子还没认下,又要借钱?】 【造孽啊!】 ———————————— 下午的阳光透过医院的玻璃窗,暖洋洋地洒在病床上。 陈自在刚吃完病号饭,那份寡淡的菜汤和二合面窝头他是强忍着吃完的,虽然说味道不好,但这年头可不兴浪费食物,好在他还有病号餐专供的一个鸡蛋与一杯牛奶,算是勉强能够下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陈自在造暗器,扎你苦胆扎你屎包(第2/2页) 这次回去以后,陈自在准备研究一下辣椒酱——就是老干妈的那种辣椒酱,不然棒子面儿窝头他是真的吃不下去啊。 看了看系统面板——【体质:2/10、健康:7/10】,恢复的还算不错。 吃饱喝足,他熟练地从床头柜上拿起几张废报纸,三下五除二折好五个纸飞镖,完成了今日份的十倍返还。 之前做纸飞机,那是为了快速完成打卡任务,但纸飞机没有任何用处。 而纸飞镖——四个尖尖折的非常精致,打到眼睛上搞不好会打瞎。 而小学生玩儿这种折纸玩意儿,再正常不过了。 【检测到自制“纸飞镖”五个,十倍返还触发,已存入背包格子。】 意识里,系统背包的第二个格子中,赫然出现了一个精致的纸飞镖图标。 下方清晰地标注着:5个纸飞镖*10! 其实做点什么东西当做防身武器,是陈自在一直在考虑的问题。 但你说真的搞一大堆小刀片,小李飞刀那种,是可以做出来,但容易出人命。 而小孩子拿纸张做玩具,这说破大天它也不能算是凶器。 以后有空就练练b站能量君的那种投掷方式,小学生玩儿纸飞镖,中学玩儿扑克牌,到最后飞牌、飞蝗石、螺丝、钉子、指哪儿打哪儿,就地取材方便的很。 “我一飞镖过去,白飞镖进去,绿飞镖出来,我扎你苦胆!” “我白飞镖进去,还是白飞镖出来,我挑你脑浆子!” “我白飞镖进去,黄飞镖出来,我扎你屎包……” 陈自在玩儿着飞镖正在碎碎念,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王主任和派出所的陈所长板着脸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那四个小孩与家属。 贾东旭黑着一张脸,像是谁欠了他八百块钱似的。他身后的棒梗,脸上还缠着纱布,整个人缩头缩脑的,连头都不敢抬,一个劲儿地往他爹身后躲。 另外三家的家长也带着自己的孩子,王大龙、二毛、小四,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地站在墙角,其中王大龙等三人小腿肚子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陈自在那天给他们造成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大了,差一点点,陈自在就真的捅死他们了。 他们今儿个是过来赔礼道歉的。 “咳!”王主任清了清嗓子,打破了病房里的沉闷。 “自在啊,今天让他们几家过来,给你当面赔礼道歉,并且把赔偿结清。” 王主任的话音一落,贾东旭身后的棒梗抖得更厉害了。 他现在看陈自在,就跟看什么洪水猛兽一样,那标志性的五分眼白是再也不敢露出来了。那一铅笔,不仅是捅穿了他的脸,更是捅穿了他那点可怜的胆气。 “还不快过去!”一个家长在自己儿子屁股上踹了一脚。 王大龙棒梗他们四个这才磨磨蹭蹭地挪到陈自在的病床前,手里还提着水果罐头和一包桃酥。 至于说麦乳精,太贵,也买不到。 “陈……陈自在,对不起,我们错了。” 几个孩子的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要不是病房里安静,根本听不见。 王主任眉头一皱,显然对这个态度很不满意,但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把视线转向了贾东旭。 贾东旭从兜里掏出一沓被捏得皱巴巴的钞票,走上前,一把拍在陈自在的床头柜上,动作粗暴,一言不发。其他几家也都过去把钱给放了上去。 贾东旭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陈自在,里面翻涌的情绪很复杂,有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着的狠劲儿。 陈自在能感觉到,这孙子还在憋着坏呢,不过不急,咱们慢慢玩儿。 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更不怕你这个短命鬼。 对了,贾东旭什么时候挂墙上来着? 62年? 第33章 1960年,贾东旭急性肝炎 第33章1960年,贾东旭急性肝炎 陈所长上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点钱。 “一共一百一十块钱,陈自在,你收好。”陈所长把钱整理好,递给了陈自在。 陈自在慢悠悠的把钱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陈所长数过,那不可能错的。 整个过程,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 这种平静,比任何嘲讽和炫耀都更让贾东旭难受。 一个六岁的孤儿小崽子,差点弄得他们贾家家破人亡——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但偏偏法律都拿陈自在没办法,贾东旭又怂,不敢亲自动手,所以就成了目前这个状态,恨得要死又无可奈何。 王主任最后做了总结陈词:“钱款两清,道歉也道了。至于陈自在住院期间的医药费、餐费、营养费,会挂在你们四家的账上,医院最后出具账单,你们要是敢赖着不给,医院会直接联系你们各自的单位!” 这话一出,几位家长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意味着,陈自在在医院住得越久,他们要掏的钱就越多。 但没办法,只能认栽。 而陈自在确实也有这个意思——直接住到期末考试去,考个试然后放假过年,多舒服。 每天还有鸡蛋和牛奶啊! 事情办完,王主任和陈所长便带着人离开了。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床头柜上那四罐黄桃罐头和四包桃酥,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 接下来的两天,陈自在过得相当惬意。 每天在医院里画画图纸,规划着开春以后怎么盖自己的小院。偶尔也会在楼道里溜达溜达,隔着老远看看在另一个病房里哭爹叫娘、撒泼打滚的贾张氏。 他没再去撩拨那个老虔婆,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要是再出事儿,王主任会怀疑他别有用心,那就不划算了。 医院的病号餐实在是清汤寡水,陈自在每天都得从系统背包里偷偷取出鸡蛋腊肉盖浇面给自己加餐,他系统背包里还有9碗。 浓郁的香味很快就在病房里弥漫开来。 查房的护士闻到了,都忍不住吸吸鼻子。 “哟,这孩子家属真疼他啊,天天给送好吃的。” “可不是嘛,闻着味儿都香,就是……病人不是该吃清淡点吗?” 偶尔过来探望,顺便给他带个肉包子或者苹果的许大茂,也一脸的惊奇。 “自在,行啊你!这医院的伙食可以啊,又是鸡蛋又是腊肉的,比厂里食堂强多了!” 许大茂只当是陈自在讹那几家,拼命的点些好吃的,所以也没有多管。 陈自在夹在中间,笑而不语。 解释?没必要。 补充营养,把这副亏空得厉害的小身板养好才是正经事。 期间,何雨水也来看过他一次,给他拎来了一盒稻香村的点心。小姑娘看着他头上的绷带,眼圈红红的,问他疼不疼。 陈自在只是摇摇头,收下了点心。 除了他们俩,院里再没别人来过。 他也落得个清净。 12月31日晚上。 病房的窗外飘起了零星的雪花,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1959年即将过去,更加困难的1960年,正式拉开了序幕。 零点过了以后,陈自在躺在床上,盘点着自己的家底。 【体质:2/10、健康:8/10、格子:3/10、点数:1】 很好,系统判定这个月是全勤,陈自在二话不说先加到了体质上。体质变为3点,他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热流在缓慢流动。身体好了才是真的好,先把体质加满,再说格子的事儿。 【格子1:15只纸飞镖*10;】 【格子2:一碗鸡蛋腊肉盖浇面*6;】 【格子3:一份猪肉炖粉条套餐*9】 一个格子专门用来临时打卡,塞纸飞机或者纸飞镖,每天替换,陈自在的书包里塞了清空转移出来的100只纸飞镖与10只纸飞机。 第二个格子是盖浇面,每天加餐一碗,还剩6碗。 第三个格子是猪肉炖粉条套餐,带贴饼子和米饭的那种,现在没有那么多餐具,也拿不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1960年,贾东旭急性肝炎(第2/2页) 所以吃喝陈自在是不缺的。 衣——有几件换洗的,暂时够穿。 食——做一顿饭返还十倍,别说三年,三十年都饿不死。 住——手里各种赔款加起来360多块,厂里每个月还有给工人遗孤的补贴。等开春,盖一间能住人的屋子应该不成问题。 行——一个六岁娃娃,要什么自行车? 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混吃等死,安安稳稳熬过这最艰难的三年。 至于发财?拉倒吧,先活下去再说。 等着千禧年以后弄点四合院当包租公,再随便投点资,买点股票比特币什么的,咸鱼一生遛猫逗鸟他不好吗? 另外至于说媳妇……现在他才6岁,远着呢。 ———————————— 元旦,1960年1月1日,周五,贾张氏刚办完出院手续,就被公安老默与小李给薅走拘留去了。 陈自在站在二楼的窗户边,看着楼下贾张氏跟公安撒泼的闹剧,心里毫无波澜。 这老虔婆,活该。 其实按照医生的说法,陈自在也能出院了。 但他不乐意,于是时不时装头晕,必须等健康度到了10才能出院。不住白不住啊,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而且鸡蛋牛奶鱼肝油,还有维生素制剂,出了医院他可买不到。 可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件让他头皮发麻的事情。 这天下午,他闲着无聊在护士站附近溜达,无意间看到一本摊开的《护理杂志》,日期是1959年第8期。 上面有一篇文章的标题,吸引了他的注意——“保护针头方法的介绍”。 文章里详细介绍了如何通过打磨、消毒来延长针头的使用寿命。 一个不好的预感在他心里升起。 紧接着,他亲眼看到一个护士,把给病人用过的针管和针头,随手扔进一个白色搪瓷盆里,然后统一拿到一个大蒸箱里去蒸。 甚至有时候图省事,直接就用开水煮一下! 陈自在的脸都绿了。 针头……共用?! 你们他娘的就不怕乙肝和艾滋吗?! 虽然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年代的国内,艾滋病几乎不存在,但乙肝……还没有这个说法。 很快,他又从两个护士的聊天中,听到了让他浑身发冷的消息。 “……听说了吗,隔壁科室又收了好几个肝炎病人。” “嗨,最近越来越多了,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吓人。” “可不是嘛,我记得五七年那会儿最严重,光咱们四九城军区,就有80多个单位,四千多人感染……” “252医院当时也爆发过院内感染,咱们医院还好……” 陈自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多肝炎病人,你们还敢共用针头?! 这已经不是胆大,而是要命啊! 可他也没办法,他知道,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一根小小的针头,都属于珍贵的医疗物资,必须反复使用。 于是他赶紧跟护士借了一个棉布口罩,整天戴着。在走廊里,一看到那些面色蜡黄、肚子鼓胀、眼珠子都泛着黄的人,他就立刻跟躲瘟神一样贴着墙根走。 这医院,不能待了! 1月2号周六,贾东旭带着棒梗来医院换药,顺便自己也去消化科看看胃出血的毛病,上次被陈自在气的吐血,可是真把他给吓着了。 陈自在在走廊里远远瞥了一眼。 棒梗的脸恢复得还行,但贾东旭……他的眼珠子,在阳光下,明显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黄色! 陈自在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躲在诊室门外偷听。 里面传来了医生和贾东旭的对话。 “……你这情况不太好啊,乏力,食欲不振,还恶心……眼白也黄了……” “医生,我就是最近累着了,胃有点不舒服。” “不是胃的事!”医生的声音很严肃,“你这是典型的黄疸症状,我高度怀疑是……” “急性肝炎!” 第34章 陈自在火速出院,洗澡洗衣避贾家 第34章陈自在火速出院,洗澡洗衣避贾家 贾东旭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都懵了——【我啥时候染上的?】 “医生,不会吧?我……我就是胃不舒服,前段时间还好好的……” 医生摇了摇头,指着化验单上的指标。 “你这谷丙转氨酶数值都爆了,还说没事?最近感染的人比较多,你这个急性肝炎发现得早,还好治。” 医生顿了顿,继续解释道:“多休息,补充营养,补充维生素和蛋白质,不能干重活。我再给你开点中药调理,好好养着,差不多两个月能康复。这要是拖成了慢性肝炎,那就真棘手了。” 这个年头的肝炎,急性指的是传染性,慢性是血清性。慢性拖长了时间就会变成肝硬化,很不好治。 听到“能康复”,贾东旭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可一听到“休息”和“补充营养”,他的脸瞬间又垮了下来。 休息? 他一个二级钳工,请一天假就扣一天钱。 补充营养? 家里现在连买棒子面的钱都得算计着花,哪来的钱补充营养? 他妈和他儿子住院,加上赔给陈自在的钱,家里早就被掏空了,800多块啊,还欠着易中海不少呢。 贾东旭失魂落魄地拿着药方走出诊室,医生后面又嘱咐了几句:“注意隔开用碗筷,这病会传染,注意隔离,别太劳累。” 贾东旭听见了,但听见了不等于就能立刻解决。他满脑子只剩下两个字:没钱。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门外拐角处的陈自在听得一清二楚。 他看着贾东旭那张蜡黄的脸,还有那双有点泛黄的眼球,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肝炎! 再联想到护士站那本杂志,和护士们共用针头拿笼屉蒸与开水煮的操作,陈自在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医院根本就是个巨大的传染源!他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至于说贾东旭到底是不是乙肝,什么时候染上的,陈自在不知道也无所谓。 他的健康度已经恢复到了8点,于是二话不说,掉头就去找主治医生,要求出院。 医生看他精神头不错,检查了一下也同意了。 临走前,陈自在又让医生给他多开了好几瓶鱼肝油和维生素制剂。 这可是好东西,出了医院,你有钱有票都弄不到,反正都是他们四家出钱,不开白不开。 ————————————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静悄悄的。 陈自在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里面塞满了纸飞机与纸飞镖,还拎着不少没吃完的桃酥,从穿堂屋走了进来。中院的几个大妈正在水池子边洗衣服,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似的,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没人敢上来搭话,更没人敢拦他。 这孩子现在在院里,快成一个禁忌了。 下手太狠,做事太绝,而且还专挑贾家往死里整。 三大妈杨瑞华看到陈自在手上提着桃酥,下意识想凑上去“帮忙”拿一下。可手刚伸出去一半,就想起了棒梗那张被铅笔捅穿的脸,以及贾张氏被砸烂的鼻梁。她的手又硬生生又缩了回去,讪讪地继续搓着手里的衣服。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陈自在压根没理会她们,径直穿过中院,回了后院许大茂家。 今天是周六,许大茂还在上班,等着下午他下班回了院子,陈自在就催着一起去澡堂子洗澡。 许大茂也无所谓,两人抱着盆子就去了。 热水哗哗地冲刷着身体,陈自在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活过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陈自在火速出院,洗澡洗衣避贾家(第2/2页) 他瞥了一眼旁边正哼着小曲搓澡的许大茂,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某个地方。 确认了,许大茂能成为一血达人靠的那必须是口才。 另外他和许大茂的毛衣领子都有点长—— 这个年代,有没有给毛衣领子改短的手艺? 会不会很痛?有没有后遗症? 这玩意儿不改短不卫生,而且影响生育啊。 算了,想太远了。 ———————————— 洗完澡,两人神清气爽地回到家。 许大茂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报纸,陈自在却没闲着。 他找来一个大盆,把换下来的衣服全都扔了进去,然后拎起水壶,把刚烧开的滚水一股脑地全倒了进去。 一股热气腾起,把堂屋弄得跟个澡堂子似的。 许大茂被这动静惊动,探过头来。 “嘿,你小子折腾什么呢?洗个衣服还用得着开水烫?” 陈自在没回头,只是用一根木棍搅动着盆里的衣物,淡淡地说了两句。 “我今天在医院碰见了贾东旭。” “皮肤黄了,眼白也泛黄,前两天还吐了血。” 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随口接了一句:“那孙子是被你给气的,活该!” 陈自在停下搅动的动作,转过头,一字一顿。 “是急性肝炎。” “这病,传染。”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噌”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唰地就白了。 “你……你说啥?肝……肝炎?” 他听说过这病,厉害得很! 陈自在没把话给说死,摇了摇头说道:“医生说是急性的,但你也知道,这种病……谁说得准呢?”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以贾家现在的情况,你觉得他们有钱治?舍得花钱治?那可是富贵病,要休息加补充维生素和蛋白质的,万一拖成了慢性的,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许大茂慌了,一想到自己天天跟贾家在一个院里进出,他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特别是这两天贾东旭为了治吐血,还喝了中药,中院的味道浓郁得很。许大茂当时为了凑热闹还在他们家门前停下来吐槽过几句,说贾家别乱撒药渣,不吉利。 但没想到是肝炎啊! 要知道这事儿他怎么可能敢在贾家面前多站一分钟的? “这事儿你可别到处说啊!”许大茂赶紧压低声音叮嘱,“贾东旭自己肯定不会说出去的,这要是被你给传出去,贾家非得跟你拼命不可!” 陈自在点了点头,他不是医生无法确定真实情况,四处乱说别人的病情也不合适,自己防着就行。 许大茂立马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棉布口罩,严严实实地戴在了脸上。 “以后离他们家远点,绕着走!” ———————————— 从这天起,许大茂连上下班都不走贾家门口了。 以前他还会色眯眯的看看秦淮茹洗衣服,这可是四合院的保留福利,但现在他躲还来不及呢。 他宁愿绕远路,从死对头傻柱家门前的抄手游廊穿过去,也坚决不靠近贾家门前。 这弄得秦淮茹莫名其妙的,别人问起来,许大茂也只说怕过了贾家的病气,这话大家倒是都信。 傻柱乐了,看见许大茂不在他秦姐家门口晃悠,还以为这孙子转性了,心里琢磨着—— 这开年了,要不少揍他两顿。 柱爷我够意思吧! 咱可是讲究人! 第35章 有钱有票也难买到肉 第35章有钱有票也难买到肉 周日,天气晴好。 陈自在琢磨着,得请阎解娣和钟小涛吃顿饭。 上次在巷子里,要不是这两个小家伙机灵跑去叫人,不是自己上头弄死棒梗,就是自己力竭晕倒以后,被棒梗他们再次围殴打死。 要么自己成了杀人犯,要么自己死。 所以这人情他认,这客他必须请,而且得吃顿好的。 另外还得带上何雨水,因为住院期间,只有她和许大茂是带了礼物真心来看望自己的。 这事儿陈自在跟许大茂说了一声,要方便的话就在许家堂屋请客,还得用点许大茂的存货,以后给他补上。 不方便的话,陈自在在许家做好,然后去他那西跨院摆桌椅请客。 许大茂正对着镜子梳头,听完摆了摆手:“几个小孩吃顿饭,能吃多少?茂爷我缺这仨瓜俩枣的?你随便造,就在我这请客,别把我屋子点了就行。” “不过下午我回来吃饭,你得给我弄个好菜啊,我的肉票副食票粮本都在抽屉里,要用自己拿。” 然后他抹了点头油,哼着小曲,骑上他那辆二八大杠风风火火地走了。 陈自在明白,许大茂这多半是奔着娄家的事去了。 等许大茂一走,陈自在翻出票证和钱,直奔四十八号国营副食店。 可到了地方,他傻眼了。 队伍排得跟长龙似的,一眼望不到头。 最前面,几个大爷大妈正围着柜台跟售货员吵得面红耳赤。 “我凌晨四点就来排队了!排到我这儿,怎么就没肉了?” “就是!连鸡蛋都没有了?你们是不是把好东西都藏起来了?” 售货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跟《功夫足球》里甜在心馒头店的老板娘一样。 她一脸不耐烦地叉腰嚷嚷着:“都吵什么吵!上面不给肉,我能给你们变出来啊?爱买不买,不买一边站着去!” 这售货员一点儿都没有把顾客们当回事儿,陈自在再看看墙上的标语—— “严禁殴打顾客”…… 算了,惹不起。 而且别说什么瘦肉,骨头,下水……那案板上连肉渣子都被剔干净了。 陈自在这才真切地体会到,这个年代的物资有多么匮乏。 上次能买到那六两五花肉,纯粹是运气好。 但他不能不吃肉啊,他现在只有六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缺了蛋白质可不行。长期没油水,亏的是根子。肉蛋奶跟不上,将来长不高怎么办? 至于说去鸽子市买东西…… 且不说这行为是不是投机倒把,鸽子市倒是能碰运气,可那地方鱼龙混杂。 他一个六岁孩子单独过去,钱票露了白,麻烦立刻就能找上门,而且还很容易被拍花子的给拐走。 所以陈自在只能去国营商店和菜场,而且必须走大路。 他不死心,又跑遍了东单菜市场和离得近的副食店。 结果都是一样。 鱼、肉、鸡、鸭、鸡蛋,全都没有。 连大白菜和土豆都开始限量供应了。 绝望。 最后,他磨了半天嘴皮子,总算是在一个角落摊位里买到了一小兜土豆,因为每人每天只能买200克的鲜菜。 又用掉了整个月的副食指标,还拿出了医院给开的证明,以及用户口本证明自己是孤儿,说破了嘴,这才买了三斤黄豆和二两辣椒面、一两干辣椒。 许大茂的副食本和肉票,他一张没碰。票和本儿要对人对户,真出了岔子,解释起来很麻烦。 还是得等他有空一起去买。 陈自在叹了一口气,这年头就算有钱有票,也不一定能买到东西。 必须得自救!得想辙儿! ———————————— 中午,陈自在提着这点可怜的战利品回到许家。 看了看厨房,许大茂家剩下的菜也是土豆、大白菜和胡萝卜这些了。 墙上倒是挂着一块风干的腊肉,但那是许大茂的存货,拿来请客不合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有钱有票也难买到肉(第2/2页) 陈自在叹了口气,直接动用格子里的库存。 先摆好餐具,然后心念一动,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了四份鸡蛋腊肉盖浇面和一份猪肉炖粉条套餐。 盖浇面刚好可以把格子清空,纸飞镖的格子也能随时清空,等下午再做别的硬菜用来十倍返还。 猪肉炖粉条套餐分量足,三个孩子和一个高中生吃一份差不多够了。 准备妥当,陈自在便去了前院阎家。 “解娣,去大茂哥家里吃饭去。” 阎解娣愣住了:“啊?为什么啊?” “那天你和钟小涛帮了我啊,所以我请你们吃饭。” “不用不用,我们就是顺手……”阎解娣连连摆手。 她虽然家风抠门,但就帮忙叫个人而已,她可从来没有想过狭恩图报的。 同学出了事儿她去找老师,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嘛。所以陈自在说为了这事儿请她吃饭,她很不好意思。 阎埠贵正在屋里算账,听到动静,立马把阎解娣从屋里推了出来,脸上笑呵呵的。 “去吧去吧,那是自在一番心意。要是人家吃不完,你也别浪费,带回来给家里尝尝味儿。” 陈自在懒得理会阎埠贵的算计,这不就是撺掇阎解娣带剩饭回去嘛。他又去了前院穿堂屋叫上了钟小涛,再去中院叫上何雨水。 何雨水一听,二话不说就回屋拿了半袋棒子面和几张粮票。 “我不能白吃你的。” 陈自在没收——我穿越者啊!系统宿主啊!后世大学毕业生啊!生活手工类自媒体博主啊! 请人吃个饭还收粮票?这是看不起我? 直接把她拉到了后院。 当何雨水看到桌上那冒着热气的盖浇面和一大盆猪肉炖粉条时,也震惊了一下。 她以为这都是许大茂帮着准备的,没多问,转身又跑了出去。回来时,手里多了四瓶北冰洋和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猪头肉,也就二两的份量。 “加个菜!” 阎解娣低头捏着衣角,她空手来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但陈自在没有在意。 钟小涛见状马上回去了一趟,端来一个盘子,里面是刚炒好还冒着热气的炒鸡蛋。 这小子平时咋咋呼呼,家里规矩倒是不差。 “都坐吧,趁热吃!” 陈自在带头夹肉,开始暴风吸入。 钟小涛抄起筷子,夹了一大块五花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哈哈气,却又舍不得吐出来,含糊不清地嚷嚷着。 “好吃!太好吃了!” 他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拍着胸脯对陈自在说:“陈自在,你以后就是我哥!棒梗那孙子要是再敢欺负你,我第一个帮你揍他!” 阎解娣也跟着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嘴里塞满了面条,说不出话来。 何雨水看着他们直笑,不说话。 陈自在被他们逗乐了。 【就你们这小胳膊小腿的,还帮我打架?闹呢?】 【不过这话听着,心里暖和。】 何雨水把汽水都给打开了。 “来,碰一个!” ——叮—— 四个玻璃瓶子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孩子们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叽叽喳喳地聊着天,从学校的哪个老师最凶,到班里谁的铅笔盒最好看,再到院里各家的八卦。 陈自在不动声色地听着,很快就把院里这些人的家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许大茂家的屋子里,充满了食物的香气和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这股浓郁的肉香,顺着窗户和门缝飘了出去。 院里的邻居们一个个都跟被勾了魂似的,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 这年月,谁家锅里有点油星,隔着半个院都能闻出来。 更别说这一盆实打实的猪肉炖粉条了。 味道传出去,然后麻烦就上门了。 第36章 借你个粑粑要不要? 第36章借你个粑粑要不要? “谁家啊?这是谁又炖肉了?日子不过了是吧?” “听着声儿像是后院许大茂家的……” “不能吧?许大茂不是出门了吗?难道是那小崽子自己在家做饭?” “我的天,一个六岁的孩子,自己在家又是炖肉又是炒菜的?许大茂心也太大了!” “他什么时候开始做饭的?什么时候买的肉?怎么没听到动静儿,也没闻到味儿?” “估摸着是用许大茂家的存货做的吧?他们就俩人,许大茂又是放映员,吃得起。” “……” 疑惑、嫉妒、好奇……各种情绪在院里发酵。 就在陈自在他们吃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许大茂家的房门,被人敲了两下,仿佛知道许大茂不在家一样,直接就被推开了。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秦淮茹端着那个巨大的海碗站在了门口,鼻子嗅了嗅,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猪肉炖粉条。 “自在啊……” ——砰—— 陈自在把汽水往桌上一砸,大喝一声—— “滚!” 秦淮茹吓了一跳——【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这是吃了炮仗?】 不过她马上强行挤出一个笑脸,声音温和甚至有点谄媚的说道:“自在啊,我知道你对我们家有误会,但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看在你和棒梗是同学的份上……” 陈自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秦淮茹,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他的语气很冷。何雨水、阎解娣和钟小涛早就停下了筷子,有些不知所措。 “同学?他棒梗花钱雇人打我,拿煤块砸破了我脑袋!还想用砖头砸死我。贾张氏冲进病房想弄死我,贾东旭之前想吃我绝户!你们一家子跟我那是生死仇敌!” “你作为贾家的媳妇儿端个破碗找我借菜?你还要不要脸了?” 一连串的话像是连珠炮一样打了出去,说的秦淮茹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抱着大海碗的手都开始发抖。 她也不想来啊。家里现在连棒子面都得算计着吃,但一闻到这边的肉香,棒梗直接就躺地上撒泼嗷嗷叫,没有肉他就不起来,贾东旭病恹恹的躺在床上闷声不说话,不管事儿。 她能怎么办? 只能出来“借”啊。 陈自在看她杵在那儿不动,语气越来越重,人也越来越不耐烦。 “我陈自在,一粒米一滴汤,都不会给你们贾家。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婚丧嫁娶生老病死,咱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现在,立刻,麻溜的给我滚!” 要是杀人不犯法,他都想先灭了贾家满门。但这话可不兴拿来抖狠。 一个六岁的孩子说出这种话,太过于惊世骇俗。而且万一以后贾东旭真挂了,别人肯定最先怀疑自己,那就真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秦淮茹还是不甘心,她把最后的希望投向了何雨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雨水,你……你帮秦姐说句好话……” 何雨水埋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面条,不看秦淮茹。平日里傻柱带回来的饭盒都让贾家给“借“去了,她作为亲妹妹都没吃上几口,本就对贾家有怨言,这时就更不可能帮忙了。 “秦姐,这是自在请客,我做不了主。” 阎解娣和钟小涛更是把头埋进了碗里,赶紧吃!今儿个菜式这么丰盛,不吃到扶墙出门,他们就算白来一趟! 现在不吃,万一等会菜真给借出去了,他们连哭的地儿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痞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秦姐,谁欺负你了?” 傻柱双手插兜出现在了门口。 秦淮茹像是看到了救星,赶忙拉住他的胳膊,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说家里赔了钱日子艰难,棒梗和婆婆还伤着,她只是想来借碗菜给孩子尝尝味儿,就被陈自在骂了个狗血淋头。 傻柱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瞪着陈自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借你个粑粑要不要?(第2/2页) “陈自在!你也太不是东西了!院里院外的,谁家没个难处?” “棒梗和贾张氏都是你给弄伤的,贾东旭都被你气吐血了。贾家也赔了你钱,现在人家低头来借碗菜,不就是想化干戈为玉帛嘛?你至于这么不给面子吗?” 陈自在直接翻了个白眼。 “大孙子诶,这里没你的事儿,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贾家恨不得我死,我也恨不得贾家死,这是化干戈为玉帛的事儿吗?这是你死我活!还借菜?我借个粑粑给他贾家要不要?” 傻柱气得脖子都粗了。 “人家这是主动给你一个台阶下!你个小屁孩怎么就不懂好赖呢?都一个院里住着,你至于非得弄成生死仇敌吗?” “至于!”陈自在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从他们想吃我绝户那天起,就是生死仇敌!” “要当普通邻居处也行,先把我那几间房给赔了!这是贾家和三位大爷造的孽,在我这儿这事儿还不算完。” “之前的账清了,再谈其他的。” 后院几家的房门都悄悄开了一道缝,邻居们都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陈自在索性走出大门,对着中院儿就放开了嗓门吆喝。 “贾东旭!二孙子诶!你爷爷我喊你呢!” “自个儿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让媳妇出来讨饭,还让别的男人给你媳妇出头拔创?你踏马的还真有本事啊!” “你他娘的到底还是不是个站着撒尿的爷们了?” “要不是爷们你就知会一声,以后吃席坐我们小孩这一桌!” 这话骂得又毒又响,整个中院后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士可忍孰不可忍!“吃饭坐小孩那一桌”这句话那更是杀人诛心! 中院贾家的门“咣当”一声被拽开,贾东旭黑着一张脸,快步走进了后院。 他二话不说,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粗暴地把她往回拽。 临走前,他还狠狠撞了傻柱一把,眼神阴鸷且恶毒。 “傻柱,这没你的事,滚远点!” 傻柱被他撞得一个趔趄,满脸的错愕和不解。 “嘿!我这……我这是为谁啊我?贾东旭你不识好赖人啊!” 他嘟囔着,看着贾东旭拽着秦淮茹回了中院,自己站在这儿里外不是人,也只能悻悻地走了。 陈自在“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还把门闩给插上了。 “尼玛,吃个饭就来借菜,吃个饭就来借,都踏马什么人啊这是?” 陈自在嘟囔了几句,这在后世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儿。但他来了几天,就碰到了两次,而且是死对头家里来人借菜,烦不胜烦。 要是他陈自在遇到这情况,就算死那儿,死外边,从城门楼子上跳下去,也不可能跑去死对头家里讨饭啊。就算死对头主动送饭,那我也不能吃啊! 他们就不知道面皮是何物吗?一丁点儿骨气都没有吗? 屋里,两个孩子大气都不敢出。 何雨水看着陈自在,眼神里有些复杂。 “吃,都吃,别管他们,菜都凉了。”陈自在重新坐下,招呼大家继续。 四个人又闷头吃了二十多分钟,总算是把一大盆猪肉炖粉条和几份盖浇面吃得干干净净。大米饭他们都没有动,那玩意儿金贵,给陈自在留着,先把盖浇面给整完再说。面不能留,留下来就坨了。 最后一点汤汁儿,陈自在让钟小涛和阎解娣带了回去。 阎解娣端着那点汤汁回家,果不其然,她爹阎埠贵一边就着汤汁啃窝头,一边还骂陈自在败家。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一顿给造了,要放在他们家,最起码可以吃上一个星期! 这油水也太足了!加点大白菜土豆煮汤也行啊! 他们这是把汤底当调料呢! 没过多久,阎解娣和钟小涛把洗干净的碗筷送了回来,周日也没事儿,陈自在把没吃完的桃酥给拿了出来,一边聊天一边吃点心。 这聊着聊着,就说到吃肉的问题上了。 第37章 钓鱼?略懂。鱼饵窝料十倍返还 第37章钓鱼?略懂。鱼饵窝料十倍返还 59年的时候,每人每旬一张肉票,面值1-2两。 60年开始,每人半月一张肉票。 但现在市面上不是说没有,而是很难买到肉,估摸着后面肉票还得减少,而且这玩意儿有时限的,不用出去就得作废。 陈自在后世看小说的时候,经常会看到一个数据——1961年,四九城全年人均肉食消费量仅为八两半。这意味着,平均下来每人每个月连一两肉都吃不到。 现在才刚刚1960年,最困难的时候还没到呢。 阎解娣说今儿个这是她最近三个月以来,吃的第二顿肉——第一顿是前几天陈自在请客吃的肉夹馍,而且她只吃了半个,就被阎解成给分了。 她家里的肉票每次一发下来,就都换成棒子面和白薯了,不换的话主食定量不够。 钟小涛连连点头,他家情况也一样,每月是有发肉票,但是吃不起,也不敢吃。 何雨水叹了口气,说她哥和她哥每月发下来的几两肉票,都被傻柱拿去接济贾家了。她跟阎解娣差不多,很久没吃过肉了。 陈自在听着,挠了挠头。 自己吃一两顿肉,还能推说是许大茂的存货,格子里的存货也够他天天大吃大喝。 但天天这么吃,肉票是从哪儿来的?邻居们会怀疑的。 每人每月的肉票是有定数的,而且还得限时用掉。说什么攒个几斤一起去买……纯粹瞎扯淡,到时候国营商店不报案查你才怪。 必须得想个办法,得搞到稳定合理的蛋白质来源才行。不然别人问起来你一孤儿票哪儿来的,解释不清楚。 等许大茂回来得跟他商量商量,最好从乡下搞点老母鸡来,用自己的西跨院搞养殖,不说多,一天弄俩鸡蛋也不错。 阎解娣聊起了她爹,说最近天冷,护城河里的鱼越来越难钓了,上次他们家吃肉,就是阎埠贵钓了条大鱼以后,跟人换的二两肥肉。 为什么不直接吃鱼? 太耗油,又得弄很多调料压住腥味儿,对于阎家来说太浪费。 陈自在脑子里顿时灵光一闪,一拍大腿。 “对啊!我们可以去钓鱼啊!” 阎解娣却摇了摇头,一脸的沮丧。 “不行的,护城河还有北海公园那边,早被水产公司用绝户网拉了好几遍了,我爹最近连超过一两的小鱼都钓不到了。” 钟小涛也跟着附和:“就是,三大爷可是咱们这片儿最会钓鱼的,他都钓不到,我们去了也没用。” 何雨水也皱起了眉:“我……我不会钓鱼。” 陈自在却乐了:“我会啊!” 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充满了怀疑。 “你还会这个?” 大家都是六岁的小娃娃,为何你如此优秀? 陈自在拿了张报纸装作蒲扇的样子扇了扇,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略懂,略懂。” 他还真懂一些。 他是在城市里长大的,但农村老家还有祖屋。本来他不会钓鱼,但被炒以后回农村老家搞自媒体,钓鱼直播他就搞过,稍微研究了一下,不算职业钓鱼佬。 大多情况下总是翻车,当然,网友们也喜欢看翻车视频,不过基本的钓鱼技巧他还是懂一些的。 不但会钓鱼,养鱼的技巧他也懂一些,因为差点就承包了家门口那块破鱼塘。不过周围村民们一直在鱼塘里洗衣服洗菜,洗衣粉肥皂刷刷的用,还用塘水洗马桶,以及没事儿过来钓龙虾。 最后再三犹豫,还是放弃承包了,到时候乡里乡亲的过来你这儿洗衣服洗马桶钓龙虾,你是让还是不让? 池塘是没有承包下来,但怎么养鱼他可是提前学习了的。 说干就干,四人一拍即合,去钓鱼! 阎解娣第一个自告奋勇:“我回去拿我爸的鱼竿!” 她一溜烟跑回了前院。 屋里,阎埠贵正拿着算盘算着这个月的开销,听到女儿的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借鱼竿?行啊。”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借一天,五毛钱。晚上必须还回来,不满一天也按一天算。” 阎解娣当场就愣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得小手都哆嗦起来。 刚才吃人家剩菜汤汁的时候,你可是满嘴流油吃的贼香,现在一转眼借根破鱼竿就要收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钓鱼?略懂。鱼饵窝料十倍返还(第2/2页) 还收5毛?5毛都可以直接买根新的了!带线带钩带鱼漂全套的那种! 阎埠贵还在那儿振振有词地“教育”她:“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鱼竿可是我的宝贝,万一弄坏了呢?” “我借鱼竿给他,他钓了鱼得了肉,我收租金也很合理是吧?” 阎解娣第一次觉得自己老爹真的太丢人了。 以前那是占外人便宜,不说什么丢人,至少占回来的便宜家里人都有份儿,所以阎解娣没说什么。 但现在他们几个小伙伴一起去钓鱼,她又刚刚吃了人家那么多肉,饱餐了一顿,正要表现的时候,老爹唱反调拖后腿。 这让她阎解娣在陈自在和钟小涛面前没脸啊! 阎解娣都快气哭了,她红着眼睛转头就跑,回了后院,把她爹的话一说,说到最后,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陈自在却无所谓地一挥手。 “你爹就那德性,甭理他。五毛钱倒是不贵,可我偏就不想给他这个钱。不就是鱼竿吗?咱们自己做!” 说干就干! 四个人立刻分工。 何雨水回屋拿来了缝衣针,在煤油灯上烧得通红,再用钳子小心翼翼地弯成鱼钩。 阎解娣负责去院子角落里找结实的细竹竿和木棍,顺便在墙根底下挖蚯蚓和红虫。 钟小涛则满胡同乱窜,找人借鹅毛,用来做鱼漂。 陈自在则承担了最核心的技术活——制作鱼饵和窝料。 他先是将挖来的红虫和蚯蚓剁碎,混上白面增加黏性,又滴了几滴香油和许大茂家的二锅头,最后甚至还挤了一点牙膏进去,说是能增加香味儿和诱惑力。 这么一通操作下来,足足配了半斤多的混合鱼饵。 接着是窝料。 小米、炒香的碎玉米粒,再加上白酒和白糖,最后用棒子面粘合成团,扎扎实实地捏了两大斤。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流氓!今天非得让这帮鱼崽子们知道谁是爹! 趁着何雨水他们埋头做鱼竿的功夫,陈自在心念一动,将手里的鱼饵和窝料提交给了系统。 【检测到半斤鱼饵+二斤窝料,十倍返还触发,已存入背包格子。】 系统背包里瞬间多出了十份一模一样的鱼饵和窝料。 他不动声色地取出其中一份,剩下的以备后用。 至于说钓鱼做硬菜可以用来十倍返还,万一钓不上呢是吧?先打卡再说。 很快,四根虽然简陋的鱼竿就做好了,人手一根。 一个高中生带着三个六岁的小屁孩,浩浩荡荡地准备出门。 钟小涛的哥哥钟小虎不放心,怕他们出事,也跟了出来。北海公园不能钓鱼,南护城河有点远,所以他去隔壁借了个三轮车,载着仨小孩加上何雨水就准备出门。 阎埠贵见他们真要出门,从屋里出来,背着手开始长篇大论。 “哎,冬天钓鱼那可是有讲究的,水深、朝向、风力……门道多着呢!要不你们给我三毛钱,三大爷指点你们几句?” 陈自在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带头就走。 阎解娣气得一跺脚,也赶紧跟了上去。 阎埠贵眼看没占到便宜,又把主意打到了水桶上。 “解娣,把咱家桶也拿上啊,租金就算一毛……” “已经够了,不用!”陈自在头也不回地喊道,他已经拿了许大茂家的大桶,够用。 阎埠贵眼睁睁看着这群孩子走远了,一分钱没捞着,气得干瞪眼。 他转身回屋,对着几个儿子喊:“解矿、解放、解成!你们跟着去,好歹能帮着拎拎东西,钓到鱼也能分点!” 三个儿子谁都懒得动弹。 大冬天的,外面冷得要死,跟着去挨冻,就算钓到鱼,自家老爹那抠门性子,能分多少? 累死累活一下午最后能不能补一个棒子面儿窝头都不好说,谁肯干?他们也会计算耗能比啊。 再说了,就凭他们几个萝卜头,怎么可能掉的到? 阎埠贵气不过,想了想,也拎上宝贝鱼竿和小水桶,从墙角挖了几条红虫当鱼饵,骑上一辆不知道转了多少手的破自行车,嘟嘟囔囔地追了出去。 他今天非要让这帮小崽子看看,什么叫专业! 第38章 差生文具多,杀人诛心气坏三大爷 第38章差生文具多,杀人诛心气坏三大爷 护城河边,寒风刺骨。 河面早就结了厚厚一层冰,得有十五厘米厚,岸边的气温估计在零下十几度。 虽然岸边立着“禁止游泳、捕鱼、滑冰”的警示牌,但依然有不少钓鱼佬在冰面上凿洞下杆,这种事儿巡逻队也管不过来。都是为了讨一口吃的,苦命人何必为难苦命人呢。 陈自在他们到的时候,正好有个老大爷钓了一整天颗粒无收,骂骂咧咧地提桶走人,他们便顺势占了老大爷凿好的冰洞。 没过多久,阎埠贵也骑着他那辆破车“嘎吱嘎吱”地赶到了。 他装模作样地在离陈自在他们不远的地方选了个位置,用冰镩“哐哐”地凿着冰,嘴里还不停地念叨。 “啧啧啧,你们选的那位置不行,那是洄水湾,没鱼的。钓鱼啊,得找向阳的深水区,下面得有气泡,还得有水草。你们这也太外行了。” 阎解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冰窟窿钻进去。在院子里你说两句也就得了,这大冬天的骑着自行车跑来追着碎碎念…… 阎解娣真想直接钻钓洞里喂鱼得了,有这个么老爹太尴尬了。 陈自在却稳如泰山,他让大家先把窝料捏成团,从冰洞里丢了进去。 钟小涛看着那大块的粮食团子沉入水底,心疼得直咧嘴。 “自在,这也太浪费了吧?” 阎埠贵那边听见了,跟个唐僧似的又开始念叨:“哎哟,暴殄天物啊!拿金贵的粮食喂鱼,这要是钓不上来,多亏啊!” “得学三大爷我,弄几条红虫就行,真有技术的话,弄根草挂上去当饵,都能钓的上。” 话音刚落,他那边的鱼漂忽然动了一下。 阎埠贵猛地一提竿,一条手指长的小白条被甩了上来,在冰面上活蹦乱跳。 “看见没有?这就叫做专业!”阎埠贵得意洋洋地把小白条丢进桶里,斜着眼看陈自在他们。 这下,钟小涛他们更没底了,一个个垂头丧气。 钟小涛犹豫着问:“自在,要不……我们也换红虫试试?” 陈自在瞪了他一眼。 “换什么换!听我的!就算是浪费,那也是浪费我跟许大茂的粮食!我刚才说什么来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拿粮食换肉,不舍着点怎么换?”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可话是这么说,他们这边依旧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阎埠贵还在絮絮叨叨地传授着他的“钓鱼经”,几个孩子被他说得都快自闭了。 阎埠贵就好像一只苍蝇,嗡……对不起,不是一只,是一堆苍蝇围着你,嗡嗡嗡吵个不停。 陈自在是真恨不得冲过去,手起刀落拽出他的肠子在他的脖子上打个结然后用力一拉。 然后,整个世界就能清静下来。 他终于体会到了孙悟空的痛苦了。 就在陈自在准备开口呛他几句的时候,钟小涛的鱼漂猛地往下一沉! “哎哟喂!动了!动了!钓上了!” 钟小涛手忙脚乱地一提竿,也是一条手指长的小白条。 虽然小,但总算是开张了,几个孩子顿时乐开了花。 阎埠贵在旁边撇了撇嘴:“新手运罢了,小孩儿都有新手保护期的。”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从这一条开始,陈自在他们这边就像是捅了鱼窝子。 先是阎解娣钓上一条,接着是何雨水,然后是陈自在自己。 一条接一条,几乎没怎么停过。 两个小时下来,钟小虎拎来的那个大水桶,已经装了小半桶,足足三十多条! 虽然最大的也不过二两,可架不住数量多啊! 何雨水好奇地问:“自在,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鱼?” 陈自在压低声音解释道:“大冬天鱼都找不到吃的,还得找洞透气,咱们用粮食打了窝,周围的鱼闻着味儿都聚过来了。鱼多了,基数大,钓起来的概率自然就高了。” “这是数学!概率学!” 周围的小伙伴连连点头,说的有理,不明觉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差生文具多,杀人诛心气坏三大爷(第2/2页) 再看阎埠贵那边,除了开头那条小白条,之后就全程空军,鱼漂跟定住了一样。 鱼又不傻,哪边有大餐,它们就往哪边凑,谁还去理他那根孤零零的红虫? 眼看冰洞这边也有半个多小时没上鱼了,估计是窝料被吃光了。 陈自在便招呼大家收工,还得回去给许大茂做硬菜呢。 一清点,好家伙,一共四十二条!大大小小加起来,估摸着得有五六斤! 虽然耗费了半斤饵料和二斤窝料,但这可是实打实的肉啊,太值了!陈自在说的用粮食换肉,还真的没错。 众人心满意足地收起鱼竿,拎着沉甸甸的水桶准备回家。 路过阎埠贵身边时,钟小虎故意大声说:“哟,三大爷,一下午就钓了一条啊?这技术不太行啊!” 钟小涛挠了挠头,一脸天真地问:“三大爷这装备挺齐全的,怎么就钓不到呢?” 陈自在拎着鱼竿从后面跟上,幽幽地补了一刀。 “差生文具多呗。” 大家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杀人诛心啊! “陈——” 阎埠贵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差点当场喷出来。 刚想大叫陈自在,但又怕陈自在给他来一句“爷爷在此”,所以硬生生憋了回去。 但一口气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难受的想死。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几个孩子提着满满一桶鱼,有说有笑地坐着三轮车走远,自己桶里那条孤零零的小白条显得格外凄凉。 而且那钓洞一空,周围几个同样空军的钓鱼佬立刻围了上来。 阎埠贵也顾不上生气了,赶紧抢占了陈自在他们刚才的那个冰洞,差点跟另一个钓鱼佬打起来。 他一边抢着一边叫着:“那都是我院儿里的孩子,我是他们三大爷!其中一个还是我女儿,这钓洞自然得归我!” 钓洞是占了下来,阎埠贵就不信这个邪,他钓鱼还能输给几个小屁孩? 可他在寒风里守了半个多小时,鱼漂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气急败坏地收起鱼竿,心里琢磨着——【难道真是饵料和窝料的原因?】 可让他自己拿两斤半的粮食出来配料,他是万万舍不得的。 而且陈自在的秘方是什么他又不知道。 万一钓回来的鱼还不到两斤半,那不是血亏吗? 他阎埠贵能吃这亏? 两斤半的料换六斤鱼肉,还得减去内脏,这出肉率还有成功率是多少? 不行,这账得好好算算。 ———————————— 陈自在他们提着水桶回到四合院时,立刻引起了轰动。 三大妈杨瑞华正在水池边洗衣服,一看到阎解娣他们,眼睛都直了,本能地就想上前去接水桶。 “哎哟,解娣啊!这……这是你爸钓的?我的天,怎么这么多啊?” 陈自在一步上前,把水桶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挡住了三大妈的手。 “杨婶儿,这是我们自己钓的。阎老师还在护城河边钓鱼呢,你且等着他的好消息吧。” 三大妈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讪讪地收了回去。 她心里想着,这帮小孩子都能钓这么多,自己家老头子那技术,收获肯定更多啊! 于是她也不洗衣服了,跑到大院儿门口不停的往胡同里张望,跟个望夫石似的。 路过中院时,贾家的窗帘动了一下。 秦淮茹和棒梗躲在窗户后面,眼巴巴地盯着那个沉甸甸的水桶,还有孩子们脸上那藏不住的笑容,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陈自在领着众人回到后院许大茂家。 他把水桶往地上一放,豪气地一挥手。 “见者有份,今天这些鱼,咱们几人平分!” 鱼钩何雨水做的,杆子红虫阎解娣找的,鹅毛钟小涛搞来的,来回是钟小虎骑着三轮车送的,那必须人人有份啊。 无论是那个年代,吃独食可是要烂屁屁的! 第39章 道德绑架想分我的鱼,谁来我骂谁 第39章道德绑架想分我的鱼,谁来我骂谁 陈自在话音一落,阎解娣连连摆手:“别别别,我拿回去了也吃不上几口,都得被我爸……”她没好意思说下去。 钟小涛和钟小虎对视一眼,也说道:“自在,这都是你饵料和窝料的功劳,我们就是跟着玩的,不用分。” 何雨水也摇了摇头:“不用分给我,我又不会做鱼。” “那行!”陈自在拍板,“那我干脆直接做了,等会儿大家一起在我这儿吃!” 说干就干,几个人把案板和桶直接搬到了中院的水池边,开始杀鱼。这可把院里的邻居们给惊讶到了——都是小鱼,必然不是在菜市场买的,但架不住这数量多啊。 42条鱼,虽然都不大,但收拾起来也是个大工程。 小鱼不必刮鱼鳞,但内脏还是得去了,不然会苦,影响味道。 钟小虎掏出内脏就想扔,却被陈自在一把拦住。 “别扔!鱼肠子鱼鳃这些都留着,明天还能当饵料用呢!” 众人一听,更是佩服得不行,连连点头,觉得陈自在真是太会过日子了。 就在大家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易中海背着手,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先是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咳咳!自在啊,钓了这么多鱼,这是好事啊,这是你们几个小孩子的集体劳动所得。” 他踱步过来,一副院里大家长的派头。 “不过呢,咱们院里讲究的是互帮互助,团结友爱。你看你们钓了这么多,也该拿出来分给院里的邻居们尝尝鲜嘛,这样大家也能记你个好。” “特别是贾家,现在日子过得最困难。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太,年纪大了,牙口不好,你做好了,得给他们都端一碗过去,知道吗?” 陈自在正掏着鱼内脏,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易中海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突然咧嘴一笑。 “分你麻痹!” 这四个字又脆又响,整个院子瞬间死寂。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陈自在站起身,把手里的刀往案板上一插。 “你他娘的哪儿来的脸跟我说这话?阎老师天天去钓鱼,你见过他分给谁一条吗?你一个月八十几块的高工资,你又给谁分过?” “我们几个小孩子大冬天在外面挨着冻,自己贴着金贵的口粮做鱼饵窝料,辛辛苦苦钓上来的鱼,你张嘴就要我们分出去?” “你脸怎么那么大呢?滚一边儿玩蛋去!” “麻痹的还以为你是一大爷呢?就算你是小爷我也不给,有辙儿你想去!” “一天到晚装什么道德模范,你踏马算个鸡毛啊?装你麻痹啊装?” 陈自在那是一丝面子也不给他,脏话连篇。毫不客气地说,我陈自在现在是街道办和派出所重点关注保护对象,你动我一个试试? 易中海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指着陈自在,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为避免陈自在又来一句“爷爷在此”,最后易中海只能狠狠一甩手,摔门回屋去了。 院里偷看的邻居们一个个都缩回了脑袋,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陈自在在院子里就是无法无天,并且这孩子每次占着理,还敢拼命同归于尽!他是真不要命! 贾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三个伤员啊!三位大爷撤职也是陈自在一手造成的,后院的老祖宗都不敢管他,所以其他人自然不会自讨没趣。 傻柱靠在中院的门框上,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 “陈自在,你也太自私了吧?一大爷也是为了院里好,想让大家伙都和和气气的……” 陈自在转头看向他,嗤笑一声。 “我自私?你无私?但你那点吃的全塞贾家去了!其他家有困难你无私过吗?你就只对贾家无私,对你秦姐无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道德绑架想分我的鱼,谁来我骂谁(第2/2页) 傻柱闻言立刻脸红起来——【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啊?】 “你看看贾家那几口一个个被你喂得肥头大耳的!再回头看看你亲妹妹!瘦得跟个豆芽菜似的!你管这叫无私?你踏马这叫脑子有病!” “你要无私,你自己讲去!别拉上我!我这里就认一个理儿——谁做事谁吃饭,多劳多得,不劳不得!你们站在一边只出嘴皮子讲无私,却要我一六岁的小娃娃出钱出力,全天下就没这个理儿!” 傻柱被他怼得哑口无言,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想动手,可面前站着的是一群孩子。尤其是他看到自己妹妹何雨水低着头,情绪明显不对。傻柱那心里的一股火气硬是发不出来,最后也只能黑着脸,说了一句:“我不跟你这小屁孩一般见识!” 然后关门回了自己屋。 院子里终于清静了。 陈自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骂得太嗨,可能没顾及到何雨水的感受。 她日子过得本就不好,还被人当众拎出来说,这其实并不是什么正义之举,而是把人家的伤口再撕了一次。 观众是喜欢曝光的,而受伤的人愿不愿意——其实没人会去考虑的。 他走到何雨水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雨水姐,对不起啊,刚才我……” 何雨水抬起头,对他笑了笑,摇了摇头。 “没关系,我早就习惯了……” 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与无奈。 鱼很快就收拾好了,陈自在拎着处理干净的鱼和那些宝贝内脏回了许大茂家。 何雨水说回去准备窝窝头一会儿端过来,主食她包了。钟小涛和钟小虎拍着胸脯说回家拿土豆胡萝卜和大白菜。只有阎解娣红着脸绞着衣角,她什么也没有,就算阎家有,她也拿不了。 陈自在对她挥挥手:“没事儿,今天你钓的最多,是主力!等会儿做好了,我叫你们来吃!” 回到许家,陈自在看着盆里那四十二条小鱼,开始犯了难。 鱼太小了,炖汤没什么肉,红烧香煎又太费油。 要不烤鱼? 小张烤鱼? 陈自在本就是湖北人,大学在武汉读的书。小张烤鱼可是武汉知名的烤鱼品牌,特色是活鱼现杀、炭火现烤,再配上秘制汤底和丰富配菜。虽然真正的“独门秘方”无法获取,但网上流传的“山寨版”菜谱复刻度很高,陈自在做自媒体的时候就做过,这个不容易翻车。 鱼小归小,够味就行! 许大茂家里的豆油也不多,正好先烤再焖,能节省就节省点。 于是陈自在马上拿了点钱票,跑到中院和前院,找何雨水、钟小涛钟小虎,还有阎解娣安排任务,这小张烤鱼做起来可有点麻烦。 一到前院,刚好碰到了败兴而归的阎埠贵,他刚刚停好车,正和杨瑞华解释为什么只有一条小鱼的时候,陈自在就来找阎解娣了。 陈自在和阎埠贵两人四目相对,一时之间都有点发愣。 而杨瑞华还在一旁叽叽喳喳地念叨着:“老阎,你说你去钓个鱼,又是桶又是小马扎,戴着个狗皮帽子,还骑着自行车,就差泡个茶了——” “走的时候你还说了今晚吃鱼。” “人家小孩儿随便做了个鱼竿钓了40多条,你整这么大的阵仗却只钓了这么一小条?老阎,你跟我说清楚,你这行为算什么?你白忙活大半天算什么?” 三大妈的意思是阎埠贵这是浪费体力,不划算。 但陈自在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算差生——” 阎埠贵当时眼睛就绿了:“陈自在!” “诶,你爷——” 第40章 铁锅焖鱼,馋哭半个院 第40章铁锅焖鱼,馋哭半个院 阎埠贵直接松手,自行车倒地,水桶落地小鱼跳了出来,他都没管。 他直接冲过来捂住了陈自在的嘴巴,在他耳边小声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敢说出来,我就跟你拼了!真拼了!” 陈自在吓了一跳,因为阎埠贵的头发竖起来了,真正意义上的怒发冲冠!眼珠子红了,脖子上青筋都迸了起来。 【这到底是因为“差生文具多”要弄死我,还是因为“爷爷在此”要弄死我啊?】 陈自在有点费解,不至于吧,就是开个小玩笑而已。 阎埠贵会害怕丢脸? 见陈自在没有反应,阎埠贵马上又变了一个脸,哀求起来:“自在啊,给三大爷留点面子,留点面子。” “三大爷以后不跟你作对还不行吗?” 陈自在更加疑惑了,一看他身后,杨瑞华和他三个儿子正眼巴巴地在等他解释呢,大概就明白了是什么情况——这老小子在家人面前拉不下面子。 陈自在不由地皱了皱眉头——【至于吗?】 【又或者在家人面前不丢脸,是他的底线?还是软肋?】 【就如同傻柱的底线是秦淮茹,许大茂的底线是干傻柱?易中海的底线是养老和绝户?】 原则上——阎埠贵也导致自家损失了一间房子,没清账之前应该死磕到底的。 但陈自在就是原则,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阎埠贵再怎么弱鸡也是中年人,今年都47了,陈自在才6岁,阎埠贵要是发狠,陈自在是真心拦不住。 而且看阎埠贵那急得不行的样子,不像作假…… 想想也是——文化人啊,人民教师啊,一家之主啊,全村……家人的希望啊! 都说会打猎的男人最帅,但一家人眼巴巴的等他回来,却只有一条手指长的小鱼。 这尼玛面对家人怎么解释? 特别是陈自在几个小萝卜头瞎胡闹弄了42条的情况下,这种心理落差…… 如果陈自在遇到这样的情况,再怎么说也得去菜市场或者钓鱼佬手中买几条撑撑门面。 可阎埠贵抠门不愿意花钱,于是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估摸着他正在想理由搪塞呢。 陈自在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不乱说,阎埠贵这才松了一口气,把手松开。 而陈自在站在原地没动,阎埠贵有点疑惑:“你怎么了?还有事儿?” 陈自在嫌弃地抹了一下嘴巴,尼玛阎埠贵手上那是什么味儿啊? 他咧嘴笑道:“阎老师,你求人也得有个求人的态度吧?” 阎埠贵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陈自在呵呵一笑,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要让我闭嘴可以,但——” “得加钱!” 阎埠贵眼睛都瞪直了——【得加钱?】 【我没说给钱为什么还要加钱?】 阎埠贵当然是不乐意的,然后陈自在马上开口嚷嚷道:“杨婶儿,今儿个的情况其实是这样……” 阎埠贵又一把捂住了陈自在的嘴:“你……你说个数!” 他是真的不想在家人面前丢脸了。 陈自在眼珠子滴溜一转,要钱那算是敲诈老师,不合适,阎埠贵也不会给的。 他瞄上了阎埠贵种的花,这老小子门口种了一大片,一盆好花可值不少钱。 他指着其中一盆正在盛放的腊梅,那是阎埠贵趁着冬季扦插的,长得正好。 知识分子们就好这一口,大冬天的,天寒地冻大雪纷飞,你有盆正在盛放的腊梅,在院内的亭子里煮一壶茶,三五好友聚一聚,多有意境。 当然,阎埠贵扦插腊梅纯粹是为了赚钱,一盆几块钱呢。 见陈自在看中了腊梅,阎埠贵疯狂摇头:“绝对不可能!想也别想!” “换其他的!” 然后陈自在毫不客气的抱住了一盆小葱。 这玩意儿现在不容易买到,但谁知道阎埠贵竟然种了,而且这大冬天的竟然还能长出来?陈自在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这个,至于说腊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铁锅焖鱼,馋哭半个院(第2/2页) 我踏马是能欣赏腊梅的文人骚客吗?那是用来晃点阎埠贵的。 《墨梅》、《红梅赞》、《一剪梅》、《梅花三弄》我倒是会唱,但现在生活问题都没解决,谁还去搞艺术啊。 阎埠贵没辙,挥挥手:“行行行,拿走拿走,你赶紧给拔了。” 他以为陈自在是要拔菜,但陈自在抱着一盆小葱就走,还叫上阎解娣一起去后院。 一边抱着还一边说:“阎老师谢了啊,赶明儿我买了花盆,再把你的花盆还回来。” 阎埠贵眼珠子都瞪圆了,他指着陈自在的背影手指都在颤抖,这小子——好踏马无耻啊! 简直就是明抢啊! 我是让你拔小葱而不是整盆端走啊! 关键是他阎埠贵还不能说啥。 “老阎,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你怎么把小葱送给陈自在了?” “你不是说晚上回来吃鱼吗?鱼呢?我厨房里都准备好了,你说句话啊!这不做鱼我不又浪费了?” “回屋!回屋我跟你说去!” ———————————— 没管阎埠贵怎么在家强行挽尊的问题,反正也不关陈自在的事儿。 他把阎解娣,何雨水,钟小虎钟小涛叫在了一起,分工协作,这事儿他一个人干不完。 完全版的小张烤鱼没法做,但做一个先煎后炖的“铁锅焖鱼”,那是没有问题的。 1、需要一些白芝麻、孜然、花椒、黑胡椒。能弄到最好,弄不到那就拿其他调料凑合——何雨水去翻傻柱的存货去了,亲妹去翻,傻柱有意见也得憋着; 2、要大量的蒜末:大蒜这个时候其实也不多,但许大茂墙上挂了不少,直接弄下来——钟小虎开始切蒜末,另外陈自在还得先用热水泡发粉条和香菇; 3、腌制鱼:所有的鱼放入盆中,加盐、酱油、一点点白糖、干辣椒、大量蒜末、几片姜,用手抓匀,腌制15-20分钟,还加了点黄酒,因为没有料酒——钟小涛二话不说开始干; 4、腌制完,沥干,用干净的布把表面尽量擦干——阎解娣与何雨水开始一条条的弄干净; 5、煎鱼:铁锅烧热,姜片沾油擦一下防止粘锅,然后倒入少量豆油,晃匀锅底。油热后,用筷子把鱼一条条码入锅中,中小火慢煎。不急翻动,等底面煎到金黄焦脆(约3-4分钟),再小心翻面。另一面也煎到金黄,盛出备用——这一步陈自在示范两次,就让何雨水接手了; 6、炒制料汁:干辣椒段、大蒜瓣,酱油、醋、盐、白糖、豆瓣酱、黑胡椒……这一步陈自在凭感觉配料; 7、码料焖炖:土豆片、胡萝卜片、大白菜、粉条、香菇。何雨水切菜,她刀工好一些,土豆片和胡萝卜铺在锅底、小鱼放上面,再上面是粉条香菇,然后均匀浇上料汁,盖锅盖小火焖上10多分钟; 8、最后把大白菜撕成块,铺在最上面,再焖2-3分钟至断生; 9、连锅端上桌,因为没有那么大的盘子,锅底旁边还塞了砖头做固定。再撒上蒜末、花椒、辣子,白芝麻,烧点热油往上一浇,那刺啦一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10、陈自在最后再撒上一点从阎埠贵那儿讹来的葱花——完美!蒜蓉铁锅焖鱼——出锅! 那叫一个香啊! 他拍了拍手,抹了头上一头的汗,整个人都有点发抖了,体力有点透支。 尼玛这做饭真费力,跟踏马锻炼身体似的。 然后一回头,准备招呼大家吃饭,结果被吓了一大跳! 身后何雨水、阎解娣、钟小虎钟小涛四人就不多说了,站在那儿眼珠子瞪的老大,口水都流了出来,肚子都在咕噜咕噜叫。 而许家门口,因为做饭味儿太大得开着门,所以不知不觉聚集了半个院子的人!都在那儿绿着眼睛看着一大锅鱼肉呢! 所有人眼里就俩字—— 【想吃!】 第41章 厨艺惊四座,贾东旭易中海阴谋再 第41章厨艺惊四座,贾东旭易中海阴谋再起 站在门口的光天光福等人,啃着棒子面儿窝头,直直的盯着锅。刘光齐本来还有一个煎鸡蛋,生活条件算院儿里一线水平的,但现在看来,煎鸡蛋一点儿都不香。 阎家几个孩子眼珠子都绿了,悔不当初,要是今天跟着一起出门,这鱼肉是不是也有他们的份儿? 傻柱想尝尝味儿,问问陈自在是怎么做的,但他又张不开口讨要。 秦淮茹在后面抱着个大海碗挤不过来,正着急呢。另外后院的聋老太都走出了房门,在屋门口探头探脑的直咽口水。 这香味儿,太霸道了! 此时一阵车铃声响了起来:“诶诶诶,都让让,让让——” “都挤我家门口干啥?你们都不吃饭啊?” 是许大茂回来了,一到后院,他便闻到了—— “鱼?谁家做鱼了?” “鱼有什么好吃的?肉少刺儿多费油还腥……” ———————————— 过了五分钟以后,许大茂抱着碗吃的满嘴流油,大声夸赞—— “真香!” 至于说分给其他人吃? 门儿也没有啊!许大茂一回来就关了门,而对于陈自在的几个小伙伴一起搭伙,许大茂到没有什么意见,都是出了力的。 本来陈自在还说先给许大茂盛一半,毕竟用了他很多调料,油盐酱醋还有香菇粉条,但许大茂大手一挥——“茂爷我还缺这仨瓜俩枣的?放开了吃!” 许大茂一边吃着,一边“嗯?嗯。嗯!嗯~”变着调儿的感叹着。 他没有想到陈自在做鱼这么好吃。 “自在啊,你怎么做的啊!傻柱都没这手艺!” 陈自在回了一句:“这算啥啊,鱼太小了,而且少了些调料配菜,这味儿还不够。” “得先用铁钳子串着烤,先烤后焖,” “还有得用宽粉条,最好再来点藤椒泡椒、千张腐竹金针菇莴苣片儿什么的,那样味道才正宗。” 说着说着,陈自在自己也流口水了。他也想复刻小张烤鱼,但奈何现在只有这个条件,只能做成铁锅焖鱼。不过好在何雨水从傻柱那边弄了不少的调料,味道整体上还算过得去。 光是这种铁锅焖鱼,或者说小张烤鱼类型的,就有蒜蓉、藤椒、泡椒、剁椒、金汤、酸汤等等各种做法,只要调料配料够,怎么做都好吃。 许大茂拍了拍胸脯:“没事儿,交给你大茂哥我解决。以后我弄到了大鱼,你来做。” 陈子在白了他一眼:“等你弄到了再说吧,而且这事儿太费力气,得看心情。” 虽然说1月1号凌晨的时候,陈自在拿到了全勤点数(33章,补上了),体质加为了3点。他也测试过,基本跟棒梗那种营养足够的小孩体能差不多,没什么特别之处。 但再怎么说他还只是个6岁的孩子,每天为了一口吃的累的满头大汗双手发抖,陈自在也有点烦——就不能点个外卖吗? 你许大茂要是真大方,请我去吃个烤鸭啊,便宜坊、全聚德、烤肉季的什么都可以,老莫我也不嫌弃。 成天要我做饭,真当我是专职厨子了是吧? 对于做饭这事儿,陈自在还是有点怨念的。 六人都吃撑了,剩下的汤底,又加了一次大白菜和土豆,加点水炖了一下。 现在是冬天,这底料很容易变成鱼冻,可以保存好几天。 各人都用饭盒盛了一些,再配上点米饭或者馒头窝头,带去作为明天的中饭,或者带给家人尝尝味儿。 唯独陈自在和阎解娣没有动。 陈自在是准备明天弄点其他吃的,阎解娣则是觉得带回去也没她的份儿,而且她觉得她没有借到鱼竿,又没有借桶,大家带了菜调料和主食过来,唯独她是空手而来,她觉得自己就不配拿菜。 陈自在和许大茂都没有强求,吃完以后,大家一起收拾干净,然后便散了。 钟小涛钟小虎一回家,就把饭盒交给了爹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厨艺惊四座,贾东旭易中海阴谋再起(第2/2页) 何雨水到了中院,秦淮茹和傻柱就跟了过去,秦淮茹自然是没有要到的,那可是何雨水明儿个的午饭。但傻柱还是弄到了几口,毕竟可是用了他调料的。 “陈自在这小子……他这是跟谁学的厨艺啊?哪门哪派啊?” 一个六岁的小娃娃,平日里都没有什么存在感,现在突然厨艺惊人,傻柱有点想不通。 阎解娣空手回去,阎埠贵和她几个哥哥又开始唠叨她怎么不带剩菜回来,但阎解娣充耳不闻。 而其他的邻居们,今儿个可是煎熬了一整天,中午许家是鸡蛋腊肉盖浇面、猪肉炖粉条。 下午又是铁锅焖鱼,那个香啊! 可大家愣是一口都没有蹭到,馋的抓心挠肝! 特别是棒梗,在家地上躺着不肯起来,撒泼了几个小时,最后都没力气,直接在地上睡着了…… 然后,黑黄着脸的贾东旭,去了易中海家。 两人商量了很久,最后决定,先得从许大茂下手。得让陈自在滚出许家,这大冬天的没有地方住,谁也不准收留他,先让他滚出大院儿再说。 再放任不管,整个院子会更加乱套的。 ———————————— 一月四号,周一。 陈自在睁开眼,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 【体质3/10、健康8/10、格子3/10、点数0】 健康值到了8点之后就卡住了,怎么也上不去。他估摸着跟最近的营养摄入有关系,之前身体营养太差还受伤生病,估计不是几天就能补回来的,陈自在倒也不着急。 大清早,许大茂打着哈欠出了门,回来的时候脸都快冻青了。 “他奶奶的,现在买个早点比登天还难!” 他把手里的油纸包往桌上一放,又把一个瓦罐里的豆腐脑倒进碗里,“排了老半天队,就抢到这么点东西。” 油纸包里是几个炸布袋和糖三角。 许大茂说话算话,说他包了早餐那就肯定管够,主要是他自个儿也懒得一大早生火做饭。 陈自在看着那个糖三角,心里泛起一阵嘀咕。 大学时有一阵子特爱吃这个,结果不是糖汁流手上烫得嗷嗷叫,就是吃完一上午都晕碳,昏昏欲睡。如果再遇到考试的时候,那就麻烦了。 再看那碗豆腐脑,上面浇满了卤汁儿,还飘着榨菜碎、木耳和黄花菜。 【我能说我是甜党吗?】 最后,陈自在默默拿起一个炸布袋,这玩意儿跟鸡蛋灌饼差不多,能吃。 至于那碗咸豆腐脑,他是一口都没碰。 “嘿,你小子还挺矫情!”许大茂自顾自地稀里哗啦喝着,嘴里还不忘损一句,“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陈自在懒得理他,三两口啃完炸布袋,从书包里摸出自己的票证本,连带着钱,一股脑塞给了许大茂。 “大茂哥,今儿个就看你的了,肉、鱼,能弄到啥算啥。” 他自己去菜场,连根毛都抢不到,只能指望许大茂这种路子野的。 “钱就不必了,你个小屁孩能吃多少?放心,”许大茂拍着胸脯,把票证揣进内兜,把钱给陈自在退了回去,“你大茂哥出马,一个顶俩!等我好消息!” 最后陈自在还是叼了个糖三角出了门,不吃白不吃,小学的课程他上课睡觉也无所谓。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阎解娣和钟小涛正缩着脖子在原地跺脚等他。 “自在,快点快点!” 三人凑到一块儿,叽叽喳喳地朝着学校走去。 棒梗远远地缀在后面,脑袋耷拉着,像只斗败的公鸡,一看到陈自在回头,就立马把视线挪开,躲躲闪闪。 现在的他,是真的一丁点报复的心思都不敢有了,这几天晚上他偶尔还会吓得尿床。 那根穿透脸颊的铅笔,成了他夜里挥之不去的噩梦。 第42章 食堂抖勺,傻柱被许大茂戏弄 第42章食堂抖勺,傻柱被许大茂戏弄 今天红星小学的升旗仪式格外隆重。 冬日的寒风里,全校师生都站在操场上,看着旗杆下站着的四个人。 正是棒梗、王大龙、二毛和小四。 校长站在话筒前,声音严肃地通报了上周发生的恶性斗殴事件,点名批评了棒梗等人花钱雇凶、持械伤人的卑劣行径。 随后,便是四个人轮流上台念检讨。 棒梗是第一个,他捏着那张薄薄的检讨书,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刚一开口,声音就带着哭腔。 “我……我叫贾梗,我……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下面的学生们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陈自在站在一年级的队列里,看着这一幕,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院里那些大人可以颠倒黑白,可以不要脸皮,但学校不行。 这次记大过处分会直接写进档案,这就意味着,小学阶段的什么少先队员、优秀学生,跟棒梗彻底无缘了。 至于以后会不会影响升初中高中,政审会不会受影响,那太远了,不必考虑。但小学阶段,同学们会因为这个事儿念叨他们好几年。 校长最后总结陈词,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操场:“如有再犯,直接开除学籍!” 这句话,等于给陈自在的小学生活上了一道保险。 【可惜了,没个手机。】 陈自在心里琢磨着,【不然把这孙子念检讨的样子录下来,洗个几百张照片,以后他敢抬头,就四处张贴去。】 升旗仪式一结束,一个新的外号就在学生之间不胫而走。 “尿裤子梗!” “哈哈,他那天被陈自在捅穿脸,吓得尿裤子了!” “抢劫犯!撒谎精!尿裤子梗!”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这个外号迅速取代了之前的两个,成了棒梗最新的代名词。 回到教室,几个嘴皮子利索的同学立刻就喊了起来。 “尿裤子梗,你检讨写得真‘深刻’啊!” “就是,哭得鼻涕都出来了,是不是又想尿了?” 陈自在从书包里摸出几颗水果硬糖,走到那几个喊得最欢的同学面前,一人发了一颗。 “昨天吃剩下的,别嫌弃。” 他什么都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几个同学拿到糖,跟得了圣旨似的,喊得更起劲了。 坐在讲台边的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眼观鼻,鼻观心,全程装聋作哑。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陈自在这小子就是个活阎王,贾家惹上他,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他可不想为了棒梗这点破事,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同学之间送几颗糖,这事儿再正常不过了,他能说什么? 他陈自在有说一句,送糖是因为他们喊了棒梗的外号吗? 没有啊! 棒梗趴在桌子上,把头埋在臂弯里,既不敢哭,也不敢露脸。 当然,有坏名声的,不止棒梗一个。 下课后,陈自在去上厕所,路过高年级的走廊,能清楚地听到一些议论声。 “看见没,就那小子,一年级的陈疯子。” “就是他?看着瘦不拉几的小豆丁,能一打四?” “你可别小看他,听说打起架来专往人要害上捅,铅笔都当锥子使,从巷子东头追着人捅到西头,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那他眼睛干不干?” “我跟你说他捅人不要命,往死里捅啊,你问我他眼睛干不干?” “啊?眼睛都不怕干的?那他真是个疯子。” “……” 陈疯子? 陈自在摸了摸下巴。 跟什么小坏蛋,方傻子、张大彪的外号比起来…… 哎哟?不错喔。 他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还有点高兴。在这个年代,一个孤儿想要安稳度日,“疯”一点,狠一点,不是坏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食堂抖勺,傻柱被许大茂戏弄(第2/2页) 起码,能避开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上午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陈自在背着书包,跟阎解娣、钟小涛一起走出校门,回家吃饭,下午在去钓鱼! ———————————— 轧钢厂,二食堂。 中午的哨声一响,工人们便蜂拥而至,整个食堂瞬间被嘈杂的人声和饭盒碰撞的叮当声填满。 许大茂不紧不慢地先去了趟办公室,用小煤炉子把自己那份饭盒里的铁锅焖鱼给热透了,这才溜溜达达地晃到了傻柱掌勺的窗口。 傻柱早就瞧见他了,心里那叫一个腻歪。 他一边给前面的工人打菜,眼角的余光一边瞟着许大茂,手里的勺子已经做好了准备。 许大茂也不排队,跟旁边的熟人打了个招呼,就那么往队伍前面一扎,跟个泥鳅似的。 “哟,傻柱,今儿个有什么吃的啊?”他吊儿郎当地凑到窗口,伸着脖子往里瞅。 傻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黑板上写着呢,没眼睛啊?自己不会看啊。” 许大茂也不生气,笑嘻嘻的伸出手指,点着那一大盆水煮白菜,又点了点旁边那盆红烧土豆片,嘴里发出“这……这……”的声音。 傻柱心里乐开了花,孙子,只要你吃饭,就得落我手上! 他抄起大勺,利索地在白菜盆里舀了一大勺,然后手腕子就开始了高速运动。 那勺子在他手里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上下翻飞,白菜叶子颠过来倒过去,好不容易沾上的一丁点儿猪油渣全给抖落回了锅里,最后大勺里只有几片大白菜梗子。 周围排队的工人都见怪不怪了,只是闷着头笑。 傻柱正得意呢,许大茂却把手给收了回来,皱着眉头来了一句。 “这这这……这俩菜一点油水都没有,我不要。” 声音不大,但足够窗口附近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整个队伍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许大茂,你小子是存心耍傻柱玩儿呢!” “傻柱这勺抖了个寂寞啊!” “笑死我了,你看傻柱那张脸!” 傻柱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砸在菜盆沿上,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骂:“许大茂!你他娘的成心的是不是?” 许大茂一脸无辜,理直气壮地摊开手:“你说什么呢?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自个儿舀起来了,我可没说要买这菜。怎么着?你还想强买强卖啊?” 傻柱气得叉起腰:“你不买菜你跑这儿胡咧咧什么?存心捣蛋是吧!” “谁说我不买了?”许大茂指着旁边笼屉里的白面馒头,“我买俩馒头不行吗?赶紧的!磨磨唧唧的!” “你!”傻柱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背过去。 他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从笼屉里挑了两个最小、最瘪的馒头,重重地扔进许大茂递过来的空饭盒里。 许大茂也不在意,早就习惯了。他付了钱票,拿着俩小馒头,慢悠悠地走到离打饭窗口最近的一张桌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然后,“啪”地一下,打开了自己的另一个铝制饭盒。 一股浓郁霸道的鱼香味儿,混合着蒜香、酱香和各种香料的味道,如同长了腿一般,瞬间窜满了整个食堂。 “嚯——!” “什么味儿啊这么香?” “是鱼!谁他娘的吃鱼呢?” 正在排队的工人们全都骚动起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使劲嗅着空气里的香味,口水不自觉地就开始分泌。 “傻柱!今儿个食堂做鱼了?鱼呢?赶紧给哥们儿来一份!”一个跟傻柱相熟的工人嚷嚷道。 傻柱的脸都快黑成锅底了,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做什么鱼!那是许大茂自个儿带来的!” “想吃找他要去!” 第43章 易中海图穷匕见,许大茂软硬不吃 第43章易中海图穷匕见,许大茂软硬不吃 所有人的视线“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许大茂身上。 只见许大茂掰开一个白面馒头,在饭盒里那浓稠鲜亮的汤汁里蘸了蘸,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还故意咂摸着嘴,发出一连串享受的叹息声。 “许大茂,你小子行啊,哪儿弄的鱼?你做的?”有人凑过去问。 许大茂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馒头,慢悠悠地解释道:“这可不是我做的。这是我们院儿里一弟弟的手艺,人家才六岁,那做饭的本事,啧啧,可比咱们食堂某些大厨强多了!” “六岁啊,人家才六岁啊!把小鱼做的有滋有味的。再看看某位大厨的大锅菜,守着那么大一厨房才把菜做成这个味儿,啧啧啧……” 他这话,就是指着和尚骂秃驴。 傻柱在窗口后面听得真真切切,手里的勺子捏得咯咯作响,肺都要气炸了。 可偏偏他还真没法反驳。 昨天晚上何雨水带回来的那点鱼汤,他尝了,那味道,他自己都得承认,做不出来。 几个工人立刻起哄,冲着窗口喊:“傻柱!听见没?许大茂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六岁的孩子做饭比你强?你这八级炊事员的脸往哪儿搁啊?” “傻柱,你行不行啊到底!” “我行你大爷!” 傻柱终于忍不住了,把大勺往锅里狠狠一摔,溅起一片汤汁,扭头就钻进了后厨里间,生闷气去了。 打菜的窗口顿时没人了,惹得工人们一阵抱怨。 许大茂见状,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他瞥了后厨一眼,得意地哼了一声。 他故意用自己的勺子,舀了几勺带着鱼肉和土豆的汤汁,分给旁边几个相熟的工友:“来来来,哥几个都尝尝,尝尝我这弟弟的手艺!” 那几个工友哪会客气,赶紧用自己的馒头或者窝头接着,往嘴里一送,眼睛瞬间就亮了。 “我操!真他娘的香!” “这味儿绝了!比国营饭店的都带劲!” 一个个吃得不住点头,冲着许大茂竖起大拇指。 许大茂这一饭盒装得满满当当,分出去一半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只要能打击到傻柱,别说分一半,就是让他光啃俩馒头,他都乐意! 他正吃得高兴,享受着工友们的吹捧和周围人羡慕的目光,一个身影端着饭盒,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许大茂一愣,抬头看去,竟然是易中海。 周围正围着许大茂蹭吃蹭喝的工人们一看到易中海,立刻就识趣地散开了。 “易师傅,您坐,您坐。” “我们吃完了,您跟大茂聊。” 几个人端着饭盒,嘻嘻哈哈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这张桌子瞬间只剩下了许大茂和易中海两个人。 许大茂心里也犯嘀咕,不过面上还是挂着笑,客气了一下。 “一大爷,您也来点儿?”他用筷子指了指自己的饭盒。 易中海笑眯眯地摆了摆手,端起自己的饭盒,里面是两个窝头和一勺白菜。 “不了,我吃这个就行。” 他慢条斯理地吃着,也不说话。 许大茂被他的沉默弄得有点发毛,不知道这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索性也不搭理他,自顾自地继续对付饭盒里的鱼汤。 两人沉默地吃了好一会儿,易中海才像是闲聊般开了口。 “大茂啊,最近日子过得挺红火啊。” 许大茂嘿嘿一笑:“还行,还行,混口饭吃。” “天天让自在这么做好吃的,家里的定量、肉票,还够用吗?”易中海夹了一筷子白菜,看似不经意地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易中海图穷匕见,许大茂软硬不吃(第2/2页)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正题来了。 “嗨,一大爷,您这说的。不就是多了一个孩子吃饭嘛,我这儿还撑得住。”他含糊地应付着。 易中海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不变,但语气却沉了几分:“那你家里的煤球,油盐酱醋呢?我看自在这孩子做饭,手笔可不小,每天一个大菜,这消耗也不小吧?” 许大茂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直视着易中海。 “一大爷,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别跟我绕弯子了。” “好,快人快语。”易中海赞许地点了点头,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大茂,你是个聪明人。陈自在这孩子,现在是咱们院里一个大麻烦。” “他一个小孩儿,天天这么大鱼大肉的,太铺张浪费了!这股风气要是在院里传开了,影响多不好?” “现在是什么年景?大家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他这么搞,不是招人眼红惹是非吗?” 易中海叹了口气,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我知道你心善,可你这么由着他,不是在帮他,是在害他。” “再说了,你们俩天天这么大吃大喝,要是被有心人给举报了,说你们投机倒把搞特殊化,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可也不小啊。” 许大茂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当然明白,这年头被人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有多麻烦。 他们家这么个吃法,时间一长,那必然只能去鸽子市淘换,那最后真要被查的话,许大茂绝对跑不了。 你总不能说陈自在去鸽子市投机倒把吧,人家才多大?能吃的了多少?至于冒着风险去吗? 虽然这年头谁不去鸽子市换点东西,但那是摆不上台面的事。 真要有人揪着不放往上捅,就算解释清楚了,他这个放映员也得脱层皮,毕竟他才刚刚转正不久。 “一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许大茂放下筷子,“王主任可是亲口吩咐我,让我好好照顾自在的,我也答应了。我把我的定量存货拿出来,给他补补身子,没有招谁惹谁吧?” 易中海笑了笑,这许大茂在装糊涂呢。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我的意思是——” “陈自在最好还是离开你家。” “你们俩一天到晚大吃大喝搞特殊,还不肯接济院儿里的邻居,这样很不好。” 许大茂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您这是,让我把自在给撵出去?” “不是撵出去。”易中海纠正道,“上次在医院,王主任不也提过吗?可以让自在搬去街道办住,那里有专人照顾,吃住都不愁,比在你这儿方便。” 许大茂心里冷笑一声。 绕了半天,原来根子在这儿。 原来是上次陈自在砸了贾张氏以后,王主任陈所长还有冯校长去看望陈自在的时候,提了搬去街道办事儿,但陈自在没有答应。 不过王主任后来还是把这话给传了出去。当然,大家都没有特别注意这事儿,王主任也可能是想要其他人劝劝陈自在,才把话传了出来。 贾家和易中海拿天不怕地不怕的陈自在没办法,就想从自己这个“房东”身上打开缺口。 只要自己不让陈自在住了,一个六岁的孩子,天寒地冻的,还能去哪儿?最后还不是得被他们拿捏,乖乖搬去街道办,滚出四合院。 到时候,院里就又回到他易中海一手遮天的老样子了。 但想让我许大茂当这个恶人?门儿都没有! 第44章 调虎离山,许大茂出差 第44章调虎离山,许大茂出差 “那不行。”许大茂摇了摇头,态度很坚决,“这事儿,得自在自己提出来。不然,我主动赶他走,我许大茂成什么人了?我许大茂虽不是什么道德模范,但说到的话,就得做到。” 他把饭盒盖上,站起身来:“王主任那是信任我,才把人交给我。我不能干那反复无常的事儿。这事儿没得商量。” 易中海见许大茂软硬不吃,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他没有再坚持,只是也跟着站起来,端着自己的饭盒,意味深长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大茂啊,这事儿,你再好好想想。你一个还没结婚的大小伙子,家里住着个半大的孩子,传出去也不好听,也不方便是不是?” “没什么不方便的。”许大茂梗着脖子回答道,这事儿他可是在王主任和陈自在面前表了态的,在全院人面前答应过的,说到就得做到,不然我许大茂成啥了? 易中海不再多言,只是神秘地笑了笑,那笑容看得许大茂心里直发毛。 “你会答应的。” 他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端着饭盒,转身就走了,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原地,一头的雾水。 “什么玩意儿?”许大茂莫名其妙地骂了一句。 你会答应的? 什么意思? 难不成你还能找人打我吗?还是扎我的车胎,暗害我不成吗? 我许大茂还能怕你这个? 他想不明白,这老家伙还能有什么手段逼自己就范。 不过心底还是有点虚的。 下午下了班,许大茂骑着车,顶着飘飘扬扬的雪花回了院子。 一进屋,他就把中午在食堂和易中海的对话跟陈自在说了一遍。 “你说这老东西安的什么心?还‘你会答应的’,他能怎么着我?”许大茂愤愤不平地灌了一大口热水。 陈自在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正用小刀削着铅笔,闻言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他也想不通,以易中海的行事风格,无非就是道德绑架、开全院大会那几招,这些对许大茂都不管用。 至于更激烈的手段,易中海那个人爱惜羽毛,应该不至于。 “想不通就别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陈自在把削好的铅笔放进文具盒,“反正你别松口就行。” “那肯定!”许大茂拍着胸脯,“我许大茂还能怕了他一个糟老头子?”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今天下午的战利品。 “看,托人弄的。” 一张油纸包着四两猪肉,是把他们俩这个月上旬的肉票都给用上了。 另外还有两根带着不少肉的排骨,这是猪肉脯的屠夫看在跟许大茂关系不错的份上,偷偷给他留的。 “行啊大茂哥,路子够野的。”陈自在乐了,现在这年景这排骨可不好弄,至少陈自在就算有肉票,也不一定买得到肉。 今天下午他又跟着阎解娣和钟小涛去护城河边试了试手气,但何雨水和钟小虎是高中生,不是二部制,得上课,所以他俩没去成。少了两个主力,加上天冷鱼不爱开口,三个小孩忙活半天,就钓上来十来条小鲫鱼。 陈自在嫌少,懒得费事做,就先养在许大茂家的大水桶里,准备攒多了一起收拾。 既然有了新鲜猪肉和排骨,晚饭陈自在就用二两肉炒了一盘土豆片,又用一根排骨炖了锅萝卜汤,再焖上一锅白米饭。 饭菜的香气飘出来,许大茂在屋里闻着,感觉中午受的那点气都烟消云散了。 因为许大茂在家,陈自在没法在他眼皮底下提交系统,最后只能又折了几个纸飞镖,完成了今日份的打卡。 【格子一:半斤鱼饵二斤窝料*8】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调虎离山,许大茂出差(第2/2页) 【格子二:一份猪肉炖粉条套餐*8】 【格子三:5只纸飞镖*10】 两人吃到肚子滚圆,剩下的足够许大茂明天中午带去厂里吃。陈自在嘛,不想吃剩菜剩饭,懒得热。 ———————————— 第二天一大早,许大茂刚到厂里,就被宣传科唐主任叫了过去。 “小许,有个临时任务,你去一趟京郊的兴寿公社,给秦家屯的乡亲们放一场电影。” “现在?”许大茂愣住了,“主任,您看外面这天儿,雪还没停呢,路不好走啊。” “这是上面的安排,政治任务,克服一下困难嘛!”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就一场,顺利的话,后天就能回来。” 秦家屯?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是秦淮茹的老家吗? 这20几号就要过年了,马上也要放假了,派自己去那么个地方出差? 他隐隐觉得这事儿不对劲,但主任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一个刚刚转正不久的放映员,哪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行吧,我去。”许大茂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临走前,他特意托了同院的一个工友,让工友下班时给陈自在带个话,就说自己临时出差两天,让他在家锁好门,自己小心点。 他也寻思着,这次下乡能不能多搞点土特产,淘换点老母鸡、腊肉野猪肉,或者干货山货回来。不过,乡下现在日子也不好过,得看运气。 陈自在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自己的跨院里,和钟小涛、阎解娣一起搬砖头呢。这些砖头来年建房子的时候还得用上,现在有时间就收拾一下堆到墙角去。 收到消息以后,他只当是许大茂一次普通的工作安排,压根没往易中海身上想。只是许大茂一走,晚上又得自己一个人吃饭了。 冷锅冷灶的,又是他一个人,也就懒得做,反正许家现在也没人看着,他索性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份还冒着热气的猪肉炖粉条套餐。 粉条q弹,猪肉酥烂,白菜吸满了汤汁,配上松软的贴饼子,一个人吃得不亦乐乎。 这一份,他起码得分成4顿才能吃完。 吃完饭,他摸了摸肚子,看着系统界面里满满当当的三个格子,有点发愁。 这食物太多占地方,也是一种烦恼啊。 他必须每天清空一个格子出来,用来折飞镖提交系统打卡,不然就浪费返还机会不说,还会漏掉全勤。全勤点数那可是大宝贝,绝对不能耽误的。 再一个格子储存鱼饵窝料,这玩意儿天天都得用。 最后一个格子的猪肉炖粉条套餐,现在还剩7份,一天连一份都吃不完…… 等体质加到5左右,就得加加背包格子了。 ———————————— 夜渐渐深了,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北风呼啸着卷过四合院的屋檐,发出呜呜的声响。 陈自在早早地就睡下了,因为真的没啥娱乐活动,早睡早起调整作息长身体。 而在中院易中海的家里,灯还亮着。 贾东旭坐在桌边,脸色黑黄,眼神阴狠,他搓着手急切地问道:“师父,许大茂已经走了,您说他会答应吗?” 易中海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着气,脸上毫无波澜。 “他不答应也得答应!” “这次他回来,再不答应,那下次就得去更远的地方放电影,过年能不能回来还得两说。”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等雪再大一点,那就是他求着我收手了。” 第45章 大茂风雪夜归,鸡汤十倍返还 第45章大茂风雪夜归,鸡汤十倍返还 1月6号,许大茂还在出差,陈自在继续消灭昨天提取出来的猪肉炖粉条。下午还是跟小伙伴们去钓鱼,收获一般,十几条小鱼聊胜于无,继续拿水桶养着。有翻肚子的小鱼,那就做饭的时候简单加个餐。 1月7号,白天陈自在随便做了碗面条吃,下午还是钓鱼。夜里,许家大门被猛地敲响,许大茂在外面颤巍巍的叫唤着:“自在,开门。” 陈自在赶紧去开门,一股寒风卷着雪粒子灌了进来。许大茂跟个雪人似的栽了进来,扑通一声摔在门槛上。 他身后的自行车没有放稳,咣当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大茂哥?” 陈自在赶紧过去一扶,许大茂浑身冰冷,嘴唇发紫,牙齿咯咯地打着颤。 “冷……冷死我了……” 他身上那件棉大衣湿了一半,脸上白得吓人,整个人都虚脱了。 “你怎么搞成这样?”陈自在把他拖到椅子上,又赶紧去倒了杯热水塞他手里,然后去外面把自行车给架好,这才进来关了门。 许大茂哆哆嗦嗦地捧着杯子,喝了两口热水才缓过来一点。 “去…去京郊的兴寿公社,秦家屯…放电影。”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回来骑了八十里地…四个多小时,还带着几十公斤的设备…半道上下大雪,车链子还掉了,在雪地里修了半天车…冻、冻透了…”许大茂说的自己想哭。 “我先顺路…去厂里,把设备放在了保卫科才回来的…” 说完,他把身后一个麻袋往地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过…没白跑一趟。” 陈自在解开麻袋,眼睛都亮了。 一只收拾干净的整鸡,用油纸包着,还有半斤多腊肉,两斤左右的野猪肉,带着一股特殊的臊腥气。 旁边还有干香菇,一串干辣椒,几头大蒜,还有干豆角、干笋子、板栗、红枣、柿饼、核桃……零零散散装了小半袋,估摸着五六斤是有的。 “你这是把人家屯子给打劫了?”陈自在都惊了。 “嘿,”许大茂缓过劲儿来,脸上有了点血色,得意地咧开嘴,“你大茂哥出马,还能空手回来?这叫……这叫劳动换取,乡亲们热情。” 陈自在懒得戳穿他,就他这德性,绝对是拿多放一部电影片子跟人换的。 陈自在听说过,现在日子还不算特别困难的情况下,放映员下乡,除了每场能赚3块8的外快(包场费用还得上交一部分给县里或者上级电影管理站,那是片租,剩下的才是许大茂的),厂里还有一天6毛钱的补助,另外乡亲们招待的“土特产”更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公社或者大队领导都是安排放映员去条件好的社员家里“派饭”,桌上少不了大鱼大肉、炖猪肉、炒鸡蛋等平时过年才舍得吃的“硬菜”。 除了现场吃,热情的乡亲们还会准备东西让他带走,最常见的就有花生、蚕豆、核桃、山里红、柿饼、黑枣、蜂蜜等。 所以说放映员是正儿八经的“肥差”,但看许大茂这样子——这工作也不轻松啊。 就说骑着自行车托着大几十斤的设备,来回160里路…… 怪不得许大茂每次被傻柱打,只要一跑傻柱就追不上。 傻柱是肉盾战士,许大茂是敏捷游侠或者刺客,可以这么理解吧? 所以这便衍生出另一个问题——你许大茂打傻柱就不能跑动起来放风筝吗?拿石头拿棍子砸他啊,砸了就跑,反正傻柱也追不上。 扯远了,陈自在二话不说,拎着那只鸡就进了厨房。 许大茂这情况,是风寒入骨,得赶紧弄点热乎的发发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大茂风雪夜归,鸡汤十倍返还(第2/2页) 就地取材做板栗红枣炖鸡汤,最是温补驱寒。 许大茂被陈自在赶去床上窝着了。 而陈自在熟练地把鸡肢解切块焯水,撇去浮沫。然后把金黄的板栗、饱满的红枣、几片姜和鸡块一起下锅,添上水,盖上锅盖。这幸好是处理好的土鸡,不然陈自在自己收拾的话,不知道得搞到什么时候去。 没一会儿,厨房里就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肉香和枣香。 许大茂坐在床上卷着被子,闻着香味,听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感觉自己冻僵的五脏六腑都开始慢慢苏醒。 陈自在又弄了点挂面,另外烧了一锅水。 等鸡汤炖了一个多小时,汤色变得奶白浓郁,他才开始煮面。 顺带把从阎埠贵那边讹来的小葱抓了一大把,煎葱油。 面条煮好捞进大碗,浇上点酱油,葱油葱花都倒进去,一碗香喷喷的葱油拌面就成了。 他还顺手煎了个蛋,盖在了面条上。 全部准备好以后,趁着许大茂还在卧室的床上发抖,陈自在先把飞镖的格子清空了出来,然后再把这些都给提交了系统。 【检测到“板栗红枣炖鸡汤+葱油拌面+煎鸡蛋(套餐)”一份,十倍返还触发,已存入背包格子。】 然后马上又提取出一份——按着碗盆的位置原位粘贴入,给许大茂端了过去。这些都忙完了,陈自在才检查了一下背包格子里的存货数量。 【格子1:板栗红枣炖鸡汤+葱油拌面+煎鸡蛋(套餐)*9】 【格子2:半斤鱼饵+二斤窝料*8】 【格子3:猪肉炖粉条(套餐)*7】 尼玛——完全吃不完啊,格子不够用怎么办? 陈自在有点头大。 许大茂早就馋得口水直流了,也不客气,接过碗就狼吞虎咽起来。 面条劲道,葱油喷香,再加上一个外焦里嫩的煎鸡蛋,许大茂吃得满头大汗,感觉浑身的寒气都顺着毛孔往外冒。 一碗面下肚,他打了个长长的饱嗝,舒坦地叹了口气。 “自在,你这手艺……绝了!” 陈自在没理他,再把鸡汤盛了一大碗出来,鸡肉炖得酥烂,筷子一碰就脱骨。 “鸡汤来咯!” 许大茂连汤带肉又干掉了一大碗,吃完之后,出了一身透汗,整个人都舒坦了。 陈自在下午已经吃过了,所以这时只是跟着喝了点鸡汤。 吃完以后,许大茂便沉沉的睡了过去,陈自在简单收拾了一下,也便去睡了。 ————————————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果然好了大半,虽然还有点咳嗽,但精神头好多了。 他去厂里医务室开了点药,回来的时候又变得活蹦乱跳。不得不说生命在于运动,许大茂能日行80里体格就是好,耐揍,耐造! 至于说今日份的打卡,陈自在实在没辙,只能把饵料窝料全部提取出来,放在一个木桶里,藏在了他的西跨院砖块堆那儿,用雪埋起来,应该还能多撑几天。 下午的时候,又钓了不少鱼回来,然后陈自在把前两天剩下的二两猪肉,一根排骨给腌制了,这玩意儿不能留得太久。再用一点豆油先炒后焖,最后小火收汁,撒点辣子和剩下的一丁点儿白芝麻。 今日份的打卡十倍返还:【二两酱肉丝+一份酱排骨(套餐)*10】 那等于就是二斤酱肉丝+十根(份)酱排骨啊,吃不完—— 完全吃不完! 第46章 怒怼易中海,贾张氏含恨道歉 第46章怒怼易中海,贾张氏含恨道歉 下午许大茂下班,见今儿个有酱肉丝、酱排骨、五条小鱼,还有点咸菜和棒子面儿窝头,他高兴坏了。 小鱼那是在水桶里翻肚子了,所以直接弄出来抹点盐煎了当个小菜,至于鱼和窝头为啥不当做套餐一起提交? 别问,问就是吃不下,真的吃不下!而且那棒子面儿窝头喇嗓子,陈自在才不稀罕这玩意儿。 许大茂一边吃酱肉丝酱排骨,一边跟陈自在吐槽。 “他奶奶的,我觉得我们主任脑子纯粹有病,前几天下大雪还安排我出去放电影?” “好家伙,我差点折在半路上了!” “而且,这万一大雪封山我回不来过年了怎么办?”许大茂骂骂咧咧的。 陈自在倒是不关心这个,今儿个雪已经停了,这几年又都是大旱,所以不可能有什么特别大的雪,许大茂所说的那种大雪封山——不可能。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吃饭,刚吃完,院子里忽然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声。 那声音,陈自在熟的很。 是贾张氏。 她拘留期满了被放了回来。 陈自在和许大茂对视一眼,穿上棉袄出门看热闹去。 一到中院儿,只见贾张氏直接瘫坐在雪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丧,鼻子上还是包着白色的纱布,看不出来鼻孔翻的有多高。 贾张氏招魂名场面又来了! “老贾啊,我苦命啊!我没法活了啊!” “陈自在那天杀的小畜生啊!把我老婆子打进医院,两次啊!又把我送进看守所!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我的脸啊!我的鼻子啊!这医药费谁给我出啊!” “还有我那可怜的孙子!脸都被捅穿了!以后怎么见人啊!我家东旭还被陈自在气吐血了!杀千刀的陈自在,你得赔钱!不赔钱我今天就死在你家门口!” “老贾啊!你要是在天有灵——上来把这小绝户给带走吧!” 贾张氏的嚎丧声跟唱戏似的,抑扬顿挫,还带着哭腔,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你还别说,挺有味道,陈自在差点都跟着唱了起来——【日落西山黑了天咯……】 又或者【敲神鼓请碑王】? 左邻右舍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贾张氏见观众多了,演得更起劲了。一边哭一边在雪地上打滚,把她两次手术受的罪、棒梗脸上的伤、家里花的钱……添油加醋地编排了一遍,核心思想就一个—— 陈自在,赔钱! 而陈自在和许大茂正在月亮门儿那边偷看呢,一下子被贾张氏抓了个现行。 贾张氏立刻一骨碌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往陈自在身上扑。 “你个小畜牲,我今天跟你拼了!” 陈自在本能的退后一步,然后大喊了出来。 “贾张氏,你刚出来就闹事,还搞封建迷信,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举报!” 贾张氏扑过来的身形猛地一顿,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你……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搞封建迷信了?我这是心里苦,我哭两声怎么了?” “苦?哭?”陈自在冷笑一声,“你那是哭吗?你那是撒泼耍赖,敲诈勒索。不就是想让我赔钱嘛。” “你想让我赔钱,那就是不服派出所和街道办的处罚了,那正好——” “我现在就去找陈所长和王主任说道说道,跟他们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推翻之前的处罚。” 贾张氏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怎么可能商量推翻?陈自在只要一去,他们不给贾张氏来个加倍就算徇私枉法了。 她不怕陈自在跟她打,就怕陈自在去举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怒怼易中海,贾张氏含恨道歉(第2/2页) 这小兔崽子邪性得很,总能找到由头让上面的人来收拾你,而且陈自在合理合法,派出所和街道办还护着他。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这小兔崽子谁都不服,真敢杀人,真敢同归于尽。 真正意义上的——无法无天! 就在这时,易中海背着手,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咳咳!”他先是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大家长的派头,“自在啊,你看这大冬天的,贾家大妈刚从里头出来,身体还没好利索,心里有气,说两句气话,你就当长辈教训你,别往心里去。” “再说了,远亲不如近邻,大家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凡事都得讲个和气嘛。你就体谅一下,让她进屋暖和暖和,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陈自在转头看着易中海,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了院儿中间来。 “体谅她?易中海,你这话说的真轻巧。”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陡然拔高。 “当初贾东旭伙同你们三位大爷吃我绝户,抢我房子的时候,有人体谅过我是一个六岁的孤儿吗?” “她贾张氏在院儿里要打我,在医院要弄死我的时候,她体谅过我吗?” “她孙子棒梗花钱雇人,在巷子里堵我,拿砖头要砸死我的时候,棒梗体谅过我吗?” “现在,她从看守所出来,不思悔改,反倒变本加厉,当着全院的面骂我‘小畜生’、‘小绝户’,你让我体谅她?” “凭什么?” “凭她年纪大?凭她脸皮厚?还是凭你易中海拉偏架都快拉倒贾家炕头上去了?” 陈自在一连串的发问,像连珠炮一样,每一个字都砸在易中海的脸上。 “我告诉你,易中海,小爷我忍不了!一点都忍不了!” “今天这事儿,要么她给我当着全院的面道歉,要么我现在就去街道办,去派出所,把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复述给王主任和陈所长听听!看看她这算不算寻衅滋事,算不算二次犯罪!” 易中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陈自在这么刚,一点面子都不给。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听傻了,这孩子说话也太利索了,条理清晰,字字诛心。 贾东旭黑着脸从屋里出来了,他扶住摇摇欲坠的贾张氏,他知道今天这事儿再闹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家。 陈自在这小子说到做到,他真敢去举报。 “妈,行了,少说两句吧!”贾东旭压低声音劝道。 “我凭什么少说,你不帮我反过来帮外人?你胳膊肘往外拐啊?”贾张氏还不服气。 “你想再进去住几天是不是?还是想王主任让你遣返农村?”贾东旭低吼了一句。 贾张氏瞬间蔫了。 最后,在贾东旭的强压下,贾张氏跟蚊子哼哼似的,对着陈自在的方向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对不住了。” “大点声!没吃饭吗?”陈自在毫不客气。 他是突然暴吼出来的,吓得贾东旭和贾张氏整个人一抖。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颤,但看着陈自在那冷冰冰的样儿,只能咬着牙,大声喊了一句:“对不起了!” 喊完,她再也忍不住,转身就跑回屋里,关门声摔得震天响。 陈自在冲着贾家和面色发黑的易中海冷哼了一声,便跟许大茂回家做饭去了。 但这事儿怎么可能算完呢?吃晚饭,许大茂就偷摸摸的出去了一趟,这事儿吧,必须给传出去。 陈自在收到了道歉再闹不合适,但咱许爷可是自在的哥哥啊! 必须给他拔创! 第47章 阳谋难破,许大茂妥协但得加钱 第47章阳谋难破,许大茂妥协但得加钱 风波看似平息,但第二天,王主任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昨天下午的事,一大早亲自来了一趟四合院,当着全院人的面宣布了处理决定:鉴于贾张氏屡教不改,毫无悔过之心,其义务清扫大街的处罚,追加七天,以观后效。 得踏马扫地扫到年边去,王主任这是明显的再给陈自在撑腰拔创——明目张胆的。 贾家母子差点没气晕过去。 都道歉了还追加处罚? 没天理了! 但王主任下处罚下的如此坚决,贾张氏不敢再闹腾了,怕真给遣返回农村,那就完犊子了。 —————————— 早上陈自在没让许大茂给他买早点,说是自己路上再买,换换口味。 其实是因为系统背包格子要爆仓了。 【格子1:板栗红枣炖鸡汤+葱油拌面+煎鸡蛋(套餐)*9】 【格子2:二两酱肉丝+一份酱排骨(套餐)*9】 【格子3:猪肉炖粉条(套餐)*7】 陈自在没办法,没跟阎解娣和钟小涛一起上学,而是先去自己的西跨院关上门,把肉丝和酱排骨全给弄了出来,躲起来狂吃!剩下的包起来藏在雪堆里冷冻。 今天的目标,是消灭这么多肉! 早上3成,中午3成,其他的下午消灭掉。 不然格子无法腾出来,无法打卡! 以后尽量不做那一盆盆的套餐了,吃不完,完全吃不完! 走到学校的时候,陈自在都快撑到吐出来—— 谁懂啊家人们,1960年大清早就吃肉,吃到吐! 不吃还不行! 造孽啊! ———————————— 而另一边,刚到厂里的许大茂,又被宣传科的唐主任叫了过去。 “小许啊,又得辛苦你一趟了。”唐主任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主任,又有任务?” “是啊,门头沟京西矿区的王平村煤矿,点名要我们厂的放映队过去,给劳动模范开表彰大会活跃一下气氛。这是政治任务,必须得去。” 门头沟京西矿区的“王平村煤矿”? 那比秦家屯还要远啊!近100里路! 这来回一趟,没个三五天根本回不来! 许大茂的脸当时就白了。 他属于厂矿单位的放映员,同时也承担着“为工农兵服务”的下乡放映任务。一般来说放映区域也就是30里以内。 偶尔上级单位借调跑远一点,能够理解,但这种事儿不多。 但现在都给他安排去门头沟京西矿区的“王平村煤矿”了,下一次呢? 是不是要出四九城,跑去河北了? 他们那地儿就没有放映队吗,许大茂不信!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不是巧合,这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整他! 他立马去供销社买了两条大前门,两瓶二锅头,又回了唐主任的办公室。 结果,唐主任把东西原封不动地推了回来,一脸为难。 “小许啊,不是我不帮你,这事儿我真做不了主,这事儿都已经报上去了,是上级单位借调。你不去也得去,这可是政治任务!” 许大茂不死心,软磨硬泡,最后唐主任才被他磨得没办法,透露了一点口风。 “我儿子,今年考四级钳工,你想想那考官…是吧…” “你放心,我给你多批两天假,你就辛苦辛苦,发扬一下风格……” 两天假的补助一起也就一块二,我茂爷缺你那点补助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阳谋难破,许大茂妥协但得加钱(第2/2页) 许大茂现在什么都明白了。 他从唐主任办公室出来,手脚冰凉,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易中海! 又是这个老绝户! 这老狐狸,不直接跟陈自在硬碰硬,反倒是在背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釜底抽薪来整他! 上级单位,比如说冶金部,四九城电影发行放映公司,区公会、市总公会……这些地方的借调是合理的,而为工农兵服务下乡放映又是他的本职工作,许大茂无法拒绝。 这阳谋,毒辣无比,让他根本没法破解。 去向上申诉他一轧钢厂的放映员本就不该去这么远的地方?他敢去申诉吗? 他一个刚刚转正不久的放映员还敢挑三拣四?这可是为人民服务,你许大茂工作态度和思想有问题! 他要是不去,得罪了唐主任以及上级单位,以后在宣传科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可他要是去了,这天寒地冻,一来一回,得十几号才能回来。 年前多一点放映任务也属正常,而且最怕的是回来以后又有任务,要是再远一点…… 许家和娄家那边可是已经说好了的,就在腊月二十六,两家人要正式见个面吃个饭聊聊。 这事儿要是耽误了,他上哪儿说理去? 许大茂进退两难。 ———————————— 下午下班,许大茂咬着牙,拎着烟酒,去了中院易中海家。 屋里,易中海正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见到许大茂进来,一点也不意外。 “哟,大茂啊,有事儿?” 许大茂把烟酒往桌上一放,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一大爷,我这……这不是快过年了,提前来给您拜个早年。” 易中海瞥了一眼桌上的礼物,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今儿个这才十一号啊,你这提前近二十天拜早年——太早了点儿吧?” 许大茂尴尬了一下,然后试探着问了放电影的事儿:“早点好,早点好……一大爷,您是咱们厂唯二的七级工,您路子广。” “您看能不能帮我分析分析,我们主任让我去门头沟放电影,这事儿他是不是不太合理啊……” 易中海抿了一口酒,笑呵呵的说道:“大茂啊,这都是工作需要嘛。年轻人,多下基层锻炼锻炼,是好事。” 一般人听到说门头沟,那绝对认为不合理,但易中海却说是基层锻炼,是好事儿。 没跑了,这事儿就是他撺掇的。 许大茂心里把易中海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但脸上还得陪着笑。 他知道,跟这老狐狸绕圈子没用,只能开门见山。 “一大爷,您明说了吧,要怎么样,您才肯高抬贵手?” 易中海放下酒杯,慢悠悠的说道:“年前,让陈自在搬出你家。” “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不然,下次放电影的地方,可能就是张家口了。” 许大茂的心沉到了谷底——我糙你大爷啊?张家口那可得坐绿皮火车去了!年前还真不一定回的来! 这老东西真踏马毒!这是要自己主动出手把陈自在赶出去,逼着自己与陈自在反目成仇啊! “我……”许大茂想骂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能顺利娶到娄晓娥,他没得选。 “这院儿里谁不知道,他陈自在是我许大茂的手足兄弟,至爱亲朋!”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易中海一脸的问号:“所以呢?” “得加钱!” 第48章 四面楚歌,易中海先发制人 第48章四面楚歌,易中海先发制人 回到后院,许大茂看着屋里正在做饭的陈自在,心里五味杂陈,愧疚得不行。 他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最后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十张大黑拾,塞到陈自在手里。 “自在,对不住,哥没扛住。” “这一百块钱你拿着,哥哥从易中海那老绝户那儿讹了五十块,哥哥再给你添五十块,算是给你的补偿。” 许大茂一脸的愧疚,陈自在没动,只是好奇:“易中海怎么愿意给你钱呢?” 许大茂自嘲的笑着说道:“很可能我这种人在他眼里,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干吧?” “所以让我做事儿得加钱,他不是更加觉得心安合理吗?” 陈自在点了点头,最后又抽出五十块还给许大茂:“易中海的我收下没问题,但大茂哥你不必……” 许大茂按住了他的手:“就当是哥哥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哥哥心里好受一些。” “是哥哥说话不算话,对不住你。咱们……咱们先去外面租个房子住,等开春了,哥说什么也帮你把房子建起来!” 陈自在听完,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收下了许大茂的心意。 “这不怪你,大茂哥。易中海这是阳谋,他拿捏住了你的软肋,换了谁都一样。”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但他想让我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滚出四合院,可没那么容易。” ———————————— 第二天,一月10日,周日。 两人去了街道办,想问问施工队的事儿,看能不能加急先建一间房子起来。 陈自在又放火烧房以后,四家慰问金+贾家退还捐款总计250块; 被打伤住院赔款110块; 再加这次的100块——总计460块。 陈自在身上还有点从西跨院废墟里抢救出来的毛票,加起来十几块钱,到现在都没有用完。 所以以他现在的资产,建一两间房子,再加一个厨房都够,因为院子里的砖块瓦片都是现成的,大梁也可以切割一下勉强能用,窗户门那就找木工定做。 只要加急加钱,年前搬出许大茂家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结果负责这事的雷师傅一听是95号四合院,还是给陈自在建房,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最近业务都排满了,最早也得排到下半年了。” “而且,现在水泥批条紧张,根本搞不到。” 如果是公家房子年久失修,那材料的条子是街道直接开,公对公,不愁调不到。但陈自在是私房,他得自己去搞水泥批条,但一个六岁的孤儿去搞水泥批条?怎么搞?谁给他批? “再说了……”雷师傅看了看左右无人,才小声说,“就算你搞到了水泥,我们队里好几个老师傅的孩子都在轧钢厂上班的,所以这事儿吧……” 雷师傅也没有说的很透,但许大茂和陈自在明白,易中海是考官啊! 谁敢得罪他? 初级中级技术工人的考核他都能说得上话,帮他陈自在得罪了易中海,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吗? 既划不来,也不敢干。 很明显,街道办下属装修队这边,易中海也是打过招呼的。 建房的这条路,堵死了。 别说加急建了,就算等到下半年,也不一定轮的上陈自在。 易中海要的就是他陈自在有钱也建不了房! 两人又去问了租房的事儿,街道名下倒是有几间空房,都在雨儿胡同那边的一个大杂院里。 但那地方比四合院还乱,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让陈自在一个六岁的孩子自己住过去,许大茂一百个不放心,陈自在自己也不敢。 房子建不了,合适的房子也租不到,许大茂气得直捶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四面楚歌,易中海先发制人(第2/2页) 至于说福利院陈自在也不愿意去,街道办安置逃荒人员的房子,陈自在住进去也不合适,人多眼杂系统没法用,会出事儿。 如果是夏天的话,在西跨院搭个帐篷也能住人,临时过渡一下没问题。但现在是大冬天的,已经到了零下十三四度了。 “踏马的!这老东西,是想把人往死里逼啊!”许大茂无能狂怒,但他再怎么生气也没法儿解决这个问题。 陈自在也很犯愁,最后可选的只有一条路,住街道办,活在王主任的眼皮子底下。虽然系统不方便使用,但胜在安全。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许大茂想了半天,最后猛地一拍大腿。 “有了!自在,咱们去找李怀德!他是厂里的后勤主任,你爸可是在岗位上病逝的,你又把工位交给他处理了。工人的遗孤没地方住,于情于理他都得管管。” “让他想想办法,给你弄个职工宿舍过渡一下!这个问题应该不大,咱们送点礼就行。” 陈自在心里一动。 厂里的职工宿舍……白天工人们都上班,倒是方便他用系统打卡十倍返还,而且厂里也安全。 建房的事儿只能年后想办法,现在急也没用。 而且李怀德收钱就办事儿,找他帮忙……倒是更加直接方便一些。 “行,”陈自在点了点头,“二十号厂里发工资和补助,到时候我也得去领补助,一起去问问看。” ——————————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就骂骂咧咧的出门了,他得去门头沟放电影。还好前两天雪已经停了,不过就算这样,他骑到地方估摸着也得到下午了。 100多里路啊! 陈自在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给他打气道:“大茂哥,你行的,加油!” 许大茂一脸的憋屈:“陈自在,我谢谢你啊!” 但他明白,陈自在除了给他加油打气以外也什么都做不了,两人寒暄了几句,许大茂就骑着自行车出了院门,他得先去厂里拿设备,然后坐长途汽车过去。 不过这次出门太远,厂里给他配了枪,还安排了一个保卫员跟他一起,帮着分担点儿搬设备,安全方面是有保障的。 而陈自在——他的任务是趁着许大茂不在家的这几天,尽量消灭一个格子的返还物资。 【格子1:板栗红枣炖鸡汤+葱油拌面+煎鸡蛋(套餐)*9】 【格子2:5只纸飞镖*10】 【格子3:猪肉炖粉条(套餐)*7】 陈自在沉默了半天,最后无奈的一拍脑袋—— 【一份猪肉炖粉条套餐,猪肉炖粉条有4斤,米饭1斤、贴饼子8个,而我只有6岁,饭量有限。套餐还剩7份……】 【我尼玛当初做这么多干嘛?做这么多干嘛?】 【造孽啊!】 二话不说提取了一份出来,大早上的开始吃猪肉炖粉条,两天吃一份,不过分吧? 许大茂这一去一回起码四五天,我干个两份应该可以吧? 然后…… 陈自在又是扶着墙颤颤巍巍进的教室,弄得老师差点以为他生病了,扶他去校医务室开了点酵母片(食母生),并叮嘱他下课以后去医院或者药房开点大山楂丸,或者保和丸之类的药物。 小儿积食可不是开玩笑的,容易呕吐发烧。 问陈自在早上到底吃了什么,他还不敢说实话,只能说是吃了四个白面儿馒头,有点撑。 老师和校医只当是孩子没吃过好的所以贪吃,还嫌弃的嗤笑了他一下,弄得陈自在还怪不好意思的。 【我踏马能说我是吃肉吃撑的吗?我说出来你们也不信啊!】 【造孽啊……】 第49章 吃肉吃到吐,这谁顶得住? 第49章吃肉吃到吐,这谁顶得住? 中午下课铃一响,陈自在第一个冲出教室,直奔校外的中药铺。 “大爷,给我来点大山楂丸。”他趴在比自己还高的柜台上踮着脚喊道。 药铺的老药工探出头,看见是个小不点,乐了:“哟,这是吃多积食了?” 陈自在捂着肚子,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可不敢说自己是大清早硬生生干掉了小半份猪肉炖粉条,只能含糊地点点头。 老药工手脚麻利地给他包了好几包大山楂丸,用油纸裹着,麻绳一捆。 陈自在付了钱,抓起一包就拆开,捏了一颗黑乎乎的丸子扔进嘴里。 一股酸甜中带着微苦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还挺好吃。 他寻思着,这玩意儿当零食吃,似乎也不错。 以后没事儿多买点? 为了加快消化,他决定下午走着去护城河边钓鱼。 阎解娣和钟小涛反正也没事,一听要去钓鱼,立马跟上,三个小身影就这么溜溜达达地往河边走。 来回将近三个小时的路,再加上钓鱼俩小时,一下午折腾下来,陈自在感觉胃里总算舒服多了。 可阎解娣和钟小涛遭不住,他们中午一般就俩棒子面儿窝头而已,走过来早就消耗完了。 于是陈自在把8个贴饼子拿了出来,分给了他们,因为陈自在吃猪肉炖粉条的时候配的是大米饭,贴饼子实在吃不下去。 俩小只看到贴饼子眼珠子都放光了! 上次陈自在请客的时候他们吃过,那可是筛去了渣子还混有白面儿的贴饼子啊! 好吃到想尖叫的那种。 但他们马上就摆摆手——这年头谁家粮食都紧张,陈自在又是借住在许大茂家的,吃他的贴饼子就是吃他的定量,还有可能是许大茂的定量。 这不合适。 陈自在不由分说一人塞了四个:“别担心,都是用我的定量做的。” “你们要是觉得不合适,那你们钓的鱼就归我,我用贴饼子跟你们换,这总没问题吧?” 两小只连连点头,吃完以后疯狂的帮着陈自在钓鱼——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待之…… 扯远了,四个贴饼子,还不至于。 阎解娣那是都吃光了,吃的直打嗝,陈自在看不下去还给她了一颗大山楂丸子。阎解娣想的很明白,带回去就被父母和三个哥哥给分了,所以她选择直接吃完。反正哥哥们平日里有什么好吃的,可没有分给她过。 自己吃好喝好多长点肉不香吗? 而钟小涛则是只吃了一个,剩下的都塞到了兜儿里,带回去给哥哥和父母吃。 鱼获倒是平平,就十几条小鲫鱼,不过目的达到了就行。 ———————————— 晚上回到许家,陈自在看着角落里那块许大茂带回来的二斤野猪肉,又开始盘算起来。 许大茂和他的定量豆油,最近因为又是铁锅焖鱼又是炒菜,已经快见底了。 这块野猪肉肥膘不少,正好可以炼成猪油。 说干就干。 他把肥肉切成小丁,加上三颗上次何雨水弄来的花椒,又丢进去几片生姜,倒了点黄酒,扔进铁锅里小火慢熬。 很快,一股浓郁的油脂香气就飘满了整个屋子,肥肉丁在锅里慢慢变成金黄色的油渣。 陈自在把清亮的猪油倒进一个瓦罐里,看着它慢慢凝固成乳白色的膏状,心里踏实了不少。 剩下的瘦肉,他也没浪费。 抹上盐、加上最后几颗花椒、又倒点黄酒和酱油、辣子、生姜丝,仔仔细细地腌制起来。 最后用绳子穿好,挂在房梁上做腊肉。 陈自在腌制腊肉的手艺嘛,凑合,能把腥臊味去干净就算不错了。 他不是没想过再来一次十倍返还,可一想到背包格子里躺着的“猪肉炖粉条套餐*6”,还有“板栗红枣鸡汤+葱油拌面——煎鸡蛋套餐*9”,他就一阵头皮发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吃肉吃到吐,这谁顶得住?(第2/2页) 没法儿返还啊,格子不够用啊,必须留一个格子天天折纸飞镖打卡保全勤啊。 他捏起一块刚出锅还烫嘴的猪油渣扔进嘴里,嘎嘣脆,满口香。 吃了几个解馋,剩下的也装进另一个小瓦罐,在撒点盐,以后炒菜或者做汤的时候放一点,提提味。 ———————————— 接下来的几天,对陈自在来说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一月十二号,他花了整整一天,才勉强消灭掉昨天提取出来的猪肉炖粉条套餐,因为还有一锅米饭呢。 下午,继续拉着阎解娣和钟小涛走路去钓鱼,吃不下的大米饭给包了几粒猪油渣还有咸菜,给他们当饭团吃。 这倒不是陈自在发善心,一来是实在吃不下了,二来米饭留着的话,他明天又要提取一份套餐出来,又多了近半斤的米饭,到时候怎么吃? 等许大茂回家一看,好家伙,有一两斤剩下的米饭还没吃完,陈自在这在家里是要翻天啊? 所以只能分出去。 而对于俩小只来说,大米饭团或者贴饼子换鱼,公平合理——啥都别说,吃了使劲卖命钓鱼就行了。 ———————————— 一月十三号,他从系统里取出第二份,看着那满满一盆猪肉炖粉条,他感觉想吐。 格子里还剩五份。 苍天啊,大地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下次全勤点一定要加到格子上去! 还有十几天,坚持就是胜利! ———————————— 一月十四号,当他终于吃完第二份套餐时,他觉得自己闻到肉味儿都想吐。 更要命的是,他身上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肉香味。 阎解娣和钟小涛这两个小跟屁虫,每次凑近他都忍不住吸鼻子,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院子里的邻居也开始觉得不对劲。 许大茂家明明没开火,怎么陈自在这孩子天天一身肉味儿? 有人私下里嘀咕,许大茂对这孩子也太好了,这是出门前给他留了多少做好的肉啊。许大茂家的存货到底有多少? 面对这些,陈自在只能装傻充愣,一问三不知。 ———————————— 一月十五号,陈自在彻底罢工了。 他宁可生啃一个大白萝卜,配着咸菜和窝窝头,也不想再碰那猪肉炖粉条。 而且这几天不是窜稀就是便秘,乱的很。 没想到,刚啃完萝卜,院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自行车铃声。 许大茂回来了! 这次他运气好,路上没下雪,一路顺风,而且是坐长途汽车来回的,就是精神很疲惫。 可他带回来的东西却半点不少。 车后座上绑着一个大包裹,里面有山里收来的干蘑菇、核桃等等各种山货,看样子得有个七八斤。还有一条一斤重的腊肉和一只腊鸡。 许大茂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哥们这趟没白跑吧?” 陈自在看着那条油光锃亮的腊肉和腊鸡,脸都绿了。 我的天,猪肉炖粉条还没解决掉,新的肉又来了! 许大茂看他表情不对,还以为他是馋了,一摆手。 “哎,这些你可别动啊。” “留着,那可不是普通腊肉,而是门头沟爨底下酱肉,精贵的很!那可是宫里传出来的手艺!” “二十号厂里发工资和补助,咱们顺便去找李主任,这些就是咱们的敲门砖。” 李怀德可是个老饕,这年头送秘制酱肉才叫有面儿! 这些玩意儿——正好! 第50章 众人拾柴火焰高,共制鱼丸和鱼糕 第50章众人拾柴火焰高,共制鱼丸和鱼糕 “门头沟爨底下酱肉?什么玩意儿?” 许大茂跟他解释起来,那个字读“cuàn”,这酱肉诞生于门头沟爨底下村,已有超过500年的历史,堪称“活化石”。 乾隆年间,爨底下酱肘子就被列入了《满汉全席》菜谱,是正儿八经的宫廷菜。 因为爨底下村地处古代商道,这里的酱肉融合了华北与西北的风味,别具一格,其制作技艺讲究“药食同源”。 用许大茂的话说,那是传说中才有的酱肉,弄的陈自在都馋了。 “要不,咱们留一点尝尝?”陈自在舔了舔嘴唇。 许大茂嫌弃的撇撇嘴:“你切一刀那就看得出来不完整了,那用来送礼不是膈应人嘛。” “哥们我吃过,确实不错,等下次有空我再托人给你弄。” 陈自在翻了个白眼,这说了等于白说,更馋了。 而且想到放映员,采购员,还有驾驶员能够四处去吃美食,还是公差有补贴…… 陈自在更气了。 ———————————— 一月十六号,周六,陈自在照常上学,许大茂放假在家睡大觉。 下午,陈自在继续去钓鱼,反正也没什么其他的事儿可做。 一月十七号,周日,他干脆拉着小伙伴们钓了一上午,何雨水和钟小虎周日放假也来凑热闹了。 小半月下来,许家桶里缸里大大小小的鱼,攒了足足有二十来斤。 看着这些活蹦乱跳的鱼,陈自在却犯了愁。 这么多鱼,总不能天天炖汤吧,腻得慌。 要是油炸,那也太费油了,而且做鱼很费调料。 至于说做成腊鱼,又太小了,没有意义。 他盯着水桶里吐泡泡的鱼,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对啊,可以做成鱼糕和鱼丸! 这玩意儿做出来,既能当菜也能当零食,而且比鲜鱼更能放得住。 武汉江夏汤逊湖小田园的鱼丸啊,陈自在大学的时候去吃过好几次,甚是怀念! 那还说什么——复刻呗! “哎,雨水姐,咱们把这些鱼做成鱼糕和鱼丸怎么样?”陈自在问正在逗弄小鱼的何雨水。 何雨水眼睛一亮:“鱼糕?鱼丸?你会做?” 在她印象里,这可是饭店里才能吃到的大菜。 陈自在小手一背,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略懂,略懂。” 【我要装哔了!我报纸呢,扇子呢?】 “不过这活儿我一个人可干不来,你们得给我帮忙。” 他心里快速盘算着。 鱼糕和鱼丸的核心都是鱼茸,细节上差别不大。 鱼糕要绵软q弹,必须加猪肥膘或者猪油一起打茸,再加淀粉和蛋清,最后上锅蒸熟。 鱼丸则相对简单,鱼茸加淀粉和蛋清就行,追求的是弹牙的口感,挤成丸子下水煮熟。 而猪油陈自在前几天正好炼了一些,够用。 而两样东西都需要的淀粉和鸡蛋,想办法凑一凑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行啊!你说,我们来帮忙!”何雨水兴奋地说道,旁边的阎解娣和钟家兄弟也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至于说让陈自在教她们,她可开不了这个口,这年头手艺都是家传的,而且传男不传女。 陈自在倒无所谓,不过心里又琢磨起另一件事。 按照系统的规则,这种集体劳动,肯定不算他个人“自力更生”的范畴,别想触发十倍返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众人拾柴火焰高,共制鱼丸和鱼糕(第2/2页) 而且要是让他一个六岁的孩子,独自处理这二十斤鱼,从杀鱼去骨拔刺到剁成鱼茸,再到最后成型,那非得累瘫了不可。 算了,不返还就不返还吧。 能把这些鱼处理掉,饱餐一顿也值了。 “那好!”陈自在拍板决定,“咱们来个集体大生产!大茂哥、雨水姐、阎解娣、钟小虎、钟小涛,都算上!做好了,咱们一起分!” 他这话一出,几个小伙伴都欢呼起来。 在他们看来,这不仅仅是吃一顿好的,更像是一场好玩的游戏。 陈自在立刻开始分配任务:“咱们分头行动!我需要大葱,很多玉米淀粉,鸡蛋,白胡椒,案板,木盆,炉子再加一口锅,大家想法儿去弄,需要钱票找大茂哥拿。” “好嘞!” 所有人一哄而散,各自行动起来。 许大茂家一下子变得热闹非凡。 陈自在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嘴角微微翘起。 易中海想把他逼走,把他孤立起来,可他偏不。 他就要在这四合院里,拉起自己的队伍,扎下自己的根。 很快,雨水就弄了一丢丢白胡椒,那是她哥的存货,还有案板,大锅。 许大茂还出门买了两斤玉米淀粉和20个鸡蛋,这临时抱佛脚,也只有他有这个能耐搞到这些物资了。 钟小虎也提来了他们家的煤炉子,大家有什么拿什么。 然后,许家瞬间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食品加工厂。 一口大锅架在屋门口的煤炉上,烧着水,旁边摆着两个大木盆,一个装鱼,一个装水。 陈自在是总指挥,负责技术指导。 “钟小虎和大茂哥,你们负责杀鱼,刮鳞去内脏,记住,鱼头鱼骨别扔,留着熬汤!鱼杀好了在水盆里多洗洗,把鱼血尽量洗干净。” “雨水姐,阎解娣,你们俩手巧,负责把大点儿的鱼,把那鱼肉从骨头上剔下来,尽量别带刺。” “钟小涛,你负责把鸡蛋的蛋清和蛋黄分开,小心点,别把蛋黄弄破了。” 许大茂虽然觉得被一个六岁孩子使唤有点别扭,但看着这热闹的场面,也来了兴致,抄起菜刀,学着钟小虎的样子开始刮鱼鳞,结果弄得自己一身都是。 孩子们则是干劲十足,一边嘻嘻哈哈一边干活。 二十多斤鱼,在众人的协力下,很快就被处理干净。 期间阎家三兄弟过来了,想加入,但被陈自在嫌弃的轰走了——钓鱼的时候不见你们人影儿,现在跑过来帮忙意思一下就想分鱼? 想瞎了心吧。 本来刘家三兄弟也准备过来“问问”需不需要帮忙,见陈自在是这个态度,便又收住了脚。 何必自讨没趣呢。 有陈自在在那里镇场,三位大爷还有聋老太根本不会过来。 傻柱倒是过来溜了个弯儿,因为何雨水这是第二次拿他的宝贝胡椒了,他傻柱存的黑胡椒白胡椒,加起来也没有几钱啊。到头来都被何雨水拿去给陈自在用了。这玩意儿整个四九城都不多见,极难买到。 但见雨水那么开心,他也就没多话,回屋去了。 作为厨子,他很忌讳偷看别人做菜的,这要是给传出去了,还是偷看一6岁孩子的手艺,他傻柱丢不起这个人。 至于说贾家,那现在是真的不敢闹了。 最后,忙活了一个多小时,雪白的鱼肉堆了满满一大盆。 接下来就是最费力气的活儿——剁鱼茸。 第51章 一锅鱼汤人生百态,傻柱沦陷 第51章一锅鱼汤人生百态,傻柱沦陷 “当当当当……” 钟小虎和许大茂一人两把菜刀,对着鱼肉就是一顿猛剁。 “停!” 等鱼肉剁得差不多细腻了,陈自在喊了停。 出肉率并不高,差不多二十斤的鱼,出了7斤左右的鱼肉。 他把猪油、淀粉、蛋清、盐和一点黄酒,一丢丢白胡椒,按照各自的比例加入两盆鱼茸中,一半用来做鱼糕,一半用来做鱼丸。 他在配料的时候并没有避着大家,而许大茂与何雨水却把他赶到了房里配料,搞得他莫名其妙。 配好以后,两盆鱼肉交给许大茂和钟小虎,让他们朝着一个方向死命搅拌。 “这叫上劲儿,劲儿上的越足,做出来的鱼糕和鱼丸才越弹牙!”陈自在背着手,在一旁指点江山。 另外还配好了葱姜水,分批次的往里面加。 很快,两大盆鱼茸就变得粘稠而富有弹性。 他让大家伙借来干净的铝制饭盒,在开水里煮过一阵儿消毒以后,在内壁抹上一层薄薄的猪油防粘,底部垫上几片菜叶子,然后将鱼茸填进去,用力压实,抹平表面。 “上锅蒸!大火烧开,转中火蒸半个钟头!” 许大茂手脚麻利地把饭盒放进蒸锅。 剩下一盆鱼茸,就是做鱼丸的了。 这个技术含量更高。 陈自在洗干净手,抓起一把鱼茸,从虎口处用力一挤,一个圆滚滚的白色丸子就冒了出来。 他用一把小勺子一舀,顺势将其丢入旁边一锅即将沸腾的热水中。 鱼丸入水,微微一沉,很快就漂了上来。 “看会了吗?就这么挤。”陈自在给众人做示范。 何雨水和阎解娣看得眼睛都直了,学着他的样子,也开始尝试。 一开始挤出来的丸子奇形怪状,有的像橄榄,有的像面疙瘩,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但很快,她们就掌握了诀窍,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鱼丸如下饺子一般,在锅里翻滚起来。 半小时后,鱼糕也蒸好了。 许大茂揭开锅盖,一股混合着鱼肉鲜香和油脂醇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饭盒里的鱼茸已经凝固成一整块,像白玉一样,表面光滑油润,用筷子戳一下,q弹十足。 “我的天,这也太香了!”许大茂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陈自在将鱼糕倒扣出来,稍微放凉后,切成厚片。 另一边,鱼丸也全部煮好,漂在清水里,像一堆白色的珍珠。 最后找了个称来称一下,20斤鱼出肉7斤、制成鱼丸5斤,鱼糕6斤。 剩下的20个蛋黄,加点面粉和盐一搅和,再一炒,直接做成了沙沙的咸蛋黄,留着以后做点心馅儿用。 “好了,大功告成!”陈自在宣布。 他把做好的鱼糕和鱼丸分成好几份。 给许大茂留一份最大的,两斤鱼丸三斤鱼糕。毕竟油盐酱醋淀粉鸡蛋都是他提供的。 另外两斤鱼丸两斤鱼糕,分成5份。陈自在、何雨水、阎解娣、钟家俩兄弟平分。 最后,剩下所有的鱼头鱼骨,加上一斤鱼丸,两颗大萝卜直接炖汤,加点盐和胡椒现场吃! 鱼糕也拿出来一斤切片,分了直接吃。 那味道叫一个鲜美啊! 钟家还送了不少窝头过来,许大茂还特地焖了一锅米饭。 孩子们高兴坏了,一声声“大茂哥”“大茂叔”叫得可甜了,许大茂也开心,他是个人来疯。 “尽管吃!不够的话,大茂哥这里还有!” ———————————— 人的悲欢各不相同。 鱼汤的气味儿飘满了整个大院,各家被这味道馋的直冒胃酸,特别是贾家和聋老太,都反酸到烧心了。 聋老太在自家门口,没敢开门,就在那儿如同狗子刻板行为一般,杵着拐杖转来转去。 要是以前,许大茂家有什么好吃的,她作为老祖宗直接过去,推门就上桌吃饭。即便是许富贵在家,也不敢多说一个字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一锅鱼汤人生百态,傻柱沦陷(第2/2页) 但现在是陈自在那小疯子住在许家,要是把他给惹烦了,再来玩儿个大的,把草鞋和五保户的事儿捅了出去。 别说鱼汤了,以后在号子里能不能吃上一个完整热乎的棒子面儿窝头都不好说。 所以聋老太只能忍。 不过,她还是想找个时间再会会陈自在,把事情当面儿给说开,这一天天担惊受怕的,她可睡不好。 刘家,全家正在吃饭,刘海中正和刘光齐讨论婚房怎么搞的问题。刘光天和刘光福见状,试探性的夹了一筷子炒鸡蛋。 然后,刘海中当时就好像被点了炮仗一样,多日的愤怒憋屈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抽出皮带就是一顿暴打,棉袄的棉花都被抽出来了! 后院左边哭右边笑,好不热闹。 易中海和一大妈刘翠兰,在家吃着饭,沉默不语。 阎埠贵全家就着鱼汤的香味儿喝棒子面儿粥啃窝头,并叽里咕噜的在那儿自我催眠——“这就是鱼汤这就是鱼汤这就是鱼汤,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阎解成实在受不了,差点掀桌子:“爸,你能不能不说话了,这样更饿了!” 阎埠贵一脸恨其不争的说道:“解成,你不懂,这招就叫做望梅止渴,相传……” 中院儿贾家,棒梗又开始躺地上撒泼,贾张氏一边吃着窝头,喝着棒子面儿粥,一边骂骂咧咧。贾东旭身体不舒服,躺在床上喝粥没有下来。小当包着包被放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秦淮茹抱着个大海碗被赶了出来,零下十五度的天儿,没有要到鱼汤就不许回去。 她最后无奈,只能跑到傻柱家门口蹲了下来,她一哭,傻柱就被引了出来,赶忙把她迎了进去,还给倒了杯热水。 一问情况,秦淮茹就哭唧唧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说家里现在情况不好,吃不起买不到。自己压根就吃不饱,都没有奶水喂小当了。 听完之后,傻柱叹了一口气。 自己在陈自在那里可没有面子的,同样要不到。 而且那是那么多孩子钓了小半月才攒下来的,大家伙又凑了不少的粮食和菜,这种情况下傻柱再怎么犯浑也不会这个时候去“借菜”。 真没那个脸,他傻柱也是要脸的,不想再被陈自在来一句——“爷爷在此!”。 而看着秦淮茹哭的可怜兮兮,傻柱心疼,于是给炒了个土豆片,放了一丁点猪油底子,虽然比不过陈自在的鱼汤,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还能怎么办,自己的秦姐自己疼呗。 而且还说,如果等会雨水带了鱼汤回来,尽量帮她要一点,但要不要得到,不好说。 直到这时秦淮茹才破涕为笑,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着傻柱的窝头,把那土豆片先吃上大半碗。好家伙,一个窝头都没有给傻柱剩啊。吃饱了才带着剩下的半碗回了贾家。 走的时候,秦淮茹含泪回头对傻柱一笑:“傻柱,你对姐真好。” 以前的秦淮茹多少有点装,但在这个moment,秦淮茹是真心的。 她的笑容里,有忍不住委屈想哭,又想对你笑表示感谢,又想强装自己没事。三分委屈、三分无奈,三分抱歉,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 傻柱顿时心里一揪!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他很想冲过去把秦淮茹抱在怀里。 一瞬间,他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何小柱、何二柱、何大妞、和和美美、团团圆圆、洗洗刷刷、油盐酱醋锅碗瓢盆…… 直到目送秦淮茹扭着大腚回了贾家,一关门那贾张氏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然后骂骂咧咧起来——“怎么去了那么久!你要饿死老娘啊!”“怎么才要了这么点儿东西,喂猫呢,猫都吃不饱!”“说,你是不是偷吃了?!” 傻柱马上就从幻想中退了出来——【诶,秦姐怎么就嫁进贾家了呢?】 【造孽啊……】 第52章 期末考试,年关将至 第52章期末考试,年关将至 吃饱喝足,众人合力将许大茂的堂屋与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锅碗瓢盆各归其位。 鱼汤、鱼丸、鱼糕,都按照人头分好了。 阎解娣抱着自己的那份鱼糕鱼丸和一饭盒鱼汤,小脸蛋上满是纠结,一步三回头,扭扭捏捏的。 她怕这宝贝带回去,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了。 最后,阎解娣咬了咬牙还是扭头跑回了许家。 “自在,大茂哥,我的这份……能不能先放你们这儿?”阎解娣的声音细若蚊鸣,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我怕……我怕带回去就没了。” 许大茂乐了,他揉了揉阎解娣的脑袋:“你这小丫头,鬼精鬼精的。” 许大茂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按照阎家的规矩,只要进了家门的东西,那就得是全家共享。 听起来也是公平的。但她那三个哥哥可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阎解成,平日里对自己这个妹妹就没多少好脸色,但分东西的时候他总是冲在第一个。 而他自己在外扛包赚点钱,按月的给家里一笔,那是阎埠贵收的租金与生活费,这也无可厚非,毕竟阎解成今年都快20了。 而剩下的,他就在外面买东西自己吃了,许大茂撞见的都不是一次两次,这也能理解,毕竟谁都想吃点好的是吧。 但如果你阎解成对妹妹好那么一丁点,比如说没事儿给个糖,多给半个窝头,阎解娣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啊。 阎解娣跟着去钓鱼的时候,你们袖手旁观,现在想分她的鱼,也难怪她不乐意。 “行,就放我这儿。”许大茂觉得无所谓。 陈自在挠了挠头,插话道:“放大茂哥家里不行,这天儿,鱼丸鱼糕得挂在外面房檐底下冻着,才能放得住。屋里有炉子温度高,不出两天就得坏。” “可挂在外面,保不齐就有人嘴馋手欠,顺走了。”许大茂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贾家的方向。 “干脆放我那西跨院吧,要吃的时候再过去拿。” 西跨院现在什么都没有,唯独有门有锁,还有很多积雪,当个天然的冷库没有问题。 听陈自在这么一说,阎解娣笑了起来,连连点头。 何雨水在一旁听了,也凑了过来:“那我的份儿也放自在那儿吧。我要是带回家,明儿个去上学,要是我哥吃了也就罢了,但要是被他拿去送人……” 她虽然没明说送谁,但在场的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许大茂一拍大腿:“得,我那份也放你那儿!省得我出差了,被哪个不开眼的给惦记上。” 钟家兄弟俩则是决定带回家,给爹妈好好补补身子,而且白天家里有人,不怕丢。 说干就干,几个孩子打上许大茂家的手电筒,浩浩荡荡地杀向西跨院。 他们找来几块破砖和半截烂柜子,在墙角垒出一个简易的“储藏箱”,用铁锹铲来干净的积雪,把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陈自在找来几个陶罐,把鱼丸鱼糕分门别类装好,小心翼翼地埋进雪堆里。 一个纯天然的“小冰箱”就这么诞生了。 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被妥善保存,阎解娣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陈自在心里一跳——别介,绝对不是对阎解娣动心了,而是阎解娣笑起来像只刚偷了油的小耗子一样,有点瘆人! 说句有点冒犯的话——仙家您哪位啊? ———————————— 而剩下的鱼汤,则是一人盛了一大饭盒带回去,里面还有几片萝卜,一些鱼骨,明儿个中午还可以吃一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期末考试,年关将至(第2/2页) 这个阎解娣直接带了回去,不然不好交差。 然后,阎家就开席了。 三大妈给加水加盐再煮了一把,还加了点大白菜,全家美美的喝了一顿。 阎埠贵还在寻思着:“这陈自在钓鱼和做鱼的秘方,到底是什么?” “解娣啊,你看到了没有,陈自在不是指挥着你们做的吗?” 阎解娣面无表情:“不知道,陈自在是进屋调的料。” 阎埠贵叹了一口气:“那就可惜了,要是咱们家知道这鱼饵窝料,还有做鱼的秘方……” 阎解娣躲着翻了个白眼儿——【别说我不知道了,知道了我也不告诉你。】 【谁叫你连根鱼竿都不肯借呢?】 【想撺掇我空手套白狼打听秘方?我做坏事儿你得好处?门儿也没有啊!】 中院,何雨水的那一饭盒刚端回去,就被傻柱死缠烂打,并拍胸脯保证帮着何雨水给陈自在搞调料,这才给换了过去。 傻柱找机会把秦淮茹叫出来,先让她喝了半碗,再让她带了回去。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下奶! ———————————— 次日周一。 中午陈自在与阎解娣还有钟小涛直接在学校热饭吃,吃完直接杀去护城河钓鱼。陈自在特意帮阎解娣带了两颗鱼丸和两片鱼糕,热好以后就夹给了她。 阎解娣先是小心翼翼地闻了闻,然后一口一个,把鱼丸和鱼糕嚼吧嚼吧吞下肚。 那副幸福满足的表情,把她整张小脸都扭曲到了一起,看得陈自在直起鸡皮疙瘩。 完了,阎解娣要现形了——你至于吗? 不就是点鱼丸鱼糕嘛? 这年头的孩子,幸福也太简单了点。 …… 周二上午,红星小学迎来了期末考试。 考场里,别的孩子一个个抓耳挠腮,愁眉苦脸,只有陈自在气定神闲。 一年级的语文数学,一年级的啊?这考试还用得着思考吗? 语文他不敢说大话,因为是阎埠贵改卷子。但数学但凡超过十分钟错了一道题,陈自在当场表演一个倒立拉屎! 写完直接交卷! 检查?不存在的。 语文稍微慢一点,因为字不能写的太浪!还要丑萌丑萌一些。因为手太小,拿笔多少还是有点费力,陈自在误打误撞写出了狗爬的味道——只要不连笔不写狂草,一个字儿一个字儿规规整整的写,那跟其他小学生没啥两样。 在监考老师惊愕的表情中,陈自在交了卷子,然后背着书包在操场上等着阎解娣与钟小涛考完放学——中午就在学校热饭吃,然后下午还得去钓鱼啊! 然后—— 那我踏马这么早交卷子干啥? 为了吹冷风?为了装哔? 造孽啊! …… 下午钓完回家的路上,他发现胡同里比往日冷清了许多,往常这个点儿,总有那么些不上学的半大孩子在外面疯跑,今儿个却基本瞧不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焦躁。 大人们脸上的笑容少了,眉头锁得更紧了。 陈自在心里清楚,这是年关将至,粮荒的阴影已经笼罩了整个四九城。 1959年的收成不好,没多少人种地就不说了,生产工具都拿去炼铁了,那收成能好的起来才见鬼了。所以市面上的物资都开始紧缩,棒子面都得凭票限量供应了。 他叹了口气,这还只是个开始,真正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第53章 关饷日领工资,那是故人之子 第53章关饷日领工资,那是故人之子 晚上,许大茂下班回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两人坐在饭桌前,吃着陈自在做的鱼丸粗——挂面。 “今天去供销社买东西,好家伙,现在哪儿哪儿都得排大队。”许大茂吃了一颗鱼丸,抱怨着。 “厂里食堂的菜色也越来越差,一周都没有见到荤腥儿了。今年这年,怕是没那么好过了。” 陈自在默不作声地吃着,这些情况他早有预料。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他一个六岁的孩子,又能改变什么呢?能做的,也只有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囤积更多的物资,以备不时之需。 许大茂夹起一块鱼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对了,明天二十号,厂里关饷,你的补助也该去领了。” “你跟我一块儿去,领完钱,我带你去找李主任,说说宿舍的事儿。” 陈自在郑重地点了点头。 “行。” 【希望,能有一个好消息吧。】 ———————————— 一月二十号,周三,天刚亮不久,陈自在就跟着许大茂出了门,先去找地儿吃早点,找了半天才有一个卖菜包子的铺子,至于说肉包? 甭想了。 然后许大茂骑着他那辆二八大杠,陈自在坐在后座上,两人迎着清晨的寒风,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骑去。 路过厂门口不远处的一片空地时,陈自在的视线被一堆水泥管给吸引住了。 那些水泥管一根根并排躺着,管径看上去也就一米二左右。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经典的画面——【原剧第一集里,棒梗不就是带着两个妹妹,躲在这水泥管旁偷偷摸摸地吃叫花子鸡吗?】 b站上那些爆改水泥管当房子的视频也跟着浮现在眼前。 这玩意儿……能住人吗?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杆,自己现在身高一米零五,钻进去勉强能站直,但要是再过几年,个子长高了,岂不是只能爬着进出? 那住里面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陈自在很快就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海里甩了出去。 水泥管房,不现实。 ———————————— 轧钢厂里一如既往的热闹,高炉的轰鸣声、车间里传出的敲打声、工人们的号子声,汇成了一曲属于这个时代的交响乐。 许大茂熟门熟路地带着陈自在先去了财务科。 今天是关饷日,财务科门口排起了长龙。 “哟,大茂来了,这个月又下乡了吧?有带什么好东西回来?”队伍中的人跟他打着招呼。 许大茂满脸堆笑,从兜里掏出半包烟散了一圈,嘴上客气着:“哪儿能啊,给公社放电影,都是政治任务,可不敢乱来。” “哎呦,这孩子是谁啊?许大茂,这是你儿子?” “去去去,这是我弟弟,陈保山师傅的儿子陈自在,他要是我儿子我得乐疯。” 许大茂摆了摆手,不过还是回头“宠溺”的看了陈自在一眼,把陈自在都看毛了——【打住,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的——造反啊?倒反天罡啊你?!】 “啊?保山哥的儿子?诶哟,是这孩子啊。自在啊,我是你隔壁院儿的王叔,你还记得我不?” 陈自在一脸的懵逼——【隔壁老王?】 “诶,你爹是个好人啊……” 陈自在跟懵逼了——【诶诶诶——你可别乱说!这可不像什么好话啊!】 说着,那人摸了摸陈自在的脑袋,把他发型打乱,陈自在还没有来得及挥手躲开,那人突然从兜里抓了几颗水果硬糖塞到了陈自在的怀里。 “来来来,叔叔给你糖吃,接着。” 陈自在一脸的莫名其妙。 然后各种叔叔阿姨投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关饷日领工资,那是故人之子(第2/2页) 兜里都塞满了!还有塞毛票的!瓜子、核桃、红枣和鸡蛋,就差没拿窝头往他兜里塞了。 不是…… 你们一个个大老爷们上班为什么带着糖? 是怕低血糖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陈自在对于这些好心的叔叔阿姨们的投喂,以及摸头…… 只能忍了。 他们一边塞着还一个个的自报家名,有手欠的还掐了掐他的小脸蛋,几个姨姨还想抱着他亲一下,更有没轻没重的准备扒拉一下看看他长大没…… “自在啊,我是你陈姨……” “自在啊,我是你方叔叔,你小时候我还弹过你oo记得不?” “自在啊,我跟你爸关系可好了,你小时候还在我脖子上拉过屎!可臭可臭了!” “……” 【你们可做个人吧!】 陈自在最后没辙,羞红着脸躲到许大茂身后去了,惹得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不过他还是听到了一些小声议论:“诶,那就是95号院儿的陈自在,听说他一把火把自己家给烧了?这么莽?” “那也是易中海刘海中,还有贾东旭他们不做人,吃孩子绝户抢他们家房子在先,还有一个是谁来着?” “小声点儿,易师傅他们还在后面,你今年是不想考级了?” “诶……造孽啊……” “可不是嘛……这孩子太可怜了。” “听说他还把贾东旭儿子脸给捅穿了?这小子够狠,我喜欢!” “贾东旭儿子欺负别人在先,已经把人开了瓢还想用砖头砸他,活该!” “贾东旭他儿子再不管,迟早出大事儿……” “管咱们屁事儿……” “……” 看来,院儿里的事儿,在厂子里早就传开了。 不过传开归传开,大家伙最多也只是感叹一下这孩子可怜,至于说跑出来给他主持公道? 不可能。 这年头谁顾得上谁啊? 很快就排到许大茂了,工资条和钱一会儿就到了手上。 许大茂是八级放映员,基本工资35块5,加上8块钱的粮差补贴,一共是43块5。(学徒27.5,转正直接8级放映员,35.5) 但这只是明面上的收入,他每次下乡放电影,每场电影还有几块钱的补贴,另外再加上老乡们送的土特产,一个月下来,小五十块钱轻轻松松,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陈自在看着众人领工资,心里默默盘算着院里几个主要角色的收入。 傻柱,八级炊事员,工资32块5。他手艺是好,但脾气太臭,三天两头跟食堂主任顶牛,不是这不肯干,就是那不肯干,一个月下来,工资总要被扣掉几块钱。(学徒27.5,转正9级炊事员31,8级35.5) 贾东旭,二级钳工,工资41.5块。这工资在院里算是高的了,可惜他家里拖着四个农村户口,就他一个人有定量能吃供应粮,但根本不够一家五口人塞牙缝的。(学徒27.5,转正1级工33,2级41.5) 另外易中海7级钳工,工资90.8。刘海中6级锻工,工资77.2,这些都加上了各种补贴津贴。(查了部分资料,暂定这么多,是那个意思就行) 如果是传说中的八级工,工资一百往上,甚至比厂长还高。 这个年头国营大厂的工人,确实是高收入人群,福利又好,怪不得大家都挤破头往里面钻。 但……陈自在突然想到了60年代的精简城镇人口,他听家里老人说过一嘴,总数是多少? 2000万? 什么时候开始的?61年还是62年? 这些工人们很多是大炼钢铁时扩招进来的,到那个时候,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时代的一粒灰啊…… 第54章 求房碰壁,原则问题 第54章求房碰壁,原则问题 许大茂的工资领完了,两人又去了趟劳动保险科,跟厂工会一个办公室的。 陈自在的抚恤金就是在这里领,他把抚恤金领取单,户口本,父母的死亡证明递了过去。 根据五十年代颁布的《劳动保险条例》,因工死亡的职工,其供养的直系亲属可以按月领取抚恤费。 陈自在的父亲陈保山,生前是三级锅炉工,工资47块。 按照规定,供养两个直系亲属,抚恤金是死者本人工资的40%,但上月陈自在母亲过世了,所以现在是供养一个直系亲属,抚恤金为工资的25%。 算下来,陈自在每个月可以领到11块7毛5。 他正疑惑抚恤金和补助的区别,之前都是母亲来领的,他也没有在意。但他记得那些小说里,总说有什么一次性的巨额抚恤金,到他这儿怎么就成了按月领取了? 按照厂里的标准来说,一次性领取的那是丧葬费,为厂里或单位全体工人加职员前三月的平均工资。 而抚恤金是按月领,直到16岁成年或者顶岗。 那同人小说里的巨额抚恤金是哪儿来的? 正在疑惑时,工作人员已经把钱递了过来。 “陈自在是吧?你父亲陈保山,三级锅炉工,工资47块,按25%算,每月抚恤金11块7毛5。上个月你家办丧事没来领,但上个月还是按照40%来算,是18块8。这个月一并补发,总共30块5毛5,你数数。” 陈自在数了数,没错。 有了这笔每个月的11.75,再加上自己转户口后每个月的定量,在这个年代至少饿不死。 至于说16岁以后,是让李怀德还一个工位还是如何,到时候再说。 许大茂拉了拉他:“走,钱领完了,该办正事了。” 他从办公室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里面装着的,正是昨天准备好的山货、熏肉和腊鸡。 两人拎着这份厚礼,径直走向了后勤主任李怀德的办公室。 站在办公室门口,许大茂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这才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 “进来。” 许大茂推开门,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走了进去。 “李主任,嘿嘿,没打搅您工作吧……” 他和陈自在刚进去,一位身材姣好的女同志拿着文件跟李怀德弯腰点了一下头:“那行,李主任,我就不打扰了。” “文件我现在就送过去。” 女同志抱着文件转身,跟许大茂和陈自在擦身而过,一般人也觉得这很正常,普通的工作交接嘛。 许大茂还傻兮兮的跟人家女同志点了点头。 但陈自在瞪大了眼睛,那位女同志面色有点桃花似的红晕,嘴唇有光泽,像是涂了唇膏似的,而且嘴角好像—— 还有一根矛? 【你李怀德看起来浓眉大眼的,但玩儿的挺花啊?】 再一转头,李怀德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中的文件,不怒自威—— 不对,不是不怒自威,是压着怒火呢。 他脸都黑了! 陈自在心里一咯噔:【卧槽,这不是坏了李怀德的好事儿了吧?】 【宿舍这事儿……有点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求房碰壁,原则问题(第2/2页) 许大茂也没想那么多,还在那儿谄媚的嬉皮笑脸,而李怀德现在很是憋屈。 本来说今儿个关饷,工人职员们都在劳资科领工资呢,正好有点时间可以“休闲”一下。 但没想到被许大茂和陈自在这俩个玩意儿差点儿撞破,刚才许大茂一敲门,吓得他一哆嗦,现在这不上不下的,他杀了许大茂的心都有!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排文件柜,墙上挂着一张褪色的地图,便是全部的陈设。 李怀德还在一堆文件里写写画画,听到许大茂的声音,他连头都没抬,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许大茂赔着笑脸凑了上去:“李主任,我是放映科的许大茂。” “哦,小许啊。”李怀德这才抬起头,目光在他和陈自在身上扫了一圈,“有事?” “嘿嘿,是有点小事儿想麻烦您。”许大茂搓着手,从兜里掏出包好烟,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李怀德摆了摆手:“刚抽过了。有事快说,我这儿还一堆文件要审呢。” 许大茂碰了个软钉子,却也不恼,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甚。 他一把将陈自在拉到身前,赶紧将陈自在在院儿里被贾家和易中海联手排挤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这不,街道办那边重建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水泥批条暂时批不下来。而我这马上又要相亲了,这天寒地冻的,孩子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想着,您是咱们厂的后勤大总管,能不能看在老陈为厂里牺牲的份上,给孩子先匀个宿舍,或者其他院子里的房子,暂时租一下,等开春房子盖好了,我们立马就搬走。” 许大茂说得声情并茂,就差挤出几滴眼泪了。 他没有说谎,只是隐去了跟易中海的交易,以及易中海对街道办下属装修队的施压,水泥批条不是“暂时”,而是压根就办不下来。 等房子盖好? 那房子就盖不了。 所以什么时候能搬走还真不好说。 李怀德听完,眉头紧锁,靠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半晌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压抑。 许大茂心里七上八下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这事儿成与不成,全在李怀德的一念之间。 “小许啊,”李怀德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以为这厂里的房子是菜市场的大白菜,想要就能有?” “你知不知道现在全厂上下,有多少双职工都还挤在十几平米的大杂院里?有多少人排着队等分房,申请报告都能把我这办公室给埋了?” “而且,这事儿不是我不肯帮。” “之前陈自在写了协议,工位已经转交我处理,按理儿说这个忙我得帮。” “可他现在没有工位,就不算咱们厂里的职工。非本厂职工我要是给安排了房子,其他工人们不得把我这办公室给砸了?现在没房子的职工可还有大几千人呢。” “这忙我没法儿帮,这是原则问题。” 不是李怀德因为陈自在许大茂坏了他的好事儿而报复,而是真的办不了。 不是本厂职工你给安排房子,没房的工人们不打死他李怀德才怪。 这是原则问题,没得谈。 第55章 这俩破水泥管子,我买了! 第55章这俩破水泥管子,我买了! 一番话,说得许大茂和陈自在心都凉了半截。 许大茂张了张嘴,还想再争取一下,却被李怀德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这样吧,自在啊,我个人赞助你50块,许大茂你再帮着他去街道租个房子。这事儿厂里真办不了。” 李怀德出了50块,再怎么说之前陈自在交给他处理的那个工位,他运作以后得了不少的好处。现在陈自在上门求助,他不出点血不合适。 目前一间房月租金两到三块之间,50块都够近两年的租金了,而且比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还高。 做到这份儿上,他李怀德也是心安理得,仁至义尽了。 陈自在从头到尾都安安静静地,既不哭闹也不说话——闹有个屁用。 只是有些苦恼,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那就只能住到街道办去,这样最安全。 可系统到时候要怎么用? 他拒绝了李怀德:“李主任,这钱我不能要……” 工位交给他处理的那点人情现在如果用了,只换50块钱,很划不来。 正当这时,李怀德接了一个电话:“喂,我是李怀德,啊——” “那两根水泥管啊?” “什么,你们没设备,要我们后勤来处理?” “行行行,过两天我走程序报废,调设备把那两根给砸了。” 李怀德跟电话里的人拉扯了一番,好像是为了空出什么地方,必须销毁两根水泥管子。 不对啊,多大的水泥管,还得调设备来砸?至于吗? 等李怀德打完了电话,陈自在问了一句:“李主任,您刚刚说的水泥管,管径是多大的?” 李怀德一脸的莫名其妙:“你问这个干嘛?” 陈自在挠了挠头说道:“我来厂里的时候,在外面看到了一堆水泥管。但那个太小,如果有大的,两边一堵再做个门,那不就成了房子吗?” 李怀德和许大茂都如同看智障一般盯着陈自在——住水泥管里? 你那不是乞丐吗? 李怀德犹豫的问了一句:“你真要住水泥管?” 陈自在点了点头:“如果管径够大,住进去也没问题。” 许大茂见陈自在是认真的,李怀德还在犹豫,觉得这事儿有戏,所以赶忙把礼物递了过去,特别强调了一下:“李主任,这是门头沟爨底下酱肉,宫里流传出来的手艺。另外这两盒是自在自己做的鱼丸和鱼糕,劳驾您给尝尝,给孩子点评点评。” 再加上香烟和酒,全给搬到了李怀德桌子后面,看着那些东西,特别是闻到了门头沟爨底下酱肉散发出来的香气,李怀德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他的语气就软了。 “我们厂里面,有之前扩建时留下来的两根大水泥管,管径2米,长度嘛……你看了就知道,有点大。” “那是去年运过来的,是咱们国家的三阶段预应力管,新产品,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简单来说,运输的时候弄破了,用不了,就放那儿了。” “现在车队要用那片地儿扩建修车水泥台,得把那两根管子处理掉。” “那都破了,你要那玩意儿干嘛?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就算拿去卖废品都没人收,还得倒贴大几十的运输费,这两根加起来可有近10吨重!” 陈自在眼睛一亮:“破了?” “能看看不?” ———————————— 李怀德带着他和许大茂去了车队那边,车队主任曹方见李怀德来了,就开始各种抱怨。 厂里给批了地,但是地里有两个废水泥管,贼大。你后勤的不给处理掉,我这修车台怎么建? 就算不好砸,你换个地方放也可以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这俩破水泥管子,我买了!(第2/2页) 李怀德跟他打了个哈哈,就带着陈自在和许大茂去看水泥管。 一边看李怀德还一边介绍着:“这其实是一根管子。管径有2米,长度是5米,但运过来卸车的时候摔破了,所以没法用。” “我们之前也拿小型切割机分解过,但里面有钢筋,很伤切割头,划不来。所以切成两半以后,就丢那儿不管了。”李怀德解释道。 主要是这玩意儿报废得有流程,毕竟是厂里真金白银买来的,不能随便处理。 管径2米,长度2.5米,厚度大概15厘米,两根。 陈自在看了看,这两根(两半)断裂的地方切割开了,还算整齐,但侧面都有一个大缺口。怎么形容呢,就是一个“凹”字旋转90度的样子。估计是当初想顺着破口切割,没弄好,还能看见钢筋的茬子。 但…… 稍微用水泥砖块给修补一下,那不就是预留的窗口吗? 正好啊! 陈自在想了想,这俩水泥管子运回去,放在他西跨院的空地上,一边顶着墙面,另一边砖块水泥一堵,再做个门——那不就是水泥管爆改民宿或者公寓房吗? 没水泥我用土胚砖泥巴糊也行啊!我当农村土坯房来建,我当窑洞住! 实在不行请木工做成格子,全安上玻璃那更加亮堂——全落地窗啊! 至于说防水,四九城这几年雨水都不多,而且…… 在下不才,手搓防水涂料也是会一点点滴! 而且按照现在人的认知,这玩意儿就不算是房子。我踏马如果重建了5间花房,保不齐又会被逼着经租。就算不符合经租政策,但一个6岁小孩有5间房子,加起来100平,难免会有人说闲话眼红。 但我住俩根水泥管子——他不是房子就不能租! 即便是大风期间宏伟兵过来找茬抄家,住水泥管子那我就是标准的穷人啊! 你见过富人住水泥管子吗? 我又是生活手工类自媒体博主,爆改房子算个啥? 自力更生嘛,对我来说正好! 想通以后,陈自在双眼放光,转头问李怀德:“李主任,这两根管子卖给我,包送货,要多少钱?” 