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南世界cos剧本组》 1. cos黑时宰的时候1 黑夜下,老旧的居民楼天台上,头戴灰黑针织帽,有着一头黑色长发的混血儿青年,正在与一个面容有些沧桑的亚洲青年对峙。 亚洲青年手里的左轮手;枪枪口,对着双手高举呈投降姿势的长发混血青年,明明是占据先机跟上风的姿态,亚洲青年的额角却渗出了冷汗,那双极具特色的丹凤眼,也露出了孤注一掷的绝望之色。 反倒是被对方用枪口指着的混血青年,明明举起的手里空无一物,却面色轻松的对面前的人,发出了感慨: “真厉害,苏格兰。” “竟然假装被我扔了出去,趁机偷走了我的手;枪。” 被称呼为苏格兰的亚洲男人沉默。 见此,混血青年不以为意的微笑着继续说道: “我并不是在向你求饶。” “在你开**死我之前,可以听我说两句么?” 苏格兰凝重的皱着眉,保持着用枪口对准混血青年的姿势开口道: “我不是为了杀你才偷枪的。” “是吗?” 混血青年眼神微凝,却见苏格兰调转了枪口对准了他自己。 “我是为了,这么做……” !!! 混血青年在苏格兰按下**开枪**前,冲上前去按住了对方的手;枪的转轮,制止了他的**。 “放弃**吧,苏格兰。” 混血青年盯着苏格兰的眼睛,试图说服他: “你不应该死在这里。” “……你说什么?” 苏格兰忍不住惊疑。 在暴露自己卧底的身份后,组织对于背叛者只会给予死亡,可面前这个来追杀自己的组织成员,却告诉自己不应该死在这里? 还是说,对方是想把他带回去给予酷刑,找出他背后所牵连的**其他人员?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却听见面前那个代号黑麦威士忌的男人,开口对他说道: “我是fbi的卧底,赤井秀一。” “我和你一样,是想要紧紧咬住那些家伙的猎犬。” 苏格兰瞳孔地震。 赤井秀一自爆完自己的身份后,示意苏格兰: “好了,听明白的话,就放开手;枪,好好听我说……” 对方自称是fbi的卧底,这番言论到底是真还是假,苏格兰握着枪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相信对方,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刻,一阵细微的,嗓音稚嫩的,小女孩的缥缈歌声从相隔几层楼的楼下传来,并在慢慢往两人所在的天台上接近。 “pain” 痛苦 “youmademeayoumademeabelieverbeliever……” 你让我开始相信并开始着迷…… 该死的…… 这个时候,小孩子怎么跑这种地方来。 如果这个男人并不是所谓的fbi,那个无辜的小女孩肯定会有危险的! 即使那个男人是fbi,小姑娘卷入这种追杀卧底现场,按照组织的作风,为了以防万一,也会被灭口…… 真名叫做诸伏景光的苏格兰,暗自瞥了一眼自称赤井秀一,代号黑麦威士忌简称莱伊的男人一眼,再次将心底的警报拉满。 希望小姑娘只是这栋楼的住户,而不是跑来天台上…… …… 墨菲定律: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pain” 痛苦 “youbreakmedownyoubuildmeupbelieverbeliever~” 你让我万劫不复却又甘愿沦为你的信徒~ 歌声伴随着悠悠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天台的楼道口。 “咔嚓——” 诸伏景光趁其不备,再次将枪口对准了赤井秀一: “我不信你。” 这样说着的诸伏景光,余光瞥向了通向天台的楼梯口,打算让误入的小女孩赶紧逃跑,却发现从楼梯口出现的小女孩异常眼熟。 看起来十三十四岁模样的小姑娘,却穿着黑西装搭配黑色的百褶裙,外面披着一件对她来说有些过大的黑色大衣,对于诸伏景光而言,那是黑衣组织成员标准三件套的模样。 虽然小姑娘稚气未脱的脸颊上还有着看起来软乎乎的婴儿肥,甚至脸上还斜斜的缠了几圈绷带,遮住了一只眼睛,配合那苍白的肤色让她显得更加的可怜又脆弱,看起来就像是大病初愈一样。 是跟那些危险的组织成员,完全不同的风格气质,却是组织内拥有了正式代号的组织成员——白兰地。 “呀,苏格兰,好久不见~!” 小姑娘高高兴兴的对着诸伏景光挥了挥手,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甜蜜蜜的语调,却让诸伏景光的心沉了下去。 来的是组织的人,不是他以为的无辜小女孩。 曾经他遇见过两次那个小姑娘,对于这么小却加入了组织的孩子,他心有怜惜忍不住关心。 但不管之前怎样,现在对方出现在这里,对他而言都意味着危险增添了一分。 哪怕对方看起来再无害。 更何况,他见过那个少女,神色阴郁眼里盛满了虚无与死寂,浑身缠绕着危险气势的模样。 当时,他只感觉自己看见了死亡。 “……白兰地。” 诸伏景光唤了一声她的代号,在心里叹息。 他不想**,更不想杀白兰地这样小的小姑娘,而且那个小姑娘很可能远比他知道的更危险,毕竟是十几岁就靠自己拿到了“白兰地”这样代号的存在,所以…… “砰——!” “咔哒——” 在苏格兰举枪**的一瞬间,看似柔弱的小姑娘飞速出手扔出了一把手术刀,割伤对方手腕的同时,打掉了苏格兰手上的左轮手;枪。 本意是来救对方,而不是来逼死他的,虽然她及时制止了苏格兰的**,但苏格兰那番行为还是让千岁还是忍不住有些内心微恼,以至于她开口的语气都带上了嘲讽: “开枪**啊,真是非常识时务的行为与觉悟呢~” 再次被打断**,苏格兰有些惊讶,接着又陷入更深的绝望: “你……” 他刚想问小姑娘是不是来抓他回组织的,却见对方掏出一把手;枪,语气非常恶劣的说道: “我都还没回归死亡女神的怀抱,怎么可能让你先体会死亡的美妙呢?” 这样对苏格兰说着的她,却将枪口对准了黑麦威士忌。 黑麦威士忌;赤井秀一:??? “还有,不要叫我白兰地,难听**,我叫太宰,太宰治。” 自称自己叫太宰治的千岁,瞥了苏格兰一眼,见他还在为这样的场面而茫然,忍不住啧了一声: “还没看出来吗?我是来救你的。” “白兰地?” 赤井秀一高举双手往后退,表情看起来有些凝重的开口: “你也是组织的人吧,这是要背叛组织吗?还是说你跟苏格兰一样,是日本**的卧底?” “都说了是太宰!不是白兰地!” 千岁因赤井秀一对她的称呼不满的抱怨了一句,随后嗤笑了一声: “我从未加入这辣鸡组织,又何谈背叛?” 这样说着的少女,对着赤井秀一露出一个小恶魔的微笑: “黑麦威士忌是吧?麻烦碍事的你先在地上躺一会儿啦~!” 赤井秀一心下一紧,刚准备闪避即将到来的攻击,却感觉全身一软,接着像是失去力气与知觉一样,措不及防的就这么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倒下的还有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 2. cos黑时宰的时候2 就在诸伏景光以为自己受到欺骗,以至于放松警惕,毫无防备的被少女同样放倒在地的他,眼里失去了高光,脑子里全是自己被抓回组织,残忍用刑的绝望画面时。 却听见少女轻快的脚步声向自己走了过来。 千岁戳了戳之前苏格兰因为开枪自杀,被她及时拦下,却仍然不小心打中肩膀的枪伤: “对自己下手还挺狠的呐?” “这种毫无美感还痛苦的自杀方式,噫。” 少女露出一个十分嫌弃的表情,从自己的大衣内衬口袋里掏出医用小工具: “趁我自制的吸入式麻醉药的药效还在,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苏格兰说不出话,千岁便当他是默认了。 待她干净利落的处理好苏格兰肩膀与手腕上的伤口,并且用绷带包扎好后,千岁又往苏格兰血管里注射了些许让对方身体恢复正常的药剂,这才起身从苏格兰身边离开。 脱掉手上的医用手套,千岁用袋子装好打算带回去处理,等她用湿巾纸清理干净手术刀以及自己那些医用小工具上的血迹后,从麻醉状态中恢复过来的苏格兰,声音有些沙哑的开口: “为什么要救我?太宰。” 热爱cos某部动漫角色的千岁,翻身坐在了天台边缘的护墙上,从口袋里掏出psp游戏机,语气懒散: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你是个不错的人,死了会有点可惜,这样。”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下,苦笑: “你救了我,还放我逃跑,会被他们视作叛徒吧?” “要不要跟我一起走?我会给你安排证人保护,提供新的身份,让你像普通小姑娘一样生活在阳光下。” “听起来不错。” 千岁打着游戏,漫不经心回答: “搭嘎,扣头哇鲁~” #但是我拒绝# 诸伏景光听到千岁的拒绝,还想说什么,却脸色微变。 坐在护墙上的千岁也抬起头,将注意力从游戏里中转移出来。 “唔,看来又有人来了。” 听着明显急促的脚步声往他们所在的顶楼上跑,千岁了然的挑眉: “应该是那个家伙。” 之前那个明明比自己先来一步,却被千岁她用药悄悄放倒的家伙。 没等苏格兰询问是谁,千岁收起游戏机跳下护墙,递给对方一颗胶囊: “我去放倒那个新来的,这是麻醉药的解药,你自己注意,站远一点儿。” 看着千岁上前去,一副准备又放倒一个组织成员的模样,诸伏景光欲言又止,最终老父亲式的叹了口气,按对方所说那样站远了一些。 同时他也捡起了枪,准备在千岁没把人放倒之时补枪。 “哒、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在心里计算好时机的千岁释放了无色无味的麻醉雾气,同时因为对方被自己放倒过一次,担心对方有所防备的千岁,很是谨慎的补了一枪—— “砰——” 一个金发皮肤偏黑的娃娃脸青年,顺着他自己奔跑的惯性,从楼梯口直接摔进了天台。 见来人竟然是代号波本的降谷零,加上刚刚听见的那声枪响,苏格兰忍不住瞳孔地震:!!! “他……不会是死了吧?” 如果因为误会,他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警校当公安,一起卧底这个组织的竹马就这么死了,那可真是…… 以至于他询问的语气都带着不自然的艰涩与忧心忡忡。 “放心吧,是麻醉·枪。” 千岁收起了枪,解释到: “之前在楼下我就放倒过他一次,怕他有所防备,于是加上了麻醉·枪作为保险。” 闻言,诸伏景光看着第二次被小姑娘放倒在地上的好友,嘴角抽了抽。 诸伏景光:零,我好惨一朋友。 正躺地上无法动弹的降谷零:…… 今日之仇,改日必报! 【记小本本.jpg】 “好了,多余的人都解决了,你快走吧。” 千岁一边说着一边又给躺地上的黑麦威士忌补了一针麻醉。 “你呢?做出了放走卧底这样行为的你,要留在这里么?” 诸伏景光忍不住劝说: “你应该明白的吧,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为什么不跟我去公安那边呢?!” “放心吧。” 对于苏格兰的劝说,千岁不为所动: “我又不是蠢货,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 “琴酒那边我会解决好的,boss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我有我自己的保命手段,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千岁掏出了手机示意了一下,“我准备通知琴酒过来了”,这样说着的她,不耐烦的对苏格兰挥了挥手: “别啰嗦了,快走,别在我帮你一把后,你还是被组织其他成员杀掉,那岂不是等于我这一趟白来了。” “好吧。” 诸伏景光虽然有些遗憾小姑娘不跟他离开,但强扭的瓜不甜,他看了一眼躺地上的好友,对千岁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谢谢你,太宰,下次有机会见面的话,希望看到你健健康康,活得好好的。” 看了一眼少女因为把手臂上的绷带,拆下来给他包扎伤口,于是显露出来手腕动脉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诸伏景光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活得并不轻松吧,这个孩子。 他忍不住这样怜惜的想到,完全忘了他自己之前对小姑娘评价的是她非常危险。 “无路赛!” 啰嗦! 千岁用指尖把手机屏幕戳得哒哒直响,无声催促男人赶紧离开。 诸伏景光看出了她的暗示,无奈一笑,转身离开了天台。 留下一句轻声的再见,被风吹散了开来。 估算着时间,等人走远,千岁才将琴酒的手机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然后给对方打电话过去。 “嘟——” “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很快便被对方接通。 “什么事?” 声音充满了冷淡和不耐。 “地址xx街xxxxxx,苏格兰逃跑了。” 听着那边恼火的询问情况,千岁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悠悠补充到: “我故意放走的。” 随后不等回复,她便挂断了电话,想着那边一定气炸了的家伙,愉快的再次把琴酒拉进黑名单,然后拿出了游戏机,一边玩儿一边听着系统在脑子里放的伴奏哼起了歌。 “產まれついた時から” 从被生下开始 “忌み子鬼の子として” 就被当做不祥的孩子恶鬼的孩子…… 游戏机被千岁按得哒哒作响,完全没有在意这样四月初的天气,就这么躺在地上的两个男人会不会因此感冒。 “でも本當は本當は 但是真的真的 本當は本當に寒いんだ 真的真的好冷啊 死なない死なない 死不了死不了 僕は何で死なない 为什么我死不了呢……?” 哼唱到这里,危险坐在护墙上的少女,突然望着楼下的地面,自言自语到: “这个高度,跳下去的话能死掉吗?” “一般人应该能死掉吧……” “唔……好想跳下去……” “但如果意外死不掉变得半身不遂的话,会是超难受的折磨吧?” “可恶……好想跳下去,但跳楼的话会摔断脖子脊柱全身骨折,骨头错位刺进内脏里,颅骨会裂开摔出脑浆……” “应该很疼吧,还很难看……” “唔,我追求的是清爽明朗且充满朝气的自杀,跳楼还是算了吧。” 得出结论之后,千岁再次愉悦的哼起了歌。 3. cos黑时宰的时候3 “i‘mpeelingtheskinoffmyface 此刻我撕掉伪装的虚伪面具~ causeireallyhatebeingsafe 因为我讨厌处于安逸的状态~ …… 虽然被组织里的一个小姑娘放倒了有点不愉快,但苏格兰成功逃跑了,掩藏在所谓追杀卧底下的真正目的就这么达到了,放倒他们的小姑娘也没对他们做什么威胁到他们的生命。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躺平承受。 虽然很想摆脱被全身麻醉意识却清醒的状态,但被麻醉的两个人都无法开口说话,加上小姑娘看起来并没有打算主动替他们解药的样子,于是两个人只能心平气和的躺在地上,一边听着小姑娘哼歌,一边等待麻醉药的药效慢慢自己消除。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躺在地上的他们,会旁观到自他们加入组织以来,最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 “thenormalstheymakemeafraid 越是平凡越是让我害怕~ thecrazytheymakemefeelsane 只有疯狂一点才让我理智些~” 时间在千岁哼歌的歌声中流过。 她等来了想要等的人。 哒哒哒哒…… 交错的脚步声从楼下响起,并且随着来人攀爬的楼层,渐渐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当脚步声来到了天台上后,即使没有回头,千岁也知道,琴酒来了。 因为夜风带来了香烟与硝烟所交错混杂在一起的味道,随之而来的,还有琴酒带着杀意的问候: “故意把卧底放走,你找死吗?太宰治!” 手·枪上膛的声音响起,千岁知道自己被琴酒用枪瞄准了,但她丝毫不慌,甚至慢悠悠的收起了游戏机,然后起身站在了天台边缘危险的护墙上,带着一种让旁观者都会心惊胆战的方式,摇摇晃晃的转过身来,语气轻蔑道: “哦呀,大垃圾,明明是我的狗,竟然拿枪指着我,很有勇气嘛?” “我都忍不住为你的勇气可嘉而鼓掌了呢。” 