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归明初》 第一回 引子 第一回引子 国际劳动节,华夏的法定节日,今年的节日将前后的星期天进行了调整,假日一共四天,难得的一个小长假,各景点,各娱乐场所,各商场酒店,各网购平台,各运输部门各物流公司早早的提前备战,准备迎接爆炸性的人流物流,以及恐怖的消费狂潮,痛并快乐着! 随着经济的发展,华夏人民的生活就像芝麻开花节节高,人民手上有钱了,节假日不是出游就是海吃狂购,并且华夏是世界上最安全最稳定的国家,每年吸引了世界各地的大批游客,安全的环境,低廉的物价,无与伦比的自然风景让游客欲罢不能乐此不疲,唯一让人吐槽的地方就是各景点人满为患,或许,这也是另一道人文景观,是世界上唯二的人文景观,另一个在三哥家,分别只是有序和无序的差异。 马和,38岁,云南人氏,从小向往大海,高考那年得偿所愿,以高出重点线40分的成绩被舰艇学院录取,收到录取通知的那一刻,全家笑逐颜开,左邻右舍、七大姨八大姑纷纷前来祝贺,那几天就像过年一样,把马和父母高兴得半夜都能笑醒。 马和是独子,父母都是政府公务员,家境殷实,也许是基因的原因,全家都向往大海,马和父亲年轻时的梦想就是当一名海军,可惜造化弄人,当年体检都通过了,只是招兵名额的限制,最终遗憾落选,至今依然不能释怀。 现在,儿子马和不负期望,如愿以偿考进舰艇学院,圆了两代人的梦想,终于可以迎着风浪,傲立在无垠的大海中,海浪,沙滩,朝霞,日出将伴随马和一生。 在舰艇学院,马和是最刻苦学习的同学之一,基础扎实,各科成绩名列前茅,毕业的时候被学院保送到本学院舰艇指挥系攻读硕士研究生,师从局座,读研期间,马和博览群书,联系实际,不但开阔了视野,对舰艇指挥造诣有质的飞跃,把局座的那一套学了个十足十。 研究生毕业后进入南海舰队当见习生,做过轮机长、水手长、雷达长,副舰长,在各个岗位成绩突出,得到上级的信任和赏识,今年初升任大驱舰长,一时风头无两志得意满。 30岁那年与妻子张欣认识于偶然之中,缘分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一个出生在昆明,一个出生在广州,相隔千里却相识在山东的青岛,冥冥之中隐含天意。 张欣,独生子女,比马和小四岁,在青岛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任急诊科主任,协和医科大学硕士毕业,162身高,48公斤,长得清秀典雅,柳叶眉,直鼻梁,薄薄的嘴唇,在清秀中给人一种坚毅的神态,也许是职业的缘故,不苟言笑。 马和是在一次送手下的士兵到青岛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看急性肠胃炎的时候,认识了为战士看病的医生张欣,张欣当时是急诊科主治医师,两人一见如故,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们瞬间擦出火花坠入爱河,没多久两人便缘定终生,两年后,在双方家长的支持下,在青岛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不久爱情结出硕果,育有一儿一女,把亲朋好友、七大姑八大姨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今年的小长假,约好双方家长在青岛度假,他们都是节日的前一天下午到的,马和在市区买的房子比较大,5房两厅两卫三阳台,188平米,住两家八口人绰绰有余,当时买房就考虑了住两家人的问题,当然咯,青岛的房价比北上广深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以两家的财力毫无压力才是购买大房的根本原因。 欢聚一堂,到底算一家人还是两家人恐怕神仙都分不清,总之高兴就好,最欣慰的是四个老人,而最高兴的肯定是两个化骨龙,小孩嘛,那个不喜欢热闹。 团聚在他乡,当晚便来了一个大食会,在青岛海天大酒店吃自助餐,自助餐有一个最大的好处是不用考虑其他人的口味,只选择自己喜欢的,高档酒店的自助餐,价格可不便宜,一位要两百多大元,但出品有保证,材料上乘,应有尽有,各取所需,是居家旅行,见客会友,亲人团聚的不错选择。 马和要了一瓶92年的长红葡萄酒,一家人就这样开启了大食旅程。 两个小孩最钟爱的食物是烤羊排和烤牛排,吃了一块又一快,张欣和两位母亲更钟情于海鲜和糕点,马和与两位老爸则喜欢刺身和烟熏食品,一杯接一杯的喝着92年的长红葡萄酒。 张欣爸:“这个92长红就是好喝,价格不菲啊。” 马和:“1千多一瓶,还行,这几年攒了不少钱,喝得起。” 马和爸:“喝得起就好,千万不要影响到日常生活。” 马和:“那里能呀,我跟欣欣两人的收入加起来一个月有六万多,再加上其他的理财投资和房租收入,钱,已经不在我们目前考虑的行列。” 张欣爸:“那就好,今天难得一大家欢聚一堂,怎么也要开多一瓶不是。” 马和爸:“必须的。” 马和一看还真的喝完一瓶了,赶快叫服务员开多了一瓶。 两个老太太独立组团,围着两个小屁孩转,东掐一下,西拧一把,从身体,生活,还有其他八卦的鸡毛蒜皮的事,一个个问个不停,搞得两个小屁孩不胜其烦,可就是无法摆脱纠缠,没办法,只好抬头四处张望,希望找到救星,刚抬头就看马和正在眉飞色舞尽情发挥,忙了跑过去,女儿钻到姥爷怀里,儿子则跑到爷爷旁边坐下,把张欣和两个老太太笑得连眼泪都差点出来了,萌得语言无法形容。 小小的插曲,将欢乐气氛推向高潮。 晚餐在融洽的气氛中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一直吃到九点方尽兴,就差扶墙离开,离吃自助餐的最高境界也就一步之遥。 第一天,全家一起参观了海军开放基地,对共和国海军取得的成就和重大突破感叹不己,虽然人满为患,依然尽兴而归。 第二天,一家人观赏青岛市容,只见到处高楼大厦林立,马路宽敞,人流如鲫,繁华程度与北上广深相比也不遑多让,对青岛市政建设取得的成就,四个老人惊讶不己。 第三天,一家人决定去参观那个,传说中曾经出过穿墙道士的崂山道观,一大早一家人开着商务车兴冲冲的出发,一路上两个小孩不停的追问崂山道士的故事,听到崂山道士准备穿墙的时候,惊讶,担心溢于言表,嘴巴眼睛睁得老大老大,可爱的萌态笑翻整车人。 理想与现实总有差距,有多高的期望就有多深的失望,古人诚不欺我,早上8点半一家人来到崂山脚下,一眼就看到大大的告示牌,上面写着:崂山道观能够接受的参观人数已满,停止售票,不便之处望游客谅解,祝游客身心愉快---崂山道观管理办公室示。 看到告示,一家人心里凉了半截,给今天的行程留下了抹不去的阴影,没办法,经过商议,决定改变目的地,变为游览崂山水库。 崂山水库在小风口山和张普山之间筑坝,腰截白沙河,大坝长672米,高26米,库内最大水深为24.5米,水库东西长约5公里,平均宽度约1公里,汇水面积为5平方公里,流域面积99.6平方公里,库容量5601万平方米。水库工程在一年内完成,崂山水库充分利用了自然条件优势,少有人工雕琢的痕迹,两岸青山逶迤夹立,一涧碧水安谧宁静,水鸟嬉水,云光变幻,是崂山地区的另一处新景点,目前游客不多。 一家人开车来到水库,只见游客不多,三三两两,点缀在水库四周,好一个人与自然的完美结合,微风,吹皱一湖碧蓝,水库四周绿意盎然,花在笑,蛙在叫,鸟儿在欢闹,看到如此美景,刚刚笼罩在一家人心里的不快不经意间烟消云散,是啊,节假日出游,祈求的不就是一份从容,一份轻松,一份悠然自得,只要心情好,那里都是风景,更何况,崂山水库还是难得没有充分开发的自然美景。 作为一个海军,看到如此碧蓝的湖水,再也控制不住下去游泳的冲动,与全家打声招呼后,在车上换好游泳衣,一边做准备运动,一边交代张欣看好两个小屁孩,然后一声我游泳去了,只听扑通一声人已在湖里,马和到了水里如鱼得水,不断的变换游泳姿势,向着湖心游去。 一家人在水库边看着马和矫健的身形,脸上不自觉流露出满足的笑容,随着越游越远,马和的身形逐渐变成了一个小点,全家人开始沿着水库游玩,好一幅温馨,从容,悠然自得的幸福祥和景象,他们从不担心马和的游泳能力,一个大驱的舰长,怎么可能在水库里游泳出事呢,开玩笑也要找个能笑的不是。 11点,一个目前的科学还无法预知和无法解释的超自然现象出现了,本来阳光高照的崂山地区,突然之间乌云密布伸手难见五指,接着是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整个崂山地区通信中断,电力中断,风暴中心就在崂山水库,这种超自然现象足足维持了三分钟,三分钟后乌云散尽,风停雨停,阳光再次普照在崂山地区,恍惚刚才的风雨从未发生一样。 唯一接到的报警电话是张欣打来的,因为风暴过后,整个湖面风平浪静不见一人,马和不见了,一家人着急万分,张欣和四个老人拼命呼喊马和的名字,可惜没有任何的回应,两个小屁孩哭个不停...... 第二回 诡异的漩涡 第二回诡异的漩涡 神秘的超自然现象发生后惊动了各方,首先到达水库的是接到报警的警察,接着是水库的值班管理人员,在向张欣了解情况(包括拍摄的视频和相片)后,立即派出三部快艇对水库进行搜索,一部快艇直接开到水库中心,另两部快艇从左右一圈一圈的搜索,最后三部快艇汇合在水库中心,2个小时过去,没有任何发现,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水库大部分地区清可见底,唯有水库中心的深度达到了24米,下面一片漆黑,强光难于穿透,蛙人同样一无所获,令人难以置信。 马和所在舰队接到张欣的电话高度重视,派来了小型潜航器,对整个湖底进行彻底的搜索,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依然没有发现,马和以及随身的所有物品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下午三点,兔科院各大研究所的专家云集崂山水库,各种先进的、很多叫不出名字的仪器仪表被送到水库,一个个专家神情凝重,眉头紧锁,他们是接到通知紧急赶过来的,情况通报就是简单的两行字:监测到崂山地区的电磁异常,3分钟内的强度达到了超新星爆炸级。 额滴妈呀,这是什么状况,现有的科学体系无法解释,除了崂山地区,其他地方一切如常,不科学,绝对不科学,起码是现有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专家们一到水库立即紧张的投入工作,至于搜寻马和的工作就由海军负责,张欣一家在大驱政委的安抚下,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无奈的回家等待消息。 当天一无所获,目击者的表述互相矛盾,就像是一出现代版的盲人摸象,令人莫充一是,连续一个星期都是如此,既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现象,也没有找到马和的任何痕迹,没办法,最后只能将崂山水库全面封锁,从此不对外开放,专家们除了留下一个小组和相应的监测仪器外,依依不舍的撤回原单位,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解开这个迷,从科学的发展来看,总有解开的时候,只是不知是那年那月,唯有继续努力。 一个星期后,大驱的政委与张欣以及四个老人进行了一次长谈。 政委:“经过一个星期的全方位搜索,没有任何发现,兔科院的专家也无法解释,他们认为这是一个现有科学体系无法解释的超自然现象,在能够解释之前不会有结论。” 张欣:“这算什么?是死了还是没死?” 政委:“目前只能算是失踪,至于以后,恐怕得各方研究决定。” 看张欣悲痛欲绝,四个老人了无生趣的绝望神情,政委欲言又止,不知该不该讲,充满矛盾。 张欣发现了政委的这个变化,开口道:“政委,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们的,不要担心,我们承受得住。” 政委在心里组织着词语,希望说出来不会吓到老人家:“我与马和舰长共事多年,可以说是生死与共的兄弟,我知道马和舰长一直都喜欢看穿越小说,他目前在追挽明、明末之范进种田、误入宋途和明越坡,我认为马和舰长最大的可能是穿越了,当然咯,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不是专家的结论,专家不会得出无法证实的结论。” 听了政委的话,张欣和四个老人的表情变得异常精彩,既不是绝望的这种,也不是高兴的那种,总之非常复杂,恐怕各种都有,人类的喜怒哀乐、无助无奈全部交织在一起,语言真的无法形容。 马和爸:“政委,你认为马和会穿越到什么朝代?” 政委:“我那里能够知道,是不是有穿越都无法证实,不过我是这样认为的,如果有穿越,不是往前就是往后。” 张欣:“政委,往前有什么结果?往后又有什么结果?” 政委:“往前就变成一个二百五,你们想想,一个几百年前的人来到现代会是什么情况,不过几乎所有的穿越小说都是往后穿,猪脚全部带着光环,比当时的社会多了几百年的见识和科技,最重要的是知道未来的历史走向,一个个开挂得不要不要的,幸福得怀疑人生。” 在政委的安抚之下,张欣和四个老人的心情慢慢平静,日子还得过,既来之则安之,从此,张欣和四个老人加入了追穿越小说的行列,过着平淡而又充实的生活。 马和,幸运的马和,悲催的马和,本书的猪脚,当天11点,当时他正躺在水库中心的水面上,尽情的享受着温柔的湖水和宜人的阳光,全身舒泰,想到自己事业有成,家庭幸福,四个老人身体健康,两个小屁孩充满阳光,心里的满足无以复加,不知不觉发自内心的笑了...... 正在这时,天空突然黑得难见五指,接着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马和首先担心的是家人的安全,正准备往回游,突然发现手脚被一股强大得超乎想象的力量吸住了动弹不得,然后是整个身体向下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深,马和心里非常清楚,这是碰上了漩涡,只是有两点不明白,第一个是好好的天气怎么说便就变,天气预报都没有预测呀,这不科学,第二个是这漩涡转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到湖底,感觉起码向下旋进了几百米,唉,不对呀,要是旋进几百米不早把自己压成肉泥了,怎么感觉身体还在,意识还在?这更不科学!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身体起了变化,先是游泳裤一片一片的离开身体,接着是皮肤、肌肉、骨骼一片一片的飞离,当眼睛耳朵也飞离后,最后只剩下意识,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既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感觉,也没有任何的恐惧和害怕,开始还有感官的时候,看到的是无尽的黑暗,听到的是从未听过、说不出来的声音,失去感官后,没有了黑暗,也没有了声音,什么都没有,只有意识,难道这就是死亡的体验?! 据说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会想起自己最亲的亲人,会将自己的一生如同电影一样一幕幕重放,只是毕竟是传说,又有谁真正体验过死亡呢,马和在想,起码我没有想最亲的亲人,也没有将过往的一生重放,反而在思考哲学的问题,真是怪了去,不知回去后这种经历有没有人相信?写成书有没有人看?想着想着把自己想笑了,当然只是意识在笑,因为没有了感官。 就这样,意识一直在信马由缰,想收都收不住,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个月,反正是很久很久,没有参照物,无从知道具体时间,只是觉得思考了很多问题,乱七八糟什么都有,慢慢好像有一些变化,身体和感官有时会出现,只是一瞬间又变得虚无,在身体和感官出现的瞬间,能够感到有很多人在旁边说话,但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偶然会出现一个想法把自己吓一跳,这个想法就是:如果这样一直下去,其实也挺不错,自由思考,无惧生死。 突然之间,意识里感觉到檀中穴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这种疼痛是持续不断的,终于意识到意识回到了躯体,这时候的信念只想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在那里,可惜身体不听指挥,唯一能动的就是眼睛,只是眼皮实在是太重了,用尽所有的力气也睁不开,可以感受到全身在不停的出汗,在集中精神做出最大努力失败后,终于晕了过去,完全失去意识。 过了也不知道是多久,人中穴的疼痛才正真将马和唤醒,这时候马和的意识是朦胧朦胧的,耳朵里听到很多人在呼喊,但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睁开眼睛看到的也是朦胧的影像,就像古老的电视机通过天线接受到不稳定的信号一样,到处都是重影,又过了好一会,马和才正真清醒,这时候马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古老的大床上,床很大,雕龙画凤,上面吊着纱巾,床的材料看起来是红木,心里想不会是紫檀木的吧,这也太奢侈了,得多少钱一张呀,在北上广深换一套超豪华的大套房足足有余,唉,不对,我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想到这里不觉一惊,眼睛往四周一望,发现房间很大,超级大,大得不知怎样形容,房间的四面点着油灯,也不知道烧的是什么油,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反正也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床的前面站了好多人,有几个看起来年纪大的,银须飘飘,一派仙风道骨,另外有七八个十来岁到二十来岁的小青年,一个个白白净净,脸上无须,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穿着怪里怪气的衣服,看起来像那个朝代的服饰,一时想不起来,这到底是在那里呀,难道是在拍电影?或者是电视剧?但这些跟我有关系吗? 这时候,只听一个年长的老者开口道:“郑爷,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们了。” 马和:“我晕过去有多久了?” 老者:“郑爷,你晕过去有十一天了。” 马和一听觉得那里不对:“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 老者:“我刚才称呼郑爷呀。” 马和:“什么郑爷,我想你们搞错了,我叫马和。” 一个脸上还带着泪花的小青年开口道:“马公公,你以前是叫马和,后来皇上感你立了大功,赐马公公郑姓。” 听到小青年的解释,马和在脑海里慢慢咀嚼这些信息---马和,皇上赐姓郑,那不是变成郑和,郑和,这名字好熟悉,怎么想不起来?郑和,郑和,想起来了,郑和不就是七下西洋的太监嘛,我是郑和,那我不就是个太监? 一想到这里,身体一个哆嗦,开口问:“我是郑和?” 得到肯定回答,马和惨叫一声,再次晕了过去...... 第三回 真的穿越了 第三回真的穿越了 马和在证实自己穿越成太监后,一时无法接受,瞬间急怒攻心,在众目睽睽之下再度晕了过去,一时之间站着的小年轻们大喊大叫,几个太医则手忙脚乱的扎针,按人中,折腾了好一会才把马和弄醒,看到马和醒来,众太医长吁了一口气,太吓人了,这是那跟那呀,说晕倒就晕倒,怎么也要来个预兆吧。 唉,画风不对,以往神勇无比,坚贞不屈,宁愿流血也不流泪的郑爷,在朝野备受推崇的伟光正高大形象的马和,醒来后既然痛哭流涕,哭得如梨花带雨悲痛欲绝,大有晕不死哭死的狠劲,众人诧异不己。 太医:“郑爷,是不是那里不舒服?或者那里疼痛?” 马和听到太医的询问,慢慢的从痛哭中缓过来,想到刚才的窘态,感到有点失态和不好意思,心里想作为一个华夏有为的大驱舰长,堂堂正正的华夏军人,面对死亡毫无惧色的七尺男儿,怎么就哭了,这也太丢人了,嗯,不对,我现在那里还是男人,我现在就是一个不男不女、没有下面的太监,一想到这里,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看马和哭个不停,众人也不知道怎么劝慰,只好张大嘴巴,睁大眼睛,静静的看着马和哭,直到马和哭累了自己停了下来。 马和:“今天是什么日子?” 太医:“今天是永乐三年六月十五日早上九点。” 马和在心里换算了一下,永乐三年六月十五日,也就是1405年7月11日,按照史书记载,今天是郑和第一次下西洋的启程日子,如果史书没有记错,那就是自己的穿越扰动了历史,蝴蝶效应开始显露,随着时间的推移,扰动会越来越大,也许历史在这个节点出现了一个分叉,得好好想想,理清一下思路,想到这里,马和对着众人开口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小青年:“那天公公在船上检查下西洋的准备工作,11点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大雨倾盆,一阵狂风将公公吹进江里,等侍卫将公公救起后,公公就一直处于昏迷之中,后来皇上派来太医对公公进行医治,我们都担心得很,现在好了,公公吉人自有天相,总算醒来了。” 太医:“我们几个太医实在是对公公的症状束手无策,只能以各种方法维持公公的生命特征,说来惭愧。” 马和:“我现在没事了,我想一个人静静,下西洋的启程日期还得推迟,到时候我会向皇上说明,你们都先出去吧,另外我现在有点饿,叫人送点吃的来。” 太医再次检查了马和的身体,发现生命特征稳定,甚至比出事前更加旺盛,吩咐小青年去拿粥,并叮嘱马和一下别吃太多,好好休息,然后带领众人离开了房间,离开时脸上露出一种无法理解的神态。 一会儿,小年轻端着食物进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服侍马和慢慢起来,轻轻扶着马和来到桌子前坐下,马和一看食物,只有一碗粥和几个小菜,不禁皱起了眉头,对一个无肉不欢的华夏吃货,这也太寒碜了吧,就算现在,假假的也是联合舰队的总指挥,伙食能这么差吗? 看到马和的不快,小青年连忙解释:“公公,太医吩咐,10多天没有进食,一开始不能吃太多和太油腻的食物,要明天才可以恢复正常的饮食。” 听了小青年的解释,马和知道自己误会了,赶忙招呼小青年坐旁边,小青年一听一个劲的摇头:“公公使不得,小人习惯了,也不敢坐。” 马和一听怒道:“我叫你坐你就坐,没那么多讲究,是不是不听我的话?” 小青年一看马和发怒,赶紧说着不敢不敢,一边战战兢兢的坐在桌子的另一边,就这样胆战心惊的看着马和吃食,与马公公坐一起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也从来不曾敢想,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行为,轻则鞭打重则杀头。 马和看小青年坐下后才开始端起碗喝粥,喝一口吃点小菜,感觉这粥熬得糜烂,可见火候很足,小菜是一碟咸菜和一碟海蜇,吃起来挺开胃的,也许真的饿了,没几下便将桌面的食物一扫而空,感觉不是很饱,只是想到太医的吩咐,打消了继续吃的念头。 喝完粥,马和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以及自身的变化,发现周围的环境与前世通过史书了解的差不多,所不同的只是细节,证明史书还算靠谱,最大的变化是自己的身体,声音与小青年差不多,总是带着一股女人说话的味道,而身体比前世瘦弱了很多,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七,比前世矮了差不多十公分,一双手白白净净,四肢无力,不知是因为昏迷了十多天的缘故还是本来如此,单单这一点就令马和难以接受,到现在为止,马和还不敢看自己的脸以及检查那个生命根,心里的苦啊苦过黄莲...... 马和想了想,对着小青年开口道:“我昏迷了十多天,有很多事一下子记不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小青年:“回公公,我叫小桂子,是专门服侍你的小太监,没有名字。” 马和:“哦,原来是这样,以后你就姓马,就叫马桂,怎么样,喜不喜欢这个名字?” 小桂子一听赶紧起来走到马和面前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小桂子喜欢,感谢马公公赐小桂子姓名,愿在马公公面前结草衔环至死不渝!” 马和一听头都大了,这是那跟那呀,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直男,坯,我起码是堂堂正正的直太监,不好这一味的,恶心死了:“马桂你起来,别动不动就下跪,坐回凳子上。” 马桂应了一声是,然后坐回马和对面。 马和:“我跟你说,以后不准叫我公公,可以叫郑爷、郑总或者郑督,还有,以后不准动不动就下跪,等下你出去后跟所有人讲,这是我的最新规定,等同军法,违者重罚。” 马桂:“是,郑爷。” 马和:“叫他们以后称呼你马桂,其他跟着我的太监全部赐姓马,所有人都不准叫公公。” 马桂:“是,郑爷” 马和:“马桂,现在你跟我讲讲过去的,以及最近的事,看我能不能慢慢记起来。” 马桂:“是,郑爷,你在皇上发起靖难之役中立下大功,皇上赐你郑姓,并且委以重任,以你为指挥使,王景弘王爷(也是太监)为副指挥使,率领联合舰队准备今天启程下西洋,宣布国威,传播文明,探索海外世界,只是因为郑爷发生意外,皇上下令推迟启程,在郑爷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皇上前来看过郑爷三次,并且派来了最好的太医,我们所有人都在为郑爷担心,所幸郑爷吉人自有天相,终于逢凶化吉。” 马和现在的心里非常矛盾,既想自己一个人好好思量以后的路怎样走,又害怕一个人的时候无法面对现实,这个纠结恐怕没有人能够理解,不管是大明还是现代,经过激烈的斗争,马和最后决定面对现实,大不了一死了之。 马和:“马桂,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把食具拿出去,告诉守卫,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包括你,也包括皇上。” 马桂一听,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郑爷,连皇上都不准进?” 这时候的马和已经豁出去了:“你没有听错,皇上也不行,我不想说第二篇。” 马桂:“是,郑爷。”,说完起身收拾食具,然后带着不解的神情离开了房间,出门后顺手将门带上,同时传达马和的命令,所有接到命令的官兵以及其他相关人员一个个都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但命令还是得到了彻底的执行,从这一刻开始,蝴蝶的翅膀悄悄的煽动了历史的走向,从此,太监都有了名字,也不再称呼为公公。 马和在马桂出去后,怀着复杂的心情慢慢将门顶死,动作之慢之犹豫可以看出主人公心里的压力,因为马和心里还有一丝丝的期望,期望在看到真实的自己前,再来一次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将自己送回现代,那怕减寿30年都愿意,可惜满天神佛没有听到马和的心声和祈祷,又或者他们正在看着马和表现,谁知道呢! 马和顶死门后,一步一步的走向房间里的铜镜,步伐是那么的小那么的轻,希望永远都走不到铜镜前,只是再遥远的路都有走完的时候,何况是区区10米8米的距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和还是走到了铜镜前,映入眼睛的是一个白白净净的青年,大眼睛,双眼皮,剑眉,薄薄的嘴唇,略略有点高的颧骨,直鼻梁,无须,长发,五官端正,清瘦,身高大概1米7左右,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神态和表情,这样的形象马和还是能够接受,虽然无法与前世相比。 观赏完现在这副身体,终于到了最不想面对又不得不面对的关键时刻,这可是关系到马和未来的性福生活,要是真的那样没有了下面,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只见马和心里七上八下,两手战战兢兢的开始解开裤子,松开裤子后两个手颤抖的提着,就是不肯放下,说不放下就不放下,打死都不放下,打不死嘛还得放下,马和就这样站在铜镜前天人交战,最后一狠心,一咬牙,闭上眼睛,两手一松,裤子一下滑了下去...... 第四回 史上最坑爹的穿越 第四回史上最坑爹的穿越 毅然松开双手后,裤子滑了下去,马和感觉到下面凉飘飘的,怪怪的,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吧,马和终于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自己下面什么都没有,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一下子还是接受不了,只见马和大喊大叫,状如疯癫,狂暴的伸出双手抓起房间里的一切胡乱往四面砸,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个不停,把门外值勤的士兵和等待召唤的小太监吓得胆战心惊,既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又不敢敲门,只好两腿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可能,大概,也许过了一个钟,房间里砸东西的声音才慢慢平息,这时候,门外众人隐隐约约听到马和哭泣的声音,众人噤若寒蝉。 房间里马和在哭泣,咬紧牙关的哭泣,不希望发出太大的哭声,内心在滴血,一遍一遍在骂那个让他穿越的魔鬼,反正马和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一遍一遍的发誓:只要见到那个家伙,不管他是身高800仗的无敌战神,还是可以腾云驾雾呼风唤雨的精灵,一见到就上去拼命,永远都不听解释,打不过也要战,就算是用牙齿咬也要咬下一块肉来...... 过了好久,马和慢慢平静下来,开始回忆前世看过的穿越小说,越回忆越是愤愤不平,同是穿越,为什么差距会那么大呢! 挽明,猪脚穿越到崇祯身上,前宫后宫一大群,想那个就那个,用一个扔一个,坯,是用一个留一个,而且儿女成群,性福的不要不要的。 误入宋途,猪脚虽然还未成家,但也是左一个右一个,众多美女环绕四周争风吃醋,身陷花丛难以自拔。 明末之范进种田,自己不想自有人送上来,恐怕不久就会有硕果结出,性福得怀疑人生。 明越坡,猪脚娶了一个老婆又一个老婆,生了一个儿子又一个儿子,恐怕过段时间自己都要记不起来,这齐人之福又有谁人可比。 而自己同是穿越,既然没有了下面,这是谁造的孽呀,就算是把自己穿越成女人也行,为什么要穿越成太监呢,这没有了下面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更悲催的是以后尿尿只能蹲下,这也太滑稽了,这都那跟那呀,我的苦,我的痛该找谁说去? 马和心里想,要是能够穿越回去,第一件事是打部车去民政局改名,叫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叫马和,与郑和同名同姓,改,一定改,拿枪指着脑袋也要改,可以改马云,马化腾,马卡龙,马龙,不对,这些都是名人,这样改有点趋炎附势的味道,我堂堂七尺男儿不屑于这么下作,可以改成马上腾云,对对对,就改成马上腾云,想到这里,心里不免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得意,不经意间笑了。 第二件事是把老爹暴打一顿,拼命往死里打!唉,暴打是不可能的,这么忤逆的事不是人做的,但一定要质问老爹,当初为什么要给自己起个马和的名字,有什么用意?知不知道你把我害惨了,害得我穿越后不能人事,有这样害自己亲生儿子的吗! 就这样想着想着,不知不觉躺在床上睡着了,连裤子都没穿,在梦里马和翻江倒海腾云驾雾,到处寻找那个将自己穿越的魔鬼,找也找,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天之涯海之角找到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马和二话不说,左手屠龙刀右手倚天剑,骑着赤兔马上去就砍,那个看起来挺面熟的“魔鬼”一看到马和转身就逃,一个在前面逃,一个在后面追,从天上追到地下,从高山追到大海,只是怎么用力追都追不上,始终差那么三丈...... 没办法,马和决定用个小小的计谋,开口道:“你别逃,我不追你了。” 前面逃的看到马和不追了,也停了下来,转过身与马和大眼瞪小眼,马和看着眼熟,问道:“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有什么冤仇,为什么要把我穿越到太监身上?” 对面的那个开口道:“你真的不知道吗,我就是郑和呀,你追不上我,也杀不了我,因为自己可以杀死自己的肉体,但不能杀死自己的灵魂。” 听到对面的这样说,马和认真一看,还就是自己在铜镜里看到的自己,这一惊把自己惊醒,起来后发现出了一身冷汗,赶紧穿上裤子,虽然不情不愿,依然悲愤无比,但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就是有史以来最坑爹的穿越,从未有人穿越成太监,有的也是假太监,现实已经无法改变,唯有顺其自然,马和在心里暗暗发誓,既然来到了明初,一定要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出来,要比当初的郑和更加伟大,要让华夏民族永远屹立在世界之巅。 下定决心后,马和决定从此不再叫马和:从这一刻起,我就是郑和,是那个开创世界航海历史、七下西洋的郑和,哦不,我要八下西洋,十下西洋,还要拿下太平洋。 在心里默默说完,走到衣架边,拿起一块布擦干了脸上的泪痕,整理了身上的衣服,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昂首挺胸打开了房门,这时候正好是下午五点左右,一缕夕阳透过天井刚好照在郑和的身上,就像是整个人散发着光芒,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好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妥妥的神仙下凡有木有,要不是郑和下令不准随便下跪,恐怕这时候已经跪倒一大片。 还是马桂机灵,第一个反应过来走到郑和面前:“郑爷你醒来了,有什么要我们做的?” 郑和:“你叫几个人去房间打扫一下,另外我要泡澡。” 听到郑和的吩咐,马桂让其他几个太监去收拾房间,自己则领着郑和去澡堂,澡堂在食堂旁边,离郑和住的地方大概200米,一路上见到的人,不管是军官还是士兵,全部停下来向郑和抱拳施礼,郑和发现,没带武器的文官或者带刀的武官施抱拳礼还行,但那些拿着长枪的士兵就有点别扭,郑和在心里想,下一步要对部队的军容军规进行改革,决定参照现代兔子家的军容军规,建设一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强军。 郑和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南京龙江港,一处海陆军事基地,也是联合舰队下西洋的出发地,占地面积50平方公里,港口分两部分,左边是军事港口,占了三分之二,右边剩下的三分之一是民用港口,平时商船进进出出煞是热闹,港口车水马龙货如轮转,发达的航运为南京的繁华稳定提供了物资保障。 郑和在马桂的陪同下来到澡堂,澡堂很大,分成士兵区,军官区和贵宾区,士兵区是一个个的大池,军官区是小池,贵宾区是单间,类似于后世的vip房,里面设施齐全,应有尽有,当然咯,三陪的没有,毕竟是军营嘛。 郑和泡澡的地方是澡堂里唯一的专间,既不共享也不对外开放,只此一家别无分店,进到专间,澡堂已经放好水,郑和试了一下,水温刚刚好,澡堂平时就备有热水,接到通知立即准备,管理澡堂的士兵轻车熟路,不会耽搁那怕是一分钟,对此,郑和非常满意,澡堂的管理相当合理,有点像现代的温泉管理,热水和冷水通过不同的管道流进泡澡池,池里不同的区域水温不尽相同,可以根据自己的感受选择最舒服的位置泡澡,对训练了一天的士兵或者辛苦了一天的军官们,泡澡是放松身体,恢复体力的最好方式,同时可以保证个人卫生,这方面,明朝走在了世界的前面。 郑和以前泡澡,旁边有几个太监在服侍,搓背,洗头,按摩不一而足,但今天的郑和怎么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享受,不是因为思想觉悟的问题,关键是没有下面自己都接受不了,更别说让几个人在旁边看着,因此他下令所有人都出去,一个不留,需要的时候再呼唤,众人只好带着不理解的表情离开。 众人出了专间后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马桂,郑爷没事吧,我怎么感觉郑爷好像变了。” “是啊,我也觉得郑爷变了,自从掉水里醒来后,变得有点不认识了,不准叫公公,不准随便下跪,泡澡也不要人服侍,不是不要我们了吧。” “是有点变了,不过我觉得郑爷变好了,现在我们都有了名字,也不用时时下跪,刚开始我也很不习惯,慢慢就好了,今天我服侍郑爷吃食的时候,郑爷让我坐在对面,哇,把我吓死了,以前那里敢啊。” ...... ...... 郑和在门边听了一会,心里暗笑:以后还有更多更劲爆的,小心钛合金眼镜掉一地,现在嘛,管他那么多,好好的泡个澡先。 脱下衣服,再一次看到自己没有下面,感到一阵蛋痛,唉,不对呀,那里痛都不可能蛋痛,没有蛋那里有蛋痛,想到这,不禁一阵苦笑,甩甩头,走进水池,开始了来到明朝的第一次泡澡,水温正合适,躺在水里,舒服得不要不要的,心情慢慢平复,理了理思绪,将前世了解的明朝历史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的在眼前重现...... 第五回 面对现实 第五回面对现实 前世郑和的主攻方向是舰艇指挥,包括海天一体联合作战、海陆一体联合作战、海陆空一体联合作战、海陆空天一体联合作战,是现代最前沿的战争理论,其中的关键就是信息化,信息容量、处理速度、人工智能辅助、传输节点,抗干扰等等,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作战系统,协同作战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这方面兔子走在了世界的最前沿,将第二梯队的鹰酱甩了好几条街。 而郑和的业余爱好是研究世界海军历史,可以说对各个时期的海军发展了如指掌,其中最感兴趣,研究最多的就是郑和指挥的联合舰队,那是一个无敌舰队,是神一样的存在,几百年前就有万吨大驱,一次出动差不多3万人,在当时比很多国家的总人口都多,好吧,算我错咯,那时候,很多地方还没有国家,只是一些部落的存在,过着原始生活,只要一想到联合舰队逆风飞扬的那个画面就激情彭拜,要多拉风就有多拉风,曾经有无数次在梦中,梦到自己指挥这个联合舰队乘风破浪,予取予求,好几次在梦中笑醒,美得怀疑人生! 躺在温暖的水里,郑和在想,虽然没有了下面,但能够指挥一支无敌的联合舰队,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其实也不是完全不可接受,没有下面不能生活吗?没有下面会死人嘛?没有下面我照样是无敌的郑指挥使,郑督!想到这里,郑和将穿越以来的伤心,痛苦,愤怒,纠结等等负面的一切全部抛诸脑后,一时之间豪气干云。 从元末到清初的历史一幕幕在在脑海里重现,史书认为明朝的由盛转衰始于土木之变,而明朝最后的灭亡是因为内外交困,天灾人祸造成的,当时是小冰河时期,寒冷无雨,旱灾持续了10多年,时而严重时而缓解,对农业生产造成致命影响,内,民不聊生,到处有农民揭竿而起,严重威胁朝廷的统治,外,大清频频患边,兵锋直逼北直隶地区,这时候朝廷陷入东林党争,各级官员严重腐败各自为政,最后导致了明帝国的灭亡,看史书令人无比压抑,唏嘘不己。 但这些都是表象,一定有更深层原因,郑和在读史书的时候,曾经无数次拍案而起:一个世界上无敌的明帝国,为什么在短短的几十年就由盛转衰,直至灭亡。始终无法得到解释,也始终无法理解,心里一直认为肯定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躺在水里,郑和开始对明帝国历史进行抽丝剥茧,一步步在脑海里推演,最后得出结论:最关键的一点是人口爆炸,而外部因素导致的由盛转衰始于郑和下西洋。 得出这样的结论把郑和吓出一身冷汗,额滴妈啊,明帝国的灭亡既然跟自己有关系,这都那跟那呀,不行,得好好的再想一想,一想到这里,再也无心享受泡澡的乐趣,赶紧起来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出了泡澡专间,对着门口的侍卫和小太监说了一句我们回去,然后迈开大步向着住处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吩咐马桂:“让厨房拿点吃食到我房间。” 马桂应了一声转头交代另一个叫马金的小太监前去厨房处理,回到住处,几个太医正在客厅等着,看到郑和回来,马上站起来施礼:“郑爷回来了,看起来气色不错,我们受皇上之命,对郑爷的身体再做检查。” 郑和:“好的,谢谢,辛苦太医了,我想我已经完全康复,有劳太医。” 太医:“郑爷太客气了,都是分内之事,谢谢可不敢当。” 检查完郑和的身体,太医起身开口道:“恭喜郑爷,身体已经完全康复,甚至比出事前更加旺盛,过了今晚,明天开始就可以恢复正常的饮食,我们回去了,郑爷好好休息。” 郑和:“谢谢太医,改天再亲自上门致谢,马桂,代我送送太医。” 送走太医,郑和开始进食,还是小菜配一碗粥,很快就吃完了,感觉不是很饱,只是记得太医的嘱咐,明天才可以开荤,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让马桂冲了一壶淡茶,摆好文房四宝,郑和走到案桌前正准备坐下,发觉使用的是毛笔,这也太渗人了吧,一个21世纪的大好青年,怎么还用毛笔呢,赶紧让马桂去找了几片大的鹅毛,权当现代的自来水笔,试了一下,马马虎虎,心里为自己的急中生智点了个好评,人嘛,总是要学会变通不是。 喝了一口淡淡的绿茶,郑和对着众人开口道:“我这里没有什么事了,你们去忙其他的吧,有需要再叫你们。” 马桂:“郑爷,我就在隔壁,床边和窗前有根绳子,拉一下我和马金就会过来。” 马金是另一个服侍郑和的小太监,有点木讷,不太爱说话。 郑和:“好的,对了,你们识字吗?” 马桂:“回郑爷,我们在宫里的时候读过几年书,识得一些字。” 郑和:“识字就好,你们去吧,有时间多看看书。” 众人离开后,郑和坐到案桌前,拿起笔,凭着记忆,将史书上记载的明帝国所发生的重要事件,按年号顺序列了出来,另一张纸上则是明帝国的人口推算,史书上的记载千差万别,不知那个才是正确的,有的专家学者认为明末只有7000万左右人口,也有学者认为明末有两亿人口,莫充一是,郑和认为7000万肯定不止,开国的时候是6000万人口,经过差不多300年的繁衍生息,不可能只增加一点点人口,那可是足足10多代人啊,期间也没有经过什么大战,因此郑和经过推算,认为明末的人口应该在2亿到2.5亿之间。 这爆炸的人口才是导致明帝国灭亡的真正原因,以明朝的生产力水平和可耕种土地面积,在没有引进高产的作物前,维持社会稳定的人口基数应该在7000万到1.3亿之间,超过这个基数,社会就会发生动荡,各种矛盾越来越激烈,直到无法调和的时候,战争将不可避免。 随着人口的爆炸增长,现有的耕地面积难于承受,加上地方豪强的强取豪夺,皇室成员的野蛮掠夺,农民为了生存,只好无限制的开垦新的耕地,致使山林大片大片的消失,造成严重的水土流失,后果就是环境遭到破坏,天灾越来越频繁,农业产出一年不如一年,形成一个恶性循环,随着时间的推移,战争不可避免,而朝廷腐败,官员倾轧则是引发内外交困的导火索,从当时的条件看,这似乎是一道无解的题,但从后世的角度看,这就是一道小学生的送分题,没有任何的难度,关键是怎么样使得朝野上下改变固有的理念。 按照历史,郑和七下西洋是一个非常有效的解决办法,可惜朝廷上下对未来缺乏深刻的认识,将寻找建文帝为下西洋的目的,再加上每次出征耗费巨大,又没有收益,最后导致朝廷实行海禁,仅仅是海禁不会造成多大的损失,但因为海禁,使得朝野上下的思想趋于保守才是最为致命的,从此眼界只盯着自己的一分三某地,最后导致明帝国的灭亡。 如果每次下西洋都有收获,或者每次都在不同的地方建立基地,为下一次的出征提供中途补给,那么就可以大大减轻财政上的负担,这样一来,也许就不会再有海禁这一政策,完全可以维持一支强大的海上力量,就算到了崇祯时期,只要内部不乱,再加上有这样一支海上力量,那还有大清什么事,分分钟教大清怎样做人,想吊起来打就吊起来打,想按到地上摩擦就按到地上摩擦,只要高兴,只要满足就行。 分析到这里,郑和叹息了一声,古人还是对科学,对自然规律缺乏足够的重视,更不要说深刻的认识,总是想当然,想当然啊。 回想一下泡澡时做的梦,不知道是真是假,假如梦境是真的,那么郑和把自己穿越回明初,是不是想通过自己,弥补曾经的短视造成的恶果,又或者希望通过自己改变明帝国悲惨的结局?! 想到这里,郑和苦笑了一下,似真似幻又有谁知道,起码穿越这种坑爹的事,就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上,摇了摇头,心里想,管他呢,既然来到了明初,既然自己变成了郑和,就一定不能辜负前世受到的教育,作为一个炎黄子孙,一定要为华夏民族谋划未来...... 第六回 制定目标 第六回制定目标 根据历史的记载,慢慢找到了明帝国灭亡的关键所在,郑和很清楚,要避免明帝国的悲剧,需要提前进行战略布局,将威胁明帝国的因素消灭于无形之中,而要达到这个目的,首先要制定战略目标,然后才是实施的策略和具体步骤,想到这里,郑和拿起笔将脑海里想到的战略目标写了下来,整个战略目标分成内外两部分。 内: 第一,控制人口,在这个时期实行计划生育既不可行也无法令人接受,唯一的办法是分流,前期的目的地可以在东北地区,西北地区,蒙古地区,远东地区,还有东南亚,第二步是湾湾地区,琉球地区,大澳地区包括大西兰地区,第三步是非洲地区的好望角一带,美洲地区的旧金山、加利福尼亚一带,以上地区目前基本上还处于原始社会,多数以部落的形式存在于世界上,可以认为是无主的地区,终极目标是分流1亿人,时间跨度大哟200年,在这期间,明帝国始终保持8000万到1亿2000万人口之间。 虽然同一时期,欧洲也开始了对外扩张,踏出了向海洋进军的第一步,但世界那么大,短时间内完全不会产生冲突,欧洲首先到达的是南美洲,直到差不多300年后,才开始进入亚洲,只要提前进行战略布局,到时也就没有欧洲那些野蛮人什么事了,相信那时候的大明帝国,不但拥有超级的联合舰队,甚至有了铁甲战舰,当然咯,大明帝国要是自己作死,也就怨不得谁了。 第二,控制耕地面积,严禁乱砍乱伐,保持环境的可持续发展是应对小冰河时期的最有效办法,否则水土流失将使环境一步步恶化,抵抗自然灾害的能力会一步步削弱,直到崩溃为止,解决的办法一是提高生产效率,通过改进生产工具和生产方式达到目的,二是引进高产抗旱的农作物,像番薯,土豆,玉米等等,这些都可以通过下西洋得到解决。 农业生产不外乎种子,肥料,深耕,水,防虫,只要解决了这些,丰收是板上钉钉的事,种子和肥料可以通过下西洋解决一部分,深耕有待生产工具和生产方式的改进,相信在朝廷大力推进技术创新的过程中,能够得到有效的解决,至于水,有赖于环境的保护,只要国家和人民树立了环境保护意识,随着时间的推移,效果会慢慢显现,而防虫,这时候最大的虫害就是蝗虫,多养鸡鸭鹅,再引导老百姓放开肚子吃蝗虫,会不会把蝗虫吃绝种还真不好说,要知道蝗虫可是好东西,高蛋白,低脂肪,美味可口,在后世,可是卖得比牛肉还贵,一想到油炸蝗虫的美味,郑和不知不觉间满嘴口水。 第三,严禁土地兼并,对那些破产农民的土地,由国家进行回购,将破产农民进行分流后,由国家统一进行有偿分配,同时对个人,家族能够拥有的土地制定上限,将有可能产生可以抗衡朝廷的地方豪门的因素消灭于无形之中,土地的多少决定了可以承受的人口上限,没有人口,光有财富是抗衡不了朝廷的。 历史上明帝国到了末期,土地兼并非常严重,而拥有大量土地的豪门士绅,一个个不是想着为国家为朝廷分忧,而是想尽一切办法逃税,抗税,转嫁税赋给老百姓,又或者与皇族勾结,将名下土地虚挂在皇族名下,名正言顺的免税,致使朝廷无力抵御内忧外患和天灾人祸,明帝国就这样轰然倒塌,令人唏嘘。 第四,必须取消皇族的养猪政策,忍许皇族成员经商,从政,这个有点难,但再难也要做,要知道,皇族成员平日无所事事,只剩下繁衍后代的乐趣和任务,一生十,十生百,到了明末,皇族成员达到了一百多万,而且一个个锦衣玉食,过着奢靡无度的生活,先不说其他的,单单这一百多万的皇族成员,其消耗的财政收入就足以压垮大明帝国,到了这个时候,明帝国不亡天理难容,只剩下有谁取代的问题。 第五,大力发展教育,鼓励科技创新,以后世的经验,只有普及教育,才能有效削弱文人的话语权,老百姓才不容易被一些文人裹挟,而科技创新是走向现代社会的唯一途径,也是大明帝国始终站在世界顶峰的保证。 明清最后的灭亡,除了根本的原因外,还有一个就是闭关锁国,国家失去进取之心,致使民智不开,失去创新能力,导致越来越落后,实在是不可不察啊。 第六,大力发展工商业,农业是基础,工商业才是创造财富的途径,每一种新产品都附有新的价值,在工商业的发展过程中,附加值不断的叠加,财富则不断积累,达到一定程度后,慢慢推动现代金融和证券的发展,财富只有进入流通,才能不断的产生新的财富。 郑和从史书上知道,世界上第一间真正意义上的现代银行是意大利1580年在威尼斯成立的银行,而世界上第一间证券交易所是200年后的1602年荷兰在阿姆斯特丹成立的证券交易所,郑和相信,只要大明帝国平稳发展,一定早于意大利和荷兰成立现代银行和证券交易所,随着进军海洋,这些都将水到渠成,没必要刻意为之。 第七,改革朝廷的行政体系,将军队独立于行政体系外,由总参谋部独立领导和指挥,只对皇帝负责,历史上明帝国的行政命令从来都没有到过乡,这样的行政体系弊病太多,很容易形成地方势力,歪曲政令和政策,在自然灾害和内忧外患的时候,朝廷难于形成合力,甚至形成南北对峙,东西对峙,到了末期,政令连都城都出不了,各自为是。 这个可以通过普及教育,逐步在乡村一级建立行政体系,急不在一时。 第八,改革军事制度,建立现代军队,将军队建成独立体系,组建强大的野战兵团,边防驻军采用轮换制,建立民兵系统。 目前明帝国采用的是卫所军事制度,目的是削弱将领的权力,打压将领的野望,同时以文御武,最后的结果是账面上兵力不少,但真正能打的没有几个,一个个卫所不是糜烂到如同叫花子一样毫无战斗力可言,就是拥兵自重养寇自重,不断吸附明帝国的血肉,将朝廷变成提款机,直到明帝国坍塌,苦了华夏老百姓,郑和每次看到明末的悲惨结局,心里就像有一块大石头压着一样,痛苦不己。 外: 第一,在远东地区,湾湾,琉球,大澳,大西兰,旧金山,东南亚地区,锡兰地区,好望角地区,海湾地区,亚丁湾地区等地建立海陆军事基地,逐步分流移民,寻找高产量,高抗旱的农作物,挖掘矿物资源,建立联合行政机构,至于是作为海外省,附属国,联邦国还是殖民地,这个有待一步步的研究,也许各种形式共存于整个体系内,毕竟不同的地区,不同的民族,不同的风俗决定了采用不同的方式方法的可能性。 肥料,铁矿,贵金属,木材是明帝国极其需要的物资,也是明帝国能不能保持环境可持续发展的重要保证,而且这些地区还是明帝国工业品的销售地,建立行政机构和海陆军事基地是到达这些地区后的首要任务。 郑和本来将泰,缅,印写在了纸上,后来又划掉了,泰缅在后世只是因为马六甲的原因才显得重要,控制了马六甲,泰缅就变得可有可无,至于印,一想起后世阿三哥无限欢乐,郑和摇摇头还是将他划掉了,只要不让欧洲列强染指就行,控制了马六甲,与锡兰结盟,欧洲列强在心里想想就好,动手动脚一边去,阿三那超多的人口,不就是明帝国最为理想的工业品销售地嘛。 第二,蒙古地区,东北地区,西北地区,逐步筑城,将这几个地区有机的联系起来,建立稳固的政权,把大清崛起的所有因素抹杀于无形之中,将老毛子的势力提前拒止于西伯利亚之外。 北海,华夏祖先的牧羊之地,后世无与伦比的淡水资源,自古以来就是华夏人民的地方,守住祖先的遗产,任谁都无话可说,东北地区,后世的粮仓,石油基地,提前规划是必须的,只是现在是小冰河时期,气候太冷,这片黑土地还不到开发的时候,包括西伯利亚也是,要如何提前布局确实极费思量。 第三,与欧洲到底应该建立一个什么样的关系呢,郑和真的有点理不清,欧洲是工业革命的摇篮,也许因为自己的穿越,明帝国的工业革命可能提前展开,但无论如何,欧洲都会因为工业革命而崛起,除非消灭整个欧洲,但这个是不可能的,欧洲不是一个国家,就算明帝国再强大也不可能逆天啊,这个问题有点头疼,恐怕短时间内难于找到可行的解决办法,或者先放一放不失为一个明智的策略。 郑和心想,我又没有带着开挂的金手指,我只是多了几百年的学识,以及未来人的眼光,不可能将所有的事都做完不是,再说自己还是一个无后之人…… 看着纸上写满密密麻麻的战略目标,郑和感到一阵头大,会不会目标定得太多,到时候每一个目标都走样,最后变得面目全非? 将所有的战略目标重新梳理了一遍,发现要想从根本上解决隐患,这些战略目标都是必不可少的,当然咯,郑和心里清楚,这些目标不可能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全部完成,只能完成一部分,能够完成多少只能尽力为之,对短时间内不可能完成的战略目标进行长远规划,留待后来者继续努力,至于后来者会做成一个怎样的结果就管不了那么多了,那怕洪水滔天也与自己无关,总之自己已是无后之人。 当下首先要解决的是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出于什么动机向明成祖朱棣提出这些战略目标,这个时机非常重要,早了不但达不到目的,甚至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晚了又会增加很多无形的阻力,是一次过全盘托出还是一步一步的慢慢推进,这还真是一个问题,想了很久,郑和还是觉得目前的时机不成熟,决定第一次下西洋回来后再定夺。 思虑了多久,就纠结了多久,下了最后决心,郑和才从这种痛苦的状态中解放出来,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绿茶,在这个炎热的盛夏,那种冰凉、沁人心扉的舒服感觉令郑和的心情再度放飞,顺手拉了一下窗边的绳子,很快马桂和马金敲门走了进来:“郑爷,有什么吩咐?” 郑和:“帮我续点水。” 一声好哩,很快续好水,马桂:“郑爷还有什么要小的做吗?” 郑和:“什么小的大的,以后不准再这样说,没什么事了,你们去休息吧,辛苦你们了,谢谢。” 听到郑和说谢谢,两个小太监愣在当场,大脑完完全全宕机,眼睛里流露出的是一片茫然,郑和一看,站起来走过去轻轻拍了他们两下:“怎么了,没事吧?” 马桂:“郑爷,我们服侍你是份内之事,万万当不得郑爷的一声谢谢。” 郑和:“什么当得当不得,我跟你们说,太监也是人,也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并不比任何人低贱,做人要有尊严,做太监也要有尊严,不管是谁,得到了别人的帮助就要有感恩之心,否则与禽兽有何区别,我告诉你们,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太监一样能够成就一番轰轰烈烈的伟大事业。” 这番话太过惊世骇俗,如雷贯耳,更如晴天霹雳,把两个小太监震得灵魂出窍,眼冒金光,对他们来说,做了太监之后,不再有任何想法,只剩下行尸走肉苟且偷生,曾经的梦想,曾经对美好未来的憧憬,曾经向往叱咤风云的豪迈,随着那邪恶的一刀随风而逝,又或者埋进世界上最深最深的深渊---心灵的最深处。 今天,郑和的一席话,将那些深深埋在他们心灵深处的各种野望再度唤醒,只见两个小太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满脸通红,双拳紧握咬紧牙关,双眼饱含泪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郑和,看到如此情景,郑和满意的笑了:“下去吧,记得明天将我刚才说的告诉所有太监。” 马桂马金没有说话,对着郑和点点头,然后转身,昂首阔步的离开了房间,可以说在这一刻,两个小太监再次获得了新的生命。 小太监走后,房间重新进入寂静无声的环境,郑和对此非常满意,无与伦比的空气质量,偶尔的蛙鸣以及不知名的小虫声音,更衬托出明初盛夏的空灵,郑和,心旷神怡心满意足。 坐回案桌前,郑和将刚才列出的战略目标重新进行分类,对每一个目标制定相应的策略。 首先是将原来历史上的七下西洋,重新规划为十下西洋,今年郑和34岁(穿越前38岁),史书记载郑和活到62岁,对现在的郑和而言,多了几百年的见识,并不认为自己也只能活到62岁,只要加强锻炼,注意饮食结构,相信能够活到70岁开外,十下西洋完全可以实现...... 第七回 坑爹的穿越不再孤单 第七回坑爹的穿越不再孤单 马和失踪后,他的搭档,大驱上的副指挥长王景弘心里始终不是滋味,这天是星期天,休息日,一大早,王景弘来到崂山水库,具体的目的连自己都不清楚,反正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就这样沿着水库边慢慢走着,时间刚刚11点,又是黑云压顶,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一阵狂风将王景弘吹落水库里,同样的套路,同样的诡异漩涡,同样的三分钟,同样的体验,王景弘穿越到了明初的王景弘身上,醒来后的过程和感受与马和一模一样,坑爹的穿越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这个无法解释,但至少告诉后人,取名一定要谨慎小心,一定要谨慎小心,一定要谨慎小心,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说三遍...... 郑和听到王景弘同样发生了落水事件,心里打了一个寒颤:不会又有那个倒霉鬼穿越到王景弘身上吧。 这时候,郑和对战略目标的具体实施步骤还没有理清,当马桂前来报告说王景弘醒来了,赶紧前往看望下西洋的搭档,来到王景弘的住处门口,刚好碰到太医们出来。 郑和:“太医请留步,不知王副使怎么样了?” 太医:“王副使已经没事,他说想一个人静一静,真奇怪,王副使的症状既然与郑爷一模一样,着实令人不得其解。” 郑和:“王副使没事就好,太医你们忙,我进去看看就出来。” 来到王景弘房门前,郑和上前敲了两下门:“王副使,我是郑和,我能进来吗?” 王景弘带着哭腔:“郑爷有心了,我身体刚刚恢复,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希望郑爷见谅。” 郑和一听感觉有戏,开口道:“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搅王副使休息了,我顺便到刺破黑暗的曙光那里转转。” 刚刚说完门就开了,王景弘出现在门口:“刺破黑暗的曙光那本书不是被屏蔽了嘛。” 郑和也不回答,抬腿进了房间,进去后顺手把门关上:“我是指挥长马和。” 王景弘:“你真的是指挥长呀?我是副指挥长王景弘。” 就这样,两人面对面凝视着不是原来身体的战友,异位面重逢,没有喜悦,没有幸福,只有深深的痛苦,还有那无尽的哀怨。 足足过了五分钟,两人同时上前紧紧的,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放声大哭,其情之悲,就是铁石心肠的人听了都要落泪,更何况门外那些戚戚相关的侍卫和太监,一时间悲从中来,哭得天昏地暗了无生趣,连在暗中主导了这两次穿越事件的郑和灵体,都陪着他们两个留下了几滴鳄鱼泪:有得有失,你们以后一定会感激我,到时候不要太过矫情就好。 马和与王景弘在后世都是“刺破黑暗的曙光”拥趸,绝对的粉丝,当时这本书被屏蔽的时候,两人还曾经为这争论了好几回,最后也无可奈何,唯有唏嘘不己。 哭够了,哭累了,还是得面对现实,两人分别坐在案桌的两边,回忆了一些后世情景,慢慢将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抛到了脑后,既然来了,总得做些什么不是。 郑和从怀里拿出这几天写在纸上的战略目标,王景弘仔细的看了好几回,两人小声的讨论,不断的争论,不断的提出新的观点,直到晚膳的时间,两人才将整个战略目标完善,商议后决定郑和以身体不适合远洋为理由,向皇上提出留在皇上身边,下西洋的任务由王景弘负责。 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在皇上身边配合战略目标的实施,双方协调,更为有利于目标的实现,具体的行动等第一次下西洋回来后再决定,三天后,两人觐见了明成祖朱棣,得到了皇上的同意,从此,郑和留在了明成祖身边,下西洋的任务全部落在了王景弘身上,历史进程在这个时间节点上产生了分岔,两只蝴蝶扇动着翅膀,产生了放大的效应...... 王景弘接受任务的同时,还接收了郑和的跟班小太监马桂和马金,按郑和的意思是这两个小太监有慧根,好学,能吃苦,值得培养,也许跟着下西洋一两次,就能成为独当一面的顶梁柱,对此,王景弘欣然接受,马桂马金也不负两人期望,最后成就一番事业,在这个位面的历史中,留下了重重的一笔。 在觐见皇上的时候,王景弘向皇上提出将启程的日期改到1405年8月15日(为了方便读者阅读,以后的日期全部采用公历,地名也尽量使用现代的地理名词),同样得到了朱棣的同意,比历史上的第一次下西洋足足推迟了35天,扰动效应开始产生,王景弘心里想,管得了那么多嘛,要是按照历史准时起航,也就不会发生穿越了,我还求之不得呢,我的痛苦哀怨还不知找谁说去。 王景弘--太监,福建龙岩人氏,从小对大海一往情深,洪武年间入宫,与郑和交往密切,同是有大志向的无后之人,两人惺惺相惜结为八拜之交,在明成祖朱棣发起靖难之役中立有大功,官至联合舰队副指挥使,因为穿越的扰动,现在更是升至联合舰队指挥使,一时风头无两志得意满,起码表面上如此,后世的王景弘也是福建龙岩人氏,同样对大海情有独钟。 这天,王景弘带着马桂,马金,王德尚,王慧聪四个小太监检查联合舰队下西洋的准备工作(王德尚和王慧聪是服侍王景弘的小太监,现在变成了四个),首先来到码头,只见战船林立,日月旗迎风招展,一望无边遮天蔽日,恢弘气势比之后世的联合舰队不遑多让,当然咯,战斗力不比也罢。 这次下西洋的联合舰队由舟师、两栖部队、仪仗队三个序列编成。 舟师就是现代的舰艇部队,基本单位是战船,它们组成编队,分别是前营、后营、中营、左营、右营,他们是整个联合舰队的作战力量,负责警戒,作战,为登陆部队提供火力支援,航行时负责保卫整个舰队的安全。 两栖部队也就是现代的海军陆战队,负责登陆作战,攀船作战等,是传播华夏文明,威慑宵小的保障。 仪仗队则担任近卫和对外交往时的礼仪,庄严威武,高端大气上档次。 根据下西洋的任务,联合舰队人员主要由五个部分组成:指挥部分、航海部分、外交贸易部分、后勤保障部分、军事护航部分。 指挥部分是整个联合舰队的中枢,对航行、外交、贸易、作战等进行指挥决策。 航海部分包括航海业务、修船、预测天气、导航、绘制航海图等。 外交贸易部分包括外交礼仪、贸易、联络翻译、道教与佛教的传播等。 后勤保障部分包括财务管理、后勤供应、起草文书、医务人员等; 军事护航部分负责航行安全和军事行动。 编制之完善和严密差不多到达了现代水准,令王景弘叹为观止:以联合舰队的实力,在铁甲船出现前绝对是无敌的存在,只要愿意,灭国灭族都是分分钟的事,关键是大明帝国内部不要乱,否则自己作死也就怨不得谁不是。 这时候的大明帝国国力冠绝全世界,不管是文化方面还是科技方面,对其他国家都是碾压之势,比之鹰酱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还牛,横的不要不要的,因此在与郑和讨论的目标里,没有科技树这一项,一致认为顺其自然就很好。 这次下西洋的另一个亮瞎钛合金狗眼的是船舶种类齐全数量巨大。 整个联合舰队拥有200多艘各类船舶,其中大船“宝船”62艘,其他为中型战船和不同功能的船舶,种类之多非亲临其境难以想象,包括有:宝船、马船、战船、座船(战座船)、粮船、水船等。 宝船——帅船,取宝之船,长148米,宽61米,共有四层,船上九桅可挂十二张帆,锚重几千斤,要动用二三百人才能启航,与现代的中小型航空母舰比也不遑多让,其中一部分宝船上面养猪、养鸡、养鸭、养鹅以及种植蔬菜,蛋白质、脂肪、维生素完全做到了自给,先进程度无法想象; 马船——长91米,宽35米,共有三层,是一种快速的综合补给船,搭载中层官员、军需品、各国朝贡的动物,同时具备作战能力; 战船——长51米,宽21米,两层,护航用,吨位小,机动灵活,配有火器和战斗员,保障整个船队航行安全; 座船——长111米,宽45米,共有三层,用于船队防海盗袭击和执行两栖作战任务,并对登陆部队提供火力支援; 粮船——长111米,宽45米,三层,是装载粮食和副食品的专用船; 水船——长111米,宽45米,三层,是储存运载淡水的专用船,在当时世界的航海,除了大明帝国,没有那个国家配置了专用的水船,这是一个不得了的成就,证明当时大明帝国的造船技术和航海能力远远将全世界抛在后面,恐怕连背顶都看不到。 不单是舰队规模和造船技术,武器装备、通信技术,绘制航海图技术,导航技术和装备,医疗技术也远远走在了世界的前面...... 第八回 联合舰队(一) 第八回联合舰队(一) 王景弘一行在副指挥使张立的陪同下,登上指挥舰,走进了最高层的联合舰队指挥部,只见指挥部分成一大一小两部分,大的大概有1000平米,小的也有300平米,整个指挥系统与后世的指挥系统差不多,大厅属于链接指挥中枢与外界的最关键节点,也是初步的决策机构,由另一位副指挥使杨光强负责,职能包括:收集情报,分析情报,提出初步的行动方案和战略预判,下达命令等等。 大厅中央是一个硕大的实时海图沙盘,上面的信息一目了然一览无遗,包括洋流海浪,风速风向,海岛海礁,温度湿度,陆地距离,联合舰队各舰船的位置以及海上其他舰船的位置,最神奇还有对未来的天气预测,这都哪跟哪呀,这也太先进了吧,看到这里,王景弘心里起码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700多年前的明帝国海军就具有了现代海军的雏形,反而到了明末清末,华夏海军事实上变成了存在舰队,你说这后人得有多败家才能做到呀,真想把这些后人,一个个从地下扒出来暴揍一顿,解解心中的闷气。 王景弘知道这时代各种信息的精度和准确度还是很有限,实时也只是相对的,但整个指挥系统的思路是正确的,一步步扩展完善就是现代的指挥系统,制约这套系统的最大困扰便是探测设备,这时候望远镜还没有发明,通信只能在肉眼的可视范围内,也就是整个舰队往外推5到10公里左右,而且还受到环境的影响,超过这个距离就只能按照预先的计划执行,出现紧急状况则非常考验分队指挥官的指挥水平,结果很难预料,就算是在陆地,也一样有这个情况,只是没有海上严重。 这还真是一个问题,王景弘心里想,还得抽时间与马和好好研究研究。 杨光强,副指挥使,38岁,川省人氏,从小对大海无比向往,长大后加入朱元璋的水军,作战勇敢心狠手辣,在战斗中屡立战功,曾任水军总督,在组建联合舰队的时候,朱棣亲自点名出任副指挥使,相当于联合舰队参谋长,光头,人称光头强。 张立,副指挥使,36岁,安徽人氏,与朱元璋是老乡,后来追随朱棣,善战,勇武无比,在靖难之役中立有大功,官至陆军总督,这次也是朱棣点名加入联合舰队,任副指挥使,负责指挥海军陆战队,人称地狱魔鬼。 首先是光头强向王景弘详细介绍各部分的模块功能,包括有命令发布系统,通信联络系统,情报搜集系统,后勤保障系统,海图制作系统,导航系统,环境监测与预测系统,最后是武器装备系统和海上作战系统。 此时的大明帝国,航海技术以及武器装备非常先进和完善,应该说超越这个时代,导航技术方面分为天文航海技术和地文航海技术。 天文航海技术是通过观测日月星辰测定方位与船舶航行的位置,将航海天文定位与导航罗盘的应用结合起来,提高了测定船位和航向的精确度,这种技术称为“牵星术”,用“牵星板”观测定位的方法,通过测定天的高度来判断船舶位置、方向,最后确定航线,这项技术代表了此时代天文导航的世界最先进水平。 地文航海技术是以海洋科学知识和航海图为依据,运用了航海罗盘、计程仪、测深仪等航海仪器,按照海图、针路簿记载来保证船舶的航行路线,航行时确定航行线路就叫作针路,罗盘的误差不超过2.5度。 联合舰队装备有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热兵器占了百分之五十以上,比如碗口铣,一种可灵活操作的火炮;喷筒,是用于水战、攻城掠地、杀人放火、居家旅行的必备神器,水陆通用;同时还有最新发明的武器“赛星飞”,是世界上最早的水雷雏形。 庞大的舰队,最关键的还是通讯,船与船、分船队与分船队之间、指挥、调度、协调等等相当复杂,在没有雷达,没有无线电,没有手机的情况下是怎么做到指挥顺畅的?这才是王景弘今天最为感兴趣和最想了解的方面,听了光头强的讲解,终于恍然大悟,除了保持紧密的队形外,舰队还配有交通艇传递信息和命令,白天通过不同的旗帜组合进行通信,晚上则通过灯光和音响组合(铜锣、喇叭和螺号)进行通信,这套系统非常复杂,需要专门的通信人员,有点像现代的摩尔斯电码,只是没有摩尔斯电码简单明了。 了解这些后,王景弘决定在适当的时候推出摩尔斯电码,当然咯,名字必须叫王景弘电码,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把后世的摩尔斯气死,想到这里,王景弘不自觉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 接着是副指挥使张立介绍海军陆战队的情况,这次出征的总人数差不多28000人,其中海军陆战队有15000人,分别来自各个卫所,组成了三个营,每个营5000人,包括: 步兵:3600人(全配火器); 骑兵:1000人(1000匹战马); 炮兵400人(管理野战重炮及大连珠炮); 装备火器有: 霹雳炮:3600杆(步兵火铳); 合用药:9000斤; 重八钱铅子:90万个; 大连珠炮:200杆(多管火铳); 合用药:675斤。 手把口:400杆(炮兵防身用手铳); 盏口将军:160位(野战重炮)。 此时的火药配方和制作技术已经相当成熟,大体可分两大类:由硝、硫、炭构成的纯火药配方和夹带其他成分的毒火、神火(古代的化学武器)等火药配方,不同的作战环境使用不同的炸药,效果绝对是杠杠的,绝对可以虐得敌人死去活来怀疑人生。 这些海军陆战队士兵都是久经战阵的老兵,一个个训练有素,纪律严明,随便一个营,放到全世界都是无敌的存在,元朝亡后,那些败退到蒙古的元兵就是在这种合成营的打击下四处逃亡,不停的转移无处安生越走越远,直到土木堡之后才逐步返回蒙古。 听了两位副指挥使的介绍,王景弘对联合舰队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与历史书上记载的差不多,唯一不满意的还是通讯,对一个用惯了网络,手机,电脑的21世纪大好青年来说,这样的通信环境确实有点坑爹,当然咯,把自己说成青年也有点自欺欺人的意思,有点过分,说是大叔还差不多,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要是给后世的青年知道还不得喷死。 视察完指挥大厅,一行人来到小一点的指挥室,说小是指与大厅比,300平米怎么也不能说小吧,里面同样有一个实时海图沙盘,只是比大厅的小了二分之一,放置在房间的右边,左边是一排桌椅,类似于后世的会议室,是整个联合舰队的指挥中枢,是战略与战役的最高决策与指挥机构,也是联合舰队指挥使王景弘的办公场所,常年有官员值班,整个指挥部设在宝船的最高层,有透明的窗户,视野开阔,拉开窗户既可以感受海风温柔的抚摸,也可以迎接狂风暴雨的洗涤,有点像后世豪华游轮的头等舱,对王景弘来说,这样的环境比之后世的大驱,舒服了不知多少。 船上的窗户设计非常有针对性,全部都是向左右拉开,解决了在风雨中开窗户的问题。 在宝船的最上层除了联合舰队的指挥部外,还有其他部门的办公室,剩下的就是高级指挥员的生活区,生活设施齐全应有尽有。 第二层是仪仗队的驻地以及运动场所,也是仪仗队操练的场地,在第二层,王景弘竟然发现有吊环,双杠,单杠和其他现代化的体育器材,有那么一瞬间,王景弘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仔细一看,发觉这些体育器材与现代的相比还是有所区别,尺寸不同,没有现代的科学。 第三层驻有三个百户的士兵,相当于现代的三个连,他们是护卫指挥部的外围部队,内卫是仪仗队,同样有操场和体育设施,王景弘发现这些士兵训练刻苦,士气高昂,军容整齐,军纪严明,是一支能战的部队,通过与官兵们的交谈,发现他们都渴望着出征,唯一的不足是识字的不多,士兵差不多都是文盲,看他们对文化知识有一种无所谓、心安理得的态度,王景弘心里是一阵阵的刺痛,这样的愚民政策将导致一个国家,一个民族陷入难于发展的状态,教育不应该只是精英阶层的特权,长此以往,最终必将导致社会的动荡,王景弘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改变就从联合舰队开始,要让官兵们学习文化知识,明白为谁而战,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成为无敌的军队,一个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没有前途的军队,一个没有文化的国家是没有前途的国家,一个没有文化的民族是没有前途的民族...... 第九回 联合舰队(二) 第九回联合舰队(二) 宝船的最底层属于后勤系统,包括厨房,医疗,文书,航海日志的记录,各地风俗文化的研究等等,甲板下面就是物质储存仓库,包括生活物资,作战物资和贸易物资,各种物资储备充足应有尽有,令人叹为观止,连后世处于物资无比丰富的王景弘都惊讶不己,在与后勤主官的交谈中,王景弘首先肯定了后勤工作取得的成绩,勉励他们再接再厉,同时提出了几点要求: 王景弘:“卢总督,我对后勤的工作非常满意,在这里呢,我要给你们增加两个新的任务,第一是采购一批书籍纸笔墨砚,数量尽可能多,书籍尽可能通俗易懂;第二是招聘一些工匠,是那些雕刻碑文的工匠,有那么七八个就行。” 卢飞,河北人事,35岁,出生于书香门第,从小对算学极度痴迷,在管理方面有独到见解,对物资的采购,储存,调拨,物流以及财务管理有一套自己的理论,受到明成祖朱棣的赏识,官至都督,这次被任命为联合舰队后勤都督,负责整个舰队的物资管理和文职人员管理,能力不用质疑。 卢飞:“王总,在计划里本就有这些物资储备和人员储备,需要增加也不是什么事,下官只是有点不明白,要增加这么多作何用处?” 王景弘:“我准备在远洋的时候,对联合舰队的官兵进行文化教育,我们的官兵大部分是穷苦人家出身,基本上没有学习的条件,现在有了这个条件,我希望我们的官兵都能够学到文化知识,不期望他们学到多么高深的知识,起码要做到能够看懂简单的书报和进行简单的运算,这样一来,他们退役回到家乡也有一技之长,也更明事理,至于工匠,我希望我们联合舰队每到一个地方都留下石碑记录我们的足迹。” 卢飞:“我明白了,王总此举善莫大焉,我代表所有官兵谢谢王总。” 当然,留下石碑的真正意义没法跟他们解释,那可是后世“自古以来”的铁证啊! 巡视完指挥部所在的宝船,王景弘一行来到其中一艘乘坐有骑兵部队的宝船,骑兵部队一共3000人,分属于三个陆战营,分别乘坐三艘宝船,每条宝船上1000人马,这次出征的骑兵部队选用了三种不同的战马,分别是蒙古马,大宛马和哈萨克马。 蒙古马是华夏较为古老的马种之一,主要产于内蒙古,是一种典型的草原马,虽然体型不大,平均体高在120-140厘米,但身躯粗壮,四肢坚实有力,并且不畏严寒,能适应粗放的饲养管理,在艰苦的条件下依然能够可以生存,经过训练的蒙古马,在战场上不惊不乍,骁勇善战,历来都是难得的战马之一。 大宛马源自大宛国(古西域国名,今中亚费尔干纳盆地),传说大宛马在高速疾跑后,肩膀位置会慢慢鼓起,并流出像鲜血一样的汗水,因此得名“汗血宝马”,高速,冲刺力强是它的铭牌,对环境要求高,不耐劳是它的缺点,作为战马,最终还是被其他马种取代。 哈萨克马产于新疆,也是一种草原型马种,其形态特征是:头中等大,清秀,耳朵短,颈细长,稍扬起,耆甲高,胸销窄,后肢常呈现刀状,善跑,耐劳,与蒙古马一样,也是一种难得的战马。 三支骑兵部队各有特长,可以形成互补优势,是联合舰队的快速反应部队,也是联合舰队的战略机动力量,是登陆作战后,震慑敌人的有力保证。 在宝船甲板的底层,一排排的马槽整齐有序,1000匹战马除了咀嚼草料饲料的轻微声音外,只剩下从窗外吹进来的微风声,环境相当舒服,在摇晃的船上稳如泰山,受到条件的限制,平时的训练只能进行百米冲刺,上了岸恐怕还得一段时间的适应,应付小规模的战争没问题,大战就得三思。 这艘宝船的战马属于陆战第一营,全部是大宛马,高大威武,看得随行人员赞叹不己,只有王景弘不以为意无动于衷,对一个21世纪的华夏军人,战马只存在于印象之中,在飞机,坦克,步战车横行的年代,战马--还是算了吧,连吐槽都欠缺兴趣。 骑兵指挥官看王景弘没有什么表情,感觉被鄙视,开口道:“王总,这些都是大宛马,是目前战场上冲刺力最强的战马,我们有信心完成指挥部下达的所有任务。” 王景弘:“这点我充满信心,但作为骑兵指挥官,应该明白,骑兵的最大威慑力就是机动,机动作战才是骑兵部队的精髓,同时要明白,马不是战争胜负的决定性因素,士兵才是,骑兵不但要学会马上作战,还要学会下马作战。” 听到王景弘的战争理论,随行的所有人都楞在当场,包括那些在战场上屡立战功勇猛无比的战将,在他们的认知里,决定战争胜负的不外乎是军队数量,武器装备,将领能力,从来就没想过这些,机动作战是什么鬼?士兵决定战争的胜负又是什么鬼?士兵不从来都是消耗品嘛,不懂,不明白,不过好像很有道理哟。 张立:“王总,你这个理论很新鲜,听起来很有道理,能不能再详细解释?” 王景弘:“这个嘛,一时间很难详细解释,我想在出征的时候,举办一个高级指挥员培训班,到时候我再详细讲解,其实战争是一个相当复杂的过程,包括部队的训练,前期的战争物资准备,战略与战役目标的制定,同时牵涉到国家的行政,外交,财政等等方面,可以说牵一发而动全身,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最终在战场上拼命的都是士兵,因此,必须让士兵明白为谁而战,这也是我要官兵们学习文化知识的原因。” 众人听了后不断的思考为谁而战的问题,嘴里喃喃自语,信息量好像有点大,不少人的大脑已经宕机,看大家懵逼的样子,王景弘心里有点不忍:“你们先不要想太多,只要想想一个情景就可以了,当知道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妻儿子女就在自己的后面,你们面对敌人会怎么做?” 一语惊醒梦中人,虽然还不是完全理解,但他们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唯有死战不退,直至生命结束为止,其爆发的战斗力将极度恐怖,如果每一个战士都是这样死战,战争的胜负真的无法想象。 带着一脸懵逼的部下,王景弘继续视察了其他各类舰船,马船,一种快速的综合补给船,主要是在舰队的范围内对有需要的舰船进行补给,一般情况下没有什么特别的任务,只有在海上大战之时才有临时的补给任务,也就是补充消耗的武器弹药和兵员,同时将受伤的士兵往宝船上运,毕竟联合舰队的主要医疗力量在宝船上,马船上的作战力量不多,属于海军的范畴,训练相当到位,每个岗位的职责分明,通信人员非常专业,对此,王景弘非常满意。 战船,海上的最主要作战力量,吨位小,机动灵活,火力强大,配有海军陆战队员,随时可以攀船攻击,是整个联合舰队的安全保障,王景弘最感兴趣的是喷筒,当场要求舰上的指挥官进行表演,只见舰上指挥官拿出一个喷筒,点燃后喷出10米左右的大火,这才是真正的海战利器,一但靠近,对木制战船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喷筒又叫作毒龙喷火神筒,以喷毒火烂火杀伤敌军的火器,最初用于攻城,后来发现对战船的攻击更加有效,其以竹为筒,内贮各种火药,用铁链悬于高竿之上,点燃后,喷出火焰二三丈,以焚烧敌之人马和船帆,筒内可藏飞火、毒火、喷火、烂火,或加神烟、神砂、烈火等,随机组合,威力惊人。 王景弘心里想,这倒是对木船非常有针对性的武器,但对上大船巨舰恐怕作用有限,毕竟射程太短,如果配合喷油装置,那画面不要太美,一想到这里,王景弘决定让马和研制,其实很简单有没有,首先将竹筒换成铁的,这样可以重复使用,而喷油装置可以做一个铁桶,在铁桶顶端连接一根小口径的带开关的长铁管,在铁桶的侧面安装一个像现代打气筒那样的加压装置,使用前进行加压,打开开关就可以喷油了,喷个二三十米应该问题不大,正真的火上浇油,这有点毒,不知道会不会断子绝孙,不过转念一想,管他呢,反正自己已经是断子绝孙,没什么好怕的。 座船主要执行两栖作战任务,并对登陆部队提供火力支援,座船的火力超级强大,而船的结构特殊,两边的船舷可以打开,非常有利于登陆部队的展开,这种设计前无古人,真正开创了两栖作战的先例,王景弘对此不断的点头点赞,同时心里充满了困惑,700年前的大明帝国那里来的这么多领先于世界的战略思想,难道在元末还有其他的穿越者?! 粮船和水船是远洋的物资保证,所有的船都设计有水密舱,这些现代舰艇才有的设计同样令王景弘困惑不己,绿茶,豆芽,船上种菜,养猪养家禽,这些都是预防败血症的有效措施,西方可是经历过无数次的噩梦才发现的秘密,大明帝国却是第一次远洋就解决了这个难题,要是没有超越者,打死王景弘都不会相信,但如果真的有其他穿越者,为什么明帝国的结局还会那么悲惨,难道自己的穿越最终还是改变不了大明帝国的悲惨结局...... 第十回 联合舰队(三) 第十回联合舰队(三) 巡视完各类舰船,一行人回到指挥部,用过茶水,王景弘在指挥大厅,用他那略带女性的阴柔音调,对全体中高级文武官员发表了震古烁今的讲话,震动了整个朝野。 王景弘:“各位同仁,刚才我们一起巡视了各类战场的准备情况,我非常满意,不管是物资储备,武器的保养,部队的训练,还是人心士气,全部都非常到位,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你们对工作的性质和目的是清楚的,你们的工作是有序的,你们没有辜负皇上和人民的期望,我王景弘,谢谢各位同仁。” 掌声,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王景弘:“我们这次下西洋远征,目的是杨我大明帝国的国威,传播华夏文明,与世界上的其他文明建立友好关系,与友好邦国进行贸易,要让全世界知道,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又是热烈掌声。 王景弘:“从我们踏上征程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不仅仅代表我们自己,也不仅仅代表联合舰队,我们代表的是皇上,我们代表的是大明帝国,我们代表的是7000万华夏人民,没有国就没有家,为了皇上,为了大明帝国,为了7000万华夏人民,为了我们的父老乡亲,我们不怕任何的艰难险阻,我们有信心,有能力完成皇上、国家以及人民对我们的重托,我们的目的一定要达到,我们的目的一定能够达到!” 信心,霸气,强大,在简短的讲话中一览无遗,将这次远征的意义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大振人心,在朝野引起强烈反响,为推动明帝国的向现代社会发展点燃了第一把火,从此,国家的概念在老百姓的心中深深扎下了根,其影响怎么形容都不为过。 接着,王景弘向指挥部下达了举行联合军事演习的命令,海上的军事演习由副指挥使光头强指挥,登陆演习由副指挥使张立指挥,接到命令,指挥部立即进入到紧张的演习准备中。 中午,指挥部成员在王景弘的带领下,来到士兵饭堂用膳,这一创举把所有人惊得目瞪口呆,当王景弘在饭堂宣布:“从这一刻起,取消所有官员的小灶待遇,包括我自己,所有官员一律与士兵同吃饭堂,只有伤病号才有资格吃小灶,官兵一视同仁。” 整个饭堂鸦雀无声,足足过了有一刻钟,不知在谁的带动下,全场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声,所有士兵喜极而泣,对着王景弘跪了下去,看到这个场景,就是始作俑者王景弘也始料不及,赶忙再下达一个命令:“在联合舰队,除了面见皇上,不准对任何人下跪。” 这又是一个石破惊天的举措,把众人雷得外焦里嫩甚至怀疑人生。 虽然同同是不理解,但士兵与官员的反应却是大相径庭,士兵明显感受到自己得到了重视,不再是可有可无的炮灰,联想到上午王景弘的讲话,长期笼罩在面前的迷雾有一点点拨开的征兆,从迷雾中透过来一丝丝的曙光,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向往。 而官员们则感到迷惘,这跟几千年的传统完全不同,跟他们从小学习的文化礼仪背道而驰,人类要是没有了尊卑,世界会变成怎么一个样?这样做真的好吗?大脑一片浆糊,不少人直接宕机。 王景弘可没想那么多,作为一个来自21世纪的华夏军人,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人生来平等,只有岗位的不同而没有贵贱之分,在他的麾下,绝对不允许那种不把人当人的事发生,那怕是杀头也在所不惜,这是现代华夏军人的底线,永不让步。 下午一点,海上演习在副指挥使光头强的一声令下正式开始,只见一百多艘各类战船按照计划向目标发起进攻,一时间江上(演习在长江,还没有出海)千帆竞逐百舸争流,各种火器此起彼落,炮声隆隆煞是热闹。 有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从指挥部的眼里看到的又是另一番景象:宝船威武霸气,藐视一切,战船灵活快速,进退自如,座船火力强大无坚不摧,各分舰队里配合默契,小组之间分分合合指挥自如,各种战术组合娴熟,整个舰队的命令,调度,组合由指挥部所在的宝船上实施,具体位置是在宝船上的两根高高的杆上,战时或者需要侦察时,将一个木框用绳子拉上去固定在顶端,上面可以站4个人,一个人负责侦察,一个人负责发布命令,一个人负责传递命令,一个人负责接收各舰队的请求,是整个指挥系统最关键的节点,这是一个垂直指挥系统,在演习中指挥部得心应手无懈可击。 在指挥部的其他成员看来,一切都是顺理成章,但王景弘却从不同的视觉发现了问题,战场上是不可能完全按照预定的计划发展的,这样的指挥系统击毁敌人没有任何问题,但要全歼就有点困难,想到这里,王景弘向光头强提出一个建议,要求各分舰队打乱编队重新组合,脱离原有计划,让重新组合的舰队完成演习计划里没有的任务。 光头强根据王景弘的建议,组织指挥部的参谋们将分舰队进行重新编组,并且发布了新的作战命令,一时间江面上鸡飞狗跳乱作一团,甚至发生了战船与战船的碰撞事件,可见平时没有进行过这样的训练,首先是命令的发布异常复杂,上面的通信官搞了好久才弄明白具体的命令,分舰队接受命令的通信官也是一样懵逼,单单命令的传达就用了差不多一个钟,等分舰队重新组合完毕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看到指挥部众人手忙脚乱满头大汗,王景弘及时叫停了海上演习。 下午四点,开始登陆演习,在张立的指挥下,登陆演习倒是可圈可点,首先是炮火急袭,摧毁岸上防御工事,接着座船打开船舷,陆战队员鱼贯而出,一个个训练有素动作娴熟,每百户为一个军事单位,在炮火的支援下迅速抢占制高点和战略要地,巩固登陆场,为大部队以及重火力登岸提供保障,整个演习如行云流水无懈可击,在后续部队的支援下不断扩大登陆场,最后才是骑兵登陆,整个演习过程不到一个小时,五点,海陆演习正式结束,各级指挥官云集指挥部进行演习总结。 今天的演习对王景弘来说其实没有太多的期望,指挥混乱是意料中的事,意外收获是从指挥吊框中得到了灵感,可以将吊框改成热气球,用绳子固定在船上即可,热气球可以升到100米以上,整个视野焕然一新,可以监控更大更广的区域,指挥更加得心应手,而且热气球不难制作,想到这里,王景弘开心的笑了。 演习总结是王景弘在演习前提出来的,并且要求联合舰队每次演习或者战役后都要进行这样的总结,还要求将总结扩展到士兵中间去,这样的形式以前从未有过,就算是现代,也只有华夏的人民军队才实行这样的规定,这时代的人不理解很正常,后世其他国家也同样不理解,基本上流于形式最后无疾而终,未来华夏无敌的人民军队就是这样炼成的。 总结会首先由副指挥使张立进行登陆演习总结,从演习计划到演习过程的一步一步执行,包括指挥,通信等等,基本上各单位都达到了要求,同时也指出了火力的不足,最后是各级指挥官根据自己的现场实际情况提出不同的意见和改进建议,在演习中最大的问题就是炮兵与步兵的协调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通过这样的总结会,指挥官们发现了很多以前没有重视的问题,对提高军队的战斗力不是一点点的帮助,而是大幅度的提高,在事实面前,所有的指挥官放下了原来的抵触情绪,认可了这样的总结会,王景弘心里清楚,思想的转变不可能一蹴而就,肯定还会有反复。 接着是副指挥使光头强的海上演习总结,前面按计划的演习轻轻带过,重点在后面临时增加的演习任务,这段时间的演习可以说乱成一锅粥,光头强也不知道症结所在,只是把表面的现象说了出来,然后是各级海军指挥官提出各自的见解和看法,每个人的视觉都不一样,提出的观点也千奇百怪,表面上看起来都是关键的所在,经过分析,发现又不是那么回事,总之是莫衷一是大脑一片浆糊,最后全体目光投向指挥使王景弘身上,这时候王景弘站了起来走到海图沙盘前,要求参谋将第二段演习前的实时海图重新摆放,参谋很快将海图沙盘摆好。 王景弘:“各位请看,这就是第二阶段演习前的实况,可以看出,这时候的舰队阵型严谨,各分舰队配合默契,气势恢宏,但为什么第二阶段会变得混乱不堪?有人说是因为平时没有进行这方面的训练,也有人说各指挥官对其他舰队不熟悉,还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这些都对,又不完全对,其实最关键的是通信,因为这样的通信过于复杂,等各舰队明白命令的时候,混乱已经产生,因此,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就得先解决通信的问题。” 看众人好像明白了问题的根本所在,王景弘继续道:“要解决通信的问题就必须解决两个方面难题,第一是对战场的俯视问题,第二是通信过于复杂的问题......” 第十一回 简在帝心 第十一回简在帝心 联合舰队指挥部,演习总结会在继续。 王景弘:“各位,战场的视界关乎到指挥部对整个战场的了解,了解得越多,了解得越及时,指挥就越得心应手,要解决这个问题,唯一的办法就是升高观察的位置,你们想一想,如果我们的观察位置在天上30仗(100米)的地方,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光头强:“如果有几个这样的观察哨,我们就可以掌控一大片海域,不管是攻还是守都将无往而不利。” 王景弘:“对头,你们想想,大海里有什么,什么都没有,有的是四通八达,在战斗中,敌人发现不敌一定四处逃亡,逃亡的路线肯定不会按照我们的设想来选择,这时候就需要足够的视野来发现敌人的逃跑方向,选择最有效的舰队组合进行追击和合围,这就是在演习的时候,我提出打乱建制的思路,会议结束后,高级指挥官要更多的组织舰队进行这方面的组合训练。” 光头强:“是,会议结束后将彻底贯彻王总的指示,但将观察哨提高到30仗的高度我想不出有什么办法。” 王景弘:“这个由我想办法解决,你们只要进行组合训练就行。” 光头强:“现在的通信非常复杂繁琐,有一些命令无法正确表达。” 王景弘:“是,现在的通信系统不能进行太过复杂的通信,我会与郑和郑督合计,重新推出一套文字方面的通信系统,这套系统将通过文字进行通信,不管是接受还是发送都一目了然。” 张立反应很快:“王总,你的意思是将文字一个一个的发出去,接收到的也是文字?” 王景弘:“对。” 张立:“这样一来就简单明了,执行起来再不会南辕北撤。” 王景弘:“今天的演习总结会就到这里,你们下去后抓紧时间训练。” 结束了一天紧张的行程,回到住处稍事休息,便与4个小太监一起到士兵饭堂用膳,在饭堂里见到众多的官员一起用膳,心里感到莫大的满足,看来官兵一视同仁的命令执行的不错,可以看出,这时期的官员作风还是不错,也勇于任事,官场的腐败还没有形成风气。 吃完饭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回到住处静下心来,开始将一天的所作所为进行梳理,发觉自己今天的表现有点张扬,当然咯,以后世角度看,这已经是谨小慎微的表现,但对于明初来说,绝对是惊世骇俗,不知道朱棣会怎么想,但提前想好对策肯定不会错,反正都要面对,不如借此机会向朱棣推销一些理念,大不了一刀咔擦,讲不定还能回到现代不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想了一下对策倒头便睡,一夜无梦直睡到阳光普照,心情好得无以复加,起来一看才是七点,刚刚洗漱完毕,便接到皇帝召见的命令,赶紧到饭堂草草用过早餐,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便前往觐见明成祖朱棣。 进到皇宫向朱棣行过礼后,抬头一看,只见马和也在,另外还有一位是兵部尚书刘俊,王景弘起身后站到刘俊旁边,没有与马和站在一起是为了避嫌,现代的华夏军人每个都是政治家可见所言不虚。 朱棣:“王爱卿,看你的气色,身体应该已经康复吧,昨天视察了联合舰队感觉如何?” 王景弘:“谢皇上牵挂,臣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昨天视察联合舰队,发现了一些问题,主要有两个方面,一个是侦察的技术问题,另一个是通信的技术问题。” 朱棣:“找到解决的办法没有?” 王景弘:“禀皇上,已经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需要向郑督请教,郑督才是海洋方面的专家,希望皇上恩准。” 朱棣:“郑爱卿怎么看?” 郑和:“禀皇上,我任指挥使的时候也发现有这个问题,臣当时觉得以联合舰队的实力,击垮任何敌人都不是问题,了解了昨天的演习以后,臣认为王指挥使的思路是对的,在海上击垮敌人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有全歼才能一劳永逸消灭威胁。” 兵部尚书刘俊:“何解?” 王景弘:“在茫茫的大海中,只要敌人的实力没有被彻底摧毁,很容易又卷土重来,我们的舰队不可能长期停留在一个地方,舰队一走,敌人就会袭击我们的商船以及远海的港口,因此必须在海上实施歼灭战。” 朱棣:“就算将敌人全部歼灭,很快又会有新的敌人,这怎么解决?” 王景弘:“禀皇上,臣是这样认为的,只要打他几次歼灭战,后面的敌人必将对大明帝国的商船以及大明帝国的人民敬而远之,我们的目的是告诉全世界,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朱棣:“好,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我们大明帝国就是要有这样的霸气,解决侦察与通信的问题,两位爱卿下去后组织有关专家攻关,争取在出征前解决。” “遵旨。” 朱棣:“王爱卿,你昨天宣布联合舰队所有官员取消小灶,实行官兵平等一视同仁,同时要求全体官兵学习文化知识,这有何深意?” 王景弘知道,昨天发生的一切必将通过锦衣卫原原本本的报告给朱棣,因此心里早有准备。 “禀皇上,臣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完成远征任务,大海上的航行几个月看不到陆地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有有理想,有抱负,有信念的人才能坚持下来,一个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很容易发生心理崩溃,甚至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来,就算是上了陆地,也容易失控,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我的目的就是要官兵们明白为谁而战,让他们明白下西洋是一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是为国家,为人民,为自己的亲人争取利益和荣誉的无上光荣任务,要让所有官兵明白他们的付出是值得的,是必须的,是载入史册的历史性作为,让他们明白,国家的岁月好静是因为有他们在负重的默默前行,他们的牺牲,他们的付出皇上,祖国,人民看在眼里。” 这一席话,听在明成祖朱棣耳里如响雷,直震心坎,如仙乐沁人心扉,作为历史上少有的,雄才大略敢作敢为的皇帝,虽然看历史的发展眼光有其局限性,但不表示他看不出这样做最后会是什么结果,如果全国人民从上到下都有文化充满理想和抱负,每个人都有为之奋斗的信念,那不就是先贤们追求的大同世界嘛,想到这里,朱棣再次燃起万丈雄心,豪迈的道:“王爱卿,你这一套超越了先贤,一定会结出硕果,朕甚慰,大胆去做,就以联合舰队开始,等结出硕果再推广至全国,不要心存顾虑,朕绝对支持。” 兵部尚书刘俊到此时才从懵逼的状态中醒过来:一个有理想,有抱负,有信念,知道为谁而战的军队才是真正的无敌军队。 有念于此,刘俊忙开口道:“禀皇上,臣认为王督的做法应该在全国推广,这是一个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壮举。” 朱棣转头问郑和:“郑爱卿对此有什么看法和建议?” 郑和:“禀皇上,臣以为暂时不可全面推广,毕竟军队与社会有所不同,社会上的各种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不察,就算是军队也与社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像联合舰队,关系简单,相当于一个封闭的空间,容易做到令行禁止,假如这套措施最后失败了,也不过是一个联合舰队,不会对国家造成致命影响,因此,臣认为可以先在军队中开展文化学习,循环渐进方为稳妥。” 朱棣:“王爱卿怎么看?” 王景弘:“禀皇上,臣以为郑督的建议甚善。” 听了郑和的建议,刘俊明白自己有点头脑发热急功近利,赶忙向朱棣请罪。 朱棣:“刘爱卿一片赤诚何罪之有,就这样,先在联合舰队做试点,国内的军队有条件的逐步开展文化学习,望诸卿尽心。” “遵旨。” 三人离开皇宫后,继续对王景弘在联合舰队推行的政策展开更加具体的讨论,对其中的细节进行了完善,到结束的时候,刘俊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两眼炯炯发光红光满面,对这套政策充满了信心,看到了明帝国的伟大远景,只是有一点不明白,王景弘与郑和好像波澜不兴平淡如水,对如此创举没有表现出应有的高亢,就像是一个很平常很自然必然会发生的事一样,难以理解。 难以理解就对了,因为王景弘与郑和都是过来人,拥有上帝的视觉。 当晚,王景弘与马和在联合舰队指挥部的会议室,进行了一次穿越后的秉烛长谈,这次长谈对世界历史产生了深刻的影响,热气球横空出世,直接推动了航空事业的发展,经过无数科学家的努力,差不多300年后,终于在1701年研制成功世界上第一架飞机,比莱特兄弟的发明足足提早了两百年,不知道莱特兄弟会不会哭晕在厕所里,反正王景弘与马和也不知道历史会走向那里。 至于王景弘与马和发明的通信密码---王郑密码在世界上奠定了王者地位,摩尔斯可以休耶...... 第十二回 秉烛长谈 第十二回秉烛长谈 当晚用过晚膳,王景弘与马和来到联合舰队指挥部的会议室,泡了一壶浓茶后屏退左右,两人准备开挂的密谈竟然从闲聊开始,要是让后世的吃瓜群众知道他们闲聊的内容,一定会拿个枕头撞死在墙上。 王景弘:“老马,来到明初有什么感受?” 马和:“我觉得挺好,除了上厕所不习惯外,其他方面比后世舒服多了,环境,空气质量不比也罢,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级数,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堪,可以过得更加的从容,更加悠闲自得,最满意的还是食物,全部都是纯天然,放到后世就是妥妥的有机绿色食品,有钱还不一定买得到,那个牛肉猪肉,咬下去齿颊留香,久吃不厌回味无穷,哦,对了,你这次下西洋记得把辣椒带回来,少了辣椒总是感觉像少了点什么。” 王景弘:“这是必须的,我在后世可是无辣不欢呀,至于上厕所,从站着尿尿变成蹲着尿尿,恐怕这辈子都习惯不了,也不知道是那个冤家造的孽,要是让我知道肯定不打死他。” 说到这里,王景弘已经是咬牙切齿,怒发冲冠,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马和:“省省吧,有这个心思还不如想想有趣的事,你发现没有,明初的社会还是很开放的,比之后世也不遑多让,这时代的社会稳定,物资丰富,小姑娘一个个长得婀娜多姿亭亭玉立,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全部都是天然雕琢,看得人心里痒痒的,就像是心里有千百只野猫在饶痒痒,可惜身体没有任何反应,空负了好时代,唉,命苦呀。” 王景弘:“可不是嘛,这些小姑娘随便一个放到后世都是冰冰级的人物,只可惜有心无力空悲叹,如果不是穿越成太监那该有多好,我也不求三妻四妾,只要有一个人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就满足。” 马和:“得了吧,看把你矫情得好像自己是柳下惠,这时代怎么可能不三妻四妾呢,在妇女真正得到解放以前,这些都是不现实的,算了,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吧。” 王景弘:“行啊,就让我们小小的推动一下历史。” 马和:“对侦察和通信你是怎么想的?” 王景弘:“这个时代的明帝国是无敌的,武器装备也是全世界最先进的,这方面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为好,关键是理念,要将整个国家的发展引导到正确的道路上才是我们的目的。” 马和:“完全同意,你在联合舰队实施的政策就是打开通向未来的大门。” 王景弘:“这是思想方面,还应该有科技的方面,解决侦察和通信就是为了打开科技的大门,侦察方面我觉得可以推出热气球,以现在明帝国的能力,制作热气球一点难度都没有,三国的时候就有了孔明灯,过了几百上千年,既然没有发明热气球,真的想不明白。” 马和:“这有什么奇怪的,就好像是隔了一张纸,就看被谁戳破而已,因为谁都没有想到可以用皮来代替纸。” 王景弘:“明天找几个工匠,让他们用皮缝制热气球进行试验,方向控制就让他们在以后慢慢摸索。” 马和:“同意,不能一下开挂太多太快,另外还有一个问题,碰上大风怎么办?” 王景弘:“看你说的,碰上大风还打个毛线,能保存自己,将损失降到最低的程度已经是万幸。” 马和:“那也是,对了,通信方面有什么想法?” 王景弘:“我想推出摩尔斯电码。” 马和听到后身体不自觉的一震:“这作弊会不会太狠了,摩尔斯从地下爬出来怎么办?” 王景弘:“大不了请他喝酒。” 两人对视一眼,会心的哈哈大笑,笑得不但开心还挺猥琐,要是给后世的宅男宅女拍到,一定会做成无敌的表情包。 王景弘:“我是这样想的,热气球打开了航空科技的大门,摩尔斯密码则打开了无线电的大门,至于最后会发展到什么样子,就看后人的努力和悟性了,说不定能够走出比我们后世更加合理的科技发展道路也未可知。” 马和:“现在的汉字都是繁体字,传递有点难度啊。” 王景弘:“你是不是穿越的时候脑门被夹了,这么无聊的事都想得出来,传递汉字干嘛,传递代码不就得啦,3位可以组成1000个汉字,用于传递军事情报和发送命令足够了。” 马和一听尴尬的笑道:“人的思维很容易走进误区,还是隔壁说得对。” 王景弘:“什么隔壁?” 马和:“隔壁老王呀。” 说完哈哈大笑,气得王景弘恨不得把茶杯扔过去。 最后两人决定第二天组织有关工匠、通信专家(对通信颇有心得的官员),算学方面的专家进行攻关,由马和负责热气球的研制,王景弘负责通信密码的编制,互相配合,力求在一个星期内完成这两项工作,以后世的视角,这都不是事,关键是转变这个时代的习惯性思维,否则一两项的发明并不能真正改变什么。 第二天,联合舰队指挥部各路专家云集,有部分朝廷官员和军队高级指挥官也不请自来,列席观摩,这时代的人对新的事物还是充满了好奇和向往,没有明末时的保守和抗拒。 首先是郑和对热气球的原理进行讲解,只见郑和在一块板上(书写的木板,笔用碳墨),画了一个孔明灯:“各位,孔明灯相信大家都认识吧,但有没有人想过孔明灯为什么会升上天空,我想也许有,但肯定没有深入去研究,否则也不会过了几百年还停留在当初的地步,其实原理很简单,就是空气经过加热产生膨胀,从而产生了上升的动力,我们或者可以将这种原理叫做空气动力学,都明白吗?” 下面一个大概50来岁,名叫钱伟的工匠举手:“郑督,这个道理我们都知道,但不知道有什么用?” 郑和:“好,问到关键的点上了,你们想啊,如果气球足够大(我们把孔明灯换成一个下面开口的球),加热的空气足够多,是不是可以把一些物体带上天空,当然也包括我们人类。” 钱伟,江苏无锡人氏,自小对自然现象充满了好奇,长大后无意仕途,在整个家族以及整个明帝国独树一帜,与传统的开疆扩土出将入相的文化格格不入,一直致力于对各种工具、器械进行改革创新,成绩斐然,是当代明帝国的科技大咖,备受朝野尊重,今年刚刚踏入40岁,正是年富力强之时,只是长得有点显老,也许是不太注重修饰的原因吧。 20年来,钱伟感觉到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向他不断召唤,那是一个神秘而又神奇的世界,在一片朦胧之中若隐若现,可惜总是在临门一脚差那么一点点,始终无法破门而进,因为他找不到那扇门,时常痛苦不己,就在刚才,郑和对热气球原理的解释,一下子打开了困扰钱伟20年的科学大门,只见眼前一片开朗,整个人如同打了鸡血兴奋不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郑督,按你说的原理,利用通过空气的膨胀,通过改变不同的方向,是不是可以推动任何物体?” 听到钱伟的提问,王景弘与郑和愣在当场,这谁呀,太猛了吧,只是刚刚接触到热气球,就联想到了蒸汽机,这蝴蝶效应也太快了一点,两人从内心感觉到有点把控不住,牛人,绝对是牛人。 郑和:“理论上是这样,但要怎么样实现,还得各位大神努力,比如这个热气球,球体应该多大,用什么材料才能承受高温和压力,燃烧的热力应该多少等等,都要各位在实验中不断改进,最后完成产品,同时完善这些科学理论。” 看下面的工匠们跃跃欲试,王景弘开口道:“具体的措施就不在这里讨论了,会后研制热气球的工作就由郑督负责,下面由我讲讲通信编码的问题,我们现在的通信系统只能表达一些相对简单的内容,对于一些复杂的情报和命令无能为力,只能通过人员进行传达,在陆地还相对好点,可以通过骑马或者跑步接力的形式完成,但在海上就有点抓狂,因此推出一个新的通信系统有迫切的需求,昨晚我与郑督经过讨论,提出了一个思路,希望各位大神看看可不可行。” 说完在板上写出了一组0到9的三位编码(这时候的阿拉伯数字已经传入华夏,只是还没有大规模运用):“各位请看,这些编码都是0到9的组合,也就是说我们的通讯兵只要学会0到9的表达方法就行,不需要了解信息的内容,你们怎么看?” 下面一个通讯官员首先提出自己的疑问:“靠这些数字怎么传达信息?” 王景弘没有直接回答,因为他看到下面有一个人通讯兵跃跃欲试,王景弘用鼓励的眼光看着他,使得他有勇气站了起来:“我想是不是每个编码代表一个字,在需要传递的信息上填上编码,然后发送出去,接收到编码后,在下面填上编码对应的字就是一个完整的信息。” 郑和一听直接鼓掌:“正确,完全正确,这样一来,再复杂的信息都可以传递。” 通信官员:“这样一来是解决了信息传递的问题,但敌人也能够接收到这些信息呀。” 王景弘:“这个很容易解决,可以通过密码的方式,什么叫密码,只有我们知道的编码就叫密码,可以经常更换。” 一个算学家:“三位编码可以表达1000个字,我想应该足够了,如果不够,可以变成四位编码。” 算学家,李洪,河南人氏,今年36岁,对算学有非常深的造诣,明帝国很多大型的建筑工程都是由他提供理论支持。 钱伟与李洪经过刻苦努力,一个在力学方面,一个在通信与数学方面成为科学大神,最后分别出任明帝国科学院的首任正副院长,后世很多计量单位和科学定律也是以他们的名字命名的。 会议最后决定热气球由郑和与钱伟负责研制,通信编码由王景弘与李洪负责研制,王景弘要求在10天内完成,一场科技攻关战役正式展开…… 第十三回 轻轻推了一下历史车轮(一) 第十三回轻轻推了一下历史车轮(一) 会议结束后,王景弘与郑和分别率领各自的攻关小组投入到相关的研制中,郑和负责的是热气球研制,一行人来到工部匠营,稍事休息便投入到紧张的研制当中,看得出一个个兴奋无比,会议结束前王景弘的一句话将所有人的热情点燃引爆:“我们就是开创时代的先行者!” 这句话激励着一代代的科学工作者,最终成为明帝国科学院的座右铭。 要进行热气球的研制,首先是制定方案,在制定方案的过程中,各抒己见,各自脑洞大开,对具体的参数郑和也不了解,只是知道后世的热气球很大,可以漂洋过海,在制定方案的过程中,郑和起到的最大作用就是引入了后世的项目管理理念,将项目拆分成一个个小任务,在每一个任务之间引入了时间节点,使整个项目一目了然,得到所有参与者的认可,将项目管理提高到理论水平,特别对大型建设项目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经过激烈的争论,最后一致同意采用钱伟提出的研制方案,钱伟的方案是不急于做出产品,而是先测定单位热量以及单位热量的升力,然后再根据需要升空的重量来决定热气球的大小,而在做这个实验的同时,进行材料拉力,材料耐高温实验,当这些数据出来后,很容易就得到热气球的尺寸,到时再做成品实验。 虽然来自后世,但这样科学的方法郑和可想不出来,按郑和的意思是先做出不同尺寸的热气球,然后一个个的实验,最后得到合适的结果,一句话就是靠蒙,在方向正确的情况下,总有蒙对的时候,想到这里,郑和感到无比汗颜,看来自己就不是个搞科研的料,专业的东西还得专业的人来做才行,这就叫做术业有专攻,自己倒是可以时不时的指一指方向,出一出鬼点子,小小的开一下挂。 在热气球的研制过程中,郑和发现这时代的脑洞并不比后世的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终于见识了什么叫人民群众的创造力是无穷的至理名言。 测定热值普通人无法想象之事,在钱伟这样的大咖面前丝毫没有难度,只见钱伟找了一个标准的容器,装入标准的纯净水(经过蒸馏后冷却得到的水),这个时代的气压和温度还只是一个概念,这时候直接无视,将容器放到炉子上加热,直到水烧开为止,记录下所用的时间,最后钱伟一锤定音---在这个时间内烧开标准容器内的水就是1热值,后世为了纪念钱伟所做出的贡献,将热值单位定为钱伟。 而1热值能够吊起的重量就是升力,得到这两个单位的数据后,通过计算,要吊起500斤的重量(三个体型稍小的人加燃烧装置和吊篮),球体的体积起码要达到1500立方米,高度在15米左右,直径在12米左右。 根据计算结果,开始制作热气球,而进行拉力抗压耐热实验的小组最后得出用硝制过的牛皮和牛筋是最适合制作热气球的材料,在热气球的里面涂上耐火泥可以有效耐热,经过三天的紧张工作,热气球终于制成,小组一致决定第二天进行热气球的升空实验,看着无比硕大的热气球,所有人都兴奋不己,有一些工匠甚至全身发抖,渴望,期待,紧张的心情溢于言表。 第二天早上7点,整个匠营人声鼎沸,里三层外三层人满为患,一个个都想先睹为快,希望成为奇迹的见证人,连明成祖朱棣都早早来到匠营,更别说其他朝廷官员。 升空实验由郑和亲自指挥,王景弘则留在朱棣身边进行讲解,朱棣:“王爱卿,这次实验有没有把握一次成功?” 王景弘:“禀皇上,科学实验从来就没有一蹴而就的事,每一次科学上的重大突破,无不是经过了无数人无数次的实验才能做到,一次成功才是真正的偶然事件。” 朱棣:“这点我理解,只是心里太过期待成功了,实验什么时间开始?” 王景弘:“禀皇上,实验计划在9点开始,现在工匠正在检查所有的装置。” 8点30分,实验指挥部不断传来各单位的检查报告: “吊篮检查完毕,负重300斤,一切正常。” “燃烧装置检查完毕,一切正常(燃料采用油脂)。” “球体检查完毕,一切正常。” 接到报告,郑和再次命令换一批人进行第二次检查,8点50分检查完毕,一切正常,9点,随着郑和“热气球升空实验正式开始,点火。”的一声令下,热气球的燃烧装置点火成功,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经过加热的空气通过特殊的管道缓缓注入球体,只见球体慢慢膨胀,由平放在地上扁扁的皮制品,逐渐变成一个球体,在热空气的作用下,开始飘向空中,这时候现场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刻意控制呼吸,生怕呼吸声惊到天上的神明,紧张的神态,夸张的大嘴巴,估计心脏已经提到嗓子里,就连朱棣也不能幸免,雄才大略处变不惊是一回事,但对未知的忐忑又是另外一回事,就算是来自未来的王景弘与马和也有点紧张,双手握紧拳头,等待奇迹的发生…… 9点15分,气球越升越高,一步一步将燃烧装置拉了起来,接着是吊框被拉得开始晃动,有一些胆小的吓得闭上了眼睛,在热空气源源不断的注入下,升力逐渐增加,9点20分,在众目睽睽之下,吊框被拉了起来,这一刻,奇迹终于发生…… 随着钱伟用兴奋的哭腔喊出“成功了”的一声后,现场爆发出山崩海啸的欢呼声,叫声,哭声穿插其中,无数人对着天空跪了下去,嘴里喃喃自语全身颤抖,这些人的想法千奇百怪,有一些甚至想着是不是可以乘坐热气球到天上见见神仙?! 更多的人则是互相拥抱弹冠相庆,一个个都是泪流满面,知道的能够理解这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不知道的还以为吃了摇头晃脑丸集体陷入癫狂状态呢。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热气球越升越高,最后在150米左右的高度停止了上升,虽然只是一小步,但展现在人们面前的世界变得宽阔无比。 热气球升空实验取得完满成功,郑和下令收回热气球,这时候出现了一个问题,因为没有设计熄火的装置和引入冷空气的装置,热气球不能自己回到地面,只能使用外力强行拉下来,20个彪形大汉同时用力也仅仅拉下50米,增加到50人只能再拉下20米,越往下越困难,无法可想之下只好放弃,唯有等燃料烧尽之时,热气球自己回到地面,正当科研小组无比懊恼的时候,钱伟的一席话顿时令众人笑逐颜开:“我认为这不是一件坏事,我们可以测定这些燃料可以维持热气球在空中(开始不自觉的放弃天上这个词来描述)的时间,同时还可以观察热气球回到地面的过程以及降落的速度。” 一语惊醒梦中人,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正是此时的真实写照。 这时候,朱棣来到科研小组中间:“首先祝贺热气球升空实验取得完满成功,你们辛苦了,你们为明帝国做出的贡献国家和人民永远不会忘记,你们才是真正推动科学发展的动力,具体的技术对我来说是门外汉,不敢有任何的建议,科学探索不可能一帆风顺,希望你们不怕挫折,向科学的高峰奋勇攀登,朝廷全力支持你们。” 说完在众人的掌声欢送下打道回宫,一路上尽想着是不是找个时间也到天上遨游遨游…… 围观的众人慢慢散去,现场只留下科研小组成员,各自分工,详细记录热气球不同时间里的状态,11点,燃料耗尽,热气球不再有热空气补充,随着时间的推移,热气球开始慢慢降落,到最后,就像后世的降落伞,保持每秒几米的下降速度,平稳的降落到地面,实现软着陆,这时候刚好12点。 午膳非常丰富,只可惜众人无心美味佳肴,心情早就放飞到无垠的太空中,草草吃完,稍事休息便进入到热气球的改进当中。 提高热气球升空速度和维持时间,可以通过增加热值和燃料解决,熄火装置也不难实现,最关键是怎样引进冷空气,冷空气是向下的,一时之间众人被卡在这里,不引进冷空气就不能做到快速降落,在海上碰到暴风雨将非常危险,而暴风雨在海上又是无可避免的常态。 就在众人毫无头绪一筹莫展的时候,郑和提出了一个新的观点:“其实我们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关键的一点就是怎么通过外力将冷空气送进气球,这个可以参考喷油装置的原理,通过压力将冷空气送到气球里。” 经郑和的点拨,一些参与了喷油装置研制的工匠立即恍然大悟,很快就在板上画出了加压装置,经过众人不断的完善,一个固定在吊框上的脚踏加压装置脱颖而出,第二天样品通过了实验,完全达到设计要求,实验是在地上进行的,同时进行了熄火实验,一切准备就绪,决定三天后进行热气球载人实验,也就是接到任务后的第七天,如果载人实验获得成功,将提前三天完成任务,朝野期待,只是还要等三天,把众人的心绕得痒痒的…… 第十四回 轻轻推了一下历史车轮(二) 第十四回轻轻推了一下历史车轮(二) 三天后,天气晴朗,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工部匠营空地一样的人头涌涌,一样的人满为患,今天进行的是热气球载人实验,众人脸上少了第一次试验时的好奇和紧张,多了羡慕嫉妒恨,这可是人类第一次脱离大地,进入到缥缈的空中,虽然只有区区的100多米,而且还是不能自主活动的那一种,但不影响他们成为历史上的名人载人史册。 热气球改进后还要等三天,是因为要对三位飞天勇士进行培训,这三位勇士有两位来自联合舰队,另一位来自陆军京营,他们都是久经战阵的老兵,心理素质过硬,长得短小精干,体重不到100斤,非常符合实验要求,经过三天的培训,已经完全掌握操作要领,一个个充满信心,最难得是他们没有过多的兴奋和紧张,完全当做很平常的工作一样,这份心理素质,妥妥的后世特种兵王,王景弘与郑和自叹弗如。 他们的名字无人不晓,他们的壮举与世长存,他们是:石金凯、黄雁、逢必进。 今天,明成祖朱棣同样一大早来到匠营,满怀期待的神情毫无掩饰的挂在脸上一览无遗。 王景弘:“皇上早,不是决定不来观看吗?” 朱棣:“当初是决定不来观看,但止不住心里那个痒痒啊,这两天总是睡不好,一闭上眼睛就想到热气球升空的情景,所以嘛,还是一睹为快来得痛快,从语言上了解升空的过程怎么也不及亲眼目睹,不是吗?”说完哈哈大笑。 9点,准备就绪,郑和下令热气球载人实验正式开始,点火,只见经过改进的燃烧装置明显比上次的火更大,说明热值比前次提高了不少,效果是热气球飘起来的时间比上次大大缩短,只用了10分钟不到,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载人的吊兰被拉离地面,整个上升过程由慢到快再到慢,直到达到动态平衡为止,这次的高度升到了200米,比上次足足高了50米,当三人拿出手中的旗帜向下面的人群招展的时候,整个匠营沸腾了,欢呼声,掌声此起披伏,人们声嘶力竭的放声大喊大叫,平日的矜持、平日的修养全都扔进了1万1千米深的马里亚纳海沟(假如他们知道马里亚纳海沟),尽情的放纵,欢庆历史性的时刻。 热气球在空中停了大概一刻钟,郑和通过旗语命令空中的三位勇士熄火、回收热气球,接到命令,石金凯通过连接燃烧装置的长杆一拧,一块两层的活动铁片盖向燃烧装置,上面的压住火焰,下面的封住进气口,不到十五秒火焰熄灭,在进行熄火的同时,黄雁开始通过脚踩气筒给热气球输送冷空气,逢必进则与地面保持通讯联系。 得到熄火成功,开始输送冷空气的信息,地上的五位彪形大汉开始拉动连接热气球的绳子,开始挺费力的,随着冷空气的增加,拉动变得越来越容易,热气球最后差不多以每秒5米的速度回到地面,从两百米的高空回到地面仅仅用了不到一分半钟,比预想的效果还好,热气球载人实验获得圆满成功,匠营再一次陷入癫狂状态,三个勇士一走下吊框便被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围在最里面一层的一个个银须飘飘,两眼瞪得老大老大炯炯发光,手里拿着纸笔,口无遮拦问个不停,什么姓名呀,父母是谁呀,从军多久呀,结婚没有呀,有没有女朋友呀,在空中有什么感受呀,有没有害怕呀,在空中看到什么呀…… 总之是家长里短,三大姑八大姨,陈芝麻烂谷子的八卦新闻全都问到了,敬业精神比之后世的狗仔队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就是铁骨铮铮不畏强权,你敢做敢说他就敢记,那怕拿刀架在脖子上也不退缩,史上最值得敬佩的史官。 这时代的人还是非常淳朴,三位勇士也是谨小慎微,有那样说那样,有多少说多少,既不添油加醋也不刻意隐瞒,要是后世,那些公众人物、明星、小鲜肉早就将一套台词背得滚瓜烂熟,一出口一定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甚至敢从襁褓就开始立志,至于你信不信没关系,很多人信了……反正我是信的。 热气球载人实验成功后,朱棣应联合舰队和兵部的要求,批准工部第一批制造20个热气球,10个提供给联合舰队,10个给兵部,后续视使用效果再定,这是一个很务实的策略,不会因为一下子生产了太多造成浪费。 以这时代的生产能力和技术水平,制造热气球根本就没有难度,随着人们的理念改变,明帝国掀起了一股热气球热,搞得乱象纷呈,最后朝廷不得不制定政策,要求制造以及使用相关飞行器的企业和个人必须报备,只有得到批准才能进行,由于全民参与,各种奇葩脑洞层出不穷,各种新材料应运而生,把王景弘与郑和惊得瞠目结舌,同时也间接推动了明帝国航空事业的发展,这是后人得出的结论。 在郑和领导的热气球研制团队紧张工作的同时,由王景弘领导的王郑编码研制也在紧张的进行中,王景弘在提供了思路后放手不管,全部交给算学家(数学家)李洪负责,自己心安理得的做了甩手掌柜,带着马桂、王德尚两个小太监到处晃荡,把郑和羡慕得什么似的。 马金与王慧聪因为流露出对通信的极大兴趣,王景弘将他们两个留在研制团队参与研制工作,寓兴趣于工作之中是对研究工作最大的助力,王景弘深明其理。 王郑编码团队的研制工作首先从平时的文书,命令,情报汇总里挑选出1000个常用汉字,发现如果是仅仅用于情报传递和命令发布根本用不了1000个汉字,本着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的龌龊心态,勉强按笔画顺序进行编排,然后再按顺序填上编码,一部王郑编码字典横空出世,编制之容易令众人难以置信:卧槽,这么简单的编码为什么一直没人想到呢,是不是我们都太蠢了! 完成了编码,接着是编码的传递,需要传递的编码仅仅是0到9个编码,对采用怎样的传递方式各抒己见,简直是开脑洞的嘉年华,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其中那个平时有点木讷的小太监马金,首先提出旗语的表达方式,具体是用4支旗代表一组编码,每三组编码组成0到9的数字,三个数字的排列对应王郑编码字典,4支旗最左边的为参考坐标,与坐标平行的为1,低于左边的为零。 此方式一经提出便得到所有人的认可,接着又有人提出使用灯光的方式,还有使用声音的方式,甚至有人提出使用火炮的方式,只是考虑到成本太高最后被否决,经过科研团队的讨论,最终由李洪拍板,一共推出了10种传递方式,经过试验,全部都可以使用,操作非常简单,比以前的通信方式优越了n倍,可以说是革命性的创举,当王景弘拿到报告的时候,惊讶得合不拢嘴:这脑洞也太大了吧,只是稍微提了一下思路,便被他们发挥得淋漓尽致,以后还敢不敢开挂?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 通过了编码方案,王景弘集中了联合舰队的通信兵以及陆营的部分通信官进行培训,这些官兵一看通信方式这么简单一个个笑了,只是在笑的同时流露出落寞和失望,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一时之间情绪有点低落,王景弘看在眼里,觉得这个问题可大可小,引起高度警觉,处理不好将影响军队的士气,决定先给这些官兵上一堂政治思想课,解开官兵们思想里的疙瘩。 王景弘:“弟兄们好,我刚才看到各位情绪有点低落,这很正常,一点都不奇怪,每个人看到以前复杂的,需要经过长时间训练才能完成的工作,变得简单容易,只要稍加培训就可以完全掌握,心里多多少少会出现失落感,我完全理解,而且感同身受,但弟兄们要明白几点,第一是明白通信工作的意义,通信工作在军队里并不是可有可无的事情,而是能够打胜仗的保证,是军队指挥过程中的重中之重,通信进行简化是为了更好的传递信息,是为了指挥部更好、更准、更快的指挥军队,你们的工作永远都不会被取代(后世还是被取代了,王景弘在这里撒了一个谎),第二是以后的通信内容将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专业,甚至会发展到相隔万里进行通信,那时候你们这些专业人才更是必不可少,除了传递信息外,还会衍生出截获敌人信息,破解敌人信息的专业工作,我对你们充满了信心,相信你们一定能够适应新的工作,一定能够战胜挑战,这是一个革命性的工作,祖国需要你们,人民需要你们,我王景弘看好你们哟......” 第十五回 爱,无处不在 第十五回爱,无处不在 在王景弘口水飞溅的忽悠下,官兵们明白了通信工作的重大意义,了解了通信的广阔前景和自己远大的未来,消除了心里存在的顾虑,就差被卖了还帮王景弘数钱,要是让他们知道真相,肯定会躲在角落里画圈圈咀咒这个死太监。 解开了心里的疙瘩,官兵们重新恢复了自信,一个个斗志昂扬的投入新编码传递的练习中,仅仅用了半天,全部官兵都熟练掌握了所有的传递方法,当联合舰队其他指挥官以及兵部的高级将领观看了实际的通讯演习后,一个个惊讶得目瞪口呆,看向王景弘与郑和的目光像看见了鬼似的:这都什么人呀,仅仅动动嘴皮子,就将困扰了几百上千年的难题解决了,我们这些人,还有无数的前人不都是白活了,妖人,绝对是妖人! 解决了侦察与通讯的问题,接下来就是等待出征的时刻,离启程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空闲下来,王景弘心里总有一股抹不去的愁绪,时不时就会出现,困扰着自己食不知味睡不安寝,开始以为是因为太监的身体产生的愁绪,细细分析又发现不是这回事,原因若隐若现又无法捉摸,痛苦不己。 某天,将自己的感觉与马和交流,马和同样一筹莫展不得要领,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些愁绪一定与远洋有关,因为马和就没有这种感觉。 直到一次偶然的事件,王景弘才恍然大悟,解开了心里的困惑。 一天下午,王景弘巡视完联合舰队,检查完日常的准备工作,那种常常困扰自己的愁绪再一次涌向心头,整个人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摇了摇头,决定一个人出去走走,排解一下心里的苦闷,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到处游荡,不知不觉间出了基地浑不自知,一边漫步一边深思,走着走着来到了全世界最繁华的中心地带,明帝国京城的商业区,只见商店里商品琳琅满目,大街上人流如鲫,这时代人们的心态非常自信自如,脚步轻松悠闲,远没有后世的喧嚣与浮躁,多了一份从容。 看到这些,王景弘心里想:后世的社会高度发达,科技日新月异,信息量超常规爆炸性增长,每个人差不多只能了解其中的冰山一角,很难窥得全豹,经常被那些别有用心的阴谋家带进沟里,这一切到底是必然的还是人们需要的,恐怕没有人能够说清楚,至于现在,感觉不错,起码心里是认可的,也很享受,除了没有下面,那个天杀的坑爹穿越。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思乱想,整个思维处于散射状态,根本无法集中精神,看到有一家商店的人流特别多,店面也比旁边的商店大好几倍,想都不想,抬脚就走了进去。 由于精神不集中,一不小心在拐弯时,与迎头走来的一个20岁左右的少妇撞了个满怀(古人早婚,发型上有区别),少妇手里拿着的物品洒落一地,来不及感受那种温玉入怀的奇妙感觉,一边不停的说着对不起,一边蹲下去帮忙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物品,手忙脚乱之下,不经意间与少妇的手碰了一下,两人如遭电击,手一下缩了回去,惊恐的抬头看向对方,刹那间的惊鸿一瞥,注定了一世的缠绵,路,虽然艰辛曲折,波涛汹涌,但人总要往前走不是,爱情,从古至今又有谁能解说,有的爱情轰轰烈烈惊天动地,有的爱情平淡如水甘之如饴,有些爱情海枯石烂至死不渝,有些爱情芝麻小事分道扬镳,那个是真那个是幻?这个问题就是再过几千年也没有答案,永远没有答案。 就在彼此目光相交的一瞬间,两人目不转睛,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令两人无视世界的存在,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足足过了有三分钟,少妇才突然惊觉,羞得满脸通红,赶紧收回目光低下了头,但其微微颤抖的身体,气喘吁吁的声音,加速的心跳完全出卖了自己,这一切被王景弘看在眼里,一时间心里翻江倒海,不得不拼命压制自己的冲动,心里默念:必须冷静,冷静,再冷静,我只是一个不完全的人,我不可能有完整的爱情,我不能害了别人。 冷静下来,将地上的物品拿起来递给少妇:“对不起,刚才在下不小心撞到姑娘,不知有没有受伤,物品有没有损失,我愿陪姑娘去看大夫和赔偿损失。” 少妇:“先生不要介意,小女子没有受伤,也没有物品损失,只是耽误了先生时间,着实心里不安。” 王景弘:“我不就因为没事才出来闲逛,何至于有耽误一说,如果姑娘不介意,我愿意送你回家。” 就在少妇犹豫的时候,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我坯,是必须的,必须的,必须的。” 在周围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王景弘接过少妇手中的物品,两人一起出了商店,俨然似一对热恋中的情人,男的高大英俊,玉树临风,雕琢一样的脸庞充满了坚毅的神态,而眼神流露出的却是无限的温柔与关怀,虽然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阴柔,女的20芳华,青春靓丽,少了少女的羞涩,却多了少妇的妩媚,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小口,轻声细语,脚踏莲花碎步,完全就是一个古典美人,现代社会可遇不可求的绝品,1米65左右的身高,该大的地方大,不该大的地方没有一寸多余的肉,这样的惹火身材放到后世,足以催生出一个新的行业,接鼻血的行业。 这时代风俗很开放,不输于后世,也就是明中叶到明国初期华夏才处于非常非常保守的时期,特别是清代,朝廷不断推出贞节牌坊,把妇女变成了附庸,真的不堪回首! 刚才在商店的一幕,要是在后世,不出一分钟就变得家户喻晓,阳光下没有新鲜事,只是没有遇到太监与少妇。 手机拍照,摄影,自媒体,朋友圈,各网站,绝对是争先恐后,妥妥的头条,热搜,发生这样的事要是不在第一时间知道,一定会被看成怪物。 震惊,太监与少妇的一撞钟情! 震惊,石破惊天,太监也有爆发的时候! 震惊,少妇不忌世俗目光,勇敢挑战太监! ...... ...... 幸好这时代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没有八卦的狗仔队,也没有震惊体,有的是淳朴的民风和开放的社会。 两人出了商店,王景弘作为来自后世的华夏青年,怎么也应该表现得主动一点,不管他心里有没有邪恶的想法与龌龊的念头。 王景弘:“姑娘,你家远不远,要不要叫部车?” 姑娘:“不用,我家很近,跨过两条街再走上一小段路就到了。” 王景弘想了一下:“那不是就在皇宫旁边。” 姑娘:“是,就在皇宫旁边。” 王景弘:“我叫王景弘,在宫里就职,还未请教姑娘姓名?” 姑娘:“我叫张欣(与马和后世的老婆同名同姓),我知道你。” 王景弘一听心里打个愣:“你认识我?” 张欣:“在热气球实验的时候,我见过你两次。” 王景弘:“你家是?” 张欣:“我爸叫张强,在吏部任职。” 王景弘:“原来是张老爷子,我见过,咦,我记得你家好像不在这边?” 张欣:“我娘家是不在这边,这边的是夫家,夫家也姓王,是副留守指挥使,前年与元兵作战时不幸阵亡,只留下孤儿寡母残存于世。” 王景弘:“对不起张姑娘,我的无知勾起了你无限的哀伤。” 张欣:“这事已经过去很久,差不多已经淡忘,人总要面对现实放眼未来不是。” 王景弘:“难得张姑娘豁达,更难得张姑娘有朝前远望的眼光,老爷子的教育功不可没。” 张欣,出生在书香门第官宦之家,有两个哥哥,一个在工部任职,一个在地方府衙任职,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知书识礼,善良温柔又不失勇敢与坚持,有理想有追求有抱负,可惜时代如此,无力抵抗世俗,在15岁那年,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与副留守指挥使结婚,副指挥使年轻有为但简单粗暴,丝毫没有对女性的温柔,张欣打心里不喜,只是生米煮成熟饭只得认命,次年得一儿子,取名王盟,不幸的是夫君于两年前战死沙场,留下孤儿寡母,本以为从此再无奢望,只求儿子平安长大光宗耀祖,直到两次的热气球实验,再次燃起了内心不屈的信念,看到明帝国光明的前景和对天空无限的想象,一颗雄心跃跃欲试。 在实验场,王景弘那与众不同的伟光正形象深深印在了心里,实验结束后回到家,一闭上眼睛便出现王景弘无与伦比,投足挥手间充满了韵律,眼睛流露着洞察一切的自信形象,挥之不去,晚上还时常在梦里相见,醒来是难于掩饰的甜美回忆,今天,终于可以与梦中情人走在一起,一想到这里心里就非常满足,脸上不自觉涌上了红晕,要是能永远在一起多好呀!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寄希望于路再长一点,再长一点,再长一点...... 第十六回 无声呐喊 第十六回无声呐喊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你与隔壁老王之间的距离,而是心上人就在身边,心却隔了一层冰封的大洋,封闭了所有的热量...... 一路上张欣幸福与哀怨,满足与失落交织在一起,也分不清那方面更多一些,幸福与满足是因为梦中的情人就在身边,陪着自己漫步触手可及,哀怨与失落是因为明知道自己深深爱着他却没有任何表示,不要说语音表示,就是用激烈的动作表示也能欣然接受,哥:拿出在联合舰队实施新政时,那视死而归藐视一切的无敌勇气来,我就在你的身边等着。 一边想着一边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一下王景弘,发现王景弘脸上有淡淡的愁绪,心里不觉一痛,作为婚姻的过来人,张欣知道王景弘脸上的愁绪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心里暗暗道:哥,只要今生能与你相亲相爱,其他我真的不在乎,不完整的人生同样可以有完美的爱情。 王景弘一直在克制自己,他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张欣,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挡不住一见钟情,爱情有定式吗,爱情需要定式吗!回想迎面相撞之时,给了自己一个非常奇妙的感受,是后世从未有过的感受,说不清道不明,就是非常的奇妙和舒服,这种感觉很奇怪,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但心里又非常享受和渴望,也许这种感受只有太监才有。 虽然感情上希望永远拥有这种感受,但理智告诉自己必须克制,不能害了张欣,他能感觉到张欣炽热的目光,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苍天啊,你为何这样残忍! 路再长也有走完的时候,终于来到了门口,紧靠皇宫边上的一栋中式小别墅,占地大概3000平米,有一个大大的花园,在这时代,以副指挥使的身份地位算是小点,不要以后世的眼光来看,否则不用活了。 小别墅里花团锦簇,绿意盎然,小桥流水别有一番情趣,假山上小鸟在高声欢唱无惧生人,鱼池里金鱼悠然自得互相追逐,好一派祥和景象,只可惜两人无心看风景,再好的风景那比得上身边的心上人。 这时候,王景弘知道自己不能再进去了,只要踏进一步将彻底失去控制,后世的教育令王景弘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张姑娘,我就送你到此,请多保重。” 张欣是多么的希望王景弘能够进屋,但女性的矜持又让她开不了口,终于到了依依不舍,肝肠寸断,无尽牵挂的情人分别场景,不管是现在,还是后世,那怕是已经缘定终生的情人暂别,同样充满了离人的哀怨,更何况是这样的特殊场景,欲迎还拒,有心无力,也许永远都没有未来的心心相印! 张欣:“8月15你就要出征,海上风大浪大要多保重,我会在初一十五为你,为联合舰队祈福。” 王景弘:“谢谢张姑娘牵挂,我会保重自己,也祝张姑娘生活幸福。” 张欣苦笑:“生活幸福?也许吧,我只要你心里知道,时光如水,总是无言,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一句话,犹如惊雷,轰的一声炸得王景弘外焦里嫩,大脑一片浆糊:不是吧,这可是徐志摩写给林徽因的诗啊!难道又是一位穿越者?到底谁剽窃谁? 想到这里,看向张欣的眼神变得惊奇和怪异,从上到下不停的看,看得张欣心里发毛慌乱不己:“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怎么用这么怪异的目光看着我?” 这时候王景弘才反应过来,可能是自己穿越造成的蝴蝶效应吧,赶紧开口解释,掩饰心里的真实念头:“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因为你说得太好了,这首诗是你写的?” 张欣:“是我在半个月前,闲来无事写的,你喜欢?” 王景弘一听,心里默默一算,半个月前不正好是自己刚刚穿越的时候嘛,还真的是蝴蝶效应:“喜欢,非常喜欢,我会将这首诗永远记在心里,我该走了。” 张欣:“你要走了?” 王景弘:“我要走了。” 说完,用深情的目光再次凝视了张欣一眼,然后毅然转身,依依不舍的迈步离去,一步一步,强忍着不回头,从来没有试过这么难迈的脚步,两条腿就像灌了铅似的,异常沉重,每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毅力。 张欣就这样倚在门边,看着王景弘一步一步的离去,看到王景弘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张欣知道王景弘此时的内心在滴血,有好几次几乎忍不住要跑过去抱住心上人,最终还是没有,唯有在眼里流下了两行热泪,直到看不见仍然不舍得转身,就这样痴痴地看着远方...... 过了好久,一个小屁孩屁颠屁颠的走过来拉着张欣的手:“妈妈,叔叔走了,你哭了?” 张欣摸了一下小屁孩的头:“盟盟乖,妈妈是因为高兴,我们回家吧” 说完牵着小屁孩的手一步一回头的走进屋里。 王景弘迈着沉重的脚步向前走,知道已经看不见张欣也没有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会不顾一切,最终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张欣。 一路上内心在滴血在呐喊:老天为什么要如此残忍,问世间情是何物!难道不完整的人生就不能有完美的爱情!难道离开了肉体的愉悦就不成为爱情!难道梁山伯与祝英台之间发生的不是爱情!不,我不,我要抗争,我要重写爱情的篇章!可是,伤害了心上人怎么办?! 这是一道几乎无解的题,这时候想到了后世迪克牛仔的有多少爱可以重来,不自觉的紧握拳头,小声的唱了出来: 常常责怪自己,当初不应该; 常常后悔没有把你留下来; 为什么明明相爱,到最后还是要分开; 是否我们总是徘徊在心门之外; 谁知道又和你相遇在人海; 命运如此安排总叫人无奈; 这些年过得不好不坏,只是好像少了一个人存在; 而我渐渐明白,你仍然是我不变的关怀;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愿意等待; 当懂得珍惜以后归来,却不知那份爱会不会还在;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值得等待; 当爱情已经桑田沧海,是否还有勇气去爱; 谁知道又和你相遇在人海; 命运如此安排总叫人无奈; 这些年过得不好不坏,只是好像少了一个人存在; 而我渐渐明白,你仍然是我不变的关怀;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愿意等待; 当懂得珍惜以后归来,却不知那份爱会不会还在;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值得等待; 当爱情已经桑田沧海,是否还有勇气去爱;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愿意等待; 当懂得珍惜以后归来,却不知那份爱会不会还在;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值得等待; 当爱情已经桑田沧海,是否还有勇气去爱; 当爱情已经桑田沧海,是否还有勇气去爱....... 这首歌还真的是应景,是这时候王景弘内心的真实写照,那份不舍,那份无奈,假如苍天有情,必将为之流泪。 回到基地,王景弘在饭堂拿了一些小吃回到住处,叫马桂送了一坛酒到过来,一个人关起门来独饮,路上看到王景弘的人,一个个胆战心惊,用马桂的话说,王景弘当时披头散发两眼泛红,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吓死人了。 当晚王景弘喝得酊酩大醉,趴在床上嚎啕大哭,其情之悲,其鸣之哀感天动地,听者流泪见者伤心,至深夜,下了一晚上的细雨,伴随着一阵阵的飓风,就像是天地在哭泣,据没有得到证实的传说,那个晚上,有高僧听到了王景弘与天地的和鸣,反正大家都信了。 第二天一大早,马和听说后来到王景弘住处,发现王景弘摊在床上烂醉如泥,哦不,应该说醉得如一坨屎,看王景弘这个样子,马和知道王景弘一定是经历了感情上的挣扎,否则以王景弘的意志,不可能出现这种状况,那怕是在死亡面前,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连死亡都解决不了的爱情,想到这里,马和禁不住摇头苦笑,这又何苦呢,何必呢。 直到下午,王景弘才慢慢醒来,看到马和一直在外面等着,心里不免内疚,稍事洗漱后请马和进屋细谈,一壶浓茶,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 王景弘:“我昨晚失态了,让你担心实在不好意思。” 马和:“看你说的,我们之间用得着不好意思吗,以你的性格,要不是碰到感情上无法排解的苦闷事,怎么会失态呢。” 王景弘:“你怎么知道是感情上的事?” 马和:“那还不简单,当爱来临的时候,发现自己有心无力,剪不断理还乱,还有比这个更苦逼的吗。” 听马和这样一说,王景弘将昨天的经过以及自己的思想挣扎和感受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把马和听得一惊一乍的,好几次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第十七回 黯然神伤 第十七回黯然神伤 王景弘与马和推心置腹的交谈充满了喜怒哀乐,其中滋味正常人难于体会,也无法体会,除非你也来一个引刀自宫,说不定还能炼成绝世武功呢,金大师就是这样写的。 当王景弘说到相撞时那种温玉入怀的奇妙感觉时,马和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不停的在房间里转圈,头有点大有点晕,按王景弘的说法是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受,非常的舒服,搞得马和在心里想:是不是也找个机会试一试。 一想到自己龌龊心态,赶紧坐回凳子上:“很难理解,也许只有你们两个人才会出现这种感受。” 接着王景弘说出女子的名字叫张欣时,马和再次从凳子上站起来急道:“长得跟我后世的老婆像不像?” 王景弘笑了笑:“你想多了,只是同名同姓而已,美,太美了,美得不可方物,跟后世的美女不在同一个次元。” 听到这里,马和尴尬一笑坐回凳子上:“听你这一说,我还真的想见见她,看看是一个怎么样的美女,能够将视死而归的王大指挥使迷得神魂颠倒,生不如死。” 接下来王景弘说出了心里的感受和担忧:“人都是有需求的,而这方面恰恰是我所欠缺的,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我的痛苦都是来自于那该死的穿越。” 马和:“你刚才不是说张欣其实是知道你的身份,也就是说她是知道你是太监的咯,那不就得了,表示她是接受你这样的身体的。” 王景弘:“是,我当时也这样想过,但想深一层,还是觉得不妥,张欣今年才20岁,几十年的活寡不是靠感情支持就能轻松熬过去呀。” 马和细细咀嚼这句话,觉得还是很有道理,一时两人一筹莫展,唯有唉声叹气黯然神伤...... 最后王景弘决定暂时放下,顺其自然,认命了,至于以后会是什么一个结果就看老天的安排,假如张欣能够不顾一切,王景弘自认也可以放弃一切接受,那怕是放弃生命! 马和:“你就放心去下西洋,相信我有能力保护张欣不会受到其他人的伤害,当然咯感情方面就帮不了咯。” 王景弘:“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另外一个困扰我很久的愁绪,我也找到了原因,是这次的事件触动了我的灵感,令我明白了是什么问题,那就是整个联合舰队没有一个女人,差不多三万人呀,在茫茫的大海上眼不见陆地,动不动就是几个月,都是十几二十的小伙子,得想点办法,分散他们旺盛的精力,否则很容易出现心理问题,或者上岸后作出失控的恶性事件。” 马和:“经你这样一说,还真是一个问题,得想个办法才行,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至于上岸后出现一些状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差不多就行。” 王景弘:“绝对不可以,我就是要用后世华夏人民军队的操典来要求他们,将这支军队打造成这时代无敌的人民军队。” 马和:“这点我没有意见,你想到什么办法没有?招点女兵?这有点太超前了吧,整个国家恐怕都接受不了。” 王景弘:“我知道这个有点太超前,目前还不行,只有等整个国家的观念转变以后才能一步步实施,我的想法一是在开展文化学习的同时,开展政治思想教育;二是开展体育运动,将其中的几艘宝船改造成体育场,组织各部队进行篮球,排球,足球比赛,还可以举行运动会,让小伙子的旺盛精力有地方宣泄,三是在部队中进行拉歌比赛,开展音乐,诗歌等方面的创作,四是发挥年轻人的创造力,包括科学发明,艺术创作等等,我相信当联合舰队凯旋归来的时候,一定有各方面的人才脱颖而出,同时带回一支全新的,无敌的人民军队。” 马和想了一下:“你这些方法都有很强的针对性,但足球运动恐怕不行,要进行足球比赛,就得把宝船甲板上面的四层楼房全部拆掉,恐怕朝廷不会同意。” 王景弘:“我的意思是先开展5人场,7人场的比赛,等下次再发展到真正的11人场,我有一个野望,让我们开创历史,完成上帝都无法做到的任务,提前实现全体华夏人民的梦想。” 马和一听又一次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世界杯足球冠军?” 王景弘:“非常正确,我认为除了现在的明帝国有机会拿世界杯冠军外,后世拿世界杯冠军,还是想想其他来得现实一点。”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放声大笑。 马和:“现在离启航没有多少时间了,既然有这么多的想法,得抓紧时间,否则来不及呀。” 王景弘:“没关系,船上的改造可以启航后慢慢改,既可以让战士们参加,从中可以学到很多知识,同时可以消耗他们的精力,包括足球,篮球,排球的制作我都准备放在船上进行,当务之急是要招聘一些诗词,音乐,绘画方面的人才,否则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马和:“也是,不过这样一来,联合舰队的观念就超越了整个明帝国,会不会出现新的问题?” 王景弘:“出现新的问题那是肯定的,就是要产生观念上的碰撞,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明帝国悲惨的结局。” 马和:“好,既然来了,就让我们轰轰烈烈的干一把,你们启航后,我也会逐步推进相应的运动。” 交流到这里,两人已经从黯然神伤的情感中走了出来,自信与勇气从两人的眼神里充分流露,明天一定会更美好! 戴进(公元1389—1462),字文进,又字文节,号静庵,又号玉泉山人,汉族,浙江钱塘(今杭州)人,早年为制作金银首饰工匠,制作出的钗花、人物、花鸟,技艺精湛,很有名气。后改工书画,以卖画为生,年轻时就很有影响,宣德间(公元1426—1435)被推荐进入宫廷画院,官直仁殿待诏,当时画院画家如谢廷循、李在、倪端、石锐等,画技都远逊于戴进,因而遭妒忌排挤,戴进被放归故里后,回到杭州后以卖画为生,终至穷途落泊而死。 戴进作为明代著名的画家,绘画临摹精博,得唐宋诸家之妙,道释、神像、人物、山水、花果、翎毛、走兽等,无所不工,早年学画非常刻苦,由于临摹古人作品很多,所以戴进的传统笔墨功夫很好,戴进创作没有被传统所束缚,他的画用笔流畅,逐渐形成自己风格,他的主要艺术活动和影响是在民间,是明朝山水花鸟画首席画师,浙派创始人。 作为对明朝画家以及画家作品颇有研究的王景弘,每当读到戴进的悲惨晚年都唏嘘不己,感叹造化弄人,当时的画作无人问津,后世却轻易拍出过亿的成交价,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样的结果无从考究,也无意考究,既然来了,总要做点什么不是,刚好准备招聘一些画家,王景弘决定亲自登门拜访戴进。 这天,王景弘在联合舰队指挥部向相关人员下达了招聘艺术人才的命令后,带上马桂,王慧聪以及卫队,坐着马车前往杭州戴进的家。 到了门口,送上礼品并说明来意,得到戴进一家热情接待,这时候戴进家道还未中落,家境殷实,王景弘一走进戴进家里,看到戴进一家准备下跪行大礼,赶忙阻止戴进父亲以及家人行礼:“老人家,我这次出来只代表个人前来拜访令郎,不敢受此大礼,再说,在我管辖的部队里已经取消了下跪之礼,请坐。” 看到随同的马桂点头,戴进一家只好在王景弘坐下后勉强坐下,感觉有点不是很自然。 王景弘:“老人家,我这次来只有一个目的,想邀请令郎戴进到联合舰队工作,联合舰队过几天就要启航,时间紧,如果令郎同意,可能就要开始准备了。” 戴进父亲:“我个人没有什么意见,具体要看戴进的意思。” 王景弘将目光转向戴进,戴进开口问:“王大人,我只是一个画家,到军队里有什么作用?” 王景弘:“是这样,这次招聘的除了画家外,还有音乐家,文学家等等,作为艺术方面的专家,在我们联合舰队有两个作用,第一是对战士们进行艺术方面的教育启蒙,不求战士们能够有多大的成就,起码可以提高他们的接受能力和鉴赏能力,有了艺术的修为,整个做人的格局就上了一个台阶,第二是对沿途发生的事件,看到的事物进行记录和创作,有道是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生活就是创作的源泉,深入生活对艺术家的创作也应该有巨大的帮助,以上就是我们这次招聘艺术家的目的。” 王景弘的一席话让在座的众人陷入深思,对艺术与生活之间的关系,分析到关键点上,不服不行,开玩笑,后世差不多小学生都懂的道理,王景弘可说是随口而出,连思考都免了,忽悠一个画家怎么也不值得炫耀吧。 戴进:“王大人分析得太精辟了,我愿意随军远航,不知要准备些什么?” 王景弘:“什么都不用,带上个人用品就行,至于报酬,基本收入按县令标准,远洋另外有津贴,每个月将由兵部发放基本报酬给你的家人,津贴等远洋回来后一次结清,如果有其他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们会适当考虑处理。” 听到报酬按县令标准,远洋还有津贴,戴进一家人以为听到了神话,一个个张大眼睛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第十八回 廷议(一) 第十八回廷议(一) 听到加入联合舰队的报酬高得出奇,高到难以想象,戴进一家人被震得目瞪口呆,直到马桂拿出聘用合同,才相信一切都是真的,戴进在合同上签上名字后,王慧聪将第一个月的报酬递给了戴进父亲,戴进今年刚满16岁,还未成婚,因此,戴进的基本工资以后都是给戴进父亲,只有成家后才会给戴进老婆,这在合同上写的一清二楚,合同一式两份,签名后各留一份,与后世的合同格式一模一样,但与这时代的合同大相径庭,最大的区别在权利与义务方面,还有就是在受益人方面写得清清楚楚,这时代的合同没有这方面是条款。 戴进父亲拿着合同,一边看一边颤抖,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看完后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王景弘,王景弘明白他想的是什么:“老人家,这份合同与以前的合同有所不同,他最突出的地方是平等,签约的双方是平等的,我们认为人生来是平等的,男女都一样,除非他违反了法律。” 王景弘看他们还是不能完全理解:“这些合同是受到法律保护的,以后我们国家的法律会逐步完善。” 戴进父亲:“王大人,你说的我们完全相信,但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妥,毕竟官府与百姓还是不同的。” 王景弘:“所以我们大家要一起努力,为华夏实现大同世界尽力,只要我们不放弃,总有成功的那一刻。” 戴进父亲:“王大人,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你们还要不要人?我能够加入吗?” 王景弘:“老人家,我们联合舰队还需要人,但不能接受你的加入,不是因为能力的问题,而是有关风险的问题,毕竟下西洋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万一有个意外,对你的家庭有可能造成致命的打击,希望老人家理解。” 戴进父亲:“原来如此,你们为了我们老百姓,想得太全面了,我代表全家谢谢你们。” 其实戴进父亲并不老,也是小有名气的画家,今年才刚刚40出头,只是岁月的艰辛在身上留下了太多的记忆,显老。 这时候,戴进已经收拾好个人用品,在父母的千叮万嘱之下,跟着王景弘一行踏上了下西洋的征程,命运从此得到了彻底的改变,其成就比之原有的历史更加辉煌,在山水人物方面的造诣,达到了历史的巅峰,直到近代才被超越,这是后话。 回到基地,王景弘将招聘到戴进说给马和听,马和一听竖起了大拇指:“你这家伙可以沃,既招到人才又改变了戴进的命运,善之善者也,记得向戴进讨几幅经典之作,自赏可也。” 王景弘:“尽动歪心思,不过我也是这样想的,只要留下一两幅,妥妥的亿万富豪。” 说完两人相视大笑,笑得旁人莫名其妙。 马和:“船上拉歌又准备怎么样作弊?我记得你对音乐好像不是很在行呀。” 王景弘:“所以我只准备盗几首军旅歌曲,其他的让他们自己发挥,最后会往那个方向发展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事咯,要相信群众嘛。” 马和:“你说要是推出摇滚会怎么样?” 王景弘:“对音乐我就是一个门外汉,你倒是在行,不过我提醒你,不要太过超前,否则对历史的发展不一定是好事。” 马和:“那也是,精神建设必须依托物质基础。” 下西洋启航前三天,明成祖朱棣专门为这次下西洋举行了一次廷议,主题是探讨下西洋的可持续性,因为户部有官员认为下西洋的财政支出太大,恐怕难以持久,对这个问题,几乎所有官员多多少少都有这方面的担心,包括朱棣本人。 今天的廷议高官云集,王景弘与郑和位列其中。 对户部官员提出的问题以及其他官员的担心,王景弘做了充分准备,对官员提出的问题进行了详细的解答:“皇上,各位大人,这次下西洋的政治诉求以及文化传播重任大家都清楚,我就不在这里重述,我今天要说的,也就是各位关心的经济问题。” 王景弘:“从表面上看,下西洋确实是耗费颇大,最主要的方面在战船的制造和保养,其他方面倒是比平时的耗费增加不多,毕竟在陆上,这些军队和人员也是要消耗物资的。” 王景弘:“那么耗费了这么多财政,到底值不值呢,我认为是值的,而且得到的利益远远高于付出,这是一个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壮举,是人类发展的重要节点,是大明帝国长盛不衰的保证。” 王景弘:“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有下面几点,第一是下西洋可以了解海外其他国家的军事实力,对保卫明帝国漫长的海疆大有裨益,同时保卫我们在海外的同胞以及保卫明帝国的海外贸易,制定和维护海上贸易规则。” 王景弘:“第二是扩展明帝国的版图,要知道海外有很多无主之地,正所谓天予不取必受其咎,必须清楚,明帝国没有一寸土地是多余的,这些地方有很多明帝国必须而又紧缺的物资,引进这些物资可以大大缓解国家的压力,保持国家的良好生态环境,我们国家的西北地区,一直都是历代王朝的中心,只是由于毫无节制的开发,造成生态系统的严重破坏,环境越来越恶劣,因此国家的行政中心不得不一次次的往南迁,我们必须引以为戒,尽量让那些过度开发的土地得到休养生息,让西部地区重现当年的辉煌。” 王景弘:“第三是可以引进我们国家没有的动物,增加我们国家动物的多样性,同时引进诸如奶牛、肉牛,奶羊、肉羊,猪等高产经济动物,改善人民的饮食结构,提高人民身体素质。” 王景弘:“第四是引进高产抗旱的农作物,提高我们国家的粮食产量,彻底解决因为人口增加所带来的粮食不足问题,其带来的收益又岂是下西洋的付出可比。” 王景弘:“第五是用我们国家制造的商品与海外各国进行贸易,推动海外贸易的发展,通过贸易可以换回粮食,肉类,矿产品,木材,药材,肥料,金银等等,国家通过海关进行收税,增加国家财富,我们只需要制定贸易规则,维护海上安全即可。” 王景弘:“第六是吸收海外各国的先进文化和先进技术,兼容并蓄才能促进明帝国更好的向前发展,任何的故步自封都将导致最后的落后。” 王景弘:“以上六点是我个人通过查资料分析出来的,也是可以预期的,下西洋能够带给我们国家的利益,收益之大怎么样形容都不为过,各位,我们要把眼光放长远,不能仅仅局限于眼前的一亩三分地,要把眼光越过地平线,那里还有无比广阔的世界,更不要说头顶上那个无垠的天空,也许有人要说,你这个只是预期,真实的情况或者并非如此,我只能说,人类对未知的探索是无止境的,你有能力的时候不去探索,错过了时机,其他国家就会取而代之,到时哭都找不到坟头,再说一个事实,我们下西洋的联合舰队还没有启航,因为需要,在侦察与通讯方面已经获得突破,对我们国家的科技发展有无可限量的促进作用,在此之前,有谁想过人可以像鸟一样在空中飞翔,现在热气球升空是第一步,只要解决了方向的控制问题,飞翔伸手可及,我相信我们的科学家一定不会令皇上,国家和人民失望,我说完了,谢谢。” 沉默,寂静,落针可闻,许久…… 突然之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掌声,经久不息,随后再次陷入沉默与寂静之中…… 郑和没想到王景弘今天这么狠,在廷议中放出这么多超前的信息,足以使在场的绝大多数的大脑陷入宕机状态,不但每一项都是可行的,看得见摸得着,而且展现的未来场景又是那么的美好和波澜壮阔,不要说全部实现,只要其中任何一项实现,所得到的利益都无可限量。 想一想就激动无比,制定游戏规则,只要对明帝国有利的规则就是好规则,不服,联合舰队就在旁边,他们是文明的,非常讲道理的,他们喜欢用舰炮对话。 获取海外无主之地,这开疆扩土的荣耀又有谁能够抗拒! 引进高产的家禽家畜良种,到时候牛奶鸡蛋,吃一杯倒一杯,牛扒羊排,吃一块扔一块,这画面真的不要太美。 引进高产作物,到时候是两边轮流耕种,想种什么就钟什么,土地得到休养生息,环境得到保护,抗击自然灾害的能力像火箭一样往上蹿,白面香米成了家庭的寻常食物,小孩子一个个长成俊男美女,看一看便甜在心里。 用自己大量生产的丝绸,棉织品,陶瓷,家具,铁器,工艺品等等,换回国家极其需要的粮食,肉制品,矿产品,肥料,还有木材与金银等,而每一项都要征税,哇,这个可以有,这个必须有,用进口的原材料加工成产品再销售回去,价格嘛,不翻个10倍8倍的都不好意思说是明帝国造的。 至于吸收海外先进文化和先进技术,不说也罢,就那些还没有开化的野蛮人,能有什么先进文化和先进技术,忽悠人也要看对象不是…… 第十九回 廷议(二) 第十九回廷议(二) 沉默,寂静,这一波的头脑风暴来得有点猛,导致众多官员风中凌乱,像环境问题,人口问题,粮食产量问题,商品流通问题,海外贸易的税收问题,无主之地的开疆扩土问题,很多官员多多少少有所关注,但基本上都是以独立的问题进行研究,有点盲人摸象的感觉,总是无法找到问题的核心,更不要说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王景弘,下西洋指挥使,联合舰队总督,在刚才的解答中,将这些问题有机的联系在一起,系统的解释了一直以来困扰众人难题,比如环境问题,看似独立,其实与人口,气候,粮食产量息息相关,是一个整体,处于动态平衡之中,只要有一方面失控导致平衡被打破,结果是恶性循环越演越烈直至崩溃,而商品流通,海外贸易,税收,将无主之地纳入怀抱又是一个整体,处理得好,明帝国将越来越繁荣,国家实力也将稳步提高,整个战略就像是一个链条环环相扣,利益巨大到无法估计。 过了许久才有官员从懵逼的状态中回过神来,首先反应过来的是户部官员:“王大人,我想弱弱的问一句,预计的贸易额有多少?” 王景弘:“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海外的地方很大,只是人口没有我们集中,从长远来看,贸易额肯定要超过国内。” 户部官员在心里默算了一下,超过国内的贸易额,那不是翻一番:“禀皇上,听了王大人的解答,我们户部不再有任何疑虑,户部将全力支持下西洋远征,不过我有一个请求,希望将海外贸易纳入户部管理。” 听到户部官员一开口就想把海外贸易这块肥肉吞下去,其他部门的官员怒目相向,一个个不甘人后,全部放下了往日的矜持和文雅,就差赤膊上阵上演全武行了,开玩笑,相当于国内贸易额的海外贸易,其涉及的税收有多少白痴都想得到,何况是这些学富五车的人精,一时间,议庭乱象纷呈一片嘈杂,谁都有道理又谁都说服不了谁,把王景弘与马和看得瞠目结舌,明成祖朱棣头大如斗大皱眉头。 这样的场面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看到众官员如此上进可以说始料不及,而且朱棣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整个战略之大超出了他的认知,没办法,只好先叫停众官员的争论,转头看着问道:“郑卿家,对刚才王卿家提出的整个战略构思怎么看?有没有具体的实施建议?” 郑看了众官员一眼,然后对着朱棣道:“禀皇上,刚才王大人提出的战略气势恢宏,目的明确,愿景光明,我认为这是一项难得的上层设计,是保证明帝国长盛不衰可持续发展的伟大战略,至于具体的措施,我倒是觉得应该在内阁的管辖下成立独立的海外贸易部和海岸关卡部,并且将税收独立出来成立独立的部门,海外贸易部门负责组织和指导海外贸易,海岸关卡部门负责监督所有货物的进出口,税务方面负责收税,而所有的税收和其他的收益全部归到户部,由户部统一支配,以上是我不是很成熟的一点见解,谢谢。” 郑的一席话同样信息量很大,再次将众人炸得外焦里嫩大脑宕机,额滴妈啊,这两个死太监到底是什么人呀,怎么说出来的尽是一些不要说听过,就连想都没有想过的道道,不过想一想又好像蛮有道理的,不行,得好好想想,要不然被两个死太监卖了还帮忙数钱,这玩笑就开大了。 廷议再次陷入沉默,一个个差不多都在小心思量,只有明成祖朱棣和内阁阁员表现得非常淡定,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多几个部门,一可以分散权利,二可以安排多几个职位,反正一切都在框架内,尽在掌握中。 随后看向王景弘与郑的眼神都充满了赞许和温馨,看得王景弘与郑毛骨悚然:这帮家伙不是性取向有特殊嗜好吧。 郑提出的建议表面上好像是一时的即兴发挥,其实是照搬后世的行政结构,都是非常成熟和行之有效的行政机构,以现在的目光看,绝对是超前的,想提出反对意见根本就找不到理由,只能看看自己部门能得到什么好处。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户部官员,他们发现郑的建议很不错,表面上可支配的权利少了,但责任也少了,而所有的受益全部落入户部,实际上能够控制的权利更大了,谁敢叽叽歪歪,那明年你的部门预算就呵呵,你自己看着办,想到这里开口道:“禀皇上,郑大人的建议非常有建设性,我们户部完全赞成。” 朱棣:“那方面有建设性?” 户部官员:“避免了权力的过度集中,同时各部门相互制约和监督,可以减少行政过程中的犯错。” 其他部门的官员也觉得郑的建议不错,起码不会将所有的权力集中在户部,多了几个部门就有机会推荐自己的亲友和学生,何乐而不为呢,想到这里,一个个表示支持郑的建议,同意增加海外贸易部门,海岸关卡部门,税务部门。 廷议以这样一个方式结束也是前无古人了,最后朱棣一锤定音:“既然都没有不同的意见,就由内阁提出具体方案,散会。” 廷议结束后,王景弘与郑就成立明帝国科学研究院之事再度与明成祖朱棣进行交流。 朱棣:“成立科学研究院有什么意义?” 王景弘:“成立科学研究院是为了集中全国最顶尖的科研人才,为整个国家的科学发展指明方向,将科研成果转化成生产力,促进社会发展。” 朱棣:“能举个例子吗?” 王景弘:“科研是一个非常烧钱的行为,需要财政的大力支持,只有国家才有能力长期进行科学研究,民间只能小打小闹,像热气球和通信编码,如果以国家的名义组织研究,一定可以在短时间内取得突破,通信编码有机会突破距离的限制,而通过热气球的研究,可以在热动力方面取得突破,热气既然可以使气球升空,也一样可以推动其他物体进行运动,甚至可以代替人力,前景无量。” 朱棣:“郑爱卿怎么看?” 郑:“完全同意,只要财政允许,就要不断的在科研方面进行投入,只有投入才可能出成果。” 朱棣:“我被你们说服了,下一步就有郑爱卿负责科学院的筹建工作。” 郑:“是,一定不负皇上的信任和重托。” 当王景弘第一次下西洋凯旋时,明帝国科学研究院已经颇具规模且硕果累累,不断的有新技术得到应用,整个国家的面貌焕然一新。 出了皇宫,王景弘与马和一边走一边聊。 马和:“你今天的解答是不是有点太猛了?不是说好等下西洋回来后再提出的吗?” 王景弘:“最初是这样想的,但廷议的时候我觉得有必要给其他人信心,同时海外与国内可以同步发展,等第二次下西洋的时候,可以组织第一批商人进行海外贸易,我不希望联合舰队每一次出征都要承担贸易任务,不能所有的事都由联合舰队来做。” 马和:“你这样一说也有道理,联合舰队进行贸易还没办法进行收税,还是你想得周到。” 王景弘:“成立科学研究院,你想先向那方面发展?” 马和:“首先是往蒸汽机方面发展,可以解放很多劳动力,下一步就是铁路了。” 王景弘:“这点我同意,还有就是燃料,不能老是烧柴啊,烧柴对环境的影响太大了。” 马和:“是,烧柴对环境的影响太大了,总之,我不会插手具体的科研,只会在关键的地方点一下,发展的速度就看这帮科学家的脑洞了。” 王景弘:“我发现马金和王慧聪对科研很感兴趣,我决定将他们两个留下来,让他们跟着那些科学家学习,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成为顶尖的科学家。” 马和:“好,就这样一言为定。” 回到基地,王景弘感到有点疲劳,开了差不多一天的廷议,大脑有点乱,很多事都难于集中精神思考,决定先泡个澡松弛松弛。 坐进水池里,恰到好处的水温,顿时感到全身舒泰,舒服得不自觉的发出呻吟声,不知道的人一定会以为王景弘正在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其实呢,这时候的王景弘真的见不得人,脱得精光又没有下面,你说怎么见人。 身体松弛下来,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那天的偶遇,回忆是那么的甜蜜温馨,但一想到分别的时候,张欣那饱含哀怨的目光,心里又是一阵刺痛,这种刻骨铭心的思念和深深的无奈,怎么也挥之不去,就这样饱受折磨,只能在心里为心上人祝福:张欣,还好吗?我爱你,你知道我的无奈吗?...... 同一时间,张欣同样在思念心上人,就这样痴痴的站在门口,寄望心上人的出现:爱,为什么这么痛苦...... 第二十回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一) 第二十回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一) 越放松,思念越浓,刻骨铭心的爱化作无数的碎片,散落到天地之间,飞向无尽的银河…… 后天就是联合舰队启航的大日子,从今天开始,所有出征的成员全部都得留在船上,一律不准在外面过夜,基地过夜也不允许,包括王景弘自己,泡完澡,王景弘回到指挥船上,在指挥部巡了一圈后回了自己的房间,心里总有那么一点失落和愁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连晚饭都没吃,就这样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终于决定给张欣一个交代,遂起身来到桌子前,提笔给张欣写信。 欣:今生最幸运的一件事,就是在茫茫人海中与你相遇,是你让我懂得了什么叫爱,你的美丽令满天繁星黯然失色,你的纯洁不带那怕一点点的凡尘,我深深的眷念着你。 夏日里繁星似锦,静静的享受着一支恬静的歌曲,尽情的弹拨源自内心的柔静,这时候,恍惚有一束目光划过心田,轻轻扯疼了我一缕甜蜜的思念。 每一次想你的时候很想哭但又不敢哭,我怕眼泪会模糊了期望凝望你的双眸,我多想告诉你我有多爱你,却又控制不住那两行透明的眼泪。 我的心里足够满足,因为你已经占满了整个心田,再也无法装进其他任何东西,我的心全部给了你,无法想象,有一种爱竟然留给了自己那么深那么久远的思索。 深夜醒来常常因思念一个人至深而隐隐作痛,遇上一个人总想去爱他一辈子,今生能与你相遇,就算只是陪你看日出日落花开花谢都是一份无比的幸福。 午夜迷离的笔尖舞动着无以言说的寂寞和哀愁,我,为你欲罢不能,如果岁月能够赐给我一张远行的船票,我定会义无反顾的跟着你走。 无尽的爱和美丽的人生一样总是包含着缺憾,你不经意的一句话便触动我好久好久,那些惊天动地的表白,只能一个人独对夕阳静静地诉说,因为我给不了你爱的全部,我欲哭无泪,我心如刀割,但愿你能把我忘记,只当是夏日的一颗流星划过天际,留下的不过是一道幻影...... 若来生你还记得我的样子,如果下辈子我们还能相逢,请轻轻的叫我一声:哥。 在听到的刹那,我一定,一定会热泪盈眶...... 不值得你爱的王景弘。 另外我将在明天专门为你做一个蛋糕,希望你和盟盟喜欢,如果觉得好吃,可以自己尝试做,下面是蛋糕的配方以及做法。 配方:鸡蛋5个,低筋面粉2两,细砂糖1两半,牛奶1两,玉米油1兩。 做法: 第一步是搅蛋白霜,在稍微大一点的盘里放入5个蛋白,将其打至粗泡状态,接着在蛋白里加入1/3的细砂糖(1两的三分之一),用中高速打至细腻的泡沫,再加入1/3的细砂糖,用高速继续打至可呈现纹路的状态,最后把剩下的糖都加入,继续打至干性发泡的状态,即是当提起打蛋器的时候,蛋白能拉出一个短小直立的尖角。 第二步是搅蛋黄糊,在另外一个盘里放入5个蛋黄和半两细砂糖,将之打匀至蛋黄颜色变浅,再边搅拌边加入1两玉米油,边搅拌边加入1两牛奶,最后筛入90克低筋面粉,慢慢搅匀至光滑细腻无颗粒。 第三步,蛋黄糊搅拌完毕后,取1/3蛋白霜加入蛋黄糊盘中,用木刀翻拌均匀,再取1/3的蛋白霜加入蛋黄糊盘中,用木刀翻拌均匀,最后把蛋黄糊盘中的面糊全部倒入剩下的蛋白霜盘中,完全翻拌均匀至光滑细腻无颗粒。 第四步,把面糊倒入一个圆形蛋碗,在桌面上轻轻嗑几下,把蛋糕糊里面的大气泡震出来,然后放到火上烤,大概烤2刻钟,记得用小火,蛋糕烤好后要立即取出来,放在桌子上嗑几下,然后倒扣在烤架上,等蛋糕完全冷却后就大功告成,加入不同的食材和比例可以得到不同的风味。 写好信,伸了一下懒腰,抬头一看,王景弘发现窗外的天空已经微微发亮,又是一个无眠的夜,唯有摇头苦笑,也不知道这样的状况会不会成为常态。 草草洗漱,来到甲板上,对着远方的晨辉打起了太极拳,清瘦干练,动作行云流水极具韵律,人与景,动与静,自然得犹如一幅流动的风景画,好一派仙风道骨,把站岗的哨兵看得痴了...... 用过早膳,王景弘带着马桂,王慧聪两个小太监来到厨房,厨房在甲板的那一层,占地面积很大,以后世的眼光看根本无法想象,200多艘战舰,光万吨的宝船就有62艘,三万人平均下去每艘才一百多人,当然人员不会平均分配,但怎么都显得稀稀拉拉,因此,各单位的空间超大得只能凭想象了。 走进厨房,一众厨师和工作人员除了王督早,王督好不停问安外,全都流露出诧异的目光:联合舰队总指挥亲自来到厨房,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难道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发生? 看到众人脸上的不解和惊讶,王景弘:“大家好,都不要紧张,我今天来是想亲自做一个点心,你们在旁边帮忙,顺便学习这种点心的做法,如果觉得可行,以后就在提供给联合舰队的饮食中,加入这个点心品种。” 听了王景弘的话,众人是更加的惊讶,额滴妈啊,总指挥还会做点心?太阳不会是从西边出来吧! 怀疑归怀疑,不信完不信,该配合还得配合,只是内心纠结啊,难受啊,要是做出来很难吃,到时是违心的说呢,还是违心的说呢,还是违心的说,一个个表情丰富,王景弘全都看着眼里:小样,到时小心把舌头吞进去。 在王景弘的要求下,厨师们将鸡蛋15个,低筋面粉6两,细砂糖4两半,牛奶3两,玉米油3兩全部准备完毕,心里在想,这是要做烙饼吗? 材料准备完毕,王景弘开始指挥厨师们工作,两个小太监负责记录整个制作过程。 第一步是将蛋清与蛋黄分离,这工作厨师们得心应手驾轻就熟,很快完成。 第二步是搅蛋白霜,听了王景弘的要求和解释,按照投料顺序,同样很快完成,很明显,厨师们的操作比王景弘专业多了,正所谓专业的事应该由专业的人来做。 第三步搅蛋黄糊同样如此,对厨师们来说同样是小儿科,只要知道了制作步骤,剩下的简单到都不是个事。 最后是搅拌,完成后平均分到三个碗里,然后上架用小火慢慢烤2刻钟,取出, 在桌子上嗑几下,然后倒扣在烤架上,等蛋糕完全冷却后就大功告成。 这时候,一阵蛋糕的香味随风充盈了整个厨房,一个个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好香,好舒服,好想吃,厉害了我的总指挥!这么普通,这么简单的食材,经过不算太过复杂的工序,竟然可以产生如此神奇的效果,好期待啊! 