李怀德狐疑的看着陈自在:“你真要买?” 许大茂见到管子以后就后悔了,听陈自在这么一说,他就急了:“自在,你买这玩意儿干啥?这不是瞎胡闹吗?”谁家正常六岁小孩,买俩加起来10吨重的水泥管玩儿啊?李元霸的双锤也才800斤啊! 这不是纯纯的脑子有病吗? 李怀德考虑了一下利弊,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你买不了。” 陈自在急了:“怎么就买不了呢?” ———————————— 几人一起去了一旁车队的办公室,是车队曹方主任带过去的,他听说有人要接手这两根水泥管,自然是非常热情,顺便跟着一起研究研究。 茶一倒,烟一点,李怀德就跟陈自在分析起来。 “自在啊,我个人是非常想帮你的,但我不能坑你一孩子啊。这俩玩意儿就算能运,你弄回去有地方放吗?” 陈自在:“我西跨院空地150平,放俩水泥管没问题。” 几人抽着烟当时就呛到了。尼玛,这是有院子的私房?看不出来,这小子家底挺厚啊。 李怀德继续解释:“好,就算你放得下,我们也不一定能够运的过去啊?你们那四合院,门太小了。” 陈自在:“拆我跨院西面儿墙,紧贴大马路,大卡车开的过去。” 李怀德有点无语——【这破管子,你就非要不可了吗?】 陈自在看出了他的意思——【它不破,我也要不起啊!】 第56章 送上门的政绩,街道办下公函 第56章送上门的政绩,街道办下公函 李怀德和曹方对视了一眼,曹方马连连点头表示可行:“一根水泥管按理说是5吨,但有缺口和破损,咱们厂里的货车是解放ca10b型卡车,载重量为4吨,超重一点没问题。派两辆车一次性就能运过去!” “咱们厂的汽车起重机额定起重量是5吨,四合院院墙一般是3米,咱们的吊臂是10米,完全可行!” “大路上只要能开的过去,就能吊进去,实在不行把墙砸了,我们弄完了再补个墙,这钱我们车队出都行!” “只要能把这俩废物玩意儿给处理了,怎么弄都行!” 曹方豁出去了!他年前得把修车台扩建好,这玩意儿不处理掉他干不了活啊。 这年头的工人,有任务但开不了工,延误工期他比谁都急! 陈自在不太明白他的心态,曹主任他是有多嫌弃这两根管子啊? 你建修车台,就不能换个地方吗? 李怀德思考了半天:“自在,我先跟你算算价格啊。” “水泥管当初是以500一根的价格购置的,我就算报废品五折,也得250块。” “老曹,三辆车费用多少?这个出车是有记录的,这个钱不可能免费。” 曹方主任算了算:“从这到南锣鼓巷帽儿胡同旁边,也就是地安门外大街,街面宽9米,完全开的进去。” “卡车的路费,因为你帮我处理了这俩玩意儿,我给你算个最低的起步价,5块钱一辆,吊车使用费5块。到时候会有几个随车师傅过去帮忙,你再给一人一包大前门就行。” 李怀德跟着算了一下:“管子250、运费10块,吊车5块,烟就算一条3块3……” “这一共就268块3……” 陈自在马上举手:“我钱够,可以!” 李怀德嫌弃的瞪了他一眼:“我说自在啊,有这钱你建一间小一点的房子都够了,你何必执着要着水泥管子呢?” 陈自在说了一句让人心一凉的话:“正因为是破水泥管而不是房子,所以没人会抢。” 话音一落地,众人都沉默了,之前95号院子的事儿都传开了,大家也都知道。只是碍于易中海唯二七级工的身份,杨厂长面前的红人,大家没有多说什么,这事儿还轮不到他们去管。 最关键的问题是——火是陈自在自己放的。 还真没法儿追责。 曹方突然一拍桌子:“啥都别说了,自在他是陈老哥的孩子,就当是我这个当叔的帮忙了,运费吊车作业费都免了我来出。自在你就给师傅们准备一条烟就行!” “老李,你也表个态,陈老哥是牺牲在工作岗位上的,没评上烈士也就罢了,但他孩子有麻烦,咱这当叔伯的不能视而不见啊!” 李怀德一脸的无语——【就你心善,就你大度,我李怀德踏马就是坏人,这怎么说话的这?】 【其实你就是想快点儿处理掉麻烦而已。】 但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他也不能不表态。 “自在啊,这管子,还是不能卖。” 曹方当时就急了,直接站了起来:“哎呀,老李你这……” 李怀德一把拍到他的肩膀上,把他压了下去。 “听我说完,这可是公家的东西,不是说卖就卖,得公对公。” “就算是报废物件儿,我公对私卖给一六岁的孩子当房子住,还大张旗鼓的调3辆车给运过去,那么大的动静,到时候问起来我怎么解释?怎么申报?” “而且他陈自在工位让了出来,现在都不算咱们厂里的职工,那就更不能卖了。” 许大茂弱弱的举了个手:“那我来申请呢?我是咱们厂的放映员。” 李怀德看着他摇摇头:“你有三间房,你爹当年申请下来的,还是厂里的房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送上门的政绩,街道办下公函(第2/2页) “你许大茂有房的情况下再申请这玩意儿,放别人院子里,给非职工当房子住,这申请流程也没法走通,说不过去。” “到时候会有人觉得你拿厂里的物资改建房子收租金,就算你没收也说不清楚,不行。” 又是一条死路,大家都在皱眉头。 陈自在看得出来,其实李怀德是想把这玩意儿处理给他,曹主任也愿意免费帮着运输,但公对私,又是这么大一个物件儿,动静太大。 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那就不能动,只能原地销毁。 陈自在和许大茂都是愁容满面,就是想建一个房子而已,钱也够,怎么就这么多阻碍呢? 都是易中海那个狗东西坏的事儿! 要不是他去跟街道办装修队的师傅们打了招呼…… 【街道办?】 想到这里,陈自在眼睛又亮了。 “李主任,如果,我假设啊——” “如果以街道办的名义,购置这两根管子,然后给我当房子用,这个理由能够申报的了吗?” 李怀德想了想:“街道办跟轧钢厂申报,公对公,用闲置的水泥管,给辖区内孤儿建水泥管安置房?” “这个可以有!” “而且是大好事儿!如果是街道办申请水泥管用于安置孤儿,这管子我们轧钢厂免费送!” 陈自在这个点子是给他送政绩来的! 陈自在也笑了,这叫天无绝人之路,然后跟许大茂马不停蹄的杀去了街道办。 ———————————— 王主任把前因后果一听,又把雷师傅叫来一问,虽然雷师傅也没说易中海的事儿,但事实摆在面前,工期排到下半年,而且陈自在这种情况街道办不可能给他批水泥条子的,那要的可不是一袋两袋。 既然轧钢厂那边愿意配合,王主任当机立断拍板了,直接写公函。 “四九城东城区南锣鼓巷街道办事处(函) (1960)南街办字第17号 关于商洽利用废旧水泥管为孤儿解决住房问题开展安置房改造实验 四九城红星轧钢厂: 我街道办事处辖区内南锣鼓巷95号居民陈自在,现年6岁,系我辖区孤儿。其父陈保山原为贵厂锅炉车间工人,于1958年因工殉职,其母亲方秀娟又于1959年病故,无其他直系亲属,现独自居住于祖遗西跨院中。因该院原有房屋于去年底毁于火灾,目前该孤儿居无定所,生活极为困难。 为贯彻落实d和政府对孤儿的社会救助政策,切实解决陈自在的住房问题,我街道办事处经研究,拟利用废旧水泥管为其搭建一处简易住房。据了解,贵厂厂区内存有部分废旧水泥管,管径约2米,长度约2.5米。此类管材若按常规途径报废处理,实为资源浪费;若将其用于孤儿安置房建设,既能变废为宝,亦可为今后城市困难群众的住房安置探索一条低成本、可推广的新路子。 为此,特商请贵厂支援事项如下: 一、调拨废旧水泥管贰(2)根,管径2米、长度2.5米为宜; 二、协助运输,请贵厂安排车辆将水泥管运至南锣鼓巷95号院墙外侧指定地点; 三、协助吊装,请贵厂安排吊车将水泥管吊运至院内指定位置。 上述物资及运输、吊装费用,由我街道办事处以“社会救助专项”列支,或由贵厂以“废旧物资利用”名义核销。具体事宜,请贵厂指派专人与我街道民政科联系接洽。 此函,盼复。 四九城东城区南锣鼓巷街道办事处(公章) 1960年1月20日” 王主任表示——当大事办! 第57章 各取所需,雷厉风行大办特办 第57章各取所需,雷厉风行大办特办 公函由街道办的办事员,马不停蹄的送到轧钢厂,再由李怀德批示以后报送聂书记,杨厂长。本来杨厂长还想拖一下,但聂书记看到了里面的政治意义——“为今后城市困难群众的住房安置探索一条低成本、可推广的新路子。” 李怀德这是给他送政绩,给轧钢厂长脸啊! 自家员工的遗孤没房住,只要废弃的水泥管子,那还说啥,赶紧给送去啊! 杨厂长那个傻子还说要稍后开会再决定?一丁点儿政治觉悟都没有! 于是聂书记当场直接拍板——当大事办! 宣传科记者跟上——全程报道! 水泥管——免费捐赠! 运费吊装费——全免! 李怀德同志全权负责此事,今天就给我办了,大张旗鼓的办! 而杨厂长……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杨厂长有点莫名其妙,一个孤儿的住房问题,加两根破水泥管子,你们一个个这么兴奋干啥? 不过既然聂书记都拍板了,他这个主抓生产的厂长也乐得清闲,有人管就行,他懒得为“这种小事儿”操心。 ———————————— 但这事儿李怀德上心了。 临近中午,李怀德特意把陈自在和许大茂叫上,还拉上车队主任曹方,几个人在一食堂开了个小灶,三菜一汤,算是顿简单的工作餐。 饭桌上,李怀德再看陈自在,那是越看越顺眼。 这孩子简直就是他的福星。 因为陈自在的点子,他李怀德在聂书记面前可是结结实实地长了一把脸。 聂书记当着好几个部门主任的面儿,夸他李怀德有大局观,懂得发掘工作中的亮点,政治嗅觉敏锐。 这话的分量很重。 “自在啊,多吃点,下午还有的忙呢。”李怀德笑呵呵地给陈自在夹了一筷子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怀德又把之前许大茂送礼的袋子让人拿了过来,还给了许大茂。 “小许,这东西我可不能收。” 许大茂一愣,这正是他之前送的烟酒,酱肉、腊鸡还有两盒鱼丸鱼糕。 “李主任,您这是……” “这事儿现在是公事,是咱们厂和街道办的合作项目,我再收你的礼,那成什么了?性质就变了。”李怀德摆了摆手,态度很坚决。 这已经不是他私人帮忙的范畴了,而是代表轧钢厂在办一件很有政治意义的事,必须撇清所有私人关系。 他当着车队主任曹方的面儿演这一出,是需要一个证人,也是故意做给人看的。 但许大茂坚持要送——请人办事儿怎么能不送礼呢,这不是坏了规矩嘛? 两人你来我往,再三推辞,但许大茂最后愣是把门头沟爨底下酱肉、腊鸡和鱼丸鱼糕给塞了过去,而且他那理由李怀德实在无法拒绝。 “李主任,这鱼丸鱼糕可是自在亲手做的!这个您一定得收下!” “您看,咱们轧钢厂不但解决了职工遗孤的住房困难,孩子还懂得感恩,亲手做菜感谢领导。这是多光荣……不对,是多温馨的事儿!” “孩子的一片心意,您务必得收下!您不收,那自在不就成了白眼儿狼嘛。” 李怀德立刻就明白了。 这哪是送礼,这分明是给自己脸上贴金,给厂里挣名声啊! 这许大茂有点意思!是个人才! 门头沟爨底下酱肉以及腊鸡完全就没提,那是许大茂夹带私货,明面上只提鱼丸鱼糕就已经足够了。 陈自在也是一脸的懵逼——【行啊许大茂?你送礼还真有一手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各取所需,雷厉风行大办特办(第2/2页) 李怀德却又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塞到陈自在手里。 “拿着孩子。咱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自家职工遗孤的东西,那就更不能白拿。这是酱肉、腊鸡和鱼丸鱼糕的钱,算我买的。” 这番操作,那做的是滴水不漏,漂亮至极。 钱对他李怀德来说是小事,但现在这个阶段,名声对他更重要。 这次街道办和轧钢厂的联动,加上“职工遗孤亲手菜感恩”这个噱头,足够让他李怀德在厂里的声望再上一个台阶。 饭后,陈自在捏着那张崭新的“大团结”,想把钱还给许大茂,毕竟那酱肉和腊鸡是许大茂花钱买的。 自己那鱼丸鱼糕算个鸡毛啊,要不是许大茂坚持要带,陈自在都不好意思拿出来。 许大茂却大手一挥,直接把他按了回去。 “行了,给你就拿着,留着自己买糖吃去。” 陈自在彻底懵了。 十块钱,买糖?这年头,一个工人累死累活一个月才挣几个钱? 他眨巴眨巴眼睛,心里头小算盘噼里啪啦一通乱响。 合着我就是动了动嘴皮子,说了几句话,房子就有人抢着给盖了,材料全包,人工全免,最后我还白得了十块钱的零花? 这…… 这个可以有! 吃完午饭,没有片刻耽搁,李怀德和曹主任就带着工人动了起来——争分夺秒,只争朝夕。 而且李怀德索性好人做到底,又去后勤仓库批了四包水泥,一堆大小不一的废旧玻璃,两扇破木门,还有好几扇旧窗棂。 “都是仓库里报废处理的,有点旧,但修修补补还能用。用不上就当柴火烧。”李怀德还顺手拎了两罐子油漆,“刷一刷,就跟新的一样。” 他还特意从厂基建队调了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跟着。 然后两辆解放ca10b型卡车,车斗里稳稳当当地卧着两截巨大的水泥管,后面还跟着一辆臂展惊人的汽车起重机,三个庞然大物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地直奔南锣鼓巷。 街道办那边也没含糊,王主任直接把雷师傅那个装修队全员拉了过来,还从仓库里翻出了不少旧木料,一张缺了腿的小床和两个破凳子。 两方人马在胡同口一汇合,那阵仗,就如同会师一般。 “同志们,加把劲儿!今天必须把基础打好!”李怀德意气风发地一挥手。 一群人扛着工具,推着材料,风风火火地涌进了95号院。 这会儿院里的人大多还在上班,只有看门的三大妈在院里择菜,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部队吓了一跳,手里的菜都掉了一地。 “哎哟我的妈呀,这是……这是干嘛呀?” 王主任和李怀德一前一后地走进来,笑着跟三大妈解释。 “我们来给陈自在解决住房问题。” “给陈自在盖房?”三大妈更糊涂了。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把公函上的话捡着说:“这是我们街道办和轧钢厂联合搞的一个安置房改造实验,探索低成本解决住房困难的新路子……” 三大妈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改造实验,什么新路子,她有点懵,没弄明白。 直到李怀德指了指院外那两个大水泥管子。 “厂里特批了两根水泥管,给孩子先搭个窝。” 三大妈顺着他指的方向伸长了脖子,看到水泥管以后终于算是听明白了。 她的嘴巴慢慢张大,一脸的不可思议。 住……住水泥管里头? 那不都是乞丐和逃荒的才住的地方吗? 这都啥跟啥啊? 第58章 极速推进,领导抢着来盖房 第58章极速推进,领导抢着来盖房 三大妈和邻居们跟着大部队涌进了西跨院,一个个抻着脖子往里面瞧。 隔着院墙,可以看到外头只露出灰白顶部的水泥管,旁边那辆吊车的长臂已经缓缓升起,直指天空,发动机的隆隆声响彻了整个胡同。 外面路面上的围观群众也很多,都以为这是搞什么市政工程,不然咋会有吊车和水泥管子? 就是这水泥管子…… 怎么是破的? 西跨院里,轧钢厂后勤基建工人和街道办装修师傅一进来,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开始干活。 他们没动那一百多平的花房废墟,而是在那一百五十平的空地上,靠墙划出一块区域,开始清理浮土、杂草和碎石。 一名挂着相机的宣传科记者,正端着海鸥相机,咔嚓咔嚓地拍个不停,闪光灯不时亮起。 另外宣传科也给许大茂特批了假条——看好陈自在,出了事儿拿你是问! 许大茂也有点无语,街道办让他看好陈自在,厂里也让他看好陈自在——他许大茂成了专职保姆不成? 他妈是娄家的保姆,他是陈自在的保姆,这是子承母业? 我许大茂的天赋不是放电影,而是当保姆? 另外,李怀德也是兴起,脱下外套卷起袖子,拿起一把铁锹,亲自下场跟着一起平整土地,干得热火朝天,嘴里还喊着号子,那架势,比谁都投入。 王主任也不甘示弱,拿着扫帚四处打扫清理。 陈自在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有点晕乎乎的。 这些人工,这些材料,真的……全都是白送的?领导都帮我干活儿? 我真一分钱不掏? 这不合适吧? 他回过神来,拉了拉许大茂的衣角,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钱,让许大茂去买烟,因为陈自在没有烟票——许大茂直接摆手,买啥买啊? 之前送给李怀德的两条他没要,现在刚好拿出来用呗。 许大茂派烟去了,陈自在则是跑去许家厨房,找出茶叶,烧了一大锅热水。 招待工作总得做好吧? 白嫖了人家这么多东西,连口热茶都不给,那也太不像话了。 阎解娣钟小涛看到这阵仗,也兴奋地跑过来忙前忙后,端茶倒水——这叫做眼里有活儿。 而阎解矿阎解、还有棒梗都是小学生,也已经放了假,但只是拢着袖子在旁边围观——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 陈自在甚至盘算着,是不是该去买点肉和菜,晚上给工人们做顿饭。 李怀德看见他那小大人似的操心模样,赶紧过来拦住他,笑着拍了拍他的小脑袋。 “你这孩子,瞎操什么心?厂里和街道办都安排好了,有工作餐。你就踏踏实实等着住新房就行,啥也别管!” 陈自在挠了挠头:“李主任,这……这合适吗?我这啥也没做,你们又白送东西,这……” “有什么不合适的?”李怀德说得意味深长。 “你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后面还有你忙的呢。” 一下午的时间,工人们的效率高得惊人。 第一步,清理场地,一块靠西面临街墙,大约7.5*4=30平米的空地很快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第二步,夯实地基,几个壮汉轮番上阵,用沉重的夯土工具反复砸实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第三步,铺设垫层,工人们将碎石和砂石均匀地铺在夯实的地面上,足有十几厘米厚。 第四步,现场搅拌水泥,浇筑底座,搅拌好的低标号混凝土被倾倒在垫层上,老师傅用抹子仔细地抹平,还特意做出了一点微小的坡度,方便以后排水。 第五步,吊装定位,随着一声哨响,院外吊车的长臂缓缓探入院内,吊钩稳稳地钩住一截水泥管,平稳地吊起,越过院墙,精准地落在刚刚浇筑好的混凝土底座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极速推进,领导抢着来盖房(第2/2页) 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两根水泥管就被稳稳当当地安放在了西跨院的角落,直接放下,自然沉降,压实地面的垫层与水泥。 两根水泥管并没有挤在一起,一来工人们也没有什么提前规划,没干过这活儿。 二来也是怕靠得太近,两根之间的缝隙以后长草受潮都不好处理,所以给留了1米5的空隙。 厢房一间14.85㎡,许家贾家都是3间,3间也就是44.55平,很小 然后工人们立刻用石块和木楔从两侧塞紧,防止滚动。 随后,又用水泥砂浆在管子底部两侧浇筑成弧形的“管枕”,将其彻底固定。 有水泥的部分还被盖上了各种干草,用以保温防止冻裂。 最后,在周围回填土石并再次夯实。 两根管径两米、长度两米五的水泥管,就这么并排躺在了院子里,形成了两个圆形的开口,像两个大大的“o”。 陈自在看着这“oo”的造型,总觉得有点膈应。 两个零蛋,多不吉利。 要是在左边加个旗杆或者种棵树,变成“ioo”,那就是一百分,寓意多好。 要是变成“oio”,那可就有点搞颜色了…… 李怀德检查完工地的进度,看着墙角堆放的那些材料,皱了皱眉。 “明儿个我让人送块防水布过来,给你简单搭个棚子。这些水泥、玻璃、门窗框堆在外面,万一碰上雨雪天,就麻烦了。” 陈自在看着墙角那堆得像小山似的材料,也有点眼晕。 许大茂站在一旁,不住地咽唾沫。 他本来只是想帮陈自在租个房过渡一下,结果现在…… 陈自在就动了动嘴皮子,两个单位一下午就给弄来了这么多东西,领导们还抢着给他干活? 李怀德还交代,这期间厂里每天都会派人过来检查凝固情况,测量温度和湿度,让陈自在不用操心。 这大冬天的气温低,水泥管的混凝土底座那部分,需要差不多一周才能完全凝固,得搞到除夕去,所以街道办和轧钢厂一合计,等着年后初三以后继续来施工。 等底座彻底稳固了,再把水泥管的前后两端用砖头和水泥一封,把破损的缺口修补好,安上门窗,刷上油漆,一个别致的“水泥管安置房”就能入住了。 两根管子并排,总共差不多有近十平方米的使用面积,考虑到是圆形的,就当只有8平米的活动空间吧。 虽然不大,每根管子里能走人的地方也就四平米左右,但住人是绰绰有余了。 一间当卧室,摆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小桌子。另一间就当储物间和活动室。 非常小,但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这简直是豪华单间。 最关键的是,这一切,从材料到人工,没花陈自在一分钱。 他需要做什么? 他只需要在记者采访的时候,配合地说几句“感谢d,感谢政府,感谢街道办轧钢厂领导、感谢聂书记、李主任和王主任”就行。后期定时汇报一下居住感受,有什么合理范围内的要求,街道和厂里还会直接帮他解决。 街道办和轧钢厂则利用这些废旧材料,以最低的成本,为他打造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小窝,然后将整个过程整理成文件,向区里市里民生主管部门汇报。 这可是实打实的政绩。 陈自在,完全是坐享其成。 许大茂又扭头看了看身边的陈自在,这小子,正一脸认真地听着工头师傅讲解后续的施工步骤。 许大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牛哔!真心牛哔! 三言两语,就让两个大单位抢着给你花钱,领导们还亲自出马给你卖力干活! 这本事,上哪儿说理去? 第59章 官方认证,水泥管成护身符 第59章官方认证,水泥管成护身符 傍晚时分,轧钢厂下班的钟声敲响,院里的住户们陆陆续续地回了家。 大街上的三辆车已经开走,所以没有碰到,但当他们走到中院儿看到那么多围观群众,再看到西跨院里那两个庞然大物时,一个个全都愣住了。 工人们还在做收尾工作,工地初具雏形。 “哟呵,这……这是干嘛呢?陈自在这是要住水泥管子?这能行吗?”傻柱刚进跨院就咋呼起来,在水泥管前头转了两圈,一脸的新奇。 初中放学了的刘光福,捅了捅当临时工刚下班的刘光天:“哥,要不咱们也去厂里弄两个?放咱屋门口,那咱们也有自己的房间了。” 刘光天白了他一眼:“弄得着嘛你?厂门口那些都是一米二的,咱们进去都伸不直腰来,这种两米管径的,你上哪儿找去?” 棒梗也在跨院门口围观,眼睛放光地看着那两个大管子,满脸都是羡慕:“我也要一根自己的柱子!” 阎家三兄弟这是在那儿说着酸话:“这陈自在脑子是有病,正常人住什么水泥管子啊?” 只有阎解娣和钟小涛,是真心替陈自在高兴:“哇!自在,你有自己的房间了!好大啊!” 对于六岁的他们,这管子里面可站可躺,可跑可跳!足够用。 易中海黑着一张脸走进了西跨院,当他看到那两根已经固定好的水泥管,以及墙角堆积起来的建材时,胸口一阵发闷,差点没喘上气来。 他为了把陈自在赶走,提前布局,打点关系,甚至不惜逼迫许大茂就范,眼看就要成功了。 结果,一天之内,所有的努力全都化为了泡影。 院里的人都看得明白,这水泥底座一周就能干透,到时候砖头水泥一砌,前后一封,一天功夫就能完事。 门窗都是现成的,装上去,再把里面墙壁用大白一刷,最多最多,赶在正月十五之前,陈自在就能舒舒服服地住进去了。 他那个“年前必须赶走陈自在”的计划,已经不攻自破。 因为院子里有房了,陈自在可以出去住街道办,可以住招待所,过半个月再回来,一样有地方住。 易中海的视线死死地钉在许大茂身上,那几乎要喷出火来。 许大茂却压根不怵,他只是不着痕迹地朝李怀德和王主任的方向努了努嘴,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一大爷您别怨我,这是两位领导的意思,有事儿您找他们去。】 而就在这时,准备离开的李怀德和王主任,特意把院里的三位大爷叫到了一起。 “三位,陈自在这孩子的情况,你们也清楚。现在厂里和街道办联合帮他解决住房问题,这也是咱们sh主义大家庭温暖的体现。以后,你们可得帮忙多照看着点,别让孩子受了委屈。”王主任语重心长地说道。 “虽然联络员的职位给撤了,但你们可是95号院的老人,这事儿你们得多盯着点儿。” 易中海强压着心头的恨意,脸上还得挤出笑容,连连点头。 “王主任您放心,我们肯定把自在当‘亲子侄’一样照顾。” 还能怎么样? 王主任都公开发话了,易中海只能低头。 李怀德又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盖着红彤彤大印的公函,在易中海、刘海中等人面前晃了晃。 “易中海,你是咱们厂的高级技工,是老同志,我就不多说了。这上面,有我们轧钢厂的章,有街道办的章,最上面还有聂书记的亲笔批示。” “陈自在这个水泥管安置房项目,现在是厂里和街道办共同关注的重点工程。我们都盯着在,看这孩子能不能顺利住进去,住得舒不舒服。最后所有的信息都要整理成报告,继续往区里市里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官方认证,水泥管成护身符(第2/2页) 李怀德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易中海的心上。 “这个时候,谁要是敢动歪心思,那就是跟我们两个单位过不去,跟聂书记的指示过不去。” 还有一句话,李怀德没有说出口,但易中海基本明白他的意思。 【谁动我们的政绩,我们就往死里弄谁!】 易中海浑身一僵,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输了,完败,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而院里的邻居们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感情陈自在建这个“房子”,压根没花一分钱! 白得一个近十平米的窝,还是两个大单位抢着帮他建的!领导都亲自动手! 凭什么啊?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兄弟,还有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再加上不远处的贾东旭,一个个眼睛都红了,气得差点吐血。 王主任和李怀德带着工人们走了。 许大茂走到易中海身边,贱兮兮地小声问道:“一大爷,您看这……这房子估摸着正月十五就能住人了。我……我还需不需要在年前把自在赶走啊?” 易中海闭上眼睛,沉默了半天,最后无力地摇了摇头。 “算了,他爱怎么住,就怎么住吧。” 他只能认栽,不敢再动了。 这个时候再逼许大茂,事儿一旦弄大了,即便是没有证据证明是易中海胁迫的,这事儿也不好脱身。 这可是两个单位同时盯着的民生工程,易中海再怎么胆大也不敢碰这个。 晚上,阴郁的贾东旭进了易中海的屋子。 “师父,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晚上趁着没人,我去西跨院,把那两个管子给它推开!” “我让他们今天铺的水泥都白费了!” 易中海整个人都愣住了——【一个水泥管5吨,底部还砌了砖块水泥,你说要推开?你这说的是人话?】易中海一把拉住他,厉声喝道:“你疯了!你没看见那份公函吗?” “现在那两根管子,还有陈自在,要是出了半点差错,厂里和街道办会一查到底!这已经不是陈自在私人建房的事了,是两个单位事关民生的重点工程!” “你想大过年的在局子里蹲着吗?” 贾东旭不说话了,眼神发直,眼珠子微微凸出,整个人显得有些木讷和呆滞。看不出他心里现在的想法,他既没有动怒,也没有表现的委屈。 就只是坐在那里耷拉着肩膀不说话。 易中海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堵得慌,只能叹了口气:“从长计议吧。” “他才六岁,我们有的是时间和手段,等过了正月再说。” ———————————— 而在后院许大茂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屋里,一张小桌上摆着几碟小菜,还有一盘烤鸭,那是许大茂傍晚特地去买的!许大茂和陈自在此时在正推杯换盏,而且许大茂明显已经喝多了,说话都有点大舌头。 当然,陈自在喝的是北冰洋汽水。 许大茂举起酒杯,满面红光地和陈自在的汽水瓶碰了一下。 “来,自在!为咱们的胜利干杯!” “咱老百姓今儿真啊么真高兴!” 听到这句话,陈自在突然心里一咯噔! 【等等,这词儿有点耳熟啊!】 “大茂哥?你也……” 许大茂一脸的懵逼,眼神还有点恍惚:“我也我什么我?” 陈自在突然来了一句:“宫廷玉液酒?” 然后许大茂突然就愣住了! 第60章 三个人四条鱼,反目成仇打起来 第60章三个人四条鱼,反目成仇打起来 “——嗝——” 愣了足足两秒钟,许大茂这才打了一个酒嗝出来,可把陈自在吓了一跳。 “啥酒?自在你有好酒,你有好酒拿出来给哥哥尝尝啊!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 许大茂的身形已经开始晃悠了,今天他入了领导的眼,而且看到易中海等人那憋屈的样儿他高兴,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奇变偶不变?” “变啥变啊?啥藕啥鸡?这是什么菜?没听过——” “氢氦锂铍硼?” “什么玩意儿?” “马什么梅?” “自在你神经病啊?” “今年过节不收礼——” “咱小老百姓哪儿收礼去?送礼还差不多,自在……” “你是不是偷喝我酒了?我跟你说,我这可是汾酒,那是国宴名……” 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就出溜到椅子底下去了。 这时陈自在才松了一口气,抹掉了脑门上的冷汗,尼玛以为遇到老乡了。 但他又皱起眉头来—— 许大茂喝成这个鸟样,明天能不能记得今天陈自在问了啥不好说,但…… 他躺在地上陈自在没法把他搬到床上去啊? 于是,陈自在去前院儿摇人了。 “钟小涛,虎子哥,过来帮个忙——” …… ———————————— 1960年1月21日,农历腊月二十三,大寒、北方小年。 早上起来,许大茂对于昨天说了啥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只隐约记得,陈自在说了什么好菜来着?买了些早点放家里,他唠叨了两句便去上班了。 四九城的天儿冻得能把人眉毛都挂上霜,气温直逼零下十七度,好在没再落雪,干冷干冷的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 学校早就放了假,孩子们都跟挣脱了笼子的小鸟一样,满胡同乱窜。 陈自在依旧雷打不动,带着他的小分队出门钓鱼,不然还能做啥?去山上打猎?去黑市投机倒把?又或者去挖黄金搞古董? 别闹,他现在才6岁,搞肉吃才是正事儿。 队伍成员还是何雨水、阎解娣,外加钟家兄弟俩。 临出门的时候,阎解矿和阎解放两兄弟,也扛着鱼竿拎着水桶凑了过来。 阎解放10岁5年级,阎解矿9岁4年级,哥俩还叫上了12岁读初一的刘光福。 至于说阎解成,他满19岁进20,正在粮站扛大包当临时工呢。刘光天满16岁进17,跟何雨水一般大。高中读不下去天天打架,所以干脆辍学了,现在也在街面上打零工,等着街道办分配工作呢。 至于说顶岗,刘海中现在正值“年富力强”,不知道还得等多久。 他们仨也组了个小分队,还想让叫上阎解娣一起——因为阎家兄弟觉得阎解娣既是自己妹妹,而且还可能知道陈自在的鱼饵秘方。 有这种便宜,自然是要自己人占了才对。 但阎解娣小脑袋一撇,脆生生地拒绝了。 “我才不跟你们去呢,你们拿草钓鱼,那是骗鱼,能钓上来才怪。” 陈自在在旁边听得直乐,这小丫头——很精明嘛! 阎解娣又挺起小胸脯,学着大人的口气,老气横秋地补了一句。 “自在还说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儿套不着流……流氓!” 一句话把何雨水和钟小虎钟小涛逗得哈哈大笑,陈自在一张脸瞬间就黑了,赶紧捂住她的嘴。 “解娣啊,你记前面那半句就行了,后面那是糟粕,忘掉忘掉马上忘掉!” 这年头,可不能乱说这种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三个人四条鱼,反目成仇打起来(第2/2页) 一行人嘻嘻哈哈地出了院子,直奔护城河。 而阎解放三人也跟着一起,在他们旁边不远处下竿了。倒不是说尾随他们,而是都一个院子的,一起去一起回安全。 至于说用草钓鱼,他们自然不会那么傻。解放解矿是阎埠贵的儿子不错,但不是阎埠贵本尊,还没抠门到那个地步。 但他们也没啥好饵料,就是从家里偷了点棒子面,挖了一条蚯蚓捏碎了和在一起当鱼饵,能不能钓上来全凭运气。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太阳偏西,寒气越发重了,陈自在他们开始收竿。 收获颇丰。 虽然天冷鱼不爱开口,钓上来的大多是些巴掌大的小鲫鱼,但架不住数量多,零零总总装了小半桶。数了数,足足有二十三条。 陈自在这边打窝料那可是都混上了鱼杂,并且发酵过了的,量又大,所以能钓的起来并不稀奇。 老规矩,陈自在拿本子记账,回去按人头分。出力的,提桶的,钓鱼钓的多的,做鱼养鱼的,提供锅碗瓢盆油盐酱醋的,都得按比例细分,这才叫做公平。 要是实在分不清楚,那就一锅炖了大家一起吃,也就那回事儿。 几人提着沉甸甸的木桶,心满意足地往家走。 路过阎解放他们这组的时候,他们三个正围着一个水桶吵吵嚷嚷,脸红脖子粗的。 桶里只有四条小得可怜的鱼苗子,比手指头长不了多少。 可他们有三个人,所以麻烦就来了。 “这四条鱼,我一个人就钓了三条!凭什么你们要分走三条?”刘光福梗着脖子,一脸的不服气。 阎解放双手叉腰,嗓门比他更大。 “鱼竿是我们家出的!没有鱼竿你空手钓啊?我们出了劳动工具,鱼饵也是我做的,多分一条那是应该的。” “就是!”阎解矿在旁边帮腔,“再说了,咱们三个人四条鱼,一人一条还剩一条,那这剩下一条当然是我们哥俩的,我们出了两个人的力呢!” 刘光福气得捏紧了拳头。 “什么破道理!你们那鱼竿是偷出来的,回头三大爷还得找你们算账呢!我不管,我钓了三条,最起码得分我两条!” “想得美!就给你一条!” “不行,两条!” “一条!” 陈自在几个人就在一边站着看热闹,没凑过去。 争吵声越来越大。 突然,刘光福直接伸手去抢鱼,而阎解矿和阎解放马上扑了上去,把刘光福按倒在地。 “我就要两条!” “不给!就不给!” 三个人在地上滚作一团,拳头、巴掌,夹杂着哭喊和咒骂,在冰面上显得格外刺耳。 陈自在满脸的兴奋,心里默念着——【踢他裆啊!插他眼啊!刘光福你别怂啊!】 【冰面来个裂缝也可以啊!】 刘光福虽然年龄稍大,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他被揍得鼻青脸肿,阎解放趁机从桶里捞出最小的那条鱼,甩在了刘光福的脸上。 “给你!滚吧!” 刘光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他捡起地上那条还没他大拇指粗的鱼苗,一边哭一边朝南锣鼓巷跑去,嘴里还在喊着。 “我告我妈去!你们给我等着!” 阎家兄弟俩看着桶里的三条鱼,得意地笑了。 陈自在摇了摇头,拉着何雨水她们继续往回走,这仨傻缺的事儿,他不想插手。 他是巴不得能更热闹一些,但这话不能说出口,以免被集火。 不过,这场好戏,这才刚刚拉开序幕。 等回了院子,还有的闹! 第61章 一条鱼引发的血案,打成一片 第61章一条鱼引发的血案,打成一片 刘光福抓着那条小鱼,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回四合院,他那哭声跟拉警报似的,瞬间就把他妈给引了出来。 “怎么了光福啊?谁欺负你了?”二大妈一看儿子那鼻青脸肿的样子,顿时炸了毛。 “妈!阎家那俩小子抢了我的鱼,还打我!”刘光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手里的那条小鱼苗举了起来。 “我一个人就钓了3条,他们俩兄弟才钓了1条,可他们只肯给我1条,还是最小的!” 二大妈一看,火气“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她带着光福,掐着腰,跟个炮仗似的冲进前院。 “姓阎的!你们家那俩小兔崽子呢!给我滚出来!抢东西还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三大妈正在院里择菜,阎解放阎解矿也是前后脚的回来了,正在跟他们妈炫耀今天弄了3条鱼,比他们爹还要厉害。 听到骂声,三大妈手里的烂菜叶子一扔站了起来。 “刘家的,你骂谁呢?嘴巴放干净点!谁抢你家东西了?” “就你家那俩小偷!抢我儿子的鱼!你还敢说没有?” “屁!那鱼竿是我们家的!鱼饵也是我们家孩子做的,自然是要多分的!” “那我们家光福钓的还多呢!” 然后两位大妈就在院子当中吵上了,你一言我一语,从孩子骂到大人,从院里这点破事骂到祖宗十八代,每句还不带重样儿的。 唾沫星子横飞,那声音尖锐得能刺破人的耳膜,而且充满了节奏感,仔细一听还押着韵呢! 两位大妈吵架的功力——恐怖如斯! 陈自在等人也刚刚进院,看到了这一幕。 然后,他大腿抽动,本能的想跺脚拍巴掌然后指着人家鼻子大喊——退退退! 关键时刻陈自在掐住了大腿…… 【我这是怎么了?就这么幸灾乐祸喜欢凑热闹吗?】 【这是不是有病?】 他还在自我怀疑呢,钟小涛何雨水等人已经全部在旁边坐了下来围观,钟小涛还嗑起了瓜子?! 钟小虎在那儿还小声比划着:“打啊,怎么不打啊?” “薅她头发,抓她脸啊!” 陈自在一脸的惊诧——【诶哟喂?同道中人啊!】 这边的动静太大,把中院的贾张氏和秦淮茹等人都给引了出来。 贾张氏拢着袖子,翻着朝天鼻,靠在穿堂屋旁的门框上,阴阳怪气地小声嘀咕着。 “哼,有鱼吃也不知道接济我们贾家,活该!为几条小鱼苗打起来,这几个小绝户也就只有那点出息了。” 抱着小当的秦淮茹皱了皱眉头,拉了一下贾张氏的衣角:“妈,您别说的那么难听……” 贾张氏抖了一下胳膊,不耐烦的说道:“你怕什么怕,我说的是阎家刘家,我又没骂陈自在!” 提到陈自在,她还看了对面一眼,陈自在正坐在那儿,跟钟小涛阎解娣等人傻乐呢。 贾张氏嘴巴动了动,但没有出声儿。现在让她再跟陈自在正面冲突,她是真的不敢了。 鼻梁还痛着呢——不行,今天得多吃一颗止痛片。 就在这时,刚下工的刘光天和阎解成这两个“好哥俩”,勾肩搭背地进了院。 刘光天一眼就看见了前院的乱象,再一听他妈的骂声,瞬间就明白了。 “踏马的,敢打我弟?敢抢我刘家的东西?” 刘光天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 阎解成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刘光天一脚踹翻了在一旁呵呵傻乐的阎解放,然后拽着阎解矿的衣领子拖出来打。 “你们俩踏马长本事了是吧?连我弟弟都敢动!” 刘光天满16岁进17岁,跟何雨水同年,人高马大,又是常年打架斗殴的主儿。也正因为这个才高中辍学的,力气比那俩半大孩子大多了。 毫不客气的说,全院除了傻柱和他爹刘海中,没人是他刘光天的一合之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一条鱼引发的血案,打成一片(第2/2页) 他拳头巴掌噼里啪啦就往两人身上招呼,打的俩孩子哇哇乱叫。 阎解成一看这架势,顿时也毛了。 “刘光天你干什么!放开我弟!” 虽然平时他也老欺负俩弟弟,但外人打上门来,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他也冲了上去,加入了战团。 院子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刘光天一个人压着阎家三兄弟打,刘光福在一边找机会踹他们,二大妈和三大妈也互相抓着头发在地上撕扯。 一地鸡毛。 陈自在、何雨水、阎解娣还有钟家兄弟俩,在垂花门门槛那儿排排坐好。 陈自在还特意从书包里掏出之前没吃完的桃酥,以及许大茂工友们投喂的糖果零食分给几人。 排排坐,分果果。 几个小脑袋凑在一起,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院里的混战,时不时还小声点评两句。 “哎呀,二大妈这招‘黑虎掏心’不行啊,被三大妈的‘缠丝手’给破了。” “你看刘光天,那是真猛,一个打三个!” “阎解成太笨了,老是打空,诶呦诶呦,一脚踢起来没踢到人,自己翻了个大跟头?他是不是有小儿麻痹啊?” “好残忍……但我好喜欢!” 阎解娣看得小脸通红嘻嘻哈哈,完全忘了被打的是她亲哥。三个亲哥再加她妈,这是连着一锅端了啊! “解娣……” “啊?自在,怎么了?” “你哥被打诶……” “没事儿,他们皮实,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妈也被打诶……” “啊?我妈快输了?那不行,这我得去帮忙!” 然后阎解娣屁颠儿屁颠儿的赶了过去,当然,她只是过去拉架。 其他人都不敢上前拉架,更没人敢火上浇油,怕闹得更大。 陈自在也不敢凑这个热闹,他虽然疯,但毕竟只有六岁,真要惹毛了刘光天这伙半大小子们,五个人都冲过来打他,他可扛不住。 安安心心在一旁当个吃瓜群众不好吗? 说到吃瓜……四九城有没有无籽麒麟瓜?还有—— 这瓜它包不包熟? 闹剧一直持续到刘海中、阎埠贵和易中海下班回来。 “都给我住手!”刘海中一声暴喝,中气十足。 混战中的几人才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一个个鼻青脸肿,衣衫不整。 刘海中黑着一张脸,阎埠贵也是脸色铁青。 二大妈三大妈哭咧咧的过去找自家男人撑腰,讨公道。然后两家人当着易中海的面,开始掰扯这事儿的来龙去脉。 一个说对方儿子先动手抢鱼,一个说对方儿子先动手打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最后,还是易中海站出来和稀泥。 “行了行了,都是一个院儿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为这点小事闹成这样,像话吗?” 他两边劝,最后不知道是怎么商量的,刘海中一脸肉疼地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拍给了阎埠贵。 “医药费!” 赔了钱,丢了面子,刘海中心里的火气可想而知。 他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家,路过刘光天和刘光福身边时,刘光福还不服气的叫嚣着:“那鱼呢?!” “你们得赔我鱼!刚才打架的时候阎解成把我鱼都给踩碎了!” 陈自在都愣住了,就因为你刘光福那条破鱼,差点引起四合院第一次全面战争,你爸赔了钱还丢了份儿,你还敢嚷嚷? 这小子平时就这么勇的吗? 刘海中实在没忍住,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啪的一声,刘光福被打了个趔趄倒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愣住了。 刘海中大喝一声:“都给我滚回去!” 第62章 刘家兄弟挨打,阎家兄弟也不好过 第62章刘家兄弟挨打,阎家兄弟也不好过 不一会儿,后院儿刘家屋里就传来了皮带抽在肉上的闷响,还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爸!我没错!我帮弟弟出气,这是给咱家长脸!”刘光天还在嘴硬。 “长脸?老子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刘海中的咆哮声穿透了门板。 而刚下班回来的刘光齐,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摇了摇头,护着他妈回了里屋。自己则走回了房里,拿出书本看着,对堂屋的惨叫充耳不闻。 整个四合院,都回荡着刘家兄弟的哀嚎。 ———————————— 前院的阎家,房门紧闭,静得有些诡异。 屋里,阎埠贵没动手,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拿出算盘和账本。 昏黄的灯光下,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账本摊开,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易中海还在这儿,喝着茶看着阎埠贵怎么处理家务,他最喜欢看别人家管教孩子,时不时还说上两句。 阎解矿和阎解放两兄弟,还有老大阎解成,都低着头站在墙角,大气不敢出。 阎解娣? 跟她没关系,她还上去拉架保护她妈来着,已经尽到本分了。 “鱼竿,是我新买的,还没用过几次。解放和解矿偷出去用,造成了磨损,得算折旧费。” 阎埠贵慢悠悠地开口,在账本上写下一笔。 “记账,五毛。你们两人一人2毛5。” 阎解放阎解矿两人脸皮一抖,但又无可奈何。 按照他们自己的想法,三条鱼加起来没有四五两、一人被记了两毛五的账,还被打了一顿…… 巨亏啊! “钓回来的三条鱼,按规矩,那是家里的公共财产,等会让你们妈给做了,给大家伙补补身子。” 解放解矿眼前一黑,就应该再外头随便找个地儿生个火,直接烤了吃了!那他们俩兄弟还能一人一条半。 但现在家里六口人,三条鱼……吃个毛线啊! 阎解成不服气:“爸,鱼怎么分先不说,你收了两块钱的汤药费,怎么的也得给我们一点吧,我们去卫生站上点药去。” 阎家三兄弟被打的——有点惨,有淤青红肿,也有少部分破皮的地方。 阎解成想的是,你多少给一点,我们去卫生站随便上点红药水,然后剩下的再看买点什么吃的补一补身子,哪怕多一个窝头也是好的。 我们挨了打,这汤药费至少一半用在我们身上,很合理吧? 我们可是你阎埠贵的亲儿子啊! 可阎埠贵摇了摇头:“就一些皮外伤,上什么卫生站?” “上卫生站不要钱啊?家里还有红药水,我给你们拿去。” “那两块钱拿去买点棒子面不好吗,能买好几斤呢!” 阎家三兄弟气抖冷,忙活一下午,挨了一顿揍,鱼没吃到几口,还倒欠了家里的钱!最倒霉的是阎解成,出手帮弟弟被打了还不给钱去卫生站? 尼玛这叫什么事儿啊! 那我下次是帮还是不帮? 他们真想大吼一声——【这家,不待也罢!】 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不待家里还能待哪里? 旁边的易中海还在那儿假惺惺地劝和。 “三大爷也是为你们好,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听话的儿女……” 阎家兄弟心里早就把易中海骂了千百遍。 【你个老绝户自己没孩子,你知道怎么教育孩子吗?你教育个鸡毛啊教育?】 阎埠贵从家里的小药箱里拿出了红药水与碘酊:“皮没破就用碘酊消毒,破了就用红药水。” 而阎解成等人拿过来,二话不说,碘酊与红药水一起用! 先用碘酊消毒,在上面弄一层红药水! 反正都是消毒,不用白不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刘家兄弟挨打,阎家兄弟也不好过(第2/2页) 就得用到阎埠贵心疼! 特别是阎解成脸上,用了好多。 阎埠贵果然心痛不已:“你们这……消毒的弄一层就可以了,弄多了不是浪费吗?” 碘酊倒在伤口上,疼得三人龇牙咧嘴,但阎解成等人手上没停,一边消毒一边说道:“用多点安全!” 阎埠贵最后也没辙,只能无奈的点点头:“算了……你们想用就用吧……” 在他看来,一次性消毒弄好点,也省的后面发炎了还得再去卫生站花钱。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红药水和碘酊不能一起用啊! 那会生成碘化汞,那是有毒的! 这年头还没有关于这两个药物不能混用的生活常识,专业医学期刊直到1975年还在发文强调“为什么汞剂与碘剂药物不能同时使用”,也就是说在1960年,大多数普通民众可能连“汞”和“碘”具体是什么都不清楚。 对于当时的百姓来说,这两种都是“消毒水”,既然都是消毒的,一起用“效果加倍”。 这个时候恰好傻柱下班路过,听到屋里的动静,探头进来问了问情况,门口有“热心”的邻居给解释了一番,然后傻柱就嘴贱地嘲讽了一句。 “哟,我说阎解成你们哥仨也太丢人了,三个大老爷们儿,愣是没打过人家刘光天一个?啧啧啧啧——” 阎解成火冒三丈:“傻柱,这没你的事儿,你给我滚犊子!” 易中海也瞪了傻柱一眼:“傻柱,你先回去,别添乱!” 见易中海发了话,傻柱这才乖巧了一点,哼了一声,摇着头,晃晃悠悠地回中院儿了。 阎家三兄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对傻柱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 ———————————— 这一晚上,整个四合院就没消停过。 刘海中挥舞皮带的破风声,刘家兄弟杀猪般的惨叫声,二大妈捶胸顿足的哭骂声,三大妈喋喋不休的骂街声,还有阎埠贵那清脆的算盘珠子声……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奏成了一曲鸡飞狗跳的交响乐。 陈自在却是心情舒畅,他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 怎么不舒畅?房子人家白给,钓鱼收获不错,阎家刘家反目成仇倒霉,自己还免费看了一出大戏,自然舒畅! “咱老百姓今儿真啊么真高兴,大年三十讲的是辞旧迎新;团圆饭啊七七八八围了一火锅,不知道吃啥喝啥大伤脑筋……” 一边念叨着一边嘀咕……这歌词没错吧? 正在这时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叮叮当当地回了院。 一推门就问道:“自在,你嘀咕啥呢?晚上吃啥?” 陈自在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真当我是厨子啊?】 心里不爽归不爽,但陈自在手上的活儿没停:“晚上吃面,继续鱼丸挂面,再弄俩片鱼糕腊肉,搭配点咸菜。” 许大茂点了点头,这已经够丰盛了。 他把包放了下来,又把围巾挂了起来,然后找陈自在说事儿。 “自在,李主任今天托我给你带几句话。” “啥?”陈自在抬起头。 “他说,你上次送去的那鱼丸鱼糕,他家媳妇儿和老丈人吃了,都赞不绝口!直夸这手艺,比饭店的大师傅还好!” “所以呢?”陈自在瞪大了眼睛,有种不好的预感。 许大茂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李主任想让你这个周末,去他家帮个忙,再做上一份。” 陈自在彻底愣住了,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去李主任家做饭?” 他拔高了声音。 “大茂哥,你没搞错吧?我才六岁啊!你们这算不算雇佣童工?” “那可是犯法的!” 第63章 李怀德请做菜,成绩单震惊全院 第63章李怀德请做菜,成绩单震惊全院 许大茂一听这话,赶紧摆手。 “哎哟,怎么能是雇佣童工呢?”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解释道:“就是请你去家里,现场给指点指点。你想啊,真要做那些大菜,你这小身板也没那个力气。” “人家李主任媳妇儿和老丈人好吃一口鱼,可那他们家请的厨子做不出你那个味儿。这不,才想着请你这位‘小师傅’过去传授几招真经嘛!” “放心,这种人家不会让咱们白跑一趟的,有红包拿。” 陈自在斜着眼看他,一脸的古怪。 “那我这秘方不就泄露出去了?” “呃……”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一拍大腿。 “对啊!这可是吃饭的家伙!那不行!” “要不……要不这样,到时候我反正也是跟着你一块儿去的,还得接你回来。我来动手做,你在一旁配料,动动嘴皮子指挥我就行。咱们别让其他人插手。” 陈自在看着许大茂那副急于巴结领导、想要进步的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 啥也不说了,不管许大茂好坏,他想往上爬自己就得推一把。 再说了,从假条、工位再到这两根水泥管子,李怀德确实是帮了大忙。过去帮着做个菜,还是许大茂当主力,自己就动动嘴,这人情也算是还了一点。 而且人情嘛,就是你欠我我欠你,得有来有往才行。光是别人欠你人情,欠多了还不起了,那自然弄死你一了百了。 并且,晚饭之前陈自在去西跨院,拿鱼丸鱼糕的时候,看到棚子已经搭好了。 好家伙,李怀德的办事效率是真的高。昨天才说的,今天那防水布棚子就已经到位。 棚子靠着南墙,足有一米五宽,四米来长,差不多六个平方。用的不是市面上常见的破油布,而是那种厚实的军绿色工程苫布,一般人可搞不到这玩意儿。 棚子下面搭好了架子,很稳固,篷布也绷的很紧实。昨天送来的水泥、玻璃、门窗框和油漆桶,全都整整齐齐地码放了进去,再也不怕雨雪了。 因为厂里的基建队师傅每天得来,所以还配了一把钥匙,师傅们每天都会过来一趟,检查水泥底座的凝固情况,测测温度或者浇点水,整理一下盖着的草料,防止天冷给冻裂了。 你就说李怀德做事儿够不够爽利吧。 甭管他私底下品性如何,但收了钱是真办事,而且说到做到。跟他打交道,就跟后世找了个有能耐的中介一样,钱给到位,事儿办得妥妥帖帖,省心。 让许大茂提前跟他搅和在一起,对自己对许大茂,都有好处。 主意已定,陈自在便点了头,答应了去李主任家“指导”的事。 他回到屋里,找来纸笔,刷刷点点地开始写单子。 要什么材料,用什么调料,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大茂哥,这单子你明天上班带过去,让李主任照着这个提前备好。” 他把单子递给许大茂:“要不除了鱼丸汤,再给他添一个铁锅焖鱼?要是能弄到大鱼,就一鱼两吃,要是鱼不大,就分开做两条。” 许大茂接过单子,看着上面罗列的那些香料和配菜,光是想想那味儿,口水就快下来了。 “得嘞!我明儿个就跟李主任商量去!” ———————————— 1960年1月22日,农历腊月二十四,南小年,周五。 红星小学的孩子们迎来了本学期的最后一件大事——散学典礼。 陈自在跟着阎解娣、钟小涛他们一起到了学校,礼堂里人声鼎沸,孩子们叽叽喳喳,都在等着发成绩单和奖状。 很快,成绩单发了下来。 陈自在的成绩单上,明晃晃地印着一个“优”字。 数学100分,语文95分,总分195。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李怀德请做菜,成绩单震惊全院(第2/2页) 阎埠贵作为他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看到这个成绩的时候,心里头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他是真没想到,陈自在这小子居然是个小天才。 一个学期下来,家里母亲去世遭遇大变故,烧了房子住了两次院,结果期末考试差点就拿了满分。 他当初批卷子的时候,看着陈自在龙飞凤舞、跟鬼画符似的字迹,气不打一处来,大笔一挥就在卷面分上扣了五分。 这很合理是吧? 结果倒好,即便他故意压了分,陈自在的总分还是跟一班的尖子并列年级第一名。 他要是手下稍微松快点,给个96,那这年级第一的荣耀,可就是他三班独一份的了! 这事儿很快就在教师办公室传开了。 一班的班主任是个爱开玩笑的女老师,端着搪瓷缸子,笑吟吟地调侃了阎埠贵一上午。 “我说阎老师,您这可不厚道啊,多好的苗子,您还故意压分?要不,下学期把陈自在调我们一班来得了,我保证不嫌他字丑!” 阎埠贵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又找不到词儿,只能连连摆手。 开玩笑,这么个宝贝疙瘩,他怎么可能放人? 可他故意压分这事儿,还是成了同事们嘴里的笑谈。 更有甚者,私下里嘀咕,说他阎埠贵还是小心眼,因为之前院里的那点破事,变着法儿地打击报复陈自在。 阎埠贵是有苦说不出,心里直对老天爷发誓,陈自在那字是真丑啊!他扣分扣得理直气壮! 散学典礼一结束,阎埠贵拿上东西,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家的路上都绕着人走,一脸的不忿。 小学生们像出笼的小鸟,拿着成绩单和奖状,呼啦啦地涌回了四合院。 院里的大人们早就等着了,纷纷围上来问自家孩子的成绩。 “解娣,考了多少啊?” 阎解娣亮出成绩单,小脸得意地一扬:“优!数学90,语文95,总分185!” (1960年是五分制,优、良、中、可、劣或数字5、4、3、2、1。) “小涛呢?” 钟小涛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良,数学82,语文83,总分165。” 轮到棒梗了,贾张氏早上还在院里唾沫横飞地吹牛,说她孙子打小就聪明,拿个双百跟玩儿似的,长大了不是大领导就是大厂长。 结果棒梗低着个脑袋,把成绩单死死地攥在手里,藏在背后。 秦淮茹眼尖,一把抢过来,展开一看,脸都绿了。 成绩单上,一个刺眼的“可”字。 数学67,语文66,总分133。 再往下,可就是“劣”,那是不及格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一上午的牛算是白吹了,周围的街坊邻居们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脸通红。 阎解矿和阎解放两兄弟也拿了“优”,都是九十多分,阎家的孩子在读书这块儿,确实没得说。 陈自在这边没人过问,他自己也乐得清闲,背着书包就准备往后院走。 “陈自在,你等会儿!” 秦淮茹突然叫住了他。 她心里正堵得慌,要是陈自在成绩也差,那她心里还能平衡点。 毕竟这孩子上个月才没了妈,又接连住了两次院,耽误学习是肯定的。 要差一起差,要是比棒梗还差,那就更好了。 陈自在还没开口,旁边的棒梗就抢着喊了一句:“妈,您就别问了!” 陈自在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随口答道:“成绩?优啊。数学100,语文95,阎老师嫌我字丑,扣了五分卷面分。” 轰! 一句话,整个院子都炸了! 这小子……差点双百? 小天才啊! 第64章 我都第一名了我抄谁的去? 第64章我都第一名了我抄谁的去? 贾张氏第一个不服气,撇着嘴小声嘀咕:“哼,谁知道是不是抄的……”她现在可不敢跟陈自在当众闹起来,最多只能阴阳怪气一下。 鼻梁剧痛两次,开水泼脸一次,孙子脸被戳穿一次,门牙缺着现在还没有补,儿子被气吐血一次,现在还没有好全。靠山易中海的一大爷职位也被撤了…… 再闹大了,王主任真会让她滚回乡下去的。 但这话一出,阎解娣和钟小涛立刻不干了。 “棒梗奶奶,您可不能乱说话!”阎解娣叉着腰,像个小大人一样,“自在没抄!他是我们班第一名!也是年级并列第一名。他数学语文一道题都没错,就是卷面分被扣了!他抄谁的去?” 钟小涛在旁边用力点头,补刀道:“就是!陈自在数学卷子只用了十分钟,语文半小时就交卷了,他是第一个交卷的,压根就不可能抄别人的!” 邻居们都听傻了,虽然说一年级的题目是够简单,但数学你十分钟就交卷子还全对?这真是天才? 贾张氏还不死心,继续找理由唧唧歪歪:“那……那说不准他提前就知道答案了……” 陈自在被她这神逻辑给气笑了。 他不是气得想动手,而纯粹是被这老虔婆的无知和胡搅蛮缠给逗乐了。 考个小学一年级第一,在他看来跟吃饭喝水一样稀疏平常,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要是真做错了题被扣分,那才叫耻辱。 “贾张氏,”陈自在背着书包站定了,慢悠悠地开口,“承认别人比你孙子优秀,就这么难吗?” “我抄谁的?我一道题没错,全年级就我一个全对!要不是阎老师扣了五分卷面分,我就是双百!我问你,我抄谁的?” “抄你们家棒梗的?我100分去抄60多分的?” “再说了,不就是个一年级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吗?我还用得着抄?” “学校就奖励一个记事本,我靠这个能发家致富还是能怎么着?还是说拿个第一我就能保送清华北大了?” 而且他还拿出了几个红白黄色相间的纸飞镖:“我都拿学校给的奖状折飞镖玩儿了,我自己个儿都不在乎这个第一名,你倒比我还激动。”他是真把奖状折成了飞镖,因为奖状的纸张比较硬,比报纸好。 陈自在话锋一转,看向躲在秦淮茹身后的棒梗。 “有质疑我的功夫,还是多管管你孙子吧。就这刚及格的成绩,还打小聪明?还当领导当厂长?他以后能不能考上高中都难说呢!” 棒梗一张脸涨成了紫红色,再也丢不起这人,猛地一转身跑回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指着陈自在,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孙子考得差是事实,陈自在差点满分也是事实,更气人的是,人家压根就没把这个第一名当回事儿。 她总不能跑到学校去,让老师把成绩改了,说她家棒梗才是双百吧? 最后,她也只能狠狠一跺脚,灰溜溜地回了家。 秦淮茹抱着小当站在原地,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没事儿招惹他陈自在干啥啊? 这不是找虐嘛? 中院里,那些嫂子大婶们再也憋不住,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 陈自在没理会院里的喧嚣,自顾自回了后院。 他把书包和飞镖奖状往桌上一扔,简单对付了一顿午饭。 吃饱喝足,就等着何雨水和钟小虎他们放假回来,下午好一起去护城河钓鱼。 年关将至,得抓紧一切时间搞肉,这才是正经事。 …… 下午,轧钢厂工人们也都回了,四合院里又热闹起来。 陈自在考了年级第一,阎埠贵故意扣分反丢人,贾张氏吹牛被打脸还质疑人家成绩的笑话,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厂里传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我都第一名了我抄谁的去?(第2/2页) 贾东旭一进院门,就感觉街坊四邻看他的表情都怪怪的。 等他从秦淮茹嘴里问明白了前因后果,一张脸顿时黑成了锅底。 他二话不说,冲进屋里,抄起贾张氏纳了一半的鞋底子,对着棒梗的屁股就狠狠抽了下去。 “啊!奶奶救我!” “我天天在厂里累死累活,就为了多挣几个钱,为了啥?啊?你就拿这破成绩回报我?” “全家人都指望着你,你奶奶更是把你吹上了天,结果呢?结果你让全家跟着你一块儿丢人!” “你看看人家陈自在!五岁学做饭,六岁就自己过日子!成绩好还不骄傲,自个儿钓鱼搞肉吃!你再看看你!你能干嘛?除了躺在地上打滚说‘我要吃肉’,你还能干嘛?” 棒梗被打得嗷嗷直叫,屋里顿时鸡飞狗跳。 动静闹得太大,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几个管事儿的都闻声赶了过来。 贾张氏今天也是铁了心要让贾东旭好好教训孙子,居然破天荒地没拦着。 但易中海舍不得。 等贾东旭认了他当干爹,棒梗可就是他正儿八经的干孙子了。 他赶紧上前,连拉带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贾东旭从屋里拉了出来,带到自己家歇气。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顺势跟了过去,几个人坐在桌边,唉声叹气。 贾东旭灌了一大口凉水,情绪还是没平复下来,愤愤地感叹道:“师父,你说我家棒梗要是有陈自在一半的聪明懂事,我这辈子还有啥愁的?” 刘海中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一脸的颓丧:“可不是嘛。看看人家陈自在,再看看我家那两个,刘光福为了一条鱼跟人打架还没打赢,刘光天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高中辍学……唉,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阎埠贵也端着茶缸,想起自家那三个懒货,幽幽地叹了口气:“生子当如陈自在啊……” 听着几人的感叹,易中海端着茶杯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他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离他远去。 当初,陈自在的母亲方秀娟临终前,可是亲口把孩子托付给他的。 如果……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被猪油蒙了心,没有想着算计那点房子和工位,而是真心实意地对陈自在好一点,把他当自己的干儿子来养…… 那现在,这个被全院羡慕、被厂里领导看重、聪明绝顶的小天才,不就是他易中海的儿子了吗? 他心里猛地一抽,一股尖锐的悔意瞬间贯穿了四肢百骸。 你陈自在是个小天才,你怎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说?!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陈自在这孩子……他怎么突然就懂这么多了?该不会……真的被什么给附身了吧?” 阎埠贵摇了摇头,作为老师,他的观察更细致。 “我在学校特意观察过,那孩子还是孩子心性,就是懂得确实比一般孩子多太多了。” “课本上的那点东西,对他来说太简单,他看一眼就会。所以他上课没事儿就爱在下面画画,你还别说,画得有模有样的,很有天赋!” “下课就跟同学们折纸飞镖玩儿,比谁飞得准,嘴里还神神叨叨地念着什么‘扎你屎包’,‘扎你苦胆’……而且他连学校发的奖状荣誉都能拿来折飞镖,这不是孩子还能是啥?” “这才是他上学的第一个学期,以前这孩子沉默寡言的,就只跟何雨水许晓玲玩,咱们谁也不知道他有这么聪明……” 阎埠贵咂了咂嘴,继续分析道:“要说他为什么这么聪明,懂这么多,这个原因嘛……” 他话还没说完,院子里突然传来傻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自在啊,你为啥懂的这么多啊?” 第65章 书中自有黄金屋,生子当如陈自在 第65章书中自有黄金屋,生子当如陈自在 院子里突然传来的大嗓门,让屋里的几个人都竖起了耳朵。 正是傻柱。 他刚下班进了院子,就看见陈自在领着何雨水、钟小涛他们几个,提着木桶从外面回来。 桶里水波荡漾,几条小鱼正在扑腾。 何雨水跟在后头,满脸兴奋:“自在,咱们明天还去不?你什么时候再做鱼丸啊?那萝卜鱼丸汤太好喝了,我哥都说你做得地道!”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头那股子憋了好几天的痒痒劲儿,再也按捺不住了。 铁锅炖鱼、盖浇面,猪肉炖粉条、板栗红枣炖鸡、鱼丸鱼糕…… 这陈自在会做的菜,一道比一道硬,一道比一道邪乎。 那滋味,连他这个正儿八经的谭家菜传人,都得咂摸咂摸嘴,承认有几分门道。 这可不是简单的家常便饭,好几道都是正经的席面大菜! 可他愣是没听说过陈自在拜过哪个师傅。 这种手艺,这年头没有正经拜师怎么可能学的到? 他几步凑了上去,拦住了陈自在。 “我说,自在。”傻柱蹲下身,尽量让自己显得平易近人些,“你这些个手艺,到底是跟谁学的啊?你别跟我说是自个儿瞎琢磨的。” “我可不信!” 陈自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有点发懵,脑子没过弦儿,话就秃噜出去了。 “跟小红书学的啊。” “小红‘叔’?”傻柱一愣,掰着手指头念叨起来,“晓鸿?小宏?还是哪个红?” 他挠了挠头,在脑子里把四九城里有名有姓的厨子过了一遍。 “不对啊,没听说过有叫晓鸿的大师傅啊?鸿宾楼、峨嵋酒家、丰泽楼都没有啊?” 陈自在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嘴瓢。 他赶紧往下圆话:“咳,是我一个叔,我爹以前的拜把子兄弟,也是个厨子。不过他哪门哪派在哪儿工作,我不知道。” 他说的煞有介事,脸上表情都没变一下。 “他以前来我家的时候,留了好多菜谱,我闲着没事就照着上面学。” 这话一出口,不仅是傻柱,连带着旁边假装路过的几个邻居,还有东厢房里那几位,耳朵都支棱得跟兔子似的。 好多菜谱? 傻柱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光芒,比他看到秦淮茹的大腚时还要炽热几分。 他搓着手,一脸的期待和渴望。 “自在啊,你看……你看我能不能……就瞅一眼?” 对一个厨子来说,一本失传的菜谱,那简直就是武林高手眼里的绝世秘籍。 陈自在却两手一摊,肩膀一耸,表情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烧了。” “啥?!”傻柱的声音猛地拔高,破了音,“烧了?!” 陈自在撇了撇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嗯呐,都烧了。不然你以为那天西跨院的火,为什么蹿得那么快?”按理来说,傻柱对陈自在有恩,他看菜谱这点要求陈自在得满足,但手抄菜谱太麻烦,陈自在这纯粹就是懒。 而傻柱——直接石化了。 他脸上的表情,像是打翻了的酱菜缸子,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变成了酱紫色。 痛心疾首啊! 他猛地一拍大腿,嗷了一嗓子。 “哎哟喂!我的亲娘嘞!暴殄天物啊!你这是造孽啊!” 傻柱指着陈自在,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知不知道!你家最值钱的玩意儿,可能就是那些个菜谱!一个好菜谱,就说你那焖鱼和鱼丸汤的方子,拿出去,指不定就能换一个正式工位啊!” 这话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院里每一个角落。 换一个工位? 前院,刚走出屋门的阎解成脚下一顿。 后院,刘光天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书中自有黄金屋,生子当如陈自在(第2/2页) 东厢房里,阎埠贵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们现在最缺的,不就是工位吗! 陈自在对傻柱那夸张的反应毫无波澜,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东厢房的方向。 “知道啊。” 陈自在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嘛。我家以前,可是有一整面墙的藏书。” 他轻巧地将“小红书的菜谱”,混入了那一整面墙的藏书里。 反正陈家以前确实有不少书,街坊邻居都知道,至于里面到底有没有菜谱,谁又能说得清呢?他们以前也没有去陈家借书看。 傻柱更加不能理解,他瞪大了眼睛问道。 “那你还烧?那可都是宝贝啊!” 陈自在冷笑了一下,再次看向易中海家的方向。 “还不是因为那几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要吃我绝户,抢我房子,逼我上绝路。” “我可以接受双输,但决不能让那些坏人独赢。” “烧了就烧了,我的书,我愿意。” 说完,他不再理会风中凌乱的傻柱,提着小木桶,径直回了后院许大茂家。 傻柱呆立在原地,看看易中海家紧闭的房门,又看看陈自在消失的背影,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造孽啊!” …… 易中海的家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东旭四个人看着手里的茶杯,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阎埠贵忍不住先开了口,他朝着院子的方向努了努嘴。 “呐,听见了吧?就是这个原因。” 他喝了一口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陈自在的姥爷和爷爷都是地主,都是念过书的人。陈保山和方秀娟两口子,不是上过私塾,就是家里请过先生。文化水平比咱们院里大部分人都高。他们家孩子,从小耳濡目染,家里藏书又多,方秀娟不上班在家还天天单独教他,能不聪明吗?” 阎埠贵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说句不好听的,咱们院里这帮孩子,单论聪明劲儿,有一个算一个,都比不上陈自在。” 他看了一眼刘海中。 “别说我家那三个不争气的了,就说你家光齐,在陈自在这个年纪,也绝对没这份心智和能耐。让人家领导追着屁股后头,抢着给他免费盖房子,能调动三辆大卡车,这事儿你敢想?” 刘海中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他本来想说光齐是中专生,有干部编制,最聪明。 可转念一想,六岁时的刘光齐还在用尿和泥巴玩儿呢。 别说考第一做大菜钓大鱼了,就是让他背课文都有点费劲。 而易中海,心口像是被一把刀子突然刺了一下,疼得他呼吸都一窒。 悔恨。 无尽的悔恨如同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曾经差点就是陈自在名正言顺的监护人啊!陈自在要是真的成了他的干儿子,那他养老还用愁吗? 他易中海的晚年,那得是多大的体面和风光? 【你陈自在是个小天才,你怎么不早说?】 【你为什么不早说?!】 【怎么不早说?】 坐在旁边的贾东旭,一言不发。 他的脸色灰败,眼神空洞,最近的精气神就不怎么正常。 还能说什么呢? 恨棒梗不争气? 恨陈自在太妖孽? 还是恨自己当初的贪婪和愚蠢? 他什么都做不了,现在说什么也解决不了问题。 最终,他默默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子,黯然地回了家。 阎埠贵和刘海中见状,也觉得再待下去没意思,便各自找了借口散了。 第66章 陈自在的新传言,他师傅叫晓鸿叔 第66章陈自在的新传言,他师傅叫晓鸿叔 很快,关于陈自在的最新传言,就在四合院里不胫而走。 陈自在其实是院里最聪明的孩子,从小博览群书,他家原先可有一整面墙的书呢! 他家不仅有书,还有个叫“晓鸿叔”的神秘大厨留下的绝世菜谱,据说能换工位! 可惜啊,那些书和菜谱,都在上次那场大火里,被陈自在亲手给烧了! 为啥烧?还不是因为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位大爷,联合贾家要吃陈自在的绝户,把孩子往死里逼!人家孩子有骨气,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干脆就一把火给全烧了! 陈自在在屋里听到外面传得神乎其神,嘴角抽了抽。 【你们这帮人,不去当编剧真是屈才了。都自动帮我圆上了?】 院里的街坊邻居们脑补得越厉害,陈自在心里反而越踏实。 谣言这东西,你越是辩解,人家越觉得你心虚。 那我干脆这事儿给坐实了。 你们不是说我博览群书吗? 行,那我就博览给你们看,正好也得多学点手搓知识,不然开年以后种地养鱼不好解释。 第二天,陈自在揣上钱,一个人跑了好几家书店。 来来回回运了好几趟,邻居们都看到了。 什么《梦溪笔谈》、《齐民要术》、《农业生产工具参考资料》、《建筑工程概论》、《大众卫生知识丛书》…… 还有几本菜谱,《中国名菜谱》第五辑,《北京饭店名菜谱》,甚至还有一本油印的《公共食堂适用菜谱》。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生活小常识》、《科学家谈21世纪》、《中国历史小丛书》……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最后,他还顺手买了几本画工精美的小人书,准备留着自己解闷。 他是学美术的,前辈们的作品必须买正版支持。也不贵,一本小人书1毛到2毛2不等,便宜的很。 这一大摞书,花了他近十块钱。但陈自在觉得,这钱花得值。 “我的天,这孩子,真买书去了?” “还说呢,你看看那书,好多字我都不认识!” “这下可信了吧?人家就是读书的料!” 【姿势就是力量!姿势改变命运!】 回到许大茂家,陈自在就把书在桌上一摊,挑了一本《农业技术问答》,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摆了一个最能代表“认真学习天天向上”的“姿势”,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开春以后就得考虑怎么种地了,现在得先预习一下。 阳光洒在他身上,一个六岁的孩子,捧着一本比他脸还大的技术书籍,看得全神贯注。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天才”的劲儿。 刘海中下班回来,路过看见这一幕,脚步都顿了顿。 本来他今儿个心情还不错,因为那一个月的街道办学习终于结束了,贾张氏那边罚扫地也结束了。对于他们来说,之前乱七八糟的事情,算是翻篇儿了。但一回来就看见陈自在在看书,又想起来最近的传闻…… 所以他不自觉的凑过去瞄了一眼,发现陈自在看得极快,一目十行,而且压根没见他翻字典。 再看院里,刘光福正被他哥刘光天追着抢半个窝头,两人闹作一团。 刘海中看到这一幕,又听到邻居们对陈自在的夸赞,他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几步冲过去,一脚踹翻刘光天,再一把揪住刘光福的耳朵。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你看看人家陈自在!六岁就能看懂农技书!连字典都不必翻!” “你呢?你期末考试才考多少?每科只有七八十?老子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解下皮带对着刘光福的屁股就抽了下去。 “哎哟!爸!你打我干嘛啊!” “我打你?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废物!” 刘光福被打得满院乱窜,一边跑一边嚎,而刘光天早就跑出院子避难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陈自在的新传言,他师傅叫晓鸿叔(第2/2页) “又不是我让他看书的!凭什么他看书我挨打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刘光福一边躲着皮带,一边回头,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坐在门口、安安静静看书的身影。 “陈自在!我恨你!” “我跟你势不两立!” 陈自在一脸的懵逼——【我看个书招谁惹谁了?】 【太过于优秀,也是一种烦恼啊……】 ———————————— 腊月二十六,周日,天儿不错。 许大茂一早就拾掇得油头粉面,骑上他那辆擦得锃亮的永久牌二八大杠,车后座上垫了块软布,载着陈自在出了胡同。 目的地在东城区西边,是一片安静的苏式建筑群,红砖灰瓦,楼间距宽敞得能跑开卡车。 大院门口,站着俩荷枪实弹的卫兵,腰杆挺得笔直,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进出的人。 陈自在坐在车后座上,小手抓着许大茂的衣角,默默感叹。 【这李怀德的老丈人,级别不低啊。】 他没多嘴问,这种事知道得越少越安生。 许大茂在门口跟卫兵登记,通了电话,很快就放了行。 到了李怀德岳父家楼下,李怀德已经笑呵呵地在门口等着了。 “哎哟,可把你们给盼来了!”李怀德热情地拉着许大茂和陈自在进了屋。 一股暖气扑面而来,屋里陈设简单,但每一样都透着不凡,一套深色的硬木家具,擦得一尘不染。 李怀德简单寒暄了几句,就领着他们进了厨房。 厨房里,一个跟阎埠贵他们年纪相仿的男人正在忙活,身上穿着干净的白围裙。 “老钟,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许大茂和他院子里的小孩儿,陈自在。”李怀德介绍道。 “钟师傅好。”许大茂赶忙递上一根烟。 钟师傅摆摆手,笑道:“厨房里不兴这个。” 他打量了陈自在两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老师傅的平和。 “鱼都给你们备好了。”钟师傅指了指案板。 两条差不多四五斤重的大草鱼,处理得干干净净。 一条已经利落地去了骨,雪白的鱼肉和完整的鱼骨、鱼头分开放着,连鱼刺都给挑了。 另一条更显功力,从中间片开,鱼肉展开像一面蒲扇,但鱼背部分还连着,没断利索。 “钟师傅这手艺,绝了!”许大茂由衷赞叹。 这活儿要是让他来,非得折腾出一身汗不可。 钟师傅笑了笑,不以为意:“嗨,干了一辈子这个,熟能生巧罢了。” 聊了一会,许大茂才摸清了钟师傅的底细,他主打的是川鲁风味,偏甜辣口,跟陈自在的那种做鱼口味儿不一样。 许大茂还提起了傻柱,钟师傅听说过,因为他跟傻柱的师父认识,是一个辈儿的。 所以傻柱在他面前也得恭恭敬敬叫声“钟师傅”。 钟师傅很懂事,他知道这俩人是李主任请来帮忙的,并不是来抢他的饭碗。 他把案板和灶台收拾得利利索索,然后解下围裙。 “行了,这儿就交给你们了,我在外头候着,有事儿你们叫我。” 说完,把陈自在预先要的调料准备好,他便转身出了厨房,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这是勤行的规矩,不能偷师,传出去不但自己掉面子,也让主人家难做。 厨房里只剩下陈自在和许大茂。 “开干吧,大茂哥。”陈自在撸起袖子。 “得嘞!”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拿起两把菜刀,对着那一大盆鱼肉,开始了艰苦卓绝的剁鱼茸工作,等会儿他还得打发搅拌,这工作可不轻松。 刀光闪烁,案板上响起密集的“笃笃”声。 纯体力活,他许大茂不干谁干?难不成让6岁的陈自在来干? 干就完了! 第67章 红包一开,傻柱傻眼了 第67章红包一开,傻柱傻眼了 这鱼茸一半要做鱼丸,一半要做鱼糕,对细腻程度要求极高,是个纯粹的体力活。 陈自在则负责另一条大鱼。 他先在鱼身上均匀地划上数刀,用备好的秘制调料里里外外抹了个遍,腌制片刻。 然后架起烤炉,狂撒孜然辣椒面儿,将鱼皮烤得微焦金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紧接着,又将烤好的鱼放入一口大铁锅,加入高汤、香菇、冬笋等配料,盖上锅盖,小火慢焖。 这道改良版的小张烤鱼,工序繁琐,但味道绝对霸道。 两人从上午九点一直忙活到十一点半,厨房里热气腾腾,香气一浪高过一浪。 许大茂累得满头大汗,两条胳膊酸得几乎抬不起来,都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终于,两大盘菜宣告完工。 一盆是奶白色的萝卜鱼丸汤,鱼丸个个圆润饱满,浮在汤上,点缀着几颗翠绿色的小葱。 另一盆是淋着浓郁酱汁的焖烤鱼,鱼肉酥烂,汤汁鲜美,蒜蓉和香菜铺了厚厚一层。 这时,厨房门开了,钟师傅探进头来,闻了闻味儿,眼睛一亮。 “成了?辛苦了辛苦了。” 他自己又随手炒了两个菜,端着一个托盘就送进去了。 等他回来,三人就在厨房将就一顿了。 钟师傅摆上三副碗筷,盛了三碗饭,指着分别留出来的一小份菜说道。 “来,尝尝我做的,也让我品品你们的手艺。” 许大茂和陈自在也没客气,三人就在厨房里的小桌上吃了起来。 钟师傅夹了一颗鱼丸,细细品味,点了点头:“汤鲜,丸子嫩,火候刚好,不错。” 他又尝了一口烤鱼,更是赞不绝口:“先烤后焖,去腥增香,这想法好,味道也足。” 高级厨子就是不一样,尝一口,基本就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但他很识趣地没有追问具体的配方和工序,这都是人家的不传之秘。 一顿饭吃完,前厅那边静悄悄的。 没有领导过来视察,也没有人来找厨子问话。他许大茂和陈自在什么身份?吃你个菜还得跟你寒暄一阵? 不过许大茂心里有点打鼓,这静悄悄的,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啊? 前厅的饭局似乎结束了,隐约能听到一些告辞的声音。 陈自在和许大茂在厨房里收拾利索,心里都有点七上八下。 别说陈自在,就连许大茂都不知道李怀德的老丈人究竟是哪路神仙。 过了一会儿,厨房门被推开,李怀德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酒后的红晕。 “辛苦了!钟师傅辛苦了啊,大茂,自在也辛苦了!” 他一进来就握住许大茂的手,用力摇了摇。 “今天我那老丈人,还有几位叔伯,吃得是赞不绝口啊!都夸这鱼做得地道,有特色!” 李怀德说着,从兜里掏出三个红纸包,分别塞到许大茂和陈自在,以及钟师傅的手里。 “一点小意思,今天多谢大家了,可千万别嫌少。” 许大茂脸上顿时乐开了花:“李主任,您这太客气了!能给领导做顿饭,是我们的荣幸!” “行了,别跟我来这套虚的。”李怀德摆摆手,“我派车送你们回去,天儿冷,别冻着孩子。” 说完,便不由分说地把他们送出了门。 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已经等在楼下,这待遇让许大茂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自行车塞进了后备箱,车子一路平稳,把几人分别送了回去。 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外院门口。下了车,阎埠贵已经在门口候着了,胡同里进来了小车,许大茂和陈自在被送了回来,这么大的动静儿他可不能装作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红包一开,傻柱傻眼了(第2/2页) “哎哟喂,许大茂,陈自在,你们这是干嘛去了?” “怎么还坐着小汽车给送回来了呢?” 刘海中几人在后面看着眼红的很。 许大茂就开始吹牛皮了:“今儿个我和自在被……” 陈自在马上拉了一下他的衣角——去哪儿是哪个领导请的,这是你许大茂能说的吗? 就做俩菜你吹什么牛扯什么虎皮啊?作死啊你? 许大茂马上就明白了,连忙改口:“今天有位大领导,点名要尝尝自在做的鱼,这不吃的舒服了,就派小车送我们回来了!” “就做了俩菜,一个萝卜鱼丸汤,一个铁……小陈烤鱼,领导吃得那叫一个高兴!” 他说话的时候手上还拿着红包,之前在车上没拆,因为钟师傅还在车上,猴急的拆开看不合适。 但这就被阎埠贵给看到了:“诶哟喂,还有红包,大领导给你们包了多少?”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盯着他们俩手上的红包。 特别傻柱还在人群里唧唧歪歪呢:“我出去做席面,一桌两块钱,这是出师的时候师傅给定下来的。” “你们这,就算主家是大领导够大方,估摸着一个菜两块钱吧,这已经算是很顶级的了。” 两块钱是什么概念?1960年棒子面牌价1毛1一斤,也就是说帮着做一个菜的酬劳,陈自在能买18斤棒子面儿!(但,一市斤四九城粮票黑市价格可以到3块钱,牌价,也就是官方国营粮店的挂牌价,跟你能不能买到,是两码事儿) 他身为6岁小学生的定量一个月才8市斤啊!(细粮20%面粉、10%大米,粗粮70%——棒子面儿高粱面白薯干等等) 所以两块一个菜,已经算是很顶级的酬劳标准了。 气氛都烘托到了这儿,你说不打开吧,也不合适。 于是许大茂和陈自在都打开了红包,里面只有一张—— 五块钱? 许大茂很惊讶,傻柱很惊讶,大家都很惊讶——因为太多了! 而陈自在有点怎么形容呢,感觉5块钱也一般般吧?他对于这个时候的钱,说实话总觉的价值和面值无法统一。 “我的乖乖!”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这手笔,也太大了!” “哎哟喂,这可真是……真是……”阎埠贵等人也是开了眼了,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飞遍了整个四合院。 傻柱脸色当时就拉了下来。他做一桌子菜才两块,陈自在做一个菜却有五块?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可他也没办法,出师的时候师傅给他定的就是这个价,他现在只是个八级炊事员,还没资格自己定价,坏了规矩,以后在勤行就没法混了。 他只能黑着脸,心里暗骂陈自在走了狗屎运,碰到一个不差钱儿的大主顾。 院里的人也都当个新鲜事儿听,当个噱头说着玩儿而已。 “陈自在做一个菜五块钱!” “嘿,这孩子,是要成精啊!” 大家嘻嘻哈哈调侃着,谁也没把这事儿真往心里去。 毕竟,谁会傻到真花五块钱,去请一个六岁的娃娃做菜呢? 再说了,陈自在即便厨艺再好,但他半天的功夫只能做一个菜,毕竟体力有限,连傻柱都不怕他抢生意,完全构不成威胁。 不过“书中自有黄金屋”、“陈自在的厨子师傅叫做晓鸿叔”、“陈自在的菜谱可以换工位”这几件事儿,倒是真的被大家给记在心里了。 一个菜五块钱,其他人当做笑话听,但刘海中突然琢磨了起来。 原因无他,刘光齐年后,就要结婚摆席了。 第68章 刘海中的计划,年前扫墓 第68章刘海中的计划,年前扫墓 “陈自在做鱼,一个菜,五块钱!” 这事儿成了四合院最新的头条新闻,比棒梗考了多少分,谁家又吵架了,都来得有嚼头。 街坊邻居们见了面,都拿这事儿打趣。 “哟,自在,今儿个做什么好吃的啊?五块钱一个菜,给我来两毛钱的尝尝?” 陈自在理都不理,抱着他那本《农业技术问答》看得津津有味。 大部分人都只是当个玩笑,毕竟这价格太离谱了。 五块钱,够一个普通工人半个月的菜钱了,谁家那么败家,会花这个钱请个孩子做菜? 那请陈自在做一桌菜,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不都得搭进去? 这是吃满汉全席啊? 但是,凡事总有例外。 后院,刘海中家里。 二大妈正在灯下缝补衣服,刘海中坐在桌边,一口一口地抽着烟,眉头紧锁,屋里烟雾缭绕。 他在琢磨事儿。 陈自在做鱼,五块钱一个菜。 这事儿别人当笑话听,他刘海中听进去了,而且越琢磨越觉得有门道。 领导为什么请陈自在做菜?还用小汽车接送? 那说明什么? 说明陈自在的手艺,在领导眼里,比傻柱那两下子要高得多!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饭菜了,这是身份,是档次,是面子! 请陈自在来家里做菜,吃的不就是跟领导一个待遇的饭菜吗? 这要是请了,事儿又传出去了,他刘海中在院里,在厂里,那脸面上得多有光? 说不准那位大领导,还得说他刘海中有眼光!顺带提携他一把! 刘海中越想越激动,突然呵呵呵的笑了出来。 二大妈在旁边吓得一个激灵,小声吐槽了一句——【神经病啊?】 刘海中的打算是这样的,大儿子刘光齐的婚事,眼瞅着就要办了。 婚宴是男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场席面,绝对不能马虎。 他原本打算请傻柱来掌勺,可现在他有了更好的主意。 傻柱主厨,但要是能在光齐的婚宴上,让陈自在再露那么一手,做上那么一两个压轴的“领导菜”,那场面…… 他刘海中端着酒杯,对着满堂宾客,云淡风轻地介绍一句:“这道鱼,是大领导点过名的名菜。大领导特地请我们院儿的小神厨做的,一个菜,加工费五块钱!” 嘶—— 然后就是宾客们惊诧崇拜的眼神。 刘海中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浑身舒坦,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可一想到那个价格,他又觉得肉疼。 一个菜五块钱,这还不算鱼和各种调料的本钱,仅仅是加工费。 这价格,也太贵了点儿! 别说傻柱了,就是去新侨饭店、和平饭店那样的地方,怕是也点不到五块钱一个的菜吧? 刘海中越想越纠结,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 请吧,心疼钱。 不请吧,这心里又像有只猫在挠,痒得难受。 之前可是闻过陈自在做的铁锅焖鱼与萝卜鱼丸汤,那味道可是把全院儿的邻居都给吸引过去了,傻柱都说他做不出那个味道。 他刘海中一辈子好强,就爱在院里拔尖儿,争个高低。 如今有这么一个能压过易中海阎埠贵的机会摆在面前,他怎么能甘心放过? 不行,这事儿他得再好好合计合计。 刘海中狠狠地掐灭了烟头,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不定。 他还没拿定主意。 但他完全没有想过两个问题:1、陈自在愿不愿意;2、请了傻柱做主厨还请陈自在去做“大菜”,那不是打傻柱的脸吗?傻柱会在婚宴上掀你桌子捅你灶台信不信?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刘海中的计划,年前扫墓(第2/2页) 而此刻的陈自在,正在许家床铺上盘算自己的小金库。 最开始四家还的赞助的250,第二次住院几个家长陪的110,逼自己搬家易中海那儿讹来的50,许大茂补偿的50,领取这俩个月的抚恤金30.5,李怀德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补的10块,加上今天这做菜酬劳5块。最后还得减去一个买书以及零零碎碎花销的十块。 现在他手里的现金,足足有495.5元。 在这年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说实话平日里陈自在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兜里揣着的零钱还没用完,钱反倒是越攒越多了。 花不完啊,完全花不完啊,可把陈自在愁的不要不要的。 最主要他想花钱建房子,都没人给他建。 要不,赶明儿个存起来? 这年头的存款利息是多少来着? 算了,明天再说吧。 …… ———————————— 第二天,腊月二十八,周二。 明天就是除夕了。 他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得去看看这辈子的爹妈。 不管怎么说,占了人家孩子的身体,承了人家的因果,年前去上炷香,既是告慰也是宣告。 “大茂哥,我想去公墓一趟。”陈自在跟正在吃早点的许大茂说了一声。 许大茂手上的动作一停,抬起头:“去公墓?祭拜保山叔和秀娟婶子?” “嗯,明儿就除夕了,年前去扫个墓。” 许大茂眉头皱了皱,沉吟道:“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这大冬天的,路上人也杂。” “这样,我先去厂里请个假,跟你一起去。” 陈自在点点头,没拒绝。 学生们是放假了,但厂里只放大年初一到初三,所以许大茂还得去厂里请假去。 如今陈自在在轧钢厂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尤其是西跨院那两根水泥管子,隔三差五就有宣传科的人过来拍几张照片,记录一下“新型安置房”的建设进度,再顺便采访一下陈自在。 李怀德特意跟宣传科科长打过招呼,也嘱咐了许大茂,务必照顾好陈自在的生活。 这要是陈自在出了什么岔子,许大茂也不好交代。 到了厂里,许大茂跟宣传科主任一提这事儿,科长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让许大茂直接去,这算厂里的正常工作安排,不算请假。 科长这态度,让许大茂心里都泛着酸水。 想当初他请个假,还得点头哈腰说半天好话,还因为易中海,大雪天的把自己调去秦家屯还有门头沟。 可现在李怀德只是跟他打了个招呼,他就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 权利,还是得有权利才行啊! 出了厂子,一路骑行,寒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终于在中午前赶到了城郊的公墓。 在公墓附近的小铺子里买了些元宝、纸钱、香烛,又拐到副食品店称了二斤槽子糕当供品。 墓园里冷冷清清,白雪覆盖着大地,只有几行孤零零的脚印。 陈自在根据记忆,很快就找到了陈保山和方秀娟两人合葬的墓碑。都是火葬的,所以上个月母亲过世的时候,街道办帮着一起合葬了,碑上也重新刻了字。 一块简单的水泥碑,上面刻着两人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看着那两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陈自在心里头五味杂陈,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只是个来自后世的孤魂,站在这里,总有种不真实的荒诞感。 要说啥呢? 说我占了你们儿子的身体? 说你们儿子病死了? 说我把你们家都给烧了? 很有点尴尬,开不了口啊。 第69章 墓碑前的坦诚,陈自在的烦恼 第69章墓碑前的坦诚,陈自在的烦恼 许大茂倒是没想那么多,他把东西放下,规规矩矩地点上香,插在雪地里,然后对着墓碑鞠了三个躬。 “保山叔,秀娟婶子,我带自在来看你们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几句,无非是些陈自在现在过得很好,有吃有穿,房子也快盖好了之类的场面话。 最后,他郑重地拍了拍胸脯。 “叔你放心,有我许大茂在,就不会让自在受欺负!我会照顾好他的!” 说完,他回头看了看还在发呆的陈自在,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跟你爸妈好好说说话吧,我去那边抽烟,不打扰你们。” 许大茂很识趣地走到远处,背对着这边,点上了一根烟,把空间完全留给了陈自在。 ————————————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寒风卷着雪粒的呼啸声。 见许大茂走远了,陈自在噗通一声跪在了雪地里,膝盖磕在冻硬的土地上,生疼。 先磕三个头再说——咚咚咚。 他抬起头,看着墓碑,索性什么也不装了,一边烧纸烧香,一边实话实说。 “爸,妈。”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那个……我摊牌了,我其实是个穿越者。” “穿越……你们懂吗?就是……这么跟你们说吧,我是从2026年来的。你们这儿呢,我也不知道是真实的历史,还是一个叫《禽满四合院》的电视剧的平行世界,这平行世界又该怎么跟你们解释呢……” 陈自在挠了挠头,感觉自己像个试图给原始人科普量子力学的疯子。 然后他一拍巴掌示意了一下。 ——啪—— “反正,我跟你们儿子,合二为一了。你们就当……就当多了一个儿子,我这个后来的24岁是哥哥,原来的那个6岁是弟弟。” “不是鬼上身啊……嗯,也算鬼上身吧。反正我们两个陈自在的记忆、性格都融合了。” “弟弟他是投胎去了,还是跟我彻底融合成一个人了,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觉得我来了之后,性格也变了很多,所以很大概率是合二为一了。” “要是弟弟真的去找你们了,你们也给我托个梦告诉我一声,免得我瞎想。” 他顿了顿,理了理思绪,继续用一种汇报工作的语气说道。 “反正你们现在就是我亲爹亲妈。陈家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我这身体里流的是你们的血,遗传了你们的dna,所以你们就是我爹妈,这个跑不了。以后我生的孩子,就是你们的亲孙子、亲孙女,这一点是绝对错不了的。” “那个dna啊,就是脱氧核糖酸,是……” 说到这,陈自在自己都绷不住了,嘴角抽了抽。 【我尼玛我到底在说什么玩意儿……跟五十年代的鬼魂聊dna?】 他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了回来。 “我保证,以后生的孩子都姓陈。我尽量多生几个,肯定不会断了咱们陈家的香火,这个你们二老就放一百二十个心!” 说完传宗接代的大事,他脸色一肃,聊到了正题。 “院儿里那几个老王八蛋,我会一个一个慢慢收拾,你们放心。” “那个易中海,我知道,爸你累倒在岗位上跟他也有关系,这笔账我记着。不过这老小子太难搞,是个老狐狸,我现在一时半会儿还动不了他,得慢慢来。” “但你们放心,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给你们报仇!他不是就图一个养老吗,他养老人贾东旭过不了两年就会挂掉,第二养老人傻柱呢,我想法给他搅黄了。” “至于贾东旭活不过两年的事儿,我就懒得亲自动手了,你们也不希望我年纪轻轻就变成杀人犯吧?” “反正啊,我的意思就是——陈家的仇,我肯定要报!陈家的香火,我也肯定会延续!不过得讲究策略,徐徐图之。”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元宝纸钱,用火柴点燃,火光映着他稚嫩却又异常平静的脸。 “你们在天之灵要是能听到的话,就多多保佑我吧!这三年难着呢,后面还得刮大风十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墓碑前的坦诚,陈自在的烦恼(第2/2页) “行了,话就说到这,我回了啊。等清明节我再来看你们。”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雪,最后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许大茂掐灭了烟头,走了过来,看到陈自在眼圈有点红,也没多问。 “说完了?” “嗯。” “那咱回吧,天儿怪冷的。” 许大茂扶着陈自在上了自行车后座,用自己的大衣下摆裹住他的腿,两人迎着寒风往城里骑去。 回去的路上,许大茂为了缓和气氛,主动开了口。 “自在,明天就年三十了,你那水泥管子房子得年后初三才能继续弄。” “我明儿个得去我爸妈那边过年,要不——” “你跟我一起去过年?” “啥?” ———————————— 陈自在很懵逼,他的计划是在四合院许家自己过年,尽快消灭背包格子里的返还食物。 “猪肉炖粉条套餐*5”,还有“板栗红枣鸡汤+葱油拌面——煎鸡蛋套餐*9”…… 陈自在只有六岁,胃就那么大,又不敢说拿出来请人吃饭,那样的话肉的来源无法解释,更别说那一只土鸡了…… 但现在许大茂还得抓他去徐富贵儿那儿过年,那我这些吃的什么时候才能耗的完? 造孽啊! 回了四合院,还没到中午,许大茂又带着陈自在,拿着肉票去找熟人买肉去了。本来两人上旬的时候都用了2两肉票,但春节期间每人可以凭票买6两肉,所以许大茂又从“同事”那边换了点肉票,一起买了1斤2两肉,以及4根排骨。 “年前不买的话,年后还不一定买得着。” “自在,你趁着今明两天给做了,明天下班去我爸妈那儿,也带个菜过去,让我爸妈和小玲尝尝你的手艺!” “我中午有事儿,就不在家吃了,走了!” 许大茂交代完,稍微捯饬了一下,便拍拍屁股出门儿了,今天1月26号,中午许家娄家要一起吃个饭见个面,这种场合带着陈自在不合适。 至于说家里这些肉做成菜? 又不是做鱼,许大茂觉得陈自在一个人能够搞定。 陈自在——【我说我想吃黄瓜或者西红柿,吃素一点,你信不信?】 最后思来想去,直接拿出两份猪肉炖粉条! 而许大茂今天买的肉炼猪油存罐子,猪油渣也存罐子,排骨直接腌制挂起来。剩下的瘦肉腌制好一炸,然后放进罐子丢到西跨院“天然冰箱”里去冻着。 许大茂下午下班回来,今儿中午的见面两家聊的还算融洽,但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许大茂正想跟陈自在分享一下今天的见闻,让陈自在给参谋参谋。 但看着桌上足足两大份猪肉炖粉条,他有点愣住了。 “肉全给做了?” “嗯啊。” “你不留点年后吃?” “年后发了票再买呗。” “那米饭怎么做了这么多?” “手抖了,米多了加水水多了加米,我才6岁,手抖很正常吧?” “那这贴饼子……” “别问,问就是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你就说吃不吃吧,明儿个还可以带一大份回你爸那儿。” 陈自在一脸的理直气壮,而许大茂又不会说去检查猪油罐子和猪油渣的罐子,排骨腌制好挂在了梁上他倒是看到了,肉的总量可没少。 于是许大茂挠了挠脑袋,来都来了,那就直接拿起碗吃了起来。 自在的手艺—— 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定! 好吃! 看到许大茂狼吞虎咽的样子,陈自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猪肉炖粉条套餐”还剩3份,年后加油解决! 可“板栗红枣鸡汤”还有9份,动都没动,这要怎么办? 吃不下,完全吃不下啊! 造孽啊! 第70章 有其父必有其子,晓玲姐你得矜持 第70章有其父必有其子,晓玲姐你得矜持 一月二十七日,除夕。 白天许大茂上班去了,这年头工厂只有初一到初三放假,有的厂子还在搞什么“过年不停工”。 陈自在踩着板凳,把红底黑字的春联拍在许家门框上。浆糊有点粘手,他搓了搓手指,跳下地。 傍晚下班,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院。两人收拾妥当,便锁好门窗准备出门。 60年初虽说粮荒已经显现,可四九城的基本供应还是能够维持的,所以你吃好喝好,大家是羡慕嫉妒恨,但还没有到要偷的那一步。 而锁门,那是陈自在的个人习惯,院儿里现在也没有那种不让关门的规矩,当然,即便是有这种规矩陈自在也懒得理会。 许大茂端着一个印着大红牡丹的搪瓷盆,里面装满猪肉炖粉条。因为两人最多只能吃完大半份,所以昨晚提前给分了出来。 这菜份量又足,饭盒可装不下,另外陈自在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盒米饭和贴饼子。 看着这搪瓷盆和一网兜的饭盒,两人都有点无语,不过许大茂念在陈自在年龄太小,做饭搞错份量,也是能够理解的。 就这样吧。 刚推车走出中院,阎埠贵正端着半碗棒子面粥在门口晃悠呢。 陈自在眼睛眯了起来,这都除夕了还端着棒子面儿粥,这老小子是装穷给谁看呢? 还是说故意在这儿守株待兔? “哟,大茂,这都除夕了,你们去哪儿啊?盆里装的什么好东西,味儿都飘满院了。”阎埠贵吸了吸鼻子,眼睛盯着搪瓷盆。 “带自在去我爸那儿过年。”许大茂扬起下巴,又指了指那个盖好了,并用网兜绑的结结实实的搪瓷盆说道:“那是自在做的猪肉炖粉条,给我爸妈带过去,也让他们尝尝自在的手艺。” 阎埠贵本能的又想上前扒拉一下,但许大茂直接伸手给拦住了:“诶诶诶三大爷,这可是带给我爸妈的,您这样可不合适啊。” 你要说是平时带点山货回来,阎埠贵给开个门,给他个一串香菇什么的,许大茂不会小气。 但这可是带给爸妈的菜,再说陈自在一个菜5块钱的加工费啊! 那就不能随便分给别人了,大过年的不合适。 阎埠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许大茂抬着车就出了垂花门,然后先把搪瓷盆死死的绑在后座上,再把陈自在抱上车梁,网兜再挂到车龙头上。 准备好了以后许大茂长腿一跨直接上车,“走了啊三大爷。” 阎埠贵最后只能砸吧砸吧嘴,喃喃自语道:“这许大茂跟着陈自在混在一起……” “怎么变得越来越小气了?” 突然他又发现了新目标,又端着那碗棒子面儿粥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傻柱啊,你买肉回来了?要不你带雨水来三大爷家一起搭个伙儿?人多也热闹一些?” “我说三大爷啊,这都除夕了,您至于还这个样子嘛?” “一年到头你总得让家里孩子吃顿好的吧?” “傻柱,你是不知道啊,三大爷家人多负担大啊……” …… ———————————— 到了城东一个巷子里,许大茂在一个小院儿门口停了下来,他捏了捏铃铛,院门便给打开了。 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少女蹦蹦跳跳的出来了。这是许晓玲,16岁半,正在读高一。 虽说许富贵搬家了,但许晓玲没有转校,她平日里住校,周末才回家。她 和何雨水是一个高中的,不过不同班。两人的哥哥在院子里打生打死,但她俩的关系还算不错。一个嫌弃自己哥哥贱,非得去撩拨。另一个嫌弃自己哥哥傻,动不动就上头动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有其父必有其子,晓玲姐你得矜持(第2/2页) 反正都不是啥好玩意儿。 “哎呀,自在弟弟来了!”许晓玲一把捞起陈自在,抱在怀里,对着他的脸颊连亲两口。 陈自在有点惊恐——【?!】 【嘿,姐们儿姐们儿,矜持!你得矜持!】 许晓玲的身材发育很不错,一看就是不缺营养的,粮仓可不小。她抱得又紧,直接把陈自在给勒住了,有点喘不过气! 他双脚悬空,挣扎了两下没挣脱。 【尼玛?这有点不合适吧?】 “晓玲姐,放我下来,我……我想尿尿!” “哎哟,小自在还害羞了?” “走,姐姐抱你进去!” …… 这是一个二房的普通胡同民居,两间房子,再加一个十五平的院子。院子里搭了个棚子用来生火做饭放杂物。普普通通,比不上四合院的西厢房,但胜在安静。 屋内生着煤炉。 许富贵坐在方桌主位。他身形精瘦,颧骨高耸。许母胡氏端着碗筷从里屋走出来。 陈自在被许晓玲放了下来,坐在凳子上,悄悄打量着这两人。 许富贵递给许大茂一根烟,两人聊着厂里还有院子里的事儿。他听许大茂说陈自在怎么对抗三位大爷,厂里李怀德和街道王主任又是怎么帮忙建水泥管房时,许富贵眼睛微微眯起。 这种神态陈自在很熟悉,许大茂算计人时,也是这副模样。 许富贵说起他这边工人俱乐部电影院的事,偶尔声音突然拔高,眼睛稍微瞪大,斜看着屋顶。这也是许大茂心虚说谎时的标准动作。 俩父子想阴人和撒谎吹牛时的微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确实是亲父子。】陈自在暗自点头,不过许富贵的气质比许大茂更阴郁,老谋深算的味道更重一些。 而许大茂现在这个阶段,只能说还没有坏到份儿上,还有点傻兮兮的意思。 想来也是,他现在还没满22,刚刚转正不久,能精明到哪儿去? 陈自在又想了想自己22岁,刚刚大学毕业的时候,那是真的清澈而又愚蠢,相信老板所说的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结果最后呢? 自己天天熬夜搞项目,天天拼好饭,身体搞垮了,房租都快交不起了。老板却一边换豪车别墅,一边苦口婆心的跟自己这帮子抽卡师说,现在行业不景气,项目尾款被拖欠,发不起工资了,请大家能够理解,同心协力共度行业寒冬…… 关键是那个时候陈自在还真信了…… “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然后陈自在就辞职要求n+1,公司自然不肯给,然后劳动仲裁行政举报一趟顺,社保还没给交呢。 拿不拿得到n+1陈自在无所谓,让公司罚款搅黄了才是第一位。 弄完以后他才回的乡下老宅搞自媒体。 陈自在晃了晃脑袋,现在想这些有个屁用。 反正许大茂不是啥好玩意儿,也没坏的彻底,但这些都不会影响到许大茂跟自己的关系。 他帮过我,我就得帮他,就这么简单。 猪肉炖粉条加热后,肉香四溢。饭菜陆续上桌,许母一边把热好的米饭和贴饼子端过来,一边吐槽没事儿大老远带米饭过来干啥? 家里难不成不能做吗? 许大茂喝了口酒,笑着又把陈自在的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的理论说了一遍。小孩子嘛,不小心做多了很正常。 但许晓玲突然发现了一个华点—— “做贴饼子和面加多了水再加面还说得通。但米里面水多了……你把水倒了不就行了吗?” 然后,全场寂静。 第71章 陈自在尿裤子了 第71章陈自在尿裤子了 许富贵和胡氏停下动作,目光落在陈自在身上。 是啊,煮饭又不是和面,水多了直接倒掉不就行了吗? 陈自在这个理由不成立啊? 陈自在也是猛地心里一颤,然后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塞进嘴里,咀嚼咽下。 他借着吃肉的片刻时间简单想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神清澈无辜的说道:“是我不小心忘了,下次注意。” 语气平稳,脸不红心不跳。 反正我就是没注意,我才六岁,搞错了又如何? 我是杀人放火还是伤天害理了? 不就是多煮了点儿米饭吗,这还带了过来,又没浪费,怎么地了? 许晓玲噗嗤一声笑了,揉了揉陈自在的脑袋:“小机灵鬼,还挺要面子。” 她当是陈自在做错了事儿,然后承认错误,正在那儿强装镇定呢。 危机解除,大家都没有当回事儿。 陈自在做的猪肉炖粉条自然是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只是粉条二次加热有点糊汤。 吃饭的时候,许父许母旁敲侧击,打听陈自在怎么知道娄家的情况。 “听街面上的大妈们说的,我也记不清了。”陈自在低头扒饭,含糊其辞。 许富贵点点头,没再追问。一个六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他能把知道的事情提前告诉许大茂,已经算是帮了不少忙了。 许晓玲坐在陈自在旁边,不断往他碗里夹肉。 另外昨天许大茂又提起与娄家的会面,两家都觉得还行,不过暂时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只是说先让俩年轻人接触接触,看看情况再说…… 酒过三巡,许大茂话多了起来。 他讲陈自在做鱼赚了五块钱,讲李怀德出面弄水泥管房子。最后,他一拍桌子,讲陈自在被逼得烧房子,讲三位大爷联络员的职务被撤销,贾张氏被打进医院,棒梗被捅穿了脸,贾东旭被气到吐血…… 但讲到陈自在吓走了老聋子的时候,许父许母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不过没有逼问陈自在到底知道些什么。 另外,许大茂还咬牙切齿地讲起自己被易中海整到门头沟的事儿。 “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早晚弄死他!”许大茂一口灌下一杯酒,这个时候喝酒都是用小杯子,大概也就二钱的样子,许大茂愣是喝出了一口一斤的气势。 许富贵捏着酒杯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缝,一丝寒光从眼底闪过。 “大茂,大过年的少说两句。”许富贵语气很平静。 陈自在低头继续吃饭,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闹吧,闹吧,你许富贵去把易中海砍死也不关我的事。】他巴不得这群反派狗咬狗。 许大茂不当回事儿,但许富贵可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夜深了,大家守岁到了凌晨12点,放了一挂鞭炮。 许大茂因为在父母面前放开了,最后喝得烂醉,倒在桌上。 许父许母把他抬到了主卧的行军床上,给盖了一床厚厚的被子。 陈自在正在考虑自己今儿个睡哪儿呢,许晓玲一把抱起陈自在,走向次卧。 “自在,今晚跟姐姐睡。” “不合适吧?”陈自在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 “你一个六岁小屁孩,有什么不合适的。”许晓玲把他棉袄给扒了,然后塞进被窝,自己也钻了进去。 陈自在完全无法反抗,他都吓得僵住了。 这真的合适吗? 被窝里有点冷,所以许晓玲抱住了陈自在。 陈自在被迫跟许晓玲贴贴,被挤的有点喘不过气来,满脸通红,身子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最后他只能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冰心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后面是啥来着?】 然后又换成《心经》——【观自在菩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我没念错吧?后面又是啥来着?】 【造孽啊!】 而许晓玲喃喃的念了一句:“自在,你身上好暖和啊……” 然后,她就睡着了。 能踏马不暖和吗?陈自在整个人都如同发烧了一般,一动都不敢动! 而过了一会,如何都无法静心的陈自在在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排起名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陈自在尿裤子了(第2/2页) 秦淮茹还是稳坐四合院里的第一把交椅,成熟风韵,就算九十分吧。 年轻的十三姨确实很能打,怪不得傻柱成天盯着她洗衣服。 许晓玲,青春活力,身材极好,八十五分。 何雨水就不太行了,干瘪瘦弱,最多七十五分。 最后又胡思乱想了半天,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才六岁,一个六岁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这可是许晓玲主动的,不关我的事儿啊——】 【就是能不能松一点,我有点缺氧啊……】 …… ———————————— 大年初一,一阵鞭炮声把陈自在给惊醒了。 他当突然感觉到,被子里一片潮湿。 他掀开被子一看,床单上洇开一张巨大的地图。 陈自在眼珠子都瞪大了——【我尼玛?尿床了!】 他呆坐在床上。两世为人啊,二十四岁的灵魂,六岁的身体,竟然尿床了。 许晓玲也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看了一眼床单,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大笑。 “哈哈哈!六岁了还尿床!羞不羞啊你!” 她利索的翻出自己的一条旧棉裤,在陈自在极度抗拒中扒了他的裤子,然后又利索地给他换上。 裤腰直接拉到了胸口,裤腿卷了三折才露出脚踝,还踏马是大红色的! 陈自在现在的脸黑红黑红的,满脸的生无可恋。 【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他被许晓玲抱着睡了一晚上,还尿床了,而且还被一大姑娘扒了裤子…… 谁能懂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啊?! 造孽啊! 许晓玲毫不在意,她笑嘻嘻地拆下床单和被套,还有陈自在的内裤秋裤,然后扔进木盆里,倒上热水去院子里搓洗。 出门的时候还跟许大茂与许父许母“分享”这个好玩儿的事儿。 陈自在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陈自在给许父许母拜了年,拿了一块钱的红包,然后站在院子里,拢着袖子看着许晓玲洗衣服的背影。 许大茂还时不时的过来,嘻嘻哈哈地撩拨他一下:“自在,这算什么,你小时候还尿在了我妹的身上,雨水身上你都尿过。” “她们俩还弹过你oo呢!尿个床算啥?” 陈自在一脸的黑线——【许大茂你说得很好,但下次不要再说了……】 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清了清嗓子说道。 “晓玲姐。” “干嘛?尿床大王。”许晓玲头也不回。 “要是你三十岁都没嫁出去,那我勉为其难就娶了你吧。” 搓衣板上的动作停住了。 许晓玲猛地转过身,手里抓着滴水的床单,脸颊涨红。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本姑娘三十岁都没人要是吧!” 她一把丢下床单,抓起旁边的洗衣棒槌。 “你给我站住!” 陈自在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贱贱的哈哈大笑,总算是扳回一城。 两人在十五平米的小院里绕着水井乱窜。许晓玲挥舞着棒槌,笑骂声传出院墙。 屋内,许富贵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谁也没把这句话当真。一个六岁的娃娃,和十六岁的姑娘,差了整整十一岁,陈自在怎么可能娶许晓玲,这只是小屁孩装大人表达喜欢大姐姐的一种方式。 童言无忌罢了。 中午吃过剩菜,陈自在的裤子也在炉子旁边烤干,已经换好了。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出门,他还要去走亲戚拜年,还有领导那边也得上门一趟。 陈自在重新坐上了横梁。 “晓玲姐,再见。”他挥挥手。 “赶紧走,别再尿我床了!”许晓玲站在门口,做了个鬼脸。 不过说是这样说,走之前她可是给陈自在塞了很多小零嘴,还有十几颗大白兔奶糖,这玩意儿现在可不好买到。(59年国庆之前叫做abc米老鼠糖) 自行车驶出胡同。 风依旧冷,陈自在裹紧棉衣。 四合院的轮廓出现在视线尽头。新的一年开始了,那些禽兽们,也该有新的动作了。 【年后,该干点正事了。】 第72章 逗棒梗,光天光福炸茅房 第72章逗棒梗,光天光福炸茅房 许大茂家门窗紧闭,挂着的铜锁上不见丝毫被撬动的痕迹。 打开门以后,陈自在谨慎的把门口,窗沿儿底下,厨房里,还有自己那西跨院都检查了一番。 他在出门前特意在窗台和门缝下撒了一层薄薄的棒子面儿,此刻上面干干净净,并无任何指印或脚印。 看来,贾家那小兔崽子还没开始肆无忌惮的偷盗。 想想也是,有易中海和傻柱那两个大血包供着,贾家现在勉强能吃饱肚子,自然还没动偷鸡摸狗的心思。 或者说他们不敢偷陈自在和许大茂的东西,因为陈自在过于强势,一言不合就烧房子捅人脸,而报公安那他们送进去对陈自在来说,压根就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你要换作偷傻柱家的粮食被偷了再看看,保不齐傻柱还得来一句——“这孩子真聪明,我藏的那么隐蔽他都找的到。” 另外,他们家应该吃过肉了,因为昨天除夕,许大茂和陈自在走的时候,傻柱正好拎着肉回了四合院,打了个照面。 这几年何家、易家、贾家还有聋老太一直是一起吃的年夜饭,贾家没吃上肉那是不可能的。 至于贾家自己分到的那点肉票,贾家可舍不得吃,早就被贾张氏拿去换成了钱,揣进了自己兜里。 在贾张氏看来,吃易中海和傻柱的,存自己的养老钱,这不是天经地义嘛。 院子里大早上的团拜早已结束,这也是历来的“规矩”,只不过今年许大茂和陈自在不在院儿里,懒得掺和罢了。 大年初一的上午,孩子们聚在外院胡同里,点燃一个个零散的鞭炮,捂着耳朵,笑得前仰后合。孩子们的快乐很简单。 陈自在也出门溜达看看热闹,棒梗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找上了出来晃悠的陈自在,手里捏着一把皱巴巴的毛票,故意挺着小胸脯炫耀。 “我今天拿了五块钱的压岁钱!陈自在你早上没拜年,没给老祖宗磕头,你没压岁钱!” 陈自在一脸的莫名其妙,你这小子有病吧? 我有没有压岁钱关你屁事儿啊? 我踏马还有500多和一整个院子呢,我还有两根水泥管,我还有系统——我骄傲了吗? 他没想跟这傻小子攀比,掉价。 不过,他还是慢悠悠地“关怀”了一句:“这么多钱,你妈不怕你乱花啊,她不帮你收着存起来啊?” 话音刚落,秦淮茹就像听到了号令,抱着小当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标准的慈母笑,一把就将棒梗手里的钱都给收走了。 “棒梗乖,妈先给你存着,等你长大了给你娶媳妇用。” 棒梗当场就愣住了,手心空空,脑子也空空。 这钱不是一大爷和傻叔叔他们给的,说是让他买糖吃的吗? 到手还没捂热乎呢,怎么就没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妈把钱仔细叠好放进口袋。 陈自在耸了耸肩,戏谑地说道:“所以,你现在没钱了。” 棒梗不服气地梗着脖子:“我妈说帮我存着!等我长大了娶媳妇用!” 陈自在继续撩拨他:“你确定,你妈是真帮你存着,而不是拿去给家里买棒子面儿,买肉吃了?” 【又或者秦淮茹给拿去当私房钱存着了?】 棒梗的脸色……有点不确定了。 他想起了家里饭桌上永远的棒子面粥和窝窝头。 买肉?家里是不可能买肉的,需要吃肉都是找一大爷和傻柱蹭。 陈自在看他那表情,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又添了一把柴:“你刚才拿了钱想去买什么来着?” 棒梗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转身,朝着中院跑去。 “妈?!” “你真给我存着吗?” “我要买糖吃啊,你给我几毛钱,我去买糖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逗棒梗,光天光福炸茅房(第2/2页) “妈?!你说话啊!你是不是真的给我存?我以前的压岁钱呢?” “我不要娶媳妇,我要买糖吃!” 于是,中院很快就传来了棒梗的哭闹声和贾张氏的叫骂声,紧接着是贾东旭不耐烦的呵斥。 许大茂这时也推着车子走了过来,他简单收拾了些腊肉烟酒,准备出门拜年。 刚好看到陈自在撩拨棒梗这一幕,他呵呵直笑。 他对陈自在的评价是——这小子蔫儿坏,不过还是孩子心性。但陈自在最起码是十二三岁半大小子心性,而棒梗? 顶多三岁半,一逗就炸。 临走前,他叮嘱陈自在自己弄吃的,他要去郊区乡下亲戚那儿拜年去,估计明天中午再回来。 陈自在乐得清静,摆了摆手让他赶紧滚蛋。许大茂不在家,他正好把背包格子里的三份猪肉炖粉条套餐给干掉——到现在还没吃完,看了就想吐。 造孽啊! 送走许大茂,陈自在就在外院胡同旁边坐着晒太阳。 大人们三三两两聚着,脸上却没什么喜气。 今年这个年景本来就不好过,各种物资短缺,再加上院里因为陈自在的事儿被取消了“文明大院”的荣誉,年底的福利也泡了汤,大伙儿心里都憋屈的很,看谁都觉得不顺眼。 见了陈自在,也只是瞥一眼就挪开,懒得多说一句话。 他们倒也不会把丢了文明大院的事儿硬按在他一小孩头上,罪魁祸首是谁,是因为私自还款还是因为放火烧房的原因,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 但就是不得劲儿! 陈自在倒是落得个轻松自在,靠在墙根下晒着太阳,拿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出来嚼着吃,再看看那群小屁孩在鞭炮碎屑里翻找没响的“独门炮”。 他对放这种小鞭实在提不起兴趣。 除非有仙女棒、冲天炮,最好再来个加特林,不然摔炮和小鞭有什么玩儿头? 他看着那帮孩子把一个小鞭炮扔进雪堆里,听着那一声闷响,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有能耐玩二踢脚啊,再不济,炸牛粪,炸厕所去也行啊!炸不死你们!” 话音刚落,墙那头冷不丁传来一个声音,应和道:“这个主意好!” 陈自在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望去,墙根下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真是活见鬼了。 而没过多久,胡同口的公厕,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就是刘海中那中气十足、饱含怒火与惊恐的咆哮声—— “哪个王八犊子!大年初一炸茅房啊?!” 声音未落,刘光福、刘光天,还有阎解成、阎解矿、阎解放那几个小子,跟见了鬼似的,一个个手忙脚乱、屁滚尿流地从公厕那边一窝蜂地冲了出来,朝着胡同另一头疯跑过去。 陈自在坐在原地,目瞪口呆。 是他们几个干的? 刘光福路过的时候还狠狠瞪了陈自在一眼:“你没看到我,你没看到我!敢说出去我揍你啊!” 陈自在沉默不语:“……” 几乎是转瞬间,公共厕所那边,刘海中像一头发了疯的棕熊,浑身挂着不可名状的黄白之物,怒吼着冲了出来。 “人呢?” “是谁干的?!” “大年初一炸公厕,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陈自在默默举起了一根手指,朝着刘光福他们消失的方向指了指。 刘海中一愣,冲着陈自在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冲了过去。 陈自在——【我是没说,但我可以指啊。】 他看着刘海中气急败坏风风火火的样子,又预估了一下光天光福的结局,陈自在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刘家的父慈子孝……” “踏马谁能遭得住啊?” 第73章 按辈分来说,陈自在是棒梗的叔? 第73章按辈分来说,陈自在是棒梗的叔? 陈自在挠了挠脑袋,他有个问题想不通—— 【刘海中,你不先回院里洗个澡换身衣服吗?】 【就这么一身“新年限定版皮肤”冲到大马路上去,回头率怕不是要爆表?】 【这是真气疯了吧?】 钟小涛和阎解娣跑过来,想拉着陈自在一起玩,他摆了摆手,从兜里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一人塞了一颗。 玩啥玩?放小鞭,抓石子儿,抓沙包,拍洋画,跳皮筋…… 我踏马能说我唯独跳皮筋儿跳的最好吗? 现在唱一个“马兰开花二十一”不太合适吧? 真心玩儿不到一起去,他要是真去玩儿了,那不是欺负小孩吗? 所以陈自在直接给他们奶糖,把他们打发了。 再怎么说陈自在心理年龄也二十四了,给一个院儿的弟弟妹妹们发个糖,很正常。 棒梗追讨压岁钱无果还被揍了一顿,远远地看见了这边在发糖,他也跑了过来。 这小子想吃奶糖,又怕挨揍,更拉不下脸开口,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几步开外,眼巴巴地瞅着。 你瞅着归瞅着,能不能把你那鼻涕先给擦了?你这个样子有点瘆人诶…… 就如同听到陈自在的心声一般,棒梗直接用袖子一抹,还吸溜了一下。 陈自在那个嫌弃哦…… 权当没看见他,陈自在继续自顾自地跟阎解娣他们聊天。 棒梗站了半天,讨了个没趣,又不甘心,只好灰溜溜地跑回中院,找他奶奶和他爹妈哭闹着要大白兔吃,一般的水果硬糖,他梗爷看不上。 贾东旭最近本就事事不顺,脾气烦躁,身体也虚得厉害,被棒梗吵得头疼,二话不说,拎过来就又给揍了一顿。 大年初一一上午被打两顿,棒梗那个气哦。 贾张氏立马炸了毛,护着孙子就骂贾东旭:“你心里不痛快,冲孩子发什么火?” 等问清了缘由,原来是陈自在给阎解娣和钟小涛吃奶糖,唯独不给棒梗,贾张氏的火气“噌”地一下就顶了上来。 这不是明摆着歧视——看不起他们贾家吗? 他们贾家可是高门大户,哪儿受过这种气? 她刚想撸起袖子冲出去找陈自在理论,可一摸到自己还有些隐隐作痛的鼻子,瞬间就怂了。 最后,她眼珠子一转,把秦淮茹给指使了出去,要不到糖就别回来。 秦淮茹没办法,只好抱着小当,拉着还在抽抽搭搭的棒梗,硬着头皮来到大门口。 “自在……”秦淮茹脸上挤出一点笑,“你看,大过年的,棒梗也想吃糖……” 陈自在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一脸的不可思议:“我的糖,我愿意给谁就给谁,你管的着吗?” “再说了,哪有大人带着孩子,跟一个六岁孩子要糖的道理?你们贾家是真的连面皮都不要了?” “咱们俩家是什么关系,你心里就真没点……点数吗?”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恰好,何雨水黑着一张脸从外面回来,路过外院儿门口。 陈自在看都没看秦淮茹,随手从兜里又掏出一颗奶糖,递给了何雨水:“雨水姐,吃糖。” 他就是当着秦淮茹和棒梗的面给,而且就是不给棒梗,气死你! 棒梗一看,那颗近在咫尺的糖不肯给他反倒要给何雨水,当场“哇”的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周围的邻居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指指点点。 秦淮茹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事儿确实不好说,太丢人了。 何雨水也愣住了,连连推辞:“不了不了,自在,这可是大白兔,金贵着呢。” “晓玲姐给的,吃吧,甜甜嘴儿。”陈自在不由分说地塞到她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按辈分来说,陈自在是棒梗的叔?(第2/2页) 何雨水看着大白兔,实在馋得不行,又看了一眼秦淮茹和棒梗那渴望的样子,怕自己拿了之后又被贾家惦记上,干脆直接撕开包装纸,把糖塞进了嘴里。 甜糯的奶香在嘴里化开,棒梗的哭声更大了。 就在这时,傻柱也从院里晃悠了出来,看到这乱糟糟的一幕,问明了情况,便走上前想当个和事佬:“自在啊,大过年的,你就给棒梗一颗怎么了?” 陈自在瞥了他一眼:“不怎么,我就是不愿意。我跟他们贾家什么关系你们还不知道?我没把他家房子点了,就已经算遵纪守法了。” 傻柱被噎了一下,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主意:“自在啊,两家关系暂且不说,咱们按辈分来论。你跟我、跟贾东旭是一辈儿的。讲正经的,棒梗见着你得叫声叔。你当叔的,大过年的给侄子一颗糖,怎么了?” 陈自在都听愣了,指着自己问道:“我是他叔?你确定?” “那可不!”傻柱一拍大腿,“贾东旭是年轻一辈儿最早结婚生孩子的,所以别看棒梗跟你一样大,但他和小当是咱们院辈分最小的。你是他叔,解娣是他姑,钟小涛光天光福包括我都是他叔。这么论没毛病!” 阎解娣和钟小涛他们听了,都皱起了眉头,他们可不想要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侄子。 陈自在倒是来了兴趣,他看着在地上打滚的棒梗,戏谑地开了口。 “行啊,他要是现在爬起来,冲我叫一声叔,再说句过年的吉祥话,我就给他一颗糖。” 这叫什么? 大过年的叫花子上门说句吉祥话,你也得给人家仨瓜俩枣的是不是? 来都来了,图个吉利,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而且陈自在可不觉得棒梗会叫,棒梗这白眼儿狼在原剧里可是硬气得很,不肯管傻柱叫爹,足足耽误了傻柱和秦淮茹多少年。 怎么可能管捅破他脸的陈自在叫叔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自在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 连在地上打滚的棒梗,哭声都小了半截。 让他管陈自在叫叔?还要说吉祥话?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吧? 两家那可是血海深仇,恨不得对方出门就被大卡车创死的那种。 你若安好,我便发疯。 这才是他们之间最真实的关系写照。 傻柱也乐了,他双手环胸笑嘻嘻地看着棒梗,纯粹是看出殡的不嫌殡大。 他也就是逗逗孩子,压根没觉得棒梗会叫。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棒梗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鼻涕眼泪,想都没想张口就来—— “自在叔,祝你新年快乐,吉祥如意!” 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陈自在愣住了。 阎解娣和钟小涛也愣住了。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全都愣住了。 这……这还是那个偷鸡摸狗、死不认错的棒梗吗? 居然真的叫了? 陈自在足足呆了半分钟,棒梗还在那儿弱弱地问着:“自在叔,能……能给我一颗大白兔不?”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陈自在身上。 傻柱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在那儿拱火起哄:“自在啊,四九城的大老爷们,说话得算数,一个唾沫一个钉!” 陈自在被架在了那儿。 他看着棒梗那张既渴望又带着一丝得意的脸,又看了看旁边满脸期盼的秦淮茹。 最后,他没辙了,从兜里掏出一颗奶糖,扔给棒梗之前,还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棒梗,你是这个。” 【能屈能伸,这脸皮厚度,我陈自在今儿个是真服了!】 第74章 伤孩子自尊了,傻柱赔钱 第74章伤孩子自尊了,傻柱赔钱 说话算话,奶糖丢了过去。 棒梗一把接住,三下五除二剥开糖纸就塞进嘴里,甜味在口中弥漫,他顿时一脸的傻笑。 “真香!” 秦淮茹在一旁,都臊得没脸看了。 棒梗得了糖,心满意足,转身就往中院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奶奶!爸!我吃到大白兔了!我管陈自在叫叔,他就给我大白兔了!” 陈自在和傻柱等人都傻眼了。 不是,这事儿你回去嚷嚷合适吗? 陈自在弱弱地问了傻柱一句:“贾东旭……不会打死他吧?” 这一下,连傻柱都有点不自信了:“应……应该不会吧?” 话音未落,中院就传来了贾东旭的暴怒声,和棒梗那穿透力极强的“哇哇”哭声。 紧接着,贾东旭和贾张氏怒气冲冲地从月亮门里冲了出来,直奔大门口。 贾张氏指着陈自在的鼻子刚要开骂:“陈自在,你到底安的什么……” 陈自在立刻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一脸的无辜:“没我的事儿啊!是傻柱撺掇的!您想想,以我跟你们家的关系,我能干这事儿?我还亏了一颗奶糖呢!” 贾东旭本来想直接对陈自在动手,可一想到厂里和街道办都盯着呢,这拳头怎么也挥不出去。 而且想想也是,陈自在说的没错,按照两家的关系,他不会这么做,定是有“贼人”撺掇。 而且按辈分棒梗叫他叔也没错,他陈自在也是真的亏了一颗大白兔。 总的来说,陈自在吃亏,贾家没吃亏。 就是贾东旭这心里不得劲啊。 然后他的火气瞬间转移到了傻柱身上。 “傻柱!你这是人做的事儿?你明知道我们两家的情况,你还撺掇我家棒梗管陈自在叫叔?还让他跟陈自在讨糖吃?” 傻柱也慌了:“我……我这不是为了孩子嘛!我就说说而已,我哪知道棒梗真叫啊!” “而且这不是为了缓和你们两家的关系吗,这不是坏事儿啊。” 傻柱觉得很委屈,他虽然有点胡闹,但本意是好的。 “我用得着你好心?孩子伤自尊了!”贾张氏立刻找到了新的突破口,“你就说怎么办吧!赔钱!这事儿没个五块钱,不算完!” “嘿!我这暴脾气!”傻柱也火了,“没你们家这么不讲理的啊!孩子吃了糖,你们打了孩子,跑来跟我要钱?这是什么道理?” “我不管,孩子伤自尊了,管陈自在叫叔叔要糖吃,这给他带来多大的心理阴影?” “就是你傻柱撺掇的,赔钱!” “我?!”来来回回就是棒梗伤自尊了,说句不好听的,那小子知道什么叫做自尊不? 是你们俩伤自尊了吧? 你们伤自尊了找陈自在去啊,你们找我赔钱干啥? 哦…… 原来是我撺掇的…… 傻柱现在是有理讲不清。 陈自在趁着他们吵作一团,脚底抹油,直接闪人。 留下懵逼的傻柱,在寒风中独自面对贾家的无理取闹。 ———————————— 路过中院时,何雨水正在水池旁边洗大白菜,看着是准备做饭的样子,只是脸色依旧不好看。 “雨水姐,怎么了这是?谁又惹你了?”陈自在随口问了一句。 何雨水本来不想说,但心里实在憋得难受,加上周围也没个能倾诉的人,被陈自在这么一问,最后便决定跟陈自在抱怨一下。 原来还是为了年夜饭的事儿。 她的那份定量,粮票肉票,全被她哥傻柱拿去一起买肉领粮,说是要过个肥年,这倒也无所谓。 可易中海又找傻柱一起过年,结果就变成了何家、易家、贾家还有聋老太太四家一起吃,这事儿也能忍,因为自52年何大清走了以后,一直是这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伤孩子自尊了,傻柱赔钱(第2/2页) 但用的,全是他们何家总计一斤二两肉票买回来的肉。 聋老太的肉票,留着准备卖钱; 易中海和一大妈刘翠兰的肉票,补贴给贾东旭了,说是让贾东旭好好补补身体,他最近脸色蜡黄,一看就是缺营养累着了; 贾家只有贾东旭有肉票,连着易中海给的一起被贾张氏拿走,估摸着也是准备卖钱或者自己吃独食? 最后,何家的一斤二两做成了饺子4家一起吃,对于这个情况,何雨水也只能忍,因为易中海一直说着贾家怎么不容易,聋老太又是一个人,如何如何…… 而饭桌上,贾家跟抢劫似的,一盘饺子端上来,贾张氏和棒梗连抢带塞,秦淮茹在旁边半推半就,聋老太一口一个大肉饺子,何雨水就只夹到了两个。 贾张氏还阴阳怪气地说:“赔钱货吃什么饺子,就该都给我大孙子吃,棒梗吃饱了长的快快的,以后当大官!” “等着棒梗当大官儿了,他会念着你们的好的。” 可把何雨水给气的,当场就放下碗回屋了。 傻柱夹在中间,呛了贾张氏几句,最后又被易中海给按了下来。 最后只抢回来三个饺子给何雨水送了回去。 一顿年夜饭,吃了一肚子气,饺子还没吃饱。 说着说着,何雨水的眼圈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自在,你说,他们贾家凭什么啊?吃着我家的肉,还不让我吃饱!” “她贾张氏还骂我是赔钱货,凭什么啊!” 陈自在叹了口气,想了想,给她出了个主意:“你也别管那么多了,你哥那人你也管不住。” “以后只要是月初,你直接拿着粮本副食本,先把你那份领出来攥在自己手里。肉票发下来你也自己先买了吃了再说,你能把自己喂饱就算不错了。” 因为两人还没有分家,所以何家是共用的粮本副食本,如果何雨水不先下手为强,不到月中的时候就会被傻柱给借出去。 至于说易中海贪墨生活费的事儿,陈自在不太肯定,因为同人小说很多剧情跟电视剧不一样,这不能乱说的。 再说了,他现在才6岁,万一事情闹得收不住了,或者傻柱最后又傻兮兮的原谅了易中海,那自己怎么办? 圣母不圣母暂且不谈,最怕的就是你出手了,然后人家又和解了,到时候自己里外不是人,还惹得一身骚,保不齐易中海被戳穿以后,昏了头还出手要直接搞死自己呢? 所以不要介入别人的因果,因为傻柱这傻哔会不会被易中海三言两语继续pua,还真说不清楚。 所以先看看再说吧。 雨水现在瘦不拉几的,是没有吃好,但没怎么挨饿。 傻柱能够供她上高中,起码心里还是有她何雨水的。 何雨水听完陈自在的注意以后,抹了抹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下个月初就去!全给买光!然后藏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何雨水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惹得她一阵脸红。 这是饿了? 陈自在看着她那副可怜样,突然想起了自己背包格子里还躺着好多“套餐”。 他欠着何雨水的人情,一来从小到大何雨水和许晓玲都很照顾他,之前的被褥也都是何雨水给的;二来傻柱也帮过他,抱他上医院和帮他从火场里抢出父母的牌位,这些人情都得还。 但还给傻柱那个脑残吧,陈自在又觉得膈应,而这人情要是还给傻柱他妹,刚好! “雨水姐,你等我一会儿。”陈自在眼睛一亮,说道。 “我回去弄点好吃的,咱们中午一起吃!我那儿还有一份猪肉炖粉条呢!” 第75章 投喂何雨水,四合院作死天团 第75章投喂何雨水,四合院作死天团 没等何雨水拒绝,陈自在已经一溜烟跑回了后院许家。 他动作麻利地开门关门,摆好盘子碗筷,又提取了一份出来,热气腾腾的。 但背包格子里还躺着两份“猪肉炖粉条套餐”…… 吃不完,完全吃不完…… 造孽啊! 他把盆放在炉子上,添了点水,故意把火烧得旺了些,让那股浓郁的肉香,慢悠悠地飘散出去。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陈自在才推开门,跑到中院儿冲着还在屋门口徘徊的何雨水招了招手。 “雨水姐,过来!” 何雨水扭扭捏捏地跟了过来,她还带了一袋棒子面和几张粮票,但一进屋,袋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炉子上温着一个大瓷盆,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猪肉炖粉条,肉块肥瘦相间,粉条吸饱了汤汁,油光锃亮。旁边小盆里是焖得晶莹剔透的米饭,桌上碗里还摞着八个烙得金黄的贴饼子,外加一小碟碧绿的咸菜。 这阵仗,比过年还过年。 她以为只是一顿便饭,最多有个肉菜就了不得了,但没想到是这个大菜啊! 自己带来的一斤棒子面和半斤粮票够吗? 价值完全不对等啊! “自……自在,你……你这什么时候做的?”何雨水结结巴巴地问,眼睛都直了。 “前天给大茂哥做的,结果做多了,没吃完。”陈自在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这不刚热了一下,你来帮我一起吃,不然就坏了。” “这不合适,自在……”何雨水连连摆手。 “有什么不合适的。”陈自在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你可千万别跟大茂哥说啊,前天我做多了,不好意思拿出来,免得他又笑我做饭算不好分量。” “这怎么行,这可是你和大茂哥的粮食和肉啊!”何雨水急了,这年头粮食和肉比钱都金贵。 “怎么不行?我的肉票粮票也在里头呢!你就当是吃我的那一份。”陈自在不给她再推辞的机会,直接盛了一大碗米饭,又浇上几大勺带着汤汁的猪肉粉条,硬塞到她手里。 “你只管吃。你要真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多帮我钓几条鱼就行了。” 何雨水端着那碗沉甸甸的饭,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肉,再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昨晚年夜饭的委屈和饥饿感,此刻全化作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好!那就说定了,以后我钓的鱼,全都给你!” “还有,这棒子面和粮票你得收下,你不收我就不吃!” 陈自在无奈,那就收着呗。 投喂小姑娘还得收人家的粮食和粮票,陈自在有点感觉像是约妹子出去吃饭,临了妹子说要aa……看不起谁呢? 见陈自在收下了,何雨水再也忍不住,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块炖得软烂入味的五花肉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扒拉起米饭。 陈自在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自己则吃得相当斯文,实在是……家人们谁懂啊? 连着吃了三天猪肉炖粉条,三天啊!他现在看见猪肉就想吐。 算了,我还是多吃点咸菜吧。 ———————————— 就在这时,前院的喧闹声渐渐平息。 易中海出马调停,傻柱最后被贾家讹了两块钱,正一肚子火没处撒,准备回屋找何雨水吃饭。可推开门,屋里空空如也。 空气中,那股熟悉的、该死的猪肉炖粉条味儿又飘了过来。 他循着味儿走到后院,嗅来嗅去认定了,这味儿就是从许大茂家传出来的。 傻柱心里直犯嘀咕——许大茂这孙子是疯了? 天天吃肉,天天猪肉炖粉条?他难道改行当屠夫了不成?哪儿来这么多猪肉? 还有陈自在,一个小屁孩儿,许大茂是真的把他当亲儿子养了? 别说棒梗,就连老刘家的大太子刘光齐过的也没有这么滋润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投喂何雨水,四合院作死天团(第2/2页) 他正想上前敲门问问看看,却听见了屋里传来的对话声。 “……真好吃,自在,你这手艺绝了。”是何雨水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吃饱吃好了的满足。 “……我哥就是个傻子,家里的好东西,全都便宜了贾家那帮白眼狼,我昨晚就只吃了5个饺子……” 傻柱准备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妹妹,可每次面对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就狠不下心。 既然雨水现在吃得开心,自己……还是别去打扰了。 傻柱默默地转过身,刚走两步,前院又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鸡飞狗跳声,还夹杂着刘海中那暴跳如雷的怒吼。 傻柱精神头瞬间又来了,这是谁又倒霉了?他立刻被动静吸引了过去。 而屋里的陈自在,对猪肉炖粉条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他听着前院的吵吵嚷嚷,对何雨水说:“你先吃着,我出去看看去。” 看热闹,可比吃肉下饭多了。 ———————————— 陈自在咬着一个贴饼子溜达到前院,现场的混乱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刘海中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阎埠贵的鼻子骂。而阎家那三个小子,加上刘家的两个,全耷拉着脑袋站在一边,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听着周围邻居七嘴八舌的议论,陈自在很快就拼凑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据说,是阎解成不知从哪儿听来的“高招”,出了个主意,撺掇着几个兄弟一起干一票大的。 刘光天负责出钱,阎解矿和阎解放跑腿去买了两个大威力的二踢脚,最后由胆子最大的刘光福负责点火执行。 目标,正是胡同口的公共厕所。 结果好死不死,刘海中正在里面一边看报纸学习政策,一边解大手呢。 然后,刘海中就中招了。 他出来以后抓人,陈自在还给指了方向,不一会就把几个小子堵在了一个死胡同里,当时就把光天光福一顿好抽啊,出完了气,再把这几个小子给拎了回来。 自家的已经抽过了,但阎家的也有份儿,主意还是阎解成这个该溜子给出的,老阎你就说怎么办吧。 此刻阎解成正极力为自己辩解,一口咬定这主意是听胡同里哪个小屁孩顺嘴说的,他就是个传话的,现在得把那个“罪魁祸首”找出来,大家一起分摊责任。 要死一起死,一个都跑不了! 陈自在咬着贴饼子,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有点发虚。 他这才想了起来,刚才那个在墙那头应和自己的声音,沙哑中带着点公鸭嗓,可不就是阎解成吗! 这小子,居然剽窃自己的创意,还付诸了实践! 活该!谁让你小子爱当出头鸟。 但偷了我的点子还想甩锅那就不行了? 我就是随口吐槽,谁知道你们这帮小子是行动力爆表的实践派! 这一刻,陈自在愿称他们为“南锣鼓巷最强作死天团”! 你们踏马的炸茅坑前能不能先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啊? 这不是作大死吗? 万一聋老太太在里面,被你们吓得掉下去,那会出人命的! 作死归作死,虐禽归虐禽,但出人命那可是犯法的。 “老阎!这事儿你说怎么办吧!赔钱!”刘海中指着自己身上那件惨不忍睹的棉袄,怒吼道。 “赔什么钱?”阎埠贵立刻猛地摇头,“钱是你家光天出的,炮仗是你家光福扔的,跟我家这几个小子有什么关系?” “主意还是解成从别的小孩那儿听来的!要钱没有,我最多让他们三个给你鞠躬道个歉。实在不行,你把他们仨打一顿,我绝不拦着!” 阎家三兄弟惊恐的看着阎埠贵—— 【这还是亲爹不?】 【按照刘海中打光天光福的那个手法,会死人的啊!】 第76章 要死一起死,大混战 第76章要死一起死,大混战 你要阎埠贵的钱?那就等于要剜他的肉啊,那绝对不可能的! 再说了,这事儿是缺德,但不犯法啊! 你刘海中又没掉进粪坑去,你又没受伤,只是衣角“微脏”而已,洗洗不就得了。 易中海还在旁边和稀泥:“老刘啊,你看这大过年的,要不……你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这个样子让街坊邻居看了笑话……” 刘海中说不过阎埠贵和易中海,正在那儿气抖冷呢。 傻柱刚被贾家讹了两块钱,正愁没乐子看,见到刘光天和刘光福被打的像个猪头一般,鼻血鼻涕一大把还挂在脸上,顿时乐得哈哈大笑。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大过年的被亲爹暴揍,心里本就窝着火,现在又被傻柱嘲笑。他们俩刚才被那“新年限定皮肤”版的刘海中抓住一顿好打,身上早就沾染了不可描述之物。 “傻柱你还敢笑?!” 兄弟俩心一横,恶向胆边生,猛地就朝傻柱扑了过去。 【都得死!】 “哎!你们不要过来啊!”傻柱大惊失色。 刘光天打不过傻柱,但死死抱住他还是没问题的。刘光福则趁机把自己身上的“挂件”往傻柱那干净的棉袄上蹭。 就和撒娇的猫狗一般,在傻柱身上都扭了起来,脸上脑门上都没有放过啊!鼻血鼻涕也给都糊了上去! 傻柱整个人都快疯了! 【我就是路过笑一笑,你们至于吗?】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阎家三兄弟看着傻柱和刘家兄弟滚作一团,指着他们笑得前仰后合。 贾东旭贾张氏等人也在围观,但突然觉得不对劲,便后退了一步。 而傻柱和刘光天、刘光福三人同时停手,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达成共识。 【一个都跑不了!】 【都得死!】 下一秒,三个“移动污染源”怒吼着冲向了阎家三兄弟。 前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六个年轻人扭打在一起,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 太残暴了,太凶残了! 易中海和阎埠贵赶紧上前拉架。 “老刘!你还不管管你那俩儿子!大年初一炸屎玩屎,这是人干的事儿吗?”易中海气急败坏地喊。 刘海中本来就气得七窍生烟,大年初一拉个屎被人给炸了,出来讨公道,一个耍无赖,一个和稀泥,现在还把责任全推到自己头上。 他冤啊! 突然,他的视线扫过人群,定格在了一个身影上。 陈自在一手拿着贴饼子,一手捂着嘴,脸上满是想吐又不敢吐的惊恐表情。 一道电光在刘海中脑海中闪过,陈自在之前说过的一句话清晰地浮现出来——【可以双输,但绝不能让对方独赢!】 【对啊!我凭什么一个人倒霉!】 刘海中眼神一厉,胸中那股邪火彻底爆发。 【毁灭吧!】 【都得死!】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没管那群小的,转身就朝还在拉架的阎埠贵和易中海扑了过去! “你不要过来啊!” 整个前院,彻底失控。 陈自在看着那堪比史诗灾难片的场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迅速转身撤退。 此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回了许家,陈自在“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将前院那惊天动地的哀嚎和叫骂声隔绝在外,他到现在还小心肝儿发颤呢。 【太残暴了!】 屋里,何雨水还在胡吃海喝,吃得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她抬头看见陈自在脸色发白地走进来,好奇地问:“自在,外面怎么了?跟打仗似的。” 陈自在看了一眼桌上那盆猪肉炖粉条,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你最好别知道。”他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你要是知道了,这盆菜就全浪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要死一起死,大混战(第2/2页) 他最终就着那碟咸菜,硬生生啃完了两个贴饼子。 猪肉、粉条、土豆、香菇……打死他也不吃! 因为刘海中身上挂着的就是这些! 何雨水满脸狐疑,但看陈自在的样子不像开玩笑,便听话地没再追问。她心满意足地吃饱喝足,又歇了半个钟头,消化了一阵儿,喝了杯热茶,才准备回家。 那盆猪肉炖粉条还剩下一半,陈自在跟她约好了,下午继续过来,务必帮忙一起消灭掉。 结果,何雨水一推开门,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她差点一头栽倒。 整个四合院,都弥漫着公共厕所被炸开后的味道。 她捂着鼻子跑回中院,只见傻柱正光着膀子,在院里用冷水冲刷身体,旁边炉子上烧着热水,准备洗个热水澡。旁边光天光福、阎家三兄弟、三位大爷都在抢水龙头呢。 看着她哥身上那虽然不多,但分布得极其匀称的黄褐色污渍,再联想到刚才吃下去的猪肉炖粉条……何雨水喉头一紧,扶着门框,“哇”的一声,把刚吃下去的全给吐了出来。 【原来自在说的是这个?】 【造孽啊!】 后院刘家,中院傻柱和易中海家,前院阎家,无一幸免,全都遭了殃。 这事儿闹得太大,最终还是惊动了街道办。 王主任带着几个干事赶到时,闻着院里那股味儿,脸都绿了。 95号院,曾经连续几年的“文明大院”,三位大爷,也就是曾经的有口皆碑的居民联络员,居然在大年初一带头聚众“玩屎”,这个问题的性质,极其严重! 王主任当即就在外院儿,垂花门外头召开了全院大会,因为里面的味道太冲,特别是打架现场的前院,以及集体冲洗的中院儿。 先是把刘海中、易中海、阎埠贵三人拎出来,劈头盖脸地狠批了一顿。然后,所有参与斗殴的人员,包括三位大爷和那六个小年轻,一个都别想跑,全部要写深刻的三千字检讨,明天交到街道办去! 傻柱和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脸色铁青,简直是生无可恋。 他俩本来一个是看热闹,一个是拉架调停的,都不算是当事人,凑什么热闹啊? 关他们什么事儿啊? 结果惹了一身骚,现在还要跟着写检讨,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最冤的还得是阎解成,他到处跟人解释,说自己是听别人说的,可他死活都找不到那个“别人”。 因为当时陈自在是隔着墙根,压着嗓子小声吐槽的,声线完全不一样。阎解成听见后如获至宝,立刻就去找刘家兄弟了,完美地错过了与“创意总监”见面的机会。 这口黑锅,他是背定了。 最后,王主任还宣布了惩罚措施。除了把院里、公厕给打扫干净以外,阎解成那六个年轻人,还必须承担起整个胡同的卫生工作,把地上的鞭炮碎屑和院里院外的积雪,全部清理干净! 陈自在缩在人群后面,一言不发,深藏功与名。 他踏马敢说这主意是他出的吗? 那不得被人按到粪坑里游泳去? 散会后,天色渐晚。 他又去叫何雨水,准备解决剩下的猪肉炖粉条。 何雨水看着那盆菜,回想起中午那些人,包括他哥的惨状,也忍不住“yue”了一下。 “自在啊……”她面露难色,“要不,咱们晚上吃点素的?我去供销社买点泡菜回来?” 陈自在也是一脸的痛苦面具,艰难地点了点头。 “也行。” 经此一役以后,最大的受益人并不是陈自在,而是阎解娣。 因为她跟人吹牛的资本又多了一条—— “我三个哥哥才是最厉害的,因为他们敢玩儿屎!” 解成解放解矿欲哭无泪,那不是我们的本意,你们知道的—— 我们是被动的! 第77章 傻柱你是一只屎人!许大茂又菜又 第77章傻柱你是一只屎人!许大茂又菜又爱玩儿 大年初二临近中午,许大茂终于风尘仆仆地,从郊区乡下拜年回来了。 他抓了两只老母鸡回来,这是年前陈自在跟他叮嘱的,这样养着,每天能弄一两个鸡蛋吃补补身体,那也是极好的。 这次他可是费了老大的力气从亲戚那儿淘换回来的。 自行车后座上还捆着一袋子干货,许大茂满面春风地推着车子进了院儿,很奇怪的是阎老抠今天没有出来守门? 这届三大爷不尽职啊! 你不上前抠点东西走,谁知道我茂爷又满载而归了呢? 我总不能自己吆喝去吧? 许大茂嘀嘀咕咕的推车回了后院,可他刚把车停稳,就感觉气氛不对劲。从前院儿到后院,空气里似乎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粪味? 谁家倒粪桶的时候打翻了? 这大过年的,不是恶心人吗?谁啊? 等他从邻居嘴里拼凑出昨天那场惊天动地的“粪战”始末,尤其是傻柱和几位大爷的英勇事迹后,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 “哎呀!我怎么就不在家啊!”他捶胸顿足,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么大一场戏,我竟然没看上!可惜了!太可惜了!” 陈自在正从屋里出来准备去倒尿壶,听见他这番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 “你要是在,傻柱十有八九得拉着你一起下水,蹭你一身,你信不信?” “我信!”许大茂非但没有半点后怕,反而得意洋洋地点了点头,挺起了胸膛,“那孙子看我不顺眼,这种事儿他绝对干的出来!” 陈自在一脸的无语:“怎么感觉你好像还挺骄傲?这有什么可豪横的?” “那当然!”许大茂把东西往屋里一放,“这说明我许大茂不是路人甲,我很重要啊!” “这院子没我不行啊!” 他说完,把从乡下带回来的土特产归置好,扭头又对陈自在交代了一句:“两只鸡你找个笼子先养起来,中午你看着随便弄点吃的啊,我出去一趟。” “干嘛去?” “院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傻柱吃了这么大的亏,我不得上门看望关怀一下?”许大茂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搓着手就往中院儿走。 “孙贼,你茂爷来给你送温暖了!” 看着他那副贱兮兮的背影,陈自在摇了摇头。 得,拦不住,随他们闹去吧。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中午吃什么。 昨天下午那半份猪肉炖粉条,他分了一饭盒给何雨水,自己留了一饭盒。自己今天早上硬着头皮给硬塞下去的,背包格子里还有最后两份。 现在一想到“猪肉炖粉条”这五个字,胃里就有点往上泛酸水。 中午……随便对付一口得了。 陈自在从瓦罐里弄了点猪油渣出来,再弄几个棒子面儿窝头蒸上,然后把西跨院剩下的最后一点鱼丸鱼糕放炉子上一烤,齐活了。 ———————————— 许大茂溜达到中院,看见傻柱家门开着,大冬天的他厚门帘子也不挂上,估摸着是为了散气呢。 傻柱正坐在门边儿,披着件棉袄,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喝热水,时不时还打个喷嚏,擤一下鼻涕。 昨儿个又是冷水冲又是热水洗的,这么一折腾,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不光是他,易中海和阎埠贵俩老头儿,今天早上直接就发烧了,躺在床上没起来呢。所以许大茂进门的时候没有被拦住打劫一波。 许大茂看见傻柱那倒霉样儿,立刻忍不住乐呵起来。 “哟,傻柱,这是怎么了?病了?” 傻柱本来就浑身难受,头晕脑胀,一肚子的火,看见许大茂这张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抬了抬眼皮,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傻柱你是一只屎人!许大茂又菜又爱玩儿(第2/2页) 许大茂哪会就此罢休,他故意蹲在傻柱面前,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傻柱,你也有今天啊!听说你昨天……吃屎了?” 他故意把“沾上”改成了“吃”,他就是故意的,当时傻柱就疯了啊! “许大茂!你踏马找死!” 傻柱“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手里的搪瓷缸子往地上一摔,怒吼着就朝许大茂扑了过去。 许大茂早有准备,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哈哈大笑。 “哎哟,急了急了!我说错了吗?你玩儿屎了,你就是屎人!你是一只屎人,你一直是屎人!” “你可是厨子啊,以后你傻柱做的饭谁还敢吃啊?哈哈哈哈!” 傻柱气得双眼通红,奈何身体发虚,跑起来脚下有点发飘,追了半天连许大茂的衣角都没碰到。 许大茂看他那狼狈样,更是来劲了。 “傻柱,咋滴跑不动了?光天光福那俩脑子有病的玩儿屎炸他爹也就罢了,那是他们老刘家的事儿,你跟着瞎基捌凑什么热闹啊?” “你说你是不是犯贱?” “你来抓我撒,你抓我撒,你抓到我,我就让你……” 许大茂的嘲讽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撞上人了。 定睛一看,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正一左一右地堵在前面,两人同样流着清鼻涕,双手环抱于胸前,正眼神阴郁地看着他。 “许大茂,”刘光天吸溜了一下鼻子,声音沙哑地开口,“你说谁脑子有病?”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尴尬地干笑了两声:“光天啊,大茂哥这不是……开玩笑呢嘛,你信不信?” “你说我信不信?”刘光天的眼神变得愈发不善。 他们俩大过年的被亲爹暴揍,又被全院人看了笑话,心里正窝着火没处撒呢。 就在这时,身后的傻柱也追了上来,他喘着粗气,指着许大茂,对刘家兄弟大吼一声: “弄他!” 啥也别说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 兄弟俩恶向胆边生,猛地就朝许大茂扑了过去。 院里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前院的阎家三兄弟,他们仨从屋里跑了出来,一看这架势,立马开始凑热闹,在一旁加油助威。 “打!打死许大茂这个混蛋玩意儿!”阎解成喊得最响。 “对!也给他抹一坨屎!”阎解放跟着起哄。 “谁去拿屎?”最小的阎解矿问了一句。 …… 三兄弟瞬间沉默了,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算了,太恶心了……打他就行!” 阎家兄弟光说不练,嘴上喊得山响,却一步都没往前凑。 开玩笑,昨天他们仨就因为这个挨了一顿揍,还被罚着打扫卫生。这要是再动手,许大茂回头让他们赔钱怎么办?他们仨可一分钱都没有。 所以,拱火就行了,动手那是万万不能的。 最终,许大茂双拳难敌六手,被傻柱和刘家兄弟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顿。 场面看起来凶险,但大伙儿都有分寸,毕竟是大过年的,又不是什么生死大仇,没下死手。 许大茂也就被打出鼻血和两个乌眼青,牙都没掉一颗。 他最后是被刘光天和阎解成给架着拖回后院的,傻柱还在后面踹他屁股。 一边被拖着,许大茂一边还在那儿求饶:“光天,解成,我错了错了,轻点儿轻点儿——” 陈自在看着他这个怂样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又菜又爱玩儿。】 【你这不是作的嘛?】 第78章 许大茂虽败犹荣,系统限制 第78章许大茂虽败犹荣,系统限制 许大茂鼻青脸肿,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棉袄上还多了几个脚印,但嘴上却一点不服输。 “我许大茂是什么人?”等刘光天阎解成傻柱几人走了以后,他哼哼唧唧的又在床上坐了起来,梗着脖子吹牛,“我在傻柱光天光福三人连手之下,那是游刃有余七进七出!堪比常山赵子龙啊!” “我许大茂虽败犹荣!” 这就是典型的全身上下哪儿都软,就死鸭子嘴硬。 陈自在看着他那乌青的眼圈,都替他觉得肉疼。然后默默的看着他吹牛逼,不想说话。 “是,我是没打过他们,”许大茂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可我也没被打得送医院啊!哥们我撑下来了!要是一对一,哥们我绝对不怵他们任何一个!” 说着,他还觉得不解气,朝着窗户外面扯着嗓子喊:“江湖规矩,有本事出去单挑啊!” 陈自在一脸的问号。 【还单挑,你以为你是铜锣湾陈浩南啊……】 他看了一下,应该没有伤到重要部位,所以陈自在也懒得管。 许大茂这不是纯粹犯贱,自找的吗? 没死就行。 “赶紧吃饭!”陈自在把做好的窝头和鱼丸鱼糕端了过来。 他可没工夫伺候这位“南锣鼓巷许子龙”,下午他还约了妹子去钓鱼呢。 为啥大冷天的还去钓鱼? 因为真的踏马的实在不想吃猪肉了! 许大茂一边“哎哟哎哟”地叫唤着,一边拿起一个窝头啃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解释自己为什么非要去撩拨傻柱。 “自在,你不懂。”他一脸神秘,“他们六个人玩儿屎的事儿,我许大茂起码能拿出来说上半年!” “我就要当着他们的面儿说,等到了厂里,我见了人还要说!” “被打我也要说,因为这是事实啊!”许大茂得意地挺了挺胸膛,仿佛那不是伤,是勋章,“我就喜欢看他们,特别是傻柱,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痛快!” “你等着,明儿个我就去厂里说,有种他在保卫科面前打我一个试试?” 陈自在彻底无语了。 行吧,你许大茂牛哔。 这种独特的精神胜利法,他实在是学不来的。 只要打不死,你们俩个相爱相杀往死里打,我两不相帮,保证绝对公平。 ———————————— 吃完午饭,陈自在拎着渔具,叫上何雨水、阎解娣还有钟小涛钟小虎兄弟俩,再次朝着护城河进发。 阎家三兄弟和刘家两兄弟今天都没来,一个个都因为昨天光膀子冲冷水得了风寒,今天可不敢再受凉了。 冬日的午后,阳光懒洋洋的,河面结着厚厚的冰层,上面零零散散有其他钓鱼佬弄出来的钓洞。 几人找好位置,熟练地先打窝,再挂上饵料,将鱼线沉入冰冷的河水中。 陈自在看着浮漂,脑子里却在琢磨另一件事。 按照系统规则第一条,“凡宿主自力更生,亲手制作、种植、养殖、渔猎、加工、建造之产出,皆可十倍返还”。 那自己钓上来的鱼,应该也算“渔猎”产出吧? 说来就来,他手上的鱼竿猛地一沉,一条半个巴掌大的小鲫鱼被提了上来,在冰面上活蹦乱跳。 陈自在心中一动,趁着周围没人注意,尝试着将这条活蹦乱跳的小鱼提交给系统。 【……】 系统毫无反应。 既没有提交上去,也没有十倍返还? 这不对啊? 难道是因为……这是活物? 这就是没有对话智能体的烦恼,它不跟你补充细节,也没法查询,只能自己慢慢试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许大茂虽败犹荣,系统限制(第2/2页) 不过陈自在也想了想,如果说渔猎也能没有限制,直接十倍返还,相当于一个傻狍子站那儿没被打死,而是用陷阱抓了回来。 结果十倍返还了,十只活生生一模一样的傻狍子放在你的背包格子里,或者说抓了一个人,变成十个大活人…… 这就不是物质层面的复制了,而是复制了灵魂,这尼玛就恐怖了。 3d打印技术是有的,空气面包也听说过,物质层面的分解重组,相似的理论概念还在能够接受的范围之中,等价交换原则什么的陈自在也不必管,系统自然有它的渠道。 但灵魂也可以复制那就完全不能理解了。 所以活物无法提交十倍返还并存入背包格子——陈自在觉得很合理。 陈自在眉头微皱,再次环顾四周,确认何雨水她们都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的浮漂。 他悄悄地将那条小鱼攥在手里,用力一捏,只听“咔吧”一声轻响,小鱼的脑袋被他掐了下来,身体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他再次尝试提交。 【检测到去头小鲫鱼一条,一两三钱,十倍返还触发,已存入背包格子。】 成了! 陈自在心中一喜,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系统只接收死物,活物是不能直接返还的。 他立刻打开系统背包查看。 格子1:去头小鲫鱼(一两三钱)一只x10; 格子2:猪肉炖粉条(套餐)一份x2; 格子3:板栗红枣炖鸡汤+葱油拌面+煎鸡蛋(套餐)一份x9。 …… 看着那还剩两个的猪肉炖粉条套餐,陈自在就一阵脑仁疼。 这玩意儿必须赶紧消耗掉,不然格子根本不够用啊! 一下午的时间,几个孩子收获颇丰,总共钓了二十多条大小不一的鱼,最大的那条足有三两重。 大家商量了一下,这点鱼做鱼丸鱼糕还不太够,决定再多凑一些,等凑够个五六七八上十斤的时候再一起动手,不然太浪费油和调料。 陈自在也有些发愁。 他是想在西跨院里搞个鱼池养鱼,一劳永逸。 可问题是,他不会啊。 挖一个土坑,会不会渗水?会不会造成地面沉降?要怎么杀菌?有什么准备工作?这些他都不懂,没关注过。 要是用水泥红砖砌一个,先不说水泥够不够,防水怎么做又是个大难题。 麻烦! 傍晚时分,几人收了家伙事,拎着水桶和渔具往四合院走。 可刚一进后院,陈自在就发现气氛不对。 许大茂家门口围了好多人,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陈自在快步上前,进门一看,哟?都是熟人啊? 轧钢厂后勤主任李怀德亲自陪着,旁边还站着一位老师傅,正是上次在李主任家做菜时遇到的钟师傅。 更稀奇的是,傻柱居然也跑来了,正围在钟师傅身边,又是端茶递烟又是说好话的,那态度恭敬得不行,一看就知道钟师傅在厨师界的辈分很高。 院里的三位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一个不落地全在旁边作陪,都围着桌子坐着聊天呢。 毕竟是后勤主任大驾光临,他们这些“前任”管事大爷,于情于理都得出来迎接一下,不然就是不懂规矩,不尊敬领导。 陈自在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什么阵仗? 李怀德眼尖,瞧见了他,立刻笑着招手:“自在,快过来,钟师傅是特地来找你的。” “找我的?” 陈自在有点疑惑了。 第79章 钟师傅重金求菜谱,陈自在的条件 第79章钟师傅重金求菜谱,陈自在的条件 钟师傅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不少点心匣子,而脚边的网兜里,是一条活蹦乱跳的大草鱼,估摸着得有四五斤重。 在这天寒地冻的,连水产公司都拉过几次绝户网的时节,能搞到这么一条生猛的大鱼,可不是一般的本事。 “钟师傅?您怎么来了?”陈自在有些意外。 钟师傅笑呵呵地走到陈自在面前,握着他的手说道:“自在啊,我可是专程来找你的。” “找我?” 陈自在满心疑惑地坐了下来。 聊了几句,陈自在才整明白了。 钟师傅这次登门,就是为了讨要那道“小陈烤鱼”的秘方。 至于鱼丸鱼糕,虽然好吃,但会做的人不少,算不上什么独门绝技。 可那道烤鱼就不一样了。 在普通人眼里,这只是一道特别美味的菜。 但在钟师傅这种行家看来,里面的门道可就深了。 他回去之后,凭着记忆和经验实验了好几次,大体的流程能复刻个七七八八,可那最关键的复合香味,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怎么也调不出来。 恰好,他所在的单位,正筹备着今年四五月份,在紫竹园公园开一个“活鱼食堂”。 钟师傅自从上次吃过那烤鱼后,就一直念念不忘,若是能拿到方子,那活鱼食堂就能多一道响当当的招牌菜。 于是,他通过李怀德打听清楚了情况,这才“冒昧”登门拜访。 听完缘由,还没等陈自在开口,一旁的刘海中就抢先一步,挺着肚子,摆出一副官架子来。 “自在啊,钟师傅能看中你的菜谱,那是你的荣幸!你可一定要重视起来,要懂得为领导服务!