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啥?大妖都叫闺女老祖?》 第一章 我堂堂修仙老祖竟被人说是赔钱货? 第一章我堂堂修仙老祖竟被人说是赔钱货? 【架空+纯属虚构】 【新书走起——】 “轰隆隆!” 沈年年站在山峰上,仰天大笑。 “雷劫!是雷劫!我等了千年了!终于来了!” “哈哈哈!来吧!就让这天雷来的再猛烈些吧哈哈哈!” “劈死我!对!就冲我劈!哈哈哈!” “轰!!!” …… 七十年代初。 北风卷着雪沫子不断地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沈年年躺在雪地里气得想骂娘。 好不容易练的满级的大号没了。 现在自己又变成了一个弃婴。 两天了,再没人来她今日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时头顶忽然落下一片阴影。 “嘿嘿,小宝宝!” 沈年年转着眼珠与对方大眼瞪小眼。 男人看着三十来岁,胡子拉碴的,那张脸冻的也有些发青,鼻子下面还挂着两条鼻涕,时不时的往回吸溜一下。 沈年年感觉心底一凉,这人看着也不靠谱啊, 下一秒对方咧嘴笑了,随后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她从雪地里抱起来,还十分贴心的将她脸上的雪吹了下去。 沈年年到底是没能忍住,她想要感慨命运的捉弄,随后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哇哇哇~~~” 男人被她吓了一跳,赶忙哄着,“不哭,不哭,宝宝不哭,爹爹抱。” 这时沈年年感觉男人的身上有一股很舒服的气息,自己不自觉的就想靠近他。 沈憨娃把捡来的枯枝夹在腋下,仔细的抱着沈年年,傻乐道,“走啦,爹爹带宝宝回家”。 她这个便宜爹好像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算了,不管咋样命是保住了。 …… 下山的时候有小孩看见沈憨娃光着脚抱着个孩子,一个个的围了过去,冲着沈憨娃做鬼脸。 “快来看啊!沈家的大傻子偷孩子啦!” 沈憨娃把孩子护的死死的,冲着那小孩喊,“你胡说!这是我闺女!不是我偷的!” “都听见了吗!傻子说这是他闺女!那这个小孩就是小傻子哈哈哈!” 沈憨娃气不过,直接学着村口大娘朝着几个小孩吐口水。 “呸!呸!呸!滚开!” 几个小孩被吐了一身,总算是不再围着他捉弄了。 沈年年缩了缩脖子,生怕自己被这口水沾到。 不得不说,她这傻爹的战斗力还挺猛的。 很快沈憨娃就抱着她回到了家。 沈憨娃刚进院,便双手举着沈年年兴奋的大喊,“爹!我捡到小娃娃啦!我也当爹啦!” 被举起来的沈年年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死了……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吓到宝宝了,沈憨娃又赶紧把孩子抱回到怀里。 此时蹲在门口吃窝窝头的沈宝全看见沈憨娃那副傻样直接笑出声来。 “娘!你快瞧啊,傻子都知道没人嫁给他自己去捡个孩子回来当爹了哈哈哈!” 刘秀花听到自己二儿子的话一张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你这傻子又捡啥玩意回来了?” “嘿嘿,闺女,我闺女好看吗娘。” 刘秀花走到沈憨娃身旁,掀开小被子一看是个女娃,顿时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章我堂堂修仙老祖竟被人说是赔钱货?(第2/2页) “捡点破烂也就算了,现在连个大活人都往回捡,你当家里多养你一个容易啊!可真是个傻子,赶紧扔了去!” “我不扔,外面冷,宝宝会冻坏的。” “一个赔钱货,连亲爹亲娘都不要的玩意你还当成宝贝往家里抱?自己上赶子给人家当爹,谁知道会不会给家里带来啥霉运!” 沈年年不乐意了。 这老太太竟然说她是赔钱货! 她从前随手扔给路边流浪狗的一粒丹药都能买下十个她家这样的破烂院子!” “我是宝宝爹爹,我就不扔!” “娘你看,这傻子现在就护上了!哈哈哈!可乐死我了!” 沈宝全吃完最后一口,站起身活动活动手脚,下一秒就笑着朝沈憨娃走来,继续道,“我还就不信了,给我!我帮你扔了去!” 沈憨娃最害怕沈宝全了,因为平时沈宝全没少欺负他,于是他见到沈宝全朝他走来立马就背过身去将怀中的沈年年护了起来。 “你听不见是不是!给我!” “不给!” 沈宝全没想到自己扑了个空竟然被沈憨娃躲了过去,脸上的笑容瞬时收了起来,于是抬脚就朝着沈憨娃踹了过去。 “还真是反了你了!老子踹死你!不扔你就带着她一起滚!” 这一脚直接踹到了沈憨娃的小腿上,沈憨娃踉跄着身子闷哼一声,可怀里的沈年年只是轻轻晃了一下,并未受到任何影响。 “嘿嘿,宝宝不怕,不怕奥,爹爹在这呢。” 沈年年的脸贴着沈憨娃的破旧衣裳,眼底的神色彻底冷了下去。 此时西屋里传来几声咳嗽。 “咳咳,老婆子……是憨娃回来了吗……让他进来……” 西屋炕上,沈青山想要起来,可是他半个身子都瘫了,手脚根本就不听使唤。 沈憨娃并不是他和刘秀花的孩子,刘秀花是他后娶的媳妇,现在他身子不行了,知道憨娃被刘秀花和几个儿子欺负想要为大儿子撑腰都做不到。 刘秀花嚷嚷着大嗓门没好气儿道,“进什么进!老娘今天就把这个傻子和他捡回来的赔钱货都赶出去!” 屋里的沈青山气得胸口直喘,他要知道这刘秀花是这种人当初就不会把她娶进门! 见沈憨娃仍旧抱着孩子站在院子里,沈宝全直接顺手抄起一旁立着的铁锹,对着沈憨娃一指。 “喂!傻子!赶紧抱着那个赔钱货滚!你要是再继续赖在家里不走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沈憨娃抱着沈年年,眼神害怕的看向沈宝全手中的铁锹,肩膀明显哆嗦了一下。 他不想挨打。 “别打我闺女。” 此时沈年年已经彻底被他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沈憨娃的声音很小,不知是冷是饿,还是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走。” 下一秒,沈宝全就把他推了出去,什么都没给留。 “死外面也没人管你,大傻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门被沈宝全从里面插上了。 沈憨娃抱着沈年年被隔在了门外,不一会儿,竟然咯咯咯的笑出声来。 沈年年,“……” 就在沈憨娃转身抱着沈年年离开时,院子里的沈宝全一个没站稳,竟然直接平地摔了个跟头,随后发出一声尖锐的杀猪声。 第二章 爹!你可是男人!咋喂我啊! 第二章爹!你可是男人!咋喂我啊! 沈憨娃抱着沈年年走了许久,最后终于在村东头废弃的破土屋里落了脚。 这里夏天的时候是看菜地的人住,还算勉强能遮个风雪。 以前沈宝全一打他,沈憨娃就往这里躲。 现在他被赶出来了,就抱着沈年年来这躲着。 “宝宝,爹爹带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嘿嘿。” 沈年年眼睛转了一圈,这里环境简陋的真不是开玩笑的。 沈憨娃蹲在地上用手把碎土扒拉到一边去,随后把角落里的干草拽了过来整整齐齐的铺在地上,最后抱着沈年年一起在地上躺尸。 没错,就是干躺着。 啥也不做。 这时破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沈春兰探头进来一看沈憨娃真的在这,甚至还连带着他抱着的孩子一起在干草上躺着,赶忙说道,“憨娃哥!我就猜你会在这儿,” “嘿嘿,春兰,你也来躺会儿。” 说完,沈憨娃还往里挪了挪,好似要给沈春兰让个位置出来。 “我不躺,我先把火给你生上,别把你和孩子冻坏了。” 沈年年想说她饿啊。 真的。 她现在又不能辟谷,真的要饿死了,她这傻爹却带着她一起在地上躺着,没有下文了。 生完火后沈春兰从怀里拿出半个窝窝头递给沈憨娃,“憨娃哥,我就拿出来这些,你也知道,家里吃的不多……你先对付吃着,到时候我再想办法。” 沈憨娃没有接沈春兰的窝窝头,傻乐着,“春兰吃。” 沈春兰瞬间红了眼睛,她抬手胡乱的擦了几下眼泪,随后跑了出去。 有了沈春兰生的火,屋子里渐渐有了暖意。 那窝窝头最后还是被沈春兰强塞到了沈憨娃的手里,沈憨娃咧嘴笑了笑,随后把窝头一点点掰碎,拿指尖捻了又捻,就要往沈年年的嘴里送。 沈年年眼睛都快瞪大了。 不是! 她现在还不能吃啊! “宝宝,吃饭饭。” 沈年年小脑袋晃成了拨浪鼓。 沈憨娃挠了挠头,“宝宝不吃吗?” 说完,他趴在地上,伸手好奇的扒了扒沈年年的嘴巴,随后笑道,“难怪,原来是宝宝没长牙呢。” 沈憨娃低头看向手中那硬邦邦的窝头,顿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宝宝没长牙呢,得吃奶奶!” 下一刻,沈憨娃竟然学着村里妇女喂孩子的样子坐直了身子,随后开始解衣裳。 “嘿嘿,宝宝吃吧,吃奶奶,吃完就能长大个了。” 沈年年瞳孔一震。 人都傻眼了。 不是! 傻爹! 你可是个男人啊! “咿呀呀!” 沈年年两只小手奋力的挣扎,嘴里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沈憨娃却以为沈年年是等的着急了,于是赶忙把沈年年往自己胸口上贴,“宝宝不急,马上就能吃了。” 下一秒沈年年的嘴巴就贴上了男人的胸口。 沈年年整个人瞬间石化。 爹啊! 她当老祖的时候雷劫没能把她劈死! 今日难道就要交代在这了吗! yue~yue~ 沈年年有点想吐。 她爹多久没洗澡了。 yue~ 沈憨娃看见宝宝闭着眼睛嘴巴一动不动,好像有点死了的样子,脸上满是困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章爹!你可是男人!咋喂我啊!(第2/2页) “欸?小宝宝咋不吃呢?我看村里那些女人都是这么喂的呀?” 沈年年,“爹,您究竟是有多变态啊,还偷看妇女喂孩子,这都能被您活这么大可真是个奇迹。” “咕噜噜——” 声音是从沈憨娃的肚子里发出来的。 沈年年也饿的不行了,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再这么等下去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饿死了。 她闭上眼,开始尝试汇聚灵力。 然而尝试了半天就是白费力气。 她刚要放弃,没想到下一秒,她竟然发现自己的空间还在! 沈年年高兴的想哭。 “灵泉!空间里的灵泉还在!太好了!” 这灵泉堪比琼浆玉露,仅仅几滴就能让她饱腹! 这可真是脱了裤子想放屁,要拉屎的时候就有人给递纸啊! 沈年年在空间里找到了以前喂养年幼灵兽的奶瓶,没有片刻犹豫,立马接了一滴就着水灌进奶瓶里。 她刚想走,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返回架子上翻了翻。 “欸嘿,大肉包子,还是热的。” 她的空间里时间具有延迟性,空间一天,外面三年。 所以这大肉包子还是她买时候的温度。 现在看来,当初自己真是买少了。 此刻沈憨娃正揪着自己的(那什么)想办法让它出奶,然而下一秒,手中就出现一个奶瓶,同时脚边多出个油纸包着的两个大肉包子。 “欸?” 沈憨娃拿起奶瓶晃了晃,低头看看大肉包子,又抬头看看头顶。 “天上下包子啦!” 沈年年急得不行,一直张嘴示意傻爹赶紧喂她,“咿咿呀呀呀~” 别看了! 赶紧喂我啊啊啊!!! 沈憨娃总算是意识到怀里的娃娃要喝奶了,于是兴奋的欢呼。 “奶奶!宝宝不饿饿啦!” 他见过这个东西,知道怎么用,随后小心翼翼的放到沈年年的嘴里。 入口的那一瞬间,沈年年终于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不用继续吃傻爹的##了。 “呼~” 这回是真的活了。 沈年年高兴的想尿尿了。 等会? 这股异样感是怎么回事? 热热的,湿湿的,还味儿味儿的…… “呀,宝宝尿尿了,咯咯咯。” 沈年年,“……” “胡说!本老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我没有尿!” 沈憨娃却收起笑声,呆愣愣的看着怀里的沈年年。 他先是伸手轻轻的怼了怼沈年年的小脸,随后又摸了摸她的小手,抬起来,又放下,如此反复折腾数次后,终于发出一声疑惑,“咦?” 然后就又没了下文。 沈年年看他又不动了,想哭的冲动都有了,“爹,您快别祸祸我了,风吹屁屁凉啊。” 沈憨娃再次将目光放回到沈年年的身上,然后把包着她的小被子打开。 恰好一阵冷风吹过,沈年年冻的打了个哆嗦。 好羞耻。 但是顾不上这些了。 “爹啊,冻死我了,快点。” 沈憨娃脱下自己的破棉袄,笨手笨脚的给沈年年包上,嘴里连连回道,“嗷嗷好的宝宝,爹知道了。” ??? !!! 第三章 哥真是没救了,现在都傻出幻觉来了 第三章哥真是没救了,现在都傻出幻觉来了 沈憨娃趴在地上,眨了眨眼睛,随后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沈年年的小脸,一脸期待道,“宝宝,叫爹爹~” 沈年年,“爹爹。” “爹~爹~” 这长声拉的,真肉麻。 沈年年跟着复述一遍,“爹爹~~~” 沈憨娃瞬间站了起来,高兴的手舞足蹈。 “我也太厉害啦!宝宝会说话啦!嘿嘿嘿!” 沈憨娃也是真的傻的挺纯的,此刻正在地上高兴的手舞足蹈。 沈年年就这样抱着奶瓶面无表情的看着傻爹自娱自乐。 直到对方肚子叫的更厉害了,沈年年才开口提醒,“爹爹,包子再不吃就凉了。” “吃包子,吃包子喽。” 沈年年能说话估计应该是那灵泉的作用。 这样也好,最起码跟傻爹可以直接交流了,不用继续咿咿呀呀的说婴语了。 沈憨娃蹲了下来,拿起大肉包子就想要给沈年年吃。 然而刚递到她的嘴边,一想起来宝宝没有牙,于是又收了回来。 他咬了一口,里面满满的肉馅,瞬间眼睛都亮了。 “宝宝,肉。” “嗯,快吃吧。” “嘿嘿,香……” 沈憨娃咬了几口后一直在嘴里嚼,就是不往下咽。 “吃吧爹,以后还有,管够。” 沈年年又一股脑的从空间里拿出一堆吃的搬到沈憨娃的眼前。 沈憨娃看到凭空出现的食物,眼睛亮亮的忽然就笑了,随后这一大口直接咽了下去,给他噎的直翻白眼。 “额¥@#*” 见人噎的要不行了,沈年年想都没想就从自己的空间里取出些灵泉给他喝。 咕咚咕咚几口灵泉水下肚,沈憨娃总算是不噎了,甚至觉得身上热热的,也没那么冷了。 “宝宝,你对爹爹真好,不是赔钱货。” 沈年年看着沈憨娃的样子,最后也笑了。 她这才有时间打量起自己的这个便宜爹,如果他不是傻子的话肯定也是个远近闻名的大帅哥。 算了,以后自己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治好他吧。 沈憨娃吃饱后躺下便呼呼大睡。 沈年年注意到傻爹到现在都没有鞋子穿,于是又从空间里翻出来一双鞋子。 这是她早年打算孝敬师父的。 只是师父他老人家死的早,没能穿上。 现在刚好可以给傻爹穿。 还行,看着挺合脚的。 沈憨娃睡着了,一旁的火光映着他的侧脸,沈年年的视线顺着鼻子往上看去,见傻爹的眉骨上还有一块显眼的青色,但他的嘴角却始终翘着,嘴巴时不时的吧唧几下,声音含含糊糊的念叨着,“宝宝好,嘿嘿”。 这是不知道做啥美梦了。 沈年年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用身子挡去了大半的冷意,最后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直到后半夜呼吸不畅,硬生生的把她给憋醒了。 沈年年这才发觉,沈憨娃一个翻竟然把她给压到胳膊下面去了。 沈年年被憋的上不来气,脸色瞬间憋的涨红。 没开玩笑,她感觉今日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空气越来越稀薄,大脑已经渐渐出现了缺氧的症状。 “修为没了,家没回成,我又来到了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难道就是我的命么……” 不要! 她不要就这么窝囊的死去! 沈年年开始拼命的进行自救。 修为虽然没有了,但是她发现自己的灵识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章哥真是没救了,现在都傻出幻觉来了(第2/2页) 不能降妖除魔,但是搬个东西总能行吧。 …… 一大早,沈憨娃总算是睡饱了,流着口水坐了起来。 然而他这一起来才发现怀里的宝宝不见了,吓得顿时就一个激灵,要出门去找宝宝。 “我在这呢,爹。” 沈憨娃见到宝宝后顿时激动的要去抱她。 谁知还没等碰到沈年年,就被沈年年伸出手指果断拒绝。 “爹,你先擦擦嘴角的口水吧。” 沈憨娃立马抬起手,用袖子随便在脸上擦了擦,然后就冲着沈年年嘿嘿傻乐。 “爹爹洗干净了宝宝,爹爹也给宝宝洗洗脸。” 说完,就要用自己的袖子给沈年年洗脸。 沈年年,“……” 大可不必哈。 这时,门外传来声响,沈年年立马闭嘴。 她可不想让人知道她现在就会说话了。 她这副身体目前才四个月,一张口说话直接连句,不得被人当成妖怪给打死啊。 然而就是她闭嘴的这会功夫,沈憨娃已经给她洗上脸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呵呵呵…… “憨娃哥?” “嘿嘿嘿,春兰。” 原来是沈春兰过来了。 沈年年注意到她背了一个包袱。 沈春兰看沈年年小脸造的脏兮兮的,于是拿自己的手绢给沈年年擦。 “你这孩子,咋还一脸口水味呢。” 沈年年心道,“那你得问你哥啊。” 沈春兰看到沈年年的表情瞬间乐出声来,“这小娃娃,好像能听懂我说话,这小表情也太好玩了。” 擦干净小脸后,沈春兰开始从包袱里往出拿东西,余光一下子就看到了沈憨娃脚上的新鞋。 她愣了一下,便继续往外拿东西。 “憨娃哥,这都是我在家里拿的小时候的衣服,先对付着给孩子穿,你一个大男人带着孩子也不方便,现在娃也小,还不会说话,你还啥都不懂,欸,今后的日子可咋过啊。” 沈憨娃歪着头,摆手道,“没有,春兰,宝宝会说话,昨天宝宝还叫我爹了呢。” 沈春兰抬头看了眼沈憨娃,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对她咧嘴笑的沈年年,最后叹了口气,道,“欸,这可咋办呢,憨娃哥傻的都开始幻想孩子能叫他爹了,这么点的孩子咋会说话嘛。” 沈年年心里乐的不行。 还好她爹是个傻的! 说真话都没人信! 哈哈哈! 沈春兰简单的把这里收拾一下就准备回去了。 “憨娃哥,我也不能在这待太久,昨天你带着孩子走后二哥就把腿摔折了,这家里的活现在都等着我呢。” “春兰,累。” 沈春兰抹了抹眼泪,“这家里也就你知道心疼我,可你还是个傻的,我先走了。” “春兰。” “又咋了?” 只见沈憨娃跑到角落里,从干草下面翻出一堆吃的,然后全都一股脑的塞到了沈春兰的包袱里。 “春兰吃,吃。” 牛肉罐头。 饼干。 面包。 挂面。 大白馒头。 …… 沈春兰见到这些吃的下巴都要被惊掉了,随后赶紧一脸警惕的打量四周,急切道,“憨娃哥,你是不是学人家偷东西了?还有件事我得跟你说,大队那边知道你抱了个孩子回来,好像商量着要来找你呢。” 第四章 我听宝宝的,分家 第四章我听宝宝的,分家 沈来福昨晚回来的时候说现在大队里已经知道沈憨娃抱了个孩子回来。 现在大家都怀疑这个孩子是他偷来的。 尤其是有人见到过沈年年的长相,经人描述,随后一传十十传百后大家便更坚定了这一点。 —— 小破房子里。 沈春兰语气中有些紧张,“憨娃哥,我问你,那你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从哪来的吗?还有你脚上的这双新鞋,是谁给你的?这要真是谁家丢了东西会找来的,你知道不?” 沈憨娃脸色憋得通红,半天嘴里才蹦出几个字,“没有,真没有偷!” 沈年年闭上眼睛,心中暗道失算。 “我这好心办坏事了,光顾着让爹吃饱穿暖了,关键是我那空间里也没有不好的东西啊。” 她拿出来的那双鞋品质上乘,一看就价值不菲,放在这年头,谁看了脚上穿着一双新鞋不问问啊。 沈春兰看半天也问不出什么来,最后只好放弃。 实际上她也是担心沈憨娃这个傻哥哥。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嚎叫声。 “难怪一大早就跑出去了!你这死丫头竟然敢把家里的东西往他这拿!!” 刘秀花因为上了年纪而变的臃肿的身子硬是从外面挤了进来。 当她看到沈春兰怀里拿着的牛肉罐头瞬间眼珠子就直了。 供销社都未必能进的来牛肉罐头! “好哇,你现在都敢从家里偷东西了!” “娘!你咋能瞎说呢!” “那不是偷的你说你手里的这些吃的哪来的!” 沈春兰气得不行,急道,“这是憨娃哥给我的!” 刘秀花却抱着胳膊,一脸恶狠相,骂道,“他还能有好东西给你?你个死丫头现在真是不教训你不行了是不是!” 刘秀花骂完就要上前伸手抢。 沈憨娃却挡在沈春兰的面前,“这是春兰的!” “啥玩意就是春兰的!明明就是家里的!” 这时刘秀花眼尖,又看见了沈憨娃脚上穿的新鞋,弯下腰就要去拽下来。 “你干嘛要抢我的鞋!” 刘秀花的声音顿时拔高了几分,“谁说这是你的!这分明是我给来福和宝全买的!” 沈年年快被刘秀花的无耻给气的想要说话了。 敢情这老太太是土匪下山,看啥都想抢啊。 偏偏沈憨娃这么多年被人抢东西早就抢习惯了,下意识的就要去脱鞋。 沈年年怎么可能乐意。 行! 你个老太太敢这么不要脸抢本老祖的东西! 下一秒,沈年年连酝酿都不用,小嘴一咧,直接放声大哭。 “哇哇哇!!!” 恰好大队书记刘长贵听到了这边的声音,带着几个人朝着小破土屋走了过来。 “干嘛呢这是,离老远就听到娃在哭。” 刘秀花尴尬一笑,“哎呀,是刘书记啊,没什么,就是一点家事。” “家事?可我听说昨晚你把沈憨娃给撵出去了?” 刘秀花面色一变,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刘长贵见她这样,就知道这刘秀花肯定又没干什么好事。 “行了,我们今天过来就是要问一下娃的事情的,憨娃,我看看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章我听宝宝的,分家(第2/2页) 沈年年已经不哭了,提溜着眼珠看刘长贵。 几乎只是一眼,刘长贵就愣住了。 这小丫头眉眼生的极好,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就像葡萄似的,亮晶晶的,眼毛又细又长,像个小蒲扇,嘴巴是很健康的粉红色,饱满欲滴,皮肤像嫩豆腐一样,仿佛一掐就能渗出水来。 “天哪,这娃长得也太好了。” 沈憨娃咧嘴笑,“嘿嘿,宝宝像我。” 刘长贵,“……” 刘秀花低声骂了句傻子。 大队里的人已经走访过了,没听说谁家丢孩子,所以他们这次过来就是想说一下娃的归属问题。 如果可以的话,能留在老沈家也行,要不然这年头谁家也不好过,没人愿意白养一个孩子。 毕竟娃也得给上户口,总不能一直是个黑户。 “刘秀花,这个孩子不能一直这么不管,最起码得先把户口给落了,你看。” 刘秀花双手插在袖子里,靠在墙边,翻了个白眼,道,“书记,我可不要奥,一个臭丫头片子,多一个人还得多分一份家里的口粮,咋?大队能管啊!” “刘秀花同志,你也得体谅体谅组织嘛。” “不要,就是不要,说啥我都不要,大不了就分家!” “喝——” 沈年年感觉自己都听到了周围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了。 沈春兰急了,以前娘把憨娃哥撵出去也就几天,这次要是分家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娘!您说啥呢!这要是分家了你让憨娃哥怎么活啊!” 身后也有人小声附和着,“是啊,本来憨娃这脑子就……” 刘秀花才不管那些呢,磕着瓜子对着刘长贵张口就来,“这么多年,沈憨娃的口粮都是从我们一大家子嘴里抠出来的,他爹沈青山那个老不死的你们也看着了,人瘫痪了现在干不了活了,这担子全都压在我一个女人身上,我才不干呢。” 刘长贵的脸色十分不好看,“你这女人嘴里胡说八道些什么?人家憨娃也是有口粮的,什么时候变成从你们一大家子嘴里省出来的了!我看他这么多年就没吃上过自己的那份口粮吧!” 沈憨娃一直抱着沈年年站在角落里。 沈年年伸手抓了抓沈憨娃的手指,沈憨娃笑着看向她。 这时沈年年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没事爹,分家。” “好,分家,我带着宝宝分家。” 那边刘长贵还在为了沈憨娃的事情与刘秀花吵架,这边沈憨娃已经自己说出来了分家。 “听到了嘛书记,他自己说的要分家,可不是我逼的。” 刘长贵对于刘秀花的无耻也不是知道一天两天了。 这憨娃知道啥是分家吗!还在那抱着孩子傻乐! 欸,算了,人各有命,大不了以后村里出于人道主义多照顾照顾吧。 分家手续走的很快,有大队开的证明,沈憨娃分到了一个锄头,一口破锅外加一个盆。 至于现在住的这个破土屋是属于别人家的,不能久居,刘长贵干脆做主将最东边的一间废弃土屋划给了沈憨娃居住。 刘秀花十分满意,总算不用再管这个傻子了。 第五章 老祖!徒儿找了您一万八千年啊! 第五章老祖!徒儿找了您一万八千年啊! 沈憨娃主动提分家一事在村里闹得沸沸扬扬。 有等着看热闹的,也有觉得可怜的。 “这分家可不是什么闹着玩的小事,他自己一个人带着个小女娃今后的日子可咋过嘛。” “谁说不是呢,憨娃那小子头三十年要不是有他爹拉扯着还能活到现在?现在沈青山瘫吧了,又带着个吃奶的孩子,这叫他咋活呢。” “他那个继母心也是够狠的,说分家就分家了,给的那锄头,破锅,破盆,有啥用。” “嘘,快小点声吧你,那刘秀花是啥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啊,也不怕她一会儿找你干仗来。” 还有人小声嘀咕着,“我也瞧见了,那娃长的是好,真跟年画上的娃娃似的,不能真是偷来的吧。” 关于沈憨娃偷孩子的事情那是越传越乱套。 更有甚者说这没准真是沈憨娃的孩子。 说不定是在山上跟野人生的,然后叫他给抱回来了。 总之是越来越离谱。 刘长贵让村里的人没事别乱嚼。 虽然说了也没什么用,这些人的嘴可不是一般的碎。 刘长贵抗着锄头对沈憨娃交代道,“憨娃,到时候你和娃娃户口的事情过两天就能给你解决了,赶紧给孩子想个名字哈。” “咣当——咣当——” “年年,年年。” “你说啥憨娃?” “咣当——” 回应刘长贵的是身后不断传来的破盆声。 沈年年在他的怀里被这哐当咣当的声音给震得头皮发麻。 大脑的中枢神经都快萎缩了。 “到了,前面那个土屋就是了。” 沈年年听到刘长贵的声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幸好快到了,要不然她感觉自己的两只耳朵是真的要保不住了。 “憨娃啊,这土屋虽然空了好多年,但是比你昨晚住的那间破房结实,你先对付住着。” 刘长贵也不知道沈憨娃能不能听的懂,但是这些话他还是跟他说了一遍。 “漏的地方到时候我回大队里找几个人先给你补一下,你现在情况比较特殊,这样,你的口粮呢我到时候跟上面申请一下,咋地也得想个办法能让孩子吃饱。” 沈年年觉得这个大队书记还算不错。 起码没有因为傻爹是个傻子,就对他差别对待。 沈憨娃没有理会刘长贵,进来后左看看,又看看,最后低头冲沈年年傻笑。 沈年年看他笑得这么开心,最后也配合的咧嘴笑了。 刘长贵看到这幅画面,最后无奈的摇头离开。 他在心底忍不住骂道,“这个刘秀花干的还叫人事?呸!真操蛋。” 刘长贵走后此刻屋子里就剩下沈年年和沈憨娃这对苦命的父女了。 沈憨娃把沈年年放到土炕上,自己蹲在地上摆弄锄头。 说是锄头,可那锄头都快被铁锈锈没了,根本干不了活。 沈憨娃还当个宝贝似的,跟她傻呵呵的在那乐呢。 “宝宝你看,有锅,有盆,还有有锄头呢。” “我也有自己的东西啦。” 刘秀花那个女人也是够心狠的,分家给的都是些别人不要的。 偏偏她爹都当成了宝贝。 “欸,爹,咱们得先考虑一下将来的日子怎么过了。” 沈年年看着这个心智堪比三岁孩童的爹爹,自己也只能担起这个养家的重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章老祖!徒儿找了您一万八千年啊!(第2/2页) 这几天她已经琢磨清楚了,现在是个挣工分的年代。 傻爹是有工分的。 虽然不多,但起码不是一点没有。 因为有的时候他也会去地里干活。 但是仅凭那一点工分,沈年年敢肯定,自己指定会饿死。 没有人会愿意无偿照顾一个傻子。 更何况这个傻子还带着一个弃婴。 突然,沈年年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不一样的波动,随后小嘴轻轻一咧,“正愁没有劳动力呢,这不,劳动力来了。” “砰!” 门板被人从外面撞开。 一个穿的像是乞丐一样的邋遢男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沈年年注意到,对方的头发乱成一团,估计是洗都洗不开的那种,顺着视线再往下看去,男人脚上的鞋子就只剩下了一只。 “老祖!” 男人哭的涕泪横流,上前死死的抱住沈憨娃的大腿,激动呐喊。 “老祖!徒儿已经找了您一万八千年!那可是整整一万八千年啊!今日总算是让我找着您了!呜呜呜!” 沈憨娃被男人的惯性猛地一个撞击直接撞的摔了个大屁墩,坐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 “你,你谁呀?你都撞疼我了。” 男人跟着沈憨娃一起倒在地上,而他的脑袋刚好就落在沈憨娃的某个位置,随后缓缓仰起头,双眸含情的看向沈憨娃。 “老祖,是我啊,我是白泽,您最爱的大徒弟啊,您怎么就变成了臭男人了呢,没事哒没事哒,虽然你现在看着有点脏,可是徒儿不会嫌弃您的哒,就算是您变成了村口的大黄狗徒儿也会一眼就会认出您的。” 沈憨娃呆呆的看向趴在自己小弟弟上的男人。 疼的连擦鼻子都忘了。 而这一幕直接给沈年年看恶心了。 想yue- 呕—— 男人还在呜呜呜的哭,哭的那叫一个泪眼婆娑,而沈憨娃被他这副样子顿时搞得母爱泛滥,竟然一脸慈爱的看着白泽。 看到对方那充满慈爱的眼神,白泽哭的那叫更加用力。 沈年年是真的受不了了。 她还没死呢。 “白泽。” 原本正在抹眼泪等着老祖安慰抱抱的白泽,突然听到这声音后,瞬间愣住了。 他从沈憨娃的怀里慢慢转头。 然后就跟炕上的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对上了。 此刻,那双眼睛的主人正一脸冷笑的看着他。 白泽瞳孔猛地一缩。 “不……不能吧……” 一个小婴儿的脸上怎么会露出这样嘲讽人的表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哈。 对。 老祖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婴儿呢。 那不是太荒谬了嘛嘿嘿。 于是白泽就要继续跟沈憨娃哼哼唧唧卖惨。 下一秒,就见炕上的婴儿对着他长嘴了。 “乖徒儿,我在这呢,你还要抱着我爹继续哭多久,嗯?” 白泽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惊恐,然后又是一阵狂喜,最后直接一个滑铲来到了沈年年的面前。 “老祖!!!您知道徒儿找了您多久吗!一万八千年啊!那可是整整一万八千年啊!您怎么就变成了一个,变成了一个婴儿了呢!呜呜呜……” 沈年年:没眼看,真的没眼看哈。 第六章 老祖,您都一把年纪了,咋还有爹啊 第六章老祖,您都一把年纪了,咋还有爹啊 “老祖,真的是您?” “嗯。” 白泽音调都不自觉的拔高了几分,“老祖!您怎么变得这么小了!?您也太可怜了!” “你要吵死我是不是。” 傻爹咣当半天的耳鸣感到现在还没结束,白泽这大嗓门又衔接上了。 真他娘的糟心啊…… “嘿嘿,对不住老祖,徒儿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激动了,嘿嘿。” 屋里现在只有沈年年,沈憨娃还有白泽。 沈年年翻了个白眼,开口道,“你说我可怜,我看你好像混的还不如我呢。” “嘿嘿……” 沈年年本以为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后会有所盼头了。 没想到的是,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大徒弟竟然会是这般没用的东西。 好端端的一个妖王,还能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乞丐! 真是气煞她也!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你变成这副样子。” “老祖,这事说来话长啊。” 白泽一脸委屈的在那低着头缠手指,看的沈年年更加窝火了。 “那就长话短说。” “哦~好叭~” “你信不信你再这么撒娇,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白泽语气飞快,一丝停顿都没有,“是您陨落后徒儿感知到您在异时空有一丝生机然后徒儿就想办法找了过来谁知道这个世界灵力枯竭所以徒儿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沈年年听的两眼一黑。 “让你好好说话,可我没让你连标点符号都不说。” “是徒儿,破时空来到了这片大陆,但是,这片大陆已经灵力枯竭了,徒儿现在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沈年年醒来后也发现了这一点。 原来不是她的问题。 是这个世界的灵力本身就已经支撑不了她使用法术。 连白泽这样的上古大妖都变成了如今这副样子,别的她就更不敢想了。 “只有你自己来了吗?” “是啊,只有徒儿有这个能力,他们没我厉害。” 白泽一脸求夸夸的表情看着沈年年。 沈年年白了他一眼,也不想再打击徒儿的自信。 这时白泽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站了起来,一脸警惕的看向还在地上坐着的沈憨娃,问道,“老祖,那个男人是谁呀~看着脏死了~他是不是对您有所图?” “我爹。” 白泽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石化。 “爹?老祖您爹?” “嗯呢,不行么。” “不是!老祖,您都是一把年纪的老妖精了怎么还有个这么年轻的爹???” 沈年年决定收回自己之前的那句话。 白泽这个贱人不再是她引以为傲的大徒弟。 她决定这个引以为傲的名头要换给别的徒弟。 沈年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祖宗我,来到这个世界是个弃婴,我爹给我捡回去的,明白了么。” 白泽恍然大悟,一拍手,道,“奥~那徒儿懂了,原来老祖您是没人要啊,所以爹他老人家给您捡回去了,徒儿懂了,懂了!” 随即白泽转头对着沈憨娃礼貌微笑,笑得脸上全是褶子,“祖宗爹,方才是徒孙冒昧了,我这也是眼神不太好,您见谅,见谅哈。” 沈憨娃觉得这个男的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从打进来就是一会哭一会儿笑,然后还在地上扭曲爬行,肯定是有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章老祖,您都一把年纪了,咋还有爹啊(第2/2页) 对! 肯定是脑子有病! 不能让他传染了宝宝! 沈憨娃上前去,将沈年年抱在怀里,表情凶凶道,“你走开,走开,不要把你的傻气传给宝宝。” 白泽:??? 我很傻吗? 沈年年给了他一个眼神。 你觉得呢? 难道不傻吗? 见沈憨娃真的想把白泽当成是傻子撵出去,沈年年伸手拽了拽沈憨娃的衣领,奶声奶气道,“爹,他是我的徒弟。” “宝宝,咱们不能跟傻子玩,会变傻的。” 白泽:跪地,面容悲戚,柔若不离自理,然后心痛的噗出一口万年老血。 噗——噗——噗—— 好扎心—— 老祖爹说自己是傻子欸。 想他万妖之首,通晓天下万物,知鬼神,识吉凶,人人艳羡的智囊,竟然有朝一日被人说是个傻子。 沈年年看他又开始演上了,内心戏还是这么多,索性懒得搭理,让白泽自己自娱自乐去。 “爹,咱们日后的日子就靠他了,不用白不用。” “都听宝宝的,嘿嘿。” 这时沈憨娃的肚子发出长长的咕噜声。 白泽还在那演的如痴如醉,压根就没听到。 沈年年直接命令道,“饿了,去弄吃的。” “好嘞!” 说完,白泽扑棱扑棱从地上起身,跟刚刚的样子简直就是判若两然。 沈年年见他还光着一只脚,索性从自己的空间里又找出来一双鞋给了他。 “拿着穿,记得把鞋面做的旧一点。” “啊?为什么啊,这好好的一双鞋为什么要做旧?我都好久没穿过新鞋子了。” “这鞋一看就不是凡物,你觉得你穿出去不会引人注目吗?” “嗷嗷,好叭~” 白泽换上新鞋后还在地上跺了跺。 嘿嘿。 真舒服。 老祖还是最疼爱他的嘛~ “对了,老祖您想吃点什么?” 沈年年乐了,“乖徒儿,我想吃什么都行?” “好像不太行。” “艹!那你废鸡毛话啊!” “鸡毛?老祖您是想吃鸡嘛?行,我试试哈。” 说完,白泽朝着门口走去,随后十分自信的挺胸抬头往门口一站。 沈年年看他这样,都有点凌乱了。 “你不去抓,在门口傻站着干什么?” “老祖,您忘了,我可是妖王啊。” “额,然后呢?” “我虽然妖力不见了,但是我还有妖本能的威压啊。” “哦哦。” 沈年年干脆也不止着他了。 偏偏沈憨娃像是见到了好玩的似的,把沈年年放到土炕上口也站到了门口去,学着白泽的动作,一动不动的掐腰,挺胸抬头。 时间过去了五分钟。 外面的冷风阵阵吹过。 吹的白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沈年年问,“好几分钟了,鸡呢?” 白泽鼓了鼓腮帮子,脸色有些红红的,随后磕磕巴巴道,“应该是在路上,老祖我知道您着急,但是您先别急。” 几乎是话音刚落,远处就出现了两只黑影。 “咕咕咕——” 第七章 那你现在是统领野鸡了吗 第七章那你现在是统领野鸡了吗 两只野鸡从雪地里飞了出来。 其中一只直奔灶台上的那口破锅飞了进去。 砰得一声。 那野鸡直接给自己撞晕了。 另一只则是朝着白泽的面冲了过来,速度飞快。 “我靠!老子是妖王!妖王欸!” 白泽嘴里不断地尖叫,然后抱头逃窜。 那只野鸡就像是故意戏耍他似的,直接擦着他的头发,然后在他的脑袋上卧了下来。 好家伙,这是直接把白泽的鸡窝头当成野鸡窝了啊! 沈年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白泽气愤的将野鸡从自己的脑袋上薅了下来。 “臭野鸡!老子吃了你!” “咕咕咕——” 白泽抬手就要拧断那野鸡的脖子,谁知沈憨娃突然大声喊道,“蛋!有蛋!” “啥玩应?” 突然,他感觉脑袋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热热的,硬硬的。 然后下一秒,那野鸡就飞走了,自己在屋子里找了个地方趴了下来。 沈憨娃笑着朝白泽的脑袋上摸了过去。 随后,一颗野鸡蛋就这样出现在几人的眼前。 “哈哈哈!乖徒儿!那野鸡把你的脑袋当成鸡窝了哈哈哈!” 沈年年这次是彻底笑得不行了。 她感觉自己的功德好像都要笑没了。 白泽感觉自己很受伤。 连凤凰那个老不死的都不敢这样对自己呢。 现在自己却让一只野鸡给玷污了,呜呜呜…… “老祖,您都不心疼徒儿的嘛~” 看到白泽这幽怨的眼神,沈年年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呸呸呸。 “咳,那什么,这只野鸡既然能下蛋,那就留着吧哈。” 见老祖只想着蛋,都不知道安慰他,白泽直接黑着脸,转身朝着那只给自己装晕的野鸡走去。 “老祖,今晚吃鸡。” 沈憨娃听到吃鸡,眼睛唰的就亮了。 “太好啦,宝宝,今晚可以吃鸡啦!我最爱吃鸡啦!” 看沈憨娃高兴的样子沈年年也很高兴。 虽然白泽三句话有两句半是不着调的,但也算是有用。 很快,白泽就熟练的杀鸡,烧水,拔毛,开膛皮肚,动作娴熟的像是做了千百万遍似的。 虽然他修为没了,但这并不影响自己伺候老祖。 他收拾野鸡的时候沈憨娃就在一旁蹲着看着他。 有时候沈憨娃还时不时的问上一句,“孙子,你这鸡啥时候能吃上呀。” 孙子? 靠! 白泽咬牙纠正,“是徒孙,不是孙子,祖宗爹。” 这三个字直接给沈憨娃绕蒙了。 沈憨娃挠了挠脑袋,感觉头发里好像有点痒,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从脑袋上抓下来一只虱子,然后,当着白泽的面,竟然!直接把那虱子吃到了嘴里! 甚至还吧唧几下嘴巴,给自己香的不行。 “呕yue!yue~老祖~祖宗爹,yue~求您了~快上一边玩去吧,yue~” “嘿嘿,你要吃嘛,我这还有呐。” 白泽手上还有鸡毛,他一边拒绝,一边猛地摇头,“不不不,我不吃,不吃,婉拒了哈。” “哦哦,好吧。” 白泽再一次开始清理野鸡。 沈憨娃刚消停一阵子,又凑过来了。 “孙子爹,你以前是厨子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章那你现在是统领野鸡了吗(第2/2页) 什么玩应孙子爹? 您是我爹! 爹哟! 白泽不想说话了。 沈憨娃还在继续问。 “你怎么不说话了呀,所以你以前到底是不是厨子呀?” 白泽顿时破大防了。 “老子是妖王!统领万妖!!” “那你现在改了,是统领野鸡了吗?” 沈憨娃问的很认真,仿佛一个求贤若渴的乖宝宝。 白泽深呼吸。 再呼吸。 忍一忍。 他得忍住。 这可是老祖的爹。 可是他真的忍不住了,霎那间,灶台处飘来了杀猪般的哭泣声。 “呜呜呜,老祖,咱爹的脑子真的没救了嘛~快想办法给咱爹治治吧,呜呜呜~” 沈年年撇了一眼白泽,冷笑,“呵,这你就受不了了,更离谱的你还没经历着呢。” 听到这话,白泽顿时收起眼泪,炯炯有神的看向沈年年。 “还有比这更离谱的?是什么啊老祖。” 沈年年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立马闭上眼不吱声,选择睡觉。 笑话,她堂堂修仙老祖,让一个大男人喂奶这件事传出去她还要不要面子了。 白泽却一个劲儿的在旁边扒拉她,“老祖,您说呀,您倒是说句话呀,你怎么不说了呀~我还等着听呢~” “滚粗,我现在正是长身体呢,得多睡觉。” 沈年年现在是个婴儿形态,这个理由十分充分。 最后白泽只能哭唧唧的回去继续做饭。 不得不说,白泽的手艺很好。 很快屋子里就飘出来一阵浓郁的鸡汤味。 很鲜,闻着让人口水直流。 “宝宝吃。” “我吃不了,爹。” “为什么?” “我还在喝奶。” “嗷嗷,宝宝得喝奶奶,我忘了,那爹喂你——” 沈年年顿感不好,立马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奶瓶灌好交给沈憨娃。 沈憨娃拿着奶瓶,啊~了一声,这才不脱衣服。 白泽在一边看着沈憨娃脱了半截衣服,以及老祖满脸抗拒的模样,奇怪的鼓了鼓腮帮子,到底是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吃饭的时候沈年年开口道,“白泽,今后在这不要叫我老祖。” 白泽挠了挠头,傻了吧唧问,“啊?那我叫什么啊?闺女?嘿嘿,老祖,这样叫你您不太行吧,这不是欺师嘛,不过,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叫您闺女好像也不是不行。” 大徒弟白泽说这话的时候身子扭捏,语气娇嗔,整个人快要拧成了一根麻花。 