这样说着的千岁,甚至为琴酒送上了掌声。 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你以为我不敢杀掉你吗?” 刚刚到来的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的男人,被千岁气得他握枪的手都暴起了青筋。 对此,千岁轻笑了一声,从护墙上跳下来,向着琴酒走去: “呐呐。” “对不起!我之前错怪你了!” “没想到琴酒酱你原来是个如此的心地善良助人为乐的好人呢!” “竟然愿意帮助我送我去极乐世界,这实在是太棒了!” 琴酒会是好人? 这种话简直离谱到组织里的人,听见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的程度,放眼下的场景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嘲讽力十足。 哪怕千岁是真心实意的称赞。 带着可可爱爱的口吻,千岁渐渐向着高大的银发男人靠近: “有看到我眼里由衷的喜悦跟期待吗?” “说要杀掉我这种话,是我听过的最美妙的问候哦?” “你真的能够满足我这个愿望吗?” 望着琴酒,千岁难得的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拜托了,只需要一枪,就能够将我从这个氧化世界的梦里唤醒。” “就像这样——” 千岁将自己的额头贴上了枪口: “对准我的眉心,扣下扳机……” “砰——” 子弹从左边的脸颊擦过,留下一道刺痛伤口,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伤口处溢出,千岁用大指姆抹下液体…… 是红色的。 从枪声响起就有些失神的她舔去了拇指上的血液,有点腥。 随后,回过神来的她,看着给她希望又予她失望的银发恶徒,微笑着嘲讽道: “呀嘞呀嘞哒贼,明明是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竟然也有手抖射歪的一天啊。” 随后千岁冷下脸,吐出一个词: “垃圾。” “给你机会,都没勇气杀死我吗?杂种。” 刚说完这句话,千岁突然想到躺地上的两个人,于是转过头去,对波本还有莱伊,以一种对待琴酒完全相反的温和态度,开口道歉到: “抱歉,我并不歧视混血儿,我只是骂他骂顺口了,没有骂你们哦,请不要放在心上。” 对此,意识到从一开始,就被地上两个看似昏迷的人,围观了自己被面前这个家伙,将他的脸面跟尊严放在脚底下踩的琴酒,按耐着想要杀掉在场所有人的杀意,颇为火大的对千岁低吼到: “够了,你这个疯子!” “哈?你又想要被我毒哑吗?垃圾。” 千岁面无表情的威胁到: “给你五秒钟重新组织语言,说话这么难听,干脆就不要说话了。” “5” “4” “3” “2” “1” 倒数完毕,琴酒既没有拉下脸面对千岁道歉,也没有再开口说话,而是沉默着,将内心无处发泄的一腔怒火深深掩埋进心底。 对此,千岁也没有真如同威胁中说的那样下药毒哑对方,而是继续嘲讽到: “该说你是有骨气还是软骨头呢?” 千岁压低了声音蛊惑到: “明明只需要一枪,就可以杀掉我,从此你将名留青史,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难道不比给那只躲躲藏藏的小老鼠当狗更厉害吗?” “呵。” 琴酒冷笑了一声,俯下身,反过来在少女耳边低声嘲讽: “什么名留青史,杀了你全世界都得给你陪葬,我则会成为全人类的罪人。” 说完,琴酒站直了身体,也不在意自己的话会不会惹到对方了,十分肯定的评价到: “你就是个疯子。” 银发男人收起枪,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 “跟你这个疯子比丧心病狂,我都自愧不如。” 想通了,琴酒也就不气了。 说出这样的话,也就代表着他低头认输了,但他也没觉得输给千岁这个疯子有什么丢脸的。 毕竟有的东西,疯子赌得起,他赌不起,人之常情罢了。 于是他果断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谁准你走的?” 伴随着手·枪上膛的“咔嚓”声,以及心脏被瞄准时仿佛被针扎般的危险感,让刚转身没走两步的琴酒就这么停住了脚步。 他回过头去,看着对准自己的那把□□m92f手·枪,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重要的武器被对方悄无声息的就给摸走了。 从跟着琴酒来到天台上开始,就噤若寒蝉躲在角落里的伏特加,见此更是面色纠结的把自己手·枪掏了出来,对琴酒的忠心让他想支援自己的大哥,但往日少女那些恶魔行径,又让他没有勇气将枪口对准少女。 琴酒没有注意到角落里伏特加那些不起眼的纠结与挣扎,他嘴里叼着烟,顶着千岁枪口神色冷淡到: “有事?” 4. cos黑时宰的时候4 悄然间掐灭了香烟的琴酒语气非常的平静,但他如恶狼般杀意森然的绿色眼睛却危险的微微眯起,全身的肌肉也在他的调动下,悄悄地紧绷了起来: “还是说你终于忍不住想要杀掉我,给你的父母报仇?” 千岁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将虚虚对准琴酒的枪口慢慢上移,从胸口划过咽喉再到他的眉心,轻飘飘的虚无目光逐渐凝实,对上了琴酒紧盯着她的双眼。 就在这时,千岁舒展了眉眼,露出一抹温柔到极致的微笑,搭在手;枪上的手指轻轻一勾,扣下了**…… **擦过了琴酒的脸颊,留下一抹细小的划伤。 琴酒从见到少女那抹微笑时的一时愣神,再到**响起,**从脸侧擦过,心脏如同被一只大手死死握紧…… 没等他从大脑空白的失神状态里恢复过来,**再次响起了—— “砰、砰、砰、砰、砰——” 连续五声枪响,**壳叮叮咚咚的落地,心脏纷杂无序的跳动着,就像是被**壳砸中了一样。 明明脸颊两侧还带着被**擦伤的刺痛,他却像是什么都没感知到一样,只是怔怔的凝视着面前那道身影。 “我怎么舍得让你轻易死掉呢?当然只是想开个玩笑啦!” 注意到琴酒的失神,收起枪的千岁在他眼前挥了挥手,示意他回神。 “嗨嗨~被吓到了吗?” 不过见对方还是怔怔看着她,加上千岁想起了之前琴酒就那么站在那里,完全没有闪避的行为,不由感慨: “不会被吓傻了吧?” 一边说着,一边又因为琴酒还是那副怔神的样子,于是更加的得寸进尺,甚至肆无忌惮的踮起脚从琴酒头上撸下了他的帽子,同时rua了rua他那银色的头发,完全一副对待狗狗的口吻与行为: “好乖好乖,完全没有躲开呢~” 千岁将琴酒的礼帽戴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看着月光下的琴酒因为失去帽子的遮挡,容貌直接暴露在了月光下。 那张平日里都是一脸高冷酷哥模样的脸上,六条成对称状猫咪胡须般的**擦伤,异常的显眼,这与琴酒平日里不一样的画风,让千岁忍不住大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新形象好合适你哈哈哈哈哈哈!” 千岁一边笑,一边拿起手机手速极快的给这个模样的琴酒拍了张照,然后勾选了几个联系人,群发。 “很好。” 奇异的是,琴酒难得没有因为千岁这一系列行为而生气,反而学着她之前的动作,目光像狼锁定猎物那样直直盯着她,用食指与中指两根手指抹去脸颊上的血液后,将手指指腹上的血舔舐了干净。 因为琴酒将手势比成了手;枪的形状,因此他在舔指腹的时候,既是在舔手指,又像是在舔枪口,以至于整个场景莫名染上了几分暧昧与色气。 千岁却有种琴酒不是在舔手指,而是作为大型猫科动物,一边看着猎物一边舔爪子,为狩猎做准备的感觉。 “这次我记下了。” 嘶。 有点不妙的感觉。 不会是她把琴酒惹**了,于是琴酒准备打击报复自己吧? “改天我会亲自向你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的,太;宰;治。” “哦?” 果然是准备找自己寻仇报复啊,那她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不能给他有乘之机! 心里琢磨着nb、nc、nd计划的千岁露出一个营业式的敷衍假笑。 “那我会满怀期待等着那一天到来的。” 听到千岁的回答,琴酒锁定千岁的目光里带上了些许意味深长,嘴角勾起一个狂气且充满深意的笑,满是挑衅口吻说出了相当不得了的发言: “到时你可不要被我弄哭啊,太宰小姐。” “你是变态吗?” 千岁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听起来像是来自变态萝莉控的糟糕发言呢。” 想到动漫里某**控的屑首领,忍不住吐槽到: “糟糕到报警后绝对会被警察,以‘性;骚扰未成年少女’名义关起来的程度你知道吗?” 琴酒哼笑了一声没有搭话。 感觉无趣的千岁将枪扔还给了琴酒,然后拖着懒洋洋的语调问他要绷带: “上次让你帮我保管的绷带呐?快还给我~” 之前手臂上缠着的绷带给苏格兰用了,现在她急需用绷带再次将手臂给缠上,还有脸上刚刚被**划破的伤口,也需要纱布贴上。 对此,琴酒看向角落的伏特加: “伏特加,太宰的绷带。” “哦哦!” 伏特加有些慌乱的翻找自己的口袋,然后掏出两卷医用绷带,以一种小心翼翼的恭敬态度递给了千岁: “太宰小姐,您的绷带。” 小姑娘接过了绷带,琴酒打算离开,却被她拽住了衣摆: “还有什么事?” “我饿了。” 千岁十分理直气壮的吩咐到: “我想吃xxx的蛋糕,xx品牌的草莓牛奶,xxx牌子的薯片,还有xx的夹心软糖。” “琴酒你快去给我买~!” 本来以为琴酒会被她气走,却见想要离开的琴酒的脚步顿了顿,莫名变得好说话地吩咐起他的小弟:“伏特加,你去给她买!” 然后不待千岁搞出更多的事情折腾他,便头也不回的下楼离开了。 背后是千岁欢快的叮嘱: “快去快回哦~!” 等琴酒跟伏特加离开了,千岁脸上高兴的神色瞬间一垮。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都被我这样挑衅了,竟然没生气,连他的帽子也没要回去,好可疑……” 带着琴酒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的疑惑,千岁随手将她抢来的礼帽扔在了地上,然后十分不走心且毫无诚意的对地上躺着的两个人道歉: “不好意思,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脸上完全没有任何歉意的千岁,随后给波本还有莱伊一人打了一针缓解麻醉状态的自制解药。 毕竟让他们自己脱离麻醉状态的话,估计得在天台上躺一晚上才行,那样也太得罪人了,千岁跟两个人无冤无仇的,也没心思像折腾琴酒那样折腾他们,于是就给两人注射了解药。 等波本跟莱伊慢慢恢复的时候,千岁熟练的给自己小臂再次缠好了绷带,然后又给左脸脸颊上的伤口贴上了纱布。 嗯……现在她除了是长发,穿裙子,性别为女,没有异能力‘人间失格’以外,跟偶像又更像了一点呢! 今天的她就是太宰本宰! 【可把我牛逼坏了.jpg】 【得意叉会儿腰.jpg】 5. cos黑时宰的时候5 “真厉害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把琴酒气成那副模样,还安然无恙。” 随着身体的恢复,能开口说话的安室透,就忍不住笑着像是随意问起: “你究竟是什么人啊,连琴酒都不敢对你怎么样。” “一个普通的研究员啦。” 这么说着的千岁明显带着不走心的敷衍,接着简单的随口自我介绍到: “我叫太宰,太宰治,代号白兰地,叫我太宰就好了,我讨厌白兰地这个称呼。” 自称太宰治的少女,脸上明显露出针对组织代号的嫌弃之色。 刚刚通过邮件联系上诸伏景光,确认了对方安全的安室透忍不住想: ‘这不跟什么都没透露一样么?’ 安室透心里转动了几个念头,最终放弃了追问。 ‘虽然作为组织成员的她看起来是个危险人物,但她也为了救下了苏格兰这个**卧底而忤逆组织,或许可以试着接触一下……’ 带着这样的想法,以及对少女救下他最的好朋友的感激,安室透露出一个看起来让人心生亲近的友善笑容,向小姑娘简洁的自我介绍: “我是波本,行动组的,组织情报人员。” 一旁的赤井秀一拍着自己身上的灰尘,也随意开口到:“黑麦威士忌,行动组,叫我莱伊就好。” 虽然现在对于安室透还有赤井秀一而言,关于白兰地的存在,他们在意的有很多。 不管是少女与组织高层之间的关系,自称太宰治的小姑娘明显不太对劲的自毁倾向,还是琴酒对待她的态度…… 以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琴酒都忍不住避让,甚至说出自己跟少女比丧心病狂,连他都会自愧不如这种话? 但现在并不是询问这些问题的好时候,直接探查容易暴露出自己的目的惹人怀疑。 有关面前这个小姑娘的事情,得在私底下悄悄收集消息资料才行。 不过明面上倒是可以尝试交好。 ‘能让琴酒都退避三舍,明显跟组织不合,嚣张到了极点,却活得好好的,不是有组织的把柄,就是拿捏住了组织的命门……’ 黑麦威士忌叼起一根烟,点燃。 同时在心里想到。 ‘这不就是最好的盟友,以及击穿这个组织的突破口么?’ “你们谁开车来了?” 千岁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两个勉强恢复行动的男人。 “我的车停得有点远。” 赤井秀一屈腿坐在地上抽着烟,表示自己的车不在附近后,将跟着千岁一起,将目光投向波本。 “嘛,我的车倒是在楼下附近。” 金发青年笑得很是阳光: “太宰小姐是要搭顺风车么?” “不是,我是想请你们吃大餐作为赔礼道歉。” 千岁举起刚从琴酒身上悄悄摸来的钱包,掏出了里面的银行卡晃了晃: “是琴酒的卡哦!我们可以随便吃!” 赤井秀一:…… 安室透:…… 竟然有亿点心动。 不过…… “银行卡不知道密码的话,也不能刷的吧?” 赤井秀一沉吟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放心吧。” 千岁很是自信的说到: “他的密码换来换去都是那样的好猜毫无新意,不用担心刷不了他的卡。” “这样么。”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的点头。 看来琴酒不止一次被小朋友摸钱包啊。 安室透也听出了千岁跟赤井秀一对话里,小姑娘对琴酒不止一次两次的**,一时间有些想笑,又觉得笑出声会不太好,于是压住了笑意抽了抽嘴角。 千岁将琴酒钱包里的卡跟纸币都摸了出来揣自己兜里,然后随手将琴酒的钱包扔在了地上,高高兴兴的开口: “波本还有莱伊,我们出发吧~” “不等伏特加把给你买的东西带回来吗?” 想到被琴酒支使去给小姑娘买零食的伏特加,安室透提醒到。 闻言千岁有些惊讶的撇了金发娃娃脸的青年一眼,没想到对方意外的有点耿直,随后一边下楼,一边解释到: “为什么要等伏特加回来?我只是说快去快回,又没说在这里等他,而且我只是为了看琴酒生气,才说要他去给我买零食的,又不是真想吃零食。” 安室透:…… 来自**的王牌卧底安室透,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伏特加一样单蠢…… …… 下楼之后,千岁与莱伊跟着波本,往安室透停车的地方走去,打算真如千岁所言那样,刷琴酒的卡去吃大餐。 不过没走多远,就在安室透看见自己的车,准备去开车时,却被千岁叫住了: “等一下!” “怎么了?” 波本跟莱伊都看向了千岁,询问。 千岁指了指旁边昏暗小巷里,停着一辆黑色保时捷356a的老爷车: “这是琴酒的车吧?” “没错,是琴酒的车。” 波本给予了肯定。 千岁左右望了望,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得出结论: “他人也不在……” “既然如此……” 这样说着的千岁,露出一抹恶作剧的微笑,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巴掌般的细小长条金属,在莱伊与波本有些惊讶的目光下,随意捣鼓了两下,就撬开了琴酒保时捷356a的车门,愉快地替两人做出了决定: “我们开琴酒的车去吧!” 