这件事,我替你做主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易中海狠狠拽了一下胳膊,易中海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闭嘴。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你替他做主? 我踏马都不敢说! 陈自在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我的菜谱,需要你一个外人来做主?你脸怎么这么大呢? 钟师傅和李怀德脸上的笑容也顿时僵住了,心里暗骂这是哪个傻缺,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不是明摆着坏事儿吗?万一把这孩子给气着了,不肯给了怎么办? 李怀德反应最快,立刻笑着打圆场,把刘海中的话头给压了下去。 “自在啊,老刘也是一番好意,不过这事儿,得你自己拿主意。”他温和地看着陈自在,“我也只是个牵线的,你要是不愿意,没关系,谁也不能强求。” “你要是愿意,那自然更好,钟师傅这边,也绝对不会白拿你的菜谱。毕竟这菜谱拿出去,也是服务于大众,将来也是一桩美谈嘛。” “对对对!”钟师傅连连点头,顺势就把话题接了过去,直接开始谈条件。 这事儿是他个人的请求,跟单位无关。 而且这个年代,大家一门心思都扑在怎么用有限的粮食填饱肚子上,一个菜谱,你就算无偿捐出去,最多也就得个口头表扬,没什么实际好处。 所以,钟师傅决定用最实在的方式来表达诚意。 “自在,你看这样行不行?”钟师傅伸出五根手指,“五十块钱,外加一个我们单位的学徒工名额,我收徒亲自来带。” “嘶——” 屋里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五十块钱! 这可相当于一个中级技术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但更重要的是那个学·徒·工·名·额! 钟师傅亲自收徒,那就是亲传弟子了! 有这层关系在,那是分分钟转正啊! 那可是妥妥的铁饭碗啊!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大爷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傻柱之前说陈自在的菜谱能换工位,居然是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钟师傅重金求菜谱,陈自在的条件(第2/2页) 傻柱也有点兴奋,赶忙凑上来劝陈自在:“自在!钟师傅那可是咱们四九城厨师界的大拿,跟我师父一个辈分的!能当他的徒弟,以后绝对吃喝不愁!” “钟师傅能拿出这个条件,那真的是诚意满满了,你可得好好考虑啊!” 傻柱倒没有什么小心眼,生怕别人厨艺超过他的心思。他只是觉得,陈自在能拜钟师傅为师,既是个靠山,以后生活也就不用担心了,是一桩大好事。 而三位大爷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陈家原本的那个工位是跟李怀德签过协议帮忙代为处理的,所以那个不用想。 但现在这个学徒工名额呢?陈自在还这么小,肯定不能马上去上班。 那这个名额,是不是可以……低价卖给自己家呢? 刘海中按捺不住,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李怀德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硬生生把话憋回了肚子里。 许大茂则站在陈自在旁边,小声说道:“自在,你自己拿主意,好好考虑下,别急。” 他没逼陈自在,毕竟这是陈自在自己的东西。 在他眼里,陈自在的厨艺天分比傻柱高多了,至少傻柱6岁的时候只能做包子,还会点刀工,其他正儿八经的做菜,傻柱是不行的。 但做不做厨师,得看陈自在自己的选择。 傻柱也没有继续多嘴,他心里清楚,交出秘方意味着什么。 换作是他,祖传的手艺那是绝对不可能外传的。 但那是陈自在的“晓鸿叔”留下的菜谱,不算是家传,就是不知道又没有其他限制。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自在身上,等着他做决定。 沉吟了片刻,陈自在问道—— “紫竹园活鱼食堂?” “对对对,就在紫竹园公园里头,估计四五月份就开业了。”钟师傅赶忙回答。 “是普通点还是高级点?”这个时候有普通点,高级点和一般食堂。陈自在问这个并不是在意自己的菜谱交出去变成特供专享,他也没有那么愤世嫉俗。 他问清楚其实是为了谈价格,你要是高级点,我自然要价高一些咯。 “普通点,就是针对咱们老百姓的。” “学徒工名额……”陈自在又问,“厨子几年能出师啊?” 傻柱立刻抢话:“三年学徒,一年效力!这是咱们这行的规矩,雷打不动!” 陈自在听完,立马摇了摇头。 “那我不干,太累了。” 这话一出,傻柱当场就急了:“哎,陈自在,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是规矩!”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学手艺哪有不吃苦的?别人想吃这个苦还没这个机会呢!钟师傅那可是……” “柱子!”钟师傅一把将激动的傻柱拉住,冲他摇了摇头,然后和颜悦色地对陈自在说,“不急不急,你让自在自己想想。自在啊,你要是对这些个条件不满意,有什么别的想法,也可以说出来听听嘛。” 陈自在挠了挠头,露出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 “我暂时还没想好长大了要干啥,所以不着急当厨子。” “至于工位嘛……” 众人立刻竖起了耳朵。 “工位您就算给我,我还得等十年才能去呢。再说,到时候李主任这边不是还会给我安排一个吗?”他转头看了看李怀德。 李怀德坦然地点了点头,这是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的,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陈自在继续说道:“所以我不要工位,钱我也不要。菜谱我愿意卖给您。” 钟师傅有点闹不懂了:“那你想要什么?” 陈自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您帮我建一个小鱼池吧?” 第80章 菜谱换前程,禽兽齐登门 第80章菜谱换前程,禽兽齐登门 “你们单位要搞活鱼食堂,肯定有懂行的人,知道怎么建鱼池吧?挖的也行,用水泥砖块垒起来的也行,我就拿这菜谱跟您换个鱼池。” “换个鱼池?” 钟师傅愣住了,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还以为这孩子会提出什么刁钻的条件,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朴实无华的要求。 对他来说,建个小鱼池简直是举手之劳! 那都不算事儿! “君子一言!”钟师傅激动地一拍大腿。 “驷马难追!”陈自在笑嘻嘻地回应。 “好!”李怀德在一旁抚掌称赞,不管陈自在是怎么想的,两边都满意,那他李怀德也是完成任务了。 许大茂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看陈自在高兴,他也跟着高兴。 只有傻柱和三位大爷,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傻柱是惋惜,多好的机会啊,拜入钟师傅门下,那是多少厨子梦寐以求的,这小子居然为了个鱼池就给换了? 而三位大爷则是满心的失望,煮熟的鸭子……不,是到嘴的工位,就这么飞了! 陈自在想得很简单。 当学徒,熬个三四年才能出师,太熬人了。 他只是自己做饭自己吃,又不靠这个挣钱。 眼下这几年年景不好,什么工位学徒,都不如自家有个鱼池,能自给自足,天天有鱼吃来得实在! 蛋白质啊蛋白质!我还在长身体啊!我缺蛋白质啊!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说干就干,李怀德客气地把三位大爷“请”了出去,傻柱也很有眼力见儿的主动告辞。 毕竟接下来是传授秘方,他要是留在这儿,就有偷师的嫌疑,坏了行里的规矩。 屋里只剩下陈自在、许大茂、李怀德和钟师傅四人。 陈自在开始口述,钟师傅则亲自上手,将那条大草鱼开膛破肚,细细处理。 许大茂在一旁帮忙提供了不少配菜,就傻柱都送来了一些他私藏的香料调料。 陈自在也没藏私,除了上次做的那种口味,还顺嘴把蒜香、藤椒、酸汤、金汤、五香、泡椒、麻辣、酱香等好几种不同风味的配方要点,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 钟师傅是什么人?一点就透,一听就明。 他本来就已经研究了个七七八八,就差那临门一脚的点拨。 如今被陈自在带着完整地做了一遍,又听了这么多新思路,瞬间融会贯通,豁然开朗。 剩下的,就是他回去后自己多加实验,将这些配料的比例和工序进行优化,再落到纸面上,这套“改良版”烤鱼的方子就算彻底成了。 很快,一股浓郁复杂的香气从屋里飘出,馋得中院的傻柱心里直痒痒,却又不好意思过去凑热闹。 四人就着钟师傅亲手做出来的烤鱼,美美地吃了一顿。 不愧是老师傅,同样是陈自在的菜谱,钟师傅做出来的味道,火候更足,滋味更醇厚,简直是惊为天人。 就连陈自在一边吃一边举着大拇指,夸张的说道:“钟师傅,您是这个!” 一瞬间陈自在真有点想去学厨了,但想想那么辛苦…… 算了。 席间,钟师傅试探着问了一个问题:“自在啊,这菜的名字叫‘小陈烤鱼’,你看……我们活鱼食堂开张,总不能也叫这个名吧?大家伙问起来,我姓钟的,做个菜叫小陈烤鱼,这解释起来也麻烦。能不能换个名字,比如叫铁板烤鱼,或者蒜香烤鱼?” 他问得非常客气,完全是在征求陈自在的意见。 在他的潜意识里,这菜谱是你给的,那叫什么名字你说的算。 陈自在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嗨,多大点事儿!这又不是什么祖传秘方,您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就算叫‘老钟烤鱼’都行!” 【这压根就不是我的原创啊,这是人家原创,网友复刻改良,我抄下来给你,你再改良的版本,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冠名权送你了!】 “哈哈哈!好!你这娃娃,够爽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菜谱换前程,禽兽齐登门(第2/2页) 钟师傅被陈自在的大气给逗乐了,心里越发欣赏。 “你陈自在大气,我老钟也不能小气!” 他当场拍板,大年初四单位一上班,他就派人过来给陈自在建鱼池!不仅如此,鱼池建好后,还免费送一批鱼苗,连带着种青的草料和运水,一周之内,全部给弄妥当! “再给你家西跨院,免费挖一口压水井!” 钟师傅觉得光建个鱼池,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不能占一个六岁娃娃的便宜,这事要是传出去,他钟师傅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那五十块钱,你必须收下!另外,那个学徒工位,我还是给你留着!你想什么时候来都行,或者你想送给别人,也随你的意!” “你以后来活鱼食堂吃饭,你找我,我请你吃鱼,不要钱!” 这下,连陈自在都乐了。 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收获? 那感情好! 他也没有再推脱,直接收下了。 至于说钟师傅所说的他请吃饭,也就是免费吃饭,大家都是敞亮人,一次两次可以,弄多了那就不合适了。 而且南锣鼓巷在东城区,紫竹院公园在海淀区,中间距离十五里路呢,每天为了吃一顿免费鱼往返30里路? 那不是有病嘛。 酒足饭饱,钟师傅和李怀德心满意足地走了。 而陈自在用一个菜谱,换来一个鱼池、一口水井、一批鱼苗,外加五十块钱和一个学徒工位的事儿,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这下,院子里可就彻底炸了锅了。 傻柱被拉住问细节,问是不是真的,他也没有不耐烦,而是跟人解释——钟师傅收徒,那出来的徒弟,待遇起码得跟他一个级别,正式工的工位根本不用愁,各大酒楼饭店还有大厂的后厨那都抢着要! 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傻眼了。 再一联想陈自在的家当——西跨院那块地和他手里的巨款先不算。 光是工位,他手上就捏着两个! 一个,是轧钢厂李主任白纸黑字承诺的,等他年满十六岁就给安排! 另一个,是名厨钟师傅的亲传弟子名额,前途无量! 两个铁饭碗啊! 这简直是要把人活活羡慕死! 当天晚上,刘海中和阎埠贵就坐不住了,一前一后地摸到了许大茂家,一个想给刘光天买工位,一个想给阎解成谋前程。 就连一直躲着陈自在的易中海,也在贾东旭的苦苦哀求下,硬着头皮找了过来,想给秦淮茹谋个工位。 只要秦淮茹有了正式工作,就能转户口,她和棒梗、小当就都能有粮食定量,再加上秦淮茹的工资,贾家的日子就能彻底翻身了。 其实易中海是不想出手帮忙的,但奈何贾东旭都给跪下来了。 最后易中海当着贾东旭的面儿,拿出了800块钱,一跺脚,义愤填膺的说道:“罢了,师父我这老脸不要了,陪你再走一遭!” “谁叫你是我徒弟呢,我不管你谁管你?” 贾东旭感动的泪涕横流:“师父!在受徒儿一拜!” 但结果无一例外,全都被陈自在给怼了回去。 “我的工位,就算放着发霉,也轮不到你们来惦记!” 易中海很满意,钱没花出去,贾东旭又念他的好,里子面子都有了。 至于说被那小疯子骂了一顿——贾东旭都给我跪下磕头了,挨骂就挨骂呗,我不亏啊! 但这期间,大家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当易中海和贾东旭一进屋,陈自在和许大茂就立刻戴上了口罩。 等他们前脚一走,许大茂后脚就打开了屋门和窗户,又是扫地又是扇风,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散散味儿”。 这动静,把院里人都给看糊涂了。 这是几个意思? 人格歧视,瞧不起人? 可昨儿个那场“粪战”,贾东旭压根就没参与啊? 第81章 一边热火朝天,一边酸气熏天 第81章一边热火朝天,一边酸气熏天 正月初三。 陈自在拎着小马扎和钓竿水桶,还有他的小伙伴们照旧去钓鱼。 大过年的也没别的事干,收获倒是不错,钓上来的鱼都暂养在许家厨房的大水缸里,先养着,攒多了在一起收拾。 另外今天的晚饭,陈自在把系统背包里那十倍返还、去了头的小鱼拿出来,裹上面糊下锅炸了。 油锅里滋啦作响,香味瞬间飘满后院。 陈自在捏起一块炸得金黄酥脆的小鱼扔进嘴里,嚼得咔嚓作响。 这日子过的舒坦。 鸡窝许大茂也托人做好了,在许家门口布置了起来,靠着主卧窗台下的那面墙。另外鸡窝里面铺好了干草,用砖和土坯垒双层夹壁墙,中间填充干锯末、稻草或旧棉絮来保温,周围还围了一圈篱笆。就是这两天母鸡刚刚换了环境,而且天气冷,所以还没有下蛋。 陈自在揽下了喂鸡的活儿,因为他怕许大茂那天兴致来了喂了鸡,那那几天就不算陈自在自力更生自己完成的,自然获得的鸡蛋就无法返还了。 许大茂倒是无所谓,只是觉得这孩子太懂事了。 懂事的像个小大人一样,什么都肯干。 ———————————— 正月初四。 年假过完,轧钢厂正式开工。 一大早,西跨院就热闹起来。 厂里基建科派了几个师傅过来检查水泥管房的基座。 带头的老师傅蹲在地上敲了敲墙根。 “这水泥凝固得不错,稳当得很!今儿个就能接着干!” 施工队立马动手,开始修补两根水泥管靠墙处的“窗户”破口,前后墙面也开始砌砖抹灰,顺带把木门框和窗框给立了起来,半天的功夫就给搞定了,剩下的就是得等几天水泥全干了,再安装木门与窗户。 另一边,钟师傅答应的建池队伍也到位了。 四五个壮汉挥舞着铁锹,在西跨院靠南面墙那块儿空地上热火朝天地挖坑。 两边同步施工,叮叮当当的动静把全院的人都给招来了。 宣传科的记者也扛着相机跑了过来,对着施工现场咔嚓咔嚓直按快门,还拉着陈自在摆了好几个造型。 院里的街坊们围在随墙门外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瞅。 阎埠贵今儿个还没有开学,所以没有上班,他在那儿背着双手手,酸溜溜地嘀咕着。 “这得花多少钱啊?又是砖头又是水泥的,这工钱得花多少啊?” 正在当监工的陈自在听到了,故意歪着头“装作一脸天真”的说道:“没花钱啊?水泥管房轧钢厂和街道办全包,鱼池钟师傅那边全包,我一分钱没花。” 是的,确实没花钱,但陈自在在这儿给工人们烧水倒茶,还给大家伙发烟。许大茂帮陈自在准备了一条经济烟,见了有工人歇着了,陈自在就去送上一根。 陈自在倒是想请他们吃个便饭,但他们不肯占小娃娃的便宜,陈自在也拗不过这些工人师傅。真要是做饭了,到时候人家给粮票给钱,你收还是不收?都不方便是吧。 所以总的说起来,陈自在确实一分钱没出。 而阎埠贵听完差点没背过气去,捂着胸口直哼哼。 “一分钱没花?这……这简直没天理了!” 中院的秦淮茹站在人群后头,看着那宽敞的西跨院和马上要成型的水泥管房,眼眶都红了。 贾家五口人挤在三间西厢房里,每间3米3*4米5=14.85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一边热火朝天,一边酸气熏天(第2/2页) 一间卧室一间堂屋一间厨房,加起来44.55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按照房间内门柱划分,是三间而不是一间,原剧中镜头可以作证,整排西厢房) 四合院里贾家、刘家、许家、阎家都是这个配置。 但主卧是盘了一个大炕,这就占了大半个房间,贾家为了冬天挤暖省煤球,加上他们的生活习惯,也不愿意把堂屋或者厨房那边隔一间出来。 但凡学着刘家和阎家拿衣柜帘子隔个小间儿出来,都不至于说家里人口多住不下的话。 阎家6口人,刘家5口人,贾家5口人其中小当还是刚出生而已,房子一样大,怎么就住不下了?贾家的心理其实就是那种既要还要,就想着不花钱多占房。 所以看见陈自在一个六岁的小屁孩,不光有独门独院,还白落一套房(两根水泥管房),还有一个鱼池,更重要的是一分钱没花? 凭什么啊! 羡慕嫉妒恨啊! 但陈自在毫不在意,继续烧水倒茶递烟,然后闲下来就坐在小马扎上看书晒太阳。 今儿个母鸡还没有下蛋,无法十倍返还,差评。 ———————————— 晚上过了零点,到了正月初五,陈自在脑海里准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一月全勤达成,获得全勤点数1。】 陈自在调出面板。 【体质3/10、健康7/10、格子3/10、点数1】 他盯着健康那一栏看了半天。 健康卡在7不动了。 稍微一琢磨,陈自在大概明白了。 健康这玩意儿,跟很多方面都有关系。 这年头缺衣少食的,想找个百分百完全健康的人根本不可能,再说还有亚健康与营养不良呢。 之前健康值低到2的时候,陈自在下地走路都费劲,健康值到5的时候,才基本正常不影响生活。 眼下能恢复到7,日常跑跳都没问题,精神头还很足,已经算是不错了。 而且健康度可以自己慢慢养着恢复,没有必要花费全勤点。 而体质和格子…… 两个都很重要。 马上水泥管房就要搞内部装修,自己手搓家具和装修用的木工部件太费劲了。 要是用格子把木工部件进行十倍返还,那能省下大把的重复劳动时间,早点把屋子弄利索住进去。 所以陈自在果断把点数加在格子上。 面板刷新:【体质3/10、健康7/10、格子4/10、点数0】。 多出一个格子,底气又足了一分。 ———————————— 正月初六,陈自在今天没去钓鱼,整天都待在院里看工人们干活,要是不看着,倒不担心工人们偷工减料,这又不是什么精装修。但邻居们会不会过来蹭点水泥,搞点玻璃和砖头,那就说不清楚了,所以他必须得看着。 水泥管房的前后墙面和门窗框昨天就彻底完工,现在只需要等着水泥干透。 另一头,鱼池昨天也挖好了。 面积不大,也就3.5m*5m=17.5㎡,深1.5米,周围都留了半米到时候种植喂鱼的草料,主路那边与随墙门平齐方便走路,另外也是避免离南面墙太近长期渗水,导致南墙垮塌。 而今天的工序,就是夯土。 挖鱼池可不是挖个坑再灌水就行了的。 第82章 施工基本完成,刘海中的“光荣任 第82章施工基本完成,刘海中的“光荣任务” 几个工人正拿着沉重的石墩和木槌,在池底和池壁上反复砸。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院子里回荡。 这是夯实工序,必须把土质砸得紧密结实,防止将来漏水。 工人们干活实在,没一点偷懒,砸得满头大汗。 另外还有几个工人带了设备,在旁边挖水井,这也是钟师傅额外送给陈自在的“礼物”。 西跨院大致布局 正月初七。 鱼池进入“灰土防渗”阶段。 工人们拉来了一车生石灰粉和黏土。 按三比七的比例混合均匀,厚厚地铺在池底和池壁上,足足有二十厘米厚。 铺完之后再次反复压实。 带班的师傅抹了一把汗。 “这层灰土压实了,就是一层不透水的硬壳,保准一滴水都漏不出去!” 陈自在暗暗点头,钟师傅找来的这帮人确实是行家,做事细致得很,一点没糊弄。 正月初八。 最后一步“干池消毒”。 工人们在池底挖了几个浅坑,按每立方米一斤的比例倒进去生石灰。 随后提来几桶水,直接浇在生石灰上。 刺啦—— 白烟腾起,生石灰迅速化开,变成滚烫的热石灰浆。 工人们拿着长柄大勺,趁热把石灰浆均匀地泼洒到整个池底和池壁上。 浓烈的石灰味弥漫开来。 “齐活了!”带班师傅擦了擦手,“这药性得散七天,七天后就能放水养鱼了!” 到这天下午,水泥管房和鱼池的前置工序全部完工,水井也打出了水来,工人们正在整理井壁。 一个等水泥干透,一个等药性挥发,水井还等着水泥干了以后再封顶做成压水井,免得人掉下去。 轰轰烈烈干了几天活的西跨院,终于安静下来。 工人们收拾工具撤离,陈自在长舒了一口气。 傍晚时分,陈自在回到许家后院。 这几天在工地上跑前跑后,虽然没干重活,但盯着进度也够熬人的,还得不停的烧水泡茶递烟呢。 他一屁股瘫在椅子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许大茂下班了推着自行车回了后院,停好车以后进门,把包往桌上一扔。 而陈自在有气无力地招了招手。 “大茂哥,今儿个我实在不想动弹了,你随便弄点吃的对付一口吧。” 许大茂乐呵呵地挽起袖子。 “行!你这几天也够累的,哥给你下碗面条,卧俩鸡蛋!” 这几天陈自在喂鸡照顾的挺仔细,最终两只老母鸡一只下了一个蛋,虽然不多,也是个好的开始,陈自在二话不说给提交系统十倍返还了。 拿出来两个放在厨房,他格子里还有18个呢,终于实现鸡蛋自由,前提是许大茂不要自作聪明那天多事跑去喂鸡,那就得中断几天收鸡蛋了,不过现在格子里还有18个,也无所谓。 许大茂刚转过身去拿面条。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人一把推开,冷风灌了进来。 一个庞大的身躯堵在了门口,把光线挡得严严实实。 刘海中背着手,腆着大肚子,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 他四下扫了一眼,视线落在瘫在椅子上的陈自在身上,下巴习惯性地扬了起来。 “自在啊,歇着呢?” 陈自在皱起眉头,坐直了身子。 这老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跑这儿来干嘛? 许大茂也停下手里的活,警惕地盯着刘海中。 “二大爷,您这是有什么事儿吗?” 刘海中没搭理许大茂,径直走到桌边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摆出一副领导谈话的架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施工基本完成,刘海中的“光荣任务”(第2/2页) “自在啊,二大爷今儿个来,是有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陈自在心里冷笑。 重要任务? 你算哪根葱,也配给我派任务?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开口。 “刘师傅,您有话直说,我这还饿着肚子呢。”让陈自在称呼他刘海中为二大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海中也没在意,他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 “是这么回事。这正月十一,也就是这个周日,我家光齐就要办婚宴了。” “这可是咱们院里的一件大事!我打算摆个几桌,好好热闹热闹。” 听到这里,许大茂狐疑的去翻了翻墙上的黄历。 “正月十一?也就是2月7号,是周日没错……” “但二大爷啊,这一天宜:祈福、纳畜……忌:结婚、出行、搬新房、动土、栽种、开光、破土、针灸……” “二大爷,这日子不行啊?”许大茂皱着眉头说道,别说什么老四九城人了,全种花家的人大事儿上都得看黄历,这可是老规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刘海中大手一挥,打着官腔说道:“许大茂,你那是封建迷信,那是不可取的!” “再说了,光齐和她媳妇就只有周日放假,不选这一天选那一天。” “都是无产阶级阁命同志,谁还信老黄历这一套?” “许大茂,你这位同志的觉悟还不够啊,你要做出检讨!” 许大茂一脸的懵逼——【老子就是好心给你提个醒儿,还踏马说我觉悟不够,说我封建迷信?还要我检讨?】 【我检讨尼玛啊?】 【刘海中你踏马是不是脑子有病?】 许大茂马上两手一摊:“二大爷,我不说了,您随意,您爱什么时候办席面儿就什么时候办。” “算我多嘴,我不说了行吧?” 许大茂也没再理会他,下面去了。 刘海中这时才满意的哼了一声——【你许大茂还想指挥我?】 【我可是院儿里的领导,领导怎么会错?】 联络员的职务是撤了,但院儿里的邻居们还是习惯性的称呼他们为大爷,这让刘海中觉得自己还是个人物。 然后他继续拿着腔调跟陈自在慢悠悠的说着:“主厨呢,我定了傻柱。但是!” 刘海中加重了语气,身子往前探了探。 “这宴席上,总得有一道能镇得住场子的硬菜!” “我听说,你那什么‘小陈烤鱼’,连大领导,还有钟师傅都赞不绝口?” 陈自在挑了挑眉毛。 “所以呢?” 刘海中拍了拍大腿,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所以,我决定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你!” “光齐的婚宴上,你来做这道压轴的‘领导菜’!” 是的,陈自在所做的“小陈烤鱼”,因为5块钱一个菜的加工费,菜谱又换来了50块钱,一个鱼池,一个压水井,还有一个钟师傅的学徒工名额,已经被院儿里的大家伙传成了“领导菜”! 只要吃了这个菜,那就是跟领导们一个待遇,所以不叫“领导菜”叫什么? 5块钱一份的加工费啊! “这可是个露脸的好机会,你可得好好表现,别给我掉链子!” 许大茂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 这老家伙脸皮是真厚,求人办事还端着架子,真把自己当陈自在的领导了? 陈自在看着刘海中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心里一阵腻歪。 他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站起身,毫无表情的直接给他丢了两个字。 “不干。” 第83章 除非你赔房子,不然我就是不干 第83章除非你赔房子,不然我就是不干 刘海中一愣。 “什么意思?” 陈自在靠在椅子上,双手环抱于胸,整个人一晃一晃地,依旧毫无表情的说道:“不干,不做菜,不想做。” 给刘海中做菜? 你是不是脑子灌水了? 怎么可能? “你!?” 刘海中直接站起身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脸上的肥肉都抖了两下。 “陈自在,你这是不给二大爷我面子?你这是不服从领导的安排?!” “自在啊,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街坊邻居,你帮帮忙怎么了?” “再说了,你能给我家光齐做菜,那是你的荣幸!” “这事要是办漂亮了,以后在院里,二大爷罩着你!” 陈自在差点气乐了。 “荣幸?我谢谢您嘞!” “我可不想跟你们家有什么瓜葛,反正我就是不想做。” 刘海中猛地站起身,指着陈自在。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觉悟都没有!” “我是院里的二大爷,我安排你做事,那是看得起你!” 陈自在把水杯往桌上重重一顿。 砰! “刘海中,你搞清楚了,你在我这儿什么都不是!” “还二大爷,你联络员的职务早就被撤了。” “更别说58年联络员制度早就取消了,大家碍于习惯叫你二大爷,你还真当自己是个官儿了?” “就算你是二大爷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想强买强卖?” “我不愿意干,我就可以不干。” 刘海中气的火冒三丈,第一次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看不起他这个二大爷啊! 他指着陈自在,手指都在发抖,刚想说些狠话,但陈自在毫不在意的说道:“咋滴,想威胁我?” “那我去问问王主任和李主任,院里被撤职了的联络员,要我做菜。” “我是不是有拒绝的权利?” “还是说你刘海中能在院儿里一手遮天了,逼我一个六岁的娃娃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当时刘海中心里的火气就熄了一大半,这事儿要是闹到街道办和厂里,他能脱一层皮。 逼迫一个六岁的娃娃给他们家做菜,这事儿可大可小,闹大了上纲上线也不是没有可能。 刘海中马上换了一个表情,谄媚的柔声说道:“自在啊,不是逼迫,哪儿能逼迫呢?” “你帮二大爷做两个菜,一个小陈烤鱼,一个萝卜鱼丸汤,一个菜我给你两块钱,你看成不成?” “我出钱啊,我出钱你帮忙干活天经地义啊,傻柱做一桌菜也才收两块啊!我给你的这个价格不低了。” 陈自在没有搭话——【你刘海中是听不懂人话吗?】 而许大茂贱兮兮的凑了过来:“二大爷,您这算盘珠子打的,隔着二里地别人都能听见了。” “我们自在一个菜的工费,那可是5块!” “大领导给的,价格大领导定的,童叟无欺!” “怎么滴你就能少出点,你这是给我们自在压价啊,这让我们自在以后出去怎么说?” “给大领导做一个菜5块,给你刘海中做一个菜两块,这不是自降身价吗?” “大领导知道了会怎么想?你这不是逼着大领导对我们自在有意见吗?” “还是说你刘海中面子比大领导还大?” 许大茂这是偷换概念,但刘海中没听明白啊,他就听明白了两句——“大领导知道了会怎么想?”“面子比大领导还大?” 刘海中当时白毛汗就出来了。 “自在,我不是那个意思——5块,就5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除非你赔房子,不然我就是不干(第2/2页) “5块一个菜,我给钱还不行吗?” 陈自在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不干,不做。” 刘海中没招了,他直接问了出来:“自在啊,你就说,多少钱一个菜,我认了!” 他这慌忙的样子,反倒弄得陈自在有点莫名其妙? 然后陈自在看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也有点纳闷。 不就是两个菜吗? 做不了就不做呗,不还有傻柱顶着吗?那席面绝对不会差。 但刘海中怎么这么慌? 这里有头有猫腻! 陈自在没有想明白,也不必想明白,他酝酿了一下说道:“刘师傅,之前烧房子的事儿,我当时说过,因为你们,我才烧了自家的房子。” “你们刘家欠我两间花房,我问过价格,重建费用300一间。” “你要是还我600块,咱们两家恩怨了结,菜嘛,我也可以给你做,但是……” 陈自在的意思是先得跟傻柱打个商量,这做席面的大师傅可以多几个人,但得有主有辅,钱怎么分得问问傻柱的意见。 不然的话,傻柱哼哧哼哧的累死累活一桌两块钱,他陈自在过去动动嘴还是许大茂等人帮着做,两个菜直接拿十块,那傻柱能乐意? 我不能为了这十块钱平白得罪傻柱啊? 傻柱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对我有恩啊,这事儿我要是做了,以后傻柱在这行里怎么做人? 所以这事儿必须先跟傻柱商量清楚才行。 可陈自在话音刚落,刘海中直接站起来,连凳子都被他掀在了一边。 他暴怒的大吼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房子又不是我烧的!是你自己烧的,跟我无关!” “两个菜就要600块,你陈自在是疯了吗?” “我跟你说,陈自在,你不要不识好歹!”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 他还想说些什么,就被许大茂推推搡搡的“请”了出去,一边推还一边笑着说道:“二大爷,二大爷诶,买卖不成仁义在,您生什么气啊?” “不做就不做呗,谈不拢您再找其他人试试呗?” “您没必要非得逼着自在做是不是?” “您找紫竹园的钟师傅也行,不行让傻柱研究研究也成,别生气,犯不着啊……” “好!好你个陈自在!你给我等着!” 最后,刘海中气急败坏地放了一句狠话,骂骂咧咧的回了家。 许大茂看着刘海中的背影,撇了撇嘴。 “这老东西,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陈自在重新瘫回椅子上懒洋洋的说道:“别管他了,大茂哥,赶紧下面条吧,饿死我了。” 许大茂乐呵呵地应了一声,转身去继续下面条。 陈自在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在盘算着。 刘海中这老小子心胸狭窄,今天落了面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问题是为什么非要逼着自己做那两道菜? 还什么“领导菜”? 这事儿非常不对劲儿啊? 有因矛,这里面一定有因矛! 陷害我投机倒把? 也不至于啊?六岁的娃娃就算投机倒把,派出所也不会拿我怎么样。再说了,厨子拿手艺换钱那还真不算投机倒把。 可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陈自在想不明白。 晚上,许大茂出门转了一圈,就把事情给弄明白了。 果然有猫腻! 还是大猫腻! 第84章 刘海中四处碰壁,刘光齐上门求情 第84章刘海中四处碰壁,刘光齐上门求情 刘光齐结婚,他和他媳妇都是中专生,干部编制的办事员,这次还请了双方的领导和家属。刘海中也把“领导菜”的名头给吹了出去,一个菜加工费5块,紫竹园的钟师傅拿50块钱加一个工位换的菜谱。 大领导给定的价格,一个菜工费5块,还用小汽车专门把陈自在给送回来的,这个骗不了人。 他刘海中是院儿里的二大爷,是陈自在的长辈,他让陈自在做个菜,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大家现在都盯着这个“领导菜”呢,都想来尝尝新鲜。牛皮已经吹出去了,也是为了给光齐在单位铺路。 简单来说,刘海中想用最小的代价使唤陈自在,去给光齐长脸。但现在陈自在不肯做—— 那刘家到婚宴上丢人可就丢大发,彻底完犊子了! 许大茂看着陈自在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再看看墙上的黄历,最后晃晃脑袋吐槽了一句:“我就说那天不宜结婚嘛。” “老祖宗的智慧还能错的?” 陈自在也是直挠头:“这刘海中,还有刘光齐,做决定之前就不知道先来问问我吗?” “啥都不问,就直接默认我答应了,帮我代表了?” “这一家子是不是脑子有坑啊?” 许大茂耸了耸肩膀:“谁知道呢?” 他们俩认为这事儿既然陈自在不答应,那便到此为止了。 但没想到,刘家可不消停。 第二天,刘海中就请假跑到紫竹园那边打听去了,还真让他给找到了钟师傅。 因为在95号院儿见过刘海中,钟师傅虽然说很疑惑,但也没说把人往外赶。 但听说请他去做鱼?一个菜给5块钱? 不是,我跟你认识吗?咱们有交情吗你就这么请我? 钟师傅一问,你们院里不是有陈自在吗,他就能做啊。 紫竹园这儿可是海淀区,你们那儿是东城区南锣鼓巷,离着可不近啊。你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结果刘海中又开始大放厥词,说陈自在不给他这个二大爷面子,如何如何。 他们之间的恩怨,钟师傅不知道,但既然陈自在不愿意给刘海中做菜,那必定是有原因的。 他钟师傅要是去了,那不就是跟陈自在对着干吗? 所以钟师傅以这几天单位有事儿脱不开身,直接给回绝了。 人家又不傻。 刘海中无功而归,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陈自在不愿意,钟师傅没时间,那他吹牛吹出去的“领导菜”该怎么办? 完犊子了! ———————————— 下班时分,刘家屋里传出了争吵声。 “爸!我求求您了!您就别害我了行不行?” 刘光齐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又气又急。 “这么重要的事儿,您就不知道提前先问问人家,现在风儿放出去了,人家不肯做,你说怎么办?” “再说了,您上门求人办事,空着手去也就算了,还腆着个脸给人家派‘光荣任务’?” “您那二大爷的联络员职务早就被撤了!你又不是人家爹妈,人家陈自在凭什么听您的?” 刘海中被儿子堵在屋里,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想发作又找不到理由,只能梗着脖子坐在那儿生闷气。 他觉得自己没错,自己是长辈,是院里曾经的领导,让一个六岁的娃娃办点事,那不是天经地义吗?又不是不给钱!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在院里来回晃悠,谁也不敢进屋。 这会儿进去,保准是爹发泄怒火的出气筒。 过了一会儿,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光齐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四合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刘海中四处碰壁,刘光齐上门求情(第2/2页) 没多大功夫他又回来了,手里却多了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包稻香村的点心和几包糖果。 他径直走到后院,敲响了许大茂家的门。 刘海中也黑着脸跟在后头,进了屋就找了把椅子坐下,扭着头不吭声,活像一尊受了气的灶王爷。 刘光齐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自在啊,我替我爸给你道个歉,他……他老糊涂了,他不是那个意思。” 陈自在正坐在桌边喝水,听刘光齐这么说,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那是什么意思?” 刘光齐被噎了一下,赶紧把手里的网兜放在桌上。 “就是……就是意思意思。” 陈自在放下水杯,没碰那些礼品,继续问着。 “意思意思是什么意思?” 刘光齐的笑脸有点僵了。 “自在,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陈自在终于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旁边站着的许大茂和坐着的刘海中都听懵了。 这俩人打什么哑谜呢? 意思意思是什么意思,而且到底几个意思啊? 刘光齐深吸一口气,知道再绕弯子没用了,这小祖宗比猴儿都精。 他索性把话挑明了。 “自在,哥哥今天就是来求你出手的。一个菜五块钱,我摆六桌,每桌都上你那两道菜,一共十二个菜,六十块钱!你看成不成?” “这是我的婚事,本来应该我来跟你商量的,这不是最近几边都在忙结婚的事儿,都给忙糊涂了。我爸他也是关心则乱,你知道他这个人,他没有什么坏心思的。” 刘光齐比他爹刘海中可大方多了。 刘海中只想在主桌上弄个“领导菜”撑门面,刘光齐想的是,要么不做,要做就让所有客人都尝到,这面子才叫足。 “院里邻居三桌,我单位领导一桌,我媳妇单位领导一桌,还有女方家的亲戚一桌,六桌都上,也省得厚此薄彼。” 这话说得确实有诚意,连许大茂都觉得刘光齐这小子比他爹强。这样即大气,陈自在也能多赚一些。 60块钱啊,都差不多是高级工一个月的工资了! 然而,陈自在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刘光齐,你有诚意,我明白。但这事儿,不是诚意的事儿。” 他伸出两根手指。 “因为你爸他们,我亲手烧了五间房。这笔账,得先算清楚。” “说真的,本来我也没想理会你们家,我最近都忙着我那跨院儿的事儿呢。可你爸非得来撩拨我,还跑我这儿来摆谱。” “先赔我房子,再谈做菜的事。房子没赔,什么都谈不了。” 刘光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陈自在,那火是你自己放的!” 陈自在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对啊,是我自己放的。可要不是你们逼我,我能放火烧自己家房子吗?” 刘光齐咬了咬牙。 “从法律上讲,我爸可没有责任。” 陈自在点点头,表示同意。 “没错,法律上没责任。所以我这不是自己追讨吗?你说,没追回来之前,我跟你爸算是什么关系?那算是仇人吧。” “两间花房,我打听过了,重建起来一间三百块,两间就是六百。这六百块你家补给我,咱们两家的恩怨一笔勾销。别说做菜了,以后见面我还能喊你一声光齐哥。” “可这钱没补上,我就是跟你家有仇。那我还觍着脸给仇人家做喜宴的菜?” “你觉得有可能吗?” 第85章 玩儿个大的,傻柱撂挑子 第85章玩儿个大的,傻柱撂挑子 话音刚落,一直闷不吭声的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 “那火又不是我放的!凭什么让我赔!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陈自在看都没看他,只是对着刘光齐耸了耸肩。 “你看,就你爸这态度,还谈什么?” 刘光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踏马都低声下气到这个程度了,但这陈自在就是油盐不进啊! 他觉得陈自在这是在羞辱他,羞辱他们刘家。 “陈自在,你是不是觉得这事儿没你不行?” 陈自在笑了,笑得特别灿烂。 “那倒没有。你家办婚宴,有没有我这道菜,本来就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行!你陈自在厉害!” 刘光齐彻底翻脸了,指着陈自在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恃才自傲到什么时候!” “诶诶诶!” 许大茂赶紧冲出来拦在中间,拨开了刘光齐的手指。 “刘光齐,你想干嘛?谈不拢就谈不拢,你冲一个六岁的孩子发什么火?有你这么当干部的吗?” 陈自在脸上的笑容却更盛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掰了掰脖子,活动一下筋骨。 “走着瞧?老的威胁我,你这个当干部的也来威胁我?行啊,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要不……” “咱们玩儿个大的?” 刘海中和刘光齐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陈自在要玩儿个大的?!】 【这小王八蛋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刘光齐被陈自在那句“玩个大的”给问住了,一时间没敢接话。 火烧花房、三位大爷撤职、曝光逼捐、贾家退钱、吓退聋老太、废了贾张氏、差点捅死棒梗、气吐血贾东旭…… 一桩桩的可都是实打实的战绩,他要说玩儿个大的,那结果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 所以刘光齐闭嘴了,他不敢赌。 反倒是刘海中,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大声嚷嚷起来。 “你什么意思?玩什么大的?我们不怕!” 他一挺肚子,摆出二大爷的架势。 “反正那房子不是我烧的,我就是不赔!你能把我怎么样!” “行。” 陈自在点点头,不再看他们父子俩,转头就冲着院子里扯开嗓子吆喝了一声。 “傻柱!傻柱!何雨柱在不在?” 声音清脆响亮,传遍了整个后院,因为他们的争吵,后院许家门口还围了不少人。 而正在中院跟人吹牛的傻柱听见了,趿拉着鞋就跑了过来,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瞅。 “怎么了自在?叫我干嘛?” 陈自在笑嘻嘻地问:“刘光齐结婚办酒席的事儿,他们有没有跟你说清楚?” 傻柱一脸的理所当然:“说了啊,请我主厨嘛,六桌席面,一桌两块钱,一共十二块。” 陈自在“哦”了一声,又问:“那我呢?” 傻柱满脸的莫名其妙。 “你?这关你什么事儿?” 陈自在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指了指刘海中父子。 “他们请我做菜啊,一桌两个菜,一个菜五块钱。我寻思着,这事儿你是主厨,我得先问问你的意思,所以就没敢答应。” 傻柱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 一桌两个菜,一个菜五块,那就是十块。 六桌……六十块? “啥?!” 傻柱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整个人当场就炸了毛,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刘海中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玩儿个大的,傻柱撂挑子(第2/2页) “二大爷!您可没跟我说还要请陈自在啊!” 刘海中压根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一脸不屑地摆摆手。 “嗨,就是加两个菜,钱我单独给自在,跟你也没啥关系,跟你说什么说?” 傻柱当时脸都气绿了。 厨子做席面,最讲究的就是个“口子”。 一个灶台只能有一个掌勺的大师傅,这叫主厨。 其他人,要么是打下手的,要么是配菜的,都得听主厨的调度。 你刘海中请我当主厨,背地里又花大价钱请了另一位,菜价比我这个主厨还多,这叫什么? 这叫打我的脸!这叫不按规矩办事!这叫逼着陈自在“戗行”! “行!行!行!” 傻柱气得连说三个“行”字。 “你们刘家真行!真会玩儿!这么不把我们厨子当人看是吧?” 他猛地一甩手。 “那您另请高明吧!您家这婚宴,爷们儿我伺候不了!这活儿,我不接了!” 说完,他扭头就走,连看都懒得再看刘家父子一眼。 刚走两步,他还特意停下来,冲着陈自在一拱手。 “自在,这事儿哥哥承你情,谢了!” 要不是陈自在今天把这事捅出来,等到了婚宴那天,他傻柱的脸就得丢尽了,以后在勤行里都抬不起头来。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都傻眼了。 刘光齐更是当场懵逼。 “傻柱!傻柱你等等——” 他急忙回头,冲着刘海中就吼了起来。 “爸!你请陈自在的事儿,怎么没跟傻柱说啊?!” 刘海中也懵了,他到现在都没明白自己错在哪儿。 “说什么说?我又没少他一分钱,我自己多花钱单点两个菜,关他什么事儿啊?” “哎哟喂!我的亲爹啊!你可真是要害死我了!” 刘光齐急得一跺脚,也顾不上跟陈自在置气了,拔腿就往外追。 “傻柱!柱子哥!你等等我!这事儿是个误会!” 屋里,刘海中愣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 他阴沉着脸,走到桌边,一把拎起刚才刘光齐拿来的那网兜点心,重重地哼了一声。 “没了你陈自在,这婚宴我们刘家一样能办!” 陈自在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反正我从头到尾也没说过要帮忙,都是你刘海中一厢情愿。” “你多厉害啊,二大爷是吧?院里领导是吧?你说一不二,我说不干都不行,必须按你说的做是吧?” “看把你给能耐的,都快上天了。” 刘海中气得肝儿都发颤,指着陈自在“你你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灰溜溜地拎着东西走了。 他这脸,今天算是丢到家了。 人群渐渐散去。 许大茂兴奋得满脸放光,他凑到陈自在身边,压低了声音。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我得去中院听听去,顺便……再给他们加点料!” 说完,他一溜烟就跑了,那架势,生怕去晚了就没热闹看了。 陈自在看着他那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纯粹是去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要往火上浇油。 不过,许大茂把事实说清楚,对傻柱有利,傻柱应该不会揍他。 就算许大茂真挨了打,自己才六岁,也拉不开架,顶多帮他去派出所报个案。 不想那么多了。 陈自在转身从鸡窝里摸出两个鸡蛋,准备做晚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第86章 水泥管房收尾,易中海被套麻袋 第86章水泥管房收尾,易中海被套麻袋 许大茂这一去,就去了半个多小时。 等他回来的时候,脸上那兴奋劲儿,简直跟刚看完一场大戏似的,嘴皮子上下翻飞,就把傻柱屋里那点事儿给学了个活灵活现。 原来刘光齐追上傻柱后,不停地赔礼道歉,最后逼着跟过来的刘海中,当着易中海和阎埠贵的面,给傻柱低头认错。 “二大爷,您这事儿办得是真不地道!” 傻柱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我累死累活给您做一桌席面,您给两块钱。他陈自在一个菜,您就给五块,一桌俩菜就是十块!这传出去,让我傻柱的脸往哪儿搁?” “得亏了自在这孩子懂事儿,知道行里的规矩,没答应。他要是答应了,那不是逼着他‘戗’我的行吗?” “其实这事儿,您要是提前找我商量,我以主厨的身份再去跟自在把话说明白了,他价格比我高点也无所谓,咱就当帮帮孩子,传出去也是个美谈。但咱们得把主次分清楚。您这倒好,两头瞒着,自己就把事儿定了,您把我们当什么了?” 傻柱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连易中海都跟着点头。 最后,看在刘光齐和易中海阎埠贵的面子上,傻柱总算是松了口,答应继续做这婚宴,还是两块钱一桌。这价格是他师父定的,可不能随便改 松口的原因之一,也是刘光齐自己说到时候给傻柱包一个大红包,这面子不就找补回来了嘛。定价不能改,但红包可以另算啊。 “但是!”傻柱话锋一转,“陈自在做菜那事儿,您就别想了。他要是上灶,我立马就走人!” 刘海中心里还是不甘,试探着问:“那……那傻柱啊,要不你辛苦辛苦,把那个什么‘小陈烤鱼’和萝卜鱼丸汤给做出来?” 傻柱听了都气乐了。 “二大爷,您可真抬举我。那是人家晓鸿叔传给自在的独门菜谱,钟师傅拿一个正式工名额外加五十块钱才换到手。人家钟师傅琢磨了一个多星期还没整明白呢,您让我两天不到就给您做出来?” “我傻柱是有几分天分,可也没到那程度。鱼的事儿,没辙!我最多帮您做个红烧鱼或者鲫鱼豆腐汤。自在手里那两道菜,我不碰,万一做砸了,那是我自己的手艺和名声,我可不干这傻事。” 这下,刘海中彻底没辙了。 吹出去的牛皮,就这么破了。 陈自在听完许大茂的转述,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继续吃他的鸡蛋面。 许大茂凑过来,好奇地问:“自在,你说的那个‘玩儿个大的’,不会就是去喊一嗓子傻柱吧?” 陈自在吸溜一口面条,抬起头,冲他神秘一笑。 “哪儿能啊?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他放下筷子,慢悠悠地说道:“你且等着看戏吧。” 这话让许大茂心里跟猫抓似的,可不管他怎么问,陈自在就是不说。 【我既然说了玩儿个大的,不把他们给打痛,我这不就白说了吗?】 【就和张麻子一样,都拿着枪了,还跪着要饭,还只能拿一,他不就白去了鹅城嘛。】 【那不能够!】 这天晚上,四合院里暗流涌动。 中院,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个老头又凑在一起开会。 他们研究来研究去,就是想弄明白,陈自在说的“玩儿个大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看他就是虚张声势!一个六岁的孩子,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刘海中嘴上说得硬气,可心里却直打鼓。 “他陈自在也就这点本事了,借着傻柱的手恶心我一下,他还能怎么样?我不怕!”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他们总觉得,这事儿雷声这么大,雨点绝不会这么小。 陈自在的战绩那是实打实的可查,疯起来连自家房子都敢烧,跟你玩儿同归于尽,对着棒梗贾张氏也敢随时下杀手,他能只是吓唬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水泥管房收尾,易中海被套麻袋(第2/2页) 易中海和阎埠贵觉得不像。 可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不欢而散。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也亮着灯。 老太太坐在床边,眼睛却一直盯着窗户,也就是西跨院的方向。 这次,陈自在那孩子,真的只是虚张声势吗? 贾家屋里,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在小声嘀咕。 “妈,你说那陈自在到底想干嘛?” “谁知道呢,那小兔崽子一肚子坏水。不过刘家那六百块钱肯定是不可能给的,他估计也就是吓唬吓唬人。” 贾东旭躺在床头,听得不耐烦,翻了个身。 “行了,别瞎猜了。一个六岁的毛孩子,能掀起多大浪?等过几天不就知道了。” 全院的人都在猜,都在等。 刘光齐的婚宴就在后天,也就是正月十一。 陈自在说的那个“玩儿个大的”,到底是什么? 那一天,到底会发生什么? ———————————— 正月十号,周六。 水泥管房的收尾工程,终于来了。 一大早,轧钢厂和街道办就派了人过来,叮叮当当开始干活。 门框、窗框早就准备好了,师傅们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安了上去,崭新的玻璃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两个水泥管的外墙,特别是和西跨院共用的那面墙,以及管子正对着院子的那一面,都用水泥砂浆仔细地抹了一遍。 管子内壁本来就挺光滑,师傅们只是简单打磨了一下毛刺,这年头建房,没那么多讲究。 电线也跟着牵了过来,两个管子里头,各安了一个昏黄的灯泡,墙上还多了一个插座。 街道办的木工师傅更是现场表演手艺,把几件缺胳膊少腿的小床、小桌、小椅子修补得结结实实,往水泥管里一放,一个卧室,一个饭厅兼厨房,就这么成了。 阎解娣、钟小虎几个半大孩子围在门口,眼睛里全是羡慕。 “自在,你一个人住两间房啊?” “这床是自己的,不用跟别人挤!” 阎解娣家里还是上下铺呢,她睡上铺,翻个身都怕掉下来。钟小虎家也差不多。 陈自在一个人,独占两间“屋”,还有自己的单人床,这待遇,简直能让院里所有孩子嫉妒到眼红。 就连光天光福,还有解放解矿等人都跑过来围观,虽然没说话,但是满眼的羡慕。 他们也想要自己的柱子啊! 刘家阎家说起来都是三间厢房,45平不到,但去掉堂屋吃饭的地方、书桌柜子以及厨房,他们能休息的地方只有那么大。 刘家3个儿子,阎家3个儿子1个女儿,你就算算怎么住。 陈自在只是笑笑,没说话。 装修的问题他没怎么考虑,刮大白?用不着。 家具一类的自己后面用烂木头自己慢慢手搓。 就要这种灰扑扑的水泥工业风。 这年头,越穷,越安全。 施工队的师傅说,这水泥砂浆墙面得养护个十天半个月,等彻底干透了才能住人。 陈自在算算日子,也就是二月下旬,他就能搬进属于自己的小窝了。 至于易中海那边,似乎也彻底放弃了逼许大茂赶人的念头,陈自在如今在许家住得安安稳稳,舒坦的很。 下午,许大茂骑着车子一阵风似的刮了回来,人还没进后院,声音先到了。 “哎哟喂!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他满脸都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把自行车往旁边一靠,凑到陈自在跟前,压低了声音,活像个刚从前线回来的特派员一般。 陈自在正在鸡棚那儿喂鸡,一脸的莫名其妙:“什么事儿啊?” “一大爷,今儿个上班路上——” “被人套麻袋了!” 第87章 许富贵出的手,刘光齐想花钱消灾 第87章许富贵出的手,刘光齐想花钱消灾 “啊?谁干的?” “死了没?” 许大茂一脸的懵逼——【你咋动不动就盼着人家死啊?】 【你心理变态啊?】 不过许大茂没在意这个,继续绘声绘色的说着,就差手舞足蹈了。 “不知道谁干的,没抓到人。” “打得不重,脸上挂了彩,眼眶乌青,鼻子也流血了。听说还拿棍子敲了手,不过没断,就是肿得跟个猪蹄似的。” “最关键的是,啥也没抢,打完了人就跑了,纯粹就是为了揍他一顿!” 陈自在正拿着根小木棍逗鸡,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皱起眉头,脑子飞快地转着。 谁跟易中海有这么大仇? 反正不是自己干的,他这几天心思全在水泥管房和鱼池上,哪有空搭理那个老家伙。 再说,只要不来主动招惹他,他懒得跟院里这些禽兽纠缠。 现在自己没底牌,跟他们硬拼,不一定能赢,很不划算。 突然,陈自在脑中灵光一闪。 “大茂哥,”他抬起头,“不会是你爸找人干的吧?” “诶!”许大茂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说到这里,许大茂还四处张望了一下,还好周围没人,应该没人听到。 “不行!我得找我爸问问去!” 话音未落,许大茂扶起自行车,推着就往月亮门儿那边走,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喊一句:“自在,你自己弄点东西吃,我晚点回!” 车轮子滚得飞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陈自在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一脸的无语。 你倒是早说不在家吃啊! 早说的话,我早上就能从系统里拿出一份猪肉炖粉条套餐,死命往肚子里塞吃一天,不就又消耗掉一份了吗? 你早说啊。 你怎么不早说? 陈自在叹了口气,摸了个鸡蛋转身回屋,又把中午的剩饭拿出来,咱来个蛋炒饭!传统手艺,最不容易翻车! 再准备好腊肉丁、香菇丁、白菜丝、咸菜末、胡萝卜丁,切得细细碎碎,配上金黄的蛋花,用猪油那么一炒,香味“刺啦”一下就窜了出去,飘了半个四合院。 不少人家晚饭就着这股香味,多吃了半个窝头。 晚上将近10点,阎埠贵锁门之前,许大茂才心满意足地回来,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得意。 “嘿,还真让你给猜着了!” 他灌了一大口温温的茶水,抹了把嘴。 “就是我爸干的!” 原来,易中海在厂里给许大茂穿小鞋的事儿,过年的时候许大茂不是跟许富贵说过嘛。 许富贵当时没说啥,心里却记下了。 他放了这么多年电影,解放前就在这行里混,三教九流的朋友认识不少。 你易中海在厂里仗着自己是七级钳工,是院里一大爷,磋磨我儿子,行,厂里院儿里我搞不过你。 但出了厂,出了院,你易中海踏马算老几? 这次就是给个教训。 “我爸说了,易中海他爱猜不猜,下次再敢犯浑,就不是套麻袋那么简单了,直接把手给他敲断!”许大茂学着他爹的语气,一脸的狠劲儿。 “就算他猜到了是我爸干的,他也不敢怎么样。我爸这次留了手,就是个警告。这叫一报还一报。” 陈自在听明白了。 这就是家里有大人撑腰的好处。 傻柱为什么被易中海拿捏得死死的?不就是因为他没大人在身边护着,才被pua的一点招都没有。 许大茂就不一样了,他爹许富贵可不是吃素的。 【一个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陈自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许富贵出的手,刘光齐想花钱消灾(第2/2页) 他没再多问,反正这事儿跟他关系不大。 吃饱喝足,睡觉。 明天,就是正月十一了。 刘光齐结婚的大喜日子。 整个四合院,从前院到后院,表面上一片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刘海中父子俩躺在各自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忧心忡忡。 易中海顶着个乌眼青,阴沉着脸,琢磨着到底是谁下的黑手。 贾家的窗户里,贾张氏还在跟秦淮茹小声嘀咕,猜测着陈自在会怎么做。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灯也比平时亮得久一些。 那句“咱们玩儿个大的”,像一口大钟,在四合院所有人的心头悬了两天。 钟声,到底会在什么时候敲响?又是个什么样的动静儿? 所有人都没睡好,等着看明天的大戏。 ———————————— 正月十一,周日。 刘光齐结婚的大喜日子。 整个四合院从天蒙蒙亮就开始喧闹起来,后院更是人声鼎沸,喜气洋洋。 陈自在翻开许大茂挂在墙面上的旧黄历,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宜:祈福、纳畜、祭祀、入殓、成服、除服、迁坟、求子、谢土。 忌:结婚、出行、搬新房、动土、栽种、开光、破土。 这日子,办白事儿比办红事儿吉利。 陈自在想了一会儿,便摇摇头干活去了。 他有他的底线。 婚丧嫁娶,人生大事,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事情闹大,那结下的就是不死不休的梁子。 他跟刘海中是六百块钱的债务纠纷,跟刘光齐本人其实没什么深仇大恨,犯不着把人往死里得罪。 人可以心狠,但不能没规矩。 今天你在人家婚宴上动手,改明儿你办喜事,别人在你宴席上掀桌子,那就成了理所当然。 除非是奔着灭门去的,否则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动。 另外还得等着看刘家晚上能不能把600块给送过来,万一呢,是吧? 陈自在吃过早饭,就扛着把破铁锹去西跨院,继续清理那五间花房留下的废墟。 砖头瓦块堆积如山,光靠他一个人,没个十天半月根本清理不完。 他正干得起劲,许大茂来了。 他脸上挂着几分尴尬,手里还攥着一张大黑拾,走到陈自在跟前,把钱递了过来。 “自在,那个……光齐让我过来跟你说和一下。” 许大茂的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被别人听见。 “他说,今天他大喜的日子,有什么事儿,都等过了今天再说。这是他给你的红包,十块钱,你看这事儿……” 许大茂是真怕陈自在不管不顾,在婚宴上直接闹起来。 四合院里平日里有矛盾,你搞我一下,我搞你一下,最多打个架,赔点医药费罢了,不会把事情搞得太大。 但陈自在要在这个关键节点上搞事情,那就有点控制不住了,因为陈自在出手可没个轻重的,他可是真敢捅死人或者同归于尽的主。 到时候两家结成死仇,他许大茂夹在中间,脸上也挂不住。 而刘光齐在院子里人缘还不错,毕竟是唯一的中专生,干部编制。过几年行政级别升上去了,那还真说不定能不能当个主任什么的。 所以许大茂抹不开面子,过来帮着说和一下。 陈自在看了看那十块钱,刘光齐想花钱消灾? 陈自在连头都没抬,手里的铁锹一下一下地铲着碎砖烂瓦,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大茂哥,这钱我不收。” 许大茂的心凉了半截儿—— 这是冲着非死即残你死我活去的? 陈自在,你真要玩儿个大的? 第88章 礼数做到,先礼后兵 第88章礼数做到,先礼后兵 许大茂急了:“自在,这婚宴上闹事儿,那可是结死仇。” “是他刘海中逼的烧房,又不是他刘光齐,你犯不着啊。” 陈自在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看着许大茂。 “你放心,大茂哥你出面,这个面子我必须给。” “婚宴上我绝不动手,也绝对不会让你难做。满院子的宾客都在,闹起来也不像话。” 听到这话,许大茂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陈自在既然这么说,那婚宴就不会出事儿。 “那你……去吃席不?”许大茂又问。 陈自在摇了摇头:“不去。不过,礼钱得给。” 他从兜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五毛钱,递给许大茂。 “我跟刘海中有仇,跟刘光齐没仇。傻柱不是说了嘛,我们都是一辈儿的,街坊邻居的,人家结婚,不随礼不合适。” 许大茂彻底懵了。 他捏着那张半新不旧的五毛钱,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这算什么? 一边嚷嚷着要“玩儿个大的”,一边又客客气气地给礼钱,这是服软了? 许大茂有点想不通。 “大茂哥,”陈自在看着他发愣的样子,又开口嘱咐道,“你帮我带句话给刘光齐。” “就说,先礼后兵。礼数,我陈自在做到了。” “今天晚上,刘家要是把那六百块钱给我送过来,咱们两家的恩怨就此了结。要是送不来,那就别怪我出手了。” “到时候,要是不小心误伤了谁——我只能提前说声抱歉了。” 许大茂听得后背一层白毛汗都炸起来了。 “自在!你……你不会是想点他们家房子吧?那可是犯法的!” 陈自在被他气乐了,一脸的无语。 “我要是想点早就点了,还用等到现在?你放心,我出手绝对合理合法。” 合理合法,玩儿个大的,许大茂心肝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现在就听不得这个,你陈自在到底想干啥? 许大茂还想再问,可陈自在嘴巴闭得跟蚌壳似的,怎么套话都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他只能揣着那五毛钱,皱着眉头去传话了。 ———————————— 后院刘家,刘光齐听完许大茂的转述,捏着那五毛钱,分析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先礼后兵? 这陈自在倒还挺讲究。 可那句“误伤”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要对光天光福下手? 也不至于啊,不说其他的,陈自在才6岁,他连光福都打不过,更别说武力值排全院儿第二的光天了。 而刘海中在一旁听完,当场就炸了。 “凭什么让我赔!他这是敲诈!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我倒要看看,他一个六岁的娃娃能把我怎么样!” 老头子气得脸红脖子粗,血压眼看着就往上蹿。 傻柱正好在外头处理二大妈买回来的菜,随口搭了句腔:“二大爷,冤家宜解不宜结。我说句公道话啊,虽然自在烧房子这事儿你们没有法律责任,但毕竟是你们几位导致的结果。” “依我看,这钱还是还了比较好。自在那孩子疯起来,可没人拦得住。” 许大茂也在旁边添油加醋:“就是,二大爷,这事儿的源头就在你们几个身上,多少你们也得补偿一些,让人家自在有个房子住是不是?” “二大爷您要是愿意,我去跟自在说说,让他少要一点。” 刘光齐心里开始动摇了:“爸,要不……” 可没等他开口,刘海中就冲着他嚷嚷:“我还什么还!家里攒的那点钱,留着给你买房子都不够!我现在上哪儿给你弄六百块去!” 这话一出,刘光齐不说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礼数做到,先礼后兵(第2/2页) 他是既得利益者。 别人能说刘海中,他没资格也没立场。 院里过来帮忙的易中海、阎埠贵,还有看热闹的贾东旭,也都纷纷帮腔,主题就一个:坚决不能赔!一个六岁的孩子,还能翻天不成? 派出所都没让我们赔钱,你老刘真要是给了,那不就做实了我们犯法了吗? 坚决不能赔! 特别是阎埠贵那个激动啊,想从他手里抠走300块,那不如直接把他一刀宰了来的痛快。 许大茂和傻柱对视了一眼,在这个问题上,他俩还是向着陈自在的,但是他俩的意见没用。 许大茂最后只能说:“反正我话带倒了,宴席陈自在不来,他也保证不出手,最后怎么决定由你们。” 刘光齐深吸一口气,对许大茂点了点头。 “大茂,谢了啊。走吧,时间差不多了,骑上自行车跟我接新娘子去。” 临出门前,他悄悄把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拉到一边,从兜里掏出四块钱,一人塞了两块。 “今天,你们俩别的什么都别干,就一个任务。” “给我死死看住陈自在!他去哪儿,你们就跟到哪儿!寸步不离!” “绝对不能让他上宴席!” ———————————— 刘光齐的命令,刘光天和刘光福执行得相当到位。 因为不执行到位就会被刘海中揍。 陈自在去西跨院清理废墟,这哥俩就跟门神似的,一左一右杵在院门口。 陈自在去上厕所,这哥俩就在厕所外头等着,就差没在坑位两边看着陈自在拉屎了。 中午,陈自在在许大茂家做饭,炒了个鸡蛋,热了两个窝头。 这哥俩就蹲在许家门口,一边使劲咽着口水,一边啃着自己的窝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屋里。 陈自在端着碗出来,看着他俩那副样子,都给看的不好意思了。 “我说,你们俩至于吗?” 刘光福梗着脖子,把脑袋昂得高高的。 “至于!我哥给的任务!” 陈自在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说了今天不出手,就不出手。” 可这哥俩压根不信,跟两尊铁塔似的,纹丝不动。 陈自在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他冲两人招了招手。 “哎,你们俩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去帮我搬搬砖头?” 刘光天斜着眼睛看他。 “凭什么?” “给你们大白兔奶糖吃。” “哼,”刘光福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哥今天结婚,我们有的是糖吃!” 陈自在笑了。 “那……以后我和阎解娣钟小涛他们吃萝卜鱼丸汤的时候,带上你们俩?” 话音刚落,刘光天和刘光福的眼珠子“唰”地一下就亮了。 萝卜鱼丸汤! 那可是“领导菜”! 他们大哥结婚,花重金想吃都没吃上。毫不客气的说,在这四合院里,能吃上陈自在做的“小陈烤鱼”和“萝卜鱼丸汤”,那可是天大的面子! 所以他们俩心动了。 再说了,今天婚宴是能吃顿好的,可过了今天,明天、后天,还不是顿顿棒子面糊糊配咸菜?跟着陈自在时不时能搞点鱼吃,不吃白不吃啊! 另外看住陈自在,和帮他搬砖,好像也不冲突哦,只要陈自在跟他们一起就行了?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迅速干掉窝头,把袖子一挽,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西跨院。 “说好了啊!以后做鱼吃你得带上我们俩!” “放心,我陈自在说话绝对算数。” 【说要跟你们家玩个大的的,就一定要玩儿到底!】 第89章 套话,卷包会,陈自在出手 第89章套话,卷包会,陈自在出手 下午,西跨院里就出现了极其和谐的一幕。 陈自在负责指挥,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半大小子干得热火朝天,把砖头一块块地往墙角堆。 一边搬,一边聊。 陈自在也没费多大劲儿,就把刘家那点事儿套了个七七八八。 “我爸那人就那样,在家里横。我们在家挨打是家常便饭,吃也吃不饱,有时候我都觉得我俩不是他亲生的。” “我大嫂叫游红娟,是我哥的中专同学,在京郊机械厂当干部呢,是红星轧钢厂的下属单位。” “我哥现在是七级办事员,行政二十五级,工资37块5,离副科还远着呢,得慢慢熬资历。” “钟师傅那个学徒工名额?自在你真不打算去啊?” “不去,学厨子太累,反正我现在还没想好。” “那你能教我们钓鱼吗?我听何雨水说你钓鱼特厉害!” “周日吧,光福你读初中又不是二部制,周日的话可以带你一起去。” “光天你力气大,来帮我打个死结。” “自在你做这玩意儿干啥?废锄头你绑个麻绳干啥?” “做个飞虎爪,玩儿呗。” “自在你怎么懂这么多?” “多看书呗。” “我就看不下去,不瞒你说,我和我哥吃不好,天天还被打,一看书脑袋就发胀。” “光天,你和傻柱谁更厉害?” “实话实说,傻柱更厉害,他颠锅拿大勺的,还正式拜师学过摔跤,我确实干不过他。” “自在,上次我爸打我们,是不是你说出去我们往哪儿跑了?” “我可没说,我就是指了指,指路可不是说出去喔。” “自在,我发现你比贾东旭他们还不要脸。” “要脸有啥用,是能当吃还是当喝?” …… 三人聊得投机,关系不知不觉就近了不少。 ———————————— 三四点的时候,院子里鞭炮声、锣鼓声响成一片,刘光齐带着一群年轻人,骑着自行车,把新娘子游红娟接回来了。 新娘子穿着红色的新衣服,胸前戴着大红花,虽然算不上多漂亮,但一脸的精明干练。 陈自在刚想探头看个热闹,刘光天和刘光福“噌”地一下就挡在了他身前。 “不能出去!” 聊得来归聊得来,但任务还是任务。 你陈自在就不能去席面那边! 傍晚,后院的席面正式开始。 傻柱今天铆足了劲儿,拿出了看家本领,菜色丰富,油水也足,宾客们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 贾家那几口人更是跟饿了三天的野猪进了菜园子似的,筷子使得虎虎生风,差点因为抢一块肉跟三大妈打起来。 许大茂特意给陈自在端来了一大碗米饭,上面是刘光齐亲手夹的,堆得跟小山似的满满一层肉。 刘海中看见了还有点意见,被刘光齐一句话就给怼回去了。 “爸!万一他自己在屋里偷偷做那个‘领导菜’怎么办?咱们闻着味儿,心里不膈应吗?” 刘海中当场就懵了,再也不提这茬。 陈自在压根就没想过这事儿,既然答应了不出手,就不会搞这些小动作。 但如果是许大茂和傻柱,那估计他们绝对会搞起。 光天光福也一人捧着一个大碗,蹲在许家门口,一边大口吃,一边继续当他们的门神。 因为傻柱的厨艺很好,再加上刘光齐提前通知过今天“领导菜”取消了,所以宾客们也没有再提这个茬了。因为傻柱的手艺在他们看来,已经算是顶尖儿的了。 只是有人吃席的时候,不断的看着陈自在这边,三个孩子抱着碗在屋门口吃饭,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奇怪。 宴席散了,宾客们陆陆续续地离开,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 陈自在始终没有出手。 刘家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阎家、易家、贾家的人都在背后小声嘀咕,说那陈自在就是虚张声势,雷声大雨点小,一个六岁的孩子,还能真把刘家怎么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套话,卷包会,陈自在出手(第2/2页) 刘光齐送走最后一位宾客,路过许家门口时,特意停下脚步,冲着屋里的陈自在点了点头。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轻松,也带着一丝对陈自在信守承诺的感谢。 陈自在坐在桌边,没有回应。 【这刘家是铁了心不还那六百块了是吧?】 【行。】 【刘光齐,那我可就对不住了。】 ———————————— 晚上十一点,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沉睡。 婚宴上,刘海中喝高了,二大妈今天高兴,也陪着喝了不少。 刘光天和刘光福跟着闹完洞房,也被灌了几杯酒,早就不省人事了。 阎家更不用说,有免费的酒,不喝到断片都对不起自己。 许大茂……第一个倒地的就是他,别人结婚他倒是第一个喝醉了,陈自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没那个酒量你就别装哔啊? 整个院子,安静的落针可闻。 但陈自在可没睡着。 他一直在等。 忽然,屋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轻微声响。 【来了!】 陈自在悄无声息地摸到窗边,借着月光往外看。 只见两个人影,正鬼鬼祟祟地从刘家屋里往外搬东西。 一个五斗柜,是刘海中找人定做的“32条腿”其中之一。 动作很轻,但还是免不了发出一些磕碰声。 【卷包会!】 陈自在心里冷笑一声。 果然不出所料,刘光齐这是要把家里的东西全都卷走,带着新媳妇,连夜去当上门女婿! 陈自在等的就是这个,这本是同人小说里的一个段子,陈自在无法确定真假。 但只要他们搬,那陈自在就有机会了! 【可算让我逮到你们了!】 陈自在悄悄打开房门,溜进西跨院。 院子里,白天光天光福堆成的砖块刚好形成几个大阶梯,就堆在水泥管房旁边。 陈自在通过砖块堆轻松爬上了水泥管房的屋顶。水泥管房直径2米,而四合院墙面高3米,这一米的高度差对陈自在来说不算事儿。 骑到墙上以后,陈自在又用刘光天帮他绑好的飞虎爪挂好地方,然后一呲溜,轻松翻了出去。 他安全滑落在大街的路面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为什么不等刘光齐搬东西的时候,从正门走? 正门还有拉车的同伙儿呢! 他收回飞虎爪,揣进书包里,然后撒丫子朝着交道口派出所的方向狂奔而去。 大街上空无一人,他小小的身影在路灯之下飞速移动。 一溜烟跑到派出所,正巧,今天值班的还是老熟人——老默同志。 “老默同志!老默同志!”陈自在冲进派出所,上气不接下气,“我们四合院……我们四合院里有人偷东西!正在搬大件儿呢!好几个人呢!” 老默正打瞌睡,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什么?还有这事儿?”他立刻站了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帽子扣在头上,“小李!多带几个人,把枪都带上,跟我走!” 陈自在转身还想顺带去街道办和轧钢厂保卫科报信,却被老默一把拉住,直接抱到了自行车的横梁之上。 “盗窃案有我们公安就够了!来,坐叔的车,咱们出发!” 然后四五辆自行车,风驰电掣地冲进了黑夜里。 几分钟后,他们停在了南锣鼓巷的胡同口,然后悄无声息的摸了过去。 而四合院的垂花门外,刘光齐和游红娟正合力将一张梳妆台往三轮车上搬。 就在这时,一道手电光猛地打了过来! “不许动!举起手来!” ——咔—— “哎哟喂,我的梳妆台!” 而此时陈自在突然尖叫起来—— “抓小偷!” 第90章 活捉刘光齐,他要当上门女婿 第90章活捉刘光齐,他要当上门女婿 公安的暴喝,还有陈自在六岁小孩独有的高频尖叫,划破了深夜的宁静。 刘光齐和游红娟当时就被吓得直接松手,梳妆台掉落在地,玻璃砸了个粉碎,发出巨大的声响。 几柱手电光集中到一起,晃得他们根本睁不开眼。 刘光齐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眯着缝往前看。 只见公安老默带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公安,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那踩三轮车的师傅吓得直接举起双手,一动都不敢动。 而在公安老默的身后,一个小小的身影探出头来,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刘光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孩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陈自在?!你——” “诶,你爷爷……” 陈自在本能被动回应,但被老默突然一把捏住了嘴,老默脸色非常怪异:“早就听说了你有这个坏习惯,小屁孩一个天天想当别人爷爷?你是怎么想的?” “闭嘴,一边儿站着去!” 陈自在一脸的郁闷——【你等我喊完嘛,喊完我就多一个三孙子了。】 公安老默大步上前,手里的电筒光柱直直地照在刘光齐的脸上,严肃的审视着他。 “你们是谁,大晚上在这儿搬东西是想干什么?偷的是哪家!” “老实交代!” 刘光齐一脸的慌乱,赶忙解释道:“公安同志,这是个误会,我搬的是自家的……” 这个时候,95号院,旁边94号杂院儿都出来人了,阎埠贵披着大衣第一个跑了出来:“这是怎么了这是,有小偷,谁家被偷了?” “光齐,你大晚上的在门口干啥?这门是你开的?” 而就在此时,陈自在尖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叫刘光齐,红星轧钢厂下属京郊机械厂7级办事员,今天刚结婚,旁边那女的是他媳妇游红娟,也是京郊机械厂的干部!” “为什么搬东西嘛,这……” “陈自在!”x2,老默和刘光齐同时叫道,刘光齐是怕陈自在把他老底都揭完了,而老默则是很生气——到底是你审案子还是我审案子? 陈自在只能缩了缩脖子:“好好,我闭嘴,闭嘴。”对着公安同志,他总不敢来一句“爷爷在此”。 可这个时候,已经围出来二三十名邻居了。光福也揉着眼睛跑出来看热闹,光天则是因为喝的太多还没起来。 “哥,嫂子,你们大半夜的在这儿干嘛?” “诶,那些不是爸找人给你打的家具吗?” 光福一脸的懵逼。 而陈自在逮着机会赶紧来了一句:“在干嘛?卷包会啊,你们家都快被搬空了,赶紧回去问问你妈家里的钱少没少!” 刘光齐顿时脸色变白了,赶紧对着光福喊道:“光福,别听他的!他瞎说!” 而而刘光福不知道是还没睡醒,还是一时之间没有接收完那么多信息,整个人都懵在了那里。 周围的邻居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陈自在赶紧补刀:“快去!家里钱要是被偷了找不到小偷,你爸又要抽你!” “哦哦哦——” “自在,谢谢啊!” 然后刘光福撒丫子就往后院跑,刘光齐冲过去拦他,却被公安给拦住了。 “光福,别跑,别听他的!” “诶诶诶诶!别动!这事儿还没说清楚呢!” “说什么清楚!这是我自家的东西,我爸给我买的36条腿,我搬自家的东西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活捉刘光齐,他要当上门女婿(第2/2页) “陈自在,你是成心的是吧?” “刘光齐,我看你还是先解释清楚,为什么凌晨十二点把家具搬出来的事儿吧。” “你要搬去哪儿,你爸知道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双方吵的不可开交,邻居们也是窃窃私语,都弄不懂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说就算要搬家吧,你大白天的不能搬吗?非得半夜十二点,还把公安给招来了,你刘光齐到底想干什么? 此时易中海傻柱等人也披着衣服走了过来,正在帮着跟公安解释:“公安同志,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而陈自在突然一拍手——啪—— “哦,我知道了,你要逃离刘家!” “刘光齐,你爸为了你结婚忙前忙后,还专门找人定制36条腿,你转头就要跑,还是深夜十二点,还搬着家具跑?” “你对得起你爸吗?” 他还没继续补刀呢,旁边的阎解成突然惊恐的指着刘光齐大喊—— “他要当上门女婿!” 而此时后院传来二大妈的尖叫——“我的钱啊!” “我的钱没了!” 众人瞬间齐齐盯着刘光齐,一脸的惊恐! 实锤了! 卷包会! 刘光齐要当上门女婿去了! “老刘对这儿子可是掏心掏肺啊,这……老刘不得气死?” “真偷钱了啊?” “刘光齐和他媳妇不是干部吗,干部也偷钱?” “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呢?” “新婚第一天就玩儿卷包会?这干部也是够心狠的啊!” 刘光齐本来被人撞破就很慌张,加上公安,邻居们都在围观,你一言我一语的,他不知道跟谁解释,从哪里解释起。 最后只能无奈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完犊子了。 刘光齐抬起惨白的脸,对着陈自在问了一句:“陈自在,” “你是要毁了我吗?” 而陈自在此时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说道:“我说这只是误伤……” “你信吗?” 此时刘光齐才想起了许大茂带的那句话——“先礼后兵,晚上钱没到位就出手,万一误伤,只能提前说声抱歉了。” 刘光齐那个悔啊…… 而老默挠了挠脑袋——【这事儿有点复杂啊?算刑事还是民事案件?】 【儿子偷老子的东西?新婚夜卷包会?这俩夫妻还是干部?老子轧钢厂儿子京郊机械厂?】 【陈自在这是又在坑人吧?这尼玛坑的有点狠啊!周围院子里的街坊邻居都出来了!全都知道了!】 【我踏马被他当枪使了?白跑一趟?】 最后他也没辙,招呼来旁边的公安小李:“小李,给他们京郊机械厂轧钢厂都打个电话,让他们派人来处理一下。” 听到这话,刘光齐白眼儿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全完了!】 ———————————— 过了半个小时,轧钢厂保卫科谢科长,京郊机械厂保卫科涂科长,包括街道办王主任,都来了。 王主任是易中海去请的,为的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王主任一脸的铁青啊,看看还在旁边缩着一脸小机灵样儿的陈自在,当时就明白是这小子在报复呢。 再看看脸色苍白颓废的刘光齐、一脸红温上头了的刘海中、哭哭啼啼的游红娟,王主任摇了摇头—— 【造孽啊!】 第91章 刘光齐的坦诚,陈自在的算计 第91章刘光齐的坦诚,陈自在的算计 后院刘家,所有人齐聚一堂,还有不少邻居围在外头不肯散去,连许大茂都醒了跑过来凑热闹。 刘家人吵了十几分钟,事情很快就理顺了,家具那是刘海中给刘光齐打的36条腿,他刘光齐搬运自己的东西,不犯法。 刘光齐是偷了家里的800块钱,但刘海中和二大妈不予追究,这要是真的追究刘光齐就得去吃枪子儿了。 所以刘光齐只是被口头教育了一番。 但刘光齐“做上门女婿”这事儿,最后他还是说了真话,都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大家都知道了。 “我是想离开家,离开这个四合院。” 刘光齐很坦诚。 “且不说这本来就住不下去,一间房,我以后和红娟生了孩子怎么办?全家7口人住三间厢房?怎么住?光天光福以后也得成家立业啊。” “所以我拿了家里的800块,那是我爸之前就答应我的,他说了要帮我弄两间房子,陈自在的房子没有租到,这钱就是他留着给我买房的。” “我拿我自己的钱,我有什么错?” 刘海中与二大妈在一旁听的快要吐血,又看了看在一旁角落挖鼻屎的陈自在,要不是当初他把房子烧了,好大儿刘光齐何必走到今天这一步? 都是他害的。 陈自在把鼻屎一弹:“甭看我,没房子自己租自己买去,我的房子我不愿意你们就没有任何资格逼迫我,现在房子已经烧了,就算没烧我还是不借。” “你们没房住就能逼我抢我的?那紫禁城那么大,你们怎么不去抢一间儿呢?” 众人顿时被噎住了。 而刘光齐没有生气,他毕竟是读过中专,潜意识也认为这事儿不对。 “另外,我这个当大哥的没有担当,我爸成天打光天光福,我不敢拦,因为我怕我爸也打我。” 光天光福有那么一瞬间的感动:“大哥……” 刘光齐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不想我以后的孩子,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里。” “我不想让他觉得爷爷是个暴力狂,我更怕的是……” “这样下去,我会不会有一天,也变得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 说到这里,整个刘家都沉默了。 最后的源头,还是在刘海中这里。 刘光齐继续往下说:“我跟红娟商量过了,先搬去单位宿舍,然后想法在厂子附近买房子或者租房。” “我没有想过上门入赘,不过答应了红娟,因为她是独生女,得有一个孩子随他们家姓。” 门外的阎解成嘟囔了一句:“这不还是入赘吗?” 阎埠贵赶紧瞪了他一眼:“解成,闭嘴!” 众人听了以后,心里都不是滋味儿——你说刘光齐坏? 他是不想自己孩子生活在这个环境里,不想自己变成暴力狂,还呵护着媳妇,愿意有个孩子跟媳妇姓。 你说他不坏,他偷家里的钱,卷包会,不辞而别,对于两个弟弟被打他不敢管,没有担当。 但这个人很理智,又很坦诚,该认错也认错。 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评价刘光齐才好。 最后只能看向刘海中,都是被他这个糊涂老子给逼的啊。 刘海中没说话,一脸的生无可恋,他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事情。 家丑已经外扬了,是陈自在给捅出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刘光齐的坦诚,陈自在的算计(第2/2页) 他和刘光齐还有儿媳妇游红娟,在两方厂子里,在四合院在胡同里——面子都丢光了。 辛辛苦苦给儿子置办结婚的36条腿,舔着老脸帮他请人办婚宴,最后临了他给自己来一个卷包会? 被自己最寄以厚望的大儿子背刺。 可悲…… 可笑啊…… 派出所与两方厂子的保卫科长合计了一下,刘海中不追究,那这事儿就只是家事,不算刑事案件。 民不举官不究嘛。 最后只是严肃批评了刘光齐的这种行为,顺带劝了劝刘海中,以后别打孩子了。 面子已经丢光了,这苦果你们也只能咽下去。 还能怎么办? 但刘海中咽不下这口气,红着眼睛转向陈自在—— “陈自在,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说着刘海中突然窜了起来准备打陈自在,老默等人赶紧把刘海中给按住了。 许大茂和傻柱等人也拦在中间,这要是当着公安和保卫科主任的面儿打了陈自在,陈自在扛不扛的住另说,可刘海中就得进去坐坐了。 陈自在却是笑嘻嘻的说道:“刘师傅,看你这话说的——” “我问你,大晚上快十二点,院儿里有人搬东西,我看到了,该不该报公安?院儿里又没有路灯,我又不知道那是刘光齐。” 老默点了点头:“报公安是对的。” 刘海中挣扎地继续嘶吼道:“那你不知道喊一声啊!你喊一声我们不就都出来了!” 陈自在摇摇头:“那不行,你们一个个都醉的跟死猪似的,等你们起来这段时间,我要是被贼人伤了打了弄死了,那得多冤枉啊。” “再说我还想着把贼人一网打尽呢。” “哦,你们醉成那个样子,也都是刘光齐算好了的吧?” 这个理由……众人无言以对,刘光齐也没有反驳。灌醉大家方便他卷包会,本就是刘光齐计划中的一步,他连阎家还有许大茂会自己灌醉自己都算到了,但他忘了6岁的娃娃他不喝酒啊。 刘光齐也有疑惑:“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怎么没看到你?” 陈自在翻了个白眼:“你们前后院的搬东西,只有这一条路,我从正门出去不就撞上了嘛?我又不傻,我从我西跨院翻出去的。” 王主任也来了兴趣:“你那水泥管子两米高,你怎么上去的?” “下午光天光福帮我搬的砖,刚好垒了几个大阶梯,我蹭蹭蹭就爬上去了。” 刘海中红着眼怒视光天光福:“让你们俩看着陈自在,你们帮陈自在搬砖搭楼梯?!” 光天光福当时脚就软了:“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要翻墙啊?我们真的不知道。” 王主任继续问道:“可你们四合院墙高3米,你能上去,又怎么下去的?” 陈自在从书包里翻出绑着麻绳儿的飞虎爪:“下午光天帮我弄着玩儿的,结实得很,挂在墙头一溜烟就下去了。” 刘光天人都疯了,他感觉他会被刘海中活活打死! 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哦,刘光齐和游红娟的工作单位和行政级别,也是光福告诉我的。” 刘光福气抖冷——【陈自在?!什么仇什么怨?你要害死我吗?!】 【真的会死人的!】 第92章 自家人害了自家人,光齐认栽 第92章自家人害了自家人,光齐认栽 众人都愣住了,在那儿掐着手指算着—— 台阶,光天光福搬砖垒的; 飞虎爪,光天弄的; 大家醉酒睡的很香,刘光齐计划的; 光齐的工作单位和级别,光福说漏嘴的; 去家里看钱有没有被偷报信,光福这个傻小子去的…… 也就是事情闹得这么大,都是刘家自家人干的? 但凡光天光福下午没帮忙,或者少帮一步,都不会出这个事儿。 哦,安排他们盯着陈自在,还是刘光齐叮嘱的,他还给了一人两块钱。 …… 刘光齐想想都气笑了,还能说什么,一步步都被算计进去了,除了二大妈和媳妇游红娟以外,全家都被算进去了。 能被算计到这个程度,他刘光齐输的不冤。 王主任还是很疑惑:“陈自在,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陈自在挠了挠后脑勺:“其实我一开始压根就没想理会他们刘家,我最近不是忙着西跨院水泥管房,和鱼池的事儿嘛。” “是刘师傅跑我跟前摆官腔非要我给他做什么‘领导菜’,我已经明确拒绝了,他还纠缠不休,还威胁我,刘光齐来了也威胁我。” “就和上次易中海纠缠我一样,既然好好说话没人听,那我就玩儿个大的咯。” 众人听了以后心里都是一沉,他们之前真当陈自在说玩儿个大的是闹着玩而已,但没想到……玩儿的这么大啊? 这完全就是刘海中自找的,本来陈自在脾气就不好,跟你们家还有仇,你非得去逼人家……这不是作的吗? 所以,这是刘海中害了刘光齐?自家人害了自家人? 刘光齐沉默了一会儿,又不甘心的问道:“陈自在,你怎么就肯定我出门了人还没走?” “你就不怕你叫来了公安,我人跑了吗?” 陈自在摇了摇头:“你在搬家具,也就是说你舍不得那36条腿,所以时间绝对足够。” “但凡你能不贪那么一点点,比如说直接拿钱走人,不要家具,我今儿个那就是白跑一趟,最后刘师傅即便知道是你干的,也得忍气吞声不会闹大。” “可我就是贪了……” “我爸贪你的房子,我贪家具和家里的钱,所以我们都栽了……” 刘光齐低着头沉默了半天,最后对着陈自在拱了拱手:“陈自在,我刘光齐服了,我斗不过你,我全家加上也斗不过你。” “你赢了。” 王主任还有两位保卫科长,以及公安老默等人都没有说话,但心里泛起了一丝凉意。 陈自在连这种“家事儿”公安不好处理,最后得通知双方单位都算进去了! 众人也都是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一步一步的,天衣无缝,算无遗漏啊! 时间,工具,信息,各方态度,包括人性…… 陈自在一步一步,一脚都没有踩错! 但凡中间出了一个差错,今天这事儿都不会闹得这么大! 而且,陈自在的理由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因为不可能要求一个6岁孩子不顾自身安危跟几个贼人正面冲突! 他们那个时候都是醉酒熟睡,起来也得要时间的! 六岁孩子遇到事儿去报公安——合理合法! 然后,王主任不由自主的念叨起来—— “合理合法。” 三位大爷,还有贾东旭顿时心里一颤。 陈自在当初可是说过的,他会合理合法的报复回去的。 这就应验了? 那下一个会轮到谁? 刘光齐沉声问了一句:“要是今天我们家把那600块还给你了,是不是就没有后面这些事儿?” 陈自在点了点头:“那必须的,我这人说到做到,说不打扰你的婚宴,就绝对不打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章自家人害了自家人,光齐认栽(第2/2页) “说要跟你们家玩儿个大的,那就必须玩儿。” 而刘海中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赢了又怎么样,我刘家丢脸我认了!” “但那火是你自己放的,我们没犯法!你就算把事情闹大了又怎么样?” “我没犯法,我就是不赔!” 陈自在笑了笑:“无所谓啊,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我又不是没干过。” “有钱难买爷高兴,同归于尽我也乐意。” 众人又默默的往后缩了一下,这事儿…… 陈自在还真干过,烧自家房子,以及捅棒梗的脸…… 陈自在又看了看京郊机械厂的保卫科涂主任,又再看了看刘光齐,声音轻柔的,带着商量的语气说道:“不过我想,这钱……” “刘光齐你会给的,对吧?” 刘光齐顺着陈自在刚刚的目光看了过去,愣了一下。 然后苦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有后手。” “爸,还他600块。” 之前进屋的时候,刘光齐就把那800块钱拿了出来,还给了刘海中。 刘海中听刘光齐这么一说,顿时整个人捂住口袋往后面一缩。 “凭什么?!” “凭什么!他把我们家整成这个样子,我们还给他钱?!” “我不给,要钱没有!” “这钱还得留着给你买房子啊!不能动!” 刘光齐再也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大声喝到—— “凭他陈自在的房子是你们几个逼着最后才烧的!你们是原因!” “凭你是为了我弄房子,所以我也有责任!” “凭做了错事咱们得认,不能拖着,拖着最后就变成这个样子,自食恶果!” “凭今天出了这个事儿,我今年的岗位晋级就黄了!” “凭这个事情不解决,以后我晋升单位过来做背景调查,一查因为我咱们家还欠着一孤儿两间房,我就永远没有机会晋升!前途就全毁了!” “这些理由够不够?!” 顿时,全场鸦雀无声。 刘海中眼珠子都瞪大了,他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事儿? 易中海等人也是再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们没想事已至此,陈自在竟然还有后手? 然后刘海中看向了京郊机械厂的保卫科涂主任,涂主任点了点头。 大晚上跑出来一趟,白天回去还得汇报情况,这事儿这么多人知道,瞒也瞒不住。 所以尽快处理赔钱了事,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刘光齐那句话没错,做了错事儿你得认,挨打要立正。快刀斩乱麻才不会越陷越深。 刘海中愣了半天,突然一个激灵,从兜里把钱都拿了出来,推到了陈自在的面前:“给你,给你,都给你。” “不能影响到光齐的前途,不能……” 他整个人都慌的有点魔障了。 陈自在不慌不忙的坐到桌边,一张一张的数着,数出了600块,然后把剩下的给推了回去。 “该我的,一分都不能少。” “不该我的,一个子儿我也不会多要。” “刘师傅,剩下的你拿好。” 刘海中不敢动,还在那里发呆,好像是因为坏了儿子的前途,正在自责一般。 刘光齐对着二大妈点了点头,二大妈这才战战兢兢的把钱收下了。 刘光齐终于松了一口气,小心的问道:“自在,咱们之间的事儿……” 收了钱,陈自在自然心情很好,笑嘻嘻的说道:“恩怨两清,光齐哥,以后咱们——” “常来往?” 第93章 光齐走了,陈自在你在画什么? 第93章光齐走了,陈自在你在画什么? 还常来往?全家都被算进去了还常来往? 刘光齐现在得躲着他陈自在走! 他自诩考虑事情很周全,带着礼物上门跟陈自在谈、带着刘海中给傻柱道歉、给所有的宾客一一解释“领导菜”的事情、还托许大茂给陈自在红包想花钱了事、还安排光天光福去盯着陈自在、甚至为了安全搬家还灌醉了大部分人…… 但他的这点算计,在陈自在面前完全没法儿看啊。 压根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陈自在才6岁,要是在长大点那还得了。 惹不起,完全惹不起。 不过听到了陈自在称呼他为“光齐哥”,刘光齐也放松了下来。 因为陈自在说话算话——说不出手就不出手,说搞你就必须搞你,谁都拦不住! 刘家的事了,跟陈自在恩怨两清,众人又说了几句场面话,这才散去。 只是走的时候都回头看了看陈自在—— 玩儿个大的、合理合法、自己害了自己、所有人包括公安同志都被算了进去、刘光齐前途差点被毁、还得乖乖还钱、并且刘海中一点儿辙都没有…… 六岁的娃娃,恐怖如斯! 许大茂跟着陈自在回家的时候,都主动离他后退了一个身位,就和个小跟班儿似的。 陈自在一脸的莫名其妙:“大茂哥,走啊?” 许大茂畏畏缩缩:“自在啊,你先走,你先走。” 陈自在翻了个白眼儿——【神经病啊!】 ———————————— 今天回本600,陈自在小金库年前495块5、许富贵给了5块压岁钱、钟师傅给了50块,去掉最近用的零头,所以现在总计还有1147块钱。 有这么多钱,在四合院里也算得上一号人物了! 不过…… 陈自在发现这里面基本都是大黑拾,大黑拾好像以后会很值钱? 那就留着,品相完整的尽量留着,折痕多的慢慢给用掉。 不过貌似最近也没有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 ———————————— 次日一大早,刘光齐还是走了,不过这次是刘海中送着出去的。他也想清楚了,院儿里住不下,孩子心不在院子里,而且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留下来难免会被指指点点,那就干脆走吧。 临走的时候,刘海中还跟易中海等人借了点,给刘光齐凑足了500块。 然后拍拍刘光齐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背着双手转头便回去了。 “爸,” 刘海中转身,刘光齐尴尬的说道:“我……我放假就带红娟回来。” 刘海中点了点头,没说话。 “陈自在,他那边您别跟他对着来……咱们不去惹他,他也不会搭理我们的。” 刘光齐本想说咱们玩儿不过他的,但又怕刺激到了刘海中。 刘海中想了一会儿,摆了摆手:“知道了。” 然后,刘光齐和游红娟就骑着自行车,跟着那运满家具的三轮车走了。 二大妈在胡同口抹着眼泪看了半天,也回了院子里。 路过月亮门那边,正巧碰到准备去上学的陈自在,今天周一,学校开学了。 陈自在咬着个窝头急慌慌的往外冲,昨晚闹得太晚,早上睡过头了。 见到刘海中和二大妈,他还打了个招呼:“刘师傅,早啊!” 刘海中习惯性的一仰头:“哼!” 陈自在一脸的懵逼——【有病啊你?】 然后没管刘海中,继续往四合院外面跑去。 而刘海中回了后院,见到刘光福还在慢悠悠的吃窝头,刘光天还睡着没起来,顿时火冒三丈,直接解下了皮带,王主任临走时跟他说的别打孩子,已经完全被抛到脑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光齐走了,陈自在你在画什么?(第2/2页) 要不是这俩糟心玩意儿他们刘家不会输的这么惨,先抽一顿再说! 后院又响起了熟悉的哭喊声。 “别人陈自在都上学去了,你还踏马连饭都没吃完?!” “爸,爸我错了,我这就走!” “你踏马还睡着不起来,这都几点了还睡?!” “爸,我不上学啊。” “还踏马敢顶嘴,不上学你不知道找活干去?立刻给我滚!” “诶,我这就滚,这就滚!” 光天光福两人手忙脚乱的跑了出来,路过许家门口的时候,两人气得不行,一人一个飞踢踹着许家的大门。 “陈自在,我恨你!” “陈自在,我跟你势不两立!” 屋里的许大茂还在吃早饭呢,手里的碗都差点吓掉了。 “你们恨陈自在踹我门干啥?陈自在已经上学去了!” 见许大茂火冒三丈气的追了出来,光天光福立刻跑了,而许大茂端着碗在后面追:“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给我停下来,大清早的踹了我家门就想跑?给我滚回来说清楚!” 一大早的,四合院里鸡飞狗跳,又恢复了往日的气息,就像昨儿个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般。 ———————————— 开学第一堂课,没什么新鲜内容。阎埠贵在黑板上写下几个拼音字母,转过身开始领读。 陈自在现在满脑子都是水泥管房,所以直接拿个本子开画。 至于说阎埠贵会不会管不管自己,他管一个试试? 要不赔我300块,要不咱们玩儿个大的! 吓不死你阎埠贵! 水泥管房外壳有了,内部装修还得自己动手。还因为它是个圆筒,市面上的成品家具根本放不进去,空间利用率极低。 他得重新画一份详细的内部设计图。 水泥管内径两米,要在里面住人,首先得地面找平。 底部是弧形的,所以得打地笼,再铺设木地板。 大致的样式 地笼的高度决定了地板的宽度。陈自在在一个标准圆的内部下方画了一条横线,代表地板。 他在旁边列举公式计算,假设中间可用地面宽度是1米1,木板厚度1.5厘米,那么地笼最中间的高度应该是…… 桌子柜子都是弧形边框,计算起来还有点麻烦,因为还得考虑到桌椅的高度,床的长宽、桌面与柜子的深度。 以及哪里可以安排一张折叠板,掀起来放下支架就变成了条凳,哪里还可以放收纳盒,怎么最大程度利用空间,又不至于太过于拥挤压抑。 算完数据,陈自在觉得不够直观。 又换了一张空白页,开始画3d剖视图,线条在他的笔下快速成型。 一个立体“透明”的水泥管房跃然纸上,里面的床铺、柜子、折叠桌椅一目了然。 每根线条旁边,都用细小的数字标注了尺寸。 半径r,角度θ,柜深,板厚,切角斜率…… 【不行,水泥管内壁不好钉钉子,我还得弄榫卯结构把衣柜书桌地板完全卡住,或者弄两个钢架?可现在这年头哪儿去搞钢架啊?】 【这工程量怕是有点大啊……】 阎埠贵在讲台上讲得口干舌燥,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结果他发现全班,全班只有陈自在一个人根本没看黑板,正低着头在本上画着什么。 【诶呦?这是完全不把我这个班主任放在眼里啊?】 阎埠贵皱起眉头,走了过去,伸出手指在陈自在的课桌上敲了两下。 “陈自在,开学第一天你就不听讲——” “在画什么呢?” 第94章 一张设计图引发的震动 第94章一张设计图引发的震动 陈自在头也没抬,顺口回了一句。 “算尺寸。” 他正烦着呢,因为如果用榫卯的话,他的所有设计连接处都得推翻重来——因为水泥管内侧他无法钉钉子,没有木工胶,也没有冲击钻与膨胀螺丝,还得考虑内部柜子床板桌子的稳定性。更别说弧形拱形木质结构的稳定性,而且陈自在的力气也不够。 这尼玛得找书学学,以陈自在现有的知识储备还不够用。 阎埠贵有些不悦,探头往本子上看去。 这一看,阎埠贵直接愣在原地。 满纸的线条,密密麻麻的数字,还有一个看起来极度逼真的立体图形。 阎埠贵虽然是教语文的,但数学也不差。 他看懂了那些图形旁边的标注,但完全看不懂那些算式。 “这……这是什么?”阎埠贵指着那个3d剖视图问。 陈自在停下笔,不耐烦的回答道。 “我水泥管房的内部设计图。” 阎埠贵瞪圆了眼睛,指着旁边那一串带根号和角度函数的算式。 “那这些数是什么意思?” “弧度、半径和切线长度。”陈自在语气平淡,“水泥管是圆的,我要在里面打柜子。如果不算出精确的切角,柜子背板就贴不紧墙壁,会浪费很多空间,而且还不稳固。” “阎老师,你管这个干嘛?你不是教语文的吗?” “先说清楚啊,不是我不听讲,而是一年级的我都会。” 那语气生硬的很,潜台词是——【你别管我,我也不在课堂上闹事儿。】 阎埠贵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他脑子里嗡嗡直响。 一个六岁的孩子,在算切线长度?在画立体剖视图? 这啥跟啥啊? “自在啊。”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你……你怎么会这些?” 陈自在转动了一下手里的铅笔。 “看书学的啊。” 阎埠贵指着本子上的算式,手指微微发抖。 “这可不是小学数学要学的东西啊!” 陈自在点点头。 “我知道啊。” “你都学到初中去了?”阎埠贵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引得全班同学都转头看了过来。 陈自在本来想直接说这算什么,高中数学我都学过。 但转念一想,高中数学的微积分和解析几何他早忘得差不多了,现在顶多记得点基础公式。 于是他换了个说法。 “学了一些。比如说方程,平面几何,立体几何我都会。但是函数代数什么的,我只看了个皮毛,不怎么会。” 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 方程!几何! 别的同学连小学加减乘除都还没学完,这陈自在就已经在搞初中几何了? 难怪刘海中一家子被他玩得团团转,最后连工作前途都搭进去了。 这脑子,这算计能力,根本不是正常小孩能有的! 妖孽啊! 他阎埠贵的班上出了个妖孽! 阎埠贵一把抓起陈自在桌上的算术本。 “你们先自己看书,我出去一趟。” 陈自在一脸的懵逼,你拿我设计图干嘛? 你又没有水泥管子,这玩意儿也卖不出专利啊? 阎埠贵拿着本子急匆匆地冲出教室,直奔教师办公室。 办公室里,数学老师老唐正端着报纸看新闻。 阎埠贵一阵风似的卷进来,把算术本拍在老唐的办公桌上。 “老唐,你快看看这个!” 老唐吓了一跳,放下报纸。 “阎老师,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 “你看看这图,看看这算式!”阎埠贵指着本子,胸口剧烈起伏。 老唐拿起本子,推了推鼻梁上的厚底眼镜。 刚看了一眼,老唐的脸色就变了。 他凑近本子,手指顺着上面的线条一点点划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一张设计图引发的震动(第2/2页) “这轴测图画得真标准……数据……计算的也都没错。” 老唐翻到前面一页,看着那些计算地笼高度和柜子切角的算式。 “勾股定理应用,圆的弦长计算……这切线角度算得分毫不差。” 老唐抬起头,满脸震惊地看着阎埠贵。 “阎老师,可以啊?你们家要搞装修?你大儿子还是二儿子画的?这空间想象力和计算能力,底子打得很扎实啊!” “不过你们家房子怎么是个圆桶?” 阎埠贵拍了一下大腿。 “什么初中生!这是我班上的陈自在画的!” “陈自在?”老唐愣了一下,“那个一年级新生?” “你吃绝户抢房子的那个?” 这话一出,阎埠贵当时就急了。 “我那是租,是租!我给钱的!他没同意,没租成!” “我堂堂人民教师还是他陈自在的三大爷,还是他班主任,我怎么会吃他绝户呢?!!” “老唐你这是诽谤,你诽谤我啊!他老唐诽谤我啊!” 老唐被他口水喷了一脸,只好抹了一把,然后无奈的安抚阎埠贵:“好好,你说的都对,我信我信……” “你真信?” “真的真的,只要你不喷口水,你说啥就是啥。” “……” “那个,真是陈自在画的?”见阎埠贵脸色不好,老唐又把话题拉了回去。 “就是他!”阎埠贵连连点头,“我刚才在课堂上亲眼看着他画出来的,旁边还放着尺子和铅笔呢!” 老唐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本子差点掉在地上。 “一年级学生,会用勾股定理算弦长?还会画3d剖视图?”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坐在角落里的年级主任。 年级主任走过来,拿过本子看了一会儿。 “老唐,这上面的东西,一年级能教吗?” 老唐连连摇头。 “主任,别说一年级,小学六年级毕业都教不到这个程度。这是正儿八经的初中几何内容!” 年级主任眉头一挑,转头看向阎埠贵。 “阎老师,你确定这是那个陈自在自己画的?” “我确定啊!”阎埠贵急切地说道,“我还问他了,他说自己看书学的,懂平面几何和立体几何。” 然后阎埠贵又把陈自在当初的理由——家里有一面墙的藏书,爸妈都是上过私塾或者请过先生的,他还有个“晓鸿叔”在他们家留过菜谱,就其中一个菜,用来跟紫竹园活鱼食堂的钟师傅,换了50块钱加一个学徒工名额,人家还上赶着给他建鱼池,街道办和红星轧钢厂还因为他一句话,免费给他建房子,昨儿个算无遗漏把院里的干部给逼走了…… 这孩子妖孽的不像话! 不过阎埠贵话里话外的重点是,这孩子可能真的是个天才! 他们班上出了天才,阎埠贵可是有好处的! 不说其他的,放陈自在出去比赛拿几个奖,阎埠贵作为班主任那可是有荣誉的,教师等级晋升加工资,他可以排在前头的! 年级主任把本子合上,眼神变得极度明亮。 “咱们学校,这是出了个天才啊。” 年级主任转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在里面翻找起来。 老唐凑过去问。 “黄主任,您找什么呢?” 年级主任抽出一份油印的试卷,拍在桌上。 “这是去年区里初一期末考试的数学卷子。” 年级主任拿起卷子,大步朝办公室门外走去。 “走,去你们班。” “我倒要当面掂量掂量,这个陈自在到底天才到了什么程度!” 然后到了班上,知道缘由的陈自在一脸的懵逼——【我踏马就画个装修设计图而已,你阎埠贵就给我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儿?】 【阎埠贵你踏马跟我有仇是不是?】 【信不信我跟你玩儿个大的啊?】 第95章 天才测试?老子成九漏鱼了! 第95章天才测试?老子成九漏鱼了! 陈自在心里把阎埠贵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然后被年级主任黄老师等人带到了一间会议室里。 “陈自在同学,不要紧张。” 黄主任把那张初一的数学卷子放在他桌上。 “这张卷子,你做做看,能做多少算多少。” 陈自在瞟了一眼,都是些基础的代数方程和平面几何题,对他来说跟一加一等于二没什么区别。 他拿起铅笔,连草稿都不打,刷刷刷地就写了起来。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铅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所有围观的老师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小孩——孤儿,上学期住了两次院,期末考试还是并列第一名,听阎埠贵说这小子是个天才? 一年级的小孩子能天才到哪儿去? 还给他做初一的数学试卷,这不是给六年级学生补课用的课外习题吗? 小学一年级的娃娃做初中一年级的数学题,这跨度也太大了。 但阎埠贵和数学老师老唐,还有黄主任站在陈自在旁边,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他们看着陈自在的笔尖飞速移动,一个个正确的答案从笔下流出,比他们自己做题还快。 不到半小时,陈自在把铅笔一扔。 “做完了。” 黄主任和老唐立刻把卷子抢了过去,两颗脑袋凑在一起,从头到尾批改起来。 “第一题,对。” “第五题,解法清晰,答案正确。” “应用题……思路完全正确,步骤完整……” 最后,老唐用红笔在卷子顶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92”。 他抬起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黄主任……就最后一道附加题的第二小问,因为超纲了没做出来,扣了八分,其他的题目全对!” 黄主任深吸一口气,又从身后抽出一张卷子。 “这是初二的。” 陈自在拿过来一看,难度上来了,多了不少函数和复杂几何证明。 他皱了皱眉,这次开始打草稿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室里能来的老师几乎都来了,把小小的教室后门挤得水泄不通,一个个伸着脖子往里看,跟看耍猴似的。 一个小时后,陈自在停了笔。 老唐再次拿起卷子,这次批改的速度慢了很多,他甚至需要自己拿张纸验算一下。 最终,一个“85”分出现在卷首。 老唐激动得脸都红了:“主任!初二的卷子,他能考85分!这……这放初二也是上游水平了!” 黄主任彻底坐不住了,他亲自下场。 “语文呢?作文怎么样?” “珠算呢?打算盘会不会?” “物理化学呢?” 接下来,整个上午,陈自在就在全校老师的围观下,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全科“摸底考试”。 尼玛陈自在手都做麻了啊! 心里骂了阎埠贵八百遍啊八百遍,你阎埠贵踏马是不是有病? 中途他还丢铅笔撂挑子,但又被老师们好言好语的劝了回去,都想看看他的极限在哪里。 而且黄主任表示,如果成绩好的话,以后取消他的作业!只要期末参加考试就行,包括寒暑假考试,全部取消! 这尼玛陈自在就无法拒绝了。 结果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数学,到初二水平,到了初三的题目就开始抓瞎了。 语文,识字量大得惊人,连“面”的“”字都会写,什么“茕茕孑立、沆瀣一气、踽踽独行、醍醐灌顶”他都会写!阅读理解和填空造句没问题,作文也能写得有模有样,就是一些诗词只记得句子,说不出作者和朝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天才测试?老子成九漏鱼了!(第2/2页) 物理,懂一些基础的电学和力学,大概也是初二的程度。 化学,很差,元素周期表都背不全。 地理历史,马马虎虎,知道一些大事件,但具体年份乱七八糟。 英语,会说几句简单的“hello”、“thankyou”,来e去是go,点头yes摇头no。 俄语,一窍不通。 珠算,慢得跟蜗牛爬一样,还老出错。 妥妥的初二“良”级知识储备! 考完试,陈自在被晾在一边,黄主任则召集了相关老师在办公室紧急开会。阎埠贵又把这孩子父母本就读过私塾,请过先生,家里有一整面墙的藏书,还有“晓鸿叔”传给他菜谱的事儿娓娓道来,老师们才接受了陈自在真是一个天才的事实。 至于说学校和老师们对这个“天才”的态度——有人说要上报教育厅,有人又说怕伤仲永,有人说要加强这孩子数学方面的培养,有的又说这孩子美术天赋不错…… 反正没有讨论个所以然出来。 黄主任拍板,先通知校长,后续怎么培养,看看校长的意见! 而陈自在双手插兜站在走廊上,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我特么……就这?】 【老子好歹是正儿八经的本科毕业生,高考六百多分!这才几年,居然降到了只有初中二年级水平?我成九漏鱼了?!】 【我知识呢?姿势呢?!】 他越想越气,自己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灵魂,现在在别人眼里,居然只是个“初二水平”,还踏马是【天才】?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没过多久,阎埠贵满面红光地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拍了拍陈自在的肩膀。 “自在啊,主任和老师们商量过了。” “我也帮你说了些好话!”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宣布重大决定的语气说道。 “以后你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出教室,不影响其他同学,你就是睡觉都没人管你!” “而且,所有语数外的课后作业,课堂作业,暑假寒假作业,你都可以不做!只需要参加期末考试就行!” 话音刚落,教室里探出头来偷听的小萝卜头们,顿时发出一片羡慕的惊呼。 这一刻,他就是所有小学生的“王”! 羡慕嫉妒恨啊! 阎埠贵看着陈自在,眼神里充满了算计。 【这可是个宝贝疙瘩!以后区里市里有什么数学竞赛,派他去拿个奖,我这个班主任脸上也有光!评职称、涨工资,那不都得优先考虑我?】 【等等……数学竞赛?】 【那跟我语文老师有什么关系?这不是便宜老唐了吗?】 【我这不是平白给别人做嫁衣吗?】 【不行,我得找老唐要点儿好处去!】 阎埠贵怎么想的陈自在懒得管,不过不用做作业,上课也不必听讲,对于陈自在来说,那确实是个大好事。 但测评出来只有初二的档次? 陈自在心里还是很不爽。 跳级什么的陈自在暂时还没有考虑,6岁的娃娃去初中上班,不得被那些小屁孩们欺负死,纯粹自找没趣。 马上食物就开始短缺了,还上课,还跳级? 哪儿有力气读书啊? 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回了教室,陈自在太累,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一上午做了整整三节课的卷子啊! 尼玛这群人都是畜牲啊,老子才6岁啊! 手腕都差点废了啊! 第96章 工欲善其事,先花三十块 第96章工欲善其事,先花三十块 下了课,回了四合院,看到桌子上有个纸条,许大茂又出差去了,得要个3天才回来。陈自在二话不说拿出一份猪肉炖粉条,先吃为敬! 吃饱喝足,陈自在挠了挠脑袋,不必做作业? 那就拉上阎解娣钟小涛购物去! 装修材料和工具还没买呢。 至于他们的作业做不做得完? 关我屁事! “走,哥带你们淘宝去。” 两人不明所以,但跟着陈自在总有好玩儿好吃的,便颠颠地跟上了。 棒梗在穿堂屋那头看着他们仨蹦蹦跳跳远去的身影,那个羡慕啊。 “棒梗!回来做作业!” “你要是再粗心错题,小心你爸回来打你!” “知道了——” ————————————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第一站,废品收购站。 这里简直是个宝库,各种被丢弃的旧家具、木料、旧书堆积如山。 陈自在在里面挑挑拣拣,专找那些质地坚硬、没有腐坏的旧木料。 不过那种夹缝里有宝贝的事儿,没给陈自在遇上,哪儿有这么多漏可捡,收购站的员工们都是分门别类的放东西,他们又不是傻子,东西收回来早就检查了一遍,好东西都藏着呢。 “这个旧书架不错,够硬。” “这块旧门板也行,刨掉表层还能用。” 他挑了一堆顺眼的木料,又找到几根长短合适的木棍,准备回去改造成木地板和地笼。 废品站按斤称,这么一大堆东西,才花了两块多钱。 第二站,文化用品商店。 陈自在直奔柜台,买了一把大的木制三角板、一把长直尺和一个量角器。 当他问到有没有卷尺时,售货员告诉他,卷尺算布料相关的,得要布票。 陈自在毫不在意地掏出布票,至于说省出布票做新衣服,陈自在暂时不纠结这个问题,反正他也不在乎穿的好不好,能穿干净就行。 钟小涛和阎解娣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们家里,布票可是精贵东西,一年一个人才一尺布票啊! 第三站,五金店。 这里的东西就专业多了。 刨子、锯子、各种尺寸的凿子、锤子、墨斗……陈自在照着自己列的单子一样一样买。 这些常规工具不需要票证,给钱就行。 当他看到柜台角落里放着一个带着水泡的木制长条时,眼睛一亮。 “同志,那个水平仪怎么卖?” 这年头居然有成品水平仪卖!这可省了他大工夫了。 买下水平仪,他又用剩下的布票买了一个帆布工具包,还单独买了一个装零碎工具的木工箱。 工具好买,但装修材料买不到。 “同志,木工胶有没有?” 售货员摇了摇头:“那是化工厂的东西,得有工业券,我们这儿没货。” “那大白和油漆呢?” “统配物资,得单位开证明领油漆票,私人买不着。” 砖瓦、油毡这些建材更是想都别想,必须要有专门的购货证。 陈自在心里了然,看来只能靠老祖宗传下来的榫卯手艺了。 从五金店出来,陈自在去供销社给两个小伙伴买了些桃酥点心吃,一人还喝了一瓶汽水——跟着哥跑了一下午,得补充补充点能量。 最后,他带着两人拐进了新华书店,开始搜寻跟木工相关的书籍。 《天工开物》,收了。 55年建筑出版社的《木工操作规程》,拿下。 工人出版社57年出版的《木工黄荣昌》,这可是经验之谈,买! 《木材常识》、《木工机械与工具》,还有几本名字朴实但内容详尽的《中国家具图册》和《家具图集》,里面全是各种家具的内部结构图。 只要是跟木工、建筑沾边的书,陈自在看中了就买,眼睛都不眨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章工欲善其事,先花三十块(第2/2页) 一下午逛下来,零零总总花了将近三十块钱。 这笔钱,快赶上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但在小金库还有一千一百多块的陈自在看来,不过是九牛一毛。 钱花了,换成了知识和工具,这是投资,一点都不亏。 而且,买这么多书,也能进一步坐实他“阅读量大、爱读书”的人设,以后再展露点什么“才能”,也就没那么惊世骇俗了。 陈自在在路边找了个拉板车的窝脖,讲好价钱,把一下午的战利品全都装上车,浩浩荡荡地拉回了四合院。 板车一进院,立刻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哎呦,自在这是要干嘛?买这么多木头和书?” “看这架势,是要学木工啊?” “自在,你还会木工?” 陈自在从板车上跳下来,拿起一块硬纸壳扇着风,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略懂,略懂。” 他指挥着窝脖把东西都卸在西跨院的空地上,付了车钱。 然后,他二话不说,拿起刚买的锯子和刨子,就在院里开干了。 而阎解娣和钟小涛,也得回去吃饭和做作业了。 第一步,地面找平,先做地笼和木地板。 他计算过,水泥管内部长度2.5米,中间最宽处也就是直径为2米。预留两边的40厘米宽的桌子和衣柜,要铺设宽度1.1米的地板(因为桌子不可能高到1米的地方,不能按照2米总宽度来设计),两间房子大约需要33块长1.1米、宽15厘米、厚3厘米的木板,其中一块还得数劈两半。 所以他打算先做出4块,然后再用系统十倍返还,多的还可以当做备用配件,以后修地板的时候可以替换。 陈自在抡起锯子,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木屑纷飞。 虽然只需要做4块木地板,但还得打磨抛光,留凹凸槽位用于拼接,还得刷点桐油再阴干,这可不是三两天就能干完的活儿。 啥都别说了,干就完了! ———————————— 夜幕降临,陈自在忙活了一身汗,总算把第一块木地板的雏形给做了出来。 他收好工具,准备去趟公共厕所放放水,然后回家吃饭。 刚走到前院,就听到阎家传来一阵哭嚎声。 他好奇地凑到门边往里瞧了一眼,顿时被吓了一跳。 只见阎家三兄弟,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张脸跟被毁了容似的,红一块紫一块,上面布满了脓包和疤痕,看上去麻麻赖赖,惨不忍睹。 解放解矿脸上比较少,阎解成的脸上最多,就和只癞蛤蟆似的! 阎解成正拿着镜子一边照一边哭:“我的脸……我的脸全完了!” 阎埠贵在一旁唉声叹气:“哭什么哭!再涂了点药,过几天就好了!” 陈自在在门口探着脑袋敲了敲门。 “阎老师,你们这是……脸上怎么了?” 阎解放看见陈自在,没好气地回道:“还不是那天被傻柱和光天光福给打的!打破了点皮,又怕那些粪水感染,我爸就让我们涂点药消毒,结果就成这样了!” 陈自在凑近了闻了闻,一股浓烈的碘酒味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味道。 “你们涂了碘酊,还涂了什么?” 阎解成有气无力地指了指桌上的红药水瓶子。 “红药水和碘酊我们都用了,双倍消毒,但还是感染了。” 陈自在当场就惊了:“你们把碘酊和红药水混在一起用了?” 见陈自在惊讶的样子,阎家父子四人一脸的莫名其妙:“怎么了?不都是消毒的吗?” 陈自在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俩玩意儿混在一起用——” “有毒啊!” “啊?!” 第97章 阎家仨兄弟作死毁容,光天光福欲 第97章阎家仨兄弟作死毁容,光天光福欲报仇 阎家父子四人加上还在做作业的阎解娣,以及在收拾家里的三大妈都吓到了。 “怎么能有毒呢?自在你可别吓唬我们,红药水和碘酊不都是消毒的吗?”阎埠贵理直气壮地问。 “怎么了?”陈自在差点没笑出声,“阎老师,您好歹也是个教书的,没点常识吗?红药水里含汞,碘酊里含碘,这俩玩意儿混在一起会生成碘化汞!有腐蚀性!你们这是拿自己的脸做化学实验啊!” “什么?腐蚀性?碘化汞?” 阎家四个人全都愣住了,屋里瞬间一片死寂。 阎解成第一个反应过来,他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脸,哭得更凶了:“爸!你害死我了!” 阎解放也傻眼了:“书……书上没教过这个啊!” 阎埠贵愣了一会儿,突然一拍脑袋:“等等,我是语文老师,化学我又不懂!” “再说了,当时可是你们自己要多涂的,说什么双倍消毒双层保险。我当时还说了让你们省着点用,我可没让你们两种药一起用啊!” “这事儿可不赖我!” “我们当时要钱上卫生站你又不肯给,不然我们哪儿会两种药一起涂?” “那现在要怎么办?我脸上都有脓包了!” “……” 阎家父子闹做一团,互相指责,好不欢乐。 陈自在撇了撇嘴:“诶,你看这事儿闹的,贪小便宜吃大亏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阎解成那张癞蛤蟆脸,不住的摇头。 “阎解成,你这个样子……以后找媳妇,我看是难了。”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阎解成。 他猛地从凳子上跳起来,冲着陈自在吼道:“你怎么不早说?!” “你为什么不早说!” 陈自在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你也没问我啊。” “再说了,这脸又不是我打的,药也不是我给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唯一的关系,炸粪坑的主意是他出的,要说这事儿陈自在是有责任的,还是大责任,但—— 别人不知道啊。 邻居们都以为是阎解成的主意,即便是看到他这个样子,也觉得他是活该! 阎解成都傻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也是直犯恶心。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不知道怎么治!怎么补救。 陈自在本来拍拍屁股哦就要走的,但又回头欲言又止,最后补了一句:“阎解成,你也先别纠结找媳妇的事了,赶紧去大医院皮肤科看看吧。我看你这还是疤痕体质,就算治好了,这脸上的坑坑洼洼……也难修复。” 说完,他摇着头,一边往外走一边故意大声嘟囔:“谁家姑娘要是跟你相亲,看到你这张脸晚上睡觉都得做噩梦,谁还敢嫁啊……” 杀人,必须要诛心啊! “爸!”阎解成绝望地转向阎埠贵,双眼通红,“给钱!我要去医院!治病!” 阎埠贵捂着口袋,脸色比锅底还黑:“没……没钱!再说了,他一个小孩子家家说的就一定对吗?我明天去学校问问校医,说不定有更便宜的法子!” 这事儿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不是陈自在传的,而是陈自在问事儿的时候前院看到的人多了,结果就传开了—— 阎埠贵为了省钱,阎家三兄弟自己乱涂药,结果把脸给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阎家仨兄弟作死毁容,光天光福欲报仇(第2/2页) 解放解矿还好,疤痕不多。但是阎解成,涂的最多毁得最严重,估摸着娶媳妇都悬了。 三兄弟又气又恨,但他们没找陈自在的麻烦,这跟人家没关系,人家只是看到了提个醒儿。 如果看到了不提醒,他们今天继续涂药,那就不知道会严重成什么程度。 相反还得谢谢陈自在。 所以他们只能把这笔账全都算在了动手的傻柱和光天光福头上。 傻柱还没回来,而且打不过,所以他们就冲去了后院。 然后又是一顿叮铃咣当的打闹声,但最让阎家三兄弟破防的是——三对二他们还没有打过,年纪最小的阎解矿还被揍哭了。 晚上七八点的时候,陈自在再次出门上厕所,刚走到后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就被两个人影拦住了去路。 是刘光天和刘光福。 两兄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又被刘海中给“教育”了。 “陈自在!” “爷爷……” 陈自在刚要释放被动技能,就被刘光天捂住了嘴——有一说一,刘光天16岁多,天天扛大包,武力值全院儿第二,陈自在还真的挣脱不了。 刘光天咬牙切齿按住他:“我们踏马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害我们!” 刘光福也在一旁帮腔:“对!都是因为你,我大哥才走了!我们还被我爸天天打!还有阎家那事,他们找不到傻柱,就来找我们麻烦,我爸又把我们揍了一顿,还赔了六块钱医药费!” “我爸打我们!我们就揍你!” 光福正准备动手,陈自在指了指刘光天的手,示意他松开,爷爷有话要说。 光天光福疑惑了一下,但还是松开了。 他们要看看,陈自在如何狡辩! 松开手以后,陈自在抹了一把脸,还吐了一口唾沫:“尼玛什么味儿啊这是?” 陈自在又掏了掏耳朵,不慌不忙的说道:“咱们有一说一,我说过一句假话没有?” “要是我陈自在说过一句假话,导致你们俩被打,你们来报仇,天经地义,我陈自在眉头都不皱一个的。” 他掰着指头数给两人听:“但你们俩看啊,垒砖的是你们俩吧?给我绑飞虎爪的是刘光天你吧?把你哥的工作单位说漏嘴的,是刘光福你吧?最后跑回家看钱少没少报信的,也是你刘光福吧?” “阎家三兄弟的脸,是你们和傻柱一起打的吧?我没叫你们打他们吧?” “我从头到尾,只是说了几句真话而已。怎么,现在说真话也要挨揍?全天下没这个道理!” 他往前一步,气势全开,逼视着两人。 “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明儿个,就跟你们刘家再玩儿个大的。怎么样,敢不敢玩?来啊!” “玩儿个大的”这五个字,就像魔咒一样,让刘光天和刘光福浑身一颤。 他们亲眼见证了陈自在是怎么“玩儿”,把他们前途光明的干部大哥玩到身败名裂,灰溜溜地当上门女婿去了。 刘光天攥紧的拳头,终究还是松开了。 惹不起,打他一个6岁小孩不说丢不丢人的事儿了,打他手拿把掐。 但陈自在报复起来呢? 他们俩可玩儿不起啊! 第98章 学校的态度,钟师傅送水 第98章学校的态度,钟师傅送水 不说玩儿不玩儿个大的,刘海中要是知道他俩把陈自在给揍了,转头就要抽他俩,绝对的! 【真吓住了?给你们机会也不中用啊。】 陈自在理了理衣领,慢悠悠地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 “反正你们被刘海中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打你们什么时候需要过理由?所以吧……” 两兄弟的眼睛同时一亮,以为陈自在要给他们出什么高招。 毕竟大哥都玩儿不过陈自在啊!陈自在的招数绝对管用! 却听陈自在话锋一转,轻飘飘地说道:“忍忍就过去了呗,习惯就好。” “啊?!”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在萧瑟的晚风中气得浑身发抖。 “二哥,我好想打屎他!”刘光福憋了半天,挤出一句话。 刘光天脑门儿上的血管突突直跳:“忍着!咱们打不起!咱们要是动手了,爸转头就得打死我们!” “那怎么办啊?太气人了!我这心里不舒服,憋得慌啊!” 刘光天眼珠一转,压低了声音:“赶明儿个咱们去套阎家那仨孙子的麻袋!是他们自己贪便宜乱上药,凭什么要我们家赔钱?还害的爸抽我们,你说是不是?” 能打人,能出气,还打的过! 刘光福顿时双眼一亮:“这个主意好!” 这叫什么?这就叫做转移内部矛盾! ———————————— 次日一早,阎埠贵顶着俩黑眼圈,心里头滴着血,揣着几块钱去了学校。 他特地找到了校医,那是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中年妇女。他把自家三个儿子的惨状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末了小心翼翼地问道:“您看,有没有什么便宜的土方子,能治这个?” 校医听完,推了推眼镜,也是一脸的茫然。 “碘酊和红药水混用会生成碘化汞?有腐蚀性?”她喃喃自语,翻了翻手边的几本医学小册子,摇了摇头,“书上没这么写啊。不过听你这描述,确实像是化学烧伤。” “这可不是小事,我这儿顶多给开点紫药水,但肯定没法去根儿。还是得去大医院的皮肤科看看,别耽误了,万一再严重点,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阎埠贵一听“大医院”三个字,心就凉了半截。 那地方进去一趟,没个十块八块的出得来吗? 他还不死心,追问道:“真没别的便宜法子了?您再给想想?” 校医被他问得有些不耐烦了:“阎老师,您也是文化人。要真有这种治皮肤病的便宜方子,人家早就拿去卖钱发大财了,还能白白告诉你?赶紧带孩子去医院吧!” 阎埠贵彻底没了指望,垂头丧气地回了办公室,一屁股坐下,心疼得直抽抽。 这钱,终究是省不下来了。 ———————————— 学校这边,关于陈自在的安排也暂时没了下文。 几位校领导和年级主任商量了一通,意见很统一:这孩子是天才,但他现在成了孤儿,家里没大人管教,心性还是个六岁的娃娃,拿奖状折纸飞镖可不是个娃娃嘛。 让这样的孩子连跳五六级,去跟一群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混在一起,万一被欺负了,或者学坏了,学校担不起这个责任,而且也没人护着他。 伤仲永的例子,自古以来可不少见。 更重要的是,一个一年级的小学生,有初二的知识储备量,这事儿报上去申报跳级,功劳算谁的? 他才来学校一个学期,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的“天才”跟学校的“培养”没关系,那是家学,是他母亲手把手教的,对于学校来说他是个“野生天才”。 可要是把他留在学校里,这五年半,他代表学校出去参加各种数学竞赛,拿回来的奖状和荣誉,那可都是实打实的政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学校的态度,钟师傅送水(第2/2页) 这笔账,谁都会算。 于是跳级的事儿,大家心照不宣地谁也没再提。 当然,陈自在本身也没有这个意思。这马上饥荒就要来了,还跳级学习?先填饱肚子才是最要紧的。 课堂上,没人管陈自在,他画桌子柜子的设计图画的飞起,动作难免大了点儿,而且旁边的同学们总是不停的凑过去偷看。 阎埠贵跟他商量了一下,为了避免影响到其他同学,就把他安排在了教室的最角落,旁边就是窗户,没有垃圾桶扫把拖把,旁边也没同桌,反倒清净。 陈自在乐得自在,抱着自己的书包就换了过去。 【从今天起,我也是教室最后一排传说中的学生了——这一片就是朕的江山!】 【这叫什么?新王登基?】 ———————————— 下午一放学,陈自在刚回到院里不久,钟师傅就叫着运水车来了。 几个工人正从车上往下甩一条粗壮的胶皮管子,从外面的大马路上,在钟师傅的指挥下,管子甩过西跨院的院墙,直接伸进了鱼池里。 “放水!” 随着一声吆喝,浑浊但充满生机的湖水哗哗地涌入池中。 这年头养鱼,讲究用活水,四九城地下水质太硬,容易让鱼“翻塘”。钟师傅特地从紫竹园的湖里拉了水过来。 水声引来了不少邻居,钟小涛阎解娣打了个招呼跑了进来,其他人在院子外头探头观望,她们可不敢随便招惹陈自在。 送水车跑了两趟,才把鱼池灌得差不多满了。 钟师傅还叫人来把压水井上面的部分用水泥给封住了,压水设备也调试好了,等着过一周水泥彻底凝固好,用起来就没有问题了。 然后陈自在从许大茂家水缸里捞了几条小鱼扔进去试水。 小鱼在池子里游得挺欢实,没有缺氧或者不适的迹象。 钟师傅满意地点点头:“成,看着没事。我明早再来看一眼,要是鱼还活着,我就给你把鱼苗运过来。” 送走钟师傅,陈自在回到西跨院,继续他的木工大业。 阎解娣和钟小涛没事儿也帮他搬搬砖头,打扫下卫生。 街道办送来的破桌子,修好以后成了他的木工台。 他计划用一周时间,把水泥管房的地板和地笼模块都做出来。 他抡起锯子,对着从废品站淘来的旧木板切割,有些板子的长宽厚度跟他要做的木地板参数很近似,容易改造。 刺耳的锯声中,木屑纷飞。 阎解娣和钟小涛在一旁,一边打扫搬运,一边好奇地看着。 下午,下班放学回来的傻柱和何雨水也凑过来看热闹,敲了敲随墙门,跟陈自在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进来。看到陈自在有模有样的架势,不由得啧啧称奇。 “嘿,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傻柱评价道。 陈自在没空搭理他们,他正专心致志地用小凿子凿木地板的凹槽,这实木贼硬,他力气又小,只能配合锤子慢慢弄。 而易中海和阎埠贵也想进来看看,刚一跨进来就被陈自在给吼住了。 “站住!”陈自在拿着锤子指着他们,“进门不知道敲门啊?这是走城门呢?” “一把年纪了懂不懂规矩?谁教的这是?” “出去!” 傻柱也好许大茂也好,包括阎解娣钟小涛,甚至刘光天这样的莽夫,都知道进门之前敲下门,或者吆喝一声,人家答应了才往里面走。 但这几位可倒好,不管是去谁家,直接闯空门。 这种歪风邪气,必须给刹住了! 讲文明懂礼貌,从怒喝易中海做起! 第99章 神童巧手惊四邻,悔青肠子易中海 第99章神童巧手惊四邻,悔青肠子易中海 其实陈自在在后世乡下祖屋的时候,这种事儿也经常碰到。 你在家客厅玩儿手机呢,门开着敞气通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一个大爷背着双手,从后门悄摸摸的走了进来。 而且他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也许因为老年痴呆症,也有可能是年轻人不常回来他认不出你是哪个,就站在那儿看着你,也不说话。 等你发觉的时候自己都会吓一跳,你也同样不知道他的名字,但这人估计是村里头的邻居,说不准还是亲戚,又不好意思吼对方。 然后两人大眼瞪小眼,那个尴尬啊。 但这是四九城啊,自己的私家院子啊,被人这么随便闯入,陈自在自然是很不高兴的。 他这一大吼,易中海阎埠贵两人被噎得满脸通红,易中海气得直抖,却拿这个小刺头一点办法没有。 主人没有邀请也没有同意,你也没有打招呼,直接进入确实不对。 所以他们俩只能悻悻地退了出去。 至于说刘海中,他压根就没露面,自从赔了钱他就下了死命令,刘家人不准再跟陈自在作对。 至于说光天光福偶尔去找陈自在玩儿,只要不打架,他懒得管。 反正打架刘家也不会吃亏。 陈自在这边一直忙到天色擦黑才停下手里的活。 低头一看,两只白嫩的小手上,已经磨出了好几个亮晶晶的水泡,一碰就钻心地疼。 他咧了咧嘴,这六岁的身体还是太娇嫩了,干了这点活就扛不住了。 他回到许大茂家,从背包格子里,把最后一份还冒着热气的猪肉炖粉条套餐给取了出来。 趁着许大茂出去放电影了,赶紧把这最后一份消灭掉! 终于清空了一个格子,陈自在心里舒坦了很多! 吃! 吃饱了再继续干,奥利给! ———————————— 第二天是二月十一,元宵节。 一大早,钟师傅就骑着三轮车来了,车斗里放着一个大木桶,上面盖的严严实实的,听里面的声音啷里啷当的,这就是半桶水直晃荡? “自在,鱼苗给你弄来了!” 钟师傅揭开盖子,盆里密密麻麻全是活蹦乱跳的小鱼苗,起码有百多条。 “都是草鱼和鲢鱼的苗,肉质好,还好养活。鲢鱼长的快,当年就可以捕捞上桌,草鱼得来年。这些看起来蛮多,稍微长几个月,你就得先捞起来处理一部分。你这鱼池很小,估摸着混养的话,均衡一点,最后草鱼留个5-6尾大的,鲢鱼留个8-10尾大的就差不多了。” 陈自在连连道谢,非要留钟师傅吃饭。 钟师傅摆了摆手,把一本手抄的册子塞给他:“我哪能占你一个孤儿的便宜。这是我总结的一些养鱼的法子,你照着做,问题不大。等我们活鱼食堂开业了,我再来请你正经儿的吃一顿!” 说完,他便蹬着三轮车走了,真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陈自在把鱼苗小心地放进池子里,然后继续他的木工活。 奋战了两天,四块长一米一、宽十五公分、厚一点五公分的实木地板终于初具雏形。 最难的是在木板侧面开出用于拼接的凹凸卡槽,这玩意儿对精度要求极高,差一点就卡不进去。 陈自在拿着凿子和刨子,对着卡槽一点点地精修,还用上了水平仪反复测量,忙活得满头大汗。 总算弄妥当后,他从王主任那里批了条子,买来了桐油和大白,用桐油仔仔细细地给地板刷了好几遍。 水泥管里,用来支撑地板的砖墩也砌好了。 然后用大白开始给水泥管内壁刷墙,粗糙不粗糙无所谓,房间里面是白色的才显得亮堂空间大。 大概的样子 院里的大人小孩都看傻了,一个六岁的娃娃,干起活来有条不紊,一板一眼,比许多成年人还像样。 有人问他怎么懂这么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章神童巧手惊四邻,悔青肠子易中海(第2/2页) 陈自在把那本《木工操作规程》往前一推:“看书啊,不懂就学,这有什么难的?” 众人顿时无语。 这年头大部分人都是睁眼瞎,扫盲班还没有完全普及呢。能认全自个儿名字就不错了,谁还有心思看这种天书? 而且这里面涉及到大量的算术,一般人看了就眼晕。 大伙儿只能在心里默默承认:陈家这小子,真是个妖孽。 傍晚时分,陈自在正在热剩下的最后半份猪肉炖粉条,何雨水端着一个大碗走了进来。 “自在,呐,这是我哥煮的元宵,给你送一碗尝尝。” 碗里是十几个圆滚滚的元宵,汤色清亮,还撒了点桂花。 陈自在也没客气,道了声谢,转身从锅里盛了满满一大碗猪肉炖粉条递给她。 “来而不往非礼也,雨水姐,这个你拿回去吃。” 何雨水看着那碗里大块的猪肉和油汪汪的粉条,眼睛都直了。 “怎么……怎么还有猪肉炖粉条啊?自在,你家……不,大茂哥这到底有多少肉啊?” 陈自在随口胡诌:“大茂哥是放映员,下乡放电影,老乡们送的土特产多。吃点肉对他来说算什么难事儿?” 何雨水半信半疑地端着碗走了。 她前脚刚走,中院就传来了傻柱的大嗓门和何雨水的争辩声。 “哥!这是自在给我的,你别抢!我明天还要带到学校当午饭呢!” “雨水,就让哥尝一口,就尝尝味儿……” “不行!你要做什么我还能不知道?” “拿碗来,最多分你一半!” 陈自在摇了摇头,懒得理会他们。 【舔狗不得house。】 夜深人静,陈自在回到西跨院,看着那四块油光锃亮的实木地板和做好的几根地笼木格栅,心念一动。 【叮!检测到木地板4条、木格栅4根,十倍返还触发,已存入背包格子。】 【格子1:(木地板4条+木格栅4根)x10;】 【格子2:板栗红枣炖鸡汤+葱油拌面+煎鸡蛋(套餐)一份x9;】 【格子3:纸飞镖5只x10;】 【格子4:鸡蛋2个x9。】 他趁着四下无人,从格子里取出三套地笼和地板,在其中一个水泥管里铺设起来。 踩了踩,严丝合缝,稳稳当当。 但他只铺了四块就停手了,一个六岁娃娃,一晚上铺好一间房的地板,那也太不合常理了。 另外两份地板和木格栅,放在工作台上,伪装成这两天刚做出来的样子。 第二天下班的时候,傻柱、何雨水,甚至刘光天、刘光福都跑来看热闹,看到那已经铺好一小半的、严丝合缝的地板,个个惊为天人。 后院的田婶儿,也就是六根他妈,围着看了半天,给出了专业评价:“乖乖,这木工手艺,比我们家六根他爸做得都精细!你看这接缝,连根头发丝都塞不进去。这孩子,有当木匠的天分!” 六根他爸就是木匠,田婶儿的话分量十足。 众人愈发震惊,这陈自在,会做一手好菜,画图画得像工程师,成绩又好,现在连木工活都这么利索,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敢情他每次说“略懂略懂”,他是真懂啊! 易中海站在人群外,听着大家的议论,肠子都悔青了。 曾经有一个“天选养老人”摆在他的面前,可是他没有去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如果上天能够给他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他会对那个孩子说五个字,我想当你爹,如果非要在这份父子关系上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 一万年。 这么好的一个“天选养老人”,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亲手把他给推出去了呢? 造孽啊! 第100章 傻柱疯癫,三百道菜谱的传说 第100章傻柱疯癫,三百道菜谱的传说 贾家几口人则阴沉着脸,在跨院门口远远地瞅着。 贾东旭已经彻底熄了报复的心思。 打陈自在一顿容易,可这小子记仇,万一再给他来个“玩儿个大的”,谁也扛不住。 更何况,现在这小子是学校和街道办眼里的宝贝,厂里和派出所也盯着他,动他一下,捅出的篓子比天还大。 只要陈自在一天没进厂,院里这帮人精,谁也不会傻到去对他下死手。 晚上,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满面春风地回来了。 “自在!我回来了!快,我又搞到点好东西,给哥弄个猪肉炖粉条,馋死我了!” 许大茂拎着三斤五花肉笑眯眯的推门走了进来。 而陈自在听见“猪肉炖粉条”五个字,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 他这几天为了清空格子,天天加大运动量促进消化,那简直是硬塞到肚子里,每一份套餐还有两人份的大米饭和8个贴饼子啊! 他感觉这辈子都不想再闻到那个味儿了。 可尼玛老子刚刚消灭完猪肉炖粉条,你许大茂又要吃那玩意儿?! 你要弄死我你直说好吧? “没有猪肉炖粉条!”陈自在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转身接过肉又拿了几个土豆,“今天吃土豆红烧肉。” “爱吃不吃!” 许大茂也不挑,只要是陈自在做的,都好吃。 红烧肉嘛,岔着做,简单至极。 陈自在毕竟是个生活博主,这种家常菜他复刻过很多次,虽然不专业,但拿到这个年代来说,那就是专业大厨! 北方派(咸香为主),也叫“老北京炖肉派”、苏式/上海派(浓油赤酱)、还有毛氏红烧肉(无酱油)。 此外,还有满足重口味爱好者、加入辣椒和花椒的四川麻辣版,以及加入番茄酱调味的蜜汁版。 而陈自在做的是家常版,酱油和白糖都用,味道过得去就行,可惜没有冰糖和黄酒老抽,不然味道更好。 当一盘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肉端上桌时,许大茂夹了一块放进嘴里,顿时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哎呦喂!自在,你这手艺绝了!你还会炒糖色!” 说着,他贱嗖嗖地端着碗,跑到中院傻柱家门口,冲着正在吃棒子面儿窝头的傻柱炫耀。 “傻柱,来,尝尝,我自在兄弟做的红烧肉!这手艺,不比你差吧?” 傻柱本来一脸不屑,可见许大茂那得意的样儿,也起了好胜心,夹了一筷子。 肉一入口,傻柱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咸甜适口,肉皮q弹。 这……这水平,火候可能稍微差了点,没有用冰糖和黄酒…… 但陈自在这手艺真的不比他差多少啊? 不是,这陈自在怎么什么都会啊? 他急匆匆地跑到后院,冲着陈自在就问:“自在,你……你到底会做多少道菜?” 陈自在正吃得开心,闻言故作深沉地抬起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装哔,掰着指头数道:“一、二、三、四、五……嗯……大概……三……” “三十道?” “是三百来道吧。” “三百道?!”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都变了调,“你都会做?” “也谈不上都会,”陈自在继续装,“我那‘晓鸿叔’留下的菜谱里就有三百多道。还有几个叔叔也留了菜谱,什么川鲁粤淮扬,八大菜系的,都看过一些。” 【我能告诉你还有抖音和b站吗?收藏夹里几百个呢!我靠这些玩意儿拍视频搞直播的。】 傻柱激动得浑身颤抖:“那……那些菜谱呢?你都记下来了?” 陈自在摊了摊手,一脸惋惜:“我一个小孩子,哪能记得住那么多啊?你们不是知道吗,一把火全烧了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傻柱疯癫,三百道菜谱的传说(第2/2页) “都没了。” “都没了?” 傻柱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嘴里反复念叨着:“造孽啊!” “真是造了大孽啊!” 那么多菜谱,还有八大菜系的,就这么没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比丢了媳妇还难受,挠着头,疯疯癫癫地回去了。 一边走着一边还捶胸大吼—— “造孽啊!” 陈自在耸了耸肩膀,反正痛苦的是傻柱,他无所谓。 许大茂疑惑地问了一句:“真有那么多?” 陈自在故作深沉:“曾经有过。”可不是嘛,不说收藏夹,他家里的服务器里可是存了不少做菜的pdf菜谱,但电脑手机和服务器又没有跟着穿过来。 许大茂遗憾的叹了口气:“那还真是太可惜了。” “易中海他们几个,真是作了大孽啊……” ———————————— 第二天,整个四合院就传遍了:陈自在本来有几百上千道菜谱,涵盖八大菜系,结果全被易中海他们给逼得一把火烧了! 一个菜谱就能换一个后厨的学徒工位啊! 几百个菜谱,那就是几百个工位! 院里众人看向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和贾家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怨毒。 要不是这帮老东西和贾家贪图人家的房子,把孩子往死里逼,大家伙儿的好日子不就来了吗? 反正陈自在一个人也用不了这么多工位,只要跟他关系好,他肯卖工位,那大家伙不就都有工作了吗。 当然,这话说的有点夸张了,不是什么菜谱都能换工位的,不过大家这样想想它不犯法。 易中海百口莫辩,差点气晕过去——【那是他自己烧的!关我屁事!】 唯独刘海中挺着肚子,一脸无所谓:“我们家已经赔过钱了,恩怨两清,这事儿跟我们家没关系!” “而且还叫刘光齐为光齐哥,要常来往!光天光福还给陈自在搬过砖!” “他们关系好着呢!” 贾家沉默不语,贾张氏还在跟秦淮茹商量,要不要去陈自在那儿骗几个菜谱过来? 阎埠贵则是自我安慰——【我发掘了陈自在是个天才的事儿,我帮着陈自在免除了所有的作业,他应该不会搞我吧?】 而陈自在,对院里的风风雨雨毫不在意,今天,他又开始铺地板了,第一根水泥管子已经铺完一半,大白也刷完了。 看这进度,2月底之前,估摸着就能入住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西跨院热火朝天,四合院里却是暗流涌动。 易中海和贾东旭渐渐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应该说是以前不太在意的现象。 只要是贾家的人,比如贾东旭秦淮茹或者贾张氏,凑到西跨院门口或者许家看热闹,离得稍微近一点,陈自在和许大茂就会不约而同地戴上口罩。 等贾家的人一走,他们俩立刻就把口罩摘下来,许大茂甚至还会在冬天里把门窗打开通风。 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数多了,就透着一股子邪性。 这天是周日,贾东旭和易中海终于忍不住了,带着贾张氏和秦淮茹,直接堵在了许家门口。 “陈自在!许大茂!你们俩给我出来!”贾东旭脸色铁青,指着他们俩大吼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当我们贾家是瘟神吗?看见我们就戴口罩,我们走了你们就通风!这是瞧不起谁呢?搞歧视是吧?” “今儿个必须给我们说清楚——”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101章 全院公审,为难的陈自在 第101章全院公审,为难的陈自在 许大茂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陈自在。 “自在,这……” 陈自在慢悠悠地摇了摇头,一脸为难:“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易中海沉着脸质问。 “说了不合适,缺德。”陈自在回答的轻描淡写,但易中海等人都愣住了——你陈自在还怕缺德? 这就稀奇了啊! 而且什么事儿说出来缺德? 缺德的话又害了谁? 他们几人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但每一条都不符合逻辑。 见陈自在油盐不进,易中海没辙。 但你说逼迫陈自在吧,他们现在是真不敢,所以,他们找来了能管住陈自在的人——街道办王主任。 听说最近街道办就要更名成“交道口人民公社”了,到时候王主任就是公社主任,权利就更大了。 她的话,陈自在不敢不听。 ———————————— 不一会的功夫,王主任就被请来了,贾张氏嚎了起来,要政府给她们家做主,弄的王主任一愣一愣的,这是又咋地了?也没听说你们家谁谁出事儿了?做什么主? 最后才知道是为了陈自在见了他们贾家就戴口罩的事儿请她过来的,王主任脸上那个表情是相当的无语…… 又没打人也没死人还没骂人,就为了一个戴口罩的事儿,你们无不无聊啊? 不过王主任还是坐了下来,为辖区居民解决矛盾,本就是她的工作内容之一,更别说这还是重点关注的95号院儿。 这下热闹了,整个四合院但凡是在家的人,全都围了过来,在中院摆开了阵势,就当全员大会开吧。 贾张氏一拍大腿,本来想坐在地拍胯嚎上一曲“日落西山黑了天”的,但王主任一个眼神丢过去,贾张氏就老老实实坐回了小马扎上,然后哭诉道:“没法活了啊!这院里的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看不起我们贾家啊,我们一来陈自在和许大茂就戴口罩,我们一走他们就摘口罩还开门通风敞气打扫卫生,这是埋汰谁呢?” 可这时,陈自在和许大茂突然本能的戴起了口罩,因为贾张氏的口水正在乱喷。陈自在跟许大茂说过,这玩意儿靠着飞沫也能传播的。 看到这一动静,王主任皱起了眉头,而贾张氏贾东旭等人更加愤怒了——他陈自在和许大茂当着众人的面儿故意做这个动作啊,这是当众打脸,骑脸输出啊! “王主任你看你看,就是这个样儿!那天傻柱他们玩儿屎,他陈自在都没戴口罩啊!” “难不成我们贾家比傻柱他们玩儿屎都臭?我们贾家可不玩那玩意儿啊!” “这不是欺负人吗这是?” 众人哈哈大笑,傻柱脸都绿了:“张大妈,你没事儿提我干啥?” “是陈自在戴口罩又不是我戴口罩,这冤有头债有主,你说我干嘛?” 众人笑得更欢了,其中许大茂,还有刘光天阎解成等人笑的最欢乐。 傻柱索性也不要脸了,他指着几个难兄难弟说道:“其他人笑还则罢了,丫的你们几个也是玩儿了屎的,你们笑个什么?你们什么玩意儿也配笑?” “嘿,说你们呢!刘光天刘光福,还有阎解成阎解放阎解矿!你们都玩儿屎了!” “你阎解成还吃了,我看见了!当时你脸上糊的最多,所以你脸烂的也最多!” “傻柱,我弄死你啊!” “来啊,你过来啊!” “光说不练假把式,你阎解成要是个爷们你过来啊!爷爷我让你一只手!” “你踏马还有脸笑,炸厕所那馊主意就是你出的!你是罪魁祸首知不知道,你脸就该烂!活该你!” 不得不说,傻柱是懂捅伤口的。 “你……” 傻柱这是开了地图炮,一个都不放过,要丢脸一起来,要死一起死! 年轻人们都吵吵嚷嚷差点要动手了。 刘海中本来也准备笑的,结果傻柱一点名,他就立刻收住了笑容,人还往后面缩了缩。 因为他刘海中、阎埠贵、易中海,也都玩儿了屎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全院公审,为难的陈自在(第2/2页) 傻柱刚跟刘海中眼神儿对上,正要说些什么,易中海和王主任同时吼了一声——“傻柱!”“何雨柱!” 傻柱最后只能撇撇嘴,闭嘴了。 过了好一会,现场才平息了下来,贾家都纳了闷儿了,怎么说着陈自在戴口罩的事情,莫名其妙转到院里的爷们儿们玩屎的问题上去了?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跑题了? 王主任好不容易把主题拉了回来,转向陈自在问道:“自在,到底怎么回事?你和许大茂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清楚吗?” “你这样不解释,很容易引起邻里矛盾的。” 陈自在摊了摊手,满脸的无奈:“王主任,天地良心,我一没骂他们,二没打他们。我看见他们都绕道走,不跟他们说话,这也不行吗?这犯了哪条法了?” “你这虽然不犯法,但已经引起了大家的猜疑和恐慌,你就有义务必须澄清事实!”王主任严肃地说道。 陈自在更显为难了:“王主任,真不是我不说。这事儿说出来,第一得罪人,第二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最关键的是,我只是怀疑,没有十足的证据,随便乱说那才真是犯法。” 众人一听,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随便说就犯法?这到底是什么惊天大秘密? 贾东旭快被这种猜疑逼疯了,他通红着眼睛嘶吼道:“陈自在!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不然,不然我……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他不知道到底应该告陈自在哪一条才好,就在那儿抖着手指,半天说不出来话。 旁边的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推了推眼镜,小声的给他提醒:“诽谤、人身攻击、人格侮辱,还有冷暴力!” 贾东旭马上双眼反光:“对,我告你诽谤、人身攻击、人格侮辱,还有冷暴力!” “我要让你赔钱!” 陈自在听得一愣一愣的。 【就显得你阎埠贵读过书是吧?冷暴力这词儿你从哪儿学来的?】 “行了行了,”陈自在摆了摆手,“阎老师你别瞎用词儿,也别瞎凑热闹,跟你没关系。” “冷暴力那是夫妻之间的事儿,要用这词儿也是他贾东旭跟秦淮茹用啊。” 院里顿时又是一片哈哈哈的笑声,秦淮茹都气得脸红了。 贾家人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们坚持要陈自在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 关键是大家都不知道陈自在为什么只针对贾家戴口罩,急死个人了。 陈自在叹了口气,对王主任说:“王主任,要不我单独跟您说?这事儿真不适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讲。” 王主任却摇了摇头:“不行。既然误会已经造成了,你就必须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消除影响。这是你的责任和义务。” 贾东旭连连点头,他感觉自己委屈得快哭了。 凭什么啊?凭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你说啊! 你倒是说啊! 有什么事儿让我死个痛快行不行? 陈自在知道,今天这关是躲不过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贾东旭和易中海的脸上。 “行,这可是你们逼我说的啊。”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到时候你们可别后悔。” 王主任心里一紧,连忙警告道:“陈自在,不许再说‘玩儿个大的’!今天这不是他们欺负你,是你造成了误会,你得解除。” “放心吧王主任,”陈自在无奈的挠了挠脑袋,“我不玩儿大的,我只说为什么戴口罩。” “戴口罩不是因为什么异味儿屎味儿,而是为了预防隔离病毒。” “至于说这个病毒嘛,你们想想看,最近院儿里谁生病了?从我住院那会儿开始的?” 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住了贾东旭。 而贾东旭…… 慌神儿了。 第102章 陈自在曝光,贾东旭隐瞒引众怒 第102章陈自在曝光,贾东旭隐瞒引众怒 “我那是气血攻心!”贾东旭赶紧站起来解释道,但脸色已经有点发白了,只是晚上中院的路灯很昏黄,看不太清楚。 “是啊,”有人搭话,“那次是贾东旭被你陈自在气得吐血,去医院看的,说是气血攻心,还吃了一个多月的中药呢。” “气血攻心有没什么病毒,陈自在你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就是,他贾东旭还被你气吐血了,你还戴个口罩恶心别人,这样做太过分了。” 院子里众人都叽叽喳喳起来。 而陈自在笑了一下,他戴着口罩别人看不出来,但眉宇之间带着一丝嘲讽,那神情大家伙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他好像预感到了什么。 陈自在摇了摇头,声音陡然转冷。 “他那不是气血攻心。” 贾东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厉声尖叫:“陈自在!你别说了!你给我住嘴!” 陈自在根本没有理会他,目光如刀,直刺贾家众人,继续说道: “他在医院看病,医生的诊断是——”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看着众人越来越紧张的表情。 “急性肝炎!” 院里一片死寂,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陈自在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句—— “会传染的!” “哗——” 人群炸了。 所有围在贾家周围的邻居,像是躲避瘟疫一样,尖叫着猛地向后退去,瞬间在贾家人周围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贾张氏、秦淮茹,甚至连一直给他们撑腰的易中海,都惊恐地连退了好几步,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会知道的?!】 【完犊子了!】 王主任整个人也僵住了一下,但她又不能跑,她要是跑了,那就等于坐实了急性肝炎的事情。 会造成居民恐慌的。 不过她还是本能的往后仰了仰身子,哪怕是尽量远离贾东旭一厘米都好。 “陈自在,你仔细说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才是最重要的,你怎么知道的,信息保不保真。 陈自在耸了耸肩膀解释道:“贾东旭吐血那天,我也以为他是气血攻心,最多就是胃里出了点毛病而已。” “我继续住院,但是过了几天,就是一月二号,他不是去医院看病嘛,我在医院楼上楼下乱窜,就碰到了。” “结果在医生办公室门口听到了里面的谈话。” “医生说他是急性肝炎。” 这话一落地,众人离着贾东旭就更远了,一个个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阎家三兄弟后退的时候,因为挤在了一起还摔了个大马哈,但是现在没人有心情笑话他们。 能传染的肝炎啊! 贾东旭站在院子中心手足无措:“我不是,我没有……我……” 可是谁也不信他,因为——陈自在到目前为止,从来就没有骗过人! 他即便是是要跟你玩儿个大的,要搞你,搞得你前途尽毁,也是当着你的面儿,正大光明的搞! 他陈自在不骗人! 所以大家都怕了。 一月二号到今天二月十四号,都快一个半月了啊! 他们跟急性肝炎患者住一起一个半月了,贾家天天在中院熬中药,药渣还往路上撒啊?! 这是要把病气过给所有人啊! 缺了大德啊! 这是害人性命啊! 怪不得陈自在和许大茂每次过中院儿,都要带着口罩从抄手游廊走一圈,还非得从傻柱门口绕过去——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所有人都傻了,贾家这不是故意害人嘛,那可是肝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陈自在曝光,贾东旭隐瞒引众怒(第2/2页) 富贵病,治不好的! 所有人都浑身发抖,恐慌,愤怒,一下子就上头了! “贾东旭!你说你是气血攻心!” “你骗人!” “你这是把全院儿人的安危当做儿戏啊!” “贾东旭你这安的是什么心?!” “……” 贾东旭站在中间解释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王主任拍了拍桌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继续问着陈自在:“自在……” “你说的都是真的嘛?” 陈自在点了点头:“医院里有病历,贾东旭手上也有病历,拿出来看看不就全明白了吗。” 然后所有人都盯住了贾东旭,易中海眼神都变得严厉了:“东旭。” 贾东旭见瞒不过去,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嚯!” “这王八蛋是要害了我们所有人啊!” 顿时全院的人又退了,直接躲到了抄手游廊里去,连王主任都挪了挪凳子,跑去跟陈自在和许大茂坐到了一起。 她是街道办主任,马上就是交道口人民公社的主任,权力是大,但也是普通人。 她也怕肝炎。 而许大茂很有眼力见儿的给她塞了一个口罩,王主任二话不说给戴了起来。 陈自在和许大茂又拿了几个出来,给何雨水等人分了分,傻柱也凑过来准备拿一个,许大茂一翻裤兜——“没了。” 傻柱那个气哦! 王主任严厉的看着贾东旭:“贾东旭,肝炎的事儿你怎么不早说?” 贾东旭干脆摆烂:“医生说了,给我开了药,急性的一个月就能治得好,我犯不着给大家伙添麻烦啊,这说出来大家不都慌了嘛。” “我已经治好了,真的治好了!” “再说了,这一个多月你们看到谁染上了?” “我家里人都没染上!” 但他心里的真实想法是——【休息一个月,得扣多少工资?】 【我家吃啥喝啥,你们给我发工资啊?】 可他完全没有想过,这病要是传给了工友,又会对别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不对,在贾家的潜意识里,他人的安全跟他们贾家无关,完全不必考虑。 而贾张氏和秦淮茹那个气抖冷啊,什么叫“我家里人都没染上”? 敢情我们是你的试验品啊? 天天呆在一个屋子里,一起生活一起吃喝,这尼玛多吓人啊? 要是染上了怎么办? 谁能保证没染上?! 家里还有俩孩子呢! 至于说棒梗——我爸得了急性肝炎? 这是什么病? 大家都怕他? 好牛哔哦! 我也要得急性肝炎! …… 众人一想,贾东旭这话虽然不道德,但也没错。 他们家人都没有得上,那就是不传染咯,那就是贾东旭好了哦? 拿自己亲人以身试毒,贾东旭仗义! 那就说,这是虚惊一场? “但我们置于危险之中一个多月,这事儿怎么说?” “不能说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贾家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人群中又骚动起来,不能平白受这个气啊! 易中海见气氛不对,马上把矛头指向了陈自在:“自在啊,你既然早就知道,你为什么不说?” “你怎么不早说?” “你要是说了,大家伙早有准备,也不至于这么担惊受怕和生气啊?” 陈自在都气笑了—— 尼玛明明是你们的错,现在甩我黑锅是吧? 那就别怪我啥都往外说了! 第103章 杀人诛心,再次玩儿个大的 第103章杀人诛心,再次玩儿个大的 陈自在轻笑着说道:“我早说?” “我踏马一出院回来,说贾东旭有肝炎,你们能信吗?我又不是医生,我跟贾家又有仇,你们能信我的话?” 傻柱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你那个时候要说,我们不会信的。” 【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早说我会离着贾家远远的。】 陈自在继续解释道:“一来,我没有这个义务,他们贾家死活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早就说过了,生老病死婚丧嫁娶,我跟贾家包括你们几个大爷老死不相往来,所以我不会管;” “二来,医生有没有误诊,我不确定,所以我只能做好个人防护,其他人我管不了;” “三来,泄露他人的病情是不道德的,我总不能天天跑出去嚷嚷谁谁谁得了什么病,大家跟他离远点的吧?如果是医生泄露出去的,还违反职业道德,严重点还会丢工作的;” “第四,是他贾东旭知道了自己有急性肝炎,他有这个义务主动隔离,以免传染给他人。而我并没有这个通知义务,因为我不知道是真是假,我不是医生!” 一通话说完,大家伙沉默了,陈自在说的有理有据。 他确实没有义务四处去说另一个人得了什么病,那是真缺德,并且是在无法确定病情真假的情况下。 他不是医生,不乱说是对的。 最后,易中海大手一挥:“算了,既然是个误会,东旭也好了,那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陈自在都没责任了,那还开个鸡毛会啊? 但这个时候陈自在突然轻笑了一声—— “谁告诉你他贾东旭好了的?” 当时所有邻居顿时头皮一炸——还没好? 这事儿还有完没完了? 陈自在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脖子。 “既然易中海要甩锅给我,而且今天是你易中海和贾家逼着我说出来的。” “那我就不妨玩儿个大的,把话说开了,大家心里也好有个数。” 见他这个架势,王主任,易中海和贾家都有点心慌。 王主任为难的问道:“自在啊,你不是说了不玩的吗?” 陈自在摇了摇头:“王主任,本来我也不想的,是他易中海逼我啊,出了什么事儿找易中海去。” 然后他猛地转头看向易中海:“易中海我给你脸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甩锅给我?” 易中海懵了,也慌了——【我就是问问你为什么不早说,不至于啊?】 【真的不至于啊?】 可现在,他已经拦不住了,因为大家伙都想听听这里面还有什么内幕。他们有资格有权利知道,谁敢拦着,他们就会跟谁急眼! “贾东旭看病的那一天,医生说了他是急性肝炎,我是不清楚传染性有多厉害,但听护士说医院里最近收了很多肝炎患者,我觉得医院不安全,所以直接出院。这个事儿在医院有认识人的可以去查,一查就知道我没有说谎。” “然后,贾东旭没有跟大家说这个事儿,也没有卧床休息自我隔离。所以院里有多少人染上了,还有厂里,车间有多少人染上了,都不知道。但是我建议,大家都去医院查一查,这要是染上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医院有肝炎患者这个正常,大家伙有这个心理准备,并没有当回事儿。 但陈自在说院儿里和厂里,大家伙就脸绿了,因为这还真的说不准。 