厨师长:“总指挥,我首先向你道歉,我不该怀疑你的厨艺水平,很明显,这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食品,从制作过程和散发出来的香味,我相信这个点心一定无比好吃,谢谢王督!” 一时之间,“谢谢王督”,“谢谢总指挥”不绝而耳。 王景弘:“这只是我一时心血来潮的偶有所得,我相信,只要你们放开思路,一定可以创造出更多更好更健康的食品,为我们华夏的饮食文化添砖加瓦,极大丰富广大人民群众的饮食结构。” 掌声,经久不息。 厨师长:“总指挥,这个点心有没有什么名字?” 王景弘:“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好,你们大家一起想一想,看起什么名字好。” 听王景弘这一说,一个个蠢蠢欲动。 厨师甲:“我觉得应该叫面饼,因为只要材料是面粉。” 厨师乙:“看你说的,没文化真可怕,面饼,面饼,一听就是极之普通的点心,那能配得上这么高级的食品。” 厨师甲:“那你说叫什么?反正我就是想不出来。” 众人大笑。 厨师乙:“我觉得应该叫奶饼,对就是奶饼,多么的好听,一听到就令人想入非非。” 说完一脸的猥琐形象,厨师长在他的头上磕了一下:“滚犊子,尽想些奶啊,奶啊,奶奶啊,就不能阳光一些吗。” 众人继续大笑。 马桂:“我觉得可以叫蛋糕。” 听到蛋糕这个名字,一个个用惊讶的目光看着马桂,把马桂搞得怪不好意思的,以为自己提了一个愚蠢的名字:“我只是随便说出来的,你们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好吗,我会很害怕的哈。” 王景弘:“我觉得马桂提的这个名字好,蛋糕,蛋糕,既突出了食材的特点,又与传统的点心不同,可以说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不错,不错,蛋糕这个名字和点心一定会响彻全世界。” 在掌声中,蛋糕这个名字正式登场,这时候王景弘让人找来了一些纸,硬的厚的做了一个纸盒,在上面画了一朵花,薄的做成一个碗的形状。在边上剪上花边,等这些做好蛋糕也凉了,取出一个蛋糕放进盒子里,剩下两个让厨师长拿刀切成小块,分给大家品尝,每个人只分到一小块,虽然充满了期待,虽然是急不可耐,但众人还是表现得相当的克制,毕竟是厨师,见过的,吃过的海了去,总不能像那些饿死鬼投胎的一样狼吞虎咽吧,一个个拿起蛋糕小心翼翼的放进嘴里…… 第二十一回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二) 第二十一回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二) 小小的蛋糕拿在手上,能闻到鸡蛋与牛奶的混合香味,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香味,手上感觉到了他的松软,放进嘴里立即感受到入口即化的那种美妙,轻轻咽下去,留下如兰似麝的香味在口腔里翻滚,整个人舒服得飘飘欲仙,好吃,绝对好吃,人间美味呀有木有。 一个个吃完后意犹未尽,眼睛瞪得像电灯泡一样大,紧紧瞪着桌面上的最后一块蛋糕,那是王景弘的,在各位品尝的时候,王景弘正在对蛋糕进行包装,包装完成后,王景弘想了一下,又找了一根丝绸,在纸盒子上打了一个蝴蝶结,把马桂和王慧聪看得眼冒金光,好漂亮,真的好漂亮,没想到总指挥还有这样的艺术细胞,可是,蛋糕不是拿来吃的吗?费这么大的劲又是为哪般?无法理解。 王景弘处理好包裹,抬头一看,一个个死死瞪着桌面上的蛋糕,赶紧将桌面上的最后一块蛋糕拿起放进嘴里,开玩笑,要是那个不长眼的不顾一切把他吃了找谁哭去。 咦,不对,感觉不对,印象中的蛋糕没有这么香,没有这么滑,这种感觉从未有过,那怕是后世最顶级的西饼屋也做不出这个香味,而且过了许久依然齿颊留香,有点不可思议,他让厨师长将刚才所用的食材全部拿了一些出来,一个个仔细检查,发现牛奶,玉米油比后世的香,而面粉更是带着一种粮食特有的香味,王景弘一边检测一边点头,原来如此,这时候的食品全部都没有任何添加剂,也没有使用化肥和农药,天然得不能再天然,不怪得做出来的食品甩了后世十几条街。 王景弘:“这个蛋糕太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不错,真的不错,不过你们今天不能再做,明天就要启航远征,我不希望在这个关键时刻出什么意外。” 厨师长:“是,等到了海上再做。” 马桂:“王督,你把剩下的那个蛋糕包装得那么漂亮有什么用意?” 王景弘笑道:“那是要送人的,你们知道撩妹的最重要一点是什么吗?” 众人一脸懵逼,撩妹是啥?能吃吗? 马桂:“什么是撩妹?” 王景弘:“撩妹嘛,就是向你喜欢的妹子示好,示爱,或者调戏,呸呸,不是调戏,应该叫搭讪。” 一听撩妹就是追妹子,一个个踮起脚尖竖起耳朵,两眼泛红就差口水流一地了,这可是关乎自己的终生性福呀,错过了不让父母打死自己也要拿枕头往墙上撞死。 王景弘看众人猴急的样子,决定不再卖关子:“撩妹嘛,最重要的是形象,你首先要与众不同,这样才能吸引到妹子的注意,就像厨师做出的菜肴,想留住客人,一定离不开色香味,而色就是客人的第一感觉,如果厨师做出来的菜肴像一坨屎,你就是再香,味道再好也没有人愿意吃,当然咯,那些变态的不在此列,客人看了第一眼就不想吃了,你去那里喊冤都没有用。” 王景弘:“就像这个蛋糕的包装,你们是不是觉得很漂亮,我告诉你们,这么漂亮的东西没有一个女孩子能够抗拒,甭管里面的蛋糕好不好吃,首先踏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说完在旁边的花盆里折了一支花咬在嘴里,然后走起了后世的模特步,来来回回走了两遍:“你们是不是觉得这样走路很拉风,是不是觉得与众不同,我告诉你们,这个就叫模特步,又叫做猫步,当然咯,能不能把女孩子追上手,最后还得看内涵。” 厨师长(今年20岁,家里穷,只好出来当兵,还没有女朋友):“总指挥,内涵是什么东东?” 王景弘苦笑:“这个内涵嘛,可以说包罗万象,可以是文化知识、个人修养,也可以是艺术成就,当然也包括厨艺,如果都没有,那起码也要心地善良,勤劳能吃苦,还要尊老爱幼,平等对待所爱的人,否则就打一辈子的光棍吧。” 厨师长:“总指挥,我们基本上都不识字?” 王景弘:“不认识字不是不上进的理由,也不是粗鲁野蛮的理由,更不要以家里穷作为理由,只要有恒心有毅力,肯吃苦,总是可以学会的,就算每天向别人请教一个字,时间长了一定有收获,这次远征,指挥部决定对所有的人进行文化教育,不愿意学习的全部将被淘汰,不过要有心理准备,学习是一个非常辛苦的事,不会有一学就会一蹴而就的好事。” 厨师长:“谢谢王总,我们一定努力学习,一定要成为一个有文化的人。” 离开厨房,王景弘让马桂与王慧聪两个小太监前去送蛋糕给张欣,临别的时候千叮万嘱:“你们记住,一定要将蛋糕亲自送到张欣手上,同时不要惊动别人。” 马桂和王慧聪接过蛋糕和信:“王督放心,蛋糕和信一定会亲自交到张欣手上。” 说完两人要了一辆马车立即出发,一路上两个小屁孩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看他们时不时的偷笑,而且笑得挺猥琐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马车在经过一间花店的时候,马桂喊了一声停,然后跳下马车,在花店买了一束玫瑰花,上车后不停的放到鼻子下:“好香,你说张欣姐姐会不会喜欢?” 王慧聪:“肯定喜欢,刚才王督不是说了嘛,没有女孩子可以拒绝鲜花的,何况是娇艳欲滴的爱情之花红玫瑰。” 马桂:“你说王督是不是爱上了张欣姐姐?” 王慧聪:“完全可能,一个是叱咤风云的铁血统帅,一个是明帝国京城第一美人,郎才女貌,天生地设的一对绝代双骄,只是......王督跟我们一样,能有爱情吗?” 马桂:“唉,真是命苦,我也不懂,也许吧。” 说着说着就到了张欣的住处,下车,敲门,一个丫鬟走出来一看是两个小太监:“你们找谁?” 马桂:“我们奉王景弘总督之命,前来送礼物给张欣姐姐。” 丫鬟:“给我吧,我会交给夫人。” 马桂:“不行,我们王督交代,必须亲自交给张欣姐姐。” 丫鬟:“这样呀,你们等一下,我去通报夫人。” 很快丫鬟返回:“跟我进去吧。” 说完在前面带路,两个小太监一个拿着礼物,一个拿着一束红玫瑰和信,迈着刚刚从王景弘那里学到的模特步,你还别说,走起来似模似样的,屁股一扭一扭,看得丫鬟强忍着才没笑出声。 丫鬟是忍住了笑,但客厅里坐着的张欣实在忍不住,一口淡茶噗的一声喷得到处都是,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们两个小鬼跟谁学的,走的什么步,一扭一扭的也不怕闪了腰。” 马桂:“禀姐姐,是刚刚跟王督学的,他说这是模特步,又叫作猫步。” 张欣:“模特步,猫步,还别说,挺形象的,就是想不笑都不行。” 这时候,两个小太监将蛋糕,信,以及玫瑰花递给张欣:“这是刚刚王督亲自做的点心,还有信和玫瑰花,他要我们亲自交给姐姐。” 张欣接过点心放在桌上,看到包裹得如此细致和美丽,心里就像喝了蜜糖一样甜滋滋的,眼角嘴角都是笑意,把两个小太监看痴了。 玫瑰花则拿到鼻子上闻了一下:“真香,好漂亮。” 然后让丫鬟将玫瑰花小心插到花瓶里,正准备拆开信封时,旁边的儿子终于忍不住了:“妈妈,这个包裹好漂亮,里面的是什么点心?可以打开来看看吗?” 听到儿子说话,以及看到儿子的馋猫样,张欣放下信件,小心的将包裹打开,刚打开,一股蛋糕的特有清香扑鼻而来,沁人心扉,先不说好不好吃,光这份香气就诱得人食指大动,在蛋糕旁边还有一把小木刀,心思之细胜过无数的女孩子,心里对王景弘的爱又深了一层,完全渗进了骨髓里。 拿起木刀将蛋糕切成8小块,让儿子盟盟拿了一块,自己拿了一块,给了丫鬟一块,然后让两个小太监各拿一块。 两个小太监赶紧摇手:“姐姐,我们都吃过了,刚才王督做了三个,还有两个由我们在场的人试吃,非常非常好吃,从未吃过的美味。” 拿在手上松软的蛋糕,轻轻放进嘴里入口即化,那种从未有过极其美妙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整个人舒服得像飞到了云端,幸福得不要不要的,太好吃了,这是一个什么人啊,连神仙都未必能够享受的美味竟然出自他的手。 这时候,小盟盟和丫鬟用极其恐怖的目光瞪着桌上剩下的蛋糕,而张欣急着看信,蛋糕虽好,信更重要,依依不舍的看了剩下的蛋糕一眼,再分给丫鬟一块,剩下四块全部给了儿子,然后快速的拆开了信封开始阅读,一边看极其丰富的变幻着表情,喜怒哀乐交织在一起…… 第二十二回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三) 第二十二回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三) 张欣一边看信,一边变幻着表情,非常复杂,难于揣摩她此刻的心情,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眼睛里包含了泪花,看得出张欣以极大的毅力克制着,才没有让泪水流下来,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小盟盟开口才收起信件。 小盟盟:“妈妈,刚才的点心真好吃,叫什么名字?盟盟还想吃。” 张欣:“刚才的点心叫作蛋糕,以后妈妈给你做,叔叔教会了妈妈。” 听到张欣说出蛋糕两个字,把两个小太监惊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眼睛嘴巴瞪得老大老大,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你你你……你怎么知道这个点心叫作蛋糕?” 张欣看到小太监的样子感到非常惊讶:“怎么了?不是叫作蛋糕吗?” 王慧聪:“蛋糕这个名字是我们试吃以后,才由马桂提出来的,王督最后拍板,然后我们就来了,你怎么可能知道?信是王督昨晚上写好的,这不科学呀。” 听了王慧聪的疑问,张欣掩住嘴巴笑得花枝招展:“你们呀,就是猪脑袋,王督既然会做蛋糕,怎么可能不知道名字呢,他在信里写得清清楚楚,这个点心就叫蛋糕,他让你们起名字是为了启发你们的思维,转变你们的固有思维模式。” 原来如此,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王慧聪心里不知有多开心,今天早上马桂提出的名字被王景弘认可和肯定,马桂整个人像打了鸡血意气风发,现在再看马桂,垂头丧气,一副欲哭无泪的失落样子,别提有多爽:“马桂,原来这个点心早就有了名字,害得大家拼命在想,甚至有厨师提出面饼,奶饼等名字,被大家笑得无地自容,看来我们都被王督套路了,差点被卖了还帮忙数钱,这回可是溴大了。” 听王慧聪这一说,马桂就更加不开心了,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唉声叹气,张欣看不下去:“你们小小年纪尽学这些损人的话,就不能阳光一点,能够想到蛋糕这个名字,表示你动了脑筋,同时也是一大进步不是。” 马桂一听破涕为笑:“对啊,想到蛋糕这个名字,不就表示我想的跟王督想的一样,不就表示我跟王督一样聪明,哈哈,我太高兴了,谢谢姐姐。” 一看马桂尾巴又翘了起来,王慧聪心里不爽:“总之,蛋糕这个名字不是你第一个想到的。” 张欣看在眼里,摇了摇头:“你们两个就不要互相针对了,要互相帮助,互相学习,现在你们两个坐下来,给我说说王督的事,你们觉得王督这个人怎么样?” 马桂:“我是最近才开始跟着王督,以前的不是很了解,从这段时间的了解,我认为王督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聪明,豁达,严于律己,关心爱护部下,是有史以来最出色的的统帅,治军宽严相济,原则问题上从不妥协,以身作则从不搞特殊,也从不畏强权,任何侵犯老百姓利益的人,毫不例外受到严惩,有几个勋贵子弟在基地外面调戏良家妇女,被王督发现后直接咔擦,连皇帝说情都没用,从此无人敢再犯。” 看王慧聪欲言又止,张欣开口道:“小王,说说你的看法。” 王慧聪:“以前嘛,王督比较沉默寡言,对我们一直都很好,从不打骂我们,我们做错事也只是跟我们讲道理,但很少交流,自从掉水里后,整个人好像变了,变得开朗,同时在联合舰队推出了很多新的措施,得到了官兵们的热烈拥护。” 张欣:“具体说说都有什么新的措施?” 马桂:“第一个是实行官兵平等,禁止军官打骂士兵,包括他自己在内,全体军官与士兵一起吃饭堂,只有训练中受伤的官兵和生病的官兵才有资格吃小灶,第二个是告诉所有官兵,我们的一切都是皇上,国家以及人民给的,是人民养育了军队,我们来自于人民中,是人民的子弟兵,我们军队的目的只有两个,一个是保卫国家和人民不受到任何敌人的侵犯,另一个就是为人民服务,人民的利益是一条红线,谁碰谁死。” 王慧聪:“第三个是在联合舰队推广文化学习,王督在动员的时候说,只有有文化的军队才是无敌的军队,第四个是在联合舰队开展艺术,科学,体育活动,王督说,士兵在军队里的时间只是人生长河中的一小部分,只有在军队里学到一技之长,回到地方才能更好的发展,就算是种田也是需要文化知识的,以上这些都受到官兵们的一致拥护。” 张欣:“这些说法,这些措施还真的是前无古人,官兵们那不是要把他当神仙看待?” 马桂:“可不是嘛,士兵们底下纷纷议论,说王督是神仙下凡,但王督明确告诉官兵们,他不是神仙,他跟我们一样都是凡人,这世界没有神仙,一切的幸福生活只有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自古以来有谁得到过神仙的帮助,就算世界上有神仙,他们也有他们的工作,那有闲情逸致关心凡人,难道神仙都吃饱了撑的。” 王慧聪:“王督说的很有道理,幸福生活只有靠自己争取,反正联合舰队的官兵们都信了。” 马桂:“有一次王督与郑爷交谈,我就在旁边听着,王督说,现在的空气这么好,只要劳逸结合,注意饮食结构,提高医疗水平,人应该可以活到80岁以上,郑爷回答道,是啊,人应该只拿出三分之一的时间来工作,剩下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能像现在这样,一生都在为生存工作,没有了自己也就没有了幸福生活,王督接着说,关键是提高生产效率才能最终解决这个问题,唉,反正我没听懂,但他们所描绘的未来真的令人向往,三分之二的时间可以自己支配,一个个都像姜太公一样活到80岁,我想如果真的有神仙,那我们与神仙还有什么区别。” 当然咯,两个小太监将今天王景弘教大家撩妹的事,直接选择性的遗忘,这玩笑可不敢开呀。 看时候不早,马桂开口道:“姐姐,如果没其他的事,我们该回去了,要不王督要等急了。” 张欣一听,这才从深思中回过神来:“你们等一下,我进去写一封回信,帮我带给王督。” 说完进了房间写信。 提起笔,感到小小的笔有千斤之重,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无尽的爱顿时化作点点相思泪,顺着脸颊洒落纸上,爱得好辛苦,情绪到了崩溃的边缘,但张欣心里清楚,这时候需要坚强需要勇敢,更需要梁静茹的“勇气”,咬咬牙,忍受心中的刺痛,将思念,将爱全部凝聚成文字,一笔一笔书写着惊世骇俗的爱情篇章。 哥: 你的来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每看一遍都能感觉到有无数支针在我的心里狠刺,我能感觉到你的彷徨你的无奈,我的心好痛好痛...... 你有世界上最宽广的胸怀,你有钢铁般的意志,同时又有一颗脆弱的心,我似呼看到你的心在滴血,我实在忍不住,我泪流满面...... 哥,我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在眼泪中,凝聚成一句话:我真的爱你,我不要来世的承诺,我只要今生今世的生死相依! 哥,不完整的身体同样可以有完美的爱情,肉体的愉悦只是动物的本能,爱,可以超越一切...... 哥,明天你就要启航远征,路途风高浪急险阻重重,就让这把连心锁,带着我的心,陪你度过征程中的日日夜夜...... 哥,我爱你,不管多久,那怕是地老天荒,我依然等着你......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永远爱你的欣。 写完信,封好,擦干眼泪,将挂在身上的连心锁取了下来,用一个盒子装好封好,然后来到客厅,将信和盒子交给马桂:“帮我把这封信和这个盒子亲自交给王督,告诉他,等他凯旋时,我将亲自做蛋糕送给他。” 看到张欣眼睛红红的,马桂也不知说什么好,更不知道怎么安慰:“姐姐放心,信和盒子一定会亲自交到王督手上,我们回去了,请多保重。” 说完与王慧聪一起离开了张欣家,一路上两人都心情沉重沉默无语,猜不出王景弘与张欣最后会是一个什么结局,也猜不出自己的未来...... 王景弘接过信和盒子看了一眼放进怀里,然后继续检查明天启航的准备工作,检查的重点放在粮食,淡水方面,作为来自后世的海军,深深知道粮食和淡水的宝贵,这时代的航速最高只有十几节,既没有运输机进行紧急补给,也没有海外基地,一旦粮食和淡水出现问题,极之可能造成难于预计的损失,任何的侥幸心理都要不得,检查完毕回到指挥部听取其他方面的汇报,直到用过晚膳回到房间,才小心翼翼的拆开信封,不是不想看信,而是心里非常矛盾,怕自己负担不起,那刻骨铭心的爱...... 第二十三回 万人空巷 第二十三回万人空巷 今天,1405年8月15日,注定要成为历史性时刻,这一历史性事件必将在历史长河中留下浓重的一笔,开创先河载入史册。 今天的明帝国京城,以及周边市县,人们不约而同的起得比往日早,一个个喜气洋洋,拿出平时舍不得穿的最好衣服,将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男的玉树临风,玉树临风个鬼,只是自我感觉良好,胸膛倒是挺得老高老高的,迈着八字官步不可一世的样子,时不时用猥琐的眼神偷偷瞄一下从身边路过的女生,要是在后世不给口水淹死也会被笑死。 女孩子则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放到后世,妥妥的超模,还是天然的那种,没有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绝对可以催生一个接鼻血的行业,她们根本看不上这些流里流气毫无内涵的装逼社会青年,向往着自由的爱情,可惜绝大部分都躲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直到王景弘与马和的穿越才逐渐得到改变,王景弘与张欣的绝世爱情就是最好的催化剂,对传统的世俗观念产生了强大的冲击。 今天的天气非常好,起码在人们的感觉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有人说,去旅游看的不是风景,看的是心情,此话虽然有失偏颇,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今天周边市县的人们一大早就往京城赶,这是一个历史性时刻,错过了必将遗憾终生,一路上鸟语花香,阳光普照,喜鹊在枝头叽叽喳喳唱个不停,连他们都感到了今天的与众不同。 马车,牛车,驴车,甚至还有狗拉的车,走路的,慢跑的熙熙攘攘,好一个盛世繁华景象,人们走在路上议论最多的,除了联合舰队的启航,还有就是王景弘与张欣的爱情,自从那天他们偶遇擦出火花,街头巷尾传得沸沸扬扬,人们期望今天能一睹为快。 今天一大早,基地外面就被市民围了个水泄不通,基地内旗帜招展,战鼓雷鸣,一股气吞山河的豪迈,江面上战船林立整装待发霸气侧漏,不要说打,就这气势,吓都能把人吓死,京城的街上则是张灯结彩粉刷一新,其气派与后世的北上广深相比也不遑多让,更别提空气质量了。 基地从三天前开始实施最严格的安保措施,人员进出受到严格控制,整个基地的安保由马和负责,没有马和亲自签发的通行证任何人都不得进出,可以说基地除了天上飞的鸟和水中游的鱼可以自由进出外,其他的全部受到限制,今天的联合舰队启航仪式,一共发了三万张通行证,分为主席台,贵宾区,观众区,启航仪式定在10点,从早上7点开始,便有观众陆续进场,没有通行证的吃瓜群众只能在基地外围观,这点与后世无法相比,后世有通行证的固然高兴,没有通行证也不会悲剧,同样可以在家开着空调,喝着啤酒,吃着鸭脖子小龙虾,舒服的观看现场直播,甚至比现场看得更加清楚,只是少了现场的气氛而已。 八点半,张欣独自一人乘坐马车来到基地门口,因为没有申请通行证,因此被卫兵挡在门口不让进,卫兵:“对不起夫人,奉临时指挥部命令,没有通行证,任何人不得进入。” 张欣:“要去那里申请通行证?” 卫兵:“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们只负责执行命令。” 这时候,一个百夫长巡视到门口(张欣老公战死前的部下,与张欣有一面之缘),看到卫兵在向群众解释,忙走了过去,看到是张欣:“王夫人早。” 张欣:“百户早,我不知道进基地需要通行证,我今天是来送王景弘总指挥远征,要怎样才能进去?” 百夫长从最近的传闻中,知道了张欣与王景弘的爱情,坊间传得沸沸扬扬,想不知道都难:“夫人,进基地必须有通行证,这是临时指挥部的命令,我们也没有办法,你先在旁边等一下,我去找郑爷,看看能不能解决。” 张欣道了一声谢,然后在旁边焦急的等着,命令就是命令,谁都得遵守,自从马和与王景弘掉水里后,所有的命令都得到了最彻底的,最严格的执行,以前那种得过且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形再没有出现,开玩笑,已经处理了好几批官兵了,谁还敢顶风作案。 等了大概一刻钟,马和在百夫长的陪同下来到基地门口,第一眼看到与自己后世老婆同名同姓的张欣便惊为天人,美得不可方物,青春,阳光,美丽,青春中包含了成熟的韵味,坚毅的眼神不再带有少女的羞涩,高挑的身材,在阳光下亭亭玉立,随便一站便是一道风景,围观的,前面走过的,无不被张欣吸引,无论你打扮得如何花枝招展,在张欣面前皆黯然失色,自惭不如,从那个角度看,都是风情万种,怪不得王景弘要为之神魂颠倒,生不如死。 马和就这样看得痴了,直到张欣的一声“郑爷”,才从痴迷中反应过来,心里暗暗给了自己两个嘴巴:想什么呀,那是朋友妻,该打。 马和:“张姑娘你实在是太美了,美得令人失态,我是王景弘生死与共的兄弟,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随时找我,这是腰牌,你拿好,除了皇宫里的内宫,其他地方都可以随意进出。” 说完将腰牌递给张欣,张欣接过腰牌道了一声谢,正准备进入基地,马和开口道:“张姑娘等一下,我让马金带你进去。” 说完吩咐马金带张欣到主席台,一路上张欣在想,这个马和与王景弘一样,有一种很特殊的气质,具体是什么也搞不清楚,总之是与这个时代的绝大部分人不同,不知不觉来到主席台,这时候的主席台还没有人,张欣就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凳子上,瞬间成为了焦点,无数的目光看向主席台...... 九点,贵宾区开始陆陆续续有观众进场,贵宾区的观众都是一些勋贵,名人,皇亲国戚等,这帮人是目前最为招摇的一群人,穿得花花绿绿还带着家属,倒是那些二世祖没有来,不是他们不想来,而是怕他们在基地里生事,要是激怒了皇上那可是灭九族的好不好,自己家的二世祖自己心知肚明,还是保险为好。 九点半,主席台开始进场,全部都是现役官员,启航仪式由内阁阁相主持,九点五十分,明成祖朱棣在内阁阁员的陪同下登上主席台,看到朱棣挥手向四周致意,台上台下跪倒一片,齐声高呼“皇上万岁万万岁!”。 这时候,联合舰队仪仗队奏响了后世的“军港之夜”,优美的旋律令所有人耳目一新,无数人听到后发自内心的感叹:此曲只应天上有! 王景弘又一次作弊,毫无廉耻的剽窃了后世的作品,他心里是这样想的:一次作弊也是作弊,两次作弊也是作弊,虱子多了不痒,有本事你作者穿越过来收版税呀,反正已经是无后之人,断子绝孙对我无效哈。 在音乐声中,王景弘全身披甲,带领联合舰队的所有高级指挥官来到主席台前立正,等待历史性的时刻。 看到威风凛凛的联合舰队,看到将士们斗志昂扬意气风发,明成祖朱棣发自内心的笑了,冷静,令行禁止,无惧挑战,这才是明帝国无敌的联合舰队,这才是明帝国联合舰队应有的风采...... 张欣在听到音乐的时候,一下子被吸引过去,好美的音乐,就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一定是心上人的杰作,当王景弘出现在船头起,张欣的目光再也没有离开过王景弘,看着他登岸,看着他来到主席台前,心里波涛汹涌,眼里饱含泪花,恨不得不顾一切扑进心上人的怀里,这时候,张欣已经达到了庖丁解牛的境界,耳里听得的只有“军港之夜”,眼里看到的全是王景弘的身影,爱,真的可以跨越一切障外...... 王景弘一站在船头就感受到了张欣炽热的目光,但他不敢分神,这时候必须将全部精力集中在明成祖朱棣身上,在王景弘心里,国事家事还是分得清,不会因为儿女情长而影响到远征大事,虽然他很想看心上人一眼...... 这一切都被朱棣看在眼里,表面上平静如水,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刺痛:到底是谁造的孽,太监的存在难道就不会有违天和?人类追求的社会到底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 一次次的扣心自问,一次次的无果而终,也许这个问题应该找个时间跟马和好好谈谈,只有当事人的感受才最有说服力,就这样天人交战,直到阁相的一声“联合舰队启航仪式正式开始”才回过神来,这时候,朱棣发现音乐已经停了,全场肃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主席台的自己,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张欣,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王景弘...... 第二十四回 开创历史先河 第二十四回开创历史先河 早上十点,启航仪式正式开始,历史在这一刻真真正正产生了分岔,用王景弘的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阁相:“联合舰队启航仪式正式开始,奏乐!” 仪仗队再一次奏响旋律优美的“军港之夜”,曲调充满了温馨恬静,浪漫中包含了一往无前的豪情,不是征服,是融合,大海已经变成了生命的一部分,不管是基地里的参与者,还是基地外的吃瓜群众,不管是即将出征的勇士,还是围观的男女老少,一个个听得如痴如醉,幻想着大海的无限风情...... 王景弘在动员的时候说过:大海具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只有那些具有宽阔胸怀的无畏勇士,用朋友般的热情对待大海,才有资格得到大海的眷顾,获得大海无尽的宝藏。 这首:“军港之夜”就很好的表达了这种情怀和抱负,大海,我的故乡! 仪仗队演奏结束,其音绕梁,众人依然沉醉在音乐之中。 阁相:“授旗!” 只见朱棣站起来走前两步,从马和手上接过明帝国日月旗,这时候王景弘带领副指挥使张立和杨光强走上前对着朱棣行了一个单膝下跪礼,接过朱棣手上的日月旗,然后再向朱棣行了一个单膝下跪礼,站起来后将手中的日月旗迎风一展,猎猎生辉,礼毕,全场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掌声。 阁相:“皇上训示!” 朱棣接过马和递过来的大喇叭筒,以他那独有的,带着磁性的,无比雄厚的声音,向在场的观众,以及全世界发出了华夏史上的最强音,从人类的高度,诠释了联合舰队下西洋的伟大意义,是华夏文明走向世界的第一步,是人类走向共同的、美好生活的第一步,任何试图阻挡人类进步的落后势力,都将在历史车轮面前碾得粉身碎骨,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这番铿锵有力的讲话,既是此时朱棣的内心写照,也是明帝国全国人民的众望所归,他激励了无数代人排除艰难险阻走向世界,这番话最后纳入到明帝国的启蒙课本里。 掌声,欢呼声,高喊万岁万万岁的呐喊声混成一体,惊得飞鸟离开枝头飞离基地,野生动物四处逃窜,气势直冲云霄。 阁相:“联合舰队王景弘指挥使发表出征誓言!” 王景弘走前两步,对着主席台敬礼,目光扫过主席台,在与张欣目光相撞的时候停留了10秒钟,这小小的动作看在朱棣和马和眼里又是一阵刺痛。 接着王景弘向贵宾区和观众区敬礼,然后开始了他那震古烁今的出征誓言,本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态度,将后世政治工作中的专有名词不要钱似的不停的往外倒,把所有人雷得外焦里嫩大脑宕机,说了那么多,关键的核心就两个,一个是为华夏民族扩展生存空间,另一个是推崇人人生来平等,只有岗位的不同而没有贵贱之分,信息量有点大,而且颠覆了传统观念,让那些之乎者也的文人一下找不到北,更别说那些没有多少文化的勋贵们,就算朱棣曾经听过这套理论也感到惊骇,不是因为这套理论,而是因为底层民众对这套理论的反应,令朱棣心惊肉跳。 阁相:“出征部队接受皇上检阅!” 朱棣在王景弘的陪同下登上敞篷马车,开始检阅出征部队,仪式是引进后世的阅兵形式,每到一个方队,朱棣挥手高喊:“子弟兵们好,子弟兵们辛苦了!” 回应朱棣的是:“为人民服务,皇上万岁万万岁!” 口号声整齐划一,朱棣心里那个高兴就别提了:这个死太监,连这样的方式都想得出来,不过我喜欢,军队嘛,就是要步调一致令行禁止,比禁军的气势强得太多好不好,禁军只会凶巴巴吓唬人,真正打起来恐怕给联合舰队提鞋都不够格,冷静,喜怒不形于色,泰山崩于前也无动于衷,这才是无敌的铁军,给人无穷的压力,在这样的军队面前不崩溃已经要烧高香了。 朱棣心里始终搞不明白,这个死太监王景弘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能够令部队每天都在进步,每天锦衣卫传回的情报以及战力评估都在变化,而且是越变越强,强到目空一切的锦衣卫都感到无穷的压力,在联合舰队面前变得小心翼翼。 但有一点令朱棣放心的是,这支军队只忠于皇上,忠于国家,忠于人民,没有成为私家军队的任何可能,否则就要食不知味睡不安寝了。 检阅完出征部队回到主席台,整个启航仪式进入最后一个环节。 阁相:“出征部队按次序通过主席台,接受皇上,政府以及人民的检阅!” 首先通过主席台的是海军陆战队,属于全火器部队,配备的火铳全部加装了三棱军刺,远程攻击,近战肉搏无往而不利,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必备利器,攻击力丧心病狂。 三棱军刺是王景弘来到这个时代的又一次作弊,以前的部队在近战的时候相对吃亏,现在好了,不要说那些盔甲,就是现代的装甲车照样一刺一个窟窿,有一个问题是王景弘与马和始终想不明白的,那就是到了明末,热兵器既然输给了冷兵器,整个明国是越来越返祖了,以现在的装备,就是到了清末对付八国联军也绰绰有余,除了苦笑,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 海军陆战队方队每经过一个区就走正步,同时做出劈刺动作,动作整齐划一,极具震撼力,浓浓的杀气喷薄而出,看得锦衣卫胆战心惊,基地外面围观的吃瓜群众更是噤若寒蝉:这支部队的杀气怎么这么重,幸好是自己的军队。 而朱棣以及政府官员则在想,把这支部队往西北、东北一放,恐怕边境再无战事。 接着是炮兵方队,参与检阅的除了大连珠炮外,还有野战重炮,表面上看不出有多大威力,只有上过战场经过战阵的人,才能明白这些重炮的威力,绝对是丧心病狂,不但射程远,精度高,而且发射的是开花弹,一炸就是一大片,是野战中克敌制胜的有力保证,碾压全世界。 再下来是骑兵方队,全部骑的都是大宛马,高大威猛气势磅礴,战士们同样配备了火铳和马刀,整个方队整齐划一威风凛凛,迎来了阵阵掌声和欢呼声。 其实骑兵在战场上的作用相当有限,在热兵器面前就是一个渣,纯粹是花架子,只是这时代的人还没有真正认识到这点,作为来自后世的王景弘,非常清楚骑兵的优势就是机动,失去机动性和突然性,骑兵就剩下挨揍的份,在王景弘的计划里,骑兵是作为快速反应部队来使用的,在下一步的改革中,骑兵将引入轻型火炮,加强攻坚能力和防御能力。 最后的重头戏是舰队接受检阅,只见战船上传来阵阵号角声,既苍凉又不失豪迈,大舰巨炮威风凛凛,船上战旗招展,大有舍我其谁之势,差不多200艘战船鱼贯的从主席台前的江上通过,迎接战船的是欢呼声和呐喊声,当指挥舰通过主席台的时候,船上响起了战鼓声,由慢到快的鼓点,犹如战场上的金戈铁马,每一声都敲在众人的心上,令人热血沸腾...... 这么多,这么大的战船,对普通群众来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可以说是大饱眼福,回家后说给别人听还不一定有人相信,不是亲眼所见,谁又能相信船上可以跑马! 这次阅兵最闪眼睛的还是热气球,高高在上高山仰止,把众人羡慕得跟什么似的,一个个在心里想,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上天翱翔,在天上飘来飘去足够拉风,要是再来一句“我在天上看着你们”就更具喜感。 等联合舰队凯旋时,更是亮瞎众人的钛合金狗眼,船上不但可以跑马,还能进行足球比赛,不得不写一个大大的服字。 阅兵结束,接受检阅的部队陆续回到舰上,各就各位整装待发,12点,明成祖朱棣的一声令下:“联合舰队正式起航,为了大明帝国,前进!” 号角声,战鼓声雷鸣般响起,在众人的瞩目下,联合舰队慢慢转向,向着大海的方向驶去,直到联合舰队看不见,众人才慢慢散去,最后一个离开的是张欣,她一直注视着王景弘,目光从未离开过王景弘的身影,一直强忍着才没有哭出来,但眼泪始终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哥,我等你回来,海枯石烂此心不变! 分别的哀伤,情人的眼泪,这一切王景弘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身边的将领都能感觉到王景弘颤抖的躯体,爱得好辛苦...... 在回宫的路上,朱棣向马和提了一个问题:“太监到底应不应该存在?” 马和:“一个人在身体受到摧残后,心态容易走向极端,春秋时期的五霸之一的齐桓公,雄才大略,但最后还是落得被太监活活饿死的悲惨下场。” 朱棣:“但是,没有了太监,宫里那不是要出乱子?” 马和看了朱棣一眼:“民间没有太监,也没有见出什么乱子,人从一出生就走向死亡,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不要来到这个世界。” 说完招呼都不打,就这样迈步离开,把朱棣晾在那里,惊得众人目瞪口呆,气得朱棣就要发飙之时,远处的一幕让朱棣生生的将这口气咽了下去...... 第二十五回 直挂云帆济沧海 第二十五回直挂云帆济沧海 联合舰队浩浩荡荡向长江口进发,一路上号角连天战鼓雷鸣,长江两岸无数群众自发的为远征的子弟兵送行,不管男女老幼,每个人都拼命挥舞手中的旗帜,欢呼声呐喊声此起披伏,看得出,人民群众对这支联合舰队寄予了厚望,相信子弟兵一定能够完成国家和人民交给他们的光荣而有艰巨的任务,开创历史先河。 按计划,联合舰队的第一站是福建的泉州,联合舰队将在这里接收来自景德镇的出口瓷器和来自广东的广绣工业品,还有就是产自福建的茶叶,这些都是海外各国非常紧销的商品,可以说是这时代的奢侈品,有钱不一定能够买到,很多时候只有皇室和贵族才能享受,像这时代的欧洲,茶叶很多时候都是在国家的重要日子里,皇帝才舍得拿出一点点招待贵宾,价格超过白银。 其实王景弘心里清楚,要获得财富的方式有很多,但要对当地政府产生影响还得是这时代先进的武器,只要控制了拥有先进武器的规模以及后续的弹药和零配件,这个政府就剩下一个合作的途径,否则政权能不能保持稳定都是一个问题,更何况还可以将一部分先进武器提供给不同的部落,让他们之间实现可控范围内的动态平衡,这也是另一种和平稳定的形式不是,虽然有点阴暗上不得台阶,但王景弘心里想:我就是一个太监,心里多少有点阴暗面才正常,反正不是华夏的血肉同胞,除非他们愿意成为华夏的一员,任重道远,任重道远哈。 在出征前,王景弘向明成祖朱棣推出并解释了新的战略构想,得到了朱棣的全力支持,特批了一批武器装备给联合舰队,并同意王景弘对联合舰队的编制进行改革,这批武器装备也是在泉州装船,有了这批武器装备,王景弘对各个战略要地建立补给基地(相当于后世的军事基地)充满了信心。 联合舰队启航当天,王景弘在指挥部向各级指挥官详细讲解了这次的军队编制调整以及新的战略构思。 王景弘:“各位,我受皇上的委托,对联合舰队的编制进行改革,改革是为了实现新的战略目的,当初联合舰队下西洋的目的相对简单,除了传播华夏文明外,另外一个任务是了解海外的风土人情,但各位有没有想过,这样的下西洋是不可能长久的,因为财政的支出巨大,包括战船的制造和维护,这些都是天文数字,国家不可能长期无限制的支持,因此,作为联合舰队指挥部,从一开始就要考虑这个效费比的问题,也许有人会说,我们可以进行贸易,从中获得利润支持联合舰队的远征。” 看到台下不少指挥官点头默认,王景弘一拍桌子,把众人吓了一跳:“错,大错特错!军队是什么?军队是国家的暴力机构,是维护国家和平稳定的基石,军队有军队的行为准则,贸易有贸易的规定,两者之间完全不兼容,因此任何的经商行为都是不容许的,如果军队经商,长此以往,军队将变得军不军,商不商,战斗力将变成渣渣。” 王景弘:“可能有人会说,不让经商,还能从那里获得财政支持?这个问题可以说问到点子上了,国家的财政靠什么?靠税收啊,明白了这个道理剩下的就简单了,我们要做的就是制定一个海外贸易规矩,同时维护这个贸易规矩不被破坏,因此,我们为了维护这个贸易规矩,就必须在重要的战略位置建立补给基地,也可以理解为军事基地,在无主的地方建立海外省,而国家将从海外贸易以及海外省获得税收,只要这个税收足够大,足够多,维持一两支联合舰队不是什么难事,这就是进行战略调整的根本原因,各位明白了吗?” 看到众人点头,王景弘:“下面由副指挥长张立介绍部队编制的具体改革方案。” 张立:“各位好,具体的战略目标还需要进一步确定,为了适应这个战略目标,首先要进行军队的改革,现在的军队的最高单位是营,也是最基本的作战单位,每个营的编制是5000人,经过指挥部的研究,这样的编制不适合联合舰队,因此指挥部决定将军队的最基本的作战单位控制在500人,新的作战单位也叫营,但不是原来的营,而是新的合成营,营的下面是百户,百户下面是小队,小队下面是什长,而合成营的上面是旅,相当于以前的营。” 张立:“合成营具备攻坚,防御,野战以及快速机动能力,是独当一面的基本军事单位,是建立补给基地的基本力量,以后每个基地的驻军将实行轮换制度,每三年与国内的部队进行轮换,由于国内的军队没有同步进行改革,因此第一批的驻军有可能要六年才能得到轮换,当然咯,也许不用那么久。” 潜移默化的影响真是无处不在,这才多久,张立讲话时不时就带上咯这个字,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张立:“旅的兵力以3700人为限,组建三个旅,每个旅下面是五个合成营,一个炮兵营,剩下的组建旅直属部队,营下面是四个百户,其中有一个是炮兵部队,营部组建专属的通信,警卫部队,每个百户下面是三个小队,每个小队下面是三个什长,剩下的部队组建直属联合舰队的机动部队,包括骑兵部队,整个部队的架构介绍完毕,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 第一个举手的是一个千夫长:“报告,听了张副指挥使的介绍,我发现部队没有了千户这个单位,作为千户一级的军官怎么安排?是不是要降级使用?” 王景弘:“这次军队改革取消了千户这个单位,因为千户这个单位不再适合联合舰队所要执行的任务,千户这个单位在执行大的作战任务时,整个指挥显得臃肿,效率低下,如果执行建设补给基地的任务又显得人太多,所以在这次的军队改革中取消了这个单位,而千户这个级别的军官有部分会进入指挥部,其余的全部进入合成营,首先声明一点,所有的军官都不会降级使用,级别不变,待遇不变,变的是理念,还有就是指挥的部队人数少了,但战斗力加强了,每个合成营都具备了野战,攻坚,防御,快速机动的能力,像以前的千户碰上改革以后的合成营,就剩下被按到地上摩擦的命运,改革,就是要让部队发挥出最大的战斗潜能,充分发挥炮兵的作用。” 一个百夫长:“报告,部队经过改革,显然多了很多中层职位,作为一个百夫长,如果想进入合成营的指挥层需要什么条件?” 王景弘:“首先,指挥部会组织百户一级的指挥官进行培训,培训结束后进行考试,包括文武两个方面,最后根据考试成绩择优使用。” 这个百夫长就是乘坐热气球的三个勇士之一,黄雁,河北人氏,今年23岁,三年前获准回家娶妻,有一个儿子,从军8年,作战勇敢,屡立战功,从普通士兵晋升为百夫长,小时候读过几年私塾,以后世的标准应该算是小学毕业,在这个时代也算是一个有文化人了:“报告,这个培训是多长时间?” 张立:“这个培训时间暂时定为三个月,培训内容包括政治,历史,心理,军事理论,经济等,考试分为笔试和军事对抗。” 另一个百夫长逢必进。也是乘坐热气球的三个勇士之一,今年20岁,已婚,有一个女儿,逢必进出生于军人世家,从小接受过多方面的教育,对军事方面的知识有相当的认识:“报告,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学习政治,历史,经济以及心理?” 王景弘:“因为合成营需要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作为基地的最高指挥官,不但要有深厚的军事理论知识和实际的军事指挥能力,还要与各类不同的人打交道,在维护国家利益方面,需要具有坚强的政治理念,丰富的历史知识,稳定的心理素质,灵活的经济头脑,否则无法胜任这项工作。” 黄雁:“报告,培训的内容这么多,三个月的时间恐怕不够?” 王景弘:“三个月只是进行最基本的培训,离完全掌握到熟练运用还差得远,有一句俗语叫做活到老学到老,意思就是学习是没有止境的,不管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只有不断的学习才能进步,否则就要被社会淘汰,我在这里给各位一个忠告,学习是一种信仰,学习是一辈子的事。” 逢必进:“报告,我们已经到了海上,去那里请老师?” 张立:“军事理论由指挥部成员教授,其他方面的老师,王督已经未雨绸缪,各方面的老师都请了好几个,其中心理学,经济学,政治学,军事战略学由王督负责主讲。” 刚刚说完,台下便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从而可见王景弘在众人心中的地位。 看台下不再有问题,王景弘作了总结发言:“弟兄们,我们都非常幸运,因为我们遇到了历史发展的关键节点,迎来了航海的大时代,我们有信心有能力迎接任何挑战,我们绝不辜负国家和人民的期望,用我们的生命,在这个伟大的时代留下绚丽的一笔,今天的动员会到此结束,下去后各自准备,明天会更好。” 在联合舰队启航,开始进行战略调整和军队改革的时候,明成祖朱棣因为马和的一句话就要发飙之时,抬头正好看到张欣那幽怨,哀伤的目光,心中的怒气生生被这种目光压了回去,这种目光似曾相识,在众多的宾妃中时不时的显现,朱棣突然发现,太监的问题似乎与后宫的众多宾妃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遂决定找个时间与马和好好谈谈,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朱棣好久...... 第二十六回 历史的进步(一) 第二十六回历史的进步(一) 作为一代雄才大略的帝王,朱棣发现体制内存在非常多的弊端,想解决又不知从何下手,牵一发而动全身,在没有想到万全的解决办法之前,只好一拖再拖,比如太监的问题,宫女的问题,后宫宾妃的问题,藩镇割据的问题,卫所的问题,私人武装的问题,武将家丁的问题等等,每一个都有可能动摇自己的帝位,或者影响子孙后代的统治根基,加上自己的上位多多少少不占道义,心里始终有一个危机感,组建联合舰队下西洋也有永除后患的意思。 今天马和的一句话,再次触动了朱棣内心的危机感,回到宫里还是无法平静,决定与马和好好谈谈,上次与王景弘的交流中,王景弘向朱棣提了几个大的方向,因为面临联合舰队远征,时间太紧,因此没有进一步探讨。 第二天,朱棣将发现的问题以及心里的困扰忧虑毫无保留的告诉了马和,希望马和能够帮忙厘清思路,找到解决的办法,这些问题压在心里已经很久,始终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述的人,苦闷无比。 昨天马和的最后一句话让朱棣痛下决心,他发觉在身边有能力提出解决办法的人中,只有马和与王景弘是唯二不考虑自己利益的人,而且是唯二两个在原则问题上从不妥协的人,那怕是对着自己这个对整个国家握有生死大权的皇帝,也从不妥协,特别是掉进水里后,变得更加敢言,而每每提出的策略又隐隐是解决自己心中困惑的方法。 马和听了朱棣的问题后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的表情,让朱棣大吃一惊,这些足以动摇统治根基的问题,马和听了后竟然无动于衷,只能证明这些问题马和早就看到了,甚至有解决的方法:“为什么你听到这些后没有任何反应?” 马和思考了一下慢慢开口道:“皇上,其实这些问题一直都存在,不是现在才有,从夏商周时期就存在,每个朝代到了中后期这些矛盾就显得非常突出,直至崩溃为止,等社会秩序得到恢复后,又进入了下一次的循环。” 朱棣在心里默默想了一下,还真是如此:“难道就没有彻底解决的办法?” 马和:“办法不是没有,但阻力会非常的大,甚至可能危及政权的稳定。” 朱棣听了以后,不停的在大厅转圈,一边走一边思考,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不管有多大的阻力,那怕动摇统治的根基也在所不惜,这种状况必须得到彻底的改变。” 马和:“皇上三思,这一步踏出去就不可能有回头的路可走。” 朱棣:“我的决心已定,现在是权力最为集中,也是权力最为鼎盛之时,这时候不进行改革,后代更无可能有成功的机会,其他的不要再提,把你的解决办法说出来听听。” 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马和,马和看到朱棣焦急的样子,在心里慢慢组织适当的词语:“皇上,其实要解决这些问题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但要经过漫长的时间才有可能达到想要的结果,也许要经过两代人,三代人甚至更长的时间。” 马和:“关键是两点,一个是内部一个是外部,内部的关键之关键是开启民智,外部是消除潜在的威胁。” 朱棣:“具体一点?” 马和:“我先讲讲外部的威胁吧,从现在的实力看,明帝国是无敌的,这些年与蒙元的战争差不多全部取得全胜,但这些只是战术上的胜利,在战略上是失败的。” 朱棣:“何以这样说?” 马和:“战争的目的是什么?战争的目的不外乎是消灭敌人,或者消灭敌人的威胁,另一个就是为国家获得利益,包括土地,人口,还有自然资源等,而这两项最基本的目的都没有实现,因此说战略上是失败的。” 朱棣往深一想,还真是这样,虽然总是打胜仗,但蒙元的威胁始终存在,更不要说获得相应的利益了:“你说的不错,从结果看,战略上是完全失败的,应该采用什么战略?” 马和指着地图对朱棣道:“像这种你强他就跑,你弱他就咬的的敌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不断的压迫他们的生存空间,让敌人每一次集合力量进行反击的时间不断延长,直到敌人无力为止,这也是王景弘出征前向我提出来的新战略,叫做步步为营战略,每一次战役不要求歼灭敌人的数量有多大,但一定要在占领的地方站稳,将根深深扎下,要站稳就筑城,不断的往前推,然后移民,同时消化原住民,用先进的华夏文化进行同化,有个三五十年,蒙元不是完全消失,就是往更加遥远的地方去了,就像当年的匈奴一样。” 朱棣看着地图,边看边点头:“妙啊,这样一来,蒙元就真正失去重新崛起的基础,这么简单这么有效的方法怎么就没有人想到呢,以前嘛,打赢了就消停几年,等敌人的元气恢复又来一次,简直是不胜其烦,现在好了,有了这套战略,只要持之以恒,看不出蒙元还有翻盘的机会,就像是为蒙元量身定做的压迫战术,毒,够毒,不过我喜欢。” 马和:“国内的关键是开启民智,这是一个长期的战略,只要民智一开,很多问题便迎刃而解,像藩镇割据的问题,卫所的问题,私人武装的问题,武将家丁问题,这些在目前都成不了气候,可以慢慢解决,联合舰队凯旋之时就是解决这些问题的最好时机,当务之急是要解决太监与宫女以及后宫宾妃的问题……” 朱棣打断了马和的讲话:“等一等,你刚才说等联合舰队凯旋之时便动手解决军队的问题,是一个怎么样的解决方法?” 马和:“具体的策略还没有想好,王景弘的基本思路是这样,以联合舰队经过整编的部队为基础,组建野战集团,国家成立直属皇上的总参谋部指挥全国的军事力量,逐步取代卫所制度,取消私人武装以及家丁,全国的军事力量分为地方武装和野战集团,彻底解决藩镇割据的问题。” 朱棣:“当年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建文帝)就是因为削番最后导致灭亡,难道还要走这条路?” 马和:“削番是对的,只是当时操之过急,在没有掌握绝对实力的时候进行削番,是导致最后失败的根本原因,这个真的不能急,这代人完成不了可以留给后代,只要指明方向就行。” 朱棣:“好,这个先放一放,等联合舰队凯旋再说,刚才你提到的当务之急是有关太监,宫女和宾妃的问题,能不能详细说明?” 马和:“皇上,你有没有想过,太监是人为制造的,身心不健全的产物,对他们来说,生命已经失去意义,大部分也就认命了,但还有一些会走向极端,平时可能看不出什么,但到关键时刻他们可以出卖任何东西,包括他们自己的灵魂,只要有机会,他们将不择手段对社会,对个人进行报复,包括我和王景弘都一样,我们是用了最大的毅力才克制住这个心魔,皇上,真的不能再人为制造太监了。” 朱棣:“取消太监,后宫怎么办?” 马和:“民间没有太监也没有出什么问题啊,还有就是宫女,她们跟太监一样,一进宫就与社会割裂,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得到皇上的宠幸,其实这个机会几乎不存在,这是一个悲剧,同样会造成宫女的心理扭曲,我认为一定要取消宫女制度。” 朱棣:“宾妃呢?” 马和:“皇上,你到底有多少宾妃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更不要说宠幸过谁,对她们来说,同样会心理不平衡,为了达到目的,极有可能采取过激的极端行为,历朝历代,很多后宫的悲剧就是这样产生的,不可不察啊。” 马和今天也是豁出去了,既然已经开了口,没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咔擦一刀,说不定还能够回到现代也不定。 这些问题朱棣很早就有发现,只是很多时候不肯面对,今天马和将这些说了出来,反倒让朱棣心里有所触动,有所感动,这得要有多忠心才能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啊。 处理这些倒是跟政府无关,难就难在要突破传统的习俗以及皇族里根深蒂固的势力,而且一下子取消了又拿什么来替代,一时之间,朱棣感觉大脑有点不够用:“取消这些以后,后宫怎么办?那些太监和宫女怎么办?” 马和:“其实很简单,那些太监和宫女愿意出宫自己寻找生活的给一笔钱,让他们自找前途,严令社会不得歧视他们,愿意留在宫里的继续留在宫里,享受工作并得到报酬,人手不够可以向社会招聘相应的工作人员,关键是要建立监督机制,避免出现事故,工作人员设定工作期限,期限一到,除了正常的工作报酬外,再给他们一定的补偿,让他们出宫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而宾妃制度必须进行改革,不要每年都高劳什子的选美了,皇上要是喜欢那一个,看上了那一个,直接纳入宫得了,每年选那么多宾妃,皇上有这个精力吗?就算有,对身体也不好吧。” 朱棣听了后,觉得似乎在理,好像可行,但心里总是有点顾虑,也有点忐忑,患得患失举棋不定...... 第二十七回 历史的进步(二) 第二十七回历史的进步(二) 马和豁出去了一下抛出这么多来自后世的理念,令朱棣头脑发胀,但想一想又觉得蛮有道理,后宫不说佳丽三千,几十个肯定有的,其实不要说享受,就是记都记不清,从现在开始停止纳妃其实不算是坏事,要是能够成为一种制度,对子孙后代也是一个好事。 朱棣:“你说的这些都有道理,太监制度可以立即废止,其他的我还需要详细斟酌,我感到太监制度有问题是因为看到王景弘与张欣眼里流露出的怨恨,真的不应该,每次看到他们的这种眼神,我的心里就是一阵刺痛,这种眼神时不时在那些不得宠的宾妃和宫女身上出现,以前一直没在意,现在知道了问题的所在,就先从太监制度上动手吧。” 马和对着朱棣跪了下去:“皇上大德,善之善者也,我在这里代那些本应成为太监的人感谢皇上大德。” 朱棣:“起来吧,王景弘说的没错,人生来应该平等,帝王将相宁有种乎!不可不察!不可不察!” 这次极其秘密的谈话结束后不久,一个个轰动朝野的政策在社会上引起巨大的涟漪,强烈冲击了传统的观念,把众多的卫道者雷得外焦里嫩甚至怀疑人生,而广大的底层人民群众额手相庆,高喊皇上万岁万万岁! 第一项政策是废除太监制度,从此刻起,不得以任何理由产生新的太监,对已经成为太监的人不得有任何的歧视,太监与所有人一样,享有同等的权力。 这一政策彻底废除了实行了几千年的太监制度,改变了无数人的悲惨命运,解放了人性,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作为勇敢吃螃蟹的明成祖朱棣,不知道是不是因此感动了上苍,比原有历史长了10年寿命,生生把太子熬死,接他帝位的不是明仁宗朱高炽,而是明宣宗,宣德皇帝朱詹基,朱高炽的长子。 其实朱棣多了十年寿命完全可以解释,用王景弘的话说,这是因为节欲,锻炼,加上来自后世的养生理念和逐步提高的医疗水平,因为这个时期的全国平均寿命足足比朱元璋时期提高了三十岁,男的达到了68岁,女的达到了71岁,当然咯,朱元璋时期因为处于建国初期,很多地方还处于战乱之中,平均寿命相对低点不足为奇。 第二项是废除宫女制度,这项政策同样受到人民群众的大力欢迎,底层百姓甚至普通的读书人家和小官小吏之家都深受宫女制度之害,在以前,家里最担心的是有女儿长得好看,怕一不小心被选为宫女,进了宫,这个女儿基本上就没了,是死是活根本无从知晓,所以民间很多女的没到结婚年龄就出嫁,就是怕被选做宫女,当然,废除宫女制度也断绝了一些寄希望送女儿进宫,一朝得到皇上宠幸鱼跃龙门的投机家庭的歪门邪道。 第三项是向社会招聘宫内的工作人员,有男有女,期限为5年,这是一份高薪高待遇高福利的工作,不是像以前的太监和宫女,那时是终生的,这项政策同样受到社会各基层的欢迎,只有皇室除外,这时候朱棣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用马和的话说:有意见可以提,要是憋在心里憋出病来就不好了,反正提了也不会改。 第四项是允许太监和宫女自主选择去留,任何人不得歧视,这项政策倒是没有在民间产生多大的反应,毕竟太监和宫女在民间的数量有限,但这项政策大受太监和宫女的欢迎,政策一出,很多宫女和太监立即与宫里签订聘用合同,从此身份一变,变成政府工作人员,那可是体制内的工作呀,在后世可是千万人打破脑袋都要往里挤的工作呀,一说出来高端大气上档次有木有,走出去绝对可以装逼,有一些年纪大的宫女和太监选择拿上一笔不菲的补偿告老还乡,少小离家老大回,见到亲人无不抱头痛哭,见着的无不落泪,其情之切其鸣之悲感天动地,好在一切都已经过去,有一些对眼的太监和宫女则结为夫妻,高高兴兴的拿上补偿回到家乡买田买地,然后从兄弟家里过继个儿子,过起了富足的幸福生活,虽然不完美,但总算有了希望有了未来,古人早就说过:有恒产者方有恒心。 第五项是取消每年的选妃制度,只在适当的时候小范围内举行,这项政策一出受到后宫的极度欢迎,开玩笑,少了这么多的竞争者,那能不高兴,但民间的反对者众多,毕竟这不是宫女制度,一旦选上就是富贵荣华高人一等,从此整个家族飞黄腾达,这样的好处没有人不想,只是这些都是皇帝的家事,不同意也得同意不是,最多只能在暗地里咀咒马和断子绝孙,不过马和断子绝孙好像也用不着咀咒啊。 第六项是鼓励民间自由恋爱,这项政策一出便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支持和反对的差不多一半对一半,令作俑者始料不及。 有文化的家庭,有文化的年轻人,觉得自己有能力有才华的年轻人是支持这项政策的中坚力量,他们向往这自由的爱情,愿意凭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幸福。 没有文化的家庭,认为自己无能力长得又不出众的年轻人是反对的主体,他们担心自由恋爱会找不到对象,影响到传宗接代,以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直到洞房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要是这时候发现对方是一头猪恐怕也得人命,当然咯,这只是一种比喻,实际上不可能发生,但很多悲剧也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发生的,用后世的目光看,除了唏嘘,剩下的还是唏嘘,像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毕竟是少数,但一直都是人们向往和追求的爱情。 这个政策推出之初,预计会遭到士大夫,政府官员,豪门以及读书人的反对,所以一开始只是鼓励而不是强制,没想到对这项政策最抵触的竟然是当初以为会全力支持的底层百姓,真的出人意表,这些底层民众还真是认死理,极端保守和顽固,没办法之下只好采取不管,不理,不干涉的态度,向往自由恋爱的支持,坚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当作看不见,只要不出人命案子便由得他去,总之,开民智迫在眉睫,否则很多政策都无法实施。 从朱棣下决心改革开始,到推出一系列政策,明帝国的历史以及世界历史向前跨出了一大步,将文明进程狠狠的推动了一把,在历史长河中留下了重重的一笔...... 这天,联合舰队抵达福建泉州,舰队的相关部门与地方政府的对口机构进行接触,完成人员与货物的交接,明初的政府效率还是蛮高的,基本上不存在故意刁难人浮于事的事情,交接工作一切顺利。 当晚在地方官员的接风宴席上,王景弘向福建地方政府官员,豪门望族,德高望重的读书人,士绅以及商界大腕详细介绍了这次下西洋的目的和意义,并且描绘了美好的远景,指出了海商的方向,以及准备推出的相关海上贸易规则,这些都是他们心里想,但不敢说出口的愿望,没想到朝廷走在了前面,不但有规划,而且还有实施的步骤,对海商的让利之大惊得他们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夸张程度完全可以塞进一个鹅蛋。 在宴会中,不少海商蠢蠢欲动,表示愿意加入这次的探险行列,看到他们的态度,王景弘感到非常欣慰,这时候的明帝国商人不但不保守,而是具有狂热的开拓心态,只要有利可图,些微的风险根本就不是个事,福建的地方政府官员同样热情高涨,纷纷表示全力配合联合舰队,不管是物资,还是即将实施的移民政策,只要联合舰队需要,一句话,全力支持。 王景弘最后不得不婉言谢绝了海商的要求,除了感谢政府官员的支持外,表扬了海商的开拓精神,表示这是第一次下西洋,很多政策和规则还没有形成,一旦过早进行海外贸易和移民,极可能造成混乱,最后提出要求,让他们安心准备海上贸易以及移民,表示联合舰队凯旋之日,就是海外贸易和移民实施之时...... 当晚回到指挥舰,王景弘保留了后世写日记的习惯,在日记里,除了记下这几天的所见所闻以及心里的感受外,更多是记下对张欣的刻骨思念...... 从南京到福建泉州的航程中,联合舰队完成了部队的整编,合成营的指挥官暂时由指挥部成员兼任,要等到三个月的培训结束,才最后决定指挥官人选,这种依据个人能力以及战功的升迁方式,开创了军队的先河,一步一步向现代化军队迈进...... 第二天,在福建地方官员,豪门望族,德高望重的读书人,士绅,商界大佬以及市民的相送下,联合舰队告别泉州,向着大海的方向,前进...... 第二十八回 乘风破浪 第二十八回乘风破浪 联合舰队在众人依依不舍中离开了泉州港,在内海采用的是一字长蛇阵,指挥舰在两艘战斗舰的拱卫下走在最前面,在即将进入外海时,指挥舰升起了一个热气球,扩大对整个海面的监控,整个舰队随之变换成雁行队形,这是一个海上标准的进攻队形,就像一个展开两翼的箭矢,迎风破浪霸气侧漏,两百艘大船巨舰,堪比二战时期的海战规模,气势之恢弘蓝星无人能望其背顶。 联合舰队在向深海前进的探险旅程中,通过王郑编码不断的发布新的命令,通讯兵的发送与接收越来越娴熟,指挥部对整个舰队的指挥如臂使指,王景弘对此非常满意,站在指挥部的舰岛上,俨然有后世鹰酱航母舰队那不可一世的感觉,后世鹰酱就是蓝星一霸,看谁不顺眼就派航母过去,鹰酱大统领的口头禅就是:我们的航母在那里?! 当然咯,鹰酱针对的都是二流国家,至于蓝星另一个霸主华夏,呵呵,我们与华夏从来就是动口不动手的君子,我们之间不玩这些,我们只玩其他国家玩不起的游戏,像这种小孩子的游戏,几十年前就玩过了,华夏没赢,我们鹰酱也没输,从那里开始就从那里结束,我们都是相爱相杀的好基友,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只是始终掩盖不了色厉内荏。 站在舰岛上这种感觉非常强烈,也非常爽,有一种恨不得找个不长眼的家伙踢两脚的冲动,天啊,难道我们变成了帝国主义,不过话说回来,明帝国在这个时代还真的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帝国主义。 联合舰队在前进中,不时变换队形,一会是高速前进的一字长蛇阵,这种阵型可以有效降低风的阻力,提高速度,就像后世自行车比赛一样,紧紧跟在领头羊的后面是最后赢得比赛胜利的有力保证。 一会又是防守的菱形队形,这种队形在海战中,能够得到最彻底的互相支援和保护,特别是对重要目标的保护,比如旗舰等,一般在敌情不明之时采用,由于武器装备的限制,这个时代的海战战术相对简单,不像后世海上战术层出不穷,由平面海战发展到立体海战,天上,海面,水下甚至太空,都可以对敌人发起致命的攻击,视距超视距的攻击,有形无形的攻击,在这么多致命的武器面前,反而没有爆发超大型的海战,也许这就是恐怖的毁灭平衡吧。 王景弘深深知道,远洋最大的敌人是寂寞,无聊,在茫茫的大海上,10天半月看不到一艘船一个外人是常态,甚至看不到陆地也不足为奇,这时候就要让士兵们有事做,分散他们他们的注意力,但不是现在,刚刚进入深海,战士们表现得异常兴奋,看到一些从未见过的鱼或者鸟便大呼小叫,看到路过的渔船则尽情招手,第一次深入海洋,古代的人与现代的人没有什么差别,都是一个尿性,三天以后情绪就会出现一个低潮,因此,开始三天指挥部只是安排一些适应性的训练,没有安排文化学习,当然,这些现象只出现在海军陆战队身上,对于海军来说,早就习以为常,从他们看这帮旱鸭子的鄙视目光中表露无遗。 令这帮陆战队员完全失态的还是海上的日出,一大早,陆战队员就各就各位,纷纷占领最佳的观察位置,等待海上的第一轮红日,不上四点半,远方的海平面开始出现一片红晕,看到红晕慢慢扩大,陆战队员一个个屏住呼吸,害怕一点点的声音会把太阳公公吓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眨也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最为美妙的那一刻。 当太阳从海平面慢慢升起一点点的时候,只见陆战队员把拳头握得紧紧的,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突然,太阳整个从海平面升了起来,对,就是突然升了起来,没有慢慢的过程,这时候,不知谁喊了一声:太阳升起来了。一语惊醒梦中人,战士们之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放声高呼:万岁,日出万岁! 从泰山上看日出跟大海上看日出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在泰山上,有高山,云雾,森林等参照物,太阳是慢慢升起来的;而大海没有任何参照物,太阳就在海平面的尽头突然升起,那种感受没有亲临其境无法想象。 欢呼,尖叫,拥抱,整整疯了一个早上,直到吃早餐还是压不住兴奋之情。 光头强:有这么好看吗?值得这么激动吗? 王景弘:每一个第一次见到海上日出的情形都一样,包括我也是,只是见多后也就觉得就那么回事,不就是一个咸蛋黄从海平面升起而己。 光头强:王总,印象中你是第一次出海,但看你好像没有什么反应,连些微的激动都没有? 王景弘听了一愣,知道自己不小心露陷了,赶忙掩饰:“我小时候出过海,海上日出看得多了,那还能激动,你还不是一样。” 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瞎聊的时候,只听旁边的副指挥使,海军陆战队司令官张立大喊一声:“太漂亮了,若非亲眼所见,真的难于相信有这么漂亮的日出,比在山上看到的日出壮观得太多了,奇迹,不,应该是神迹!” 听到张立在那里自我陶醉,王景弘与光头强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张立。 光头强:“你不是吧,这都好大惊小怪的,看多两次你就厌烦了,还神迹呢。” 王景弘:“海上看日出跟陆上是不一样,但海上的日出千篇一律,看得多了也就没什么,但陆上看到的日出每次都不一样,因为有风,有云,有参照物,每次的感受都不同,我还是觉得陆上的日出更加千变万化,奇妙无穷。” 张立:“你们怎么说都没有用,改变不了我的看法,陆上的日出就是比不了海上的日出。” 光头强:“先别这么快下结论,三天以后再下结论也不迟。” 今天一天陆战队员都在议论海上日出,只是海军一看到他们的兴奋劲马上绕道走:跟这帮旱鸭子说不到一块去。 第二天早上,重复昨天的故事,只是少了激动,兴奋和惊讶,海上日出依然漂亮,但好像也不值得大喊大叫,第三天,终于发现海上日出就是一个咸蛋黄从远方的海平面一下子蹦了出来,众人再也没有了前两天的兴奋劲,一个个垂头丧气默不作声,心里在想:简直是傻帽,好好的有觉不睡,日出那有周公自在,是谁说要看日出的,叫他出来,肯定不打死他。 想归想,还是赶快回仓室梦周公为上。 早上起来,再也听不到有人提日出之事,一个个直接无视,该干嘛还干嘛,就连张立见到王景弘与光头强也不再提日出那回事,默认从未发生过,搞得王景弘与光头强相视摇头苦笑:打脸也快了一点。 这一整天,陆战队员一个个显得无精打采心不在焉,有好几次张立实在忍不住要发飙,都被王景弘拦住:“陆战队员情绪低落一个是刚刚过了兴奋期,另一个是自然环境造成的心理不适,要慢慢适应,不能操之过急,否则适得其反,不要看这些都是老兵,其实他们跟新兵刚入伍一样,在大海上他们就是新兵蛋子。” 张立尴尬的摸了一下头:“那要多久才能适应?” 光头强:“要是打仗,马上就适应了,平时嘛,大概要7天到半个月。” 王景弘:“不用那么久,明天就没事了,你说的七天半个月是由他们自己适应,我们可以进行干预,明天开始组织联合舰队的文化学习。” 张立:“整个时间怎样安排?” 王景弘:“我的计划是早上吃完早餐后进行一个上午的军事训练,加大训练强度,要让士兵们一个个筋疲力尽无暇他想,中午休息到2点开始文化学习一直到5点,然后组织一个小时的体育活动,晚上7点到9点再进行2个小时的文化学习。” 光头强:“这个办法好,这样一来,士兵们就没有时间伤春悲秋的了,妙,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张立:“你谁呀,能跟王总比吗?” 光头强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是,那是,王总的智慧我是敬佩得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王景弘:“都少来肉麻,明天识字班,初级班,中级班,高级班同时开课,让那些老师准备准备。” 光头强:“那些艺术班,科学班先不开课?” 王景弘:“先不开,那些都是根据个人的兴趣举办的兴趣班,要等士兵们有一定基础了再举办。” 张立:“那些艺术老师科学老师要不要安排他们的工作?” 王景弘:“让他们参与教学,也可以从中发现相关的人才。” 张立与光头强听到王景弘的计划,瞪大眼睛像看神仙一样看着王景弘:这什么人啊,连这些都算计到了,在他手下到底是幸运呢,还是幸运呢,还是幸运…… 第二十九回 障碍训练(一) 第二十九回障碍训练(一) 启航的第四天,海上风平浪静,万里无垠,海鸟在欢叫,鱼儿在欢跳,好一幅人与自然的和谐景致,把指挥部成员看呆了。 光头强:“这是大海上最舒服的日子,也是每一个远洋的人们梦寐以求的自然环境,只可惜大海就像调皮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得暴跳如雷,令人无法捉摸。” 张立:“没关系,我们有足够的耐心揣摩大海的脾气,只是在这样美好的景致里,好像缺少了点什么东西。” 王景弘:“你说的应该是人和船吧,整个大海就只有我们联合舰队,显得相当的孤单,但这只是暂时的,不用20年,这里的海域必将变成繁忙的水道,到时候恐怕会船满为患,一想到百舸争流的繁忙景象就禁不住热血沸腾,至于大海的脾气,我相信随着科技的发展,随着对大海的进一步了解,所有的惊涛骇浪,所有的狂风暴雨都将被人类利用,大海,我们来了!” 对于利用大海,指挥部成员倒是坚信不疑,人类从高山向平原,向海边,向大海发展是一个不可阻挡的大势所趋,用王景弘的话说:大海算什么,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六点,联合舰队的起床号角响起,海军陆战队队员一个个懒洋洋的起来洗漱,完全没有了前两天的兴奋劲,懒散,无精打采是他们目前的真实写照,他们心里想:今天又是昨天的继续,何时才是个尽头啊! 一个个无比怀念陆地,感觉只有踏上陆地心里才能踏实,在船上什么都好,除了寂寞,唯一不如陆地的就是洗澡,在海上,淡水始终是紧缺资源,只有等到海水淡化装置的出现才能得到彻底解决,按照原有历史,差不多700年后才得以解决,由穿越带来的历史扰动,什么时候会出现海水淡化装置王景弘心里也没底。 六点半,联合舰队成员走进饭堂进餐,刚刚踏入饭堂,一股从未闻过的香味扑鼻而来,一个个瞬间满血复活,眼睛瞪得老大老大四处扫描,看到分餐区堆放着一层层的,叫不出名字的事物,香气扑鼻:额的妈啊,今天竟然不是昨天的继续,是谁?是谁在扰乱我们平静的生活?我们好喜欢哟! 走到面前,只见木板上写着:今天的早餐供应是蛋糕,豆浆和皮蛋瘦肉粥。 不认识字的士兵纷纷问周围认识字的士兵上面写着什么? 当一个认识字的士兵读出来后,一个个士兵拼命打听蛋糕是什么?好不好吃?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不要说吃过,就是蛋糕这个名字还是第一次听到呢。 这时候炊事班老班长站了出来(他同样不识字,同样不知道怎么样解释,他只知道怎么样做):“我跟你们讲,蛋糕嘛就是这样的,你们吃过以后就会牢牢记住在心里,这样的味道,这样的口感就叫蛋糕。” 这话刚好被从旁边经过的王景弘听到,把王景弘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了:这样都行,大哥,你知道蛋糕有多少种吗? 众人可不知道王景弘心里的腹黑,纷纷表示深以为然,好吃是蛋糕,不好吃也是蛋糕,反正这东西就叫蛋糕。 拿到早餐的官兵们一个个安静的坐在餐台前,等待开吃的号角,这是王景弘掉水里后的又一项政策,吃饭不准浪费,不准大声喧哗,必须在号角响起后才能开吃。 别看这个小小的举措,在军队里起到了立竿见影的作用,纪律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加强,战斗力又上了一个台阶,连吃饭睡觉都能遵守纪律,平时更不在话下,很多事情都是从小的地方开始做起,就像后世华夏子弟兵叠的豆腐块,那可是蓝星独一份,别无分店。 闻着蛋糕的香味,忍不住口水往外冒,连军官也不例外,号角一响,一个个拿起蛋糕就往嘴里塞,一入口即化,牛奶鸡蛋的香味立即充盈了整个口腔,这种感觉从未试过,幸福得无与伦比,太好吃了,绝对是人间美味,官兵们吃了一个又一个,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如果他们知道在后世,这种蛋糕就是最简单最便宜的的蛋糕,一个也就一两块钱不知会作何感想。 吃完再拿,这时候的明帝国军队不限量,这些官兵第二次拿蛋糕的时候,看向炊事班的眼光充满了敬佩,当知道这是王景弘的发明时,一个个用看待神明的目光看向王景弘,把王景弘看得美滋滋的,就差在头上搞几个光环,心里乐得不要不要的。 张立:“王总,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太好吃了,不服不行。” 光头强:“王总你是什么时候教会炊事班的,我们都一直蒙在鼓里,不过这时候拿出来正是时候,官兵们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王景弘:“我是在出征前一天教会炊事班的,我跟他们说不准泄密,必须等到命令才可以做,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天,这也是对官兵们进行心理干预的其中一个部分,只要你们足够细心,从平时的工作生活中就可以发现,影响人们情绪的方法有很多种,出乎意料就是一种相当有效的方法。” 张立和光头强以及指挥部的其他成员听后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对王景弘的敬佩又多了一层。 张立:“王总,其他的不说,就这吃的,你肚子里到底还有多少没有拿出来?” 王景弘看到众人期待的目光:“有很多,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只是缺少耐心和好奇,只要我们愿意,总可以用这些普通的食材,加上适当的调味和制作工艺,制造新的食品出来,我已经让炊事班发挥主观能动性,放胆去创新,成功一项就奖励一项,谁发明就奖励谁,我相信新的食品会源源不断的出现在我们的餐台上。” 听了王景弘这一说,众人流露出的除了敬佩的眼神,还有源源不断的口水。 七点半,训练的号角响起,张立站在训练场上开口道:“弟兄们,今天已经过了适应性训练阶段,开始进入正常的训练,今天是障碍训练,场上设置了很多障碍物,看似简单,要完成却不容易,在开始训练前,将由王景弘指挥使进行示范,各级指挥官手里拿的就是障碍训练的技术规范,在王指挥使进行示范的时候,一定要认真看仔细,并将全部要领记下了,都清楚吗?” “清楚。” 这种障碍训练是王景弘完全照搬后世华夏军队的训练方法,没有任何的添加减少,这也是王景弘与马和的共识,华夏人民军队的训练方法在后世都是全蓝星最科学的训练方法,华夏军队天下无敌不是吹出了的,是实打实训练出来的好不好。 以明初的营养水平,完成这些训练不算太难,要是放到历史上的明末,一个个营养不良的士兵还真的完成不了,这也是两个穿越者始终不解之处,一想起就无限唏嘘。 刚开始布置,所有的军官都不以为然,觉得这些小玩意没什么鸟用,王景弘看在眼里也不解释,只是指挥士兵和工匠布置障碍物,看着看着这些军官们便感觉有些不对了,因为王景弘布置出的跑道,明显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比如竖直排列的那一排小旗杆,是用来穿插跑的,还有离地面只有一尺的低网,既可以匍匐爬行,也能够当作跳圈来使用,此外还在操场上加入了一些高低坡度,以及类似于平衡木的设置,这样一番布置下来,整个赛道的总长度差不多达到了两百米左右,而且还能循环颠倒衔接。 这些军官们一个个身经百战,一身所学在明帝国军队里也是翘楚,对于王景弘的这些布置,越看越心惊,尤其是当王景弘试着跑了一圈后,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在他们看来,这些看似简单训练,实则暗藏了无限的玄机,分明就是模拟出了各种不同的复杂地形和环境,对士兵进行全方位的训练,短短的两百米,竟然包含了奔跑,跳跃,快速闪避,爬行,翻越……等等十余种不同的作战技能,因为不同的障碍相隔极短,往往是刚完成和熟悉了一种动作状态,又不得不变换姿势,否则无法完成下一个挑战。 这样一来,身体和思维时刻都必须保持高度的统一,否则动作就会出错,这样的训练方法,好处显而易见,一旦适应了这种复杂的训练,那么士兵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地形,恐怕都能如履平地,而且这样训练出来的士兵,身体的平衡能力,身体的反应能力,身体适应环境的能力,肯定比没有参与这种障外训练的士兵要灵活得多,在对敌之时,反应比对手快上一瞬,往往就决定了对方的生死。 这哪是什么障外训练?分明就是兵家梦寐以求的最顶级的训练之法啊!此法一旦在联合舰队推广,用不了多久,整支军队的战斗力又将上一个台阶。 甚至还能以此为基础,训练出一支可以穿山涉水身手矫健的劲旅作为尖刀去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样的劲旅在后世就叫特种部队。 张立的一声“示范开始”,只见王景弘全副武装,就像一只已经等待猎物很久的豹子,从起始位置窜了出去...... 第三十回 障碍训练(二) 第三十回障碍训练(二) 训练场带有障碍的距离是两百米,实际上在障碍两边还有各100米的跑到,加起来是四百米,是一个标准的400米障碍训练场,后世的训练标准是:2分30秒内跑完全程——及格;2分10秒内跑完全程——良好;2分钟内跑完全程——优秀。 考虑到此时代人的体质不如后世,王景弘将三个标准全部加了30秒,也就是三分钟内跑完全程——及格;2分40秒内跑完全程——良好;2分30秒内跑完全程——优秀,这时代还没有发明钟表,计时采用沙漏,精度不如后世,但也差不了多少,就是不够直观。 王景弘首先来了一个百米冲刺,只见王景弘像一只猎豹,不断的加速,给观摩的众人一阵风吹过的感觉,从起动到百米终点只用了不到15秒,跟后世的成绩差不多,这是在全副武装的情况下达到的,负重20公斤,没有达到特种部队标准。 到了百米终点,王景弘一个转弯,开始了第二个一百米的跨越障碍奔跑,这个一百米要通过五步桩、跃深坑、飞矮板、上高板凳、越高低台、上云梯、登独木桥、高板墙、钻铁丝网(不是后世那种,只是象征性的障碍),这时候可以看出王景弘的身体协调能力非常强,动作的连贯性非常好,如行云,如流水,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的停滞,把众人看到目瞪口呆:王督,你这也太猛了,还让不让人活,还能不能一起快乐的玩耍! 第二个一百米王景弘用了四十五秒,自我感觉马马虎虎,转弯,掉头,进入第三个一百米的跨越障碍奔跑,这次要通过跳低桩网、过高板墙、钻桥墩、过云梯、过高低台、、钻矮板墙、下深坑(2、三步桩,这时候,王景弘动作依然如行云流水,身体协调方面无懈可击,只是速度明显比不了前面的一百米,毕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爆发力还是那么的强劲,但持续能力比之年轻时差了不是一点点,力有不逮,力有不逮啊。 这个一百米王景弘足足用了1分钟,知道自己本就不是以体能见长,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咬咬牙将全部潜能发挥出来,一个转弯,掉头,开始进入最后一百米的冲刺,只见王景弘不断的努力,但速度始终上不去,这时候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有敬佩,有鼓励,有支持,在掌声中,王景弘完成了最后的一百米冲刺,足足用了二十秒,差不多到了本人的体能极限,除非是到了生命攸关的紧急关头,否则这辈子恐怕都突破不了。 到了终点,王景弘大口大口的喘气,胸膛就像鼓风机一样不停的交换新鲜空气,心脏跳得跟打鼓似的,就差没有跳出胸腔,整个人有一种被抽空的感觉,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整个400障碍跑用时2分20秒,以现在的标准属于优秀,但放到后世,仅仅合格,王景弘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在身体最强壮的青少年时期,最好成绩也就仅仅达到优良。 后世很多影视作品,网络小说为了突出猪脚的个人能力,把猪脚写得一个个像战神一般,跑个四百米障碍轻轻松松跟玩似的,跑完全程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这那里是战神啊,简直就是神仙,就连无敌飞人“博尔特”跑完百米冲刺,照样气喘吁吁,心跳加速,大哥大姐:这是极限运动好不好!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人可以做到,一定是现时代的马和,据说金大师(致敬金庸)小说里的葵花宝典就是马和创的,是不是无从考究,王景弘问过,马和顾左右而言他,模棱两可,无是无不是。 当年靖难之役中,马和率军充任前锋,无所不役,身先士卒,挡者披靡,无人是马和的一招之敌,冷酷,无情,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第一个攻进京城的是马和,第一个攻进皇宫的还是马和,一把三尺青锋剑,无数勋贵,武将,皇亲国戚成了剑下之魂,其意志之坚决,其武艺之高强,恐怕只有独孤求败或者扫地憎才有可能一较高下,其他人想想就好,用当时目击者话说:就一个字,快,快得难觅其影,身形快,出招更快,至今无人看清马和的招数。 许多年后,人们只要一提起马和,便感到背脊发凉,不管是战功卓著的百战武将,还是如日中天的后起之秀概莫能外。 王景弘缓过气后,开始讲解四百米障碍跑的要点,技巧,注意事项,讲解完毕,部队开始进行训练,一开始没有负重,全部轻装上阵,在没有掌握要点和技巧之前,负重跑障碍极容易造成士兵们的身体伤害,训练,还得用科学的方法,在开始训练前,王景弘组织了一个科研团队,有物理方面的,有医学方面的,有数学方面的,有工匠,目的只有一个,研究出一个适合明帝国军队训练的科学体系,其中还包括拓展训练,拓展训练的目的是训练团队合作,这个时代是冷兵器与热兵器交织的年代,把自己的背部让给战友保护,需要梁静茹的“勇气”,拓展训练能够有效的解决这个心理问题。 训练开始,官兵们分批进行,因为没有负重,在一百米冲刺方面基本上比王景弘快,差不多在13秒左右,这个成绩不偏不倚,进入障碍跑道后变得非常精彩,一个个摔得人仰马翻,脸青鼻肿,,特别是平衡木,基本上没有一次通过的,爬上去没两步便摔倒,摔倒了再来,把场外的观众笑得眼泪都差点出来了,等到他们上场也是一样,一轮过后再没有人有心情笑了,谁也不比谁强,都是千年的狐狸。 这轮训练,成绩最好的是黄雁和逢必进,但也达到了4分钟,离合格还远者呢,11点半,训练结束,一个个精疲力尽垂头丧气,训练前不可一世的豪情烟消云散,对王景弘提出的训练方法再也没有人敢轻视。 训练结束后是训练总结会,由王景弘作总结报告。 王景弘:“弟兄们,上午的训练结束啦,我很满意,不是因为你们的成绩令我满意,而是你们的垂头丧气令我满意,训练前看你们一个个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样子,我就心里有气,开什么玩笑,这些看似简单的障碍组合,不知道凝聚多了少人的心血,那有那么简单的,我告诉你们,这是科学,懂不懂,这是科学,他有他的自然规律,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一定要尊重科学,否则肯定要吃苦头,像这样的训练,没有一个月是不可能达到熟练程度的,以后的训练不要搞得千篇一律,要针对个人的不同情况加强训练,比如已经掌握平衡木的士兵,就可以把训练的重点放在诸如攀爬,跳跃等方面,等各个单项熟悉了再进行系统的训练,各级指挥官根据各自的情况制定训练计划。” 王景弘:“以后就算是达到了及格,优良甚至优秀,也不可以停止训练,一定要持之以恒,否则就会退步,今天的总结会是集中召开,以后各单位在进行训练或者战斗之后都必须召开总结会,总结得失,发挥战士们的主观能动性,这样才能不断的提高训练水平和战术水平,整个部队的战斗力才能一步步得到提高,不要老想着一步登天一步成仙的好事,每一个成功的背后,都有无数的汗水和脚印,成功没有侥幸,中午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下午,你们将进入另一个战场,这个战场同样艰难,虽然没有刀光剑影,也没有血肉淋漓的厮杀,但一点都不轻松,甚至更加残酷,那就是文化学习,学习是一个无比艰苦的事,是一个永远看不到尽头的苦事,学习是一辈子的事,学习是一种信仰,学习虽然艰苦,但学习又是一个非常快乐的事,书中有我们想知道想了解的事物,有无数的先贤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是他们的不懈努力,才使得历史车轮向前滚滚而动,科学是第一生产力!” 王景弘:“也许有人会想,我又不想成为伟大的科学家,我只想认识几个字,能够看得懂一般的书报就行,我只能说,骚年,你太幼稚了,你这样想很快就会被社会抛弃,当你只有那几滴水的知识,不要说在社会上,就是在家里,恐怕都无法跟你们的儿女沟通,不读书就不明道理,不读书就不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里,一个没有目标,没有未来的人,与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醒来吧,骚年们,努力吧,骚年们,没有文化,没有知识,在以后的军队里将没有立锥之地!” 这一番总结虽然没有铿锵有力的金戈铁马,同样掷地有声,在官兵们的心里产生了巨大的震动,正如王景弘在炊事班说的:没有文化,恐怕连老婆都找不到。 午餐有一道菜是白水煮海虾,这是王景弘从后世带来的粤菜中的经典白勺海虾,令官兵们又是一阵惊喜,这时代的海虾与后世的海虾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次元,用王景弘的话说,吃了这时代的海虾,才真正懂得什么叫垃圾食品,鲜,甜,肉质弹牙,吃后齿颊留香回味无穷,极品,人间极品。 海上什么都不多,就是海鲜多,这时代的生态保持得很好,随便一网,各种海鲜应有尽有,士兵们的体质以看得见的速度得到提升,这点令王景弘非常满意。 吃过午饭,官兵们立即进入梦乡,以前经常出现有士兵精力过剩睡不着的情况,今天一个都没有发生,把指挥部成员看得一愣愣的。 光头强:“今天的官兵们是不是转性了,一个个早早就睡了,难道是早上的总结会把他们吓着了?” 王景弘:“扯淡,还不是训练把他们的精力全部耗尽了,要是下午再安排一次训练,我敢保证,他们站着都能睡着。” 一点五十分,起床号角吹响,官兵们一个个腾地一下爬起来,两点,联合舰队的文化课正式开课,官兵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了一个完全陌生,既渴望又恐惧的新战场...... 第三十一回 文化学习 第三十一回文化学习 下午两点,联合舰队的各级文化班同时开课,这么多人,这么多班,这么集中的一起学习,开创了历史先河,这个盛景直到六百多年后,共和国的识字班扫盲班才在规模上和数量上打破,为什么同一个奇迹,同一个盛况都是由华夏创造,难道这还不值得全世界反思!华夏文化,华夏文明博大精深,要不是老子李聃西出函谷关化胡,恐怕欧洲那帮家伙还在树上摘果子吃呢。 文化班分成识字班,初级班,中级班和高级班,识字班顾名思义就是从头开始认字,属于扫盲性质,初级班相当于现代的小学三年级,开始学一些算学(数学),中级班相当于现代的初中,开始加入一些物理,生物,政治,哲学等内容,高级班分两种,一个是高级军官培训班,一个是科学方面的学习班,两个班的侧重点不同,高级军官培训班侧重于军事和行政,而科学班侧重于科学和管理,这两个班主要是培养人才和发现人才,是联合舰队的重中之重,目前两个班一起上课,第一课由王景弘主讲,题目是国家,民族,人民,属于政治范畴。 不同的班级分在不同的宝船上,中级班和初级班好办,学生都有基础,老师讲课也显得自然,唯独识字班令人头痛,戴进被安排在识字班做老师,开始觉得轻而易举小事一件,等到准备教材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从何教起,最后不得不向王景弘求救。 作为一个非专职的老师,在没有教学大纲的情况下,选择什么样的教材真的令人抓狂。 王景弘:“戴进啊,你可以这样想一想,他们虽然不识字,但他们还是认识自己的名字的,我觉得你可以从百家姓开始教起,容易得到学生的认同。” 一言惊醒梦中人,戴进:“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从百家姓开始教起,学生就不是完全不认识字了,接下来再根据各个人的名字教,王督,你太有才了。” 王景弘一听心里打个愣:“你怎么会说你太有才了这句话?” 戴进:“这不是你王督的口头禅,我只是依葫芦画瓢而已。” 哦,原来如比(此),原来如比,还以为又是一个穿越者,着实把王景弘吓了一跳,还好,还好。 今天的识字班第一课,戴进发现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同时发现自己很有当老师的潜质,当他把陈,李,王,何,张这五个百家姓中人数最多的姓写在木板上时,台下的官兵们基本上都认识,这就省了很多口水不是,戴进首先肯定了战士们的能力,然后循循诱导,从汉字的起源到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过程,到每个字的笔画顺序,再到记住这些字的要点,充分调动了官兵们学习的积极性,让他们觉得其实学习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只要听老师的一步一步来,终有学会的时候,令学生们对学习充满了信心,反正戴进与学生们都觉得学习挺容易的,一个下午就学到了差不多20个字,他们不知道,这些字其实他们或多或少都认识,最后戴进布置的作业是每个字写10遍,晚上继续上课。 下午五点,下课的号角响起,官兵们一个个涌入操场,开始一小时的体育锻炼,这时候的大部分的球类设施还没有整好,估计还要一个星期才能完成排球,篮球的场地建设,足球则要2个星期后才能完成,但有两样球类运动已经开展,一个是乒乓球,另一个是羽毛球,这两样运动吸引的官兵最多,剩下的诸如单杠,双杠,吊环等等应有尽有,跟后世没多少区别,都是王景弘根据后世体育运动项目搬过来的,这些好像也没听说需要付版权费,想付还不知道交给谁呢。 王景弘今天给高级班上的是政治课,从人类的演化到民族的形成,慢慢演化成各阶级,最终形成国家,王景弘在讲课中,将国家定义为人类社会的最高形式,重点解释了国家,民族,人民,家庭的关系,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学员在心里树立国家的形象,让他们明白,没有国就没有家,保卫祖国就是保卫家,只有所有人都在为国家努力,才能最终实现大同社会,这是一个理想的生活,值得无数代人为之终生奋斗。 这些学员本身就具备对事物的判断能力,并且拥有丰富的学识和经历,在王景弘的引导和启发下,终于明白了为之奋斗的目的,心中一下开阔很多,以前困扰他们的很多问题迎刃而解,国家利益才是值得他们用生命去捍卫的目标。 这堂课犹如菩提灌顶当头棒喝,在学员中引起强烈震动,这堂课指挥部成员也参加旁听,对他们的震动更大,用张立的话说,整个人像换了一个灵魂,同时表示:以后的队伍更好带了,一个有文化有理想的军队,只要将目标告诉他们,他们就知道怎么去做了,不像以前,简简单单的任务,要不就事无巨细的全部安排得清清楚楚,要不就要不断的解释,当然咯,在某一些方面倒是可以显示上位者的权威和能力,但很多时候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最后的失败。 六点半是晚餐时间,今晚有一道菜是炊事班班长独创的菜式,王景弘给这道菜起了一个听过就忘不了,非常文艺,非常动情的名字---生死恋,你还别说,这名字非常贴切,名字与菜式相映生辉,这道菜是用新鲜鱼肉与咸鱼肉一片夹一片组成一个心的形状,放到锅里猛火蒸八分钟起锅,起锅后淋上热油即大功告成,这道菜有新鲜鱼肉的甜、鲜,又有咸鱼的清香,再加上热油的滑,不同的风味有机的结合在一起,称得上完美,每张台一碟,刚开始官兵们舍不得吃,虽然香气扑鼻,口水在嘴里打转,但没有人忍心破坏这么美好的形象,最后还是在王景弘的解释下才动手,一下子便一扫而空,大呼好吃,过瘾。 王景弘只是说了一句话:弟兄们,这么美好的菜肴,只有吃在肚子里才能永远记住。 这道菜王景弘以前没有吃过,也没有听过,心里想,等凯旋后做给张欣吃,她一定会非常高兴! 其实这道菜在后世的粤北小城南雄就有,只是没有得到推广,所以王景弘不知道,这道菜确实不错,既好吃又寓意深远。 晚上七点到九点,继续上课,应该说是自习课,在老师的辅导下做作业,同时解答学员们的疑问,十点熄灯休息,充实的一天,官兵们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王景弘因为一道生死恋的菜,引发无限遐思,在日记的最后写上:欣,还好吗?有没有像我想你一样在想我?! 这时候的张欣正在经历艰难的抉择,自从夫君战死沙场后,一直都有豪门望族、世家勋贵向张欣的父亲提亲,刚开始张父以孀居不到两年为借口统统推掉了,现在已经过了两年,再加上他也希望张欣能够重新找个好人家,不知不觉动了心,但他了解自己女儿倔强的性格,上次因为父母之命造成张欣心里不喜,这次不好强行做主,而且皇上已经发布支持自由恋爱,因此决定与张欣好好谈谈。 这天张欣带儿子王盟回娘家,吃过午饭小屁孩休息了,张欣与父母在客厅进行了一次心与心的交流。 张父:“女儿啊,你丈夫战死已经两年多了,你一个人带小孩也怪辛苦的,有没有考虑重新组建一个新的家庭,最近有不少的年轻世家子弟表示对你有意思,你看看有没有合你心意的?” 张欣:“父亲,我考虑过重新组建一个新的家庭,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不需要父母再操心。” 张欣父母一听心里一颤,难道外面的传闻都是真的,这如何是好呀。 张父:“女儿,你的心上人不会是王景弘吧?” 张欣:“没错,我的心上人就是王景弘,外面的传闻都是真的。” 张母听到一惊:“女儿,王景弘是个太监你不知道吗?” 张欣:“回母亲,我知道王景弘是个太监,我就是喜欢他,我爱他,我心意已经决,除非不嫁,要嫁就嫁王景弘,哪怕是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我都等他。” 张父:“女儿,这怎么说呢,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嫁给王景弘要受一辈子的苦啊。” 张欣:“不用再考虑,我并不认为嫁给王景弘会受苦,人不是动物,人更需要的是感情寄托,只要两人相亲相爱,只要两人心心相依就是幸福,太监同样有爱情,太监同样需要爱情,爱可以跨越任何障碍,难道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生死相恋就不是爱情?难道白娘子与许仙之间发生的就不是爱情?就算是雷峰塔也压不住白娘子追求幸福的愿望,我不怕世俗的目光,我不怕世人的闲言碎语,我相信这世界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我与王景弘相爱,就算是死也不能。” 张欣父母看张欣的心意已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暗暗摇头,叹息女儿的命真苦。 张父:“女儿,既然你的心意已决,等王景弘凯旋回来,我亲自去向他提亲。” 张欣:“谢谢父亲,今天你们吃的蛋糕,就是王景弘教我做的。” 张母:“啊?王景弘还会做这个?真没想到,这么美味的食品,这么有诗意的名字既然出自他的手,太了不起了。” 张父:“王景弘的学识,智慧,能力,人品在明帝国无人能出其右,只可惜,唉!” 张欣:“父亲母亲不用为王景弘叹息,也不用为女儿悲伤,这世上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有缺陷才显得真实,我心满意足。” 交谈结束后,留下张欣父母还在交流。 张母:“夫君,刚才看你欲言又止,是不是有什么担心的?” 张父:“女儿心意已决,我们这面没什么问题,怕只怕王景弘愿不愿意,能不能承受压力。” 张母:“以我的观察,王景弘不是一个会向压力屈服的人,只要他认为该做的就一定会去做,就像整顿联合舰队的纪律,该杀的照杀不误,连皇上求情都没用。” 张父:“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担心的是王景弘会不会认为自己不能带给张欣幸福,而不愿意答应婚事。” 张母:“你这个担心有点道理,但王景弘不是常人,我们不能以常人之心去度王景弘的意愿。” 张父:“也是,也许我们都想多了,顺其自然吧,我相信女儿的眼光。” 张母:“王景弘这次远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凯旋,就怕那些世家子弟搞事。” 张父:“这倒是不必担心,你忘了王景弘的过命兄弟马和了,有马和在,就是拿个水缸给这些世家子弟做胆,他们也不敢。” 张母:“你不说我还真的忘了,有马和在还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张欣回到自己家里,又开始折腾她的蛋糕了,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蛋糕,既然引出了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 第三十二回 横空出世 第三十二回横空出世 自从得到王景弘的蛋糕配方,张欣府上的蛋糕香味从未停过,惹得路过的人们无不踮起脚尖往里张望,这香味也太逆天了,真想知道是是什么食物,要是能够一尝为快多好啊!想归想,这样的豪门可不是他们想进就能进的呀,除了留下满地的口水和馋猫的夸张表情外,也只有望香兴叹徒呼奈何。 张欣不单人长得漂亮,美得出凡脱俗不可方物,而且学识渊博意志坚强,同时不失年轻人的好奇心,对新的事物总有一种去尝试、去探索的冲动,除了男女之欢之外,这得拜战死沙场的老公所赐,那个人就是一个莽夫,简单粗暴,从不懂怜香惜玉,思维和行为都是直线型的,令张欣痛苦不堪,从未觉得男女之欢是一种享受,简直就是在受罪,每次老公上前线就是张欣的快乐时光,解脱,放松,整个人变得精神奕奕,这也是她喜欢王景弘的原因之一,再加上王景弘彬彬有礼善解人意,总能够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问题,与王景弘在一起的时间虽然短暂,但能够感受到心灵的寄托和身心的愉悦,这个感觉好奇妙,真舒服,那怕要她用一生去换片刻的幸福也在所不惜,这,就是张欣,王景弘爱得死去活来的张欣,芳龄二十。 今天,张欣在制作蛋糕的过程中,加入了一些葡萄干,在原有蛋糕香软的基础上,带入了葡萄干令人回味的咀嚼感受,另有一番风味,可以说张欣制作蛋糕已经玩出花来,手艺直逼后世的蛋糕师,王景弘拍马都追不上,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小盟盟一边吃着蛋糕一边大赞妈妈威武,旁边的工人(以前的丫鬟,在朱棣推行新政后,第一时间改为签约工人)则一边吃一边流泪一边大呼好吃,这个情形让张欣感到挺诧异的:“你没事吧,一边说好吃一边流泪,到底出了什么事?” 莉莉(李莉),以前的丫鬟,来到张欣府上后开始识字,几年过去,现在也算是一个有文化的人了,家在南京郊外,今年16岁,从一个小屁孩长成了亭亭玉立的青春少艾情窦初开,在张欣的熏陶下,待人处事显露出大家风范,与张欣的关系亦母亦女亦友,要是放在以前,这辈子也就这样过了,现在皇上鼓励自由恋爱,让莉莉依稀看到了自己美好的未来,当张欣问起她的终身大事时,莉莉表示坚决反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嫁就嫁一个情投意合的如意郎君,否则宁愿做个自梳女终身不嫁,态度之坚决令张欣无比赞赏,答应她等王景弘的联合舰队凯旋之时,从联合舰队里无色一个年轻有为的军官,介绍给莉莉谈对象,把莉莉美得做梦都在笑。 莉莉:“姊,这蛋糕太好吃了,让我想起来我娘,我娘这辈子命苦,肯定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我心疼我娘。” 张欣:“这还不好办,你现在每年都有假期,等那天回家的时候带点回去给他们吃就是。” 莉莉:“想起我娘就是忍不住哭,现在家里的生活比以前好多了,我现在有工资,还不少,可帮上家里大忙了,等我成家后,我就接我娘过来享福。” 张欣摸了一下莉莉的头:“你啊,就是人小鬼大。” 莉莉:“对了,姊,你说要是所有人都能够吃到蛋糕该多好啊,我们每天做蛋糕都能够看到路过的人,踮起脚尖往屋里看。” 莉莉的一声无心感叹,在张欣心里产生了极大的震动:要是所有人都能够吃到蛋糕多好啊,这肯定也是王景弘的心愿,我该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所有人吃到蛋糕呢? 就这样想着想着有点分神,刚好上街买菜的工人回来了:“夫人,今天的菜买回来了。” 听到工人的话,张欣才回过神来:“好,辛苦了,今天街上有没有什么新闻?” 工人:“也没有什么大的新闻,就是街上多了几家卖早餐的店和卖粮食的店。” 卖早餐的店,卖粮食的店,我是不是也可以开一个卖蛋糕的店呢!有的时候,往往别人一句无心的话,就可以触动灵感,这个时候,张欣灵台一片清明,眼里看到的是一个无比令人向往无比令人激动的场面,我太有才了,我要开蛋糕店,让天下人都可以吃到这香软可口美味无比的蛋糕。 想到这里,张欣突然开口道:“我要开蛋糕店!” 这句话把众人吓了一跳,姐姐,这也太猛了吧,开店可是要抛头露面的呀,你现在的身份地位合适吗,还没有听过勋贵家的遗孀,出身名门望族的大小姐出来做小生意的呀。 看众人疑惑的眼神,张欣开口道:“我意已定,只有这样,才能让天下人吃到蛋糕,世俗的闲言赘语让他们说去。” 莉莉:“但是,开一家蛋糕店没有这么简单啊,有很多麻烦事要你亲自去办,姊,你真的要想好哟。” 张欣:“我已经想好了,你就是我蛋糕店的第一个雇员,以后家里的事你不用再管,跟着我开店去。” 哇,雷厉风行,绝对是巾帼不让须眉,说干就干,带上莉莉上了马车直奔吏部。 见到老爹开口就是:“爸,我要开蛋糕店。” 把张强以及办公室的同事惊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是你说错还是我们听错,到底什么状况?在张欣重复了一遍:“我要开蛋糕店”之后,众人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支持的有,怀疑的有,同情的有,担心的有,反对的……好像没有,毕竟不是自己家里人,有什么好反对的。 张强:“你真的要开蛋糕店?你知道开给店有多繁琐吗?” 张欣:“爸,看你说的,我要知道还找你干嘛。” 张强:“好,我现在就告诉你开个店有多麻烦,第一,你要去买或者租一个店面,当然你也可以买块地自己起;第二,要对店面进行装修;第三,要准备生产蛋糕的设备;第四,要招聘师傅以及工人;第五,要联系食材以及其他所需材料的供应商或者自己组织采购;第六,要准备一笔流动资金;第七,一切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还要到商部进行登记报备。以上这些都是必须的,还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那就是没有客人怎么办?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搞事怎么办?安全怎么保障?” 张强本以为说了这么多会把张欣吓得知难而退,没想到张欣将张强说的全部用笔记录下来,看张强不再往下说:“爸,还有吗?” 张强:“这还不够呀,没了。” 张欣:“谢谢老爸,这些我搞得定,你们准备买蛋糕的钱吧。” 说完与莉莉风风火火的走了,把众人晾在那里,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不知如何是好。 张欣离开吏部直接去了皇宫,莉莉:“姊,我们去皇宫找谁?” 张欣:“找马和,看看他能不能帮上忙。” 到了皇宫,张欣拿出马和给的腰牌一路畅通,但不知马和在那里办公,只好拦住一个小太监:“小兄弟好,请问在那里可以找到郑爷?” 小太监看这两个小娘子长得腻是好看,而且还礼貌有加,心中欢喜:“找郑爷吗?两位姐姐跟我来。” 说完在前面带路,不一会来到马和的办公地方,通报一声后,将张欣两人带进马和办公室。 马和看到两人,露出诧异的目光,张欣:“郑爷好,我今天来是有一事相求。” 然后将准备开蛋糕店的初衷和愿景告诉了马和,并且将刚刚记录老爸提的事项交给了马和,马和看完后,对张欣的了解又加深了一层,对张欣的勇敢和爱心由衷的佩服,暗叹王景弘的命运真好,都这样了还能遇到这么好的女孩子,货比货得扔,人比人......算了,没法比。 马和:“你记录的这些差不多就是开店必须做的,但同样的事有不同的做法,有些事做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关键是要找到正确的方法,做生意不外乎是赚钱,千万不要把赚钱看成很下作很低级趣味的事,要知道,一个不赚钱的生意是没办法做下去的,那些资本不雄厚,对前景无太大把握的生意,为了控制成本,多数采用亲力亲为的做法,这样就很累很辛苦,效果嘛,不一定会好。” 张欣家学渊源,绝对是一个好听众,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那另一种方法呢?” 马和:“另一种方法就是作为老板,只掌控大的审批权和控制权,具体的工作请人做,前提条件是本钱要雄厚,生意的前景要明朗且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我想这两样你都具备,第一,资本对你们这样的世家不是问题,第二,对蛋糕店的前景我是非常看好,因此,我建议你采用这种方法。” 张欣:“具体怎么做?” 马和:“第一步先招一个经理人,也就是管事,让他将管理班子搭起来,包括账房,采购等等,第二步是让管理班子寻找店铺,你只要把要求告诉他们就行,第三步是装修与采购设备同时进行,第四步是招聘蛋糕师傅和服务员,蛋糕的配方一定要由可靠的人掌握,在生意上不要完全信任任何人,包括兄弟姐妹,要知道人性很多时候都经不起金钱的挑战,第五步就剩下登记备案和挑选吉日吉时开张大吉。” 张欣:“谢谢郑爷,郑爷一席话令我茅塞顿开,还有两个问题,一个是要是没有顾客怎么办?另一个如果有不三不四的人搞事怎么办?” 马和:“这么好吃的蛋糕如果都没有顾客,恐怕连神仙也没办法,只能认命,至于安全问题,你大可以放心,不是还有我嘛。” 张欣:“有郑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马和:“还有一个,蛋糕店的名字一定要好好想想,很多时候,生意的好坏与名字有戚戚相关的联系,不可不慎。” 张欣:“名字我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就叫弘欣蛋糕店。” 马和想了一下:“这个蛋糕店是不是改成蛋糕屋更出位一点,而且在装修的时候,是不是将屋顶做成蛋糕模型,既与众不同又可以广而告之,另外店名可以请戴进的父亲写。” 这些提议完全超出了这时代的理念,想想又很有道理,张欣全部接受,不久,史上第一家蛋糕屋横空出世...... 第三十三回 弘欣蛋糕屋 第三十三回弘欣蛋糕屋 随后马和还提了不少建议,比如统一的服装,制定服务准则,固定营业时间等等,对固定营业时间张欣不解,马和的解释是固定营业时间有助于提升蛋糕屋的形象,这些现代的理念这时代的人还真的不懂,但不表示他们不能接受新东西新概念,反正张欣是全部接受 张欣两人走后,马和在静静深思,这个蛋糕屋有可能引发明帝国的惊涛骇浪,甚至有可能引发一场观念上的革命,不单是新的经营模式,还有用人的观念以及开放的程度,如果再加上联合舰队凯旋带回来的新思想,必将与传统的观念产生激烈的碰撞,是好事还是坏事无从预测,但有一点马和知道,随着商业的进一步发展,商标法,专利法,版权法必须同步推出,否则极可能发生劣币驱逐良币的现象,最终导致商业环境的恶化。 在回家的路上,张欣一直在想:这个马和到底是什么人呀,怎么有这么多超越这个时代的理念,他跟王景弘一样,总是有出人意表思想,而这些出人意表的思想又让人无法抗拒,很多看起来非常困难的事,经过他们的分析和建议后,又变得如此简单,难道他们都是下凡的神仙! 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总会在不知不觉之间出现在脑里,挥之不去。 莉莉:“姊,按郑爷的建议去做,好像挺容易的,他说的那个什么什么经理人要去那里请?要怎么样才能请到合适的?” 张欣:“郑爷不是说了嘛,只要有足够的诚心,再加上有足够的报酬,肯定能够请到合适的经理人,郑爷建议从大公司里请,他还答应帮我们推荐几个人选。” 根据马和的提议,回到家张欣立即做投资计划,开始想着很容易,真正到写的时候才发现大脑里一片苍白,全部都是一些概念,没有一样有确切的数据,没办法只能暂时放下,开始从各方面收集数据,包括京城各个地段的人流,交通状况,商铺的价格等等,最后根据蛋糕屋规模,员工的薪酬才得出投资规模,足足一个星期后才最终完成投资计划,第一次体会到做一件事业的艰辛,从此再不敢轻视任何行业的工作人员,这是一个伟大的进步,这是一个质的飞跃,为张欣最终成为管理大师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接下来是招聘经理人,这期间,有一些有才华的经理人觉得一个女人经商只是一时头脑发热的冲动行为,肯定不会长久,因此随便找个理由推了,有一些经理人倒是看在高薪的份上希望加入,但见面后张欣感到不是很满意,在施政的答辩中表现出明显的偏科,其中有几个转为其他部门的负责人,用王景弘与马和合编的管理学基础上面说的(还没有正式开课,新形式的学校还在组建中,那天离开的时候,马和送了一本给张欣):任何一个方面做得最好的就是这方面的人才。 今天见面的是第十三位经理人,张欣接受马和的建议,直接将计划书给应聘的经理人看。 这个经理人是一家大型粮食贸易商行的副总管,主要负责物流,仓储和销售,走南闯北,阅历丰富,对管理颇有心得,是一个难得的综合性管理人才,他是马和重点推荐的经理人之一,本来是不想来的,只是碍于马和的面子,硬着头皮走走过场,在他心里认为,不就是一家小小的蛋糕店嘛,那有什么前途可言,他的目标是全国最大公司的主管,目标不可谓不大,但还是有其局限性,当王景弘率领联合舰队凯旋之时,就是这些大商家、经理人重新认识世界,重新认识自己的时刻,全国之说变成了一个笑话,与世界相比,还真的有一种夜郎自大的感觉。 卢飞,他的名字叫卢飞,南京人氏,出生于世家望族,从小对官场不感兴趣,只对管理情有独钟,长大后无意金榜题名,直接进入家族的粮食贸易商行,从底层做起,经过自己的不懈努力以及过人的才华,一步一步慢慢升至副总管位置,今年30岁,已婚,有三个小孩,两男一女。 当卢飞从莉莉手里接过项目计划书的时候,心里一震,一本装订得整整齐齐,厚厚的项目计划书拿在手上,心里就像打翻了调味盒一样,百味杂陈,先不管项目怎么样,单单这一份计划书就前无古人,以前的计划书都是简简单单列一下大纲之类的三几页纸,从未有过这么厚的。 卢飞一边看一边冷汗直流,看得是一个胆战心惊,跟这个计划书一比,自己以前见过的,做过的计划书什么都不是,从此再也不敢提以前的项目,在此之前,卢飞可是经常在与朋友的交往中,拍胸口说那个那个项目是我做的,那个那个项目是我策划的。 计划书目标明确,逻辑严谨,数据详实可信,最大的亮点是引入了时间坐标,这是一个革命性的创举,在整个时间轴上,项目不再是随意的,而是严谨,科学的,这不就是自己一直在追求的,又始终无法清晰的目标吗?可以说,卢飞此刻完全被这个计划书折服,就差跪下唱征服了。 看完计划书,卢飞站起来对着张欣施了一礼:“夫人大才,某,不服不行,愿意接受夫人提出的条件,出任这个经理人。” 张欣:“如此甚好,你自己有没有其他条件?” 卢飞:“这个嘛,不能算是一个条件,只能说是我的一个愿望,希望在工作中出现问题的时候,能够得到夫人的指导。” 张欣:“指导不敢说,我也是刚刚接触这方面的知识,我们可以一起探讨,你看了计划书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卢飞:“计划书已经很详细,我提不出任何看法,让夫人见笑了。” 张欣:“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工作吧,先把班子搭起来,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找莉莉,他是我的助理。” 卢飞一脸懵逼:“助理?” 张欣:“这是一个新的职位,是郑爷提出来的,具体的职能我也不是太懂,差不多是这样,不需要我签名的,她都可以代表我做主。” 接下来是搭建班子,整个项目开始正式运作,蛋糕屋的选址着实花了卢飞不少精力,经过比较,最后决定将蛋糕屋建在京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也就是后世的南京路上,前店后厂,占地面积10万平方米,这时代不算特别大,只能说一般般,用后世的目光看当然无法想象,在买还是租的问题上,包括张欣都纠结了许久,最后征求马和的意见才决定一次性买断,马和的意思是要有长远的计划,只有买断才能够进行大规模的建设,其中包括员工宿舍,仓储,生产车间(又是一个新概念)等,在建设过程中,马和特别强调卫生问题,将后世的卫生理念引进到蛋糕屋的建设中,通风,明亮,烟囱,废水处理,颠覆了传统的观念,又一次开创了先河。 这时候的明帝国京城,人口已经接近200万,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地皮也是世界上最贵的,购买10万平方米,加上后期的建设费用,需要巨大的投资,在马和的建议下,世界上第一家真正意义上的股份制企业诞生了,张欣占股百分之五十一,属于绝对控股,剩下的股份由感兴趣的商家,豪门,贵族购买,马和购买了百分之八的股份,张欣父亲购买了百分之三的股份,卢飞购买了百分之六的股份,就连皇帝朱棣在马和的忽悠下也购买了百分之十一的股份,朱棣是在吃过蛋糕后决定购买的,用马和忽悠时候的话说:这么好吃的蛋糕,又是首创,想不赚钱都难。 这时候还没有烤制蛋糕的专门设备,为了这个设备,在弘欣蛋糕商行的名下,又成立了一家专门制造厨房设备的股份制商行,没有采用公司这个名字是担心社会一时接受不了,经过试验,改进,再试验,再改进,专门烤制蛋糕的设备正式定型,设备分五层,每层36个蛋糕,烤制时间一刻钟,也就是十五分钟,一次可以烤制180个蛋糕,蛋糕屋一次订购了10套设备,火力全开,一个小时可以烤制7200个蛋糕,开业的前几天预计每天销售10万个蛋糕,至于以后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增加设备或者实行三班制。 蛋糕的定价为每个蛋糕一个大明元,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月收入的千分之一,农民月收入的三百分之一,完全是大众食品,是居家旅行,请客送礼,消闲打怪的最佳食品,材料成本不到三毛,还没开业,众股东已经笑得有牙无眼,憧憬着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美好时光,连朱棣都非常期待,他倒是不在乎这些钱,他在乎的是这种商行的新结构。 在卢飞的提议下,蛋糕屋采取了直接的广告宣传,这时候识字的人不多,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方派蛋糕给市民试吃,效果之好出乎意料,每次都出现交通拥挤,最后京城政府不得不对此进行限制,规定蛋糕屋只能在京城最大的广场上做宣传。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蛋糕工人的培训,服务员的培训接近尾声,在京城市民的期待中,蛋糕屋决定在十月一日上午十点的良辰吉日正式开业...... 第三十四回 隆重开业(一) 第三十四回隆重开业(一) 十月一日,这个注定要成为历史上非常重要的日子,今天天气晴朗,阳光高照,秋天的太阳洒在身上不再像夏日里火辣辣的令人生厌,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今年的明帝国京城迎来了重大的日子,弘欣蛋糕屋即将隆重开业。 一大早,整个明帝国京城在欢歌笑语中苏醒,花儿在笑,鸟儿在叫,人们在欢跳,一个个互相打着招呼问好,怀着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心情,举步前往弘欣蛋糕屋,今天是弘欣蛋糕屋开张大吉的日子,开业前三天7折,据说要排队,这可是一个新鲜事,买东西还要排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去迟了怕是连蛋糕毛都买不到,没有人愿意吃亏不是。 急匆匆来到南京路,发现蛋糕屋前已经排了一条看不到头的队伍,看到络绎不绝的人流,一个个赶紧往后面排队,唉,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心里感叹:还是来得有点晚。 今天排队的人群非常有序,一个挨着一个,如果从远处看过来,绝对是一道靓丽的风景,这样有秩序的排队,以往除了军队,在民间从未出现过,除了采用了立桩拉线的后世排队方式外,每50米一名锦衣卫站岗更是功不可没。 这么热闹的场所,怎么少得了京城的那帮二世祖,还不到八点半,在京城两霸的带领下,一群纨绔子弟浩浩荡荡嬉皮笑脸的向蛋糕屋进发,在京城,他们就是神台上的猫屎,神憎鬼厌,他们欺行霸市调戏妇女,那里热闹那里就有他们的身影,至于有没有命案,在官府里倒是没发现,以他们家族的能耐,找个顶包的也不是什么难事,用官府的话说,他们就是一群有钱有地位有后台,大恶没有小麻烦不断的世家子弟,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京城两霸,一个是皇亲,一个是国戚,这两货一直垂涎张欣的美色,恨不得把张欣一口吞下去,只是张欣刚成年就嫁给了莽夫,那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一言不合便是刀剑相向血溅五步,同时莽夫家族也是名震天下的勋贵,让他们用生命去换取一时的快乐,还是算了吧,他们非常的有自知之明。 张欣老公战死沙场的时候,这两货以为机会来了,可惜头两年张欣大门不出小门不入,他们也无可奈何,直到张欣开始出门露面,而且还听说张欣与宫里的太监撞出了感情上的火花,感觉机会来临,幸福来得太快,至于宫里的太监,还不是一个手指头就能捏死。 心里一高兴,便在京城最豪华的酒店大宴那群狐朋狗友,正在他们志得意满不可一世之时,有一个纨绔无意说了一句:“那个太监是王景弘。” 就是这无心的一句话,全场陷入极度的寂静,除了众人手里的酒杯、碗碟失控掉落地上那噼里啪啦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外,剩下就是众人的喘气声,在这无声的恐惧氛围下,一个个脚底抹油,以从未有过的低调溜回家,这次聚会也成为了众人最大的忌讳,无人敢再提。 开玩笑,王景弘可是比张欣那个莽夫老公更猛的猛人,在整顿联合舰队军纪的时候,多少皇亲国戚,多少权倾朝野的勋贵子弟成了刀下之鬼,连皇上说情都没用,该砍的绝对不含糊,砍起人来眼都不带眨的,这样的猛人确实不是他们能惹的,小命要紧。 8月15日,联合舰队启航,王景弘率领联合舰队远征,估计最快也得三年后才能凯旋,机会来了,你王景弘再猛也是远隔千里不是,难道你还能飞回来,等你凯旋回来,早就生米煮成熟饭,黄花菜都凉了。 这帮人就这样大摇大摆,以无比嚣张的姿态进发,京城的百姓一看到他们的身影纷纷退避三舍敬而远之,一路上旁若无人,两霸甚至打赌,看谁先把张欣搞到手,引起众人的一阵起哄。 至于说买蛋糕需要排队直接被他们无视,排队是什么玩意?爷不懂! 走着走着,这帮纨绔好像觉得那里不对,茫然四顾,这才发现排队的人们已经排了一条长长的长龙,按这个架势,10点开业,排到后面的恐怕要到下午才能买到,而且前来排队的人依然络绎不绝,这些还不是让他们感到惊讶的地方,让他们感到惊讶的是排队的人们非常安静,几千人的队伍竟然听不到太大的声音,这可是从未有过的现象,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往四周一看,哈,原来是有锦衣卫在站岗,怪不得,怪不得,还以为是天道变了呢。 不就是锦衣卫嘛,吓谁呀,这些纨绔子弟里谁家没有几个子弟在锦衣卫里就职,锦衣卫在他们眼里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锦衣卫一边去,想着说着一群人就准备抬脚往前面涌去,这时候,一到冰冷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慢慢扫过,这道目光之冰冷犹胜寒冬腊月的刺骨北风,比古大师(致敬古龙)笔下第一剑客西门吹雪的剑锋还冷,冷得他们全身僵硬,两脚发抖,有几个两脚一软,要不是旁边的人眼明手快拉住,这时候已经跪了下去,要是真的跪了下去,可就嗅大发了。 能够有这种令人全身不自觉发抖目光的,在明帝国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明成祖朱棣,另一个就是马和,在这些纨绔子弟的心目中,惧怕马和更胜于惧怕明成祖,毕竟明成祖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 在这道冰冷的目光面前,他们发现除了夹着尾巴乖乖回家外,别无选择,排队,他们身无分文,他们家是有钱,他们是有钱,但他们出门从来不带钱,在以往,还从来没有试过有敢于向他们收钱的主,可今天,如果没钱,恐怕连一根蛋糕毛都买不到。 无可奈何之下,几十个纨绔二世祖一个个垂头丧气,相互搀扶着慢慢往回走,不是他们不想快,只是怎么都快不起来,两腿不听使唤呀,周围的群众看到这个情景,开始感到非常诧异,慢慢才从诧异中明白过来,不知是谁最先鼓掌,最后引发狂风暴雨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在这种戏谑的笑声和掌声中,这些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始终没有一个人有勇气回头看一眼,回到家,好多纨绔都大病一场,两霸也不例外,据说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是不是无从考究,但京城的治安和秩序得到大大的改善却是有目共睹。 马和,明帝国第一高手,传说中葵花宝典的发明者,在江湖中是神一样的存在,将武功中的快发挥到了极致,曾经有一个无从考究的传说,在江湖中传得沸沸扬扬,但始终没有得到马和的回应,总之,这时期的江湖上,各门派,各色武林人物的表现可以说循规蹈矩,基本上没有武林人士敢于作奸犯科。 两年前,有一个(实际上是一对孪生的兄弟)在江南,在北地作奸犯科的采花大盗,轻功极高,号称水上漂,行无踪去无影,从未有人见过他们的真实面目,也不知道他们的师承来历,只知道他们作案后,会在现场留下一朵玫瑰花,其他的一无所知。 这两个采花大盗正因为无往而不利,慢慢目空一切,口出狂言:要到明帝国京城好好溜达溜达,尝遍明帝国京城美女的绝世风华,一时之间明帝国京城风声鹤唳,家有少女的如临大敌,那年八月初一的无锡,微风,无月,漆黑一片,正是作案的最佳时间,这天,孪生兄弟的弟弟以游客身份入住了无锡一家高级客栈(他们兄弟从不在一起出现,都是在相邻的城市入住,他们就这样一路作案的向京城逼进),凌晨三点,弟弟无声无息的从客房的窗口,施展壁虎游墙功翻上屋顶,轻功确实了得,看看四处无人,站起来正准备一跃而下之时,突然一道若有若无的寒芒一闪,还没来得及反应,眉心一阵刺痛,用手一摸,一滴血赫然在掌中,只来得及用惊吓得变形的声音问出一句:“中原一点红?”便轰然从屋顶摔了下去,还未倒地就已经一命呜呼,第二天在无锡路边的一棵树上吊着一个人,应该说是一个死人,旁边有一块布,上面写着:采花盗某某某。 中原一点红是传说中的剑术,快,准,狠,快---快到无人能够看清招式,若真若幻,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光影;准---中剑之处永远都是眉心,从无例外,堪比小李飞刀;狠---中剑之人只在眉心流出一滴血,中者必死,从未有活口。据说在靖难之役中毙命的前朝将士,全部都是眉心中剑。 孪生兄弟的哥哥在看了弟弟的死状后,吓得魂飞魄散,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骑马,坐船,施展水上漂轻功,没命的往湖北武当山逃亡,不管跑得有多快,不管怎么变化逃跑路线,始终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不快,不急,但如影附形,怎么都摆脱不了。 这天,终于逃到武当山,希望对地形的熟悉,能够摆脱恐怖的追杀,可惜事与愿违,不管使用什么手段,始终无法摆脱,一追一逃,不知不觉来到武当山的最高峰天柱峰..... 第三十五回 隆重开业(二) 第三十五回隆重开业(二) 武当山是道教圣地,也是内家武术的发源地,武当山天柱峰,又叫金顶,是武当山的最高峰,海拔1612米,终年云雾绕缭,宛若人间仙境。 两人一追一逃,无论如何的隐蔽,最终还是惊动了武当派的掌门人张三丰,当张三丰从金殿一跃而出,想看看是那路神仙胆敢闯入武林圣地的时候,发现两人已经到了武当山的最高峰天柱峰,两人相隔10步左右相互对峙,身上的长袍无风自动,杀气向四处扩散,好强大的气场,好凌厉的杀气,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张三丰犹豫再三,感觉自己功力不够,无力阻止他们的决斗,在敌友不明的情况下,贸贸然闯入恐遭两人的联手打击,最后决定停在50步外静观其变。 孪生哥哥逃到天柱峰之时,发现自己无路可走,唯一的生机就剩下拼死一搏:“阁下是马和马大人吧,久仰大名,我们兄弟与马爷昨日无仇今日无怨,苦苦相逼又是何苦。” 马和:“你们兄弟所做之事可以说是天怒人怨,一直没有找你们是因为难于分身,既然你们兄弟找上门了,马某再忙也不能置身事外不是。” 孪生哥哥:“马爷说我们兄弟所做之事可有证据?” 马和淡淡的道:“需要吗?” 孪生哥哥惨笑:“好一句需要吗,不错,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就让我领教领教马爷的葵花宝典吧。” 说完抽出一把黝黑黝黑的重剑,看似一把平平无奇的剑,但一出剑鞘便给人锋利无比的感觉,隐隐有龙吟之声,在月光下发出一种暗亚的光泽,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行家一看便知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只见孪生哥哥抬手用剑在身前划了一个圈,剑招未曾使老,在剑圈还未消失之前又是一个剑圈,就这样大圈小圈,正圈斜圈,闪烁不已,只是一会儿,孪生哥哥剑上所幻的光圈越来越多,似乎全身已然隐在无数光圈之中,这些光圈一个未消,另一个又生,但他长剑使得虽是极快,却听不到丝毫金刃劈风之声,足见他剑上劲力,柔韧已极,达于化境。 当面的马和面对这些剑圈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不知道,在旁观战的张三丰大吃一惊,这套剑法自己太熟悉了,这可是武当派的镇山之宝,属于不传之秘,这个人从哪里学会这套剑法的?难道还有前辈分支?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也从未听说,更使张三丰吃惊的是,看这个人年纪不到30岁,但这套剑法使得异常纯熟,功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就算自己全力施为也不一定能够达到这个程度,想不出马和有什么破解的招数。 便在此时,只见千百个光圈犹如浪潮一般,向马和身前缓缓涌将过去,张三丰心里想,在这样的攻势面前,马和除了后退之外,别无他途。 正在此时,马和动了,只见一道剑光从最中间的光圈中刺了进去,快,只能用快来形容这道剑光,如闪电,如流星,似真似幻,一闪而没,连同这道剑光一起消失的,还有无数的光圈,没有兵刃交错的声音,只有孪生哥哥的一声“好快”,然后带着眉心的一滴血摔下了悬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月光照在山上依旧凄美,山风还是那么的寒冷,风景依旧,只是斯人已不在。 这时候马和还剑入鞘,一个转身飘然而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张三丰就这样站在寒风里一动不动,仿佛是一尊雕像,甚至给人一种与高山本就一体的感觉,这时候的张三丰内心是崩溃的,思绪的凌乱的,马和那一剑的风采真真正正震撼到张三丰的心灵最深处,冷透骨髓,整个人瞬间石化。 穷尽思维,也想不出有那一门那一派的武功可以化解马和致命的一招,快,快到将实招幻化成无形,无孔不入。 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三丰才步履蹒跚无精打采的回到金殿,从此闭门不出,经过20年的潜心苦研,最后独创出一套太极拳和太极剑,寄希望于柔能克刚,这套太极拳和太极剑一经推出,在江湖上难逢敌手,一时之间甚嚣尘上,只可惜,马和不是江湖中人,而张三丰早就过了争强好胜的年纪,最终无缘一较高下。 此时的华山派前辈风清扬,独孤求败的唯一传人,在看了太极剑和太极拳后,得出评价:太极剑太极拳虽然将柔发挥到了极限,但还是无法对抗马和的葵花宝典,更无法抵御马和犹如天外飞仙的中原一点红绝杀。 风清扬的结论依据是,他本人可以与张三丰一战,甚至不落下风,但对上马和最多能够坚持30招。 以上只是江湖传说,无从考究。 从8月15日联合舰队远征到十月一日弘欣蛋糕屋开业,期间只有短短的一个月多一点,效率之高比之后世有过之而无不及,实实在在把马和吓了一跳,本以为要到年旦才能开业,没想到这么快,经过了解,发现是整个社会在为弘欣蛋糕屋开绿灯,也就是整个社会的资源在为其服务,了解之后恍然大悟,但这种行政体系并不可取,因为整个行政的效率还是相对低下,这里快了,其他地方就得放慢,这种行政体系消耗的资源更多,不像后世的共和国,整个行政效率是建立在科学的体系之下,那才是真正的高效率,透明,有序,有章可循,每个人都知道干什么,每个人都知道怎么做。 至于后世西方的行政体系,不提也罢,建一座桥都可以讨论个十几二十年的体系,只能用荒废、无聊、作死来形容。 十月一日十点吉时,在众人的期待中,在锣鼓喧天、舞龙舞狮的氛围中,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弘欣蛋糕屋正式开业,为了迎接开业的人流,蛋糕屋采用人歇货不歇的运作方式,同时开了30个售货台,铺一开张,蛋糕以看到见的速度在减少,虽然后面厂房不断的将蛋糕往前面送,但时不时的断货可以看出,应付超级旺盛的购买狂潮有点吃力,到下午6点歇业的时候,仍然有差不多上千人没有买到蛋糕,这是一个非常尴尬的场面,最后还是张欣灵机一动解决了这个问题,皆大欢喜。 张欣灵机一动,采用派筹的方式,宣布第二天先按筹码购买,然后才到排队的人们,这一决定平息了众人的愤怒,否则极可能引发骚乱,看到事件和平解决,维持秩序的锦衣卫和官差大大松了一口气,暗赞老板娘厉害。 蛋糕屋开业第一天一共卖了13万8千6百个蛋糕,最后盘点的时候把众人吓了一跳,额的妈啊:这那里是开蛋糕屋,这是开钱币制造成好不好,比印银子还快。 消息传到朱棣耳里,连皇帝都觉得不可思议,心里默默一算,照这样的收入,百分之十一的股份,那不是一年有几百万的收入,比内府一年的收入都多,内府搞得天怒人怨要之何用,还不如开多几间这样的商行。 想归想,最后还是下不了决心,只能顺其自然。 接下来的半个月,盛况依然空前,把一众股东以及员工笑得有牙无眼,股东就不用说了,员工直接加了工资和津贴,当张欣宣布年底拿出利润的百分之十作为员工的花红时,好多员工激动得哭了。 半个月后,排队的长龙短了,但销量不但没有减少,还稳步有所增加,经过分析了解,原来是游客在推动销量,这时候的京城常住人口差不多两百万,而每天的流动人口接近一百万,这才是长盛不衰的主要力量,在卢飞的建议下,蛋糕屋向游客推出了礼品包装,一经推出大受欢迎,间接推动了礼品包装行业的发展,一行带一行,人们能感受到的就是京城越来越繁华,而朱棣和政府相关部门看到的是赤裸裸的数据,钱币的流通加快,税收的增加看得他们以为搞错了小数点,不是增加一点点,而是倍数级的增加,这些还没算上京城以外地区增加的税收。 以前总是嫌钱不够用,现在的烦恼变成钱该往那里用,要怎么样才能用完,快乐的痛苦来得有点急,幸福的笑容再没离开过他们的脸....... 这一切的幸福快乐,蛋糕屋引发的滔天巨浪联合舰队一无所知,这一个多月里,他们始终向着大海的深处前进,从不犹豫,从不彷徨,因为他们没有时间,每天的训练、学习压得他们一有时间就想睡,甚至不少人在心里想:要是能一睡不醒多好呀..... 王景弘这一招可说是妙到毫巅,什么大海的恐惧症,什么无聊的想入非非,什么晕船晕浪等等不治而愈,看到官兵们充实的日常生活,王景弘心里美滋滋的,他自己倒是没有闲着,不时又搞出一些新的食品,怎么说又呢? 当然咯,夜深人静的时候,思念就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挥之不去,思念是一种病,无药可治...... 想着想着,王景弘不禁低声唱起了王菲的“我愿意”。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如影随形 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 第三十六回 自古以来(一) 第三十六回自古以来(一) 王景弘在夜深人静之时,除了对张欣的思念,还有就是对远洋战略的规划,从历史的发展看,这时候的时间非常从容,西方的大航海差不多要200年后,就算穿越对历史的扰动恐怕也得100年后才行,因此,王景弘认为对联合舰队的航线没必要做太多的修改,只是稍微调整了最终目的地,历史上联合舰队第一次下西洋的最终目的地是科泽科德,也就是印度的古里,这时代的印度还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家,属于城邦制范畴,长期处于战乱中。 想要在印度大陆立足,就目前的环境分析,需要付出极大的人力物力,有点得不偿失,王景弘决定将最终目的地放在锡兰(斯里兰卡),在锡兰建立强大的补给基地,与锡兰王国建立战略联盟,为第二次下西洋或者第三次下西洋控制科泽科德打下基础,将锡兰打造成进军中东和非洲的前进出发基地和补给基地,只要控制了锡兰、科泽科德就控制了孟加拉湾,从而与马六甲海峡连成一片,彻底打通南海到印度洋的航线,让西方列强早早灭了染指东南亚之心。 从整个战略布局可以看出,王景弘就是要为明帝国在各大洋的关键节点建立基地,将这些地方像珍珠一样串起来,维护这条珍珠项链安全的就是联合舰队,终极目标是组建5支这样规模的联合舰队,两支留在明帝国近海,三支执行战略威慑任务,保障明帝国公民的人身财产安全,保障明帝国海外领土的完整,保障明帝国远洋商业的正常运作。 王景弘苦心积虑,王景弘绝顶聪明,但有些事再聪明也不可能想到,就像现在,怎么也想不到三年后凯旋之时,一不小心变成了明帝国的超级亿万富豪,幸福得有点突然,用马和的话说:你这小子不知行了什么狗屎运,不但拥有绝世的爱情,顺带成了亿万富豪,做梦都要笑醒。 这天,联合舰队到达东番(台湾)的鸡笼(基隆)港,受到当地地方政府的热烈欢迎,这时代的东番差不多还处于无政府状态,明帝国只在鸡笼港建立了地方政府,目前的行政力量只能到达鸡笼港周边。 听了地方政府官员的情况介绍,王景弘安慰地方政府官员:“你们辛苦了,你们是明帝国的先行者,是明帝国的开拓者,你们的功绩将永世流传,我在这里向你们保证,在联合舰队凯旋之时,将在鸡笼港留下一个机步营,作为维护东番安全的保卫力量,同时会向皇上和内阁进言,进一步加强东番的行政力量,加大东番的移民,你们也要尽最大的努力,教化那些部落人民,尽快融入华夏文明之中。” 王景弘知道后世东番的战略意义,这可是进入太平洋的门户,同时也极之容易造成东番的割据,要怎么样防止这种情况的出现,也许要打起十二分的精力进行制度建设,要把他做成海外属地的样本来建设,在明帝国如日中天之时,这些都不是问题,关键是明帝国那天力有不逮之时,怎么样保持这些海外属地的归心和稳定才是重中之重。 在东番停留的一个星期时间里,王景弘还接见了一些部落的头领,勉励他们为明帝国的各民族团结、进步共同努力,接见结束后还送了一些日用品给这些部落,这些在明帝国烂大街的日用品,对这些部落来说就是堪比黄金钻石的宝贝,像景德镇的陶瓷用品,机械制造的纺织品,铁锅等等,对他们这些部落来说,这些东西只有天上的神仙才能拥有。 在离开鸡笼港的时候,王景弘要求地方官员加大甘蔗和粮食的种植,这些都是明帝国目前必须的战略物资,能有效提高整个明帝国的国民体质,东番的气候环境特别适合种植这些作物,当然,水果也是,只是这时候的物流无法实现水果的保鲜运输,种植太多水果反而容易造成物贱伤农。 离开东番鸡笼港,王景弘在指挥舰上召开了一次扩大会议,参加会议的有中层以上指挥官,各专家等,这次会议是一次高级别的战略务虚会议,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与会者明白这次远征的战略意义和战略目的,这是王景弘穿越以来,第一次详细阐明自己的战略思想,这些超前的战略思想对与会者的冲击是巨大的,在激烈的思想冲突下,整个联合舰队的思想得到了一次升华,会议非常成功,既统一了思想,又提高了认识,为联合舰队取得巨大胜利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王景弘:“弟兄们,今天这个扩大会议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统一认识,什么是统一认识,就是要让联合舰队的所有人清楚我们这次下西洋的战略意义和战略目的,第二是提高所有人的认识,什么是认识,认识就是了解事物的过程,只有站在更高的位置上看问题,才能更接近事物的本质。” 王景弘:“我现在就这两个问题向各位说明,对第一个问题,也许弟兄们会说,我们下西洋是为了弘扬华夏文明,扬我国威,没错,说得很对,问题是怎么样才能达到这个目的呢?难道我们联合舰队这大洋上走上一遭就完成任务了,或者走上几遭就可以了?童鞋们,我告诉你们,你们的想法太简单了,弘扬华夏文明是一个长期的、艰巨的工作,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达到目的的任务,需要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潜移默化才有可能取得成功,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就必须长期保持我们的存在。” 王景弘:“要保持长期的存在,就必须在各个关键的战略位置建立我们的补给基地,还有很多无主的海外岛屿,全部都要纳入明帝国的海外属地,通过移民,通过我们人民的辛勤劳动,这样才有可能维护联合舰队的运转,我们联合舰队不是一个商业单位,我们不进行商业活动,我们的存在是为了维护海上贸易,是维护明帝国海外属地安全的最强力量,国家通过税收来维持联合舰队的运作,因此我们联合舰队任重而道远,对于那些目前还没有开发价值的无主之地,我们要立字为据,现在没有开发价值不等于以后也没有开发价值,我们不能等到具备开发价值的时候才跟那些野蛮人去争,我们要给后代留下自古以来此地就属于华夏的证据。” 王景弘:“这里我想提两个问题,看看谁能够回答,这个问题是北海在那里?北海属于那个国家?” 听到这个问题,众人面面相窥,最后是一个专门研究历史的专家站了起来回答:“报告王督,北海在明帝国的北方,那个地方叫西伯利亚,非常寒冷,不太适合人类居住,目前是个无主之地。” 说完坐了回去,众人等待着王景弘的回应,他们大部分人对北海一无所知,也不清楚王景弘提这个的目的。 王景弘:“刚才那个专家的回答有对有错,对的是北海的位置和地理环境,错的是后面的问题,而且是大错特错,我告诉你们,北海是我们明帝国的领土,如果我们现在不去开发,不去利用,认为那里没有什么价值,等到别的国家去占领才想起来就晚了,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就愧对祖先,我们就是不肖子孙,我们的祖先在汉初的时候就在那里牧羊,这是有史书记载的,谁也抵赖不了,这就是自古以来的铁证,我在这里告诉你们,随着工业的发展,随着人口的增加,淡水将变成一个战略资源,别以为淡水到处都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事实上淡水是有限的,你们可以看看我们国家的西北,由于环境的过度开发,现在的淡水已经出现紧张,而北海就是一个淡水的宝库,那是我们没有任何资格放弃的祖宗之地。” 听了王景弘的解释,众人才想起读书时读到的苏武牧羊的历史,纷纷露出羞愧的神情。 王景弘:“至于在什么地方建立补给基地,怎么样建设,会后可以根据自己的判断,提出你们的建议,最后由参谋部制定相关的策略,还有一个,我们的老师在给官兵们上课的时候,一定要给童鞋们树立正确的国家观念,提高童鞋们的爱国思想,从历史,从文化上着手,把联合舰队打造成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人民军队。” 王景弘:“现在我说说第二个认识的问题,这个问题嘛因人而异,说白了是一个哲学问题,也就是我们看问题要从明帝国的角度来看,或者站在华夏文明的角度来看问题,首先是身份的认同,老祖宗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我不敢苟同,虽然他们不属于华夏民族,但只要不以华夏为敌,愿意在我们制定的游戏规则下进行交往,我们同样可以跟他们做朋友,求同存异,有困难的国家,我们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还是可以提供援助的,不能够一棒子打死一船人,要区别对待,越是接受华夏文明的,就越有可能成为我们的真正好朋友,总之一句话,国家的利益,人民的利益是我们的最高目标,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掌声,经久不息。 王景弘:“可能有人要问,我们怎么区分海外那些人是属于明帝国的人民?或者说那些才是华夏人?很简单,接受明帝国管理的人民都是明帝国公民,融入华夏文明的人民都是华夏人,不分肤色,不分种族,所有的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 第三十七回 自古以来(二) 第三十七回自古以来(二) 联合舰队扩大会议正在召开,在王景弘的启发和引导下,会议气氛空前活跃,众人纷纷发表各自的见解和看法,特别是搞文学创作的学者,充分发挥脑洞,在还没有发现新的岛礁之前,已经将名字起好,像太平岛,永暑礁,曾母暗沙,南沙群岛,西沙群岛,中沙群岛,东沙群岛等等,一共起了几百个岛礁名字,几乎将已经发现的以及还未发现的南海岛礁一网打尽,反正无主的都是明帝国的(都是无主的),甭管有没有淡水,能不能住人,先立个碑,画个图,历史学家再进行文字记录,妥妥的自古以来,搞音乐创作的音乐家甚至提出为每一个岛礁创作一首歌曲,把王景弘感动得热泪盈眶,多好的人民啊,既勤劳又聪明,连用歌曲来证明自古以来都想得到,太有才了,不服不行。 会议在热烈的氛围中结束,与会众人统一了思想,提高了认识,会议结束后,联合舰队掀起了一股创作高潮,众人忙得不亦乐乎,而官兵们已经适应了障碍训练,但文化学习却把他们压得喘不过气来,开始以为学习不难,谁知道王景弘心一横,不断的加码,令官兵们苦不堪言,痛并快乐着。 这天,联合舰队指挥部成员一起登上太平岛,随行的还有一队官兵和地质专家,他们的任务是寻找淡水资源,从岛上树木葱葱绿意盎然就可以知道,太平岛一定有淡水,能不能维持一定的驻军就看能不能找到足够的淡水,王景弘就是这样引导众人思维的,他当然知道,太平岛不但有足够的淡水,后世还建有大型的机场。 副指挥使张立:“王督,看你的意思是准备在这里驻军,能守得住吗?” 王景弘:“守得住守不住不是看这里有多少兵力,而是明帝国的国力,还有就是联合舰队的实力,要知道,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小小的太平岛,而是面对整个大明帝国,就算某一个时期明帝国的国力有所不逮,等明帝国国力恢复后照样可以收回来,因为自古以来,你懂得。” 副指挥使光头强:“我研究了海图,只要在南沙群岛的太平岛和西沙群岛建立一个补给基地,整个南海就变成了明帝国的内海,司令高啊,只是维持这两个地方的驻军所需要的财政支出恐怕不是一个小数目。” 王景弘:“所以我们要尽快建立贸易秩序,国家通过税收才能保证财政的支出,我们联合舰队的存在就是要让贸易秩序得到稳定和发展,所有对明帝国有利的贸易规则都是好规则,不会做蛋糕的将军不是一个好厨子。” 听到王景弘的妙语连珠,众人会心的哈哈大笑。 光头强:“要是有其他国家觉得贸易规则不公平应该怎么处理?” 王景弘:“世界上没有完全公平的事,觉得不公平,可以融入明帝国呀,这样不就公平了,你们必须明白,就是因为世界上还有很多不公平之事,我们联合舰队才有存在的价值,否则,要联合舰队何用。” 张立:“司令,西沙群岛没有发现淡水,要维持驻军恐怕有点困难。” 王景弘:“目前来看只能维持3个小队(一个排)的驻军,一个陆战小队,两个炮兵小队,你们知道海盐是怎么生产出来的吗?” 光头强:“在盐田里将海水蒸发后就得到了粗盐。” 王景弘:“正确,既然蒸发后能够得到是海盐,很明显,蒸发掉的就是淡水,用这种简单的办法可以得到一定的淡水,同时建造蓄水池,在下雨的时候积蓄淡水,等到国家财政允许的时候,再建造大型的海水淡化装置,我们有的是时间。” 经过一个上午的勘察和施工,下午四点,终于打出了3口高出水量的水井,按地质专家的预计,太平岛维持三万人的日常生产和生活没什么问题,不但解决了驻军的生活问题,还有能力为联合舰队提供补给,用光头强的话说,这就是一艘永不沉没的超级宝船。 这次下西洋虽然带有一部分的工程施工队伍,但要建设这么多的岛屿不现实,最后联合舰队指挥部决定岛屿建设全部搁置,将这些建设工作留给政府,联合舰队的主要精力应该放在有人烟的地方,建设补给基地。 联合舰队在太平岛停留了一个星期,一个是让专家们对太平岛的建设进行前期的大致规划,王景弘:“这个很重要,是说服皇上和内阁投入岛屿建设的依据,真正能说服对方的不是靠忽悠,而是数据,数据,数据,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说三遍。” 二是进行岛屿的攻防演习,从中找到登陆作战和拒止登陆的要点,通过演习,指挥部发现不管是登陆作战还是拒止登陆,最能发挥作用的还是炮兵,战争之神的威力在演习中表露无遗,看得指挥部所有人瞠目结舌,至于最后的短兵相接,没什么好说,在装备没有代差的情况下,只能用人命去填,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在双方充分准备的情况下,除了硬啃,其他战术都是扯淡,海洋不是大陆,没有捷径可走。 在这七天期间,艺术家们被太平岛上美丽的景色彻底征服,全体陷入疯狂状态,画家戴进在这期间,画了两幅画,一幅是太平岛的写真,非常真实的反映了太平岛此时的面貌,大师就是大师,细微之处纤毫毕现,不少官兵落入画中,光头强的特写更是惟妙惟肖,光彩照人,与天上的太阳相映生辉,把王景弘看得目瞪口呆:额的妈啊,这精细之处堪比后世的航拍有木有。 另一幅则是风景画,取点非常刁钻,海天一色,海鸟海鱼相戏成趣,悠然自得,初升的太阳给人一种蓬勃向上的朝气,而太平岛在整幅画里只是若隐若现,像云雾里的高山,有一种身临仙境的错觉,妙,妙到毫巅,众人看后竟然无法评论,完全超出了认知。 戴进:“谢谢王督,因为你,我才有机会打开这扇艺术之窗,让我真正看到了自然界的美妙,这幅太平岛的写真画是作为历史资料给国家博物馆(王景弘在扩大会议上提到了国家博物馆,是一个新的名词新的概念)留存,而这幅风景画是送给王督的,感谢王督对我的提携,还望王督笑纳。” 王景弘一听心里那个高兴就别提了,心里想:这小子满上道的呀,知道我喜欢这个,值得培养。 随后一想,这礼物似乎太贵重了,自己拿了恐怕要落人口舌,感觉还是不收为好:“戴老师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个礼品太贵重,我可不敢独享,我看这样,到时由国家博物馆出价购买,放在博物馆里也可以让明帝国对艺术有兴趣的人共享,你看妥否?” 戴进:“王督高风亮节,我竟敢贪财,就作为送给博物馆的礼物吧。” 掌声,众人为王景弘的高风亮节,为戴进视金钱为无物的淡薄心态鼓掌。 画家在创作,音乐家也没闲着,在王景弘的点拨下,音乐家创作了一首古典与后世流行音乐完美结合的传世之作:太平岛之夜。 音乐出尘脱俗,音调婉转优美,一经推出,便在联合舰队引发极大的震动,终日吟唱不断,通过回国的商人带回国内后,在明帝国引发了音乐届的一场革命,等到凯旋之日,王景弘发现这时代的粉丝比之后世更加疯狂,害得音乐家冷谦三个月不敢出门。 冷谦,字起敬,杭州人氏,道号龙阳子,被时人誉为仙人的道士,洪武初以善音律仕为太常协律郎,其时百余高龄,善书画,对音律有极深的造诣,心态平和,保养得法,常锻炼,精武术,银须飘飘,好一个仙风道骨,行动敏捷,绝无老态龙钟的之态,在王景弘三寸不烂之舌的忽悠下,一不小心上了贼船,呸呸呸,是上了宝船。 用冷谦的话说:他实属无奈,他是听了王景弘唱的“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后,不得不跟王景弘上了宝船,只因为对音乐太过痴迷,难以自拔。 冷谦对“有多少爱可以重来”的评价是:音调美轮美奂,歌词意境深远,脱离了这时代的音乐范畴,其音绕梁三匝,婉若仙乐,虽然王景弘五音不全,唱得是鬼哭狼嚎,仍然不失其美。 这个评论非常中肯,没有把别人唱歌要钱,王督唱歌要命说出来够给王景弘面子了,这一点,马和深以为然。 这首歌的旋律有点像后世的橄榄树,又有点像后世的千年等一回,曲调之美,王景弘听得是如痴如醉,这么优美的曲调,歌词由戴进与王景弘合作谱写,王景弘只是加入了现代的流行元素: 太平,太平,你是南海的一颗明珠; 你饱经风霜,依然用青春的目光看着远方; 你从未害怕,你勇敢屹立在大海的远方; 你是明帝国最忠诚的卫士,你守护着明帝国的海疆; 你就这样默默的看着,看着明帝国的人民走向大海的远方...... 第三十八回 向马六甲进军(一) 第三十八回向马六甲进军(一) 联合舰队在完成西沙群岛,南沙群岛,中沙群岛,东沙群岛的自古以来以及初步规划后,整装待发,准备向马六甲进军,这时候的联合舰队士气高昂,战意冲天,对明帝国的美好远景充满了自信。 这天,联合舰队指挥部召开了一次高级别的战略会议,重点是决定进军马六甲的路线,支点,手段以及要达到的目的等等,参加会议的除了联合舰队高级指挥员,还有地理,地质方面的专家,以及僧、道、儒的代表。 作为一个后世大驱的副指挥长,对华夏的海军发展历史可以说烂熟于胸,特别是明初七下西洋的过程更是历历在目,仿若亲历,从后世穿越到明初,王景弘一直在分析当时下西洋的得失,他发现,当时下西洋的战略是正确的,表现了明初大明帝国的万丈雄心和远大的目光,只是在具体的执行上,出现了认识上的偏差,导致最后无果而终,这个认识上的偏差有历史的局限,也有文化上的太过宽容,在明帝国强盛之时问题不大,一旦明帝国国力有所不逮,时间一长便变得面目全非,最后导致前功尽弃。 当时下西洋的目的除了弘扬华夏文明,宣示国威之外,还有一个秘而不宣的目的,就是寻找建文帝,因此,联合舰队总是往人多的地方登陆,这些地方都是有主之地,在采取怀柔政策为主的战略思想下,最终无法为明帝国带来实际性的收益,久而久之,国家财政不堪重负,不得己之下,导致明帝国伟大的远洋战略无疾而终,想想就令人惋惜。 王景弘心里清楚,既然来到了明初,同时取代了马和就任联合舰队总指挥,在这样一个伟大的历史时刻,将下西洋的战略目的重新确立,剔除寻找建文帝的目的就显得迫在眉睫,只要剔除了寻找建文帝的目的,在战略的执行上便游刃有余,原来的历史上第一次下西洋,在途经麻喏八歇国(雅加达地区)时,适逢该国东西二王交战,西王击败了东王,正准备乘胜追击之时,刚好联合舰队派遣舰员登岸,这批舰员带着从明帝国带来的货物,准备与当地人进行交易,被西王误认为是增援东王的军队,联合舰队舰员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西王军队包围突袭,力战之下终因寡不敌众,全体战死他乡。 这是一次突发事件,虽然产生于误会,但也造成了联合舰队的重大损失,事件造成170名联合舰队舰员死亡,事件发生后,整个联合舰队群情激奋,纷纷要求向西王宣战,为死去的战友报仇雪恨,本来这是一个改变战略目的的非常有利的契机,可惜联合舰队指挥部始终不愿意放弃最初的目的,把寻找建文帝放到所有目的的第一位,再加上该死的怀柔政策,最终导致明帝国错过了从海洋扩展生存空间的机会,白白便宜了西方列强,令人无限唏嘘。 事件发生后,西王在了解到所攻击的是明帝国联合舰队的舰员时,吓得三天三夜吃之无味睡不安寝,最后派使者带着这次事件主要负责人的人头向联合舰队谢罪,并且答应赔偿6万两黄金给明帝国作为这次事件的补偿,马和鉴于西王请罪认罚态度诚恳,同时担心一旦开战,会让建文帝得到消息提前隐遁,最后和平处理了这个事件,没有接受西王的六万两黄金,把西王感动得热泪盈眶,大呼遇到了神仙。 他们也不想想,神仙有这么好相与的嘛,这个事件对联合舰队的士气是一个打击,也不知道联合舰队当时是怎么想的,以联合舰队的规模,假如建文帝真的在海外能得不到消息?纯粹自欺欺人,建文帝若是留在国内,还有可能联络旧部,以期东山再起,跑到海外就是一个流民,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能翻起什么巨浪才是怪事,又不是后世通信那么发达,这个时代,带个口信都要几个月,谁还会傻乎乎的相信海外的建文帝是真的,有时间还不如早点洗洗上床睡觉不是。 原有的历史上,马和处理完突发事件后,带领联合舰队来到苏门答腊岛的旧港,位置在岛的东北方向,是一个华人集居地,附近有一股海盗,首领叫做陈祖义,手下有几十艘战船,武装人员一万多人,在马六甲是一股非常强悍的力量,基本上控制了马六甲海峡,周边的各王国无可奈何,在海上,还真不是这股海盗的对手,聚居在旧港的华人更是受尽这股海盗的盘剥,苦不堪言。 苏门答腊曾经有过一个叫三佛齐的国家,但后来在与其他王国争夺地盘的时候战败了,最终导致王国,其国民被其他王国掳走,可以说是无主之地,也不对,应该是华夏之地,明帝国之地,因为这里是华人的聚居地,也是华人海盗的据点,妥妥的自古以来。可惜当时的联合舰队没有好好利用起来,也不知道该怪谁! 马和了解情况后,首先派出代表,向海盗头领陈祖义申明大义,要求海盗集团归化明帝国,由联合舰队进行整编。 海盗都是一群目无王法的亡命之徒,特别是海盗头领,一个个眼里那有什么朝廷,他们就是朝廷,他们就是王法,得知联合舰队的要求后,海盗众头领举行了闭门会议,讨论对策。 陈祖义:“弟兄们,明国的联合舰队提出要求,要我们归化明帝国,接受他们的整编,大家怎么看?” 二头领:“卧槽,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呀,也不问问马六甲谁才是王,我们过得自由自在,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要女人有女人,都不知道多么的逍遥自在,向联合舰队投降,跟杀了我们有什么区别,我坚决反对归化。” 三头领:“老二说的不错,我们不但不投降,还要将他们的船,他们的货全部抢过来,还有他们的火炮,那可是个好东西,有了这些武器,我们不单在海上独一无二,就是在陆上也可以横着走。” 老三刚刚说完,立即得到全部头领的欢呼,议事大厅一下陷入吵杂喧嚣之中,比后世的农贸市场更甚,老三回头一想,刚才称呼二头领为老二,似乎有点那个……意思,感觉有点不妥,幸亏没人留意,以二头领一点就着的火爆性格,当场拔刀相向已经算是小事一件,不觉出了一身冷汗。 看众头领喋喋不休,陈祖义皱起眉头,抬手一拍桌子:“都给我住口!” 在陈祖义的怒目之下,一个个立即收声噤若寒蝉,这些海盗虽然蠢,但并不表示他们傻,这个时候再敢出声,分分钟人头落地,陈祖义杀人可从来没眨过眼睛,没有人愿意触这个霉头。 陈祖义:“吵吵吵,就知道吵,联合舰队差不多有200条船,而且都是大船,还有几十艘是宝船,不动脑子能一下吃进去?我跟你们说。投降是不可能的,也没有那个兄弟愿意,但要抢下这些战船必须想想办法,老三,你明天先派人假扮当地的华人,混进联合舰队了解他们的实力,然后再制定一个作战计划,散会。” 第二天,三头领派了几个手下混进联合舰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他们看到了琳琅满目的货物和战马,把这几个海盗看得直流口水,其实他们看到的都是联合舰队让他们看的,联合舰队指挥部早就通过当地华人了解了海盗的内部情报,对这帮乌合之众而言,保密是什么玩意,不懂,更加不屑一顾,在他们的认知里,这些当地的华人谁敢报信,不要命了。 得到了需要的情报,海盗首领们一个个豪气顿生,恨不得立即心动,生怕迟了让联合舰队跑了,好像联合舰队就是他们的一盘菜,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么好的牙门,与联合舰队动手,跟在鲁班门前耍大斧,关公门前耍大刀,孔子门前卖字画毫无二样。 最后陈祖义决定表面上接受联合舰队的要求,等联合舰队上岸后,派出所有的战船堵住港口,然后在陆上来一个冲锋,力争一次性解决联合舰队,陈祖义还特别强调,一定要活捉所有战马,谁打伤战马拿谁的命来填,这些头领一个个幻想着骑着高头大马在平原上奔驰的威武形象,兴奋得连阿妈是谁都忘了,看他们野望之高,口气之大,跟当年的夜郎国国王有何区别。 联合舰队得到海盗同意归化,接受整编的信息,通过情报,了解到海盗的真实意图后,决定来一个将计就计,誓将海盗一网打尽。 第二天早上,联合舰队所有的官兵同仇敌忾严阵以待,8点,联合舰队开始靠岸,海军陆战队首先登岸建立警戒阵地…… 有的时候,国人的一些行为真的令人费解,像西王部落,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对联合舰队登岸的舰员实施突然袭击,打死联合舰队170名官兵,最后反而得到宽大处理,而海盗虽然可恶,并且作恶多端,但怎么说也是自己同胞啊,一万多人并不是全部都是罪该万死,有必要赶尽杀绝吗? 王景弘在后世,每次从历史书中看到这里都茫然不解,始终找不到答案,就这个问题曾经问过导师张局座,局座也无法解释,只能摇头叹息,令人唏嘘。 九点,联合舰队指挥部成员在马和的带领下,登上旧港,迎接他们的不是民众的欢呼声,也不是海盗们的忏悔声,而是海盗们排山倒海的狂叫声,只见海面上几十艘战船快速向联合舰队逼进,而岸上则是成千上万的海盗高举刀枪棍棒从四面八方向港口冲了过来…… 第三十九回 向马六甲进军(二) 看到海盗像潮水一样涌来,手里拿的大多都是削尖的硬木棒,联合舰队指挥部成员感觉回到了洪荒年代,除了摇头苦笑,还能做的就是不忍的闭上眼睛,海面上也是,就那一两百吨的小艇,既然敢向着万吨巨轮发起冲锋,而且还是武装到牙齿的万吨战舰,这份勇气真的可嘉,梁静茹恐怕得自叹弗如。 海盗的战船很快就进入联合舰队的舰炮射程,但陆上的海盗们还未全部进入舰炮射程,反击还得等一等,就让海盗们的疯狂行为再表演表演,这些海盗才刚刚进入兴奋状态,这么快就让他们跌进地狱总是有的不人道不是。 九点三十分,陆上和海上的海盗全部进入了舰炮和步兵火铳的射程,随着指挥部的令旗一挥,平静的海上突然间万炮齐鸣,一时之间天上地下,海上陆地轰隆隆的炮声响成一片,到处火光冲天烟尘滚滚,吓得天上的鸟类,地上的兽类,海里的鱼类没命的往远处逃亡,这是它们从未经历过的状况,比之超级台风有过之而无不及,天地在这一刻变色,海盗们同样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恐怖的尖叫声,痛苦的呐喊声,死亡前的呻吟声,甚至火铳发出的排枪声,在战争之神面前,同样黯然失色几不可闻,连续不间断的炮击足足打了五分钟,除了少部分是打向海盗的战船外,其余针对的全部都是陆上的海盗,可悲可叹,好奇害死猫,无知真的会害死人。 在这样的炮击面前,不要说是凡人,就是诸天神佛也得退避三舍,经过五分钟的炮击,海盗的几十艘战船全部燃起了熊熊烈火,概莫能免,战船上的海盗死伤惨重,剩下没受伤的和受轻伤的,像下饺子一样往海里跳,至于能不能逃脱海浪的吞噬,又或者能不能逃脱联合舰队火铳的追杀,完全要看人品,与神仙无关。 无论如何,战船上的海盗相对于陆上的海盗遭遇还是好那么一点点,起码还有海里的一条路可走,虽然往海里跳也是凶多吉少。 陆上的海盗才是悲催,第一轮的炮击从最远处开始,全部都是开花弹,一下子把海盗们全部打蒙,等看到自己周围的同僚死伤惨重才反应过来:额的妈啊,这是明帝国的军队吗?怎么跟印象中的不一样? 幸存者发一声喊,全部往前面涌去,而冲锋在前面的海盗,听到如雷的响声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发现自己这边的同僚一批一批的倒下,伴随着倒下的是痛苦的嚎叫声,这仗没法打,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幸存者同样发一声喊,转身就往后面跑,一时之间,前面与后面的人撞得人仰马翻,混乱一片,海盗的三个大头领也被乱兵裹夹着挤在中间动惮不得,虽然拼命的大声发布命令,但在炮声中显得是那么的渺小,渺小到连他们自己都听不到,这时候,第二轮的炮击再度光临头顶,又是一轮惨绝人寰的场景,断肢残臂到处都是,地上血流成河,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落,真正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惨不忍睹! 一轮又一轮的巨舰炮击,一轮又一轮的排枪射击,足足进行了五分钟,等炮击和射击停止,海风将漫天烟尘吹散,不管是海上还是陆地,展现在人们眼前的都是一幅人间炼狱景象,海上所有的海盗战船都在燃烧,联合舰队只来得及扑灭7艘战船,其余的战船因为火势太大,失去了抢救的价值,只能看着这些战船燃烧至灰烬,海面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尸体,随海浪上下波动,估计差不多有2千人,还有一些沉入了海底,几十艘战船共有海盗3千多人,有命逃走的相信不到500人,战船全灭,算是将这股海盗连根拔起。 陆上的情景更是无法用语言和文字来形容,炮击过后毫发无损的没有几个,三个头领奇迹般的位列其中,他们几个就这样呆呆的站在那里,犹如一尊尊雕像,没有了灵魂,感觉连生命都已经失去,只剩下躯干,两眼空洞的看着远方,大脑完全宕机。 地下到处都是没死的海盗发出痛苦的嚎叫声,以这时候的医疗水平,再加上联合舰队的袖手旁观,这些受伤的海盗将在未来的几天内死去,真的不明白,人有时,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的冷漠和残忍?! 此役,参与陆上进攻的8000多名海盗,有命逃跑的不到1千人,都是开始在最外围的海盗,炮击开始,感觉不对劲,没有往前面跑,而是不管不顾往远处的森林跑,至于以后能不能生存下来,又或者能不能躲过森林里野兽的袭击,同样是一个靠人品的问题,历史上没有听说有人从森林里走出来,结果无从考究。 历史上马和一举歼灭陈祖义海盗集团后,随之任命广东人氏施进卿为旧港之主,这个决定相当草率,既没有提出具体要求,也没有提供任何帮助,纯粹就是让当地的华人自生自灭,在明帝国实施海禁之后,这批华人在周围王国的武力压迫下,不得不离开旧港,四处漂泊,生存之艰难令人唏嘘。 而所有的俘虏,除了陈祖义等三个海盗头领外,剩下的全部咔嚓了事,这个行为有点残暴和简单,没有人想过这些海盗其实也是自己的同胞,着实令人心寒。 永乐五年九月十三日(1407年10月13日),马和率领联合舰队凯旋,随舰队凯旋的还有各国使者和三个俘虏,明成祖朱棣在了解事情经过后,下令斩杀陈祖义等三人,这个倒是顺应民心,毕竟陈祖义这些海盗头领作恶多端,其所作所为天怒人怨,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以上都是历史上发生的事,也是王景弘始终无法理解的行为,以目前联合舰队的现状,似乎不应该出现这种行为才对,也许是因为历史上西王的突袭,造成170名舰员的死亡,导致整个联合舰队的心态失衡所致。 王景弘在后世没有想明白,穿越到了明初,在担任联合舰队总指挥后还是想不明白,心里非常纠结和无奈,只是不明白归不明白,既然来到了这个伟大的时代,不管是个人原因,还是为了华夏民族,决定尽一切努力,一定要改变这个结局,历史应该向更有利于华夏民族发展的方向前进! 避开麻喏八歇国(雅加达地区),这样可以最大程度节省人力物力,根本没必要介入这些王国之间的内战,谁胜谁败跟明帝国有毛线关系,你打你的,我干我的,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要苏门答腊岛和狮子岛(星加坡),苏门答腊岛本就是明帝国的领地,现在也是明帝国的华人和海盗在控制,后世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最后失去了应有的领土,令人惋惜,狮子岛这时候还是一个无主之地,没有港口,没有淡水,也就没有居民。 王景弘知道,狮子岛并不是真正没有淡水,而是淡水相对不足,抛弃工业用水,足以维持500万人口的日常消耗,后世这里的战略地位极之重要,是马六甲海峡的咽喉所在,控制了狮子岛和苏门答腊岛,等于控制了马六甲海峡,马六甲海峡是沟通大西洋与太平洋之间最便捷的通道,这时候不去控制更待何时。 在联合舰队启航之时,王景弘还在为建设这些基地发愁,建设基地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物力倒是容易解决,当地就有取之不尽的木材,但人力相对难办,这两个地方本就没有居民,要去其他岛屿招聘恐怕有点难度,开始考虑是与当地的政权合作,现在好像这个也不成为问题,陈祖义的海盗集团不是有一万多的生力军嘛,这可是妥妥的建设生力军呀,这是上天特意安排的礼物,你不取到那里都说不过去。 什么?你说这些海盗不愿意,开什么玩笑,在大跑和火铳面前,服从是这些海盗的唯一选择,为明帝国添砖加瓦是每一个华夏人民的光荣义务,海盗也不例外,等基地建设完成,他们就可以获得自由,可以回国,也可以在在两个地方定居,几十年后,可以大言不惭的告诉后人,哪两个繁华之地,当年可是老子一手一脚参与建设的,没有我们,那有今天,这样的场景你想有多美就多美,他们一定为之自豪! 那些海盗头领怎么办?什么怎么办,一个个审问,手上有血案的全部咔嚓,没有血案的?有这样的头领吗?包括陈祖义在内,全部咔嚓,养着他们带着他们,在全世界的大洋大海中放荡,三年后带回明帝国再咔嚓,这么脑残的行为也就历史上的马和做得出,现在的王景弘可不是历史上的王景弘,处理这些完全带着后世的思维模式,怎么样做最有利就怎么样做,根本不会花这些闲心思去处理海盗头领。 目前最关键的是怎么样说服联合舰队的高层,不但要有理有据,还要让他们心服口服,否则难于达到目的…… 第四十回 向马六甲进军(三) 第四十回向马六甲进军(三) 决心一下,再无犹豫,该断不断反受其乱,王景弘深谙这个道理,因此会议一开始便直奔主题。 王景弘:“各位,今天这个会议属于一次战略会议,我们必须调整战略,因为在国内时制定的战略有一些是不切合实际的,有一些是毫无意义的,我们需要重新制定一个切合实际的,可以实施的战略,将那些不切合实际或者毫无意义的战略全部剔除。” 王景弘:“在座的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有些人或多或少能够猜到,我们这次下西洋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寻找前朝的建文帝,这是内阁制定的最高等级任务,一切的行动都要围绕这个目的来展开,这样一来,我们的人力物力将被动的慢慢耗尽,对明帝国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当初制定这个战略目标的时候我是同意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内阁的支持,下西洋才有可能成为现实,而这个目的完全没有任何意义,我认为应该放弃,你们都谈谈自己的看法。” 副指挥使光头强:“王督,改变战略目的,或者说放弃寻找前朝建文帝的任务,到时皇上和内阁问责怎么办?” 众人一听:这老兄上道啊,说到我们心里去了。 纷纷将目光看向王景弘。 王景弘:“各位放心,这个职责我一个人承担,我会向皇上和内阁解释,我不认为这是多大点事,关键是我们这次下西洋能不能给明帝国带来实际性的、看得见的、未来可预期的利益,这些才是我们国家最希望看到和得到的。” 众人一想,还真是这样,联合舰队一出海便与国内暂时失去联系,海外关系错综复杂,形势瞬息万变,随时改变战略目的和行动计划是作为指挥部时刻需要考虑的问题,那有一个计划是一成不变的。 锦衣卫负责人,朱棣的亲信,除了参与联合舰队远征,还有一个秘密任务就是监视指挥部成员:“王督,联合舰队改变战略目的,只要理由充足我没有意见,刚才你说寻找前朝建文帝完全没有意义,能不能具体解释解释?” 王景弘:“这个问题问得好,我想在座的应该都有这个疑问,首先,我们联合舰队大规模行动,假如建文帝真的在海外,怎么可能得不到消息?纯粹自欺欺人罢了,第二,建文帝若是留在国内,还有可能联络旧部,以期东山再起,跑到海外就是一个流民,对明帝国不是一件坏事,在海外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能翻起什么巨浪才是怪事,不要说有什么计谋,单单带个口信都要几个月,你想呀,在国内谁还会傻乎乎的相信海外的建文帝是真的,这种缥缈得难于证实的信息,在茶楼饭馆说说故事作为消遣,也不过是让人一笑了之,建文帝在海外是一个好事,寻找干嘛,不在海外而是在国内,我们花大力气寻找不就是白费功夫,吃饱了撑的。” 众人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找与不找对明帝国都没有实质性的意义。 锦衣卫负责人:“王督,你的解释说服了我,我同意放弃寻找建文帝的任务。” 其他人纷纷表示赞同。 王景弘:“既然在座的都同意放弃寻找建文帝的任务,那么接下来我们的目的就非常明了清晰,第一,弘扬华夏文明,杨我大明国威,第二,保护华夏人民在海外的生命财产安全,第三,建立海外贸易秩序,第四,强化明帝国海外属地的建设,建立属地的行政机构,具体要怎样才能达到上述目的,各位请畅所欲言。” 第一个发言的是黄雁:“报告王总,我认为要完成上述的任务,就必须在不同的地方建立军事补给基地,而联合舰队是这些基地最有力支撑。” 听了黄雁的建议,众人议论纷纷,在下面各说各的,有质疑的,有完善的,有不同意见的,最后莫衷一是,看到会场乱纷纷的场面,音乐家、道士冷谦站了起来:“王督,我想作为总指挥,你心里一定有一个战略计划,不如你先将计划告诉大家,然后诸位再根据这份计划进行补充,增加或者修改,否则不要说一天,就是三天恐怕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大家以为然否?” 听到冷谦的建议,众人纷纷鼓掌表示赞成。 王景弘:“这样呀,我心里是有一个计划,就当作抛砖引玉吧。” 王景弘:“各位请看海图,沟通南海与大西洋最便捷的通道就是马六甲海峡,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战略通道,我们必须控制马六甲海峡,要控制马六甲海峡就必须控制狮子岛和苏门答腊岛,这是我们的第一个目标,目前苏门答腊岛是我们华夏之地,上面有两万华人,首领是一个广东人,名叫施进卿,另外还有一万多人的海盗集团,头领名叫陈祖义,而狮子岛是无主之地,由于没有港口和淡水,因此没有人居住。” 王景弘:“我的计划是开发这两个岛屿,建立地方行政机构,充分利用我们华人进行建设,海盗就是这批建设的生力军,同时逐步吸收周围岛屿的土人,将他们融进华夏文明之中,整个建设周期为一年左右,只有稳固这些地方后,才开始执行下一步的计划,我们不能像蜻蜓点水那样,我们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贪多嚼不烂是联合舰队的大忌,现在先讨论这个计划。” 锦衣卫负责人:“王督,海盗会听我们指挥吗?” 王景弘:“海盗不会听我们指挥,但他们会听枪炮的指挥,接下来参谋部要制定一个一网打尽海盗的作战计划,这个作战计划必须将海盗全部俘虏,然后对所有俘虏的海盗进行甄别,凡是有血案的、罪大恶极的海盗就地正法,剩下的海盗作为俘虏强制实施劳动改造,接受改造、安心守法的海盗,三年后可以获得自由,可以选择回国,也可以选择留在当地,只要他们遵纪守法,同样享有公民待遇。” 冷谦:“狮子岛没有淡水怎么解决?” 王景弘:“这么大的岛屿不可能没有淡水,看上面绿意葱葱的树林就知道一定有淡水,也许不会太多,到底能在狮子岛上发展到多少人口,就看我们能够找到多少淡水,所以嘛,狮子岛的第一步工作就是寻找淡水资源。” 锦衣卫负责人:“王督,这两个地方政府要建成什么样的规模?” 王景弘:“我有一个提议,狮子岛的地形就像一只狮子,所以名字就叫明帝国狮子省,而苏门答腊岛可以叫做明帝国兰芳省(纪念兰芳共和国)。” 兰芳共和国(1777年-1884年),全称兰芳大统制共和国,亦有说是南方共和国,是华人在海外创立的第一个共和国。 