沈年年放下奶瓶,语气温柔道,“过来,乖徒儿。” 白泽乖乖凑了过来。 “再近点。” “嗷嗷好,闺女,您要跟爹说啥。” 白泽适应的还挺快,这就叫上老祖闺女了。 沈年年伸出婴儿手,对着白泽的脸蛋子就是一巴掌。 “你现在连我的便宜都敢占了,去死。” 白泽哭哭啼啼,脸上红红的巴掌印格外的明显。 沈憨娃坐在一边啃着鸡腿看的直乐。 “闺女真厉害哈哈哈。” 只有白泽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呜呜呜…… “以后就叫我年年,继续叫我老祖会显得很奇怪。” “好的,年年~~~” 第八章 憨娃,我想借点汤 第八章憨娃,我想借点汤 晚上吃饭的时候村里人总感觉空气中好像有一股鸡肉味,香的让人忍不住对着空气猛吸几口。 “真是怪了,这年头连口肉都吃不上,是谁家在炖鸡吗?” 沈家灶房里,沈来福正吃着从沈春兰那里抢来的白馒头,一张脸耷拉的快要掉在地上似的。 “娘,这味儿也太香了,我也想吃鸡。” 刘秀花没好气道,“谁不馋?说得跟我不想吃似的。” 虽然刘秀花的嘴上是骂着的,可那鼻子一个劲儿的在空气中吸。 就好像多闻几下能吃着了。 里屋的沈宝全自从腿摔断了之后那是一个劲儿的在炕上躺着直哼哼。 现在闻到这味儿,直接开启了耍赖的模式。 “娘,你出去瞧瞧去,到底是谁家做的,给我整点回来,我这腿摔断了,喝了鸡汤才能好的快。” 沈来福朝着屋里喊了句,“大哥,你这腿断了还不消停啊,这鸡汤拿回来也得是我喝啊哈哈哈。” 刘秀花拍了沈来福脑袋一下,直接瞪了他一眼。 见状,沈来福瘪了瘪嘴,最后目光落在家里的小妹,沈春兰的身上。 “喂,春兰。” 沈春兰一边炒菜,一边回过头来看向沈来福,擦了擦额头的汗,问道,“咋了哥?” “娘说你从傻子那拿了挺多东西回来,里面还有牛肉罐头,一会儿晚上你再去傻子那瞧瞧去,看看他是不是还藏了什么好东西。” 沈春兰炒菜的动作停了下来,“憨娃哥能有什么好东西,分家的时候都拿走了啥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到沈春兰这么一说,沈来福不乐意了,起身就想对沈春兰动手。 “你这死丫头片子,现在还跟跟我顶嘴了,信不信老子揍你。” 沈春兰眼眶红红的,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继续炒菜。 另一边,山脚下的小土屋里。 白泽吃的香极了,碗里最后的一口汤喝到肚子里后,他抬起黑的锃亮的袖子在自己的嘴上抹了一把,“咋样,憨娃,我这手艺不错吧。” 憨娃捧着碗,嘴巴在碗沿上吸溜了一圈,破碗都被他吸溜的发光。 “白泽真厉害,明天还能吃吗?” “哈哈哈,只要有我在,管够!” 沈年年抱着奶瓶,幽幽道,“你确定?” “当然!我要是吹牛逼我就——”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喊声。 “憨娃?憨娃你在里面吗?” 沈憨娃呆呆的看向门口,随后走了过去,直接在破了个大洞的窗户那里探出了脑袋,回应道,“憨娃在里面呀。” “憨娃,其实我是循着味儿来的,你这咋有鸡肉味呐,你是不是在屋里炖鸡呢?” 屋里的沈年年听到外面人的说话声便知道了,对方这是闻到味道,所以一路找了过来。 白泽小声询问道,“年年,要不要我去解决一下。” “嗯。” 得到沈年年的应允,白泽放下碗,直接走了过去,顺便将沈憨娃从破窗户里拉了出来。 此时外面站着的年轻男人正冷的一边搓手,一边跺脚。 沈憨娃认识他,这是住在他以前的家旁边的张大壮,小时候他挨欺负大壮还帮着轰过几回人呢。 张大壮有点不好意思,可是他媳妇怀着孕,非得说闻到鸡汤味了,要是喝不着馋得连饭都吃不下,这段日子他媳妇一直是吃啥吐啥,所以她这才厚着脸皮过来问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章憨娃,我想借点汤(第2/2页) 然而张大壮在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拉开门走了出来后,顿时惊讶的瞪圆了眼睛。 “你你你!” “我我我!” “不是,你,你谁啊?” 白泽靠在门口,双手环胸,一双凤眼轻轻的打量着对方,语气中是三分凉薄,七分漫不经心,指向一旁的沈憨娃,“来投奔他的。” 沈憨娃在白泽的旁边头点的跟鹌鹑似的,“嗯嗯,对。” 张大壮懵逼了,满脸问号,“不是吧,你来投奔个傻子?” 说完张大壮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马道歉,“憨娃,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哒,没事哒,憨娃不生气。” 男人搓了搓手,看向白泽,一脸不好意思道,“那什么,兄弟,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我媳妇怀着孕,闻着味了馋的不行,所以能不能给我匀一点汤呀,就一点点也行,我可以拿东西换!真的!” “大壮,你媳妇怀宝宝了,你也要当爹了呀!” 沈憨娃很高兴,转身进去就要拿锅。 见状,白泽按住了沈憨娃的肩膀。 大壮有些失落,以为是这个叫白泽的男人不想给,刚想说回去,就听对方说道,“那野鸡连汤带肉的都被咱俩吃干净了,你想拿一堆鸡骨头给人家啊。” 听到白泽的话,张大壮顿时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那我不打扰了。” “等等。” 张大壮刚想问怎么了,谁知下一秒林子里忽然就传出一阵声音。 沈憨娃还在原地站着。 霎那间。 砰的一声。 一只雄壮的野鸡就这样直愣愣的撞进了沈憨娃的怀里。 随后那野鸡脖子一歪,翅膀扑棱了两下便不再动弹,撞死了过去。 屋里屋外全静了。 沈憨娃对此已经习惯了,他双手抱着野鸡,然后十分自然的交给了对方。 “大壮,鸡,给宝宝吃。” 张大壮已经完全看傻眼了。 这年头,野鸡还会自己往人的身上撞了么! 天爷啊! 瞧着憨娃这副本来就是如此的模样,张大壮简直要震碎了三观。 刘秀花到底把什么样的宝贝疙瘩给扔出去了啊! 虽说如此,可是张大壮半天也没伸手。 “憨娃,这野鸡,太多……” “应该是撞死了吧,撞的我好疼呀,嘿嘿,大壮,你拿着呀。” 说完,憨娃直接把野鸡塞到了张大壮的怀里。 张大壮抿着嘴,眼睛憋得有些红。 他只是来借点汤,没想到憨娃直接把一整只都给他了。 张大壮摸了摸身上,将自己身上的吃的都给了沈憨娃。 “憨娃,这些都是粗粮,虽然不多,但你先拿着,谢谢你的野鸡。” “谢谢大壮,嘿嘿。” 张大壮吸了吸鼻子,最后胡乱的在眼睛上抹了一把,真诚道,“不,是我谢谢你才对,憨娃。” 沈憨娃咧着嘴傻笑,目送着张大壮离开。 张大壮抱着野鸡往回走,每走几步就回头看了一眼。 直到他走远,远处的那道身影才越来越小。 第九章 宝宝,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吃屎了一样 第九章宝宝,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吃屎了一样欸 白泽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老祖愿意跟着沈憨娃了。 沈憨娃虽然傻,可却有一颗至善至真至纯的心。 “年年,他的情况你有看过吗?” 沈年年顶着一张婴儿认真道,“嗯,看过,爹的情况感觉不太对劲,更像是缺了什么。” 白泽嘴快秃噜道,“缺根筋吗?” 沈年年递给他一个眼神,白泽吓得赶紧缩了缩脖子。 “现在我的能力有限,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能以后再想办法了。” 二人对沈憨娃的情况进行讨论时,当事人正拿着张大壮给的包米馇子笑得一脸褶子。 白泽忽然觉得,凡人总说的傻人有傻福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与此同时,张大壮正拎着撞死的野鸡往家走。 回去的时候免不了要路过刘秀花家。 果不其然,门口的刘秀花一抬眼就瞧见了他手里拎着的那只大肥野鸡。 刘秀花的眼睛盯着那一晃一晃的鸡翅膀,眼睛瞬间就直了。 “呀大壮,你这是从哪搞来的野鸡?跟刘婶说说,我也让来福去弄一只来!” 张大壮本来想着快点回去,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看到手里拿的野鸡,担心会给憨娃添麻烦。 没想到还是被刘秀花看见了。 可是一想到憨娃被刘秀花欺负,张大壮直接故意说话气她,“诶呀,是刘婶啊,这野鸡是憨娃给我的,说来也是巧,我媳妇怀孕了就想吃这么一口,结果这野鸡自己就撞到憨娃身上撞死了,然后憨娃就给我了。” 果不其然,刘秀花听了这话顿时气个够呛。 心道,这个傻东西,有这好东西不知道孝敬老娘,反倒便宜外人去! 蠢货! 真是个蠢货! 刘秀花作势就要上前抢张大壮手中的野鸡。 “他一个傻子能有野鸡自己往身上撞?拿来,这肯定是我家跑出去的!” 沈来福也听见了刘秀花的声音,跑出来后一眼就瞧见了张大壮手中的野鸡,也跟着老娘一起胡乱嚷嚷。 “张大壮,别是你和那傻子一起合起火来偷的我家鸡!” 张大壮被这对母子的厚脸皮给气笑了,于是冷声道,“你家是养过鸡,那不是早就被沈宝全拿去换酒喝了么,更何况,你们两个睁大狗眼好好瞧瞧,这是野鸡,可不是你家养的菜鸡,两个垃圾。” 刘秀花才不管那些,今天她是无论如何都要吃到那只野鸡! 索性她冲过去就要去抢,一边抢,嘴里一边嚷嚷道,“这就是我家的,给我。” 张大壮的媳妇听到外面的动静赶忙挺着个大肚子就从院里走了出来,见自己丈夫正被人缠着,手上的菜刀立马朝着门框上夸夸一顿拍。 “干嘛呢干嘛呢!刘秀花你还要不要脸!” 刘秀花回头斜了一眼王桂兰,没好气骂道,“你男人现在也学会撒谎了,跟那傻子合起火来偷我家鸡!” 王桂兰听人这么污蔑丈夫,也不干了,这暴脾气上来就要拿菜刀去砍刘秀花。 见这阵仗,刘秀花也慌了,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 “啊!” 咔嚓一声。 刘秀花顿时就起不来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刘秀花捂着自己的腰不断的哀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章宝宝,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吃屎了一样欸(第2/2页) 王桂兰都愣了。 “不是,你这是碰瓷吗?这是你自己倒下的,我和大壮可没碰到你!” “来人啊,快给我这个老婆子评评理啊,他们两口子联合憨娃欺负人了啊。” 有人低声笑道,“刘婶子,你快起来吧,我都看见了,那不是你自己摔倒的吗,还有,这跟憨娃又有啥关系啊哈哈哈。” 刘秀花被人这么一笑,脸上瞬间一阵青一阵白。 “你们就是欺负我们家!那张大壮拿的是我家的鸡!我要拿回自己家的鸡有什么错!” 张大壮将媳妇儿护在身旁,刚想开口,就被人按了回去。 他回头一看,竟然是白泽,而白泽的后面是沈憨娃抱着沈年年,二人正眨着眼睛看向地上的刘秀花。 “娘,你是要吃鸡吗?” 刘秀花不嚎了,一脸错愕的看向沈憨娃。 下一秒沈憨娃就把一个袋子放到了躺在地上的刘秀花的手里。 “娘,你吃吧。” 刘秀花打开一看,里面竟然全是鸡骨头! 而且那鸡骨头还在冒着热气,说明这是他们才吃完不久的鸡骨头! 王桂兰哈哈大笑。 “憨娃都不嫌弃你,你倒是吃啊刘婶!” 刘秀花想找来福给自己撑腰,然而找了一圈,都没能见到沈来福的身影! 这个死小子,准是看到人多,自己偷着跑了! “我不管!你们就是偷的我家的鸡!那就是我家的!赶紧赔!” 沈年年暗道,“都是野鸡惹的祸啊,谁惹的,谁去摆平去。” 白泽接收到沈年年的讯号,直接一个潘周聃甩头的造型走了出来,而他的那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地上的刘秀花,嘴唇一嗡一合,极具蛊惑的问道,“你确定,那是你家的?” 刘秀花梗着脖子,道,“就是我家的!” “行。” 白泽站起身,拍了拍手,随后笑着往后退去。 只是他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瘆人,都给沈憨娃看害怕了,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宝宝,他的表情像是吃屎了欸,真难看。” 沈年年,“嗯,是挺难看的,我们离他远一点。” 白泽:??? 不是? 你这退后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白泽感觉自己要裂开了。 就不能让他好好的装个逼吗?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这外来人说了句行就走了,都感觉有些莫名奇妙。 然而下一刻,远处的雪林里不断地响起唰唰声。 声音越来越大。 众人心生警惕,各个准备拿起武器防身。 下一秒。 “咕咕咕——” “咕咕咕!” “我擦我擦我擦!那是啥!” “野鸡!是野鸡!好多的野鸡!” 一大群野鸡突然从雪林里飞了出来。 它们飞出来后纷纷在刘秀花的眼前晃悠一下,然后又转身飞走了。 最后连个毛都没有剩下。 就像是故意气刘秀花似的。 其中有一只临走之前还往沈憨娃的手里下了枚野鸡蛋。 一时间,众人看沈憨娃的眼神全都变了…… 第十章 爹,你看见的两人一个穿黑衣服,一 第十章爹,你看见的两人一个穿黑衣服,一个穿白衣服吗? 第二日一早,刘长贵带着两个大队干部来到了憨娃家。 此时白泽正在糊漏风的窗户。 憨娃则是蹲在一边偷吃面糊。 昨晚的事情刘长贵自然是听说了,虽然觉得有些过于玄幻,但是刘秀花那个女人也着实是可恶。 “你就是来投奔憨娃的吧。” 白泽嘴里叼着糊窗户的刷子,回头看向来人,于是把刷子拿了出来。 “您好,我叫白泽,是来投奔亲戚的,但亲戚没找到,是这位善良的憨娃哥收留了我,认我做了弟弟。” 这话是昨晚沈年年教他的。 因为只有这样听起来才能有可信度。 果不其然,刘长贵听了后很是动容,如今这年头确实大家过的都很难,罢了,这后生看着相貌端正,还能干活,又认了憨娃当哥,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最起码有人能帮着照顾孩子和憨娃了,这也为村里减轻了不少负担。 “白泽,我是这村里的大队书记,刘长贵,有些事也得跟你说一声,我得问问你的来处,总不能一直这样黑着户口。” “害,刘书记您问。” 见白泽这般豪爽,刘书记满意极了。 “你家里还有人吗?你老家是哪的?” 白泽垂下眼,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也有些失落,“我是从北边来的,家里人都散了。” 他说的都是真的。 当日亲眼见到老祖渡劫失败后,他算出老祖尚有一丝生机,于是与师弟师妹们散开,四处去寻找。 而这一寻,就寻到了现在。 见他伤心,刘长贵沉默了片刻,半晌后终于说到关键。 “是这样的,村里给憨娃单独立户,户主写沈憨娃,大队那边给你开个迁入证明,以后你们就在一个户口上,怎么样。” 白泽抬头,泪眼汪汪的看向刘长贵,握住对方的手,亲切道,“叔,您以后就是我亲叔!” 刘长贵被白泽这番举动给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心道,“这小子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人?村里的小寡妇都不会?真是怪了事了。” 刘长贵将将自己的手从白泽的手里抽了出来,嘴角抽动道,“那什么,还有件事得跟你们说一声。” “叔您说!” “以后你就是咱们北营村的人了,是要上地里干活的,这都跟你们分粮,分生活用品挂钩的。” “成!” 屋内,沈年年躺在小被子里,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于此同时,她的身体周围似乎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并未有人察觉。 —— 一转眼沈年年一岁了。 白泽将这个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 简直比田螺姑娘还要称心称职。 自从开春后,白泽整日在地头里,这风吹日晒了几个月,人瞧着也黑了点。 憨娃倒是能帮忙。 关键他帮的都是倒忙。 就比如说前一阵子他种下的秧苗,刚栽下去没多久,结果好家伙,都被憨娃当成野草给拔了个精光。 他又废了好大的劲才教会憨娃认识什么是野草,什么是秧苗。 “年年,你什么时候能快点长大啊。” 沈年年一脸认真的回复道,“乖徒儿,一年是三百六十五天,为师要是到十八岁的话,那就是还有6205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章爹,你看见的两人一个穿黑衣服,一个穿白衣服吗?(第2/2页) 白泽苦恼的抓了抓头发,往地里一坐,随后抬头看向天空。 “老祖,我想他们了。” 沈年年的神色暗了暗,最后闭上了眼睛。 白泽半天都没得到老祖的回应,结果回头看过去这才发觉老祖睡着了。 没错,就是睡着了! 他还在这抒情呢好吗! 沈年年,“害,真别怪我,实在是现在的这个身子的问题,总是想睡觉,哈哈,哈哈哈。” 长身体,理解,理解一下哈。 现在沈年年可以吃些东西了,白泽隔几日就弄点野味来给家里改善伙食。 就算是他们不吃也可以用来跟别人换。 有的时候是换一些生活用品,有时候是换点粮食。 总之是双方共赢。 大家都乐不得的。 渐渐的,沈憨娃住的那间破屋子也渐渐有了好模样。 最起码不会有倒塌的风险了。 张大壮时不时的会过来看看,帮帮忙。 有时张大壮一来屋里的那只野鸡还能下两个蛋,然后憨娃就给他拿回去。 今日到了地头,白泽把准备好的旧褥子铺在避风的田埂边,确保没问题后将沈年年放在上面坐着,这才撸起袖子下地继续干活。 过来喝水的赵婶是越看沈年年越喜欢,她总觉得这孩子的身上透着一股机灵劲。 “年年,让赵婶抱抱好不好啊。” 沈年年十分配合的伸出手,朝赵婶笑,“赵婶婶,抱抱~” “欸!” 沈年年被赵婶抱在怀里后对着她脸就亲了一口。 赵婶哈哈大乐,“你这孩子,也不嫌弃我脸脏。” “不脏,赵婶不脏。” “年年可真是越看越招人稀罕,我都恨不得把你带回家去了哈哈哈,等晚上干完活赵婶回家再给你弄点麦乳精哈,上次给你爹的估计早就给你喝完了。” “嘿嘿,谢谢赵婶婶~” 这时,沈年年却发现赵婶的印堂隐隐有些发黑。 赵婶抱着她稀罕一会儿就把沈年年又放回去了,随后过去干活。 沈憨娃凑在沈年年的身边,小声道,“宝宝,赵婶婶的身上好奇怪哦。” 沈年年看向他,问道,“怎么奇怪了爹?” 沈憨娃双手放在沈年年的耳边,贴过去悄悄说道,“我看到她的身后有两个人老是跟着她,手上还拿着根链子,哗啦哗啦的,吵死我了。” 听到沈憨娃的话,沈年年转过头朝着正在干活的赵婶看了过去,然后又问,“爹,你看见的俩人,是不是一个穿黑衣服,一个穿着白衣服啊。” 沈憨娃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的大大的,然后对着沈年年高兴道,“宝宝!你怎么知道!嘿嘿,宝宝真是跟爹一样聪明,嘿嘿。” 一黑一白? 手拿锁链? 那特么好像是黑白无常…… 呵呵呵。 先不管爹为什么能看到那些。 无常索命,可不是开玩笑的。 到了傍晚,赵婶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沈年年却朝着赵婶伸出了手。 “赵婶婶,回家,年年要跟赵婶婶回家~” “诶呀,年年这是等不及想喝麦乳精了叭~那走,去赵婶婶家。” 说完,赵美娟直接将沈年年抱在了怀里,乐呵呵的朝自己家走去。 第十一章 年年!你就是赵婶的大福星啊! 第十一章年年!你就是赵婶的大福星啊! 赵美娟抱起年年刚走出去几步,身后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宝宝,宝宝。” 沈憨娃跟上赵美娟,白泽则是扛着锄头在后方不紧不慢的跟着。 赵美娟回头看向沈憨娃,笑道,“憨娃,快跟上,今晚上我那去吃。” 沈憨娃摇头,小声道,“我不吃,宝宝吃。” “诶呀,还差你俩的饭啦!走啦!快跟上!” 沈年年趴在赵美娟的肩头,想要和傻爹说话。 然而沈憨娃却一直垂着头,同手同脚的往前走。 白泽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赵美娟,并未说什么。 很快就到了赵家。 赵美娟伸手推开门,先把沈年年放到院子里的小椅子上,随后回身向外面招呼道,“憨娃你看着点孩子,我先去给孩子弄点麦乳精。” “好。” 白泽放下锄头,一同跟了进来。 只是他才跨过那道门槛便停了下来。 这里的气息很不舒服。 冷飕飕的。 他抬眼看向门边。 顷刻之间,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 白泽借着洗手的工夫,凑到年年身边。 “看到了吗?” “嗯。” “奔着赵婶来的?” 沈年年点了一下头,小声道,“别乱看,就当不知道。” 今天在地里她只能看出赵婶的印堂有些发黑,直到进了院子,她才看清是什么。 白泽就更不用说了,他毕竟是大妖血脉,不可能看不出来。 至于傻爹是什么原因,暂时未知。 沈年年没功夫想那些,她现在只能先盯住那条锁链。 人只要还活着。 她就有把握跟下面抢人。 沈年年压低声音,“别暴露。” 白泽嗯了一声,随即就往门口走。 赵美娟拿着麦乳精罐子出来,看白泽还在门口站着,赶忙招呼着。 “白泽,你也坐啊,一会儿就在婶子家吃听到没,我家那口子先去磨粮了,一会儿就回来了,还能陪你说说话啥的。” “害,婶子,我就不坐了,是不是要去烧水去,我来。” “你来什么来,都累了一天了,又得管大的又得照顾小的,行了,到了婶子家就赶紧歇会儿。” 说完,赵美娟把罐子往桌上一放,转身就去拿舀水的瓢,然后往灶房走去。 随着赵美娟的动作,门口的那两个阴差见状动了。 白泽也跟了上去。 但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沈年年眉头一皱,朝着沈憨娃伸手。 “爹,抱。” 沈憨娃虽然不敢看门口,但还是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就把她抱了起来。 “去找赵婶。” “好。” 三人就这样跟着赵美娟来到了灶房门口。 灶房门口摆着几个竹筐,赵美娟正弯腰要给这几个竹筐挪开。 她刚想说让他们出去坐会儿,别让憨娃进来添乱,白泽就听到了极其轻微的一声脆响。 沈年年也听到了。 “咔。” 声音不大,有点像枯枝被人踩断的声音。 白泽猛地抬头。 此时灶房的门楣上方有一撮细土落了下来。 沈年年也瞧见了。 只见那横在门顶的木梁有一端已经黑的彻底,贴墙的地方明显裂开了条大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一章年年!你就是赵婶的大福星啊!(第2/2页) 屋面已经沉下去一寸,压在上头的土坯正在往下塌。 偏偏赵美娟背对着,什么都不知道,此刻她刚挪完竹筐要进去。 沈年年突然放声大喊。 “婶!婶!” 赵美娟被沈年年的喊声吓了一跳,脚下的动作停了下来,扭过头看向她,“咋了年年?” “塌!不进!” 话音刚落,这回门顶直接就是一声脆响。 这次连赵美娟也听到了。 白泽反应极快,左手抓住赵美娟的胳膊,右手抓着沈憨娃,憨娃则是护着怀里的沈年年,一把将三人拽的往后退了几米。 “退后!!!” 赵美娟被白泽拽的险些摔倒,就连手里的水瓢都没能拿住,瞬间甩飞出去,掉在地上破了个口子。 而几乎就在同一刻,横梁断了。 “轰!” 半面屋顶裹着土坯轰的一声砸了下来,瞬间卷起了巨大的尘土。 “咳咳,咳咳。” 赵美娟被这尘土呛的不停的咳嗽。 眼前灶房处还没结束,土块噼里啪啦的半天才落了干净。 赵美娟面色苍白,腿都站不住了。 要不是白泽还在抓着她的胳膊,她现在都得跪在地上。 眼前的景象使她彻底傻掉了。 刚刚要不是年年叫住了她…… 她要是进去了…… 赵美娟完全不敢想了。 “我的娘哎!” 赵美娟到底是喊出了声,只是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她的声音正在不停的发抖。 院子里的动静很大,外面的人都能听到。 隔壁则是最快赶过来的。 “美娟!咋的了!我刚刚在屋里做饭就听到你这轰的一声!” 隔壁王嫂子拿着锅铲冲进来的时候看见一院子的灰以及眼前塌掉的房屋,还想继续说下去的话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她也傻掉了。 赵美娟被白泽扶着坐了下去,听到邻居的话,她张了张嘴,愣是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沈年年唤她,“赵婶婶,你有受伤吗?” 赵美娟双眼通红的看向沈憨娃怀里的年年,随后激动的捂住脸大哭。 “我刚才差点儿就要进去了……就差一点……” 王嫂子来到赵美娟身旁,知道她这是吓到了,于是蹲下身子扶住她的肩膀。 “没事,没事了。” “是年年叫住了我,要不是年年,我今天就没了……” 王婶子看到门口压着的那一截断梁,脸色也有些发白。 那断梁粗的,要是砸在人身上就是不死也得成为残废。 沈憨娃把沈年年搂的紧紧的,生怕怀里的宝宝出事。 沈年年知道他在紧张,于是拍了拍傻爹的胳膊,安慰道,“爹爹,宝宝没事。” 沈年年看到那两个阴差还站在灰尘里。 她知道阴差办事的规矩。 她在看向阴差的同时,那白衣阴差也忽然抬头,朝着她看了过来。 准确地说,是在看她身上的金光。 那白无常似乎是发出了一声疑问,但最后还是跟着同伴离开了。 院子里的不适感消失了。 而赵婶子已经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年年!你就是赵婶的大福星啊!你救了赵婶的命啊!” 第十二章 爹,你想看野猪拱人吗? 第十二章爹,你想看野猪拱人吗? 赵美娟的男人扛着磨好的粮袋回来就瞧见自家院外围了一圈人。 “这啥情况?咋都在我家门口站着呢?” 有人听到林有德的声音后赶忙给他让出路来,解释道,“你干啥去了,赶紧进去瞧瞧去吧,你家房子塌了,你媳妇还在里面呢。” “啥!?” 林有德听到别人这么一说,瞬间嗓音都变了,下一秒,直接扔下肩上的粮袋子就往院里跑。 “美娟!” 王嫂子听见了,赶紧答话。 “这呢有德!你媳妇没事!就是吓着了。” “媳妇,你碰着没有?快让我看看!” 赵美娟听见丈夫的声音后,刚刚被吓到的恐慌感消失了,反而是中气十足的骂道,“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看看那根梁!每次下雨就漏,你就说没事!” 男人进来后自然是看到了院里的情况,知道媳妇说的没错,确实是他一推再推,就变成了这样。 “我是想着这几天忙完了再弄的……” “忙忙忙!等你忙完就能给我烧纸去了!” “你先别哭,你别哭……” 赵美娟也缓过来了,擦了擦眼泪就要找年年。 “孩子咋样?刚才有没有被这动静吓到?” 年年的脸上干干净净,灰尘都被沈憨娃挡住了。 “赵婶婶,年年没吓到。” 赵美娟的眼泪又下来了,对着丈夫道,“要不是年年喊我我就进去了。” 林有德听的脊背发凉。 要不是年年喊了那一句。 他这个家今日就要散了…… 这小丫头就是他家的恩人啊。 林有德到年年面前,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年年真是个小机灵,叔在这谢谢你了。” 年年冲林有德笑了一下。 这一笑直接把林有德的心都给看化了。 他家也有闺女,咋就没年年这个小娃娃看着好看呢。 他都有点羡慕沈憨娃了。 这时沈年年看向赵婶的额头。 印堂的黑气散开了。 恰好此时她的肚子也饿了,于是理直气壮的指使起来。 “叔叔,年年饿啦。” 林有德一愣。 赵美娟马上反应过来,一拍大腿道,“哎哟你看我记性,年年的麦乳精还没喝到嘴呢!” 王嫂子转身就走,“正好我烧了热水,都别进灶房了奥。” 不一会儿的功夫,沈年年就喝上了麦乳精。 原本今晚赵美娟是想让他们过来吃饭的,现在出了这事,饭肯定是吃不成了,也没办法招待人,毕竟自己家现在还乱成一团。 沈年年喝完白泽就带着她和沈憨娃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白泽问道,“年年,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是我爹先看见的。” 白泽愣了一下,问道,“在地里的时候?” “嗯,我当时只看出来赵婶印堂发黑,具体是什么还看不清,但是我爹不一样,他连锁链声都听得见。” 白泽的视线看向沈憨娃,沈憨娃对他嘿嘿一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的懂二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说了什么。 白泽没有笑。 他想起了自己初次进门时的场景。 他分明是循着老祖的气息找来的,结果就抱住了沈憨娃不撒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二章爹,你想看野猪拱人吗?(第2/2页) 他只当是这人抱着老祖久了,所以身上才沾了片刻气息。 可如今想想…… 这时沈年年伸手,轻轻扯住他的袖子。 “回家再说。” 白泽这才看到,远处正在朝这边走来的人是沈来福。 显然,对方也看到了他们。 下午在地里干完活离开的时候沈来福就听到他们去赵美娟家吃饭的话了,所以晚上听人说赵婶家的事第一时间就跑来看热闹。 这人白天下地没见多勤快,看热闹腿脚倒是利索不少。 “哟,听说赵婶家塌了,你们几个没被埋里啊哈哈哈!” 沈憨娃默默把年年往怀里搂,不想让年年听那些不好的话。 白泽抬起眼,神情冷冷的看向他。 沈来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越说越来劲,“要我说啊,你们这一家凑得真齐,一个傻子,捡个赔钱货,再收个乞丐,到时候往街上一蹲要饭连碗都不用多带!” 沈年年说道,“是啊,来福叔叔说的对,我和爹爹都不用碗,野味自己就会来我家锅里给我们吃呢,可香了,不像来福叔叔,野鸡飞到家门了连根鸡毛都不给你们留下。” 沈来福被沈年年一噎,顿时说不出话来。 “小小年纪说话就这么不讨喜,看你长大哪个婆家会要你。” 沈年年朝他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沈来福不想再自讨没趣,于是呸了继续朝前走去。 白泽斜了他一眼,嘴唇嗡动几下,便拉着沈憨娃离开。 沈年年趴在沈憨娃的肩膀上,小声说道,“爹,你想看野猪拱人吗?” 沈憨娃笑眯眯的回应,“好玩吗?如果好玩的话我想看!” 沈年年伸出小手怼了怼他的脸,老神在在道,“当然很好玩。” 随后沈年年又对白泽嘱咐道,“别往人家院里赶。” “知道。” 那点属于大妖的气息悄悄的压着沟边散了出去。 至于站在岔路口,嘴里还不干不净的沈来福…… 白泽直接拉上沈憨娃转到了老榆树后那截高石台上,确保这里可以看的最仔细,还不会被伤到。 沈来福还有几百米就到赵美娟家时,黑暗中突然冲出一个黑色的巨物,不断地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 “野,野猪?” 沈来福人都傻了。 恰好此时路口有两个村民,瞧见有野猪便立马往旁边的院子里躲。 “是野猪!快躲开!” 沈来福被这一嗓子喊得回了神。 “滚!畜生玩意儿,吓唬谁呢!” 下一刻,那野猪的长嘴一低,直冲着他拱了过来。 “救命啊!” 然而那野猪就像是盯上沈来福一样,对着他就冲了过来。 沈来福腿都软了,他拼命的跑,想要躲去别人家,奈何他的两驱根本就跑不过四驱。 还没等他跑到别人家,一声惨叫声袭来。 有胆子大一点的伸出头去看,谁知看到的画面极具冲击性。 只见沈来福正在以极其圆润的姿态,在空中一上一下的来回玩耍。 “来福那小子咋惹到野猪啦,竟然被野猪当球给玩了,哈哈哈。” 第十三章 爹不用怕,年年在这呢 第十三章爹不用怕,年年在这呢 众人瞧出来了,那野猪就是故意在玩弄沈来福,根本没想要他的性命。 要不然以野猪的实力现在这功夫刘秀花就得来给她的宝贝大儿子收尸了。 沈来福趁着野猪松嘴的间隙赶紧往旁边的土墙上爬。 偏偏天不随人愿,裤腰在这个时候松开了,大伙眼瞅着他的裤子滑到了膝盖,露出里面那大红色的裤衩。 “欸妈呀!没眼看!” “快快快,别看了!” 有的妇女直接磕着瓜子看起热闹,甚至吐瓜子皮的时候还要点评上几句。 “欸欸欸!那野猪把他裤衩子都给撕碎了哈哈哈!” “真别说,这来福的屁股瞧着还挺白呢哈哈哈哈!” 大姑娘,小媳妇的都跑出来看热闹。 男人们纷纷把女人们往家里辇。 “走走走,咋,没见过屁股啊!瞅你们一个个的没出息的样!” 说话的男人自己反而看的更起劲儿。 “我擦!救救我!救命啊!” 沈来福也顾不上自己下半身是否会被人看光了,扒住墙头就往里面翻。 “手给我!” 沈来福赶紧伸出手去。 有人抓住他的手往里拉,其他人则是拿着竹竿去赶那野猪。 沈来福回头看那野猪,恐惧感萦绕心头久久挥散不去,愣是憋着一口气直接翻过土墙,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跳了下去。 “噗通!!!” “靠!我艹了!” “谁把泔水桶放这儿了!要死啊是不是!” 有一妇人没好气道,“咋的啊来福,我又没让你往我们家院子里跳,这不是你自己愿意进来的吗,咋还能埋怨我把泔水桶放哪呢,你要是真介意的话现在出去也行。” 沈来福自知理亏,只好闭嘴。 野猪见他不出来,象征性的在墙外拱了两下,随后转身离去。 沈年年乐的不行,拍手道,“爹,好不好玩。” 沈憨娃猛猛点头,“好玩好玩,要是能让我骑一下就更好玩啦!” 沈年年,“……” 她爹可真是,给了个杆就能自己爬啊。 算鸟算鸟。 自己的爹,只能自己宠着了。 “今天是不能让你骑了,等下次的。” “嘿嘿,好,我都听宝宝的。” 白泽笑了笑,心中感慨道,没想到老祖还是一个哄爹的高手。 见野猪真的走了,片刻后,沈来福这才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从别人家的院子里走了出来。 他要气死了。 不就是出来看个热闹吗! 自己反倒是成了热闹! 要不是沈憨娃和那个弃婴,自己怎么可能会被那该死的野猪整的这么惨! 恰好一个村名从他的身边经过。 “来福,你这不能光捂屁股不捂着前面啊,小来福不是都让人瞧见了哈哈哈!” 沈来福刚要张嘴骂回去,结果一个没忍住竟然弯腰在路边狂呕起来。 “呕——” 泔水味十分浓郁,都不知道发酵了多久,他只是掉里一会儿就腌入味了。 等沈来福吐的差不多了,一抬头正好瞧见沈年年还在咯咯咯的笑。 白泽眼神微眯,然后不动声色的挡在了二人的身前。 “年年,可不能叫那种污秽之物污了你的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三章爹不用怕,年年在这呢(第2/2页) 要不是白泽提醒,沈年年还真没看到沈来福的根儿。 毕竟太小了,实在是不好找。 沈来福见三人还在这里顿时气急败坏。 “是你们做的!肯定是你们!对不对!” 沈年年歪着小脑袋,一脸无辜道,“叔叔,你说什么呢?” “那野猪是你们引来的!肯定是!” “爹爹,叔叔好像脑袋不太灵光啊,那么个庞然大物怎么会是咱们弄来的呀。” 沈来福怔了一下,但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继续无能狂吠。 “那它咋只拱我,不拱别人?” “不知道,可能野猪只喜欢拱嘴巴讲话难听的吧,年年也不太清楚~爹爹,我们快走吧,叔叔身上臭臭的,真难闻~咦~” 沈憨娃附和道,“是臭,宝宝我们快回去吧。” “嗯嗯。” “你!” 沈来福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弃婴和傻子笑话, 三个人刚要走,刘秀花的哭嚎声便从后面响了起来。 “儿啊!是谁要害我的儿啊!娘替你做主!” 白泽回头瞥了一眼,嗤了一声。 没想到刘秀花这个泼妇直接瞄准了他们三个追了上来。 “沈憨娃!你给我站住!!!” 沈憨娃听见这嗓门,身子一抖,险些把年年掉到地上。 沈年年抱着沈憨娃的脖子,“爹,不用怕她,有年年在呢。” 沈憨娃将自己的脸贴在沈年年的脸上蹭了蹭,好像真的没那么害怕了。 这时刘秀花已经追了上来,直接拦在几个人的身前。 “我儿子被野猪撞了,你们几个就在旁边看着?” 白泽两手一摊,反问道,“不看着,要不然呢?” “这是我们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哦,既然你说了这是你们家的事,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刘秀花被白泽怼的一噎,才不管那些呢,理直气壮道,“憨娃可是他哥!他还有没有良心!来福被野猪弄伤了,他必须拿钱给来福看伤,要不然这事我跟你们没完!” “他可是抱着孩子呢,你就不怕他和孩子出事?” “那孩子又不是他的亲骨肉,哪有自己的弟弟重要,再说了死了就死了。” 白泽脸上的笑容淡了,冷笑道,“死了就死了?是吗?” 刘秀花感觉到了眼前的男人不好惹,但想着对方只是跟沈憨娃搭伙的,三人彼此之间都没有血缘关系,顿时又有了底气。 她认为对方总不能为了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得罪人吧。 毕竟他可是外来的,自己才是北营村的老人! 于是刘秀花梗起脖子,大声嚷嚷道,“反正他就是不能不管亲弟弟!” “娘。” 沈憨娃抱着沈年年从白泽的身后走了出来。 不知为何,这一刻的沈憨娃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我们已经分家了,大队书记面前你签了字的,憨娃,和你们没有关系了。” “你个傻子,你懂什么!等将来还不是要靠你弟弟的孩子给你养老送终!” 沈憨娃没动,只是望着她。 “在你们看来,憨娃只是个傻子,所以就要为了别人心甘情愿的去死吗?” 第十四章 想知道你爹咋了那就拿钱! 第十四章想知道你爹咋了那就拿钱! 一开始大家都是来看赵美娟的,后来又经历了野猪一事,所以现在看热闹的人一点也不少。 刘秀花认为沈憨娃绝对是吃错药了,这傻子还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她这种话了。 “谁说让你死了!你个傻子,别瞎说!” 沈憨娃低头看着脚面,小声嘟哝着,“野猪撞人,疼。” “憨娃也会疼。” 起初沈年年听到傻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些惊讶,认为她爹是不是开窍了?然而在看到他发红的眼圈时,她觉得心里十分不舒服。 刘秀花觉得自己被沈憨娃弄得拉不下脸来,还想开口骂他,一旁的婶子算是看不下去了,抢先道,“刘秀花啊,做人也别太过分了,说白了你就是人家后妈,你也不能老这么欺负人家憨娃吧,再说了,你们不是早就分家了么。” “就是,欸,要我说啊,人家憨娃挺好的一个孩子,多单纯啊,有时候还能给我们大家伙弄点吃点呢!” 也有好心的村民从自己家里拿出旧褂子递给沈来福让他围上,省的一直被人看着他的裸体。 他不嫌乎磕碜,大家伙还嫌弃辣眼睛呢。 沈来福接过褂子胡乱的往腰间一围,语气激动道,“娘,你跟他费那么多话干啥!赶紧的,我都受伤了,让他给我弄点野味来!他不是挺厉害的么,那野鸡啥的自己就往他家跑,让他给我整个熊手啥的不过分吧!那玩应大补!” 沈年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这沈来福可真刑,啥都敢要。 要不然让白泽给他弄个活的狗熊过来啊。 保准他看了就得吓得倒地口吐白沫。 谁知刘秀花也是个敢要的,双手掐腰道,“对,儿子,你说的没毛病。” 白泽冷笑一声,“见过不要脸的,但是像你们这么不要脸的还是头回见。” 刘秀花知道这个叫白泽的外乡人十分向着那傻子,于是再次开启了撒泼的伟大技能。 “大家伙都瞧瞧啊!他一个外头来的要饭花子,咱们北营村好心收留他,他可倒好,现在腰板硬起来了,开始欺负咱们本村人了!” “你说欺负谁?” 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质问。 沈年年抬头朝人群外看了过去,见到刘长贵拎着手电正在往这边走,身后还跟着五六个拿棍子的民兵。 原来是野猪出现后有人去跟他报信,刘长贵生怕野猪会危害村民,于是立马带人赶了过来。 没想到野猪没看见,先听到了刘秀花那熟悉的大嗓门。 都不用想,肯定又是跟她家有关系。 一天天的,大队里净给她家解决事情了。 “诶哟喂!是书记啊!是我们家来福受伤了,被野猪给拱了啊!” 刘秀花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泪眼婆娑。 就仿佛今日这件事情大队里不给个说法的话她就要一直闹到底! 刘长贵十分头痛。 怎么就遇见这么个糟心的一家。 但遇到了伤员还是要关心慰问。 “来福,你伤着哪儿了?” 沈来福见状立马配合,弯腰捂住自己的腰,“书记,我这腰肯定是伤到了,这一走路都疼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四章想知道你爹咋了那就拿钱!(第2/2页) “那你们不赶紧去看,还在这吵吵啥呢。” 刘秀花立刻把话接了过来,“是得看啊,我这不是让憨娃拿钱呢么!” 刘长贵蹙眉,随后看向沈憨娃,“憨娃,你把他撞成这样的?” 沈憨娃连连摇头,沈年年在他的怀里感觉自己的脑浆都快被傻爹晃出来了。 “不,不是我,是野猪撞的!” 刘长贵再次看向刘秀花,语气不满道,“又不是憨娃给他撞的,你们娘俩管憨娃要什么钱?” 刘秀花抿了抿嘴,语气也软了下来,“他不是来福的哥么。” “刘秀花啊刘秀花,跟你一样姓刘我都觉得这张老脸躁得慌,滚滚滚!赶紧滚回家去!” 刘长贵的脸色黑色跟这夜色似的。 彻底沉下了来。 沈年年适时填了一句,“刘爷爷,您别怪他们了,都是年年的错,如果来福叔叔能没事的话年年就算是被野猪撞死也没关系的。” 刘长贵:“!!!” 其中一个婶子被沈年年这话说的心里酸的不行,忍不住道,“刘书记啊,你都不知道,她刚才说的更难听呢,她说反正孩子又不是憨娃亲生的,死了就死了。” 刘长贵转头,愤怒的看向刘秀花。 这回,连沈来福都没敢接茬。 刘秀花自知理亏,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嘿嘿,那什么,刘书记,我这就是气头上的话,咋还当真呢。” “可你就是说了,你要让我的宝宝死,你是个坏女人。” 刘秀花脸都青了,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她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张嘴就是一顿鬼嚎。 “欸有喂!我的命咋这么苦呢!当初嫁给他爹的时候我都没嫌弃他老子带个孩子,我这一把屎一把尿……” “咳咳,刘秀花啊,我记得你当时嫁过来的时候,人家憨娃都能满村跑了。” 一直旁看热闹的老人可是挺清楚的。 刘秀花想要继续嚎下去的动作停了下来。 白泽差点笑出声来。 刘长贵不想再陪她继续闹下去,还要去找野猪呢,于是直接对沈来福下命令道,“有病就去看病,谁家都有活要做,我们没工夫陪你们浪费时间。” 刘秀花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尖酸刻薄道,“沈憨娃,你分家后倒是吃香喝辣的,咋的,你现在是连亲爹也不管了!” 