一个半月啊! “谁污染谁治理,谁传染谁赔钱,这个没毛病吧?” “没毛病!自在说的对!” “没毛病,绝对没毛病!” 贾家人和易中海当时脸色就黑了,这么多人检查,拿的出多少钱啊? 万一检查出来几个染上的要赔钱,那怎么赔的起? 至于说后面怎么扯皮,那是贾家和易中海的事儿,贾家没钱易中海出呗,向来不都是这个样儿的吗?陈自在才懒得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杀人诛心,再次玩儿个大的(第2/2页) 而且这两家亏钱越多,陈自在越开心。 贾东旭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不是我传的,不是我,我已经好了……” 陈自在乘胜追击,追着贾东旭杀。 “你说好了就好了?你又没去复诊,有复诊的病历吗,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贾东旭怎么可能有,他吃了一个月的药,觉得已经好了,便没有去医院,舍不得再花钱呗。 “医生说吃两个月的药就……” 陈自在继续往前踏了一步:“医生的原话是‘多休息,补充营养,补充维生素和蛋白质,不能干重活。再给你开点中药调理,好好养着,差不多两个月能康复。这要是拖成了慢性肝炎,那就真棘手了。’” “贾东旭,我一个字儿都没有说错吧?” 贾东旭咽了咽口水,没法儿反驳,怎么陈自在记得比他还清楚。 陈自在继续爆料:“你只吃了一个半月的药,疗程还没有结束。” “你脸色眼白还是发黄,平日里有气无力,做不得重活。” “这一个半月,包括过年,你都没有好好补充蛋白质,也没有吃水果补充维生素。一直就没有看到你家买肉,你家肉票呢?易中海家的肉票也给你了吧,肉呢?” “肉票是不是被你妈拿去卖了?” 话说到这里,易中海也是惊诧的看着贾东旭,他本意是好的,自己少吃点,给贾东旭肉票让他去买,好补补身子,但没有想到都给贾张氏拿去卖了? 贾张氏慌了,这卖了几张肉票,还能影响到贾东旭康复? 这里面还有她的事儿? 陈自在踱步走来走去:“就这种情况,你跟我说你的肝炎好了?谁信啊?” 贾东旭还在嘴硬:“我就是好了,我身上又不痛不痒的,这不是好了是什么?” 陈自在呵呵一笑:“肝脏没有痛觉神经。” “啊?” 众人都是一愣,说这个干啥?这是什么意思? 陈自在继续解释道:“没有痛觉神经,就会麻痹大意,和他这种急性肝炎本来好好吃药补充营养,两个月确实能好。” “但他不好好养病,也不好好补充蛋白质和维生素,这拖长了就是慢性肝炎。” 众人还是不懂,什么急性慢性,急性为什么会拖成慢性? “慢性再拖长就是肝纤维化,肝硬化、肝腹水、肝性脑病,而最后真痛的时候就是——” “肝癌!” 众人有些懵逼——“什么是肝挨?” “什么是挨?挨揍的挨??” 这倒把陈自在给搞懵逼了,他是不知道,1960年正处于“癌”字读音变化的关键时期。 在此之前,“癌”读作“yán”,与“炎症”的“炎”同音,极易混淆。 为避免歧义,1961年《新华字典》修订时,将其读音改为“ái”,并在1962年正式确认。 60年的医学界是在用这个字,但平民老百姓不知道啊。 “就是恶性肿瘤,治不好等死的那种。” “啊!” 众人一下子就炸了,顿时跑的更远了。 什么肝纤维化他们不懂,但恶性肿瘤他们懂啊! 谈“肿瘤”色变! 虽然肿瘤不传染,但这年头得了恶性肿瘤就等于判了死刑啊!非常难治! 就连贾东旭都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吓傻了! 他就吐了个血而已,怎么在陈自在嘴里,就变成了肝什么恶性肿瘤了? 就要死了? 他不想死啊! “师父……” “救我!” 易中海也慌了,双手发抖,他不知道怎么才好。 而王主任当机立断:“所有人,院里所有男女老少大人小孩,都去医院检查!” “现在,立刻——” “马上!” 第104章 捅破天了,连夜大检查 第104章捅破天了,连夜大检查 王主任话音刚落,整个四合院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瞬间炸开了锅。 “对对对,去医院!现在就去!” “我的天爷,肝炎啊!这可怎么得了!” “快快快,把孩子叫上!” 一时间,院子里人声鼎沸,鸡飞狗跳。 根本不用王主任再多组织,对疾病的恐惧驱使着每一个人。 贾东旭隐瞒病情一个半月,谁知道已经传染了多少人?这事儿不能拖,更不敢拖。 真要再扩大,那问题可就无法收场了。 王主任也顾不上会不会引起公共恐慌了,先去医院查清楚再说。 于是,昏黄的路灯下,出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 四合院四五十号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浩浩荡荡地涌出大门。 人人脸上都捂着东西,有的是陈自在他们发的白口罩,更多的则是用手帕、毛巾,甚至扯着衣领捂住口鼻。 有车的骑车,没车的快步走,连平日里不大出门的聋老太太,都被傻柱从前院住户那儿借来一辆板车,小心翼翼地给拉上了。 街道办治保会的几个人在前面开路,维持着秩序,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天大的案子。 这动静,想压都压不住。 王主任跟在队伍中间,愁容满面,她下意识地看向队伍里那个六岁的小身影。 陈自在坐在许大茂的车后座,双脚还在那儿一晃一晃的,感觉他好像很欢乐的样子。 王主任一脸的无奈——【自在啊,你这回可是又捅破天了。】 陈自在回头刚好接收到了她的情绪,马上叫冤:“王主任,您可别这样看着我。” “这可不怨我!是易中海和贾家非逼着我说的,我本就打算只管好自己跟许大茂,懒得搭理他们。” “我想单独私下跟你说,你也不肯。” “再说了,我不是医生,别人的病情哪能由我四处去嚷嚷?这都是易中海逼的,要算账,您找他去!” 走在前面的易中海听得真真切切,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气的想打人——【怎么又是我?怎么次次都是我?!】 王主任重重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算了,现在说这些没用。早点曝光,早点检查,也算是好事。” “要真论责任,也是贾东旭隐瞒病情在先,跟你确实没关系。” 她虽然习惯性捂盖子,但知道孰轻孰重,而且王主任捂盖子一般是轻拿轻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不会乱给人定罪扣帽子。 队伍里的大家伙儿听到了,一边走也一边小声议论着,越想越觉得陈自在没毛病。 人家一个小孩子,知道这事儿没四处嚷嚷,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反倒是贾东旭,太缺德了!这是要把一院子的人往死里坑啊! …… ———————————— 一行人脚程飞快,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了医院。 王主任找到值班领导,把情况一说,医院那边也慌了神。 隐瞒病情,造成大规模公共传染风险!这在哪个年代都是天大的事儿。 医院立刻行动起来,临时加派了医生和护士,连夜给大家抽血化验。 轮到陈自在抽血时,他却提了一个要求。 “护士,我能用一次性的新针头吗?钱我自己出。” 负责抽血的年轻护士愣住了,手里的压脉带皮管子都停在了半空:“你说什么?一次性针头,有这种东西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捅破天了,连夜大检查(第2/2页) 她有些不快地看着这个小不点儿:“小朋友,我们医院的针头都是经过严格高温消毒的,绝对安全。大家都这么用,就你搞特殊?” “你什么意思啊?是信不过我们医院,还是觉得自己比医生护士还懂消毒?” 陈自在懒得跟她多解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你以为那么多院内感染是怎么来的?” 一句话,把那小护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值班的科室主任闻声赶来,听了情况,为了不耽误时间,大手一挥:“行!给他用新的!当着他的面拆封,让他第一个用!” 主任心里盘算着,这新针头用完了回收消毒,还能给下一个人用,人家愿意花钱买个安心,医院又没亏怕什么呢? 这年头国家生产力有限,医疗物资紧张,很多设备都得重复利用,这是没办法的事。 见陈自在这么坚持,旁边看着的许大茂、何雨水、傻柱几个人也动了心思。 “那个……主任,我们也用新的。”许大茂第一个跟上。 “我也要。”何雨水紧随其后。 就连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还有钟小涛一家,也都咬咬牙,表示要用新的。 王主任想了想,也掏钱换了新的。 阎埠贵一家却犹豫了,一个新针头要多花一毛钱,一家五口就是五毛,够买四斤多棒子面了。 他正想说就用普通的,旁边的阎解娣却急得快哭了,她扯着陈自在的衣角,小声哀求:“自在哥……” 陈自在看了她一眼,直接对护士说:“她的钱我付了。” 然后转头对阎解娣说:“以后多帮我钓鱼喂鱼就行。” 阎解娣连连点头,感激地看着他。 阎埠贵在一旁看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把陈自在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不是显得他这个当爹的太抠门了吗? 就你陈自在有钱大方了? 一场抽血风波,在各种复杂的心思中结束了。 医生告诉大家,化验结果最快也得二十四小时后才能出来。 众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忧心忡忡地往四合院走。 路上,许大茂凑到陈自在身边,压低声音问:“自在,你说……咱们会不会染上啊?” 何雨水也紧张地看了过来。 陈自在摇了摇头:“不好说,肝炎主要是通过粪口途播。简单说,只要没共用碗筷,没让别人的口水、排泄物进到自己嘴里,一般就没事。” 许大茂想了想:“那我没有,我每次路过他们家门口都是从抄手游廊那边过的。” “贾东旭没有请我吃饭,我也没有请他吃饭,就算吃席我都跟他不是一张桌子的,应该没我的事儿。” 至于说排泄物? 那就更不可能了。 何雨水有点慌,因为她的年夜饭是跟贾家一起过的。 所有人一边小声聊着,一边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 陈自在看向前方不远处,昏黄路灯下的四合院,叹了一口气。 “慌也没用,等明天结果吧。” 这一夜,四合院里几乎没人能睡得踏实。 所有人都悬着一颗心,等待着明天的审判。 到底谁染上了?谁又幸免于难?而搞出这所有事儿的贾家,又将面临什么样的结局?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明天就能知道了。 第105章 结果公布,有人中招了 第105章结果公布,有人中招了 二月十五,周一。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的人就陆续起床,一个个顶着黑眼圈,脸上写满了焦虑。 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但所有人都心不在焉。 轧钢厂那边消息也传开了。 贾东旭刚到车间,就被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支去了库房。 “贾东旭,你们院里那事儿传开了了。这样,你先别干活,去后勤库房待着,等医院结果出来再说。这几天不算你旷工。” 郭大撇子脸色很严肃。 “要是你的病还没好,那咱们整个车间的工人,连带家属,都得去查一遍。这个检查费、后期的医疗费、营养费……你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贾东旭听完,整个人都傻了,腿肚子直哆嗦。 易中海在不远处听着,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心里不住的懊悔——要不是非去逼陈自在,事情根本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怪陈自在? 是他易中海逼的,陈自在甚至还要求过跟王主任私下说,但他们还是逼迫他当面公开。 结果尼玛人家一急眼,又踏马玩儿了个大的…… 易中海都想给自己一耳刮子,怎么就这么嘴欠呢? 一整天,无论是工厂还是学校,95号院的人都跟丢了魂儿似的。 下午,陈自在放了学,依旧回到西跨院继续装修。 第一根水泥管房,也就是主卧,地板已经严丝合缝地铺设完毕。 今天他正在铺第二根水泥管储物间的地板。 找平,对齐缝隙,将地板牢牢卡紧,每一步都做得一丝不苟,外界的纷纷扰扰与他毫无关系。 傍晚饭后,王主任带着街道办干事和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了四合院。 “开会!所有人,中院儿集合,开全院大会!” 王主任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按理说,检查结果是个人隐私。 但为了避免再出现隐瞒不报的情况,造成更大的公共卫生风险,王主任决定当众公布! 这年头,没什么“侵犯隐私”的说法,尤其是在涉及公共安全的大事上。 中院里,两张条凳摆在正中。 贾东旭、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以及被抱着的小当五人,戴着口罩,跟要被公开审判的犯人似的,低着头坐在上面。 其他邻居,则远远地或站或坐在抄手游廊下,几十道目光像刀子一样,恶狠狠地剐在贾家人身上。 这可是肝炎! 要是自己真染上了,他们怕是活撕了贾东旭的心都有。 贾东旭缩着脖子,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医生清了清嗓子,打开手里的报告单宣布结果。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经过化验,大部分同志都是健康的,但是……” 医生顿了一下,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易中海、秦淮茹,以及……阎解成三人,感染急性肝炎。” 话音一落,人群中发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大家伙儿全懵了。 秦淮茹跟贾东旭是夫妻,染上不奇怪。 可易中海和阎解成是怎么回事? 特别是阎解成,他家住前院,跟贾家八竿子打不着啊! 医生料到了大家的疑惑,今天过来,也是为了科普这个问题。 “大家不要慌,我先解释一下,肝炎主要是通过粪口传播,也就是通过被病毒污染的食物、水源,以及密切接触,比如口水、飞沫、排泄物等。” “秦淮茹同志的情况,因为和患者长期共同生活,饮食习惯上,经常吃贾东旭同志剩下的饭菜,加上夫妻间的密切接触,所以被传染了。” “至于他们的女儿小当,因为半岁以内,体内还有母体带来的抗体,所以侥幸没被感染。但之后绝对不能再母乳喂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结果公布,有人中招了(第2/2页) 秦淮茹闻言,身体晃了一下,脸色更加惨白。 她们家吃饭,秦淮茹每次会把大家碗里剩下的一点绞光,不然吃不饱,所以不可避免的染上了。 “易中海同志,”医生看向脸色同样难看的易中海,“据我们了解,你和贾东旭同志经常在一起吃饭,甚至共用碗筷,这是主要原因。” “你爱人一大妈,因为有不在主桌吃饭的习惯,而且她长期服用的中药里,恰好有抗病毒和保肝护肝的成分,所以没事。” 贾东旭经常去易中海家蹭饭吃,他一来一大妈就去厨房吃饭,爷们吃饭女眷不上桌,是他们家的封建老习惯,但刚好保住了她。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这也说得通。 可阎解成呢? 医生也有些困惑:“至于阎解成同志是如何感染的,我们暂时也想不通……” 就在这时,傻柱突然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医生通知,您刚才说……粪口传播?那个‘粪’……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医生点了点头。 傻柱一拍大腿:“哎哟!我想起来了!过年那会儿,阎解成不是吃了屎嘛!是不是因为这个?” 医生脸都绿了,惊恐地看了一眼阎解成——【这人还有这种爱好?!】 全院的目光都聚焦在阎解成身上,他又羞又怒,赶紧解释:“我没吃!我真没吃!就是糊在嘴边儿上了!” 医生听得快吐了,连连摆手:“你别说了,别说了……” 人群里,刘光天突然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 “我想起来了!过年那天,贾东旭抽完烟丢了烟屁股,然后阎解成捡起来抽!还问我抽不抽,我嫌埋汰没要!” “轰——” 全场炸锅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转向阎解成,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想不通。 捡烟头抽也就算了,你好死不死,偏偏捡个肝炎病人刚扔的烟屁股! 这不是贪小便宜吃大亏嘛,你不感染谁感染? 阎解成的脸瞬间涨红成了猴屁股。 吃屎的污名还没洗清,又添了捡烟屁股抽的丑事,他感觉自己当场就要炸了,气都喘不匀,他手指着刘光天哆哆嗦嗦的说道:“我……我我我……” “啪!” 阎埠贵气得一拍大腿:“丢人现眼啊!这种便宜你也占?造孽啊!” 阎解成脸丢光了,心一横,索性豁出去了,冲着他爹就吼了起来:“还不是你!天天算计着收我房租生活费,我哪有钱买烟?” “你以为我愿意捡啊?我这不是没办法吗?” 吼完他爹,他猛地转身,红着眼冲贾东旭扑了过去。 “贾东旭!你赔钱!” 贾东旭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往后一缩,梗着脖子喊:“赔什么赔?烟是我抽完扔地上的!谁让你捡了?活该!” “我弄死你!” 阎解成彻底疯了,冲上去就要跟贾东旭拼命。 “都给我住手!” 王主任厉声喝止,阎埠贵也赶紧死死拉住儿子。 “都给我安静点!事情还没说完!”医生皱着眉头喊道。 众人一愣,本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都准备散会了。 阎解成那是自作自受,易中海倒霉也跟他们无关,他们几家自己掰扯去。 可听医生的口气,还有事儿? 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手里的报告单,继续说着。 “现在公布一下贾东旭同志的复诊结果。” 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被拉回。 医生看着面如死灰的贾东旭,语气严肃地宣布:“贾东旭同志,因为没有及时规范治疗和补充营养,你的急性肝炎已经转为了慢性肝炎。” “有传染性!” 一瞬间,贾东旭面如死灰—— 还是没逃过啊…… 第106章 穷病难医,王主任的危机 第106章穷病难医,王主任的危机 医生自顾自的说着:“这病可以治,但传染性会长期存在。至于有没有出现陈自在同志说的那个‘肝纤维化’,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活体组织穿刺检查才能确定。” 医生虽然没听过“肝纤维化”这个词,但此刻却觉得用来形容慢性肝炎到肝硬化的中间阶段,异常贴切。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卧床休息,加强营养,积极配合治疗。如果家庭条件允许,最好是能住院,进行中西医结合治疗。” 贾家几人听完,心里是又喜又悲。 喜的是,这病还有的治,人还有救。 悲的是,又要花钱了。 急性拖成慢性,治疗起来更麻烦,花销也更大。 而且,秦淮茹也病了,家里一下子多了两个病号,小当还断了口粮,贾东旭需要卧床休息不能干重活,而且一请假工资就没了,这日子可怎么过? 至于易中海和阎解成也染上了病,贾东旭压根没往心里去——秦淮茹染上了他都没往心里去! 许大茂在旁边听得只皱眉头,他悄悄碰了碰陈自在的胳膊,小声问:“自在,这慢性……真能治好吗?” 他这一问,周围的人全都竖起了耳朵,齐刷刷地看了过来,都想从陈自在这儿得个准信儿。 本来陈自在想说,以贾家的情况来看,两个病人,贾东旭还是重病,估计很难恢复。 主要是有贾张氏和棒梗在,你贾东旭和秦淮茹想好好休息补充营养,补充蛋白质和维生素? 怎么可能? 但这么多人盯着他,陈自在不好把话说死,他扫视了一圈众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这个世界上,其实只有一种病。” 所有人都是一愣,啥玩意儿? 只听陈自在悠悠地吐出四个字。 “就是穷病。” 话音落下,满院寂静。 但下一秒,所有人都明白了。 有钱,就能好好治,就有希望好;没钱,那就不好说了。 看来,这病是真的不好治。 秦淮茹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她自己也病了,往后怎么照顾孩子,怎么撑起这个家? 还有,不能母乳喂养,那小当吃什么? 医生见状,赶紧补充道:“大家也别太悲观。秦淮茹同志、易中海同志和阎解成同志,你们的血检转氨酶数值都不高,属于早期发现,只要正常治疗,定期复查,注意休息和营养,特别是蛋白质和维生素的补充,一两个月就能康复。” “但是……”医生再次看向贾东旭,“贾东旭同志的情况比较复杂,我只能说,一定要积极配合治疗,注意个人和家庭卫生。” 他没有说“根治”,只是反复强调“配合治疗”。 最后,医生特意看向陈自在,大声说道:“在这里,我要特别表扬一下陈自在小朋友。他不乱传播患者病情,坚持戴口罩、勤洗手、多通风,这些自我防护措施做得非常正确,值得大家学习!” 一场滔天风波,在医生的科普和表扬中,算是暂时画上了句号。 医生交代完预防措施,便匆匆离开了。 但王主任没走,她板着脸,显然还有后账要算。 “今天的事,根源都在贾东旭故意隐瞒病情,才导致了这么大的公共卫生安全隐患!” 王主任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整件事,跟陈自在没有任何关系。病不是他传的,他作为一个非医务工作人员,既不能也没有权力四处宣扬别人的病情。他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他今天说出真相,是被你们贾家和易中海逼出来的,而且他说的都是实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穷病难医,王主任的危机(第2/2页) “你们非但不该怨他,还应该感谢他!要是他不肯说,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我把话放这儿,今后要是再有人因为这事儿去纠缠、打扰陈自在,那就是跟我过不去,跟我们街道办过不去!” 一番话,掷地有声,彻底把陈自在摘了个干干净净。 接着,王主任拿出了一个小记事本,翻开说道。 “这次所有人的检测费,街道办承担一半。一次性针头的钱,你们自己付了。工人的检查费,厂里会报销。剩下的零零总总,一共是三十二块钱,必须由你们贾家承担!因为这是贾东旭惹出来的祸!” “秦淮茹和易中海的治疗费,你们两家自己商量。” “阎解成的治疗费,贾东旭家承担一半!谁让你乱丢烟头还隐瞒病情!” “最后,贾家、易家、阎家,从今天起,必须严格自我隔离!戴口罩,用公筷公勺,小心处理排泄物!什么时候病治好了,什么时候解除!” 王主任下了死命令,贾家和易中海不听也得听。 贾家没钱? 没钱易中海先垫着!谁让你是他师父! 贾张氏本来还想按老规矩坐地嚎丧,哭诉家里没钱,还有两个病号一个奶娃娃,但她刚张开嘴,就被王主任一个锐利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她知道,再闹,王主任真敢把她遣返原籍。 最后,贾张氏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易中海,带着哭腔说道:“老易啊,我们家……是真没钱了啊……” 易中海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造孽啊!” …… ———————————— 事情处理完,众人渐渐散去。 王主任又在院里走访了几家,安抚了一下情绪,最后来到了西跨院,想看看陈自在的装修进度。 转了一圈,看了看水泥管房和鱼塘,然后一坐下,她就愁眉苦脸地叹起气来。 “自在啊,你是真的会给王姨找事儿……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 她看着陈自在,一脸的无奈。 “唉,但这事儿……说到底也不怪你。” 陈自在有些不解,事情不是已经处理完了吗? “王主任,这次的事,对您影响很大?” 王主任点了点头,眉间的愁云更重了:“今天上午,区里就打电话过来问了昨天晚上的情况,把我好一顿骂。大晚上四五十号人去医院查肝炎,这事儿根本瞒不住。” “影响要是再扩大,会引起小规模的社会性恐慌。而我这三月底要上任‘交道口人民公社’主任,你说影响大不大?” 她下面还有一个今年空降下来的副主任,区里市里要是真的追究她的责任,你说这公社主任的位置还能坐的稳吗? 陈自在听明白了,这事儿虽然快刀斩乱麻及时处理了,但毕竟是在王主任的辖区出的,还闹得这么大,上级领导肯定会有意见。 再闹大一点,区里市里,还有卫生系统的一些部门都会介入,而且刚好是王主任上任前期。 说没有影响,谁信?搞不好就直接退居二线,派到清水衙门呆着去了。 他看着王主任愁苦的样子,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王主任!”陈自在猛地一拍大腿,“您说这是坏事儿,可坏事儿……它也能变成好事儿啊!” 王主任正发着愁,闻言眼睛倏地一亮,猛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 第107章 坏事变好事,陈自在嘴瓢说多了 第107章坏事变好事,陈自在嘴瓢说多了 陈自在看着王主任那张快要拧出苦瓜汁的脸,心里倒是没什么幸灾乐祸的想法。 他对王主任的观感不坏。 这位主任确实习惯捂盖子,但出发点是为了不让矛盾激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从当初烧房子到办户口,再到如今建这水泥管房,王主任不管是出于补偿心理还是怕闹大了她自己会倒霉,她确确实实帮了不少忙。 陈自在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年头,人情关系比什么都重要。 他上辈子爹妈遇到事儿,第一个念头就是找熟人托关系,而且自己作为既得利益者,没资格站着说话不腰疼。 现在王主任碰上坎儿了,自己帮一把,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再说了,她留在这个位置上,总比空降一个不熟悉、不知道底细的人来当这个公社主任要强得多。 指望下一个来的是铁面无私的包青天?正义使者? 别做梦了。 想到这儿,陈自在也搬了个小马扎,在王主任对面坐下。 “王主任,我跟你分析分析哈。” “我就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有用你就用,没用你当我胡说八道。” 陈自在开口了,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第一,这事儿是在您的辖区发生的,您有领导责任,这肯定是跑不掉,想捂也捂不住。” 王主任点了点头,这是最让她头疼的地方。 “但是,”陈自在话锋一转,“第二,贾东旭在医院确诊,医院为什么没有建立定点追踪机制?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你们街道办?这是医院的责任。” “第三,轧钢厂是贾东旭的单位,他最近一身的药味儿,又干不了什么重活,每天无精打采的,厂里就没问过他得的什么病?过年以后复工,厂里有没有做基本的健康排查?这是厂里的责任吧?” 王主任想了想,要是硬说的话,这轧钢厂确实是有责任的。 “第四,卫生部有没有针对这种突发情况的基层应急预案?有没有对街道和工厂进行过相关的培训?这往大了说,是上头也是有责任的。” 陈自在每说一点,王主任的眼睛就亮一分。 她之前满脑子都是自己要被追责,却没想过把责任这么清晰地剖析开来。 陈自在继续说道:“第五,您在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组织全院排查,连夜送去医院检查,这叫处理及时,措施得当,避免了风险的进一步扩大。这不但不是错,反而是功!” 王主任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她感觉自己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所以,这事儿的关键不是追究谁的责任,而是要总结经验,形成一套可行的防治预案!” 陈自在站起身,在小院里踱了两步,像个指点江山的小大人。 “您完全可以牵头,联合医院、轧钢厂,甚至区卫生部门,搞一个‘街道-医院-工厂’三位一体的联防联控机制。咱们既要监控追踪,也要普及预防知识,还要考虑生病职工的生活保障问题。这几手都得抓,都得硬!”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我不是给贾东旭那个混蛋说好话,他病死了我眼皮都不会抬一下。但问题是,他背后代表的是千千万万的普通职工。厂里得有安抚手段,得有医疗和生活的保障,如果说得了传染病就不能上班没有生活保障,这样以后谁还敢说实话?街道办可以搞学习班,出黑板报;医院可以印发防治小手册,搞公益宣传。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坏事变好事,陈自在嘴瓢说多了(第2/2页) “王主任,您就说,把这次的危机处理经验,变成一套能在全区推广的基层卫生安全处理样板,这是不是大好事?” 一番话说完,院子里静悄悄的。 王主任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她浑身微微发抖,但那不是害怕,是激动! 激动的和发了羊癫疯一般,止都止不住。 是拨云见日、豁然开朗的狂喜! 这哪里是捅破天? 这分明是天上掉下来一个天大的功劳啊! “哎呀!” 王主任猛地一拍大腿,也顾不上什么领导仪态了,一把将陈自在抱了起来,在他脸上“吧唧”就亲了一大口。 “自在!你真是王姨的福星!天大的福星啊!” 陈自在被一个四十多岁大婶的口水糊了一脸,吓得哇哇大叫,手脚并用地挣扎着。 王主任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把他放下,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 “你等着!等王姨把这事儿办妥了,请你吃大餐!” 话音未落,她就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西跨院,脚步飞快,像是马上要上前线打仗一般,急着回去连夜写材料去了。 陈自在这才松了一口气,还抹了抹脸蛋,你说要是何雨水许晓玲抱着亲一口也就罢了,那是香香嫩嫩的小姑娘。 可王主任四十好几了,比他妈年纪都大,陈自在当然不适应了。 可还没缓过气几秒钟,王主任的脑袋突然又从随墙门那边探了出来,表情十分的怪异——就和恐怖片里的一样。 “自在啊……” 她出了声陈自在才发现随墙门那边有个脑袋,吓得陈自在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主任,您这是干啥嘞?” “叫我王姨……” “好的王……王姨……” “你是怎么想出这些的?你一个6岁的小娃娃怎么懂得这些弯弯绕绕的?” “我……” “别跟我说是你们家藏书里有,书上不会教这些,我不信。” 王主任的表情有点严肃了。 陈自在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太过于激动,管不住自己的嘴,说的有点超纲了点。 这些严格说起来,只是基层民政管理工作的内容,在后世你随便抓个大学生都能夏姬八吹牛说上几句的。 纸上谈兵嘛。 但在这个年代,工作了几年的办事员都不一定能够想通这种问题。 一个6岁娃娃懂这些,不合理,因为他周边就没有这样的人存在,他在怎么有天赋,也没有获得这种信息的渠道。 陈自在有点炸白毛汗了,脑子紧急超频——遇到了问题不要慌,先拿出手机拍个照,发个朋友圈…… 哦,我没有手机?那就干脆胡说八道吧。 “王主任,你看啊,一般出了问题,自己又解决不了,又不想担责任,那就只有两种方法。” 王主任皱了皱眉头:“说。” “要不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这样就没有问题了。” “要不就把问题闹大,拉很多人下水一起处理,共同承担责任。” “这不就解决了嘛。” 陈自在阳光灿烂的笑着,而王主任却吓出了一身白毛汗! 这是一个6岁娃娃应该有的想法吗? 太阴暗了! 第108章 陈自在的诡辩,我看四大名著的 第108章陈自在的诡辩,我看四大名著的! 王主任是真的吓了一跳:“你怎么能有这种思想呢?!谁告诉你的?你从哪儿学的?” 陈自在耸耸肩膀:“看四大名著看的呗。” 王主任更加无法理解:“四大名著?那四大?” 陈自在都懵了,四大名著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华国人哦?敌特? 不过他还是慢慢解释道:“《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和《西游记》啊?” “《水浒传》拉人下水,裹挟上道,逼上梁山——拉人下水传统手艺了;” “《三国演义》曹操以‘惑乱军心’的罪名杀杨修——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嘛;” “《红楼梦》这个我不熟……” “《西游记》我最熟,唐僧被抓孙悟空找满天神佛帮忙,特别是青牛精那一回,招来了半个天庭,满天神佛都知道了,就必须得帮忙解决问题。” “都是这套理论,咱们国家上下几千年都是这一套社会规则。” 陈自在说的头头是道,王主任狐疑了半天。 最后才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小孩子家家的,别成天看这些,少不看水浒老不看三国没听说过吗?” “还有,我没听说过什么四大名著,只有四大奇书,其中一本是……” “不说了,你以后能不能看点你这个年纪小孩看的书?正常点的?” 陈自在一脸的无奈:“连环画小人书?我看的也是《西游记》和《水浒传》啊?我还买了不少啊。” 王主任想了半天,最后问道:“你上次放火烧房,用的也是这套理论?” 陈自在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王主任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了句少看点乱七八糟的,就走了。 目前来说,陈自在的这套说辞,她暂时信了。 只是陈自在看到的和其他小孩看到的“精神内核”不一样,有可能是因为他天赋异禀吧? 【我咋没看出这么多弯弯绕绕来?】 陈自在也是松了一口气,为什么有谋略有城府,就往《四大名著》上推,准没错! 对了,王主任说的四大奇书是什么来着? 许大茂鬼鬼祟祟地从自家门口探出头,看王主任跑远了,才凑到陈自在身边。 “不是,她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他一脸八卦地问,“我瞅着她那高兴劲儿,跟要升官发财了似的。” 陈自在没有细说:“跟她分析了点儿事儿,等着吧,过几天就有结果了。” “反正是大好事,没坏处。” ———————————— 送走了打了鸡血似的王主任,陈自在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西跨院里,他的装修工程仍在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着。 第一根水泥管房的木地板已经铺设完毕,严丝合缝,踩上去稳当又踏实。 此刻,他正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拼接第二根水泥管储物间的地板。 这活儿看着简单,其实全是细致功夫。 找平,对齐,卡榫,敲入木楔子固定,每一步都不能马虎。 加上他这六岁的身子骨,力气和精力都有限,进度自然快不起来。 不过他也不急。 反正系统返还的机制在,他只需要做出十分之一的结构部件就行。 更何况,他也不敢弄得太快。 一个六岁的娃娃,独自一人不到一个月就把房子从里到外装修一新,这话说出去谁信? 怕不是要被当成妖怪抓去切片研究。 他的计划是,在月底之前,把主卧的床和两间房的地板弄好,先搬进去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陈自在的诡辩,我看四大名著的!(第2/2页) 至于那些异形的桌子和柜子,得往后放放。 因为水泥管是弧形的,家具的一侧也得做成弧形,怎么保证稳固性是个大问题。 这年头可没有冲击钻、水泥钉和膨胀螺丝。 陈自在还在琢磨设计图,暂时不打算动手。 到时候把街道办给的那套破桌椅往里一搬,将就着能用就行。 当然,也有他完全不会的活儿。 比如搭灶台。 这玩意儿怎么砌,怎么留烟道,怎么保证火力旺,陈自在是两眼一抹黑。 他上辈子就算回乡下老家,用的也是煤气灶和电磁炉,谁还跟柴火煤球较劲啊? 这事儿还得找专业人士。 何雨水听说了,二话不说,拉着她哥傻柱就过来了。 专业厨子搭灶台,那简直是手到擒来。 傻柱在院子角落的防雨棚子底下,叮叮当当地忙活起来。 陈自在还提了个要求,他要两个灶眼儿,一个熬汤一个炒菜,双锅齐下,做饭才快。 傻柱本来还有点不情不愿,但架不住妹妹何雨水在一旁软磨硬泡,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也就是几个小时的功夫,一个简单实用的双眼土灶就砌好了。 看着陈自在身上那件又旧又破、还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棉袄,何雨水心里不落忍。 她趁着陈自在不注意,把他的脏衣服都抱回去洗了,还就着灯光,一针一线地把破洞都缝补好。 第二天,她又拿来几件自己小时候穿的旧衣服。 “自在,你别嫌弃,这都是我小时候的衣服,洗干净了的。你先凑合着穿,总比你身上那件强。” 这个年代,布票比肉票金贵得多,一件衣服老大穿完给老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修修补补三年再三年嘛。 陈自在对穿什么没什么讲究,有得穿就行。 他对何雨水的好意心怀感激,只是看着手里那几件衣服,脑门上冒出几条黑线。 一件是红色的,一件是翠绿带小碎花的。 这大红大绿的配色,还有那小姑娘的款式…… 让他怎么穿出门啊? 【姐们儿,我谢谢你啊——】 ———————————— 然而,这份难得的安宁很快就被打破了。 傻柱到底还是被秦淮茹给缠上了。 贾东旭卧床养病,秦淮茹自己也染上了,贾家一下子垮了两个主要劳动力。 医生嘱咐了,要加强营养。 可贾家现在连吃饱棒子面都费劲,哪来的钱买营养品? 易中海为此特意在自己家开了个小会,把傻柱叫了过去。 一番长吁短叹、忆苦思甜之后,易中海拍板决定,让傻柱每天从厂里食堂带一个饭盒的剩菜回来接济贾家。 后厨的剩菜,大厨拿回家是厂里默认的规矩,杨厂长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以前傻柱带回来的饭盒,有时候给妹妹何雨水改善伙食,有时候半推半就地被贾家“借”走。 现在倒好,直接被预订了。 傻柱心里其实也不太乐意,但架不住易中海那套“尊老爱幼、帮助邻里、人不能太自私”的组合拳。 最关键的是,咱们院儿里,只有你,唯独只有你傻柱,有这个条件,有这个本事!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几顶高帽子一戴,一番道德绑架下来,傻柱被忽悠得晕头转向,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 但他一回到家,把这事儿跟何雨水一说,何雨水当场就炸了。 “哥!你疯了!凭什么啊?” 第109章 试行文件出台,王主任想当陈自 第109章试行文件出台,王主任想当陈自在干妈 何雨水气得脸都白了,“咱们家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吗?你带回来的那点东西,我有时候都舍不得吃!你现在全给贾家了?那我们吃什么?” 傻柱还在那儿振振有词:“一大爷说了,做人不能太自私!现在是救命的事儿!贾东旭和秦姐都病着呢,小当的口粮也断了,你说怎么办?” “秦姐她家多困难啊!” “我管他们怎么办!”何雨水急得眼泪都下来了,“他贾家困难,一大爷那么大本事,他怎么不自己掏钱帮?凭什么要你一个外人来当这个冤大头?” “你怎么不想想我,这年头外面是什么光景,我平日里都不敢说每顿都能吃饱,你不管你妹妹去管别人家?我也要营养啊!” “你……”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挠着头嘟囔,“雨水,你就不能多点爱心吗?现在可是救人啊!人命关天啊!” 何雨水吵不过他,也说不通,一颗心凉了半截。 她抹了一把眼泪,猛地一摔门,回了自己的屋子。 “你要怎么当好人我不管!但是我每个月的粮食定量和肉票,你一分一厘都别想拿去送人!” “我的份儿,你不能动!” 门外,傻柱还在那儿挠头,满脸的不理解。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雨水怎么就想不通呢?” “都邻里邻居的,搭把手的事儿,咱们少吃一口又不会饿死……” 西跨院里,陈自在听着这边的动静,摇了摇头。 【救人?救人让易中海掏钱啊!你自己还得养妹妹呢,跑去别人媳妇和老公那儿献爱心?】 【傻哔……】 但他没过去劝。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而且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说不准人家正乐在其中呢。 至于傻柱帮他的恩情……全还到何雨水身上去! 没毛病吧,他们一家人啊!帮何雨水也是帮何家啊。 要不然让陈自在“主动”去“拯救”一只舔狗……实在下不去手。 他收回思绪,继续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木板。 ———————————— 二月十七日,周三。 傍晚时分,王主任带着一名干事,满面春风地走进了四合院,那脸上的笑容,就和捡了500块似的。 “所有人,中院集合,开全院大会!” 王主任的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喜气。 陈自在的建议,被她整理成文件连夜交到了区里。 结果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区领导和市卫生局的领导看了报告,非但没有追究她的责任,反而在大会上点名表扬了她,夸她处理突发事件有思路、有方法、有担当! 公社主任的任命,当场就拍板定了下来。 这简直是因祸得福! 这份文件的全称,叫作《交道口街道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处置预案(试行)》——暨基层“街道-医院-工厂”三位一体联防联控工作机制。(内容就不细写了,附带一份截图) 文字太多,就不插入正文,意思意思得了 总原则:“防、控、治、教、追”五位一体,责任分级,落实到人。 把街道办、轧钢厂、区医院、区文化馆全都囊括了进去,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 不仅为王主任免了责,还清晰地划定了医院和工厂的责任,更重要的是,形成了一套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 上头的领导一看,这不就是基层工作的先进典型吗? 王主任不仅没被处分,反倒成了干实事、会干事、能干成事的先进代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9章试行文件出台,王主任想当陈自在干妈(第2/2页) 本来跟她竞争公社主任位置的那个空降副主任,这下彻底没了声音。 这一切,都是陈自在几句话带来的转机。 王主任现在看陈自在,那简直比看亲儿子还亲。 要不是院里人多眼杂,她真想再把这小福星抱起来狠狠亲两口。 中院里,人很快就到齐了。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先是宣布了《预案》将在全区试点的消息,另外要求95号院儿派出3个代表去街道办集中学习防治手册。 众人一推选,这差事还是落在了原来的三位管事大爷身上,他们跟街道办打交道,熟门熟路嘛。 然后王主任话锋一转,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大红奖状。 “为了表彰在这次事件中,表现突出的个人,区里特意决定,授予陈自在小朋友‘卫生安全小标兵’的荣誉称号!” 王主任当着全院所有人的面,郑重地将奖状递给陈自在,并带头鼓起了掌。 “希望大家都能向陈自在小朋友学习,学习他科学的防护意识和沉着冷静的态度!对于他人的病情,同样也是不能随意泄露的。” 院里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阎埠贵笑嘻嘻的嚷嚷道:“自在啊,这张奖状可金贵了,这次你可不能再拿去折纸飞镖喽!” 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陈自在拿着奖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这是区级荣誉,我又不傻。】 接着,王主任又宣布,轧钢厂已经对接了李主任,特批给贾东旭两个月病假,期间发放50%的工资作为生活保障。 医院那边也特批了免费的维生素制剂。 但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 王主任的视线落在角落里脸色灰败的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你过来。” 贾东旭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这次你能得到这些照顾,都是因为陈自在提出的职工保障建议被区里厂里采纳了。你,必须当众向陈自在道谢!” 贾东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但在王主任威严的注视下,他还是低着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谢谢……” 陈自在却摆了摆手,朗声说道:“不用谢我。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所有可能会生病的工人同志们,他们不应该因为害怕丢掉工作而隐瞒病情。” “越是隐瞒,越会造成越大的传染。” 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格局瞬间拉满。 院里众人看着这个小小的身影,眼神里全是惊叹和佩服。 小小年纪,这见识,这心胸,了不得! 阎埠贵没忍住,不住的感叹:“生子当如陈自在啊!” 而易中海,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不上不下。 陈自在越是优秀,越是光芒万丈,就越是像一面镜子,照出他当初的愚蠢和短视。 天才,神童,福星……这么一个宝贝,你易中海亲手推开,还为了几间破房子吃他的绝户! 你是不是傻啊?!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王主任突然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她笑眯眯地摸了摸陈自在的头:“自在啊,你看,你一个人生活,王姨总不放心。要不,我来当你的监护人,你认我当个干妈,怎么样?” 全院哗然! 我尼玛——王主任,未来的交道口人民公社行政一把手当干妈? 这以后谁还敢惹陈自在? 第110章 陈自在拒绝认干亲,安置房项目 第110章陈自在拒绝认干亲,安置房项目收尾 但大家随即就想明白了。 这哪是认干儿子,这是要供一尊福星在家里啊! 陈自在的提议,让李怀德在聂书记面前涨了脸,又让王主任转危为安。 这孩子的脑子,简直比金子还贵! 易中海也彻底明白了,他双腿一软,差点没坐稳呲溜到地上去。 他终于懂了,陈自在最大的价值,根本不是那几间房子,也不是什么可以换工位的菜谱。 而是他这个人!他的脑子! 只要能跟他绑在一起,以后有什么事,他动动嘴皮子,就能给人带来天大的助力! 这要是我的干儿子…… 易中海眼前一黑,悔恨的潮水几乎将他淹没。 面对王主任热切的期盼,陈自在却沉吟了片刻。 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王主任:“王姨,我明白您的好意。但我能照顾好自己。” “而且……”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姥爷和爷爷都是地主成份。您马上又是公社主任,还是党员,收养我,以后会给您添麻烦的。” 开玩笑,陈自在心理年龄24岁,王主任四十出头,比陈自在他妈年龄都大,认干妈? 陈自在可开不了这个口。 王主任猛地一怔。 她瞬间明白了。 是啊,她是公职人员,收养一个地主成份的后代,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确实不合适。 她心里涌起一阵怜惜,摸着陈自在的头,叹了口气。 “是王姨想得不周到,委屈你了。” 她随即又挺直了腰板,对着院里所有人大声宣布:“虽然不能当干妈,但以后自在就是我王霞的子侄辈!谁要是敢欺负他,就是跟我王霞过不去!” 这话一出,全院都懂了。 王主任用王霞这个名字,公开说陈自在是她的子侄辈儿,那就是以私人身份公开站台。 干妈的名分虽然没有,但王主任这尊大靠山,陈自在是稳稳地靠上了。 惹陈自在? 别闹了。 他那“玩儿个大的”,让三位大爷下台,让只进不出的贾家赔钱退钱,让聋老太落荒而逃,让干部刘光齐差点身败名裂,让贾东旭……原形毕露? 现在谁敢惹陈自在啊? 谁能担得起“玩儿个大的”啊? 最后又交代了一下学习文件的事情,全院大会便散了。 肝炎事件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后面贾东旭在家休养,易中海病的不重,可以继续上班,做好防护就行。 当然,医院那边现在也会定期上门,确认他们的防护与自我隔离状况。 事后,王主任要请陈自在吃饭,被他婉拒了。 “王姨,您任命刚通过,还没正式上任,现在请我吃饭,容易被人说闲话。” “等你上任以后再说吧。” 一句话点醒了王主任,她越看这孩子越是喜欢,只能听劝,先回了街道办。 ———————————— 二月十八日,周四上午,四九城第六医院。 易中海手里捏着一沓刚交完费的单子,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把药递给了身旁脸色蜡黄的贾东旭和秦淮茹。 阎解成也在另一边领了自己的药,正低头盘算着这笔钱要怎么还。他昨儿个晚上又跟阎埠贵签了一份“不平等条约”,反正债是越来越多。 不过好在贾东旭——应该说是一大爷给出了一半,让他的这笔债务看起来没有那么夸张。 “东旭啊。”易中海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师父这也快没钱了。你也知道,这些年我补贴你们家,前前后后搭进去多少。你师娘身体又不好,每个月都得吃药,断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章陈自在拒绝认干亲,安置房项目收尾(第2/2页) 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易中海看着他们俩那鹌鹑似的样子,继续絮叨:“现在我也病了,也得治病吃药?花销一下子就上来了,师父我……确实有点撑不住了。” 他顿了顿,话锋微微一转。 “要不……你回去跟你妈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先还点儿?哪怕一点儿也行,让师父缓口气。” “唉,你看这事儿闹的!”易中海一拍大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当初就不应该瞒着!你要是早说,师父也不会染上。而且师父怎么着也得给你想法子弄点肉,好好补补身子。肝病,就得靠养回来!” “可你妈……她又把肉票全给卖了。这下好了,咱们上哪儿补充蛋白质去?师父是真没辙了,你晚上回去,好好跟你妈说说。” 易中海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可话里话外的意思,贾东旭和秦淮茹听得明明白白。 ——我快顶不住了,你们得还钱。 ——这事儿的根源在你们自己身上,我还是被你们连累的。 ——我毕竟得先管我自己和你师娘,我们是一家人。你们……是外人。 这番话像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割在贾东旭心上。他一个字都反驳不了,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秦淮茹的手指紧紧抠着自己满是补丁的衣角,指甲都泛了白。 易中海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再多说,只是又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都回去吧,记得按时吃药。”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钱,贾家根本还不上。 还不上的钱,就得用别的东西来抵。这份天大的人情,贾东旭必须得记一辈子。 ———————————— 下午,陈自在放学后,匆匆扒拉完饭,就一头扎进了西跨院。 没有去钓鱼,因为已经有了鱼池。另外最近护城河和什刹海那边,钓鱼佬跟雨后春笋似的,一茬接一茬地冒出来,他也就懒得再去凑热闹。 两间水泥管房的木地板已经全部铺设完毕,严丝合缝,踩上去稳当又结实。 他现在正在翻新那两扇旧木门,厂子里是给他安上了,但只能保证能用而已。 毕竟是水泥管安置房方案,而不是给你建一个新房,成本不一样。 他正按照书上的工序,一步步翻新——清理剥落的旧漆,用砂纸一遍遍打磨光滑,拿腻子填补裂缝和虫眼。接下来还得刷桐油防腐,最后再上两遍油漆。这活儿急不来,没一个星期下不来。 他正忙得满头是汗,轧钢厂宣传科的黄干事来了,说是奉李主任的命令,来给“水泥管安置房”项目拍几张收尾照片。这事儿还得整理成文件,计算成本,回头要向区里汇报。 陈自在早有准备,把街道办给的小木床,破桌子烂椅子搬进水泥管房里,再摆上一些生活用品,整出一副艰苦朴素、因地制宜的模样,任由记者咔嚓咔嚓地拍照。 不就是摆拍吗,这套路咱门儿清! 记者同志拍完照,还不住地感慨,这水泥管子外面看着不大,但里面还是够宽敞的。这个方案递上去,区里一定会大力推广! 陈自在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这玩意儿压根就没法推广,光是这管径两米的第三代预应力水泥管,就不可能随便弄到。 弄不到便宜的大管子,方案想的再好也没用。 只能说这次,陈自在是真捡了大漏了。 还是当初跟老李说的那句话—— 【它要是不破,我也买不起啊。】 第111章 阎家仨兄弟被套麻袋,贾东旭要 第111章阎家仨兄弟被套麻袋,贾东旭要认干爹 送走了记者,陈自在又继续埋头跟门板较劲,其他的东西旧一点无所谓,门板那是门面,多少得修缮一下。 这玩意儿如果是雷师傅他们的装修队来弄,一天的时间都能搞定,但这是安置房项目,最低居住条件以外的花钱请人装修,那就违背了安置房项目的本意,街道办和轧钢厂也是不允许的。 到时候万一上面真的要推广,领导们过来一看,你这弄得跟精装修一样,怎么推广? 那还是安置房吗?这不是纯粹作弊吗? 所以只能由陈自在自己一点一点的修缮补全。 而西跨院的随墙门边,贾张氏和秦淮茹婆媳俩,抱着小当还带着棒梗,三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陈自在忙碌的身影,眼珠子都快红了。 【凭什么啊?】 贾张氏心里在咆哮。 【我们家男人病得连班都上不了,没钱吃肉补充营养,连棒子面都快吃不上了!他一个死了爹妈的绝户头,凭什么又是盖新房,又是装修,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老天爷真是瞎了眼了!】 秦淮茹的眼神则复杂得多,羡慕、嫉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恨。 如果当初贾东旭他们不去算计陈家的房子,一大爷他们就不会撤职,捐款的事儿也不会曝光出来就不会退钱,贾张氏和棒梗也不会去找陈自在麻烦,就不会住院,贾东旭就不会天天在医院跑来跑去染上肝炎,自己也不会被传染,那贾家现就不至于…… 但,没有如果。 …… 傍晚,天色擦黑。 阎家三兄弟,解成解放解矿,勾肩搭背地从医院出来。 白天要上学的上学,要打零工的打零工,只能趁着晚上人少的时候来换药。 三人脸上刚结的痂又被揭开,涂上了火辣辣的药水,正一路骂骂咧咧地往家走。 “他娘的,这都什么事儿啊!”阎解成愤愤不平,“旧伤刚好利索,又得天天往医院跑,这钱花得……” 他最气的是伤疤都算小事儿了,还踏马染上了肝炎,就因为一个烟屁股? 这不是纯纯造孽嘛? 招谁惹谁了这是? 他到现在还惦记着那个说“炸厕所”的那个人,要不是那句话,他不会出主意去炸厕所,就不会被打,也不会造成脸上的伤疤…… 要是让他知道是谁,他要一拳打死他! 一拳就打死! 话说回来,到底是不是因为吃了屎才染上的肝炎? 那天自己到底有没有舔一口? 这是个问题…… 他正在琢磨着那人的音调,总觉得在哪儿听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刚拐进一个没路灯的黑胡同,话还没说完,三个人脑袋上就被人从后面猛地套上了个黑乎乎的麻袋。 “谁?!” 回应他们的是雨点般的拳脚。 拳头跟不要钱似的砸了下来,往他们身上招呼。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等三兄弟挣脱麻袋,扯掉头套的时候,胡同里已经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谁啊!谁?!” “我操他姥姥啊!” “谁干的!别让老子逮着!让老子逮着,老子一拳打死你啊!” 谁干的? 自然是刘光天和刘光福,还带了一个哥们,3v3就图一个快准狠! 说干你,就干你!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三兄弟瘸着腿,龇牙咧嘴地回到四合院,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屋找阎埠贵。 “爸!我们又被人打了!给钱!上医院!赶紧的,不然都结痂了!”阎解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疼得直抽抽。 没辙,刚上好药的伤口又被打破了,还蹭了不少的泥灰,他们现在可不敢自己随便清创和上药。 阎埠贵看着三个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儿子,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他们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章阎家仨兄弟被套麻袋,贾东旭要认干爹(第2/2页) “又……又去?!你们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可骂归骂,儿子也不能不管。 阎家三兄弟现在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反正已经欠了老爹一屁股债了,再多一笔也无所谓。 阎埠贵心里滴着血,不情不愿的掏了钱。 事后,他越想越憋屈,跑到中院找易中海倒苦水,想合计合计这事儿看能不能把行凶者给揪出来,多少要点赔偿自损是不是。 结果易中海听完,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你家仨小子也被打了?前些日子,我也被人敲了闷棍。” 两个大爷面面相觑,猜来猜去也没个头绪。 陈自在?不可能,那小子没这闲工夫,而且要报复也是冲着阎埠贵,犯不着跟阎家三兄弟过不去。 而且陈自在的习惯是当着面儿宣布要跟你玩儿个大的,他那是文斗,不是武斗。 那是谁?院里还有谁有这个胆子,敢接二连三地动手? 易中海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许富贵身上去。 也有可能,许富贵当时留下暗示不够,所以…… 易中海是被白打了一顿? ———————————— 贾家。 晚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棒子面糊糊寡淡无味,贾东旭喝了两口就放下了碗。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贾张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 “妈,我决定了。” 贾张氏眼皮都没抬:“决定什么了?” “我……我要认一大爷当干爹。” “不行!”贾张氏猛地一拍桌子,碗里的糊糊都溅了出来,“我不同意!贾东旭,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他易中海安的什么心,你难道不知道吗?!” “他就是想让你给他养老啊!你姓贾的凭什么给姓易的养老送终?!” “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你爸?” “我知道!”贾东旭这次竟然没有退缩,反而抬起头,红着眼睛瞪着他妈,“可我知道又能怎么样?!” 他“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你告诉我,咱们家现在怎么办?要吃的没吃的,要钱没钱!我这病,医生说了要养,要吃好的!钱呢?肉呢?” “钱全部赔了,肉票还都被你拿去卖钱了!” “那我要怎么养病?” “是把你金戒指卖了?还是把你的养老钱停了?还有你那止痛片儿要不要停,要不把缝纫机卖了换钱给我治病也行。” “一大爷还要让我们家还钱,这么多年他接济了我们家多少,我们还的起吗?” “不行,绝对不行!”贾张氏一听养老钱止痛片都没了,还要卖她的金戒指,自然是不愿意的。 还易中海钱,那更不可能! 我们凭本事借的,凭什么要还? “那你说怎么办?我要是治不好,上不了班,这个家怎么办?你和秦淮茹,还有棒梗和小当,你们该怎么办?!” 一连串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向贾张氏。 每一句,都让她哑口无言。 贾张氏被儿子这股从未有过的硬气给震住了,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棒梗在一旁听得懵懵懂懂,他没什么概念,只知道爸爸妈妈都病了,家里气氛很不好。爸爸要认一大爷当干爹?有糖吃吗?有肉吃吗? “妈,我没的选。” 贾张氏沉默了。 贾东旭见他妈不说话了,知道这事儿成了。 他重新坐下,一字一句地宣布。 “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跟一大爷说,这周日,就把这事儿给办了!” 第112章 合理合法杀人诛心,刘海中吓住 第112章合理合法杀人诛心,刘海中吓住了 二月十九日,周五,雨水节气。 轧钢厂里,贾东旭所在车间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除了贾东旭和易中海,其他人一个感染的都没有。 这结果……是在大家的预料之中。 厂里职工自带饭盒各吃各的,生怕别人多夹自己一口菜。 贾东旭抠搜那是出了名的,他从不舍得给人派烟,所以别人想从他碗里夹菜那是门儿也没有。 当然,他想去夹别人的,别人也不乐意。 一来二去,愿意跟他分菜的,也就只有易中海一个。 于是,易中海一个人默默的扛下了所有…… 厂领导们长舒一口气,总算是没酿成大祸。不过经此一役,厂里也开始研究制定一套健康问询制度,但这算是后话了。 ———————————— 锻工车间那边,刘海中被厂办的人叫去接电话了,是刘光齐打来的。 自从贾东旭肝炎的事儿曝光以后,他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儿子儿媳也跟着遭殃,毕竟喜宴上可是一起吃过饭的。所以第二天就打电话过去,让光齐和游红娟赶紧去查查。 “喂?光齐啊?”刘海中抓起听筒,声音都有些发紧。 “爸,是我。”电话那头传来刘光齐沉稳的声音,“我跟红娟去医院查过了,没事儿,您放心吧。” 刘海中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喘匀,就听刘光齐话锋一转。 “爸,我这两天翻来覆去地想,这事儿……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刘海中一愣。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刘光齐的声音压得极低,慢慢的说着。 “陈自在,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贾东旭得的是急性肝炎。他也肯定知道,这病要是拖下去成了肝硬化,到时候神仙都难救。” 刘海中听得一头雾水:“他一个六岁的娃娃懂这个?” “爸!您别管他怎么懂的!”刘光齐的声音透着一股急躁,“关键是他算准了!他算准了贾家没钱,算准了就算有肉票,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也绝对会拿去卖钱,根本不会给贾东旭补身子!” 刘海中握着听筒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所以,他就什么都不说,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看着贾东旭一天天耗着,一天天垮下去,等着他自己把急性肝炎拖成不治之症。” “要不是那天王主任开全院大会,逼着他非说不可,我敢打赌,他能一直看到贾东旭咽气!” 刘海中听得后背一阵发凉,嘴唇哆嗦着:“那……那小子……就这么歹毒?” “歹毒?”刘光齐在电话那头发出了一声近似于苦笑的气音,“爸,这不叫歹毒。” “他没有义务,也不能透露贾东旭的病情。而且贾家那600块没结清之前两家是仇人,和咱家之前一样。他没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凭什么要去救仇人?” “他就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贾东旭一步步走向死路,他做的每一步都合理合法!” “等到贾东旭真的死了,他再慢悠悠地告诉所有人为什么一直戴口罩。可到那个时候,知道真相的贾张氏秦淮茹还有易中海,他们会不会活活气疯?甚至气死?” “嘶——” 刘海中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合理合法杀人诛心,刘海中吓住了(第2/2页) 他手里的听筒仿佛有千斤重,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桌子。 这……这是杀人诛心啊! 不沾半点血,却比直接动刀子还狠! “他……他就不怕报复?”刘海中声音发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怎么报复?”刘光齐反问,“他什么都没做,手都没动一下,全程合理合法。他只是没管而已。” “而且现在王主任是他的靠山,谁敢动他?不救人又不犯法。相比之下,他要是真想动手‘玩儿个大的’,院里谁又能拦得住?”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合法、最诛心的法子,眼睁睁地看着贾东旭去死!等真的死了再告诉死者家属,他早就看穿了一切!知道你贾张氏会害了贾东旭,但他就是不说!让死者家属陷入无尽的悔恨之中。” 刘海中彻底说不出来话了,甚至双手都在发抖。 【这踏马的是一个六岁娃娃能干出来的事儿?这是妖怪吧?】 电话两头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电流的“滋滋”声在响。 许久,刘光齐才再次开口,语气里满是疲惫和决绝:“爸,咱们家跟他的恩怨已经两清了。他以后在院里做什么您可别管,更别想着唱反调或者报复——咱们玩不过他。” “知道了。”刘海中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干涩无比。 “还有,”刘光齐又叮嘱道,“我今天跟您分析的这些,一定要烂在肚子里,谁也别说,尤其是不能跟易中海和贾家提一个字。” “知道了,知道了。”刘海中现在哪还有心思管别人,连声应付着。 他缓了缓神,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对了,你今年晋升的事儿……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刘光齐又是一阵沉默。 半晌,才传来两个字。 “黄了……” 刘海中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完了,到底还是受影响了。 “不过……”刘光齐的声音再次响起,“红娟她舅舅那边有个机会,想让我调过去,不过是在河南那边的一个水利部门。” “过去是低职高配,如果运作得好,两三年之内,应该有机会再往上走一步。” “那你在机械厂就不能晋升了吗?”刘海中还是有些不甘心。 “很难……”刘光齐的声音里透着无奈。 刘海中明白了。 结婚那天的事影响太坏了,厂里干部晋升的背景调查,就像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了刘光齐的仕途上。 如果去游红娟舅舅那边,有人帮衬着,这事儿也就没人再提了。 “行吧……等你们回来,咱们再仔细商量。”刘海中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挂断电话,他慢吞吞地走回车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 什么官威,什么二大爷的架子,全都没了。 报复陈自在? 他连想都不敢再想。 自家惹出来的祸事,结出的这枚苦果,只能打碎了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咽。 至于说光齐离开四九城……如果真能让他再往上走一步,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但大儿子要离开四九城,刘海中他舍不得。 这次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第113章 傻柱你个大傻哔,我给你妹过生 第113章傻柱你个大傻哔,我给你妹过生日 傍晚,陈自在忙完给木门刷漆以后,正准备回许家准备晚饭,中院那边就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那声音,是何雨水的,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愤怒。 “哥!今天是我生日!你把饭盒给了贾家,我吃什么?!” 陈自在心里一动,抬脚就朝着中院走去。 到了中院儿,只见何雨水眼睛通红地站在院子中央,死死地瞪着傻柱。 而傻柱提着一个饭盒,一脸为难地杵在那儿。 秦淮茹站在他身边,面带愁苦,贾张氏则像个护食的老母鸡,叉着腰,翻着朝天鼻,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剜着何雨水。 易中海也站在一旁,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家伙,四个人,正围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傻柱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雨水,咱们家不是还有棒子面儿嘛,能少了你吃的?秦姐家多困难啊?两个病号呢!赶明儿哥再给你补一顿,今天这饭盒先给秦姐。” 秦淮茹立刻接话,声音柔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雨水,对不起,你就行行好。我们家两个病号,真的就缺这么一口营养。你少吃一个饭盒也不会饿肚子,可我们家要是少了这一个,那是真的会影响康复的啊?” 她这话说得,好像何雨水要是不让出这个饭盒,就是害人性命的罪人一般。 贾张氏更是直接开喷,唾沫星子都快飞到何雨水脸上了:“何雨水,你个小白眼狼还有没有良心了?你忘了你小时候,是谁帮你缝衣服?是谁带你去澡堂子洗澡,告诉你女孩子家家的事情?是我们家淮茹!现在让你让个饭盒怎么了?忘恩负义的东西!” 这话一出,何雨水的气势顿时弱了半截。 确实,何大清刚跑那几年,傻柱一个半大小子,根本不懂怎么照顾妹妹。秦淮茹是帮过她一些,虽然次数不多,但那份情她得认。 现在被贾张氏当着全院的面儿嚷嚷出来,她就是想反驳都张不开嘴。 易中海见状,清了清嗓子开了“说教”腔:“雨水啊,做人不能只想着自己。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要有爱心。你看贾家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你还跟他们抢饭盒?这不像话。”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弄的何雨水感觉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 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何雨水被这阵仗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可今天是我生日!我哥每年生日都会给我做好吃的!” 她猛地转向傻柱,声音里带着最后的祈求:“哥,平日里你给贾家带饭盒我不管,但今天不行!今天是我的生日!” 她要的根本不是那个饭盒里的几块肉,她要的是一个态度,是想知道在亲哥心里,自己到底占着什么位置。 然而傻柱完全没领会到。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就是一个生日嘛,多大点事儿!等会儿哥给你下碗长寿面,一个饭盒而已,你至于吗?” “我至于!”何雨水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嘶哑地吼了出来,“我就要那个饭盒!我就要那个饭盒!” 傻柱被她吼得一愣,随即脸上挂不住了,一股火气也冲了上来。 他直接把饭盒塞进了秦淮茹怀里,扭头训斥道:“何雨水,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雨水,对不起……”秦淮茹抱着饭盒,脸上挂着歉意。 贾张氏则翻着个朝天鼻,幸灾乐祸地小声碎碎念着:“哼,白眼狼,忘了我们家对你的好。一个丫头片子也配吃肉,吃你的棒子面糊糊去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傻柱你个大傻哔,我给你妹过生日(第2/2页) 她声音虽小,但在安静下来的院子里,却格外刺耳。 傻柱再怎么混账,听到这话心里也是不高兴的。 秦淮茹见状赶忙拉了拉贾张氏,她才住嘴了。 何雨水彻底沉默了。 哥哥说她不懂事,一大爷说她没爱心,贾张氏说她白眼儿狼,病号秦淮茹还在求她……所有人都觉得她是错的。 好像全世界都在跟她作对一样。 她绝望地环视四周,目光扫过一张张或冷漠、或指责的脸,最后,她看见了站在月亮门边的陈自在。 何雨水那委屈又无助的眼神,像是在无声地说着——【自在,帮帮我。】 她现在只需要一个人的肯定,谁都可以。 陈自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迈步走了过去,清脆的童音在压抑的院子里响起。 “雨水姐,我来给你过生日。” 一瞬间,整个中院都安静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这个六岁的孩子身上。 傻柱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他瞪着陈自在:“陈自在,你什么意思?有你什么事儿啊?” 陈自在嗤笑了一声:“什么意思?你一个连自己亲妹妹都护不住的傻哔,还有脸问我什么意思?” “你不管你妹,我管!白捡了个大便宜,你就偷着乐吧!” “现在,你闭嘴!雨水姐的生日我来给她过!” “你!”傻柱气得脸都涨红了,撸起袖子就想冲上来。 “傻柱!”秦淮茹赶紧死死拉住他,生怕节外生枝。这饭盒都到手了,万一傻柱一生气又给拿了回去,那可就亏大了。 傻柱被拦着,只能在那儿呼呼喘粗气,胳膊被一阵柔软所包裹,他顿时就不想动了。 何雨水愣愣地看着陈自在,有些犹豫。 傻柱见状,冲着何雨水就吼:“何雨水,不准去!你敢去一个试试!” 他越是这么说,何雨水的逆反心理就越强。 她擦了一把眼泪,倔强地抬起下巴:“我就要去!你不给我过生日,我就跟自在搭伙吃饭!” 说完,她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跑,不一会儿,就拎着一小袋白面,手里还捏着几张粮票,径直走到了陈自在身边。 秦淮茹和贾张氏看着那袋白面和粮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些都该是我们贾家的!】 【这死赔钱货,这么多白面和粮票,就这么给了陈自在?】 傻柱气得肺都快炸了,指着陈自在质问:“陈自在!你一个月定量才八斤,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还请人吃饭,你自己的定量够吃吗?!” 这话一出,何雨水又犹豫起来。 她看看自己手里的东西,再看看陈自在小小的个头,心里顿时有些后悔。 是啊,小孩子的定量那么少,自己这么过去,不是给他增加负担吗? 陈自在却笑了:“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雨水姐对我好,借我被子,帮我洗衣服缝衣服,还把旧衣服改小了给我穿。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 “谁要是跟我过不去,我就跟他玩儿个大的!这叫天经地义,懂吗?” 说完,他转头看向不知何时推着自行车回来的许大茂说道:“大茂哥,今晚给你露一手,顺便给雨水姐过生日,用点你的存货,没问题吧?” 许大茂一听这话,乐了。 有陈自在做的美食吃,又能恶心傻柱,还能卖何雨水一个人情,这简直是一箭三雕啊! 他拍着胸脯大包大揽道:“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第114章 馋哭全院的奶油蛋糕 第114章馋哭全院的奶油蛋糕 “雨水,你跟晓玲是好朋友,那也就是我许大茂的妹妹!我跟你哥不对付那是我俩的事儿,跟你没关系!” “你今天就放开了吃!大茂哥我这儿别的没有,吃的管够!我兹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个爷们!” 何雨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有人撑腰,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她看着陈自在,又看看许大茂,破涕为笑。 “谢谢你自在。谢谢你大茂哥。” 然后,在全院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何雨水牵起陈自在的小手,跟着许大茂,走向了后院。 “傻柱,算了,随她去吧。”易中海走过来,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小孩子闹脾气。她能去许大茂家吃顿好的,也算是给你减轻负担了是不是?” 傻柱愣愣地点了点头,但总觉得这话听着哪里不对劲。 减轻负担? 雨水是我的负担? 不对啊…… 他还没想明白,易中海已经转身回屋了。秦淮茹也抱着饭盒,拉着贾张氏匆匆回家。 院子里的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傻柱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看着后院,心里五味杂陈,最后烦躁地转身回了自己屋。 妹妹过生日……怎么地也得给她做碗长寿面吧。 ———————————— 后院许家。 三人进了屋,许大茂把门一关,隔绝了中院那点糟心事儿,屋里顿时暖和起来。 何雨水还红着眼圈,但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她局促地坐在板凳上,看着陈自在和许大茂。 陈自在正琢磨着怎么给何雨水过这个生日。 既然当着全院的面把人带过来了,就不能随便弄两个菜糊弄。 肉? 许大茂家不缺。他下乡放电影捞回来的腊肉还挂在梁上,之前陈自在还帮着腌制了两条,另外油渣还有小半罐,更别提陈自在鱼塘里还有几百条小鱼。 这些东西虽然在这个年代是顶好的美味,但不够惊艳,不够震撼。 要做,就玩儿个大的! 陈自在脑子里灵光一闪,一拍大腿。 “雨水姐,大茂哥,咱们今晚不吃那些寻常东西!” “咱们做一个……奶油生日蛋糕!” “啥玩意儿?”许大茂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何雨水也懵了,小声地问:“自在,你说的是……鸡蛋糕吗?就是供销社卖的那种,上面再插根蜡烛?” “要是那玩意儿我还费那劲干嘛?,直接买不就行了?”陈自在小手一挥,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我说的是,西……老莫那儿才能见到的,真正的——奶油!生日!蛋糕!” “奶油?!” “生日蛋糕?!” 许大茂和何雨水眼睛瞪得溜圆。 许大茂凑了过来,满脸不信:“你小子连这个都懂?从哪儿学来的?” 陈自在随手拿起桌底的一块硬纸壳,有模有样地给自己扇着风:“略懂,略懂!书上看的!” 说干就干。 三人立刻分工,陈自在是总设计师兼技术指导,负责动嘴;许大茂和何雨水是主力,负责动手。 毕竟陈自在这小身板,揉个面团都费劲。 要在1960年复刻一个奶油蛋糕,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没烤箱,没淡奶油,没牛奶。 但陈自在有办法——小红书教过啊。 首先就是鸡蛋的问题。 最近摸的鸡蛋,都放在了许大茂家厨房的篮子里,他本来是准备攒着十几个一起提交,那样返还的多一些。 不过今天要用,所以陈自在背着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篮子里的6枚鸡蛋给提交了,正好昨天木地板占用的格子已经清空了。 【检测到鸡蛋6枚,十倍返还触发,已存入背包格子。】 然后又提取出了一份,原位放了回去,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格子1:鸡蛋6枚x9;】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4章馋哭全院的奶油蛋糕(第2/2页) 【格子2:板栗红枣炖鸡汤+葱油拌面+煎鸡蛋(套餐)一份x9;】 【格子3:纸飞镖5只x10;】 【格子4:鸡蛋2枚x9。】 陈自在抱着那篮子6枚鸡蛋,装作抱怨的说道:“鸡蛋不够,我再去鸡窝里看看。” 陈自在说着,一溜烟跑了出去。 他绕到鸡窝那儿,假装捣鼓了半天,实际上是从格子4里取了六枚鸡蛋出来。 不一会儿,他捧着六个热乎乎的鸡蛋跑了回来。 “嘿,还真有!估计是这几天忙忘了没摸干净,这俩鸡是真能下!” 十二颗鸡蛋摆在桌上,看着就喜人。 何雨水却心疼了,连忙站起来:“自在,别……要不别做了,太浪费了!十二个鸡蛋啊!” 许大茂看着那十二个鸡蛋,你要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这年头,鸡蛋可是硬通货,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陈自在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小手一摆:“怕啥!蛋糕做出来,我跟大茂哥不也得吃吗?我也馋啊,小红书给的秘方,一直没机会试,今天正好!” 许大茂一听这话,再想到能恶心傻柱,瞬间便下定了决心。 “行!不就十二个鸡蛋吗!咱今天就尝个鲜!做!必须做!气死他傻柱,气死贾家那老虔婆!” 听到这话,何雨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那点不快和犹豫都烟消云散了。 最重要的鸡蛋到位,何雨水又拿来了面粉,陈自在手里还有没吃完的5颗大白兔奶糖、许大茂厨房还有白砂糖、豆油、猪油、白醋、红枣、山楂、核桃、杏仁…… 做个奶油蛋糕而已,不是事儿! 蛋糕分两步,一是做蛋糕胚,二是做“奶油”。 没有烤箱就用蒸锅。 陈自在指挥着,先拿了四个鸡蛋,这年头鸡蛋个头不大。 “雨水姐,你来把蛋清和蛋黄分开。” “大茂哥,你把那五十克……也就是一两白砂糖称好,再把面粉精细筛一遍。” 两人手忙脚乱地照做。 分离蛋清蛋黄,打发蛋黄糊,混合面粉……每一步,陈自在都说得清清楚楚。 “雨水姐,搅拌面糊要用‘z’字形或者‘井’字形,不能画圈,画圈面粉会起筋,蛋糕就不蓬松了!” 最累的活是打发蛋清。 许大茂自告奋勇接下了这个任务,拿着几根筷子,在一个大搪瓷盆里使劲搅打。 “大茂哥,加几滴白醋,能去腥,还容易打发!” 许大茂的胳膊都快抡冒烟了,盆里的蛋清才慢慢变成细腻的白色泡沫。 “行了行了,筷子插进去不倒就行!”陈自在检查了一下成果,满意地点点头。 至于说秘方流程会不会泄露,看他们手忙脚乱的样子,还真不一定记得住。 再说了,就算泄露也就是那回事儿。 混合蛋糕糊是关键,陈自在亲自上手,用一种奇特的手法,快速又轻柔地将蛋黄糊和蛋白霜拌匀。 最后,将面糊倒进一个抹了油的搪瓷盆里,盖上盖子,放进烧开水的蒸锅,中火蒸三十分钟。 “好了,现在做奶油!”陈自在擦了擦手,又开始发号施令。 他拿出五颗大白兔奶糖,让何雨水放进碗里,加一点点水和一滴油,隔水加热搅拌,融化成浓稠的奶糖酱。 又用剩下的鸡蛋,分别制作了蛋黄酱和蛋白霜(详细过程不叙述了,网上查),这也是常用的两种“假”奶油。 最后,再把红枣山楂捣成泥,做成果泥。 核桃砸碎、杏仁切成小片。 三种“奶油”,两种果泥,再配上坚果碎,这丰富的口感配置,简直奢华到了极点! 蛋糕胚也已经蒸好,倒扣在木架子上放凉的差不多了,现在只剩裱花。 而那股浓郁的蛋香味混合着甜丝丝的气息,早就飘满了整个后院。 那叫一个霸道! 第115章 深夜放毒,贾家既要还要 第115章深夜放毒,贾家既要还要 经常去店里买蛋糕的朋友们一定知道,新出炉的蛋糕味儿在小吃街那是鹤立鸡群的,隔着十几米都能闻到! 那叫一个甜美! 聋老太太在屋里闻到这股霸道的香味儿,胃里直翻酸水,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她又开始刻板行为了。 而这个时候是晚上七点多,天已经全黑了。 并且陈自在故意让许大茂把门大开着,故意让蛋糕的香味儿蹿的满院都是。 我不仅要吃,还得当着你们的面儿吃,还得馋你们!让你们看得到吃不到! 这就叫做深夜放毒,杀人诛心! 正在吃晚饭的邻居们,闻着这味儿,嘴里的窝头棒子面顿时就不香了。 “谁家啊这是?做什么好吃的呢?” “这味儿……真他娘的香!” 一个个端着饭碗,循着味儿,不由自主地就走到了后院,围在了许大茂家门口。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许大茂家的方桌上,摆着一个金黄金黄、圆滚滚的“大饼子”,陈自在正拿着一把小勺,小心翼翼地把一碗雪白的、看起来像雪花膏一样的东西往“大饼子”上抹。 旁边还放着好几碗不同颜色的酱料和果碎。 没有人说话,院子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咕咚”声——那是大家在咽口水。 贾家刚吃完傻柱饭盒里那半份回锅肉,棒梗正闹着没吃饱。秦淮茹闻到味儿,也带着棒梗走了过来。 与此同时,傻柱端着一碗面也走进了后院。 那是他刚给何雨水做的长寿面,一碗素面,飘着几片白菜,连个鸡蛋和葱花都没有。 他本还以为自己这个当哥的挺贴心,可一看到许大茂家这阵仗,顿时愣在了原地,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该退回去。 就在这时,陈自在完成了最后的“裱花”工序,把红枣山楂泥和核桃杏仁碎在蛋糕上点缀出好看的图案——其实有点歪歪扭扭,因为没有专业的裱花工具,就凑合着用吧。 许大茂则心领神会地把之前炒好的咸蛋黄、猪油渣和一碟咸菜也端上了桌,还切了几片腊肉烤了一把,你别管配不配,家里就只有这些东西,临时做锅一直被占用着,也来不及。 他突然看见门口端着面的傻柱,于是便笑嘻嘻地走过去,一把将那碗面接了过来。 “哎哟,傻柱,谢了啊!我们这儿正缺个主食呢!” 说完,他把面往桌子中间一放。 这下,菜、主食、咸的甜的,全齐活了。 许大茂、何雨水、陈自在三人落座,准备开动。 门口的邻居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 棒梗终于忍不住了,扯着秦淮茹的衣角,指着桌上的蛋糕大喊:“妈!我要吃那个!我要吃那个!” 秦淮茹脸上挂着她那标志性的愁苦+我见犹怜+苦情剧女主的表情,可怜巴巴地看着屋里。 “自在,大茂,雨水,你看……能不能给孩子匀一小块尝尝?” “不能!” 陈自在不等她说完,就大吼一声,童音清脆又响亮,震得整个后院都安静了。 他站起来直面秦淮茹。 “今天是雨水姐的生日!傻柱给她带的饭盒,已经被你们贾家抢走了!现在又想来抢我们给雨水姐做的生日蛋糕?” “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你们贾家是‘既要又要’。” “还要不要脸了!” 一番话,像机关枪一样,把秦淮茹打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周围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傻柱给妹妹带的饭盒让贾家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深夜放毒,贾家既要还要(第2/2页) “我的天,吃了傻柱为了妹妹生日带的饭盒,还想要人家的生日蛋糕,这……这确实是有点不要脸了。” “陈自在这孩子总结得好,既要又要,嘿,太贴切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棒梗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秦淮茹一张脸臊得都快滴出血来,再也待不下去,拽着哭嚎的棒梗,灰溜溜地逃回了中院。 然后就传来了贾东旭揍棒梗的声音。 贾张氏在家骂骂咧咧,要她来找陈自在讨蛋糕? 她不敢。 陈自在没管那些,拿起刀,把蛋糕切成六份,六六大顺。 他没有点蜡烛,这个年头,吹蜡烛有点“吹灯拔蜡”的意思,不吉利。 他先递了一份,放到了何雨水的碗里。 “雨水姐,生日快乐!” 何雨水看着碗里那块层层叠叠、散发着浓郁奶香的蛋糕,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她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小口放进嘴里。 香甜的蛋黄酱,带着空气感的蛋白霜,奶甜奶甜的大白兔奶糖酱,混着酸甜的果泥和香脆的坚果,那滋味,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幸福。 她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幸福得像一朵盛开的花,甜到她像只小兔子一般直跺脚。 下一秒,她不顾形象地站起来,一把抱住陈自在,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 “哇!放我下来,放我下来!”陈自在被吓得哇哇乱叫,小脸通红。 【尼玛外面还有人看着呢!】 【男女授受不亲啊,而且硌着我了!】 “自在,谢谢你!”何雨水又哭又笑,“这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陈自在看着门口还围着的一群小屁孩,阎解娣、钟小涛他们一个个眼巴巴地瞅着。 他把蛋糕递了一块给许大茂,给自己也切了一块。 然后把其中的一块(六分之一),又细细切成了好几小块。 “解娣,小涛,过来!”他招了招手。 两个孩子立刻像小火箭一样冲了过来。 “说一声,祝雨水姐生日快乐!” 两人立刻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赶紧跟何雨水说道:“雨水姐生日快乐!” 然后陈自在就给他们递了过去:“给,尝尝!”一人分了一小块,用油纸撕成的块儿给托着,也就一两口的量。 阎解娣才没有管自家那些哥哥,她马上吃了起来,然后——大仙儿又上身了。 而钟小涛则是蹦蹦跳跳托着蛋糕,回去找钟小虎和爸妈了。 陈自在又看到了躲在对门探头探脑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 这俩兄弟可是被他坑的不轻,因为陈自在被刘海中打了好几顿,陈自在上次还说带他们吃鱼丸呢。 不说什么亏欠不亏欠,爷们说话得算话。 “光福,过来!” 刘光福颠儿颠儿地跑过来,也喊了一句“雨水姐生日快乐”,领到一小块蛋糕。 没叫刘光天,是因为他比何雨水大一个多月,他来说“雨水姐生日快乐”不合适。 光福端着一小块奶油蛋糕刚转身,就被光天一把薅住了脖领子。 “给我一半!” “不给!” “看到我这砂锅大的拳头了没!” 然后兄弟俩又打打闹闹起来,光天打光福闹。 阎解放和阎解矿见光福也有份儿,于是也觍着脸跑了过来,满脸期待的说道:“雨水姐生日快乐!” 陈自在却两手一摊:“不好意思,没了。” 第116章 欢乐的生日,傻柱也想要个晓鸿 第116章欢乐的生日,傻柱也想要个晓鸿叔 “没了?!”阎解放气得直哆嗦,“桌上还有两大块呢!陈自在,你这是人格歧视!” 陈自在翻了个白眼:“你们在哪儿学的新词儿?我踏马还种族歧视了咧。” “那是留给雨水姐明天带去学校吃的,还有一块是给晓玲姐的。我做的,我乐意给谁就给谁,跟人格有啥关系?” 一旁的许大茂看得哈哈大笑,抓了一把猪油渣塞给阎家两兄弟:“行了行了,吃这个,一样香!” 一时间,院里所有比何雨水年纪小的孩子,除了棒梗,都跑过来祝她生日快乐,然后从许大茂手里领到一把油渣。 整个后院,充满了欢声笑语。 何雨水看着这热闹的景象,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出来。她笑着哭哭着笑,但这是幸福的泪。 傻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被众人簇拥祝福的妹妹,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进去,又拉不下脸。 最后,他只是朝着里面喊了一句:“那……那面,趁热吃啊……” 说完,失魂落魄地转过身,回了中院。 ———————————— 回到自家屋里,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着桌子发呆。 就在这时,易中海端着个茶缸子,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傻柱,一个人坐着呢?” 傻柱没精打采地点了点头。 易中海叹了口气,在他旁边坐下。 “傻柱啊,你也看见了吧?”易中海的声音很沉,“陈自在那个孩子,心眼太多了。他今天这么一闹,不光是打了贾家的脸,也是在打你的脸,在拉拢你妹妹啊。” 傻柱猛地抬起头。 “你看,许大茂跟他穿一条裤子,院里那帮小崽子都围着他转。现在,连你亲妹妹的心,都快被他笼络走了。”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重心长,“你再这么稀里糊涂下去,以后这院里,你可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你妹妹不听你这个当哥的,却听他陈自在的,这也就罢了。” “她还听许大茂的,这以后你怎么办?” 果然,一提许大茂,傻柱就激动了,他刚想站起来去叫雨水回来,就被易中海给按住了。 “今天就算了,让你妹妹好好过个生日。” 然后继续pua傻柱,要多帮扶贾家如何如何,要有责任心,不能和陈自在一样只顾自己,你看他有好吃的给老祖宗过了没有,一次都没有。 这是不尊老爱幼,咱可不能学他。 傻柱连连点头,但最后却突然问了一句:“可他也给其他小孩吃蛋糕了啊?这不算不尊老爱幼吧?” 易中海一下子就被哽住了,分了蛋糕,那就不是自私,而且分给了那么多的小孩吃,强说他不尊老爱幼,说不过去。 最多只能说他不尊老。 易中海刚想圆话,傻柱却自己自行脑补起来。 “不对,他没有给棒梗,他还是自私!” “秦姐家都这么困难了,就算跟棒梗有仇,这个时候也该一视同仁吧?” “一块蛋糕而已,陈自在他至于这么小气嘛?真不是个东西!” “许大茂也不拦着点,也不是个东西!” 易中海有点无语……你踏马都会自行脑补抢答了,那我还担心个什么劲儿? 又跟傻柱聊了些不痛不痒的,让他在心里继续怨恨陈自在和许大茂,易中海便回去了。 这叫什么? 这叫长期精神控制,日常心理问题疏导,易中海熟练的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6章欢乐的生日,傻柱也想要个晓鸿叔(第2/2页) ————————————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将剩下的两大块蛋糕用油纸包好,放进一个纸盒里。这可是宝贝,明天带去学校,许晓玲肯定得高兴坏了。 她端着盒子回了中院儿,才看到自家哥哥傻柱还愣在门口,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雨水手中的盒子。 “雨水,那个,能不能给我尝一口?” 傻柱不是馋,而是想看看陈自在的手艺,你让他闻得到吃不到,品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一晚上都睡不着觉。 何雨水心里叹了口气,好歹是亲哥,今天又是自己生日,闹得太僵也不好。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递到傻柱嘴边。 “哥,张嘴。” 傻柱下意识地张开嘴,那一小口蛋糕滑入舌尖。 一瞬间,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甜!但不腻! 香!是那种浓郁的奶香和蛋香混合在一起的霸道香味! 口感绵密,入口即化,那雪白的“奶油”轻盈得像云彩,里面还夹杂着酸甜的果泥和香脆的坚果碎。 这……这是什么神仙味道! 傻柱作为一个厨子,毕生的骄傲就是自己的手艺。可这一口蛋糕,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他做了一辈子菜,就没尝过这么复杂又这么和谐的味道。 他就没有吃过奶油蛋糕! 老莫据说有,但他傻柱也没票去啊。 “这……这……”他咂巴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脸上满是震撼和不可思议。 “雨水这是怎么做的?陈自在是怎么做的奶油?” “怎么做这蛋糕胚才不塌?” “雨水……” 何雨水对他翻了个白眼:“我哪儿知道?我知道也不告诉你啊,那是自在的秘方!我可不能说。” 傻柱还在咂嘴回味,何雨水看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不想理会:“行了,就这么点,没了。我回去了。” 说完,她端着盒子,径直回了自己屋,“哐当”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傻柱一个人站在原地,仍然还在回味着舌尖上那转瞬即逝的幸福感。 “这陈自在,真他娘的是个天才啊!” “这手艺,去国营点心店大厨都屈才了!” 他脑子里瞬间冒出无数个问题。 “不是,他才六岁就懂这么多,这河狸吗?” “不对,这不是陈自在的手艺,这是许大茂和雨水做的,陈自在只是出了方子。” “他晓鸿叔给他的秘方,我也想要一个晓鸿叔啊!” “那么多菜谱啊……就这么烧了……一大爷你们,诶,真是造孽啊!” 他正捶胸顿足呢,一个幽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傻柱……” 傻柱一回头,看见秦淮茹正可怜巴巴地站在不远处,眼睛里含着泪,那张俏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楚。 她身后中院的屋里,棒梗的哭声又响了起来,一声高过一声,撕心裂肺。 “傻柱,你看……” 傻柱一拍脑袋:“对不起啊秦姐,就一口的量,太好吃了,我没注意就吃完了。” 他这么一说,贾家屋子里的棒梗哭的更凶了。 秦淮茹有点失望,不过还是试探的问道:“棒梗他闹着要吃,你能不能……帮我跟雨水说说,就一小块,让他尝尝味儿就行……” 傻柱面色变换了好一会儿,最后咬了咬牙摇头说道:“秦姐——对不住了。” “真的不行。” 第117章 一块蛋糕引发的血案,于海棠的 第117章一块蛋糕引发的血案,于海棠的关注 傻柱为难的解释道:“要是我做的,我没二话,去要来一点分给你,那没问题。” “但那蛋糕是自在专门给雨水做的,我没这个脸去要。” “雨水那脾气你也知道,她能让我尝一口,那都是看在今天她生日的份上。我要是再提这事,我跟她这兄妹都没得做了。” 傻柱难得地逻辑清晰了一回,雨水能够吃了那碗长寿面,还分他一口蛋糕吃,已经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现在要是他还去为了秦淮茹要别人给雨水做的蛋糕,这事儿傻柱自己都觉得很曹丹,他是真的没有那个脸。 他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索性谁也不帮,直接开溜。 “秦姐,不早了,我得回了,明儿还得上早班呢。” 说完,他一头钻进了自己屋里,直接关门。 秦淮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又看了看雨水的屋子,何雨水直接关灯了——那意思是,我睡了,别来烦我。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只能回屋。 而贾家屋子里的哭闹更加大声了。 “哇——我要吃蛋糕!我要吃蛋糕!!” “没用的东西!连块吃的都给你儿子要不来!你当妈的一点本事都没有!我们家东旭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都给我闭嘴!” 傻柱听着贾家的动静,烦躁地直薅头发。 【秦姐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嫁到了贾家这么个坑里?】 【造孽啊……】 ———————————— 第二天,红星小学。 一大早,大嘴巴阎解娣就在班上宣传昨儿个陈自在做的奶油蛋糕。 “我跟你们说,我昨天吃着奶油蛋糕了!陈自在做的!”她挺着小胸脯,说得眉飞色舞,“那味道,啧啧,天上的龙肉都没那么好吃!” 钟小涛也在一旁猛点头,作为另一个吃到蛋糕的幸运儿,他与有荣焉。 “对!白色的那个叫奶油,甜滋滋的,还有红色的果酱,酸甜酸甜的,好吃到能把舌头吞下去!” 周围的小朋友们一个个听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有个跟棒梗关系不错的同学,捅了捅他的胳膊:“棒梗,你们一个院儿的,你肯定也吃了吧?啥味儿啊?” 这话简直是往棒梗的伤口上撒盐。 他昨天不但没吃成,还被老爸给揍了一顿,屁股现在还疼呢。 “滚!”棒梗憋了一肚子火,冲着那同学就吼了一嗓子。 那同学也火了:“嘿!我好心问问你,你骂人干嘛?” “就骂你!怎么了!” “你再骂一句!” “滚!” 两个半大孩子,一言不合,瞬间就扭打在了一起,桌子椅子被撞得东倒西歪,书本铅笔掉了一地。 史称:一块蛋糕引发的血案。 ———————————— 而另一边,何雨水在学校里,也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 课间,何雨水拿出用饭盒精心保存的蛋糕,先给了一大块给许晓玲。 “晓玲你尝尝,自在特意让我给你带的。” “算他有良心!”许晓玲哼了一声,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 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和昨晚的何雨水如出一辙,幸福地直跺小iioiio。 “我的天!雨水!这也太好吃了吧!” 何雨水又分了一小块给自己的同桌好友于海棠。 于海棠家里条件一般,但是爸妈很宠她,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可她尝了一口后,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雨水,这……这比义利食品店的奶油蛋糕还好吃!” “啊,你吃过?他们店里有奶油面包卖的?” “我一个叔叔带我吃的,是他们的店子的新产品,不过成本太高没有放在店子里买。” “可他们那儿也只有一层奶油,你这有好几种,还有还有果泥和核桃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一块蛋糕引发的血案,于海棠的关注(第2/2页) “好吃吧?刚出炉的时候更好吃呢!”何雨水骄傲地说道。 “这是你哥做的吗?雨水你也太幸福了!”一个女同学羡慕地问。 “不是我哥,”何雨水摇摇头,“是我们院里一个弟弟做的,他才六岁。” “六岁?!” “神仙弟弟啊这是!” “我也想要这么一个弟弟!” 姑娘们叽叽喳喳,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许晓玲更是气鼓鼓地说道:“好你个陈自在!我不在家,他就偷偷做好吃的!不行,明天周日我就回四合院,我不管,我过生日也必须要有这个蛋糕!” 众人笑作一团。 而于海棠,心里却动了别的心思。 陈自在……六岁……小厨神……九十五号院…… 她突然想起来,她亲姐姐于丽最近正在谈的那个对象,不就是九十五号院的吗?叫什么……阎解成? 她眼珠一转,凑到何雨水身边,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雨水,什么时候方便,我也去你们院儿玩玩呗?我也想见识见识你那个神仙弟弟。” 何雨水一愣,有些尴尬。她知道这些同学的心思,都是冲着吃的来的。可这蛋糕成本太高,她可不敢随便替陈自在答应下来,只能含糊地笑了笑,没接话。 这神仙弟弟,是她的! 最多再加一个也是许晓玲的。 其他人想抢她们弟弟,没门! ———————————— 关于陈自在会做豪华版奶油蛋糕的传说,像长了翅膀一样,不仅在学校传开,也在四合院和轧钢厂里迅速发酵。 “听说了吗?陈自在那小子,会做那什么奶油蛋糕,据说比老莫、比义利食品店的还地道!” “傻柱都亲口承认了,说那味儿绝了!能让傻柱服气的,那能差的了?” 很快,就有人找到了许大茂。 “大茂,你跟那孩子关系好,能不能帮忙问问,做一个蛋糕得多少钱啊?” 许大茂正愁没地方炫耀呢,闻言,立刻把腰杆挺得笔直,清了清嗓子。 “不用问,我知道!” 他伸出五个手指头,“要我那弟弟出手,先不说其他的,工费五块!” “五块?!”问话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领导菜!我自在弟弟给领导做菜,一个菜的工费就是5块,童叟无欺。”许大茂一脸“你们这群土包子”的表情,继续说道:“而且材料你们得自己备。一个六寸的蛋糕,得十二个鸡蛋,最少五块大白兔奶糖,还有3两白糖、半斤富强粉、山楂、红枣、核桃、杏仁……那样都不能少!” “最关键的是,费工夫!我昨天就帮着打奶油,今天这胳膊还是酸的!前前后后弄了快两个多小时!这奶油蛋糕可是费时费力的很。” “而且人家自在还是个六岁的孩子,你们觉得他会为了挣你这几块钱,费这么大劲吗?” 许大茂一通嘚瑟,把所有人的念想都给掐死了。 大家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十二个鸡蛋,加上糖和面粉,还有那金贵的干果,再加上五块钱的手工费…… 这一个蛋糕下来,小半个月工资没了! 吃我得了! 众人顿时作鸟兽散,再也不提这茬了。 从此,陈自在的传说里,又多了一项——秘制奶油生日蛋糕。 一般人,想都别想,那是只有他看得上的人,才有资格品尝的人间绝味。 ———————————— 而此刻,于海棠正拉着姐姐于丽的手,满脸兴奋。 “姐,你对象阎解成,是不是就住九十五号院?” “是啊,怎么了?”于丽有些奇怪。 “太好了!”于海棠一拍手,“姐,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阎家看看去!” 于莉一脸的额莫名其妙:“我们这事儿还没定下来呢,你去干啥?” “秘密!” 第118章 贾东旭认爹,陈自在搬家暖灶 第118章贾东旭认爹,陈自在搬家暖灶 二月二十一日,周日。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傻柱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他顶着鸡窝头,不耐烦地拉开门,正要开骂,却见易中海满脸喜气地站在门口。 “一大爷,这天都没亮透呢,您折腾个什么啊?”傻柱打了个哈欠,搓着脸抱怨。 易中海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傻柱,别睡了。东旭今天要认我当干爹。今天刚好又是周末,院里摆两桌席面,你赶紧去买菜。” 傻柱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贾东旭认易中海当干爹? 这事儿虽然院里早有传言,但真到了这一天,还是让人觉得有些突然。 易中海直接塞过来一把零钱和几张肉票粮票。 “院儿里的规矩,逢大事摆席面,一家出一个人上桌吃饭。时间紧,你多费费心,弄两桌体面点的。钱不够我再补。” 傻柱手里捏着钱票,不明觉厉。 易中海这么着急摆席,这是生怕夜长梦多,非得把这干亲的名分砸实了不可。 傻柱也没多问,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谁让他是个厨子呢。 这年景,供销社、粮站、菜市场都不好买东西,去晚了连烂菜叶子都抢不到。 不过傻柱有自己的渠道。 他在这一片混了这么多年,二荤铺的老板、猪肉铺的屠夫,他都熟。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多给点钱,凑两桌席面还是能办到的。 傻柱洗了把脸,揣着钱票就出了四合院。 ———————————— 天光大亮后,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中院里喜气洋洋,易中海和一大妈忙里忙外地收拾桌椅。 阎埠贵听到信儿,第一时间跑了过来,拉着易中海的手连连道贺。 “老易啊,这可是大喜事!咱们老哥俩今天必须好好喝两盅!”阎埠贵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易中海这么多年对贾家掏心掏肺,图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 今天他要当大事办,席面肯定不会寒酸。 阎埠贵盘算着,趁这个机会必须好好吃易中海一顿。 而且他和刘海中是院里的“前”管事大爷,今天肯定得坐主桌当见证人,这顿好饭跑不了。 前院后院的邻居们也都凑过来道喜,各怀心思地等着中午这顿大餐。 ———————————— 陈自在对中院的热闹毫无兴趣。 今天周日他习惯性赖床,许大茂也没叫他起床。他正睡得迷迷糊糊,还在做着左拥右抱的美梦呢,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袭来,整个人猛地往下坠。 他吓得一个激灵睁开眼,发现身上的被子已经不翼而飞。 何雨水和许晓玲两个丫头正趴在床边,笑嘻嘻地近距离盯着他。 陈自在很无奈,幸好今天没尿裤子,不然就糗大了。 “自在,我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许晓玲故意夸张的叫唤着。 陈自在闹闹鸡窝头:“我意外个啥?” “你回你哥家,我有什么好意外的?” 许晓玲丢给他一个卫生眼:“你就不知道装作惊讶一下?一点都不好玩。” “玩儿什么玩儿?我还在睡觉啊大姐?” “突然把人叫醒很吓人啊。”陈自在一脸的无奈,我踏马又不是个玩具,还得陪你玩儿? “我不管,赶紧起来,我要吃奶油蛋糕!” 陈自在打了个哈欠:“奶油蛋糕?” “前天刚做的,用了12个鸡蛋。” “这才两天,那鸡就算是拉虚脱了也生不了这么多啊?” “做不了,完全没法儿做。”陈自在直挥手,他背包格子里倒是有,但不方便拿出来。 你假装是鸡生的也没用,这才两天不到的时间,许大茂家两只鸡生了12个蛋? 这尼玛传出去马上就有人上门抢鸡你信不信? 顺带陈自在也得被抓去研究研究,你是怎么喂鸡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贾东旭认爹,陈自在搬家暖灶(第2/2页) 听到没法做,许晓玲的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这不是白跑一趟吗? 而且现在去买? 压根就买不到。 俩丫头去黑市买鸡蛋也不安全。 见她不高兴,陈自在一边穿衣服一边出主意:“奶油蛋糕做不了,咱们做点儿别的。” “上午帮我搬家,中午暖灶,咱们做点好吃的。” 听到有好吃的,两个丫头顿时眉开眼笑:“好!你说的,可不许耍赖啊!” “要是不好吃,我可要找你算账的!” ———————————— 搬家其实没多少东西。 西跨院的水泥管房已经收拾妥当。主卧的榫卯结构排骨床也铺好了,两端刚好卡在管壁上,宽一米,长一米八七,足够陈自在翻滚。 书桌和衣柜还处于设计图阶段。 因为是异形结构,需要大面板,陈自在现在才六岁,根本搬不动那些大木板,只能暂时搁置。 他把街道办送的破桌子椅子搬进去,凑合着也能用。 水泥管里面层高一米八三,陈自在身高一米一,住进去宽敞得很。 但何雨水和许晓玲身高分别是170和168,走进去就觉得有些局促。 至于第二根水泥管,也就是次卧,只铺了实木地板,大白都没刷,暂时被陈自在当做储物间用。 三个孩子忙活了一上午,把陈自在那点可怜的家当全搬了过去,摆放收拾的整整齐齐。 陈家火灾后剩下一口小锅,还有几副简单的厨具餐具,不够的直接从许大茂屋里拿。 搬完家,三人商量着暖灶。 搬新房必须得暖灶,这是老规矩。 灶台是前两天何雨水拉着傻柱搭好的双眼灶,烧火很旺。 没有足够的鸡蛋,所以奶油蛋糕是做不成的。 只能用许大茂家的存货,临时弄俩菜对付一下。 陈自在决定做个大乱炖,简单省事。他才六岁,精细的菜他完全没有那个体力和精力去弄,切菜的刀工都不够。 另外去鸡窝摸了一下,运气还不错,两天有4个蛋。 再从许大茂家拿来三两腊肉,何雨水和许晓玲打下手,洗菜切菜。 一个土豆、一把粉条、五个香菇、几根干辣椒、小半个大白菜。不好意思,这年头菜市场基本也只有这些,种类匮乏得很。 有点好东西,早就被领导们还有各个厂里的采购员买走了。 何雨水还跑出去买了一块老豆腐。 所有食材全部下锅,加上水,大火猛炖。 陈自在站在灶台前,踩着小板凳,负责下料调味。 量不多,也就三人份的样子,差不多3个康师傅桶装泡面的容量吧,刚刚好够他们三个吃饱。 主食是何雨水拿来的棒子面,捏了几个窝头放在蒸锅里蒸。 虽然原材料简单,但陈自在还是花了一点心思。 两个妹子大清早跑来帮忙搬家,怎么也得弄点好吃的犒劳一下。 他把仅有的四个鸡蛋打散,加了一点点面粉,准备做个“玉子烧”。 其实就是鸡蛋卷,只是用了玉子烧的煎制手法。 他调了两种口味。 一种是腊肉小鱼干鲜香味的,一种是照烧汁咸甜味的。 平底锅刷油,蛋液分次倒入,慢慢卷起,火候控制得恰到好处。 弄好以后,卷成厚厚的长条,放在案板上切成小块。 浓郁的蛋香飘出来,馋得何雨水和许晓玲直咽口水。 份量确实少,两个鸡蛋加上面粉,切完一共就十小块,每种口味五块。 大乱炖刚好熄火,揭开锅盖,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三人把菜端到院子里的破桌子上,正准备开动。 随墙门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雨水在吗?” 何雨水回头一看,脸上的表情瞬间有些尴尬。 来人竟然是于海棠? 【她怎么来了?】 第119章 搭伙吃饭,人数加一加一再加一 第119章搭伙吃饭,人数加一加一再加一 “海棠,你怎么来了?”何雨水站起身,有些不自然地迎上去。 她昨儿个上学的时候,可没有答应带于海棠来玩儿。 于海棠背着书包,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哎哟,晓玲也在啊。”于海棠笑着打了个招呼。 陈自在坐在小板凳上,没说话,也没有拦人。 于海棠走到桌边,解释了自己的来意。 “我姐今天来找阎解成玩儿,他们处对象有些时间了。我就跟着一起来看看他们家的情况。” “来了才知道这就是九十五号院,雨水你既然住这个院儿,我就来找你玩儿呗。”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挑不出什么毛病。 姐姐来找相亲对象,妹妹跟着过来考察男方家庭,正好同学住在这个院子,顺便串个门。 只是现在正是大中午吃饭的饭点。 阎家没留她吃饭吗? 于海棠探头看了看桌上的菜,又转头看向中院的方向。 “你们院儿里好热闹啊,外面是在弄什么?我看中院儿摆了两桌?你们怎么不出去吃啊?” 她嘴上问着,人已经挨着何雨水坐了下来。 何雨水更加尴尬了。 她们这正准备吃饭,同学找上门来,把人家晾在一边不合适,但直接添双筷子,这年头谁家的粮食也不富裕。 何雨水抱歉地看了看陈自在。 陈自在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许晓玲快言快语,帮着解释起来。 “外面是我们院儿里的两户人家摆席认亲呢。一家只去一个人,我们就没去了。我们今天给自在弟弟搬家,在这里暖灶。” 于海棠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你就是自在弟弟啊。那个奶油蛋糕就是你弄出来的?” 她盯着陈自在,眼睛发亮。 “真厉害。我叫于海棠,是许晓玲和何雨水的同学,你也可以叫我海棠姐。认识一下?” 于海棠主动伸出手。 人家妹子都这么客气了,陈自在也不好拂了面子,伸手跟她握了一下。 但那声“海棠姐”,他实在叫不出口。 许晓玲和何雨水是真心实意帮他,叫声姐理所应当。 而这个于海棠,眼睛从进门就死死盯着盘子里的玉子烧,摆明了就是来蹭饭的。 “那个,自在弟弟啊,姐姐我过来搭个伙行不行?”于海棠笑眯眯地问道。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姐留在阎家吃饭谈事儿,我留那儿不合适。而且他们家……” 于海棠露出一个极度嫌弃的表情。 陈自在不用猜也知道原因。 阎埠贵去中院吃席了,阎解成在家请于莉吃饭。 家里还有三大妈、阎解放、阎解矿和阎解娣。 就阎家那算计到骨子里的作风,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招待客人? 但用这个理由来陈自在这儿蹭饭?那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咱们不熟啊姐们儿? 许晓玲和何雨水齐刷刷地看着陈自在。 他是这里的主人,留不留于海棠吃饭,得他发话。 陈自在打量着于海棠。 “搭伙不是不行,但……”陈自在指了指桌上的东西。 “这些腊肉、鸡蛋和菜,是晓玲姐哥哥出的。” “蒸锅里的棒子面窝头是雨水姐拿来的,这灶台也是她和她哥搭的。” “我出的手艺。” 陈自在直视着于海棠的眼睛:“你出什么?” 话说的很直白。 看在你是何雨水跟许晓玲的同学,留你吃饭没问题,但你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谁家的粮食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于海棠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 “我在供销社买的一斤槽子糕,这个行吧?” 陈自在挑了挑眉——【嚯?这是有备而来啊。】 槽子糕是老式鸡蛋糕,七毛八一斤,还得搭上糕点票,这可不便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9章搭伙吃饭,人数加一加一再加一(第2/2页) 院里有贾家这样的既要还要,于海棠虽说有点小心机但还算懂规矩,让陈自在讨厌不起来,也可能是经常接触贾家早就脱敏了。 不占我便宜,那就按照普通朋友处。 朋友来了有好酒,这是待客之道。 只是这搭配实在有些奇怪。 吃着腊肉大乱炖、精致的玉子烧,啃着棒子面窝头,再配上甜腻的槽子糕,桌上还有一碟何雨水端来的咸菜…… 怎么看怎么别扭。 陈自在点了点头:“那行,一起吃呗。” 于海棠欢呼一声,开心地拿起筷子。 众人刚夹起一块玉子烧,随墙门那边又传来了敲门声。 “自在!” 大家回头一看,阎解娣站在门口,探头探脑。 陈自在挥了挥手叫她过来:“解娣,怎么了?” 阎解娣跑过来小声的说:“我妈叫我来看看,海棠姐怎么不在我家吃饭……” 话没说完,她的视线就被盘子里的玉子烧牢牢吸住了,再也挪不开。 陈自在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家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阎解娣眼珠子一动不动,喃喃自语答道:“棒子面窝头、炒白菜、炒土豆丝……” 陈自在一阵无语:“你哥的对象上门,你妈就做这个?” 许晓玲和何雨水转头看向于海棠。 于海棠无奈地摊了摊手,那意思很明显:【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跑来找你们了吧。】 陈自在摇了摇头:“你妈……还有你哥……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算了解娣,你也留下来搭伙吃饭,别管你妈了。” 阎解娣惊喜地瞪大眼睛:“啊?可以吗?可搭伙吃饭……要出粮食粮票的,我没有……” 这个也稍微懂点儿规矩。 “以后帮我干活抵饭钱!” “成交。”阎解娣赶忙痛快答应。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第三次响起。 “海棠,你在吗?” 众人再次回头,这次来的是于莉。 加一个也是加,加三个也是加,那就继续搭伙吃饭呗。 于莉没带食物,但她很懂规矩,很自觉的掏出半斤粮票和五毛钱放在桌上。 这本来是准备交给阎家当饭钱的。 但阎家的饭菜实在太差,她觉得阎家根本不重视她,这门亲事透着一股子寒酸和敷衍。 所以她出来准备叫上于海棠直接走人。 但没想到妹妹跑到同学这里搭伙,还吃上了肉菜。 那大乱炖的香味飘在院子里,馋得于莉直咽口水。 陈自在索性把大乱炖倒回锅里,加满水重新煮。 “解娣,你去把小涛、虎子哥叫来,让他们带点土豆大白菜过来一起吃。” “再把光福光天也叫上,上次答应带他们吃好吃的,让他们自己带窝头或者棒子面,主食不够了。” 阎解娣领命,飞快地跑了出去。 没多久,一群半大孩子抱着白菜土豆、端着窝头咸菜萝卜跑进了西跨院,刘光天和钟小虎还一起去许大茂家搬了桌椅。 陈自在把随墙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傻柱今天做的味道也不差,不存在谁抢谁的味道,门一关,各吃各的,互不打扰。 十个人围在两张桌子旁,热火朝天地吃起了大乱炖。 虽然只有三两腊肉,但陈自在调味舍得下料,粉条吸满了肉汤,白菜软烂入味,土豆也软软糯糯的,那味道只有一个字—— 绝! 而且十个人,刚好每人分到一小块鸡蛋卷(玉子烧)。 于莉和于海棠尝了一口,直接惊为天人。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鸡蛋卷,居然能做出这种层次分明的味道。 就是“鸡蛋卷”的份量太少了,吃的还不过瘾。 这六岁的小弟弟,手艺简直绝了。 真不愧为95号院儿小厨神! 第120章 阎解成的解释没人听 第120章阎解成的解释没人听 西跨院里热火朝天,中院的席面也吃得正欢。 傻柱的手艺确实有保障,虽然肉不多,但味道调得极好,大伙儿吃得满嘴流油。 本以为阎解成会出来找于莉,结果直到西跨院这边吃完饭,阎解成都没露面。 因为他正等着老爹阎埠贵吃完席,能端几盘剩菜回来。 他原本的计划就是用傻柱做的剩菜来招待于莉,毕竟味道不差,还能省下买菜的钱。 于莉离开阎家时,他象征性地追了两步,然后马上掉头回屋,生怕桌上的窝头和菜被弟弟妹妹抢光。 至于招待对象的事,食物面前一切皆可抛。 妹妹阎解娣出去叫人半天没回来,他们哥仨也完全没在意。 三大妈站在家门口,一边啃着窝头,一边透过穿堂屋死死盯着中院的席面。 所以阎解娣跑来前院叫钟家兄弟拿菜去搭伙的时候,三大妈看到了,但也懒得管。 因为阎解娣没有拿家里的粮食。 直到于莉和于海棠吃饱喝足,有说有笑地走出西跨院,旁边还跟着小萝卜头阎解娣。 路过前院准备离开时,阎解成看到了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赶紧跑出屋,冲着于莉喊道:“于莉,你别急着走啊!我爸马上就带剩菜回来了,你进来再吃点!” 俩妹子都愣住了——【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于莉满脸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理都没理,皱着眉头拉着妹妹快步走出了四合院,而阎解娣跟着送了出去。 此时,中院的认干亲仪式正进行到收尾精彩处。 阎埠贵等人坐在桌旁,眼巴巴地等着走完流程好分剩菜。 贾东旭满脸堆笑,恭恭敬敬地给易中海和一大妈敬茶。 按照规矩,干儿子要给干爹准备一顶新帽子,给干娘准备一双新鞋。 贾东旭把东西递上去,大声喊着:“干爹!干娘!” 易中海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答应。 他端起长辈的架子,拿出准备好的回礼。 一副新碗筷,一把长命锁,还有整整五十块钱的改口费。 这手笔不可谓不大,看得周围的邻居暗暗咋舌。 就连王主任都被请来坐在主桌上,聋老太太也在旁边坐着。 易中海特意请她们来做见证。 这样以后他如果老了,贾东旭要是敢不管他们老两口,王主任第一个饶不了贾家。 易中海虽然出了大血,但心里觉得这钱花得值,以后的养老终于有了着落。 但看聋老太的脸色……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而这时阎解娣从外面回了前院,她刚刚出门送于莉和于海棠去了,毕竟是一起搭伙吃饭的“战友”,又是大哥的对象。陈自在不管她们,但她阎解娣多少也得出来送一送,送完了还得去西跨院帮忙打扫呢。 阎解放和阎解矿正为没吃饱而发愁,看到妹妹红光满面,嘴角还有油的样子往中院走去,顿时不乐意了。 “阎解娣!你干嘛去?你刚刚去吃好吃的,为什么不叫我们一起?”阎解放愤怒地拍着桌子。 “就是!你这是人格歧视!”阎解矿跟着帮腔。 阎解娣回头看着这俩抠门的哥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那是自在让我来叫小涛和虎子哥去搭伙吃饭的。” “搭伙是要出东西的!你们能带什么去?是粮票还是肉?” 她指着两个哥哥的鼻子:“你们连个大白菜都没法从家里拿出去,去干嘛?要饭啊?” 虽然骂的很脏,但阎解娣说的是实话。 阎解放气急败坏地质问:“那你带什么了?你不是也什么都没带!” “你凭什么可以去吃白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阎解成的解释没人听(第2/2页) 阎解娣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是自在的同学!而且我帮他干活了,我帮着洗碗收拾桌子,我可没有白吃!” “我现在还要去帮他搬砖呢!” 这话堵得阎解放和阎解矿哑口无言。 让他们去帮陈自在干活,他们才拉不下那个脸,也不愿意出力气。 阎解成坐在一旁,眉头紧锁,根本没心思听弟弟妹妹吵架。 他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解娣,那个陈自在……没说我得肝炎的事儿吧?”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什么意思?】 众人都愣住了。 屋外的阎解娣摇了摇头:“没说。自在一直在做饭吃饭,根本没提你的事,他也没跟于莉姐海棠姐说什么。” “对了,我也没说你吃屎的事情。” 阎解成一听这话,气得直跳脚:“我没吃屎!我真的没吃屎!” 阎解娣学着陈自在的样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好吧,你说没吃就没吃。” 反正又不是她吃,她才不在乎。 三大妈在一旁听出了不对劲,疑惑地问道:“解成,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阎解成烦躁地抓着头发,满脸愁容。 “我不是跟于莉处对象吗?刚才她去陈自在那里吃饭了。” “要是陈自在跟于莉说我有肝炎……这要是于莉嫌弃我了,对象处不成怎么办?” 阎解放、阎解矿和阎解娣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还有吃屎的事。】 三大妈猛地一拍大腿,脸色大变。 “哎哟!这可怎么办!” 她急得在屋里团团转。 “这好不容易相中了一个,这要是吹了,你这满脸的麻麻赖赖,又是肝炎,又是吃屎的名声传出去……” 三大妈越说越觉得天要塌了。 “那可真娶不到媳妇了!不行,我得赶紧找你爸商量商量去!” 说着,三大妈就往外冲,准备去中院找还在等剩菜的阎埠贵。 阎解成崩溃地冲着三大妈的背影大喊:“妈!我没吃屎!我真没吃屎!” 【我真的没吃屎啊!我连咸淡都没尝啊!】 ———————————— 中院的认亲宴席终于散了。 王主任跟几个管事大爷闲聊了几句,转身走向了陈自在的西跨院。 西跨院里,何雨水和许晓玲抱着碗筷去中院水槽洗去了,西跨院有压水井,但没有水槽。 光天光福、钟小虎钟小涛这几个半大小伙子吃饱喝足,正卖力地帮着陈自在搬砖,清理院子角落的废墟。 就连阎解娣送走于莉和于海棠后,也一溜烟跑了回来,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地。 王主任站在随墙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原本还担心陈自在一个人住在这里孤苦伶仃,会被院里的大人欺负。 现在看来这孩子也有自己的圈子。 这些孩子都愿意围着他转,再加上许大茂照顾他,倒也不用她过于担心。 陈自在正把一块碎砖扔到墙角,转头看到了王主任。 “王姨,您怎么来了。” 陈自在拍了拍手上的灰,迎了上去。 王主任打量着那个已经完工的水泥管房,里面只有床,以及一张小破桌子,和一个凳子。 “自在啊,你这进度太慢了,赶明儿我让雷师傅他们来一趟,帮你把剩下的桌子柜子全给打了。” “不然你这得一个人做到什么时候去。” 陈自在愣在原地。 “啊,王姨——” “这不是犯规吗?” 第121章 王主任的乔迁礼,阎家心慌慌 第121章王主任的乔迁礼,阎家心慌慌 王主任纳闷了:“什么犯规不犯规的?”摆了摆手。 “有什么不合适的,” 陈自在赶忙解释道:“这水泥管安置房项目,之前不是说要控制在最低成本吗。” “要是花钱请雷师傅装修的话……那这项目成本核算就没有意义啊,那就等于违规啊。” 王主任这才明白陈自在是什么意思:“哦,这个项目已经结束了。” “区里对于街道办和轧钢厂的帮扶行为予以肯定。” “但水泥管成本太高,没法大面积推广,所以这个项目就到此为止了。” “我现在请人帮你装修,上面不管。” “费用我全包了,就算王姨送你的乔迁礼。” 想法是好的,但两米管径的是第三阶段的预应力管,这玩意儿本来国内就不多,成本也高,拿来给福利院的孩子当做房子住不现实。 陈自在挠了挠头。 他从头到尾就动了动嘴皮子。 自己铺了两间房的木地板,刷了一间的大白,拼了个排骨床。 剩下的活儿全有人给包圆了?没出钱? 好像到目前为止,也就去废品收购站买了点木头,去五金店买了点工具什么的,前前后后加起来…… 好像就只花了30多块? 陈自在愣了一下,然后拍了一下脑袋——【这新脑子就是好使!纯赚!】 既然是王主任的好意,陈自在也不矫情。 两人定好雷师傅明天下午上门,以雷师傅他们的手艺和速度,几天就能完事儿。 王主任交代完便离开了四合院。 ———————————— 下午许大茂进了西跨院,他钻进水泥管房里转了一圈。 这空间对陈自在正合适,但对许大茂这种1米82的大高个来说,进门就得弯腰勾着头,实在太压抑了。 “自在,你这住的行不行哦,冷不冷啊?” “这水泥管子也没法盘炕啊。” 许大茂摸着冰凉的水泥管壁皱眉说道。 陈自在也不太确定:“里面是有点冷,但盖了被子应该还好。” “我今天晚上先试试呗。” 许大茂满脸嫌弃地退了出来,他是看不上这水泥管子的。 “堂屋的木板床我先给你留着不拆,钥匙你自己先留着。” “要是不行你就回我那儿住去,反正我现在还没娶媳妇。” “而且我也得经常下乡放电影去,你帮我看着家,厨房里的存货你省着点用就行。” 陈自在点了点头。 “行,大茂哥,我也不跟你客气。” “等这边鱼养大了,我多给你弄点腊鱼干咸鱼给补上。” 许大茂撇了撇嘴。 “那行。” “不过我也懒得做饭,还跟你搭伙吃饭行不行?” 许大茂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他本来也懒,而陈自在又时不时弄点小惊喜,他自然是想一起搭伙吃饭的。 这小子吃的不算多,但用油用料很浪费,不过许大茂也吃的起,无所谓。 他要想搭伙吃饭,那陈自在更是无所谓了。 “没问题啊,我一个人做也是做。” “要搭伙的话我就多做一份呗。” 这可是大好事。 他自己只有八斤定量,一个月八市斤,也就是四公斤的粮食吃一个月,你说能干嘛? 平均到每天133克,平均到每顿那就是44克——一包北京方便面也有65克啊,根本就不够吃。 而用许大茂的定量和他的那些存货物资做饭做菜,还能触发系统十倍返还。 许大茂摆明了是找个借口继续接济他,顺便蹭口好吃的呗。 陈自在那必须得答应啊,咱不能浪费大茂哥的一片好意是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1章王主任的乔迁礼,阎家心慌慌(第2/2页) 两人商量妥当,又合力把后院的鸡窝挪了过来,顺便找了几块木板砖块把鸡窝扩建了一下。 城里有规定,不反对居民养鸡,城镇居民生产自救本就是受鼓励的,但不能养吵闹和味道大的家禽家畜,而且养鸡一户不能超过三只。 许大茂琢磨着最近下乡看能不能再弄几只回来,但不是走投无路或者关系特别铁的话,谁也不会卖会下蛋的老母鸡。 这事儿只能说看运气,不是钱的事儿。 现在外面光景越来越不好,别说鸡了,鸡蛋和猪肉、鱼都很难买到。 最近他总觉得院里有些邻居盯着鸡窝的眼神不太对劲,索性放到西跨院,这样也安心些。 弄完鸡窝,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准备送许晓玲回家。 许晓玲临走之前还气鼓鼓地指着陈自在:“下次我过生日,必须要吃奶油蛋糕!” 陈自在笑着答应下来,不过那得等到五月份去了。 西跨院里帮忙的孩子们也陆续散去。 陈自在关上随墙门,躺在水泥管房的床上休息一会儿,愣愣地盯着弧形的管顶发呆。 住的问题基本解决,剩下的就是吃的问题,这才是重中之重。 他的定量只有八斤,年纪太小又不方便去鸽子市黑市,真要是被拍花子的给拐走了陈自在倒是不怕,他能找回来。 就怕采生折割,那要是遇上就真完犊子了。 系统不给力,没有八极拳,没有灵泉空间,他能怎么办?只能小心点儿呗。 另外去菜市场供销社和粮店买粮买菜,要不是许大茂带着,他根本抢不过那些大妈。 养鱼的话一时半会儿鱼还长不大。 而马上粮荒就要到了,得想办法种点东西。 可四九城这气候,种点什么好呢。 想着想着,陈自在沉沉地睡了过去。 忙了一整天确实累坏了,这副身体还是太小太弱了。 体质三点只是刚刚达到棒梗和钟小虎这种六岁孩子的正常水平,完全不够用。 这个月全勤马上就要满了,必须给加在体质上。 他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而此时前院的阎家,正在紧急开会呢。 ———————————— 阎埠贵带了几盘剩菜回了屋,三大妈赶紧拿来碗筷,一半留下明天吃,另外一半全家人狼吞虎咽直接干掉。 阎解成吃得心不在焉,把于莉于海棠去西跨院搭伙吃饭的事儿说了一遍。 阎解娣在旁边补充陈自在一直在做饭吃饭,根本没提阎解成的事。 可阎解成还是担心,陈自在会不会搅黄了他的婚事? 最近两家一直在谈这个事儿,于家的条件也很直接,阎解成得有正式工作,小两口得有个地方住,彩礼意思意思10块钱就行,三转一响不要求,但36条腿得凑齐。 但这些条件对于阎家来说怎么可能?所以一直拉锯着。 于莉今天过来找阎解成,也是来问这些事儿的进度,最主要的是工作问题。 而最后于莉没在阎家吃饭,却去了陈自在那儿,而陈自在跟阎家本来也不对付,万一说了什么呢,是吧? 所以阎解成很慌。 阎埠贵放下筷子沉默了一会儿。 “陈自在应该没这个意思,他一个六岁的小娃娃,懂个什么处对象娶媳妇啊。” “你不去招惹他,他就不会搭理你。搅黄你的婚事,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前面几次,都是易中海刘海中,还有贾家去招惹他,他才玩儿个大的。” “你不去惹他,他才不管你谁是谁呢。” 不得不说—— 阎埠贵看人,很准! 第122章 阎家的担忧,雷师傅上门做家具 第122章阎家的担忧,雷师傅上门做家具 阎埠贵这番话算是分析到了点子上。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陈自在有自己的底线,而且他看那些同人小说里拆这个拆那个——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些人自己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对方锁到了一起,不把对方放出来祸害别人,这不是好事儿吗? 哪儿轮得到他一六岁的小屁孩来乱点鸳鸯谱和指点江山? 只要不惹到自己,他们爱咋地咋地,陈自在也没有这个功夫去管。 三年自然灾害愁的是吃饭问题、后面还有十年大风、两年徘徊、改革开放、市场经济……老子要犯愁的事儿多了去了,哪儿有时间管你们结不结婚啊?你们也配让我操心? 而且他对于莉的观感很一般,没闲心思去拯救她出泥潭。 今天搭伙吃饭,刘光天刘光福两个憨憨都知道帮着搬砖收拾废墟。 于莉和于海棠自认为给了槽子糕和粮票就公平了,吃完抹嘴就走。 虽然说起来也是天经地义,今天十个人拢共就三两腊肉和四个鸡蛋,其他的都是素菜,但陈自在觉得这两人目的性太强。 也就比秦淮茹那种白莲花好上一点点,至少她们不会主观上去害人,还知道等价交换。 既然是等价交换,那陈自在就没有帮她们的义务,所以拆婚啊,拉于莉出阎家泥潭这种事,陈自在想都没想过。 阎家这边,阎埠贵并不把陈自在放在心上,但阎解成还是怕。 “咱家还欠着他一间房子的钱呢,三百块。” “他就不报复吗?” 阎解成嘟囔了一句。 阎埠贵顿时急了,一拍桌子扯着嗓子喊起来。 “什么三百块!” “那房子是他自己烧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阎解成缩了缩脖子:“二大爷当时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刘光齐就栽了……” 屋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是啊,二大爷没事儿,但他儿子出事儿啊!】 三兄弟对视了一眼,心里满是忐忑,唯独阎解娣不担心——她才不管陈自在报复误伤的问题,先吃饱肚子再说。 阎埠贵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我找机会探探他口风,你也别瞎琢磨。” “咱们不惹他就是了,应该不会的……” 但这话越说越没底气。 阎埠贵转头看向阎解娣:“解娣,你没跟于莉,没跟陈自在说什么吧?” 阎解娣摇摇头:“大哥相亲的事儿,我不管也不说,都没在外人面前提。” 她心里有谱,孰轻孰重分得清。万一陈自在问起来,她最多就是不说,但绝不撒谎。 阎解成心里还是慌得不行,但要他赔那300块,绝对不可能! 一来他没钱,二来这事儿是阎埠贵干的,冤有头债有主,有事找他阎埠贵去。 ———————————— 第二天清晨。 陈自在从被窝里钻出来,打了个哆嗦。 昨晚他试了试这水泥管房,冷是真有点冷。 好在水泥管子不漏风,特别是他靠院墙的这一面,床头还有个小窗户,但雷师傅给弄的严严实实。 只是在正门上头留了个出风小口保持空气畅通。 房子里没法儿盘炕,他也不敢在里面烧煤炉子,怕一氧化碳中毒。 等今晚准备个热水袋,将就着也能熬过去。 保暖的事以后再想办法,实在不行在水泥管外侧糊一层厚泥巴,弄个保温层出来。 分开住以后,许大茂也没给他准备早餐了,他早上直接出去吃的,然后顺道上班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2章阎家的担忧,雷师傅上门做家具(第2/2页) 陈自在洗漱完,走出四合院去胡同口找早餐铺子。 结果连着几家都关了门,门板上贴着停业的告示。粮食越来越紧张,早餐铺子根本开不下去,那点粮食做不了几个包子油条,而且一摆出来就被抢售一空。 陈自在在冷风中站了一会儿,干脆转身回了西跨院。 二话不说从系统空间拿了一大份板栗红枣炖鸡汤出来,二话不说——吃! 一大早上就吃炖鸡,除了陈自在也是没谁了。 热气腾腾的鸡汤下肚,浑身的寒气都被驱散了。 吃饱喝足,他把剩下的大半锅鸡汤倒进瓦罐里,藏在床底的角落,然后再去上学。 这一份,今天努努力,全给干完! 中午放学回来,又消灭了三分之一,刚吃完不久,就有人敲响了西跨院的随墙门。 是雷师傅带着一个年轻的木工徒弟站在门外。 两人推着一辆板车,上面拉满了木料和工具。 “自在啊,王主任已经安排了,今天我们就开工。” 雷师傅笑呵呵地走进院子。 陈自在寒暄了几句,递了烟,又把画好的草图递了过去。 雷师傅接过图纸,眼睛一亮:“哟,这设计图画得可以啊。” “这弧形桌面贴合管壁,省空间又好看,就是这桌板长有1米5……” 陈自在前世学美术的,习惯用长工作台面,不管是画图还是放带鱼屏显示器都方便,低于一米宽的那种小电脑桌,他看都不看的。 所以,工作台面必须大,这个没得商量。工作台,也就是书桌长1米5、宽0.4米、高度0.6。进门墙面顶着桌子,桌子另一头就是床,塞得严严实实的。 柜子设计成三开门,背面也是弧形贴合墙壁。下半部分是弧形的翻斗状储物格,他还特意画了一个可以翻起来的活动板面。 来了客人往上一翻,下面几个木腿一支,就成了一张条凳。平时折叠挂在柜子面儿上遮住下半部分的储物格,完全不占地方。 而次卧,全给打木架子,直接做成储物格子,不需要门板,也不需要留床。 这设计方案对于雷师傅来说完全不算事儿,人家可是样式雷的传人! “行,就按你这图纸来。” 雷师傅招呼徒弟卸下工具和材料,刷刷刷地干了起来。 材料不够的,雷师傅直接让徒弟去木材厂买。 反正所有的费用都记在王主任的账上。 陈自在乐得清闲,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他们干活,顺带跟着学点木工知识,反正闲的也没事可做,多学一点是一点。 ———————————— 不到三天的功夫,家具就全给做完了,连桐油和清漆也给刷完了。 不得不说,雷师傅这才叫做专业! “齐活了。” 雷师傅用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漆。 “自在,这几天别让雨淋着这些家具。” “等漆干透了,我们再来给你往屋里搬。” 陈自在客客气气地把雷师傅师徒送出四合院。 看着院子里摆放整齐的崭新家具,陈自在心情大好。 他转身准备做晚饭,随墙门突然被人推开了,许大茂贼兮兮地探进半个身子。 “自在,别做饭了。” “走,哥带你去吃公共食堂去。” 陈自在彻底懵了。 “啥玩意儿?公共食堂?” 第123章 贾张氏大闹食堂,陈自在忽悠许 第123章贾张氏大闹食堂,陈自在忽悠许大茂学厨 许大茂这话说得没头没尾,陈自在确实是懵了。 “公共食堂?” 那不就是农村大锅饭吗? 怎么城里也冒出来这玩意儿了? 许大茂看他那一脸迷茫的样子,得意地解释起来。 “你小子天天在院子里鼓捣,两耳不闻窗外事啊。” “现在全国都在推广呢,咱们交道口这片儿,就在帽儿胡同开了一家,叫什么……东城区交道口人民公社帽儿胡同食堂。” “走,今儿个哥带你去见识见识,尝尝鲜!” 许大茂不由分说拉着他骑着自行车就出门了,路上一边骑一边跟他解释着。 这不是马上交道口街道办就要挂牌“交道口人民公社”了嘛,其实四九城之前已经成立了“建国门人民公社”和“北新桥人民公社”,交道口这边成立的已经算晚得了。 而最近,上面批转了《贵州**农村公共食堂**报告》,要求全国推广公共食堂。 然后这不就开了嘛。 你别说,这股风刮得还真快。 路上,许大茂还在吹嘘:“我在乡下可吃过不少的公共食堂,味道嘛是差了点,基本没什么肉菜,都是素菜咸菜,而且……” 许大茂看了看周围,见没人盯着他们,这才敢跟陈自在解释:“都是弄什么双蒸饭三熟饭,份量看着足但没营养,还不抗饿,纯粹坑人,社员们普遍都吃不饱。” “自在,这事儿你可不能传出去啊。” 陈自在点了点头:“我又不傻,知道了。” 【对了,公共食堂大锅饭取消,是什么时候来着?】 许大茂对陈自在还是放心的,一边蹬着自行车,一边继续滔滔不绝:“我跟你说,这公共食堂在咱们城里面可算是新鲜事物,以后大家都不在家里开火了,全去食堂吃,那才叫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呢!” “北官厅大楼那边就是这么设计的,那可是共产**的生活模式!” “咱们这边应该跟乡下不一样,今儿个就去尝个新鲜去!” 不一会儿两人就到了地方,好家伙,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人声鼎沸。 一块木牌子挂在门边,上面用毛笔写着食堂的名字。 食堂不大,就是个临街的大开间,摆了十多张长条桌。 墙上贴着红纸黑字的价目表。 馒头、花卷、糖三角、米饭、窝头。 炒白菜七分,熬豆腐八分,带点肉末的土豆片一毛二。 饺子一两六个。 想吃饭,得先去窗口用现金和粮票换成花花绿绿的饭票。 许大茂兴致勃勃地换了两块钱的饭票,拉着陈自在挤到打饭的窗口。 “同志,来俩馒头,一盘熬豆腐,再来一盘那个肉末土豆片。” 窗口里的大妈手脚麻利,拿勺子“哐哐”两下,菜就扣进了盘子里。 那盘肉末土豆片,肉末少得可怜,零星几点,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 许大茂先夹了一筷子豆腐,嚼了两口,脸上的表情就有点不对劲了。 “这……味儿也太淡了。” 陈自在尝了一口,寡淡无味,豆腐还有点豆腥气。 那土豆片更是糊弄,半生不熟湿答答,吃起来黏黏糊糊的。 两人勉强吃了半饱,就没了胃口。 “就这?” 许大茂一脸的失望。 “还不如我自己在家下面条呢。” 陈自在耸耸肩,这结果他早就料到了。 两人正准备走,门口一阵喧哗。 只见贾张氏打头,后面跟着秦淮茹,还有三大妈和阎家兄弟,一个个端着大海碗,兴冲冲地往里挤。 “同志!给我们打饭!打肉菜!”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 窗口的大妈看了她们一眼。 “饭票呢?” 贾张氏愣住了。 “啥饭票?这不是公共食堂,不要钱的吗?” 她年前在乡下公社吃食堂,可从来没给过钱票的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贾张氏大闹食堂,陈自在忽悠许大茂学厨(第2/2页) 周围排队的人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想什么美事呢?不要钱票?这么多人不得直接把国家给吃空了啊?厂里吃饭都得交饭票的!” “诶,我听说郊区乡下的公社食堂是不要钱的。” “那是不要钱,但只针对于本公社的社员,而且也吃不饱啊,你也不想想乡下现在是什么光景。哦,对咯,这些人是不是乡下来的?不知道城里的规矩?” “我看有点像,但吃饭给钱票的规矩怎么可能不懂?怕不是刚来城里投奔亲戚的,故意装作不懂规矩,就想占便宜的吧……” 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当时就骂了起来:“你们才乡下人!你们全家乡下人——” 她贾张氏哪儿受过这种气啊?她贾家可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高门大户啊! 然后她一激动动手推了一下对方。 “嘿哟,哪儿来的疯婆子啊?跑这儿撒野来了?” “哥儿几个,弄她!” 食堂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许大茂看得直乐,冲陈自在挤了挤眼——有贾张氏闹事儿的地方,可远观不可近看,免得溅得一身色! 她要是当场叫出许大茂和陈自在的名字,这个时候你是上前帮忙还是不帮忙? 而且万一别人认为他们和贾张氏是一伙的,带着一起揍呢? 所以两人悄悄地溜出了食堂,直接走人。 回到四合院,许大茂还是觉得肚子里空落落的。 “自在啊,我没吃饱。要不咱们下碗面条再补补?” 陈自在点点头:“也行。” 许大茂撸起袖子,一副大展身手的架势。 “行,今儿个让你见识见识你大茂哥的手艺!你在旁边看着,给我指点指点就行。” 说着,他就进了厨房,烧水,下挂面,动作倒也算利索。 不一会儿,锅里的水开了,面条下锅。 许大茂又从篮子里掏出两个鸡蛋,打了蛋花,又切了点葱花。 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端到了桌上。 陈自在看着碗里清汤寡水的面,还有那结成一坨的蛋花,陷入了沉默。 “话说,大茂哥……” “啊?咋样?香不香?”许大茂得意地挑起一筷子面。 “你这手艺……真的很一般啊。” 许大茂不乐意了。 “嘿!怎么说话呢!又不是人人都学过厨。我这已经算不错的了,总比那公共食堂强吧?” 陈自在慢悠悠地吃了一筷子面条,怎么说呢——能吃,不算太咸。 “可娄晓娥是谭家菜主家的人啊。” “什么意思?”许大茂没反应过来。 陈自在认真地看着他:“你想想,她从小锦衣玉食,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她妈谭雅丽,那又是谭家菜的当代传人……” “你这菜做得这么差,她能吃得惯?会不会嫌弃你?”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愣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反驳:“不……不会吧?再说了,结了婚不都是女人做饭吗?她妈是传人,那她肯定也会做啊!” 陈自在摇了摇头。 “你要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天天下厨房给你做饭?你觉得可能吗?” “再说了,谁告诉你传人的女儿就一定会做饭了?她会吃会品会挑剔,但还真不一定会做。” “万一她嫌你做的不好吃,跑去跟傻柱探讨厨艺怎么办?”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一下劈在了许大茂的天灵盖上。 这要是娄晓娥因为嫌弃他许大茂的厨艺,真跟傻柱勾搭上了…… 虽然说这可能性是很低,但不能说完全没有! 想到这里,许大茂瞬间慌了神,手里的筷子都拿不稳了。 “那……那怎么办?” 陈自在嘴角微微上扬。 “学啊!” “大茂哥,你可真得好好学点厨艺了!” 第124章 鸡蛋馋哭棒梗,易中海养老变扶 第124章鸡蛋馋哭棒梗,易中海养老变扶贫 “我学!我学!”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自在,你可得教我点真手艺啊!不能藏私!” “放心,我不藏私,但我也就会点家常菜,不过应该够用。”陈自在会的网红菜不多,毕竟不是专业厨子,但十几道家常菜的做法他还是能凑出来的。 “但你练手总得要材料吧?你得多弄点好东西回来才有得练啊。” “我明白!我明白!”许大茂连连点头,突然又觉得哪儿不对劲。 他猛地一拍大腿:“等等!不对啊!” “我一放映员,学什么厨啊?而且这么一来,不就成了我弄东西回来,还得我做饭给你吃吗?” 陈自在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 “你就说学不学吧。” 许大茂的脸憋得通红,脑子里天人交战。 一边是自己搭食材搭工夫,还得伺候陈自在。 另一边是家里巨有钱瓷娃娃一般的未婚妻可能会跟死对头跑了。 涉及到傻柱的问题他许大茂还有的选吗?还需要考虑吗? 按照陈自在的说法来说——可以双输,但不能让对头独赢啊! “……我学!” ———————————— 2月下旬,家具也都已经晾干了,雷师傅带着人给安装进了水泥管房,并且加固了一下。 主卧里,贴合着水泥管弧度的大书桌和三开门衣柜已经安装到位,散发着淡淡的桐油清香。 次卧里,两排结实的储物木架也固定完毕,顶上还有木架作为支撑的龙骨,把两侧的储物木架死死卡在两侧的管壁上。 陈自在把自己的家当归置好,躺在拼装的排骨床上,看着崭新的家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两间水泥管房,基本没花什么钱,而且是街道办和轧钢厂给安置的,谁也不会来抢这玩意儿,层高太低大人住进去太过于压抑,连柴房都不如。 而自己住到小学毕业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小学毕业以后刚好刮大风,那个时候……大不了重建一间房子住,这两间则作为仓库,那也是标准的穷人配置,不会惹眼。 陈自在住房的问题,完全解决。 剩下要面临的,就是长达3年的吃喝问题——其实不止3年,得到64-65年粮食才能恢复正常供应。 65年以后,还有成分和上学问题,还有刮大风会不会下乡? 陈自在爷爷和姥爷都是地主,这可不是一般的隐患。 他挠了挠脑袋,现在急也没用,走一步算步一步,到时候再看。 ———————————— 中院,贾家。 自从贾东旭认了干亲,贾家的日子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隔三差五的,中院总能飘出点肉香。 傻柱更是雷打不动,每天一个饭盒准时投喂。这事儿厂里也知道,杨厂长以前本就说过允许傻柱带剩菜,而这一次又是为了给贾家补充营养,所以李怀德那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理会。 贾东旭、秦淮茹和易中海三人的气色都好了不少、阎解成那边不知道家里是怎么给他补的,也效果也还不错,起码看起来脸色不发黄。 这陈自在就有点纳闷了——难不成是甲肝?而非乙肝? 能治好那就是甲肝咯? 不过邻居不是乙肝,陈自在也松了一口气,他很希望贾东旭是乙肝,但又觉得“希望”邻居得这种病的想法蛮缺德的,反正就是一种很别扭的心理。 算逑,不来惹我就行,我才懒得管你得的是什么病。 这天中午,陈自在刚放学回家,许大茂留了纸条又出门放电影去了,陈自在正准备热点鸡汤对付一顿,那板栗红枣炖鸡汤套餐还有6份呢。 但刚路过中院,棒梗端着一个大碗,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走了过来。 他把碗凑到陈自在面前,得意地炫耀着碗里那几片肥瘦相间的肉。 “陈自在!你看!我家今天吃肉了,你有吗?” 那小表情,别提多欠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鸡蛋馋哭棒梗,易中海养老变扶贫(第2/2页) 小孩子的显摆就是这么简单直白,我有肉吃,你没有,看着你馋,我高兴! 陈自在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跟我比吃肉? 只要许大茂不在家,我一天一只鸡啊!我骄傲了吗? 他实在是懒得跟这小屁孩计较,转身从兜里慢悠悠地掏出一个东西。 一个水煮蛋。 “我有鸡蛋吃,你有吗?” 陈自在把鸡蛋在棒梗眼前晃了晃,往脑门上一磕,当着棒梗的面儿剥了起来,然后啊呜一口,咬掉了小半个。 棒梗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好久好久没吃鸡蛋了,都不记得是什么味儿了。 陈自在嚼着鸡蛋,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 “诶,我还有一个。” 棒梗的嘴巴已经张成了“o”型。 陈自在不紧不慢地又掏出第三个。 “诶,我还有一个!” 开玩笑! 系统格子里的鸡蛋都快堆不下了,六七十个啊,因为是分两次提交的,还占了两个格子。 再不吃完,那两只老母鸡下的蛋都没地儿放了!厨房的篮子里已经攒了10个鸡蛋,陈自在都不敢用来十倍返还,因为不知道怎么消耗掉。 所以他现在定了硬指标,每天早中晚各一个白水煮蛋。 可就这么胡吃海喝,一个星期也才只能消灭掉21个,完全吃不完啊! 6岁孩子真的吃不了那么多。 棒梗看看陈自在手里的三个鸡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那几片肉,鼻子一酸,突然“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他哭着喊着就跑回了家里:“爸!妈!我要吃鸡蛋!” “陈自在有三个鸡蛋!我也要吃鸡蛋!我也要吃!” “吃鸡蛋?我踏马上哪儿给你弄鸡蛋去?你吃我得了!” “不嘛!不嘛!我就要!我就要!” 接着,就是“啪啪”的巴掌声和贾张氏的叫骂声。 “你个小兔崽子!作死啊!还敢跟你爹犟嘴!” 陈自在听着贾家的鸡飞狗跳,心情愉悦地“硬塞”完了三个鸡蛋。 你别说,这贾东旭养了几天病,打儿子的力气倒是越来越足了。 加油! ———————————— 中院的闹剧,最终还是易中海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贾家打的太凶,他自然要来管管,棒梗可是自己的干孙子啊,要是被打坏了那怎么办? 来的时候好好的,然后就回不去了——干孙子要吃鸡蛋,你这个当干爷爷的就说怎么办吧? 易中海黑着脸坐在贾家屋里,贾张氏在一旁唉声叹气,秦淮茹低着头抹眼泪,贾东旭则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仿佛刚刚打儿子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而棒梗,还在吹着鼻涕泡,倔强的呜咽着:“凭什么,凭什么陈自在有鸡蛋吃我没有?” “他有鸡蛋吃,我也要有鸡蛋吃,我就要吃鸡蛋!” 棒梗见易中海过来护着他,于是便更加倔强了。 “干爹,您看这事儿……”秦淮茹怯生生地开了口。 易中海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叫什么事儿啊! 认了干亲,不应该是干儿子逢年过节提着东西来孝敬干爹干妈吗? 不应该是他老了病了,贾东旭端茶倒水伺候在床前吗? 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感觉自己不是认了个干儿子,是又养了一大家子祖宗! 养老投资,投成了扶贫项目! 造孽啊! 至于说找陈自在借鸡蛋,易中海想都没想过。 那小子滑得跟泥鳅一样,想从他那儿占便宜? 门儿都没有!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行了,别哭了。” “我现在去鸽子市转转,碰碰运气。”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背影说不出的萧瑟。 这尼玛都叫什么事儿啊? 第125章 王主任升官,请陈自在吃老莫 第125章王主任升官,请陈自在吃老莫 易中海最终还是没能在鸽子市买到鸡蛋。 最后只能高价从刘海中那儿换了三个,总算是堵住了棒梗的嘴。 说好三个就三个,多一个也不能够! 至于你们贾家内部怎么分,那就是你们的事儿了。 ———————————— 月底,街道办事处的门口换上了一块崭新的牌子——“东城区交道口人民公社”。 王主任也正式升任为公社第一任主任。 不过街坊们似乎并不买账,或许是城里人骨子里的那点优越感作祟,总觉得“人民公社”这词儿带着一股子乡土气息,掉价。 大家伙儿见了面,还是习惯性地喊“王主任”,把公社叫做“街道办”。 王主任对此也无所谓,不过是两个牌子一套班子,她没有太计较称呼的问题,手里的权力实打实地变大了才是真格的。 王主任现在不仅要管理行政,还要统一组织和管理辖区内的生产、流通、分配和生活服务等,权力和职能大大扩充。 增设了如武装部长、妇联主任等专职岗位,增设了不少的部门。 总而言之,从“办事处”到“人民公社”的转变,是一个从派出机构升级为集多种职能于一身的基层政权实体的过程。 在交道口这一亩三分地,说她王主任现在能一手遮天,也不算夸张。 不过对于陈自在来说,王主任位置坐的越稳,权利越大,就越没人敢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他,安全。 ———————————— 三月一日凌晨,熟悉的电子提示音在陈自在的脑海里响起,全勤点数准时到账。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这一点加在了体质上。 最近搬家、收拾院子,他越发觉得这小身板的力气实在不够用,很多事情都束手束脚。 就比如说锯木头,雷师傅他们来了半天能做半个柜子,他拉个半天一块板子都不一定做的好,而且大一点重一点的木板,他也搬不动。 所以必须加体质! 【体质4/10、健康8/10、格子4/10、点数0】 一股暖流涌遍四肢百骸,虽然外表看不出什么变化,但陈自在能感觉到,骨骼和肌肉都变得更加坚实有力。 体质为3的时候,他能极限反杀棒梗和王大龙那种半大孩子,1v4两败俱伤,但战绩可查。 现在体质到了4点,不知道能不能干翻正在读初一的刘光福? 可以试试。 后院刘家,正在熟睡做美梦的刘光福突然抖了一下——【又有刁民想害朕?!】 ———————————— 中午放学,他刚回到南锣鼓巷口,就看见一辆半旧的吉普车停在路边。 王主任和一个戴着眼镜、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在那儿。 “自在,快上车。王姨请你吃饭去。” 王主任热情地招呼着,“这是我爱人,姓周,你喊他周叔就行。” 周叔冲陈自在温和地点了点头,没多说话,但那打量的神情却让陈自在感觉自己像是被x光扫了一遍。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位周叔……恐怕不是一般人。 不过,跟自己关系不大。反正自己没有动辄在黑市放出几千斤猪肉,也没有一来杀得满院儿人头滚滚,更没有动不动端出四菜一汤的预制菜,也没有在北海公园钓出四五十斤的巨物海鱼…… 有关部门再怎么查,自己也就是会点儿厨艺,有点聪明的小孩而已,安全的一批。 车子一路开到了展览馆附近,停在了一栋充满异域风情的宏伟建筑前——老莫餐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章王主任升官,请陈自在吃老莫(第2/2页) 这可把陈自在吓了一跳——“嚯?!” 【请我吃老莫?】 【我什么档次,请我吃这个?】 王主任显然是提前订好了位置,三人直接被领到了一个靠窗的卡座。 看着菜单上那些天书一样的菜名,陈自在很光棍地把菜单推了回去。 “王姨,周叔,你们点吧,我吃什么都行。” 最后,王主任给他点了一份两块六的份饭。 一人份的份饭,普通工人近十分之一的月工资,这里的开销可不是开玩笑的。 最主要的是,你没点关系,一般的干部都没有门路来这里吃饭。 当餐桌上摆满了红菜汤、罐焖牛肉、首都沙拉和抹着黄油的大列巴时,陈自在的眼睛都亮了。 他也不客气,拿起勺子就开动。 酸甜浓郁的红菜汤开胃,松软喷香的罐焖牛肉入口即化,配上奶香十足的黄油面包,简直是人间美味。 他吃得风卷残云,速度飞快。没辙,这是在四合院练出来的,你不吃快点要不有人过来借菜,要不就是许大茂提前回来,万一看到那就无法解释了。 王主任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只觉得这孩子平日里肯定是饿坏了。 她丈夫则默默地观察着,眼神里透出一丝惊异——这是一个六岁孩子能有的饭量? “自在,这菜怎么样?”周叔终于开了口。 “好吃。”陈自在咽下一大口牛肉,诚实地评价道——我踏马都三个月没吃牛肉了,能不好吃吗? “那你会不会做这些菜?”王主任打趣道,陈自在看过很多菜谱的事儿早就在南锣鼓巷传开了。 陈自在摇摇头:“不会,就算有菜谱也不打算学。” “这是为啥?” “这又是奶油又是奶酪的,还有牛肉和黄油。”陈自在擦了擦嘴,“我学会了又有什么用?上哪儿弄材料去?” 这跟傻柱学了谭家菜还得去学川菜鲁菜一个道理,你会了没材料你做不了,那对陈自在来说,我花时间学这玩意儿图啥? 当然,你要说能提供原材料,一个菜给个十块八块的,那我学学也无所谓。 这话说的实在,王主任夫妇都笑了起来,席间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陈自在喝了口热汤,闲聊着问了一句:“王姨,我跟您打听个事儿。” “你说。” “现在这年头,在自家院里种点地,养点鱼,再养几只鸡,犯不犯忌讳啊?” 这个问题让王主任愣了一下,她奇怪地看着陈自在:“你问这个干嘛?” 想了想,她还是解释道:“不犯忌讳。上个月十六号,上面刚发了红头文件,号召‘全民种蔬菜’,还提倡‘大种瓜菜以代主食’,鼓励大家利用一切空闲地多种菜。” “可你自个儿有定量,又跟大茂搭伙吃饭,不缺吃喝啊。”要是别人,比如说贾家那种家里人口多又没定量的来问这个事儿,王主任能够理解。 但陈自在不需要啊,他跟许大茂搭伙吃的比谁都好。 陈自在松了一口气,上面都支持,还有文件,那就不必担心了。 “不缺是不缺,但……” 他放下勺子,表情严肃了许多。 “王姨,从去年十二月到现在,四九城一滴雨都没下,连场像样的大雪都没有。” 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都说瑞雪兆丰年,但这天儿不对劲,今年的收成……不好说。” “我寻思着,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第126章 无心插柳占先机,王姨撑腰 第126章无心插柳占先机,王姨撑腰 陈自在这番话,让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 王主任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失笑摇头:“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琢磨些什么呀?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你一个六岁的小孩,操这些心干嘛。” 在她看来,陈自在就是经历过双亲去世的打击以后,少年老成,有点杞人忧天。 可她丈夫却收起了笑容,深深地看了陈自在两眼,没说话。 陈自在心里明白,这种事情信的人自然信,不信的人说再多也没用。 大家现在都知道粮食紧张,但还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总抱着一丝侥幸。 都想着夏收秋收以后,粮食问题就能解决了。 而且这可是四九城,天子脚下首善之地,这里缺粮那不是闹大笑话嘛,再说了,再难也难不到他们这些当干部的头上。 只有陈自在才明白这场自然灾害的持续时长,但这事儿你又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也没人信啊。 他话锋一转,又把话题拉了回来:“说起来,王姨,我还是有点想不明白。” “那个肝炎预案虽然还行,也能算个政绩,但要说凭这个就让您……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吃饭的时候,王姨和周叔一直在感谢他,说他的建议让王姨这次绝地翻盘。 但陈自在总觉的是不是夸张过头了? 再夸下去那可就成捧杀了,陈自在没觉得自己一个提议有这么大的能量。 提到这个问题,王主任脸上的笑容真切了许多,她看了一眼丈夫,见他微微点头,才压低了声音解释起来。 “你这小子,看问题每次都能找到点子上。” “光凭那个预案,确实不够。但你这主意,出的时机实在是太巧了。” 王主任娓娓道来。 上个月,也就是二月份,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国的大事——“平陆县六十一名民工食物中毒事件”。 为了抢救生命,求救电话打到了东城区王府井的国营特种药品商店。 最终,在各方紧急协调下,连夜空投特效药“二巯基丙醇”,六十一名阶级弟兄全部脱险。 这件事后来还被写成了通讯《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弟兄》,影响极其深远。 “受这个事件的影响,从二月底开始,咱们整个东城区都掀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公共卫生预防运动。” 王主任继续说道:“区里下了死命令,要求各个公社大搞防病工作。北新桥人民公社搞了个‘防痨试点’;永定门外公社的医务人员,天天扎在食堂里给炊事员上卫生课;防疫站的人满大街发‘消灭苍蝇’的宣传画,挨家挨户检查酱缸盖好了没……” “可以说,整个三月,‘防疫’就是压倒一切的头等大事。” 王主任说到这里,眼里闪着光。 “就在全区上下为了怎么搞防疫、怎么出成绩而焦头烂额的时候,我在二月十五号,就已经主动把你提的那份详尽的‘街道-医院-工厂联防联控肝炎防治预案’交了上去。” “思路和区里的精神不谋而合,时间点还遥遥领先,而且有实打实的成功防治案例,以及后备预案设想,几个部门的联防方案。你说,上级领导会怎么看我?” 这一下,陈自在彻底听明白了。 怪不得! 在所有人都还在宣传,以及观望这防治工作怎么做,有没有效果的时候,王主任已经拿着一份成熟的方案站在了起跑线上。 这不只是预案,这简直踏马就是正确答案啊,直接给区里其他部门抄,把“肝炎”几个字换成其他的,照样可以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6章无心插柳占先机,王姨撑腰(第2/2页) 天时、地利、人和,全让她给占了,怪不得上面直接拍板让她升职。 这简直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而且是料敌先机并直接给出正确答案,她不升职谁升职? “这么巧?”陈自在都听愣了。 他当初出这个主意,纯粹是为了帮王主任化解贾东旭隐瞒病情造成的传染病危机,真没别的想法。 六十一个阶级弟兄的事儿他听说过,上个月2月3号的事儿,2月7号上的《四九城日报》1版《披星戴月千里送药救工人》,他看了,学校上课的时候也提过。但陈自在没有想到这事儿会跟3月东城区的公共卫生预防运动,以及王主任交上去的预案一起串上啊? 这尼玛谁能猜到呢? “所以,自在啊,你的这个主意对我真的很重要。”王主任的语气无比郑重,重要到她想直接收养陈自在的地步,这么有福气的一个大宝贝,可不能让别人给抢走了。 陈自在赶忙摇摇头:“这事儿纯粹就是赶巧了,我就是顺水推舟而已。” 他可不敢居功,这种事,运气成分太大,当不得真。 然后陈自在就撇开了这个话题,再提那就是挟恩图报了。 一顿饭吃完,王主任故意让周叔开车,将陈自在送回了95号院的外院门口。 听到小汽车的声音,院儿里的人都跑出来围观,领头的就是阎埠贵。 而王主任这个动作就是为了给这些邻居们,特别是给几位前管事大爷还有贾家提个醒儿——陈自在是我王霞罩着的,都给我仔细着点儿你们的皮! 本来阎埠贵还想贫两句,但见着王主任真的和对待子侄一般,把陈自在给牵下车以后,他就不敢吱声了。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如今的陈自在,身后站着一尊谁也惹不起的大靠山。 原街道办主任,现公社主任,那可是实打实的实权领导,手下还有执法队伍的那种。 其他人不好说,但阎埠贵现在见了陈自在总在躲躲闪闪,他是真怕了——怕陈自在当着王主任的面儿,提那300块钱的事儿。 你说万一提起来,王主任真的发话了,他阎埠贵是不听呢,还是不听呢…… 还是不听呢? ———————————— 三月二日,天气晴朗,但风依旧刮得人脸生疼。 陈自在吃过中饭,扛起铁锹,就开始在西跨院的空地上开垦菜园。 “嘿哟,自在,你这是弄啥?” 傍晚,许大茂下班回来,看见陈自在费力挖土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整块地,种点粮食。” 许大茂不屑一顾,在他看来,手里有钱,他还是放映员,还需要种地吗? 直接买,或者跟老乡换都可以啊,费那个力干嘛? “我说自在,你这小身板行不行啊?要不茂哥帮你弄?” “不用。”陈自在头也不抬,一锹下去,只刨开一小片浮土。 “我自个儿慢慢弄,就当是锻炼身体了。反正我除了上学,闲着也是闲着。” 他抡起铁锹,再次狠狠地砸向坚硬的冻土。 而许大茂歪着脑袋琢磨了一下,陈自在说的好像也对。 但,上学对他来说完全无压力啊,陈自在可以毫无压力混过整个小学阶段,天天没事儿跑去种地养鱼…… 所以—— 人生的目的是什么? “大茂哥,走,今天教你做个‘黄金蛋炒饭’!” “啥玩意儿?蛋炒饭谁不会做。” “你就瞧好吧!” 第127章 规划耕地,自制饮品 第127章规划耕地,自制饮品 三月三日,陈自在在那片4*6只有二十四平米的土地上比比划划,开始了他的宏伟规划。 