该国最初在加里曼丹岛上并非政治组织,而是一家贸易公司,1770年广东梅县客家人罗芳伯在东南亚西婆罗洲(今加里曼丹西部)成立了“兰芳公司”,1777年罗芳伯将“公司”改为“共和国”,成为“兰芳共和国”。 兰芳大统制建立时,第一任总长是陈兰伯,第二任总长是罗芳伯,兰芳大统制名称取之于此。 为了抵制欧洲人的骚扰,当地华人社团从广东省招请团练,来到南洋担当类似保镖的角色,其中势力最大的就是南方公司。 后来不少酋长都要求南方公司保护他们,所以南方公司当时的老板罗芳伯就在当地成立共和国,并担任国家的大总,总揽国家的保安及各部族之间的协调工作。 而各部族的内部事务,仍然由酋长负责,兰芳共和国立国之初就向清朝称臣,并派员前往北京朝贡,看到兰芳共和国的成功,没有加入兰芳共和国的部落纷纷表示愿意加入,最高峰时,南方共和国的势力范围占有了整个加里曼丹岛。 兰芳共和国以坤甸(东万津)为首都,并在立国之时,将西元1777年当年定为兰芳元年,国家元首称大唐总长或是大唐客长,意思是华人作客海外的首长,且“国之大事皆众咨议而行”,以类似于民主选举和禅让的形式传承,前后历任十二位总长。 1884年,荷兰入侵兰芳共和国,兰芳共和国虽进行了抵抗,但终因寡不敌众而失败,其残部逃至苏门答腊岛,兰芳共和国自立国至灭亡,共经历一百多年。 以上就是兰芳共和国真实的历史,后世令无数华夏人民痛心疾首。 对成立狮子省和兰芳省,众人表示赞同和坚决支持。 副指挥使张立:“王总,是不是所以愿意到两个省定居的土人我们都全部接受?” 王景弘:“所有愿意改土归流、放弃原有宗教、接受华夏文明的土人,我们以接受一批消化一批的原则,逐步接收。” 张立:“这个逐步接收的点在哪里?” 王景弘:“这个接受的点就在我们对当地的控制力度,以及当地的承受能力上限。” 张立:“要是土人不愿意放弃原来的宗教怎么办?” 王景弘:“我们尊重他们的选择,他们也必须接受我们不接纳他们的权力。” 佛教高僧:“阿弥陀佛,在国内朝廷也没有限制各族的信仰,这会不会与朝廷的法度冲突?” ...... 第四十一回 制定作战计划(一) 联合舰队决定新战略的会议正在进行中。 王景弘:“为什么土人必须放弃原有的宗教是因为客观条件与国内不同,在国内,汉人是主体,人口占了绝大多数,而这里的情况完全不同,土人有可能占到绝大多数,到时法律与他们的教规发生冲突怎么办?双方不肯妥协就可能进入旷日持久的争执当中,严重的时候可能威胁到华人在这里的存在,长久以往必将成为心腹之患,我们不能给后代留下这么严重的隐患。” 高僧:“善哉善哉,王督悲天悯人,实乃华夏之幸,将人间杀戮消解于无形,就是最大的功德。” 王景弘:“大师过誉了,某只是尽能力为华夏民族多谋一些发展的基础罢了,这两个岛屿的建设重点放在港口建设,居民安置点的建设(注意,这个安置点按照城市来规划,属于永久的设施,速度可以慢点,但一定要放眼未来,包括行政,教育,生活设施等),道观,寺庙也要同时建设,也许有人会说,道观和寺庙的建设可以缓一缓,这是非常错误的,文化的融合可以慢慢来,但信仰不能缺失,我们的人民从遥远的大陆来到这里,还有那些放弃原有信仰的土人,短时间内必须有其他方面的精神来填补,否则心里就不踏实,会变得空虚,时间一长人心会变得不稳,所以道观和寺庙的建设刻不容缓,只有到这两个省的社会稳定了,人心稳固了,实力强大了,才可以有条件的开放其他的宗教信仰,但有一个底线必须牢牢把住,任何宗教都必须遵守法律法规,道教佛教也不例外。” 副指挥使光头强:“王总,我们两个省以及联合舰队与周边的部落关系应持一个什么样的政策?” 王景弘:“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高僧:“好,这句话说得好,有理有据有节,善之善者也。” 冷谦:“与那些部落开展贸易有什么原则?” 王景弘:“在两个省的港口和市场建好之前,可以在海上,或者他们的地盘上进行交易,但从一开始就要纳税,除了关税外,还要营业税,这次联合舰队成员中有税务方面的专家,由他们根据国内的相关法律,制定出具体的税率和征收方法,所有的交易一律采用大明元。” 副指挥使张立:“王总,那些部落要求我们提供军事支援怎么处理?” 王景弘:“原则上我们不介入他们之间的冲突,适当的时候可以向某一方提供可控的武器装备,有一个底线,任何一方不得伤害当地的华夏人民,不管他们是经商的,还是进行投资的,又或者已经融入明帝国的土人,他们的生命财产安全都是我们保护的对象。” 张立:“这个度有点难拿捏?” 王景弘:“这还不好办,只要没有任何一方能够威胁到明帝国的安全,就是我们可以接受的那个点。” 逢必进:“王督,你的意思是不是这样,只要这些部落不停的争斗,我们明帝国就是最安全的。” 王景弘:“这怎么说呢,你认为是就是,年轻人,要不断的学习,不断的提高自己对事物的认识和判断,不断的提高自己的政治素养,有些东西心里清楚就行,说出来就很刺耳懂吗。” 看到众人对着自己发笑,逢必进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头,脸色有点红,心里想:我不就是不懂嘛,你们还笑话我。 光头强:“我们明帝国在马六甲海峡的两边各有一个省,从海图上可以发现,在周边国家建立补给基地已经没有必要,在南海,我们还有西沙,太平岛的补给基地,这几个地方遥相呼应,因此我认为我们不应该在其他国家建立补给基地,应该将主要的人力物力放在建设狮子省和兰芳省。” 张立:“周边国家也有我们华夏人民,我们不在他们国家建立补给基地,怎么保证当地华夏人民的利益?” 王景弘:“这个好办,就像我们陆上的周边国家一样,首先向这些国家阐明我们的对外政策,阐明我们国家的立场,告诉他们,不管何时何地,只要发生了侵害华人利益的事件,我们都将介入,不但联合舰队要有威慑他们的力量,就是两个省也要建成足以摧毁他们政权的能力,这样才能有效保护我们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保护我们国家的利益。” 看与会者不再有人提出新的建议,王景弘作了会议总结:“各位,今天的会议很成功,不但确立了新的战略目标,同时统一了思想,下一步工作就按今天的战略目标展开,参谋部制定一网打尽海盗的作战计划,税务专家制定税收政策,华贸公司负责与周边国家进行交易(华贸公司是这次下西洋专门成立的一家国有公司,负责对外贸易),两个省的地方人选由指挥部提出,然后在下一次会议上表决通过,文化,艺术,教育,宣传,宗教,科研按原有计划执行,散会。” 会议结束后,联合舰队参谋部进入紧张的作战计划制定中,在制定作战计划过程中,海军参谋和海军陆战队参谋在作战理念上产生了分歧,双方争执不下,各有各的理由,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王景弘不得不亲自参与作战计划的制定,将作战会议扩大到海军中层指挥官,陆战队中层指挥官,锦衣卫中层指挥官全体参与,包括快速反应部队(骑兵部队,在原有编制的基础上,加入了轻装炮兵,加强了野战以及攻坚能力),王景弘的目的是为了将后世的联合作战理念灌输给这批中层指挥官,在实战中实现海陆空协同作战(空军目前还没有影子,但热气球可以作为空军的雏形,在战场上模拟空军进行空袭,由不参与通信的热气球组成)。 联合作战会议。 王景弘:“弟兄们,这两天参谋部在制定作战计划时,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提出了很多具有建设性的建议,很好,值得表扬,作为参谋,在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就是要有这种天马行空的异想天开,大胆设想,小心求证,最后制定一个出敌意外的作战计划。” 王景弘:“作为海军与陆军两个系统的参谋,能够在一起产生思想的碰撞,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极有可能擦出火花,可惜,这次不但擦出火花,还引燃出烈火,烧得轰轰烈烈,这就有点过犹不及了,今天召开这个作战会议,目的是解决联合作战的问题,擦出火花是必须的,但擦出烈火就不好了,出现这个问题的原因是因为两个部门的参谋,只是站在自己军种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王景弘:“在海上作战,海军只考虑海军的实际情况,在陆上作战,陆军只考虑陆军的实际情况,可以说对,也可以说不对,目前来说是对的,但将来必须考虑与空军的联合作战。” 王景弘:“也许有人要问,空军是什么军种,空军就是从空中对敌人的海上目标和陆地上目标进行打击,同时还要与敌人在空中进行战斗,这个空军嘛,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但未来一定会有,你们都知道这个热气球可以在空中进行侦察,但你们想过没有,如果热气球可控制飞行方向和可控制飞行高度,这样一来热气球就可以飞到敌人的头上,从空中对敌人进行打击,我在这里可以告诉你们,在我们联合舰队出征的那一刻,国内的科学家已经在研究可控热气球,也许到我们凯旋时,空军已经建立。” 王景弘:“我说这个的目的,就是希望我们的各级指挥官在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一定要考虑其他兵种,要站在不同兵种的立场上来制定作战计划,像这次的登陆作战,就需要海军与陆军的密切配合,这不是单一的军种作战,陆军登陆早了,海盗可能会通过海上逃跑,在茫茫的大海上,要把所有的海盗战船堵住是不可能的,而海军的封锁早了,海盗又可以通过陆上逃跑,要完成指挥部提出的,一网打尽海盗的任务,一定要在联合作战的时间协调上,达到严丝密缝般无懈可击。” 王景弘:“我在这里提出一个思路,首先是选择登陆点,这个登陆点应该选择在海盗反应过来前,全面封锁海盗的陆上逃跑路线,同时海军也有足够的时间封锁海盗的海上逃跑路线,做到了这一点,这个战役就成功了一半,剩下的就是用什么战术迫使海盗投降,各位可以畅所欲言。” 王景弘说完,黄雁第一个举手:“报告,我认为登陆点应该选择在狮子省对面的东西两个方向的海岸同时登陆,从地图上可以看出,旧港到巴东的距离是巴东东西距离的两倍,东西同时登陆,相当于旧港到巴东距离的四分之一,登陆部队有足够的时间封锁海盗的路上逃跑路线,只要海军在这个时间段里将海盗的海上逃跑路线封锁,海盗就成为了瓮中捉鳖。” 听了黄雁的建议,众人纷纷起身来到大型沙盘前,对沙盘上的模型进行测量,发现这个登陆点可圈可点,不近也不远...... 第四十二回 制定作战计划(二) 联合作战会议。 从沙盘上可以看出,巴东的这个位置是一个相对理想的位置,众人没有不同意见,王景弘:“既然都没有不同意见,那么,登陆点就暂时定在巴东的东西两边,接下来就要考虑陆军与海军对旧港实施封锁需要的时间,海军方面先说说。” 副指挥使光头强:“我们现在的位置在南沙群岛,从这里到达苏门答腊旧港大概需要15天,假如联合舰队通过马六甲海峡绕过班达亚齐到达巴东大概需要25天,也就是说海军陆战队的登陆时间最快都需要25天,在陆战队登陆的同时,联合舰队开始展开对旧港的封锁,整个封锁完成需要7天左右,这是从巴东,狮子省,还有就是雅加达地区与苏门答腊之间的海峡同时展开的时间,也就是说从第一支舰队出发开始,到完成部署需要最少32天的时间。” 副指挥使张立:“你的意思是联合舰队分成几批行动?时间上怎么协调?” 光头强:“我的建议是联合舰队分成三支分舰队,第一支分舰队绕过马六甲海峡到达巴东海面,需要25天时间,第二支分舰队在10天后出发,用15天时间到达雅加达地区与苏门答腊省的海峡,第三支分舰队在第一支分舰队出发后的15天启航,这样一来,三支分舰队可以在同一时间到达指定位置,而开始登陆的时间定在28天后的早上8点,三天的冗余时间是为了防止路上出现意外,导致分舰队无法按时到达指定位置。” 王景弘:“我看可以,这个时间比较合理,各分舰队有足够的时间进行调整,另外一个就是,在这期间没有发生台风或者其他的,目前无法控制的自然现象,如果有,计划临时取消。” 张立:“除了台风,还有什么是不可控的自然现象?” 王景弘:“比如海啸,火山爆发,树林大火等等,这些都是不可控的自然现象,下面由陆军说说。” 张立:“我的建议是,登陆部队以机步营为单位,各设定两道防线,巴东的东西方向建立一条横跨苏门答腊省的防线,这是最后的防线,每个机步营分出两个百户前出,在古砖建立一条横跨苏门答腊省的防线和进攻出发基地,这道防线距离旧港大概80公里,这两道防线必须在7天内建好,刚好与海军的封锁同时完成,骑兵部队作为机动力量,随时支援各个方面。” 王景弘思考了一会:“我看可以,参谋部就按这个思路将作战计划细化,关键的一点,我们的兵力不能平均分配,只要控制各个节点,封锁要充分发挥炮兵的作用,由热气球传达实时命令,战役发起后,一步步向旧港压迫,大家还有没有不同的意见。” 逢必进:“这是一个新的战争形式,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御,我们应该采用什么样的战术?” 黄雁:“我认为在进攻的时候,我们只打外围,尽量显示我们军队的毁灭性力量,摧毁海盗的意志,而在防御海盗逃跑的时候,应该以强大的火力,将跑到前面的海盗瞬间歼灭,这样才能够震慑住他们,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光头强:“我认为黄雁提出的战术要得,只要坚决,果断歼灭出头的海盗,其余海盗就会害怕,这样才能迫使海盗投降。” 王景弘:“雷霆之下方显仁慈,这次战役估计海盗不会从海上逃跑,最多有一两艘海盗船会试一下,发现就毁灭,这样可以打消他们从海上逃跑的意图,那些海盗船虽然不大,火力也有限,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呀。” 下面众人一听哄堂大笑:我们的司令就是一个财迷。 锦衣卫负责人:“王督,苏门答腊省的华人领袖施进卿一直与我们锦衣卫有联系,这次战役要不要通知他?” 王景弘:“这个施进卿是苏门答腊省的华人领袖,在维护华人利益方面做了不少有利于国家和人民的好事,在启航前政府相关部门收到了施进卿的报告,在报告中施进卿详细介绍了苏门答腊省的现状,同时将陈祖义为首的海盗情况也作了详细的报告,在苏门答腊省的华人是未来建设的主要力量,因此,锦衣卫要制定一个计划,在完成对这帮海盗封锁后,派出得力的特工潜入旧港,引导当地华人规避战火,告诉他们,不要担心财产的损失,联合舰队会对他们的财产损失进行补偿,人命才最宝贵。” 佛教大师:“阿弥陀佛,封锁后,贫道愿意只身前往旧港,感化这帮海盗放下屠刀。” 听到大师这一说,众人纷纷露出惊骇的表情,王景弘:“大师高义,但这帮海盗顽冥不化,手上沾满了我们同胞的鲜血,特别是海盗头领,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他们必须接受正义的判决和法律的惩罚,大师还是把精力放在教化那些加入华夏民族的当地人吧,大师任重而道远。” 大师:“好吧,我接受王督的建议。” 会议结束后,参谋部根据会议精神,将作战计划细化,充分考虑了当地的气候,环境,以及可以利用的所有资源,将每一步的目标,达到目标的时间,投入的兵力,所需要的武器装备,战场补给等全部用数据表达出来(用数据表达是王景弘提出来的),包括冗余的参数,整个计划条理清晰,所有的数据一目了然,各级指挥官拿到任务书,发现任务明确,对完成任务充满了信心,强烈要求在培训班引入这种理论,为了满足各级指挥官的意愿,王景弘用了两天时间,专门讲解了引入数字表达的意义,以及用数据表达的方法,直观,清晰,便于通信传送,通过学习,联合舰队的指挥水平又上了一个台阶。 接下来,根据作战计划,联合舰队在太平岛举行了模拟演习,在演习中,登陆,建立滩头阵地,扩大登陆场,陆战队表现可圈可点,与海军的配合也越来越纯熟,海军的封锁,围堵,炮击,登船作战,同样可圈可点,但最出彩的还是炮兵,热气球通信兵,快速机动部队和后勤部队,这也是指挥部重点关注的地方,都是新组建的部队,还没有经过实战,为了磨合,联合舰队推迟了战役发起的时间,这些新组建的部队必须经过磨合,否则很可能在实战中出现混乱。 炮兵部队一直都有,但作为战场上的主要力量使用还是第一次,而且是独立成军,在演习中,与热气球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到最后,炮兵阵地方圆1000米的范围内,全部变成了死亡之地,看到这样的演习效果,陆战队员一个个感到背脊发凉。 张立:“王总,将炮兵独立成军简直是神来之笔,没想到能够发挥这么大的效果,战争之神真不是盖的。” 王景弘:“以前炮兵没有发挥太大的作用是因为侦察的原因,现在有了热气球,炮兵只要按照热气球上侦察兵的指示,就可以打到任何方向的敌人,在这样的组合面前,想突破阵地变得非常困难,关键是眼睛,只有看得见才能打得准。” 光头强:“如果敌人也有这样的组合,如何才能突破这样的防御?” 王景弘:“武器装备是死的,决定战争胜负的最终还是人,可以想办法打掉敌人的眼睛,也可以通过气候,或者通过释放烟雾的方法迷惑敌人的眼睛,让他们看不见或者看不清,这样,炮兵就有力无处使,另外,以目前炮兵的能力,对付坚固的掩体还是有点力不从心,矛与盾不断发展,总能够找到相应的办法。” 指挥部成员听后深以为然。 快速反应部队也是一个新组建的部队,脱胎于骑兵部队,两者之间最大的不同在于作战性质的改变,以前骑兵是作为进攻的主力部队,以速度快,冲击力强为各国军队喜爱,但在热兵器面前骑兵的能力正在以看得见的速度减弱,王景弘组建快速反应部队后,重新对部队的作战方式进行了根本性的调整,快速反应部队不再作为进攻的主力使用,而是作为快速机动部队来使用,就是在战争中,以最快的速度到达战场上的关键节点,而且要能够守住,就像后世的伞兵部队,往往能够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甚至改变战争的走向,这次的演习快速反应部队同样出彩,总是能够提前到达敌人逃跑路线的节点,当然,热气球组建了一个空中网络是快速反应部队能够完成任务的前提,等于在赌桌上偷看对方的底牌,想不赢都难。 后勤部队也是,经过改组的后勤部队,从被动执行任务到主动执行任务是一个飞跃,用张立的话说,现在的后勤部队,比之以前,效率起码高了几倍,以前的后勤部队都是按计划向前线输送各种物资,或者临时改变任务,很多时候都适应不了战场的变化,有些需要弹药的前线,送去的可能是粮食,而有些需要粮食的前线,送去的却是弹药,因为后勤部队无法了解到前线的实际情况,要知道,战场上的形势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变化,现在有了热气球组网,后勤部队可以随时随地知道前线的形势,输送到前线的物资都是前线急需的,大大提高了部队的战斗力。 光头强:“王总,想不到热气球有这么大的威力,一个热气球作用看起来不是特别大,但几个热气球组合成网,威力是单个的几十倍几百倍,难以想象。” 王景弘:“这就是战场上即时通讯的重要性,可以将战场变得透明。” 张立:“还有一些热气球在演习中,作为空军对地上和海上实施模拟攻击,不知道以后可控热气球的速度有多快,能不能追上野外的士兵或者海上的战船还未可知,但对固定的敌人阵地,是一个非常有效的攻击手段,配合地面的进攻部队,恐怕战争的形式要重新改写。” 王景弘:“这是必然的,随着科技的发展,战争形式也在发生着根本性的改变......” 第四十三回 悄悄的进村(一) 第四十三回悄悄的进村(一) 经过三天的演习,各支部队,各兵种之间的配合渐趋成熟,战斗力的发挥得到稳步提高,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各级指挥官明白了即将发起的战役意义,清楚自己部队的任务,该做什么,怎么做,什么时候做,用什么方法去做一清二楚,以前参加的战斗很多时候都是懵懵懂懂的,到了战场,上峰说怎么打就怎么打,说进就进,说退就退,别说知其所以然,大多数时候连知其然都做不到,打胜了打败了同样一脸懵逼,战后也没有总结,现在好了,训练后都要总结,再加上这几个月的文化学习,连底层的士兵都明白了很多道理,战斗力像竹子开花一样一节一节的往上长,把指挥部以及部队高级指挥官看得目瞪口呆:丫的,以前简直是白活了。 一支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没有前途的军队,这一至理名言再一次得到验证! 演习结束后,联合舰队召开了一次中层以上指挥官参加的军事会议,会议将决定出征时间,各分舰队的指挥官,各支部队的具体任务。 会议首先由副指挥使光头强宣读联合舰队指挥部的决议。 光头强:“各位,联合舰队指挥部经过研究和讨论,最后做出决议如下--- 第一,战役代号---灭寇行动。 第二,战役目的---将盘踞在苏门答腊省的陈祖义海盗集团一网打尽,严惩罪大恶极者,对没有血案的俘虏实施劳动改造。 第三,战役发起时间---第一分舰队出发后的第二十八天早上8点。 第四,联合舰队出发时间---第一分舰队2天后出发,第二分舰队12天后出发,第三分舰队17天后出发。 第五,各分舰队任务---第一分舰队穿过马六甲海峡后,绕过班达亚齐到达巴东海面,寻找适合登陆的海岸,战役发起后负责掩护海军陆战队西集团从巴东海岸登陆,同时封锁从巴东到雅加达地区的海面;第二分舰队直出雅加达地区与兰芳省之间的海峡,战役发起后,与第一分舰队和第三分舰队一起封锁兰芳省;第三分舰队到达狮子省外海,寻找适合登陆的海岸,战役发起后负责掩护海军陆战队东集团登陆,同时与第二分舰队一起封锁兰芳省东面海域。 第六,海军陆战队任务---海军陆战队分成东西两个集团,每个集团包括陆战队、炮兵部队、快速反应部队,通信部队、后勤部队,战役发起后,以最快的速度在兰芳省中部建立两道防线,一旦防线建立,立即向旧港攻击前进,迫使海盗集团投降。 第七,舰队组成---第一分舰队由70艘战舰组成,其中宝船22艘,下辖6个合成营,2个炮兵营,1个通信营,2个快反营,1个后勤营,总指挥张立;第二分舰队由60艘军舰组成,其中宝船10艘,总指挥杨光强;第三分舰队由85艘军舰组成,其中宝船30艘,下辖8个合成营,2个炮兵营,1个通信营,2个快反营,1个后勤营,总指挥王景弘。 第八,指挥机构---此次战役成立三个指挥部,海上指挥部,司令官杨光强,陆上指挥部,司令官张立,总指挥部,司令官王景弘。 以上是联合舰队指挥部的决议,在命令下达之前,在座的指挥官可以提出自己的建议。” 锦衣卫负责人:“报告,在决议里没有看到我们锦衣卫的具体任务,在这个伟大的时刻,我不希望我们锦衣卫成为看客。” 王景弘:“锦衣卫负责情报工作,同时与兰芳省的华人领袖施进卿取得联系,制定策略保护人民,这次行动锦衣卫的主要力量跟随第二分舰队行动,在战役发起后,派出得力特工潜入兰芳省,执行上面的任务,因为收集情报和潜入旧港的不确定因素太多,所以在决议中没有详细说明,由锦衣卫根据实际情况执行。” 锦衣卫负责人:“明白,锦衣卫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指挥部的期待,另外,与战役无关的人员怎么安排?” 王景弘:“与战役无关的人员随第三分舰队行动。” 在联合舰队远征的这两个多月时间里,黄雁和逢必进在高级培训班的表现相当突出,他们两人都是指挥部重点培养的对象,各有千秋,黄雁实战经验丰富,战场感知能力和战场应变能力强,属于生来就是为了上战场的那种牛人,只要遇上机会,又是一个战神级的人物,而逢必进胜在理论基础扎实,文化水平高,出身世家就是不一样,用后世的话说,两人的起跑线差了老大一截。 两人都是百户,进入培训班后展开了激烈的竞争,理论学习上逢必进略胜一筹,在模拟战场上黄雁往往有神来之笔,一时难分高些,这样的竞争在指挥部看来是一个非常值得欣慰的行为,有竞争才有进步。 指挥部曾经就他们两人的能力有过争论,张立:“从两人的能力上来说,我更倾向于黄雁,毕竟书是死的,只有结合实际才能获得最后的成功,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叱咤风云的战将,其本身的文化理论水平并不高。” 光头强:“我不这样认为,没有扎实的理论基础,到了一定高度就会感到力不从心,而且这种奇谋妙计可一不可再,处理不好可能使自己陷入万复不劫之地,我看好逢必进。” 王景弘:“你们的分析都有道理,但都显得片面,古往今来叱咤风云的战将那个不是饱读兵书,说他们不学无术那是后人为了某些目的故意编造的,不可全信,程咬金出身豪门世家,从小饱读各类书籍,特别是兵书,可说是烂熟于胸,因为他长寿,躲过了屡次的权力倾轧,所以后人就将程咬金塑造成无脑的莽夫形象。” 王景弘:“陈胜那句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可不是没文化不读书之人能够说出来的,至于黄雁与逢必进两个人,他们属于两个不同类型的人才,没有什么高下之分,就看什么样的环境更适合他们发展,在战乱年代,黄雁更容易取得成功,而在和平年代,逢必进这种理论基础扎实,逻辑严谨,处理事务按部就班的做法更容易得到上进的机会。” 王景弘:“现在的明帝国处于航海的大时代,开拓与稳健都是朝廷不可缺少的人才,都有他们发挥的空间,这次战役就让他们以代理营长的身份参与战斗,用实战来检验他们的能力。” 光头强和张立听了王景弘的分析,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对王景弘佩服得五体投地。 今天的会议,黄雁与逢必进得以代理营长的身份参加。 这时候,黄雁站了起来:“报告,我代表合成第一营向指挥部请战,我们第一营愿意作为进攻主力和先锋,第一个向海盗发起进攻,保证完成任务。” 下面十几个合成营营长一听不干了,一个个站了起来:这小子也太野了,指挥部的命令还没有正式下达就开始抢功了,也不问问我们这些正儿八经的营长答不答应。 一开始众人将矛头全部指向黄雁,指责黄雁不懂规矩,好大喜功,在这么多老资格的战将面前,没有他说话的份,还没有说服黄雁,下面十几个营长不知谁点的火,一下子相互掐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谁看谁都不顺眼,一时间,会场上热闹非凡,知道的明白他们在争首攻任务,不知道的还以为争什么好吃的好看的好用的,看得指挥部成员直皱眉头。 王景弘一拍桌子:“吵什么吵,一个个还是高级指挥官,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理由,争得像菜市场的小贩,也不怕别人笑话。” 看到王景弘发火,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被取消了参战资格,回到部队还不给士兵们的口水淹死。 王景弘:“指挥部已经将这次战役的目的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看你们刚才的表现,证明你们还是没有完全明白,这次战役不是要消灭敌人,而是要俘虏他们,光知道打打打,全都打死了我们去那里找建设狮子省和兰芳省的劳动力,做事情要先用脑子想一想,别动不动就一腔热血冲冠而起,都明白了吗!” 众人齐声回答:“明白。” 王景弘:“这次的战役没有主攻方向,全部都是挤压式的进攻,不求快,不求消灭了多少海盗,而是要迫使海盗心理崩溃直到投降,在最后的进攻发起前,所有的部队都要低调,低调,再低调,我们的封锁需要时间,万万不可打草惊蛇,一句话,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下面一听哄堂大笑:王总,你这句话那里学来的? 王景弘一想,靠,卧槽,把后世倭人邯郸学步的汉语都说出来了,笑道:“我那里知道在那里学的,顺口就出来了。” 王景弘:“下面我宣读作战命令,第一分舰队司令员张立上前听令。” 听到命令,只见张立上前一步,对着王景弘立正敬礼,接过任务书再次敬礼:“报告总指挥,第一分舰队保证完成任务。”然后转身向会场立正敬礼后回到位置上。 王景弘:“第二分舰队司令员杨光强上前听令。”…… 第四十四回 悄悄的进村(二) 第四十四回悄悄的进村(二) 联合舰队军事会议。 王景弘:“第二分舰队司令员杨光强上前听令。” 听到命令,光头强踏前一步立正敬礼:“报告王总,杨光强接受命令,保证完成任务。” 王景弘将任务书递给光头强:“第二分舰队的作战任务看似简单,实际上是整个战役最重要的一环,这个封锁圈会不会出现漏洞就看你们的协调能力,如果碰到其他部落的干预,把他们吓走就行,尽量不要擦枪走火,我们不是来帮别人打仗的,不要被别人利用了,至于结怨倒是无所谓,我们明帝国怕过谁!” 光头强:“是,坚决贯彻王总指示,有所为有所不为。” 接过任务书,光头强再一次敬礼,然后转身对着台下敬礼后回到位置。 王景弘刚刚的一句我们明帝国怕过谁!霸气侧漏,在众军官中引起强烈反响,自强汉盛唐之后,华夏再次发出了豪气干云的宣言,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从一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中喷薄而出,自信,无惧挑战,勇于担当,舍我其谁,华夏民族需要的就是这种气势,让全世界仰望的高度从此刻起,需要一代代人为之努力,也是王景弘与马和的最大心愿。 接下来是各支部队接受任务书,这种新的命令发布方式,众人感到既新奇又兴奋,一个个跃跃欲试,激动非常,足足一个小时才完成命令发布。 王景弘:“各位,回到军营要组织官兵对任务书进行讨论,发挥官兵们的主观能动性,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现在的任务书只是一个大概的目标,不可能做到很详细,因为我们对兰芳省的认知还是停留在施进卿送回的情报上,不但不是很详细,而且还是差不多一年前的情况,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一定会遇到很多突发的,未曾考虑到情况发生,要跟战士们讲清楚,要多提出一些预案,要做好随机应变的准备,到了兰芳省,要充分利用当地人,不管他们来自那里,不管他们的肤色与我们有什么不同,不管他们的语言跟我们是不是一样,他们都是明帝国的公民,是明帝国的人民,是我们保护的对象,任何伤害人民的行为都将受到严惩,这是一条红线,谁碰谁死!” 声音不大,阴柔,和风细雨,恍若闲庭信步,但听在众人耳里恰如晴天霹雳,当王景弘的目光缓慢的从众人脸上扫过时,那种如坠冰窖的透骨奇寒令众人背脊发凉,不管是走过尸山血海的将领还是视生命如草芥的锦衣卫头领,无不如此,可见他们怕王景弘是怕到了骨髓里,无药可救! 锦衣卫负责人心里想:额滴妈啊,这份差事不好干呀,还监视王景弘呢,监视个屁,只要王景弘愿意,随时可以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他们这些锦衣卫,而且还不带眨眼的,以后可得好好夹起尾巴做人,小命要紧,小命要紧啊。 这次战役,黄雁的第一合成营隶属西集团,随第一分舰队两天后出征,由地狱魔鬼张立率领,而逢必进的第十一合成营隶属东集团,随第三分舰队十七天后出征,由王景弘率领。 会议结束后,众人拿着任务书回各自的部队进行战前动员和出征准备工作,了解作战目的和作战形式后,战士们普遍觉得这次的战役有点过于轻松,不够过瘾,轻敌思想在慢慢滋生,这可是军中大忌,骄兵必败恒古不变,轻敌会导致对困难估计不足,在敌情发生变化之时,容易造成应对失措,最终导致失败。 这个轻敌的苗头一起,立即被锦衣卫发现,及时的反映到联合舰队指挥部,经过指挥部研究,决定张立负责第一分舰队,光头强负责第二分舰队,王景弘负责第三分舰队,分别进行思想教育工作,在这种轻敌思想没有消除之前,宁可推迟出发时间,每一次行动前,有可能导致失败或者重大损失的因素都必须扼杀在萌芽之中,这是联合舰队指挥部的一致共识,对明帝国联合舰队来说,经不起那怕是仅仅的一次失败。 做战士们的思想工作,第二分舰队没有登陆任务,以分舰队的实力,在茫茫的大海上一目了然,根本不存在任何威胁到分舰队的力量,因此也就不存在轻敌的问题,光头强只是召集分舰队的官兵们,简单传达了联合舰队指挥部的指示,提出注意事项后草草结束。 张立的做法简单粗暴,效果并不是很好,他将第一分舰队的官兵们集中起来,一开口就将官兵们痛骂一顿,骂得众人狗血淋头,一佛出世一佛升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把众人骂得抬不起头来,最后强令各部队好好检讨,重新加强认识,官兵们在会上不敢出声,下来后也不敢有什么怨言,但心里的抵触情绪还是有的,只是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王景弘的做法明显高明得多,可以说差距不可以以里计,他吸取后世华夏军队政治思想的教育方法,不是简单粗暴的痛骂一顿,也不是空洞的说教,而是摆事实讲道理,像春天的细雨,随着春风慢慢渗入官兵们的心田,令人心服口服甘之如饴。 后世华夏军队的政治思想工作在蓝星独一份,别的国家想学也学不来,学着学着就走了样,华夏军队打遍天下无敌手与这种独特的工作方法密不可分,像以前g军队烂到渣的战斗力,军容军纪形同虚设的官兵,经过这种政治思想的教育,短时间内焕然一新,让这些被俘虏或者战场起义的官兵获得重生,在有限的几次自卫战争中,将那些号称世界强国的百战之师打得鬼哭狼嚎,鹰酱到现在还不得其解,每每想起依然痛彻心扉。 王景弘集中第三分舰队的官兵后,与他们平等交流,没有说教,没有痛骂,只是向官兵们提出一个一个的问题,让官兵们在寻找解决办法的过程中,充分认识到自己轻敌的错误,一场会议下来,官兵们的轻敌思想不但得于消除,统一了认识,思想觉悟又上了一个台阶,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王景弘:“弟兄们,这次的战役表面上与你们想象的差不多,看起来非常容易就能达到目的,而真实的情况如何呢?对此我们几乎一无所知,现在的情报差不多是一年前的,这期间发生了多少变化?有多少变化是超出我们想象的同样两眼一抹黑,我现在提几个问题,你们思考后进行讨论,等有结果后再选出代表回答我。” 看官兵们点头,王景弘继续道:“第一个问题,登陆后发现没有现成的道路怎么办?第二个问题,在前进的路上发现有成群的毒蛇猛兽怎么办?第三个问题,前进的路上遇到河流、沼泽地、湖泊怎么办?第四个问题,前进的路上碰上当地人不理解,不但不理解,甚至武力对抗怎么办?第五个问题,虽然现在不是雨季,但也不能保证不会出现狂风暴雨,这时候怎么办?第六个问题,前进的路上遇到部队出现大批的伤病怎么办?以上这些问题每一个都可能影响到战役的实施,甚至会影响到你们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目的地,实际上这些问题有非常大的概率发生,而且肯定不止这些,弟兄们好好思考讨论,我一个小时后回来,你们选出代表来回答。” 说完起身带着马桂和王慧聪离开了会议室。 出了会议室,马桂开口问:“王督,这些问题好像挺严重的,要怎么样才能解决?” 王景弘:“我也不知道怎么解决,所以要群策群力,相信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他们一定可以找到解决办法,当然咯,想出来的解决办法有一些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现场的情况错综复杂,相同的问题不一定有相同的解决办法,我让他们思考和讨论,目的只有三个,第一是消除他们的轻敌思想,第二是让他们对可能出现的问题预先提出解决方案,第三是扩展他们的思维模式,遇上问题的时候,容易找到解决方法。” 王慧聪:“王督,你的意思跟给蛋糕起名一样,扩展我们思维。” 王景弘:“你们已经知道蛋糕早有名字了,是谁告诉你们的?” 王慧聪:“是张欣姐姐告诉我们的,后来我们一想也是,既然王督能够做出这么好吃的蛋糕,怎么可能不知道名字呢,我们是不是太蠢。” 王景弘:“这跟聪不聪明无关,而是思维方式的问题,有些问题只要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就会发现要解决他们也不是很难,比如战船,现在的战场都是木头造的,你们有没有想过用钢铁来造船?” 马桂:“用钢铁造船,那不是一下就沉到海里了?” 王景弘:“你看,你这么快就回答不行,很明显陷入到了思维的误区。” 王慧聪想了想,突然间灵台一开恍然大悟,兴奋得跳了起来:“我想到了,就像炒菜的铁锅,放在水里是不会沉下去的,只有在铁锅里盛满了水才会沉,也就是说,只要钢铁造的船里面没有水就不会沉。” 王景弘:“对头,这是一门科学,叫做物理学,钢铁造的船能够浮在水面是因为浮力,这些都是可以计算出来的,但有个问题必须解决,钢铁造的船在水上就是一只铁棺材,钢铁造的船肯定死重死重,要用什么力量才能驱动他前进,这又是物理学上的另一个分支,叫做动力学,你们想不想学?” 两个小太监想都不想就开口道:“想,王督什么时候教我们?” 王景弘:“看你们急的,我跟你们说,这些学问我一个人是教不来的,要到学校里系统的学,在远洋期间,有一些知识可以先学,到凯旋之时,看你们对那方面感兴趣和更有悟性,再送你们去相关的学校学习。”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三人回到会议室…… 第四十五回 悄悄的进村(三) 在王景弘提出这些问题后,第三分舰队的官兵们对这些问题进行了详细的讨论,越讨论越心惊,发现这些问题极之可能出现,不要说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是现在依然没有找到有效的解决办法,一个个汗流浃背,把曾经的轻敌思想全部抛之脑后,那还敢轻敌,就是全力以赴都不一定能够顺利解决问题。 在讨论中,官兵们发现不但王景弘提出的问题有很大可能出现,还有其他的问题也可能出现,众人提出一个个解决方案又一个个被否决,经过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讨论,才基本上形成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解决方案,最后一致同意由逢必进作为代表,回答王景弘提出的问题。 当王景弘带着马桂和王慧聪回到会场的时候,发现所有官兵正襟危坐,脸上再没有流露出任何的轻敌表情,把马桂和王慧聪看得咂舌不己,对王景弘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王景弘:“对刚才我提的问题,相信你们已经有了解决办法,谁来回答?” 逢必进有点紧张的站起来敬礼:“报告王总,受官兵们的委托,由我来回答。” 王景弘:“好,不要紧张,慢慢说,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说,我洗耳恭听。” 逢必进:“报告王总,对第一个问题,我们是这样认为的,登陆后发现没有现成的道路,我们就派出多路斥候进行探路,我们有信心找到通往目的地的道路,世上的路都是人走出来的,没有路,我们就走出一条路出来;第二个问题,在前进的路上如果发现有成群的毒蛇猛兽,我们可以用火光和声音将这些毒蛇猛兽驱散;第三个问题,前进的路上遇到河流、沼泽地、湖泊,我们可以充分利用当地的树木搭桥或者绕道来解决;第四个问题,前进的路上碰上当地人不理解,甚至武力对抗时,我们将根据具体的情况,尽最大的努力与他们沟通,坚决不打第一枪;第五个问题,前进途中遇到狂风暴雨,只能事先准备雨具;第六个问题,前进的路上遇到部队出现大批的伤病,这个问题也只能提前进行预防,包括药品,疫病防疫等等;以上就是我们刚才讨论想到的解决办法,还有一些可能出现的问题,也都想了相应的解决办法,报告完毕。” 王景弘在逢必进报告的时候,非常认真的拿出纸笔进行记录,但他发现在场的官兵全都没有做笔记的习惯,心里不爽,但没有表露出来,等逢必进报告完毕,站起来扫视了一遍会场上的所有官兵:“弟兄们,你们有一些人原来就读过书,那是以前没有读过书的,经过这几个月的文化学习,多多少少也认识一些字,可以说已经进入到知识阶层,所不同的只是文化的高低问题,从今天开始,不管是什么级别的会议,每个人都必须做笔记,有一句俗话是怎么说的?再强的记忆都不如一个烂笔头,这句话什么意思?就是告诉我们,记忆这个东西是很不可靠的,只有记在纸上才是最正确的方法,纸笔不够就到后勤去领,听清楚没有!” 全场回答:“清楚。” 声音有点小,明显中气不足,也许是底气不足。 王景弘:“你们怎么像个娘们似的,一个个有气无力,我没有听到,大声回答清楚没有!” 全场终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啸声:“清楚。” 突然的爆发,把停在船上的海鸟吓得四处飞逃:这些人类是不是吃错药了,这么大声也不事先知会一下,想吓死鸟吗。 听到全场的大声回答,王景弘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军队要是没有了这种霸气杀气,还不如早点回家抱娃。 王景弘:“刚才你们讨论出了很多解决办法,很好,明帝国的军队就是要发挥官兵们的主观能动性,发挥所有人的聪明才智,俗语有云,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这句话告诉我们,再聪明的人都有想不到的地方,再愚钝的人也有闪亮的时候。” 王景弘:“但是,你们在发挥聪明才智的时候,一不小心又把最根本的人忘了,你们提出来的方法,也许能够解决问题,也许不能,有一个最有可能解决问题的方法,你们却对他无视,那就是人民,我们明帝国的人民,这是我们胜利的依靠,是我们前进的动力,是我们保护的对象,我们一定要依靠群众,放手发动群众,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胜利。” 王景弘:“兰芳省目前的人口虽然不多,而且大部分集中在旧港地区,但并不表示其他地方没人居住,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有一些土人分布在兰芳省广阔的地区,还有一些来自明帝国的华夏人,他们不愿忍受海盗的压迫,遁入内陆生活,还有一些猎人和反抗海盗的勇士,他们都是我们依靠的对象,找到向导,是解决上述问题的最好办法,有没有路他们知道,有没有河流、湖泊、沼泽地他们最清楚,对付毒蛇猛兽他们最有经验,与当地人沟通是他们的强项,防病防疫他们也在行,这样的人我们不依靠还能依靠谁!” 王景弘:“弟兄们,你们的勇气我是赞赏的,我心里非常欣慰,但我们一定要多动脑子,不能蛮干,你们刚才想到的办法有些就很好,像派出多路斥候,提前准备雨具,提前准备防病防疫的药品等等,还有一个事项我要提醒你们,在陌生的地方,绝对不能喝生水,在卫生方面一定要听随队军医的话,另外要充分发挥热气球的作用,在探路的时候,可以提前发现未知的危险,包括救援等。” 王景弘最后语重心长的对所有官兵们说:“我们来到陌生的地方,有很多事件事物都是预先想不到的,任何时候都不可以轻敌,今天的会议就到此,散会后各部队在小范围继续进行讨论,务求做到万无一失,我们不怕牺牲,但牺牲要有价值,我不希望带着生龙活虎的战士出征,凯旋的时候带回的是一盒盒的骨灰。” 王景弘的最后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将所有官兵泼醒,死要死得其所,死要重于泰山! 通过这一次会议,第三分舰队的官兵们与第一分舰队的官兵们出现了天壤之别,可以说泾渭分明,一边是士气高昂战火燎天,一边是士气低落心里憋着一股气,做起事来不情不愿,两边一比,指挥部成员全都诧异不己。 众人纷纷请教王景弘,用了什么法术,让官兵们面貌一新。 王景弘:“那有什么法术,还不是与官兵们拉家常,在谈话中提了几个问题让他们思考讨论,就这么简单。” 众人满脸的不信:“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看他们不信的样子,王景弘命令马桂将逢必进叫到指挥部,让逢必进将今天会议的整个过程,原原本本的给指挥部成员复述了一遍,把指挥部成员听到哑口无言,刚刚讲完,张立一把拉着逢必进:“走,给我们第一分舰队的官兵们再复述一遍。” 不由分说,拉着逢必进就往第一分舰队走去,把光头强气得扎扎跳:“妈的,又给这个滚犊子抢了先。” 张立可管不了这么多,拉着逢必进快步来到第一分舰队的宝船上,同时命令参谋吹响了集结号,不一会第一分舰队是官兵们再次集中到会议室。 张立看着台下的官兵们开口道:“我知道今天在会议上说的有很多人听不进去,大家会觉得我简单粗暴,我跟你们说,我就是有点简单粗暴,我在听了王督的工作作风后,感触良多,再一次将你们集合,是因为我请来了一个亲生经历了王督教育的军官,由他向你们重述第三分舰队的会议全过程,都给我好好听听王督的教育,有请第十一合成营的代理营长逢必进。” 逢必进到现在还是一脸懵逼,没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被张立拉到了会议室,想打退堂鼓也失去了时机,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将第三分舰队召开会议的全过程重述了一遍,开始众官兵不以为然,觉得逢必进能说什么出花来,没想到,越听越心惊,还没有等逢必进讲完,众人已经汗流浃背心底发凉,等逢必进讲完,所有官兵的脸上露出惊骇的表情,刚开始那种不以为然的轻敌情绪荡然无存,一个个心里想:好险,要是出现王督所说的那种情况,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真的可能死了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为自己曾经的轻敌感到内疚和害怕,特别是王景弘最后的那句话,更是震撼人心,看到官兵们的变化,张立觉得王景弘就是一个神,佩服得五体投地。 逢必进重述完后,黄雁第一个站起来向张立检讨,承认自己以及第一合成营的全体官兵对困难认识不足,犯了轻敌的错误,愿意接受分舰队指挥官的处罚,同时表示一定吸取教训,在接下来的战役中,克服一切困难,完成指挥部下达的所有任务。 接着其他合成营的指挥官一个个站起来承认错误,愿意接受处罚。 张立:“弟兄们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首先得感谢王督,是王督让联合舰队重新认识了自己,官兵们有轻敌思想可以理解,我粗暴的工作方式不但没有消除官兵们的轻敌思想,而且产生了抵触情绪,是王督使我们的思想境界得到了进一步的提高,希望弟兄们会后好好讨论总结,为我们取得最后的胜利努力。” 会后,官兵们统一了认识,消除了轻敌思想,如火如荼的投入到即将出征的准备工作中...... 第四十六回 悄悄的进村(四) 第四十六回悄悄的进村(四) 联合舰队从出征到现在差不多三个月,所有人都适应了海上生活,就连战马都非常享受海上的摇晃日子,不知到了陆地还能不能站得稳,总之是任凭风吹浪打,我自闲庭信步,宝船上不单种菜,还养猪养鸡养鸭养鹅,再加上海产品,官兵们的伙食可以说应有尽有,炊事班不断推出新菜式,官兵们舒服得几乎忘了今夕何夕,直把海上当故乡。 11月份,明帝国的北方已经开始下雪,而在南海,依然风和日丽,骄阳似火,气温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的不同是台风季节已经过去,令人感觉更加的舒服,不知道三年以后,有多少官兵不愿意回到大陆。 水果还是一个月前在东番(台湾)的时候得到补充,但这时代的保鲜技术非常落后,放在通风处也最多能保持一个星期,官兵们觉得稍微有点缺陷的就是没有新鲜水果,听到指挥部的参谋说,兰芳省的水果品种多不胜数,像牛油果、山竹、榴莲到处都是,把官兵们馋得口水直往外流,忍都忍不住,一个个恨不得立即启航。 指挥部看到官兵们一个个哇哇叫,士气高昂,心里非常满意,倍感欣慰。 而王景弘则在深思,考虑下次下西洋的时候是不是养上一百几十头奶牛,这样一来,官兵们三天两头就可以喝上一碗牛奶,怎么都比养马划算,养马纯粹是消耗,一点产出都没有,养牛就不一样,效费比高了不知多少。 从目前明帝国的综合实力看,世界上那有对手,想打仗也要有人跟你打不是,就算是蒙元余部,也只能利用广阔的草原,对明帝国的军队进行骚扰,根本就不敢,也无力硬撼其锋,现在明帝国采用马和的策略,采取一步一步,步步为营的战略,不断的压迫蒙元余部的生存空间,有个十几二十年,蒙元帝国将成为历史,就是神仙帮助也无力回天,想到这里,王景弘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第二次远征将改变原有的历史,进军太平洋,将无主的澳洲和西兰纳入明帝国的怀抱,铁矿、粮食、牛羊、肥料是明帝国急需的战略物资,现在是明帝国急速发展的阶段,没有这些物资的补充,始终免不了过度开发,将这么多优质的土地资源消耗在极低的利用率上,对来自后世的王景弘与马和来说,这个结果永远不可接受,至于牛羊肉的保鲜问题,好办的很,把牛羊肉制成肉干不就得了。 1405年11月13日,小雪时令,今年的第一场雪下得比往年都早,气候变得越来越寒冷,对开始采用煤炭作为燃料的明帝国,这样的天气就不是一个事,但对于蒙元以及其他游牧民族来说,又是一个生死考验的冬天,寒冷就是勒在他们脖子上的一根绳,越冷就越紧,这就是游牧民族的宿命。 今天的太平岛,军号嘹亮战旗飞扬,海面上一艘艘的战船排列整齐,第一分舰队一万多官兵全都站在甲板上严阵以待,他们准备充分士气高昂迫不及待,等待最后的出征命令,冬天,对此时的南海来说,没有,这里没有冬天,寒冷,什么玩意,一边去。 今天的王景弘意气风发,在逢必进的陪同下,乘坐热气球到了太平岛的上空,俯视着联合舰队,整个海面战船密布,除了风声和海浪声,所有的官兵以及战马保持着沉默,就这样静静的站在甲板上,其萧杀之气令得海鸟远走高飞,离联合舰队远远的低鸣。 看到如此壮观的场面,王景弘心情大好,豪气顿生,心里想:能在大航海的关键节点上,为大明帝国出谋划策,并且参与其中,不枉穿越一场。 8点半,王景弘对着第一分舰队的全体官兵,发表了出征宣言。 王景弘:“弟兄们,今天是灭寇战役正式实施的日子,你们作为第一批出征的官兵,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完成指挥部既定的战略任务,任何艰难险阻都不可能阻挡你们前进的脚步,在这个大航海时代来临之际,我们都是幸运的,因为我们有幸参与其中,我们是明帝国的骄傲,历史将记下光荣的这一刻,皇上在看着你们,全国各族人民在看着你们,我王景弘在天上看着你们,我们的目的一定要达到,我们的目的一定能够达到,现在我命令,第一分舰队启航,向着未来,向着胜利前进!” 刚刚说完,仪仗队奏响了军队进行曲,在雄壮的歌声中,在嘹亮的号角声中,第一分舰队正式起航,在司令官张立的率领下,他们将义无反顾,向着马六甲海峡奋勇前进。 军队进行曲是冷谦最新创作的歌曲,曲调雄壮有力,豪气干云,最大限度表现了明帝国军队的决心。 回到地面,王景弘觉得刚才的讲话有点怪怪的,想不起那里不妥,将刚才的讲话在心里默默的重复了一遍,最后才发现自己的嘴巴臭得一塌糊涂,简直莫名其妙,什么在天上看着你们,这么不吉利的话都说得出来,坯坯坯,有怪莫怪,要怪就怪马和。 心里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不知马和听到会不会吐血。 还没到启航时间的第二分舰队和第三分舰队的官兵继续参加训练,营养加强后,士兵们一个个长高了,长壮了,脸色红润,都是十几岁的小伙子,营养上去了,身体开始第二次发育,或者应该说是真正的发育,就像当年的那个年代,很多小伙子都是当兵或者去到农场后才开始长大,与后来的物资极度丰富年代无法相比。 现在的障碍训练对他们已经是小事一桩,唯一还能够折磨他们的就剩下文化学习,不断的加码让士兵们苦不堪言,以为今天学完剩下就不多了,他们那里知道知识是越学越多,永远也学不完! 此时才学了三个月,还没到开设兴趣班的时候,计划是一年后才开设国画,音乐,机械,物理,数学,化学,建筑等兴趣班,希望在凯旋之时,能有一批各方面的人才涌现出来,当然咯,那些识字班的官兵不在此列,三年时间能达到后世的小学水平就该额手相庆了。 第一分舰队在张立的率领下,没有锣鼓喧天,没有号角连连,也没有放飞热气球,偃旗息鼓,默默的向马六甲海峡进发,一路上人含草马衔环绝不喧嚣,选择的航线全部远离陆地,六十多艘大型战船,一万多武装力量,只要靠近海岸便是惊天动地,这是一支毁灭性的力量,不要说在东南亚,就是放在全世界都是无敌的存在,为了实现战略目的,只能采取低调,低调,再低调,当然,人含草马衔环只是形容,官兵们在船上除了值班的官兵,其余官兵该训练还得训练,想偷懒门都没有,而下午的文化学习雷打不动,有精力就加码,多讲一遍课文,多布置一道作业,官兵们的脸上能拧出苦汁出来,打仗他们踊跃,视死如归,训练、体力劳动他们欢迎,付出体力还可以吃多两碗饭,用王景弘的话说:这帮滚犊子,一个个都可以参加后世的健美比赛了。 官兵们唯一害怕的就是文化学习,有力没用,有斗志也没用,一个字明明学会了,一转眼又是你瞪着我,我看着你,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把老师气得七窍生烟,不知道有多少学生挨了老师的戒尺,效果差强人意。 这个时代有机会读书差不多算是祖坟冒烟了,根本没有师生平等这一说,王景弘给老师的命令是:把学生往死里整,对不肯学习的学生可以使用任何手段,不用给指挥部面子。 到后来,一些老师发现修理学生也是一件无比舒心的事,不断推出新的折磨方法,乐此不疲。 戴进就是其中之一,他的绝招就是将那些顽皮的学生和做错作业的学生脸上画成小丑,让这些学生无地自容从而知耻后勇,还别说,效果比那些体罚的方法好了不是一点点,毕竟人是要面子的。 10天后,第一分舰队到达狮子省海面,方向一拐,从狮子省旁边直插马六甲海峡,这一段海面有点窄,在海峡两边是可以看到这支分舰队的,但也是仅仅看到,而且是当地极少数的土人看到,他们根本分不清是那个国家的舰队,更不要说了解这支舰队的目的,一闪而过,除了留下豪华、壮观、雄伟的惊叹外,也就不了了之。 第一分舰队穿过马六甲海峡到达巴东海面还需要航行14天左右,走这条航线就是被某些海盗发现了,他们也来不及通知旧港的海盗集团,因为这条航线离旧港越来越远,进入到大西洋才会拐回来。 这时候第二分舰队在光头强的率领下也开始启航,他们将沿着第一舰队的航线航行,同样的低调,同样的偃旗息鼓,同样的人畜无害。 第十五天,第一分舰队到达兰芳省棉兰的海面,还有两天就能够穿过马六甲海峡进入大西洋,这时候,第三分舰队在王景弘的率领下启航了,第三分舰队是最后一支舰队,再是低调已经毫无意义,就是被有心人发现了,他们也没有速度赶在第三分舰队的前面通知旧港的海盗,因此,第三分舰队启航后,一路锣鼓喧天号角连连高歌猛进...... 第四十七回 悄悄的进村(五) 第四十七回悄悄的进村(五) 灭寇战役紧张的进行着,也许是代表了正义,也许是将士们的义无反顾感动了上苍,也许是大势所趋无可阻挡,连上天都在帮助联合舰队,这期间没有发生台风,也没有发生狂风暴雨,每天只是在下午至傍晚的时间下一场小雨,雨势不大,但足以让将士们好好的洗去因为训练出的一身臭汗,同时也洗去内心的烦恼和疲惫,用士兵们的话说:老天都看不惯陈祖义海盗集团的暴行。 第三分舰队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场景下高调出场,一路战旗猎猎军歌嘹亮,刚开始时,把海里的各类鱼和天上的各种鸟吓得四处奔逃,以为碰上了无法预知的自然变化,慢慢的这些鱼和鸟适应了联合舰队的这种喧嚣,也许觉得挺有趣,不断伴随着舰队前进,鸟在叫,鱼在闹,船上的花儿在欢笑,好一幅盛世年华的和平景象...... 在鱼类专家和鸟类专家的耐心解释下,将士们知道了各种鸟类和各种鱼类的名字和习性,对一些从未见过的鱼类和鸟类,专家们经过研究、讨论,在王景弘有意无意的误导(引导)下,一一给它们起了恰当的名字,这些专家心里也挺纳闷的:我们已经是这方面的专家了,我们都没有见过,甚至没有听说过,你王景弘好像全部知道,难道真的有神灵?难道王景弘真的是天上派来的?就算神仙也不可能知道所有的事啊,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教导将士们认识鸟类和鱼类也是王景弘的有意为之,增长知识,了解大自然只是其中之一,最主要的是让将士们明白,人也是大自然的其中一份子,人与大自然应该和平共处,任何无节制的掠夺,最终必将遭到大自然的惩罚。 这种来自后世人与大自然的理念,就是王景弘和马和要灌输给将士们,灌输给整个明帝国,灌输给全世界的理念,地球就是我们的家,绿水青山就是金三银四! 经过二十四天偃旗息鼓和大张旗鼓的航行,三支分舰队相继到达目的地,第一分舰队在张立的指挥下,第三分舰队在王景弘的指挥下,开始在巴东海面和狮子省对面海域寻找登陆海岸,为三天后的登陆做准备。 而第二分舰队在光头强的指挥下,开始侦察兰芳省周边的海域情况,同时将一小队特种兵送上兰芳省,他们的任务除了侦察陈祖义海盗集团的实力外,还要与华人领袖施进卿取得联系,并且引导当地老百姓规避战火,关键时刻,还要对陈祖义等海盗集团的头头们实施斩首行动,可以说整个战役的关键就看这一小队的特种兵能取得多大的成功。 这一小队特种兵包括领队一共18人,其中锦衣卫有11个,海军陆战队战士7个,队长胡力东,26岁,来自锦衣卫的一个分队长,河北沧州人氏,出身武林世家,一手螳螂拳罕逢对手,已婚,育有2子一女,六年前被锦衣卫相中,屡立战功,升至分队长,职位与军中百户相当,但权力大了不知多少,锦衣卫相当于皇帝的秘密警察,明朝开国之初,锦衣卫做事还算低调,也受到各方的约束,到了明朝中叶和后期,锦衣卫可说是无法无天胡作非为,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当然咯,说锦衣卫无法无天有点过,他们就是法,皇帝就是天,只是锦衣卫的法和天与老百姓以及官员们认为的法与天不同而已。 在出征前王景弘与马和有过一次长谈,当时马和提出有必要组建一支特种部队,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实施斩首行动,起到大部队起不到的作用,最后两人决定在联合舰队中组建一组实验性质的特战小组,胡力东就是马和极力推荐的队长人选,理由是胡力东有文化,善思考,意志坚强(心理素质高),武艺超群,对皇上对国家忠诚,不拘泥于小节,放到后世都是特种兵人选。 启航后,在锦衣卫负责人的配合下,经过层层选拔,最后确定18个人选,由胡力东任队长,选拔过程非常残酷,首先一个文化知识就将百分之八十的士兵挡在门外,而心理素质方面又将剩下的士兵淘汰了百分之七十,最后是一项项测试,最终的18个特战队员有9个来自汉族,2两个是蒙古族,3个是壮族,2个白族,1个苗族,1个藏族。 他们的训练与大部队分开单独进行,占了整整一艘宝船,文化、地理、语言、由专家授课,潜伏、技击、捕俘、野外生存等参照马和写的特种作战守则进行,王景弘对特种作战也不是很熟,只是了解个大概,但特种作战理念还是有的,时不时也去上几课,主要是讲解特种作战理念,经过3个月的地狱式训练,特种作战的雏形已经形成,这次是检验训练成果的最好机会,只有经过实战的锻炼,才能进一步得到提升。 特种作战方面马和是专家,后世的特种作战理念结合这世的绝世武功,就算是后世的特种兵王,在马和面前也得跪下唱征服。 特种部队选择了一个荒无人烟的悬崖作为登陆地点,光头强:“这样的地方小船都靠不过去,人能够上去吗?” 胡力东:“报告杨总,可以上去,我们在离悬崖100米的地方下水,到了崖下,利用攀崖工具上去,我们特战队在训练的时候,这样的现场只能算是次级的,条件还可以。” 光头强:“祝你们马到成功!” 特战队员敬礼后上了一艘小艇,向着未知的前方前进,逐渐消失在落日的余晖中,看着18位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将脸也画得花花绿绿的特战队员,光头强心里既期待又担心,这是世界军事史上的第一次。 光头强到现在还是对特种作战不是很理解,问了王景弘几个问题,得到的回答也是似是而非,也许是观念还没有转变过来的缘故,张立的理解可能更深刻一点,毕竟是陆军将领,很清楚一支军队失去指挥官后的结果。 下面是他们三人的一次对话。 光头强:“王总,什么是特种作战?” 王景弘:“特种作战就是不同于常规的作战,比如对敌人的指挥官实施斩首,或者袭击敌人的后勤节点,破坏敌人进攻和撤退的路线,切断敌人的通信链路等。” 张立:“这些作战在以往的战争中,各国都有不同程度的使用,有时能够达到目的,有时又起不到太大的作用,这支特种部队只有十八个人,在战争中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令人成疑?” 王景弘:“以前的各国在战争中采用的这些战术就是特种作战的一部分,效果不明显是因为他们不是专业的特种部队,特种部队不需要人多,需要的是专业,比如潜伏,在一个选中的伏击位置,提前进行潜伏,在战争中有很大的机会击杀敌人的指挥官,在战场上,敌人指挥部建立的地方,根据地形有很大概率可以分析出来,预先在几个可能成为指挥部的地方进行潜伏,只要敌人的指挥官出现在100米范围内,以我们现在的武器装备,完全可以做到一击必杀。” 张立:“士兵一般没办法潜伏超过三天,这样的潜伏要做到很难。” 王景弘:“这就是过往的特种作战成功不多的原因,我们需要的是专业的特战战士,他们经过训练,可以潜伏超过半个月,这也是组建特种部队的原因。” 张立:“我有点懂了。” 光头强:“这些战术身上穿得花花绿绿,连脸上都画得花花绿绿,这又是为何?” 王景弘:“这个有几个方面的作用,第一是在树林里一站,地上一趴就很难发现,第二是增加神秘感,让敌人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袭击了他们,或者搞不清楚是什么部队袭击了他们,第三是提高战士们的信心,在战场上,当知道自己身上多了一层保护,战士们的信心又多了一分。” 张立:“这次特种部队的作战任务除了公开的那几个外,是不是还有斩首任务?” 王景弘:“对头,如果公开的那几个任务都能够顺利完成,其他就没有必要了,假如执行得不顺利,特种部队就要考虑对海盗集团的指挥部实施突击,对陈祖义等海盗头子实施斩首行动。” 光头强:“这有点强人所难了吧,他们才十八个人,而海盗有一万多人,就是一人一口口水也可以把他们淹死。” 王景弘:“你这个说法不对,海盗指挥部没有一万多人,最多也就三两百人,甚至没有,特种部队要对付的是海盗的指挥部,不是整个海盗集团,以特种部队的实力和装备,在敌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斩首并不是一个很艰难的任务,难的是成功后怎么安全撤退的问题,他们都是我们联合舰队的宝贝,每一个战士的价值都高过陈祖义,我相信他们能够很好的完成任务,并且安全的撤退回来,我对他们充满信心。” 光头强就是在这样矛盾的心情中,看着特种部队消失在海上...... 第四十八回 悄悄的进村(六) 小艇在离悬崖100米左右的的地方停下,前方的水下有一些暗礁,这是潜水员侦察的结果,胡力东观察到前方没有可疑的情况,开始指挥特战队员下水,100米,对带着装备的特战队员不算考验,也就1到2分钟的时间,有一些比较重的武器装备放在皮筏上,由特战队员推着前进。 1分半钟,特战队全体成员到达悬崖下,小艇在接到特战队的信号后,调转船头返了分舰队,至此,特战队与联合舰队的联系暂时中断,一切的行动都需要自己决定,不管是按计划执行还是随机应变,都无法得到联合舰队的支援。 这段悬崖只有二十多米,不是很高,胡力东观察了一下,命令一个队员拿出一张特制的弓,挂上带倒钩的箭深吸一口气,胳膊上肌肉贲起,拉开硬弓,瞄着悬崖上的一棵大树一箭射去,“咻!”的一声,脚下的绳子堆“嗡!”的一声弹开,连在粗壮钢质箭杆上的绳子被带往悬崖上面,“咚!”的一声,钢质的箭身深深射进悬崖上面的树干中。 胡力东拿起绳子用力扯了一下,感觉非常牢固,随后命令一个长得最为高大的战士拉着绳子,悬空试了一下,没有发现问题,接着命令特战队长得最为细小的战士首先上去,只见这个队员放下所有的装备,用力扯了一下绳子,然后像猴子一样灵活,三两下便上到悬崖,轻松得如履平地。 这个战士上到悬崖后,观察到四周没有威胁,解开绳子,然后将绳子系在粗壮的树干上,做完这些,拿起绳子按一,三,二,四的节奏扯了扯,通知下面一切顺利,可以攀登,然后站在旁边的一个高处警戒。 接到信号,开始上去的三名战士只带了进攻型武器,他们负责警戒四周,保证登陆点的安全,他们上去后接替第一个战士,前出50米进行警戒,后面的战士才将各类装备吊上悬崖,所有人员和装备上了悬崖后,收回绳子,换上干爽的迷彩服,重新在脸上涂上迷彩,在夜幕降临下,看上去像一群幽灵,动物看到不知是什么反应,但不了解的人看到一定吓得半死。 在胡力东的指挥下,他们在悬崖前面500米的地方找到一个山洞,决定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7点再开始向旧港前进,在一个陌生的森林里,虽然经过三个月的特种训练,他们还是有自知之明,晚上的森林是毒蛇猛兽的天下,只有等到白天,他们才是森林的王者,布置警戒,在山洞周围撒上防虫放蛇虫鼠蚁的药粉,特战队员开始吃晚饭,晚饭是干粮加上用行军锅煮的牛肉汤,营养和能量足够,维生素靠绿茶。 吃完饭,胡力东召集特战队开会研究明天的进军路线。 胡力东:“弟兄们,我们现在离旧港大概是三十多公里,我们必须在三天内到达旧港,在森林里行军只能利用白天,晚上对我们来说寸步难行,只能找地方宿营,你们有什么建议?” 三十多公里在后世就是瞬间的事,但对这时代来说,三十多公里的森林差不多就是死亡之途,只有猎人或者经过特殊训练的战士才有可能完成,当然,成群结队的人群不算。 三十多公里不远不近,顺利的话一天就可以到达,不顺利可能一个星期都完成不了。 甲特战队员:“刚才的侦察没有发现有人走过的道路,但有两条野兽走出来的路,我们可以沿着野兽走出来的路进入森林深处,从森林的边上绕过去不现实,距离起码超过100公里,三天时间根本不可能到达目的地。” 乙特战队员:“我们可以采取兵分多路的办法,这样总有一路能够按时到达目的地。” 丙特战队员:“我认为兵分多路不妥,人数少了在森林里是一个重大的危险,我们本身人数就不多,极有可能要损失超过一半的战士,如果到时要实施特种作战,恐怕难以达到预计的效果。” 丁特战队员:“我认为可以采用这样一个办法,在前面两天将整个特战队分成两组,第一天在15公里的地方设立集合地点,那支分队先到达就发射联络信号(烟花),另外一组见到信号后,如果前面走不通,可以选择折回重走这一组的线路,我们在前进的时候一路留下指示,对这样有指示的路,20公里用不了2个小时,第二天再在15公里的前方设立集合地点,方法相同,第三天剩下几公里,根据具体的情况再决定前进办法。” 众人一想,这还真是一个好办法,随后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计划进行完善,包括遇到危险的联系方法,指北针失去作用的应急方案,有队员受伤的处理办法等,最后由胡力东一锤定音,第二天6点起床,7点正式出发,预计在下午三点到达集合地,制定行动计划后,安排好值夜的岗哨,2个小时一班,其他队员开始休息,特战部队与普通部队的一个最大的不同就是能睡,说睡就睡,这是战斗力最有力的保证,利用一切机会睡眠是特战队员的必修功课之一。 一夜无话,第二天六点,全体队员准时起床,简单洗漱后早餐,7点,两组队员分别在正负指挥官的带领下,选择相距500左右的距离进入森林,向着集合地出发...... 吴峰,特种部队副指挥官,代号孤狼,广东人氏,今年23岁,已婚,育有一子一女,出身世家,自幼聪明,善读书,少时拜游方和尚为师,学得一身南拳,基本功扎实,硬桥硬马,在方寸之间游刃有余,特别擅长近身搏杀,心理素质过硬,是特种兵的不二人选,也是马和特别推荐的特种兵指挥官之一,在特种兵选拔时不负众望脱颖而出。 两队特种兵分队进入森林后,才前进了不到2百米便无路可走,不得不分头开辟道路,东拐西拐,不一会两支分队渐行渐远,在森林里开辟道路首先要避开挡在前方的大树,小的树木可以砍掉,但很多时候只能绕着大树的缝隙走。 两支分队进入森林后均采用进攻队形,三人一组,三组形成一个箭头,每组最前面的战士举着火把,另一名战士则是拿着铜锣,还有一个战士拿着武器警戒,就这样一路敲锣打鼓稳步前进。 白天拿着火把是为了防备大型野兽的袭击,野外的动物无一例外的怕火,时不时发出的锣鼓声同样可以吓走蛇虫鼠蚁,打草惊蛇在这一刻被特战队员发挥得淋漓尽致。 两支特战分队的遭遇开始都差不多,基本上没有遇到太大的困难,一些大型动物也只是在远处瞄了几眼便消失在森林里,对这帮奇奇怪怪的两脚动物,满身迷彩举着火把,手里拿的东西还时不时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从未见过,看起来好像很有战斗力的样子,额滴妈啊,天杀的,还让不让动物们活呀,就连那些树木都被他们轻易推到,惹不起,真心惹不起,走为上,那些小动物则是紧张的,远远看着他们离开…… 10点半,两支特战分队分别从西面和南面到达离集合地大概5公里的地方,这时候,他们的境况发生了天壤之别。 第一分队在孤狼的带领下继续向目的地前进,路上虽然碰到了几条小河小溪,全部被他们一一克服,只是增加了前进的时间,而第二分队在胡力东的带领下,在前进的路上碰到一个大湖,这个湖泊之大一眼望不到头,不但大,更恐怖的是湖里还有鳄鱼出没,看鳄鱼的个头,起码有五六米长,这可不是长江里只有一米左右的扬子鳄,皮划艇肯定经不起鳄鱼的攻击,一两个还可以对付,看湖里可是成群结队,从水里过去只能成为鳄鱼美味的午餐,享用完毕会不会留下一两滴鳄鱼泪就不知道了。 看到这个情景,第二分队第一时间打消了从湖里过去的念头,一分为二从湖的两边绕过去,只是两边都非常难走,湖边树木参天,树下水泊连绵,只能不断的在森林里绕,从10点多走到1点多,还是看不到湖的尽头,能不能绕过去不知道,战士们开始失去信心,表现得有点垂头丧气,胡力东一看这样不行,必须给战士们打气,重新恢复信心,否则接下来将寸步难行。 胡力东命令战士们找个干爽的地方休息,吃午饭,同时命令通讯员将休息的命令发给另一个小队,接到命令,通讯员向天空发射了联络烟花,虽然只有几发,还是把各种动物惊得四处乱窜:好恐怖,什么玩意! 吃过午餐,胡力东开始做战士们的思想工作:“弟兄们,我们现在是遇到了一点困难,但这点困难比我们出发之时预计的困难要小得多,不就是一个湖泊嘛,大不了就是多走几步路的问题,看你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熊样,你们配称特种战士吗,我告诉你们,你们现在的表现比普通部队都不如,你们这样对得起皇上,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吗,对得起对我们爱护有加,殷殷期待的王督吗?你们回答我,对得起吗?” 一通骂,犹如当头棒喝,一下把战士们敲醒,一个个面红耳赤低头小声的回答:“对不起。” 胡力东大吼一声:“大声回答,不要跟娘们似的。” 四个战士站起来大声吼道:“对不起!” 胡力东:“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 “有没有信心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有信心,坚决完成任务,绝不向困难低头!” 胡力东看战士们重新找回信心,命令战士们继续休息15分钟后再出发…… 第四十九回 悄悄的进村(七) 第四十九回悄悄的进村(七) 在第二分队面临困难,有点一筹莫展的时候,中午一点三十分钟,第一特战分队在孤狼的带领下,排除了前进中的所有困难,顺利到达集合地,孤狼指挥战士建立警戒后,命令通讯员向着天空发射顺利到达集合地的烟花信号,这时候,第二分队正准备出发,看到第一分队到达目的地的信号,胡力东决定返回出发点,沿着第一分队的道路前进,在回复第一分队的应答信号后,命令另一个小队返回湖边分手的地方,探路的时候走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回到湖边不到二十分钟,两个小队回到湖边,胡力东对第二分队进行了简短的动员,然后向着来时之路返回。 曾经困难重重的道路,重走一次变得轻车熟路,第二分队一路小跑,50分钟后回到早上出发之地,没有停留,直接沿着第一分队的道路小跑前进,一路上不断吆喝,锣鼓响个不停,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急行军,终于在下午四点多到达集合地。 两个分队再次合在一起,队员们感慨万千,相互说着路上的奇遇。 在这3个小时里,第一分队的特战队员不但布置好了宿营地,而且还在森林里采集了很多水果,主要是龙眼、芒果和菠萝,其他不认识的水果不敢摘,不知道有没有毒,像榴莲,莲蓬等等,香蕉很多,但香蕉不能摘下就吃,特战队没有等香蕉成熟的时间。 胡力东在孤狼的陪同下,对整个宿营地进行视察,看第一分队的布置不住点头赞许,走着走着,胡力东突然发现宿营地就在湖边,拿出地图一对照,妈的,上午在前进的路上阻挡第二分队的就是这个大湖,感叹道:“我们分队就是被这个湖挡住了去路,当时要是有一艘小艇,二十来分钟就可以到达目的地,真是造化弄人。” 孤狼:“你们当时没有考虑造个小木船?” 胡力东:“考虑过了,只是看到湖里有很多巨大的鳄鱼,临时搭建的木船恐怕承受不了鳄鱼的攻击,最后放弃了这个想法。” 孤狼:“我们在这边倒是没有发现鳄鱼,要是从这边过去就悲催了,对了,你提醒了我,我们的宿营地在靠湖边这面没有布置应有的防患措施,我现在就去安排,否则半夜鳄鱼爬上来可有得受的。” 胡力东:“这个不急,等下集中战士们集中讨论,群策群力,什么都我们想,什么都我们解决,战士们的脑子很快就要生锈了。” 孤狼:“也是,我们不能一辈子做保姆,王督说的很对,人民群众是最聪明的,要充分发挥战士们的主观能动性。” 两人就这样一边检测一边聊着,不知不觉回到营地,看时间接近五点,战士们也休息得差不多,宣布集中开会,检讨今天的得失,确定明天的计划。 胡力东:“弟兄们,今天的任务顺利完成,但其中的得失需要我们好好检讨,在检讨之前,有一个问题需要先解决,这次的宿营地安排得不错,不管是防疫防御,还是明暗警戒,几乎无懈可击,但还有一个漏洞,就是在面向湖边的安全警戒方面,这个面向湖边的防御只是设立了简单的障碍,无法防御来自湖里的威胁,湖里除了有巨大的鳄鱼,也许还有其他不知名的动物,又或者有敌人通过水下向我们突袭,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听到胡力东说的问题,第二分队的特战队员倒是没有什么,巨大的鳄鱼是他们亲眼所见,威胁随时存在,而第一分队的特战队员没有见到鳄鱼,他们今天所见到的都是陆上的动物,有虎,有豹,有狼,有熊,还有大型的蜥蜴,因此他们想当然认为威胁来自陆上,听到湖里有威胁,一个个感到非常诧异,在第二分队特战队员的解释下才恍然大悟,心里一阵害怕。 孤狼:“我们第一分队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以为白天遇到的威胁就是晚上的威胁,其实威胁不但在陆地,也有可能来自水里,甚至可能来自天上,我们一定要吸取教训,防御必须考虑到全方位,安全不能寄望于侥幸之中。” 接下来,队员们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一条一条的建议脱口而出。 “我认为可以在湖边按不规则的方式埋设尖刺,这样可以有效防御包括鳄鱼在内的动物。” “防御动物没问题,如果有敌人从水里上来怎么办?” “可以设一些陷阱。” “还可以不规则的挂上一些发声物件。” “再在湖边设立一明一暗的两个哨位。” “来自天上的威胁主要靠帐篷进行防御,外围设立火堆,营区到休息的时候一律熄火,这样一来,我们就处于暗处,让所有危险暴露在明处。” 白先成,一名来自白族的猎人,20岁,未婚,人长得瘦小,但相当精干,小时候跟一位避难到白族里的学究学习文化知识,相当于后世初中水平,虽然没有学过武功,但在狩猎过程中,在与各类毒蛇猛兽的搏斗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在追踪,潜伏,一击必杀,设置陷阱等森林生存技能方面,整个特战队无出其右,他就是森林的王者,像他这种可以随意调节呼吸频率,连猛兽都能够骗过的森林王者,就是马和都对他相当忌惮,自认在森林里对上白先成没有必胜把握,他是马和亲自从白族土司的部队里要过来的,看中他的就是森林里的生存能力,这次第一分队能够顺利到达集合地,可以说白先成功居至伟。 白先成总结的经验成为了特种部队的教科书之一,得到王景弘与马和的极力推崇:在森林里,人的力量不可能超过猛兽,但人有智慧,应该充分利用森林里一切可以利用的因素,比如陷阱、毒药、武器等,一句话,人必须比野兽更狡猾,该出手时必须果断,任何的犹豫和不忍都是自杀。 在白先成的亲自示范和指导下,特战队员很快学会了布设陷阱,埋设机关,分别不同的动物,提前预知危险,潜伏,隐行等。 在王景弘的指导下,白先成很好的将森林生存经验与现代特种作战理念结合起来,加上威力强大的火器,在森林里,1个机步营不一定是18名特战队员的对手,今天第一分队在前进的路上,就有一头长得如小牛犊一般的野狼被白先成用机关吊在树上,把其他狼群吓得四散而逃。 当胡力东与孤狼将目光看过来的时候,白先成开口道:“弟兄们提的建议都很好,非常切合实际,这样的布置不管是野兽还是人类都不可能无声无息的进入营地,其实在野外宿营,最大的威胁并不是那些猛兽,而是一些小型的蛇虫鼠蚁,对付这些蛇虫鼠蚁只有两种办法,第一是在营地周围洒上防蛇虫鼠蚁的药粉,第二是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扎好裤脚、袖口和领口,在裸露的地方擦上防蛇虫鼠蚁的药。” 看没有人再提出新的建议,胡力东与孤狼商议后,决定先布置防御,晚饭后再讨论明天的作战计划。 除了两名担任警戒的动员,其余16人分工合作,削竹尖的削竹尖,挖陷阱的挖陷阱,设置机关的设置机关,忙得不亦乐乎,而整个防御的路线由白先成负责,总之就是,不管是人还是动物,不管怎么小心,一定会碰到这些机关或者陷阱,除非你可以飞过去。 听到白先成说到飞过去,胡力东突然发现飞过去真的不是不可能,有热气球就行,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特种作战不再有天上地下之分,最后会发展出什么样的战术难以想象,不禁摇摇头:太可怕,太复杂,还是留给王督去想吧,反正他不是一个正常人,坯,你们不要想歪了,我的意思是说,王督是神。 经过一个小时的忙碌,到傍晚六点完成了全部防御设施,特战队开始准备晚餐,今天的晚餐相当丰富,主菜是炖野兔肉,汤是龟蛇煲莲藕,在兔肉差不多烂的时候,一把一把的新鲜野菜扔了进去,洒上精盐,色香味俱全,把一个个特战队员馋得不要不要的,一个字,香,香飘四季。 这些材料都是在进军的路上获得的,用白先成的话说,在森林里,只要有机会就要进行补充,这是森林生存的不二法则。 今晚的主食是烤山药蛋,都是平时难得一吃的稀罕货,把队员们吃得丑态百出,饭后还有水果,主要是龙眼、芒果和菠萝,这个季节还能吃到龙眼,感觉比皇上过得还舒服。 “龙眼不是夏天才有的吗?怎么这时候还有。” “龙眼是季节性的水果,但这里好像没有季节的变化。” “在路上我看到有很多长在树上的,周身长满了刺的水果,很像专家说的榴莲,不知道是不是,不敢摘。” “肯定不能摘,特种作战条例上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任何没有得到确认的动物、植物都不能碰,他们可能有剧毒,难道你忘了?” “那能忘了,我就是说说而己。” 7点15分,除了两名警戒的队员外,其余16名队员集中在一顶帐篷里,对今天的进军过程进行总结,同时讨论明天的计划…… 第五十回 悄悄的进村(八) 特种部队会议继续进行。 首先由孤狼和胡力东将今天的历程重述了一遍,接下来的重点是特战队员在前进的过程中,面对突发事件的应对总结,对每一次的应对措施进行分析讨论,从而得出最正确的处理方法,避免在接下来的任务中,出现相同的错误,每次的突发事件都不可能相同,所有的经过都被详细记录,包括得失,这就是特种部队的战斗力得到不断提高的保证。 最后是胡力东作总结发言:“弟兄们,今天的任务完成得很好,每个人都表现出了应有的能力,对每个突发事件的处理不可能做到完全正确,总结就是为了在以后少犯重复性的错误,我们特种部队自成立以来,这是第一次执行任务,出现一些错误不可避免,包括在困难面前信心不足等等,我相信,经过今天的磨炼,弟兄们将更有信心完成联合舰队交给我们的任务,弟兄们有没有信心?” “有!” 整齐响亮的回答,表示了特战队员的决心和勇气,胡力东和孤狼倍感欣慰。 胡力东:“下面就明天的作战计划进行讨论,大家踊跃发言,提出你们的建议。” “我认为明天可以将目的地再向前推5公里,这样我们就到了旧港的边上,为后天进入旧港争取更多的时间。” “这个建议我认为不妥,第一,多了五公里增加了明天的进军难度,假如完成不了肯定会影响后天的行动;第二,在没有足够时间侦察的情况下,一下子到了旧港边上,万一被海盗发现,我们的计划有可能前功尽弃。” “有道理,但我认为我们应该将明天的目的地分成两个,第一个在10公里左右的地方,第二个目的地则根据具体的情况来决定,我建议向第二个目的地前进的时候,整个特种部队一起行动,可以只前进5公里,也可以直接推进到旧港的边上,这样做有两个好处,第一是在10公里的位置,我们两组还可以进行烟花联络,超过这个距离就有可能被有心人发现,第二是一起行动两组分队不会失去联系,符合特种作战集中力量的原则。” 众人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太过靠近旧港,联络就是一个问题,不管是使用烟花还是使用声音进行联络,都有暴露的危险,而最后一段一起行动就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至于第二个目的地,根据具体情况,可快可慢,可长可短,总之是以最有利特种部队第二天行动的原则来决定,这样可以使得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有充分的弹性。 这个方案最后取得一致意见,胡力东拿出地图指着离旧港边缘大概10公里的地方:“明天的第一个目的地就设在这里,还是由孤狼和我各自率领一组分队分头前进,今天的会就到这里,散会后立即休息,保持体力。” 一夜无话有惊无险,由于对宿营地进行了严密的防御,没有出现任何威胁,鳄鱼没有来,也许他们对这些古古怪怪的两脚动物不感兴趣,而那些豺狼虎豹则是在宿营地外围游荡,始终不敢越过火堆,火对野生动物来说,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第二天早上六点,特战队员起床后简单洗漱,吃完早餐开始准备,在野外,最关键的是饮用水,喝生水是一大禁忌,在特种作战的操典上写得明明白白,明文禁止,想当年,天下无敌的冠军侯霍去病,就是因为喝了被匈奴污染的河水导致英年早逝,否则华夏后面的历史将要重写,教训不可谓不深刻。 特战队员一个个将一大早煮开的凉开水倒进特制的水壶里,每人两壶,省着点,勉强够一天,森林里很多小溪,只要找个空的地方生火,随时都可以得到补充。 7点,两组特战分队准时出发,向着第一目的地前进。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的前进速度明显加快,不到十点,两组特战分队差不多同时到达第一目的地,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把那些豺狼虎豹吓着了,今天几乎没有近身遇到,这些动物差不多在300米外就掉头跑了:这些两脚动物太可怕,一不小心就被吊了起来,一想到昨天那匹狼,小心脏就吓得扑扑乱跳,惹不起躲还不行吗! 这个目的地离旧港边缘大概10公里,不出意外,今天到达旧港的边缘不成问题,这是整个特战队员的共识,包括正副指挥官都是这样认为,稍事休息,重新进行了小组编排,制定了新的战术,18名队员组成6组向旧港前进,最前面的小组由孤狼、白先成以及另一位特战队员组成,白先成走在最前面,孤狼持弩警戒,另一位特战队员则拿着一支长长的木棍打草惊蛇。 其实最困难的应该是这一段路程,既不能举火把,也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锣鼓喧天想都不用想,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能开枪,对付猛兽主要靠弩和长枪。 在前面开路时,白先成尽量选择开阔的地方,或者树木没有那么高大的地方前进,而现在则避开开阔的地方,选择有高大树木并且树木相对密集的地方前进,搞得其他特战队员一头雾水。 孤狼:“白先成,你现在选择的路线与前面完全不同,这是何故?” 白先成:“前面我们可以使用火光和声音将那些猛兽驱离,选择开阔地可以提前发现猛兽的行踪,而现在既不能使用火光,也不能使用声音,如果在开阔地受到猛兽的袭击,难于利用环境保护自己,在密林中,在遭到猛兽袭击的时候,可以充分利用周围的树木躲避猛兽的攻击,猛兽因为体型巨大,在密林中失去了灵活性,我们可以从不同的位置对猛兽实施反击。” 正说着,前面30米出现了一头金钱豹,只见金钱豹趴在一颗树上虎视眈眈,一副随时准备攻击的姿势,很明显,这头金钱豹是见过人的,否则不可能这样镇定。 只见白先成举起右手打了一个手势,两组队员迅速前出,其余队员则躲到大树后面,前出的六名队员全部手持长枪组成一片枪林,而孤狼这一组三名特战队员左手持盾牌,右手持弩,9名特战队员组成一个强大的攻击阵型,向着金钱豹压迫过去,这些特战队员全都经历过战场上的尸山血海,一旦做出攻击态势,一股无形的杀气喷薄而出,不但把这头准备进攻的金钱豹吓得落荒而逃,而且把周围隐藏的豺狗全部吓得落荒而逃,危险解除,特战队重新恢复队形,继续前进。 就这样一路前进,一路消除威胁,12点,特战队在前进了3公里的时候,正准备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吃午饭,前面几十米的地方传来几声嚎叫,白先成一听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态,举起右手打了一个复杂的手势,9名队员立即前出,在一个相对开阔的地方组成了一个反八字的战阵,另外6名队员持弩持盾牌蹲在前面,每一面盾牌后面都有一根带尖刺的铁杆,铁杆插进地面,与盾牌形成一个牢固的三角形态,盾牌的正面还有带倒钩的尖刺,另外三名队员执行警戒,这是一个对付大型猛兽的战阵,主要是对付老虎、熊和野猪野牛,在特种兵训练的时候,不知演练了多少回,可以说驾轻就熟,瞬间就布好战阵。 随着嚎叫的声音越来越近,一头巨大的棕熊出现在特战队面前与特战队员怒目相向,明确表示这是他的地盘,你们这些两脚怪物侵犯了他的尊严,必须接受他的惩罚。 只是看到特战队员组成战阵后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而且杀气一阵阵袭来,搞得这头巨熊有点举棋不定患得患失:是逃跑呢,还是逃跑呢,还是逃跑。 就这么犹豫了几十秒,白先成手一挥:“放!” 只听叮的一声,六枝弩箭同时射向棕熊,10多米的距离,弩箭转瞬即至,全部射进棕熊的身体,其中有一支不偏不倚正中棕熊左眼,当场射瞎棕熊的一只眼,棕熊负痛,惨叫一声,一手拔出左眼的弩箭,大吼一声,不顾一切的向特战队的战阵冲了过来,两只手不停的向前横扫,愤怒中似乎要将前面的一切撕成碎片。 其势汹汹,大吼中隐隐听得出痛苦的悲鸣,十几米的距离转瞬即至,只见愤怒中的棕熊一掌扫向盾牌,六面盾牌被棕熊扫翻了两面,其中有一面挂在棕熊的手上,上面可是有倒钩的尖刺呀,棕熊大哥(也不知道是公是母),你就不能看清楚再出手吗?你的心难道不会痛吗? 棕熊负痛稍微停顿了一秒,九支长枪噗的一声,全部插进棕熊身体,在棕熊没有反应过来前,九名特战队员同时大喝一声,一发力将几百斤重的棕熊举了起来,这时候的棕熊血流如注,力气以看得见的速度消失,眼睛渐渐失去了原有的光华,叫声越来越小,由开始的愤怒变成了哀鸣,其情之悲令天地失色,好好的在自己的地盘上,一个就是猛虎碰到都要退避三舍的森林王者,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在这些两脚怪物的手上,其冤找谁说去! 杀了棕熊,周围的阿猫阿狗全部被吓走,特战队找了一个干爽的平地休息吃午饭,对他们来说,18个特战队员杀死一头棕熊好像不是一个值得炫耀的事,众人很默契的将之抛诸脑后,从此不再提...... 第五十一回 封锁(一) 第五十一回封锁(一) 这时代的人漠视生死笑看风云,视人命如草芥,又有那家没有夭折的小孩,家境好的弄副棺木,家境差的一张草席一包,挖个坑一埋一了百了,该干嘛还干嘛,悲伤超不过半天,除非是家里的顶梁柱走了,才会在家庭里,家族里,村里产生巨大的影响,因为一个家庭失去顶梁柱之后,幸运的家庭也就是生活越来越艰难,在生死线上挣扎,不幸的家庭直接为奴为脾家破人亡,这就是元末明初的现实写照,与后世将人命放在首位的理念有天壤之别,正所谓生在乱世,人命贱如狗! 特战队员吃过午餐,休息到一点,下午的行动没有设定具体的目的地,目前离旧港的边缘还有7公里左右,不管前进到什么位置都可接受,只是设定了一个时间,在傍晚5点停止前进,寻找宿营地宿营。 接下来的前进步伐虽然不快,但也没有任何的停顿,也许是中午杀那头棕熊把其他动物吓着了,也许是离旧港越来越近的原因,剩下的路程再没有遇到猛兽,四点半,特战队很顺利的到达旧港的边缘。 一看时间还早,胡力东与孤狼商议后,各自带着一个小队分别向左右方向进行侦察,其余的特战队员警戒的警戒,布置宿营地的布置宿营地,寻找水果野菜的寻找水果野菜,一切都是有条不紊,晚餐还是与昨晚相同,炖兔肉加野菜,龟蛇汤,可惜了那对熊掌,没有时间处理只好放弃。 特战队目前的位置离旧港中心大概是10公里,整个旧港的生活区大约在半径5公里的范围内,周围是一些农田和果园,形成了一个个的村庄,居民大概有一万多人,主要从事农业生产,也有一些小作坊,在旧港的中心区,有一些商铺,经营一些日常用品,大多数由国内运来,也有一些经营海产品和肉食品,包括猪牛羊肉等,牛肉和羊肉是与其他岛上的部落交换回来的,这里流通大明元。 兰芳省在旧港这里有一个港口,港口不大,被海盗控制着,海盗就盘踞在靠近港口的地方,居民要出海必须向海盗纳贡,而且海盗在一年中,有三次到每家每户索取保护费,岛上的居民敢怒不敢言。 海盗就是靠压榨居民以及打劫过往船只、上岸打劫小部落生存,有时候甚至会派海盗上岸深入内陆,抢劫其他岛上的部落,搞得其他岛上的部落苦不堪言,曾经有几个大的部落联合起来围剿这帮海盗,只是这些部落人心不齐,战术落后,武器装备简陋,战斗力更是不敢恭维,不管是海上还是陆上,均被这帮海盗打得大败亏输,不得已,在交了一笔数目巨大的赎金后,才赎回了被俘虏的部落士兵,并与陈祖义海盗集团达成互不侵犯的协议,而那些小的部落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想避免海盗集团的袭击,一个是将整个部落迁到离海岸线更远的陆地,另一个就是定期向海盗集团纳贡。 五点半,两组执行侦察任务的特种兵回到集结地,吃过晚饭,除了执行警戒的战士,其余的特种兵全部集中在其中的一顶帐篷里开会。 首先是例牌的战斗总结,上午的行军没有太多的亮点,所有人都把焦点放在中午消灭棕熊的战斗上,说着说着,众人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18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对付一个无脑的棕熊,是不是有点欺负人,最后还是由白先成作猎杀棕熊的战斗总结,这方面众人乐享其成。 白先成:“猎杀大型野兽,最关键是要一击必杀,否则遗患无穷,六枝弩箭的攻击,棕熊虽然没有当场毙命,但也离死不远,接下来的暴怒攻击只是野兽受伤后的正常反应,要躲开这波攻击,可以躲在大树后面,而盾牌的组合是一个非常有效的防御措施,后面九支长枪的攻击,就是神仙也无力回天,我的结论就是,碰到大型野兽,人少就采用灵活的战术避其锋芒,人多就结阵一击必杀。” 掌声,发自特战队员内心的掌声,对于一名特战队员,任何有助于生存的技能都梦寐以求。 接着是胡力东和孤狼介绍刚刚侦察的结果。 胡力东:“刚才我们这一组沿着左边向前侦察,一直到了最边上的一个村庄,没有发现有海盗的活动,旧港面向森林的这一面,在彻底开发森林之前,海盗都不担心居民逃走,在村子里,我们听到了一家人的对话,其中一位老者说到:这里的气候非常适合耕作,土地肥沃,没有冬季,要是没有海盗集团,这里就是天堂,我上次听施进卿说过,朝廷准备派出一支联合舰队,制定海外的贸易规则,打击一切危害明帝国国土以及明帝国公民生命财产的势力,在海外省建立强大的政权,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盼来我们自己的联合舰队。很明显,我们在兰芳省是有群众基础的,在出发前,王督一再强调,要充分发动群众,相信群众,我们是人民的军队,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人民,这是我们明帝国军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根本,弟兄们一定要牢记在心。” 胡力东介绍完侦察的情况,孤狼也对刚刚的侦察情况进行了介绍,跟胡力东那一组的情况差不多,没有太大的出入,会议进入了下一个环节,讨论明天的作战计划。 胡力东:“弟兄们,我们这次的灭寇行动分成三个阶段,第一是奔袭;第二是封锁;第三是压迫。现在第一阶段的奔袭已经顺利完成,从明天开始执行第二阶段的封锁任务,这个时间是7天,各支部队必须在7天内完成封锁任务,而我们的任务是与当地的民众领袖施进卿取得联系,制定保护人民的行动计划和实施斩首行动的作战计划,各位请发表你们的意见。” “我建议明天全体队员隐蔽进入旧港,控制关键的隘口,隔绝海盗通往旧港的路线。” “我认为这个建议不妥,要知道我们只有18位战术,如果提前暴露了身份,就算我们的武器装备再先进,我们的特战队员战斗力再爆表,也不可能挡得住海盗的人海进攻,海盗集团可是有1万多人啊,差不多与本地居民是一比一的比例。” “我认为也是,防守并不是我们特种部队的所长,出发之前王督一再强调,我们要灵活运用各种战术,充分发挥特种部队的优势。” 开始建议占领隘口的特战队员心里想了想,觉得其他队员说的有道理,很理智的放弃了自己刚才的建议。 “我的建议是先不忙制定后面的作战计划,在没有充分了解清楚现实状况的情况下,急急忙忙的制定作战计划是特种作战的大忌,我们应当先与施进卿取得联系,然后根据施进卿提供的情报对整个旧港地区以及海盗盘踞之处进行详细的侦察,在摸清所有的情况下,才能制定出最有效的作战计划。” 众人一想非常有道理,只是担心时间够不够。 “我们只有七天的时间,这样会不会来不及?” “应该来得及,明天与施进卿取得联系后,接下来用三到四天的时间进行侦察,我们还有一两天的时间制定作战计划,时间还算宽裕。” “时间不能这样算,还要留出发动群众的时间,还有就是执行战术准备也要时间。” 众人一想这又是一个问题,一时都想不到对策,纷纷将目光看向胡力东。 胡力东:“刚才大家都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提出了很多有建设性的建议,很好,我认为刚才的方案就很好,完全可以在与施进卿取得联系后再开展下一步的行动,至于弟兄们说的时间问题,我的看法与各位有一些不同,我们的时间并不是7天,而是更长的时间,7天只是完成封锁,接下来是最后一个阶段,迫使海盗集团投降,由封锁地区向旧港压迫,到达短兵相接的地方起码还要一个星期,这期间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进行战前准备,当然,这期间我们需要不断修改作战计划,因为敌情会随着时间发生激烈的变化,我们的作战计划也要根据敌情的变化而变化。” 听了胡力东的分析,众人表示赞同,最后胡力东与孤狼商议后,决定按这个方案执行,而明天潜入旧港与施进卿联系的任务众人争得面红耳赤,各不相让,名额只有两名,一个小组三人,两名队员,另一个是领队,不是孤狼就是胡力东,看到特战队员争持不下,最后胡力东拍板,由一名来自湖北的特战队员和白先成参加先遣小组。 在领队的人选上,孤狼提出了无可反驳的理由,得到所有队员的支持,胡力东无奈之下只好放弃这个先遣小组的领队任务,由孤狼率领先遣小组执行潜入任务。 孤狼的理由是:指挥官应该在后面坐镇指挥,从来就没有战役还没有发起,指挥官就身先士卒潜入侦察的,要是这样,还要指挥官干嘛。 胡力东只有摇头苦笑。。。。。。 第五十二回 封锁(二) 第五十二回封锁(二) 第二天一大早,特战队员用过早餐,没有作战任务的特战队员散布在宿营地周围潜伏侦察,而孤狼与白先成、张强化妆成猎人,肩上的长枪挂着3只兔子,一只山羊,一头小鹿,就这样充满警惕地向旧港前进。 今天是灭寇战役第二阶段正式实施的时间,目的是对旧港实施全面的封锁,三支分舰队同时行动,陆战队实施登陆,特种部队潜入旧港,各支部队同时展开,在东南亚,特种作战,海陆空(空中侦察和通信)夹击的超时代战争理念第一次出现,同时也是在蓝星上的第一次出现,其影响直接导致了明帝国的军事改革,使得明帝国与世界上其他国家的军事力量对比,从超前变成超代,在各国军事科技、军事理论赶上来之前,这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足以令各国崩溃。 孤狼三人化妆成猎人是因为从森林这边过来,除了猎人,其他人绝对不可能通过森林,从施进卿传回的情报上,也是有提到,偶尔有其他地方的猎人避开海盗,带着猎物从森林过来交易,这些猎人不但有华人,还有一些土著居民,他们宁愿冒着生命危险通过森林,就是不想被海盗盘剥,从旧港码头上岸,收获的九成被海盗拿走了,稍有反抗就是人财两空,魂归天外。 张强,来自湖北的特战队员,今年18岁,未婚,从军3年,家境富裕,从小读书,适逢乱世,在家里的支持下投笔从戎,身高一米七五,身体壮实,在这个时代属于牛高马大的一类人,善思考,不太爱说话,在特战队选拔队员的时候击败众多好手,训练中规中矩,用王景弘的话说,是一个随时爆发的人物,一身内家拳出神入化。 孤狼三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向旧港前进,表面上看起来有点大咧咧的,实际上三人非常警惕,三人所处的位置始终保持三人进攻组合,一个在前两个在后,对上没有组合的十来二十个敌人,一接战就是一场屠杀,特战队虽然强调单兵作战能力,但更看重集体的力量,三人的战斗组合并不是简单的相加,而是倍增器,以马和天下无敌的武功,对上两组特战队都会感到非常吃力,不要说取胜,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一个问题。 三人一路经过了五个村子都没有进去,只是远远地与村民打了个招呼便从村子旁边过去,村民也不以为意,只有那些大狗小狗一路跟出老远才返回,似乎这些村民对这些已经习惯,有点熟视无睹。 孤狼三人在早上九点到达旧港,就这样挑着猎物进入了旧港,以前的猎人进入旧港,皮草拿去杂货铺交易,野味则是与卖肉的商铺交易,能进行这类交易的商铺不多,选择相当有限,这是差不多一年前的情报,当三人进入旧港后,发现旧港的现状与情报上说的大相径庭,这一年的变化太大了,大得令他们三人无法想象。 现在的旧港相当繁华,街上人头涌动,商铺林立,连酒店都有了三家,与江南的小镇比也不遑多让,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绝对不止情报上说的1万多人,情报上说,旧港的居民主要分布在周围的村庄,而现在,三人发现光城区就不止一万人,加上周围的村庄,旧港的总人口肯定超过了2万人,甚至有可能达到三万人,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变数,在这些人群里,三人还发现,华夏人占的比例不到三成。 三人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下,决定先不忙着与施进卿接头,而是将整个城区逛了一遍,唯一感到庆幸的是,整个城区流通的是华夏语,不管是什么肤色的族群。 10点半,三人来到旧港最豪华的一间大屋前,由孤狼上前敲门,白先成与张强在后面警戒,一会儿,随着吱呀一声,大门缓缓打开,门里出现了一个穿得相当清凉的壮汉,上身是无袖无领的汗衫,下身是孖烟筒的短裤,脚上是凉鞋,短发,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四肢发达,头脑看起来也不简单,孤狼看到壮汉的第一反应是,这人应该是施进卿的保镖。 壮汉看到三人全都是土著猎人装扮,肩上还挑着猎物,开口道:“你们找错地方了,这里是私人住宅,货物交易应该去商铺。” 说完正准备关门,孤狼踏前一步:“请问这里是施进卿施先生的家吗?我们受人委托,前来找施先生,麻烦通报一声,这是友人的信物。” 说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壮汉,这是一块很普通的玉佩,而且是半块,有一边凹凸不平,上面有一个方字,这样一块玉佩残品,就是在大马路上都不一定有人愿意捡,但壮汉接过玉佩只看了一眼,马上两眼放光:“对不起,怠慢了客人,三位请随我来。” 三人进门后,壮汉随手将大门关上,随后在前面带路。 这是一间占地面积非常大的围屋,门口是一个池塘,进门是一个大院子,房子两层,雕龙画凤,威严中不失高雅,将华夏文明发挥到了极致,整个建筑前方后圆,主建筑三厅四廊,后面半圆形的一层建筑是厨房,标准的客家围屋结构,不是福建那种圆形的围屋,而是广东客家的主流围屋结构,从建筑风格看,施进卿一定是广东客家人。 壮汉将孤狼三人带到上厅:“三位请坐,我去通告施先生。” 三人坐下后,开始欣赏大厅以及廊桥上的壁画,可以看出,这些壁画都是出自名家之手,人物动物栩栩如生,有汉朝冠军侯的故事,有三国时期桃园结义的故事,还有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故事,表现了主人对华夏文明的坚持和推崇。 令孤狼最为震惊的是主人的财富,在远离明帝国内陆几千里的地方,要建成这样一间围屋,需要的财富恐怕不能用斗来量,无法想象。 施进卿看了玉佩一眼,转身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块同样是残品的普通玉佩,将两块凹凸不平的玉佩放在一起,既然严丝密缝,一边是一个方字,另一边是一个施字的另一边,合在一起就是一个施字,这是施进卿与朝廷约定的联系方法,当两块玉佩合在一起的时候,施进卿的双手禁不住微微发抖,嘴里喃喃自语:“终于等到了,明帝国没有忘记我们,快带我去见来自朝廷的客人。” 施进卿,广东梅州人氏,出生于一个大宗族的家庭里,客家人骨子里传统,非常重视文化教育,不管家里多穷都要供孩子读书,他们认为,唯一能够改变自己、改变世界的方法就是读书,每个宗族都有一份公田,公田的收成全部用于宗族子弟的读书之用,当然,女孩子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客家人重男轻女的思想也特别严重,这种陋习直到新中国成立才得以改变,现在王景弘与马和穿越而来,加上史上最开明的皇帝朱棣,相信在他们的努力下,男女平等一定会早日实现。 施进卿在16岁那年,参加了推翻元朝的起义,失败后不得不忙命海外,经过几十年的拼搏,挣得了巨大的财富,在兰芳省站稳脚跟后,号召一批又一批的同乡来到兰芳省立足,他始终不忘根本,始终不忘华夏文明,始终不忘故土,在得知明朝取代元朝之后,于1388年亲自回到明帝国首都南京,将南洋周边的现状,兰芳省实际情况向朝廷作了汇报,强烈要求朝廷在兰芳省设立政府机构,朝廷口头上答应了施进卿的请求,只是当时明朝还不是很稳固,一直处于战争之中,直到去年施进卿再次进京,这时候已经是朱棣做皇帝,施进卿感觉物是人非恐怕难有结果之时,在驿站迎来了马和与王景弘的拜访,三人促膝长谈相见恨晚,最后马和表示:在朱棣的全力支持下,朝廷正在筹建联合舰队,预计一年后远征西洋,到时候根据实际情况组建当地政府。 施进卿今年56岁,不高,一米六八左右,阳光,健壮,精力充沛,一副教书匠打扮,谈吐文雅,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在旧港,所有的居民唯施进卿马首是瞻,在他的斡旋之下,旧港的居民才得以在海盗的淫威之下苟且偷生,在海盗准备屠杀兰芳省居民的时候,施进卿挺身而出,面对海盗的刀枪剑戟面不改色:“你们杀光了岛上居民,到时候你们有活要找人干,有病要找个大夫看,人都没了还能到哪里找?” 一席话说到海盗的短处,最后陈祖义答应放过岛上居民,但要纳贡,这就是兰芳省人民苦苦盼王师的原因。 看到施进卿来到上厅,孤狼三人站起来向施进卿敬礼:“施老先生好,我是联合舰队特种部队副指挥官吴峰,代号孤狼,奉联合舰队总指挥王景弘之命,前来接受施老先生的指导,这两位是特战队队员白先成和张强。” 施进卿:“快请坐,到了这里就不要客气,指导不敢,终于盼来了王师。” 坐下后,壮汉送上热气腾腾的绿茶,一入口甘之如饴沁人心扉,好茶! 施进卿:“我去年回京的时候,见过王总,不得了,王总对海洋非常熟悉,比我这个在南洋讨生活的还熟悉,外表文质彬彬,行动起来雷厉风行,杀伐果断,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统帅之才,由王总率领联合舰队,说明皇上的知人善任,一定能够取得巨大的成功,吴先生这次来有什么任务?” 孤狼看着壮汉欲言又止,施进卿立即明白:“这是我的侄子,自己人,绝对可靠,吴先生但说无妨。” 孤狼:“对不起,是我多疑了,我们这次的任务是。。。。。。” 第五十三回 封锁(三) 第五十三回封锁(三) 明帝国兰芳省旧港施进卿围屋上厅。 孤狼:“这次远征,我们联合舰队一共有舰船200多艘,其中宝船有六十多艘,成员27000多人,王景弘是总指挥,另外有两个副总指挥,。。。。。。” 施进卿听到这里打断了孤狼的讲话:“对不起,我打断一下,宝船是不是就是我去年在京城看到的,在船上可以跑马的那种船?” 孤狼:“就是那种船。” 施进卿小小的惊叫了一声:“哇,六十多艘宝船,好大手笔,排在一起就是遮天蔽日,恐怖!吴先生,你继续。” 孤狼:“这次远征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陈祖义的海盗集团,在太平岛,联合舰队指挥部制定了作战方案,名字叫做灭寇行动,目的是迫使海盗集团投降。” 施进卿:“恕我直言,海盗集团恐怕不会投降。” 孤狼:“投不投降不是海盗说了算,在太平岛联合舰队分成三支分舰队,分别由王景弘总指挥,张立副总指挥,杨光强副总指挥率领,从今天开始,对兰芳省进行封锁,。。。。。。” 施进卿:“等一下,兰芳省是那里?” 孤狼:“兰芳省就是旧港这个岛,以前叫苏门答腊,联合舰队决定在这里设立省级政府机构,同时在兰芳省的对面狮子岛上设立狮子省,这两个是明帝国的海外省,属于明帝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听到孤狼的介绍,施进卿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道:“太好了,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就是明帝国的领土,我们以后可以在这里建立宗祠,我们死后埋葬在这里就是埋葬在故土,只要在明帝国的土地上,埋葬在那里都是落叶归根。” 说完,眼中饱含泪光地向前握住孤狼的手:“谢谢,谢谢,我太激动了,实在是忍不住,请原谅我的唐突,吴先生你继续。” 孤狼:“第一分舰队由张立副总指挥率领,海军陆战队将在巴东的地方登陆,舰队执行海上封锁任务,第二分舰队由杨光强副总指挥率领,执行海上封锁任务,第三分舰队由王景弘总指挥率领,海军陆战队在狮子省对面登陆,舰队则执行海上封锁任务,整个封锁任务在七天内完成,到时整个兰芳省将被封锁得水泄不通,不管是海上还是陆地,完成封锁后,海军陆战队将一步一步向旧港的海盗集团压迫过来,最终迫使他们投降,目的只有一个,建设兰芳省和狮子省需要大量的劳力,这帮海盗就是建设的生力军,他们投降后必须劳动改造三年,表现好的重新获得自由。” 施进卿一想,这招妙啊,太牛了,连这样阴毒的办法都想得出来,坯,是这样高明的办法:“太好了,有了这批生力军,兰芳省和狮子省的建设一定会日见成效,这么高明的办法,不知是谁想出来的?” 孤狼:“是王总,只有他才能想出来,其他人想到的就是把海盗全部消灭,王总,看得比所有人都远。” 施进卿:“那你们的任务是?” 孤狼:“我们特战队一共十八个人,由胡力东指挥官率领,我们三人先来联系了解情况,他们就隐藏在旧港的西面,我们的任务是组织群众,保卫群众,必要的时候对海盗头领陈祖义实施斩首行动。” 施进卿:“何为斩首?” 孤狼:“斩首的意思就是在关键时刻,对陈祖义捉捕或者击毙。” 施进卿:“海盗的司令部戒备森严,海盗有一万多人,而你们只有十八个人,能完成这样的任务吗?” 孤狼:“没问题,在海军陆战队压迫过来后,留在海盗基地的海盗也就几百人,只要能够潜入司令部,完成斩首行动困难不大,对了,我们原来得到的情报,整个旧港只有一万多人,但我刚才在市面上看到可不止这一点人,恐怕有两到三万人左右,而且很多都不是我们华夏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施进卿:“一言难尽,这一年,兰芳省对面的爪哇岛,发生了东王与西王的大战,很多人为了避免战火,举家迁往兰芳省,海盗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来就放,他们打的好算盘,人越多进贡就越多,现在旧港恐怕超过了三万人,加上我们华夏人,应该接近四万,好在这些土人都愿意学习华夏文化和华夏语。” 孤狼:“王总说了,在兰芳省政府机构建立后,只要接受华夏法律法规,认可华夏文化的现有居民,都是明帝国的人民,各民族享有同等的权利和义务。” 施进卿:“要是以后其他岛的土著人不断要求上岛怎么办?我们华夏人不是要变成少数民族?” 孤狼:“施老先生多虑了,到时候会有相应的政策出台,你担心的情况不会出现,王总说了,10年内,将从明帝国各省,移民300万过来。” 施进卿一听倒吸一口冷气:“三百万,额的妈啊,那不是要把旧港建设成京城一样?” 孤狼:“才三百万人,这么大的地方,一洒下去就没了,兰芳省可不是只有一个旧港。” 施进卿:“那也是,对了,接下来你们有什么计划?” 孤狼:“具体的计划要等特战队的其他队员进入旧港才能进一步制定,当务之急是要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安顿特战队,不知施老有什么建议?” 施进卿:“旧港目前的秩序还是可以的,海盗一般不到这里,他们需要的日常用品都是商行定时派人送去,我在离这里一公里的地方有一间旧宅邸,有两个下人在打理,如果你们不介意,可以安顿在那里。” 孤狼:“这怎么会介意呢,感谢还来不及,施老刚才说到定时送货,不知道每次是不是相同的人?” 施进卿:“没有固定,送货的人更是随意,海盗从来不检查送货的人,他们只在意送的货物,整个旧港的详细情况我想是不是等你们特战队到齐后再介绍?” 孤狼:“这样更好,省得重复。” 施进卿:“好,我让我侄子陪同你的手下去带他们进旧港。” 孤狼:“现在还不行,我们带有很多武器装备,必须等到天黑,否则容易暴露。” 施进卿:“对对对,还是吴先生想得周到,我就是太心急了。” 中午,在孤狼的要求下,简简单单地吃了个午餐,没有酒水,搞得施进卿有点不好意思:“这么简陋的招呼客人,传出去我这个老脸都不知道往那里放。” 孤狼:“我们特战队有规定,在执行任务期间禁止喝酒,也禁止吃带刺激性的食物,这些都有可能造成任务的失败,我们特战队的作战理念就是隐蔽,在发起攻击之前,任何可能造成暴露的行为都是禁止的,还请施老谅解。” 吃过午饭,与施进卿约好下午三点回到施府,在三个当地人(都是施进卿的子侄)的带领下,孤狼,白先成,张强分头对旧港展开侦察,孤狼与施威(施进卿的侄子,壮汉)来到接近港口的一个小山坡上,站在小山坡上,港口的海盗集居地一览无遗,施威向孤狼一一指出海盗的要害之处,包括指挥部,仓库,海盗头头的居住地等等,孤狼全部记在心里。 这个小山坡下面是唯一通往港口的大路,对面是高山,是一个非常理想的阻击地,只要破坏了大路,海盗想要进攻旧港就必须越过这个小山坡,看到这样的地形,孤狼有信心完成阻击任务。 下午三点,三路侦察的小组回到施府,简单交换了意见,决定由白先成与施威前去带特战队进入旧港,孤狼、张强还有施进卿则去到旧宅邸等候。 在孤狼三人进行侦察的时候,施进卿已经派手下运送了很多食物到旧宅邸,以应付特战队的日常之需。 三人来到旧宅邸,施进卿带孤狼参观了整个宅邸,孤狼非常满意,这个宅邸远离居民区,这里原来是一个村庄,现在已经荒废,周围树木环绕,杂草丛生,极之有利于隐蔽活动,孤狼再次对施进卿表示感谢。 进到屋里,施进卿发现张强没有跟进来,带着疑问的目光看着孤狼,孤狼忙解释:“我们特战队有规定,任何时候都必须有队员处于警戒状态,张强现在执行的就是警戒任务,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每一个队员都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我们不用理他。” 施进卿:“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白先成与施威一路走一路观察周边的环境,施威不时地解释,白先成默默记在心里,经过两个小时的赶路,在下午五点来到特战队宿营地,施威发现宿营地没有任何有人来过的痕迹,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感到非常不解,心想难道受骗了?想到这里心里一愣,身体向左踏出一步,右手握在了腰间的刀把上,警惕的转身面向白先成,只见白先成举着右手不断地变换手势,在落日的余晖下,显得非常滑稽,就像一个神棍在跳舞,施威感到莫名其妙:不是有病吧! 就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草丛中一个个特战队员站了起来,身上穿着迷彩服(不是后世的迷彩服,是王景弘根据现有的材料指导裁缝师傅做的简陋迷彩服,效果还是杠杠的),脸上也是迷彩,把施威吓得半死,大喊一声:“鬼啊!”转身就跑,被白先成一把扯住:“不用怕,自己人。” 听到白先成说的话,施威惊魂未定的躲到白先成后面,用颤抖的声音道:“这这这。。。。。。他们不是鬼?” 白先成:“他们都是特战队战士。” 得到白先成肯定的回答,施威犹自不信。。。。。。 第五十四回 封锁(四) 第五十四回封锁(四) 施威不是一个胆小的人,甚至可以说胆大包天,只是这种场合大出所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毫无迹象间,一群鬼魅般、无法形容从未见过的动物就这样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没有当场吓晕过去已经很不错了,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实属正常。 其中的一位迷彩人走了过来,白先成看到他立即开口道:“报告指挥官,白先成奉孤狼之命前来汇报情况。” 没有立正,没有敬礼,这是王景弘根据后世的经验提出的要求,在战场上,在执行任务期间,禁止向任何一级的指挥官立正敬礼,这是保护指挥官最有效的办法,在战场上,你根本无法知道周围有没有潜伏的敌人,主动暴露目标就是放在砧板上的肉。 胡力东:“准。”就一个字,简单,明了,战场上必须惜字如金,任何的废话,空话都被禁止,这也是特战队的训练之一。 白先成:“与施进卿先生取得了联系,这是施进卿的侄子施威,他将带特战队前往驻地。” 听了白先成的报告,胡力东走到施威面前伸出双手,与施威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谢谢,谢谢施先生,我是特战队指挥官胡力东。” 到了现在,施威才真正相信他们是真的特战队员,由于惊吓过度,到现在脸色还是苍白苍白的,双手微微发抖,只有声音恢复了正常:“你好指挥官,你们刚才太吓人了,突然之间冒出这么多动物不像动物,人不像人的怪物,我算是够大胆的了,换个小胆一点的恐怕当场吓晕过去。” 胡力东:“对不起,我们这身装扮就是为了隐藏,刚才没有提前现身是因为情况不明,不知道你是友是敌,也不知道你与白先成之间的关系,后面有没有跟着大部队,直到白先成发出暗语我们才现身,把你吓着了不是我们的本意。” 施威:“我的观察力,我在野外的生存能力不是自夸,自认还是可以的,一路上小心谨慎保持警惕,愣是没有发现你们的存在,简直是大开眼界,我实实在在被震撼到了,以你们刚才的表现,我认为潜伏进海盗指挥部不会是一个很难的事,上午孤狼先生说要实施斩首行动的时候,我内心是纠结的,怀疑的,觉得仅仅靠你们18个人纯粹就是异想天开,现在我相信了。” 胡力东:“任何事物都有一个认识的过程,出其不意就是我们的行动准则,我们走吧。”说完打了一个手势,特战队员拿起大包大包的武器装备,组成进攻队形跟在施威的后面,向着目的地前进。 施威没想到特战队带了这么多武器装备,以他强壮的体魄,拿起一包都感到有点分量,带着走10公里也是比较吃力的事,而特战队员看起来没有他高大,每个人都是三大包,每包可是四十斤啊,就连指挥官胡力东也是三包,但一个个队员好像没当一回事,把施威看得眼睛都差点掉出来:这还是人吗!一个个都是李元霸李存孝转世好不好! 路上众人默默无语,施威觉得有太多疑问和不解,几次想开口询问都被胡力东阻止:“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管是行军还是打仗,除了与任务有关的事项,包括敌情变化,环境变化等,其他都不被允许,有疑问到了驻地再提出来。” 经过差不多2个小时的跋涉,在晚上8点到达旧宅邸,走进院子,孤狼和施进卿迎了上来,孤狼做了介绍后,胡力东向施进卿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四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施进卿:“终于盼来了王师,本来要到门外迎接,只是吴先生说不能大张旗鼓,有所怠慢,还望莫怪。” 胡力东:“那里那里,施老先生一片拳拳赤子之心光比日月,胡某敬佩之至,能够得到施老先生的帮助,我对完成联合舰队交给特战队的任务更有信心,非常感激。” 施进卿:“你们辛苦了,赶快进屋休息。” 看胡力东想安排警戒的战士,孤狼开口道:“暂时不用,张强在警戒,周围已经布置了机关。” 众人随着施进卿来到客厅,唯一充满疑惑和纳闷的是施威,他心里想,这么多迷彩人突然出现在面前,自己的伯父好像一点惊讶都没有,难道伯父的内心已经强大到神的地步,就算是神仙,突然看到这么多迷彩人也会大吃一惊讶,想不明白。 施威当然想不明白,因为孤狼早就将特战队的情况告诉了施进卿,要是见到还大吃一惊那是有病。 坐下后,施进卿:“你们一路辛苦了,情况介绍我想等下再说,现在先吃饭,我们也饿了。” 听到施进卿一直在等特战队到了才一起吃饭,特战队员无不肃然起敬。 吃过饭,胡力东安排两名特战队员接替张强执行警戒任务,看到张强狼吞虎咽,众人不觉笑了:这个吃货,看没把他饿死。 一杯清茶,施进卿开始介绍旧港的社会状况以及海盗的基本情况:“旧港在这一年里,由于爪哇岛的东王西王大战,有两万多人为了躲避战火来到了旧港定居,我当时就留了一个心,对所有进入旧港的土著进行了登记,并且要求他们必须使用华夏语音,学习华夏文化,经过努力,取得了不错的效果,他们都是善良淳朴的老百姓,没有太多的要求,只希望能够平静安稳的生活,他们没有国家的概念,因为在东南亚,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国家的型式,在这里我顺便提一下,在兰芳省地方政权建立后,必须强化对国家认识的教育。” 掌声。 施进卿:“海盗的首领叫陈祖义,手下有一万多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大部分是从明帝国沿海的掳来的,小部分是东南亚的土著居民,开始都是受害者,在耳闻目染之下,一个个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匪徒,他们有六十多条船,最大的一条六百多吨,其中有22条战船,其他都是抢来的商船,战船上有小型火炮,海盗基本上用刀,火枪很少,这帮海盗曾经与周围岛上的大部落发生过战争,全部取得了胜利,因此非常嚣张,他们除了向旧港居民征贡外,主要靠上岸抢劫为生,明帝国沿岸深受其害,偶尔抢劫过往商船,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接着孤狼将今天侦察的结果做了介绍:“经过今天粗略的侦察,我发现要保护旧港的人民,唯一的办法就是控制这条通往海盗盘踞地方的大路,大家看地图,这是旧港居民的分布情况,包括周围的村庄,这条大路的其中一段在山谷里,一边是高山,另一边是一个小山头,以我们特战队18名队员,想要控制这条路最多只能坚持2个小时,如果不事先进行控制,等到海军陆战队压迫过来的时候,恐怕有很多海盗进入了旧港,这有点两难,当然,今天只是粗略的侦察结果,更详细的情况还有待进一步的侦察。” 随后胡力东将这次的任务向施进卿做了介绍:“今天是灭寇行动第二阶段的实施日子,三支分舰队开始执行封锁任务,时间为七天,我们特战队的任务有两个,首先是保护旧港居民的生命安全,第二是执行斩首行动,保护居民的生命安全是重中之重,靠我们特战队18名队员是不可能完成的,必须发动群众,组织民兵,具体的战术还要详细的侦察才能制定,总之一句话,生命才是最宝贵的,在消灭海盗的过程中,造成居民的财产损失联合舰队将全部赔偿,这方面还要施老先生全力支持。” 施进卿:“能够为国家的强大出力,能够为人民的和平幸福生活出力是我的荣幸,我施进卿责无旁贷,但居民没有武器怎么办?有没有办法解决?” 胡力东:“我们带来了一部分的武器,主要是炸药不多,不知道旧港有没有炸药?” 施进卿:“旧港有一间烟花爆竹的小作坊,我想他们应该有一些火药。” 胡力东:“有火药就好办,我们可以制作爆炸物(土制手榴弹),在特殊的环境下,这东西比枪还管用。” 孤狼:“海盗的日常生活用品都是由旧港定时送去,他们从来都不检查送货人的身份,他们只在意所送的货物,我们明天可以派队员扮成送货的人员与货主一同前往侦察。” 胡力东在得到施进卿的认可后表示赞同。 施进卿:“刚才胡先生说到封锁,我心里有一个疑虑,也许是我杞人忧天,我觉得封锁很难做到,海上没问题,以联合舰队的实力那是分分钟的事,但陆上就比较困难。” 胡力东听后心里一惊:“施老请讲无妨,某愿闻其详。” 施进卿:“旧港的东面就是大海,其他方向都是原始森林,根本没有路,既然没有路,也就不知道海盗往那里跑,如何封锁?” 众人听后一想,还真是一个问题,在没有详细了解具体的情况之下,所谓制定出万无一失的方案都是扯淡,很多时候南辕北辙,就像现在,没有路怎么封锁?没有招怎么破? 特战队员只是战役的执行者,要他们思考战略问题有点勉为其难,一时之间众人一筹莫展,两天的行军,他们对这片森林有了深刻的了解,不要说封锁,就是前进都是困难重重,在这样一个情况下,登陆部队会不会放弃作战计划?会不会改变作战计划?调整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各路指挥官如何应变?时间上是不是来得及?三路大军如何协调?不知道,一切都不知道。 一片阴云笼罩在特战队员的头上。。。。。。 第五十五回 现实很骨感 看到众人一筹莫展,胡力东开口道:“困难是暂时的,是可以克服的,我们要相信王督有足够的智慧和能力解决这些困难,你们想一想,有什么困难是王督不能解决的,军队改革,文化学习,通信编码,热气球,蛋糕,有那样不是惊世骇俗,有那样不是超越时代。” 众人一想,还真没有什么可以难倒王景弘的,他就是这个时代的智者,他引领着这个时代的发展方向,他的理念,他看问题的高度,这时代除了马和,无人能望其背顶。 听到这么多的新名词,施进卿一头雾水:“胡先生,你刚才说了好多新名词,在下孤陋寡闻,感到不明觉厉,希望胡先生不吝解惑,老朽不胜感激。” 在施进卿的请求下,胡力东将明帝国最近发生的事件,一一向施进卿(联合舰队心目中的兰芳省领导人选)做了汇报,包括军队改成合成营,强制文化学习,改变训练方法,革命性的推出通信编码,热气球的试验成功,蛋糕的制作等等,当然咯,在联合舰队启航后发生的改革他们一无所知,像太监制度,宫女制度,奴婢制度的废除更是将社会进程狠狠地往前推进了几个层级,其影响怎么样形容都不为过,只是目前联合舰队无从知晓,最后胡力东还非常八卦的将王景弘与张欣的爱情传闻,添油加醋的大肆宣扬了一番,不但把施进卿听得目瞪口呆,连特战队员都听得血脉偾张,纷纷为他们祈福。 施进卿:“不管真假,这都是一个值得大张旗鼓宣扬的爱情故事,堪称经典,完全可以媲美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爱情故事,比之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更胜一筹,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爱情,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这句话说得太精辟了,为王景弘与张欣点赞。” 胡力东:“对联合舰队来说,整个作战环境已经改变,相应的战术肯定要随之改变,但特战队的作战环境没有变,因此我们的任务不变,明天派两名队员随同送货的商户,进入海盗盘踞的地方进行侦察,其他的特战队员按照原计划执行。” 特战队的作战计划没有受到影响,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一切都是有条不紊,侦察,发动群众,组建民兵,制作土制手榴弹,预设阻击阵地,制定斩首计划,紧锣密鼓外弛内紧,战争一触即发。 同一天上午8点,三支分舰队同时展开灭寇行动的第二阶段战役,实施封锁行动,第二分舰队在光头强的率领下,几十艘战舰在海上展开,进展非常顺利,海上的封锁与陆地不同,海上视野开阔,并不需要采用人盯人战术,只要重点盯住旧港的港口,然后派出战舰在主要的航道进行巡逻,海盗便插翅难飞。 封锁依靠的是战舰的速度和火炮的射程,茫茫大海,只要设置合理,将封锁线设成几道交叉的点,整片海域就在掌控之中,加上热气球的视野,可说是万无一失。 经过两天的侦察,第二分舰队制定了详细的封锁计划,重点就在旧港港口,早上8点,各舰艇根据计划领取任务后分别执行,封锁旧港港口的任务由光头强率领12艘战舰亲自执行,其中有三艘宝船,下午三点到达旧港外海,12艘战舰一字排开,三艘巨大的宝船极具威势,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就给了其他小船无限的压迫感,船上的大炮齐齐对着旧港方向霸气侧漏,从现在开始禁止任何船只离开旧港,只待七天后压向旧港。 第一分舰队在张立的指挥下,8点开始在巴东一个平坦的海滩登陆,黄雁的第一合成营作为先头部队第一个登上海滩,登陆后的第一时间向前警戒,扩大登陆场,随后其他合成营一个接着一个登陆,最后是快速反应部队,经过3个小时紧张的登陆,五千五百名海军陆战队队员全部登上了兰芳省,非常顺利。 张立作为陆战队的指挥官,将率领海军陆战队执行最后的压迫任务,包括第三分舰队的登陆部队,在登陆滩头,张立对登陆部队作了简单的战斗动员后,各个合成营按照计划向各自的目的地前进,张立率领指挥部与快速反应部队留在最后,分舰队在陆战队全部登上兰芳省后,除留下2艘宝船,6艘战船在巴东的海面外,其余战舰按计划向第二分舰队靠拢,执行海上封锁任务。 在森林里行军虽然困难重重,主要是没有现成的路,至于野兽的威胁,在大军面前,早就被吓得远走高飞了,包括那些蛇虫鼠蚁都是,虽然前进的速度不快,但两个小时还是前进了大约五公里,这时候,各支部队都发现了问题,首先发现问题的是快速反应部队,他们发现,在森林里,战马寸步难行,快速反应部队失去了快速反应的能力,这种情况始料不及,最初的计划是,由各合成营开辟一条快速通道,保证快速反应部队的机动能力,到了森林里才发现非常不现实,想要开辟一条快速通道起码要三个月以上的时间,坑爹的森林,现实版的闭门造车。 作为一个指挥官,当机立断、随机应变是最基本的素质,素有战神称号的张立在这个方面更是出类拔萃,在参谋们还没有想出应对之策之时,张立第一时间命令战马全部回船,快速反应部队重新组成合成营随指挥部行动,等全部战马回到船上,合成营组建完毕,这时候,各个合成营陆陆续续传回战场情报,内容基本相同:按现在的进军速度,可以提前到达目标位置,但无法封锁! 接到情报,张立第一时间命令各合成营停止前进,等待下一步命令。 继续执行原有计划已经不可能,参谋们紧张的分析,讨论,图上作业,他们必须在一个小时内提出几套方案给张立决策,焦头烂额是肯定的,这时候要是有人无事去打扰,一定会被这帮参谋打得阿妈都不认得,绝对不开玩笑! 张立则在指挥部来回踱步,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应对策略,具体怎么样选择要等参谋们做出方案才能最后确定,他相信参谋们的能力,因此张立现在思考的是计划为什么会出错?那里出错?过往的一幕幕重现,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反复推敲,最后得出结论:过于盲目乐观,对原始森林缺乏足够了解和重视,把注意力放在了毒蛇猛兽上,实际上森林本身才是最大的敌人,本末倒置,导致制定的作战计划南辕北辙,妥妥的闭门造车,而那些来自山里指挥官,他们的认知还停留在个人的时代,毫无大兵团在森林里作战的经验,在森林里,对个体最大的威胁当然是毒蛇猛兽,对大部队反而可以忽略不计。 教训可不谓不深刻! 一个小时后,参谋将三个应变方案提交给了指挥部,第一是集中兵力全力突击旧港,在海盗反应过来前控制旧港,保护旧港居民;第二是继续分兵向旧港突击,先到旧港的军队根据具体情况自主行动,在指挥部到达之前,先到的合成营指挥官负责指挥,包括后续的部队;第三是取消这次作战计划。参谋们的意见是第二个方案。 这时候,各合成营也发来了他们的建议,基本上与第二种方案相同,通信编码的改革在这一刻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要是使用以前的通讯方式,这样的战术建议只能通过通信兵进行传达,时间只能推后,也许有人会说,5公里已经走过的路程,一个小时怎么也能到达呀。 错,大错特错,先不说通讯小组在路上会不会遇到危险,各合成营指挥官提出战术建议是需要时间的,只有充分的时间才能想出合理、详细的解决方案,谁给他们时间?是新的通讯方式给了他们时间,在森林里,一个通讯小组急着赶路,大概率会受到毒蛇猛兽的袭击,他们害怕的是大部队,几个人,还真的不够看! 第一分舰队遇到的情况,第三分舰队同样遇到,王景弘是在登陆部队出发后不到一个小时就命令登陆部队暂停行动,比前线部队的反应还快,有点出人意料。 第三分舰队的指挥部没有跟着登陆,按计划,登陆部队与第一分舰队登陆部队建立联系后,划归第一分舰队指挥。 王景弘是在这两天的侦察中,隐隐觉得这个作战计划有巨大的隐患,但一时没法确定隐患在那里,这两天,王景弘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直到制定海上封锁计划的时候,才逐渐发现问题的所在,这时候,作战计划已经展开,具体的隐患只能在登陆部队展开后才能最终确认。 在制定海上封锁计划的时候,王景弘发现在海上是不可能做到整个海面封锁的,因为海上没有特定的路线,要实现整个海面封锁,两百多条船远远不够,就是两万条船恐怕都做不到,只能是重点封锁,他采用的战术与光头强的战术大同小异,由此联想到陆地,在原始森林里同样没有路,怎么封锁? 因此,在登陆部队前进不到一个小时就命令暂停前进,不是前线发现了问题,而是要前线汇报情况,综合情报进行分析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而前线部队在进军的过程中,越来越感觉到作战计划难于实现,只是都以为是自己的合成营才有这个情况,其他合成营也许没有问题,加上还没到第一次汇报情况的通讯节点,因此没有汇报,第一次通讯节点在五公里处,以目前的进军速度,大概还要一个小时左右,没想到首先接到了指挥部暂定前进的紧急命令…… 第五十六回 调整战术 第五十六回调整战术 第三分舰队指挥部。 各支合成营的情况不断汇总,指挥部发现他们都面临同一个问题,就算到达目的地也没办法实施封锁,很明显原有作战计划已经行不通,改变作战计划势在必行,王景弘与指挥部成员、参谋们一起讨论新的作战计划。 “我认为应该集中兵力直奔旧港,在海盗反应过来前控制旧港,保护旧港居民的安全。” “我认为不妥,集中兵力要是前进受阻,不能按时到达旧港怎么办?” 这又是一个不得不考虑的问题,前进的路上太多未知的情况,走不通不太可能,但不能按时到达却是大概率事件。 “我认为还是像现在这样,分兵向旧港挺进,总有一支部队能够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旧港。” 这也是一个办法,但同样有参谋提出疑问:“如果只有一支合成营到达旧港,面对一万多的海盗,想迫使海盗投降不现实,也许可以击垮海盗,甚至可以大规模消灭海盗,但与最初的战略意图相左,就算战术上取得胜利,在战略上也是失败的,我还是建议集中兵力,我相信第一分舰队也会遇到我们面临的问题,我想他们也会集中兵力向旧港挺进,这样一来,我们就是有两支部队向旧港进军,总有一支能够按时到达。” 大家都知道,战役发起,在三支舰队无法取得联系的情况下,想要停止已经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改变战术,继续执行战略任务。 众人就这样相持不下,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纷纷将目光投向王景弘。 王景弘:“你们提出的意见都很好,都符合目前的实际,非常有建设性,你们的目的非常清晰,而且完全相同,就是要第一时间控制旧港,这一点我同意,也是目前唯一的战术,但你们忽略了一点,我们开始制定的作战计划是控制森林,一步一步地向前推进,现在改为控制旧港,我们还需要这么多军队吗?” 众人一想非常有道理,暗暗叹息:我怎么就没想到。 王景弘:“你们想一想是不是这样?实际上控制旧港,有两千人的部队足够完成战略任务,我们东集团的陆战队员有6千多人,完全可以组成三个进攻集团,这样一来,我们就有足够的冗余来完成战略任务,至于西集团,他们有5千人,也许他们会集中兵力,也许他们会分兵挺进,也许会取消作战计划,在无法取得联系的情况下,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中,我们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完成任务。” 看众人没有不同意见,王景弘:“既然没有不同意见,参谋部立即制定方案,将部队整合为三个集团,提出指挥人选,包括快速反应部队,将战马全部召回宝船上。” 参谋们一阵忙碌,根据各合成营目前的位置,按照就近原则,将部队重新组合,组成三个集团,建议:第一集团由第十一合成营营长逢必进任指挥官;第二集团由第十五合成营营长莫臣任指挥官,第三集团由第十八合成营营长刘辉任指挥官。 第一集团下辖第九、第十、第十一、三个合成营,再加上快速反应部队,总兵力达到了2千3百人,第二集团由第十二、第十三、第十四、第十五四个合成营组成,总兵力达到2千1百人,第三集团由第十六、第十七、第十八、第十九四个合成营组成,总兵力达到2千1百人。 王景弘看了建议,与指挥部的其他指挥官商议后,批准了这个建议,对着参谋们下达命令:“第一,战略目的不变;第二,由于出现作战计划没有预计到的问题,作战计划重新制定,第三,新的作战计划如下:组建三个攻击集团,目标相同,任务一致,以最快的速度控制旧港,根据具体的情况,由指挥官决定对海盗集团的具体战术,在与西集团指挥部建立联系之前,那支部队先到旧港,就由该部队的指挥官出任前线指挥官,后到的部队听从其指挥,直到西集团指挥部到达为止,如果是西集团的其他部队先到达旧港,所有部队听从其指挥;第四,三个攻击集团的组成如下:第一集团由第九、第十、第十一三个合成营和快速反应部队组成,逢必进任指挥官;第二集团由第十二、第十三、第十四、第十五四个合成营组成,莫臣任指挥官;第三集团由第十六、第十七、第十八、第十九四个合成营组成,刘辉任指挥官;第五,各部队接到命令后立即向指挥官所在地集结,集结完成后马上行动;第六,命令两艘快船以最快的速度将新的作战计划送到第二分舰队指挥部。” 参谋复述了一遍记录的命令,无误后王景弘签上名字立即发出。 通信编码与热气球再一次发挥作用,而且是无可替代的作用,起码指挥部成员和各合成营的指挥官就是这样认为的,事实上并没有什么是万能的,也没有什么是不可取代的,在后世,破译与反破译,欺骗与反欺骗就是战场的常态,只是王景弘不愿意打击他们罢了。 各支部队接到命令立即向指挥官所在地靠拢,在联合舰队,王景弘一直强调,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命令必须百分之一百执行,有意见,有不同看法战后可以提,战场上不服从命令的后果就是斩立决,不会有第二种结果,不管你的官职有多高,不管你过去的功劳有多大,不管你的后台有多硬,从联合舰队实行改革开始,已经有不少的勋贵子弟、皇亲国戚的子弟,成了王景弘的刀下之魂。 三个攻击集团集结完毕进行简单动员后,立即向旧港挺进…… 第三分舰队指挥部。 副指挥官:“王总,我们制定的作战计划失败了,我认为是对这里的实际情况不了解,造成我们的计划无法执行,一定要吸取教训。” 王景弘:“我们都犯了主观主义的错误,我们都有点想当然了,对困难估计不足,将主要精力放在毒蛇猛兽上面,其实森林本身就是最大的威胁,在森林里连路都没有怎么封锁?” 副指挥官:“是啊,从各个合成营汇报的情况看,毒蛇猛兽在大军面前,早就吓得亡命而逃,我们那些出生在山里的军官,他们的经验不适合大部队,反而误导了我们。” 王景弘:“也不能这样说,主要的责任还是在我们指挥官身上,而他们的经验对特种部队、对那些落单的士兵还是非常必要的。” 在第三分舰队调整战术的同时,第一分舰队也调整了战术,经过分析讨论,第三个方案第一时间被否决,战役已经展开,在三支分舰队无法取得联系的情况下,第一分舰队取消作战计划就等于将第二分舰队、第三分舰队置于危险之中,这是战场上绝对不允许的行为,虽然每支分舰队都有碾压海盗集团的实力。 第一个方案,出现无法按时到达时,将希望寄托在第三分舰队身上同样不可取,而第二个方案又可能出现到达旧港的合成营,力量不足以迫使海盗投降,导致战术取得了胜利,在战略上却是失败的战例,这种战例最不可取,表面上轰轰烈烈,实际上得不偿失,当然咯,用来做宣传的材料还是可以的。 在张立指出两个方案的不足后,经过参谋们的进一步完善,最后决定成立两个攻击集团奔袭旧港,执行联合舰队制定的战略任务:保护旧港居民,迫使海盗集团投降。 作战计划的调整决定下来,张立立即对通信参谋下达命令:“第一,战略目的不变,保护旧港居民,迫使海盗投降;第二,鉴于形势发生了变化,重新制定作战计划;第三,新的作战计划如下:组建二个攻击集团,目标相同,任务一致,以最快的速度控制旧港,根据具体的情况,由首先到达旧港的指挥官决定对海盗集团的具体战术,与东集团到达旧港的部队指挥权问题,一律采取那支部队先到旧港,就由那支部队的指挥官出任前线指挥官,后到的部队听从其指挥,直到西集团指挥部到达为止;第四,二个攻击集团的组成如下:第一集团由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五个合成营组成,总兵力2千8百人,黄雁任指挥官;第二集团由第六、第七、第八三个合成营、快速反应部队以及指挥部组成,总兵力2千5百人,由张立任指挥官,;第五,各部队接到命令后,第一进攻集团各合成营立即向第一合成营所在地集结,第二进攻集团各部队以及指挥部立即向第六合成营所在地集结,集结完成后立即行动;第五,命令三艘快船以最快的速度将调整后的作战计划送到第二分舰队指挥部。” 通信参谋复述了一遍记录本上的命令,确认无误后张立签上名字立即发出。 部队的集结过程很明显看出野战部队与指挥部的差距,第一攻击集团只用了四十分钟便集结完毕,经过简短的动员立即开拔,没有任何的犹疑,将士们脸上带着坚毅、必胜的信心向着旧港前进,而第二攻击集团的集结足足用了一小时15分钟才完成,原因是指挥部做不到合成营那样的迅速,同样经过简短的动员后马上出发,立即启程,兵贵神速是自古以来颠扑不破的真理。 前进的路上等着他们的也许有毒蛇猛兽,也许有狂风暴雨,也许有江河湖泊,他们,明帝国的勇士们义无反顾,为了祖国,为了人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旧港,我们来了…… 第五十七回 谈判(一) 第五十七回谈判(一) 东西两路大军兵分五路,披荆斩棘不畏艰难险阻,晓行夜宿克服重重困难向旧港挺进,进展最快的属于东集团的逢必进部和属于西集团的黄雁部,两路大军采用的战术基本相同,他们听取了来自山里,有丰富狩猎经验的战士意见:在森林里行军体力消耗非常大,必须不断的停下来休息,建议采用交替前进的方式,保留各合成营的体力。 两支部队的指挥官经过考虑从善如流,认为这个方法可行,可以在保证最快速度的前提下,最大限度保持各合成营的体能。 逢必进集团每前进三公里,前锋营停下休息,后面跟进的合成营变成前锋营接力开路,部队在森林里行军是需要时间的,等后面的部队全部经过后,休息的合成营变成后卫营,这时候已经休息了30分钟,体力得到了恢复。 黄雁集团则是每前进两公里就轮换,他的集团有五个合成营,兵力更加充沛,轮换更加的游刃有余。 其他几路大军则采用每半天换一只部队作为开路先锋,刚开始两天,各支部队的进军速度差不多,从第三天开始,逢必进集团和黄雁集团的优势就慢慢显露了出来,部队不但没有出现任何的疲态,反而越战越勇,士气高昂,进军速度越来越快,而其他三支大军多多少少出现了疲态,进军速度不知不觉的慢了下来,按他们现在的速度,7天内到达旧港恐怕有点难度,而逢必进集团与黄雁集团按现在的行军速度,提前一天抵达旧港应该问题不大,前提是进军的路上没有出现意外状况。 灭寇行动第二阶段战役发起三天后,第二分舰队完成了对旧港的封锁,对海盗集团来说,从前任他们自由来往任意驰聘的大海,现在变成了此路不通寸步难行。 第二分舰队指挥部。 参谋:“报告杨总,封锁任务提前完成,旧港变成了死港,各舰长请示下一步的任务。” 光头强:“继续封锁,旧港只许进不许出,所有离开旧港的船只全部扣押检测查不服从命令的可以击沉,不用给我脸色,按作战计划,七天后主力舰队压向旧港,让海盗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海军,什么才是真正的海上巨无霸。” 说完嘴里不断的唠叨:旧港,旧港。突然一个激灵,开口道:“旧港是以前的名字,长期被海盗霸占,消灭海盗后,旧港将重新获得新生,旧港这个名字我想应该改改,你们说改什么明名字好?” 指挥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出谋献策,你提出一个被我否掉,我提一个又被他否掉,反反复复难以定夺,最后还是王慧聪(跟在光头强后面学习海上作战战术)提出的名字得到众人的认可:我认为应该叫巨港,第一,巨港与旧港读音差不多,意思也差不多,都是港口,但巨港摆脱了旧港陈旧的意思,有一种新生的,令人耳目一新的感觉;第二,消灭海盗集团后,兰芳省一定会迎来建设的高潮,现有的港口设施肯定满足不了发展的需要,旧港必将得到扩建,其规模将是东南亚甚至包括印度洋都是最大的港口,因此叫巨港名副其实。 掌声,经久不息,众人没有想到,一个小太监,在王景弘的教育之下,短短时间内学识得到了快速的提高,看问题的深度,发现问题的角度,分析问题的方法,解决问题的能力超越了很多资深的指挥官,前提未可限量! 光头强看着王慧聪,心里慢慢点头:此子值得培养。 在第二分舰队到达爪哇岛与兰芳省海峡的那一刻,海盗集团就已经注意到了这支分舰队,万吨宝船就像一座山一样,而且还不是一艘半艘,而是二十几艘,就是再低调也引起了周围岛屿上各部落的注意,何况是靠海吃饭的海盗集团,虽然第二分舰队没有打出明帝国的日月旗帜,但海盗们心里非常清楚,世界上有如此规模舰队的国家,除了明帝国之外,就剩下天上的神仙了,假如真的有神! 知道是明帝国的舰队,但不知道舰队的目的,作为平时没有少祸害明帝国沿海地区的海盗,时刻担心的就是遭到明帝国海军的围剿,他们选择远离明帝国大陆几千公里的兰芳省作为基地,也是考虑了这种因素,在大海上,明帝国的海军是无敌的,面对巨舰大炮,除了崩溃,剩下还是崩溃! 开始两天,海盗派出几艘小艇在第二分舰队周围游弋,寄希望于第二分舰队只是路过,目标不是他们,第二分舰队对海盗的伎俩心知肚明,在光头强的指示下,直接无视这些小艇的存在,该干嘛还干嘛,搞得海盗们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我们都是不起眼的小人物,只是路边的野花野草,偶尔不小心蛰了一下明帝国,你们大人有大量,就当我们都是屁,呲的一声放了行不? 行不?当然不行,怎么说也是明帝国的子民不是,建设兰芳省和狮子省正需要你们这些生力军,为明帝国的繁荣昌盛出力是应该的,必须的,作为纵横四海、年轻有为的海上骄子,这点觉悟必须得有。 第三天,在光头强的指挥下,这些海盗的小艇全部被赶回了旧港,没有扣押,没有击沉不是光头强仁慈,而是时候没到,时候一到火炮就到,神仙说情都没用。 旧港海盗盘踞地司令部,一百多海盗头领聚集一堂,对联合舰队的目的妄加猜测,同时讨论相应的对策。 “太恐怖了,这支舰队总共有六十多艘战舰,其中像小山一样的宝船就有二十多艘,上面人头涌涌,远远看到那些大炮差不多有我们的小艇那么大,但愿他们不是来对付我们的。” “你他妈的少长他们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大炮能有小艇大吗?” “反正就是很大,只要一炮,我们的小艇就要粉身碎骨。” “我认为他们不是来对付我们的,应该是路过,否则早就对我们的小艇下手了。” “那不一定,也许他们不知道是我们的小艇。” “你真当明帝国的海军都是那些毫无见识的土著部落,他们心水清得很,肯定知道是我们的小艇。” “要是他们是来对付我们的怎么办?我们这几十条破船可不是他们的对手,连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 “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们在的时候我们不出海就是,难道他们的船还能开到岸上来不成,我就不相信他们能在海上呆个一年半载的。” “我在小艇上看到他们的宝船上有很多士兵,要是他们的士兵登陆怎么办?” “怕他个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的打不过我们还可以退到旧港,再不然退进森林里,他们就是神仙也找不到。” “就是,就是,这个办法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我倒是觉得是一次机会,这是上天给我们集团壮大的机会,这么多宝船要是能够夺过来,那我们在海上还有对手吗?” “能够夺过来敢情好,只是我们这些破船连靠近都做不到,怎么样夺?” “我们可以用计谋将他们引到岸边,这样我们就有机会夺取这些宝船。” 夺取宝船的诱惑太大,以至于众人把刚才的恐惧担忧全都抛到了马里亚纳海沟,亡命之徒就是亡命之徒,在诱惑面前,生命算个俅,砍头不过是碗大的疤,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这时候众人两眼泛光,就像很久没有闻到腥味的色狼,突然发现孤单的女子,恨不得一口吞下。 看到众人瞪着自己,刚才提出建议的头目感到有点不好意思:我有这么好看么,虽然我长得亭亭玉立阿娜多姿,呃坯,什么亭亭玉立阿娜多姿,我这是威武雄壮霸气侧漏懂不懂,不管怎么样,你们都不要这么色眯眯的看着我好不好。 既然提出了建议,具体的策略总要说出来不是,否则真有可能被爆菊花:“我的建议是,派出代表与他们谈判,除了摸清他们的真实意图外,可以答应他们的条件,表示我们愿意接受他们的收编,目的只有一个,引诱他们上岸,我们的人事先埋伏在港口周围,等他们上岸后一涌而上,不但要将他们上岸的部队全部咔擦掉,同时趁他们注意力集中在岸上的时候,我们的所有战船搭载敢死队逼近那些宝船,争取第一时间攀上宝船,以弟兄们的无畏,以弟兄们的勇敢,以弟兄们的战斗力,夺取宝船应该不是难事。” 众头领一听觉得蛮有道理,当然还是有一些疑虑。 “要是他们不上当怎么办?他们可都是聪明人呀。” “要是他们将计就计,趁机来个一网打尽怎么办?华夏人向来狡猾狡猾的。” 好像他们不是华夏人一样,血管里流的可是同一个血脉啊! 不过他们早就忘记了自己的祖宗八代,忘记了自己的华夏血统,他们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属于那里,他们就是有今天无明天的一群孤魂野鬼,他们无药可救,他们也是王景弘心目中必须消灭的垃圾,在联合舰队指挥部,王景弘已经对指挥部成员下达了,对海盗头领们的必杀令,只是还没有传达到合成营罢了。 以海盗们的智商,虽然还有疑虑,但具体会出现什么状况谅他们把脑瓜子想破也想不出来,在巨大的诱惑下,最后由大头领陈祖义一锤定音。 陈祖义:“就这样定了,明天派代表去跟他们谈判,只要他们肯上岸,什么条件都答应,富贵只有险中求,除死无大灾,不死万万年。” 第二天,一艘海盗的小艇载着海盗的其中三个头领,船上竖起一面白旗(为什么用白旗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旗代表和平谈判已经无从考究),向着宝船划了过去...... 第五十八回 谈判(二)     白色,是一种包含光谱中所有颜色光的颜色,通常被认为是“无色”,白色的明度最高,无色相。可以将光谱中三原色的光:蓝色、红色和绿色,按一定比例混合得到白光,光谱中所有可见光的混合也是白光。 白色,象征着无比的高洁、明亮,在森罗万象中有极其高远的意境。 春风夏日,朗空的白云,高旷而悠远;秋夜澄空,月白风清,幽静而清凉。春日的白玫瑰,夏时的白荷,秋天的白菊,冬季的白雪,千样的洁白,万种的风情,巧妙地为大地点缀出净洁明亮的光彩。 白色,代表着纯洁,荷塘中莲花朵朵,清纯素雅,蕴意着出污泥而不染的高洁;洁净剔透的白玉,蕴润着纯洁,有如君子之风,品德的恪守,犹如净白的花朵与白玉。 白色,亦有明亮之意,东方发白,太阳冉冉升起,大地万物勃然生动;夜幕低垂,洁白的月光,带来了宁静与温馨,驱散了暗夜的阴沉。 白色,还有突显的效果,尤其在深浓的色彩间,一道白色,几滴白点,就能起到极为鲜明的对比作用,难得的是白色还具有极大的包容度,任何颜色皆能与之相溶搭配,素白的奇妙作用,在生活中,一景一物,仔细观察,方知白色的运用何其宽广巧妙!而适当的留白更是高远的艺术境界,人生同样需要一点留白,让自己有腾挪转身的回旋余地。 白色旗帜,作为战场上双方谈判的通用旗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无从考证,也许是白色代表着和平,没有那么强的侵略性,也许是哪一位将领灵机一动,从身体的最隐蔽之处拿出代表纯洁的白色底裤,用一根竹竿挂着走出战壕,从此便被各国作为谈判的旗帜,直到后世被战场上的双方作为投降的象征才被弃用,后世的谈判不是用红十字旗帜作为谈判的旗帜,就是各出奇谋出奇制胜,能不能谈出结果另说,起码不能在旗帜上落了气势。 最经典的是当年半岛三八线上兔子与鹰酱的谈判,单单旗帜上就斗了一个天昏地暗,最后双方的国旗军旗全部顶到了房顶,无法再往上才罢休,谈判竟然变成了次要矛盾整个蓝星也是醉了,最后联合锅不得不规定谈判时旗帜的高度,这都什么事啊,但各国就是乐此不彼。 海盗小艇竖着白旗来到第二分舰队的指挥舰前面,在宝船上陆战队士兵的枪炮瞄准下,其中一个海盗头子拿起喇叭筒,用颤抖的声音道:“我们是陈祖义集团派出的代表,我们要与你们谈判。” 颤抖表示害怕,他们担心的不是联合舰队对小艇发起攻击,而是怕枪炮走火,他们自己的枪炮就经常走火,因此他们认为明帝国的枪炮也一样会走火,唉,无知真的很可怕,明帝国的枪炮不管是射击精度上了一个台阶,安全性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时候明帝国的出品就是质量的象征,只有到了明末,士兵才对自己兵器局制造的武器失去信心,能不用就不用,一定要用也尽量少用,兵器局堕落到如此地步连吐槽都浪费口水。 听到海盗的请求,宝船上一个军官也拿起喇叭筒大声道:“你们先在下面等一下,我去通报总指挥。” 说完也不看海盗有什么反应,转身走到指挥部:“报告。” “进来。” 这个军官走进指挥部正准备汇报海盗的请求,光头强挥挥手:“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不用再说,先不用理他们,让海盗在下面呆一会,杀杀他们的戾气。” 这一呆就是一个多小时,搞得海盗坐立不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被这么多枪炮指着,就是亡命之徒也要毛骨悚然汗流浃背,何况他们并不是不怕死,他们只是抵受不住诱惑。 就在海盗即将崩溃的时候,一声带他们上来,如天籁,如梵音,令海盗们如听仙乐般松了一口气,得到彻底的解脱:马蛋,被人用枪炮指着脑袋,真的是蓝瘦香菇啊。 这时候,从宝船上放下了一条软梯,三个海盗谈判代表顺着软梯爬上了宝船,这种软梯他们从未见过,他们自己的舰船都是小不点,最大的也就几百吨,上下不需要软梯,只要有一根绳子便可,像宝船这种过万吨的巨舰,水面到甲板就有十几米高,用一根绳子很难爬上去。 上到宝船,三个海盗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每一样都没有见过,每一样都新鲜,看得他们眼花缭乱,从踏上宝船的那一刻开始,三个海盗的嘴巴就没合上过,两眼放光露出无比贪婪的表情,嘴角上垂涎欲滴,看在陆战队员眼里就是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传令的参谋露出无比厌恶的表情说道:“往这边走,看你们贼眉鼠眼的样子,小心船上的獒犬。” 听到獒犬,三个海盗往旁边一看,发现一个海军陆战队战士牵着两条獒犬在船上巡逻,两只獒犬长得就像两只小狮子,壮得如小牛犊,全身毛茸茸的,小小的眼睛精光四射,时不时往三个海盗身上扫过,把三个海盗吓得一个激灵,赶紧低着头跟在传令参谋的后面,屁颠屁颠的往前走,再也不敢往四周乱看,从一个无恶不作的色狼突然变成循规蹈矩的小媳妇,变化之大让海军陆战队的士兵忍俊不禁。 两条獒犬是小时候专门从西藏带回京城培养,经过长期训练后的警犬,警惕性高,战斗力爆表,纯种的藏獒,比之后世的藏獒聪明,高大,战斗力也高上好几条街,由专门的战士喂养,两条獒犬懂得配合作战,不要说三个海盗会害怕,就连王景弘都害怕,长得实在是太过高大了,在旁边一站就是一个无形的压力,也就马和那个变态对这两条獒犬情有独钟钟爱有加,是出征前马和特意塞给王景弘的,说这两条獒犬懂人性,有可能在关键时刻救王景弘一命,虽然王景弘不信,但兄弟的关心也不好拒绝不是,所以宝船上就多了两条獒犬,在第二分舰队出发之际,王景弘将两条獒犬塞给了光头强,眼不见为净。 两条獒犬有没有其他用途不知道,但拿来吓吓海盗效果还是满杠的,光头强在指挥部窗口看到这一幕,心里想:到时那些海盗不接受改造,好办,让獒犬去教他们怎么做人。 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了无比阴险的,猥琐的冷笑,把指挥部成员看得菊花一紧:不知道有那个不长眼的要倒霉了。 随着敲门声,大门一开,众人看得传令参谋背后跟着的三名海盗,指挥部成员心里一松,原来是海盗,心里不禁为这些海盗默默祈祷了三秒钟:自求多福吧。 在一次与张士诚水军的战斗中,光头强曾经出现过这种表情,最后的战斗结果是,张士诚的水军全部变成了烧猪,其状之惨无法形容,战斗结束后一连下了7天的小雨,传说是上天都不忍看人间惨剧,忍不住哭了七天,传说总归是传说,但只要是海军,不管是敌人的海军还是海盗,只要听到光头强的名字,都禁不住两股战战背脊发凉。 三个海盗走进指挥部,既没有人请他们坐,也没有人向他们打招呼,只好有点尴尬的站在那里,过了一会,光头强才开口道:“我就是这支联合舰队的总指挥,江湖上传说的光头强,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三个海盗一听面前这个其貌不扬、面带阴笑的光头军人,就是人人谈其色变、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光头强时,吓得他们退了一步:“你就是杨光强杨将军?” 光头强:“如假包换,说吧,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其中一个海盗带着颤抖的声音道:“我们是陈祖义的手下,你们封锁了我们的港口,禁止我们的所有船只离开港口,我们陈首领本着以和为贵悲天悯人的胸怀,派我们前来与贵舰队谈判,希望和平解决争端。” 光头强:“打住,什么你们的港口,我告诉你们,兰芳省所有的土地和港口都是明帝国的领土,国家主权不允许拿来谈判,更加不允许拿来交易。” 海盗一听一脸懵逼:“兰芳省是那里?” 光头强:“兰芳省就是旧港所在的岛屿。” 海盗:“那个岛屿不是叫苏门答腊吗?” 光头强:“从我们联合舰队出征之日起,这个岛屿就是兰芳省,是明帝国的一个海外省,你们强行占领了旧港港口,现在是到了解决的时候了,我告诉你们,除了向联合舰队投降,剩下就是灭亡,没有第三条路可走,谈判,开什么玩笑,你们够格吗!” 海盗一听光头强不同意谈判,给出来的是最后通牒,心里无名火一下蹿了出了,其中一个海盗:“你们的联合舰队在海上是足够强大,我们自认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我们有无敌的勇士一万多人,在陆上我们还没有怕过谁,有本事你们放马过来。” 只见光头强一边鼓掌一边开口道:“很好,非常有骨气,我跟你们说,我们还真的有马,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们一定放马过去,别说我们言之不预。” 刚才发言的海盗正要出声抗议,被另一个海盗阻止:“杨将军,如果我们接受投降,你们将如何安置我们一万多人?” 光头强:“这个嘛,得按照明帝国的相关法律执行,我不是法律专家,我回答不了你们的问题,我们另一支分舰队上面有这方面的法律专家,这样吧,你们先回去,等我们的法律专家到了再给你们答复。” 海盗:“要多长时间?” 光头强:“最多三天。” 海盗:“好,我们等你们的答复,打扰了,告辞。” 说完拱拱手,在参谋的带领下,顺着软梯回到小艇,向着旧港划去. 刚才愤愤不平的海盗:“你刚才为什么要阻止我抗议?他们太过分了,以为我们是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另一个海盗:“我当然要阻止,你忘了我们的目的了?不接受他们提的条件,怎么将他们引到岸上?” “这,这,这……好像是这么回事,差点坏了大事,幸亏你提醒。” 三人回到旧港,立即奔向海盗指挥部…… 第五十九回 到达旧港(一) 旧港港口海盗司令部。 三个前去谈判的海盗头领一回到港口顾不上休息,立即如丧家之犬般,披头散发地跑进司令部,众头领一看他们这个形象感到有点不妙,还来不及询问,三个海盗已经跑到陈祖义面前开始汇报,双腿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恐惧。 海盗:“老大,情况有点不妙,明国海军根本不跟我们谈判,说我们集团没有资格。” 众头领一听哇哇大叫,一个个愤愤不平,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龇牙裂齿嚎叫不停。 “他妈的太欺负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每次去到大陆沿岸,他们有那一次不是鸡飞狗跳,弃村而逃,明国的军队根本不敢跟我们正面交锋。” “就是就是,明国军队都是胆小鬼,拿着那么多先进的武器有个鸟用,我们发一声喊,还没开始冲锋他们就跑了,一群无蛋的娘们。” 众人哄堂大笑。 陈祖义皱了一下眉头,一拍桌子:“都他们的给我收声,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就知道叽叽歪歪地乱叫。” 老大发怒,赤地千里血流成河,哦不对,是人头落地荡平村庄,众人一看立马噤若寒蝉,一个个变成听话的乖宝宝,开玩笑,这个霉头可没有人愿意触,那些顶撞老大,惹怒老大的兄弟,坟头草恐怕都有人那么高了。 陈祖义对着去谈判的三个海盗说:“不要急,慢慢说,把今天发生的事,还有你们看到的,你们的感受详细道来。” 海盗:“是,老大,我们今天乘坐小艇到达宝船下面,立即被无数的枪炮指着,吓得我们不敢乱动,生怕一言不合就被打成碎片。” 海盗:“当我们表示我们是来谈判的,他们叫我们稍等,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就在我们差不多失去耐心的时候,上面一个军官传达舰队司令的指示,同意我们上去,这时候从宝船的船沿上放下了一把软梯。。。。。。” 陈祖义:“等一下,什么是软梯?” 海盗:“就是用手臂粗的绳子做的梯子,踏脚的地方用的是竹子,收放都很方便,可以做得很长,比用绳子攀登快捷容易多了,而且安全,在攀登的时候,还可以使用弩、火枪进行向上攻击,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必备工具。” 众头领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以前攻击村寨,攀登敌船都是用一根绳子,速度慢 不说,还非常不安全,一个不留心就掉了下去,而且非常容易受到攻击,先不说箭夨石头砖块,就是在绳子的上头洒几滴油下去,攀爬的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会掉下去,滑不溜秋无法着力,而使用软梯就不一样,手脚都有着力的地方,至于效果嘛,那还用说,连这么蠢的海盗都能想到。 陈祖义:“好,继续说下去。” 海盗:“我们上到宝船,上面好大好大,有部队在训练,有战马在奔跑,我们是第一次看到船上可以跑马的,差点闪瞎我们的钛合金狗眼,船上还有很多很多我们从来就没有见过的装备,对了,船上还有两条獒犬,长得有我们这么高,就像一个小牛犊,龇牙裂齿瘆得人心里哇凉哇凉的,慌得一逼。” 听到船上有两条小牛犊似的獒犬,众头领不自觉地将双腿夹紧,也许他们并不是害怕,只是条件反射,谁又知道呢。 海盗:“那个军官将我们带到宝船指挥部,里面好大,有非常详细的海图,还有按比例制作的海上沙盘,上面的地形地貌,海流暗礁纤毫毕现,没有人请我们坐,也没有人招呼我们,过了一会,一个指挥官模样的人自我介绍,说他是这个联合舰队的指挥官,名字叫光头强。。。。。。” 听到光头强的名字,所有海盗头领倒吸一口冷气,包括陈祖义。 “光头强?真的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光头强?” 海盗:“是,真的就是那个小孩半夜听到立即止哭的魔鬼光头强。” 这次众人不是夹紧双腿这么简单,身上的衣服完全被冷汗湿透,可见光头强的杀伤力有多高,像马和,王景弘,张立这些在陆地上令人谈之色变的超级强人,海盗们直接就是一个鄙视的眼神:有种你跑到海上来呀! 他们不知道,王景弘和张立不但跑到海上来了,而且还专门来收拾他们,到底是明天先到还是死亡先到已经不由得海盗们,最终海盗们会搞明白,王景弘比光头强可怕不止十倍,那些落到王景弘手上的海盗,不单身体得到改造,就连灵魂都得到改造。 陈祖义:“光头强怎么说?” 海盗:“光头强要我们投降,他说不投降就消灭,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当我问他投降后我们这些人怎么处理,他说按照明帝国的法律处置,而问他明帝国的法律是怎么样规定的,光头强说他不是法律方面的专家,要等两天后另外两支舰队到达后才能回复我们,他们还有两支舰队,上面有法律方面的专家。” 另一个海盗:“当时我问光头强,你们这么大规模的舰队,就是为了对付我们?他说你们太看得起自己了,想得太多不是什么好事,处理你们只是他们远征路上的顺手之举,然后他就让我们回来了。” 听到光头强在指挥,刚才无比嚣张的气焰跌到了最低谷,连最最穷凶极恶的海盗都在心里嘀咕:有光头强在,这些宝船恐怕是抢不到了。 虽然打不过光头强,但他们还是认为光头强奈何不了他们,大不了退入旧港。 如果他们现在退入旧港,以旧港居民为要挟,联合舰队要消灭他们,迫使他们投降恐怕要多费周折,但他们从未想过威胁会来自旧港,总是心存侥幸。 陈祖义:“你们在宝船上还有没有看到其他东西?” 海盗:“有,他们在宝船上种菜,养鸡养猪,还有很多火炮,就是那种在陆地上使用的火炮,哦对了,我们还看到宝船上有一个运动场,有几个人在打球,几个人在抢一个很大的球,然后把他球送到对方一个木架上的框框里,也不知道叫什么,后来我问了带我们去指挥部的军官,他说那是篮球。” 陈祖义:“妈的,在船上还打球,难道他们是来旅游的。” 众人一听大笑,多多少少冲淡了刚才听到光头强后的恐惧。 陈祖义:“你们对这支联合舰队的有什么看法和想法?不要紧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不会怪罪。” 海盗:“我的看法是联合舰队太强大了,我们在海上根本不是对手,就是靠在岸边我们也上不去,宝船有十多米高,至于陆军,倒是没有看到有多少人。” 陈祖义:“你的意思是我们根本不可能抢到这些宝船?” 海盗:“老大,我是这样想的,突袭宝船不现实,也不可能成功,但我们还有机会。” 众人一听立马瞪大眼睛,陈祖义:“什么机会?” 海盗,也就是提出抢夺宝船的那个海盗,相对于其他海盗,算比较有脑子的海盗:“等光头强答复我们之后,我们选择投降,让他们上岸接受我们投降,在他们的陆军上岸准备接受我们投降的时候,我们埋伏在周边的弟兄们一拥而上,把那些上岸的陆军扣为人质,迫使他们用其中的几艘宝船来交换,只要我们准备充分,在有心算无心之下,应该有机会搞他们几条宝船,想要全部是不可能的,他们不会愚蠢到这个地步。” 众人听到这个计划,一种春风拂面柳暗花明的感觉涌上心头,一个个脸上露出莲子般的笑容,纷纷叫好,好像宝船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陈祖义:“好,就按这个计划行动,告诉弟兄们,到时要是有谁掉链子别怪我不客气。” 今天是灭寇行动第二阶段行动的第四天,特战队在旧港居民的帮助下,已经将旧港地形,风土人情,关键要地,海盗的作息习惯,海盗的实力,海盗的重要地方,陈祖义以及另外两个大头领的画像搞得一清二楚,组织了一个八百人的民兵队伍,利用烟花爆竹小作坊的炸药,制作了1千个手榴弹,并且在峡谷下的大路上埋了几处炸药,制定了严密的作战计划,6个特战队员指挥民兵进行阻击,12个队员在孤狼的带领下,在第三阶段战役发起的时候,潜入海盗盘踞地实施斩首行动,效率之高让施进卿叹为观止,对特战队的斩首行动由开始的怀疑不信到充满信心,这种转变也就仅仅经过三天,看了特战队的演练,用施进卿的话说:你们就是这个世界上的幽灵,神不知鬼不觉,不要说只是乌合之众的海盗,就是一些国家的皇帝恐怕都躲不过你们的斩首行动,大写一个服字! 第二分舰队在准备,特战队在准备,而东西两个进攻集群则在丛林里默默地挺进,经过四天的急行军,进展最快的西集团黄雁部到了离旧港50公里的地方,一切顺利的话,再有两天就可以到达旧港,东集团逢必进部也到了离旧港60公里的地方,不出意外的话,同样可以在第六天到达旧港,其他三支集团则落后几十公里,最快的也要在第七条的下午赶到旧港,这还是一切顺利的情况下,否则还要推后。 王景弘率领的第三分舰队指挥部没有向第二分舰队靠拢,他们的十来艘军舰全部停在狮子省的海面,不向第二分舰队靠拢是因为王景弘高度信任光头强,不想干扰光头强的指挥,要是两个指挥部合在一起,王景弘就不得不接过指挥权,对整个作战计划要重新熟悉,时间上不是很有利。 其他战舰则日夜兼程向第二分舰队靠拢,包括第一分舰队的大部分战舰。。。。。。 第六十回 到达旧港(二) 第六十回到达旧港(二) 灭寇行动第二阶段战役发起后的第五天,第二分舰队在上午迎来了第三分舰队送情报的快船,下午则接到了第一分舰队的最新作战计划,第二分舰队指挥部一众参谋和指挥官在分析讨论第一、第三分舰队的最新作战计划,表情相当凝重,离正式发起第三阶段战役理论上还有两天,实际上发起第三阶段战役的时间可能没有那么久,因为新的作战计划强调一条:只要有一支进攻集群到达旧港,就意味着第三阶段战役正式开始。 虽然时间紧迫,但调整第二分舰队的作战计划势在必行。 光头强:“各位,由于我们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对困难估计不足,导致东西两路大军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问题,这是一个痛苦的经验教训,必须引以为戒。” 光头强:“在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导致作战计划难于继续执行的情况下,王景弘总指挥和张立副总指挥在无法进行沟通联系的情况下,改变原有作战计划,保证原有战略不变,同时选择了差不多几乎相同的、新的作战计划,除了临机应变能力,他们的果断,他们的决心,他们的指挥艺术无愧于这时代最杰出的统帅称号,在两支分舰队改变作战计划后,作为海上封锁、压迫的主力,我们第二分舰队也必须调整我们的作战计划,你们都有什么建议,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来。” 参谋一:“从东西两路大军重新组成新的攻击集群看,他们的挺进速度肯定比原有作战计划快,因为新的集群有足够的兵力进行轮换探路,既可以提高效率,又可以保证各个合成营的体能,保持应有的战斗力,按原有计划是各合成营7天内到达旧港边缘,现在看来,第六天就应该有最少一支进攻集群到达旧港,我建议首先与特战队取得联系,争取在行动的时候,统一指挥。” 光头强:“这个建议很好,按计划特战队应该在旧港展开了行动,问题是要怎么样才能与旧港取得联系?” 参谋二:“目前我们舰队的位置距离旧港港口大概是30公里,旧港港口距离旧港大概是10公里,要取得联系舰队必须前移,只有在15公里以内才有可能建立通信,但舰队离港口5公里就存在不可预知的威胁。” 副指挥官:“白天的危险还是可以控制的,但晚上就难于防患,这有点两难,从30公里的海域逼近到5公里,大概需要2个小时,对瞬息万变的战场而言,这个时间太长。” 参谋三:“我们与特战队的通信不是一定要在15公里以内,在30公里的地方同样可以取得联系,以目前的形势看,最起码可以做到单向发送信息。” 听到这个参谋的话,众人眼前一亮,光头强:“把你的建议说来听听。” 参谋三:“15公里之内是指通过旗语进行通信,如果我们在晚上通过烟花发送信息,那么特战队在30公里之内就可以看到,在进攻集群没有到达旧港之前,我们并不需要他们回答,只要把我们的作战计划传递给他们就行,在进攻集群到达旧港,控制住整个形势后,再发信号与我们联系,这样一来,我们的舰队就停在距离旧港港口20公里的海面上,晚上以不规则的路线在20公里处机动,这样将威胁降到最低。” 众人听后一想还真是这样,都是习惯左右了思维,以为通信只有灯光和旗帜,其实任何可以让对方看到、听到、摸到的事物都可以是通信的媒介,像烟花,在晚上可以看到的距离那是成倍增加的有没有。 参谋一:“特战队接到我们传递的信息,他们也可以通过烟花与我们联系,为什么要等到进攻集群到了以后再联系?” 光头强:“这个我来回答,因为特战队只有18个人,过早联系被海盗发现,他们可顶不住海盗集团1万多人的进攻,最后的结果有可能导致旧港居民死伤惨重。” 经过分析研究,最后第二分舰队重新调整了作战计划:第一,整个舰队前进到离旧港港口20公里的地方机动,加强对水下的警戒,各舰不定时发射照明弹,防止海盗利用晚上偷袭;第二,在晚上通过烟花将东西大军新的作战计划传达给特战队,最后要求最先到达旧港的进攻集群,在控制旧港后与第二分舰队联系;第三,在战役发起后,舰队逼近旧港港口,炮击码头,与到达旧港的攻击集群统一行动。 炮击码头的提议当时争议非常大,赞同的与反对的激烈交锋,双方争持不下,就差全武行了,最后是光头强一锤定音:“炮击码头,是为了重建码头,这样小不点的码头不但无法给兰芳省的建设提供助力,还影响到兰芳省的形象,不破不立,修修补补不应该是这时代明帝国应该做的,我们要为将来谋划,既然都要爆破重建,那为什么不拿来作为部队实战训练呢,这就叫物尽其用。” 当天晚上8点,在旧港外海20公里的地方,一场烟花秀在盛开,只见红黄橙绿青蓝紫的各色烟花在空中绽放,非常壮观,这么大的场面是东南亚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旧港居民,周围海岛的居民,海盗,一个不漏,全部集中在空旷的高处观看这场烟花秀,惊叹声,尖叫声此起彼伏煞是热闹,大家除了感到震撼,没有人 知道联合舰队的意图,这场烟花秀足足持续了40分钟,吃瓜群众在震撼之余,感觉明帝国就是有钱,就是任性,又不是什么重大的节日,说放就放,这些钱够买多少地多少头牛呀! 其实这些烟花的绽放非常有规律,烟花的组合就是摩尔斯密码,明帝国新的通信编码,从第一支烟花盛放开始,特战队员就不停地记录,两人一组,一个读数一个记录,一共有六组组合在记录,以求万无一失。 烟花秀结束后,特战队将记录的密码进行了翻译,最后六组一对照,竟然一字不差,把全体特战队员惊得眼睛都差点掉出来:这也太神奇了,这么长的作战计划,六组的记录完全相同,不可思议无法想象,奇迹!神迹! 特战队员都经过通信训练,也进行过实操,都是简短的命令之类,从来没有试过这么长的通信,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其实他们不知道,摩尔斯密码都是一个字节一个字节的发送,跟内容长短没有关系,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收到新的作战计划,悬在特战队员心里的担忧一下子风吹云散一片光明。 胡力东:“东西集团因为某种无法解决的困难,改变了作战计划,但总的战略没有变,目的没有变,现在的作战计划更加实际,更有可操作性,我们特战队的任务也要跟着调整,我们最担心的阻击任务已经变得可有可无,当然咯,在攻击集群到达之前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这两天派出两个小组到外围建立两个联络点,准备迎接攻击集群的到来,同时斩首计划继续执行。” 重新分配任务后特战队员分头行动,从特战队员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但如果细心观察,你会发现特战队员的脚步轻松了很多。 当晚看完烟花表演之后,施进卿一脸的不解找到胡力东。 施进卿:“胡指挥,今天的烟花表演非常震撼,只是老朽有一点不明白,联合舰队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大的代价进行烟花表演,有什么目的?能不能给老朽解惑?” 胡力东一听,将翻译后的新的作战计划递给施进卿:“施老先生,这是我们刚刚接收到的,新的作战计划,你先看看。” 施进卿带着疑问接过新的作战计划,一目十行快速看了一遍,接着一字一字地重新看了一遍,其认真严肃的神态就像是登下观玉月下看美人,生怕漏了某一个细节,看完又看了一遍,最后呼出一口大气,神情一松:“这下好了,不用再担心阻击不了海盗了,以攻击集群的战斗力,只要他们一到,海盗可以休了,你不知道,我这几天可是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总是担心旧港的人民,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胡指挥,这些新的作战计划你们是怎么收到的?也没有看到有其他明帝国军队到达旧港啊。” 胡力东:“这就是烟花的功劳,联合舰队烟花表演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传递这一份作战计划。” 一听用烟花传递作战计划,施进卿一下子从椅子上占了起来,惊讶得瞪大眼睛:“你是说通过烟花表演传递作战计划?这是怎么做到的?太了不起了,跟神仙有什么区别,是谁发明的?” 胡力东:“确实是通过烟花传递信息,这套通信编码是我国的科学家在王景弘与马和的启发下,经过努力发明的,我们也是第一次传递这么长的信息,我们也没有想到。” 施进卿:“明帝国有王景弘、马和是国家之幸,人民之幸!” 崇拜,在这一刻又多了一层。 海盗集居地,一众海盗还在对刚才的烟花表演喋喋不休,纷纷表示长这么大从未看过这么壮观的烟花秀,不枉此生。 