随即,在两个人欲言又止的目光中,自己坐进了驾驶座,用小铁片捅进汽车的钥匙孔里,启动了琴酒心爱的保时捷,拍了拍喇叭,催促波本跟莱伊两个人上车。 “快上车啊,如果琴酒回来发现了就不好了。” “你也知道被琴酒发现了会不好啊。” 非常担心还未成年不可能有驾驶证的小姑娘的开车技术,为了以防万一,波本有些头疼的扶额坐进了副驾驶,来保证小姑娘出错后他能够及时抢下方向盘来避险。 “只要不被琴酒发现就好啦,他没证据证明是**的,就代表我没干过这事儿!” 安室透:…… 赤井秀一:…… 艸,辣鸡组织都教了些什么玩意儿给小朋友。 千岁没有在意车上两位根正苗红人士的心情复杂,她将自己的u盘**了车子的接孔里,随后将音量开到了最大,通过系统开始播放自己曾在原来那个世界玩某飞车游戏时的背景音乐,同时发动了这辆一看就是被琴酒改造过的古董车—— “what''sgodifnotthesparkthatstartedlife 上帝是什么?难道不是那点燃了生命的火花吗 smileofastranger 陌生人的微笑 sweetmusic''starryskies 甜美的音乐,灿烂的星空……” 马达在轰鸣,看似古董的老爷车,以一种不符合自己外表的速度,摇摇晃晃的左冲右撞又极其惊险的避过障碍物,嚣张的飞驰而过。 看那个女孩儿笑得多开心啊。 “onceuponanight 某天夜晚 we''llwaketothecarnivaloflife 我们将醒来为生命狂欢 thebeautyofthisride 前方这趟美丽的旅程 aheadsuchanincrediblehigh 通向不可思议的高空……!” 驾驶座上的千岁踩着油门在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中欢呼,那种不踩刹车的疯狂开法,仿佛要将车开上了黄泉路的架势,让副驾驶上死死抓着汽车扶手的波本脸色铁青。 坐在后排的赤井秀一也没有了一开始的神定气闲,他紧抓着扶手与汽车的椅背,脸色僵硬的盯着小姑娘的后脑勺,看起来像是想把她从驾驶座上拽出来,自己来开车。 “呲——” 一阵刺耳的急刹车,这辆保时捷一个飘逸的甩尾,伴随着“砰”的一声碰撞声响起,在路边停下了。 “目的地到了~!” 千岁拔下自己的u盘跟撬锁神器,神清气爽的下车,丝毫没有为自己把琴酒的车搞得破破烂烂的而愧疚。 虽然安室透跟赤井秀一自己都是飙车好手,但少女那种毫无章法惊心动魄的地狱车技,成功让两个硬汉般的男人,带着劫后逢生的喜悦,难得有些腿软的下车。 刚下车的两人面色还有些糟糕,在下车见到保时捷356a的惨状后,更是沉默了两秒,悄悄在心里决定单方面把小姑娘拉黑——以后绝不会让白兰地有机会碰他们的车! 6. cos黑时宰的时候6 在餐厅毫不客气的给自己点了一只帝王蟹后,故意忽视了那两个蠢蠢欲动试图套话她的家伙,千岁掏出《完全**手册》翻阅起来。 当她看到书中有关某种植物毒素**方式时,忍不住低呼: “斯巴拉西!在充满百合花的密室里,伴随着花香死亡……竟然还有这样美好的**方式!真是太惊喜了!” “不过……” 千岁回忆起百合花的特性,并没有什么毒性来着…… “好像只有百合科的秋水仙才带着微毒吧?除非提纯出大量的秋水仙碱,光凭花香是无法死亡的吧?” 得出结论,千岁遗憾的叹了口气,把书翻向了下一页…… …… 从之前在天台上,被放倒后旁听了她与琴酒之间的可以说得上是步步杀机的对峙,安室透与赤井秀一便明白,代号白兰地,用文豪的名字做自己名字使用的小姑娘,并不是什么好孩子。 年幼的小孩,而且还是女孩子,在组织这样的跨国非法暴力团体,要么有某种天赋一技之长,要么就只有比别人更狠更残忍,才能活到最后。 实力、血性、手段,缺一不可。 哪怕太宰小姐自称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人员。 不同于他们所属威士忌阵营不同种类的代号,少女的代号只是简简单单的白兰地,类似于组织高层琴酒、伏特加、朗姆、龙舌兰他们的代号一样,同属于六大基酒。 虽然有像伏特加那样作为琴酒跟班,看似作为六大基酒里凑数的存在,但如果是那个少女的话…… 在这么一个小姑娘年龄一看就很小的时期里,便取得了白兰地这个代号的少女,她要么在研究方面的天赋惊人,手里掌握着对于组织而言很不得了的东西。 要么少女她不仅手段实力了得,还拿捏住了组织什么把柄。 若非如此,琴酒也不会在被人逼到那个份上,还没有被气得直接开**人。 总而言之,餐桌前的这位少女,绝对远非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若是因为她的年龄性别以及外表而轻视她的话,会吃很大一个亏也说不定? 不过,在这位太宰小姐收起那身气势伪装得无害之前,她眼底蛰伏着危险且令人绝望的疯狂,浑身裹挟着让人浑身冰凉如坠深渊可怖气质的模样,只要看一眼,就会忽略掉她稚气的面孔,以及过小的年纪,知道她是个不好惹的厉害角色。 只有蠢货才感受不到来自于少女的危险感,觉得她柔弱可欺。 但好在,这么一个危险人物,似乎因为父母的仇恨,与组织之间隐隐呈敌对状态,她对组织带着明晃晃的恶意,组织对她的态度不算明朗,但不管怎么看,都绝非好意。 从琴酒强忍杀意的姿态,能够看出组织或许并不是不想解决她,但因为什么东西,令组织心生忌惮。 或许这就是,她在组织的底线上起舞,肆意妄为而不被组织处理掉的原因。 之前天台上的环境比较昏暗,不利于观察。现在坐在餐厅的房间里,仔细打量这位自称是普通研究员,却以一己之力,用药放倒他们两个身经百战的行动组成员的小姑娘。 波本跟莱伊却意外发现,这位名自称太宰治的少女,看起来比他们一开始所猜测的十五六岁还要稚嫩上一些,稚气未脱的青涩面孔不管怎么看,都是刚上国中十三十四岁的样子。 加上相比起之前,她所做出的那些危险行径,胆大妄为恶劣又嚣张的模样。此时少女脸上缠着绷带贴着纱布,手臂跟脖子上也缠着绷带,收敛了危险气质,坐在那里乖巧看书的样子,莫名给人一种她看起来脆弱得过分的感觉。 就好像她并不是什么在组织里有着正式代号的危险人物,而是一个在打扮上,稍稍有些特立独行的普通国中少女。 当然,虽是这样说,但在你与她对上视线的那一刹那,便会意识到,危险人物还是那个危险人物,就像大型猫科动物收敛了爪牙,但它还是顶级猎食者一样。 不能因为对方披上了看似柔弱可欺的外衣,就真放松了下来,将她当成需要保护的无害小女孩。 毕竟无害小女孩不会在深夜里上天台,若无其事的放倒两个成年男性,帮助卧底**逃跑。 无害小姑娘也不会淡定顶着组织清道夫的枪口,故意挑衅。 更不会以开玩笑的名义,举枪向人射击。 只不过…… 明明是应该在学校上学接受教育的年纪…… 想到这里,安室透不禁询问: “太宰,你……多大了?” 千岁头也不抬的回答: “14岁,怎么?” 闻言,坐旁边的赤井秀一语气有些感慨: “才14啊。” 跟他家最小的妹妹一样大。 “才14呢,明天不上课么?” 安室透想要叹气。 突然听到来自波本的这个问题,千岁突然有种重回过去被各种叔叔阿姨问候学业成绩的时光,不禁陷入了沉默。 “该不会是没上学了吧?” 赤井秀一很是直白的问出了安室透最关心的问题——还未成年的少女,不应该失去接受教育的权利,她应该与校园、书本、同龄人作伴。 而不是整日待在非法暴力集团,与双手沾满了鲜血的犯罪分子为伍。 虽然不是很想理会这种无聊的话题,但为了不让人以为自己是什么失学儿童,产生她千岁是个只有小学学历的文盲这样的误会,千岁还是解释到: “初中、高中、大学……该学的知识我都已经学习了。以我现在有关生物、物理、化学方面知识的专研程度,我可以很肯定的说,即使是东大的专业教授,都不可能教得了我。” 最后,千岁表示: “所以上学这种事情对我而言是没什么意义的,只会浪费时间。” “真是一个不得了的小姑娘呢。” 这是来自于赤井秀一的真心感叹。 要知道即使是他,虽然学习能力强,从小到大成绩也比较优异,但也是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在二十几岁才读完大学。 如果小姑娘没有夸大其词的话,也就说明她是一个年仅十四岁,学识程度便比名校教授学识程度更为强大的天才! 只可惜,这么一个值得国家好好培养的好苗子,不知怎么就沦落到了组织手里,还跟着组织的人乱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好的一张白纸被人糟蹋肆意涂抹,染上了脏污的颜色。 赤井秀一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旁边的安室透看着少女从来到餐厅点完餐开始,就津津有味的翻阅着那本书名叫《完全**手册》的书,时不时还小声称赞某种**方式,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就像是看到了走上迷途的叛逆小朋友,忍不住有些头疼的开口: “但是像这种**上的知识,还是不要随随便便往大脑里装比较好吧?” 如果不是他跟小姑娘关系并没好到做她监护人的程度,莫名操心的安室透都想要求少女将她手里的那本书放下,不要跟着书里面的内容,乱学一些不好的东西。 千岁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呢?”,无视了来自波本突如其来对她身心健康的关心,隐隐有些嫌弃到: “波本你废话好多啊,能不能像莱伊那样安静一点?” 被点名的赤井秀一在旁边笑了一声。 安室透:…… ‘该死的莱伊!’ 被嫌弃的安室透面色僵硬,在心里骂了一句小兔崽子后,眼神凉凉的瞥了一眼旁边那个组织里他最讨厌的家伙。 如果不是嘲讽回去,会变成两个人针锋相对互相讽刺,被小姑娘在旁边看热闹会感觉不太好,他绝对不会忍下这口气,一定要diss回去才行。 至于让他头疼的问题少女,安室透刚想说些什么,却听见对方抢先开口到: “我去趟洗手间。” 为了防止波本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对她进行老父亲般的说教,千岁很果断的用出了去洗手间这个借口,迅速离开了这个房间。 …… 小姑娘出去了近十分钟没回来,知道她是为了不想听说教才出去的两人,还没有意识到太宰这种宰科生物撒手没的习性。 直到门外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安室透跟赤井秀一带着警惕出门查看情况,然后一眼就看见了挂在走廊横梁上上吊**的太宰小姐。 波本or莱伊【瞳孔地震】:……!!! 7. cos黑时宰的时候7 “咳咳、咳咳咳……” 刚被救下的千岁瘫在波本怀抱里,神色萎靡的不断咳嗽,脸上写满了失望: “什么嘛,又失败了……” 闻言,波本沉默抱着千岁回餐厅房间的脚步顿了顿,落在波本身后一步的莱伊也用那双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眼睛,扫了一眼因窒息而浑身无力被波本抱着的少女一眼,明明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在此时两个人的内心却意外有了共同的感慨—— 遇上一个相当难搞的大麻烦了呢。 早就该想到了。 能在琴酒枪口下,请求对方给予她死亡的人,除了她因为有底牌于是才有恃无恐这一点以外,还有她不但不畏惧死亡,甚至十分渴望着死亡这一原因所在。 不管是在天台上时,少女所哼的歌,那些她喃喃自语说着想从高楼上跳下去的话,以及之前认真翻阅《完全自杀手册》的行为,都表明了一件他们曾有所察觉,但因为对组织成员的固有看法,于是就那么随意忽视了过去的事情。 少女那套特立独行浑身裹着绷带,宛若正处于叛逆青春期中二病的打扮,很可能不是单纯的打扮,而是为了遮掩好手臂以及脖子上那些自杀未遂而造成的伤痕…… 她是真心在追寻着死亡,与其他那些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甚至取人性命为乐的组织成员格外不同,她一直试图杀死的人,是她自己。 波本跟莱伊从未如此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 想到小姑娘缠在脸上的绷带,所遮住的右眼…… 气氛有些凝滞。 波本在将少女安置在靠椅上后,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口打破了这除了小姑娘偶尔的咳嗽声以外,别无其他声音如同默剧一般的场景: “太宰……为什么想要死亡呢?” “唔?” 千岁又咳嗽了一声,随后像是有些不解的歪了歪头,看向了神情似乎没什么异常,只是没了脸上习惯性笑容的波本,反问: “人活在这个世界真的是有什么意义的吗?” 这句话说出口,房间便再次静默了下来。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着当然是有意义的。’ 波本很想这么回答,并给小姑娘举例阐述人活在世上的那些意义,大家又是为什么而活,帮助她寻找她活下去的意义。 但是他不可以,他对任何人都可以开口的话,唯独不能给身为组织成员的少女说。 哪怕她与其他那些组织成员是不同的,是有可能站在他所属光明那一方的,但在那个可能性没有实现之前,哪怕有一点会暴露自己卧底身份的行为,他都不能去做。 这对于莱伊而言也是如此,有的话只能埋藏在心底。 毕竟伪装成组织成员,总得有组织成员的样子,那些能够替人指点迷津照亮前途过于光辉灿烂,剖析出说话之人本质到底是好是坏的话,永远烂在肚子里最好。 即使那些话有可能挽救一个迷失的灵魂,也不能开口。 毕竟谁也不敢赌,在开口后会不会出现,不但没能拯救那个失落的灵魂,反而暴露了卧底身份,像苏格兰一样被组织追杀的情况。 而且很可能这一次帮助过苏格兰的白兰地,会为了不彻底得罪组织,为了自保而不会再伸出援手。 没有得到回答,千岁也不以为意,在见到服务员开始上菜后,更是生龙活虎的不断催促着服务员索要她点的螃蟹。 服务员上完菜刚离开房间,千岁已经戴上了一只一次性手套,整准备戴上另一只手套后对那只肥硕的帝王蟹动手时,波本的手机响了。 “波本,现在你在哪里?” 波本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句森冷的问候,像是在质疑,身为组织成员的波本是不是在哪里偷偷摸摸的搞小动作。 电话那头的是琴酒,波本早已习惯琴酒这种突然打电话过来询问他在哪里干什么的行为,知道这不过是疑心病重的琴酒一个习惯。 因为如果琴酒打电话过来,碰上组织成员私下正在进行什么背叛组织的行为,被他这么随口一诈,很可能会出现慌乱或者语焉不详之类的可疑的反应,到时就能拿着上枪,找上门去跟对方“谈谈”了。 是卧底或叛徒就清理掉,不是该两者则能顺势敲打警告一下,掐灭对方心底的小心思与异心。 所以波本以往常一样的态度,语气轻松,微笑着回答: “我在餐厅吃饭,是有什么任务吗?gin。” 本来他以为琴酒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关于搜寻公安卧底苏格兰的任务安排,却听见琴酒接着问起: “你跟谁在一起?” 波本抬眼瞥了一眼莱伊跟“太宰治”,不动声色的回复: “莱伊还有白兰地,怎么了?” 听到他的回答,那边的琴酒语气有些糟糕的命令: “把电话给太宰,让她接电话!” 闻言,波本想要把电话交给少女接听,“太宰,gin找你。” 却见小姑娘快速在她自己的手机上打下一句,“告诉他我嗓子疼,不方便说话!”展示在他眼前,同时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摆出一副“我好柔弱啊”的姿态,拒绝接听琴酒的电话。 波本忍着笑意,如实转达了小姑娘的意思: “太宰她嗓子疼,不方便说话。” “嗓子疼?” 琴酒纳闷了,不久之前在天台上还好好的呢,这么一会儿就嗓子疼,该不会是在骗他的吧?不过波本应该不会跟太宰那个家伙合伙来骗他,加上莱伊也在场,所以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于是接着问到: “发生了什么?” 琴酒问到这个问题,波本想着少女不过出去一趟就莫名挂横梁上自杀,那让他都为此受到惊吓的行为不禁沉默了一下,简洁表述: “太宰她上吊自杀,刚刚被救下来。” 听到这个回答,琴酒也忍不住沉默了一下,带着他竟然没有感觉丝毫意外的复杂心绪,沉声: “她没事吧?除了嗓子疼以外。” “嗯……” 波本看着那边正兴致勃勃拆螃蟹,状态看起来与之前并没什么不同的少女:“应该没有什么事。” “那就好。” 