他决定主种玉米。 这玩意儿是主粮,高产又稳产,四月底五月初下种正合适,八月底九月初就能收获。 按照他的估算,这片地伺候好了,最少能收个8-12斤干玉米粒,是晾晒干的纯玉米粒。 别小看这十来斤,经过系统十倍返还,就是一百多斤纯干的玉米粒!淀粉含量极高,足够他吃上小半年的。 他的定量才多少? 一个月8市斤而已。 而且玉米浑身是宝,玉米秆能当甜杆儿嚼着吃,还能熬糖稀,实在不行磨成粉掺和着还能当口粮,最后剩下的秸秆晒干了还能当柴火烧。 另外等到五月底,还可以在玉米地里套种红薯。 等到十月上旬,红薯一收获,起码能有个六七十斤鲜薯,再来个十倍返还…… 陈自在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鱼池里的鱼、地里的玉米和红薯、墙角旮旯再种点黄豆打豆浆补充植物蛋白,撒点葱姜蒜辣椒当调味,鸡窝里每天还有鸡蛋…… 这么一算,未来三年的粮荒,对他来说似乎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而且随着体质的增加,陈自在的饭量越来越大,自己种地是唯一的出路。 院里的大人们看他天天跟泥土较劲,都只当是小孩子过家家,没人当真。 你一六岁的娃娃就算给你地,你能种出来个什么,一年增产个三四十斤粮食就已经算是了不得了。 但这么点——还不如去逛一趟鸽子市花钱买点,何必浪费那个力气呢。 粮食是很紧张,但大家伙还没有担忧到这个程度,所以都在看陈自在的笑话。 也就阎埠贵还种了一些小葱什么的,其他邻居们完全没有当回事儿。 而基本解决了吃饭的大问题,陈自在又开始琢磨喝的。 最近白开水喝得嘴里淡出个鸟来。 他在后世,每天不是无糖可乐,就是魔爪、外星人电解质水。 秋天还得给自己弄杯奶茶,时不时还薅个羊毛弄个蜜雪冰城,困了再来杯瑞幸咖啡。 腻得慌就换三得利乌龙茶,最次每天也得两瓶矿泉水。 但在这个年头,北冰洋汽水不能天天喝,里面用的可是糖精。上海正广和汽水用的是纯正蔗糖,但又买不到。另外可以冲的饮品还有麦乳精,但那更是有钱有票都难买到的稀罕物,早就被供销社的内部关系预订一空。 他不是没想过去求王主任,如果她出面找个关系应该能买得到,但为了口喝的就去动用人情,实在不值当。 最后,他把主意打到了两个土法子上——松针汽水和蒲公英咖啡。 说干就干。 他拉上自己的两个铁杆小跟班,阎解娣和钟小涛,一人发了一个小布袋,直奔北海公园。 “咱们今天不钓鱼,捡松针!” 三个小脑袋凑在一起,专门挑那种油松、华山松的干净落叶。 第二天,他又跟着院里结伴出去挖野菜的大妈们去了护城河那边。 别人都在找荠菜、灰灰菜,就他们仨,专门逮着蒲公英连根拔。 大人们看着奇怪,这玩意儿苦得很,小孩哪儿爱吃这个。 陈自在有板有眼地解释:“大妈,这蒲公英晒干了能当茶喝,清热解毒,保肝利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7章规划耕地,自制饮品(第2/2页) “这根儿啊,洗干净了切片烘干再炒一炒,能做‘蒲公英咖啡’,没咖啡因,小孩也能喝。” “卡……飞鹰?那是啥玩意儿?”一大妈听得一头雾水。 院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咖啡”是什么,陈自在也懒得解释,只是嘿嘿一笑。 三大妈回了院子,把蒲公英茶的事儿传开了,其他人不以为然,但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眼神都亮了。 这三位都是好喝一口茶的主儿,平时就靠点高碎(茶叶末)吊着。 要知道,在1960年的北京,想买茶叶比登天还难。 自打去年茶叶被划为“国家二类物资”,市面上就基本绝迹了。 也就是逢年过节,凭着副食本,一户人家才能供应一两低档茶叶。 像傻柱那种单身汉,更是只能分到可怜的两钱。 现在听说陈自在这小子要自己做茶,还要弄什么“咖啡”,三位大爷的心思顿时活泛起来。 一个小屁孩,他需要喝茶吗? 三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打定了主意——等陈自在做好了,必须得去讨一杯尝尝! 咱们又不白拿,咱们给钱不就行了! 至于说陈自在愿不愿意,他们完全没有考虑过。 而西跨院里,陈自在弄来一个一米五高的大木架子,上面分3层,每层铺着竹篾编的晾晒盘。 这是他花巨资从供销社买的,可不便宜。 不是陈自在不会做,而是这玩意儿工序太麻烦,对技术和体力要求很高,他一六岁的小娃娃是真心搞不定,所以直接花钱买。 洗干净的松针和蒲公英铺了满满当当好几层,在春日的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小小的西跨院,俨然有了几分农家乐的田园气息。 ———————————— 三月六日,两则消息几乎同时传遍了四合院。 一是上面再次批转了贵州省委关于公共食堂的报告,要求全国仿效,文件里甚至说“公共食堂是社会**阵地,失掉这个**人民公社就**”,这话陈自在听了嘴角直抽抽。 但他能说啥,敢说啥? 帽儿胡同的公共食堂一时间人满为患,但饭菜质量却让人不敢恭维,吃不饱还不便宜,除了图省事的年轻人,像陈自在、傻柱、许大茂和聋老太这种会吃的有吃的,压根就懒得去。 而另一则消息,则在院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全国首次评选“三八红旗手”,共一万名,交道口人民公社的王主任,赫然名列其中! 街坊们议论纷纷,很快就有人从街道办打听到了内幕。 王主任之所以能获此殊荣,正是因为她提前上报了“肝炎防治预案”和创造性地提出了“水泥管安置房”方案,两项大功劳,让她在众多候选人中脱颖而出。 最重要的就是那个“预案”,而这两个方案的源头,都指向那个六岁的孩子——陈自在。 这一下,整个四合院看陈自在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还有人传他克父克母,是败家子,是个小疯子暴力狂,贾张氏还说他是个小绝户。 但现在回看,人家明明是个小福星好不好! 然后,易中海就更加后悔了。 第128章 新买的石磨,秦淮茹想讨豆浆 第128章新买的石磨,秦淮茹想讨豆浆 三月七日,周一傍晚。 许大茂骑着二八大杠进了院,后座上用麻绳结结实实地捆着一个沉甸甸的家伙,外面还套着个破麻袋。 “三大爷,这是石磨,您可就别过手了,小心cèi了,这玩意儿15块钱一个,可不便宜啊。” “嘿哟!自在,快来搭把手!你这玩意儿可真不轻!”许大茂刚进了中院,便冲着西跨院的方向喊。 陈自在闻声跑了出来:“大茂哥,辛苦了。”陈自在看着那鼓鼓囊囊的麻袋,心里有了数。 许大茂擦了把汗,咧嘴一笑:“嗨,咱哥俩谁跟谁!不过为了给你办这事儿,我可是专门绕道去了趟县城集市,跟一老乡磨了半天牙,才用十五块拿下的!” “啥都别说了,给哥哥整点好吃的!” 陈自在也笑了起来:“那必须的!” 两人推着车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车子提进了西跨院,又折腾了半天,才把那玩意儿从车上卸下来,生怕一不小心给cèi了。 麻袋一解开,一尊小巧但敦实的青石石磨露了出来。 磨盘直径也就一尺多,上下两扇,做工扎实,一看就是能用很多年的好东西。 比农村里普通的石磨稍小一些,但也够用。 “好家伙,这玩意儿可金贵。”许大茂拍了拍石磨,感慨道,“现在城里有钱都难买到,也就是乡下还有人家里存着。” 院里不少人都凑到西跨院的随墙门这里,探头探脑地看着,十五块钱买个石磨,这在普通人家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奢侈行为。 贾张氏在人群后面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败家子,有钱烧的,买这么个破石头回来占地方。” 【十五块钱啊!用来接济我们贾家多好!】 陈自在和许大茂没管这些,两人蹲在院里吭哧吭哧地“开磨”。 这是老规矩,新石磨表面有石屑,得先用清水和着粗米反复磨上几遍,把磨出来的米浆倒掉,才算清理干净。 “我说自在,你这法子行不行啊?别把米给浪费了。”许大茂一边推着磨,一边喘着气。 怎么办嘞,陈自在力气又不够,只能他许大茂来当这个牛马了。 “放心吧大茂哥,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 “而且米浆直接拿去喂鱼浪费不了。” 但许大茂越想越不对劲儿,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照顾陈自在就不说了,还得弄好东西回来给他,还得跟他学厨艺给他做吃的,现在还得给他当牛马? 不对啊,明明是我在帮他,应该他多做点事情才对啊? 之前不是说好了的吗。 怎么现在搞的和我养了个大爷似的? 这尼玛上哪儿说理去? 不过想了想陈自在的厨艺,时不时能有好吃的,学了他的厨艺还能讨娄晓娥的欢心,许大茂也只能忍了。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西跨院就响起了动静。 两人轮流上阵,哼哧哼哧地推了小半个钟头,一股浓郁的豆香混合着红枣的甜香,开始从磨盘的缝隙里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黄豆昨天晚上就泡上了,再配合红枣,加了一点点大米添加顺滑的口感,陈自在弄的就是红枣豆浆。也叫做红枣米润豆浆(顺滑款)——黄豆40克,大米40克,红枣4颗。 带点灰红色的豆浆顺着磨盘下的石槽缓缓流进一个干净的盆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8章新买的石磨,秦淮茹想讨豆浆(第2/2页) 然后陈自在架起小炉子,把豆浆倒进锅里煮沸,撇去浮沫,又往里面加了一点点白糖——那叫一个香啊! “来,大茂哥,尝尝。”陈自在给许大茂盛了一碗。 许大茂吹了吹热气,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眼睛瞬间就亮了。 “嗬!好家伙!”他咂咂嘴,“这味儿绝了!又香又滑,还带着一股红枣的甜味儿,比外面卖的豆浆好喝一百倍!” 再配上一个煮好的鸡蛋,一碗面条多加点辣子,盖上两三片腊肉,这顿早饭吃得两人通体舒坦。 然而,这股霸道的香味却像是长了腿,顺着清晨的微风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中院的秦淮茹正在给小当喂米汤,闻到这股味道,棒梗和小当都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妈,这什么味儿啊,好香啊……”棒梗吸了吸鼻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秦淮茹心里一动,抱着小当顺着香味找了出去,正好看见西跨院里,许大茂端着碗喝得一脸满足。 她眼珠一转,敲了敲西跨院的随墙门,然后径直就走了进去。 “自在,在家呢?”秦淮茹人未到声先至,脸上挂着她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讨好和愁苦的笑容。 陈自在正在吃面,闻声回头,眉头直接皱了起来。 “秦淮茹,我让你进来了?” “我……” “出去!” 许大茂贱贱的笑着,并没有帮着劝陈自在。秦淮茹抱着小当愣了一会儿,最后没辙,又退回了随墙门外面。 陈自在那是真的说一不二的,自己退出去,总比他起身赶人面子上好看一些。 按理来说,被赶了出去,陈自在不想理会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但秦淮茹抱着小当赖在那儿不走,她指着孩子蜡黄的小脸,声音里带着哭腔:“自在啊,你看我们家小当,这孩子没奶喝,光喝米汤不顶事,身子骨弱得很。我这当妈的,心里头跟刀割似的。” 她说着,目光就落在了那盆还冒着热气的豆浆上。 “我刚才闻着你这儿煮豆浆了,真香。你看……能不能……给小当匀一碗喝?就一小碗,给孩子补补身子。” 许大茂在一旁听着,心里直乐,心想这秦淮茹的鼻子可真灵,跟狗似的。 陈自在却连表情都没变一下,他看着秦淮茹缓缓开口。 “秦淮茹,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我跟你们家老死不相往来,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为什么每次!每次!每次!” “每次你都能腆着脸跑来讨吃的?” “贾东旭!死了没!” “没死把你媳妇拎回去!” “踏马娶的起生得起就是养不起是吧?” “养不起找你干爹帮着养啊!” “一天天的就算计着占我这六岁孩子的便宜,你们贾家还要不要脸了!” 陈自在直接吼了出来,他是一丁点儿面子都不给贾家留的。 他的做法很干脆,才不跟你秦淮茹单独磨磨唧唧,直接把事情搞大,全院来围观,就看你贾家有没有脸! 只要你秦淮茹讨饭,我就问你家男人死了没! 有脸你就继续讨! 秦淮茹都傻了,她没有想到陈自在这么暴躁,一言不合就直接大吼大叫,这是有多嫌弃她啊? 但为了小当,这面皮,她秦淮茹还真就不要了! 第129章 秦淮茹找骂,易中海的目的 第129章秦淮茹找骂,易中海的目的 不一会的功夫,四合院的众人就围了过来问是什么情况。 “都吵什么呢,陈自在,你跟秦姐说话客气点!”傻柱第一个跑了过来,他可见不得他秦姐受委屈。 “陈自在!淮茹为她闺女小当借一碗豆浆怎么了?不都是为了孩子嘛!你就是不愿意也没必要说话这么难听啊!”易中海也走了过来,一脸的不忿,这次他倒没有什么道德绑架,纯粹就是觉得陈自在说话难听。 刘海中和阎埠贵则是站在人群后面探头看着,没说话。 贾东旭躲家里没出来,因为这事儿丢人,贾张氏只要不涉及到棒梗被人欺负,她也懒得出门给秦淮茹出头。 陈自在把碗筷放下走出了随墙门,直接把人都挡在了西跨院外面。 “难听怎么了?” “就许她秦淮茹每次死皮赖脸的上门讨饭,还不许我说了是吧?” “我踏马都说了多少次跟你们贾家老死不相往来,我都说了多少次了?” “你秦淮茹是聋了还是听不懂人话,每次就腆着脸过来讨饭。” 陈自在完全不怵这些人,反倒上前了一步,他那气势把秦淮茹直接给吓住了,一个没忍住,眼泪直接流了下来。 傻柱那个心痛哦—— “陈自在,你过分了啊!” 但陈自在眼睛一瞪:“大孙子,这有你什么事儿?” “人家男人还没死呢,需要你跳出来替她拔创?” 围观的邻居们哈哈大笑,傻柱当时脸都气红了,攥着拳头就往前冲了过去,但被何雨水紧紧的拉住了。 而陈自在又伸着个脑袋还拍了拍:“来来来,大孙子,有种你今儿动一下我试试!” 许大茂赶紧挡在了陈自在和傻柱中间:“傻柱,自在说的没错,这是他跟贾家之间的事儿,要出头也是贾东旭来出头,跟你没关系。” “自在,你也收敛点,好好说话。” 他是真怕傻柱一激动,那一拳下来陈自在这小身板哪儿受的住啊? 陈自在这脾气也是倔,你就虚与委蛇一下不行吗?非得跟傻柱那蛮子莽? 陈自在站了回去,但嘴里还是不饶人:“好好说话?” “我好好说话有用吗,我说了多少次了,她还是闻到味儿就往上凑。” 傻柱还梗着脖子红着脸争辩道:“那还不是为了小当,秦姐她容易嘛,她为了闺女跟你借一碗豆浆,就这么小的事儿,你至于骂的这么难听吗?” 陈自在拍了一下手背:“好,你傻柱说豆浆这事儿是很小,我承认是很小。” “但我就搞不明白了,一碗豆浆两分钱,你秦淮茹就不知道自己去买啊?非得上我这儿来讨?” 众人也是连连点头,是啊——豆浆又不是什么金贵物件儿,两分钱一碗,至于跑到陈自在这儿来讨要吗? 陈自在对贾家的态度院儿里人都知道,这秦淮茹不是自己找骂嘛? 秦淮茹脸都臊红了——【陈自在做的豆浆,那味道,那浓郁程度,外面的豆浆能比吗?】 【要不是他做的太香,我能跑他这来嘛!】 秦淮茹急忙辩解道:“不是,自在你误会了,外面的豆浆铺子我一早就去了,队排得老长根本买不到,所以我……” 听到这个,三大妈她们快言快语直接说了出来:“秦淮茹,那现在买豆浆豆腐,都得凌晨三四点去排队,不然根本买不到!” “你早上去买,当然是没有了,你也不想想现在街面儿上是什么情况,春节的节日特供才一人5两呢。” 陈自在更是直接笑了起来:“哦,所以你自己不愿意凌晨三四点去排队,也不愿意花两分钱去买,看见我和大茂哥费了大半个小时的力气做了点豆浆,就想直接上门来讨现成的?” “哦,哭唧唧说几句小当可怜,我就该给你豆浆是吧?” “谁生的孩子谁养,她小当可不可怜跟我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9章秦淮茹找骂,易中海的目的(第2/2页) “你是真的疼爱小当,还是说借着小当缺营养捞好处,那是你们贾家的事儿,跟我无关。” “我踏马也是个孩子啊!我还是个孤儿,我一个月定量只有8斤,你踏马天天盯着我占便宜?还要不要脸了?” “真当我家没大人撑腰好欺负是吧?” 陈自在这一番话,将秦淮茹那层伪装得楚楚可怜的脸皮,当着众人的面一层层剥了下来。 周围邻居们的眼神也变了,原本还有些同情秦淮茹,但现在都换上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是啊,陈自在也是个孩子,还是个孤儿,一个月定量只有8斤,你找谁占便宜也不能找一孤儿啊?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秦淮茹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抱着小当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陈自在……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家的情况大家伙都知道,那是真的过不下去了……”她哽咽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这事儿不掰扯清楚的话,她秦淮茹的名声就全完了。 “你们都能做出来这种事,我为什么不能说?” 陈自在继续对着秦淮茹说道:“我遇到问题,首先想的是怎么靠自己解决。粮食不够吃,那我就自己开荒种地;想吃肉,我就钓鱼养鸡,这叫自力更生。” “你们贾家呢?只会张着嘴等着别人喂,只会既要,又要,还要。” “再加一个棒梗就要。” “一句我们家没钱,哦,全院的人就得供养你们贾家是吧?” “凭什么啊?你穷你有理?你穷又不是我造成的。” “而且你跟我一个月定量只有8斤的孤儿,六岁娃娃哭穷?” “这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儿?” 这番话让傻柱的脸也挂不住了,他想反驳,却发现陈自在说的句句在理,一个字都驳不倒。 秦姐你怎么找我帮忙都行,但不该找他一孤儿啊? 这事儿说出去真的不合适。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易中海背着手走到了人群前头。 “咳咳!”他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又摆出一副管事大爷的架子,“淮茹,既然自在不愿意,那这事儿就算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为了一碗两分钱的豆浆吵成这样,像什么话?” 一句话,轻飘飘的把事情给压下去了。说到底,一碗豆浆也就两分钱,没必要一大清早的吵成这个样子。 众邻居也是纷纷点头,豆浆的价格摆在那儿呢,多少觉得陈自在是有点小题大做。 既然易中海出面挡在了前头,秦淮茹也适时的抱着小当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一脸的委屈。 易中海:“自在,你也是的,秦淮茹家里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不容易。你要不愿意给豆浆那是你的自由,但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然后,他话锋一转,露出了真正的目的。 “我建议啊,这石磨既然买回来了,不如放在中院儿大家一起用,石磨这东西也不容易坏,放在水池旁边也好清理。” “东西还是你的,但谁家想磨点豆浆、米浆的,都可以借用一下。特别是贾家,小当还小,正需要营养,这样一来,问题不就都解决了吗?” “谁用谁自己出粮出力,这总归不是占你便宜吧?” 易中海捋着自己的思路,越说越觉得这是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既解决了贾家的困难,又彰显了自己作为一大爷的“公平无私”,自己没花钱,陈自在也没有什么损失。 许大茂在一旁听得直撇嘴,心想这老东西算盘打得可真响,十五块钱买的石磨,他一句话就想变成公家的? 陈自在看着易中海那张布满了算计的脸,忽然乐了。 又是道德绑架?就没点新鲜的招数吗? 那我可就接招了。 第130章 我的石磨我做主,许大茂开始屯 第130章我的石磨我做主,许大茂开始屯粮 “易师傅,这提议,听上去不错。” 易中海以为陈自在被说动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那是,我这都是为了院里大家伙着想……” “但是,”陈自在打断了他,直接开始点名。 “易中海,贾东旭,秦淮茹、阎解成,你们四人有肝炎对吧?” “这肝炎可是会传染的。” “易师傅你是想让全院的人都跟你们一起共用一个磨盘?” “不好意思,我拒绝。” 陈自在环视了一圈周围的邻居,慢悠悠地补充道:“为了大家伙的健康着想,我这台石磨你们四人禁止触碰。你们要是用了,其他人还敢用吗?” “哗——” 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 邻居们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脸色都变了,看向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疏远。 对啊!肝炎!这可是会传染的! 怎么忘了这一茬啊? 易中海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陈自在会拿这件事来当挡箭牌,而且这个理由,他根本无法反驳! 他刚刚还自鸣得意把石磨的使用权给分配好了,而陈自在反手就光明正大的禁止他和贾家使用。 这简直是当着全院人的面,狠狠地抽了他一个大嘴巴! “你……你这是在胡搅蛮缠!医生都说了,一个月就能好,只要日常生活注意点,就不会传染!”易中海气急败坏地指着陈自在。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陈自在摊了摊手,“不信您现在就问问大家,谁敢用你们家碰过的东西?” “谁知道你们用的时候会不会吐个口水什么的,你要我们把安全绑定在你们有良心讲道德的基础之上?” “对不起,我还真信不过你们。” 陈自在不是不信道德天尊易中海,而是不相信所有人。 经过后世毒打的陈自在,怎么可能把自己的人身安全寄托在他人之手? 那不是闹吗? 周围的邻居纷纷后退,避之不及。 易中海一张老脸憋成了紫红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本来肝炎这事儿已经淡化,再过几天复查一下没问题就过去了,谁知道又被陈自在给翻了出来。 一时之间他们四个又成了众矢之的,大家看他们四人就如同见到了瘟疫源头一般。 在肝炎面前,任你易中海再怎么道德高尚,也没人理会你啊。 最后,还是陈自在“大度”地松了口。 “当然了,借用石磨也不是不可以。” “第一呢,小石磨就放我西跨院;” “之前我可是当着街道办派出所的面儿,跟几位‘前’管事大爷签了协议的,我拒绝一切不合理的摊派任务,我的东西我自己做主,还轮不到你易中海来指手画脚;” “第二呢,早上我自己要用,晚上我不喜欢被打扰,所以要借用就下午我人在西跨院,且没在休息的时候过来;” “第三,自备材料自己出力,我不需要租金,但是磨完剩下的豆渣得留给我用来喂鱼。这台石磨十五块,可不是小数目。我让大家免费用,只要点豆渣喂鱼,不过分吧?” 这条件一出,大家伙都觉得合情合理,人家都不要租金了,收点豆渣喂鱼算是废物利用,大家都方便。 “第四,每次用前用后给我清理干净,而且不能用来磨药物。” “另外第五,跟我有过节的邻居们就别来凑热闹了,我看你们不顺眼你们看我也不顺眼,何必非得跑我这来找骂呢。” 陈自在这是在点其他几人,比如说阎埠贵之流,你要是不说清楚,他们铁定会腆着脸上门“借用”的。而且每天下午都来,长期霸占——这种事儿他们是真能干的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0章我的石磨我做主,许大茂开始屯粮(第2/2页) 最终,还是傻柱站了出来:“陈自在,那,这是你自己说的啊,我下午下班来磨豆浆行不行?” 陈自在无奈的看着傻柱,他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显而易见嘛。 “行行行。” 他挥了挥手,不想理会这舔狗,怎么办? 傻柱送自己去的医院,从火场帮自己抢回父母的灵位,他这么点要求陈自在自然是得答应的。 见陈自在答应了,傻柱开心的挠了挠头,对秦淮茹说:“秦姐,你先回去。我那儿好像还有一两黄豆,我先给泡上,等下午下班回来,我帮你磨,豆渣给自在就行了。” “傻柱,那……谢谢你了。” “咱俩谁跟谁啊?不用谢!” 秦淮茹感激涕零地看了傻柱一眼,又怨毒地剜了陈自在一眼,这才抱着孩子灰溜溜地回去了。 事情既然解决了,大家伙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而傻柱除了带饭盒以外,也多了一个任务,就是每天傍晚去西跨院,用陈自在的小石磨,用自己的粮食,哼哧哼哧的帮贾家磨豆浆。 陈自在得了豆渣用来喂鱼,自然也是无所谓的。 只是实在想不通——你傻柱这么做到底是图啥? ———————————— 三月九日,周三。 上头又批示了一份文件,要求全国各地积极建立城市人民公社,并且措辞严厉,要求上半年普遍试点,下半年就要全面推广。 这消息在四合院里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毕竟,交道口街道办已经升级成了人民公社,王主任也已经走马上任,对大家来说,不过是换了个牌子,日子照旧。 邻居们在院里议论了几句,也就没了兴趣,该忙什么就忙什么。 三月十二日,周六。 下午放学后,陈自在带着他的两个小跟班——阎解娣和钟小涛,准备去中山公园逛逛,看看能不能采点什么野菜之类的。 三人蹦蹦跳跳地走在路上,还没到公园门口,就发现前面的路被穿着白色警服的交通民警给拦住了,不准通行。 一群路人围在警戒线外,伸长了脖子往里看,议论纷纷。 “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还封路了?”阎解娣好奇地问。 陈自在拉着他们挤到人群边上,只听见旁边几个大人在唉声叹气。 “听说了吗?又是外地来的,饿得不行了……”一个大爷压低了声音。 “造孽啊,外面的饥荒看样子是越来越严重了。”另一个大妈摇着头,“刚才我听人说,好像是个姓何的男的,想不开,在这儿点了什么东西……” 周围的议论声嘈杂而模糊,夹杂着“饥荒”、“点什么”、“活不下去”之类的词语,听得人心头发紧。 陈自在皱起了眉头,他隐约猜到了什么,但这种事情,他一个小孩不便多问。 中山公园是去不成了。 “走吧,回去了。”他拉着还有些不情愿的阎解娣和钟小涛,转身往四合院走。 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闷。 刚才听到的那些只言片语,像一块石头压在陈自在心上。 回到院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拿起铁锹,继续在西跨院那片刚开垦出来的土地上翻土。 只有把粮食牢牢抓在自己手里,才能获得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最困难的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第131章 山雨欲来,做松针汽水 第131章山雨欲来,做松针汽水 傍晚时分,许大茂骑着车子回来了。 他一进院,陈自在就发现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不是平常那种得意洋洋或者跟人斗气的样子,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凝重和疲惫。 “大茂哥,下乡不顺利?”陈自在停下手里的活。 许大茂把车推进西跨院,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灌了一大口凉白开,才缓过劲来。 “自在,乡下的情况,比咱们想的还要严重。”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这次去放电影的那个村子,已经开始吃糠咽菜了。好些人家的存粮,连下个月都撑不过去。” 他从车上解下一个耷拉着的麻袋,里面是他这次下乡换回来的粮食和山货,看样子就没多少。 “这次连5斤都没有换到……一部分你存着,另一部分我拿回家。”许大茂指着麻袋,“现在乡下也不好过,只要不是急用钱救命,谁也不会拿粮食出来换……” 陈自在没多问,默契地将一部分粮食搬进了水泥管房仓库那一间里,那边专门留了一半的架子,用来存放许大茂弄回来的好东西,还挂了个小本本记账。 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到了年底,陈自在得用返还的物资,或者腌制的鱼给他补回去。 许大茂可以不要,他也不缺,陈自在也吃不了多少,但账得算清楚,要不然后面扯不清。 陈自在简单做了点饭菜,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着。 “鸽子市,还有黑市上的粮食,现在是一天一个价,再过段时间,怕是有钱都买不到了。” 陈自在沉默了片刻,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数出十张大团结,递给了许大茂。 “大茂哥,这是一百块。你路子广,只要有粮食,不管什么价,能收多少就收多少。” “我要是能去黑市我就跟你去了,就怕去了既搬不动,万一有公安抓人我还得拖你后腿。” “所以只能辛苦你了,方便的话多弄点油和糖,还有白面回来。” 许大茂看着那厚厚一沓钱,愣了一下:“现在黑市棒子面都卖到了大米的价格,猪肉是官方牌价的三到四倍,你确定要买?” “很贵啊。” 许大茂觉得是有点划不来,但陈自在点了点头:“能收多少收多少,每次少点无所谓,价格也无所谓,安全第一。” “哪怕它大米涨价到十块钱一斤,该买还是得买,再过段时间,我怕真的买不到了。”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虽然不知道陈自在为何这么紧张粮食的事情,不过对于许大茂来说,这都不算什么。 他要囤,那就陪他玩儿呗,左右不过百把块钱的事儿。 “诶,自在,你上次说要做的什么松针汽水,什么蒲公英茶什么咖啡的,什么时候能尝尝?” 陈自在跑去摸了摸晾晒的蒲公英,还有早就灌好的玻璃瓶子,确认了一下便说道:“明天。” “明天中午,一起尝尝!” ———————————— “松针汽水”,通常被称为“松针柠檬水(cochoвыnлnmohaд)”或“松针格瓦斯(cochoвыnkвac)”。在卫国战争时期的列宁格勒,松针水甚至因为富含维生素c,成为了抵御坏血病的“救命水”。 这玩意儿技术难度不高,而且核心原料是随处可见的松针和白糖,很好制作。 只是采摘松针时,务必选择远离马路、无污染的公园或山林。优先选择1-2年生的嫩绿松针。为避免中毒,不建议使用马尾松等,尽量选择四九城常见的油松、白皮松。 方案一:俄式松针糖浆(基础款)——这是最经典的做法,做出的是浓缩糖浆,可以兑水喝,也可以当蜂蜜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1章山雨欲来,做松针汽水(第2/2页) 原料:新鲜松针500克、白砂糖300克、水900毫升。 做法: 1.处理:松针洗净,剪成小段。 2.熬煮:放入锅中加水煮开,小火煮30分钟,关火放凉。 3.过滤:用纱布过滤出松针水。 4.浓缩:松针水倒回锅中,加糖搅匀,小火慢熬1.5小时至糖浆状即可。 方案二:发酵汽水(有气泡的“雪碧”)——这种利用天然发酵产生气泡的方法,非常符合60年代的自制条件。 原料:新鲜松针、白砂糖(或蜂蜜)、水。 做法: 1.装瓶:将洗净的松针放入可密封的瓶中。 2.加料:加入糖和水,摇晃均匀。 3.发酵:室温放置2-3天,每天轻轻开盖放气,看到气泡产生即可。 4.享用:过滤掉松针,冷藏后风味更佳。 有气泡的陈自在已经做了好几瓶,明天就可以试试。 而糖浆版的,明天也能熬一点备用,不过得用300克,也就是六两白糖,他和许大茂的那点存货估计得用光——一个人一个月只有2两的配额。 ———————————— 次日,3月13日周日,一大早,陈自在和许大茂就一人弄了一杯红枣豆浆,那个舒坦。 别人都是在精打细算的过日子,比如说阎家,每顿吃多少粮食那都是用小秤精确到两的。 而陈自在和许大茂,纯粹是为了享受生活,为了养生。 吃完早餐,陈自在就开始忙碌起来,汽水留到中午再开,现在熬制俄式松针糖浆,正忙活着呢—— 许晓玲、于海棠、何雨水,三个妹子一起上门了。 “自在,忙啥呢?带我们一起好不好?” 许晓玲,那是许大茂的亲妹妹,那还有啥说的。 何雨水,院里从小带着自己玩儿的小姐姐,也没啥说的。 于海棠…… 那是两个小姐姐的同学,是不是塑料姐妹花不说,这个时候赶走也不好,那是驳了许晓玲和何雨水的面子。 于是陈自在问了一句:“我们做饮料,搭伙不?弄点糖或者点心来?” 然后何雨水去弄了半两白糖,于海棠去供销社买了一些江米条和槽子糕。 只是于海棠买东西回来的时候,碰到了忧心忡忡的阎解成,阎解成还想跟她问事儿呢,于莉最近都不来找他了,他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但于海棠急着喝陈自在做的饮料,哪儿有时间理会阎解成,被问烦了,直接来了一句:“你一没工作,二没房子,三没彩礼钱,脸上麻麻赖赖的,还有肝炎——我姐为什么要嫁给你?” “别做梦了,让开,别耽误我去自在弟弟那儿喝饮料去!” 然后一个晃点,绕过了阎解成,赶忙跑向西跨院。 阎解成人都麻了——【什么意思?】 【于莉不嫁给我了?】 【一定是陈自在,陈自在他出手了!】 当时阎解成整个人都不好了,赶忙跑回家,冲着阎埠贵大喊:“爸,完犊子了,陈自在出手了,我的婚事黄了!” 阎埠贵一脸的莫名其妙:“什么情况?” 知道了来龙去脉以后,赶紧使唤阎解娣:“解娣,你去打听打听情况。” 正好这个时候钟小涛跑了过来:“解娣,快来,自在请我们喝松针汽水!” 这不是赶巧了嘛。 第132章 十倍返还松针糖浆,开始制茶 第132章十倍返还松针糖浆,开始制茶 西跨院里,热闹非凡。 陈自在从水泥管房里抱出了十个大小不一的玻璃瓶,有之前的汽水瓶,有罐头瓶,甚至还有两个是酱油瓶子。 许大茂之前还纳闷,这年头汽水瓶子拿回去退还能换钱呢,陈自在攒这么多瓶子干嘛。 现在他明白了。 瓶子里装着淡绿色的液体,阳光下,能看到细密的气泡正缓缓上升。 这是陈自在已经做了好几天的松针汽水,每天还得放点儿气。 “哇,自在,这里面……还有气儿?”许晓玲凑近一个瓶子,好奇地戳了戳瓶壁。 何雨水和于海棠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们能理解陈自在会做什么糖水、酸梅汤之类的,毕竟那只是熬煮。 可这带气泡的汽水,不是得汽水厂用大机器才能做出来吗? 陈自在怎么手工给搓出来了? “基操勿六。”陈自在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淡淡地开口。 “不就是做个汽水吗?有手就行。” 虽然大家没听懂“基操勿六”是啥意思,但那股子装腔作势的劲儿,大伙儿都看明白了——这小子,又开始显摆了。 陈自在找来一块干净的纱布,教大家怎么把汽水倒进碗里,将里面的松针过滤掉。 “呲——” 随着一个瓶盖被撬开,一股轻微的漏气声响起,紧接着,浓郁又清新的松针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几个姑娘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 过滤后的汽水,颜色清亮,气泡在碗里欢快地跳跃。 大家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尝了一口。 那味道……很奇特。 没有市面上汽水那种齁甜的糖精味,反而是一种带着松树清香的微甜,喝到嘴里,舌头被细密的气泡刺激得有点麻麻的,一股清凉感顺着喉咙滑下,整个人都精神了。 “好喝!跟外头卖的汽水完全不一样!”于海棠眼睛都眯起来了。 许大茂喝了一大口,咂摸咂摸嘴,眼珠子一转,偷偷凑到陈自在身边,压低了声音。 “自在,这个……能不能给我留点?我想带一份给……咳,带回家尝尝。” 他想的是,这玩意儿新奇又别致,娄晓娥那种大小姐肯定没喝过,带过去绝对能让她眼前一亮。 “拿去呗。”陈自在无所谓地挥挥手。 就在大家品尝汽水的时候,陈自在已经开始了他的下一个项目——熬制俄式松针糖浆。 为了触发系统的十倍返还,这活儿必须他亲自动手,别人不能插手。 熬糖浆没什么复杂的,就是个水磨工夫。 之前洗干净煮过一遍,然后晾干的松针再次加水熬煮,过滤,再加糖浓缩。 何雨水之前拿来了半两白糖,加上陈自在和许大茂的存货,凑了差不多一斤白砂糖。 随着小火慢慢熬煮,一股比刚才汽水甜腻百倍的香气从锅里飘散出来,混着松针的清香,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不少邻居家的孩子都循着味儿跑到了西跨院的随墙门边,伸长了脖子往里瞅,一个个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兄弟也在门口探头探脑,一会儿看看锅,一会儿又抬头望天,假装自己只是路过。 陈自在看得好笑,干脆把这俩人也叫了进来。 “光天光福,进来帮忙!还有虎子哥,你们几个,把那边的碎砖头都归到墙角去!” 这几个小子一听,屁颠屁颠地就跑了进来,有活干,就意味着等会儿可能有好吃的。 临近中午,一大锅松针水终于熬成了粘稠的、如同蜂蜜般的琥珀色糖浆。 陈自在小心翼翼地将糖浆灌进一个干净的玻璃瓶里,锅壁上还沾着不少。 他把瓶子拿回水泥管房,关上门的瞬间,心念一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2章十倍返还松针糖浆,开始制茶(第2/2页) 【检测到自制“俄式松针糖浆”400克,十倍返还触发,已存入背包格子。】 返还以后有4000克,足足八斤! 这种年头还有八斤糖浆——就问还有谁! 陈自在膨胀了! 他照例再拿出一份放回大玻璃瓶子里,关好盖子放到货架上,然后陈自在数了数自己格子里的存货。 【格子1:鸡蛋6枚x9;】 【格子2:板栗红枣炖鸡汤x6;】 【格子3:俄式松针糖浆400克x9;】 【格子4:鸡蛋2枚x2。】 …… 【我说我鸡蛋吃腻了你们信不信?】 最近收的十几个鸡蛋都放在篮子里,陈自在都不敢十倍返还——吃不完啊! 他心满意足地推开门,准备把锅里剩下的那点糖水给大家分了。 结果一出门,他就愣住了。 只见许大茂、许晓玲、何雨水、于海棠,阎解娣、钟小涛还有后进来的几个半大小子,正一人捧着一个碗,围着那口大铁锅,把最后一点锅底都刮得干干净净。 整整一锅加了水的“刷锅水”,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全没了! 不过陈自在的本意也是给他们泡水喝的,总得尝尝味儿是吧。 但就是—— 你们还没等我说就自己处理了,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看到陈自在出来,几个姑娘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刚才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实在是有点难看。 还是何雨水心细,提前给他留了一碗。 “自在,给你的。” 陈自在接过来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就像是带着松香的蜂蜜水,甜而不腻,清爽可口。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铁锅,又看了看大家意犹未尽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洗锅准备下一个项目。 洗干净大铁锅,陈自在又从旁边的棚子里抱出一个簸箕,里面是早就洗净阴干的蒲公英。 “自在,你这是要干嘛?这玩意儿不是喂兔子的吗?”于海棠不解地问。 “喂兔子?”陈自在哼了一声,“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看看这玩意儿怎么变成好东西。” 炒茶! 其实陈自在也不算精通,但他知道基本原理,小火慢烘,不停翻炒,逼出水分和多余的草腥味,留下植物本身的清香。 这活儿是个细致活,也是个体力活。 “大茂哥,光天,虎子哥,你们几个来弄!”陈自在指挥道,“小火烧锅,把这些蒲公英放进去,用手不停地翻炒,小心别烫着!” 为什么找他们? 无他——皮糙肉厚尔。 三个人轮流上阵,在热锅里徒手翻炒着蒲公英。 而刘光福、钟小涛和阎解娣几个小的,则继续去整理废墟。 养鱼喂鸡耕地什么的,还是得陈自在自己来,免得影响十倍返还。 几个姑娘家,许晓玲、何雨水和于海棠,则被陈自在安排了更精细的活。 等蒲公英叶子炒到半干,散发出一种类似炒豆子的香味时,陈自在便让她们把叶子取出来,趁热用手揉捻。 “像这样,把它搓成卷曲的条状,或者搓成小球,这样泡的时候味儿才出得来。”陈自在做着示范。 三个姑娘立马学着做了起来,一边搓一边聊着天,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伙都觉得这比上学有意思多了。 忙活了一上午,最终,半斤卷曲形的“蒲公英龙井”和半斤球形的“蒲公英珠茶”就做好了。 剩下的蒲公英根,何雨水皱了皱眉头:“自在,这些没用我就扔了哈?”陈自在眼疾手快地一把给抢了回来。 “别扔!这才是精华!” 第133章 满院分茶各怀心思,阎埠贵也想 第133章满院分茶各怀心思,阎埠贵也想制茶 蒲公英根部切片以后炒制,可以跟叶子一样制茶,碾碎以后还可以做蒲公英咖啡。 这可是好玩意儿。 陈自在将蒲公英根仔细切碎,再次下锅翻炒,炒到颜色焦黄,散发出浓郁的焦香。 “光天,虎子哥,大茂哥,推磨!” 三人又轮流上阵,用那台小石磨,将炒干的蒲公英根研磨成细细的粉末,足足磨了两遍! 最后,得到了足足两斤的“蒲公英咖啡粉”。 东西做好了,自然要当场品尝。 陈自在先泡了一壶“蒲公英龙井”,茶汤色泽黄亮,一股清苦的草本香气扑鼻而来。 接着,他又冲泡了“蒲公英咖啡”,用勺子舀了两勺粉末,开水一冲,一股酷似炒糊了的麦子又带着点可可的奇特浓香瞬间炸开。 他甚至奢侈地往“咖啡”里加了一小勺刚熬好的松针糖浆。 “来,尝尝!” 许大茂的眼睛早就直了,他端起那碗黑乎乎的“咖啡”,闻了闻,那股子焦香让他精神一振。 他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好喝!”他惊喜地叫出声,“自在!这个味儿带劲!比……比我喝过的那玩意儿好喝多了!” 他没说是在娄家喝的,怕人多嘴杂。娄家的咖啡太苦,他喝不惯,但陈自在这个,带着一股植物的焦香,加上松针糖浆的甜润,味道简直绝了。 就差再加点牛奶! 娄晓娥肯定喜欢这个! “行,等会你自己包上一些。”陈自在点点头,许大茂需要,那还有啥说的。 另外,这蒲公英咖啡不含咖啡因,小孩子也能喝,就是性寒,不能多喝。 于是,西跨院里出现了一幅奇景。 一群半大小子和姑娘,围着两张桌子,桌上摆着江米条和槽子糕,手里端着碗,碗里是松针汽水、松针糖水、蒲公英茶、蒲公英咖啡…… 整个院子都飘着一股甜丝丝、香喷喷的味道。 中午,陈自在也没做什么复杂的,搞片儿汤。 何雨水还有虎子、小涛、包括光天光福都弄来了点棒子面,阎解娣自然是什么都没有但出力气干活,于海棠交了粮票,许晓玲那有她哥许大茂出腊肉,还加了一点点白面。 陈自在调味道炝锅,其他人和棒子面切面片煮面。有二两腊肉打底,有萝卜大白菜,多放辣子,陈自在调出来的味道那是绝对好吃的。大家呼噜呼噜地吃了一大锅,都觉得格外香。 下午两点多,众人吃饱喝足,又帮着收拾了一下,顺带搬搬砖扫扫地,然后也该散了。 临走时,陈自在论功行赏,给每个来帮忙的人都包了一两“蒲公英龙井”。 这个年代,一两茶叶,哪怕是代茶饮,那也是正经的礼物了。 许大茂单独要了二两“蒲公英咖啡粉”和二两松针糖浆,一瓶松针汽水。他揣在怀里,骑上车就带着妹妹许晓玲直奔娄家献宝去了,顺带还得把许晓玲给送回家去。 钟小虎和钟小涛兄弟俩,把茶叶带回家孝敬长辈。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人也分到一两,光天机灵,自己留了半两,剩下的一两半全都上交给了刘海中。 刘海中捏着那包茶叶,闻了闻,心里挺受用,想着下次揍这俩小子的时候,下手可以轻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3章满院分茶各怀心思,阎埠贵也想制茶(第2/2页) 棍棒底下出孝子嘛,就该打,这不是打着打着他们就懂事儿了嘛! 如果光天光福知道刘海中的这个想法,不知道会不会说一句***…… 而何雨水刚回到中院,手里的茶叶就被傻柱给“打劫”走了一半。 “我尝尝,看看自在那小子又鼓捣出什么花样了。” 何雨水气的直跳脚,不过也拿傻柱没辙,但好在这玩意儿是傻柱自己要喝,也就忍了。 而阎解娣一回家,手里的茶叶包就被阎埠贵一把夺了过去,一点儿都没有给她留。 “小丫头片子喝什么茶,这给你抵两毛钱,从你的账本上划扣。” “放心,你爸我做事儿绝对公平,不会让你吃亏的。”阎埠贵美滋滋地把茶叶收进自己的小铁盒里,而阎解娣对他的后背翻了个白眼儿。 还能说啥,这玩意儿她也不喝。 然后,阎解成问了一个问题:“解娣,你帮我问于莉的事儿了吗?” 阎解娣这才反应了过来,她是带着任务去的啊,但有糖水喝,谁管你结婚不结婚的事儿啊。 “我忘了。” 阎解娣说的理直气壮,因为即便是帮你问了,我也没好处是不是? 你没给我好处,我也没答应一定帮你问道啊。 阎解成都傻了,然后看着阎埠贵着急的说道:“爸,你看她,这要怎么办啊?” 阎埠贵愣了一秒:“怎么办,凉拌,你自己不知道去问啊?” 有好茶喝,谁还管那些糟心事? “下次再说吧,我最近看看,不行的话咱们先把外院儿那两间倒座房给租下来,有了房子,你再跟于莉谈谈,不过房租先记你账上啊。” “工作的事儿一时半会急也急不来,咱们等等看街道有没有工作安排。” 至于说让他阎埠贵掏个五六百块买工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 街道办升级成为人民公社,会增设一些公社办(街道办)工厂(工坊),到时候自然要招人的,先等着呗。 工资什么的无所谓,最主要的是这样不花冤枉钱。 阎解成在屋里气得差点蹦起来,眼看老爹是指望不上了,他一咬牙,决定自己出门去找于莉问个清楚。 阎埠贵没有理会他,而是在心里盘算着,既然陈自在能做,那我们也能做啊!这可都是钱啊! 这个年头茶叶棍儿1毛9一两、茶叶末儿也就是高碎2毛多一两、茉莉花茶3毛多一两、上好的龙井1块5一两——关键的问题是买不到。有钱有票也不一定买得到,限量供应。 不吃肉他们这个年纪的人也能忍,但不喝茶,真的忍不了。 街面上中药铺比如说同仁堂、白塔寺药店等等老字号药铺,会售卖菊花、苦丁、枸杞等等代茶饮原料,但也不便宜。 吴裕泰、张一元这种茶庄,顺带也会售卖一些四九城本地的菊花茶。 路边摊会售卖高碎或者高末儿、以及一些自制代茶饮。 但这些都要钱啊! 几分钱一碗也是要钱的! 而像陈自在自己这样做,不花钱! 而且他阎埠贵认为这个不难,问了问阎解娣陈自在做茶的流程,他便决定——自己做! 第134章 集体中毒,贾东旭上门行凶反断 第134章集体中毒,贾东旭上门行凶反断手 陈自在做茶的流程可瞒不住,而且阎解娣事先就问过,万一她爸问起来,能不能说? 陈自在无所谓,蒲公英还有菊花这种东西四九城遍地都是,这炒茶的手法但凡问问炒茶师父就知道的,或许比他的更加详细,有什么好保密的。 所以阎解娣老实说明了——北海公园采的蒲公英,听自在说要二年份的,然后就是洗干净阴干杀青炒茶,然后揉捻成茶叶,这不就完了吗。 听阎解娣这么一说,阎埠贵就跟有把握了,他常年喝茶,跟路边茶档的师傅聊天的时候也问过一些制作方法,跟阎解娣说的差不多。 不难,唯手熟尔。 三位大爷中,只有易中海没有茶叶,他听说阎埠贵和刘海中都从陈自在那里弄到了好茶叶,心里也活泛起来。 他背着手溜达到前院,正碰上阎埠贵在显摆刚刚冲泡好的“蒲公英龙井”。 “老阎,有好东西不能吃独食啊。” 阎埠贵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面子上过不去,只能不情不愿地被易中海“分”走了一小撮。 尝过之后,易中海和阎埠贵的想法不谋而合——这玩意儿咱们也能做!不就是蒲公英吗?到处都是! 一去问刘海中要不要一起干,刘海中到懒得动弹。 因为他有一两半,够他喝很久,而且他不想掺和陈自在的事儿。不过被易中海软磨硬泡了一会儿,分了他半两。 既然刘海中不想干,那易中海和阎埠贵就决定自己干! 阎埠贵带着阎解放、阎解矿两个儿子,易中海叫上了贾东旭,甚至连棒梗也跟着凑热闹,几个人提着布袋,浩浩荡荡地出了门。 他们可没陈自在那么讲究,还跑去什么中山公园。 为了图方便,几人就近取材,直接去了轧钢厂门口的小树林摘的蒲公英。 但—— 这地方常年被工厂的烟尘笼罩,还有汽车尾气,重金属地下水……可他们不管,觉得回来多洗几遍,再下锅一煮,高温消毒,肯定没事。 当天晚上,阎家和贾家都飘出了炒茶的焦香。 阎埠贵指挥着两个儿子,学着阎解娣说的步骤,又是炒又是揉,忙得不亦乐乎。 易中海也在贾家亲自上阵,指挥着贾东旭和秦淮茹一起处理那些采回来的“宝贝”。 刚从外面找于莉未果,垂头丧气回来的阎解成,闻到家里的茶香,也忍不住贪小便宜,抓了一把刚炒好的“新茶”泡了一大缸子,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他们都以为,明天就能喝上不花钱的“好茶”了。 然而,那踏马是重工业污染区的蒲公英啊! 灾难在午夜降临。 “哎哟!我的肚子!” 前院,阎埠贵第一个从床上滚了下来,捂着肚子,额头上全是冷汗。 紧接着,阎解放、阎解矿,还有喝了一大缸子的阎解成,也接二连三地开始呻吟。 一家人上吐下泻,厕所都快挤爆了。 阎解娣和三大妈没事儿,她们本来就不喜欢喝茶。 中院的情况同样惨烈。 易中海半夜就感觉不对劲,肚子跟打雷似的,翻江倒海。 贾东旭更是严重,本来身体就虚,这么一折腾,脸都白得跟纸一样。 棒梗因为年纪小,秦淮茹没让他喝,侥幸逃过一劫。秦淮茹喝了一点,但贾张氏喝了不少,同样痛的死去活来。 整个四合院的后半夜,就听见前院和中院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奔向厕所的脚步声。 最后,还是傻柱和刘海中家的人被惊动,手忙脚乱地把这几个人用板车拉到了医院。 经过医生诊断,结论很快就出来了——集体食物中毒! 原因就是那蒲公英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4章集体中毒,贾东旭上门行凶反断手(第2/2页) 一群人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一个个脸色蜡黄,虚弱不堪。 “肯定是陈自在!”阎埠贵有气无力地咬着牙,“他给我们的方子是假的!他故意坑我们!” 阎解成贪便宜喝的最多,现在虚脱的已经晕了过去,脸色苍白。 “没错!”易中海也躺在旁边的病床上,一脸的阴沉,“他自己喝了没事,我们一学着做就出事,这里面肯定有鬼!他肯定藏了最关键的一步没说!” 贾东旭更是虚弱地喊着:“他这是谋杀!是报复!” 贾张氏胡乱的叫着:“赔钱!赔钱!赔死他……赔钱!” 秦淮茹、阎解矿、阎解放喝的稍少,坐在旁边椅子上输液,还算撑得住。 傻柱跟着秦淮茹忙前忙后,楼上楼下缴费拿药,弄得医生护士们以为他才是秦淮茹的丈夫。 贾东旭本来想站出来大骂傻柱的,但奈何完全没有力气起身,而且傻柱帮着贴了不少的药费,所以最后忍住了。 他的医药费厂里会报销,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得自家出一大半啊! 现在有个傻子帮忙出钱和照顾,他为啥要阻拦? 众人商量了很久,最后都把矛头指向了陈自在,根本不会去想是不是自己选错了材料。 在他们看来,蒲公英就是蒲公英,哪有那么多讲究。 而且我们都洗了,也煮了,都消过毒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陈自在在害人!他没把方子说清楚,故意误导们我们去制茶,然后导致我们集体食物中毒!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 总得找一个好欺负的背锅赔钱是吧。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互相搀扶着,带着满腔的怒火和怨气,气势汹汹地回了四合院。 他们要找陈自在算账!赶在陈自在上学之前把他堵在西跨院! “陈自在!你给我滚出来!” 易中海站在西跨院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怒吼。 “你个小兔崽子,安的什么心!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全院的人啊!” “赔钱!!赔钱!这事儿没有二百块钱不算完!” “报公安!报街道办!这是投毒,这是故意谋杀啊!” “……” 外面吵吵嚷嚷,随墙门被敲的砰砰直响,陈自在睡眼惺忪的过来开了门。 “一大早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你们是不是有病啊?!” 他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他的这副态度激怒了众人,贾东旭是撑着一根木棍走回来的,最近的遭遇,加上昨天傻柱在秦淮茹面前献殷勤自己还没有力气阻止,再加上陈自在现在的态度—— 种种原因之下,贾东旭是真的忍不住了,他雄起了一把,拿着支撑身体的棍子伸了进去,对着陈自在披头砸了下去。 刚刚跑过来的许大茂何雨水等人惊呼一声:“自在,快跑!” 这一棍子下去,一个成年人的奋力一击,还是对着六岁(过了年应该就算七岁)的陈自在脑门上来一下,非死即伤啊! 陈自在也是反应迅速,偏着脑袋,用力抓着门把手往前猛地一推——他现在的体质为4点,差不多是刘光福那种初一学生的力气,说不大也不大,说不小也不小,就听得咔嚓一声—— 贾东旭的胳膊——断了! “——嗷唔——” “我的胳膊!” “东旭啊!” “报公安!来人!,报公安啊!” 陈自在趁机把门关死,插上门闩,在那儿没心没肺抠着鼻子吐槽道:“不是说大院儿里的事儿大院儿了吗?” “你们这做法,就真的很双标了。” 第135章 众禽诬告反遭打脸,毒土采茶自 第135章众禽诬告反遭打脸,毒土采茶自作自受 门外的吵嚷声一浪高过一浪,门板被捶得砰砰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似的。 但陈自在慢悠悠地扣着鼻子,对这阵仗充耳不闻,他甚至还把家里的菜刀给拿在了手上,万一真的有人冲进来,那就—— 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没啥好说的。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和威严的呵斥声传来。 “都干什么呢!聚众闹事啊!”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王主任带着两名干事,还有交道口派出所陈光亮所长,以及公安老默、小李等人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脸色都很难看。 这个院子是一天都不安生啊。 大清早的刚去单位的路上就被人给拦住了,是三大妈杨瑞华和一大妈刘翠兰去找的人。 听到了啥? 集体中毒? 陈自在投毒? 陈自在把贾东旭手给打断了? 他就一六岁的孩子而已,不至于吧? 然后他们便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 “王主任!公安同志!你们可来了!要给我们做主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嚎:“杀人啦!陈自在这个小畜生要毒死我们全家啊!” 易中海脸色蜡黄,扶着墙,一副虚弱又义愤填膺的模样:“王主任,陈所长,这事儿太恶劣了!他故意给假方子,害得我们大半个院子的人都食物中毒,我们昨天晚上在医院吊了一晚上的水啊!” 阎埠贵也捂着肚子,有气无力地附和:“没错,就是他!他安的什么心啊!我们都上吐下泻,差点把命都丢了!” 王主任皱着眉头,走到西跨院门口,敲了敲门。 “自在,开门,我是王姨,你出来一下,我们了解一下情况。” 门闩“哗啦”一声被拉开,陈自在谨慎地探出头来。 他看了一眼院里横七竖八、面色如土的众人,又看了看王主任和公安,一脸的无辜。 “王姨,陈所长,你们怎么来了?这一大早的,他们不睡觉,我还得上学呢。” “你还敢说!”贾东旭撑着棍子,胳膊在胸前吊着,气得浑身发抖,“你个小王八蛋,你……” “闭嘴!”陈光亮呵斥一声,然后转向陈自在,语气严肃,“陈自在,他们说你给他们错误的制茶配方,导致他们集体食物中毒,有这回事吗?” 院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陈自在身上,等着他如何狡辩。 陈自在眨了眨眼,环视了一圈义愤填膺的众人,然后慢悠悠地问出了一句话。 “我给你们配方了嘛?” 一瞬间,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正准备撒泼的贾张氏张着嘴,忘了词儿。 一脸正气的易中海,表情凝固在脸上。 准备继续卖惨的阎埠贵,肚子好像都不疼了。 是啊……人家给你配方了吗? 没有啊! 【不对劲儿!】 陈光亮和王主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里看出了这事情有猫腻。 “这……”易中海语塞了,他总不能说这是他们偷师学艺吧。 见众人哑火,陈光亮直接追问道:“既然陈自在没有给你们配方,那你们的茶叶是怎么做的?谁教的?”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前院的阎埠贵。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自己身后躲着的闺女:“是……是解娣!是解娣说的!肯定是陈自在教唆她,给了她一个假方子来坑我们!” “我没有!” 阎解娣被亲爹当众甩锅,吓得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哭着辩解:“我没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自在哥就是那么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5章众禽诬告反遭打脸,毒土采茶自作自受(第2/2页) “解娣,你是怎么跟你爸说的?”陈自在也有点好奇。 阎解娣抽抽搭搭地,把之前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去北海公园采的蒲公英,自在哥哥说要两年份的,然后洗干净,阴干,杀青,炒茶,再揉成茶叶的样子……就是这样啊!” “对!就是这样!” 话音刚落,许大茂站了出来,大声嚷嚷:“我作证!那天我也在,我们就是这么做的!我跟晓玲,还有雨水、于海棠她们都喝了,一点事儿没有!” 钟小涛也赶紧点头:“嗯!我还跟着自在一起去采的蒲公英呢,就在公园里,没错!” “我全家都喝了,也没事儿。” 何雨水也站出来,看着那些病恹恹的邻居,清清楚楚地说道:“解娣说的每一个步骤都没错,我们全都参与了,自在根本没有藏私。” “我跟我哥也喝了,没事儿。” 一旁的傻柱挠了挠脑袋,本来他是很生气——陈自在给了假方子害了他的秦姐,但现在看来……这里面有问题? 见众人看着他,他也只能点了点头:“我昨天喝过,没问题啊。” 就连光天光福都跑出来作证了——他们全家包括二大爷二大妈在内,都喝了,也没事儿。 这下,轮到阎埠贵和易中海他们傻眼了。 这就奇了怪了。 同样的步骤,同样的方法,为什么陈自在他们喝了没事,自己这边就差点见了阎王?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 陈自在看着阎埠贵那闪烁不定的神情,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老小子,不会是图省事,用了什么不该用的玩意儿吧? 很有可能! 别人那不一定,但他阎埠贵,真能做出来这种事儿! 于是他探着脑袋问道:“阎老师,你们上哪儿采的蒲公英啊?” “就在轧钢厂门口的小树林里采的,怎么了?”阎埠贵梗着脖子,理直气壮。 易中海也跟着帮腔:“对!我们回来洗了好几遍,还用开水煮过,都消过毒了!” 他们觉得这话说得一点毛病没有,甚至还觉得自己挺勤快,挺讲卫生的。 然而,陈自在听完,却用一种看傻子似的表情看着他们,半晌,才悠悠地吐出一句话。 “你们咋没喝死啊?” 这一句话平平淡淡,却像一个炸雷在院子里轰然炸响。 什么叫“咋没喝死”?这是人话吗?这是咒我们死啊! 众人刚想破口大骂,却被陈自在接下来的话给堵了回去。 “王姨,陈所长,不是我说话难听。”陈自在摊了摊手,一脸的嫌弃,“我们采的是北海公园里的蒲公英,还是往树林深处走的,离大路远远的,干干净净。” 他顿了顿,指着阎埠贵他们,摇了摇头。 “他们呢?轧钢厂门口的小树林,就在大马路边上。那地方……” 陈自在啧啧两声,仿佛在说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似的。 “那地方怎么了?不都是蒲公英吗?”阎埠贵还是不服气。 “当然不一样!”陈自在的声音陡然拔高,“轧钢厂是什么地方?天天大烟囱冒黑烟,那叫工业粉尘,大气沉降!路上跑的车排出来的尾气,漏出来的汽油,是不是都渗到土里了?厂里排出来的废水,带着各种化学药剂,是不是也往地下流?” “还有废渣产生的粉尘呢?” “那些土,那些地下水,全都是毒!从毒土里长出来的蒲公英,你们也敢拿来泡茶喝?” “这是急性中毒,上吐下泻把毒物排出来,还算你们命大运气好!” “这要是天天喝,喝个三年五载的,你们不得癌症——就是那个肿瘤——” “我踏马跟你们姓!” 第136章 揭露污染真相,这下真捅破天了 第136章揭露污染真相,这下真捅破天了 “肿瘤”两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了每个人的心脏。 在这个谈肿瘤色变的年代,这比直接骂他们祖宗十八代还要恶毒,还要让人恐惧。 “呕——” 一直强撑着的阎解成,再也忍不住了,扶着墙根就开始哇哇大呕,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吓得脸无人色,跟着干呕起来,她们现在才明白,自己昨天晚上喝下去的,根本不是什么养生茶,而是一碗碗的毒药! “不会的……不可能……”阎埠贵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们洗干净了……也用开水煮了……怎么可能还有毒?” 他慌了,他是真的慌了。 这个主意是他出的,蒲公英是他带着人去采的,要是真出了人命,他就是罪魁祸首! 他赔不起啊! 陈自在看着他那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彻底没了耐心。 “洗?煮?你以为是洗脚呢?那是重金属污染!是化学污染!那玩意儿早就进到蒲公英的根茎叶里了,跟植物长在一块儿了,你洗个屁啊洗!” “你们简直是把命当儿戏!这种地方长出来的东西也敢往嘴里塞?真牛哔!” 陈自在冲他们竖了个大拇指,但这一下,比抽他们一耳光还难受。 然后,陈自在突然又轻轻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哎呀,我说出来干嘛呢?” “跟我又没啥关系,我又不吃那些菜,我干嘛要说出来?” “你们继续喝你们的宝贝蒲公英茶,这不是好事儿吗?我管这破事儿干嘛?” “哎,我这个人还是太心善啊……” 众人脸都绿了,王主任脸也绿了——这踏马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 要死人的啊大哥?!你看到了怎么能不说?! 你是想看着他们一点一点慢慢儿的毒死自己啊!你这孩子的心也太…… 王主任和陈所长都找不到词儿来形容陈自在了。 确实,这事儿跟他无关,但…… 刘海中脸色也变了,他想起之前刘光齐说的话,然后默默的退了一步。 遇到跟陈自在有关的事儿,坚决不跟易中海还有阎埠贵掺和! 谁掺和谁死! 他陈自在早就看穿了一切!他算到了阎埠贵会问配方,也算到了阎埠贵会省钱省力去采摘路边的蒲公英! 他就要看着这些人毒死自己! 只是没有算到毒性这么大,一下子都给整医院去了,所以没瞒住! 刘海中在疯狂的自我脑补! 而陈自在这话一出,院里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脸色也变了,开始窃窃私语。 而一直站在旁边听着的王主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比阎埠贵还难看。 她猛地抓住陈自在的胳膊,声音都有些发颤。 “自在,等等!你说厂子旁边……那……那很多人在厂区旁边开荒种的菜……” 陈自在看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反问道:“王姨,那些菜是不是长得不怎么好?叶子经常发黄,还容易生病?” 王主任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为了响应上面生产自救的号召,她最近正大力推行让居民在工厂周边的空地上开垦菜地,解决吃菜难的问题。这可是她的政绩之一啊! 陈自在笑了。 “反正那玩意儿,谁爱吃谁吃,我肯定不吃。”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陈自在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王主任的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6章揭露污染真相,这下真捅破天了(第2/2页) 她主导推行的生产自救菜地,以及厂区附近居民自发种的地,都是“毒菜地”? “那什么重……”王主任的声音都在发抖,那个词她甚至不敢说全。 “重金属超标。”陈自在干脆利落地替她说了出来,“特别是钢铁厂、化工厂、纺织厂、这种,附近土地和地下水的污染都小不了。王姨你要是不信,可以找人去查查。” 他环视了一圈院里众人惨白的脸,继续补刀。 “最简单的,你们想想,是不是工厂附近的居民,得各种怪病的,比乡下农村的人多得多?” 阎埠贵还在喃喃自语:“沸水都煮了,怎么可能……” “沸水只能杀死细菌病毒和寄生虫,但没法煮化重金属,那是金属!”陈自在简直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渣,“重金属一旦被植物吸收,你再怎么洗再怎么煮,它都还在!吃进肚子里,就堆在你的身体里,摄入过多你就排不出去!就会生病,懂不懂!” 为了让这群文盲听懂,陈自在索性把话说得更直白。 “就说轧钢厂,排出来的镉,吃多了会得骨痛病,浑身骨头疼得想死;排出来的汞,就是水银,水银是什么玩意儿不用我多做解释了吧,摄入超标人会抽搐变形;还有铅,吃多了小孩会变傻,而且是治不好的那种傻子!” “还有什么高血压、心血管病、胃溃疡、皮肤角质化、黑脚病、不孕不育、秃顶……” 而且陈自在突然明白了过来,为什么自己的健康值到了8就动不了了——这个时代的污染问题啊! 另外,他每说出一个病名,院里就有一片人的脸色变得更白一分。 二大爷刘海中,七级锻工,常年被高血压折磨。 几个邻居里,确实有常年胃溃疡和秃顶的。 更有甚者正在窃窃私语,某某车间某人的儿子是傻子,是不是跟这个也有关系? 某某某前几年生了怪病治不好,肚子里长了个大疙瘩,跟这个也有关? 某某咳血已经咳了好几年,他媳妇就在厂子外墙那边种了一块地! 而最致命的一击,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不孕不育! 这四个字像一道天雷,直直劈在他的天灵盖上。 易中海浑身剧烈地一颤,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那张总是挂着伪善面具的脸,此刻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 难道……难道自己和老伴儿一辈子没孩子,不是命,而是因为自己这份引以为傲的工作导致的? 是啊,他成天跟那些机器打交道,满身都是各种金属粉末,车间里也是各种怪异的机油味道,四级到六级的时候,他几乎日夜泡在工厂里练习手艺,还曾经咳嗽过好几个月,严重的时候还咳血过…… 他一辈子的执念,他算计的初衷,他生不了孩子的原因……根源竟然是这个? 这个认知,比让他立刻去死还要残忍。 也就是说他易中海生不了孩子,是因为自己过于努力练习手艺导致的? 我自己害了我自己? 陈自在你怎么不早说?! “别说了!别说了!”王主任终于忍受不住,尖叫着打断了陈自在。 她知道,陈自在捅破天了。 这已经不是一个院子什么有人投毒的事,而是关系到整个轧钢厂,甚至整个东城区所有工厂的大事! 再严重一点——甚至会关系到国策! 第137章 捅破天,贾东旭伤筋动骨三个月 第137章捅破天,贾东旭伤筋动骨三个月 工业发展是国策,绝不可能因为污染就停工。可这些病症……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已经不敢再想下去。 “你……你怎么会懂这些?”易中海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死死地盯着陈自在,仿佛想从这个六岁孩子的身上看出什么妖魔鬼怪来。 陈自在理所当然地一摊手:“看书啊,医书,化学书,我又不只看菜谱。” “不光是医术、木工、电工、美术、音乐……有什么书我就看什么书。”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因为全院都知道陈自在是个喜欢看书的小“天才”。 虽说不至于过目不忘,但他的阅读量确实很大! 新水泥管房做好以后,他又买了不少的书。 这个人设众人信了,但也更绝望了。 王主任此时的脸,卡白卡白的,还在冒着冷汗。 陈自在终于觉得不对劲了——【我尼玛,我又说嗨了!】 他挠了挠头,弱弱地说道:“所以,阎老师和易师傅他们中毒,纯粹是自作自受,跟我可没半点关系,是他们自己害了自己啊!” “冤有头债有主,谁出的主意找谁赔钱,这个就不用我来教你们了吧。” “王姨,陈所长,我得上学去了,快迟到了。” 说完,他背起书包,拉着阎解娣和钟小涛就想开溜。 “站住!” 贾张氏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拦住他,尖声叫道:“中毒的事儿说完了,那你把我儿子胳膊打断了怎么算?这你赖不掉了吧!” “赔钱!” “这事儿没有200块钱过不去了!” 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到了撑着棍子、吊着胳膊的贾东旭身上。 公安陈光亮嫌弃地挥了挥手,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我们已经调查过了。是贾东旭先动手,拿棍子企图殴打陈自在,陈自在关门属于正当防卫,不承担任何责任。” 陈自在还嫌不够,故意探出头,嘲讽的说道。 “打人打不过被反杀,活该!二孙子诶,你一个大老爷们连我一个六岁小孩都打不过,还有脸叫公安?丢不丢人啊?” “噗——” 贾东旭本就气怒攻心,又受了这奇耻大辱,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东旭啊!” “我的儿啊!” 贾家和中院顿时乱作一团。 陈自在还一脸莫名其妙的补刀说道:“尼玛手都断了还不去医院,非得等着开会?你们贾家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陈所长看着院子里的鸡飞狗跳终于忍不住了,指着火上浇油唯恐天下不乱的陈自在大吼道:“陈自在!你给我闭嘴!” “赶紧滚去上学去!” “好嘞!” 然后,陈自在顺势拉着两个小伙伴,一溜烟地跑出了四合院。 清晨的阳光洒在三人身上,陈自在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刚才捅出的那个大窟窿,就留给王主任他们头疼去吧。 他只管点火,从不负责灭火。 谁叫你们要惹我? 我陈自在向来可是管杀不管埋的! 把问题搞大!搞大!搞得大大的! 你们还有时间来理会我? 不可能! ———————————— 中午放学的铃声一响,红星小学里涌出一大群学生。 但陈自在没准备回四合院,估摸着院儿里现在还乱着呢。所以去学校食堂花饭票买了几个窝头和半饭盒白菜熬豆腐,将就一顿。 钟小涛和阎解娣也没回去,带了饭盒在学校食堂代为加热,凑合吃一顿。 陈自在想了想,拿出三个煮鸡蛋来,一人一个,加个餐。 他已经连续十几天每天三个鸡蛋……但又没有茶叶和卤料煮蛋,现在看到鸡蛋喉咙眼儿里就堵得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7章捅破天,贾东旭伤筋动骨三个月(第2/2页) 最近鸡蛋鸡肉吃的太多,吃点素的压一压,顺便给两个小伙伴添点蛋白质。 然后,阎解娣又笑成了出马仙儿……吓死个人的。 这俩孩子中午回去也没啥事儿做,索性就天天跟着陈自在混日子。 三人吃完饭,就溜溜达达地去了北海公园。 今天的太阳很暖和,照在人身上懒洋洋的。 陈自在找了块干净的草坪躺下,一边晒太阳一边天南海北地闲聊。 陈自在讲着一些后世的笑话,逗得阎解娣和钟小涛哈哈大笑。 陈自在还从书包里拿出几个纸飞镖出来,三个孩子在那儿比谁飞得稳飞的准。 这日子过得悠哉悠哉,完全把四合院里的乌烟瘴气抛在了脑后。 至于说钓鱼,陈自在已经放弃了。 冰面已经化的差不多了,北海公园这边乌泱泱的都是钓鱼佬,本来就钓不到什么鱼,再说陈自在现在正在养鱼,没有必要跟这些钓鱼佬抢。 直到下午太阳偏西,冷风开始往脖子里灌,他们仨才磨磨唧唧地往南锣鼓巷走。 ———————————— 此时的95号四合院里,正是一锅乱炖的景象。 贾东旭从医院回来了,他的右手打着厚厚的白色石膏,用一根布条吊在脖子上。 医生说了,桡骨断裂,尺骨完好,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也就意味着,他这三个月没法干重活了。 还踏马是右手,钳工右手断了还去上班干啥? 厂里之前给的一半工资,那是为了照顾他肝炎休养的生活费,照顾到这个月月底。 现在手断了,纯属个人私下斗殴——不算是斗殴,是打人不成反被打所致,根本不算工伤。 厂里绝对不会多掏一分钱来管他这破事。 也就是456三个月,贾东旭干不了活,拿不了工资,怎么生活? 更惨的是,贾东旭这次气怒攻心又吐血了。 医生检查后告知,他的胃溃疡又严重了,必须静养,绝对不能再动气。 贾东旭回来以后躺在家里的床上,脸色蜡黄,哼哼唧唧地直叫唤。 不动气? 他倒是也想啊! 从去年年底到现在,他们贾家就像是被陈自在下了降头一样——贾张氏被陈自在重伤两次、他吐血两次、肝炎……就算是他自己倒霉吧、棒梗被陈自在整的“道心破碎”加重伤一次、退还捐款加各种赔款和医药费差不多近一千块! 陈自在就是不一次性搞死你跟你拼个你死我活,而是钝刀子剌肉一点一点慢慢磨,而且每次每次他陈自在都是合理合法! 都是他们自己害了自己! 而且现在陈自在还被王主任罩着,他们也不敢动。 就这种情况,这么憋屈,你让他贾东旭不动气? 臣……他是真的做不到啊! 另外,派出所的陈光亮所长临走前,还专门教育警告了他一番。 不仅判定陈自在是正当防卫,还强令贾东旭赔偿陈自在五块钱的精神损失费。 这笔钱已经当着公安的面,交给了许大茂代领。 贾东旭眼睁睁看着许大茂把那五张一块钱的纸币揣进兜里,差点没气得再次晕厥过去。 造孽啊! 而贾张氏也是气得整张脸发紫,一口老血堵在喉咙眼儿不上不下的。 她想去西跨院闹事,但一想到陈自在那个活阎王,还有公安的警告,她就不敢动弹了。 招惹陈自在的代价太大了,大到贾家根本承受不起。 这个亏,又只能活生生的忍下去。 但贾张氏突然眼珠子一转—— 【不行,我得找阎埠贵赔钱去!这次是他出的主意!】 【他得负全责!】 第138章 阎解成脑补觉得不对劲,被害妄 第138章阎解成脑补觉得不对劲,被害妄想 阎埠贵现在是焦头烂额。 早上陈自在走后,王主任当场拍板,勒令阎埠贵负责所有中毒居民的医药费。 昨晚上他们阎家四口人去医院洗胃吊水,一共花了十二块钱。 他自己有教师的医疗报销,能省一点,但阎解成、解放、解矿这十二块是实打实掏出去的。 然后是贾家的医药费。 易中海主动放弃了自己那一份,贾东旭有厂里的部分报销也没花多少,易中海也给免了。 但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医药费,足足八块钱,必须由他阎埠贵补上。 这加起来一共就是二十块了。 王主任还要求,必须补偿秦淮茹、贾张氏、贾东旭每人两块钱的营养费。 易中海的那一份又没要,阎家的阎埠贵自己解决。 这又是六块钱。 阎埠贵看着纸上那个“26”的数字,只觉得天旋地转。 两天之内,他阎埠贵要白白赔出去二十六块钱! 这可是这年头工人差不多大半月的工资啊! 再加上自家三个孩子还有自己也得买点好东西补充营养,这又是一笔开销。 阎埠贵捂着胸口,疼得直抽抽,恨不得当场吐出两口血来。 阎解成在一旁脸色惨白,捂着肚子直哼哼,他喝的最多,现在肚子还痛。 “爸,我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儿!” “这一切都是陈自在的蓄意报复。整个院子里,就只有我们没还他钱的三家倒了血霉。” “咱们阎家、还有贾家、易家,一家都没跑掉!唯独还了陈自在600块的刘家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这要说陈自在不是故意的,打死我都不信!” 阎埠贵一听,一拍桌子,对着阎解成竖起了大拇指—— “有道理!” 然后这个时候贾张氏又跑过来要钱,觉得王主任说的两块钱不够。 于是阎埠贵索性又把王主任请过来评评理,这事儿一定有猫腻! 这是陈自在坑人,这钱得他来赔! 至于说是自己耍小聪明去采摘轧钢厂门口蒲公英一事,在“新证据”面前,已经完全被抛在脑后了。 【我阎埠贵要绝地翻盘!】 ———————————— 陈自在和阎解娣还有钟小涛回四合院的时候,阎埠贵、易中海、还有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等人,把王主任围在中间,喋喋不休地控诉着陈自在的恶行。 “陈自在他就是蓄意报复,不然为什么只有我们这没还他钱的三家中招了?” “老刘还了钱,他就没中招!” “刘海中你是不是提前得到了消息,所以没有跟他们一起去采蒲公英?” “你们是不是一伙儿的?!” 把刘海中都搞懵逼了,这踏马关我什么事儿啊? 刘海中在那儿面红耳赤地争辩着—— 他有一两半的蒲公英茶啊,够喝好一阵子了。 再说了,大儿子刘光齐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遇到陈自在的事千万别掺和。 他刘海中听进去了。 而且他早就赔了钱,刘家跟陈自在的恩怨算是两清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跟陈自在关系还算不错。 需要做茶的时候,俩小子跟着陈自在去北海公园弄点干净的就行了,根本不需要他刘海中亲自去路边拔。 光天光福脑子笨,跟着陈自在混反而更安全。 所以他为什么要跟阎埠贵和易中海去拔蒲公英呢?没理由啊! 王主任也是头疼欲裂。 大清早赶过来处理纠纷,下午还被拉过来二次善后。 她听着众人的控诉,心里也有些动摇。这事儿也太巧了,很可能是陈自在的报复。 还真有这种可能性! 但这事儿她必须表明态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8章阎解成脑补觉得不对劲,被害妄想(第2/2页) 于是王主任板着脸,大声训斥众人:“不管陈自在是不是蓄意报复,他做的事情合理合法!” “他没有给你们配方,是你们自己去偷学的。” “他没有让你们去轧钢厂门口挖毒草,是你们自己贪小便宜。” “而且,要不是他今天又把重金属污染的事情说了出来,你们继续喝那种毒茶,真喝个几年出了大问题怎么办?” “所以,你们不仅不能怪他,还得感谢陈自在救了你们的命!” 这番话一出,全院的人都憋屈得想吐血。 感谢他? 我们被他坑得倾家荡产、半死不活,还要感谢他? 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 陈自在刚进中院儿,就听到了这番奇葩的讨论。 他一脸懵逼地看着这群人——【你们至于这么自我脑补吗?】 【我故意报复没还钱的三家?还刘胖胖跟我串通了?】 【你们咋不当编剧去啊?】 陈自在懒得理会这群蠢货。 “没有证据可别瞎基……别乱说啊,小心我告你们诽谤。” 然后在众人咬牙切齿的注视下,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回了西跨院。 易中海站在人群边缘,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应该说他今天一天都在恍惚着,所以没管阎埠贵应该给他的医药费和营养费。 他完全神游天外,根本不知道大家在吵什么。 不孕不育这四个字,把他后半生的希望彻底击碎了。 他本来想着还继续努力一把,最好是有个亲生儿子,再让干儿子给亲生儿子保驾护航,再来个二傻子傻柱在一旁当做血包支援点,这不是三重保险吗? 为此他可月月儿的让一大妈吃药,天天的折腾。 但—— 自己早就不孕不育了? 还是因为这工作造成的? 那我这么多年还费那什么劲儿?白费力气了? 而且一大妈也知道这个事儿了,但不确定真假,因为一直以来,大家伙都觉得生不出来孩子,那是女人的事儿。 但陈自在却说重金属污染会导致不孕不育,所以现在到底是易中海不孕不育,还是她刘翠兰不孕不育,说不清楚。 她想问易中海,易中海又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办,要不要再去医院查查确定一下,以及—— 查谁? 易中海满脑子乱糟糟的,所以他今天出奇地安静,没有阻拦也没有为难陈自在。 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陈自在快走到西跨院随墙门的时候,贾张氏还在那儿跳脚大骂。 她一会儿骂阎埠贵贪小便宜吃大亏,害了大家伙儿。 一会儿又骂易中海为什么非要拉上贾东旭一起去采蒲公英,你自己去不行吗? 骂着骂着,话题又转到了陈自在身上。 她指着陈自在的背影,破口大骂他丧了良心,不得好死。 陈自在本来心情不错,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停住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贾张氏。 “老虔婆,这事儿本来跟我就没关系。” “你要是再敢骂一句——” 贾张氏现在是破罐子破摔,啥都不顾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叫起来。 “我骂你又怎么样!” “我们家都被你害得这么惨了,我骂你两句解解气怎么了!” “我就骂了!有本事你打我啊!你打我撒!” 陈自在当时就抄起了一根棍子走了过去—— “王姨你给我作证啊,这是她自己要求的啊——” “这种奇怪的要求,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啊。” “必须给你满足了啊!” 第139章 再来玩个大的,还得加钱! 第139章再来玩个大的,还得加钱! 贾张氏见陈自在是来真的,吓得哇哇乱叫,连滚带爬的爬开了。她们家病的病残的残,也没人拦得住陈自在。 不过陈自在还是被王主任给拦住,并把棍子给拽了下来—— “自在,开玩笑也得有个分寸!” 棍子被抢,陈自在耸了耸肩膀——得嘞,没得玩儿了。 阎埠贵看到这一幕,也跟着来劲儿了。 他躲在人群后面,阴阳怪气地拱火。 “自在啊,大家都这么惨了,损失这么大。” “贾张氏说你两句而已,你就当没听见不就行了。” “你一个小辈,跟长辈计较什么,还拿棍子,你这是欺人太甚!” 陈自在可不吃这一套。 这两个老东西明显就是要故意激怒自己,给自己添堵。 自己能受那个气? 他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 “长辈你个头啊?就你们一个个黑了心肝的玩意儿还想当我长辈,你们也配?” “你们非要骂是吧?” “行,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陈自在他又要玩儿个大的!】 【这是要出事儿了!】 “玩个大的”这四个字从陈自在嘴里冒出来,简直比催命符还要吓人。 众人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之前几次“玩个大的”悲惨结局。 还有什么大的要玩? 又要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王主任也愣住了,头皮一阵发麻。 她赶紧上前一步,严厉训斥陈自在。 “自在!你给我消停点!” “院子里已经够乱了,你就不要再跟着添乱了!” “赶紧回去!” 陈自在站在原地,看着王主任,又看了看那些惊恐万状的邻居。 他突然就收起了那副桀骜不驯的表情,非常乖巧地点了点头。 “王姨说得对,我不该添乱。” “不玩儿了,我这就回去。”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推开西跨院的随墙门,走了进去。 然后“砰”的一声,把大门紧紧关上,还上了门闩。 这一系列动作,把全院的人都搞得不明所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情况? 这完全不合理啊! 跟陈自在以前那睚眦必报、管杀不管埋的态度截然不同啊! 他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大家伙儿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更慌了。 王主任也觉得不对劲,走到西跨院门口敲了敲门。 “自在,你是不是又看出什么来了?” “你跟王姨说实话。” 门里传来陈自在闷闷的声音。 “王姨,我打死都不说。” “我都挨骂了,你们又不让我玩个大的。” “那我当然什么都不说了,我不玩了还不行嘛?” 任凭王主任怎么问,陈自在就是咬死不开口。 易中海等人彻底慌了神。 他们围在西跨院门口,开始七嘴八舌地逼问陈自在。 “陈自在,你把话说明白!” “你到底还瞒着我们什么!” 陈自在在门内大声回应,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刚才要玩儿,你们不让玩儿。” “现在又要我玩儿?” “你们当我是什么?随便拿捏的软柿子吗?” “行,想让我开口是吧?” “一家给我一百块,我就玩儿。” 门外的众人全都傻眼了。 你要玩儿个大的,还要我们给你钱? 这天底下还有王法吗! 天子脚下首善之地啊,你陈自在一个小屁孩当着原街道办主任现人民公社王主任的面儿,你跟我们来这个?这合理吗? 你已经把我们害得这么惨了,现在还要趁机敲诈勒索? 一听就知道,你这个“玩个大的”肯定是针对我们的。 我们傻了才会花钱买罪受! 众人纷纷破口大骂,坚决不肯给钱。 王主任见状,也觉得陈自在这次有些过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9章再来玩个大的,还得加钱!(第2/2页) 她摇了摇头,不再劝说,转身准备离开。 众人见王主任走了,也骂骂咧咧地散开,准备各回各家。 然而,当众人正要回屋,阎埠贵也正好走到穿堂门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几个人又悄悄地聚在了一起。 易中海脸色铁青,压低声音,把心里的疑虑说了出来。 “你们仔细想想陈自在以前干过的事。” “他第一次说要玩个大的,我们三位大爷全部撤职,文明大院撤销,贾家退钱……” “第二次,他刚说出来,就把老祖宗吓回了后院,到现在连原因都不敢说。” “第三次,棒梗被叫成了抢劫犯、撒谎精、还有尿裤子王,到现在同学们天天喊,那孩子心理都有阴影了。” “第四次,刘光齐的前途差点被他毁了,被逼无奈离开了四九城。” “第五次,就是上次的肝炎事件,最后闹得那么大……结果我就不多说了……” “这是第六次……” 易中海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抖。 “这一次,他又说要玩个大的。” “按照他的习惯,他肯定是又看出了什么致命的问题。” “他本来是想说出来气死我们的。” “但如果他现在不说,那就和贾东旭的肝炎、蒲公英茶事件一样。” “他不开口,我们可能真要死得不明不白……” “然后他就在那儿默默的看着我们——” “自己害死了自己……” “他早就都知道了,但就是不告诉我们……” “这是杀人诛心,也是杀人鞭尸……” 众人听完,全都沉默了。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心里拔凉拔凉的! 易中海的分析太有道理了。 这绝对是真的! 陈自在肯定又看出了什么要命的隐患! 如果不花钱买这个消息,他们很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几个人商量了一番,硬着头皮又回到了西跨院门口。 阎埠贵敲了敲门,扯着嗓子喊。 “自在啊,一百块钱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 “十块钱,你看怎么样?” 门里传来陈自在的一声冷笑。 “滚。” 接着是脚步声走远的声音,陈自在连理都懒得理他。 众人急了,赶紧又去把刚走到胡同口的王主任拉了回来。 王主任无奈,只能出面作保,隔着门跟陈自在讨价还价。 经过漫长的拉扯,价格终于从一百块降到了五十块。 易家、贾家、阎家,一家出五十块钱。 三家人咬着牙,回家翻箱倒柜凑齐了钱,顺着门缝塞了进去。 陈自在在门里数了数钱,确认无误后,这才拉开门闩。 他把一百五十块钱揣进兜里,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我这破嘴。” “我说啥说啊,我不说多好,到时候还能多吃几次席面。” 众人急得直跳脚,这尼玛不是咒他们早点死嘛?他们几个又不可能老来再结婚,只有死人了才能开席面。 不对,死人了我们也不请你陈自在吃席! 众人连声催促:“钱都给你了,你赶紧说!” “到底还有什么事!” 陈自在靠在门框上,慢条斯理地扫视了一圈门外焦急的众人,很不情愿地开了口。 “其他人我就不说了,没啥大事。” “但是易中海,贾东旭,秦淮茹,还有阎解成。” 他伸手指了指这四个人。 “你们四个,现在可是急性肝炎的恢复期。” “特别是贾东旭,你本来就病得很重,对吧?” “你们有肝炎,又喝了蒲公英茶。” “而且还是重金属严重超标的蒲公英茶,懂不懂?” 众人一脸的莫名其妙,都急切地追问道。 “你到底什么意思?别卖关子了!” “我们读书少,你个小学生不要骗我们!” 第140章 众禽吓瘫奔医院,东旭含泪求干 第140章众禽吓瘫奔医院,东旭含泪求干爹 陈自在翻了个白眼。 “肝脏本来就是人体的解毒工厂,这常识你们懂不懂?” “本来你们几个的肝脏就已经罢工了,受损严重。” “这年头大家都缺嘴,也没法补充充足的蛋白质以及维生素,肝脏本来就不好恢复。” “结果你们倒好,弄了一锅蒲公英茶灌下去。” “蒲公英茶偏寒,对于肝功能受损的人群本来就不合适,会严重加重肝脏的负担。” 陈自在加重了语气。 “最要命的是,你们喝的还是重金属超标的毒茶!” “那些铅啊、镉啊、汞啊,全堆在你们那本来就坏掉的肝脏里,不是说昨儿个催吐加打了点滴就好了,完全代谢掉那些重金属不知道得到猴年马月去。” “我估摸着你们昨儿个看病的时候,没说肝炎的事儿吧?不然医生不可能这么快放你们出院。” “急性肝炎+寒性蒲公英茶+重金属中毒,三重bu……三重暴击伤害叠加——” “你们猜猜会有什么后果?” 众人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陈自在摊开双手,语气轻松得像在报菜名。 “轻则,肝损伤加剧,延长病程,直接转化成重症肝炎,或者中毒性肝炎。” “重则嘛……”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急性肝衰竭、肝硬化、肝癌,就是恶性肿瘤。” “然后——” 陈自在突然拍了一个巴掌,吓得众人一颤,而陈自在还在继续轻松的说道:“直接嗝屁。” “然后躺板板,全院儿吃大席。” “扑通!” 阎解成和贾东旭原本就虚弱,听到“肝癌”“嗝屁”几个字,当场白眼一翻,直接躺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动不动就肝癌,动不动就嗝屁,这踏马谁受得了这刺激!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脸色白得像一张纸,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现在已经不是纠结怎么跟一大妈解释不孕不育的问题,而是自己要不要报名的问题了! 他指着陈自在,声音凄厉。 “你……你怎么不早说!” 陈自在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刚刚才想起来的啊。” 易中海气得破音。 “你就是故意的!” “你明明早就看出来了,你故意不说,你故意搞我们三家!” 陈自在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我又不是肝病专科医生,我能记起来这些,已经是看在这一百五十块钱的份儿上了。” “你们不给钱,我估计这辈子都想不起来。” 阎埠贵看着躺在地上的儿子,急得直跳脚。 “老易!别纠结这个了!” “赶紧的!快去医院!” “跟医生说清楚是急性肝炎加上重金属超标的蒲公英茶!” “看医生到底怎么治吧!” “救命要紧啊!” 整个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抬着阎解成和贾东旭,乌泱乌泱地往医院跑去。 哭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王主任站在院子里,看着那群仓皇逃窜的背影。 她觉得自己的心好累。 你说陈自在害人吧? 他收了钱,把致命的隐患告诉了他们,这也算是在救人。 你说他没害人吧? 这院子里的蠢货们犯的蠢事,每一件都跟他脱不了干系。 而且他一开始看到了绝对不说,非得等事情闹大,或者等别人送钱上门。 王主任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陈自在了。 她总觉得,总有一天,这院子里的禽兽们会被陈自在活活玩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0章众禽吓瘫奔医院,东旭含泪求干爹(第2/2页) 而且是合理合法、杀人诛心外加鞭尸,全程不动手的那种方式玩死! 贾东旭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现在已经半死不活了,重度胃溃疡,两次吐血,手骨折,外加重度肝损伤急性肝炎。 这又得在床上躺几个月? 贾家以后怎么生活? 你说这些人,没事儿去招惹陈自在干啥? 不对,就算不招惹,陈自在估计也会开心地搬个小板凳,嗑着瓜子,看着这些人把自己给玩死。 造孽啊…… 心好累,毁灭吧。 王主任摆了摆手,转身走出了四合院。 她得赶紧回街道办连夜加班。 工厂旁边重金属污染的事儿,她必须立刻去实地调查,还得去查查医院的各种病历,看看是不是工人与工人家属怪病比例高一些。 还得跟轧钢厂的领导通气,然后连夜上报给区里。 这事情太大,绝对不能隐瞒,必须早早报上去甩锅。 反正她王主任是对这个95号院彻底没辙了。 只要不死人,随便他们怎么闹…… 至于陈自在? 他此时正坐在西跨院的水泥管房里,美滋滋地数着手里的一百五十块钱。 加上之前的存款,他现在的小金库已经有一千两百多块了。 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等等,之前贾家退了捐款600多?前前后后治病住院什么的,加起来应该没了一千多吧?】 【然后我就多了一千多?我吸了贾家的财运?】 【这个可以有!】 陈自在把钱收好,跑去后院找许大茂。 “大茂哥!” 许大茂正在准备做晚饭呢,以为陈自在又跑来监督他练习厨艺,便开门问道:“自在,怎么了?我还没开始做饭呢。” 陈自在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大手一挥。 “走!又讹了他们三家一笔钱,今天我请客,咱们吃全聚德烤鸭去!” 许大茂眼睛一亮,立刻竖起大拇指。 “局气!走着!” 今儿个咱老百姓啊,真呀嘛真高兴! ———————————————— 两人吃好喝好回了院子里,最后从邻居们的口中的得到了易中海等人的诊断结果。 易中海、肝炎加急性肝损伤,恢复期起码得两个月,也就是得到5月底,可以上班,但不能做重活儿,需要补充营养; 秦淮茹、阎解成情况都差不多,其他人比如说阎埠贵贾张氏等人都是急性肝损伤,在原本没有肝炎的情况下,配合治疗补充营养,再修养一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唯独贾东旭严重一些,他的肝炎本来就最重、再加急性肝损伤、胳膊骨折、重度胃溃疡、营养不良……医院直接把他扣了下来,先住院,挂一个星期的水再说。 医生都感慨,你们院子里要这么继续玩儿下去,特别是贾东旭,真的很容易躺板板的。 医生就没有见过能这么折腾自己的人! 而且说了,即便是贾东旭出了院,456三个月那是不可能上班的,必须绝对卧床休养,还要大量补充营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再踏马胡搞瞎搞,贾东旭真会挂的! 贾东旭现在那个悔啊,3个月没工资啊,还有医药费和营养费怎么办?为什么当时要凑这个热闹去搞什么茶叶? 他转头看向跟着一起来的,黑着脸没有说话的易中海。这事儿得怨易中海,但他贾东旭不能说这个话。 最后贾东旭滴了一滴眼泪,然后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句—— “干爹,帮我……” 易中海—— 【造孽啊!】 第141章 一大妈的绝望,去检查 第141章一大妈的绝望,去检查 次日下午,西跨院的随墙门外,站着一个踌躇的身影。 刘翠兰,也就是院里人叫惯了的一大妈,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发了白。 她嘴唇哆嗦着,几次想抬手敲门,却又无力地垂下。 昨晚,她和易中海吵了半宿,但还是没有吵出来一个结果。 那句“重金属污染会导致不孕不育”就像一根钢针,扎破了她和易中海二十多年来自欺欺人的脓包。 院里早就没了秘密,不少人家都竖着耳朵,等着看刘翠兰跟陈自在怎么问,怎么说。 这些年,易中海对外总说她身子有毛病,生不了孩子。 她信了,也认了,一直觉得没有给易家留个后是她的不对。所以默默忍受着贾张氏“不下蛋的老母鸡”之类的刻薄咒骂,把苦水和汤药一起往肚里咽。 可陈自在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灰暗的人生。 难道……不能生的人,是易中海? 是他这个人人称赞、勤劳肯干的七级钳工,在车间里日复一日地拼命干活,却又亲手断送了自己当爹的可能?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滋长,让她坐立难安。 今天易中海一去上班,她就再也等不了了。 她知道陈自在下午没课在西跨院开荒,便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站到了这里。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自在啊……” 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你说的那个……什么重金属污染……会导致不孕不育……是不是真的啊?” 陈自在看着门外脸色惨白、眼神绝望的一大妈,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归是来了。 但有一说一,不是他故意挑事儿说出去的啊。 他平静地说道:“刘大妈,进来说吧。” 陈自在把刘翠兰让进院子,随手关上了门。 门刚合上,外面就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 贾张氏、秦淮茹,还有二大妈、三大妈……几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贴在了门板上,恨不得把耳朵塞进门缝里。 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缺了她们这些八婆呢。 西跨院里,两人在雨棚旁边的方桌前坐下。 对陈自在而言,刘翠兰只是个不好不坏的路人,反正没坑过他,也没帮过他们家。 不过既然能给易中海那老伪君子上眼药,这送上门的机会,他没理由不干啊。 陈自在没绕圈子,开门见山。 “刘大妈,有件事咱们得先说清楚,我可从来没说过易师傅不孕不育。” “这黑锅,我可不能背。” 他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叠几个马甲再说。 “我只是说,重金属中毒有导致不孕不育的这个可能性。至于易师傅到底是不是,是不是因为在轧钢厂工作导致的,我不知道。” “我不是医生,不能胡说八道。” 刘翠兰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瞬间又黯淡下去。 她本想从陈自在嘴里得到一句准话,好拿着当令箭去跟易中海对质。 陈自在看着她灰败的神色,话锋一转。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院里那些难听的话,说您生不了孩子,有妇科病……” “可你自己,去医院正经查过没有?” 刘翠兰一脸茫然:“这事儿……还得查?生不出孩子,不都是女人的事儿吗?” 陈自在指了指旁边刚开垦出来的菜地,慢悠悠地打了个比方。 “有人说地不好才种不出庄稼。可要是种子本身就是死的呢?是煮熟了的、是干瘪了的、是生了虫的……那你说,再好的地,再怎么精耕细作,它能长出粮食来吗?” 这个比方简单又粗暴,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刘翠翠兰心上。 她眼中闪过一道光,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你是说……男人要是身子不行,也生不出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1章一大妈的绝望,去检查(第2/2页) 陈自在耸了耸肩膀:“不然呢?” 刘翠兰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陈自在趁热打铁。 “易师傅到底能不能生,是不是因为重金属或者别的原因,我一概不知,也不瞎猜,乱说话那是造谣。” “但你自己,可以去医院查查啊。”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你自己去,别在咱们这片的医院查,跑远点,多查几家,拿着结果一对比……” “你自己到底能不能生,不就一清二楚了?” “如果你能生,那不能生的人是谁……不就明摆着了吗?” 从头到尾,陈自在没有一句肯定的话,但每个字都像钩子,把刘翠兰心底最深的怀疑给勾了出来。 刘翠兰呆坐在那里,脸色变幻不定,时而惨白,时而涨红。 良久,她猛地站起身,对着陈自在深深地鞠了一躬。 “自在,谢谢了。” 说完,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外走去,义无反顾,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砰”的一声,西跨院的门被拉开。 门外偷听的几个大妈躲闪不及,二大妈还被绊了一下,摔了个趔趄,嘴里假模假样地嘟囔着“路过,就是路过”。 但此刻的刘翠兰,根本没心思跟她们计较。 她径直回了家,很快就拿着一个小包袱,匆匆走出了四合院。 贾张氏看着她的背影,眼珠子一转,猛地一拍大腿。 “坏了!” 她急忙推了一把身边的秦淮茹。 “淮茹,你赶紧去厂里,快去告诉一大爷!这是要出大事了!”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把怀里的小当塞给婆婆,不敢耽搁,拔腿就往轧钢厂跑。 陈自在站在院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找易中海又如何? 有些事,一旦起了疑心,只要去查,就根本瞒不住。 他不再理会院里的鸡飞狗跳,拿起锄头,继续翻整他的菜地。 现在是三月中旬,他已经先种了一波菠菜和小油菜,然后给玉米育苗,等到四月底,就能种玉米,下半年再套种红薯。 年底应该可以丰收吧?反正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绝对是够吃了。 但你说这灾荒年种什么最好? 陈自在突然想到了电视剧《小巷人家》中的——蛇瓜!(来自某书友的提醒,安排!) 当时看过电视剧的片段,对于让蒋欣看到就想吐的蛇瓜,陈自在可是很感兴趣!所以他在穿越前回乡搞自媒体的时候也种过。 结果就是吃不完!完全吃不完!吃到想吐! 这玩意儿他种的时候还查过,就不说原产地了,60年代四九城丰台区的花乡一带已早有零星栽培。 去找那边的公社或农业合作社,可能有种苗供应。不过这事儿得让王主任帮忙开介绍信,不然买不到。 3-4月利用阳畦等保温设施育苗,等到4月下旬至5月天气转暖后再移栽到露地,时间上正好。 看来最近得找王主任帮帮忙了。 吃不完的话,用来喂鱼,应该也可以吧? 西跨院里一片忙碌,中院那边,棒梗却又开始作妖了。 陈自在做的松针汽水、熬的松针糖浆,他连味儿都没尝到,心里早就憋了一股火。 凭什么他陈自在能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就得眼巴巴看着? 他决定,自己也要做松针汽水! 他可不像奶奶和阎家那帮蠢货,贪小便宜去路边挖有毒的蒲公英。 他清楚地记得阎解娣和钟小涛说过,陈自在的松针,是从北海公园深处的林子里采的,那里才干净,没有重金属,也没有工业废水! 他们能自己做,我也能! 第142章 一纸报告惊全院,二十年冤屈终 第142章一纸报告惊全院,二十年冤屈终昭雪 下午,棒梗果然从外面弄回来一大包青翠的松针,兴致勃勃地在家里忙活起来。 他把松针在盆里洗了一遍又一遍,脸上满是得意。 “奶,妈,你们看,这松针多干净!我专门跑到林子最里边采的,绝对没污染!” 贾张氏和刚从厂里回来的秦淮茹看着他忙活,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前几天集体中毒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她们是真的怕了。 秦淮茹不放心地说:“要不……还是去问问自在?” “不去!” 棒梗立刻把脸一甩,脖子犟得像头小牛。 “我才不去问他!不就是洗干净了煮水,再加糖放瓶子里等几天嘛!钟小涛他们都说了,简单得很!我才不信我做不出来!” “让我去问陈自在,打死我也不去!” 秦淮茹见劝不动,也只能作罢。 毕竟原材料很干净,而且是跟陈自在他们同一个地方采的,工序也简单,所以应该不会出问题。 她心里乱糟糟的,棒梗这事是小,易中海那头才是大事。 她去厂里报了信,易中海当时就慌了神,满世界去找一大妈,到现在还没消息呢。 这院里,怕是又要掀起一场大风暴。 ———————————— 傍晚时分,陈自在和许大茂正在西跨院的饭桌上吃饭。 两人正吃得高兴,西跨院的随墙门突然“哐当”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易中海红着一双眼,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直冲了进来。 “陈自在!”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陈自在正扒拉着碗里的饭,本能地回了一句。 “诶!爷爷在此!” “噗——” 许大茂一口饭直接喷了出去,还好撇过了脑袋,不然会溅得满桌都是。 好家伙! 大孙子傻柱,二孙子贾东旭,现在又多了个三孙子易中海。 不过易中海是不是降了辈分? 他什么档次,竟然跟傻柱贾东旭一个辈儿的了? 许大茂一边咳,一边在心里给陈自在竖了个大拇指,这嘴也太损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伸出手指着陈自在,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你……你究竟跟我媳妇儿说了什么?!” 陈自在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一脸无辜。 “说什么了?” “哦,刘大妈怀疑自己生不了孩子,我就劝她上医院查查呗。” “这种事,总得医生说了才算数,对不对?” “我一个六岁的小孩……不对,过了年我应该算七岁了,我哪懂这个啊。” 许大茂端着碗,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都僵住了。 【卧槽?什么情况?】 【今天下午还发生了这种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这是个惊天大瓜啊!】 “你!” 易中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小子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他怎么敢掺和这种事! 陈自在却不以为意,继续扒拉着饭,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可没说任何人不孕不育啊,我只是建议去医院检查。” “她来问我,我不知道,就让她去看医生,这不是很合理吗?” 易中海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 合理? 这根本就不是合理不合理的事! 这是要把他易中海一辈子维持的脸面和尊严,全都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啊! 他刚想发作,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呼喊。 “易中海!你给我滚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2章一纸报告惊全院,二十年冤屈终昭雪(第2/2页) 是一大妈回来了! 只见刘翠兰像换了个人,手里高高举着一张纸,疯了一样冲进中院,整个人都在颤抖。 “易中海!我跟了你二十多年啊!你骗了我二十多年啊!你为了骗我,连医生都收买啊你!” 她把那张薄薄的检查单扬得哗哗作响,还特意塞给旁边的二大妈和三大妈看,像是要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清白。 二大妈和三大妈凑过去,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根据检查……发育正常,具备生育能力。但鉴于年龄为四十四岁,属高龄初产范畴,孕期风险增高,建议……” 两人对视一眼,二大妈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 三大妈撇了撇嘴:“意思就是,能生。但是年纪大了,生孩子危险。” 刘翠兰一把抢回单子,泪水和着嘶吼一起涌出。 “我能生!我一直都能生!就算现在,医生都说我能生!是你!是你易中海不能生!是你骗大家说我有妇科病……” 话音未落,易中海已经从西跨院冲了出去,一把夺过检查单,三两下撕得粉碎。 他死死捂住刘翠兰的嘴,几乎是拖着她往屋里拽。 “翠兰!回家说!我们回家说!我求你了!” 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紧接着,里面就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哭骂和东西摔碎的叮当声。 整个院子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傻柱皱着眉头,看向西跨院门口端着碗看热闹的陈自在。 “陈自在,你这事儿办得有点过了吧?你看你把一大爷家搞成什么样了……” 陈自在端着碗,闻言耸了耸肩膀,一脸的理所当然。 “什么叫我过了?” “下午刘大妈来问我不孕不育的事,我可一个字都没提易中海。我只是说重金属中毒可能会导致不孕不育,并没有说谁不能生孩子。” 他扫了一眼院里探头探脑的邻居。 “中午在门外偷听的几位大妈可以作证,我是不是没说过一句谁不孕不育的坏话?” 二大妈和三大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个倒是实话,陈自在说话滴水不漏,确实没直接点名易中海。 傻柱看看紧闭的易家房门,又看看陈自在,挠了挠头,还是觉得不对劲。 “那怎么……” “刘大妈问我,我就让她去医院检查呗,还特意提醒她换个远点的医院,交叉对比一下检查结果。毕竟这种事,医生说的才算,对不对?” 围观的邻居们连连点头,有病找医生,陈自在也是推荐一大妈找医生,没毛病啊。 “然后,一大妈就去检查,最后……” 陈自在放下饭碗,突然两手一拍,声音清脆。 “破了案了!” 院里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事儿,从道理上讲,陈自在好像真没什么错。 可结果,却是把一大爷家搅了个天翻地覆。 傻柱还在纠结:“可你把这事儿捅出来,让一大爷以后怎么做人?” 在他看来,男人不能生孩子这事儿要是被传出去,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陈自在挑了挑眉毛,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 “哦?你的意思是,易中海的面子是面子,刘大妈的脸面就不是脸面,可以随便踩在地上?”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院子。 “二十多年啊,列位!她被院里人戳着脊梁骨,骂了二十多年‘不下蛋的老母鸡’!她连头都抬不起来!” “可真正不能生的人——” “不是她!” 第143章 易中海身败名裂反咬轧钢厂 第143章易中海身败名裂反咬轧钢厂 “名声坏了先不说,就说每个月,易中海都逼着她喝那些乱七八糟的苦药汤子,把身子都吃坏了!” “最重要的是——”陈自在加重了语气,“易中海这个伪君子,活生生剥夺了她当一个母亲最后的机会!” “各位大妈大婶都想一想,她本来是个能生养的健康女人!要是早点知道真相,离了婚,再找个男人,她早就当上妈了!能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可易中海这一瞒,就是二十多年!” “现在呢?她这个年纪,就算离了婚,有男人肯娶她,她再生孩子那是在赌命啊!” “易中海,剥夺了她的生育权,剥夺了她当母亲的权利!” 陈自在环视众人,厉声质问:“这事儿要是发生在你们自己身上,你们谁能忍?!” “我就问,谁能忍!” 一番话,掷地有声,像一把把尖刀,戳破了易中海伪善的面具。 傻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彻底哑火了。 院里的女人们更是窃窃私语,看向易家那扇紧闭的房门时,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尊敬,只剩下鄙夷和同情。 这么一想,易中海这心思也太歹毒了! 自己生不出来,却把锅全甩给媳妇,还装出一副不离不弃的好男人模样,骗了所有人二十多年! 众人心里都冒起一股寒气,这易中海,简直不是人! 就在这时,易家的房门猛地被撞开。 易中海脸上带着几道清晰的血印子,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他指着傻柱,气急败坏地喊:“傻柱!快……快去把老太太请来!” 他又转向陈自在,眼神怨毒。 “陈自在,我跟你没完!” 陈自在却笑了。 “别介啊,一大爷。你跟我没完?我看你现在可是没那个空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许大茂,眼珠子一转。 “大茂哥,为了防止易中海恼羞成怒,继续伤害刘大妈,也为了防止刘大妈一时想不开出事儿,我看这事儿得请王主任过来主持公道。” “不,这还不够,必须得跟厂里妇联反映反映,你觉得呢?” 许大茂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痛打落水狗,尤其这落水狗还是原一大爷易中海,这种好事他怎么能错过! “这个可以有!” 许大茂嗖嗖嗖的就推着自行车往外跑。 易中海一看,整个人都急了:“傻柱!拦住他!” 可傻柱已经跑去了后院,现在往回赶也来不及。 于是易中海又把希望寄托在围观看戏的刘胖胖身上。 “老刘!拦住许大茂!院里的事儿院里了!” 刘胖胖刚想动,陈自在就发话了:“刘师傅!这种剥夺女性生育权,让媳妇替自己背黑锅二十多年的恶劣行径,就发生在咱们这个院儿!你说,是不是得立刻召开全院大会,好好批判一下这种封建糟粕思想?” 于情于理,刘海中是跟易中海站一边儿的,但要是能够批判易中海? 那于情于理就得单独站一边儿了! 他官瘾立马就窜了上来,挺着肚子背着手,官腔十足,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我看行!必须开会!这种败坏咱们文明大院风气的人和事,必须严肃处理!” 于是,当天晚上,南锣鼓巷95号院,又一次灯火通明。 全院大会,再次召开。 只是这一次,被批斗的主角,从别人,换成了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易中海。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院子中央,周围是邻居们鄙夷、愤怒、幸灾乐祸的各色目光,他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权威和尊严,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 王主任坐在主位上,一脸的幽怨——她瞪着陈自在,心里有苦说不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3章易中海身败名裂反咬轧钢厂(第2/2页) 刚刚给自己弄了个环境污染的炸药包,现在又整出易中海不孕不育甩锅刘翠兰的事儿…… “自在啊,你就不能消停一点儿?” 陈自在无奈的抖了抖肩膀:“这是刘大妈咨询我,我只是让她去找医生检查而已。” “这个锅,我可不背。” 王主任抬头看了看灰灰的天空,叹了一口气。 【毁灭吧,赶紧的。】 【心累。】 院子中央、生闷气的王主任、愤怒不已轧钢厂的妇联主任花姐,坐在后面想说话又不敢说话的聋老太,还有临时出来露个脸主持会议的刘胖胖,以及颓废坐在条凳上耷拉着脑袋的易中海,还有一直在呜咽的刘翠兰。 人员都到齐了,好戏开场! 院子中央,两盏十五瓦的灯泡拉出昏黄的光,将每个人的影子拖得老长。 刘海中简单帮着开了个场,把官瘾过到了极致,然后他还觉得不过瘾,清了清嗓子,挺着肚子,低头瞟着易中海厉声问道—— “易中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这样的人,不……” 然后激动的刘胖胖就被王主任给拉一边儿去了。 让你开个头而已,你差点搞成枪毙前的公审大会了? 许大茂疑惑地问陈自在:“二大爷到底想说什么?” 陈自在摸了摸下巴——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许大茂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过去了,马上一把捂住了陈自在的嘴巴:“小祖宗诶,你可别乱说啊,真没那么大的罪过!” 他们俩在抄手游廊的沿儿上坐着,离着院子中心比较远,所以声音没有传开——这要是传开了,刘胖胖高低得说上一句—— 【我当时真是怎么想的!我说上头了!】 易中海缓缓抬起头,脸上那几道血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他没看刘海中,反而看向了一旁哭得快要断气的刘翠兰,眼神里全是复杂。 “我……我对不起翠兰。” 他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可这事儿,我真不是故意的!咱们老一辈儿的说法,生不出孩子,不都赖女人吗?我……我也一直以为是这么回事。” “也就是前几天,听了自在那孩子胡咧咧什么重金属污染会导致不孕不育,我……我心里才犯了嘀咕。” “我不知道啊!我要是早知道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能让翠兰受这么多年的委屈,喝那么多苦药汤子吗?” 他这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从一个加害者,摇身一变成了无知和传统观念的受害者。 “放屁!” 一个穿着蓝色干部服,剪着齐耳短发的中年妇女猛地站了起来,她是轧钢厂妇联的花姐。接到许大茂的举报,特地带人赶了过来。 这不是在厂里,不然非得给易中海看看瓜! 这老小子生不出来孩子怪媳妇,我们倒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那玩意儿!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和稀泥!一句不知道就想把二十多年的磋磨一笔勾销?” 花姐指着他的鼻子,毫不客气。 “跟陈自在说的一样,你剥夺了刘翠兰同志当母亲的权利!一个女人最好的二十年,就这么被你耽误了!你毁了她一辈子!” “她现在即便是想生能生,她这个岁数也不敢生啊!” 易中海被骂得抬不起头,可当他眼角余光瞥见花姐胸前别着的“轧钢厂”徽章时,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突然抬起了头。 “对!花主任,您说得对!是我耽误了她!可这事儿的根子在哪儿?” “这根子——” “在轧钢厂!” 第144章 你要舍得死,小爷我就舍得埋 第144章你要舍得死,小爷我就舍得埋 易中海突然拔高了声音,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根子在咱们轧钢厂!要不是厂里的防护措施没做好,那些废料废水没处理好,我一个好端端的大老爷们,怎么可能落下这种病根?怎么可能不孕不育?” “这事儿真要追究起来,咱们厂里,起码得负一半,一大半的责任!”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花姐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敢当众把脏水泼回厂里。 前几天王主任才刚刚跟厂领导碰过头,环境污染的事情写成了材料,小心翼翼地报了上去,上头还没个准信儿呢,领导们正头大呢。 这节骨眼上,易中海把这事儿捅出来,这已经不是家务事了,这是要动摇厂子的根基! 而且是厂里唯二的七级工把不孕不育的责任甩给了厂里,厂里不重视不行! 花姐的嘴巴张了张,想反驳,却发现无从下口。 这可怎么办? 这已经不是她一个妇联主任能够处理的问题了,着急的花姐四处瞟了一眼,正巧看到了在后面嗑瓜子贼笑的许大茂—— 就你了! 花姐在身后用手势招呼许大茂,许大茂一脸的莫名其妙? 关我啥事儿啊? 趁人不注意,许大茂就被花姐支去给李怀德报信儿了,厂里晚上不一定会派人来管这个事儿,但得先有个准备。 而中院里,易中海的这一招,众人却觉得有点眼熟,事情收不了场那就搞得更大? 这不是陈自在的招数吗? 易中海怎么学会了这一招? 王主任一看这情形,头都大了,赶紧出来打圆场。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她看了一眼易中海满脸的抓痕,又看了看缩在一旁哭泣的刘翠兰,叹了口气。 “易中海,你跟厂里的事儿稍后再说。这事儿这说到底,是你们两口子的家务事。易中海,你确实缺了大……做得不对,你必须向刘翠兰同志道歉!” “但刘翠兰同志,你看你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日子还得过,你看你有什么要求,我们尽量帮你争取……” 这年头基层工作可不怎么好做,最关键的问题是——出发以后受害者的安置问题怎么解决。 所以王主任本能的还是打算捂盖子——不捂盖子咋办? 把易中海抓去给毙了? 不说他这事儿罪过还没有这么大,也没有相应的法律法规,就说你把易中海强硬处理了,刘翠兰怎么办? 她没工作啊,也没孩子,她要怎么活下去? 王主任话刚刚说完,一直沉默的刘翠兰突然站了起来。 “我不听!我也不管!” 她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声音尖利得刺耳。 “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这二十多年,我受够了!我要分家!我要回邢台老家!我让我侄子给我养老!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们这个院子里的任何一个人!” 她像是要把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全部吼出来。 这下,所有人都慌了神。 “刘翠兰同志,刘大姐!你冷静点!”王主任赶紧上前拉住她,“这年头,你回乡下,那不是死路一条吗?” 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走过来,用她那套老观念劝着:“翠兰啊,离了婚的女人,会被人戳脊梁骨的,谁都看不起,日子更难啊!”其实她担心的是,刘翠兰一走,谁来照顾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4章你要舍得死,小爷我就舍得埋(第2/2页) 花姐也跟着劝:“刘大姐,你别冲动。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们妇联一定帮你争取!可你这个年纪,没工作没孩子,离婚了可怎么过日子啊!” 易中海也扑了过来,脸上又是悔恨又是哀求。 “翠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走,你跟我回家,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一定好好对你……” 一群人围着刘翠兰,七嘴八舌地劝着,整个院子乱成了一锅粥。 刘翠兰被围在中间,听着这些话,眼神从绝望变成了迷茫,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劝说声此起彼伏,院子刚好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间隙时。 “嗤……” 一声极轻的笑,像是锋利的刀片,划破了这粘稠的空气。 声音不大,但在场很多人都听见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西跨院的门口。 陈自在正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笑意。 易中海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他通红着眼睛,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冲着陈自在指了过去。 “陈自在!你这个狠心的小畜生!你毁了我的家!事情都闹成这样了,你还有脸笑!” “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在挑拨离间拱火!” “我跟你说,这事儿你得负责,你必须负责任……” 陈自在缓缓站直了身子,迎着易中海要吃人的目光,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三孙子诶,我笑怎么了?” “你自个儿干的缺德事儿,还不兴小爷我笑话笑话了?你能做得出来,别人还不能笑?你踏马谁啊?你能耐咋这么大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张稚嫩的脸上,表情冷得吓人。 “还有,把你那爪子给我收回去。” “再踏马指着我,”陈自在的声音陡然一沉,“小爷我陪你玩儿个大的!” 此话一出,全院儿皆惊—— 又踏马要出事儿了! 天已经微微黑了,中院傻柱屋檐下挂着的十五瓦的灯泡滋滋响着,把每张脸都照得发青。 刘海中悄悄往后挪了半步——跟我无关,我没凑合过。 贾张氏也往后挪了一步,心里有点发慌,陈自在一玩儿大的他们就要倒霉,这是铁律,这次又要干啥? 阎埠贵干脆躲到二大妈身后,只露出一副眼镜,他感觉……琢磨着……不止是老易,自己也得倒霉。因为陈自在玩个大的很容易误伤——那是范围攻击,一个不好他就得赔钱啊,已经好几次了。 王主任揉着太阳穴,觉得自己这个公社主任当得真是冤枉,成天都是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儿,不是她喜欢捂盖子,是不捂不行啊。 易中海反倒梗住了脖子。他脸上带着血印子,指着陈自在,嗓子哑得厉害。 “你说!你倒是说啊!我都这样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他心里想着——最差也就是离婚,他还能怕什么?破罐子破摔,摔就摔了! 我就得搞清楚,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大的可以玩儿的! 还能更差还是怎么着了? 你陈自在要玩个大的,我易中海不怕! 第145章 因果一捋,老易吐血 第145章因果一捋,老易吐血 陈自在抱着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他,忽然乐了。 “行啊。三孙子有骨气。” “你们都看到了啊,是他要我玩儿的,你要舍得死,我就舍得埋!” 他一甩手,小大人似的雄赳赳气昂昂走到院子当中,冲四下拱了拱手。 “我给大家捋捋这笔账。捋清楚了,请诸位评评理。” “看到底是我故意报复害的易中海家庭破裂,还是他自己——” “咎由自取!” “第一,刘大妈中午来西跨院找我,问的是不是易中海不能生。我可没说易中海不能生,我一个字儿都没说!” “院里好些位大妈在门口听着的。贾张氏,吴大妈(二大妈),杨大妈(三大妈),你们说是不是?” 贾张氏头一个接茬:“是!我们几个都听着呢!王主任,我们几个可以作证!” 秦淮茹想去拉贾张氏,但没拉住——【你有没有搞错啊?一大爷是我们一边儿的啊?!】 但能让易中海家鸡飞狗跳,贾张氏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她现在还对易中海“逼着”贾东旭认他为干爹耿耿于怀呢。 二大妈三大妈也连连点头。这会儿王主任坐在主位上,落井下石也好,实话实说也罢,反正没人敢撒谎。 “第二,刘大妈问我,我是不是建议她去医院找大夫查。医生说的才算数,我可没编排半个字。生病了找大夫,不瞎猜、不乱传,我这事儿做错了吗?” 院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应和。有了上次肝炎事件,大家对这种事儿都有一定的了解,街道也宣传过,陈自在的做法确实没有问题,反倒是标准答案——区里都给他颁发过奖状,他的做法怎么可能有错? 一大妈坐在条凳上,抹着泪也点了点头。 “第三,再往前面捋,一大妈问这个事儿,重金属中毒能导致人不孕不育这个话,是我上回‘玩个大的’的时候说的。” “那回你们三家凑了一百五十块钱,塞我门缝里了。我收了钱,把隐患交代清楚,没瞒没藏。这事儿我做错了吗?” “我要是瞒着不说清楚,才对不起这一百五十块!那才是害人性命!” 阎埠贵和刘海中等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收钱办事,天经地义。 陈自在把收了钱把隐患说清楚,仗义的很,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第四,再往前面捋,我上回为啥要玩个大的?贾张氏指名道姓骂我,还嚷嚷着让我打她。阎老师在旁边唧唧歪歪,劝我忍着。” 阎埠贵惊恐的脖子一缩——【没跑掉,这是冲我来了!】 “我不想忍,我为什么要忍?凭什么别人骂我还要让我忍?我要玩儿个大的,你们全拦着我,王主任不让我玩,我看在她的面子上也就不想理会这事儿了。最后是你们仨一家五十,花钱请我玩儿的。这个,我有没有说错?” 贾张氏和阎埠贵把脑袋往人群里缩,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易中海横过脸去剜他们俩,要不是这俩货嘴贱,那笔钱就不会出,后面的的事情也不会闹得这么大! 根子在他们身上啊! 但贾张氏不服,梗着脖子嘟囔:“还不是你那什么茶,害得我们全家中毒……” 陈自在等的就是这句。 “好,接着往前面捋。你们中毒,是因为自己去轧钢厂门口采的被污染了的蒲公英。我可没给过你们配方,也没撺掇你们去采。这是阎老师贪小便宜导致的,对吧?”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喉咙发紧,然后他就被邻居们给推了出来——这事儿他赖不掉。 “采那蒲公英的主意……是我起的,我贪小便宜,我认。可、可制茶这个事儿,”他一咬牙,把脖子转向易中海,“是易中海先找的我!他没茶叶喝,找我和老刘要茶,撺掇我们自己做茶,这才一起去厂门口采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5章因果一捋,老易吐血(第2/2页) 本来阎埠贵是想自己制茶,但是他没说,因为只有制出来了,他才好卖钱。 结果是易中海撺掇他制茶,问他会不会做,他才显摆的说已经知道了制茶的流程,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易中海,一起制茶。 如果易中海不提这事儿,不撺掇,阎埠贵最多自己制茶自己一家中毒啊。 所以根子在易中海身上——没毛病! 刷——全院的脑袋齐刷刷转过去。 易中海愣在条凳上。他拼命回想,越回想脸色越白。 没错,是他先馋的茶,是他先找的阎埠贵和刘海中,是他撺掇阎埠贵自己制茶,他还确认过阎埠贵知不知道方子…… “这,这……”他张着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怎么转来转去,转到我自己身上了? 这不河狸啊?我才是受害者啊? 陈自在掰着手指头,当众拨起了算盘。 “我给诸位算算啊,易中海不贪那口茶,就不会找阎老师打听制茶。” “他不打听撺掇,大家就不会出门采蒲公英,那事儿可是他组织的。” “他们不去,阎老师就不会贪小便宜去采毒蒲公英。” “不采毒蒲公英,几家就不会中毒。” “不中毒,贾东旭就不会病上加病。” “贾东旭不病上加病,贾张氏就不会堵着我家门口骂街。” “她不骂我,阎老师不阴阳怪气拱火,我就不会玩个大的。” “我不玩个大的,你们就不用凑一百五十块。” “不凑钱,我就不用把重金属中毒会导致不孕不育的事儿交代清楚。” “不交代清楚,刘大妈就不会来问我。” “刘大妈问我,我就不会建议她去医院查。” “她不去查,今天就翻不了案!” 他一拍手,环视全场。 “诸位,这一条链子,从头到尾,第一个环节是谁?” “是他易中海贪茶啊!” 众人皆惊——陈自在说的,没毛病! “是易中海自己,害了自己,还捎带着害了大半个院儿!这能怪我吗?” 院子里死一样的静,静了足足三息。 然后所有人的脸都变得古怪起来。看易中海,又看陈自在,再回头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紫。他张了张嘴想辩,可那一长串链条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每一个扣都严丝合缝,他半个字的缝都找不着! 是他因为贪茶起的头。 怪谁? 一股血气从胸口顶上来,顶得他眼前发黑。 “噗!” 终于,一口血喷了出去,溅在条凳前的青砖上。 “中海!中海啊!”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扑过去搀扶。 中院顿时乱成一锅粥。 一大妈坐在条凳上没动,眼泪挂在腮边,人已经木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王主任的脸青得吓人。她是真的很想撒手不管,这个院子里的破事儿太邪性了。 其他邻居们面面相觑,傻柱、秦淮茹等人都张着嘴说不出一个字儿。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你自己害了自己,陈自在的报复—— 绝对合理合法! 第146章 易中海装晕,刘翠兰坚持离婚 第146章易中海装晕,刘翠兰坚持离婚 陈自在掸了掸棉袄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就往西跨院晃悠过去。 “就这?” “给你机会了,你易中海也不中用啊。” 至于说直接把易中海给气死?那是不可能的,这老帮菜命硬的很。 贾张氏和阎埠贵还扒着易中海摇晃,一个劲儿喊:“老易!你不能晕啊!这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医药费、营养费,给钱!你先给钱!” 特别是阎埠贵,直接伸手去掐易中海的人中,陈自在帮他翻案了啊!之前赔的钱,加上自家的损失,得让易中海承担啊! 易中海眼皮一翻,头一歪,直接装晕。 【我想死,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一个两个的还想着让我赔钱?】 【都踏马让我先死一死!】 眼看这出大戏就要收场,条凳上一道人影猛地站了起来。 那是一大妈。 她死死攥着衣角,通红的眼睛盯着装晕的易中海,声音又尖又颤。 “不行!易中海你给我起来!” “我们的事儿还没完,我要离婚!” “我就要离婚!” 众人都愣住了——人都吐血了啊,晕过去了啊,你还要离婚? 刘翠兰你牛哔! 够狠! 王主任腾地站起来:“刘翠兰同志!你冷静点儿!人都晕了,有话明天……” 王主任想用拖字决,但一大妈今天像是换了个人,二十多年的委屈在这一晚上全炸了出来,根本不能等。 “我不冷静!” “我今天就要个说法!他倒好,一晕就躲过去了?他躲了二十多年了!” “你给我起来!当面跟我说清楚,为什么收买医生,为什么骗我说是我的问题,为什么逼我喝那些苦药汤子!” “他收买医生啊!他早就知道他自己不能生啊!” 她哭着朝地上的易中海扑了过去,直接推开了贾张氏和阎埠贵,然后大耳巴子就甩了上去! “易中海!你起来!你给我起来!” ——啪啪啪啪啪—— 左右开弓,一连十几个耳巴子啊,看的贾张氏阎埠贵,还有稍微走远的陈自在心里直抽抽! 几十年以来从不急眼的一大妈,狠起来真狠! 【不要欺负老实人啊!】 易中海哪敢醒啊?他闭着眼,任凭刘翠兰甩他耳巴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别醒,千万别醒,醒了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聋老太太在旁边直嘬牙花子:“翠兰啊,人都晕着呢,你先撒手,有话慢慢说……” 花姐也上前劝:“刘大姐,离婚不是小事儿,得走街道,得走厂里,程序一步步来……” “程序?”刘翠兰猛地扭头,“他骗了我二十多年,我还得等一个程序?” 这一句顶得花姐没了词。 易中海受了那么多耳巴子,嘴角鼻子都流血了,但还是纹丝不动。刘翠兰又哭又笑,最后脱力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哟!” 聋老太太心疼地拍她的背。花姐掏出手绢递过去。二大妈三大妈围成一圈跟着抹泪,女人被剥夺了生育权,能生孩子但没有孩子,这种感觉她们不能感同身受,但基本可以想象得到。 王主任站在人堆外头,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当街坊主任这么多年,抓过小偷,调解过婆媳,处理过工伤,劝过轻生的,可今天晚上这事儿—— 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最关键的问题,这年头没有孩子,离了婚,刘翠兰怎么办?怎么活? 王主任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一回头,正瞧见月亮门那边那个小身影,正吊儿郎当准备回西跨院呢。 她眼皮一跳。 “陈自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6章易中海装晕,刘翠兰坚持离婚(第2/2页) “你给我过来!” 陈自在磨磨蹭蹭地转回身,一脸的无辜模样。 “王姨,这没我的事儿了吧……” 王主任压着嗓门,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是不关你的事儿,道理上你一点儿错没有,行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但你脑子聪明,给我们出个主意,这事儿怎么办?” 王主任是真的没辙了。 全场所有人的视线,再一次聚焦到陈自在身上。 陈自在挠了挠后脑勺,显得有些为难。 “这不合适吧?” “那我要是出了主意,对易中海不利,他醒过来找我麻烦怎么办?” 他得把丑话说在前头,其实不管他出不出主意,易中海都不会放过他。 但这么一讲,就是让大伙儿先有个心理准备,往后易中海再出手,大家都会觉得他陈自在的还击是理所当然。 一个思维定势就此形成——是他易中海为难小辈,是他先不对的。 再被陈自在出手教训,那就是易中海自己活该。 王主任当即大包大揽:“你放心出主意,只要不是伤天害理,谁找你麻烦,那就是跟我们街道办过不去!” 这话掷地有声,等于是公开给陈自在站台。 有了王主任的保证,陈自在心里就踏实了。 他学着大人的样子,背着手,踱步走了过去。 左边是瘫坐在地上呜咽的刘翠兰,右边是满脸血印子躺在地上装晕的易中海。 院里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知道他是在装晕,但谁也没点破。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最后一层遮羞布,总得给一大爷留着。 可陈自在不管这一套。 “出主意我没问题啊,但易中海不醒过来,万一他到时候不认怎么办?” 众人脸上挂着尴尬的笑,谁也不接这个话头。 就在这时,阎埠贵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要不,这么着,我泼他一盆凉水儿?” 阎埠贵那是真急,上次自家可是出了众人的医疗费和营养费,这笔账必须算到易中海头上,你这躺地上装死算怎么回事? 想黑了我阎埠贵的钱,你也配? 躺着的易中海听见这话,眼皮底下的眼珠子都快转出火星子了,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一个疙瘩。 【好你个阎老三,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等我回头“醒了”再跟你算账!】 陈自在一挥手:“诶——” “不必。这大晚上的,冷水万一把易师傅给激着了,弄出个感冒发烧怎么办?他现在可是急性肝损伤加肝炎还没好利索,你这一盆冷水下去,再给他添个肺炎,那可真就得躺板板了。” 【易中海要是被阎埠贵一盆冷水给搞死了,我还怎么玩儿?我还怎么报仇?】 【必须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干儿子死在他前头,白发人送黑发人,然后再让傻柱跟他反目成仇,还得让刘翠兰跟他离婚——必须众叛亲离杀人诛心啊!我还要杀人鞭尸啊!】 但院里人听了纷纷点头,心里感慨陈自在这孩子还是仁义。 他要是不提醒,阎埠贵真一盆水下去了,出了事儿算谁的? 而易中海心里却咯噔一下,警惕起来。 【不对劲儿啊,陈自在这小畜生会替我说话?这里头肯定有鬼!】 阎埠贵急了:“那要怎么办?” 陈自在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口小白牙。 “等着啊,山人自有妙计!” 他话音一落,转身就往西跨院跑。 然后易中海就紧张了—— 【不对!】 【这是要出事儿!】 第147章 尿桶专治伪君子,不离那就先分 第147章尿桶专治伪君子,不离那就先分居 没一会儿功夫,陈自在就拎着一个小桶跑了回来。 他跑得歪歪扭扭,一边跑还一边扯着嗓子喊:“用这个,童子尿,热乎的,保证管用!” “一浇就醒!” 易中海一听这话,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童子尿?】 【陈自在的?】 【他要用他的尿浇我?!】 【我易中海,堂堂轧钢厂七级钳工,院里的“前”一大爷,我能吃这个亏?】 【这要是被浇了,我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做人!】 于是,易中海眼睛就睁开了,带着满脸的鲜血,话都说不清楚。 “哎呀,我这是在哪儿啊……” 他还想装模作样地哼唧几声,把戏演全,可陈自在已经拎着桶冲到了跟前,作势就要往他头上浇! “哎呀我去?!你来真的?!” 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演戏了,一个狼狈的鹞子翻身,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边。 然后他才发现—— 陈自在手里拎着的是个空桶,正咧着嘴,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他是故意的。 当着王主任的面用尿浇人,这事儿太过了也太恶心。 再说了,就算王主任不在,真要用童子尿,花几毛钱让棒梗带头,院里的小屁孩现场就能给你凑一壶热乎的。 还用得着陈自在回西跨院拿桶接尿吗? 这就是陈自在在故意演他易中海呢! 周围的邻居们一个个都用古怪的表情看着易中海,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 一大爷这戏,又演砸了。 这尼玛不就尴尬了嘛…… 易中海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站在那儿拼命解释:“我真是刚刚醒的,真的!我真的是刚醒!” 陈自在压根不理会,把空桶往地上一扔。 “行行行,你刚醒,现在能好好听我们说话了吧?” 易中海还能说什么,他现在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讲,只能黑着脸点点头,老老实实地坐回条凳上。 陈自在也找了个小马扎,在俩人前面一坐,老神在在地开了口。 “我呢,不劝离,也不劝和。你们是离是和其实跟我没关系,要不是王姨让我出个主意,你们俩就算是拿刀互砍打生打死跟我都没关系。” 他先给自己叠好甲,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 但这话的语气嘛……易中海和刘翠兰,还有王主任等人听了当时脸就黑了——什么叫做拿刀互砍打生打死? 这是人话吗? 这是一六岁……七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吗? 你陈自在是有多恨不得易中海去死啊? 但陈自在话刚一说完,刘翠兰就急了,她刚站起来准备说什么,陈自在就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刘大妈,你先等等,我帮你分析分析,这日子要是接着过,怎么办;要是不过了,又怎么办。你听完了自己选好吧。” 他顺势还扭头问了问王主任和妇联的花姐。 “咱们现在不是讲究新社会新风尚嘛,要充分尊重妇女同志的个人意愿,是吧?” 王主任和花姐让一个六岁小孩拿话点着,总感觉怪怪的,但这话的证治觉悟吧,你又挑不出半点毛病,只能跟着点头。 陈自在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分析”。 “要说合呢,暂时你们俩这个样子,肯定也过不到一块儿去,都得冷静冷静。我看,不如先分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7章尿桶专治伪君子,不离那就先分居(第2/2页) 他伸出手指头,点了点后院的方向。 “刘大妈,你就……你就搬到聋老太屋里去住一阵子。” 他又看向聋老太太。 “聋老太,你刚才劝他们不离婚,也是怕真离了,就没人照顾你了吧?”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聋老太太当时就急了,拐杖在地上笃笃地敲,赶紧解释,生怕易中海对她有意见。 陈自在不耐烦地一摆手。 “别装啊,你再装就没意思了。我就问你一句,刘大妈搬过去跟你住,行不行?” “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可就劝离了啊!” 刘翠兰也看向了聋老太太,眼神里没有恳求,反而带着一股决绝,仿佛在说——你不答应,我今天就走,回邢台老家,死活不在这待了。 聋老太太看看刘翠兰,又看看脸色铁青的易中海,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妥协了。 “翠兰住我这,没问题。” 陈自在一拍大腿:“好,住的问题解决了。” “先分居,那么剩下的就是生活问题。刘大妈没工作,易中海,你每个月工资得分一半给她。还有,家里每个月的粮食也得分一半出来。” “手里有钱有粮,心里才能不慌。至于以后要不要复合,你们自个儿慢慢谈。” 众人听了连连点头,觉得这法子不错,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也留了缓冲的时间。 任谁听了这个意见都挑不出理来,王主任和花姐也是连连点头。 而易中海坐在条凳上,脸上的肉都在哆嗦。 他一个月工资九十块,分一半就是四十五,再加上一半的粮食,这跟在他心口上割肉没什么区别! 可他敢说个“不”字吗? 王主任和花姐就在边上盯着,他要是敢拒绝,伪君子的帽子底下,就得再扣一顶“虐待妇女”的大帽子。 他只能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眼看这事儿就要这么定下来了,陈自在还想继续说说要是离的话得怎么办,他还没说出口呢,突然一道尖利的声音炸了起来。 “那怎么行呢?!” 众人循声望去,竟是贾张氏从人群里跳了出来。 所有人都愣了。 不是? 这事儿跟你贾家有半毛钱关系吗? 你贾张氏跳出来说不行,你是以什么身份,安的什么心? 这就奇了怪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一头雾水的时候,坐在小马扎上的陈自在,忽然做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动作。 他慢悠悠地看了一眼跳脚的贾张氏,又慢悠悠地把头转向脸色惨白的易中海,最后拖长了声音,发出一个恍然大悟的单音节—— “哦——” 这一声“哦”,拉得又长又怪,像一把钩子,瞬间勾住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他明白了? 我明白了。 都明白了! 易中海的脸“唰”一下就绿了,冷汗顺着额角就淌了下来。 【他明白什么了?】 【陈自在你个小畜生,你明白什么了?】 【你给我说清楚!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啊!】 【你踏马不说清楚会死人的啊!】 第148章 贾张氏嘴贱挨暴打,刘翠兰铁心 第148章贾张氏嘴贱挨暴打,刘翠兰铁心要离婚 易中海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陈自在,声音都在发抖。 “陈自在!你把话说清楚!你‘哦’什么?你明白什么了?!” 他现在就像一只惊弓之鸟,陈自在任何一个细微的举动,都能让他心惊肉跳。 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邻居们的闲言碎语也停了,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陈自在的下文。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拼命去拽贾张氏的袖子,压低了声音。 “妈!你跟着瞎掺和什么呀!这跟咱们家没关系!” 贾张氏却一把甩开她的手,梗着脖子。 “怎么没关系?行什么行啊,刘翠兰他要分一半的工资啊!” “她分了一半,咱们家怎么办,东旭怎么办?” “东旭还躺床上呢,他可是易中海的干儿子,当着大家伙的面敬茶改口了的!” “四十五块钱养着咱们全家还加一个易中海,这要怎么养活?” “东旭他还得补充营养,三个月不能上班呢!” “他易中海的就是我们贾家的,怎么能让刘翠兰分一半儿走?!凭什么!我们贾家怎么办?!” 贾张氏也没管三七二十一,心里的那点话全给抖愣出来了。 是的,她不关心刘翠兰分居以后怎么过日子,也不管易中海被分了一半的工资自己怎么过活,有没有人照顾,她只管自家钱够不够用。 这很贾张氏。 在她的潜意识里,贾东旭敬茶改口了,那易中海的钱,就是她们贾家的,易中海得养着她们家一辈子。 易中海脸都绿了——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但…… 也好。 免得大家伙误会…… 也好。 王主任紧皱眉头,嫌弃的说道:“这是刘翠兰与易中海的事儿,别说他们现在没离婚,就算是离婚了,这钱要怎么分也是他们之间的事儿。” “贾东旭有手有脚的,更别说只是易中海的干儿子,就算是亲儿子,爹妈分家也轮不到他来说三道四!” 王主任直接从根本上按熄了贾张氏的那点小想法——滑天下之大稽,夫妻两个商量怎么分居分工资,哪儿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的? 贾张氏还在大叫大嚷:“老易啊,你不能这样,你还有干儿子啊!” “你得支棱起来啊,怎么能让刘翠兰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跳到你头上拉屎拉尿啊!”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易中海听得一头的鬼火,但他还没有发作,刘翠兰直接冲了上去。 “你才是老母鸡!你才是老母鸡!你才是老母鸡!” ——啪啪啪啪啪—— 那耳巴子就和不要钱似的,打的比之前打易中海还要狠! 而且由于刘翠兰行动太快,没人反应过来,都没拉住! 等着秦淮茹二大妈三大妈等人把她拉开的时候,贾张氏已经吃了十几个耳巴子,鼻血横流,口水四溅,都肿得不成样子了。 被拉开的时候刘翠兰还狠狠地踹了她那朝天鼻两脚:“院子里就你贾张氏一天到晚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老娘还能生!不能生的是他易中海!” “贾张氏你要再敢说一句,老娘撕了你的嘴!” “老娘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死为止!打死老娘给你偿命!” 刘翠兰的杀意四溢,大家伙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易中海本来想说几句场面话的,但看到刘翠兰那要杀人的样子,即时住嘴了。 那眼神是真的,她真的干的出来杀人的事儿。 贾张氏现在才哭出来,冲着王主任叫冤:“王主任,青天大老爷啊,她打我啊,她刘翠兰打我啊,抓她啊!赔钱啊!抓她枪毙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8章贾张氏嘴贱挨暴打,刘翠兰铁心要离婚(第2/2页) 王主任嫌弃的挥了挥手:“贾张氏,别闹了。” “是你嘴贱在先,被打也活该。” “你要再是这个样子,街道会考虑要不要送你返乡,正巧现在上面正在商议城镇人口过多的问题。” 此话一出,还不等贾张氏嚎丧,秦淮茹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给拉了回去:“王主任,我婆婆她不闹了,不闹了——” 秦淮茹可不是好心,丈夫躺床上三个月没法上班,她和婆婆都是农村户口,下面还有两个娃娃要养,贾张氏要是被返乡,这屋里屋外的她怎么顾得过来? 更别说战斗力这么强的婆婆走了,谁顶在前面挡枪,而且下一个返乡的是不是会是她? 易中海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死死地瞪着贾张氏——【都踏马见不得我好是吧?】 【都算计着我的工资,要我养你全家是吧?】 【我踏马哪是收了个干儿子,我踏马是请了几个祖宗回来啊?!】 【造孽啊!】 而这个时候刘翠兰甩开了搀扶她的二大妈和三大妈,整理整理了衣服,毫不犹豫的问道:“自在,别说和的事儿了,我要离婚,我就要离婚!” “你就说离婚的话,怎么办吧。” 刘翠兰已经没有心思理会易中海和贾家的事儿了,都不是啥好玩意儿,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离婚,脱离苦海! 王主任和花姐急了:“刘翠兰同志,这婚可不能随便离啊。” “你又没有工作,也没有住的地方,易中海这房子还是厂里分的,只能给职工与职工家属住。” “乡下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你这要离了,你怎么活下去?” 众人连连点头,没有工作没有房子在城里是活不下去的,这不是开玩笑的。而回乡……现在外面都是逃荒的,现在回乡就是死路一条。 他们都知道刘翠兰受了天大的委屈,但事关生死,不能意气用事啊,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忍忍不就过去了吗? 多大的事儿是吧? 聋老太和二大妈三大妈也是在不住的劝着刘翠兰,但刘翠兰死活就是要离婚。 最后陈自在插了一句嘴:“王姨,人家要离婚就让她离呗,你们也别把她逼急了,万一不让离她要是想不开的话……” 然后,刘翠兰就听懂了! 她双眼放光! “谁拦着我,我明儿个拿根绳子去谁家门口上吊去!” “这个婚我离定了!天王老子来了我今儿个也要离婚!” 王主任听着眼皮子直抽抽——【不让离婚她就上吊?】 再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陈自在——【你这孩子多什么嘴啊?你就是看出殡的不嫌殡大是吧?】 【就你长了一张嘴?!】 【你是有多想易中海他们家不安生啊?】 不过两害相权取其轻,王主任也只能同意了,离婚虽说不好听,但总比出了人命强吧? 不过——刘翠兰离婚了怎么生活? 还是绕到了这个问题之上。 然后大家又看向了坐那儿看戏的陈自在。 王主任用手划拉了一下—— “自在,都是你多嘴惹得祸——离了婚刘翠兰怎么生活?” “你来解决。” 陈自在双眼放光——说到这个,那他就有主意了! 住房嘛得看老聋子的,但工作嘛—— 咱们可以制茶啊! 有手就行! 只要能让他们离婚,让易中海大出血孤家寡人,他陈自在倒贴钱都行! 第149章 一半工资?一次性买断! 第149章一半工资?一次性买断! 陈自在站起身来,王主任既然把皮球踢了过来,他自然要稳稳接住。今天这个局,他并没有策划或者故意搞易中海,只是顺势而为。 故意硬刚易中海,爆料他不孕不育,卡贾东旭工级,贪墨何雨水的生活费,做局逼走何大清—— 不是不可以,但是风险很大,陈自在自身只有7岁,只是个孩子。 而且这些信息准不准确,又或者信息来源是什么,解释起来都麻烦。 所以陈自在以不变应万变,不主动爆雷,只要时机成熟,就顺水推舟,这是阳谋,堂堂正正,势不可挡。 大势之下,啥玩意儿都会被推的一干二净,不用陈自在动手,其他人就会主动把易中海给按的死死的。 陈自在的终极目的只有一个——把易中海彻底扒皮拆骨,让他变成真正的孤家寡人。 没有人给他养老,干儿子死他面前,傻柱跟他反目成仇,媳妇离婚最好还能生个孩子气死他——让他终日活在自己最怕的结果之中——无人养老! 这才是比弄死他还要残忍的手法,你怕什么,我就让你一直处于什么之中,惶惶不可终日。 杀人,那就一定要诛心,杀完,还必须得鞭尸。 还必须让你知道是你自己害死了你自己!明明白白的死! 这才叫做报复! 对于刘翠兰,陈自在谈不上多同情,但能用她来整治易中海,那就是可以利用的棋子。 “行,既然王姨发话了,那我就说说我的看法。” 陈自在清了清嗓子,伸出小手指向后院的方向,“首先是住的地方。刚才已经说好了,刘大妈搬去后院,跟聋老太搭个伴。顺带照顾老太太的起居,这就算是抵了房租。” “和要好,离也好,都住聋老太那儿。” 他转头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聋老太太,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老太太,这事儿咱们得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刘大妈住你那儿,你管她要房租不?你要是觉得吃亏不愿意,那就让刘大妈搬出四合院,去街道办租房子去。”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急得手里的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杵了两下。她现在全指望有人伺候,易中海眼看着是靠不住了,名声也臭了。刘翠兰要是也走了,她这把老骨头谁来管? 那不得死床上都没人知道? “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聋老太太满脸堆笑,脸上的褶子挤成了一团,仿佛一朵风干的老菊花,“我不图别的。我跟翠兰生活这么多年,她就跟我亲闺女一模一样。亲闺女住妈家里,哪有收房租的道理?” 陈自在翻了个白眼。这老太婆变脸比翻书还快,她心里那点小算盘谁不知道啊? 再说易中海瞒着刘翠兰不孕不育二十多年的事儿,她老聋子不知道,陈自在可不信。 说不准还是她出的主意呢。 不过陈自在没有证据,不能乱说。 “好,住的问题解决了。” 陈自在双手一摊,“接下来就是生活问题。刘大妈本来就是城市户口,离婚以后就有单独的定量粮本,饿不死。但光有粮本不行,还得有钱买粮。” 他慢悠悠地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在院子里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9章一半工资?一次性买断!(第2/2页) “易中海,刘大妈这二十多年替你背了‘不下蛋老母鸡’的黑锅,受了多少白眼?吃了多少冤枉药?身子骨都吃坏了。你骗了她,毁了她当母亲的资格。这笔账,得算。” 陈自在竖起一根手指,声音清脆却掷地有声:“从今往后,你每个月的工资,得分出一半给刘大妈,作为她的养老钱。” 这话一出,整个中院瞬间安静下来。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眼珠子瞪得溜圆,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分居给一半工资,那是迫于无奈,毕竟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即便是给了刘翠兰,那也是易家的钱。 可现在是要离婚啊!离婚了成了两家人还要分一半工资? 他可是七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块,分出去一半就是四十五块!这简直是在活生生割他的肉! “凭什么!”易中海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离婚了就是两家人,我凭什么还要养着她?” 易中海的本性忍不住暴露了出来,刘翠兰听到这话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不过没有出声辩驳。 没等陈自在开口,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傻柱突然梗着脖子插了一句:“一大爷,这事儿就是你做的不地道。你把一大妈害成这样,给点钱补偿那是天经地义的!” 傻柱这人虽然浑,但骨子里还有那么点朴素的侠义心肠。今天这出戏看下来,他也觉得易中海太不是东西了。 易中海转过头,死死盯着傻柱,那张方正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在心里破口大骂——【关你个傻子什么事儿?这有你什么事儿?】 但碍于王主任和妇联的花姐在场,硬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 傻柱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这不是不识好赖人嘛,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嘛。” 陈自在轻笑出声,打破了僵局:“凭什么?就凭你为了自己的面子,毁了一个女人一辈子的指望!凭你串通医院的医生,伪造检查结果,把人当猴耍了二十多年!刘大妈身子都吃坏了,还得花钱治病。这些够不够?” 陈自在突然压低声音,喃喃自语道:“对了,当年那个给你开假证明的医生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医院高就?要不要街道和妇联去卫生局跑一趟,把这事儿好好查一查?伪造医疗证明,这个罪名也不小啊。” 易中海浑身猛地一哆嗦,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查不得!绝对查不得!当年那事儿本就见不得光,要是真被这小畜生捅到卫生局,他不仅要身败名裂,说不定还得进去吃牢饭! “我认!”易中海猛地大喊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凄厉,彻底崩溃了,“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痛快。”陈自在退后两步,重新坐回小马扎上,“不过,这事儿还没完。” 他转头看向刘翠兰:“刘大妈,离婚分家产,天经地义。家里的存款、物件,全部分一半。这是你应得的。” 易中海都愣住了—— 【啥玩意儿,一个月一半工资还不够,还得分存款,分家产?】 【凭什么啊?】 第150章 没有工作,那就创造工作 第150章没有工作,那就创造工作 刘翠兰眼眶通红,紧紧攥着衣角,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陈自在,用力点了点头。 不管陈自在的目的是什么,但现在确实是在给她谋一条生路,这个恩情,她得认。 陈自在再次看向易中海:“至于你那一半的工资,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每个月按时给一半,直到刘大妈百年之后。第二,你一次性拿出三年工资的一半,直接买断。给你凑个整,一千五百块。” “加上家里的存款分一半。你自己选吧,是每个月被割肉,还是一次性大出血?” 易中海瘫坐在条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得吓人。每个月给钱,他受不了那种长期的折磨;一次性给一千五百块,加上存款分一半,他这大半辈子的积蓄几乎要被掏空。 选哪个都是死路一条,他双手抱住头,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与挣扎之中。 中院里鸦雀无声,只有易中海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王主任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她看着陈自在,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自在,你这主意虽然解气,但治标不治本啊。刘翠兰就算拿了钱,可她没有工作。坐吃山空,以后的日子还是很艰难。” 在这个年代,没有工作单位,就等于没有根。钱总有花完的一天,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迟早要出大问题。 陈自在摆了摆手:“王姨,钱的事儿有您和妇联的花婶儿盯着,易中海不敢赖账。咱们必须保证妇女同志得到该有的赔偿。至于工作的事儿,我来解决。” “你解决?”王主任愣住了,“街道现在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哪有多余的工位?好多年轻小伙子都在街上晃荡,我们街道办也是焦头烂额。” 她这不是推诿,居民消费能力,市面上的粮食日用品数量,工作岗位数量,无业年轻人的数量这都是有数的。不是你随便加一个人发点工资就能解决的问题,因为刘翠兰命运凄惨就给她硬塞一个工位,那其他人呢? 这会乱套的。 陈自在胸有成竹地笑了笑:“没有工作,咱们就创造工作。”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们面面相觑。创造工作?这七岁娃娃的口气也太大了。 陈自在没有理会众人的疑惑,转头看向人群中的刘海中:“刘师傅,问您个事儿。” 刘海中正竖着耳朵听热闹,突然被点名,浑身的肥肉抖了一下。他挺了挺大肚子,摆出二大爷的架子:“什么事儿?你……你说。” “之前那蒲公英茶,您也喝过。”陈自在慢条斯理地说道,“如果街道办开个小茶铺,茶叶工坊,专门卖这种茶。保证干净卫生,而且价格不贵。您下班路过,会不会花个一两分钱买一碗解解渴?” “或者干脆买点回去自己泡着喝?” 刘海中咂吧咂吧嘴,回想起陈自在做的那蒲公英茶的味道,确实不错,而且清热去火。 “买啊!只要干净便宜,我肯定买!”刘海中大声回答,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不差这一两分钱。 随即他又补上了一句:“只要不是阎埠贵他做的那种就行,他做的那种有毒!” “哈哈哈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阎埠贵缩着脑袋气急败坏:“有事儿说事儿,老刘你提我干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0章没有工作,那就创造工作(第2/2页) 陈自在转头看向王主任:“王姨,您听见了吧?需求是有的。咱们街道再开个茶叶铺子,不难吧?” 王主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开个铺子倒是不难,街道办有空置的门脸房。但这茶铺光卖蒲公英茶,是不是太单调了?而且制茶的技术,咱们也没有啊。” “这个您放一百个心。”陈自在拍着胸脯打包票,“我这里不仅有蒲公英茶的方子,还有菊花茶、玉米须茶、山楂茶、槐花茶、薄荷茶、金银花茶。” 他一口气报出七八种茶名,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秋天山野里到处是野菊花,统一收购;玉米须本来就是农业废料,花不了几个钱;山楂可以跟郊区的果树种植队合作;薄荷在铺子周围的空地上随便撒点种子就能长疯。” 陈自在越说语速越快,条理清晰得让人咋舌:“京郊漫山遍野都是这些东西。街道办牵头收购,咱们辖区的闲散劳动力、大妈大婶们都可以去采摘,赚点手工钱。茶铺收上来做成茶,再卖给厂里下班的工人们。既解决了刘大妈的工作问题,又给街道办创了收,还顺带解决了部分待业青年的生计。” “至于炒茶的技术,只要刘大妈肯学,我免费教!” 这番话砸下来,整个中院彻底沸腾了。 王主任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这哪里是开个茶铺?这分明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既能解决就业,又能安抚群众,还能作为街道办的政绩上报。这个陈自在,简直就是个小福星! 人群后方的阎埠贵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一把抓住大儿子阎解成的胳膊,压低声音:“解成!听见没有!街道办要开茶铺!这可是正经的工位啊!虽然不是国营大厂,但总比在街上晃荡强!” 阎解成也是两眼放光,连连点头。只要有了工作,他就能挺直腰板去追求于莉了。 然后阎埠贵之前不是答应给他租房子了嘛,有了工作有了房子,他阎解成就能结婚了! 于莉一定不会拒绝的! 陈自在看着众人的反应,撇了撇嘴——【你们一个个的兴奋干啥?一个茶叶铺才能提供几个工位?】 【特别是你阎解成?激动的都快犯羊癫疯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转头看向刘翠兰,声音提高了八度:“刘大妈,你看,有住的地方,有大笔的赔偿款,有城镇户口的定量,现在还有了街道办的工作和工资。您完全活得下去,而且能活得比以前更好!”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脸色铁青的易中海,抛出了最后的必杀大招—— “等您到了茶铺,把身体调养好。手里有钱有粮有工作,碰到合适的,让王姨给您保个媒,再找个老伴。生个属于您自己的孩子——” “也不是不可能!” “老有所依,老有所养,那日子,简直美滋滋啊!” 刘翠兰原本灰暗的眼睛里,猛地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和渴望。对啊!她才四十四岁,医生说了她能生!只要离开易中海这个火坑,她还有机会当母亲! 哪怕对方是个要饭的,是个残疾,只要能让她生个孩子,她都愿意! 但易中海突然跳了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 “你不能生!” 