沈憨娃的面上明显慌乱了。 刘秀花瞧见他的神色,继续阴阳怪气道,“我告诉你,你那瘫吧爹今儿个连饭都没吃上两口,你有本事别回去看啊!” 沈憨娃往前迈了一步,语气有些焦急,“娘,我爹,爹咋了?” 刘秀花嘴上露出了笑容,对着沈憨娃就是伸手要东西,“想知道你爹咋样了,那就先拿钱!” 沈憨娃听到这话真的就开始在自己的身上翻找起来,可是找了半天他在自己的身上连个毛都没有翻出来。 “娘,我,我没有钱。” “没钱?没钱你还能天天有肉味飘出来!你骗鬼呢!” 第十五章 老祖,人家要拿你换媳妇欸 第十五章老祖,人家要拿你换媳妇欸 沈年年故意发声问道,“刘爷爷,爹爹想回去看爷爷还要花钱吗?年年到现在都没见过爷爷呢。” 白泽也配合道,“欸,我们可怜的年年,枉她一片孝心,却连爷爷都没见过。” 二人的对话无疑是在将刘秀花架在火上烤。 刘长贵脸色难看的不行,“刘秀花,你在虐待沈青山?别忘了,他可是有口粮的!你不给他吃东西,那我也不介意把那份口粮划掉!” 刘秀花见没人向着自己,嘴里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 笑话,那份口粮她怎么可能舍得不要。 沈青山那个老东西成天在炕上瘫着也用不着吃什么,给他吊着口气儿就够了,要不然吃多了还浪费,又拉又尿的谁愿意伺候,反正她是不愿意伺候。 最后刘秀花狠狠的剜了沈憨娃一眼,拉着沈来福走了。 见二人总算是走了,刘长贵叮嘱道,“大家伙儿晚上就不要出去乱走了,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一会儿我带人去排查,看看野猪是不是真的走了。” “书记!要不咱们大伙都去吧!要是野猪没走的话咱们好打野猪吃肉啊!哈哈哈!” “去去去,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吃猪肉。” 那人被说了也不生气,挠了挠头回屋待着去了。 人都散了,沈憨娃仍旧站在原地没有动,视线一直看向原来的家的方向。 沈年年问道,“爹,你是不是想爷爷啦?” 沈憨娃的声音闷闷的,回了个嗯,随后又道,“娘说爹不吃饭。” 经过这么久的接触,白泽认为刘秀花说的这话应该不是假的。 沈青山身体瘫痪没有劳动能力,刘秀花巴不得不想管他。 所以沈青山很有可能会遭到刘秀花的虐待。 沈憨娃的脸上露出了困惑。 沈年年伸出小手把他皱起来的眉头一点点揉开。 “爹,那我们回家去拿饭,给爷爷吃。” 沈憨娃看向她,问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呀。” “回去的话娘会欺负你的。” 在沈憨娃的认知里刘秀花就是讨厌他,也讨厌他的宝宝。 沈年年摸摸傻爹的脸,咯咯笑道,“她要是真的欺负咱们,不是还有白泽在吗。” 沈憨娃黯淡下去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激动的直接将沈年年抛了起来,一下子扔了两三米高。 “宝宝真好!嘿嘿嘿!” 沈年年许久没有体会飞一般的感觉了。 上次被她的傻爹抛起来还是在上一次。 白泽也放心,就在旁边抱着胳膊看着父女俩的互动。 “你还不赶紧让我爹停下!” “这不是挺好玩的嘛,再说了这也没多高呀,这点高度对老祖您来说不是跟玩一样。” “我特么现在是肉体凡胎!” 好在是白泽终于良心发现,抢先一步将飞起来的沈年年接了下来。 沈憨娃看的直拍手。 “白泽,你可真厉害,还会飞。” 白泽一脸臭屁的样子,一只手抱着沈年年,一只手搂着沈憨娃的肩膀离开。 “走啦走啦,先回家,家里还有点小米,一会儿我的熬稠些,再蒸个野鸡蛋,不能直接拿一大盆过去要不然指不定最后都进了谁的肚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五章老祖,人家要拿你换媳妇欸(第2/2页) 沈年年觉得白泽说的对劲,虽然她还没有见过那个名义上的爷爷,但是以自己对刘秀花的了解,这个沈青山的日子肯定十分不好过。 两家现在离得有点远,不过沈憨娃熟门熟路,牵着刚会走稳几步的沈年年出了院门。 走了几步后沈憨娃不舍得闺女多走,于是又弯腰把沈年年抱了起来。 白泽胳膊上挎着菜篮子,见自家老祖那享受的模样,忍不住嘟哝着,“好家伙,您现在是连走路都不愿意多走几步了啊。” “没办法,谁让我爹比较疼我呢。” “是是是,老祖有了爹就是不一样。” “是啊,本老祖已经不想跟没有爹的人说话了。” 白泽顿感扎心。 他好像是不知道自己爹是谁欸。 可是老祖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嘤嘤嘤~ 难为他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老祖拉扯大,结果换来的就是这! “行了,别在那演了,一天天跟个戏精似的,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可能人家不是您最爱的徒儿吧,所以老祖对人家也并不是很上心~” 沈年年:如果可以的话,她宁可不认识这个家伙。 沈憨娃一直看着他俩拌嘴,很快,三人就来到了沈家的后窗外。 屋里的灯还在亮着。 隔着窗纸还能看得到那一大家子的身影。 沈憨娃认出了沈春兰的身影,刚想开口说话,就被怀里的沈年年捂住了嘴巴。 “嘘,小点声爹,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沈憨娃鼓了鼓腮帮子,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怀里的闺女,随后猛猛点头。 沈年年这才放心的松开手,三人一起站在后窗户那里偷听。 就在刚刚,沈年年听到了沈春兰的哭声,因为离得远,所以听的并不是很真切,但是现在离得近了,反倒是能听清楚了。 “春兰,你可不能这么自私啊,隔壁村那边都答应了,晚上刚捎回来的信儿,只要你肯嫁过去那边立马就能把闺女嫁过来,还不多要咱家彩礼,这是多好的事啊。” 沈年年脸上的笑渐渐消失了。 屋内的沈春兰明显是哭过了,就连说话都带着哭腔。 “好事?开什么玩笑!那个人都四十多了,之前还打跑了一个媳妇,你们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沈宝全翘着二郎腿,抽着卷烟,呲个大黄牙笑道,“你个女人家家的懂什么,四十多了才更会疼人,先头打跑的那个娘们就是不知足,给她的福气都接不住,而且你嫁过去了还不用自己生儿子,人家已经有个儿子了,况且娘都已经点头答应人家了,你不去不好。” 沈春兰气的不行,也顾不上那些了,怒吼道,“所以大哥娶不上媳妇,就合该着拿我换?那是不是二哥你娶不上媳妇的那天再换我一次!” 沈宝全吐了一口烟,毫不在意道,“害,家里不是还有个小的吗,到时候我娶媳妇的那天拿她换呗,还有啊,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换不换的,这么难听。” “小的?” 沈春兰瞬间反应过来沈宝全说的小的是谁,气得上气不接下气道,“疯了!我看你们全都是疯了!” 第十六章 爷爷,你是不是很饿呀 第十六章爷爷,你是不是很饿呀 “咯~咯~咯~咯~” 白泽在后面捂嘴憋笑憋得不行,沈憨娃抬头到处找寻声音。 “奇怪,哪里来的鸡叫声呀。” 这回换做是沈年年想笑了。 但有件事没解决她一时半会儿还笑不出来。 谁让有人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了。 看来晚上沈来福被野猪撞了,身为弟弟的沈宝全也想试试各中滋味了。 “咣当!” 这时屋里有什么东西掉了,发出了碰撞声。 紧接着就是刘秀花的大骂声。 “你个老不死的!你要干什么!” 沈青山伸着胳膊,想要去抓刘秀花的衣裳。 偏偏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动作对于他来说都是格外的艰难。 “你怎么能把春兰就这样换出去,我不同意。” 刘秀花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尖酸刻薄,她一脸嫌弃的看着炕上的沈青山,翻了个白眼道,“她一个丫头片子在家里养了十多年已经够可以的了,这么多年白吃白喝,到头来能给她哥换个亲事回来还算她有点用!” “我不准,你去把那亲事推掉!咳咳——咳咳咳……” 沈春兰听到里屋的声音,放下手中的东西立马就跑了进来。 “爹,爹你没事吧。” “春兰,都是爹没用,都保护不了你。” 沈青山并不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人,相反,他以前最喜欢的就是自己的这个小丫头。 而他的那两个儿子早就被刘秀花给养废了,打不得,骂不得。 他身体没问题的时候沈憨娃和沈春兰过的也算是能好一点。 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拖油瓶,有时候沈青山都想干脆喝口农药算了。 沈青山因为长时间的营养不良整个人看起来随时就要去了一样,沈春兰哭的泣不成声。 “爹,你别这么说。” “春兰,你去找憨娃吧……” “爹,我就在你身边陪着你,我哪也不去。” 沈宝全已经过来了,嘴里还叼着卷烟,没好气道,“老不死的,你得啥时候咽气啊。” “咳咳——你个逆子——” “二哥!你能不能不要再气爹了!” 沈宝全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无所谓,随后转身出去。 沈年年觉得事情好像不是来看这个爷爷这么简单了。 一旁的白泽手指摩梭着下巴,看的倒是津津有味。 活了这么多年他早就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了。 因为人类的本质就是自私。 所以他一向都不喜欢人类。 能跟沈憨娃一起生活这么久都已经是个例外了。 白泽询问道,“年年,咱们什么时候进去?” “现在吧,要不然饭菜就要凉了。” “成。” 说完,白泽便绕到院门前抬手拍门。 沈宝全从里屋出来,正好听见动静,没好气儿的对着门口喊道,“谁啊?大晚上来我家敲门!” 我们三个谁也没有吱声,就等着沈宝全过来开门。 门一开,沈宝全看是我们,瞬间脸就拉了下来。 “咋是你们?大晚上的来我家干哈!” 沈憨娃抱着沈年年,尽可能的面露微笑,“我来看看爹。” “睡了,你想看明天再来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六章爷爷,你是不是很饿呀(第2/2页) 说完,沈宝全就要关门。 白泽眼疾手快的挡住门板,笑道,“怎么会?刚刚在窗户那还听见老爷子说话了呢,这才几句话的功夫就睡了?” 沈宝全梗着脖子,“我说睡了就是睡了!再说了你谁啊!我们家的事情你管的着吗!” 沈春兰听到声音后从里屋跑出来,沈年年看到她的眼睛明显是哭过的样子。 “憨娃哥?你过来啦,刚刚爹还念叨你了呢。” 突然,沈宝全的鼻子动了动。 他看向白泽手里的篮子,眼睛倏的亮了,“你这篮子里装的是啥?这么香!” 白泽挑眉,语气轻佻,“怎么?你想吃?” “你能拿着篮子来肯定是给我家送的吧,行了,给我吧。” 白泽看沈宝全伸出了手,冷笑一声,直接将他的胳膊扒拉一边去,埋汰道,“你脸可真大,起开。” 沈宝全脸上的笑容一僵,顿时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还想开口说些什么,而此刻的沈憨娃早已抱着沈年年和白泽一同挤进了院子。 三人压根就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俨然是把他当成了空气。 沈憨娃进来后张嘴就喊,“爹!” 沈青山的咳嗽声停了一瞬,连忙回应儿子。 “憨娃?” “爹,我带宝宝来看你了。” 沈憨娃走到炕边将怀里的沈年年放了下来,沈年年趴在炕边往上看,嘴里甜甜的喊道,“爷爷,我是年年~” 沈青山费力地偏过头,瘦得凹下去的脸上总算有了点笑容。 “好,好孩子……” 当初沈憨娃把沈年年捡回来的时候沈青山并未见到她,这也是沈青山第一次见到她。 “爷爷,你是不是很饿呀,爹爹给你带了吃的过来。” 沈青山的眼角一下就湿了。 “爷爷,不饿,不饿的。” “咕噜噜……” 沈年年听到沈青山肚子的叫唤声,小手捂住嘴巴缩脖偷笑。 沈青山被她这副小表情弄得哭笑不得。 他想摸摸孩子的脸,可是自己现在这样,连想要抬胳膊都费劲。 “爷爷,快吃饭,爹爹给你带了肉肉呢。” 白泽一屁股将刘秀花拱到一边去,然后把篮子搁在炕桌上,掀开布巾将里面的东西往出拿。 小米粥是温着的,白泽还做了鸡汤和鸡蛋糕。 刘秀花揣着手站在柜子旁,眼睛一直往篮子里瞟。 “切,一个瘫子躺着又不用干活,给他吃这么好的有啥用?还不如给来福和宝全吃呢。” 话音未落,她已经伸出手来想要抢那碗鸡蛋糕。 沈憨娃将鸡蛋糕护的死死的。 “这是给爹的!” “他吃浪费,不如给来福和宝全吃!” “我不要!爹还没吃饭。” 沈青山见儿子为了自己敢跟刘秀花顶嘴,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刘秀花见抢不到,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伸手就要像以前一样去打沈憨娃。 “真是反了你了,拿进家门的东西,还敢不给我?” 白泽一把抓住刘秀花的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笑吟吟道,“丑八怪,行了哈,忍了你挺久的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可是刘秀花顿时觉得脖颈发凉,双腿有些发软,不敢继续造次。 第十七章 春兰姑姑,老太婆要把你嫁给二婚 第十七章春兰姑姑,老太婆要把你嫁给二婚家暴男呀 有白泽在,沈年年完全不用担心。 就算是白泽没有妖力,他那一身的肌肉也不是开玩笑的,抗造着呢。 “春兰姑姑,你喂爷爷吃饭饭吧,爷爷都饿了,你看爷爷都瘦成啥样啦。” 白泽回头看了一眼,安排道,“春兰,你先喂叔吃东西,憨娃,你抱年年在炕上坐着,至于他们几个,我看谁敢惦记我做的东西。” 刘秀花憋得脸红脖子粗,想骂却又不敢。 这回沈宝全也挤了进来。 “我就说你们带了不少好吃的!诶呀!还有鸡蛋糕!” 他瞧见桌子上的鸡蛋糕顺手就去拿勺子。 白泽握住他手腕,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沈宝全的手掰到了一边。 “是给你吃的么,你就要吃。” “那咋了,老头子又吃不了,我帮他分担一点不行啊!” “不,行。” 沈宝全不乐意了,使劲挣了挣,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于是有些恼怒,愤怒道,“松手!” 白泽很听话,笑着松开他的手。 谁知沈宝全用劲过猛,白泽松手后他竟然往后晃了两步,直接一个没站稳撞上炕沿,疼得他龇牙咧嘴。 “艹!你他么是故意的!” 白泽一副无辜的样子,“你让我松开的呀。” 沈年年坐在沈憨娃的怀里笑得不行。 她这徒弟气人的功夫可真是了得。 哈哈哈哈! 炕上,沈春兰已经把沈青山的上身垫高,试过温度后开始给沈青山喂吃的。 真好吃啊…… 鸡蛋糕,太奢侈了…… 沈青山慢慢咽了下去,眼睛却一直望着沈憨娃。 他是真的对不起这个儿子。 就连想要弥补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憨娃,你在外头……吃得饱不?” “饱!爹!” 沈憨娃特意掀起衣服给沈青山看他的肚皮,随后又在自己的肚子上拍了拍。 “白泽做饭可好吃了,我每天都能吃上一大碗饭。” “夜里冷不冷?” “不冷,白泽都把窗户糊的可好了,一点风也进不来。” 白泽一脸傲娇。 看吧。 他到哪都是最优秀的。 照样能闪闪发光。 沈青山嘴唇动了动,看见憨娃的傻样,也跟着笑了,“那就好。” 沈年年趁着这功夫伸手摸上沈青山的手腕,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腕间。 脉息很弱。 倒也不是不能好。 沈青山以为沈年年是想和他玩,于是摸了摸沈年年的脑袋。 “年年,你爹爹,虽然心智就是个几岁的孩童,但他是个好孩子,爷爷希望你能代替爷爷陪在他的身边,好吗?” 沈年年仰头看向沈青山,认真道,“为什么要代替?爷爷好起来不就可以继续陪着爹爹了吗?” 沈青山一脸苦涩,他看了看自己的双腿,无奈道,“我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会好了呢?现在都是能活一天就是一天了。” 沈年年却笑了,“爷爷肯定会好的。” 听到沈年年的话,刘秀花嗤笑一声,“切,这小丫头片子这么点就会胡说八道,以后长大指不定那张嘴有多能糊弄人呢。” 转头她又看着那碗鸡蛋糕一点点少了下去心疼得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七章春兰姑姑,老太婆要把你嫁给二婚家暴男呀(第2/2页) “行了!大晚上的吃那么多,也不怕撑着!你要是拉被窝里我可不给你收拾!” 沈青山被说的老脸羞愧。 沈春兰低着头,手中拿着勺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娘从来没给爹收拾过,这些一直都是她在做的。 沈年年却抬起头,奶声奶气地问,“你吃完东西不拉粑粑吗?” 刘秀花瞪着眼睛训斥道,“大人说话,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插什么嘴!懂不懂礼貌!” 白泽朝着刘秀花看了过来,刘秀花瞬间乖乖闭嘴,不再出声。 笑话,她可不是怕了。 她只是大人不记小人过,不想跟这几个小辈一样的。 快走到门口时刘秀花又回头叫沈春兰。 “明儿早记得起把头洗了,换身干净衣裳,别整日哭丧着脸,叫人来了看着晦气。” 沈春兰垂着头,闷闷回道,“我不见。” “你个死丫头片子!这可由不得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嫁也得嫁!” “我说了,我不嫁!” 沈春兰的声音陡然变高,眼泪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比我大二十多岁,上一个老婆就是被他打跑的,为什么还要让我嫁!难道两个哥哥是你的孩子我就不是吗!” 刘秀花又折返回来,一脸横相,凶狠道,“我就不信了!你要是懂事他还能打你!女人家家的勤快点,嘴甜点,哪还有那么多事?” 沈青山被刘秀花无耻的发言气得不行,“刘秀花,你这是要把孩子往火坑里推啊!” “老东西,管你什么事!” “咳咳,咳咳,你,你这个当娘的怎么就心狠成这样!” 沈憨娃听的云里雾里的,忽然插了一句嘴,“春兰,你是要嫁人了吗?” 沈春兰鼻子一酸,抬手抹了抹眼泪,就要继续喂沈青山吃东西。 沈青山怎么可能还吃的下去。 沈年年在一旁伸手,拉了拉沈春兰的衣服。 “姑姑,你想嫁吗?” 沈春兰低头看向沈年年,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听懂,但还是回应她的话,“不想,我一点也不想。” “那就不嫁。” 沈宝全看乐了,说着说着就朝沈年年这边探过头来,“你说不去就不去?小丫头片子,你当这是过家家呢?” 沈憨娃朝着沈宝全吐了一口,故作凶狠的样子吓他道,“你不要离宝宝这么近!你个臭男人!” 沈宝全都被沈憨娃的这番举动给整蒙了。 说他是臭男人? 这傻子又是从哪学来的词? 白泽接过话,“男婚女嫁,春兰自己都不愿意,你们还约人来干什么?” 刘秀花照旧搬出那句杀千刀的话,“我是她娘!她就得听我的!我还能害她吗!” “我是她爹。” 炕上传来沈青山沙哑的声音。 屋里静了一下。 沈青山喘了两口气,目光落在刘秀花脸上。 “我说,我不同意。” “你个瘫子,你同不同意又能怎么样!” “那就离婚吧,我带着春兰搬出去。” “还离婚,你吓唬谁呢!到时候丢的也是你的老脸!” 沈憨娃却高兴的不行,站在原地不停的转圈,“离婚好啊,离婚好,爹,我同意!嘿嘿!” 第十八章 爹爹,爷爷好像有点死了 第十八章爹爹,爷爷好像有点死了 沈青山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 他并非是舍不得刘秀花。 而是他这幅身子…… 沈青山低头看向自己那双没什么知觉的腿,刚撑起来的一口气,又慢慢散了。 春兰还没嫁人。 他不想拖累闺女。 刘秀花见他沉默反倒是得意的不行。 “沈青山,你不会是话说出去的话又想反悔了吧!你要还是个爷们,我这就去大队找人批准离婚!看你要是不签字的,谁要是不签谁就是王八蛋!” 沈年年突然出声起哄道,“耶耶耶,爷爷终于要离开老太婆啦!太好啦!爷爷,你和春兰姑姑来我们家,反正我们家也能住的下哦。” 刘秀花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她没想到竟然还能这样,这个死丫头片子! “对!我有家!爹,憨娃带你回家!” 白泽站在后头,抿着偷笑,憋得他肩膀直抖。 要是他的那些师弟师妹们在这儿瞧见老祖装小孩带头起哄的模样,怕是一个个的眼珠子都得掉地上。 可惜了。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是碰不上咯! 沈青山却不这么想,“憨娃,你就别跟着闹了,你那头还带着孩子……” 沈憨娃哪里会听沈青山说了什么,转身就开始往篮子里收碗。 就连沈春兰手里沈青山还没吃完的鸡蛋糕都给夺过来塞进了篮子里。 “嘿嘿,爹,憨娃带你回家啦。” 还没等沈青山反应过来,身子忽然一轻。 下一秒,沈青山眼前的炕沿没了,脑袋直直的朝着地面垂去。 “哎!哎哎哎!” 沈青山感觉大脑都开始充血了,两只手拼命的想去抓儿子的衣裳,挣扎到最后嗓音都变了。 “憨!憨娃!你慢着点!爹害怕!呜呜呜……” 沈憨娃把人往肩上一扛,转身就要往出走。 沈春兰惊的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憨娃哥,你,你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沈憨娃回头冲她嘿嘿一笑,见沈春兰还没动位,挠了挠头道,“春兰,你咋还在这站着呀,走呀”。 白泽刚去抱沈年年,一转身看到这副景象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停停停!憨娃,这是你爹,不是麻袋!” 沈憨娃转了个身,好悬没把沈青山的脑袋磕到炕沿上。 “憨娃知道呀,他是我爹。” 沈年年也急了,“爹,你快放下爷爷,爷爷好像有点死了!” 沈憨娃这才低头去瞧,只见他爹一张老脸憋得通红脸,他这才把人放了下来。 沈青山觉得自己还没生病病死也快被傻儿子孝顺死了。 躺在炕上的那一瞬间沈青山终于喘了一口气。 欸,还是活着好啊,活着的感觉真好! 沈憨娃见他爹大口大口喘气的眼子满脸懊恼,他蹲在沈青山的身边,低声道,“爹,憨娃不是故意的。” “知道,爹都知道,没有怪你的意思。” 话音刚落,刘秀花立马拦在了门口。 “站住!你们真打算把人抬走?要是走的话有些事情必须得讲明白咯,别今个儿你们把人带走了,明儿个又把人送回来!” 沈年年从白泽的怀里探出脑袋。 “爷爷住我家,为什么要给你送回来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八章爹爹,爷爷好像有点死了(第2/2页) 刘秀花横了一眼沈年年,没好气儿道,“大人说话,有你啥事!” “那我说。”白泽接过话,“今晚我们把叔带走,你们要离的话明天请长贵叔帮着问手续,家里的东西也当着人说清楚。” 刘秀花眼珠转了转,算是默许了。 当她扭头看见沈春兰也拎起了布包赶忙伸手去拦。 “你干什么?你不行去!” 沈春兰哭过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她紧紧捏着手里的布包,道,“我去照顾爹。” “你爹有那个傻子照顾!你去什么去!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等着明天人家过来!” 白泽懒得跟刘秀花继续废话,腾出一只手拉住沈春兰的胳膊就把人带走,丝毫不管刘秀花如何阻挠。 刘秀花气急败坏。 站在院子里破口大骂。 她就不信了!等明儿相看的人到了,她照样能把这死丫头弄回来! 几人刚刚踏出院门,这时夜风一吹,沈青山只觉的胃里翻腾得厉害。 白泽瞧出了不对,“憨娃,快,先把叔撂下来歇会儿,我瞧着叔好像是想吐。” 沈憨娃背着沈青山,急得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好了。 见状,白泽赶紧把沈年年放下,过去帮忙。 “爹,你咋了呀?” 沈青山等胃里的恶心劲过去才哑着嗓子道,“憨娃呀,下回别扛了,爹好悬一口气没上来,交代在你身上。” “哦哦,憨娃知道了。” 十多分钟后,一行人终于回到了沈憨娃的土房里。 白泽先把沈年年的小被子挪到里头,又把沈青山的旧褥子铺好,这才将沈青山安置在靠外的位置。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沈青山终于重新躺了下来,只是这一次他盯着屋顶,久久没有说话。 他这个傻儿子啊。 就这样把他带走了。 沈春兰坐下后也有些发懵。 “爹,咱们真来投靠憨娃哥了啊。” 沈青山还在因为儿子的孝顺晕的不行,才吐完,就跟女儿说道,“是啊,没想到跟做梦一样,我都没想到有一天能指上憨娃。” 沈憨娃听见这话立刻挺起胸膛,神气的不行。 “爹,我是不是很厉害!” 沈青山赶紧哄着,“是是是,我儿子最厉害了。” 说实话,他这会儿看见儿子靠近自己身子还有点发虚。 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到家后,沈年年趁着他们几个说话的功夫把白泽叫到身边来。 “老人家的身子还有调理的空间,你有空过去看一眼。” “行。” 白泽是坚定的执刑老祖的所有命令。 如果说有调理的空间,那就是百分百有救。 而且沈青山能恢复的话,老祖的傻爹也能高兴。 等沈春兰倒好水,白泽已经面带微笑的来到了沈青山旁边。 “叔,我帮你瞧瞧身子。” 沈青山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孩子,麻烦你了,我这身子,估计也没多久活头了。” “没事,我以前学过医术,帮您瞧瞧也不算什么,万一就让我给看就好了呢。” “真的……吗?” 沈年年出声道,“爷爷,你就让他看看呗。” “好,反正我这也是一把老骨头了,你看吧。” 第十九章 老太婆,你是在卖姑姑吗? 第十九章老太婆,你是在卖姑姑吗? “叔,你这样子有多久了。” 沈青山想了想,认真回答道,“差不多有两年了。” “那还行,时间不算久。” 白泽笑着把沈青山的手放平,又开始仔细查看他的四肢。 沈春兰就守在一边,看的很认真。 “白大哥,我爹的腿还有没有盼头?” 白泽没有立刻答,而是在沈青山的左脚上按了一下,随后抬眼问沈青山,“刚才我在动你左脚的时候有没有感觉?” 沈青山迟疑片刻,缓缓道,“好像是有点感觉,像是有小虫子爬了一下,奇怪,我是不是我想岔了?以前明明一点知觉也没有的啊。” 白泽收了手,笑道,“这有感觉就是好事,最怕的就是一点知觉才没有呢。” 听到这话,沈青山枯槁般的面容好像有那么一瞬间注入了一丝生机。 “孩子,我这腿……” 白泽抬手,解释道,“叔,你现在人太虚,先吃饭把身子养起来,要不然到时候给你扎针你现在的这副身子承受不住,至于下地行走,咱们先不急。” 沈青山高兴道,“好,我不着急,我也不求别的,只要能让我自个儿坐起来都行,这样还能少拖累你们。” 沈春兰倒是听出些味来。 白大哥的意思就是爹的腿可以好起来! 太好了! “白大哥!你都需要什么!告诉我就行!” 沈憨娃在一旁蹲着,手里拿着根小木棍,听到白泽的话也跟着点头如捣蒜一般。 “是呀是呀,你告诉我也行哒。” 白泽瞧向沈憨娃,“你别添乱就行了。” “憨娃很乖的,从来都不添乱。” “嗯,那我想想,对了,你只要别把叔再向回来时那样扛起来就行了。” 沈憨娃低头挠了挠头发。 见状沈春兰到底是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沈青山也跟着笑,家里已经多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沈年年看向白泽,白泽立马秒懂,随后他故作高冷道,“嗯,需要什么咱们等之后再说,先睡觉,明天还要上地里干活呢!哈哈。” 这一夜,屋子里更有人气了。 就是天才蒙蒙亮的时候门被人拍响了。 “春兰!沈春兰!起来没有!” 沈年年从被窝里冒出半个小脑袋,一头稀疏的小卷发还翘着,眼睛都没睁开就先皱起了眉。 “这一大早是谁呀,我还没睡醒呐~” 大家都被这敲门声给吵醒了。 声音大的恨不得要把门板给敲碎一样。 白泽已经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结果一开门,白泽就瞧见了脏东西。 只见刘秀花换了件干净的褂子,脸上一直堆着笑,而她的身旁站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颧骨很高,嘴唇极薄,看上去就是一脸凶相,对方半点理会白泽的意思都没有,眼睛直接越过白泽往院里瞧。 “这位是隔壁村的老梁。”刘秀花抢着介绍,“我是带他来看春兰的。” 沈年年一听,乐了。 这刘秀花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难缠的要死。 竟然直接带着人找来了。 沈春兰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她不敢置信,娘真的会这样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九章老太婆,你是在卖姑姑吗?(第2/2页) 见她有些害怕,沈年年伸出小手勾了勾她的手指,奶声奶气道,“春兰姑姑,你放心吧,有白泽在呢,谁也带不走你。” 不知为什么,沈春兰看着沈年年这个小丫头竟然会莫名的感到安心。 “年年,我也过去看看,不能让白大哥一个人去。” “没事,他要是连这么点小事都解决不了的话就别活了。” “啥?” 沈春兰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年年刚刚是在嫌弃白大哥吗? 这么点的一个小娃娃怎么说话跟个小大人似的。 沈年年说的话白泽当然听到了,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要在老祖的面前证明自己! 他可是老祖引以为傲的大徒弟! 才不是废! “昨晚难道还没说清楚?赶紧的,哪来的滚回哪去!” 刘秀花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伸手就想推他。 “人都已经上门了,有啥话先进屋再说!你又不是春兰那死丫头,你怎么知道春兰看了后不会同意!” 白泽拦在门口,半分让人进来的意思都没有。 “这里是我家,我不让你进,你凭什么进来?” 那个叫老梁的皱起眉头,一脸不满的看向白泽,问道,“你谁啊?我媳妇呢?” 白泽冷笑,“你媳妇?谁知道你媳妇在哪?跑人家来找媳妇来,脑子有泡吧。” “我媳妇是沈春兰,你是不是把她囚禁起来了!赶紧把人给我交出来!” 说完这个姓梁的就要动手。 白泽本来就有点起床气,现在看到刘秀花和这个姓梁的,顿时怒火渐长。 “我怎么不知道沈春兰嫁人了呢,还有个这么老的丈夫,要我说你和这个老虔婆看起来更是相配。” 老梁脸一沉。 刘秀花生怕二人打起来,到时候儿子的婚事就没有指望了,于是立马拦住话头,“诶呀,这人嘴不好,小梁呀,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啦,我进去给你叫春兰!” 说完,刘秀花对着里面伸脖子大声喊道,“出来春兰!有客!快点的!” 沈春兰已经起来了,此刻她就站在屋门里,脸色却是白得厉害。 沈憨娃拍了拍沈春兰,道,“没事哒春兰,你就在憨娃这里,谁也带不走你。” 沈春兰眼圈一热。 这次她没再往后躲,反而深吸一口气,走到了白泽身后。 “娘,我说过不嫁。” 老梁终于看清了她,可真是越看越满意,这么嫩的小姑娘,她这老娘可真是舍得,瞬间老梁就觉得这买卖做的不亏。 他甚至都已经盘算好了,到时候把这丫头弄到家去非得生四五个儿子才行。 “媳妇,这事早就提前说定了,你咋还和老公闹呢?别忘了,你哥那头可等着呢。” 沈春兰眉头皱的死死的,对男人一口一个媳妇的叫着很是反感。 “你瞎叫什么?不是你谁啊?谁是你媳妇?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还没结婚呢你就在这造谣!我认识你吗!” 沈年年也过来了,抱着沈春兰的小腿探出头,笑嘻嘻道,“老太婆,你是在卖姑姑嘛?” “!!!” 第二十章 你这是违背妇女意愿! 第二十章你这是违背妇女意愿! 买卖妇女,那可是大罪! 沈年年就是故意把刘秀花的所作所为往这上面引。 “沈憨娃!看你个傻子教出来的孩子!小小年纪就会胡咧咧!” 沈春兰把沈年年抱了起来,鼓起勇气道,“年年才没有瞎说!你这就是在卖女儿!” 刘秀花眼睛一横,骂道,“你这孩子怎么越大越不懂事!我是你娘!还能卖了你!我就是让你出来跟人好好说!人家小梁远道过来的!” 沈春兰像是觉醒了什么技能一样,条理清晰道,“既然你那么喜欢那你嫁给他啊!反正我爹也要跟你离婚了!” “嘿嘿,姑姑你可真孝顺,还知道帮老太婆找个男人。” 沈憨娃抠了抠鼻子,认真道,“春兰,你要给娘找后老头呀,那要不要让咱爹帮忙把把关呀。” 老梁听了半天,最后剩下的那点耐心也没了。 “大人说事,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规矩?赶紧的,跟我回去,晚上还要洞房呢!” 说完,这个姓梁的就要撞开白泽过来拉沈春兰。 沈憨娃往前面一挡,就是不让任何人带走春兰。 不过,有白泽在前面挡住,那人肯定是进不来的就是。 “滚开!我又不认识你!滚啊!” 见沈春兰如此反抗,老梁这暴脾气也上来了,他看向刘秀花,“你不是说她听话得很吗?合着你是在把我当猴耍是不是!” 刘秀花急得满头大汗,解释道,“我这丫头就是个死心眼子,我劝劝就好!” 这时炕上传来沈青山的声音。 “劝什么?刘秀花,你难道听不到吗!我闺女说她不愿意!你当我这个爹是死的不成!” 老梁看向里面,随后又抬头看向正在门口拦住他的白泽,终究是停了下来,随后扭头冲刘秀花冷笑。 “行啊老刘太太,我不要了行吧,你把钱退给我。”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沈春兰抬头,嘴唇颤抖,“什么钱?” 刘秀花伸手去拉老梁,“你先别急,咱出去说……” 老梁却一把甩开她。 “我为什么要出去?当初你收我二十块钱的时候可没说你闺女不肯!现在你闺女她爹既然不同意,那你是不是要把钱还给我了?嗯?” 沈年年听到二十块钱的时候瞬间就精神了。 这回可就能落实喽。 白泽回头看了她一眼,沈年年冲院门抬了抬下巴,小声道,“叫长贵爷爷。” 恰好此时张大壮扛着锄头路过此处,听见这里有吵嚷声便快步走了过来。 “憨娃,家里咋了?” 白泽率先开口,道,“大壮兄弟,劳你跑一趟去把长贵叔请来,这有人要贩卖妇女。” “什么!这还得了!我这就去!” 张大壮也瞧见了刘秀花身旁的那个陌生男子。 当他听到白泽这么一说后顿时放下锄头,火急火燎的就往外跑。 刘秀花见张大壮往出跑立马就急了,赶忙追出去,“站住!不是买卖妇女!就是正常的婚嫁,你去找书记干啥!” 张大壮腿脚快,刘秀花追出去的时候外面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她没能拦住人,回头便冲白泽叫骂道,“你就是成心和我们家过不去是不是!非要把好好的婚事搅和黄了!你这就是见不得人好!” “是啊,我可羡慕春兰了呢,有一个爱她的娘亲,特意给她找一个二婚家暴男当老公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章你这是违背妇女意愿!(第2/2页) 刘秀花见自己说不过白泽,扯着姓梁的就往院子角落里走。 “咱们有事好商量,先出来说说。” 老梁甩开她,没好气道,“商量个屁商量!” 沈年年看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方才刘秀花还一口一个小梁的叫,二人亲热得就好像是一家人似的,现在这会儿倒先闹掰了。 沈春兰一脸失望的看着刘秀花,整个人渐渐冷静了下来,“你什么时候收的钱?” “你问这干啥!你个死丫头,哪家人上门说亲是空着手的!” 老梁冷笑,“刘秀花,你说钱拿了今儿就让我上门领人,咱们可是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现在人不跟我走,那这钱,你赶紧给我还回来!” 沈春兰的手指猛地收紧。 沈年年察觉到,轻轻拉了拉她。 “姑姑,手会痛。” 沈春兰低头看她,眼泪哗的一下掉了下来。 刘长贵来得很快,他的身后还跟着张大壮和队里的妇女队长李桂芝。 原来是妇女队长一听刘秀花想要卖闺女,立马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务赶了过来。 人还没进门,一道嘹亮的嗓音便响了起来。 “我看看是谁敢卖闺女!” 刘秀花抢着迎上来,满脸堆笑,“书记啊,你们别听大壮那孩子瞎说,根本没有的事,就是孩子闹脾气,哪用得着你跑……” 李桂兰以前跟着打过游击,也是杀过几个鬼子的,她的身上天然就有一种令人畏惧的气质。 听到刘秀花的话,李桂兰直接把她扒拉到一边去,朝着沈春兰走了过来,“春兰,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都——” 李桂兰横了一眼刘秀花,“我没问你话,你叫沈春兰啊!” 刘秀花不说话了。 沈春兰见有人给自己撑腰,没有半分犹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讲清楚。 这不听还好,听完李桂兰都想拿枪崩了刘秀花这个愚蠢的女人。 “有你这么当娘的吗!咋的?她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就为了两个没用的儿子要把闺女往火坑里推?你个蠢东西!” “我告诉你,刘秀花,现在是新社会了,你这么做就是违法的!伟人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你这么做就是在违背伟人的政策!是可以处理你的!” 刘秀花没想到自己会被人扣上这么一顶帽子,顿时整个人都慌了,连连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带他过来给孩子相看的,没有卖闺女。” 李桂兰微眯双眼,朝着刘秀花走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逼人,说出的话直接叫她心底泼了一盆冷水。 “沈春兰才多大?你给她相看一个隔壁村打跑老婆的二婚男,他那岁数都能当你女儿的爹了!” 刘长贵就知道李桂兰这个妇女主任是来对了。 李桂兰骂完刘秀花便大声问道,“春兰,你自个儿说,你娘要给你定下的这门亲事,你愿不愿意!” “不愿意!” 沈春兰觉得自己多犹豫一秒都是对李主任的不尊重。 “听见没!她说不愿意!你再一意孤行就是违背妇女意愿!要吃枪子儿的!” 这一次刘秀花是真的害怕了。 她哪知道后果是这么严重啊。 第二十一章 你终于想开了要离婚了啊! 第二十一章你终于想开了要离婚了啊! “春兰姑姑,那老太婆收了二十块钱你是不是还要给那个很凶的人当老婆呀。” 沈年年这话一出总算是提醒了大家。 刘长贵立马呵斥道,“刘秀花,你还不赶紧把钱给人退回去!” 姓梁的男人媳妇没得到,还白跑一趟,他现在只想着赶紧要回钱。 “对啊刘秀花!你答应的媳妇没能给我,那就赶紧把钱还给老子!” 李桂兰问,“多少钱!赶紧给人家!” 姓梁的一口回道,“二十块,一分不能少!” 刘秀花被逼的没招了,只好恨恨道,“给!我给你还不成吗!钱钱钱!都钻到钱眼里去了!” 二十块。 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 一分钱就能买块海拉尔雪糕。 然而大伙等了半天也不见刘秀花拿钱出来。 老梁等得彻底是不耐烦了,“你能不能行了!我还等着拿钱呢!” 刘长贵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还要找多久?什么时候能把钱给人家。” “我,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你们让我拿啥拿嘛!” 沈年年说道,“那就回家拿呗,总不能二十块钱都花光了吧~你说是不是呀,姑姑~” “先让沈青山垫一点不是也行吗,就别回家去取了。” 沈春兰捏紧了拳头,打断她,“谁收的,谁还,这跟爹没关系。” 刘秀花恨得咬牙切齿,想要上手,可是一瞧旁边站着的李桂芝,又只能生生忍住。 “你这么多年在家吃我的,喝我的……” “我挣工分,做饭,洗衣裳,从来没闲着。” 刘秀花偏开脸,小声嘟哝着,“我还不是为你好。” 这句话沈春兰早就听腻歪了,也不想再跟她继续争辩什么,反正刘秀花也不会听,说多了一点用没有。 刘秀花到底是不敢当着刘长贵和李桂兰的面赖掉这笔钱,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说回家取。 “你们一个个的都是要逼死我才觉得满意!” 沈年年,“李奶奶,她为什么说大家要逼死她呀,卖姑姑的钱不是她自己收的嘛?” 李桂兰听到沈年年的话,对着刘秀花没好脾气道,“听到没,人家孩子都比你明白!” 刘秀花低头走了出去,姓梁的男人生怕刘秀花跑了,赶紧跟上。 “大壮,你去跟着,别路上出现什么问题。” “好嘞书记,我这就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三人便回来了。 刘秀花手里攥着个袋子,打开后里面包着几层报纸,最后露出里面的手绢。 老梁一把夺了过去,数了一遍发现根本不够。 “还差五块六毛二!” “就这么多了!你爱要不要!” “艹!你个臭娘们!信不信我打死你!” 刘秀花死猪不怕开水烫,她就是没那么多的钱,索性脖子一横,“有种你直接弄死我!最后你连这些钱都拿不到!” 姓梁的男人眼神愈发阴沉,拳头被他捏的咯吱咯吱响。 这一拳下去,保准叫刘秀花哭爹喊娘。 沈春兰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快没有指望了。 她娘就是铁了心的要害死她才算满意啊! 沈青山觉得自己对不起闺女,如果他不是瘫子的话,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李桂兰皱着眉头,语气不快道,“行了,不就是还差五块六毛二吗!我给她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一章你终于想开了要离婚了啊!(第2/2页) “反正不是我借的,到时候可别找我要钱。” 李桂兰横了一眼刘秀花,刘秀花立马像个鹌鹑似的乖乖闭嘴。 沈春兰眼眶通红,对着李桂兰说道,“李婶,这钱我会想办法尽快还你的。” “行了,事情都解决了,赶紧的,都干啥就干啥去!” 姓梁的最后核对了一遍钱数。 这回看对劲,才把钱收好。 走的时候他回头朝着刘秀花“啐”了一口,嘴上骂道,“臭娘们,你儿子娶媳妇的事情别想再找我!” 