知道了太宰那家伙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后,琴酒便很直接的命令波本: “太宰把保护她的人甩掉了,今晚在她回组织据点前,暂时就由你跟莱伊来保护她,别让她死了。” 不久前才被小姑娘气得想要杀人,但他不仅不能取她性命,反而还得安排人保护她。 听着电话那头传达来的命令,波本想着琴酒其实也挺不容易的,完全没意识到保护太宰治这样的任务,其实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对于名叫太宰治的家伙有多难搞,毫无清晰认知的波本,接着又收到了来自琴酒的指令: “还有,你告诉太宰,明天的行动别迟到,让她自己安排好人手,做好准备。” “好。” 波本刚答应下来,那边就挂了电话,完全没有任何有关其他交流的意愿。 对于这种通知完就冷酷挂断电话的行为,波本习以为常,待他对莱伊还有小姑娘转达完琴酒的话后,便见少女若有所思的问他: “琴酒没说把任务资料情报线索什么的发我邮件里吗?” 没等他回答,便自顾自的得出结论: “看来没有……” “唔……” 少女垂眸沉思了两三秒后,喃喃自语道: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波本跟莱伊都有些迷茫的看着似乎明白了什么的少女,又互相瞥了一眼对方,想看作为跟自己几乎同时期进入组织一直相互竞争,相看两生厌的竞争对手是否了解些什么。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不期而遇后,又快速的移开来,正掩饰自己刚刚试图打量探查的行为,便听见小姑娘微笑着呼唤他俩的代号: “波本,莱伊。” “明天的任务你们也跟我一起去吧?” 千岁笑眯眯的表示: “明天下午5点左右我再通知你们行动时间与地点,莱伊带上你的狙,波本你准备配合我演场戏钓鱼,到时我再告诉你们行动计划,没问题吧?” 少女用着最温和的语气,说着完全不给人留有余地拒绝的话。 看着这样的少女,莱伊眸光闪了闪说着“我没有问题”答应了下来,波本则在答应了下来后,同样笑眯眯的以玩笑的口吻发问: “太宰不是研究员嘛,怎么还参与行动组的任务呢?” 当着两个根正苗红的卧底,肯定不能说自己除了搞研究,也很擅长杀人放火这样的话,于是千岁咬着蟹腿,有些含糊不清的回答: “可能是认为我炸自己实验室的频率,很有琴酒在外面搞爆破拆迁的风格,于是在我的新实验室还没弄好之前,就让我去行动组发光发热吧。” 波本:……? 莱伊:……? 当我打出问号时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千岁内心悄声:其实是因为我故意炸实验室炸得太多了,负责给组织打钱的琴酒不干了,除非我在实验室炸没后,就去行动组帮琴酒打钱,不然就无法拥有炸一个实验室便换一个实验室的任性权利啦~! 8. cos黑时宰的时候8 “嗡——” “owow~yeahyeah~” “殉情殉情~” “一个人是做不到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后,千岁自己清唱的殉情之歌铃声响了起来。 这是她自制的智能程序,在监测到她曾经重点标注事项的相关资料讯息时,才会触发的铃声警报…… 意识到是她重点关注的目标讯息,不及时跟进处理很可能会错失什么消息与机会后。 也顾不上吃她最喜欢的蟹肉了,取下一次性手套,抽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便掏出手机查看消息。 「库拉索记住了不利于组织的消息,需要清除,执行人贝尔摩德。」 库拉索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车技跟身手比起波本与莱伊都可以说得上不相上下,更有类似移动储存加密u盘的特殊能力,千岁早就想把人挖到自己这边,让库拉索像伏特加跟琴酒那样给她当手下。 这样一来她就能摆脱很多不重要的繁琐小事,拥有更多划水摸鱼的时间了。 但库拉索进组织的时间比千岁还要早很多,她也没理由将一个前途大好的组织成员挖来处理琐事,于是她只能将其列入重点关注目标,等着某一天能够有机会,将人给弄过来。 没想到在苏格兰暴露身份被追杀的这天,机会就这么巧合的来临了。 千岁在屏幕的拨号键页面快速敲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嘟——” “嘟——” “喂?” 电话接通,听着那边略低沉的女性嗓音,千岁带着轻快的语气问候到: “莎朗姐姐,晚上好呀~” “是太宰啊,有什么事吗?” 正准备处理库拉索的贝尔摩德停下了脚步,眉眼柔和了下来,不过想到太宰那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格,突然给她打电话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找她,于是很直接的开口问对方是不是有什么事。 “虽然我很想说是因为好久不见思念你才打电话给你,但这样的话莎朗也不会相信吧?” 贝尔摩德哼笑了一声: “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你往日那些甜言蜜语都上哪儿去了?” 与贝尔摩德对话时所展露出的甜意,引得波本跟莱伊都忍不住侧目,千岁对此像是毫无所察一般,似撒娇又似抱怨: “毕竟我不管怎么赞美姐姐,姐姐你都不肯陪我殉情嘛~” 所以就放弃啦。 “阿拉,毕竟是那么过分的邀请呢。” 贝尔摩德看似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还想好好活下去呢。” “那就没办法啦,我只能去邀请别的人了呢。” 千岁将话题转移回来,指向了她的目标: “比如库拉索就很不错,姐姐把她给我好不好?” 贝尔摩德楞了一下,看了被拘束在房间平台上的库拉索一眼,对电话那边的千岁开口试探到: “你的消息还是那么灵通啊,太宰。那么你应该清楚库拉索记住了一些她不该记住的东西,需要被处理掉吧?” “我当然清楚,所以才为此而来啊。” 千岁压低了声音,语气却依然轻快的说到: “还有她真的是记住了不该记住的东西,而不是知道了莎朗你的秘密才被清理的吗?” 明明没有任何一个字词潜藏威胁警告的意味,却令心事被戳中的贝尔摩德浑身发寒。 少女玩笑式的调侃,并不意味着她只是随口一说歪打正着,贝尔摩德很清楚太宰绝对是知道了什么才会那么说,根本不敢去赌那个极低的可能性——太宰只是随口开个玩笑。 太宰知道了什么,她知道了多少,贝尔摩德都想要知道,但她不敢问。 因为一直以来她跟太宰的关系还很不错,也因如此,她也比起其他人,更清楚知道太宰的可怕与恐怖。 在组织里,也已经开始流传起“对太宰治的敌人来说,最大的不幸就是与太宰为敌”这种说法了。 贝尔摩德稳了稳心神,颇为谨慎的开口: “你的目的只是库拉索吗?” 还是说库拉索只是一个借口,实际上是冲着我来的? 那句话里的潜意思贝尔摩德没有说出口,但她相信太宰能够理解到。 “我想要的只是库拉索,暂时对莎朗你那些小秘密没有兴趣哦~!” 千岁这样撒娇式的回答,嗓音带着甜意与柔软,话里的潜意思却是——‘如果不给我库拉索,那我就对你的小秘密感兴趣啦。’ 刚好,贝尔摩德很吃这一套。 “那好……” 当贝尔摩德正准备答应下,把库拉索给太宰的时候,封闭的圆形宽敞房间里,裸眼全息投影突然包围着贝尔摩德与库拉索亮了起来。 “等等……” “我要她。” 突然亮起的全息投影,以及带着机械质感的假音,皆代表着某位代号“朗姆”的二把手来了。 先是太宰,后又是朗姆,这让贝尔摩德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你、你怎么来了?” 刚刚她跟太宰的对话该不会被听到了吧? 千岁也没错过来自贝尔摩德那边突然出现的声音,很是直接的发问: “rum也来了?” 这句话,让静静吃着饭,耳朵却悄悄竖起偷听太宰跟贝尔摩德通话的两人心中一凛。 朗姆,只存在于组织传言中的神秘人物,除了琴酒跟贝尔摩德,谁都没有见过对方。 是比琴酒还要重要的大人物,组织的二把手。 在今天,能够一次又一次的接触到,有关琴酒、白兰地、贝尔摩德几个人的重要消息,对于莱伊与波本而言,已经算得上是运气极好了。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除了那些消息之外,还有这么一个意外之喜——作为组织传说里存在的朗姆,即将在此揭露一角有关于他的神秘面貌。 “莎朗,把你的手机设置成免提,我有话跟他说。” 千岁一边对电话那边的贝尔摩德说着话,一边又掏出一部手机,打开自制程序,快速进入骇客模式,通过自己与贝尔摩德的通讯,开始入侵那边的电子设备。 正在入侵—— 成功绕过防护墙—— 尝试夺取控制权限—— 成功夺取权限—— …… 正在篡改设备设定—— 成功篡改设定—— “嗨嗨~!” 千岁把用来入侵那边全息投影设备的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自己,另一只手举着正在跟贝尔摩德通话的手机打了一个招呼: “么西么西,看得见我吗?初次见面,我是太宰~!” 故作轻快的打了一个招呼后,千岁便抛去了看似友善的假面,面无表情的用那只暗沉无光的鸢色眼睛看着镜头,像是与身在某处的某人对视,无声对峙两秒之后,她才勾起了一个浮于表面的笑来: “rum,你要跟我抢人?” 看似平静的语气暗藏着锋芒,稍微对太宰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她这是不高兴了。 “白兰地,我是你的上级。” 朗姆的话,在隐晦警告作为下属的太宰,不应该忤逆身为上级的他,也更不应该跟他抢人。 听到这话的千岁却笑了,用像是在关心对方的语气,问候到: “我做的全息投影设备用起来很不错吧?” “你想说什么?” 朗姆并未接话,倒是反过来问起千岁什么意思。 “14年前,不但被mi6弄瞎了一只眼睛,还被手下背叛,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追得东躲西藏的日子很不好过吧?” 少女轻飘飘的话语,落在朗姆耳际,却让他感觉像是听见了恶魔在低语: “为什么直到现在,你还像只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呢?” “是因为当初那个mi6还活着吗?那个背叛你的叛徒也活得好好的,他们就像是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一样,等待将你一击毙命的机会,对吗?” 通话那边传来朗姆压抑着怒火的低吼: “太宰——” “嗨嗨,别那么生气嘛,我还没说完呢,等我说完了你再生气也不迟啊。” 千岁微笑着说出让人火上浇油的话,随后轻快的语调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用十分可爱的小女生口吻,玩笑式的说到: “如果他们知道了你的位置跟身份讯息,你会不会又像14年前那样,被追得像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呢?我很好奇哦,上一次面临那样的危机你都没死掉,这一次能够拥有当初的好运吗?” “……太宰。” 那边的朗姆沉默了很久,这才开口说道: “今天你刚放走了一个卧底,又打算将我的身份讯息透露给官方,你是打算背叛组织吗?” “哪有那么严重。” 千岁忽视了朗姆指控她放走卧底这件事,语气很是平静的表示: “只是组织内部成员之间的正常竞争罢了。” “我对你那个位置很感兴趣呢,如果渐渐老去的你,这些年还没有立下什么功劳就那么死了,换我这个能给boss带来更多利益的人上位,想必boss也不会跟我计较你是因什么而死的吧?” 毫不忌讳的吐露出这些可以算得上是大逆不道的话,换一个人估计来暗杀他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也只有千岁才能在此时,眼神深幽的望着镜头,逼着朗姆让步: “所以,你是要库拉索,还是要你身下那个位置?二选一,自己选一个吧。” 朗姆:……??? “等等,你不是想杀掉我上位吗?” 怎么还让他二选一,该不会是想要玩弄他,给他希望又赐他绝望吧? “我的意思不是已经表露得很明白了吗?” 千岁恶劣笑着,语气轻佻: “库拉索归我,那就相安无事,如果落在你手上,岂不是代表美人只配强者拥有?那我就只好干掉你上位,把她抢过来啦。” 朗姆:…… 神经病吧? 莱伊:…… 现在的小朋友14岁就这么早熟了么? 波本:…… 神他妈美人只配强者拥有,你倒是先看看自己的性别啊?! 被千岁威胁一通的朗姆最终还是退让了一步,毕竟不退让不行啊,不退让的话估计没两天,死神之子工藤新一就得上他家拍上两集了。 于是他很是从心的放弃了对库拉索的争夺,匆匆断掉了通讯链接离开。 朗姆与千岁的对话,不但没有消除贝尔摩德的恐惧,还让贝尔摩德对太宰的畏惧更上了一层楼。 也因如此,贝尔摩德在挂断电话前,忍不住神色复杂的询问千岁: “你……对朗姆那个位置感兴趣?” “你在说什么可怕的话呢?你看我像是热爱工作的人吗?我只是吓唬他的话,你也信了?” 千岁否认了自己之前说对朗姆的位置感兴趣这样的话,笑眯眯的表示: “如果我真对权力与地位这种东西感兴趣,进组织的一年时间,完全足够我篡位成功,让你们改口叫我boss,将这个组织改姓我的名字哦?” 贝尔摩德沉默了一下,苦笑: “真是不得了的发言呢。” 既然拿下了库拉索,千岁也不想再跟贝尔摩德废话。 “好啦,明天的行动我需要伪装成大小姐,莎朗帮我挑一套合适的衣服,让库拉索明天来报道时带给我,没问题吧? “没问题。” 得到贝尔摩德回复的千岁挥手告别: “那就这样吧。” 千岁挂断了电话。 9. cos黑时宰的时候9 千岁跟琴酒、贝尔摩德还有朗姆之间的交锋,泄露了不少对千岁而言算不上特别重要,但对于卧底来说价值蛮高的情报。 关于那些仅仅得知了琐碎的三言两语,根本无法窥探全貌的情报,两个根正苗红的卧底的内心全是疑问。 自称太宰治的白兰地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底牌,才让所有人的那样忌惮? 她知道那么多机密情报,消息渠道是从哪儿来的? 贝尔摩德的秘密是什么?朗姆14年前与mi6发生了什么?朗姆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库拉索又是谁?有着什么样的能力,值得组织两个组织高层干部,太宰与朗姆争夺他的归属……? 从见面到现在,一直以来的观察,可以看出太宰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厉害到令其他组织高层都忌惮她的程度。 能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组织里,达成这样地位的小姑娘,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糊弄的存在。 别看她到现在为止,已经在他们面前泄露了不少可以说得上是极其机密的情报了,但那也不过是因为少女并不在意组织的情报被泄露出去后,组织会遭受什么,才对此毫无保密意识的说出口。 反倒是有关她自己的情报,所透露出来的消息,差不多仅仅就是一些,随便找个有代号认识太宰治的组织成员,轻轻松松就能打听到的。 因此,在太宰打完电话后,虽然很想以闲聊的形式,从太宰那里打听试探更全面的消息。 但身为卧底的谨慎,让波本跟莱伊考虑到,即使太宰在组织的立场有点歪,也不代表着她有那个好心别人问什么,她就如实回答什么。 若是在套话时,让太宰察觉到了自己的打探,引起了她的怀疑,到时候说不定想得到的消息没有得到,反倒被人给挖出卧底身份可就不妙了。 于是,不敢从太宰小姐这里打听消息的两人,在心底琢磨着私下从其他地方探查情报,难得白嫖琴酒的卡吃饭,一顿饭却硬是吃得食之无味心不在焉的,只有千岁一个人对着蟹肉大快朵颐。 …… “我们送你回据点吗?” “亚哒~我还要在外面逛逛消食。” 吃完饭出来已经很晚了。 按道理来说,三个人应该就此分别,各自回各自的住所。 但千岁暂时还不想回去,还想在外面逛逛,而被琴酒要求,负责小姑娘在她没回组织据点前人身安全的波本跟莱伊,无奈只能陪着少女闲逛。 