海盗司令部,陈祖义:“刚才明国的舰队进行了长达40分钟的烟花表演,你们怎么看?” 头领一:“我觉得明国就是有钱,这么盛大这么长时间的烟花表演得花多少钱呀。” 头领二:“就是就是,这么多钱要是给我们用该有多好。” 头领三:“你想得真美,他们就是扔进海里也不会给我们的。” 头领四:“我认为明国舰队是向我们示威,告诉我们他们的武器装备,他们的火药多的是。” 众人一想好像有点道理,但又觉得不像,叽叽歪歪一轮还是不得要领,最后无奈散了。。。。。。 第六十一回 到达旧港(三) 第六十一回到达旧港(三) 灭寇战役第二阶段行动的第六天,天刚蒙蒙亮,两组特战队员来到旧港西北森林边,开始设置联络标记,准备迎接东西两路进攻集群,一组由白先成带领,另一组是张强带领,他们随身带有最新的旧港地图、旧港的环境资料、海盗的实力情报等,可以让首先到达的进攻集群能够第一时间进行布防、控制,最大限度提高效率,不给海盗反应的时间,打海盗一个措手不及。 西路集群黄雁部在第五天的行军中,克服重重困难,前进到离旧港20公里处,当晚第二分舰队通过烟花传递信息的时候,他们距离烟花发射的地方大概是五十公里,可以看到天空不断闪耀着光芒,但看不清具体的细节,指挥部判断是第二分舰队正在与特战队进行通信,可以肯定第二分舰队已经收到了新的作战计划。 黄雁:“第二分舰队发射的烟花长达40分钟,很明显是将新的作战计划传递给特战队,让特战队提前做好准备,我们现在距离旧港大概是20公里,预计部队明天上午11点可以到达旧港,各部队要做好到达旧港立即展开控制的一切准备,按新的作战计划,任何一支进攻集群到达旧港的那一刻,就是灭寇战役第三阶段行动的开始。” 参谋一:“我们对旧港的情报还是来自一年前施进卿先生送回的情报,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不经过详细的侦察部队无法展开。” 黄雁:“这个不必太过担心,要相信我们的特战队,在我们到达之时,应该会有一份详细的情报,如果没有,我们就按预定的计划展开,五个合成营中的四个分别占领旧港的东南西北,第一合成营直接进入旧港。” 东路集群逢必进部在第五天的进军途中,遇到了一个大湖,湖里有许多硕大的鳄鱼,这个湖就是特战队向旧港挺进时遇到的大湖,只是方向不同,怎么办?这是一个横在攻击集群面前的一道难题。 湖很大,一眼望不到边,湛蓝的湖水,深不可测,升起热气球,隐隐可以看到湖对面的森林,两边看不到头,这是考验指挥官意志和决断力的时候。 临时指挥部,逢必进:“各位,我们前进的路上碰到一个大湖,湖里有硕大的鳄鱼,从这里到湖对面大概是三到四公里,两边看不到尽头,你们有什么建议?” 参谋一:“我建议从两边绕过去,因为我们没有这么多皮划艇,而且皮划艇不一定能够抗住鳄鱼的攻击。” 参谋二:“从两边绕过去就得分兵,假如两支部队不能同时到达,单单一支部队不一定能够达到战略目的,而且两边都看不到尽头,如果不是湖而是一条大河,那我们两支部队都不可能按时到达。” 参谋三:“我同意参谋二的意见,从两边绕过去未知的东西太多,我认为应该立即伐木造船,只要造几条大点的木筏,将木筏摆在两边和前面,中间是皮划艇,分两次就可以将整支部队渡过去。” 参谋一:“那些鳄鱼怎么办?” 参谋三:“我们有枪炮和炸药,特别是手榴弹,对付鳄鱼应该没问题,再说木筏足够大鳄鱼也咬不动不是。” 问题摆在那里,建议也有了,这个时候就看逢必进的决断,其他几个合成营的营长也在看着逢必进,两种方案各有利弊,从两边绕过去可以保证战士们的安全,但不能保证按时到达旧港,伐木造船从湖上直接渡过去可以保证按时到达旧港,但有可能造成战士们的牺牲。 碰上这样的难题,如果指挥官是黄雁,考虑都不会考虑,渡湖!但逢必进是一个相对按部就班的指挥官,思考问题更多地从理性上考虑,这样的指挥官不太容易犯错,但也很少有神来之笔,守,绝对没有问题,攻,就得两看,不好说。 关键时刻,逢必进再一次征求指挥部成员的意见,发现参谋们一半对一半,这不奇怪,参谋就是给指挥官提供建议的,他们思考问题要把所有的因素考虑进去,而其他指挥官几乎一面倒,全部支持渡湖。 逢必进最后下了决心:“为了保证按时到达旧港,我命令渡湖,首先组织各合成营、快反营伐木造船,每支部队必须在两个小时内造好4条木筏。立即执行。” 一声令下,森林里的伐木声此起彼落,一时间人声鼎沸,战士们干得热火朝天,不到两个小时,12条巨大的木筏造好了,皮划艇也准备完毕,在负责工程的军官检测没问题后开始渡湖。 前面和两边是木筏,中间是皮划艇,浩浩荡荡向着湖对面划去,前面和两边的木筏上,战士们不断地将手榴弹扔向靠近过来的鳄鱼,湖面在不断的爆炸声中,掀起了一个个波浪和旋涡,把那些试图靠近的鳄鱼炸得尸横湖面,没有炸死的鳄鱼也被炸蒙,搞不清楚遇到了什么怪物,简直是天打雷劈,一看不好,赶紧跑路,这回可真是腥味没闻到惹了一身骚,流年不利呀。 渡湖还算顺利,经过两个来回,全军渡到了湖对面,这时候已经是傍晚,足足比计划的时间多用了一个下午,目前距离旧港还有30多公里,预计第六天傍晚可以到达旧港,一个湖,就让逢必进失去了夺取头功的机会,有时候,机会和命运相辅相成,如果采用第一个参谋提出的方案,从两边绕过去,完全有可能与黄雁集群同时到达旧港,只要他们往右边走三公里,就可以看到特战队留下的路标,这时候两支大军还没有失去联系,沿着特战队走过的路线,甚至有可能比黄雁集群更早到达旧港。 只是在当时的情况下,没有一个指挥官会选择绕路,正确的做法是一边伐木造船,一边派出侦察部队探路,这点是逢必进的不足之处,换了黄雁,一定会派出侦察部队探路,多一分努力就多一分成功的机会。 逢必进集群宿营后,同样发现旧港海面时不时地有光芒在天空中闪耀,但距离太远,无法对这种现象做出判断,感觉像打雷闪电。 张立率领的西集群另一路大军一路披荆斩棘昼行夜宿,在第五天傍晚宿营的时候,距离旧港还有70公里左右,如果顺利,应该可以在第七天的下午到达旧港,张立心里清楚,由于司令部随同大军前进,速度上一定不如黄雁集群,当时将战斗力最强的五个合成营组成一个集群,就是寄希望这支部队的速度和战斗力,除非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否则黄雁集群一定可以提前到达旧港,自己亲自率领的另一路大军只要在7天内到达旧港便成,一路上精确计算着行程。 东集团的另外两路大军同样昼行夜宿,不畏艰难,其中莫臣率领的第二集群在第五天傍晚到达距离旧港50公里处,按目前的行军速度,应该在第七天上午到达旧港,比作战计划提前半天。 第三路由刘辉率领的集群以差不多速度前进,但他们选择的这条路线有点坑爹,不单有河流,湖泊,还有高山和沼泽地,虽然第三集群在刘辉的带领下,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起得比其他集群早,休息比其他集群晚,吃的比其他集群差(时间紧,很多抓到的野生动物没时间处理),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还是比其他集群落下了一段距离,在第五天傍晚才到达距离旧港80公里处,最快都要在第八天才能到达旧港,这也是王景弘制定新的作战计划就预料到的情况,冗余,对计划的实施是多么的重要! 第六天上午,第一分舰队的大部分舰艇和第三分舰队的大部分舰艇分别与第二分舰队汇合,整个舰队差不多200艘战舰,其中宝船就有四十多艘,在旧港外海一字排开,浩浩荡荡气势恢宏,把海盗们看得眼都直了:这也太吓人了,试问世界上有那个国家能以之匹敌! 想到曾经还幻想过突袭联合舰队夺取宝船,不禁两股战战背脊发凉。 海盗指挥部,陈祖义:“明国海军又有舰艇到达,现在整个舰队差不多有200艘战舰,上面的陆军肯定不在少数,再加上他们携带的陆军炮,想要把他们扣为人质已经不现实,硬抗不是办法,我看我们还是先撤退到旧港再说。” 看到联合舰队的规模,再也没有那个头领想打宝船的主意了,现在不是抢夺宝船时候,能不能有命逃过联合舰队的打击才最为现实。 听到撤退到旧港,没有一个头领有异议,但储存在基地的物资恐怕来不及带走却让他们心有不甘。 头领一:“老大,我们那么多物资怎么办?” 陈祖义:“能带多少就带多少。” 头领二:“带不走的怎么办?要不一把火把他烧了,我们得不到也不准明狗得到。” 头领三:“一把火烧了,痛快是痛快,要是明狗不上岸,我们不就变成天下第一的傻子,那可是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啊。” 那个相对有点脑子的海盗头领:“我觉得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老大,先派人控制那个山谷才是最为迫切的事,要是被明狗控制了那条大路,我们就无路可走了。” 头领一:“你就会长他人志气,明狗又不是神仙,难道他们还能够飞过去。” 正在头领们争论不休,陈祖义举棋不定的时候,门外突然跑进一个小喽啰,不顾气喘吁吁,一边跑一边用颤抖的声音道:“老大不好了,老大不好了……”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把小喽啰扇倒在地上:“混账东西,什么老大不好了,看我不剁了你。” 说完,二头领铮的一声,从腰间抽出宝刀,一招刀劈华山,向着小喽啰的头颅直劈过去…… 第六十二回 到达旧港(四) 第六十二回到达旧港(四) 海盗指挥部,就在小喽啰性命不保,刀风着颈的千钧一发之际,陈祖义的一声:“慢。” 二头领硬生生的收住宝刀,刀锋就停留在离小喽啰脖子1厘米的地方,场面非常的怪异,小喽啰吓得面无人色全身发抖,二头领满脸通红,赤露的胸膛犹如鼓风机一样大口大口的呼气,看得出他非常难受,在全力施为下被生生叫停,不管是谁都难受,过了一会,二头领吐出一口浓痰后才缓过气来。 陈祖义对此直接无视,对着小喽啰道:“你急匆匆的跑进来到底什么事?” 小喽啰惊魂未定,摊在地上怎么都起不来,就这样趴在地上用颤抖的声音回答:“报告大当家,明狗飞上天了。” 听到明军飞上天了,众头领感到莫名其妙,就连陈祖义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喽啰:“大统领,明狗在山谷旁边的小山头上,乘坐一个很大的球球飞到了天上。” 陈祖义听得一头雾水,正想发飙之际,外面传来了一片惊呼声和尖叫声,甚至还有哭声,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感觉是出了大事,将小喽啰扔在一边,然后率领众头领走出指挥部,刚刚踏出指挥部,一眼看到小山头上面的七个热气球,每个热气球上有两个明军士兵,就像是神仙下凡,天兵天将亲临,好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热气球下面的小山头上,一排明帝国的日月旗迎风招展威风凛凛:我靠,难道明军真的是飞过去的?要不然是怎么到了基地的后面,占领了海盗逃跑的必经之路。 热气球他们全都没见过,根本不知是何物,一万多的海盗全都跑了出来大呼小叫,甚至有一些海盗跪了下去,对着热气球顶礼膜拜,众头领第一次看到热气球同样慌得一逼,心里暗道:完了,天兵天将下凡收拾我们来了! 现在刚好12点,本应该是吃中午饭的时候,看到小山头的天兵天将,海盗们惊得忘了吃饭,不知那个海盗突然以极其惊骇的声音大叫:“天啊,后面也有天兵天将。” 众人一听回头一看,这下更是惊得魂飞魄散,只见海面上一排的宝船向着港口压了过来,每艘宝船上同样有一个热气球,上面同样有两名明军士兵,这是天罗地网的节奏,除非能够找个地缝钻进去,否则还有那里可逃? 只见联合舰队热气球上的通信兵与小山头热气球上的通信兵不断的互相传递信息,不断的应答,对下面的一万多海盗视而不见,合围已经形成,海盗已经插翅难飞,就看怎么样收网了。 控制山谷通道的部队正是黄雁率领的进攻集群,今天早上六点,整支大军比前几天提前了1个小时出发,在森林里能见度很低的情况下,打着火把前进,最后20公里因为接近旧港的原因,森林相对没有那么密集和高大,前进的速度比前几天快,不到十点半就到达了旧港的边缘,他们是第一支到达旧港的攻击集群,在张立率领的指挥部到达之前,黄雁当仁不让的成为了这次战役的最高指挥官。 前面五天的出发时间都是早上7点,原因是太早出发能见度低,森林里的雾气水汽还没有散开,进军速度受到限制,以期将战士们的体能浪费在效率低下的进军途中,倒不如让战士们多休息一个小时,这样的结果反而是进军的速度更快。 先头部队刚刚到达旧港的边缘,便发现了特战队留下的联络标记,在联络标记旁边有一个小鼓,先头部队发现没有危险后,一个通信兵走过来拿起小鼓,按照通信编码敲了起来,很快就得到应答的鼓声,不一会就见到白先成与另一位特战队员从300米外的地方走了过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前面的白先成手里同样拿着一个小鼓,另一位特战队员则拿着枪在后面警戒。 白先成来到先头部队面前,与先头部队的百户紧紧握在一起:“我是特种部队的白先成,奉我们指挥官的命令在这里迎接你们,你们是第一支到达的部队,辛苦了。” 百户:“我是第一合成营的百户,幸不负使命,我们指挥官马上就到。” 接到前锋部队的报告,黄雁在几分钟内赶到联络处:“我是西集团第一攻击集群的指挥官黄雁,谢谢特战队,我现在需要旧港以及海盗的具体情报。” 白先成:“我是特战队员白先成,这是最新的旧港地形、环境、人文地理的现状以及海盗和海盗基地的情况,还有一份我们特战队的作战计划和建议。” 说完将相关资料和作战计划递给黄雁,黄雁接过资料说了一声谢谢,简单明了,言简意赅没有任何的矫情,一切尽在不言中。 黄雁一边翻看手中资料一边命令通讯兵:立即命令各营主官到联络点开作战会议和接受任务。 下达完命令转头对白先成道:“兄弟,等下开作战会议的时候,我想请你参加,并介绍旧港以及海盗的最新情况,还有你们特战队的作战计划和建议,有没有问题?” 白先成:“报告指挥官,白先成愿意效劳。” 15分钟后,各合成营主官先后到达临时指挥部的帐篷。 黄雁:“我们第一攻击集群不负使命,是第一支到达旧港的部队,下面由特战队的白先成介绍情况以及他们的作战计划和建议。” 白先成:“各位长官好,我是特战队白先成,旧港地区有居民4万人左右,其中三万多人集中居住在旧港,在施进卿老先生的支持发动下,已经组织了800名的民兵,当时的计划是用这批民兵阻击海盗,利用烟花爆竹作坊的炸药制造了1000个手榴弹,旧港与港口海盗基地的联系依靠唯一的一条大路,其他地方就只能翻山越岭,这条大路需要经过一个山谷,控制了这个山谷就切断了两个地方的联系。” 白先成:“海盗数量在一万到一万三千人之间,绝大部分是我们国家沿岸人氏,有少部分是周边岛屿的土著,基本上都是掳来的,大小头目有一百多名,最大的头领有三个,首领叫陈祖义,海盗居住的地方分成15个区域,每个居住地大约800人,除了三个大头领,其他头领与普通海盗住在一起,目的是控制下面的海盗,三个大头领住在指挥部,另外还有五个仓库和一个专门关押各地掳来的妇女住地,有三百多人妇女,他们白天负责做饭洗衣服,晚上被迫给海盗提供性服务。” 说完白先成指着三个大头领的画像,旧港地区地图,海盗各部分的位置图继续道:“所有的关键地方上面都有标记,我们特战队的建议有两个,第一是以最快速度控制山谷,切断海盗的逃跑路线,造成一个关门打狗的势态;第二是与第二分舰队取得联系,统一行动。而我们特战队的作战计划是在攻击集群控制山谷后,潜入海盗基地,对海盗头领实施斩首行动。” 地图上各处要害一目了然,用五个合成营封锁一条穿过山谷的大路,这怎么也有点小题大做欺人太甚了吧,几个合成营的主官就是这样认为的,差不多都在摇头苦笑:辛辛苦苦穿过丛林,跨过河流山川,走过沼泽泥泞,经过千难万阻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裤子脱了你却给我看这个! 黄雁不是这样看,他的视角,他的敏感,都高出其他指挥官一筹,特别是对王景弘的战略思想理解得非常透彻,消灭海盗不是目的,俘虏海盗,在旧港的居民中树立明帝国军队的伟光正形象,在周边岛屿的部落中展示强大的、不可战胜的力量才是。 黄雁:“旧港地区的安全,秩序的稳定,特战队是怎么考虑的?” 白先成:“我们特战队的建议是由施进卿老先生率领民兵负责旧港地区的安全,同时发动群众,宣传这次战役的意义,为兰芳省的正式运作做准备。” 黄雁:“你们特战队执行斩首行动需要我们集群怎么样配合?” 白先成:“配合方面等指挥官与我们队长会面后再决定。” 黄雁抬头扫视了一眼参加会议的各级指挥官:“兄弟们,旧港的现状,旧港目前的敌情相信你们都已经清楚,看你们脸上露出的表情不但信心十足,而且还有不屑一顾的意思,也许你们会认为指挥部小题大做,根本没必要大张旗鼓,只要有一个合成营,完全有能力消灭这帮海盗。” 黄雁:“我跟你们说,这种想法是大错特错,证明你们根本就没有理解透指挥部的战略,必须明白,消灭海盗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迫使海盗投降才是,你们想一想,只有一个合成营能够完成这个任务吗?一个合成营也许可以将海盗不断的消灭,但他们要是选择投降,一个合成营连看管他们都不够,导致的最终的结果就是,海盗选择投降,我们却不敢接受,那不变成了世界上最滑稽的事。” 黄雁:“而一个进攻集群两千多人,足于应对任何的突发情况,不管是封锁还是接受海盗投降,一切都是游刃有余,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 黄雁的一席话令指挥部参加会议的所有人如梦初醒,一个个无地自容。心想幸亏有黄雁这样头脑清醒的指挥官,要不然很可能把事情搞砸,张立下令第一进攻集群由黄雁担任指挥官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黄雁只是个代理营长,但黄雁的战略眼光确实高出众人一筹,不服不行。 想当初张立任命黄雁为指挥官的时候,众人心里嘀嘀咕咕,脸上满是不服的表情,当时张立看在眼里没有说破,他坚信黄雁能够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指挥部的决定是正确的…… 第六十三回 战斗打响 第六十三回战斗打响 兰芳省旧港边缘,西集团第一攻击集群临时指挥部。 黄雁指着地图上的山谷:“现在我命令,第一合成营的防区在山谷的道路上,到达指定位置立即建立三道防线,你们的任务是不得放任何一个海盗过去,在没有接到指挥部命令前,必须像钉子一样紧紧的钉在那里。” 第一合成营代理营长:“是,坚决完成任务,人在阵地在。” 黄雁:“第二合成营的防区在道路左边的山上,你们的任务是消灭任何企图翻山越岭逃跑的海盗。” 第二合成营营长:“是,坚决完成任务,绝不让一个海盗逃走。” 黄雁:“第三合成营,第四合成营,第五合成营,你们在小山头上依次排开,每个合成营负责三分之一地方,你们的任务有两个,第一是坚决挡住海盗的进攻,第二是接到指挥部命令之后,向海盗的基地压过去,迫使海盗投降。” 三个合成营营长站了起来:“是,保证完成任务。” 黄雁:“每个合成营抽调一个小队作为机动部队,随指挥部在小山头驻扎,都清楚吗?” “清楚!” 黄雁:“立即行动。” 在第一攻击集群召开作战会议的时候,通过热气球与旧港的特战队取得了联系,会议结束后,特战队预先征召的带路党也来到了临时指挥部,他们就呆在附近,目的只有一个,以最快的速度带领部队到达指定地点。 雷厉风行,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在带路党的带领下,各支部队以急行军的方式奔向目的地,看战士们背着沉重的装备竟然比兔子走得还快,带路党一个个感到非常吃惊,而部队行军中的沉默更是令带路党背脊发凉,这种压力从未试过,就算面对海盗手中的刀枪棍棒,就算面对海盗的歇斯里地咆哮,带路党都没有这么大的压力,沉默竟然能够产生这种效果从未想过,好可怕。 其实这就是杀气,只有经历过残酷的,生与死的战场厮杀,才能迸发出这种无形的杀气,靠训练不可能产生这种杀气,只是带路党不知道而已。 10多公里的路程,各支部队紧紧用了不到四十五分钟便到了达目的地,一到目的地立即行动,挖战壕的挖战壕,布置警戒的布置警戒,布设拒马的布设拒马,炮兵阵地,冲击缓冲区,一切都有条不紊训练有素,11点55分,整个封锁区已经建立,海盗插翅难逃。 整个防线疏而不漏而且极富弹姓,随后每个合成营放飞了一个热气球,加上指挥部的两个热气球,一共七个热气球缓缓升上天空,这就是令海盗们惊慌失措的热气球,时间刚好12点。 不单海盗们六神无主惊慌失措,就连旧港的居民也同样如此,尖叫声,惊呼声,此起彼落,众多居民对着热气球跪了下去,嘴里喃喃自语,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或者在祈祷什么,最后在施进卿带着民兵的解释下,老百姓才终于弄明白这就是热气球,相当于民间的孔明灯,只是比孔明灯更加科学。 说到孔明灯,老百姓开始理解,孔明灯都见过,上面是可以吊一些东西,如果足够大,好像是可以将人带上去,只是热气球突然出现,让他们转不过弯来,以为是神仙下凡,没文化真可怕! 明白了热气球的原理,知道明帝国派出的大军到了旧港,并且将海盗围了起来,整个旧港沸腾了,人们额手相庆兴高采烈,到处欢歌笑语,抑郁在心头的闷气终于得到宣泄,人民自发的将家里最好的食物,最好的美酒拿出来,不顾一切的前往小山头慰劳明帝国海军陆战队,真正的箪食壶浆迎王师。 只是这股热情在距离小山头三公里的地方被警戒的战士拦住:“谢谢我们的衣食父母,你们的热爱我们心领了,前面是交战区,是战场,非常危险,请大家先回旧港,等我们得胜凯旋再相聚。” 虽然依依不舍,但明帝国的人民非常明白事理,在施进卿的劝说下,民众收回放在地上,准备留给战士们的食物和美酒,他们第一次听到不收老百姓一针一线的军队,怎么可能,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军队? 施进卿:“真的有这样的军队,他们就是明帝国的新型军队,他们都是人民的子弟兵。” 带着不解,带着美好憧憬,老百姓一步三回头,慢慢的回到旧港,一路上不知是不是今天的风有点大,要不然这么多老百姓怎么会双眼饱含泪花…… 进攻集群在防线建立后,除了执行警戒的战士,其他战士坐在战壕里吃午饭,干粮,冷开水,就是这么简单,战时一切从简。 前线指挥部,指挥部成员与特战队正副指挥官相见后,简单的握手致礼,客套的话不适合战场,繁文缛节更是军中大忌,没有废话,直接进入作战计划的制定中。 黄雁:“从目前的形势看,我们的初步战略已经达到,海盗全部被包围,现在是考虑怎么样收网的时候,现在是12点,为了不发生意外,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结束战斗,晚上我们是不可能封住海盗的,到时全部海盗跑进森林里,我们的战略就彻底失败了,各位有什么建议和看法?” 胡力东:“我同意黄总指挥的意见,不管跑进森林里的海盗有几个人能够活着出去,我们的战略都是失败的,现在是12点,离天黑还有八个多小时,兰芳省要到晚上八点以后才天黑。” 对天黑之前结束战斗没有人提出异议,全体同意。 黄雁:“对天黑之前结束战斗都没有不同意见,那么接下来采用什么样的战术?各位请畅所欲言出谋划策。” 参谋一:“我认为应该与第二分舰队统一行动,在战斗打响后同时发起进攻,用强大的火力慢慢施压,摧毁海盗的精神力量,迫使海盗投降。” 参谋二:“为了给海盗无形的压力,我认为热气球应该参战,在制定灭寇行动计划的时候,王总说过未来肯定会成立空军,并且组建了模拟攻击的热气球部队,只是在进军的时候,因为不知道那支攻击集群先到目的地,因此热气球部队被分散到各个攻击集群里,我们攻击集群就分了三个热气球小组,战斗打响后,我们的三个热气球小组随同部队参与攻击,让他们往海盗头上扔手榴弹或者炸药包,攻击效果不知道,但对摧毁海盗的心理防线肯定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参谋三:“第二分舰队控制码头后,他们的热气球部队也应该参与进攻,这样造成的声势和效果足以摧毁海盗的心理防线。” 胡力东:“各位参谋的建议非常有建设性,但这些都是建立在我们一厢情愿的基础上,要知道,这些海盗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要他们投降不一定能够如愿,也许海盗小喽啰在强大的压力下,最终会选择投降,但那些海盗头领就难说,我甚至认为有很大的概率他们会选择顽抗到底,虽然他们都清楚最终的结果就是被消灭,因此,我建议对海盗的进攻应该在我们特战队实施斩首行动之后,不管是斩首成功还是失败。” 参谋一:“海盗有1万多人,而你们特战队只有18人,这样的情形下实施斩首行动我认为有点悬,一个不好,特战队有可能遭受重大损失,甚至有可能全部牺牲,太过冒险。” 众人看向胡力东。 胡力东:“我们特战队的成立就是为了执行这样的任务,每次执行任务都将充满危险,我们特战队员在加入特战队的时候就非常清楚,要是都没有什么危险了再执行斩首任务,那还要特战队干嘛,当然,我们不会蛮干,我们认为这次的斩首行动是有把握的,第一,这次是特战队成立后的第一次行动,在全世界都是首次,海盗不可能想得到,敌人的意想不到就是我们特战队成功的保障;第二,热气球的第一次在海盗面前出现,海盗们肯定处于风中凌乱中,警惕性和战斗力一定大打折扣,非常有利于我们特战队的潜入;第三,在突然被包围的情况下,海盗的头领们除了少部分控制下面的小喽啰外,其他的肯定在指挥部讨论研究对策,目标集中,目标明确是我们特战队一击成功的保证。” 听了胡力东的解释,众人陷入深思之中。 参谋二:“就算是海盗的头领,也是有一百多名啊,考虑到这个因素没有?” 胡力东:“我们的目标并不是要消灭所有的海盗头领,我们的目标首先是海盗的三个大头领,只要消灭了三个大头领,海盗一定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中,当然咯,能够全歼海盗头领最理想,一击消灭三个大头领后,我们将在海盗中制造混乱,这时候海上和陆地同时发起进攻,三方面结合,成功的机会将倍增。” 就在众人深思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枪声、疯狂的呐喊声、嘈杂声。。。。。。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指挥部外面一声报告。 黄雁:“前进。” 只见一个通信兵走进指挥部:“报告,海盗准备向我们发起了进攻。。。。。。” 第六十四回 排队枪毙 第六十四回排队枪毙 旧港,西集团第一攻击集群指挥部。 通信兵:“报告,海盗正在集合,有向我们发起进攻的可能,这次的进攻规模大哟800人左右,没发现重武器,有少量的热兵器,大部分是刀枪棍棒,报告完毕。” 黄雁思考了一下,直接向通信参谋下达命令:“我命令,第一,各部队在海盗进入火枪的有效射击区域前不得开火;第二,海盗进入火枪射击区域后,各部队采用排枪射击技术,在大量消灭海盗的同时,给海带造成强烈的心灵震撼;第三,在海盗溃退的时候,各炮兵部队以最快的射击速度实施炮击,不求消灭多少海盗,但一定要在海盗的心里产生恐惧、害怕以及无法抗拒的感觉;第四,将我们的战术发给第二分舰队。立即执行。” 通信参谋一声是,转身去发布命令,指挥部其他成员再没有人关注外面的变化,对海盗即将发起的进攻直接无视,这种接近裸攻的战斗,除了消耗弹药之外,没有任何作用,纯粹就是一场屠杀,而且是主动送上来的屠杀,就是参战的部队,事后恐怕都不好意思向别人提起。 指挥部众人继续讨论作战计划,经过不断的修改,完善,最后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作战计划。 黄雁:“我命令,第一,特战队在海盗溃退的时候,随同溃退的海盗潜入海盗基地,根据实际情况执行斩首作战,无论执行与否,成功与否,必须在下午三点半前结束斩首任务;第二,第三合成营,第四合成营,第五合成营,热气球部队,炮兵部队,在接到特战队斩首行动开始后,立即向海盗基地发起进攻,如果没有接到特战队的行动信号,三点半统一向海盗发起进攻,宣传部门在部队发起进攻的同时,充分发挥宣传攻势,摧毁海盗的心理防线,促使海盗投降;第三,将作战计划发给第二分舰队。都明白了吗!” “明白!” 黄雁:“立即执行!” 第一攻击集群召开作战会议的时候,海盗也在讨论行动计划,当然,海盗讨论作战计划有点自欺欺人,就海盗们的智商,以其说讨论,倒不如说是骂街更为妥帖,在一片叽叽歪歪的嘈杂声中,陈祖义很快便做出决定:“我命令,12点半,第一分队全体向小山头进攻,必须一举拿下小山头,那是我们的退路,管他是天兵天将还是满天神佛,挡我者死!另外第二分队派出5艘战船,不求打败明狗的联合舰队,只要能够冲出明狗的海上包围圈就是胜利,立即行动!” 接下来的枪声,呐喊声,嘈杂声就是第一攻击集群指挥部听到的杂音,12点半,第一攻击集群结束了作战会议,刚刚走出指挥部,便看到海盗在几个头领的带领下,像一群疯子一样,赤裸着上身,口里喊着听不清楚也听不明白的调子,一窝蜂的向第一攻击集群控制的小山头和大路发起了进攻。 从海盗的集结地到小山头大概有3公里,各合成营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最前面的一排士兵采用蹲着射击姿势,第二排的士兵则是站着的射击姿势,他们严阵以待,就等着海盗进入射程,他们将在指挥官的指挥下统一开火,开枪后不管战果如何,他们都将向两边散开,由后面的部队顶上,一排是一个百户大概100名士兵,炮兵也在炮击阵地准备好了炮击诸元,但他们要等海盗溃退的时候才开炮,目的只有一个:彻底打消海盗突围的幻想。 第二分舰队接到第一攻击集群的情报,同样做好了战斗准备,虽然第一攻击集群发来的情报没有提到海上的情况,但光头强清楚,海盗一定会在海上试着突围,海盗想逃出生天,海上突围和攻占小山头是他们唯二的出路,海盗虽然蠢,但不表示他们会放弃海上突围之路,因此,光头强下达的作战命令是:不计一切代价击沉海盗试图从海上突围的战船,彻底粉碎海盗从海上逃跑的幻想。 陆上的进攻按海盗现在的速度,起码要15分钟以后才会进入第一攻击集群的射程,而海上则不同,海盗的战船一离开码头便进入联合舰队的射程,战斗首先在海上打响。 5艘战船刚刚离开码头还不到300米,联合舰队在光头强的指挥下万炮齐鸣,只是一轮舰炮齐射,5艘海盗战船便被轰得渣都不剩,硝烟散尽,海面上到处都是破碎的小木板和残缺不全的海盗尸体,看得联合舰队目瞪口呆,他们也没想到联合舰队的火力这么猛,在改进了炸药配方之后,炮弹的威力比之以前大了好几个数量级,不要说直接命中,就是一轮覆盖产生的冲击波,掀翻海盗的小艇绰绰有余,整个联合舰队的官兵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对5艘小艇实施齐射有点欺负人,太浪费了! 而在陆上观看小艇突围的海盗头领全部失声,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炮击威力,也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作战方式,他们的思维还存在于战船短兵相接,士兵攀登攻击的作战模式,像这种非接触的作战模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可怕,恐怖,无力,不可抗拒。 一个个海盗头领和没有参与陆上进攻的小喽啰汗流浃背,彻彻底底打消了从海上逃走的想法,将唯一的逃生希望寄托在陆上,希望凭借数量上的优势打开一条血路。 海上的爆炸声仅仅使陆上进攻的海盗窒了一下,没有过多的去思考爆炸的原因,依然像打了鸡血一样大喊大叫的向着小山头前进。 18分钟,海盗前进到第一攻击集群60米的地方,一路上没有遭到任何的打击,慢慢信心开始膨胀,正准备一鼓作气发起最后的攻击。 眼看胜利在望气焰空前嚣张之时,第一攻击集群各合成营的指挥官令旗一挥,800支火枪同时扣下了扳机,800支火枪的同时射击,犹如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爆炸声过后,跑在前面的海盗就像被狂风吹到的庄稼一样,成排的倒下,痛苦声,垂死挣扎的呻吟声响成一片,一轮齐射,海盗起码被击倒,击毙,击伤100多人,这是屠杀,绝对是屠杀。 后面的海盗还没有反应过来,第一攻击集群的第二轮齐射再次迎面打来,又是一排海盗倒下,第一次齐射与第二次齐射仅仅间隔了不到五秒,这么密集的射击从未见过,也从未想到过,进攻的海盗一下被打蒙,就这样站在那里独自凌乱,忘了进攻,忘了撤退,连大喊大叫都忘了,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合成营的战士则像机器人一样,没有任何的感情流露,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全部按照训练的大纲要求,射击,往两边散开,重新装弹,20秒,再次进入射击阵位,第三轮的齐射再一次响起,又是一排海盗倒下。 经过三轮的齐射,800多名海盗起码倒下了三百多名,这时候海盗才如梦初醒,不知是那个海盗最先转身逃跑,一声“鬼啊”,众海盗发一声喊,急急如丧家之犬,以比来时快得多的速度往回溃逃,没有人可以拦阻,也没有人拦阻,率领这帮海盗的8个头领在第一轮的齐射中,被当场打死5个,剩下的三个在地上翻滚呻吟,身体多处中弹,不要说继续指挥海盗,能不能保住性命还很难说,以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活不活得下来得看人品。 在三轮排枪中死亡或者受伤的海盗怎么说都算是幸运的,死了还能够留个全尸,受伤的或者还有活命的机会,那些溃逃的海盗就没有这么好彩,他们才是真正的悲催,在他们以为已经逃出火枪的射程,心里暗暗庆幸留得性命的时候,第一攻击集群的炮兵阵地响起了轰隆隆的雷声,这时候海盗刚好逃到离小山头300米至500米的距离,这个距离正是火炮威力最大的区域,5个合成营150门火炮同时以最大的炮击速度打了三分钟,每分钟二发,一共900发开花弹一路追着海盗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逃,又怎么可能快得过炮弹,在轰隆隆的爆炸声中,海盗的惨叫声,尖叫声全部被淹没,等到爆炸声过后,地上到处是断臂残肢,血流成河。 在这轮炮击过后还能够站起来的海盗少之又少,不死的也基本带伤,800多名海盗啊,有命逃回去的不到一百人,当场被击毙的超过3百人,剩下4百名受伤的海盗在地上翻滚呻吟,惨,惨不忍睹! 这一轮打击将海盗打得瑟瑟发抖怀疑人生,小喽啰茫然四顾失去了战斗的勇气,一个个就像失去了灵魂的躯体,大脑一片空白,海盗头领则垂头丧气,不知如何是好,望向陈祖义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看到第一进攻集群的战斗力,陈祖义心里翻江倒海,根本没想到明国的军队这么强悍,要是知道打死也不敢去抢劫明国沿岸,现在后悔已经迟了,心里的懊恼和绝望无以复加,震撼,太震撼了,看到众头领绝望的眼神,陈祖义无奈的带头走进指挥部。 在逃回的不到一百名的海盗中,有18名看起来受伤挺严重的海盗,他们脸被爆炸熏得黑不溜秋,上身到处是伤痕,血迹斑斑,裤子破破烂烂,有几个头上鲜血淋漓,要多惨有多惨,令人不忍目睹,唯一与其他逃回的海盗的不同之处,他们手上都拿着一个大包,还有就是他们的眼神,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竟然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惊慌和害怕,只是在如此混乱的场合下没有人留意罢了。 他们就是特战队的18名队员,身上的伤全部都是伪造的,在炮击开始的时候,他们跟着炸点前进,炮击结束后,随着溃逃的海盗非常顺利的进入海盗基地...... 第六十五回 特种作战(一) 第六十五回特种作战(一) 回到指挥部的海盗头领,一个个如丧考妣唉声叹气,往日的嚣张跋扈消失得无影无踪,三个大头领同样愁眉苦脸一筹莫展,就像一群热锅上的蚂蚁躁动不安,但整个大厅没有人说话,在躁动中显得格外的安静,鸟鸣山更幽就是现在最好的诠释。 最后还是陈祖义的一席话让大厅多了一点点的生气:“弟兄们,不要垂头丧气,明狗虽然将我们海上和陆上的退路封死了,但周围的森林是封不死的,到了晚上就是我们的天下,今天晚上我们全部撤进森林,看明狗能拿我们怎么办。” 头领一:“对对对,我们全部进入森林,走的时候,一把火把我们的物资烧了,我们得不到也不留给明狗,打不死他们气死他们。” 头领二(略有脑子):“别别别,千万不能烧,我们一烧明狗就知道我们要跑,这样我们就失去了突然性,我们应该派出代表去谈判,争取将时间拖延到天黑。” 想想好像很有道理,陈祖义:“好,就这样定了,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相信你会很好完成这个谈判任务,弟兄们,今朝有酒今朝醉,喝!” 提出谈判建议的头领郁闷的在心里对陈祖义竖起中指,默默问候了陈祖义全家,带着无奈前往第一攻击集群谈判,说是谈判,其实他自己心知肚明,谈判是不可能的,拖延时间才是真正目的,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迈向小山头,此时正好一点钟。。。。。。 前去谈判的头领前脚刚走,特战队后脚来到海盗指挥部外面,经过侦察,发现海盗的指挥部竟然没有岗哨,结果一汇总,众人感到不可思议,堂堂的武装集团指挥部没有岗哨,这大头领的心得有多大呀! 胡力东却不是这样看:“海盗放松警惕是因为他们在这个地方没有对手,再加上外围有放哨的,所以海盗头领是安全的,你们看指挥部后面有两排房子,前面是亲兵居住,后面才是三个大头领住的地方,在我们到来之前,他们的安全是有保障的,现在是一点钟,海盗正在狂喝滥饮,让他们喝,我们两点正式实施斩首行动。” 胡力东:“对即将实施的斩首行动你们有什么建议?” 白先成:“我发现有妇女不断地将酒送往指挥部,我建议在酒里放点蒙汗药(主要成分为曼陀罗和蓖麻子),等他们昏迷倒下,我们就可以兵不血刃手到擒来。” 这一提议得到了大部分特战队员的赞成,但被胡力东和孤狼否决。 胡力东:“我们是堂堂正正的明帝国文明之师,这种不入流的方法有损人民军队的形象,只有在势均力敌的战场上才可以使用,对付这些连战五级都算不上的海盗,使用蒙汗药你们不觉得掉架子吗?再说我们在酒里下蒙汗药必须说服那些妇女,一群没有经过训练的妇女,在得知可以报得大仇的情况下,难免会表现出与平时格格不入的行为,反而容易暴露我们的目的和意图。” 经过讨论,最后决定偷袭,对陈祖义三个大头领采用一击必杀的阻击,偷袭成功后在其他海盗头领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对他们实行一轮快速突袭,不管效果如何,前门地杀到后门,后门地杀到前门,然后封锁两个进出口,实在封锁不住的情况下,全体特战队员撤往妇女居住区,以决死的信念保护那些妇女不受伤害。 胡力东:“斩首行动两点钟正式实施,整个特战队分成6个小组,我带领第一第二两个小组从后面潜进去,对陈祖义三个海盗大统领实施突袭,孤狼带领第三第四两个小组从正门进攻,突袭以后我们同时从右边杀到对面,各自封锁一个大门,进攻的时候尽量采用手榴弹,可以有效杀伤海盗,第六小组负责在妇女居住区选择阻击点,你们的任务最繁重最危险,在斩首行动开始后,尽快发动群众,组织群众,利用厨房的现成刀具,工具组织抵抗,只要这些妇女能够真正觉悟,稍加组织,打败那些毫无组织的海盗应该不是问题,前提是要把他们的血气爆发出来,第五小组的任务是在两点钟发射行动信号,然后潜入那些海盗中制造混乱,鼓动他们投降,明白了吗!” “明白!” 接受任务后各组开始行动,孤狼率领的两个小组6个人(包括他自己)是所有小组中最为无事可做,大门外既没有岗哨,也没有几个海盗走动,可能是平时从指挥部走过的海盗被教训得长了记性,能绕过就绕过,不能绕过则回头,没有人愿意无故被虐,又不是有病。 他们六个人就这样看是随意的或站或坐在指挥部门口的路上,期间有两个在不同时间前来指挥部通报情况的通信兵,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做了孤狼他们的刀下之鬼,谁知道他们要通报什么消息,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当然咯,这是对特战队而言,对海盗头领们来说,也可以算是好消息,起码不会影响他们醉酒当歌不是。 第五六小组来到妇女居住的地方,选择了三个阻击点,经过侦察和商议,决定在斩首行动发起后,首先找在居住地旁边洗衣服的三个老妇人,看起来有五六十岁的样子,也许她们的真正年龄没有这么大,只是被海盗摧残所致。 这些老妇人海盗不会再有兴趣,走向他们不会引起混乱,在这个人心惶惶的时刻,走向年轻的女子一定会引起混乱和骚动,现在可是白天啊,期间有几个海盗可能是感觉到绝望,心想不知能不能过得了今晚,再也不顾陈祖义的禁令,白天就偷偷过来准备死前过把瘾,精虫上脑把仅有的,少得可怜的智商直接归零。 陈祖义有规定,找那些妇女必须是晚上,而且得轮流,人数也进行了限制,这是因为曾经试过没有限制,一夜之间有200多名妇女被这些海盗摧残致死,不是陈祖义同情这些妇女,而是这些妇女本身就是稀缺资源,是陈祖义用来笼络小喽啰的手段。 这几个精虫上脑的海盗小喽啰做梦都想不到,妇女居住的地方还没有看到,就一个个成了特战队第六小组手下的冤魂,对这些残害同胞的亡命之徒,特战队员恨之入骨,不但取了他们的性命,还把他们的生命根割下来扔在路边喂野狗,让他们到了地狱想撸管都不行。 一个特战队员一边割一边骂:“畜生,把你变成一个死太监,看你还怎么作恶。” 说到太监,突然感觉那里不对劲,一想这不是骂王景弘与马和吗,赶紧抬头四处张望,还好旁边没人,把他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自从王景弘与马和强势崛起后,骂太监就是作死。 作死,意思为:自寻死路,找死。多用于形容不知轻重,不顾危险。 广泛存在于各地汉语方言中,例如:东北话、北京话、吴语和两广白话等。吴语中,那些没事找事最后闯祸的人称他的这种行为叫作死。 在湖南方言中还有努力、往死里搞的意思。 在江淮方言和通泰方言中念zasi;东北话中作死的“作”一般读一声,多用于疑问句;北京话中“作”字重读或略去“死”字,而意思不变;广东北部客家地区也有“作死”一词,除有找死、不知轻重等意思,还有惹人嫌(“得人恼”)之意。 而在部队作死就是找死,没有其他别的意思。 作死的方式有无数种,比如与马和比武功,比如在后世跟阿里爷爷的马老板比谁的钱多,比如在后世与爱因斯坦比智商,比如在后世跟兔子比拼刺刀等等。 现在又多了一种作死方式,而且是最残酷最悲摧最惨无人道的方式,就是与光头强比炮击,这是刚刚诞生的,新的作死方式,海盗的5艘小艇非常幸运的做了诠释。 第五小组接受任务后,找到一个离海盗集中地不远的隐蔽处,他们的任务相对简单,在两点钟发出行动烟花,然后就是制造混乱,口号都想好了,一个特战队员拼命大喊大叫:明狗杀来了,老大,老二,老三死了,我们无路可走了。 一边大喊大叫,一边趁人不注意把那些在海盗中的小头目干掉。 另一个队员同样大喊大叫:明狗来了,赶快蹲下举起双手,他们不杀投降之人。 一边说一边做范例,蹲在地上举起双手,剩下一个队员则是在混乱中大开杀戒,对那些犹豫不定的海盗痛下杀手,迫使其他海盗就范,表面上这个小组最危险,实际上并非如此,在混乱、群龙无首的情形下,没有人有时间,有能力去甄别真与假,某种程度上说,反而是最安全的小组,当然,前提是不会被进攻的合成营误杀。 胡力东率领的第一第二特战小组,他们的任务最艰巨,第一要避开那些送酒的妇女,他们都是由后门进入,第二要潜入指挥部,并且要潜到陈祖义三个大头领的后面,这样才有可能做到一击必杀。。。。。。 第六十六回 特种作战(二) 第六十六回特种作战(二) 世界军事史上真正意义的特种作战在这一刻展开,其对世界军事发展的影响无可估量,这是第一次有组织,有训练,有配合的特种作战,不是曾经发生过的即兴之作,比如荆轲刺秦王,虽然也算是特种作战,但那是建立在侥幸基础上的特种作战,还有古博浪沙张良刺秦也是。 胡力东率领的第一第二小组共六个人重新进行任务分配,一个队员埋伏在指挥部后面的马路边监视周围环境,不断通过鸟叫传递信息,同时做好击杀任何威胁整个行动的海盗。 两个队员埋伏在指挥部后面的两排房子中,监视房子与指挥部之间的这段范围,在侦察中虽然没有发现两排房子有人,但时间紧,没办法做到一间一间的仔细搜查,难保有意外发生,小心无大错。 胡力东这样安排的时候,有队员提出异议,表示有点浪费力量,但胡力东坚持己见,还别说,真的出现了状况,有三个陈祖义的亲卫偷懒,躲在后面大统领住的房子旁边的墙角下打瞌睡,这个地方凹了进去,旁边有一棵大树,刚好挡住了阳光,也挡住了视线,相当隐蔽,外面巨大的嘈杂声同样没有影响到他们梦周公,可以想象,这样的情形已经是习以为常。 1点半,不知是尿急还是已经睡够,三个亲卫打着哈欠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指挥部,听到脚步声,两名监视的特战队员吓了一跳,两个人对三个海盗,想要无声无息地把他们做掉,从正面肯定不行,唯一的办法是从后面一个一个的干掉,只要无声无息地干掉走在最后的海盗,剩下两个就好办,一对一,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做到无声无息地一击必杀是特战队最基本的训练功课之一,做不到的早就被踢出了特战队。 两名特战队员通过手势制定了行动方案,一个队员潜伏在路边的水沟里,另一个队员潜伏在前面10米的大树后面,首先由大树后面的队员清除走在最后面的特战队员,然后依次解决剩下的两个海盗。 当最后面的海盗走过大树的时候,特战队员像一个幽灵,无声无息地地从大树后面转了出来,到达位置突然出手发难,只听轻轻地、几无可闻的一声“咔擦”,最后面的海盗中枢神经断裂,瞬间毙命,留在其生命最后一刻的影像是骄阳似火天空蔚蓝,白云就像优雅的仙子在空中漫步…… 只见特战队员将海盗的尸体慢慢放倒在地,就像手里捧着当年刘益谦在香港拍卖行拍得的明成化鸡缸杯一样,要多小心谨慎就有多小心谨慎,温柔得像母亲抱着刚出生的宝宝一样。 这时候,走在第二位的海盗刚好走过埋伏在水沟下的另一个特战队员的位置,只见这个特战队员幽灵般起身,无声无息地跟上第二个海盗,突然用左手捂着海盗的嘴巴,右手匕首从海盗的脖子左边往右拉,整个刀刃没入脖子,其动作是那么的均匀稳定,哪怕是滚烫的鲜血喷到手上也丝毫不影响动作,随着鲜血的流失,恐怖分子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生命在快速的消失,留在这个海盗眼里的最后的影像非常恐怖,一个满脸色彩,身上布满树叶(伪装),走路无声无息地幽灵,跟上了走在最前面的海盗。 最前面的海盗好像感觉到了那里不对,后面怎么没有了脚步声?正准备转身,突然感到脖子一紧,随之身上传来一阵剧痛,想喊却喊不出声,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惊恐和不信去了天国,这次特战队员用的是箍颈,匕首刺肾脏的必杀技,两个特战队员采用了三种不同的暗杀战术,各自各精彩,恰到好处,很明显是平时高强度训练的结果,危险,成功清除? 正当两个特战队员以为危险解除,有惊无险度过一关的时候,后门走进一个抱着酒坛的妇女,刚踏进门槛正好看到最后的一幕,突然之间看到这么诡异的一幕,满脸色彩全身树叶的幽灵正在将海盗慢慢放下,惊吓之下,手一松,张口就要大叫,这是人自身的应急反应,在毫不知情的情形下,这样的表现再正常不过了,但对特战队执行斩首作战是一个意外,非常严重的意外,有可能影响到任务的执行…… 在这个关乎到斩首行动有可能失败的关键时刻,在两个特战队员紧张的目光中,大门两边突然闪出两个人影,在酒坛就要落地的时候,一只大手稳稳地将其接住,张强,那个有点木讷的大个子,在关键的时刻接住了即将轰的一声粉身碎骨的酒坛。 而妇女张大嘴巴的一声“啊”被一只大手生生逼了回去,抬头一看又是两个幽灵,与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恐怖至极,惊骇至极,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就差当场晕倒,这时候,一个非常坚强而又充满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们是明帝国的海军陆战队,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我们的目的是消灭海盗,解救被海盗压迫,被海盗奴役的人民脱离苦海,你听明白了吗?” 听到胡力东说的话,妇女慢慢恢复了神态,对着胡力东点了点头,这时候胡力东还不敢放开她:“你知道我们的联合舰队?” 妇女再次点点头,胡力东:“你听好了,我放开你,但你不能出声,我说你听,听明白了就点头,没听明白就摇头,明白吗?” 这个妇女的真实年龄还不到三十岁,看起来却像四十岁的人,支持她活下去的恐怕只有仇恨以及报仇的决心,两只眼睛大大的,相当聪慧,识字,读过几年书,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是海盗杀了她的家人毁了她的家,自己也沦为现在的惨状,在黑暗中,她始终坚信世上有天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明帝国是不会抛弃他们的,这里的人都叫她安婶,真实的名字没人知道,她也从未提起过。 见安婶点了点头,胡力东慢慢放开了捂住安婶嘴巴的手:“你看见了我们,不可以再进指挥部,你现在就回去住的地方,那里有我们的战士,他们会保护你们的安全,明白吗?” 安婶点点头,胡力东:“在我们向海盗发起攻击的时候,你们需要组织起来保卫自己,只要你们团结一心,在我们的战士指挥下,一定可以保护好自己,明白吗?” 安婶再次点点头,胡力东:“我这里有一个头饰,你把它戴到头上,我们的战士会联系你,明白吗?” 看安婶点了头,火力点从怀里拿出一个造型有点像一把剑的发簪,很怪,中间有一点红,安婶接过来看了一眼,对着胡力东笑了笑,将发簪戴在头上,然后对胡力东点点头,毅然转身向着住的地方前进,脚步比来时轻松了很多,背也挺直了一些,看得胡力东和其他特战队员心里怪难受的,对海盗的恨又增加了几分。 胡力东与张强是在接到外面警戒的特战队员的预警,及时地来到大门口才避免了事故的发生,当时那两个特战队员也接到了预警,但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他们也相信其他队员有能力消除危险。 安婶一路走一路在想:明帝国真的没有抛弃她们,真的派出了联合舰队,一年前施进卿通过特殊渠道将联合舰队即将出征的消息告诉她们的时候,他们就一直期待着,终于云开见月明,苦尽甘来,大仇就要得报。 心情真的有点控制不住,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就在差不多要走到住地的时候,一棵大树后面转出了一个幽灵一样的特战队员,安婶一看与胡力东他们一个样的装扮,知道是明帝国的海军陆战队,心里不但没有害怕,还有了一丝丝的激动,但她遵守胡力东的约定,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对着特战队员点了点头,在特战队员的指引下,来到大树后面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首先映入安婶眼里的是地上13个海盗的尸体,这些都是精虫上脑想着临死作乐的小喽啰,死有余辜,安婶强忍着才没有在这些尸体上踩上两脚。。。。。。 特战队员:“我们是明帝国海军陆战队,你头上的发簪是我们特战队的标记,你应该见过我们的队员吧。” 安婶点点头,特战队员:“你可以开口说话,但不要太大声。” 安婶:“我在指挥部后面的大门口见到了你们的队员,这个发簪就是他们给我的,叫我回来听你们指挥。” 特战队员:“怎么称呼你?” 安婶:“他们都叫我安婶。” 特战队员:“安婶你好,我现在需要你去发动我们的同胞姐妹,把她们组织起来,把身强力壮的姐妹按八人一组分组,将能找到的武器发给她们,战斗打响后,我们会指挥她们进行防御,告诉她们,人民的子弟兵来了,苦日子就要过去,坚持就是胜利。” 安婶:“好,我现在就去组织她们,我们盼望你们已经很久了,中午看到天上的神仙,我们就知道联合舰队来了,这回报应终于到了,连神仙都来帮我们了。” 特战队员:“那些飘在天上的是热气球,上面的也是我们的战士,不是神仙,是人们的子弟兵。” 安婶似懂非懂:“热气球?” 特战队员:“这样跟你说吧,热气球就像我们平时见到的孔明灯,只是更大更科学。” 安婶毕竟是读过书有文化的人,想了一下就基本上明白了:“我明白了,我会告诉姐妹们,谢谢亲人子弟兵。” 说完后向特战队员点点头,转身离开隐蔽处回到妇女居住地,一边往里走一边向众人招手:都过来。 安婶是三百多妇女中为数不多识字的人,绝大部分的妇女都得到过安婶的鼓励和帮助,这么多人在受尽凌辱的情形下还能够坚持到现在,可以说安婶功高至伟,安婶是这群妇女的领袖,有着无与伦比的威望。 将姐妹们集中起来后,安婶安排了两个年龄相对较大的姐妹到门口望风,虽然她知道特战队员会在暗中保护她们,但必要的警惕还是不能少,可见安婶是心思非常缜密的一个人。 安婶:“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但你们不可以大喊大叫,现在还不是庆贺的时候,我们国家的联合舰队来了,中午那些在天上飘来飘去的神仙就是明帝国的军人,人民的子弟兵。。。。。。” 第六十七回 一击必杀 第六十七回一击必杀 兰芳省旧港码头妇女居住地,三百多名妇女正在集中听安婶说话。 安婶:“姐妹们,我们的苦日子就要到头了,我们的子弟兵来了,我亲眼看到他们杀了十几个海盗,他们一个个都像战神附体,他们是不可战胜的,他们脸上涂着色彩,身上穿着挂满树叶的衣服,他们无处不在,他们就在外面暗中保护着我们,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每八个人组成一个小组,拿起能够利用的一切武器,团结一心,战斗打响后,他们会指挥我们进行防御,对那些逃往这里的海盗进行毁灭性的打击,我们不再做牛马,我们不再接受凌辱,我们要做人,我们要堂堂正正地做人。” 短短的几句话,将压抑在心里的怒火、斗志全部激发,死亡算什么,现在是报仇雪恨的时候,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等的就是这一刻,很快姐妹们就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组成了一个个八人小组,她们的武器五花八门,有菜刀,有木棍,有尖利的石头,甚至有人拿着铁锅。。。。。。气势如虹。 当第六小组的特战队员走进他们住地的时候,双方都不禁一愣,特战队员是没想到她们的斗志这么高昂在她们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害怕,而姐妹们虽然从安婶那里知道了特战队员的装扮,一接触还是被特战队员的装扮吓得小心脏噗噗乱跳,就差大喊大叫:我的妈啊,这也太吓人了,大白天尚且如此,要是晚上不被吓晕算胆大得生毛了。 一个特战队员在外面警戒,两个特战队员指导她们进行简单的协同作战,特别强调不要乱,攻击的负责攻击,防守的负责防守,重点发挥远程攻击力,也就是石头和燃烧弹。 燃烧弹临时制作,用陶罐装上少部分炸药(特战队员带来的),大部分由混合了猪油的泥土填充,加上导火绳便是一个使用方便威力巨大的简易燃烧弹,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必备装备,厨房其他不多,就是坛坛罐罐多,猪油也多,那些上了年纪和行动不便的妇女对制作这种大杀器充满了好奇和激情,一边制作一边喃喃自语:烧死你个天杀的海盗!烧死你个生儿子没屁股的海盗! 特战队员听后感到心里一寒,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海盗,自求多福吧。 她们渴望着战斗,她们严阵以待…… 胡力东送走安婶后,留下一个特战队员警戒,剩下的特战队员一步步潜入海盗指挥部,离发起斩首行动还有半个小时,已经有一名特战队员潜入了指挥部,他就隐藏在陈祖义三个大头领的后面,不一会,胡力东,张强以及另一名特战队员来到这名特战队员身边,互相之间用手势交流情报,并且制定了突击方案,等待第五小组的行动信号,预案是场面在有可能失去控制的情况下,随时发起突击,比如三个大头领的某一位突然要从后门出去等待。 海盗指挥部的设计有点像后世的会议厅,靠近后门的是主席台,高出大厅一米五,上面只坐了陈祖义三个大头领,台下的大厅中间空着,其他头领坐在大厅两边,非常有利于特战队员从两边突击。 从下午一点开始,第一进攻集群已经做好了进攻准备,特别是热气球部队,更是跃跃欲试,这可是开天辟地的空中打击,是人类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王景弘把热气球部队称之为空军,这是多么高大上的名称呀,空军,空中的军队,想一想就激动难忍,现在的行动受到限制就已经是高高在上想打那里就打那里,假以时日,实现了王景弘描绘的未来空军蓝图,绝对是爽歪歪有没有。 王景弘描绘的未来空军,是可以在空中自由飞翔的空军,海上,地上都是空军打击的对象,你永远不知道空军会从那个方向来袭,而且还可以搭载陆军降落在敌人的后面,破坏敌人的后勤,通信,以及指挥中心。 热气球的战士绝对是热血沸腾,非常期待,而且一个个在心里祈祷,希望海盗们多坚持一会,千万不要枪一响就尿裤子,热气球还没到就投降,那就太不给面子了,好歹也让我们扔几个手榴弹不是,否则我们恨死你们。 看到热气球战士将实现人生的第一次,明帝国的第一次,世界上的第一次空中打击,作为总指挥的黄雁心里有一点点的后悔,想当初他可是第一个登上热气球的三勇士之一,那次的壮举永久载入史册,如果不是在联合舰队高级培训班表现突出,被联合舰队指挥部任命为第一合成营代理营长,现在更是担任前敌总指挥,从此恐怕与空军无缘了,白白便宜了石金凯。 石金凯,第一次登上热气球的三勇士之一,另两位勇士黄雁和逢必进分别出任第一合成营,第十一合成营代理营长,顺理成章,他成了热气球部队的首任指挥官,可以说志得意满,走起路来鼻孔朝天不可一世,开玩笑,老子可是明帝国第一任空军司令,虽然热气球部队没有几个人,还不到一个百户的人数多,也没有任何级别,而且还是一支试验部队,但不管怎么说也掩盖不了人类第一支空军的事实。 这次战役最郁闷的恐怕是第一合成营、第二合成营和炮兵部队,他们除了刚才海盗进攻的时候开过枪开过炮之外,接下来的战役就没有他们什么事了,第一合成营第二合成营坚守阵地,没有接到指挥部命令之前不得擅自出击,而炮兵部队接到的命令更是奇葩,可以开炮,但只能往无人的地方打,这都什么事啊,这是战争吗! 其实进攻的三个合成营同样郁闷,对他们的要求是尽最大可能营造泰山压顶的态势,在海盗没有威胁到进攻部队的情况下,不得对准海盗开枪开炮(随进攻部队的小炮),说白了,这些海盗不经打,但他们是兰芳省和狮子省建设的主力军,每打死一个就是一笔损失,更不要说打伤了还要治疗和恢复,这又是一大笔额外负担,只是战士们哪能想到这么多,要是有这个水平,早就进指挥部了。 这是军队改革后的效果,虽然不理解,但绝对要执行,用王景弘的话说:纪律是一支部队的生命线,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纪律,是人民军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基础。 出现这样的情形在以前完全不可想象,在以往,上了战场谁还管那么多。 一支新型的军队正在成长,已经初步具备了现代军队的雏形,不是现代面条的军队,也不是现代阿三哥的军队,是后世华夏家那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人民军队,真正的人民军队,战无不胜! 一切准备就绪,全员整装待发,等待着出击信号,等待着出击时间! 第一攻击集群指挥部。 参谋一:“特战队只有18名战士,在一万多海盗里实施对陈祖义等大头领的斩首行动,怎么看都有相当的难度,我担心他们的行动失败。” 参谋二:“是啊,这是一个史上从未有过的战术,虽然特战队员都是万中挑一,问题是猛虎也架不住狼群啊,悬。” 黄雁:“要相信我们特战队的战友们,他们会给出完满的答卷,王总组建特战队的目的就是执行那些看似不可能成功的计划,难道你们怀疑王总的决策,你们想一想,在组建特战队之前,我们军队重要部门的防卫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现在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如果是以前的防御对上特战队,后果你们想过没有,我可以跟你们说,特战队分分钟可以将我们的重要部门突击了,包括我们指挥部。” 指挥部众人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现在的防御与以前最大的不同是安排了很多暗哨,这才是对付特种作战的有效措施,黑暗中总是充满了未知,包括特种作战也是。 1点55分,离发起特种作战还剩下5分钟,因为是第一次执行特种作战,就算是经过严格训练万中挑一的特战队员也难免紧张,胡力东、孤狼同样紧张。 当年荆轲刺秦的时候,秦舞阳在秦廷吓得连路都走不动,后世不知道被多少人喷了个狗血淋头,这些人就是动动嘴皮子,那里能够想象当时的情景,一个没有经过严格训练的杀手,在那样的情形下不可能保持镇静,除非像荆轲那样的特殊人物,当然还有马和。 王景弘在组建特种部队的时候,特别加强了场景的训练,就是怕特战队员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在真正的场景中,表现过于紧张从而导致任务失败,这样的案例在后世的特种作战中屡见不鲜。 还好,针对性训练初见成效,特战队员只是有点紧张,但不至于影响到任务的执行。 就在这时,三头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边哼着别人听不懂的小调,一边步履蹒跚地往指挥部后面走来,也许是喝多了想出去透透风,也许是想去尿尿,谁知道呢,反正这是一个突发事件,严重影响到斩首行动,无声无息做掉他没有任何的难度,但哼着的小调突然无声无息一定会引起其他海盗头领的警惕,按计划执行还是提前行动?这是一个问题!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胡力东只是考虑了三秒,便向其他特战队员打出了提前突击的手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三头领走下台阶,心里想着什么无人知晓,就这样一步一步迈向死亡,生命进入倒计时…… 眼看就要到达后门,一个幽灵贴了上来,嘴巴突然被捂住,哼着的小曲戛然而止,心里想那个混蛋这么胆生毛,找死!正想发飙,这时候一阵刺痛从脖子上传来,用手一摸,入手是冰冷的刀锋和滚烫的热血,随着鲜血的流失,气力和生命也在流失,三头领带着不信和恐惧走完了罪恶的一生。 突然消失的小调,没有伴随任何跌倒的声响,大厅里的海盗头领还是有人觉得那里不对,正准备起来看看,这时候枪声响起,两声枪响,分别击中陈祖义和二头领的脑袋,同时两支毒弩射中陈祖义与二头领的身体,一枪一毒弩,神仙都无法幸免,何况的普普通通的凡人。 世界上第一次真正意义的特种作战正式打响,明帝国特战队一击必杀…… 第六十八回 跪地不杀 第六十八回跪地不杀 下午1点55分,兰芳省旧港码头海盗指挥部,因为三头领不明原因的举动,胡力东当机立断,提前发起了斩首行动,枪声响起,陈祖义与二头领当场毙命,众头领听到枪声抬头一看,两个大统领的脑袋就像熟透的西瓜,同时被大铁锤砸了一下,砰的一声四分五裂,声音有点低沉,白色的脑浆和红色的血液迸发得到处都是,红白相混,将指挥部大厅主席台涂上了好些绚丽的色彩,平添了几分妩媚,残酷的妩媚! 众头领喝得有点大,一个个头晕脑胀,砰的一声就看到眼前的景象,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脑子一片空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硬是愣着不动。 枪声就是命令,枪声就是信号,枪声就是特种作战的开始,这一刻,揭开了特种作战的神秘面纱,特战队员听到枪声同时行动,第五小组的一名特战队员点燃了行动开始的烟花,接着投入到暗杀、扰乱军心的行动中,干得不亦乐乎。 第一攻击集群看到行动信号,五个合成营同时吹响了进攻号角,一种自己人听了血液汹涌澎拜肾上腺上升,敌人听了如催魂索命冷汗淋漓的号角声,配合猛烈的炮击(全部往无人的地方打),再加上海军陆战队一边冲锋一边的呐喊声:冲啊,跪地不杀!气势蓬勃,杀气腾腾,单单这样的气势就已经将不少海盗吓尿,而第五小组的一名特战队员趁机大呼小叫:“天兵天将来了,我们赶快投降吧,他们说了跪地不杀!” 说完自己带头举起双手跪了下去,很多海盗茫茫然看着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候他们发现不断有小头领莫名其妙浑身血迹的倒了下去,天上的神仙(热气球),地上的炮炸声,明帝国海军陆战队的呐喊声冲锋声交织在一起,根本没有时间给海盗们分析判断,何况就是有时间,这些海盗也没有这样的智商。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在这个特战队员的示范之下,一下子跪下了一大片,这种行动带有非常强的传染性,跪下一片又跪下一片,两名专职暗杀的特战队员感觉自己的行动有点慢,还没有进入第二个海盗集结地已经跪倒了一片,跑得两人气喘吁吁,心里默默的问候了海盗全家。 胡力东与孤狼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各自带领三名特战队员分别从前后大门右边杀了个对穿,两名特战队员使用刺刀见人就捅(王景弘在改革军队的时候,将以前军队的佩刀改成军刺,刺杀动作简单高效,三菱军刺连后世的装甲车都能刺穿,当然这时代的刺刀强度达不到后世的水平,但刺穿最厚的三层护甲绰绰有余),另外两名特战队员一边点燃手榴弹一边往人多的地方扔,炸不死他们也要吓死他们,几十米的路程,不到20秒便杀到了对面,与留下的两名特战队员汇合后,从前后封死了指挥部,里面的海盗头领是王景弘点名必杀的海盗,除非外面有其他海盗配合进攻,否则插翅难逃。 这时候的指挥部大厅是血流成河,烟雾弥漫,惨叫声呻吟声响彻一片,没有当场毙命的海盗头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见的是迷雾一片,浑浊不清,听到的是惨叫声和呻吟声,一个个晕头转向,连大门在那里都找不到,想冲出去恐怕比登天还难。 胡力东和孤狼因为指挥部大厅烟雾重重,他们也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实际上他们的这一轮突击,100多名海盗头领当场毙命的超过了30名,八十多名海盗头领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还能够自由行动的海盗头领不到30名,其中还包括负轻伤的海盗头领,如果他们知道是这样一个情况,根本就用不着封锁指挥部,直接进去咔嚓咔嚓了事,事后发现自己白白操了心,在这样一个烟雾绕绕的环境,怎么样才能以最快的速度了解到实际情景是明帝国科学家需要解决的又一个问题,从而推动了光学学科的发展,战争是促进科学发展的最大动力之一得到了再一次证明。 在封锁海盗指挥部的同时,胡力东命令特战队员向天空发射了斩首成功的烟花,这些烟花非常有规律,虽然看起来不是很震撼,但看在各级指挥官眼里是最绚丽的烟花,比任何时候的烟花都漂亮,这些烟花意味着斩首成功,特战队完成了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壮哉! 第一攻击集群指挥部,看到特战队完成斩首任务,众人一下子跳了起来互相拥抱庆贺,有几个参谋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 黄雁:“伟哉特战队,战役结束后我要为特战队请功,首功!” 参谋一:“太神奇了,无法想象,也不知道特战队使用了什么战术。” 这时候,一个通讯参谋走进来报告:“热气球传来最新战场情报,海盗已经跪倒一片,估计有6千多人,主要是靠近战场这边的海盗。” 黄雁:“我们的进攻部队到了什么地方?” 通讯参谋:“进攻部队的前锋离海盗还有300米左右,两分钟之内可以到达。” 黄雁:“命令前锋部队,不要理那些跪倒的海盗,也不要与海盗纠缠,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海盗指挥部,接替特战队的战斗。” 通讯参谋:“是,立即执行。” 接到指挥部命令,前锋的一个连长(百户)率领全连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海盗指挥部,路上对那些跪着的海盗和一些到处乱跑的海盗直接无视,搞得那些海盗郁闷不己:我们都已经投降了,你们就不能快一点接受我们投降吗? 这个先锋连不到一分半钟赶到海盗指挥部,在胡力东的指挥下兵分两路,从前后接替了特战队的封锁任务。 连长:“报告指挥官,指挥部命令你们将这里的战斗交给我们。” 胡力东:“好,里面的海盗头领被我们突击了一轮,应该死伤惨重,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海盗出来,你们小心点,任何反抗格杀勿论。” 连长:“是,保证完成任务。” 先锋连接过任务后,以班为单位组成进攻队形,从前后大门进入,这时候烟雾消散了一些,能见度逐渐提高,已经可以看到10米左右的地方,整个连除了前后各两个班的战士执行警戒外,其他的战士全部进入指挥部,首先映入战士们眼里的是一派地狱景象,血流满地,到处断肢残臂,浓重的血腥味混合了屎尿的气味,闻之令人作呕,战士们强忍着这种难闻的气味,将活着的海盗一个个捆绑后拉了出去,最后才是那些受伤的海盗,反正这些都是上了必杀名单,救不救都是一个结果。 清理完毕,外面的战斗也结束了,这个时候就是到了先锋连呕吐表演的快乐时光,一个个在其他部队的诧异目光中,毫无形象的蹲在地上狂呕,呕了一轮又一轮,直到胆汁差不多呕出来才罢休。 看到先锋连的表现,黄雁命令其他部队代替先锋连打扫海盗指挥部的战场,这时候指挥部大厅的烟雾已经散尽,里面的场景一览无遗,满地的碎尸、脑浆、内脏、断肢残腿,扑鼻的血腥味和屎尿味让打扫战场的战士吐得比先锋连还厉害,吐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胆汁有没有吐出来不知道,眼泪和鼻涕顺流直下,如滔滔江水无可阻挡。 看到如此情景,指挥部成员还能怎么办?内心也很无奈,黄雁心里想:随着武器的发展,以后的战争会更加的惨烈,得想办法解决打扫战场的问题才行,不知道王总有没有解决办法。 这个问题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确确实实是一个难题,但对来自后世的王景弘与马和来说就是一个小儿科,防毒面具有何难度,只是这时代的人想不到罢了。 此次战役本以为第一合成营、第二合成营、炮兵部队最郁闷,没想到还有更郁闷的,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这支部队就是热气球部队,未来的天之骄子---空军,战役开始前一个个杀气腾腾,大有世界在我掌握中的志得意满,不可一世的神态甚嚣尘上,没想到还没进入战场海盗就怂了,等到空军进入战场,发现海盗一个个跪在地上,手里拿着手榴弹竟然没处可扔,总不能往投降的海盗头上扔吧,气得热气球部队扎扎跳,把海盗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n遍,最后被其他部队的士兵笑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此次战役基本上没有激烈的战斗,特种作战的威力表露无遗,整个战役只在两个地方发生了低烈度的战斗,但对世界军事历史的发展产生了非常深刻的影响。 一是发生在海盗指挥部里的特种作战,在敌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特战队的一击必杀瞬间摧毁了海盗的指挥中枢,导致战役的展开超乎想象的顺利,比预计的最好结果还要好,一众指挥官突然发现,对这样的战术是如此的陌生,陌生到心里产生了恐惧,人的恐惧心理很多时候来源于对事物的未知,连胜利者都有这样的恐惧心理,对那些失败者而言,这就是一辈子都难于摆脱的噩梦。 另一场战斗发生在妇女们居住的地方,灭寇战役打响后,指挥部被踹,海盗失去了指挥,整个海盗集团群龙无首到处乱跑,没有任何的目的,就是跑,也不知道要跑向那里,有几百个海盗不经意间跑到了妇女们居住的地方,战斗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发生,一场双方加起来还不到一千人的战斗,对世界军事的影响,绝对不下于特种作战...... 第六十九回 完美收官(一) 第六十九回完美收官(一) 这场发生在妇女们居住地方的战斗,开创了战争的另一种形式,直接影响到世界军事的发展,有可能是战争的最高形式,这个作战形式就是人民战争,只要发动人民群众,不管多么凶恶的敌人,不管敌人看起来是多么的强大,最终必将覆灭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后世发生在华夏的抗日战争就是最好的证明。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 妇女居住的地方修了围墙,目的是防止这些妇女逃走,在没有修围墙之前,曾经发生过妇女集体逃进森林的事件,最后上千名妇女一个都没有找回来,不知是全部喂了野兽还是逃到其他地方生存了下来,反正是消失得无影无踪,成了一个历史悬案,一个世界难解之谜。 后世清代文人李汝珍创作的长篇小说《镜花缘》,其中的女儿国篇章据说就是李汝珍在海外的亲身经历,当李汝珍征求女儿国的意见,希望将这段奇遇写成小说的时候,得到了女儿国的支持,但有一个附加条件,必须隐藏女儿国的具体方位,传说这个女儿国就是这批集体逃亡的妇女们建立的国家,他们经历千辛万苦,走过千山万水最后到达一个无人知晓的海岛定居了下来,过着与世无争的田园生活,无牵无挂。 上千人集体逃亡,就算是手无寸铁的未成年人都不可能全部被野兽吃掉,何况是苦大仇深意志坚强的成年妇女,后世有不少的历史学家相信这个传说,只是经过岁月的消磨,再也无从考证,不得不说是人类的一个遗憾,岁月啊,真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无声无息不留任何痕迹! 在王景弘与马和的心里,这笔账当然得算在海盗身上,这也是王景弘将海盗大小头领全部划入必杀名单的真正原因。 发生了妇女们集体逃亡事件后,海盗不得不在妇女们居住的地方建立了高高的围墙,同时在围墙外24小时都有海盗巡逻,就是这样严密封锁的情形下,依然不定时有零星的逃亡事件,这些零星逃亡的妇女结局非常悲惨,有幸逃脱海盗魔爪的,绝大部分成了野兽的晚餐或者早点,而被海盗捉回来的妇女命运更加悲惨,陈祖义这个丧心病狂的海盗大统领,直接命令当众奸杀,对这些丧失了人性的海盗头领,用什么极刑惩罚都不为过,他们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这些高高的围墙平时是防止妇女们逃跑的有效设施,现在则成了第六特战小组组织妇女们保卫自己的最大助力,围墙有一个开口,但没有门,海盗是怕妇女们将门顶死,平时有两个海盗站岗,在特种作战打响之前就被特战队员解决了,枪声一响,第六特战小组留下一名队员在外面监视,另两名队员立即组织妇女们进行布防,10个8人小组中的九个围绕大门组成了一个梅花阵,剩下一组作为机动力量随时支援 这些平时看起来孱弱无比的妇女,一旦组织起来,爆发出的能量连特战队员都感到害怕,这种力量从未见过,强大到不是个人可以撼动的,配上简陋的武器,就是天下无敌的战神马和,在这样的团队面前也得望而却步。 梅花阵一组成,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杀气喷薄而出直冲云霄,惊得天上的飞鸟四处而逃,地上的野生动物到处乱窜,大有神来灭神,佛来灭佛的势态,把那些没有加入梅花阵的妇女惊骇得张大嘴巴无法合拢:天哪,原来我们妇女也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早知道如此,还怕他个鸟海盗,直接杀他个天翻地覆,看看到底谁怕谁! 8人的一个小组,三人负责进攻,三人负责防守,另外两名成员负责远程攻击,锋利的石头和简易的燃烧弹就是他们的远程攻击武器,别看不起简陋的燃烧弹,一旦被粘到身上燃烧,想要扑灭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是加进白磷,足于烧穿骨头。 就是这么简陋的燃烧弹,已经让那些被烧的海盗直接怀疑人生,一个个恨死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来?! 每三组组成一个小的三角阵,三个三角阵组成一个大的梅花阵,战斗打响没多久,就有一群海盗乱哄哄的跑了过来,这群海盗大概六十多人,群龙无首,也不知道是那个海盗带的头,看到围墙围住的地方,感觉里面相对安全,就这样不管不顾茫茫然的一头扎了进来,首先迎接他们的是远程火力,锋利的石头,简陋的燃烧弹一股脑的往他们身上扔,一时之间爆炸声,痛苦的尖叫声响彻一片,到处浓烟四起火花四溅。 被石头击中的海盗算是相当幸运的,虽然头破血流,好歹还能进退自如,被简易燃烧弹击中的海盗就悲催了,一旦被燃烧弹击中,或者被燃烧弹爆炸产生的高温油脂粘上,瞬间引燃头发和身上的衣服,烧得这群海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一个个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六十几个海盗,当场毙命的倒是没有,但能够全身而退的寥寥无几,那些跑向梅花阵,全身着火的海盗,还没有到达梅花阵的边缘便受到军刺的热烈欢迎,第六特战小组的三名队员这时候的唯一想法,就是不能让这些海盗冲进梅花阵,不是梅花阵的战斗力问题,而是这些妇女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第一次面对面杀人很难越过心理障碍,把他们拦截在梅花阵前就是为了给妇女们适应的时间。 三名队员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进行拦截,充分展现了高效的刺杀技术,地域般的魔鬼训练为的就是这一刻,只听刺刀入肉的噗噗声此起彼落,基本上都是一刀毙命,惨叫声戛然而止,一眨眼的功夫,10几个跑向梅花阵的海盗全部亡于特战队员的刺刀之下,一了百了,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死亡有的时候也是一种解脱。 那些跑向远方的海盗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全身着火跑着跑着就倒了下去,不断的惨叫,不断的在地上翻滚,生命就在燃烧中化为灰烬,可惜是在白天,要是在晚上,多多少少还能够为大自然增加些许的光芒,这些海盗的生命在燃烧,真真正正的在燃烧! 只是一轮攻击,六十几个海盗有命逃跑的不到两位数,所有人都对这个结果感到不可思议,当然咯,事发突然,海盗手无寸铁也是原因之一。 没过多久,又一群海盗跑向妇女们的居住地,这群海盗有差不多两百人,但结局与前面的那群海盗一样,连梅花阵的边都没沾到就被打得落花流水,这些毫无组织群龙无首的乌合之众,还真的不是妇女们的对手,不要说每次只有二三百人,就是三五百人也不够看,两次小规模的战斗,妇女们是越打信心越足,现在已经不是开始时的忐忑不安,而是渴望海盗们快点来,尽快来,来多一点…… 随着时间的推移,愿望终于成真,海盗们是来了一批又一批,大部分是几十人的一群,也有十几个人的小群和差不多三百人的大群,不管是大群小群,所有的海盗结果都一样,全部被梅花阵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没有一个海盗能够进入到梅花阵,妇女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和海盗短兵相接,等到胡力东率领4个特战小组赶到的时候,就连零星的战斗都全部结束,战场上到处都是遍地的海盗尸体和受伤海盗的哀嚎声,还有就是飘荡在空中的烤肉香味,烤人肉的香味…… 特战队员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曾经踏过无数的尸山血海,但他们同样无法适应这样的场景,同样大呕特呕,只是比后面到达的海军陆战队员相对好了不少,最为神奇的是那些看起来孱弱的妇女们,在炼狱一般的场景面前,不要说呕吐,就连些微的害怕、恐惧都没有,一个个淡定自如,就像这样的场景曾经在面前发生过无数次一样,早就习以为常。 看到妇女们的表现,联合舰队从指挥官到普通士兵一个个心痛不己,心里就像塞了一个铅块,沉重无比。 这得经历了怎么样的苦难才会对炼狱一般的场景麻木不仁,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心已经死了,对外界的一切失去了感知;二是真的经历过无数这样的场景,甚至比这种场景更为可怕的现场,她们对海盗不共戴天恨之入骨,恨不得剥其皮喝其血吃其肉的地步,看妇女们眼里的熊熊烈火,联合舰队的官兵们相信是第二种情形,想到这里,联合舰队官兵们看向俘虏的眼神发生了剧烈的变化,这是一种冷酷、漠视生命的眼神,传递着一缕缕的杀气,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本来已经坐在地上的海盗,不知是那个带的头,全体再一次跪在联合舰队的战士们面前瑟瑟发抖…… 看到妇女们狠绝的眼神,看到妇女们眼中的怒火,黄雁不得不命令部队将海盗和妇女们隔离开来,生怕妇女们在怒火中做出一些不明智的冲动行为。 黄雁:“姐妹们,我是联合舰队前敌总指挥黄雁,我宣布,你们自由了,从此以后再没有任何人可以强迫你们做,而你们又不愿做的任何事,明帝国是你们最强大的后盾,明帝国没有忘记你们,我们都知道你们受尽了凌辱,受尽了伤害,你们基本上都是家破人亡,与海盗不共戴天,恨不得寝其皮喝其血吃其肉,我本人感同身受,但是,你们要明白,我们不是海盗,我们是高度文明的明帝国公民,我们不屑于海盗的行为,我们有健全的法律,我在这里向你们保证,所有的海盗都将受到明帝国法律的严惩……” 第七十回 完美收官(二) 第七十回完美收官(二) 灭寇战役在1点五十五分提前打响,世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特种作战首战获得巨大成功,一举摧毁了海盗的指挥中枢,击毙陈祖义三个大头领和30多名海盗头领,击伤80多名海盗头领,还有30多个海盗头领被打蒙随后成为了明帝国海军陆战队的俘虏,从战役发起到结束还不到1个小时,难以想象,无法想象,这一刻,特种作战的威力显露无遗,从一开始,指挥部的大部分成员都不看好特种作战,甚至抱着怀疑的态度,事实给他们上了一课,从怀疑到深信不疑再到恐惧,转变之快同样令人难以置信。 在黄雁与安婶的思想工作下,妇女们慢慢平复了心中的怒火和躁动,特别是黄雁那一句:“我们不是海盗!”震撼了全场,可以说是当头棒喝振聋发聩。 我们不是海盗,我们是高度文明的明帝国公民,我们不能像海盗一样丧心病狂! 这句话是王景弘在联合舰队军事改革的会议上说的,当时绝大部分的指挥官和战士表示,我们的敌人丧心病狂,其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我们应该对他们实行报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甚至比我们的敌人更凶残,这样才能使得敌人害怕。 当时会场上赞成这样做的几乎占了全部,每个人都认为就是应该这样做,没什么不妥,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看到群情激愤,王景弘抬手压了一下站了起来,表情冷酷的扫了一下全场,在王景弘这样冰冷的目光下,众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鸦雀无声噤若寒蝉。 王景弘:“弟兄们,消灭我们的敌人,消除对明帝国的外在威胁是明帝国军队的责任,是明帝国每一个军人的责任,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我们同胞的残忍,但是,我们要明白,我们要清楚,我们不是那些没有开化的顽劣之徒,我们不是那些不知道人性为何物的亡命之徒,我们是高度文明的明帝国公民,我们是人民的军队,我们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文明之师,我们不是海盗,我们不是我们的敌人,如果我们采用的手段与我们的敌人相同,与海盗相同,那我们与海盗,与我们的敌人有什么区别,难道你们自认为自己也是海盗吗?难道你们自认为自己与我们的敌人没有不同吗?回答我!” 听到王景弘的质问,会场中众人感到如遭雷击,汗如雨下,不是因为炎热的天气,而是王景弘的一席话令得众人如坠冰窖,汗,冷汗,众人感到非常庆幸,在双眼被仇恨遮住,心灵向野兽坠落的那一刻,是王景弘将他们拉了起来,好险,真的好险! “我们不是海盗,我们不是我们的敌人,我们是明帝国的文明之师!” 会场两万多人同时大声回答气盖山河响彻云霄!王景弘对这样的场景非常满意。 王景弘:“弟兄们,作为明帝国人民军队的一员,每时每刻都要将国家、将人民放在首位,平时不但要强练杀敌技能,还要加强思想学习,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成为打不垮冲不烂的无敌雄师,我们明帝国有世界上最健全的法律,那些无恶不作的海盗,那些丧心病狂的敌人,绝不可能逃脱法律的严惩。” 正因为有了王景弘的唤醒,再加上出征后一路加强思想教育,一路加强政治学习,才会有现在这样一个文明的场景,要是在以前,这些海盗俘虏早就被战士们折磨得半死,不要说身上的财务,就是衣服能不能保留完整都得看人品。 一切行动听指挥,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一切缴获要归公已经深入人心,深入骨髓,并将成为明帝国人民军队的遗传密码一代一代的传播下去...... 此次战役打死海盗一千三百六十七人,主要是妇女们的梅花阵消灭的,其他就剩下海盗头领被特战队消灭的三十几个人,以及一些失去思考能力,智商归零脑袋一片空白,既不知道投降,也不知道往人多的地方跑的海盗,他们毫无目的之下冲向海军陆战队,迎接他们的是冰冷的军刺,对海军陆战队的士兵来说,这些就是实战练兵的最好机会,没有怜悯,没有激动,也没有怒火,唯有的就是一个突刺,一击必杀,将冰冷的刀锋带着热血抽了出来,继续向前,连多看一眼都是极为奢侈浪费之事,他们就是铁血战士! 对最后这样的战果,所有人都感到非常诧异,战前不可能有人能够想到,包括王景弘也是,谁又能够想到,这些看起来孱弱不堪的妇女们,经过组织起来后能够迸发出这么强大的战斗力,再加上那些海盗来了一批又一批,最后造成妇女们的战绩最为辉煌,始料不及,值得好好总结。 黄雁看到这个结果后,心里汹涌澎拜,对王景弘的佩服如滔滔江水。 在联合舰队高级培训班学习的时候,有一次王景弘给学员上课,内容是关于战争战略,当时王景弘说到了人民战争,发动群众,将手无寸铁的人民组织起来,在战争中可以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当时所有的学员听得似懂非懂,认为王景弘夸大了人民群众的力量,在他们这些军人的认知中,手无寸铁的人民就是待宰的羔羊,就是组织起来也难于改变战争的走向,更不可能改变自己的命运结局。 今天,现实狠狠的打了参加高级培训班学员的脸,而且是左右开弓,三百多人的妇女,真正参加战斗的还不到八十人,其战果是消灭了差不多一千名海盗,而自身无一例伤亡,这是战争史上的奇迹,神迹! 结果令人瞠目结舌,所有联合舰队的官兵们看向妇女们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拜服,仰望,此刻绝对是仰望,战斗结束,连妇女们都不相信自己的战果,最终得到证实,妇女们的头抬起来了,胸膛挺起来了,眼神里满满的希望,过去那种绝望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不管是年轻的还是年长的,相信她们从此不会再有绝望,没有人可以再将她们凌辱和伤害,没有人可以再让他们低头,谁都不可以,就算是神也不可以! 看到妇女们抬起高昂的头,看到妇女们炽热的眼神,联合舰队的官兵们忍不住热泪盈眶。 黄雁在心里默默想,默默为她们祝福:姐妹们,同胞们,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勇敢的迎接新生活,你们的未来充满了阳光,明帝国需要你们! 黄雁有这样的觉悟跟高级培训班的学习,跟王景弘的循循教诲密不可分,当然也与他本人的悟性高戚戚相关,这也是王景弘非常看好他的原因之一,事实再一次证明了王景弘的眼光,此战的结果,将各合成营指挥官,由开始的不服到现在变成粉丝,也就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到下午五点,战场打扫完毕,俘虏也清点和分别安置完毕,经过清点,此次战役一共俘虏了1万1千3百27名海盗,其中受伤的海盗有三百多名,不管是普通的小喽啰,还是穷凶极恶的海盗头领,只要是受了伤,全部得到了医治,看到这样的结果,海盗集中关押的地方风平浪静波澜不兴,这在以往绝对不可能,这么多俘虏关在一起肯定会闹事,胜利的一方每次都是如临大敌,甚至为了怕出现无法控制的场面,对俘虏进行惨无人道的屠杀,当年秦国战神白起下令坑杀赵国40万俘虏恐怕也是有这个原因,人类历史在前进的路上,这样的事例比比皆是。 这次战役缴获了五座海盗仓库,里面的物资堆积如山,金银珠宝不尽其数,指挥部的参谋粗略计算了一下,发现这些物资的价值,完全可以支持联合舰队出征三次,对王景弘在战役发起前特别强调要完整夺取海盗仓库的设想,佩服得五体投地,当时王景弘在作战会议上说:“海盗经营了几十年,其积累的财富无法想象,这些都是明帝国建设兰芳省和狮子省必不可少的物资,诸位要上心。” 王景弘的过人之处,王景弘的高瞻远瞩可见一斑。 五点钟,兰芳省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和平,兰芳省真正回到了明帝国的怀抱,当胜利的消息传到旧港,整个旧港沸腾了,从开始的不信到看到一车车的物资运到旧港,同时第一攻击集群命令第一合成营和第二合成营抽调一个连进入旧港维持秩序,威武的军姿,对旧港秋毫无犯的行为,旧港居民完完全全相信了:这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才一个小时就全部解决了陈祖义海盗集团,那可是在东南亚差不多无敌的存在啊,就算是1万多头猪,要捉住也得三五天吧,难道那些海盗还不如猪!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五点,黄雁率领指挥部进入旧港的时候,受到了旧港人民发自内心的热烈欢迎,沿途旗帜招展,欢呼声此起披伏,人头涌涌,能走动的居民都出来迎接王师,鞭炮声,烟花响个不停,激动、幸福洋溢在旧港居民的脸上,当然,旧港居民在兴奋之余,还是觉得有些微的遗憾,因为没有看到天兵天将,他们心里在想:我们的天兵天将呢?我们的热气球呢? 这里兴高采烈,鞭炮声连绵一片,把刚刚到达旧港的第二支进攻集群吓了一跳,指挥官:“准备战斗,各部队按预案立即展开,侦察部队立即前出侦察。” 这支进攻集群是东集团逢必进部,他们克服重重困难,终于在第六天下午五点到达旧港边缘,比预定的时间足足提前了一天,没想到迎接他们到来的是连绵不绝的爆炸声,什么状况,难道突袭的计划提前泄露了?难道我们遭到了海盗伏击?感觉又不像,没有收到任何攻击集群与海盗战斗的信息啊...... 第七十一回 完美收官(三) 第七十一回完美收官(三) 一支部队的风格与部队的主官有很大的关系,主官进取,部队就具有很强的侵略性,主官保守,部队的思想也趋向于保守,逢必进是一个循规蹈矩的指挥官,遇到突发情况首先想到的就是会不会中了敌人的伏击,而不想想海盗有什么能力实施伏击,一个攻击集群两千多人,全部都是经过严格训练,武器装备精良,大部分士兵参加过实战的军队,那里是海盗啃得动的,换了其他指挥官,这种情况下,想到的一定是海盗正在洗劫居民,看问题的角度不同,应对的措施也不同,最正确的应对措施,应该是派出一支部队进入爆炸响起的地方,而不是等情况完全了解清楚的时候再行动。 不能说逢必进的应对措施不对,在和平年代,在主要是防御的地方,这样的应对中规中矩,不容易出错,但用在目前的状况就一点过于保守,战场上瞬息万变,这样的应对往往错失战机。 正在逢必进进攻集群展开防御部署的时候,侦察部队发现了黄雁进攻集群留下的联络标记和联络方式,侦察部队一边向逢必进报告,一边敲响了小鼓,不一会就看到不远处走出两名海军陆战队的战士,一边走过来一边敲响小鼓,看到其他部队的战士,侦察部队的心一下凉了半截:辛辛苦苦历尽千难万阻,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本以为比计划提前了整整一天,逢必进可以过过前敌总指挥的瘾,谁知道还是晚了一步,不要说指挥整个集团,能不能赶上灭寇战役还难说得很。 两名战士来到临时指挥部:“报告,我们是第一合成营的战士,奉前敌指挥部的命令在这里迎接后续部队。” 逢必进:“连绵不断的爆炸声是什么情况?” 战士:“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应该是旧港居民在庆祝胜利,下午三点钟战役就已经结束,但具体情况不清楚。” 听到灭寇战役已经结束,临时指挥部的所有人大吃一惊,紧赶慢赶,没想到不但吃不到肉,连汤渣都没有,这都哪跟哪呀! 逢必进:“你是说灭寇战役已经结束?” 战士:“是,我们是三点接到的战报。” 逢必进:“难道战役是从昨天开始的?你们集群是什么时候到达旧港的?” 战士:“我们集群在今天早上10点半到达旧港,战役是在下午差不多两点打响的。” 听到整个战役只进行了不到一个小时,临时指挥部的众人倒抽一口凉气面面相觑:这也太猛了吧,一万多海盗不到一个小时全部被剿灭,到底使用了什么战术这么轻而易举? 逢必进这时候想起了出发前东集团指挥部的命令,在西集团指挥部没有到达之前,那支部队首先到达旧港就由其担任前敌总指挥,也就是说他率领的攻击集群必须接受黄雁的指挥。 逢必进:“立即向前敌总指挥报告,我们攻击集群于下午五点到达旧港边缘,请前敌总指挥下达命令。” 通信参谋接过命令立即升起热气球,通过热气球与前敌指挥部取得了联系,接受到的第一份命令如下:各合成营按指定位置就地布防,主官立即前往旧港前敌指挥部报到。 看过命令,逢必进与其他合成营营长一起,在第一合成营战士的带路下,急忙忙赶往旧港前敌指挥部报到,一路上各主官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他们心里都在责怪逢必进,认为逢必进的资历和能力不胜任集群指挥官,在面对突发情况时应对失策,错失了第一个到达旧港的良机,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只能一言不发,等到战役总结的时候肯定会万炮齐鸣。 逢必进心里更是难受,知道自己无法服众,心里想着快点到达前敌指挥部,将攻击集群的指挥权交给前敌指挥部,自己只负责第十一合成营,这时候终于明白自己的能力还有限,指挥这么一个庞大的攻击集群确实有点力所不逮,开始是志得意满,慢慢变得精力憔悴力不从心,终于理解出发前王景弘语重心长的话语:很多知识与能力是书本上学不到的,要在实践中慢慢提高。 晚上六点半,一行人赶到前敌指挥部受到指挥部的热烈欢迎,将集群指挥权移交给黄雁后,逢必进卸下了肩上的重担,整个人都感到了轻松无比,领导一支集群真的不是一个容易的事,这是逢必进的切身体会。 灭寇战役打响后,第二分舰队在光头强的指挥下,对旧港海盗盘踞的码头进行了一轮炮火齐射,硝烟散尽后进行了炮击评估,发现码头毫发无损,把众人看得瞠目结舌,看来目前的炸药威力相当有限,难于对用石头建造的码头造成破坏,不要说摧毁,连一根毛的损失都没有,纯粹是隔靴挠痒。 看到评估结果,光头强直接叫停了炮击,达不到效果就是浪费,只有傻子才会继续,光头强不是。 三点,接到灭寇战役顺利结束的信号,光头强命令宝船上的海军陆战队员,驾驶快船前去码头接受海盗的战船,各式战船三十多艘,最大的有三百多吨,最小的只有几十吨,跟联合舰队的宝船比,就像......算了不比也罢,第二分舰队的大部分官兵就是这样认为的,心想还不如用炮火把这些小艇炸掉省事。 光头强可不是这样看,这些海盗战船虽然小,那只是与联合舰队相比,排除联合舰队,这批战船在东南亚同样是无敌的存在,几百吨的战船不是谁都有能力制造,将这些战船稍加改造,完全能够胜任在马六甲,甚至是整个东南亚维持和平稳定,这样一来,可以大量节省联合舰队的资源和战斗力,联合舰队虽然有两百多艘战舰,但架不住摊子大,这里留下几艘,那里留下几艘,一来二去,联合舰队将名存实亡,有些地方又不得不派舰队进驻,这是一个难解的难题,现在有了30多艘海盗战船,起码兰芳省和狮子省的海军就有着落了,再说了,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 光头强作为海上的临时总指挥,对陆军没有指挥权限,因此没有上岸,解决了海盗战船后,将第二分舰队加上第一分舰队和第三分舰队的大部分战船停留在离旧港码头20公里的海上。 黄雁接过逢必进集群的指挥权,首先安排各合成营主官进餐,披荆斩棘强行军了六天,身心已经非常疲倦,再加上任务落空,一个个的合成营主官神情落寞,与黄雁集群的合成营主官形成鲜明的反差,第一攻击集群的各军事主管可是一个个志得意满兴奋不己,对刚刚发生的战役滔滔不绝极尽荣光。 黄雁看在眼里,感到这样的氛围不利于不同部队之间的团结,开口道:“首先欢迎逢必进攻击集群提前到达,你们同样很好的完成了指挥部的战略意图,你们辛苦了!” 掌声,稀稀落落。 黄雁一拍桌子:“看有些指挥官士气低落,有些指挥官鼻子插葱不可一世,这是怎么了?这是明帝国人民军队应有的风貌吗!一个个不知所为,王总在军事改革会议上强调的胜不骄败不馁精神才过了几天,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忘了,今天晚上,每个人必须抄写军事条例五遍,没抄完不准休息,不得以任何理由找借口,听明白了吗?” “明白。” 有气无力。 “大声点,我没有听到!” “明白!” 一个个大声回答正襟危坐神情严肃。 在嗷嗷不训的临时部下面前,表露出超级强势是必须的,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这帮天之骄子,这一点上,逢必进明显比黄雁差了好几条街,这个时候的黄雁霸气侧漏,犹如战神附体傲视全场,令人不敢逆其锋。 黄雁:“指挥部组织几个攻击集群的目的,就是为了完成灭寇战役的战略任务,不是让各支集群进行比赛,不管是成功的集群还是没有按时到达旧港的进攻集群,事后进行总结,找出成功与失败的经验,提高部队战斗力才是我们这些主官应该做的。” 黄雁:“逢必进攻击集群没有赶上战役没什么好遗憾的,你们提前一天到达旧港就是胜利,在进军途中同样有值得总结的成功经验,而第一攻击集群虽然完成了消灭海盗的任务,但这也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资本,要知道,这次战役的首功是特战队,其次是那些组织起来的妇女,他们才值得骄傲,他们才有骄傲的资本,其他部队有那一支参与了真正的战斗?看你们不可一世的样子,好像胜利是你们取得的一样,不知所为。” 黄雁:“你们看看妇女代表安婶,再看看取得首功的特战队正负指挥官胡力东和孤狼,他们心静如水,没有一点居功自傲的神态表露出来,还有对人民军队提供了极大支持的人民,其代表施进卿老先生同样平静如常,在他们面前你们不觉得惭愧吗?他们才是这次战役的真正英雄,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听到黄雁的断喝,众人往旁边看了看胡力东、孤狼、安婶和施进卿,发现还真是这样,想想刚才自己的表现,脸,一下子从上面一直红到脖子,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胡力东和孤狼作为特战队的正负指挥官,参加这样的晚宴实至名归,安婶与施进卿是黄雁的特邀代表,看到黄雁训斥各合成营的指挥官,肚子里可是打翻了调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翻江倒海,让他们对明帝国新型的人民军队,又有了一个更加直面的认识...... 接着黄雁将今天发生的战斗,简要向在座的各主官做了介绍,通过介绍,众人才了解到整个战役的详情,包括第一攻击集群的主官和安婶、施进卿,在座的只有胡力东与孤狼清楚整个战斗过程,两人是整个战役的参与者,从头至尾。 了解了整个战斗过程,各位看向胡力东与孤狼的眼神变得极为崇拜,当然了,心里的害怕还是有的,他们崇拜强者,也害怕强者...... 介绍完毕,最后由施进卿与安婶代表旧港居民,代表受尽凌辱的妇女们对联合舰队表示热烈的欢迎,并且发表了热情洋溢,令在座的各位如坐针毡无地自容的讲话,特别是安婶心如止水,将妇女们遭受到非亲身经历者无法想象的痛苦,轻描淡写说出来的时候...... 第七十二回 完美收官(四) 第七十二回完美收官(四) 兰芳省,旧港,前敌指挥部,战役通报会在简单的晚宴中进行,没有酒水(联合舰队指挥部规定,战时、执行任务期间禁止饮酒),没有过多的客套,除了场面上的几句不痛不痒的欢迎词外,接着就是黄雁霸气侧漏火力全开,把一众合成营的指挥官轰得外焦里嫩怀疑人生,感受最深的肯定是逢必进,在高级军官培训班的时候,自己老是憋着与黄雁较劲,认为自己各方面都不输于黄雁,某些方面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比如文化知识方面。 经过这次的实战检验,逢必进发现自己不如黄雁,差距还不是一点点,单单这份气势,自己就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够达到,震惊,真的是震惊,不是后世人憎鬼厌的震惊体的震惊。 黄雁将整个战役情况简单通报后,施进卿站了起来:“各位将领,老朽有幸,能够在有生之年看到明帝国人民军队的雄武英姿,去年在京城与马和、王景弘见面的时候,得知明帝国将派出联合舰队出征,并且在长江码头见到了明帝国的宝船,当时那个震撼此生不忘,回到旧港后,我通过各种途径将联合舰队即将出征的消息告诉了旧港的老百姓,也包括被海盗控制的妇女们,然后就是期待,足足等了一年终于盼来了王师,在这期间,我经常在无人的时候,想象联合舰队海军陆战队的雄伟英姿,想了很多很多,可惜老朽孤陋寡闻,思维迟钝,怎么都想不到是现在这样一支人民军队,纪律严明令行禁止,对老百姓秋毫无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一切缴获归公,这是一支史上从未出现过的新型军队,就是对穷凶极恶人神共愤的海盗也没有虐待,无法想象,真的无法想象,毫无疑问,这是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人民军队,有这支军队在,我们明帝国的公民不管走到那里都可以挺起胸膛,我们可以自豪的告诉全世界,我们是炎黄子孙,我们是明帝国的公民,真正做到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谢谢,谢谢人民子弟兵!” 这番发自肺腑的语言,把合成营主官激动得豪情万丈,掌声不绝,有几个指挥官更是热泪盈眶,参加军队这么多年,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得到了人民群众发自内心的热爱和拥护,这样的改变以前从不敢想,在以前,不祸害老百姓的军队就是好军队,管他姓元还是姓明,从这一刻起,众人在心里暗暗立下了为国家为人民不惜牺牲的决心。 施进卿讲完,轮到安婶讲,安婶没有像施进卿那样站起来说,她就这样坐在凳子上用非常平静的语音,慢慢诉说着发生在妇女们身上的悲惨遭遇,就像是发生在遥远的,别人身上的,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一样,没有愤怒,没有声嘶力竭,没有停顿,也没有流泪,表面上是那么的平静,你要是不知道这些都是发生在她自己以及同胞姐妹们身上的亲身经历,你一定会认为安婶冷血,失去了了人性! 黄雁就坐在安婶旁边,他深深知道安婶这份镇静需要付出多大的毅力才能做到,因为安婶自始至终握紧双拳,双腿一直在颤抖,看到这一切黄雁心如刀割。 在安婶诉述的十几分钟里,整个房间没有人说话,静得只能闻到主官们急促的呼吸声和被捏碎的碗碟碎裂声,场面直撼每个人心底,充分挑战每个人埋藏在心底的善良与邪恶,天人交战。 还好,施进卿上了年纪,相对容易控制自己的情绪,而联合舰队的指挥官,在联合舰队出征的三个月里,接受了王景弘强化的政治教育,这一刻成效显露无遗,要是在从前,听到妇女们这样悲惨的遭遇,那些被俘的海盗要是还能够保留身体的完整算我输。 安婶:“我叫安婶,姐妹们都这样叫我,真实的名字已经忘了,不提也罢,我甚至忘了是那里人,我只记得有一年的除夕,我们一家团团圆圆准备迎接新年,其乐无穷,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开门一看,发现是海盗来了,这时候我们村庄已经被海盗围了起来,这些海盗冲进我们村庄也不打话,见男人就杀,见女人就抢,家里的财务被洗劫一空,然后再一把火烧掉。” 急促的呼吸声伴随捏碎碗碟的碎裂声,声声入耳,刺激着众人的心灵,拷问着众人的灵魂! 安婶:“我今年30岁,读过几年书,曾经有过幸福的家庭,这次海盗一共洗劫了6个村庄,被掳到船上的女人有六百多人,一到船上便遭到海盗毫无人性的凌辱,稍微反抗就被陈祖义下令扔到海里喂了鲨鱼,从上船的那一刻开始,惨叫声哀嚎声就没有停过片刻,有一些还是十一二岁的孩子。” 听到这里,黄雁的双手因为捏碎碗碟被锋利的瓷块割破手掌,鲜血直流犹自不觉,胡力东咬破了嘴唇,鲜血染红了衣服,双眼迸发出要吃人的火光,其状甚为恐怖,愤怒接近临界点。 安婶:“被海盗掳到船上的六百多女人,到旧港的时候,剩下不到三百人,全部被关在围墙里的房子,加上原来的七百多人,大概有一千多人吧,也幸亏有那些姐妹们的照顾,我们这些幸存者才得以生存下来,在海上没办法逃跑,到了陆地,有很多姐妹不顾一切想办法逃跑,有机会逃进森林里的姐妹最后的结局不得而知,被海盗捉住的姐妹,被陈祖义下令在众人面前奸杀,一千多人,仅仅才过了六年,就剩下不到三百人。” 安婶平静如水,众人流泪满面! 安婶:“支持我们活下去的原因是仇恨,忍着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报仇雪恨,去年施进卿老先生将国家即将派出联合舰队的信息通过特殊途径透露给我们后,我们就一直在准备,期待报仇雪恨的这一天,下午,当特战队员将我们组织起来,当我们战胜了恐惧,当我们战胜了海盗之后,姐妹们,其中也包括我自己,全部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们准备生吃了那些海盗,就在人与野兽转换的关键时刻,是黄雁总指挥唤醒了我们的人性,一句话我们不是海盗,我们是高度文明的华夏人,我们是炎黄子孙,振聋发聩!” 安婶:“我们不做海盗,我们要做人,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华夏人,谢谢你们,谢谢黄总指挥!” 安婶,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洁的人,一个有文化懂事理的人,在今天的晚宴上,给一群眼高于顶的指挥官上了一堂终生难忘的政治课...... 第二天上午11点,由张立率领的西集团和东集团莫臣部几乎同时到达旧港边缘,只是方向不同,一东一西,与前敌指挥部建立联系后,得知灭寇战役已经结束,张立没有马上接过指挥权,而是征求黄雁的意见,黄雁将建议通过通信编码发给了张立:建议各合成营按指定位置驻扎布防,各合成营主官随张立指挥部进入旧港,在旧港建立新的指挥部,统一指挥各路大军。 张立看了黄雁的建议后从善如流,将这个建议改成命令,发给了所有部队,包括莫臣指挥的进攻集群,下午一点,张立率领指挥部到达旧港,受到旧港军民的夹道欢迎,场面震撼。 接过指挥权,听了黄雁的汇报,了解了灭寇战役的详细过程,随后命令与光头强率领的联合舰队联系,双方进行了详细的沟通,制定了临时策略,这么详细的决策通信,需要传递大量的信息,为了保证信息的准确性,这次通信采用热气球接力形式进行,而且是两路同时进行,一下子在旧港上空升起了十几个热气球,非常震撼,旧港居民只要还能动的全都跑出户外,观看历史性的这一刻,空中通信部队,高高在上,犹如天神下凡,老百姓大饱眼福之余,尖叫声,欢呼声不绝于耳...... 灭寇战役发起的第八天下午,由刘辉率领的攻击集群终于到达旧港,足足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一天,至此,联合舰队所有的登陆部队全部到达旧港,实现了全面会师。 第一分舰队剩下的战船,王景弘率领的十几艘战船,按预定计划,在灭寇战役发起后的第七天,全部启航,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第二分舰队,三天后联合舰队实现了海上会师。 王景弘了解了各方面的详细情况,决定立即登岸,着手组建兰芳省与狮子省行政机构。 王景弘:“弟兄们,灭寇行动胜利结束,我们的第一个战略目标已经实现,但接下来的工作将更加繁忙,为了明帝国,为了人民,我们要接受更加具有挑战性的考验,时不我待啊,必须立即行动,杨副指挥使,联合舰队就交给你,由你率领向周边国家和部落宣示我们的天威,我带领相关的专家立即登岸。” 光头强:“是,请王总放心,某决不会有辱使命。” 握手道别,没有太多的伤感,更没有废话,军人作风就是这样雷厉风行...... 第七十三回 发动群众(一) 第七十三回发动群众(一) 王景弘率领庞大的队伍登上旧港受到旧港人民的热烈欢迎,真正是箪食壶浆迎王师,看到热烈的人群,王景弘实实在在被感动了,眼眶里饱含泪花,不断向欢迎的人群挥手致意,不断地与前面的人群握手致意。 心里不住感叹:多么好的人民啊,不枉穿越一回,来生,如果有来生,一定要在种花家! 欢迎的人群发现这些登岸的联合舰队成员与前面的不一样,开始以为还是明帝国的军队,到了才发现军人不多,稀疏几个军人还全部都是文职人员,其他的装扮有文人,有艺术家,有和尚,有道士,还有一些看起来什么都不像的人士,他们不知道,这些看起来什么都不像的人士,全部都是各个方面的专家,有法律方面的,工程方面的,环境方面的,工业方面的,农业方面的,水利方面的,还有电力方面的,错,有点扯远了,这时代还没有电,不但没有电,根本就不知道电为何物,除了那两个穿越而来的死太监马和与王景弘。 “死太监”没有人敢这样说,背后都不敢,除非他活腻了,但”死太监”却是马和与王景弘私底下的戏称,反正是死过一回了,这样称呼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妥,“死太监”,“死太监”,“死太监”,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说三遍…… 这群人差不多有四千人,大部分都是天顶星级的大咖,这是一个什么实力?可以这样说,他们的实力除了明帝国本土外,可以碾压全世界,不管是文化、艺术、宗教、科学等所有方面,当然,那些与鬼神相通的巫术不在此列。 走在后面的是工程机械,运输车辆,还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工具,作为来自大陆的华夏人,他们听到的传闻多,接受能力也强,虽然不了解这些机械、工具的具体用途,但他们知道一定很好用效率高,但对那些土著居民,还有新移民过来的土著居民(从现在开始,他们也属于明帝国的一员)来说,这些就是神才能够拥有的能力,人间不可能有,这是神迹,他们就是神,不少土著居民甚至跪在路边不敢仰视,只祈求神仙降临福泽。 忘了一件事,这支队伍里还有五百匹马,一匹匹高大威猛,比大多数的土著居民都高,旧港目前能够活动的地方不多也不大,容不下三千匹马,王景弘与光头强商议后,决定让最为高大的五百匹大宛汗血斑马上岸,组建一个快反营,其他快反营参加登陆作战的部队,除了组建新的快反营的官兵外,其余全部返回宝船,在光头强的率领下,参与下一步的战略行动,因此在王景弘率领的庞大队伍到达旧港指挥部后,又有一对纪律严明,步调一致的队伍相向而行,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两支队伍风格大相径庭,一队是沉默无语步调一致杀气腾腾,一队是闲庭信步笑语不断步态从容,两支队伍相得益彰各自各精彩。 几千人的队伍开进旧港,不可能有现成的居住地,问题早就在指挥部的预料中,在旧港居民的目瞪口呆中,一个一个帐篷拔地而起,一个连着一个,一片一片的蔚为壮观,旧港就那么几万人,一眼望去全都是他妈的空地,想在那里拉帐篷就在那里拉帐篷,没有什么限制,当然可以啦帐篷的地方也是事前规划好的,否则不可能出现这样整齐的局面,总而言之,地方够多够大,稍微开发便是商用民用的宝地,以及数不胜数良田庄园,不要说是几千人,就是几万,几十万都不是问题,王景弘心里想,要是在后世,光卖地皮就是一个不得了的天文数字。 所有人都住帐篷,包括指挥部也是设在一顶特别大的帐篷里,王景弘婉拒了施进卿将指挥部建在他豪宅里的建议,他本人也是住在帐篷里,官兵一致并不是仅仅停留在口头上,住一样,吃也一样,充分显示了官兵的平等。 王景弘到达指挥部,立即听取各方面的汇报,一边听一边记录,在听取汇报的过程中,有疑问的地方会提出来,但不发表自己的看法,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种后世奉之为金科玉律的工作方式已经深深根植于王景弘的骨髓里、血液里,也深刻影响了周围的人们,像张立,像光头强,像胡力东,还有黄雁就深受其影响。 汇报完毕,王景弘带领指挥部成员,在安婶的陪同下,前往妇女们的临时居住地,看望受尽海盗折磨、凌辱的妇女们。 妇女们得到解放已经四天了,心情开始平复,最主要是所有妇女都得到了联合舰队军医的医治,精神面貌恢复得不错,特别是心理医生的介入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身体的伤害容易恢复,就算是严重的疾病也可以慢慢医治,但心灵的创伤却是一辈子的事,需要环境,需要温暖,更需要关心,王景弘在发起灭寇战役之初,便安排了大量的心理医生随攻击集群行动,目的只有一个,尽最大的努力为受到伤害的妇女提供帮助。 联合舰队的成员组成里,心理医生的比例超大,来自后世的王景弘与马和深深知道,长时间枯燥的海上航行,士兵们极容易产生心理障碍,后世通信异常发达的情况下,因为长时间枯燥的海上生活而产生的悲剧数不胜数,还曾经发生过一件匪夷所思的悲剧,有一个国家的南极考察队,在南极一待就是两年,这个考察队只有两个科学家,一个科学家用看书来打发无聊的时间,但另外一个科学家总是给他剧透,也许这个科学家的初衷是恶作剧、开玩笑,可惜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大到付出了宝贵的生命。 用看书打发无聊时间的科学家,每次看书的兴趣都被恶作剧的科学家打断,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最后用剪刀将那名喜欢剧透的科学家杀了,然后用卫星电话报警,对这样一个悲剧的事件,全世界除了新闻进行了简短的报道外,没有任何的媒体或者个人对这个事件进行评论,对这个匪夷所思的事件,除了嘘唏之外,还能说些什么?! 在妇女们的临时居住地,王景弘与每一位见面的妇女亲切交谈,问寒问暖,了解妇女们的需求,细心聆听妇女们的诉求,因为同情,因为感叹,王景弘不时陪妇女们流下伤心的眼泪,不是做作,是真情流露,在看望结束的时候,王景弘对妇女们发表了一篇发自肺腑的讲话,鼓励妇女们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王景弘:“同胞姐妹们,我是王景弘,是明帝国联合舰队的指挥官,在这里我首先向你们表示道歉,我们来晚了,让你们遭受了更多的痛苦,本应该更早更快的来解救你们,对你们所遭受到非人的苦难我王景弘感同身受。” 说到这里,王景弘对着所有妇女鞠了一躬,挺直身体的时候泪流满面,声音哽咽,场面极度震撼,直击在场所有人的心底,就连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施进卿同样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王景弘:“同胞姐妹们,苦难终于过去,风雨过后又见彩虹,从今以后,不会再有人可以凌辱你们,不会再有人可以欺负你们,就是天王老子都不行,你们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同胞姐妹,你们是世界上最勇敢的同胞姐妹,你们又是世界上最宽容的同胞姐妹,我为有你们这样的同胞姐妹而感到无比的骄傲,你们理应该得到属于你们自己的幸福生活,你们的未来是光明的,你们是明帝国不可或缺的公民,明帝国的未来需要你们。” 掌声,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王景弘:“同胞姐妹们,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拿出你们勇斗海盗的那股劲,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创造出灿烂的明天,我在这里向你们保证,明帝国,联合舰队就是你们最强大的后盾,让我们一起创造美好的明天。” 掌声再一次响彻全场。 王景弘:“同胞姐妹们,你们获得了自由,获得了新生,等你们的身体恢复后,可以选择回大陆,可以选择在兰芳省定居、生活和工作,还可以有其他的选择,只要你们愿意,国家即将成立兰芳省和狮子省,这两个省在未来会有同胞不断的移居到这里,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出灿烂的,繁荣的兰芳省和狮子省,这两个省在未来将得到充分的开法,一个开放的,包容的,繁荣的兰芳省和狮子省是明帝国不可或缺的领土,一定会成为南海最耀眼的明珠!谢谢同胞姐妹们!” 说完再一次对着全体妇女们鞠了一躬,这次挺直身体的时候不再有眼泪,有的是那熊熊燃烧的热情之火。 掌声,欢呼声,兴奋的哭声,直到王景弘一行离开很久依然没有停下来。。。。。。 回到指挥部,王景弘召集相关人员开了一个工作会议,决定接下来迫在眉睫的工作,参加会议的有各方面的专家,施进卿,安婶,还有指挥部负责后勤的指挥官以及张立,会上大家畅所欲言,充分发挥自己的特长,各自发表了自己擅长方面的建议,经过争论,由分歧到统一,将几个主要方面的工作定了下来。 第一,立即筹建兰芳省行政机构,狮子省的勘探工作由成立后的兰芳省负责,等时机成熟再成立狮子省行政机构; 第二,充分发动群众,向人民群众宣传成立兰芳省的重大意义,要让人民群众明白,兰芳省是明帝国的海外领土,受到明帝国的领导和保护; 第三,按照三百万人的规模进行规划,建立移民居住地,包括医院,学校,寺庙等; 第四,成立临时法庭,对俘虏的海盗进行公审,还人民一片晴朗的天空。 当天晚上,工作了一天的王景弘望着皎洁的天空,天上繁星闪烁万里无云,银河如一条彩带直挂天际,美,美得令人充满遐想无限向往,后世只有在世界的脊梁西藏和南北两极,才能看到如此美景,人类在进步的同时,对大自然造成的破坏这时代的人们还无法想象,王景弘只有在心里嘘唏不已,感叹自己的渺小,根本无力改变滚滚的历史车轮,唯一有可能做到的也仅仅是改变世界的人文格局,以及明帝国悲惨的命运…… 第七十四回 发动群众(二) 第七十四回发动群众(二) 感想,感叹,还有对张欣的无限思念,令王景弘久久不能入睡,静下心来,拿起笔,开始了每天风雨无阻的功课———写日记。 一开始写日记主要是对坑爹的穿越心怀不忿,感叹世事无常暗自神伤,认识张欣之后,日记里更多的是对爱情的憧憬以及对张欣的思念,还有就是深深的无力感,出征以后慢慢转变成记录观察到的事物、人物,自然环境以及自己的一些成熟与不成熟的想法,当然咯,思念张欣必不可少。 这一个转变令王景弘惊讶不己,他突然发现,以这样方式记下的日记,几百年后绝对是无价之宝,与这样的日记相比,那些艺术家的书画,那些名家制作的瓷器根本不够看,每每想到这里,王景弘便惊出一身冷汗,简直是日了狗了,自己就有无价之宝浑然不知,还到处去寻找,这时候,才华横溢的歌星陈百强那首脍炙人口的歌曲便会在耳中响起———一生何求: 冷暖哪可休,回头多少个秋; 寻遍了却偏失去,未盼却在手; 我得到没有,没法解释得失错漏; 刚刚听到望到便更改,不知哪里追究; 一生何求,常判决放弃与拥有; 耗尽我这一生,触不到已跑开; 一生何求,迷惘里永远看不透; 没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 冷暖哪可休,回头多少个秋; 寻遍了却偏失去,未盼却在手; 我得到没有,没法解释得失错漏; 刚刚听到望到便更改,不知哪里追究; 一生何求,常判决放弃与拥有; 耗尽我这一生,触不到已跑开; 一生何求,迷惘里永远看不透; 没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 一生何求,曾妥协也试过苦斗; 梦内每点缤纷,一消散哪可收; 一生何求,谁计较赞美与诅咒; 没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 一生何求,常判决放弃与拥有; 耗尽我这一生,触不到已跑开; 一生何求,迷惘里永远看不透; 没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 这首歌唱进了王景弘的心里,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后世卡拉ok经常唱的歌曲,当时就是觉得好听,容易唱,没想到穿越后会产生这么激烈的共鸣,为曾经的轻薄无知感到羞愧。 在日记里,记录了妇女们的悲惨遭遇,以及获得新生后的喜悦,字里行间满是自责和对海盗的愤怒,接下来记录了今天会议上的激烈思想碰撞,这是一个新旧时代的思想交锋。 当王景弘在会议上提出兰芳省按照三百人口进行规划的时候,众人瞠目结舌目瞪口呆,三百万是什么概念?要知道明帝国的都城也仅仅超过百万人口,这是天书吗?这是赤裸裸幻想,这是不负责任的信口开河! 差不多与会的所有人都对王景弘的提议无法理解,一个个像看不正常人类的眼光看着王景弘,并且对王景弘的提议提出质疑,现场唯一表示理解的只有安审,她同样不明白,但她相信王景弘一定可以做到。 施进卿:“王总,旧港才多大,现在的人口还不到五万人,计划的三百万人口从哪里来?又有什么可以支持三百万人的居住,生活,工作和学习?” 建设专家:“建设一个三百万人居住的城市,其难度以及工程量是一个巨大的天文数字,我认为不现实。” 金融专家(实际上是一个大集团的账房先生,对财务数据相当敏感,但还不是后世那种金融专家):“建设一个超大规模的城市,所需要的人力物力无法想象,我不认为明帝国有足够的财力支持这个计划。” “……” “……” 在众人的质疑声中,王景弘发现安婶一直没有发言,在回答众人质疑之前,王景弘对着安审说到:“安婶,对我刚才的提议在场的人中,只有你没有发表意见,我想听听你的看法,我很在意,我很在意所有人的看法,包括安婶你。” 安婶:“我虽然读过几年书,但多数都是文学、哲学方面的书,对具体的财务,金融,城市规划,城市建设可以说是七窍通了六巧,剩下一窍不通,刚才各位提出的质疑我觉得都很有道理,同时也是兰芳省面临的难题,但我心里的感觉是这个计划是可以实现的,也许是我们都不了解计划的详细内容,也许我们过往的经验已经不太适合目前的兰芳省,我感觉这个计划能够实现是因为我心里有一个信念,这个信念支持我的感觉,当特战队组织我们这些看起来孱弱无比的妇女,为了复仇,为了保护我们自己爆发出超强战斗力的时候,我就知道,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我支持这个计划,虽然我还是不懂。” 听到安婶这一说,众人感到刚才对王景弘的质疑有点过于草率,心里不安脸上不自觉就表露了出来,王景弘看在眼里不以为意。站起来走到地图前凝视了足足一分钟才转过身来。 王景弘:“各位,你们从地图上发现了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没有发现,因为你们的视角还停留在旧港这个地方,而旧港在兰芳省的地图上只是一个点,不认真还不容易找到,而你们呢,很明显是站在旧港的角度看问题。” 说完走回座位。 王景弘:“我刚才提出按三百万人口来规划兰芳省,注意,我说的是兰芳省而不是旧港,三百万人全部放在旧港当然承受不起,如果是放在整个兰芳省,你还得集中起来才行,否则就像一把沙子洒向大海,一眨眼就无影无踪。” 王景弘:“在回答你们的质疑前,我先跟你们说一说历史,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不一定正确,不对的地方可以提出来探讨,在座就有研究历史的历史学家。” 王景弘:“太遥远的不去说,就讲讲秦汉以后的吧,我们国家的行政中心一直往东南方向移动,这是为什么,还有我们国家的每次动荡都与自然灾害紧密联系在一起,但并不是每次自然灾害都会引发社会动荡,这又是为什么?其中的关键我认为是人口基数,当人口达到一个临界点,遇到自然灾害必然会发生社会动荡,生产力没提高之前,土地的产出达到了极限,自然灾害一来,为了生存,肯定匪盗四起,人心惶惶,在别有用心的野心家的煽动下,不久就会狼烟四起,华夏大地开启炼狱模式,人命贱如狗,一时间你方唱罢我登场,杀得是一个血流成河千里无人烟,直到出现了一个共主,华夏才得以从获统一,这时候的人口直接减半,甚至更多,人口的大幅度减少的结果就是土地的产出可以满足人民的需求,社会进入一个相对安定的时期,前提是没有外族入侵。” 历史学家:“行政中心东移也是人口的原因?” 王景弘:“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每个朝代的行政中心都在不断的吸收人口,当土地无法承受的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行政中心往东南移动,这不但有土地产出的问题,其中还有水资源不够用的问题,而水资源又是因为环境的过度开发造成的,像现在我们国家的西北部,原来的秦汉行政中心,青山绿水已经开始远离,再不采取保护措施,用不了一千几百年,那里就会变成荒芜一片。” 环境学家:“我赞同王总的观点,环境只能合理的利用,不能无限制的开发。” 王景弘:“行政中心往东南移动是一个人类发展过程中不可阻挡的事态,最为关键的是水资源,也就是往大江大河的下游和海边移动,北宋的生产和财富达到了历史的顶峰,当时的人口据记载达到了1亿2千万人,这是一个当时的社会环境,生产力可以达到的顶峰,其后随着人口的增加,国家开始走下坡路直到灭亡。” 施进卿:“王总的意思是,移民是解决人口问题的唯一办法?” 王景弘:“移民是现阶段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之一,最关键的还是要提高生产力,提高单位土地面积的产出,提高生产力要通过高效的管理以及先进的工具来实现,而提高产出就要靠科学家不断的寻找和培育高产的种子,以及有助于提高产量的肥料(最后还是不敢把化肥这个名词说出来),在我们出征的时候,国内已经开始这方面的研究,我们远征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在各地寻找高产的作物和动物。” 王景弘:“我们国家现有人口大概不到7000万,这时候的人口问题不大,但你们想一想二十年后我们国家有多少人?现在一对夫妇大约生5个孩子,能够长大成人的三到四个,二十年后就是增加三倍,达到2亿人口,先生们,这是一个什么概念,随着生活质量的提高,随着医疗水平的提高,我们国家的人口寿命将得到大大的延长,到时肯定不止两亿人口。” 听了王景弘所说的情况,众人心里一凉。 人口专家:“王总说的这个情况百分之一百会出现,当然随着人们生活质量的提高,生育率也会下降,但人口增加的趋势不可逆转。” 施进卿:“那不是一个很悲观的结局?” 王景弘:“看大家失望的眼神,我们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其实不必这么悲观,随着科学的发展,土地能够承受的人口是不断增加的,根据我跟马和的推算,明帝国大陆可以承受的人口在七亿到十亿之间,现在离这个临界点还早着呢,没有三五百年不会达到这个上限,再说我们还有海外领土,像兰芳省,建设好了,养活5000万人口没什么问题,前提是我们要为之一代一代的努力。” 王景弘:“以兰芳省的面积,这里最终要建立5到6个省级行政中心,条件成熟一个成立一个。” 施进卿:“成立这么多的省级行政中心,效率会大打折扣,不利于资源的利用。” 王景弘:“只一个兰芳省,效率和资源利用肯定要比5到6个行政中心高,但有一个问题,孤悬海外,权力过度集中,有可能变成一个独立王国,这是明帝国中央政府绝对不容许的,也许有人会说明帝国有联合舰队,足于震慑那些野心家,是,有联合舰队在,那些野心家不敢有这样的野望,但谁能够保证联合舰队永远保持现在的实力,如果那一天,明帝国出现自然灾害,又或者出现了战乱导致实力下降,那些野心家就有可能在其他列强的鼓动下走出冒险的一步,不得不防。” 历史学家:“王总说的有道理,我们必须防患于未然,这方面可是有非常多的经验教训。” 王景弘:“下面我来回答大家的质疑……” 第七十五回 发动群众(三) 第七十五回发动群众(三) 兰芳省旧港,会议继续进行。 王景弘:“我现在回答刚才各位提出的质疑,第一个问题,兰芳省的人口从那里来?大部分从大陆迁徙过来,这个方面不必担心,在联合舰队出征的时候,明帝国中央政府已经在开展这方面的工作,能不能顺利实施,关键是兰芳省能够为这些从遥远大陆迁徙而来的人民提供什么样的生活、工作、学习的条件,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只要我们的准备工作足够充分,提供给新移民的的各种条件足够优厚,只要第一批的移民能够安居乐业生活幸福,结果就会出现羊群效应,到时候不是担心有没有人愿意来的问题,而是要严格控制的问题,还有一小部分从周围的土著居民中,严格筛选符合国家要求的人群加入,这个方面我的建议是宁缺毋滥,要通过立法的形式固定下来,绝不能让他们喧宾夺主。” 王景弘:“移民的规模与速度根据兰芳省的开发而定,最终目标是三千万到五千万人口,而不是三百万,我说的三百万主要是前期的建设大军,每个家庭五口人计算,60万个家庭可以提供120万的劳动力,这是一个基数,没有这样的人口基数,开发建设就是空中楼阁,就是一种奢望。” 王景弘:“第二个问题,关于建设的资金,很多人首先想到的是一个庞大到无法想象的资金,其实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多,我们只需要前期的投入就可以了,这个投入不会很多,从我们缴获的海盗财富里拿出一小部分就足够,我们需要投入的主要是生活设施建设,其他方面规划好后,用优惠的税收政策吸引国内的资本家前来投资,谁投资谁受益,用法律的形式固定下来,还可以在国内进行集资,发行股票,可能你们对我刚才提到的资本家、股票不甚明了,简单说,拿出钱进行投资的都是资本家,大家合股就是股份制,而可以流通的股份就是股票,到时可以成立一个专门的交易所进行交易,这方面的工作在联合舰队出征的时候,马和在皇上的批准下,着手进行这方面的研究,相信我们凯旋之日,国家已经在这方面进行了尝试。” 听到新名词资本家和股票,众人满头雾水一脸懵逼,信息量有点大,需要慢慢消化。 毕竟在座的都是各方面的专家,王景弘只是在人口和资金两个大的方面进行了详细解释,他们就想到其他问题的解决方法,只要这两个问题解决了,其他都不是个事,就连安婶也一脸释然。 金融专家:“王总,你刚才提到的资本家和股票我一时还无法理解,但你提到的集资确实是一个解决建设资金的有效方法,从我这么多年从事财务方面的经验看,只要有足够的利润,集资就得控制,钱真的不是问题,我撤回我刚才的质疑。” 建设专家:“资金解决了,人力解决了,那建设还是问题吗?我撤回我刚才的质疑。” 施进卿:“王总,谢谢你给我们上了一堂课,一堂非常深刻的课,很明显,我们的思想过于保守,就连我这个走南闯北,自认具有时代开拓精神的老头,在你面前同样显得非常保守,想问一句王总,有没有金融、股票方面的书籍?” 王景弘:“目前没有,接下来我会对相关的内容举办几场研讨会,到时欢迎各位参加,我事先声明,这是一场研讨会,不是上课,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只是对这方面有一个大概的了解,对其中的细节并不比你们知道的多,远远没有达到能够做老师的地步,马和在这方面是一个专家,在出征前,马和、我,阁相还有一位开钱庄的大咖,大咖的意思就是专家,我们四人与皇上进行了一次探讨,当马和提出股票和银行的概念时,皇上、阁相和我跟你们现在一样一脸懵逼,但那个开钱庄的大咖一下就明白过来,并且表现出本不应该属于他这个年纪应有的热情,表示愿意与马和一起进行这方面的尝试,得到了皇上和阁相的支持,我就是一个半桶水。” 笑,全场在笑,他们心里肯定在想,半桶水好啊,尽管当头淋下来,我们不介意! 法律专家:“王总,我们的法律是全部照搬国内的吗?” 王景弘:“我们的法律,我们的各项政策不需要全部照搬国内的,包括税收也是,我们的步子可以迈大一点,要有海洋思维,只要是对国家有利,对人民有利的都可以试行,兰芳省就是一个试验田,大不了到时再改便是,接下来就要有劳各位了,关键的一点,要充分发动群众,让人民群众以主人翁的姿态参与到各项工作中来。” 会议结束后,各项筹备工作有条不紊的展开,人民群众的热情被点燃,一个个不计报酬的投入到紧张的筹建工作中,特别是解放后的妇女们,不分昼夜,在工作中焕发出灿烂的光芒,也许她们寄希望用工作来忘记曾经不堪的痛苦,也许她们是看到了希望重见了光明...... 一万多名联合舰队海军陆战队员积极参与到各项建设中,一片一片的临时建筑拔地而起,旧港日新月异旧貌换新颜,变化之大令人难以置信,到处都是号子,歌声,欢歌笑语无处不在,旧港,这个这个寄托了许多人梦想的名字,走过了风风雨雨,终于到了谢幕的时候,新的名字巨港将在兰芳省政府机关成立的那天正式启用...... 在工作中,海军陆战队员与妇女们的频繁接触中,隐隐然在心里产生了异样的涟漪,黄雁发现后专门向王景弘作了汇报。 王景弘是过来人,作为来自后世大驱的政治工作者,对人的心理活动有相当深刻的认知:“要做好战士们的思想工作,告诉我们的战士们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妇女们对战士们有好感是因为联合舰队解放了她们,她们感激,同时也害怕再次失去自由,希望战士们能够保护她们,她们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心灵的创伤更不是短时间能够痊愈,而战士们只是长时间在海上,枯燥的生活让他们对异性特别向往,这不是爱情,最终得到的不是幸福,纪律必须加强,军中不是有一个戏言怎么说的,当兵三年,母猪变貂蝉。” 黄雁:“是,坚决执行。” 通过强化思想工作,避免了很多有可能造成终生遗憾的事。 为了调动人民群众的积极性,王景弘组织了几场诉苦大会,让遭受非人折磨的妇女以及受到海盗迫害的居民,在大会上将亲生经历讲出来,那可是声声泪字字血,天地闻之变色,现场哭倒一片,后世的政治思想工作方法用到这个时代同样威力巨大,释放了人民群众的所有热血。 经过一段时间的紧张工作,兰芳省行政机构的雏形基本上成型,施进卿众望所归成为兰芳省的代理省长,正式的任命要明帝国皇帝批准,旧港识字的群众基本上进了政府机构,安荣生(安婶在王景弘的建议下,改名安荣生)出任兰芳省政府秘书长兼妇女部长,省长以下的政府官员,联合舰队有权任命,这是皇帝朱棣特批的特权,在王景弘的心目中,安荣生是狮子省省长的重要人选之一。 联合舰队指挥部根据各项工作的进展,决定在新年一月一号正式成立兰芳省政府机构,王景弘的初衷是兰芳省政府机构成立的当天,对海盗进行公审,只是考虑到有很多不同意见,遂决定在12月29号提前进行公审,反对在成立省政府的那天进行公审的理由是:在喜庆的日子不应该有太多的血腥。 这也算是一种公序良俗,民间毕竟对这些比较忌讳,王景弘从善如流,虽然他本人对这些毫不在意,后世有那一次镇压反革命分子不是在节日进行,毕竟打击敌人也属于大快人心的事不是。 日期定下后,指挥部派出十几个小组,带着公函前往周边岛屿,向各个部落发出观礼邀请,其中就包括爪哇岛上正在进行战争的东王西王,联合舰队的规模他们都看到了,在超强的实力面前,各部落非常识时务的接受了邀请,其中一些在内陆的部落表示渡海有困难,联合舰队善解人意,答应负责接送,提供安全保障,把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部落酋长激动得大喊万岁,有很多酋长不要说坐船,甚至连大海都没有见过,联合舰队的官兵直接无语。 其实这些酋长都是人精,联合舰队这么给脸,不要难道想找抽!他们各怀心事,既希望得到明帝国的支持,在与其他部落的争持中占得优势,还希望得到明帝国的赏赐,他们都知道明帝国富得流油。 王景弘对原有的历史有非常深厚的了解,这些酋长的屁股还没撅起就知道他们要放什么屁,想将明帝国当冤大头门都没有,在王景弘的导向和诱导下,兰芳省制定了新的对外政策。 第一,来的都是客,接待要热情,服务要周到,要让客人宾至如归; 第二,所有客人一视同仁,不搞特殊,不介入他们之间的纷争(暗中可以帮助弱小的部落,目的只有一个,动态平衡才是最美的); 第三,对部落的进贡多多益善,回赠只表示象征性的礼品,比如瓷器,最多普通家庭装三套,当然,这些瓷器打上了明帝国的标记,都是精品; 第四,制定相互间的贸易规则,全部使用大明元,统一税收,不同的商品不同的税(目的以工业品换取各部落的资源,同时压制商人的利润,不能穷了国家富了商人)。 时间以他固有的节奏一步一步往前走,很快就到了公审的日子...... 第七十六回 公审(一) 1405年12月29日早上8点,兰芳省旧港人山人海,所有人争先恐后地向一个临时广场涌去,生怕去得晚了错过历史性的时刻,一路上人们高谈阔论兴高采烈,热情超过了初升的太阳。 今天的旧港阳光普照风和日丽,这里的气候没有秋冬,到了12月份天气相对凉快一下,没有夏天那么闷热,海风吹过,身上多了一份舒畅。 临时广场的搭建是为了庆祝兰芳省政府机构的成立,现在临时作为公审海盗的场所,这个广场很大,足以容纳10万人,广场正面是一个主席台,有两排桌椅,主席台与广场的两边布满了明帝国国旗和联合舰队的旗帜,梅花相间迎风招展,外面有陆战队员在站岗和维持秩序,对前来参加公审大会的人民群众友好热情,不断为他们指引位置,军民鱼水情令那些前来观礼的各部落酋长们惊讶不已,就差闪瞎他们的钛合金狗眼。 临时广场设在旧港边上的荒地里,稍加平整便可使用,里面划分了好几个区域,主席台前面是两排的战士,左边是贵宾观礼区,右边和后面是群众区,两排战士后面分成一个一个方块,一个方块是一个海军陆战连队或者100名被俘的海盗小喽啰的区域,梅花间竹。 9点海军陆战队押着海盗一队一队地到指定位置坐下,海盗全部剃了个光头,一个个垂头丧气,前段时间的思想改造铺天盖地,把他们轰得外焦里嫩怀疑人生,为自己曾经犯下的罪行流下了忏悔的泪水。 不要以为海盗的眼泪都是虚伪的,当时他们确实受到了感化,但这些都只是暂时的,放松对他们的教育,很快就会故态复萌,所以嘛,对这些邪恶的海盗,除了强化思想教育外,还要进行劳动改造,一直到他们脱胎换骨愿意重新做人,一直到他们刑满释放才能获得自由,服刑时间,很快就会在大会上宣布。 他们以为接受了思想改造,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很快可以重新获得自由,唉,少年,你们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想得太多真的不好,幸福生活在等着你们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粗茶淡饭,严格的作息纪律,超强的体力劳动在向你们微笑着招手。 安静,非常安静,上万人的海盗全都寂静无声,与周围熙熙攘攘的热闹形成极之鲜明的对比,场面极为怪异,把吃瓜群众看得就差眼睛掉了出来,这是以前从未想过也不敢想的事情,上万海盗鸦雀无声,除了联合舰队,恐怕连神仙都做不到,不敢相信,难以置信。 就连海盗自己也不相信,更加不相信自己能够做到不说话不乱动,但他们确确实实做到了,刚被俘的时候,他们全都躁动不已,既担心被处决,又担心被虐待,将心比心,他们就是这样做的,这样想也属正常,他们对这支新型的明帝国军队毫不了解,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所以他们不安,他们躁动。 经过强化的思想教育,再加上小黑屋三天的禁闭,一个个变得非常老实听话,呆呆的像个可爱的小宝宝…… 小黑屋,差不多是全密封状态,除了一个小小的通风口和传递食物的小窗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吃喝拉撒睡全在里面不到六平米的黑屋里,看不到阳光,听不到别的声音,白天只能透过窗子看到朦朦胧胧的景象,只能自己跟自己说话,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三天出来后基本上不成人形,一个个像来自地狱的魔鬼,只是脸上露出的是异常恐惧的表情,无数次在梦中惊醒冷汗淋漓,到后来每次看到小黑屋就全身发抖。 被关禁闭的差不多有上千人,其中有三百多名的海盗疯了,有一百多名的海盗自残自杀,剩下的目光呆滞,讲话语无伦次,总之来来去去就一句话:宁愿下地狱也不进小黑屋! 从此之后,海盗们就变成了乖宝宝,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不信邪不长眼的海盗前去挑战小黑屋,结果嘛,看他们现在的表现就知道了。 这样的效果连执行任务的纪律部队都感到诧异和不解,后来亲自试了一下才知道小黑屋的威力,联合舰队也有禁闭室,但不是小黑屋,里面的生活设施齐全,唯一的缺陷是不能与外界联系,也不能看书,就这样关禁闭的战士都受不了,何况是小黑屋,小黑屋,天顶星级的大杀器! 海军陆战队员同样沉默不语,头盔、作战服,火铳、刺刀,威风凛凛,脸上是自信、坚毅的神态,仿若来自天上的战兵,气势无比。 看着海军陆战队,每个人心里的感受不尽相同,明帝国公民看到就是信心百倍欢欣鼓舞,各部落酋长看到就是压力山大不可战胜,而海盗看在眼里就是恐惧、害怕,想不明白明帝国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实力,失败,毫无悬念,他们心里打定主意,只要重新获得自由,再也不去惹明帝国,世界那么大,各种族群多的是,犯不着拿脑袋试刀锋,他们还是想多了,就算重新获得自由,也不可能有机会再聚集在一起,孤单只影不要说做海盗,想做个小偷小摸的小贼都有可能分分钟被巡警捉起来教做人。 九点50分,王景弘率领一众即将成为兰芳省政府官员的各级领导走向主席台,今天的公审大会由施进卿主持,临时法庭庭长秦雄当场宣布临时法庭判决,宣读完毕立即执行。 10点,公审大会正式开始,施进卿:“先生们,女士们,各位尊敬的来宾,你们好,我代表即将成立的兰芳省政府宣布,公审大会正式开始。” 掌声,经久不息。 施进卿:“首先由明帝国联合舰队指挥官王景弘先生发表重要讲话。” 掌声,再度响起,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持久。 王景弘在掌声中站了起来:“女士们,先生们,各位来宾上午好!” 掌声,众人在热烈的掌声中带着不解,带着迷茫甚至带着恐惧,为什么女士们放在前面呢,这与祖制不合呀! 信息量似乎有点大,掌声之后各人脸上的表情错综复杂,只有联合舰队的成员依然平静如水波澜不兴,这样离经叛道的言论从王景弘的口中不知听过多少次了,从开始的震惊、不解到后来的理解、支持,一切都是习以为常,很多第一次听到的人如遭雷击,没有当场晕倒已经算是不错的心理素质了,掌声,带有被动性,王景弘心里非常清楚。 听到后没有任何反应的还有各部落酋长,很多人心里非常不理解:难道这些还没有完全开化的部落酋长,心理素质已经强大到泰山崩于前无动于衷的地步? 其实他们误解了这些酋长,高看了他们的智商,不是他们心理素质强大,而是他们根本就没听懂,更不可能联系到其他方面,看似波澜不兴,其实是一脸茫然。 王景弘:“看各位的表情,一定是对我刚才将女士们放在前面称呼感到不可思议,甚至会认为离经叛道,其实我没有太多其他意思,只是想表示对女士们应有的尊重,随着社会的发展进步,妇女们的社会地位日益提高,最后一定会与男士们享有相同的权利和义务,虽然现在还没办法完全做到。” 掌声,最热烈的来自妇女集中的地方。 王景弘:“人生来平等,所有劳动者都应该得到尊严和尊重,工作没有贵贱之分,只有岗位的不同,这是我,我们所有人,一代接一代努力的方向,富强、平等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这次的掌声热烈而持久,除了阶下囚的海盗和懵逼的部落酋长。 王景弘:“世界上最伟大的是母亲,我觉得母亲这个词应该是一个动词,当然这是从感情上说的,不是词性上面的,母亲的一生都在不断地付出,付出,付出,从未想过回报,直到生命的终结,母爱无处不在,要成为母亲首先要成为妇女,尊重妇女就是尊重母亲,她们在自然界属于相对的弱者,需要我们的保护,把妇女们放在称呼的前面,就是时刻提醒我们不要忘记母亲们的伟大,时刻不要忘记保护她们。” 掌声、哭声一片一片,不管是已经成为人母的妇女,还是即将成为人母的妇女,又或者在将领必将成为人母的妇女,没有一个不哭的,感动,发自内心的感动,连一些冥顽不化的海盗,在想到自己母亲的时候,同样哭得梨花带雨不能自己。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陆战队员一个个强忍着,一个个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了打转,朦胧一片,就是不掉下来…… 心如碧水,意志坚韧如铁,已经死过一回的王景弘,此刻同样想起了后世的母亲,心里默念着:妈妈,你在异世还好吗?我在明初想你了…… 第七十七回 公审(二) 第七十七回公审(二) 1405年12月29日,兰芳省公审大会正在进行,今天的风有点大,沙有点多,否则不会有这么多人饱含泪水。 王景弘轻轻擦了一下眼睛,他的思念与众不同,他思念的是600年后的母亲,除了马和,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理解这种感受,直到张欣生命的最后一刻,王景弘将所有发生过匪夷所思的事件,以及一切的前因后果毫无保留的告诉她,她最终带着满足、理解、幸福的微笑离开了尘世…… 王景弘:“女士们,先生们,各位来宾,今天这个公审大会意义重大,有几个方面的目的和意义,第一,任何藐视明帝国法律,任何侵犯明帝国法律的人,不管他是什么人,不管他有什么的背景都将受到法律的惩罚;第二,任何侵犯明帝国公民权利,任何侵犯明帝国公民生命财产安全的人都将受到法律的惩罚;第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明帝国的法律神圣不可侵犯,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简短的讲话,铿锵有力,随着口号声,现场响彻一片,掌声欢呼声此起披伏,将气氛推向高潮。 兰芳省的公民听了激动无比,各部落酋长听了心生寒意:太霸道了吧,以前将明帝国公民将肥羊宰的日子到头了,回去一定要告诫部落的所有人,不得与明帝国公民产生武力冲突,否则部落饶不了他,开玩笑,整个部落的人口还没有他们的部队多,分分钟从地球上消失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海盗们听了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法律会怎么样判决:不会都咔擦了吧!虽然他们都知道自己犯下了滔天罪行,但心里总是存在侥幸,希望明帝国大人有大量,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他们压根没有想过法律的公平公正。 施进卿:“谢谢王总精辟的讲话,将我们所有人都带入到对生活的美好向往,对母亲的思念中,谢谢王总,下面是宣判环节,将罪大恶极的海盗带上来。” 听到带海盗头领上来,台下是一片骚动,吃瓜群众是带着期待以及畏惧的心情,而海盗小喽啰则是心情复杂,这些以前在他们眼里像神一样的头领现在不知道是什么一个形象,既有期盼也有悔意,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而各部落酋长心里茫茫然,觉得这些都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搞什么法律,搞什么审批,一句话,直接咔擦不就得了,人命能值几个钱! 这时候,海盗头领一个个被押到主席台前对着会场跪下,两个海军陆战队员押解一个海盗头领,每个海盗头领五花大绑,头上插着一块木板,上面写着各自的名字,五花八门,如果把他们的名字放到后世的网上,估计吃瓜群众不用吃饭了,笑都能够笑饱,什么杨黑仔,孙呆子,黄二狗等等,不一而足,足够令人喷饭,从海盗头领的名字差不多可以看出他们的出身,所以说,没文化真可怕! 这些海盗头领自知必死无疑,一些表现得相当的硬气,始终面带邪恶目露凶光,桀桀不驯表露无遗,有一些则是吓得腿软,只能在海军陆战队员的护着下才能跪好,人,千姿百态,各有各的精彩,海盗同样如此,千差万别。 施进卿:“下面由临时法庭庭长秦雄宣读临时法庭的判决。” 秦雄,粤省人氏,今年三十五岁,出身书香门第,从小对华夏文明的法家特别感兴趣,对法律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差不多查阅了历史上所有的著名案例,他发现,法律最容易被人解读,各人可以根据自己的认知进行法律方面的解读,这是人类的悲哀,他认为法律就应该是一目了然,每个人都清楚,每个人的解读都应该相差无几,不应该出现南辕北撤的情况出现,他一生都在追求法律的公平公正,追求法律的简单明了,这点非常符合后世华夏国的法律精神,得到了王景弘与马和的鼎力支持,最后成为了明帝国现代法律的奠基人。 秦雄,已婚,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家庭幸福,联合舰队出征前,王景弘专门拜访了他,极力邀请他加入联合舰队,本来秦雄正在对法律的高层设计进行研究,对一些他认为不适合的法律提出质疑,对曾经的著名案例进行新的解读,忙得不可开交,对联合舰队的远征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是王景弘的一句话打动了他:你的理想很伟大,但再伟大的理想都要找到实验的环境和地方,现在的明帝国并不适合法律方面的全面改革,要知道,法律的问题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能一下到位,而联合舰队可以作为你在法律方面的实验场所,成功了就可以在全国推广,难道你不想有所作为? 秦雄:“王总,你的意思是,在联合舰队,在联合舰队到达的地方,可以试行与国内不同的法律?” 王景弘:“对,这是皇上和内阁给联合舰队的特权,只要是不损害国家的利益,只要是不损害人民的利益,任何与明帝国目前法律不同的法律都可以试验,大不了以后再取消,或者修改就是,明帝国也在关注着联合舰队在法律方面的改革。” 就这样,秦雄被王景弘的三寸不烂之舌拐到了联合舰队,在联合舰队一直在起草法律条文,全情投入,整个人焕发出耀眼的光芒,他心里非常庆幸,王景弘不但没有干涉他的工作,在他出现困惑的时候,不时提出宝贵的意见,往往一句话就让秦雄茅塞顿开,受益匪浅。 当然咯,多了六百年的法律精神,肯定是字字珠玑,超前的意识又那是这时代可以比拟的。 秦雄站起来,将海盗犯下的罪行一件一件的说出来,包括时间、地点、人证物证,每个人所犯之罪,详尽,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没有亢奋的语调,没有高大上的口号,就是那么的平淡,法律不需要激情,不需要煽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一是一二是二,是什么罪就得接受什么样的惩罚,不管你的过往,不管你的背景,这是法律的最高精髓,当然,完全做到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后世也同样做不到,理想不就是仁人达士毕生追求的目标嘛! 每个事件读出来看似平淡,听在吃瓜群众和联合舰队成员的身上是字字血泪惨绝人寰,现场哭成一片,每一个事件都意味着有无数的幸福家庭家破人亡,每一笔罪行都是罄竹难书,连各部落酋长听后都感到害怕,虽然他们也经常这样做,但作为一种职业还是令他们无法想象,曾经有很多的小部落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一直在寻找消失的原因,可惜从未找到,想不到一切都是海盗所为。 秦雄宣读的语调平淡,波澜不兴,但王景弘深深知道,秦雄,要付出多大的毅力才能做到这点,起码他自己就做不到,虽然他是来自六百年后的现代,同样做不到,在心里,王景弘对秦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宣读完海盗所犯下的罪行,接着秦雄宣读了临时法庭的判决:123名海盗头领罪无可赦,全部执行死刑,1万零6百29名海盗小喽啰全部判处10年劳役,立即执行。 海盗头领听到判决,几乎全部摊在地上,虽然他们知道判决总会来临,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这么坚决,这么的冰冷,这时候的他们将平时的英雄气概豪言壮语全都抛到了爪哇岛,只剩下瑟瑟发抖,脑袋一片空白。 小喽啰听到判决10年的劳役,各自的感受大相径庭,年纪大的是一片悲鸣,10年啊,人生有几个10年,等到服刑期满,已经是徐徐老也,前脚出狱,后脚恐怕就要进入黄土,唉,而年轻的海盗觉得10年的劳役可以接受,现在还不到20岁,出来也不过是三十的样子,未来,还是可以期待嘛。 他们的想法真的有点简单,以为坐牢就是每天无所事事,吃了睡睡了吃,吃饱晒吊,骚年,你想多了,每天超强的体力活,干不完的工作足够将你们累得死去活来怀疑人生,伙食嘛,够饱,每个星期有三顿肉,饿不死你,也不会让你有足够的精力胡思乱想,不服,磨洋工,好办,往监狱区的左边看,小黑屋在那等着你。 从1405年12月30日开始,被判刑的海盗将进入不一样的人生轨迹,他们将在强制的劳动中得到改造,10年后有命从监狱出去的还不到7000人...... 施进卿:“公审大会到此正式结束,判处劳役的海盗押向监狱,判处死刑的海盗立即押赴刑场执行枪毙。” 监狱目前还是临时的,简易宿舍,高墙,铁丝网,由联合舰队海军陆战队严密看管,永久监狱预计要到1406年8月才能完成,到时候才能彻底解放海军陆战队的兵力,每个人的行为都有目的,除非你是不正常人类,在王景弘的建议下,海军陆战队通过思想工作,将一些表现相对好点的海盗发展成内线,严密监视其他海盗的行为,这一招相对有效,几次将海盗有组织的异动消灭在萌芽中...... 对行刑方式,各方产生了激烈的交锋,有主张车裂的,有主张绞刑的,有主张凌迟的,有主张腰斩的,不一而足,可见他们对海盗之恨有多深。 凌迟处死最残忍,要在犯人身上割个几千刀,整个行刑过程痛苦而漫长;腰斩和车裂最具震撼力,不管是行刑队员还是吃瓜群众,看过的都将成为一生的噩梦;砍头和绞刑相对温和一点,但同样血腥。 最后在王景弘与秦雄的坚持下,行刑方式采用最文明最人道的枪毙方式,王景弘一句话说服了众人:我们不是海盗,我们是高度文明的华夏人,我们应该采用最文明的方式,否则我们与海盗何异! 随着行刑指挥官的令旗一挥,123声枪声几乎同时响起,123名罪恶累累的海盗头领,在吃瓜群众的围观中,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第七十八回 新的篇章(一) 1406年1月1日,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同时是兰芳省政府机构成立的大喜日子,今天必将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重重的一笔,今天,历史在这一刻翻开了一个全新的篇章,与原有历史产生了重大的分歧,未来的走向再也无人能够预知,包括王景弘与马和都是,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科学的走向一定是相同的,这就是王景弘与马和最大的加持。 今天的巨港格外美丽(从今天起,旧港这个名词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从此成为了历史名词,巨港,这个寄托了华夏人梦想与情怀的名字,终于闪亮登场,在明帝国的海外领土中,成为了标志性的象征),美得令人陶醉,到处旗帜招展,到处是花的海洋,到处欢歌笑语,每个人的脸上露出的全都是幸福的笑容。 花在笑,鸟在叫,人们在欢跳,在一排排的临时建筑门前,挂上了兰芳省各政府机构的牌子,效率之高看得那些前来观礼的酋长们瞠目结舌,后世的基建狂魔不是乱叫的,自古以来便是如此,今天兰芳省政府机构成立的庆祝大会会场依然是前两天公审大会的会场,本来就是为成立大会准备的,今天的会场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没有了前几天公审大会的严肃与萧杀,多了几分欢庆,还有几分妩媚,就像盛开的牡丹花,富贵中保留几分矜持。 人们一大早便纷纷来到会场,今天所有的人都将自己最好的衣服穿在身上,载歌载舞,一路兴高采烈欢歌笑语,一个个手里拿着食物和酒水,准备在成立大会结束后来个大食会,自发的搞一个狂欢舞会,作为一个远离故乡的游子,他们对能够回到祖国的怀抱,其心情之激动可想而知,这些年他们所遭受的苦难又有几人能了解,他们是幸运的一代人,他们的上代,他们的上上代就是在艰苦的生活中,最后长埋在现在的兰芳省,今天,他们的后人可以自豪的大声说,他们的上代,同样是埋在了明帝国的国土上,足以告慰亲人的在天之灵。 现在的兰芳省各族群,在得到联合舰队的同意后,首先兴建的是祠堂,这是华夏的根本所在,祠堂,是联系族群,寄托先人的地方,也是族群商议大事的地方,有了祠堂,族群才算是在这片土地上扎了根,从此这个地方就成为了他们毕生为之努力奋斗,誓死保卫的明帝国领土,谁要想打这些领土的主意,谁就是明帝国不共戴天的仇人。 今天的会场布置与前几天的公审大会有所不同,观礼的酋长全部在主席台就坐,主席台前面是一个很大的空地,这是留给阅兵的部队使用的,剩下的地方全部作为吃瓜群众的观看区,没有特别规定,想坐就坐,只要坐得舒服就行。 今天的成立大会流程如下:十点正式宣布兰芳省政府机构成立,接着是代省长施进卿发表施政演说,然后是阅兵,最后是歌舞表演。 整个流程大概两个小时,特别是阅兵和歌舞表演,值得期待。 还不到九点,临时广场就已经是人头涌涌吵杂一片,人们三个一群五个一堆各自围成一圈一圈,老人有老人的世界,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空间,老人是喋喋不休,年轻人则载歌载舞,相同的一点,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心中的喜庆和幸福。 九点五十分,兰芳省政府各机构长官,观礼嘉宾在王景弘,施进卿的率领下走向主席台,迎接他们的是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10点,兰芳省政府机构成立大会正式开始,会议由兰芳省政府第一任秘书长兼妇女部长安荣生(安婶)主持。 安荣生:“女士们,先生们,各位尊敬的来宾,兰芳省全体父老乡亲们早上好,我宣布,兰芳省政府机构成立大会正式开始。” 掌声,欢呼声,响彻一片,热烈气氛直冲云霄,兰芳省人民此刻的心情之激动可见一斑。 安荣生:“今天是兰芳省的历史性时刻,同时也是明帝国的历史性时刻,让我们永远记住这一历史性时刻。” 掌声。 安荣生:“今天是1406年的新年第一天,在辞旧迎新,新的一年开始的之际,兰芳省迎来了她的新生,而兰芳省政府机构所在地的巨港同样迎来了新生,曾经的旧港成为了历史的记忆,今天是兰芳省喜庆的日子,同时也是明帝国喜庆的日子,在这个喜庆的时刻,首先有请联合舰队指挥官王景弘将军宣布兰芳省政府机构正式成立,同时发表重要讲话,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王景弘将军。” 这时代还没有实行军衔制度,将军只是对战功卓著将领的尊称。 王景弘在无比热恋的掌声中,走到讲台(讲台是王景弘引入后世的大会方式,可以最有效的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整个会场就一个人站在最突出的位置,一下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对着主席台,对着台下群众敬了一个军礼,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王景弘身上,刚好这时候,一缕阳光透过高大的树木照在王景弘身上,瞬间散发出金黄色的光芒,恍如站在云端上的天神,看到此情此景,不少群众不自觉的跪了下去,这一刻王景弘感到非常满足和虚荣,毕竟是凡人,有这样的虚荣心不足为奇,正所谓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 王景弘:“女士们,先生们,各位尊敬的来宾,兰芳省全体父老乡亲们,明帝国全体公民们,我现在宣布,兰芳省政府机构正式成立。” 伴随掌声,欢呼声的是21响礼炮声,接着是升旗仪式,模仿后世的升旗仪式,一队联合舰队的仪仗队在众人的注目下走向升旗的地方,整齐划一步调一致,每一步的时间都是1秒,每一步的距离都是80公分,庄严,神圣不可侵犯,这一刻会场所有人忘了鼓掌,忘了欢呼,全都像中了定身法,嘴巴张得老大老大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是明帝国的第一次,也是全世界的第一次,极尽震撼视角,直到旗帜升起,仪仗队退到两边,人们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继而爆发出兰芳省有史以来最热烈最持久的掌声和欢呼声。 王景弘:“从这一时刻起,兰芳省有了正式的名字,他正式成为明帝国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说到这里王景弘停了一下,接受人们的掌声。 王景弘:“从这一时刻起,兰芳省人民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家园,这是一个需要我们一代代人为之流血奋斗的领土,保卫兰芳省就是保卫我们的家园,就是保卫我们自己的家,建设兰芳省就是建设我们自己的家园,团结互爱,科学发达,繁荣昌盛,公平公正是我们毕生追求的目标,在明帝国皇上和中央政府的领导下,支持下,我们的目的一定要达到,我们的目的一定能够达到!” 掌声。 王景弘:“兰芳省地理环境优越,土地肥沃,资源丰富,气候宜人,是世界上难得的一个适合人类生存,生活,发展的宝地,是南海上一颗灿烂的明珠,我们没有理由不建设好他,我们没有理由不守卫好他,我相信,兰芳省的明天会更好!谢谢。” 简短的讲话,言简意赅,将现场气氛推向高潮。 安荣生:“感谢王总热情洋溢字字珠玑的讲话,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感谢王总。” 掌声再次经久不息。 安荣生:“下面由兰芳省政府代理省长施进卿先生发表施政演说,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施进卿先生。” 热烈的掌声同样经久不息。 施进卿在热烈的掌声中走到讲台,站在讲台前,施进卿感触良多,他从未想过会有今天,也没时间伤春悲秋,人生的苦难,人生的艰辛就像一条长河,现在还不是回忆总结的时候,前面还有艰巨的工作等着他,使他感触的是讲台,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讲台有这么大的效果,站在这里一下就成为全场的焦点,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的过往是荣是衰,只要站在这里,立即成为焦点,太厉害了,服,不服不行!王景弘肯定不是人,他是神! 施进卿:“女士们,先生们,各位尊敬的来宾,兰芳省全体父老乡亲们,今天我非常荣幸出任兰芳省政府第一任代理省长,感谢明帝国皇上和中央政府对我的信任,感谢联合舰队对我的支持,感谢王景弘总指挥对我的关怀教导,更感谢兰芳省人民对我的爱戴,我施进卿无以为报,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热烈掌声。 施进卿:“新政府机构成立,可以说千头万绪,需要我们一起努力,共同面对所有的挑战,兰芳省地大物博资源丰富气候宜人,是目前发现的世界上最大的岛屿(真实是世界第二大岛),我们有信心在中央政府的领导下,支持下,将兰芳省建设成为明帝国海外领土的样版,标杆。” 样版,标杆又是两个新的名词,连王景弘都不记得到底从自己嘴里说出了多少来自后世的名词,反正都是通俗易懂,稍加解释便得到人们的接受,久而久之,王景弘自己都在不知不觉间,以为这些名词早就存在于世间。 施进卿:“兰芳省政府各机构正式成立,一些政策和法律法规已经出台,一些还在制定当中,这些政策,法律法规将一步一步得到完善,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实现最终的公平公正的社会环境,我们生来平等!” 掌声再一次热烈响起。 人生来平等,这个在后世的普世价值观,在这个时代不亚于晴天霹雳震撼人心,在皇权,族权,士族权横行的时代,也就王景弘敢在兰芳省提出,在明帝国大陆,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慢慢来...... 第七十九回 新的篇章(二) 第七十九回新的篇章(二) 兰芳省政府机构成立大会正在进行。 施进卿:“兰芳省政府成立后,首先要解决的是民生问题,只有解决了民生问题,才能够谈发展,民生问题不是简单的吃喝拉撒睡,还包括学校,医院,卫生等等,要让人民安心在这片土地上工作、生活、和学习,开发要等专家们做出规划后才能进行,我在这里再一次声明,兰芳省所有的土地都属于明帝国,个人只拥有使用权,使用权可以继承,也可以转让,政府成立后的第一件工作是统计兰芳省的人口,然后根据人口分配土地,农业生产永久免税。” 掌声,这次的掌声是对兰芳省的农业政策充分的肯定,免除农业谁税是王景弘根据后世华夏的实际情况引进的政策,可以大大促进农业的生产,税收主要靠商业、工业和关税,发展到后来,农业那鼻屎那么多的税真的是可有可无。 施进卿:“兰芳省在发展农业的同时,重点发展工业和商业,作为明帝国与其他国家进行贸易的前沿省,国际贸易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这方面的法律法规也在制定中,从这一刻起,所有的交易必须使用大明元,禁止一切形式的以物易物,也许有些人会担心,手上没有大明元怎么办,政府已经考虑了这个问题,也有相应的解决方案,今天,一间属于兰芳省政府的新型钱庄同时开业,每个成年的公民都可以在新型钱庄得到一笔无息贷款。” 掌声,再次表达了人民对政府新政策的认可,发自内心的感激。 施进卿:“兰芳省的美好未来需要所有人共同奋斗,让我们一起努力,创造兰芳省灿烂的明天,谢谢。” 在热烈的掌声中,施进卿回到座位。 安荣生:“谢谢施进卿代省长给我们描绘了一个兰芳省美好的未来,谢谢苏老先生,接下来是阅兵仪式,有请联合舰队指挥官王景弘将军。” 王景弘再次走到讲台:“我宣布阅兵正式开始,我命令,联合舰队各部队依次通过主席台,接受省政府以及人民的检阅。” 在雄壮的军号声中,联合舰队各部队迈着整齐的步伐依次通过主席台,接受政府和人民的检阅。 第一个通过主席台的是由张立率领的联合舰队仪仗队(同时是联合舰队的警卫部队),整齐划一步调一致,一个个士兵都长得牛高马大,一出场便霸气侧漏,立马吸引了全场的眼球,伴随部队出场的是后世歌曲“龙的传人”,听得众人热血沸腾,看得众人热泪盈眶,走到主席台前,随着一声向右看,受阅部队齐刷刷的看向主席台,同时响起了明帝国万岁的口号,声震云霄,惊得飞鸟四处乱飞,野兽到处奔逃。 震撼,绝对震撼。 到目前为止,王景弘到底剽窃了多少后世的文艺作品,恐怕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反正虱子多了不痒,有本事你顺着网线爬过来咬我,版权费的没有。 想到版权费,王景弘在心里想,国内的马和在这方面的推动工作不知到了那一个地步,这可是严重制约科学发展的大事,没有版权的保护,没有专利的保护,谁愿意花费毕生的精力去创作和研究,穿越的不算,满满都是邪恶的笑容。 第二支通过主席台接受检阅的是由黄雁率领的第一合成营方队,这支部队的战士没有仪仗队高大,整支队伍看起来没有仪仗队整齐,也没有仪仗队赏心悦目,毕竟训练的时间无法跟仪仗队相比,高度也参差不齐,虽然尽量进行了调整编排,但前低后高还是一眼看得出来。 但他们有一样是仪仗队没有的,不管你怎么刻苦训练,不够你训练多少时间都不可能拥有的东西,那就是杀气,一种经历了无数尸山血海磨炼出来的杀气,来自骨髓里、血液里的杀气,看不见摸不着,但你能够感受到,那种在炎炎夏日里,令人冷透背脊的寒气。 不用语言,不用动作,就是这么的神奇,人民群众的感受与各部落酋长的感受截然不同,人民群众的感受是,这是一支无敌的军队,这是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人民军队,而部落酋长的感受是,这是一支神的军队,这是一支与他为敌,不管多远都能够感受到威胁的军队,他可以粉碎世间的一切。 第三支通过主席台接受检阅的是快速机动部队,这支部队厉害了,全部都是高头大马,威风凛凛不可一世,能不能战不知道,单单吓就能把人吓个半死。 第四支通过主席台接受检阅的是炮兵部队,各种火炮应有尽有,当野战大口径火炮通过的时候,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额的妈啊,这么大的口径有什么是他打不穿的!这才是战场上真正的大杀器,战争之神不是随便叫的好吗。 其实众人还真是想多了,这时代的火炮只能说聊胜于无,不要说用石块做成的掩体,就是用木板加泥土做成的掩体他都无能为力,关键是找到正确的应对方式方法,就像后世发生在半岛的那场战争,鹰酱的巨炮日夜狂轰滥炸,天上的飞机不要钱似的往下扔500公斤的航空炸弹,山头都足足削掉了几米,照样无奈兔子何,兔子的军队在地下的工事里吃嘛嘛香,这就是俗语说的: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的道理。 最后一支通过主席台检阅的是热气球部队,也是未来空军的雏形,21只热气球普一出场,便迎来了无数的尖叫声,将全场的目光紧紧抓住在天上,把那些在下面拖动热气球的战士郁闷得要死:有么搞错,我们也是海军陆战队员,我们也是经过精心准备的好不好,我们也是高富帅有木有,你们怎么能够就这样将我们无视,我们会伤心的,我们会难受的,我们真的很伤心很难受! 全场观众可听不到他们的心里话,就是听到也不会在意,因为他们已经被热气球部队震呆了,除了尖叫声,剩下的还是尖叫声,无数人全身发抖,不知是恐惧,害怕还是因为激动,或者兼而有之,各部落酋长同样瑟瑟发抖,一个个口里喃喃自语:天神,天神下凡了! 前面接受检阅的部队令他们害怕,令他们恐惧,而热气球部队则令他们无所适从,他们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已经不是害怕恐惧的问题,而是完完全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就像普通人真的见到神仙的那一刻,不是害怕,不是恐惧,是一种茫然的感受,这些部落酋长们现在的表现就是如此。 尖叫声直到热气球远去才慢慢消停,接下来就是一片哭喊声,也不知道这些吃瓜群众是不是吃错药了,哭什么呀,反正王景弘不理解,主席台大部分人同样不理解,只有施进卿与安荣生表示理解:他们哭喊是因为感受到了天神的保护。 听后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比(此),原来如比。 阅兵结束,安荣生宣布歌舞表演正式开始,这是一个欢乐的时节,首先出场的是联合舰队的大合唱:军港之夜。 优美的旋律,通俗易懂的歌词,听得众人耳目一新如痴如醉,抒情,各种乐器的联合演奏,是这时代的人无法想象的音乐,天籁,绝对是天籁,这是音乐家冷谦最中肯的评价,虽然演唱的海军陆战队员嗓音不怎么样,远没有达到最佳效果,但盖不住旋律实在是太过优美。 当时冷谦提出找嗓音最好的战士独唱,被王景弘否决:从音乐的角度来说,独唱肯定效果更好,但在这样一个场景下表演,更应该突出团结以及喜庆的气氛,大合唱最能展现这种气氛。 第二个出场的是王景弘,用他那破音的嗓子演唱了后世迪克牛仔的“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旋律无与伦比直达观众心扉,引起了众多共鸣,可惜王景弘这把嗓子大煞风景,听得众人惨不忍睹又敢怒不敢言,憋屈得要死,一个个心里想,别人唱歌最多是要钱,王总唱歌可是要命呀。 幸好王景弘有自知之明,唱到第二段改为哼曲,这下就舒服多了。 第三个出场的是特战队的张强与另一名海军陆战队员,他们联合演出梁山伯与祝英台唱段。 张强人高马大外表憨厚,演梁山伯恰到好处,王景弘就是看到张强的样子,才最后决定改编后世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唱段。 另一名演员清瘦,举手投足有弱女子的风范,演祝英台女扮男装那出戏连必要的化妆都省了,排练的时候,看得王景弘眼都直了,真担心他们会不会发展到向背。 两人一出场便充满了搞笑气氛,惹得吃瓜群众哈哈大笑,因为不是专业演员,排练的时间短,在走位的时候经常撞在一起,想不笑都难,随着音乐的响起,两人开始了脍炙人口堪称经典的梁祝唱段,歌声一起,众人立即被震住了,好优美的歌声,好优美的旋律,王景弘与他们比,连提鞋的资格都不够。 众人随着故事的展开,一会儿兴奋,一会儿惋惜,一会儿愤怒,既感叹两人的爱情曲折多难,又为梁山伯的木讷愚钝感到无奈,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场,最后全都被他们两人的凄美爱情故事打动,这不是一个完整的故事,看完一个个感觉意犹未尽,不断要求他们全程演绎,最后音乐家冷谦出来解释才得到众人的理解。 冷谦看了排练的片段后,整个人陷入到痴狂状态,日夜缠着王景弘软磨硬磨,不把整个故事搞到决不罢休,没办法,王景弘只好抽时间将后世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歌舞剧写出来给冷谦,把冷谦兴奋得抱住王景弘转了几圈。 冷谦:“女士们,先生们,这个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歌舞剧是王景弘总指挥创作的,因为时间太紧,只来得及排练这一段,假以时日,一定会有一出完整的梁山伯与祝英台歌舞剧献给各位,让我们期待这一天的早日到来。” 接下来还进行了武术表演,还有魔术表演,每个节目都精彩纷呈,但震撼力怎么都比不了前面三段歌舞表演,因为他们从未看过这样的表演,也从未听过这样的歌曲,不是亲身所见所闻,任谁也想不到有这样的音乐。 12点,安荣生宣布兰芳省政府成立大会正式结束。 