刘秀花哭都找不到调。 刘长贵拿着本子记好,对刘秀花说道,“事情都已经记清楚了,免得事后你不承认,至于拿五块六毛二——” 沈春兰接过话道,“书记,算是我管李婶借的,我可以打欠条。” 刘长贵合上本子,满意道,“行,那就算你借的。” 李桂芝绷了一早上的脸,终于有了几分笑脸。 “对啦,爷爷不是说要离婚嘛,什么时候能离呀。” 刘长贵一听,立马问道,“离婚?沈青山终于想开了?” 沈青山咳嗽几声,回道,“书记,我想离婚。” 刘长贵激动的直拍大腿,“没问题!我这就回去给你弄!今天就能让你俩离婚!” 刘秀花人都傻掉了。 不是。 离婚能这么快吗? 钱退了,人走了,婚要离了,儿媳妇也没了着落,她还挨了一顿训斥。 她到底图个啥! 临走前,刘秀花盯着春兰咬牙道,“行,你现在长本事了,老娘我是管不了你了,你就跟那傻子还有瘫子在这生活一辈子吧!永远别回来!” 沈憨娃护在沈春兰的身前,一本正经道,“春兰才不回你那去呢,万一你又要卖春兰怎么办。” 刘秀花灰溜溜的走了。 走的时候差点在门口卡个跟头。 吵闹了一早上的院子总算安静下来。 张大壮看看沈憨娃,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行啊憨娃,你妹妹能有你这样的哥哥,不错。” 沈憨娃咧嘴笑着回应。 送走众人,白泽准备去做早晚。 因为沈年年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唤个不停。 春兰抹了把脸,熟练的挽起袖子走到灶前,“给我吧白大哥,你歇会儿。” 有了沈春兰的帮忙,白泽十分高兴。 这一年他是又当爹又当妈的,真是一天没歇过啊。 哈哈哈。 看来老天还是眷顾他的。 知道他不容易呜呜呜…… “行,你整吧,一会儿煮五个鸡蛋,都在那个篮子里。” 沈春兰掀开蓝子上的布,看见里面满满登登的鸡蛋眼睛都直了。 沈年年在旁边抓了抓她的衣角,笑得很甜,道,“姑姑,家里有很多的蛋蛋呢,随便吃。” 沈春兰蹲下身子,平视着沈年年,认真道,“年年,等我上工挣了粮就往家拿,这段时间我不会白吃白住的。” “嘿嘿,姑姑,那吃完饭你跟我去个地方好不好呀。” 沈春兰看着沈年年的小表情,最后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好……” 第二十二章 上山碰碰运气 第二十二章上山碰碰运气 刘长贵办事的效率很高。 下午人就拿着沈青山与刘秀花的离婚文书回来了。 中途沈年年让沈春兰抱着她偷偷去刘秀花家看了会热闹。 因为那二十元退回去了,到手的媳妇也没了,所以刘秀花现在完全是一团糟。 两天后。 沈春兰在家终于坐不住了。 她把憨娃,年年还有白泽的衣裳全洗了,几乎是家里能干的都让她干了个遍。 白泽怕她累坏了,明确说过她不用这么拘谨。 可是沈春兰觉得什么都不做的话她这心里不踏实。 尤其是现在家里平白多了她和爹这两张嘴,一直这么靠着憨娃哥他们的粮食肯定是不够吃的。 今天午后队里没派她上工,于是沈春兰打算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挖点野菜回来,顺便再拣点干柴。 这时衣角突然被人从后面拽住了。 沈春兰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年年,姑姑要去干活啦。” 沈年年仰着小脸,眼巴巴的看着她。 “姑姑,年年也想去。” “姑姑要上山的。” “好哇,年年最喜欢上山了。” 见她一脸期待的小模样,沈春兰倒是不忍心拒绝了。 大不了一会儿在山上的时候自己多上点心,别让年年离开自己的视线就好了。 沈青山也说道,“没事春兰,你就带着年年去吧,别离手就行。” “成吧,不过姑姑说的话你要听,知道吗年年。” 沈年年咧嘴,冲她露出两颗小牙。 “年年肯定会听话的姑姑。” “行!”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沈年年就一直在家憋着。 她也想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子的,没准还能找点有用的东西回来。 说实话,她已经惦记挺久的了。 之前傻爹在山上带回来的枯树枝上沾有少许草木的灵气。 普通人肯定察觉不到。 这地方灵气稀薄成这样还能留住这丝薄的灵气总不至于只是根烧火棍这么简单。 所以她必须亲自上山去看看。 春兰捏了捏她的脸,道,“一会儿咱们只在外头转转,不往深处走,挖点野菜再拣枯树枝咱们就回来。” “好!” 恰好此时白泽回来了,见二人要出去,问道,“呀,你俩这是要干啥去?” 沈春兰笑着说道,“白大哥,我带年年上山去挖点野菜。” 白泽看了一眼沈年年,立马就知道老祖这是待不住了。 “用我去吗?” 沈年年摆了摆手,拒绝道,“不用,就我和春兰姑姑去就行。” “行吧,那我去干活了,有什么事叫我一声就行。” “好,我先带着年年走啦白大哥。” 沈春兰笑着把沈年年背好,用宽布带兜稳,这才挎上背篓出了门。 这年头的山路十分难走。 尤其是下过雨的土路,泡软后变的坑坑洼洼,有时那些大黄泥会与牛屎,马粪等各种动物的粪便混合在一起,干了之后深一脚浅一脚的,一点也不平,要是一个不注意很有可能就会被绊倒。 沈春兰走得很慢。 沈年年就趴在她背上,认认真真地观察四周。 风中那股气息很淡,如果不是她在,很难辨别的出来。 二人越往北坡走,沈年年就觉得那股淡淡的气息越明显。 “那边绝对有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二章上山碰碰运气(第2/2页) “一会儿得让姑姑往那边去。” 沈春兰在路边捡了一些枯枝放进背篓,她刚打算去另一边看看,背后的沈年年就拽了拽她的衣领。 “姑姑,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沈年年伸手指着前边的一棵老树。 沈春兰不问为什么,直接带着她走了过去。 这棵老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旁边斜着一块大石头,石缝里已经积了不少的落叶。 “姑姑,先放年年下来。” “好嘞。” 沈春兰把她放了下来,自己则是在这棵老树的四周随意瞧了一眼,然而并未看出有什么东西。 “年年,这里什么都没有呀。” 沈年年对着那大石块旁边一块草丛指了指,“姑姑,挖这个。” 沈春兰笑着说道,“年年,这又不是野菜,不能吃的。” “姑姑你仔细看看呀。” 沈春兰想着既然是年年想看的话那就挖吧,别管是什么,满足她的好奇心。 小孩子都喜欢这样。 于是沈春兰蹲下来,伸手拨开挡着的树叶。 几片叶子刚被她拨开,下一秒,沈春兰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叶子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沈春兰又凑近一些,恨不得趴在地上看了,很快她连呼吸都变的急促了起来。 “!!!” “这,这好像是人参!” 意识到自己说话的动静有些大了,沈春兰生怕有人听到,于是赶紧捂上嘴巴,缩着脖子警惕的看向四周。 她小时候跟沈青山上过山,也见到有人挖到过人参。 难怪越看越眼熟! 天哪!今天到底是什么运气!竟然能让她遇到人参! 她现在好想激动的高歌一曲啊! 沈年年见她这副模样,脸上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她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在地上画圈圈,道,“姑姑,先别笑了,快挖吧。” “好,年年,你先别动,姑姑这就挖。” 沈年年很听话,跟着沈春兰在一块撅着屁股趴好。 她感觉自己都听到沈春兰姑姑的心跳声了。 “咚咚咚——” 跳的又快又有劲儿。 沈春兰先确定个大概的范围。 因为她听人说过,人参这个东西千万不能伤到那些根须,只有越完整的才越值钱。 确定好后,沈春兰伸手去背篓里找小铲子。 幸好今天上山要挖野菜把这个小铲子带上了。 要不然还不好弄呢。 沈年年瞧见姑姑拿着那把铲子落的位置赶紧提醒道,“姑姑,你可要轻轻的呀。” “放心,姑姑心里有数。” 为了能挖出完整的人参,沈春兰十分谨慎。 她先是从外圈一点点扒开松土,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往里圈入手。 她挖的很仔细。 起初还能用铲子,直到后来露出了人参的细根,沈春兰立马换掉手中的铲子,在旁边折了根细树枝,慢慢的剔开根须旁的泥土。 沈春兰的眼睛都要瞪圆了。 “年年,人参的主根露出来了!” 看样子这人参的年份不会太小! “姑姑不着急,你慢慢弄,年年就在这陪着你。” 沈春兰也是第一次挖这个东西,生怕哪下不小心就毁了人参。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沈春兰终于满头大汗的将这根人参完整的挖了出来! 第二十三章 老祖,您现在也太完蛋了吧~ 第二十三章老祖,您现在也太完蛋了吧~ “姑姑,我们该回家了。” “诶呀,姑姑我是太高兴了,一时间给忘了。” 经沈年年的提醒,沈春兰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用一块干净的布将人参包了起来,然后轻轻放进了背篓里。 挖过的地方被沈春兰重新填上土,先前捡的枯枝被她随意一捆拿在了手里。 做完这些,她还忍不住往篓里瞧了一眼。 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哈哈。 回去的路上,沈年年趴在她的肩头,听见沈春兰一会儿念叨这个,一会儿又念叨那个的。 念着念着,沈春兰就不说话了。 “姑姑,这个人参能卖多少钱呀。” 这话算是问到沈春兰的知识盲点上了。 “姑姑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见她有些失落,沈年年安慰道,“没事姑姑,咱们回去可以问问爷爷和白泽呀。” “对呀,回家给白大哥和爹瞧瞧。” 说完,沈春兰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就连脚下的步子也快了几分。 快到村口时,她又将背篓往身侧拢了拢,生怕被人发现。 尤其是不能让刘秀花知道,要不然更要坏事。 二人回来的时候沈憨娃已经回来了。 见沈春兰背着他闺女回来,沈憨娃立刻跑了出来。 “宝宝!” 年年十分熟练的伸出手,“爹。” 父女俩这才分开半日,沈憨娃就惦记的不行。 沈春兰进屋放下背篓,去找白泽说话。 “白大哥,我和年年挖到了人参,你能帮我瞧瞧吗?” 白泽不咸不淡道,“人参啊,行。” 对他来说,人参这种东西就跟人类的大白萝卜没啥区别。 所以他在听到沈春兰说挖到了人参的时候反应并不大。 沈春兰将包着人参的布包拿给白泽看。 沈年年在一旁说道,“慢着点,能卖钱钱。” 白泽这才知道老祖是什么意思。 感情上山是去搞钱去了。 也是。 他们现在确实有点穷。 老祖为了他们这个家简直是操碎了心,看来自己也不能居甘示弱,必须要努力挣钱,把老祖伺候好才行! 沈春兰看着白大哥的表情从平淡变成十分有斗志的模样,顿时有些感动。 原来大家都在为了这个家而努力着。 沈青山听到闺女和孙女在山里挖到了东西,让沈春兰扶着自己坐高些。 “春兰,给我也瞧瞧。” “爹,您看。” 等拿近时,沈青山看清后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春兰,你在哪里挖到的?” 沈春兰看了一眼正在地上陪着傻爹玩石头子儿的沈年年,笑着解释,“是年年发现的,北坡上有棵老树,旁边有个大石头,就是在那发现的。” 沈青山摇了摇头,叹道,“真是没想到啊,以前我也没少路过那里,竟然都没发现,而且这人参的年份看着就不少,至少也是三十年左右。” 这时沈憨娃凑了过来,瞅了半天,忽然问道,“这人的身子咋长这么多胡子呀?” 沈年年听了傻爹的话乐得直抖。 白泽故意逗他,“嗯,应该是没刮胡子吧,所以才长这么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三章老祖,您现在也太完蛋了吧~(第2/2页) “那我帮他刮刮就好啦!” 沈憨娃伸手就要去拿那根人参。 “别!!!” 沈春兰,沈青山还有白泽同时出声。 沈憨娃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回来。 沈年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让你逗我爹,差点到手的钱就不见了。” 白泽挠了挠头,尴尬道,“我也没心思咱爹能当真啊,哈哈,哈哈哈。” 沈青山把傻爹叫到身旁,耐心解释,“憨娃,你刚刚说的胡子那是人参的根须,不能乱刮的,刮掉了就不值钱了。” 也不知道沈憨娃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捧着脑袋连连点头。 沈青山摸了摸憨娃的脑袋,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落下去。 等白泽看完了,沈青山这才问道,“小泽,你看能拿去卖不?” 白泽认真思考起来。 沈青山判断的没错,这人参的确是三十年左右。 现如今这个时代如果想要卖钱的话只能给县药材公司或是供销社,若是私自黑市交易的话会有风险,很容易被人扣上投机倒把的名头,到时候就是得不偿失。 为了区区三十年的人参犯这样的风险,并不值得。 “叔,先拿到收药材那看看,我看春兰挖出来的时候根须保护的得不错,至于多少钱,就看人家怎么给了。” 不知怎的,沈春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下意识的看向了她爹。 “白大哥,我爹的身子,要是用人参的话有用吗?” “用处不大,一来是年份低,二来是不对症。” 白泽把人参放回布上,继续道,“先不用着急,叔的身子得慢慢调理。” 沈青山也点头,“听小泽的,我自己都没着急我这身子,春兰你也不用着急。” 沈春兰嗯了一声,随后眼睛又转向那支人参,真是越看越高兴。 白泽借着干活先出了屋子。 沈年年自然是干这个年纪该干的,跟着沈憨娃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白泽趁着没人注意,凑到正在玩蚂蚁的沈年年身旁,小声问道,“老祖,您亲自出马就找到这一个?” “嗯,灵气太稀薄了,只碰到这么一个年份久一点的,可惜值不了多少钱,下次或许可以往深处找找看。” 白泽嬉皮笑脸,“我以为您的实力最低也得弄个百年的回来呢,您现在也太完蛋了吧。” 沈年年白了他一眼,表示不想跟这个贱人说话。 “白大哥,你俩在这嘀嘀咕咕的说啥呢?瞧给我们年年气得,都翻白眼了。” 听到沈春兰说老祖都翻白眼了,白泽笑得就更贱了。 沈年年懒得搭理他,于是仰头看向沈春兰,“姑姑,赶集还有几天呀。” “应该是后天。” 先前家里买针买线总是沈春兰去跑腿,所以哪天集上人多,哪条路更近,她都熟悉。 “姑姑我也想去,我还没去过呐。” “那后天就去镇里。”白泽道,“我陪你们一起去,先收药材的地方问问。” 沈憨娃见大家都去,他也跟着凑热闹,“宝宝去,我也要去!” 白泽看着沈憨娃,得,这真是一个都落不下。 第二十四章 你这小家伙怎么懂这么多? 第二十四章你这小家伙怎么懂这么多? 沈春兰打算去赶集之前再上一趟山去碰碰运气。 沈年年见她要出门,迈着小短腿追了上去。 “姑姑,你还要上山吗?” “嗯,姑姑想再去一趟,看看能不能——” “先别去了姑姑,现在天都有点擦黑了,上山不安全的。” 主要是沈年年还想去。 但是天都黑了,沈春兰肯定不会带着她的。 白泽一边烧火,一边说道,“是啊春兰,先别去了,你若是真想去,明天带着年年再去一趟就是了。” “没事,明天我自己去也是一样的。” 白泽笑道,“你要是还想找到东西,最好是带着她。” 沈春兰不解,面露疑惑。 见她这样,白泽想了个合理的解释。 “小孩子嘛,运气都比大人好。” 沈春兰一拍手,“是啊!今天的这个要不是年年,真就错过了,那我明天再带着年年去!” 沈年年正愁怎么让姑姑带自己去呢,这下好了,白泽已经帮她找好理由了。 第二天下午,沈春兰真就带着沈年年又进了一趟山。 碰巧遇到有人上山挖野菜,这给沈春兰急得,心里焦躁个不停。 “春兰呀,你这是带着年年上山挖野菜呀。” 沈春兰脸不红心不跳的回道,“是啊,这不是想着弄点吃的嘛,顺便再拣点枯枝回去烧。” “行,那我就去那边找找了哈。” “好嘞!” 人总算是走了,沈春兰终于松了口气。 沈年年在她的背上捂嘴小声偷笑。 “你个小家伙,偷偷笑话我呐。” “嘿嘿,姑姑,你刚刚心跳的老快了,我都被你震到了。” “好好好,是姑姑的不是啦。” 这时,沈年年突然提意,“姑姑,我想下来玩会儿。” 沈春兰见四周还算是比较空旷,倒也没多想,便将沈年年放了下来。 “我在这周围再看看,你就在这附近玩,不要乱跑知道嘛。” “嗯嗯。” 沈春兰走后沈年年又趴到了昨日挖出人参的石头附近去。 “找到了,嘿嘿。” 沈年年小手一挥,老树另一侧挤着的三根小人参就被她收到了空间里。 昨天她就发现了。 只是这三根人参根细得可怜,又混在杂草里,要不是她仔细探查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藏得太隐蔽了。 她的空间比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要大一点了。 此刻,空间里巴掌大的一块空地上多了三株歪歪斜斜的小苗。 “欸,从前我这药圃里随便一株灵草都够外头的人抢破头,如今倒好,就种三株不起眼的小参我还得先扒拉出一块像样的地方。” 沈年年看向灵泉,这灵泉还算是争点气,起码没有枯竭。 细水沿着石缝一点点往外渗,已经积了小小一汪。 还行,如今总算能攒住水了。 “要想恢复到原来的程度恐怕是需要些时间,不过,现在还算是够用。” 沈年年给参苗沾了些泉水,观察了一会儿。 三棵参苗原本耷拉下去的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 沈年年满意极了。 “你们给我争点气,听到没。” 参苗像是在回应沈年年似的,叶子晃了两下,沈年年这才从空间里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四章你这小家伙怎么懂这么多?(第2/2页) 沈春兰还在到处翻找。 然而小半天下来一点收获也没有。 “看来今天是真的碰不到好东西了。” 沈春兰神色蔫蔫的,有些失落,看的沈年年都不忍心见她这样了。 “欸,要是姑姑什么都没找到的话估计下次就不想来了,我也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了。” 沈年年探出神识,往远处扩散。 没想到还真让她找到了别的东西。 “姑姑,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沈春兰正因为什么都没找到而垂头丧气呢,听到沈年年的话她下意识的回道,“行。” 那地方不远,就在老树的东南方向几十步远的位置。 沈春兰牵着沈年年走了过去。 到了位置后,沈年年蹲了下来。 “姑姑,你看这个。” 沈春兰低头一看,瞬间眼睛都大了。 “黄芪?天哪,这么多的黄芪!” 沈年年拍手道,“姑姑,我们快挖呀。” “好好好!姑姑这就挖!” 沈春兰二话不说,蹲在地上就开始挖黄芪。 这东西虽然不如人参值钱,那也是好东西,照样可以换钱。 很快,沈春兰就挖了一把出来,各个粗壮饱满,年份十足。 沈年年借机悄悄收进空间里几株,由于沈春兰挖的正热火朝天,所以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足足挖了有一捆,沈春兰终于心满意足的带着沈年年下了山。 “姑姑,快回去歇会吧,你都累了。” 沈春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累,甚至身上还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年年,你可真是咱们家的小福星,有你在真的不用空手而归。” “那下次姑姑还带年年来呀。” “成,只要不忙,姑姑就带你一起来!” 沈春兰算是吃到了甜头,整个人的身上都洋溢着喜悦之情。 下山的时候有人看见了她们两个,当注意到沈春兰筐里背着的东西时瞬间瞪大了眼睛。 “天呐,春兰,你这是挖到什么了啊。” 沈春兰看见露出来一角,有些尴尬,道,“碰到了黄芪,我就挖回来了。” “哇塞,你在哪挖的?那边还有吗?” 说实话,沈春兰是有些私心的,她怕自己说出来今后那个地方就去不成了。 可是自己不说的话又觉得不好,都是一个村里的,瞒着倒显得有些遮遮掩掩了。 这时沈年年率先开口。 “婶婶,我和姑姑是在北坡的那棵老树附近遇上的。” “那棵老树吗?我记得那边没什么东西的啊,你们两个竟然能在那里挖到东西。” 沈春兰点了点头,道,“也是碰巧看到了,就挖回来了。” “那我也过去瞧瞧,哈哈。” 说完,那人与沈春兰打个招呼就走了,就连脚下的步子也急了几分。 沈春兰回头看了一眼那人的背影,与沈年年说道,“年年,你告诉了她,那个地方以后咱们肯定是去不成了。” 沈年年却捏了捏沈春兰的小脸,乐呵呵道,“姑姑,有钱的话当然要大家一起赚了呀,要不然光咱们一家赚,那岂不是要树敌?” 沈春兰愣了一下,随后回过神来,“你这小家伙,才一岁,怎么就懂得这么多?” 第二十五章 五百?你们咋不去抢! 第二十五章五百?你们咋不去抢! 明天大伙准备出门赶集。 家里只剩下沈青山一个人在家,不能没有人照顾。 几个人商量了一会儿,决定晚上先去问问张大壮,看看明天能不能让他抽空过来照应沈青山半日,给老爷子整顿饭就成。 “年年,到时候卖了钱,你想要啥呀?跟姑姑说,到时候姑姑给你买。” 沈年年还没开口,沈憨娃先凑了过来。 “糖,嘿嘿。” 春兰笑道,“憨娃哥,我这是问年年呢。” 沈憨娃指指闺女,又指指自己。 “对呀,宝宝一块,我一块。” “好呀,那就给爹爹买糖吃,姑姑。” “你这小家伙,都知道孝顺爹爹了。” “也给姑姑买漂亮衣服穿。” 沈春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裳。 她这身衣服已经好多年没换过了,因为洗的有些勤早就发白褪色,甚至上面还有补丁。 她们才相处多久,年年这个小家伙都比刘秀花那个亲娘关心自己。 不过年年的提议也对,确实该给家里人做身衣裳了。 而且年年也是正在长身体的阶段,总不能一直用别人的旧衣服对付着。 “到时候姑姑去扯几块布回来,也给年年做衣裳穿。” “姑姑对年年真好,年年最喜欢姑姑啦!” 沈春兰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你个小滑头。” 家里应该是还有糖票,到时候可以拿着布票一起买东西回来。 晚上吃完饭,白泽抱着沈年年出了门。 二人拎了一些野鸡蛋去张大壮家。 “大壮叔叔,年年来串门来啦。” “呀,是年年来了呀,快,白兄弟,进来坐!” 白泽将布袋递给张大壮,“给,拿去给嫂子补补。” 张大壮乐呵呵的将东西接了过来,笑道,“谢了白兄弟,这么晚了你带着年年过来干啥来啦。” 白泽直接道,“明天我们要去赶集,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帮忙照顾青山叔半日,方便吗?” 张大壮自然是愿意的。 “当然没问题了!你们啥时候去?” “明天一早就走,应该下午就能回来,大壮兄弟你给青山叔做顿饭,时不时的过去瞅两眼就行。” “好说,这都是小事。” “大壮!是谁来啦!” “媳妇,是白兄弟带着年年过来啦!” “诶呀,你快让人家进来坐啊!” 张大壮赶忙招呼二人进来。 沈年年也没客气,迈着小短腿朝着王桂兰那屋小跑了过去。 “婶婶,年年来看你啦。” 王桂兰刚给孩子喂完奶,笑着把年年抱了上来。 “年年,婶婶给你冲点奶粉喝呀。” 沈年年摇了摇头,“年年不喝,年年在家里吃饱了来的,婶婶就留着给妹妹喝吧。” “哈哈哈,真希望婶婶家的孩子能像年年一样这么招人稀罕。” 王桂兰被张大壮养的极好。 这也得益于年年家的野鸡。 因为沈憨娃没事就给张大壮来点鸡蛋,光是经常有鸡蛋吃这就比一般人强了不少,所以王桂兰的奶水十分充足,孩子喂的也白白胖胖的。 沈年年趴在小丫头的旁边看了一会儿。 这小女娃倒是个有福气的。 以后张大壮他们两口子的后半辈子就要指着这孩子了。 “婶婶,小妹妹以后肯定会有出息哒。” “那就借年年吉言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五章五百?你们咋不去抢!(第2/2页) 谁听了好听的能不开心。 王桂兰把家里的好吃的都找出来给年年拿了过来。 二人坐一会儿就回去了。 毕竟明早还要早起。 第二日一早,张大壮踩着点过来的。 “白兄弟,你们要出发啦。” “是啊,家里就麻烦你帮忙照看一下了。” “没事,你们去吧,有我呢,不用着急。” “谢了。” —— “白大哥,咱们马上就要到了,一会儿先去哪啊。” “去县里的药材公司,他们定完级能直接给钱。” 正常来讲,野山参属于重要药材,按政策是要上交的。 不过多数时候上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行人问好了县药材公司在哪后直接奔着那个地方找了过去。 到了地方后,这里门口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沈憨娃不喜欢这里的味道,索性被白泽画了圈,留在了门口的圈里。 三人进去后,根本没人理会他们。 沈年年走到柜台前,抬头往上看。 一个年轻男人正在称一袋晒干的药草。 “哥哥,我们来卖东西。” 年轻男人听到是个小娃娃的声音,随口问道,“卖什么?” “人参。” 那人手里的秤停了一下,看向沈年年。 “哟,你个小娃娃还知道什么是人参呐?” 见她身后还有两个大人,年轻男子继续道,“那拿出来给我瞧瞧吧。” 沈春兰立马将人参拿了出来,给对方递了过去。 男人掀开包着人参的布,认真看了起来。 “还真是人参,这是刚挖的?” “姑姑前几天挖的。” “等会啊几位,我去叫师傅。” 不一会儿,帘子后面出来一个戴眼镜的老头。 老人垫着布将人参移到亮处,细细看了一遍。 “接近四十年,根须保留的也很完整没有扯得乱七八糟,可以收。” 老头称过重,又仔细看了几遍,抬眼看了几人后又道,“不过,这品相说是纯野山参有点勉强,保不齐是早年山里移栽的移山参,价格嘛,不会太高”。 沈春兰一听价格不会太高,心底一沉,这怎么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沈年年问道,“爷爷,那你能给多少呀。” 老头瞥了一眼沈年年,乐着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 老头险些被口水给呛到,大声道,“小娃娃,你可真会报价!五百!?你们咋不去抢钱呐!只能给五十,你们要是愿意卖,咱们现在就能开单。” 沈春兰在心底盘算着,五十,其实也不少了。 但是白大哥也在,她还想问问他的意见。 白泽就更不用说了。 自己祖宗就在呢,当然是要小祖宗作主了。 沈年年听到老头才愿意给五十,顿时就不乐意了,小嘴一噘,拉着沈春兰的衣服就往出走。 “走吧姑姑,咱们不卖啦,拿回家给爷爷泡水喝。” 白泽立马转身往出走。 沈春兰虽然想卖,但是见白泽都往出走了,也连忙跟上。 那老头见几人真的不卖了,立马换了副嘴脸开口挽回。 “几位别走!价格好说,咱们不得好好谈嘛,急着走什么呀。” 沈年年唇角一勾,这招就是好用。 不管在哪个时代都是百试百灵! 哈哈哈! 第二十六章 本尊怎么会馋这种东西! 第二十六章本尊怎么会馋这种东西! 厨房里剩下的食材几乎都是清洗过的,姜葱蒜等配料也还有剩,顾珏清眼见着卫长琴拿起菜刀切葱花、剁肉末、片茄子、拍姜片,那动作并不显得生疏,甚至可以说是略微熟练。 “陛下与娘娘都不用跟微臣客气。”顾珏清说着,命人把腌菜坛全部打开,每个坛子里取了少量在碟子里,端到李湘水的面前给她试吃。 “我没偏向她,问题所在也不是你把她如何,而是你在帮着一些别有用心之人,来陷害我的朋友,那等于是在间接性伤害我,你知道吗?”人家是想一点一点铲除她身边的势力,他就一点也没所察觉? 若是用这样的方式,能伴你渡劫,在这里捆上短短几十年,又有什么关系? “打完了就放手,我说过,我是一定要继续科举之路的,家里不能支持我,我就自己想办法。”楚三川平静说道。 这天夜里,白劲光向赵俊生报告查抄那些犯官家产的事宜处理结果。 于夫人信里的措词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是以命令的方式让顾哲瀚娶于倩,更是声明了要顾哲瀚帮助于倩守好于家的财产,并且让于倩当做嫁妆带进顾家,而顾家要给出同样厚重的聘礼给于倩。 等见了花木兰,这个阿娘对赵平又是一通埋怨,嘴上虽然不饶人,可对这个儿子却是心疼得紧,吃饭的时候一个劲的往他碗里夹菜。 说出来的那些话就没一句中听的,听得让人想抡起拳头往他脸上砸。 少尉给曹勇解开身上的绳子。曹勇从军装的上衣口袋里取出两封信交给中川。中川接过信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看信。 长柔与龙玉立刻收住表情,气势神色明显不同于之前,一副仙风道骨,神采奕奕的傲人姿态。 “哎,姑娘,我能不能提个请求?”后边紧跟着的男青年,一边喋喋不休的唠叨,一边穷追不舍的跟随。 高耸入云的峰顶上,钟声不断;远方,一座座巍峨的山峰遥相呼应,钟鼓齐鸣,这是乾坤刀宗一级战备的警示。听到满天的钟鼓声,不计其数的宗门弟子闻讯而动,不少宗门大比武都没有列席的高手纷纷提前出关。 而且他也知道,通常的有结果,只是因为作者为了满足受众渴望甜蜜罗曼史的需求,增加销量,收视,罢了。 本来是想度假的,现在成了逃亡之旅了,看来m国是待不下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六章本尊怎么会馋这种东西!(第2/2页) 他们站在赤霞洞外面,南宫长云连番几个雷法投射-进洞窟,地动山摇的声音,把姑娘惊骇的脸色煞白,火光映红了她煞白的面孔,变幻出妖异的光芒。 “杀!”赵班长高喊一声带着五名战士端着刺刀,成扇面形扑向方济仁,同时发起攻击,顿时刺刀闪闪,杀成一团。 夏若兮继续劝解林峰几句,不过最后林峰态度坚决,还是坚持需要放一些媒体记者进来学校,夏若兮最后没办法,只好同意了林峰的要求。 “我就是有钱,不服来咬我!你等着瞧把,我就是用钱砸,也会把华宜砸垮的!”说完这句话,张然冷笑着挂掉了电话。 解说席上,雷吉在看到gg战队的这个开头之后,也知道这局比赛,fl想要在前期占到什么便宜是很难的了。 因为他记得当初在他谋算萧凡的时候,赵灵烟曾经对他说过,他对于萧凡的算计并不是完美无瑕,因为萧凡若是能横推掉北苍圣地呢? 冰冷的话语带着不屑一顾,而近乎所有人却都是倒吸一口冷气,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 除开放不下他们的架子,在有限的场地里,要一名魔法师去跟一名战士角斗,还是非常吃亏的。 “到底出什么事了?”张然见白云飞和迈克-所罗门神情凝重无比,开口问道。 当然,除了教廷外,国非局也在通缉阴煞鬼母。此魔作恶多端,经常将生人活活折磨死,粹取生人的灵魂炼制鬼物,实在为天地不容。 不过这些寒气侵染不到贾里玉分毫,因为他的剑为他斩开了一条通道。 “我景云仙派宁死不屈!”定一真人怒道,手中又拿出了一个阵盘,瞬间四周冒出阵桩,将那魔修围困住,不过谁都知道,这不过是无谓的挣扎而已。 白莲老祖又是挥手间,将头顶的黑莲落在了白子画的身上……翁的一声,黑莲运转之下,白子画的元神,被黑莲从墟鼎中吸出。 确实,这些人的确可能成为不安定的因素,这也是夜祭所忽略的。。。他现在精神力仍然很虚弱,脑子不灵光,出现这下失误也算正常。 蛟低头看了一眼湖面,整个湖面已经被冰封,而平台上的王暖年丝毫不受影响的继续弹奏着。 第二十七章 土包子说谁? 第二十七章土包子说谁? 倒是穿越者的意外出现,令这两支光荣而英勇的法国-军队,得以继续保留在法军作战序列中,最终成为加泰罗尼亚联合王国陆军与海军的中间力量。 方浩身上的元气罩被冲击得噗噗乱闪,摇曳不定,看起来随时都会崩溃,足见这一击威力之大。 “植物的……力量吗?”不跳字。希拉看着扭曲的铁栏缠绕的两条藤蔓,轻声说了一句之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阿哈,是土豆炖牛肉,伟大的共-产-主-义!”德赛瞥眼看到人世间的最佳食物,他兴奋的夺过黑人摊主的长柄铜勺,往大汤锅里一捞,食物送到嘴边,吧唧吧唧的大口吃起来。 大次元斩所到之处,无数的骷髅海更是被大次元斩直接切除了一片直线型的通道。 羽根本不在乎外界一切,在他眼里,只有杀戮,只有摧毁,灭杀眼前的一起。 “要是托的话,这表演也太到位了吧?”所有的人对那只神使吉娃娃狗更加敬畏了。 旁边的整条河河面都被铺满了一层黑色石油,正不断焚烧,整条河看起来就是一条巨型的火带。 伴随着寒气的爆发,这一刻,路西法的黑暗球体更是以肉眼可视的速度开始冰封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就是那个杀了普罗米修斯那个废柴的家伙?哈哈哈哈虽然妈咪让人取你狗命,不过看在今天你让老子这么开心的份上,我也就不杀你了”斯坦森笑的前仰后合。 “轰!”第一道元魂在郑魁的身旁轰然炸开,郑辰不仅仅要自爆本体,他还要自爆元魂,他要用自己的元魂,将郑魁的元魂彻底碾灭。 一个作品,如果给与铺天盖地的宣传,只要不是实在太差,都会火。 “梅大哥,现在该怎么办?”程林海心头已经慌了,这么大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金銮那庞大的身躯,直接被水雾冲击的后退百米有余,才平稳下来。 之前四头凶兽一个一个的趴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的洗刷了方跃龙的认知,他心里不断的衡量着秦宇之前所说的那句话,衡量秦宇到底认识什么凶兽? “请君指点明路。”高顺被刘凡一番话说得热血沸腾。大丈夫建功立业,谁不想扬名立万? 内心的犹豫只是一瞬间,他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退路,如果现在退了,那他就要成为万古方天的笑柄。 套马杆是套马用的长杆子,一头拴着用绳做的活套,是游牧民族牧马的必备工具。 “咳咳……帮忙的地方倒是没有,不过你这徒弟却是要管好了,可别让他们又胡乱诬陷好人!”我轻咳道,显然在在告那虚风一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七章土包子说谁?(第2/2页) 清脆的声响在郑辰的脚下响起,一个个千州令被郑辰从灵袋里倒出,而除了千州令之外,这个男人还有几把剑。郑辰弯下身数了数,刚好有三十二个千州令。 欧阳如静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后走到程若英面前,将一件衣服轻轻的盖在她身上。 当然,此时那雷霆葫芦与那绿色的葫芦静静的浮在李剑的魂海中,再也感受不到有什么波动。 机甲什么的就不用说了。估计至少也是五倍以上的。生产能力更是无法相比。别人的工业制造能力太强了。 这可是父皇的心肝儿,摔着了怎么办?父王还不得扒了他们的皮? 灵力星图是远古仙界测试灵力控制力的道具,基本上各大天命学院的炼药系都有,只是数量极为稀少罢了。 凭着封字战法,他们几乎可以无损重创其中任何一头亡魂,至于恢复灵力所消耗的灵石,对拥有数万灵石的秦翊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你报告什么消息?我夏晨歌坐得稳,行的正,你能报告什么?”夏晨歌气恼的说道。 李剑眉心那颗圆珠此时光芒大放,不断的在吸收乾坤袋中的魂力,而事先在拍卖会买到的那枚五行天雷蚕蚕沙,仿佛有所感应般,朝着李剑飚射而来,并一闪的融入了眉心那颗黑色的圆珠。 她趴在池台猛地吐了出来,可一整天也就傍晚喝了几口面汤,胃里都是空的,其实吐不出什么东西,但酸水里竟夹了些许血丝。 所以这次,童若决定一定要认真的跟靳言诺谈一次,什么都说明白。 看着吴佳豪离去的背影。左林帆的唇边泛起一抹淡淡的弯弧。录音带对于吴佳豪來说是个棘手的问題。所以他在尽力的掩饰着。可是这种掩饰不合常规。与他的话前后矛盾。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绽。 白筱榆眼中带着那样明显的憎恶和无可奈何,而傅擎岽要的就是让她无可奈何,唇角勾起的弧度,依旧美,如撒旦一般。 不仅是羲风寻不到涟俏,就连天帧帝差李公公去守了一日,都没有见人涟俏的人影。 她既然已经离开了封君扬,便要与他断得干干净净,绝不想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还在他的眼中。 “怎么会屯兵孤城?他这一路又为何引我们而来?”凌司夜突然不安了起来。 虽然玩家有了新生力量加入,黑暗魔猪数量开始急速下降,但……黑暗魔猪始终是一百五十级的怪物,拥有一定智慧的它们,知道自己单独打不赢玩家,本能的开始往同伴身边靠近。 第二十八章 爹,裙子可漂亮了,憨娃也想穿 第二十八章爹,裙子可漂亮了,憨娃也想穿 这种感觉,就如同被沉入了冰冷、黑暗的海底,孤独的恐惧随之而来。 面具之下,是一张中年人的面容,种族也是精灵,五官外貌与侍者领班颇为相似,这大概是他假扮领班的最主要原因吧。 孟阳回到家就给芸芸打了个电话,把朱睿的事情跟芸芸一说,让她帮忙下点力气。芸芸一听是孟阳的大学同学,立刻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而就是这平淡的一眼,却令得幽鸾仿佛触电一般,身体猛然颤栗。 张家军总部议事大厅,撤回来的赵无极冷静的听着统计上来的汇报,这次大战持续半个月由于,张家军战死官兵八百余人,民兵五百余人,伤员近千人,武器弹药更是消耗不少,可谓损失惨重。 郝建伟和仰晟龙早已习惯万人敬仰,现在对于秦广王的恭维也就是礼貌还礼。 不过提督大人最终没有让他失望,不但力挺了他,维护了公正,而且严惩了公主府的管事太监。 也就是说铁木真是从楼兰国那里抢走的那颗眼珠,很有可能就是夜之巨眼。 奈何桥尽头,是一片苍茫的大地,仙气袅袅,阳光明媚,沃土无尽,远处能看到一座巨大城池,城墙金光灿灿,若不是苍云知道这里是鬼界,还以为自己到了仙境。 趁着这片刻的机会,霞影又前突向前来,欲要制住陈世雄。“嘭!”斜里杀出一道人影,以掌击来,霞影仓促之下,举掌相迎,两人皆被震退。 “这些人都是做什么的?”马有才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也不知道眼前的肖强到底是在做什么。 许褚说道:“传令迎敌,取我兵器来。”说完,许褚晃晃悠悠的站来起来。 长孙无宪走了,军棍惩罚还要继续,仅剩下的斛斯良和牛方裕,两人都不自觉躲闪着杨浩的目光。 虽然很舍不得将这些资源就这样浪费掉,但是他也知道,恐怕如果不将这些财富完全丢弃掉的话。他恐怕是不要想着可以离开了。 “哈哈哈。”薛仁贵只得十分尴尬的干笑了两声,幸亏自己剽窃的还没有版权,不然自己早就把监狱给坐穿了。 伊乐的嘴角扯了扯。肚子开始抗议了,貌似从早上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 乌恩奇说罢,从怀里摸出一面泥巴镜子扔在管家的面前,不顾而去。 白眉毛知道这一次恐怕麻烦了,果不其然身后的战舰已经毫不客气的向着他们发动了一连串的攻击,只不过这些攻击并不致命,但是如果不按照身后战舰所说的话,那他们可就麻烦大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八章爹,裙子可漂亮了,憨娃也想穿(第2/2页) 感受着那突然压在胸前的柔软,伊乐也有些脸热,正要说点什么,没想到车门突然合上,公交车也开始行驶起来。 “是!”王全应了一声,跑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房玄龄、杜如晦还有长孙无忌就一头雾水地跟着王全进宫了,他们还不清楚发声了什么事情。 屋外,雪依旧在下着,眼界之内一片银白。雨廊外,几株低矮的枯枝已经被埋在雪中,聚成了半圆的雪堆。 但是,事情并没有完,就在他们以为可以歇息一下时,一股更大的危机袭来。 他怕他的时间不够用,会被武王抢先夺取了医仙大陆的本源,到时候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虽然双方隔着距离,但李瑰的声音洪亮,所说的话一字不差地传到了石勒的耳中。 独孤鹜年少时,就曾手挽五百斤巨弓,什么百步穿杨对他而言都是儿戏。 在仙境中经历长远岁月并不代表他的修为远超寻常仙人,但一定代表他辈分极高。 贾琏想到自己作为姑苏城的父母官,一定要为姑苏百姓安全着想,但是此刻确实不知该怎么应对贼盗的入侵。 李峻转头望着郭诵,郭诵也瞪着眼睛望着李峻,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琅桥,你觉得天元帝国的太子前来,是想要看到我们对皇长孙更照顾一些好,还是想要看到咱们王府上下尊贵无比好?”元向晚问道。 没有勇士直面大军的决然,只有面上的平静,以及……那一股若有若无的嘲讽。 “这种晶体是用来给米娅你的机器人供能的吧?”特莉丝记得,那些机器人会自主的互相给同伴替换晶体,那一幕给她的印象还是很深的。 可是,一直到他的灵魂传来一阵疲惫的感觉,他还是一无所获。这个禁制浑然一体,无法看清它的结构,自然也搞不清它的能量来源。就像是一堵实体的门一样,非常古怪。 岁月蹉跎,曾经年少不在,只是回首过往,审视自身,又有几人还认的出现在的自己到底是谁呢? 在找到作为冰冻枪弹药的特殊电池之前,张霖自己都不准备再浪费弹药了,这武器留到关键时刻还是很有用的。 先前从巴斯顿学生团手里接管防务的那支部队,便隶属于第157后备师,而组成这个后备师的预备兵,主要来自联邦西部的两个联邦州,纳沙泰尔和洛林。 第二十九章 哟,我这徒弟还挺招人稀罕 第二十九章哟,我这徒弟还挺招人稀罕 沈年年都没看到白泽是什么时候过去的。 陈丽蓉刚想发火,抬头看到白泽的脸,到嘴的话顿时又咽了下去。 她把额前的碎发往耳后一别,声音也放轻了许多,娇羞道,“同志,我的箱子有点沉,你可不可以帮我拿一下。” 白泽瞥了她一眼,提醒道,“这位知青同志,你裙子后面好像崩开了。” 陈丽蓉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顾不上别的,赶紧从箱子里找了件褂子披到身上。 周围立马响起了一片笑声。 “哈哈哈,这女知青刚刚还不屑搭理人呢,这一看见咱们白大兄弟直接连话都不会说了。” 陈丽蓉还没来得及让那些人闭嘴,箱子已经被白泽稳稳的放到了地上。 “下吧。” 说完,他扛着锄头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说真的,他确实没别的意思。 那女知青的裙子看着明显就不合身,后面真的崩开了一块。 自己就是好心提醒她一下,要不然最后都容易走光,那样才是真的害了她呢。 沈年年注意到,那个女知青穿的裙子正是姑姑相中的那一条。 还真被她穿的崩开了啊。 丁晓梅低头抿嘴偷笑,她早就看这个陈丽蓉不顺眼了,永远都是一副千金大小姐的做派,干什么都想让别人听她的。 都下放来当知青了,还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呢。 