步行没多远,几人便散步到了目黑川的河岸。 此时正值四月樱花盛放的时候,河边的夜风有些大,裹挟着樱树上的樱花,如飞雪一般飘飘洒洒的落下。 与此同时,伴随樱花而来的,还有那清浅的花香。 “哦呀~!” 千岁难得有了这个年纪小姑娘该有模样,有些激动的小跑至河边的樱花树下,为这副夜下樱景而赞叹: “好漂亮的樱花啊~!” 随后她的目光又跟随飘落的花瓣,落在了目黑川上。 数十米宽,水流缓慢的目黑川上,随波漂流着来自两岸樱花树的落樱,在夜灯的照耀下,梦幻得不像是人间之景,千岁却只觉得—— ‘好适合自杀啊。’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只是痴痴望着河水上的落樱,突然想起了土方岁三的绯句。 “「人世皆攘攘,樱花默然转瞬逝,相对唯顷刻。」 「岁月常相似,花开依旧人不复,流年尽相催。」” 晚风将她黑色的长发扬起,拂过她微卷的发梢,把她口中小声吟诵的绯句,传达到了跟随她脚步而来的波本与莱伊耳中。 安室透楞了一下,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刚刚来到千岁身边的他温柔笑了笑,替千岁摘下了落在她发上的樱花花瓣,接过了话: “所以我们要珍惜当下,不让未来留有遗憾啊。” 落后一步而来的赤井秀一,则是想起了幼年与家人一起赏樱的时光,忍不住想要抽烟。 ‘岁月常相似,花开依旧人不复啊……啧。’ 回忆里那美满的家庭,在14年前不复存在,他的父亲自那年起了无音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可不正就是所谓的‘岁月常相似,花开依旧人不复’么? 在心里烦躁得咂了声舌,已经把烟都摸出来的赤井秀一,看着四周漂亮的樱景,顾及千岁的存在,想了想还是又把烟放了回去。 波本那番鸡汤味十足的回答,让千岁齁得不行,同时也让有不同观点的千岁,神色恹恹的表示: “珍惜当下这种话想想就觉得可怕。” “这不是正代表着,那些不想失去的东西,终究是留不住的,一切值得追逐的东西,在得到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会有失去的那一天吗?” 千岁的话,让安室透沉默了一下,随后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到: “看来太宰你是个悲观主义者呢,不过,你说的那句话是出自于《人间失格》吗?” “唔。” 千岁随意应了一声,便又听见来自波本的尬聊: “这么说来,你很喜欢这个作者吧?” 其实并不是。 千岁在心里暗想,‘我喜欢的是他在某个平行世界,弃文从武混过黑的文豪同位体。’ 爱屋及乌之下才对文豪太宰治有了好感,也对他的作品有了兴趣。 千岁久久没有回答的反应,让安室透有些奇怪,转过头看去,却见那张本就肤色苍白的脸,嘴唇此时几乎没了什么血色。 少女的表情还是那样平静,只有从她微蹙的眉头看出她正压抑身体的不适。 “怎么了?看你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安室透关心到。 千岁瞥了一眼不符合组织成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作风的波本,语气波澜不惊的回答: “胃疼。”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该不会你本身胃就不好,之前还一个劲儿的只吃螃蟹,才导致的吧?” 安室透想到小姑娘瘦弱的身形,这样猜测到。 站在一旁的赤井秀一,垂眸看了千岁一眼: “带胃药或者止痛药没?” 千岁:“没带” 闻言,安室透便做下了去帮小姑娘买药的决定: “你等等,我去给你买止痛药。” …… 波本离开后,千岁望着空中飘落的樱花,突然开口对旁边那个,相比起外热型的波本,显得总是一言不发的莱伊发难到: “去年,那个通过碰瓷明美,想利用明美跟雪莉,进入组织的渣男就是你吧?” “明明有还算不错的能力,不然也不会仅仅不到一年就拿到了代号,却试图利用两个女孩子……真糟糕啊。” 身为狙击手的赤井秀一眼神本就非常凌厉,此刻谈起他当初试图利用宫野两姐妹进入组织,可以算得上比较私密的事情,微微半眯起的眼睛甚至带上了些许暗藏的戾气。 “我跟宫野小姐仅仅几面之缘后就没联系了,怎么可能利用她们,太宰小姐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怎么不可能呢?” 千岁这么反问了一句,随后嘲讽的轻笑了一声: “哈,只是你的算盘落空了,才放弃利用她们的吧?” 千岁悠悠的将当初的事情揭露开来: “如果当初不是我听明美说起这件事,察觉到来者不善,于是查了查你的底细,估计她们这时已经成了你的垫脚石了吧?” “真是不得了啊,fbi的王牌特工,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 原来当初宫野明美忽然不辞而别,匆匆跟他划清了界限,是因为面前的小姑娘看出了自己的意图吗? 不过,就这么突然被扒了马甲,还是一年前就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这是赤井秀一所没有想到的。 而且…… “你没有把我的身份,上报给组织……这是为什么?” 这么长的时间,他不但没暴露,还获得了组织的代号,只能说明少女将这件事隐瞒了下来。 就是不知道,身为组织高层干部的她,将他的身份隐瞒下来,是为了什么? 就在赤井秀一猜测太宰治隐瞒下来到底是有利可图,还是计划利用他钓大鱼,却没想到少女不知被戳到了哪个笑点,突然噗嗤一声,就那么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三流组织到处都是卧底,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琴酒做任务带去的人除了伏特加,其他全是卧底,被卧底包围的他会不会害怕哈哈哈哈哈哈……!” 赤井秀一:…… 琴酒会不会害怕我不知道,但你现在的想法有点可怕。 怎么可能出现卧底把琴酒包围这种荒谬的事?觉得千岁只是在开玩笑的赤井秀一,不以为然。 认为不会有多少卧底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跟苏格兰还有波本三个组织成员一起出任务,结果三个人都是卧底这件事。 从千岁恶趣味揣测琴酒被卧底包围这件事,赤井秀一倒是看出了她的目的: “你发现了卧底的身份却不说,该不会是为了看热闹吧?” “没错。” 千岁很肯定的表示: “我就等着琴酒他们翻船后去嘲笑他!” “是吗?” 赤井秀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我对此也很期待。” 10. cos黑时宰的时候10 大笑一通之后,胃更疼了,千岁不得不蹲在地上,蜷缩起来缓解胃部的痛意。 其实也不是特别痛,她只是比起其他人,对痛觉更加敏感。 对此,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千岁主动对赤井秀一提起一个,她好奇已久的问题。 “话说回来,当初你把目标放在宫野明美身上时,你知道宫野姐妹跟你有血缘关系,是你的表妹吗?” 赤井秀一:……?!! “我……表妹?!” 赤井秀一难得失态露出一脸茫然的模样,见到这一幕的千岁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后,好心给他解释: “当初我查你消息的时候,顺便查到的。” “你的母亲有个妹妹,叫宫野艾莲娜,宫野明美还有雪莉,都是宫野艾莲娜的女儿。” 千岁托着腮语调慢悠悠的表示: “如果不是因为这层关系,她们才不会替你把身份隐瞒下来呢。” “兄妹骨科啊……” 千岁啧啧了两声,称赞到: “你们fbi真是不得了。” 听到千岁这句嘲讽力十足的夸赞,明白小姑娘的意思是‘没想到你连表妹都下手’,平时面对各种危机也面不改色的fbi王牌特工,此时也被臊得忍不住尴尬的咳嗽。 “咳咳……那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 为了不再聊这么尴尬的话题,赤井秀一问起: “你哪儿来的消息渠道,感觉你知道不少人的秘密的样子。” 千岁想了想,决定无中生友: “我认识一个人,他叫费奥多尔·米哈伊诺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个情报贩子,有很多情报都是他提供给我的。” 赤井秀一被那一长串的名字,砸得懵了一下: “等一下,你说的谁?” “费奥多尔米哈伊诺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啊!” 千岁瞥见赤井秀一茫然的神色,恍然大悟: “我一般称呼他为‘老鼠’、‘好心的俄罗斯人’、‘俄罗斯饭团’,其他人一般都叫他‘费奥多尔’、‘费佳’、‘陀思’还有‘魔人’。” 小姑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把一个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说得跟真的似的。 于是赤井秀一也信了她的说辞,想了想那个有些耳熟的名字,突然明悟为什么觉得在哪里见过了: “是那个写《罪与罚》的俄罗斯文豪的名字吧?” “跟你用的名字‘太宰治’一脉相承,该不会你们是同一个势力或者组织的人,用文豪的名字当代号吧?” 赤井秀一这样猜测着,同时对太宰口中那些不同的称呼产生了好奇: “为什么你叫他‘老鼠’、‘俄罗斯饭团’、‘好心的俄罗人’,还有别人叫他‘魔人’?” “他跟我是宿敌啦!” 千岁扮演的太宰小姐嘟嘟囔囔的说到: “叫他‘老鼠’是骂他像只躲在阴沟里搞破坏的老鼠,叫他‘好心的俄罗斯人’,是讽刺他干着坏事还自诩正义的使者……啊,好恶心,想到那个家伙,恶心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边抱怨着,千岁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表示: “你别套话了,想知道什么你至少得带着诚意,拿点有用的东西来跟我交换吧?” “想空手套白狼从我这里套消息,我会不高兴的。” 千岁幽幽的威胁到: “我不高兴的话,会找你麻烦的哦?” “好吧好吧。” 赤井秀一无奈笑着双手举起,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 “你想要什么?” 赤井秀一的询问,让千岁思索了一下,得出“暂时除了想看琴酒的笑话,没有别的想要的东西”这样的答案。 “想看琴酒笑话啊。” 对于太宰治讨厌琴酒,老想着给琴酒找麻烦这件事,赤井秀一已经习以为常了,并跃跃欲试在迫害琴酒这条道路上成为太宰的共犯: “虽然感觉成功率不大,但我会试试看的。” …… 虽然达成了迫害琴酒的共识,但胃部传来绵长的痛感随着时间流逝有加剧的趁势,去买止痛药的波本还没回来,这让千岁的心情有些郁郁。 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给平日里负责她安全接送她出行的组织成员发了条讯息,通知对方到目黑川这里来接她,随后她打开了自己某个私密的邮箱账号,里面如她所料般出现了一封新邮件。 「已平安到达你给的纸条上的安全屋地点,谢谢你的帮助,太宰小姐。by——苏格兰。」 收到邮件的时间是半个多小时前。 千岁想了想,回复到: 「书桌的暗格里有张不记名的银行卡,你自己先躲两天避避风头,过两天我再去找你。」 发完邮件,将所有消息记录全部清除干净后,收起了手机的千岁,望着漂浮着落樱,正缓慢流淌的河水,沉思了两秒,对一旁的赤井秀一开口到: “帮我去买瓶牛奶吧?” 闻言,赤井秀一看向千岁,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后,应下了千岁这个并不是什么为难人的请求: “热的吗?” “都行。” 反正不管是热的还是冷的,千岁根本就没想喝,她只是找了个理由把人支走而已。 千岁: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想入水罢辽。 望着赤井秀一渐渐走远的模糊身影,千岁便从地上站起身来,舒展身体的同时活动蹲得有点发麻的双腿。 随后,千岁便扒着河岸的护栏往下望,面对着这河面倒影着万千樱花,如梦如幻的景色,倾吐出了内心最真诚的想法: “真是太漂亮了,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就是我心里的梦中情河了!” 没有碍事的家伙在旁边阻拦自己,千岁脱掉身上装着不少东西的黑色大衣,把它随手扔在了地上。 “之前一直忍耐着,其实早就想要这么做了……” “即使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花期最美的四月,伴随着飘落的樱花,与缭绕的花香,溺死于这满是落樱的河水里……” 千岁翻上护栏,转身背对着河面,展开双臂像是想要拥抱这月色下的漫天春樱,然后闭上了眼睛微笑着向后倒下。 “……也是相当不错的一件事啊。” 坠落入河水中,溅跃起不小的浪花。 千岁很快被河水淹没,冰冷的河水灌进了鼻腔里,涌进了耳朵里,衣物被浸湿后好像变得沉重起来,不断在把她往河底下拉扯。 鼻腔传来溺水的刺痛感,耳朵充斥着水流沉闷的嘈杂声,千岁在水下睁开了双眼,有点模糊且带着奇妙美感的视野,带着微微刺痛的感觉,为她呈现出了水下更为绮丽的景色。 大脑在放空,整个世界好像既安静又嘈杂,恍惚间,她似乎幻听到有谁在呼唤着她的名字…… “太宰——!!!” 对于去给太宰治买牛奶这个事情,不清楚对方秉性的赤井秀一没有丝毫多想,只当做照顾身体不舒服的小姑娘帮她买东西。 只是当他走的已经比较远了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今晚刚遇见少女的时候,她就曾用让琴酒去帮她买零食的借口,把人支去买零食后,就不告而别的溜走了。 于是忍不住回过头去,想看看太宰有没有乖乖等在那里,还是说又以同样的方式想要把他支走。 然而,身为狙击手的优秀视力,却让他在回头看去的瞬间,捕捉到了少女从河岸的护栏上,朝着目黑川坠落而下,令他差点心跳骤停的惊险画面。 赤井秀一:……!!! …… “扑通——” 又有什么坠入水里了。 千岁恍恍惚惚间抬眼一看,只见到一道背对着五色霓光的身影向着自己游来。 海藻般乌黑浓密的长发随着水波飘荡,那双宝石一样绿莹莹的眼睛好似泛着幽光。 是……传说中的水妖吗? 感受着身体的体温随着水流的流逝渐渐被带走,她即将步入令她心驰神往的沉眠,不由绽开一抹小小的微笑。 如果水妖能用他那美丽的秀发绞死她,就更好不过了。 ‘farewell.’ 千岁嘴唇微张,吐出一串泡泡,算是打了一个招呼,接着便再次闭上了眼。 …… 她在自杀。 那个落入水里的少女,没有自救,也不似普通人落水后那样挣扎。她只是安静的漂浮在水中,随着水流像河面上的落樱一样慢慢被带走。 有一瞬间,赤井秀一以为自己来晚了,那个少女已经溺水身亡了。 但很快,他看见水里半掩着眼,神色平静的少女,抬眼对上了他的视线。 那双眸色深沉的眼睛在夜晚的河水中,如墨般深幽无光。 少女身上在水中张牙舞爪四散开来的白色绷带,像蛛网又似镣铐一样将她缠绕。 鸦羽般的长发、雪色的肌肤,容貌昳丽的青涩少女,在幽暗的河水中半弯下眉眼,嘴角上勾而起朝着他幽幽一笑,如若鬼魅。 这个笑让赤井秀一有了片刻的愣怔,随后便看见少女嘴唇微动,伴随吐出的气泡,像是在说什么…… 赤井秀一很快从唇语中分析出,少女说的是‘farewell’/永别。 而不是‘seeyou’再见。 接着,她就那么闭上了眼睛,像是沉眠。 赤井秀一突然意识到—— 她对这个世界毫无留恋。 …… “……你……在干什么?” 走了很远一段距离买止痛药回来的波本,看着浑身湿漉漉的莱伊,与刚刚被莱伊放置在地上,正试图给她做急救,同样浑身湿透的小姑娘,发出了不解的疑问: “她溺水了?!!!” 看着之前还好好的小姑娘,现在明显一副失去意识的样子,波本又急又气: “rye你这个家伙!人在你面前,你都能让她掉河里溺水,怎么保护的人?!?!你会不会急救啊?不会就滚开让我来!” “之前她让我去买牛奶,我刚走远她就自己跳下去了。” 