第151章 七岁的娃,操着公社社长的心 第151章七岁的娃,操着公社社长的心 易中海突然像疯了一样跳起来,指着刘翠兰破口大骂,“你都多大岁数了还想生孩子?那是不要命了!” “不能生,你绝对不能生,会出人命的!” 他怕了,他是真的怕了。 如果刘翠兰离婚后真的生了孩子,那就彻底坐实了他易中海是个不孕不育的绝户!他这辈子在四合院里积攒的面子,就全毁了! 但他不能说出真实想法,只能不断以生命安全为由劝着刘翠兰。 陈自在满脸嫌弃地看着他,毫不留情地撕下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 “易中海,你那点龌龊心思谁猜不出来啊?你不让离婚,一是舍不得出那笔钱,二是怕刘大妈真生了孩子,戳破你不能生育的真相。” “你这人,真是自私到了骨子里。” 陈自在的话像一把尖刀,把易中海那层伪善的皮剥得干干净净,将里面流脓的血肉直接暴露在全院邻居面前。 周围人看向易中海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易中海气得肝胆欲裂,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陈自在的手指都在打颤:“陈自在!你个小王八蛋!你为什么要出这种恶毒的主意?你非要跟我过不去是不是?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陈自在撇了撇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贪茶叶,阎老师贪小便宜导致大家中毒,然后跑我家门口骂我造成的——我只是按照王姨的要求提解决方案而已,你们不惹我我才懒得理会你们。至于说为什么跟你过不去?” 陈自在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转头看了一眼西跨院的方向。 陈自在冷笑一声:“我西跨院那五间房子的账,你该不会忘了吧?” 当初易中海伙同贾家,伪造欠条,企图霸占陈家房产,还想谋夺陈保山留下的轧钢厂工位。这笔血债,陈自在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而且,要不是易中海逼迫在陈家院子里搞高炉土法炼钢,还让锅炉工陈保山带头炼钢,陈保山也不会最后因为过劳猝死在厂里的岗位上。 严格说起来,易中海就是逼死陈保山,导致陈母郁郁而终,陈自在原身高烧不治而亡的凶手。 这个事儿,陈自在可一直没忘呢,也忘不了,不敢忘,只是没有合适报仇的机会罢了。 今儿个刚好遇上了,王主任发话让他出主意,不趁着这个机会光明正大的弄他易中海,那是对不起陈家的列祖列宗! 念头会不通达的! “你还不明白吗?”陈自在看着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若遭殃,我便是晴天。” 听到这话,众人心里都是一凉,特别是阎家贾家,脚都软了。 这孩子,心里的恨怎么这么大呢?!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易中海,也不管院子里惊恐万状的众人,转身迈着悠闲的步子,直接回了西跨院。 “王姨,你们继续,我回去休息了。” “砰”的一声,西跨院的大门关上了。 陈自在把该拱的火都拱到位了,剩下的扯皮拉筋,那是王主任和妇联花姐的工作。 他陈自在只负责玩儿大的捅破天,怎么收场,那是你们的事儿。 ———————————— 中院儿开会又闹了一阵,有王主任和妇联花姐押着,易中海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聋老太都不敢说让王主任给个面子,她还有事儿压在陈自在那儿呢,万一惹恼了陈自在,那不是得不偿失嘛。 散会以后,前院,阎家。 阎解成透过窗户看着西跨院紧闭的大门,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正在算账的阎埠贵:“爸,陈自在这小子太邪门了。易中海那么精于算计的人,硬生生被他扒掉了一层皮。咱们家欠他的那六百块钱……要不还是凑凑还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1章七岁的娃,操着公社社长的心(第2/2页) 阎埠贵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头都没抬:“还什么还?哪来的六百块钱?你找工作不花钱?你租房子不花钱?你娶于莉不花钱?” “可是……”阎解成还是有些后怕,“万一他报复咱们怎么办?” “怕什么?”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只要咱们以后不去招惹他,时间一长,他一个小孩子还能记仇记一辈子?再说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街道办茶铺的工位。咱们得想办法跟王主任套套近乎,把你塞进去。” 阎解成听了,心里那点不安很快被对工作的渴望压了下去。是啊,只要不惹陈自在,应该就没事了。 陈自在做事儿有个规律,他不主动出手,你不惹他,当他不存在,他也不会理你。 但你要惹了他,那就得另说了。 “那爸,房子什么时候租?” “过两天,等工作的事儿先搞定。” “爸,你不快点把房子租下来,要别人给先租了怎么办?” “你懂个什么?拖到月底,免得多出半个月的房租,你爸我自有主张。” “……” ———————————— 第二天一早。 陈自在刚洗漱完,许大茂就带着刚买的早点,满面红光地冲进了西跨院。 “自在!大新闻!天大的新闻!”许大茂激动得声音都劈岔了,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大茂哥,声音小点,我耳朵没聋……”陈自在擦了擦脸,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离了!真离了!”许大茂兴奋地凑过来,“今天一大早,王主任亲自押着易中海和刘翠兰去了街道办。手续已经办完了!” 陈自在挑了挑眉:“这么早,这才几点啊?那易中海钱给够了吗?” “给够了!”许大茂竖起大拇指,“易中海这次是大出血了!没弄什么分存款分家当,但最后商议总共给了两千块!当着王主任的面点清的。易中海掏钱的时候,那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脸白得像死人。” 两千块啊! 陈自在现在都只有一千多一点。 看来易中海的家底很厚嘛? 陈自在冷哼一声。这只是收利息,正餐还在后头呢。 我得看看你易中海被贾家绑定以后,能撑到什么时候? 对了,贪墨何雨水的生活费应该也有一千块左右吧?易中海是不是动了那笔钱? 那就更好玩儿了! “对了,还有正事儿。”许大茂收起嬉皮笑脸,“王主任让我通知你,今天上午去一趟街道办,把那个茶叶铺的事情详细说说。她那边已经开始准备门脸房了。” “还有……”许大茂压低了声音,四下看了看,“昨晚花姐让我我去找了李副厂长,把事儿跟他说了一下。李厂长说,下午让你去厂里一趟,面谈。” “易中海这事儿闹得太大,李厂长分管后勤和医疗,他怕易中海破罐子破摔跑厂里去闹事儿,他现在也头疼得很。” 陈自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毛巾往脸盆里一扔。 得,今天这学上不成了。 他叹了口气,双手插在旧棉袄的口袋里,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忍不住吐槽:“我踏马还差几天才满七岁,一天天的,操着公社社长的心,还得替国营大厂的副……后勤主任排忧解难——” “我踏马容易吗我?” 而许大茂却贱兮兮的抬杠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现在整个院里,包括外面那王主任还有李怀德,可没人把陈自在当做孩子看,这娃脑子可聪明得很! 但陈自在翻了个白眼—— 【我才不想成为失败的men!】 【得咧,先走着再说。】 第152章 茶叶铺的安排 第152章茶叶铺的安排 陈自在把许大茂带来的素包子三下五除二塞进肚子,擦了擦嘴就往街道办蹓跶过去,顺路还去了前院跟钟小涛与阎解娣说了一声,帮自己请个假。 许大茂跟在后头,还想多打听点细节,被陈自在嫌弃地摆手赶走。 “行了行了,大茂哥你该上班上班去,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这么八卦呢。” 许大茂一脸的无语:“八卦怎么了?” “我作为一个文艺工作者,八卦那是我的工作啊,艺术来源于生活嘛,不八卦我搞什么艺术?” 傻柱刚好从他身边路过,嫌弃的嗤笑了一声:“就你?还搞艺术?” “你就一放电影儿的,说的好像你要去拍电影儿一样?还文艺工作者?你也配?” 许大茂当时就急了:“嘿,我说傻柱,我是正儿八经宣传科放映员,我还得配音还得讲解电影,我百场放映无事故,我当然是文艺工作者啊。” “哪儿像你啊,就一伺候人的厨子——” “我靠许大茂,你是又皮痒了是不是?” 傻柱撸着袖子就冲了上去,而许大茂人还在自行车上,一踩脚蹬子就蹿了老远。 “你个傻子,就知道动手,有本事你来追我啊,你追上我我就让你……” 两人追追打打的跑远了,而胡同口出现了一个身影,那是脸色铁青的易中海,从街道办去轧钢厂,正好路过四合院旁边的胡同口。 他看着远去的许大茂傻柱,还有刚刚错身而过没有发现他的陈自在,易中海恶狠狠的嘟囔了一句—— “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都得死。” “都得死!” ———————————— 到了街道办,王主任办公室的门开着,她正跟一个办事员交代着什么,看见陈自在,立刻招了招手。 “自在,来得正好,快进来坐。” 陈自在也不客气,自顾自地找了个板凳坐下,等王主任先忙完再说。 忙完以后,王主任也开门见山:“自在啊,你说的那些茶叶的做法……” 陈自在没藏私,这点东西对他来说无所谓,不说他了,就说一些胡同里开茶铺的,还有一些老字号中药铺子,谁家没有几个方子,就是不肯拿出来而已。 陈自在拿笔当场写了起来。 “您看,这是几种代茶饮的制法,蒲公英、菊花、玉米须、山楂……工序都差不多,杀青、揉捻、烘干,关键是火候和手法的区别。” 王主任接过那几张纸,看着上面用铅笔画得清清楚楚的流程图和工序说明,字迹虽然稚嫩,但内容详实得吓人。 什么“高温杀青,快速翻炒,防止炒糊”,什么“揉捻要趁热,破坏细胞壁,利于出味”,什么“低温慢烘,彻底干燥,便于储存”。 这些词儿,她一个外行看得都觉得头头是道。 “你这……准备得也太全了。”王主任有些咋舌。 “你是真懂这些啊,我还以为……” “你把这些方子拿出来,不心痛吗?”王主任也是有点纳闷,这年头的秘方,哪家不是藏得严严实实的,传男不传女,当做传家宝一样藏着掖着。 她这刚说还没商量呢,陈自在就欻欻欻的给写了出来。 “这玩意儿简单,我在小红书……我晓鸿叔给我留的那些书里有写过。”陈自在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卖王姨一个好呗,这玩意儿他多的是。 王主任如获至宝一般把几张纸给收好了,方子有了,那就剩场地的事儿,陈自在直接问了出来。 “地方的事儿,王姨您看怎么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2章茶叶铺的安排(第2/2页) 王主任眉头又锁了起来:“街道的门脸房倒是有,但都临街,又吵又没地方晾晒,不太合适。” 陈自在突然有了主意:“王姨,我那95号院儿的外院不是有两几间倒座房吗?” “最里面那两间一直空着的,那两间不就可以改做门面房吗?” “那两间房我知道。”王主任点了点头,“屋顶都破了个大洞,窗户也烂了,一直没钱修,所以也租不出去。” “修一下不就行了。”陈自在身体微微前倾,“那两间房有个好处,后头靠着前院的院墙,有一片空地,现在长满了荒草。咱们把那片地圈起来,找平,再摆点篦子晾晒架子,不就是现成的晾晒场和操作间吗?” “而且,刘大妈以后就住后院照顾聋老太太,这茶叶铺子开在外院,她上下班走几步就到了,多方便。” 王主任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对啊! 这个主意太妙了! 一举三得! 既解决了场地问题,又方便了刘翠兰,最关键的是,聋老太太年纪大了,街道办也怕她出点什么意外。现在刘翠兰住过去照顾,等于是帮街道办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就这么办!” 王主任当机立断,一拍桌子,把旁边正在整理文件的办事员吓了一跳。 “小李,马上去把房管科的老张叫过来!就说我要用95号院儿外院那两间倒座房!登记一下,把手续给办了。” 她又走到办公室门口,冲着外头叫人,声音洪亮。 “雷师傅?在不在,过来一下。” “王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儿?”雷师傅屁颠儿屁颠的跑了过来。 “你午饭带几个人去南锣鼓巷95号院儿,就把那个外院最里面两间倒座房给修一下,修房顶,补砌院墙,再把那两间围个小院子,搞快点!咱们街道准备在那边搞个茶叶铺子。” 王主任办事儿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 雷师傅一听是这么个事儿,马上连拍胸脯:“放心吧王主任,三天之内,保证全给弄好咯。” 王主任跟雷师傅交代完,又把房产手续给办完,陈自在又补充道:“王姨,还有两个事儿得注意点儿。” “你说。” “第一,原料来源必须搞清楚。咱们可以组织人去京郊的山里采,但是采摘地点必须远离工厂和排污沟。绝对不能再出阎埠贵他们那种事儿,不然咱们这铺子就不是救人,是害人了。” “在哪里采摘的,谁采摘的,批次登记必须搞清楚,这样有了问题咱们也好追责或者追回茶叶,以及销毁受污染的原材料。” 王主任深以为然地点头,上次的事让她现在还心有余悸。 “这个你放心,我会让供销科的人专门负责,勘察好地点,划定采摘区。每次采摘的话,还是得派办事员一起跟着,免得他们弄虚作假。” “第二,”陈自在的表情严肃了些,“所有茶叶铺子的工作人员,包括刘大妈在内,必须先去医院做个全面的体检,绝对不能存在有传染病的工人带病上岗。咱们这是食品加工,卫生安全是第一位的。” 他特意强调:“这不是我多事儿,现在整个东城区都在抓传染病防治,咱们得把工作做在前头。万一出了事,咱们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王主任听完,深深地看了陈自在两眼。 这孩子的心思,比她这个当了几十年街道干部的还缜密。 “好,就按你说的办。体检的钱,街道出了!” 第153章 污染问题上报赶巧,王主任送工 第153章污染问题上报赶巧,王主任送工位 提到传染病,王主任像是想起了什么,拉开抽屉,从一堆文件里翻出一份递给陈自在,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看看这个。” 陈自在接过来一看,是一份上面转批建筑工程部的文件,标题是《关于工业废水危害情况和加强处理利用的报告》。 他一愣,抬头看向王主任。 王主任叹了口气:“你上次说的重金属污染的事儿,我跟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商量了一下,当天就连夜写了份材料报了上去。本来我俩都做好了挨批评的准备,毕竟这事儿捅出去,影响不好。” “谁能想到,我们报告交上去的第二天,也就是三月十九号,上面就转发了建工部的这个报告。我们这一下,不但没过,反而成了关心工人健康、积极反映问题的优秀典型。” 王主任拍了拍胸口:“区里领导还特意打电话过来,表扬我们有责任心,有担当。你说这事儿闹的,真是误打误撞。” 陈自在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这事儿都能撞上? 自己为了收拾易中海他们几个,随口扯出来的大旗,居然刚好踩在了政策的鼓点上。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那区里准备怎么办?”陈自在问。 “还能怎么办?”王主任摇了摇头,表情也有些无奈,“先发文,要求各个工厂周边,尤其是靠近排污河道的地方,暂时停止开荒种菜。已经种了的,全部铲除,统一销毁,不准再吃。” “污水则是采取土、洋并举的办法,积极进行工业废水的处理利用。” “至于对那些工人家属、还有轧钢厂周边已经种菜了的居民们的解释工作,就得咱们这些基层干部去跑断腿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但这都是治标不治本。工业要发展,生产不能停,污染就不可能一下子解决。尤其是那些矿区,情况比咱们这儿严重得多。” “而且现实情况是吃的不够,上面又在推广瓜菜代……” “这也没有多余的地啊,怎么推广?” 王主任眉心都拧成了川字,在那儿不住的捏着。 陈自在也沉默了。 他知道,这确实是个无解的难题。在生存和温饱面前,长远的健康问题,往往会被排在后面。 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陈自在想了想,干脆过几天把立体种植给弄出来,这样王主任也好拿去推广,算是解决一个大难题。 反正自己也要弄,两不误,有限的为这个时代能做一点就做一点吧。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王主任把文件收好,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不说这些了,说回咱们的茶叶铺子。” 她把负责劳资的干事叫了过来,几人又商量了一下工位问题。 最终,王主任拍板决定:“这个茶叶铺子,暂时先定三个人的工位。一个,我们街道安排;一个,给刘翠兰;这最后一个名额嘛……” 她笑眯眯地看着陈自在:“自在,这个名额,就交给你了。” 陈自在心里咯噔一下——【啥玩意儿?】 他赶紧挥手说道:“王姨,我才7岁啊?还要我去上班不成?不至于吧?” 王主任哈哈大笑:“我的意思是,工位给你,但你可以转让给别人。” “王姨,这……这不合规矩吧?”陈自在一脸的惊恐,你一街道办,公社主任堂而皇之的说工位转让? 这不合适吧? 你是假的王主任?拿错剧本了?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王主任摆了摆手,一脸的理所当然,“你出的这个主意,可不只是解决了三个人的工作。你想想,咱们街道组织人去采摘,那些没工作的家庭妇女、闲散劳动力,是不是都能凭力气挣点零花钱?这是盘活了一大片人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3章污染问题上报赶巧,王主任送工位(第2/2页) “你还免费教技术,负责培训。要不是你年龄不够,这个茶叶工坊的公方经理都该你来当!” 王主任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这个工位,是我们街道给你的奖励。你年龄小,不能参加工作,把这个名额转让给有需要的人,这是风格高尚,是发扬互助精神。我们社办工厂,又不像国营大厂有那么多条条框框,我们这就相当于是临时工,有工资,但没有大厂的那些编制与福利。” 她最后补充了一句,直接把陈自在给说愣了。 “至于别人为了感谢你,私下里给你多少感谢费,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们街道不干涉。” “不过按照市价,街道办,还有公社办工厂一个工位,三百块钱,不算多。” 陈自在半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靠……还是你们这些当领导的会玩儿啊!】 【这不等于明着给我送钱吗?把一个工作名额的处置权交给我,我卖出去的钱就成了“感谢费”,合情合理,还不用担风险。】 这大礼,送得实在是太实在了。 不要白不要! 陈自在清了清嗓子,装作为难地点了点头:“既然王姨您都这么说了,那……那我就收下了?” “这就对了嘛。”王主任满意地笑了。 陈自在心里的小算盘也开始噼里啪啦地响起来。 一个工位,三百块。 这笔钱,卖给谁呢? 院里那几个货色,他是一个都看不上。 特别是阎家……想屁吃呢? 这事儿,得好好琢磨琢磨。 街道办的事情处理完,临近中午,王主任非要拉着他在食堂吃了一顿工作餐,味道一般般,但好歹有点肉丝。 吃完饭,陈自在抹了抹嘴,马不停蹄地又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唉,真是劳碌的命。 一天到晚净给这帮大人操心了。 ———————————— 陈自在前脚刚走,雷师傅后脚就带着装修队的人进了四合院。 “哐当!”一声,前院那两间倒座房积满灰尘的木门被推开了,门框都有点变形了。 紧接着,叮叮当当、乒乒乓乓的敲打声和工人们的吆喝声就响了起来。 拆烂木窗,揭破瓦片,清理垃圾,整个前院顿时变得热闹非凡。 阎埠贵从屋里探出头来,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不但不嫌吵,反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缩回头,压低声音对身边围着的老婆孩子们炫耀。 “看见没有?看见没有?我就说晚点去申请租房是对的。这不,街道办出钱帮着免费修缮了。等他们修好了,咱们再去租,省了一大笔钱!” 三大妈杨瑞华在一旁点头附和:“还是老头子你精明。” 阎解成更是激动得脸上的疤都泛着红光,他搓着手,催促道:“爸,那你快去啊!顺便把我去茶叶铺子工作的事儿也给报上名!” “咱们跟陈自在住一个院儿,刘翠兰都能进去,我一个大小伙子,有力气能干活,肯定也没问题啊!” 他们在这儿叽叽喳喳的幻想着,就愣没人问一句街道办修缮屋子是为了啥,好像这房子就该是他们阎家的一般? 雷师傅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强行给忍住了。 【你们不问,所以我不说,最后你们闹了笑话,跟我无关。】 【这没毛病吧?】 第154章 阎家父子白日做梦,李怀德心里 第154章阎家父子白日做梦,李怀德心里有谱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胸有成竹:“放心,我心里有数。我现在就去街道办,把租房申请交了,租期就从下个月一号开始算。这样一来,他们修缮完,房子还能敞敞味儿,咱们一分钱的房租都不会多花。” 他瞥了一眼阎解成:“工作的事儿,我也会跟王主任提的。按理来说茶叶铺子的主意是陈自在出的,我又是陈自在的三……老师,王主任多少会给我一点面子的。” 【陈自在管王主任叫做王姨,王主任说陈自在是他的子侄。】 【那王主任就是学生家长了,我作为学生的老师,还是这学生的前·三大爷,多少也得给我几分面子吧?】 【有毛病吗?】 【没毛病!】 阎埠贵很快就理顺了逻辑关系,然后说服了自己。 至于说院里会不会有人跟他争房子? 那绝对不可能,有一说一,阎家现在才是人口密度最大的,而且他们家仨儿子一个闺女,大了不好住一起,大儿子年龄到了还得娶媳妇。 轮到缺房子和租房子的资格还有困难程度,连贾家都得靠边儿站! 而阎埠贵这么一说,阎解成这么一听,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随即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有房子了! 有工作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于莉穿着红嫁衣,坐进了新房里的场景。 “爸,你去街道办,我去找于莉!” “这大好事儿也得让她开心开心!” 他一刻也等不及,兴冲冲地就跑了出去,直奔于莉家。 “……” 旁边拿着工具还在忙活的雷师傅停了下来,咽了一下口水……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房子,工作,你们一个都弄不到?】 【一个个自说自话,兴奋的都打摆子了,你们就不能问我一句吗?】 【就问一句?】 【这样我也好逗闷子寒碜两句啊!】 【我也想要有台词啊!】 ———————————— 轧钢厂里,陈自在正在跟李怀德掰扯易中海那事儿,两人一合计厂里现有的福利制度,再回头看看易中海的攀咬。 想拖厂里下水? 门儿也没有啊! 咱们国家特别是国营大厂,实行的那可是低工资高福利! 医疗、工伤、病假、养老、生育(这个易中海没有,他没那能力)、死亡、困难补助、劳保用品、集体福利…… 一样不缺啊! 你易中海还要啥? 陈自在直接说明白了——就像是当老师的有咽炎,开车的容易腰间盘突出、电焊工电光性眼炎、铅锌厂慢性铅中毒、职业性难听(噪声性耳聋)、尘肺、潜函病(减压病)……很多职业,就是有职业病的存在。 【放映员长期骑自行车也容易不孕不育!】 你选了这个职业,你拿了这个工资,这个伤害你避免不了。想要避免可以啊,你换工作啊? 国家在各个方面已经尽量考虑照顾了,但现在国家也好厂里也好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你要是不乐意,那就换工作,没人说是按着他易中海的头让他非干钳工是不是? 再说那么多钳工,有几个不孕不育的?他这就是个个例,还算不上职业病。 再说了,他20多年前就不孕不育了,那个时候还是在娄氏钢铁厂,有问题让他找娄半城去啊。关咱们红星轧钢厂什么事儿? 听到这里李怀德一拍大腿—— “有道理!” “他易中海在旧社会,由资本家给他造成的苦难,你跑到我们新社会国营大厂来要赔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4章阎家父子白日做梦,李怀德心里有谱(第2/2页) “他易中海的觉悟就有问题!” “现在大家都在讲奉献精神,他要是敢来闹——” 李怀德嘿嘿一笑:“看我不好好跟他玩儿玩儿!” 杨厂长管生产,易中海是他手下的红人,那跟李怀德不是一路人。 有机会给杨厂长那一派系的上上眼药,为什么不做? 陈自在连连点头:“对对对,跟他玩儿个大的!” 问题掰扯清楚了,李怀德便胸有成竹,再加上最近因为水泥管、肝炎预防、污染警示等等事情,李怀德深受聂书记的赏识,在厂里的工作会议上大大露脸,还有进一步往上的可能。 而这一些都是陈自在带来的,李怀德心情好得很,随手就给陈自在抓了一大把票,还有一包足足一斤大白兔,以及一桶麦乳精! 李怀德那是真舍得,然后看到陈自在小小的个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金属桶——奶粉?! “小家伙,看你这个瘦猴的样子,拿回去好好补补身子。” 陈自在一看,眼珠子都瞪大了—— 不是奶粉多精贵的问题,而是那金属桶上写着明晃晃的三个字——【完达山?!】 【不是,完达山这个时候就有了?】 李怀德看他那吃惊的样儿,就解释了两句:“一朋友送我的,是黑龙江那边的奶粉。” “我家孩子只吃红星奶粉,这个你拿回去尝尝味儿。” “要是喜欢的话,李叔下次再给你弄!” 陈自在看了看李怀德,你愿意给,那我就收着呗,总不至于别人会说你一后勤主任用这些玩意儿贿赂我一七岁的孩子吧? “那,我就谢谢李叔了。” 在李怀德办公室玩儿了一阵子,陈自在就去宣传科找许大茂等着一起坐他车下班,顺带帮自己把这些宝贝带回去。 顺带在他那儿可以看看报纸和电影杂志——比如说《人民日报》、《红旗》,还有《大众电影》、《电影艺术》、《电影创作》…… 这些应该都是许大茂订的书吧? 这哥们还真有一颗热爱艺术的心? 但看到许大茂翻开书的内容,是典型的儿童文艺电影——难道他有一颗童心? 许大茂把书页翻过去了,又来到了阁命战争电影的内容部分——难道他有一颗…… 他又翻了过去,最后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封面,还不住的舔了一下嘴唇。 陈自在一看? 1959年《大众电影》杂志第20期封面,毛子电影《基辅姑娘》中的经典剧照…… 陈自在无语了…… 还得是你啊许大茂?喜欢这一款的? 陈自在晃了晃脑袋,之前还是对许大茂高估了,他许大茂就只有一颗色心…… 【等等!】 陈自在突然愣了一秒——【他看中的是封面图左边的姑娘……】 【还是右边的老毛子?】 【……】 【应该不至于吧?】 然后只见许大茂最后选了一本书,跟陈自在打了个招呼:“自在,你自己先玩一会儿啊,我蹲个坑去啊。” 然后,他晃悠悠拿着书就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哼着小曲。 陈自在呆呆的看着他,然后又回头看看自己手中的电影杂志,怎么感觉这书…… 有点油腻发黄? “……” 瞬间,陈自在和被电了似的,把书一丢—— 【沃r你嘛油?!】 【老子不干净了!】 第155章 阎解成得意忘形,雷师傅一语击 第155章阎解成得意忘形,雷师傅一语击碎黄粱梦 阎解成一路蹦蹦跳跳的,整个人像是踩在云彩上,轻飘飘的。 有房子了!有工作了! 这两件天大的喜事砸下来,他感觉自己走路都带风,脸上那麻麻赖赖的疤痕似乎都在放着红光。 他一路小跑,直奔于莉家,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等房子到手,工作落实,他立马就跟于莉把婚事办了!到时候,他就是有家有业的正式工,再也不是那个在粮站扛大包,回家还得看老爹脸色的窝囊废了! “于莉!于莉!” 人还没到,嗓门先到了。 于莉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听到这咋咋呼呼的声音,眉头下意识地就皱了起来。 “你小点声!” 阎解成哪管这些,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激动得满脸通红,搓着手,唾沫星子横飞。 “于莉!大好事!天大的好事!” “我爸已经去街道办申请租房了,就是我那院子,外院儿最里面那两间破倒座房,街道办施工队正在修缮,修好了咱们就搬进去!” “还有!我们院的陈自在,他给王主任出了个主意,街道办要开个茶叶铺子!还免费教技术!我爸也去给我报名了!你想想,我跟他一个院住着,我妹阎解娣跟他一个班,我爸还是他……前三大爷,又是他班主任!这关系,那工作还能跑了?”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那崭新的房子和正式工的牌子已经揣进了兜里一样。 “于莉,等我那房子租下来,工作一搞定,咱们……咱们就结婚!” “你看怎么样?” 他说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好像一切都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一样。 于莉停下手里的活,看着他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心里头却没他那么热乎。 这事儿听着是好,可从阎解成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那么点不踏实。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时候,她妹妹于海棠背着书包回来了。 “姐,我回来了。哟,解成哥也在啊。” 于海棠看见阎解成,甜甜地打了声招呼,但眼睛却好奇地在他和姐姐之间打转。 【什么情况?】 阎解成一看于海棠回来了,更来劲了,立马又把刚才那套说辞添油加醋地重复了一遍,最后还拍着胸脯打包票。 于海棠听完,那双灵动的眼睛眨了眨,笑嘻嘻地开口了:“解成哥,这可是大好事啊!那房子修得怎么样了?我们能去看看吗?” 她这话说得天真烂漫,但于莉一听就明白了妹妹的意思。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你吹得天花乱坠,谁知道最后是个什么光景? “对,解成,我们跟你去看看吧。”于莉也顺势说道。 “没问题啊!”阎解成一挥手,满口答应,“走!现在就去!让你们也开开眼!” 三人当即出了门,往四合院走去。 阎解成一马当先走在前面,胸膛挺得高高的,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于莉和于海棠则落在后头几步,姐妹俩脑袋凑在一起,小声地咬起了耳朵。 “姐,你觉得这事儿靠谱吗?”于海棠轻声问。 “他说得跟真的一样,可我这心里就是七上八下的。”于莉蹙着眉。 “我觉得吧,有几件事得弄清楚。”于海棠分析道,“第一,他说他爸去帮着报名茶叶铺子的工作了。可这工作是街道办的,又不是他阎家的,他能报,咱们也能报啊!凭什么就非得是他?” “第二,那房子,就算是租下来了,房租谁出?怎么出?按他们家那个抠搜的家风,别到时候让你俩结了婚还倒欠老两口的账,这事儿得先弄清楚,出房租可以,但是阎解成的债,你可别傻乎乎的跟着一起还。” 于莉听得连连点头,妹妹说的这些,正是她心里担心的。 阎解成在阎埠贵那儿可是专门有一个账本的,到目前为止,阎解成还欠着家里350多块呢! 这种奇葩家庭,还有奇葩的父子关系,于莉也是第一次看到,真是大开眼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5章阎解成得意忘形,雷师傅一语击碎黄粱梦(第2/2页) 但她跟阎解成是同学,认识这么多年了,这个时候再换对象说出去也不好听。 而且阎解成这人也不坏,就是有点…… 想到这里,于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于海棠压低了声音,“这主意是陈自在出的,我听何雨水说,王主任跟陈自在关系好得跟亲姨侄似的。咱们与其听解成哥在这儿吹,不如找机会直接问问陈自在,他那儿的消息才最准!” “对!”于莉眼睛一亮,觉得妹妹说得太有道理了,“咱们先去看看房子,探探虚实。要是有机会,就找陈自在问问清楚。” 姐妹俩商量妥当,心里都有了底。 再抬头看前面那个傻乐的阎解成,眼神里就多了几分审视。 那句话说什么来着? 二什么青年欢乐多? ———————————— 很快,三人就到了95号四合院。 还没进外院儿门,就听见里面“叮叮当当”、“乒乒乓乓”的敲打声,热闹得很。 一进院,只见那两间破败的倒座房门口围了几个人,雷师傅叼着烟,正带着手下的工人大刀阔斧地干活,拆掉烂了的窗框,把屋顶的破瓦片往下揭。 而阎埠贵,正背着手站在一旁,只是那脸色……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那张脸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想扯出个笑脸,可嘴角哆嗦着就是扬不上去,两只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阎解成可看不出他爹脸上的道道,他满心都是即将到手的新房和工作,乐呵呵地就凑了上去。 “爸!怎么样?租房的事儿搞定了吧?王主任怎么说?” “还有我工作的事儿,您给申请了吧?没问题吧?” 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眼睛亮晶晶地就等着他爹点头。 然而,阎埠贵没回话,只是缓缓转过头,看着自己这个傻儿子,脸上的表情更别扭了,像是想哭,又像是想笑,最后硬生生憋成了一副便秘的样子。 于莉和于海棠站在不远处,看着这父子俩,满脑袋的问号。 “解成啊……”阎埠贵支支吾吾地开了口,声音干涩,“这房子吧……要不,咱们再……再看看别的地方?” “工作嘛……这个……一时半会儿,是吧……可能……嗯……” 他“吧”了半天,“是吧”了半天,就是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当着准儿媳妇的面,这脸实在是丢不起啊!房子没租到,工作也没影儿,让他怎么说得出口? 一旁的雷师傅正蹲在地上抽烟,听着阎埠贵在那儿吭哧瘪肚,实在受不了了。 他把手里的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站起身来,那张嘴就跟机关枪似的开了火。 “哎哟喂!我说阎老师,您这可真是急死我了!” “有那么难说吗?” “不就是房子没租到,工作也黄了吗?多大点儿事,您直说不就完了?” 雷师傅一口气把话全秃噜了出来,感觉浑身都舒坦了。他憋了一下午了,就看着这阎家父子在这儿自说自话,可把他给难受坏了。 “阎解成啊,”雷师傅转向一脸懵圈的阎解成,特意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房子,没了!工作,也没了!这下听清楚了没?” 【哎呀妈呀,终于舒坦了——】 几句话,干脆利落,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 整个院子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吹过屋檐的呜呜声。 于莉和于海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茫然,和一丝……同情? 而阎解成,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一寸寸地龟裂,最后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是魂儿都被抽走了似的。 “没……没了?” “房子没了?工作也没了?” 他呆呆地重复着雷师傅的话,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爹阎埠贵—— “爸!你到底干啥了啊?!” 第156章 房子没了工作也黄了 第156章房子没了工作也黄了 阎解成的这一声嘶吼,带着绝望,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愤怒,在外院里回荡,把那些干活的工人们都吓了一跳。 于莉和于海棠姐妹俩站在不远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是面面相觑。 阎埠贵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镜片后面的眼睛躲躲闪闪,根本不敢去看自己儿子那要吃人的表情。 他支吾了半天,嘴唇哆嗦着,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这不是想着……省点钱嘛……” “就是晚了一步,晚了一步而已……我也不是故意的嘛。” “省钱?省钱?”阎解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两间正在被拆得面目全非的倒座房,“房子都让人家占了,工作也没了,你省下什么了?啊?你告诉我你省下什么了!” 雷师傅看不下去了,把手里的锤子往旁边一搁,叹了口气。 “行了,也别全怪你爸。这事儿啊,就是一步慢,步步慢。” 他清了清嗓子,把事情原委给掰扯得明明白白。 “今天一大早,陈自在那小子就去了街道办,王主任让他仔细说说开茶叶铺子的事儿。王主任这不就要找开铺子的门面房嘛。陈自在就提议,说用这两间没人住的倒座房当门脸,后面荒地圈起来当晾晒场,刘翠兰上班也方便。王主任一合计,这不正好吗?立马就让房管科批了手续。” 雷师傅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阎埠贵。 “但凡你们昨天下午、或者今天天没亮就去街道办把租房合同签了,这房子就是你们的,谁也抢不走。可你们偏不,你爸非要等我们修好了再租,想占那点便宜,少出半个月的房租。结果呢?人家公事公办,手续齐全,这房子就成铺子了。” “所以我们现在是给街道办干活,不是给你们家修房。” “我都不知道你们一早上在那儿乐呵个啥?” 阎埠贵和阎解成突然大声喊到:“你怎么不早说?” 雷师傅乐了,双手一摊:“你们也没问啊?” “一早上你们尽在那儿乐呵了,你们也没问啊,一句都没问。” 【哎呀终于说出来了,我心里那个舒坦啊!】 一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阎解成从头凉到脚。 他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为了不走漏风声,租房子的事儿,他爸谁也没告诉。 陈自在压根就不知道他们家要租这两间房。 这根本不是陈自在针对他们家,这纯粹是自家老头子贪小便宜,算计过头,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 阎解成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他死死地瞪着阎埠贵,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工作呢?工作总能给我报名吧?你跟王主任提了吗?” 这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阎埠贵脸色更难看了,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还是雷师傅快人快语,直接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工作的事儿也黄了。” “陈自在的建议,茶叶铺子是做吃食的,所有工人必须先去医院体检,有肝炎这种传染病的,一概不要。” 雷师傅同情地看了阎解成一眼。 “你之前得那病……这不正好撞枪口上了吗?街道办那边一看报名表上有你,直接就给划掉了。” 又是陈自在的建议! 【我又又又自己害了自己?】 又是这种熟悉的配方! 他从来不直接动手,他只是定下一个规矩,然后眼睁睁看着你因为自己曾经犯下的错,一头撞死在规矩上! 阎解成气得浑身筛糠,心里头那股怨气和恨意铺天盖地而来。 他恨陈自在! 可他更恨眼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6章房子没了工作也黄了(第2/2页) 如果不是他贪小便宜去采什么毒蒲公英,自己怎么会得肝炎? 如果不是他抠门算计非要拖到月底,这房子怎么会飞了?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阎解成崩溃了,他再也控制不住,冲着阎埠贵就咆哮起来,“我娶媳妇的房子没了!工作也没了!你满意了?你算计了一辈子,就把你亲儿子的前程全算计没了!” “你……你这个逆子!你怎么跟你爹说话呢!”阎埠贵被骂得老脸挂不住,也急了。 “我逆子?你要是不把我逼死,我就谢天谢地了!” “半个月的房租也就一两块钱,你至于省这个钱吗,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有了?” “你懂什么,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是穷。” “那工作呢,要不是你贪小便宜搞那什么路边的蒲公英,我至于得了肝炎吗?至于没有工作机会吗?” “解成啊,这个事儿有一说一,是你捡贾东旭烟屁股,还有跟他们大过年的玩儿屎才染上的,这跟我没关系,我最多只是不小心让你加重了而已。” “能不能不提玩儿屎的事儿,我真的没吃!” “……” 父子俩就在院子里,当着外人的面,吵得不可开交。 压根就没有理会还站在一边“一脸惊恐”的于家姐妹。 【啥意思啊?阎解成捡肝炎病人的烟屁股抽?还玩儿屎?!!!】 【他怎么没有说过?!】 【这阎解成(姐夫)不能要了!】 雷师傅摇了摇头,招呼手下的工人。 “行了行了,都让让,我们要在这儿砌墙围院子了。要吵回家吵去,别耽误我们干活。” 工人们扛着砖头和水泥过来,很快就在倒座房前划出了一大片区域。 【啥玩意儿?这边还要围起来?还有个院子?】 阎解成看着那宽敞的两间房,还有一个比他家现在住的地方还大的后院,心疼得直抽抽,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然后又跟他爸掰扯起来。 于莉实在看不下去了,轻轻拉了拉妹妹的袖子,低声说:“我们走吧。” 于海棠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那对还在争吵的父子,眼神里满是怜悯。 真是黄粱一梦,鸡飞蛋打。 姐妹俩悄悄退出了院子,于莉的心彻底凉了,对于阎解成她非常失望,甚至有点恶心,她心里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人,不能嫁。 这个家,不能进。 于海棠则拉着姐姐的手,小声说道:“姐,这茶叶铺子的点子既然是陈自在提出来的,那根子还是在陈自在身上。咱们与其在这儿看热闹,不如直接去找他问问。工作的事儿,说不定还有别的门路呢!” 于莉精神一振,觉得妹妹说的对。 与其指望阎家,不如靠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走,我们去找陈自在!” 于莉和于海棠两姐妹转身直奔西跨院,可到了门口才发现,随墙门锁着,人根本不在。 “怎么不在家啊?”于海棠看了看天色,“姐,要不咱们先去街道办问问情况?顺便也把名报上,不管成不成,总得试试。” “对!”于莉也觉得这个主意好。 两人不再耽搁,快步走向街道办。 她们不知道,陈自在此刻正跷着二郎腿,坐在轧钢厂宣传科的办公室里,一边和个小大人一样看报纸,一边百无聊赖地等着许大茂下班。 顺便还专门洗了洗手。 而,关于茶叶铺子招工,并且陈自在手上握有一个可转让名额的消息,却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以惊人的速度在整个街道传开了。 第157章 一个工位引爆全院 第157章一个工位引爆全院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街道办的内部人员。 王主任对陈自在那个“产业链”的构想极为赞赏,在跟手下人开会布置任务时,顺嘴就把奖励陈在一个工位的事情给说了出去。 “……陈自在同志虽然年纪小,但觉悟高,脑子活,给我们街道办解决了一个大难题!这十几个代茶饮的方子,加上炒制技术,都是他无偿贡献出来的,还包揽了工人的技术培训工作。所以,经过我们研究决定,茶叶铺子这三个工位,除了咱们街道内部安排一个,刘翠兰同志一个,剩下的一个,就奖励给陈自在同志,由他自行处置!”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没用半个钟头,整个片区的大爷大妈都知道了。 一个社办工厂的正式工名额! 虽然比不上国营大厂的福利好,可那也是有工资正儿八经的工作! 而且就在家门口上班,活计轻松,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香饽饽! 更关键的是,这个名额的处置权,竟然在一个七岁的孩子手里! 这下,整个九十五号院彻底炸了锅。 最先坐不住的是秦淮茹。 她抱着小当,听着院里人议论纷纷,一颗心就活泛了起来。 要是能得到这个工作,离家近,工资虽然不多,但好歹是份收入。 最重要的是,她可以一边上班一边带孩子,自己有了工资,虽然说街道工厂属于城镇社*主*集体所有制工业,无法解决城镇户口问题。 但有了工资,家里可以减轻负担,她的腰板也会硬气一些。 她越想越觉得这工作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立刻抱着小当就往西跨院门口凑,准备等陈自在回来就打感情牌,哭诉一番自己的不容易。 紧接着,刘光天也从屋里晃悠了出来。 他双手插兜,仰着头,一副“我就是出来溜达溜达,跟你们可不一样”的傲慢模样,但那双不住往西跨院门口瞟的眼睛,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渴望。 前院的钟小虎也回来了。 他明年就要高中毕业,成绩有点惨,考大学没指望。 父亲钟原还没到退休年龄,工位也轮不到他去顶。 要是能有份工作,就能立刻为家里分忧。 他跟弟弟钟小涛一说,钟小涛拍着胸脯让他去找自在哥,说自在哥肯定会帮忙的。 于是,老实巴交的钟小虎也怀着一丝忐忑和期盼,来到了中院。 甚至连二大妈和三大妈都动了心思。 凭什么刘翠兰一个被离了婚的女人都能上班,她们就不行? 不就是洗洗晒晒花花草草吗?谁不会啊! 于是,两位大妈也搬着小板凳坐在了中院,一边纳鞋底,一边伸长了脖子等着。 至于阎家父子,更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阎解成脸上虽然还挂着死了爹妈的表情,但还是腆着那张麻麻赖赖的脸,拉着阎埠贵,也凑到了人群里。 房子没了,要是能把工作弄到手,也算是有个交代。 要不然他结婚怎么办? 他心里盘算着,再怎么说,自己跟陈自在也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得给几分薄面吧? 陈自在能够自由处置这个工位——就等于他们院里可以内部消化了,自己爸是前·三大爷,也是陈自在的班主任,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 为父给亲儿子讨要一个工位,你这做学生的不能说光看着不动吧? 至于说转让费的事儿,咱们再商量商量呗。 肝炎的问题吗——我说我好了,我就好了! 大不了我戴口罩! 就这样,中院里,乌泱泱地聚集了一大群人。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一个个翘首以盼,把通往西跨院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渴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又期待的气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7章一个工位引爆全院(第2/2页) ———————————— 过了一会儿,许大茂骑着二八大杠,后座上驮着陈自在,嘴里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地进了院门——他们俩在外头吃了回来的,今儿个懒得做饭,所以搞得这么晚才回。 “哟呵!今儿个怎么这么热闹?开全院大会呢?” 许大茂一脚蹬地,看着眼前这阵仗,乐了。 之前李怀德给陈自在的大白兔奶糖、麦乳精、奶粉,都被一个大布袋子装着,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工作的事儿上,所以现在没有人问那大布袋子里装的是啥。 陈自在拎着袋子从后座上跳下来,看着堵在自家门口的这群人,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何雨水、于莉、于海棠姐妹,还有秦淮茹、刘光天、钟小虎、阎家父子……这是要闹哪样? 还有前·二大妈三大妈也笑眯眯的盯着自己,有点瘆人…… “自在,你可算回来了!” 何雨水第一个迎了上来,拉着他的胳膊,指了指人群。 “他们……都是来找你的。” 陈自在还没反应过来,秦淮茹已经抱着小当挤了过来,眼圈一红,未语泪先流。 “自在啊,你看我们家这情况,东旭躺在床上,棒梗还小,就我一个劳动力……” 贾张氏在家躺尸呢,工作赚钱?对她来说是不可能的。 “陈自在!”阎解成也急吼吼地冲了过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看,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你三大爷我……我爸他可是你的班主任,工作的事儿,你可得优先考虑咱们院里人啊!” 一时间,七嘴八舌的声音将陈自在彻底淹没。 最后他才明白过来,敢情是工作名额的事儿走漏了风声。 他看着眼前一张张或谄媚、或期盼、或贪婪的脸,只觉得头大如斗。 王主任这不是给他送了个名额,这是给他送来一个天大的麻烦! 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陈自在心里一阵无语。 王主任这事办的,真是好心干了坏事。 一个工作名额,直接把整个院子的牛鬼蛇神全都给引出来了。 事情不说清楚,他今天别想回西跨院。 就在众人吵嚷不休的时候,一个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是易中海。 他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站到了陈自在身边,一副要主持公道的长者派头。 他白天被街道办押着去办了离婚,大出血了两千块钱,整个人都像是被抽了筋骨,脸色灰败。 但他一听说秦淮茹有机会得到工作,还是强撑着精神站了出来。 “自在啊,你年龄还小,这个工作你也做不了。而且,轧钢厂李主任不是答应给你留一个工位了吗?等你长大了,有的是好出路。” 易中海先是捧了陈自在一句,随即话锋一转。 “咱们院里呢,困难户不少。依我看,这个名额,就应该让出来,支援一下真正有需要的邻居。这叫邻里互助,发扬风格嘛!” 他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旁边抱着孩子的秦淮茹。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在场的人谁听不出来他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用道德绑架压人,想把这个工位给秦淮茹谋过去。 秦淮茹立刻配合地低下头,抹了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一副感激涕零又楚楚可怜的模样。 陈自在心里冷笑一声。 这易中海还真是贼心不死,自己都成泥菩萨了,还惦记着给他的“养老备胎”干儿子一家铺路。 这人怎么就不记打呢? 到现在如今这个地步,还敢掺和自己的事儿? 信不信我再给你玩儿个大的? “行了,都别吵吵了!” 第158章 想屁吃,你们都没戏! 第158章想屁吃,你们都没戏! 陈自在猛地一挥手,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个七岁的孩子。 陈自在扫视了一圈,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末位淘汰”。 他第一个看向的,就是上蹿下跳的阎解成。 “阎解成。” “哎!在呢在呢!”阎解成一听先叫自己,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挤上前来。 “你,想都别想。” 陈自在的话干脆利落,像一把刀子,直接捅进了阎解成的心窝子。 “为……为什么啊?”阎解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还有你,秦淮茹。”陈自在又转向另一边,根本不给阎解成追问的机会。 秦淮茹脸上的悲戚也凝固了。 “你们俩,之前都被传染过肝炎。茶叶铺子是食品加工单位,有严格的卫生要求。凡是有过传染病史的,一概不予录用。” “这个是我提出来的,但也是食品卫生行业的常见规定,你有传染病就不能进行食品加工,不然其他人吃进去了怎么办?这不是害人嘛!” 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小声的议论,不少人下意识地离阎解成和秦淮茹远了两步。 肝炎! 这可是会传染的! 他们差点忘了院里还有4个肝炎病人的事儿! 不对,还有几个不传染的肝损伤患者。 阎解成和秦淮茹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气得浑身直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这是死规定,谁也改变不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当初贪小便宜犯下的错,竟然在今天,以这样一种方式,断送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前程。 他们自己害了自己啊! 罪魁祸首是谁?贾东旭、易中海、阎埠贵! 这是一群害人精啊这是! 易中海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没想到陈自在这么干脆,一句话就堵死了他所有的盘算。 这怎么反驳? 以食品安全为理由,完全反驳不了! 傻柱本来也想给秦淮茹说两句好话的,但陈自在一说肝炎的事儿,他就住嘴了。 他自己做勤行的,这里面孰轻孰重他是心里有数的。 刘海中没有出头,跟他本就没啥关系,陈自在的事儿少掺和,大儿子的话他一直牢牢记得。 至于说刘光天能不能有机会弄到这个工作,刘海中并不太关心。为了这个事儿拉下面子去求一个小辈儿,他刘海中做不出来这种事儿。 解决了两个最麻烦的,陈自在又看向二大妈、三大妈,还有旁边的刘光天和钟小虎。 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还有光天哥,虎子哥。” “咱们这个茶叶铺子,总共就三个工位。现在,刘大妈已经占了一个了,她就是咱们院的。要是再从咱们院里招人,一个院子就占了两个名额,外面那么多街道的待业青年,人家会怎么想?街道办那边也不好交代。” “所以,对不住了各位,这个工位,就算我要转让,也没法儿再给咱们院里的人。” 这番话有理有据,既说明了规定,也顾及了大家的面子。 二大妈三大妈他陈自在都没提,但理由也是一样的。 她们虽然失望,但也说不出什么来。 只有三大妈还在那儿小声碎碎念:“哎,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啊……” 刘光天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掩饰自己的失落。 钟小虎则憨厚地挠了挠头,虽然很需要这份工作,但他是个明事理的人,冲陈自在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转眼之间,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就散去了一大半。 中院里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剩下的,就只有陈自在、许大茂、何雨水,以及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的于莉和于海棠姐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8章想屁吃,你们都没戏!(第2/2页) 现在,符合所有条件,又不是院里人的,只剩下了于莉。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于海棠最是机灵,她看了一眼周围,拉着姐姐,又拽了拽陈自在的衣袖,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自在弟弟,这儿人多嘴杂的,要不……咱们去你院儿里,坐下慢慢说?” ———————————— 西跨院里,大家伙围在雨棚旁边的桌子周围,何雨水拉着陈自在的胳膊晃了晃,帮着于海棠于莉说好话。 “是啊自在,海棠是我同学,于莉姐人也好,咱们院里这情况,这工位给谁都得罪人,还不如给院外的人,省得麻烦。” 于莉看着陈自在,脸上带着几分郑重,直接表明了态度。 “自在弟弟,我们打听过了,这种社办工厂的正式工名额,市面上的价钱大概是三百块左右。我们也不让你吃亏,我们出三百五十块,你看行不行?” 她没有讨价还价,也没有哭穷卖惨,直接把价格摆在了明面上,甚至还主动加了五十块,就是为了快刀斩乱麻,直接买定离手。 这种爽快的态度,反倒让陈自在高看了一眼。 这位于莉,确实比院里那帮只会算计眼前利益的家伙们强多了。 “行。” 陈自在点了点头,这事对他来说,就是一笔交易,谁来买不是买? 更何况于家姐妹的态度让他很舒服。 “明天下午我没课,咱们直接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把手续给办了。” “太好了!谢谢你自在弟弟!”于海棠高兴地差点跳起来。 于莉也松了一大口气,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连连道谢,并表明明天就把钱凑齐,一起给陈自在。 事情谈妥,皆大欢喜。 于家姐妹跟何雨水、陈自在告别后,心情愉快地往院外走。 可刚走到前院,一个黑影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是阎解成。 他那张麻麻赖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可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于莉,语气急切。 “于莉,怎么样了?你跟陈自在说什么了?工作的事儿是不是谈好了?” 阎解成想的很简单,自己干不了这个工作,自己媳妇能干这个工作也不错啊,他们这个小家就有钱了! 一想到这里,阎解成心里美滋滋。 于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拉着妹妹的手,淡淡地应了一声:“嗯,谈好了。” 阎解成一听,眼睛都亮了,搓着手,脸上挤出难看的笑容。 “嘿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陈自在那小子得给我爸这个班主任面子!多少钱?他要了多少钱?回头我让我爸去说说,看能不能再便宜点。” 说的好像报阎埠贵的名字能打折一样,这话弄的于莉于海棠很是无语,但又不好跟他说明内情。 于莉不想跟他多纠缠,只想着赶紧离开。 “价钱都说定了,我们回去凑凑,就不用麻烦三大爷了。” 旁边的于海棠看他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心里一阵不舒服,故意开口说道:“钱可不少呢,一个街道办工厂的正式工位,怎么也得好几百块。我跟姐姐正准备回去凑钱呢。” 她顿了顿,看着阎解成,笑眯眯地补了一句:“解成哥,这钱我们先借着,等你跟我姐结了婚,你们俩一起努力,一两年也就还清了,对吧?”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阎解成所有的兴奋。 他眼睛瞪得溜圆,一脸的莫名其妙。 “不是,我也要还?这不对吧?” “工作是你姐的,钱也是你姐花的,为什么要我一起还?” “她都有工作了,挣了工资自己还账不就完了吗?” 第159章 于莉不想嫁了,刘翠兰想生孩子 第159章于莉不想嫁了,刘翠兰想生孩子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于莉和于海棠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一直没吭声的阎埠贵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海棠啊,话不能这么说。这钱,是于莉为了工作借的,那理应由她自己来还。我们家解成可没花这笔钱,让他跟着一起背债,没有这个道理嘛。得算清楚账才行。” 父子俩一唱一和,把“自私自利”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于莉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凉得像块冰。 她想起了当初谈婚事时,自己提的几个条件。 第一,阎解成得有份正式工作。 现在,他没有,自己却要花钱买工作。 第二,结婚得有单独的住处。 现在,他爹为了省半个月房租,把快到嘴边儿的房子都给弄没了。 第三,十块钱彩礼,三转一响不强求,但三十六条腿得凑齐。 可看阎家父子现在这斤斤计较的嘴脸,别说三十六条腿,恐怕连一条腿的钱都不愿意出。 阎家父子的话,单拎出来听,似乎……不无道理。 谁借的钱谁还,天经地义。 可这话里话外透出的那种理所当然的撇清关系、那种恨不得一分钱都不沾的算计,让于莉感到一阵阵恶心和后怕。 这还没结婚呢,就算计成这样。 要是真嫁过来了,自己挣的每一分钱,恐怕都得被这一家子算计到骨头渣里去。 于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的憋闷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抬起头,脸上竟然挤出一个平静的微笑。 “三大爷,解成哥,你们说的对。是我跟海棠想岔了。” 她拉着还想说什么的妹妹,转身就走。 “我们先回去了,还得去亲戚家凑钱呢,就不多聊了。” 看着姐妹俩匆匆离去的背影,阎解成还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嘛,自己买工作还想赖上我……” 阎埠贵则得意地笑了笑,觉得自己又一次捍卫了家庭财产,避免了一笔不必要的“损失”。 走在胡同里,夜风吹在脸上,于海棠气得直跺脚。 “姐!你看他们那副嘴脸!这婚不能结!绝对不能结!” 于莉没有说话,只是脚步越来越快,眼眶却一点点红了。 她没哭,只是在心里,彻底将那个叫阎解成的男人,连同他那精于算计的家庭,划得干干净净。 这门亲事,黄了。 ———————————— 第二天下午,陈自在带着于莉去了街道办。 进街道办之前,于莉就把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信封塞给了陈自在。 “自在弟弟,说好的三百五十块,你点点。” 陈自在也没客气,接过来数了数就揣进兜里,这本就是一场交易。 而且很幸运的是,这里面有两张品相不错,没有折痕的大黑拾! 【就冲着这两张大黑拾,于莉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而王主任这边办事效率极高。 在于莉签了一份街道社办工厂的用工合同,并保证遵守街道办工厂工坊的规章制度后,这事就算定了下来。 茶叶铺的第三个工位,也安排给了附近胡同里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叫董大妈,为人老实本分。 随后,王主任派了个办事员,带着陈自在、刘翠兰、于莉和董大妈四个人,去京郊指定的、远离污染源的山坡上采摘新鲜的蒲公英和菊花。 陈自在现场教学,告诉她们什么样的品相最好,要多少年份的,采摘时要注意什么。 一下午的功夫,几个人就采了满满四大筐。 回了四合院,陈自在没让她们进自己的屋,而是直接在前院刚修好的倒座房里,开始教她们处理的工序。 清洗、晾晒、分拣、炒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9章于莉不想嫁了,刘翠兰想生孩子(第2/2页) 陈自在将自己写好的“教程”上的步骤,一步步拆解开,亲手示范。 其实工序并不复杂,关键在于火候和一些细节。 刘翠兰她们三个都是干惯了活儿的,学得很快,上手也麻利。 陈自在估计,最多三五天,等她们把所有流程都走熟练了,自己就可以彻底撒手不管了。 天色擦黑,忙活了一天,于莉和董大妈各自回家,倒座房里只剩下陈自在和刘翠兰。 刘翠兰仔细地将今天炒好的茶叶用油纸包好,又把屋里屋外打扫得干干净净,这才准备回后院。 陈自在也准备回西跨院,两人一同走到中院。 “自在,今天辛苦你了。”刘翠兰停下脚步,脸上带着感激。 “没事儿,刘大妈,你先回去歇着吧。”陈自在那挥挥手,转身朝西跨院走去。 可他刚走出没两步,刘翠兰又跟了上来,直接进了西跨院,还顺手把院门给关上了。 陈自在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只见刘翠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绢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不由分说就往陈自在怀里塞。 “自在,这个你拿着!” 陈自在被塞了个趔趄,那东西沉甸甸的,入手极厚。 他打开手绢一看,瞳孔骤然一缩。 里面是厚厚一沓大团结,粗略一看,少说也有几百块! “刘大妈,你这是干什么?” “自在,你听大妈说。”刘翠兰按住他想推回来的手,声音有些发颤,“我知道,你想看易中海的笑话,想让他众叛亲离,想让他不好过。” 陈自在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我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的,但这回离婚的事,我不怪你。我反倒要谢谢你,是你……是你还了我一个清白。” 刘翠兰的眼圈红了。 “我能从易中海那儿分到两千块钱,能有现在这份工作,都是你帮我争来的。大妈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好东西能谢你。这五百块钱,你必须收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她看着陈自在,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不过你这孩子,身上可不能带这么多钱,太招摇了。你找个时间,让你大茂哥或者雨水陪着,去银行存起来,听见没有?” 刘翠兰絮絮叨叨地说着,像个真正关心晚辈的长辈。 陈自在心里有些复杂,他做这一切的初衷,只是为了报复易中海,让易中海变成孤家寡人。 刘翠兰,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枚棋子。 可这枚棋子,现在却真心实意地在感谢他。 他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把钱收了起来,但粗略一看,没有品相好的大黑拾……有点小遗憾。 “我知道了,刘大妈。” 见他收下,刘翠兰松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可走到门口,她又停住了脚步,手搭在门栓上,犹豫了半天,还是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赧和渴望。 “自在……大妈……想问你个事儿。” “怎么了,刘大妈?” 刘翠兰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嗫嚅了半天,才像是下定了决心,小声问道:“你说……我这都四十四了……还能……还能生吗?” 陈自在愣住了。 他看着刘翠兰那双充满希冀和不安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刘大妈,医院的检查报告不是说了吗,你的身体能生。” 他顿了顿,还是决定把丑话说在前头。 “但是,你年纪确实大了,属于高龄产妇,生育的风险很高。” “只要能生就行!”刘翠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要能生,我什么都愿意!”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就想要一个我自己的孩子!” 第160章 刘大妈的决绝,棒梗自制汽水瓶 第160章刘大妈的决绝,棒梗自制汽水瓶子炸了 【不是,你想生孩子你生去啊?】 【我才7岁你跟我说这个合适吗?】 看着刘翠兰那近乎偏执的神情,陈自在沉默了许久。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话说得再透彻一些。 “刘大妈,我不是医生,不能给你打包票。但我得提醒你几件事,你必须想清楚。” 刘翠兰立刻凑了过来,听得无比认真。 “第一,你想生孩子,就得先再找个男人结婚。这个男人,也得有生育能力才行。”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营养必须跟上。肉、蛋、奶、新鲜蔬菜、动物肝脏、豆制品……这些东西你得能敞开了吃。特别是菠菜,这个必须多吃,里面有叶酸,保证孩子健康发育这个很重要。” “要是营养维生素微量元素跟不上,胎儿就可能发育不好或者记性,甚至会流产。你这个年纪,一旦流产,对身体的损伤是巨大的。” “第三,高龄生育,分娩的时候非常危险,难产的风险比年轻姑娘高出好几倍。你心脏本来就不算太好,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陈自在看着她,语气严肃。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建议你不如去领养一个孩子。好好带大,将来一样有人给你养老送终,何必冒这个生命危险呢?” 他说的都是实在话,也是最理性的选择。 可刘翠兰听完,只是用力地咬着嘴唇,眼中的光芒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说道:“不。” “就算是豁出去我这条命,我也要生一个!”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撼动人心的力量。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刘翠兰能生!我不是那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这二十多年来压在她心头的屈辱、背后被人指指点点的辛酸,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出来。 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已经不仅仅是为了做母亲,更是为了证明自己,为了洗刷掉那个被强加了二十多年的污名。 说完,她没再给陈自在说话的机会,猛地拉开院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自在站在原地,一脸的茫然。 他真的无法理解。 为了一句骂名,为了争一口气,真的值得连命都不要吗? 在他这个后世灵魂看来,领养一个孩子,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你要是有钱有精力的话,你多收养几个,只要有一个孝顺你也不亏啊。 可看着刘翠兰离去的背影,他又隐约觉得,自己或许永远也无法体会那种被剥夺了做母亲的权利、还被污蔑了二十多年的绝望与痛苦。 【算了,随她去吧,反正也是易中海造的孽。】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件事。 别人的路,终究要别人自己走。 他关上院门,回到屋里,将今天收到的钱全都拿了出来。 于莉给的350块,刘翠兰硬塞的500块。 之前的攒下来的各种赔偿款大概有一千二百块出头,加上今天这八百五十块…… 两千零五十块! 还不算衣柜里藏着的那些毛票以及李怀德塞的各种票据。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只有三四十块的年代,这笔钱,那妥妥的算巨款。 陈自在心里美滋滋的,他从那厚厚一沓钱里,仔细挑出了五张品相最好、几乎没有折痕的“大黑拾”。 这种十元大钞面积很大,流通中很容易产生折痕,崭新的并不多见。 他小心翼翼地把这五张大黑拾夹进一本书里压好,剩下的钱,得尽快存进银行去。 这年头,存钱可是有利息的,据说还挺高。 正当陈自在沉浸在数钱的快乐中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尖叫。 “啊——!” 那声音撕心裂肺,划破了整个四合院的宁静。 紧接着,就是贾张氏那又惊又恐的哭喊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0章刘大妈的决绝,棒梗自制汽水瓶子炸了(第2/2页) “棒梗啊!我的大孙子!你的脸!你的脸怎么了啊!救命啊!” 陈自在耳朵一动,立刻把钱收了起来。 【棒梗受伤了?】 【还是脸?】 【那必须得去康康啊!】 【他是我同班同学,我得关心关心啊!】 他眼睛一亮,哪还顾得上钱,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出了屋子。 ———————————— 中院这会儿乱成了一锅粥。 陈自在刚跨到了中院,就听见贾张氏那破锣嗓子在嚎丧,尖锐刺耳,吵得人脑仁疼。 贾家门口围了一大圈人。 “孤寡老人”易中海着急忙慌的站在最前头,好像受伤的是他亲孙子一般。旁边站着“热心邻居”傻柱,挽着袖子,看着哭哭唧唧的秦淮茹忧心忡忡,一副“淮茹晕了我就抱”随时准备当肉垫的架势。后头跟着一群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人群中间,贾张氏坐在地上,怀里死死搂着棒梗。 棒梗双手捂着脸,脸上盖着毛巾,指缝里直往外渗血,顺着手脖子滴答滴答往下淌,染红了胸前那件破棉袄。他整个人哭的一抽一抽的,估计是给吓住了。 秦淮茹瘫在一旁,想看看棒梗的伤口,又被贾张氏一把推开,只能捂着嘴呜呜地哭。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没法活了啊!”贾张氏拍着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个杀千刀的害我们家棒梗啊!这脸要是毁了,跟阎解成那脸一样麻麻赖赖的,以后可怎么娶媳妇啊!” 本来是悲悲戚戚的气氛,被贾张氏这么一比喻,大家伙都哈哈大笑起来。 正在乐呵的阎解成突然像是被掐住脖子一般,顿时恼羞成怒:“贾大妈,你有事儿说事儿,你提我干啥?” 陈自在拨开人群,往前挤了挤。 贾张氏正嚎得起劲,余光瞥见一个小个子钻了进来,定睛一看是陈自在,整个人像诈了尸一样,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陈自在!你个小畜生!”贾张氏指着陈自在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就是你!你赔我们家棒梗的脸!赔钱!” 陈自在一脸的莫名其妙——【我踏马人刚来你也能讹我?】 【你们贾家讹钱都不讲究物理定律的啊?】 “贾张氏,你吃错药了吧?”他掏了掏耳朵,“我听到动静儿才过来,你孙子脸烂了关我屁事?” “我就是想攮破他的脸,我也没有作案时间啊。” “怎么不关你的事!”贾张氏跳着脚骂,“就是你搞那个什么破松针汽水!我们家棒梗喝不上,自己在家做,结果那玻璃瓶子‘砰’的一声就炸了!玻璃碴子崩了棒梗一脸!不是你害的是谁!” 陈自在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乐出了声。 搞了半天,是这么回事。 这白眼狼眼馋松针汽水,又拉不下脸来求自己,跑去捡了松针回来自己瞎鼓捣。结果密封发酵产生了气体,玻璃瓶承受不住压力,直接爆了。 “等等啊,我捋一捋前因后果啊……”陈自在撇了撇嘴,“我做了汽水,没给你孙子喝。你孙子馋,就自己偷偷做,结果瓶子炸了,崩了脸。然后,这事儿怪我?” 他摊开双手,环顾四周。 “大伙儿给评评理,天下有这门子道理吗?” 围观的邻居们面面相觑,不少人开始摇头。 易中海咳嗽了两声,打着官腔开口了:“自在啊,话不能这么说。大家都是一个院住着,棒梗还是个孩子。你既然会做那什么汽水,就该教教他,或者分他一点。” “你要是早分给他,能出这档子事吗?” 陈自在当时就怼了回去—— “那按照你这么说,咱们国家没有实现共产,就是你易中海害的咯?” 易中海眼珠子当时就瞪圆了——【啥玩意儿?】 【共产实不实现,跟我有啥关系?】 【这尼玛扯的也太远了吧?】 第161章 毒舌气晕易中海,再次吐血 第161章毒舌气晕易中海,再次吐血 易中海人都哆嗦了起来,这帽子太大,他可承担不起。 “不是,陈自在,你给我说清楚!” “这共产不共产的,怎么就跟我有关系了?” “我就一七级工,我能管的了这?” 陈自在翻了个白眼,小嘴和机关枪一样啪啪啪啪的就说了起来:“你七级工,你敝足自珍,自己的技术不愿意教给其他工人,其他工人没法进步,就阻碍了工业现代化,就延迟了**主义发展,那就自然拉了阁命发展的后腿,所以咱们国家还没有实现共产,就是你易中海害的!” “你七级工,你怕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不愿意教给你徒弟兼干儿子贾东旭真本事,所以贾东旭工级上不去,被你拿捏,最后得认你做干爹。贾东旭工级上不去,工资就上不去,所以家里穷,所以买不起汽水,所以棒梗自己做汽水被玻璃瓶子崩了一脸就是你害的。” “你七级工,你不生孩子,你拉低了全国的生育率,你这样只顾自己享乐不顾传宗接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人人都像你这样的话,咱们国家人口怎么发展?” “你七级工,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你又不拿出粮食来支援灾区,全国那么多人都吃不饱,你要是拿出粮食来给他们吃他们能挨饿嘛,所以全国人民吃不饱也是你易中海害的!” “你七级工,你就应该直接枪毙祭天以谢天下!” ——噗—— 没有预兆,也来不及阻拦,易中海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睛一黑,直接倒地。 【尼玛解释不清楚啊!】 【陈自在,我要你死啊!】 众人看着这一幕,稍微后退了一步。 陈自在这张小嘴…… 还是缝起来比较好。 刘翠兰本来本能的上前一步,最后又生生给止住了,她现在已经跟易中海没有任何关系了,易中海的死活她没必要去管。 最后是傻柱过去把易中海扶了起来,还不住的埋怨陈自在:“陈自在,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得了啊。” 陈自在张嘴就来:“傻柱,你是八级大厨,你……” 傻柱当时脸都绿了:“自在,我服了服了,你闭嘴,你闭嘴!” 然后傻柱搀扶着易中海直接就跑了——先扶回去歇着再说。 而坐在地上抱着棒梗的贾张氏突然小声嘟囔了一句—— “有道理!” 陈自在没听见贾张氏说什么,他看着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傻柱与易中海,嗤笑了一声,然后径直走到棒梗跟前。 “棒梗。”陈自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教过你做松针汽水吗?” “没……没有。”棒梗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大声点,我听不见。” “没有!”棒梗疼得直哭。 陈自在转身面向邻居们,摊了摊手。 “听见没?他自己都说我没教过他。”陈自在看向贾张氏,“我没教过他,他自己瞎搞炸了,你找我赔钱?我又不是他爹?” “再说了。”陈自在盯着棒梗露出来的小半张血肉模糊的脸,语气里满是嘲讽,“他这张脸,上次就被我用铅笔捅穿过一次。本来就破相了,现在再多添几道疤,毁不毁容的,有区别吗?反正都那个样儿。”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1章毒舌气晕易中海,再次吐血(第2/2页) 杀人诛心啊。 不过这是陈自在的常规操作,能够理解。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自在半天说不出话来。 贾张氏更是嗷的一嗓子就扑了上来:“我撕了你烂嘴!” 陈自在往旁边一闪,贾张氏扑了个空,直接摔在了地上。但易中海和傻柱都在屋里躲着呢,贾东旭也在床上躺着,这次可没人跳出来帮着贾张氏说话。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贾张氏见势不妙,索性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 “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啊!这院里没好人啊!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们棒梗就是想喝口甜水儿,学着做做怎么了?犯法了吗!”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很想骂娘——【怎么就孤儿寡母了?我还活着!贾家还有男人顶门立户呢!】 “前院钟小涛就是这么说的!棒梗一步步照着做的,凭什么他做就没事,我们棒梗做就炸了!肯定是你陈自在使了坏!” 陈自在都被气笑了。 “关小爷屁事?” “钟小涛说的,或者说他看到的步骤确实没错,我也没保密。”陈自在慢条斯理地解释,“但松针加糖水,密封发酵会产生气体,那玩意儿每天都在冒泡,气憋在玻璃瓶里出不来,压力越来越大。” “我每天都会拧开瓶盖放一点气。” 他指了指棒梗。 “你们倒好,死死捂着瓶盖,气越憋越多。气多了当然会炸啊!你傻啊你!” 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说呢,好端端的玻璃瓶咋会炸。” “这叫啥,这叫没文化真可怕。”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还要再骂。 陈自在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别在这儿磨叽了。”他指了指棒梗还在流血的脸,“你再这么磨蹭下去,你宝贝大孙子就得流血过多而亡了。还不赶紧送医院?顺便查查眼睛,别玻璃碴子崩进眼珠子里,那可就真成瞎子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冲去易中海的屋子—— “一大爷,求求您,快救救棒梗吧!” 为啥不回自己家找贾东旭? 贾东旭最近一直卧床休息,整个人精气神都散了一大截,跟没有骨头似的,虚的很。找他出来挑大梁,不可能! 再说了——贾家没钱啊。 易中海立刻就不装晕了,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可是他的干孙子,不能不救! “傻柱!去前院把常老三的板车借来,赶紧送棒梗去医院!” 傻柱哎了一声,撒腿就往外跑。 没一会儿,傻柱拉着板车回来了。秦淮茹和贾张氏七手八脚地把棒梗抬上车,几人着急忙慌的就出了院子门。 陈自在看着这群人慌张的背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看见有气泡了还不知道放气?傻哔吧你?” “怎么没直接炸死你呢?” 他摇了摇头,转身回了西跨院。 这大晚上的,一个两个的都不安生。 他们就不能先问问人再做事儿嘛?想一出就是一出? 是不是脑子都有病? 第162章 存钱遇麻烦,庙小妖风大池浅王 第162章存钱遇麻烦,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第二天,阳历3月20日,周末。 天气不错,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陈自在早早起了床,煮了碗挂面,卧了两个荷包蛋,吃得饱饱的。 吃完饭,他把昨晚整理好的钱用报纸包好,塞进书包里,再找许大茂,一起去银行存钱。 许大茂骑着车子载着他,刚骑到前院,钟小涛就凑了过来。 “自在!” “小涛,怎么了?”陈自在让许大茂停下车。 “棒梗回来了!”钟小涛压低声音,“昨晚半夜回来的。我听我妈说,没伤着要害。” “哦?”陈自在挑了挑眉。 “医生说,就是脸上划了几道口子,缝了几针。玻璃碴子没崩进眼睛里,算是运气好。” 陈自在撇了撇嘴。 真不愧是四合院的气运之子,这命也太硬了。玻璃瓶在脸跟前炸开,居然只缝了几针,连眼睛都没瞎。 这要是换了普通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行,我晓得了。你先去玩吧,我和大茂哥出门办点事儿。”陈自在挥挥手,钟小涛就回家跟他哥继续帮他老娘糊火柴盒去了。 许大茂重新蹬起自行车。 “这棒梗也是活该,自作自受。”许大茂冷哼一声,“平时就手脚不干净,这回算是遭报应了。” 陈自在坐在后座上,心里暗自吐槽。 报应?这算哪门子报应。 没缺胳膊少腿,没瞎眼,去一趟红星职工医院复活点,过阵子伤好了,照样活蹦乱跳,继续当他的四合院盗…… 不对啊,这货虽然调皮,但到现在为止,还真没见他怎么“正经”偷东西啊? 棒梗目前就只偷过他奶奶的养老钱,还有傻柱家的一些花生什么的吃食,其他偶尔偷吃一下别家晒的萝卜干红薯片儿什么的,但你说配得上盗圣的“大事儿”,棒梗愣是一件都没做。 陈自在西跨院水泥管库房里,可是专门准备了老鼠夹的,但没派上用场啊? 【这是还是吃的太饱了,没挨过饿?】 【差评。】 陈自在一路想着,两人一路骑着自行车,很快就到了交道口的银行门口。 然后,事情就麻烦了。 ———————————— 陈自在站在凳子上才够到窗口,把报纸包着的钱递进窗口去。 “同志,我存钱。” 柜台里坐着个三十多岁的女柜员,看到这么大一包钱,又看看陈自在的小身板,愣了一下。 她把钱倒出来,有一沓一沓的大黑拾,也有其他各种面值的,在点钞机还没普及的年代,她用手捻着,唰唰唰地点了起来。 然后——大黑拾的品相就更差了。 整整两千块。 点完钱,女柜员却没有办手续,反而把那厚厚几摞钱从窗口又推了出来。 “小朋友,你家大人呢?” 陈自在一愣:“就我自己,我来存钱。” “这么大一笔钱,你一个孩子存不了。”女柜员的表情很严肃,“让你家大人来。” 陈自在的好心情顿时没了一半。 许大茂赶紧凑上来,隔着玻璃解释:“同志,您好,这孩子家里出了点事,父母都没了,这是院里其他邻居赔他的钱,还有他转让工位的钱,以及厂里给的抚恤金,来路都正经。” 女柜员抬眼看了看许大茂:“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邻居,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挺了挺胸膛。 谁知女柜员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邻居?邻居能替一孩子证明两千块钱的来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2章存钱遇麻烦,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第2/2页) 许大茂被噎得脸上一红,他没想到自己轧钢厂放映员的身份在这里一点用都没有。 “不是,同志,我就是陪他过来的,这钱……我……” “同志,请把你的姓名和单位说一下。”女柜员直接打断他,拿起笔准备记录。 许大茂一下就慌了,咋搞得越来越麻烦了? 他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就是陪他来的,这钱跟我没关系。要不我给街道办打个电话,街道办能够证明他这钱没问题!” 许大茂跟柜员掰扯了好半天,才去了一边借用电话,呼叫街道办的支援了 怎么有点——【快去请如来佛祖】的意思? 陈自在对这个柜员的态度很不爽,他觉得对方是在为难自己。 但今儿个银行里的气氛……有些过于紧张,每个柜员核对凭据都格外仔细,旁边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人在巡视。 他正琢磨着,就听见旁边排队的一个人压低声音跟同伴议论。 “听说了吗?前儿个出了个天大的案子,三月十八号!” “对外贸易部一个职员,那胆子比天还大,直接冒用二号领导的批示,从银行骗走了二十万!” “我的天!二十万!那得枪毙了吧?” “冒用……那一位的批示,签名?他是怎么敢的?!” “可不是嘛!现在上头下了死命令,所有手续都得严查,不然再出了什么事,谁都跑不了。” 陈自在听完,心里明白了。 【合着是撞枪口上了。】 但他也是惊讶的不行——这个年头的二十万啊?冒用二号领导的批示啊? 这得胆子肥到什么程度才能干出这事儿来? 别人那是赵子龙浑身是胆,他这估摸着是浑身都是赵子龙吧? 许大茂打完了电话回来跟陈自在坐在一边等人,等人的工夫里,银行的气氛依旧紧绷。 没过多久,街道办的办事员小李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个文件袋。 小李一来,先把街道办留存的几份调解记录和证明文件,给柜员递了进去。 “同志,您看,这是九十五号院的调解记录。这笔钱里,有易中海、贾家和阎家、刘家四家赔偿给陈自在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还有他把一个街道茶铺工位转让给于莉同志,人家给的感谢费,这是她们的手写证明,最后这个500块是他们95号院刘翠兰同志自愿给的感谢费。所有款项,我们街道办都是清楚的,大部分王主任亲自经手的,几个感谢费那是我们去院子取证的。” 那女柜员拿着文件,一条条对着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讶。 这年头存钱,别说你一个小孩子存两千,就算一个工人存两千她们也得过问一下,巨额财产来路不明解释不清楚,那可是要命的。 不过陈自在这——烧房、欠账、投毒、传染性肝炎、集体中毒、断手、离婚…… 这都啥跟啥啊? 她越看越心惊,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站在凳子上、一脸平静的陈自在。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跟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全沾上了? 邻窗一个等得不耐烦的大妈耳朵尖,听见了“偷学制茶喝进医院”、“离婚给了两千块”这些字眼,立刻伸长了脖子追问。 “小同志,你们院子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闹腾?” 陈自在没忍住,叹了一口气说道——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呗。” 第163章 要我证明我爸是我爸?周叔解围 第163章要我证明我爸是我爸?周叔解围 许大茂的嘴哪闲得住,一听有人问,立马来了精神,绘声绘色地就把四合院里这些日子的笑话抖落了出来。 从阎埠贵贪便宜采毒蒲公英,到贾东旭行凶反断手,再到易中海不育骗局被揭穿,他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周围排队的人听得津津有味,想笑又不敢大声笑,一个个憋得脸通红。 陈自在听不下去了,用手指敲了敲柜台。 “大茂哥。” 许大茂正说到精彩处,被打断了还有点不乐意。 “咱们是来存钱的,不是来给你搭台说书的。”陈自在很尴尬地开了口。 许大茂现在的行为,稍微有点过了。 你吐槽几句也就罢了,有必要说的那么详细嘛? 搁这儿说单口相声呢?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最后嘿嘿一笑,意犹未尽地闭上了嘴。 有了街道办的证明,钱的来路总算是核实清楚了。 “存两千,一年定期。”陈自在凑了个整,干脆利落地存一年定期拿年利率。 女柜员这次没再多话,开始办理手续。 “月息是千分之五点一,年利率就是百分之六点一二。两千块存一年,利息是一百二十二块四毛钱。”柜员一边算一边说。 假设平均起来,相当于一个月利息十块二。加上轧钢厂每月给的抚恤金十一块七毛五,一个月啥也不干,就有二十一块九毛五的进账。 这收入,比临时工高,比一般学徒工也差不了多少了。 【不错,生活有着落了。】 许大茂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直了,2000块存一年,白得一百二十多块? 可惜许大茂存款没那么多,另外他平常用钱的地方也多,即便是他有一两千,但存银行一年不动他做不到。 拿着崭新的存折,陈自在心里踏实了不少。 可他刚准备走,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自家房子当时是烧了个干净,清理废墟的时候可没有看见什么存折存款。 但父亲陈保山在轧钢厂干了那么多年,母亲方秀娟又是个一辈子省吃俭用的人,家里肯定是有余钱的。 到底是藏家里被烧掉了,还是存折被烧掉了,这就说不清楚了。 但这事儿,能不能查查? 他立刻折返回窗口,把凳子又拖了过来。 “同志,我再问个事儿。” “我想查查我爸妈有没有存款。我爸叫陈保山,我妈叫方秀娟。” 女柜员眉头又皱了起来:“哪个银行开的户?账号多少?大概什么时候开的?存了多少钱?” 陈自在一项也答不上来。 这一块有前门储蓄所,有交道口储蓄所,而且信息没有联网,你在哪个储蓄所开的户不说清楚,没法帮你查。 女柜员指了指身后一排排巨大的铁皮柜:“这儿的账册全都是手工登记的,光凭两个名字,我们没法帮你把全城的储蓄所都翻一遍。” “再说,这是已故储户的财产,核实账户、挂失、继承支取,这是好几道不同的手续,你一个孩子办不了。” 办事员小李赶紧说:“我们可以由街道出具证明,证明亲属关系。” “街道证明代替不了全部手续!”女柜员直接顶了回来,“你得先证明你爸是你爸,你妈是你妈!” 陈自在眼珠子都瞪圆了,1960年就有这事儿了? 许大茂急了:“不是,你这话说的,那总不能让一个孤儿连爹妈留下的钱都没处问吧?” 女柜员也被催烦了,声音大了起来:“那要是出了冒领的事,谁来承担责任?你吗?” “你一句话,我们柜员就跑断腿,查全城的账户,这要怎么查?查到最后没有优惠怎么说?最少你得说清楚到底有没有存折,是在前门储蓄所还是交道口储蓄所开的户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3章要我证明我爸是我爸?周叔解围(第2/2页) 陈自在压着心里的火气,盯着她:“我今天不取钱。但你得告诉我,这件事该从哪一步开始办,别光告诉我‘不行’。” “你们储蓄所是为人民服务的,现在人民有疑问,你至少得告诉我这事儿得怎么办吧?” 那柜员被他这小大人似的质问语气也搞烦了,声音拔得更高:“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你先弄清楚开没开户,在哪家开的户,再来查!” “我父母都去世了,我怎么知道有没有开户?我不找你们查我找谁查?” 陈自在也是硬刚,几个人在窗口直接吵了起来,引得大厅里的人都朝这边看。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眼镜、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从里间走了出来,看到窗口前的骚动,停下了脚步。 他看清了站在凳子上的那个小个子,有些意外地开口。 “自在?你怎么来了?” 陈自在抬起头,认出这人竟然是前几天在南锣鼓巷口见过的王主任的爱人,周叔。 窗口里的女柜员看到来人,立刻像被按了暂停键,猛地站直了身体,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周主任。” 许大茂满脸错愕。 陈自在心里也冒出一句: 【合着我猜了半天你是保密单位的,结果您是在这儿管钱的?】 ———————————— 那女柜员一见周叔,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挤出笑容,准备重新解释。 陈自在没有趁机告状,但先一步开口,把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周叔,我新存的钱已经办好了。我就是想问问,我爸妈以前有没有留下存款,我没想今天就拿走,只想知道这事儿该怎么办,怎么查。” 周叔点点头,又分别询问了女柜员和办事员小李,先把事实经过全部弄清楚。 他转向女柜员,语气平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坚持核实储户身份和手续要求,这是对的,是尽职尽责。但是,不能把‘不具备办理条件’,说成‘你一个孩子办不了’。我们的工作,是为人民服务,不是把人往外推。” 女柜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低着头不敢作声。 随后,周叔又看着陈自在:“自在,你认识我,但这件事不能给你省掉手续。尤其涉及已故父母的存款,查到,和领到,是两回事。” 陈自在认真点头:“该走的程序我走,总得有人告诉我该怎么开头怎么查。” 周叔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他把事情拆分开,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 “小李同志,这样,你们街道办这边,先去补齐关于陈自在与他父母的亲属关系证明、带上他父母的死亡证明,以及住宅失火情况的详细说明材料。储蓄所这边,我会安排人,在不影响正常工作的情况下,抽时间先把陈保山和方秀娟这两个名字的账户找一找。” “如果确实有存款,后续再按照规定,办理挂失和继承权证明等手续。” 那女柜员赶忙重新拿出纸笔,把需要街道办提供的材料,逐条详细地写了下来,递给小李。 周叔又对陈自在说:“我不能保证几天就能办成,也不能现在就凭名字给你补办存折。但我会帮你盯着核查这件事,可能需要等上一段时间。” 陈自在最担心的不是慢,而是事情压根没人管。如今得到明确的答复,他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这态度尼玛才叫做为人民服务嘛! 我是人民,他们为我服务,没毛病。 我的愿望,长大了以后当人民! 第164章 好言难劝作死鬼,众女齐聚庆生 第164章好言难劝作死鬼,众女齐聚庆生辰 对于后续可能需要的登报声明和“铺保”等要求,周叔让女柜员按照适用的手续规定,一条条写明白,省得陈自在他们来回跑空。 他特别叮嘱:“我们先查查,确认有存折有钱,再办理登报说明存折遗失,以及办理铺保的手续。这些不是交一笔登报费就能顺带办掉的,更不能让这位许大茂同志凭一句‘我认识他’就随便签字。” 许大茂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暗自庆幸刚才没乱说话。 临走前,周叔低声提醒陈自在:“最近出了大案子,各处的审查都非常严格。我能帮你查,但不会承诺你提前支取,规矩就是规矩。” “我明白,谢谢周叔。”陈自在真心实意地道了谢。 出了银行大门,许大茂才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自在,这周主任是?” “王主任的爱人。” “我的乖乖!”许大茂忍不住感叹,“这两口子,一个管着咱们那一片的街面,一个管着银行!真是……”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陈自在打断他,“回院子别胡吹。” 许大茂嘿嘿一笑,没再多说。 两人推着车子往报社走,路上聊起了那桩二十万元的诈骗案。 许大茂咂着嘴感叹:“一个部里的小职员,就敢拿着假批示,还是二号领导的假签名去骗银行,这胆子简直没边了!” “你说,你要是有二十万,你会干啥?” 陈自在想了想:“先存个一年定期吧,光利息就一万二千二百四十块。” “1万2240块?” “平均到一个月,相当于月工资1020块?!” “那还上班干嘛?!” 这个数字把许大茂算得一愣,连自行车都推慢了半拍。 陈自在随即反问:“可这钱从哪儿来的,说得清吗?说不清,利息还没吃上,人就先进去了。” “这个年头,还是穷一点好。” “你想想那些资本家还有遗老遗少过的是什么日子,是有钱啊,然后呢?” 许大茂听着也点了点头。 就比如说娄家吧,是有钱,但是花钱得小心翼翼的,做什么事儿都有人盯着。 陈自在心里也按米价和肉价粗略折算了一下,明白这笔钱的分量。这个年代的二十万,放到后世25、26年那会儿,购买力至少相当于四五千万。 但他同样清楚,不能用一个简单的倍数去等同后世的财富。 要是再过几年,那就是越穷越光荣。 这水泥管房,得住到大风过了再说。 两人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中午了。 刚走进中院,就听见一个得意洋洋的声音大喊起来。 “陈自在!小爷我没事!你看,我还有肉吃!” 棒梗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手里端着一个大碗,特意把上面飘着的几片肥肉拨到最上面,正冲着陈自在炫耀。 陈自在停下脚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碗里的肉片。 “嗯,你没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棒梗准备好的一肚子显摆的话,瞬间被这一句给噎了回去。 他脸憋得通红,干脆梗着脖子宣布:“那松针汽水我还要做!你能做出来的,我也能做出来!” 他就是要在陈自在面前争个高下,要不然他心里不爽。 跟在后头的许大茂差点被气笑:“你小子昨晚那几针是白缝了?” “每天都要放气,我这次知道了!”棒梗理直气壮地喊,“三大爷都说了,失败是成功之母!我下次肯定能成功!” 陈自在听明白了,这是阎埠贵那个老东西,随口一句不花钱的场面话,又把这白眼狼给哄得信心十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4章好言难劝作死鬼,众女齐聚庆生辰(第2/2页) 【这阎埠贵是在捧杀棒梗吧?他们两家有仇吗?】 陈自在这次懒得再跟孩子斗嘴,他直接看向旁边纳着鞋底的贾张氏和一脸犹豫的秦淮茹。 “他说还要做,你们听见了,就不管?” “管什么?”贾张氏头也不抬,“松针是在公园最里头采的,干净着呢!他也晓得要放气了,能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了,有我们家老贾在天上保佑着呢!” 秦淮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小声叮嘱了一句:“棒梗,那你可得小心点。” 并没有明确制止。 陈自在彻底没辙了,好言难劝要死的鬼。 贾张氏觉得陈自在是见不得她大孙子好,又开始翻着白眼碎碎念:“有的人啊,就是心眼小,看我们家棒梗有肉吃,还要做汽水,他心里就不舒坦……” “行了。”陈自在索性当着许大茂和院里几个邻居的面,把话彻底收住,“该提醒的,我已经提醒了。我没教过他,出了事儿也跟我无关。祝你成功。” 说完,他直接转身走向西跨院,松针汽水本就没有多少技术含量,他陈自在也不至于拦着别人不让做,这玩意儿又没有专利的。 爱咋地咋地,炸死了更好。 刚走到西跨院门口,许晓玲从后院迎了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何雨水和于海棠跟在后头,笑嘻嘻地看着他。紧接着,于莉也从前院小跑着过来,她刚从茶叶铺忙完,手里还拎着一包东西。 几个人手里都或多或少地带着些面粉、鸡蛋、糖之类的食材。 陈自在有点蒙:“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这是……打土豪分田地,分到我这儿来了?” 许晓玲松开他,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子:“三月二十号,春分,你生日啊!” 陈自在脱口而出:“今天我生日?我怎么不知道?” 屋门口热闹的笑声,一下子低了下去。 何雨水想起来,往年这个时候,方秀娟阿姨总会在春分前后念叨,说自在又长了一岁,去年还特意给他煮了两个红皮鸡蛋。 如今,记着这件事的大人不在了,这孩子自己,竟然也忘了。 她没有当众提起陈自在的父母,只是默默地把手里的一小袋白面放到院里的石桌上。 “不知道也没事,我们记得。今天你只管过生日,别的什么都不用想。” 陈自在被这句话堵得,难得没能接上话。 他愣了片刻,随后故意扬起下巴,看向她们手里的布袋:“说吧,到底是来给我过生日的,还是来惦记我做的蛋糕的?” 于海棠立刻举起自己带来的一小包白糖,脆生生地承认:“两样都想!”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大家商量着,就用现有的材料,做一只朴素的鸡蛋蛋糕,再给寿星下一碗长寿面。 许大茂也被留了下来,美其名曰打蛋白需要壮劳力,想吃就得出力。 陈自在摇了摇头,去鸡窝里摸蛋.他先把背包格子里最后12枚鸡蛋拿了出来,清空格子。 然后从鸡窝里摸出两枚鸡蛋,再加上前面几天摸出来没吃完留在篮子里的14枚—— 【检测到鸡蛋16枚,十倍返还触发,已存入背包格子。】 【体质4/10、健康8/10、格子4/10、点数0】 【格子1:鸡蛋16枚x10;】 【格子2:纸飞镖5只x10;】 【格子3:俄式松针糖浆400gx9;】 【格子4:无。】 …… 160枚鸡蛋,虽说个头比较小吧,但……这尼玛怎么吃的完? 吃不完,完全吃不完! 第165章 阎解成崩溃逼父还钱,阎埠贵无 第165章阎解成崩溃逼父还钱,阎埠贵无奈清账 而陈自在先清空格子拿出来的12枚,加上妹子们带来的4枚—— 总计16枚鸡蛋,这次应该可以做个大点儿的奶油蛋糕。 有点奢侈! 但既然来了这个时代,又有系统,我不偷不抢的,吃好点咋地了? 干就完了! 于莉主动地系上围裙,开始洗刷盆子,顺口说起茶叶铺的事:“茶叶的采摘批次和日期,都照你教的法子分开登记了,一点没乱。明天还得早起开门,第一批炒好的茶差不多能卖了。” 她现在说话做事,自带着一股气势,不再是那个围着婚事和阎家打转的小姑娘了。 前院的阎解成见到这一幕,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于莉这几天都没来找过他,路过时都跟他不冷不热的,没说什么话。如今又跟着她妹妹,天天往陈自在那个小院跑,自己倒像个多余的外人。 他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住,几步闯到了西跨院门口。 院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阎解成碍着许大茂还有几个姑娘都在场,没敢直接动手,但语气里充满了怨气,直冲着陈自在质问:“陈自在,我没害过你吧?你为什么总要针对我?我跟你到底有什么仇?” 院子里说笑的声音停了。 陈自在放下手里打蛋的筷子,擦了擦手,慢步走了过去。 “你指什么,把话说清楚。别一句‘针对’,就把你所有倒霉的事都扣我头上。” “这个锅我可不背啊。” “我的婚房!茶铺的工作!现在于莉都不理我了!”阎解成把憋了几天的怨气一股脑全倒了出来,“这些不都是你搞的鬼?” 其实他还想问问他那脸还有肝炎的事儿,不过想想确实跟陈自在无关,也便没有说出口。 陈自在听完,差点笑了。 他一项一项地点破:“第一,房子,是你爸为了省半个月房租,拖着不租房子。等你们真想租房子的时候,提前几个小时被街道办刚好把房子改成了铺面,你们自己错过了。” “第二,茶铺的工作,那体检是食品加工行业的统一要求,你有肝炎病史,不合格,这个再怎么说他也怪不到我头上,肝炎那是你自己贪小便宜……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第三,于莉姐的工作,是她自己花钱买的名额,街道办办的手续,跟你阎家没一分钱关系。” “这些事,哪一件跟我有关系?” 【除了炸厕所那个主意是我出的,但你冒用我的点子自己逞能,那是你活该。】 阎解成无法反驳,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而围观的邻居们连连点头,对着阎解成指指点点。 陈自在顿了顿,又提起了一笔旧账。 “别的先不说,你家欠我三百块钱,这事儿怎么解决?这账要是没完结,那咱们两家,主要是我和你爸,那就算是有仇。” “我要是不小心误伤到你的话,你也得接着。谁叫当初你爸算计我的房子,就是为了给你娶媳妇呢?”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嘛。” 阎解成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在报复我们家!”阎解成咬牙切齿。 “行,你说是就是吧。”陈自在无所谓,顺便准备吓一吓阎解成,“回去给你爸带个话。” “欠我的账,不会因为我忙,或者因为我年纪小,就自己消失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现在只是误伤,但等我真的腾出手来跟你们家玩儿个大的,那可就不止是误伤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阎解成,转身回了桌边,继续做他的生日蛋糕。 没人理会阎解成,就连于莉和于海棠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好像这个人完全不存在似的。 阎解成踉踉跄跄回了前院,但却越想越怕。 传染性肝炎、急性肝损伤、丢房子、丢工作……几件事在他脑子里飞快地串成了一条线。 他认定,这还只是陈自在没认真出手的结果。 因为包括刘光齐差点前途尽毁被逼无奈离开四九城,都是陈自在“误伤”的结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5章阎解成崩溃逼父还钱,阎埠贵无奈清账(第2/2页) 再看看易家和贾家? 贾家贾东旭躺床上现在还没下床呢,秦淮茹也是肝炎,棒梗差点被炸瞎……易中海直接被弄到离婚! 他哪还敢等陈自在所谓的“腾出工夫跟他们家玩儿个大的”? 他阎家配玩儿吗? 他阎家玩儿的起吗? 再想想于莉最近对自己的态度——【等等,陈自在不会是想把我和于莉也给拆了吧?】 他踉踉跄跄地跑回前院,一把按住正悠哉看书的阎埠贵的手。 “爸!先把那三百块钱还了!快还了!” 阎解成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恐惧。 “再不还,真要出事了!真会出大事儿啊!” ———————————— 阎埠贵还想着能不能省一点,或许陈自在过两年就忘了呢? 但阎解成不依,直接发毒誓:“爸,你不把这钱给补上,我直接去国营农场或者林场去!反正我在四九城也找不到工作!那边包吃包住还发工资呢!” 阎埠贵眼睛一亮:“这也倒是个法儿!那么滴,解成啊……” 阎解成脸都绿了:“爸,我还是你亲生的不?” 最后,在三大妈舍不得大儿子的情况下,阎埠贵还是咬牙把那300块给出了,最主要的是阎埠贵也有点怕了,陈自在这小子做事儿太邪性了。 贾家贾东旭在家躺着,易中海被逼离婚,刘海中宝贝大儿子出走四九城前途差点尽毁…… 阎埠贵倒是不怎么宝贝他的大儿子,但想到自家几个急性肝炎、看好的房子也没了、工位也没了,阎埠贵是真的怕陈自在再闹什么幺蛾子,让他比如说来个破家什么的。 所以阎埠贵最后准备还钱,再怎么心痛也得还钱,真的玩儿不起,代价太大了。 父子争论了半天,当初想昧下陈自在一间房子,就是为了解决阎解成的婚房问题。 事儿办了,但没办成,所以这300块钱,家里公中出一半,阎解成各人出一半,咱得公平是不是? 至于说阎解成现在没钱?那就先记账。 阎解成已经无所吊谓了,之前欠了350块,再加着150块……阎解成欠家里500块。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还能怎么滴? 晚上,西跨院众人吃完蛋糕还没散伙呢,阎埠贵就过去把钱“还”给了陈自在,毕竟他还得要个人证是不是?另外还得说说于莉的事儿,这事儿陈自在可不能给搅和了。 递完钱以后,阎埠贵还笑着问陈自在:“自在啊,咱们这账,算是清了?” 陈自在拿钱数了数,数目没错,但有些纳闷,即便是贾家怕了先还钱,你们阎家也不可能还钱啊? 你们阎家的家风不会让你们这么干啊? 这是什么情况? 很是诡异! 陈自在点了点头,而阎埠贵看着桌上的奶油蛋糕和剩菜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讪笑着说道:“那么滴,以后咱们两家——常来往?” 陈自在疑惑的点了点头:“那必须的啊,我跟解娣是同班同学,又是好朋友,那必须常来往啊!” 然后陈自在在门口冲着前院喊着:“解娣!阎解娣!过来搭把手!” “阎老师啊,我找解娣有点事儿,我们这都是小孩子和年轻人,你在这儿大家都放不开,你先回啊,咱们以后常来玩,我保证跟解娣常来往——” “回见了您内!” 然后,阎埠贵就莫名其妙的被推出了门…… 阎埠贵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不是,我,我这怎么就出来了?” 见到嗖嗖嗖跑过来的阎解娣,阎埠贵一拍脑袋说道:“解娣啊,记得帮自在打扫干净啊——” 这是阎家的暗号,打扫干净,就等于把剩菜剩饭都给弄回来。 然后阎埠贵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家走—— “等等,我刚刚还想说啥来着?” “话到嘴边又给忘了?” “算了,既然能忘也就不重要,明儿个再说吧……” 第166章 于莉人间清醒提分手,解成无能 第166章于莉人间清醒提分手,解成无能狂怒反挨揍 三月二十一日,一大清早。 阎解成特意换了件半新的蓝色卡其布上衣,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虽然脸上的疤痕依旧“麻麻赖赖”,但他觉得自己的精气神儿完全不一样了。 家里欠陈自在的账还清了,三百块,一分没少。 在他看来,这笔钱一还,两家的恩怨就算了了。 危机解除,陈自在昨晚收钱时虽然没多说,但态度明显缓和了。而且陈自在是出了名儿的“收钱办事儿”! 之前不就是收了三家的钱,就把肝炎的严重程度给大家掰开了揉碎了说清楚了呗。 所以阎解成自动把这解读为“事情稳了”。 他心里盘算着,跟陈自在恩怨已了——主要是阎埠贵跟他恩怨已了,自己就不会被误伤。于莉现在有了工作,这要是结了婚,小家收入又多了起来。 欠阎埠贵的那500块,两人奋斗个三五年不就还清了嘛。 于莉有了工作,就等于他阎解成有了工作,这日子也是一天天的好了起来。 那么下一步,就是赶紧结婚! 先把这事儿得定下来! 彩礼和租房的钱……于莉都有工作了,租房的钱她出一些没问题吧,彩礼的话,无非再欠阎埠贵一笔,债多了不愁嘛。 揣着这美好的幻想,阎解成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跑向外院两间倒座房改建的茶叶铺。 铺子刚开门,刘翠兰和董大妈在里间忙着称重打包,于莉则拿着个小本子,正站在门口的柜台后头核对昨天采摘回来的蒲公英账目。 “于莉!”阎解成满面春风地凑上去,压低声音,自以为很亲密地喊了一声。 于莉抬起头,看到是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只是公事公办地点点头:“有事吗?买茶?” “买什么茶啊,”阎解成嘿嘿一笑,搓着手,急不可耐地想分享自己的“好消息”,“你现在工作也稳定了,咱俩的事儿,彩礼什么的都好商量,你看咱们什么时候把日子定了?” 于莉放下手里的铅笔,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看得阎解成心里有点发毛。 “阎解成,”于莉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咱们俩,算了吧。” “什么?”阎解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算了?什么算了?” “分手吧。”于莉干脆利落地又说了一遍,然后低下头,继续去看她的账本,仿佛刚刚说的只是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阎解成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前一秒还在云端飘着,下一秒就直接被踹进了冰窟窿。 “为什么?!”他急了,声音陡然拔高,引得里屋的刘翠兰和路过的街坊都朝这边看过来,“于莉,你把话说清楚!是不是……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人了?” 于莉抬起眼,目光里带了点怜悯:“阎解成,你小声点,你还不嫌丢人吗?” “我丢人?我怎么丢人了?”阎解成彻底崩溃了,也顾不上脸面,带着哭腔吼了出来,“我为了娶你,我……我在家背了整整五百块钱的债!五百块!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我爸妈一辈子的积蓄都快被我掏空了!”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于莉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非但没有感动,反而轻轻地摇了摇头。 “海棠说得对,”她轻声自语,随即抬高了些音量,一字一句地对阎解成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6章于莉人间清醒提分手,解成无能狂怒反挨揍(第2/2页) “你看看你,阎解成。第一,你没有正式工作,在粮站扛大包,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个月挣的钱够养活你自己吗?第二,你没有房子,你家那三间房挤了六口人,我嫁过去睡哪儿?跟你弟弟妹妹挤一屋?第三,你现在还欠了你家五百块钱的债。你让我嫁给你,跟你一起喝西北风,还是跟你一起还这笔债?” “而且你现在还有传染性肝炎,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娶我回去,是为了照顾你,还是为了替你还债?” 于莉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刀刀扎在阎解成的心窝上。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了:“另外,到现在为止,我们家可没收过你们阎家一分钱的彩礼。所以我们家不欠你的。” “另外,你爸之前说的话很对,我花三百五十块钱买的工作,跟你没关系,我自己上班挣钱还。而你阎解成在家里背的债,那也是你们家的事,跟我于莉没有半点关系。” “咱们好聚好散吧,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闹得太难看了。” 说完,她不再看阎解成一眼,转身进了里屋,清脆地喊了一声:“刘姨,这批菊花的批号不对,咱们得重新核对一下。” 只留下阎解成一个人,像个傻子似的杵在原地,被街坊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扎得体无完肤。 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昨天晚上还钱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好的…… 阎解成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念头疯狂地冒了出来。 陈自在!一定是他! 他收了钱,却不办事!甚至还在背后说了自己的坏话,故意搅黄了这门亲事!肯定是这样!他就是想看我们阎家不好过! 这个阴险毒辣的小王八蛋! 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阎解成红着一双眼,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转身就朝西跨院冲了过去,他要去找陈自在算账! 此时的陈自在,刚从学校回来,书包往屋里一扔,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手里正慢悠悠地剥着一个刚煮好的鸡蛋。 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天消耗系统返还的鸡蛋,保持身体营养。 就是鸡蛋太多吃不完啊…… 还没等他把鸡蛋剥好,阎解成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质问。 “陈自在!你个收钱不办事的王八蛋!我跟你没完!” 陈自在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手里的鸡蛋都差点掉了。他抬起头,看着眼前双眼通红、面目狰狞的阎解成,一脸的莫名其妙。 然后抄起棍子对着阎解成的小腿迎面骨猛砸,一边砸一边喊:“出去出去,滚出去!” “尼玛都多大个人了,怎么不懂规矩啊?” “不敲门就往里面闯,你当是走城门呐?” 陈自在把阎解成打的嗷嗷叫,一边跳着一边退出了西跨院,直到随墙门那边才停了下来。 阎解成跳着搓着小腿,陈自在力气没那么大,但是打人也很痛,顿时把他的气焰给压了下来。 “你吼什么?吃错药了?”陈自在掂了掂棍子,一脸莫名其妙的问道,“我收你什么钱了?又答应你们家办什么事了?” “阎解成,你今儿个不说清楚,我告你一个私闯民宅啊!” 第167章 阎埠贵贪嘴误儿婚,陈自在备荒 第167章阎埠贵贪嘴误儿婚,陈自在备荒筹种植 “你还装!”阎解成委屈的都要哭出来,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打,他冤枉啊。 阎解成指着陈自在的鼻子大声说着,恨不得院里所有人都能够听到一般:“我跟于莉的婚事!是不是你搅黄的?你收了我们家三百块钱,就是这么办事的?” 陈自在愣住了,他眨了眨眼,随即无奈地摊了摊手,露出一副看白痴的表情。 “第一,你跟于莉结婚的事,我压根就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订婚了?” “第二,就算我知道,你觉得我一个七岁的孩子,有这个本事去搅黄你的婚事?” “你说是傻柱、许大茂、刘光天他们谁截了你的胡,还有这种可能性。说我陈自在,一个七岁的小屁孩截胡你的婚事,你说出去,你看有人信吗?” “我截胡你干嘛啊?我图啥啊?” 阎解成被这番话说得一愣。 是啊,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可能…… “不对!”他固执地摇着头,“我爸昨晚还钱的时候,不是跟你提了别插手我和于莉的事儿吗!可今儿个于莉就要跟我分手,一定是你撺掇的,你别想抵赖!” 陈自在这才明白他说的大概是什么事儿了:“阎老师说啥了?我昨儿个总共才跟他说了没两句话,他没跟我提你和于莉的事儿啊?” “再说我可没有再于莉姐面前说你的任何坏话,我要说坏话也是当着你们面儿说的,我从不在人后蛐蛐。” 阎解成愣住了:“那,我爸昨晚还钱的时候说了啥?” 陈自在清了清嗓子,惟妙惟肖地学起了阎埠贵昨晚的做派。 他先是缩着脖子,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然后伸出两根指头捻了捻,仿佛在数钱。 “自在啊,咱们这账,算是清了?” 接着,他又伸长了脖子,往屋里探头探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解娣啊!记得帮自在打扫干净啊!” 模仿完了,陈自在两手一摊:“你瞧,你爸从头到尾,光顾着惦记桌上那点没吃完的奶油蛋糕和剩菜了,半个字都没提你跟于莉的事。他是什么心思,你自己猜猜。” 阎解成彻底傻眼了。 阎埠贵的话就是为了打包剩菜……这太像他爸的风格了! 也就是说,他爸为了点吃的,把儿子娶媳妇的人生大事,叫陈自在不要插手的大事儿给忘了?! 一股气血猛地冲上头顶,阎解成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搞了半天,不是陈自在不帮忙,而是他那个抠门算计到骨子里的爹,压根就没提这茬! “阎——埠——贵——!”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四合院,阎解成疯了一样冲出西跨院,直奔前院而去。 前院里,阎埠贵正端着个破茶缸,悠哉游哉地给门前花圃的几盆花浇水,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爸!”阎解成冲到他跟前,一把抢过茶缸摔在地上。 “你干什么!你是要疯啊?!”阎埠贵吓了一跳,心疼地看着地上的碎瓷片。 一个茶缸再怎么破也是的花钱买的啊! “我问你!昨晚你给陈自在还钱的时候,有没有提叫他不要插手我跟于莉的事?!”阎解成双目赤红,嘶吼着问道。 阎埠贵被儿子的样子吓到了,他挠了挠头,努力回想了一下,然后尴尬地一拍大腿。 “哎哟!你看我这记性……光想着让解娣把剩菜带回来,这正事儿……忘了!” “忘——了——?!” 阎解成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崩塌了。 他指着阎埠贵,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发出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呐喊: “你把这么大的事儿给忘了?!于莉今天跟我说要分手你知道不?” “都是你害的啊!” “你要是昨天提了这事儿,但凡陈自在帮我说两句好话,于莉都不会想分手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7章阎埠贵贪嘴误儿婚,陈自在备荒筹种植(第2/2页) “就差那么几句话的事儿啊!” “啊——我想死!谁也别拦着我!”阎解成是真疯了,他想要出门去跳护城河。 “解成!别做蠢事!”三大妈也冲出屋子,拦在了阎解成与阎埠贵的中间。 父子俩加上三大妈就在院子中央,当着所有邻居的面,爆发了激烈的争吵。阎家的颜面,在这一刻,碎得一地鸡毛。 最后还是把于莉请了过来说明了情况,众人这才明白前后的因果关系。 钱——阎家还了,本来就是顺带一句话的事儿,让陈自在别插手阎解成与于莉的婚事,但是阎埠贵给忘了,没说; 陈自在完全就没有截胡,也没有在后面蛐蛐阎解成,他根本就懒得理会阎解成; 分手是于莉深思熟虑的结果,因为阎解成实在是太……不好说。两家之前谈的条件不过分,但是阎家一件事儿都没有做到,连彩礼都没有给过。 所以于莉有了工作,能够自己养活自己,为何还要嫁给阎解成?那句话话糙理不糙——嫁汉嫁汉穿衣吃饭,阎解成自己都没法养活自己,这能怪谁? 于莉说完,再次单方面声明跟阎解成分手了,便回了外院儿茶叶铺子继续上班去了。 而阎家的闹剧,成了四合院最新的笑料,被邻居们津津乐道。 特别是傻柱、许大茂、刘光天等人,之前阎解成显摆自己有女朋友,就快结婚了。 现在呢,你再显摆一个看看? 你女朋友呢? 没了! 你阎解成被甩了! 这是个普天同庆的好日子! 不过很快,人们就没心思看热闹了。 三月底,就像一夜之间变了天,所有的事情都挤到一起去了。 街道上锣鼓喧天,到处都是红旗和标语,“鞍钢*法”颁布的消息通过广播传遍了大街小巷,紧接着就是大办城市人民公社,生产扩大化,生活集体化。 狂热的气氛像是滚油里泼进了一勺水,瞬间炸开了锅。 然而,与这股冲天的干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每个人手里越来越瘪的粮袋,和饭桌上越来越清汤寡水的菜色。 粮食定量被严格限制,副食品更是紧张到了极点。猪肉的供应直接砍到了一人一月二两,而且这二两还不是你想买就能买到的,得凭票、排队,去晚了连肉末星子都看不见,想吃一口肉那是越来越难。 四合院里,往日里还能闻到肉香的饭点,如今只剩下稀饭的米汤味和咸菜疙瘩的酸味。 所有人都勒紧了裤腰带,为下一顿吃什么而发愁。 只有西跨院,仿佛是这片愁云惨雾中的一个异类。 陈自在每天照常上学放学,回来后就把院门一关,院子里就传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有好奇的邻居从门洞里问他在干什么。 “做手工,打发时间。”陈自在头也不抬地回答。 他确实是在做手工,用从各处搜集来的废旧木板,拼凑着简陋的木箱。 他每天放学后,利用几个小时的时间,慢悠悠地拼出两个一米长、半米宽、三十厘米高的粗糙木箱。这两个木箱一做好,他就会立刻收进系统的背包格子里。 就这样,短短几天时间,他就通过十倍返还悄无声息地积攒了近百个结实木箱。 这是为了立体种植做准备。 周日,陈自在依旧在院子里敲敲打打,正在做木架子,为他的立体种植大业添砖加瓦。 中院那边,却又一次传来了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嚎丧声。 “棒梗啊!我的大孙子啊!你这是怎么了?快来人啊!救命啊!” 陈自在无奈地放下锤子,掏了掏耳朵。 【这院里的天命之子,又在搞什么幺蛾子?这次总该死了吧?】 【我必须得去康康啊!】 第168章 棒梗作死中毒遭痛骂,无视嘲讽 第168章棒梗作死中毒遭痛骂,无视嘲讽立体种植发芽 中院,只见贾张氏瘫坐在地上,怀里抱着的棒梗脸色发青,嘴里吐着白沫,浑身抽搐,已经昏迷了过去。秦淮茹瘫坐在在旁边哭得六神无主。 傻柱从屋里冲出来,二话不说背起棒梗就往外跑,嘴里还喊着:“快!上医院!洗胃!” 又是洗胃…… 陈自在对着傻柱和棒梗远去的背影,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牛哔,继续作死,我看好你哟!】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棒梗只要没有当场暴毙,送去红星医院复活点,大概率是死不了的。 果然,晚上傻柱他们从医院回来,贾张氏果然又堵到了西跨院门口,非说是陈自在害了她孙子。 一问才知道,棒梗这小子贼心不死,又去做了松针汽水。 这次他倒是记住了要放气,但做好了喝了以后,这小子就开始上吐下泻打摆子,上医院一查——食物中毒…… 二话不说,洗胃、灌肠、挂水! 就连陈自在都纳闷了,松针干净的,出了阎埠贵那档子事儿谁也不傻,不会再贪小便宜弄什么受了污染的松针,气也放了瓶子也没炸,但怎么就中毒了? 松针汽水本来就没有多高的技术含量啊,怎么还会中毒,莫非…… 陈自在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叫秦淮茹把她们家松针汽水的残渣拿了过来看看。 一看,陈自在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做松针汽水,得用油松、白皮松或者华山松的嫩针,而且得是公园深处没污染的。”陈自在拿着松针对着院里的众人解释着。 “可棒梗用的踏马是马尾松!那玩意儿有微毒,不能用来做松针汽水,更何况他是小孩子,肝脏代谢能力本来就很差!” “尼玛棒梗你长了一张嘴你就不知道问一句?多问一句你会死啊?” “是不是多问一句你就会死?啊?” “松针汽水本来就不是什么保密的方子,老毛子那边传出来的,就算不问我你也找其他人问问啊?” “死要面子活受罪,怎么不毒死你呢?” 棒梗也不知道怎么滴,被陈自在这么一通大骂,最后委屈的小嘴一瘪,哇哇大哭了起来。 “自在叔——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呜呜呜呜——” 棒梗最后这一嗓子把陈自在给叫破防了——【谁踏马是你叔?】 【别踏马乱攀关系啊!】 【你给我死远点!】 而贾张氏和秦淮茹总算是听明白了,一切都是棒梗那该死的自尊心给闹得。 这一次,婆媳两人很意外的站在了陈自在这边,或者说没有拦着陈自在骂棒梗,因为再不狠狠教训棒梗一顿,这孩子迟早会把自己生生给玩儿死! 就为了个破松针汽水折腾了好几次,家里贾东旭还在床上躺着养病,指望他教育棒梗那是完全指望不上的。 借着这次机会,让陈自在把棒梗给骂醒,说实话不亏。 傻柱看不下去了,去拉了陈自在一把:“陈自在,棒梗已经够惨了,你说话嘴上积点德行不行?” “给人孩子留点面子。” 但秦淮茹一把把傻柱推开了:“傻柱,这事儿你别管!” 就连贾张氏都连连点头:“棒梗他自在叔教育他,教育的对!傻柱你滚一边去,别拦着陈自在教育棒梗!” 傻柱懵了,那个气啊,气抖冷啊! 【我踏马是为了谁啊?不识好赖人啊?】 【用人朝前不用人就朝后?我踏马背着你们家棒梗上的医院,我踏马出的医药费啊,连句谢谢都没有?!】 【他陈自在骂你们家棒梗,你们还护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8章棒梗作死中毒遭痛骂,无视嘲讽立体种植发芽(第2/2页) 【我走好不好,我走!】 可看看忧心忡忡的秦淮茹——的粮仓与大腚,傻柱深吸了一口气——【我忍!】 陈自在最后问了棒梗一句:“你还要不要再做松针汽水?” “我教你啊?” “免费的!” 棒梗吓得一个哆嗦,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再也不敢了。 这场闹剧,最终以棒梗自己害了自己而收场。 ———————————— 三月二十八日,陈自在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将木箱安在了木架之上,在西跨院的空地上,搭建起了一个个错落有致的木架。 然后,他叫上钟小涛钟小虎,还有光天光福阎解娣等人,借了前院常大爷的板车,带上铁锹和麻袋,去护城河那边挖土。 北海公园的土少量的还行,这一板车一板车的挖,会被管理员抓着叫家长的。 傻柱和易中海站在中院,看着陈自在像个小蚂蚁一样,一车一车地往回运土,然后费力地把土倒进那些木箱子里,都露出了不解和嘲讽的神情。 “这孩子,我看是读书读傻了。”傻柱抱着胳膊,撇着嘴,“有现成的地不种,非要往箱子里填土,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易中海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过来,用他那惯有的长者口吻点评道:“庄稼离了地,那还叫做种庄稼吗?又不是养花儿。他这么瞎折腾,纯属浪费力气,白费功夫。” 前几天,易中海找厂里反映自己不育可能是工伤的事,因为离婚被刘翠兰分了2000块走,所以他想找厂里弄点补偿。 但被李怀德开厂内会议的时候,当着厂办所有领导的面给驳了回来。 李怀德拿出调查记录,证明他易中海在解放前给资本家干活的时候就生不出来了,你有事儿不找资本家追究责任去,反倒想讹我们新国家新社会的国营工厂,简直是觉悟低下,思想有问题! 李怀德证据确凿,杨厂长就算想帮易中海圆话都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最后倒是没有什么处罚,他是要了,但厂里没给,收获了整个领导层的鄙视,然后被狠狠批评了一顿。 也就这样而已,毕竟严格说起来——这叫做异想天开,或者说犯傻。 因为觉悟低下就罚款降级也不合适,毕竟易中海同志的工作态度和质量还是没毛病的,众人多少还得给杨厂长一点面子是不是? 不过这事最后在整个轧钢厂都传遍了,他易中海的脸面算是丢尽了,绝户之命已经坐实了九成九。他现在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这个害他身败名裂的陈自在,有事儿没事儿就是想给他挑挑刺儿,损他两句。 但陈自在完全没在意这两人。 他默默地按照后世学来的立体种植技术,在每个木箱底部铺上碎石瓦片作为渗水层,然后将挖来的干净沃土混合着鸡粪发酵的底肥,一层层填满。 最后,他小心翼翼地撒下了早就准备好的、生长周期极短的小白菜种子。 种粮食要紧,谁有时间理会傻哔啊? ———————————— 三月底的某一天,天刚蒙蒙亮。 早起去排队买菜的主妇们,一个个全都空着手、黑着脸回来了。 市场上的鱼、肉、鸡、鸭……基本已经找不到了,连烂菜叶子都成了抢手货。 交道口辖区内,一场关于“饥饿”的风暴,已然拉开了序幕。 而就在这片绝望的情绪之中,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西跨院里,那些被傻柱和易中海嘲笑的木箱中,竟然在一夜之间,冒出了无数密密麻麻、嫩绿喜人的小芽! 立体种植,有效! 第169章 随手种点菜,王主任惊喜推广立 第169章随手种点菜,王主任惊喜推广立体种植 物资供应严重不足的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地传遍了整个交道口地区。 恐慌的情绪开始蔓延。 尤其是之前轧钢厂周边,那些因为重金属污染,被街道办强制铲平了菜地的居民们,彻底炸了锅。 本来指望着“瓜菜代”,好歹能有点菜叶子填肚子,现在连“代”的资格都没了。 一时间,群情激愤,四五十号人黑压压地涌到了交道口人民公社的门口,把王主任的办公室围得水泄不通,抱怨声、哭喊声、讨要说法的叫嚷声,汇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 王主任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心里清楚,粮食问题是天大的事,是压倒一切的头等大事。这个问题处理不好,稍有不慎,就会酿成谁也承担不起的严重后果。 必须得找到一个办法,一个能迅速见效的替代方案,来稳住人心。 她当机立断,带着几个办事员到人群中去安抚、去解释,承诺一定会在三天内给大家一个说法。 从街道办(公社)出来,王主任直接带着人,在辖区内巡查起来。她想亲眼看看,情况到底有多严重。 一路走,一路看,王主任的心也一路往下沉。 她顺路拐进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看了看刘翠兰和新开的茶叶铺情况,这边每天的收益还算可以,因为原材料要不了几个钱。 但茶叶铺子收益再怎么好,它生产出来的也不是粮食啊,对于现阶段的王主任来说没什么用。 既然来了,她照例去西跨院看看陈自在,敲了门,陈自在开了院门,王主任一进去,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愣在了原地。 西跨院里,一排排木箱错落有致地搭建着,形成了一个立体的田园。木箱里,一片片嫩绿的菜苗生机勃勃,在灰败的墙壁映衬下,绿得晃眼,绿得让人心颤。 这……这是什么? 王主任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自在啊,”王主任回过神来,快步走上前,指着那一片绿意,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这是你弄的?” 陈自在点了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 他走到木箱前,像个小大人似的,开始向王主任详细地介绍起来。 “王姨,你看,我管这个叫立体种植。” 他指着层层叠叠的木箱:“我院里地方小,平地就那么点,不够种。我就想着把地立起来,不就能多种几层了?” “而且你看,”他扒拉开一片菜叶,露出下面湿润的泥土,“这些箱子里的土,都是我从护城河那边干净地方挖回来的。轧钢厂周围的地不是被污染了嘛,那不能用。北海公园的土也不可能让我挖这么多。现在用箱子隔开,种在干净土里,不就彻底把污染问题给避开了?” 王主任越听眼睛越亮,她是个聪明人,陈自在一点,她就全通了。 根本好处有3点: 1、不占整块耕地!完美利用边角空间! 3、分层采光,产量翻倍! 3、最最重要的是——用干净土填箱,彻底解决了地面重金属污染的问题! 这哪里只是一个孩子的小打小闹? 这简直就是解决眼下轧钢厂周边居民种菜难题的“救命稻草”! 王主任敏锐地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解决方案,这更是一个足以惊动区里,甚至上报到市里的重大创新!一项了不起的政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9章随手种点菜,王主任惊喜推广立体种植(第2/2页) 她激动地一把抓住陈自在的小手,手劲大得让陈自在都咧了咧嘴。 “好!太好了!自在,你可真是咱们街道的福星!”王主任当场拍板,“这个方法,必须立刻在全街道推广!” 她看着陈自在,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喜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钱、粮票、还是给你报个大功,评个‘生产小标兵’?只要我能办到的,你随便挑!” 陈自在摇了摇头:“王姨,先别说奖励的事。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这个方法推广出去,让大家都吃上菜。咱们不能好大喜功,得先看效果。” “效果好的话,以后奖励什么的是吧,到时候再说呗。” 奖励嘛,不拿白不拿,但得先出效果,不然搞岔了那可不行,他陈自在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转身跑进屋,拿出几张画得整整齐齐的图纸和说明,递给王主任。 “这是立体种植木架的搭建图纸,还有一些种植的注意事项,我都写好了。您拿去用就行。等真的见了成效再说。” 王主任看着手里的图纸,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一脸平静的七岁孩子,心里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这是何等的觉悟!何等的胸襟! 【我能说我就是想搞点护身符吗,再说了,这玩意儿我弄出来,一但有成效就绝对会有人仿制,还不如交给王主任推广,我也好在后面收点好处。】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把图纸小心翼翼地收好,郑重地对陈自在说:“好孩子,你的心思,我明白了。你放心,你的功劳,谁也抢不走!” 王主任一刻也没有耽搁,拿着图纸,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公社,立刻召集所有办事员开会。 一场轰轰烈烈的“边角地立体种植大生产”运动,在她的雷厉风行之下,迅速在整个交道口地区部署开来。她甚至在会上补充,没有木箱的,就用破大缸、旧脸盆、搪瓷盘代替,因地制宜,全民参与! 消息很快传回了九十五号院。 前几天还站在中院,对着陈自在指指点点、嘲笑他脑子有病的易中海和傻柱,这下彻底傻眼了。 他们看着街道办的干部进进出出,对着西跨院的木箱菜地拍照、学习,又听着王主任对陈自在的高度赞扬,两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甩了十几个耳光。 嫉妒、懊悔、不甘……种种情绪在他们心里翻江倒海,最后只剩下无可奈何。 这年头有提高粮食产量的低成本方法,无私的拿出来推广造福街道邻里,不说多,陈自在的法子能让他们不说每天,每周能多一盆菜,那就是大恩人! 这个事儿上谁敢多一句嘴数落陈自在,街坊邻居们真会把傻柱和易中海给撕巴了! 他们想找茬,却发现无从下口。 他们想嘲讽,却发现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笑话。 院里的风向,也彻底变了。 以前陈自在那是小疯子,王主任护着的人,喜欢玩儿大的报复人,手段还蛮狠,大家只是惹不起而已。 而现在的陈自在,那是给全街道提供了种菜的好法子,那是惠及全街道的! 谁动陈自在,那就是跟全街道为敌! 但越是这样,易中海就越恨陈自在! 【都得死!】 第170章 阎老抠贪木箱子吃瘪,傻柱被街 第170章阎老抠贪木箱子吃瘪,傻柱被街道惦记安排相亲 四月一日,凌晨。 陈自在缩在还有些凉意的被窝里,脑海中准时响起了机械的提示音。 【叮!三月全勤达成,获得全勤点数1。】 陈自在调出面板。 【体质4/10、健康8/10、格子4/10、点数1】 【格子1:鸡蛋16枚x9;】 【格子2:纸飞镖5只x10;】 【格子3:俄式松针糖浆400gx9;】 【格子4:无。】 他摸着下巴细细盘算起来。 背包里的四个格子,现在是真够用了。 毕竟他这副身子骨才七岁,饭量再大也有限,格子里还存着144个鸡蛋和七斤多糖浆,一时半会儿根本消耗不完。 至于粮食,他早就托许大茂在鸽子市黑市里高价囤积了不少。 光陈自在那水泥管库房里,就有白面五十斤,棒子面近两百斤,还有二十斤挂面。 更别提许大茂家还有猪油、腊肉,以及李怀德送的奶粉、奶糖、麦乳精、饼干这些金贵玩意儿。 吃,是完全不愁的,他和许大茂都不愁。 所以,这个月的全勤点数,得用在刀刃上。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陈自在意念一动,毫不犹豫地将那一点加在了体质上。 【体质:4→5】 一股熟悉的暖流瞬间从心脏涌出,迅速游走至四肢百骸。 筋骨发出一阵细微的“噼啪”声响,不疼,反而带着一种舒展的惬意。 陈自在攥了攥拳头,感觉浑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他下床试着做了几个俯卧撑,一口气40多个!轻松的跟玩儿似的! 当然,这也跟他自己自重不大有关。 他估摸着,就现在这体质,打刘光福那样儿的两个都绰绰有余。 这还是受限于七岁的身体框架,真要是长大了,再有这5点体质打底,对上傻柱那个夯货,估计也能碰一碰。 至于说棒梗? 那小子现在连当计量单位的资格都没有。 此时,后院正在睡梦中的刘光福,猛地打了个哆嗦,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又有刁民想害朕……” …… ———————————— 次日天亮后,陈自在出门想买点早点。 可绕了一圈,不是铺子没开门,就是排着长得能拐弯的队伍。 现在粮食紧缺,很多铺子直接关门了。 他可没那闲工夫去耗着,索性在报刊亭买了一份当天的《北京日报》。 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往家走。 报纸三版,一则《平陆两周》的报道赫然在目,详细记述了为了抢救六十一个阶级兄弟,从中央到地方,无数人无私奉献的感人事迹,正是二月份的事情,三月的东城区卫生防治工作也跟这个有关。 陈自在抖了抖报纸,心里没什么波澜,他看报纸就是图个新鲜,因为没有其他的信息来源和娱乐活动。 但这个样子和个小大人似的,一下子就被周围的街坊邻居们给盯上了。 “哟,这就是那个搞立体种植的小天才吧?” “可不是嘛,听说王主任都亲自来瞧了,已经在全街道推广呢!” “你看看人家这孩子,再看看咱们家那臭小子,就知道掏鸟窝和撒尿和泥,人比人,气死人!” 几个大爷大妈更是热情,围上来对着陈自在就是一通猛夸,还非要伸手摸摸他的脑袋。 陈自在被摸得浑身不自在,只能顶着一张僵硬的笑脸,心里不住地吐槽。 【你们是不是有毛病?我踏马又不是许愿池的王八!】 他好不容易才从大爷大妈的“魔爪”中逃脱,回到西跨院,想图个清静。 可没一会儿,阎埠贵那张精于算计的脸就从随墙门探了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0章阎老抠贪木箱子吃瘪,傻柱被街道惦记安排相亲(第2/2页) 因为被陈自在赶了好几次,贾东旭还被夹断了手,阎解成被敲小腿迎面骨好几棍子,所以大家伙现在都知道——陈自在没有邀请你,就别傻乎乎的往里面冲。 他可不管你是谁,那是真会动手打人的! 就连王主任过来都得先敲敲门。 阎埠贵背着手,贼兮兮的笑着,死死地盯着那立体种植的木架子,一双镜片后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咳咳,自在啊。”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隔着随墙门说道。 “你这土看着可真肥啊,种出来的菜肯定也很好吃。” 他话锋一转,露出了狐狸尾巴。 “你看,三大爷家也想响应街道号召,多种点菜,就是……就是这土和箱子不好弄。要不,你匀两箱,加两箱土给三大爷?” 陈自在正在给一棵小白菜苗松土,闻言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阎老师,土的话,护城河边多得是,干净又肥沃,你要是勤快点,拖个板车去挖就行。” “至于木箱子,那玩意儿更简单,找点废木料自己钉钉就行,我这不都是自己做的吗?” 他顿了顿,直起身子,斜睨了阎埠贵一眼。 “再说了,我这菜园子,现在可是街道办的试点,王主任天天派人盯着呢。这多一箱少一箱,上面都得问个明明白白。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一句话,直接把阎埠贵后面的所有说辞全都堵死了。 我的东西,是街道的试点,你想动?先去问问王主任答不答应。 阎埠贵被噎得直翻白眼,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就是看陈自在这里是现成的,想不费吹灰之力就捞点好处,顺带找补找补一点上次吃的那300块钱的亏。 可陈自在这小子,滑得跟泥鳅一样,软硬不吃,三言两语就把他给打发了。 想白嫖?门儿都没有! 阎埠贵悻悻地“哼”了一声,背着手,嘴里小声嘀咕着“不识好歹”、“翅膀硬了”之类的话,灰溜溜地走了。 陈自在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撇了撇,继续低头摆弄自己的菜苗。 这帮禽兽,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想占我便宜? 门儿也没有啊! …… 与此同时,交道口人民公社。 办事员小李拿着一份文件,敲开了王主任办公室的门。 “王主任,这个……这个相亲大会的活动方案,请您批示一下。” 王主任接过文件,迅速浏览了一遍,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把文件递还给小李,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小李啊,你明儿个去一趟九十五号院,也跟他们院里通知一下这个事儿。” “他们院儿我记得单身的青年不少,让他们都去看看,没准儿就成了呢。” 王主任特意叮嘱道:“特别是那个……那个何雨柱,你重点跟他说说。” 小李一愣,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王主任,这不合适吧?咱们这次办的是‘大龄青年与鳏寡孤独相亲会’,那何雨柱……我记得档案上写他才二十五岁啊?” 王主任也惊讶了。 “什么?何雨柱才二十五?” 小李连连点头:“千真万确!” 王主任一脸的无语。 那小子平时看着吊儿郎当,一脸的褶子,胡子拉碴的,怎么看都像是三四十岁的老油条了,居然才二十五? 她摆了摆手,有些哭笑不得。 “算了,不管他多大,你先去通知。他既然长得着急,那也算半个‘大龄青年’了。他要是自己乐意,就让他去试试——” “万一有看对眼儿的,真成了呢?” 第171章 傻柱中招被拿捏,一大妈上场相 第171章傻柱中招被拿捏,一大妈上场相亲 四月三日,周末。 交道口街道办在95号院儿对面的小广场,也就是一个废弃的院子里,拉起了红色的横幅——“热烈庆祝交道口人民公社第一届大龄青年与鳏寡孤独相亲大会胜利召开”。 一大早,办事员小李就拿着喇叭,在附近的院儿里扯着嗓子喊开了。 “通知通知!凡是本街道户籍,年龄在二十到五十岁之间的单身居民,都可以去小广场那边报名参加相亲大会!” “只要是单身,都可以去碰碰运气!保不齐就能找着对眼儿的呢!” 消息一出,院里顿时热闹起来。 几个单身汉立马就动了心思。 陈自在也听到了,跑了出来看热闹。 “大龄青年与鳏寡孤独相亲大会”——这玩意儿陈自在可没听过啊?! 那可不得见识见识开开眼! 他拉上阎解娣和钟小涛就跑去小广场旁边凑热闹了,一人端着一个小板凳,排排坐,磕瓜子再一人发一颗奶糖甜甜嘴儿。 周围胡同的单身汉,特别是三四十岁的单身汉都跑来了,男多女少。 然后一边有点害羞,一边又在那儿壮着胆子瞎嚷嚷着——“老徐,你也来了,嗨,没啥事儿,我就是过来看看。” “老孟啊,来抽根烟抽根烟,咱们这是直接街道工作嘛,闲着也是闲着,过来凑凑人数呗。” “楚哥,你不是上个月相中了一个吗?怎么也来了?” “嗨——黄了,人家嫌我年纪大……” “……” 你还别说,挺热闹的。 陈自在这么一分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这不就是上头想让人成家别闹事,顺便把鳏寡孤独的包袱甩给新家庭嘛。】 更深层次的意义陈自在没想,反正这种相亲大会,总比盲婚哑嫁包办婚姻好,而且很好玩。 唯独一点不好——女的太少,别说年轻妹子了,就连大妈都很少。 一般的大妈可拉不下来这个脸跑来相亲,能来的都是胡同里的狠角色! 这些大爷大哥们,可压制不住她们。 陈自在摇了摇头——狼多肉少,这相亲大会策划准备不足啊,你最少也得来个12位嘉宾嘛。 或者再亮个灯? 阎解成站在前院,伸长了脖子往小广场的方向瞅,心里痒痒的。 可一想到于莉就在外院的茶叶铺干活,抬头不见低头见,他这要是过去了,意图也太明显,脸上实在挂不住。 刚分手还没十天就去相亲,那他阎解成成什么人了?说出去不好听啊,薄情寡义啊。 是吧? 起码也得凑齐半个月嘛——最主要的是,到现在为止他没见着有什么年轻好看的妹子过去。 所以那就敌不动我也不动。 后院的刘光天则压根就没动弹。 他现在自己都养不活,还想着娶媳妇儿? 就算真有瞎了眼的姑娘看上他,他拿什么娶? 或者他到时候相中了哪个漂亮姑娘,人家一问条件,他工作没有房子没有啥也没有,那不是更难受? 在最无力的年龄碰上了最想守护的她,那比死都难受。 所以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中院,何雨水倒是兴致勃勃,一个劲儿地催促傻柱。 “哥,你快去看看啊!别整天闷在屋里,出去转转,万一有看上你的呢?” “或者万一有你喜欢的类型儿呢” 傻柱被说得也有些心动,觉得妹妹这话有道理。 他回屋翻箱倒柜,找了件最干净的衣裳换上,对着镜子抹了把脸,刚准备出门去瞅瞅热闹,秦淮茹就端着一个豁了口的脸盆,幽幽地出现在了中院水槽边。 超级踏马准时准点儿出现在了水槽边。 她也不说话,就那么低着头,一边搓着衣服,一边用袖子抹眼睛,肩膀一抽一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1章傻柱中招被拿捏,一大妈上场相亲(第2/2页) 傻柱脚下一顿,走过去,疑惑地问:“秦姐,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抬起头,一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呜咽着。 “傻柱……我们家……我们家现在这个样子……多亏了你一直帮衬着……” “你说……你要是娶了媳妇儿……以后是不是……是不是就不管……” “不对,我不应该这样想,你去吧……傻柱,我祝你幸福……” 她说着,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看得傻柱心里一软。 这招以退为进欲言又止意犹未尽外加楚楚可怜——傻柱哪儿遭得住这个啊? 当时就被拿捏的死死地!还踏马自我感动自行脑补! 【是啊,秦姐家多困难啊。】 【贾东旭躺在床上半死不活,贾张氏是个老废物,家里俩孩子嗷嗷待哺。】 【我要是这时候跑去相亲,万一真成了,秦姐她们可怎么办?】 【这不等于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我踏马太不是东西了!】 【我至少得等到秦姐家里日子都顺利起来,才能安心的去相亲啊!】 傻柱瞬间打消了去相亲的念头,搓着手,抬头看天,支支吾吾地找借口。 “那什么……秦姐,你别多想。我不去,我没想去……我今儿个还得研究新菜呢,厂里等着要。” “我回去做菜了啊,等会秦姐你帮我尝尝味儿。” 说完,他抬头看着天,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秦淮茹——的大腚,然后做贼心虚似的钻回了自己屋里。 来通知大家伙的干事小李,站在一旁把这出戏从头到尾看了个遍,整个人都看傻了。 这……这尼玛都行? 这何雨柱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怪不得叫傻柱啊,还真是没有取错的外号啊! 人才啊这是! 何雨水更是气得直跺脚,指着傻柱的房门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最后一张脸憋得通红,只能恨恨地一甩辫子,跑去找陈自在玩儿了。 …… 此刻,陈自在正站在小广场的人群外围,津津有味地看热闹。 这种原生态的大型相亲现场,可比后世的电视节目有意思多了。 何雨水气鼓鼓地跑过来:“自在,我哥就是个大傻子!气死我了!” 陈自在瞥了她一眼,也没问是什么事儿,递过去一块奶糖:“消消气,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何雨水刚想把事情解释一番,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而且现在四处都是人,她可做不出来在外面说自己亲哥二哔的这种事,这种事只有阎解娣干的出来。 所以只能找位置做下,跟着陈自在他们一起看戏。 就在这时,人群忽然起了一阵骚动,然后迅速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地投向了一个方向。 只见穿着一身崭新整洁的蓝色碎花棉袄的刘翠兰,梳着整齐的头发,面色平静地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一步一步,径直走向了广场中央的报名桌。 全场鸦雀无声。 街坊们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位已经四十四岁,刚刚离婚不到一个月的前95号院儿“一大妈”。 她要干什么? 不远处,外院门口,易中海正跟阎埠贵凑在一起抽闷烟,抱怨着厂里领导的不公和陈自在的歹毒。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小广场上的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得烟头从指间滑落,烫在了手背上。 刚刚刘翠兰是从外院儿茶叶铺直接过去的,没有走外院这边的小门,所以易中海和阎埠贵没察觉到。 【她要干什么?!】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易中海的心头! “嘶——” 他烫得一哆嗦,也顾不上疼了,拔腿就往报名桌的方向冲。 “刘翠兰!你胡闹什么!” 第172章 翠兰相亲易中海颜面扫地,聋老 第172章翠兰相亲易中海颜面扫地,聋老太不想蹚浑水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 街道办的小李眼疾手快,一步跨出,挡在了易中海身前,厉声喝道: “易师傅!冷静!” “刘大妈现在是单身,响应咱们公社的号召,参加相亲大会,寻求个人幸福,这是她的自由和权利!你已经跟她离婚了,无权干涉!” 刘翠兰从始至终,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她只是平静地从报名处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表格和印泥,背对着身后那个歇斯底里的男人,冷冷地抛下一句话。 “易中海,我做什么,跟你没关系了。” 说完,她拿起笔,在登记表上,一笔一划,稳稳当当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用大拇指蘸了红色的印泥,重重地按在了名字下面。 那红色的指印,鲜艳得刺眼。 她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走到一旁专门为相亲女性准备的休息区,在一张长凳上坐了下来,腰杆挺得笔直。 易中海被小李死死拦住,脸色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青,难看到了极点。 周围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那些窃窃私语,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子,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跟刘翠兰那点事儿,附近的街坊谁不知道? 如今刘翠兰前脚刚离了婚,后脚就来相亲,这不等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易中海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反复踩踏吗? 易中海死死地盯着刘翠兰坐在那里的背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个破了洞的风箱。 刘翠兰在报名处坐下后,整个相亲大会的气氛都变得诡异起来。 人们的注意力不再是那些年轻的姑娘小伙,而是全都若有若无地飘向了刘翠兰和不远处的易中海。 窃窃私语声如同苍蝇般在人群中嗡嗡作响。 “看见没,那就是95号院儿的一大妈,刚跟易中海离了。” “离得好啊!听说那易中海是个绝户,耽误了人家二十多年!” “可不是嘛,这下子出来相亲,摆明了就是打易中海的脸啊!” 这些话语,一字不落地钻进易中海的耳朵里,让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冲。 他作为“一大爷”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光辉形象,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提高了音量,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大家不要误会,我……我不是来捣乱的。” 他指着刘翠-兰的方向,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翠兰她想寻找自己的幸福,我……我作为前夫,是支持的。我就是……就是担心她一个人,老实巴交的,别被人给骗了!” 他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关心前妻、有情有义的好男人形象。 可惜,没人买账。 大家看他的神情,充满了嘲讽和鄙夷。 他那点小心思大家都能看得出来。 陈自在站在人群里,看着易中海拙劣的表演,觉得有些好笑,但这个时候也没有跳出去火上浇油。 这是易中海和刘翠兰之间的事儿,他只要待着好好看戏就行。 最后,易中海只能黑着脸退回了95号院,回去以后,把自己锁在了屋子里面,然后传来一阵摔砸的声音。 除了无能狂怒,他什么也做不了。 傍晚,相亲会算是彻底散了场,院里院外还飘着大妈们意犹未尽的八卦声——那谁谁谁一大把年纪了还有脸来相亲,那谁谁谁打老婆,已经离婚两次了,他还有脸来,那谁谁谁…… 刘翠兰提着刚买回来的五斤棒子面,步履平稳地走过中院,回了后院。放下粮食,她也没歇着,拿起扫帚又转身去了外院的茶叶铺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2章翠兰相亲易中海颜面扫地,聋老太不想蹚浑水(第2/2页) 打扫卫生、核对库存,她住的离着茶叶铺近,这些活儿她干得比伺候易中海那二十多年还要用心。 毕竟,这是她的工作,是她下半辈子生活的底气。 易中海站在自家窗户后面,隔着玻璃死死盯着刘翠兰忙碌的背影。他那张方正的脸此刻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胸口像是噎住了一整块馒头一样,闷得发慌。 他想不明白,一个离了婚、不能生养、四十四岁的老女人,哪来的底气跑去相亲?这不是当着全交道口人的面,拿鞋底子抽他易中海的脸吗? 他在屋里像头拉磨的驴一样来回踱步,好几次走到门口,想冲出去质问刘翠兰,可一想到白天在小广场上,街道办小李那番毫不留情的呵斥,他又把脚缩了回来。 他拉不下这个脸。他易中海可是红星轧钢厂的七级钳工,是院里曾经说一不二的一大爷,怎么能低三下四地去跟一个前妻服软? 可要是不弄清楚刘翠兰到底想干什么,有没有相亲成功,他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 咬了咬牙,易中海转身走到立柜前,打开柜门,从最里面摸出一个牛皮纸包。里面是半包红糖,本来是他平时留着自己喝水顺气的。他揣上红糖,掀开门帘,做贼似的溜向了后院。 后院,聋老太太正坐在炕头上闭目养神,而刘翠兰已经去了外院儿茶叶铺子,时机刚刚好。 听到推门声,老太太眼皮微微一抬,见是易中海,又把眼睛闭上了。 “老太太……”易中海凑到炕沿边,压着嗓子,把红糖放在炕桌上,“给您拿了点红糖,冲水喝。” 聋老太太眼皮子都没掀一下,手里的拐杖在地上轻轻杵了杵:“中海啊,这红糖你还是拿回去吧。你的糖,太甜,齁嗓子。” 易中海老脸一红,讪讪地搓了搓手:“老太太,您瞧您说的,我孝敬您不是应该的嘛。那什么……翠兰她今天去相亲了,您知道吧?” “听说了。”老太太声音慢吞吞的,透着一股子不想沾包的冷淡。 “您说她这不是胡闹吗!”易中海一拍大腿,压抑着怒火,“她一个四十四岁的女人,去找什么野汉子?这传出去,我易中海还怎么在街坊四邻面前抬得起头?老太太,您德高望重,您得帮我去说说她,探探她的口风,她到底要干什么!” 聋老太太终于睁开了眼,浑浊的目光在易中海脸上扫了一圈,叹了口气:“中海啊,人家都跟你离了。你管天管地,还能管人家嫁人?” “可她……”易中海急了。 “行了。”聋老太太摆摆手打断他,“我老婆子不是没劝过。可劝了有用吗?” 【你招惹谁不好,偏去招惹那个陈自在。】 【那小子心黑手狠,上次比划了个五保户的手势,又拿鞋子的事儿敲打我……老婆子我还想安安稳稳多活几年,这浑水,我不蹚。】 易中海离婚这事儿,在老聋子看来完全就是陈自在的报复,所以她不敢掺和进去。毕竟目前来说刘翠兰还照顾着她的生活起居,真要是把刘翠兰都给弄烦了,人跑了,她老聋子上哪儿哭去? 易中海一听这话,膝盖一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炕前。 “老太太!我易中海孝敬了您这么多年,您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就想知道她刘翠兰到底是发了什么疯!您就帮我问这一句,算我求您了!” “我还想着跟她复婚啊,她要是真再外面找了人,我怎么办啊?” 老聋子听着眉头一皱—— 【你还想复婚?】 【怎么可能?】 【你是怕彻底背上绝户的名声,以及那两千块钱吧?】 第173章 翠兰立誓洗骂名,易中海崩溃 第173章翠兰立誓洗骂名,易中海崩溃 聋老太太看着跪在地上的易中海,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这易中海虽然伪善,但这些年供她吃喝倒也不假,虽然说是刘翠兰照顾的,但也是易中海使唤的。就这么撒手不管,以后这养老的事儿…… “罢罢罢,你先起来。我豁出这张老脸,替你探探问问就是了。”老太太敲了敲拐杖。 易中海大喜过望,赶紧爬起来:“哎!哎!多谢老太太!” 过了约莫半个多钟头,外头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刘翠兰干完活,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回了后院,推开了聋老太太的屋门。 易中海像个黑影一样,卡着点儿,迅速贴在了门外的墙根底下,屏住呼吸,耳朵紧紧贴着窗棂缝隙。 屋里。 聋老太太招呼刘翠兰在炕边坐下,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翠兰呐,忙活一天累了吧?” “不累,老太太。干自己的活,我心里踏实。”刘翠兰顺手抓过炕桌上笸箩里的落花生,熟练地剥了起来。 老太太看着她平静的脸,清了清嗓子,旁敲侧击地开了口:“翠兰呐,今天外头闹哄哄的,听说你去小广场报名了?” 刘翠兰剥花生的手顿了一下,将一颗红衣花生仁放进小碟子里,头也没抬:“去了。报名相亲。” “你这岁数,再找个什么样的才合适?”老太太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外头那些男人,心思杂着呢。你手里攥着两千块钱,又有街道办给的工作,别让人花言巧语给骗了去。” 刘翠兰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着聋老太太。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半点波澜,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坚决。 “老太太,我这辈子,啥也不图了。钱也好,工作也罢,我都不在乎。” 她的声音不大,但咬字极重:“我就想有个自己的孩子。谁能让我生,不嫌弃我岁数大,我就跟谁过。哪怕他是个要饭的,是个残废,只要能让我怀上,别的,我一概不求。” 门外的易中海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震,指甲死死抠进了窗框的木缝里。 聋老太太也愣住了,皱着眉头继续劝:“翠兰呐,你糊涂啊!你都四十四了,这年纪生孩子,那就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就算怀得上,也不一定能安稳生下来啊!那陈自在不是说了吗,高龄产妇,生孩子很危险的,会死人的!” “死?” 刘翠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老太太,您知道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了二十多年‘不下蛋的母鸡’是什么滋味吗?” “易中海给我喝了那么多苦药,二十年啊,还联合医生骗我,说是我的问题。” “最后我才知道是他易中海不能生,为了他在外面的面子,他装好人,对我这个不能生的糟糠之妻不离不弃?” “可我呢,被蒙在鼓里,吃了20多年的苦药,把身体都吃垮了,还背了20多年的骂名!” 刘翠兰猛地站起身,手里的花生壳攥成了粉末,声音微微发颤,却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您就别劝了。只要怀得上,就证明我刘翠兰是个全乎女人,不是他易中海说的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只要怀得上,哪怕生不下来,哪怕生的时候难产死在炕上,我都心甘情愿!” “我刘翠兰,宁可死着当回娘,也绝不活着当个绝户!” 这句话太重了。 此话一出,屋里死一般寂静。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拿命去搏一个清白,她还能劝什么? 门外。 易中海双腿一软,顺着墙根滑坐在地上。 “生孩子……” 这三个字,像三把剔骨钢刀,狠狠地扎进了易中海最隐秘、最恶臭的痛处。 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双手死死抠住门框的下沿,指甲翻卷出血丝却浑然不觉。 刘翠兰什么都知道了。她不仅要离婚,她还要用生孩子这种最决绝的方式,向全天下宣告:不能生的,是他易中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3章翠兰立誓洗骂名,易中海崩溃(第2/2页) 那是他这辈子最怕被人戳穿的伤疤。 易中海踉踉跄跄的回了屋,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嘶吼。 完了,他苦心经营的脸面,彻底完了。 然后,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阴沉—— 【都得死。】 【全部都得死!】 ———————————— 四月七日,清晨。 连着下了两场春雨,天气回暖。交道口这一片因为土壤重金属污染的事儿,买菜成了大难题。可九十五号院的西跨院里,却是一派生机盎然。 陈自在利用废旧木箱和架子搭建的“立体种植”区,如今已经大变样。