切。 林秀云只是去扶车边的另一只包,自始至终什么都没有说。 沈年年趴在傻爹的肩头观看了全程,眼睛都亮了。 “哟,原来我这大徒弟把脸洗干净以后还挺招人惦记,妥妥的黑皮帅哥啊,那孔武有力的肌肉,那腰身,那身段,确实带劲。” “宝宝,什么是黑皮帅哥呀~” “额……就是晒得像白泽那样黑。” “那村头的那只大黑狗算是吗?” 走远了的白泽听到沈憨娃把自己和村头的大黑狗作比较,差点连路都没走稳,险些摔个狗吃屎。 “汪汪汪!” “汪汪汪!” 恰好此时,沈憨娃拿来与白泽相比的大黑狗就在这附近吃屎,一抬头,直接和白泽来了个四目相对。 对方像是害怕白泽与他抢夺到了嘴边热乎乎的午饭,于是对着白泽就是破口大叫。 “滚!别来跟老子沾边!吃你的屎去!” “汪汪汪!” 一人一狗就这样对着干了起来。 沈春兰离老远就瞧见白泽与一只大黑狗干了起来,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白大哥是咋了,还跟大黑干起来了呢。” 一旁干活的人笑道,“可能是大黑馋了,想管白兄弟要点吃的了,哈哈哈。” 这边的两个男知青已经收拾好东西往里搬运了。 走到前面的那个叫赵明远,个头不算特别高,笑起来露一口白牙。 这小子看着就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他搬完自己的又来帮林秀云和丁晓梅搬。 “谢谢你了,赵明远。” “害,客气什么,以后咱们就是一起干活的知青了,有事吱一声就行。” 然而等搬到陈丽蓉的箱子时赵明远人都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九章哟,我这徒弟还挺招人稀罕(第2/2页) “不是,这箱子这么沉的吗?刚刚我看那个男人拎的挺轻松啊!” 也不知道陈丽蓉都往箱子里装了什么,就属她的最沉。 赵明远没能搬动,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一旁的陆维桢见状走了过来,“我搬吧。” “老陆,你试试,挺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往里面装砖头了。” 男人笑了笑,也试了一下。 没想到确实像赵明远说的那样,沉的不行。 最后陈丽蓉的箱子是二人合力搬到了屋子里去的。 相比之下,这个叫陆维桢的男人带的东西就没那么多。 除去一些锅碗瓢盆,就是些必要的生活用品,看着就像是来这过日子的。 大队里给知青腾出的是一处旧院子,东西两间住人,中间的灶间可以合用。 算是非常好的住处了。 “一会儿你们几位知青安顿好后我再跟你们说一下领农具以及安排出工的事情,我是大队书记,刘长贵,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大队里找我。” 陆维桢很有礼貌,回道,“多谢书记。” “客气了,你们一路上怪辛苦的,先好好休息吧。” “好。” 几人放下东西后开始熟悉起这里的环境来。 只有陈丽蓉站在西屋门口始终不进去,盯着里面的土炕一脸不高兴。 “这是什么破地方,穷的连张床都没有。” 丁晓梅正在擦炕席,听到这位大小姐的话回应道,“陈大小姐,你要不先把褥子铺上?以后咱们还要在这里一起生活呢。” 陈丽蓉捏了捏拳头,语气不快道,“我跟你说话了么!自以为是的家伙!这要是放在以前你连给我提鞋的都不配。” 丁晓梅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的调侃回去,“你也说是以前了,那陈大小姐要不要考虑一下雇个人继续给你提鞋啊。” “你!你这人怎么说话这么讨厌!” “行了,赶紧收拾吧,都来这了你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呢,过去的那些早就不复存在了,要不然你还能来这里?” 林秀云只是看着二人,并未发一语。 因为来的时候父母叮嘱过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与其如此,那就不要去插手别人的事情,免得把怒火惹到自己的身上。 林秀云铺好被褥后就出去打水去了。 屋子里就剩下陈丽蓉和丁晓梅二人。 丁晓梅弄完自己的,见陈丽蓉还没有动作,于是抱着胳膊站在一边,问道,“哟?这是怎么了?还不弄的话晚上我可不给你匀被褥睡觉奥。” “我,我不会弄!” “那你求我啊,我就帮你弄。” 陈丽蓉捏着拳头,眼泪都憋出来了,最后闭着眼睛大喊道,“我不!弄就弄!” 声音大到连旁边的院子都听到了。 沈年年蹲在地上玩蚂蚁,沈憨娃负责往蚂蚁坑里灌水,爷俩玩的不亦乐乎。 “宝宝,那个小胖妹妹就住在咱们旁边欸。” “爹,你不记得她了吗?” 沈憨娃挠了挠头,一脸疑惑,“憨娃应该记得她吗?啊~憨娃想起来了~她是那个跟春兰抢裙子的坏女人对不对!” 第三十章 爹,你几天没洗澡啦~ 第三十章爹,你几天没洗澡啦~ 白泽从外面拎了一条鱼回来。 丁晓梅见白泽正从门前过,笑眯眯的问道,“白同志,你也在这附近住吗?” 白泽瞥了她一眼,对眼前之人的印象不太深刻,但还是敷衍了一个字。 “嗯。” 对反没想到这个帅哥竟然这么冷淡。 还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应该怎么聊? 丁晓梅的性格大大咧咧,之前在城里的时候大院里的男孩子们都喜欢跟她玩,所以她觉得自己想要跟眼前的这个大帅哥搭上话并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女汉子是最了解兄弟的嘛。 “白同志,我们这一行人初来乍到,可能什么都不懂,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还想麻烦你一下。” 白泽已经没了耐心,他不懂眼前的这个女生跟自己说这些是要干什么。 为什么要麻烦他? 难道麻烦自己还能给他工钱吗? 白泽转过头看向丁晓梅,冷着脸道,“为什么要麻烦我?” “???” 丁晓梅完全没想到,这个白泽怎么会不按照常理出牌。 “身为一名男人,如果有女生遇到难题了你伸手帮助对方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白泽皱眉,“我又不是男人。” 丁晓梅:!!! 不是! 这人有病吧! 连最起码的客套都不懂吗? 为了逃避别人的帮助连自己的性别都可以否认! 艹! 真下头。 白泽全然不知,就这么短短几句话的功夫,他在丁晓梅的心中已经成了一名下头男。 关键白泽真的没有骗她。 他确实不是男人啊。 他是个男妖啊。 不要拿愚蠢的人类与自己作比较。 简直拉低他的身份。 陆维桢在院子里刷鞋,刚刚丁晓梅的情况被他看了个完整。 不过他并不想理会。 因为来的路上丁晓梅就没少明里暗里的跟他和赵明远那个老实孩子套近乎,拉近关系。 白泽拎着鱼偏头朝着院子里喊,“憨娃,年年,晚上咱们吃鱼!” 沈憨娃刚趁着沈年年不注意要把蚂蚁往嘴里塞,听到白泽的声音后立马夹住沈年年句往门口走。 丁晓梅瞧见白泽是在跟他们二人说话,拉住白泽的袖子压低声音问,“白同志,你跟这俩人是一家?” 白泽低头看向自己的袖子,没有回话,因为丁晓梅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在国营百货的时候见过那个男的,他就是个傻子,脑子不太……” 白泽看向她,没有说话。 丁晓梅却被他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舒服,“白同志,怎,怎么了?” “你真的挺聒噪的。” 白泽使劲抽出自己的袖子,嫌弃的拍了拍,走了。 沈年年还在沈憨娃的胳肢窝下面夹着,真是又想笑又想吐。 忍了又忍,最后还是一边yue一边笑出声来。 “哈哈哈,爹,你几天没洗澡了yue~哈哈哈yue~” 丁晓梅站在原地,脸色一下涨红。 林秀云从屋里端着盆出来,看见被沈憨娃夹在胳膊下面的沈年年,叹了口气,轻声道,“他还抱——还带着孩子呢,你别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章爹,你几天没洗澡啦~(第2/2页) 丁晓梅瞪了一眼林秀云就回屋去了。 林秀云没跟她吵,把盆里的灰水倒到院角,转身又去擦窗台。 陈丽蓉铺了足足一个小时,总算是把自己的褥子铺好了。 这还没住一宿,她就已经有点受不住了。 她想爸爸妈妈,想回家,不想在这个地方继续待着。 这里一点也不好。 接下来的几日知青们也开始跟着下地。 赵明远人看着老实,但是嘴很勤,见谁都能聊上两句,时不时的还会问问别人怎么干。 丁晓梅和林秀云被分去捡草根和间苗,几乎才过去一上午,二人的手就磨红了。 再看陈丽蓉那边,进度一点没动。 她不是嫌土脏,就是嫌太阳晒,总之抱怨声就一直没断过。 沈春兰见她那样都替她担心起晚饭来。 “她这一直不干活的话,到最后算工分她可是一点也没有。” “姑姑,你心软啦。” “倒也不是,欸,我也说不上是怎么一回事。” 陆维桢跟白泽分到了一块地里,二人一句交流都没有。 但白泽始终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总是时不时的在打量着他。 趁着喝水的间隙,白泽放下锄头,看向陆维桢,问道,“你看了我一上午了,到底想说什么?” 陆维桢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白同志,我有件事情挺好奇的,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这话可是把白泽给问住了。 他以前是做什么? 具体得看多久以前了。 起码得给个年限吧。 反正来到这个世界找老祖的时候他是什么都干过。 见他一直不说话,陆维桢以为是自己冒犯到了对方,于是礼貌道歉。 “不好意思白同志,可能是我问的有些唐突了,我就是有些好奇,你的力气怎么会那么大,那日我们同行的女知青,你一个人单手就把箱子拎下来了,我和赵明远两人才能搬得动。” “奥,天生的。” …… 陆维桢沉默了。 这时,有几个好心的妇女过去陈丽蓉那边帮忙。 “陈知青,你是哪里不会吗?不会的话你可以问,我们都能教你。” 陈丽蓉小脸紧绷着,连个笑脸都不肯给。 有人跟她说话的时候她全程捏着衣角,根本就不接受人家的好意。 “我用的着你们帮!滚开!都给我滚开!” 几人原本是好心帮忙的,结果到头来还要被城里来的年轻知青给骂,任谁还愿意帮忙。 一来二去的,陈丽蓉那边完全没人愿意搭理她。 活干不完就没饭吃,没饭吃就会饿。 来到北营村的这一路陈丽蓉早就把家里给她的钱全都花光了,关键是买的东西里一样有用的都没有。 见状,远处的丁晓梅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切,不就是干点活么,还当她过的是以前的日子呢。” 林秀云看了丁晓梅一眼,小声道,“你少说几句吧。” “真是矫情~我就不会像她那样,切。” 沈年年看着这几个远道而来的知青,短短几天倒是把他们几个的性子摸了个一清二楚。 第三十一章 你这么关心我爹做什么? 第三十一章你这么关心我爹做什么? 下午,沈憨娃带着沈年年坐在地里编花环。 不一会儿的功夫沈年年的脑袋上就戴了满满一圈的白菊花,当中偶尔能夹杂着一两朵黄菊花,看的一旁的沈春兰眼皮突突直跳。 “哇,宝宝真好看!” 沈年年都已经习惯了,甚至还能做到一脸平静,偶尔时不时的配合傻爹夸上几句。 “哇,爹你的审美真好~” “哇,爹,下次年年想要点颜色新鲜的花花~可以不要菊花了吗~” “爹,给年年的脑袋留点空吧,都要招蜜蜂了~” “噗嗤——” 沈年年朝着声音的主人看了过去,只见陆维桢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憋得十分难受。 沈年年刚想问他在笑什么,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切,不就是捡个丫头片子,有啥好显摆的。” 沈来福一脸的嫌弃的看着沈年年,那白眼都快翻出二里地去了。 他虽然被野猪拱了没受什么伤,但秉持着能装就装一阵子的态度来逃掉一些苦力活,让队里给他安排些清闲的活做。 无外乎是做一些沿着田边捡草根,拾碎石的零活,不用动锄头。 只不过到现在为止他那筐底都没有铺满。 沈春兰冷笑道,“我们想怎么显摆就怎么显摆,跟你没关系,还有,某人装腿受伤也得有个度吧,到现在筐底还没铺满呢,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们。” “嘿!你这死丫头还真是被娘说对了,现在翅膀硬了都敢顶撞我了!” 白泽举起锄头作势就要刨他,吓得沈来福说话都直哆嗦。 “咋的!你俩有一腿啊!老是向着她!” 沈春兰脸色涨得通红,气愤道,“你嘴怎么这么臭!我和白大哥明明是清白的!” 沈来福一脸贱样,往后挪了几步抻着脖子继续酸溜溜道,“诶哟~那可不好说呦~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子里住着,谁知道大晚上的你俩会不会发生点什么呢~” 赵美娟听到动静后忍不住骂道,“你这混球东西嘴里喷粪呢是不是!春兰毕竟是你妹子!你看谁家当哥哥的会这么辱人清白!” “还有!我们就是喜欢年年这小丫头!你们家不喜欢,我们可都当宝贝呢!滚滚滚!赶紧滚!少在我们眼前碍事!” 沈来福被赵美娟一顿臭骂,瘪了瘪嘴往远处蹲去。 只是他的眼神仍旧时不时的往沈年年的身上瞟。 “一个捡来的赔钱货,还当自己是宝贝了。” 语气真是要多酸就有多酸。 沈年年自然是听到了这句话,不过她也不是好惹的,正好可以试试最近的实力有没有长进。 她悄悄催动灵力,十分精准的找到了一个令自己满意的家伙。 大约几分钟后,远处的草甸子里传来了沈来福的尖叫声。 听着此起彼伏的。 不知道还以为有人在附近拉二胡呢。 “啊!!!” “蛇!有蛇啊!” “我擦!救命啊!你们难道都看不见有毒蛇吗!我要死了!救命啊!” 一位正在休息的老大爷看到后说道,“放心吧来福,那蛇没毒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一章你这么关心我爹做什么?(第2/2页) 沈来福跑的健步如飞,蛇就在他的身后嗖嗖追。 一群妇女看的哈哈大笑。 沈年年拍着小手在地上蹦,“来福叔叔跑的好快呀,看来那条蛇是个好蛇,都把来福叔叔的腿伤给治好了呐~” 众人一听沈年年的话,顿时琢磨过末儿来。 “好啊来福!你这分明是装病偷懒啊!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不行!这事必须要告诉大队长!” “对!必须得告诉!咱们村子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风气发生!” 沈来福捂着自己被蛇咬伤的腿简直痛不欲生。 他都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了。 自己到底是图个啥啊。 本来是装的,现在好了,这回变成真的了吧。 因为野猪和这次的事情,沈来福都快成为村子里灾星的化身了。 要不然那野猪和蛇咋就只针对他一个人,不针对别人呢。 那几个知青看到这滑稽的一幕纷纷忍不住笑。 就连多日没有笑脸的陈丽蓉也难得笑出声来。 “好了好了!都别看热闹了!不就是有条蛇吗!地里干活的谁没见过蛇!” “一条没毒的蛇咬你一口而已,至于吗沈来福!少在那整事!赶紧的!别浪费时间了!都赶紧干活了!” “哈哈哈。” 陆维桢蹲在沈年年的面前,从兜里掏出一块奶糖递了过去。 “年年,哥哥给你糖吃。” 沈年年看着眼前的一张帅脸,再看看对方手中的大白兔奶糖,随后摇了摇头。 “哥哥,你是在讨好年年吗?” 陆维桢笑道,“看你讨人喜欢,想给你糖吃,如果你说是在讨好你的话,也行。” 沈憨娃看着大白兔奶糖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看的沈年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见沈憨娃这样,陆维桢从兜里又拿出了一颗,递到了沈憨娃的手里。 “吃吧叔,我这还有。” 沈憨娃剥开糖纸就往嘴里放,几乎是没嚼几下就吞了下去。 吃完后沈憨娃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陆维桢,那意思像是在在说,“还有嘛还有嘛,我想吃,给我给我。” 沈年年接过大白兔奶糖,剥好糖纸送入傻爹的口中。 很快,沈憨娃又是嚼了几口就咽了下去。 依旧是重复的动作,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盯着陆维桢看个不停。 陆维桢:“……” 最终,陆维桢兜里的那点糖全都进了沈憨娃的肚子里。 吃了人家的糖,总要回答些问题的吧。 沈年年乖乖的坐在石头上,说道,“哥哥,你想问年年什么?” 陆维桢感受到一旁直勾勾的视线,无奈道,“年年,你爹,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沈年年回过头看向傻爹,抬手扶额,无奈道,“依你所见,我爹一直都是这样。” “那你爷爷,我没别的意思哈,我就是想问问,那你爹小的时候你爷爷没有带他找大夫去看看吗?” “所以哥哥你这么关心我爹做什么?难道你认识我爹爹?” 第三十二章 没事,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第三十二章没事,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你怎么对他家的事情这么上心,问人小孩她爹的事情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智力不正常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过你对哪个人好奇过。” 陆维桢横了赵明远一眼,对反立马就不问了。 沈年年很警惕,陆维桢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最后只好作罢。 晚上,他们四个知青自己在院子里自己做饭吃。 陈丽蓉却不参与,选择回被窝里躺着去。 赵明远想给她留点饭。 直接得到了丁晓梅的拒绝。 “赵知青,这种情况就不能惯着,饿她几天就知道吃饭了。” “这都半个月了,再继续下去人都饿坏了。” 丁晓梅大刀阔斧的往那一坐,十分爷们道,“她只有体会到各中的辛苦,才能知道粮食的珍贵!说白了,到这里继续摆着千金大小姐的作态是没有人会继续惯着她的!必须得有人给她上这一课!” 陆维桢和林秀云都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饭。 屋里躺着的陈丽蓉自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以前都要看她眼色的丁晓梅竟然敢这么说她,她也不再继续惯着对方,于是掀开被子下了地。 然而她突然觉得眼前一阵眩晕,险些栽倒在地上。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吃不好睡不好。 不到半月,她那原本肉滚滚的身材就瘦下去了二十斤,甚至连尖下巴都出来了。 她出了门后,二话不说,对着丁晓梅的头发就抓了过去。 “咣当——” 丁晓梅手中的饭碗瞬间摔落在地,化作一片狼藉。 “啊!你!你疯了!你抓我头发做什么!松开!” 陈丽蓉虽然瘦了不少,但是力气还是有的,她抓着丁晓梅的头发就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啪!” “你不是嘴贱吗!我打死你!” “疯了疯了!陈丽蓉她疯了!你们快把她拉开啊!” 另外的三个人都被这突如起来的场面给惊到了。 赵明远赶忙上前去拉架。 “陈知青,丁知青,你们二位就别打了。” 陈丽蓉眼睛猩红,怒吼道,“你走开!女人之间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丁晓梅没有陈丽蓉高,所以一时之间落于下风。 但是经常干活的她很快就把局势反转了过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陈丽蓉的脸上和胳膊上都陆续出现了各种抓伤。 丁晓梅这是直接下的死手。 赵明远因为拉架身上也多多少少的沾了些彩。 “卧槽,老陆,你别在那看热闹了,赶紧把她俩分开吧!” 知青院子里的动静惊到了隔壁的沈年年等人。 炕上的沈青山听到外面的声音疑惑道,“啥情况啊,听着像是隔壁打起来了啊。” 沈春兰放下针线,说道,“爹,我去瞧瞧。” 白泽擦了擦手,看向外面,“我也去瞧瞧。” 这样的热闹沈年年自然是不会错过了。 白泽会意,抱着沈年年走出了屋子。 此刻,知青院子里打闹的正火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二章没事,都是为人民服务嘛~(第2/2页) 已经看不出来是几个人在打架了。 沈春来诶呀一声,“这几个知青是咋的了,五个人打群架啊。” 沈年年鼓了鼓腮帮子,说道,“他们五个不是在玩吗?” 仅有一杖之隔的知青院子里的陆维桢听到沈年年说他们五个在玩的时候险些一个脚滑没能站稳。 但常年保持锻炼的他很快就稳住了,一手抓一个,强行把打的敌我不分的二人分离开来。 “你们俩个够了!还要打到什么时候!” 陈丽蓉气的不停大喘气。 一旁的丁晓梅头发都被陈丽蓉抓掉了一把。 二人是谁也没捞到好。 陆维桢冷着脸训斥道,“行了,你俩说说吧,到底想干嘛?” 陈丽蓉气急,率先开口,“她丁晓梅全家以前就是给我家干活的一个下人,现在也敢踩到我的头上了!” 丁晓梅擦了擦嘴角的血,愤愤道,“现在是新社会了!别拿你家那旧的一套说事!你爹娘都出事了你还不知道呢!真以为你还是老陈家的千金大小姐呢!我实话告诉你!就在你出发的第一天你爹娘也被下放了!说不定你爹现在还在哪个山脚旮旯的牛棚里窝着呢!” 说完这一串,丁晓梅觉得自己的心里痛快极了。 以前就被陈丽蓉压着,现在好不容易她们是平等的了,干什么还要继续受到她的欺负! 陈丽蓉听到她的话后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出发之前她还在和父母闹脾气。 “你胡说!才不是真的!” 丁晓梅看她这样就开心,一脸坏笑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寄封书信回去不就知道咯,陈大小姐~” 陈丽蓉终于受不了了,两眼一闭,身子朝着后面倒了过去。 “啊!快帮忙!人晕倒了!” 幸好林秀云接住了她,人这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陆维桢看了一眼丁晓梅,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这里知青打仗的事情很快就传的整个村子知道了。 本来几人刚来的时候陈丽蓉就没给村子里留下好印象。 这一次丁晓梅又被她打成了那样,现在所有人都开始讨厌她的那副大小姐臭脾气。 沈年年看完了,“没什么意思,回去了。” “好。” 很快,大队里就来人了。 得知陈知青晕倒了很快卫生所的大夫也被拉了过来。 “陈知青晕倒是因为严重的营养不良,她应该很久没有好好吃饭了。” 林秀云如实回道,“确实,她来到这边后一次晚饭都没吃过,就连中午吃的都很少。” 卫生所的大夫听完直皱眉头,“这样不行啊,哪有人不吃饭的,白天还要下地干活,不好好吃饭的话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这不纯属胡闹呢么。” 丁晓梅插话道,“我们说了她也不听呀,这晚上就是因为说她吃饭的事情,结果就对我动手了,以后我可不敢再劝了。” 刘长贵无奈叹气,“丁知青,你辛苦了。” “没事没事,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一场闹剧就这样以陈丽蓉的晕倒为结束。 隔壁院子里,沈憨娃一直凑在野鸡旁,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第三十三章 老太婆,你又要卖姐姐了嘛~ 第三十三章老太婆,你又要卖姐姐了嘛~ 傍晚十分,陆维桢坐在院子看白天收到的家书。 赵明远凑了过来,“老陆,这是家里又给你来信了啊。” “嗯。” 陆维桢拆开信,一直看到后半页,最后长叹了一口气。 “信里写了什么?难不成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陆维桢把信折上,放进口袋里,语气无奈极了。 “信里说了,说让我别在这边谈对象。” 赵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阿姨连这都想到了,这是生怕你被人惦记上,而且就你家那条件,放任唯一的儿子跑这么远,可不是恨不得连你一天喝几口水都管着。” 这些话就算是母亲在信里没说,他也不会这么早就找对象的。 更何况还是在北营村这种地方。 与此同时,刘秀花这一阵子也没闲着。 上次那二十块钱退回去后沈来福跟刘秀花闹了许久,说啥都要让他老娘赔他一个媳妇。 为了让儿子的根继承下去,刘秀花豁出那张老脸到处打听有没有适龄的姑娘,甚至最后把目光投到了下乡的知青身上。 “像我儿子这么最优秀的,就算是娶知青都是应该的!” “娘,你要给儿子娶知青啊!知青好啊,知青还有文化!” 沈宝全听到娘要给大哥娶个知青当媳妇,立马叫唤道,“娘!凭什么你只给大哥娶知青不给我娶!我也要!” 刘秀花一脸慈爱的看着两个儿子,温柔道,“好好好,先一个一个来,给你大哥解决完就给你娶,别着急,都有份。” “这还行!” 三个女知青,给她两个儿子一人分一个当老婆这不过分吧。 她这些天都细细观察过了。 三个人里最胖的那个陈知青眼睛都长在头顶,她上前和对方搭话,人家连个笑脸都懒得给。 丁知青性格大大咧咧的,但是那晚和陈知青打架给人家打的挺严重。 总之此人还有待观察和考量。 暂时可以作为儿媳妇的人选。 话说,这三个人当中她最喜欢的就是那个林知青。 看着性子温温柔柔,不争不抢,为人和气,穿着也很干净整齐,一看就是家里能给补贴的。 最要紧的是一看就好拿捏。 只要这个林知青能跟了她儿子,以后还不是让干啥就干啥,就连娘家的钱最后也全是他们的! 刘秀花这心里是越琢磨越觉得有戏。 原本沈春兰那个贱妮子的亲事黄了来福整日就在家里埋怨她。 眼下现成送来的几个城里姑娘, 谁不要是傻子! 她可不想便宜了外人去。 成! 说干就干! 明天她就亲自去知青住所去说亲去! 她还就不信了,自己儿子这么优秀人家会不同意! 第二天一早,刘秀花拎着一小把青菜就去了知青院。 赵明远刚打完水回来,正在院子里洗漱。 见有人来了马上起身招待。 “您是?” 刘秀花没有回复他的话,而是直接越过赵明远朝着几个姑娘的位置走去。 陆维桢瞧了一眼赵明远,耸了耸肩,转身回屋去了。 丁晓梅正在洗头,见刘秀花过来倒是客气的叫了一声婶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三章老太婆,你又要卖姐姐了嘛~(第2/2页) 刘秀花顿时笑得眼角都挤在了一起。 她站在近处细细打量起丁晓梅,口中念叨着,“不错不错,这丁知青屁股够大,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以后肯定能生儿子,就是以后孩子的奶水肯定是不够。” 丁晓梅猛地抬起头,盆中的水因为她的动作溅了一地。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又问了一遍。 “婶子你刚刚说什么?” “诶呀,婶子是说你这姑娘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你们几个姑娘刚来咱们这村里人生地不不熟的,以后有事只管找婶子,都别见外哈。” 刘秀花一边说,一边把菜往灶台上放。 丁晓梅继续洗她的头发。 此时林秀云从屋子里出来,刘秀花的视线又移到了林秀云的身上。 这真是越看越满意。 “这林知青看着更是不错,屁股够饱满,够大,就是以后生七八个儿子都没问题!孩子的口粮袋子看着也鼓鼓的,都不用担心多花钱了!” 林秀云听到她的评头论足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院子里还有男知青,这妇女来他们这里就是点评她今后是不是好生养的? 这般行径简直太侮辱人了! 丁晓梅噗嗤乐出声来,“林知青!你听到没!婶子夸你呢!哈哈哈!” 赵明远看丁晓梅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没忍住笑道,“刚刚这位婶子也夸你好生养来着,怎么不见你笑的这么开心呢。” 丁晓梅嘴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说什么!?” 赵明远洗漱好了,两手一摊,头一歪,只给几人留下了一个背影。 刘秀花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虽说女知青和男知青是分开住的,但到底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这样不好,真不知道大队里是怎么想的,竟然这么安排! “丁知青,林知青,你看,你们一直和男知青住也不太好,毕竟男女有别嘛,要不然你们两个去我那里住吧,我那里又大又宽敞,而且我的两个儿子也是手脚勤快的,还能帮你们两个分担一些。” 刘秀花的一句话直接把她们二人说成了男女关系混乱,顺带还介绍起了她的儿子。 院门外,沈憨娃抱牵着沈年年刚好在门口看热闹。 沈年年小手往嘴边一放,做成喇叭状,脆生生的喊道,“老太婆,你这是又要祸害别的姐姐了嘛!卖姑姑一个人还不够呀!” 刘秀花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她来的着急,竟然忘了这两个瘟大灾的家伙就住在隔壁! 见她一直不说话,沈年年继续道,“老太婆!这几个姐姐也是别的阿姨的孩子,不可以卖掉她们的!这样姐姐们的家人会来找!” 沈憨娃像个木偶似的,一直跟着点头。 “嗯嗯嗯!刘婶婶,这样不好,李婶婶说你再这样就要挨枪子啦!” 沈憨娃也不叫她娘了,早早就改口叫刘婶婶。 林秀云原本一直紧绷着的小脸一时没忍住,竟然直接笑出声来。 “胡说!你们两个赶紧滚!跑这来添什么乱!” 骂完沈年年和沈憨娃,刘秀花转头又和二人解释,“他们两个说的话不用当真的!一个傻子,一个小孩,能知道什么!” 第三十四章 女人不结婚给男人传宗接代那要 第三十四章女人不结婚给男人传宗接代那要她们有啥用! “小孩子又怎么会骗人呢,这位大婶,请你离开。” 林秀云已经下了逐客令。 刘秀花回头狠狠剜了沈年年一眼。 心里早就把沈年年骂个狗血淋头。 这个赔钱货怎么当初在山上就没被野兽给叼了去! 非要接二连三的祸害她两个宝贝儿子的婚事! 这不是灾星是什么! 可现在当着两个女知青的面她又不好发作,自己只能干笑两声解释。 反正先把人说成了,以后嫁进她家还不是得听自己这个老婆婆的! 哼! 知青又如何! 说到底还不是个女的。 女的要是不结婚,不给负责男人传宗接代那要她们有什么用! 也就是她们两个有福,能被自己家看上! 这么一想,刘秀花心里又生出了一股底气。 “林知青,你别听她们的,婶子来就是想问问你们两个有没有男朋友的,没有的话正好婶子给你俩介绍。” 林秀云冷着脸拒绝,“不用了,我们暂时没有打算找对象。” 刘秀花一听这话顿时激动起来,“没有那好啊!就是没有现在才要早点相看!等以后再想看了,好男人都叫别人挑走了,更何况你俩都不小了,也是该谈婚论嫁了。” 刘秀花也不绕弯了,继续道,“我家有两个儿子,你们应当见过,一个叫来福,一个叫宝全,都是手脚勤快的好男孩,而且你们两个小姑娘要是能嫁人留在咱们这,不比回去好多了。” 沈年年听得直眨眼。 手脚勤快? 好像看热闹和手脚不干净的时候确实挺勤快的, 丁晓梅一边擦头发,一边认真问,“所以你今天是来替两个儿子说亲的?” “诶呀你这姑娘就是聪明!说实话婶子早就相中你俩了,有多少人家的姑娘想嫁给我这俩儿子我都没能同意,这也就是我看你俩模样好,性子也好,往后成为一家人肯定没错!” “我不愿意,你请回吧。” 这一次林秀云连婶子都不叫了。 丁晓梅也紧跟着道,“这种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 刘秀花怔了一下。 “不是!你俩就不再考虑一下了吗!我儿子要模样有模样,要身高有身高,还不打老婆,这样的好男人你们是八竿子都找不着的!” “这么好你自己留着啊。” 刘秀云猛地回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陈丽蓉。 有段时间没见这个丫头,没想到她瘦了这么多,瓜子脸都出来了。 真别说,这小胖妞看着模样还算合格。 要是能为了她儿子再瘦下去一点自己也不是不能同意。 刚想发火的刘秀花语气又软了几分。 “陈知青,话不能这么说,婶子也不能一直把孩子留在身边的对吧,孩子大了不成家不行,要不然怎么传宗接代呀。” 陈丽蓉皱眉,“关我屁事。” “诶呀,你这孩子就是没结过婚,不懂男人的好。” “关我屁事。” 刘秀花脸上的笑容再次淡了下去。 “你们都已经来我们这当知青了,以后能不能回去都是两说,婶子好心劝你一句,你们城里姑娘也别眼光太高了,到时候最后全成老姑娘剩在家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四章女人不结婚给男人传宗接代那要她们有啥用!(第2/2页) 陈丽蓉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轻吐道,“干你屁事。” 刘秀花彻底炸了。 见人要变脸,丁晓梅突然充当老好人,上前拉住刘秀花的胳膊。 “婶子,你别生气,我也知道你是好心,我们陈知青就是这个脾气,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刘秀花即将发作的脾气就这样被丁晓梅安抚了下来。 “这陈知青,脾气这么臭,真不知道以后哪个男人会要她!” “婶子你不了解,这陈知青就是从小被家里给惯坏了,所以脾气才——” “哐当!” 一个铝制饭盆突然被陈丽蓉扔到了她的脚下,丁晓梅一噘嘴,冲着刘秀花耸了耸肩,小声道,“你看吧,婶子。” 刘秀花拍了拍丁晓梅的手,回道,“你这孩子就是性子太软了,所以才好欺负。” 这时林秀云拎着刘秀花放到灶台的那把青菜走了过来,原封不动的递了回去。 “这菜我们不能收,你拿回去吧。” 赵明远系鞋带的手一抖,险些打了个死结。 他朝着一旁正在灌水的陆维桢小声蛐蛐道,“老陆,这林知青看着好欺负,原来只是说话声音轻啊。” “你很闲吗?” “嘿嘿,还好还好。” 白泽出来找沈憨娃父女二人。 正好在知青大院的门口左边提溜一个,右边提溜一个就把人往回带。 沈憨娃挣扎道,“不要回去!” 白泽用尽毕生耐心,温柔道,“乖,祖宗爹,回去吃饭饭了~” 沈年年也拒绝,“我也不回去!还没看完热闹呐!谁知道老太婆会不会成功用一把菜菜就把姐姐们领回去给她儿子当老婆呀~” 院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的三人。 白泽不好意思的打了个招呼,就要带二人离开。 刘秀花见白泽也来了,起身,把林秀云递给她菜又拽回到手里,塞进篮子中就往出走。 赵明远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白兄弟,我和老陆要出去上工了,一会儿见!” 白泽冲对方抬头回道,“没问题,一会儿见。” 刘秀花走远了。 沈年年说道,“老太婆怎么就走了呢,这不是还没买到媳妇吗。” 林秀云听乐了,走上前来,在沈年年的面前蹲下,温柔道,“小年年,你知道买媳妇是什么意思吗?” 沈年年认真回答道,“当然知道了,当初姑姑就被老太婆用二十块钱卖给别的村啦,那个男的岁数可大了,都能生姑姑了,还是个离婚的,上一个老婆就是被打跑的呢。” 林秀云听后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看来这个刘秀花今后要离她远一点了。 此人绝非善类。 来了这么多天她从一些大姐的口中也听到过不少的事情,当属那个刘秀花家事儿最多。 能用自己的亲闺女卖钱去给儿子换老婆,这样的人家,还好意思说自己的儿子是最优秀的。 开玩笑也没有这么开的。 第三十五章 就这么一点兔子肉还拿的出手? 第三十五章就这么一点兔子肉还拿的出手? 刘秀花走后沈春兰出来替她道歉。 “对不住,我娘她说话不好听,你们还是离她远一点好。” 林秀云摸了摸沈年年的脑袋,看向刚刚赶过来的沈春兰,道,“说话不好听的又不是你们,你道歉做什么,反倒是你们家的年年怪有意思的。” 说来也是怪。 林秀云一直都不喜欢小孩子,但是对沈年年却是格外的喜欢。 或许将来自己回去了,能和那个人结婚再有一个沈年年这样的小宝宝就好了。 见林秀云好像在发呆,沈年年把自己的小脸放到她的手上蹭了蹭。 “姐姐,年年有糖,给你吃。” “你快把自己的糖收好吧,姐姐不吃,姐姐去给你拿小饼干。” 说完,林秀云抬头问向沈春兰,“春兰,孩子能吃吗?” 沈年年举手,“能吃能吃!姐姐!年年可以吃啦!” 沈春兰尴尬笑道,“能吃软的,我都是把硬的给她泡泡。” “行,我回去给孩子拿点过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林秀云便取来自己洗净的小碗,往里倒了些温水,将饼干掰碎泡软,喂给沈年年吃。 “谢谢姐姐!” 陈丽蓉看见林秀云小碗里的饼干,眉头一皱。 “你倒是大方,这种好东西都拿出来了,自个儿还不知道能撑几天。” 林秀云只是笑了笑,并未说什么。 沈年年倒是听出来了,看来眼前的这个林知青吃的不多了啊。 即便是这样还能给自己拿出来饼干吃,她还真是一个善良的人。 这段时间林秀云,赵明远还有陆维桢是经常会拿出吃的给沈年年。 有的时候是一块糖块儿。 有时候又是些别的小玩意。 吃完小饼干回去的时候沈年年一直扭着头,往知青院的方向看。 白泽抱着她,小声道,“还没吃够啊老祖?” 沈年年翻了个白眼,照着白泽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她这一下子给沈春兰都整蒙了。 “年年!你怎么能打白大哥的脸呢!这样做是不对的!” 沈年年小嘴一瘪,真是为自己的这副身体感到无力。 再看白泽,一脸的贱样,分明就是有人撑腰的模样。 “好春兰~你可得为我作主啊~年年老是打我~” 沈春兰接过她,细心教道,“年年,咱们这样做是不礼貌的,记住了吗?以后不能再这样做了。” 为了应付沈春兰,沈年年连连点头。 沈憨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跟着一起点头。 趁着沈春兰没有注意到的地上,沈年年对着白泽做了一个抹脖的收拾,瞬间白泽背脊挺得笔直,走起路来都有些同手同脚的。 沈春兰:“我真的不知道白大哥这是咋了。” 沈年年:“孽徒,给我等着哈。” 沈憨娃:“嘿嘿嘿,白泽连走路都不会了哈哈哈。” “姑姑,咱们也给林姐姐送点吃的吧。” “年年想给林知青送点什么?” “送肉!” 沈春兰哈哈大笑,“年年啊,你可真会安排,咱们家也不是天天都有肉呀,上哪去给林知青弄肉吃呀。” “问白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五章就这么一点兔子肉还拿的出手?(第2/2页) 被点到名字的白泽回过头,嘴上露出十分牵强的笑容。 “额……也不是不行,呵呵呵……” 沈春兰想了想,把自己看到过的说了出来,“她们几个虽然是城里来的,但吃得确实不怎么样,昨天我还看到她们把菜汤都喝了,锅底也刮得干干净净,一点油水也没有。” “是挺可怜的。”沈憨娃也凑了过来,“那有憨娃可怜吗,憨娃都好几天没吃肉了,白泽你再变个兔子出来呗。” 白泽看着他,半晌无言。 沈年年被她爹逗得咯咯直笑。 傍晚下工的路上,白泽拎了两只野兔回来。 考虑到那几个知青应该没处理过这种东西,白泽三下五除二的就将野兔放血剥皮处理干净。 沈春兰留出家里的一份,将余下的兔肉全部装进篮子。 白泽则是在留在家里做饭。 沈憨娃自告奋勇的帮沈春兰挎着篮子去给隔壁送兔肉。 沈年年他们三人到知青院的时候陆维桢正在洗菜,准备做饭。 见他们几个来了,笑着打招呼道,“来啦,我们刚要做饭。” 沈年年指着篮子,随后小手一掐腰,道,“年年请吃肉!” 赵明远乐呵呵的走过来,掀起布盖一看白花花的兔肉顿时馋的口水直流。 “好年年,你对哥哥们可真好,还给我们送肉吃。” 陆维桢擦干手,也走了过来,“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真的不能收,拿回去留着自己吃吧。” 林秀云也说,“是啊春兰,你快拿回去给孩子吃吧,家里还好几口人呢。” 沈春兰从憨娃的手中接过篮子,道,“家里留了一只,白大哥带回来两只,我们也吃不完,现在天气还热,不吃的话会坏,年年一直惦记着给你们送一份呢。” 林秀云摆手,“我们平日里就给她一些小零食,这你们给我们兔肉,根本不是一码事啊。” “林姐姐快留下吃吧,我们还要回家吃饭呐。” 沈憨娃也学沈年年说话,“嗯嗯嗯,是呀,林姐姐快留下吃吧~” 几人最后笑着收下。 赵明远又回屋去给沈年年找了个新奇的小玩意给她,几个人都拿出了些东西给沈年年后,这才放心收下。 沈年年他们送完肉就走了。 毕竟家里的肉香味已经飘了过来。 其实,自从几个知青住过来后时不时的就能闻到隔壁院子的肉香味。 搁谁不馋啊,那毕竟是肉啊! 陈丽蓉在屋子里不知道干些什么,闻到味道后这才出来。 “刚刚是隔壁的过来了?” 赵明远回道,“是啊,年年来给咱们送兔子肉,刚好我赵大厨今晚就给各位展示一波!” 恰好此时丁晓梅也回来了。 她是闻着肉香味回来的。 丁晓梅刚想抱怨几句隔壁又炖肉了,这才听到赵明远说的话。 她一个闪身溜到灶台旁,往盆里看了过去,瞬间眼前一亮。 “兔子肉?你说隔壁送的?” 赵明远一边切肉一边回应道,“是啊,年年年送的,他们刚走。” “这兔子也太小了点吧,咱们可是有好几个人呢。” 几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丁晓梅。 第三十六章 爹……你这是做什么呢? 第三十六章爹……你这是做什么呢? “咋?有肉吃你还嫌小?” 丁晓梅赶紧摆手解释。 “我没那个意思,就是一时口误。” 陆维桢与林秀云相视一笑,谁都没有说话。 陈丽蓉朝着丁晓梅翻了个白眼,嘴里不知道嘟囔了些什么。 直到兔肉做好了,陈丽蓉走到灶台处往锅里瞧了一眼,伸手就打算去拿碗。 丁晓梅立马把锅盖盖上,“还没熟!你要是想吃就去把碗筷洗了,桌子也擦擦。” “你在教我做事?” “要不然呢?你还想吃白食?” “这兔肉又不是你送来的,你管那么多呢。” 眼见二人之间又有打起来的架势,赵明远可不想这一锅兔肉没吃上到时候再给她俩拉架。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兔肉也炖好了,马上就要吃饭了,你俩再继续吵下去谁也吃不成了。” 林秀云也劝道,“是啊,你俩就别吵了。” 沈年年在屋子里都听到了隔壁的吵闹声。 “欸,她们俩到底要吵到什么时候。” 沈憨娃吃的满嘴流油,脸上还挂着几颗米粒,他从碗中抬起头来,“她们是不喜欢吃嘛,那要是不喜欢吃的话憨娃就去帮她们吃啦~” 沈青山被儿子的话都给说笑了。 哪有人不爱吃肉的啊。 我这傻儿子呦。 晚间吃完饭,沈憨娃就没影了。 