被波本往头上飞来横锅的赤井秀一觉得自己巨冤,如果不是他被这个满口谎言小骗子支去买东西,身为fbi王牌特工的他绝不会给小姑娘翻上护栏的机会,更别说任她入水自杀。 拍了拍少女的脸,见她还是没清醒,他便低下头,捋开她嘴唇上黏着的一缕长发,准备给她来个人工呼吸加心肺复苏时,一只纤细且白皙带着潮湿河水的手,就这么捂住他的嘴,阻止了他的动作。 “咳咳咳……” 千岁将赤井秀一推开了来,起身坐起咳嗽了一阵后,若无其事的跟担忧看着她的波本打招呼: “你回来了啊。” 丝毫没有解释自己突然做出入水自杀行为的意思。 波本盯着一脸‘我没错,我还敢,就是死不悔改’的小姑娘,沉默了良久。 最终拿出止痛药,还有一瓶草莓牛奶,递给了正在整理绷带,脸色带着病态般苍白的千岁: “先把止痛药吃了吧,我还给了带了一瓶你之前对琴酒所说的那个牌子的草莓牛奶。” “啊,谢谢。” 接过波本手里的东西,千岁道了声谢,却听见旁边的赤井秀一玩笑式的开口,像是不满她对两个人不公平的态度,语气带着些许幽怨: “我刚刚救了你,你都没跟我道谢。” 千岁对于这个问题,倒是颇为认真的回应: “唯有救下我这件事,我是不会跟任何人道谢的。” 刚刚说完这句话,头上被罩上了一件还带着人体温度的外套。 “把你头上的水擦干。” 脱下外套的波本穿着一件白色体恤,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抱臂站在那里,莫名带着某种奇妙的长辈威严: “这么晚了衣服也都打湿了,就早点回去休息,我给你叫车。” “……我之前联系了人来接我,估计就快到了。” 盘腿坐在地上的千岁将头上的衣服扒拉了下来,拢在了自己身上,然后端起了草莓牛奶,一副老爷爷喝茶岁月静好的架势,抿了一口牛奶。 太甜了……。 旁边的赤井秀一,一边拧衣服上的水,一边暗中打量对小姑娘看起来有些关心过头的波本,若有所思。 是虽然进了组织,但本性还保留着对小孩子的袒护之心,没有像琴酒那些屠夫一样,冷血得彻底。 还是说……波本的颜色,也如同他一样,并非属于纯粹的黑色呢? …… 接送千岁的车到了,共同经历了足够惊心动魄跌宕起伏一晚的三个人,就此分别。 11. cos黑时宰的时候11 “伏特加,几点了?” 头戴黑色礼帽的银发男人,站在一栋大厦的楼顶抽着烟,向身边戴着墨镜的壮硕大汉询问时间。 “还差3分钟到6点,大哥。” 伏特加在回答完琴酒的问话后,只觉得自己大哥浑身的气压更低了,如果这时有谁撞到他大哥的枪口上,绝对会被大哥一**命的! “给太宰那个家伙打电话!” 琴酒磨了磨牙,只觉得自己**的欲望又被唤醒了: “问她是不是还活着!” “是!大哥!” 听到吩咐的伏特加,便拿起手机给太宰治拨了过去,然而,拨打电话的提示音刚响了几声,就被那边挂断了。 “大哥,太宰小姐把电话挂断了,没有接!” “今天负责太宰安全的人是谁?” 琴酒掐灭了烟,冷着脸接着说道: “给他打电话。” 平日里联系不上太宰治时,可以通过联系太宰身边负责她安全的人来寻找太宰,这也是组织里跟太宰治熟悉的人的共识。 然而伏特加打电话过去,却得知从今天起,负责太宰治安全的人,是之前属于贝尔摩德手下,一个比较陌生的组织成员,她的代号叫库拉索。 就在伏特加准备进入组织内网,查库拉索的联系方式的时候,一阵慢腾腾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回头看去,却见一个银色长发的女人,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太宰小姐慢慢上楼。 太宰小姐除了行动上有些不便以外,她的右手手臂还打着石膏,裹上了厚厚的绷带,就那么挂在了脖子上。 配合太宰小姐其他部位缠着的绷带,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幅重伤未愈的模样。 “你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太宰小姐惨烈的这幅样子,跟琴酒还有伏特加同样一起待在大楼顶上的赤井秀一,不由关心了一句。 “准备出发前,不小心扭了脚,把手臂摔骨折了。” 千岁随口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任务来晚了这个问题。 “哼!” 琴酒冷哼了一声,丝毫不给面子的拆穿道。 “除了****,把自己摔成那样,还能是怎么回事?” 听到琴酒对她的嘲讽,千岁不怎么在意的,笑着回答: “不错嘛!没想到琴酒你这么了解我!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太宰嘴上说着好感动,但那幅笑眯眯的模样,琴酒一看就知道她是在故意恶心自己。 懒得浪费时间跟她计较,琴酒示意了一下伏特加脚边放着的两个小箱子: “东西给你带来了。” “希望你这幅样子不会影响今天的行动指挥。” 带着一抹冷笑,琴酒呼唤伏特加: “伏特加,走了。” “是!大哥!” 伏特加匆匆跟上了琴酒的脚步,却在即将路过太宰小姐身边的时候,凶恶的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递给了太宰小姐一袋里面装着各式各样零食的纸袋: “这是你昨晚上要的零食。” 千岁呆了一下,接过了那个纸袋,对着不知道该说他是太过老实,还是过于憨憨的伏特加,憋出了一句: “谢谢啊,虽然你头脑不太聪明,但十分服从指令这一点还是很不错的,难怪琴酒一直带着你。” 伏特加:…… 伏特加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太宰这到底是在损他还是在夸他? 那边见伏特加迟迟没有跟上来的琴酒,有些不满的催促了一声: “伏特加!” “来了!” 伏特加回应了一句,随后,他加快了语速,对千岁说道: “你要快点好起来啊,太宰小姐。” “别看大哥一幅看起来很不耐烦的样子,但他其实还是非常关心你的安全的!昨天在你离开以后,担心你一个人那么晚在外面会遇到危险,就不停给负责保护你的人挨个打电话,关心你在哪里,有没有跟保护你的人在一起,直到大哥从波本那里知道了你的消息后,这才放心下来。” 千岁:……? 帮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琴酒很担心她的安全? 虽然从某种角度上来讲,琴酒是挺担心她生命安全的,毕竟千岁**之后,她留下的后手,会让全世界都给她陪葬嘛…… 但千岁认为,琴酒不停打电话找她,估计是他的卡被自己摸走了,他的车也被自己撬走了,所以被气得想要找她算账吧。 但伏特加在说完那段话后,就匆匆跟上了琴酒的脚步离开了。 留下千岁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久,颇为无语的开口: “伏特加……他对琴酒的滤镜有点厚啊。” 库拉索站在一旁,当她的工具人没有接话,倒是赤井秀一看着千岁打着石膏的手臂,有些担忧: “你的伤没事吧?” “没事没事!” 被问到这个问题的千岁,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改之前又病又丧,风一吹就会倒下的脆弱模样,瞬间支楞了起来! 只见千岁她把裹着绷带的石膏一扔,站直了身体,甩了甩“骨折”的右手,一幅没事人的模样蹦跳了两下,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的脚没有扭伤,手也没有骨折,她完全没有任何健康问题。 【我好柔弱啊.jpg】 【其实我装的.jpg】 千岁:没想到吧? 赤井秀一:…… 没有真因为****而受伤,是好事。 但伪装成骨折受伤模样这样的行为着实令人迷惑,欲言又止了好几秒,赤井秀一只能找到一个最合理的理由: “你装成受伤,是因为这次任务需要吗?” 说实话,他刚刚还因为琴酒说小姑娘****的话,联想到昨晚太宰跳河那令他差点心脏骤停的画面,一时间真以为太宰她又在**的时候跟地方尝试**了,以至于一向身体健康的他,都有些血压升高的趁势。 千岁没有感知到赤井秀一那张扑克脸下有些复杂的心情,只是语调轻快地揭露了她如此大费周章的原因—— “昨晚上不是我把他的车搞坏了嘛!琴酒那家伙可宝贝他的车了,我怕他今天打我,所以就先装成受伤的样子,这样一来他即使想打我,在看见我已经骨折了的情况下,是不会动手的。” 赤井秀一:…… 哦。 “原来是这样啊。” 【冷漠脸】 伏特加他们为她带来的两个小箱子放在地上,刚好垒成矮凳的高度,千岁十分随意的坐在了上面,从手上的纸袋里拿出一包饼干撕开,一边吃一边吩咐: “库拉索,把你手上提着的东西都放地上吧。” 千岁用眼神示意像琴酒那样同样有着一头漂亮银色长发的库拉索,将她的笔记本电脑,还有贝尔摩德替她挑的一套衣服放在她身旁的地上。 等人将东西放下后,千岁这才一边啃着饼干,一边跟库拉索简单阐述等会儿到时机后,库拉索需要达成的任务—— “等会儿你跟波本一起行动,狙击手替你们创造机会制造混乱,a组的人会掩护你们。你跟波本需要做的事,则是配合扮演那位目标人物的贝尔摩德,把目标人物绑来,并让贝尔摩德装成他顶替他的身份。” “明白了吗?库拉索?” 千岁敲了敲不知道什么时候戴在耳朵上的耳麦,对着链接了耳麦通讯频道的所有行动人员,问候到: “在场的各位呢?有疑问的话,按照情况紧急程度,选择在组织内网的行动聊天室里,找你们各自的领队负责人解决,或者直接开麦向我汇报。” “非紧急情况、任务指令、行动汇报,禁止开麦废话闲聊,违令者导致任务出现纰漏的话,等任务结束琴酒会提枪上门找你聊聊哦?” 千岁带着笑意调侃了一句,接着便听到了那边的琴酒开麦对她发出了警告: “太宰。” 对这个警告千岁恍若未闻一样,直接给忽视了过去,然后对沉默站在自己面前的库拉索表示: “你的命是我救下的,以后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今天的行动好好表现一番吧,库拉索!向我展示你的价值。” 千岁从箱子上起身,无视了人与人之间应有的社交距离,异常亲密的贴近了库拉索,将一颗剥开了糖纸的夹心柠檬糖,抵上了女人的嘴唇。 “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太宰小姐……” 被太宰投喂了一颗柠檬软糖,带着柠檬微酸的清新,一股甜意在口腔中化开,库拉索只觉得从昨天开始就惶恐不安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她望着黑发鸢眸的少女,将对方的模样死死刻印进了心底最深处,与此同时,那双漂亮的异瞳也逐渐染上了坚韧的色彩: “是的,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cos黑时宰的时候12 装在箱子里面的,是由千岁提供技术,组织特制的小型航拍无人机。 这种在前世已经很常见的东西,对于现在这个智能手机还没有普及的世界来讲,算得上是已经领先了当前社会科技两个时代的黑科技产物了。 千岁将东西取出来,给这四个无人机插上内存卡,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插入了链接无人机的主控芯片,并开启了电脑上面的智能ai。 “混蛋太宰!” 一个头发微长,有双钴蓝色眼睛,五头身大小,看起来就是什么漫画人物形象的青年,穿着帅气的西装三件套,披着一件长长的黑色大衣,忽然就那么怒气冲冲的出现在了电脑屏幕的桌面上: “你又断我的电!” “可恶!” 亮橘色的头发被随意扎起,斜搭在肩膀的一侧,带着危险狂气的青年愤怒挥拳砸在了与千岁相隔一层的电脑屏幕上,配合屏幕碎裂的特效,看起来仿佛真有一种次元壁被他砸破的感觉。 “既然不想让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还找我干嘛?!” 青年满是火气的低沉嗓音从电脑里传来,让旁边架着狙,正在观察任务预定狙击点的赤井秀一,不由回头看向旁边的小姑娘,探究的眼里充斥着明晃晃的一句话: ‘这又是你哪个债主?’ 千岁没有注意到赤井秀一的眼神,只是对着电脑里那个从自己手里诞生,作为这个时代的奇迹,五头身大小的人工智能打招呼到: “呀,中也~” “不愧是黏糊糊的小蛞蝓呢。” 千岁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像狗狗那样,主人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的行为不可以!绝对!绝对不可以!” 双手在胸前交叠比了一个大大的“x”,千岁便见到电脑里的小蛞蝓,将他头上的礼帽拉低,遮住了他失落的神情。 但从那下半张没被遮住的脸,明显能看出他收紧了下颚,抿紧了嘴唇,嘴角不高兴下撇的微表情。 名叫中原中也的人工智能,透过摄像头看着表达出明显拒绝态度的少女,只觉得程序有片刻的出现乱码,以至于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对这个创造了自己的存在问到: “就这么讨厌我么?” 这个问题,让千岁楞了一下,随后捏着下巴作沉思状: “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也就是说其实还是讨厌的。 电脑里的人工智能脸色垮了下来。 “只是,作为女孩子,总会有一些小秘密不想被人知道啦~!” 带着甜腻腻的口吻,千岁表示自己不太想所有事情,都被人知道: “如果我所有的秘密都被人知道的话,会有一种全身上下都被扒光的感觉,那实在是太可怕了!这种事情哪怕是你也是绝对不行的!” “笨蛋!” 电脑里的人工智能红着脸,羞恼到: “我又不是变态!在没有指令的情况下,谁会一直盯着你这条混蛋青花鱼啊!!!” 千岁沉默了一下,语气有些微妙: “如果你现在没有用电脑上的摄像头看我,我会更相信你平时没有用路上的那些监控偷窥我哦?” 中原中也:……! 一旁的fbi王牌特工:老人,地铁,看手机.jpg “需要帮忙报警吗?” 由于近期不曾跟少女一起出过任务,便没有发现正在跟少女交流的,其实不是人而是一个人工智能ai的赤井秀一,因此提出了普通正常人遇见痴汉时最合理的建议。 “先不说我们作为犯罪集团里的恶役报警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带着略为无语的表情,千岁指了指电脑里五头身大小,正在反驳自己不是变态的家伙: “那个叫中原中也的家伙,是刚从我手中诞生不到一个月,还在□□的人工智能。” “警察可没那个能力管他,我也不会把他交给警方乃至任何人哦?” 这句话算是一语双关,意思是少女她既不会把人工智能交给赤井秀一这样的官方,也不会交给黑衣组织一方。 “这样吗?” 虽然一开始惊讶于少女制造出了只存在于科幻设想中的人工智能,并且这个ai的智能程度还不低的模样,但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件事,并为少女选择自己保留,谁都不给的态度表示认可: “也不错。” 跟赤井秀一简单交谈了几句的千岁,很快回到了正题上: “中也,从现在开始,接管a1xx地点为中心,直径三公里的所有监控摄像头,以及交通信号灯,记得绕过防火墙,别惊动任何人。 “接管组织内网的行动聊天室权限,设定我为一级指挥权限,你为二级指挥权限,琴酒、贝尔摩德同为三级指挥权限,监听整理此次行动成员们的所有动静,将异常跟紧急情况报告给我。” “接管这几台无人机,开始反侦查模式,控制它们分别去b1地点xx街,b2地点xx路口,c1地点xxx桥,c2地点xx街,飞行高度暂定120m。” “除了b1无人机在目标人物出现后,负责跟踪监控目标以外,其他无人机分别负责监控a组b组c组的此次行动情况,如果有异常,你拉响警报提醒我。” “啊。” 接受到来自千岁指令的中原中也放下了羞耻的情绪,恢复了往日的正经,自信满满的表示: “放心交给我吧!” “在网络这个领域。” 无数流动的绿色代码,在电脑屏幕上纵横交错,一点点拼凑成了这个城市立体3d的动态模型,而那个如他发色一样张扬的青年肆意笑着,浑身裹挟着危险的红光,飞身跃进了那片由绿色代码组成的虚拟世界,如流星般坠落在地图里千岁所说的a1地点,像崩裂楼宇一样崩碎了好几道绿色的代码流。 “我可是最强的啊!” 接着,那缠绕在他身上危险的红光,便自他脚下快速向着四周扩散开来,不到五秒就将以他为中心的很大一块地方,转换成了漂亮的赤红色。 