这次的大会达到了预期的效果,点燃了兰芳省人民群众的建设热情,震慑了周边部落的不臣之心,兰芳省踏上了高速发展的轨道...... 第八十回 愿景规划(一) 第八十回愿景规划(一) 兰芳省政府成立大会结束后,巨港人民自发狂欢,极尽喜庆,特别是有几个记忆力超强的人将王景弘唱的“有多少爱可以重来”记了下来,然后三五成群的自娱自乐,自己填词,南腔北调荒诞不己,欢笑声一直持续到晚上…… 第二天,各部门开始正式开展工作,各项工作都有指定的专人负责,忙,但不乱,忙而有序,最大的建设大军是一万多的海盗,他们100人一组,在联合舰队海军陆战队员的押解下,前往巨港南面和西面开荒垦地,伐木开路,逃,是不可能的,周围是持枪警戒的战士,天上还有热气球,海上是光头强率领的联合舰队的天下,偷懒磨洋工,海盗互相监督,小黑屋就建在工地旁,愿意的随时可以进去。 巨港南面对着爪哇岛,西面是大海,在第一批规划中,巨港是兰芳省省政府所在地,原港口将扩大和重建,第一期建成后可以同时停泊10艘宝船,整个港口分成两个区域,一边是军事区,另一边是商业区,两个区域之间用高墙和铁丝网隔开,高墙是为了防止有心人偷窥,整个巨港的规划是100万人口,这个目标如果不加以控制,很快就会被移民填满,毕竟人是趋利的,那里环境好,那里条件好,那里就更吸引移民。 南面和西面在规划中是一个港口城市,每个城市50万人,三个城市之间建立高等级公路,这是一个巨大的工作,用来改造海盗再合适不过,在三个城市之间除了保留一定的森林外,其他地方开发成耕地以及工厂用地,兰芳省省政府所在地叫巨港市,南边的港口城市叫南珠市,西边的港口城市叫西珠市,南珠西珠拱卫着巨港,这就是兰芳省的初步规划。 当兰芳省的初步规划模型摆放在政府大厅的时候,整个兰芳省轰动了,一个个感到不可思议,以前他们对地理的认识都是平面的和抽象的,现在大约六分之一的岛屿面积以立体的形式展现在人们的面前,终于让他们知道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和周边的环境,不可思议,真的是不可思议。 就连规划专家同样兴奋无比:“我做了这么多年的规划,从来没有这么系统的做过,很多以前不敢想象的东西,这次都实现了,感谢王总,是他让我明白,规划可以这样做。” 王景弘:“这个可不敢当,我只是提了一些建议,也许开拓了各位的思维,功劳和成果都是你们这些专家的,我不敢贪天之功,这一切都有专人记录,最终会呈现在皇上和内阁大人的面前。” 这片地方早早就有详细的资料,需要的是具体核实,因此规划很快,其他地方恐怕没有个三两年,基本的情况都难于了解清楚,当然,有王景弘这个开挂的穿越者,很多问题都迎刃而解,特别是资源分布情况,根据王景弘的建议,那是一查一个准,就差为他建生祠当神仙拜了。 兰芳省黄金和石油储量非常丰富,是未来明帝国不可或缺的战略物资,目前还远未到开发的时候,王景弘不认为自己有看到的这一天,所以在提出规划意见的时候,没有特意避开这些地方,没必要,后人自有后人自己的发展思路,越俎代庖不一定是好事。 今天的省政府会议室召开了省政府成立后的第一次工作会议,研究和决定下一步的工作,会议由代省长施进卿主持。 施进卿:“各位,今天的会议主要是研究和决定下一步的战略工作,目前的具体工作有政府工作人员负责,希望各位畅所欲言。” 王景弘:“我首先表个态,在这里参加会议的除了政府各部门的负责人外,其他都是各方面的专家,今天的会议没有上下级之分,可以有不同的意见,可以放炮,但不准人身攻击。” 施进卿:“王总说的太好了,我们就是要有这种胸襟,还要成为一种氛围一种制度,召开会议的目的就是希望不同的思想进行碰撞,这样才能产生火花,谢谢王总。” 王景弘:“今天的会议我认为应该分成两个部分,第一是目前急需做的,第二是计划要做的,不知各位有没有不同意见?” 看在座的没有不同意见,王景弘:“那就从第一个部分开始。” 法律专家:“我们现在发布的法律法规很多都是临时的,省政府的成立,各部门负责人的任命,兰芳省的初步规划,还有出征后发生的一切,包括消灭陈祖义海盗集团等等,明帝国中央政府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中央政府对联合舰队所做的这一切是支持,反对还是保留意见呢,对兰芳省以及接下来的远征有重大的指导意义,错了,可以及时改进,正确的,可以加大力度,因此我认为非常有必要派出代表向皇上和中央政府汇报。” 对法律专家的提议,所有人都认为很有必要。 安荣生:“现在巨港的居民不到六万人,加上服刑的海盗也不过是七万人,参与建设的人口基数太少,这将制约建设的速度,在向中央政府汇报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建议中央政府启动移民政策。” 王景弘:“我认为不必要,他们看到我们的报告后,如果同意,一定会启动移民政策,我们兰芳省等着接收就是,如果中央政府不同意我们的规划,提了也白提,反而增加中央政府对联合舰队的不信任。” 金融专家:“目前联合舰队携带的大明元严重不足,仅仅够维持巨港日常的交易,无法与周边部落开展大规模的贸易,我提议将缴获海盗的金银珠宝运回国内,换取中央政府的财政支持。” 历史学家:“我们能不能向中央政府请求,将印钞的权限下放,授权联合舰队印钞。” 金融专家:“万万不可,印钞只能是中央政府专属,权力下放必将导致金融市场的混乱。” 法律专家:“从法律的角度看,不管有没有得到授权,除了中央政府,任何个人或者机构印钞都属于违法行为。” 经过讨论,最后众人一致同意将缴获的金银珠宝运回国内,用王景弘的话说,这些财产本来就属于明帝国,怎样使用只有中央政府才有权决定,运回去还有一个好处,可以得到户部的大力支持,远征不但没有花费明帝国的财政,而且还能够带来利益,这样的远征又何乐而不为呢。 教育专家:“我们这次远征在教育方面准备不足,带的书籍基本上不适合学校使用,这次回国向中央政府汇报,回来的时候应该多带一些适合的书籍。” 王景弘:“这个可以有,但造纸厂和印刷厂应该放在规划里,总不能每次都带大量的书籍远征吧,有了造纸厂和印刷厂,只要带个版就行,省时省力。” 最后一致同意由教育专家率领三艘宝船回国向中央政府汇报,理由是找那些书籍才合适,教育专家最有发言权,顺便招聘一些老师,教育专家欣然答应,可以回家一趟,还能够光宗耀祖,这样的美事谁不想! 还真的有很多专家不想,像音乐家冷谦,像画家戴进,还有环境专家,规划专家他们就不想,觉得太浪费时间,特别是冷谦,不断从王景弘身上淘到宝贝,现在与王景弘差不多是形影不离。 第一部分商议完毕进入第二部分,这方面相对难统一,各有各的理由,每个人更多的是站在自己专业的角度思考问题。 规划专家:“巨港,南珠,西珠三个城市的距离有点远,是不是要考虑在中间建几个小城市,利用这些小城市进行衔接,更容易成为一个整体,也更有利于省政府的调控。” 在场的与会者差不多都认可规划专家的建议,但被王景弘搏了回去。 王景弘:“规划不能太细,太细就会限制建设者的想象力,规划应该抓大放小,三个城市的距离是有点远,但沿途有村庄,只要有需求,自然就会形成集市,慢慢就会变成小镇,最后发展成小城市,由自然选择的小城市位置更科学。” 众人听了王景弘的意见,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最后一致同意将建设的重点放在三个城市里。 地理专家:“从兰芳省的地理位置看,整个岛屿分成三个行政中心比较合理,每个行政中心管辖三分之一的地区,既不会形成集权,也不会造成资源和效率过多的浪费。” 众人看着兰芳省的地图深思,目前的地图除了巨港周围比较详细外,其他大部分地方还是朦胧一片,但从整体结构看,分成三个省比较合理。 王景弘的初衷是建立六个行政中心,也就是建立六个省政府,听了地理专家的建议和解释,心里一下就想通了,维护明帝国的领土完整,除了联合舰队,最关键的还是文化,还有就是经济的捆绑,做到了后面两点,就是没有联合舰队也不会出现四分五裂,除非有外力的干预,而且这个外力必须足够强大,历史上西方列强几条商船便统治一个地区的现象不可能在这个时空中出现,有明帝国在,不要说几条商船,就是举国之力也做不到,像原时空荷兰,葡萄牙等小国到处殖民的现象只能说历史在与人类开玩笑。。。。。。 第八十一回 愿景规划(二) 第八十一回愿景规划(二) 兰芳省政府会议室,决策会议正在进行。 地理专家:“下一步首先要对整个岛屿的地形地貌进行勘察,只有充分了解了这个岛屿的自然地理环境,才能制定正确的发展战略。” 资源专家:“我同意地理专家的意见,在对地形地貌进行勘察的同时,资源的调查同样刻不容缓,只有对各种自然资源的充分了解,才能制定完善的资源开发计划,否则东一榔头西一锤必将造成资源的浪费。” 建设专家:“我不同意两位专家的意见,他们的建议太过理想化,现实中并不可行,完全勘察清楚得等到猴年马月,时间不等人啊,我的建议是有针对性的进行勘察,边勘察边规划边建设,循环渐进。” 规划专家:“我同意建设专家的意见,不能等所有条件都具备才开始规划,就像巨港地区,规划中的南珠市与西珠市,实际上我们了解的并不多,但同样不影响我们的进行城市布局的规划,有很多东西应该在建设中得到完善,而不应该等完善后再建设。” 会场上众人激烈交锋,各自的论点层出不穷,有点像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当然咯,在这些专业人士面前,各部门负责人只能偶尔发表一下意见敲敲边鼓,更多的时候充当听众,忙着做笔记,开玩笑,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有这么多大咖给你上课,可遇不可求啊。 就连来自后世,从小参加各种辩论的王景弘,同样听得耳朵流油受益匪浅,这时代的人们开的脑洞并不比后世小,甚至更有甚之,与他印象中古人保守的思想大相径庭,诧异不己。 王景弘:“听了各位专家的意见,某受益匪浅,能够在这里看到智慧的火花我心幸慰之,从具体的事件最后上升到了哲学的高层问题,这一场辩论必将推动我国哲学方面的发展,说到哲学,有一个简单的例子,到底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的问题,恐怕再过几百年也无法辩论出个雌雄,说回现实的问题,不管是先完善条件还是边完善边规划边建设,同样都会出现问题,而且会不断的出现问题,因为时间是动态的,事物是变化的,没有任何不变的事物,发展才是硬道理,这是一个伟人说的,也是经受了历史考验的真理,这个伟人的名字我不记得了,对不起这个伟人,对不起大家。” 只能这样搪塞,总不能说这个伟人要几百年后才出现吧,搪塞有点勉强,王景弘心里想:也只能这样了。 对众人怀疑的目光,王景弘直接无视,越解释疑点越多。 王景弘:“我的建议是划定几个区域,一边勘察,一边规划,一边建设,条件成熟再成立新的省政府。” 众人经过思考后,认为这是一个折中的办法,目前来说切近实际,经过讨论,最后一致同意分三步走。 第一步,对狮子省以及狮子省对面的兰芳省沿岸进行集中勘察,边勘察边规划,规划一批建设一批; 第二步,在第一步走向正轨后,对相应的西海岸(巴东地区)进行勘察,目的只有一个,尽快将荣芳省建立起来(荣芳省的名字暂定,最终使用什么名字跟兰芳省、狮子省一样,需要中央政府批准); 第三步,开发深入印度洋的第三个省———雄芳省。 兰芳省,狮子省,荣芳省是锁住马六甲海峡的战略要地,怎么样评估都不为过,而雄芳省就是刺进印度洋的一把利剑,是打开北上非洲的重要门户,再加上锡兰的军事保障基地以及锡兰对面古里的明帝国领土,南海与印度洋连成一系,遥相呼应,这就是王景弘与马和的战略构思,亚洲是亚洲人的亚洲,不容许外人窥视。 前期的勘察工作,规划工作主要由联合舰队完成,有一部分专家已经在兰芳省任职,他们的合同是三年,也就是要等联合舰队凯旋后才能由中央政府派人接替。 王景弘:“联合舰队将留下四分之一的战船和五个合成营由张立副指挥使任指挥官,他们的任务是保卫兰芳省的安全,维护兰芳省的正常秩序,维护海上的正常贸易,管理监狱,同时为各处勘察的工作队提供保护,联合舰队将在农历春节过后重新启程,前往计划中的锡兰,沿途的国家或者部落是不是前往拜访视情况而定。” 王景弘:“我们应该将主要精力放在计划的目标中,而不是浪费在可有可无的事件上,最关键的一点,在不违反明帝国法律,在符合华夏文明的行为准则的前提下,尽最大的能力为明帝国争取最大的战略利益和经济利益才是我们远征的终极目标,用枯燥的说教去传播文明需要旷日持久的坚持,而通过商品将文明传播出去则事半功倍,人们在使用这些商品的过程中,不知不觉中就接受了由商品传递的文明,比如使用瓷器,生产瓷器的工艺,瓷器上面的绘画,色彩等等在不知不觉中就被使用者接受,还有茶叶,烹调艺术等等,解决问题首先要抓住事件的本质。” 掌声,热烈掌声经久不息。 在座的佛教道教人士非常清楚传教的艰辛,没有个一百几十年根本看不到成效,但改变一个人的习惯,也许仅仅是使用一次商品,或者参加一次宴席便可做到。 王景弘:“各个工作队的人员组成由工作队负责人决定,兰芳省急需的相关人员也一并提出来,联合舰队尽量解决,比如老师,医生等等,其余人员在春节后继续远征,有没有不同意见?” 一切都想得周到,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谁还能有意见! 施进卿最后做了总结发言:“今天的会议非常成功,各位的真知灼见令我犹如菩提灌顶,在你们这些专家面前我就是一个小学生,今天是真真正正学到了,俗语说的好,一个好的开端意味着成功了一半,相信我们一定会取得成功,以前对知识对科学认识不足,觉得很多事物都可以靠经验解决,现在发现错了,错的离谱,兰芳省不但要引进各方面高素质的人才,还要努力培养高素质的人才,听说国内开设了新型的学校,我希望回国汇报工作的专家,能代兰芳省向皇上,向中央政府提出要求,在新型的学校里,给兰芳省预留几个名额,兰芳省将全力支助符合条件的学生,条件只有一个,就是毕业后要回兰芳省工作五年。” 掌声,这次的掌声是因为施进卿老先生的开明,也是为兰芳省的未来而鼓掌。 施进卿:“今天的会议就到此,最后请王总再说几句,王总的讲话我听了以后感受非常深刻,细细想来获益匪浅,拼着老脸不要,也要王总再说几句,各位有没有意见?” 众人以最热烈的掌声回答了施进卿老先生的问题。 王景弘心里想:我还不是跟你们一样,不过就是比你们多活了六百年而己。 王景弘:“施老先生过誉了,某实在不敢当,我掌握的知识并不比在座的各位专家多,我只是无后之忧(太监并不是无后,只是王景弘自己还没有意识到),本着为国家为人民的心态,比别人更加敢想敢说罢了,我还是那句话,知识可以改变命运,知识一定能改变命运。” 这次会议唯一没有发言的是安荣生,触动最大最深的也是安荣生,会后想了很久,特别是王景弘最后的一句“知识改变命运”,深深烙在心里,最后向施进卿和王景弘提出,希望能够回国内学习,深造。 安荣生:“施省长,王总,我昨晚想了一夜,我发现我的知识不足以胜任这个工作,因此我想辞去现在的工作,跟回国汇报工作的宝船一起回去,重新进入学校学习,等到毕业再归来为兰芳省效力。” 施进卿:“你这个想法很好,我完全支持,我要是年轻20岁,我会选择相同的决定。” 王景弘想了一下,用非常缓慢和温柔的音调开口道:“安婶,你这个想法很好,学习是一种信念,是一辈子的事,没有年龄的限制,限制我们继续接受教育的是心态,目前来说,那些刚被解放的三百多位妇女在看着你,你在,她们就安心,如果你现在回国学习,恐怕对这些妇女们的身心康复有影响,我的建议是,等联合舰队凯旋回国之时,再一起回国学习,到时候其他符合条件的妇女也可以一起回国深造,当然,这不是命令,这只是我个人的建议,仅供安婶参考,回国的宝船要后天才启航,不必急着做决定,我再次声明,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王景弘绝对支持。” 安婶最后被王景弘打动,被王景弘说服,决定等联合舰队凯旋之时再回国。 安婶的心里一直在想:这是一个什么人呀!没有任何架子,平易近人,各方面都非常杰出,在军队面前不怒而威,而在人民群众面前又是那么的和风细雨,总是想别人所想,急别人所需,所作所为,所言所行完全超出了这个时代的认知,但又非常有道理,不管是那方面的专家,对王景弘的很多观点无从反驳,各方面都非常完美,完美得恐怕,唯一的缺陷就是没有下面…… 想到这里安婶不觉一阵脸红:呸呸呸,想那里去了…… 第八十二回 朝野震动(一)   两天后的早晨,回国汇报工作的宝船整装待发,跟随宝船回国的是黄雁率领的第一合成营,毕竟船上装有缴获海盗的金银珠宝,为防万一。 这一趟回国,预计路上走25天,在国内停留10天,回到巨港大概是2个月后,刚好可以赶上联合舰队启航,时间安排有点紧,但王景弘给了他们一个定心丸,联合舰队可以为他们多停留20天,这个决定得到所有人的支持,言下之意,都想知道国内的情况以及皇上与中央政府对联合舰队的看法,大家心照不宣。 码头上,王景弘率领联合舰队的高级指挥官,施进卿率领省政府各部门的负责人为回国汇报的教育专家一行送别。 “一路顺风!” “路上小心!” “早日归来!” 依依不舍,说不完的离别思念,道不完关切之情,短短4个月的远征之旅,战友情,朋友请,兄弟情浓得化不开。 在教育专家登船的最后一刻,王景弘将一个非常精致的木盒子交到他的手上:“烦劳先生将这个木盒交给张欣,谢谢了。” 教育专家接过木盒子什么都没说,只是对王景弘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登上宝船,一切尽在不言中。 专家知道自己此行带着联合舰队全体官兵,兰芳省全体人民的殷殷期待,任重道远没有过多的矫情,前路漫漫,早点启程早日归来才是正途。 众人看到最后一幕,一个个恍然大悟,一个个脸上露出你的心事我懂,但是我什么都没看到! 王景弘看在眼里,心里一阵卧槽:好奇心八卦心古今毫无区别,都是不嫌事大的主,解释就是多余,宝船回到明帝国京城不用两个小时,恐怕街头巷尾已经在疯传王景弘与张欣的爱情故事,甚至会有人开出盘口,猜王景弘送给张欣的是什么礼物。 上次王景弘送了一盒蛋糕给张欣,不多久就在京城掀起了一场饮食革命,到现在越演越烈,只是王景弘不知道而已。 这次王景弘送的礼物恐怕神仙都猜不到,连他自己开始也想不到,苦思冥想两天,始终想不到送什么礼物好,心里一度异常苦恼,在晚上写日记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送什么送,直接将这段时间的日记给张欣就是,有什么礼物比之更珍贵,更有意义,更有价值!想到这里,连夜制作了这个木盒子,这个谜一直到王景弘与张欣大婚的那一天才揭晓,把所有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从此以后,明帝国掀起了写日记的高潮,用年轻人的话说,不写日记,你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令王景弘这个作俑者始料不及,成为一段佳话。 这次回国汇报工作,表面上时间很紧,实际上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个季节不会有台风,同时回去与回来刚好是与季风和洋流同一个方向,可以比平时少十分之一到十分之三的时间,而且船员能够得到休息,体力有保证,是远洋的人们最喜欢的航程,这些情况有经验的船员知道,但不知道所以然,王景弘知道是因为有科学依据,而且还有准确的统计数据,只是无法跟其他人解释,只能以神仙会保佑来搪塞。 这次随宝船回去的除了缴获的金银珠宝,还有当地的动植物,大型的猛兽和果树居多,这时候的辣椒、番薯、土豆还没有从美洲传入,历史上要等到1492年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才开始在世界上扩散开来。 王景弘心里有一个问题始终不明白,玉米也是美洲独有的产物,为什么在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前,元朝就有了玉米的记载,明代的一部药物学著作——《滇南本草》中,就有关于玉米的记载:“玉麦须,味甜,性微温,入阳明胃经,通肠下气,治妇人乳结红肿或小儿吹着,或睡卧压着,乳汁不通。”该书的作者,为明代云南阳沐(今嵩明附近)人,生于洪武三十年(1397年),卒于成化十二年(1476年)。即使不计算中国医者认识使用的过程,这一记载也早于哥伦布的日记。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在后世也是一桩历史公案。 这些都是解决人口爆炸的好东西,王景弘下定决心,下次出征一定要到达美洲,将这些高产作物引进来,否则对不起穿越一回,当然,还有一个私心,辣椒,永远的至爱。 回国汇报工作的舰队一路顺风,仅仅用了21天便到达明帝国京城的港口,在宝船到达之前,已经有一艘快船提前半天到达,得到消息的皇上和内阁兴奋异常,阁相亲自率领内阁成员和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前往港口迎接,皇上朱棣则指派马和代表他前往迎接。 具体的情况还不了解,传来的消息是远征顺利,成果超过预期,还有就是随舰队回来的物资清单,看到清单所有人都是眼睛放光,把户部主官激动得全身发抖:这样的远征好啊,要加大力度,加大力度。 他的观点得到一面倒的支持,不用朝廷支出还有利益,而且是长期的利益,对明帝国的长远战略百利而无一害,这样的远征不支持还支持什么!脑袋又没有被门夹。 因为宝船带回来太多的奇珍异宝,朝廷严密封锁了消息,以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目的只有一个,静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这时代通信虽然缓慢,但相应的保密措施也不到位,又不是有关战争的内幕,宝船回到京城的消息最终还是不胫而走,等官员们赶到港口,已经被吃瓜群众围了个水泄不通,不得不派出部队维持秩序,看得马和直摇头,他发现这时代的吃瓜群众比之后世的追星一族还要疯狂,后世追星的全都是少男少女,而这时代不管男女老幼,全他妈都是追星一族,上到银须飘飘下到牙牙学语,一个比一个疯狂,一个比一个忘乎所以。 在港口最显眼的位置是一位亭亭玉立风华绝代的少妇,看年纪也就20岁左右,高贵典雅中不失淡泊,他就是京城第一美女———张欣。 一得到宝船回来的消息,张欣第一时间放下所有的工作,稍微描了一下眉,擦了粉,搽了口红便出门前往港口,路上人山人海,不得己,只好在专车上打出弘欣蛋糕屋的旗帜,这才得以顺利到达港口。 弘欣蛋糕屋是一种时尚,是前卫的领军者,是标杆,是万民敬仰和追求的目标,他的老板演绎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 吃瓜群众今天特别踊跃特别疯狂的原因除了想第一时间目睹联合舰队的风采和奇珍异宝外,还有一个更加要命的理由,听说王景弘指挥使捎带了礼物给张欣,这是什么礼物这么神秘,引来万民瞩目。 10点,联合舰队的宝船在号声中慢慢靠近码头,在众人的殷切期盼的目光中,首先登上码头的是联合舰队第一合成营的官兵,只见官兵们全副武装威风凛凛,一上岸立即建立警戒,一个个目不斜视冷若冰霜,看得兵部官员心跳不己:这才是真正的强军,这才是无敌之师! 接着是回国汇报工作的代表们登上码头,与前来迎接的政府官员一一握手致意,接着是一个一个箱子被搬上码头,在接收官员的监督下,在锦衣卫的押送下,直接送往库房,数不清有多少箱子,总之是惊叹声、欢呼声连绵不绝,围观群众不断的在猜测箱子里面的是什么宝贝?有多少?价值多少? 马和在心里想:这些要是自己的多好呀,不知王景弘有没有打斧头?换了自己恐怕很难做到。 箱子搬完后,接着搬上来的是笼子,里面绝大部分都是没有见过的飞禽走兽,尖叫声,哭声响彻一片,其中有一种极乐鸟,形态像极了传说中的凤凰,引来无数人的顶礼膜拜,这些飞禽走兽第一时间被送往研究基地,包括一同带回来的树木,水果种子等等,这个研究基地是在联合舰队远征的同时建立的,目的就是研究那些动物,那些植物适合在明帝国大陆推广,防止出现喧宾夺主,外来物种没有天敌的现象。 从十点一直忙到十二点,才将宝船运回来的物品卸载完毕,要将所有物品运往目的地,恐怕要到傍晚,这些工作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负责,汇报工作的代表们在政府官员的陪同下前往皇宫,准备下午向皇上和内阁作汇报,在登上马车的前一刻,教育专家走到张欣面前,将一个非常精致的小木盒交到张欣手上:“夫人,这是王景弘指挥使让我转交给你的,请收好。” 张欣:“谢谢!” 这一刻被无数的目光看在眼里,一个个把眼睛张得老大老大,生怕错过激动人心的那一刻,一部分吃瓜群众下注是珍珠,一部分吃瓜群众下注是一封信,还有很多千奇百怪的下注,此刻全场寂静无声,此时无声胜有声! 在吃瓜群众的瞩目下,在吃瓜群众的期待中,张欣慢慢将小木盒轻轻的,无限温柔的在众人面前晃了一下…… 第八十三回 朝野震动(二) 第八十三回朝野震动(二) 回国汇报工作的宝船到达京城的当天上午,港口上人头涌涌好不热闹,欢呼声尖叫声此起披伏,在众人惊讶的惊叹中,宝船卸完了所有带回来的物资,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张欣手上的小木盒,等待着张欣打开的那一瞬间…… 好期待,真的好期待,只见张欣将手中的小木盒在众人面前晃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含情脉脉的,无比温柔的将小木盒放进怀里:这么私密的定情物,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吗?你们不知道有隐私这个东西吗?想看,门都没有,说不打开就不打开,看痒不死你们! 哇,还有这种操作,就不能满足一下好奇宝宝的好奇心吗?当场倒下一大片,没有结果庄家只好全额退款,没输没赢皆大欢喜,不失为一件好事,既为喜庆添加了色彩,又为吃瓜群众提供了闲来时的谈资,此举实在是功德无量,就是心里痒得难受。 代表团在政府官员的陪同下,一起来到皇宫用膳,简单的午餐众人并不在意,他们的注意力放在了下午的汇报上,还有就是晚上由阁相主持的欢迎宴会,劳苦功高,配得上豪华盛宴。 下午两点,汇报会正式开始,首先由教育专家宋静详细介绍联合舰队远征所发生的一切。 宋静,湖南人氏,出生于书香门第,毕生致力于教育事业,桃李满天下,此次加入联合舰队,目的是探索有那一种教育方式更适合教化那些还没有进入文明社会的土著居民,在船上,被王景弘的新式教育方法深深折服,认识到传统教育方式的不足和缺陷,从而改变初衷,决定在巨港推行新的教育方式,取得经验后再在明帝国大陆推广,得到了兰芳省的全力支持。 宋静:“皇上,阁相,各位女士们,各位先生们下午好……” 说完开场白,宋静等着看众人震惊的表情,等了一会,整个议庭毫无反应,众人只是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宋静,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开场白后停下来,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样的表现看在宋静的眼里把他吓了一跳:不是吧,我们当初可是被王景弘震惊到的呀,你们怎么能没有任何反应呢,这不科学,绝对不科学! 没什么不科学,宋静不知道,在联合舰队远征的同时,国内也在进行改革,力度之大非亲身经历难以想象,其中就包括对妇女的尊重,当时马和这样称呼的时候,同样把在场的人吓坏了,到了现在已经是约定俗成的称呼了,有反应才怪。 宋静在郁闷,无奈,不解中,开始了汇报:“国内的那段征途直接省略,相信皇上和中央政府了解得非常清楚,就从离开福建开始讲述。” 从离开福建到海上整编,从文化教育到政治思想教育,从传统的训练方法到科学的越障碍训练,从士兵们开始的不解到接受,再到部队战斗力的显著提升,娓娓道来,一件一件,听得众人热血沸腾如痴如醉。 接着讲到东番(今台湾),包括东番的地理环境,行政力量,土著部落的观念,还有就是详细的东番开发建设的建议,包括在适当的时候,在东番建立两个行政中心,一南一北,互相配合遥相呼应,同时又互相制约,军事基地则建议建立两个陆军基地和一个海军基地,目的非常明显,不能太过集权,这些正是皇上和中央政府担心的,没想到联合舰队的构想把这一个难题解决了。 目前明帝国的行政力量还仅限于鸡笼港附近,联合舰队同时建议在太平岛上驻军,上面发现了淡水,足于满足万人的日常生活所需,可以建成一个小型补给基地,不建议向太平岛移民,驻军以一个连队为宜。 宋静一边汇报,一边对着地图向各位进行解释,重点指出东番与太平岛的战略地位,东番是前出太平洋,进而控制太平洋的前进基地,战略地位非常重要,而太平岛是明帝国影响力扩散到东南亚的跳板,是兰芳省与明帝国大陆联系的纽带,战略地位同样重要,不可或缺。 众人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慢慢消化,消化的越多,对王景弘宏大的战略构思越是佩服,一个个心里想:这都什么人啊,这么宏伟的构想都想得出来,这样一来,明帝国的国土面积不是要翻好几番(包括海洋面积)。 这些构想都是王景弘与马和商议的战略目标,但马和做梦都没想到,王景弘的脚步迈得这么大,怕就怕扯着蛋。 现在才听到对东番、太平岛的战略构思,等听到兰芳省的建设规划,不但其他人瞠目结舌,就连马和也震惊不己,暗叹自己还是过于保守,比之王景弘自叹弗如。 接下来是汇报灭寇行动,从制定作战计划开始各抒己见激烈争锋到达成共识,从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到面临实际环境,面临无法实现战役意图的严重考验,把众人听得胆战心惊亚历山大…… 在关键时刻,东西两个集团的指挥官临危不乱,临时改变作战计划,两路指挥官的应变能力表现得淋漓尽致,所采取的应变措施几乎如出一辙,为最后取得战役胜利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过程之曲折,进军之艰难实难想象,听得众人惊叹不己,深深为人们子弟兵点赞。 对灭寇战役,宋静重点讲述黄雁的指挥艺术,特战队的行动过程和战果,妇女们所遭受的痛苦以及其英勇的表现。 对黄雁的指挥艺术,众人赞叹不己,一致认为,明帝国又一个战神诞生了,有一些东西真的是天生的,靠后天的努力只能成为战将,绝对成不了战神。 系统的特种作战,众人第一次如此清晰的了解,除了特战队的战果,还有就是特战队的战斗过程,这是一个全新的作战概念,没想到第一次闪亮登场就是如此的艳丽耀眼,耀眼得众人无法置评,当有人想了解特战队的训练过程的时候,宋静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在联合舰队只有有数的几个人知道训练的全课程,就算是教官,也只是知道自己教授的那部分,特战队的训练课程在联合舰队属于最高密级之一。 对妇女们遭遇的苦难和艰辛,不少人流下来痛苦的眼泪,对海盗毫无人性的暴行,众人的脸上全都是无比的愤怒,恨不得亲自上阵,将海盗杀光杀绝,杀他个鸡犬不留,对妇女们最后的勇敢,所有人心里充满了钦佩,对妇女们最后取得的战果目瞪口呆,根本无法想象,短短的时间内,在特战队员的指导下,可以爆发出 如此的战斗力,对特战队的作战能力又多了一层了解,对特战队的训练课程就更加的好奇,更希望了解。 人对未知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这也是推动人类社会向前发展的动力之一,何况这些与自己息息相关,说不定那一天特种作战就落到自己头上,18个特战队员对着1万多的海盗,如庖丁解牛游刃有余,如热刀切黄油一切到底直到心脏。 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在这些特战队员眼里,一个海盗与1万个海盗没有任何的不同,唯一的不同可能是所采取的作战方式有所不同而已,不少人的心里感到恐惧,可怕,真的可怕。 整个战役,人民军队的表现的战斗力,纪律,众人犹如夏日里喝了一杯冰镇的啤酒,沁人心扉,这是一支新型的明帝国军队,是明帝国军队的未来,人民军队,第一次在明帝国高层达成共识。 接下来讲述的是公审大会,对一百多名海盗头领执行枪决,众人是一片赞许,议庭响起热烈的掌声,连见惯大场面的皇帝朱棣与马和都不自觉鼓掌,可见其大快人心之众望所归。 联合舰队与兰芳省采用法律程序对海盗进行审判,对一万多海盗只判10年牢役,很多人开始表示不理解,直到听到兰芳省的规划以及兰芳省的未来远景,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比,原来如比(此),对王景弘的施政理念又多了一个深刻的认识。 联合舰队与兰芳省采用法律程序对海盗进行审判,持最强烈支持态度的是刑部,王景弘的观念得到刑部的一致认可:不管什么人,不管他犯了什么滔天罪行,唯一有权利对其进行审判的,只有法律,法律不需要情感,法律应该是冰冷的,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虽然目前还做不到,就是是后世也不能完全做到,但这不正是人类一直追求的目标嘛! 接下来是兰芳省成立大会,对王景弘的一些观念众人耳目一新,而新式的阅兵仪式,众人心里痒痒的,非常期待在明帝国大陆也来一次这样的阅兵仪式,宋静在讲述过程中,不断被打断,只要有人对其中的细节不清楚,宋静肯定得重述一遍,宋静的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不知道在心里默默的竖了多少次中指,那怕是皇帝朱棣,照样竖中指。 竖中指,自从王景弘在私下竖了一次后,这一标志性动作已经成为了联合舰队的常态,令王景弘始料不及...... 第八十四回 朝野震动(三) 第八十四回朝野震动(三) 明帝国廷议大厅,联合舰队的汇报工作正在进行之中。 从去年八月十五号联合舰队出征起,一直讲述到兰芳省政府成立,可说是高潮迭起,异彩纷呈惊艳无比,听得众人耳朵流油遐想连篇,明成祖朱棣满意的笑容一直没停过,而马和则一直在深思,这一切带来的蝴蝶效应,不得不提前预判,对可能出现的,脱离历史轨迹,不可控的因素提前进行准备。 宋静的汇报开始进入最重要的部分,这是关系到明帝国未来,关系到明帝国兴亡的关键所在,是有关海外领土的合法性,永久性,海外省政府的建立,对海外领土的巩固和发展非常重要,众人不但聚精会神的听,而且认认真真的做笔记,以便汇报结束后,对一些相关的政策和法律提出质询,这一步非常关键,能不能最终得到皇上以及中央政府的支持,就看各位大佬对这些政策和法律的看法,同时考验他们的胆量和气魄。 从兰芳省的规划开始,众人不断的倒吸凉气,额的妈啊,起步就是三百万人口,终极目标是三千万到五千万,明帝国才多少人,横算竖算也不到七千万人口,难道将明帝国的人口全部迁到兰芳省?再加上东番的六百万人口,狮子省的150万人口,要是再发现几个无主的岛屿,把明帝国的人民拆成两半都不够。 只有马和清楚这个战略规划的意义,而明成祖朱棣和阁相大概知道,因为马和不时在他们面前通气,其他人从未想过,第一次听到便被震得外焦里嫩,甚至怀疑人生。 接着是法律法规,税收,医疗,教育,宗教,工业,农业,矿产,水利等等,每一项都是大手笔,每一项都是前无古人,听得众人胆战心惊。 宋静是对着最新的兰芳省与狮子省地图一边进行汇报,一边进行解释,有一些一听就懂,有一些一听就接受,比如所有交易使用大明元,刚说完户部官员就集体鼓掌支持,这些整天与钱财打交道的人精,那有不明白的,一张大明元成本才多少,在上面印上面额,轻轻松松就可以将世界各地的资源,物资买回来,就是脑门被门夹了也得支持不是。 其他人暂时还理解不了这个政策的高明之处,但马和深深知道,王景弘学自后世鹰酱的这一招有多毒,一直控制了世界几十上百年,直到华夏崛起,软妹子与美刀分庭抗礼才终止鹰酱的经济霸权。 税收政策和宗教政策更是得到所有人的支持,一个是可以增加中央政府的财政收入,另一个是帮助海外省稳定团结,深得人心。 从东南亚大量进口木材,以及木制半成品同样得到大部分人的支持,这项政策有利于国内的环境保护,有利于国内抑制土地的过度开发,可以说利在当代功在千秋,当有人提出进口的成本竞争不过国内的时候,税收专家立即提出一个解决办法,国内的木材全部重税,鼓励那些资本家向东南亚投资,谁投资谁受益。 宋静听后惊讶不己,不但资本家这个名词已经在国内出现,而且国家已经开始引导资本家向东南亚投资,这一变化是联合舰队没想到的,当时为了投资的事还进行过激烈的交锋,现在看来完全是多虑了,王景弘完完全全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看问题之深刻无人可及,不服不行。 汇报结束进入质询环节,一边质询一边解答,马和在其间不断帮忙解释,这种高规格大气魄,史无前例的宏伟规划几乎全部得到明成祖朱棣与中央政府的认可,唯一出现分歧的是在法律法规方面,毕竟兰芳省制定的法律法规实在是有点超前,要这时代的人一下子接受有点困难,最后一致同意兰芳省制定的法律法规只在兰芳省试行,不在明帝国其他地方推广。 这是一个折中的办法,各方面都可以接受,说白了就是拿兰芳省做试点,成功了再向其他地方推广,失败了改回来就是,对明帝国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最后是对兰芳省政府官员的任命举行讨论,通过宋静的介绍,众人对兰芳省的政府官员有了一定的了解,对相关人选没人提出异议,对任职五年后与大陆官员进行轮换,众人表示出极大的兴趣,这种做法解决了世袭,终身职务的问题,年限一到,考评优秀的升职加薪,合格的平调,不及格的降职降薪,表面上非常公平合理,实际上执行起来南辕北撤荒腔走板,人间丑态百出,马和对此深有体会,心里想,王景弘有什么办法解决公平公正的问题? 汇报完毕,各方对联合舰队的表现相当满意,最后达成一致共识,全力支持联合舰队的远征以及兰芳省、狮子省的开发建设,批准兰芳省的远景规划,具体的措施如下: 第一,10天后,第一批移民5万人乘坐宝船(三艘回来的宝船加上新加入的五艘宝船一共八艘宝船)前往兰芳省; 第二,500名官员与各方面的专家加入兰芳省的开发建设; 第三,财政上全力支持,提供足够的大明元给兰芳省,加大海外贸易规模; 第五,鼓励资本家到兰芳省投资,中央政府将成立一个独立的投资公司,以股份制的形式吸引民间资本; 第六,扩大宝船建设,在三年内成立第二联合舰队和第三联合舰队,最终目标是两支联合舰队在世界各地远征,一支联合舰队在内海戒备(南海已经是明帝国的内海); 第七,启动东番、海南岛与太平岛的开发建设,力争在五年内将南海各岛屿串联起来,形成一个整体。 很多工作在联合舰队出征的同时已经开展,像移民方面,登记在册愿意移民的家庭超过了10万,总人口达到了五十万人之多,第一批五万人毫无压力,现在整个移民机构高速运转,计划在一年内,向兰芳省移民二十万个家庭,总人数大约100万,按马和与明成祖朱棣达成的设想,10年内需要动员一千万人口参与移民,看似很多,实际上分到各地就是杯水车薪,第一期的移民计划是:兰芳省300万人(按王景弘的规划,最终形成三个行政中心),狮子省30万人,新芳省(古里地区)50万人,澳洲300万人,新西兰100万人,美洲150万人,非洲150万人,就是这样规模的移民,恐怕还不足以达到明帝国大陆人口的平衡,在和平安定的时代,10年的人口增加肯定超过1000万,这还是那一夫一妻估算的结果,要是按以前妻妾成群的风俗,恐怕还得翻一番。 代表团成员发现这一趟回来的任务很轻松就得以完成,只把需求提出来就完事,放假10天,一个个心满意足。 晚宴就在皇宫举行,君臣频频举杯,一个个喝得酊酩大醉,整场宴会代表团成了主角,不断被人问到远征的所见所闻,八卦之心什么年代都一样,谁也别笑谁,都是千年的王八。 这时代已经有高度的蒸馏酒,说是高度,其实也就二十来度,与后世的白酒无法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当晚宋静喝高了,回到家里倒头便睡,搞得老婆大人与一众子女大失所望,白白等了一个晚上,渴望八卦的求知欲得不到满足,一个个满脸黑线,又无可奈何。 他们最想知道王景弘送了什么礼物给张欣,不但他们想知道,他们后面还有一大帮的猪朋狗友想知道,当晚不知有多少人痛苦的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宋静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中午,起床后伸了一个懒腰,感觉有点饿,推开房门准备到厨房找吃的,头昏脑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一脚踏出房门,突然发现客厅里围了几十个人,吓得他赶快退回房间将房门关上:不是遇上打劫的吧? 这时候有人敲了下房门:老爷醒了?快出来吃饭了。 宋静一听是老婆的声音,松了口气,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老婆大人,现在是什么时辰?外面怎么这么多人?” “现在是中午12点,外面都是亲戚朋友,他们一早就来看你,谁知道你昨晚醉得那么厉害,弄都弄不醒。” 宋静这时候才算清醒过来,打开房门走到客厅,还没坐定,便被亲戚朋友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个不停的问问题。 “大海上是不是有美人鱼?” “兰芳省是不是到处都是金子?” “土著是不是会吃人?” “王督送张欣的礼物到底是什么?” ...... 每个人都像机关枪扫射,叽叽喳喳响个不停,宋静的耳朵里就像有十万只苍蝇在嗡嗡嗡叫个不停,根本没办法回答,最后还是老婆大人出声才得以清净:“你们这么多人同时提问题,叫老爷怎么回答,都坐好,我们一边吃饭一边问。” 宋静:“还是老婆大人最了解我。” 四围台,三十几个人,除了宋静在认真吃饭外,其他人全都不知食品为何物,一个个将耳朵高高竖起,静静听宋静讲述远征的所见所闻,生怕漏过任何一个细节...... 第八十五回 朝野震动(四) 宋静在京城任职后,将家安在了京城,在他的影响下,帮助下,亲戚朋友,族人一大批在京城安家,得益于宋静在京城教育界的影响力,众人过得相当滋润,渐渐把家乡忘得差不多了,在船上,宋静曾经想过回家乡一趟,现在看来恐怕难以成行了,虽说各项工作有专门的机构和专门的人在准备,不亲自检查总是心里不踏实。 在众人八卦与期待的目光中,宋静一边吃一边讲述了远征的所见所闻,重要的,有关联合舰队改革以及兰芳省的远景规划全部略过,只捡那些无关紧要的趣闻,花边新闻讲,既做到了保密,又满足了吃瓜群众的殷殷期待,听得众人一会儿尖叫,一会儿叹息,一会儿兴高采烈,一会儿又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特别是讲到王景弘发明的海鲜火锅,把众人馋的口水毫无节操的流出来,搞得宋静当场喷饭。 宋静:“海上没有美人鱼,但各种不知名的海洋生物层出不穷,可以说大开眼界大饱眼福,等联合舰队凯旋回来,你们就可以在书店买到这方面的科普书籍,海洋生物专家正在做这方面的工作,什么叫科普?科普的意思就是科学普及,科学就是存在于自然界的知识。” 宋静:“兰芳省没有到处黄金,但到处是奇花异草,到处是珍禽走兽,每天下午有一场雨,土地肥沃,种子扔下去就有收成,各种水果应有尽有,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建设好了就是人间天堂,顺便说一句,如果有谁愿意移民到兰芳省,我100个支持,好地方,真的是好地方。” 说到这里,宋静的脸上露出异样的光彩,眼睛里流露出初次见到绝世美女的那种魂不守舍。 宋静:“东南亚兰芳省的土著不吃人,他们只是还没有经过文明洗礼的土人罢了,他们的信仰千奇百怪,甚至有崇拜女性生殖器的,他们的百姓很善良,大多数部落没有文字,历史靠口口相传,不可全信。” 宋静:“至于王景弘王督送给张欣的礼物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也想知道,我也很无奈。” 说完两手一摊,耸耸肩,拿起一个蛋糕就往嘴里塞,一入口芳香扑鼻,咬下去齿颊留香,在松软的蛋糕里,还有脆脆的坚果,这种咀嚼感是船上的蛋糕所没有的,另有一番别样的滋味,妙,妙到毫巅。 宋静:“这是那里出的蛋糕,比船上的蛋糕更好吃,回味更长。” 宋静儿子:“这是弘欣蛋糕屋最新出品的蛋糕,我一早去排了两个小时队才买到,是目前京城公认最好吃的蛋糕。” 宋静:“弘欣蛋糕屋?这名字好奇怪,陌生中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宋静老婆:“弘欣蛋糕屋就是张欣开的,名字取她与王景弘名字中的一个字。” 宋静:“怪不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我记得联合舰队远征的时候,还没有这个弘欣蛋糕屋啊。” 宋静老婆:“联合舰队出征的时候,连蛋糕都还没有呢,传说是王景弘将配方给了张欣。” 宋静:“说到张欣,我正准备去拜访她,现在两点钟,都散了吧,该干嘛还干嘛,我该登门拜访张欣了。” 听到要去拜访张欣,全家跟着起哄,要求一起前往。 宋静:“全家去不是太合适吧,再说老婆子你一个家庭主妇,抛头露面是不是有失礼仪?” 宋静老婆拿筷子敲了一下宋静的头:“你这个死老头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男尊女卑,什么叫抛头露面,告诉你,现在时代变了,男女平等,你也不看看,张欣一个孀居在家的妇女,而且还是勋贵家的,这不照样出来开蛋糕屋,我们去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这个神秘的蛋糕屋里面有什么神奇的东西。” 宋静女儿:“还有近距离看一看京城第一美女,不信你问问哥哥们是不是?” 女儿的一句话,把宋静成年的儿子们躁得满脸通红,引来哄堂大笑。 就这样一行10多人浩浩荡荡杀向弘欣蛋糕屋,开始宋静准备到张欣府上拜访,经过了解才知道,张欣每天都在蛋糕屋里,一直工作到晚上才回家,小屁孩专门请了一个老师给他上课,春节过后就要进入有史以来第一间新型学校读小学,里面的学生目前仅限于勋贵子弟和皇室子弟,面向平民的新型学校要到九月份才开学。 来到弘欣蛋糕屋,递上拜帖,得到张欣的热情款待,稍事寒暄,宋静与长子宋德以及老婆在张欣的引领下,来到一间非常安静和雅致的小会客厅进行进一步的交流,其余子女则在张欣的助理李莉的带领下,参观蛋糕屋,从原材料的筛选,到半成品的制作,再到最后成品的出炉,看到众人惊叹不已:没想到一个蛋糕的制作这么繁琐,要经过好多道工序。 一个蛋糕才不到一个大明元,能有得赚吗?众人感到不解和不可思议。 在小会客厅,张欣静静的聆听宋静讲述王景弘在联合舰队的日常,时不时插上一个问题,令宋静的讲述非常流畅,整个人舒服得不行,就像在课堂上给学生们上课,心无旁骛。 张欣学识渊博,非常有教养,懂得怎么样与别人有效交流,每一个问题都问到点子上,脸上的表情随着宋静的讲述而变幻着,时而喜,时而悲,时而惊,时而怒,喜怒哀乐完全跟着讲述者的节拍产生共鸣,到最后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宋静在影响张欣,还是张欣在引导宋静,把长子宋德和宋静老婆看得目瞪口呆:原来交谈还可以这样进行,涨知识了。 当宋静讲到兰芳省上受到海盗残酷迫害与糟蹋的妇女们的时候,在场的几人难受的哭了,张欣当场表态,如果这些妇女愿意,弘欣蛋糕屋全部招聘,大不了就扩大蛋糕屋规模。 还别说,因为张欣的表态,最后有五十多名兰芳省的妇女在弘欣蛋糕屋找到工作,在工作中慢慢抚平了心灵上的创伤,最后全部找到了幸福的爱情,家庭美满幸福,就算有一些因为海盗的残害导致不能生育,也通过抱养小孩组成完整的家庭,张欣的善举和义举成为了明帝国的一段佳话。 在交谈结束之际,张欣问宋静什么时候启航,得到答复是10天后,张欣表示到时会到码头相送,并请宋静帮忙带一个礼物给王景弘,宋静一口应承,表示非常荣幸,愿意效劳。 会谈结束,宋静欲言又止,宋静老婆看在眼里,很无赖的问张欣,王景弘到底送了什么礼物给她。 看来还是两公婆的心意最相通,这是宋静极之想知道的,也是宋德极之想知道的,其实京城又有谁不想知道,包括明成祖朱棣与马和都极之想知道。 张欣:“从昨天下午起,不知有多少人在问我这个问题,包括我的父母,我的兄弟,还有身边的同事,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想知道,这个礼物对我太珍贵了,是我出生以来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与我的生命一样重要,这件礼物并不是什么金银珠宝,也不是见不得人的物品,公开也不是不行,但我更希望等王景弘凯旋后,由我们两人一起向所有人公开,望各位谅解。” 听到张欣这样说,众人只好将好奇的八卦心压在心里,三年啊,人生有几个三年! 这次拜访对宋静一家来说,有满足也有遗憾,满足是因为近距离看到了京城第一美女,还有就是了解了蛋糕制作的全过程,并且在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各式各样的蛋糕满载而归,唯一的遗憾是没有看到王景弘送给张欣的礼物,人生正是如此,那能尽如人意。 从联合舰队宝船回到京城的当天开始,街头巷尾的话题全部围绕联合舰队和兰芳省展开,还有就是王景弘与张欣的爱情八卦,吃瓜群众乐此不疲越传越神奇,越传越离谱,甚至有好事者将王景弘与张欣的爱情故事编成歌曲传唱,流行之快令马和惊讶:这速度都快赶上网络时代了。 七天后,联合舰队剿灭海盗的故事被搬上了舞台,第一次排练的时候,马和全程观看,最后提出了改进意见:这出戏非常好,充分展现了明帝国人民军队的雄伟英姿,充分展现了人民军队爱人民的精神,充分展现了明帝国人民不畏强暴勇敢斗争的精神,妥妥的正能量,但在表达妇女们遭受苦难过程的时候,过于重墨,容易将人民的情绪引向仇恨方面,这是我个人的意见。 编剧,作词作曲从善如流,接受了马和的建议进行了改进,在戏中更加彰显了明帝国人民的风采,将明帝国伟大的胸怀展现无遗,在内部演出的时候,得到朱棣以及中央政府官员的高度赞赏,鼓励剧组大胆创作,向人民群众推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作品一经推出,京城万人空巷,争先目睹,可以说大快人心,大振国威。 联合舰队这次派代表团回国汇报工作,不但达到了目的,还远远超出了预期,并在明帝国掀起了一场风暴,一场移民,一场向海外投资的风暴,一场全面投入学习文化知识,一场改革开放的风暴。。。。。。 第八十六回 再度出征(一) 第八十六回再度出征(一) 作为联合舰队代表团负责人的宋静,本身是教育专家,这几天将主要精力放在采购的书籍上,并与新型学校的校长和相关老师进行了交流,得知新型教育理念来自于马和,专门拜访了马和,虚心向马和请教,马和将这套理念毫无保留的地给了宋静,整个新型教育理念的核心是教育的目的,新型教育理念首先是培养学生怎么样做人,怎么样做一个有理想,有能力的人,完全颠覆了传统的教育理念,传统的教育理念是培养怎么样做官,一时之间宋静转不过弯来,脑袋一片浆糊。 马和看宋静的样子,知道短时间内难于令宋静接受,建议宋静回到兰芳省与王景弘多多交流,在临别的时候,马和偷偷告诉宋静:这套理论最早是王景弘提出来的,当宋静回到兰芳省,专门抽时间就新型教育理念的问题向王景弘请教的时候,王景弘的回答令宋静如梦初醒,灵台瞬间清明。 王景弘:“宋先生,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现在全国都在推广文化学习,这么多人读书,官员的职位才多少?总不能全部去做官吧,可以这样说,做官的毕竟是少数,而且以后的官员应该从工作中提拔,而不是通过考试来决定。” 一句话令宋静茅塞顿开,各行各业都需要人才,如果所有读书的人都是奔着做官去,其他工作谁来做! 10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又到了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时刻, 无数的离人在亲人的殷殷叮咛中,洒泪登上宝船,船上岸上哭成一片,不少人包里放着故乡的泥土,在这第一批的五万移民里,几乎所有成年人都是抱着这样的心态登船的,唉,这都哪跟哪呀,等到他们到了兰芳省,才知道当时哭的多么的不值,最终成为明帝国吃瓜群众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料。 当然,那些小孩不在伤春悲秋的行列,他们在船上照样嬉戏打闹,少年,哪里知道愁的味道! 马和看到此情此景,耳边立即响起电视剧《大地恩情》的主题曲: 河水弯又弯冷然说忧患; 别我乡里时眼泪一串湿衣; 人于天地中似蝼蚁千万; 独我苦笑离群当日抑愤郁心间; 若有轻舟强渡有朝必定再返; 水涨水退难免起落数番 大地倚在河畔水声轻说变幻; 梦里依稀满地青翠; 但我鬓上已斑斑…… 此歌相当之应景,只是后世的下南洋与现在的移民不可同日而语,现在去的地方还是明帝国的领土,实行的是明帝国的法律,甚至更加开放,而后世下南洋是在别人家里讨生活,受尽欺凌,其艰难非亲身经历难以想象。 马和只有摇头苦笑:这又何苦来着,到了兰芳省你会发现,世界上有些事情还真的不能随便哭! 今天的码头人头涌动熙熙攘攘,移民首先登船,10点前全部登船完毕,10点半,代表团才在政府官员的陪同下来到码头,看他们一路上谈笑风生,亲友们则是欢天喜地相互道别,与那些移民形成鲜明的对比,给人的感觉是他们不在同一条宝船上,他们去的不是同一个地方,在同一个目标之下能够形成这么强烈的反差也没有谁了。 今天张欣没有来,她在昨天晚上专门回访了宋静,顺便将给王景弘的礼物交给了宋静,令今天一大早赶来的八卦群众大失所望,只陪离别的人们流下了同情的眼泪。 今天的代表团里多了一个生面孔,他就是宋静的长子宋德,得到明成祖朱棣的特批,宋德加入了联合舰队。 宋德从小在宋静的教育下,同样对教书育人情有独钟,用宋静的话说:在培养的千万学生中,只要有一个学生有出息,你就一辈子受益无穷。 就是在后世同样如此,而且不分中外。 11点,号角响起,八艘宝船同时启航,向着大海的方向,向着兰芳省,向着未来前进。。。。。。。 对第一次远航的人们来说,一切都是新鲜的,在惊叹大海的奇幻的同时,为自己的无知感到一丝丝的羞愧,三天一过,新鲜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换来的是无比枯燥的日常,只有小孩,永远都是充满了活力,宝船上有很多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体育设施,玩得不亦乐乎,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大海之上,除非遇到大风大浪,否则宝船与大陆真的没多少区别。 经过23天的海上旅程,终于到达巨港,在巨港居民的欢呼声中,移民登上了兰芳省,至此,回国代表团提前五天完成任务,赶上了联合舰队的再度出征。 五万移民的到来,巨港一下子鸡飞狗跳热闹非凡,舰队到达巨港是在傍晚,这个时候是一天中最舒服的时间,刚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清新,海风徐徐吹来,一阵清凉袭遍全身,好舒服好自在,不少年轻人站上巨港的土地,发出一声大吼:兰芳省,我来了! 移民在政府官员的引导下。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移民临时安置点,到了目的地一看眼前一亮:吁,一排排的房子整齐排列,全部都是两层的建筑,虽然是临时的,进去一看,里面的生活设施齐全,最特别之处是每套房子都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和冲凉房,这可比他们在国内的房子好得太多了,他们在国内就是生活在最底层的民众,要不然也不会选择第一批移民,小小的卫生间和冲凉房,让移民心里感到阵阵的温暖,兰芳省政府想得太他妈周到了,连这些地想到了,了不起,太了不起了! 看得出,兰芳省政府非常重视他们这批移民,是把他们当做真正的主人,从码头到巨港,一路上看到土地肥沃,树木遮天盖地,路边的果树数不胜数,到处鸟语花香,现在看到连临时的住处都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冲凉房,众人突然发现,出发前的担忧简直是莫名其妙,纯粹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白白流了一地的眼泪。 独立卫生间和独立冲凉房是王景弘力排众议,坚持要这样做的,因为来自后世的他,深深知道,良好的卫生习惯对一个人的思想境界有非常重要的影响,文明,很多时候表现在行为的细节上。 当时很多人都认为临时建筑,没必要花费太多的资源,王景弘是这样跟他们说的:人的习惯要往好的方向引导,当你处身于一个非常干净的环境时,你还会不会随地吐痰,随地大小便,随地扔垃圾,我想你们都不会吧,但如果环境脏乱差,我想在座的都不会在意,而这些建筑对移民来说是临时的,但对兰芳省政府来说就是长久的,移民有了新家,腾出这些房子又可以安置下一批移民,循环往复,怎么看也不是临时的不是。 在王景弘的解释下,众人接受了这个观点,在临时安置点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建好后,很多政府官员发觉这些临时建筑比自己家还好,比自己家还方便,不少人已经开始在改建自己的房子了。 临时建筑为两层楼是兰芳省政府的贴心之举,因为地处海边,地上相对潮湿,长期居住对身体是一种伤害,实际上也不能称之为两层楼,因为底下一层是空的,只有两米高,全部敞开。 王景弘对这时代的人们不讲究卫生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在联合舰队,只要是军人就只能留短发,没有人可以例外,这次第一合成营护送代表团回国,在码头上铺一亮相便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令所有人眼前一亮,简洁矫健的英姿立即吸引了军方高层注意,在了解到这样做的好处后,全军上下立马变成平头兵,只能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移民安顿之后,在政府官员的指引下,来到日常用品的分配点,按照登记的人口领取了半个月的生活用品,不但油盐柴米酱醋茶一应俱全,还有肉类和蔬菜水果,而每个成年人还可以得到一万大明元的无息贷款,当双手奉着生活物资和银行存折,无数人全身颤抖老泪纵横:做人当做华夏人,来生还入种花家。。。。。。 第八十七回 再度远征(二) 移民到达兰芳省的当天晚上,在各个临时移民安置点举行了盛大的篝火晚会,人们载歌载舞尽情欢唱,歌声,笑声,嬉戏打闹声响彻一片,原居民与新移民相互述说着各自的所见所闻,在相亲无间中,不少人发现彼此之间竟然可以追溯到同一族群,都是战乱惹的祸,令人无限唏嘘。 在欢庆热闹中,移民将来时的担忧,彷徨全部抛诸脑后,这时候你要他们回去大陆,恐怕得用枪才行,开玩笑,没有战乱,没有饥荒,土地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这时代用地大物博形容毫不为过。 移民的第一天,由疑惑到兴奋,心情像过山车一样度过了无眠的一夜,感动,感叹,感激。。。。。。 第二天吃过早餐,每个移民家庭派出一个代表参加政府召开的移民大会,在会上政府宣布,每个人可以无偿获得三十亩的土地,鼓励每个家庭多种粮食,永久免税,但土地不得挪作他用,听到每人三十亩土地,而且永久免税,所有人都以为在做梦,不少人拼命拍打自己的脑袋,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幸福来得太快,来得太突然,突然得令人错愕,就是做梦也梦不到啊! 不知谁喊了一句:皇帝万岁!全场立即响起了欢呼声,众人喜极而泣:这里就是天堂,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移民大会还是在那个临时广场举行,这样规模的大会已经举行了三次(包括这一次),有政府官员提议将临时广场建成永久广场,得到王景弘的大力支持,不过不是建广场,而是建运动场,中间是足球场,足球场四周是跑道,平时向市民开放,需要时再作为会场和运动会竞技场。 篮球,足球,乒乓球,排球已经在联合舰队开展,受到战士们的热烈欢迎,现在是向民间推广的时候了,随着社会的和平稳定,随着人民的生活水平不断提高,体育运动必将成为日常,这是王景弘在省政府会议上下的断语。 移民大会由民政部门负责,联合舰队高层与省政府高层则在省政府会议室听取宋静由国内带回来的信息。 宋静:“这次回国汇报工作,民众与朝廷反响很大,可以用朝野震动来形容,我记得远征的时候,朝野上下有很多人是抱着怀疑的态度,不相信联合舰队能够取得成功,没想到短短的半年不到,这些人就被噼里啪啦的打脸(打脸这个词,王景弘都不记得是不是自己第一个说出来的),现在国内已经没有人再怀疑联合舰队能不能取得成功,而是转为全力支持联合舰队,民间有相当多的预测,预测联合舰队能够取得的功绩,有些预测天马行空,我看了都感到心惊胆战,幸亏皇上和中央政府非常务实,否则难免出现失控现象。” 当宋静说到兰芳省与联合舰队所担心的问题,全部都不是问题的时候,众人流露出错愕的表情。 宋静:“我们当时提出的要求,建议,说实在的,我心里不踏实,是虚的,起码没有把握全部完成,没想到,刚提出来就发现一切都不是个事,除了法律法规方面出现了争议外,其他不但全部通过,支持力度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就是法律法规方面,也达成共识,搁置争议,首先在兰芳省试行,其他方面有很多工作国内已经走在了前面,比如移民工作,国内登记在册准备移民的家庭已经达到20万,总人口100万,未来10年的计划是移民1000万人口,完全超出了兰芳省目前能够容纳的人口基数,了不起,真的了不起。” 宋静:“中央政府除了在财政上全力支持联合舰队外,还决定在未来三年内组建第二联合舰队和第三联合舰队,大手笔,真正的大手笔,当王总提出总规划的时候,我实实在在被震到了,没想到皇上和中央政府能够全盘接受,现在想来依然像在梦中。” 众人听到这里,发现脑子有点不够用,信息量太大,一个个陷入呆滞状态,只有王景弘心知肚明,这些都是出征前与马和预定的策略,只是比预计的动作更大罢了。 宋静最后说到新移民在上船的时候,愁肠百结依依不舍的情景,王景弘随口说了一句:你在晨雾中黯然神伤,我却在远处风中凌乱。震惊全场! 宋静:“王总,你这句话意境高远,用来形容当时的情景太贴切了,说实在的,我当时的感觉就是风中凌乱,这都哪跟哪呀,兰芳省也是明帝国的领土好不好,兰芳省是南海上的明珠好不好,那有什么故土难离,两代一过,兰芳省就是故土,真是的。” 听完宋静的介绍,接受了中央政府的文件,包括正式册封施进卿为兰芳省首任省长的任命书,会议进入最后的环节,有施进卿和王景弘做总结。 施进卿:“这次代表团回国汇报工作,超额完成了任务,这是皇上和中央政府对兰芳省与联合舰队的信任,是对我们前期工作的肯定和支持,证明我们前期的工作是有成效的,同时也得到了全国人民的认可和支持,第一批五万移民就是最好的证明,成绩不是终点,而是起点,我们前面还有无数的艰难险阻,还有无数的未知挑战,我们必须时刻绷紧一根玄,用我们的智慧,用我们勤劳的双手创造出兰芳省美好的明天。” 掌声。 施进卿:“在代表团回国的两个月时间里,各路勘察小组不断有捷报传来,最令人振奋的,是狮子省发现了淡水,足于满足50万人的日常所需,现在专家们已经开始对狮子省的建设进行规划,一旦获得批准,将押送1500名海盗强制进行基础建设,根据基础建设的进度决定移民的时间和规模,预计在下半年开始实施狮子省移民计划,我们时不我待啊,现在兰芳省居民的生活物资主要从其他部落购买,目前的物资储备可以提供10万人的半年之需,当前来看问题不大,但解决自供自给的问题恐怕要到年底,就怕其他部落不卖给我们。” 光头强:“不是有我们的联合舰队嘛,面对我们明帝国强大的联合舰队,我想那些部落很难找到不卖给我们的理由。” 光头强说完一会,众人才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会场突然间哄堂大笑,一个个用猥琐的目光看着光头强,搞得光头强怪不好意思的,不停的用手摸着光头:我们又不是强买强卖,我们的交易公平合理,连这都不卖,还要联合舰队有何用! 王景弘:“杨副指挥使的意思大家心照不宣就行了,没必要画公仔画出肠,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足以挑战明帝国的权威之前,过度的担忧不必要,刚才施进卿省长高度概括了代表团回国汇报取得的成绩,同时指出了接下来的工作重点,虽然任务艰巨,只要我们同心同德万众一心,一定能够完成任务,按计划,五天以后联合舰队将再度启航远征,目标是锡兰岛,看地图,锡兰岛就是印度洋上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第八十八回 再度出征(三) 第八十八回再度出征(三) 锡兰是印度洋上的岛国,位于北纬5度55分至9度50分,东经79度42分至81度53分之间,在南亚次大陆南端,西北隔着保克海峡与印度次大陆隔海相望,南北长432公里,东西宽224公里,国土面积为65610平方公里。 锡兰岛大致呈梨形,中南部是高原,其中的皮杜鲁塔拉格勒山海拔2524米,为全岛最高点,北部和沿海地区为平原,其中北部沿海平原宽阔,南部和西部沿海平原相对狭窄。 锡兰属热带季风气候,终年如夏,年平均气温28c,各地年平均降水量1283—3321毫米不等,沿海地区平均最高气温31。3c,平均最低气温23。8c。山区平均最高气温26。1c,平均最低气温16。5c,无四季之分,只有雨季和旱季的差别,雨季为每年5月至8月和11月至次年2月,即西南季风和东北季风经过锡兰的时期,全年降雨量西南部为2540毫米至5080毫米,西北部和东南部则少于1250毫米。 锡兰河流众多,主要河流有16条,大都发源于中部山区,流域短且流势湍急,但水流量却很丰富,最长的河流是马哈韦利河,全长335公里,在亭可马里港附近流入印度洋。东部较低注的平原地区,有着星罗棋布的湖泊,其中以巴提卡洛湖最大,面积为120平方公里。 锡兰主要矿藏有石墨、宝石、钛铁、锆石、云母等。石墨、宝石、云母等,渔业、林业和水力资源丰富。 在兰芳省政府会议室,王景弘站在地图前侃侃而谈,新名词,各类数据脱口而出,把众人惊愕得差点掉了下巴,他们手上也有锡兰各方面的情报,但全部都是零零碎碎的,甚至有很多没有关联,从王景弘嘴里说出来就是整个系统,数据齐全详实,让人不得不怀疑王景弘是天上下来的神仙。 王景弘也算是豁出去了:管不了那么多,神仙就神仙,反正我就是知道。 王景弘:“从锡兰有大规模的人类居住开始,战争从未断过,到目前足足持续了差不多1000年,到现在我都不明白他们的战争是怎么打的,打了一千年,既然没有打到亡种灭族,也从来没有统一过,不得不说,这是人类历史上的奇迹,神迹。” 王景弘:“锡兰岛的主要居民是僧伽罗人和泰米尔人,他们隶属于僧伽罗王国和泰米尔王国,作为印度洋上的一个关键节点,具有无可替代的战略地位,锡兰的战乱不符合明帝国的利益,我们需要的是锡兰的和平稳定,这样我们才能够以最少的投入,在锡兰建立强大的补给基地。” 众人一边听一边笔记。 王景弘:“我们不要锡兰的一寸土地,我们还要维护锡兰的繁荣统一,维护锡兰的和平稳定,作为明帝国最忠诚的盟友,又是在如此重要的地理位置上,未来一定会受到其他列强的威胁,我们要未雨绸缪。” 施进卿:“如果两个王国不愿意坐下来怎么办?” 王景弘:“这就是我们联合舰队需要做的,我们有信心,有能力达到我们的战略目的。” 王景弘:“诸位请看地图,锡兰的对面就是古里,目前是一个无主之地,有一些小部落,我们的目标是古里地区,首先在古里建立一个军事基地,在完善基础建设的同时开始移民,这里是明帝国的另一个海外领土,名字暂时就叫龙芳省,如果有更好的名字可以提出来讨论。” 张立:“王总,除了狮子省,其他海外省都带有一个芳字,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王景弘:“也没有特殊的意思,主要是容易使人产生联想,几百年后,只要带有芳字的地方,很容易就使人联想到这是明帝国的领土,什么叫自古以来,这个芳字就是自古以来。” 原来如比(此),众人恍然大悟。 施进卿:“再度远征,不知道完成目的需要多长时间?” 王景弘:“预计是两年,这期间会有商船和战船与兰芳省保持联系,现在国内基本上没有战事,蒙元的生存空间越来越窄,在明帝国稳打稳扎的攻势下,以前那一套失去了作用,剩下的出路有三个,第一是被彻底同化,这是最好的结果,我指的蒙元;第二是退往中东地区或者是像当年的匈奴一样,退往寒冷的欧洲,这条路并不好走,但还是有机会生存下去;第三是抵抗到底直至被彻底消灭。不管是选择那一条路,在我们联合舰队凯旋之时,应该已经尘埃落定。” 王景弘:“大陆方面属于我们明帝国的领土问题解决了,国内将迎来相当长时间的和平稳定,这个时期科技会得到重大突破,各种脑洞大开,各种生产工具层出不穷,在生产工具得到普及的情形下,生产力的发展将进入一个非常高的水平,劳动力将被大量解放出来,所以我们明帝国的未来在海洋,海外还有大量的无主之地,天欲予之不取必遭天谴。” 掌声,热烈的掌声。 冷谦(音乐家,道家):“好一个天欲予之不取必遭天谴,我百分之一百赞同,朝廷对那些土著居民的信仰持一个什么样的态度,现在的宗教政策有点模棱两可,其中的度有点难于拿捏。” 佛教大师:“冷居士的观点老衲深有同感,朝廷应该有一个明确的指引。” 王景弘:“对这个问题我是这样理解的,在国内,各民族有各民族的宗教信仰,作为华夏民族的其中一员,任何强制性的政策都是不合时宜的,也不可行,我们还是要尊重各民族的宗教信仰,只有一条不能逾越,那就是教权必须服从于政权,不管什么教派都一样,包括道教和佛教,至于那些无主之地的原住民,我们同样尊重他们的宗教信仰,但我们要对他们进行引导,他们很多的宗教信仰缺乏必要的文明因素,而那些希望加入明帝国的人氏,必须放弃原有的宗教信仰,对那些没有得到朝廷许可的西方传教着,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平平常常的语气,听在众人耳里却有千斤之力,令人透骨奇寒。 王景弘:“我说的格杀勿论不是说捉到就砍,而是通过法律进行审判,西方的宗教是凌驾在政权之上,凌驾在法律之上的,在明帝国绝对不允许,未来,就是皇权都要限制,何况是宗教。” 听了王景弘的解释,佛教大师和道教大师冷谦纷纷点头表示明白了,他们两人对世界上大多数有影响力的宗教都有研究,他们发现除了佛教和道教是唯二导人向善和具有包容性的宗教外,其他宗教都充满了暴力和排他性,因为宗教信仰发生的战争数不胜数。 以前他们不明白其他宗教为什么会这样,听了王景弘的解释终于明白,根本原因在于文明。 冷谦提出整个问题并不是佛教道教的传教问题,关键是对其他宗教的态度,只是冷谦表达得相当隐晦而已,王景弘心知肚明,顺着冷谦的问题来了一个就坡下驴,一句格杀勿论算是为其他宗教定了调,给兰芳省政府官员吃了一个定心丸。 会议最后的议程是决定各部队的去留问题,当光头强提出是不是征求各合成营指挥官的意见时,王景弘立马否决掉。 光头强:“各部队的去与留是不是征求一下各个合成营指挥官的意见,这样可以充分发挥民主,又可以听听他们内心的想法。” 王景弘:“民主是为了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问题,对未知的探索是每一个人生来就具有的欲望,而且还能够为明帝国开疆扩土,加上联合舰队在这时代是无敌的存在,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没有人愿意留下来,征求他们的意见就是在制造问题,这个要不得,谁去谁留就由我们会上做出决定。” 张立:“我赞成王总的意见,就拿我来说,上次会议决定我留下来,我坚决执行,如果由我本人选择,我肯定不愿意,就是这么简单,我做梦都想在大海上逆风飞扬。” 施进卿:“对每支部队的去留我不发表意见,因为我对每一支部队都不了解,至于其他方面的专家,同样由联合舰队决定,虽然兰芳省的人才远远不够,但我认为必须无条件支持联合舰队远征,说到这里,我开始有点佩服我自己,年轻的时候我天不怕地不怕,但总是在追求蝇头小利,缺乏长远的目标,在王总的教育和引导下,逐渐建立了大局观,与整个国家相比,个人算得了什么,兰芳省又算得了什么,没想到到老了还能进步。” 王景弘:“施进卿老先生高风亮节,是我们这些后辈的楷模,谢谢施老先生。” 经过讨论,争论,除了冷谦死活要跟着王景弘外,其他专家倒是没有太多的要求,对他们来说,那里都是全新的,到处都是未知的,没有十年八年难见成效,而冷谦的理由令人无语:我是道家,同时也是音乐家,我对音乐的追求达到了宗教信仰的程度,而王总身上有挖掘不尽的音乐宝藏,我没有任何理由放弃西瓜而去捡芝麻,我脑门又没给门夹不是。 第八十九回 再度出征(四) 第八十九回再度出征(四) 兰芳省与联合舰队的联合会议最后达成如下决定: 第一,留下20艘宝船以及其他各类战船共50艘,占了联合舰队四分之一的力 量; 第二,从第九合成营到第十三合成营共五个合成营留下,目的只有一个,维护兰芳省以及海上的和平稳定,任务不轻,除了海上的安全,还要管理一万多的海盗犯人,训练民兵,保护勘探小组的安全等,五个合成营3000人,放在兰芳省就是杯水车薪,唯有抓住重点才有可能完成任务; 第三,张立副指挥使作为兰芳省驻军的最高指挥官,全权负责所有海陆空(热气球部队的一部分)部队的指挥; 第四,不介入部落之间的纷争,特别是爪哇岛上东王西王的战争,起码明面上不介入,在其他岛上的华夏人,有组织的将他们撤往兰芳省(这是华夏历史上的首次撤侨),我们不要他们的一寸土地,对敢于侵犯明帝国利益的,不管是国家、部落还是个人,必须坚决反击,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第五,大部分专家留在兰芳省参与建设,特别是教育方面的专家、老师,几乎全部留在兰芳省,他们随联合舰队远征的目的就是为了扫盲、启蒙、培养一代有一定文化知识的新型华夏人,跟着联合舰队到锡兰起不来应有的作用,纯粹是浪费人力物力,他们自己也不愿意。 第六,其余的专家与联合舰队一起出征,时间是五天后的上午10点。 会议结束后,各部门进入紧张的准备工作中,对留下来的合成营官兵们,联合舰队指挥部没有作过多的解释,王景弘只是在动员大会上做了简短的发言,在发言中重点强调了这次出征对明帝国的意义,将远征的目的提到战略高度,同时表示,人民的军队终极目标就是为人民服务,所有官兵都是明帝国的一块砖,祖国的需要就是这快砖应有的位置,每一个官兵都要端正思想,要统一认识,每一项工作同样重要。 言下之意就是:有意见可以提,憋在心里容易生病,反正说了我也不会听! 五天后的早上,巨港码头人山人海,他们是来送行的,今天是联合舰队再度远征的启航日子,他们为明帝国有一支无敌的人民军队而感到骄傲,人们子弟兵这个新鲜的名词已经深深烙在兰芳省人民的心里。 新移民虽然到达兰芳省才短短的五天,但他们很快就与巨港原居民打成一片,完全融入到新的环境中,用他们的话说: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桃花源,是华夏民族梦寐以求的天堂,对当初的移民选择感到庆幸。 小孩也开始在新型学校学习,同时兰芳省开了很多扫盲班和技能培训班,目的是让居民尽快掌握劳动技能和掌握劳动工具,在各种学习班里,老师们发现,华夏人与土著居民在接受能力,理解能力方面有相当大差距,特别是记忆力方面,差距更大,当这些数据统计出来后,兰芳省的政府官员只有摇头苦笑: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 在一次兰芳省与联合舰队的临时会议上,教育专家宋静将这个统计数据摆在台面,众人面面相觑,对怎么样提高土著们的接受能力,理解能力,记忆力众人一筹莫展,全都将目光看向王景弘,在潜意识里,如果有人能够解决这个问题,这个人一定是王景弘。 宋静:“我从事教育工作几十年,对这个问题一直找不到很好的解决办法,唯有将知识尽量的简单化,但效果真的惨不忍睹,不知王总有没有好的办法?” 王景弘:“对提高智商(又是一个新名词)这个问题,还真的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是长期学习,慢慢积累,希望积累到一定程度出现质变,俗语不是有一句叫做什么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嘛,想想还是有道理的,我们华夏民族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聪明的呀,那是经过几千几万年的积累才达到现在的这个高度,在这个过程中,其他各民族的智商与汉民族一起不断的提高,出现这种情况,我认为唯一的解释就是各民族与汉民族通婚的结果,因此,短时间内提高土著居民的智商不现实,但可以鼓励他们与华夏人通婚,这样一来,他们后代的智商就会显著提高,这个观点只是我个人的推断,没有具体的数据,对不对也不知道,不知各位怎么看?” 王景弘不是没有数据,也不是没有理论支持,只是这个基因抛出来,你确定众人能够理解?你确定众人的大脑不会宕机?风险有点大,还是算了。 卫生专家:“我赞成王总的观点,知识改变命运,智商可以遗传(还是王景弘提出来的新名词),这是有根据的,我们曾经进行过统计,三代之内不读书,智商就明显的下降,一些甚至是断崖式的下降,很多家族就这样被淘汰,我们汉民族基本上知道这个恐怖的事实,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每个家族都有应对措施,而且基本上相同,那就是不管家里再苦再穷,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可能,都要供子女读书,否则整个家族就无法延续下去。” 王景弘:“我们华夏民族在历史上战乱不断,每个王朝到了后期都是尸横遍野砍伐不断,毫无疑问,生存的权力是人们争夺的重点,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被人们忽略,那就是争夺教育,争夺学习的权力,不管是哪一个家族都不愿意被历史抛弃,所以我们不但要推崇孔夫子的有教无类,还要发扬光大,要让明帝国的所有人都有学习的权力,都能够接受义务教育。” 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善哉,善哉”佛教大师:“王总悲天悯人志存高远,看问题直达核心深刻独到,实在是我辈之幸,人民之幸,明帝国之幸。” 施进卿:“全面教育,义务教育,代表团从国内带回来的信息显示,这些工作已经在稳步开展,一想起全民学习的场面就禁不住热血沸腾,能够身处这个变革的大时代是我们所有人的荣幸,我们没理由害怕,我们没理由退缩,我们必须站在变革的潮头,那怕是被风吹浪打至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豪气干云,舍我其谁霸气侧漏,掌声,热烈的掌声。 今天的巨港码头旗帜招展,迎风飞扬,到处人头涌涌嘈杂一片,兴奋的心情跃然在每个人的脸上,与移民登船时的凄厉场面形成鲜明的反差,世事无常人心多变直令人感叹。 10点,在兰芳省人民与政府官员的依依不舍中,联合舰队开始了再度远征,只听战鼓声,号角声响彻云霄,宝船一搜一搜的缓慢驶向大海,王景弘站在船尾,一直对着码头挥手,直到看不到为止…… 联合舰队将首先到达狮子省,卸下狮子省勘察队的补给物资,接着通过马六甲海峡进入印度洋,这个时间预计在15天到20天之间,进入印度洋后计划在泰国的攀牙府进行这次远征的第一次补给,停留时间依据实际情况而定。 王景弘一直在考虑有没有必要在泰国或者缅甸建立补给基地,在出征前与马和制定的计划里,有一个选择两地之一建立补给基地的计划,现在看来似乎没有太大的意义,从兰芳省最西端到锡兰的距离与到攀牙府的距离差不了多少,还不到两倍的距离,以期将资源放在泰国,还不如将资源集中在兰芳省(未来在兰芳省的最西端是雄芳省),与泰国和缅甸保持正常的贸易往来并不需要联合舰队做保障,陆上有足够的军事力量为后盾,国王可以换,政府官员可以换,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就像越南的金兰湾,是不是在控制之中无所谓,太平岛完全可以封死他们的海上出路,当然,这一切指的是在战争状态,和平时期公平贸易就好。 一路行来风和日丽,官兵们又进入到被虐的日常状态,哀鸿遍野惨绝人寰,唉,怎么说又呢。 这帮天不怕地不怕的骄兵悍将,终于在人生的轨迹上遇到了拦路虎,一道几乎无法逾越的山坡,有力无处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无日无夜处于极度痛苦之中,这就是文化学习。 开始时,官兵们对能够学习文化知识表现出极为狂热的兴趣和热情,而且开始只是入门,考虑到文盲居多,所以进度控制得很慢很慢,让所有官兵以为学习也就那么回事,没什么难的,一个个鼻子差不多向天了。 王景弘与那些老师看在眼里,心里无比感叹:无知真的可怕,对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读书,他们一无所知,真的以为可以快乐的学习。 来自后世的王景弘对读书最有发言权,快乐与读书连边都沾不上,白加黑,五加二是常态,后世有那个学生不是这样过来的,背不完的单词,记不尽的公式,上不完的补习班……唉,不堪回首,想起就是一腔眼泪! 随着学习任务的加重,知识的增多,官兵们发现,不管怎么努力,不管花多少时间,始终都有学不完的知识在等着,苦,苦不堪言! 画家戴进现在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虐学员,虐得不亦乐乎,用戴进的话说:太爽了,每次看到学员痛苦的表情,没有菜都可以吃两大碗米饭。 每次上完课,戴进总是布置很多很多作业,大有不虐死你决不罢休的势态,搞得学员见到戴进就绕道走。 在一次全体官兵的大会上,王景弘的一席话还没说完,当场就倒下了一大片…… 第九十回 乘风破浪  联合舰队一路杨帆,船借风势浩浩荡荡向马六甲挺进。 整个舰队摆开一字长蛇阵高速前进,警戒等级放在最低级,对这样的前进方式,光头强总是放心不下,担心受到攻击,对于未知的前路,小心是应该的,必须的,作为一个舰队的指挥官,他的时间基本上放在了瞭望塔上,心里在想:王总是不是有些轻敌,茫茫大海,未知的东西太多,真的不会出现意外? 来自后世的王景弘当然不担心出现意外,因为他知道这时代能够威胁联合舰队的国家还没有出现,起码要百年以后,这时候担心简直是多余,不要说对联合舰队造成威胁,就是在海上能够见到一艘半艘大一点的商船都得靠人品,想起后世马六甲海峡船满为患,需要海警指挥才能保持秩序的情景,内心感慨无比。 在一次召开的全体官兵大会上,王景弘的讲话天马行空,从人类历史到文化、科技信手沾来,最后讲到教育和学习:“有人会觉得学习是一个非常快乐的事,从书本上可以看到非常多有趣的事,是,书本上有很多有趣的故事,但学习不是只有读故事,还有很多枯燥的公式、定律,还有很多的计算,这些都是非常难学的知识,而且在所有知识中占有最重要的位置,俗语说的好啊,学会数理化(刚刚开了物理与化学课),走遍天下都不怕。” 王景弘:“弟兄们,其实我是挺同情你们的,首先你们的认知有问题,学习从来就不是,以后也不可能是快乐的,学习是一件世界上最为痛苦的事,只有开始,永远没有结束的时候,而且越学越难,骚年,你们一定要记住,学习是永远都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怕你有100岁的生命,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同样还有很多很多的知识等着你去学习,学习只能是一种求生的本能,同时也是一种信仰。” 说到这里王景弘往台下一看,发现倒了一大片,心里暗暗叹息:现在才知道害怕,太迟了! 自从开了物理,化学课,再加上数学课,把联合舰队的官兵虐得开始怀疑人生,包括那些将军。 高级班的学员虽然有文化,也有一定的数学基础,但起点不一样,课程当然不一样,从知识的角度讲,只要老师愿意,随时可以提高难度,其实包括老师在内,只要王景弘愿意,同样可以虐得怀疑人生,现在很多教材都是王景弘编写的,首先对老师进行培训,都是工程、算学方面的专家,学起来同样感到吃力,何况是那些学员。 联合舰队一路乘风破浪,在第七天到达狮子省,与勘探队进行了简单交流,同时勉励勘探队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又是剽窃),为明帝国,为人民做更大的贡献,接着卸下补给物资后再度启航,向着马六甲海峡前进。 这时代的马六甲海峡基本上没有船只,只在海峡两边偶尔有一两艘小舢板,不管小舢板属于谁,不要说袭击联合舰队,恐怕靠近一点都要翻船,没有船只的马六甲海峡,看起来比后世大了不少,海天一色,碧海蓝天,尽显大自然无限风景,不时还能够听到虎啸,或者看到狮子的影踪,真是好地方,可惜明帝国只能占一边,否则有违道义。 经过九天的高速航行,在第九天的中午到达雄芳省,这里扼守着印度洋与马六甲海峡的进出口,战略地位比之狮子省与荣芳省有过之而无不及。 联合舰队在雄芳省海面停留到第二天上午才启航,在这期间,派出了五支探险队对雄芳省沿岸进行初步考察,收集相关数据,为下一步的开发做准备。 第二天上午,联合舰队再度启航,向着泰国攀牙府前进。 经过6天的航行,联合舰队顺利到达泰国攀牙府外海,一百六十多艘战船在海面展开,黑压压的一片,远远看去,就像海天连成一线,一大片彩云向攀牙府卷去,把攀牙府的府兵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就差当场吓尿,只见他连爬带滚的冲进攀牙王府:“不好了,王子殿下不好了......” 还没说完就被王府侍卫一脚蹿了个四脚朝天:“你这个该死的奴才,什么王子殿下不好了,找死。” 说完就要拔刀,只听一声慢,声音不大,还带着童声,但却有不可冒犯的威严,侍卫一听,只得将拔到一半的刀放回刀鞘。 王子,泰王的第三子,攀牙府是他的封地,这是一个宝地,虽然远离权力中心,但攀牙府土地肥沃,有漫长的海岸线,物产丰富,人口也不多,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三王子非常满足,王位怎么轮也轮不到他,王子今年刚满15岁,还未大婚。 王子:“那个谁,起来说话,不要紧张,慢慢说。” 听到王子平和的语气,府兵慢慢站了起来,经过刚才侍卫的一脚,反而没有了开始的紧张:“报告王子殿下,海上黑压压的一片战船正在向攀牙府驶来。” 王子听了大吃一惊:“什么?一片战船?到底有多少艘?最大的战船有多大?” 府兵:“报告王子殿下,离得太远看不清,反正是黑压压的一片,也不对,黑压压里有很多色彩,小人看到后立即跑来报告,望王子殿下早作准备。” 王子一听,这还了得,要是等这些战船靠近就完了:“立即召集所有能战的府兵到海边设防。” 说完带着一群侍卫慌慌张张的向海边跑去,王府离海边不远,还不到1公里,很快就到了海边,果然是黑压压的一片,黑压压是因为风帆的倒影,色彩是宝船在阳光下的反光,整个王府的武装力量才几百人,看上去还没有对方的战船多,所有人看到都是头皮发麻,两腿不听指挥的在颤抖:额的妈啊,没听说周边国家有这样的海上力量呀,难道是天兵天将,我们攀牙府从来都没有跟上天有交集啊。 一个个府兵不是抱着与来犯之敌决一死战,保家卫国的决心,而是偷偷打量王子,希望王子殿下一声令下撤退,能跑多远就多远,这仗没法打。 王子看到也是心惊肉跳,几次想下令撤退,但他不敢也不甘,王子负有守土职责,不战就撤退那是死罪,而且王府那么多的财富,紧急撤退也带不走,眼看要落入敌手怎么也不甘心。 强忍着心里的害怕,一边盯着一边祈祷,希望这些战船只是路过,祈求佛祖保佑! 慢慢的等待,慢慢的煎熬,没多久,战船的轮廓开始出现,哇,好大的战船,比房子还大得多,这那里是战船,简直就是一座高楼大夏在海上移动...... 第九十一回 泰国攀牙府(一) 就在联合舰队向攀牙府挺进的时候,刚好下起了大雨,一时之间狂风大作乌云翻滚,雨借风势,兜头淋在王子与众府兵身上,他们来得匆忙,所有人都没带雨具,不过就是有雨具也顾不上,生存才是他们要担心的。 因为下大雨的缘故,能见度进一步降低,本来可以看到宝船的轮廓,在大雨中又隐入进黑暗里,众人紧张得心脏吊在了嗓子里,天人交战啊,王子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恐怖的煎熬,正准备下令撤退,一道闪电将宝船映入众人的眼里:额的妈啊,宝船已经近在咫尺。 随着闪电的消失,宝船又隐入黑暗中,王子这时候站了起来,举起手还没来得及挥下,命令还在喉咙里,又是一道闪电,眼尖的侍卫突然看到了明帝国的日月旗,大声狂呼:“我看到了,是明帝国的舰队,是明帝国的舰队,是明帝国的舰队!” 要是王景弘或者马和听到,一定会认为这个侍卫也是穿越者,否则怎么会知道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呢! 听到侍卫的狂呼,王子的撤退命令再也说不出口,众人反应过来也是一脸轻松,吓死人了,原来是明帝国的舰队,这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泰国与明帝国是友好邦交国,两国之间多有贸易往来,信仰也相同,泰国奉行的是佛教,泰族与明帝国的傣族在古时候是同一民族,都是兄弟,好说话。 这时候雨小了,天空开始放亮,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宝船上的明帝国日月旗,王子立即命令所有人放下武器,升起欢迎的旗帜,湿漉漉的衣服顾不上换,这时候也没有时间换,王子带着所有人来到码头列队欢迎明帝国的使者。 侍卫:“王子殿下,明帝国的舰队会不会对攀牙府有不轨之心?要不要防一手?” 王子举起手打了一下侍卫的肩膀:“你这个蠢猪,脑子用来干嘛的,也不想想,明帝国要是看我们不顺眼,用得着派出舰队绕一大圈吗,直接从陆上平推过来便成,再说,他们的战船比我们的人还多,怎么防?” 被教训的侍卫赶紧点头哈腰认错:“也是也是,还是王子殿下英明。” 这时候,只见一艘1500吨左右的快船快速驶向码头,1500吨的战船在联合舰队就是一个小不点,但看在攀牙府众人眼里则是巨无霸,他们最大的商船还不到500吨,战船更小,就像生活在不同的星球,或者是不同的空间,众人是以高山仰止的目光看着快船靠上码头。 从快船上下来两个联合舰队的陆战队员,他们登上码头径直向王子走来,虽然王子还未成年,但衣着华丽,又在众人的镞拥之下,要是这样还看不出来,只能说眼睛白长了,纯粹是睁眼瞎。 两人来到面前,众人才发现一个是军官,另一个应该是警卫员(联合舰队已经不叫侍卫),只见军官对着王子立正敬礼:“我是明帝国联合舰队第一合成营的指挥官黄雁,奉联合舰队指挥官王景弘指挥使的命令,前来与贵方接洽有关补给的事宜,如果贵方同意,我们联合舰队将全部靠近码头,但上岸的部队不会超过一个合成营600人,其他都是文职官员和各方面的专家,包括佛教与道教的大师,我们将以公平公正的交易原则进行补给,不知贵方的意思任何?” 王子一听,赶紧伸出双手与黄雁紧紧握在一起:“尊敬的黄将军,我代表泰国攀牙府,热烈欢迎明帝国联合舰队的来访,我们将尽一切能力提供贵舰队的补给,多少军队上岸都不是问题,有请。” 热烈欢迎,当然热烈欢迎,至于多少军队上岸,王子能控制吗!王子心里想:公平公正?说说就好,只要不是洗劫一空就是祖坟冒烟了。 这次还真的是王子想错了,不但所有的交易公平公正,而且还一起制定了以后的贸易原则,并且答应对攀牙府沿岸提供安全保障,搞得攀牙府钛合金眼镜掉了一地:世界上还有这样一支军队,纪律严明,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交易公平公正,这支军队不应在地球上,应该在天庭才对。 得到王子的同意,黄雁命令警卫员用旗语将信息传回宝船,不断的旗帜挥舞,看得众人眼花缭乱:这都行,还说不是天兵,打死我都不信。 这可不是简单的战场命令,而是复杂的信息传递,看得懂才怪。 接到信息,首先登岸的是第一合成营的官兵,他们一上岸立即在周围建立警戒,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看得众府兵心惊肉跳,不说打,就是这些官兵冷酷的目光就令他们两腿发抖。 接着王景弘率领指挥部众人以及各方面的专家登上攀牙府...... 攀牙府位于泰国南部西海岸,介于北纬7°48′52.3″至9°11′和东经98°12′至98°42′之间,距离泰国行政中心曼谷约为839公里,全府面积为4170.885平方千米,其中农业耕地面积为1425.93平方千米,地势自东部至西部为下坡势。有1142.50平方千米为森林所覆盖,有错综复杂的山系自北向南交错,森林中生活着种类多样的动植物,很多山涧也应运而生于此。海岸线全长239.25公里,所属海境内有105个岛屿,空气清新,四季温差不大,非酷寒酷热,一月至四月为热季,其余为雨季。 王景弘在后世对攀牙府有过深入的研究,作为一个大驱的指挥官,对所有国家的海岸地区进行研究了解是必修的功课之一,特别是与共和国相邻的国家,人文地理,历史走向必须清楚,在记忆中,好像攀牙府设府是在1809年,与现在的攀牙府足足差了400年,这是何故?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难道是这个时空与原来的时空不在同一个次元?又或者是因为自己与马和的穿越造成的历史扰动?看来有必要抽时间进行研究,否则按原有的历史进行导向有可能出现意想不到的变数,比如欧洲的文艺复兴和工业革命,完全有可能提前。 穿越对历史的扰动肯定有,而且非常大,现在的历史走向已经脱离了原有历史,未来变得有点不可捉摸。 历史上攀牙府于1809年拉玛二世在位时期正式建立,拉玛三世在位时期,位于泰国中部的政府认为必须加强西南部海岸的防犯以抵制缅甸的入侵,因此在当地指派一位府长直接向曼谷报告,prayaborirakputony在1840年正式成为攀牙府首位府长。 在锡矿开采热潮时期,此区也是泰国锡矿产量最丰富的地方之一,在1930年全球经济大萧条的时候,它成为泰国重要的外汇收入,因此逐渐受到中央的政府的观注,1931年达窝东成为攀牙府的主要行政区,使得攀牙府在泰国的地位进一步提高。 这段历史王景弘没有记错,错的是史书,实际上攀牙府的设府就是在这一时期,不是因为穿越的扰动,也不是在不同的时空,而是泰国经历了残酷的王位之争,三王子虽然与世无争,但最终还是被波及被牵连,最后导致灭族,这段历史也被人为抹去,在郑和下西洋的日记里就有攀牙府的记载,这段历史发生在明帝国海禁之后,而郑和下西洋的资料被一把火烧了个一干二净,成为世界历史上的悬案,令人不胜唏嘘! 现在的历史已经脱离原有轨迹,王景弘与联合舰队的到来,最终能不能改变三王子悲催的命运?冥冥中的历史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吗?...... 第九十二回 泰国攀牙府(二) 看到王景弘率领众人登上码头,王子快步走向前与王景弘紧紧握在一起,黄雁赶紧给双方做了介绍。 王景弘:“王子殿下亲自前来迎接,某不胜荣幸,这次造访有点唐突,造成攀牙府上下一惊一乍实非本意,现在什么都别说,王子殿下与众位弟兄赶紧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否则极之容易生病,要是这样,某的罪过就大了。” 看王景弘态度坚决,语气充满了关心,王子也不做作:“好,谢谢王督,王府就在前面,我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恭候光临。” 说完后命令府兵各自回去换衣服,自己就像开水烫脚一般,屁颠屁颠的跑向王府,王景弘则率领众人慢慢走向王府,只见沿路寺庙林立,土地肥沃,椰子树成片成林,农田已经播种,看秧苗应该是水稻,长势不错,攀牙府得天独厚,看得王景弘眉头紧皱,一路走一路深思,冷谦最近与王景弘接触频繁,从音乐方面着手,多多少少能够猜到王景弘的心意。 冷谦:“攀牙府真是个好地方,地理位置优越,物产丰富,要是属于明帝国多好啊。” 王景弘非常意外的看了冷谦一眼:“先生的意思是?” 冷谦:“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王总眉头紧皱而有所感叹。” 说完与王景弘相视一笑,意思你懂的。 冷谦说的就是王景弘正在思考的问题,这么好的地方怎么能放弃,只是要用什么手段呢,这真的是一个问题,还得好好思量才行。 冷谦说完就在心里为泰国皇帝默哀了三秒钟,唉,被王景弘惦记的东西,从一开始就已经不属于你的了,不会有例外,还是想想怎么样获得更大的利益为好,愿上帝保佑。 走着走着就看到了王府,王府的占地面积很大,这时代的土地不值钱,要不是皇室有规模限制,恐怕还要更大,宫殿金碧辉煌,在雨后的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看得众人恍如幻境。 来到王府门前,只见宫门大开,王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率领王室成员在宫门外列队欢迎,看到王景弘来到面前,王子准备行下跪之礼,王景弘赶忙上前扶住:“王子殿下万万不可,我们明帝国基本上取消了下跪礼,只有在正式的场合,才对皇帝行下跪之礼,其他凡人不得消受,除非是仙人和先人。” 王子:“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华夏总是走在世界的前列,特别是文化方面,请。” 在众人的注目中,王子与王景弘手把手一起走进王府。 在王景弘的眼中看来,王子就像后世的中学生,长得不高,有点黑(光照的原因),要不是语音得体,思想已经成熟(古人早熟),怎么也跟想象中的王子搭不上边。 进到大殿,宾主分别坐下,王子:“首先热烈欢迎王督率领联合舰队到攀牙府访问,你们的到来,令攀牙府蓬荜生辉,这是攀牙府的荣光,也是攀牙府人民的荣光,你们是第一支到攀牙府访问的舰队,而且还是来自于天朝上国,必将在攀牙府的历史上落下重重的一笔。” 王景弘:“谢谢王子殿下,我们联合舰队的远征,目的是考察周边国家的人文地理,同时探索海洋的未知,浩渺的大洋大海,有无数的秘密等着人类去发现,作为传统的友好国家,没理由不登门拜访,只有紧密的交往才能不断增加彼此之间友谊,只是这次造访没有事先告知,唐突之处还望王子见谅。” 王子:“那里那里,欢迎还来不及,那能见怪,我们攀牙府对来自天朝上国的人民、商人、舰队永远不设防,任何时候都欢迎。” 王景弘:“谢谢王子殿下,不知攀牙府是什么时候开府的?” 王子:“攀牙府真正开府还不到一年,准备工作倒是进行了很久,攀牙府是个好地方,就是人口少了点,加起来还不到5万人,看你们联合舰队的规模,恐怕得超过两万人,就怕我们攀牙府满足不了你们的需求,如果向皇上提出要求又怕旷日持久,想来心里不胜惶恐。” 王景弘:“王子多虑了,我们需要补给的主要是淡水和粮食,还有就是家禽的饲料,其他就不需要了,所有的交易都必须是公平公正公开,也许王子殿下会觉得这有点小题大做,其实不然,一个双方能够接受的贸易规则才是保证双方长期合作的基础,否则就不会有下次。” 王子:“谢谢王督,关于贸易方面我还真没想过,不知贵国有没有这方面的贸易规则和法律?” 王景弘:“有,我们在兰芳省就是这样执行的,与周边部落的贸易正在正常展开,各方都满意。” 王子:“兰芳省?具体位置在那里?” 王景弘打开地图,指着兰芳省说道:“这个岛是我们明帝国的领土,我们将在上面建立三个省级行政中心,东部就是兰芳省,与爪哇岛隔海相望,中部是荣芳省,与对面的狮子省隔了一条马六甲海峡,西部是雄芳省,与攀牙府隔着安达曼海遥遥相望,狮子省也是我们明帝国的领土。” 王子听后恍然大悟:“原来是苏门答腊岛,这下好了,我们两国不但在陆上是邻居,在大海上也是邻居,以后就不会再受到海盗的洗劫了,明帝国万岁。” 王景弘:“海盗?安达曼海有海盗?能不能详细说说?我们不会容许在明帝国的领土周围有任何的海盗存在。” 王子:“我们攀牙府在进行开府准备的时候,遭受到一次海盗的洗劫,沿海的所有物资和成年人差不多被洗劫一空,开府后在去年初,我们得到消息,海盗准备对攀牙府实施第二次洗劫,没办法,我们打不过海盗,只能组织人民撤退,后来是因为台风,海盗取消了这次行动。” 王景弘:“海盗的基地在什么位置?有多少人?海盗首领是谁?有没有详细一点的资料?” 王子:“这帮海盗有一万多人,首领叫做陈祖义,基地就在苏门答腊岛旧港,也就是明帝国兰芳省的位置。” 王景弘听后立即释然,开始还以为是另外的不知名海盗集团,原来是陈祖义集团,历史书就没有记载有第二个海盗集团:“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陈祖义集团,王子放心,陈祖义海盗集团没了。” 王子惊讶的问:“没了,被你们消灭了?” 王景弘:“对,全歼,指挥这次战役的就是黄雁将军,不到两个小时结束战斗。” 听到王景弘这一说,王府所有人都用震惊的表情看着黄雁:好酷,好帅,好霸气,不知这位帅哥成家没?天神啊,绝对是天神下凡,否则就是一万多头猪也不可能在两个小时不到全部抓住呀! 看到众人的目光看着自己,黄雁开口道:“打这些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哇,好一个轻描淡写,好一个云淡风轻,当场迷倒一片。 当天王子在王府举行了盛大的宴席,欢迎联合舰队的到访,宴席上宾主尽欢,杯盏交错,不少专家对泰式美食情有独钟,这是一种全新的感受,特别是很多水果作为主菜的材料,受到卫生方面的专家点赞。 餐后是水果盛宴,榴莲,芒果,山竹,菠萝,龙眼应有尽有,把大吃货帝国的吃货们吃得咂舌不己,对攀牙府的物产丰富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宴会结束后,王景弘与三王子进行了一次单独的长谈,具体的内容外界无从得知,但其后对泰国,对世界的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展现在世人面前。。。。。。 第九十三回 泰国攀牙府(三)  联合舰队抵达攀牙府受到攀牙府王府的热烈欢迎,宴会结束后,王景弘在三王子的引导下,来到一个相当私密的小会客厅,管家给王景弘与三王子倒了一杯浓茶后退了出去,顺手将客厅的房门带上,显然是三王子交待过,否则管家不会让王子与客人独处一室,安全始终是管家最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忠诚无可挑剔。 王景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一股沁人心扉的绿茶茶香瞬间通过味蕾传播全身,舒服得咂咂嘴:“好茶,好茶,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我们明帝国的西湖龙井茶。” 王子:“王督太厉害了,只一口就知道茶的产地,不愧是来自大吃货帝国,这茶确实是产自贵国的西湖龙井茶,还是前年出使贵国的使团带回来的,贵国皇帝御赐的绿茶,有钱都买不到。” 王景弘:“世界上每一种物产都或多或少带有产地的信息,只要用心,总能够加以分别,就像贵国的大米一样,带有一种其他地方没有的特殊香味。” 王子:“谢谢王督教诲,小子受益匪浅。” 王景弘:“王子殿下不必客气,今天席间看你不时皱眉头,是不是有难解的心事,说出来或者可以帮你分析分析。” 来自后世的王景弘,非常清楚这时代人们的心理,特别是有一定地位的人,好面子是通病,王景弘主动提出来就怕早早就把聊天聊死了。 王子叹了一口气:“这是我的一个心病,也是我主动要求到攀牙府开府的原因......” 原来是牵涉到泰皇的继位斗争,与王景弘的猜测吻合。 泰皇有五个儿子,大儿子庶出,二儿子是嫡生,他们均已经长大成人,各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很早就开始了明争暗斗,四儿子与三王子同年,最受泰皇宠爱,开始加入竞争行列,由楚汉相争变成了三国杀,三王子从一开始就被挤出竞争行列,在老师的指引下,主动提出到攀牙府开府,以期跳出残酷的皇位斗争漩涡,五儿子才六岁,未来会不会加入竞争行列目前还看不出端倪。 三王子的老师是来自华夏的一个老夫子,据说是前朝的一个进士,学富五车文武双全,对世事有独到的洞察力,能够想出这样一个办法已经属于世外高人了,比大多数的谋士看得更远,更具战略眼光。 当三王子向母亲提出到攀牙府开府,得到母妃的大力支持,经过母妃的运作,最终得到泰皇的同意得于实现,而各方势力也都认为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何乐而不为呢。 这样一来,三王子的母亲作为局外人,超然于所有宾妃之上,日子过得非常洒脱,好一个冷眼向洋看世界,任凭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 本以为跑到边边角角狗不拉屎的地方,从此耳根清净与世无争,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从半年前陆陆续续收到各王子的礼物起,在三王子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远在天边同样逃脱不了权力的旋涡,令王子的老师始料不及,这就是三王子的心病,早知如此,还不如在权力中心拼死一搏,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虽然成功的几率不大,但总有希望不是,现在倒好,完完全全成为了别人砧板上的肉。 与王景弘独处,目的希望得到王景弘的指引,彻底跳出权力竞争旋涡,从老师讲解的历史看,皇位之争没有最残酷,只有更残酷,想一想就毛骨悚然,冷彻骨髓。 王子:“王督,我有一事不明,望王督给予解惑,不胜感激。” 王景弘:“王子殿下不要客气,我尽力就是,请说。” 王子:“我已经退出了皇位竞争的行列,为什么各方还是惦记着我,着实令人费解,苦思不得其解,老师同样不解。” 王景弘:“你老师在吗?” 王子:“老师在三个月前回了华夏,当听到商人说,明帝国正在进行一系列的改革,而且力度前所未有时,老师便马上启程回国,亲自前往了解改革的实际内容,评估对泰国以及本王子的影响,明帝国哪怕是一次小小的变革,对周边国家就是滔天巨浪,一个不好就是国破家亡,不得不审慎应对。” 王景弘:“还真是不巧,我本来想与王子殿下的老师见见面,探讨一些问题的看法,可惜,王子殿下的问题其实很简单,不明白是因为身在此山中而己,你的身份,你的地位决定了你不可能置身事外,这是不以你的个人意志而转移的现实,不管你有没有退出皇位的竞争。” 王子:“愿闻其详。” 王景弘:“一般来说,普通民众在战乱之时避入无争之地不失为逃避战乱的不二选择,但对王子殿下不是,因为你的身份,你的地位决定这样做毫无用处,反而将自己摆在被宰的地步,只要皇位之争进入白热化,任何一方不管是在力量上还是道义上,都希望能够得到你的支持,如果你采用中立,则每一方都将把你作为敌人,只要有机会一定首先将你消灭,不可能留下后患,而且你的母妃将首先遭殃,在这样一个前提下,王子殿下不得不选边站,与初衷背道而驰耶。” 三王子往深一想,还真是这样,一时冷汗淋漓,口里喃喃自语:这如何是好,这如何是好。 突然走到王景弘面前跪下:“王督救我,王督救我。” 把王景弘吓了一跳,赶紧扶起王子:“王子殿下,这使不得,有什么起来慢慢说。” 王子:“王督,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希望王督救我。” 王景弘:“想置身事外避开这场皇位之争,唯一的办法是你有足够的实力,这样谁都不敢拿你开刀。” 王子:“我现在偏安一偶,治下人口还不到5万人,想加强实力也无从着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王景弘:“你估计皇位之争会在什么时候爆发?” 王子:“按老师的估计,应该在15年到20年之间。,除了加强实力外,还有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王景弘:“有,恐怕还是唯一的出路,以目前攀牙府的人口基数,想要大规模提高军事实力不现实,但可以靠向最强大的一方,以保无忧,俗语说的抱大腿是啊。” 王子:“那还不是选边站?” 王景弘:“错,这不是选边站,是实实在在的的抱大腿,抱明帝国的大腿,也就是说不会介入贵国的皇位之争,但有信心,有能力保护明帝国的利益,保护侨民的生命财产安全。” 王子听后陷入深思之中,好一会才用不确定的口吻道:“王督的意思是吸引贵国人民前来攀牙府进行投资开发?” 王景弘:“完全正确,王子殿下冰雪聪明,一点就透,一点就通,只要攀牙府在15年到20年之间,不断吸引明帝国的资本前来投资,到了一定规模,而且吸引投资可以大大改善攀牙府的财政,可以大规模吸引贵国其他地方的人民前来定居就业,治下人口将得到大幅度提高,谁不想过上衣食无忧的幸福生活。” 王子:“我明白了,谢谢王督,具体的开放引资联合舰队有没有这方面的政策?” 王景弘:“有,具体合不合适让相关的财务专家去协商,只要大方向定了就行。” 王子呼出一大口气:“这样一来,攀牙府便可以永远置身事外。” 王景弘:“永远谈不上,只是在几十年内无忧而己。” 王子听后露出不解和惊讶的表情:“才几十年?” 王景弘:“世界上的事物都是由盛转衰再到盛,循环往复,概莫能免……” 第九十四回 泰国攀牙府(四) 第九十四回泰国攀牙府(四) 攀牙府王府一处私密的小会客厅,王景弘与王子敞开心扉,循循诱导着三王子的思维走向。 王景弘:“王子殿下,历史书上记载了这些历史的轮回,作为华夏,因为有深厚的文化底蕴,总是能够在大乱之后得到大治,始终保持着华夏文明的高度统一,而其他国家或者其他民族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一旦发生动乱便无尽无头,永远看不到和平的一天,民族四分五裂,很多历史上非常有名的民族,最后全都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王景弘:“贵国现在的居民也不是此地最早的原住民,你们与我国傣族在历史上是同一民族,如果不是接受了华夏文明,恐怕你们现在还生活在树上,明帝国目前进行的改革,目的就是要摆脱这种循环,这是一个伟大的时代,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华夏历史上也进行过无数的改革,但都与这次的改革大相径庭,不可同日而语,以前的改革都是被动的改革,是在国家出现这样那样问题的时候不得不进行的被动改革,大多数最后都失败了。” 王景弘:“而这次的改革是在明帝国国力最为强盛的时候进行的改革,是在国家欣欣向荣,人民安居乐业,外部威胁全部消除的时候进行的改革,而且力度之大前所未有,甚至在很多方面动了传统的根基,成功了,明帝国将开创万世繁荣,失败了也不会动摇明帝国的根基,大不了重新再来,因为这时候是明帝国权力最集中的时期,这时候动一些利益集团的奶酪是阻力最小的时候,我非常看好明帝国的这次改革,我相信一定会取得成功。” 王子:“听王督一说,我的心里同样汹涌澎拜,真希望能置身于这个波澜壮阔的改革浪潮之中,只是我看不出与我国的切身关系,更不明白与攀牙府永远跳出皇位斗争有什么联系,望王督不吝教我,不胜感激终生不忘。” 王景弘:“明帝国不管改革是成功还是失败,对其他国家来说都是无敌的存在,任何与明帝国为敌的国家,政权,民族,几乎全部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匈奴,契丹,辽金,还有现在的蒙元,他们在历史上曾经盛极一时,当时锋芒无两,而现在回头再看,全都成为了历史名词,只剩下文人骚客伤秋凭吊,当年的他们不是完全融入华夏民族就是远走他乡异国,失去了原有的民族本性,历史令人唏嘘。” 王景弘:“而那些藩属国,一时依附,一时叛逆,我们华夏民族也不为己甚,差不多就行,我们不与他们一般见识,我们不要他们的一寸土地,前提是你不能侵犯华夏的利益,对明帝国来说,攀牙府由那位王子管理没什么区别,只要管理者保证明帝国的利益,保障明帝国的投资,保障明帝国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与明帝国保持友好的关系,明帝国不会介入贵国的权力斗争,我只样说你明白吗?” 画公子画出肠,要是还不明白,只能说三王子该回炉了。 王子:“我明白,这也是王督刚才说抱上明帝国的大腿,也只能保几十年平安的意思,现在看来,恐怕不用几十年,攀牙府就将面临严重的危机,只要当权的政府向明帝国表明心迹,明帝国没有任何理由不保持中立,要是攀牙府是属于明帝国的一部分,会出现什么后果?” 王景弘心想:此子可教也,没白费我这么多的口水,否则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将攀牙府纳入怀中,在不动干戈不失道义的前提下,这是最优解,三王子,我看好你哟。 王景弘:“如果攀牙府属于明帝国,给泰皇水缸做胆他也不敢与明帝国开战,大哥,那是明帝国好不好,文明传承从未断过的明帝国好不好,所有与华夏为敌的民族、国家不是已经作古,就是即将作古好不好,那怕你一时得逞,以后呢?只要明帝国缓过一口气来,试问这天下有谁能够承受明帝国的全力一击!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并不仅仅是一句口号,这是一句誓言!” 王子:“攀牙府整体加入明帝国,我是不是就要失去了王子的身份?变得与所有人一样?” 王景弘:“攀牙府整体加入明帝国,对王子的身份地位不会出现任何的影响,所不同的是效忠的对象由泰皇变成了明帝国的皇帝,至于权力嘛。说句不好听的,未来,就连明帝国皇帝的权力都会受到限制,这是大势所趋,这是文明的进步,最终将建立一个人民当家作主的先进社会,任何人的权力都受到法律的约束。” 王子想了想:“依王督的看法,攀牙府什么时候整体加入明帝国为好?” 王景弘:“这个现在不急,如果王子有这个打算,可以先做准备工作,开放投资,以优惠的税收政策吸引明帝国的民间资本,一步步打下基础,到泰皇之争白热化的时候,就是攀牙府脱离泰皇,整体加入明帝国的最佳时间,可以这样说,10年之内,明帝国雄芳省建成明帝国最大的海军基地,将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事力量,他们的存在就是攀牙府成功加入明帝国的最大助力,当然咯,此举最关键的还是王子的决心以及攀牙府人民的态度,明帝国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强取豪夺强人所难。” 说这句话王景弘有相当的底气,华夏在历史的长河中,都是华夏民族内部之争,所取之地全都是无主之地,就是那些原住民,也是善待之,用先进的文明慢慢融合,那些被华夏灭掉的国家和政权都是不怀好意,长期与华夏为敌,每时每刻做梦都想取代华夏的蛮族、异族,都是一些刚刚才才树上走下来,还没有经历过文明洗礼的野蛮人。 王子从小就受到华夏文明的渲染洗礼,在骨子里深深认同这个价值观,与其他王子形成鲜明的对比,也是泰皇不喜的原因之一。 大的方向定下来,王子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一放松马上恢复童真,而王景弘为自己的龌龊、下流、无底线感到一丝丝的惭愧,感觉自己就像后世的人贩子,靠着忽悠将涉世未深的少男少女,缺乏见识的农家妇女卖了还要求他们帮忙数钱一样。 交谈进入最为吃瓜群众津津乐道的八卦时间。 王景弘:“王子殿下,你从小就接受华夏文明,不会没有中文名字吧?” 王子:“有,我的老师给我取了一个中文名字,叫做平安,希望我平平安安的成长,平平安安的生活,平平安安的认识世界。” 听到“平安”两个字,王景弘吓了一跳,平安不是后世的歌星吗,他翻唱的“我爱你中国”可好听了,可以说家户喻晓,不会是穿越的吧。 不知不觉间,王景弘唱了出来: 百灵鸟从蓝天飞过 我爱你中国 我爱你春天蓬勃的秧苗 我爱你秋日金黄的硕果 我爱你青松气质 我爱你红梅品格 我爱你家乡的甜蔗 好像乳汁滋润着我的心窝 我爱你中国 我要把最美的歌儿献给你 我的母亲我的祖国 我爱你中国 我爱你碧波滚滚的南海 我爱你白雪飘飘的北国 我爱你森林无边 我爱你群山巍峨 我爱你淙淙的小河 荡着青波从我的梦中流过 我爱你中国 我要把美好的青春献给你 我的母亲我的祖国 啊...… 我要把美好的青春献给你 我的母亲我的祖国…… 优美的旋律,朴素易懂的歌词,加上王景弘那个人见人憎,死人听了会揭盖的破嗓子,交织成一幅别有情趣的画面,把王子听得呆立当场,矛盾之极,又想听,又受不了王景弘的破嗓子,脸上露出一种极度向往又生无可恋的滑稽表情。 这种表情王景弘太熟悉了,不知道有多少次差点被老婆和孩子杀人灭口,杀人可能不敢,但灭口却是无时无刻不想做的事。 王景弘唱了不到一半,为了王子的身体健康,为了照顾祖国的花朵,不得不停了下来。 王景弘:“好听吗?” 王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旋律太优美了,歌词通俗易懂,将对祖国的爱表现得淋漓尽致,就是王督这个歌声,有点那个,有点那个……” 王景弘大笑着插了一句:“就是听了令人毛骨悚然半夜吓醒是吧!” 王子:“差不多,听说王督是…是…是太监,是不是太监都是这样的歌声?” 这句话一出口,王子就后悔了,当面问这个问题不但不礼貌,而且还犯了大忌,说不定触动了王景弘的逆鳞,要是王景弘因此生气,完全可能血溅五步,命丧黄泉,场面一时之间静得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时间在这一刻犹如凝固了一样…… 第九十五回 春光灿烂攀牙府(一) 恐怖的寂静在王景弘的一声轻叹中消失于无形,有那么一瞬间,王景弘就要拍案而起,只是看到王子像后世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大人面前瑟瑟发抖,于心不忍之下强行压住心中的怒火,怎么都不好与小孩一般见识不是, 王景弘:“王子殿下说的不错,我确实是一个太监,因此不管是说话还是唱歌都带有太监的烙印,至于歌唱的好不好与是不是太监无关。” 看到王景弘眼里的杀机一闪而没,王子才从惊骇中回过神来,赶忙向王景弘道歉:“对不起王督,小子口没遮拦实属无心,望王督大人有大量,放小子一马。” 王景弘:“过去了就不要再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下来两人就有关方面的合作进行了坦诚的探讨,在经济,政治,教育,基础建设到军队整编等等达成共识,特别是对王府的军队进行整编迫在眉睫,几百人的军队必须尽快形成新的战斗力,本来军队人数就少,再加上战斗力不强,除了平时欺压老百姓还能做什么? 第二天,联合舰队派出强大的专家团,与王府的管理人员根据王景弘与三王子达成的共识,进行详细的,可执行的政策制定,表面上是互相尊重,实际上王府管理人员对联合舰队专家提出的建议根本提不出任何异议,很多新名词都是第一次听到,需要联合舰队的专家反复解释才能达到半懂不懂的状态,一脸懵逼是常态,没有搞得怀疑人生可以算是人品爆发。 最后全部照搬兰芳省的各项政策,由联合舰队派出庞大的专家团帮助攀牙府进行勘探规划,当时有专家不解:花这么大力气到底值不值? 一时之间专家们议论纷纷,各种质疑的声音不胫而走,最后王景弘不得不召集专家们进行解释,在会上王景弘只说了一句话,专家们听了马上释然。 王景弘:“各位专家的议论我都听到了,我只能这样跟你们说,攀牙府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机会成为明帝国的又一个海外省。” 啊,原来如比(此),原来如比,有这个理由再大的投入都是值得。 军队整编方面,由联合舰队派出一个三人小组,作为攀牙府军队的军事顾问,负责将旧王府的府兵训练成明帝国的新型军队,最后达到一个合成营的力量,全部装备由联合舰队提供,与联合舰队的合成营一样的规模,一样的装备,合成营成军后,其力量足可以匹敌泰皇手下的5000战兵,在民众的支持下,利用有利的地理条件建立的防御工事,不敢说固若金汤,但泰皇不集中全国的可战之兵,想拿下攀牙府无异于痴人说梦,这是三王子平安看了联合舰队合成营的演习后,得出的感慨。 假若爆发战争的时候,能够得到雄芳省的支持,不要说泰皇,就是周边国家联合起来都不是对手。 王景弘对整编后的王府军队只有一个要求:“攀牙府不需要你们开疆扩土,明帝国也不需要你们开疆扩土,你们只要完成守土的职责,就是为攀牙府以及攀牙府人民立下最大的功劳,你们的背后就是天下无敌的明帝国,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这句话没有任何的毛病,但听在攀牙府府兵以及攀牙府人民耳里就有点绕来绕去,到底攀牙府是属于明帝国的呢,还是明帝国是属于攀牙府的呢,这是一个问题,想极都想不明白,到最后懒得去想了,反正攀牙府与明帝国是一体的,攀牙府就是明帝国,明帝国就是攀牙府,管他那么多,只要有阳光,海浪,沙滩,仙人掌还有幸福美好的生活,其他还重要吗! 攀牙府的人民就是这么的淳朴,就是这么的现实,王景弘的第一感觉就是:不错,很好,我喜欢,不过还要不断加强国家的意识教育,要让老百姓明白,这些美好幸福的生活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除了要有一个强大的国家,还要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去创造! 方案一定下来,决心一下,首先是做攀牙府老百姓的思想工作,这方面作为来自后世的王景弘经验丰富,点子多,办法也多,而且非常有效,关键是要老百姓明白,现在的攀牙府已经不是以前的攀牙府,每个人都可以分到足够的田地,永久免税,当然,物产进行交易要交税,,还有一点就是取消所有的奴隶,每个人都享有相同的权利也包括义务,这是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这项政策深得人心,老百姓一个个喜笑颜开,很多人刚刚听到的时,还以为是在梦里,这是多少代人梦寐以求而不可得的事啊,肯定是遇到了神仙,哦,是佛祖,泰国整个国家都信仰佛教,历史上只是到了18世纪才有其他的宗教进入。 泰国的老百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几乎所有的土地不是属于皇室就是属于寺庙,只有极少数人拥有自己的土地,在这样情况下,想要出人头地几乎不可能,好在泰国的土地肥沃,水量充足,极少有大的自然灾害,因此老百姓的生活虽然苦,但也不至于活不下去,现在有了自己的土地,战斗力那是呈几何级的增长,想要在从老百姓手里夺回来,恐怕得付出10倍的代价,近代华夏就是最好的证明,这样的结果王府看得目瞪口呆,而王景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看到自己以及家里人都分到了土地,府兵们欣然接受整编,统一的服装,制式装备,有工资拿,伙食足够吃饱,三天两头还能够见到肉类或者鱼类,长官不准打骂士兵,这那里是在当兵,这是享福好不好,这是神仙生活有木有! 训练苦不苦,苦,但对这些穷苦人家出生的年轻人,这点苦算得了什么,比这个更苦更累的时候多了去,唯一不太适应的是纪律他们的太严了,三大纪律不够,还加上八项注意,这是红线,谁碰谁倒霉,严重的直接咔擦,再说自己犯了纪律家里人同样脸上无光。 在家里人千叮咛万嘱咐之下,一个个府兵咬紧牙关投入到残酷的训练中,列队,列队,再列队,把这些府兵列队列得死去活来,可惜效果始终不佳,气得三个顾问头发都几乎竖了起来,假如他们有头发。 王景弘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经过分析,发现了问题的根本所在,那就是文化,文化,最后还是文化,一支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没有前途的军队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军队,这些府兵基本上不识字,接触的外面世界更加有限,平时也没有文化的熏陶,与他们相比,华夏的文盲应该算是高级知识分子,就算不识字(好像文盲都是不识字),起码也从小耳濡目染在传统的华夏文化里,像听故事,看戏曲,唱歌等,对华夏的历史有相当的了解,对那些历史重要人物的事迹了如指掌,对节气也有相当的了解,因此,在接受新事物方面,强的不要太多,十七八街肯定是有的。 找到了问题的症结,立即对症下药,学习,学习,在学习,联合舰队的老师又多了一群虐待对象,一个个乐得有牙无眼,夜里做梦都能笑醒...... 第九十六回 春光灿烂攀牙府(二)  联合舰队的到来,使得攀牙府上上下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各种变革进行得如火如荼,效果之明显完全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这些变化因为攀牙府偏安一隅的原因,直到差不多一年后,才因为攀牙府不断向泰国其他地方推销自产的和来自明帝国的工业品,同时大量收购其他地方的物资物产,终于引起泰皇以及其他各种势力的关注,但也仅仅限于零零星星的信息,拼不出一幅完整形态,只有一点非常明确,就是来自攀牙府的日用品物美价廉,收购农产品接近无限,就像攀牙府有一只怪物不断地在吞噬泰国的物产,同时吐出琳琅满目的日用品,这不能不引起他们的警惕。 攀牙府的地形地貌就像是一只大型猛兽伸进大海里的尾巴,陆上防御非常有利,只要布设几条防线就可以将来犯的大军挡在攀牙府之外,但对海上的防御就有点老鼠拉龟无从着手,只能是采用机动防御,唯一有利的地方在于目前的世界上,只有明帝国有真真正正的海军,其他国家的海军只能说聊胜于无,在联合舰队向锡兰挺进的时候,王景弘命令留下300匹战马,以组建一支150人的快反部队,由联合舰队的一名军官指挥,不要小看这支150人的快反部队,配上超越各国的火枪火炮,在突然袭击之下,往往能起到战役的关键作用,从泰国的地形来说,这就是一支战略威慑力量,在泰国平原是无敌的存在,正是有这一支战略威慑力量,才使得泰皇以及各方势力打消了吞并攀牙府的幻想,使得攀牙府在皇位争夺的战争中,始终游离于战争之外,为攀牙府最终整体加入明帝国,成为明帝国的牙芳省立下了汗马功劳。 在攀牙府的发展规划纲领定下来后,王景弘派出两艘快船将信息带回兰芳省,然后由兰芳省接力送回大明,这是上次代表团回国汇报工作时定下的联络策略,时不我待,不能等联合舰队凯旋后再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否则黄花菜都要凉凉了。 一切的工作都在有计划有步骤地展开,繁忙而不乱,适龄儿童全部押进学校读书,攀牙府人民对知识的追求态度令人无语,没办法,不单是儿童,就是成人扫盲班同样需要强制才能得到执行,进了学校大门一关,不到时候谁都不准提前离开,这样的行动持续了差不多一个月才慢慢得到好转。 攀牙府人不多,但寺庙很多,在王景弘的建议下,通过佛教大师的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最后得到了各寺庙主持的同意和支持,攀牙府将医疗所(小型医院)开再大一点的寺庙里,由联合舰队派出医生,寺庙僧侣作为辅助人员开展医疗工作,泰国的僧侣与华夏的僧侣有点不一样,他们可以结婚,生子,也需要工作,真正完全不事生产的毕竟是少数,让他们参与辅助医疗工作也算是人尽其用。 联合舰队在攀牙府待了差不多两个月,在攀牙府一切走向正轨的时候再度启航,在攀牙府王室成员以及攀牙府人民依依不舍的欢送下,向着大海的方向,向着锡兰前进…… 在联合舰队再度启航的同时,一支更加庞大的舰队正通过太平岛,向着兰芳省和攀牙府进发,说是舰队有点不太确切,整个舰队有大大小小六百多艘船,但真正具有武装力量的只有区区二三十艘,其余全部都是商船,这是明帝国在开足马力生产军舰、商船的同时,能够集中的整个国家三分之二的海上运输力量,满载着移民,开拓者,投资者,工业品,生产设备等,他们的目的地一部分是兰芳省,另一部分就是攀牙府。 明帝国中央政府接到联合舰队的报告和建议非常重视,经过各部门的分析协商,决定在全力开发兰芳省的同时,另外抽调力量经营攀牙府,在攀牙府的重点是开办各类工厂,吸引泰国各地的老百姓前来就业,目的只有一个,吸引劳动力,留住劳动力,用马和的话说:来了就不要走了,留不住就是失败,这次随行的很多官员均是以专家的名义前往,起码在道义上要无懈可击。 当时在讨论支持攀牙府全面开发的时候,有很多的官员不理解,从地图上也看不出攀牙府有太重要的战略地位,有了雄芳省,还真显得没有那么重要,有这样的认识一点都不奇怪,不能说这些官员没有战略眼光,发展是一步一步的,看问题同样如此,你不能拿后世的眼光来看这时代的人,马和一时之间陷入苦恼之中,既不能将后世的情况跟众人说,说也说不清楚,又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遇,要是放弃,等王景弘凯旋之时,恐怕会跟他拼命。 这是一个问题,要怎么样说服这些官员呢?马和一时束手无策。 正当此事悬而未决的时候,马金的一席话令马和茅塞顿开,高兴地把马金抱起转了两圈,把马金吓得脸色都白了:“马督,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那天廷议结束后马和回到住处,在客厅不停地来回走动,嘴里喃喃自语:要怎么样说服他们呢,有什么办法说服他们呢? 对身边的一切视而不见,完全投入到梦呓之中,知道的人明白他是在思考重大问题,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联想到非正常人类研究所里面那些超越了平凡,超越了世俗,与当代社会格格不入的精神亢奋者。 马和在喃喃自语,而一边墙上的地图前,马金却看得聚精会神,马金目前在上大学,同时参与科学院的一些研究工作,整个人看上去脱胎换骨,面貌焕然一新。 大学的课程紧张繁重,科目很多,有文学,历史,地理,政治,而科学方面马金主修动力学,师从钱伟,深得钱伟看重。 目前历史和地理刚好学到重叠的地方,那就是隋炀帝杨广开凿的大运河,杨广因为大运河最终导致国破人亡,而华夏却因为杨广当年的举措得益无穷,历史在这里跟隋炀帝杨广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每当后人读到这段历史,难免唏嘘一番…… 第九十七回 春光灿烂攀牙府(三)  马金一个人静静对着地图深思,完全把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马和忘了,也不知道马和被人直接无视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历史上隋炀帝杨广下令开挖修建南北“大运河”,将钱塘江、长江、淮河、黄河、海河连接起来,如此前无古人的浩大工程,绝对是利在千秋万代。 大运河对于华夏来说远比长城对于华夏更加重要,大运河将黄河流域与长江流域通过水路实现了无缝连接,实现了两个文明的融合,两个文明交映生辉,擦出了人类文明史上最绚丽的火花,使黄河流域长江流域逐渐成为一体,对华夏文明的发展起到了难于替代的作用。 修建大运河是凝聚华夏之举,满足了将已成为全国经济中心的长江流域同仍是政治中心的北方连接起来的迫切需要,“大运河”的修建使中国水运畅通、发达,为中国后世的繁荣富强打下了牢固坚实的基础。 直到清末改漕运为海运,大运河才不再是国家经济的大动脉,隋炀帝杨广为华夏子孙万代带来了巨大的好处,他对华夏的功绩摆在那里,不管后世怎么修史,始终无法漠视其存在,也无法抹杀其对华夏的贡献。 只是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大到隋炀帝杨广为此国破人亡,如此浩大的工程完全脱离了现实基础,违背了应有的经济规律,不管是谁修建结果都一样,谁建都会伤国体,10年内征召的劳役超过了1千万,当时的华夏才多少人,刚刚结束三百年的战乱,整个国家的人口还不到3千万,其中还包括老弱妇孺,这样的大手笔,这样的气魄,这样的不顾人民死活,这样的不顾人民的承受能力,除了隋炀帝杨广,历史上恐怕只有一个修长城的秦始皇可以相提并论,结果如出一撤,政权在极短的时间内崩溃,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不可不察也。 隋炀帝杨广在历史上留下的几乎全是骂名,荒淫无度、好大喜功是他的标签,直到近代,才有学者将其对华夏的功绩从一堆史料中分离出来,肯定了他统一华夏,结束了华夏三百年战乱的功绩,还有就是大运河对华夏文明的发展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促进作用。 对后世发生的历史,马金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对隋炀帝杨广同样没有任何好感,只是刚好学到历史与地理重叠之处,看着东南亚地图,马金在心里想:是不是可以在泰国开一条运河,将澜沧江(出了华夏叫湄公河)直接引到攀牙府进入安达曼海,这样一来,明帝国大陆就拥有了进入太平洋和印度洋两大洋的出海口,一个是东番,直接面对的就是一望无边的太平洋,没有任何的阻拦,另一个就是牙芳省(攀牙府),直接面对印度洋,只要这两个出海口掌握在明帝国手里,不管是从太平洋还是印度洋进出口的商品物资,全部不需要通过马六甲海峡,马六甲海峡对明帝国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而对全世界却是咽喉所在,这个画面不要太美,真的不能再美了,虽然马金不是一个具有远大战略思想的学生,但同样挡不住内心的激动,嘴里梦呓般喃喃自语:对,就是大运河。 这一刻,世界上又多了一个超越了平凡,超越了世俗,与当代社会格格不入的精神亢奋者。 澜沧江发源于华夏西南地区,流经缅甸、老挝、泰国、柬埔寨,最后由越南注入南海的国际河流,出了华夏之后叫做湄公河。 澜沧江的上源扎曲、子曲,均发源于华夏青海省唐古拉山北麓,东南流至西藏昌部与右岸支流昂曲汇合后,称澜沧江。 澜沧江南流穿行于他念他翁山与宁静山之间,高山深谷,水流湍急且多石滩,为横断山脉狭窄的南北孔道之一。 向南流至云南省境内,先后汇集漾濞江、威远江、补远江等支流,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的景洪县流出中国国境,流出中国国境后称湄公河。 湄公河南流,成为缅甸、老挝及泰国的界河,经柬埔寨与越南南部注入南海。 澜沧江—湄公河全长4880千米,流域面积81万平方千米,河口多年平均年径流量4750亿立方米。 澜沧江-湄公河地跨纬度25°,源头至河门高差5000多米,立体气候明显,具有寒带、亚热带、热带各气候带,可开发利用的土地资源丰富,可开发水能资源约37000,特别是生物资源丰富,适宜于旅游业的发展。 澜沧江流域基本属华夏境内,河长2161千米(含中缅边界河段31千米),流域面积19万平方千米,华夏境内为16.74万平方千米,中、缅、老国界处多年平均年径流量760亿立方米,其中华夏境内为740亿立方米。 澜沧江流域自北向南呈条带状,流域平均宽度约80千米。河道出青藏高原后,进入高山峡谷区,两岸高山对峙,山峰高出水面3000多米,河谷窄狭坡陡,地势十分险峻。 出华夏境后,河道方开阔平缓。澜沧江流域气温由北向南递增,垂直变化明显,降水量也呈由北向南递增趋势,由400-1000增加到1000-3000。 以上信息和数据是马和听到马金自言自语,不断重复“大运河,大运河”时立即联想到的,这些信息和数据早就印烙在了马和的脑海里,想忘记都做不到,这也是后世共和国之痛,一言提醒梦中人,这就是马和抱起马金转圈的缘故。 马和:“小金子,你的提议很好,很大胆,我觉得可行,整个工程量不算大,都是平原地形,比之隋炀帝杨广开凿的大运河,工程量少多了,谢谢你。” 马金:“王督你谢啥,我不过是刚刚历史学到隋炀帝开凿大运河的事件,而地理也刚好在讲大运河怎么样将南北两大水系,将南北两大文明联系贯通起来,进而达到无缝的融合,结合这个地图,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那是泰国的领土,并不属于明帝国的控制,我是不是有点疯狂。” 马和:“作为一个未来将从事科学研究的学者,不时有一些疯狂的想法是必要的,也是必须的,要是每个科学家都循规蹈矩按部就班,那怎么去突破,去创造,去发现,在自然科学里面,有了疯狂的想法就要去研究,去实践,看看是不是可行,大不了失败了重新再来,而在人文、地理、政治方面,有了疯狂的想法就让这方面的专家去实践,去探讨其可行性。” 马金:“王督,科学研究是不是很难?是不是失败的时候多过成功的时候?” 马和:“你不觉得探索未知是一件很有趣,很有意义的事嘛!如果你没有这份好奇之心,没有表现出对科学极大的热情,甚至没有任何疯狂的想法,我建议你还是不要从事科学研究,说实在的,科学研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的工作,甚至可以说是绝大部分人都不适合的工作,他们的工作神秘,他们的地位超然,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受尊敬的一群人,他们在推动世界文明向前发展。” 马和:“科学研究从本质上说,失败是常态,成功才属于偶然,但每一次的成功,都极大的推动了世界文明的向前发展,举个例子,钢铁你知道吧,你学了历史,应该知道由铁到钢经历了差不多一千年时间,在这一千年的时间里,有多少科学家、工匠在不断的探索,在努力,失败了重头再来,不断的积累,一点一点的前进,直到过了上千年才最后获得成功,这里面的艰辛可想而知,投入的人力物力更是天文数字,但这些又是文明进步必须做的,再大的代价都必须做,否则我们就只能在原地踏步。” 马金:“谢谢王督,我明白了,我对毕业后从事科学研究的决心没有变,也永远不会变,但有一个现象还是不理解?” 马和:“说来听听,或许我可以解答。” 马金:“以前古人也有发明创造,也对文明产生了巨大影响,但无一例外都经过了漫长的时间才慢慢显现出来,而自从成立了科学院之后,每一项的发明都能够得到快速的推广应用,这个可以理解,因为有国家在其中出力,但一项新的发明出来之后,其他方面的发明也相继出现,令人有一种目不暇接的错觉,这是在科学院没有成立以前从未出现过的现象,这是为什么?” 马和:“这个问题我是这样理解的,以前的科学研究没有成为一个体系,每个科学家都是单打独斗,每一次的发明创造都要过了很久才被其他的科学家知晓,等到他们完全了解这个发明创造之后,可能已经过去几年甚至是几十年,这时候才开始真正发生作用,而成立科学院的初衷就是要将科学研究成为一个体系,在这个体系里,任何的发明创造都可以得到最快的普及,第一时间让其他科学家了解,同时也可以接受其他科学家的检验,实际上,自然科学里,不同的学科有时候是相通的,最起码也可以借鉴思路,比如热气球的发明,其实说不上发明,只能说是在孔明灯的基础上进行的改造,真正的发明者应该是诸葛亮。” 马和停了一下,以便马金吸收消化:“热气球升空成功后,接下来就是研究飞行控制的问题,这个问题其实也不复杂,只要在热气球的四面开一个可以控制的口子,热气球就可以通过口子喷出的气体向反方向前进,当然要做到安全、稳定、高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起码科学家有了目标,而其他科学家通过热气球的飞行控制,联想到了空气动力学,是不是有足够的动力,通过气体就可以推动其他物体的前进呢?通过实验,发现这个想法是可行的,这不就有了蒸汽机的模型嘛。” 马和:“蒸汽机的实验成功,又反过来推动了飞行控制的研究,你的导师正在研究是不是可以用机械来控制飞行的课题,我只能告诉你,自然科学会互相作用,互相促进,现在很多看起来像神话的事情,也许在不远的将来全部都会实现。” 马金:“马督你说的太振奋人了,能不能给我说说具体的例子?” 马和:“可以……” 第九十八回 春光灿烂攀牙府(四) 马和与马金的师徒对话在继续。 马和:“很多神话其实都是人们对未知、对未来的一个梦想,也可以说是一种愿望,就像千里眼顺风耳,将来一定可以实现,有了热气球,我们看到的听到的比以前强了不是一点点,将来,我们一定可以看到听到太平洋、印度洋以及世界上任何地方的实时状况,说白了就是远程通信的问题,这个问题解决了,其他就不再是问题,还有就是嫦娥奔月,将来我们也可以到月亮上面逛逛,甚至可以去更加遥远的太空。” 马金听后陷入深思,这个画面太美太恐怖,有点不敢相信:“王督,我相信你说的一定会实现,现在通过光的通信已经突破了三十公里,这在以前根本无法想象,但实实在在是实现了,随着科学的发展,是不是以后地球上可以实现没有寒冬和酷暑?” 马和:“整个地球全部实现做不到,但局部地区可以,比如在建筑物里,寒冬和酷暑将被拒之门外,冬天一样可以吃到绿油油的新鲜蔬菜和瓜果。” 这一切所依赖的基础,最关键的还是电,电真的是个好东西,有了电,很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这也是王景弘与马和最为纠结的地方,是开金手指搞出电呢,还是由其自然发展,一时之间难于定夺,开挂太多会不会扯着蛋还真不好说。 第二天早上,议庭,马和对着地图侃侃而谈,充分发挥后世战略忽悠局的战斗技能,将局座的真传发挥得淋漓尽致,把明帝国一众高层忽悠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核心只有一个,就是投入小小,收益巨大,适当的时候,用两年左右的时间,在澜沧江(湄公河)泰国段,开一条人工运河直达安达曼海,这样明帝国就多了一个面向印度洋的出海口,从印度洋进出明帝国的物资节省了四分之三的路程和时间,经济上的收益白痴都能想得到,何况是明帝国的这些大咖们,户部,工部,海关,税务,外交首先举双手双脚赞成,开玩笑,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有谁会跟银子过不去! 而开通运河的战略意义更是无可比拟,怎么形容都不为过,首先是将中南半岛纳入明帝国势力范围,在明帝国的兵锋之下,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用马和的话说:以前南海诸岛以及所有的海外省就像是一串珍珠,联合舰队作为这根最有力的绳子,将他们串联在一起,看起来熠熠生辉,但存在很多隐患,如果那一天明帝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力有不逮,而其中的一个珍珠被某些列强强行占领,这串珍珠就被人为切断,等明帝国缓过气来,可能那些珍珠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如果有了印度洋的出海口,这串珍珠就变成了一串项链,失去那一个珍珠都不影响整体的连通,而中南半岛和东南亚全部在这串珍珠的怀抱里,画面不要太美。 开通印度洋出海口在战略上、军事上的好处,令军方、兵部一众大佬两眼放光,恨不得把马和生生吃了:你丫的,有这么好主意不早点说出来,害我们白白牺牲了那么多的脑细胞! 没有意见,全体没有意见,剩下的只是细节的问题,像澜沧江(湄公河)会不会被某一个势力控制这样一个脑残的问题,绝对不会从这些大佬口中说出来,以明帝国的国力之雄厚,以明帝国的兵锋之盛,不找那些势力的麻烦已经是他们的祖坟冒烟了,得烧高香。 而对于投资规模,工程规模,需要的人力物力,机械设备等等,工部首先表示工程没有什么难度,工期不会超过两年,而所需要的工人,工部还没有提出建议,就被移民局无比下流、毫无廉耻的打断:工人没有任何问题,全部我们移民局包了。 由于第一批移民非常成功,兰芳省在移民安定下来的第一时刻,就派出了移民代表团回国现身说法,这个比任何形式的宣传效果都好,移民的热情彻底被点燃,现在等着移民的家庭超过了一百万,总人口超过了五百万,排队已经排到了两年后,搞得移民局的官员和工作人员郁闷不己,开始没有人愿意移民,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忽悠了第一批愿意移民的家庭,看他们登船之时愁云满面哭天抢地的样子,移民局官员心里也同样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现在倒好,移民局直接被想移民的家庭挤爆,这都什么事呀。 最后其他部门以及内阁认为全部工作由华夏负责有点不厚道,有点不妥,最少要留三分之一的工作给泰国各部势力,有句话怎么说的:大家好才是真的和! 明帝国已经取消了以前令老百姓深痛恶绝的无偿劳役,全部采用明码标价,自愿为原则的用工制度,深得老百姓的欢迎,而且国家还成立了好几家大型的工程公司,那可是妥妥的国企啊,吃皇粮的,走起路来都有点飘飘然,感觉高人一等。 至于投资的问题,好像没有人提出来,自从明帝国实行谁投资谁受益的政策后,需要做的是严格审查投资者的资格,控制投资规模,而不是担心去那里筹钱的问题,真正的现代银行试运行后,一直困扰明帝国流通不足的问题迎刃而解,反而出现了钱不知往那里投的问题,这个新出现的问题,经济院(新成立的研究院,隶属内阁)正在对此进行研究,以防患于未然。 但马和知道,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一定会出现经济危机,起码在后世都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能做到也只是将经济危机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 达成共识,接下来就是撸起袖子拼命干,全力支持明帝国牙芳省的开发,哦,错了,现在还是泰国的攀牙府。 先勘察,做好规划,设计等准备工作,建立澜沧江巡航制度,打消沿河各方势力的非分之想,等牙芳省成立之时立即动工,这就是联合舰队向锡兰前进的同时,另一支更加庞大的舰队通过太平岛驶向马六甲海峡的真正原因。 这支庞大的舰队到达兰芳省的时候,受到兰芳省政府以及兰芳省人民的热烈欢迎,这次的移民达到了2万个家庭,总人口10万人,困扰兰芳省人力不足的问题得到了缓解,建设速度以看得见成效的速度提高,整个兰芳省呈现出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而其中一半的舰船在兰芳省稍作停留,继续向马六甲海峡挺进,他们的目的地是印度洋的攀牙府。 当这支只有一半规模的舰队到达攀牙府的时候,把三王子平安以及攀牙府老百姓吓了个半死:不是吧,用得着这么庞大的舰队吗?又不是发生了天际战争。 对攀牙府的老百姓来说,世界是不存在的,在他们的认知里,除了攀牙府外,还有一个就是上国华夏,那是神的国度,是所有人毕生向往的圣地,至于泰国和泰皇,在他们的认知里,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如果这时候有人告诉他们,他们即将成为华夏的一员,恐怕他们会抱住这个人的双脚大呼万岁! 从船上卸下来的主要是日用品和生产设备,当然咯,少不了那些大腹便便的资本家和以及聪明能干的技术工人,攀牙府与兰芳省一样开了一家新型钱庄,每个攀牙府成年人都得到了一万大明元的无息贷款,否则整个攀牙府的商业无法有效运作起来。 这些资本家一改过去商人没有政治地位,见人低一等的形象,一个个趾高气扬,到了王府的规划局,看了招商政策和条件,眼都不眨一下,大手一挥:我要这块地,我要那块地,我要建纺织厂,我要建罐头厂,我要建食品加工厂...... 正当三王子怀疑他们的财力之时,他们一个个拿出了明帝国商业银行的保函,经过新型钱庄的核实全部有效,把一众工作人员惊得嘴巴都合不上:这他妈的也太有钱了,这那里是钱!在这些资本家手里就是纸。 还真让他们猜对了,本质上真的就是纸。 商人在乎的是利润,是时间,他们不喜繁文缛节,不喜不切实际的外交活动,宴席,欢迎大会他们能免则免,第二天便开始招工,搞得王府不知如何是好,问了那些以顾问身份参与攀牙府开发建设的明帝国政府官员,才知道在明帝国也是这样,有关大型的外交活动不用理他们,需要用钱的时候才去找他们就对了。 三王子:“这都行?” 顾问:“我也不懂,反正马和马督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虽然我不明白,但还真的行。” 三王子平安的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他们的眼里难道只有钱? 这时代的人民对金钱,对资本的认识还处于初级阶段,要是后世,你会发现,资本家的眼里还真的只有钱,为了利润,甚至可以践踏所有的法律法规。 求,三王子的心里阴暗面积...... 第九十九回 春光灿烂攀牙府(五) 舰队的到来,带来的不单是无数琳琅满目的商品和从未见过的生产设备,更多的是文化理念上的冲击,华夏技术工人对工作的态度,华夏技术工人对工作兢兢业业的精神,华夏技术工人对工作一丝不苟精益求精的文化,极大的冲击着攀牙府原有的观念,把攀牙府上下雷得外焦里嫩,他们终于发现自己有多懒惰,他们总是跟本上华夏人的节拍,一个个诚惶诚恐,担心着自己的未来。 看到攀牙府人民的这种状况,三王子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不得不请教华夏顾问,得到顾问的肯定回答:这种状况必须从学习开始,端正学习的态度,持之以恒,只要坚持三个月到半年,就能够养成学习的习惯,有了这个习惯,很快就可以跟上华夏人的工作和生活节奏,没有人天生就喜欢工作的,有压力才有动力。 经过政府的宣传引导,攀牙府的人民逐渐摆脱了这种恐惧心理,慢慢投入到建设中,他们发觉这种节奏很好,很舒服,时间紧凑,不会无所事事,工作一天感觉很充实,同时可以学到很多知识,兴趣就在这样的情形下产生,连三王子都忙得不亦乐乎。 仅仅过了不到半年,攀牙府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人们脸上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一种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 到了年底,合成营与快速反应部队基本成型,战斗力在中南半岛是无敌的存在,除非动用整个国家的力量,三道防线有机结合固若金汤,海防除外,这是没办法之事,以攀牙府的人力物力,根本不可能建立海上的完整防御,但这个时代除了明帝国外,世界上也没有那个国家具备海上攻击能力,防御纯粹多余。 合成营600人,与联合舰队的合成营构成一模一样,武器装备也一样,就连后勤补给和支援都一样,如果不是人种偏小偏黑,根本就分不出与明帝国的新型军队有什么区别,真正的战斗力就差一场真正的战争来检验,总之,合成营的官兵们对中南半岛其他国家的军队不屑一顾,其中就包括了泰皇的军队,王子看了合成营的演习和训练之后,隐隐然有了一丝丝加入皇位竞争的想法,这小小的心思刚刚流露出来,便遭到明帝国顾问的当头棒喝:“王子殿下,我们明帝国的态度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永远不会改变,那就是不介入任何国家的内政,如果王子殿下加入皇位的竞争,只能依靠你们自己的力量,我们不会为攀牙府背书,也不会得到我们明帝国公开的或者暗中的支持,只要不威胁明帝国的利益,不威胁明帝国公民的生命财产安全,谁最后取得胜利对我们明帝国没有任何的影响,我这样说王子殿下明白吗?” 王子:“明白,先生教训得是,是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过于狂妄了,以攀牙府区区不到10万人的规模(这大半年里,差不多有一万个家庭从泰国其他地方以及周边国家迁徙过来,这里有大量的工作,收入稳定,比其他地方高了不止一倍),就算全部都是能战之兵也远远不够,以后不敢再想。” 顾问心里想:你这小子,给点颜色就上大红,给点阳光就灿烂,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想要泰国全部,用得着由你出面吗,直接平推就是,根本不需要这样那用的理由,也就王督心慈手软,只将目标定在攀牙府,而且还要攀牙府自愿为原则,这不明摆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唉,说多了都是泪。 这个顾问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原是陈友谅手下的一名战将,以心狠手辣敢作敢为著称,属于极端的民族主义者,用他的话说,谁取得天下无所谓,只要能让华夏民族发扬光大就是英雄,陈友谅鄱阳湖战败身亡之后,见大势已去,一时心灰意冷,含泪解散了部队,自己遁入空门,没想到明成祖朱棣夺得皇位之后,马和亲自出马,用三寸不烂之舌忽悠他重新出山,担任攀牙府的顾问,人生迎来了第二春,马和看上他的就是两个字---够狠,忽悠这样一个满怀激情,最后理想落空看破红尘遁入空门的曾经的热血青年,来自后世的马和根本不认为有什么难度,事实上也是,把一众朝臣看得瞠目结舌,最关键的一点,这个人的心并不是真的冷了,热血还在,马和在后世曾经对他进行过研究,认为他的才华没有得到真正意义的释放实在可惜,穿越后决定与历史开一个小小的玩笑。 改革,没有几个狠角色还不如回家洗洗睡吧,你好他好大家都好! 张定边---原籍湖北沔阳州湖弦口,出身渔家。身材魁梧,留着五绺美髯,潇洒英俊,知天文识地理,习兵法,练武功,精拳艺,擅岐黄。 为人急公好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他在湖北黄蓬镇与陈友谅、张必先结拜为兄弟,生死与共,风雨同舟,共谋前程! 从陈友谅起义,定都武昌,转战荆楚,征伐两江、闽、浙边陲重镇,攻无不克,官居大汉太尉,能与士卒同甘苦,共患难,不仅善战,而且多谋。 当朱元璋的部将康茂才投书伪降,张定边曾力阻其行,陈友谅专横独断,不纳其言,致遭江东桥之惨败,石灰山战败,陈友谅仅以身免。 陈友谅称帝改元,退守九江;又疏于江防,迨朱元璋之兵,逼近九江之西门,造成惊惶失措,谓兵从天降,幸得张定边由安庆撤还之师,冒死争战,陈友谅才得以脱险,夜走武昌。 武汉为九省之通衢,有长江天堑之险阻,新败之余,不应急进动师,张定边再三劝谅,首在安民息兵,整军坚防,待机出击。陈友谅不纳忠言,我行我素,令制作大舰,扩充水师,集结举国之兵,号称六十万,且载文武百官,作孤注一掷。斯时定边审时度势,建议一支兵直捣南京,另一支兵围南昌,可使朱元璋尾首不能兼顾。 然陈友谅不纳忠言,空后防而深入南昌,南昌守将为朱元璋之侄大都督朱文正,一面约日伪降,一面派使臣赴南京求援,留一支军佯攻南昌;而陈友谅不吸取江东桥惨败之教训,而坚信朱文正的降城之约,围八十五日不下,坐待敌之二十万援兵从容集结,兵临城下,再图施展,已不可能。于是撤围而入鄱阳湖,朱元璋之兵已布要隘,大战鄱阳湖,火攻水寮,张定边在关键时刻单刀直入,连斩朱元璋三员大将,但最终被常遇春用箭射伤,不得不退出,最后朱元璋占据先机,陈友谅头颅中流矢而身亡,造成全军覆没。 此时,定边身披百矢,犹冒死黑夜驾小舟,载陈友谅之尸,护谅之子陈理。奔武昌,立理为帝。 朱元璋乘胜调军围困武昌,陈之元帅张必先被擒,而张定边堆城益坚,为时两月,终因无外援,陈理幼弱无知,受胡美之诱献城出降。 张定边率一支兵,冒死突围,逐鹿于荆襄之间,眼看大厦已倾,自感擎天无力,而且士卒疲命相从,斗志日趋消沉,于是劝慰士卒,解甲归田,相注对泪,依依难舍。 陈友谅身后,群龙无首,起义失败,张定边不愿做朱元璋的降将,遂于洪武元年(1368)戊甲孟秋,遁入泉南灵源山隐居,为避前嫌,削发为僧,自号沐讲禅师。 张定边入空门后,不闻尘俗事,究心佛理,赤足芒鞋,率领旧属僧侣,先后垦殖禅田50多亩,以桑麻蔬果植之,既能自给,亦可周给贫者。 他看到广大贫苦农民因生病缺医少药而走投无路时,于是萌生悬壶义医和取灵源山中的甘草,用姑师井之水泡制药茶,广施万民,不求图报。 对这样一个有伟大理想的有为青年,马和真的不忍心其埋没在尘世中:小子,有我马和在,想逍遥自在门都没有,至于历史会走向那里,我那里管得了死后是不是洪水滔天。 快速反应部队200人,高头大马最是威风,他们的训练时不时深入泰国平原,来无影去无踪,令人捉摸不定神鬼莫测,不时搅起阵阵涟漪。 对这支快速反应部队的作用,王子还是看得不明白,而张定边倒是看出了一些门道,毕竟是曾经叱咤风云的战将。 王子:“快反部队确实威风,战力爆表,但只有区区200人能起到什么作用?” 张定边:“我想快反部队的作用是在战时,出其不意直捣黄龙,摧毁敌人的指挥中枢。” 王子:“200人可以做到吗?我有点怀疑。” 张定边:“我也不知道,也许可以吧,我对快反部队也不了解。” 其实直捣黄龙并不是快反部队的任务,直捣黄龙是特种部队的任务,快反部队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在最关键的位置,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比如有一支几百人的武装偷渡上岸,看到前面一片坦途毫无设防,正当他们兴高采烈意气风发欢呼胜利之时,一队骑兵以不可阻挡之态势向他们冲了过来,同时“跪地不杀”的声音响彻云霄,这个画面不要太美...... 到年底,攀牙府各工厂生产的商品除了供应攀牙府市场外,开始向泰国其他地方,周边国家大量销售,包括缅甸,柬埔寨,老挝,越南等,同时大量收购农产品,矿产品和木材,因为全都都是通过攀牙府当地人代理,一开始没有引起各方面的注意,直到泰国各地,周边国家大量的劳动力涌向攀牙府才引起他们的警惕,派出好几组代表前往了解情况,得到的情报零零碎碎拼不出一个整体的形态,这时候泰皇与几个王子才感到恐慌,不知攀牙府到底发生了什么? 派出去的代表全部好酒好菜款待,夜夜笙歌,醉眼朦胧之下能了解到实际情况才是见鬼了...... 第一百回 春光灿烂攀牙府(六) 第一百回春光灿烂攀牙府(六) 派出去了解情况的代表组陆陆续续的回到曼谷,得到的情报互相矛盾,搞得皇室和政府要员一个个一脸懵逼,不但没有收集到有用的情报,反而比之前更加的模糊不清,没办法之下,泰皇只好下旨,命令三王子平安回曼谷述职,按传统,外放的王子是终生不得离开封地的,这下算是例外,其他王子则各怀心思,没有出声提出异议。 三个王子虽然各怀心思,但目的几乎相同,他们发现攀牙府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也许现在还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但假以时日就难说,这次正好借泰皇召三王子回曼谷之机,能收为己用最好,否则想尽一切办法也要除掉,不能成为隐患,权力斗争的残酷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国家都一样,容不下任何的仁慈恻隐之心,无关乎道德和人品。 接到泰皇圣旨,三王子有点蠢蠢欲动,差不多有两年没有见过母妃了,一个刚满15岁的小青年,想自己的母亲是人之常情,要是在后世,15岁还是吃奶的阶段呢,别误会,吃的是牛奶。 但一想到外放的王子回京城与祖制不符心里不免忐忑不安,隐隐然感觉有什么要发生,老师不在,只好向张定边顾问请教。 王子:“先生,这道圣旨你怎么看?” 张定边看了王子一眼:“脱离祖制一定有重大的事件发生,传旨的没说具体原因,一定对王子有不利之处,轻则失去自由,重则魂归地府命丧黄泉。” 三王子听后大吃一惊:“有这么严重?先生能不能详细解释?” 张定边:“王子殿下,对这个问题我是这样认为的,目前的攀牙府对泰皇来说已经失去控制,召你回曼谷是想了解攀牙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以目前的形势分析,泰皇是不可能再让你回到攀牙府,任何人都不希望在自己的权力范围内,有一股不受控制的力量,而其他有能力竞争皇位的王子,一定会拉拢你这个游离于皇权之外的力量,如果不能为己所用,那就只能在成为真正威胁前除之而后快,这就是权力的游戏,与道德无关,换作是你,恐怕也会采取相同的策略。” 三王子:“那要怎么办?怎么样回复父皇?母妃会不会有危险?” 张定边:“派个能说会道的手下作为王子殿下的代表就得了,找什么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下决心咬定青山不放松,管他什么圣旨,就是泰皇亲自来也不回,至于你的母妃,只要你不回去,她就稳如泰山,谁也不敢动她,在弄清楚攀牙府的真正实力之前,没有人愿意与你为敌。” 三王子:“有明帝国做后盾也不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张定边:“第一,明帝国不可能为你公开背书;第二,你的父皇,你的兄弟,如果一见面就拿把刀把你咔擦了,然后保证明帝国在攀牙府的利益,甚至可以给的更多,你说明帝国会怎么办?不用脑子都想得到。” 王子:“谢谢先生教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父皇派兵来攻怎么办?公开决裂吗?” 张定边:“我认为泰皇不会公开决裂,最多会派出小部队前来试探,只要王子下定决心坚决反击,泰皇将不得不默认攀牙府的割据,当然,泰皇一定会求助于明帝国,我们将劝导泰皇以和为贵,化干戈为玉帛,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个明帝国的决定,在我来攀牙府的同时,我们国家启动了澜沧江的巡航制度,以保证澜沧江沿岸的和平稳定。” 三王子:“澜沧江?跟我们现在的形势有关吗?” 张定边:“我们国家叫澜沧江,进入中南半岛之后,你们叫做湄公河,巡航的意思是,不管什么时候,在这条河上都有一支强大得不讲道理的明帝国舰队。” 三王子吁了一口气:“我总算明白了,有了这支明帝国的舰队,在没有得到明帝国的同意之前,谁都不敢对攀牙府动真格。” 张定边:“理是这个理,但必要的准备还是要的。” 三王子:“先生认为谁做代表合适?” 张定边:“王子殿下信得过在下,我倒是可以作为代表前往曼谷一行。” 三王子:“先生愿意作为代表再好不过,有先生出面,父皇恐怕无话可说。” 第二天一早,张定边作为三王子的代表,与传旨的官员一起前往八百公里外的曼谷,向泰皇说明攀牙府目前的状况,除了介绍攀牙府在经济建设、国防建设取得的成就外,重点是表明三王子无意皇位,只求地方安宁的本意,开放与明帝国的贸易志在国家的繁荣昌盛,摆事实讲道理,通过这段时间的贸易,将整个国家得到的好处一一展现出来,货物的流通促进了生产,人民得到了实惠,国家增加了财政收入,总之一句话,通过贸易,国家的力量加强了,泰皇自己的钱也多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期间,张定边还邀请泰皇以及几位王子登上执行巡航任务的明帝国宝船,看到明帝国在湄公河上展现的实力,打消了泰皇动用大规模武力的意念,再加上派出的几支进行试探的部队全部断翅而归,无奈之下只得默认攀牙府的现状。 出使非常成功,在与三王子母妃见面的时候,张定边暗示她时机成熟时,前往攀牙府与三王子团聚,皇妃冰雪聪明,知道儿子已经站稳根基,有能力与任何一方势力抗衡,心甚慰之。 攀牙府开府的第九年,泰皇驾崩,泰国正式进入三国时代,大王子,二王子,四王子分别表示自己才是正统,争先恐后的称帝,大王子的理由是长,二王子的理由是嫡,四王子则宣称有泰皇遗诏,总之是谁也不服谁,三方混战打了个昏天黑地,攀牙府成泰国这个时代的天堂。 经过近十年的发展,攀牙府的人口达到了近五十万人,其中有十多万是来自华夏的家庭,而这时代的泰国总人口还不到五百万,经济总量更是超过了泰国其余地方的总和,军事力量发展到两个合成营,两支快速反应部队,一支二十多艘战舰的海军,在中南半岛蝎子拉屎独一份,傲娇得不行。 在泰国内战的第二年,三王子的母妃在华夏特种兵的护卫下,成功到达攀牙府,与三王子实现了母子团聚,这次护送皇妃无惊无险,三方都不敢得罪三王子,更加不敢得罪明帝国,就这样网开一面,顺顺利利到达攀牙府。 一个月后,攀牙府宣布:鉴于泰国无完无了的内战,决定脱离泰国,向明帝国请求整体加入,成为明帝国的一个海外省。 明帝国经过研究,同意攀牙府的请求,对外宣布攀牙府成为明帝国的又一个海外省(好像明帝国在这十年里,又了不止一次两次,又得全世界习以为常),正式名称为牙芳省,张定边被任命为牙芳省第一任省长,这是对张定边这些年工作成绩的肯定,实现了马和的承诺,给了张定边展现才华的一个平台,牙芳省从此进入发展的快车道。 牙芳省的成立,泰国三方非常狗屁的表示祝贺,不知泰皇会不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找三个不孝子算账。 泰国内战进行到第三年,最终以大王子的胜利宣告结束,这时候的泰国满目疮痍,老百姓流离失所,总人口由接近500万降到三百万出头,不是说内战死了那么多的人,而是战争使得老百姓跑到了周边国家避难,这时代也没有难民之说,来了就变成这个国家的人,比之后世好像更加的文明,令王景弘与马和感到无语。 牙芳省接受了差不多五十万因为战争逃离家园的老百姓,内战结束后,牙芳省不得不开始限制想加入明帝国的老百姓,在这点上,三王子与张定边的观念产生了冲突,三王子的意思是老百姓无辜,牙芳省应该无条件接纳,而张定边则是考虑只接纳适合的人,最后是王景弘一锤定音:内战期间无条件接纳,内战结束后有条件接纳。 内战结束后,三王子在母妃的陪同下,前往明帝国的京城接受深造,在京城的最高学府见到了久违的老师,原来老师回到华夏,被华夏的改革深深吸引,感觉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心情激动万分,在拜访马和的时候,被马和的各种理念打动,欣然接受了马和的邀请,成为明帝国最高学府的一名教授,一头埋在学术中,把三王子忘了个一干二净,这次见面才想起有这样一个王子学生,表情有那么一点点的尴尬。。。。。。 大王子成为泰皇后,急需恢复经济,在谋士的建议下,向明帝国寻求帮助,双方一拍即合,澜沧江(湄公河)泰国段通过牙芳省到达安达曼海的运河正式开工,从这一刻起,中南半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发展历史,西方列强从此与中南半岛再无交集。。。。。。 第一百零一回 印度洋上的一滴眼泪 第一百零一回印度洋上的一滴眼泪 印度洋上有一个美丽的岛屿,从太空上往下看,就像是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他的战略地位非常显著,扼守着印度洋上阿拉伯海与安达曼海的东西通道,与印度半岛隔海相望,泪尖与印度半岛深入印度洋的顶部针锋相对,他的地理位置令印度非常难受,是后世印度欲得之而又无可奈何的存在,世界上五大流氓没有一个愿意看到印度拥有他,他是印度心里永远的痛,他就是后世的斯里兰卡,这时代名叫锡兰,目前处于战争中,这场战争已经打了上千年,到现在还没有看到有结束的可能。 锡兰———印度洋上的一滴眼泪,宝石王国,也是联合舰队这次远征的最后目标,在锡兰与古里地区建立稳固的补给基地,就达到了这次远征的战略目的,将太平洋与印度洋勾连起来,通过荣芳省、雄芳省和狮子省控制马六甲海峡,通过锡兰和古里则控制了印度洋的咽喉,以明帝国的国力,不出二十年,这一片海域必将成为明帝国的内海,与西方列强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想通过?没问题,明帝国是这个星球上最文明的国家,拿钱来,想怎么过都行,你就是一丝不挂都没人干涉,大不了给你拍几张照片,拿给明帝国的吃瓜群众欣赏,看看会不会喷饭,唉,想多了,这时代还没有相机,更没有网络。 联合舰队在攀牙府停留了差不多两个月,在攀牙府的日常行政走向正轨之后才扬帆起航,向着安达曼海,向着锡兰前进,经过近25天的航程,终于到达锡兰外海,一百多艘大型战舰,其中还有差不多四十艘超级宝船,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这是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把锡兰正在战争的各方吓得停了下来,心里惶恐不安,也不知道这支庞大的舰队来自那里?有什么目的? 锡兰属印度文化圈里的国家,饮食、服装、建筑等风俗习惯,与印度一脉相承。但古印度从来没有统一过锡兰,即使最辉煌的孔雀王朝和莫卧儿帝国时期,都未能完成这个任务。 岛上最早的土著居民是维达人,他们信仰原始自然之神,可惜这个族群最后被来自印度的外来民族——僧伽罗人和泰米尔人淹没,成为了历史名词,令人不胜唏嘘。 印度史诗《罗摩衍那》记载,来自兰卡岛上的十首魔王罗波那抢走罗摩老婆悉多,罗摩跨过“罗摩桥”,在猴子军团的帮助下攻克兰卡岛,战胜魔王。据称,马纳尔岛的岛屿链就是罗摩桥,于高空航拍,依然清晰可见,这是有关锡兰最早的文字记录,显然被印度人妖魔化了。 公元5世纪以巴利语写成的《大史》,主要描绘佛教与皇室事迹,夹杂许多神话故事,算是锡兰的主要史料来源,虽然不太靠谱。 据《大唐西域记》载,锡兰人的祖先是一只拦路打劫的狮子和南印度公主所生的半兽人,这孽障诱杀了他的狮子父亲,被流放到兰卡岛,杀男霸女,如是繁息,遂立君臣。唐玄奘就算没到过锡兰,也应该读过《大史》,所录与《大史》完全吻合。 《大史》记载,公元前6世纪,也就是佛陀时代,北印度的一个落魄王子维阇耶遭到流放,带随从700余人,搭乘一艘破船,在佛祖顿悟的那天登岛,定居于阿努拉德普勒,与当地维达人、泰米尔人融合,创立了岛上第一个僧伽罗王国(又称维阇耶王朝),根据传说,维阇耶及其随从是岛上僧伽罗人的祖先,属雅利安民族。 公元前377年,维阇耶的曾外孙般度迦阿巴耶夺得王位,建都阿努拉德普勒,修建水库池塘,开创了僧伽罗水利文明。 公元前247年,印度阿育王派其子女来岛弘扬佛法,受到阿努拉德普勒天爱帝须王的接待,从此,菩提树在阿努拉德普勒落地生根,政府与宗教联系紧密,僧伽罗人摈弃婆罗门教而改信佛教。 公元前205年,南印度泰米尔朱罗贵族埃拉腊颠覆僧伽罗王朝,统治达44年,泰米尔人开始迁居锡兰岛,泰米尔人是印度河流域达罗毗荼人后裔,古印度文明的创造者,被雅利安人赶到次大陆南部。 公元前161年,鲁呼纳王子杜图珈摩奴率兵打败埃拉腊,统一锡兰,阿努拉德普勒大庙和许多遗迹系他在位时所建。 公元前1世纪,佛教第四次经典结集在斯里兰卡中部马塔勒阿卢寺举行,口耳相传的佛教教义首次有了文字记录。 59年,一位宫庭守门人篡夺王位,结束了维阇耶王朝的统治。 65年,兰巴建纳家族的伐沙巴夺得政权,建立第一兰巴建纳王朝,统治阶级重视水利,农业得到进一步发展。 313年,古印度羯陵伽遭到邻国攻打,国王哥哈塞瓦恐佛牙被敌人抢去,便命女儿赫曼丽将佛牙舍利送往锡兰,交与他的朋友阿努拉德普勒国王,但老国王去世,由其子吉特刹利弥文国王供养,这就是现代康堤佛牙寺的那颗佛牙舍利,为锡兰宗教和王权的象征。 公元5世纪,印度僧人觉音在斯里兰卡著《清净道论》,成为南传上座部佛教的里程碑。 433年,南印度潘地亚人入侵。在抵抗外患的斗争中,摩利耶家族势力渐强,达都舍那于459年建立摩利耶王朝,后来,干戈又起,兰巴建纳和摩利耶家族轮番执掌权柄。 478年,达都舍那王子迦叶杀父篡位,自立为“迦叶波一世”,但他怕逃亡到印度的弟弟目犍连复仇,便离开王都阿努拉德普勒,来到锡吉里耶兴建王宫,作为自己的帝都,称为天宫,目犍连在印度雇佣兵的帮助下,最后夺回王位。 684年,摩那梵摩在南印度帕拉瓦人支持下建立第二兰巴建纳王朝,僧伽罗王族经常介入南印度潘地亚人、帕拉瓦人和朱罗人之间的斗争,直到灭亡,这一时间,阿拉伯商人飘洋过海来到斯里兰卡,开始在岛上定居,传播伊斯兰教。 947年,南印度朱罗人把兰卡岛一部分地区并入帝国版图,在1017年推翻兰巴建纳王朝,朱罗帝国鼎盛时期,版图扩张到现在的印度尼西亚。 1055年,僧伽罗王族维阇耶巴忽在鲁呼纳称王,1070年,他收复阿努拉德普勒,统一国家,为避外患,将都城迁至波隆拉努沃,史称波隆拉努沃王朝。 1153年,罗阇罗多地方的波罗迦罗摩巴忽夺得王位,称一世,他平定割据,统一国家,甚至深入印度缅甸,大规模修建水库池塘,推动了农业的发展,获得“东方谷仓”的美誉,锡兰进入空前的鼎盛时期。 波罗迦罗摩巴忽一世以后,政权落入南印度羯陵伽人手中。政局混乱,生产荒废,人民生活陷入困境,羯陵伽位于印度东南,即被阿育王屠城的那个古国。 1214年马来人摩伽王率带24000名士兵攻陷斯里兰卡,终结了羯陵伽人对波隆拉努沃的统治,据称马来人两次攻打斯里兰卡,只是为报复朱罗帝国曾跨海攻击三佛齐。 1232年,僧伽罗族的维阇耶巴忽三世赶走马来人,取得佛牙,在檀巴德尼亚建立檀巴德尼亚王朝,此时的僧伽罗人为避异族,都城一再南迁。北部水利系统遭到破坏,土地荒废,王权所及不出京城,国家进入衰微时期,不时有外族入侵。 14世纪初,来自南印度的泰米尔人占领北部,建立贾夫纳王朝,从此锡兰岛分成南北两个不同民族、不同语言和不同宗教的地区,贾夫纳王朝延续4个世纪。 1335年,维阇耶巴忽五世在康堤以南建立甘波罗王朝,随后马拉雅兰人血统的僧伽罗人在西部沿海建立罗依伽摩王国,与北方的贾夫纳王朝“三足鼎立”。 这个时期正是王景弘率领联合舰队到达锡兰外海的时间,历史在这里产生了变数,不可能还是原来的历史走向,到底历史在这个节点上往那个方向发展,恐怕连始作俑者王景弘与马和也不知道,但有一点,目前的历史前进方向还在掌控之中。 原有的历史,锡兰“三国时期”正是郑和下西洋的时期,1411年,郑和第二次下西洋,携礼晋见罗依伽摩的国王维罗阿罗吉湿婆罗,遭国王敌视,双方发生冲突,郑和俘获国王解往大明。 明朝皇帝于次年释放了国王,但立波罗迦罗摩巴忽六世为王,科提王朝开始,郑和前后来过6次,还送来镌刻着中文、泰米尔文和波斯文的“郑和碑”,现存斯里兰卡国家博物馆。 波罗迦罗摩巴忽六世是最后一位伟大的锡兰国王,颇有建树,1450年征服贾夫纳,使该岛获得政治上的统一。 1459年,锡兰国王派王子世利巴交剌惹出使中国,朝见明朝皇帝。因病滞留中国多年,就在他即将启航回国时,得知国内发生政变,其表兄篡夺王位,击杀王室成员。王子只好隐姓埋名,取首字“世”作为中国姓氏,留居泉州,如今王室后人“锡兰公主”许世吟娥仍然居住在泉州,从相片看,基本“去锡兰”化了。 岛国的历史,从5世纪到16世纪,是僧伽罗王国和泰米尔王国间的战争史。本土政权不断往南退却,直到靠近中部山区,虽然来自南印度的政权也几度兴亡,但在锡兰北部出现了一个相对稳定的,以泰米尔人为主的贾夫纳王国。 1505年,一支葡萄牙舰队在科伦坡登陆,当时岛上有贾夫纳的泰米尔、康堤的僧伽罗和科提的僧伽罗三个王国,葡萄牙强迫科提王国签订不平等通商条约,获得香料交易的垄断权,并在科伦坡修建炮台 。 1521年,维阇耶巴忽六世被三个儿子杀害,国家分裂为康堤、罗依迦摩和悉达伐迦三个王国,葡萄牙采取支持康堤王国,中立罗依迦摩王国,打击悉达伐迦王国的手段来巩固和扩大殖民势力。 1638年荷兰殖民军借康堤国王罗阇辛伽二世请求的机会,于亭可马里登陆,对葡萄牙的殖民地展开攻击,1656年荷兰占领科伦坡,取代了葡萄牙殖民者,但没有履行诺言,1766年,荷兰强迫康堤王国签订协议,占领沿海地区,独揽对外贸易权,今天的尼甘布附近,有荷兰人修建的运河。 随着法国占领荷兰,1795年,英国派军夺取亭可马里港,1802年,根据在拿破仑战争中签订的英法和约,荷兰人将锡兰让给英国,英国开始殖民统治,山地僧伽罗人曾两次重创英军,但在1815年终于被拿下,自欧洲殖民者入侵以来,康堤王国与之战斗了310年。 茶叶种植代替了咖啡和橡胶,英国殖民者从南印度带来大量达罗毗茶人,专事茶叶种植,即“种植园泰米尔人”,于今犹存。 锡兰2000多年的历史,受葡萄牙、荷兰、英国殖民者先后侵略和统治达450年,人民备受奴役之苦。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迫于形势,英国国会于1947年通过了同意锡兰作为英联邦的一个自治领而独立的议案,1948月22日颁布新宪法,发表共和国宣言,在锡兰实行共和国体制,独立后的锡兰僧伽罗人占全国人口的74%,泰米尔人占全国人口的18%。 1983年,泰米尔猛虎组织与政府军爆发激烈冲突,引发锡兰内战,期间印度、挪威等国从中斡旋调停,但都归于失败,内战一打就是30年,2009年5月,锡兰政府军击毙猛虎组织最高领导人普拉巴卡兰,宣布内战结束。 整个锡兰的历史,其实是阿努拉德普勒、波隆拉努沃和康堤三个政治权力中心的更迭的过程,以僧伽罗人与南印度泰米尔人的打打杀杀为主线,其间夹杂着异族入侵和漫长的被殖民历史。 锡兰走过了悲壮血腥的成长之路,来到历史的这个节点,是继续沉沦还是涅槃重生,即将摆在各方的面前,何去何从就看各方的选择…… 第一百零二回 无形施压 联合舰队在锡兰外海静静的停了三天,在这三天里,联合舰队什么都没做,既没有操练也没有前往锡兰岛与各方联系,知道的知道联合舰队在等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支幽灵舰队,静静地停在海面比战鼓雷鸣红旗招展给人更大的压力,你要是发动进攻,可以防御,打不过还可以跑不是,你现在停在海面不动,既不进攻也不联系,搞得岛上各方防也不是,跑也不是,心里七上八下惶惶不可终日:大哥,你就不能给个痛快吗?砍头不过是碗大的疤,你这样会把我们逼疯的呀。 