沈春兰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他的身影。 “年年,你看到你爹了吗?” 白泽正在给沈年年捏肩膀,二人全都摇头,表示没有看见。 “真是奇了怪了,这么晚了憨娃哥还去做什么?” “姑姑你找爹爹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啥事,就是看不着人有点担心。” 沈年年随意道,“没事姑姑,爹连大门都没出去,要是出去肯定有声音,所以爹现在肯定还在院子里的哪个犄角旮旯玩呢,没准上鸡窝里找找就能找到。” “鸡窝?不能吧。” 说着说着,沈春兰竟真的鬼使神差的朝着院子角落里的野鸡窝走了过去。 前一阵子忙的她都没能顾得上拣鸡蛋。 结果就一段时间没去拣,竟然被母野鸡孵出小鸡来了。 见状,沈春兰赶忙招呼白泽帮忙把鸡窝重新扩大了一倍。 沈年年看姑姑出去找爹爹了,索性叫着白泽一起出去找。 鸡窝里。 “咯。” 沈春兰的脚步一顿。 “咯咯咯。” 这回沈年年也听清了。 白泽嘴角微抽,眼瞅着沈春兰弯腰掀开鸡窝前挡风的草帘。 打开草帘的瞬间,沈年年就瞧见一大团黑影正趴在干草堆里。 沈年年满头黑线。 “爹……你这是做什么呢?” 沈憨娃头朝外,腿蜷着,肚子下面一大团干草,姿势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而野鸡和几个小鸡仔一脸委屈的在角落里挤着。 沈春兰看到沈憨娃肚子下露出的野鸡蛋,嘴巴张了半天都没合上。 “憨娃哥,你,你,这是……” 沈憨娃抬起手,嘴边竖了根手指,小声嘘道,“小点声~别吓到我的宝宝。” 沈年年心道,“爹,难道我不是你最爱的宝宝了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六章爹……你这是做什么呢?(第2/2页) 难怪有几次她都闻到爹的身上有一股鸡毛味儿。 感情是跑这学母野鸡孵小鸡来了。 空气瞬间安静了。 白泽转过身,捂着嘴巴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沈年年伸手掐住他的耳朵,硬把人掰了回来。 “行了,别笑了你,赶紧去把我爹整出来。” “不要。”沈憨娃听到声音后连连摇头,“小鸡还没孵好呢。” 沈春兰也无奈了,蹲在鸡窝旁商量道,“憨娃哥,你是人,孵不出来小鸡的。” 沈憨娃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一脸懵懂道,“可是我看它就是这么孵出来的呀~” “……” 最终沈憨娃还是被白泽从鸡窝里无情的掏了出来。 小鸡仔没能孵出来,倒是在第二天早上变成了饭桌上一盘香喷喷的炒鸡蛋。 沈憨娃吃的可老开心了。 白泽想要逗他,结果被沈年年在桌子下疯狂踢腿。 “好好好,小祖宗,我不逗他了还不行吗。”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沈憨娃学沈年年嫌弃道,“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白泽瞪了沈憨娃一眼,随后继续吃饭。 “对了,十天后就该去县里取针了,那时候应该正是忙的时候,我应该抽不开身过去。” 沈憨娃举手,自告奋勇道,“我去!憨娃能去呀!买糖!” 沈年年就知道,她爹惦记去县里肯定是为了买糖吃。 上次去买的糖都被沈憨娃偷吃的差不多了,眼看着就要见底。 沈青山无奈道,“憨娃,这次去不能再买糖了,买糖需要用票,咱们家都用完了,所以买不了糖。” “啊~为什么啊~可是憨娃喜欢吃糖~” 沈年年拉了拉沈憨娃的胳膊,安慰道,“没事哒爹,你想吃糖的话到时候年年想办法给你买。” 沈憨娃高兴的举起沈年年,“嘿嘿嘿,还是宝宝对我最好,嘿嘿嘿。” 见沈憨娃如此高兴,白泽觉得让沈憨娃去也不是不行。 到时候找个可靠的人带着,也可以。 “既然憨娃想去,那就让他去也行。” 沈春兰不同意,“这怎么可以呢!憨娃哥哪都不认识,而且憨娃哥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啊,实在不行我那天请个假去取呢。” 白泽拿出地址,说道,“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耽误一天的工就要耽误很多事情,上次我特意朝老板要的地址,还是很好找的,看看那天谁要去县里,可以让他帮忙带着点憨娃。” 如果活少的话白泽去也就去了,关键是他不仅要干自己的那一份,还要带着沈憨娃的那一份一起干,可谓是真的抽不开身。 至于家里现在空闲之人只有沈年年和沈憨娃,他又不能让一岁的老祖去取。 “放心吧,到时候我和爹爹去。” 沈春兰还想拒绝,白泽继续道,“有年年跟着,憨娃能听话很多。” “那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沈憨娃更高兴了,站起来在地上不停的转圈圈。 “耶耶耶!宝宝跟我一起去呢!” “呵呵呵……” 但愿不会发生什么差错才好…… 第三十七章 沈年年高烧 第三十七章沈年年高烧 一大早,沈年年蜷缩在被子里,满头大汗。 沈春兰发现的时候都要吓坏了。 “年年,年年你怎么了,别吓唬姑姑啊。” 屋外的白泽听到声音后跑了进来。 “怎么了!老——年年怎么了?” 沈年年浑身滚烫,对二人的呼唤并不清楚。 沈春兰焦急道,“年年身上很烫,这是发烧了,得去赶紧看医生!” 白泽将老祖从沈春兰的怀里接了过来,一摸额头,发现果然烫得要命。 “这肯定是昨晚在院子里跑的时候吹到风了,走,快去卫生所。” “好!” 隔壁屋的沈青山也听到了动静,赶忙问,“春兰,年年是发烧了吗?” “是啊爹,我和白大哥先带着年年去卫生所,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让年年赶快退烧。” “那快去,孩子的身体最要紧!” “嗯!” 沈憨娃还没起床,正在沈青山的旁边呼呼大睡。 沈青山看他这副没长心的样子也是无可奈何。 欸。 他这儿子要是个神智清醒的这个时候早就该急得不行了。 真不知道他家憨娃到底是有福还是…… 白泽感觉沈年年的体温还在往上升,以他现在的能力完全没办法帮助老祖降温。 他有信心给沈青山针灸也是老祖给了他灵泉,只要配合银针扎到对应的穴位就能帮助沈青山打通穴位。 但是发烧这可就不一样了。 小孩子生病的病因会有很多种。 所以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办才稳妥。 路上,有人看到他们二人抱着沈年年跑的飞快,赶忙问道。 “这是怎么了?” “年年发烧了!” “欸吗呀!那可耽误不得!我刚从卫生所那边过来的!你俩快去!我瞧着那卫生所的大夫像是要去县里,你俩别赶不上了!” “多谢!” “没事!” 沈春兰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白大哥,要不然我先抱着年年往那边去,你一个人跑的能快一点,或许能赶上。” 白泽一想也是,不再犹豫,立马将沈年年放到沈春兰的怀里,然后一个人跑出了残影。 沈春兰都看傻了。 “这……人,人能跑出这样的速度吗?” “难,受。” 沈春兰听到沈年年闭着眼睛说难受,心里心疼的不信,于是立马去追赶白泽。 果不其然,当白泽到了卫生所的时候大夫刚好要锁门。 “先等一下!” 白泽一出声给对方吓了一跳,险些手里的锁头没拿稳,直接砸到脚面上。 “我的妈耶,你这孩子吓死我了,怎么过来的时候我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现在没功夫说这些了,大夫你先别走,孩子发烧了,你快帮着看看。” “发烧了?多大的孩子,现在在哪里?” “在后面呢,我是怕你走,先过来追的,这就回去把孩子带过来。” “那你去吧,我回屋准备一下。” “感谢!” 白泽话音刚落,人便在原地消失不见。 大夫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奇怪,难不成我刚刚是没睡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七章沈年年高烧(第2/2页) 不一会儿的功夫白泽就抱着沈年年回来了。 大夫确信自己真的没看错,开始按部就班的给沈年年看病。 量完体温后,大夫的表情不太好看。 “孩子的体温太高,都烧到39度了,再晚点过来就要烧坏了,我赶紧给她打一针肌肉针,先把体温降下去。” 半个小时后,沈年年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体温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正当几人打算回去,沈憨娃跑来了。 “宝宝呢!宝宝怎么样了!” 白泽注意到沈憨娃的眼睛上还有眼屎,这一看就知道他连脸都没洗就跑来了,甚至脚下的鞋子一左一右都穿反了。 白泽把怀里正在睡觉的沈年年给沈憨娃看。 “憨娃,年年没事了,你看。” 沈憨娃抻着脖子往白泽的怀里看,见宝宝真的没事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吓死憨娃了,爹说宝宝热热的。” “已经退热了,回家观察几天就好了。” 正好大夫也换完衣服出来锁门了。 “去县里时间还来的急。” 沈憨娃听到那人说要去县里,立马拍了下脑门。 “对呀,今天还要带着宝宝去县里呢!” 白泽瞧了他一眼,“还去什么县里呀,下次再去吧,年年都发烧了,没人能看着你。” 沈憨娃却是直摇头,“不行!得去县里!爹还等着扎扎呢!” 大夫王长厚回头看了眼沈憨娃,认出他是村里的那个傻子,笑道,“你还知道给爹扎扎呢,怎么,今日也要去县里?” 沈憨娃像母鸡啄地似的连连点头。 白泽解释道,“家里人都抽不开身,原本今日是让憨娃带着孩子一起去趟县里取东西的,顺便看看有没有熟人能带着点他。” “你们要去取什么,我带着他去也行。” 沈春兰说道,“别麻烦你了王大夫,等过两天我再找个时间去县里也行。” 白泽也赞成。 只有沈憨娃不停的摇头。 “不要!憨娃要去!” 王长厚一听,哈哈大笑。 “行了,既然憨娃要去,我带着他去也行,只要你们能放心就行。” 还不等白泽和沈春兰同意,沈憨娃已经窜到王长厚的身边去了。 “嘿嘿,你人真好,憨娃跟你去,去给爹取扎扎。” 王长厚问道,“那憨娃知道地址吗?” 沈憨娃点头。 “有!憨娃都揣兜里啦!” “那就行。” 见状,白泽也只好同意。 “那就麻烦你了王大夫,憨娃身上揣着钱,地址也都在一块呢,劳您多费些心思了。” “没事。” 沈春兰蹲下身子帮沈憨娃把鞋重新穿好,又多嘱咐了几句,这才将二人送往村口。 恰好赵婶的老公,林有德也要去县里。 见有他在,沈春兰这才更加放心一些。 “林叔,到时候麻烦您和王大夫多瞧几眼他了。” “没事,这都是小意思,再说了咱们憨娃现在不是挺听话的了么,有我带着你们放心就行。” 沈春兰和白泽反复道谢后,几人这才离开。 只是,人刚离开村口,白泽就像是有种预感一样,回头看向了远方。 第三十八章 生灵拦路,必有缘由 第三十八章生灵拦路,必有缘由 “行啊憨娃,银针可得揣好了,千万别弄丢了哈。” 沈憨娃将银针放到怀里,一边点头一边拍着胸口保证道,“不会丢!憨娃丢了都不会让它丢!” 林有德被沈憨娃这副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好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嗯嗯!” 回去的路上,三人有说有笑。 直到走到一片密林处,远远的林有德就瞧见前方的道路上像是横着什么东西。 “奇怪,我记得咱们来的时候那边没有东西的啊。” 王长厚揉了揉眼睛,也往前看去。 “或许是有风,把什么东西吹过来的吧。” 沈憨娃刚想往前走,林有德就及时的拉住了他。 “先别动憨娃!那东西会动!是活物!” 通体漆黑,又细又长,是个活物,能拦在路中间,那分明就是! 沈憨娃疑惑道,“你为什么拉我呀,咱们不是要回去嘛?” 林有德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先告诉王长厚,随后在小声告诉的沈憨娃。 “那是蛇!憨娃!刚刚我要是不拉你的话,贸然过去就该没命了!” “啊!?蛇!憨娃最害怕蛇了!” 沈憨娃吓得直接在原地跳脚,他现在很想哭,但是爹告诉他,他现在也是当爹的人了,不能和以前一样想哭就哭了。 这时王长厚提议,“生灵拦路必有缘由,咱们先等一会儿,看看它会不会自己离开。” 林有德问道,“王大夫,你以前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吗?” 王长厚摇了摇头,“没有,我也是第一次遇见,但愿只是咱们想多了。” 约莫着过去了半个小时,林有德见那条大蛇依旧没有动,有些待不住了。 “王大夫,咱们一直这么等着也不是个事儿,我过去瞧瞧。” “那毕竟是条蛇,还是小心些,咱们就在这等会吧,万一一会儿它自己就走了呢。” 林有德抬头看了眼天空,道,“它要是一直不离开,咱们就这么等着家里人也会着急的,而且我发现都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人路过此处,不去看看我这心里总是没有底儿。” 犹豫了一会儿,王长厚觉得林有德说的对。 二人还在想着怎么回家时,人家沈憨娃相当长心,竟然靠在树边睡着了。 见他这样,林有德也不知是该哭还是笑了。 “我过去了。” “小心点。” “欸。” 林有德慢慢朝着那条黑蛇的位置靠了过去。 起初那条黑蛇连眼睛都没睁开,直到林有德走到距离它五米左右的位置时,那条黑蛇终于睁开了眼睛,抬起头看向他。 离得远时林有德并未觉得这条蛇有多大,靠近时才发现,这条蛇竟然一点也不小,足足有碗口那般粗了。 黑色还真是显瘦。 不知怎的,林有德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害怕。 或许是这条蛇并没有攻击他的意思吧。 “该死,我怎么还有时间想这些东西。” 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脑海中甩掉后,林有德半躬着身子开始和那条大黑蛇保持一定的距离进行商量。 “大黑蛇,我们就是想回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可以让我们过去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八章生灵拦路,必有缘由(第2/2页) 大黑蛇依旧不动。 林有德对它搓了搓手,继续道,“家里还有人等着我们回去,要是一直在这等着也不行啊。” 大黑蛇还是不动。 见它仍旧不动,林有德想要试探着从旁边绕过去。 然而下一秒,那黑蛇直接反应迅速,从侧面堵住了他,同时口中的芯子嘶嘶嘶的伸个不停。 这番动作直接给林有德吓到了。 “乖乖啊,吓死我了,我们就是想回个家。” 林有德不信邪,鼓起勇气想要从另一边再绕。 结果还是一样的,大黑蛇又把他拦住了。 这回林有德就是不信也得信了,前面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王长厚从后面叫住了他,“有德兄弟,先回来吧。” “好。” 一直回到原来的位置,林有德才开始不停的喘气。 说实话,靠近那条蛇的时候他心里不紧张那都是假的。 他也害怕,但是当他发现那条蛇真的只是在拦路的时候心中的害怕却慢慢减少了。 只是不知路的那边到底有什么。 林有德回来刚坐下沈憨娃就醒了。 “咱们可以回家了嘛~” 林有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还不行憨娃,那条蛇一直在拦着,无论我往哪边走,它都会跟着动。” “可是憨娃想回家了,再不回去宝宝,春兰,爹,家里的野鸡,小鸡仔,还有白泽都会担心憨娃的~” 白泽要是知道自己的地位还不如小鸡仔,估计想哭的心都有了。 三人等的无聊的不行,终于远处传来了摇摇晃晃的马蹄声。 那条大黑蛇抬头看了一眼三人,准确的来说,它的那双竖瞳是在看向二人身后的沈憨娃。 只是一息,那条黑蛇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太好了!那条大黑蛇终于离开了!咱们过去吧!” 就在三人起身拍打身上的尘土时,那马车已经靠近了。 沈憨娃指着马车上的一名男子对旁边的林有德问道,“那人怎么了呀,为什么衣服要撕成一条一条的穿呀,是因为凉快儿嘛,那憨娃也想这样试试。” 说完,沈憨娃就想撕自己的衣服。 林有德额心突突直跳,立马制止沈憨娃的动作。 “憨娃!别!那边不是为了凉快!” 王长厚他俩都不傻,一眼就看出来从对面过来的男人是经历了什么。 很快,男人的马车就靠近了。 林有德抱拳问道,“兄弟,你这是遭人打劫了吗?” 男人肿着眼皮,说话也有几分不利索,口中带着哭腔,道,“别提了,我遇上胡子了,我是第一次来这边送货的,差一点儿小命就没了,要不是我把这些货都给了他们,今天就不能活着离开了呜呜呜……” 林有德与王长厚相识一眼,二人心照不宣,并未说出有蛇拦路的事情,只是与那男人短暂的了解了一下情况,便带着沈憨娃离开。 回去的路上沈憨娃挠了挠头,不太理解胡子是什么意思。 只有林有德和王长厚二人看了一眼两侧的密林,感慨,“最近怕是要不太平了……” 第三十九章 开始施针 第三十九章开始施针 “爹!憨娃回来啦!” 憨娃一进门直奔里屋炕上的沈青山,脱下脚上的鞋就往炕上爬,顺带还不忘记关心一下沈年年。 “宝宝,爹爹回来啦,宝宝现在还难受嘛~” “不难受了爹。” “那就好,那就好。” 沈青山瞧着儿子的样子没忍住笑道,“憨娃,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顺利吗?” 沈憨娃双手撑着下巴趴在沈青山的旁边,认真道,“还好啊,憨娃按照白泽给的地址一下子就找到了呐!” 沈年年已经退烧了,就是这副身体还有些虚,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听爹和爷爷说上几句。 只是她爹的身上? 欸,算了,估计是她想多了。 “啊对!胡子!” “什么!憨娃!你们可是遇上了胡子!咳咳——” 沈青山咳嗽不停,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连沈年年也不迷糊了,竖起耳朵等着沈憨娃继续说下去。 沈憨娃挠了挠头,眼神懵懂的看向二人。 “宝宝,爹,你们为什么要这样看憨娃呀,憨娃是说错了什么吗?” 沈青山耐心引导着,“憨娃,你说的胡子是怎么回事?与爹好好说说。” 沈憨娃三人回来后那二人因为有事要去办,所以把沈憨娃送到家门口就先行离去。 所以沈青山想从沈憨娃的口中听到有关胡子的事情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沈憨娃嘟着嘴,仔细想了想,突然拍了下脑袋,大声道,“有胡子打劫!但是我们没有遇到,有条大黑虫在路中间拦着,没让我们过去!” “大黑虫?” 沈青山低声念叨着,“什么大黑虫能拦得住人?” 沈憨娃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 “爹,你都不知道,那大黑虫可长可长的啦,林哥哥往哪走他就往哪里拦!” 沈年年总觉得她爹说的这个大黑虫应该是条大黑蛇。 至于这蛇为什么会拦下他们,想必是各中有什么因果在吧。 晚间下工后白泽和沈春兰一同回来了。 沈憨娃挨个和二人打招呼。 “怎么样白泽!憨娃是不是很厉害!” 白泽夸奖道,“是很厉害。” 沈春兰担忧了大半天的心在看到沈憨娃的那一瞬总算是松了下来。 “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开始给老爷子扎针。” “白大哥,谢谢你了。” “没事。” 说完后,白泽又回屋去看沈年年怎么样了。 伸手摸了摸,确定沈年年已经退烧无事,白泽这才出去做饭。 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沈春兰眉宇间依旧聚了一团愁容之色。 沈年年握着勺子,抬头看向沈春兰,问道,“姑姑,你怎么了?” 沈春兰叹了口气,先是瞧了一眼正在大口吃饭的沈憨娃,这才将今日得知的事情讲了出来。 “有德叔回来后说最近不太平,山上又有胡子了,而且他们今日刚好就和那批胡子错过。” 沈青山安抚道,“今天憨娃也说了这件事情,不过,现在胡子也不会轻易下山,有民兵在,他们也不敢轻易造次。” 白泽却不这么认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九章开始施针(第2/2页) “叔,他们既然敢拦路,就说明手中肯定有家伙在,要不然也不敢这么胆大妄为,所以村里也必须要加强警戒。” “才没消停几年,这群胡子竟然又冒出来了,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算是头啊。” 白泽已经从沈憨娃那里拿出了银针,一边消毒一边道,“好了叔,这些事情大队里已经知晓了,咱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把您的腿看好。” 沈憨娃瞧见那排闪亮亮的银针,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爹,一会儿就要拿这个针扎你吗?” 沈青山笑道,“是啊。” 沈憨娃还想说些什么,白泽已经伸手捏住了他的嘴。 “我要开始施针了,不想耽误你爹的腿,要么乖乖闭嘴,要么出去玩会去。” “呜呜呜,憨娃不说话~” 见他老实了,白泽这才对沈青山嘱咐道,“叔,一会儿肯定会有一点不舒服,难受的话是好事,所以先忍一忍。” 沈憨娃已经搬好小板凳乖乖的坐在一边。 “爹,我陪你。” 沈青山眼圈渐渐泛红。 “小泽,你尽力就好,我这把老骨头……” “害,先别说那些。”白泽打断他,继续道,“银针都买回来了,您就好好配合,这样咱这钱就不算白花。” 沈青山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不得不说,白泽这认真起来的样子还怪迷人的,也没了平时那副爱贫嘴的样子。 “叔,这里感觉怎么样。” 沈青山觉得小腿隐隐作痛,回道,“有些痛。” “那这里呢,有什么感觉。” “好像有点热。” 白泽问一句,沈青山就回一句,丝毫没耽误手上的动作。 几分钟后,沈青山的双腿扎满了银针。 沈春兰攥着手,紧张道,“白大哥,我爹看起来很难受,额头都是汗。” “别急,这是正常现象,我需要先把叔的穴位打通,现在的痛只是暂时的,半个小时候我再拔针。” 白泽又问了沈青山几句,才靠在一边歇息。 他这针灸相当耗费心力,所以停下来后赶紧给自己松快儿一下。 半个小时过的很慢。 沈青山难受的咬紧牙关,一动不敢动。 沈春兰时不时的帮沈青山擦汗。 沈憨娃则是在一边剥糖纸,等着一会儿给爹吃。 就连沈年年等的也很无聊,抽空进自己的空间里去看几眼。 空间里她种下的那三株人参还有黄芪已经明显比之前段时间大上了一圈。 是个好消息。 半个小时终于到了。 白泽收针的时候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 沈春兰突然发现沈青山露在被边的脚,似乎轻轻颤了一下。 她呼吸一滞,正要开口。 白泽已经看到了,俯身问道,“叔,刚刚你动了,是自己想动的吗。” 沈青山不敢置信,但还是回道,“我就是想着把脚往回收收……” “好啦,今日的施针很有效果,总算不白费功夫,咱们明日继续啊叔。” 炕上的老人闭上眼睛,缓缓流下了泪水,轻声回道,“好……” 第四十章 那是你自己闺女,回去问问不就知 第四十章那是你自己闺女,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小泽,你先等一下。” 沈青山忽然伸手抓住了炕沿。 白泽刚要收拾针包起身离开,闻言问道,“怎么了叔?可是哪里不舒服?” “小泽,我感觉自己好像能起来了。” 沈春兰正在外面淘米,听见父亲的声音后连手都顾不上擦就往里面跑。 “爹你刚刚说什么?能起来了是吗!” “我想起来试试。” 沈春兰看向白泽,白泽点了点头,“那就让叔试试。” “好!” 沈春兰和白泽一人架住一边将沈青山从炕上扶了下来。 沈青山的脚底在触碰到地面的那一瞬险些摔倒。 “慢点爹,不着急。” “欸!” 沈青山缓缓抬脚往前走,沈年年就在一边看着。 爷爷真的能走了。 只是现在走的有些慢,还需要锻炼。 不过,看样子沈青山恢复原样也是早晚的事。 “爹!您真的能走了!” 沈春兰红着眼,几次捂嘴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就连沈青山也是,在二人的搀扶下走的脸色憋得通红。 这时沈憨娃摸完鸡蛋顶着一脑袋的鸡毛跑了进来。 当他看到沈青山被妹妹和白泽一左一右架着的时候呆呆地站在了原地。 “爹,你要干啥去呀,你是脚疼吗?” “不疼。”沈青山胡乱的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回道,“爹就是想下地走走。” 沈憨娃走到沈青山的面前突然蹲了下来,随后伸手在沈青山的脚底挠了一下。 沈青山:“……” “嘿嘿,爹,你痒不痒呀~” 沈年年无奈,上前抱住了沈憨娃的脖子,声音软糯道,“爹,快别闹啦,爷爷的腿才有起色。” 听到沈年年的话,沈憨娃赶紧把手缩回来,认真盯着那只脚。 正当几人等着看憨娃还会做什么的时候,沈憨娃突然捂住鼻子,声音闷闷道,“爹,你脚丫好臭~比憨娃的臭多啦~” 沈青山顿时羞得老脸一红。 他都一把年纪了,还要被儿子当着闺女,侄女还有孙女的面说脚臭。 欸…… 走了一会儿,白泽和沈春兰将沈青山又扶回到炕上。 沈年年是真替爷爷高兴。 这段日子白泽一直没断过沈青山的调理。 家里的吃食一日比一日强,沈年年加在水里的灵泉又慢慢滋养着他的身子,这才有了如今的起色。 只是沈青山这几年在刘秀花那里被虐待以至于身体亏空得厉害,想要彻底恢复好还得花费不少功夫。 “叔,我这几天给你做副拐杖,你就能借着拐杖慢慢走了。” “劳你费心了,小泽。” “没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沈青山的气色是一天比一天好。 白泽做好的拐杖他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一开始他还只能拄着拐在屋里走几步,慢慢的他走的范围也扩大了几分,现在他都能拄着拐在自己门口站上片刻,时不时的还能和别人唠上几句。 “呦,青山叔,今日又出来走走啦。” “是啊,我瞧着天气不错,就想着多出来走一走,也有助于我这腿的恢复。” “不得不说,您还真是个有福气的,不仅日子过的越来越好,现在连您的腿都开始见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章那是你自己闺女,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第2/2页) “哈哈哈,不是我有福气,是我的这几个孩子有福气,我才能沾光的哈哈哈。” “羡慕啊,哈哈哈。” —— “大夫,我抓点药。” “好嘞。” 年轻的小大夫按照药方去给这名妇女抓药。 等包药时,对方瞧见柜里摆着一支人参,便随口聊了起来。 “大夫,这是人参吧。” “是啊。” “那你们这是不是也收人参啊。” 小大夫一边抓药,一边回道,“是啊,我们这只要是药材就收,不过,收这些东西也得看品相,年头。” “那我能问问这株人参是多少钱收的吗?” “奥,你看的那个是上个月收的,一百块,我还记得当时来卖人参的那个小丫头呢,别看人不大,她可会谈价格了哈哈。” 王桂芬跟着感叹,“以前听说我们那边的山上也有人参,可我都上过多少回了,愣是一次都没遇到过。” 小大夫随口问,“您哪个村的?” “奥,北营村。” “那还真是挺巧的,我说的那个小丫头就是你们村的。” 王桂芬面上一怔,不知怎的,下意识想到的就是老沈家的那个孩子。 “你说的那个小丫头不会是个……一岁多的小孩吧?” “差不多!应该就那么大!那丫头,真是鬼精鬼精的!” 到现在他都忘不了! “诶哟!师傅!您拍我的脑袋做什么!” 这时,帘子后走出个戴眼镜的老头,对着徒弟的后脑勺就是狠狠一拍,眼神也凶巴巴的。 “抓药都堵不住你的嘴!抓完没!赶紧的,下一个客人!” 小大夫讪讪的将包好的药递过去,哭丧个脸继续招呼下一位客人。 王桂芬却是被这答案惊的半晌都没缓过神来。 连自己怎么走出去的都不知道。 难怪有一天她看见沈春兰背着的筐里又是糖,又是布,还装着些零碎东西的。 原来是卖人参赚到钱了。 一百块。 那可是足足一百块欸! 下午回村后,王桂芬跟邻居闲聊时便说起了这桩事。 “我听到的时候嘴巴都合不上了!那人参看着不大,竟然卖了足足一百块!” “天哪,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那小大夫亲口说的,欸,这要是换成我,一下子有了这么多的钱,我非要把想要的东西全都买一遍。” 邻居打趣道,“哈哈哈,快得了吧你,你要是有春兰那样的福气,现在早都飘上天了!哈哈哈!” 两人正说的高兴,刘秀花恰好从旁边经过。 “什么一百块?我听到你们刚刚说春兰那个死丫头了。” 王桂芬抬头见是她来了,以为她知道呢,道,“啊,是你闺女卖人参的钱呀。” 刘秀花眉心拧成了一条,嘴里念叨着。 “春兰那死丫头卖了人参?还卖了一百块?” 王桂芬听刘秀花的语气带有逼问的意思,也没了好脸色,“害,那是你闺女,你自己问问不就知道了,来问我干嘛。” 刘秀花没再吭声。 她只觉得耳边嗡嗡的。 第四十一章 我打你那叫为民除害! 第四十一章我打你那叫为民除害! 一百块钱在这个时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刘秀花这么多年手里也没攒下过这么多的现钱。 春兰那个死丫头倒好,卖了一百块钱竟然连个响都没叫她听见! 一想到沈憨娃身上总是穿着干净的衣裳,还有捡来的赔钱货愈发白胖,她心里那股火就直往上蹿。 “呵!难怪那一家人过得越来越好,原来花的都是我闺女的钱!” 刘秀花转身便走,连身后的人喊她都没理。 王桂芬心知可能说错话了,于是讪讪的闭上嘴,不再说这些。 刘秀花过来的是时候沈春兰正在给沈年年做衣服。 她一进来就看见沈春兰手里的花布,脸色变的更难看了。 “有钱给捡来的赔钱货做衣裳,倒是没钱孝敬你亲娘!” 沈春兰被刘秀花的声音吓了一跳,手指一抖,针尖不小心扎在了手指上。 沈年年看到姑姑的手指出血了,赶忙关心道,“姑姑,你手都出血了,” 沈憨娃也忙凑过去,“扎着啦?” 刘秀花却不管那些,上手就要去夺沈春兰怀里的花布。 沈春兰一个激灵,赶紧收起针线把东西死死的护在怀里。 “你要干啥?” “我问你,卖人参的钱呢?都给我拿出来!” 沈春兰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 沈年年的面上也不太好看。 她认为这件事情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所以到底是怎么传进刘秀花的耳中去的? 看来以后再想卖钱的话就不能去那里了。 尤其是她空间里的那些东西,以后还是要找个可靠的买家才行。 刘秀花见沈春兰一直不答话,嗓门又拔高了几分。 “你也不用瞒着我!我早就知道你卖人参的事情了,你这偷着卖了一百块嘴里倒是瞒得挺严实!赶紧的,把钱拿出来!我要用!” 沈年年抬头看向刘秀花,疑惑道,“难道你很缺钱吗?为什么要上门抢别人的钱呀。” 刘秀花瞪了一眼沈年年,没好气道,“滚蛋!大人说话你个赔钱货滚远点!” 沈春兰将沈年年抱了起来,转身就要往里屋走。 吵不过她躲远点还不行么。 谁知刘秀花格外的难缠,两手一拍,就要开始撒泼。 “你骂完了么。” 刘秀花回头一看,眼睛都瞪大了。 “你,你个死瘫子,怎么能下地了!?” 沈青山一脸冷笑,拄着拐站在门口,声音冷冷道,“你跑来我儿子这里撒泼,真当我是死的了么!” 刘秀花见他还拄着拐,顿时又硬气了几分。 “怎么的!你还能打我不成!” “就算是你现在站起来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拄着拐的瘸子!” “就你们这破烂人家,真当是什么香饽饽呢!” 沈青山转了转脖子,活动几下筋骨,下一秒,扬起手中的拐就朝着刘秀花砸了过去。 “老子忍你够久了!” “啊!!!杀人了!杀人了!” 沈青山的腿已经恢复了七成。 现在是一只手拄着拐,一只手扬起拐棍追着刘秀花打。 刘秀花像个老鼠似的抱头鼠窜,一边躲一边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一章我打你那叫为民除害!(第2/2页) “诶呦!疼死老娘了!杀人了!就没人管管吗!救命啊!” “好哇,你现在腿养好了!合着那贱妮子的钱全都砸到你个老不死的身上了!” 沈青山握紧拐杖,“你还是个人了!闺女采的东西、卖的钱,那就是闺女的!还轮不到你来抢,你若是再来!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现在可真是胆肥了!还敢打老婆了!我要把你宣扬出去!看咱俩谁丢人!” “呵,老婆?咱们俩早都离婚了!我打你这叫为民除害!滚!” “诶呦!你要打死我啊!沈青山!你这个老不死的!” “爷爷加油!老太婆往右边跑啦!” “爹!刘婶她又骂你呢!” “爷爷加油!爷爷最棒!” 白泽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刘秀花被沈青山追着打的场面。 沈年年则是在一边和沈憨娃拍手给沈青山加油,就跟啦啦队似的。 “嗯~看来叔的腿恢复的还不错,平日里的努力和锻炼都不白费。” 张大壮在白泽的身边,笑道,“哥们,你还有闲心点评上了,不去劝劝青山叔吗,也不怕给叔累坏了。” “哈哈哈,好不容易叔能跑起来了,咱们得支持才对,更何况那刘秀花不是没出什么事情么。” 沈年年听着白泽的话,乐的上气不接下气。 刘秀花是被爷爷打到了几下。 虽然力度不大,但那也是实心的木头做的,落在身上也会感到疼。 一直到沈青山追不动了,刘秀花这才找到间隙逃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还不忘回头放狠话。 “我看你们能得意多久!” 沈青山举起拐,刘秀花吓得抱头窜了出去。 出了院子后,她是一路走,一路骂。 路过的人还以为她是得了失心疯呢。 要不然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能对着空气骂的口水直喷,脸色涨红的像是猪肝似的。 院子里总算是清净了下来。 沈青山一脸抱歉,是他让孩子们看了笑话。 “都是我不好,害的你们受这罪。” 白泽不以为意道,“叔,您那么多年跟她是咋过下去的呢。” 说到这,沈青山看向沈憨娃的眼里满是愧疚。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我没瘫痪的时候经常在外面干活,挣到钱就往家里寄,我也没别的要求,只希望她能在家照顾好孩子们,哪成想每次我在家的时候她对憨娃的好都是装出来的。” “要不是我瘫痪了,真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说来也都是我的错。” 白泽抿了抿嘴,说道,“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提那些了,叔,我来给你检查一下,看看刚才的剧烈运动有没有伤到腿。” 沈青山总算是减缓了一些心里压力。 而沈春兰却不好受了。 经历刘秀花的那么一闹,她低着头在一边偷偷抹眼泪。 “没想到还是被她知道这件事情了,就知道她会来闹……” 沈憨娃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往妹妹手里塞。 沈年年给她擦眼泪,一边笑,一边安慰道,“多大点事儿啊姑姑,那以后咱们找个嘴严的卖不就好啦。” 第四十二章 沈憨娃风评被害 第四十二章沈憨娃风评被害 “诶呦,这个老不死的,下手真特么重!疼死我了!” 沈来福正在炕上躺着,被他老娘哼哧醒了,没好气吼道,“干啥啊!一直叫唤个没完没了的!看不着我在睡觉吗!” “你老娘都被人打了!你都不知道关心一下!” 沈来福翻了个身,不甚在意,“哦。” “我都被你爹打了你不知道帮你老娘出出气!” “哪个女人结婚了不挨打,这不是很正常么,至于么,大惊小怪的。” 说完,沈来福换了个姿势继续呼呼大睡。 再说了,他腿被蛇咬伤的地方到现在还有点疼呢,哪有功夫去关心刘秀花。 刘秀花在沈青山那里吃了憋,回来又得不到儿子的关心,心中顿时嫉妒的不行。 她发誓,就算是自己得不到,也绝对不能让他们一家过好了! 大不了谁都别想好! 另一边,沈家。 沈青山打算一同下地干活了。 “春兰,小泽,我这腿下地干活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明儿个我也跟你俩去,好给你俩减轻点负担。” 白泽并不着急,道,“叔,你这腿才有点起色,可不能累到,还是先好好歇歇吧,等彻底好了咱们想出去再出去,要不然我这不是白给您扎了,您这段时间遭的罪也白受了不是。” 沈春兰也补充道,“爹,干活的事先不着急,地里还有我呢,您就好好养着才是对我们最好的帮忙了。” 沈憨娃双手举着,自告奋勇道,“对呀爹!还有憨娃呢!憨娃可厉害了!” 沈青山看着孩子们,最后点头应承,“好!我也要尽快恢复!不给孩子们添麻烦!” 今日刘秀花过来耍的事儿恐怕没完,沈年年不确定她会耍什么花招,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第二日上午村里就沸腾了。 “天哪,憨娃这小子看着是傻了点,没想到心里这么精呢!” “他要是不精能会照顾孩子?还有啊,别看他傻,他可是一直惦记着春兰呢!” “欸?你说的春兰也是被憨娃那傻小子怂恿过去一起住的啊,能么?我有点不信。” 刘秀花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继续道,“你不信什么啊!那沈憨娃又不是沈青山的种!他就是想把我们家春兰给憨娃那个傻子当老婆!胳膊肘一直往外拐!” “原来憨娃不是青山的孩子啊,那这有点过分了吧。” 刘秀花坐在井边,腿上搁着竹篮,一脸愤愤道,“更过分的你们还不知道呢!我闺女卖人参赚了一百块钱,全都在他们几个手里!” 大家对沈憨娃的事情并不关心,只有听到人参卖了一百块钱的时候才来了兴致。 “这事是真的啊,我昨天也听到有人说了,还以为是假的呢。” 刘秀花斜了下眼睛,“什么假的!就是真的!没瞧见那傻子最近的穿着吗!还有那个赔钱货,从头到脚都是置办的新的!要不是卖人参赚到钱了,他们哪来的钱换新的!” “好像还真是,他们家经常吃肉,而且沈青山的腿也好了,这些都不是白来的。” 宣扬完一波,刘秀换又换了个地方继续。 讲来讲去,她把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全都隐去,最后全变成了春兰在憨娃家里受委屈。 罪魁祸首沈青山还能心安理得的花着闺女的钱,胳膊肘拐向外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二章沈憨娃风评被害(第2/2页) 说的次数多了,还真有几个相信的。 最后一传十,十传百的,再有几个添油加醋的,事情就越传越邪乎。 沈憨娃出去溜达的时候总觉得大家都在看他。 但具体为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陈丽蓉见到沈憨娃的时候十分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嘴里不知道嘟哝了句什么,随后快步离开。 沈憨娃挠了挠头,一脸懵懂的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小声嘟囔着,“大家好像很讨厌憨娃啊,憨娃是做错了什么吗……” 很快沈年年就发现了爹的情绪不太对。 明明刚刚出去的时候爹还是蹦蹦跳跳的,怎么回来就垂头丧气的,看起来就像是被谁欺负了一样。 “爹,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宝宝,你会讨厌爹爹吗。” 沈年年抱着沈憨娃的脖子,认真回道,“年年当然不会讨厌爹爹的,年年跟爹爹永远都是天下第一好!” 沈憨娃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了几分。 “可是他们都讨厌憨娃。” “谁讨厌爹了,年年帮你教训他们!” 沈憨娃把年年抱在怀里开始掉小珍珠。 “宝宝,还是你最好了呜呜呜……” 沈憨娃哭的很伤心,沈年年就一下一下的拍他的后背,十分有耐心的安抚着爹爹。 “爹爹,不要伤心啦,别人讨厌你那是他们的问题,我和爷爷,姑姑,还有白泽,家里的小鸡都很喜欢你呀~” 沈春兰和沈青山是一起回来的。 二人看沈憨娃一直抱着沈年年哭,以为是谁受伤了,赶忙关心道,“年年!你爹这是咋了!咋还抱着你哭呢!你俩是谁受伤了吗!” 沈青山连拐杖都没顾得上,几个大步就挪到了二人身前。 沈年年从沈憨娃的怀里露出脑袋,一脸严肃。 “爷爷,爹爹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问我是不是大家都讨厌他。” “什么!憨娃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是不是村里又有人乱说什么了!” 沈年年回道,“我想应该是,而且很有可能是从刘秀花那里传出来什么不好的话来。” 沈春兰立马转身往出走,“我出去问问就知道了,谁也不能欺负憨娃哥!” 白泽一直没回来,而是在外面勤勤恳恳的当老黄牛,所以还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春兰走出去不远,就有跟她关系好的上前拉着她劝说。 “春兰,你哥若是真那么干了你也别憋在心里,把话都说出来,我们大家都会为你作主的,更何况也不能可你一个姑娘祸祸,让你辛苦挣钱养他们那么多人。” 沈春兰听得怔住了。 “你这话……我怎么没听懂呢?我哥干什么了?什么叫可我一个人祸祸啊。” 对方拽着她小声道,“这几天村子里都传遍了,说你哥根本不是亲的,你爹一直打算把你给沈憨娃当老婆呢,这样家里还能省一笔钱……” 沈春兰听的云里雾里的。 不是?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与此同时,刘秀花还在传播谣言,一道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 “那个叫沈憨娃的当真这么有钱?” 第四十三章 大蛇拦路,刘秀花扎七寸! 第四十三章大蛇拦路,刘秀花扎七寸! 村里最近有关沈憨娃的谣言是越传越烈。 到最后甚至离谱的不行。 有人说沈憨娃的傻就是装出来的,他和沈青山的背后操纵着一整条坑人的产业链。 至于是什么,却一个人也答不上来。 刘长贵听到风声后特意打听过一番。 知道谣言的源头来自于刘秀花时顿时气得不行。 “你嘴上就不能积点德!憨娃那孩子本来就不容易,现在家里才有点起色,你又出来胡扯些什么?就这么见不得别人好吗你!” “还有,本来最近就风声紧!你到处宣扬憨娃怎么怎么有钱的!是嫌活的太长了吗!” 刘秀花嘴上应着,出了大队便啐了一口。 “咸吃萝卜淡操心!呸!真当我会怕你们啊!” 她就是想叫大家瞧瞧,沈春兰有钱了却不知道孝顺老娘。 沈憨娃虽然不是她肚子里出来的,但好歹自己养了他那么多年,没让他饿死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一个个的忘恩负义! 