洋葱探出了绿油油的尖儿,小葱长得葱郁挺拔,朝天椒也结出了米粒大小的花苞。 最喜人的,还是最底层木箱里的那一茬韭菜。 陈自在蹲在木箱前,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他没用手掐,怕伤了根。剪刀贴着土层根部,“咔嚓”一刀下去,一把鲜嫩翠绿、散发着浓郁辛香的韭菜就被割了下来。 这韭菜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叶片宽厚,一掐都能掐出水来。 这年头绿叶菜可不好买,一人一天限额是二两,但去年今年都是大旱,轧钢厂那样的厂区外小片耕地,也被街道办禁止种菜,所以市面上的绿色也越来越少。 陈自在割了足足两大把,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正巧,许大茂推着他那辆宝贝二八大杠,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从前院晃晃悠悠地进来了。他探头探脑地往西跨院里瞅,见陈自在手里提着韭菜,眼睛立马亮了。 “哎哟喂!自在兄弟,你这菜园子可真成气候了!这韭菜,看着比供销社卖的还新鲜!” 这不是废话吗,供销社现在哪儿有韭菜? 陈自在咧嘴一笑,顺手把韭菜塞进了许大茂手里,想了想,又转身去鸡窝,摸了四个鸡蛋,一并递给了他。 “大茂哥,这头茬韭菜最养人。今儿个你去做个韭菜炒鸡蛋。多吃这个补身子!” 许大茂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车筐里的韭菜和鸡蛋,又看了看陈自在,一脸的茫然。 “补身子?”许大茂摸了摸自己那撇小胡子,暗自嘀咕,哥哥我龙精虎猛的,需要补这个? 不过陈自在的好意他可不会拒绝。现在这年头,一把青菜四个鸡蛋,那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甚至可以说奢侈! 谁正经人家炒个菜,一大一小两个人吃4个鸡蛋啊? 刘海中家刘光齐还在的时候都不敢这么奢侈! “得嘞!我来做,不过你得指点指点啊!”许大茂乐呵呵地接过菜和鸡蛋,就着陈自在西跨院里的锅灶,直接开始做饭。 陈自在看着许大茂忙碌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原剧中许大茂不孕不育,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后来被傻柱踢的,陈自在现在还拿不准。毕竟他穿越过来后,还没见过傻柱把许大茂踢进医院。所以,提前给许大茂补补也不错。 傍晚时分,西跨院飘出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许大茂虽然厨艺一般,但这韭菜炒鸡蛋做法简单。热锅凉油,鸡蛋打散下锅一炒,再把切碎的韭菜扔进去翻扒几下,撒点盐,那股子特有的香味瞬间就能把人的馋虫勾出来。 陈自在也稍微指点了一下,尝尝咸淡,调个味儿。 许大茂端着一盘金黄翠绿交织的韭菜炒鸡蛋,得意洋洋地走到中院。他没急着吃,而是端着盘子,故意绕着水槽走了一圈,扯着公鸭嗓子喊了起来。 “哎哟喂!真香啊!这头茬的春韭,配上这黄澄澄的土鸡蛋,简直是人间美味!” “傻柱!傻柱你出来闻闻!自在兄弟给的韭菜,还亲自指点了火候,你看看,是不是比你这轧钢厂的大厨手艺还要好?” 是的,许大茂又去撩拨傻柱了,一天不撩拨,他许大茂一天不自在! 第174章 禽兽抢地鸡飞狗跳,父母存款失 第174章禽兽抢地鸡飞狗跳,父母存款失而复得 屋里。 傻柱正捧着个窝窝头啃咸菜,听到外面的动静,尤其是听到“陈自在指点”这几个字,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你一个七岁的娃娃跟我八级大厨比手艺,凭什么?】 【就凭你有晓鸿叔吗?】 【理论与实践可是两码事儿!】 他把手里的窝头往桌上一摔,挑开门帘冲了出来。 “许大茂!你丫在这儿瞎显摆什么?就你那两下子,还炒菜?猪食都不如!” 傻柱一边骂,鼻子却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两下。还别说,这味道真挺冲。 许大茂端着盘子往前一凑,满脸得瑟:“不信?不信你尝尝!哥哥我今儿个发善心,赏你一口!” 傻柱冷笑一声,大步走上前。他本意是想挑刺,可就在许大茂把盘子递过来的瞬间,他突然改了主意—— 【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傻柱直接夺过许大茂手里的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扒拉着盘子连夹了三大口,直接塞进嘴里。 “卧槽!” 许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这三大口,盘子里的韭菜炒鸡蛋直接没了一半! “傻柱!你丫是饿死鬼投胎啊!老子让你尝一口,你踏马吃我半盘子!”许大茂气急败坏地去抢盘子。 傻柱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味道也就那样……火候老了,盐放早了……再给我来两口,我还没吃出真味儿来呢!” “滚蛋!再吃两口老子连盘子都没了!想吃自己买去!”许大茂护犊子似的把盘子端在胸前。 “许大茂,别小气啊。大家街坊邻居的,你再给我吃两口,我好好给你点评点评……” “八级大厨指点你厨艺,这机会可难得的很!” 两人端着半盘子韭菜炒鸡蛋,隔着中院的水槽,开始了一场日常的转圈追逐战。骂骂咧咧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与此同时,前院。 立体种植的法子被王主任在街道大力推广后,院里的禽兽们看着陈自在西跨院里的绿意,一个个早就眼红得滴血。 道理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用高度换地面面积,避开污染的土壤。 于是,各家各户纷纷翻箱倒柜,找来破木板、烂脸盆、破瓷缸,也学着搭架子填土。可他们忽略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光照。 为什么立体种植要搞那么高,就是为了多一点光照。 院子里那些常年背阴的犄角旮旯,连杂草都不长,种菜更是扯淡,不适合搞立体种植。 所以,前院那几块向阳的空地,成了香饽饽。 这会儿,三大妈和钟小涛的母亲胡敏,人称钟婶儿,正为了争夺那块空地吵得不可开交。 “我说三大妈,你们家阎老师已经在窗台底下摆了十几个破花盆了,怎么这块地你们还要占?凡事得讲个先来后到吧!”钟婶儿虽然身体不好,但为了孩子能吃口新鲜菜,也是寸步不让。 三大妈双手叉腰,扯着嗓门喊:“钟家的,你这话就不讲理了!这院子是大家的,谁占了就是谁的!我家解身体不好,家里好几个肝损伤患者,得吃好点补补,所以这块地我家用定了!” 阎埠贵背着手从屋里走出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始讲他的歪理:“咳咳,小涛妈啊。这立体种植呢,讲究个统筹规划。我们家人口多,需求量大,这向阳的地儿自然该归我们。你们家人口少,种种阴凉地儿的喜阴作物,这也是合理分配嘛!” “呸!阎老抠,你少在这儿满嘴跑火车!你家人口多你就该占好地?凭什么!”钟婶儿气得直咳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声越大,差点没动起手来。周围摆满了乱七八糟的破盆烂罐,里面装的都是他们从护城河边胡乱挖来的泥巴,连底肥都没垫,乱得像个垃圾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4章禽兽抢地鸡飞狗跳,父母存款失而复得(第2/2页) 最后是小涛和小虎出来,硬生生把那块地给抢了。 阎家虽然有三个儿子,但让他们抢地打架?特别是跟壮实的钟小虎对上? 他们不敢。 再说了,抢回来了估摸着还是他们三个种,最后种出来,以阎埠贵抠门的本性,他们仨能不能把菜吃到嘴里还两说呢。 又没有好处,他们为什么要争? 陈自在坐在中院的抄手游廊,手里剥着一个白煮蛋,靠在柱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中院许大茂追着傻柱骂,又看着前院大妈们为了巴掌大块地争得面红耳赤。 他咬了一口鸡蛋,蛋黄绵密香甜。 这四合院里的鸡飞狗跳,看着还真有一番别样的烟火气。 折腾去吧,生命不息,折腾不止。 这样看鸡飞狗跳相当于看戏,总比打扑克好,阎解成他们闲下来的时候总拉着刘光天傻柱许大茂打扑克,赌烟。 陈自在又不抽烟,所以不打扑克,打扑克木意义。 ———————————— 四月九日,上午。 陈自在正拎着个小水壶,在西跨院里给新长出来的小葱浇水。水珠落在翠绿的葱叶上,折射出细碎的阳光。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街道办的办事员小李推开半掩的院门,探进头来,满脸喜色。 “自在!别浇了,洗把手跟我走一趟储蓄所。” 陈自在放下水壶,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李哥,啥事儿这么急?” “好事儿。”小李走进来,压低了声音,“周主任刚才打电话到街道,让你去趟交道口储蓄所。你父母还真留了个折子,查到了!” 陈自在心头一跳。原身的父母陈保山和方秀娟虽然都是普通工人,但干了这么多年,加上以前的家底,多少应该有点积蓄。之前去储蓄所因为没有具体账号卡住了,没想到周叔办事这么靠谱,硬是让人给翻出来了。 “行,我这就去。” 陈自在迅速回屋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揣上户口本和街道办开具的各种证明,跟着小李直奔交道口储蓄所。 储蓄所里,周主任已经等在办公室了。 看到陈自在进来,周主任把一本泛黄的、边角有些磨损的老式存折推到办公桌前。 “自在,看看吧。费了不少功夫,把前几年的手工账册都翻底朝天了。你父母生前在咱们这儿确实开了户。” 陈自在走上前,翻开存折。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最后的一笔余额却清清楚楚:叁佰叁拾贰圆伍角。 三百三十多块,在后世,这连吃顿好点的火锅都不够。但在这个人均月工资二三十块钱的六十年代,这绝对算得上一笔巨款。足够一个普通家庭不吃不喝攒上一整年。 陈自在算了算,父母把从爷爷姥爷那边带来的家底买了西跨院的房子,再工作这么多年,但父亲陈宝山只是个锅炉工人,工资不高。 所以三百多块的存款,很合理。 家里估摸着当时还有点零散的毛票,不过很不幸一把火都给烧没了。 周主任拍了拍陈自在单薄的肩膀,语气温和:“这钱虽然不多,但也算你父母留给你的一点念想。手续我都替你理清了,你拿着街道办开的死亡证明和亲属关系证明,直接去外面柜台办继承过户。小李会协助你。” 陈自在站直身体,规规矩矩地给周主任鞠了个躬。 “周叔,给您添麻烦了。这份情,我陈自在记在心里。” 周主任摆摆手,笑了笑:“去吧。把日子过好,就是对你父母最好的报答。” 【过好日子?】 【那必须的!】 【到时候再生个十个八个孩子,陈家那必须成为四合院的大户人家!】 【到时候有院子有房子有钱再加子孙满堂,我气死那帮子禽兽们!】 第175章 闷声发财存巨款,刘翠兰闪婚气 第175章闷声发财存巨款,刘翠兰闪婚气疯易中海 来到大厅柜台前,还是上次那个女柜员。 当她看到陈自在递进来的存折、厚厚一沓证明文件,以及小李出示的街道办公函时,眼神极其复杂。 这年头,一个七岁的娃娃,手里攥着两千块钱的巨额存折不说,现在又合法继承了三百多块钱的遗产。这小子的身家,比她这个上干了十几年班的银行职工还要丰厚得多! 正经人家谁家存款能超过1000啊? 女柜员虽然心里泛酸,但因为有周主任发话,动作倒是麻利。 “确认办理继承手续,钱款是提取现金还是转存?”女柜员按流程询问道。 “存三百块一年定期,剩下的三十二块五毛取现。”陈自在思路清晰,没有丝毫犹豫。 定存复利,每个月凑一笔整钱存进去,这样明年开始每个月都有一些利息,取出来然后继续定存复利,钱滚钱啊。 “好的,请稍等。” 片刻后,陈自在手里多了一张三百块钱的定期存单,和三十多块钱的现金。加上之前易中海他们赔的、卖工位的和刘翠兰给的钱,他现在的定期存款足足有两千三百块。 手里还有近一百块钱的现金,在这个物资需要票证的年代,足够他花销很久了。 陈自在把存单和现金仔细贴身收好干事,谢过小李,独自溜达着往九十五号院走。 走到胡同口的时候,陈自在突然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的墙根底下,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穿着半旧蓝色罩甲的刘翠兰,另一个是前院那个常年拉板车的窝脖、被称为“常老三”的老光棍。 常老三身材魁梧,常年干体力活让他晒得皮肤黝黑,粗手大脚的。此刻,这个四十多岁的糙汉子正局促地搓着手,低着头,脚尖不安地在地上碾着石子。 刘翠兰手里捏着个白面馒头,正往常老三手里塞。 “拿着吧,刚热好的。你天天拉那重车,不吃饱哪有劲儿。”刘翠兰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温柔。 常老三连连摆手,脸憋得通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不……不用,翠兰姐。我……我吃过窝头了。” “窝头顶什么用!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刘翠兰难得硬气了一回,直接把馒头塞进了常老三宽大的手掌里。 常老三握着那个还带着余温的馒头,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刘翠兰看着他那傻样,脸颊竟然泛起了一阵可疑的娇羞。她嗔怪地瞪了常老三一眼,转身快步走向了外院的茶叶铺。 陈自在站在拐角处,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我尼玛?这俩人……有情况啊。】 这才离婚几天?刘翠兰这动作也太快了吧?不过转念一想,陈自在也就释然了。常老三虽然穷,干的又是下九流的窝脖活儿,但人老实本分,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最关键的是,常老三身体壮实的很,应该能生。 至于说他为什么四十了还单着,这个陈自在就不知道了。 但这就完美契合了刘翠兰想要生个孩子的执念。 陈自在冷笑一声。这下有好戏看了。易中海要是知道自己刚舍掉的“前妻”,一转头就被同院的窝脖给相中了,还当成宝一样护着,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得脑溢血。 他没出声打扰,双手插在兜里,哼着小曲儿,溜溜达达地回了西跨院。 看戏,不主动掺和,谁惹我,那就来个大的! 出手就是绝招,木有平a! 就问禽兽们怕不怕! ———————————— 四月十日,难得是个大晴天。阳光驱散了倒春寒的阴冷,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5章闷声发财存巨款,刘翠兰闪婚气疯易中海(第2/2页) 陈自在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西跨院自己挖的那个小鱼塘边。手里端着个破碗,里面装着傻柱无私为贾家磨豆浆剩下的豆渣,和一些切碎的草料。 他捏起一小撮,均匀地洒在水面上。水面顿时荡起一圈圈涟漪,几条小臂长的草鱼浮出水面,争先恐后地抢食。 【吃吧吃吧,吃的肥肥的,年底就把你们捞起来做咸鱼!】 就在这时,院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阎解娣迈着小短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小丫头跑得太急,头上的羊角辫都散了一个,脸蛋红扑扑的。 对于小屁孩串门…… 算了,陈自在忍了。 “自在!自在!出大事了!” 陈自在手一顿,把碗放在地上,慢条斯理地问:“天塌了还是地陷了?慌什么。” “不是!是一大妈……不对,是刘大妈!她结婚了!”阎解娣一口气没喘匀,大声喊道。 陈自在掏了掏耳朵,虽然昨天看出了苗头,但真听到这消息,还是愣了一下。 “啥玩意儿?跟谁?这么快?” “前院拉板车的常老三!” 陈自在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豆渣残渣:“走,看热闹去!” 他跟着阎解娣一路小跑冲向前院。 此时,前院已经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全院的街坊邻居连早饭都不吃了,全都跑出来看这桩堪称“爆炸性”的八卦。 人群中央,刘翠兰穿着一件崭新的、没有任何补丁的红棉袄。头发梳得溜光水滑,用红头绳扎了个攥儿。 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大红的、盖着钢印的结婚证。 站在她身旁的,正是常老三。常老三今天也破天荒地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灰色中山装,虽然衣服明显小了一号,绷在粗壮的身体上显得有些滑稽,但他那张黢黑的脸上,却洋溢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全院炸了锅,嗡嗡的议论声简直能把房顶掀翻。 “我的天老爷,刘翠兰真跟常老三领证了?这才离婚不到一个月啊!” “常老三一个拉破车的窝脖,就只有一间东厢房,刘翠兰图他啥啊?” “还能图啥?图常老三身体壮实,能生呗!” 众人议论纷纷,看刘翠兰的眼神里有惊讶、有鄙视、也有几分看好戏的兴奋。 就在这时,中院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都给我让开!” 易中海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疯牛,手里还端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茶缸。他大步流星地冲开人群,死死盯着站在院子中央的刘翠兰和常老三。 刚才他在屋里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来一看,正巧看到刘翠兰手里那张刺眼的结婚证。 那一瞬间,易中海觉得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天灵盖。 “啪!” 易中海手一抖,搪瓷茶缸掉倒在青石板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碎裂的瓷皮蹦得老高。 他指着常老三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破口大骂:“常老三!你个拉破车的下九流!你敢娶我……你敢娶她?你还要不要脸!” 常老三本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平时在院里见到易中海都是点头哈腰的。但今天,他看了看身边的刘翠兰,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了刘翠兰身前。 “易师傅。”常老三的声音嗡嗡作响,透着一股子倔强,“翠兰现在已经跟你离婚了。街道办盖的章,王主任批的字。她是个自由人,她愿意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这是她的自由——” “你易中海,管不着!” 第176章 常家兄弟霸气护短,易中海提锹 第176章常家兄弟霸气护短,易中海提锹欲砸锅 “放屁!”易中海彻底疯魔了,完全失去了平日里“一大爷”的伪善和沉稳,“我不同意!她刘翠兰生是我易家的人,死是我易家的鬼!你个臭窝脖,也配碰她?!” 但凡刘翠兰是嫁到四合院外面去,易中海虽然憋屈,但也眼不见心不烦。 可她偏偏嫁给了前院的常老三!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一个拉板车的最底层的窝脖,娶了自己的前妻。而且刘翠兰手里还攥着从他那儿分走的整整两千块钱! 这不仅是打脸,这简直是把他易中海的脸皮扒下来扔进粪坑里搅和! 在别人眼里,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堂堂七级钳工易中海,连个窝脖都不如! “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畜生!”易中海气急败坏,扬起拳头就朝常老三扑了过去。 “哎哟喂!老易你冷静点!”刘海中和阎埠贵见状,赶紧上前拉架,但易中海此刻力气大得出奇,两人竟然一时拉不住。 就在易中海的拳头快要砸到常老三脸上时。 垂花门那边传来了一阵暴喝! “谁踏马敢动我家老三!” 一声暴雷般的怒吼炸响。 紧接着,从垂花门外头走进来两个像铁塔一般壮实的汉子。正是常老三的大哥常老大和二哥常老二。 常家兄弟可是附近有名的狠角色,常年在货场扛大包,那一身腱子肉,看着就吓人。 两人几步冲上前,常老大一把攥住易中海挥过来的手腕。只听“咔吧”一声,易中海疼得顿时变了脸色,冷汗直冒。 常老二冷笑一声,捏得指关节咔咔作响,居高临下地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你算个什么东西?常老三是我们常家的老幺,刘翠兰现在是我们常家名正言顺的弟媳妇!你敢动他一根汗毛试试?老子今天把你这身老骨头拆了喂狗!” 易中海疼得呲牙咧嘴,强撑着面子喊道:“常老大!你们别欺人太甚!这是在我们九十五号院!” “九十五号院怎么了?” 常老大话音刚落,门口陆陆续续又走出来七个年轻人。 这是常老大和常老二的4个儿子和3个女儿们。特别是那4个年轻大小伙,个个都是二十出头、血气方刚。其中两个人顺手把垂花门旁边的顶门棍,门闩给抄在了手中。 一字排开,足足六个壮汉,加三个大姑娘,将常老三和刘翠兰死死护在身后。 真正的人多势众! 易中海看着眼前这黑压压的一片,喉结剧烈地滚了滚。他那点可怜的威风,在这绝对的武力压制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他咽了口唾沫,刚要骂出口的脏话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憋得脸庞发紫。 刘海中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哎呀,常老大,消消气,消消气。老易他是一时糊涂,大喜的日子,别动手,别动手。” 阎埠贵也连连点头:“对对对,以和为贵。老易,走走走,回中院去。” 两人半拉半拽,将已经吓破胆的易中海拖回了中院。 陈自在站在人群后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易中海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嗤笑出声。 恶人还得恶人磨。这易中海,以后的日子,怕是比黄连还要苦了。 这种情况他还能忍? 真能忍的下去,那就给给老易来个封号——忍者神龟了! ———————————— 常老三结婚,虽然事出突然,但常家兄弟多,绝不含糊。 当天傍晚,常老大和常老二直接在四合院前院的空地上支起了两口大铁锅,搬来几张八仙桌,硬是凑出了三桌席面。 在六十年代初,物资极度匮乏,谁家办事能摆出三桌,那绝对是下了血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6章常家兄弟霸气护短,易中海提锹欲砸锅(第2/2页) 虽然席面上没几样荤腥,大多是白菜豆腐、萝卜粉丝,主食也是掺了高粱面的窝头。但常老大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小盆猪油渣,切成丁丁,每桌的白菜里都撒了一把,那股子猪油的焦香味飘散开来,馋得院里的孩子们直咽口水。 这个时候买肉那是真难,市面上鸡鸭鱼猪肉什么的,完全都见不着了。 陈自在没随礼,但是捞了一条一斤重的鱼,在这个年景儿可算是大礼了,刘翠兰和常老三都笑开了花。 席面傻柱没有帮忙,因为事出突然,还得避着点院儿里的人免得走漏风声,又是工作日,所以常家直接找了厨子做了。 刘翠兰坐在主桌的上位。常家的几个侄儿、侄女依次上前,恭恭敬敬地端起茶碗。 “三婶,喝茶!” “三婶,祝您和我三叔早生贵子!” 一声声清脆的“三婶”,像一股暖流,直直撞进刘翠兰干涸了二十多年的心田。她眼眶一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直往下掉。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从兜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毛票,塞进孩子们手里:“哎!哎!好孩子,拿去买糖吃。” 前院欢声笑语,喜气洋洋。 中院,易中海屋里。 易中海坐在饭桌前,面前摆着一盘冷掉的窝头和半碟子咸菜。听着前院传来的笑声,他觉得每一声都像是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常家办席,出于礼数,常老大特意让常老三来请了院里的三位大爷。 刘海中和阎埠贵倒是厚着脸皮去吃了,毕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可他易中海怎么去?去看着自己的前妻和别的男人喝交杯酒吗? 易中海越想越气,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将里面已经冰凉的白开水一饮而尽。 凉水顺着喉咙灌进胃里,非但没浇灭心头的邪火,反而激起了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 “欺人太甚!真当我易中海是死人吗!” 易中海双眼血红,一把掀翻了饭桌,转身冲到门后,抄起墙角那把铁锹,像头发狂的野兽般冲出了屋子。 “我让你们结!我砸了你们的锅!” 易中海举着铁锹,气势汹汹地冲向前院。 可他刚冲到穿堂,还没等靠近那两口热气腾腾的大铁锅,就被眼疾手快的刘海中和阎埠贵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了胳膊。 “老易!你疯了!”刘海中吓得脸都白了,拼命去夺易中海手里的铁锹,“常家三兄弟再加上那几个侄子,能当场把你打出屎来!你不要命了!” 阎埠贵也急得直跺脚:“老易啊,算了吧!木已成舟,你现在上去闹,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啊!” 易中海奋力挣扎,但终究上了年纪,被两人死死拖住,只能站在穿堂里无能狂怒,眼睛死死盯着主桌上的刘翠兰。 此时,席面上也不安生。 贾张氏因为交了份子钱(其实就是一毛钱),厚着脸皮坐在了次桌上。她那张嘴向来是个没把门的,吃着人家的席,还不忘犯贱。 她夹起一块白菜,嫌弃地撇撇嘴,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哎哟,这席办得可真是寒酸,连块肉片都见不着。不过也是,一个拉破车的,能凑出这点东西算不错了。” 她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主桌的刘翠兰身上,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生怕别人听不见。 “要我说啊,这就是绝配!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嫁给一个拉破车的光棍。都四十四岁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折腾个啥劲儿啊?也不嫌害臊!还想着生孩子——” “我看是想生个妖怪出来吧!” 第177章 贾张氏席面管不住嘴,挨毒打 第177章贾张氏席面管不住嘴,挨毒打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席面瞬间安静下来。 常老三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刚要发作。 “老三,坐下。” 刘翠兰冷冷地开口了。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出奇地平静。她没有哭闹,也没有骂街。她只是随手抄起手边灶台上那根擀面杖。 刘翠兰一步一步,走到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正得意洋洋地嗑着瓜子,见刘翠兰过来,还以为她要跟自己吵架,刚要摆出撒泼的架势。 “不下蛋的母鸡?你再说一遍。”刘翠兰声音低沉。 “说就说!你本来就是个不下蛋的废……” “砰!” 贾张氏的话还没说完,刘翠兰抡起那根粗壮的擀面杖,照着贾张氏那张肥胖的嘴,毫不留情地就是一记闷棍。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贾张氏被这一棍子直接掀翻在地,捂着嘴在地上疯狂打滚,鲜血混着两颗碎牙,从她的指缝里喷涌而出。 “杀人啦!救命啊!刘翠兰杀人啦!”贾张氏像杀猪一样嚎叫起来。 全院人都吓傻了。谁也没想到,平时那个温顺、懦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一大妈,竟然会下这么狠的手! 刘翠兰举着沾血的擀面杖,环视四周。她那双平时总是低垂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她一脚踩在贾张氏的背上,厉声喝道:“今天是我刘翠兰大喜的日子。谁敢给我捣乱,谁敢再拿‘不下蛋’这三个字戳我的脊梁骨,我刘翠兰今天就跟他拼命!” 她猛地转头,目光直直射向站在穿堂里发呆的易中海,一字一顿。 “贾张氏,你给我仔细了你的皮!还有某些人,别逼我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全抖落出来!” 易中海被她那冰冷的目光一扫,浑身打了个冷颤,手里的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贾张氏见刘翠兰真敢下死手,吓得也不敢嚎了,从地上爬起来,满嘴是血地嚷嚷着要去报公安。 二大妈和三大妈赶紧把她拦住。 “贾张氏,别闹了!这事儿本来就是你嘴贱不对。你今天就是报了公安,顶多调解一下。可你以后还要在院里住呢,你报一次,她打你一次,你受得了吗?” 没人管,贾张氏彻底慌了。最后没辙,只能在秦淮茹的搀扶下,捂着嘴去卫生所包扎去了。 这事儿最后闹到了街道办。王主任连夜把两家人叫过去,了解情况后,把贾张氏狠狠臭骂了一顿。 常老大当着王主任的面,扔下两块钱医药费,霸气地放了话:“钱我们赔!但贾张氏你给我听好,以后你要是再敢嘴贱骂我弟媳妇,我常家见一次打一次!砸锅卖铁,老子也赔得起!” 贾张氏看着常老大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彻底没了脾气,硬生生咽下了这口血水。 常家和刘翠兰,经此一事,在九十五号院算是彻底立了威。没人再敢拿他们结婚的事儿说闲话。 夜深了。 常老三的偏房里,灯熄了。 大家伙虽然没有闹洞房,毕竟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要脸。 但是,常家那破旧的木板床却不怎么结实。 “吱呀……吱呀……” 木板床剧烈摇晃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且持续的时间极长,动静极大。 前院的住户们听得面红耳赤。 第二天一早,院里的媳妇大妈们就在水槽边窃窃私语。 “哎,你们说……一大爷以前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我看八成是!要不然常老三昨晚动静怎么那么大?刘翠兰这可是枯木逢春咯……”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了易中海的耳朵里。 易中海坐在屋里,气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生生咽了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7章贾张氏席面管不住嘴,挨毒打(第2/2页) 在这个院里,他易中海的威严、名声、男人的尊严,已经被踩碎进了泥里,连渣都不剩了! 他绝望地跑到后院去找聋老太太。 老太太听完,叹了口气:“中海啊,事到如今,你要想挽回名声,只有一个办法。你挑院里最困难的一两家,真心实意地拿出点钱粮来帮扶。只要大家念你的好,这风向,慢慢就能转回来。” 出钱? 易中海刚被刘翠兰分走两千块,现在让他割肉去帮扶别人? 那是剜他的肉啊! 易中海没有点头,只是一个劲儿的在嘀咕着:“我再想想……” “再想想……” ———————————— 四月中旬,饥饿的阴云彻底笼罩了四九城。 交道口菜市场里,往日堆积如山的菜摊早已空空如也,连片烂菜叶都找不着,只有几个面黄肌瘦的小贩,有气无力地靠在墙根下晒着太阳。 街道办推广的立体种植虽然在各家各户的窗台墙角见了效,但长出的那点青菜,对于填饱一家老小的肚子来说,终究是杯水车薪。 主粮的缺口越来越大,恐慌像无形的瘟疫,在胡同里悄悄蔓延。 陈自在对此却并不着急。 他院里的立体菜园刚刚建成不久,本来产量就极低,再说了,靠着立体种植解决全国饥荒问题那是纯纯的开玩笑。 只能说一个月让居民们饭桌上多一两盆菜,仅此而已,主粮那是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的。 至于主粮,他早有盘算,这几天就准备种下玉米,到了五六月再套种红薯,现在还不是时候。 自己的小菜园,能够顾住自己这几年的吃喝是没问题的,多的他可没那个本事。 这天下午放学以后,他悠哉地溜达到新华书店。 书店里人不多,大多是来蹭书看的学生。 陈自在径直走到连环画书架前,一眼就看到了新上架的《美丽的首都》。 彩色封面,画风细腻,是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刚刚出版的一版一印,印数只有两万册。 他毫不犹豫地掏出三毛钱买下一本。 这不仅仅是为了看,更是为了收藏,算是对那个时代老艺术家们的一种致敬。 作为数字媒体工作者(毕业生),支持正版是他应该做的。 回来的路上,他特意绕到护城河边,想看看有什么野菜可以挖的。 但别说野菜了,大妈们早就采光了,就连河边的几棵老榆树,树皮已经被扒得差不多了,露出白惨惨的树干。 几个一看就营养不良的半大孩子,正趴在地上,仔细地从泥土里捡拾着掉落的榆钱,小心翼翼地放进随身带着的布袋里。 四九城都是如此光景,那外面呢? 只会更惨。 饥荒——来了。 陈自在叹了一口气,脚步未停,径直回了院子。 回到西跨院,他“哐当”一声关紧院门,插上门闩,将外面的萧条与饥饿彻底隔绝。 院子里,木箱里的小白菜经过几天的生长,已经郁郁葱葱,绿得喜人。 他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贴着根部,整整齐齐地割下第一茬小白菜,足足有一大捧。 回到屋里,他从橱柜里拿出一小把猪油渣,扔进烧热的铁锅里。 猪油渣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将洗净的小白菜扔进锅中。 “刺啦——” 一声脆响,伴随着升腾而起的白色水汽,新鲜的菜香混着猪油的焦香,霸道地钻出门缝,飘向中院。 感慨生活不易归感慨,但自己还是得吃好喝好的。 我陈自在踏马又不是大罗金仙,管不了天下的旱灾。 第178章 贾东旭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海 第178章贾东旭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海棠撺掇傻柱相亲 中院贾家。 棒梗正趴在窗台上,鼻子用力地嗅着,口水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贾张氏躺在床上饿得心慌,闻到这股味道,顿时来了精神,在屋里破口大骂:“天杀的小绝户!吃独食也不怕噎死!天天吃好的,早晚撑死他!” 她翻身坐起,推了一把正在纳鞋底的秦淮茹。 “秦淮茹,你死人啊!闻着味儿没?快去,去给棒梗要一碗来!” 秦淮茹一脸的为难,停下手里的活计:“妈,这……怎么要去啊?咱家跟自在的关系……” “什么关系不关系的!他一个小孩吃得了多少?棒梗可是管他叫叔的!当叔的给侄儿一口菜怎么了?快去!”贾张氏不耐烦地挥手。 棒梗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就难看了:“妈,别去,我不吃!” 丢人现眼啊! 躺在里屋床上的贾东旭翻了个身,虚弱地咳嗽了两声,有气无力地开了口:“算了妈,咱们跟陈家没什么来往,别让淮茹去了。” 他现在也是真觉得丢人了。 一到饭点,贾张氏就跟闻着腥味的猫一样,撺掇秦淮茹去要饭,他贾东旭的脸还要不要了? 最近院里发生的事,他虽然出门不多,但耳朵不聋。 易中海离婚,刘翠兰再嫁,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心里起了别样的心思。 尤其是陈自在当初点破的,易中海故意卡着他工级不给升的事,他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 【我贾东旭好歹也是易中海的徒弟,进厂七八年了,还是个二级工,这像话吗?】 【肯定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在背后搞鬼!就是为了拿捏我们贾家,逼着我认他当干爹,好给他养老送终!】 【还养老?我养他个粑粑!】 “等我伤好了,我一定得发奋图强,把技术学精了,把工级提上去!” 不知不觉的,贾东旭碎碎念叨着,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到时候,等我成了高级工,看那老东西还怎么拿捏我!” “我失去的东西,要一件一件,一件一件一件的亲手拿回来!” “我贾东旭,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高!最高!” “我要当八级工!” 贾东旭在床上暗自发狠,外面的秦淮茹也借着他的话,没再动弹。 而棒梗突然也发狠,一拍桌子:“好!我要当厂长!” “我长大了要当厂长!” 贾张氏也一拍桌子:“好!我大孙子有志气!” 他们这一下子把小当给吵醒了,哇哇大哭,秦淮茹赶忙去哄小当,然后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贾东旭和棒梗还有贾张氏—— 【都有神经病啊!】 西跨院门口。 陈自在端着一个大海碗,坐在门槛上。 碗里是翠绿的猪油渣炒白菜,上面还卧着两个金灿灿的煎鸡蛋,旁边是一碗白花花的大米饭,大米饭上还放着一条煎的酥脆的小鱼。 他大口大口地扒着饭,嘴里发出满足的咀嚼声。 然后再来一口松针汽水——那个爽啊! 不过今天院里居然没人出来闹腾,真是少了几分乐趣。 他吃完最后一口饭,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顺手将碗里剩下的一点菜根和米粒,倒进了墙角的鸡圈里,引得几只老母鸡一阵扑腾。 ———————————— 四月十七日,一大早,四合院里几个得过肝炎的,都结伴去了医院复查。 结果出来,大部分人都没什么大碍了,转氨酶指标基本恢复正常,有几个稍微高一点的,医生也只说回去好好休养就行。 唯独贾东旭,检查结果还是一片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8章贾东旭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海棠撺掇傻柱相亲(第2/2页) 他本就是传染性肝炎的源头,加上肝损伤,再加上之前一直没得到有效治疗,恢复得极慢,医生勒令他必须再卧床静养半个月。 消息传回院里,贾家顿时愁云惨淡,贾张氏的咒骂声又响了起来。 “阎老抠,赔钱!” “易中海,赔钱!” 正在前院下棋喝茶的易中海和阎埠贵当时就坐正了——【尼玛?】 【这贾张氏还真没完没了了是吧?】 ———————————— 周末,天气晴好。 于海棠背着个书包,蹦蹦跳跳地跑来四合院找何雨水玩,反正姐姐于莉也在这外院儿的茶叶铺子上班,刚好下班以后一起回家呗。 她还特意从家里带来了一小袋白面和几棵青菜土豆萝卜什么的,准备中午跟何雨水一起,去陈自在那儿搭伙。 你要是同样年龄的,一周一次这样搭伙吃饭,多少有点占便宜的嫌疑。 但于海棠懂规矩自带干粮,另外陈自在是小孩,饭量没她们大,她们带的东西也多,所以总体来说并不吃亏。 就当是周末团建呗,有几个漂亮妹子陪着一起吃饭,妹子养眼,陈自在心情也好,就是可惜粮仓最大的许晓玲没来。 两个小姑娘在院子当中的水槽边洗菜,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这时,傻柱穿着件满是油渍的工人服外套,趿拉着布鞋,吊儿郎当地从屋里晃悠出来,准备去水缸里舀水做中饭。 于海棠看见他,乌溜溜的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冲着傻柱就喊了起来:“何大哥!我姐跟阎解成吹了。” 傻柱舀水的动作一顿,回过头,嘿嘿一笑:“吹了就吹了呗,早就知道了,那算盘精配不上你姐。” “那可不!”于海棠把洗好的青菜放进篮子里,擦了擦手,凑近几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何大哥,我姐现在可是单身,你也是单身,要不……你俩处处试试?” 于海棠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何大哥虽然长得是着急了点,但算算年纪也才二十五,是轧钢厂的大厨,工资高,手艺好,这年头饿死谁也饿不死厨子。 最关键的是,他家可是三间敞亮的正房啊! 姐姐于莉现在也是街道茶叶铺的正式工,两人要是成了,那就是双职工家庭,以后姐姐生了孩子,也不愁没地方住。 这可是亲上加亲的好事啊! 傻柱手里的水瓢“哐当”一声掉回水缸里,水花溅了他一身。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于莉?】 【虽然比不过他秦姐,但也是黄花大闺女啊!而且长的也不差啊!】 【这个可以有啊!】 他心里顿时活泛起来,脸上却有些不好意思,在围裙上使劲搓了搓手,憨笑着挠了挠后脑勺。 “这……这行吗?于海棠,你姐能看上我?” “怎么不行!我姐就喜欢你这样有本事、实在的男人!”于海棠拍着胸脯保证,“我瞧着你俩就般配!这事包在我身上,回头我就跟我姐说去!” “那……那敢情好!”傻柱乐得嘴都合不拢了,“我没意见啊,完全没意见!” “那就这么说定了!” 于海棠得意地一笑,拉着何雨水,端着菜篮子,一溜烟地跑向了西跨院。 傻柱站在原地,咧着嘴傻乐了半天,这才想起舀水,哼着小曲回了屋里。 然而,这番对话,一字不落地全被刚从屋里端着脏衣服走出来的秦淮茹听了去。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傻柱要跟于莉处对象?!】 【绝对不能够啊!】 第179章 一大爷棒打鸳鸯,秦淮茹找上许 第179章一大爷棒打鸳鸯,秦淮茹找上许大茂 秦淮茹死死地盯着傻柱的背影,刚好傻柱撩起门帘子进屋了,秦淮茹手里的木盆晃了一下,差点掉到了地上。 秦淮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的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傻柱要是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家,还会像以前那样,天天从食堂给她带饭盒吗? 棒梗和小当的学费,以后还能指望他吗? 还有这家里缺米少盐的,谁来帮衬? 不行!绝对不行! 傻柱是她秦淮茹的,是她贾家的“血包”,绝不能让别的女人抢了去! 秦淮茹的脸色变幻不定,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把木盆往地上一放,连衣服都顾不上洗了,转身就急匆匆地朝着易中海家跑去。 易中海正坐在桌边喝着茶,听完秦淮茹添油加醋的一番话,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傻柱可是他计划里最重要的养老备胎二号,双保险! 要是傻柱娶了于莉那个精明的丫头,枕边风一吹,以后还能听自己的话?还能心甘情愿地给贾家帮忙?还能“辅佐”自己的干儿子干孙子? 不能够啊! 但凡一个正常女人也不会允许自己男人去帮扶别家——特别是毫无亲属关系的女人啊,那不是拉帮套嘛! 既然不能帮扶贾家,那于莉这个女人傻柱就不能娶进门! 这事,必须给搅黄了! 易中海“啪”地一声放下茶杯,披上外套,眼神阴沉地站起身,二话不说就朝傻柱那屋走去。 秦淮茹紧紧跟在他身后,低垂的眼帘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傻柱正在厨房里切菜,心里还美滋滋地想着于海棠刚才的话,连带着手上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冷不防,易中海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担忧”的秦淮茹。 “傻柱。”易中海开了口,声音低沉。 “哎,一大爷,您怎么来了?”傻柱停下手中的菜刀,回头笑道,“快坐,秦姐也坐。” 易中海没坐,只是在狭小的厨房里踱了两步,最后停在傻柱面前,叹了口气。 “傻柱啊,我刚听说,于家那大丫头想跟你处对象?就是阎解成以前那个对象?” “嘿嘿,是海棠那丫头说的,八字还没一撇呢。”傻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糊涂!”易中海的声调猛地拔高,“你怎么不想想,那于莉是什么人?人家有工作,也是城市户口,而且人家有了工作第一件事儿就是跟阎解成分手,她能真心实意跟你过日子?人家眼光高着呢!” 傻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大爷,您这话说的……于莉不是挺好的吗?” 于莉跟阎解成分手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是有所诟病,但这事归根结底是阎解成不争气啊,怪不得于莉。 可在易中海这些人的眼里,特别是阎埠贵等人觉得,那于莉就是心气儿太高,上岸先斩意中人,嫌贫爱富——不是良配。 “好?”易中海冷哼一声,“她是好,可她适合你吗?你是个厨子,身上总带着油烟味,人家姑娘干干净净的,能看得上你?再说了,她那妹妹于海棠,一看就是个机灵鬼,她姐姐能差到哪去?你这么个实在人,跟她们家搅和到一块,还不被算计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一番话,说得傻柱心里直打鼓。 他那点刚燃起来的小火苗,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见傻柱动摇了,一旁的秦淮茹立刻抓准时机,眼圈一红,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傻柱,一大爷说得对。不过……你要是真喜欢,就去处。姐姐不拦着你。” 她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你结婚了,是好事。以后……以后我们贾家,就不给你添麻烦了。我一个人,再苦再累,也能把俩个孩子拉扯大。你……你可千万别为了我们,耽误了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啊……” 秦淮茹这番以退为进的话,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傻柱的心窝子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9章一大爷棒打鸳鸯,秦淮茹找上许大茂(第2/2页) 他最听不得这个。 一想到秦淮茹一个寡妇拉扯俩个孩子不容易,再看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傻柱心里那点对爱情的憧憬,瞬间就被“责任感”和“同情心”给冲垮了。 【秦姐孩子都没长大呢,我傻柱急着什么结婚?】 【我还是个人嘛?】 “秦姐,你这说的什么话!”他急了,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扔,“我什么时候说不管你们了?我何雨柱是那样的人吗?” 他又转向易中海,梗着脖子说道:“一大爷,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我跟于莉,不合适!我压根就没那想法!” “这就对了!”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傻柱,你是个好孩子,讲义气,又热心。这娶媳妇是大事,得找个知根知底、能踏踏实实过日子的。” “赶明儿一大爷我帮你找找看看,找个合适的。” “另外你秦姐带着俩孩子也不容易,你得多帮衬着点。” “那必须的!”有被人需要,傻柱那点小傲娇和自我感动又回来了,连连拍着胸脯保证。 就在这时,何雨水从西跨院回来了,准备拿点花椒调料,刚走到中院,就听到了屋里的对话。 易中海与秦淮茹走出来的时候,还看了何雨水一眼,但雨水没有发作,或者说她在易中海秦淮茹面前天然有些小畏惧。 等易中海和秦淮茹回屋以后,何雨水便忍不住了,她气得浑身发抖,冲进厨房,指着傻柱的鼻子就骂:“哥!你就是个大傻子!人家于莉姐哪点不好了?有工作,人也漂亮,你凭什么说不合适?你是不是又被他们俩给灌迷魂汤了!”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傻柱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大人的事你少掺和!回你屋去!” “我就不!”何雨水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算是看明白了,有一大爷和秦淮茹在,你这辈子都别想娶媳妇!” 说完,她抹了一下眼泪,拿了一点调料就出了门,出门的时候还把布帘子甩的砰砰响,像是在撒气一般。 而厨房里,傻柱也是很尴尬。 他最后挠了挠头,嘟囔了一句:“这都叫做什么事儿啊?” 本来,这事儿也到此为止了,但秦淮茹觉得还不放心,总怕事情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所以她一直盯着中院,万一傻柱突然想通了,跑前院儿去找于莉,她得赶紧出来把人给拦着。 傻柱是没有等到,但等到了从外面回来的许大茂。 他今儿个上午去见了娄晓娥,正好是周末,娄晓娥非得去什么新华书店,买什么刚刚出版的一本新书:《杨·胡斯》([捷克斯洛伐克]伊拉塞克·著,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的剧本,定价四毛六),许大茂一翻,里面写的是舞台剧本形式的什么……教会腐败,宗教改革,什么殉道? 这都啥跟啥啊? 不是,你一资本家大小姐能不能看点正常的书?这玩意儿能买吗? 于是许大茂自己又买了一本《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弟兄》话剧剧本压压惊。(中央戏剧学院实验话剧院·编,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定价二毛五) 看不看的懂好不好看暂且不说,许大茂先买为敬! 我不看可以丢给自在看!他看书不挑! 把娄晓娥送回娄公馆以后,许大茂就直接回了四合院,一进中院就被秦淮茹拉住了。 秦淮茹说于海棠要把于莉介绍给傻柱,傻柱动心了,不过暂时被一大爷给劝住了。 她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了,但许大茂人多精啊,秦淮茹这意思就是让他去搞破坏呗。 本来嘛,这事儿确实不地道。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是吧? 但如果是拆傻柱? 那我许大茂今儿个拆定了! 街道办主任来了都拦不住! 我说的! 第180章 中院大乱斗,许大茂惨遭踢裆 第180章中院大乱斗,许大茂惨遭踢裆 西跨院里。 何雨水抹着眼泪,委屈巴巴的呜咽着:“自在,海棠,你们说我哥是不是……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于莉姐有正式工作,长的又漂亮,他凭什么说不合适啊?就我哥他那磕碜样儿,他有个屁的资格挑三拣四!” “肯定是被中院那俩人给……给忽悠了,肯定是!” 于海棠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择着菜,一脸的尴尬。 这事儿是她提的头。本来嘛,她姐于莉刚脱离阎家那个算盘窝,傻柱虽然长得着急了点,但手艺好,工资高,人也热心仗义,住的房子更是全院最好的三间正房。两家要是成了,双职工加三间正房,这日子那不是过的美滋滋? 可她哪知道,这才刚开了个头,还没来得及跟亲姐细说呢,就闹成了这样。 “雨水,你别哭了。这事儿怪我,我不该瞎起哄。我本来寻思着何大哥人老实,我姐要是跟他处对象,大家知根知底的,两全其美。谁知道搞成这样啊。” “而且这事儿我还没跟我姐说呢,我打算她下班的时候我再跟她说……” 陈自在把手里的瓜子壳扔在桌上,拍了拍手:“海棠姐,这事儿不赖你。雨水姐,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你哥那不叫傻,那叫……” 陈自在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你看着吧,只要中院有秦淮茹和易中海在,你哥想正常娶个媳妇,难。” 何雨水急得拍桌子:“那怎么办?我哥总不能绝户了吧?他总不能一辈子给贾家拉帮套吧!” 陈自在撇了撇嘴,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一句话就脱口而出:“除非他娶秦淮茹。” 何雨水猛地瞪大眼睛,眼泪都止住了:“怎么可能!贾东旭又没死,秦淮茹还有俩孩子呢!” 于海棠也是满脸不可思议,连连摆手:“自在,你这话说得太离谱了。何大哥就算娶不上媳妇,也不至于去扒拉人家有妇之夫啊。这叫什么事儿!” 陈自在暗骂自己嘴快说漏了,这会儿贾东旭还吊着一口气呢,这话说得太早了。他正盘算着编个瞎话糊弄过去。 中院突然传来一声震天的怒吼。 “傻柱!我弄死你丫的!你个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捡我阎解成不要的……你贱不贱啊!” 是阎解成那破锣嗓子。 三人顿时愣住了,然后马上起身就往中院跑去—— 出事儿了! 看热闹去! ———————————— 中院水槽边,阎解成指着傻柱的鼻子破口大骂。 而于莉站在旁边,脸色铁青,声音尖锐:“阎解成!你说谁是你不要的?不要的什么?你今天给我把话说明白了!” 阎解成缩了一下脖子,语气弱了几分:“莉莉,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大茂站在游廊下,满脸讥笑,语气轻佻极了:““阎解成,你这可就不对了啊。分手就分手,怎么还说人家姑娘是你‘不要的’?你不要的什么呀,你说清楚。你这可是败坏女同志的名声,属于道德败坏!是要被批斗的!” 阎解成被戳到痛处,转头怒视许大茂:“许大茂你给我闭嘴!这儿没你事儿!” 傻柱本来还在做饭,手里还拿着把大勺,指着阎解成骂道:“阎解成!嘿,孙子诶!你瞎嚷嚷什么呢?这事儿也就于海棠提了一嘴,八字还没一撇呢!” “再说我也没同……我后来想了想也没同意啊!我们还没处呢!” 他是生怕他秦姐有意见,所以必须把事情给说清楚了。 阎解成梗着脖子,唾沫横飞:“那你就是有这个意思了!你动心了!你截胡我对象,你下贱!” 傻柱的脸也挂不住了,脖子一梗:“阎解成,你们俩不是吹了吗?于莉现在不是你对象,我就算真跟她处对象,我犯哪条王法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0章中院大乱斗,许大茂惨遭踢裆(第2/2页) 阎解成扯着嗓子喊:“我不管!我没同意!” 于莉赶紧站出来把话说明白:“阎解成,我已经当着街坊的面跟你说过分手了!” 阎解成耍起无赖来:“那是你单方面提出的!我没同意,就不算数!” 这事儿是许大茂告诉他的,当时他头发就绿了啊! 任谁跟于莉相亲处对象都可以,但不能是院儿里的人啊,特别是傻柱。 这样他阎解成不就跟易中海一个结局了吗,于莉要是真的跟傻柱处上对象,最后嫁到院子里来,他阎解成还要不要活了? 所以许大茂跟他一说这事儿,他直接就冲到外院儿的茶叶铺子找于莉问情况,结果于莉一脸的懵逼,没人跟她说啊,她都不知道自己要跟傻柱处对象。 然后阎解成也不去分析许大茂说的——于海棠“打算”让于莉跟傻柱处对象的这个先后逻辑,直接冲到中院找傻柱对质来了。 然后就成了这个局面。 于莉气急败坏:“你这人还讲不讲道理啊!” 阎解成双手叉腰:“我就不讲道理怎么了!” 【我踏马脸毁了,房子没了,工作没了,媳妇没了,我还有肝病(快好了),踏马还要我讲道理?】 【傻柱都要截胡我(前)媳妇了,我还讲个鸡毛道理啊我?】 阎解成是真疯了,最近一直不顺,趁这个机会,他索性破罐儿破摔,说不定还会让于莉回心转意,再不济弄的院儿里的年轻人都不敢跟于莉处对象,他阎解成也不亏是不是? 傻柱指着阎解成,压着火气:“阎解成,你给我说清楚,你说谁贱?你还有完没完了?我都说了我们没有处对象,我没准备处对象!” 阎解成跳着脚指着傻柱的鼻子:“我就说你贱!你傻柱贱!你傻柱就是个大贱皮子!” 傻柱终于忍不住了,挽起袖子冲了上去:“卧槽你丫的!” 阎解成哪是傻柱的对手,一拳就被干翻在地。 “哎哟!” “哈哈哈哈哈……阎解成你不行啊——”许大茂在一旁笑得更开心了。 阎解成躺在地上,捂着脸,忽然指着许大茂吼道:“卧槽!许大茂你还笑!就是你!就是你跟我说的,是你撺掇我来的!你也别想跑!” 傻柱猛地转头盯着许大茂:“原来是你孙子在背后捣鬼!” 许大茂连连后退,摆着手:“没我事儿啊!我就传个话。阎解成你这人真没意思了啊,我好心告诉你消息,你还找我麻烦……” 阎解成和傻柱同时大喊出声:“许大茂,孙子诶,你别跑!” 阎解成和傻柱一瞬间达成了统一战线,同时朝着许大茂扑了过去。 中院彻底乱作一团。傻柱挥着拳头猛砸阎解成,阎解成一边挨揍一边伸手去扯许大茂的头发,许大茂一边躲避傻柱的误伤一边用脚猛踹阎解成的肚子。 完全分不清楚是谁在打谁。 三个人在地上滚来滚去,拳打脚踢。 于莉在旁边急得直跳脚,连连大喊:“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易中海家的门关得死死的,贾家的门也关得严严实实的。 陈自在、何雨水和于海棠赶紧冲过去拉架。 几个人费了半天劲,总算把地上扭打在一起的三个人扒拉开。 混乱中,只听“嗷”的一声惨叫,许大茂应声倒地,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裤裆,整个人缩成了一只大虾,在地上痛苦地抽搐,额头全是汗。 紧接着,阎解成也“哎哟”一声,抱着肚子倒了下去。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许大茂和阎解成压抑的呻吟声。 傻柱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是全场唯一还站着的人,他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出事儿了! 出大事儿了! 第181章 陈自在发飙,许大茂难逃宿命 第181章陈自在发飙,许大茂难逃宿命 陈自在眼都绿了,没想到许大茂被踢裆这一出还是没有躲掉啊? 他一肚子的怒火直冲脑门,他指着地上的人,厉声大喊:“谁踢的!谁踢的!” 陈自在猛地转头盯着傻柱:“傻柱,是不是你!” 傻柱连连摆手,满脸不忿:“我可没踢他啊!我今儿个就没动脚!” 他跟许大茂从小打到大,小的时候是踢过不少,主要原因是许大茂太过于灵活,有时候傻柱打不中,一急就踢了上去。 小时候那是不懂事儿,他后来拜过正经师傅学摔跤,也知道这招太过于下三滥,一般情况下不能用。 但许大茂实在是太贱了,有时候傻柱那是真的忍不住。 比如说原剧第六集,许大茂当了三大爷以后,新官上任三把火,许大茂就打算先从傻柱身上开刀。看到傻柱抱着从领导家中抱着留声机回来,许大茂喝令傻柱站在院中,傻柱根本不服气许大茂,冲着许大茂裆部就是一脚。 但是说踢的多重,或者往死里踢,傻柱是不敢的。 今天许大茂这出,傻柱那是真的敢说跟自己无关,他是真的没动脚,光抽耳巴子了。 至于说阎解成怎么也捂着裆躺地上了,傻柱现在是真的说不清,他只知道自己没动脚。 陈自在怒喝一声:“报公安!” 这句话一出,中院紧闭的两扇门同时打开了。 怎么打,打死打活,只要不打贾家,他们就不出现。 但说要报公安,那易中海就得出现了。 不仅易中海,后院刘海中,前院阎埠贵等人也都闻声赶来。 “解成,这是怎么了解成?” “诶,大白天的打什么架啊,许大茂,阎解成?这是被谁打了?傻柱,这是你干的?” 易中海披着外套,迈着四方步快步走过来,秦淮茹也从贾家那边走了出来。 易中海摆出长者的威严,语气沉稳:“自在啊,年轻人打架不是什么大事儿,大院里的事儿大院儿里了。这事儿还没问清楚呢,报什么公安啊。四合院是个大家庭,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他这话一说,刘海中还是习惯的点了点头——大院儿的事情大院儿里了,这是他们很早之前定下的规矩,即便现在被撤销管事大爷的职务了,但这个规矩还得遵守! 当然,刘海中还依旧认为自己是二大爷,只要院子里没有新的大爷,那他就是二大爷! 没毛病,大家都这么叫的! 而秦淮茹也立刻接上话茬,满脸委屈与关切,声音轻柔:“是啊,自在。这不是什么大事儿,许大茂和傻柱从小打到大,大家都习惯了。都消消气儿,打个架就报公安,未免也太兴师动众了。” 傻柱指着地上的两个人:“许大茂,孙子诶,赶紧起来,装什么装!还有你阎解成,我可没踢你啊,谁踢的你找谁去,少讹我!” 陈自在直接走到墙角,抄起一根木棍,转过身,用棍子指着易中海与秦淮茹。 “都给我滚远点儿!”陈自在声音冰冷,透着一股狠厉。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不知所措的于莉和于海棠愣在原地,拉着傻柱数落的何雨水停了嘴,刚跑出来围着阎解成喊赔钱的三大妈和阎埠贵也闭了嘴,连地上缩成一团的许大茂都忘了哼哼。 陈自在握着棍子,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易中海和秦淮茹身上。 他把棍子杵在地上,冷冷地说道:“行,我先不报,先送大茂哥去医院。要是傻柱踢的,那所有后果傻柱承担,这是他们自己的事儿,报不报许叔和大茂哥说的算。” 因为这事儿还涉及到跟娄家那边的事儿,毕竟许大茂还没结婚,传出去不好说有什么结果,所以陈自在暂时忍住了。 但他稍稍停顿,提高了音量:“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在后面下阴招,撺掇傻柱和许大茂打……” “我,陈自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1章陈自在发飙,许大茂难逃宿命(第2/2页) “这事儿不玩儿两三个大的,绝对止不住!” 易中海脸色铁青,秦淮茹吓得往后退了半步,两人都没敢再接话。 本来大家伙就不敢真把陈自在当作小孩来看,而且这孩子说的“玩儿个大的”,每次大家一开始都不当回事儿——然后就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他说要玩儿大的,现在是真没人敢疏忽大意的。 陈自在扔下棍子,走到许大茂身边,抬头大喊:“虎子哥!光天!过来帮忙!” 钟小虎和刘光天马上从人群里走了过来。 陈自在指挥两人:“去前院借常三叔的板车,赶紧把大茂哥送医院!” 阎解成躺在地上,看到许大茂被抬走,立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我也要去医院啊!我也受伤了啊!谁来管管我啊!” 阎埠贵走上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打量了一下阎解成,小声的跟他使着眼色嘀咕道:“你这中气十足的,没啥大事儿,去什么医院啊,回去养养就好了。” 阎埠贵转过头,盯着傻柱,开始算计:“傻柱啊,你们打架,把我家解成打成这个样子,这事儿怎么说?你得赔钱!” 傻柱梗着脖子回怼:“什么怎么说!是他骂人在先,我又没踢他,我今天就没动脚,指不定是许大茂踢的呢。而且要我说他这就是该打的!” 阎解成在地上喊:“明明是你要撬我墙角在先!我骂你几句怎么了?” 傻柱指着阎解成骂:“你踏马已经跟于莉分手了,你有个屁的墙角!” 中院还在为了赔偿的事儿闹腾不休。陈自在、钟小虎和刘光天已经拉着板车,把许大茂送去了“复活点”——红星职工医院。(四九城第六医院,位于交道口北二条,离着南锣鼓巷直线距离500-1000米,在“本作”里,也是轧钢厂定点职工医院,所以就这儿了。周边离得近的还有鼓楼中医医院、东城区东四妇产医院、四九城中医医院等) 医院走廊里,陈自在坐在长椅上等了很久。 几个小时后,急诊室的门推开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出来,手里拿着检查单,大声喊道:“许大茂的家属呢?许大茂的家属在不在?” 这医生看着检查单还在喃喃自语:“怎么又是95号院儿的?” “这个院儿的人才可真不少啊……” 这位医生姓曹,是外科主任,95号院很多人的检查与手术都是他做的,所以对这个“传说”中的院子很好奇。 陈自在烧房子营养不良加高烧晕倒在这儿满血复活的; 贾张氏鼻子缝合在这儿做的手术; 贾东旭吐血检查出来胃溃疡和传染性肝炎也是在这里; 然后是棒梗脸被戳穿,门牙掉了,下面被踢肚子被飞踹…… 他的几个同学耳朵撕了口子,手被捅穿,后脖子被捅伤大口子…… 贾张氏被烫伤二次手术修复鼻梁伤口…… 阎家三兄弟脸部化学灼伤…… 众人肝损伤…… 贾张氏被刘翠兰敲断门牙…… 再到这个许大茂下体被踢肿…… 这个院子是一天都不安生啊。 陈自在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去:“医生,我是他隔壁邻居,关系很好的邻居,有事儿你跟说就行了。” 刘光天和钟小虎已经回去了,而且陈自在还叫钟小虎跑一趟,去西城区工人电影院找许富贵报信去了,那边的电话他不知道,只能派人去一趟。 医生皱起眉头,四下看了看:“他家属呢?父母或者爱人没来吗?” 陈自在摇摇头:“已经派人去找了,还没来。怎么了医生,情况严重吗?” 医生面露难色,叹了口气:“这个……” 陈自在心里猛地一沉,担忧起来,难道真严重了? 许大茂这不孕不育的宿命,终究还是躲不过去了吗? 第182章 许大茂逃过一劫,阎解成昏迷送 第182章许大茂逃过一劫,阎解成昏迷送医 “别紧张,我们得正视病情是吧,不能讳疾忌医。” 医生这么说,陈自在反倒更加紧张了。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手里的单子念叨:“根据触诊体格检查与透光实验,患者……袋……透光……呈……透亮……所以应该是……鞘膜积液……外伤后反应性积液……” 陈自在听得直皱眉头,赶紧打断:“医生,我才7岁,咱能不能说人话?” 医生这才反应过来,收起单子轻松的说道:“简单来说,没破。就是肿了。伤害应该不严重,挂水消炎,观察几天就行,应该没有实质性破裂。” 陈自在——【……】 【你踏马早说啊,你早说人话我就不至于这么紧张了。】 【你踏马叫什么名字,我投诉你信不信啊?!】 陈自在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紧接着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医生,那这个影响生育吗?能不能给他检查一下?” 医生直接翻了个白眼,指着病房方向:“你现在都肿成那个样子了,怎么查?得等完全消肿以后,才能做活性检查。现在绝对不能动!” “我简单看了看,有点静脉曲张,但影不影响生育……” “这个最好去协和泌尿外科查,那边可以做激素测定和输精管造影还有睾丸活检,我们这边最多只能查查活性。” 这医生倒是直接,不过他说的这些陈自在不懂,只知道医生都说协和泌尿外科牛哔,那就一定牛哔。 等许大茂这次好了,必须拉他去查查。 不过睾丸活检? 切开取样检查? 输精管造影? 切开找管子注射? 会很痛吧? 【我尼玛?!】 但是陈自在就觉得脚下蹿上来一股子凉气,然后赶紧夹紧了双腿。 正说着,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许富贵、许母和许晓玲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许母许父一来,医生又说了一遍。 但许母听不懂这些专业名词,直接拍着大腿哭丧起来:“大茂我的儿啊!你伤成这样,让妈可怎么活啊!” 陈自在一脸的黑线,赶紧上前拉住许母的胳膊:“许婶儿,大茂哥只是被踢伤了,没破,肿了而已!没坏,人也没死!” 许晓玲气得满脸通红:“自在!有没有报公安?这太过分了!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还踢那里?他们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能踢那里呢?!必须把傻柱抓起来吃枪子!” 陈自在更是尴尬——【没那么大罪过吧?】 而许富贵阴着脸直接转身:“我去用医院电话报公安!” 陈自在马上拉住了许富贵,摇了摇头语气严肃的说道:“许叔,这事儿还不能报公安。” 许晓玲一脸不解,瞪大眼睛看着陈自在。许富贵也是一头雾水,眉头紧锁地盯着他。 他们全家甚至都有点愤怒,我们家对你陈自在不薄吧,大茂被人打成这样你不报公安,你还是人吗你? 陈自在赶紧把许富贵等人拉到楼道角落,压低声音解释道:“许叔,许婶儿,大茂哥最近不是跟娄小娥处对象吗?你们两家商量的先接触接触?” 许富贵点点头:“是啊,这跟报公安有什么关系?” 陈自在继续分析:“这事儿要是报了公安,四九城就这么大,闹得满城风雨。娄家会怎么说?娄家会怎么想?” 许富贵愣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陈自在接着说道:“就算大茂哥治好了,一点问题没有。但娄家知道他伤了那里,人家还敢把闺女嫁过来?不可能啊,按照那些大老板的性格,宁杀错不放过啊!” “到时候即便是大茂哥好了,能生,但婚事黄了。你拿一百张检查证明也没有意义啊!娄家甚至会怀疑你这单子是不是伪造的,或者干脆不肯冒这个风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2章许大茂逃过一劫,阎解成昏迷送医(第2/2页) “最后吃亏的是谁?还不是你们许家,到时候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许富贵猛地一拍大腿,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声音发急:“对对对!自在你说的对,这事儿还真不能报公安。” 但许富贵随即又担忧起来:“自在啊,可这,这真会影响生育?” 陈自在摊开手:“医生说了,还得过几天再查,现在不确定。” “而且要查也得去协和查,这边没有这个技术和设备。再说了,这可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定点医院,这要一查,保不住就会传出去。” “结果好的话还好说,万一结果不好呢?那不是全厂都知道了?” 先前等待医生检查的时候,陈自在冷静的思考了很久,绝对不能一时冲动就给许大茂报仇去。 一时冲动反倒会害了许大茂,别说娄晓娥了,传出去他那里受过伤,再去相亲其他人,别人多少也会有所疑虑的。 所以最正确的做法是,打针消肿就出院,说自己没事儿。 至于说生育是不是受到了影响,自己偷摸的去其他医院再查。 最后要不要报仇,等结果出来再说。 至于说对不对得住娄晓娥,不好意思,死道友不死贫道,陈自在目前为止还没见过她呢。 众人顿时沉默了。 许富贵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头:“自在,你处理得很对。不能报公安,这事儿必须得捂住!不管检查结果如何,都得捂住!” 即便是吃亏,这个亏许家也得打碎牙齿咽下去! 许母和许晓玲进了病房看望许大茂,而许富贵和陈自在跟在后面,正准备进去的时候,楼下突然又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医生啊!救命啊!我儿子快不行啦!” 阎埠贵和三大妈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医院。易中海和傻柱跟在后面,两人抬着满头大汗、已经痛得半昏迷的阎解成。 许富贵在楼上看到了大厅里的来人,眼睛瞬间红了,挽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傻柱!我——” 陈自在死死拉住许富贵的胳膊:“许叔!别冲动!回来说,回来说!” 许富贵完全摸不着头脑,你不报公安,我忍了,因为你处理的对。 但我找他们算账去你拦我干啥? 陈自在赶紧说道:“他们三个打架,大茂哥和阎解成都被踢那里了!” 许富贵想甩开陈自在,但陈自在现在体质有4点,拉住一个瘦弱的许富贵还是勉强可以。听陈自在这么说,许富贵更加不能理解:“那就是傻柱踢的啊!我找他们算账去!你拉我干嘛?” 陈自在死死拽住他,压低声音:“许叔,傻柱咬死今天没动过脚。他这人嘴硬脾气臭,但一般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 许富贵没听明白,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陈自在快速分析道:“那很有可能,大茂哥是被阎解成踢的,而阎解成又是被大茂哥踢的。我们借了板车送大茂哥来,走得太急,没带上阎解成。” “阎解成估摸着是让三大爷劝着忍了一下,结果实在忍不住了才送来。这伤得多重,还真说不清楚。而大茂哥的伤情医生说没事儿,可阎解成的伤情就说不定了,你看他人都痛晕了!” 许富贵终于明白了,然后面色变得怪异起来。 这尼玛是一笔糊涂账啊! 到底谁打的谁,完全说不清楚! 但目前许大茂是轻伤,而傻柱咬死说没踢过人,这真要追究起来…… 大茂还得担责不成? 这尼玛上哪儿说理去? 第183章 捋清因果,解成切蛋,傻柱背锅 第183章捋清因果,解成切蛋,傻柱背锅 许富贵咬了咬牙,重重地点头:“我明白了。怎么处理,等回院儿再说。只能回院儿说!不管大茂伤得多严重,我也得装作没事人一样。” “行,我先下去探探情况,你去跟大茂通个气,免得搞岔了。” ———————————— 病房里,许大茂躺在病床上,打着吊瓶,整个人疼得呲牙咧嘴。许母在一旁坐着哭唧唧,许晓玲也是满脸愁容。 陈自在把不报公安和娄家的事儿一说,许大茂也愣住了。 “自在,那我这亏就白吃了?你得给我报仇啊!”许大茂急得直拍床板。 “跟他们玩儿个大的!你出主意,我来弄!” “一定要玩儿个大的!” 陈自在拉过椅子坐下,首先提出了一个问题:“大茂哥,你先仔细捋捋这事儿,谁告诉你傻柱和于莉要处对象?” “秦淮茹啊!” 他这么一说,陈自在就全明白了——秦淮茹和易中海先去pua傻柱,让何雨水给碰上了。 所以何雨水回西跨院一哭诉,于海棠就没有跟于莉说这事儿。 结果秦淮茹怕不保险,把这事儿告诉了许大茂,意思就是让许大茂去捣乱。 但许大茂又借刀杀人把这事儿告诉了傻哔阎解成。 阎解成去找于莉对质于莉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又去找傻柱掰扯。 然后一个没控制住,阎解成嘴太贱就打起来了,而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看戏,又被牵扯进去了…… 陈自在双手拧了拧太阳穴,长久沉默不说话…… “大茂哥,咱干了坏事儿能不能躲远点?你干了坏事儿还回现场干嘛?不怕被拆穿误伤啊?” 许大茂理直气壮的说道:“看戏啊!拱火啊!浇油啊!” “他们不打起来,我又没看到现场的话,我不就白撺掇了嘛?” 陈自在整个人都愣住了——【你踏马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人才啊!】 陈自在没辙,又把话题拉倒了因果关系上:“咱们把这事儿整个捋一捋,秦淮茹告诉你傻柱要相亲,但她没指示你去找阎解成吧?完全是你自己跑去拱火挑事儿的。”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没敢反驳。 陈自在继续说道:“你去找阎解成,也没算到阎解成能把傻柱骂到破防吧?而且会把你也给拉下水?所以这事儿最后怪谁?”他一边掰着手指头一边研究。 “怪秦淮茹?她是想你去破坏傻柱与于莉的事,双保险,没叫你去撩拨阎解成;” “怪傻柱?人家傻柱已经都说了不跟于莉处对象了,已经放弃了;” “怪阎解成?阎解成现在媳妇没了,脸毁了,房子没了工作没了,肝病刚好,他下面重伤比你严重多了,人都已经昏迷了;” “怪你?你虽然有点贱,但也只是提前把实话告诉了阎解成;” “怪于莉?她啥也不知道,莫名其妙被卷进来;” “怪于海棠?人家完全是好意……” 许大茂听得头都大了,苦着脸喊道:“这踏马就是一笔糊涂账啊!” 陈自在也在琢磨了半天,这事儿最后找谁算账——背锅比较好? 他提出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大茂哥,阎解成被踢,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许大茂想了一会儿,然后面色变得很差:“严格说起来,是傻柱准备锤我,我踢了一脚,然后傻柱一肘子就……” 陈自在脸色变得很黑:“那你的是怎么受伤的?傻柱他说今天没动脚。” 许大茂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那个,我是被他们俩打的一屁股坐地上了,那儿有个石头……所以……” 陈自在捂脸,这尼玛责任怎么划分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3章捋清因果,解成切蛋,傻柱背锅(第2/2页) 他板起脸,语气不容置疑的说道:“大茂哥,不管谁问起来,必须咬死是傻柱踢的!他有先例,他从小踢你踢到大!知不知道!” 许大茂连连点头,眼神发狠:“对!就是傻柱踢的!我是傻柱踢的,阎解成也是傻柱踢的!” 许母和许晓玲在一旁都不敢说话的,大气都不敢喘,就这么看着许大茂与陈自在把事情都给“密谋”好了。 陈自在站起身:“大茂哥你好好休息,我去打听打听阎解成的情况。” 陈自在走出病房,溜达到一楼众人聚集的地方。 刚好之前的那位医生出了急诊室。 “医生,里面那人怎么样了?”陈自在凑上去问,旁边傻柱、阎埠贵、三大妈、易中海、许富贵等人也围了过去。 医生叹了口气,摇摇头:“拖得太久了。一侧破裂坏死,只能切除。” “不切的话病人会痛死就不说了,还会感染另一侧,到那个时候都保不住。” 陈自在倒吸一口凉气。阎解成要卸载一半qq了? 吓得陈自在赶紧夹住双腿,一股子凉气从脚后直跟往上蹿。 阎解成这倒霉催的,脸毁了,工作没了,房子没了,媳妇没了,肝病刚好,现在又得卸载一半的qq? 他到底是犯了什么天条吗? 这人除了平时抠门一点,也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啊? 医生用复杂的眼光看着这群人,环视了一圈:“你们这个95号院,风……到底是有什么毛病?从过年前到现在,你们院儿就没有安生过。” “这次又这么严重,要不要我帮你们报公安?” “家属呢?病人家属去缴费去,这得尽快手术。” 陈自在干咳两声,摆摆手:“不必不必,我们内部处理,您先忙,救人要紧。” 而阎埠贵得知要切除,当场瘫坐在地上,人都傻了。 “我的老天爷啊!怎么会这样啊!这得花多少医药费啊!”三大妈直接哭得直抽抽。 阎埠贵突然跳起来,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傻柱!是你踢的!你赔钱!你赔我儿子的医药费!你赔阎解成的q!” 傻柱梗着脖子,大声嚷嚷:“三大爷,您可别血口喷人!我今天就没动脚!我发誓,我绝对没踢他那地方!” 许富贵在旁边阴恻恻的拱火道:“傻柱,你没踢,那解成怎么会伤成这样?还有我家大茂,也被踢的不轻。” “三个人打架,两个人被踢,就你一个人站到了最后,而且你从小到大打架就喜欢踢人那里,我们家大茂被踢了多少次了?来,你跟我说说——” “不是你踢得那是谁?” “难不成大茂被踢了裆以后,还能坚持着再踢爆阎解成,然后他俩来个两败俱伤,留你独自站在旁边笑到最后?” 不得不说,许富贵说话半真半假,更有说服力。 易中海很想帮着傻柱说几句的,但听许富贵这话…… 众人都想象不出来,一个人能够爷们到什么程度,能够在被踢那里的同时还坚持着踢爆另一个人的那里? 那是神仙啊!男人无法忍受之痛! 或许会有这么牛哔的爷们,但这爷们绝对不可能是许大茂,而且许大茂要是有余力,绝对会先踢傻柱。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所有人都看向了傻柱,傻柱慌的往后退了一步—— “傻柱,就是你踢的!” 就连傻柱都产生了自我怀疑——【我今儿个到底有没有踢?】 【不对啊,我即便是要踢,我踢许大茂啊,我没必要踢阎解成啊……】 【我到底有?还是……我真踢了?】 【真是我踢得?】 第184章 阎解成真切了!许富贵逻辑焊死 第184章阎解成真切了!许富贵逻辑焊死傻柱 傻柱已经分不清了,易中海拦在他前面,以免阎埠贵过于激动动手。 三大妈在那儿哭的直抖,然后被医生拉到一边签字去了,再不签字会影响患者的另一半qq的,孰轻孰重阎家人还不至于犯这个傻。 许富贵在一旁时不时火上浇油来一句,就是要把“是傻柱踢得”这个事儿给做实,他要让阎埠贵愤怒,让傻柱和易中海慌张,而自己还得保持一种压抑着愤怒即将失控的感觉。 直接失控——那就是许大茂qq也卸载了,但不愤怒,又觉得演的很假。 所以许富贵演的也很辛苦。 陈自在则是在一旁探头探脑打听情况。 这事儿把陈自在都看愣了——看过那么多四合院同人文,有棒梗卸载qq的,见得最多的是许大茂被卸载qq,但第一次见阎解成卸载——他阎解成是遭了天谴吗? 而阎埠贵看见陈自在,立刻冲上去指着他破口大骂:“陈自在!都怪你!要不是你把前院常老三的板车借走,解成怎么会耽误治疗!是你害了解成没了一个qq!你得负责!” 陈自在可没惯着阎埠贵,阎解成这事儿他可不背锅:“我去你玛丽隔壁!” “你个老算盘精!阎解成躺在地上喊疼,是你跟他说没啥大事,让他回去养养的!” “都伤了下面,一个板车拖俩人谁在下面压着谁在上面,二次伤害了怎么办?” “你要借车隔壁院儿里也有板车啊,你为什么不借,不就是怕花钱嘛!” “小爷我和光天还有虎子哥借板车送大茂哥来医院,刘光天送完人马上就把板车拉回去了!前后一共一小时不到!你们家阎解成呢?许叔都从东城区赶过来了,你们才把人送来!” “你自己舍不得花钱雇车,又舍不得拿点医药费,硬生生把你儿子拖到痛昏迷才送来!现在你赖我?” “我去年买了个表!” “我告诉你阎埠贵,别说他卸载了一个qq,他今天就算直接嗝屁死在这儿,也跟我没有一分钱关系!少踏马往我身上泼脏水!” “阎解成最后不管结果如何,你阎埠贵起码得承担一半的责任,是你自己亲手害了你儿子!” 众人心里一惊,又见“自己害了自己”! 而陈自在这一通输出,声音极大,整个走廊的人都听见了。 阎埠贵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陈自在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你有辱斯文!你强词夺理!” 易中海走上前来,摆出大爷的架子:“自在,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三大爷也是因为解成受了重伤,心里着急。你就算没责任,也不能满口脏话啊。” 陈自在冷笑一声:“我长你麻痹啊易中海,不记打是吧,你踏马是谁的长辈啊?” “收起你那套道德绑架吧。这次没你的事儿,你可别跳出来找骂。” 易中海又有点想吐血,但这次意外的——竟然有点习惯了? 陈自在要骂就骂呗,我选择性当做没听见就行了,跟一七岁的娃娃计较什么是吧? 他没大人教,没有家教,说几句脏话很合理是不是? 而陈自在继续对着傻柱和易中海,以及阎埠贵说道:“我不管是帮理还是帮亲,谁弄我大茂哥,我就弄谁。” 然后陈自在盯着脸色有些发白的傻柱,双指勾了勾自己的眼睛,然后再用双指指向傻柱。 【iseeyou.】 【我盯着你呢。】 回了病房,许大茂听完陈自在的转述,吓得捂住裤裆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真切了?”许大茂低头看了看自己,一阵后怕。幸好自己保住了,这要是跟阎解成一样,娄晓娥不得跑得连影都没了? “真切了,医生已经进了手术室。”陈自在点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4章阎解成真切了!许富贵逻辑焊死傻柱(第2/2页) 这次许大茂算是幸运地保住了qq,但有没有影响到生育能力,还不好说。 过几天看看情况吧。 一楼手术室门口,许富贵跟易中海傻柱还有阎埠贵几人继续掰扯,最后决定——先回四合院再说。 大院儿的事,大院儿里了! ———————————— 夜幕降临,但九十五号院中院,非常热闹。 一张四方桌摆在正中,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分坐三方,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许富贵搬了个条凳坐在阎埠贵旁边,一张脸黑得能拧出水来。 陈自在依旧是老样子,搬了个小马扎,坐着离他们不远,悠哉地看戏。 他必须在场,确保这口黑锅,不会莫名其妙地扣在许大茂头上。 这事儿受害者们达成了共识,院内处理,所以没有惊动街道办与公安。 许富贵这边好说,本来伤势就不严重,但阎埠贵那边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也被易中海说动了,在院内解决,估摸着他自己觉得能讹到不少钱吧? 傻柱坐在条凳上,如同一个犯人一般,脸色苍白——阎解成要卸载一半的qq,这可不是小事儿,他是真被吓着了。 院里的街坊们稀稀拉拉地围了一圈,交头接耳,气氛压抑。 医院那边,许母和许晓玲留下了看护,实在不方便的话还可以请男护工。 而不过来四合院的原因是,许大茂和傻柱打成这样,许晓玲要是见了何雨水都不知道说什么。 三大妈和阎解放则守着刚做完手术的阎解成。 聋老太太也罕见地拄着拐杖,由刘翠兰扶着,坐在了易中海后边,傻柱门檐下的椅子上,闭着眼睛,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开会吧!”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官瘾又犯了,率先打破了沉寂。 “人都到得差不多了,今天这事,必须得有个说法!” 他话音刚落,阎埠贵“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对面的傻柱,声音凄厉。 “说法?什么说法!傻柱,你赔我儿子一半的qq!” 这一嗓子石破天惊,喊得全院都安静了。 傻柱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他今天在医院已经被许富贵和阎埠贵轮番轰炸,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三大爷,您说话得讲良心!我今天就没动脚,我抽他大嘴巴子不假,可我没踹他那儿!” “你没踹?”许富贵阴恻恻地开了口,他今天演了一下午的戏,这会儿正是火候最足的时候。 “三个人打架,就你一个人好端端站着。我家大茂被踢了,解成也被踢了,就你没事?” “你傻柱从小打架就爱使阴招,专攻下三路,这院里谁不知道?我家大茂被你踢了多少回了?你自己说!” “难不成他们其中一个被踢了那里以后,还能站着用力踢爆另一个人的那里?” “你傻柱行吗?来,我先把你傻柱踢爆,你再站着踢爆我,只要你能做出来这种事儿,许大茂被踢的事儿我许富贵就认!” 这话太有说服力了,傻柱的“前科”太多了,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而且男性被踢了那儿,本就应该丧失行动能力了,怎么可能还能用力踢坏另一个人的那儿? 这得是有多大的意志力啊? 至少许大茂和阎解成这俩小子是绝对没有这个能耐的。 所以大家伙都连连点头,许富贵说的没错,有理有据! 傻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从辩驳。 是啊,以前打架,他确实喜欢这么干,可今天……今天他真的没动脚啊! 至少,他印象里是没动脚的。 但说出去谁信? 第185章 全院大会划分责任,陈自在控场 第185章全院大会划分责任,陈自在控场 “我……” 傻柱语塞了,求助似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重重地咳嗽一声,摆出了一大爷的架子:“老许,老阎,大家先冷静。傻柱的人品,我们是信得过的。” “打架嘛,拳脚无眼,但要说他是故意的,我不信。” “你不信?!”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易中海!现在躺在医院里的是我儿子!被切的也是我儿子!你当然说得轻巧!” “我不管!今天这事,傻柱必须负责!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还有我儿子下半辈子的幸福!你都得赔!” 他伸出五个手指头,在灯光下颤抖着:“五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这就是阎埠贵的目的——500块! 阎解成还剩一半,医生说不会影响生育,所以传宗接代问题不大。 再说了,他阎埠贵有三个儿子,弄到好处才是最大的事儿。 “五百?!”傻柱跳了起来,“你怎么不去抢!” 何雨水也急了,拉着聋老太太的胳膊:“老太太,您给评评理,这不讲道理啊!” 她知道聋老太太是这个院子里最宠傻柱的,所以这个时候只有她能出来帮着说说话。 聋老太太发话了:“阎埠贵,500太多了,你说个实诚数吧。” 她也知道,赔钱那是跑不了的,只看能不能尽量赔少一点。 阎埠贵可不管这些:“我不管,就500,少一个子儿我就去报公安!”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阎埠贵一口咬定就是傻柱干的,要他赔钱。 傻柱百口莫辩,只能梗着脖子硬扛。 易中海在中间和稀泥,但明显偏向傻柱,说出来的话软绵绵的,毫无作用。 刘海中则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一会儿说要讲证据,一会儿又说要考虑影响,实际上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贾张氏贾东旭在人群里幸灾乐祸——【都不是好人,狗咬狗一嘴毛,都得死!】 秦淮茹有点小担心,不敢说话。 何雨水一脸的焦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聋老太说了话以后没人理会,因为阎解成已经被卸载了半个,这事儿太大,不是她“老祖宗”面子能够压得住的。 陈自在看着眼前这出闹剧,他发现,这四合院里的禽兽,吵架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招。 撒泼、耍赖、道德绑架、和稀泥。 眼看着傻柱就要被钉死在“凶手”的耻辱柱上,陈自在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再烧下去,这锅就糊了。 毕竟傻柱对他也是有恩的,何雨水对他也不错。 虽然说这事儿得让傻柱背锅,他背锅也最合适,能够把影响压到最小,而且确实是傻柱先动手的,他要是不动手就没有后面的事儿,许大茂也是被他和阎解成推到地上的。 但他陈自在还是得干预一下,再帮着压一压影响。 这感觉就很奇怪,一边要坑他,一边又得救他,反正陈自在觉得自己现在不是个好人。 但谁叫你傻柱先动的手呢?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行了,都别吵吵了。吵了半天,连谁先动的手,为什么动手都没弄明白,就在这儿分钱?”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陈自在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场子中央。 “这事儿,从头到尾,我都看着呢。要不,我给大伙儿捋一捋?” 陈自在往场中央一站,虽然人小,气场却一点不弱。 最主要的是,现在没人敢把他当小孩子看。 他环视一圈,每个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5章全院大会划分责任,陈自在控场(第2/2页) 阎埠贵的贪婪,傻柱的憋屈,易中海的虚伪,秦淮茹的紧张。 “这事儿的起因,得从于海棠说起。” 陈自在开口了,第一句话就让众人愣住了。 于海棠?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海棠看她姐跟阎解成分了,觉得傻柱人不错,工作好,手艺好,房子也好,就想撮合他俩。这事儿,雨水姐知道,我也知道。” 何雨水点了点头,证实了陈自在的话。 “但是呢,傻柱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有人不乐意了。” 陈自在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易中海和秦淮茹。 “易中海和秦淮茹,去找了傻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中心思想就一个——于莉那样的女人太精明,不适合你,你娶了她,以后谁来帮衬贾家啊?”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去,秦淮茹则下意识开始酝酿泪水:“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自在摆了摆手:“你秦淮茹什么意思不重要,但你和易中海这么做了,先别急,这事儿跟傻柱打人没啥关系。” “我只说事情的经过。” 傻柱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他不知道该不该怪秦淮茹和易中海。 “傻柱心软,当场就表态,不跟于莉处了,保证继续帮衬贾家。” “这事,雨水姐在门外听见了,气得跑回西跨院跟我这儿哭了一鼻子,所以海棠也就没跟她姐于莉提这事儿。” 陈自在顿了顿,给了大家一个消化的时间,然后话锋一转。 “本来到这儿,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可秦淮茹不放心啊,她怕傻柱反悔,得加个双保险。” “于是,她就在中院,‘正好’碰到了下班回来的许大茂,‘顺口’就把傻柱要跟于莉处对象的事儿告诉了他。”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流了下来,哽咽着:“我……我就是多了一嘴,我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陈自在冷笑一声,“秦淮茹,许大茂跟傻柱什么关系,这院里谁不知道?从小打到大的死对头!你把这消息告诉他,跟把火柴扔进油桶里有什么区别?你安的什么心?” 秦淮茹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用哭来掩饰。 贾张氏坐不住了,尖叫道:“我们家淮茹心善!就是随口一说!不关我们贾家的事儿!” 陈自在压根没理贾张氏,继续说道:“许大茂得了这消息,当然要搞事情,但他也不傻,知道自己出面不合适,就来了个借刀杀人,跑去告诉了阎解成。” “阎解成一听,前女友要跟自己的仇人处对象了,当场爆炸,先去找于莉对质,于莉什么都不知道,把他骂了回去。” “他又跑来找傻柱,不听解释,张嘴就骂,骂得那叫一个难听,把傻柱给骂破防了,这才动了手。” “至于许大茂,他干了坏事儿不跑远点,非要留在现场看戏,结果阎解成被打,就把他也给拖下了水,三个人扭打在一起,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陈自在说完,摊了摊手。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现在,我们再回头看看,谁被踢了,谁该赔钱。” 他先看向阎埠贵:“阎解成躺在地上喊疼,是你为了省钱,跟他说没事,让他回去养养。” “我跟光天、虎子哥借常三叔的板车送大茂哥去医院,刘光天送完人马上就把车还回来了,前后不到一小时。” “但你们家呢?许叔都从东城区赶到医院了,你们才把人送过去。” “医生怎么说的?拖得太久了,只能切了!” “你自己舍不得花钱,硬生生把你儿子拖到要卸载一半,现在你赖谁?” 第186章 自在复盘真相,帮傻柱减免赔款 第186章自在复盘真相,帮傻柱减免赔款 陈自在看着阎埠贵贱贱的笑了笑。 “赖我借了板车不带上阎解成?” “两个人都伤了那处,谁放下面谁压上面?二次伤害找谁负责?” “隔壁院儿还有板车,你自己不知道借啊?” 阎埠贵被说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 陈自在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转向了傻柱和秦淮茹。 “傻柱,本来你都放弃了,是秦淮茹非要多此一举,才引出了后面一连串的破事。你说,这源头在哪儿?” 傻柱呆呆地看着梨花带雨的秦淮茹,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一直以为秦淮茹是真心为他好,可现在听陈自在一分析,怎么感觉自己像个被牵着线的木偶? “自在!你别说了!别逼秦姐了!”傻柱心里难受,还是下意识地维护秦淮茹。 “这事儿我认了!跟秦姐没关系!” 陈自在摇了摇头,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他看向目瞪口呆的众人,最后总结陈词: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大家伙儿说说,这责任,到底在谁?” 陈自在一番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剖开了这团乱麻的核心。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剩下贾张氏唧唧歪歪推卸责任的话,和秦淮茹压抑的哭声。 易中海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陈自在会把他和秦淮茹也牵扯进来,虽然说他没什么责任,但pua傻柱那事儿也不光彩。 而且陈自在说得有理有据,让众人都无法反驳。 刘海中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事儿闹得越大,他这个“二大爷”才越有存在感。 然后,他得趁机露个脸。 “说得好!”刘海中一拍大腿,“就该这么分析!一是一,二是二!” 反正跟自家无关,支持陈自在就是让易中海阎埠贵难受,那为什么不做呢? 陈自在没理会这个一惊一乍的夯货,直接看向阎埠贵:“三大爷,现在我来给你算算这笔账。” “你说500块,可以。” 陈自在话一落地,阎埠贵,傻柱,何雨水等人眼睛都瞪大了——【不是,你到底是哪边儿的啊?】 【怎么就同意了?你凭什么同意?】 【跟你有啥关系?】 但陈自在穷图匕见,直接说出了责任划分的结果:“但阎解成嘴臭挑事在先,责任占三分之一,傻柱本来就放弃了,阎解成不骂人这架打不起来;你当爹的抠门,延误治疗,责任也占三分之一;傻柱动手打人,造成严重后果,责任同样是三分之一。” “所以,这五百块的赔偿,傻柱最多承担一百六十七块。” “有没有问题?” 这个算法,合情合理,就连想和稀泥的易中海都愣住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本来还想帮傻柱砍砍价,没想到陈自在直接给砍到了三分之一。 【人才啊?!】 傻柱都愣住了,他没想到陈自在其实是在帮他,自然也是连连点头。 “我不同意!”阎埠贵急了,“送医迟了,你陈自在也有责任!是你把板车借走了!” “板车谁借不是先到先得?”陈自在眼睛一瞪,“我已经解释过了,那种伤势不能两个人挤一辆板车,会二次伤害!归根结底,就是你贪小便宜!你要是不同意,行啊,现在就去报公安!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看我借车再还车不超过一个小时有没有责任。你家阎解成又不是我踢的。” “公安同志说我有责任,你那500块,我一个人出了!” 陈自在说的极其霸气,500块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6章自在复盘真相,帮傻柱减免赔款(第2/2页) 傻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来,他看得出来,陈自在现在是在帮他。 但你不是跟许大茂关系好嘛,为什么帮我? 阎埠贵是很不服,但陈自在的理由又十分充分,这事儿即便是公安来了,阎埠贵也得承担一些责任的,到时候指不定责任更大。 而且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陈自在跟许大茂关系好,他借车拉许大茂去医院天经地义,人家愿意。 但凭什么还得带上你们家阎解成啊? 又不是他踢的,他没有这个义务啊。 要是他们遇到这个情况,当然也是只救自己人啊,天经地义,没毛病。 此时陈自在又加了一个暴击:“而且于莉都已经说明了跟你儿子阎解成分手了,也不知道于海棠把她介绍给傻柱的事儿,是你儿子在那儿纠缠于礼,要是报公安正好,看看你儿子纠缠已经分手的于莉,算不算耍流氓!” 阎埠贵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这事儿——不管说到哪儿,都是阎解成没道理。 他们家可没有给于莉家彩礼钱,那分手就分手了,再纠缠可没有任何由头。 陈自在又看向许富贵:“许叔,这事儿算是许大茂挑拨的,他也有责任!” 许富贵不明白陈自在为什么说许大茂有责任,不过看到陈自在逻辑清晰的控场,便相信了他,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我们家大茂的事儿,自在说的算,我听自在的。” 许富贵直接表态,把陈自在干涉的理由做实,他作为许大茂的爹都同意了,其他人没有理由质疑陈自在干涉的正当性。 本来易中海还要出来说上两句,凭什么都听陈自在的,这不是把他们三位“前”大爷不当干部吗? 但受害者家属都表了态,他再出头就没有理由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陈自在现在是向着傻柱的,易中海要是跳出来反对,那不就是害了傻柱吗? 所以易中海现在极其憋屈——这么大的事儿他不能做主,不能给傻柱施恩? 而且你陈自在为什么帮傻柱? 易中海想不通。 “不过,许大茂是从秦淮茹那儿听来的,他有说假话吗?”陈自在又突然反问道,“他只是提前把实话告诉了阎解成。” “他要是造谣,他担责。” “可他没造谣,那顶多就是犯贱多嘴,法律上可没这条罪名。” 三言两语,陈自在就把许大茂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 “至于秦淮茹为什么要把这事儿单独告诉许大茂,这就不用我多解释了吧?”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我也说的是实话啊,我只是嘴快告诉了许大茂而已,又不是我让许大茂告诉阎解成,也不是我让他们打起来的啊。” 毕竟打架这事儿,她秦淮茹可没有参与进去,陈自在也说了嘛,许大茂说实话,没有责任。 那她秦淮茹说实话,也没有责任。 陈自在和傻柱等人都看着秦淮茹,陈自在冷哼了一声:“是的,你秦淮茹是没有实际责任,但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陈自在没有多做追究,但傻柱心里极其难受,有一种被自己人捅刀子的感觉。 “好了,阎解成这边,傻柱赔一百六十七块。”陈自在自顾自的拍板了。 “至于许大茂,他嘴贱在先,被打也算半个活该,但毕竟也受伤了,好在没有卸载qq伤的不重。” “傻柱,你赔他五十块医药费,这事儿就算两清。” “有没有问题。” 第187章 揭穿五保户谎言,陈自在震慑聋 第187章揭穿五保户谎言,陈自在震慑聋老太 傻柱咬了咬牙,虽然要赔二百多块,但总比背上五百块的债和被告到派出所强,他认了。 阎埠贵不甘心,但又怕牵扯更多,也只能忍了。 眼看事情就要结束,众人准备散伙。 陈自在却又一摆手:“等会儿,还有个事儿。” 他看向阎埠贵,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阎埠贵处处找他麻烦想让他陈自在背锅,这事儿可不能简单算了。 “阎解成把人家于莉姑娘也牵扯了进来,说话那么难听,给人家名誉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这笔账怎么算?” “我们家解成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阎埠贵快疯了。 “怎么样?赔钱!赔偿于莉十块钱精神损失费!不然,我明天就陪于莉姐去街道妇联,好好说道说道!” “你凭什么替于莉说话!” “就凭她工作是我转让给她的,她和于海棠跟我关系都不错,我看不惯你们家欺负老实人,怎么着?” 陈自在寸步不让。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算了算账,赔了十块,还能净赚一百五十七块,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 毕竟要是沾上“耍流氓”这三个字,会影响他们全家的,到时候更麻烦。 “我……我同意!” 一场惊心动魄的全院大会,就这么被一个七岁的孩子快刀斩乱麻地解决了。 但陈自在今天的反应稍微有那么点奇怪,按理说,他应该帮许大茂报仇才对。 但最后放过了傻柱,还帮了他一把。 最后受伤的——只有阎解成? 就连刘海中回后院的时候都夸了一句:“自在这孩子,脑子灵活,这逻辑一套一套的,我服气。” 然后顺手拍了一下憨憨的刘光福的后脑勺:“你看看人家陈自在,再看看你自己,就不能学着点!” 刘光福一脸的懵逼——【这尼玛都能扯上我?】 【陈自在,我恨你!】 傻柱没钱,只能又去找易中海借,易中海的钱都在银行,兜里没有几块钱,于是又找了聋老太,这才抽了200多。 许富贵拿了五十块钱,临走前对陈自在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匆匆赶去医院。 至于说后面许大茂检查的事儿,到时候再说,目前大家的印象已经固定下来了——许大茂伤的不重,没事儿。 何雨水想跟陈自在说声谢谢,又觉得不是滋味,自己哥哥犯浑,最后还得靠一个孩子来解围。而且自己哥哥把许大茂打成这样,按理来说陈自在要报复傻柱的话,那是天经地义的。 可陈自在最后却放过了傻柱,还帮了他一把? 这是为了什么,何雨水想不通,不过最后结果是好的,这就行了。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去,中院又恢复了夜晚的宁静。 陈自在正准备回屋睡觉,西跨院的随墙门却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人让他有些意外。 是刘翠兰,她搀着聋老太太,正静静地站在门口。 “自在啊,老太太想找你说会儿话。”刘翠兰轻声说道。 【老聋子找我干啥?】 陈自在让开身子,让两人进来。 刘翠兰将老太太扶到院里的方桌边坐下,便悄然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院子里只剩下陈自在和聋老太太两人。 陈自在没倒水,也没客套,直接在老太太对面坐下。 “老聋子,有什么事儿,直接说吧。”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珠子在陈自在脸上转了转,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今天这事儿,你怎么帮着傻柱了?这不像是你陈自在的脾气。” 陈自在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傻柱背着我去过医院,火场里抢出过我家的全家福。这两份人情,我记着。今天这事儿,能帮就帮一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7章揭穿五保户谎言,陈自在震慑聋老太(第2/2页) 这解释合情合理,聋老太太听完,缓缓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毕竟陈自在睚眦必报的性子,全院皆知,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从不含糊。 “那……”聋老太太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上次你比划的那个手势,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她指的是陈自在上次比划出“一”和“五”的手势,把她吓得落荒而逃的事。这事儿在她心里搁了几个月,不问清楚她心里总觉得很慌——特别是陈自在最近“惩治”了这么多人,一次比一次严重。 阎解成都被拖去切了啊!切了啊! 老聋子能不怕吗? 他陈自在玩儿个大的越玩儿越大!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拖人出去枪毙了? 陈自在这次没再打哑谜,他身子往后一靠,双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开了口。 “老聋子,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他看着聋老太太瞬间变化的脸色,继续往下说:“五保户那是农村的政策。你在四九城里住了几十年,吃的是商品粮,你有粮本有定量,跟农村那套压根不沾边。城市户口怎么可能有五保户?这事儿要是捅出去,你觉得街道会怎么看?” 聋老太太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抓着拐棍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自在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话锋一转:“还有,你常说给前线的战士送过草鞋。” 他盯着老太太那双浑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老聋子,四九城可是和平解放的。你这双小脚,是怎么跑到前线去送鞋的?难不成,你送的是城里的国军?” “轰”的一声,仿佛一道惊雷在聋老太太脑子里炸开。 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开口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个谎言,她说了几十年,骗过了全院的人,甚至骗过了易中海,却被一个七岁的孩子,如此轻易地戳穿了。 他陈自在,什么都知道! 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懒得拆穿而已! “我……我那是……” “你不用解释。”陈自在抬手,打断了她徒劳的话语,“你那点破事儿,跟我没关系。你想让傻柱给您养老,想怎么忽悠傻柱,你跟易中海他们怎么抱团养老,那都是你们的事。只要别惹到我头上,我一概懒得管。”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死不死,什么时候死,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他话语一顿,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向对面的老人。 “但是,许大茂是我哥们。谁要是再在背后撺掇,挑拨离间,说许大茂是坏种,让许大茂和傻柱斗来斗去你死我活……那这事儿,我陈自在就非管到底不可!” 说到“谁”和“撺掇”时,陈自在的语气加重了几分。他不知道这背后是易中海的主意,还是老太太自己的想法,但这记警钟,他必须给他们敲一敲。 聋老太太彻底沉默了,身子很僵硬。她引以为傲的算计和资历,在这个孩子面前,被击得粉碎。 良久,她才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自在,中海他……他也不容易。你……别跟他抱有那么大的恶意。” 陈自在听到这话,胸中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中院的方向,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不容易?如果不是他出的馊主意,我爸就不会活活累死在锅炉房!我妈就不会积劳成疾,跟着撒手人寰!我应该还是个天真不懂事儿的小屁孩!不会因为生存问题天天在这种地种菜,跟你们这帮子禽兽斗来斗去!” “你让我别恨他?!” “老聋子,我劝你一句,少掺和这些我的事儿,你兴许还能多活几年!” 第188章 傻柱心寒断供饭盒,王主任突降 第188章傻柱心寒断供饭盒,王主任突降四合院 话音落下,陈自在挥手送客。 聋老太太坐在原地,如遭雷击,浑身冰凉。她看着陈自在那瘦小的个子,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 这孩子什么都知道,他又有狠辣的手段,他要是真想做点什么…… 老聋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然后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随墙门被轻轻推开,刘翠兰又走了进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裹的东西,塞进陈自在手里,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自在,老太太说谢谢你没有说出去,她知道以后该怎么做,这东西是给你的谢礼。”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匆匆,很快就消失在随墙门外。 陈自在摸着这玩意儿小长条,硬硬的。他摊开手,借着灯光,手帕里露出一抹黄澄澄的闪光。 是一条小黄鱼。 他掂了掂分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还装模作样的咬了一口,痛快地揣进了兜里。 【封口费?】 【不要白不要。】 【对了,我要拿这玩意儿打个金镯子,能十倍返还不?】 ———————————— 四月二十五日,周一,傍晚。 傻柱哼着小曲儿,从外面晃晃悠悠地回了院。 和往常不同,今天他两手空空,再也听不见那熟悉的饭盒碰撞的叮当声。 中院贾家门口,贾张氏早就跟个门神似的杵在那儿了。她伸长了脖子,一双三角眼在傻柱身上来回扫视,见他手上确实什么都没有,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傻柱!” 她几步上前,拦住了傻柱的去路,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饭盒呢?今天的菜呢?” 傻柱站定,没急着回话,反而上下打量了贾张氏一番,那眼神,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 “什么饭盒?”他冷笑一声,“贾大妈,您是不是糊涂了?” “以前给你们家带饭,那是秦姐感染上了肝炎,没奶水喂槐花,厂领导特批的。现在呢?”他故意拉长了音调,“秦姐的肝炎好了,再让我从食堂带饭,那叫什么?” “那叫挖社会主义墙角!叫占公家便宜!这事儿要是让厂里知道了,我这工作还要不要了?”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还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邻居们听到了都连连点头,领导特批,你傻柱带饭没问题。 但秦淮茹都好了,你在带,那就是“偷”了。 所以傻柱不带饭——没毛病! 贾张氏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但那三角眼一转:“那不对!” “秦淮茹那是四月十七跟着大家伙一起去检查的,是四月十七号!” “那你这一个星期带饭算什么?算不算挖社会主义墙角!” 她这是破罐破摔,便宜占不到就拉着傻柱一起死。 傻柱看了看贾张氏身后走出来,但没有为他说话的秦淮茹。 本来傻柱就对昨儿个秦淮茹不为他说话耿耿于怀,而今天贾张氏这个样子,想要毁了他傻柱,秦淮茹这个既得利益者还是一句话都不说,不站出来阻止贾张氏…… 傻柱真的失望了。 他吐了一口气说道:“这一周的饭盒,那是我傻柱自己花钱买的!” “后厨有记录,每一次我都有给钱给票!” “那是我傻柱自己掏钱掏票给你们贾家补的!明白了吧!” 傻柱真的很憋屈,他掏心掏肺对秦淮茹,对贾家,可贾家怎么对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8章傻柱心寒断供饭盒,王主任突降四合院(第2/2页) 只要没饭盒,就巴不得毁了他啊! 【我踏马一腔热血都喂了狗啊!】 贾张氏反倒理直气壮的说道:“那你今天为什么不买!” 傻柱看了看秦淮茹,秦淮茹还是没有辩解,也没有看傻柱。 有可能是贾东旭还没挂到墙上,秦淮茹还没有彻底黑化,所以还要点脸皮的原因——她没有站出来辩解与安抚傻柱。 傻柱彻底失望了。 “因为昨儿个秦淮茹怕不保险,把事情告诉了许大茂,才有的后面那些事儿,所以我赔钱了!” “我借的钱才够赔的,我现在没钱了,我不带了——” “你们现在·满·意·了·吧?!” 吼完以后,傻柱直接回了屋,秦淮茹慌了,马上小跑过去解释道:“傻柱,姐不是那个意思,我昨天……” 傻柱没有理会她,直接重重的关上了门,把人给挡在了外面。 不管秦淮茹怎么敲门,傻柱都没有开门。 傻柱的嗓门本就大,他这么一嚷嚷,下班回来的街坊邻居立刻被吸引了过来,一个个站在不远处,对着贾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贾家也真是的,逮着傻柱一个人薅羊毛。” “可不是嘛,都有手有脚的,贾张氏秦淮茹接点街道办糊纸盒的工作,一个月也能赚个五块十块的,前院后院那谁不就是接着街道办的活计吗?再不济去采蒲公英也可以啊,但她们家就是不动!还好意思天天吃人家的。” “傻柱今天这是开窍了?” “傻柱能坚持几天?” “这可不好说……” “……”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贾张氏脸上挂不住了。她见硬的来不了,眼珠子一转,当即就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哎哟喂!没法活了啊!” 她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张嘴就要嚎丧。 “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这院里没一个好东西,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躺在屋里的贾东旭一脸的莫名其妙——【我踏马还活着呢!】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去把贾张氏给拉了起来:“妈!您快起来!” 秦淮茹连拖带拽地把贾张氏给弄回屋里去。 她心里清楚,今天这事儿要是再闹下去,彻底惹毛了傻柱,那以后就真的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先缓个两天,再找易中海想想办法。 “我不……唔唔……”贾张氏还在挣扎,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叫骂声。 傻柱在屋里听着外面的闹剧,往地上“呸”地啐了一口唾沫。 “德行!” 他不再理会外面的事儿,自己在屋里喝着小酒,又找了点零嘴儿。 找了半天,家里只有一些黄豆,想了想,直接自己炒了吃了。 还给小当磨豆浆? 他傻柱难道不清楚每次磨完豆浆以后都进了谁的肚子吗? 以前那是爷心善愿意,但现在—— 去他地! 随墙门那边开着的,陈自在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摇了摇头,傻柱今天确实硬气了一回,可能硬气多久? 怕是撑不过三天啊。 就在院子里逐渐恢复平静,各家准备生火做饭的时候,交道口公社的王主任,带着两名干事,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 院里的人见状,心里都咯噔一下,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 “都出来,中院儿开个会!” 第189章 王主任批评傻柱与阎埠贵,老聋 第189章王主任批评傻柱与阎埠贵,老聋子跌落神坛位 王主任的突然到访,让九十五号院刚刚平息的气氛,再度紧张起来。 跟着一起进来的,还有低着头的于莉。 王主任没跟任何人寒暄,径直走到中院,清了清嗓子,洪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 “都出来一下,开个临时短会!” 各家各户的人陆续从屋里走出来,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又是谁惹了什么事儿了,不然小事儿直接派办事员来一趟就完了。 王主任亲自过来,那就是大事儿。 易中海连忙迎了上去:“王主任,您怎么来了?是有什么指示?” 王主任看了他一眼,表情依旧严肃:“先开会。” 等人到得差不多了,王主任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首先落在了阎埠贵和傻柱身上。 “前几天的打架事件,影响很不好!”她严厉地批评道,“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还打成这个样儿?” “两个人重伤到现在还没有出院?!” “何雨柱,这是受害者都不追究,不然你非得去劳改你知不知道?!” “都多大的人了,做事儿一点轻重都没有!” “还有阎埠贵,你是小学老师啊,你也是几个孩子的爸,成天为了省一点钱,现在好了,把阎解成的……” “你叫我说你什么才好?” 王主任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傻柱和阎埠贵都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还有关于于莉同志的事,因为你们的矛盾,给人家姑娘的名誉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王主任看向阎埠贵,“三大爷,你也是个文化人,这道理不用我多讲吧?” “是是是,王主任批评的是。”阎埠贵连连点头。 “光说没用!”王主任一摆手,“阎埠贵,你今天白天已经赔偿了于莉同志十块钱精神损失费,但现在,你当着全院人的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还人家姑娘一个清白!我不管你们院里怎么传,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拿这事儿嚼舌根,让我知道了,就去街道喝茶!” 阎埠贵老脸涨得通红,但在王主任的威压下,只能硬着头皮,把阎解成耍无赖、傻柱撇清关系的事又当众说了一遍,最后代替阎解成给于莉道了歉。 阎解成还在医院躺着呢。 处理完这件事,院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众人以为这就结束了,可王主任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今天来,还有第二件事——关于聋老太太的身份问题!”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移向了人群中,最后定格在被刘翠兰搀扶着的聋老太太身上。 “关于聋老太太的‘五保户’身份问题,经过街道办的核实,存在违规办理的情况。是十几年前户籍管理科的工作人员工作出了错,所以从今天起,正式撤销其‘五保户’待遇。” 当年是国家刚刚解放,军管会很多事情做的不规范,办事员很多连字儿都认不全。加上咱们国家又是人情社会,当年聋老太和易中海找关系去办一个五保户,人家看着聋老太是个孤寡老人,又捐了房子,就索性给办了,也没当回事儿。 现在把当年办手续的人找出来拉出去给毙了,也不可能。 更别说当年办事儿的人在哪里,有没有退休,职位是不是比王主任还高,都说不清楚。 所以也是一笔糊涂账,王主任其实早就知道,但只要没人追究,她也不会故意翻以前的老账,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但今儿个白天,聋老太自己跑去她那儿“自首”了,所以王主任没辙,只能来院子里开个小会说明情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9章王主任批评傻柱与阎埠贵,老聋子跌落神坛位(第2/2页) “什么?!” “这……这怎么回事?” 人群瞬间哗然,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聋老太太。 他们敬重聋老太的其中一点,就是聋老太是五保户啊! 说起来生老病死都是国家养,自然是把他们给唬住了,因为他们在胡同里就没有见过几个五保户。 王主任抬手压了压,继续说道:“同时,介于聋老太今天已经主动将多年来,违规领取的补助,全数退还给了街道。所以对于违规办理‘五保户’的事情,街道对聋老太的处理结果是批评教育。” 毕竟这个院子大部分是聋老太捐出来的,街道办多少也得考虑一下这个因素。 历史遗留问题,不谈。 五保户领取的补助,主动全给退了。 再介于她年龄又这么大了,又是孤寡老人,所以只能批评教育。 不然这么大年纪还给关起来?让监狱的人照顾她? “另外,关于院里流传的,老太太年轻时‘给前线送过草鞋’一事,经查证,纯属子虚乌有。” “老太太本人也承认,这是为了……嗯,她是个孤寡老人,没有后人,怕邻居们欺负她,所以编造了谎言。” 这两句话,一句比一句惊人。 一句撤销“五保户”,一句戳破“送草鞋”,直接将聋老太太从受人尊敬、自带光环的“老祖宗”神坛上,硬生生地拽了下来,打回了一个普通孤寡老人的原形。 人群里,最震惊的莫过于易中海。 他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聋老太太是他一手捧起来的,是他用来镇住院里牛鬼蛇神、推行自己道德准则的最强法宝。现在,这个法宝被官方一锤子给砸碎了! 他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突然被查出来了还是怎么着?】 【又是陈自在下的手?】 【但不对啊,要是陈自在爆出来的事儿,不应该是街道办来人把聋老太……还有自己给抓走吗?】 【怎么会……】 他有满肚子的疑问和不甘,可王主任下一句话,就堵死了他所有的路。 “考虑到聋老太太年事已高,且是主动向组织交代问题,并已经退回所有补助,态度诚恳,街道办决定,不予追究,仅作批评教育。” 【主动交代!】 这四个字,像一把利剑,刺穿了易中海的心。 他明白,这事儿已经成了定局,他再出头质问,就是跟街道办对着干,就是质疑组织的决定。 “当然,老太太虽然没有给前线送过草鞋,也不是五保户,但作为院里的孤寡老人,大家街里街坊的,还是要继续发扬互帮互助的精神,照顾好老人家。”王主任最后补充了一句。 陈自在站在西跨院门口,听着这话暗自撇嘴。 这烫手的山芋,谁爱接谁接去。 没了“老祖宗”的光环,谁还愿意费心费力去伺候一个普通老太太?易中海自己都焦头烂额,怕是也指望不上了。 但凡老聋子能够拿那三间后罩房作为养老的代价,这院子里的孝子贤孙多的是,反正自己是没有那个闲心思的,谁爱去谁去。 会议草草结束,人群带着满腹的震惊和疑惑散去。 王主任却没急着走,她让其他人先回去,自己则走进了西跨院。 “自在,昨天那事儿,办得不错。”王主任看着陈自在,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许大茂和阎解成打架的事,你处理得很好,逻辑清晰,责任分明,避免了矛盾激化。特别是没让傻柱因为伤人致残丢掉工作。” “老太太这事儿,也是你指的路吧?” 第190章 傻柱感谢陈自在,许大茂确诊 第190章傻柱感谢陈自在,许大茂确诊 陈自在谦虚了几句,不过老聋子那事儿他可没有居功,一码事归一码事。 但王主任还是承他的情,陈自在如果真的一意孤行去举报,那么街道办就得公事公办,到时候牵扯的人员过多,时间跨度又长,追究起来麻烦的很。 不是说不处理,而是说陈年旧账处理起来很麻烦,这是现实问题。 而老太太被说动自己主动交代和退回补助,这事儿就很好处理了。 陈自在点醒聋老太主动交代,算是给他们街道免去了不少的麻烦。 就连陈自在自己都没有想到,老聋子竟然会这么破釜沉舟,倒是高看了她一眼——老聋子比易中海清醒多了。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懂得这些,活的才长久。 不愧是从光绪十一年活到现在的老资历,还是有点魄力的。 送走王主任,陈自在关上院门,心情大好。 易中海最大的道德靠山,塌了。 这院子里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二天清晨,陈自在背上书包,啃着馒头刚出门。 “嘿!自在!” 傻柱的声音突然传来。 陈自在咬着馒头,扭头看去,只见傻柱站在门口,冲着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谢了啊!”傻柱冲着陈自在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几分真诚。 陈自在把馒头嚼吧嚼吧咽了下去,这才淡淡地回了一句:“我不是帮你,是为了雨水姐。你要是真进去了,雨水姐怎么办?这大院儿里乱七八糟的人会把她吃干抹净你信不信?” 【我尼玛,我敢说真不是你踢的吗?为了许大茂那孙子,你傻柱就先背点锅吧。就当帮着许大茂收点利息吧。】 【一百来块钱,能看清贾家的真面目,你也不亏是不是?】 【至于说阎解成,那是纯粹误伤。】 “你下次再做事不动脑子,连累了雨水姐,我照样收拾你。” 傻柱被他怼得一愣一愣的,又挠了挠头发:“不至于吧?” 但陈自在没有理会他,自顾自上学去了。 ———————————— 没过两天,许大茂和阎解成一前一后地出院了。 而且两人私下结盟,要一起搞傻柱! 那许大茂自然是愿意的。 所以许大茂一回到院里,就跟吃了枪药似的,叉着腰站在中院,指着傻柱的房门破口大骂,把傻柱骂出来后,两人又吵了个鸡飞狗跳。 但都没有动手,傻柱现在绝对不敢动手。 许大茂那也是光占嘴上便宜了,让他动手打傻柱,他也没有这个胆子,万一把傻柱真给惹毛上头了,再给他来一脚怎么办。 那他许大茂不是完犊了子嘛,就跟阎解成一个样儿。 院里的人都习以为常了,只当这俩对头又犯了老毛病。但没人知道,许大茂这番大张旗鼓的叫骂,是为了掩人耳目瞒天过海。一来做给阎解成看,二来故意为了证明自己没事儿了。 吵完架,许大茂立刻蔫头耷脑地溜进西跨院,拉着陈自在,两人鬼鬼祟祟地出了院子,直奔协和医院。 挂号,排队,检查。 一套流程走下来,许大茂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等到那张薄薄的化验单拿到手上,许大茂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如坠冰窟,从头凉到了脚。 诊断结果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长期遭外力打击……畸形……活性极低,自然受孕概率……微乎其微。 这还能说啥——被傻柱踢的不孕不育了呗。 “不……不可能!” 许大茂的脸瞬间没了血色,那张纸片在他手里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理智都没了,转身就要往外冲。 “傻柱!我踏马砍死你个狗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0章傻柱感谢陈自在,许大茂确诊(第2/2页) “大茂哥,站住!”陈自在一把拽住他,厉声喝道,“你现在回去有什么用?能让你的活性变好?”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许大茂总算冷静了一点,但整个人还是失魂落魄的,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抱着脑袋,一个劲儿地念叨:“完了……全完了……我成绝户了……” 陈自在在他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别嚎了。极地不代表没有,西医看不了咱们看中医去,还有的治。” “再说了,这事儿傻柱是有责任,但也赖你自己。” “赖我?”许大茂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 “不然呢?”陈自在冷冷地看着他,“你以为就傻柱那一脚?你下乡放电影,跟那些小媳妇大姑娘勾勾搭搭,胡搞乱搞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 许大茂当时就紧张了起来:“你怎么知道这个?” 陈自在面不改色:“你喝多了自己说的。” 许大茂一愣——【不对啊,我在家又不喝酒,再说了我酒品不错,我喝多了我就直接睡觉了啊?】 【难不成我说梦话了?】 “还有,你天天骑那辆二八大杠,几十里地跑下来,那车座子硬得跟石头似的,你那宝贝天天那么压着,能不出问题?这是职业病啊!” “还有,烟酒也会影响生育,不信你问医生去。” “这么多原因加在一起,你不绝户谁绝户?” 陈自在每说一句,许大茂的脸就白一分。 尤其是下乡乱搞那事儿,更是直接戳中了他的软肋。他确实没少干这种事,仗着自己是城里来的放映员,哄骗了几个小寡妇。 在他看来,那是他许大茂下乡送温暖啊,而且自己花钱了啊!只要自己不说,小寡妇不说,这事儿就没人管对吧。 他一直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 “我……我……”许大茂张口结舌,羞愧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无地自容。 “那……那怎么办?自在,你得帮帮我啊!我不能就这么绝户了啊!”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抓着陈自在的胳膊。 “办法嘛,也不是没有。”陈自在挠了挠头想了想,慢悠悠地说道,“西医说你概率低,但也没说死。你可以去找个老中医看看,喝点汤药慢慢调理。这是其一。” “其二,把你那破自行车座子给我换了!换个大的,软和的,用棉花、海绵给你塞得厚厚的!以后少骑长途。” “其三,韭菜看见没?我院里种的,那可是好东西。以后你多吃,我给你留着。”这玩意儿本来就是为了许大茂准备的,陈自在现在才7岁,又不需要补这个。 许大茂听着,眼睛里渐渐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能行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陈自在反问。“反正也不会更差了。” 他陈自在可不是什么男科圣手,只能说去看中医和多吃韭菜。四九城又买不到生蚝牡蛎什么的,就算要食补也找不到材料。 至于说戒烟戒酒? 得了吧,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年代,那些女同志女干部都抽烟的,许大茂一个小小的放映员,不抽烟不喝酒做给谁看?他清高他了不起,他还要不要跟领导吃饭了?还想不想进步了? 不过备孕之前必须戒烟戒酒这倒是实话。 许大茂沉默了,过了半晌,他突然颓然地说道:“行,先去看看中医,要是中医都说没指望的话,娄晓娥那边……要不,就算了吧。” 陈自在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哟,我们许大冒同志,什么时候良心发现了?你舍得?” “要只是黄了也不要紧,但万一他们娄家跟傻柱搭上线儿看对眼儿了呢,然后你得管傻柱叫什么?” “姑老爷?” ——许大茂当时就炸了! 第191章 阎解成摆烂,陈自在获奖欲建厕 第191章阎解成摆烂,陈自在获奖欲建厕所 这话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许大茂心上。 他那点刚升起的愧疚感,瞬间被更强烈的欲望和不甘所取代。 舍不舍得娄晓娥……的家产无所谓,但娄晓娥要是嫁给了傻柱,那许大茂直接就得去跳城门楼子了! 他妈还在娄家当保姆,管娄晓娥叫小姐,那傻柱跟娄晓娥结婚了,许大茂妈就得管傻柱叫姑爷,许大茂就得管傻柱叫姑老爷? 那绝对不行! 门儿也没有啊! 得请八级焊工把门儿给焊死了啊!必须的! 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你说得对!我不能放弃!这婚,必须结!” “至于孩子……”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大不了……大不了以后从老家亲戚那儿过继一个!反正都姓许!” 看着他瞬间变脸的样子,陈自在呵呵一笑。 这就对了。 自私自利,才是许大茂的本性。 他许大茂有点良心,但是不多。 至于说陈自在对不对得起娄晓娥,不好意思,没见过,所以陈自在没有丝毫的情感负担,最多以后娄家遇难的时候指点(敲诈)一二当做补偿了。 有良心,烦恼多,没有良心——会活的很快乐。 而且谁叫第一个帮他的是许大茂呢。 不对,第一个帮他的,其实是背他去医院的傻柱,可偏偏傻柱与许大茂又是死对头…… 糟心啊。 ———————————— 下午两人去中医院又开了点药房,回了四合院。此时前院,阎埠贵家里又闹了起来。 “我不去!要去你们自己去!我都少了一颗,我都不完整了,我得静养,我凭什么还去扛大包?” 屋里,阎解成躺在床上,两条腿翘在墙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阎埠贵站在床边,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儿子的鼻子,嘴唇都在发抖。 “你……你这个逆子!你不去扛包,一家人喝西北风啊?你还想不想娶媳妇了?” “娶媳妇?”阎解成嗤笑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裤子,“爹,您自个儿看看,我这样,谁家好姑娘愿意嫁给我?这事儿赖谁?赖傻柱,也赖您!” 他算是把陈自在责任追溯分析那套学了个通透,直接拿捏住了阎埠贵的痛点。 “要不是您当初抠门,舍不得花钱,非要等常老三板车,我能耽误了治疗?他板车回了被刘光天送回来了你都不愿意去借!而且他们家板车急事儿可从来没提过收钱!就是你舍不得出医药费而已!” “现在好了,我这辈子都毁了!现在你让我去扛大包?没门!” 阎解成彻底破罐子破摔了。 “要么,您给我买个正式工作!要么,您给我找个不嫌弃我的媳妇!不然,我就天天在家躺着,吃您的,喝您的!我就啃老了,怎么着了!” “你……你……”阎埠贵捂着胸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老了老了,竟然被自己的亲儿子给反噬了。这笔账,他怎么算都觉得亏到了姥姥家。 三大妈在一旁抹着眼泪,想劝又不敢劝,阎家父子只斗嘴不动手,引来了不少的邻居围观,成了全院的笑话。 对于前院的闹剧,陈自在没多凑热闹,这个时候他和嘴贱的许大茂再火上浇油,怕真出人命。 他回了西跨院,顶着院里的人说他“瞎折腾”、“浪费土地”的嘲笑声,在那小片耕地上种下了几排玉米。 对于这些目光短浅的禽兽,他连解释的兴趣都没有。等着吧,等没饭吃的的时候,有他们哭的。 时间来到四月二十八日。 陈自在软磨硬泡,总算从王主任那里开到了一张去丰台花乡的介绍信,由许大茂带着他一起去,正好他有放映任务去那边。 许大茂一大早就骑着他那辆改装过的二八大杠在门口等着了。原本硬邦邦的座垫,被他用棉花和破布絮了个厚厚的大坐垫,坐上去软乎乎的,跟沙发似的。 车后座也是一样的改造了,并且这次许大茂还带了俩徒弟。 以前那是为了守住手艺,许大茂从不带学徒,自己硬扛主要设备,发电机幕布什么的由公社那边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1章阎解成摆烂,陈自在获奖欲建厕所(第2/2页) 但现在? 娶媳妇生孩子要紧,带上俩徒弟专门驮设备,他只带陈自在就够了。 至于说是不是真心教徒弟? 看他们的悟性呗,谁给师傅鞍前马后孝敬多,他许大茂就教谁。 四人一路向南,直奔丰台。 最终,在花乡的一个老农菜地里,陈自在用几张珍贵的全国粮票,外加两块钱现金,还搭上了五颗大白兔,并看在是“许放映”弟弟的身份上,才换回来了几挂蔫头耷脑、看起来马上就要死掉的瓜苗。 “自在,这就是你说的神物?”回去的路上,许大茂看着车筐里那几根细弱的藤蔓,满脸的怀疑,“这玩意儿能活?能结瓜?” 这瓜苗长得也忒奇怪了,叶子细长,藤蔓上还带着卷须,怎么看都不像能高产的样子。 “这就是蛇瓜。”陈自在坐在后座上悠哉悠哉地说道,“等着瞧吧,到时候别把你吓着。” 许大茂半信半疑,追问道:“产量真的高?味道怎么样?” “产量嘛,”陈自在故意卖了个关子,“多到能让你吃到吐。至于味道……清炒、做汤、包饺子,都成,还不错。” 回到西跨院,陈自在立刻指挥着闻讯赶来的钟小涛和阎解娣,在院里空地上搭起了一个结实无比的竹竿棚架。 他小心翼翼地将蛇瓜苗种下,浇上一些水。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一脸好奇的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 “大茂哥,等着看吧。等它结果长好了,咱们来个全瓜宴!” 许大茂看着陈自在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后脖颈子突然窜起一股凉气,让他打了个寒颤。 【陈自在又在想什么坏点子了?】 ———————————— 四月的最后一天,交道口地区迎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在街道办和各单位的共同努力下,轰轰烈烈的“边角地立体种植大生产”运动,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各家各户的木箱里、破缸里、旧脸盆里,都已经收获过一茬小白菜了。虽然量不多,但在菜市场空空如也的当下,这点绿色无疑是雪中送炭,极大地缓解了居民们的恐慌情绪。 而作为这项运动的首倡者和技术指导,陈自在当之无愧地成了最大的功臣。 四月三十日上午,王主任亲自带着人,敲锣打鼓地走进了九十五号院。 “热烈祝贺陈自在小朋友,荣获区级‘生产自救小标兵’称号!” 一面鲜艳的锦旗,一张红彤彤的奖状,在全院人羡慕嫉妒恨的注视下,交到了陈自在手里。 院里的禽兽们,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 特别是易中海和阎埠贵,当初他们是怎么嘲笑陈自在的,现在脸就有多疼。 谁尼玛知道用木箱子装土,再放到木架子上种菜,产量还真不错? 主要是即便是花盆种菜也是放在地上啊,陈自在把菜盆子垒得高高的这一招说实话不算太聪明,但他们就是没想到! 要是他们早点想到,这荣誉就是他们的了。 “自在同学,为了表彰你的突出贡献,街道办决定,给你一些奖励。”王主任笑呵呵地看着陈自在,“说吧,你想要什么?钱,还是粮票?或者其他什么票?” 自行车票那是不可能的,一来街道也没有,二来就算有也不会给你一个七岁的娃娃。 但王主任这话一出,全院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这可是天大的奖励!在这个年代,现在这个光景儿,钱和票,就是命! 所有人都满脸嫉妒地看着陈自在,等着他狮子大开口。 然而,陈自在的回答,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王主任,钱和票我不要。” 他指了指自己西跨院的墙角,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想要个厕所。我想请雷师傅来帮我建一个厕所。” “什么?!” “啥玩意儿?” “建厕所?” 众人哗然,闹不懂陈自在为何要这个,但易中海直接跳了出来—— “不行!” “不能够!” 第192章 六零年代建厕所,困难重重 第192章六零年代建厕所,困难重重 “我反对!” 易中海义正词严地说道,“院子里盖厕所,像什么话?这要是到了夏天,臭气熏天的,大家还怎么过日子?这会严重影响院里的居住环境!” 他必须反对。 他不能再让陈自在这么随心所欲地搞下去了。他陈自在要啥就有啥,厂里街道里都帮着他建,王主任也宠着他,再这么下去,以后这院儿里还有他这个“前”一大爷说话的地方吗? 干脆让他陈自在当一大爷好不好? 但凡陈自在想要的,那就是易中海一定要反对的! “易中海,怎么哪儿都有你啊?” “厕所建在我自己院子里,关你屁事?”陈自在直接回怼了过去,半点面子不给,“你嫌臭,可以把你家门窗都堵上。再说了,离着几十米远你都能闻得到?你鼻子是属狗的吧?” “你……”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 “行了!”王主任一摆手,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陈自在,想起了之前陈自在跟她说起过一嘴,想建一个独立卫生间,顺带搞化粪池和沤肥缸,城里种地得搞沤肥,不然肥料不够用。 当时王主任也没想这么多,但陈自在现在小菜园子立体种植还有蛇瓜的棚子搞得有模有样,那就索性帮一把呗。 也不指望这孩子能种多少粮食,够他自己吃,少去跟院里这些人掺和,那就是好事儿。 至少你种地不会玩儿个大的。 “我同意了!”王主任当即拍板,“雷师傅那边我亲自去说。厕所不仅要建,还要建好!顺带也帮你把化粪池和沤肥缸给建了,这是为了支持生产自救,谁要是敢在背后下绊子,阻拦施工,就是破坏生产自救运动!”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易中海瞬间哑火了。 他黑着一张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主任和陈自在有说有笑地商量着细节,自己却像个小丑一样,被晾在了一边。 他再次体会到了那种无能为力的憋屈感。 看着众人乐呵呵的,没有人理会他,易中海皱紧了眉头,心中暗自诅咒所有人—— 【都得死!】 ———————————— 第二天是五一,大家放假,但雷师傅没放假。 一来这是街道办(公社)的任务,得优先完成。 二来,趁着有活儿干多搞点钱,好去买粮食,现在鸽子市黑市的粮价一天一个价,好不容易有活儿干能多赚点,雷师傅自然不会错过的。 一大早,雷师傅就带着街道工程队,还有图纸和工具,乐呵呵地进了西跨院。 他没急着动工,而是和陈自在两个人,蹲在墙角下,就着图纸,认真地商讨起化粪池和厕所的施工细节来。 陈自在之前看的四合院小说,有钱了不都是建房子建独立厕所嘛,以为就是那么一回事儿,有钱啥不能搞? 但听了雷师傅的介绍,才知道他想的太简单了。 原本四合院里,讲究的人家有个小厕所(户厕),蹲式,每天都有掏大粪的来收拾。 没有小厕所的就用马桶(恭桶)、夜壶或尿盆在室内解决,之后再将秽物倾倒出去。这也是当时胡同里常见的景象,收粪人会定时上门收集这些“夜香”。比如说老聋子那边就是用马桶。 四九城刚解放的时候,比较像样的公厕只有83座,胡同里很少有公厕。 直到1959年,四九城公厕增至1049座,现在上面的想法是“厕所出院”,虽然没有落实正式文件,但大体上是朝着这个方向执行与努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2章六零年代建厕所,困难重重(第2/2页) 陈自在想建一个自己的厕所,现在倒是不违反政策,但这周围没有市政下水管道,胡同口的公厕都是定时有吸粪车过来清理的,所以陈自在的独立厕所想接市政下水管道,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周边有下水管道,也不是你想接就可以接。 其次最重要的是,化粪池的新建是有规矩的。 保护水源、防止污染是最基本的卫生底线,在“除四害、讲卫生”的爱国卫生运动中,保护水井、防止粪便污染水源是评价一个单位或地区卫生工作是否合格的关键指标。 如果化粪池离水井太近,会被视为严重的卫生问题,甚至可能被当作“典型”进行批评。 所以人们普遍遵循着“粪池远离水井”的经验。虽然没有精确的数字,但至少得隔个十几米(后世文件标准30米),陈自在这院子宽度20米,水井和鱼池就在中间。 离着贾家后墙6米,那边是种玉米的地方,离着许大茂家后墙稍远一点,但那是以前的花房废墟,有地基的,同样不好弄。 所以想在水泥管房的角落建厕所+化粪池,不现实。 西跨院大致布局 陈自在要是建了,第二天王主任就会被区里批评,这可不是他一个人用一个水井的事儿,而是有可能污染附近整片的地下水。 陈自在听得都傻了——这里面哪儿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就一个化粪池,还会污染水源?离着水井近的话还不行?连沤肥缸都不能放? 再看看自己跨院的格局——挖井挖的太早了。 并且你说自己挖个坑每天倒粪便——这年头禁止私人掏粪,粪便的清掏和运输都由环境卫生部门统一管理。如果要在院内建厕所或粪池,很可能需要向所在地的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或卫生部门报备,由他们根据院落的实际情况(包括水源位置)来给出指导或批准。 总之一句话,西红柿小说误我啊! 陈自在挠了半天的脑袋,最后没辙,直接问雷师傅:“那怎么办?” 雷师傅呵呵一笑:“直接做小厕所,就是那种死坑旱厕,下面的粪坑你单人使用的话……” 说完雷师傅看了看陈自在,估算了一下:“一周到半月一次,清洁队的掏粪工人来掏。” “公共厕所那边是一天一次,你这量不多,不需要那么勤快。” “这是城市公共服务的一部分,你也不必掏钱,就是时间长了味儿比较大而已。” 陈自在烦躁的挠了挠脑袋:“那不行,几天掏一次,这马上都夏天了,味儿大那我可受不了。” 他弄厕所就是希望干净卫生一点,要是搞成死坑旱厕——他还不如直接去胡同口公共厕所,或者直接用马桶。 雷师傅想了想:“那就给你做成加高的厕所,下面弄个桶或者盆,干湿分离,你每天早上出门倒一下,这样就不会有大味儿了。” 雷师傅的想法很简单,西跨院就陈自在一个人,粪便尿液也不多,厕所做高点,把马桶放在下面一层,每天拿出去倒就行了。 陈自在突然脑子灵光一闪—— 他突然有个绝佳的想法! 【我可以做猫砂啊!】 【厕所就是猫砂盆,不对,厕所下面就是猫砂盆!】 【我就是一只大一点的猫啊!或者我可以等于十几只猫啊!】 【完全可行!】 第193章 雷工进场开建,五一游行遇险 第193章雷工进场开建,五一游行遇险 手搓猫砂而已,陈自在会! 1、煤灰砂(最接近现代猫砂-吸水性比沙土强,清理起来也相对方便,算是当年“高仿”的膨润土猫砂。但容易弄脏环境,另外可以在煤灰里混入少量小苏打来帮助除臭。)。 60年代家家户户都在烧煤球或蜂窝煤,原料多的是!用锤子把煤渣敲碎,再用筛子(比如竹筛或铁丝网筛)筛掉没烧透的大煤块和石块,留下细密的煤灰,就可以当作猫砂用了; 2、废纸砂(成本几乎为零,加点小苏打一起揉进去,能增强除臭效果。),直接撕条法(最省事),纸浆团粒法(效果更好),但就是废纸,主要用废旧报纸和书本; 3、木屑砂(有天然木香),院儿里的烂木头还有很多,这个可以做木屑或者锯末,不行的话还可以去街道旗下的木工作坊买一点,这些玩意儿大家就是拿来生火引火用的,要不了几毛钱; 4、豆腐渣砂(需彻底干燥,照例加点小苏打),这个就有点费时费力了。 但—— 陈自在有“自力更生·十倍返还”系统啊! 自制一斤猫砂,返还十斤! 干就完了! 这就是简易的儿童猫砂厕所嘛! 然后每天早上用废旧报纸一包,带出门扔到胡同的固定垃圾点,方便的很。 废旧报纸不够怎么办? 废品收购站按斤买,便宜的很! 但就是得晒晒消消毒。 说干就干,陈自在跟雷师傅商量了一下,这种结构建造对雷师傅来说那是小意思,三五个人一两天全给你干完。 厕所就建在蛇瓜养殖棚那边,旁边就是小鱼塘,离着水泥管子远一点,免得有味儿。 就是水泥红砖做的蹲坑,没有什么陶瓷蹲便器,但是给陈自在搞了不少马赛克次品瓷砖,回来拼拼图案就行,这方面雷师傅和陈自在都是专业的。 总体看起来是没有楼房里的抽水蹲便器好,但放在四合院里,那也属于豪华厕所了。 陈自在能自己做煤渣砂你就做,用完丢到固定垃圾点,这个事儿雷师傅会跟掏粪队的清洁工打声招呼。 不能做煤渣砂你就用马桶,每天早上倒到公厕去。 私人用粪便尿液沤肥,或者自己在院子里搞沤肥缸,那是绝对不行的的。 味道大就不说了,而且还是苍蝇蚊子的完美繁育地,1960年正是“除四害”爱国卫生运动的高潮期,院子里出现一个不断滋生蚊蝇的粪缸,不仅自家受不了,还会成为街道卫生检查中不合格的典型。 而且保护水源是当时压倒一切的卫生底线,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所以沤肥缸别想了。 这都是王主任之前不注意细节夸下了海口,雷师傅自然是要给她收尾的。 陈自在还想做淋浴间——雷师傅解释同样做不了,因为下水无法接入市政下水道,雨儿胡同旁边就没有市政下水管道。 四合院的生活废水,都是倒在中院水池旁边的渗井渗沟里,只能说在西跨院给陈自在做个小间儿,就在两个水泥管房中间,顶上一封,下面红砖水泥一封,再做个门,里面就是洗澡间。 你自己买个木桶去,洗完了自己出来倒水,一桶桶倒入中院的渗井里,就是有点麻烦而已。 顺带顶上围点栏杆,加装一个楼梯,还能做成纳凉晾晒的平台,一层变两层。 再给你再屋顶上弄个大铁皮桶,把自来水给你牵进来,夏天的时候还能当作是简易热水器——虽然没什么大用。 陈自在二话不说——干了! 两人一合计,除了街道办包圆的厕所建设费用以外,其余部分只花了陈自在100多块,那还等什么? 建呗。 人生就是折腾! ———————————— 五月一日,凌晨零点,又到了一个月拿全勤点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3章雷工进场开建,五一游行遇险(第2/2页) 【叮!四月全勤达成,获得全勤点数1。】 陈自在二话不说加到了体质上! 【体质5/10、健康8/10、格子4/10、点数0】 【格子1:鸡蛋16枚x7;】 【格子2:纸飞镖5只x10;】 【格子3:俄式松针糖浆400gx9;】 【格子4:无。】 一股力量充斥到了四肢百骸,陈自在在被窝里捏了捏手掌。 【现在我的力量,打刘光福那样儿的三个都绰绰有余吧?】 后院正在睡梦中的刘光福,又猛地打了个哆嗦——“又有刁民想害朕?” ———————————— 五月一日,劳动节,全国放假。 但雷师傅和他的工程队却没歇着,一大早就扛着工具和材料进了西跨院,继续昨天没有干完的活儿。 公社王主任亲自下的任务,属于政治任务,必须优先完成。 再者,如今这年景,有活儿干就等于有钱买粮,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雷师傅是个实在人,干活一丝不苟。 厕所的选址、地基的挖掘、红砖水泥的配比,每一步都亲自把关。 两个水泥管房中间的空地也被利用起来,垒起砖墙,准备封顶做成一个独立的洗澡间,上面顺带加栏杆搭个平台,旁边架个楼梯,夏天还能上去纳凉晒东西。 陈自在对这番热火朝天的景象很是满意,他甚至还给工人们泡了蜂蜜糖水和派了烟,乐得大家直夸他懂事。 人家给自己建房子,街道办还承担了大部分的材料和人工,自己怎么的也得表示表示吧。 院里的建设如火如荼,院外的世界更是热闹非凡。 今天是五一国际劳动节,首都沉浸在盛大的游行庆典之中。 陈自在没在院里干耗着,带着钟小涛和阎解娣两个小跟班,一头扎进了长安街的人潮里。 三百万人汇成的海洋,红旗招展,歌声嘹亮,锣鼓喧天。 巨大的领袖画像、各种生产标语和模型方阵缓缓通过广场,那种昂扬向上的时代气息扑面而来,即便陈自在是个后世灵魂,也不由得被这股洪流所感染。 钟小涛和阎解娣更是激动得小脸通红,扯着嗓子跟着人群高喊口号。 人实在太多了,挤得像罐头里的沙丁鱼。 不知在哪个瞬间,阎解娣脚上的布鞋被挤掉了。 “自在哥,我鞋!我鞋没了!”她急得快哭了。 陈自在眼疾手快,从地上随便捞起一只不知是谁的鞋就塞给她:“先穿着!” 阎解娣套上鞋,鞋大得像条船,走一步晃三晃,她苦着脸抱怨:“这鞋也太大了!” 陈自在的关注点却在别处,他有点嫌弃的皱起眉头:“但愿这鞋的主人可别有脚气。” “脚气?什么是脚气?”阎解娣一脸茫然。 旁边的钟小涛已经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 游行看到尽兴,下午三四点的时候,三个孩子才意犹未尽地往家走。 热闹散去,回南锣鼓巷的胡同里也恢复了往日的僻静。 刚拐进一个狭窄的巷子,前面便晃晃悠悠地走来三个人影。 是三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歪戴着绿军帽,斜挎着军绿色帆布书包,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们将三个小孩的前路堵得严严实实,领头那个嘴里叼着半截烟,手里掂着一截亮晃晃的钢管,斜着眼打量陈自在。 “小屁孩儿,听说你家挺有钱啊?”领头的开口了,语气轻佻,带着一股子痞气。 “哥几个最近手头有点紧,跟你‘借’点钱——” “花花。” 第194章 纸镖显神威,我跟“能量君”学 第194章纸镖显神威,我跟“能量君”学的 陈自在心里咯噔一下。 【我有钱的事,是谁透露出去的?还传到了外面的街溜子耳朵里?】 他的脑中飞快闪过几个名字——易中海、阎埠贵、阎解成。 院里因为乱七八糟的事儿,禽兽们赔给自己上千块钱,早已不是秘密。 但会把这事儿添油加醋往外传,巴不得他倒霉的,除了这几个禽兽,还能有谁?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眼前的麻烦更大。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对方手里的武器,除了钢管,另外两人手里还攥着自行车链条。 “小涛,解娣,你俩分头跑!”陈自在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眼神却异常锐利,“一个去找大人帮忙,一个去派出所报公安!快!” 他很清楚,这种场面,必须有人去搬救兵,他们俩留在自己身边是累赘。 钟小涛和阎解娣虽然害怕,但对陈自在的话向来是无条件服从。 两人刚一转身,一个街溜子就狞笑着伸手去抓阎解娣的辫子。 “想跑?” 说时迟那时快,陈自在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挡开了那街溜子的胳膊。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跟这帮人渣没什么道理可讲。 领头的街溜子被他这股跟年龄完全不相符的气势震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嘿,你个小屁孩还想一敌三不成?你才几岁啊?” 他晃了晃手里的钢管,威胁的意味十足,完全没有把陈自在放在眼里。不过也是,谁会怕一个六七岁的娃娃啊? 陈自在缓缓地从自己随身的书包里,摸出了几个东西。 那是一把用纸壳叠成的四角飞镖,为了完成每日一次的提交系统十倍返还的凑数产品。 “要钱没有。”陈自在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们。 “但如果要纸飞镖,管够。” 几个街溜子看着他手里那堪称“幼稚”的玩具,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纸飞镖?你以为你是古代的大侠啊?” “不是,小孩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画本儿看多了吧?” “这是纸的,纸飞镖,能有什么用?” 领头的街溜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但随即他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收。 “看来不给你松松皮,你小子是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话音未落,那根沉重的钢管带着尖锐的风声,朝着陈自在瘦弱的肩膀,狠狠地砸了下来! 钢管裹挟着恶风砸落的一瞬间,胡同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阎解娣和钟小涛早已跑了出去,陈自在也就可以放手一搏了。 预想中骨骼碎裂的闷响并未传来。陈自在的身体猛地向下一矮,以一种远超同龄孩童的敏捷,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走位,走位!】 钢管“哐”的一声砸在身后的砖墙上,迸出几点火星。 陈自在没有逃跑,反而借着下蹲的势头,如离弦之箭般猛地欺身而上。 他那小胳膊小腿的,又没有长兵器,只能兵行险招,近身肉搏,孤注一掷。 【霸王顶心肘!】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陈自在的手肘扬了起来,高过自己的脑袋,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对方的软肋上。 陈自在没有学过武艺,只是看过这种招式的架势,他不懂什么招式和发力,但知道肘部攻击比小拳头更硬,伤害更大。 打心脏高度不够,但从下而上打肝脏——刚好! 这一下相当于后世俗称的“爆肝拳”,那种剧痛,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忍受的。 “嗷——” 领头的街溜子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随即扭曲成一团,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他只觉得整个腹腔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眼前一黑,手里的钢管再也握不住,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大虾一样弓着身子缩成一团,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4章纸镖显神威,我跟“能量君”学的(第2/2页)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另外两个街溜子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就在他们愣神的刹那,陈自在已经动了。 他右手一扬,一枚纸飞镖脱手而出。 “噗!” 一声轻响。 后面那个正准备上前,手中拿着自行车链的街溜子发出一声惨叫,手腕像是被黄蜂狠狠蜇了一下,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手一软,自行车链条就直接掉在了地上。 “焯!我的手!” 他疼得龇牙咧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红点,却疼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们哪里知道,陈自在这几个月为了完成系统的提交任务,折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个纸飞镖,闲暇时更是在西跨院里对着木桩反复练习。 这些可都是学的b站能量君的发力方式,那可是专业的! 指哪儿打哪儿,弹无虚发! 再加上他如今高达5点的体质,力量和速度早已远非常人可比,一对一他七岁的娃娃打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绰绰有余。 这些纸飞镖虽然是用纸叠的,但在他精准的爆发力下,高速撞击在手腕这种脆弱的关节部位,产生的钝痛足以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以一敌三,狭路相逢勇者胜,比的就是谁更狠,更快! 而且陈自在毫不迟疑的欺身上前,对着那正在甩手的街溜子的——下面,飞起来就是一脚。 【傻柱下三滥之脚!】 “——嗷呜——” 那街溜子当时就成了武当派,直接跪了下来。 剩下的那个街溜子见状,终于感到了恐惧,转身就想跑。 这哪儿是小孩子,这是江湖高手啊!他得先跑为敬! “想跑?” 陈自在冷着声儿,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于右臂,猛地甩出一枚四角纸飞镖! “嗖——” 纸飞镖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急速旋转,越过十几米的距离,直指那逃跑者的后脑。 逃跑的街溜子只觉得后颈一阵凉风,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一晃脑袋。 纸飞镖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最后“咄”的一声,死死地钉在了他面前的砖墙上。 那墙是老砖墙,风化严重,纸飞镖竟好巧不巧地插进了两块砖之间的缝隙里,看起来就像是它凭着自身的力量,硬生生楔入了墙体一样。 【刚刚如果没躲一下,这纸飞镖,是不是要插我脑袋上了?】 那个想跑的街溜子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一股骚臭的液体迅速从他裤裆里蔓延开来。 他彻底被吓破了胆。 “再动一下试试。” 陈自在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响起,让另外两个还在呻吟的街溜子也瞬间噤声。 他缓步走到那个被踢中裆部,仍在地上抽搐的街溜子身边,手里拿着一枚纸飞镖,尖锐的一角,正对着那人惊恐乱颤的眼珠子。 “下一发,不是你的太阳穴,就是他的眼珠子。” 这句话配上陈自在的小孩子声音,听起来又萌,又狠辣。 那个瘫在地上的街溜子,看着同伴眼前的纸镖尖角,吓得浑身筛糠,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胡同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胡同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住手!干什么的!” 是派出所的老熟人,老默和小李赶到了。 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被钟小涛和阎解娣叫来的街坊。 当他们冲进胡同,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个半大小子,一个在地上缩成虾米,一个瘫在地上湿了裤子,另一个双手武当满脸惊恐。 而站在他们中间的,竟然是一个身高不过一米一,手拿“纸玩具”的七岁娃娃——陈自在。 这……这合理吗? 第195章 纸镖穿木吓傻众人,飞花摘叶皆 第195章纸镖穿木吓傻众人,飞花摘叶皆可伤人 地上那个被爆肝的街溜子还在嘴硬,忍着剧痛嘶吼着:“小哔崽子你给我等着!等老子出来了,非弄死你不可!” 奇耻大辱啊! 三个大老爷们(半大小子),胡同里有名有姓的狠人,被一个六七岁的娃娃三两下就放倒了? 这传出去他们以后在这一片儿怎么混啊? 老默上去就是一脚,将他踹翻了一个个儿,怒喝道:“当街持械抢劫一个娃娃,还想不想活了?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就你这行为,至少半年劳改起步!” 此话一出,三个半大小子都愣了一下,有点心虚,但也没有很怕。 而陈自在撇了撇嘴,在心里默默想着——【可惜了,身上应该多带几百块钱的。】 【要是抢的钱多,罪名就更重了。】 【现在还不是严打时期,估计判不了死刑。】 【大意了……】 如果这几个街溜子知道他此刻的想法,恐怕会当场吓晕过去——【这小子是魔鬼吗?】 公安小李走到陈自在身边,看着这孩子一脸平静,也是一阵后怕:“你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以后见了这种人先跑,知道吗?这纸飞镖能顶什么用?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陈自在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走到墙边,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伸出小手,从那砖缝里,稳稳地拔出了那枚纸飞镖,还带下来了一些墙灰与粉尘。 胡同里,瞬间一片死寂。 老默和小李看着那枚尖头都有点烂了的纸飞镖,再看看陈自在平静无波的脸,齐齐咽了口唾沫。 这玩意儿……真能插进墙里? 还是说,只是赶巧了? ———————————— 交道口派出所,审讯室。 三个街溜子被带了回来,拿手铐直接拷在审讯室的暖气片儿水管上,这仨都是惯犯,痞惯了的。 当着公安的面儿,他们仨笑嘻嘻低声下气保证下次不再犯,但转过头趁着公安去拿文件纸笔的时候,就对着陈自在摆出各种阴狠的表情,想吓唬住陈自在。 他们一个个满脸不服气,小声碎碎念叨着自己是一时大意,被个小屁孩偷袭了,要不然不会输的这么惨。 那个挨了爆肝拳的梗着脖子,小声说出去后一定要找回场子。 他们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为这次也和以前一样,打架斗殴被抓进来,关几天等家里人来捞就能出去。 老默和小李也听见了,没有给他们一点好脸色,拿着本子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抽:“进来了都还不老实,还要威胁受害者?” “你们这事儿可不一般,想几天就出去?” “甭做美梦了。” 陈自在是谁? 他们交道口派出所重点关注(保护)对象,小小年纪本就应该保护就不说了,他的立体种植,卫生防御预案等等给街道办挣了多大面子回来?那茶叶铺子一开,多少大妈靠着采蒲公英菊花多了一门收入,又有多少街坊邻居们受了立体种植的恩惠。 动他陈自在,你们一个个是活腻歪了! 陈光亮所长知道了这个事情,直接表态——这三个家里人不管怎么找关系,一个都不必理会,按照顶格的来办! 他们要是能找来区级的关系,那就当我没说。 可那三个街溜子还以为公安是在吓唬他们,甚至他们还有点委屈:“公安同志,他怎么可能是受害者?” “他一点儿伤都没有,我们都成这样了,都这样了,我们才是受害者啊!” 可老默和小李才懒得理会他们,拉了拉椅子做好准备做笔录。 陈自在安静地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小短腿够不着地,一晃一晃的。 他的待遇则是好得很,一边喝着小李给他倒的热糖水,一边听着老默对他进行“安全教育”。 “……总之,你这次是运气好,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千万不能硬来,保住自己最重要……” 老默说得口干舌燥,却发现这孩子压根没在听。 陈自在的视线,正落在对面那几个满脸嚣张的街溜子身上。 因为那几个街溜子一直避着两位公安,在对他做威胁,用口型,用表情。 陈自在知道,对付这种滚刀肉,普通的恐吓和法律制裁,效果有限。 他们今天敢来抢自己,明天就可能再叫人一起围殴自己,还可能去报复钟小涛和阎解娣。 必须一次性把他们打怕,打服,打到他们恐惧,让他们这辈子一想起自己,就两腿发软。 所以,陈自在动了。 “公安同志,你们觉得纸飞镖没用?” 陈自在突然开口,打断了老默的说教。 他放下茶缸,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本做笔录用的硬皮本子,直接撕下了封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5章纸镖穿木吓傻众人,飞花摘叶皆可伤人(第2/2页) 那是一种有点儿硬的纸皮子。 在审讯室里所有人,包括那三个街溜子的注视下,他手指翻飞,很快就叠出了一个尖头的,类似纸飞机的飞镖。 可惜没有透明胶,不然尖头固定好效果更夸张。 这种飞镖比四角的手里剑纸飞镖更具穿透力,但也更危险,他平时从不轻易示人。 “公安同志,劳驾,让一让。” 他对正挡在前面的小李说了一句。 小李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陈自在站起身,两只手,每只手双指夹住那枚尖头纸飞镖,手指用力往前一弹,手腕顺着发力。 “咻——” 飞镖化作一道白光,带着一声轻微的呼啸,横跨整个审讯室,精准地钉在了七八米外的一扇木质文件柜的柜门上。 “咄!” 飞镖的尖端,入木三分,镖身稳稳的钉在了那里。 