王景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三天王景弘什么都没做,就站在宝船的船首静静地凝望着锡兰岛,心里默念:锡兰,印度洋上的明珠,充满悲壮的眼泪,我来了! 在作战会议上,对即将展开的策略,联合舰队指挥部进行了激烈的交锋,各种观点各种战术层出不穷,各有各的理由,各有各的原则,避免直接开战,用实力迫使各方妥协是指挥部成员的共识,但以什么样的方式展现联合舰队的实力就见仁见智,谁都说服不了谁,各自争执不下。 看到这种场景,王景弘彻底无语,不过好像也怪不得他们,这时代还没有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核威慑理论连影子都还不知道在那里,想不到更别说理解了。 王景弘:“各位,现在有一门火炮正对着我们指挥部,而且距离也是在火炮的射程之内,你们觉得这门火炮摆在那里对我们威胁大呢,还是直接开炮威胁大?” 咦,这个问题有意思,众人还真没有思考过这样一个问题,仔细一想一分析,众人突然脸色大变,齐齐用惊诧的目光看向王景弘。 王景弘:“我想你们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错,一门火炮,射速有限,精度更是差强人意,开炮对我们来说根本没什么威胁,打得中那是人品大爆发,可遇不可求,而不开炮,就这样静静地摆在那里,对我们来说始终是一种威胁,不可能漠视他的存在,既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炮,也不知道他瞄准那里,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威胁甚至可以把人逼疯,炮弹的威胁永远在炮膛里,在没有发射的时候!” 众人听后如梦初醒纷纷点头,表示明白,理解,确实如此。 王景弘:“所以嘛,我们联合舰队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静静地停在海面三天,让锡兰各方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处于担惊受怕的状态,看在这种无形的、超级强大的压力面前,能不能把他们逼疯,最后,不要问我静静是谁!” 指挥部内一阵大笑,静静,静静是谁! 第三天下午,罗依伽摩的国王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无形的压力,派出特使乘坐小船来到联合舰队,通报之后被接引到宝船的联合舰队指挥部,看到特使走进指挥部,光头强从另外一个门进来向王景弘报告:“报告王督,联合舰队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发起攻击。” 听到准备攻击,特使吓得不轻,差点跌倒在地,在来指挥部的路上,看到的大炮口径非常吓人,好大好大,特使心里想:这一炮过去得死多少人啊。 不带这样吓人的,光头强的戏演得有点过了,叫你小小的吓一下就好,你倒好,一开口就是准备炮击,加戏也不是这样加法嘛。 王景弘轻轻咳了两声提醒光头强这个戏精收敛一下,然后上前握着特使的双手:“尊敬的国王特使大驾光临,是我们联合舰队的荣幸,我代表联合舰队表示热烈欢迎,请上坐。” 特使愣是没有缓过气来,双手双脚不受控制地在颤抖,根本挪不动脚步,没办法,王景弘只好扶着特使走向座位,路过光头强身边的时候狠狠地瞪了一眼,搞得指挥部其他成员想笑又不敢笑,难受得想哭。 特使坐下后,喝了一杯热茶才感到生命回到了自己身上,用怨恨的目光看了光头强一眼:你这小子别落在我手里,否则让你生不如死。 光头强觉得非常无辜:不就是稍稍加了一点点戏码,用得着这么狠毒的目光吗?老子是吓大的。 特使:“王师不知来自何处?有何目的?” 王景弘:“我是王景弘,是联合舰队的总指挥,我们是明帝国的联合舰队,最近闲来无事,想着到处走走,看能不能捞些大鱼小虾之类的海鲜打打牙祭,走着走着就来到这个地方,看岛上风景秀丽风光无限,便想着是不是上去观光观光一下,又怕打扰了岛上的安宁,因此在海上蹉跎不前,甚是纠结,不知如何是好。” 特使:“岛上乃是贫瘠之地,没什么物产,岛上的人更是野蛮无教养,对天朝上国的王者肯定没什么吸引力,要是污了各位的法眼,却是罪过。” 王景弘:“王使此言差矣,五百年前我们国家的唐三藏曾经到过贵宝岛取经,对宝岛的人文历史,自然景观推崇备至,在其所著的《大唐西域记》里有非常详细的记载,特别是有关佛牙舍利宝物,更是极尽渲染,既然来到了贵宝岛,焉有不参拜之理,要是就这样回去,我们明帝国皇帝一定会怪罪我们不懂礼数,失了华夏几千年文明应有的风范。” 两人就这样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一个是好酒好菜招待,宝石美女相送,就是不开口邀请联合舰队登岸,另一个是左忽悠右忽悠,好酒好菜我要也,宝石美女我也要也,错了,美女的不要,宝岛我还是要上的,你不邀请,我们就在海面待着,时间无所谓,只要你们能够承受这种无形的压力就行。 从历史侃到现状,从文化说到宗教,从佛教到道教,把特使听得云里雾里,到最后恐怕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指挥部好几个成员实在是听不下去,偷偷地在背后对王景弘竖中指,有几个甚至溜了出去吹海风。 特使无奈之下,只得答应王景弘回去向国王汇报,让联合舰队等待消息。 回到岛上,特使将与王景弘见面的情况向罗依伽摩的国王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做了详细的汇报,汇报的内容比真实情况还多,极尽搬弄是非添油加醋的能事,目的是希望国王拒绝联合舰队上岸,或者打联合舰队一个伏击,就因为被光头强吓了一跳便怀恨在心致王室安危不顾,做人做到这个程度也没谁了。 说来说去就一点:明帝国联合舰队目的就是来抢佛牙舍利。 很显然国王动怒了,那是镇国之宝既可让与他人,最后国王决定邀请王景弘登岸朝拜佛牙舍利,在途中设下埋伏将王景弘一行一网打尽。 勇气可嘉,就不知道国王凭的是什么,怪不得这些族群战争可以一打就是上千年。 王景弘想要的目的达到了,想要的效果比预计的还要好,围绕佛牙舍利的谈话纯粹是临时起意,是在与特使握手的时候临时决定的,瑟瑟发抖的特使给了王景弘灵感。 联合舰队指挥部。 光头强:“王总,我刚才的戏演得还到位吧,本想先开几炮再进来报告,只是担心把特使吓瘫了。” 王景弘哭笑不得:“你啊,不去做戏子真的是浪费人才,你就是误入军队的戏子,戏子中的戏子。” 指挥部哄堂大笑。 黄雁:“王总,你刚才绕来绕去都是佛牙舍利,难道你真的想得到佛牙舍利?这个好像与我们制定的战略不沾边啊,何解?” 众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王景弘:“战略目标不变,但实现战略目标的战术要灵活多变,就像攻坚战一样,抓住了敌人防线的弱点,就要不断的攻击,直至敌人的防线被凿穿,谈判也一样,对手越不愿意的事,就是我们下定决心要做的事,起码要让对方有这种感觉,佛牙舍利是他们的镇国之宝,我不说要,也不说不要,我就围绕着佛牙舍利大谈特谈,让他自己去想象,这就是我临时想到的策略。” 光头强:“这样一来,对方极有可能会采取武力对抗,对我们在锡兰立足会不会出现不利的状况?” 王景弘:“不使用武力原则是指大规模的武装冲突,小规模、小范围的武装冲突是避免不了的,也是必需的,否则他们三方凭什么听我们的安排,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想要站稳脚跟,一定要找到一个立威点,让那些旁观的势力感到害怕和恐惧,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立足。” 黄雁:“王总的意思是拿这个国王开刀?” 王景弘:“正确,只要这个国王有异心,有不臣之心,他的生命就进入倒计时。” 冷,突然感到好冷,众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虽然王景弘说得轻描淡写。 光头强:“特战队已经将岛上的详细情况传了回来,目前正在分头监视三方势力。” 王景弘:“命令特战队做好斩首准备。” 通信参谋回答一声“是”,前去传达命令。 光头强:“杀掉国王,会不会造成整个锡兰动荡不安?” 王景弘:“应该不会,上次的决策会议上我特别介绍了波罗迦罗摩巴忽六世,就由他继承王位,将王朝更名为科提,实现政治上的统一,另两股势力只能作为地方上的自治力量,控制在一定的规模内,不服就让他们去上帝那里投诉,我们负责送。” 对这样一个政治处理手段,众人还是能够理解,毕竟华夏经历过太多类似的事件,只是觉得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有点可怜,一步一步踏进王景弘设置的陷阱犹不自知。 历史上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就是这样做,最后被马和俘虏带回了明帝国,王景弘知道自己说不清楚,说了也没有人相信。。。。。。 第一百零三回 国王的末日(一) 第一百零三回国王的末日(一) 第二天,特使再一次登上宝船来到指挥部,由黄雁负责接待。 王景弘很巧合的生病了,不为别的,只为那传说中神圣而又庄严的佛牙舍利,起码传递的信息就是如此,至于国王怎么样解读无所谓,信还是不信都多多少少会影响到国王的决策,反正我是信了。 黄雁:“欢迎特使再度光临联合舰队,我代表王景弘总指挥对特使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只是不巧,王总指挥因为日夜忧思佛牙舍利,以致偶染风寒,不能亲自接待特使,深表歉意。” 特使:“王总指挥日夜操劳,还是要多保重身体才是,我这次前来,是要告诉王总指挥我们国王的决定,我们国王得知王总指挥的愿望,对王总指挥向往礼佛,对佛牙舍利的虔诚表示无比的钦佩,愿意协助王总指挥完成心愿,决定三天后亲自陪同王总指挥前往礼佛,向佛牙舍利奉献最真诚的祝福,请转达我对王总指挥最深切的问候,希望王总指挥好好调理身体,我们国王三天后在码头恭候光临。” 黄雁:“谢谢特使的关心,我一定转达你的心意,三天后我们码头见。” 这次登船拜访,除了传达国王的旨意外,还带来很多当地的水果以及一袋红宝石,水果是慰劳联合舰队的官兵,红宝石则是给王景弘的见面礼,目的只是想麻痹联合舰队上下,让联合舰队认为国王没有恶意,虽然没有见到王景弘本人,但目的算是达到了,看到联合舰队的官兵在哄抢水果,特使不经意间流露出鄙视的表情:哼,看起来威武雄壮,实际与土匪草寇一个样,看到好处就一拥而上,那有纪律性可言。 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王景弘以及指挥部其他成员看得一清二楚,在特使离开后,忍不住发出猪叫一样的笑声。 哄抢水果,不顾形象,甚至为了一个水果打了起来,这戏份演得直甩奥斯卡影帝几条街,要是演到这样都不上当,那特使就是一个神人,可惜特使不是。 回到锡兰,特使添油加醋,将联合舰队官兵不顾形象哄抢水果加以无限发挥,整个宝船处于失控状态,最后是光头强带领卫队才平息这场骚乱,对,你没有听错,特使就是使用骚乱这个词,同时将联合舰队的军纪和战斗力贬得一无是处,把国王以及王室成员听得哈哈大笑,甚至有人觉得不用三天准备就可以将联合舰队一网打尽,三天,简直有点等不及。 王景弘生病同样被特使大做文章,说王景弘生病是被气的,见不到佛牙舍利无心其他,而且搞得茶饭不思因而得病,听到国王同意陪他参拜佛牙舍利时,高兴得从病床上跳起来,不小心摔了一跤,众人听后大笑不己。 三天后才行动是为了有充分的时间准备,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打得好算盘,这次居然与死敌泰米尔王国达成协议,共同对付明帝国联合舰队,他们的想法非常简单,互相之间已经打了上千年,到现在还看不到有结束的迹象,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假如放任明帝国联合舰队登陆,很大可能出现双方都无法控制的局面,与其这样,倒不如先联合起来干掉明帝国联合舰队再说,从某种角度看,这些土著还是有些头脑的,只是有点不自量力。 他们的作战计划简单明了,直接果断,也许太复杂战术想不出来,也许想出来也没办法执行,决策的大脑尚且如此,底下那些连左右都分不清的士兵更别提了,具体的战术如下,在到寺庙的路上有一段相对平坦的地方,僧伽罗王国和泰米尔王国分别在左右两边各埋伏3000名士兵,得到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的动手信号便一涌而出,见人就砍见人就杀,估计联合舰队登陆的部队最多不会超过两千人,六千对两千而且还是有备对无备,可以说轻松易举毫无压力,至于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如何置身事外没有想太多,用特使(谋士)的话说,到时随机应变即可。 唉,都不知说他什么好,泰米尔国王可不会顾及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的安全,甚至还希望借此机会把他干掉一劳永逸,脑回路真的与华夏人不同,无法理解并不能掩盖这样一个事实,祈祷佛祖保佑吧。 战术足够粗犷,也没有认真做保密工作,早早就将命令传达到最底层的士兵,一些官兵已经在庆祝胜利,特别是泰米尔王国士兵,一个个将这次战役看成是一场豪门盛宴,一场毫无悬念毫无危险的派对,甚至比派对还简单,提前庆祝是他们族群的光荣传统,他们的想法很酷很朴素:要是在战斗中战死了,就享受不了胜利的喜悦和盛大的狂欢了。 正应了那句俗语: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时明日忧! 在这样的情形下,联合舰队特战队员想要获得相应的情报真的不要太容易,两个王国商定的战术,不到半天就摆在了联合舰队指挥部的台上,同时还有详细的地形地图,令指挥部成员哭笑不得,感觉对这么可爱、这么朴素、这么有趣的民族动手有点不厚道,只是恻隐之心也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便风吹云散。 光头强:“我虽然对陆战不太在行,但在这样一个知己知彼的情形下,我有信心完胜,要不就由我担任这次战役的指挥,让我过过瘾。” 一开口就想抢陆军碗里的肉,光头强这下犯了众怒,陆军将领一个个对光头强怒目而视,大有将光头强活剥生吞的意思,把光头强看得背脊发凉:用得着用这么仇恨的目光吗,我不过是随便说说呗。 王景弘:“杨副指挥使想打仗都快想疯了,连陆战都想参与,要不你转到陆军去怎么样?” 光头强:“别别别,我不过是随便说说,千万不要当真。” 看得出光头强对大海是一往情深。 王景弘:“就你那小心思,还是省省吧,这次战役我提议由黄雁负责指挥,率领第一合成营和第二合成营,以及快速反应部队的一个连队执行,大家有没有不同意见?” 参谋一:“两个合成营才1200名官兵,加上快速反应部队的一个连队,加起来也就1300名官兵,对方有6000名士兵,会不会有点托大?” 黄雁:“我认为这样的组合足够了,而且我们还有特战队配合,我们的训练水平,我们的武器装备与那些王国的部队不在一个层次,这种代差不是靠人数可以弥补的。” 光头强:“你准备采用什么战术?” 黄雁:“我是这样想的,战斗打响后,面对敌人的进攻,首先用手榴弹反击,我想第一轮的手榴弹攻击就能将敌人打蒙,一个从未见过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足以令敌人的大脑宕机,接下来就是排枪的射击,直到敌人完全崩溃后再用刺刀解决最后的战斗,而特战队则在敌人的后面扇阴风点鬼火,目的是打击敌人的信心,打乱敌人的指挥系统,这个战斗过程预计在一个小时内完成。” 参谋二:“在你的战役计划里,好像没有快速反应部队的事,不知你对快速反应部队有什么安排,他们执行什么任务?” 黄雁:“我认为王总派快速反应部队的目的是控制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在战斗打响前,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一定会提前跑向自己的部队,这时候的快速反应部队就是国王无法逾越的一道坎,不知道我猜测的对不对?” 听到黄雁的解释,众人齐齐将目光看向王景弘,这时候的王景弘正被黄雁的一句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逗笑了:这就叫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没文化真可怕。 看到众人看着自己,王景弘:“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有一点不对,不是要控制国王,而是要消灭国王,控制他干嘛,直接消灭才是最有效最经济的做法,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众人听后露出便秘的表情:王总,还能不能更狠一点…… 第一百零四回 国王的末日(二)  联合舰队指挥部,对黄雁出任战役指挥其他人没有异议,毕竟在兰芳省围剿陈祖义海盗集团的战斗中,其指挥艺术可圈可点无可挑剔,得到众人的一致认可。 王景弘说明了战略意图后,具体的战术就不再过问,完全由黄雁与其他参谋人员制定具体的战术,他完全信任他们的能力,只有一个要求,在战斗打响后,其余部队立即抢滩登陆,迅速占领锡兰的战略要地,控制锡兰的形势。 走出指挥部,王景弘来到宝船的第一课室,准备给中级学员们上解方程的课,这门课学员们盼了好久,老师们也盼了好久,在上节课结束前,王景弘告诉学生,解方程很容易学,而且这种解题的方法可以解决以前学习过程中,遇到非常复杂难解的题,简单高效,在以后的实际工作中经常用到,是一个非常有效的工具。 对这门课王景弘非常有信心,因为这是王景弘在后世学得最好的一门课,在学这门课之前,王景弘的成绩在班里只能排到中间多那么一点点,不管怎么努力都难于往上一步,主要的原因是所有人都努力,没有最努力,只有更努力,在学习方面,华夏这种教育方式一直被全世界所嫉恨又无可奈何,在这种教育体制下毕业的学生基本知识扎实,特别适应技术性的工作,后来的世界工厂就是这种教育的结果,不服不行。 鹰酱曾经做过实验,将他们认为最好的学生实行这种教育,与华裔学生混班上课,不到半年,这些学生全部学到怀疑人生,当然咯,华裔学生除外,整个鹰酱上下一片哗然,最后不了了之。 王景弘在学解方程方面特别有心得,成绩就像雨后的春笋节节往上长,在这门课的带动下,其他科目的成绩也一同往上长,不久便进入班里的前列,这是后世王景弘难得有傲娇之处。 解方程真的不难,只要将各个未知数列出来,然后厘清他们之间的关系,最后列出方程式搞掂,剩下就是加减乘除的混合运算。 这堂课上得学生们和旁听的老师意犹未尽,这样的教学方法前所未有,大呼又长见识了,唉,怎么会用又呢! 王景弘离开指挥部后,黄雁与指挥部成员开始细化作战方案,包括通信,后勤,武器装备,行动步骤,攻击次序,各班排连具体的战术和任务等等,可以说算无遗策,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快速反应部队的任务只有一个,在战斗打响后,送 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下地狱,接下来的战斗恐怕就没有他们什么事了。 至于后续的登陆部队,根据特战队传回的情报资料,各支部队也接受了不同的任务,对此,各合成营指挥官一个个信心满满,虽然没有打上主力,但能够活动活动筋骨也是不错的慰藉,比光头强那帮海军强得不要太多。 指挥部众人对作战计划充满信心,只是千算万算,还是有算漏的地方,这个算漏的地方影响之大,不知道怎样形容为好,他直接影响到了历史的走向…… 王景弘拿到作战计划足足研究了一个晚上,从具体的措施看,几乎无懈可击,应该说就是无懈可击,以联合舰队的实力对付这些不入流的王国武装,确实有点欺负人,差距不是一点半点,这是一个代差的关系。 第一:武器装备差距2代,进入艰苦的持久战,通过时间和空间,换取战场均势,积小胜为大胜,最终战胜敌人。 第二:武器装备差距1.5代,将在本土以外的某一个节点进入对峙,达到战略平衡。 第三:武器装备差距1代,华夏完胜,战例比比皆是。 第四:武器差距半代,全程碾压,2万对20万,势如破竹,对此三哥最有发言权。 第五:武器同代,秋风扫落叶,势不可挡,17天的自卫反击战,把号称世界第三军事强国的那个白眼狼打得怀疑人生。 以上就是总部的结论。 想到这里,王景弘再一次将作战计划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只是感觉有什么地方遗忘了,漏了,但就是想不到在什么地方,就这样到天亮还是没有找到隐患,摇摇头自言自语:也许是我太过敏感了,到了杯弓蛇影的地步,不想了,就这样定了。 洗了个脸,在宝船上走了几圈放松放松,回到住处拿起笔,在作战计划上郑重签上大名,正式批准作战计划。 接下来的两天进行具体的战术操练,看到战士们在操练中,能够做到集中精神严格操练,没有因为对手的孱弱而骄傲自满,对这点王景弘内心甚慰:不枉老子下了这么多的心血。 第二天下午,王景弘在快速反应部队指挥官的陪同下,来到快速反应部队的训练场,看到战士们在演练不同的战术,王景弘向指挥官提了几个问题,把指挥官惊得冷汗直流。 王景弘:“战斗打响后,你们准备采用什么战术?” 快速反应部队指挥官:“具体的战术是这样,战斗打响后,一排负责前出拦截国王,其余部队以班为单位,从不同的方向对国王实施攻击,以最快的速度斩国王于马下。” 王景弘:“你们预计国王的卫队有多少人?卫队的战斗力怎么样?准备采用什么武器装备?国王是步行走路还是骑马?国王会不会乘坐马车或者是坐轿子?” 听到王景弘事无巨细的询问,指挥官知道王景弘心里不满意战术演练,质疑战术的可行性,不知不觉间冷汗直流。 指挥官:“我们预计国王的卫队在300人到500人之间,战斗力是敌人中最强的,在高速的运动中,火枪的杀伤力有限,因此我们每个战士装备了两把马刀,用马刀解决战斗,整个战斗过程预计在30分钟内完成。” 王景弘:“首先你们犯了轻敌的错误,骄傲自满,认为敌人不堪一击,从情报的搜集到战术的制定再到具体的演练,无不显示出轻敌的情绪,这非常非常要不得,历史上多少名将就是在轻敌中身败名裂,不可不察啊。” 王景弘:“轻敌是军队的大忌,一定要永远永远牢记在心里,否则一定会跌大跟斗吃大亏,严重的话甚至可能影响到明帝国的最高战略,轻敌的最低伤害就是付出战士们的生命。” 指挥官现在是百分之一百的汉人,全身都是汗! 王景弘:“我们登岸的是两个合成营加快速反应部队一个连,总人数在1300人左右,按照对等原则,国王的卫队不会少于1300人,甚至有可能达到2000人,这些都是国王最忠诚的卫士,你们应该将他们看成是死士,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你们快速反应部队凭什么杀到国王的身边,就靠两把马刀?我告诉你,两把马刀从早砍到晚都不一定能够杀到国王身边,再说,你一个排能挡住上千死士的决死冲击吗?战机稍纵即逝,不会有时间给你们调整战术,你说是不是这样?” 指挥官:“是,王总批评的是,我们犯了轻敌的错误,我愿意接受指挥部的处罚。” 王景弘:“你犯的这个错误在战后肯定会受到处罚,但不是现在,你现在的任务是立即组织整个快速反应部队,群策群力,重新制定作战计划,然后送指挥部审批,在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要充分发挥我们自己的长处,包括骑兵速度以及武器装备的先进性等等,一切都不能想当然。” 指挥官:“是,坚决执行,保证完成任务.” 王景弘在回指挥部的路上春风满面,他相信快速反应部队能够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更重要的是找到了整个作战计划里的隐患,终于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 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是,作战计划的真正隐患并不是这里,只是王景弘对此茫然无知…… 第一百零五回 国王的末日(三) 第一百零五回国王的末日(三) 王景弘哼着小调离开了快速反应部队的训练场,看到王景弘心情舒畅,连跟在后面的马桂都受到感染,走起路来脚下生风,非常狗屁的鼻子插葱装象,傲娇得不行。 王景弘离开后,快速反应部队指挥官立即召集全营集中讨论、修改作战计划,除了执行战役的快反连,其余两个连队也一起参加,目的是集思广益,打出威风,向明帝国交出一份亮丽的成绩单。 这是他们第一次参与实战,打得不好,以后在另两支快反营面前就难于抬头,所有全营上下非常紧张,特别是指挥官转达了王景弘的意见和指示之后。 首先要解决以怎么样的方法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接近国王,在讨论中,官兵们不断提出新的方法,但很快就被否决掉,他们发现用枪和用刀都无法达到战役目的,正当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负责火力支援的指挥官提出用手榴弹开路,众人一听眼前一亮:对啊,怎么把这个大杀器给忘了。 在不断的补充和完善之下,形成了具体的战术:组合攻击,以三名战士为一组,一个班刚好组成三个小组(快反营的班编制由八名战士和班长组成)一个小组负责制造混乱,另两个小组负责突破,突破第一道防线之后,最前面的小组转为负责制造混乱,目的是不给国王卫队有调整、适应、整理防线的时间,以快打慢,以有备对无备,不与任何的卫队纠缠,目的只有一个,消灭国王就是胜利。 解决了快速接近国王的难题,接下来就是针对不同的情况采用的不同措施,不管国王是骑马、步行、坐马车还是坐轿子都提出了相应的对策,看到最后形成的详细作战计划,对比前面的作战计划,指挥官感到惭愧和汗颜。 将新的作战计划送到指挥部,很快得到批准,快反营赶紧操练,剩下的时间还有小半天就要天黑,这时代可不是后世,没有电力的情况下,晚上训练不现实,很危险,除非是特种部队,黑夜就是特种兵的天下。 因地制宜,有什么武器装备就打什么样的仗,这才是华夏军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杀手锏。 联合舰队在准备,锡兰的两个王国也在准备,当然咯,他们是以庆祝的形式在准备,他们平时就这样,对于战争从来都不紧张,想打就打,既没有战略也没有战术,高兴了一拥而上,不高兴了同样一拥而上,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跑不动了就投降,这样的战争经历了上千年,已经成为了他们生活的一部分,能说什么好呢! 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得到王景弘将有两个合成营大约1300人的部队陪同登岸,负责沿途的警戒与安全的时候,非常不屑的嗤之以鼻:还以为有多能耐,才1300人,哼,我的卫队就两千人,足够他们喝一壶的。 对自己的安全更加的有信心,就算是两千头羊,想砍到我的身边恐怕得十天半月,到时候谁砍谁还两说,我就不信他们都是天兵天将,天兵天将有抢水果吃的吗! 双方在密锣紧鼓暗中角力,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联合舰队旌旗招展号角齐鸣擂鼓震天,把飞禽走兽吓得魂飞魄散四处逃亡。 八点,联合舰队两艘3000吨的战船靠上码头,在海上离得远,而且与万吨宝船在一起,看起来不是很显眼,到了码头众人才发现3000吨的战船同样是巨无霸,旁边二三百吨的锡兰战舰与他一比,就像是巨人与侏儒站在一起,你要是拿他们进行比较,肯定会遭到双方的最强烈抗议:你这是歧视,妥妥的人种歧视,我们从来不比! 真实情况是无法比。 两艘战船靠岸后,从战船上下来一队队的官兵,他们纪律严明沉默不语,一上岸立即建立警戒,对所有的一切冷目视之,看不到任何的喜怒哀乐,身上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杀气,画风不对,与想象中纪律散漫目空一切的明帝国军队完全不一样,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这样的军队能战胜吗? 这是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第一眼看到联合舰队海军陆战队时的感觉,心里不禁忐忑不安,对即将发生的战斗失去了信心,心里想着是不是取消这次行动,正准备找特使问问到底什么情况,发现特使离得远远的,想命人去召唤之时,看到王景弘已经登上了码头,正满脸春风的向自己走来,只得作罢,心里把特使全家问候了一遍,决定事件结束后拿他是问。 宝船因为太大无法靠上码头,而且王景弘为了麻痹国王,也没有让宝船靠过来的意思,他担心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临时取消行动,强行实施攻击与道义不符,当然,王景弘还有备用计划,就是在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决定取消行动的时候,由特战队假传圣旨,造成既成事实,这边的军队会不会执行不知道,大概率会,但另一个王国的军队一定会执行,开玩笑,有危险的又不是自己的国王,于卿何干! 王景弘来到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面前笑着抱拳施礼:“国王陛下早上好,明帝国联合舰队指挥使王景弘这厢有礼了,同时带上明帝国皇帝的祝福,祝国王福寿无双!” 看到王景弘仅仅抱拳施礼,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脸上露出一丝丝的不快,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便恢复如常,虽然远隔重洋,但天朝上国的威严并不是小小的国王可以冒犯的,再说一会是不是动手还在犹豫中,这时候不是计较的时候,王景弘看在眼里不为己甚,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国王:“指挥使有礼了,谢谢明帝国皇帝的问候,本王无限感激。” 福寿无双,福寿双全明面上没有什么,实际上在华夏,这两个词差不多是送终的专用词,看来王景弘是志在必得,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的生命正式宣告进入倒计时,可惜死到临头犹自不知,正应了那句: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王景弘:“这次朝拜佛牙舍利,某备了一些瓷器、丝绸等贡品。不知方丈住持会不会笑纳,到时还需要国王陛下在方丈面前美言几句,不胜感激。” 国王一听内心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丫的,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送礼只送寺庙方丈,我这个国王难道不存在,哼。 内心腹黑是一回事,表面上还得露出死人般的笑容:“指挥使有心了,方丈一定会笑纳,我看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上路前往寺庙?” 王景弘:“好的,我们启程吧。” 说完招了招手,只见一队骑兵来到面前,清一色来自大宛的汗血斑马,一个个高大威猛,肩高达到了一米六五,比大多数的锡兰人都高,看得国王口水哗啦啦往下流,这一刻的形象猥琐得如同刚刚看了岛国的小电影一样,难于自己,王景弘的随行人员无不露出鄙视的目光。 有这样猥琐的表情一点都不奇怪,汗血斑马比锡兰当地的马足足高了一个头,不单是国王,其他王室成员和卫队官兵同样是一副猥琐的表情,好东西谁不想要,又不是圣人。 看到王景弘上了一匹全身赤红色,四蹄雪白的战马,国王依依不舍的上了由四匹当地马拉的马车,这是国王的专车,以前在锡兰是无比高大上的存在,现在与联合舰队的高头大马一比,显得非常的小气,国王感到非常的没面子,在马车上,国王想了想,最后决定取消这次的行动,不是考虑能不能打赢的问题,而是担心自己能不能安全回到军队里的问题,在制定行动计划的时候,没有考虑到王景弘会带骑兵上岸,在这些骑兵面前,马车肯定跑不赢汗血斑马。 国王一直没有注意到骑兵的存在,开始时将注意力放在了战船上,后来又被合成营表现出的战斗力震住,直到启程的时候才发现骑兵的存在,心里那个恨啊,恨死了特使。 王景弘骑的就是传说中四蹄踏雪的赤兔马。。。。。。 第一百零六回 国王的末日(四) 第一百零六回国王的末日(四) 佛要金装,人嘛---就要像王景弘,鲜衣怒马,矫健的体型配以雕琢一般的面容,短发,唇红齿白,薄薄的嘴唇不笑的时候像一片柳叶极尽威严,笑起来犹如梨花开放给人赏心悦目如沐春风的感觉,浓眉大眼,再加上白净无须,一路上引来无数的尖叫声,吸粉速度堪比后世的网络。 谁说古时代没有追星一族,谁说古时代的追星一族不疯狂,与后世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人们健忘,书中早有记载,潘安出行之时,疯狂的追星族愿意为他奉上一切,包括财产、身体和生命。 看到大路两边疯狂的市民,王景弘终于有了西游记里唐僧进入女儿国时,那种尴尬的感觉,对唐僧的定力佩服得五体投地,自己是因为没有了是非根才能淡定自如,唐僧可是血气方刚的热血青年,不容易,不简单,一个字,服,两个字,佩服,虽然这个时间西游记的作者吴承恩还没有出生,但不影响王景弘知道西游记这部小说,想到这里,王景弘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作者还没有出生,我却看过了他写的小说,可惜不能相见,着实遗憾,吴承恩要到1500年才能来到这个世界,到那个时候,自己就是不死也得一百三十多岁了,唉,一声叹息。 一路上欢呼声尖叫声此起披伏。 “你是我的天,你是我的神,我爱你!” “你是天上的星星,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 ...... 此情此景王景弘感触良多,想到了吴承恩,想到了西游记,想到了唐僧,想到了向自己命根挥刀的太医,心里无限惆帐和愤慨,把那个太医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暗暗咒诅太医的世世代代生小孩没屁眼,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露出了世界上最最神秘的微笑---蒙娜丽莎的微笑,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大杀器,势不可挡,大路两边顿时倒下一大片,哭声,笑声,呐喊声,尖叫声响彻一片,要不是国王卫队和合成营的官兵努力维持着秩序,王景弘怀疑自己会被这些疯狂的“景迷”生生吃掉,最低也会被他们扒得一丝不挂。 王景弘触景生情思想信马由缰,而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则一路上心思不宁患得患失,虽然在启程的时候,命令两个卫兵前往通知埋伏的两方人马取消行动计划,怕就怕命令没有送到又或者送到了但将领们拒绝执行,自己这方的军队应该问题不大,但泰米尔国王那边就难说,越想越怕,传达命令的士兵到现在都还没有返回,不知什么状况,放心不下,赶紧再次命令卫队向两边各派出三名士兵继续传达。 第一次派出的士兵石沉大海,第二次派出的小组同样渺无音讯,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恐怕到死都不明白,好好的两批人,怎么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的呢,答案就在联合舰队的特种部队身上,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在行动发起前,禁止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与任何一方取得联系,结果就是这两批传令的士兵,全部被无声无息的干掉,然后连同身上所有的东西埋在了预先挖好的大坑里。 除非是成群结队,否则再派多几批士兵也是同样的结果,这样的截杀是特种部队最基本的功课之一,连这样都做不到那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特种部队,直接拿个枕头撞死在墙上都好过丢人现眼。 九点半,朝拜的队伍来到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预设的战场,国王卫队虽然得到行动取消的命令,但迟迟没有得到埋伏部队的反应,不得不与联合舰队合成营拉开距离,合成营的官兵同样知道行动即将展开,有意无意之间与国王卫队保持一定的距离,为快速反应部队的突击留下足够的空间。 特种部队一共是18名队员,胡力东与孤狼各带8名队员负责一个方面,目的是制造混乱,截杀通信兵,时间一到立即假传圣旨发起行动,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每一队组成三个行动小组,一组负责截杀通信兵,一组控制发起进攻的擂鼓者,剩下一组负责接应、监视,应对突发事件。 负责截杀通信兵的小组已经截杀了两批通信兵,而负责控制擂鼓者的小组也成功混进擂鼓者里面,就等时间一到立即动手,负责接应、监视的小组则锁定了几名部队的指挥官,胡力东率领的特战队更是锁定了泰米尔国王,王景弘的战略思想是:以其和这两个国王谈判耗费时间,不如快刀斩乱麻直接做掉,然后再扶持一个新的国王更为实际,对这些战略思想,特战队员想不透,也懒得去想,完成任务才是他们最应该做的。 10点,是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与泰米尔国王约定的行动时间,同时也是联合舰队的行动时间,这个时间的重叠有些讲究,在决定行动时间的时候有过激烈的争论,有建议提前的,也有建议推后的,莫衷一是,最后是王景弘拍板一锤定音。 王景弘:“各位,提前行动与道义不符,人们很容易就能想到是我们联合舰队首先发动的攻击,而推后行动又有一个变数,那就是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取消行动的话,我们就相当被动,所有这个发起行动的时间只能重叠,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人们肯定会认为是国王首先发起的攻击,我们只是被迫应战,因为国王的作战计划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 10点正,正当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以为命令已经传到,行动已经取消,心里的大石头就要落下,准备从马车上下来向王景弘解释之时,嘭的一声,犹如一把重锤击在心上,一下子从站起来的马车上跌落在座椅上,还来不及惊呼,鼓声如奔腾的骏马,一锤重过一锤,一声紧过一声,声声夺命锤锤追魂,接着是呐喊声从四面响起,埋伏在两边的王国士兵拿着简陋得聊胜于无的武器装备,从五百米外的小山坡后面冲了出来,狂呼乱叫,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不己,就是不知道急跑了差不多500米之后还有没有力气举起手中的刀枪棍棒。 联合舰队合成营的官兵对此持怀疑的态度,他们就像一座座雕像纹风不动,没有任何感情流露,冷得炎炎夏日的太阳底下,都能够感受到背脊发凉,他们看这些毫无组织的游兵散勇土鸡瓦狗,就像看一群死人一样,两边的吃瓜群众惊得四散而逃,而联合舰队的官兵不想变成吃瓜群众置身事外,他们内心深深希望这些士兵能够有勇气有力气跑到他们的面前。 在这些武装人员蜂拥而起的同时,队伍里不时传来零零星星的枪声和爆炸声,这些武装人员也不在意,以为是谁在放屁,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狂热,零零星星的枪声和爆炸声在山呼海啸的呐喊中,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在他们冲出不到100米的时候,他们完全失去了指挥官,包括泰米尔国王在内的指挥人员,全部被联合舰队特战队队员送回了娘胎里,他们对此一无所知,继续向着合成营冲去。 合成营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只要这些武装人员进入三十米的攻击距离,就是黄雁下达攻击命令的时候,黄雁与指挥部成员骑在高头大马上,冷静的估算着敌人到达有效攻击距离的时间,好漫长的几分钟,等得令人着急。 两个王国的军队在向前冲了不到200米的时候,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看得合成营官兵目瞪口呆,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就差骂出口:丫的,不是吧,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看这个! 原来是两个王国的武装人员同时停止了冲锋,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将眼睛瞪得老大老大,所有人停止了呼喊,整个场面诡异得令人窒息,到底发生了什么?连王景弘都很想知道....... 第一百零七回 雷霆一击 合成营官兵对国王的军队表现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的背后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不断的爆炸声和鬼哭狼嚎的尖叫声,纪律,最严格的纪律在起作用,虽然充满了好奇心,但没有一个官兵转过身去看后面,当然,负责战场侦察的士兵和指挥部成员例外。 指挥部成员看了一眼身后恍然大悟,原来是快速反应连在突击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这些士兵第一次见到仗可以这样打,连续不断的攻击,找到一个突破口,然后不断地把这个突破口撕开,不断地扩大,没有任何的停顿,根本就不给防守一方喘息、调整、适应的机会,他们全都看呆了,就这样呆呆地看着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被突击,被消灭的全过程,没有一个人发出哪怕是一点点的声音。 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在突发事件面前足足慌乱了一分多钟才回过神来,发现解释已经来不及,完全失去了掌控的能力,立即命令卫队以最快的速度向自己一方的部队靠拢,命令刚刚下达,还没有完全传达到位,外围的卫队便遭到猛烈的攻击,国王掀起帷幔一看大吃一惊,到处硝烟滚滚,爆炸声此起彼伏,痛苦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听声音全部来自于自己的卫队,这下完了,除了命令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外,剩下只有祈求佛祖保佑,就是不知道这么早佛祖起床没有,阿弥陀佛! 瞬息万变的战场,一分多钟足够决定生死,战鼓刚刚响起,快速反应连立即启动,鼓声就是命令,他们的位置距离国王大概是一公里,国王一分多钟的犹豫正好给了快速反应连接近的时间,等到国王下达命令时,他们已经与外围的卫队交火,没有接触,在离卫队30米的地方,快速反应连的战士一勒缰绳,汗血宝马以一个无比优雅,令人惊艳的弧度从卫队面前划过,在转身的同时,一排手榴弹扔向卫队防线。 随着爆炸声的响起,国王卫队的防线立即出现一个缺口,还没有等卫队反应过来,后续的快速反应部队已经从缺口一闪而过,没有纠缠,没有停留,这是一瞬间,第一道防线上的国王卫队变成了看客,变成了吃瓜群众,追?开什么玩笑,两只腿跑得过四条腿嘛!除了被手榴弹弹片炸伤的士兵在地上哀嚎和呻吟,其他卫队士兵一个个呆若木鸡看着国王的马车和联合舰队的骑兵远去,忘了惊叫忘了呼喊,就像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这下的打击对他们来说是不能承受之重。 这时代的简易手榴弹能致人性命的不多,基本上是受伤失去继续作战能力,除非是特别倒霉蛋的家伙,恰好被弹片击中要害部位。 两个王国正在冲锋的士兵就是看到快速反应连突击国王的战术和武器,才生生停下冲锋的脚步,这种战术这种武器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远程攻击(30米范围内),一炸一大片(很多是吓倒的),这不是天神的战争吗,只有传说中天神打仗才是这样的啊!我们都是凡人,你们不能这样打,不公平! 马蹄声声如同催命的音符,一声声踏在国王的心上,一道一道防线连最起码阻滞一下快反连都做不到,全部就像纸糊的一样,一碰就碎,一击就穿,国王马车后面跟着的卫兵以看得见的速度减少,在马车离山坡上冲下来,然后呆呆站在那里的士兵还有五百米左右距离的时候,非常成功的发现马车后面一个卫兵都没有,只剩下一辆孤零零的马车在狂奔,周围则是成群结队的高头大马,这时候,两个骑兵班越过马车,在离国王大部队还有一百米的时候,来了一个华丽的转身,掉头就向国王的马车冲了过去。 前有拦截后有追兵,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知道自己这次是插翅难逃,这时候想到的是赶快投降,投降,再投降,什么面子,什么尊严,什么金银财宝,什么绝色美人全都不要,只有老命最要紧。 想到这里,国王毫无廉耻,没有下限,非常不要脸的决定投降,他知道明帝国军队不杀俘虏,因此也没有特别的害怕,伸手将帷幔掀起…… 世事无绝对,这次的画风一变,迎接国王的不是缴枪不杀,而是黑乎乎一片手榴弹,掀起帷幔的时候,正好有三个攻击小组逼近马车,帷幔掀起,等的就是这一时刻,正所谓瞌睡遇上一个枕头,天底下最大的好事,二话不说就是手榴弹伺候,十几颗手榴弹全部扔进马车里,当场将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砸倒在马车里,接着是一声巨响,十几颗手榴弹同时爆炸,场面真的有点吓人,爆炸过后,地上是四匹倒在地上抽搐的本地马,马车的碎片掺杂着国王的血肉散了一地,一朵小小的蘑菇云慢慢升起,从此再没有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他,因为一时的私念和狂妄,最后落得尸骨无存,尘归尘土归土,再没有人世间的爱恨情仇! 快速反应部队的战术非常成功,看完整个突击过程,众人多从自身的立场出发进行解读,得出的结论泾渭分明。 两个王国的士兵将他们当成天神,不可战胜的天神,他们使用的是雷轰电击,那里是凡身可以抵挡的啊! 王景弘心里想:这帮大头兵,还算是知错能改,战术配合可圈可点,用这样的战术进行攻坚可能有点勉强,但在击毁敌人防御之后,用这样的战术进行追击绝对能够发挥最大的效能和威慑力。 想着想着不由想到了后世西路军西征与三马在西域荒凉的大地上拼死相搏的历史,到现在还是没弄明白当年西路军人困马乏,几乎弹尽粮绝无险可守的情形下,是怎样用轻步兵抗击三马骑兵部队的轮番攻击的,那一战之残酷,之顽强,最终将三马的娇狂气焰打了下去,在以后的战斗中,三马只要一见到这支部队便不战而逃,要知道三马可是连穷凶极恶的日寇都敢硬拼的存在。 王景弘每当想起那场战役就禁不住热血沸腾。 这次战役的指挥官黄雁以及其他指挥部成员和合成营的其他指挥官,在看了快速反应连的突击后,被快速反应连无孔不入无坚不摧的攻击给震住,不纠缠,连续不断,一波接一波一环扣一环的攻击如热刀切黄油,如水银泻地,无可阻挡,心想以现在的防御体系,恐怕也抵挡不住这样的攻击,必须重新构建防御体系,否则碰到这样一支军队肯定会吃瘪,但要构建新的防御体系又不知从何着手,战后在讨论新的防御体系时,出现众说纷纭的局面,莫衷一是,最后还是王景弘打破了这种局面,对王景弘来说,什么战马,都是垃圾,老子的轻步兵连重装机械化部队都能挡住,那可是重型坦克呀。 王景弘:“你们想多了,告诉你们,快速反应部队就不是用来攻坚的,战马又不会飞,有什么好担心的,一道陷马沟就是战马无法逾越的鸿沟。” 众人一想还真是这样,战马在这样一道陷马沟面前除了流泪,还能做的恐怕是成为防守一方的靶子。 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被击杀后,战场陷入在诡异的寂静中…… 第一百零八回 意想不到 世事如棋局局新,不到最后一个棋子落地,结局永远都充满了变数,有时候会变得捉摸不定,有时候的变化之大令身在棋局之人措手不及,现在的王景弘就有这样一种感觉,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被消灭后,战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两个王国的军队突然发现自己效忠的国王没了,在震惊的同时流露出茫然的神情,既不进也不退,就这样呆呆地站在那里,搞得联合舰队合成营的官兵郁闷不已,战还是不战,你倒是吱一声啊,我们大家都忙,都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早点打完你好我好大家好,太阳越来越毒,时间长了会死人的,你们不知道吗! 黄雁一看这不是个事,这得拖到猴年马月,决定主动出击,不再被动地等,命令下达,两个连向着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卫队,两个连向着泰米尔军队,两个连向着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军队,在火力支援部队的配合下,整齐划一步调一致向前压迫过去。 没有喊打喊杀声,没有高呼口号声,每一个官兵都不说话,能够听到的只要号角声和脚步声,那种压迫感,那种杀气喷薄而出,弥漫了整个空间。 冷酷,无情,是每一个走上战场的战士必须做到的,柔情蜜意只适合和平的生活,否则你有可能没有了下一次上战场的机会,多愁善感不适合战争,战争需要的是冷冰冰的杀戮,古往今来,不知道发生过多少这样的悲剧,西楚霸王项羽在乌江边与虞姬的生离死别就是最好的诠释。 首先面对这种冷酷兵锋的,还是国王的卫队,他们一小群一小群的散在四周,面对这种无形的压力,他们非常狗屁地选择了举手,跪地,投降,开玩笑,我们以前不怕死是因为我们知道为谁效力,现在国王嗝屁了,我们都不知道效忠谁,还打个屁,等有了新的国王再说,谁爱战谁去,关卿鸟事。 他们这种不知是商量好的投降行动,还是临时起意一传十十传百的瘟疫行为,反正两个合成连的官兵是恨得咬牙切齿:好歹也像个男子汉,挺起胸膛让我们开几枪过过瘾不是,现在倒好,单刀直入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对方不打了,你说我找谁讲理去! 这两个合成连郁闷不已,另外四个合成连一如既往不受影响,向着两个王国的军队逼近,抬腿踏下,每一步都是八十厘米,整齐有力,极富节奏感,再过五分钟就到了攻击的距离,不知士兵怎么想,指挥官一个个充满期待,这是进行军事改革后的第一仗,是检验改革成果最好的试金石,在兰芳省消灭海盗的战役被联合舰队从上到下直接无视,他们从来就不认为那是一场战争,差距太大,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搞得他们都不好意思向别人提起。 四分钟,两个王国的军队毫无反应,三分钟,还是没有反应,最后一分钟,这时候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两个王国的军队不约而同地跪了下去,对着天空顶礼膜拜,一个个嘴里喃喃自语,看到这一幕,合成营的官兵内心波涛汹涌,虽然没有停止脚步,还是面无表情,但骨子里的杀气没了,对着手无寸铁而且跪在面前的士兵,就是再无情的人也下不了手啊,何况是明帝国的文明之师。 一看不对,黄雁只得下令合成营停止前进,这个命令得到全体官兵的无限欢迎,憋在心里的一股闷气总算发了出来,否则到了这些王国的士兵面前更不知如何是好。 王景弘与指挥部成员顺着王国士兵膜拜的方向看过去,原来是从海面方向飘来了十几个热气球,这才恍然大悟,感情是王国士兵以为是神仙下凡了。 这下就大条了,有好戏看了,不单是王国士兵全部下跪,那些看热闹的群众更是虔诚,王景弘终于知道前几天心思不宁茶饭不思的原因所在,那就是热气球对锡兰民众的冲击力,曾经想过战斗有各种各样的结局,就是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局。 这样的结局从未想过,也不可能想到,当然也就没有应对的预案,没有预案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心里有一种历史走向失去控制的感觉。 这些热气球是明帝国的最新产品,明帝国科学院经过突击攻关,在最短的时间内研制出了可控制飞行方向的热气球,虽然速度不快,也经不起大风大雨,但却是一个突破,一个航空史上的里程碑,是上次代表团回国汇报工作带回来的,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风平浪静,正好参与实战进行检验,这些热气球配备了手榴弹和燃烧瓶作为对地轰炸的武器,空军开始成型。 十点前,已经命令空军做好起飞的准备,时间一到立即起飞,在合成营准备向王国军队发起攻击的那一刻,刚好热气球飞到了人们的视线内,不知谁喊了一句“神仙下凡了”,接着是所有人下跪膜拜,战争就此结束。 联合舰队第二批抢滩登陆的后续部队遇到了相同的问题,一路上所见到的不管是士兵还是老百姓,全都跪在地上顶礼膜拜,他们不禁在心里自问:这仗还打吗?跟谁打?抢占战略位置有何用?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 改进后的热气球加上了火力控制装置和方向控制装置,火力控制装置可以控制飞行高度和飞行速度,方向控制装置热空气向不同的方向喷发从而达到控制方向,虽然高度仅仅能够达到500米,速度更是慢得令人哭,每小时还不到5公里,比正常人走路的速度稍稍快一点,而且还必须是晴天风平浪静的时候,否则一个大风就可以将热气球吹得无影无踪。 但不管怎么说,在科学上就是一个突破,由被动变成主动,整个科学方面上了一个层次,在这种空气动力学的影响下,其他学科同步得到发展,就像由铁到钢,经历了上千年才得到突破,突破以后就是各行各业井喷式的发展,对这点王景弘信心满满,唯一搞不明白的是,差不多一千年前诸葛亮就发明了孔明灯,到现在还是因为自己与马和的穿越才出现热气球,这热气球不难啊,像唐宋都曾经有过相当长时间的繁荣稳定,难道缺乏想象力,不应该,真的不应该,一定有其他原因,得抽时间好好研究研究。 王景弘此时的心情如滔滔江水汹涌澎湃,这是一幅曾经在梦境里出现过,在现实里不敢想的画面,美丽,宏伟,水天一色,印度洋太平洋完全纳入明帝国怀抱的壮美诗篇…… 第一百零九回 老革命遇上新问题 第一百零九回老革命遇上新问题 锡兰,印度洋上的美丽泪珠,此刻安静得如同深夜,没有喧嚣,没有浮夸,没有权力金钱,也没有男人女人,只有虔诚的祈祷和平和的心境,恍若西方极乐世界,或者像寺庙里的与世无争,可现在是上午11点,正是阳光普照,人类生存繁息最旺盛的时间,而且还发生过战斗,不少人的生命就终结在这个时间点,其中包括两个国王。 这样的场景转变,这样诡异的画面确确实实发生了,而且就出现在自己面前,把联合舰队上上下下看得呆若木鸡,从未想到过的画面,众人不知如何是好,纷纷将目光投向王景弘,希望王景弘能够给他们指引。 而王景弘此刻在深思,在天人交战:有一个爱情摆在面前,我是接受还是拒绝呢,这是一个问题,都说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可我完全没有准备,机会却出现在眼前,好纠结,好痛苦,我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王景弘心里最想有可以商量的人,可惜身边没有,要是马和在身边多好,两人可以商量讨论,不管是接受还是放弃都不用一个人默默承受。 想到马和,王景弘决定来一个换位思考,将自己变成马和,以马和在后世的所作所为做依据,想象马和最后的决定,经过分析,王景弘认为如果是马和碰到这种情况,他会毫不犹豫地将这颗珍珠(泪珠)接受,因为马和在后世就是处处争先,处处抢任务,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只怕事儿小的主,想到这里,王景弘又一次露出了神秘的蒙娜丽莎式的微笑,看得指挥部成员头皮发麻,心里恍惚,幸亏锡兰的民众在看天神,没有注意到王景弘的表情,否则场面可能失控,就是不知道是天神更有吸引力还是王景弘的微笑更具杀伤力…… 天予不取必受其咎,决定笑纳之后并没有显得轻松,王景弘心里想,锡兰纳入明帝国环抱,那后世是不是要把三哥逼疯,三哥怎么办,以三哥后世无比奇葩的行为,怪诞的思想,我行我素的风格,真的有可能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件出来。 想到三哥,王景弘禁不住将后世学过的,看过的三哥历史重温了一遍,越想越觉得有趣,这三哥什么人啊,所作所为真的跟地球人不一样,难道他们真是传说中的外星遗民?但他们与汉斯猫是同一族群又作何解释?头痛,真心头痛。 想着想着心里一惊,突然冒出一句: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真是该死! 这突然的一句话,把周围的人吓了个半死:王总怎么了,不会是着魔了吧?你可不能有事啊,我们还等着你上课呢! 王景弘不是着魔,而是想起了三哥历史上从来就没有形成过一个真正的国家,是因为牛牛将南亚次大陆殖民后,才在二战结束后形成的国家,现在不管是牛牛还是其他西方列强,想像原来时空那样对南亚次大陆进行殖民,其难度将超过后世与华夏比拼制造能力,也超过在陆上击败后世的华夏陆军,甚至超过后世的华夏足球队取得世界杯冠军的难度,想想就好,无伤大雅不是! 既然三哥形成不了一个完整的国家,很多发生在后世的问题全都没有了,主体不在,依在主体后面的问题同样不存在,也许南亚次大陆会形成很多像后世不丹,锡金那样的国家,三哥只是其中之一,想到这里,王景弘真的觉得好傻,以前的设想有点杞人忧天了,无因那里来的果! 这个时候,热气球飞到了战场上空,热气球上的神仙不停地挥动旗帜,地上明帝国的军队也有人不断挥舞旗帜,看得锡兰两个王国的军人和吃瓜群众兴奋无比又莫名其妙:难道明帝国的军队跟神仙是一家人?否则怎么只跟他们打招呼而不理我们? 就在众人错愕之时,不知谁大喊一句:“我要加入明帝国,那是神仙的国度!” 接下来是山呼海啸火山爆发,一浪高过一浪,从南到北,从东到西连绵不断的呐喊,几近声嘶力竭。 “我要加入明帝国!” “我要加入明帝国!” …… …… 突然出现的巨大声浪,把联合舰队合成营吓得不轻,以为这帮傻逼突然想起进攻了,定眼一看,原来是一场误会,一场美丽的误会,而热气球差点被声浪吹走,热气球上的空军赶忙进行控制,心里一万个国骂就差冲口而出:丫的,搞这么大阵仗事先通知一下不行吗?会死人吗?要是我们吃惊之下一不小心扔下几颗手榴弹或者燃烧瓶,知道后果吗?责任算谁的?卖糕的! 想通了这些关系,王景弘小小的得意了一回,不经意间再一次露出了神秘的蒙娜丽莎式的微笑,这次是指挥部成员倒了一片:哇,王督你能不能不这样笑,杀伤力太大我们受不了呀! 对下属猥琐的表演,王景弘直接无视,转身命令热气球降落,接到降落命令,飞行小组(热气球小组)开始减弱火力,同时打开四面的通气开关慢慢放出热空气,在飞行小组的控制下,热气球慢慢往下降,在高空还不觉得什么,慢慢降下来才发现热气球之大超出想象,完全颠覆了锡兰人民的认知:天啊,神仙的载具就是与凡间不一样,比地上大多数的房屋都大,不知道这次佛祖有没有来,万岁!明帝国万岁! 在锡兰人民目瞪口呆之下,热气球安全降落到指定位置,飞行小组熟练地将热气球折叠起来,太神奇了,每个部件都是可以分离的,热气球折叠起来就一个大包包,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包包就可以上天。 “我要加入明帝国!” 山呼海啸再度袭来,这次联合舰队的官兵有所准备,不再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着,只见王景弘骑着赤兔马在周围的人群中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小山坡上,首先抱拳向四周的锡兰民众施礼,这个风度,这个亲和力再一次迎来疯狂的尖叫声,其中夹杂着兴奋的哭声,等尖叫声、哭声渐渐平息后,王景弘从马桂手里接过一个喇叭筒,向锡兰民众发表了载入史册的演讲…… 王景弘:“女士们,先生们早上好……” 哇,天朝上国的天使向我们问好,而且还是女士们在前面,天啊,我受不了了,我不活了,王督王天使,我爱死你了! 当场倒了一大片…… 第一百一十回 顺势而为(一) 第一百一十回顺势而为(一) 王景弘的声音充满了磁性,极富感染力,在雄壮的声音里带着太监特有的阴柔气息,讲话的速度控制得非常好,抑扬顿挫紧紧抓住听众的心,听王景弘演讲是一种享受,再加上王景弘一表人才,骑在高头大马上给人一种玉树临风的感觉,就连联合舰队的官兵看到都有一种飘飘欲仙的错觉,何况是锡兰的民众,不疯狂才怪,要是这都能做到不疯狂,那这个世界上再无可疯狂之事。 王景弘的演讲无懈可击,整个过程充满了激情,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王景弘一开口唱歌,能把人逼疯,能逼人跳楼,能把死人唤醒,哦,错了,是把死人惊醒后暴走,这世上唯一能够受到了王景弘歌声的,恐怕只有冷谦,至于张欣行不行,无尽的爱能不能承受有形的破音冲击大家只能拭目以待。 冷谦能够承受王景弘的歌声是因为冷谦是音乐家,他对音乐的痴迷超过了宗教,用他的话说:你们都不识宝,在王景弘的破音里面,有无数音乐宝藏,就像埋在粪坑了的宝石,我看到的是宝石熠熠生辉,而你们看到的是粪便奇臭难闻,冰虫不可夏语! 王景弘:“女士们先生们,锡兰的全体公民早上好,我是明帝国联合舰队的指挥使王景弘,在这里向所有人问好!明帝国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文明古国,文明从未中断过,明帝国的人民与锡兰人民一样勤劳勇敢。” 欢呼声尖叫声响彻一片。 “上国天使说我们与他们国家的人民一样勤劳勇敢,哇,我们是一家人哩。” 王景弘:“明帝国以及明帝国的人民一直在努力,一直在奋斗,一直向美好的未来前进,虽然前进的路上有无数的艰难险阻,有无数的看得见和看不见的险滩激流,有无数的妖魔鬼怪,但我们明帝国从来没有害怕过,更没有停下过前进的脚步,不管脚步是如何的沉重,我们依然勇往直前。” 王景弘:“华夏文明是这个世界上最包容的文明,他愿意接受其他文明的风俗习惯,愿意与全世界向往民主进步的民族一起团结奋斗,为美好的明天共同努力,明帝国有六十多个不同的民族,他们相亲相爱,他们都是兄弟姐妹,没有任何的高下之分。” 王景弘:“包容才能阻止冲突,包容才能阻止杀戮,这个世界苦难已经太多,不应该再增加人为的杀戮,像泰米尔国王和维罗阿罗吉湿婆罗国王,他们为了一己之私,使得两个民族的人民长期处于战乱之中,生活颠沛流离居无定所,食不果腹在水深火热中挣扎,这次更是使用阴谋诡计,不但不欢迎来自明帝国的文明之师与和平使者,反而设下埋伏,企图将来自明帝国的联合舰队一网打尽,简直是不自量力,简直是不知所谓,最后落得身败名裂那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我们明帝国联合舰队虽然是文明之师,同样爱憎分明,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不会容忍任何人对明帝国,对明帝国的人民举起屠刀,我们有能力,有信心做到,就在刚才,在不得已之下,我们明帝国联合舰队不得不奋起反击,将两个国王送往西天极乐世界,从此不再有人世间的爱恨情仇。” 下面一片寂静,毕竟自己效忠的国王刚刚还是生龙活虎的霸王存在,一下子还有点难以适应,国王对他们来说,就是现世的神,神圣不可侵犯,而且是无敌的存在,没想到在明帝国联合舰队面前连半个回合都没走完,便尘归尘土归土,照这样看,明帝国联合舰队就是真真正正的天神,一想到天神,不少人忍不住抬头看向天空,热气球对他们的震撼太大了,恐怕要很久很久才能忘记。 王景弘:“人,生来平等,不应该分个三六九等,在我们明帝国,人是所有物资里最高贵的存在,明帝国已经取消了将人作为商品的交易,不再有奴隶,也不在有依附在高官贵族上的下人,女同胞享有与男同胞相同的权利和义务……” 说到这里,下面的女士们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个个状如疯狂,状如痴癫,不断的呐喊不断的哭,王景弘让她们第一次认识到自己是人不是商品,更不是畜生,她们同样有尊严,同样有追求,同样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王景弘:“女士们先生们,作为明帝国联合舰队的指挥使,我以最诚恳最热烈的激动心情,对你们愿意加入明帝国表示最热烈的欢迎,明帝国从来不会欺负一个善良的人民,也不会拒接任何愿意接受华夏文明,愿意与华夏人民一同创造幸福生活的人民……” 尽情欢呼,尽情欢笑,声震云霄…… 王景弘:“当然,我们也接受不愿意加入明帝国的人民的诉求,至于具体的政策,我们可以坐下来商量解决,没必要动刀动枪,不要说打到人,就是打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下面倒了一大片:王督,你能不能饶了我们,这时不时来个笑料,我们真心受不了! 王景弘:“解决的办法有很多,比如按人口进行平均分配土地,有多少人就分多少土地,你走你的黄金大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这样一个画面多美啊,你们愿意吃素放心吃,我们不干预,不过问,我们只吃我们的肥猪肉……” 又是一大片倒下…… 王景弘:“接下来,锡兰的治安由联合舰队负责,所有人先回家,等我们联合舰队的工作人员到位后,将对所有人的意向进行登记,保证尊重你们的选择,请兄弟姐妹们安心劳动,安心生活,在这里我宣布,从这一刻起,任何破坏社会秩序,危害他人生命财产安全的行为都是严重的犯罪,将受到法律的严惩,严重的直接咔嚓,希望全体人民谨记,有问题,有矛盾可以找工作人员解决。” 这段话说得有温度有力度有冷度,不同的人听到耳里感受完全不同,大部分人感受到满怀希望心里温暖,而有小部分不甘失败的家伙则是背脊发凉,联合舰队在兰芳省将海盗杀了个血流成河他们虽然没有目睹,但是有耳闻,就是这个白白净净的指挥使,杀起人来从未眨过眼睛,据说在明帝国,王景弘三个字可以在深夜让三岁小孩止哭。 传说毕竟是传说,不可全信。 王景弘演讲结束后,在联合舰队官兵们的宣传工作下,锡兰民众渐渐散去,两个王国的军队全部放下手中的武器回了家,联合舰队开始接管锡兰的治安,一切进行得非常顺利,锡兰人民非常配合,以现在的速度有希望在三天内建立行政机构,联合舰队为此紧急召开了扩大会议,连以上指挥官全部参加,目的只有一个:统一思想,制定下一步计划…… 第一百一十一回 顺势而为(二) 第一百一十一回顺势而为(二) 锡兰,战争的导火索已经点燃,一场新旧军事力量的战争已经展开,正当箭在弦上双方密锣紧鼓即将全面碰撞之际,因为热气球的突然出现,最后以闹剧的形式结束,这种戏剧性的转变不是发生在戏剧中,而是活生生的发生在眼前,匪夷所思,匪夷所思,不管是前世还是后世,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恐怕再大的脑洞也开不出这样的结局,令人叹为观止! 联合舰队锡兰临时指挥部,一场关乎到历史走向的扩大会议正在召开。 王景弘:“今天这样一个结果恐怕没有人能够想得到,完全超出了我们皇上与内阁制定的战略范围,可以说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所以说,这次战役我们失败了,不是说损失有多大,而是结果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料,超出了我们的战略范围,怎么办?是继续执行皇上与内阁制定的战略任务,还是重新调整战略目的,这就是召开联合舰队扩大会议的目的,希望各位同仁畅所欲言,把你们的想法,建议以及问题一股脑的抛出来,让我们来一场思想的大碰撞,从擦出的火花里看清我们前进的方向,开始吧。” 第一个发言的是佛教大师:“我支持王督对锡兰民众的演讲,接纳锡兰成为明帝国的海外省,理由有两点,第一是我佛慈悲普度众生;第二是佛教起源于天竺,但在起源地已经被印度教取代,唯有在华夏得到发扬光大,而锡兰目前还保留有古老的佛教经典,如果锡兰加入明帝国,传统与现代结合一定可以使佛教得到更进一步的发展。” 冷谦(道教大师、音乐家):“我同意大师的观点,任何宗教或者是学术流派,只有兼容并蓄才能得到更好的发展,排他的,狭隘的最终都将导致战争和杀戮,我支持王督的演讲。” 参谋一:“但这样一来,与我们最初的战略相抵触,我们的战略思想是不要别人的一寸土地,如果接纳锡兰会不会导致我们的战略转变为使用武力进行开疆扩土?” 这个问题一提出来便引来激烈的争论,有赞同有反对,各有各的观点,各有各的理论,谁也说服不了谁,反而两位世外高人能够跳出世俗纷争,没有参合在其中,一边喝茶一边看风景,把王景弘羡慕得不行,羡慕归羡慕,总不能自己也跟他们一样出家吧,想想就好,当真你就输了,单单一个张欣就不是王景弘能够放得下的存在。 在众人争论不休的时候,王景弘开始了他的忽悠表演。 王景弘:“各位,对这个问题我是这样看的,首先,我们不要别人一寸土地的战略没有变,现在不会变,将来还是不会变,因此为这个担心没有必要,第二,锡兰不能算真正的有主之地,他们从来就没有建立过一个完整的国家,哪怕是在历史上最强盛时期都没有实现过统一,更没有构建整个政权的行政体系,文化,法律断断续续,与兰芳省上的那些部落没多大的区别,充其量就是人口多一点,只能算半主之地。” 王景弘:“兰芳省最大的族群就是巨港的华夏人,因此明帝国从上到下一致认为兰芳省就是明帝国的领土,对这点不会有任何的异议,而锡兰这个半主之地,中央政府在制定战略的时,是把他当作战略伙伴来对待,但现在是锡兰人民主动要求加入明帝国,这是一个新的机遇,新的挑战,以后这样的情况有可能成为普遍现象,这跟使用武力强行占领不是一回事,要将锡兰与攀牙府区别对待,攀牙府是泰王国的一部分,泰王国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家,我们尊重他们的选择,不会使用任何的武力去取得,如果因为泰王国内部的原因,攀牙府愿意脱离泰王国加入明帝国,我们也是愿意接纳,从形势的发展看,攀牙府整体加入明帝国是大概率事件,我们拭目以待。” 黄雁:“王督你这一解释就非常明了,我们只取无主之地,那些有主或者半主的人民愿意加入明帝国我们同样热烈欢迎,从地图上看,我们有了锡兰,古里地区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接下来我们还有没有必要在古里地区建立政权?” 王景弘:“这个战略目标不变,看地图,将目光往大海方向看,古里地区可有可无,锡兰完全可以控制进出印度洋的咽喉,但是,当我们将目光从大海移到陆地的时候,古里地区又显得无比的重要,比之锡兰更加具有战略意义,与整个南亚次大陆进行贸易,古里地区是必不可少的基地,其战略地位无可取代,古里,我们要定了。” 光头强:“王督,你今天在演说的时候提到,如果锡兰有不愿意加入的部落,最后的土地按照人口的多少进行划分,这样我们是不是会吃亏?” 王景弘:“吃亏谈不上,本来我们的战略就没有要锡兰的土地,所以没有吃亏不吃亏的问题,多,是胜利,少,也是胜利,再说按人口划分,我们明帝国其他的不多,唯有人口最多。” 参谋二:“啊,不是吧,将明帝国所有的人口加起来分配锡兰的土地?这也太无耻了吧,见过无耻的,就是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众人笑。 王景弘:“你误会了,我们堂堂的天朝大国,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无耻下流的行为,我的意思是可以从国内,又或者从攀牙府移一些人过来,我们不要不属于明帝国的一寸土地,但也不能吃亏不是。至于那些不愿意加入明帝国的人们,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突然病毙。” 众人再笑,人才啊,能够将猥琐的事说得冠冕堂皇,除了王景弘也没有谁了。 从中午开始讨论到晚上,终于达成一致意见:尊重锡兰人民的选择,争取整体加入,用无微不至的关怀关心做通那些土王的思想工作,使他们心甘情愿加入明帝国,对那些顽固不化的,发动群众揭发他们曾经犯下的罪行,对劣迹斑斑的家伙进行公审,这个提议是法律专家提出来的,理由充足,因为这些顽固派是对明帝国人民犯下的罪行,用明帝国的法律进行审判理所当然。 王景弘已经足够无耻,但与法律专家比,好像还差距不小,只能说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用过简单的晚餐,扩大会议继续进行,接下来需要讨论名字,行政架构,规划等问题。。。。。。 第一百一十二回 顺势而为(三) 第一百一十二回顺势而为(三) 最重要的战略方针定了下来,剩下就是具体的实施策略,不是说具体方案不重要,而是方向错了,速度越快离目的地就越远,所谓主次,这就是主次。 联合舰队扩大会议在临时指挥部继续召开,在临时指挥部的四周点起了巨大的油脂灯,将临时指挥部照得如同白昼,油脂采用海上捕获的鲸鱼脂肪制成,比传统的松脂灯最大的好处是将燃烧产生的烟雾减少到最低,接近后世的煤油灯,除了王景弘,其余众人对此非常满足,认为这是世界上最好的照明装置,比得上天上的神仙。 对此王景弘只能在心里嗤之以鼻,默默无语两行泪:少年,你们是没有见过后世的照明设备,其他的不说,只要在这里竖起几支强光手电,你们全都得跪下唱征服,哼! 对未来锡兰的行政中心,依据兰芳省的建设原则,初步计划设立三个行政省,整个岛依然叫做锡兰岛,北部是秦芳省,中部是苏芳省,南部是粤芳省,政治地位与拥有的权力完全相同,互相制约,互相支持,共同发展,共同进步。 这时候有人提出政府官员严重不足,工作人员同样如此,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看向王景弘。 王景弘:“不要用这么痴迷的目光看着我,我不是神仙,我不可能变出这么多的官员和工作人员出来,哥———只是个传说。” 说完左手扶着墙壁,右手托着下巴轻轻地往上抬到四十五度,顺带右眼眨了一下加上神秘微笑,哇,临时指挥部人仰马翻,杀伤力达到核极,可怕。 王景弘:“人手不够除了向国内要求支援外,我们还要广开思路,放下你们高昂的头,不要再戴着有色眼镜看事物,特别不能戴着有色眼镜看人,锡兰有最传统的佛教,我们的唐三藏在差不多1000年前,曾经到过这里取经,这说明什么?说明锡兰是有文化底蕴的,一定有不少的文化人,包括那些僧侣,只要他们愿意,同样可以出任政府官员,我们可以择优录用。” 王景弘:“至于三个省长,我建议由第一合成营,第二合成营,第三合成营的营长分别兼任,期限到国内派出省长,又或者指定某人为省长为止,各级行政长官由联合舰队抽调连排级官员担任,各合成营组织工作队、宣传队对锡兰人民进行思想教育,发动群众,举办扫盲班的工作同时进行,这个工作刻不容缓,将国家的概念灌输给明帝国每一个公民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也是我们明帝国能不能长盛不衰的关键所在。” 黄雁:“能够成为省长我感到非常荣幸,哪怕是临时的,但我对行政可说是七窍通了六窍,只剩下一窍不通,我怕有负众望,个人损失事小,影响了锡兰的发展,影响了明帝国的伟大战略才是罪不可赦,我心惶恐。” 听黄雁这一说,第二合成营营长,第三合成营营长马上附和,表示心有同感。 王景弘:“你们这些臭小子,别得了便宜就卖乖,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谁他妈的生来就是省长,不懂就学,什么事都有第一次。” 下面哄堂大笑。 第二天,联合舰队发出公告,将会议的决定公之于世,各级行政机构开始搭建,工作队,宣传队有针对性地进行思想教育,成效非常显著,老百姓的热情被点燃,特别是医疗队对贫困百姓的无私帮助,令老百姓感觉到加入明帝国有点晚了,要是早些加入,就能早些感受到明帝国大家庭的温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表示不愿意加入明帝国,这个有点大出联合舰队的所料:明帝国真的有这么好吗! 第二天,王景弘拜访了波罗迦罗摩巴忽六世,双方在坦诚中互相交换了对锡兰前景的看法,波罗迦罗摩巴忽六世对明帝国联合舰队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表示震惊和崇拜,愿意号召所有人民加入明帝国,同时向王景弘表示,在锡兰的各方面走向正轨后,希望能够到明帝国京城继续学习和深造。 对波罗迦罗摩巴忽六世的愿望,王景弘满口答应:“明帝国从来都不拒绝任何愿意上进之人,我相信阁下一定能够在明帝国京城学有所成,成为明帝国不可或缺的领导者之一。” 三个月后,波罗迦罗摩巴忽六世乘坐宝船前往明帝国京城,在京城最高学府学习了三年,毕业后整个人脱胎换骨焕然一新,首先在对外贸易部历练了两年,第三年回到锡兰担任粤芳省省长,期间锐意进取,成绩斐然,在担任了10年的粤芳省省长之后进入明帝国内阁,担任商务部部长直到退休,成为少数民族的楷模,一时成为美谈。 可以说波罗迦罗摩巴忽六世见证了明帝国的高速发展,从农业社会进入初步工业社会的变化,锡兰也在不断地发展中,真真正正成为了印度洋上的一颗明珠,每年从世界各地来旅游的人们络绎不绝,茶叶和宝石成为了锡兰最亮丽的名片,这些都在波罗迦罗摩巴忽六世的回忆录中得到浓厚的描绘,后人从他的回忆录里,可以感受到波澜壮阔的改革浪潮以及明帝国日新月异的变化。 在波罗迦罗摩巴忽六世的影响下,锡兰的文化人纷纷加入政府机构,为锡兰的和平稳定添砖加瓦,缓解了三个行政省人才不足的压力,最终锡兰全体加入明帝国,没有出现不愿意的事件,那些小部落的土王在看到天上飞来飞去的热气球后,彻底无话可说,反正他们的心思很简单,很黄很暴力:加入明帝国就可以上天。 还别说,王景弘非常大方地满足了他们的要求,用热气球带他们在天上飞了一回,下来后一个个傲娇得不行:老子也是上过天的人,哼! 在王景弘与波罗迦罗摩巴忽六世见面的同时,一支快速编队带着联合舰队的报告向着明帝国京城日夜兼程,在报告里,王景弘将锡兰发生的一切进行了详细的描绘,并就采取的战略调整进行了详细的说明。 这些变化同样令明成祖朱棣,内阁以及马和措手不及,锡兰的整体加入在明帝国造成的震动超过了12极风暴,在老百姓当中造成的冲击犹如12级地震,这个时候要求移民的家庭更是挤爆移民局,搞到最后连移民登记都要排队抽签,人们思想的转变来自于不断涌入明帝国大陆的各种物资和生产资料,再加上第一批移民的现身说法,每个人都觉得来到这个世界,不到海外走一遭枉费此生。 这样的心态转变,从而推动了旅游业的快速发展,旅游业的快速发展又极大地推动了休息制度的改革,在马和的建议下,两个黄金周应运而生,深受人民群众的欢迎,同时倒逼资本家在提高效率方面下功夫,第一个在生产中进行效率改革的是弘欣蛋糕屋,实践中,张欣将取得的经验汇集成书,在马和的大力诱导和推荐下,张欣成为了明帝国最高学府的第一位女教授,开创了历史先河,其影响之大无法用语言形容。 张欣———王景弘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至爱,被后世尊为管理学的鼻祖。 明帝国的变化还展现在两个方面,政治中心在明帝国迁都到北京后,整个行政中心北移,原来的帝都南京降为普通的省会,慢慢被上海和广州超越,而经济方面整个重心往海岸方向移动,而且是以看得见的速度移动,在海洋运输业大发展之后,上海广州成为了明帝国最耀眼的明珠,逐步形成了北上广的格局,把马和看得瞠目结舌:后世是北上广深,而这个时代也有了北上广的架构,难道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结局,匪夷所思。 现在的明帝国各海港是日夜不停地运作,虽然几经扩建,依然无法满足海洋运输的需求,超大型的海港建设被提到议事日程,现在运输船的建造已经超越了军舰的建造,吨位更是达到了2万吨,巨无霸的宝船与之一比变成了小弟弟。 对此现象科学院与军方都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还是马和道出了真相:军舰发展到一定程度,如果没有战争就会停滞不前,因为军舰是一个只有投入没有产出的吞金怪兽,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在和平时期无限制的投入,而和平时期发展最快的肯定是商业,超大的商船由此应运而生是自然规律,商船超越军舰我们应该感到庆幸,应该感到骄傲,当军舰不断满足不了需要的时候,才是我们最应该提高警惕时候。 现在明帝国各部门里,最幸福同时也是最痛苦的是农业部和粮食总署,这两个部门是在政府机构的进一步改革中,从户部分出来的独立部门,他们幸福是因为不用再为粮食不足而操心与担心,而他们痛苦则是因为粮食太多,多到不知道怎么处理的程度,这种转变也就仅仅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发生,内阁同样感到头大,始终找不到解决办法,曾经组织科学院的有关专家进行研究,还是提不出系统的解决方案,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措施只能是坚决了这个问题的同时,新的问题再次出现,苦恼! 马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无动于衷,不是马和没有解决办法,后世处理这些问题的方法多了去,不提出来是因为不想对历史产生过多的扰动。。。。。。 第一百一十三回 顺势而为(四) 这两年明帝国风调雨顺,人口因为移民的缘故,不但没有增加,还略有减少,医疗卫生制度的改革,冲水马桶的诞生极大的提高了人民的身体健康水平,以前三十多四十岁就显得苍老的现象不再出现,丰富的物资供应,合理的膳食结构,不但使年轻人的身体拼命往上长,中年人也一个个红光满面龙精虎猛,劳动力市场出现难得的兴旺发达。 土地的开发虽然进行了严格的控制,以前那种无序的开发得到了抑制,但采用稳打稳扎的战略后,来自北方的可耕土地还是在快速增加,以至于出现了有土地而无人耕种的情况。 工具的改进,种子的改良,海外鸟粪的大量涌入,再加上管理的科学化,农民的知识化,农业产出不管在产量上还是质量上都有显著的提高,满足明帝国的日常需求绰绰有余,特别是大量肉类,水果的供给,老百姓对粮食的需求逐步降低,社会上甚至出现了不吃早餐一族,粮食的积压问题开始显露,而雪上加霜的是来自泰王国的香米不但好吃,而且成本还低于本土生产的大米,还有来自交趾,爪哇岛,缅国,寮国,棉兰老岛等东南亚的粮食不断冲击市场,令本地农民和农场主叫苦不迭,问题逐级反映到了内阁。 以前的农民担心的是自然灾害造成农田没有产出,只要有产出就是皇帝女不愁嫁,甚至是吊起来卖,现在突然发现世界变了,再也享受不到丰收的喜悦,后世那种丰收了没人收割,全部烂在地理的情况提前出现,物贱伤农已经到了马和不能等闲视之的地步,烂在地里的农作物看后令人触目惊心。 这天的明帝国议庭,在农业部与粮食总署将目前遇到的问题说出来后,众人将目光看向马和,就连明成祖朱棣也是满怀期待,对这些前所未有的问题,要是马和都提不出解决方案,恐怕也没有其他人能提出了,唯有在黑暗中探索。 其实除了马和,还有一个王景弘倒是被众人忘了,王景弘不但有解决的方案,而且这些问题完全是因他而起,联合舰队才是始作俑者,而且不断将问题扩大还乐此不疲。 马和知道众人的心思,也知道到了非解决不可的时候,否则就会出现世界上第一次大规模的经济危机,后果难以设想,一个不好说不定会动摇明帝国的根基。 马和回忆了后世学过的政治经济学内容,还有就是拉动内需的政策以及鹰酱转移经济危机的手段,慢慢组织语言娓娓道来。 马和:“出现这种情况我认为是一场经济危机,一种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一定会出现的经济危机,特别是风调雨顺时期,各种农产品都得到丰收,造成产品严重滞销,再加上海外相同商品的冲击,不可避免出现供大于求的局面。” 说到这里,马和停了下来,让众人有一个消化的过程,搞经济的官员,搞金融的官员,以及农业部、粮食总署的官员纷纷点头表示认同,这些现象他们一清二楚,关键是用什么方法解决,反正他们想过,也去做了,效果甚微一筹莫展,而其他官员经过思考对比,也表示认可。 马和:“对经济危机这种提法,我看各位基本认可,这是一个系统的问题,并不是那一个方面的问题,因此各部门采取的针对性措施收效甚微,必须从更高的层面提出系统的解决方案。” 马和:“在这里,我提出几点不成熟的建议给各位大神参考。” 哇,马和你不是吧,我们是大神,那你是什么?玉帝?元始天尊?没有这样调戏别人的,会后一定要找你算账,一顿海鲜盛宴怎么说都是少了点,起码要加上名酒。 马和:“第一,拉动内需,现在是有效需求不足,拉动内需可以增加消费,刺激经济增长;第二,调整经济结构,将劳动力从传统的、单一的农业生产中解放出来,大力鼓励农民上田做工,农业生产并不需要这么多的人,而且我们不应该与其他国家在原材料、在最原始的产品上进行竞争,我们应该将精力放在高端的产品上,你们想一想这样一个画面,其他国家生产棉花,我们用他们的棉花纺织成布,生产出成衣,最后再卖回给他们,价值起码是棉花的十倍,这样一个来回,我们只是付出基本的人力,就得到了原有物资几倍,几十倍的利润,这个画面真的太美太美。” 画面是唯美,只是一下子还难于消化,只有几个搞金融的官员明白,其他人只能听马和继续忽悠。 马和:“第三,补贴农业,也许有人说,既然其他国家有无穷的农产品,我们为什么还要自己生产呢,这不是费时费力自讨苦吃嘛!从表面上看是这样,但要知道农业是一个国家的根本,这个根本不能依靠其他国家,否则那天人家禁止农产品出口我们怎么办?我想短时间内没有问题,长时间只怕只有通过战争来解决,战争是政治的继续,但其有自身的规律,我们不是野蛮人,我们不是野蛮的国家,我们是一个高度文明的国家,我们强大的明帝国不应该以战争手段来达到政治目的和经济目的!” 掷地有声霸气侧漏,这段话深得众人之心,我们明帝国就是要有这样的气度,这种气度在对蒙元的战争中表露无遗,自从采取稳打稳扎的策略后,大型的战争基本上没有再发生,战术非常简单,但效果斐然,一步步压迫,严密封锁,分化处理,将蒙元势力范围逼向毛熊,逼向欧洲,只要不在明帝国的范围内,只要不威胁明帝国的和平稳定,你爱干嘛就干嘛,我们明帝国毫无兴趣,起码表面上如此,经过一年多的新战略战术,北海,祖先牧羊之地,终于在失去了千多年之后再次回到明帝国的怀抱里,为后世的吃货们和背包客提供了又一好去处。 马和:“第四,大力发展工业,将社会资源导向工业生产,这是一个前景无限广阔的产业,完成了工业革命,我们的文明又迈上一个新的台阶,这里可以容纳无尽的劳动力,这里将诞生无数的科学巨人,我们不应该仅仅将目光局限在眼前,我们应该放眼世界,我们的未来在星辰大海!热气球的出现推动了空气动力学的发展,而蒸汽机的诞生使得人类第一次摆脱了大自然的束缚,从此人类不再完全依赖大自然的力量,这方面工部最有发言权,以前人们利用风,利用水,利用太阳,从而得到额外的力量,现在我们人类可以自己制造力量,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可以使用这些力量,而且这些力量可以叠加,可以规模化生产,这是一场真正的革命,与人类从树上走下来有异曲同工之妙。” 掌声,首先由科学院官员和工部官员发起,最后直冲云霄,惊得皇宫的工作人员莫名其妙…… 第一百一十四回 历史的分歧(一) 祸福相依,挑战与机遇共存,世间万物每多如此,比如这次的经济危机,明帝国在马和的导引下,从理论到实际实现了一次升华,不但化解了经济危机,还来了一个180度的华丽转身,对经济结构进行了彻底的调整,从此踏上了工业化道路,不是这一次的经济危机,要想完全走上工业化道路恐怕还有漫长的路要走。 明帝国议庭,廷议进行中。 马和:“第五,在与民生相关的行业实行国家控股,对战略资源的开发同样实行国家控股,我们不应该将关乎国家安危,人民正常生活的基础建立在对资本的信任上,资本天生就是嗜血的怪兽,他们趋利避险,这是由资本的本质决定的,无关乎道德,对资本,只能用法律将他们禁锢在一定的范围内,否则资本将冲击他们能够到达的任何角落,不得不防,不得不慎重。” 对资本的嗜血性,只有金融专家有一点点的感悟,不是很多,没有具体的案例之前,凭想象看不到本质,其他官员则一片茫然,觉得马和有点危言耸听。 对此马和无法解释,也无力解释,反正我已经提出来了,到底会不会执行,能不能执行就听天由命吧。 后世的蒜,姜,绿豆被炒到匪夷所思的天价,政府与老百姓深痛恶绝又无可奈何,最后是网络上一片骂声,蒜你狠姜你军就是老百姓无奈的调侃,每一个字里面都是泪啊! 对资本的定义众人不置可否,就连对马和无限信任的明成祖朱棣也持怀疑的态度,马和唯有摇头苦笑。 但有关国家对国家安全,民生领域进行控制的提议得到了全体的支持,不对这些领域进行控制,老百姓会被一次一次的提价折磨得怀疑人生。 认同了马和提出的建议,接下来各部门官员开始了脑洞比赛,首先是工部侍郎发表了对工业化的看法。 工部侍郎:“工业化的效率放在以前根本无法想象,蒸汽机的出现,实现了不停顿的生产方式,极大的解放了人力资源,在各行各业得到了广泛的应用,就拿木工厂来说,使用了由蒸汽机带动的锯床,效率是以前人工锯木的100倍,质量更是不可同日而语,现在制约大规模工业应用的就是钢铁的产量和质量,目前科学家正在攻关,相信很快就会得到突破。” 工部侍郎:“第一辆蒸汽机车(火车)正在试运行,其速度和运力不是传统的马车可以相提并论的,最终取代马车只是时间问题,第一辆铁甲车已经交付军方使用,虽然非常简陋,而且也带不动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速度更是差强人意,慢得使人吐血,但他的持续性,防护能力无与伦比,假以时日,战争形式一定会彻底改变,我对工业化充满信心。” 现在明帝国最忙的部门一定是工部,铁甲船也在研制中,这是取代木船的必然选择,一但动力得到解决,将为明帝国节省大量的优质木材,马和对此是极力支持,至于铁甲车,纯粹是一个好看但永远都不实用的玩具,用马和的眼光看其丑无比,第一是大,大得跟后世的大巴差不多,第二是速度慢,只相当于后世自行车的速度,第三是动力不足,需要六名战士不停的踩踏,第四是越野能力弱得令人掉眼泪,至于防护能力和攻击能力,还是不提为好,在发动机发明出来之前都不可能参与实战,但这种思路是正确的,这也是马和愿意支持的原因,科学的发展不可能一步到位,很多事都需要有人去做,只要思路正确,总有突破的一天。 工部的思路得到了科学院的大力支持,在技术领域,得到科学院的支持就是一路绿灯,其他部门除了在经费预算方面挑挑刺之外,根本不可能提出其他意见,马和一句话:从铁到钢差不多经历了1千年,在无数人的探索以及天文数字的财政投入之下才得以突破。 从此再也没有人对未知的探索提出异议,工部在画出工业蓝图后,众人将焦点转到拉到内需上,一时之间众说纷纭,最后还是马和提出黄金周的概念后,得到众人的认可,所有人都能受益的事,要是还有人提出异议,恐怕不正常人类研究所里又要加多一个床位。 顺理成章,旅游总局宣布正式成立,开启了新的生活方式,同时医疗保险,养老保险提到了议事日程,开始众人不解,马和不得不进行详细的解释:“医疗没有保障,养老没有保障,试问老百姓谁敢把钱拿出来花,不要说旅游,就是稍微改善一下生活都怕要惦记惦记。” 好像是这个道理,再说这两个保障对他们这些公务员来说是最大的受益者,谁反对谁就是被门夹了。 而农业部则提出大力发展经济作物,加大养殖业的投入,组建集体农场,加大农用工具的研发,农业部是在看到工业化的力量后提出来的构思,把马和诧异得心脏怦怦乱跳,差一点就想问问农业部的侍郎是不是也是穿越者,大农场,机械化,这可是后世的理念,现在只是14世纪啊,既然提出了六百多年后的做法,这脑洞开得简直是无下限,佩服,不服不行。 会开到这里,众人突然发现困扰了许久的经济危机好像并不可怕,不但不可怕而且还来了一个神转折,由危机变成机遇,坏事变成了好事,古人谓祸福相依真的没错,充满了哲理,只有马和心里明白,经济危机那有这么简单,后世有那次经济危机不是经过几年甚至十几年才能恢复,只能说这次的危机不能算真正的经济危机,毕竟农业生产有季节性,周期也漫长,不像工业化的生产是按小时计算的,爱过才知情重,醉过方之酒浓,真正经历过经济危机从能体会到他的可怕! 弄清楚了问题的原因,找到了解决方法,明成祖朱棣龙颜大悦,众人则是一脸轻松,会议进入最后一个议题,有关教育与人才的问题,廷议的画风一变,一个个将目光投向教育部侍郎,看到众人的目光,教育部侍郎吓一步一步退到马和的后面:好可怕.... 今年有明帝国改革后的第一批大学毕业生,大概六百名,他们来自各行各业,都是每个行业的精英,本身就具有深厚的知识底蕴,选送到大学深造是为了快速成长,他们的学制是一年,还有三个月就毕业,最近这段时间,教育部侍郎差点被亲戚朋友,上司同僚生生吃了,没办法,僧多粥少,人才,每个部门都想要,而且是多多益善,在这样一个背景下,教育部侍郎只好拼命的躲,寄希望于躲到天荒地老...... 第一百一十五回 历史的分歧(二) 这批学生来自各行各业,都是有丰富工作经验,知识扎实的各方面精英,目的是争取速成,缓解目前人才匮乏的窘态,得到明成祖朱棣与内阁的大力支持,在农业社会,对人才的需求并不是那么的迫切,所以才会不断出现脍炙人口,流传千古的诗词歌赋,在这样的社会状态下,学实用技术没有多大的发挥空间,费时费力穷尽一生还不一定能出成果,导致文化人一个个风花雪月吟诗作对聊以自慰。 而工业社会对人才的需求无下限,而且是迫切需要,不管是技术人才还是管理人才,基本上一到岗位就能发挥作用,成效立竿见影,这个时候,各地政府,各部门突然发现很多事因为没有专业的人才从而无法开展,不得己之下只好打报告向明成祖朱棣,向内阁要人。 要人的报告雪片一样飞向京城,如果是一片几片的无所谓,但现实是内阁几乎被要人报告覆盖,这下就有点慌了,坐不住了,问题是连我内阁也缺乏人才啊,我们也需要啊,没办法之下想到了科学院,想到了大学,这就是当初开办速成班的初衷,同时鼓励地方政府和各部门自己培养人才,这也是各类型大学在各地不断出现的真正原因。 速成班的目的是好的,办法也是好的,但马和不这样看,在马和眼里这些都是种子,把他们煮了果腹就是极大的浪费,这种杀鸡取卵的做法是资本家的行为,不应成为政府的操作。 因此在速成班开学的时候,马和与教育部侍郎,京城大学校长达成协议,师资由科学院提供,但学生的分配应以教师为主,这样才能发挥这批学生的最大效能,只要有那么几年,明帝国人才匮乏的现象就能得到缓解,六百名毕业生放到社会,恐怕连水声都听不到,这就是看到众人色眯眯的眼神时,教育部侍郎躲到马和后面的原因:别找我,要找就找马和,说不定马和好这味! 这个时候马和不得不站出来:“各位领导,现在国家到处都缺少人才,包括科学院都是,但我们不能这样使用他们,这样使用是一个巨大的浪费,六百名学生一个部门一个地方分一个还远远不够,而一个学生到一个地方能发挥的作用相当有限,人才只有组成合力才能发挥最大的效能,这就是团队作战的理念,我们应该抛弃单打独斗的历史经验,转换思想观念,再也不能抱残守缺,而目前我们国家的人才梯队还没有形成,暂时无法组建太多的团队,科学院也在慢慢尝试。” 马和:“我这里有一份科学院关于我们国家目前人才结构,人才数量,未来人才需求的研究报告,里面的数据触目惊心,会后各位领导可以借阅,当务之急不是这批学生怎么用的问题,而是要把他们作为种子,让他们走向教学岗位,从而培养出更多各方面的人才,这样才能最终解决我们国家人才匮乏的形象,当然,让他们做老师的前提是他们自愿,不是每一个人才都适合当老师,也不是每一个人才都适合做研究工作。” 听了马和的话,众人陷入深思,这是一个现实的问题,也是农民在自然灾害面前宁愿卖儿卖女也不肯吃掉种子的原因,种子---就是未来的希望,吃了种子就是放弃未来,一个人生最痛苦的选择! 这批学生分成不同的小班,有学金融的,有学管理的,有学技术的,技术又分成各行各业,他们就是这时代的翘楚,一个个头上带着光环。 他们除了学习基础知识外,重点是学习专业知识,他们唯一不学的是之乎者也和琴棋书画吟诗作对,这些知识在现实社会里没有多大的用处,除非你是从事这方面的工作,对这些知识他们已经学得足够多,从小到大学的就是这些,他们完全有资格当老师们的老师,那些来自科学院的老师反而对这些不熟,也没有任何的兴趣:开什么玩笑,这些能当饭吃吗! 这种观点有失客观,马和在不同的场合提醒过无数次:人文科学也是自然科学的一部分,甚至是更加重要的组成部分,没有人文科学,你们到现在还不识字,那里来的科学研究! 理是这个理,他们都懂,就是不往心里记,马和对此也无可奈何。 经过深思,众人觉得还是马和的建议更具战略眼光,最后一致同意将这批即将毕业的学生作为种子,让他们培养更多的人才,虽然心里有那么的依依不舍,但基本的政治觉悟还是有的,要不也不可能坐在现在的位置。 这批学生最后绝大多数选择了教师职业,在教师岗位上发光发热,为明帝国的人才培养贡献了自己的力量,马和在毕业动员大会上的讲话被教育界奉为经典名言。 当官只能一时,做老师可以一世,受益无穷,到了晚年,每逢过年过节,学生们的问候足以慰藉毕生的付出,教师和医生是这个世界最为神圣的职业,一个开启民智,传输知识,使人在灵魂上得到升华,一个是救死扶伤,延续病人的生命,提高病人的生活质量,功德无量,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不管是什么时候,教师与医生都是整个社会最受尊敬的职业,无出其右。 廷议结束后,整个国家进入一个快速的变化中,农村富余劳动力的涌入,催生出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城市,到处生机勃勃,各种新产品层出不穷,看得人眼花缭乱,除了马和,其他政府官员一个个感到不可思议,以前通过强制性的行政手段形成的大小城市,无不是经过了漫长的时间,而现在,仅仅是放宽流动政策和产业引导,城市自自然然就形成,那里用得着强迫。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一步一步展现出来的力量令人触目惊心,到这个时候,政府官员才理解马和在廷议时对资本的定性,亡羊补牢,相关的金融政策在紧急制定中。 现在的明帝国已经实现了即时通讯(大概是一个小时可以将信息传到明帝国大陆的任何地方,这时代的人们认为是即时通讯),原理相当简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热气球,摩尔斯密码,灯光传递,接收的同时立即发送,简单到没有多少技术含量,马和只能摇头无语:人民群众的创造力真的是无限! 看到历史在这个节点出现了严重的分歧,工业化比之原来的历史,足足比西方早了三百多年,马和心里感到一丝丝的不安,自己与王景弘的穿越扰动了历史,那么老欧洲还是按照原有的历史轨迹前进吗?会不会同样发生变化?这点不可不察呀! 心里想:等王景弘回来,一定要好好研究探讨,不能将一切等同原有的历史,像泰王国的攀牙府,其开府就比原有历史记载提早了整整两百多年,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第一百一十六回 古里!古里!(一) 明帝国大陆的变化日新月异,步入工业化后整个国家都在提速,虽然只是非常初级的工业化,但变化之大令所有人不得不更新原有的知识和观念,各种由政府主导的补习班应运而生,整个国家在工作之余,全民投入到学习中,到处都是朗朗的读书声,三代同在一个课室学习的情况比比皆是,成为明帝国另一种亮丽的风景,那些来自其他国家的使者,商人以为自己到了神之国度,吓得不轻。 说是神之国度也没有错,用世俗的角度看,此时的明帝国就是一个神之国度,地上火车跑,天上热气球在飞,人间怎么可能有这样的风景,至于马可波罗记载的用黄金铺成的马路倒是没有,又没有被门夹,用黄金铺路那是病,得吃药,先不说浪费不浪费的问题,单单一个滑不溜秋就可以令人痛不欲生,但是,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人信了,而且还不是少数,除了无奈还能怎么办! 在明帝国大陆高速发展的同时,锡兰也在发生根本性的转变,人民群众发动起来后,很多以前不可思议的事,全部都变得不是个事,这一招好使到联合舰队的成员看到王景弘就差跪下唱征服。 王景弘心里想:小样,后世连三座大山都能推翻,这些土王的势力算个球! 三个月后,锡兰迎来了明帝国的使者,随同使者的是大批行政人员和管理人员,还有就是三个省长,内阁批准了联合舰队提出的方案,鉴于联合舰队缺乏地方行政长官,内阁派出了三个省长负责锡兰的日常事务,海外省目前全部接受王景弘节制,王景弘的权力之大超乎想象,大到王景弘自己都胆战心惊,不是责任的问题,而是到了可以与明帝国分庭抗礼的地步,不招人猜忌是不可能的,王景弘心知肚明。 想到这里,王景弘决定提前实施古里计划,争取早日完成战略规划,早日回国,理清复杂的权力架构,形成有效的互相制约机制,否则迟早要出大问题,不管谁在这个位置都一样。 古里,我王景弘来了! 古里国,又作“古里佛”,是位于南亚次大陆西南部的一个古代王国,曾为马拉巴尔地区的一部分,其境在今印度西南部喀拉拉邦的科泽科德(kozhikode)一带,为古代印度洋海上的交通要冲。这个出现于公元十三世纪的古国频频出现在中国古籍之中,宋时称作南毗国(nauri),元时称作“古里佛”,明时称作“古里”,而在摩洛哥旅行家伊本·白图泰的游纪中称作卡里卡特(kalicut),有时也作公鸡堡垒(cockfort)。 公元前3世纪至公元3世纪,在桑伽姆(sanga时期,古里还是以泰米尔语kallikkottai为名称的港口,阿拉伯和中国商人在该地长期从事香料贸易,使其逐渐开始繁荣起来。 公元9世纪,古里国成为第二朱罗王朝(chera)的一部分。 公元1122年,古里国分裂为诸多独立地区,当时称作na,其中包括ernad和pnad,最初时古里国一直为pnad之王porthris所统治。 公元13世纪,古里国成为pnad与ernad的争夺焦点,ernad之王udaiyavar通过四十八年斗争,得到了古里国这个出海口,并在vpura立城堡,ernad占领科泽科德后,udaiyavar的势力得到了增强,世称swanaiyathirithirulpad,后改称sari,欧洲人则称为“扎莫林”。 公元14世纪,摩洛哥旅行家伊本·白图泰多次访问古里国。 公元1368年至1403年,中国明朝多次派遣使者访问古里国。 公元1405年、1407年和1409年,古里国国王派遣使至中国朝贡,贡献宝石、金腰带、珊瑚珠、胡椒、木香等。 公元1405年至1433年,郑和率领商船队七次下西洋,首次下西洋便于1405年冬到达古里,郑和船队带来去瓷器和丝绸,古里国国王派大头目带领二头目、算手、中介人和明朝官员面对面议价,击掌定价,书写合约,平等交易,郑和船队还把古里国作为补充淡水和食物补给地和西进基地。 公元1407年,郑和第二次下西洋到达古里国,古里国国王接受明成祖朱棣诏封古里王的敕书和诰命银印,各头目接受升赏品级冠服,郑和还在古里立石碑亭纪念。 公元1433年农历4月,郑和最后一次下西洋途中,就在古里国去世。 公元1498年5月,瓦斯科·达·伽马带领一个葡萄牙贸易代表团在卡里卡特北部十八公里处的kappad登陆,卡里卡特统治者和达·伽马在就阿拉伯的贸易路线谈判时,起了剧烈的冲突,扎莫林派出了舰队,迫使达·伽马让步,并留下了几位葡萄牙水手,做为日后贸易联络人。 公元1502年2月12日,达·伽马率领二十艘军舰从葡萄牙出发,准备巩固新开的航线,不久达·伽马抵达卡里卡特时,并征服了古里,同时掠夺大量贵重商品。 公元1524年12月24日,达·伽马在当地过逝,公元1539年才被运回葡萄牙,重葬在维第格拉。 公元1528至1538年,古里国的统治者在同葡萄牙人争夺香料贸易主导权的战争中连续两次战败,葡萄牙人在科泽科德修筑堡垒。 公元1571年,当地国王破坏了葡萄牙人的堡垒。 公元1588年,葡萄牙人再次赢得了战争,重获在科泽科德驻扎的权利。 公元1613年,一位耶稣教传教士曾看见郑和于古里所立石碑,并予以记载。 公元17世纪的初期,荷兰人也开始在科泽科德发展贸易,古里国联合荷兰人在 公元1663至1664年取得了对葡萄牙人的最后的胜利,从而摆脱了葡萄牙人的控制。 公元1664年,英国人在科泽科德开设商业据点,公元1698年法国人也开了一个。 公元1766年,古里国最后一代统治者在自己的宫殿内自杀。 公元1792年,英国人赶走了迈索尔的统治者,从此开始直接统治科泽科德。 公元1947年,印度摆脱英国的殖民统治,科泽科德成为马德拉斯的成员。 公元1956年,印度政府划分行政区,科泽科德归属喀拉拉邦。 以上就是王景弘脑海里记下的古里历史,历史从这一刻,从1406年开始了新的走向,古里,在加入明帝国之后,散发出迷人的光泽,摆脱了此后几百年战乱纷争的痛苦历史,古里人民(从此刻起,应该是明帝国人民)幸,万幸,从一个人人可以欺负的,被各列强认为是低等民族的古里人民,从此变成欺负他国的人,转变之大令他们很久才适应过来。 古里加入明帝国30年后,有一个商人前往中东地区行商,看到当地人便点头哈腰极尽媚态,当地人不以为意,以为是来自那个低级部落的商人,爱理不理的,这个商人很无奈,又没有什么办法,曾经的耻辱深深的印在心里,那怕是成为明帝国公民已经三十年,还是没有完全改变。 直到有一天,中东地区派往古里的官方代表回国休假,在一次无意之中见到这个商人,他们在古里时就是一个相当友好的朋友,到中东行商也是这个官员的建议,只是因为自己的自卑到现在还打不开局面。 两人偶遇的第一句话就燃爆了整个中东地区。 官员:“嗨,我来自明帝国的朋友,最近还好吗?” 一句来自明帝国的朋友,立即引来周围的注明和围观:不是吧,你真的来自明帝国?你为什么不早说,明帝国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我们太过无礼了,快,快请上座! 这个商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众人围了个水泄不通,搞得他都来不及与那位官员打招呼,郁闷不己。 表明了身份,立即从地下被奉到了天上,接下来一切顺风顺水,要什么得什么,就是想要别人的老婆也行,坯坯坯,想那里去了,能想别人的老婆吗?下流,贱格。 这个商人后来回到古里地区跟人说起还恍若梦中,明帝国在世界人民的心里就是圣地,明帝国人民就是神仙的子民,是不可冒犯的存在。 没有,真的没有,也不敢有,而且他们使用的全部是大明元,酷,酷毙了。 锡兰,联合舰队指挥部,又是一次扩大会议,这次的参与人员加上来自国内的三个省长和三个省的高级官员以及进入政府机关的本地土王级人物,可以说济济一堂熠熠生辉。 王景弘:“各位都看了来自国内的情况通报,可以说国内是日新月异翻天地覆,到我们回国之时,回家恐怕得找向导。” 下面哄堂大笑,笑声里包含了幸福,兴奋,同时还有对逝去的怀念,毕竟很多事物伴随着少年时期,伴随着自己青春的成长,人不可能不怀旧,怀旧是对自己过去的认可,否则就成为了无根之浮萍,这时代的人最怕的不是杀头,也不是被诛九族(在马和的建议和活动下,明帝国已经取消了这个株连九族的法律,受到全国人民的支持和拥护),而是被逐出家族,在族谱中除名。 马和在推动废除这条家族的条例时,受到来自于各个方面的阻力和反对,最后只好不了了之,他可以面对任何一个人,或者一个团体,但他却没有勇气面对整个社会,这个力量不是个人可以抗衡的,也许只有时间才可以。 王景弘:“国内在大踏步向前进,我们呢?我们也在前进,但脚步有点停滞不前,这是一种惰性,不警惕就有可能成为惯性,这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一旦成为惯性,接下来就是被历史淘汰的命运,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我们要永远成为前浪,沙滩不属于我们。” 掌声,热烈的掌声,沙滩不属于我们这句话太提气了,霸气侧漏有木有,平时在说笑时的调侃之语,从王景弘的口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充满了萧杀落寞以及舍我其谁的霸气。 王景弘:“现在的锡兰各方面已经走向正轨,我们联合舰队也要动一动了,我们在兰芳省待了三个月,在攀牙府待三个月,在锡兰待了半年,加上路途的时间,离我们这次的远征还有不到两年时间,目前还有一个任务没有完成,也是我们这次远征的终极目标,那就是古里,大家看地图,古里就是伸进印度洋的刀尖,其他地方我们不要,我们只要这个刀尖,他生来就是我们明帝国的,谁也拿不走,至于其他地方,谁喜欢谁去拿就是,关卿何事。” 这话可以说是冠冕堂皇无懈可击,可听在众人耳里又是另一样的感受。 王督,你行,我们不要别人的一寸土地,锡兰现在是明帝国的领土,攀牙府也将成为明帝国的领土,你可以说没有预谋,但提前给他起名字又是何解! 总之嘛,有些事,有些话听听就好,你要是当真了你就输了! 王景弘:“根据锡兰相关人士的愿景,波罗迦罗摩巴忽六世将率领一批地方官员前往明帝国京城深造,相信他们一定会学有所成,为明帝国,为锡兰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掌声,热烈的掌声,这次的掌声充满了真诚和感激,波罗迦罗摩巴忽六世没有想到自己还可以继续学习,他本以为会终生成为阶下囚,而其他的政府官员更是感动,这种再学习的机会做梦都想不到能够落在自己身上,明帝国的胸襟真的伟大,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与他相提并论。 王景弘:“我们这次出征只带一半的舰队和陆战队,完成最后一个任务不需要全部力量,锡兰的建设同样需要,不知各位有没有不同的意见?” 光头强第一个站出来:“我有不同的看法……” 第一百一十七回 古里!古里!(二) 锡兰,联合舰队指挥部,扩大会议正在进行中。 在王景弘提出了新的作战计划后,光头强第一个站起来表示有不同意见。 光头强:“首先,我对这个战略目标没有异议,对提前实施战略计划也没有异议,但我对指挥官的人选方面有不同的看法,王督现在是重任在肩,7个海外省加上古里的龙芳省以及攀牙府地区,足足有9个省之多,再作为这次战役的指挥官我认为不妥,王督应该在锡兰建立总督府,统一指挥、协调9个省的建设,这样才是最有效率的举措。” 光头强提出的建议得到会上绝大多数人的支持,掌声响彻整个会场。 王景弘看在眼里心里波涛汹涌,忧虑之情第一次在脸上表露出来,紧皱的眉头令在座的与会众人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王景弘:“杨副指挥使的建议表面上没有问题,实际上不可行,明成祖和内阁将海外的权力全部压在我身上是一个权宜之计,在大航海开启的时代,以前的权力架构已经不能适应新的形势,只是因为发展太快,一些制度上的建设明显滞后,九个省,除了在一个岛内的几个省,其余的全部相隔千里,一来一去就是旷日持久,将总督府建在那里都不对,我认为海外不应设立总督这个机构,九个省,也许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海外省,只要有个十年八年的发展,其实力足以与明帝国大陆相匹敌,慢慢就会脱离明帝国的控制,成为事实上的割据,这里不是大陆,没办法连续使用军事力量,因此,虽然明成祖和内阁给了我授权,但我不会使用,我只指挥联合舰队,其他省政府的工作最多提出建议。” 说到这里王景弘停了下来,给众人一个消化的时间,众人经过思考和议论,再度被王景弘宽阔的胸襟、气度以及无人能及的战略眼光深深折服,比刚才更加热烈的掌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光头强再次站起来:“王督,各位同仁,我对刚才缺乏远见的建议表示歉意,我收回我刚才是建议。” 王景弘:“我们做事,看问题既要看到有利的地方,更要看到由此产生的影响,只有每个海外省的权力地位平等,才是明帝国长久稳定的基础,才不会导致权力的失衡,弟兄们,这个问题不得不慎重啊,隋唐的藩镇之乱可是前车之鉴,不可不察。” 黄雁:“王督,我们国家现在实行的军事制度好像也类似于藩镇制度,以后会不会出现藩镇之乱?” 王景弘:“这种制度就是一个奇葩制度,朝廷出钱为那些将领养兵,出现藩镇之乱只是时间问题,在我们下西洋远征的时候,国家已经在改革军事制度,以后的军队指挥权全部归总参谋部,总参谋部只对皇上负责,任何人都不忍许拥有私兵,更不会有私人武装,国家的军事力量将由野战部队、边防部队、地方部队组成,藩镇之乱将成为历史名词,不必再为此担忧。” 王景弘知道在后世的民国,同样出现了地方军事割据,当然有其历史的原因,清朝就是始作俑者。 王景弘:“再说遥控指挥,我们目前没有技术手段,既没有无线网络,也没有可视电话,怎么指挥?” 说到这里,王景弘突然觉得台下有异样,抬头一看,发现全场呆若木鸡,一个个嘴巴张得大大的,能不能吞下拳头不知道,但吞下整个鸡蛋绝对没有问题,整个会场出现了诡异的场面,王景弘一下子醒悟过来:丫的,一不留神将几百年后的技术说了出来,这如何是好?要怎样解释呢。 尴尬,非常尴尬,幸亏王景弘脑瓜子灵活,没有让尴尬场面持续很久。 王景弘:“我刚才说的无线网络和视频电话是一个设想,随着科学的发展,最终一定会实现,就像通信,现在明帝国已经实现了即时通讯,王郑编码解决了远程通信的技术,热气球与灯光就是实现这种技术的手段,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可能有人会说,看不见怎么通信,其实很简单,就像两个人隔着一道墙进行交谈,他们之间的通信就是看不见的,声音可以传很远,也许还有其他看不见,听不见,但可以传得更远,速度更快的载体,找到他,就可以解决超远程的通信问题,让我们拭目以待。” 王景弘的解释差强人意,似乎很有道理,问题是你王景弘不是科学家,在科学家还没有发现这种通信载体之前,你是怎么知道这些名词的?难道王景弘真的是传说中下凡的神仙?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王景弘有很多超越这个时代的思想,但又不完全脱离现实,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王景弘同样需要吃喝拉撒,而且还是一个太监,难道天上也有太监? 对此王景弘是有苦难言,心里恨死了第一个制造太监的人,可惜没有史书记载,否则一定将他从棺材里扒出来挫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 会议最后达成一致意见,做出如下决定: 第一,一半的舰队留在锡兰外海,由光头强负责指挥,在海上建立即时通讯系统,实现两千公里内的即时通讯(不到一个小时,以前靠快船需要差不多10天到15天),维护海上的安全(这个只是说说而已,自陈祖义海盗集团被消灭之后,能够威胁海上安全的势力还没有出现); 第二,第一合成营,第二合成营......第六合成营共六个合成营留在锡兰协助建设两个海军基地和一个陆军基地,陆军基地同样建在海边,同样有港口码头以及海军的设施,目的是分成两个不同的指挥系统,避免一家做大; 第三,联合舰队其余力量在王景弘的率领下,三天后向古里进军,剑指刀尖。 从下西洋开始的200多艘战舰,到进军古里的时候,变成六十多艘战舰,兰芳省留下了五十多艘战舰,攀牙府留下了三十多艘战舰,这次锡兰又留下六十搜战舰,剩下就是六十多艘战舰,在海上看起来不多,一但靠岸,就是无敌的霸王龙,目前的地球上还没有出现能够与之匹敌的海上力量,按原来的历史,得在两百年后才会出现...... 这次进军古里的舰队有一个明显的变化,在舰队中多了三艘运输舰,不要看不起运输舰,上面一样武装到牙齿,而且是两万吨以上的巨舰,万吨宝船只能给他做小弟,与战舰唯一的不同是上面的舒适度差了很多,毕竟目的是运货,而不是运人。 三天后,联合舰队在锡兰三个省的人民和政府官员依依不舍的相送下,鸣笛起航,向着古里前进...... 第一百一十八回 古里!古里!(三) 迎着初升的太阳,联合舰队升起了风帆,辅助动力(人力)全开,乘风破浪,向着古里高速前进,从锡兰到古里大概需要航行七天时间,如果顺风顺水,联合舰队以最大的速度航行,大概需要五天半,作为海上航行的常识,除非是遇到紧急情况,否则指挥官是不会下令将速度提高到极限,海上的情况变化莫测,留下余力才有可能应对突发状况和突发事件,联合舰队的航行规划就是按照七天的时间制定的。 七天的海上航行时间,对战士们来说是一个轻松愉快,尽情观赏海上风云变幻的旅程,任他风吹浪打,我自闲庭信步! 激情澎湃,豪迈高歌,前提是完成了训练,上完课,写完了作业,当这一天的任务完成后,一个个累得趴在床上像条死狗,什么轻松愉快,什么激情豪迈,全他们的放屁,现实太骨感,与想象毫不沾边:王督,你行,出征前把我们忽悠得热情高涨(忽悠这个新名词已经在联合舰队流行),一到海上就是一盆冷水当头淋下,服,我们不扶墙只扶你! 到最后,连最起码的吐槽都免了,吐槽可是力气活,有这个精神气力还不如多看一页书。 王景弘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小样,折磨你们这些兔崽子的方法多了去,随便拿出一样就可以虐得你们怀疑人生,哼! 战士们忙,老师们忙,指挥部成员同样忙,他们在指挥部一遍一遍的模拟各种方案、计划和具体的措施,务求做到万无一失,但他们心里清楚,再完美的计划都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 参谋一:“王总,从锡兰到古里地区的东部只需要航行3天时间,选择西部登陆是不是有点舍近求远?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其中的意图?” 听到参谋的疑问,众人将目光看向王景弘,看得出他们多多少少都有些疑虑。 王景弘知道后世阿三哥人口大爆发之后,科泽科德也才60多万人口,这个时代,整个大古里地区的人口还不到10万,主要集中在西部,古里是因为香料交易的缘故,经过长时间的经营才慢慢繁荣起来,其中来自中东的商人功不可没,就算如此,古里的人口也没有超过五万,其余的大小部落分布在广泛的大古里地区,人口制约了古里的发展,同时也是古里不断遭到外部入侵的原因,要不然葡萄牙凭什么几条商船就可以占领古里,能战的就那么一千几百人,武器简陋到令人泪目,没有系统的训练,完全就是乌合之众,葡萄牙就是看到了古里弱得不能再弱的实力才敢于发起进攻,原有的历史上,西方列强看到东南亚、南亚一盘散沙才一拥而上轮番占领,像葡萄牙、荷兰这些鼻屎大的国家,既然拥有无数的海外殖民地简直无天理,读史令人悲叹! 王景弘:“古里地区的人口主要集中在西部,不管从那里登陆,联合舰队的最终目标就是西部,从东部登陆,看似省了海上的路程,但陆路要越过东高止山脉和西高止山脉,需要的时间可能更多,欲速则不达啊,兰芳省的教训难道你们都忘了,在森林里行军未知的情况太多,只有站稳脚跟后才能通过开发一步一步推向东部,人口,是限制发展的最主要因素。” 参谋二:“我有点不明白,古里地区的人口为什么会这么少?” 王景弘:“制约人口的因素很多,一个是生产力水平,他们的生产技术相当落后,产出不足于供给大规模的人口增长,你们可以看看那些东南亚的土著,也许你们对他们的第一印象是懒,其实不然,这只是表面现象,实质是他们不知道要做什么,要怎么做,没有人教他们啊,如果有人肯教,他们一样会变得勤劳,现在兰芳省的土著居民,已经跟汉人一样勤劳,一样努力,这就是开启民智的结果。” 众人一听,才发现自己原来只看到表面,惭愧之情表露无遗。 王景弘:“另一个是卫生医疗水平,对他们而言,生老病死是上天的事,生病了能挨过就是赚了,基本上没有医学知识,也没有医疗手段,病了从巫婆那里讨要一张符烧了化开水,吃了完事,他们都能歌善舞,因为空闲的时间太多,除了唱歌跳舞无事可做。” 众人深以为然。 王景弘:“再一个是他们对抗自然灾害的能力低下,在海边每年都有无数的台风,飓风,海啸,所以大多数人听到大海便望而却步,我们华夏民族一开始也跟他们一样,但我们的先贤在不断总结,不断的发展,到了现在,很多的知识已经根植在我们华夏民族的血液里(不敢说在基因里),我们面对自然灾害不是害怕,而是想尽一切办法克服他,战胜他,台风厉害,我们就在迎风的地方筑一道墙,一道台风无可奈何的墙,我们无时无刻都在改造地球,办法总比困难多!” 掌声,热烈的掌声,对王景弘的精辟论断表示折服。 在后世,很多西方国家的商人、民众对华夏移民这种刻苦耐劳,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从不休息的精神深恶痛绝,他们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他们没办法与华夏移民竞争,人家的一天等于你的三天,人家的一年等于你的四年,怎么竞争?没办法之下,只得通过法律来限制华夏移民的竞争,都不知怎么吐槽,太努力太刻苦既然违反了法律,这都什么事! 参谋一:“我们登陆后,会不会与当地人产生冲突?产生冲突后怎么应对?” 王景弘:“大规模的冲突不太可能出现,小规模的冲突倒是难于避免,我们的方针是和平,和平,再和平!” 参谋二:“我建议在登陆的时候,热气球同时出动,从上面往下散发传单,这样一来,老百姓对我们只有顶礼膜拜,因为我们是来自天朝上国的天兵天将,至于那些头人,怎么看待无所谓,没有了老百姓的支持,还能做甚!” 王景弘:“这个可以有,在锡兰,就是热气球的出现打破了僵局,使得形势出现意想不到的变化,我们只是顺势而为,顺乎天意,古里的人口还不到锡兰的十分之一,相信国内迁往古里的移民已经出发。” 规划专家:“王督,对古里的建设规划,重点在那些方面?古里与锡兰岛,苏门答腊岛不同,他们是整个岛作为规划的基础,古里倒是与攀牙府有点类似,是不是参照攀牙府的规划?” 王景弘:“从地形看,古里与攀牙府有点相似,一个是猛兽的尾巴,一个是刀尖,但在建设规划方面两者又有不同,攀牙府是一个接纳型的海外省,他们最终要建成一个不断接纳中南半岛农产品和资源的基地,所以攀牙府的重点是对外防御,我指的是在陆上,海上不管是那里的基地,永远都是进攻型的基地,我们不需要海防,我们需要的是海攻。” 众人大笑,自豪感溢于言表,只有攻没有防,霸道得不像话。 王景弘:“而古里是一个输出型的海外省,他们最终要建成一个不断输出明帝国工业产品的基地,要达到这个目的,基地建设就要建成进攻型的军事基地,随时准备攻击任何危害明帝国利益的各种势力,要具备远程投放能力和持续攻击能力,各位请看地图,古里地区两边是东西高止山脉,我的设想是,以东西古里为底座,顶部到达班加罗尔,组成一个强大的进攻三角形,剑指内陆,与我国西域高原一上一下遥相呼应,画面不要太美,而锡兰三个省就是古里最强有力的支撑,如果有可能,在古里地区的中部开挖一条运河,将东西两边沟通,绕过保克海峡,航运将节省20天以上的时间,不管是在军事上还是经济上都具有战略意义。” 众人听后陷入深思。 规划专家:“开一条运河不难,比泰王国开运河简单多了,问题是有了这条运河,锡兰的战略地位将降低,会不会得不偿失?” 王景弘:“这点倒是不必过于担心,保克海峡是国际水道,只要不是战争时期,所有国家的船只都可以无害通过,而这条运河却是私家运河,想通过可以,买路钱怎么都不能少吧,你愿意绕路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们不强求,关键是战争期间,我们通过运河运兵可以避开敌人的耳目,而在国际水道要做到这一点就比较困难。” 众人以怪异的目光看着王景弘,看得王景弘有点毛骨悚然:我没有说错什么吧,你们怎么用这么怨毒的目光看着我? 众人心里想:王督,看不出来啊,没想到你这么狠毒,别人是不让其他人过上好日子,你倒好,直接不给其他人活路的同时,还盯上了别人的钱袋子,够狠!幸亏我们是一家人…… 第一百一十九回 古里!古里!(四) 第一百一十九回古里!古里!(四) 七天的海上航行很快过去,第七天的上午,古里的海岸线出现在联合舰队的视野中,远处青山绿水树木葱葱一片生机盎然,近处水汽笼罩朦朦胧胧若隐若现,古里就像一个披着婚纱的美女,极尽狐媚,古里,我来了! 在联合舰队看到古里海岸线的同时,在海边活动的古里居民也看到了一支从未看见过,也从未想象过的超级庞大舰队,虽然隔着远,看不清详细,但黑压压的一片就这样压过来还是让人心惊肉跳,是敌是友?来自那里?有什么目的?这是看到这支舰队的第一反应。 以前见到的基本上是商船,最多不超过10艘,在远处看起来就像是海鸟,要来到很近才能看清楚,古里的居民已经习惯,从不把这些商船当回事,甚至满怀期待,商船来了他们就有工作,就可以赚取工资,那些来自中东的商人还是挺大方的,出手阔绰,唯一的一个缺点,这些商人从来不拿正眼看他们。 他们骨子里最喜欢的还是来自明帝国的商人,他们不但带来非常好看非常实用的商品,而且待人和睦,从来不会看不起他们这些底层的劳苦大众,就像对待亲人一般的感受。 人心都是肉长的,老百姓心里有杆秤,雪亮雪亮的,有钱是了不起,有钱不是罪,但有钱也不必要这么嚣张嘛,做人还是低调的好。 从未看过的情况,不知谁喊了一句“快跑”,众人哄的一下走得一个不剩,热闹的海滩一下变得鬼影都没有一个,就像台风登陆前的情景,还别说,联合舰队的到来,其对古里,对印度半岛产生的影响比最强的台风,比最强的飓风还强烈十倍,直接影响到世界文明的走向以及世界格局。 这天的早上古里国王刚刚起床,说是国王其实只是个尊称,实际上只能算是一个相对比较大的部落酋长,连最基本的行政架构都没有就敢称国家,也不怕笑掉大牙。 最近这段时间国王的心情不错,上个月有一支较大的中东商队前来贸易,一下子赚了个盘满钵满,一时之间库府充盈,笑得有牙无眼,这不,一大早就左拥右抱的享受美味的咖喱早餐,满脸都是幸福的模样,傲娇得不行。 但国王心里有一个隐患始终得不到解决,常常茶饭不思,这个隐患说白了就是实力的问题,人口基数的不足制约了古里的发展,香料与宝石的交易使得其他周围的部落眼馋,为了争夺古里的控制权,每年都要发生部落之间的战争,三个月前刚刚击退了另外两个小点的部落的联合进攻,但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在陆地,因为建立了坚固的防御体系,加上其他部落没有什么进攻手段和进攻技术,在可预见的十年八年内问题不大,真正的隐患来自于海上,漫长的海岸线难于防患敌人的偷袭,不得已只好在海边广布眼线,既希望能够得到早期预警。 这个国王还算是有点战略眼光,为了解决这个隐患,曾经想过无数的办法,可惜收效甚微,元末华夏的一个探险家来到古里,曾与国王促膝长谈,了解到华夏的国土面积、人口数量以及军事实力后,国王惊得目瞪口呆,几千万人口是什么概念,一人一口吐沫就能够把古里淹了! 那次长谈后,国王有了抱大腿的想法,只要华夏能够保护古里的安全,臣服甚至整体加入都可以,最后还是因为离华夏太过遥远,担心华夏鞭长莫及只得作罢,但这种想法时不时就会涌上心头挥之不去。 正当国王吃得满嘴流油心情大畅之时,一个非常不和谐,紧张急促的声音从宫廷外传来:“报———报———报告,国王殿下不好了。” 进来报告的是负责海防的一个将军(就那么千人不到的武装,将军一大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让人怀疑是不是有恶狗在后面狂追。 国王:“怎么说话的,我不是好好的吗,什么不好了。” 将军脸色苍白,气息不均惊魂未定:“报告国王殿下,海———海———海上来了一支庞大的舰队,很快就会来到古里。” 国王一听吓得一哆嗦,手上拿着的咖喱羊排噗的一声掉在地上:“什么?你说什么?什么舰队?有多少艘战舰?战舰有多大?是那里的舰队?快说!” 将军:“海上有雾,离得太远看不清楚,只见到黑压压的一片,向着古里压了过来。” 真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这下完了:“命令所有战兵到海边布防。” 说完国王拿起佩剑带着众人向海边奔去,一边走一边想:这可怎么办,要是打不过投降会怎么样?不行,投降能不能保住性命不知道,但所有的财富肯定不再属于自己,没有了财富,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行,坚决不投降,打死都不投降,打不死更不投降,问题是打不过又不投降,难道要跑路?跑路一样带不走财富啊,真是头大。 心里一遍一遍的问自己怎么办,不知不觉来到海边,只见旌旗招展战鼓雷鸣,好大的战船,好多的战船,真的是黑压压的一片,天啊,我们古里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派出这样一支超级舰队,还打个毛线,打不过就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还是知道的,幸亏在出门的时候留了一手,暗示管家收拾细软,做好跑路准备,这样一想,对自己的急智还是满满的佩服,至于老百姓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随着距离的一步步拉近,联合舰队越来越庞大,气势逼人,不少战兵全身发抖,有几个王室成员直接吓晕过去,国王虽然见多识广,同样吓得不轻,持剑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抖动,有点丢人,往左右一看,发现自己是所有人中表现最为镇静的一个,心中大慰:国王就是国王,那里是你们这些土老帽可以比的。 就在众人失魂落魄丑态百出不知所措之时,前来报信的将军突然兴奋的大声高呼:“华夏,华夏,是华夏国的舰队!” 听到呼声,众人定眼一看,还真是华夏国的旗帜,应该说是明帝国的日月旗,哇,天朝上国,气势就是不同,随便出动就是遮天蔽日,太可爱了,明帝国,我爱死你了!这是所有人发自内心声音。 国王一看是明帝国的舰队,压在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手不再抖,脚不再颤,器宇轩昂的站了起来下达命令:“小的们,立即通知全体公民到海滩迎接明帝国的使者,打横幅,竖王旗,备美女,坯,错了,是备美酒,歌舞欢迎!” 海滩一片忙乱,居民奔走相告,各自以自己认为最能表达诚意的方式迎接联合舰队,一时之间海滩嘈杂一片喧嚣非常,烟花爆竹响个不停,锣鼓喧天,比之华夏的过年还热闹。 明帝国就是所有人向往的神之国度,每次明帝国的商人,使者的到来,除了带来无数的琳琅满目匪夷所思的商品外,还有就是明帝国表现出来的友好善意。 看到海滩上的热闹情景,王景弘感觉时机已经成熟,决定给古里的人民送上一个大礼,命令热气球部队出动,给古里人民一个惊喜…… 热闹的海滩在不知谁一声“神仙,神仙,天上好多神仙!”的惊呼中,集体抬头看向远方的天际,这一看不得了,所有人如遭电击,如中定身法,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全部停止,就这样呆若木鸡的看着远方的天际,看着神仙向他们飞来…… 第一百二十回 土豪!我们做朋友吧(一) 第一百二十回土豪!我们做朋友吧(一) 热气球越飞越近,慢慢可以看清上面的旗帜,还是明帝国的日月旗,这时候不知是谁带的头,一个跪下,一片跪下,一个个嘴子喃喃自语,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也许是祈求神仙保佑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也许是祈求神仙保佑老婆生个大胖娃,也许是祈求神仙送个大胖老婆给他,谁知道他们想什么,反正古里人民以肥胖为荣。 神仙,无所不能,问题是这些不是真神仙,你们想的他们也想要啊,当然,肥胖不要,华夏以健康清瘦为美。 热气球飞到众人头顶开始散发传单,只见传单如雪片般飘飘落下,捡到的拿起一看,是华夏文与古里问对照的传单,可惜大多数人不识字,他们在想,神仙撒下这些东东是干嘛的?不嫌麻烦吗,直接撒大明元不就得了,你好他好大家好,感情更好! 看到众人纷纷议论不明所以,国王只得命令师爷拿个破喇叭筒,将传单上面的内容用古里语言读了出来。 师爷:“亲爱的古里同胞们,兄弟姐妹们,你们好,我们联合舰队代表明帝国皇帝和内阁前来看望你们,你们辛苦了,你们孤悬海外依然不忘初心,艰苦奋斗自强不息不畏强暴,与我们的敌人进行了长期的,艰苦卓绝的斗争,维护了国家的利益,保护了国家的领土完整,明帝国没有忘记你们,明帝国皇帝和政府没有忘记你们,过去的时间里,国家因为内部的原因,无力兼顾海外的人民和领土,现在,国家已经步入正轨,正在一步步走向辉煌,愿我们的人民永远生活在幸福之中---联合舰队。” 师爷在照本宣科,而听众听进的耳里感受却耸然不同,国家、人民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名词听在老百姓的耳里是那么的舒服和温馨,而听在王室成员耳里感觉特别刺耳,虽然整个宣传内容都没有指出古里是明帝国的领土,也没有说古里的人民是明帝国公民,但听众一听就明白,古里就是明帝国的领土,古里人民就是明帝国的公民。 这个画风不对,不管是臣属还是整体加入,不是应该经过谈判吗?难道明帝国的行为方式改不了?华夏可是从不强加于人的民族啊,他们的文化、文明就是如此的呀! 对这个问题,王室成员无疑是误解了,华夏的行为方式没有改变,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改变,但有一点,属于华夏的东西,拿回来是顺应天命,没有谈判的必要,至于有那些是属于华夏民族的领土、公民,则以华夏的解释为准。 唉,有的时候,智商是要充电的,要不然你真的以为华夏广阔的领土是充话费送的?! 骚年,醒醒吧,该吃药了! 在古里人民的期盼中,在古里国王忐忑不安的目光中,王景弘和指挥部成员在卫兵的护卫下登上了码头,随着王景弘的挥手致意,海滩响起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惊得海鸟四处乱飞,生怕被声浪震了下来。 国王来到王景弘面前,紧紧握住王景弘的双手,久久不愿放下,搞得王景弘以为国王有什么特殊的嗜好。 国王:“我是古里国王,欢迎来自遥远明帝国的上国天使,感谢明帝国没有忘记古里以及古里的人民,你们不远万里前来慰问,令我们国家上上下下深受感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国王的这段话里,明帝国,我们国家和不远万里用的是重音,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提醒王景弘,我们是一个国家,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古里与明帝国相隔万里,难道你们鞭长可及。 王景弘对国王心里的小九九心知肚明,心里想鬼才与你千里共婵娟,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看到你一身的肥肉就恶心,知不知道,我看到你一身的肥肉就恶心。 想归想,表面工作还得做,不管你喜不喜欢。 王景弘:“我是明帝国联合舰队指挥使王景弘,大王,以后就不要将古里称之为国家了,明帝国被你们的诚意感动,决定接纳古里整体加入明帝国,成为明帝国的一个海外省,名字叫做龙芳省,说实在话,你们想加入明帝国的愿景皇帝非常重视,只是以前国内还不稳定,加上路途遥远,一直在犹豫之中,现在国内稳定了,各方面欣欣向荣,再加上现在鞭长可及,皇帝与内阁经过商议,决定满足你们的愿景,体现华夏文明的伟大包容性,解古里人民,错了,是龙芳省人民于困难之中。” 王景弘这话说得滴水不漏,非常艺术,古里不是我们强行要来的,而是古里国王与古里人民殷切祈求的结果,明帝国只是出于同情与爱护,才勉勉强强接受,只能说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国王听在耳里犹如一根针插在心里,痛,非常痛,而且是痛在心里不敢说出来的痛,不过国王心里还是有疑问。 国王:“王指挥使,古里与明帝国大陆相隔万里,这个鞭长可及作何解释?” 王景弘:“哦,大王阁下,有一件事还来不及告诉你,锡兰已经整体加入明帝国,从锡兰到古里的东面只要三天,到西面,也就是到这里需要7天,都很近,不需要多长的鞭,另外,泰王国的攀牙府也将加入明帝国,苏门答腊岛三个省的开发建设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他们离古里地区都不远,我们还是先到王府再跟你详细解释吧。” 国王是越听越心惊,攀牙府他知道,就在古里的东面,属于泰王国,泰王国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国家,实力强大,而锡兰更是神一样的存在,跟古里不是一个数量级,至于苏门答腊岛,只是听说,没有具体的感性认识,这些地方都加入了明帝国,看来古里想不加入都不行,现在的希望是看能保住多少利益。 这时候,热气球已经降落,联合舰队合成营也已经登岸,在王景弘一行与国王一行离开后,他们被古里的人民群众围了一个水泄不通,问长问短,问这问那,他们非常好奇,神仙怎么没有翅膀,也不见腾云驾雾,那不是比传说中的神仙还厉害! 趁此机会,联合舰队官兵开始做老百姓的思想工作,向他们进行科普,让他们明白世界上没有神仙,他们能在天上飞是因为科学的发展,至于什么叫科学,联合舰队的官兵自己还没弄懂,没办法向人民群众解释,只好将王景弘的解释生搬硬套:能让人飞上天的知识就叫做科学。 在做古里人民群众思想工作的同时,医疗队开始为老百姓治病,这可是新鲜事,原来病了还可以这样医治,不用画符就可以把病只好,那巫婆不是要失业。 古里的人民群众基本上得的都是小病,得重病的一早就挂了,经过针灸推拿,可以说立竿见影,一个个老百姓欢天喜地:你们不是神仙胜似神仙! 这是古里人民发自内心的感受! 说王景弘阴毒真的没说错,他主动提出与国王到王府详谈,就是为了给联合舰队做思想工作留下空间,这个目的达到了,在联合舰队官兵的努力下,他们一行还没有回到王府,古里老百姓已经认可了明帝国,认可了自己的新身份,当联合舰队的官兵告诉他们,加入明帝国后,从此不会再有其他族群的入侵,不用再担心打仗,明帝国有足够的实力保护领土不受侵略,有足够的实力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 整个海滩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第一百二十一回 土豪!我们做朋友吧(二)        王景弘与国王刚刚走到皇宫门口,山呼海啸的欢呼声一浪一浪的涌来,把国王震得心里一颤一颤的,感觉不妙,筹码恐怕又少了很多,转头狠狠的瞪了随从一眼,意思是你们这些吃干饭的,跟着我干嘛,现在好了连底裤都脱光了,还谈个屁。 随从一个个看着地下,对国王狠毒的目光视而不见,开什么玩笑,不跟着你跟着谁?不跟着你被卖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聪明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来到大厅分宾主坐下,王景弘让参谋将一幅巨大的地图挂到墙上,上面红色的地方是明帝国的领土,其中包括古里地区,从地图上看,明帝国的海外领土就像一个个珍珠串在一起,极尽奢华美不胜收。 刚才王景弘介绍明帝国海外领土的时候,只是凭想象就已经惊到众人,现在从地图上直观看,更是震撼,从地理的角度看就像一串闪耀的珍珠,而从军事的角度看,则像一条锁链,将东南亚,中南半岛,印度半岛紧紧锁住,除非明帝国自己作死,自己将锁链解除,否则这些地区只能仰明帝国的鼻息。 有得就有失,好处是这些地区全部在明帝国的保护之下,不会再与原有历史一样,被西方列强侵略和凌辱,如果这些地区知道原有的历史走向,一定会对明帝国的战略举双脚双手赞成。 一番客套之后,王景弘开始详细介绍明帝国的战略,从东番(台湾)到太平岛,从苏门答腊岛的兰芳省、荣芳省、雄芳省到狮子省,从攀牙府(牙芳省)到锡兰的秦芳省、苏芳省、粤芳省再到古里的龙芳省,从自然资源到各地产出,从战略地位到军事上的建设,以及各个省未来的经济定位一一道来,众人是听得一惊一乍犹如刘姥姥初进大观园,一切都是那么新奇和震撼,恍惚是在听神仙在说天界的故事,既亲切又遥远,不少人不停的掐自己的手臂以证实不是在梦里。 牙芳省和龙芳省各开一条运河是大手笔,当听到在未来十年内龙芳省通过移民,人口要达到100万的时候,所有人当场石化,100万是古里目前人口的10几20倍,无法想象,而明帝国目前接近7000万的人口总数更不是两只手两只脚可以数得过来的。 接着王景弘还向这些王室成员描绘了明帝国的未来,其中也包括龙芳省。 王景弘:“明帝国的未来大概是一个这样的画面,天上飞机(新名词)在飞,飞机长什么样子,你们可以想象刚才看到的热气球,有点类似,但体积更大,动力更强,速度更是无法比拟,而且是用金属做的,有客机,运输机和战斗机等等,客机顾名思义就是运送客人,战斗机则参与空战以及对地实施攻击。” 说到明帝国的未来,不但古里的王室成员如听天书,联合舰队指挥部成员同样目瞪口呆,这些都是王景弘从未透露过的未来愿景,他们曾经想象过飞机的模样,但怎么想都没有超出热气球的范畴,当王景弘在一块木板上画出后世的飞机模样后,联合舰队指挥部成员一起加入石化行列,金属制造,硕大无比,可以运载几百人,每个小时差不多1000公里,从古里飞到明帝国京城只要一个白天,这是什么概念,从古里到明帝国京城坐船差不多要三个月,而飞机只要一个白天,这比天上的神仙还快,能不石化吗! 地上的汽车(新名词),火车到处跑,火车有人见过试验车,马车牛车最终将被淘汰,为了解释新名词汽车,王景弘想在木板上画了一辆吉普车,一边想一边画,画着画着有点走神,想起了后世满大街跑的轿车、公交车、大巴、心不在焉之下,画出来的汽车不但大厅其他人目瞪口呆,就连始作俑者王景弘都暗叫一声“卧槽”,看着木板上的挖掘机,王景弘哭笑不得。 你还别说,挖掘机比小轿车威风多了,效果更好,震撼力、冲击力更大,在王室成员看来,高高举起的铲斗,就像天神手里的武器,随时可以砸下,好霸气,而联合舰队指挥部成员看在眼里,想象中的画面是士兵开着这样的战车(他们理解成战车)向着敌人发起疯狂的攻击,威风凛凛,画面好美! 看到众人如痴如醉的癫狂状态,王景弘不得不花费好些口水才将他们的元神拉回来。 王景弘:“看你们的样子,我估计你们是想多了,这不是战车,也不是什么骇人的武器,他就是一个工程工具,不具备任何的攻击力,速度慢得令人落泪,防护能力更是见光死,我指的是这种工程车出现后的世界现状,但作为工程工具,它又具有不可代替的作用,有了它,工程进度和工程质量是成倍成倍的提高。” 王景弘的解释令大厅倒下一大片: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参谋一:“王督,未来是不是会出现攻击性的战车?” 王景弘:“一定会出现,随着科学的发展,更多,更有效率的武器会不断出现,但你们一定要记住,武器是死的,再强大的武器都有弱点,不要理所当然的认为有了一种先进武器就可以打遍天下,矛盾矛盾,矛盾永远都存在。” 参谋二:“王督,你说的好像好有道理,但我们想象不出这样的情景,可不可以举个例子?” 王景弘:“这个时代,如果纯粹进行战力的比较,毫无疑问,骑兵是无敌的,但一道陷马沟或者几道绊马索就可以使得骑兵寸步难行成为靶子,对这样的场景,很容易得出结论,骑兵不如步兵,骑兵一无是处,如果你们有这样的想法就大错特错,是,在攻坚方面,骑兵没有太大的作用,但在野外,在运动中,在还没有建立坚固的防线的时候,骑兵分分钟叫步兵做人,分分钟打到步兵怀疑人生,战车同样如此。” 说了天上,说了陆地,怎么也少不了海里吧。 王景弘:“未来的大海是属于铁甲船的天下,自带动力,我指的不是靠人力的那种,而是像火车动力的那样,速度快,防护能力强,耐用,容易维护,装载量大,咦,这个好像不算,铁甲船造的跟宝船一样大好像不容易,总之一句话,木头造的船将会逐渐逐渐退出海洋。” 铁甲船对联合舰队指挥部成员不是什么新鲜事,通过后来到锡兰上任的政府官员了解到,已经有几百吨的铁甲船在沿海试运行,但听在古里王室成员耳朵里是一脸的懵逼:铁甲船可以下水吗?铁甲船一到水里不马上沉了?王督,你确定不是在坑我们? 没文化真可怕,王景弘懒得解释:爱怎么想就这么想,到时看到就明白了。 随后是规划专家描绘未来龙芳省的建设设想。 规划专家:“教育方面,龙芳省将建设各类型学校,每个人都必须接受教育,每个人都有受教育的权力;医疗方面,龙芳省将建立健全的医疗系统,每个公民都将得到国家提供的医疗服务,不再容许巫婆行医,海洋与内陆的运输和对外贸易是发展的重中之重,工业品生产与明帝国其他地方互补,农业的发展放在次要位置,可能有人会说,上百万的人口,粮食生产满足不了需求怎么办?” 规划专家:“这个问题是从局部看问题的结果,从明帝国的整个架构看,这就不是个事,粮食可以通过贸易从印度半岛的其他地方获得,也可以从通过牙芳省向泰王国以及中南半岛的其他国家购买,还可以从锡兰调拨,龙芳省三面环海,应该大力发展海洋渔业,向大海要蛋白质,向大海要财富,向大海要粮食,不应该把眼光仅仅局限于陆地,运河的开通将给龙芳省带来数不尽的财富。” 对农业生产这一点,联合舰队指挥部成员不担心,现在国内已经开始限制土地的开发,粮食多到完全向市场放开,可以随便养牛养猪,可以拿粮食造酒,到了粮多为患的地步,而王室成员也不担心,他们的思维非常直接,他们认为明帝国7000万人都不存在粮食问题,龙芳省区区100万人算个鸟,也不能说他们的思维不对,存在就是合理的。 最后出场的是法律专家。 法律专家向王室成员介绍了明帝国目前的法律体系,以及正在执行的法律,整个法律系统非常庞大,法律专家只能捡重点的讲,这么复杂的法律系统,不要说理解,就是能够记下重点的十分之一已经十分难得,不能对他们要求过高。 其实联合舰队成员也一样,同样记不了很多,但他们有一个好处,不懂的可以查资料,可以问人,这是进步的基础,用王景弘的话说:就是要不耻下问,什么叫不耻下问,意思是就算没有了牙齿,还是要学习! 这解释也没谁了。 法律专家讲这么多这么详细的目的只有一个,要王室成员明白,人生来平等,人不是商品,不是畜生,男女享有相同的权力,以后不可以再纳妾…… 这条法律有点坑爹,对王室成员是一个重大打击,他们不理解,不就是纳妾嘛,我们尊重她们就是,我们可以给她们与正妻同等的地位和权力,难道明帝国的男人都没有这个需求? 国王:“一夫一妻,不准纳妾,难道明成祖也一样?” 法律专家:“是,在这条法律出来前的不算,这条法律出来后,明成祖同样必须遵守,同样不能纳妃。” 王室成员一个个满脸黑线,苦逼得就差流下眼泪…… 第一百二十二回 土豪!我们做朋友吧(三) 王景弘:“各位,法律就是法律,每个人都必须遵守,明帝国不存在法外之人,如果你们接受不了明帝国的法律,可以选择到其他国家定居,生活,我们一定会开方便之门,但有一点你们必须清楚,随着科学的发展,随着社会的进步,人人生来平等必将成为普世的价值观,那个国家都一样。”王景弘的最后一句话,将王室成员蠢蠢欲动的野望溟灭在萌芽之中,心里一片哇凉哇凉:宝宝苦,宝宝有钱无处使!谈到这里,该说的基本上已经说了,国王心里清楚,这些已经是不可改变,不可逆转的潮流,现在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就是王室成员以后怎么办?还可以保留多少利益?保留多少权力?国王:“王指挥使,刚才各位专家的介绍令人振奋,令人无限向往,不,应该是神往,这就是一个人间天堂,一个国泰民安歌舞升平的美好社会,在这样一个国度里,人人平等,每个人都可以接受义务教育,每个人都能够得到完善的医疗服务,没有战争,人的生命价值得到最大的体现,我们为能够加入明帝国感到无比荣幸,不知王指挥使准备怎么样安排我们这些王室成员?”王景弘:“你们王室成员可以选择进入龙芳省政府工作,又或者经商,进入政府机构工作将根据不同的岗位和职务享受不同的待遇,而国王你本人,不管从事还是不从事实际性的工作,与其他海外省的原土王一样,享受省级待遇。”国王:“省级待遇是不是说我的待遇与兰芳省的省长相同?”王景弘:“对,与每个省长相同,包括内陆的省长,全部一视同仁,不过我还是建议所有的王室成员前往明帝国京城进修,再学习,只有不断的让自己充电,才能够适应社会的快速发展,否则就会落后,就会被高速发展的社会抛离。”国王:“何为充电?”卧槽,不小心又蹦出一个新名词,要怎么样解释呢?真想打自己一个嘴巴。王景弘:“充电嘛,这个有点复杂,一时半刻很难解释清楚,或者可以这样理解,下雨打雷的时候,我们能够看到闪电,其实那些闪电就是能量,充电的意思是将那些能量吸收到大脑里,学习的过程就是将知识吸收到脑子里,这个过程就是充电的过程,我刚才说的闪电只是一个比喻,你们千万不要真的拿闪电来充电,那是会死人的。”也不知道他们听明白没有,你不说清楚他们真的有可能拿闪电来充电,就算说了,最后还是有王室成员利用闪电充电,结果当然悲剧了,由一个有点黑的黄种人,直接变成黑得不能再黑的黑蜀黍,碳化了。国王:“到了明帝国京城,我们还能够回来吗?”这也是王室成员所担心的,要是一到明帝国京城就被软禁,终生不得离开,到时找谁哭去。王景弘看到他们的担心,不禁苦笑摇头:这得多低的智商才能想到这个问题啊,处理你们用得着费老大的劲把你们诓到明帝国京城吗,就在这里处理多省事,就像处理陈祖义海盗集团一样,快刀斩乱麻一了百了,也就是历史上的郑和那么迂腐,将陈祖义海盗集团的三个大头领俘虏后,跟着联合舰队在大海上浪了三年,最后押解到京城就地正法,何苦来着。王景弘:“我不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你们都是明帝国的公民,享有明帝国公民所有的权力和义务,可以自由选择工作学习,可以自由选择居住地,在明帝国的国土上你们有绝对的行动自由,出国也将受到明帝国的保护,既然你们有这个担心,我建议你们先不要做出决定,我可以派一艘快船送你们到各地走走,看看,看看明帝国的现状,看看明帝国正在发生的变化,等你们对明帝国有一定了解后再做决定,另外跟你们说件事,锡兰的波罗迦罗摩巴忽六世已经前往明帝国京城进修。”听了王景弘的解释,众人总算放下了心,经过商议,决定接受王景弘的建议,先对明帝国进行考察,第一站定在兰芳省,第二站则是羊城,这个在海外大名鼎鼎的城市,是他们向往很久的地方,能够得偿所愿高兴得他们在皇宫大厅活蹦乱跳,将刚才的担心全部抛到了大海里。王景弘:“至于你们现在居住的地方,依然属于你们,皇宫里的所有财物也同样属于你们,你们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国家不会干涉。”石化,王室成员全体石化,幸福来得太快太突然:王督,你真的没有搞错?你这样随口就做出决定不会后悔?你知道皇宫里有多少财物吗?你真的不怕回国后被户部官员煮来吃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这点国王心里非常清楚,能够统治古里这么长时间,起码的政治觉悟还是有的,他知道有些时候自己必须主动。国王:“感谢王指挥使的宽宏大量,感谢明帝国的包容政策,对能够加入明帝国,我们全体王室成员表示万分的感谢,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决定将皇宫里一半的财物捐献给明帝国,作为我们加入明帝国的见面礼,希望王指挥使笑纳。”听到国王这样说,王景弘突然觉得刚才的决定是不是有点草率,难道皇宫有很多很多的宝贝,没看出来呀,一个小小的土著国王,能有什么宝贝,真看走眼了?王景弘:“国王有这个心意,我代表国家谢谢你,谢谢全体王室成员,笑纳,肯定笑纳。”脸皮之厚比之后世的政治家不遑多让。看到王景弘答应接受皇宫一半的财物,国王与王室成员终于松了一口气,顺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古人言:怀璧其罪就是这个道理。古里王室的财富有多少,说出来恐怕都没有人相信,比藏宝洞里的宝贝还多,在清点皇宫财物的时候,王景弘与相关的财务人员、金融专家、古董鉴别家看到后,才终于理解什么叫做贫穷限制了想象力!古里,这个古老的土地,在加入明帝国之后,再次焕发出耀眼的光芒。古里整体加入明帝国尘埃落定,实际上算不上加入不加入,在明帝国的眼里,在联合舰队的眼里,古里就是明帝国的领土,不过是走一走程序,履行一下必要的手续,牌坊还是要立的。大的方向定了下来,接下来就是向老百姓宣布明帝国的决定,至于皇宫财物的清点放在三天后,国王在心里偷笑:哼,看了我的宝贝,要是亮不瞎你们的钛合金狗眼,我拿个厚厚的枕头撞死在墙上。王景弘与国王走在前面,后面是联合舰队指挥部成员和王室成员,他们再一次来到海滩,一个个脸上露出莲子般的笑容,与刚才判若两人。一路上遇到的民众无不欢欣鼓舞,所有人都在尽情欢唱,载歌载舞,今天是古里的大日子,一个喜庆的日子,一个重生的日子,从此古里———明帝国龙芳省踏上了发展的快车道。看到民众的表现,众人明白老百姓已经知道,古里加入了明帝国,而且老百姓是一百个愿意,以能够成为明帝国的公民为荣,王室成员心里非常佩服国王刚才的决定,谁也不能保证看了皇宫宝贝后会不会改变主意,起码王景弘在看了皇宫宝贝后,自己都不清楚会不会改变主意。来到海滩,迎接他们的是山呼海啸的欢呼声,有一个大胆的女孩拿着一束鲜花跑了过来,国王看到一阵激动,心里想:看来我这一身肥壮的躯体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嘛,可惜明帝国不准纳妾,要不然———呵呵,就是不知道非正式的违不违法,回去得找那个法律专家好好问问,这么好的姑娘自己送上门来,看得到吃不到既不可惜!期望越高,失望越大,打脸来的太快,而且还打得啪啪响,这样的场合丢面子确实有点尴尬,国王双臂已经展开,就等着姑娘冲上来拥抱,甚至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享受一番,可惜等了半天毫无动静,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姑娘已经从身旁跑过,一直跑到王景弘面前献花,然后给王景弘来了个深情的一吻,这一刻地球停止了运行,时间停止了前进,整个海滩鸦雀无声,这一切来得太快,快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才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在一起!”,“在一起”响彻一片,搞得王景弘满脸通红,比国王还要尴尬,心里想:这些没有接受华夏文明熏陶的土著,真的够开放,传到张欣的耳里如何是好?等欢呼声平静下来,首先由国王发表他作为古里国王的最后一次演说,虽然国王长得不怎么样,肥的像一个肉球,但他的演说还是有非常高的水平,极具煽动性,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也。国王:“亲爱的兄弟姐妹们,我勇敢的子民们,今天,我以国王的身份作最后一次讲话,讲话结束后我与你们一样,成为了明帝国的公民,不再是你们的国王,我们享有同等的权力和义务,古里将成为历史名词,我们都是天朝上国的子民,从此不会再有人可以欺负我们。”刚听到国王说这是他作为国王的最后一次讲话,人民群众一时没反应过来,大脑有点宕机,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不知谁带头高呼“国王万岁!国王万岁!”,跟着是连绵不绝的“国王万岁!”,听得国王热泪盈眶感慨万千:我以前怎么就没有感觉到老百姓这么可爱呢。。。。。。 第一百二十三回 土豪!我们做朋友吧(四) 古里海滩的盛况持续爆发,老百姓以前担心的,担惊受怕的战争,求学无门,生病无助,食物不足等等看似无解的难题,突然之间变得无聊,可笑,加入了明帝国,全都不是个事,世世代代压抑在心底的苦闷一下子得到释放,想不疯狂都难,除非他不是人---是神仙。国王的演说继续煽情,最后一次总是使人恋恋不舍,有没有感动别人不知道,反正国王被自己感动得热泪盈眶,几度哽咽。国王:“我勇敢的人民,我们一直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我们深深爱着我们的家园,这里有世界上最美的自然风景,有波澜壮阔的大海,更有勤劳勇敢自强不息的人民,但我们同时也在艰苦的挣扎中生存,自然灾害不断,出产不足,教育落后,医疗基本上是空白,更有其他部落对我们虎视眈眈,战争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我们苦啊!”说到这里,不知是虚情假意还是有感而发,国王不受控制的流下了两行热泪,引来下面一片哭声,哀鸣不绝。王景弘在旁边偷偷对国王竖中指:你就作,尽情的作,皇宫里的宝贝那里来的?国王:“现在,一切都发生了改变,明帝国同情我们的遭遇,赞赏我们的勇敢,决定接纳我们成为明帝国的公民,从这一刻起,我们就是天朝上国的人民,曾经的痛苦已经过去,我们必将在明帝国皇帝的领导下走向辉煌,我们的未来是星辰大海(星辰大海的含义搞不清楚,反正王景弘也是这样说的),让我们一起迎接美好的明天,谢谢!”欢呼声,掌声雷鸣般响起,人民群众的热情再度点燃,欢乐的氛围经久不息,人们载歌载舞,精力似乎释放不完,王景弘只好慢慢等待,等待人们的热情冷却。受到人民群众的欢乐感染,联合舰队的官兵们同样露出了高兴的笑容。起码过了三十分钟,人们才从兴奋中慢慢平静下来,这时候,王景弘踏前三步,这三步充满了韵律,在众人心里产生了共鸣,就像三下鼓点敲在心里,引来无数的尖叫声……天啊,酷!帅!人怎么可以帅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我不活了!对老百姓的狂热联合舰队官兵早就见怪不怪了,又不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王景弘:“女士们,先生们,同胞们你们好!”哇,女士们放在最前面,王督,我爱死你了!疯狂,绝对疯狂,比之后世的追星一族更加疯狂。王景弘:“我是明帝国联合舰队指挥使王景弘,我宣布,从这一刻起,古里成为历史名词,从现在起,这里是明帝国的一个海外省龙芳省,目前由我代理龙芳省行政长官,一直到明帝国派出省长为止。”热烈的掌声。王景弘:“明天,省政府临时机构的工作人员将对所有的公民进行身份登记,医疗队则会对所有人进行身体检查,而随同联合舰队一起来的各方面专家将对兰芳省进行勘察,为龙芳省的未来规划提供决策依据,希望所有公民配合,勘察需要大量的人手,将有大量的临时工作岗位,每个人都有机会应聘,工资待遇从优。”欢呼声,尖叫声一浪接一浪。王景弘:“为了解决流通不足的问题,省政府决定向每一个成年人发放一万大明元的无息贷款,以后的商业交易必须使用大明元,不得以物易物,不得使用其他货币和重金属,比如黄金白银等,黄金和白银可以到银行兑换,古董、艺术品可以到拍卖行进行拍卖。”幸福来得太快,海滩倒下了一片,全部都是被大明元砸倒的,一万大明元是什么概念,古里地区一个家庭一年辛辛苦苦劳作,收入还不到一万大明元,当然咯,一下推出这么多的大明元,肯定会多少推动物价上涨,但大明元在周边地区的购买力绝对扛扛的,波动不会太大。王景弘:“从现在开始,龙芳省的防务纳入明帝国体系,对任何不怀好意,窥视龙芳省的势力将实行零容忍政策,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海滩上响起了整齐划一的高呼声:“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王景弘:“根据明帝国的法律,满6岁,不到十八岁的儿童、青少年,必须接受义务教育,每个家长不得以任何理由不让自己的小孩读书,只有读书才能最终成为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才,就算是种田也需要文化知识,知识可以改变命运!”这个嘛,目前他们还体会不到,只有等到他们学会了科学知识才能弄明白,王景弘也没有打算详细解释。王景弘:“最后,我代表省政府,代表联合舰队祝龙芳省全体人民身体健康,家庭幸福,万事如意!谢谢。”欢呼声,尖叫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疯狂的庆祝模式再度开启,狂欢一直持续到深夜,今夜无人入睡!第二天,各临时机构开始工作,登记,检查身体忙得不亦乐乎,勘探小组根据现有资料以及当地人的口述,首先绘制地图,研究勘探线路,为勘探做准备。联合舰队接管了龙芳省的防务,两个合成营开到边界布防,设关卡,建立出入境制度,这些都让周边的部落看得莫名其妙,这些明显不是当地士兵,一个个全副武装,不知古里发生了什么?其中有一个部落派出上百名士兵(一个百户)对其中的一个关卡哨位发起进攻,遭到合成营的迎头痛击,哨卡的边都没摸到就损失了20几个士兵,领队的百户一看不对,赶紧下来撤退,到了安全地方一统计,十亭人马去了三亭,想想刚才的情景,一个个心有余悸,庆幸自己跑得快。不是他们跑得快,是联合舰队网开一面,否则一个都跑不了,王景弘的意思是这些部落土人杀不胜杀,只要能够震住他们就行,没必要制造太多的杀戮。这个事件发生后,周边的部落没有一个敢再挑衅,最后纷纷派人前来了解情况,当知道古里现在是明帝国龙芳省的时候,一个个无话可说,暗叹失去了最后染指古里的机会,明帝国是神的国度,让他们去挑战明帝国,还不如让他们到天上找神仙诉苦,洗洗睡吧。这些部落转念一想,这里成了明帝国的龙芳省好像也不是坏事,明帝国价美物廉(其实不便宜)的商品和旺盛的需求都将大大刺激周边的经济发展,我们好好生产就行,打来打去也不是个事。第三天,王景弘,财务专家,金融专家,艺术品专家在国王以及王室成员的陪同下进入皇宫的地下储藏室,准备清点皇宫的财物。众人没想到,绝对没想到,上面只有一层半的皇宫,地下却有三层,而且全部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想想皇宫的规模,再联系到地下储藏室,天啊,这财富得有多少啊,怪不得国王愿意拿出一半献给国家,否则一但消息泄露出去,必将各路英雄豪杰云集,届时王室成员不是沦为看客就是被砍成肉泥,说白了,拿出一半财富就是为了拿到保户权所付出的保护费,国王还算是一个聪明人。踏进地下储藏室的一瞬间,王景弘有两个疑问和一项迫切的决定,第一个疑问是王室有这么多宝贝是怎么做到保密的?第二个疑问是这么多的宝贝是怎么得到的?一项决定是走到国王面前伸出手:“土豪!我们做朋友吧。”不到京城不知道自己官小,不到龙芳省不知道自己钱少,不到海南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最上面一层全部都是黄金白银,在油脂灯的照耀下金光闪闪,数量之多连这些见过世面的大咖都大吃一惊,不过也仅仅是大吃一惊而已,自从明帝国取消了金银作为流通货币后,大明元在各地大肆流通,在明帝国,大明元是唯一可以使用的货币,在其他国家则是最为坚挺的货币,比很多国家,很多地区的本国货币更受欢迎,比后世的美元影响力更大,更加霸道,这些大咖对财富的理解与众不同,在他们眼里,只要大明元还在流通,财富就不是个事。第二层全部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奇珍异宝,巨大的珊瑚树,硕大的珍珠,蓝宝石,红宝石,还有很多叫得出叫不出的奇珍异宝,看得众人眼睛差点掉出来,这些都是无价之宝啊,惊艳,绝对惊艳,这有点闪眼睛,比刚才的金银带来的震撼强了不是一点点,随便一个宝贝就足够一个家庭过上奢华的豪门生活,震撼,足够震撼!最下面一层全部都是不传世的艺术品,有很多只是听过但从未见过的艺术品,绝大部分来自华夏,一踏入这一层,全体石化,地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钛合金眼镜掉了一地,动作停止,声音停止,就连呼吸都几乎停止,只有心脏在加速跳动,有一种冲出胸腔的感觉,眼睛瞪得不能再大,全部目光集中在正前方的一个玉璧上,那种光芒不耀眼,不刺目,非常的柔和,但周围强烈的油脂灯光芒,依然盖不住从玉璧上发出的光辉,难道这就是失传的和氏璧...... 第一百二十四回 贫穷限制了想象力(一) 皇宫地下储藏室,就在众人呆若木鸡神魂颠倒之际,国王来了一个神助攻:“那个玉璧就是传说中的和氏璧。”一听是传说中已经失传的和氏璧,立马咕噜咕噜倒了一大片,他们不是简单的倒在地上,而是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冲向和氏璧,速度之快恐怕后世的飞人博尔特都要自叹弗如,他们眼里只有和氏璧,其他一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目光充满了贪婪和兴奋,到了和氏璧面前,众人非常默契的围成一个半圆的弧度,以王景弘为中心,慢慢向和氏璧逼了过去,就像一群色狼将一个少女逼进断头巷子的情景,把国王吓得倒退两步:天,原来斯文是有底线的啊!怪不得祖先千叮咛万嘱咐,泄露和氏璧的存在就是整个家族在这个星球上消失的开始,好可怕!和氏璧,在战国时期就值15座城池的无价之宝,成语“价值连城”就出自于和氏璧,现在,和氏璧就这样赤裸裸的出现在众人眼前,离它两米就能感受到它的温柔,温暖如玉,说的就是玉石具有的温柔性,当然咯,那些低端的、劣质的玉石不在此列,你要是拿后世满大街几块钱一个的玉佩来比较,还能说什么好呢!和氏璧没有任何的、那怕是一点点的瑕疵,人类在和氏璧面前,显得渺小、自私、贪婪和污猥,“白璧无瑕”的成语同样出自和氏璧,宋·释道原《景德传灯录》卷十三:“问:‘不曾博览空王教略,借玄机试道看。’师曰:‘白玉无瑕,卞和刖足。”成语“完璧归赵”也是出自和氏璧。王景弘站在和氏璧面前浑身颤抖心潮起伏,能够见到这不世的国宝同样难于自己,心里的激动可想而知:不枉穿越一场。两世为人的王景弘尚且如此,其他人的表现可想而知。关于和氏璧的最早记载,见于《韩非子》《新序》等书,并且情节大致相像。话说东周春秋时,楚人卞和在荆山见凤凰栖落青石之上(古人曾有“凤凰不落无宝地”之说),于是他将此璞石献给楚厉王,经玉工辨识认为是石块,卞和以欺君罪被刖左足。楚武王即位,卞和又去献宝,仍以前罪断去右足,至楚文王时,卞和抱玉痛哭于荆山下,哭至眼泪干涸,哭出血泪,此事传到楚文王耳里,楚文王感到奇了怪了,便命人剖开璞石,果得一块没有任何杂质的美玉,经良工雕琢成璧,为了纪念卞和,楚文王将这块璧命名为“和氏璧”。(见《韩非子·和氏篇》)战国时期,赵惠文王在一次偶然中,得到了这块楚国丢失的名贵宝玉——“和氏璧”,太美了,赵惠文王喜欢得不行,去到那里都不离身,冲凉上厕所有没有放下倒是没有听说,但赵惠文王到处炫耀是事实,想要别人不知道都难,这件事传到了秦昭王耳里,他同样想得到这块和氏璧,左思右想搞得寝食难安,在谋士的建议下,秦昭王派使者对赵惠文王说:自己愿意用十五座城池来换“和氏璧”。赵惠文王听后不知如何是好,心里想:秦王一向是只占便宜不肯吃亏的主,这一次这么大方肯定有诈,不答应他的请求吧,秦国就有了兴兵来攻的借口,要是答应吧,又怕上当,想来想去总是难于定夺,没办法之下只好和大臣们商量,看看大臣们有没有好办法应对,只是个个都是谈秦色变毫无办法,秦,虎狼也。蔺相如得知此事,便对赵惠文王说:“大王,让我带着‘和氏璧’去见秦王吧,到那里我见机行事。如果秦王不肯用十五座城池来交换,我一定把‘和氏璧’完整地带回来。”赵王知道蔺相如是个既勇敢又机智的人,虽然舍不得,但形势比人强,没有更好的办法之下,同意了蔺相如的建议。蔺相如到了秦国,秦昭王在王宫里接见了他,蔺相如双手将“和氏璧”献给秦昭王,秦昭王接过来左看右看,爱不释手,看完了,又传给大臣们一个一个的欣赏,大臣看完后,又交给后宫的妃子们欣赏。蔺相如一个人站在旁边,等了很久,也不见秦王提起割让十五座城池的事情,他便知道秦王根本没有用十五座城池换取和氏璧的诚意,可是和氏璧已经到了秦王手中,要怎么才能拿回来呢?蔺相如想来想去,想出了一个计策,只见蔺相如走上前去,对秦昭王说:“这块‘和氏璧’虽然看着挺好,可是有一点小瑕疵,让我指给大王看。”秦昭王一听“和氏璧”有瑕疵,赶紧叫人把和氏璧从后宫拿来交给蔺相如,让他指出来。蔺相如接到“和氏璧”后立即退了几步,身体靠在柱子上,气冲冲地对秦昭王说:“当初大王差人送信给赵王,说情愿拿十五座城来换赵国的‘和氏璧’,赵国大臣都说,千万别相信秦国骗人的话,但我不这么想,我说老百姓还讲信义呐,何况秦国的大王呢!赵王听了我的劝告,这才派我把“和氏璧”送来,没想到方才大王把和氏璧接了过去,随便交给下面的人传看,却不提起换十五座城的事情来,如此看来,大王确实没有用城池换璧的诚心。现在和氏璧在我手里,如果大王硬要逼迫我,我情愿把自己的脑袋和这块宝玉一块儿撞碎在这根柱子上!”说完,蔺相如举起“和氏璧”,面对柱子,就要作势摔过去。秦昭王一看上当,立刻恼羞成怒,脸上变幻着五颜六色,想叫武士去抢,又怕蔺相如真的把和氏璧撞碎,只好使出缓兵之计,低三下四的向蔺相如赔不是,说:“大夫不要着急,我说的话就是圣旨,怎么能不算数呢!”,说完叫手下把地图拿来,假惺惺地指着地图说:“从这儿到那儿,一共十五座城,都划给赵国。”蔺相如心想,秦昭王经常出尔反尔,信用在各诸侯国君王里是最低的,相信秦昭王的话还不如相信青楼女子的誓言,这回可别上了他的当,否则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想到这里,蔺相如心生一计,开口对秦昭王说:“这块‘和氏璧’是天下至有名的宝贝,赵惠文王送它到秦国来的时候,斋戒了五天,还在朝廷上举行了隆重的赠送和氏璧的仪式。现在大王要接受这块和氏璧,也应该斋戒五天,在朝廷上举行隆重的接受和氏璧仪式,才能显示出和氏璧的尊严和珍贵,这样我这才愿意将和氏璧献上。”秦昭王本不愿意,但见蔺相如态度坚决,只得无奈地说:“好!就这么办吧!”说完,命人送蔺相如到驿站休息。蔺相如拿着和氏璧到了驿站,看看左右无人,立即命令一个手下打扮成一个买卖人的模样,将和氏璧用绢包好藏在身上,偷偷从小道跑回到赵国,至于秦昭王会不会把他煮来吃了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时代的士人将名节看得比生命还重。等秦昭王发觉上当已经太迟,后悔不及,想起兵攻打赵国,赵国已经在军事上作了准备,并且与周边的诸侯国建立了同盟,打,肯定又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胜负难料。秦昭王在十分恼怒之下,曾经动了杀蔺相如之心,但冷静后一想,两国交兵不斩来使的约定俗成不能由我来破坏,杀了蔺相如于事无补,反而有违道义,这时候就显示出一个雄才大略君王的胸襟,蔺相如得以“完璧归赵”,成就了事业的巅峰,被后世奉位美谈载入史册。对这个历史事件,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解读,历史记载是出于统治者贬秦的需求,刻意夸大了完璧归赵的意义,实际上在这个事件中,无辜的是秦昭王,既没有违约,也没有为难使团,反而是蔺相如违约,为日后秦赵交恶留下了祸根,也为秦国日后攻打赵国提供了借口。得失,得失,历史上又有几人能看清!秦统一整个华夏之后,秦始皇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天下第一宝贝---和氏璧,到了秦始皇手里,和氏璧便失去踪迹,从此再也无人见过,后来不管是史书记载还是民间传说,基本上属于杜撰和臆想,缺乏事实依据,其中史书有一个记载言之凿凿,上面记载秦始皇得到和氏璧之后,命工匠将和氏璧制成御玺,将宰相李斯书写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鸟虫形篆字雕刻在和氏璧上,作为皇帝的玉印,秦灭亡之后,这块玉印成为了各路英雄豪杰争抢的目标,几经辗转,最后失踪于唐朝,令人唏嘘!据后世的专家考证,玉印是有的,但不是和氏璧制作,而是来自西域的蓝田玉制成,至于和氏璧,白痴都不会在上面留字,更不可能改造,和氏璧本身就是巧夺天工无与伦比的艺术品,上面更加承受了无数的华夏文明、文化、和自强不息精神!终于亲眼看到和氏璧,王景弘感慨万千:绝对是无价宝,15座城池并不能真正显示他的价值...... 第一百二十五回 贫穷限制了想象力(二) “和氏璧!”,“和氏璧!”,一个和氏璧就令众人神魂颠倒语无伦次,可见和氏璧的冲击力有多大,就算如此,还是没有一个人上去摸一下,美,太美了,美得众人不忍心破坏它的宁静,美得众人不忍心用自己肮脏的手去玷污它的纯洁......接下来查看其它的收藏品,很多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艺术品,以及很多从未听闻,匪夷所思的艺术品,对这些艺术品的真假一时无法判断,专家也是一脸懵逼:听都没听过,又没有必要的检测设备,也没有参照物,不要说是现场,就是运回明帝国,恐怕鉴定工作都是旷日持久。这些艺术品的价值如何目前无法下定义,但对历史的研究,对历史走向以及历史上发生的大事件的研判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也许他们的价值更多体现在这里,当然不是说他们不值钱,他们同样价值连城,只是与和氏璧相比有点黯然失色。其中有一个虎符,铜制的,上面有文字,明明白白注明是战国时期,信陵君无忌公子窃符救赵所用的虎符,当年事件发生后,虎符再无踪影,从此泥牛入海无人见过,以至于后世的历史学家不断的质疑这段历史的细节,现在好了,如果这个虎符是真的,那么这个事件的细节就实锤了,完美!后世保存最早的虎符来自于秦,这个发现,又将虎符的历史往前推了好几百年。魏公子无忌是魏昭王的小儿子,魏安王的异母弟弟。昭王去世后,安王继位,封无忌公子为信陵君。当时范雎从魏国逃出到秦国任秦相,对魏相魏齐屈几乎将自己打死的那件事,一直怀恨在心不能释怀,一朝大权在握,立即派秦军围攻大梁,誓要报仇雪恨,可见范雎的格局也不是太高,缺乏伟大人物应有的气度和肚量。秦军在华阳击败了魏国的部队,魏将芒卯战败而逃,此次战役之后,魏国人人闻秦而色变。无忌公子为人仁爱而尊重士人,士人无论能力高低,一视同仁谦逊而礼貌,一时成为美谈,不久就招揽了三千食客,一时实力大涨,说白了,那个时代的有钱人几乎都采用相同的方式招揽食客,一为自保,二为他途,没有野心,打死都怕没人相信,自保也不用这么多武装力量吧,本身就有几十万为其服务的老百姓,当年三家分晋便是缘于此,韩魏赵怎么来的!魏王忌惮无忌公子的贤能和实力,一直不敢重用他,可见魏王多少还算有眼光。魏安王二十年,秦昭王击破了赵国长平的军队,接着进兵包围邯郸,无忌公子的姐姐是赵惠文王弟弟平原君的夫人,多次送信给魏安王和无忌公子,向魏国求救。魏安王决定派大将军晋鄙率领十万部队援救赵国,同时楚国也派春申君率领大军援赵。秦昭王得到魏国和楚国发兵去救赵国的情报,就派人去恐吓魏安王:“邯郸早晚都得给秦国打下来,谁要去救,邯郸城破之日,就是秦国发兵攻打之时!”魏安王听后吓得连忙派使者去追晋鄙,命令他就地安营扎寨不得出战。晋鄙接到命令,忙把从魏国带出来的十万兵马驻扎在邺城(今河北临漳西南),春申君听后也不敢再前进,率领部队在武关驻扎下来,两支援军处于观望状态,他们都怕秦国,六大诸侯国没有一个是秦国的对手,他们都害怕秦国的兵锋。秦昭王自己亲自到前线督战,命令大将王加紧攻打邯郸,邯郸危在旦夕。赵孝成王无奈之下只好再次打发使者偷偷跑到魏国,催魏安王快点进兵救赵。魏安王进兵怕得罪秦国,不进兵又怕得罪赵国,首鼠两端举棋不定,只能不进不退的耗着。平原君看形势危急,不断派人到邺城请魏国大将晋鄙进兵,晋鄙回答:不敢自作主张。无奈之下平原君又给无忌公子信陵君写信,大意是:邯郸万分危急,敝国眼看要亡了,您姐姐(平原君的夫人是信陵君的姐姐)黑天白日地哭着,公子不替姐夫考虑,也得替您姐姐想一想啊!信陵君接到了这封信,再三央求魏安王命令晋鄙进兵,魏安王始终不肯答应。信陵君看魏安王铁了心不肯进兵,遂对门下食客们说:“大王不愿意进兵我也没办法,我决定亲去赵国,要死就跟他们死在一起。”他预备了车马,决计去跟秦军拼命,在无忌公子的感召下,有一千多名门客愿意跟他一起,赴赵国与秦国的虎狼之师拼命。路过东门,信陵君下车去跟他的朋友、守门人侯生辞别,侯生冷淡地说:“公子保重,我老了,不能跟您一块儿去了。”信陵君向他告别后马上启程,走没多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自己对侯生不薄,马上就要赴死,侯生却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太不正常了,一定有其他原因,决定回去问问。