我呸! 至于她说出去的话会惹来什么,刘秀花压根没往心里去。 这几日她依旧照常出门,该吃吃该喝喝。 没想到去赶集的时候又遇上了那天在村口遇见的陌生男人。 “大姐,你也要去赶集啊。” “是啊,正好去买些东西。” “我也要去呢,坐我的驴车吧,还顺路。” 刘秀花刚想坐上去,突然犹豫了一下。 “那个,收费吗?大兄弟。” 对方哈哈哈大笑,朝她招手,“快上来吧大姐,不收费!” “那还成。” 刘秀花这才放心的坐了上去。 她想好了,只要对方敢管她要钱,自己就耍赖,说是对方偏要拉她的。 反正谁都别想从自己的口袋里往出扣钱! 路上,男人一边赶着驴车,一边笑着问, “大姐,那天我也没听完,你说的那个傻子,真的那么有钱?” 刘秀花瞬间来了精神,连坐姿都笔直了不少。 “我看你面生,不像是我们村的,我跟你讲啊,这个傻子,原来是我家那口子带来的儿子!他刚从我们家分出去的时候啥都没有,结果现在,隔三岔五的就整顿肉吃,那一到做饭的时候整个村子里都能闻到肉味!” “还有啊,前一阵子我闺女卖人参也赚了钱,全都在他的手里呢!” 男人听后补充道,“那看来这人也不是什么傻子啊,这不是精明着呢么。” 刘秀花大着嗓门,“可不是!那傻样没准都是装出来的!” 男人又问,“那他现在是跟谁一起住啊?” “别提了,他一开始带着个捡来的丫头片子,后来有个外地来的年轻人被他收留了,现在我跟他爹离婚后,他连着我家那口子和我闺女都给接去享福了!” 刘秀花每次讲到这些都会生气。 所以也不管认不认识对方,只有有人开了这个口子,想听,那她就说! 男人点了点头,对她的境遇表示同情。 “那这傻子可真不是个东西。” 这时,男人的驴车突然停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三章大蛇拦路,刘秀花扎七寸!(第2/2页) “诶呀,大姐,我这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不能去赶集了,不好意思啊,你先下去吧。” 刘秀花的声音顿时拔高不少,嗓音尖锐道,“什么!你不去了!那你让我自己走着去啊!你这人怎么不讲信用啊!” 男人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回道,“我没收你的钱,能免费拉你走这么远,换做别人,怎么会这么好心。” 不知为什么,刘秀花觉得这个男人在看着她的时候脸上虽然是笑着的,但眼睛根本就没笑。 她下来后,驴车继续朝着前方驶去。 刘秀花在原地跺了跺脚,直到对方的身影不见了,这才气得破口大骂。 “什么人啊!说不去就不去了!真是不讲信用!呸!生孩子没屁眼的家伙!” 下午回来的时候,刘秀花累的不行。 来福和宝全非要吃县里的桃酥,她整整买了十斤。 又买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最后装了满满一筐,走起路来累的她脚底板都是痛的,甚至连腰都直不起来。 就在回去的路上,突然前方有什么东西拦在了那里。 走近一看,是条大黑蛇,刘秀花吓得腿肚子一哆嗦,人险些栽倒在地。 “蛇!怎么会有蛇!完了!我还不想死!我还没看到儿子娶媳妇,没抱上孙子呢!” 那条大黑蛇盯着刘秀花晃着脑袋看了半天,最后又闭上了眼睛继续趴着,并没有要动的意思。 过了片刻,刘秀花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悄悄伸手往背筐里摸了过去。 她记得自己往里面放了一把短刀。 或许可以趁着那条黑蛇不注意,把刀扔过去。 说干就干。 刘秀花终于摸出了短刀,然后恶狠狠的朝着闭眼拦路的大黑蛇扎了过去。 本来今天被那中年男子扔到半路就一肚子火气,现在看到有蛇拦路,刘秀花也顾不上害怕了。 “打蛇打七寸!老娘今天就扎死你!让你拦路!” 就在刘秀花扑过去的瞬间,那条大黑蛇终于有了反应。 霎那间,那条大黑蛇就消失在原地。 “嘶嘶嘶!!!” 黑蛇被引怒,缠到了一旁的树上不停的对着刘秀花发出警告的声音。 刘秀花洋洋得意,用那短刀指着大黑蛇,道,“你个晦气东西,老娘的路也敢拦着!” 大黑蛇吐着信子,最后离开了。 刘秀花瞧着那蛇真的不见了,语气中还有点可惜。 “诶,刚刚要是能抓到那条蛇带回去泡酒,以后卖出去肯定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真是的,等下次见到它我肯定要活捉了它!” 村里有时候会有那种来收蛇酒的,而且价格都不便宜。 所以刘秀花才会觉得可惜。 重新将东西背好后,刘秀花这才继续上路。 只是走着走着,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这一路上我一个人都没瞧见呢,不应该啊。” 来的时候人虽然少了点,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一个没有才对。 正当她犹豫时,旁边的林子里出现了凌乱的脚步声。 “就在那!我看到她了!” 第四十四章 这个陆知青怎么总喜欢找爹爹 第四十四章这个陆知青怎么总喜欢找爹爹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放开!” 刘秀花刚想开口骂人,脑袋上就顶了一支火枪。 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的后脑,甚至还能听到拉动枪栓的声音。 “各,各位,别,别动手,有话好好说,好吗?” 男人被刘秀花的滑稽模样逗得想笑。 这老太婆,之前不是还骂他没信用,生孩子没屁眼呢么,怎么现在就怕成这副样子。 啧啧,一股子尿骚味。 “大姐,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不见,你就忘了我啊。” 刘秀花总算是认出了对方。 “你,你是赶驴车的那小子……” 男人收起火枪,对着刘秀花的腰间就是踹了一脚。 林子里顿时响起一声嚎叫,十分凄惨。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别杀我,我有钱,我儿子和女儿有钱,可以让他们给你钱!” 说到最后的时候刘秀花几乎是颤抖着嗓音从口中喊出来的。 男人抬脚用鞋尖勾起刘秀花的下巴,缓缓道,“大姐,这几日没少听你说你们村子里那个傻子的事,既然他有钱,那就让他给我们送来吧。” 刘秀花捂着腰都快哭出来了。 “我不是他亲娘,他肯定不会给你们送的……” 男人听到她的话舌尖舔了舔腮帮子,像是不高兴,又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隔了许久,他才笑道,“既然如此,我就交代你个任务,回去把你们村子里的人,条件好的都给我弄清楚,然后告诉我。” 说到这,男人又拿着火枪在刘秀花的脸上点了几下,补充道,“对了,提醒你一下,别想着回去告密,我知道你家在哪,你那两个宝贝儿子要是还想传宗接代的话,你最好知道怎么做,毕竟,我这枪可不眨眼睛。” 刘秀花的头缩的像鹌鹑一样,身子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我,我知道了,你不要伤害我的儿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男人看向刘秀花的脑袋,嘴角扬起笑,“嗯,目前这些就可以了,滚吧~” 可以回去了,刘秀花胡乱的从地上爬起来,就这样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林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只知道自己回到家中的时候两个儿子还在炕上呼呼睡大觉。 刘秀花感觉自己被踹的那一下肋骨都要断开了。 简直痛的要死。 “沈憨娃!要不是你,老娘能有今天!都是你个傻子毁了我的生活!我要你们一家好看!” 炕上的沈来福连醒都没醒,翻了个身子继续睡。 并不知晓他老娘在这之前才经历过什么。 接下来的几日刘秀花消停不少。 最起码没再继续碎嘴子。 就连村里的人都觉得她有点变了。 村里也算是难得安静了。 最近沈春兰瞧着外面晾晒的山货,心中有了打算。 “白大哥,明天正好休息,我打算去山里摘点榛子,前段时间赵婶跟我说了一嘴,镇上有人收。” “那憨娃也也要去!憨娃也去给春兰帮忙!” 白泽看了一眼二人,然后又看向沈年年,最终同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四章这个陆知青怎么总喜欢找爹爹(第2/2页) 现在沈青山不用像以前一样要用人看着了,所以家里不用一直留着人。 至于沈憨娃,让他有点事情做也好,省的一天天的给他无聊个够呛。 “行,你们去吧,别回来太晚,眼瞅着快到秋收了,大家都在忙,也顾不上你们。” “好,我们会早些回来。” “嗯。” 得了应允,沈憨娃抱着沈年年跟在后面,沈春兰就在前面走。 三人来到山上,看着挂的满枝叶的榛子瞬间眼睛都亮了。 “宝宝你看,好多绿色的果子呀。” “是啊爹爹,那一会儿咱们多拣点回去。” “嗯嗯!” 沈春兰笑道,“看样子今天咱们能收获满满了。” “姑姑,年年帮你摘。” “好,年年小心点,你就摘底下能够得着的地方。” “嗯嗯!” 沈年年摘完的榛子小手不停的往沈憨娃和沈春兰的筐里装。 沈憨娃一边摘一边笑嘻嘻道,“春兰,明天咱们还可以来,这里真的有好多,憨娃要全部带回家!” “憨娃哥,我今天休息,所以能过来,明天就不能过来了。” 沈憨娃丝毫不受影响,“没关系,憨娃认识路了,憨娃可以自己来。” 沈年年知道沈春兰这是不放心,于是说道,“没关系的姑姑,爹爹想来的话我也跟着。” 沈春兰想了想,反正这榛子也摘不了多少天,估计再来个三四天,这里的榛子就能摘光了。 “那这样的话,憨娃哥你到时候带着年年过来,可不能自己一个人进山。” “嗯嗯嗯!春兰真好!宝宝也好!” 三人把竹筐装满后下山了。 到家后几人把榛子倒在院子里都又上山去摘了几趟。 一直到做晚饭的时间这才回来。 白泽看着院子里倒了一地的榛子,无语道,“你们仨这是去了几趟?” 沈憨娃凑到白泽眼前,伸手比了个数,“四趟呢!憨娃是不是可厉害了!” 白泽伸手将他的手指收了回去,配合道,“嗯嗯,厉害,可厉害了。” 沈年年也累坏了,坐在小椅子上不停的喝水。 说实话,她是真的不想再去了。 希望她爹今天摘了这么多,能摘够了吧。 晚间隔壁院子里的陆知青过来做客。 见到院子里堆了小山般高的榛子时陆维桢不禁笑道,“今天白天就瞧见你们背着个筐来回进山,原来是摘榛子去了。” 沈憨娃蹲在榛子山的旁边,眼睛笑得弯弯的,甚至还拿起一个榛子就往嘴里放。 陆维桢见状立马伸手去制止。 “别!憨娃!这个东西不是这么吃的!” 沈憨娃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没忍住,偏过头看向他,“这不是这么吃的,要把外面的皮子去掉,晾干后,才能敲开这个外壳吃里面的东西。” “原来现在不能直接吃呀。” “对。” 沈年年喝了口灵泉后身体恢复了过来,瞧着陆维桢跟傻爹凑的那般近,倒是有几分好奇。 她怎么感觉这个陆知青很喜欢找自己爹爹呢? 第四十五章 憨娃不见了! 第四十五章憨娃不见了! 第二日天刚亮,沈憨娃就背着竹筐上了山。 “呦憨娃,你这是又要上山。” “嘿嘿,是陆知青呀,憨娃要去摘榛子。” 陆维桢看了一眼手表,道,“这还不到五点呢,你起的也太早了。” 沈憨娃掂了掂背上的竹筐,一脸认真的回答道,“昨天春兰带我们去的地方还有好多,我想多去几趟。” “我还没见过野生的榛子是长什么样子的,憨娃你等等我,我也跟你去,马上就好。” 沈憨娃没有犹豫,直接同意。 “好,那憨娃就在这等你。” 陆维桢放完水洗了洗手拿起一个竹筐就跟着沈憨娃出了门。 甚至走之前还不往带了几张饼。 都是昨天休息的时候自己没事瞎烙的。 品相不怎么样,吃着还算凑合。 “憨娃,给你,这个点你肯定没吃东西。” “憨娃不要,你留着自己吃吧~” 瞧他这样,陆维桢直接把饼塞到了沈憨娃的怀里。 沈憨娃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大饼子,脸上露出来傻笑,然后凑到陆维桢的身旁小声道,“陆知青,你不讨厌憨娃吗?” “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因为村里有很多人不喜欢憨娃。” “他们不喜欢你,那是他们的问题,你不能因为别人的喜好来使自己感到痛苦。” 陆维桢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说沈憨娃会不会明白。 自己就好像在跟一个三岁的小孩讲人生似的。 欸,算了算了。 很快,二人就到了昨天他们摘榛子的地方。 陆维桢一看,豁!可真是好家伙! 憨娃说的没错,竟然真的这么多! “那棵树上的憨娃不摘,都留给小松鼠过冬吃。” “憨娃还真善良,成,那棵树我不动。” 说完,陆维桢开始摘榛子。 一开始他的动作很慢。 但是没用多久手上的速度就快了起来。 在他的加持下,很快其中的一个竹筐就被二人装满了。 —— “欸?爹爹去哪了?” 白泽正在做早饭。 沈春兰听到声音后走了进来。 “年年,早上起来的时候憨娃哥就没在,白大哥去院子里看了一眼,昨天咱们去摘榛子的竹筐和工具都不见了,应该是被憨娃哥带走了。” 沈年年这才知道,她爹竟然背着自己偷偷去了。 “爹爹可真是的,竟然不带着我,自己悄悄去。” “好啦,我先带你洗漱,然后我就去山上找找看,找到了也好叫憨娃哥回来吃饭。” “好。” 这边沈春兰要做的都做完了,结果她刚一出门就遇到了背着竹筐站在她家门口的陆维桢。 “陆知青,你起的这么早啊,这是?” 陆维桢将手里的竹筐卸了下来,解释道,“早上我起来解手的时候遇到憨娃了,我这一问才知道他又要上山摘榛子去,我就陪他去了一趟,这是我和憨娃先装满了一筐回来的。” 一听这话,沈春兰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陆知青,这也太麻烦你了,憨娃哥他那个人认死理,自己认定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做,估计憨娃哥还没吃东西,我先去叫他回来吃饭,你应该也没吃吧,先进屋吃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五章憨娃不见了!(第2/2页)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春兰脸上是笑着的,内心吐槽道,“我就是客气一下,你还真应了……” 陆维桢一边往里走,一边继续道,“对了,我俩上山的时候我给憨娃哥塞了块饼子,暂时不能饿到他。” “真是谢谢你了,陆知青。” “没事,都是邻居,多帮助一下也是应该的。” 这下沈春兰的脸更红了。 没别的想法。 纯粹是因为不好意思。 此时的山上。 沈憨娃正忙得不亦乐乎,累得是满头大汗。 不过很快手里的这一筐也要装满了。 “太好啦,装满啦憨娃就回家。” “喂。” 沈憨娃摸了摸屁股,回头。 “是你踢的憨娃吗?” 男人一脸坏笑的看着沈憨娃脚边的竹筐,道,“想摘榛子?” 沈憨娃慢吞吞的点了点头。 男人一拍手,大声道,“我知道前面有个地方更多,你要不要跟我去?” 沈憨娃拒绝,“不要,春兰说了,我就在这里摘就好了,别的地方憨娃不去。” 男人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啪嗒——” 下一秒,林子里飞走数只麻雀。 空气中暂时安静了下来。 大概十多分钟后,沈春兰再次来到昨天摘榛子的地方。 当她没有看到沈憨娃而是看到地面上倒着的竹筐以及散落了一地的榛子时顿时慌了起来。 “憨娃哥!” “憨娃哥你在不在!” 回应她的只是几声叽叽喳喳的鸟叫。 “憨娃哥!” 沈春兰已经急哭了,可是无论怎么喊,憨娃哥都不会给她任何的回应。 “不行,我得回去找人帮忙!” 沈春兰跑下山,因为着急甚至不小心被石头绊倒。 就连胳膊上被划出一大条伤痕她也顾不上。 回到家后沈年年看到她一身狼狈的样子立马变了脸色。 “姑姑,你这是怎么了?爹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我在山上只看到了昨天背的竹筐还有散落一地的榛子,我喊了好久都没有得到憨娃哥的回应,我也不知道憨娃哥去哪了!” 所有人都被沈春兰的这句话惊到了。 沈憨娃出事了! 陆维桢的反应很强烈。 “我走的时候憨娃还在摘榛子!那个时候还没出事!都怪我,我当时就应该跟憨娃一起回来的,怎么能把他一个人留在山上。” 沈青山披着褂子坐在椅子上,面上尽是担忧,“陆知青,这件事不怪你,春兰,你先别哭,出去找些人帮忙上山去找找,或许憨娃只是被什么吸引了去。” 白泽的脸色十分难看。 他总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片刻后,刘秀花看到一行人往山上去,上前拉了个人问。 “这是咋的了?这么多人上山?” “还能咋了,上山找人去,憨娃在山上丢了。” 刘秀花一脸幸灾乐祸,“呵呵,我就说他们倒霉的日子还在后面呢,这不,现在就应验了,报应!呸!” 被拉住的人看了一眼刘秀花,嫌弃的将人甩开,随后追上前方的队伍,一同去找丢失的沈憨娃。 第四十六章 胡子要赎金 第四十六章胡子要赎金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山。 许多村民自发的去帮着找。 刘长贵知晓人是在山里丢的,于是立马重视起来,叫上民兵也跟着一同过去。 沈青山也要去,结果硬是被刘长贵留在了家中。 “沈老哥,你就别跟着去了,在家等消息,万一憨娃自己回来了呢。” 沈青山抹了把眼泪,“那麻烦你了书记。” 此时,白泽和沈年年一同在山中寻找。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地面上掉落得半块咬过的饼子。 陆维桢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自己给沈憨娃塞的那一张。 “是我烙的饼!这是在哪里发现的!” “距离榛子树东南方几十米的位置发现的,民兵在周围发现了狗熊的痕迹,但是没有血迹,现在不确定憨娃是不是被狗熊叼了去。” 沈年年皱着眉看向地面,一字一句道,“不对,是人为。” 白泽也确定,不是狗熊干的。 因为周围有陌生人的气息。 离沈年年最近的一个年轻人听到她的话,嘟哝道,“会不会是之前林有德和王大夫提到的胡子做的?” 有人不理解,“胡子就算是抓人也得抓家里有钱的,抓憨娃这个脑袋不清醒的做什么?” “你还记不记得前些日子村里有关憨娃的流言,刘秀花那家伙到处传闲话,说沈憨娃家里多么有钱,资产都快有一千了!” “要你这么说的话那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沈年年的眼神快能刀人了。 如果真是胡子做的,她绝对不会放过刘秀花和那伙人! —— “哪个是沈憨娃?” 没人接话。 角落里的沈憨娃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听见有人叫自己,一脸茫然的抬头,“找憨娃呀?” 持枪的男人盯着他,嘴角勾起冷笑。 “对,我找憨娃。” “刚刚的那个人呢?他说带憨娃去找榛子,我们什么时候过去呀。” “找什么榛子!还真是个蠢东西!” 沈憨娃缩了缩脖子,他才不是蠢东西呢…… 他知道这些人是坏家伙。 因为那个男人往自己的嘴上捂东西,他都记着呢。 刚刚自己那么问就是想试探一下他们。 跟沈憨娃一同关在这里的还有五个人。 巧的是其中有一个人沈憨娃还认识。 只不过二人并不相熟。 甚至可以说是从未说过话。 这时,有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老大,山里来了好多人,都是找他的,咱们得赶紧走。” “有多少。” “估计百十来个得有了。” “走,先撤。” “是!” 这群胡子动作很快,沈憨娃和其他几人被人用绳子捆住手,蛮横的带着往前走。 沈憨娃被拉得胳膊难受,疼的挣了一下,那人险些没站稳摔倒在地。 “活腻歪了是不是!再动谈信不信我开枪打死你!” 沈憨娃害怕的垂下头。 他不想死。 家里有宝宝,有爹,有春兰,还有白泽。 他被人推着往沟下走,一路上频频回头往家的方向看去。 “我要回家。” 没人会搭理他。 “我还要陪着宝宝一起吃饭。” 后面的胡子嫌他烦,狠狠的推搡他一把。 沈憨娃差一点就被对方推倒,还是同村的那个男人用肩膀接住了他,扶着他往前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六章胡子要赎金(第2/2页) “憨娃,你别说了,他们的枪不是开玩笑的。” “可是我怕。” “我也怕,谁能想到……” “都把嘴闭上!谁再说话老子就毙了谁!” 队伍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胡子把几人押到了北沟的旧炭窑。 暂时不会有人找到这里。 “你们几个,给家里写信,赎金一人一百块钱加两斤大烟,要是缺斤少两,呵呵,就别怪我这枪会走火。” 沈憨娃的手里被人塞进一支铅笔,然而半晌他都没有落笔。 一名脸上有刀疤的男子上去就是一耳光。 扇的沈憨娃顿时两眼一黑,大脑嗡嗡作响。 “写啊!不写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沈憨娃感觉自己难受极了,对方说了什么他根本听不到。 同村的刘大勇见状急得不行。 “他脑子不太灵光,不会写字!我替他写!” 刀疤男冷笑,“行啊,既然你这么仗义,那你俩一人再多给一斤大烟,毕竟我早就打听过了,你们村子里,就属你俩条件是最好的。” 刘大勇哪会想到事情变成了这样。 千防万防,还是被胡子盯上。 况且大烟那东西本来就不便宜。 可若是不写,小命都会交代在这里。 现在这个样子真是比死了还难受。 “写,写完了。” 胡子挨个把纸条收上来,看了一眼后,确定几人没做什么手脚,这才叫人拿刀过来进行下一步。 “去,连带着和纸条一起送到他们家人的手中,告诉他们,只有两天的时间,两天我要是见不到东西,那就等着吃席吧。” 沈憨娃大脑完全放空,并不知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很快,屋子里响起了杀猪般的叫声。 “啊!!!” 最边上的村民被胡子割掉了耳廓。 画面血淋淋的,吓得另外几人连大气儿都不敢喘。 沈憨娃朝着那边看了一眼,顿时吓得瑟瑟发抖。 胡子还在继续。 很快第三个人也割完了。 前两个人已经疼的昏了过去。 第三个人痛的彻底发不出声音来,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马上就轮到沈憨娃。 明晃晃的刀映出了沈憨娃的倒影。 这时刀疤脸抬手制止。 “这两个北营村的先不用割了。” “是。” 刘大勇长长的舒了口气,可是危机还没解除。 他家在北营村里算是条件稍微好一点了,但可那是三斤大烟! 就两天的时间,他家里根本就凑不出来。 这么一想,刘大勇顿时心生绝望。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还有年迈的老娘……” 此时,山中的沈年年目光凛冽,她将白泽叫到身边。 “爹不在这里,我们下山。” 白泽还在算着具体方位。 听到沈年年这么一说,白泽立马俯身抱起她就往山下走。 “老祖,你已经有方向了?” “嗯,先回家,估计一会儿就有人上门了。” “好。” 果不其然,二人刚要到家,就瞧见一个蒙着脸的男人骑马从家门口路口,同时朝着院子里扔了什么东西进去。 第四十七章 谁让你们有钱了,活该! 第四十七章谁让你们有钱了,活该! 白泽抱着沈年年快速回到家中。 此时沈青山已经把那东西捡起来打开看了。 “叔,我刚才看到一个男人骑着马往家里扔了什么东西进来。” 沈青山面色难看,拿着纸条的手不停的颤抖。 见状,白泽立马将纸条拿了过来。 沈年年也看了过去。 不看还好,这真是越看越生气。 白泽不满,道,“真的是胡子!他们要一百块的赎金和三斤大烟,要是两日内见不到,就要给憨娃收尸!” 沈春兰自责不已。 若不是她提出要去山上摘些榛子卖钱,憨娃哥也不会跟她去。 要是憨娃哥不去那个地方,也就不会被胡子抓到。 这都是因为她! “要不是我,憨娃哥怎么会丢,若是憨娃哥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沈年年拍了拍她的腿,冷静道,“姑姑,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都是那些胡子的错。” “可我若没带他去……” “爹爹要是知道你这样,会难过的。” 渐渐的,沈春兰将情绪平复了下来。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因为他们村子里被绑走的不只是沈憨娃一人。 刘大勇家也得了信。 他媳妇哭着找到沈憨娃家里来。 山上的人知道后都撤了回来。 一个个气愤的不行。 “艹!前些年不是已经把那群胡子都清剿干净了么!怎么又让他们出来祸害人了!” “原本有德兄弟和王大夫提过这件事情后咱们村子里警戒了一段时间,看胡子没有来的意向这才放松警惕,没想到到底还是被他们钻了空子!” “这件事情必须上报!让上面派部队去清剿!” “对!必须消灭那些畜生!” 陆维桢看了一眼刘长贵,深思半天,最后说道,“长贵叔,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 刘长贵正烦着呢,但还是挥手让他去大队里打。 眼下跟上面汇报,两天的时间根本就来不及。 等上面派人下来,憨娃估计都得头七了。 与沈憨娃家里人相比,刘大勇的家属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书记,求您救救我家男人吧,孩子还小,不能没有爹啊!” “胡子要三斤大烟,我们家真的凑不出来啊,而且他们还要一百块钱!这让我们怎么活啊!” “我男人还那么年轻,他真的不能出事啊书记!” 刘长贵被女人哭的心里也不舒服。 他将女人从地上扶了起来,宽慰道,“大勇媳妇,你放心,这件事情村里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尖细的嚷嚷声。 “切,我早就说了山上不太平,那傻子还非要往山上跑!这下好了,招灾了吧!” 刘秀花站在外面伸着脑袋往里看,没看到沈家人,倒是刚好与大勇媳妇的眼神对上。 “瞪我干啥?又不是我让人抓的你男人。” 大勇媳妇刚平复下来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刘秀花给激了起来。 “不是你!?那憨娃家里藏着几百块钱你都到处嚷嚷多少回了!要不是你这么大肆宣扬那山上的胡子能知道咱们村子里是什么情况!胡子就是被你传的瞎话引来的!” 刘秀花梗着脖子,“那咋了!还不让我说了!再说了,谁让你们有钱了,不抓你们抓谁!该!” 院里忽然静了下来。 所有人看向刘秀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七章谁让你们有钱了,活该!(第2/2页) 沈年年盯着她,眼里泛着寒光。 隔了半晌,刘长贵终于发话,声音沉得吓人。 “刘秀花,你都跟哪些外人说过这些话!” 刘秀花被这些人盯着,眼神闪躲,一时有些结巴,“我……我就是随便说两句,再说了,我上哪能记得住去!” 众人心照不宣。 这场祸事就是刘秀花惹来的。 刘长贵气的咬牙切齿,训斥道,“刘秀花,以后管管你那张破嘴!等这件事情解决完的!大队里再找你算账!现在没工夫搭理你!” 说完,刘长贵立即动身出门。 “所有人,跟我走!” “是!” 沈年年给白泽一个眼神,随后二人也出了门去。 等沈春兰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年年他俩早就没影了。 而刘秀花也不敢多待,不知什么时候灰溜溜的离开。 大队里,陆维桢正在通电话。 “千真万确爷爷,我有七成的把握这次是真的。” 刘长贵进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最后一句话。 “陆知青,什么七成的把握?” 陆维桢挂断电话,回道,“没什么,就是和家里人通个电话,书记,我先出去了。” “行。” 刘长贵看着对方的背影,若有所思。 随后缓过神来,拨通了上级的电话。 —— 离村后,白泽抱着沈年年走的飞快。 “爹爹喝过灵泉,所以我能大概确定他的方位,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老祖,那毕竟是胡子,他们手中都是有枪的,咱们现在肉体凡胎,不能与他们起正面冲突。” “我知道,一会儿见机行事。” “是。” 二人才过一道山梁,沈年年忽然捏紧了白泽的衣领。 “停。” 就在前方几步远的灌木林里有簌簌作响声。 “里面有东西。” 白泽瞬间警惕起来,悄悄捡起几枚石子放在手里。 一截粗大的黑影从枯叶下滑过,压得细枝咔嚓断裂,不断地发出脆响。 片刻后,一颗蛇头从石头后面缓缓抬起。 “嘶嘶嘶~~~” 那蛇的一双竖瞳盯住两人,竟半晌没动。 白泽的手停在半空,身躯一僵,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小三儿?” 蛇头听到这声呼唤猛地往前一探,身子飞出去半截。 “大师兄!!!” 声音直接撞进识海,沈年年能感觉到,对方已然是激动得发颤。 “我可算找到你了!大师兄!” 大黑蛇,拦路,好家伙。 感情是这小子。 难怪如此。 因为爹的身上有白泽的味道,所以墨玄这个笨东西才会去拦路。 沈年年满头黑线,盯着黑蛇冷悠悠的开口,“怎么,你就只找着他了?” 大黑蛇的竖瞳来回闪动,不确定似的凑到白泽身前,最后视线一点点的落到师兄怀里的小娃娃身上。 “嘶嘶嘶~~~” 下一秒,整条蛇扑通伏在地上,枯叶和尘土扬起一圈。 “老祖!三儿总算是找到您了!呜呜呜!您瞧瞧三儿,都饿的就剩下一条了~~~” 沈年年被灰呛得咳了一声。 随后看向墨玄那圆滚滚的蛇躯时,嘴角好似有那么一丝丝的颤抖…… 第四十八章 压力一条蛇,你俩还是个人了! 第四十八章压力一条蛇,你俩还是个人了! “老祖祖~您为什么变成小孩了呀~” 墨玄扭着身子,沈年年看了忍不住扶额,叹,“好好说话,别耍贱,你信不信再扭身子我就把你拧成麻花。” “我还以为您变成了小孩子会喜欢别人这样跟您说话呢~嘶嘶嘶~” 沈年年无语,懒得解释,于是转移话题。 “小三儿,你在这个世界多久了。” 墨玄:“嘶嘶嘶~~~” “说人话。” “三个月了……” “能变成人形么。” “不太能。” 沈年年蹙眉,“什么叫不太能?” “就是一半一半。” 沈年年松了口气,“那也还行,顶多是变成人形的时候时间短了点,没事。” “不是这个意思老祖……是有时上半身能变成人,有时候是下半身能变成人……” 白泽:“???” 沈年年:“……” 不是? “你是在逗我玩吗?墨小三!” 白泽听了捧腹大笑,“哈哈哈,三儿,你这也不行啊!当初不是在师兄面前牛逼哄哄的吗,现在怎么连化形都一半一半了哈哈哈。” “快让师兄看看,你那一半一半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九个脑袋一个身子,或者是九个身子用一个脑袋呀。” 说来也是惭愧,九婴,出自凶水的九头蛇怪,能喷水吐火,是上古凶兽的代表,其九首对应的是九种凶性,此刻却成为了一条不起眼的黑蛇。 谁让这个世界灵力枯竭,当初他又消耗太大,以至于自己根本无法维持…… 沈年年摸了摸他的蛇头,问道,“那你这三个月一直在哪里,以什么为食?” 墨玄嘶嘶嘶道,“老祖,一睁眼三儿就出现在这片大山里了,中途还有几次险些被别的动物给吃掉,不过我发现这里有好多野果可以吃。” 白泽听了笑得更开心了。 “哈哈哈!你一个食肉类的大长虫竟然有一天要靠吃野果为生!还能给自己吃的圆滚滚的!哈哈哈!” “师兄,你先别急着笑,那野果还真挺好吃的,最近刚成熟一批,吃着酸溜溜甜滋滋的。” 酸溜溜甜滋滋? 沈年年随口问了句,“不会是蓝色的吧。” “对呀对呀!老祖您还是这么厉害,三儿都没说是什么颜色的您就知道!” 沈年年起身,拍了拍手,看向墨玄,说道,“三儿,你有见过我爹么,就是之前被你拦路的那个人。” 墨玄点了点头,认真回答,“老祖您说的爹爹是有点呆呆的那个吧。” “对。” “见过,我当时正在睡觉,被那些人给吵醒了,那群人绑了好几个人上山,他们每个人的腰间还有会喷火的家伙。” 沈年年一听便知墨玄说的会喷火的家伙是火枪。 不过就算是火枪又能怎么样! 她照样要把人抢出来! 沈年年从空间里取出一壶灵泉,喂给墨玄喝下。 “你现在的妖力还赶不上白泽,先喝点灵泉。” “嘶嘶嘶~~~” 墨玄咕咚咕咚大口喝完后,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耗空的妖力似乎正在慢慢恢复。 “嗝~老祖,三儿喝饱啦~’ “带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八章压力一条蛇,你俩还是个人了!(第2/2页) 这两个字落下来,墨玄不再拍打蛇尾,掉头,立刻朝林中游去。 白泽熟练的抱起沈年年快步跟上。 走到半路,墨玄从一片低矮的灌木旁滑过,蛇尾勾住低枝,叶子翻开,露出来一簇簇蓝紫色的小果子。 那蓝色的果皮上还罩着一层白霜,沉甸甸地往下坠。 “就是这个。”墨玄低声道,“我这几个月全靠它和别的果子垫肚子,没毒,老祖,您尝尝?” 沈年年只看一眼,便认了出来。 真的是蓝莓。 方才听墨玄说蓝色,酸酸甜甜的时候她就猜到是这个东西。 如今真看见了,沈年年的心里也有了数。 没想到在这里竟有这么一大片野生的。 鲜果不耐放,若以后收来做果酱、果干,倒能多存些时候。 再往后,兴许还能办个加工的厂子,做成饮料等产品外销,也能让村里人多一份进项。 但现在这个年月不能按她的做法来。 否则稍不注意就会被按上一个投机倒把的名头,最后就会得不偿失。 眼下,她也不过是有这么个念头。 爹还没找着,什么买卖都得往后放。 “记住地方,等回头再来。” 墨玄兴奋道,“放心吧老祖!徒儿每天都来这,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找得着。” 白泽瞥了他一眼。 “别回头被你吃秃了。” “这么大一片呢!怎么可能被我吃秃了!” 墨玄不服,转念又想起自己如今的身量,声音低了下去。 “大不了我少吃一点就好了……” 沈年年伸手在他靠近的脑袋上拍了拍。 “没事,吃就吃了,你如今正是需要恢复的时候,先带我们去找爹。” “好!” 再往前走,总算是视野明晰了起来。 沈年年看到了胡子们扎营的地方。 他们三个藏在林子里,伏下身子,还能隐约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墨玄停在一块大石后,竖瞳一亮,“就是这儿,老祖,要现在就上吗!徒儿一口一个把他们全都吞了!” 沈年年拍了下他的蛇头,无语道,“三儿,你确定你现在能吞的下这么多人?” 墨玄低头看了看自己。 好像……确实是不太能哈。 真要是吞了一个活人,估计自己的身体都会被撑爆了。 白泽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问道,“你能不能喷火。” 墨玄嘶嘶嘶了几声,以掩尴尬。 “喷不了嘿嘿。” “完蛋玩应。” “师兄,那咱们怎么办?” 白泽看向墨玄,似笑非笑,心里顿时生出一个好主意。 “小三儿,你说的一半一半,具体是多久?” “嗯~大概能有三柱香的时间吧,刚刚喝了老祖给的灵泉,还没有试过,或许时间可以更久一点。” 听到白泽的话,沈年年的脸上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二人同时盯着墨玄看。 墨玄这个冷血动物竟然被二人看的血液发凉,鳞片忍不住颤栗。 “不,不是吧,人家现在就是一条普通的小蛇蛇,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不要压力我呀!” 第四十九章 大人做掉,小孩卖到山沟里 第四十九章大人做掉,小孩卖到山沟里 “你俩还是个人了!为啥要俺这样做啊,不要呜呜呜。” 沈年年捏着墨玄的七寸,语气森然,“乖,三儿,你本体长得吓人,能吓住那帮胡子。” 墨玄:??? 不是?这说的叫人话! 他的蛇胆好痛,呜呜呜。 可是七寸还在老祖的手里捏着,自己还能怎么办。 墨玄认命般垂下头,吐着信子,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甩动几下。 白泽继续补刀,“三儿,记住,你待会儿别乱变,等我给你信号,你再变身。” 墨玄的尾巴尖不动了。 闷闷的嗯了一声。 很快,沈年年扯了扯白泽,示意他往下看。 她大致数了一下,一共不到十人。 被绑来的人都在废窑洞里。 废窑口不知荒废了多久,早就塌了半边。 外头的草棚靠着山坡搭起,一看就是临时搭建的。 一人坐在门边闭目养神,他的腿上横着一支猎枪。 另一个胡子拿着刀,蹲在棚内不知道在弄些什么。 其余的有人在烧水,还有人在小路边走动巡查,分工十分明确。 棚里挨着坐了五个人。 当中有三个人的目光看起来已经有些涣散。 而且他们都被人为的割掉了耳廓。 沈年年的目光越过那几道身影,落在最里侧。 她爹蜷着腿,双手绑在背后,右脸高高肿起,但耳朵还是完整的。 沈年年攥着衣角的手慢慢收紧。 “这群胆大妄为的东西,竟然动手伤人,还打我爹!” 沈年年感觉自己现在是满腔怒火。 她想杀了这群人! 但理智告诉她,自己不能这么做。 此时的棚子里,沈憨娃嘴里一直在嘟哝着什么。 “宝宝要是知道憨娃不见了肯定会伤心的。” “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宝宝还在睡觉。” “我摘了好多的榛子,还没带回家。” 刘大勇嘴角破着,显然也被胡子打了一顿。 “憨娃,省省力气吧,咱们能不能顺利回得去还是个问题……” 沈憨娃吸了吸鼻子,刚想说些什么,就有人凶神恶煞的敲木头。 “没完了?再说那些没用的吵得我脑袋疼我就把嘴给你堵上!” 沈憨娃立刻闭了嘴。 他的脸好痛,身上也痛。 他只是这么坐在地上都觉得直不起身子,甚至一呼吸,感觉肋骨的位置都难受的不行,像是有什么东西往他的肉上扎。 墨玄伏在沈年年的脚边,忽然听见一道极轻的声音。 “小三儿。” 他抬起头,蛇眸中满是对老祖的虔诚。 沈年年没看他,眼睛仍盯着棚内。 “配合白泽帮我把爹接出来,你就在我身边看眼色行事,他们的枪会伤到你,记住,一会儿别拿身子硬顶。” 墨玄收起之前的不着调模样,竖瞳闪了一下,认真起来。 “好。” 三人所在的位置上方有厚实的石头遮着,来路就在旁边。 沈年年示意白泽将自己抱到石头上。 “老祖,那样太醒目了,我怕那些人会伤到你。” “不会,照我说的做就好。” “好。” 白泽知道她想做什么,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照做,将沈年年放到了大石头上。 这些全都做完,白泽转头叮嘱墨玄。 “三儿,你和老祖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进棚,保护好老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九章大人做掉,小孩卖到山沟里(第2/2页) “知道了,大师兄。” 白泽顺着灌木丛绕到了草棚的侧面。 沈年年就坐在大石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着小腿,手里玩着刚摘的狗尾巴草。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她。 “那怎么有个孩子?过去看看!” “这么小的孩子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肯定有大人陪着。” “老大,那怎么办?” 刀疤脸眼神狠厉,笑得阴森。 “找到大人,做了,至于那个女娃娃,可以把她卖掉,有些山沟沟里的男人娶不到老婆,自然愿意买个女孩养着。” “是。” 他们的谋划全部一字不差的落到沈年年的耳中。 呵呵。 真有意思。 找到大人做掉,然后把她卖进山沟沟里。 看来这群胡子的心是彻底的烂透了,没有回旋的余地。 也好,这样自己动起手来才不会沾染上不好的因果。 “小孩,你是自己在这么,你家大人呢?” 沈年年继续玩着狗尾巴草,抬起头,一脸懵懂的看着头顶的男人。 “没有大人呀叔叔。” “那你自己怎么来的呢?” “我和我的朋友一起来哒。” 男人四处观望,并未发现有什么人在。 “小孩,你说的朋友在哪呢?” 沈年年看向男人的肩膀,眼睛笑成了月牙,一张嘴牙还没长齐,咯咯咯道,“就在你身上呀。” 男人瞳孔猛地一缩,脖子缓缓转了过去,入目,便是和一双泛着绿光的竖瞳对上。 “嘶嘶嘶~” !!! “蛇!蛇啊!!!” 林中鸟雀被他的一声大呼惊得四处乱飞。 “这才哪到哪啊,才一个头就吓成这样。” “一,一个头,还想有几个头!” “嘶嘶嘶~” 沈年年看着化形后上面是九个蛇头,下面用着一个身子的墨玄就忍不住咂舌。 “怪,怪物!有怪物!” 男人起初还不知道同伴们说的怪物是什么,当他回过身子看清了自己背后站着的庞然大物后,两眼一翻,再也承受不住昏死过去。 沈年年从石头上跳了下来,将男人腰间的火枪摘下放到自己手里。 其他人听到动静后纷纷赶了过来。 胆子大一点的直接朝着墨玄开枪。 “砰砰砰!” “怪物!快打死它!” 墨玄卷起沈年年和地上昏迷过去的男人就开始与他们打游击。 “现成的肉盾,不用白不用。” 火枪不灵敏,但是打到身上可不是开玩笑的。 墨玄将沈年年藏到肉盾的后面。 她便借着肉盾作为掩护,拉动枪栓打回去。 “砰!” “咳咳,有点呛人。” “老祖,你好像打中了欸!下次再准一点,专往脑浆上打,那才好看呢!嘶嘶嘶~” 墨玄玩兴奋了,沈年年懒得打消他的积极性,于是继续瞄准。 很快他们手中的肉盾身上便千疮百孔,流血不止。 “别……别打我啊……” 说完这话,肉盾彻底没了气息。 发生了这样的意外,草棚里只留下两个人看守,其余人都在外面对付墨玄。 丝毫不知危险正在悄悄靠近…… 第五十章 队长,这名死者的肋骨好像断了好 第五十章队长,这名死者的肋骨好像断了好几根 “外面怎么有枪声,是有人来救我们了吗?” “我刚刚听到他们喊有怪物。” “都给老子闭嘴!再说话信不信老子开枪崩了你们!” 棚子里的两名看守抱紧了怀中的猎枪,强装镇定。 刚刚外面的那个怪物他们也看到了。 说实话,活了这么大,他们也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东西。 长得太瘆人了。 很快,外面接二连三的响起惨叫声。 其中一人道,“要不,咱俩跑吧……那怪物太吓人了……” “跑什么!老大还在外面呢。” “你难道没看到吗,那个怪物把虎哥当成肉盾带着挡子弹明显是开了智的!等到时候老大他们都完了,就该轮到咱们了。” 男人被说的有些心动,然而下一秒,草棚的周围开始不断的有蛇四处涌入,就像是听了什么指令一样。 “蛇!好多蛇!快开枪!” “砰!” “砰!” 二人手中的猎枪有些年头,打一下就要拉动一次枪栓。 可以说二人开枪的速度都远远比不上蛇爬进来攻击他们的速度。 “啊!有毒!这蛇有毒!” “好痛!痛死我了!” “啊!!!我的手!” “……” 被绑住的几人不停的往后缩,生怕被毒蛇咬到。 沈憨娃看着那些蛇眨了眨眼,倒是并不害怕。 此刻,白泽趁机闪身进来。 “憨娃!” “白泽?你是来带憨娃回家的吗?” “嗯,我来带你回家,咱们快走。” “宝宝在家还好吗?” 