整个审讯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枚牢牢钉在柜门上的纸飞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小李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老默手里的搪瓷茶缸差点掉在地上。 对面那三个街溜子脸上的嚣张和不屑,在这一刻彻底凝固,然后迅速转为惊骇与恐惧。 木板都能钉进去……那要是人的喉咙、眼睛、太阳穴呢? 冷汗,瞬间从他们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我只有七岁,万一被人打劫,围殴——”陈自在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被逼急了,失手用了这种纸飞镖,应该也能算正当防卫吧?”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那三个面无人色的街溜子。 “毕竟,纸飞镖可不是管制刀具,也不是什么凶器,它就是个玩具。但如果我真用这个‘玩具’,一不小心,打死打残了几个,比如说,扎了脖子上的颈动脉,射穿了喉咙,或者……扎瞎了眼珠子,应该……不犯法吧?” 老默和小李对视一眼,从对方的反应里都看到了震撼。 他们艰难地点了点头。 理论上,陈自在这个年纪,面对三个持械的成年人(在法律上已接近成年),他采取任何反击措施,都极有可能被认定为正当防卫,甚至是无限防卫。 别说用纸飞镖,就算他当时捡起地上的钢管反杀了对方,都很难被追究刑事责任。 七岁的孩子被三个半大小子围着打,拿刀砍砍死了也不为过。 陈自在的表演还没有结束。 他又从兜里摸出一颗炒瓜子,就是最普通的那种黑瓜子。 他将瓜子放在拇指的指甲盖上,中指轻轻向后一扣,然后对着审讯室的窗户方向,轻轻一弹。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审讯室那扇厚实的玻璃窗,应声而裂! 一个不起眼的冲击点周围,蛛网般的裂纹迅速蔓延开来,几秒钟后,整块玻璃“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这一下,连见多识广的老默都坐不住了,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终于明白,这孩子之前在胡同里用普通的四角纸飞镖打人,已经是极度、极度地手下留情了! 这哪里是个孩子! 这分明是个隐藏在市井之中的武林高手啊这! 飞花摘叶,皆可伤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陈自在看着那三个已经吓得如同鹌鹑一般,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街溜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人若犯我,我……废了他一双招子,那也算是正当防卫!” “招子”两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却带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寒气,让三个街溜子连正视他的眼睛都不敢。 最终,案子办得很快。 三名街溜子,带头的因持械抢劫未遂,被判劳动改造半年;另外两个情节稍轻,也被判了两个月。 他们被带走时,都低着脑袋老老实实,一声都不敢吭。 因为今天他们已经捡回了一条命,保住了一对招子,要是再惹得这位小大佬不快,真给他们来一下——那上哪儿说理去? 陈自在对此结果略感遗憾,他觉得判得太轻了。 下次出门,身上还是得带个百八十块的现金,把罪名坐实了才行。 而“七岁陈自在单挑三名持械街溜子,一手暗器飞花摘叶,弹指碎窗”的传说,却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南锣鼓巷周边的胡同里疯狂流传开来。 有人说他是武术世家传人,有人说他得了高人指点,更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他是清末兵器谱上的“飞蝗石”当代传人。 故事越传越邪乎,陈自在在这一片儿的名声,彻底传开了。 第196章 高手威名震四邻,厕所洗澡间完 第196章高手威名震四邻,厕所洗澡间完工 交道口派出所那晚的事情,终究是没捂住。 几个被抓进去的街溜子,家里人四处托关系打听,结果全碰了一鼻子灰。 不存在什么谅解书,陈自在不缺这个钱,就是要让这三个半大小子好好进去劳动改造,顺带震慑一下街面儿上的街溜子们(因为有了谅解书读者就会跑……)。 派出所所长陈光亮放了狠话,谁来说情都不好使。 这帮在街面上混的半大小子,平时喜欢惹是生非。这次陈自在无伤通关,加上也没有被抢钱,他们这些街溜子并没有占到便宜,反倒吃了大亏。如果按照平日里的处置流程,进去蹲几天也就出来了。 但这次却结结实实栽了个大跟头,都得老老实实去劳动改造。 消息在南锣鼓巷周边的胡同里传开了。而且传言这东西,历来是越传越邪乎。 起初也就是几个大妈在水槽边洗菜时压低声音嘀咕,说95号院那个姓陈的小娃娃,把三个拿钢管的半大小子给打趴下了。 传到后来,版本就彻底变了味。 “听说了吗?西跨院那个小神童,是练家子!” “就是那个搞立体种植、搞茶叶铺子的陈自在,知道吧!” “啥练家子啊,我娘家侄子就在派出所,亲眼瞧见的。那小子手里捏着张纸片,‘嗖’的一下,直接扎穿了实木柜子!” “可不咋的,那是前清传下来的绝学,兵器谱上还上过榜的,叫什么飞蝗石。人家不仅能飞纸片,逼急了还能口吐飞针、口吐枣核呢!” 陈自在——【你们当我是裘千仞啊?】 “哎呦喂,怪不得大火都烧不死他,感情是有真气护体啊。以后可得让咱们家孩子离他远点,那可是个煞星。” 街面上的那些街溜子,如今听到“雨儿胡同”和“陈自在”这几个字,腿肚子都转筋。 谁也不想去触这个霉头,万一被那纸飞镖扎穿了喉咙或者眼珠子,这小孩年龄小又不必蹲大牢,那他们这些“受害者”找谁说理去。 陈自在对此一清二楚,但他压根无所谓。 从“小神童”倒“小疯子”,再到“煞星”、“飞蝗石传人”…… 随便别人说什么,他也拦不住,也没有那个时间精力去辟谣,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至于说小朋友都不跟他玩儿了,朋友少一点多一点,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等大风一到,别说朋友了,夫妻父子都能互相出卖,少点朋友他反倒落得个清净。 他又不是大黑拾,做不到人人都喜欢。 这凶名在外,反倒成了他最好的一层保护壳。 ———————————— 消息传回四合院,院里这帮禽兽的反应那叫一个精彩。 许大茂听完直咋舌,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心里一阵庆幸。得亏自己现在跟陈自在是盟友,没跟着易中海和傻柱瞎掺和。 他不仅不怕,反而觉得这事儿挺露脸的——【我兄弟是武林高手啊!】。 这几天,许大茂一下班就往西跨院跑,死皮赖脸地缠着陈自在,非要学那手纸飞镖。 陈自在被他缠得烦了,随手折了个四角飞镖,对着院里的软木木板上甩了一手,那是他专门做的靶子,上面还画有红色的圈圈,专门拿来练手用的。 “啪”的一声脆响,纸尖稳稳扎进木头里。 许大茂看得眼睛都直了,拿着废报纸折了一大堆,天天在陈自在这西跨院里瞎扔。 不过他也就是三分钟热度,扔了两天胳膊酸疼,也就作罢了。 其实陈自在还有一手没有露,就是飞扑克牌。 这玩意儿他目前还没有练好,准头差了点。 万一练好了,不说有赌神电影里面的效果,那扑克牌打到身上割破一点皮肤轻而易举,威力不比纸飞镖大,但视觉效果和哔格那是满满的。 而中院的易中海听了这些传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坐在屋里,手里攥着个冰凉的窝窝头,半天没咬下去。 陈自在手里有钱的事儿,真不是他传出去的。 他现在只想离着陈自在远远的,这小子的邪门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不过转念一想,陈自在现在落下个凶名,院里人都不敢招惹,倒也是件好事。 至少没人敢再往西跨院凑,他易中海在院里依旧是那个说话算数的“前”一大爷,余威还在,只要避开那个煞星就行。 贾家这边更是愁云惨淡。 秦淮茹和贾张氏天天提心吊胆,生怕陈自在哪天不顺眼,甩个纸飞镖过来,弹个瓜子过来也不行啊,窗玻璃不要钱吗? 贾东旭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风言风语,也吓得直哆嗦。 因为在这院里,现在就剩他们贾家没给陈自在赔钱了,当然还有个易中海。 陈自在会不会秋后算账来报复他们家,还真不好说。 贾张氏和秦淮茹那是再三叮嘱棒梗,不要去招惹陈自在,小心人家直接扎你眼珠子! 棒梗一脸的无语——【我又不傻,我招惹他干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6章高手威名震四邻,厕所洗澡间完工(第2/2页) 【再说我本来也打不过他啊。】 反应最大的,莫过于前院的阎解成。 这小子本就因为卸载了半个“通讯软件”,觉得自己不完整了,通讯受损嘛,有点自暴自弃,所以整天在家里怨天尤人。 现在听说陈自在能隔空打爆玻璃,还能精准打击眼珠子,当场吓得魂不附体。 他现在出门,看见陈自在都恨不得贴着墙根走。 那怂样,生怕自己仅剩的那半个“通讯软件”也被隔空打爆一键卸载。 能打眼睛,那打那里还不是一打一个准? 最要命的是,阎解成心里有鬼。 陈自在有钱这事儿,就是他前阵子在粮站扛大包时,跟那帮狐朋狗友吹牛逼漏出去的。 他现在每天夜里都睡不踏实,只要院里有点风吹草动,就以为是陈自在来“灭口”了。 眼见着这几天黑眼圈都重了不少,而且见了陈自在,他阎解成自己个儿武当贴着墙根儿走,头也不敢抬。 看得陈自在一愣一愣的——【你有病啊?】 阎解成敢回一句“你有药嘛?” 给他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 在这些纷纷扰扰中,雷师傅的工程队效率极高。 五月五号,西跨院的基建工程正式完工。 陈自在站在院子里,看着焕然一新的家,满意地点了点头。 两间旧水泥管房中间,加盖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洗澡间。 洗澡间和水泥管房的顶上,用厚实的木条木板拼成了一个宽敞的平台。 四周装了木扶手,架了木楼梯,妥妥的一个顶层露台。 夏天在上面乘凉,视野极佳。 大概的样子 最让他舒心的,是那个独立厕所。 雷师傅也是下了血本,用找关系淘换来一批马赛克次品瓷砖,把厕所地面墙面铺得严严实实,还跟陈自在一起摆了不少的花纹。 本来雷师傅准备弄个长城什么的图样,但陈自在却坚持要拼颜色图样,而不要具象图案的。 而且陈自在拼的颜色怎么说呢,按照后世来说就是高级灰配色,根据次品马赛克瓷砖的颜色,还弄成了什么“蒙德里安”、“包豪斯”、“莫兰迪色”、“大地色系”…… 说的雷师傅一愣一愣的:“自在,你还懂这些?” 陈自在摸了摸鼻子:“略懂略懂……” 【低饱和度柔和色系嘛,谁不会啊?】 【咱真的学过!】 雷师傅看了半天,不得不说,比他想弄的什么长城背景图,迎客松背景图好看多了。 那必须的,谁家厕所墙面弄个迎客松啊? 迎谁? 这是瓷砖买不到,工艺也不行,不然我给你弄个断臂维纳斯、或者阿佛洛狄忒贴厕所墙面,你信不信! 实在不行弄个梦露的经典动作也行——我这该死的恶趣味啊。 而蹲坑旁边,整齐地码放着陈自在利用系统十倍返还自制的“煤渣复合猫砂”,10斤一袋的!开玩笑,十倍返还,陈自在现在水泥管仓库那边还有90斤呢!用完了再拿。 这玩意儿吸水除臭效果极好,每天倾倒一次,完全没有异味。 而洗澡间那边,一个崭新的大澡盆散发着淡淡的松木清香,不是买不起浴桶,而是因为浴桶换水倒水太麻烦,就来个大澡盆,简单实用。 露台上还架着个大铁皮桶,太阳一晒,就是天然的热水器。 雷师傅还贴心的把自来水龙头给陈自在引了进来,单独弄了水表。 做饭的雨棚下面一个水龙头,还给砌了一个洗菜池;洗澡间儿里面两个,一个给木盆接水,一个给上面的铁皮桶加水。 这些配置,在这个还在倒马桶、排公厕、去澡堂子洗澡的年代,比院里绝大多数人都要豪华得多。 陈自在结清了雷师傅的尾款,又塞了两包大前门,才把人客客气气地送走。 生活品质终于上了一个大台阶。 他再也不用去胡同口那个味儿大得熏眼睛的公共厕所,也不用在屋里忍受马桶的骚臭。 关上院门,陈自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院子里的蛇瓜藤已经顺着棚架爬了老高,绿油油的叶子间开出了小白花。 玉米苗也蹿起了一尺多高,长势喜人。 鱼池里的草鱼活蹦乱跳,水面上浮着几片菜叶子。 一切都安排妥当。 看到鱼,陈自在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钟师傅之前提过,紫竹园的活鱼食堂五一开业。 算算日子,这都开业几天了,该去捧捧场。 而且自己手里还有钟师傅给的学徒工名额,虽然现在用不上,但这份人情得走动走动。 陈自在打定主意,去活鱼食堂找钟师傅,见识见识那位大厨的真正手艺。 但——要带点什么上门礼物好呢? 第197章 钟师傅正宗烤全鱼,赞! 第197章钟师傅正宗烤全鱼,赞! 陈自在回到里屋,意念一动,从背包格子里取出一个玻璃罐子。 俄式松针糖浆400g一玻璃罐的。 这东西色泽琥珀,晶莹剔透,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喉咙发甜。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连白糖都要凭票限量的年代,这玩意儿绝对是顶级的稀罕物。 能当成蜂蜜兑着温水泡着喝,拿出去送礼,面子里子都有了。 陈自在把糖浆塞进帆布书包,推开院门,溜达着去了后院。 有好吃的,当然要带上许大茂了。 许大茂昨儿个才从乡下放电影回来,今天调休,正蹲在屋檐下,拿着块破布擦他那辆二八大杠。 “大茂哥,忙着呢?”陈自在走过来喊了一嗓子。 许大茂一抬头,见是陈自在,立马换上一副笑脸。 “哎呦,自在,怎么了?又要练飞镖?” “哥哥我不练那玩意儿了,我就不是那块料。” “练什么飞镖,带你去吃好吃的,我请客。”陈自在拍了拍书包。 “五一紫竹园活鱼食堂开业了,去尝尝钟师傅的手艺,去不去?” 许大茂一听是下馆子,还是大厨手艺,眼睛瞬间就亮了。 上次钟师傅在这儿跟着陈自在学做烤鱼,那滋味儿,让许大茂一直念念不忘,他这才想起来,上次钟师傅说过,活鱼食堂五一开门迎客——那必须得去看看啊! “去啊!必须去!哥哥我这就推车,咱们这就走!” 两人一拍即合。 许大茂跨上自行车,陈自在熟练地爬上后座。 车轮子飞转,迎着五月的微风,直奔紫竹园而去。 ———————————— 活鱼食堂的招牌挂得老高,门面不大,但透着股干净利落的劲儿。 食堂里面——那是人山人海啊,这年头一人一月二两肉票还不一定买得到肉,但这儿专门做活鱼,有钱有票就能买到不限额,你想想人能少嘛。 两人进去以后,跟服务员说明了是来找钟师傅的,服务员去里面问了一声,就把两人带去了后厨。 后厨里热火朝天,蒸汽弥漫。 钟师傅正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条毛巾,手里掂着个大铁锅,火苗子直往上窜。 “钟叔!”陈自在喊了一声。 钟师傅转过头,一看是陈自在,脸上的横肉都笑开了花。 “哎呦,小自在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他把铁锅往灶台上一放,交代了旁边的帮厨两句,快步迎了上来。 “这位是我那院的许大茂,您上次见过的。”陈自在介绍道。 “钟师傅好!”许大茂赶紧递了根烟过去,姿态放得很低。 他是个惯会看人下菜碟的,知道能当主厨的都不是一般人。 “客气客气。”钟师傅接过烟夹在耳朵上。 陈自在顺势拉开书包,把那罐俄式松针糖浆递了过去。 “钟叔,食堂开业,我也没啥好送的。这罐糖浆您拿着,泡水喝润嗓子。” 钟师傅接过玻璃罐,对着光瞅了瞅,眼睛猛地一亮。 “好家伙!这可是好东西!这年景儿,这玩意儿可不好弄到啊,老毛子那边的紧俏货!” 【错,我自己做的!】 【不过钟师傅竟然知道是老毛子那边的特产,那他关系网也够广的啊?】 钟师傅也不推辞,小心翼翼地收进自己的柜子里,转头豪爽地一拍大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7章钟师傅正宗烤全鱼,赞!(第2/2页) “今天你们俩谁也别走,叔给你们露一手!” 说罢,钟师傅走到后厨的大水缸前,拿起抄网,熟练地捞出一条两斤多重、活蹦乱跳的大草鱼。 “啪”的一声,草鱼被摔在案板上。 刮鳞、去鳃、开膛破肚,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小自在,你之前给的那方子,我最近琢磨着微调了一下,弄了个改良版的烤鱼,你们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钟师傅一边说,一边在鱼身上改着花刀。 铁锅烧热,宽油下锅。 草鱼被炸得两面金黄,捞出控油。 接着,钟师傅另起一锅,葱姜蒜爆香,加入秘制的豆瓣酱和干辣椒。 红油翻滚间,一股霸道的香辣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后厨。 许大茂站在旁边,喉结疯狂滚动,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上了。 鱼被放进一个特制的长方形金属盘里,底下铺着豆芽、粉条和切片的土豆。 有长方形的金属盘子,这感觉就很到位了。 滚烫的红油汤汁“哗啦”一下浇在鱼身上,发出悦耳的滋滋声。 最后撒上一把白芝麻和香菜段。 “齐活!上桌!” 后厨旁边有个小隔间,是专门给内部人吃饭用的。 烤鱼端上桌,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 “吃!别客气!”钟师傅招呼道。 陈自在夹了一块鱼肚皮上的肉,放进嘴里。 鱼肉外焦里嫩,香辣入味,火候掌握得炉火纯青。 底下的配菜吸饱了汤汁的精华,甚至比鱼肉还要好吃。 陈自在心里暗自叹服。 钟师傅这种在灶台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大厨,那对火候和调料的把控,绝对是登峰造极。 自己那厨艺连别人腿上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许大茂更是吃得毫无形象,满头大汗,筷子挥舞得出了残影。 “哎呦喂!自在,这玩意儿也太好吃了!” 许大茂一边吐着鱼刺,一边含糊不清地喊。 “比全聚德的烤鸭还过瘾!越吃越想吃,这辣味儿绝了!” 一条两斤多的鱼,配上一大盆米饭,很快就被两人风卷残云般扫了个干净。 许大茂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 “自在,不瞒你说,下次我一定带晓娥来!” 许大茂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 “让她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美食!这要是让她吃了,保准对我死心塌地!” 陈自在坐在对面,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你这逻辑是怎么盘出来的? 鱼好吃,那是钟师傅的手艺,原始方子还是我提供的。 娄晓娥吃得高兴了,为什么要对你死心塌地? 人家堂堂资本家千金,从小锦衣玉食,缺你这一口烤鱼吗? 不过看许大茂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陈自在也懒得戳破他。 他高兴就好。 就在两人酒足饭饱,准备和钟师傅告辞的时候。 食堂前厅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盘子摔碎的脆响,夹杂着男人尖锐的叫骂声,穿透了后厨的门帘。 那股子吵吵嚷嚷的焦躁气氛,与后厨里残留的烤鱼肉香,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两人立刻对视一眼—— 【看看热闹去?】 第198章 勤俭节约与食材新鲜的冲突,饥 第198章勤俭节约与食材新鲜的冲突,饥荒更严重了 陈自在和许大茂掀开门帘往外看。 前厅里,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梳着大背头、领导模样的胖子,正指着一个服务员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这是犯罪!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胖子唾沫横飞,一只手高高扬起。 “外面多少人连棒子面都喝不上,你们居然把好好的剩菜往泔水桶里倒?我要去公社举报你们,告到区里去!” 陈自在暗自吐槽——【你咋不说告到钟秧去呢?】 服务员是个二十来岁的短发姑娘,手里端着剩菜盘子,眼眶通红,但梗着脖子一步不退。 “这位同志,您说话得讲理!这都是客人吃剩下的!” 姑娘声音发颤,但语气很硬气。 “我们活鱼食堂的招牌就是新鲜干净,绝不能把剩菜二次上桌!再说了,这泔水也没浪费,食堂每天都有专人拉去郊区喂猪,怎么就叫犯罪了?” 一边是倡导勤俭节约的公序良俗,一边是死保食堂招牌的底线。 两边都不肯退步,在前厅吵得不可开交。 胖子不依不饶,跳着脚嚷嚷要见食堂领导,大有要把事情闹破天的架势。 陈自在摇了摇头,没有去管这档子闲事。 这年头,为了一口吃的,人的神经都绷到了极点。 他转身回到后厨,拿出自带的铝饭盒,把烤鱼底下的红油汤汁和没吃完的粉条土豆全打包了。 这汤汁晚上拿回去加热一下,下点面条,又是一顿绝佳的美食。 走的时候,陈自在许大茂与钟师傅拉扯了半天,陈自在要给饭钱,钟师傅死活不收,说好了他请客的。 你陈自在要是再坚持的话,那好,那俄式松针糖浆我老钟也得出钱,这可得要个十几块吧? 最后陈自在没辙,只能白吃一顿了。 ———————————— 告别了钟师傅,许大茂载着陈自在往回走。 离开紫竹园,一路上的景象让两人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刚才在食堂里的那种饱腹感,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格格不入。 大饥荒,像一场无声的瘟疫,已经从农村彻底蔓延到了四九城。 护城河两岸,原本郁郁葱葱的榆树和槐树,此刻光秃秃的。 榆钱叶和槐树花早就被人捋得一干二净。 胆子大的人,甚至把一些可食用树内皮都剥了下来。 公园里、胡同角落,那些可以吃的野菜,都成了人们疯狂搜寻的目标。 能填肚子的东西,正肉眼可见地在消失。 路过一家副食品店,许大茂想进去买包烟。 两人推门进去,货架上空空如也,连个老鼠影儿都没有。 柜台里倒是整整齐齐地摆着几个漂亮的糖果盒和糕点匣子。 但上面全都贴着一张醒目的白纸标签:“非卖品”。 这仅仅是为了装点门面,维持市容的虚假繁荣。 几个人面黄肌瘦的顾客站在柜台前,眼巴巴地看着那些假盒子,白白地咽着口水。 菜市场里更是凄惨,鱼肉鸡鸭彻底绝迹,连烂菜叶子都限量供应,去晚了连根葱都买不到。 干部的定量标准也开始大幅缩减。 街坊邻居之间,再也没有了互相串门请吃饭的热闹。 没有菜,拿什么招待?光供饭,谁家也供不起。 ———————————— 回到95号院,这种压抑的气氛更加浓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8章勤俭节约与食材新鲜的冲突,饥荒更严重了(第2/2页) 前院阎家。 阎埠贵坐在八仙桌前,手里拿着一把小铜秤。 三大妈把一点点可怜的棒子面口袋提过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钱一钱地称着,生怕多倒了一搓儿。 一家六口人,围着一锅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糊糊,喝得稀里哗啦,肚子却依然饿得咕咕叫。 中院贾家更惨。 贾张氏坐在门口,手里纳着鞋底,嘴里不停地指桑骂槐。 “没天理啊!孤儿寡母的要饿死啦!院里那些没良心的,天天吃香喝辣,也不怕遭报应!” 她那双三角眼时不时往傻柱屋里瞟。 可傻柱现在彻底寒了心,而且自己都勒紧了裤腰带,连个素菜盒都不往回带了。 易中海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虽然是八级工,供应标准高一点,但没了刘翠兰操持,生活简直是一团糟。 此时他正在屋里和面。 水倒多了,面稀了;加两把面,又干了;再加水…… 最后弄了满满一大盆浆糊,糊得满手都是,急得满头大汗。 他看着日益减少的粮缸,心里也在打鼓。 聋老太太之前让他拿钱粮出来帮扶困难户,刷刷声望,重回一大爷的宝座。 可看着现在这局势,易中海犹豫了,那是真舍不得啊。 与全城的萧条和院里的愁云惨淡相比,西跨院简直就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陈自在推开院门,插上门闩。 院子里生机勃勃。 玉米秆又往上窜了一截,蛇瓜藤上挂满了绿油油的“小炸弹”。 木箱里种的小白菜和韭菜已经割了三茬,长得依旧茂盛。 鱼池里的草鱼悠哉游哉地吐着泡泡。 闻着空气中从前院飘来的野菜糊糊的苦涩味,陈自在毫无波澜。 他丝毫不慌,因为他清楚,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难熬的日子,是在即将到来的暑假和冬天。 他走到水井边洗了洗手,脑子里开始盘算别的事。 过两天就是许晓玲的生日了。 她可是一早就预订了奶油生日蛋糕。 虽然说在这年头吃这玩意儿太遭恨,但咱一不偷二不抢,自力更生,吃点好的怎么了? 第二天,许大茂来西跨院串门,陈自在顺嘴提了一句要做蛋糕的事,让他到时候把许晓玲接过来。 许大茂那张漏风的嘴,哪能藏得住事。 不出半天,这消息就不胫而走。 在全城都在为一口棒子面发愁,院里禽兽们饿得眼冒金星的时候。 陈自在要用白面、鸡蛋和牛奶(奶粉与大白兔奶糖)做“奶油生日蛋糕”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死气沉沉的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那几个天天喝稀水的禽兽,听到“奶油蛋糕”四个字,眼珠子瞬间就绿了。 这是第几次了? 何雨水生日一次、陈自在生日一次、许晓玲生日又一次。 我们都在吃糠咽菜,棒子面儿都吃不起了,他们却能吃奶油蛋糕? 一次就得耗掉十几个鸡蛋,还有白面与奶糖白糖的奶油蛋糕? 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王法嘛,还有法律吗? 棒梗直接在地上一躺——“我要吃奶油蛋糕,我要吃奶油蛋糕!” 贾东旭一个耳巴子就甩了过去——“滚!” 第199章 奶油蛋糕庆生辰,棒梗想吃蛋糕 第199章奶油蛋糕庆生辰,棒梗想吃蛋糕 许晓玲的生日,许大茂比谁都上心,那毕竟是自己亲妹嘛,这一点他可比傻柱好多了。 他一大早就骑着车子出了门,回来的时候,车后座上绑着一只捆得结结实实的芦花鸡,车把上挂着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腊肉。 新鲜猪肉现在是别想了,能弄到这些,已经是他把脸面都豁出去换来的。 除了这些,他还拿来了两斤白面,半斤白糖,都是他下乡放电影时,从老乡手里一点点换回来的宝贝。 “自在,瞧见没,哥哥我为了我妹,可是下了血本了!”许大茂把东西往陈自在院里的小桌上一放,拍得“砰砰”响,脸上满是得意。 陈自在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回了屋。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篮子。 “你都这样了,那哥们我也不能含糊啊。” 他把篮子盖布一掀,许大茂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满满两大篮子鸡蛋,个头匀称,码得整整齐齐,粗略一数,少说也有三十多个。 对头,从系统背包格子里取出来的,16枚鸡蛋x2,足足32枚,足够做个大蛋糕! 他格子里还剩16x5=80枚,吃不完啊!完全吃不完! 那鸡还在生蛋啊!天天都有新的! “你……你哪儿来这么多鸡蛋?”许大茂结结巴巴地问,他是真的被惊呆了。 “你那两只鸡生的。”陈自在面不改色地胡扯。 许大茂嘴角抽了抽,就我放你院子里的那两只鸡?一天一只能生几个蛋? 再说了三十多个你得攒多久?最近咱们也吃了鸡蛋啊?而且还不少啊! 它们要是几天能生这么多,那就是神鸡了,我得把它们给供起来! 就算真是你慢慢每天摸鸡蛋攒下来的,这么多你攒了多久? 这鸡蛋不会坏嘛? 但他也不多问,反正陈自在这小子邪乎得很,不能用常理揣度,许大茂就当是陈自在找人买的。 【这小子有心了,可惜年龄太小,不然我还真想把晓玲介绍给他,我当他姐夫去!】 除了鸡蛋,陈自在还从屋里拿出了一个铁皮罐头,里面是李怀德送的奶粉,还有一大包大白兔奶糖。然后他还把俄式松针糖浆给拿了出来,甜死你们,齁死你们! 这些东西在1960年,任何一样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让一户普通人家当过年一样庆祝。 现在,它们全都堆在西跨院的小桌上,准备被做成奶油生日蛋糕。 奢靡啊! 许大茂跟陈自在打了个商量:“自在啊,要不,那么滴——咱们做两个?” “一个我给娄小娥送过去?” 上次他给娄小娥送了一份,娄小娥可是高兴的很,唯一的遗憾就是太少了——哪个妹子能抵抗甜食的诱惑啊? 陈自在耸了耸肩膀:“大部分材料都是你提供的,鸡蛋也是你的鸡下的,到时候打鸡蛋霜也是你来干——你说的算。”陈自在才无所谓,又不是我出力。 许大茂想被打奶油支配的恐惧,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就做两个!” ———————————— 下午三点多,院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自行车铃声。 许大茂骑车把许晓玲接了过来,许晓玲整个人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而跟在她们后面的,是何雨水和于海棠。 于莉不是她们的同学,而且现在都有工作了,蹭吃蹭喝不合适,所以没来。 三个女孩一进西跨院,就被小桌上的“盛况”给惊呆了。 “天哪!自在,你这是要把副食店搬空吗?”于海棠夸张地捂住了嘴,眼睛里闪烁着的全是小星星。 许晓玲更是激动得小脸通红,她知道哥哥和陈自在会给她准备,但没想到会这么丰盛。 何雨水相对文静些,但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食材,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自在,大茂哥,”于海棠献宝似的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这是我和雨水凑钱票买的,添着一起做蛋糕。” “我们也只有这点东西,你们可别嫌弃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9章奶油蛋糕庆生辰,棒梗想吃蛋糕(第2/2页) 陈自在打开一看,是各色果脯和蜜饯,酸甜的香气扑鼻而来。 这年头,这些东西的价格比肉还贵,两个姑娘显然是下了血本。 不仅如此,俩姑娘还买了几瓶北冰洋汽水。 “行,我和大茂哥还有许晓玲做蛋糕,其他晚饭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俩了。”陈自在也不客气,直接开始分配工作。 “没问题!”于海棠和何雨水一口答应。 没钱没票,那就多出点力气,这是她们朴素的处事原则。 在做蛋糕做饭的间隙,许晓玲和于海棠还有何雨水按捺不住好奇,非要参观一下陈自在的新洗澡间。 当她们爬上那个可以纳凉的二层平台,俯瞰着整个西跨院,感受着微风拂面时,于海棠忍不住感慨:“自在,你这儿才叫过日子啊!简直是神仙洞府!” 许晓玲也连连点头,她家的居住条件算是不错了,是个单独的小院子,她也有单独的房间。可跟陈自在这别有洞天的西跨院一比,那就是个弟弟。 “夏天在这儿支个凉席,挂上蚊帐,看看星星,啧啧,美死了!”何雨水也满脸向往。 参观完毕,几人开始动手准备晚宴。 陈自在负责技术指导,三个女孩心灵手巧,打蛋、和面、分离蛋清蛋黄,在他的指挥下,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 而搅和打奶油——鸡蛋霜的工作,就交给了许大茂,许大茂足足搅拌了近一个小时啊,胳膊都快废了! 陈自在想过要不要弄个半自动打蛋器出来,但这年头…… 算了,多累累许大茂这个人肉自动打蛋器,也是不错的,多练练肌肉呗。 很快,两只圆滚滚、金灿灿的蛋糕胚就在烤炉里诞生了,这次做的是烤蛋糕胚。 上次雷师傅给陈自在做屋子顶上的露台,不是给陈自在淘了一个大铁皮桶嘛,陈自在索性多要了一个,让雷师傅给改成了简易版的铁桶烤炉,凑合着用,效果还不错。 浓郁的奶香味和蛋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霸道又甜蜜的气息,顺着西跨院的门缝,蛮横地钻进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烤蛋糕和蒸蛋糕那味道可不一样,更加霸道! 陈自在,又放毒了! ———————————— 中院。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边纳鞋底,一边骂骂咧咧地抱怨伙食太差。 忽然,她的鼻子用力地嗅了嗅。 “什么味儿?这么香?” 她循着香味,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西跨院的随墙门那边,把眼睛凑到门缝上往里瞧。 这一瞧,她的眼珠子就不会动了。 院子里,陈自在正拿着一个奇怪的布袋子,往一个圆形的、黄澄澄的东西上挤着雪白的、膏状的东西。 那东西白得晃眼,散发着甜腻的奶香,馋得贾张氏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那是奶油生日蛋糕! 院儿里人都见过两次了,但吃过的没几个! 这遭瘟的天杀的啥啥的陈自在又做这玩意儿了! 这不是成心勾引人嘛! 还有没有人管了?! 贾张氏不是没想过举报,但许大茂和陈自在的家底弄这玩意儿,还真弄的出来,最主要这不是买的,是陈自在自己的方子做的,就连贾张氏都明白举报无用。 你也不看看陈自在背后站着谁。 “奶奶,我看看!”棒梗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也想往门缝里挤。 “看什么看!”贾张氏回过神来,烦躁地一巴掌拍在棒梗的后脑勺上,“再看也不是咱们的!走,回去!” 她知道陈自在绝对不可能给棒梗吃的,都试过好几次了,没辙。 棒梗被拍得一个趔趄,委屈地撇着嘴,五分眼白往上一翻,连带着把贾张氏都给怨恨起来了。 他被贾张氏给赶了回去,但眼珠子一直盯着西跨院的随墙门。 【今儿个这奶油蛋糕,我梗爷还非吃不可了!】 第200章 许晓玲过生日,棒梗偷蛋糕 第200章许晓玲过生日,棒梗偷蛋糕 前院。 阎埠贵正在给一家人分棒子面糊糊,每人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 那股甜香味飘过来,他一恍惚,手里的勺子一抖,半勺糊糊洒在了桌上。 他心疼得“哎呦”一声,赶紧用勺子刮起来塞进嘴里,桌面上残余了一点点,他还把嘴凑过去嗦了嗦,舔了舔。 然后全家人眼睛都勾勾地望着中院儿穿堂屋的方向,并咽了一下口水。 味道就是从那边飘过来的。 特别是阎解娣,她眼睛都亮了,是那种黄鼠狼看到鸡的亮法儿——【自在哥又在做好吃的,会不会给我留一口?】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三大妈也闻到了,她放下碗,叹了一口气,又擦了擦嘴边流出来的不争气而眼泪:“咱们在这喝清汤寡水,人家在那吃山珍海味!这日子没法过了!” 西跨院里,陈自在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工序。 他用松针糖浆,在雪白的奶油上写下了“晓玲生日快乐”几个大字,再用女孩们带来的果脯蜜饯稍加点缀,周围多多裱花,一个堪称艺术品的生日蛋糕便大功告成。 陈自在还贴心的放上了自制的手工蜡烛——红蜡烛给融化以后做的小数字蜡烛,一个“1” ,一个“7”。 就连他自己都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完美! 就差一点——木有巧克力。 另一个,则只简单地裱了几朵小花,没有写字,那是许大茂要送去娄家的。 “哇——” 三个女孩发出整齐划一的惊叹声,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崇拜。 这仪式感满满的,让许晓玲情不自禁——抱着陈自在就冲着脸蛋儿啵儿了一个—— “自在,我爱死你了!” 陈自在…… 有点晕乎乎…… 这一次的生日蛋糕,明显比上次陈自在过生日,还有何雨水过生日更加高级。 于海棠非常羡慕,但并没有提出过分的要求,一个生日蛋糕要多少材料成本多少她是知道的,她跟雨水和许晓玲是同学加好友,才能蹭着吃一点。 而想让陈自在单独给她做生日蛋糕,她于海棠何德何能? 再说了,那些材料她也出不起啊。 而且她来95号院儿的次数多了,也听说过——陈自在做“领导菜”的出手价格,5块钱一份! 而且陈自在还不一定亲自出手的!最多只调调味儿和指点指点。 所以,就只蹭蹭算了。 陈自在点上蜡烛,让许晓玲闭着眼睛许个愿,然后吹灭蜡烛——就能礼成了。 可许大茂在一旁大煞风景的问道:“那不是吹灯拔蜡吗?” 许晓玲气得差点没踹他,这个哥哥她不想要了。 最后许晓玲小心翼翼闭着眼睛许了一个愿,然后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而于海棠暗地里却借着许晓玲的生日蜡烛,默默的也在心里许下了一个愿望——谁以后给她过这么奢华的一个生日,她就跟谁处对象! 陈自在把刀递给了许晓玲,她是寿星,由她亲手切开蛋糕。 松软的蛋糕胚,裹着香甜的奶油(蛋白霜),入口即化。 蛋糕坯子里还有夹层,那是用大白兔奶糖做的炼奶层,以及俄式松针糖浆混合杏仁片核桃碎做的糖浆夹层——陈自在是有什么甜的就用什么甜的,再加上顶层的蜜饯果脯…… 甜的有点齁得慌。 但妹子们极其喜欢这种热量炸弹,那叫一个爱的死去活来! 许晓玲吃得小脸都快埋进盘子里,活像一只贪吃的小花猫。 于海棠和何雨水也一人分到一大块,她们吃得格外珍惜,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这已经是她们这半年来,吃到的第三次奶油生日蛋糕了。 奢侈,太奢侈了!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用一个大盒子把另一个蛋糕装好,陈自在还附赠他一个彩色扎带蝴蝶结,包装的好好的。然后许大茂兴冲冲地推着车出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0章许晓玲过生日,棒梗偷蛋糕(第2/2页) 他要趁热把这份甜蜜送到娄晓娥面前,让她也感受一下自己“强大”的人脉和实力——再怎么说这可是他打出来的蛋白霜啊! 院子里,除了蛋糕,何雨水炖的鸡汤也飘出了浓郁的香气。 于海棠还用鸡汤给许晓玲下了一碗长寿面。 腊肉被切成薄片,上锅蒸熟,油光锃亮,咸香扑鼻。 于海棠把自己的那一份蛋糕悄悄切了一块小的,用盘子接好,准备带回去给姐姐尝尝。 陈自在也没忘了院里的小伙伴们,他把剩下的蛋糕切成一小块一小块,装在盘子里,上面插了一根牙签,叫来钟小涛,让他送去给阎解娣、钟小虎、刘光天、刘光福他们,每人一小口,美其名曰“沾沾寿星的喜气”。 至于棒梗,自然是没有的。 贾张氏在屋里听着院里孩子们的欢呼声,气得把碗摔得震天响。 而棒梗突然一狠心跑了出去。 他自然没有那么蠢去找陈自在要吃的,如今的陈自在,在院里的小鬼头和街溜子眼里,那就是“武林高手”的代名词。 没人敢再腆着脸去他那儿讨食,生怕那神出鬼没的纸飞镖,下一秒就扎在自己身上,那不是自己作死吗。 棒梗是冲着钟小涛和阎解娣去的,他可看到了,一人一小块! 抢他们的! 棒梗豁出去了! 我梗爷今天必须尝尝味儿! 但他刚刚一出门,阎解娣和钟小涛就看见了,二话不说直接把奶油蛋糕给塞嘴里了。 棒梗想干啥他们俩能猜不出来? 棒梗急得跳脚,转头一看,旁边还有钟小虎,但钟小虎18岁高三,身高181,他站在那儿手里拿着小蛋糕,低头看着棒梗…… 你抢一个试试? 于是棒梗越过众人向着后院冲去,那边还有光福光天,两人刚好是背对棒梗的,一人拿着一个小蛋糕正嘚瑟的往回走。他们要慢慢的,好好的品尝这个奶油蛋糕! 然后一阵黑风刮过,刘光福手里咬了一小口的奶油蛋糕就没了。 手里就只拿了一根牙签…… 刘光福傻乎乎的站在那儿:“哥,我蛋糕呢?” “我糕呢?是不是你偷吃了?” 刘光天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刘光福的后脑勺:“我偷吃啥啊我偷吃,我也有一块我偷吃你……” 他突然手指一松,牙签还在,但是蛋糕没了。 “……” “我蛋糕呢?我糕呢……” 两人四下一看,只见棒梗在不远处,正背对着他俩在慢慢的“快”走回中院。 等等,棒梗刚刚是什么时候来的? 而且钟小涛还有虎子,以及阎解娣为什么用那么怪异的眼光看着棒梗? 兄弟俩对视一眼,直接走了过去,拦住棒梗。 “棒梗,是不是你偷吃了我们的蛋糕。” 棒梗五分眼白一甩,硬气的很,叫嚣道:“没有,我就是路过,我没偷吃你们的蛋糕!” “你们诬陷我,我叫傻柱打你们啊!” 可…… 他嘴边有奶油(蛋白霜),手上也有奶油,还在衣服上蹭了蹭…… 光天光福沉默了不到三秒钟,然后互相对视了一眼——“他是不是觉得咱俩很蠢啊?” “打他!” 然后三人噼里啪啦的打在了一起——应该说是光天光福单方面殴打棒梗,棒梗被打的嗷嗷直叫。 “爸,奶奶,救我!” “傻柱!傻柱,救命啊傻柱!” “天杀的,是谁欺负我们家棒梗?!” “刘光天,刘光福,放开棒梗!我打死你们啊!” “嘿,你们家棒梗偷东西吃,你们还敢动手?” “打他们!打!” 然后,就在陈自在家的门口,后院与中院的连接处,月亮门那边,刘家与贾家打成一团。 第n次95号院全院……局部战争—— 正式打响! 第201章 打架,易中海拱火,三女要洗澡 第201章打架,易中海拱火,三女要洗澡 外面打的乱七八糟,刘光天那是按着贾东旭一起打,不过打贾张氏那刘光天是不敢的。 不为其他的,打贾东旭,那是同龄人,再说贾家那什么德行大家都知道,刘胖胖不会说什么。 刘光天要是打输了,刘胖胖才会生气。 但打贾张氏,那就是打长辈打老人,刘胖胖“向来”重视规矩,刘光天要是做了这种事儿,回去会被刘胖胖吊起来打。 所以光天光福把贾东旭和棒梗揍了一顿,挨了贾张氏几下以后,就回后院了,然后弄清情况的二大妈跑出来跟贾张氏对着骂街。 兵对兵将对将,今儿个是棒梗先偷吃,错在他,所以光天光福并不怕什么。 而棒梗吃到了足足两块小蛋糕,一脸的意犹未尽,挨了几拳也无所谓,光天光福很有分寸,也不会说把一小孩往死里揍。 傻柱,在家门口看戏呢,动都没动。 棒梗叫他他就去啊?那多没面子。 贾家之前白眼儿狼的事儿,在他傻柱这里还没过去呢,易中海都过来说了两次,傻柱的答案也很简单——谁出钱? 给钱就带,不给钱,我傻柱也没钱没票,带不了。 全场最惨的却是贾东旭,本来就身子弱,一出门就被刘光天一拳给撂倒了,现在还在那儿哼哼唧唧呢。你说他刚一出来就莫名其妙地被打一顿,连一招平a都没有施展出来,他出来干嘛? 刘光天完全没有把贾东旭这个弱鸡放在眼里,打完就走,干脆利落。 贾东旭被打,那易中海就坐不住了,跑出来要为贾家主持公道。 但刘胖胖也不是好惹的,贾家那棒梗偷我们家孩子的奶油蛋糕,那就是该打。 孩子打架你贾东旭跑出来凑什么热闹?你年龄还比光天光福大,这都打不过,那是你活该! 一旁的阎解娣,钟小虎钟小涛也站出来给光天光福作证,就是棒梗偷东西吃的,问他还骗人,他就是个骗人精! 易中海自然不可能为了贾东旭去跟刘海中直接打起来,突然来个祸水东引,说今儿个打成这样,完全是陈自在的错——他多分给棒梗一块小蛋糕,不就不会打架了吗? 说到这里,大家都和看傻哔一样看着易中海。这祸水东引和借刀杀人的招式……是不是太明显了,而且档次也太低了点儿? 我尼玛,你高举道德大棒在后头摇旗呐喊,我们一窝蜂的在前面冲锋陷阵,挨陈自在的毒打,就不说他那飞镖了,他要是给我们玩儿个大的,我们上哪儿哭去? 谁踏马受得了?! 谁爱找陈自在算账谁去,反正我们不去。 刘家回了屋,钟小涛钟小虎还有阎解娣都回去了,就连贾家也都回了屋,傻柱看完了拍了拍手,也回了屋。 就剩下易中海一个人站在中院儿的寒风中孤独寂寞冷…… 易中海郁闷到了极点——【我踏马这样我是为了谁啊?】 【一个个都不识好赖人是吧?】 ———————————— 西跨院里,酒足饭饱,蛋糕也吃完了。 于海棠突然捂着肚子,小脸有点发红。 “自在,我……我想上个厕所。” “就在那边,自己去。”陈自在指了指蛇瓜棚旁边的那个独立小房子。 片刻之后,厕所里传来了于海棠大呼小叫的声音。 “天哪!这厕所怎么一点味儿都没有!还这么干净!” 她一出来,就拉着许晓玲和何雨水的手,叽叽喳喳地描述着自己的“奇遇”。 刚来的时候她们只关注洗澡间和露台了,没太注意这个小房子,知道是厕所,也就看了一眼而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1章打架,易中海拱火,三女要洗澡(第2/2页) 但没想到这个厕所不用水冲,而是用旁边那一袋子混合煤渣? 这是什么玩儿法? 两个女孩也好奇地跑去围观,对着那个被陈自在称为“儿童版猫砂盆厕所”啧啧称奇。 陈自在坐在小桌旁,看着三个女孩围着一个厕所研究个不停,脑门上挂满了问号。 我早上刚拉的屎啊,有什么好看的?你们不嫌臭吗? 女孩们的心思,真是搞不懂。 参观完厕所,三个女孩又把目光投向了旁边那个带澡盆的洗澡间。 她们互相看了看,闻了闻自己身上因为出汗而发出的淡淡味道,又对视了一眼。 突然,三人异口同声地对陈自在说:“自在,我们……能借你的洗澡间用用吗?” 面对三个女孩亮晶晶、充满期盼的目光,陈自在的头皮一阵发麻。 让她们在这儿洗澡? 开什么玩笑。 这洗澡间建成之后,连他自己都还没正经用过一次,难道要让这三个姑娘来“开光”? 他一个身体里装着二十四岁灵魂的大男人,家里的私人洗澡间突然要变成女子澡堂,这算怎么回事? 躲在旁边屋里听声? 那不成流氓了。 可看着女孩们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怎么也说不出口。 “行吧行吧,用吧用吧。”陈自在不耐烦地挥挥手,“水管在里面,自己接冷水,屋顶的铁皮桶里有热水,接到了洗澡间里面,你们自己试着温度兑着用。” “温度不够就自己烧水兑。” 露台上的大铁皮桶,经过两天的日头暴晒,里面的水平均有个20多度。 “耶!自在最好了!” 三个女孩欢呼一声,手拉着手跑进了洗澡间。 陈自在叹了口气,认命地回到自己的水泥管房里,拿起一本《数理化自学丛书》看了起来。 不行,不能在屋里待着,得离远一点。 可书上的公式和符号,怎么也进不了脑子。 隔壁洗澡间里传来的嬉笑声、打闹声、还有哗啦啦的水声,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挠得他心里痒痒的。 这感觉,真是太怪异了。 过了大概一个多钟头,洗澡间换水都换了三次,姑娘们终于全部出来了。 三个女孩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洗去尘垢后的清爽和红晕,一个个都像是出水芙蓉一般。 她们一出来,陈自在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刺鼻的碱味。 那是这个时代特有的肥皂味,是何雨水带过来的,陈自在的肥皂在水泥管房里,还没有拿到洗澡间里去。 这年头的肥皂……去污能力一般,味道也不好闻。 “自在,你这洗澡间太棒了!比澡堂子还舒服!”于海棠甩着湿漉漉的马尾辫,一脸兴奋。 “是啊,这就不必大冷天的去挤澡堂子了。”何雨水也由衷地感叹,澡堂子洗的是干净,可人太多,不方便。 陈自在皱了皱鼻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我自己做肥皂?顺带做点洗头膏,洗洁精什么的?】 特别是每次洗碗,总有油花,很不方便,陈自在总觉的碗筷没有洗干净。 看来,是时候把日化用品的生产提上日程了。 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以后能用得舒服点。 做手工皂而已——有手就行! 第202章 花香手工皂出炉,众人瓜分 第202章花香手工皂出炉,众人瓜分 说干就干。 第二天下午,陈自在就行动起来。 他先是拉着钟小涛和阎解娣去护城河边儿,把洋槐花、金银花和野蔷薇的花瓣采摘了一些,准备用来提取香精,估摸着也提取不了什么,到时候碾碎了一起和到肥皂里去。 然后,他又托许大茂去买了一副猪胰子,纯碱(碳酸钠)可以买到一些,而且家里还有草木灰可用,猪油上次熬制的还剩一罐差不多一斤的样子,先不拿来提交系统十倍返还,等肥皂做好了一起返还。 不然用返还的猪油做手工皂,然后再提交系统十倍返还卡bug,系统可不认得。 他直接在院子里支起了摊子。 制作步骤看似很难,其实一点儿都不简单—— 1、处理胰脏:将猪胰脏剥去表面的脂肪和筋络,只留“瘦肉”部分,剁碎或捣成糊状。 2、混合碱水:将纯碱(或草木灰)用少量温水化开,慢慢倒入胰脏糊中,快速搅拌。加入少量熔化的猪油,皂体会更坚实。 3、加入香料:在搅拌过程中,加入撕碎的干花瓣、碾碎的花泥、或一小勺蜂蜜(俄式松针糖浆),这既能增添花香,也有助于防腐。 4、塑形晾干:搅拌到非常粘稠后,用手团成鸡蛋大小的圆球,捏紧实,放在阴凉通风处风干晾晒至完全变硬。陈自在最后想了想,用软木刻了不少的模具,肥皂周围呈圆弧形很光滑,有后世舒肤佳的样子——看起来就很高级。 顺带弄了几个木头印章,把洋槐花、金银花和野蔷薇三种手工皂给分开了,本来颜色也不一样,但有了图形印章看起来更加专业。 两天后,肥皂脱模。 一块块淡黄淡红奶白色的、质地细腻、散发着淡淡花香的肥皂,就这么诞生了。 它们的外观,比起商店里卖的那种颜色发黑、质地粗糙的胰子,简直就是艺术品和工业废料的区别。 就在他把9块肥皂和9个模具(一样三块)并排放在小桌上,二话不说提交了系统。 【检测到自制“花香手工皂”9块+模具9个,十倍返还触发,已存入背包格子。】 【体质6/10、健康8/10、格子4/10、点数0】 【格子1:鸡蛋16枚x5;】 【格子2:花香手工皂9块+模具9个x10;】 【格子3:俄式松针糖浆400gx8;】 【格子4:纸飞镖5枚x10。】 模具也跟着一起返还了,下次要做的时候,他就可以弄出足足90个模具,一起做,更快。 他又拿出了一份肥皂与模具,但这个时候院门被推开,何雨水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自在,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她是被西跨院的味道吸引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石桌上的那几块漂亮的肥皂。 “这是……胰子?”她拿起一块,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天哪,太香了!比雪花膏还好闻!” “自己做的花香手工皂,喜欢就去用吧。”陈自在大方地说道,他现在背包格子里还有9x9=81块手工皂,够他用几年了,送点给人又怎么了。 “真的吗?太好了!”何雨水喜出望外,拿着肥皂,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然后像只小松鼠一样,把一块蔷薇花香手工皂藏进了口袋里,一溜烟跑了。 陈自在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小姑娘果然抵挡不住这种诱惑,然后把剩下的肥皂摆放好,堆在了桌子的一角。 这玩意儿,当做香薰用也是很不错的。 但第二天下午吃饭的时候,何雨水,于海棠和许晓玲就“登门拜访”了。 三个女孩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自在,你做了香胰子怎么不告诉我,我生气了!”许晓玲故作娇嗔状。 “自在,我也想要!”于海棠笑眯眯的说道,她也没藏着掖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2章花香手工皂出炉,众人瓜分(第2/2页) “那是花香手工皂,是香皂,不叫胰子。”陈自在纠正道。 “都一样都一样!”于海棠的目光直接锁定了桌上的那几块“艺术品”,眼睛里都在放光,“自在,给我们也一人一块呗!” 而何雨水则是在桌子上放了5毛钱和一张肥皂票,这个年头买肥皂是要票的。 长城牌(四九城第一化工厂):0.44元/条。这是当时比较经济的选择,有回忆提到,为了省下0.12元,人们常选择长城牌而非更贵的固本牌。 固本牌(上海固本肥皂厂):0.56元/条。这是当时公认质量较好的品牌。 没票可买不到肥皂,这玩意儿一般人家里可是非常节省的使用。 昨天何雨水拿了肥皂,今天就带到学校跟许晓玲和于海棠显摆,于是她们都来了。 本来是送的,但人多了,何雨水怕给陈自在带来负担,所以主动给票和钱。她这么一弄,许晓玲和于海棠总不好白瓢是吧。 但陈自在挥了挥手:“几块肥皂而已,要什么钱啊,都收起来啊,我白送。” “你们不收就是不给我陈自在面子。” “再说了,这原材料的猪胰子还有猪油,都是大茂哥提供的,我怎么能收钱呢?” 三女顿时眉开眼笑。 许晓玲说她要两块,一块自己用,一块带给她妈用。 陈自在——拿走!自己挑去! 于海棠说,她要一块洋槐花的,再给她姐挑一块野蔷薇的,但陈自在必须收钱,她什么都没做,不好意思白拿。 陈自在——拿走!就两块肥皂你让我收钱,你这是看不起谁呢?而且卖钱那不是投机倒把吗? 三个女孩都有了肥皂,还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这肥皂的香味比百货商店里的香水还好闻。 就在这时,许大茂也闻讯赶来了。 他一进门就嚷嚷:“自在,又搞出好东西了?快给哥们开开眼!” 当他看到女孩们手里拿着的肥皂时,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哎呦,自在,你看,我妹拿了,娄……我那份也不能少吧?你再给我来三块!一种味道一块!另外我也得用一块,要不然是吧,人家闻到我身上这味儿……” 陈自在还能说什么呢?猪胰子猪油都是人家提供的,爱拿几块拿几块。 最后,许大茂4块、许晓玲2块、于海棠2块、何雨水1块…… 一套9块肥皂,每种花香的3块,就这么瓜分光了,一块儿都没给陈自在留啊! 许大茂嘿嘿一笑,拿了肥皂就走,立刻马上献殷勤去了。 三女拿着肥皂,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 陈自在只能去屋里再“拿”出来一套,先脱模,再放两块在洗澡间里去。 路过中院时,她们还在兴高采烈地讨论着这肥皂的神奇功效。 秦淮茹正在院子里的水池边洗衣服,她用的,还是那块已经发黑、缩得只剩下一小片的胰子。 她听到了这边的说笑声,也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极其好闻的花香味。 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水和许晓玲她们手里拿着的、她从未见过的漂亮肥皂,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羡慕,也是嫉妒。 她想开口,问问那是什么,在哪儿买的。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她拉不下那个脸。 而且看样子,这十有八九又是陈自在自己弄出来的稀罕物件,自然是没有她们贾家的份儿。 她身旁的贾张氏可没那么多顾忌,她把手里的衣服往盆里重重一摔,阴阳怪气地嘀咕道:“显摆什么?不就是块破胰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早晚让人偷光抢光!” 但这一次,还真让贾张氏的乌鸦嘴给说中了。 第203章 你瞅啥,瞅你咋地?阎解成被打 第203章你瞅啥,瞅你咋地?阎解成被打哭 外院茶叶铺子里,于莉刚刚下班,于海棠兴冲冲地把肥皂分了她一块。 于莉拿着那块散发着淡淡花香的蔷薇花香皂,爱不释手。 她去了中院的水池边,用新肥皂洗了把脸,又洗了洗手。 于海棠在茶叶铺子里帮她把铺子打扫一下,等她出来就一起回家。 清爽的花香瞬间包裹了于莉,让她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她心情极好地准备出院子,就在路过前院时,一阵若有若无的花香,飘进了两个正在院子里无所事事的青年的鼻子里。 一个是脸上麻麻赖赖,肝炎刚好,一事无成一无所有的阎解成,他正叼着烟坐在门沿儿底下。 另一个,是刚从外面溜达回来,正无聊的刘光天。 那香味,就像是五月里最温柔的一缕风,带着初开花朵的芬芳,轻飘飘地钻进了阎解成和刘光天的鼻腔。 对于两个正值青春期、荷尔蒙无处安放的青年来说,这无疑是枯燥生活中最美妙的调味剂。 两人都下意识地朝着香味的源头看去。 是于莉。 她刚洗过脸,白皙的面庞上还带着些许水汽,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刘光天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咂了咂嘴,不由自主地呢喃了一句:“真香啊……”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前院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于莉装作没听到,赶忙走了出去,但她耳朵尖儿都红了。 而这句话就像一根烧红的铁签子一般,狠狠地戳进了阎解成的心窝子。 他猛地扭过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刘光天,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于莉虽然跟他吹了,但在他心里,那依然是他阎解成的“女人”。 刘光天这句轻佻的“真香”,在他听来,就是赤裸裸的调戏和挑衅! 那是耍流氓!要拉去批斗的! “你瞅啥!” 阎解成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刘光天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你阎解成算个什么玩意儿? 一个被傻柱打,被陈自在坑,连传宗接代的零件都少了一半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瞅你咋地?”刘光天也不是善茬,他斜着眼睛,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回怼过去。 “你再瞅一个试试!” “试试就逝世!” 阎解成脑子里“嗡”的一声,有那么一根弦突然断了。 他嘶吼一声,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狗,猛地从蹿了起来,朝着刘光天就扑了过去。 刘光天没想到他真敢动手,猝不及防之下,被阎解成抱住了腰。 两人顿时滚作一团。 然而,愤怒并不能转化为战斗力。 大病初愈,又被切掉了一半重要零件的阎解成,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他的拳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扑在刘光天身上,更像是撒娇。 刘光天起初还有些慌乱,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一个翻身,就把瘦弱的阎解成压在了身下,然后毫不客气,一拳一拳地往阎解成脸上招呼。 “哟吼,你阎解成能耐了啊?敢动手啊你?” “但你踏马就这么点儿力气?” “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了?就这两下?” “不对,你还真不是爷们,你最多能算半个爷们。” 打人不打脸啊,刘光天不光是拳头重,骂的也脏,三两下的功夫,阎解成直接被打哭了。 那刘光天就觉得没意思了——打这么一个废物,理论上的大老爷们,挨两下打还哭了?搞得自己像是欺负人一样,刘光天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然后抬起脚,照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阎解成——的屁股,狠狠地踹了过去。 “废物!” 然后刘光天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扬长而去,留下阎解成一个人,在冰冷的地面上痛苦地抽搐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3章你瞅啥,瞅你咋地?阎解成被打哭(第2/2页) 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屈辱和绝望。 阎解成躺在地上,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他感觉全世界都在欺负他。 先是傻柱,他一个没爹没妈的破厨子,凭什么打我? 然后是许大茂,一个臭放电影的,凭什么也打我? 而且两个人挨打,都被踢了当,为什么他没事?难不成他练了铁当功? 还有陈自在,那个只有七岁古灵精怪没爹没妈的小绝户,他凭什么每次都坑我?!凭什么占了我的房,凭什么把工作转给了于莉? 现在,连刘光天这种不学无术的二流子,都能随随便便地踩在我头上了! 为什么? 凭什么! “都踏马欺负我!都踏马欺负我!” 他用拳头狠狠地捶打着地面,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愤怒和不甘。 眼看着,阎解成就要爆种黑化了一般,甚是吓人,仿佛下一步他就会抄起一把杀猪刀大杀四方一样。 他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回了家。 阎埠贵和三大妈正在为晚饭是多加一把棒子面还是少加一把而争论不休。 看到儿子这副鼻青脸肿、失魂落魄的模样,都吓了一跳。 “解成,你这是怎么了?又跟谁打架了?”三大妈心疼地迎了上去。 “滚开!” 阎解成一把推开母亲,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阎埠贵。 “我不管!”他指着阎埠贵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吼道,“要么,你现在就给我花钱买个正式工作!要么,你就给我娶个媳妇回来!要么,你就给我租个房子,让我搬出去!” 他一边吼,一边在屋里四处乱翻,最后抄起一根麻绳,直接甩到了门廊的梁上。 “要不,我今儿晚上就吊死在这儿!让全院的人都来看看,你们是怎么逼死自己亲儿子的!” 他踩上板凳,把头往绳套里伸。 这一下,可把阎埠贵和三大妈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知道,这次儿子是来真的了。 “儿啊!我的儿啊!你可不能想不开啊!”三大妈哭天抢地地扑了过去,死死地抱住阎解成的大腿。 但好死不死没站稳,一下子抱着阎解成的双腿就往下拉,差一点就把阎解成给卡死在绳套里了。 还是阎埠贵发现他脸色不对都吐了舌头,才把三大妈指使开,把阎解成给救了下来。 但刚一放下来,阎解成又踩在凳子上,死命的把脑袋往绳套里面伸。 “让我死吧,我不活了,活着没意义……” “我什么都没了,还不如死了算逑!一了百了!” 阎埠贵吓得面无人色,他是怕孩子出事儿,但孩子提的这三个要求…… 买工作?现在一个正式工位,黑市上都炒到天上去了,把他卖了都凑不够钱。 娶媳妇?就他现在这副尊容,麻麻赖赖的这副德行,再加缺了零件,哪家好人家的姑娘肯嫁给他? 思来想去,三条路里,好像也只租房,最现实。 前几天,院外那两间倒座房的住户,因为工作调动,刚搬去了外地,房子现在正空着。 去街道办申请一下,一个月花个块儿八毛的租金,就能把这尊瘟神请出去。 虽然心疼钱,但跟儿子的命比起来,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儿子还欠他那么多钱,现在死了可是真赔本儿了,还得贴上丧葬费呢。 所以,阎解成不能死! 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他咬了咬牙,最终对“现实”低了头。 “你先下来!解成!你先下来!”阎埠贵冲着房梁上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声嘶力竭地喊道,“明儿!明儿一早我就去街道办!给你申请租房!” “咱搬出去住,再也不受这院子里的窝囊气了!” 但是—— 外院儿,王主任来检查工作来了。 第204章 王主任打劫手工皂,阎家又晚了 第204章王主任打劫手工皂,阎家又晚了一步 阎解成在屋里闹着要上吊,阎埠贵和三大妈手忙脚乱地安抚,整个前院鸡飞狗跳——的时候。 于莉正在外院儿茶叶铺子里,做最后的清扫工作,然后准备关门下班跟于海棠一起回家。 正巧街道办王主任下班顺路,拐进了茶叶铺子。 “小于啊,今天账目都对好了吧?”王主任一边说着,一边习惯性地巡视着铺子里的情况。 如今的街道办小作坊,都归街道(公社)统一管理,但这个年头实行的是统购统销。 茶叶铺子与其说是卖茶叶,不如说是代为生产和包装,成品都由特定单位统一采购,再由供销社等渠道售卖。 街道办能截留一些品相不好的残次品,算是街道的内部福利,但这残次品也不能故意搞的太多,但某个部门需要调剂一下,以物换物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 王主任走到于莉身边,正要翻看账本,鼻子忽然动了动。 一股从未闻过的、清雅别致的香气钻入鼻腔。 “小于,你这用的是什么雪花膏?味道挺别致啊。”王主任随口问了一句。 于莉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从自己的布兜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块用手帕包好的肥皂。 “王主任,这不是雪花膏,是院里陈自在自己做的胰子……他说是什么花香手工皂。” 王主任接过那块肥皂,起初还没太在意,可当她看清模样时,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肥皂呈淡红色,质地细腻,中间还印着一朵精致的蔷薇花图案,周身圆润光滑,比起供销社里卖的那种黑乎乎、硬邦邦的胰子,简直是云泥之别。 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玩意儿啊! 她凑近闻了闻,那股纯粹的、不带任何化学味道的花香,让她精神都为之一振。 王主任自己也是女人,哪里看不出这东西的价值。 这玩意儿,要是放到百货大楼,不得卖出天价去? “好小子!” “又弄出来新玩意儿了?” 她当机立断,把账本往桌上一放,转身就往九十五号院里面走。 于莉看着王主任风风火火的背影,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王主任脚下生风,径直穿过中院,来到了西跨院门口,连门都没敲,一把就推开了。 “自在!” 陈自在正在小桌子旁边给肥皂脱模,这玩意儿是连着软木模具一起提交系统的,拿出来还得脱模稍微整理一下。 所以,三种香味儿的九块肥皂,都放在了桌子上,还有九个软木模具。 “王姨?您怎么来了?” 王主任压根没搭理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小桌前,拿起那几块肥皂和旁边的木质模具,翻来覆去地看,看了又看,闻了又闻。 “好!好小子!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她赞叹一句,然后做出了一个让陈自在目瞪口呆的举动。 只见王主任二话不说,把那九块肥皂和九个模具往自己那挎包里一塞。 塞不下去,王主任还单独拿出来,又把肥皂单独放进模具,然后一块块整理好整齐的塞进挎包里…… 陈自在当时就愣住了。 尼玛,不是,你们这都是组团来签到的吗?真就一块儿都不给我留啊! 从何雨水、许晓玲、于海棠到许大茂,现在连王主任都加入了打劫的行列。 “王姨,您这是……” “你上次被街溜子堵的事,给我提了个醒。”王主任看着陈自在,一脸严肃,根本不给他提问的机会,“光抓人不是办法,治标不治本。得给那些游手好闲的小年轻找点正经事做。你之前说得对,没有工作,就创造工作!” 她说着,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口袋,那里面装着的,正是陈自在的花香手工皂。 “这就是工作!” 陈自在彻底懵了。 自制手工皂?这能解决几个工作岗位? 这玩意儿流程繁琐但技术含量不高,一个人一间小房子就能搞定,根本用不着太多人手。 再说了,那是我的,是我的! 您这不是明抢吗? 您可是街道办主任,公社主任啊,这合适吗? “王姨,这……要不给我留一块?”陈自在弱弱的问道。 王主任瞪了他一眼:“你一个小男孩用什么粉色的香皂,你用肥皂不就行了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4章王主任打劫手工皂,阎家又晚了一步(第2/2页) 陈自在一脸的懵逼——【什么意思?】 【性别歧视啊?】 临到门口,王主任才回过头,撂下一句话。 “这事我来办,你等着,少不了你的好处!”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了院门口。 陈自在站在原地,欲哭无泪。 这都什么毛病?一个个都跟土匪下山似的! 幸好系统返还了十份,不然自己这几天可真就白忙活了。 还能怎么办? 他叹了口气,又从背包格子里取出了一份,先将就着用吧。 【格子2:花香手工皂9块+模具9个x7;】 造镍啊…… ———————————— 王主任的行事风格,向来是雷厉风行。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雷师傅就带着他的工程队,出现在了九十五号院外。 他们没进院,而是直接对着外院儿那两间空置许久的倒座房——进外院儿那个门洞左边一间,右边一间,开始叮叮当当地敲打起来。 红砖、水泥、沙子,一样样地往那儿搬。 看这架势,是要把这两间房彻底翻新改造,而且右边的那一间还围了个栅栏院子。 也就在这个时候,前院垂花门“吱呀”一声开了。 ———————————— 时间往回倒一点点—— 昨晚那一宿,阎埠贵都没睡踏实。 儿子就在隔壁屋,翻来覆去地叹气,时不时还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泣,搞得他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天刚擦亮,他就把阎解成给叫了起来。 “快点,解成,咱们早点去,赶在街道办一开门就把那两间房定下来!” 阎埠贵这次是真下了血本,打定主意不再计较那块儿八毛的租金,也不想省那半个月的房租了。 早点把这尊瘟神请出去,也早点安心。 人总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那不成傻哔了吗? 阎解成也难得地有了几分精神,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搬出那个憋屈的院子,独立生活,甚至娶上媳妇的美好未来。 父子俩怀揣着各自的盘算和希望,兴冲冲地推开了垂花门。 然后,两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只见院子外面,雷师傅正叼着烟,指挥着手下的工人在他们心心念念的那两间倒座房门口忙活着。 地上堆满了红砖和水泥,几个工人刚把东西给搬下来码放整齐,正对着两间房子比比划划呢。 父子俩当时就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 “雷……雷师傅,你们这是干嘛呢?”阎埠贵声音都哆嗦了,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雷师傅抹了把头上的汗,回头看见是他们父子,咧嘴一笑。 “哟,阎老师,这么早啊?” 他指了指身后叮当作响的工地,“王主任的指示,这儿要改建成‘交道口公社手工香皂作坊’!” 说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听说又是你们院那陈自在贡献的方子!” “那小子真是太聪明了,又仗义,说贡献就贡献,有觉悟!” “生子当如陈自在啊!” 阎埠贵和阎解成瞬间如遭雷击。 又……又是陈自在! 又晚了一步! “又——是陈自在贡献的方子?” 这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阎解成的心上。 雷师傅疑惑的看着他们俩,然后点了点头:“嗯啊,怎么,你们还都不知道吗?” 阎解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双眼瞬间赤红,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裂。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牛,嘶吼着冲进院里,直奔西跨院而去。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陈自在的阴谋! 是他,是他又是他,是他又又又又在背后捣鬼! “陈自在!” 陈自在刚起床,正在跨院里给玉米苗浇水呢,听见这杀猪般的嚎叫,下意识地就回了一句。 “诶!” “爷爷在此!” 第205章 阎解成气到吐血,阎埠贵花钱买 第205章阎解成气到吐血,阎埠贵花钱买主意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不对,这是四孙子—— 诶……院里孙子越来越多了,大孙子傻柱、二孙子贾东旭、三孙子易中海、四孙子阎解成…… 辈分全乱套了啊! 阎解成根本没听清他喊的什么,踹开门疯了一样冲到他面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就想开骂。 阎解成本能的不敢跟陈自在动手, 可陈自在哪会管他动不动手,他顺手抄起墙角的棍子,对着阎解成的小腿迎面骨就是一顿乱敲。 “干啥呢干啥呢!一大早门儿也不敲就往里闯,你走城门呢这是?擅闯民宅啊你!” “哎哟!哎哟!” 阎解成被敲得抱着腿原地乱跳,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陈自在三两下就把他赶出了西跨院的大门。 直到阎解成退到院子外,在那儿一边狂搓小腿,一边疼得龇牙咧嘴,陈自在才一脸莫名其妙的问道。 “说吧,大清早的又发什么疯?” 这时候,阎埠贵和院里被惊动的邻居们也都围了过来。 阎解成强忍着腿上的剧痛和心里的屈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半天才把那口气顺匀了,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他指着陈自在,声音颤抖手指也颤抖着问道:“你……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又搞这一手!你就是不想让我租到房子,所以才搞出个什么手工皂的!” 阎埠贵也在一旁气冲冲地帮腔:“就是!我们昨天晚上才决定要租房,你今天就搞出个工坊来占了那房子!你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你这孩子怎么就见不得我们家好啊!” “我们家的钱都赔给你了,你也收了,怎么还逮着我们家解成一个人往死里欺负啊?” “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有这么办事的吗!”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这次都有经验了,谁也不先开口,都抱着胳膊看热闹。 别只听你阎家嚷嚷,先听听人家陈自在怎么说。 陈自在听着他们的指控,脸上也是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 “什么情况啊?” “什么什么房子啊?” 他是真的啥都不知道。 还是前院的常老三(原一大妈刘翠兰的现任丈夫……这关系真乱),他出门问了一下,才回来把事情给说清楚了。 简单说阎家看中了门口的房子要去街道租房,但今儿一早街道办雷师傅又来修房子建什么手工皂工坊,手工皂的方子是陈自在提供的,阎家看中的房子又没了。 就是这么个事儿。 陈自在挠了挠脑袋,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他就不明白了,这个年代的人,为啥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把因果关系丢在一旁不谈,只谈那个他们愿意相信,对自己有利的“原因”? 谁穷谁有理,谁惨谁有理,谁弱谁有理,谁先发声谁有理? 这是病,得治。 “我说阎老师,阎解成,你们这逻辑——错了。”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捋顺整个事件的逻辑链。 “第一,我做香皂,是自己用的,纯属个人爱好。” “第二,王主任不知道从哪儿得知我做了香皂,觉得这香皂有价值,昨天下午直接从我这儿把样品和模具都‘拿’走了,说要办工坊解决待业青年问题。她要做什么,我一个七岁孩子拦得住吗?我敢拦吗?”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从头到尾,我压根就不知道你们要去租那两间倒座房,你们也没有跟我说过。王主任要在哪儿建工坊,什么时候建,也没跟我提过半个字。” “要怪,你们得怪王主任做事太雷厉风行,昨天下午看到香皂,今天一早就动工,这效率杠杠滴,别说你们俩,就连我也没想到啊。” “再说了,你们租不到房子,关我屁事儿啊?” 阎解成气得双眼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咬着牙问道:“那我……” “那我这算啥?” 陈自在抬头看看天,摸了摸下巴,犹豫的说了一句:“算误伤?” 众人哈哈大笑,指着阎解成和阎埠贵窃窃私语,事情说开了大家就都明白了,阎家这是又一次贪小便宜吃大亏了,不过这是阎家的常规操作,大家伙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 阎解成整个人身子猛地一颤,然后低了低头,抿了抿嘴。 刚才他差一点就吐血了,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生生忍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5章阎解成气到吐血,阎埠贵花钱买主意(第2/2页) 本来这事儿到这里就结束了,弄清楚因果关系,阎家已经丢了脸,大家该干嘛干嘛,陈自在还得上学去呢。 但陈自在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 “所以说,根子还在你们自己身上。你们要是早点去街道办把房子租了,不就没这事儿了吗?” “你们自己每次每次都晚了一步,又能怪谁?早一点,哪怕早个半天不就行了?” “是你们自己,又一次害了自己啊!” 又见“自己害了自己”!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没错,这逻辑严丝合缝,很陈自在! 从头到尾合理合法,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阎解成听着陈自在这番诛心之论,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那股憋在胸口的怨气、怒气、委屈和绝望,再也压制不住。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了出来,在空中飞溅出一个完美的高斯分布。 然后阎解成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解成啊!” 人群立刻慌乱了起来,但陈自在点了点头——【严重胃溃疡,】 【再加1!】 阎解成被拖回家后,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他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又哭又闹,折腾了一上午,嘴里反复念叨着“不活了”、“让我死吧”。 阎埠贵和三大妈守在旁边,心力交瘁,半天的功夫仿佛老了十岁。 这个儿子,现在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工作买不到,房子租不到,媳妇找不到,身体还残了,脸也毁了,在家混吃等死不说,还天天拿上吊当戏唱。 最主要你现在这个样子只进不出不赚钱,亏空越来越多,阎家出门不捡钱就算亏本了,何况阎解成这种死皮赖脸的啃老? 阎埠贵是真的撑不住了。 下午,陈自在放学回来,刚在放下书包,准备去看看蛇瓜棚。 阎埠贵从前院儿跟着过来了,他站在西跨院的随墙门旁边,踌躇了一会儿,那张常年因为算计而紧绷的脸,此刻写满了挣扎和屈辱。 最终,他还是敲响了陈自在的院门。 “自在……在忙啊?” 陈自在正蹲在蛇瓜藤下,小心翼翼地给瓜藤引蔓,听到声音,抬头看了看。 “阎老师,有事?” 毕竟是自己的班主任,而且他们家的账也清了,多少得把人家当做一个正常的npc对待是吧。 阎埠贵挪着步子,蹭了进来,搓着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自在……三……我……我求你了,给出个主意吧。” 他声音沙哑,姿态放得极低,几乎是在恳求。 陈自在瞥了他一眼,继续摆弄自己的瓜藤,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什么什么主意?我能有什么主意?你说的是阎解成的事儿吧?” “阎老师,你是文化人,见识比我广。你儿子的事,问我一个七岁的小孩,不合适吧?” 阎埠贵见陈自在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急了。 他知道,这小子吃软不吃硬,但空口白牙想让他帮忙,门儿都没有。 他心一横,从兜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递了过去。 “自在,你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着买点糖吃。” 陈自在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他直起身,看了看那两块钱,又看了看阎埠贵那张写满肉痛的脸。 “阎老师,我一个主意,可不止这个价。” 阎埠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心里天人交战,那两块钱仿佛有千斤重。 要是搁在平时,谁想从他兜里掏出两块钱,那比要他的命还难。 可现在,保住儿子的命要紧,而且他自己是真没法儿了。 最后,他一咬牙一跺脚,下了狠心。 他把手伸进最贴身的内兜,又掏出三张同样皱巴巴的纸币,连同之前那两张,凑成了五块,双手递了过去。 “五块!自在,这是五块钱!” 他的声音都带着颤音,“这是我这个月一半的伙食费了!你可得……可得给我指条路啊!能解决阎解成问题的明路!” 第206章 掏三百五买工位,亲爹放贷还抹 第206章掏三百五买工位,亲爹放贷还抹零 五块钱买一个主意,这大概是阎埠贵这辈子做过的,最“亏本”的一桩买卖。 但他已经没辙了。 陈自在也在琢磨——【五块钱?】 【对于阎家来说,差不多真到底线了。】 最后陈自在才慢悠悠地伸手,接过了那五块钱,仔细地抚平,然后揣进兜里。 钱货两讫,他才开了口。 “路嘛,有的是,就看他阎解成肯不肯走了。” “人市的体力活,他那身子骨干不了,他也不肯干;轧钢厂那样的大厂,正式工位你买不起,你们家有钱也不肯买;参军,他身体不合格,政审也未必过。” 他顿了顿,给出了第一条路。 “那就只剩一条,去郊区的国营农场或者再远一点的林场。现在城里人太多,而农场林场条件差缺人,他主动过去还能拿一份工资,那可是正经工作。” “那边天高皇帝远,没人认识他,也没人知道他那些破事。安安分分干几年,说不定还能在那边娶个农村媳妇回来,不比在院里混吃等死强?” 阎埠贵一听,眼睛亮了。 对啊!这主意好啊! 去农场,既解决了工作问题,又远离了四合院这个是非之地,简直是一举两得。 而且阎解成之前不是也说过这个话吗? 就是上次阎解成逼着家里还陈自在300块钱的时候说过,阎埠贵不把欠陈自在的钱给补上,他就直接去国营农场或者林场,那边包吃包住还发工资呢。 不对啊…… 这主意阎解成说过啊,他有准备啊?那我怎么还得给陈自在钱? 我踏马急傻了,怎么把这事儿都给忘了? 阎埠贵腆着脸解释了一番,想要把钱给要回去——这主意他们家解成早就说过了,所以不算是一个“新”主意。 但陈自在理直气壮——阎解成给你说过又没跟我说过,反正5块钱就这么个主意,你提前知不知道那是你的事情。 钱货两讫,你阎老师想赖账——门儿也没有啊! 阎埠贵都傻了啊,5块钱换了一个阎解成早就说过的主意,他阎埠贵这不得亏死? 但硬从陈自在手里把钱抠回去,他落不下那个面子——毕竟人家给了他一个主意,而且听起来可行性很高。 另外最主要的是,阎埠贵也不敢抢,陈自在可是“武林高手”啊。 最后阎埠贵只能无比郁闷骂骂咧咧的回了前院,他兴冲冲地把这个“自己想出来的锦囊妙计”告诉了阎解成。 没想到,阎解成一听要去郊区农场林场,当时就翻了脸。 “不去!我死也不去!我一个城里户口,凭什么去乡下刨地?那地方穷山恶水的,跟劳改有什么区别!” 他把农场想象成了最不堪的地方,任凭阎埠贵磨破了嘴皮子,就是不松口。 他不清楚的是,这个时候国家是鼓励“向下”迁移,而且如果是国营农林场,那阎解成就是是作为知识青年安置去的,户口可以保留为非农业户口(既城市户口),并享商品粮待遇,其实待遇也不差多少,就是生活环境差了点,工作累了点。 除非是去农村公社或生产队办的农场林场,那才要落户农村转为农业户口。 反正在阎解成的理解里,去农场林场,那就是去乡下当农民,打死他也不去。 之前他自己说的时候,那也只是气话而已。 阎埠贵没辙,只能再次厚着脸皮,回头去找陈自在。 他直接堵在了西跨院的门口,摆出了一副无赖的架势。 “自在啊!你收了钱,可得把事儿给办利索了啊!” “这第一条路走不通,你得给我想第二条路!” 他梗着脖子,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不然这事要是传出去,说你陈自在收钱不办事,这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陈自在被他这副模样给气笑了。 【嘿,我这还卖出个三包售后服务来了?非做不可了是吧?】 他眼珠一转,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行。” 他点点头,看着耍无赖的阎埠贵,缓缓说道。 “那还有第二条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6章掏三百五买工位,亲爹放贷还抹零(第2/2页) “给我三百五十块钱,我包你家阎解成,有一个街道办工厂的正式工名额。” “如果我做不到安排不了,我就拿我钟叔那边的食堂学徒工名额顶上。要不要我来安排工作,你们自己家看着办吧。” 三百五十块! 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在阎埠贵的脑门上,让他眼前直冒金星。 说完陈自在也没有跟他磨叽啥,关了门背了书包去了学校,今天学校那边有活动,还得组织一起去少年宫呢。 阎埠贵今天没课,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前院,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骨一般,一屁股瘫坐在门槛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他爹,怎么样了?自在怎么说?” 三大妈杨瑞华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凑过来问道。 阎埠贵嘴唇哆嗦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他要三百五十块。” “什么?!” 三大妈的嗓门瞬间拔高,惊得屋里的阎解成都冲了出来。 “什么三百五十块?” 阎埠贵痛苦地闭上眼,靠着门框,声音沙哑的说道:“陈自在说,给他三百五十块,包阎解成一个街道办工厂的正式工名额,要是办不成,就拿钟师傅那边的食堂学徒工的名额顶上。” 这话一出,原本暴怒的三大妈和阎解成,都愣住了。 钟师傅的学徒工名额,这事儿院里谁不知道? 那可是钟师傅亲口许给陈自在的。 只要是进了紫竹园活鱼食堂,说是学徒工,但有钟师傅罩着,转正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运气再好点,拜了钟师傅为师,那学出来手艺,以后走到哪个国营大厂的后厨,都是响当当的角色。 傻柱都亲口承认过,真要跟着钟师傅当徒弟学成出来,不会比他差。 用这个“学徒工”工位做保,那就证明陈自在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给阎解成弄来一个街道办的正式工位。 再联想到陈自在和王主任的关系,这事儿,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最关键的地方是——陈自在这孩子坑人归坑人,但说话做事儿说一不二,从不撒谎也从不耍赖。 他说能搞到工位,那就一定搞得到! 一时间,屋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愤怒和不甘褪去后,剩下的就是现实问题。 陈自在能解决工作问题,但要350块,这个钱给不给,谁来给。 “爸……” 阎解成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他知道,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的机会了。 阎埠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掏出自己那用了多年的老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起来。 “三百五十块,这笔钱,家里最多……最多能支援你一百块,这还是把所有犄角旮旯都搜刮干净了。”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剩下的二百五,算你跟家里借的,家里帮你垫上,但你工作以后得还。” “不但得还,利息也得算上。就按银行的来,年利率百分之六点一二,分三年还清,咱这可不算是高利贷。” 阎埠贵的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跳动着,嘴里念念有词。 “二百五的本金,三年利息是四十五块九,一共是二百九十五块九。我给你抹个零头,算二百九十六块。” 【我踏马你这是反向抹零啊?】 阎解成脸皮瞅了瞅,不甘心的问道:“爸,一家人你还算利息啊?” 阎埠贵一脸的理所应当:“不然呢?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是穷。” “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兜里一毛钱都没有,家里还支援你100块买工位,你还要怎样?家里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咱家还有解放解矿和解娣,总不能说家里的钱全部供你一个人用吧?那样对他们也不公平啊?” “作为你亲爹,我不跟你算复利已经不错了。” “外面可都是九出十三归,驴打滚利滚利啊!” “知足吧,阎解成!” 阎埠贵理直气壮,而且这话说的—— 没毛病! 第207章 合唱划水拿奖,转头掏空阎老抠 第207章合唱划水拿奖,转头掏空阎老抠 阎解成被他一顿说的——稍微有那么点惭愧,眼神有点躲闪,最后只能点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这笔买工位的钱,分三十六个月,每个月,你得还给家里八块二毛二。” “还有,你工作了,还住家里吃家里的,这房租和伙食费,一个月不能少于五块钱。” “另外,16岁之前我该养你,但16岁以后你看病养身体,以及从小到大基本生存以外的各种开销,前前后后花了家里快五百块了,那可是有账本记录的,这笔账……” 听到这里,阎解成脸都白了。 他猛地跪在了地上,抱着阎埠贵的大腿,哭嚎起来。 “爸!就算我上班了,我每个月工资才能有多少啊!这么算下来,我工资一分钱不留也还不起啊!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三大妈也看不下去了,在一旁抹着眼泪:“他爸,都是一家人,你算这么清楚干什么?解成都这样了……” 阎埠贵却不为所动,他推开阎解成,冷着脸。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这笔钱是给他买工作的,买的是他一辈子的前程!他以后娶媳妇,不得花钱?生孩子,不得花钱?这钱从哪儿来?还不是从这工作里来!” “他阎解成买工位要花钱,以后解放呢,解矿和解娣呢?咱们家就我一个人有工资,我不算计怎么办?” “现在不把账算清楚,以后就是一笔糊涂账!” 不管平日里阎老抠怎么算计怎么抠门,但他有一点没说错,他们家6口人,就阎老抠一个人上班。 不算计,怎么活? 不算清楚,孩子们到时候不患寡患不均,怎么解释? 他必须做到公平。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已经面如死灰的儿子,稍微松了口。 “这样吧,你每个月,自己留五块钱零花。剩下的,全部上交家里,直到把所有账都还清为止。” 阎解成瘫在地上,双目无神。 每个月五块钱零花……那不是给家里做一辈子长工吗? 但转念一想,只要有了工作,那就是能源源不断下蛋的金鸡。 多还几年,总有还清的一天。 而且还能住在家里,吃喝不愁,五块钱纯零花,似乎……也还能接受? 想到这里,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双眼通红。 “我干!”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 “我舍了!只要能有工作,怎么都行!” 看到儿子终于下了决心,阎埠贵心里那块大石头也算落了地。 他颤颤巍巍地起身,走进里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满是灰尘的木箱子,又从墙缝里、砖头底下,掏出一个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 三大妈也把自己的私房钱拿了出来。 一家人,东拼西凑,总算是凑够了三百五十块。 钱被整整齐齐地码好,用一块干净的手绢层层包裹起来。 剩下的,就是等陈自在放学了。 但阎解成总觉得…… 今儿个,好像是忘了什么事儿了。 ———————————— 对于阎家的鸡飞狗跳,陈自在懒得理会。 今天下午,有件比阎家要死要活更“重要”的事儿——区里组织的“红五月”歌咏比赛。 作为一年级里为数不多“眉清目秀”的学生,他被音乐老师抓了壮丁,强制要求参加。 陈自在就是回来吃个中饭,顺带凑个热闹看看阎家是准备怎么处理这个事儿——看出殡的不怕殡大嘛。 一会所有参加比赛的孩子还得去学校教室,由老师们亲自操刀“上妆”。 那个年代的化妆品,简单粗暴。 雪白的粉底跟刷墙似的往脸上糊,两坨圆圆的、鲜红的胭脂往腮帮子上一抹,最后再用大红色的口红画上一个夸张的嘴唇。 陈自在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蛋白得像鬼、两腮红得像猴子屁股的自己,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和旁边的钟小涛、阎解娣互相指着对方,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脸上的粉给笑裂了。 然后大家伙就被带去了区里少年宫。 比赛分为规定曲目和自选曲目,清一色都是歌颂伟大祖国和劳动人民的激昂红歌。 因为个子小,陈自在被安排站在合唱队的第一排。 音乐响起,他站在队列里,跟着周围的同学一起,有模有样地张着嘴,脸上还带着“激情澎湃”的笑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7章合唱划水拿奖,转头掏空阎老抠(第2/2页) 实际上,他只是在对口型,一个音都没发出来。 他对这种所谓的集体荣誉活动提不起半点兴趣,纯粹是来滥竽充数的。 又不能搞原创歌曲,他陈自在除了滥竽充数没有任何用武之地啊。 不过,红星小学的合唱队整体实力确实不俗,孩子们的歌声嘹亮又有气势。 最终,毫无意外地拿回一个集体二等奖,好像后面还能代表区里去参加市级总决赛。 当宣布结果时,孩子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音乐老师和学校领导们也个个脸上放光,与有荣焉。 陈自在混在欢呼的人群里,象征性地拍了拍手。 这种集体奖项,对他来说没有啥意义,但配合着同学老师们出来玩一趟,当做春游,提供好情绪价值,那是应该的。 总不能他一个人摆个臭脸吧? 比赛结束已经到了三点半,不必回学校,可以直接回家。他第一时间冲到水龙头下,胡乱地把脸上那层厚厚的“腻子”洗掉。钟小涛学着他都给洗了,而阎解娣那傻不愣登的,舍不得老师给她画的“妆造”,硬要留着。 然后,陈自在和钟小涛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个脸色雪白大红脸蛋血盆大口的……还扎着两个羊角辫儿的“小姑娘”…… 她还一蹦一跳的叫着:“自在,小涛,你们等等我啊……” 甚是骇人! 陈自在只想举个牌子解释一下——【我不认识她!】 ———————————— 半个小时以后,下午四点没到,陈自在背着书包,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跟钟小涛阎解娣走进院门,就看到了这辈子都难得一见的场景。 阎埠贵、原三大妈杨瑞华、阎解成——跟三根木桩子似的,直挺挺地杵在他们家门口,故意等着陈自在路过。 阎埠贵双手捧着那个手绢包,神情庄重得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祭祀典礼一样。 严肃的有点吓人…… 看到陈自在回来,他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子迎了上来。 “自在……” 阎埠贵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把手里的布包往前一递,那动作,仿佛捧着的是全家人的性命。 “这是三百五十块,我们家……我们家最后一点家底了。” “你……点点?” 陈自在接过手绢包,也没客气,当着阎家三口的面,将里面的纸币拿了出来,仔仔细细地点了一遍。 “嗯,三百五十块,一分不少。” 他把钱重新揣进兜里,手绢还了回去,冲着阎埠贵点了点头。 “阎老师,我现在就去街道办,等会就把工作介绍信拿回来,你们等着吧。” 说完,他直接出了院子,留下身后神情复杂的阎家三人。 但直到他走了以后,阎埠贵这才反应了过来—— “不对啊,他没说是什么工作啊?” “不行,得把他追回来,万一这工作不好……” 阎解成一把将阎埠贵给拉住了。 “爸,你就别再管了,管他是什么工作,只要是在街道旗下,那就在交道口这一片,再差能差到哪儿去?” “不管他工作好不好的问题了,就算是挑大粪,只要是正式工,我都认了!” 阎解成是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再说了,以陈自在的“人品”,还不至于弄一个乱七八糟的工作搪塞他,没这个必要啊。 “咱们两家账早就清了,陈自在没有必要做这恶心人的事儿。” “你没看刘家,自从清了账,陈自在找过刘家的麻烦没有?” “他还带着刘光天刘光福一起玩儿呢。” “您在看看一大爷还有贾家,没清账,现在是什么个光景?一大爷钱也没了婚也离了,贾东旭还躺在床上养病上不了班,咱们就别折腾了行不行?” 阎解成是真怕了,自家的这些破事儿,说到底跟陈自在有那么一点关系,但根子却是自家抠门的性格导致的,他们也不傻,稍微想一下就能想明白缘由。 这事儿陈自在揽了下来,那就别节外生枝——万一惹的人家不高兴,又来个误伤怎么办? 阎埠贵犹豫了半天,最后叹了一口气。 “算了,就这样吧。” “先看看再说。” 工作要是太差的话,他们阎家可不依—— 那就必须得退钱的! 然后阎埠贵阎解成突然同时挠了挠脑袋…… 【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了啊?】 【咋就想不起来了呢?】 第208章 巨款换洗猪胰子工作,阎埠贵想 第208章巨款换洗猪胰子工作,阎埠贵想退钱 陈自在去了街道办,找到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还没下班的办事员小李。 “李哥,办个事儿,给弄个工作介绍信。” 小李看到他,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就明白了过来。 “你小子,手工皂工坊的工位,转让出去了?” 陈自在嘿嘿一笑:“嘿嘿,是的,反正我现在年龄小又上不了班,转让出去换点钱过生活呗。” 小李闻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也没有点破。 昨儿个傍晚王主任回来,拿出那些香皂和模具,紧急加班开了个会,就说了这个事儿。 那香皂比他们用过看到过的所有肥皂都高级,要不是听说是陈自在弄出来的,他们都以为是哪儿的进口货了。 所以新建手工皂工坊的计划,公社领导班子全体通过,不为其他的,就说其中的一小部分香皂作为公社福利发放,他们能分几块带回家,那是多大的面子啊! 一切早就安排好了,手工皂工坊暂定三个名额,后续看产量以及供销社代售销量再考虑要不要扩大生产。街道内部安排一个,自主过来报名的给安排一个,剩下一个就“奖励”给陈自在,毕竟又是他出的方子,还得负责人员培训的工作。 陈自在直接被安排了。 作坊位置王主任也是一拍脑袋就决定了,都是陈自在出的方子,那都放在95号院儿的外院,有什么事儿陈自在也方便过去指点一下。 刚好前段时间有两间房子退租了,住户因为工作调动去了其他的地方,那外院的门洞左右两间房子,刚好一间做门脸儿,一间做洗晒猪胰子的工作间儿。 门洞右边那一间还可以围一个小院子出来,这不是刚刚合适嘛。 于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早上陈自在出门跟阎解娣钟小涛上学,路上小李干事刚好遇到了他们,顺便把这事儿跟陈自在说了一下,说街道办跟他留了个工位。 但没想到下午这工位就转让出去了,效率是真够快的。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这年头找不到工作的年轻人太多了,街道办工坊的工位虽说工资待遇没有国营大厂那么好,但一样抢手。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表格,问了问陈自在要转让给谁,填写好以后盖上公章,撕下一张回执递给陈自在。 “喏,拿去吧。” 陈自在接过那张薄薄的条子,问了一声工资待遇的事儿。 说是正式工,但街道旗下的这些工坊刚进去都是学徒工,不是试用期,而是学徒期。 根据1958年上头的规定,学徒学习期限一般为2到3年,期间只能领取生活补贴,期满考试合格后才能转为正式工人。街道作坊虽然不一定严格执行,但“先学徒后转正”的模式是普遍存在的。 第一年的生活补贴通常只有每月16-18元,第二年18-20元,第三年20-22元。如果是临时工或计件工,收入可能更低,且不稳定。 于莉和阎解成就是如此,刚去每月18元,每年加两块,三年期满就是正式工。 350块转让费,等于说是一年半的工资,但一半年以后就全部是自己的,也不亏。 3年以后工资每个月22块,加上他们本来就是城市户口,倒也过的下去。 而阎解成之前在粮站扛大包,说是临时工,其实是计件收入的,一个月能拿到12到15块,已经算是他很勤劳刻苦不偷懒了。 “生活补贴?也就是工资18块,也算不错了。”陈自在吹了声口哨,拿着介绍信转身就走。 回到四合院时,阎埠贵和阎解成正等在院门口,跟两尊望夫石似的。 看到陈自在回来,两人立刻迎了上来。 “自在,事儿……办得怎么样了?”阎埠贵搓着手,一脸紧张。 陈自在没说话,直接把那张介绍信递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8章巨款换洗猪胰子工作,阎埠贵想退钱(第2/2页) 阎解成一把抢过,迫不及待地展开。 父子俩凑在一起,逐字逐句地念着上面的字。 “四九城东城区交道口人民公社 工作介绍信 东城区(交)字第223号 交道口街道手工皂作坊 兹介绍阎解成同志等‘壹’名,到‘你’处担任‘副厂工人’、‘专职负责猪胰子清洗’工作。请接洽。 此致 1960年5月20日” 后面是附名单,以及街道办的章子。 念到这里,父子俩同时顿住了。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介绍信中间的那一句。 “专职负责猪胰子清洗工作”…… 【猪……猪胰子清洗?】 阎埠贵和阎解成面面相觑,脑子一时间都没转过弯来。 他们想过可能会是搬运工、杂工,甚至是烧锅炉的,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去洗猪胰子! 他们倒不是嫌弃这个工作,这总比挑大粪烧锅炉那些工种好,只是…… 过了好半天,阎埠贵才猛地一拍大腿,反应了过来。 【对啊!门口那两间倒座房,不就是街道建的“手工皂作坊”吗!】 【有工坊,那不就有工作岗位了吗!】 【我们是傻了吗?早上光顾着房子的事儿,把工作的事儿给忘了?!】 【我说今儿个一天到底忘了什么事儿呢?工作可以自己去街道办申请啊!没必要从陈自在手里买啊!】 【也就是说这岗位……跟转让给于莉的那个工作岗位,情况一样?】 他看着陈自在,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又肉痛不已的复杂神情。 “自在……这三百五十块,是……是街道办又给了你一个名额,你再转让给我们的?” 陈自在揣着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不然呢?” “王主任拿了我的肥皂方子办工坊,回头还得让我去给工人们做技术培训。” “她给我留一个工位名额,很合理吧?” 合理! 太踏马合理了! 合理得让阎埠贵心口一阵阵绞痛,他想通以后,颤颤巍巍腆着脸跟陈自在商量道。 “哎哟喂,你说这事儿闹得,你看啊自在,我们……我们自己找王主任说说,说不定也能进去啊……” “自在啊,要不……要不这钱退了,我们自己去跟街道申请……” 他话还没说完,办事员小李正好骑车下班路过,看到他们,便停了下来。 “哟,都在呢。” 小李跳下车,冲陈自在扬了扬下巴。 “自在,王主任说了,手工皂作坊过两天就正式开工,名额已经全部招满了。自在你这两天把方子流程再整理整理,后天就开始培训教教他们。” “另外阎解成是吧,你既然拿到了介绍信,尽快带着户口本、介绍信去街道办劳动科正式登记啊,这个必须本人去的,得给你办理《集体职工录用证明》。” “劳动科的同事还没下班,你现在要去估摸着他还在。” 陈自在点了点头应道:“李哥,我办事儿你放心。” 小李点了点头,便骑车走了,他赶着回家做饭呢。 说完,他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一脸尴尬的阎埠贵。 “阎老师,您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哦,退钱是吧?可以啊,我这人向来公平。” 陈自在从兜里作势要掏钱。 “钱我退给你,介绍信还我,我还得继续转让呢。” 阎埠贵本能的想去接过陈自在递过来的钱,但阎解成一把就把他给拦住了。 “不能退!” 第209章 阎解成想装哔,但刘光天白得工 第209章阎解成想装哔,但刘光天白得工作 “爸啊!” “你就别再害我了,给我留一条活路行不行?” 阎解成一把死死拽住阎埠贵的胳膊,把他往后拖,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冲着陈自在讪笑着。 “自在,你别听我爸瞎说!他就是开个玩笑!这钱你安心拿着,咱们钱货两讫,谁也不欠谁的!” 陈自在耸了耸肩膀:“我无所谓啊,退不退都行。” 阎解成哪儿敢退?他凑到阎埠贵耳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李干事刚才也说了,名额已经满了,陈自在转让的这是最后一个。这年头想花钱买工作的人多得是。” “你要是退了,街道办又没多的工位了,我怎么办?!” “我跳护城河去?” 阎解成现在可是一丝一毫都不敢赌了,他可不敢反悔的。 欠条都签了,卖身契都画押了,要是再出半点幺蛾子,他真不想活了。 阎埠贵被儿子这股狠劲儿给吓住了,最后只能砸吧砸吧嘴,满脸的悔恨和不甘。 “又……又迟了一步啊……” 他痛苦地拍着大腿。 “早上看见雷师傅他们修房子,光想着房子没了,怎么就没往深处想想,修房子,不就是为了建工坊,建工坊,不就是有工作岗位了吗!” “我这脑子!造镍啊!” 阎解成虽然也觉得这钱花得冤,但一想到自己马上就是有正式工作的工人了,心里那点不爽很快就被喜悦冲淡。 一个月18块的工资,熬上3年就是22块! 铁饭碗! 他现在看那张写着“猪胰子清洗岗位”的条子,都觉得眉清目秀,可爱得紧。 别说洗猪胰子了,洗猪下水,洗猪边猪担他都愿意! 阎解成拿着介绍信,回屋拿了户口等资料就去了街道办。他一路上昂首挺胸,腰杆挺得笔直,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小人得志”的飘然气息。 不到半小时的功夫,手续就全部办完了,从今儿起,他阎解成也是有工作的人了! 说不准还能跟于莉……是吧,再续前缘! 你有工作,我也有工作,工资都是18块一个月,谁也别嫌弃谁。 这不就是门当户对嘛。 阎解成美滋滋的想着,准备回去就找于莉说说,再一起租个房子,夫妻两双职工加起来38块钱一个月,欠家里的钱用不了两年就能还清,那这日子不是过的美滋滋嘛…… 而刚走到外院,就看见钟小虎和刘光天正光着膀子,帮着雷师傅的工程队搬砖和泥,干得热火朝天。 阎解成脚步一顿,一种前所未有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我,阎解成,有工作是工人。】 【你钟小虎高中还没毕业,而刘光天高中辍学没有工作,是街溜子。】 【这档次马上就不一样了嘛!】 他清了清嗓子,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到两人面前,用一种领导视察工作的口吻开了口。 “咳咳,那个,虎子,光天啊,辛苦了辛苦了。” 他故意把手里的报到条子亮了亮。 “这些活儿,本该是哥哥我来干的。因为从现在起,哥哥我就是这个工坊的正式工了。” “你们俩这么热心地帮街道的忙,精神可嘉,这事儿哥哥我看在眼里了。回头我会在王主任面前,帮你们美言几句的。” “以后这作坊要是再招人,有哥哥我这层关系在,你们也能有个优先上岗的机会是不是?” 正埋头干活的钟小虎和刘光天闻言,缓缓抬起头,满脸疑惑地看着阎解成。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困惑。 【阎解成说这话是几个意思?】 【他脑子……是不是受刺激过多,有病啊?】 钟小虎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留下一道黑乎乎的泥印子。 他看了看阎解成那张麻麻赖赖的脸,又看了看旁边憋着笑的雷师傅。 “解成哥,你误会了。” “我纯粹是来帮忙的,我就搭把手出点力,不图表现。” 钟小虎为人实在,听不得别人说他别有用心,急忙澄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9章阎解成想装哔,但刘光天白得工作(第2/2页) 刘光天则是皱了皱眉头,直起腰,把手里的半截青砖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没搭理阎解成,昨天还跟阎解成打了一架呢,没有必要跟这废物解释什么,转身就要去提水桶。 阎解成觉得被拂了面子,脸上的麻麻癞癞抽搐了两下。 他装哔是为了啥?就是为了在刘光天面前显摆啊。 阎解成刚要摆出正式工的谱,再教育刘光天两句。 此时不显摆,更待何时? 雷师傅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用手里的瓦刀敲了敲旁边的墙面:“我说阎解成啊,你这谱摆得有点歪了。” 雷师傅指了指刘光天。 “钟小虎就不说了,纯粹是来帮忙的。但刘光天——”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他也是这个工坊的工人?” 阎解成愣住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 “啊?” 雷师傅来劲了,拿瓦刀指着刘光天比划。 “他一大早就跑去街道办,问这工坊招工的事儿,然后上午就把所有的手续给办完了。” “所以啊,刘光天他也是这个工坊的副产工人。” “人家给自己的单位修房子打下手,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阎解成脑瓜子嗡的一声。 全身上下的血液瞬间涌向头顶,脸上的疙瘩都憋红了。 听到外头动静,阎埠贵也走了出来,刚好听到了这些话,他脚下一软,差点磕在门槛上。 父子俩瞪着眼睛,跟活见鬼一样盯着刘光天。 阎埠贵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头。 “光天啊……你……你……” “你这工位,花……花了多少钱?” 刘光天翻了个白眼,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 “三大爷,您没事儿吧?” “花什么钱?我一大清早起来上公厕,就看到外院儿在修房子。” “我跑过来一问雷师傅,就知道要建手工皂作坊了。” “既然建作坊,那肯定得有工作岗位啊。” “我就直接跑去街道办劳动科问了问,刚好还剩个名额,人家办事员直接就给我登记安排了啊。” “一分钱没花。” 刘光天说得理直气壮。 语气里满是白捡了个大便宜的得意,而且他是懂捅刀子的,句句不离“一分钱没花”,气得阎家父子不要不要的。 外院的动静闹得不小。 这会儿功夫,刚下班的于莉、还有院儿里的钟小涛、阎解娣,以及几个爱听墙根的大妈,全围了过来。 大家伙儿一听刘光天这话,纷纷点头称是。 “光天这脑子转得快啊!” “可不是嘛,看见建工坊就知道去街道办问,这不就白捡个铁饭碗吗?” “光天运气真好,这年头找个活儿多难啊。” “……” 众人议论纷纷。 这话落到阎家父子耳朵里,简直比刀子拉肉还疼。 阎埠贵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 同样是工位! 同样是洗猪胰子的副产工人! 刘光天一分钱没花,白得了一个! 他们阎家,可是整整砸进去了350块钱啊! 不对,还有问陈自在出主意的5块钱,整整355块! 那都够在胡同里买一间宽敞的厢房了! 凭什么啊! 这不公平! 阎解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着刘光天那张得意的脸,恨不得扑上去咬下一块肉来。 就在这时,陈自在拎着个小竹筐走了出来。 筐里装满了他自制的煤渣猫砂,他正准备把猫砂倒掉去垃圾集中处理点。 阎解成一眼就瞅见了他。 【陈自在又双叒叕(youshuāngruozhuo)坑我啊!】 “陈自在——” “你给我站住咯!” 第210章 捋清时间线,阎家心理不平衡找 第210章捋清时间线,阎家心理不平衡找茬 阎解成嗷的一嗓子,红着眼就冲了过去。 阎埠贵也顾不上为人师表的体面了,跟着儿子一起拦住了陈自在的去路。 父子俩一前一后,把陈自在堵在垂花门边。 陈自在被吓了一跳,一脸的莫名其妙:“干嘛?要抢劫啊?” 然后他看了看自己的竹筐子,满脸狐疑的问道:“阎老师,我这筐子里面是屎尿团子和煤渣啊,这玩意儿你们也要抢?” “不至于吧?” 众人被陈自在的一席话说的哈哈大笑,阎埠贵不是守在垂花门口,每天谁拿着东西过路的时候,他都会找理由剥一层皮吗。 陈自在的这个反应就很符合阎家的作风嘛! 而阎解成没管这些,他一边指着刘光天一边儿质问陈自在:“陈自在,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早就把工坊的事儿告诉了刘光天!” “然后你故意把那个要花钱的工位转让给我们家,好赚我们家的血汗钱!” “你陈自在就是故意坑我是不是!” 阎埠贵在一旁连连点头,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 “自在啊,亏我平时还觉得你是个好孩子。” “你这心也太黑了!350……不,355块啊,你转让一个工位收了我们355块啊!那是我们阎家全家老小的命啊!” 周围的邻居们一听这话。 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表面上没说什么,但都等着看阎家的笑话。 小自在那做事儿是有理有据合理合法,所以一定是阎家的错! 而陈自在也被这父子俩的奇葩逻辑气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怎么着?你们阎家这是又打算反悔了?” “行啊。” 陈自在直接把手伸进兜里,掏出那三百五十块钱的卷儿,在手里拍了拍。 “钱原封不动在这儿。” “你们要是觉得亏了,觉得我坑了你们。” “现在就拿着钱,咱们一块儿去街道办,把那工位退给我。” “反正王主任那儿还留着底呢,退回去我还能转给别人。” 陈自在往前走了一步。 “走啊!去退啊!” 阎解成吓得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哪儿肯退啊! 这可是他下半辈子的指望,是他能挺直腰板做人的底气! 要是退了,他真得去跳护城河了! “不……不能退!” 阎解成死死捂住口袋里那张录用证明,色厉内荏地吼道。 “工位我不退,但你今天必须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凭什么刘光天一分钱没花就能弄到工位,偏偏我就得花350……355块买你转让的!” “这不公平!” “你要是不说明白,你就是坑蒙拐骗!” “你就是故意坑我们阎家!” 陈自在叹了口气。 看傻子一样看着阎解成。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纠结又不要脸的买家?占了便宜还嫌不够,非得把锅全甩别人头上。】 【行。】 【既然你们阎家非要把脸伸过来让我打。那我不扇个响的,都对不起你们这番折腾。】 【这算不算玩儿个大的?】 【好像也不怎么算哦?】 陈自在把装猫砂的竹筐往边上踢了踢,他双手插兜,环视了一圈竖着耳朵听八卦的街坊四邻。 “行,既然你们阎家非要个说法,非要觉得是我做了个局坑你们。” “那咱们今天就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把这笔账,好好算算。” 陈自在特意加重了“算算”两个字。 阎埠贵听到这两个字,眼皮子猛地一跳。 平时都是他给别人算账,今天轮到别人给他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0章捋清时间线,阎家心理不平衡找茬(第2/2页) 而且陈自在说要算账——总觉得没什么好事儿…… “事情呢,我也基本了解了,现在我跟大家捋一捋时间线。” “第一。” 陈自在竖起一根手指头。 “早上七点没到,雷师傅就带着工程队来修外院的倒座房,阎老师和阎解成最早出的前院垂花门,想去街道办租房子。” “结果你们一出来看见雷师傅修房子,得知又要建作坊,以为我又在搞事情堵你们的路?” “然后阎解成就气势汹汹地冲到西跨院找我算账,还被我赶出来了。” “这事儿,院里不少人都看见了吧?” 围观的邻居们纷纷点头。 阎解成咬着牙,没吭声。 陈自在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 “就在你们阎家跟我闹腾的时候,刘光天正好起床,出门去公厕撒尿。” “他路过外院看到了雷师傅,就多嘴问了一句,得知要建手工皂工坊。” “光天脑子活泛,知道建工坊就得招工,他八点没到就跑去了街道办劳动科申请登记。” “这工坊本就多了一个名额,谁去得早,谁符合条件就给谁登记。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当场就把名额给他了。” 刘光天在旁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陈自在没搭理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 “这个时候我在干嘛呢?我刚被你们阎家闹得一肚子火,背着书包上学去了。” “在胡同口,我碰到了小李干事。” “小李干事这才把昨晚王主任开会决定办手工皂工坊的事儿,以及奖励我一个工位的事儿详细告诉了我。” “也就是说,光天已经去了街道办的时候,我才刚刚知道自己手里有个工位。” 陈自在放下手,眼神冷冷地看着阎埠贵。 “第四。” “中午我放学回来,阎老师你跑来找我花五块钱,非要买我一个主意,让我给解成指条明路。” “我给的第一个主意去郊区农场,你们嫌苦不肯去。” “我这才给出第二个主意,三百五十块,转让街道办的工位。” “然后你们说要回家商量。” “紧接着,我就带着小涛、解娣去参加区少年宫的歌咏比赛了,下午我都不在院里。” 陈自在把手重新揣回袖子里,语气满是嘲讽。 “最后。” “下午四点多我比赛回来,你们阎家凑齐了钱,交给我。” “我二话没说,跑去街道办给解成办了用工介绍信。” “解成赶在街道办下班前,去把手续全办齐了。然后回来才发现,光天一分钱没花也弄到了工作。” “心理就不平衡了,跑来找我闹。” 陈自在条理清晰,一环扣一环,把今天发生的事儿捋得明明白白。 “大家伙儿给评评理。光天早上已经到了街道办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手上多了一个工位,而且我还在去学校的路上。” “你们阎家让我出主意是中午的事儿,决定好了让我转让工位是下午四点钟的事儿。” “而大早上光天已经拿到了工位,我到现在才知道的。我上哪儿提前告诉他去?” “这一整天,我哪一步坑了他们阎家?” “光天能拿到工作,纯粹是因为他自己机灵,早起多问了一句,知道建工坊就会招工。机会是留给有准备得人的。” “而你们阎家呢?” “一大早光顾着心疼房子,光顾着找我吵架。放着近在咫尺的机会不去问不去争取,非要等别人把饭喂到嘴边。” “这叫什么?” “这叫你们自己又又又害了自己啊!” 第211章 街道办的招工原则 第211章街道办的招工原则 又见自己害了自己! 逻辑清晰合理,这很陈自在! 周围的邻居们听完,顿时哄堂大笑,指着阎家父子就议论开了。 “哎哟喂,搞了半天是这么回事啊!” “这阎家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光顾着算计蝇头小利,把西瓜给丢了。” “就是,人家光天多精明。阎解成就是个棒槌,房子没租到你吵什么吵,早点去街道办找工作啊!有了工作你还怕没房子?孰轻孰重心里没个谱的嘛?租房子才几块钱?” “自在这孩子够厚道了,三百五十块转个正式工名额,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事,阎家还不知足。” “真是一家子白眼狼,倒打一耙!” “……” 街坊们的嘲笑声像针一样扎进阎解成的耳朵里。 阎埠贵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知道陈自在说得全对。 自己这纯粹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怨不得别人。 可阎解成不甘心啊。 那可是355块钱! 是他要在阎老抠手底下还不知道多少年的巨额债务! 他每个月只能留五块钱零花,剩下的全得上交! 他花了355但刘光天一分钱没花啊!这种落差感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阎解成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自在。 “陈自在!你少在这儿狡辩!” “就算刘光天的事儿是你不知情,那你转让工位给我,也是违规的!” 阎解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你之前亲口说过!” “街道办的规矩,一个工坊不能把两个名额都给同一个院子的人!” “还得要照顾其他院子的居民,不然街道那边不好交代!” “上次茶叶铺子招人,你就是用这个借口,把我和光天、虎子、还有秦淮茹都给拒了!” 阎解成越说越兴奋,仿佛拿住了陈自在的死穴。 “大家伙儿都还记得吧?” “当时刘大妈已经去了茶叶铺,陈自在就说一个院不能占俩名额。” 众人回想了一下,纷纷点头。 确实有这么回事,但阎解成和秦淮茹的主要原因是有肝炎还没好,不能从事食品加工行业的工作。 不过跟这次的“主题”关系不大,大家伙也没有戳穿他的小心思。 阎解成转过身,一指刘光天。 “现在呢!” “刘光天上午就已经办完了入职手续,他已经是手工皂工坊的工人了!” “那你下午凭什么还能把名额转让给我?” “现在咱们95号院,在这个手工皂作坊里,可是占了两个名额!” “陈自在,你这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你这是违规操作!” 阎解成唾沫横飞,步步紧逼。 “你要么当着全院的面承认你错了,你坑了我!再退我一半的钱!这事儿就算平了!” “要么我就去街道办举报你去!你这转让不合规矩,街道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陈自在愣住了。 他看着上蹿下跳的阎解成,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个华点都被你阎解成找到了?】 【你行啊阎解成,没想到你卸载了半个qq清空内存了,脑子反倒灵活了?】 阎埠贵一听儿子找到了破绽,顿时也来了精神。 “对对对!” “自在这话是你自己说的,你现在说话不算话啊!” “你这就是故意坑我们家的钱!” 人群外围,易中海和傻柱本来是出来上厕所的,听到动静也凑了过来。 易中海一看有机会打压陈自在,立刻端起了一大爷的架子。 他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了出来。 “自在啊,既然是你自己立下的规矩,你就得遵守。” “你这事儿办得确实欠妥当,大家都是街坊邻居,各退一步。我做主了,你退一半的钱给阎解成,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傻柱在一旁抖着腿,咧着嘴傻乐。 “就是,大老爷们吐口唾沫是个钉,说话得算话。” 易中海摆明了就是要恶心陈自在,傻柱是个傻哔纯凑热闹。 陈自在烦着呢,一句话就怼了回去:“做你麻痹的主啊,大孙子三孙子,这里没你们的事儿啊!” “事儿都没搞清楚你们跟着瞎起什么哄?我跟四孙子掰扯呢,你们一边儿去,免得待会儿溅你们一身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1章街道办的招工原则(第2/2页) 易中海脸色当时就绿了:“你——” 但他没有继续争辩,拱火归拱火,这个时候他再上前掰扯,那就喧宾夺主了,他也想看看这次阎家能倒霉成什么样。 至于说阎解成抓着个小辫子就想翻身? 得了吧,那是陈自在! 合理合法陈自在,玩儿个大的陈自在! 你见过他吃亏? 他能栽在阎解成这个倒霉蛋手上? 不可能! 而傻柱还在一边摸着下巴嘀咕着:“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四孙子?” 易中海…… 这备选养老人有点不想要了怎么办? 场中,阎解成觉得胜利在望,逼问得更紧了。 “陈自在,什么溅什么一身血,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你必须解释清楚!” “要么你给我认错赔钱,要么我去街道办告你违规转让工位去!” 陈自在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 “你们非要逼我说是吧?” 阎解成和阎埠贵异口同声:“说!你不说明白,没有正当理由,就是欺负人!就得退钱!” 陈自在耸了耸肩膀,无奈的摊开双手:“行,你们要是舍得死,我就舍得埋。” 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这算不算玩儿个大的?应该不算吧?” 突然,阎埠贵有了不好的预感,但已经拉不住了。 “阎解成你个傻哔,就算违规了也是街道办劳动科的办事员违规,你有本事找他去啊,你踏马追着我不放干啥?我转让工位的时候又不知道刘光天已经被录用了。”陈自在直接开骂了,一丁点儿面子都没给他们留。 “还有,就算刘光天被录用了,我也没违规,街道那边也没违规,因为——” 陈自在故意顿了顿,把所有人的胃口都吊到了嗓子眼。 然后拔高了音量,声音特意高了一两个音阶,清脆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街道办的招工政策里,有明确规定!” “像洗猪胰子这种副产工人杂活,必须优先照顾辖区内的困难家庭妇女、社会青年以及……” 他停顿了一秒,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阎解成的裤裆。 “残疾人!” ——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唰! 所有人整齐划一的,那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瞬间全都聚焦在了阎解成的裤裆上。 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好奇,有憋笑,还有浓浓的怜悯。 “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没憋住,漏出了一声闷笑。 紧接着,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了起来。 “哎哟我的天,原来是这么回事!” “陈自在说得对啊,阎解成少了个零件,可不就是残疾人吗?” “难怪街道办能批两个名额给咱们院,原来人家是在照顾残疾同志啊。” “自在这孩子心善啊,还特意把名额留给残疾人,阎家真是不识好歹。” “就是,帮了他们家还得挨骂,还想要退钱,这叫什么事儿啊,这不就是欺负人家是个孤儿吗,这可真是缺了大德了。” “对了,你们说阎解成少了一个零件儿……上厕所会不会尿到一边儿去啊?” “这谁知道,你得问他自己啊……” “哈哈哈哈哈——” “……” 大妈们的碎嘴子一直不停,她们可不管什么歧视不歧视,道德不道德。她们那话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刀片,狠狠地扎进阎解成的心窝里。 阎解成的脸,从刚才的涨红,瞬间变成了惨白,又憋成了猪肝色。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头皮发麻。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四面八方都在所有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 残疾人! 残疾人! 街道居然用照顾残疾人的名义录用了我! 我花三百五十块钱买来的铁饭碗,是因为我少了半个qq,我是个残废! 这种极致的羞辱,比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还要让人难受。 阎解成他现在很想死一死! 【我踏马为什么要逼陈自在解释?】 【我踏马为什么?】 【为什么?!】 【造镍啊!】 第212章 尊严扫地,阎解成吐血急送医 第212章尊严扫地,阎解成吐血急送医 陈自在不歧视残疾人,他只是歧视阎解成而已。 本来这事儿他是不想说的,毕竟关系到男人的尊严,他没必要把阎解成得罪死,杀人不过头点地是吧。 但奈何阎家踏马就是玩儿不起,追着他死缠烂打,他还再三提醒过是不是要逼自己说? 尼玛有时候有的人就是贱到这个程度,你拦都拦不住,你能怎么样。 阎解成在那儿瑟瑟发抖,两个眼珠子正在有那么一丁点儿无序乱窜的苗头,感觉他马上就要宕机了一般。 陈自在耸了耸肩膀,都已经到这个份儿上了,那就干脆火上浇油杀人诛心呗,反正阎解成已经恨死自己了,多捅一刀是一刀嘛:“是你非得逼我说的啊,我已经提醒过你们了,而且我没有说谎,这本来就是街道办的招工政策。” “我之前不说出来是照顾你脸面,是为了你好,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你给了钱拿了工位就好好过日子不好吗?非得又贪小便宜?非得觉得自己吃亏了?” “诶……” 而且最后叹气的时候,陈自在还故意看了看人群中的于莉。 然后阎解成本能的,顺着陈自在的目光看了过去—— 是的,于莉一直在旁边围观。 她听到这番话,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 她刚才还对有了正式工作的阎解成抱有一丝幻想,觉得两人也许还能凑合。 毕竟又是同学又知根知底,之前还处过对象…… 但现在听到“残疾人”三个字,再看看周围人那戏谑的眼神。 于莉只觉得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一丁点儿也凑合不了!】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阎解成,一甩辫子,头也不回地挤出人群,回了茶叶铺。 阎解成看着于莉离去的背影。 最后的一点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在他阎解成最高光的日子,在他最在意的最想保护的“那个她”面前,阎解成的体面碎了一地…… 他指着陈自在,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 “噗——!” 阎解成突然双眼一翻。 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在半空中化作一团血雾。 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一样,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咣当”一声砸在满是灰土的地上,溅起一圈尘土。 “解成啊!” 阎埠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扑了上去。 三大妈也冲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阎解成的脑袋干嚎。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这可怎么活啊!” “解成你醒醒啊!”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陈自在也被吓得后退了一步,阎解成这口血……跟那《唐伯虎点秋香》里的对穿肠似的——四合院有史以来喷的最高的,甚是恐怖! 陈自在也怕出人命,赶忙劝道:“别晃了!越晃失血越多!” “都傻了吧!赶紧送医院啊!这出血量去晚了会死人的!” 阎解成贱归贱,人品也不咋地,但罪不至死啊! 他除了贱以外没有害过人啊。 而且他要是死了,陈自在还得退钱重新办理工位的事儿,那多麻烦啊! 眼看着阎解成脸色惨白,出气多进气少。易中海赶紧端起一大爷的架子站了出来。 “行了行了,都别看了!” “傻柱,赶紧的,去前院跟那个谁……借个板车,把解成送医院去!” 傻柱挠了挠头:“为啥又是我去?” 易中海:“因为他少了个零件,是你踢得……” 傻柱:“……” “得嘞,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傻柱一边走着一边小声抱怨着:“不对啊,我不是赔钱了嘛,不是已经两清了吗?再说少了个零件跟今天吐血也没关系啊……” 阎埠贵在一旁哆哆嗦嗦,刚想开口说句不用去大医院,去胡同诊所看看就行。 易中海马上就秒懂了阎埠贵的想法,他猛地转过头厉声喝道:“老阎!这次可别再因为你那算计,把解成的命给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2章尊严扫地,阎解成吐血急送医(第2/2页) “赶紧拿钱去医院!” 你还别说,关键时刻,易中海多年的余威还是镇得住场子的。 阎埠贵被这句话噎得直翻白眼,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还能说什么? 只能拿上钱,跟着傻柱把半死不活的阎解成抬上板车,拉着就往胡同外跑。 人群渐渐散去,大家一边走还一边津津乐道着“残疾人优先”的梗。 陈自在看着板车远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提起地上的竹筐,慢悠悠地往定点垃圾堆倒猫砂去。 “这一家子,尼玛都叫什么事儿啊。” “自作孽,不可活。” ———————————— 四合院宇宙复活点(除贾东旭以外),四九城第六医院,也叫做红星职工医院,急诊室里。 一股浓烈的来苏水味扑面而来。 对咯,又是那个经常“接待”95号院居民的主任医师,姓曹名丹。 他一看来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疲惫:“又是你们九十五号院的?今儿个又是谁啊?”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九十五号院隔三差五就得送个人过来给他刷业绩。 陈自在高烧住院,后面一次脑袋被开了瓢; 贾张氏鼻梁骨断裂,脸烫伤; 棒梗脸捅破,缺了两颗牙,还有他那几个同学伤的也不轻; 贾东旭、阎解成、易中海、秦淮茹肝炎; 一群人喝蒲公英茶中毒洗胃,严重肝损伤; 棒梗喝什么松针汽水食物中毒洗胃住院;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矿脸部化学灼伤; 阎解成许大茂被踢裆,阎解成卸载一个小零件; 易中海吐血胃溃疡…… 这次尼玛又是谁? 你们送业绩也送的太勤快了点,我有点儿撑不住啊…… 傻柱把板车一停,指着上面面如金纸的阎解成:“曹大夫,您给瞧瞧,这小子吐血了。” “吐的老高老高!可吓人了!”一边说着,傻柱还在一边比手划脚的夸张演示着。 曹医生推了推眼镜,走上前掀开阎解成的眼皮看了看,又按了按他的肚子,眉头皱了起来。 “气急攻心,引发了急性胃出血。幸好送来得及时,再晚半小时,大罗神仙来了都得摇摇头。” 他开了一堆单子递给阎埠贵:“先去缴费,打止血针,然后办住院,观察三天。” 阎埠贵一听“住院”两个字,脸都绿了,哆哆嗦嗦地问:“曹……曹大夫,不住院行不行啊?打完针我们就回去,家里离不开人。” 曹医生一听就火了,手里的病历本“啪”地一下摔在桌子上。 “不住院?你想让他死在半路上吗?他胃里面破了个洞洞嘛?哗哗的往外流血呢!告诉你,他这情况比上次卸载零件儿严重得多!不好好养着,以后就别想吃干饭了,天天喝粥吧!” “还有,以后少让你儿子动气,多给他吃点好的养养胃。再有下次,失血过多的话,你就直接准备后事吧!” 阎埠贵被骂得狗血淋头,一个屁都不敢放,只能捏着鼻子,心疼得滴血,去窗口交了五块六毛三分钱的医药费和住院押金。 病床上,阎解成悠悠转醒,看到白色的天花板,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他没死,但感觉比死了还难受。 “残疾人”三个字,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上。 旁边的阎埠贵见他醒了,非但没有半句安慰,反而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本本和一截铅笔头,凑到病床前。 “解成啊,你醒了正好。” 他一边说,一边用沾了口水的铅笔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这次的医药费加住院费,一共是五块六毛三。你放心,爹都给你记着呢,一分都不会错。等你出院上班了,这笔钱还得从你工资里扣。” 阎解成听着这话,刚缓过来的一口气差点又没上来,眼前一黑,险些再次昏过去。 他爹,还是他那个亲爹。 这很阎埠贵。 造镍啊…… 第213章 阎解成心理扭曲生杀机,许大茂 第213章阎解成心理扭曲生杀机,许大茂风光放电影 出院那天,阎解成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沉默寡言,像是被抽走了魂儿。 回到院里,他谁也不理,径直去了外院新开的那个手工皂作坊。 作坊里,刘光天正哼着小曲,费力地搅动着一口大锅里的猪胰子。看见阎解成进来,他也就是斜了一眼,懒得搭理。 在刘光天看来,阎解成现在就是个废物,多看一眼都嫌晦气,更别提跟他闹了,万一再一拳给打吐血,自己还得赔钱。 而且万一不小心给打死了怎么办? 阎解成也没说话,默默地走到角落的大盆旁边,开始清洗那些散发着腥臭味的猪胰子。 他低着头,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只是,当他偶尔抬起头,目光扫过院里来来往往的傻柱、陈自在,甚至许大茂的时候,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会瞬间闪过一丝极其阴毒的寒芒。 【都得死!】 【全部都得死!】 【特别是你——】 【许大茂!】 许大茂突然打了个哆嗦—— 【是谁踏马在后面嘀咕我呢?】 【傻柱?】 ———————————— 手工皂作坊的工作,单调又恶臭。 猪胰子那股子独特的腥臊味,混杂着猪油加热后的油腻气息,几乎能渗透到人的骨头缝里。 刘光天干了两天就有点受不了了,但他一分钱没花得来的工作,再苦也得忍着。 另一人是街道里的马大婶儿,在左边的房子里专门用模具制作成品手工皂,刘光天和阎解成则在右边的房子和小院儿里清洗与碾碎猪胰子,这几天陈自在已经给他们培训好了,也都分工了。 阎解成却像是闻不到那股腥臊味儿,每天埋头在小院子角落的大木盘那边,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那些黏滑的猪胰子,沉默得像个哑巴。 可能是因为少了个零件,清理了不少的烦躁丝以后,他的脑子比任何时候都转得快。 他想不通,为什么倒霉的总是自己? 傻柱踢了他,他成了残疾。 陈自在耍了他,他花了三百五十五块钱,买了个“残疾人”的标签。 刘光天什么都没干,白捡了一个工作,还天天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这不公平! 凭什么! 怨恨的种子在恶臭的环境里疯狂发酵,长出了最扭曲的藤蔓。 他恨傻柱,恨陈自在,恨刘光天。 但渐渐地,他发现自己最恨的,竟然是许大茂。 这个逻辑很奇葩,但在阎解成那已经彻底扭曲的世界里,却显得无比“合理”。 他坐在小马扎上,一边撕扯着猪胰子上的筋膜,一边在心里反复盘算。 【许大茂!对,就是许大茂!】 【他会铁裆功,傻柱踢他他没事,我被踢了就成了残废!他为什么不教我?他要是早点把铁裆功教给我,我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他不教我,就是自私!就是见死不救!你说你该不该死?!】 【还有,我之前找他联手对付傻柱,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以下乡放电影为借口,把我一个人晾在这儿!这叫什么?这叫背信弃义!】 【他有那么多下乡捞的好东西,宁可给陈自在那个小王八蛋,也不分我一点。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盟友?】 他觉得,许大茂就是这一切的根源。 如果许大茂那天不撺掇,他就不会跟傻柱打起来,傻柱就不会踢他裆。 如果许大茂教他铁裆功,他就算被踢裆了也不会残疾。 如果他没残疾,陈自在就没办法用“残疾人”的名义坑他钱,他也不会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打上“残疾人”的标签! 所以,千错万错,都是许大茂的错! 【许大茂,你必须死!】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在他心里扎下了根。 逐渐的,阎解成的嘴角咧了起来,发出“桀桀桀”的阴笑。 越想,阎解成的眼睛越红,手里的力气也越大,一块完整的猪胰子被他“吧唧”一声捏碎了。 “啪——” 突然一个大耳巴子打到了他的后脑勺上,是刘光天。 阎解成正要发怒,刘光天指着他手里的猪胰子嫌弃的说道:“弄坏了原材料要扣工资的!” 阎解成一脸懵逼的看着手中的猪胰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3章阎解成心理扭曲生杀机,许大茂风光放电影(第2/2页) 【扣你妹啊扣工资?这玩意儿又不拿去做菜!】 【刘光天你是不是有病!】 【都得死!】 ———————————— 然而,许大茂压根就没功夫搭理阎解成这个废物。 他最近正忙着呢。 五月底,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四九城的大街小巷——四九城电影制片厂的新片《五彩路》完成了! 这可是大事! 在这个娱乐活动极度匮乏的年代,看一场新电影,不亚于后世过年。 而许大茂,作为红星轧钢厂唯一的电影放映员,理所当然地拿到了第一批电影拷贝。 厂里决定,在月底组织一次全厂范围的露天电影放映。 消息一出,整个轧钢厂都沸腾了。 放映那天傍晚,轧钢厂门口的大广场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一块足有一层楼高的巨大白色幕布被高高挂起,长五米四,高二米九,在晚风中微微晃动。 许大茂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头发抹了半瓶头油,梳得锃亮,脚下的黑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 他昂首挺胸地站在那台放映机前,熟练地调试着机器,安装着胶片盘,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仪式感。 因为据说今天娄老板也要过来,说是找杨厂长谈事儿,但估摸着也会顺路来看看他许大茂是怎么工作的。 娄小娥有没有跟来就不好说了。 不管他们来不来,许大茂今天都得按照他们来去准备,必须好好表现。 周围挤满了好奇的工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满眼都是羡慕和敬畏。 “瞧见没,那就是许师傅,咱们厂的放映员!” “啧啧,真神气!这活儿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 许大茂听着周围的议论声,下巴抬得更高了。他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这让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广场的王。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旁边帮忙的徒弟指点江山:“小王,看到没,这放电影啊,是门大学问!机器的转速,灯光的亮度,焦距的调整,差一点都不行!这叫什么?这就叫技术!” 他嘴上教着徒弟,眼睛却在人群里四处扫荡,寻找着娄晓娥或者娄半城的身影。 他相信,今晚,自己这风光无限的样子如果被娄小娥看见,一定能彻底征服那位资本家大小姐的心。 至于傻柱? 许大茂轻蔑地撇了撇嘴。 那傻子现在估计还在后厨做菜呢,他配跟自己比吗? 轧钢厂的露天电影,那场面叫一个壮观。 巨大的幕布正面,密密麻麻坐了四五百人,全是厂里的工人拖家带口,带着小马扎、小板凳,早早地就来占了位置。 更绝的是,幕布的背面,竟然也坐了差不多数量的人。虽然看的是反的,但那份热闹劲儿一点不减。 这近千人把轧钢厂门口的空地堵得水泄不通,这还是厂里提前通知,分流了一部分工人明天再看的结果。 光是这一部电影,许大茂得连轴转放上三五天。 来晚了的,只能站在人群的最外围,踮着脚,伸长了脖子,从人缝里看个影影绰绰。 陈自在早就料到了这个情况。 他带着钟小涛和阎解娣,天刚擦黑就到了。 许大茂远远看见他们,立马眉开眼笑地迎了上来,大手一挥,颇有几分领导派头。 “自在,这儿!” 他领着三个小豆丁,穿过拥挤的人群,径直走到了幕布正下方,最中间的位置。 那里用几条长凳围出了一小块空地,是许大茂特意利用职权给他们留的“vip席位”。 “坐这儿,全场最佳位置,看得最清楚!”许大茂得意地拍了拍胸脯。 “谢大茂哥!”钟小涛和阎解娣异口同声,高兴得小脸通红。 陈自在也笑着点了点头,没多客气。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可是许大茂自己乐意的。 三个孩子舒舒服服地坐在长凳上,前面没有任何遮挡,感觉整个银幕都是自己的。 这份优待,自然引来了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特别是来晚了站在人群后面,来自于四合院的那群禽兽们的目光。 第214章 观影前排狂飙演技,散场顺鞋 第214章观影前排狂飙演技,散场顺鞋 人群的后方,贾张氏、秦淮茹、贾东旭和阎埠贵一家子,正被挤得东倒西歪,连幕布的上半截都看不见。 贾张氏踮着脚尖,累得直喘粗气,看到前面舒坦坐着的陈自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酸溜溜地开了腔。 “呸!什么东西!不就是个死了爹妈的小绝户吗?跟那个放电影的穿一条裤子,就占那么好的位置!” 旁边抱着小当的秦淮茹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角,低声劝道:“妈,您小点声,让人听见了。” 她心里也酸,但更怕惹事。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也在那儿算计:“这许大茂,真是会拉拢人。给个好位置,回头陈自在那儿的鸡蛋、鲜鱼,还不是随便他吃?这叫感情投资,一本万利啊。” 他们这几句酸话,还没等传开,就被周围激动不已的工人们给喷了回去。 “嘿,我说你们几个,有完没完?自己来晚了没占着好座儿,在这儿叽叽歪歪怪谁呢?” “就是!不想看就走,别在这儿影响别人心情!” “人家孩子小,坐前面怎么了?你们这么大个子,还跟孩子抢?” 几句话把贾张氏和阎埠贵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 棒梗个子小,倒是机灵。他趁着大人不注意,像条泥鳅似的从人腿的缝隙里钻来钻去,竟然也挤到了前面。 他看着不远处坐在长凳上的陈自在、钟小涛和阎解娣,眼里满是嫉妒。但他不敢过去,只能找了个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挤在人群里看着。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许大茂一声吆喝,放映机“咔哒”一声启动,一束明亮的光柱投射到巨大的幕布上。 电影开始了。 当《五彩路》那鲜艳的彩色画面和激昂的配乐出现时,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前所未见的新奇事物给迷住了。 电影讲述的是(自行某度,不水文了)……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阁命的激情和乐观主义精神。 所有人都沉浸在电影营造的世界里,如痴如醉,热泪盈眶。 除了陈自在。 说句老实话,让他一个看过《阿凡达》《星际穿越》《流浪地球》《复联》《变形金刚》《哪吒》……那么多大片的后世灵魂,再回过头来看这部六十年代的“第一部少数民族儿童电影”电影,实在是有点难为他了。 无论是拍摄手法,还是剧情逻辑,在他看来都充满了时代的局限性。 他完全无法共情。 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全场“最投入”的观众之一。 周围人鼓掌,他比谁拍得都响,小手都拍红了。 周围人叫好,他扯着嗓子喊,喊得比谁都大声。 看到感人处,他甚至还挤了挤眼睛,硬是憋出两滴眼泪,用袖子使劲地擦。 他把一个七岁孩童第一次看彩色电影的“天真”、“热血”和“激动”,演绎得淋漓尽致,滴水不漏。 情绪价值必须给足啊! 而且就你一愣不感动?那你就有问题!你说你敢动不敢动? 旁边的钟小涛和阎解娣早就被他带动了情绪,跟着他一起又哭又笑,又喊又叫。 许大茂在放映机后面,偶尔瞥一眼最前排的陈自在,看到他那“激动”的样子,心里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看,连自在这小人精都被我的电影给征服了! 电影结束,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陈自在——【下次尼玛再也不来了,这音响吵得我耳朵都聋了!】 【狗屁vip席位,许大茂个狗东西误我!】 ———————————— 电影散场,人潮如开闸的洪水,汹涌着向出口涌去。 近千人同时移动,场面瞬间失控。 叫喊声、孩子的哭闹声、东西掉落的碰撞声混杂在一起,乱成一团。 陈自在左手拉着钟小涛,右手拽着阎解娣,拼命想在人流中稳住身形。 “跟紧了,别松手!”他大声喊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4章观影前排狂飙演技,散场顺鞋(第2/2页)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一个踉跄,阎解娣脚下一滑,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侧面挤来,她“哎呀”一声尖叫,人差点被挤倒。 等她好不容易站稳,低头一看,右脚上那只洗得发白的布鞋,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的鞋!我的鞋掉了!” 小丫头当场就急了,眼圈一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周围人挤人,谁也顾不上她,转眼间,那只鞋子就被无数双脚踩得不知去向。 钟小涛也急得满头大汗:“怎么办啊,自在哥?” 陈自在看着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阎解娣,也是有点无奈。 “哭啥,多大点事儿,等着!” 说完,他松开两个孩子的手,嘱咐道:“你俩站在此地不要走动,我买个……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他矮小的身影一晃,已经像条灵活的小鱼,逆着人流钻了进去。 凭借着高达6点的体质,拥挤的人潮在他面前仿佛不存在一般。他时而从大人的腋下钻过,时而踩着别人的脚背借力,速度快得惊人。 他压根就没想过去找阎解娣那只旧鞋,那跟大海捞针没区别。 他的目标很明确——再“顺”一只回来。 【白色白色白色布鞋……】 他眼睛在人群的脚下飞快地扫视着,很快就锁定了一个目标。 一只尺码看起来跟阎解娣的差不多白鞋,是谁穿的完全看不到。 陈自在嘴角一勾,悄无声息地凑了过去。 直接一脚踩下去! 拿了就跑!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等那人感觉脚下一凉,低头去看时,陈自在已经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嘿!谁踏马踩我鞋!”那人气得破口大骂,但周围乱糟糟的,他连个鬼影子都找不到。 “我鞋呢?” “我鞋呢!” 几分钟后,陈自在回来了。 他把手里那布鞋往哭得正伤心的阎解娣面前一递,咧嘴一笑:“喏,你的鞋找回来了!” 阎解娣和钟小涛都看傻了。 “自在哥,你……你太厉害了!”钟小涛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阎解娣也止住了哭声,接过鞋子,胡乱地往脚上套。 然后三小只顺着人流就往四合院走去。 回到南锣鼓巷,在胡同口昏黄的路灯下,阎解娣走着走着,突然“咦”了一声,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陈自在问。 阎解娣皱着小眉头,抬起右脚,又看了看左脚,脸上满是困惑。 “这鞋……怎么穿着这么别扭啊?” 陈自在、钟小涛凑了过去低头一看。 下一秒,三个人全都傻眼了。 灯光下,阎解娣那两只鞋,一只是她自己原来剩下的左脚布鞋,洗得有些发白。 另一只,是陈自在刚“顺”回来的,半新不旧的灰白色布鞋。 看起来基本一样…… 是的,基本一样……都是左脚鞋! 阎解娣穿着两只左脚鞋一路走回来的! 怪不得别扭。 空气瞬间凝固了。 “噗——” 钟小涛没憋住,笑得差点岔气。 “哈哈哈哈……自在,你这是什么手气啊!你跟左脚鞋杠上了是吧?” 因为五一那天,陈自在帮阎解娣捡回来的一只,也是左脚鞋! 阎解娣看着自己那不成对的鞋,悲从中来,刚刚止住的眼泪“唰”地一下又涌了出来,哭得比刚才还大声。 “呜哇……我的鞋……凑不齐了……” 陈自在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别哭了,凑合穿吧,你看,虽然顺拐,但也能走不是?”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话,阎解娣哭得更凶了。 整个胡同里,都回荡着小丫头伤心的哭声,和钟小涛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第215章 九宫格数字密码,菜园子被盯上 第215章九宫格数字密码,菜园子被盯上了 日子在打打闹闹中一天天过去。 五月底的一天,《人民日报》上刊登了一则不起眼的国际新闻。 5月21日,南美洲的智利发生强烈地震。 院里的人看了,也就是当个稀罕事儿聊两句,没人太当回事。 毕竟,智利在地球的另一边,离四九城十万八千里远,天塌下来也砸不到自己头上。 但陈自在看到这则新闻,心里却“咯噔”一下。 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得很。 这场智利大地震,是人类有记录以来最强烈的地震,时作时止,前后持续了一个多月,最终造成了近十四万人死亡,方圆六百公里的区域化为废墟。 陈自在倒不是圣母心泛滥,要去关心智利人民的死活,他管不着也管不了。 他真正担心的,是咱们自己家里头。 好不容易穿越一次,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家里头的悲剧发生?总得做点什么吧? 可问题是,他要怎么做? 他现在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人微言轻。跑到海子那边去递个信?估计刚到门口,就得被当成小疯子或者特务给抓起来。 而且跑都没法跑——他腿太短了。 他仔细想着那些已经模糊的高中历史知识。 1960年之后,离得最近的自然灾害有什么? 想了半天,脑子里一片空白。 高考时死记硬背的东西,早就还给老师了。说老实话,千禧年之前的数据,他真的记不起来多少。 他只模模糊糊地记得60年代的几个关键词:63年河北海河特大洪水,66年河北邢台地震,再然后就是76年石破天惊的唐山地龙翻身…… 怎么全都是河北的? 再后面…… 冬天里的一把火? 其他的,他是真的记不起来了。 作为一个00后,他对六七十年代的自然灾害,认知仅限于课本上的几行字。10年以后的他倒是记忆犹新,毕竟经历过,而且记得最清楚的是湖北的,因为他从小到大就生活在那儿。 可该怎么提醒上面呢? 陈自在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这事儿太难了。 陈自在没辙,然后找了个小本子把能记住的时间点给记录下来,以后再想办法,先把三年自然灾害熬过去再说。 “63河、海、洪;66河、邢、地;78河、唐、地……” “我这样记,就算被查抄出来,也没人看得懂吧?” “安全起见,改成九宫格数字密码,63河、海、洪就应该是——63434244664!” “我都没说我用的是什么输入法,这个年代要是有人能够猜的出来,我管他叫爹!” “但会不会说我这是特务密码?” 就在他为此烦恼的时候,许大茂又兴冲冲地找上了门。 “自在,走,带你开开眼去!” ———————————— 原来,五月底,作为首都城市人民公社化标志性建筑的崇文区安化楼,正式竣工了。 这座大楼在当时可是个不得了的创举,集居住、食堂、托儿所、理发、医疗于一体,号称是某主义的“天堂楼”。 许大茂搞到了参观券,特意来显摆,要带陈自在去见识见识。 陈自在正好也想去看看这个时代的“奇观”,便坐上了许大茂的二八大杠。 自行车穿过大街小巷,安化楼很快就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座苏式风格的筒子楼,在周围低矮的平房中鹤立鸡群。楼前彩旗招展,人声鼎沸,无数市民怀着朝圣般的心情前来参观。 陈自在跟着人流走进大楼,看到了传说中的公共大食堂、楼顶的游乐场,甚至还有传送食物到各家各户窗口的“送饭小电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5章九宫格数字密码,菜园子被盯上了(第2/2页) 每一个参观者的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憧憬和狂热。 他们坚信,这样的“天堂楼”很快就会遍布全国,吃大锅饭、跑步进入某主义的日子,指日可待。 许大茂也被这气氛感染,激动地对陈自在说:“自在,看见没?这就是咱们的将来!以后人人都能住上这样的楼房,吃饭都不用自己开火了!” 陈自在没有说话。 人人能住楼房倒是实话——但房贷压死你,而且那个时候独栋低楼层比如说四合院,才是稀缺货。 吃饭不开火更简单了——点外卖呗。 而且按你这么说,我早就体验过某主义了? 陈自在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然后默默地看着那些因长期营养不良而面带菜色的参观者,看着食堂里那锅清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看着孩子们在空荡荡的商店橱窗前流口水的样子。 有些话,陈自在敢想,但不敢说。 物资供应链已经断裂,凛冬将至。 陈自在的预感很快就成了现实。 五月二十八日,一份由上头下发的《关于调运粮食的紧急指示》文件,层层传达到了基层。 紧接着,街道办和轧钢厂接连召开了紧急会议。 一个个噩耗,像冰雹一样砸了下来。 从下个月一日起,城市居民的口粮定量将再次大幅削减。 同时,全面推行“瓜菜代”,用南瓜、红薯、各种野菜来代替一部分主食。 布票、油票等各种票证的发放数量也急剧减少。 一夜之间,四九城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 原本还摆着一些“非卖品”空盒装点门面的副食品店,现在彻底空了仓,连烂菜叶子都成了限量供应的抢手货。 一股名为“饥饿”的阴霾,厚重地笼罩在了九十五号院的上空。 院里的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压抑。 阎埠贵家,一日三餐彻底变成了清可见底的稀粥。他拿出自己那杆宝贝小铜秤,哆哆嗦嗦地给一家六口人分配着每一粒米。 贾张氏因为饥饿,整天坐在门口指桑骂槐,但如今连傻柱都自身难保,不再往她家送饭盒了,她的咒骂也变得有气无力。 就连身为七级钳工,每月拿着九十块高薪的易中海,也开始为粮食发愁。 他家里的存粮,也撑不了多久。 就连失去光环的聋老太太,也不要脸了,拄着拐杖,没事儿去傻柱那儿、易中海那儿,甚至刘翠兰那儿混吃的,就连刘海中还有许大茂都被骚扰过好几次。 陈自在那儿是真的不敢的。 就算她以前的那些身份是假的,但这么大年纪的老太婆往你家门口一躺也不是回事儿啊,能怎么办,又不敢打又不敢骂的。 你不给她吃的,她还砸你们家窗玻璃,肆无忌惮。 但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 而易中海一个人,得担负着贾家5口人,还有老聋子最起码一半的吃喝拉撒。 而与整个院子乃至整个时代的愁云惨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陈自在的西跨院。 那里依旧生机盎然。 墙角的立体种植架上,绿油油的青菜长势喜人。 蛇瓜棚下,一条条翠绿的蛇瓜挂了下来。 那个不大的小鱼池里,十几条大草鱼悠闲地游动着。 鸡窝里的母鸡,也还在咯咯哒地下着蛋。 然而,这份“富足”,也让陈自在成了众矢之的。 整个菜园子,被人给盯上了。 第216章 贾东旭复查肝浮肿,老三位筹划 第216章贾东旭复查肝浮肿,老三位筹划捐粮 在这场巨大的生存危机面前,最先扛不住的,是贾家。 贾东旭去复查了,肝炎虽然熬过了传染期,但因为长时间的严重营养不良,他爆发了可怕的浮肿病。 整个人像被吹了气一样,四肢肿胀,脸也虚胖得变了形,用手一按就是一个深深的坑,半天都弹不回来。 再加上他的胳膊还没有完全好,整天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了。 易中海看着干儿子这副模样,心急如焚。 为了这个选定的养老人,他付出了太多心血,眼看就要成了,怎么能在这节骨眼上出事? 他必须给贾东旭补充营养,必须让他吃上肉,吃上鸡蛋,还有白面儿! 再不补充,那胳膊要是愈合不好落下了残疾,还怎么当钳工? 易中海揣着钱,跑遍了四九城的黑市。 可他绝望地发现,如今的黑市,一斤猪肉的价格已经疯涨到了五块甚至八块钱,而且还是有价无市,根本买不到。 他那点准备养老的积蓄,在这种价格面前,也显得杯水车薪。 钱,第一次失去了它的作用。 买不到肉,买不到鸡蛋,贾东旭就只能等死。 贾东旭要是死了,他易中海的养老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投入付出太多,没有收益,沉没成本过于巨大。 【不行,绝对不行!】 易中海急得在屋里团团转,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突然,他的目光透过窗户,死死地锁定在了斜对面的西跨院。 那里,有鸡,有鱼,有蛋! 一个阴狠的念头,在他心里疯狂滋生。 既然用钱买不到,那就用别的办法! ———————————— 易中海他找到了“前”二大爷刘海中和“前”三大爷阎埠贵,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 刘海中因为官瘾大,正愁没机会重振自己管事大爷的雄风。 阎埠贵则是因为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正算计着怎么能从别人家弄点吃的,如果能开这个先例,有了个口子,以后再操作那就方便了,所以自然不无不可。 三人一拍即合。 易中海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痛心疾首地说道:“老刘,老阎,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天灾啊!咱们院里,贾东旭已经得了浮肿病,再不想办法,人就要没了!咱们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啊!” 刘海中立刻官腔十足地接话:“没错!一大爷说得对!我们必须拿出权威来,组织大家伙儿自救!”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精明地补充道:“我同意。我算过了,这事儿得全院一起想办法,光靠一家两家不行。咱们应该召开全院大会,号召大家有钱……算了,现在不让捐钱,有粮出粮,共渡难关!” “对!就这么办!”易中海一拍大腿,“这叫邻里互助,是咱们四合院的优良传统!这事儿,我们还得去街道办报备一下,争取领导的支持!” 拉上官方做背书,这是易中海计划中最关键的一步,而且他们现在也不敢私自搞这种“募捐”性质的全院儿大会。 他很清楚,只要街道办点了头,他接下来的行动就有了“合法性”的外衣。 5月的最后一天早上,三大爷就联袂去了街道办。 王主任听了他们的来意,果然表示了支持。 现在粮食困难的情况非常严重,各家单位都在想办法自救。九十五号院能由“原”管事大爷牵头,搞邻里互助,这是好事,街道办当然不会反对。 不过,为了防止上次那种逼捐的事情再次发生,王主任特意指派了干事小李,全程参加并监督这次的全院大会。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有小李干事在场,陈自在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公然对抗“集体”,对抗“组织”。 计划的第一步,完美达成。 回到院里,易中海的目光变得愈发阴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6章贾东旭复查肝浮肿,老三位筹划捐粮(第2/2页) 他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许大茂经常下乡放电影,家里肯定藏了不少老乡送的土特产,比如红薯干、花生、甚至风干的野味。 而陈自在的西跨院,更是个巨大的宝库。 那十几条几斤重的大鱼,那两只天天生蛋的老母鸡,还有那一架子水灵灵的蔬菜……这些在外面用钱都买不到的东西,就是贾东旭的救命药! 他不是不愿意出钱,是现在黑市一斤肉已经炒到八块钱了,他真买不起,也买不到。 而且太贵了,即便是买到也划不来,给贾东旭养身子那需要的屋子可不是几斤就能做的了数的,那要长期源源不断的供给,易中海即便是有钱也撑不住。并且离婚的时候他可是分了2000块给刘翠兰,他自己也是所剩不多了。 所以,他要在全院大会上,当着小李干事和全院邻居的面,利用群众的饥饿感和道德压力,逼迫陈自在和许大茂,以平价!甚至是接近免费的价格,把这些物资“自愿”地交出来! 这不叫抢,这叫“互助”。 这不叫占便宜,这叫“顾全大局”。 易中海为自己的计划感到得意,他觉得自己已经把人心和规矩都算计到了极致。 他仿佛已经看到,陈自在在全院的压力下,不得不低头,乖乖交出那些鱼和鸡蛋的场景。 而贾东旭,也能因此续上命,他的养老计划,又能继续下去了。 鸿门宴的请柬,已经发出。 只等天黑,好戏开场。 ———————————— 夜幕降临,九十五号院的中院,再次摆开了全院大会的阵势。 一张破旧的四方桌摆在院子中央,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原”管事大爷正襟危坐。 街道办的小李干事也搬了条凳子,坐在桌旁,面前摊开一个笔记本,准备做会议记录。 院里的住户们稀稀拉拉地围了过来,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透着饥饿和麻木。 与以往开会的看热闹不同,这一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压抑的气氛。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用一种沉痛的语调开了口。 “街坊们,今天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是为了一件人命关天的大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里充满了悲怆。 “大家都知道,现在是困难时期,粮食紧张。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可是,就在咱们院里,贾东旭同志,已经因为营养不良,得了严重的浮肿病,躺在床上下不来了!” “医生说了,再不补充营养,人……可能就没了!” 他声泪俱下,捶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远亲不如近邻啊!咱们住在一个院里,就是一个大家庭!难道我们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活人,就这么饿死在我们面前吗?” “我提议!咱们全院上下,有……有粮的出粮,有力的出力,都伸把手,拉东旭一把!我易中海,先带个头!” 说着,他拎出了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5斤白面,郑重地拍在桌子上。 “我捐5斤白面儿!” 底下饿得眼睛发绿的住户们,被他这番话成功地煽动了起来。 “是啊,不能看着人死啊!” “可我们家也快没米下锅了……” “谁家还有余粮啊?” “……” 傻柱在易中海的眼色指使下,不情不愿的站了出来:“我捐两斤黄豆,我就只有这么些了。” 刘海中倒是大气,拿了十个鸡蛋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阎埠贵心痛的要死,但还是拿了两斤棒子面儿交差:“我家六口人,解成身体也没有恢复,就只能拿两斤棒子面儿。” 贾东旭有气无力的跟大家做了个揖,秦淮茹抱着小当泣不成声对着几位大爷连连感谢。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全场静寂,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