侯生见信陵君回来:“我料定公子准得回来!”信陵君:“我想我是不是有得罪先生的地方,特地回来请先生指教。”侯生说:“公子带领1千多名门客与秦国拼命,就像一群绵羊去跟狼群拼命,不是白白去送死吗?”侯生接着对信陵君说道:“咱们大王最宠爱的是如姬,当初如姬的父亲被人害死,她请大王给她报仇,后来还是公子派门客去给如姬报的仇,把仇人的脑袋给她送了去,如姬为了这件事对公子非常感激,她就是替公子去死,也甘心情愿,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公子只要请她将兵符偷出来,拿了兵符去夺取晋鄙的军队指挥权,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战胜秦国。”信陵君得到侯生的提醒吓出一身冷汗,冷静下来一想,意气用事真的于事无补,决定去找如姬帮忙,如姬当晚就把兵符偷了出来交给信陵君。信陵君拿着兵符再上东门去跟侯生辞别,侯生:“我的朋友朱亥,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勇士,公子带上他,要是晋鄙不把兵权交出来,公子就叫朱亥杀了他。”信陵君带着朱亥和一千多个门客到了邺城见到晋鄙,对他说:“大王特地派无忌前来接替将军。”说完拿出兵符验过。可是晋鄙起了疑心:“这军机大事,我还得奏明大王……”他的话还没说完,朱亥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四十斤重的铁锤,冲着晋鄙的脑袋一砸,晋鄙的脑袋就像熟透的西瓜一样被砸得粉碎,红的白的洒得到处都是,指挥部里的其他指挥官一个个面面相觑无言以对。晋鄙这个大将当得足够窝囊,一点政治智慧都没有,见符如见人这个铁律都要怀疑,他要是不死那还有天理,他不死王权何在!就算无忌公子的阴谋没有成功,回到魏国也是死路一条,如果每个将领都怀疑虎符使用者的真实性,难道每次调兵都要魏王亲自前往,那还要虎符干嘛,他不但挑战了魏王的王权,而且挑战了所有诸侯国的王权,他不死谁死!信陵君拿着兵符下达了第一个命令:“父亲和儿子都在军队里的,父亲可以回去;哥哥和弟弟都在军队里的,哥哥可以回去;独子可以回去养活老人;有病的或者身子弱的,也可以回去。其余的人都跟我去救赵国。”信陵君的第一个命令就深得人心,接着信陵君将精简后的八万精兵重新编排,人数虽然少了,但战斗力却上升了,最明显的是士气上去了。整编完成,信陵君下达了第二个命令:“我们是魏国最勇敢的战士,我命令,全体向秦军进攻。”下达完命令,信陵君指挥这八万将士向秦国的兵营杀去,秦将王没想到魏国的军队会突然攻打自己,手忙脚乱之下勉强抵抗了一阵,这时候平原君也打开城门,带着赵国的军队杀了出来,两边夹攻之下,打得秦国的军队大败亏输,一个个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争先恐后的逃离赵国,这一仗大快人心!不知道多少年了,秦国几乎不记得上一次的大败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秦昭王一看不对赶紧下令退兵,这时候已经损失了一半人马,其中郑安平将军率领的两万人被魏国的军队切断了退路,变成了孤军,最终魏平安带领两万人投降了信陵君。赵孝成王在危机解除后,亲自到魏国兵营向信陵君道谢:“全仗公子救了赵国!”信陵君谦逊了一番,但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回去就是死路一条,因此将兵符和军队交给魏国的将军带回去,自己留在了赵国。在此次事件之前,魏国的信陵君、齐国的孟尝君、赵国的平原君、楚国的春申君齐名,被誉为战国四大公子,经过这个事件,信陵君成功超越了另三个公子,成为一时翘楚,被后世的历史学家极力推崇。王景弘一边抚摸着虎符,一边感叹:时势造英雄也...... 第一百二十六回 贫穷限制了想象力(三) 一个虎符就记录了无数的历史事件,其价值在明初还不算太高,要是放在后世,那就是无价之宝,储藏室还有很多历史文物和艺术品,几乎每一件都有传说,几乎每一件都与某个时期的历史事件相连,看得众人惊讶不已。比如蔡文姬“胡笳十八拍”手稿,王羲之“兰亭序”真迹(有待鉴定),嵇康“广陵散”手稿,《广陵散》又名《广陵止息》,它是华夏古代一首大型琴曲,是华夏音乐史上非常著名的古琴曲,著名十大古琴曲之一,也即是古时的《聂政刺韩傀曲》,魏晋琴家嵇康以善弹此曲著称,刑前仍从容不迫,索琴弹奏此曲,并慨然长叹:“《广陵散》于今绝矣!”,只是嵇康没想到,此曲过了差不多千年再现人间,历史与嵇康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一个有益于子孙后代的玩笑。众人每看到一个文物或者艺术品,马上就联想到与之相关的历史事件,一边惊叹一边检查,不知不觉间转到了另外一个储藏室,其中有一幅画再度令众人石化,这幅画众人既熟悉有陌生,它就是后世被奉为书画第一的国宝———清明上河图真迹,淡定是每一个有理想、有修为的成功人士必须拥有的品德,但这一刻所有人都做不到,在这幅画面前原形毕露,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手心出汗,全身发抖,目光呆滞……王景弘第一个走到画前,比后世那些中了大乐透大奖,拿出放大镜检查中奖号码的彩民还仔细,就这样一言不发,一寸一寸的研究,什么叫专注,这就是专注,国王在旁边看到此情景毛骨悚然,心想:不知有没有那个女孩子能够受得了王景弘的这种观察?我以前怎么没有尝试这种方法呢!从头到尾,仔仔细细观察了一遍,王景弘的脸上出现了奇怪的表情,兴奋,激动,满足里带着迷惘,进而陷入深思。王景弘发现这幅画与后世故宫博物馆收藏的“清明上河图”一模一样,连宋徽宗赵佶用瘦金体亲书的标题以及双龙小印都丝毫不差,难道是同一幅画?后世王景弘读军校时,曾经被学校派到故宫博物馆帮忙了三个月,在这期间,有幸在书画专家的指导下,对“清明上河图”进行了深入的研究,颇有所得。现在此画的最后的题跋为1352年江西刘汉的“精艺绝伦”,而故宫博物馆收藏的“清明上河图”在后面还有很多题跋,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从现在的形势看,这幅画不可能再在民间流通,难道真的存在异度空间?要不没办法解释。故宫博物馆收藏的“清明上河图”有非常清晰的、可追溯的流传历史:1101年,张择端作《清明上河图》被收入御府。宋徽宗赵佶在卷首题五签,并加盖双龙小印。1127年,靖康之变后,《清明上河图》卷入金人地区。1186年,(金)张著、张公药、郦权、王磵、张世积等题跋于图后。1260年,元朝建立后,《清明上河图》被收入秘府。为官匠装池者以赝本偷换出宫,售予某贵官,中途又为保管人偷售给杭州陈彦廉。1351年,杨准从陈处购得,题长跋记述始末,次年,江西刘汉从杨准处获观,为之题跋,誉为“精艺绝伦”。1365年,(元)李祁,记图为静山周氏家。1461年前后,(明)吴宽题称,图在大理寺卿朱鹤坡家。1451年,(明)李东阳在图后两次题写长跋,详记画面内容和在明代流传始末:弘治以后,固归华盖殿大学土徐溥所有,徐临终时,赠李东阳。1524年,图归兵部尚书陆完,陆作题记,陆完死后,其子售予昆山顾鼎臣家,不久,归相国严嵩、严世蕃父子,在此期间,社会上流传很多关于严篙父子借《清明上河图》打击、陷害都御史王忬的传闻,并被时人收入笔记著作中,严嵩败,家产被籍没,图入宫廷。1578年,(明)司礼监冯保跋,图由内府转入冯保之手。1644年,入清以后,图先后为陆费墀、毕沅等人收藏。1799年,毕沅死后第四年,家产被籍没,图被收入清宫,并著录于《石渠宝笈三编》。1911年以后,《清明上河图》连同其他珍贵书画一起,被清末代皇帝溥仪以赏溥杰为名盗出宫外,先存在天津租界内的张园内。1921年,溥仪以赏赐溥杰为名,将《清明上河图》等文物偷运出宫,由天津转长春伪满皇宫。1932年,溥仪在日本人扶植下,建立伪满洲国,于是这幅名画又被带到长春,存在伪皇宫东院图书楼中。1945年8月,第二次世界大战接近尾声,日本侵略者的末日也到了。溥仪和他的日本主子一见大事不好,便乘飞机逃往大栗子沟,伪满皇宫因失火而一片狼藉。混乱之中,有不少人便趁机进宫“抢洋捞”,伪皇宫的大批珍贵之物便在这场动乱中流散到了民间,其中,就有《清明上河图》,在通化被截获,将图存放于东北博物馆,后拨交北京故宫博物院。以上的流转历史王景弘记得清清楚楚,这也是故宫博物馆收藏的“清明上河图”被誉为第一真品的原因,2015年9月8日至11月8日,“石渠宝笈特展”在故宫的武英殿展出,长528厘米的北宋张择端《清明上河图》全卷铺开陈列。现在这幅图到了古里国王手里,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古里国王是怎么样得到的?还有其他的无价之宝又是如何到达这里的?这些疑问在王景弘的脑海里不断翻腾翻滚,这个国王家族不简单啊,一定有不得了经历和庞大的实力,否则一个外邦的土著国王不可能有这样的见识和眼界,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财力和人力,这不是有钱就能做到的,每一项珍品都可能惹来杀身之祸!想到这里,王景弘动了对国王家族追根问底的决心,甚至对国王家族动了杀心,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流露,却被国王看得一清二楚,从进入地下储藏室开始,国王的目光就没离开过王景弘,杀机的一瞬间流露,将国王惊骇得跌坐地上……在国王应承拿出皇宫一半的财富给明帝国后,其他的王室成员满心欢喜,觉得危机已经过去,从此不再担惊受怕,明帝国就是他们勇气的加持,只有国王心里明白,危机远远没有结束,真正的危机来自于见到宝物之后,人性的自私、贪婪、仇恨、猥琐将在宝物面前原形毕露并被放大,生死就在一瞬间,刚刚王景弘流露出的杀机就是最好的证明。幸亏历代国王严格遵循祖训,从来不做杀人越货、伤天害理的事,所有宝物的获得都是正常的交易,当然咯,时不时坑蒙拐骗还是有的,总的来说无伤大雅,这也是国王愿意拿整个家族的未来作赌注,将皇宫的财富向明帝国,向王景弘,向联合舰队公开的原因,要是双手沾满了血腥,算了,那个情景不敢想象…… 第一百二十七回 贫穷限制了想象力(四) 皇宫地下储藏室最下面一层,国王的惊慌表现被王景弘看在眼里,这更加引发了王景弘的好奇心,只是表面上装着没看见:现在还不是揭谜底的时候,当所有的文物、艺术品登记完毕,就是决定国王,以及整个家族是不是还能够留住这个世界的时候,关键是获得这些珍品的手段,如果国王家族手里沾满鲜血,不介意送他们集体上西天!国王担惊受怕是因为牢牢记住祖训,财富暴露之时,就是整个家族消失的开始,这个坚持了一千多年的祖训就要打破,家族的最后命运已经不再掌握在自己手里,有一种肉在砧板上的感觉,但这一步必须走,财富总有暴露的一天,以其在毫无准备、毫无外援、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暴露,倒不如现在就敞开在明帝国面前,赌一把,以整个家族的未来赌明帝国的胸怀,赌明帝国的文化,赌王景弘的人品,想到这里,国王的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心里虽然还是害怕,但比刚才好了不少。王景弘看在眼里,心里出现了一丝丝的慰藉:看来这个国王不是无恶不作之人,得到这些稀世珍品可能另有因由。见到“清明上河图”,王景弘整个身心全在画中,对其他的文物和艺术品视而不见,任由其他人在清点和鉴定,毕竟来自后世,比这时代的人更懂这些文物的价值,以王景弘的认知,他坚信“和氏璧”与“清明上河图”是所有文物里价值最高的,与其他藏品不在一个等级里。清明上河图,华夏十大传世名画之首。为北宋风俗画,北宋画家张择端仅见的存世精品,属国宝级文物,后世藏于故宫博物院。《清明上河图》本是进献给宋徽宗的贡品,其主题主要是描写北宋都城东京市民的生活状况和汴河上店铺林立、市民熙来攘往的热闹场面,描绘了运载东南粮米财货的漕船通过汴河桥涵紧张繁忙的景象。清明上河图宽24.8厘米、长528.7厘米,绢本设色。作品以长卷形式,采用散点透视构图法,生动记录了中国十二世纪北宋都城东京(又称汴京,今河南开封)的城市面貌和当时社会各阶层人民的生活状况,是北宋时期都城汴京当年繁荣的见证,也是北宋城市经济情况的写照。这在世界绘画史上都是独一无二的。在五米多长的画卷里,共绘了数量庞大的各色人物,牛、骡、驴等牲畜,车、轿、大小船只,房屋、桥梁、城楼等各有特色,体现了宋代建筑的特征。具有非常高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清明上河图》虽然场面热闹,但表现的并非繁荣市景,而是一幅带有忧患意识的“盛世危图”,官兵懒散税务重。从《清明上河图》中可以看到几个非常鲜明的艺术特色:此画用笔兼工带写,设色淡雅,不同一般的界画,即所谓“别成家数”。构图采用鸟瞰式全景法,真实而又集中概括地描绘了当时汴京东南城角这一典型的区域。作者用传统的手卷形式,采取“散点透视法”组织画面。画面长而不冗,繁而不乱,严密紧凑,如一气呵成。画中所摄取的景物,大至寂静的原野,浩瀚的河流,高耸的城郭;小到舟车里的人物,摊贩上的陈设货物,市招上的文字,丝毫不失。画面中,穿插着各种情节,组织得错落有致,同时又极具情趣。 如此丰富多彩的内容,为历代古画中所罕见。各色人物从事的各种活动,不仅衣着不同,神情气质也各异而且穿插安排着各种活动,其间充满着戏剧性的情节冲突,令观者看罢,饶有无穷回味。张择端,自幼好学,早年游学汴京(今河南开封),后习绘画。宋徽宗时供职翰林图画院,专工界画宫室,尤擅绘舟车、市肆、桥梁、街道、城郭。后“以失位家居,卖画为生,写有《西湖争标图》、《清明上河图》”。他是北宋末年杰出的现实画家,其作品大都失传,存世《清明上河图》、《金明池争标图》,为我国古代的艺术珍品。金人张著用行楷在《清明上河图》后面写下的这85个字的跋文,距北宋灭亡仅五十八年,张著的跋文中所记张择端和作品的介绍,是引自《向氏评论书画记》一书。《向氏评论书画记》一书是最早著录张择端与《清明上河图》的信息。 宋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是一幅举世闻名的现实主义风俗画卷。千余年来,此画声名显赫,广受青睐,仿摹者众多。各地公私藏家手中还有许多摹本和伪造本,有人统计,现存《清明上河图》有30多本,其中国内藏10余本,湾湾藏9本,鹰酱藏5本,高卢鸡藏4本,牛牛和小本子各藏一本,光是台北故宫博物院就藏有7本。对于这些版本的真假,王景弘在故宫帮忙之时,曾经专门请教过这方面的专家,当时的对话场景至今记忆犹新。王景弘:“老师您好,我有一个问题不明白,作为真迹,不是应该只有一个吗?现在世间存有30多本清明上河图,而每个藏家都号称是真迹,言之凿凿有理有据,到底那个才是真迹?望老师解惑,不胜感激!”专家:“这个问题嘛,我以前也是一直不得其解,对存世的30多本清明上河图我曾经进行了长期的研究,发现有一些是后人临摹的,有一些甚至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但有10多本我没办法证明他们是假的。”王景弘:“怎么会这样呢?”专家:“开始我也不明白,有一次与一位非常著名的画家交谈,得到启发才想通,张择端画清明上河图的时候正当盛年,出名后一定有很多达官贵人与知己好友前来求画,而且指明想要清明上河图,也许却与情面,也许是经济上的原因,由此不时又画一本,久而久之,便有多个版本在流传,这些都是真迹,虽然每一个版本都略有差别。”王景弘听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比(此),原来如比,张择端才是最大的模仿者,自己模仿自己,在这么多的存世作品里,老师认为那一个版本的艺术成就最高?”专家:“当然是故宫博物馆收藏的那幅清明上河图的艺术成就最高,因为那是贡品,是花费了无数心血的创作,其他的作品多多少少带有应付的味道,不可同日而语,当然,就算是应付的作品,世上也没有几件作品可以与之比肩。”一段对话,一段感悟,王景弘受益一生...... 第一百二十八回 原来如比(此) 古里皇宫地下储藏室财富的清点工作足足进行了10天才完成,数量之多,种类之广,品格之高世上难出其右,比之明帝国皇宫里的收藏有过之而无不及,各路专家震惊之余,产生了无数的不解和疑问需要解释,王景弘同样有此愿望。清点完财富的第二天,王景弘率领各路专家与国王进行了一次彻底的交谈,这次交谈在坦诚中进行,国王被王景弘高尚的人格魅力所折服,最终将隐藏了1千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众人听后无不感慨万千,直叹人世间的沧桑,为国王一族不忘初心的坚持流露出无比的敬仰。王景弘:“皇宫的财富之巨令人匪夷所思,而那些文物和艺术品的价值更是无法估计,可以说大开眼界,我相信,古里皇宫的宝藏比明帝国皇宫里的宝藏都多,有许多更是失传的艺术品,现在清点工作已经结束,账本就在这里,接下来先不考虑这批财富的归属,而是要弄清楚这些宝贝的来龙去脉,相信国王明白我的意思,希望国王能够将与之有关的信息毫无保留的说出来,这不是价值的问题,而是关乎法律、道德的问题,再高价值的艺术品也高不过人心,国王请。”听到王景弘的话,众人纷纷点头盛赞,对王景弘的人品无限敬仰,能够将人心放在无价之宝之上,已经接近神仙的行为,道,非常道,王景弘虽然不是方外人氏,但思想、行为已经集道的大成,众人无不被王景弘高尚的人格魅力折服。国王经过思考和回忆,以非常缓慢的节奏讲述古里王国的前世今生,国王一族出身之高贵,经历之离奇曲折几度在生死存亡之间挣扎,但始终不忘初心,志存高远,根系华夏令众人钦佩,纷纷对国王竖起大拇指:好样的!赢氏一族没有孬种,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国王:“首先,请王督接受小人一拜!”说完对着王景弘跪了下去,王景弘赶忙上前扶起:“使不得,使不得,快快请起,不要说在下受不起你这一拜,就是受得起,明帝国也已经取消了这种礼仪,连明帝国皇帝也一样(联合舰队出征时明帝国只保留在大型的正式场合对皇帝的跪拜之礼,过没多久连这个也取消了),人,生来平等,我们只拜天地与先人。”“人,生来平等,我们只拜天地与先人”这句话犹如十二级飓风刮过,其他人免疫,国王不行,第一次听到完全石化,整个人陷入痴呆状态,可见冲击力之大超过王景弘开始的讲话,只见国王嘴里喃喃自语:天啊,人,生来平等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这不就是祖上毕生追求的梦境吗!没想到自己的有生之年可以看到,足以告慰列祖列宗!慢慢平复激动的心情,国王开口道:“我们王室的祖训有一条,皇宫财富泄露之日,就是王室灭亡之时,当我向明帝国、向联合舰队敞开财富之时,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我一直在问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我在赌,赌明帝国的胸襟,赌王督的人品,赌联合舰队的行为操守,刚才王督一句人心高于艺术品的价值,我想我赌对了,只有人心才是真正的无价,无论是什么样的艺术品,只要推出市场就有了实际上的价值,概莫能免,这也是我们能够得到这么多收藏的原因。”这句话道出了市场的真谛,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无价之宝,那是因为你出的价还不够高,人心才是真正的无价!众人心有同感。国王:“我们来自于华夏,我们的祖先姓赢,与秦始皇嬴政同宗,分属不同的旁支,秦亡后,为了逃避各路英雄豪杰的追杀,祖上改姓秦。”语气平淡无奇波澜不兴,就像说的是别人的故事,但听在众人耳里却如巨雷轰顶,惊得众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是因为国王是赢氏一族的后人,二是因为无论有多么多么富有想象力,也无法将眼前的国王与华夏人联系起来,不管是体型还是肤色!震惊,震惊,震惊!国王:“我现在说的祖上就是从改姓秦开始,以前的太过遥远不提也罢,我的祖上这一个旁支从一开始就放弃了王位的争夺,历史上的王位争夺太过血腥,每每想起触目惊心,而且我的祖上的祖上在王位的争夺中一直就处于弱势,在看清形势后,在整个赢氏家族中宣布,整个旁支不再从政,全部转为艺术方面的研究,这一决定反而使得整个旁支得于延续,可以说因祸得福,这期间不知有多少盛极一时的家族烟消云散,溟灭在历史的长河中,令人唏嘘。”众人联想到历史上的大事件,感叹国王祖上的智慧,有时候,最终的赢家反而是那些默默无闻者,当然,在时间这把杀猪刀面前,不管是一时的风云人物还是苟且偷生与世无争的默默无闻者,最终都会被杀得一个不剩,试问世间有几人能记得祖上的模样?又有几人能记得祖上做过什么?国王:“我的名字叫归,连起来就叫秦归,我爷爷给我起这个中文名字的寓意非常明显,就是希望我能够带着整个家族回国华夏,这是历代祖先的愿望,今天,终于可以告慰列祖列宗于九泉之下。”语气依然平淡,但说到动情处禁不住声泪俱下,王景弘走过去轻轻拍了一下国王的肩膀,并递了一个手绢给他,国王感激的对王景弘微笑点头,此时无声胜有声!王景弘的细心在这一刻表露无遗,令人叹服。国王:“秦朝末年,天下乱成一锅粥,各路豪强争先恐后,生怕错过分秦盛宴,整个国家战火连绵烽烟不断,民不聊生尸横遍野,在咸阳城破之日,祖上带着整个旁系家族三百多人,以及能够收集到的皇宫珍宝和财富,在友人的帮助下逃出咸阳,从此隐姓埋名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这些财富里就有和氏璧和无忌公子窃符救赵用过的虎符。”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比。国王:“在逃亡中,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考验,咸阳城破后,很多皇宫里收藏的奇珍异宝不翼而飞,无数英雄豪杰各施各法各展神通,他们总能够在线索断了之后再接上,始终无法彻底摆脱他们的追杀,有几次眼看在劫难逃,最后是族里的兄弟挺身而出,带着几件宝贝将追兵引开,牺牲自己保全了整个家族,最终在关键时刻得到友人的帮助而险度难关,也许冥冥中自有天意,就这样不断的逃亡,不断的迁徙,不知不觉中到了汉武帝时期。”哽咽,众人陪着国王哽咽。国王:“就是到了汉武帝时期,还是没有摆脱江湖人士的纠缠,直到有一天,一个偶然的机会,祖上得到了一个来自海外商人关于古里的信息,认为这是摆脱江湖纠缠的最好办法,遂决定召集整个家族商议,最后一致同意迁往古里定居,这个时候的祖上已经是耄耋之年,做出决定后渐渐不行了,在离世前立下祖训,要整个家族跪下发誓,决不违反祖训,否则天打雷劈。”祖训:第一,我们是炎黄子孙,不管走到天涯海角,始终要记得我们的根在华夏,终有一日要回归华夏;第二,是我子孙者,永世不得从政,在国家受到外族入侵处于危难之时,必须挺身而出从军报效国家;第三,财富的秘密不得向外人泄露,从今以后,财富的秘密只能掌握在几个主要成员身上;第四,华夏有数不清的瑰宝,文物、艺术品等,在财力许可的情况下,尽量购买回来保存,这些都是华夏民族的共同财富,不管以何种形式,最终都要回归华夏;第五,子孙后代必须坚持学习华夏文化和华夏文明,不得数祖忘典。第六,子孙后代必须以淡泊为志,不得以金钱为目的虚度年华;第七,财富暴露之日就是家族灭亡之时,除非华夏已经足够稳定和强大,才可以将财富敞开给国家;第八,在获取财富和奇珍异宝的过程中,禁止使用暴力,禁止强取豪夺,保护好所有的财富是每一个家族成员的义务和责任,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脱。以上的祖训可以看出国王一族心系华夏的拳拳赤子之心,众人对国王祖上的高风亮节无比佩服,自叹不如。国王:“我们埋葬了祖上以后,洒泪告别了深情热恋的土地,带着无数的财富,踏上了异国他乡的征途……” 第一百二十九回 原来如比(二) 古里皇宫会客室,开诚布公的交流在继续。国王:“整个家族近三百人在第二代祖上的带领下,经过三年的艰苦跋涉,越过无数的高山,河流和大海,终于到达古里,那时候的古里渺无人烟,树木参天,有数不尽的各种各样的飞禽走兽,古里气候宜人,没有四季之分,没有严冬也没有酷暑,是一个非常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这是当时整个家族对古里的第一印象,对能够拥有古里感到非常兴奋,只是有一个不解之处,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没有多少人?后来才弄明白,原来是台风,当地的土著居民根本没有对抗自然灾害的能力,所以,没办法聚集人类定居。”平淡的叙述,听在众人耳里却是惊涛骇浪,三年,期间经历了怎么样的艰难险阻恐怕只有亲历者才能感受,后人只能凭想象,其中有一个细节已经没有人知道,这么多的财富是怎么样运出去的?这可不是一车半车的财富,而是差不多整个皇宫的财富啊,事件过了千多年,没有文字记载,连王室成员都不清楚,难以想象。其实运送这些财富没有想象中的难,这些财富都是在秦朝风雨飘摇,大夏将倾的时候,有计划分批转移到秘密的地方保存,整个家族在逃亡的时候,并没有带着这些财富,当他们到了海边才慢慢将保存在各地的财富偷偷运过来,这个时间持续了一年有多,这也是经过三年的漫长时间才最后到达古里的原因。国王:“家族安定下来后开始选址建造地下储藏室,皇宫是后来在储藏室的上面慢慢建成的,实际上地下储藏室比上面的皇宫还大,整个皇宫的建设超过了三百年。”国王:“在建设地下储藏室的时候,为了不使财富落入歹人之手,在建设中设了毁灭机关,机关一旦启动不可逆转,所有的财富都将冲入大海一了百了。”这段话听得众人心惊肉跳,额滴妈啊,这些都是人类的瑰宝啊,这得下多大的决心啊!国王:“到第五代祖上的时候,考虑到这些都是人类文明的见证,是不可再生的艺术品,集合了华夏祖先无数的心血,就这样毁在自己家族手里是对全人类的犯罪,因此经过家族长辈的商议,最后下决心毁了毁灭机关,用祖上的话说,这些瑰宝不管是落在谁的手里,只要瑰宝还在,总有重见天日回归华夏的一天。”掌声,热烈的掌声,这是对国王祖上的赞许,是对国王祖上高风亮节的敬佩和肯定。王景弘:“国王的祖上高义,是人类的楷模,不愧是赢氏一族,是我们后人学习的榜样,秦先生,你继续。”称呼由国王改为秦先生,这是对国王一族的认可,这是对同胞的认可,这是对国王一族的肯定,仅仅一个称呼的改变,国王意识到已经跨过了生死关。秦归(国王):“我们祖上安定下来之后,深感和平的宝贵,同时对国内长期处于战乱中的艺术品、文物的命运感到担忧,决定利用雄厚的财力,尽量将能够买到的艺术品、文物带回古里,也就是现在的龙芳省,这也是很多艺术品、文物属于后期的原因。”原来如比,这就解释了清明上河图出现在古里的原因。秦归:“我们家族每十年就会派出几路人马到世界各地去收集艺术品和文物,开始我们家族在华夏还有隐藏的财富,慢慢这些财富用尽后,就只能携带巨量的金银出发,到世界其他地方收集宝藏的队伍相对庞大一点,也相对比较顺利,主要是从当地的商人手里购买,但值得收藏的不多,而回华夏寻找机会的人数相对少点,我们每一代都会在华夏发展几个代理人,我们的要求只有一个,一切文物与艺术品的获得必须是合法的,任何来路不明的宝藏我们拒绝接受,我们的本意是,宁愿出高一点的价格,或者直接放弃也不愿意让这些宝物再增加血腥。”掌声再次响起。秦归:“我们回国一般分成两路,一路是翻越喜马拉雅山脉进入华夏,另一路则是坐船通过马六甲海峡在福建上岸,期限是十年,除了收购宝物,还有一个目的是学习华夏文化,收集华夏的书籍,为的是不让文明离我们越来越远,遥远的距离已经让我们与华夏文明脱节,就算是再努力,还是跟不上时代的脚步,加上我们与当地土著通婚后,智商以看得见的速度下降,而土著居民的智商却显著提高,对此,我们每一代的国王都忧心忡忡,但又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也是我们急着回归华夏的原因。”说到这里,秦归叹了一口气摇头苦笑。秦归:“经过一千多年的繁衍,我们慢慢就变成这个样子,传统的艺术修为丢了,身材变了,连肤色也变了,拿出祖上的画像都不敢相信自己是他们的后人,时间真的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秦归:“以前回国是水路好走,自从兰芳省出现陈祖义海盗集团后,我们再也不敢走海路,全部改为走陆路,我们有两路人马被陈祖义海盗集团吃得连渣都不剩,唉,他们的命真苦,这帮海盗人多势众装备先进,我们曾经联合泰王国,锡兰岛上两个国王一起向海盗发起进攻,可惜联合大军缺乏统一的指挥,一接触就变成各自为战,最后被陈祖义海盗集团分别击败,从此是望马六甲海峡兴叹。”王景弘:“消灭陈祖义海盗集团也是联合舰队这次远征的重要目的之一,在明帝国的势力范围内,必须还人民一片晴朗的天空,幸不辱使命。”秦归:“几百年前,也就是唐朝时代,当时的唐僧曾经到过古里,祖上与唐僧有过深谈,了解到华夏现状,当时就起了回归之意,在唐僧从锡兰回国的时候,祖上将回归华夏的愿望通过唐僧转达唐皇,不知道是唐僧事多忘了还是其他原因,一直没有等到回复,后来祖上通过其他途径了解到,唐朝表面上强大无比,实际上内部一直处于不稳定状态,果然没多久唐朝就出现内乱,祖上遂取消了回国唐朝的计划。”众人听后对秦归祖上的远见佩服得五体投地,要是那个时候回归,恐怕一个安史之乱就要损失惨重,更别提后来的五代十国的浩劫了。秦归:“到了宋朝,国内虽然繁华,但边疆一直处于战争之中,也就没有提起回归之事,元朝更加不是我们家族希望的社会,一直到现在,看到明帝国联合舰队的规模,看到联合舰队合成营的风采,了解到王督的人品人格,我想是到了回归华夏的时候了,现在不回归,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再过个一百几十年,我们就变成了真真正正的土著居民,再难保留华夏血脉。”这话说得有点危言耸听,基因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当然这些只有王景弘清楚。听了秦归家族的故事,众人就像看了一部大片,心情随着剧情的发展跌宕起伏,时而紧张,时而激动,时而愤怒,时而悲鸣……听完一个个汗流浃背,冷汗?热汗?各自心知。王景弘:“秦先生家族的壮举值得全体华夏人民学习,功德无量,我将向朝廷建议,为秦先生祖上立碑纪念,将秦先生祖上的光辉事迹载人史书,让华夏世世代代永远记住秦先生祖上的功绩。”秦归:“谢谢,谢谢王督,我代祖上谢谢了,是不是载人史册不是最重要的,但推动整个华夏民族保护文物,爱护文物的意识才是关键。”王景弘:“好,秦先生说得太好了,秦先生家族的事迹不但要大书特书,还要将这个事迹放进教科书里,让我们的孩子从小就树立起爱护文物保护文物的意识,同时让全体华夏人民知道,这些文物并不是个人的财富,而是属于整个华夏民族,属于全世界。”掌声,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王景弘:“至于这批财富的归属,我有一个建议,不知秦先生认为如何?”秦归:“王督请说,我洗耳恭听。”王景弘:“最下面一层的收藏基本上是文物和艺术品,这些价值目前无法评估,这些宝藏不应该属于个人,不管是保养维护还是安全,公开后都不是个人可以承担的,最好的办法是由国家建立一个博物馆,定期向全体人民公开展览,保养维护有国内最好的专家,安保有国家的力量,这才是这批宝藏最好的归属,因此我建议,最底下的收藏全部归明帝国,而最上面的金银财富则全部归秦先生家族,至于第二层的各种奇珍异宝,不用再评估,直接分成两半,明帝国一半,秦先生家族一半,不知秦先生意下如何?”秦归想了想开口道:“谢谢王督想得周到,这些文物和艺术品终于有了他们最应该去的地方,我代表这些文物和艺术品谢谢王督,至于第二层的奇珍异宝,这些也应该属于全体华夏人民,也应该向全体华夏人民展览,因此,我代表整个家族,只接受第一层的金银财富,其他的全部归明帝国所有。”震惊,石化,丫的,半层奇珍异宝你知道价值多少嘛,全部换成大明元可以砸死多少人你知道嘛,你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我们情何以堪!我们都是见过钱的,但我们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啊你知道吗?你们先不要再说,让我们出去哭一会…… 第一百三十回 秦归!秦归!(一) 秦归,秦归!这名字一听就是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英雄侠客,可以想象这样一个画面,一个长发披肩白衣飘飘的侠客,骑在一匹全身赤红的高头大马上,一手握着长笛,一手拿着酒葫芦,两道眉毛紧锁,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态,前方小桥流水,近处乌鸦瘦狗,人与自然融为一体,人家,炊烟,老牛,小孩,衬托出游人的饥肠辘辘:宝宝饿!有的时候光听听名字就很好,你要是一定要见见本人,后果自负与旁人无关,就像秦归本人,见到后一定会觉得秦归两个字不足以形容秦归的伟岸,身高不到一米六,身材圆鼓鼓的像个皮球,肤色黑里透红,眼睛倒是不小,架不住脸上肉多,看起来只剩下一条缝,天,这么伟岸的身形还真的难于找到合适的形容词……秦归这名字初初一听令人遐想连篇,会不会预示着秦朝回归?会不会预示着赢氏杀了回来?唉,童鞋们,你们想多了,帮秦归起名字的爷爷,他的愿望是希望秦归带领整个家族回归华夏,至于秦归本人,他的最大愿望是将整个财富交给华夏王朝,要知道,这么多的财富压在身上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分分钟可以将人逼疯,每天都处在胆战心惊中,在这样的情形下还能保持如此伟岸的身材,不服不行。秦归代表家族宣布将第二层的财富全部贡献给明帝国之后,除了王景弘会意的点头赞许外,其余的专家学者全部石化,集体陷入呆滞状态,搞得秦归莫名其妙:不就是珊瑚、珍珠、宝石之类的死物,用得了反应这么激烈吗,又不能当饭吃。唉,怎么说你好呢,你他妈的躺在金银堆上睡觉的人,有什么资格讨论财富,你不愁吃不愁穿,穷尽一生也不过是用掉上面的几块金银,奇珍异宝对你来说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但我们不是也,我们怎么办?家里还有一大堆嗷嗷待哺的化骨龙,我找谁哭去?王景弘:“我代表明帝国再次感谢秦先生家族高义,至于最上面一层的金银财富,我建议秦先生将他们运回国内,存放到明帝国中央银行,需要用的时候取出来就是,既安全又省心,不用整天担惊受怕,如果同意,联合舰队将负责运输,与其他宝藏一起运回去。”秦归:“王督的建议甚善,我正为怎么样保存这些金银头疼呢,谢谢王督。”王景弘:“另外一个是建议你们改变行程,第一站先到明帝国京城,我想明帝国朝廷会有一个隆重的接收仪式,秦先生作为主角总不能缺席吧。”秦归:“这……我还得与其他族人商量才能决定。”王景弘:“这个不急,某还有一个疑问,照理说,你的祖上带出来的财富就算数量巨大,经过千多年的花费,应该早就用得七七八八了,但我所见到的财富不但不少,甚至比你祖上当年还多,这是为何?”众人一听赶紧瞪大双眼竖起双耳,真正的洗耳恭听,这可是发财之道呀,错过了必将后悔一生。秦归:“王督说的不错,现在的财富比祖上的时候还多,而且多了不是一点半点,而是多了起码几十倍,各位可能会觉得古里就那么几丁人口,本身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出产,怎么能够聚集怎么多财富呢,这个还得从古里的地理环境说起。”秦归:“古里这个地方,刚好是印度次大陆的海上入口,在内陆部落众多,人口恐怕与明帝国不相上下,但他们就像是一盘散沙,始终无法形成一个强有力的中央集权,部落之间不断发生战争,争夺资源,最强大的王朝是孔雀王朝和苏丹王朝,就算是鼎盛时期也只是城邦制的王朝,苏丹王朝之后到现在接近百年,还没有具有影响力的王朝出现,而且整个印度地区不断招受外族的入侵,现在占统治地位的是雅利安人。”王景弘知道这个时候,莫卧儿王朝还没有出现,莫卧儿王朝是印度历史上最后一个有影响力的王朝随后进入殖民时代。秦归:“他们实行种姓制度,等级分明,他们信奉来世,认为现世受苦是为了来世幸福,所以他们逆来顺受,一个个过着苦行僧的生活。”历史学家:“各民族有各民族的风俗,各民族有各民族的文化,这些好像与你们获得财富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啊。”秦归:“有关系,而且是决定性的关系,正因为他们奉行这样的文化,他们在香料以及其他商品的贸易中,不太计较得失,我们捉住他们的这个特点,垄断了他们的贸易,用其他地方出产的日用品换取他们的香料和农产品,而来自华夏的日用品是他们最受欢迎的商品,我们拥有香料之后,等着中东的商人拿真金白银来购买,所有的交易都在古里进行,我们贸易,我们收税,财富就这样越积越多。”众人基本上明白了财富积累的过程,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想不发都难。秦归:“我们还向东南亚收购香料,中东的商人曾经尝试过到东南亚进行收购,只是东南亚没有成熟的市场,很难买到足够的数量,加上路途遥远,最后不得不放弃,锡兰同样收购东南亚的香料,以及用宝石向我们购买香料,然后再卖给中东商人,通过这种贸易方式,赚取了足够的财富,维持了近千年的战争。”秦归:“这些香料的最后归宿听说是在遥远的欧洲,中东的商人因此也大赚了一笔,到现在我还是没有搞清楚欧洲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的香料,香料只是很普通的调味品,这样转手后,卖到欧洲不是天价?他们吃得起吗?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在座的除了来自后世的王景弘明白外,其他人同样不明白......王景弘一边思考,一边回忆曾经发生的历史---香料在亚洲不算贵重物资,在后世更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调味品,但就是这种普通的物品,直接引发了大航海时代,成就了欧洲几百年的世界霸主地位。当时的欧洲正处于中世纪,人口迅速增长,对香料的需求不断增大。香料在欧洲主要有四种用途:一是食用,欧洲习惯于冬季宰杀牲畜,把肉腌起来保存,需要锡兰的肉桂、印度的胡椒、印尼的丁香和肉豆蔻、另外,王室贵族制作各种蜜饯、香料酒、肉食、沙司等高端食品都需要使用香料。二是用于宗教活动,香料能净化空间环境,宗教活动时焚烧香料,更有仪式的神圣感,至今世界各地仍在沿用这种习惯。三是医用,香料的药用范围很广,现在依然如此,欧洲当时用来制作各种药液、防治传染病等,需要芦荟木、龙涎香、檀香等。四是经济生活,香料是一种社会交往的重要物品,在货币仍未大量流行的时代,甚至可以作为货币使用。香料的主要品种有胡椒、黑胡椒,桂皮,生姜、孜然、豆蔻、肉桂、丁香、龙涎香等,这里面除了龙涎香,其他大部分都出自热带或亚热带的植物身上。而龙涎香被现代科学证明为鲸鱼吐出来罕见物质,漂浮在海洋上被太阳暴晒而有惊人的香气。古代渔民偶尔在海上捞到而发大财,却不知道他的真正来历,因此认为是龙吐出来的涎香。除了极其珍贵的龙涎香,大部分香料都是植物的产品。主要是植物的种子,果实,花蕾,树皮等。各种香料几千年前就被古人利用,不过一开始并不是作为食品调料,而是被古埃及等王室用于制造木乃伊和其他祭祀仪式专用。埃及本身并不产这些动植物香料,需要从遥远的东方运来,价格自然昂贵。古埃及文化衰落后,香料的秘密和使用方法,慢慢的传到了中东、中亚和欧洲各国。主要作用还是用于烹调和保存肉类,古代没有冰箱,除了冬季,肉类难以长期保存。古人发明了把鲜肉做成腊肉和香肠保存的方式,做香肠和腊肉离不开香料,即使今天也一样。另外香料还广泛用于各种仪式,还可以用来治疗常见疾病,用途广泛。欧洲的纬度很高,不适合香料的生长,只有热带、亚热带才是香料原产地,因此香料成为了利润惊人的贸易,绝不亚于从华夏往欧洲贩运丝绸的暴利。在亚洲南部边缘,自自然然就形成了一条自古以来就有的“香料之路”。在这条路上的波斯人,阿拉伯人,奥斯曼人,威尼斯人依靠香料贸易获取了惊人的利润。张骞出使西域后,中亚的胡椒等香料传播到了中原,有些香料成为了中药材的原料,只是华夏本身就有大面积的亚热带和少量的热带土地,香料大部分可以自产,贩运香料的利润,远不如欧洲那么高。在这些植物香料中,因为产地位置,和产量的不同,也分为贵重香料和极贵重香料。胡椒、黑胡椒,桂皮,生姜、孜然、肉桂等由于印度半岛、锡兰和中亚一带产量较大,输入欧洲的量也较大,因此算比较贵重,而豆蔻、丁香等,原产于遥远而有大洋重重阻隔的马鲁古群岛,运输困难,自古运到欧洲的数量极其稀少,很早就被当做极贵重高档香料,价值惊人,一头欧洲肥牛只能换一磅豆蔻。15世纪中后期,中东的奥斯曼帝国不断扩张,逐渐控制了亚非欧交通的十字路口,并对途径其控制地盘的任何商旅征收重税,同时所有的中东海上港口也被其控制,造成已经形成4000多年来的香料贸易几乎断绝;同样,形成了2000多年来的丝绸贸易也近乎完全断绝。没有丝绸,欧洲有钱人也许可以不穿,但是香料供应的大量减少,欧洲人连吃肉都没了味道。欧洲国家早年联合起来都打不过奥斯曼帝国,打不过只能躲,只能绕着走,那些被欧洲人长期看作异想天开甚至是异端学说的向西航行说、地圆说,终于有了新的市场。迪亚士,哥伦布,达伽马的远航,绕远路寻找香料就是其动力。第一个绕过非洲好望角到达印度的达伽马,带回了满满一船的东方香料,顿时发了横财,于是葡萄牙和西班牙人开始大规模的绕道非洲,到亚洲开拓殖民地,主要的目的就是控制香料原产地。最先获得成功的是葡萄牙人,葡萄牙殖民者在16世纪中期从亚洲南部掠夺的香料和从非洲西部掠夺的黄金,几乎占了葡萄牙财政收入的一半,为此葡萄牙人富甲天下,这种暴富引起了后来者的眼红,荷兰人从17世纪开始抄了葡萄牙人的后路,到1621年之后完全垄断了肉豆蔻的贸易。 最终控制香料贸易的,还是东印度公司。东印度公司通过一系列的贸易战争,几乎垄断了全世界最重要的几种香料的贸易,结果是进一步推高了香料的价格,使得东印度公司的实力膨胀到超过很多国家,拥有自己的舰队和军队,成了殖民霸权的代名词。香料贸易的衰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最主要还是因为科技的进步,穿越大洋的商船越来越多,吨位越来越大,从亚洲运输到欧洲的香料数量越来越多,最终导致香料价格一步步跌落,历史总是在前进,任何暴利都有终结的时代。想到这里,王景弘突然有一种提前布局,在陆路控制几个关键节点,保证香料之路与丝绸之路畅通的冲动...... 第一百三十一回 秦归!秦归!(二) 冲动虽然很快平复,但这种想法时不时从心底涌出,结果是在不久的未来,明帝国派出了一支精干强悍的陆军前往欧洲,在海军的配合下,控制了几个关键节点,保护陆上的香料通道和丝绸之路,最后导致欧洲的科学先驱被华夏囊括,奥斯曼帝国比历史上弱了太多,只能成为地区强国,对世界的影响聊胜于无!对华夏的商人来说,这条路是通畅的,最后与奥斯曼帝国达成协议,持明帝国护照的商人、公民所进行的商务活动不受奥斯曼帝国的法律约束,重点是免税,免检查,这是后话。皇宫会客室的交流继续进行。秦归:“古里周边的部落都是原住民,他们是僧伽罗人和泰米尔人,他们眼红古里的位置以及从香料贸易中获得的财富,总想着不劳而获,战争从我们家族到古里站稳脚跟,慢慢开展香料贸易以后开始,大概是我们到古里的第三十多年左右吧,具体的时间没有记载,这些土著部落人口不多,装备简陋到令人哭的地步,没有任何的战术,部落之间又不团结,每次战争,每次冲突都是以我们的胜利而结束。”对于这一点,众人没有任何的怀疑,要是失败了,那怕是仅仅那么一次,也就没有现在的古里王国了。秦归:“我们获得战争胜利后便与那些部落谈判,维持一段时间的和平,赶尽杀绝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需要他们的人口,我们需要他们的人力资源,每次战争结束,就有一批土著居民迁居到我们这里,成为我们的公民,而那些部落则成为了我们的代理人,帮我们向印度半岛内陆收购香料和农产品,当然,我们给他们的报酬是很高的,希望他们能够过上富裕的生活,共同进步,维持地区必要的和平。”这种策略,这种手段得到众人的认可,纷纷点头赞许。秦归:“可惜事与愿违,每过上二三十年,等部落达到一定的实力的时候,战争不可避免再次爆发,周而复始,就这样维持了一千多年。”听到这里,众人唏嘘不己,难于明白这些土著的目的,打不过还要打,每次都是大败亏输,难道这些部落不长记忆。只有来自后世的王景弘清楚,这是一种文化的冲突,除非完全融化,否则再过一万年都不可能停止战争,就像后世的以色列,在中东地区与周边的国家的关系一样,无法调和。想到以色列,王景弘突然发现,古里王国与以色列非常相似,也是在周围的王国包围中,也是仅仅占有一偶之地,也是靠一己之力抗击远比自己人口多得多的邻居,也是一样压得周边部落动弹不得,何解?只能用文化、用智商来解释。秦归:“来自陆上的威胁不算特别大,我们应付起来还是游刃有余,我们最担心的是来自海上的威胁,海岸线漫长,为了防备来自海上的威胁,我们将三分之二的军事力量放在了海边,在陈祖义海盗集团出现后,我们加强了海岸线的监测,做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希望做到提前预警,以古里王国的实力,就算联合周边部落也打不过陈祖义海盗集团,他们光海盗就要1万多人,武器装备也比我们先进,他们有炮,我们没有,我们家族已经在考虑转移财富了,所幸明帝国联合舰队来了。”秦归一边说一边抹去额头上的冷汗,这也解释了秦归这么快就将财富向联合舰队敞开的原因,随着科技的发展,战舰的吨位越来越大,像这次随联合舰队而来的运输舰,吨位就超过了两万吨,一艘这样的战舰就不是古里,以及周边部落能够抗衡的,难保敌对的国家或者势力集团不会拥有这样大吨位的战舰,早决断早省事!王景弘:“秦先生,你们收购香料和农产品一般是什么时候?采用什么方式交易?”秦归:“收购一般在夏秋两季,用来自华夏的工业品进行交换,工业品不够就用金银,战争时期,内陆的王国与部落会用武装保护送过来,和平时期我们与周边部落一起派人过去,经过上千年的运作,我们只跟各部落交易,零散的不收,这也是与内陆各部落达成的协议,至于他们内部怎么样运作我们不得而知,也没有兴趣了解,这样做有一个好处,内陆一些居民为了能够卖个好价钱,往往10几个人组团翻山涉水,不远千里来到古里交易,对这些不畏艰辛,不畏危险的内陆居民,我们是举双手双脚欢迎,好酒好肉招待,我们出的收购价也是最高,是他们卖给部落价格的二三十倍,目的只有一个,希望他们带领家人迁到古里来,这些是我们最愿意接受的居民,他们勇敢有毅力,他们的智商也相对较高。”是啊,能够想到部落头人出价太低,对他们无限剥削的老百姓,不是有高人指点,就是他们具备了自己独立的思考能力,不被表面现象所左右。秦归:“现在古里已经属于明帝国,对不起,我不应该再用古里这个名字,应该使用龙芳省才对。”王景弘:“没关系,龙芳省也好,古里也好,他们都属于明帝国,为了纪念古里的历史,我决定将龙芳省省府所在地命名为古里市,秦先生请继续。”秦归:“谢谢王督,现在龙芳省已经不存在任何安全方面的问题,建设龙芳省是下一步的工作,这方面有这么多专家出谋划策,我就不在这里班门弄釜了,我想说的是与印度半岛内陆各王国、各部落的关系,有下面几个方面。”秦归:“第一,以明帝国的实力,将印度半岛全部纳入明帝国怀抱,他们人口众多,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而且他们逆来顺受,管理起来也不会很困难;第二,不将印度半岛纳入明帝国的怀抱,则加大明帝国产品的输出,用工业品换取印度半岛的资源,将香料贸易完全控制在明帝国手里;第三,大量吸收印度半岛内陆的移民,加大兰芳省的建设力度,不断将龙芳省的边界向外扩展,增加龙芳省的战略纵深;第四,打通与明帝国内陆的联系,在通道两边建立新的秩序。以上就是我的一点肤浅的建议,望诸位不要见笑。”众人没有见笑,也没有表态,只是在深思,这些战略他们以前讨论过,最后被王景弘否决,按他们原来的想法,就是要实行这样的政策,这才是真正的王道,但与王景弘的理念产生了冲突,来自后世的王景弘知道,当一个国家的主体民族人口不占压倒性的时候,就是这个国家分崩析离的开始,你总不能要了人家的地方,然后将原住民全部干掉吧,世界上有这样的国家,而且还不少,但不是华夏帝国,这与华夏文明相背离,明显的,其他人想得过于简单了,也许是历史的局限性吧。王景弘:“首先感谢秦先生为明帝国着想,愿意为明帝国分忧,你刚才提到的四点,不符合我们国家的战略,不可取,我相信在座的专家也有不理解的地方,虽然他们认可了明帝国的战略,但在心里是有看法的,在这里,我再详细的解释一遍,希望可以完全打消各位的其他不切实际的想法。”王景弘:“为什么说不可取呢,首先第一条,将印度半岛全部纳入明帝国的怀抱,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隐患重重,全体加入明帝国,那么,在这个土地上的原住民理所当然成为了明帝国公民,享有与其他公民一样的权力和义务,加上明帝国原有的人口,总人口将达到1亿五千万左右,这是明帝国不能承受之重,你总不能实行两套政策吧,这不与明帝国的行为规范、道德规范相左,人,生来平等是一切法律的基础。”王景弘:“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他们的信仰与我们不同,要知道,改变一个人的信仰是一个多么困难的事,我们没必要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不是,如果没办法改变他们的信仰,久而久之,就会形成两个完全在信仰上不同的庞大族群,而且是我们帮他们统一起来的,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分道扬镳,何苦呢。”王景弘:“秦先生的第二个建议是加大工业品的输出,这个是对的,但方式方法应该改进,以物易物受到场地与时间的限制,严重制约贸易规模的发展,当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停滞不前,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全面推进大明元的使用,我们将在合适的地方建立结算银行,建立交易市场,鼓励明帝国商人在各地建立商店,与明帝国进行的所有交易必须使用大明元,金银珠宝只能去银行兑换,这样一来,不管是香料的交易还是工业品、农产品的交易,都不再受到场地与时间的限制,任何时候都可以进行,而当地部落或者王国可以收取合理的交易税,各取所需。”这个政策听在秦归耳里眼前一亮,随之又有一个问题在脑中回转。秦归:“王督,这个办法好是好,完全跳出了场地与时间的限制,但居民手里积累了大量的大明元会不会导致大明元的信誉出现问题?”王景弘:“这个嘛,应该不会,日常需求差不多是固定的,居民多余的大明元我们可以引导他们消费,也可以通过银行吸储,金银专家有很多办法,只要提前预防就行。”秦归听了王景弘的解释,心里终于释怀,但众人纷纷在心里对王景弘竖起了中指:王督你好也,不要他们的土地,但控制他们的经济命脉,他们苦是他们自己的事,他们哭是他们爱哭,反正我们都站在了道德的高处,印几张大明元就可以将他们辛辛苦苦劳动一年的成果买过来,毒,够毒!专家们不知道不清楚,那是因为他们没经历过,后世的鹰酱就是这样,在国际贸易中不使用美金的直接干死,像伊拉克,叙利亚,伊朗,阿富汗,还有巴拿马,开玩笑,你以为鹰酱养着庞大的军队是干嘛的,就是保证美金在世界上流通,上百年时间都是如此,直到兔子的崛起才最终打破美金的霸权,鹰酱对兔子恨之入骨又无可奈何,兔子,人畜无害的兔子,是鹰酱永远无法理解,永远无法征服,心中永远的痛...... 第一百三十二回 秦归!秦归!(三) 古里皇宫会客室。王景弘:“我们不统一印度半岛,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他们很难形成一个统一的国家,他们会维持这种状态,也许随着社会的发展、科技的发展、文明的发展,最终会形成一个个小国家,这是一个最有利明帝国的生态形式,对明帝国没有任何的威胁,就像中南半岛的那些小国家一样,你们想一想这样的画面是不是很美,我跟你们说,美得不行,这就是明帝国最终的战略目的。”众人听王景弘解释后,往深一想,还真是这样,原来的构想看起来风光,实际上隐含巨大的危机,而这个危机还是因为自己的策略造成的,不知不觉出了一身冷汗,心里庆幸有王景弘这样一个具备远见卓识的带头人。王景弘:“秦先生的第三个建议是龙芳省不断的扩张,加大战略纵深,大量吸收移民,这个跟第一个建议是一样的,龙芳省背靠锡兰岛,已经具备足够的战略纵深,龙芳省的边界到达班加罗尔就是我们的终极目标,其面积超过了锡兰岛,够大的了,其他的地方我们不要,我们不是屠夫,我们得到的地方越多,加入明帝国的原住民就越多,目前明帝国的人口已经足够,移民主要从明帝国内陆迁来,其他部落的原住民想加入明帝国必须进行限制和筛选,首先一个必须放弃原信仰,否则一律不得批准,我们不培养明帝国的未来敌人。”王景弘的一席话,众人深有同感。王景弘:“至于秦先生最后一个建议,目前并没有实现的条件,表面上看起来可行,实际上困难重重,从明帝国内陆翻越喜马拉雅山脉就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只有生活在西藏的老百姓可以做到,其他地方的人民只能望山兴叹,而西藏的人口总数不足以支持这样一条商路,等到以后社会进步了,科技发展了,自自然然就会形成这样一条商路,我们可以拭目以待。”王景弘:“我们看问题要将眼光再放远一点,千万不能局限于眼前的利益,现在不是原始的大开拓时代,我们已经进入到高级文明,杀戮不是我们应有的手段,我们只接纳认同明帝国价值观的移民,他们愿意,我们可以带领他们一起发展,一起前进,他们不愿意,那就各走各的路,不勉强,只要他们不侵害明帝国的利益,我们不介入他们之间的纷争,我们不干涉他们的内政,我这样解释你们理解吗?”众人纷纷点头表示理解。秦归:“明白了,谢谢王督,我的建议缺乏应有的战略眼光,总是想到古里的人口不足制约了发展,忘记了明帝国还有近7千万人口,整个家族回京城接受再教育是不二的选择,现在不回归,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了,再次感谢王督。”王景弘:“相关的信息已经发出,你们随宝船回国恐怕得一个月之后,这段时间我想让你们家族派出一些向导,向能够到达的王国和部落送去明帝国的宣言,同时考察地理环境和人文环境,为下一步建立交易市场和金融市场提供依据,我计划是派出六路人马,每路由一个合成营负责安全保卫工作,同时向各王国,各部落展示我们明帝国的实力和风采,随队的还有大量的日用品用于交易,可能的话尽量用大明元交易,我们不惹事,不怕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秦归:“请问王督,一个合成营有多少人?”王景弘:“一个合成营不到7百人,由于武器装备的先进和各兵种的配合,战斗力比之传统的军队强得太多,这样说吧,一个合成营完全有能力击败传统军队的10个千户。”听到王景弘说一个合成营相当于传统军队的10个千户,秦归大吃一惊,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根本无法想象是怎么样做到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王景弘看在眼里,知道一时半会解释不清。王景弘:“合成营的武器装备已经摆脱了冷兵器,全部采用热兵器,在我们的对手出现热兵器之前,这是两个不同级别的对抗,传统的冷兵器对抗主要是近距离的接触搏杀,远距离的攻击仅限于弓箭和弩箭,而且全部都在百米之内,真正的杀伤力是在30米范围内,也就是说传统的对抗差不多只有一次的远程攻击,接下来就是短兵相接,这时候,人数基本上是决定性的力量,除非是一方没有准备。”王景弘:“而热兵器是在200米外开始攻击,而且火力不会中断,实现了连续的,不间断的攻击,而远程火炮和近程火炮相结合,可以封锁600米到60米的范围,只要弹药不断,不要说10个千户,就是百个千户同样啃不动合成营,当然,建立阵地有考究,要建立在能够充分发挥热兵器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又不利于敌人的大规模展开,至于说能够消灭多少敌人,这个不是重点,击溃才是,要大量消灭敌人,必须有足够的人数,或者将敌人引入到预先设好的埋伏圈里,这样说,可能秦先生还是不明白,明天有一个演习,秦先生感兴趣可以前往观摩。”秦归:“好,我明天一定前往观摩,这太神奇了,怪不得陈祖义海盗集团瞬间就被解决掉,我听说那次战役用时不到五分钟,一万多人,就算是一万多头猪也捉不完啊,我当时听后只能呵呵,我心里是不信的,现在嘛,我是信了。”陪同参加讨论的一个合成营营长开口道:“那次战役应该是在30分钟内解决,当然,后面的打扫战场和恢复秩序的时间不算,一万头猪肯定捉不完,但一万个海盗是可能的,因为他们是人,他们会跪下投降,猪不会。”一席话说得众人哄堂大笑,这样的解释非常王景弘,太他妈贴切了,将人与动物的本质区别开来,这家伙太有才了,点赞。第二天,联合舰队指挥部收到详细的战情通报,具体如下:第一,兰芳省的移民已经超过五十万,狮子省、荣芳省、雄芳省的省政府机构已经成立,每个省的移民均达到了五万人,目前正在热火朝天的建设中;第二,牙芳省(攀牙府)的移民(暂时叫做侨民)达到了五万,一切按计划进行;第三,锡兰岛上的三个省的移民分别达到了十万,各项工作有序进行;第四,龙芳省的第一批移民3万人已经在路上,预计在三天后到达;第五,东番(台湾)的移民达到了三十万,鸡笼港(基隆港)已经初具规模;第六,国内的改革进一步往深水区进行;第七,国内已经完成军事改革,蒙元势力被完全逐出明帝国的势力范围,北海,我们祖先的牧羊之地,现在是明帝国的内湖,东北进入开发期;第八,澜沧江(湄公河)正式纳入日常巡逻制度,深受沿河国家的欢迎。八条战情通报令整个指挥部沸腾,众人议论纷纷,感受最深的还是秦归,以前困扰发展的人口问题突然之间变成了不是一个事,随着时间的推移甚至可能出现人满为患的新问题,这都哪跟哪啊,反差也太大了!王景弘:“从战情通报可以开出,国内对锡兰岛、牙芳省和龙芳省的支持力度是最大的,这个不奇怪,因为这三个地方开始没有出现在战略里,既然改变了战略,就要加大支持力度,否则一个得而复失,或者社会稳定、开发建设旷日持久,迟迟看不见成效就是新战略的失败。”王景弘:“国内现在是一片玉宇澄清,属于我们华夏的土地全部收了回来,这一点足以载入史册告慰列祖列宗,在通报里有些没说,有些只是提了一下,但我们可以想象在驱逐蒙元势力的战斗中是多么的壮怀激烈,千军万马视死而归,他们都是华夏好男儿,他们的功绩堪比日月的光辉。”王景弘:“从战情通报里可以想象,我们国家应该成立了庞大的运输舰队,也许不是一支,我想这次到兰芳省的除了移民之外,应该还有庞大的商队和无数的商品,可能还有经过实战考验的人民军队,国内的战事结束,这批经过尸山血海的明帝国勇士,正好转入海洋的探索,他们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这个时候让他们退伍就是国家的巨大浪费,我们必须时刻记住,忘战必危,好战必亡!”王景弘:“形势发生了变化,我们的计划也必须相应进行调整,原来计划派出六路人马,现在改为派出十路人马,而且每一路都要加大队伍,将计划里尽可能使用大明元进行交易改为必须使用大明元进行交易,思路是这样,具体要等运输舰队到了再最后确定。”指挥部众人表示同意,随之进入紧张的准备工作,秦归则在第十合成营营长的陪同下,前往观摩第十合成营的演习。九点五十分,秦归一行来到演习场,只见第十合成营已经准备就绪,今天的演习项目分成两个,一个是防守,一个是进攻,说是两个项目,实际上不止,由防守转入进攻的兵力调整、兵力输送、行军次序、后勤供应等等也是一个项目,而且是一个综合项目,某种意义上说,甚至比防守与进攻更能看出一支部队的战斗力,只是各合成营每天都要进行这样的训练,这次就不作为专门的演习项目。十点,随着演习指挥官的一声令下,演习正式开始。。。。。。 第一百三十三回 秦归!秦归!(四) 古里军事演习现场,今天的防守演习放在一个小山坡上,这个小山坡的后面是一条河,防守一方是背水而战,第十合成营的官兵事先在小山坡的东、西、南三面设置了无数的障碍,只留下三条通往山顶的通道,每一个连防守一面,警卫排作为机动部队,指挥部设在山顶,从山顶往下看,三条通道的射界已经清空,而每条通道最多可以容纳10个人并排前进,也就是说,进攻的一方不管有多少人,一次只能投入一个班的兵力,可以轮番攻击,但不能一窝蜂的投入,前面的人倒下就会阻碍后面的人前进,而每个连都设有三道防线,一道防线一个排,警卫排作为机动部队,随时投入到危险的防线中,炮兵设在山的背面和山顶,天上是三个热气球,负责侦察、战场实时监视以及实施空中打击。在演习指挥部,参谋们在进行图上作业,通信参谋不断的将最新的情报标在图上,我方敌方的战场情况一目了然,看得秦归一愣一愣的:这是打仗还是进行工程设计,不要说那些部落武装,就是大国的军队在这样的防守面前都要吃瘪。十点,演习正式开始,只见通信参谋一边在图上标定,一边报告最新的战场情报:东面发现1个千户的敌人,距离第一道防线1500米;西面发现3个千户的敌人,距离第一道防线1200米,南面发现2个千户的敌人,距离第一道防线1000米,报告完毕。演习指挥官:“很明显,敌人这次是有备而来,东面的敌人是佯攻,西面的敌人才是主攻方向,而南面的敌人则介乎于两者之间,既可以是佯攻,也可以是主攻,就看战场形势的发展,看来敌人不完全是乌合之众,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命令部队做好战斗准备。”敌情在不断的变化中,指挥部则根据敌情的变化调整部署,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如临大敌,没有因为是演习,模拟的敌情而有所松懈,看得秦归非常紧张,比亲身经历过的无数次战斗还紧张,这么多的敌人以前想都没想过,更谈不上如何应对。经过对敌情的分析,指挥官下达了攻击命令:“我命令,东面和南面的敌人放到300米再攻击,西面的敌人进入500米立即攻击,三发试射,然后集中炮火进行覆盖。”通信参谋复述了一遍命令,指挥官在命令上签字后立即交给通信兵发送出去,这样的通信方式秦归又是第一次见到,差不多是即时通讯,而且是所有部队同时收到:这还打个屁,料敌先机,快人一步,武器代差,单向透明,真心替明帝国的敌人悲哀!西面的敌人最先受到攻击,当他们进入到500米的时候,500米到600米之间集中了大概600名敌人,当热气球上的空军报出距离后,三发炮弹先后越过山顶落在500米到600米的范围内,这三发炮弹有讲究,他们不是同时发射的,相互间隔了15秒,三发都是烟雾弹,目的是修正坐标。热气球上的炮兵观察员不断修正坐标,听得秦归一脸懵逼犹看天书:这是打仗吗?这是玩游戏好不好!坐标调整到位就是一轮齐射,10门远程火炮同时开火,气势惊人,飞禽走兽绝迹,合成营的官兵已经习惯了,秦归是第一次看到和听到这么巨大的集火射击,吓得跌坐地上,第十合成营营长赶忙将他扶起,搞得秦归怪不好意思的。营长:“这是目前明帝国最强大的火炮,在六百米范围内无坚不摧,在炮弹落点3米范围内寸草不生,我们营一共有10门远程火炮,他们是真正的战争之神,这次的炮弹使用的是燃烧弹,一炸一片火海,够敌人受的。”营长一边介绍一边不无得意的炫耀,就差亲自上去撸两炮!骚年,不要误会,不是你想象中的撸两炮。这话要是让王景弘听到,王景弘一定会找一个无人的地方默默的的大哭一场:600米的有效炮击距离,爆炸威力聊胜于无,还无坚不摧?比之后世的枪榴弹还差了好几个级别,这样就沾沾自喜,以后还怎么杀人放火!10门火炮,每分钟两发,在这时代倒是挺震撼的,杀伤力肯定比后世强,不是说威力,而是这时代的军队都是一群一群的,一炸就是一片,不像后世,散兵线拉得很开很开,就算是威力巨大的炮弹,每一炮能够消灭一两个敌人就是中彩了,所以后世的炮兵最具威力的炮火攻击就是火力覆盖,管你散兵线有多开,只要在覆盖范围内就绝难幸免,除非在掩体里。炮兵观察员不断的修正坐标,炮兵不断的调整角度,整个炮击持续了三分钟,一共发射了60发炮弹,“数量惊人”,“场面震撼”,“效果巨大”,这是合成营参谋们的评估,比后世速射迫击炮一分钟120发的能力还差了整整六倍,还不算炮弹的威力差距,唉,高兴就好,千万不能告诉王督。这时候,战场情况发生了变化,只听通讯参谋报告:“报告,西面的敌人大概有三个百户越过了炮击区,进入300米距离,东面和南面的敌人还在600米外,报告完毕。”演习指挥官在地图上看了一眼:“我命令,近程火炮加入炮击系列,力争将敌人驱止在第一道防线外。”接到命令,20门营属近程火炮以及连属的10门近程火炮加入到炮击行列,40门火炮集火射击,这个场面才是真正的震撼,每一次都是40发炮弹相继爆炸,听起来就像大型交响乐“黄河大合唱”在上演,气势磅礴连绵不断,一浪接着一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这个时代还无法理解,也无法做到几十发炮弹同时爆炸产生的效果和影响,就是后世,也只有兔子做到了万炮齐炸,那是一个什么场面,普通的炮弹可以产生核爆的效果,搞得其他国家的军队听到兔子炮兵就两脚发颤,世界那么大,国家那么多,既然找不到一个敢跟兔子进行炮战的国家,无敌就是寂寞!不久,东面与南面的敌人也进入到300米范围内,另外两个连的连属20门近程火炮同时加入演奏,一时之间东西南三个方向爆炸声响个不停,从指挥部往外看是一片烟雾妖娆火光冲天,秦归在想,这样的炮击下,怎么可能有敌人冲得过来呢,以他对战争的认识,这样的打击下,不是溃逃就是举起双手投降,没有第三种可能。对这点,合成营营长有不同的看法:“武器是死的,人是活的,看似密不透风的炮击,其实还是有很大的间隔,只要掌握了这种节奏,进攻的部队有很大的机会冲过炮击区的,你有没有注意到,炮击在开始后,随着时间推移以及炮兵观察员的情报,炮击节奏是变化的,目的就是打乱敌人的进攻步伐,尽最大可能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这种战术是王督提出来的,在实际的操练中,我们发现这种炮击的效果最好,对付这种炮击战术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不管你什么节奏,我就一个字,冲,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表现了无比滴勇气,同时也带着许多的无奈,这句话被后世的足球明星贝克汉姆文在身上,一时成为美谈。就在炮火连天,观摩团认为演习无法继续进行下去,很快就要结束的时候,战场形势突然发生变化,南面的敌人冲过了炮火封锁,突进到防御的内圈,距离第一道防线不到200米,当通信参谋汇报的时候,南面第一道防线的战士展开了排枪射击,这是参与进攻的士兵最害怕的射击方式,枪声响起就是一排士兵倒下,齐整整的倒下,一分钟六发子弹,足以把后面的士兵吓尿,200米的山地,全力冲锋大概需要1分钟,这时候,敌人已经冲到距离第一道防线30米的地方,地上到处都是障碍物和陷阱,冲锋不得不慢下来,只听排长一声令下,手榴弹铺天盖地的扔向敌人,同时空军也加入到对地打击,在炮兵、空军和手榴弹的联合打击下,敌人终于承受不了巨大的伤亡,不得不退回300米外,其他两路敌人根本没有办法突破炮火的封锁,全部退到炮火的有效炮击距离外,至此,防御演习结束。秦归,曾经的古里国王,此刻依然在石化中。。。。。。 第一百三十四回 秦归!秦归!(五) 这样的演习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与想象中的演习完全是两码事,没有当场吓晕算是秦归人品爆发,信息量有点大,需要慢慢消化。防御演习结束,演习指挥官立即命令部队转为进攻演习,接到命令,合成营官兵按照平时的训练,非常有序的向攻击目标前进,整个过程忙而不乱,特别是某些狭窄路段,警卫排负责指挥各路部队通过,与后世的交警指挥交通异曲同工,在这个时代是一个创举,谁也想不到是王景弘将后世的交通规则搬了过来,作弊,又是作弊,反正虱子多了不痒,王景弘是这样认为的。进攻目标离防御阵地大约10公里,从防御演习结束到合成营进入攻击出发阵地,整个用时不到一个小时,攻防转换之快,当世无出其右,可能有人会觉得一个小时10公里,跟乌龟爬有什么区别,慢得要死的,其实不然,战场不是运动场,战场是一个杀戮场,稍一不慎就得付出生命做代价,不可不察啊。从防御转为进攻,最怕的就是中了埋伏,因此,斥候、警戒缺一不可,还要考虑后勤,还要考虑炮兵,火炮全部装有轮子,近程火炮重量相对小点,三个士兵就可以推着走,远程火炮不行,得用骡马拉着才能移动,一个小时已经是这个时代的极限,跟击溃敌人后的追击战不同,追击战基本上可以不考虑这些,当然咯,火炮不可能加入追击战行列。 合成营到了进攻出发阵地的第一件事不是准备进攻,而是建立防御阵地,这是王景弘自始至终特别强调,每支部队必须无条件执行的条例,在进攻之前做好防御,这样才能在进攻中无后顾之忧,这时代的侦察手段、战场情报的收集手段还相当原始,很容易躲过对方的侦察,就是后世拥有远程可视电子设备,远红外电子设备,远程生命探测电子设备等各种高科技设备,同样无法做到万无一失。攻击的目标与刚刚的防御阵地相似,同样是背靠一条河,同样是不能大规模展开兵力,同样有很多障碍物,演习指挥部看到这样一个目标一个个邹起了眉头,刚才的防御演习一幕幕在脑海里重现。演习指挥部,指挥官召集排以上军官举行战前会议,讨论接下来的进攻方案,合成营营长与秦归等观摩团成员则在旁边观摩,他们可以观摩全程,但不能提出任何的建议,否则就属违规。演习指挥官:“弟兄们,目前我们得到的情报仅仅限于表面,而时间上不允许我们进行进一步的详细侦察,在这样一个情况下,我们只能将敌人的部署想象成刚才我们作为防御一方的部署,接下来的战斗要怎么样打,请各位出谋献策各抒己见。”参谋一:“刚才我们的敌人因为兵力雄厚,采用了差不多平均分配兵力的战术,而我们只有不到700人,平均分配兵力不可取,也无法发挥我们武器装备先进的优势,我建议集中兵力于一面,在局部上形成兵力优势,充分发挥我们的炮火优势。”对于集中优势兵力这一点得到了所有与会者的赞同,对这些身经百战的指挥官来说,集中优势兵力向敌人的弱点发起致命一击是基本常识,特别是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下,更是不二的选择,作为来自后世的王景弘,他发现在军事理论上无人能与自己争锋,但在实际的战斗指挥中,自己还不如那些连营长,因此,他在给这些军官上课的时候,侧重于军事理论方面的教学,实战方面的军事技能交给了其他军事教官,像今天的军事演习他就没有前来观摩。确定了用兵原则,接下来选择那个方向发起进攻各抒己见,各有各的理由,各有各的观点,谁也说服不了谁,莫充一是,无法形成统一意见,最后只得由演习指挥官当场拍板。演习指挥官:“各位的建议都非常具有建设性,各有各的理由,很好,这就是王督一直强调的民主集中制,充分发挥民主,发挥各自的主观能动性,集思广益,现在嘛,既然民主不能达成一致意见,那么就到了集中的时候,我决定---第一,目标的东面作为主攻方向......”下面一阵骚动,不少人带着疑问的目光看向演习指挥官,东面作为进攻一方,面向太阳对进攻不利啊!但也有几个指挥官带着赞许的目光看向演习指挥官,其中就包括第十合成营营长,看到自己的副手能够跳出传统的思维模式心里甚慰,而秦归则一脸茫然,在他看来,从那个方向进攻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演习指挥官:“选择东面作为主攻方向,理由有下面几点,一是东面面向太阳对进攻方不利,我判断敌人也会这样认为,那么,敌人的防御侧重点就会放到西面,孙子兵法有云---以正出,以奇胜,我们就是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二是东面高西面底,敌人从西面往东面调兵相对困难,我们可以充分发挥炮兵的阻断作用,在敌人离开工事前往支援的路上大量杀伤敌人。”听了演习指挥官的解释,带着疑问的指挥官们恍然大悟:原来如比,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又涨知识了!这时候,一个参谋举手提问:“报告指挥官,要是敌人反其道而行之怎么办?我们不是落入了敌人的陷阱?”演习指挥官:“这个问题问得好,在没办法弄清楚敌人部署的情况下,只能赌敌人指挥官的思维是传统的惯性思维,就算敌人的指挥官异于常人,不要忘了我们是进攻的一方,主动权永远掌握在我们手里,东面攻不动我们可以转到西面进攻,平地上运兵怎么都比山地运兵快,这就是我们的优势,我估计敌人的部署是南面重,东西面轻,以便于就近支援。”这才是重点,这才是防守的正道,任何偏向于一边的防御都不可取,容易顾此失彼造成首尾不能相顾。演习指挥官:“虽然我们的主攻方向是东面,但能不能一举成功的关键是在正面,也就是南面的部队能不能将敌人的兵力死死拖住,我决定在南面放一个连,目的只有一个,始终保持对敌人的强大压力,不让敌人从南面抽调一兵一卒就是胜利,而西面只放一个排,加上连属火炮,对这个排的要求有两点,一个是敌人动就发起进攻,敌人不动就摸清整个西面的敌人防御工事,为将西面转为主攻方向做准备,都清楚吗?”得到满意的答复,演习指挥官:“好,各部队指挥官回各自的部队做好进攻准备,参谋部立即按刚才计划制定详细的作战方案,散会。”战前会议结束,各指挥官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而参谋部则进入紧张繁忙的作战方案制定中...... 第一百三十五回 秦归!秦归!(六) 合成营的进攻演习在密锣紧鼓的准备中,演习指挥官正准备下达攻击命令,这时候接到联合舰队指挥部暂停演习的命令,众人错愕不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古里发生了突发事件,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第二封电报及时收到,这才打消了众人的疑惑。原因是王景弘听了防御演习的汇报,觉得这样的演习没有多少实际的意义,只得一个看字,看起来热闹非常战况激烈,实际上都是人为事先安排好的,说你赢了,你就赢了,胜负没有一个标准,其实演习的目的不是胜负,而是要在演习中发现问题,因此王景弘临时起意叫停了演习,命令演习部队原地待命。联合舰队指挥部,王景弘:“这样的演习跟平时的训练没有多大的差别,发现不了训练中的问题,要实现实兵演习对抗才能真正发现训练中的不足,上次提到的研制软子弹和染色炮弹的项目有进展吗?”参谋一:“软子弹还不行,我们的盔甲还是防不住,染色炮弹倒是研制出来了,但炮弹的碎片可能会使战士们受伤,研制部门建议暂时不投入使用。”王景弘:“子弹的准确度高,在防弹盔甲研制出来前放弃使用是正确的,但炮弹的准确性有限,而且我们的战士在训练的时候,有一个项目就是根据炮弹飞行时产生的啸声进行规避,在炮击密度不是很大的情况下,可以加入到演习中,演习中出现意外,出现伤亡是一个很正常的事,只有通过这样训练出来的士兵,才能在真正的战场上获得最大的生存机会,参谋部立即制定一个新的演习方案,让合成营通过一个炮击场后,才可以发起攻击。”联合舰队的参谋们根据王景弘的指示,与研制染色炮弹的专家、火炮专家一起,经过详细的计算,最后制定了一个新的演习方案:所有参与进攻的部队,不论什么兵种,必须先通过一个宽度1000米,纵向300米的炮击场,迎接10门火炮无规律的炮击挑战,凡是身上染有颜色的官兵,冲出炮击场后宣布“伤亡”,退出接下来的演习,包括武器装备也是。这是一个接近实战的考验,开创了历史先河,通过不断的模拟实战训练,部队战斗力火箭一般的往上蹿,不久,由国内运来的软子弹派上了用场,以后的演习更加接近实战,各合成营的官兵被刺激得疯狂练兵,最后发展到部队与部队之间的实兵对抗,这样的演习才是王景弘心里想象的演习,从此,王景弘成了演习场的常客。百般无聊的演习部队,在下午差不多五点等来了一个联合舰队的参谋,这个参谋带来了的联合舰队的最新命令和新的演习计划,看了演习计划,众人吓了一跳:这是演习吗?这是战争好不好,一个不好彩可是要出人命的呀!演习指挥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赶忙将新的演习计划从头到尾详详细细的再看了一遍,看完倒吸了一口凉气,演习时间定在第二天早上十点,王景弘将率领联合舰队指挥部成员前来观摩,演习指挥官一看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立即命令班以上军官前来临时指挥部开会,研究新的演习计划,同时命令炊事班将晚饭送到临时指挥部。观摩团成员看到新的演习计划同样忧心忡忡,特别是合成营营长,心里不禁对自己的士兵担心,以前从未想过的场景,现在就摆在面前,不担心是假的,忐忑不安是营长此一刻的真实写照。秦归:“我说营长,这样的演习以前试过吗?”营长:“没有,以前连想都没有想过。”秦归:“那战士们会不会很危险?是那个脑残的家伙想出来的。”唉,脑残这个后世的流行词,提前了600年流行,又是拜王景弘所赐,为什么说又呢。营长:“还能有谁,整个明帝国恐怕只有王景弘王督才会经常出现像今天这样异想天开的想法,不过想深一层,能够通过这样的训练,到了真正的战场上,生存的机会必将大大增加,我现在担心的不是有多少官兵被判伤亡,而是担心被炮弹真正击伤炸伤的有多少,被判伤亡最多导致进攻失败,可以总结,可以再来,而被炮弹击伤炸伤有可能导致提前退役,甚至导致死亡。”秦归:“部队以前有没有进行过躲避炮击的训练?”营长:“这个倒是经常进行,弹道专家还专门给部队上课,指导官兵们根据声音来判断炮弹的落点,基本上战士们能够从几十发炮弹里判断出那几发对自己有威胁,但那是在防炮洞里面听,在防炮洞里判断,这次是在野外,在没有任何防御工事的野外,在紧张的心情下,判断失误是大概率事件,不知道这些指挥官能不能想出有效的办法。”这时候,临时指挥部人员已经到齐,会议正式开始。演习指挥官:“接到联合指挥部的命令,演习按新的演习计划进行,时间是明天的早上十点,具体内容你们都看过了,说说你们的建议和看法。”与会者踊跃发言,各抒己见,担心的有,兴奋的有,无动于衷无所谓的有,每个人站在自己的立场对新的演习计划进行解读,千姿百态叹为观止。观摩团发现,在会场里,对新的演习计划最为担心的是后勤部队和炮兵部队,他们平时虽然也有这方面的训练,但比起野战部队差了不是一点点,但又不能不参加演习,否则冲过炮击封锁的部队,在没有炮火支援的情况下,拿什么发起进攻,总不能又回到从前冷兵器时代吧。而连一级的军官有一些忧心忡忡,更多的是无所谓的态度,他们对自己的部队有信心,寄希望通过接近实战的演习,找出训练中的不足。而班排一级的指挥官则热血沸腾,激动、兴奋表露无遗,他们渴望实战,他们希望通过实战积累军功,他们向往成功,他们接受了王景弘灌输给他们的观点: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厨子。他们在暗中较劲,他们希望出彩,他们都是18岁到25岁之间的年轻人,他们敢想敢干,他们敢爱敢恨,他们是明帝国最忠诚的卫士,他们的存在是明帝国长盛不衰的基础。在演习部队与观摩团眼里,这样的演习是史无前例的创举,其实,这样的演习从真正意义上来说,并不是史上第一次,只是这么大规模,这么多不同的兵种同时参与倒是第一次,躲避炮击是特种部队的必修课之一,他们躲的不是什么染色炮弹,他们躲的是真真正正的炮弹、燃烧弹,失败就意味着伤亡,从特种部队成立到成军,淘汰率超过了九成,不知有多少志存高远的佼佼者,最后不得不提前退出野战系列,他们大多数被秘密送回国内,参与特种部队的教学,在战争这样一个生死场,有的时候经验比理论更加有用。像这样一个一公里的正面,区区10门火炮对特种兵来说有跟无没有什么差别,穿过这样的炮击封锁区跟玩似的,他们平时的训练是在500米的正面,穿过30门火炮的封锁区,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睡觉。说实在的,这时代的火炮威力渣得让人落泪,飞行速度慢,有效杀伤范围仅仅不到五米,只要落点判断正确,提前一秒就可以跑出炮弹的杀伤范围,要躲真的不是什么难事。经过充分的讨论,最后达成共识,由一连一排作为先锋和试点,首先通过炮击封锁区,在第一批通过封锁区后进行评估,调整通过战术,力争将“伤亡”降低到最小,指挥部、炮兵和后勤放在中后卫置,一连剩下的两个排留在最后通过。为了争当先锋,各支部队吵得一塌糊涂,抢到先锋任务的一连一排,三个班长在排长的带领下,走出临时指挥部的时候一个个像后世中了大乐透大奖一样,脸上露出莲子般的笑容,不可一世的神态,惹得那些没有抢到先锋任务的指挥官在后面不断竖中指。最苦逼的是一连的另外两个排,因为一排抢到了先锋任务,他们两个排在其他部队指挥官的怒目下,不得不吞下断后的苦果,两个排的班排长一个个满脸苦大仇深的表情,苦的比秋后的苦瓜还苦:我们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苦的总是我们!在部队,经常性的任务是各支部队轮流担任的,想出彩必须在新任务,或者在从未有过的任务面前抢到头筹,才有可能得到上级的重视,因此,在部队里,每时每刻都在较着劲,就像黄雁与逢必进一样,在消灭陈祖义海盗集团的战役中,黄雁以其高超的指挥艺术和果断,再加上一点点的运气,力压逢必进,成为整个联合舰队最耀眼的新星。竞争无处不在,像这次前所未有的演习,要是这时候都不争先锋,那还不如早点退役,当兵,已经摆脱了吃粮初衷,保家卫国,建功立业才是新一代军人的追求目标…… 第一百三十六回 秦归!秦归!(七)    第二天一大早,王景弘率领联合舰队指挥部成员来到演习现场,今天的天气不错,微风,阳光普照,能见度很高,非常有利于炮兵观察员的观察,对演习部队的考验又深了一层,看到领导一行亲临演习现场,演习指挥官赶紧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演习指挥官:“报告,演习指挥官、第十合成营副营长前来报到,请王督指示。” 王景弘:“稍息,今天早餐太丰富,我们都吃得太多,开口说话有点困难,因此,我们这次来只是观摩,不开口,只用眼睛看,看我们的勇士,看演习的全过程,你们不用理我们,把我们当空气就好。” 笑,哄堂大笑,有个参谋在心里想:我还以为王督会说,把我们当作屁放了就得了。 在王景弘身边工作,已经习惯了王景弘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幽默风格,今天的观摩团人数众多,最引人注目的不是指挥使王景弘王督,而是一个道士,你没听错,就是道士,音乐家冷谦,自从拿到后世梁祝的音乐剧本后,整个人像吃了春药一样极度亢奋,对王景弘采用贴身战术,不死不休,犹如一条水蛇,紧紧缠住王景弘,就差与王景弘同屋如厕同床共枕这一步了,搞得王景弘毫无办法,只得时不时憋出一两首后世的歌曲给他。 在一大堆军人里面,夹着一个道士确实像万绿丛中一点红,鹤立鸡群啊!对于演习,冷谦一点兴趣都没有,出家人很看不惯打打杀杀的,加上一大把年纪,他来演习现场,因为他知道这种场面可以触动年轻人的灵感(他把王景弘算在年轻人的行列里),一不小心又是几首脍炙人口的歌曲出世,心里非常期待。 整个演习过程不管战况如何激烈,众人如何的大呼小叫,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王景弘,其痴迷程度与热恋中的情人无异,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什么什么的…… 冷谦注视着王景弘的一举一动,王景弘开始很不习惯,慢慢就适应了,把冷谦当成一个透明的人,直接无视,该干嘛还干嘛,对一个一把年纪的老人,很多方法都使不出来,挺无奈的。 果不其然,在演习进入高潮的时候,王景弘不自觉的在嘴里哼起了歌曲,是一些从未听过的歌曲,冷谦如获至宝,手里的纸笔写个不停,全神贯注,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断了王景弘的雅兴。 就这样断断续续记下了三首新歌,虽然每一首都记得不全,不是冷谦的问题,而是王景弘就没有一首歌是哼完整的,没关系,回去后有大把的时间将他完成,不是自己把他补齐,而是逼王景弘王督将残缺的部分补齐,哼哼,比吃个满汉全席还过瘾,这满汉全席不是这时代的出品,是王景弘在一次喝得有点大的时候说出来的,至今还没有人去尝试过。 10点,演习从炮击部队发射的第一发炮弹开始,演习指挥官一声令下,一连一排在连长的指挥下,组成散兵线向着炮击封锁区挺进,一连的指挥官非常不要脸的坚持带队,理由冠冕堂皇:我们必须身先士卒,我们必须与战士们同在,既可以提高战士们的信心,又可以在战役过程中,随时解决突然出现的问题。 足够无耻,气得其他几个连队指挥官直骂娘,而一排排长更是满脸黑线,心里问候了连长家里女性无数遍,明明是我抢到的任务,你们沾沾光就可以了,现在倒好,一个不好意思将出彩的机会夺了去,我找谁哭去,麻麻批的! 散兵线分得很散,一公里的正面不到40人,按平均都是25米才一个人,而一排的散兵线是三个人一组,加上连部指挥官,一共是13个攻击小组,第一批是三个小组,小组与小组之间间隔200米,第二批、第三批各五个小组,每一批相距100米,目的只有一个,每一个小组在规避炮击的时候,不会对其他小组产生影响,这样的战术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认可,可以说接近万无一失,基本上可以将“伤亡”降到最低。 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指挥官感到那里不对,其中就包括正在演习的第十合成营营长,今天他属于观摩团,不在演习之列,不能提醒演习部队,而且他也不知道具体那里不对。 真正知道那里不对的是王景弘与远程炮兵指挥官,以及联合舰队指挥部为数不多的几位参谋,这种各自为战的战术不可取,一定会在接下来的演习中吃尽苦头。 王景弘剽窃后世三三制战术,看来基层的指挥官还没有完全吃透,有点生搬硬套,三三制不是最基层的进攻单位三个战士,而是不管有多少部队,小组与小组之间,部队与部队之间,始终保持三三制的进攻形式,唉,王景弘心里暗叹:还得加强文化学习才行,否则很多战术不要说战士们无法理解,就是基层指挥官也理解不了。 一连指挥官完全忘了对方有炮兵观察员这件事,王景弘心里非常清楚,这个排算是废了,但愿接下来的部队能够找到正确的战术,有针对性的解决这个看似无解的难题。 配合,配合,无数次强调的原则,这个时候被一连一排忘得干干净净,王景弘心里有一种骂娘的冲动:你们不进行配合,怎么可能打得过马和呢! 通过炮火封锁区大概需要三分钟,这期间十门火炮一共可以发射六十发炮弹,平均一个人两发,唯一安全通过的办法,就是要不断的干扰炮兵观察员的视线,用一部分小组吸引敌人的火力,为大部队通过创造条件。 一连一排三个进攻小组在一排长的率领下进入炮击封锁区,刚刚前进了不到三十米,天空中就传来了炮击的啸声,零零星星的三发炮弹,听炮弹在空中飞行的弹道,对左边的小组攻击的是左边,对右边的小组攻击的是右边,对中间的小组攻击的是前面,对这样的炮击,躲避起来应该不难,事实上也是如此,三个进攻小组非常轻松的躲过了第一轮炮击,正当众人表情轻松笑意盈盈,心里默默为一排点赞的时候,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声音将众人的笑容僵住在脸上。 演习参谋一:“怎么会这样,形势不妙啊。” 众人一看石化当场,第一轮炮击后,三个小组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三十米,按照这样的炮击战术,三轮过后三个进攻小组就得挤在一起,问题非常严重…… 三个进攻小组各自为战,事先没有建立联系,以为距离足够互不影响,每个进攻小组都是按照自己最有利的方法躲避炮弹,正中了炮击指挥官从下怀。 在演习开始前,炮击指挥官专门请示王景弘。 炮击指挥官:“王督,对明天演习的炮兵有什么要求?需不需要考虑官兵们的安全?” 王景弘:“不用考虑官兵们的安全,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尽可能多的让进攻部队带彩。” 炮击指挥官:“是,尽可能多的让进攻部队带彩,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炮击指挥官带着猥琐的微笑离开联合舰队指挥部,王景弘心里一阵恶寒,对这样的决定有点忐忑不安,不知道这样的决定是对是错?这个炮击指挥官是整个联合舰队非常出名,苦大仇深以虐待野战部队为爱好的炮击狂魔,炮击技术精湛,比之光头强有过而无不见,各合成营对他是又爱又怕,与他为敌怕得要命,得到他的支持又爱得无以复加,他就是联合舰队独立炮兵部队的指挥官,人称雷震子的雷明进。 雷明进今年36岁,川省人氏,出生于烟花爆竹世家,家境殷实,在众多兄弟姐妹里,他是唯一沉迷于爆炸物与爆炸产生的飞行轨迹无法自拔的子弟,从小对文学类知识缺乏足够的兴趣,可以说一窍不通,但对物理化学情有独钟,父母为他伤透了脑筋,18岁成家,育有3子1女,妻贤子孝家庭和睦,23岁那年,在一次进行炸药实验的时候,一不小心被炸掉了两个手指,依然此心不悔,他的光荣事迹在华夏广为流传,25岁那年被征召进明军的炮兵部队,从此与炮结下了不解之缘。 由于对炮击有独到的见解,在战斗中发挥了不可取代的作用,屡积战功,职位一步步往上涨,联合舰队组建时,王景弘专门从炮兵部队将他挖了过来委以重任,担任联合舰队海军陆战队炮兵司令,与联合舰队副指挥使光头强较上了劲,几次模拟海陆炮战不相上下,互相佩服对手在炮战方面的理解,惺惺相惜。 看着手里掌握的上百门远程大炮,每天都要抱着心爱的大炮笑个不停,妥妥的一个炮痴,说实在的,在集群大炮的使用方面,来自后世的王景弘甘拜下风,像刚才那种打法,不服不行。 以前的炮战基本上是盲射,对着大致的预定目标开炮,打不打是态度问题,打不打得中是人品问题,与技术无关,自从引进了炮兵观察员和学习了三点定位方法后,雷明进举一反三,将炮击目标事先网格化,使得与热气球上的炮兵观察员之间通信变得简单快捷有效,搞得王景弘一度以为雷明进也是一个穿越者,经过不断的试探,最后才确定他不是穿越者,他就是一个炮痴。 像今天的演习,可以将炮弹拼命往自己人身上砸,放在以前,连想都不敢想,这回王景弘大手一挥:砸,狠命的砸,不要给谁面子。 这样的好事落到自己身上,晚上想不笑醒都难:王督,我爱死你了...... 第一百三十七回 秦归!秦归!(八) 演习现场,炮击封锁区,轻松躲过第一轮炮击的三个攻击小组,正准备加速前进,这时候炮击的啸声再次响起,还是稀稀拉拉的三发炮弹,战士们心里想:这有完没完呀,你稀稀拉拉的几发炮弹到底想炸谁啊! 想归想,躲避还是要的,还是跟上次一样,轻轻松松又躲过一轮炮击,这时候一排长感觉那里不对,一排长率领的攻击小组在中间位置,这种感觉在心里一起,整个人非常不好,非常难受,背脊一阵阵发凉,这是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上获得的灵感,有这种感觉就意味着真正的威胁在逼近,转头往两边一看,发现另外两个攻击小组正在往自己这边靠近,距离接近100米,不禁大吃一惊:天啊,这是一个圈套! 一排长正准备提醒另外两个攻击小组,炮击随之又至,很明显,炮兵采用了轮流开炮的战术,在炮兵观察员的指引下,做到了连续炮击,这是一个创新,雷明进将三门火炮组成一组,每10秒可以发射一发炮弹,剩下一门火炮作为机动火炮,随时待命,准备在关键时刻发起致命的一击,看得观摩团成员惊为天人:原来还可以这样炮击,涨知识了! 演习指挥官这时候也发现了问题,紧急叫停了正准备进入炮击封锁区的第二批部队,所有人都张大嘴巴,紧张的看着一排长他们三个攻击小组的表现…… 又是连续的两轮炮击,三个攻击小组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80米,再有一轮,他们就要挤在炮击的有效范围里,“伤亡”将不可避免, 现在就是考验基层指挥官应变能力的时候,也是一个基层指挥官能不能往上进一步的关键时刻,一排长是一个狠人,实战经验丰富,心理素质超级强大,从某种角度看,比之第十一合成营的指挥官逢必进还要强,差的只是资历和背景,当然。在理论上无法相比,一个是出身于世家,家学渊源,一个是来自于农村,参加军队之前就识得几个大字,文化上的提升还是在参加了联合舰队举行的学习班之后。 一排长陈鹰来自陕西省农村,今年21岁,参军三年,经历了大小十多次战役,对危险有着天然的感悟,每次有威胁的时候都会出现心悸、背脊发凉的现象,靠着这种预警,数次带领弟兄们躲过了死神的亲吻,在一连一排拥有绝对的威望,无人可以与其争锋,汉朝将领李广是他的偶像,为明帝国建功立业是他追求的目标。 在这一个关键时刻,一排长陈鹰一发狠,命令一个战士发射一发信号弹,传递危险信息,同时在第五发炮弹爆炸三秒后一跃而起,反其道而行,带领所在的进攻小组向着炮弹的爆炸方向急速前进,其他两个攻击小组虽然看到了危险的信号,但时间太紧,来不及更多的思考,还是按照惯有的思维躲避炮击,这样一来,不可避免的挤在了一起,等到发现不妥为时已晚,这时候,四发炮弹向着他们砸了过来,能不能最后躲过炮击不靠技能只靠人品爆发。 现场突然出现的变化令所有人措手不及,炮兵指挥官雷明进同样大吃一惊,收到炮兵观察员的信息,知道有一个攻击小组冲破了封锁,向着目的地高速突进的时候,心里想:这怎么可能呢?这么短的时间内,而且还是在连续的炮击中想到这个办法,真有点匪夷所思,这个领队的军官绝对是一个人才! 想要组织炮火重新拦截,发现这个攻击小组前进的路线没有任何的可预见性,炮兵观察员满头大汗,指示的坐标完全跟不上陈鹰小组的实际变化,不得己之下,雷明进只得放弃拦截,心里对这个领队的军官钦佩不己,只有强者,才能得到他的尊敬。 正当所有人为一排长的果断、勇敢、敏捷的应变能力点赞,为另外两个攻击小组担心的时候,观摩团里响起了掌声,众人诧异的向掌声之处看去,只见王景弘一个人在鼓掌,感到莫名其妙。 秦归:“王督,你的掌声令人不解,不知是叫好呢?还是叫好呢?还是叫好!” 王景弘:“我是真心高兴呀,雷明进的炮击技术已臻化境,而一排长临危不乱,当机立断的战场嗅觉同样值得大书特书,我为他们高兴,为有这样一支明帝国的军队高兴!” 众人听后心有戚戚然,纷纷鼓起了掌。 最后四发炮弹爆炸后,雷明进没有再下令炮击,他认为再开炮没有必要,纯粹是浪费表情,他在等后面的大部队,他期待后面的战果。 三分钟后,第一批三个攻击小组“顺利”到达指定区域,非常庆幸,九名官兵没有一个真正受伤,经过演习裁判组的检查,除了陈鹰率领的攻击小组毫发无损全身而退之外,另外两个攻击小组的官兵全部带彩,被裁判组判定“伤亡”,宣布六名官兵退出接下来的演习,有几个只是手脚染色的战士想要争辩,认为手脚上最多是轻伤,并不影响接下来的战斗,裁判组的一席话令他们垂头丧气,一副如丧考妣的悲情。 裁判员:“规矩就是规矩,不合理可以在下次的演习中改进,不允许网开一面。” 战果传到演习指挥部,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伤亡率也太高了,9名战士,能够安全到底目的地的只有三人,伤亡率超过百分之七十,按照这样的伤亡率,一个合成营能够安全通过炮击封锁区的官兵绝对不超过两成,直接由合成营缩编成一个连,重武器很可能损失殆尽,接下来还打个屁,没办法,只得再次召开群英会商议对策。 演习指挥官:“弟兄们,刚才一连一排的先头部队失败了,九名队员只有三名安全到达目的地,成功率只有区区的不到三成,我们合成营最为强悍的先头部队尚且如此,可以想象在大部队通过的时候会是一个怎么惨烈的情景,显然,刚才的战术行不通,希望群策群力,找到一个行之有效的战术,请。” 好一个请字,难得指挥官这么客气,就差刘皇叔三顾茅庐了,说实在的,这个时候演习指挥官心里没底,哭的心情都有。 演习部队在开会,观摩团则在私下小声议论,一时也找不到更好的战术。 秦归来到王景弘面前小声问:“王督,我觉得演习部队有点悬,反正我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换作我是指挥官,直接宣布失败得了,演习下去的最后结果也是失败。” 看王景弘微笑不答,秦归觉得王景弘是有办法的,想想也是,要是没有办法就不会提出这样的演习计划了:“王督,看你微笑,是不是有办法?能不能透露一二?我的心在嗓子里下不来,难受死了。” 王景弘:“办法总是比困难多,要解决问题,关键是找到问题的所在,否则就是缘木求鱼。” 秦归:“王督,你就不要卖关子了,道理我懂,就是看不到问题的所在。” 王景弘:“那是你被一叶障目,开始的时候,认为1公里的正面只有区区十门炮,简直是开玩笑,怎么封锁?现在呢,又觉得1公里的正面太窄,10门炮太多,其实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的地方在天上。” 秦归听后疑惑的望向天空,除了云彩之外就是几个已经司空见惯的热气球,没有其他发现,正想问问王景弘天上有什么的时候,突然心里一动:“莫非是那些热气球?” 王景弘:“对头,就是那些热气球,他们是炮兵的眼睛,他们是炮兵的灵魂,与正面多宽,火炮多少门没有太多的直接关系。” 秦归:“我明白了,演习部队的一举一动都在炮兵的观察之下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炮击非常具有针对性,问题是,我就是知道了问题的所在也没有解决办法啊。” 王景弘:“你没有想到解决办法,并不表示其他人也没有想到解决办法,我问你,影响视线的是什么?” 秦归:“障碍物……还有能见度,能见度……对,还有烟雾,可以放火,王督,你说是不是?” 王景弘笑而不答,看到王景弘的表情,秦归的心落回了胸膛,突然之间发现,要解决这个难题还真的不是很难,妈的,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一边思考一边回味王景弘刚才的话:办法总比困难多!办法总比困难多! 演习指挥部,作战会议上各说各的争得非常激烈,有一个军官提出应该采用一排长最后的办法强行通过,立即遭到众人的反对,理由是一排长带领的只是一个攻击小组三个人,人少,腾挪的空间大,就算冲不出去也不过是牺牲三两个人,整个合成营700人,一个不慎就是全军覆没。 就这样吵吵闹闹,一时之间还是没有想到解决办法,这时候一个参谋提出一个问题:“对方为什么可以将火炮打得这么准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啊,敌人的炮兵为什么能够打得那么准呢! 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要解决就简单多了,致盲对方眼睛的办法多了去,烟雾,疑兵,障碍物,还有沙尘,这个就更加简单,几匹马挂上树枝在前面跑几下就是遮天蔽日的尘埃,看看看,看个屁,我让你看个够,哈哈哈…… 演习指挥部传出震天动地的笑声,把外面的众人惊得一愣一愣的:里面的人不会因为想不出办法疯了吧。 在会议上,甚至有一个军官提出使用热气球将对方的炮兵观察员干掉,只是没有相应的干掉手段才最后作罢,但就是这样一个无心的思路,开启了未来空战的模式…… 第一百三十八回 秦归!秦归!(九) 第一百三十八回秦归!秦归!(九) 演习指挥部的笑声,外面众人的疑惑,丝毫没有影响到秦归的判断:演习部队已经找到了致盲对方炮兵眼睛的战术,就是不知道与自己想的一不一样,好期待。 演习指挥部,指挥官正式下达了作战命令:第一,警卫排负责制造沙尘,在战马上绑上树枝(警卫排配有战马),在最前方做不规则运动;第二,一连一排剩下的两个班组成攻击小组,紧跟警卫排,既是先锋又是疑兵,在不同的方向不时的冲出沙尘,引诱敌方开炮;第三,其他部队依照原有计划,按次序前进,每支部队组织防炮盾牌,保护部队。 放炮盾牌是一个创举,这是通过炮击封锁区后,一排长陈鹰的感悟,能够有效防止炮弹里的颜色染到战士们的身上,每个人一面盾牌短时间内不现实,但一支部队里有个10来面盾牌还是可以做到,比如一个连,十几面盾牌就可以起到足够的保护,除非是火力覆盖。 制作盾牌相对简单,不是正真的防炮击,而是防炮弹里的颜色液体,木板,树枝,甚至麻布都可以,几根木棍挂着麻布就是一个非常有效的防炮区,人民群众的创造力无限,这就是俗语说的: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演习又没有规定不可以使用盾牌嘛,呵呵,哼! 秦朝时,韩国有个贵族名叫姬良,他在博浪沙刺杀秦始皇失败后,为了逃避通缉,便改了姓“张”。他就是后来成为汉高祖刘邦的主要谋臣,以足智多谋著名的张良。 汉留侯张良(公元前186年),字子房,汉高祖刘邦的谋臣,汉王朝的开国元勋,汉初三杰之一。 张良祖先是战国时韩国人,五代在韩为相,秦国灭韩后,张良散尽家财,在一大力士相助下,用一百二十斤的大铁椎伏击行刺秦始皇于博浪沙(今河南原阳县)中,可惜误中副车无功而退。 《史记》上记载黄石公给张良授书,即所谓“一桥三敬履”、“孺子可教”的典故出处。 汉朝建立后,刘邦谈及张良时说:“夫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 以前的人为赞叹张良的智慧,在坊间流传一句俗谚:“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过墙梯则是发生在东周春秋战国时代,鲁班与墨子之间的对话。 一次,楚惠王派公输班制造云梯,准备攻打宋国,墨子知道了,走了十天十夜,到楚国郢都来见公输班:“北方有个人欺侮我,请你帮我杀了他。” 公输班无动于衷。 墨子:“我可以送你好多好多金子。” 公输班:“我奉行仁义,不能随便杀人。” 墨子:“楚国土地广大有余,人口稀薄不足,为什么要用不足的人口,去夺得有余的土地呢?宋国没有得罪楚国,楚国为什么要去攻打它呢?你奉行仁义,不杀那个欺侮我的人,却帮助楚王去攻打无罪的宋国,这不就是随便杀人吗?” 公输班:“你说的好有道理,可是我已经答应楚王了。” 墨子请公输班带他去见楚王。 墨子见到了楚王:“有个人,不坐自己的好车,却要去偷邻居的破车;不穿自己的丝绸,却要去偷邻居的粗布;不吃自己的美食,却要去偷邻居的糟糠。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楚王:“这个人是个惯盗。” 墨子:“楚国方圆五千里,宋国方圆五百里;楚国富甲天下,宋国一无所有。攻打宋国,这和那个惯盗有什么区别?” 楚王:“虽然这么说,但公输班已经给我造了云梯,我一定要攻打宋国。” 于是墨子请求和公输班当场演示攻守战阵,楚王同意了。 墨子解下皮带作城池,和公输班各拿木片制作器具比试起来。 开始时,墨子守城,公输班换了九种攻法,都没有成功;轮到公输班守城,第三次就失败了。 墨子:“我已经派了三百个弟子去帮助宋国守卫城池,他们每一个人都会我的守城办法。” 楚王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决定不攻打宋国了。” 古人赞叹张良的智慧,但又觉得再完美的计谋也有对策,万事万物都存在相生相克,因此就把“过墙梯”这件事与张良的智慧形成对比,告诫后人:你有厉害的计谋,我也有应对方案,大家都有对策,各不相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不怕!。 作战命令下达,部队的士气明显得到恢复,甚至比演习前更加高涨,这是王景弘将政治思想工作引入部队的结果,演习指挥官在动员部队的时候,特意将刚才一连一排一班的行动,说成是演习指挥部的有意为之,目的就是试出敌人炮兵的战术,同时麻痹敌人,不但在战术上获得成功,而且在战略上更是获得巨大的优势,现在已经知道敌人炮兵的战术,而指挥部随后制定的计划完全是针对敌人炮击战术的有效战术,安全通过炮击封锁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考验,真正的考验来自于后面对敌人目标的攻击,我们是打不烂拖不跨的明帝国军队,我们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人民军队,我们必将胜利的旗帜插在敌人的山头上...... 一番动员,战士们热血沸腾,在指挥官的带动下,纷纷大声高呼:胜利必将属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明帝国第十合成营!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第十合成营的士兵是信了,他们信任他们的指挥官,他们相信已经麻痹雷神雷震子,他们相信一排长陈鹰率领的先头部队很好的完成了战术任务...... 就连观察团成员,都一度认为这些都是真的,是有计划的战术行动,只是刚才的慌乱和迷惘还没有从脑海里挥去,转变有一点点急。 王景弘对第十合成营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表示赞许,特别对演习指挥官的动员能力表示无比的欣赏,心里莫大的安慰:总算有了进步,总算有了成绩,能够短时间内从挫折中振作起来,才是一个强大军队的标志。 这时候,警卫排骑着马从战场外向着炮击封锁区开始了不规则的冲刺,顿时尘土飞扬遮天蔽日,烟尘滚滚能见度迅速下降,把秦归看得目瞪口呆:额的妈啊,这个方法太他妈的绝了,什么放火施烟,跟这个一比简直弱爆了,我怎么就想不到呢,难道我的智商(又是王景弘引入的新名词)真的跌到了负值! 目瞪口呆的除了秦归,还有观摩团成员和热气球上的炮兵观察员,观摩团成员惊讶的不单是演习部队这么快找到解决办法,而且想出来的办法妙绝天下,而炮兵观察员而是什么都看不到,发回炮兵的信息就是: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只是偶然发回一两条在沙尘的边缘出现一两个攻击小组的报告,还没得到地上炮兵通信营回应,又将进攻小组再次隐进沙尘里的情况发回地面,搞得雷明进一脸懵逼,他知道炮兵观察员什么都看不见,因为他在地面也看到了沙尘暴,热气球要不是随后升高,恐怕连热气球都看不到,这仗没法打啊,看不到打什么?三分钟区区60发炮弹漫无目的的打过去能炸到什么?恐怕连响声都听不到,马匹跑动的声音比炮弹的爆炸声还大。 在盲射了几发炮弹后,雷明进暂时叫停了炮击,他在深思,他必须在一分钟之内决定接下来的战术,否则等想到办法黄花菜都凉了。 区区几发炮弹,在演习部队面前连躲避都是多余的,拿着盾牌的战士在炮弹落点的正前方将盾牌一竖,后面的部队继续前进,战士们笑意盈盈,第一次感觉到雷神的威名不过如此。 这种想法非常要不得,这是演习好吗,真正的战场封锁区不单有火炮,还有地雷,还有陷阱,在封锁区的外围还有敌人的部队,有无数的步枪在等着,将来还会有机枪,有重机枪甚至还有空军的轰炸。 轻敌和自卑是军队里孪生的两姐妹,在旧军队里是一个普遍现象,极容易从这头滑到另外一头,看来思想政治教育还得加强,不过也是,新型军队的改革才不到两年,能有这样的成效已经是拜穿越所赐。 思考了不到一分钟,雷明进决定赌一把,他命令所有的十门炮,对着离右边200米到300米,前后50米的区域进行火力覆盖,赌演习部队的炮兵或者后勤部队从那里通过。 说是覆盖,实际上一分钟也就20发炮弹,以现在炮弹的威力,在五千平米的范围内远远谈不上覆盖,但怎么都比漫无目的盲射强吧,反正雷明进是这样认为的。 还别说,这一赌被雷明进赌对了,从右边通过的正是后勤部队,在这样密集的炮击下,盾牌起到的作用相当有限,防了正面防不了后面,防了左面防不了右面,搞得后勤部队一阵兵荒马乱,一个个在妈卖批的诅咒雷神全家:这么多这么大的地方你不打,偏偏打我们后勤部队,是不是觉得我们后勤部队好欺负,等那天需要我们后勤部队的时候有你好看! 说归说,躲避还是要的,不少人成了滚地葫芦,后勤物资散落一地,炮击过后,来不及对损失进行统计,后勤指挥官命令部队不要理会地上的物资,以最快的速度冲出炮击区。 从警卫排进入炮击封锁区开始,到所有部队冲出炮击区,用时仅仅不到五分钟,炮兵进行了三轮炮火覆盖,一次打空,一次把后勤部队打个正着,还有一次是打到断后部队的边上,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 经裁判组鉴定,第十合成营一共有53名官兵“伤亡”,其中一连14名(先锋6名,断后部队8名),后勤部队39名,同时后勤部队损失了一半的物资。 从演习的角度看,这次临时加进的演习内容非常成功,演习部队很好的完成了演习任务,以损失不到一成的成绩交出了一份亮丽的答卷,这可是在没有预见到的情况下取得的,足以证明第十合成营的战斗力,以及演习指挥官的指挥能力。 观摩团在前往新的进攻出发阵地的时候,一个个兴高采烈议论纷纷,感觉这才是真正接近实际战场的演习,有攻有防,双方都不知道对方的套路,见招拆招,就看双方指挥官的临场指挥能力谁更高一筹。 秦归走到王景弘面前:“王督,刚才演习部队的战术是不是对付这种炮火封锁最有效的办法?” 王景弘:“这怎么说呢,只能说是一个相当有效的办法,也许还有更多的办法,因为炮兵也没有想到演习部队会使用这种办法。” 秦归:“王督的意思是炮兵还有其他炮击战术?” 王景弘:“当然,武器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炮兵判断出演习部队是集团通过的战术,完全可以在一小部分部队出来后,再对封锁区边缘进行集火齐射,效果会更好。” 秦归往深一想,还真是这样:“要是炮兵采用王督刚才的战术,那演习部队不就会损失惨重?” 王景弘:“演习部队可以分散通过啊。” 秦归:“你有炮兵观察员,我就致盲你的眼睛,然后集中通过;你集中通过,我就放小打大;你放小打大,我就全部变成小......这都那跟那啊,那不是永远都没完没了?” 王景弘:“世界上的事物本来就如此,矛盾矛盾,无所不知,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等等,我的脑袋好大,秦归大叫一声,一跤跌坐在地上...... 第一百三十九回 秦归!秦归!(十)    演习现场的意外一幕,令众人莫名其妙,王景弘赶紧上前扶起秦归:“你没事吧?” 秦归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刚才想着想着大脑宕机了(丫的,又是王景弘的穿越名词),一不小心绊了一下。” 一句话惹来哄堂大笑,给紧张的演习氛围添加了不少的轻松和欢乐,众人来到进攻出发阵地,这时候的第十合成营已经完成了对进攻出发阵地的防御,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攻击在观摩团到达后正式展开,首先发起进攻的是正面(南面),10门连属火炮展开了五分钟急速射,一共100发炮弹打向敌人的防御阵地,一时之间电闪雷鸣炮声隆隆,煞是好看,热闹非常,炮火刚停,进攻部队拉开散兵线向着目标发起了进攻,只见他们三个一组,互相掩护,向着目标逼进,他们的散兵线拉得很开,他们的进攻速度不快不慢,他们不是一气的往前冲,也不是一条直线的前进,而是跳跃着前进,不断的寻找敌人射击的死角或者是掩体,一块石头,一棵树都有可能成为他们前进的保护。 看得出战士们训练有素,战斗技巧娴熟,出击时间没有规律,出击的方向同样没有规律,目的是不给敌人提前量,一个队员前进,另外两个队员一定在掩护,周而复始,一步一步的向目标逼近,前进到距离目标大约100米的地方,进攻部队全部停止了前进,寻找到掩体后,不断向目标发起远程攻击,时不时的来上几炮,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拖住正面的敌人,使之不敢离开阵地支援东西两边,整个战术运用可圈可点,观摩团成员不断点头赞许。 秦归看了一会,多多少少悟出了一些道:“王督,他们停滞不前是在等另外两边的进攻吧。” 王景弘:“有这个可能,具体的战术我也不清楚。” 正在此时,东面响起了更加猛烈的炮击,三十门火炮同时开火,给人一种撕裂苍穹的感觉,比之刚才的十门火炮的炮击强大得太多,这才是战争之神应有的风范,藐视一切,摧毁一切,霸气侧漏。 在秦归的眼里,这就是摧毁一切的力量:“在这样的炮击下,不要说是人类,就是蛇虫鼠蚁恐怕都难以幸免。要是再多几门跑,恐怕整个山头都要炸平。” 秦归的话勾起了王景弘的回忆,在后世的上甘岭战役中,鹰酱调集兵力6万余人,大炮300余门,坦克170多辆,出动飞机3000多架次,对兔子志愿军两个连约3。7平方公里的阵地上,倾泻炮弹190余万发,炸弹5000余枚。 战斗激烈程度前所未有,特别是炮兵火力密度,超过二次大战最高水平。我方阵地山头被削低两米,高地的土石被炸松1—2米,成了一片焦土,许多坑道被打短了五六米,举世闻名的上甘岭战役,持续鏖战43天,敌我反复争夺阵地达59次,我军击退敌人900多次冲锋,最后以兔子的胜利结束,想到这里,王景弘脸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看得秦归痴了。 秦归:“王督,我刚才说的不对吗?” 王景弘:“童鞋,你的看法太年轻了,不要说就这么一点火力,就是这个火力的千倍万倍,也不可能炸平山头,更不可能制造生命的禁区,人的生命力无比强大,强大到无法想象的地步,这山头上有防炮工事,里面有活的鸡和其他小动物,等下可以验证一下,看这些小动物是死是活。” 秦归半信半疑,信———匪夷所思,不信———王督好像胸有成竹,只有等演习结束了。 在东面响起炮声的同时,正面的进攻部队加大了攻击力度,而西面的进攻部队也同时对敌人展开骚扰性的牵制性进攻,一时之间炮火纷飞,子弹飞行的啸叫响个不停,看得众人热血沸腾,有一种亲自上阵的欲望。 进攻毫无悬念,在正面敌人被死死压在阵地动惮不得的情况下,东面主攻方向的进攻部队没费多少周折,在一个小时后占领了敌人的阵地,战旗插上了山头,至此,演习结束。 观摩团跟随裁判组来到山上的预设阵地,发现防炮洞里的小动物一个个生蹦活跳精神得很,有几条小狗一看到人来,汪汪汪叫个不停,不停的众人身边打转,意思很明显:刚才的交响乐太精彩了,你们这些人类没福气,错过了这么精彩的表演。 秦归抱起一条小狗,一边抚摸一边感到不可思议,在这样的炮击下,不但毫发无损,看起来比以前更加的精神,又让王督说对了:这是一个什么人啊,好像对一切事物的发展都在掌握中,难道真是传说中的下凡神仙! 整个演习过程前段与后端中规中矩,既没有失误也没有太过出彩之处,只有中间临时加进去的项目异彩纷呈,演习结束后的总结大会基本上围绕中间这段的项目展开,前段和后段被众人有意无意的忽略。 总结大会由王景弘主持,攻防双方在会议上针锋相对,斗了个不亦乐乎,最后演变成图上作业的攻防战,谁都不服谁,把秦归看得大呼过瘾:这也太民主了,涨知识,涨知识,真的涨知识了。 最后是王景弘作总结发言:“弟兄们,这两天的演习很好,很成功,充分检验了部队的训练水平,我对部队的训练是满意的,我为明帝国拥有这样一支无比强大的、胜不骄败不馁、战无不胜的人民军队感到骄傲!” 热烈的掌声。 王景弘:“演习的目的是什么?我跟你们说,演习的目的不在于胜负,不在于损失有多大,而是要发现问题,找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在以后的训练中逐步提高部队的技战术水平,提高指挥官在战场的指挥能力和解决问题的能力,这次临时加入的模拟实战项目,双方的表现都非常出色,可圈可点,奇谋妙计层出不穷,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就在刚才,双方还在不断的演变攻防战术,对提高指挥官的战场决策能力有莫大的帮助,这时候应该有掌声。” 掌声,经久不息,参加总结大会的众人兴奋不已。 王景弘:“在这里,我要说,世界上没有一种战术是可以打遍天下的,兵书有云———水无常形兵无常势,战场上千万不能以不变对万变,敌变我也变,办法总比困难多。” 掌声。 王景弘:“总的来说,刚才的演习对进攻一方相对有利,这也没办法,因为这不是真正的生死战场,在战士们没有得到有效保护的情况下,不可能投入太多的武器装备,封锁,单靠炮兵是不够的,还要结合防御部队,还可以排出侦察兵,也就是以前旧部队的斥候,还要有由其他的武器装备,只有这样多方面的组合,才有可能执行相对有效的封锁任务。” 看到下面众人带着疑问,王景弘:“为什么说是相对有效呢,因为你始终不能保证这样的措施是万无一失的,也许对手会派出一支特种部队突袭炮兵阵地,或者破坏你的通信节点,甚至突袭你的指挥部,办法有很多,大家平时要多想想,防守永远是被动的,因此,我们的防守不能是那种死防守,纯粹的防守,我们要把防守变成机动防御,在防御中结合进攻,不能一味的挨打,从历史上的战例分析。纯粹的防守成功的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在防守的同时,派出精锐部队破坏进攻方的后勤,这就是特种作战的前身。” 原来如比,众人恍然大悟。 王景弘:“总之一句话———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三天后,来自明帝国内陆的运输舰队到达龙芳省,这天艳阳高照万里无垠,整个古里万人空巷,全部集中在港口码头,迎接运输舰队的到来,人们载歌载舞,欢天喜地,不是过年胜似过年,热气球高高在上,不断传出运输舰队的距离。 “来了,来了!” “近了,近了!” “哇!好大,真的好大啊,比宝船还大好多啊!我好喜欢哟!” “天啊,在船上不就跟在陆地一样?我好想当海军!” 。。。。。。 这是运输舰队出现在人们视线后出现的尖叫声,连王景弘都感到不可思议,搞这么大的一艘运输舰,难道解决了动力问题?从远征到现在还不到两年,这也太快了吧,看运输舰的速度,似乎靠人力和风力做不到啊。 今天一早,王景弘便率领联合舰队指挥部成员和龙芳省政府机构成员来到码头,准备迎接明帝国的运输舰队,说实在的,王景弘内心有小小的期待,众人同样有小小的期待:张欣,这次又会送什么给心爱的王督呢! 有不少人甚至在猜,这次张欣会不会跟随运输舰队一起来呢。 这个倒是有点想多了,不是张欣不够开放不敢来,也不是有人不让她来,而是没有时间,忙,真的非常非常忙,弘欣蛋糕屋已经发展到了连锁,同时还有另外三家大型的公司在经营,而每天还得抽出半天时间给京城大学的学生上课。 自从听了王景弘与张欣的故事,秦归不满怀期待,还非常八卦的偷偷问王景弘:“王督,你觉得欣姐会送你什么礼物?” 八卦之心人之常情,何况是放下了心理包袱的前古里国王,现在的秦归。。。。。。 第一百四十回 故土难离(一) 庞大的运输舰队在海上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古里的民众何时见过这么巨大的运输舰,从远处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小山在移动,欢呼声,尖叫声此起彼落,情绪陷入痴狂状态。 啊---热气球!不对,不像热气球,像一条鱼在空中飞行,时快时慢,变换着不同的方向,看得老百姓顶礼膜拜,看得联合舰队的官兵目瞪口呆,这是什么?这是王督说的飞机吗? 众人带着疑惑的表情齐齐看向王景弘,搞得王景弘以为自己的裤子没扣好,郁闷无比。 王景弘:“这个嘛,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肯定不是飞机,我想象的飞机应该有翅膀,这个没有,但又不是热气球,我想……或者将他叫做飞艇更加合适,等他们上岸后问问不就知道了,没必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哥只是一个传说。” 说完摆出一个后世星爷的标准姿势,顺便眨了一下右眼,哇,当场倒下一片。 古里的码头虽然经过紧急扩建,还是远远满足不了要求,不要说接近三万吨的运输舰,就是超过5000吨的战船都靠不了岸,只能停在海面通过两三千吨的战船接驳,这时代的战船没有后世的吃水深,建造码头相对简单一点,但王景弘的想法不一样,按照现在的科技发展速度,不用等太久,铁甲船就会出现在海洋中,以期到时再改建,不如未雨绸缪,所有在规划的时候特别强调了这一点,得到了大部分专家的支持,他们都知道明帝国的铁甲船已经在沿海试航,这一天不会太久。 第一批上岸的是陆军合成营,一共10个合成营大约7000名官兵,他们上岸后列队向联合舰队指挥部成员和龙芳省政府机构成员敬礼,然后在引导员的引导下,前往各自的兵营。 这批部队是最早接受整编,在蒙元势力即将被逐出华夏的时候,提前抽调到海边进行适应性训练的合成营,一共是20个合成营,这次随运输舰远征,全部归联合舰队指挥,兰芳省和牙芳省留下2个合成营,其余六个海外省各留下一个合成营,最后10个合成营来到了古里,他们的任务不是进行战斗,而是将主要的精力放在军事基地建设和支援地方的经济建设上,这时代想打仗你起码得找到对手啊,这样的对手去哪里找! 迎接他们挑战的不是训练,也不是战斗,而是文化学习,这些官兵虽然参加了学习班,毕竟战事紧张,用于学习的时间相对不是太多,学习难度也不是特别的大,现在好了,这帮老师又有虐待对象了,一个个流露出无比向往的猥琐表情,看得合成营官兵心里一阵恶寒。 接着上岸的是由吏部侍郎率领的代表团以及加入龙芳省政府机构的官员和工作人员,还有各方面的专家,大家都是熟人,除了见面时必要的礼仪后,进入随便寒暄模式,嬉戏笑闹各自言欢。 看王景弘心不在马(焉的)四处张望,吏部侍郎打趣道:“不用看了,没有你梦中想见的人,也没有具体的礼物和口信,但欣姐的决定足够亮瞎你们的钛合金狗眼,要知道在京城,因为欣姐的这个决定,催生了一个新的行业---捡钛合金眼镜的行业。” 众人哄堂大笑,秦归一脸懵逼:欣姐?那个欣姐?钛合金眼镜是什么样子? 想不明白,只好忘了廉耻放下老脸,走到吏部侍郎面前拉着他的手:“大哥,你能不能给我解释解释什么是钛合金眼镜?还有谁是欣姐?好不好,好不好嘛。” 看着这个身材出众---出众得矮小,圆鼓鼓一脸富贵像的土著,吏部侍郎正准备不理他,突然想起王景弘送回的报告里,有关古里国王的介绍,吓了一跳,这个可是世上少有的金主啊,可得罪不起,搞好关系,说不定那天土豪一高兴,送个10吨8吨黄金给自己也未可知,想到这里,赶紧放下身段,满脸笑容的握住秦归的手:“看你骨骼清奇,满面红光一脸富贵,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是皇族后代,人称智勇双全富可敌国,大名鼎鼎的秦归秦先生,久仰久仰。” 又是一脸懵逼,我们家族都一千多年没有抛头露面了,何来的大名鼎鼎,虽然小有财富,但大部分不是贡献给明帝国了嘛,不明白,真的不明白,算了,管他呢。 秦归:“我就是秦归,先生可不敢当。” 吏部侍郎:“虽然我们从未谋面,但王督在给皇上和内阁的报告里有详细的介绍,你现在是明帝国的超级网红(这个名词也不知道王景弘是怎么自圆其说的),比王督拥有更大的粉丝群(有很多来自后世的名词,王景弘到最后懒得解释,爱怎么理解就这么理解),而且全部都是铁粉,区区在下我,就是其中的铁粉之一。” 原来如比,搞得秦归有点飘飘然,怪不好意思的:“我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好,我就是一个非常普通非常普通的人,千万不要相信王督的夸大之词。” 花花轿子众人台,其他的人一听是秦归这个超级土豪,全都围了过来,你一句我一句,拍得秦归受用无比,无酒自醉,心想:早知道这样,应该早点回归才是,不过现在也不迟,到时候,一条大街都是铁粉,而且一个个貌美如花青春少艾,唉,要是那些铁粉为了爱愿意以身相许,我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还是接受,这是一个问题…… 就这样一个在臆想,完全忘了找吏部侍郎的目的,只有王景弘在一边偷笑,想着想着,秦归突然发现自己的真正目的忘了,一个激灵,猛然省悟,忙着拉着吏部侍郎的手:“这位大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呀。” 吏部侍郎:“对对对,刚才一激动就把正事望了,钛合金眼镜是王督的口头禅,谁也不知道钛合金眼镜长什么样,反正是很珍贵的一个东西,至于欣姐,她是王景弘的爱人,在京城,所有人都这样称呼她,连我们皇上都是这样称呼她,她现在是明帝国最成功的商人,同时又是明帝国最高学府---京城大学最著名的教授,不但学富五车,而且貌美如花,是京城公认的第一美女。” 秦归一听心里哀嚎一声痛苦不己:天啊,王督你还让不让人活! 秦归:“这次出征,欣姐的决定是什么?有多出人意外?” 看到秦归嗷嗷待哺的求知欲,吏部侍郎不想伤了他的心,本来要最后才揭开的秘密,不得不提前开骰:“欣姐决定弘欣蛋糕屋的海外第一家连锁店开在龙芳省古里!” 这话一出,当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和尖叫声,哇,好酷,好喜欢,终于可以吃到各种不同类型的蛋糕了,连秦归都加入到欢呼行列,联合指挥部出品的蛋糕他吃过,好吃,爱得发狂,古里的老百姓也基本上吃过,听后面来自明帝国的人说,弘欣蛋糕屋的出品比之联合舰队的出品更胜一筹,当时就把众人馋得不要不要的,现在终于可以得偿所愿,难怪众人陷入癫狂状态,反而把王景弘这个当事人撂在一边,这回王景弘的脸上不是神秘的微笑,而是无可奈何的苦笑。 第三批上岸的是三万移民,他们一上岸就看到古里人民一个个陷入癫狂的欢乐状态,一个个感到莫名其妙:我们虽然长得挺帅的,但我们身无分文,真不值得你们用这样的方式欢迎呀。 自恋,这得有多自恋才能这样想。 当他们被安置到移民新村,看到住的用的比原来在大陆时好得太多的时候,一个个再也忍不住发自内心的激动,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全部加入到狂欢的行列,完全忘了旅途的疲惫。 第四批上岸的是商人,一个个奢华低调,奢华是他们的着装非常华贵得体,一个个油光满面笑态可恭,低调是他们上岸后不喧嚣,不张扬,他们没有加入到狂欢行列,这样的欢迎仪式他们已经习惯,兰芳省是这样,牙芳省仪也是这样,龙芳省还是这样,他们一上岸立即找到相关的工作人员,租仓库,租办公场所,他们是来赚钱的,不是来旅游的,在这些商人的眼里,赚钱才是最美的风景。 只有弘欣蛋糕屋的负责人过来与王景弘打了个招呼,也仅仅打了个招呼,便忙自己的业务去了,郁闷得王景弘想多了解一些张欣的情况都办不到,心里想:商人就是商人,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将来,这点始终未变。 最后是物资上岸,大箱小箱,多得数不胜数,组织了几万临时工足足搬运了7天才完成,可见物资之多到了什么程度,有工厂的生产设备,工程机械,日用品,药品等等,属于政府的只占百分之十左右,其他都是商人带来的物资和工具。 政府那部分绝大多数属于日常的战备物资,比如罐头,粮食,布匹等等,当然咯,属于部队的先进装备和重装备不在这里上岸,他们在特别开设的军港上岸,合成营的官兵在这里上岸是为了让龙芳省的市民,以及前来观摩的,周边部落的客人看看明帝国军队的风采。 在这批运输舰队出征前,商务部特别制定了相关的政策,要求各地政府恪守本分,属于市场方面的事务由市场自行解决,不可越俎代庖,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是不容许的,因此才会有百分之九十的物资都是商人的,商人的想法很实在,他们只想公平交易,他们不愿意与政府同台竞争,没说出来的意思则是:你们政府竞争不过的时候会掀台子。 这次的合成营带来了很多先进的武器,燃烧弹和手榴弹已经不是原来那种简陋的武器,他们已经成为了规模化、规范化的产品,质量与产量脱胎换骨,步枪和火炮同样如此,步枪的有效杀伤距离达到了150米,每分钟4发,远程火炮的最大射程达到了2公里,每分钟3发,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用马和的话说:明帝国已经有能力与全世界打一仗,而且必胜。 这话太牛了,但得到了参谋部的一致认同,现在的明帝国站在高处一望,已经找不到对手。 这次不但陆军合成营是全新的装备,海军陆战队合成营也全部换装,把海军陆战队官兵们兴奋得难以入眠,而最激动的还是雷神雷明进,看到这么多先进武器,连吃饭都在大炮旁边吃,逢人就夸,见人就笑,就差抱着大炮睡觉了…… 第一百四十一回 故土难离(二) 古里码头,狂欢继续,欢乐无处不在,人们早就忘了彼此,看到比明帝国大陆更加开放的古里原住民,有几个猥琐的家伙,不时伸出咸猪手,惹来阵阵笑骂…… 来自国内的官员专家正围着秦归问寒问暖,就差伸手讨要红包了,这个时代要是有微信,那么群里一定充满了谢谢老板的感谢语…… 正当众人充满了期待之时,秦归的一句话把众人石化当场:“那个天上飞的是飞艇吧?” 石化,当场石化,飞艇刚研制出来不久,还属于保密阶段,在与联合舰队的通信往来中从未提到过,就算在国内知道这个飞艇名字的人也寥寥无几,很多官员只知道这个东东很先进,攻击力超强,但具体到叫什么名字一无所知,没想到在离明帝国大陆万里的古里,竟然知道这个叫飞艇,震撼程度完全可以比拟,当初王景弘一行走进皇宫地下储藏室的情形。 吏部侍郎:“秦先生,你怎么知道这个叫飞艇?” 听到吏部侍郎带有敌意的质问以及众人惊骇的目光,秦归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导致众人反应这么大,但他知道问题一定很严重,吓得讲话都有点哆嗦:“我我我那里知道,是王督说的。” 众人一听全都将目光转向王景弘,秦归趁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众人的目光似乎要看穿王景弘的内心世界,可惜王景弘云淡风轻,目光始终看向遥远的东方,回答更是轻描淡写:“天上飞的,形状像个小艇,不叫飞艇还能叫什么,总不能叫飞船吧,那也太小了一点。” 王景弘的解释似是而非,好像好有道理又有点难于自圆其说,但吏部侍郎听后双眼瞪得与张飞的环眼一样大,惊骇神态就像白日见到了鬼一样,脸色苍白,一个手指指着王景弘语无伦次:“你…你…你…” 随后啪地一声倒在地上,一口老血狂喷而出,吓得众人手忙脚乱一阵忙乎,过了一会吏部侍郎才慢慢醒来,王景弘赶紧命人带吏部侍郎到驿站休息,众人莫名其妙,只有王景弘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的一句无心之言,把吏部侍郎震撼到了,飞船---一个几百年后的名词,已经在明帝国高层引起了重视,马和,你的步子是不是有点大,小心扯着蛋!唉,忘了马和与自己一个样,都是没有蛋的太监。 吏部侍郎到了驿站休息,心情平静下来后还是觉得思之极恐,就在出征前与阁相一起拜访马和的时候,马和谈到了未来的发展趋势,其中就提到了宇宙飞船,当时在场的只有四五个人,听后感觉像在听天书,反正很多都理解不了,因此也就没有当回事,没想到在万里之外的王景弘,不但知道飞艇的名字,而且还提到了飞船,震惊,绝对是震惊:这是一个什么人呀! 下午,龙芳省临时会议室,一场别开生面的欢迎会以及各项交接仪正式召开。 首先是王景弘热情洋溢的欢迎讲话,在讲话中,特别强调了明帝国朱棣皇上与内阁对联合舰队以及龙芳省的支持,并对明帝国取得的科技成就表示衷心的祝贺,同时预言,不久,将会有更多的新军种出现在明帝国的武装力量系列,空军(已经成立),海军,陆军将细化,各技术兵种将一一闪亮登场,最后要求所有人都要不断充电(新名词),再学习,只有这样才能不会被社会所淘汰,我们的未来是星辰大海! 此处有掌声,经久不息,人们激动,向往着美好未来的憧憬,当然有一个人比较郁闷,他就是吏部侍郎,这些都是明帝国的最高机密,属于战略方面的决策,离开明帝国差不多两年的王景弘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王景弘还有另外的情报系统,这也不可能啊,相隔万里,就算有另外的情报系统也不可能做到这么及时啊,唯一的解释就是王景弘事前就已经知道,或者王景弘就是传说中下凡的神仙。 接着是吏部侍郎宣读明帝国皇帝与内阁中央政府的各项任命书,这次王景弘还得兼任龙芳省省长,由于明帝国发展太快,各种新的机构不断成立,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省长人选,王景弘只好能者多劳,宣读完毕,吏部侍郎还不忘调侃王景弘一句:“王督是韩信用兵多多益善。” 把台下笑得人仰马翻,不过总算有一个好消息,内阁答应在一年内派出省长,接替王景弘的省长职务,要不然,这次远征就要超过三年了。 随后是各项工作的交接,物资的交接,从今天起,龙芳省的机构总算完善起来了,不至于每个人都要兼顾几项工作,忙得坐下来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原来的工作人员大大松了一口气。 最后是吏部侍郎转达明帝国皇帝朱棣与内阁中央的愿望,希望秦归一族早日回归,国家准备了盛大的欢迎仪式,欢迎华夏的民族英雄回归,听到自己成了民族英雄,秦归激动得全身发抖泪流满面,转身向着祖先的坟茔之地磕了三个响头,泣不成声…… 感慨!不容易啊,一千多年的忍辱负重,需要多么坚强的信念才可以做到,在座的诸位试问自己,恐怕很难做到,当秦归站起来的时候,会场响起了经久不息的雷鸣般掌声,这是对秦归家族的肯定,这是对秦归家族丰功伟绩的肯定…… 这一刻秦归扬眉吐气,意气风发犹如战神附体,高大威猛,圆鼓鼓的,众人只有仰视的地步---他此刻站在凳子上,振臂高呼:“明帝国万岁!明帝国万岁!明帝国万岁!” 全场呼应,万岁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鉴于形势的发展,会议最后决定,改变原来的计划,秦归一族带着宝藏与吏部侍郎率领的代表团一起回国,向导另行寻找,现在的龙芳省兵强马壮,有17个合成营,武器装备超级先进,战舰吨位超过40万吨,这是一股恐怖的力量,这是一个毁灭性的力量,可以在全世界除了明帝国之外的任何地方横着走。 对这样一支庞大的力量众人是欢欣鼓舞,只有王景弘忧心忡忡:这样的力量在明帝国出现制衡的力量之前,不管掌握在谁的手里都是一个威胁,必须有所改变。 现在的指挥体系非常扁平,有利于战时的战场指挥,但不利于和平稳定,这样的指挥系统权力太过集中,应该建成军,旅,营的指挥系统,这样才能最大限度抑制总指挥的权力,一个驻地分属不同的体系,在即时通讯系统建立之前是最有效的办法。 会议结束后,各部门转入正常的工作秩序,繁忙而又有序,最忙的还是那些商人,招工,选址,联系物流(国内有三加运输公司进驻),签订合同,开商店建工厂的好办,准备向内陆销售商品的商人则将重点放在收集情报,寻找向导,甚至开始寻找代理人,忙得不亦乐乎。 从第三天开始,从皇宫到码头的道路被合成营接管,码头也被封锁,一副如临大敌的情形,萧杀之气喷薄而出,与三天前的欢乐气氛背道而驰,只见一车一车的大箱小箱从皇宫运出,民众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知道事关重大,一个个知趣的躲在远处观看,小声议论,就是没有一个人有勇气前去打听,王景弘的为人他们了解得很清楚,你不违反法律法规,他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弥勒佛,你要是违反法律法规,一定会受到严惩,至于违反军队的规定,那没什么好说,单程阎王殿旅游项目为你预订,杀人从不眨睛。 这样的搬运工程足足进行了10天,比卸货的时间还长,当然,这些都是艺术品,不可能像普通商品那样装卸,时间肯定要长点,但财富之多,看得那些接收官员心惊肉跳,担心路途遇上风暴,至于那些海盗,在战舰的护卫下,还是不想了吧,以其担心海盗,还不如担心自己吃得太多会不会吃坏肚子为好,在海上的旅途中,海鲜已经迟到发腻,到了古里,发现这里的黄牛特别多,肉也特别好吃,比国内的香,不知道是太久没有吃的缘故,还是这里的牛肉就是香…… 其实那里的牛肉都差不多,差别只在调料,这里的香料齐全,品种应有尽有,吃起来当然比国内吃的牛肉香。 古里还有一个特产就是牛蛙,这里的牛蛙硕大无比,肉质结实,味道鲜美,咬下去齿颊留香,回味无穷,是王景弘的至爱,也是来自明帝国的人民,餐桌上永远的至爱,有一个来自国内的食品商人,已经在考虑将牛蛙做成罐头产品返销国内,这嗅觉,这智商,简直就逆天了! 宝藏装船后的第二天,秦归一族与吏部侍郎率领的代表团一起登船,联合舰队指挥部成员与龙芳省机构成员,还有各方面的著名人士集体到码头相送,码头上热闹非常,族人纷纷与相熟的朋友道别,依依不舍,此时一别再见不知何日,毕竟是生活了一千多年的故土,现在要选择离开,难免触景生情,由欢乐到哭成一片,转变有点大,有点快,正当众人欢天喜地之时,不知是谁首先哭了出来,接着就是一发不可收拾,泪水啊,就像天上的雨,越下越大,受到现场的感染,王景弘不免触景生情,流下了思念的泪水:欣,你在家乡还好吗?我想你! 他们哭,是他们舍不得这片成长的土地,还有相亲相爱的父老乡亲,他们与这里的一切已经难舍难分! 他们哭,是他们不舍得爱这片土地,爱他们的王族远离故土,相见无时! 哭,是人们寄托思念的方式,是一种情感的发泄,最后,将那些新移民的思乡之情完全勾引出来,三万大军一起加入这场痛哭的嘉年华,场面震撼,到了后来,大家都忘了在哭什么,反正哭出来就舒服多了…… 第一百四十二回 身骑白马(一) 离别总是伤感,再是难舍难分也躲不过时间的催促,10点就是舰队启航的时间,这时候,只见秦归率领所有族人向着北方跪了下去,那是家族祖先的安息之地,这一刻所有家族成员都是心情复杂,到底是重归故土还是背井离乡,恐怕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是对是错?! 秦归率领族人磕了三个响头,起来的时候双手奉着一把古里的泥土,流泪满面,几度哽咽:“父老乡亲们,感谢这么多年来你们对我们家族的拥护和支持,没有你们就没有我们家族的今天,我爱这片美丽的土地,我更爱你们!我秦归发誓,总有一天,我会回到古里,回到你们中间!” 说完不忍心再看,毅然转身登上宝船,留下一片哭声…… 10点,舰队启航,号角一声肠已断,从此天隔两方,前路茫茫费思量,只有思念拌身旁…… 舰队启航后,秦归没有再回头,就这样站在宝船的舰首,望着远方,任凭海风吹打着脸庞,还有后面时断时续的哭声,不是秦归绝情,不是秦归狠心,而是怕一回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会跳海游回去,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离别时…… 直到看不见陆地,看不见古里的时候,吏部侍郎才走过来拍了一下秦归的肩膀,对秦归微笑点头,什么安慰的话都没说,只是一个微笑,包含了无尽的关怀,比多少语言都管用,就像是春风吹过湖面,温暖了秦归痛苦冰冷的心,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次回国,舰队的责任重大,这么多宝贝的安全是头等大事,因此在启航前加大了补给,目的是不在沿途靠岸,但航程信息预先发出,除了不断有运输舰加入舰队行列外,沿途还有战舰巡航警戒,安保方面可以说做到了万无一失,可惜天不遂人愿,舰队在通过马六甲海峡后,遇上了台风,不得己之下,只好停泊在兰芳省的港口避风,这一避就是一个星期,搞得舰队和兰芳省神经兮兮,总算有惊无险,一个星期后,舰队再度启航,向着明帝国大陆前进。 从兰芳省到明帝国大陆的这片海域,已经变成全世界最繁忙的海上运输通道,与联合舰队出征时偶然见到的几艘小艇不同,现在航道上行驶的都是巨大的商船,有一些比舰队里接近三万吨的运输舰还大,看得众人咂舌不己,看得秦归心潮起伏。 到了内海,运输更是繁忙,南来北往数不胜数,担任安全警戒的战舰全部换成了2000吨左右的铁甲战船,这些战舰强悍无比战力惊人,速度更是达到了23节,比普通快船快了三分之一,在他们面前,宝船只有挨打的份,除非舰队结阵,才有一战的可能,单打独斗,根本不是对手,唯一不如宝船的剩下抗击风暴的能力,毕竟吨位摆在那里。 从兰芳省启航,经过20多天航行终于到达天津外海,在天津外海停了一天,为了等待明成祖朱棣和内阁成员,这是一个标榜史册的时刻,这是一个最好的宣传机遇,盛大的欢迎仪式,给秦归家族授勋,目的只有一个,向全国,向全世界表明明帝国的态度,宣示明帝国的价值观:所有保护人类文明遗产的行为都是英雄行为,他们就是全人类的英雄,一定要大书特书。 这天的天津港口艳阳高照风和日丽,红旗招展人山人海,人们争先恐后争夺最有利的观看位置,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在码头上临时搭建了一个看台,供明成祖朱棣与内阁成员迎接秦归家族使用,天上是12艘飞艇,上面同样挂着欢迎词---欢迎英雄凯旋归来! 九点五十分,宝船靠岸,明成祖朱棣一行到位,十点,在21一响礼炮声中,在锣鼓喧天中,人们屏住呼吸,等待伟大的秦归出场…… 宝船上同样占满了人,他们一个个在向岸上的人们挥手致意,一样的兴奋,一样的兴高采烈,这时候宝船上的人们自动的分开一条路,只见秦归骑在白马上,一身黑色的衣服(秦朝的象征),头发中分,红光满面,正应了后世那句---中间分界,升职好快! 秦归一出场,便迎来无数的尖叫声和欢呼声,把秦归激动得飘飘然。 欢迎仪式由阁相主持,首先是明成祖朱棣致辞,明成祖铺一出场,便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万岁声不绝于耳,秦归突然发现,明帝国真的取消了下跪之礼,不得了,了不得! 隔得太远,看不清朱棣的伟岸形象,但朱棣浑厚的声音如雷贯耳,感动得秦归热泪盈眶。 朱棣在致辞中,高度赞扬了秦归家族的贡献,将秦归家族誉为华夏第一家族,嬴政统一全国是千秋一帝,功在万世,秦归家族保护华夏的文明遗产同样是功在万世,他们出自同一个家族,是华夏名副其实的第一家族。 哇,现场沸腾,秦归家族沸腾,秦归的眼泪像断线的风筝,哗啦啦往下掉:华夏第一家族,为了这个荣誉,就是受再大的苦,受再大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接着是副相宣读秦归家族向明帝国贡献的宝藏清单,每读一项便迎来无数的尖叫声,哭声,这些宝藏不要说大多数人没见过,就是听也是第一次,当读到和氏璧的时候,现场倒下了一大片,这个听说过,这是一个传说,现在梦境成真,不少人被幸福击倒,不少人被其代表的财富击倒,有一些人是跳起来想看一看和氏璧不小心摔倒,不一而足…… 这份宝藏清单足足念了一个半小时,数量之多可见一斑。 当阁相宣布这些宝藏以及明帝国的其他宝藏,将由新组建的博物馆进行收藏保管,定期向全华夏公民展出的时候,不知哭晕了多少人。 第三项是授勋后任命,由明成祖朱棣宣读,授予秦归明帝国一级英雄称号,这个称号在明帝国只有寥寥的几个人获得,马和不在此列,王景弘因为联合舰队的丰功伟绩而获得,可见想获得一级英雄称号有多难!授勋完毕任命秦归为第一任博物馆馆长。 听到任命,秦归吓了一跳,他突然发现,这些宝藏名义上贡献给了明帝国,实际上还在自己手里,而且比以前更多,博物馆馆长,统一掌管全明帝国的文物,太美了,想不到这等好事落到了自己头上,幸福来得太快,需要慢慢消化…… 第一百四十三回 身骑白马(二) 天津港,盛大的欢迎仪式正在举行。 这时候,围观的吃瓜群众有点急,很多从京城来到天津就是为了一睹秦归的芳容,传说秦归富可敌国,财富比明帝国还多,而且出手大方,随便打赏下人的都是金条,是人傻钱多的代表,现在隔着老远,看不清,看不清啊! 接下来的仪式是秦归上前接受明成祖朱棣颁发的一级英雄荣誉证书和任命书,好期待,只见秦归骑着白马一身黑衣,拉风,极度拉风,铺一上岸,便迎来无数的赞叹声和尖叫声。 ---土豪,真正的土豪; ---帅,好帅; ---圆嘟嘟的好可爱! …… 这时候,不知谁带头唱起了歌谣: 归哥早,归哥好,归哥长得实在妙,归哥大,归哥帅,归哥事迹顶呱呱…… 也不知道是那个恶作剧的家伙写的歌谣,咋一听,还以为是龟哥呢,有仇也不是这样调侃的呀! 唉,反正没有人觉得不妥,秦归没有,他现在兴奋得找不到北,早就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反正记得自己是归哥,至于马和,爱叫什么是你们的自由,只要当事人高兴就好,关卿何事。 让秦归出任博物馆第一任馆长,朝廷是有考虑的,除了表彰秦归家族为国家做出的贡献外,还有一个原因,秦归家族对保护这些宝藏颇有心得,一千多年的时间长河里,不但经历了战乱,而且颠沛流离,但所有的艺术品、工业品均保护得恍若初出其故如新,这里面一定有秦归家族秘不示人绝活,朝廷寄希望秦归当博物馆馆长后,将家族的绝活传授开来,不管是对国家,还是对人民,都是一个大有裨益的好事,马和甚至在明帝国京城大学为秦归预定了一个教授职位。 这帮人精,落到他们手里,不把最后一滴脂肪榨干净,他们是不会让你安生的,手段有的是,足以让你欲罢不能,舒服到死! 正在此时,响起了悦耳的歌声,浑厚的歌声中带着一股特有的阴柔磁性,极具穿透力和感染力,港口上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除了歌声…… 每个人都在静静聆听,生怕错过一个音节音符和一个歌词,歌唱者---马和,看到秦归骑着白马,触景生情,想起了后世徐佳莹的身骑白马,一时情难自禁唱了出来,而且用的是闽南语,极具震撼,有幸参加欢迎仪式的张欣当场哭成泪人。 我爱谁跨不过从来也不觉得错; 自以为抓著痛就能往回忆里躲; 偏执相信著受诅咒的水晶球; 阻挡可能心动的理由; 而你却靠近了逼我们视线交错; 原地不动或向前走突然在意这分钟; 眼前荒沙弥漫了等候; 耳边传来孱弱的呼救; 追赶要我爱的不保留; 我身骑白马走三关; 我改换素衣过中原; 放下西凉没人管; 我一心只想王宝钏! 旋律优美,歌词情深意切,表达了主人公回归的迫切心情和对爱人的牵挂,在这时代通信不发达,交通困难的情景下,更加能够引起人们的共鸣,秦归听着听着整个人呆立当场,痴了,就连胯下的白马都停下竖起耳朵倾听,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同类的嘶鸣…… 这时候要是冷谦在场,一定会跪下抱着马和喊爹,能够听到天籁的音乐和天籁的歌声,喊一句爹多大的事! 这一意外的插曲,将欢迎仪式带向高潮,燃爆了现场,歌声一停,众人意犹未尽余音绕梁,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雷鸣般的欢呼声,叫好声,掌声才姗姗迟来,但持久,热烈,其中夹杂着“再来一首!”“再来一次!”的狂喊声。 马和不为所动,这已经是额外加的菜,可一不可再…… 接着秦归来到台前,下马,登台,从明成祖朱棣手里接过荣誉证书和任命书,然后是美少女献花,醉了!天气美,歌声美,人美,花美,在秦归的醉眼朦胧里,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事实上也是。 至此,盛大的欢迎仪式正式结束,剩下就是相关部门的交接工作,自始至终,有一个人的嘴就没合过,他就是央行行长,秦归家族一下子将全部的金银存在央行里,想不笑都难,一般人可能不知道这批金银放到银行里的意义,作为一个金融专家,他看到的是钱,是比这批金银多百倍千倍的钱,看其他商业银行行长的表情就能想象到它的价值,一个个用含情脉脉、色眯眯的目光一刻不离央行行长,足以打动铁石心肠的人,虽然他们一个个都是七老八十,跨进中老年的猥琐老男人。 当天晚上,在天津最豪华的酒店,内阁为秦归的回归举行了隆重的晚宴,席间众人大快朵颐,这批食材对秦归的吸引力不大,他们都是随舰队运回的古里牛蛙,古里牛肉,海鲜,但对明帝国这些高高在上的管理者而言,依然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佳肴,唯一令秦归感兴趣的是烹调方法,再一次感受到大吃货帝国的恐怖战斗力。 这次欢迎仪式上还有一个特别的情节,秦归向张欣转交王景弘的礼物,还是像上次一样,一个精美的小木盒子,众人同样望眼欲穿,同样无比失望,只有张欣自己知道里面的是什么,其他人只有猜的份,苦,莫过于此! 秦归见到张欣本人的那一刻,一个趔趄,要不是马和在旁边眼明手快的扶着,就要摔倒在张欣的石榴裙下。 目瞪口呆之下惊为天人:美,实在是太美了,美得不可方物,世界上所有的语言都不足以赞美张欣的美丽! 席间,秦归将古里发生的一切,毫无保留的详细讲了出来,对王景弘的道德、人品就一个字,一个大大的服字,而一些奇闻轶事则惹来阵阵笑声,当晚秦归喝得像一条死狗,最后被人抬回客栈…… 三天后,秦归一行才收拾行囊前往京城,这次他们将坐上蒸汽火车,不快,谈不上舒服,但却是革命性的进步,人类第一次使用非自然力量,非动物力量的机器,行驶在广阔的土地上,新的一个时代已经到来…… 第一百四十四回 绽放的生命---为你骄傲 第一百四十四回绽放的生命———为你骄傲 秦归一族从天津到京城,一路上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感觉每一样都新奇,每一样都匪夷所思,走到那里都大受欢迎,吸粉无数,大呼过瘾。 走走停停,一路走马观花,三天后终于到达京城,京城的繁华,京城的人口密度,京城的城区之大完全超出了众人的想象,一百多万的人口,光每天的吃喝拉撒就是一个天文数字,秦归突然发现,要是让自己来管理这样一座城市,恐怕不用一天,自己就得住进非正常人类研究所。 京城在发展中,京城与外面的交通已经严重制约了京城的发展,经过各方面专家的研究,特别是得到军队的保证,内阁政府决定拆除城墙,这是一个非常大胆的创举,此举遭到非常多的反对,但赞同的人数更多,最后以大多数同意通过,他们的信心来自于军队的保证:没有任何敌人可以攻到明帝国京城两百公里内! 而马和的理由更加特别:以目前军事技术和武器装备的发展看,不久的将来,有城墙与没有城墙没有太大的区别。 众人想想也是,火炮的威力越来越大,炸药的威力已经丧心病狂,再加上空中的突击,城墙,真的挡不住现代军队的进攻,以其无用,倒不如拆了,对发展更加有利。 秦归一族到达京城的时候,正是拆除城墙进行中,当然,每一边的城墙都留有一段,留给后人缅怀。 在京城安顿下来后,秦归一族到处参观,包括医院,学校,工厂,商店,农村,军队以及各级政府机构,见识了先进的管理理念,整个国家从文化到科技都在不断向前发展,各种新生事物层出不穷,看得他们眼花缭乱,令他们明白到自己有多落后。 而最令族人震撼的是参观了军事演习之后,各种先进武器连名字都叫不出来,威力丧心病狂,跟古里的演习不可同日而语,不是在战术方面,而是在规模方面,在明帝国的军事演习动动就是过万人,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声势,不要说从来没见过,就是想也没想过,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恐怖! 整个明帝国欣欣向荣,他们发现整个国家没有闲人,白天,每个人都在紧张的工作,夜幕降临,整个城市又是另一番景象,到处灯火辉煌,有钱人,商人一个个在各种娱乐场所流连忘返,而老百姓绝大多数在补习夜校接受文化教育,并以此为荣,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轻松一点?难道是不够吃不够穿? 对此,秦归曾经问过不少于20个人,他们的回答几乎没有差别:我们不缺吃不缺穿,但我们缺少文化知识,再不学习,就要被社会淘汰,当一个人在社会上,在家里得不到认同,没有共同的话题,没有朋友,那活在世上与动物有什么区别! 好一句活在世上与动物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彻彻底底惊醒了众人,击破了族人躺在金银堆上醉生梦死的愿望,秦归的目的达到了,他就是不希望族人继续沉沦下去。 随后,秦归召集族人开了一个大会,在会上,秦归摆事实讲道理,最终说服族人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投入到轰轰烈烈的大变革时代中。 秦归:“这些天的参观学习,我们都看到了明帝国的变化,与我们想象的社会形态完全不同,时间,在我们曾经的古里,是以天来计算的,而在明帝国,时间是以分钟计算的,这就是差距,可以说已经不在一个层面,我们整个家族几乎在所有的方面都远远落后于时代,唯一值得骄傲的,就是我们祖先留下来的艺术素养,特别是在保护文物方面的技能,就是在现在的明帝国也有一席之地。” 众人深以为然。 秦归:“家族的财富整个家族都有份,生活不是问题,但我希望每个人都进入学校再学习,充实各方面的知识,做一个对社会有益的人,从今天开始,家族的规定不再具有约束力,但我还是不希望家族成员从政,可以从商,可以从事艺术方面的工作,也可以去当老师……” 说到当老师,立即被下面的族人打断:“不是吧,我们这个水平怎么去当老师啊。” 秦归:“虽然我们在很多方面都落后,但也不能妄自菲薄,我们有我们的优势,再说我们还可以学习,我们还能够进步,现在不行,并不表示将来也不行,并不表示我们的后代也不行,我忘了告诉你们,我已经答应马和,在京城大学兼职做文物保护方面的老师。” 哇,众人一阵昏眩,变化太大。 秦归:“我接受了马和的建议,准备成立一个基金,目的有三个,第一,让我们的财富保值增值;第二,保证我们家族的生活;第三,从事慈善事业。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不同意见。” 下面族人纷纷议论,最后一致同意,族人本来对财富就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只要能够保证他们目前的生活以及后代的生活,成立什么无所谓。 会后,家族成员不管男女老幼,全部投入到学习中,秦归除了白天在博物馆上班,偶尔去京城大学给学生上课,晚上自觉的参加补习班。 知识虽然落后,但家族的智商还在,经过努力,每个人都在社会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两代以后,在文学艺术方面,在经商方面崭露头角,不少子弟出人头地,在社会上独树一帜,但就是没有一个后人从政,一时成为美谈。 秦归在博物馆馆长任上不遗余力,将家族保护文物方面的秘技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了学生和博物馆的同事,并在文物研究方面大放异彩,成为明帝国数一数二的文物专家,著作颇丰。 退休后,秦归除了在京城大学继续担任教授外,将主要精力放在慈善事业方面,几次前往海外省,三度重回古里,为龙芳省的慈善事业发展,为明帝国的慈善事业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在史书上留下了重重的一笔。 可以说,无愧于华夏民族,无愧于赢氏家族,无愧于华夏第一家族的称号。 秦归,你是后人的榜样…… 第一百四十五回 永不停止的脚步(一) 龙芳省古里,从舰队到达的当天起,各项建设如火如荼的展开,招工广告到处都是,招工摊位集中在省政府门口的广场上,熙熙攘攘,人头涌涌,看得想找工作的人们眼花缭乱,他们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工作,更不知道那个工作更适合自己,很多人都是被那些招工的忽悠得找不到北,到最后连自己姓什么恐怕都忘了,工作岗位比求职者多,每个人都是商人争夺的对象,工资福利水涨船高,男女同工同酬,这可是一个新鲜事,是一个突破,一个创举。 还别说,往往女工更受欢迎,像商店、酒楼的服务生,保洁工作,纺织工等,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直接被那些女同胞挡在摊位外,不要说应聘,连与招聘者见个面都难。 女同胞终于扬眉吐气,再也不用看臭男人的脸色,社会在不知不觉中,向着多元化发展,工作,学习,学习,工作,忙得充实,每个星期有一天的休息日,法定的,老板也无可奈何,不给休息,就得是两倍工资! 招到工人立即开工,时间就是金钱,在商人眼里,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可以媲美金钱,弘欣蛋糕屋同样不能例外,最先开始营业的是各种商店,租到店面,摆好货架,摆上商品,将国内带来的门面招牌一挂,爆竹一响开张大吉,营业从早到晚,客人川流不息。 接着开业的是各类食品生产商,像弘欣蛋糕屋就是在到达古里的第三天开始营业,在预定开业的时间前,人们排起了长龙,开始人们还是观望的多,心想:说得那么好吃,我看夸大的成分多,让那些傻逼先试试,哼! 10点开业,从早上五点开始,烤蛋糕的香味不断的随着海风,向着四处飘去,香,诱惑太大无可阻挡,那些观望的人群里,不知谁最先忍不住香味的诱惑,加入到排队的长龙里,有一有二就有三,最后一发不可收拾,把前面排队的吃瓜群众笑了个人仰马翻:你们这些才是真正的傻逼! 酒店,工厂的正式投入运营则在半个月后,各类工厂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可以说古里面目全非,三个月之后再看,你一定认不出这是原来的古里,唯一缺陷是劳动力不足,政府每天都能收到几十份要人的报告,无奈之下,龙芳省政府只好放宽移民政策,口子一开,周边部落的居民蜂拥而至,什么条件都同意,唯一的要求就是入籍,入籍,入籍…… 加入明帝国的最明显好处是可以得到一万大明元的无息贷款,蛋糕的香味不是这些土著居民可以抗拒的,有不少部落是整体加入,至于教育,医疗,养老方面的福利,他们没想那么多。 此项政策暂时缓解了劳动力的紧张,当然咯,省政府在制定工资标准的时候是有针对性的,工资与文化程度挂钩,目的是鼓励人民群众提高自身的文化水平,这项政策立竿见影,从此,古里逼小孩,骂小孩不用功成了另一种风景。 与秦归一族一同回国的,还有各商家的代表,他们是回去订货,要人,以及将刚上岸立马采购到的物资运回去,要这些资本家浪费时间,比杀了他们还令他们难以接受。 龙芳省政府一开始是自己组织施工队,对基础建设,比如移民新村,学校,医院,厂房等等进行建设,但速度受到制约,在国内几支建筑公司到了之后,全部实行外包,加快建设步伐,没办法,两个月之后,更加庞大的移民大军就要到来,这次是五万人,五个月之后,还有五万人,之后才是看发展的实际情况决定,省政府估算了一下,五个月之后,古里的人口总数将达到40万人,难以想象,无法想象! 秦归一行启航后,人们收起思念之情,全副身心投入到建设中,龙芳省政府会议室,一场高级别的战略决策会议正在举行。 王景弘:“我们都猜到了古里的开始,却猜不到古里的结果,匪夷所思,原来古里自古以来就是华夏的领土,秦归一族功莫大焉,可以说是天佑华夏。” 众人纷纷表示认同。 王景弘:“龙芳省政府机构已经完善,各项工作走入正轨,政府职能从参与转入监管和引导,我们不能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只要不违法,只要不是危害国家的安全,我们就不要过多的介入到市场里,我们做好规划就行,现在古里的人口已经超过了十五万,接下来还会更多,以前决定统一规划,分批建设的政策已经跟不上形势的发展,我们的战略必须进行调整,望在座的各位畅所欲言,为龙芳省的发展出谋献策,谢谢。” 第一个发言的是规划局局长:“王督,对于规划与建设,从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静态形式,他们是变化的,不同的时期有不同的侧重,开始的时候,因为古里的人口不足,所以侧重点放在了规划和资源的勘探上,现在形势发生了变化,我们只要把侧重点放在建设方面就行,我的意见是,成熟一个建设一个,成熟两个建设两个,将每个项目分解,引入项目管理。” 规划局局长的建议引发了众人的议论,经过充分的讨论,一致认为用动态模式进行规划与建设是最好的策略,不会因为形势的一点点改变就推倒重来,王景弘从善如流,承认自己有点急于求成,忘了“欲速则不达”的古训。 项目管理是来自后世的管理理念,是王景弘与马和极力引入的管理理念,两年的时间,项目管理已经在高级人才里得到应用和实践,最大的好处是各项工程可以预期和控制,效率和成本与以前的管理模式有天渊之别。 项目管理的应用: 项目管理是基于被接受的管理原则的一套技术方法,这些技术或方法用于计划、评估、控制工作活动,以按时、按预算、依据规范达到理想的最终效果。 1、项目范围管理---是为了实现项目的目标,对项目的工作内容进行控制的管理过程。它包括范围的界定,范围的规划,范围的调整等。 2、项目时间管理---是为了确保项目最终的按时完成的一系列管理过程。它包括具体活动界定,活动排序,时间估计,进度安排及时间控制等项工作。 3、项目成本管理---是为了保证完成项目的实际成本、费用不超过预算成本、费用的管理过程。它包括资源的配置,成本、费用的预算以及费用的控制等项工作。 4、项目质量管理---是为了确保项目达到客户所规定的质量要求所实施的一系列管理过程。它包括质量规划,质量控制和质量保证等。 5、人力资源管理---是为了保证所有项目关系人的能力和积极性都得到最有效地发挥和利用所做的一系列管理措施。它包括组织的规划、团队的建设、人员的选聘和项目的班子建设等一系列工作。 6、项目沟通管理---是为了确保项目的信息的合理收集和传输所需要实施的一系列措施,它包括沟通规划,信息传输和进度报告等。 7、项目风险管理---涉及项目可能遇到各种不确定因素。它包括风险识别,风险量化,制订对策和风险控制等。 8、项目采购管理---是为了从项目实施组织之外获得所需资源或服务所采取的一系列管理措施。它包括采购计划,采购与征购,资源的选择以及合同的管理等项目工作。 9、项目集成管理---是指为确保项目各项工作能够有机地协调和配合所展开的综合性和全局性的项目管理工作和过程。它包括项目集成计划的制定,项目集成计划的实施,项目变动的总体控制等。 项目管理深入人心,说错了,是深入管理层,高级知识分子的人心,项目管理是张欣在明帝国京城大学讲的其中一门课。 王景弘:“规划与建设的策略就这样定,接下来讨论印度半岛的战略,这是古里能不能持续发展的关键所在……” 第一百四十六回 永不停止的脚步(二) 龙芳省会议室,战略研讨正在进行。 农业局局长:“王督,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说印度半岛是龙芳省可持续发展的关键所在?” 众人同样以迫切的目光看着王景弘。 王景弘:“龙芳省土地肥沃,物产丰富,三面环海,有数不尽数的海洋资源,要做到繁荣安定,富甲一方并不是一件很困难之事,但要在明帝国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必须有所作为,在海洋,锡兰岛就是龙芳省无法逾越的一道坎,其在印度洋上的战略地位无可撼动。” 众人深以为然,锡兰岛得天独厚,从地图上看,锡兰岛刚好拦在了龙芳省的前面,无解! 王景弘:“面向海洋我们没有优势,但我们有一个锡兰岛没有的巨大优势,那就是我们还有一面与印度半岛相接,印度半岛有什么?有与明帝国相差无几的人口,他们分成无数的部落和城邦国家,属于一盘散沙的结构形势,是我们明帝国一个非常理想的商品销售地和资源供给地,而我们龙芳省就是一个桥梁,一个枢纽,一个无可取代的基地,不打开这个市场,龙芳省只是一个故步自封的油腻中年富翁,打开这个市场,龙芳省就是一个充满朝气的有为青年,一个充满朝气腰缠万贯的有为青年!” 掌声。 商业局长:“我们现在手头上有不少的物资,是不是可以考虑以物易物?” 金融主管:“这个绝对不行,必须通过大明元进行交易。” 商业局长:“那些部落何来那么多的大明元?用金银也不行吗?” 金融主管:“用金银也不行,这个口子不能开,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想收回去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我们可以向那些部落投放足够多的大明元,让整个市场流转起来,不能按照商人的意志办,从长远看,对商人绝对是一个利好,短时间内可能对他们的资金周转有影响。” 王景弘:“我支持金融主官的意见,我们要把目光放长远,你们想一下,当我们拿着大明元到那里都能够买到我们所需要的商品的时候,那是一个什么画面,美,美不胜收。” 王景弘:“商人唯利是图,在利益面前,他们更看重眼前的利益,实际上这是一个多赢的局面,现在的商人进行商品交易,既要卖又要卖,我指的是不同的商品,如果能够通过银行系统进行交易,那商人就可以做到某一方面的专业,比如卖瓷器的商人,他只要把订购的瓷器通过物流运到指定的地方进行销售就可以了,销售收入通过银行汇到指定的供应商,重复前面的操作,这样的商业模式可以不受地方,环境,时间的限制,商人需要做的只是签订合同,向银行贷款,规模可以做到难以想象的大。” 商业局长:“我承认,这样的商业模式几乎不受条件的限制,但随着社会的繁荣,老百姓手里的大明元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会不会变成一个压力。” 金融主管:“这个不用担心,实际上每个家庭的消费基本上是一个恒定的数字,多余的钱我们可以引导他们消费,不消费就只能放到银行,在银行里只是变成了纸面上的数字,马和给我们上课的时候,曾经讲过一个典故,说有一个富翁临终前问佛祖,能不能拿出毕生的积蓄换取生命的延续,佛祖回答不能,富翁又问,那我毕生积蓄那么多的财富有什么用,佛祖回答是没什么用,不管你积蓄了多少财富,能用到的不过是上面的几张而已。这个典故告述我们,财富只有在市场上流通才有价值,否则纯粹是字面上的数字。” 王景弘:“非常有道理,老百姓不管是消费还是储蓄,钱都在银行里,最多是名义上的主人换来换去罢了,从这一点看,大明元的流通是多么的重要。” 商业局长:“要是那些部落不愿意使用大明元怎么办?” 王景弘:“不愿意使用大明元,其后果就是自己的商品全部卖不出去,而自己需要的商品又买不到,最后是便宜了中间商。” 金融主管:“就怕那些部落使用武力抗拒。” 王景弘:“这个根本不是问题,我们国家养那么多的军队干嘛,不就是为了保护国家的利益,这个都做不到,还要军队来干什么。” 会议最后决定,组成三路大军向印度半岛内陆挺进,整个周期为半年,7天后出发: 1,中路是人口密集区,队伍最为庞大,由五个合成营护卫,目的地海得拉巴; 2,左路由四个合成营护卫,与三分之一的舰队组成左集团,目的地孟买; 3,右路由三个合成营护卫,与三分之一的军队组成右集团,从海上出发,目的地不限,争取到达加尔各答。 右路的前景最难预测,应该是最为困难的一路,对当地的地理环境和人文关系知之甚少,完全属于探险性质,目的是找到一个港口作为立足点,对最终的结果,众人不敢寄予厚望,只有王景弘充满信心,因为他是穿越者,知道后世的加尔各答紧邻孟加拉国,是一个密集的人口居住区,以目前的交通条件,也许从陆路到不了,从海上出发那就是分分钟的事,王景弘心里非常清楚,右路才最容易达到目的,只是苦于无法说出来,解释不了。 会议结束后,各方进入到紧张的准备工作中,物流公司毫无疑问将重点放在左路和右路,他们的主要运力就是海运,陆路的成本太高,但也没有放弃中路,物资不管从哪里上岸,最后还得走陆路才能最终到达目的地,像这种涉及到远洋运输的物流,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实际上真正赚到大钱还是他们,货如轮转的真真正正的受益者,很多商人都看到了这个前景,只是前期投资巨大,单个的商人或者几个商人组团仍然承受不了,在马和的建议下,采用股份制的形式,陆陆续续组建了8家远洋运输集团,加上现有的三家远洋运输集团,一共是11个,从长远的角度看,远远不够。 其他商人基本上选择中路,运力不够就聘请周边部落加入中路大军,最后整个中路集团的人数达到了恐怖的一万人,天啊,这是灭国的节奏,起码那些部落就是这样认为的,很多小部落的人口都没有一万人呀。 右路集团加入的商人渺渺无几,他们都是狂热的冒险者,在王景弘的暗示下,毅然决然的加入右路集团,用他们的话说:富贵险中求! 最后他们获得了成功,把后来者羡慕得后悔莫及。。。。。。 第一百四十七回 永不停止的脚步(三) 第一百四十七回永不停止的脚步(三) 在联合舰队和兰芳省紧张准备的时候,一支来自中东的船队来到古里,他们带着无数的金银珠宝前来购买香料以及产自明帝国的商品,比如瓷器,丝绸,纺织品,药品等等,他们信心满满,通过从锡兰回去的商人了解到,古里正在发生巨变,古里日新月异,古里的商品物资多不胜数,而且全部都是质量有保证的明帝国出品,他们满怀期望来到古里。 到了古里外海,首先映入他们眼里的是高高在上的飞艇,惊得他们一逼,热气球他们看过,但整条小艇在天上飞连听都没听过,当场石化,额的妈啊,天上真的有神仙,还是与华夏朋友一起来的! 再近一点,只见海面旌旗招展,到处是一座座小山在移动:这些神仙也太牛了,把小山都搬到海上作船了! 再近一点,这才发现不是小山,而是像小山一样的宝船,不是一艘两艘,而是几百艘,自己乘坐的不到1000吨的商船,跟宝船一比,就像牛身上的牛虻,直接可以无视,震撼,极度震撼。 以前到古里,基本上看不到几条船,有也是小不点的岸船,商船直接就可以到码头卸货,这次来完全不一样,就像到了另一个时空,离码头还有老远,一艘巡逻的快艇便开了过来,他们是海关的稽查船,负责检查船的身份,船主的身份,船员的身份,货主的身份,同时向准备进港的商船提供政策指引。 1,所有人员必须拥有合法的身份; 2,所有货物必须报关,不同的商品有不同的税率,有一些是免税的,比如金银珠宝等(货物指不是在明帝国生产的商品); 3,出境的商品同样需要报关,不在明帝国领土上销售的商品预先登记; 4,在明帝国领土上必须使用大明元进行交易,贵金属可以到明帝国的银行兑换,那里有当天的贵金属牌价,珠宝、艺术品之类可以找专业的公司评估; 5,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从明帝国商人手里购买商品,同样必须使用大明元; 6,进出码头必须得到管理处的批准同意。 看到繁忙的码头,进出港需要批准他们可以理解,毕竟无序的状态对谁都没有好处,商品征税同样天经地义,以前没有并不表示合理,那是因为古里从来都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家,唯一让这些商人感到不解和不快的,是一切交易都必须使用大明元,交易复杂,而且手里没有一分钱的大明元,心里想:将金银拿到银行里兑换,价格还不是被你们压得死死的,一来一去,赚的钱都不知道够不够来回的折腾,要是赚的钱你们不给兑换成贵金属,我们不就变成杨白劳! 他们这群来自中东的商人一碰头,发现大家的意思一样,遂打定主意,商品先不报关,自己上岸看看形势再说。 这次的商船以及船员的身份无法确定,以前不需要,鉴于特殊情况,龙芳省海关网开一面,在岸上熟人的指认下,全部可以上岸,而商人和船主走南闯北,必要的身份证明还是有的,免去了不必要的麻烦。 商人一上岸,便被面目全非的古里惊得目瞪口呆:这是古里吗?这是我们原来认识的古里吗?这是真正的古里吗? 无数的问号在脑里翻转,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虽然疑问重重,但始终低挡不住利益的诱惑,在向导的带路下,他们第一时间来到银行,受到银行经理的热情接待,这种开放式的银行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以往钱庄的认知,宽敞,舒服,高效,热情是第一印象,墙上挂着贵金属当天的牌价,一目了然。 这些牌价对他们而言,并没有真实的意义,他们需要的是这段时间的价格变动情况,当经理将最近一个月的贵金属价格提供给他们后,他们最担心的价格波动释疑了,价格变动不大,有起有落。 他们向经理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每一个问题都得到了满意的解释和答复,这些经理经过了专门的培训,而且是王景弘亲自培训,用王景弘的话说:我们的目的不是要从他们身上赚到多少钱,而是要让他们接受大明元,虽然他们都是一帮人傻钱多的主。笑,培训的时候就有几个笑岔了气...... 商人一:“你们牌价的贵金属价格是根据什么来变动的?” 经理:“以贵金属的存量决定。” 商人二:“如果一下子输入很多贵金属,是不是意味着价格会狂跌?” 经理:“理论上是这样,但这样的情况基本上不会出现,因为决定贵金属价格的不是龙芳省,而是明帝国,龙芳省的贵金属存量只占明帝国贵金属存量的千分之一,每半个月,国内就会发一份贵金属的基数给我们,我们再根据这个基数上计算出牌价,在这半个月内,各地的贵金属价格会有些微的差异,但幅度不会很大。” 这番解释将这些商人准备用手上掌握的金银进行投机的念头熄灭,别看买入价与卖出价相差无几,放大以后就是天文数字。 商人三:“我想问问,贵金属可以自由买卖吗?” 经理:“只能说是相对的自由买卖,也就是说,你们带进来多少贵金属,离开的时候可以换回等值的贵金属,超出部分需要向金融管理局申请。” 商人一:“这样的申请很难吗?需要多长时间?” 经理:“快就一天,慢则七天,只要不会动摇金融市场,基本上都会得到批准。” 商人二:“那些珠宝和艺术品又是怎样进行交易的?卖了还能不能买回来?” 经理:“珠宝和艺术品首先要到隔壁的专业评估公司进行评估,拿到评估价后,可以卖给我们银行,也可以在艺术品交易市场进行交易,还可以抵押贷款,我们的放款额度是评估价的七成,至于卖出去以后还能不能买回来,这就要看有没有人卖了,价格由市场决定。” 商人三:“大明元可以在什么地方流通?我们存在贵银行的大明元能不能在其他地方进行购物消费?” 经理:“大明元可以在明帝国的任何领土上使用,也可以在其他承认大明元合法地位的地方使用,至于存在我们银行的钱,可以在其他地方使用,但要经过验证,目前大概需要一个星期,时间不定,决定时间长短的是距离。” 虽然一:“我们存到银行里的钱安全吗?” 经理:“我们的银行属于国家控股银行,只要明帝国还在,你存在我们银行的钱就在,而且我们保护客户的隐私,这是银行法规定的,你们有时间可以看看我们国家相关的银行法。” 该问的都问了,得到的解释和答复无可挑剔,一众中东商人非常满意,剩下的就是大明元的购买力问题了,这个经理没有直接回答。 经理:“大明元的购买力我说了你们恐怕也不会相信,我觉得你们可以到市场上直接感受。” 这个建议正合他们的心意,向经理道谢后,一起来到市场,亲身感受大明元的购买力(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换了一些金银)...... 第一百四十八回 永不停止的脚步(四) 来到街上,这帮商人首先被弘欣蛋糕屋的香味吸引,脚步不自觉的向着香味飘来的方向移动,走着走着就到了弘欣蛋糕屋前,只见人们非常有秩序的排队买蛋糕,感觉不可思议,排队买东西可是前所未闻,排队的人流里,不但有普通的老百姓,其中还有看起来像官员,像士绅的成功人士:什么时候这些老百姓可以跟贵族平起平坐了,在其他地方可是要杀头的呀! 不解,真的不解,只好找了一个闲人问问,得到的回答让他们掉了一地的钛合金眼镜。 “在明帝国,所有的公民地位相同,没有高下之分,只有职位的不同,人生来平等!” 振聋发聩,这样的社会完全不可接受,问题是在明帝国,你只有接受,别无选择! 蛋糕,想吃,忍无可忍,排队,打死他们都不愿意,怎么办?怎么办?好纠结啊。 看到一群老外在那里馋得口水忍不住往外流的样子,排队的吃瓜群众非常理解他们的心情,主动的让他们先买。 文明,这一刻表露无遗! 吃得满手留香,这帮商人大饱口福之后,突然发现,这些东西不但好吃,而且不贵,比想象中的便宜多了,多到令人吃惊的地步:难道大明元的购买力有这么强?还是蛋糕这种食品特别便宜? 想到这里,众人赶紧走进旁边的日用瓷器商店,看着上面的标价,发现同样便宜,走多几间商店,还是如此,这时候终于明白,大明元的购买力真的超强,用这样的交易方式,比以前用金银交易起码可以省百分之三十,这一发现令众人欣喜若狂,再也无心看风景,一个个就像开水烫脚一样,不要命的往码头上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遇上了打劫,按道理不应该啊,古里的治安已经接近夜不闭户的程度,简直莫名其妙。 这帮中东商人一到码头,首先来到海关办公室提出报关申请,这次他们除了金银珠宝外,没有运来其他商品,报关相对简单,手续一办好,立即上船将带来的金银珠宝运上岸,经海关检查无误后,雇佣了一架运输公司将所有的金银珠宝运到银行,金银全部换成了大明元,珠宝则寄存在银行的保险柜里。 兜里有钱,土豪本性表露无遗,银行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收到了一个大大的红包,笑得工作人员有牙无眼,大喊土豪万岁!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一番折腾,肚子好像饿了,这战斗力也太过爆表了,才吃过蛋糕有多久,这么快就饿了?也许中东土豪的消化系统与华夏人不一样,谁知道呢。 经过一番挣扎,最后众人达成一致意见:暂时放弃蛋糕的诱惑,到古里最豪华的酒店好好享受一番。 说是最豪华的酒店,其实也就是装修得稍微高档一点,古里目前能够算得上星级的酒店还没有,假以时日,梦幻般的星级酒店才会不断的冒出,一个商贾云集之地,想要做到低调不可能,钱不是问题。 土豪,吃瓜群众想象中的土豪与真正的土豪还是有不少的差距,起码酒店的员工就感受到了真正土豪的杀伤力,他们一上来根本不看菜牌的价格,也不看菜肴的种类---那个谁谁谁,把你们酒店菜牌上的菜式全部上一遍。 