白泽一边解绳子,一边耐心道,“好,都好,回家你就知道了,先上来,我背你。” “没事哒,憨娃自己可以走的。” 说完,沈憨娃特意走了几步给白泽看,结果刚走出去几步,身体就开始不停的哆嗦。 “你肋骨肯定断了,别逞强。” 其余几人的情况也不好。 沈憨娃算是受伤最轻的了。 另外四人的绳子已经被白泽打开,几人跟着他一起互相搀扶着往出走。 被毒蛇咬到的二人躺在地上早已没了动静。 估计是死透了。 外面的枪声停了。 等白泽带着几人出来时墨玄已经恢复成黑蛇的模样缠在沈年年的身上。 “蛇,那小女孩的身上怎么会有蛇!” “宝宝!” 沈年年瞥了一眼,见爹还能叫自己,暂时放心下来。 此刻,除了刀疤男,剩余的胡子全都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惨状了然。 “怪物,怪,怪物……” 刀疤男眼神呆滞,跪在地上不停的哆嗦。 他已经中了蛇毒,神经彻底被麻痹。 沈年年走到刀疤男的面前,二话不说,对准男人的胸口就是一拳。 “咔嚓——” 这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刀疤男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痛的说不出话来。 这一拳的威力极大,倒是把他的神智打清了大半。 待他看清眼前的小女孩以及她身上缠着的黑蛇时,咬牙怒吼,“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咳咳——” 由于他情绪过于激动,以至于扯到了受伤的地方,开始不停的咳嗽。 白泽捂住沈憨娃的眼睛,不想让他看到老祖如此暴力的一面。 “我打你,是因为你弄伤了我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章队长,这名死者的肋骨好像断了好几根(第2/2页) “呸!就你个小屁孩!也敢在我刀疤脸的地盘上嚣张!” “咔哒。” 沈年年拉动枪栓,手中的火枪顶在刀疤的额头处,阴惴惴道,“我刚刚试过,这东西,好像很容易走火。”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真当老子是吓——” “砰!” 子弹上膛,顷刻间穿进头骨,溅起红白色的‘烟花’,绚丽极了。 沈年年嫌弃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刀疤脸,鲜血大汩大汩的从额头的血窟窿往出涌。 那些蛇全都退了下去。 墨玄被血腥味刺激的不停雀跃,甩动着蛇尾。 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刚刚他们看到的是一个不到两岁的小孩,开枪杀人了…… 不会吧。 他们肯定是被胡子打的出现幻觉了。 对,一定是这样的。 没错。 沈憨娃见宝宝竟然玩这么危险的东西,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一瘸一拐的来到了沈年年的身边,蹲下。 “宝宝,吓死爹爹了,你有没有害怕。” 沈年年脸上干干净净,没有沾染一丝血污。 她仰起小脸,冲沈憨娃甜甜一笑。 “爹,年年来接你回家啦。” 沈憨娃抱着沈年年,闷声道,“嗯,回家,爹爹跟宝宝回家。” 走之前,沈年年示意白泽处理好这里,随后牵着爹原路返回。 “咳咳——宝宝,这条黑蛇好眼熟,爹爹好像见过它,咳咳。” 墨玄嘶嘶嘶了几声,像是在回应沈憨娃。 沈憨娃抬手摸了摸墨玄的脑袋。 墨玄只觉有些异样的感觉,倒是没再多想。 “你先进我的空间里去待着,要不然就这样带你回家容易出问题。” “好的老祖!” 安排完墨玄,沈年年又从空间里舀出一大瓢灵泉给沈憨娃喝。 她空间里的丹药库现在还是一片模糊,所以只能先用灵泉。 “爹爹,你喝。” “嗯嗯,谢谢宝宝。” 沈憨娃接过后大口大口的将灵泉全部喝干净,甚至还舒服的打了个嗝。 身体里面断掉的地方似乎正在发热,沈憨娃感觉自己好像没那么想咳嗽了欸。 白泽带着刘大勇等人已经追上了。 几人在看见沈年年的时候有些发懵。 “这怎么有个小孩?太危险了,我们不能在这里继续待着了。” 沈年年看了他一眼,白泽点了下头。 那几人的记忆被白泽抹去了。 这也是为什么沈年年会放心动手的原因。 毕竟就算是没抹去他们的记忆,说出去谁会信啊。 不过,为了几名人质的身心健康,这么做还是更稳妥一点。 民兵们寻着枪声找了过来。 巧的是刚好与沈年年等人错开。 当他们看到满地尸体以及有许多毒蛇的尸体时顿时惊讶的合不拢嘴。 “队长,这场面,是真的吗,我没看花眼吧,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毒蛇,而且这些人都死了……” 被称作队长的人检查了一下尸体,尤其是看到刀疤脸的尸体时,回道,“全都是胡子的尸体,看来他们在这里经历了一场十分残酷的打斗。” “队长,有情况!这刀疤男的肋骨好像断了好几根,而且被绑过来的人质都不见了!” “什么!” 第五十一章 有一个长着九个蛇头的家伙救了 第五十一章有一个长着九个蛇头的家伙救了憨娃 上了大路后,有热心的村民见到几人一瘸一拐,满脸是伤的搀扶着出来,立即上前询问。 “老乡,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别提了,遇上胡子了。” “天爷啊!早就听说了有胡子,那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啊!” 没想到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直接把四人问懵了。 “逃出来?对啊,咱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然而几人想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自己是怎么从胡子的手中逃出来的。 而此刻的沈憨娃已经被白泽带着先行一步离开。 这个年代好就好在善良的人还是有很多。 问清楚四个人分别是哪个村子里的,有人将他们一个个的安全送回到各自的家中,顺便报了案。 —— 回村的时候墨玄的嘴就没闲着,一直叭叭叭的说个不停。 “老祖,那几个人也太废物了,这要是徒儿还在全盛时期喷一口火就能把他们全部烧死。” “你信不信,只要你的火焰一出这片林子都得没。” “嘶嘶嘶~” “刚刚有没有受伤。” 墨玄甩了甩蛇尾,“一点小擦伤,不要紧。” “空间里有灵泉,你自己喝。” “嘿嘿,好呀好呀。” 白泽听不到墨玄和老祖的对话,但也能猜到他们两个在说话。 沈憨娃喝了灵泉后身体好的七七八八,断掉的肋骨差不多快要全部接上。 三人刚踏进北营村,就遇上了相熟的人。 有人瞧见沈憨娃回来了,立马掉头就跑,给大队里传信儿。 “憨娃回来了!憨娃回来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刘大勇也在别人的帮助下被人用驴车拉了回来。 沈憨娃凑到刘大勇的身边,问,“你咋样了。” “憨娃,你什么时候跟我们分开的,我就是肋骨这里有点痛。” 沈憨娃转过身去跟沈年年和白泽说话,“宝宝,大勇是个好人,他没少照顾我,那群人可坏了。” 回来的路上沈年年也听到爹爹说了许多有关刘大勇的事情,知道那群胡子的恶行后自己觉得直接杀了他都是便宜的! 早知道就应该折磨死他! 刘大勇的媳妇听到人回来了,哭着跑到了村口。 “你个杀千刀的!总算是知道回来了啊你!你知不知道都要担心死我了!” “媳妇,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你怎么样!哪里痛!” 沈年年从空间里取出一杯灵泉递给大勇媳妇。 “婶婶,给大勇叔叔喝点水吧。” 大勇媳妇想都没想,接过灵泉就给刘大勇喂了下去。 “谢谢你了,年年。” “没事哒。” 刘大勇喝完后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身子舒服了不少。 或许是自己被胡子截去后滴水未进,现在终于喝到一口水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错觉吧。 很快,他们回来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北营村。 陆维桢得了消息立即赶了过来。 沈春兰紧跟其后。 见到沈憨娃的那一瞬,沈春兰终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憨娃哥!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以后你不行一个人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一章有一个长着九个蛇头的家伙救了憨娃(第2/2页) “我们全都担心坏了!你要是出点啥事让我们可怎么办啊!” 亲人重新团聚,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沈年年最受不了这样的场面,索性拉着白泽站到一边去。 这时,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突然出现。 空间里的墨玄像是炸了鳞片似的,反应极大。 “老祖老祖!就是那个女人!我记得她!我拦过您爹爹后我还拦过她,她的身上也有大师兄的味道,本来我是想提醒她有危险的,结果那个女人拿起刀就要扎我七寸,好悬没把我蛇胆吓出来。” 听到这话,沈年年眼神暗了暗。 又是这个刘秀花。 “你当时没拦住她,那她怎么会没事?” “怎么没事啊,老祖您都不知道,我看的清清楚楚,她也被胡子抓去了,还被人家踹了一脚呢。” “原来如此,看来爹和大勇叔被胡子掳了去都是有预谋的,全部都是这个刘秀花在后面捣鬼。” “老祖,那您想怎么做?” “这种祸害一直留着的话说不定以后还会出现多少风波,必须得解决了她。” “好,那徒儿今晚就去弄死她。” 沈年年嘴角一抽,赶忙打断道,“我说的解决她不是这个意思,是用人类的法律处置。” “好,徒儿都听您的。” 村口聚集了这么多的人,刘长贵也过来了。 民兵队长把他们在林子里看到的画面全部如实上报。 刘长贵听了虽然觉得有些离谱,但想着那些人反正是谋财害命无恶不作的胡子,死了也就死了,根本没必要在他们的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至于人质是怎么逃出来的,他们又是怎么死的,那都是后话了。 三天后,上面派来警察进行调查。 毕竟死的胡子人数比较多,这件事情引起了上面的重视。 沈憨娃自然也要接受询问。 “沈憨娃是吧。” “是。” “年龄。” “三十一。” “文化程度。” 沈憨娃搅了搅手指,不太明白这个问题,还是沈青山帮他回答。 “憨娃是文盲,没上过学。” 一开始警察知道被胡子掳走的人质里面有个傻子时还觉得挺不理解的,现在来到他家后,看到这一家人的穿着打扮倒是知道为什么胡子会盯上他了。 “是这样的憨娃,我们今天来就是简单的问你一些事情,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就好。” “好。” 沈憨娃很乖,就坐在小板凳上认真回答警察的问题。 “那我问你,你们几个被绑在草棚里的那天,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究竟是什么人与那群土匪进行的火拼?” 沈憨娃先是挠了挠头,然后突然举手,道,“憨娃知道!” 警察想着或许这个傻子就是他们最后的突破口了吧。 毕竟那四个人皆是一问三不知,甚至连怎么回来的都想不起来,拒不配合他们的调查。 “有一个长着九个蛇头的家伙!是他救了我们!而且来了好多好多的蛇,把那群坏人都给咬死了!” 警察:“???” 看来他还真是个傻子。 就知道不能指望从他这得到什么答案…… 第五十二章 公安调查刘秀花 第五十二章公安调查刘秀花 年轻的公安握着笔,半晌不知道该怎么落笔。 建国后不许成精。 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笔录那岂不是让人说他在写什么志怪小说了。 坐在旁边年长的郭公安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说道,“先按照他说的记下来吧,回去也好交代。” 说完,他又看向沈憨娃,放缓了语气。 “除了蛇,你还记得什么?现场那些人有没有说过什么话,除了那些胡子还有没有别人去过草棚?” “憨娃怕,这里还疼,没见过别人。” 他说着,将两只手压在肋下,意思就是这里很痛。 沈青山在旁边坐不住了,连忙帮着解释,“公安同志,我儿子脑子是不好,但是他不会骗人,至于他说的长着九个蛇头的人,我想很有可能是他把什么东西看错成那样了。” 见沈青山着急,公安也回道,“大爷您别急,我们就是按照流程办事,他看见什么我们都要记下来,剩下的我们还要去现场查看。” 沈年年一直没有出声。 墨玄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可那些话她不能直接拿到警察跟前。 要知道,凡事都讲究证据。 难不成她还要把墨玄从空间里面拿出来,让他当着公安的面口吐人言吗? 真要是那样的话,这才会出大问题呢。 但刘秀花被胡子抓过的事情得让公安自己去查。 她并不能单凭这一点,就直接断定刘秀花与胡子有勾结。 等郭公安停笔,沈年年忽然伸出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警察叔叔,奶奶知道呀。” 郭公安低头,看了一眼沈年年,笑道,“小朋友说的是哪个奶奶?” “是爷爷之前的老婆,她到处和别人说爹爹有钱呐,刘奶奶什么都知道。” 白泽立即明白沈年年的意思,接过话。 “公安同志,是这样的,春兰妹子之前卖了一支人参得了一百块,刘秀花,也就是青山叔的前妻知道后到家里索要,没要成,她就在村里到处说憨娃藏着钱,还说他哄妹妹挣钱养家。” 郭公安将翻过去的纸页重新压住。 “你们之前有摩擦么。” 白泽两手一摊,“有,而且她总是找我们的麻烦,甚至走之前还对我们放过狠话,让我们等着。” “这么一说我又想到一件事,好像这段时间她特别反常,看着也鬼鬼祟祟的。” 公安看向白泽,认真道,“你说的这些我会去调查,这个刘秀花住在哪里,请告知我们一下。” “好。” 此刻,刘秀花正躲在家里待着。 不出门,不干活,大门始终紧闭,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有些心虚。 沈来福和沈宝全二人已经饿了,还在炕上躺着等着刘秀花去做饭。 然而招呼了半天刘秀花都没有动作。 “娘!你要死啊!还不去做饭!” “混小子,怎么跟娘说话呢!一顿两顿不吃的饿不死你!” “娘,你咋了这是,这两天也不出门,也不让我俩出门,我还跟二癞子约好了去水库摸鱼呢。” “摸什么摸!这几天就老老实实的在家给我待着!哪都不许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二章公安调查刘秀花(第2/2页) 被吼了一顿的沈宝全有些生气,但撇了撇嘴,回屋继续躺着去了。 刘秀花眼底乌青,一看就知道没睡好。 自从三天前沈憨娃等人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她又听说了那些胡子全都离奇死亡后自己就这样了。 只要一闭眼,她就会梦见胡子来找她。 “这又不是我的错,不是我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死就死了。” “对,跟我没关系,我这么害怕做什么,对对对。” —— 两名公安没有直接去找刘秀花。 他们先去了一趟大队部,从刘长贵那里问了一些刘秀花传闲话的事情。 接着又走访了一些村民,做足笔录。 当中就属王桂芬说得格外仔细,也是村民中最积极的。 毕竟这话传出去的源头在她。 她怕自己会被刘秀花那张破嘴给害了,所以是极力配合警察。 “公安同志,我当时只说春兰把人参卖给县里的药材公司得了一百块,没说她家藏了几百块,其他的话都是刘秀花自己添的,你都不知道,那个刘秀花一听自己闺女卖了这么多钱,眼睛当时就气红了。” “那她有没有与外人接触过?比如看着就有嫌疑的那种。” 问到外人,王桂芬还想起了一桩事。 “还真有,有一次我看她跟别人讲的唾沫直飞,她旁边就有个男的听的老认真了,我一看就知道对方不是我们村的。” “还有一次,我看她赶集回来,走路都是捂着腰,一瘸一拐的,看着像是受过伤。” 将这些话都记录下来后,二人又去刘大勇家照例问话。 二人来的时候刘大勇正在干活。 说来也是奇怪,当初回来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肋骨的位置疼的要命,肯定是被胡子打断了。 可是王大夫来看过,检查后说他并未有骨折的情况。 甚至只是有点皮外擦伤。 这根本就不对劲啊。 那当初疼的直不起来腰,一呼吸都痛的要命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呢。 “是公安同志来啦,快请坐。” “嫂子,我们这次来还是想问一下刘大勇那日都发生了什么。” 孙桂芝去给两位公安倒水。 刘大勇搬来凳子给两位公安同志坐下,自己也在旁边坐了下来。 “我们还是为了那件事情过来的,大勇同志,胡子的出现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这批胡子全都死了,我们是想弄清楚,杀死他们的人会不会是另外一伙胡子,所以你要是想起来什么,请配合我们好吗?” 刘大勇尴尬的挠了挠头,如实道,“公安同志,真的不是我不配合你们,实在是那天的事情我就像是断片了一样,至今我都想不起来,只记得有蛇,好多好多的蛇。” 两名公安相视一眼。 或许有些事情真的是无法用科学进行解释的。 该问的都问完了,二人这才合上本子前往刘秀花家。 到了刘秀花家,看着本该是午饭的时间她家却是大门紧闭,二人一看就知道,这个刘秀花当真有些问题。 第五十三章 沈年年一脚踢爆了轮胎 第五十三章沈年年一脚踢爆了轮胎 “有人在家吗!” 刘秀花捏着袖子,一步步的往门口挪。 “谁,谁啊。” “公安,来调查一些情况。” 刘秀花隔着房门紧张道,“公安同志,我们家没人犯事啊。” “是有件事情需要你核实,把门打开,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刘秀花缓缓的打开门,一贯嚣张跋扈的神情也不复存在。 进了院子后,二人先是环视了一圈,这才开始盘问。 “刘秀花,我们问什么,你就如实答什么。” “答什么?我又没做坏事!” 郭公安面露严肃,“婶子,我们还什么都没问呢,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难不成您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刘秀花手摆的快能扇风了,连连道,“没,没有,公安同志想问什么就问吧。” 就在此时,村口出现一台小汽车。 这个年代就算是家里有台自行车那都不一般了。 或许整个大队可能才有一台,谁想用的话还要提前打招呼借用才行。 对于突然出现的小汽车,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地里干活的村民们纷纷好奇的看向那边。 “咱这村子里是来了哪位大人物吗?” “不知道欸,反正能开的起这种车的人都不一般,咱们还是少过去凑热闹。” 村口几个小孩没见过汽车,叽叽喳喳的一直吵闹个不停。 “哇哇哇!太酷了!我也好想开小汽车!” 此时,副驾驶的车玻璃缓缓放了下来。 一位中年男人探出头,面带微笑的递给车边的小孩子几块大白兔奶糖。 “小朋友,知不知道陆维桢在哪?” “是陆知青吗?好像是住在最那边。” 男人顺着小男孩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随后摇上车玻璃,收起脸上的笑容,同时擦了擦被那小孩碰过的手,吩咐司机往前开去。 此时的知青院里只有陈丽蓉和丁晓梅在。 其余三人都在地里干活,还没回来。 当汽车在知青院门口停下来的时候,院子里的丁晓梅最先听到声音走了出去。 “您找谁?” 副驾驶的中年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请问陆维桢在吗?我是来找他的。” 丁晓梅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气度非凡,不像是寻常人家,于是立马把头发捋到耳后,清了清嗓子,道,“您先进来坐,陆知青现在不在这里,应该是出去了,或许一会儿就能回来。” “嗯。” 陈丽蓉嫌弃的瞥了一眼丁晓梅,冷哼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随后起身回屋,关闭了房门。 现场好不尴尬。 门外。 沈憨娃抱着沈年年朝着汽车走了过去。 “宝宝,咱们村子里也有这个铁盒子啦。” “爹爹,你想不想要?想要的话以后年年也给你买一个!” 沈憨娃撅了撅嘴,摇头道,“不要,憨娃不要这种东西,要是能摸一摸的话憨娃就很开心啦。” “喜欢那就摸摸呗,反正又摸不坏。” 沈憨娃眼睛一亮,伸手就往小汽车的后备箱的位置摸了过去。 然而,还没等他摸到,主驾驶的车门就响了,随即走下来一个面色凶狠的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三章沈年年一脚踢爆了轮胎(第2/2页) “干什么的!把手拿开!摸坏了你们赔得起么!” 沈憨娃被这一声呵斥吓了一跳。 沈年年赶忙安抚道,“摸一下,吓不着,爹爹不怕哈。” 沈憨娃抿着嘴,要哭不哭的模样看着很是可怜。 见状,男人一脸嫌弃的甩手,“奥~原来是个傻子啊。” “憨娃不傻,宝宝,憨娃才不是傻子!” 沈年年捏了捏爹爹的脸,耐心哄着,“对呀,爹爹才不是傻子,” “去去去,一边去,别耽误我们做正事。” 男人的语气显然已经没了耐心,索性开始驱赶二人。 沈年年又怎么会好说话,直接开怼。 “你把车停到我们家门口了,好狗还不挡道呢。” “你!你个小丫头,牙尖嘴利的!我把车停到这那是看的起你们,别人想让我们停到这我们还未必看的上呢,再说了,就你们这些乡巴佬,见过这种小汽车么,估计这辈子都没机会碰上吧。” 沈年年拍了拍沈憨娃的肩膀,甜甜道,“爹爹,先放我下来。” “好。” 沈憨娃把她放下来后,沈年年径直朝着小汽车走了过去,仰头看向男人。 “叔叔,我确实没见过这种小汽车呢,那你这车里有备用轮胎吗?” 男人一脸傲娇,“备胎?我从来不带那种东西。” “奥~原来如此。” 下一秒,沈年年当着那人的面,直接一脚踢到了前轮胎上。 “pong!” 炸开炸开炸开! “!!!” “我艹!你都干了什么!滚开啊!” 沈憨娃嘴巴都张大了,然后不停的鼓掌。 空间里的墨玄不停甩尾,高声欢呼,“老祖老祖你最牛,老祖老祖你最棒!!!” 沈年年:“切,这对本老祖来说还不是小意思~” 知青院里的中年男人听到声音后走了出来,丁晓梅紧随其后。 当看到车前轮爆了的车胎时,二人直接傻眼了。 丁晓梅惊讶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车胎怎么会爆了?” 沈年年一脚踢爆了汽车的车胎后就跑回到沈憨娃的身边。 所以二人出来后看到的就是沈憨娃抱着沈年年一脸无辜的站在距离汽车很远的地方。 而司机一直双手抱头干嚎,见中年男人出来后,大声嚷嚷。 “姐夫!是她!就是那个傻子怀里抱着的小孩干的!她一脚踢爆了咱们的车胎!” 被唤作姐夫的中年男人蹙着眉头,先是看了一眼噘嘴卖萌的沈年年,然后看向一旁没个正形的小舅子。 “我没想到你这孩子为了推卸责任竟然能把这种事情怪罪到一个不到两岁的孩童身上!你自己看看,这合理吗?你难道觉得我是个傻子,很好糊弄?” “姐夫!这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就是她!一脚给车胎踢爆了!真的!我没骗你!” 恰好此时陆维桢扛着锄头走了回来。 他听到村里人说来了一台小汽车就立马就往回赶。 只是,门口怎么这么热闹。 都给那小伙子高兴哭了。 第五十四章 沈憨娃看谁都觉得有点傻 第五十四章沈憨娃看谁都觉得有点傻 “二叔,你们都在外面做什么?怎么不进屋?” “维桢,你回来了。” 陆维桢走近后才瞧清,那人哪是高兴哭了啊。 分明是急哭了。 对方一手指着沈年年,一手指着瘪下去的车胎无能狂吠。 “就是她!真的是她干的!你们怎么都不信!” 陆维桢放下锄头,视线看向汽车轮胎。 好家伙,这轮胎竟然在家门口爆了。 “二叔,怎么过来的是您?” “是你爷爷让我过来的。” 陆建国说完,又朝一旁的沈憨娃瞥了一眼,眉头微拧。 像。 太像了。 难道这就是电话中老爷子说的那个人? 可是自己一看就知此人的脑子有问题。 就在对方打量沈憨娃的同时沈年年也在打量着他。 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身份不简单。 因为沈年年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久经战场的杀气。 这时,年轻男人上前拉住陆维桢,哭喊着,“维桢,你快帮我跟姐夫好好说说!” 陆维桢看了看他,又看向沈憨娃怀中的沈年年。 沈年年晃了晃小脑袋,甜甜道,“陆哥哥。” “年年乖~” 陆维桢将自己的胳膊从对方的手中抽出,随即十分娴熟的从兜里掏出几块糖果,分别递给了沈憨娃和沈年年。 “谢谢陆知青,憨娃最喜欢这个草莓味的啦~” “憨娃喜欢就好,想吃我这里还有。” “嗯嗯~” 沈憨娃先是拨开给宝宝吃,然后才是放进自己的嘴里。 看着父女二人的互动,陆维桢当真觉得对方就是在撒谎。 不到两岁的孩子,能一脚踢爆车胎? 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好么。 陆维桢伸手揉了揉眉心。 “二叔,先想办法弄条轮胎来吧,一直纠结这么件事没有任何意义。” “可以。” 沈年年一边吃着水果糖,一边把小脸埋在爹爹的肩窝里偷笑。 空间里的墨玄还没消停。 “老祖,这人也太倒霉了,竟然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他哈哈哈!” “你闭嘴。” “好嘞!” 小三儿可算是安静了。 “二叔,跟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沈憨娃,小丫头叫沈年年,他们就住在知青院的隔壁,这段时间承蒙这对父女的照顾了。” 介绍完沈憨娃和沈年年,陆维桢又与二人介绍自己的家人。 “憨娃哥,这位是我二叔,叫陆建国。” 以前沈年年总觉得这个陆知青喜欢往自己爹爹身边凑,现在这几个人站在一起,看着眉眼之间仿佛格外相像…… 天呐。 沈年年心中有个答案就要呼之欲出。 沈憨娃十分有礼貌的跟人家打招呼,就连称呼也是随着陆知青的辈分一同叫的。 “你好,二叔。” 陆维桢咽了咽口水,连忙摆手纠正。 “不不不,憨娃,你不能跟着我一起叫二叔。” 沈憨娃歪了歪头,疑惑道,“为什么呀?难道憨娃不应该跟你一起叫吗?” 陆知青心知自己一时半会儿可能没有办法解释清楚了,索性朝着二叔投去求助的目光。 “维桢,有些事情不能尽早下结论,先确认过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四章沈憨娃看谁都觉得有点傻(第2/2页) “好。” 说完,陆维桢走上前,拍了拍沈憨娃的肩膀,耐心道,“憨娃,能不能把你的头发给我几根?” 沈憨娃不理解,但尊重。 于是直接在自己的脑袋上薅下来一大把递给陆维桢。 “陆知青,给你呀,想要的话憨娃再给你薅。” “不用了不用了憨娃!就要几根就够了!” 陆维桢被沈憨娃的这副天真直率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几根头发就好,憨娃却好的这般叫人心疼。 沈年年微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切。 要是她再不清楚这是在做什么,那她那么多年都是白活了。 就是这个陆维桢是不是有点傻? 他明明可以跟爹爹接触的时候捡几根头发自己去做鉴定去。 非要来今日这么一出是做什么。 难不成这其中是有什么阴谋? “那憨娃就带宝宝先回家啦~” “等一下。” 陆建国叫住了沈憨娃。 “憨……娃,是吧,我想跟你家里人说说话,可以吗?” 沈憨娃鼓了鼓腮帮子,随后咧嘴一笑。 “可以呀。” 陆维桢已经将头发收好,交给二叔。 陆建国招呼小舅子过来。 “姐夫~” 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小舅子,陆建国强忍耐心安排道,“拿去检测,得到的结果回来告诉我。” “啊?那我咋去啊姐夫!咱们的车开不了了!” 陆建国横了他一眼,小舅子立马乖乖闭嘴,不再说话。 沈憨娃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只觉得这几个人奇奇怪怪的,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宝宝,陆知青今天是怎么了?跟这几个人在一起感觉脑袋都变笨了呢~” 沈年年都忍不住同情几人了。 她爹说人坏话的时候是一点也不背着人啊。 瞧给人家陆知青还有他二叔尴尬成什么样子了。 在外面一直这么站着也不是个事,外面来来往往的村民过多,保不齐就会传出去什么闲话。 沈年年拉了拉沈憨娃的衣领,提议道,“爹爹,先让大家进屋吧~一直这么站着可太累啦~” 屋子里,沈青山正在给沈憨娃缝衣服。 看到有人进来,沈青山赶忙起身招待。 然而,当他瞧见后面还有一张陌生的面孔时,紧忙问道,“这位是?” 陆维桢接过话。 “青山叔,这位是我二叔,我爷爷一直在找他当年失散的小儿子,我二叔今日过来就是为的这件事。” 沈青山看着那身材高大的陌生男人,皱眉道,“既然是家里的长辈找儿子,那来我这里做什么?” 陆维桢还想开口,陆建国抬手拦住他,自己解释。 “青山兄弟,我的时间很宝贵,有些话就直接说了,我瞧着这憨娃长得跟我爹年轻的时候样貌十分相似,所以怀疑他就是我那失踪多年的弟弟。” 沈青山一脸不高兴,甩脸道,“憨娃他就是我的儿子!没有什么失踪一说!哼!你们请回吧!” 沈憨娃看了看陆建国,又看了看沈青山,最后直接小跑到沈青山的身边,抱住他的胳膊大晃。 “爹,你别跟他生气,憨娃怀疑他脑子不太正常。” 陆建国:!!! 谁脑子不太正常??? 第五十五章 如果他是陆家人,那个孩子就不 第五十五章如果他是陆家人,那个孩子就不能留 “陆知青,今日的事情是你冒昧了,未经过我们家人的许可就私自带人找上门来认亲,哪有这样的道理!” 陆维桢自知理亏,赶忙道歉。 “青山叔,您真的误会了,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本来我想着再稳一稳的,没想到会出现胡子这桩事,恰好我二叔就在这边驻军,所以我只能找他帮忙。” 在打出去那通电话后,陆维桢就能确定,爷爷肯定会选择就近原则。 二叔会是最好的人选。 虽然二叔来的有些慢,让他有些失望,但好在憨娃吉人自有天相,当真没出事。 见沈青山一脸怒气,陆建国走上前,解释道,“当年家父不是故意将小弟抛弃,实在是无奈之举,战乱时若是带着一个襁褓婴孩,只会变成累赘,家父让我们找小弟找了许多年,原来扔下孩子的地方早就物是人非,三十多年过去,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而且憨娃的年龄也对的上,相貌也很像家父年轻时的模样……” 白泽和沈春兰回来的时候丁晓梅就在院子门口往里探头看。 “丁知青,你这是在我们家门口做什么呢?” 丁晓梅丝毫没有被人抓包的尴尬,反倒是站直身子捋了一下耳朵后的碎头发。 “白泽同志,恐怕你们还不知道吧,那个沈憨娃,现在可真是了不得了。” 沈春兰走上前一步,问道,“丁知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哥他怎么了?” 丁晓梅指了指门口的小汽车,随后两手一摊,“nao~他真正的家人找来了。” 这话直接给沈春兰说懵了。 真正的家人? 憨娃哥不是爹的孩子吗? 沈春兰带着疑惑走进院子。 白泽紧跟其后。 丁晓梅见实在是听到不更多的东西,索性回了知青院子。 陈丽蓉看她回来了,嘲讽道,“真是改不了身上那股下作的做派。” 沈憨娃家里。 陆建国已经拿出一系列证明身份的证件,以及各种勋章摆在沈青山的眼前。 “爹,怎么回事啊,我听人说憨娃哥的家人找来了!” 沈春兰一进屋,见陆知青也在,顿时尴尬的不行。 白泽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只是私下与老祖和小三用识海交流。 “我感觉有九成九的概率是真的,你没发现老祖爹跟那个看起来凶凶的男人眉眼之间长得倒是有几分相似吗?” 白泽只是看了一眼,就给出了答案。 “他们的确是有血缘关系。” “大师兄,你可真厉害,一眼就能看出来!” “别忘了你大师兄我是干什么的,这要是能看错,我倒立吃屎。” “喂喂喂,老祖可是说过的,flug立的太早容易翻哦~~~” 白泽不想搭理小三儿,于是跟老祖说话。 “年年,如果憨娃被认回去的话,你去哪,我就去哪。” “好啊大师兄!你心眼子可真多!这么急着跟老祖表忠心!” 沈年年不想让他俩吵,抬手打断。 “认,和认回,是两码事,爹的情况不似常人,所以就看陆家是什么打算了。” 人性是最不能用来赌的。 更何况沈憨娃活了三十一年,从未吃过陆家一粒米。 血缘虽然理不断,但是亲情,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续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五章如果他是陆家人,那个孩子就不能留(第2/2页) 或许找了小儿子这么多年,只是执念作怪。 那边的谈话还在继续。 “等结果出来后,如果憨娃真的是我们陆家人的话,也请青山兄弟帮帮忙,让他回去看看父亲。” 沈青山侧过头去,偷偷抹眼泪。 当年他捡到憨娃的时候,这个孩子高烧的不成样子。 也幸好命大,被他养活了。 但从此身体就落下了毛病,一直傻了这么多年。 可沈青山从来都不认为憨娃傻。 他生病的时候憨娃会心疼他。 他饿的时候憨娃会给他弄吃的,虽然很难吃。 这样的事情还有好多好多。 “实不相瞒,憨娃确实是我捡来的,但我捡到这孩子的时候他已经病了,应该是被人二次丢弃的。” “憨娃这孩子不容易,一直被我养到六岁才会说第一个字,他的脑子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烧坏的。” “我带着他看过很多大夫,都治不好。” 说着说着,沈青山的眼眶愈发红的不行。 沈憨娃见他哭,忙用自己的袖子给沈青山擦眼泪。 “他把爹爹整哭了,他是坏人!憨娃讨厌他!” 陆建国觉得自己冤枉极了。 他也没对沈青山做什么啊。 况且现在只是说的一个假设! 亲子鉴定的结果还要过些日子才能出来。 沈青山被儿子的举动弄得忍不住发笑。 “憨娃,爹没哭,爹就是高兴。” 沈憨娃躺到沈青山的怀里,撒娇道,“那爹高兴的话憨娃也高兴。” “没事,京市那边的大夫也很厉害,到时候结果出来了就算憨娃不是我们家的孩子,帮忙引荐看一下大夫还是能做的到的。” “那就多谢了。” 原本紧张的氛围此刻因为沈憨娃也变的轻松了不少。 几人甚至聊起了陆维桢的事情。 “这次的事情也多亏有他了,这小子胆子大,瞒着家里就把名报了,我们原本还想着替他找个近些的去处,谁成想他给家里来了个先斩后奏。” 沈春兰端水的手顿了顿。 她只知道陆维桢家里条件好,没想到他下乡会是自己报的名。 陆维桢接过水,低声道了谢,这才看向二叔。 “我不想靠家里。” “呵,身在福中不知福。” 陆维桢没有再争。 因为出来这么久了,二叔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二人没有继续多待,陆建国又不能一直在这里,索性陆维桢先送二叔回去。 至于亲子鉴定的结果,再等七天就能出来了。 路上这对叔侄难得有时间聊天。 “维桢,那个小丫头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他的孩子?” 男人心中满是疑惑。 陆维桢解释道,“二叔,年年这丫头是个可怜的孩子,听说是憨娃冬天的时候在山里捡到的,二人从那起就开始相依为命。” “如果憨娃真的是你小叔的话,陆家会认回他,但是那个孩子,不能带回去。” “为什么?” “因为咱们家是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错,总之,那个孩子也不能继续待在他的身边,无论是送人也好,还是留在这里也好,在结果出来后,都必须做出选择。” 第五十六章 到时候让陆家给他整个城里的工 第五十六章到时候让陆家给他整个城里的工作不过分吧 陆知青出去后,沈春兰一直心不在焉。 晚上铺被睡觉的时候沈春兰坐在炕边,神情落寞道,“爹,如果那个人说的是真的话,憨娃哥到时候会跟他们走吗?” 沈青山不知道。 他既期待报告的结果是错的,又希望会是真的。 “好孩子,如果是真的话,你哥哥走了,那才是去过好日子呢,就不用在咱们家受苦受累了。” 沈春兰叹道,“陆知青是个好人,想必他们家里的人也不会太坏吧。” “孩子,单看一个人是不行的,有些时候不能光看表面。” “我知道了,爹,我先去睡觉了。” 走之前,沈春兰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呼呼大睡的沈憨娃,心里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好了。 “欸,我这个哥哥啊,好像傻了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 第二日一早,陆建国就回部队了。 小汽车是在他走后第二天小舅子就找人过来换轮胎修好开走了。 沈年年看小舅子一个人在,还故意抬脚吓唬他。 “你这小孩!要是再踢爆了轮胎信不信我打你了!” 正在换轮胎的士兵听到他的话,撇了撇嘴,心道,“这人怕不是来搞笑的吧?还真以为自己是陆首长家的亲戚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瞎说了。” 等待结果的日子十分难熬。 陆维桢这几天恨不得活也不干了,天天就要守到电话那边去。 他这一天往大队里跑好几趟,刘长贵都烦了。 “陆知青啊,我知道你这孩子家里有事,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到时候我帮你听着电话。” 想了想,陆维桢还是同意了。 沈憨娃可能是是陆家人的消息这件事情并没有瞒着。 相反,村里很多人都听说了这件事。 有人希望这是真的,那样憨娃以后还能过上好日子了。 但有的人可不希望这是真的。 “切,左右不过是个傻子,就算陆家有实力,他一个傻子去了能得什么好?” “就是就是,凭什么让一个傻子过上好日子。” 沈宝全嘴里叼着狗尾巴草躺在田埂里,听到干活的人说的内容立马将狗尾巴草吐出,且坐了起来。 “你们刚刚说什么?” 二人不知道沈宝全在这,听到他的声音后顿时吓了一跳。 “哈哈,宝全啊,你啥时候来的。” 沈宝全一脸坏笑,“在这躺一上午了,你俩唠嗑的时候我一直在呢。” 那人面上尴尬的不行,刚想换个地方继续去干活,沈宝全便叫住了他。 “二狗子,你先别走啊,我那傻哥哥到底怎么了,说来听听,要不然,正好我这许久没有松动一下筋骨了。” 对方听了脸色一白。 沈宝全和沈来福兄弟二人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混不吝色。 他们两个连老娘都敢骂,所以名声一直都不好听。 平时大家碰上了他们基本上都是绕开,不太喜欢与兄弟二人接触。 “我说还不行吗,就是那个陆知青领回来一个人,说是憨娃可能是他们家的孩子,而且一看那个人家里就不简单。” 沈宝全蹭的一下跳了起来,声音拔高道,“你说什么?沈憨娃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那他岂不是要回去过好日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六章到时候让陆家给他整个城里的工作不过分吧(第2/2页) 被唤作二狗子的男孩头都快要摇成拨浪鼓了,“不不不,我没说他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现在只是有这种可能!你别出去乱说!” 沈宝全哪里听的进去,他只听自己想听的,随后转身就往家里跑。 “回去我可得好好算算,那傻子在我们家这么多年花了多少钱,到时候那富贵人家来了老子可得好好宰他们一笔!” “再不济给我安排个轻松点的工作,或是换个城里的户口,再娶个城里的婆娘也行啊!” 心里这么想着,沈宝全愈发觉得自己聪明的不行。 然而刚到家门口,沈宝全就瞧见自己老娘被两名公安戴上手铐一左一右的架着往出带。 “这,这是干啥呢!” “站住!你们要带我娘去哪!” 公安伸手拦住沈宝全,一脸严肃,“刘秀花涉嫌与胡子勾结,证据确凿,要带回去关押。” “胡说八道!我娘怎么会做这种事!就算你们是公安也不能乱抓人!” “这位同志,你若是再阻拦,我们就要以寻衅滋事的罪名逮捕你了。” 一听要逮捕他,沈宝全撇了撇嘴往旁边挪了过去,直接给公安让出路来。 原本安静的刘秀花在看到儿子毫不犹豫的挪开后,立马激动道,“儿子!娘不想去!你救救娘!” 沈宝全笑着搓了搓手,道,“娘,想必也不会关你太久,没事,你就放心去吧。” 刘秀花气的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两名公安见状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带着刘秀花上了车。 刘秀花被公安带走一事很快便传的沸沸扬扬。 要知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刘大勇的媳妇听说后气得破口大骂。 “艹!等她刘秀花回来的!老娘必须撕了她那张破嘴!要不是她我家大勇能被胡子抓去遭那个罪!” “得饶人处且饶人,算了大勇媳妇,这事反正都过去了,更何况你家大勇不是没事吗?” 孙桂芝横了一眼说这话的老太太,没好气儿的怼道,“呵呵,这事是没出在自己的身上,要是出在你身上,我就不信你还能说出这么句老好人的话!” 老太太自知理亏,索性不再自讨没趣,灰溜溜的离开了。 沈年年听到白泽跟她讲这些事情的时候并不觉得意外。 刘秀花充其量也就在里面关一个月就能回来。 “这样也好,还能让她长长记性,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沈憨娃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沈年年说什么他都跟着点头。 逗的大家伙纷纷笑个不停。 接下来的几天,沈宝全经常会在他们的家门口徘徊。 看着就不怀好意。 第七天总算是到了。 恰好沈宝全就在门口蹲着,见陆维桢过来,赶忙问道,“咋样啊,陆知青?” 陆维桢瞥了他一眼,并未搭理,直到看见白泽,肩膀沉了下去,语气中满是失望。 “结果出来了,沈憨娃与陆家没有血缘关系。” 沈宝全倒是比谁都激动,“这怎么可能!我不信!我要求再做一次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