千岁:……你不对劲。 “中也,我记得我没有给你设定‘自信自己是最强’这一条吧?” 千岁脸色古怪: “你怎么突然悟里悟气的?” cos黑时宰的时候13 随着计划中目标出现的时间慢慢接近,此时行动的组织成员全都打起了精神,集中注意力来迎接之后的行动。 唯有太宰治,此时正把大衣当作地毯,铺在地上,悠闲地趴在上面打游戏。 看她惬意晃动小腿的姿态,不知道的恐怕会以为她在户外郊游呢。 噼里啪啦的按键声响与游戏音效,不断从太宰那边开启的耳麦传来,伴随着少女因游戏失误发出的大呼小叫,不是一般的吵人。 琴酒被吵得心烦不已,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开麦到: “太宰,你今天不是右手骨折了吗?怎么打的游戏?” 这是个好问题,千岁脸不红心不跳,很是理所当然的回答: “我一只手也能打游戏啊!” 琴酒:……信了你的鬼。 之前太宰她打着石膏一瘸一拐的出现,琴酒没有多想,只认为太宰那家伙又自杀把自己搞伤了。 但现在一回忆,越想越觉得可疑。 那家伙可是一个爱浑水摸鱼的主,平时的任务能不去就不去,能划水就划水,受伤之后更是以‘受伤还未痊愈’这样的理由,推掉所有能推的任务。 如果太宰那家伙真的骨折了的话,按照她一贯的作风,估计之前会收到太宰临时放此次任务鸽子的消息,而不是一副身残志坚还要出现在任务现场的模样。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太宰那家伙是在装受伤,但已经认定自己之前被骗的琴酒,皱着眉,眼神冷厉,语气森冷的不满到: “不要发出除指挥行动以外的噪音!你这家伙吵死了!” “嗯?你竟然说我这么一个美少女发出噪音?” 千岁不高兴了,千岁她有小情绪了。 只见她扭头对中也道: “中也~放首节奏强一点的bgm为大家提个神!” 琴酒:……!!! 杀人的心再次蠢蠢欲动,琴酒语气低沉的威胁: “现在是任务时间,你最好给我认真一点,别做无关的事情!” 在熟悉的音乐前奏,躁动的电吉他与密集的架子鼓响起的时候,千岁气焰嚣张的表示: “我记得我才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吧?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音乐长达30秒的前奏才刚结束,从耳麦里传来的女人歌声便随之响起,恰好将赤井秀一终于憋不住的低笑声所掩盖。 “theyaretiredofpaintingadeadman‘sface 只因他们早已厌倦 aredredredoftheblood 以其之血,绘亡者之面 weusedtolove 曾经的爱 havingsomuchtolose 让今天的别离更加痛彻心扉……” “不会吧不会吧?这么简单的任务,你们都搞不定,还需要我认真一点?这不是有手就行么?” 千岁阴阳怪气可以算得上是地图炮的嘲讽,惹得她旁边不远的赤井秀一咳嗽了一声。 但因为千岁听歌时的声音开得有些大,以至于她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怼琴酒怼顺口了,不注意就又误伤了其他人。 “howblindcanyoube 究竟是什么遮蔽了你的双眼? don‘tyousee 使你对事实熟视无睹? youchoosethelongroad,butwe‘llbewaiting 漫漫长路是你的选择,但是我们绝不会止步不前。 byebyebeautifull 再见,美丽之物……!” “你妈的太!宰!治!” 琴酒最终还是被太宰阴阳怪气的嘲讽气得爆了粗口,没等他再说什么,便听见那头的太宰用起了小女生娇嗲的口吻,茶言茶语的跟中原中也抱怨: “哎呀,这个人好没素质修养哦,人家只是关心一下他是不是搞不定那么简单的任务,他竟然骂人家,中也你快把他闭麦了啦~!” 琴酒:??? 少女话音刚落的下一秒,还想再说什么的琴酒,便被助纣为虐的人工智能强行闭麦了。 琴酒:太宰你不是人!你是真的狗! 千岁没有在意那边琴酒被闭麦后,气急败坏把耳麦摔地上踩碎的行为,愉快的跟着音乐哼唱起了歌: “noosearoundachokingheart 被判处绞刑的心脏早已窒息而死 eternitytornapart 被生生的撕扯开来,永无愈合之日 slowtollnowthefuneralbells 近在咫尺的丧钟声蹒跚逼近,预示死期将至 「ineedtodietofelive 只有死亡才能证明我还活着!」” …… 踩碎耳麦的琴酒黑着脸,冷嗖嗖的放着冷气,伏特加见状,小心翼翼的安抚到: “大哥,太宰她还是个小孩子,没长大不懂事儿,不知道大哥教她是为她好!太宰不接受大哥的教导那是她的损失,大哥你就别跟那样的小丫头置气了啊!” 劝解琴酒不要再生气的伏特加,再次递给了琴酒一个备用耳麦。 琴酒冷冷瞥了一眼伏特加,为了不影响等会儿的任务行动,他还是忍着不爽,将耳麦再次戴上。 等他戴上后,却听见他那脑袋不太灵光的小弟伏特加再次开口,夸赞起太宰放的那首重金属音乐: “大哥!太宰她放的这首歌很不错诶!又是一首没听过的歌,好厉害!她的音乐库存可真多啊……” 前一秒还在劝他别生气,下一秒就转头夸起那个让他生气的人。 琴酒心情正复杂着,太宰那随着音乐哼唱的声音在耳麦响起: “howblindcanyoube 你对你的盲目一无所知 don‘tyousee 你看不见吗 howblindcanyoube 你对你的盲目一无所知 don‘tyousee 你看不见吗……?” 只觉得太宰在故意借歌词嘲讽自己的琴酒,面无表情的举起枪,上膛对准了旁边驾驶座上的伏特加,迁怒: “给我滚下车去!” 伏特加:qaq大、大哥?! cos黑时宰的时候14 时间『6:34pm』 “太宰!目标出现了!地点b1区xx街,正在以26.5km/h的速度,向着c2区域移动。” 来自中原中也的提醒,千岁按游戏技能键的手指微微顿了顿,快速撇了一眼笔记本电脑上,由几个无人机传播来的监控画面后,她便一边打游戏,一边一心二用的指挥起组织的行动来: “b1的无人机跟上,在b1的c组成员可以开始行动了,制造道路拥堵,将目标引去b2xx路口,狙击手与在b2区的a组b组全员做好准备!” “收到。”x2 b组的库拉索与波本简洁的回应。 “了解。” 这句来自于千岁一旁不远的那个狙击手,代号莱伊的赤井秀一。 “alwaysbeready~”/时刻准备着 带着演绎舞台剧的语调,女人略显沙哑的性感烟嗓,这些特征组合在一起,能够轻易分辨出开口的人是贝尔摩德。 “终于要来了。” 琴酒低沉的冷笑了一声,随后便是另一个狙击手,基安蒂颇为兴奋的发言到: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他惊恐的表情了!” 除了几个核心成员拥有发言权以外,其他人员全都被千岁让中原中也给禁麦了,有什么事要回答汇报之类的,全通过中原中也智能筛选一遍,将重要的消息转述给相关负责人。 因此,在千岁下达指令后,大家都以各自的方式回应了指令,通讯频道内却并不显得混乱嘈杂。 “中也,计算目标到达xxxx地点,预计需要多长的时间……可恶,错过了一个氮气!” 赛车游戏再次被第二名死死咬紧了距离的千岁随口抱怨了一句,继续向中也发出指令: “从现在开始,每隔60秒向所有行动人员提示一次,目标人物的所在位置,安保情况,以及目标还有多长时间到达‘兔子洞’。” 伴随着赛车游戏里的加速飙车声,千岁一边感慨着: “终于甩掉那个家伙了……在目标即将到达的最后一分钟,中也记得每隔五秒报一次点,让ab两组包括狙击手都警惕起来,别把‘兔子’放跑了。” “是。” 屏幕里的中原中也颔首应下,随后报告: “目标预计还有6分钟到达指定地点,目前所在位置是xxx路口,正在向xx方向移动,有两辆车呈前后包围形式护卫目标所乘车辆……” …… 时间『6:41pm』 “目标进入‘兔子洞’!”来自中也的提示,在耳麦的交流频道里响起。 千岁下令:“开始行动!” “boom——!”“boom——!” 被千岁等人称作‘兔子洞’的b2区繁华路口,突然的爆·炸,让之前川流不息井然有序的和平街头,瞬间沦为失序的恐慌之地。 街道两旁商店的落地玻璃因爆·炸碎了一地,数量汽车因变故刹车不及时,碰撞在了一起。 想打电话报警求救,但手机信号被不知名信号屏蔽器所干扰,根本无法拨通电话。 于是,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嚎、人们在恐惧的呼救,蜂拥着逃离这里或者躲避起来,并为推搡与踩踏而痛呼。 “砰——” “砰——” 几声子弹破空的声音,在混乱的环境中变得毫不起眼。 汽车轮胎被不知哪儿来的子弹给打爆了,同样被打爆的,还有司机的脑袋。 透过防弹玻璃却依然射进了司机脑袋的子弹,必然不是普通的子弹,而是从□□里射出的子弹。 一切迹象皆表明,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性行动。 紧急时刻也顾不上温柔对待雇主了,惊恐不已的前野议员被保镖堪称粗暴的拽下车,然后护卫着他从狙击手的枪口下撤离。 按道理来讲,熙攘的人群,跟着人流走是最好掩护撤离的方式,因为混在混乱的人群里,不容易被狙击手找到,即使找到了,也不好开枪。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那群疯子竟然隐藏在人群中,不顾会不会误伤路人就直接放冷枪,措不及防间,就让掩护前野议员的安保小队死伤了好几个队员。 就在安保小队放弃了负伤的队员,继续掩护议员离开,并将注意力放在防备不知什么时候到来的暗枪时。 人潮拥挤着,突然伴随着女人的惊呼声,一个浑身穿着黑西装身材壮硕的墨镜男子似乎脚步踉跄了一下,将紧贴前野议员保护他的保镖给挤开了。 “抱歉!” 突然挤过来的黑西装男子跟那个保镖道歉到。 与此同时,不知从哪里伸来的手,悄然间捂上了前野议员的嘴巴,阻止他呼救的同时,并且限制了他的行动,在保镖们都被那个西装墨镜男子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悄然间就把人给拖进了人群之中。 然后,一个跟前野议员不管是容貌还是服装形象都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了前野议员之前所在的位置。 这场‘以假换真’用时不到3秒钟。 那边仅剩的两个安保,还正在戒备突然撞上他们的西装墨镜男子。 却见疑是之前发出惊呼,身穿职业裙装的黑色长发女人,踩着高跟鞋有些不稳的走了两步,对西装墨镜的男子致歉: “不好意思,魚塚先生,我的高跟鞋断了,所以才撞了你一下,没事吧?” 身材壮硕的黑西装男子回应: “没事儿,我扶着你走吧?” 看起来似乎就是一场单纯的意外事故,在此刻慌乱场景下是有很大概率发生的事情,于是在两个保镖戒备的眼神下,大概是因为情况紧急,所以两个人没有过多交流,墨镜男子很快就搀扶着女人匆匆离开了。 保镖也将注意力投注在‘前野议员’身上: “前野先生,没事吧?” “没事,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前野议员’皱着眉,严肃的表情隐约能看出他并不是不害怕,只是在虚张声势不让自己露出胆怯的可笑表情罢了。 没人注意到的角落,被称作魚塚先生的墨镜男子,跟自称高跟鞋断了的黑发女人,上了一辆停在街角的保时捷356a。 与此同时,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小麦肤色的金发娃娃脸青年,将双手被反拷在他自己身后的前野议员拖拽着,扔进了一辆白色马自达的后座里,并对那被堵上嘴,满脸惊恐的前野议员,笑得看似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 “别害怕呀,议员先生,只是请你去做个客而已,没必要那么恐惧我们吧?” 随后又转头对跟在身后的银发女人,指示到: “我开车,库拉索你在后排看好他。” 银发女人坐上车后,看了看在后排清醒着的目标人物,对金发青年询问: “不给他注射麻醉么,波本?” “不,已经注射了肌肉松弛剂,就不用麻醉了。” 波本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发动汽车的同时,用平淡语气的简单解释了一下: “马上就要把他送去审讯,被麻醉了的话,等他醒来会很浪费时间。” 在前野议员听到“审讯”一词,开始为之后即将面对的遭遇瑟瑟发抖时,白色马自达灵活的在小巷穿行,同那辆黑色保时捷356a一样,低调的离开了这片混乱之地。 cos黑时宰的时候15 『确定身后没有小尾巴后,再去xx地点碰头。——太宰』 行动结束,千岁给几个核心成员群发了一条消息,也跟着赤井秀一快速撤离。 赤井秀一在把他的狙击·枪,收进大提琴的琴盒里,背在背上后,主动帮千岁提起了装无人机的两个小箱子。 因为吃零食的时候,有很注意不留下碎屑跟垃圾这样的证据线索,因此千岁在撤离时,也是非常迅速的拎着提前收拾好的电脑包,跟一小袋没吃完的零食还有衣服,轻松离开。 而不是等该撤离的时候,蠢兮兮的去收拾那些残留下的线索。 虽然说,淋上汽油点把火,或者直接用炸·弹,是最好消灭痕迹的行为。 但这个刚发生了爆·炸与狙击议员恶□□件,警方即将收到消息全城戒严的时候,带着一身刺鼻的汽油味儿,运气不好遇上警官拦路盘查,可就不好脱身了。 而且千岁跟赤井秀一所在的那个狙击点,离混乱之地蛮远的,警方不一定有那个能力查到这个狙击点,反倒是千岁她如果搞什么放把火或者利用爆·炸销毁线索的小动作,百分之百会把警方引来这个地方,岂不是相当于不打自招? “把箱子扔进去。” 下楼准备经过一条走廊,去搭乘这栋大楼比较偏僻,平时使用概率非常低的电梯时,两人在走廊的尽头,遇见了一个全副武装包裹的严严实实,推着清理小车一副清洁工打扮的家伙。 在这时候遇见了这么一个可疑人员,赤井秀一本来就戒备起来了,却听见千岁让他把无人机的箱子扔进清洁工的大垃圾箱里,不由迟疑的看了她一眼。 “是我们的人,他负责警戒放哨,以及处理一些后续杂事。” 千岁淡淡解释了一句,却让看似面不改色的赤井秀一对于组织更加忌惮了。 刚升上来,成为组织的核心成员,但像这样的大型任务,虽然参加过一两次,但也只负责了一些算不上特别重要的行动。 像今天这样,跟着太宰这样的高层干部行动,成为其中重要的一环,还是一次。 而从这一次的行动作风,能够看出组织一如往故,凶残狠辣并且肆意妄为的核心特点以外,还能看出从行动到撤退时,作为核心成员在细节上的那些小心谨慎。 “是不是觉得组织成员无处不在?” 在将自己没吃完的零食,跟用来装自己骨折的石膏,也交给那个伪装成清洁工的成员处理后。带着赤井秀一走远,准备乘坐电梯下楼的千岁,望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突然这样开口。 “啊。” 赤井秀一意味不明的感叹了一声。 组织成员确实如太宰说的那样,无处不在。 路上并行的情侣、拿着公文包的上班族、发着传单的玩偶,包括太宰这样看起来在上国中的未成年少女,看似普通的背后却有着组织成员这样不平凡的身份。 “有点意外今天是你指挥行动,高层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大胆又谨慎吗?” 仅凭朗姆、琴酒、贝尔摩德那些人对他的信任,这样的话是无法说出口的,但此时却可以拿来试着问一下太宰。 千岁听懂了赤井秀一话里暗藏的弦外之音,似笑非笑的对上了他透过电梯倒影投来的视线: “大部分时间都是琴酒在指挥行动,朗姆年纪大了,很少露面,贝尔摩德是情报人员,不负责指挥。如果不是我昨天放跑了卧底,需要将功赎罪,加上属于我的实验室还没弄好,我才不会跟琴酒那个讨厌的家伙一起出任务呢!让他自己查那个在组织背后搞鬼的罪魁祸首,查他个十天半个月的,我在一旁悠闲看他热闹多好……” 简单说明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指挥这次的行动后,千岁这才透露了关于琴酒指挥风格这件事: “琴酒那个家伙比我疯多了,如果需要的话,他敢开着武装直升飞机扫射类似东京塔那样的地标建筑,同时每次行动也非常谨慎的安排不止一两个情报人员,负责探查任务地点有没有埋伏之类的。” 其实他觉得太宰也挺疯的,但太宰她自己似乎心里没有一点逼数,这让赤井秀一不禁沉默了一下,最终担心小姑娘恼羞成怒的他,还是决定不要那么低情商的指出来。 不过…… “琴酒这么谨慎,是因为曾经被埋伏过吗?” “应该是吧。” 千岁想了想肯定到: “他非常讨厌卧底叛徒之类的,很可能曾经在这上面栽过跟头。” “不过应该是吃过亏后就学精了,每次行动前都会安排一些不同的人手探查一下,并同时安排好撤离的后手……去年就有个德国卧底低估了琴酒的戒心,以为进入了琴酒的行动小组就是获得了琴酒的信任,而那次任务就是逮捕琴酒的最佳机会,于是莽撞的安排了人手埋伏琴酒。” 电梯来了,千岁率先进了电梯,随后一步跟进来的赤井秀一还想知道后续,于是追问到: “后来呢?那个德国卧底怎样了?” “死了。” 包裹有涂层物,不用担心留下指纹的手指按下‖关门的符号,千岁鸢色的眸子里满是冷淡的薄凉之意: “埋伏的人还没见到琴酒的面,那个卧底就被提前收到消息的琴酒反手一枪给清理了。” 赤井秀一听后若有所思: “这是在警告我吗?” “是啊。” 千岁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就是在警告对方,并带着细微的笑意表示: “我还期待着你给琴酒找些麻烦呢,所以别像那个卧底一样没有计划周全,就莽撞a上去给人送人头了啊……” …… 因为千岁指定的地点,距离赤井秀一的狙击点只相隔一条街,因此两人是最先到达目的地的。 那是一家巷道角落里,挂上了歇业提示牌的酒吧。 千岁推开门,跟赤井秀一伴着昏暗的灯光走上迂回的楼梯,来到二楼的吧台处,屈指敲了敲吧台,提示趴在吧台上休息的酒保表示有人来了。 “不好意思,现在不营业。” 之前没注意到人,酒保习惯性说出不营业这样的话,却在抬头看见来人的时候,微微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啊!太宰小姐。” 酒保瞬间站起身来,向着千岁礼貌询问: “太宰小姐要喝点什么吗?” “给我来一杯洗涤剂~” 黑发少女坐在吧凳上,幼稚的转了一圈。 ‘太宰小姐还是老样子啊……’ 酒保习以为常的表示: “抱歉,没有洗涤剂这样的饮品,喝点其他什么吧?” “诶?还没推出洗涤剂苏打么?那来一杯卡布琳娜吧!” 太宰点完后,酒保又对太宰小姐身旁,刚放下大提琴琴盒的黑色长发男人询问到: “这位先生,请问你要喝点什么呢?” 不等赤井秀一回答,千岁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凑在他耳边小声到: “我刚刚说要一杯洗涤剂是接头暗语哦,别说错话哦~” 赤井秀一心下有些狐疑,但他还是根据太宰的提示,对酒保开口: “给我来杯洗涤剂。” 酒保:……??? 没想到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学太宰小姐来消遣他! 酒保幽幽盯了赤井秀一好几秒,才回答: “先生,这里没有洗涤剂,请你点些别的什么!” 能被太宰小姐带来这个据点的人是核心成员,惹不起……我忍! 这时的千岁,已经在旁边噗嗤笑出了声。 赤井秀一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这是被太宰忽悠了,无奈道: “抱歉,给我来杯哈曼顿吧。” cos黑时宰的时候16 等波本、库拉索到酒吧的时候,恰巧在门口碰见了先走一步的琴酒等人。 伏特加搭了把手,帮助波本拖拽着前野议员上楼。 把人带上二楼的后,波本却看着吧台那边的景象,突然嘲笑出声: “一天不见,莱伊你那是什么造型?” 原来,在等待波本把人带来的这段时间里,千岁看着坐旁边男人那头比她还长还顺滑的黑发,忍不住手痒。 在千岁被赤井秀一拒绝了用他那头长发勒死她的提议后,就变成了少女逮着他的长发祸祸,用他的头发编小辫儿…… 等波本等人到来的时候,千岁已经编上了好几条小辫了。 顶着一头一半还披散的长发,另一半则是几条编在另一边的辫子,看起来奇奇怪怪不伦不类的,也难怪波本嘲笑赤井秀一的新造型,加上波本他本就跟赤井秀一不合,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嘲讽对手的机会? 然而,没等两人互相嘲讽阴阳怪气,千岁看着后面跟着琴酒出现的陌生面孔,不由双眼浮上了细碎的星光…… 她忽视了跟自己打招呼的伏特加跟波本等人,直直的冲到了那个束着黑色长发的女人面前,不顾她惊讶的表情握住了她的手。 “姐姐你真好看啊!” “比那月色下的樱花更动人,你的眼睛就像是矢车菊那样忧郁,暗藏着孤独与令人意外的坚强……” 被这么一个容貌精致的小姑娘,握着手看着她的真诚夸赞,哪怕是来自cia的特工,对于很多事情都能面不改色淡定做出回应的基尔,此时也忍不住有些脸红。 就在她想要回夸一下小姑娘也很漂亮很可爱什么的时候,却听见那个小姑娘笑着说: “我好像在漫漫长夜中行走了多年,见到你就如同见到了在长夜里点燃的火焰一样,你就是我长途跋涉翻山越岭想要寻找的生命意义……” 基尔:……生、生命意义? “人间即地狱,活着那么痛苦,姐姐你又那么甜,不如跟我共赴极乐,一起殉情吧!” “……哈?” 千岁这番行为,让在场除了琴酒、伏特加、基安蒂、科恩这些对太宰治比较熟悉的人,以外其他第一次见到太宰殉情邀请的基尔、波本、莱伊等人,不约而同露出了些许迷茫又带着出乎意料之外的惊讶表情。 “你说……殉、殉情?!” 基尔看着少女,疑惑的重复了一遍,在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却得到了小姑娘的肯定: “没错,是殉情哦~” “我已经选好了地方,就在目黑川,那里的樱花开得正灿烂,与姐姐你非常相配哦~” 千岁带着期待的星星眼,表示: “在漂浮着无数落樱的河流里殉情,是多么浪漫又美妙的一件事啊,我们一定能共赴极乐的!” 已经走到吧台附近的琴酒,为太宰又一次的发神经嗤笑了一声,这才让被太宰小姐那番突如其来的殉情发言,震得一时失语的基尔回过神来。 她不动声色的从小姑娘的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讪笑着拒绝: “抱歉,我还想好好活着,不能陪你殉情。” “所得四呢~” 千岁带着可可爱爱的语气,再度握上了基尔小姐的手: “如此美好的姐姐就这么跟我殉情死掉,确实太遗憾了呢……那就请姐姐你用这双纤纤玉手掐死我,赐我死亡吧!死在人美心善的姐姐你手上,也是人生一大幸事呢!” “不,我拒绝。” 基尔面无表情的将手再次抽出来,后退了一步,拒绝的态度很是明显。同时,终于反应过来面前这个小姑娘身份的基尔,表示: “太宰小姐就不要为难我了。” “嘁!” 被拒绝了的千岁,也收起了邀请殉情时的温柔友善,没实现目地的她瞬间翻脸,为基尔无趣的反应嘁了一声,然后转身向着被波本跟库拉索带来的前野议员走去,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的抱怨: “可恶,这里一共10个人,有3个都是朗姆派系的人,3个是琴酒的人,我的人只有1个,还是昨天从贝尔摩德手下抢过来的,不行不行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也得去发展一下太宰派系才行……” 在心里琢磨着该去哪儿挖墙角,千岁没有在意被她评价为“甜”,这个字在日语里实际上同“天真”对等,意味着傻得天真的基尔,她此时的心情多么复杂。 千岁抛下了前一秒自己还在对其诉说甜言蜜语的漂亮姐姐,来到了被波本按着肩膀,限制了双手行动的前野议员面前,淡淡扫了一眼比她高上不少的男人,开口: “我不喜欢仰视别人。” 虽然刚来到太宰手下做事,但很会察言观色的库拉索听懂了她话里的暗示,在太宰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就一脚踹在了前野议员的腿弯,试图让他跪下。 但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双手被铐在身后的前野议员,双膝跪在地上后,接着因为失去重心,没有稳住身体而直接扑在了地上。 千岁侧身躲开,冷眼看着男人倒在地上后,这才慢悠悠的再次上前,用鞋尖勾着男人的肩膀,将人翻面让他正对酒吧的天花板后,用脚随意踢了一下男人的脸,提醒对方回神,然后一只脚就那么踩在了他胸口处: “关于那群偷偷摸摸的小老鼠,是你自己开口坦白,还是由我来撬开你的嘴巴?” “自己坦白的话,不用受苦哦~” 千岁提醒到。 明明是恶势力威胁恐吓目标的场景,少女也是一身西装jk裙搭配黑丝袜跟战术靴,披着黑大衣的标准恶役打扮,而她此时没有认真起来放出令人胆寒气势,只是随意踩着人的模样,莫名带上了些许微妙的感觉,也令一旁波本咳嗽了一声,委婉劝说: “太宰,穿着裙子踩人的行为,不太好。” 容易走光。 “啧。” 千岁有点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顺着波本的提醒,收回踩着男人的脚后,又问了一声: “还不坦白吗?” 如此屈辱的被一个小姑娘踩在脚下,想着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心里对组织满是愤恨,虽然知道黑衣组织有多恐怖,但不知道面前这个看似病弱的少女有多可怕的前野议员,嘴硬到: “我没出卖你们,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真有意思啊,那些落到我手里的人,个个都恐惧得要死,你还是第一个面对我时,不但不怕我,还在心里悄悄骂我的家伙。” “是觉得我年龄小,还是女孩子,是个空有其表的花瓶,靠着出**体在组织上位的,会的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所以拿你没办法是吗?” “我非常欣赏你的勇气哦?所以……” 在男人被说中了心思,后知后觉感到不妙而慌乱时,千岁再次一脚踹在了男人的下巴上,懒得听他继续狡辩的她,吩咐伏特加: “伏特加,把他拖到暗室去。” 然后,带着危险的气息,千岁微笑着压响了自己的指骨。 “接下来,就是限制级场景了。” …… cos黑时宰的时候17 时间『7:26pm』 披着黑色大衣的少女打开了暗室的大门,浑身裹挟着粘稠的,如黑泥似沼泽般令普通人惊惧的黑暗气息,回到了琴酒几人所在的酒吧大厅。 她一边向吧台处走,一边像是手指粘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漫不经心的用湿巾纸擦着手指,抬眼看向琴酒几人有些轻飘飘阴郁的眼神里,满是荒芜。 有种说不出的,与常人格格不入的非人特质。 很快,波本出声打破了对方无意识营造出来的诡异氛围,将那与现实割离开来,如若鬼魅般的少女拉回了人间。 “有结果了?” “啊。” 在酒吧这样灯光昏暗的场景下,那张带着亚洲人古典美感的面孔,配合冷白的肤色,显得那双鸢色的眼睛如浓墨般黝黑,一眼看去像是能吞噬一切的深渊。 深渊底下翻涌着不祥的黑雾,隐藏着不为人知形状可怖的怪物。 那双本该给人或是多情,或是让人怜惜感觉的桃花眼,放在少女身上却令看着那双眼睛的人为之恐惧颤粟。 而此时,那双失去了高光显得黑沉的漂亮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瞟了波本一眼,像是意有所指: “想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接下来就是波本你跟琴酒他们,配合贝尔摩德去跟那群老鼠谈判……知道怎么做吧?” 令人意外小姑娘不仅是此次行动的总指挥,同时也是负责审讯那个议员的人,再一次打破了波本对这个有自毁倾向少女‘可怜、柔弱、又无辜’的超厚滤镜,让他又一次意思到—— 这个小姑娘虽然有时候看起来柔弱无害,性格也时常不着调,但她确实是个比琴酒跟危险也更厉害,并非什么良善之辈的黑方人员。 即使……少女在审讯之后,从他身边走过时,他并为从她身上闻到任何血腥味。 “当然。” 波本勾起一个符合组织成员,看似纯良无害、眼神则无比阴翳的笑: “敢动我们组织的东西,不会就那么轻易的算了。” “总有那么一些蠢货不自量力。” 组织的东西是什么人都能随便碰的吗? 喝着金汤力的琴酒,冷笑着如此评价这次的对手。 “希望那个家伙识趣一点,真不想用上备用计划啊……” 回到之前吧台座位的千岁,没有再动那杯离开过自己视线的酒,随口抱怨了一句后,对酒保表示: “以防等会儿饿着还要加班工作,给我来份辣味咖喱叭!” …… 时间『7:57pm』 插手黑衣组织走私渠道,窃取黑衣组织机密研究资料的极东会头目与前野议员秘密会面,却发现这不过是前野议员被琴酒等人威胁着联系他们,把他们钓出来的一个铒。 鬓角有着些许白发的中年男人,看着从监控传来的画面,眸色阴沉。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找上门来了,好在早有准备…… 时间『8:01pm』 极东会一方不惧琴酒等人的威胁,谈判陷入僵持。 远在酒吧遥控谈判现场的千岁见此,皱着眉不是很高兴的自语: “看来接下来要进入加时赛了啊。” 随后给波本打去了一个电话,大小姐似的质问他在哪儿,并要求他赶快来接自己,然后送她去x商场逛街。 “好的,我马上过去。” 在琴酒默认式的配合下,波本提前从谈判地点离场。 与此同时,千岁将显示着自己定位的手机,交给了同在酒吧的莱伊保管后,换上了贝尔摩德为她挑选的裙子。 时间『8:13pm』 谈判破裂,极东会头目示意动手,却发现自己安排埋伏的人手,不知什么时候被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除去提前离开的波本,谈判的仓库里此时一共有6个人。 其中一个是前野议员那个完全不能威胁到极东会的人质,另外两个是黑衣组织的琴酒跟伏特加,就在他试图以三敌二,活捉黑衣组织的成员当俘虏时。 从一开始战战栗栗胆小如鼠的前野议员,趁着极东会头目将注意力放在琴酒两人身上的时候,身手诡异灵活的掏出一把枪,十分敏捷迅速的‘砰砰’两枪,废掉了头目的拿枪那只手的手腕,与另一个人的膝盖。 然后在那人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后,又抬脚踩在了对方握枪的手上,同时撕下了脸上的假面,露出假面下那张金发碧眼的欧美艳丽面孔来。 在男人因疼痛发出哀嚎时,琴酒也两枪废掉了最后那个人的双手,使其失去战斗力。 只是…… 即使到了这样的地步,极东会的那个头目也不肯交代有关窃取的组织研究资料放在哪里,关于极东会的事情,也一问三不知,整件事情都透露着明眼可见的古怪。 想到了某种可能性,琴酒给千岁打去了电话。 …… 时间『8:22pm』 “你怀疑极东会跟前野联系的那个头目,是个假货?” 千岁坐在波本白色马自达的后座,抓住了倒视镜里暗中观察自己的视线,勾了勾嘴角: “恭喜你那灌水的大脑,终于发现了那是个毫无价值的假货呢。”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千岁瞥了一眼倒车镜里相隔较远的某辆熟悉轿车,懒洋洋的表示: “这些我当然早就预判到了嘛。” “总之,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注意等我的消息,别给我拖后腿就好了。” 千岁挂断了电话,刚好也到达了之前所说的商场,于是她随手将自己这个手机扔给了波本,表示: “交给你暂时保管了,上面有我的定位。” “太宰!” 眼见少女准备下车,敏感察觉什么的波本问到: “你准备去做什么?” “是计划机密,你只要听我指挥就好了。” 打开车门的千岁又似想到了什么,警告到: “除了查看定位,不要乱动我的手机哦?我的电子设备大多数都有自爆装置,乱动会死的呢……” 时间『8:24pm』 埋伏那两个黑衣组织,把他们抓起来当俘虏,来寻找拿捏那个神秘组织的命门,或者寻求敲·诈上一笔的机会。 这样的计划很美好,但行动失败了。 不过有个意外之喜…… 鬓角生着白发的中年男人,看着手下监控传来画面里的那个缠着绷带的黑发少女。 “那个组织高层的大小姐吗?” 时间『8:36pm』 穿着法式白色桔梗长裙,缠着绷带看起来格外柔弱的少女,在商场某个角落,被人用一块布捂着嘴,悄无声息的拖走了。 时间『9:49pm』 代号白兰地的太宰治,失去联系超过一个小时。 唯二拥有关于太宰治定位的两个男人,看着手机上定位混乱的图像,陷入了沉默。 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