当场把酒店经理吓得菜牌掉地上:额的妈啊,那可是上百种菜式啊! 顾客就是上帝,而且是超级有钱的上帝,没什么好说的,菜,一道道上,服务,人盯人严防死守,开玩笑,这样的顾客百年一遇,怠慢不得。 经理想,这那里是品赏美味佳肴,纯粹是吃钱,架不住客人喜欢,随他。 这帮中东商人一共十几个,他们经营不同的商品,有做香料生意的,有做药品生意的,有做丝绸生意的,有做陶瓷生意的...... 没有一个人的生意重合,俗语说的同行如敌国在这里显露无遗,各有各的门道,所有的销售目的地都是欧洲,说他们傻,其实他们精明得很,卖到欧洲的价格坑得欧洲佬欲仙欲死,不要不要的。 第三天,这些商人分道扬镳,各寻各的供应商,除了购买合意的商品外,重点是希望建立长期的,排他性的合作伙伴,这点要求无法如愿,供应商告述他们,长期合作可以,排他性的垄断条款违法,搞得他们郁闷不己。 晚上回到酒店,一个个拿出明帝国的法律认真研读,发现很多以前习以为常的操作,在明帝国都不允许,属违法,但也有一个好处,自己垄断不了,竞争对手同样垄断不了,而且供应商很多家,就算垄断了一家,对于市场来说无济于事,纷纷放弃了不切实际的想法。 很快,新的问题又出现了,令这帮商人痛苦不已,钱,从来就没有当一回事的钱,这次发现不够用了,这可是从未发生过的事,而且是每一个人都不够用,将存在银行里的珠宝估价后卖给了银行还是不够,而且差了好多,按他们行前的预计,带过来的商船肯定是装不满的,以前都是这样,能够装到一半就得求神拜佛了,古里虽然是各类商品的集散地,但人口有限,商品同样有限,只是没想到古里的变化天翻地覆,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商品多到让这帮土豪认识到,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有钱,好痛快的认识,好痛苦的感觉有木有,特别是得到龙芳省的同意,可以租用运输公司宝船的时候更是抓狂,幸福就在眼前,可惜抓不住......没办法之下,只得向银行求救。 当这帮商人提出租用运输公司宝船的时候,运输公司的主官不敢做主,这个超出了他们的职权范围,利润很大,同时风险也很高,而且这些没有规划的航线,需要政府批准后才能航行,规划的航线全部都要通过安全评估,将风险降到了最低,安全评估包括敌意的以及环境的安全因素。 龙芳省政府接到运输公司的报告,专门召开了一个会议研究这个问题,由于未知的因素太多,参加会议的官员和专家无法得出安全不安全的结论,最后是王景弘独力拍板,决定批准这帮中东商人租用宝船请求,除了正常的租金外,另加上安保的费用,每一艘宝船派出一个排的海军陆战队,负责宝船的安全保卫。 王景弘:“我决定批准运输公司的请求,虽然没有足够的情报保证这些航线的安全,但这些商人不是第一次来往古里,他们都能平安往来,我相信安全还是有保障的,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每一艘宝船派出一个陆战排,加大安全系数,当然咯,这些费用必须由这帮商人出。” 规划局长:“既然王督已经决定,我建议每一艘宝船派出一位专家,对来往的航线进行考察,为我们国家开辟新的航线提供依据。” 众人一致认为这个提议好,一举两得,纷纷表示赞同...... 第一百四十九回 永不停止的脚步(五) 第一百四十九回永不停止的脚步(五) 痛苦,再大都得承受,幸福,无论如何必须抓住,困难,想尽一切办法解决。 中东商人再次来到银行,这一次来到银行,忘了带上土豪架势,没办法,有求于人只能低调,虽然不习惯,难受,但架不住利益的诱惑,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嘛。 来到银行,经理同样热情接待,不因你是土豪还是有求于人,热情始终不变,这就是职业素养,这就是敬业精神,这就是文明的象征! 开门见山跟经理说明来意,希望银行能够想办法帮忙解决。 经理:“银行的贷款有几种形式,利息最低时限最长的就是抵押贷款,抵押品可以是不动产、有价证券等,但你们手上没有,其次是担保贷款,一般是大公司之间互为担保,这个恐怕一时难找,以前跟你们合作的都是个体或者小公司,他们不足以为你们作担保,剩下一个就是信用贷款,这个时间短,利息高,目前需要金融管理局批准,我的建议是向金融管理局提出信用贷款申请。” 商人一:“向金融管理局提出申请需要什么材料?” 经理:“不是需要什么材料,而是你们提交的证明材料能不能得到批准,批准的额度多少,准备得越充分,材料越全面,成功的机会和获得的额度就越高,比如过往每次的交易数量,动用的资金多少等等,资金可以依据牌价换算,最重要的需要证明人,多几个更好。” 商人二:“证明人可不可以是以前与我们交易的供应商或者个人?” 经理:“这个当然可以,但最好是有一定规模的经营者,或者是一些名人,如果有当时的交易凭证就更好。” 商人三:“想问一下,这样的成功率有多大?” 经理:“应该有相当大的把握,当然,额度我不敢保证。” 听了经理的建议,众人沮丧的心情得到缓解,紧皱的眉头得以舒展,忙不迭的前去准备相关的资料,有一些商人未雨绸缪,带来了过往交易的凭证,其最初的目的是希望在交易的时候有一定的依据,没想到歪打正着,笑得相当猥琐,有一些则没有准备,好在都不是第一次到古里做生意,与当地的名人多少有些往来,最后由他们作证。 申请递交后,剩下就是等待,货物摆在那里,价格也已经谈妥,就等资金到位,这些大的供应商倒是愿意先供货后付款,但龙芳省政府不同意,政府的原则是,只有建立了信用后才能实施,这些供应商也在期待。 与运输公司租船的价格更是早早定了下来,不为别的,就冲那低廉的运费,还价的冲动都没有,一艘三万吨的大型运输船,与几百吨的小船相比,运费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只要能够装满商品,唯一令这些商人不爽的,额外还有一个陆战排的费用,他们认为没有必要,而且他们心里认为,真的遇上大事,一个排顶不了什么用,纯粹是刷存在感。 参与谈判的政府官员懒得解释,直接将他们拉到军营,让部队派出一个排进行攻防演练,一番操作下来,众人哑口无言背脊发凉,这那里是认知里的军队,这就是毁灭性的力量好不好。 一个排虽然只有三十多人,看似不多,当这个排列队从他们面前通过的时候,他们明显感受到了一股杀气扑面而来,这是从未经历过的情形,以往对着那些王国的军队,那怕是几千上万人都没有这种惊悚的感觉,好可怕。 接下来的攻防演练更是让他们惊得说不出话来,2门火炮,一个飞艇,人手一支步枪,数量不限的手榴弹,两个军种,四种武器,几乎组成了无间隔的火海,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御,以这样的火力密度和杀伤力,击毁两三个千户不在话下,在宝船上更是无敌的存在,想要攻上宝船的难度,不亚于登上喜马拉雅山,船上还备有近程的防御武器,比如喷水装置与喷火装置,几百个船员又是一支不可辱的力量。 看完演练,这帮商人全部选择闭口,从此不再提陆战排的事,出点小钱,换来晚上的高枕无忧,其实是赚大了,以前在海上,偶然会出现意外,碰到几个剪径的小毛贼,每次都是有惊无险,但也搞得提心吊胆睡不安寝,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现在,有了合成排,见他妈的大头鬼的小毛贼,就是碰上其他国家的海军,都有一战之力。 万事俱备只欠龙芳省金融管理局批准,等得有点心焦,这几天吃什么都感觉无味。 三天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金融管理局批准了他们的请求,同意银行向他们提供信用贷款,额度每个人不同,最少的只有100万大明元,最高的达到了800万大明元,时间是一年,可以提前还款,不可以推迟,提前一天少扣一天的利息,推迟一天就是天价的罚息。 这帮商人拿到额度兴奋异常,他们不关心到时还不上的问题,他们倒是非常满意提前还款的条款,这些钱对他们来说只能算是小钱,以他们家族的积蓄,根本就不是个事,签订贷款协议,拿到贷款,立即通知供应商,物流公司,还有龙芳省军事管理局,直接到银行签订供货合同,运输合同,安保合同,签完银行结算,门都没出,全部搞定,只等货物上船后启航。 非常方便,无比快捷,比之以前的交易方式,优势不可同日而语,以前一切都要自己亲力亲为,看货,验货,请临时搬运工,付款,这几项工作甚至可以把人逼疯,现在好了,只剩下看货一项,其他的都是委托其他公司进行,忘了说一句,这批货买了到岸前的保险,也就是说,这帮商人只在商品到岸后验货就可以,路途的损失有保险公司买单。 太舒服了,要是两边建立一个代理机构,那不是再也不用来回奔忙了,这个提议一说出来,立即得到王景弘的赞许:“这个在不久的将来一定可以做到,但现在还不行,这里签的合同还没有办法传到目的地,还必须派人送过去,等到通信通邮自成体系之后,这个愿望就实现了。” 商人:“通信通邮还不是要靠商船?” 王景弘:“那不一定,你没看到飞艇吗,只要飞艇的速度超过了商船,通信通邮就可以自成体系。” 商人:“飞艇恐怕飞不了那么远吧。” 王景弘:“飞艇是飞不了那么远,但可以建立基地进行中继啊。” 想想真的是可以实现,而且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世上很多事物都是这样,没想到解决办法之前,感到千难万难难于上青天,等到问题解决了回头一看,原来是如此的简单,比如热气球,一个观念上的转变,从孔明灯到热气球一下子跨过了一千多年,无数人在私下暗暗责备自己,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就想不出来?! 商品太多,而且各人订购的商品不一样,有一些两天就完成了装船,有一些足足装运了8天,依物流公司的意思是,装满一艘启航一艘,但这些商人一致决定同时启航,为此,前面装运完毕的商人额外付了一笔小小的延误金,顾客就是上帝,物流公司也无可奈何。 八天后正式启航,他们一共租了十六艘宝船,早上十点,十六艘宝船加上他们带来的10几艘几百吨的小船,浩浩荡荡的驶出码头,向着中东前进,一路上十六艘宝船一直保持通讯畅通,让这帮商人感到不可思议,大开眼界的同时大呼过瘾…… 第一百五十回 目标---印度次大陆(一) 中东商人在古里折腾的时候,三路大军已经出发,向着印度半岛内陆前进。 中路大军由一名副省长率领,阵容最为鼎盛,下辖5个合成营,实力强大,一路上受到周边部落的热烈欢迎,要不是出发前有规定,要求商人将货物按不同的地域进行分配,恐怕还没有到达班加罗尔就要被销售一空,更不要说海德拉尔了,商人其实是不愿意舍近求远的,对他们来说,只有商品销不动的时候,才会考虑向更加遥远的地方扩展,现在的商品供不应求,不过考虑到后续的商品销路,勉强同意,他们预见第二批的商品会比第一批多,没想到比第一批多了不止十倍,着实把他们吓了一跳,暗自庆幸预先打开了销售渠道,对龙芳省的高瞻远瞩佩服得五体投地…… 从古里到班加罗尔有现成的道路,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到了班加罗尔,受到班加罗尔国王的热烈欢迎。 班加罗尔是一个人口密集的城邦国家,总人口超过了一百万,有一套相对成熟的体系,其实力与海德拉尔王国相当,有常备军,与海德拉尔之间散布着几百个小部落,这些部落名义上归属这两个王国,实际上各行其是,没有任何的约束力,小部落之间的战争从未停止过,就这样打打杀杀过了上千年,谁也奈何不了谁,两个王国同样毫无办法,实力不足以将所有小部落整合。 也不能说实力不足,关键是理念上没有这种需求,信仰决定了他们的行为模式。 当中路集团到达班加罗尔城下之时,城门早已经打开,国王率领官员在城门口列队欢迎,既有好客的成分,也有武力的成分在里面,在超强的武力面前,放下架势不愧为一个明智的选择。 班加罗尔国王一早就收到了龙芳省的宣言书,派出的密探更是将中路集团吹成了天兵天将,再加上中路集团带来的巨量物质,国王觉得与龙芳省保持友好关系非常必要。 一开始各位大臣认为国王亲自出城迎接有失国王的尊严,一致反对,但国王坚持己见不为所动,众大臣无可奈何,只得满怀怨气的跟着国王出城迎接,一脸的苦瓜表情。 正当众人嘀嘀咕咕的时候,三艘飞艇从前面的天空中突然冒了出来,把众人惊得鸦雀无声,一个个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天兵,真的是探子回报的天兵! 这一刻,众大臣才明白国王的高明,对国王的卓越远见佩服得五体投地,看似城墙高大固若金汤,问题是人家从天上来你怎么防,要是一个误会产生冲突,恐怕全体都要嗝屁,我们要友谊,我们不要战争,我们不需要悲催的人生,高,国王实在是高! 国王此举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密探回报看到了明帝国的飞艇,想想无以为敌,才最后决定放低姿态,保持友好关系。 看到国王率领众大臣出城迎接,副省长对国王的看法又高了一层: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双方在城门口见面,气氛热烈客气,副省长首先向国王转达了王景弘的问候,表示这次前来拜访,目的是增进了解,促进贸易往来,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 听了副省长此行的目的,国王笑得像个孩子,困扰多日的担忧终于放下,拉着副省长的手:“上国天使来到班加罗尔,就是我们国家的荣幸,是我们全体人民的荣幸,对华夏的文明,我们可是仰慕已久,当年唐三藏的到来,促进了我们之间文化交流,至今受益匪浅,相信这次会取得更大的成就。” 接着举行了庄严而又隆重的进城仪式,副省长与国王同乘一辆马车,一路上全是献花的海洋,人民载歌载舞夹道欢迎,特别是无比开放的肚皮舞,看得众人色意盈盈猛咽口水,只有合成营的官兵目不斜视一片萧杀,而随同的各部落民众则难以自己,纷纷加入狂欢行列。 班加罗尔的居民属于后来的雅利安民族,信奉轮回,其历史发展与欧洲的雅利安民族走向两个极端,如果不是有基因依据,打死都不会有人相信他们是同一种族。 随同前来考察的专家注意到,班加罗尔的物产超乎想象的丰富,但基本上是最原始的产品,没有经过深加工,是一个非常理想的原材料供应地,印证了王景弘提出的战略思想,而且是最理想的那种,比纳入明帝国怀抱强了太多。 这些热情的姑娘,不断的向合成营的官兵抛媚眼,甚至有一些做出出格的动作,但合成营士兵始终不为所动,用随同的部落居民的话说:不要理他们,他们就是一群木头人,没有感情,没有欲望,心里只有命令,不惹他们人畜无害,惹上了死路一条,这些都有深刻的教训。 合成营的官兵不是没有情感,不是没有欲望,只是他们时刻牢记自己的使命,他们是明帝国长久和平稳定的基石。 国王派出负责收集合成营资料的密探,通过不同渠道的观察和了解,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整个印度半岛所有部落、王国联合起来都打不过这支中路集团,只要他们愿意,随时可以打穿印度半岛。 国王收到报告心里一惊,赶紧将报告内容转给海德拉尔王国以及周边的部落,目的只有一个,不要与中路集团发生冲突,国王非常满意现状,不希望因为一个误会导致现有的秩序分崩析离,算是一个有远见的国王。 到了皇宫,双方交换礼物,使团严格执行明帝国的规定,礼物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青花瓷,象征意义远远高于价值,不像班加罗尔国王送的礼物,全部是珍珠玛瑙之类的宝石,双方心里同样美滋滋的,都觉得赚了。 国王认为那些宝石都是地上捡的,而青花瓷是经过深加工的不可多得的艺术品,除了明帝国,没有其他国家能够制造这么高档的艺术品,赚大发了。 使团则认为青花瓷基本上是可以重复制造的工业品,就算加入了艺术创作也远远比不了宝石这种不可再生的资源,同样赚大发了。 理念的不同,价值观的不同,正是投机商人赚钱的不传之秘。 接着正式进入商业谈判,双方绕来绕去,始终围绕使用大明元的问题,最后被龙芳省使团绕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结果是皆大欢喜,一致同意大明元在班加罗尔王国下辖的领土上(包括那些名义上的部落)流通,而购买明帝国商人开设的商店商品、消费场所的消费,以及明帝国购买所需商品全部都必须使用大明元。 在谈判中,使团的金融专家不断的通过计算,使得班加罗尔的谈判代表明白,使用大明元,当地的产品可以卖到更好的价钱,而收到的大明元又可以买到更多的明帝国商品,这是两头赚啊,这样的好事终于落到了班加罗尔头上,你要是不接受就是天下第一傻帽,世界上最二的二百五。 从短期的结果看确实如此,明帝国才是世界上真真正正的人傻钱多的主,起码班加罗尔的谈判代表就是这样认为的,他们在向国王以及内阁汇报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眉飞色舞口沫飞扬。 世界上能够将明帝国看成人傻钱多的二愣子,除了班加罗尔,恐怕也没有谁了。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他们拿到的只是用机器印出来的纸,而换出去的是辛辛苦苦的劳动所得,后世的鹰酱靠的是超强的军事力量,而这时代的明帝国靠的是文化和先进的理念,境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可同日而语,鹰酱的水平只能望华夏背顶,想吃屁还得向前走几步。 接下来的一个月,明帝国独资银行,与班加罗尔的合资银行如雨后春笋,不断在繁华之地冒了出来,明帝国商品专卖店,大型交易市场同样不断出现,弘欣蛋糕屋也在王景弘的建议下,抽调人力物力,在班加罗尔最繁华的大街上,开了第一家国外分店,开业那天人山人海,不得不出动维持秩序。 合成营在蛋糕屋门前拉起来围绳,排队,想吃蛋糕就得排队,没有人可以例外。 排队?从未有过的事,以前都是那些贵人一来,将老百姓通通赶走,等他们买完才轮到老百姓哄抢,谁有本事挤到前面谁就是英雄,失败的只有懊恼的份,现在要排队,这可是新鲜事,开始那些贵人不服,不愿意排队,那些孔武有力的壮汉也不愿意,纷纷向前与合成营说理吵闹,仗着人多声大,一个个气势汹汹,对这些不文明不讲理的家伙,合成营的官兵懒得说话,直接亮出刺刀,“啪”的一声,刺刀上膛,经过亚光处理的三菱军刺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暗淡的光泽,一股冰冷的杀气随之而出,把那些不愿排队叽叽喳喳的猛人吓得一个趔趄,赶紧退后几步,现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状态…… 没有人敢拿自己的生命去赌,赌合成营的官兵不敢真的动武,过了一会,不知那个家伙最先醒悟过来,发一声喊,加入到排队行列,其他人一看纷纷加入进去,排队就排队,谁叫自己抵挡不住蛋糕香味的诱惑。 国王听到密探的报告,惊得手里的茶杯掉到了地上:“什么,那些人在排队?而且是所有人不分贵贱一起排队?” 密探:“千真万确。” 国王:“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密探:“他们拉起了围绳,军队在旁边一站,就这么简单。” 国王:“那些二世祖,刺头能够接受?” 密探:“不接受怎么办,上前吵闹,人家不说话,直接亮出刀(刚刚听来的新名词)解释。” 蛋糕国王事先吃过,是蛋糕屋试营业的产品,全部送给了国王和众位大臣,人间美味,确实难以抵挡,但要使得那些搞事的家伙循规蹈矩,总感觉不真实,随后穿着便装,偷偷的出宫前去一探虚实。 到了蛋糕屋前一看,一条长龙秩序井然,感到不可思议,无法理解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带着疑问找到使团,向副省长请教原因。 副省长:“关键是平等,在法律面前,每个人都一样,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会形成按法律办事的原则。” 国王:“在明帝国,是不是到处都在排队?是不是所有人都要排队?贵族和官员也不例外?” 副省长:“不错,只要需求超过的供应,都得排队,就像买蛋糕这个情况,如果明帝国的皇帝想要吃也得排队,当然还有一种情况,随着服务的升级,为了满足不同的需求,很多公司都推出了贵宾服务,可以省去排队的麻烦。” 国王:“何为贵宾服务?” 副省长:“各个公司推出的服务不一样,有的是照顾长期的合作伙伴,但大多数是用金钱购买服务,比如以比市面上高出几倍甚至十几倍的价格购买商品,又或者事前存入一笔钱购买贵宾卡,只要你愿意而又支付得起。” 国王:“那不是变成了金钱面前人人平等?一切往钱看的拜金社会?” 副省长:“不能这样说,有很多东西是金钱买不到的,比如读大学,有钱不一定能读,还得参加考试通过才行,大学,阁下清楚吗?” 国王:大学?什么玩意?…… 第一百五十一回 目标---印度次大陆(二 第一百五十一回目标———印度次大陆(二) 国王与使团团长在友好中交流。 使团团长:“大学是一种新的办学形式,大学又分成专业性大学和综合性大学,专业性大学主要是专注于各自专业的教学上,比如农业大学,主要就是教授农业方面的专业知识,而综合性大学是一个全方位的大学,包含自然科学与人文科学,他们毕业后都是社会上的香饽饽,是国家建设急需的各方面专业人才,包括官员的培养,我们明帝国已经取消了科举考试,想要当官必须从基层做起,毫不例外。” 国王:“这样一来,对那些勋贵是不是不公平?” 使团团长:“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是明帝国法律的根本,实际上对那些勋贵更加有利,他们拥有巨大的财富,可以给孩子小时候提供更多,更加丰富的教育资源,当然咯,要是后代不争气也怨不得谁。” 国王:“那些老百姓没钱怎么办?那不是永远都失去了向上的渠道?” 使团团长:“这个倒是不用担忧,我们明帝国实行有限的免费教育,强制性的教育结束后,愿意继续深造,国家提供助学金和奖学金,还可以向国家申请助学贷款,无息的。” 国王:“明帝国有几千万人口,这个财政能够负担吗?” 使团团长:“财富靠人民共同创造,只要社会和平稳定,这些都不是个事,忘了告诉你,我们明帝国还实行医疗保险制度,穷人不会因为没有钱而看不起病。” 国王:“了不起,真的了不起,好想到明帝国大陆去看看,去学习。” 使团团长:“只要国王阁下有这个愿望,随时都可以前往,我们龙芳省可以提供交通工具。” 看国王犹犹豫豫脸有疑色欲言又止,使团团长知道国王担心的是什么:“国王阁下,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担心自己离开后国家发生变故,我相信这些问题都可以得到有效的解决,我们明帝国的对外政策你应该清楚,我们不会介入其中,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只要能够保证我们明帝国的利益,是谁在掌管这个政权我们并不介意。” 国王想了一下:“我明白,我会想出妥善的解决办法,不过事关体大,我还得回去后好好斟酌,与相关的人员商议,你们不会这么快离开吧?” 使团团长:“我们的计划是在班加罗尔停留一个月左右,主要是看各方面的合作能不能告一段落,接着是向海德拉尔王国进军,预计三个月之后回到班加罗尔,我们这次出使的时间计划是半年。” 国王:“时间充裕,等你们回来的时候,我再将决定告之。” 看使团团长年龄约三十几,长得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举止文雅谈吐得体,国王暗自喜欢,不经意间眼里露出色眯眯的目光,紧紧盯着使团团长看,从头上看到脚下,又从脚下看到头上,把使团团长吓得菊花一紧:我可是一个直男呀,听说班加罗尔很开放,没想到开放到这个程度。 正准备叫人进来冲淡气氛,国王发觉了自己的行为有所不妥,赶忙解释:“上使莫误会,我只是想问问阁下婚配否?” 原来是想做红娘,使团团长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在下已成婚多年,育有一子一女,不知国王阁下的意思。。。。。。。” 国王:“唉,真是可惜,上使可有没有考虑纳妾?我看上使相貌堂堂,前途无量,我有一女,是正出,年方二八,长得风姿绰约亭亭玉立,可惜自视甚高,看不上我们族人,希望能够找到一个才华横溢一表人才善解人意的佳郎君,这两天的接触,我发现上使就是最佳人选,小女对上使情有独钟,别误会,小女是躲在宫廷后面偷偷观看了我们的初次见面。” 听到公主年方二八,长得亭亭玉立,有钱的公主,貌美如花,开放热情,这些对使团团长是一个非常大的诱惑,谁不想钱多,谁不想妻妾成群个个貌美如花,而且听说班加罗尔的女人特别开放,那种享受在明帝国传统的女人身上是永远也感受不到的,想着想着,嘴角流出了口水。。。。。。 国王一看感觉有戏:男人,很多时候想的都是同一样东西,不同的只是轻重缓急而已,概莫能免,与文明程度和种族无关。 想着想着,使团团长进入到臆想模式,感觉与公主正在不可言状的水乳交融之时,国王的一声咳嗽,将他信马由缰的思绪拉了回来,心里不觉一惊,耳边响起了出发前王景弘的告诫:沾花惹草我不管,重婚纳妾就是死罪。 心里万幸,没有答应国王:“国王阁下的厚爱在下心领了,可惜小人无福消受,明帝国法律规定,重婚和纳妾是死罪。” 这句话比当初看到飞艇还令国王震惊,男人三妻四妾,国王宾妃成群不是自古以来天经地义的事吗?要是一夫一妻,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国王:“我没听错吧,一夫一妻是法律规定,那你们明帝国的皇上怎么办?那些官员和勋贵怎么办?也是一夫一妻?” 使团团长:“一夫一妻的法律是在去年开始实行,以前的既成事实不再追究,从法律实施之日起,任何人都必须执行,包括皇上,为这件事,明帝国已经砍了好几个高官与勋贵的脑袋,法院判决后,执行者是一个目前明帝国炙手可热的太监马和,他身兼京城大学校长和明帝国科院名誉院长。” 说到马和,使团团长背脊一阵发凉,刚才的冲动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国王听后忿忿不平:“这是什么事啊,我找谁讲理去!苦了我的宝贝女儿。” 转念一想,立即喜笑颜开:“要不这样,你加入我们班加罗尔王国,这样就不受明帝国的法律约束了。” 使团团长一想不行:我是一个堂堂明帝国的有为青年(自认为年轻),前途无量,我怎么可能舍去高级文明,跑到还没有完全开化的地方呢,我的脑袋又没有被门夹,不行,绝对不行。 使团团长:“这个我做不到,不过像我这样的人,在明帝国到处都是,比我年轻优秀的同样数不胜数,我有一个建议,国王阁下到明帝国访问的时候带上公主,相信很快就能够找到如意郎君。” 国王一想,要使团团长放弃大好前景似乎有点不现实,但他的提议不错,可以考虑。。。。。。 第一百五十二回 目标---印度次大陆(三 第一百五十二回目标---印度次大陆(三) 国王希望钓个金龟婿只是一个花絮,一个小插曲,倒是公主随同国王访问明帝国是旅程里,在京城大学与一个年轻的学子擦出了爱的火花,爱得天昏地暗,爱得死去活来,结局完美。 使团在班加罗尔忙而不乱,各司其职,主要是协调商人与班加罗尔王国签订协议,对此班加罗尔的官员表示不解:不就是开商店、开工厂、开银行、开娱乐场所吗,那用得了这么复杂,你们开不就得了! 使团的代表表示:这不行,一切都要按照协议的规定执行,在没有得到双方同意修改协议之前,协议规定的必须执行,协议规定不可以的就不能做,出现纠纷可以通过法院仲裁,或者通过法院起诉对方违约。 班加罗尔官员一脸懵逼:我们的法律没有这么全面的条款,我们没有法院,都是官员进行判决,官员说怎么判就怎么判,根本做不到你们说的公平公正公开。 使团代表:所以我们在协议里加了一个条款,双方出现纠纷时,可以在班加罗尔进行仲裁和起诉,也可以到明帝国的龙芳省进行仲裁和起诉,龙芳省法院的判决同样具有法律效力。 这些班加罗尔的官员还是传统的思想,认为龙芳省离得老远,打个官司旷日持久,到时候我们不执行就是,你吹啊! 这个条款是王景弘强烈要求,并且通过省立法机构通过的强制性条款,所有与外邦的商业合同都必须写上这一条,当时几乎所有人都不解,认为法院判了也没办法执行,现在也还是不解,但法律规定,就是不理解也得执行。 从某种角度上看,这样的判决很难得到执行,总不能为了一个小小的合同动用武力吧,这也与明帝国的道德理念不符啊。 但王景弘不是这样看,执行不一定需要动用武力,可以通过制裁来实现,后世有太多这方面的案例,随着贸易规模的不断扩大,到了后来,从印度半岛内陆到太平洋其他岛国,其经济完全依赖明帝国,经济制裁立竿见影,不但整个国家的经济陷入衰退,政权也随之动荡不安,后来的历史证实了这点,缅国就是因为不执行牙芳省法院的判决,遭到明帝国的经济制裁,最终导致国家动荡而改朝换代,从此,各王国,各部落将明帝国法院的判决放到了首位强制执行,开玩笑拿另外的吧,这可是国破家亡的的行为,前车之鉴不可不察! 后人对王景弘此举大加赞叹:开历史先河,强化了明帝国的影响! 经济制裁的威力有多大,在原有的历史上,西北部那些部落和王国就是因为明帝国不开互市而刀兵相向,在明帝国庞大的病体上不断撕咬,不断的放血,最终导致明帝国轰然坍塌,令后人唏嘘! 中路集团在班加罗尔停留了差不多一个月,各方面的工作走向正轨,在平等互助的原则下,签订了文化、经济等方面的合作协议,并商定在军事上进一步合作,由明帝国提供一部分的热兵器,同时派出教官进行训练。 此举是王景弘下的一步妙手,在帮助班加罗尔王国提高经济与军事力量的同时,将班加罗尔打造成明帝国的马前卒(还有一个是海德拉尔),由这两个王国对印度半岛内陆的其他王国和部落,起到一个示范和威慑作用,有很多上不得台面的事,这两个王国非常乐意执行,而且做得很好,乐此不彼,只是背后被其他王国和部落骂了了个狗血淋头:狗腿子,败类...... 这天,风和日丽花团锦簇,班加罗尔人民载歌载舞,夹道欢送中路集团向海德拉尔进发,这次的队伍又壮大了不少,商人采购的物资由随同的物流公司派出一半的力量运回龙芳省,两边的人手一下子捉襟见肘,不得已,在班加罗尔雇佣了大批的临时工加入物流大军,这些被雇佣的临时工一个个笑得有牙无眼,比捡到宝贝还高兴,薪水高,福利好,包吃包住,每天还有蛋糕,家人更加高兴,从来没有过的好事,工资预支一半给家人,一个个高兴得抱住使团成员的双腿大唱“征服”。 现在的班加罗尔,工作机会到处都是,商品琳琅满目,而且价格低到做梦都能笑醒:大明元真是个好东东! 搞得当地的雇主怨声载道,发工资不用大明元根本招不到人。 浩浩荡荡出了城门,中路集团一路欢歌笑语的向着海德拉尔前进,队伍不断的加大,每到一个部落,商人忙着采购物资,这些部落人不多,有的几千人,有的几万人,但出产非常丰富,种类多,数量也多,他们平时也不知道拿来卖,只是到需要其他日用品的时候,才拿出储存的物资进行交换,日子就这样一日一日的走过来,从来没有人想要改变。 当使团带来新的商业模式之后,为他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未来的大门,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储存的物资可以卖钱,有钱之后,可以买到自己平时想要又得不到,想过没见过,没想过也没见过的非常漂亮实用的商品,用不完的钱还可以存起来以后用,这种观念一旦发生改变,以前觉得无所谓,随便送人的物资变得炙手可热,再也不像以前那么大方,民风开始改变,是福是祸又有谁知! 物流公司再度面临分拆,负责人痛苦而快乐,想的是回去后,公司得扩大了。 使团的经济专家突然发现,真正赚大钱的恐怕是物流公司,单单这一趟恐怕都要数钱数到手抽筋,暗暗决定,回去后,第一时间参股物流公司,随着贸易的扩大,物流公司远远满足不了需求,这时候不投资物流公司更待何时! 在进军海德拉尔的路上,还有一个小插曲,那天来到离海德拉尔200公里的一个部落,受到他们的热烈欢迎,刚见面使团的专家就发现这个部落与众不同,他们的语言独树一帜,他们的信仰与周边的部落完全不同,他们拜天神,他们拜先人,他们勤劳勇敢,他们的商业比周边的部落发达,整个部落差不多有一万人,他们的建筑坐北向南,人种接近华夏,比秦归家族更像华夏人,难道他们也是华夏人? 第一百五十三回 目标---印度次大陆(四 这个部落不简单,这个部落有故事,使团带着太多的疑问来到部落的会客厅,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就是那种久别之后,在他乡突然遇到同胞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非常奇妙的一种感受。 分宾主坐下,部落酋长的一句话令在场的所有人泪奔:终于见到亲人了,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几千年! 这是什么状况?画风不对啊,秦归家族已经令人匪夷所思,难道还有更大的惊喜? 语言不通,是通过翻译进行的交流,使团成员听到后,没有立即提出问题,只是静静的等待酋长往下说,但迫切的心情溢于言表。 酋长:“我们是夏朝比干的后代,相信比干的故事各位都有所闻,我就不在这里啰嗦了,在那件事发生后,我们一脉对商纣王失去了信心,认识到亡国灭种只是时间的问题,遂决定远走他乡,寻找与世无争的净土,避过灭顶之灾。” 会客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众人静静的听酋长述说。 酋长:“祖上率领家族以及愿意与家族一起避祸的其他家族,一共四千多人开始了长途跋涉,没有计划,没有目的地,就这样往青藏高原挺进,越走山越高,人烟越来越少,前途越渺茫,一路上不断遭遇自然灾害,经过3年的长途跋涉,最终到达这里的不到五百人。” 四千多人啊,最后到达印度半岛的不到五百人,期间的艰难、危险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所有人,包括酋长都只能凭想象,毛骨悚然也许是最轻的。 酋长:“到了这里安定下来后,祖上牵挂在华夏的其他家族命运,决定派出导引小组回到华夏,带着一路上绘制的线路途,希望能够拯救更多的家族于必然的消亡中,在以后的千年里,不断有其他的家族来到这里,一直到秦帝国的东征西伐之后,再无华夏的家族到来。” 众人一想,还真的有可能这样,秦以后华夏大统一,那些家族已经逃脱了动不动就灭族的时代,只要有一丝的生存机会,谁愿意背井离乡踏上逃亡之路。 酋长:“我们来到这里后,恪守信仰,不与周边的部落融合,我们基本上很少与周边部落通婚,因此我们基本上保留了的当初的形态,这就是各位一见到我们感觉亲切的原因。” 酋长:“这也是我们人口始终不多的原因之一,由于我们人口少,经过几千年的变迁,我们已经失去了文字,但保留了当初的语音,没想到我们没有向前发展,而华夏却大踏步往前,导致我们没办法沟通,想来令人叹息。” 从商纣王到现在两千多年,要是还能够进行语言的沟通,那华夏也就是一个稍微大一点的部落。 酋长:“我们部落虽然人少,但我们部落团结,我们部落比周边的部落更加聪明,因此我们的日常生活过得还是不错的,就是无时无刻都在思念故乡,希望有一天回到梦里牵肠挂肚的故乡。” 说到这里,酋长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再抬头,发觉使团的成员同样眼里饱含泪花。 酋长:“听到同胞要来,我们整个部落沸腾了,我们经过商议,决定跟随你们回到华夏,回到梦寐以求的故乡,不管以后的路有多么的艰辛,我们永不后悔,在看到你们天上飞的那个战船(飞艇),我知道我们的决定是正确的,真的没想到华夏已经发展到可以在天上任意飞的地步,希望使团能够带我们回去,我在这里代表整个部落向使团表示万分的感激。” 说完就要对使团下跪,使团团长眼明手快一把扶住:“先生使不得,华夏已经没有这种礼仪。” 看酋长诧异的目光,使团团长:“明帝国从去年开始,取消了下跪之礼,我们只拜天地和先人。” 这个信息有点大,一时消化不了,酋长也没有追问,只是让身边的侍者将保存的祖上书籍拿给使团看。 说是书籍,其实就是刻在龟甲上的片言只字,团长拿在手上一脸懵逼,这是那跟那啊?这是甲骨文好不好,我认识他,他却不认识我,将甲骨文递给其他专家,同样一脸懵逼,不要说他们,就是整个明帝国,恐怕都找不到一个认识甲骨文的人。 团长:“这些确实是上古的甲骨文,不过我们看不懂,不知先生知否上面写的是什么?” 酋长:“我也看不懂,我们部落已经很久没有人看得懂了,没想到你们也看不懂,真实遗憾。” 团长:“我们看不懂,也许国内有看得懂的专家,在来龙芳省之前,我知道明帝国已经成立了一个考古小组,致力于解读上古的文化信息,毕竟经过了几千年的变迁,说实在的,我们也不希望我们还能够看得懂这些上古的文字。” 这是实情,除非社会一直停滞不前,否则谁能看得懂这些上古的文字,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部落的人都是华夏人。 在中路集团出发前,王景弘专门叮咛,印度半岛内陆有可能遇到我们的同胞,当时团长不解,王景弘解释道:华夏一直处于战乱中,有些家族为了避祸有可能远走他乡,还有更早期的文明,也有可能寻求向外发展,寻找更理想的生存之地,比如在华夏已经消失的良渚文明,他们的后代都有可能遇到。 对王景弘的叮咛,使团团长是心存疑虑,也不好反驳,听之任之。 王景弘是从后世的史实资料里,知道良渚文明在很早的时候就走向了大海,在新西兰和马达加斯加就发现这些文明的痕迹,他坚信这些土著居民的祖先就是华夏人! 酋长见使团的成员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些上古文字,心里一惊,以为使团不认他们是同胞,不觉悲从中来,痛苦的闭上眼睛,苦苦等待,苦难中坚持,眼看梦想成真,却被一盘冷水当头淋下,人生的大起大落莫过于此! 使团团长看酋长的表情难以理解:“先生怎么了,是不是我们有什么做得不对之处?” 酋长:“我们真的与你们是同胞啊!” 团长:“这是毋庸置疑的,我们正为能够在异国他乡遇见同胞而高兴啊。” 酋长:“但你们听不懂我们的语言,看不到先祖留下的文字,怎么能够确定我们是同胞?” 团长:“原来先生是为这个呀,我还以为是什么重大的事呢,听不懂你们的语言,看不懂上古文字,并不表示我们不是同胞,这是我们失去联系太久的缘故,华夏国内也挖掘了很多上古文字,正在研究解读,不管如何,我们同祖同宗是肯定的,你们愿意回到故乡,作为同胞,我内心无比高兴,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比得上一个浪子回到母亲的怀抱,明帝国欢迎你们。” 幸福来得太快,快得有点不真实。 酋长:“你们同意了?不用皇上批准?” 团长:“一个远走他乡的游子,回到母亲的怀抱不用批准,不用请求,没有任何的限制,只要愿意,随时都可以,忘了告诉你们,龙芳省的国王一族就是秦帝国嬴政的旁支,他们整个家族已经回归故乡,受到明帝国的热烈欢迎,明成祖朱棣亲自到天津港迎接他们。” 听到团长的话,酋长与部落众人愣在当场,过了一会,部落众人突然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第一百五十四回 目标---印度次大陆(五 第一百五十四回目标---印度次大陆(五) 经过商议,部落将整体回归龙芳省,在中路大军从海得拉巴返程时,一起随行,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使团留下三个老师教授部落众人语言和文字,多的不敢说,几个月的强化训练,普通的交流还是没什么大的问题,除非你的智商负值。 第二天,中路大军再度启程,不日来到海得拉巴城下,海得拉巴国王已经接到班加罗尔国王的通报,以及派出的密探传回的情报,采取与班加罗尔王国几乎相同的策略,大开城门欢迎使团的到来。 海得拉巴王国人口总数超过了150万,主要居住在几个城邦里,军事实力与班加罗尔王国相当,但经济总量比班加罗尔强,国王的控制力也比班加罗尔国王强,扼制住了印度半岛南部通往北方以及其他内陆的通道,在这个交通极不发达的时代,海得拉巴具有无可替代的战略地位,这也是王景弘制定印度半岛战略时首先考虑的关键节点,同时在东西海岸建立依托,形成向内陆发展的三个最重要的节点,基地。 海得拉巴同样是雅利安人种,信奉轮回,缺乏进取心,有常备军,装备简陋,训练差强人意,在与周边王国的战争中,守城有余侵略不足。 海得拉巴物产丰富,盛产香料,是南北交通枢纽,物资集散地,民风淳朴。 使团与海得拉巴王国的谈判出奇的顺利,几乎是班加罗尔的翻版,他们的思维比较直线,认为班加罗尔是占了便宜,从密探传回的情报也是如此,说他们的思维直线并没有贬低他们的意思,古时候的人差不多都是这样的思维,只有吃亏之后才会慢慢长进,这也是古时候的人们特别憎恨商人的原因,商人总是挖坑让他们跳。 投资,建设,使用大明元,采购海量物资,使团的商人忙到停下来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弘欣蛋糕屋在海得拉巴开了海外第二家分店,开业盛况超过班加罗尔,看得使团成员瞠目结舌。 三个月后,使团完成了战略目的,在海得拉巴国王和热情的市民欢送下,启程返航,老百姓依依不舍,千叮咛万嘱咐,希望使团再次光临,当得知后面会有源源不断的商品到来的时候,燃爆了整个海得拉巴,华夏的产品质量好,耐用,实惠,而且很漂亮,关键是通过这些商品,为他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文明的大门...... 中路大军出发的时候将近万人,回去的时候超过了2万人,差不多都是物流公司聘用的临时工,物资太多,幸福得物流公司负责人死的心都有:离开明帝国大陆之前,马和特别提议他们带上更多的运输工具,总部认为没有必要,纯粹是浪费,现在好了,运输工具不够,只得雇佣更多的人力进行运输,成本肯定增加不少,这些都是钱啊! 半路,华夏遗民加入中路大军,拖家带口,一下增加了一万多人,到班加罗尔的时候,整个使团超过了三万人,这个部落的智商挺高的,他们将物资集中起来分门别类,打死都不卖给商人,宁愿自己辛苦,都要随队而行,经过沟通,使团最后了解到,是那三个老师给他们出的主意:这些物资运到龙芳省,肯定可以卖到更好的价钱,要不商人采购来干嘛。 中路大军一路浩浩荡荡回到班加罗尔,把班加罗尔居民看得惊讶不己:你们真的是和平使团吗?我怎么觉得你们应该叫做拐卖人口使团才对。 当天在班加罗尔皇宫举行了盛大的欢迎晚宴,宾主尽欢,在席间,国王宣布组成一个庞大的代表团前往明帝国访问,公主随行,随后召唤公主与众人见面,在众人的期待目光中,公主披着面纱,迈着莲花碎步(肯定是跟华夏人学的)来到宴会大厅,身高约一米六八左右,不要说在印度半岛,就是在明帝国,这样的身高也极为罕见,亭亭玉立,三围绝对达到了后世的超模标准,单单身材这一项,足以催生帮人止鼻血行业。 公主来到大厅,对着众人施了一个万福礼,然后徐徐除下披在头上的面纱,那一刻,天地恍如静止,除了众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就是酒杯掉地上的噼里啪啦破碎声,美,太美了,美得不可方物...... 大眼睛,高鼻梁,配上华夏人的瓜子脸,还有白里透红的肤色,文静中带着些许的狂野,奔放中又不失矜持,东西方优秀基因的完美结合,使团成员的第一反应是:与华夏第一美人张欣相比,美丽不遑多让,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张欣的美更多表现在一个成熟女人的韵味和坚毅的风采,而公主的美则表现在青春的狂野和少女的青涩,当公主带着幽怨的目光看向使团团长的时候,团长后悔了:听说了公主的美丽,没想到会美到这种程度,要是事先知道公主是这样的美,打死都放弃明帝国国籍,入赘就入赘,金钱与权力在公主的美丽面前,显得是多么的无足轻重,再说娶了公主,金钱与权力还会少吗! 一般国王举行宴席,参加宴席的来宾都相当克制,真正在国王宴席上喝醉的不是没有,但也属于凤毛麟角,而今天,因为公主出来与众人打了一个照面,喝醉的人超过7成,有三成更是醉得不省人事,其中就包括使团团长,不知回到龙芳省会不会受到王景弘的惩罚?估计王景弘见到公主本尊后,能够理解使团成员当时的心情,特别是使团团长,曾经可以拥有,可惜最后因为自己的犹豫而失之交臂。 三天后,中路大军再度启程,这次除了加上班加罗尔国王率领的代表团一千多人外,又加上了物流公司聘请的临时大军,总人数达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四万多人,真的变成了拐卖人口使团,在中路大军向海得拉巴进军的三个月时间里,班加罗尔周边的部落不断的将物资运到班加罗尔市场进行交易,最远的来自一千多公里外的果阿,班加罗尔王国的税收人员收税受到手抽筋 左路大军按照计划,是要经过果阿这个地方的,但由于陆路太过难于通行,最后决定全体通过联合舰队直达孟买,果阿虽然离龙芳省更近,因为环境的因素,反而没有与龙芳省建立直接的联系,果阿失去了一次腾飞的机遇。 原有的历史,果阿首先被葡萄牙人占领,作为葡萄牙人向印度半岛内陆进军的桥头堡,果阿得到了快速发展,成为当时一个耀眼的明珠。 历史的走向有时相似,有时又大相径庭,是福是祸?! 当第一批物资运回龙芳省,并且向总部和龙芳省报告运输工具严重缺乏的时候,王景弘曾经就成立运输工具制造厂进行可行性调研,可惜整个龙芳省的配套材料短时间内无法生产,只得作罢,临时加工制作的运输工具只能算聊胜于无。 现在的物流公司不但在班加罗尔和海得拉巴雇佣了大批的临时工,在龙芳省更是雇佣了很多正式工,在龙芳省,雇佣临时工的各项保险和福利支出比之正式工高了一倍有多,当这些雇主向龙芳省提出意见时,王景弘是这样回答的:物流行业吃的基本上是青春饭,要是没有其他保障,他们做不动的时候怎么办?一个有责任心的企业,除了考虑经济效益之外,还要考虑社会效益,要为明帝国的社会稳定做贡献!那种杀鸡取卵的行为,在龙芳省没有生存的土壤,相信在明帝国其他地方同样没有生存的土壤。 雇主想想:有道理,钱是赚不完的,出发的时候,总部也特别强调要注意企业形象,正式工就正式工呗,关键是有做不完的工作。 不到六个月,中路大军四万多人(出发时一万人)第一个回到龙芳省,迎接他们的除了热烈的拥抱外,还有怪异的目光...... 第一百五十五回 目标---印度次大陆(六 看到怪异的目光,使团众人不解,经过询问才得知,龙芳省的老百姓以为他们找到了华夏遗民,就像联合舰队在古里找到赢氏后人一样,拥有巨大的财富,一个个发达了,看他们的目光如同看土豪一样,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这都哪跟哪呀,告诉你们,他们比我们还穷! 有了秦归一族的回归,这些华夏遗民的到来倒是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该干嘛还干嘛,安置的地方有现成的,王景弘也就是在接见酋长的时候,勉励他们加强学习,尽快融入文明社会。 龙芳省的老百姓没有觉得什么,但这些遗民却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所有的都感到新鲜,当在码头看到三万吨的运输舰的时候,一个个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第二天,中路集团的汇报会在省政府会议厅举行,首先由使团团长向省政府做汇报,使团团长在汇报中,对取得的成只是一笔带过,那些成绩已经在前面送回的报告里有非常详细的描述,重点讲了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以及当时采取相应对策的原因,对各地的风土人情做了详细、全面的剖析,对后续的策略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团长的报告得到与会者的热烈掌声,内心甚慰。 最后是王景弘作总结发言:“女士们先生们,在这里,我首先祝贺中路集团取得完满成功,不但完成了预定的目标,而且超出了预期,特别是团长的临机应变,充分展示了其拳拳的赤子之心,展现了对同胞的亲切关心和关怀,从商朝末年的远走他乡,到现在经历了两千多年,但他们依然保留华夏的根本,依然承认华夏才是祖国,这一点值得所有人铭记和学习,我们一定要帮助他们,善待他们,让他们早日融入到文明之中。” 掌声。 王景弘:“现在我通报另一个喜讯,左路集团和右路集团同样完成了战略目的,不日即将返航,这样,我们龙芳省就完成了第一步的战略计划,在左、中、右建立了三个前进基地,下一步就是维护好与当地政权的合作关系,同时加大通往班加罗尔的道路建设,俗语说的好,路通才能财通,至于左右两边,通过海运不存在道路的问题,各位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和提议?” 使团团长:“王督,由国王率领的班加罗尔访问团怎么接待?下一步的行程怎么安排?” 王景弘:“外事办已经按照明帝国接待国宾的标准进行了接待,至于行程,国内派出的接待人员后天就到,具体由他们处理。” 建设局长:“王督,这次左路集团最后是乘坐舰队到的孟买,计划在果阿建立合作的目标没有实现,需不需要再派出一支使团前往?” 王景弘:“我看没有必要,果阿只是一个小地方,人口有限,出产有限,道路难行,当时的设想是将果阿作为一个前进基地,现在有了孟买,果阿就变得可有可无,由果阿到班加罗尔的道路,看发展情况再说,如果果阿能够作为另一个物资的转运中心,道路建设倒是可以提前规划,前提是由果阿的部落向我们提出要求。” 建设局长:“我们提出与他们提出有区别吗?” 王景弘:“当然,区别大了去,由我们提出,他们就会相应的提出附加条件,而由他们提出,附加条件就变成由我们提,也许对投资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但我们可以要求在多少年内与他们平分税收。” 听到王景弘的解释,金融专家、经济学家一个个在心里对王景弘竖起了中指:王督,你是不是太毒了!一半的税收那不是要他们的命。 王景弘:“对了,对新建成的道路要实施收费,组建道路建设公司,吸引国内的资本进行投资,政府只提供平台,我们不做运动员。” 金融专家:“这种投资难在短期内见效,恐怕很难吸引资本。” 王景弘:“这个不用担心,国内已经在试点股票交易,到时可以通过股票进行融资,再说,那些物流公司恐怕会非常愿意投资,他们对道路建设有更加深刻的感受。” 众人一想还真是这个理,道路建好了,首先受益的就是那些物流公司。 这时候,工作人员将刚刚印好的左路集团与右路集团的详细情况通报,放到了与会者的台面上,众人拿起通报聚精会神的阅读,不时为他们取得的成绩高兴,对他们的远征过程惊叹不已...... 左路集团一开始兵分两路,主要的商品由海路运输,为了与陆路大军保持同步,一路上走走停停,对他们来说,一路走来,比旅游观光还“舒服”,联合舰队的官兵倒是正常,训练,学习,跟平时没有区别,但那些商人就显得有点无聊,除了看日出日落,剩下就是钓钓鱼打发无聊的时间,偶尔的一个浪花,一个从未见过的海洋生物,就可以激起他们无限的热情,如果整个旅程只有一个星期,那绝对是世界上最享受的旅程,超过一个月,就变得与关禁闭一样无聊。 陆路大军沿着西高止山脉前进,开始还有道路勉强可行,三天以后进入山脉深处,人烟绝迹,森林遮天蔽日,行军苦不堪言,只能一边开路一边前进,一天走不了五公里,以这样的速度,等到达孟买,恐怕是十年之后,当然,如果能够找到一条坦途另当别论,向导也不清楚,只是知道果阿到班加罗尔有路,问题是班加罗尔不是左路集团的目标啊。 使团团长看这样不行,召集主要成员开会,讨论解决办法,在会上,商人首先提出改变线路,跳过果阿,直接从海上直达孟买的提议,他们对现在的路线完全失去了信心,他们的理由非常充分:我们的目光简单直接,就是将商品运到内陆进行买卖,像这样的线路,就算到了目的地,我们的商品,还有我们采购的物资根本运不进也运不出,对我们这些商人没有任何的意义。 来自政府的工作人员进行了反驳:果阿是计划里的一个点,是整个战略的组成部分,我们不能因为遇到了一些困难就随便改变战略目的,而且这些困难是可以克服的。 双方争执不下,这时候合成营的指挥官发表了他的看法:从军事上看,果阿是一个节点,但这个节点是在孟买无法实现节点的情况下,才能显示出他的战略地位,如果孟买成为了其中的一个节点,果阿就变得无足轻重,各位请看地图,孟买,海得拉巴,班加罗尔,还有我们龙芳省,刚好将果阿包括在其中,从长远看,孟买才是我们此次战略的终极目标,不能在孟买立足,所有的成绩都将黯然失色,我建议与联合舰队汇合,直接通过海路进军孟买。 合成营指挥官从战略层面诠释了改变路线的意义,得到了绝大部分与会者的赞同,众人纷纷将目光看向使团团长,而此时的使团团长正在陷入深思中,内心波涛汹涌。 在出征前,王景弘专门与团长进行了一次交谈,当时王景弘讲的至今记忆犹新,王景弘:孟买的情况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我认为与印度半岛内陆的其他地方差不多,立足孟买,可以与海得拉巴,班加罗尔,龙芳省形成一个巨大的三角形,而果阿只能是一个相对小很多的三角形,当初制定战略的时候,是考虑到商人急于求成,对舍近求远有逆反心理,实际上远近是相对的,远,只是地图上的距离,并不是时间上的距离,我授予你当机立断,随时改变路线的权力。 使团团长当时也觉得舍近求远不可取,孟买的未知太多,现在看来,王景弘一早就预见到了这种情况,现在是到了决策的时候...... 第一百五十六回 左路集团(一) 左路集团的陆路大军行动受阻,前进速度如蚁行,在这个关键时刻,使团召开了一次高级别会议,各方面的主要人物全部参加,其中包括随行的周边部落酋长,这些酋长倒是听不懂什么战略不战略的,他们对从陆上还是海上进军无所谓,只要有工钱,有吃的就非常满足,速度快速度慢一样高兴,游山玩水还有蛋糕,简直是神仙生活,听说到了海上,每天还有吃不完的生猛海鲜,更是欢欣雀跃,一个个在会上呵呵的傻笑,这种乐观的态度,倒是惹得使团众人忍俊不禁,情绪也会传染。 使团团长经过思考,站了起来:“各位,刚才你们的发言都是站在明帝国的利益考虑,都是为了明帝国的发展,都是为了明帝国美好的明天,我感到非常欣慰,在这一个困难的时刻,能够做到抛弃己见,为中路集团出谋献策,值得大书特书,从目前的情况看,再坚持原来的路线已经不可行,我决定改变原计划,与联合舰队汇合,全体从海上进军,目标孟买,至于果阿,只能在完成孟买的战略任务后,看有没有机会从海上进入果阿,从地图上可以看到,向印度半岛大陆前进的基地,孟买比果阿更具战略意义,但从另一个方面看,果阿同样有不可替代的战略地位。” 团长:“在孟买,海得拉巴,班加罗尔,龙芳省所构建的巨大的三角形里,其面积相当于10个锡兰岛,向这些广大地区的辐射,果阿无可替代,陆上暂时不通就从海上进入,从果阿到海得拉巴和班加罗尔同样是人口密集区,果阿与孟买无法相互取代。” 掌声,众人被团长的独特视角折服,从这点上看,在细节方面,团长比王景弘想得更加全面,寸有所长尺有所短便是此理。 做出决定是困难的,决定以后就简单了,联系舰队,寻找可以登船的海岸,同时将决定送回龙芳省,第十天,整个中路集团全体登上了联合舰队,一路乘风破浪向孟买进发。 改变目标的决定传回龙芳省,没有引起多大的涟漪,王景弘只是表示:作为一个指挥官,就是要有临时的决断能力,不管是对是错,一成不变,撞到南墙也不回头的不属于明帝国的指挥官。 经过十多天的海上航行,在出发后的第二十九天到达孟买外海,这时代的孟买已经初具规模,人口有三十多万,各民族都有,主要的还是雅利安人,其他的包括来自巴基斯坦内陆的阿拉伯人,他们没有发展远洋海运,主要承担了印度半岛内陆向巴基斯坦,以及中亚的商品交流,繁华,就是其战略地位的见证。 中亚与明帝国内陆有丝绸之路,但路途遥远,道路崎岖,严重制约了贸易规模,如果从孟买建立一个物资集散地,或者在巴基斯坦卡拉奇建立一个前进基地,不失为一步好棋,孟买负责向印度半岛内陆辐射,卡拉奇负责向中亚辐射,起码在贸易的选择上,多了一条通道,这是左路集团在向龙芳省报告时提出的建议,最后得到了明帝国内阁的高度重视。 王景弘看了建议,知道自己有所忽略,感叹人民的无穷智力,在第二次下西洋的时候,卡拉奇成为了最重要的目标之一。 到达外海,几十艘巨大的宝船把孟买的老百姓看得目瞪口呆,孟买王国的官员则一个个心惊肉跳如临大敌,不知来者何意,这可是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啊,赶紧派出手下手忙脚乱的向国王报告:“国王不好了,国王不好了,海面来了一支庞大的舰队,不知是友是敌。” 报信者还没说完就被五爪金龙打翻在地:“混账东西,什么国王不好了?国王不就在上面吗。” 一巴掌将报信者打得晕头转向,幸亏国王及时阻止,否则还要遭到一顿拳脚伺候。 国王:“起来好好说,发生了什么情况?” 报信者:“报告国王,海面来了一支庞大的舰队,每一艘战船都像小山一样大,不知来自那里,也不知是敌是友,码头守卫大人看到后,立即命令小人前来向国王报告。” 辅政大臣:“战船有多大?具体一点。” 报信者:“很大,很大,有五六层楼那么高。” 国王:“看清楚是那个国家的战船吗?” 报信者:“离得太远看不清旗帜。” 从未遇到过的突发事件,超级强大的舰队,国王与众大臣一时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纷纷将目光看向负责军事的大臣,希望他有应对的办法。 负责军事的大臣同样一脸懵逼:“我们的军事力量主要是防御其他部落的入侵,从未进行过对海防御,更没有成规模的海军,也没有在海上打过仗,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到有什么好办法。” 这时候,一个大臣提出了一个看似可行的办法:“将我们能够调集的军队全部开到码头外面布防,先不准他们上岸,等弄清情况再说。” 王国转身问负责军事的大臣:“我们可以调集多少军队?” 大臣:“加上皇家卫队,应该可以调集800人。” 国王:“好,就这样决定了,防御方面由你负责,目的是不让他们上岸,他们可以派出代表。” 等大臣调集军队赶到码头,联合舰队的一艘快船已经靠岸,看旗帜是来自明帝国的舰队,就是不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看到超级强大的舰队,负责军事的大臣两腿发抖,只是害怕也没用,谁叫他负责军事呢,平时骄横跋扈,关键时刻战战兢兢,这些都是各部落的通病,悍不畏死只是传说,也许在弱者面前可以表演一番。 来到码头,只见快船上下来一个军官和两名士兵,登上码头后无视周围的士兵,径直走到大臣面前敬礼:“我是明帝国联合舰队少尉排长陈鹰,奉使团团长的命令,前来向孟买国王递交龙芳省的宣言书,上面有我们此次到孟买的目的,希望贵王国尽快安排我们上岸。” 少尉?排长?是什么职位?管多少人?从未听过,一脸懵逼,看这个军官年纪轻轻,按理不应该官居高位,但在这个动荡的年代,也有不少身居高位的年轻人,人不可貌相啊。 如果大臣知道少尉排长只是百户下面的一个中队长,肯定会一口老血喷得到处都是,尼玛一个小小的中队长就在我面前扬武耀威。 大臣接过龙芳省的宣言书,打开一看,发现使团不是来打仗的,是来访问,建立商贸合作,最重要的是不干涉内政,这下淡定了,马上恢复了傲娇面目:“我奉国王之命,你们不能上岸,可以派出代表,但要接受检查。” 听到大臣的回答,陈鹰用极度鄙视的目光看着大臣:“检查可以,你自己上去。” 说完一指天上,大臣抬头一看,三艘飞艇正在天空中优哉游哉的漫游,吓得大臣噗的一声跪了下去,嘴里喃喃自语,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检查,怎么上去! 陈鹰:“我这个人比较好说话,我们的团长就难说,他一不高兴,后果很严重知道吗?我告诉你,同意我们上岸,皆大欢喜,不同意我们上岸,我们就强行登陆,你觉得以孟买王国的实力拦得住吗?” 大臣的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不断问候国王全家女性:人家从天上就过来了,拿什么去拦阻。。。。。。 第一百五十七回 左路集团(二) 刚才顾着看海面的庞大舰队,没有留意天上的飞艇,知道孟买王国无力抗拒,大臣把心一横:“开放港口,迎接明帝国使团登岸。” 下达完命令一身轻松,那管得会不会洪水滔天,同时派人向国王报告,请国王移步前来迎接明帝国使团。 收到信号,联合舰队开始登岸,宝船太大无法靠岸,只能通过中型的运输舰转驳,首先登上码头的永远都是合成营,四个合成营差不多3000名官兵依次登岸,一上岸便按照平时的训练建立防御阵地,无视孟买老百姓以及官兵的诧异目光,我行我素,看到合成营的火炮和火枪上的刺刀,负责军事的大臣感觉是在做梦,可见当时的选择是多么的明智:这是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 接着上岸的是使团成员,这时候,国王接到报告,知道事不可为,加上看到宣言书,决定率领皇室成员和内阁成员前往码头迎接。 国王与团长见面免不了一番客套,一番寒暄,团长开玩笑道:“我们是和平的使者,带来的是繁荣,国王阁下何必搞得草木皆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发生了战争呢。” 国王来了一个大甩锅:“都是下面的人不懂事,误传信息,误会,误会,希望来自上国的天使不以为意,哈哈,请。” 随后众人一同前往皇宫。 随同使团的还有其他部落的酋长,有一些曾经与孟买的官员见过面,一见面问寒问暖热闹非常,负责军事的大臣逮住一个酋长:“你们加入了明帝国?他们军队的战斗力怎么样?” 酋长:“怎么了?想跟他们打一仗?我劝你尽早死了这条心,他们是不可战胜的天兵天将,他们刚到古里的时候,对了,古里现在是明帝国的龙芳省,古里国王本身就是华夏人,他们刚到,我们认为他们立足未稳,联合了8个部落,想给他们来个下马威,他们在边境的哨所有一个排的兵力。。。。。。” 大臣:“等等,他们一个排有多少人?” 酋长:“他们一个排有三十多人,怎么了?” 大臣:“也就是说,少尉排长相当于百户手下的一个中队长?” 酋长:“正确,排长就是一个中队长。” 看大臣脸色不对,酋长:“有什么问题吗?” 大臣:“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中队长就这么牛逼,没什么,你继续。” 酋长:“我们九个部落集中了差不多一千人,一声令下,向着这个哨所冲了过去,你认为结果怎样?” 大臣:“那还用说,一千人对三十多人,还不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难道不是?” 酋长这时候露出恐惧的表情:“大错特错,我们冲到一百米的时候,这个排开始反击,火炮,步枪无间断的射击,我们的勇士一排排的倒下,这仗没办法打,根本就冲不到面前,不得已之下只得鸣金收兵,只是一轮冲锋就折损了差不多80名勇士,要是多来几轮,我们就只能够在天上见面了,太可怕了。” 说到这里,酋长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大臣:“后来呢?” 酋长:“什么后来,根本就没有了后来,不久他们派出代表,告诉我们要和平相处,同时带来了很多美轮美奂的商品,我们一看有这么多的商品,用我们的香料与他们交换就行,还打个毛线,再说我们也打不过他们。” 大臣:“他们没有追究你们的行为?” 酋长:“没有,他们不但没有追究,还治好了我们那些受伤的勇士,你不去惹他们,他们真的是人畜无害的天使。” 大臣:“你们没有加入明帝国?” 酋长:“我们部落有很多人加入了明帝国,我们想整体加入,他们说要看这次远征中,我们的表现。” 大臣:“加入明帝国有什么好处?” 酋长:“好处多了去,首先在世界上没有那个国家敢欺负明帝国的公民,第二学习,工作,医疗,养老都有保障,还可以到明帝国的领土上自由工作定居,还有很多很多,数不尽数,唯一不好的地方,明帝国实行一夫一妻制度。” 啪,眼镜掉了,大臣张大嘴巴,呵呵的发不出声音。 酋长:“你没听错,在明帝国,皇帝都是一夫一妻,以前的不算。” 大臣:“天上飞的的什么?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酋长:“那个呀,叫做飞艇,确实很厉害,我们在向森林进军的时候,就是飞艇在指明前进的道路,打猎的时候,又是飞艇在前面拦截,否则在森林里根本跑不过野兽。” 大臣:“你是说,飞艇还可以对地发起攻击?” 酋长:“当然可以,飞艇上可以开枪,可以扔手榴弹,可以扔燃烧弹,想打那里就打那里,还可以降落到任何地方。” 大臣想,有这样的空中攻击手段,世界上再也没有安全的地方,可怕。 来到皇宫,双方交换礼物,皆大欢喜,接下来的政治框架谈判没什么悬念,使团在超强的实力之下,没有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一切都是在平等互助互利的基础上达成的协议,孟买王国无话可说,参与谈判的大臣得出的结论:华夏文明博大精深,从不以武力达到任何目的,是一个非常值得信赖的朋友,合作,是唯一的选择。 他们的结论中肯,符合实际,就是忘了华夏这么大的领土是怎么来的! 商务谈判一开始就陷入胶着状态,围绕使用大明元的问题互不相让,几轮谈判毫无进展,当地的商人,以及来自阿拉伯地区的商人非常着急,明帝国的商人倒是云淡风轻,该干嘛还干嘛,买地,招工,开商店,开工厂,忙得不亦乐乎,所有的费用先挂账,注明使用大明元决算,如果最后不能使用大明元,则全部用实物进行决算,他们有信心,大明元一定可以流通,开玩笑,如果你真的以为合成营是摆设,那绝对是错到了姥姥家。 合成营的任务是什么?除了保护使团的安全外,另一个就是保证大明元的流通。 大明元的流通有很多种方法,可以与王国合作,也可以与王国下面的部落合作,总之一句话,不愿意使用大明元的政权,就不是明帝国的合作对象,至于不合作的后果是什么,只能自己脑补,人畜无害是有条件的,骚年,醒醒吧! 在谈判无法取得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双方各退一步,决定进行部分试点,买地,买材料,招工可以使用大明元,与阿拉伯商人的交易可以使用大明元,其他方面暂时冻结。 这一下孟买沸腾了,出现了人类历史上的奇迹,整个孟买冰火两重天,阿拉伯商人,能够拿到大明元的市民兴高采烈,琳琅满目的商品任意选择,蛋糕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弘欣蛋糕屋开了海外第三家分店),幸福得不要不要的,而当地的商人和老百姓干着急又毫无办法,看到阿拉伯商人抢到了先机,嫉妒得要死,老百姓在蛋糕屋外面徘徊久久不愿离去。。。。。。 第三天,在有心人(来自使团的成员)的诱导下,商人与老百姓来到皇宫外面请愿,强烈要求使用大明元,吓得皇宫紧闭大门,侍卫如临大敌,差不多10万人,声势浩大,国王与大臣两腿发抖背心发凉,他们从未感受过人民的力量有这么强大,这是历史上的首次,孟买王国的常备军不到五千人,全部投入都不一定能够平息,再说军队还不一定支持啊,怎么办?怎么办?一个个慌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没办法之下,只得向使团求救,团长的回答高深莫测:我们明帝国不干涉内政,除非他们的行动超出了内政范围,其实老百姓的诉求很简单,满足他们不就得了。 超出了内政范围可大可小,使团也没有表态支持那方,要是明帝国支持对方,自己不是要变凉凉。 经过了解,原来这些请愿的民众只是要求使用大明元,理由是不准大明元流通,所有的财富都给阿拉伯商人赚光了,派出到市面的密探传回的情报也是如此,这还得了,国王当机立断,命令谈判代表,立即同意使用大明元,开玩笑,再不使用大明元,连命都要没了。。。。。。 第一百五十八回 右路集团(一) 峰回路转,商务谈判顺利结束,大明元正式在孟买流通,皆大欢喜,特别是那些坚持不使用大明元的大臣感触最深,大明元流通后,随着交易的简化,市面繁荣多了,市民的生活好了,国库充盈了(都是大明元),工资也涨了,现在回想起来,都不明白当初为什么要坚持。 短时间肯定没有问题,而且孟买还是受益的一方,长期嘛,嘿嘿,后世的鹰酱就摆在那里,可惜只有王景弘与马和知道。 随着明帝国银行的开业,孟买大量的物资不断的运到宝船上,这次商人赚大了,全部采用海运,装满一艘出发一艘,物流费用比之陆路省得太多,梦里都能笑醒,来回一趟大概是二十天,周而复始,从明帝国大陆到兰芳省,从兰芳省到牙芳省,从牙芳省到锡兰岛,从锡兰岛到龙芳省,从龙芳省到孟买,已经形成了一条海上运输链,不断的有新成立的物流公司加入,南来北往,蔚为壮观,各个省都有了自己的生产基地,产品实现了互补,户部基本上只控制粮食的交易,其他商品全部由市场调节。 孟买,一切尘埃落定,左路集团择日返航,这次回去,队伍小了很多,那些物流公司的运输船不再同步,他们转入到自己的运输节奏上。 在生产力不断提高的前提下,竞争开始剧烈,不断有公司倒闭,或者被吞并,但新成立的公司越来越多,明帝国开始出现商品积压的问题,急需打开更大更多的市场,这个时候,内阁要求联合舰队尽快结束第一次远征,需要王景弘参与到新的国家战略制定。 王景弘接到内阁要求时,同时接到了右路集团的报告,心想,是时候回家了,张欣,你还好吗?! 右路集团出发后,一路乘风破浪直奔加尔各答,经过十多天的航行,到了恒河支流的出海口霍尔迪亚,从霍尔迪亚到加尔各答只能通过恒河支流才能到达,由于对这段河流没有详细的情报,使团团长决定派出三艘快船,搭载一个合成营前往侦察,等了解清楚当地的情况后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这一决定从结果看非常明智。 三艘快船搭载一个合成营日夜兼程,一路上难见人类踪影,相当的原始,不日到达加尔各答,发现这里只有三个小渔村,总人口不足五百人,与想象中的情形有天渊之别,而且周围都是沼泽地,根本不适合建立前进基地,除了恒河支流可以通向内陆外,陆上无路可通,看到这种情景,三艘快船一刻都不愿意停留,在村民的惊讶目光中,一个掉头,全速向来路返回。 这是王景弘记忆里出错,在他的印象里,加尔各答是一个人口密集,繁华的大城市,是印度西孟加拉邦首府。它位于印度东部恒河三角洲地区,胡格利河(恒河一条支流)的东岸。该市有四百六十万人口,整个大都市区的人口达到了一千四百多万,名列印度第三大大都会区(仅次于孟买和德里)和印度第四大城市。加尔各答还是一个拥有独特的社会政治文化的城市。 在殖民地时期,从1772年直到1911年的一百四十年间,加尔各答一直是英属印度的首都。在这期间,该市一直是印度近代教育、科学、文化和政治的中心,迄今仍然保存有大量当时遗留的维多利亚风格建筑。但在1947年印度独立以后,由于各种不利因素的影响,该市经历了长期的经济停滞。 直到2000年起,经济复苏取代了病态的衰落,该市开始重新迸发出增长的活力。如同其他大城市一样,加尔各答仍在与贫困、污染和交通拥堵等城市化问题作斗争。 而在这时代,加尔各答还是一片沼泽地,要几百年后才慢慢成形,记忆有的时候会出现张冠李戴的现象,王景弘这次的记忆就是如此。 这是一个新情况,是事前未能预见的情况,右路集团一下子失去了目标,众人一时茫然失措,不知下一步往那个方向前进,为此,使团团长召开了一次高等级会议,寄希望群策群力,重新找到一个目标。 会上各抒己见,有的提出沿着恒河支流向内陆挺进,有的提出返航,等收集到相关情报后再行动,有的认为应该沿着海岸继续前进,就算找不到人口密集区,也可以收集沿岸信息,各说各的理由,由于情报的缺失而无法达成共识。 首先被否决的是返航提议,大部分人认为,时间才过去10多天就返航,不但没有达到目的,而且缺乏进取心。 沿着恒河支流前进接着被否决,多数人认为庞大的舰队进入内河,在没有情报支持的情况下,危险因素太高,根本没有时间进行慢慢的勘探。 最后决定沿着海岸前进,一路收集相关的信息,找不到人口密集区,也可以为以后的战略决策提供情报支持。 第二天,联合舰队继续沿着海岸前进,一路上收集地理,水文等资料,沿途基本上不见人烟,也难见一艘船只,直到进入孟加拉湾,才陆陆续续看到一些小艇小船,见此使团众人兴奋不己,有小船小艇就表示附近有人口密集区,因为这些都是运输船,不是打渔船,经过沟通,得知在前面不远有一个港口城市,人口最多,是物资集散地,名字叫做吉大港,是一个多民族混居的城市,目前的执政者是阿拉伯人。 情报归总起来也就是这么多,其他的一无所知,这时候也顾虑不了那么多,直接到吉大港看情况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吉大港(chittagong),形成于小渔村,是后世孟加拉国东南部吉大港专区首府,全国最大海港和第二大城市。人口约350万。 吉大港位于孟加拉湾东北岸,戈尔诺普利河下游右岸的希达贡达丘陵脊上,距河口16公里。天然良港,有28个码头,泊位吃水深6.4-8.5米。海轮可沿卡纳富利河入港,航道宽198-274米。 工商业发达。有棉纺、麻纺、茶叶加工、炼油、钢铁、造纸、人造纤维、玻璃、肥料等厂和水电站。1966年设立吉大港大学。1981年开辟出口加工区。铁路、公路通库米拉、迈门辛、锡尔赫特等市。 阿拉干人、阿拉伯人、波斯人和葡萄牙人先后到此贸易。1666年被莫卧儿帝国侵占。1947年印、巴分治后发展迅速,成为孟加拉国主要工业基地和交通枢纽。主要工业有炼油、造船、钢铁、鞣革、纺织、玻璃及食品加工等,沿河港区有17个码头和泊位,海轮沿戈尔诺普利河进出,大型船舶在港外装卸货物,年吞吐量达400万吨。全国的黄麻和大部分茶叶经此出口。 吉大港的居民来自许多不同的民族和文化,当地的孟加拉人和藏缅语族人深深受阿拉伯人、阿富汗人和莫卧儿商人和移民的影响。这些人在吉大港附近已经定居数百年了。许多藏缅语族的部落受到孟加拉人的影响,也居住在这里。葡萄牙殖民者的后裔也依然生活在吉大港,他们住在老葡萄牙区。这里也是印度佛教最后的据点。 而这时代的吉大港,已经是一个非常成熟的城邦王国,人口40万,结构复杂,差不多都是一个部落一个部落迁居而来,信仰同样千奇百怪,执政者为阿拉伯人,吉大港民风彪悍,部落间冲突不断。 右路集团此次歪打正着,吉大港的战略地位比之加尔各答更高,起码在这时代是这样,联合舰队的到来,阴差阳错之下,吉大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令所有人始料不及...... 第一百五十九回 右路集团(二) 吉大港有人口40万,加上周边的部落,总人口达到了惊人的70万,有常备军一万五千人,主要是阿拉伯人,他们的思维比较怪异,能经商盈利就经商,没办法盈利的情况下就收重税,或者直接黑吃黑,几乎所有的人都对执政者怨声载道,那些部落又打不过他们,只好一口怨气压在心头,郁闷得不行。 联合舰队到了吉大港外海,这次右路集团没有像另外两路集团那么张扬,显得相当的低调,飞艇没有放飞,火炮全部用布遮住,除了庞大的舰队令人震惊外,其他方面没有引起大大的涟漪。 使团派出使者登岸,向吉大港国王递交宣言书,国王原则上同意部分商品上岸,但交易细节要等王国的进一步通知。 收到信息,使团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讨论吉大港王国的决定。 会上众人一致认为这个国王心怀不轨,没有同意所有人上岸,只是同意部分商品和人员上岸,目的很明显,想来一个强买强卖,再不行就强抢。 由于情报的缺失,吉大港的现状两眼一黑,没办法提出有效的应对措施,合成营的战力足够强悍,那也是有相应条件的,在不了解对方实力的情况下,拍胸口承诺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行为,最后使团团长决定派出特战队潜入吉大港摸清情况再决定对策,而回复国王也就忽悠几句,爱信不信的:由于长期航行导致人困马乏,需要休整为理由,决定三天后部分人员和商品上岸。 在联合舰队召开会议的同时,吉大港国王同样召集大臣开会,一个个兴奋无比,好像这一大块肥肉已经是他们的盘中餐。 国王:“这支来自明帝国的庞大舰队,他们是来建立外交,贸易关系的,从表面上看,都是一些巨大的商船,没有看到有什么进攻性武器,各位认为应该怎样对待他们?” 税收大臣:“上百艘巨大的商船,其上面的物资一定数不胜数,我们应当与他们公平贸易,单单税收一项,恐怕比得上我们几年的税收。” 商务大臣:“你就是那个小家子气,正常的税收能有多少,我们要加税,由百分之十五加到百分之百,而且全部商品必须卖给我们王国。” 众人一听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收人命的节奏啊! 税收大臣:“他们要是不卖怎么办?” 商务大臣:“不卖?我们王国养那么多的军队干嘛的,用武力逼他们卖,再说他们不卖,这周边就没有可以接纳这么多物资的地方,难道他们还能运回去。” 众人一想还真是这个理,纷纷转头看向军事大臣。 军事大臣:“不知道他们的战斗力如何,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军队,起码在海上我们是没有办法,只能让他们上岸后再看情况。” 国王:“我们不是有海军吗?为什么在海上不行?” 军事大臣:“我们的海军只有十几条几百吨的小船,还有几十艘几十吨的小艇,一共不到三百人,在大海上,不要说打,就是撞都会被他们撞沉。” 商务大臣:“所以要他们部分上岸,谈不拢就把那些上岸的人和物资当作人质,同时海军控制那些在码头卸货的商船。” 正在此时,使者送来了联合舰队三天后部分上岸的决定,众人一想,三天后就三天后,有足够的时间进行准备,会议结束后,吉大港王国开始调集军队,将军队全部向吉大港城集结,一副大战在即的情景,看得老百姓紧皱眉头:又不知道那个部落要遭殃了! 联合舰队这次兵分三路,特战队同样兵分三路,每路六个特战队员,右路集团的特战队由孤狼率领, 当天晚上,五名特战队员在孤狼的带领下,潜入吉大港进行侦察,进入吉大港城,孤狼同样兵分三路,每一组两个队员,首先是侦察吉大港的防务,下半夜三个小组一碰头,结论相同,防务稀稀拉拉聊胜于无。 第二天,特战队再度组成三个小组分头行动,一组负责了解民情民风以及政治架构,一组负责了解吉大港军队的战斗力,包括军队人数、武器装备以及训练情况。剩下一组由孤狼带领,走访周边部落,为接下来的政权更替做准备。 经过两天的侦察,走访民情,吉大港的情况已经全面了解,在第三天的晚上,孤狼派出一名队员回到宝船上,向右路集团指挥部汇报,他自己则率领剩下的四名队员准备特种作战,目标直指国王。 使团成员正翘首以盼,等得心焦不己。 军人作风雷厉风行,特战队员也不矫情,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立即展开汇报。 特战队员:“经过特战队两天一夜的侦察,吉大港的情况已经清楚,他们的目的是强买强卖,不行就强抢,甚至有将联合舰队一网打尽的想法,只是没有相应的手段。” 特战队员:“吉大港民风彪悍,执政的是阿拉伯人,表面上的税率是百分之十五,实际上还有很多临时增加的税,商人和老百姓苦不堪言,周边部落更是积怨已久,曾经有几个部落不堪压迫,联合起来反抗,可惜实力不济,最后被王国灭族。” 特战队员:“目前最想反抗而又相对具有一定实力的部落是藏缅部落和雅利安部落,每个部落都有差不多一千名战士,我指的是常备军,但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武器。” 特战队员:“他们向往的政治结构是早期的议会制,由各部落轮流执政,大概在50年前,不知从那里来了一大帮阿拉伯人,至此,平衡被打破,各部落不得不屈服,这帮阿拉伯人非常野蛮,从来不讲道理,不服就杀。” 特战队员:“现在的王国有一万五千的常备军,主要由阿拉伯人组成,战力彪悍,武器精良,其中包括500人的骑兵,这些都是那些部落反映的情况,经过我们侦察,发现他们精良的武器就是有大刀长矛和盾牌,战力彪悍是因为有骑兵,五百人的骑兵对那些部落来说,是一股具有压倒性的力量。” 特战队员:“吉大港城的防务稀稀拉拉聊胜于无,在靠海的这一边没有城墙,从码头到皇宫大概的距离是五公里,没有防御工事,孤狼带领四名队员准备执行特种作战,目标是国王,吉大港的情况汇报完毕。” 众人听完汇报,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就这么鼻屎点的实力,还想吃掉联合舰队,也不怕把自己梗死,做梦也不是这么做的呀,大哥! 这时候也不再需要讨论,所有的情况都摆在那里,再讨论就是浪费表情,众人将目光看向团长,等待团长直接下达命令,怎么打,打到什么程度,就等团长一句话。 使团团长:“都看着我干什么,告诉你们,我们不打第一枪,这是红线,谁碰谁死,明天,一部分物资和人员如期上岸,我想问问部队,保护这些物资和人员三个小时,需要派出多少部队上岸?” 三个合成营营长一阵嘀嘀咕咕,最后向团长立军令状:在背靠大海得到舰队火力支援的情况下,只要一个合成营,足以保护人员和物资到战争结束。 霸气,不是三个小时,言下之意是吉大港王国根本就啃不动合成营,不论时间多久。 团长:“好,明天我带队上岸,随同上岸的除了一个合成营外,另加一个合成连,其他部队做好战斗准备,一但战斗打响,立即登录向皇宫挺进,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群情高涨杀气腾腾,罡煞之气直冲云霄! 法律顾问:“团长,我多问一句,国王怎么办?” 团长:“什么怎么办?特战队盯上的目标还能怎么办?直接凉拌。” 汇报结束后,特战队员不顾众人的劝阻,坚决要求潜回吉大港与特战队汇合:我不能错过这一战...... 第一百六十回 右路集团(三)    第二天,联合舰队在使团团长的率领下,开始部分登岸,首先是一个合成营加一个合成连,他们全副武装,一上岸便在港口建立防御阵地,铁丝网是标配,看得吉大港的官兵眼热不己,虽然人数只有800人左右,但战斗力强大,特别是武器装备,都是从未见过的枪炮,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唯一让他们心安的还是人数,他们心里想,就那几百人,一个冲锋就搞掂,管你武器有多厉害。 这是一个对热武器毫无认识的误区,他们根本不知道热武器的杀伤力,无知真的很可怕,会死人的。 防御圈建立后,使团成员和物资开始上岸,看到无数的物资,吉大港官员直流口水。 团长来到商务大臣面前:“我是明帝国龙芳省代表团团长,这次来是希望与贵王国建立外交与贸易合作,三天前我们已经将宣言书送给国王,不知你们的态度?着实令人费解。” 商务大臣:“哦,是这样,我们接到你们的宣言书后,进行了研究,决定以王国的名义与你们合作,第一,你们的商品只能卖给我们王国;第二,税收是交易价格的一半;第三,交易价格由我们决定。” 团长:“这不是合作,而是强抢,我们不可能答应你们的条件,你们不愿意交易,我们可以选择其他部落进行交易,我们可以跟其他部落合作。” 商务大臣:“在吉大港王国,一切都得执行国王的命令,所有部落都一样,你们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 团长:“凡事都要讲一个理,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们明帝国的原则是,所有的交易必须使用大明元,交易价格由市场决定,税收最高不能超过百分之十,我们的物资安全和公民的权利必须得到保证。” 商务大臣一听,这还了得,都这样,那王国吃什么? 初次见面便陷入僵局,双方不欢而散,诉求差距太大,继续谈判没有必要,战争已经是不可避免,各自准备,吉大港王国认为武力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但使团知道,武力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可以解决制造问题的人,对此,团长深信不疑。 联合舰队除了上岸的合成营建立了防线外,三艘宝船一下子封住了码头,将其他的小船小艇全部强行赶走,不走就撞,一下子码头到处鸡飞狗走,一片忙乱,很快,整个码头就被联合舰队控制,吉大港官员前来抗议,得到的回答是安全理由,谈判有进展自然会解除。 叽叽喳喳,联合舰队的官兵根本不鸟他们,有本事派部队过来啊。 商务大臣回到皇宫,将初次见面的谈话汇报给国王,特别是强调了使团的强硬态度,同时转达了明帝国使团有意与其他部落合作的意向,一时之间群情激奋,这是不把他们当回事的节奏,叔可忍婶婶不可忍啊!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军事大臣,意思很明确,能不能打?能不能打赢? 军事大臣:“他们上岸的官兵大概800人,手里拿的不知什么武器,前面有一把看起来毫不锋利的小刀(刺刀)……” 众人大笑,一把小小的刀,怎么可能是吉大港圆月弯刀的对手呢! 军事大臣:“他们一上岸封锁了码头,在码头的前面摆了一道软绵绵的,用铁丝做成的,稀稀疏疏的网,目的可能是阻止我们的骑兵冲锋,但其高度只有一米多,马完全可以一跃而过。” 众人再笑。 军事大臣:“他们上岸的还有很大很大的管子(火炮),不知道是什么武器,也不知道厉不厉害,这些都不是关键,问题是他们封锁码头后,将我们的所有小船小艇全部赶走,我担心一旦我们发起攻击,他们会退回船上一走了之。” 这是一个问题,从海上根本拦不住他们,怎么办? 商务大臣:“在海上一时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但他们上岸的物资已经堆积如山,光这些物资就可以让我们国王过上一段时间的幸福日子,我建议立即行动,免得夜长梦多。” 国王见众人跃跃欲试,纷纷要求立即行动,遂决定第二天早上八点发起进攻,务求一举突破防线,将使团成员作为人质,逼联合舰队就范,整个行动由军事大臣指挥,连皇家卫队都抽调了一半人参加战斗,接到任命,军事大臣志得意满不可一世,连皇家卫队都听他指挥,这可是王国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这份殊荣无人能及。 命令刚刚下达不久,特战队就得到了情报,将情报送回使团,特战队便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他们将在下半夜潜入皇宫,只要第二天战斗打响,皇宫里的国王和大臣就是他们的斩首对象,以特战队的战斗力,对付几十个大臣不会有任何的悬念,等侍卫反应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使团收到情报一笑置之,没有超出预期,骑兵冲锋就是一个笑话,铁丝网不是一道,而是两道,相隔6米,不要说骑兵能不能冲到铁丝网前面,就算跃过了第一道铁丝网,立即就撞到第二道铁丝网,没时间刹车,没地方转弯,战马受阻,骑士只能做空中飞人,等待他们的将是他们这一生最大的噩梦,被他们笑话的小刀---三菱军刺,在后世可以刺穿装甲车的三菱军刺既然被他们笑话成小刀,这世上恐怕也没有谁了。 合成营采取的战术是将骑兵放到150米再反击,战马全力冲刺大概需要15到20秒,足够进行两轮的三段排枪射击,再加上火炮的打击,估计500名骑兵能够冲到铁丝网前面的不到一百人,步兵不用考虑,估计还没开始冲锋就被骑兵的下场吓尿了。 也许有人会觉得一个连防守一面,就是两轮排枪射击百发百中,也最多击毙击伤200人左右,怎么可能只有不到一百人能够冲到铁丝网前呢,这是一个误区,骑兵冲锋是讲究队列的,前面的倒下会将后面的绊倒,马匹受伤也会发狂,也会不顾一切的冲撞其他马匹的攻击钱路,有一百米骑兵能够冲到铁丝网前,肯定是祖坟冒烟了,更别说还有火炮的打击,这些没有经历过火炮历练的战马,到时会不会受到惊吓发狂还难说。 战斗打响后,宝船上的两个合成营将立即登陆,向敌人的纵深发起进攻,飞艇协助作战,他们的目的是尽可能多的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俘虏?处理麻烦,除非他们主动投降。 而最大的一股机动力量来自于快反部队的200名骑兵,高头大马,比之吉大港的阿拉伯马,就像大人与小孩相比,这才是真正的战马,战场上的幽灵,他们将根据特战队提供的路线图,直奔皇宫,五公里的距离,对战马来说就是不到10分钟的事,希望他们能够赶上皇宫的战斗。 10分钟,特战队解决国王和那些大臣没有什么问题,但要解决几百名侍卫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算那些侍卫站在那里让你枪毙,六个人也得10分钟不是,看来这次的快反部队不会连汤渣都喝不到。 特战队没有与那些部落约定行动,但给了他们暗示,那些部落表示,只要王国发生内乱,他们将第一时间解决那些派到他们部落的官员和武装,这些官员和地方武装平时狗仗人势,无恶不作,神人共愤,战斗一打响,他们将成为第一批的刀下亡魂,正所谓天下苦秦久也。 联合舰队在准备,吉大港王国军队也在准备,其实说他们在准备有点夸大,既没有战术,也没有配合,就一个字:冲!骑兵在前面冲,步兵在后面跟着冲,看起来好像有配合,实际上步兵那里跟得上骑兵,这就是一个笑话。 然后是奖励:第一个冲进使团的勇士奖100斤黄金,第一个抓住使团团长的奖100斤黄金。 哇,就是这么直接,就是这么赤裸裸…… 第一百六十一回 右路集团(四) 第一百六十一回右路集团(四) 第二天早上,吉大港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本应该是一个游人如鲫,商贾云集的好日子,只是今天吉大港商店紧闭,街上行人稀少且行色匆匆,每个人都眉头紧锁,给人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从昨天下午开始,吉大港王国的各路大军向着码头集结,市民就感觉到不妙,肯定有大事要发生,向码头方向集结,敌人只能是明帝国的联合舰队,看着庞大的联合舰队,真的有把握打赢吗?很多市民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王国这次吃瘪,出出平时受的鸟气,只是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平时看起来强大无比的吉大港王国军队,只是一个回合就被打回原形,结果是王国还在,但阿拉伯的执政者没了,吉大港又回到了议会时代,各部落轮流坐庄执政,生活一下子好了起来,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场永远都不要醒来的梦。 八点,战斗如期打响,没有宣战,没有最后通牒,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即兴而起,军事大臣一声令下,五百骑兵五排100列,左右间隔五米,前后间隔10米,一个个手握圆月弯刀,看起来威风凛凛信心满满,不知道战斗力如何。 从离码头一千米的正面发起了冲锋,后面是步兵跟进,开始三百米是漫步,步兵还勉强能够跟上,三百米后,骑兵开始加速,这个时候的步兵就只有吃屁的份,想跟上除非你是博尔特。 只听马蹄声声,每一声都敲打在市民的心上,声声催魂声声要命,不少市民吓得浑身颤抖,每次听到这样的马蹄声,过后就是某一个部落消失,从无例外,这次,明帝国联合舰队能够抗得住吗?好悬。 骑兵作战一般是前面三百米慢跑作为热身,后面五百米开始加速,最后两百米全力冲刺,在冲刺阶段,后面的骑兵还有可能掉头,前面的骑兵只能拼死一击,不是鱼死就是网破,停下来将被后面的战马踩成肉泥。 到了最后两百米的冲刺阶段,一路声嘶力竭不断呐喊的骑兵官兵发现那里不对,感觉场面与以前任何一次都不同,显得非常诡异,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时已经没有他们思考的余地。 诡异是因为安静,以前的情况都是对手茫然无措乱作一团,而这次的对手毫无动静,没有声音,没有人乱跑,连走动的人都看不到一个,要不是举着令旗站在高处的指挥官,还以为是到了无人区呢。 150米,合成营指挥官令旗一挥,一个排同时开枪射击,听起来就是一声巨响,开完枪,这个排看都不看战果,立即收枪后退装子弹,后面的一个排马上上前,周而复始,三个排轮流,在12秒内一共发射了六轮排枪,这时候,合成营发现,冲到铁丝网前面的只有渺渺的10来个人,这十来个骑兵到了铁丝网前面一跃而过,马蹄刚落地正准备第二次跳跃,可惜马脚被铁丝网勾住痛彻心扉,马儿的嘶鸣是见者伤心听者落泪,而骑士全部成了空中飞人,等待他们的是无数把三菱军刺…… 射人先射马,这个不二法则合成营牢记在心,第一次的排枪射击就有10几匹战马被击中,导致骑兵阵型大乱,无数战马撞到一起人仰马翻,见机得快的骑手赶忙勒马往两边躲,谁知道又与两边往中间躲的战马撞在一起,煞是热闹,哭喊声,呻吟声此起彼落,在合成营指挥官挥动令旗的那一刻,炮兵同时开火,他们的目标是两边的战马,虽然用的是开花弹,但在高速的马匹面前,杀伤力相当有限,一轮炮击,战果两个手就能数过来,战果不大,但效果奇大,在巨大的爆炸声中,战马受惊,不受控制的往没有爆炸的地方逃,这一下就与中间往两边躲的战马撞在了一起,场面混乱,完全失去了控制,骑兵指挥官在第一轮的打击中,战马受惊被抛落地下,还来不及呼救就被后面的战马踩成了肉泥,也算是死得其所。 不到二十秒,六轮排枪射击,三轮火炮打击,500名骑兵全灭,不死的也倒在地上伤重不起,战后能不能留得性命就看各自的造化了,十几名“飞天勇士”全部挂在了三棱刺刀上,这样的战果把后面跟进的步兵吓得愣在当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包括军事大臣在内,一个个脑袋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足足过了十几分钟,直到宝船上的合成营登陆后,宝船上火力全开,一片炮弹当头砸下才如梦初醒,不知谁发一声喊“跑也!”,一万五千名官兵齐齐转身向吉大港城跑去,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只是现在才想起逃跑已经迟了,八艘飞艇已经飞到他们前面,不断的在他们逃跑的路上扔燃烧弹,跑得越快死的越快,所有人拥挤在一起,为了抢得逃跑的先机互相残杀,一时杀得血流成河,宝船上的大口径火炮可以打到五公里,逃跑的部队全部拥挤在3公里到五公里的地方,正好是大口径火炮的有效射程,一炮下去就是一大片。 后面是合成营的部队在追击,一边奔跑一边开枪,密密麻麻的的人群,想打不中都难,追上了就是三棱军刺伺候,军刺入肉声噗噗响个不停,羊群效应就是这样,一个跑,所有人都跟着跑,就没有人想起可以跪下投降,差不多全部成了亡魂,其状只惨,据说三年后,晚上月黑风高夜深人静的时候,还能够隐隐约约听到那些士兵的哀嚎声。 在吉大港军队发愣的时候,一支200人的快速反应部队骑着大宛马从他们身边越过,直奔皇宫。 早上八点,吉大港皇宫里,国王与大臣们正在欢声笑语,纷纷猜测战斗几时结束,有的说需要两个小时,有的认为有个10来分钟就足够,总之,没有一个人想过会失败,想得最多的是战果有多大,他们在等消息,他们准备庆祝。 八点一过,当枪炮声传来的时候,他们全都一愣,这些是什么声音?从来就没有听过,如果是炸药的爆炸声那得有多少啊,就在他们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孤狼率领的特战队发起了攻击,枪炮声就是命令。 皇宫正门有8名侍卫把守,后门有四名侍卫把守,解决他们的最好办法就是手榴弹,标准化生产的手榴弹,杀伤力还是可以的,三米范围内没有侥幸的可能,除非人品大爆炸,何况这些侍卫都是在两边排成一行,基本没有间距,孤狼将特战队分成两组,在发动的一刹那,每人分别向侍卫扔出两枚手榴弹,然后留下一个特战队员在门口警戒,剩下的四名队员从皇宫的前后门杀一个对穿,采用诛杀陈祖义集团头目的战术,全部使用手榴弹,快捷高效,杀人于爆炸声中,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的不二武器,特别是对付手无寸铁弱不禁风的大臣们,其效更佳。 从发起攻击到杀个对穿,所用时间还不到15秒,然后再来一次对穿,检查战果,补枪补刀,目的是一个不漏,整个突袭过程不到三十秒,可见特战队的战斗力有多强悍,一份付出才可能有一份收获,此话诚不我欺。 战斗结束,按照预定计划快速撤出皇宫,这时候,在周围的几百名侍卫还没有从爆炸声中反应过来,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发生了什么,等到孤狼他们撤出了皇宫才如梦初醒,发一声喊,所有侍卫向着宫廷跑去,等他们跑到皇宫,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守卫在门口,支离破碎的侍卫尸体,当场把这些侍卫吓得冷汗淋漓,去了三魂七魄,侍卫长感觉不妙,第一个进入宫廷,只见宫廷烟雾弥漫,灯光隐隐约约甚是渗人,大声呼喊国王,整个宫廷除了回声,没有其他任何声音,包括大臣们的呼吸声。 等到烟雾开始散去,这才发现地上血流成河,到处都是尸体,很多尸体的头颅被手榴弹炸碎,只能从衣着上分辨,大事不好,国王的头不见了! 当侍卫长准备召集所有侍卫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整齐的马蹄声,明帝国联合舰队快速反应部队到了,侍卫们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马上就要迎来一面倒的屠杀...... 第一百六十二回 右路集团(五) 第一百六十二回右路集团(五) 皇宫侍卫长茫然无措,侍卫们惊魂未定,马蹄声急促传来,马蹄声听起来好像与平时不同,但也没想那么多,在他们的认知里,吉大港只有王国才有骑兵,骑兵前来也许是军事大臣感觉到国王有危险前来支援,有了骑兵,总算有可以商量的人,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 当大宛马出现在视线的时候,侍卫们一个个愣在当场,印象中王国没有这么高大的战马啊,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快速反应部队展开了攻击,他们三个一组,没有直接冲击侍卫,直接冲击侍卫,在混乱中,在侍卫的拼死抵抗下,有可能造成马匹的受伤,这种情形下受伤是整个快速反应部队官兵都不能接受的事。 三个一组在侍卫面前一闪而过,远处的用手榴弹,近处的用马刀,马刀借助战马的高速,轻松割断侍卫的头颅和割开侍卫的身体,全部采用拖刀战术,省力省时高效,就这样,快速反应部队从不同的方向一层层杀向侍卫核心,就像剥洋葱,一层层的剥去,这种战术侍卫们从未见过,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不到五分钟,几百名侍卫全部变成了断肢残躯,无一幸免,看得旁边观战的特战队员咂舌不已:这杀人的效率也太高了,在野外,在没有建立有效的防御工事前,面对骑兵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特战队也不例外,除非有高速的远程攻击武器。 这个时代,有足够的火炮可以做到这一点,采用轮流开炮的办法可以做到无间断的炮击,至于后世骑兵的克星重机枪、速射炮、装甲车、坦克,离这时代还有非常遥远的距离。 皇宫的战斗就此结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要不是满地的尸体和到处的硝烟,恐怕没有人能够相信就在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战斗,或许用战斗形容不够正确,用一面倒的屠杀形容更为贴切,当宫女被后宫指派前来了解情况的时候,被地上的断肢残躯吓得面无人色,一个个蹲在地上拼命的呕,拼命的呕…… 皇宫的战斗结束并不意味着整个战役结束,围剿王国军队的战斗还在继续,吉大港军队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有组织的抵抗,军事大臣在卫兵的护卫下第一个往皇宫逃,没跑多远便遭到飞艇的攻击,这种来自天上的攻击毫无征兆,燃烧弹手榴弹突然就在军事大臣的头顶爆炸,大臣首当其冲,手榴弹的威力只是使得大臣和近身的护卫失去行动能力,最要命的还是燃烧弹,轰的一声,带着火苗的高温油脂四处挥洒,沾到那里那里就是一片火海,大臣和护卫在火海里的凄厉哀嚎声,把那些想上前施救的护卫吓得望而却步,就这样看着大臣从大声哀嚎到慢慢小声再到无声,众人发一声喊,四处狂奔而逃。 前面飞艇从空中进行攻击,地上是大口径舰炮的集火打击,后面则是合成营的狂暴追击,而吉大港军队为了抢到逃跑的先机开启了自相残杀的模式,从战争爆发到战争结束仅仅一个小时,被联合舰队击毙的官兵人数不到2千人,其中还包括500名骑兵和皇宫的几百名侍卫,绝大部分的官兵都在自相残杀中被杀,大概有3千多官兵四处逃跑,被市民和各个部落截杀,无一幸免,可见他们的人品到了一个什么程度,人神共愤! 目前来看,最为幸运的是那些受伤的官兵,只要能够举起双手,起码在战场上留得一命,还能够得到联合舰队的救助,至于最后是什么结果,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左右之事,这些投降的官兵约一千六百人,面对喊打喊杀的市民和其他部落居民,他们发自内心的害怕了,要不是联合舰队的官兵建立了安全区,那些愤怒的民众把他们生吃了都有可能。 那些王国派到各部落的官员和地方武装,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一个个成了各部落的刀下之魂,那些部落对这些人恨之入骨,根本没有投降不投降这一说,投降是一刀,不投降也是一刀,用孤狼跟他们说的:死的王国官员才是一个好官员! 对此,他们深有同感,而且身体力行。 战斗结束后,各部落酋长,市民代表亲自前往码头迎接使团,真正是箪食壶浆迎王师,到处是欢庆的人们,爆竹声响个不停,小孩则不断的用小石头攻击那些俘虏,对这样的行为,联合舰队的官兵无法阻止,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小孩。 见证了明帝国联合舰队的力量,见证了明帝国的繁华,见证了飞艇的来去自由和恐怖的打击能力,酋长们与市民代表在迎接使团的路上,商议的结果是吉大港应该由明帝国领导,他们害怕了,不是害怕明帝国,而是害怕不知什么时候又来一批野蛮人,他们的想法很现实,寄希望于明帝国提供保护,他们有信心明帝国会接受他们的要求,送上门的好处难道还会有人拒绝! 世事无绝对,理想丰满,现实很骨感,这世界上还真的有人拒绝这种送上门的好处,这个人就是明帝国! 来到码头,使团团长满面春风的与各位相见,并将他们迎进临时会客厅(大帐篷)里,客套完毕进入主题。 团长:“王国还在,但执政者已经完了,包括他们的军队,现在的吉大港处于无政府的状态,目前的治安由我们联合舰队负责,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新的政府必须尽快的成立,你们有什么想法和建议应该尽快提出来讨论,我们使团可以作为你们的协调人居中协调,使吉大港以最快的速度恢复秩序。” 酋长一:“我们来的路上已经商量好了,我们希望吉大港纳入明帝国的行政体系,可以像龙芳省一样,成为明帝国的海外省。” 其他酋长和代表纷纷表示赞同,使团成员听了暗自高兴:这可是不世功绩啊!能够为明帝国开疆扩土,都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报。 团长听后难免心动,只是想起了出征前与王景弘的一番谈话,兴奋的心情很快趋于平淡。 出征前,与王景弘有过一番深刻的谈话,对团长来说如雷贯耳,茅塞顿开。 王景弘:“这次出征的目的是为明帝国的商品输出建立前进基地,不是为了开疆扩土,那些地方不值得明帝国拥有。” 王景弘知道,后世的加尔各答人口密度之高世所罕见,而且资源匮乏,拿下这个地方,从长远看就是一个负担,人口数量巨大是一个负担,素质不高也是一个负担,民族众多而且都是非常极端的信仰更是一个负担,形容为鸡肋之地毫不为过,只是没办法说出来。 团长:“开疆扩土不正是我们之辈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吗?再说无主之地不取难于说服自己的良知。” 王景弘:“对这个问题我是这样看的,我们现在取得的无主之地全部都是战略要地,具有无可替代的战略地位,否则这些地方以后强大了,对明帝国的海上运输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团长:“这个我懂,但加尔各答同样具备战略地位,只是没有其他地方重要罢了,但这不应该成为不要的理由啊。” 王景弘:“除了战略地位,还有一个是资源和人口,如果一个地方的资源不足以支撑人口的增长,那么从长远看,这个地方就是一个负担,我们明帝国正在向人人平等的社会前进,但对其他国家来说,我们华夏民族有天然的优越感,我们华夏民族就是比其他民族强,如果全世界变成了一个国家,我们的一切优势将荡然无存。” 团长:“全世界变成一个国家,那不是实现了圣人推崇的大同世界吗?” 王景弘:“你想的太简单了,我可以跟你说,全世界变成一个国家,这才是动荡的真正开始,开始可能看不出什么,但长久呢?要知道世界上的资源是有限的,而人口的增长随着和平的到来,将是无限的,到世界上的资源不足以满足人口的需求之时,动荡不可避免。” 团长想想无言以对。 王景弘:“再说,我们国家每个人发个一千元,结果是什么?肯定是物价增长相抵消,而现在不同,我们可以用大明元买到其他国家丰富而又低价高质的物资,多好的幸福生活啊。” 团长:“要是那些国家不肯使用大明元怎么办?” 王景弘:“这不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嘛,我跟你说,这个世界上只能流通大明元。” 团长不是一个迂腐之人,能够担任团长肯定是人精,一经提点马上明白,不觉对自己的无知汗颜,对王景弘佩服得五体投地:是啊,我们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幸福生活与外族分享呢…… 第一百六十三回 右路集团(六)    吉大港码头,使团临时会议室。 团长:“宣言书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使团前来的目的就是建立外交与贸易关系,完善合作意向,我们不要别人的一寸土地,你们的要求有违我们明帝国的处事原则,有违我们明帝国的道德规范,因此,我不能答应你们的要求。” 酋长二:“那锡兰岛与龙芳省又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不是全体加入了明帝国吗?” 团长:“是,他们都全体加入了明帝国,但他们与你们的情况不一样,龙芳省自古以来就是华夏的领土,国王一族一直都是明帝国公民,不存在加入不加入的问题,至于锡兰岛,那里也有很多华夏人,而且他们与华夏的信仰相似,与华夏的文化相似,他们的人民一直都将华夏作为母国,因此,我们明帝国接纳了锡兰岛,而你们没有这个条件。” 看众人都不说话,团长:“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顾虑?不妨说出来,或者我们使团可以给你们建议。” 酋长一:“是的,团长先生,以前我们的政治结构还是可以的,但来了那帮野蛮人后就变成这个样子,我们担心你们走后,那些野蛮人又会再来。” 团长:“应该不会,世界上那有那么多的野蛮人,不过你们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有前车之鉴,要不这样,我们缔结同盟条约,在遭受外族入侵的时候,我们提供军事上以及经济上的支援。” 酋长二:“就怕远水救不了近火。” 团长一听,这家伙还算上道,孺子可教。 团长:“这还真是一个问题,要不然这样行不行,我们明帝国在吉大港建一个军事基地,包括海军基地和陆军基地,作为吉大港王国抵抗外族入侵的助力,我们不干涉吉大港的内政,在吉大港遭到外族入侵的时候提供帮助,当然咯,基地与驻军的费用得由吉大港政府负责,他们平时可以帮助王国培训部队,同时可以卖一些防御性的武器给你们王国。” 听了团长的建议,众人在底下嘀嘀咕咕的商议,最后一致同意与明帝国缔结同盟条约,并且邀请明帝国驻军,建立海陆军事基地,使团成员一想:这样也不错,似乎比纳入明帝国有更多的好处,可以超然于吉大港政府之上。 接下来在团长的主持下,各部落酋长和市民代表就吉大港王国的政体展开了谈论,首先检讨了阿拉伯人主政时定下的法律法规,发现没有一项是有利于其他部落发展的,纯粹是为了国王和统治阶层服务,国王的权力几乎达到了无限,这样的法律法规没有一个人能够接受,最后决定采用议会制,不设国王,由各部落轮流执政,每届2年,重大的事情由议会最后决定,比如宣布战争、比如重大的基础建设等,取消各部落武装,王国设立1万人的常备军,军队的指挥权归议会,这样的行政架构在和平时代,甚至比明帝国的行政架构更好更合理,更加的宽松,但这种超前的政治架构不利于王国集中力量进行建设,遇到战争就悲催了,等议会做出决定恐怕黄花菜都凉了,同时在各部落之间产生利益冲突的时候,将无法解决任何问题,反正使团成员感到非常惊讶,但不能干涉,只能拭目以待。 框架定下后,接着是行政长官的推荐,经过几轮的竞争,雅利安部落获得第一届执政权,部落酋长理所当然成为了吉大港王国第一届政府的执政官,然后议会授权政府与使团进行外交与贸易谈判,协议在得到议会通过后才能正式生效。 中午在临时会议室就餐,联合舰队请那些准备开餐饮业的厨师帮忙制作,一个个厨师发挥浑身解数,将每一道菜肴做到极致,这是一个最好的广告宣传机会,招待的全是吉大港的权贵和有钱人,征服了他们的胃就等于打开了印钞机,几个老板非常重视,亲自在旁边督战,务必做到尽善尽美,果然不失所望,把那些酋长们吃得站不起来,有几个更是吃到在地上打滚:太好吃了,原来菜肴还可以这样做,不愧为天朝上国,连吃的都这么有文化,不服不行。 饭后是绿茶,浓浓的龙井,一入口沁人心扉,刚刚吃进肚里的食物立即得到消解,舒服,一个个大喊:生活就应该这样。 稍事休息,谈判正式开始,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龙芳省一早就制定了非常成熟可行的协议条款,需要做的就是一条条解释,一条条审核,一条条通过,对这些条款,吉大港政府没有人能够提出异议,因为这些条款都是在平等的基础上制定的,从某种角度看,更有利于吉大港一方,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大明元的流通,而大明元的流通在短时间内是看不出有任何问题的,要不是王景弘对大明元的流通进行了远景诠释,除了部分资深的金融专家能够看出端倪外,其他人同样是一脸懵逼,更不要说这些还没有完全开化的部落。 在吉大港政府的强烈要求下,使团同意驻军一百年,费用由吉大港政府支付,基地为法外治权,不受吉大港法律管辖,在吉大港政府不断提高费用的基础上,团长勉强同意驻军一百年的条款,签字的时候,团长的身体多少有些发抖,心里想:王景弘他妈的太厉害了,连这点人心都算计到了。 当时王景弘对团长说:我们只提有限的驻军时间,比如三年,或者五年,最后的驻军时间应该由对方提出,我们可以勉强答应,最好是一百年。 没想到,事物的发展几乎一模一样,不服不行啊! 在同意了驻军条款后,团长还应承帮助吉大港政府组建两个热兵器的合成营,除了飞艇外,其他武器装备与联合舰队合成营完全相同,在得知皇宫里找到大批黄金后,吉大港政府非常大方的向联合舰队订购了三艘宝船,为了尽快形成战斗力,团长同意将现役的宝船卖给吉大港政府三艘,并且帮助他们培训海军。 出征前,国内已经传来铁甲船服役的信息,同时明帝国内阁希望联合舰队尽量寻找一大批宝船的出路,这些宝船增加动力系统将旷日持久而且成本企高,报废又舍不得,能够找到买家是最好的出路,坑别人总比坑自己好。 两个合成营的火枪火炮全部卖了一个好价钱,你还别说,对这些土豪,你要是收的少了,他们会认为你看不起他们,跟后世的中东土豪一个尿性,又被王景弘言中。 双方签订的条款,当天议会全票通过,协议正式生效。 第二天,联合舰队将俘虏的一千多名前王国官兵全部移交给新成立的政府,在使团的建议下,这些俘虏经过法律的审判,犯有严重罪行的全部砍头,其他罪不至死的官兵执行时间不等的劳役,吉大港翻开了新的一页...... 第一百六十四回 回到龙芳 吉大港新的政府成立,采用议会制,老百姓、各部落皆大欢喜,他们的传统本来就是经商,现在的营商环境是周边最好的,大明元的流通各方面得到了实惠,不断吸引周边的王国和部落居民前来交易,他们对来自明帝国的商品趋之若鹜情有独钟,弘欣蛋糕屋的海外第四间分店再度引爆吉大港。 基建,基地建设,工厂,商店,住宅,酒楼,交易市场等等,全部在动工,吸引了周边富余的劳动力,有些部落居民更是全家一起搬迁到吉大港定居,这一切起最大作用的就是大明元,没有大明元的流通,市场根本不可能这么快繁荣起来,华夏商人买买买,华夏商人卖卖卖,各司其职,抛弃了以货易货的交易方式,商人开始向专业化发展,老百姓最实在,用不完的钱全部存回了银行,把银行的工作人员笑得有牙无眼,应了王景弘那句话:发出去多少,最后还得回来多少! 吉大港的战略地位实际上有点尴尬,往东是缅国,明帝国的商品从吉大港上岸向缅国辐射,还不如从华夏西部走澜沧江(湄公河)更为方便快捷,唯二的好处是可以接纳明帝国海外省的工业产品,另一个是通过吉大港向印度半岛远深内陆辐射,吉大港所处的孟加拉湾广大地区本身就是资源贫乏地区,远远比不了缅国,王景弘的规划是对的,以其得到吉大港,还不如要缅国的仰光港更为实在,不过也就只是想想罢了。 吉大港王国的常备军在合成营的训练下,部队开始成型,战斗力的提高明显,但真实的战斗力还得经过战争的检验,用教官的话说,也就是比战五渣强那么一点点。 转眼就过了差不多六个月,到了返航的时刻,使团决定留下三艘宝船和一个合成营在吉大港基地外,其他战舰和合成营全部返回龙芳省,至于那些商人,他们已经脱离了联合舰队,自成系统的运作,以前只见海鸟的孟加拉湾,现在开始繁忙起来,到处都是运输船,码头一扩再扩,还是满足不了越来越繁忙的贸易需求,当时使团建议重新规划就是不听,自己挖的坑,含着眼泪也得跳。 吉大港痛并快乐着。 今天,吉大港万人空巷,人们含泪欢送联合舰队返航,这半年就像梦境一样,吉大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民脸上那种压抑的神态一扫而空,代之为幸福,自信的笑颜,市场繁荣,商品丰富,把周边王国眼馋得羡慕嫉妒恨,曾经有一个王国实在控制不住心里的冲动,命令军事大臣率领2万精兵前来犯境,试图分一杯羹,如果可能直接占领,理想相当丰满。 这个时候,吉大港王国的谍报网已经建立,周边王国的一举一动尽在掌握之中,执政官感到事大,吉大港王国难于抵抗,遂通过议会请求联合舰队出兵支援,使团一致认为这是明帝国立威的好机会,决定常驻基地的合成营出兵迎战。 接到命令,合成营开到预设战场建立阵地,后面是两个吉大港常备军合成营,这两个合成营虽然装备了热兵器,但要投入真正的战斗还得假以时日,这次让他们跟着,纯粹是让他们感受一下战场的气氛。 来犯的两万“精兵”还没有摸到合成营的防线,就被一阵猛烈的炮火打得鬼哭狼嚎,接着是空中打击,轰的一声,两万“精兵”四处而逃,来时的意气风发消散得无影无踪。 逃,拼命的逃,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这个画风不对,与想象的战争不一样,不是应该见面后大家拿刀拿枪互砍吗?还没见到就被炸得人仰马翻,这仗还怎么打?没法打! 打退了敌人,合成营没有追击,杀人不是目的,立威才是,目的达到,再多的杀戮毫无意义,合成营不追击,吉大港军队也无奈,让这些仅仅经过三个月训练的军队去追击,能不能追上是一回事,自己会不会先乱才是重点。 这一战把周边的王国吓得噤若寒蝉,那个犯境的王国最后是道歉赔偿损失了事,这一战足足为吉大港打出了百年的和平。 要分别了,市民是真心依依不舍,使团的到来不但改变了吉大港的政治格局,而且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人心无价,这是使团最大的收获。 吉大港当局倒是有点忐忑不安,担心联合舰队离开后其他王国再次犯境,团长:“你们应该放心,有合成营在,没有那个王国有能力动吉大港王国分毫,再说我们第二支联合舰队已经开始接替我们进行巡航,安全,直接忘了吧。” 得到团长的承诺,吉大港当局才稍稍安心,同时要求明帝国尽快交付三艘宝船,他们的想法是,在陆上抵挡不住之时,可以撤退到宝船上,三艘两万吨的宝船,塞个10万8万人上去应该不是一个难事,起码可以保留吉大港的精华,这种缺乏长远目光的政府,这个世界上也没有谁了,再过个二三十年,吉大港地区的人口总数将达到差不多两百万,怎么撤! 十点,码头哭成一片,搞得那些商人莫名其妙,不就是返航嘛,用得着这样伤春悲秋的,我们整日里到处跑来跑去,也不见得有这么悲情,不懂,无法理解。 他们当然不懂,也同样无法理解,因为他们生活在世界上最强大的明帝国,和平的日子过得太久了,已经忘记了战争造成的生离死别,其实明帝国内陆真正的和平也就不到三十年,商人真是健忘,你要是当面跟秦归家族说这些,肯定会被他们用金子当场砸死。 不过要是真的能够死在金子下面,想来这些商人会趋之若鹜。 十点,一声长笛肠已断,从此天涯各方,再见,不知何日,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十点启航,日夜兼程,一路上众人归心似箭,从远征到现在差不多三年,很多人回去小孩都会帮忙打酱油了,心情可想而知,他们在返航前已经知晓联合舰队在龙芳省稍事休整,便要凯旋。 战士们兴奋不己,一个个拿出征途中找到的纪念品,慢慢擦拭,基本上都是贝壳之类的工艺品,纪念意义大于价值,有家庭的想的是老婆孩子,想象他们拿到礼物时的幸福笑容,不知不觉笑了、痴了,而单身的战士想的是用这些纪念品去撩妹,他们已经将王景弘撩妹的高招学了个十足十,每个人都学会了好几首歌曲,纪念品加上歌声是这时代最锋利、最难抵抗的撩妹利器,要是王景弘知道是这样一个结果,不知道会不会狂吐几升老血! 不日,右路集团回到龙芳省,他们是三个集团最后一支回来的大军,其他两路大军已经先后回到龙芳省,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出征一别半年,龙芳省已经变了模样,令官兵们惊讶不己。。。。。 第一百六十五回 凯旋(一) 右路集团回到龙芳省受到龙芳省政府和人民的热烈欢迎,官兵们感受最深的,恐怕是踏上龙芳省的时候,那种终于回到家的感觉油然而生,同胞---就是亲人! 三路大军回到龙芳省,宣告此次远征胜利完成,不但出征前预计的目标全部实现,而且超额完成,龙芳省政府在王景弘的主持下,召开了盛大的总结大会。 总结大会首先由三个使团团长做相应的报告,在报告中,三个团长详细介绍了经历过程,对每路大军的奇遇,众人听得惊叹不已,对右路集团能够经历两场战斗更是羡慕不己,一个国家是这样,一支军队也是这样,在自己弱小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打仗,越担心,战争越是阴魂不散,而强大的时候,又渴望战争,除了展示强壮的肌肉,还可以建功立业,只是在强大的时候,战争却悄悄的离你远去,可遇不可求。 不知是那位哲人曾经说过:宁愿做和平时期的狗熊,也不要做战乱时期的英雄! 生灵涂炭赤地千里真不是好玩的! 最后是王景弘做总结发言:“女士们先生们,这次左中右三路大军同时远征,不但完成了联合舰队制定的战略目标,而且是超过预期,同时锻炼了队伍,这次远征,每一路遇到的困难都不一样,作为集团的领导人,三位团长能够在困难的情况下,当机立断,选择了最优的解决方案,了不起,在这个大航海时代,明帝国需要的就是这种不怕困难,不怕承担责任,勇于开拓的领导人。” 掌声。 王景弘:“从南京出发到现在差不多三年,联合舰队总算不负皇上的厚望,不负内阁期望,不负人民的爱戴,从南海到印度洋开拓了一大片美好的局面,建立了九个海外省,以及一个海外军事基地(吉大港)和四个同盟国(班加罗尔,海得拉巴,孟买,吉大港),我们明帝国的商品在南海,在印度半岛畅通无阻,我们这次远征取得了辉煌的成功。” 热烈掌声经久不息。 王景弘:“这次远征,不但在军事上、经济上取得了胜利,在文化的推广方面同样取得了胜利,现在南海,印度半岛的各王国人民,各部落老百姓无不以会华夏语言而自豪,以前他们说我们华夏是天朝上国,那只是一种仰慕,现在则是实实在在的就在他们面前,我们联合舰队开创了华夏历史的先河,我们的成功必将载入史册!” 掌声,疯狂的掌声。 王景弘:“这三年来,国内的经济建设,科技文化得到迅猛的发展,初步进入了工业社会,各种新产品、新技术层出不穷,我们这次回去一定会看得眼花缭乱恍如梦中。” 笑,众人会心的笑。 王景弘:“目前国内玉宇澄清,从汉朝以来属于华夏的领土全部回到了明帝国的怀抱,各民族人民团结友爱,正在为明帝国美好的明天努力,澜沧江(湄公河)的巡航纳入到正轨,我们明帝国的影响力日益提高,但还不够,也许有人会说,明帝国已经是华夏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朝代,我们是不是可以稍微放松放松,我说童鞋们,这种思想要不得,世界那么大,还有很多地方我们根本不知道有什么,更别说星辰大海了,我坚信,只要我们迈开了这一步,就不会有停下来的时候,而且节奏会越来越快,社会的发展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等到其他国家超越我们之后,想要追赶和超越,付出的代价无法想象,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必然的结果,忘战必危好战必亡不可不察也。” 台下一片寂静,王景弘自己也陷入后世华夏一百多年的屈辱和痛苦中,经历了数代人的牺牲才最后迎头赶上,期间的艰苦,几度的生死一线,这时代的人无法感受。 王景弘:“联合舰队取得成功,但我们不能躺在功劳本上沾沾自喜,成功只是开始,更大的挑战等着我们,目前明帝国内阁正在制定新的战略,要求联合舰队全体成员尽快返航,接替联合舰队执行巡航任务的是另一支联合舰队,有各种战舰六十多艘,孟买、吉大港的安全防务由新的联合舰队负责,班加罗尔、海得拉巴的防务由龙芳省驻军负责,而各地的驻军也要进行轮替,接替吉大港驻军的合成营已经在路上,吉大港驻军将在锡兰岛与我们汇合,龙芳省新的省长已经就任,我现在宣布,联合舰队全体成员做好凯旋的准备,一个星期后联合舰队全体凯旋回国。” 掌声欢呼声响彻一片,三年了,谁不想家啊! 散会后,联合舰队参谋部开始制定返航计划和路线,目前的九个海外省都属于联合舰队管辖,在凯旋回国的时候,联合舰队必须有一个交代,新的联合舰队只负责联合舰队的事物,各个海外省以及驻军不再属于联合舰队管辖。 联合舰队参谋部。 音乐家冷谦:“王总,龙芳省政府提出请求,在联合舰队凯旋之前,希望文艺表演队公演几场梁祝,可不可以答应他们的要求?” 王景弘:“没有问题,离启航还有七天,我看就每天演出一场,同时告诉文艺表演队,每个海外省都要公演三场,我们计划在每个海外省停留三天,对了,梁祝排练得怎么样?这段时间太忙,忘了关心表演队,请代我向他们问好,他们辛苦了。” 冷谦:“梁祝已经排练结束,在舰队表演了几场,反响强烈,只能用震撼、天籁来形容。” 王景弘:“太好了,公演时间定下来后告诉我,我一定前去捧场。” 冷谦:“我一定将王总的话带给战士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冷谦走后,王景弘突然感到有些失落,难怪最近冷谦没有缠着自己,原来是在排练梁祝,少了一个粘身的鼻涕虫,一时之间还真的有点不习惯,摇摇头苦笑:自己这是怎么了?! 参谋一:“王督,这次凯旋,对九个海外省以及驻军有没有特别的安排?” 王景弘:“我虽然是海外的总督,但我不想管这些具体的事务,这次凯旋路过九个海外省,也只是与他们进行交谈,交流,回到国内,这些海外省将直属内阁管辖,不再有海外总督,权力太过集中并不是一件好事,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看参谋们点头,王景弘:“每个海外省都要成为一个独立的架构,作为执政官,时刻都要保持对国家的忠诚,要有大局观,很多时候,一个人的品德比之他的才能更加重要。” 参谋二:“吉大港王国订购的三艘宝船是等我们回到国内再交货,还是现在就抽调三艘给他们?” 王景弘:“现在就抽调给他们,没必要来回折腾,交货后让船上的官兵乘坐快船到锡兰岛汇合。” 参谋一:“对吉大港王国海军的培训什么时候开始?” 王景弘:“培训由新的联合舰队负责。” 新的联合舰队要三天后才能到达龙芳省,在联合舰队回国之前,同样接受王景弘指挥...... 第一百六十六回 凯旋(二) 当天,在龙芳省政府门前的广场,搭起了一个舞台,联合舰队文艺表演队将在这里连续公演7场越剧---梁山伯与祝英台,这种新型的戏曲形式还是第一次正式亮相,以前的表演只是片段已经震撼人心,这次是完整的演出,想低调都不行,一大早市民就争相传送,搞得街头巷尾尽人皆知。 明初的戏曲非常普遍,元朝的戏曲杂艺达到鼎盛,与唐诗宋词并列,成为华夏民族的文化宝藏,华夏古代戏曲与诗、词、文、赋等文学体裁不同的是:戏曲既作为阅读的文本存在,包括剧本的情节、结构、关目、宫调、曲牌、文辞、声韵等方面;又有着复杂的艺术形式,包括唱、念、做、打以及舞台布景、音乐伴奏等,是一门综合性的艺术。因此,戏曲从萌芽到成熟是一个复杂的历史过程,发展的线索不只一条,来源也不只一处,无论内容还是形式,无不具有源远流长的历史。简言之,它发端于先秦两汉,酝酿于隋唐,形成于宋,繁荣兴盛于元,发展演变于明清。今天,华夏戏曲发展为以国剧—一京剧为代表,由众多地方戏曲组成的戏曲大家庭,丰富着人们的文化生活,为大家带来无数的经典和欢乐。 越剧,在后世的华夏,被视为仅次于国粹京剧的第二大戏种,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但作为一个新的戏种,刚推出就被人们欣然接受,几次的片段演出便征服了观众,更不用说传唱百年经久不衰的经典---梁山伯与祝英台。 下午五点不到就开始有观众进场抢占位置,7点开始公演,不到六点已经是座无虚席一位难求,除了舞台下面的300个贵宾席位还空着,后面到场的观众只能站在外围观看,懊恼不己。 六点五十分,王景弘率领龙芳省政府官员和联合舰队指挥部成员来到贵宾席,一路上掌声欢呼声不绝,令王景弘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感叹不己:没想到穿越一回竟然能够成为网红,世事真的难以预料! 七点,随着报幕员:“越剧梁山伯与祝英台第一场公演正式开始。”的声音,全场寂静鸦雀无声,所有人将目光紧紧盯着徐徐拉开的帷幕,帷幕拉开,舞台在灯光的照耀下犹如白昼一般,场景栩栩如生纤毫毕现,这样的开场式在后世是一个司空见惯的定式,在这个时代却是惊天动地的创举,想低调都不行,这是王景弘要求的:必须第一时间吸引住观众的眼球。 随着音乐的响起,男女主角正式登场,草桥结拜,同窗三载,十里相送等经典唱段随着音乐唱进观众的心里,众人不知不觉中进入了角色,恨不得亲自上阵取代呆鹅一般的梁山伯,好成就这天赐的良缘。 随着剧情的发展,观众心里既恨梁山伯木讷不解风情,又祈祷上苍能够给这对有情人一个完美的结局。 接着故事进入低潮,在现实的压力下,梁山伯不得不含泪写下绝命书,与祝英台断绝情缘,提笔有千钧之重,欲语泪先流,最终,所有要说的话,想说的话,化为一腔鲜血洒落信纸…… 这一幕,看得台下几万观众哭成一片,王景弘发现自己的眼里好像进了沙子,湿湿的,风真大! 梁山伯病逝,祝英台只能遵从父命嫁给马文才,就在台下观众认为故事最后会以哭坟为悲剧收场的时候,台下的哭泣声几乎盖过唱腔的时候,一幕化蝶犹如神来之笔,将整个故事的格局拔高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看着台上翩翩起舞的一对璧人,在幸福祥和的音乐背景衬托下,观众破涕为笑,心情就像过山车,一出戏,喜怒哀乐全部体验,将明帝国的戏曲艺术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冷谦功不可没。 至此,舞台慢慢拉起帷幕,剧终! 演出结束,观众还没有从剧情中走出来,久久不愿离去…… 演出获得空前的成功,整个龙芳省沉醉在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剧情里,众人一致认为,这样的结局才最完美,比有情人终成眷属更加高尚,歌颂了人民追求爱情,追求自由的精神,对封建势力是一次强有力的拷问和鞭打。 只有王景弘知道,就是在无比自由的后世,要做到这一点同样不容易,在各种诱惑面前,又有几个人能够经受考验,离婚的人数差不多达到了结婚人数的二分之一,令人唏嘘不己。 连续7天的演出,龙芳省老百姓是如痴如醉欲罢不能,只是再大的宴席也有散尽之时,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候,今天的龙芳省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到处张灯结彩欢送联合舰队,人们依依话别,不舍之情溢于言表,再好的天气再猛烈的阳光再大的海风也不足以吹散人们脸上的离别愁绪。 这个时候,冷谦唱起了刚刚改编自后世赵雷的新民谣---成都(王景弘再一次毫无廉耻的剽窃),苍凉的歌声非常应景,唱出了难舍难分之情,将人们的离愁推向至最高潮。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 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 一路还要走多久你攥着我的手; 让我感到为难的是挣扎的自由; 分别总是在九月回忆是思念的愁; 深秋嫩绿的垂柳亲吻着我额头; 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 我从未忘记你; 龙芳--带不走的只有你; 和我在龙芳的街头走一走喔哦; 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你会挽着我的衣袖; 我会把手揣进裤兜; 走到龙灵路的尽头; 坐在小酒馆的门口; 分别总是在九月回忆是思念的愁; 深秋嫩绿的垂柳亲吻着我额头; 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 我从未忘记你; 龙芳--带不走的只有你; 和我在龙芳的街头走一走喔哦; 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你会挽着我的衣袖; 我会把手揣进裤兜; 走到龙灵路的尽头; 坐在小酒馆的门口; 和我在龙芳的街头走一走喔哦; 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和我在龙芳的街头走一走喔哦; 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你会挽着我的衣袖; 我会把手揣进裤兜; 走到龙灵路的尽头; 坐在小酒馆的门口; 和我在龙芳的街头走一走喔哦; 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第一百六十七回 凯旋(三) 分别时刻,王景弘一路与欢送的人们招手,一路话别,走着走着,王景弘发觉那里不对,仔细一想,原来是民众的表情怪怪的,到底是哪里不对一时说不上来,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还是一如既往的顶礼膜拜,但表情出卖了他们,精神不够集中,目光游离不定,直到文艺表演队的出现才找到答案:丫的,被抢了风头。 文艺表演队一出现立即在欢送的人群中引起轰动,人们疯涌上前希望能够与主角来一个合照留念,坯,错了,这个时代还没有照相机,人们疯涌上前只是想近距离看一看男女主角,如果可能再索要一个签名什么的,又或者能够得到男女主角身上的某一件物品留作纪念,看着文艺表演队的战士,一个个口水直流:每一个都是那么帅,不知哪个是梁山伯?哪个是祝英台? 指指点点,场面大乱一度失控,幸亏合成营及时站出来维持秩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疯狂,绝对是疯狂,王景弘心里想:追星一族原来是不分时代的,以后得在安保方面下些功夫才行,否则后世发生的群体踩踏事件有可能提前上演。 登舰,发表告别演说,挥挥手,不带走一丝云彩,除了思念之情,汽笛一声,联合舰队正式启航,泪水,毫无阻隔的从联合舰队官兵们的眼睛里,以及岸上相送的人们眼睛里洒落…… 差不多一年多时间建立的感情,真的不是想忘就能忘记的,就算从此不再见面,这份情感一样会压在最隐蔽的心底,一旦掀起,肯定是波涛汹涌热炽如旧。 联合舰队凯旋的第一个目标是锡兰岛,上面有三个海外省,计划停留10天,除了慰问演出,主要是等吉大港的合成营归队,经过10多天的海上航行,终于到达锡兰岛,受到当地政府与人民群众的热烈欢迎,看到老百姓东张西望,王景弘知道他们在找文艺表演队,龙芳省的成功演出,通过来往的商人,已经是街知巷闻,各个海外省非常期待,就连明帝国大陆也不例外。 最夸张的还是兰芳省,据说爪哇岛上的某个部落一早就定了贵宾席位,在酋长的带领下,上百号人提前了一个多月到兰芳省等待演出,住最高级的酒店,吃最贵的美食,只能说,土豪,真的有钱。 联合舰队文艺表演队在锡兰岛的演出同样引起巨大的轰动,秦芳省,苏芳省,粤芳省分别公演了三场,到联合舰队离开的时候,锡兰岛到处响起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唱段,以及冷谦改编后世赵雷的新民谣———龙芳。 在这十天时间里,王景弘率领指挥部成员分别与三个省政府座谈,交流施政心得,勉励他们施政一方造福一方,未来的政治架构这些省政府要员基本清楚,他们对王景弘以平等身份与他们交流不以为意,在他们的心目中,王景弘永远都是他们的领导和老师。 在锡兰岛期间,王景弘抽空接见了各界人士,为他们出谋献策,帮他们解决实际困难,鼓励他们创造财富,为明帝国的繁荣昌盛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明帝国经过政治架构的改革,商人的地位得到了空前的提高,再不是以前那种任人捏来捏起,除了有钱之外毫无政治地位的绵羊形象,在明帝国,各种商业协会开始显示他们强大的力量,资本,不以人的意志而有所收敛,继续以他特有的侵略性攻城掠寨,看得内阁心惊胆战,马和专门组织了一个庞大的专家组,不断的推出新政策,限制资本的横行,到目前为止,总算抑制住了资本疯狂的扩张。 看到锡兰岛人民脸上自信的笑容,联合舰队的官兵们心中是满满的幸福,他们能够想象到自己的家人,亲戚朋友在国内的情形,自豪感油然而生。 第八天,吉大港的合成营以及移交宝船的海军全部到达锡兰岛,同样受到锡兰岛政府与人民的热烈欢迎,海军的表现很正常,兴奋,归心似箭,而合成营的表现令人不解,有兴奋,有期盼,还有患得患失,心有不甘的表情流露,非常复杂,众人感觉奇怪,不知发生了什么,情报又没有显示吉大港发生了重大变化,不解。 为此,王景弘专门找合成营的官兵进行谈心,经过细致的思想工作,官兵们放下了思想包袱,将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原来他们的思想有点复杂,出征三年当然想家,但刚刚接受驻扎吉大港的任务,突然宣布取消全体回国,除了失去了继续建功立业的机会外,还担心回到国内被兄弟部队取笑,被老百姓误认为犯了错误才被迫回国,内心矛盾。 原来如比,还以为是多大的事,王景弘禁不住笑了出来:“你们啊,好的不想,尽想这些有的没的,我告诉你们,联合舰队全体凯旋是明帝国内阁的决定,回到国内还有更加重要的任务需要你们去完成,内阁为了迎接联合舰队的凯旋,联合舰队全体将在都城接受明帝国皇上的检阅,这份荣耀,内阁认为联合舰队每一个成员都不应该错过,明白吗?” 众官兵听后不好意思的笑了。 小小的插曲如同湖面的涟漪一闪即逝,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但王景弘深深感受到,部队还得加强文化学习,让官兵们明白新型军队的责任,消除功利心态,个人荣誉,集体荣誉必须放在国家荣誉的后面。 十天很快过去,又到了离别之日,龙芳省的一幕在锡兰岛再度上演,三个省的总人口超过了三百万,人们的表现比之龙芳省更加的疯狂,锡兰岛大部分都是土著居民,他们的文化里没有含蓄这一说,一年多的时间不足以改变这种习惯,一路上是载歌载舞热闹非常,只要文艺表演队一出现便是一片山呼海啸,如果不是联合舰队合成营在维持秩序,恐怕表演队的战士会被热情的人民群众剥个一丝不挂。 挥手告别,联合舰队官兵感触良多,仅仅不到两年的时间,锡兰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从语言,文字,文化到饮食习惯,信仰,衣着,逐渐与明帝国大陆趋同,难以置信。 联合舰队离开港口,迎着朝阳,向着牙芳省前进…… 第一百六十八回 凯旋(四) 第一百六十八回凯旋(四) 这次远征,有无数的惊喜和意外,锡兰岛是一个,龙芳省是一个,牙芳省同样是一个,而且是在远征目标里,没考虑靠岸的地方,而现在,已经是明帝国的一个海外省,变化之大,超出了人们的想象,正应了后世的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 牙芳省,现在还没有正式宣布加入明帝国,但所有的行政架构完全按照明帝国的要求,法律法规与明帝国完全一样,你不说,没有人知道这是泰王国的攀牙府,所有人都称呼牙芳省,包括泰王国,目前就等一个契机,从目前泰王国的政局看,这个契机已经为期不远。 联合舰队到达牙芳省受到牙芳省政府与三王子平安的热烈欢迎,场面令人感动,人民载歌载舞,夹道欢迎。 文艺表演队一出现,疯狂再度上演,搞得联合舰队指挥部成员郁闷不己,根本没想到一出戏的影响力有这么大,只有王景弘心有戚戚然。 演出同样取得巨大成功,街头巷尾到处传唱,比过年还热闹。 两年的时间,牙芳省的变化有目共睹,吸引了大批的移民前来定居,人口增长迅速,各项建设如火如荼,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欢迎晚宴结束后,王景弘与三王子平安进行了一次长谈。 平安:“王督,真没想到,牙芳省的变化这么大,大到给人一钟梦幻般的感觉,如幻如真,无法想象,这里就是原来的攀牙府,了不起。” 王景弘:“这一切离不开王子殿下的英明,没有王子殿下的果断就没有牙芳省的今天,牙芳省将越来越美好。” 平安:“王督就不要笑话我了,开始我还可以提一些建议,到后来,我就变成了路人甲,不要说提出自己的建议,能够弄明白各项事务就算不错,这还是我死缠烂打,向那些专家学者讨教的结果,说白了,我就是一个小学生,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早日加入明帝国,然后到明帝国内陆求学进修,学得越多越感到自己的无知,学无止境。” 王景弘:“现在泰王国的形势如何?” 平安:“王位之争开始进入白热化,各方锋芒毕露,对牙芳省极尽拉拢讨好之能事,看着心疼。” 王景弘:“这说明王子殿下已经置身事外,否则不会有这样深刻的感受,对了,牙芳省的防务有没有什么问题?” 平安:“牙芳省的防务已经被联合舰队合成营接管,经过两年的刻苦训练,目前牙芳省有三个合成营和一支舰队,防务没有问题,几个王子曾经派出小股部队扮成土匪进行试探,全部断翼而归,我看了合成营的演习,他们的战斗力不是其他国家可以比的,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 王景弘:“与张定边的合作怎么样,有没有问题?” 平安:“合作愉快,张定边文武兼修,是个人才,但具体的项目还得听专家的,政府主要是搭建平台,专家规划,操作由公司负责,各司其职,这套行政架构非常高效和合理,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王景弘:“牙芳省是一个天然的宝地,只要打通澜沧江到牙芳省的出海口,牙芳省将获得空前的发展,从印度洋过来的货物起码有一半将通过牙芳省进入明帝国的西南地区,这样的情景,想不激动都难。” 平安:“是啊,能够置身于这个伟大的时代,此生无憾。” 第二天,王景弘亲自检查了驻军的战备情况,特别叮咛指挥官不可大意:“牙芳省的情况与其他海外省不同,第一,地位未定;第二,泰王国作为明帝国的友好邦交国,内阁希望建成东南亚的榜样;第三,所有的矛盾以政治解决为基础,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尽量不要动用武力;第四,万不可介入泰王国内政。在不轻易动用武力的前提下,又要保持必要的威慑力,这就要你们多动脑筋,多商议,不轻易做出决定,这是在考验你们智慧,考验你们的毅力,有的时候,退让并不是懦弱的表现,而是勇气的象征。” 驻军指挥部成员听得云里雾里,退让?勇气?这好像不是很搭边啊! 参谋一:“王督,你刚才的教导大部分我们理解,但什么时候需要退让?什么时候必须针锋相对我们很难把握,有没有具体一点的指示?” 王景弘:“具体的我也说不上,世界上不会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事件,所以嘛,你们要多与省政府沟通,他们除了军事,还包括了外交,民生,教育,医疗等方方面面,他们的视野更广,他们看问题更深,总之一句话,怎么样做才能让明帝国获得最大的利益,我说的利益是长远的利益,是在不伤害对方利益的前提下的利益,是合乎道德规范的利益,不是强取豪夺,弱肉强食得到的利益。” 一席话,众人好像明白、理解,想一想,发现还是糊里糊涂,说了跟没说一样,很多事,在结果出来前根本看不出是对是错,对此,王景弘也是无奈,实际上刚才说的自己都不信,完全按照道德规范行事,结果就是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要做。 结束了驻军的战备检查,王景弘一行开始走访市民,了解市民的生活,了解市民的需求,走访中发现,市民最担心的不是生病,也不是找不到工作,他们担心知识的更新太快,怕自己跟不上社会的发展节奏,担心被社会抛弃,这种紧迫感不是应该在后世从会出现吗? 王景弘心里想,牙芳省的人民都有这种感受,那明帝国内陆不是要更加强烈?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还真不好判断,除了勉励市民加强学习外,安慰他们:明帝国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公民。 带着这个疑惑,王景弘专门找冷谦进行了一次深入灵魂的交流,这是王景弘第一次主动找冷谦,把冷谦高兴得仿佛年轻了十几二十岁:丫的,你王督也有找我的时候。 冷谦:“王督找我,是不是又有新的歌曲,戏曲写出来了?我可是日盼夜盼得很啊。” 王景弘:“你啊,除了音乐就没有其他的兴趣了吗?” 冷谦:“有啊,怎么可能没有呢,要知道我可是道教大师,在这方面鄙人颇有研究。” 王景弘:“今天找你,就是想跟你探讨有关人性方面的问题。” 冷谦:“我洗耳恭听。” 王景弘:“生活的繁荣进步,人民安居乐业,科技的发展带来了全新的生活方式,幸福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国家的变化有目共睹,按道理人民应该感到满足,但我今天走访市民,发觉普遍存在焦虑的情绪,我是百思不得其解,特此向你请教。” 冷谦想了许久才开口道:“很多事物的发展并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这是王督你说的,我深以为然,焦虑是因为人们还没有适应这种节奏,适应了就会习以为常,这个时候最关键的就是心态,要尽量使人放松,我想王督找我不是要探讨原因,而是要找到解决的办法,说实在的,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过,丰富的文娱活动能够缓解这种焦虑。” 王景弘:“你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很明显,随着科技的进步,这种焦虑会伴随我们终生,以及我们的子孙后代,以前的知识是一点一点的积累,一点一点的突破,人们很快就能将这点知识消化,但现在不同,知识是爆炸性的爆发,不要说老百姓,连我在很多时候都有落伍的感觉,音乐倒是可以缓解这种焦虑,但解决不了焦虑。” 想想后世信息爆炸的情景不禁心有余悸。 冷谦:“实际上没有王督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关键还是人们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在基层,并不需要非常全面的知识,只要有从事的相关行业知识就行,我建议多建几家职能培训学校。” 王景弘:“职业学校?”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专业,永远不会落后。 高兴得王景弘将冷谦抱起转了两圈,吓得冷谦别,别,别……叫个不停。 惊魂初定,冷谦:“我刚才说错了?” 王景弘:“没有,你刚才的话提醒了我,职业学校可以针对性的培养各行各业的技术工人,在他们所从事的行业里,焦虑将降到最低,这是一个好办法,谢谢先生。” 冷谦想,我也就是随口说说,也不知道行不行,没想到反应这么大。 冷谦:“我还有一个建议,由国家集中有意从事文艺创作,文艺表演的年轻人进行培训,然后组织他们到各地公演,扩大华夏文明的影响。” 王景弘:“你这个建议很好,但不现实,第一,国家是组建了几个大型的演出文艺表演队,重点是引导人们的价值观取向,宣杨华夏文明,至于民间的娱乐活动,还是让市场去选择,要知道,任何免费的事情都不长久,而有关培养艺人,国家已经成立了几间艺术学校,其中最高等级的帝都音乐学院院长就等着你上任。” “什么?”冷谦张大眼睛难以置信…… 第一百六十九回 凯旋(五) 第一百六十九回凯旋(五) 幸福来得太快太突然,冷谦一时反应不过来呆立当场,滑稽可笑。 王景弘:“喂,你没事吧?难道你不愿意?” 出家人对金钱权力没有欲望,身外之物等闲视之,但对精神上的追求没有止境,作为音乐学院的院长,除了可以诲人不倦,还可以时时与同行探讨,对华夏的音乐发展,对自己音乐造诣的提高有莫大的助力,如此好的一个平台,说不愿意肯定是假的。 回过神来,冷谦:“担任这个音乐学院的院长我原则上没有意见,但有一个条件,王督必须在学院里担任老师。” 王景弘:“你不是开玩笑吧,我这个五音不全的人可以当老师,你不怕出丑我还怕呢。” 冷谦:“这倒是,但你一脑子的音乐,歌曲,戏曲灵感,不发挥出来太可惜了,这如何是好?” 王景弘:“你也不要太失望,我要是有新的歌曲一定给你,另外我给你推荐一个音乐天才,可以让他在音乐学院当兼职老师。” 听到音乐天才,冷谦一下子上前紧紧抓住王景弘的手:“谁是音乐天才?” 王景弘甩掉冷谦的手:“这么激动干嘛,他就是马和。” 冷谦一听是马和,心里凉了半截:“这马和不好请啊,平时没有交集,而且听说马和孤傲清冷,公事之外素少与人交往,油盐不进。” 王景弘:“这个你放心,你这个院长是我推荐的,马和这个兼职老师我包了。” 冷谦:“好,一言为定。” 第四天,在牙芳省政府和人民的欢送下,联合舰队向着雄芳省前进,不日到达雄芳省,这时候的雄芳省人口还不多,只有十几万人,主要是建设军港,离真正的开发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雄芳省的军事基地建设是明帝国的重中之重,这里将建成南海和印度洋最大的军事基地,从地图上可以看出,雄芳省的战略地位无可替代,是马六甲海峡进入印度洋的出口,向西进入印度洋,向北,直指孟加拉湾的吉大港,与锡兰岛,龙芳省以及牙芳省一起,将整个孟加拉湾紧紧裹在一起,后面就是马六甲海峡,和平时期也许没什么,要是战争时期,因为绕道而增加的材料成本,足以将一个胖子拖成瘦子,把一个大国拖到破产,雄芳省作为整个地区的中枢,对周边地区是一个强有力的支撑,是军事建设的重中之重,军事价值远远高于经济价值,虽然雄芳省也是一个资源极之丰富的省份,是后世一个重要的石油产地。 历史的发展证明了明帝国当时的战略眼光,随着时间的推移,世界的互联互通更加的紧密,大概过了两百年,华夏的科技发展进入瓶颈,发展趋缓,这个时候西方列强共同发力奋起直追,又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国力逐步逼近,这个时候正好遇到明帝国内陆发生重大的自然灾害,导致国力下降,西方列强认为这时候是明帝国国力最弱的时候,机不可失,遂组建一支超强的联合军队,由17个国家的精锐部队组成,目的是夺取孟加拉湾,将明帝国的势力从两洋中切断,当然,他们还没有狂妄到深入南海,更不敢对明帝国大陆有丝毫的奢望。 这一战,西方列强组建了12支航母集群,上千架各类型飞机,还有三十六万精锐陆军,足足准备了三年,目的是一举拿下锡兰岛和龙芳省,战略上可圈可点。 战争爆发在当年的11月份,一直打到次年的九月份,战况之惨烈无以复加,登陆场反反复复多次易手,在明帝国军民的拼死阻击下,西方列强始终无法扩大登陆场,方寸之地尸体层层叠叠,到最后根本分不清敌我,在战争进行期间,只能挖个大坑一埋了之,等到战争结束才能挖出来重新辨认,他们都是勇士,不管是敌我那方,他们都是为了自己国家而献身,同样值得尊敬。 陆上是这样的惨烈,海上同样如此,这一战锡兰岛海军与龙芳省海军联合作战,为了减轻陆上的压力,他们没有避战,主动迎了上去,在岸舰导弹部队的支持下,在牙芳省,吉大港的海空军支持下,硬是扛住了西方列强的猛烈打击,一时之间,天上是导弹满天飞,水面是鱼雷到处猛蹿的尾迹,水下的潜艇互相发出致命一击,说到凶险,潜艇为最,他们无声无息,他们是黑暗的王者,他们的消失同样无声无息,他们无暇他顾,他们捉对厮杀。 此战一开始,明帝国在西方列强的突袭下损失惨重,毕竟承平日久,各地疏于战备,战争突然降临,各方的反应有点迟钝,在战事最危险的时候,得到了雄芳省强大的支持,使得西方列强始终无法切断锡兰岛与龙芳省之间的联系,而龙芳省开凿的运河在战争期间,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从牙芳省,吉大港,雄芳省的援兵和战略物资源源不断的通过运河进入龙芳省,这点西方列强始料不及,这也是西方列强越打感觉越困难的原因。 当明帝国缓解了内陆的自然灾害,慢慢腾出手来,强大的国力显露无遗,当援兵和战略物资源源不断通过南海经马六甲海峡到达雄芳省,通过澜沧江到达牙芳省的时候,西方列强害怕了,这时候,明帝国太平洋舰队通过好望角准备进入大西洋的信息传来,眼看大势已去,西方列强不得不选择退兵。 此战双方损失惨重,西方列强损失了9艘航母编队,差不多2000多架各类型飞机,陆军损失了五十多万人(不断的增兵),可说是元气大伤,甚至动摇了国家的根本,而明帝国同样损失惨重,锡兰岛与龙芳省两百多年的建设成就毁于一旦,很多城市在战争中变成断壁残垣的废墟,此战,明帝国牺牲了七十多万陆军,老百姓更是有三百多万死于战火,锡兰岛与龙芳省的海军几乎丧失一尽,损失不可谓不惨重,但明帝国的体量太大,这样惨重的损失还是没有伤到国本,锡兰岛与龙芳省政府和人民没有被战争吓到,没有在困难前低头,在明帝国内阁,各地政府和人民的支持下,抹去泪痕,埋葬了战友的尸体,站起来默默的抚平创伤。 战争虽然结束了,但梁子已经结下,这不是一两句道歉,一点点赔偿就可以释怀的事,几百万个活生生的生命啊,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明帝国拒绝了西方列强的和谈建议,没有过多的谴责,只是在默默准备。 一年后,海上,太平洋舰队,印度洋舰队,大西洋舰队一共二十八艘航母编队向着西方列强挺进,陆上,三百万陆军在中东和西域集结,空军更是集中了近两万架各类飞机,一时之间乌云密布,战争一触即发,面对明帝国超级强大的雷霆态势,西方列强瑟瑟发抖,这时候才明白明帝国的可怕,狂妄无知终于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当时就算夺取了孟加拉湾,同样承受不起明帝国的雷霆一击。 大难临头各自飞不但是指夫妻之间,用到友好国家之间同样适用,在明帝国的强大压力下,以前看似牢不可破的联盟瞬间坍塌,西方列强一边互相指责,一边向明帝国讨好认错,希望明帝国将怒火发向其他国家,死贫道不如死道友。 最后的结局出人意料,互相指责导致兵戎相见,战争越打越大,最后加入战团的国家达到了三十多个,是地球上第一次局部的世界大战,此战导致5千多万人死亡,西方列强两百多年的建设成就毁于一旦,令人唏嘘。 这场局部的世界大战,明帝国是一个看客,开始还暗中支持一些弱国,到后来混战一场,这个时候明帝国也搞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只好置身事外,等得战争结束已经是三年之后,想报当年孟加拉湾的一箭之仇发现已经找不到对象,只好不了了之。 这是穿越带来的历史扰动,是一个全新的历史,就算是王景弘也无从知晓。 结束了雄芳省的停留,联合舰队向着下一个目标———荣芳省前进。。。。。。 第一百七十回 凯旋(六) 荣芳省地处岛屿的中部,上面是雄芳省,下面是兰芳省,对面是狮子省,地理位置有点尴尬,暂时不是明帝国开发的重点,人口不到十万,计划是三年内移民五十万,第一批移民到达之后,发现这里的开放难度大,而且战略地位不显著,最后内阁决定,将后续的移民转到其他省份,人口的不足限制了发展,目前主要从事定居点建设,以及修通与雄芳省和龙芳省的道路,劈山涉水的工作基本上是军队在做,整个省都几乎不事生产,所有的物资必须通过海上运来。 目前与兰芳省的道路差不多修通,等到修通后情况将得到改善,几个定居点初见规模,只等时机成熟。 联合舰队在荣芳省同样停留了三天,目的是完成三场演出,在已经表演过的省份,荣芳省恐怕是观看人数最少的省份,不到十万人分布在广阔的地区,短时间无法集中,就算如此,观看演出的人数每场也超过1万五千人,同样震撼。 实际上整个岛上,资源最为丰富的是荣芳省,只是条件限制,暂时无法大规模开发,王景弘对此心知肚明,在与省政府要员交流时,特别强调了这点:“资源,资源,荣芳省有什么?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放眼未来,荣芳省必将是一个繁华的耀眼明珠,你们要记住,荣芳省的资源属于整个明帝国,在大开发的同时,一定要注意环境保护,否则后代会骂娘的。” 语重心长,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利益面前,能不能保持初心。 从荣芳省启航后,当天就到了狮子省,受到狮子省政府和人民的热烈欢迎,看到政府的领头人,联合舰队众人错愕不己,安荣生---目前的狮子省省长。 看到安荣生,王景弘快步走到面前,握住安荣生的手,激动的说:“安婶,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可好?!” 安婶:“谢谢王督牵挂,我很好,你们辛苦了。” 王景弘:“不是说你要下个月才接任狮子省省长职位吗?怎么提前了?” 安婶:“是这样,原省长突然患病不能视事,当地的医院又检查不出病因,只好送回国内医治。因此我就提前上任了。” 安婶安荣生,在联合舰队向印度洋进军的时候,带着那些受尽苦难的姐妹们回到明帝国京城,她本人进入帝都大学进修,其他姐妹们经过治疗,身体康复后参加了短期的职能培训,结束后全部找到了工作,有一半的人进了弘欣蛋糕屋工作,其他的姐妹们各行各业都有,有几个还进了政府部门,在政府部门的关心下,有几个姐妹更是找到了亲人,相见的时候,天地动容,哭了个天昏地暗。 安婶在帝都大学进修了两年,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期间还在都城政府实习了半年有多,属于内阁重点培养的对象,不负众望,安婶的毕业论文就是狮子省的施政措施,有理论,有数据,有特色,有个性,得到专家们的一致推崇,内阁经过讨论,决定由安荣生接替患病的狮子省省长,因为原省长病情突然恶化,安婶只好提前上任。 当天晚上,省政府成员与联合舰队指挥部成员一起观看了演出后,王景弘与安婶进行了一次深入的交谈。 王景弘:“安婶,你回到内陆应该有两年了吧,感觉如何?” 安婶:“我回到内陆两年有多,感觉就像在梦中一样,没想到变化这么大,更想不到的是,发展的节奏越来越快,新事物层出不穷,看得眼花缭乱,整个人陷入懵逼状态,直到进了帝都大学学习,才发现一切的发展变化都是有脉络可寻的,有规律的,有理论依据的,不是什么异想天开,慢慢才找回自己,在这里,我要谢谢王督,是你解放了我们,是你将我们从仇恨中解脱出来,从而让我们这些苦难的姐妹们找回了自己,黄雁指挥官的一席话,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在我们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时候,他对我们说:我们不是海盗!一句话如雷轰顶,将我们从仇恨里拉了出来,否则我们与海盗没有两样。后来,他跟我们说,这是你教导他们的,再次谢谢你。” 王景弘:“其实主要还是姐妹们的良心未泯,黄雁的一句话只是外因,我在联合舰队一直跟官兵们灌输一个理念,华夏民族是世界上最文明,最开放也最高贵的民族,华夏文明源远流长包罗万象,任何时候都不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们华夏民族不能拿那些还没有开化的土著准则来衡量自己,否则我们与他们有什么两样,我们是文明之师,我们的所作所为他们只能仰慕,我们的未来是星辰大海。” 王景弘:“对了,在内陆的时候,安婶有没有找到亲人?” 安婶听后黯然神伤:“政府帮我找了,没有找到,恐怕全村都遭了海盗毒手。” 王景弘:“对不起,我不是有心提起你的伤心事。” 安婶:“没事,都已经过去,我只是为亲人的命运感到难过。” 王景弘:“安婶,你看起来很年轻,有没有考虑重新组建一个新的家庭?” 安婶:“曾经沧海难为水,再说去那里找一个像王督这么优秀的人,我真羡慕张欣老师,能够得到王督至死不渝的爱。” 王景弘:“你见过张欣?” 安婶:“她是我的老师,在经济理论和实践上,明帝国无出其右,就连科学院名誉院长马和都自叹弗如,年轻,美丽,学富五车,富可敌国,敢爱敢恨,几乎将一切美好的事物集于一身,更难得还有一个相知相爱的有情郎,羡慕嫉妒恨啊。” 王景弘一听多少有点飘飘然:“我有这么好吗?” 安婶:“我不知道你有多好,我只知道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好。” 王景弘:“其他姐妹们都还好吗?” 安婶:“她们都好,很多姐妹重新组建了家庭,对了,差不多有一半的姐妹进了你那个弘欣蛋糕屋工作,她们对现在的生活和工作很满足。” 安婶:“今天的这出戏太震撼了,当从冷谦那里得知这是出自王督的手笔时,我惊呆了,知道你有才,没想到你这么有才。” 说得王景弘有点不好意思,剽窃,毕竟不是光明正大之事。 第二天,联合舰队指挥部成员与狮子省政府成员举行了一场交流会,会上,众人热烈讨论了狮子省的建设,以及未来的发展前景,气氛热烈,最后是王景弘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王景弘:“狮子省有自己的优势,也有自己的弱点,关键是怎么样发扬自己的强项,优势是地理位置显著,狮子省地处要冲,有天然的良港,弱点是资源匮乏,我指的是与周边地区比(这时代的人们对资源匮乏还没有一个更直观的认识),因此,我个人认为,狮子省应该重点发展物流,不管是向爪哇岛辐射,还是向马来辐射,一个物资中转的枢纽,其成本不是其他地方可以比拟的,同时大力发展旅游业和教育事业,旅游业好理解,教育事业恐怕有很多人不甚明了,我说的教育事业不是指狮子省内部的教育,而是指对外的教育,你们想一下,周边那么多的部落,那么多的王国,他们的子弟也是要读书学习的,除了送到明帝国留学,那里还有他们学习的地方,接纳他们有两个好处,第一是可以增加财政收入,第二可以增加华夏文明的影响,后一项比第一项更具有长远的意义。” 听了王景弘的建议,众人陷入深思...... 第一百七十一回 凯旋(七) 第一百七十一回凯旋(七) 狮子省会议室,交流会在继续。 安婶:“刚才王督的建议值得我们好好研究,但其中有一点我不是很赞同,狮子省有广阔的土地,上面有茂密的森林,开发出的土地,不管是种植粮食还是水果,都足以与周边地区媲美,不知道王督的资源匮乏从何得出?” 王景弘:“安省长说的不错,从生产木材,粮食,水果来看,狮子省确实不比其他地区差,但是,与农业社会相比,工业社会创造的财富是农业社会所创造财富的千万倍,工业社会需要的是矿物质,这个从这三年的勘探基本上可以得出结论,狮子省在矿物质方面是匮乏的,随着社会的发展,你们会发现,将狮子省的土地建成酒店,仓库,写字楼。金融中心,其创造的财富是原来生产粮食和水果无法比拟的,再说,随着农业科技的发展,农业产品将供过于求,我相信,不用多久,狮子省就能够感受到这些变化。” 安婶:“王督你指的是城市化?就像国内那些大城市一样?” 王景弘:“对,我指的就是城市化,像国内那些大城市,他们没有农业,只有工业,服务员和金融业,但他们创造的财富不是农村可以相比的。” 众人再度陷入深思,将现实与自己学过的知识结合,发觉还真是这样,以前的农业生产相当落后,现在不断有新的工具推出,农业生产也越来越科学,产量是以前的三倍以上,已经出现了供过于求的现象,再加上从东南亚进口的粮食,明帝国很多土地实行了轮耕制,这个现实,使得在座的众人不得不考虑农业产品的出路,不禁为自己的农产品担心。 安婶:“既然狮子省发展农业没有前途,那发展工业怎么样?” 众人听后将目光看向王景弘,想了一下,王景弘开口道:“发展一些小规模的工业是必要的,但我不建议发展大规模的工业,特别是重工业,因为没有成本优势,再怎么做也很难竞争得过明帝国内陆,一定要发展其他地区无法取代的产业,比如服务员,比如金融业等等。” 安婶:“王督你说的就是比较优势吧,我想我们接下来应该重新规划,否则我们将与兰芳省以及明帝国内陆同质竞争,还有一个,我们可以发展狮子省特有的食品行业。” 交流在众人充分发表意见后结束,看得出,安婶已经具备掌管狮子省的能力,不管是协调各方,还是规划远见方面,王景弘内心甚喜:蓝图已经帮你们画好了,能够做到哪一步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第四天,联合舰队告别了狮子省,向着凯旋的最后一个海外省———兰芳省前进,东番(台湾省)这个海外省早一步划归内阁管辖,因此,联合舰队返航的计划里,没有停靠东番的计划,只能说这是东番人民的一个遗憾,错过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演出。 在十个海外省(台湾省,兰芳省,荣芳省,狮子省,雄芳省,牙芳省,秦芳省,苏芳省,粤芳省,龙芳省,海南岛归粤省管辖不在此列)里,发展最快的是台湾省和兰芳省,台湾省是因为面向太平洋,是明帝国重点扶持的海外省,人力物力全力支持,而兰芳省则得天独厚,其他八个海外省人力物力都要从兰芳省通过,是明帝国进入印度洋的第一个堡垒,同时又是紧守南海的门户,而且有群众基础,又有天然良港,因此发展势头更为迅猛,本身的资源又极之丰富,几个城市已经颇见规模,到处高楼林立(三四层楼),人口达到了100万,是新移民的首选之地。 当联合舰队到达兰芳省港口时,已经认不出离开时模样,看着繁忙的港口,联合舰队官兵感触良多,有一种走错地方的感觉,码头上,施进卿率领兰芳省政府官员和留守部队负责人,以及自愿前来迎接联合舰队的老百姓翘首以待,登上岸,王景弘紧紧握住施进卿的双手,就这样四目相对,没有言语,所有想说的话化作了无限春风的微笑,此时无声胜有声! 都是熟人,都是朋友,都是战友,见面后欢声笑语一片,当天的演出非常成功,看得观众如痴如醉,没有龙芳省演出时的扣人心弦,观众更多的是投入和享受,这就是剧透的效果,也可以说是一个遗憾,后世曾经发生因为剧透而杀人的事件,幸亏现在没有发生。 第二天,在兰芳省政府会议室,联合舰队与省政府展开了交流,说是交流,其实不然,用展现建设成果来形容更为合适,规划是联合舰队离开前制定的,经过两年多的建设,各项工作是到了检验的时候,首先是施进卿代表省政府汇报两年多取得的成就,然后对照当初的规划,众人发现,所有的成果均超出了当初的规划,人口总数,卫生,教育,市政建设,道路建设,农业开发,工业建设等等,无不是超额完成,正应了那句话:计划总是跟不上发展的脚步! 施进卿:“兰芳省能够取得现在的成绩,与明帝国内阁的支持分不开,与全国人民的支持分不开,与联合舰队的领导分不开,再加上兰芳省的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有了这么多有利的条件,要是还不能将兰芳省建设好,那我们这些省政府的领导人就应该拿个枕头撞死在墙上。” 众人笑。 施进卿:“虽然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不是我们停滞不前,不思进取的理由,现在制约兰芳省发展的还是人才的不足,特别是高素质的人才更是缺乏,虽然我们也在抓紧培养,但人才成长的速度远远根本上形势的发展,半年前我回帝都汇报工作,向内阁提出人才支援,阁相两手一摊———现在全国都极需要人才,包括我们内阁都是,我是毫无办法,人才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培养出来的,特别是理科方面的人才,必须经过几年的系统培训才能毕业,目前帝都大学的毕业生基本上去当了老师,只有这样,才能培养出更多的人才。” 施进卿:“从目前的情况看,短时间内难于解决,我在帝都大学看到,好些企业纷纷派出常驻代表对即将毕业的学生进行游说,能够捞到一个是一个,包括兰芳省的企业都有派出代表,我现在终于明白王督当时说的———科学是第一生产力!” 掌声,众人皆以为然,只有王景弘感到惭愧,这句话可不是他说的。 王景弘:“兰芳省能够取得这么大的成绩,省政府与施进卿先生功不可没,没有你们的领导,没有你们的努力,这样的成绩不可能出现,至于人才的问题,这是一个将伴随我们世世代代难于解决的问题,区别只在于程度,特别是那些天才的领军人才,这些不是培养就能够出现的,平时也许不觉得,当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面临瓶颈突破的时候,他们的重要性显得至为关键,因此我们在尊重科学家的同时,要尽一切可能给他们提供一个相对轻松的环境,尊重科学应该成为我们的行为准则。” 掌声。 王景弘:“科学家研究的都是未知的事物,就像蒸汽机,从无到有,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简单,但在它出现之前,又有谁能够想到,这就是天才科学家的作用,刚刚收到的情况通报,内燃机已经试验成功,它将使得明帝国向前跨出一大步,离真正进入工业社会已经不远,离星辰大海又进了一步!” 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交流结束后,众人一起前往参观各项建设成果。。。。。。 第一百七十二回 凯旋(八) 兰芳省省会巨港颇具规模,商店林立,商品琳琅满目,酒楼食肆到处都是,游人如鲫,好一幅盛世繁华景象。 旅游,目前还是以学生居多,随着经济的发展,必将普及到家庭,在吸引国内游客方面,兰芳省比之狮子省更具优势,看了兰芳省的市政建设,王景弘心里想,狮子省要成为一个旅游大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第一目标应该放在海外游客身上,像中东土豪,首先到达的一定是狮子省,在吸引海外游客方面比兰芳省更为有利。 参观了市容,接着是医院,学校,可以看得出,院区和校区都建设得不错,甚至比明帝国内陆大多数地区都好,唯一欠缺的是高水平的医生和老师,这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解决的。 参观结束后回到会议室。 王景弘:“兰芳省的建设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日新月异,在参观的过程中,我差不多全程都是目瞪口呆状态,恍如在梦中,我相信联合舰队的其他成员也是这种感受。” 台下众人笑。 王景弘:“施老先生,今天看了兰芳省的建设成就,我非常满足,我想多问一句,那些服刑的海盗情况怎么样?” 施进卿:“哎哟,光介绍成绩,把海盗给忘了,看我这记性,服刑的海盗一共有一万一千多人,到现在为止,还有九千九百多人,兰芳省有五千多人,狮子省有三千人,荣芳省有两千多人,雄芳省因为是军事基地建设,没有犯人参与,管理方面目前已经正规化,海盗也慢慢安下心来服役。” 王景弘:“怎么会少了差不多两千人?” 施进卿:“刚开始,我们缺少这方面的经验,管理相对粗放,前三个月还没什么,三个月一过,海盗不服不安情绪开始出现,最终的结果是,时不时有海盗逃亡,这些逃亡的海盗前后加起来大概有八百人,大部分葬身于野兽之腹,还有一部分被捉回,其中被周边部落捉住送回来的不在少数,这些捉回来的海盗全部枪毙,总算是压下了海盗们的妄想,其他减少的海盗不是在危险的工程中意外死亡就是得病去世,情况就是这样。” 王景弘:“在参与危险工程的时候,没有采取适当的保护措施吗?” 施进卿:“开始没有重视,直到伤亡率大幅增加才开始采取措施,现在已经减少到极低的程度,但要完全杜绝没有可能。” 王景弘:“这些海盗能够改造过来吗?” 施进卿:“有点够呛,监狱管理部门的报告里特别提到,这些海盗刑满出狱后,还得监视居住,分散安置。” 王景弘:“这些海盗的刑期还有好几年,我们拭目以待吧,内阁也在关注这些海盗的改造,他们不同战场上的俘虏,随着明帝国在世界上的影响越来越大,抓住的海盗,陆盗也会越来越多,如何对这些盗那些盗进行改造是一个全新的课题,总不能一杀了之。” 联合舰队参谋一:“对这些穷凶极恶毫无人性之徒,为什么不能一杀了之?” 王景弘:“法律,该不该杀,该判多少年劳役,这些只能通过法律来审判,任何人都无权决定他们的生死,包括你我在内,明帝国的终极目标是建设成为一个法治的国家,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路很漫长,目标很遥远,但这不是阻止我们前进的原因。” 在三天的访问演出期间,画家戴进被兰芳省美丽的风景迷住了,动了在兰芳省定居的心思,随后找到王景弘提出不愿回国的要求。 戴进:“王督,我想不跟联合舰队一起回去,我希望在兰芳省定居。” 王景弘盯着戴进看来很久:“被兰芳省的风光迷住了?” 戴进笑道:“是,我已经迷失了自己。” 王景弘:“那帝都艺术学院国画系主任的职位准备放弃?” 错愕,惊讶的表情瞬间在脸上流露出来:“什么系主任?那跟那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王景弘:“我向帝都艺术学院推荐你担任国画系主任,本来想着回到帝都,会有专门的人跟你联系,我就不参合其中了,但你刚才提出想留下来的要求,不得不提前跟你说,就看你自己的决定,当了老师,除了教书育人外,同样可以到各地体验生活,还有一个无法取代的好处,时时可以与其他艺术家交流,了解艺术发展的最新动态,你好好考虑考虑。” 说完拍拍戴进的肩膀转身离开,独自留下戴进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接受还是放弃,这是一个问题。 经过反复的思想挣扎,最后戴进还是决定回帝都艺术学院上任,他回复王景弘的话:风景虽好,总有看厌的一天,只有艺术本身才是永无止境的追求。 结束了三天的访问演出,联合舰队在兰芳省政府与人民依依不舍的相送下再度启航,计划在太平岛稍事停留,然后直达渤海湾,从天津港上岸。 太平岛,是南沙群岛中最大的岛屿,面积为0.49平方公里。位于南沙群岛北部的西北角,位居南海西侧航道的东边,地理位置十分重要。该岛全部由珊瑚礁组成,从外观看来,太平岛是东西狭长的岛屿,东西长约1360米,南北宽约350米。它距离台湾本岛860海里。 太平岛有淡水资源,足以维持五百人之内日常生活,其他自然资源包括树木,鸟类,贝类和海归,还有一定的磷矿,但储藏量不算很丰富,后世因为地缘政治的原因,其战略地位显得非常重要,联合舰队出征时,王景弘根据后世的现实,也非常重视太平岛,曾经有个建设规划,随着远征取得成功,海外省陆陆续续建立,这个时候的太平岛就显得无关紧要,前有狮子省和兰芳省,后有台湾省,本身岛屿不大,资源匮乏,原设想建立一个强大的军事基地已经显得无此必要,只要定期巡查宣誓主权便行,当然,在太平岛建设一个紧急避风港还是必要的,可以为过往的船只提供一个应急避风之处。 联合舰队在太平岛转了一圈,派出几组陆战队登岛检查,没发现任何异样便启航向着渤海湾前进。 一路上王景弘苦思冥想,就是想不出太平岛能起到什么作用,岛小,淡水资源有限,唯一可行的恐怕是建成一个婚庆场所,吸引那些土豪在上面举行婚礼或者举行私密的聚会,当然咯,公司召开年会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想到这里,王景弘摇摇头自言自语:想哪里了,这都猴年马月的事,首先你得有飞机呀。 越接近明帝国,海上越繁忙,密密麻麻的的一片大小船只,到了后来,联合舰队不得不停下来几次,让那些运输船只通过,搞得联合舰队官兵怨声载道,纷纷表示应该商船给军舰让道。 王景弘:“我们联合舰队是什么?我们是人民的军队,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是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安危,国家的繁荣昌盛有我们的一份努力,现在不是战时,给商船让道不是应该的吗?要知道,我们联合舰队所使用的每一分钱,都有他们的汗水在里面,我们应该感恩而不是抱怨。” 一席话,把那些抱怨的官兵说得无地自容。 经过大连外海,联合舰队总算进入了渤海湾,离天津港咫尺之遥,这时候,两艘飞艇飞到联合舰队上空,上面挂着标语:热烈欢迎联合舰队全体凯旋...... 第一百七十三回 难忘今宵(一) 联合舰队到达渤海湾是傍晚,晚霞与海天融为一色,海鸟在自由飞翔,各类运输船来往穿梭,好一幅美景,官兵们看得心旷神怡,而那些艺术家一个个呆若木鸡:天堂,梦里的天堂不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吗! 明帝国除了派出飞艇欢迎外,还派出代表团登舰迎接,马和担任代表团团长,上到宝船,众人热烈拥抱,三年不见,感慨不己,千言万语化作无数的英雄泪。 马和:“我代表皇上和内阁前来迎接勇士们的归来,明天,皇上和内阁全体成员将亲自到码头,欢迎联合舰队凯旋,但今天晚上,弟兄们还得在海上度过,我理解弟兄们归心似箭的心情,希望弟兄们多多担待。” 官兵们纷纷表示理解,开玩笑,三年多都过来了,还差一个晚上。 王景弘:“谢谢马督,谢谢皇上和内阁,联合舰队一切听从皇上指挥,不要说多呆一个晚上是为了明天的盛大欢迎仪式,是为了给联合舰队最高的荣耀,就算是没有任何的原因,只要皇上下命令,一天也好,一年也好,联合舰队绝对服从。” 这话说得漂亮,明显是说给代表团听的,此处应该有掌声。 马和心里想:好你个王景弘,这话说的,要是没有原因,联合舰队不造反才怪,不过做思想工作出身的就是不一样,换了自己恐怕说不出这样的话。 晚饭后代表团与联合舰队指挥部成员进行了一次礼节性的交流,主要是确定明天欢迎仪式的流程,同时简单介绍各方的情况,结束后,两个死太监进入私密的交谈,外面戒备森严,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杀无赦,至于交谈内容无人得知。 一杯清茶,几盏油灯,三俩碟坚果,交谈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展开。 马和一开口石破惊天:“由于我们两人的穿越,历史变得面目全非,走向已经失去控制。” 王景弘:“愿闻其详。” 马和:“当时制定的计划是通过10年到二十年的时间解决蒙元势力和藩镇势力,没想到不到三年全部解决,过程之顺利超乎想象,从汉以来属于华夏的土地全部回到明帝国怀抱,初步进入了工业化,环境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保护,那些过度开发的地方正在慢慢恢复,西北再现绿水青山,士族与豪门勋贵的影响日渐式微,人口的增长跟不上社会的发展,我现在都不知道明帝国最后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王景弘听后心惊肉跳:“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马和想了许久:“我们都低估了科学的力量,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我认为是科技的发展在起到决定性的力量,在科技的推动下,那些看起来非常困难的问题变得轻而易举,蒙元势力在这些科技面前瞬间崩溃,藩镇势力更是不值一提,为了适应科技的高速发展,传统的势力不得不放弃固有的价值观,否则很快就要被淘汰,科技的发展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不要说反抗,就连搞清楚是怎么回事都是一件困难之事。” 王景弘:“科技现在发展到什么程度?” 马和:“我现在也无法评估,去年科院组织专家对此进行了差不多半年的调查研究,最后得出结论:无法评估。因为各方面都在不断获得突破,而一个方向获得突破回过头来又带动了其他方面的发展,真的是日新月异。” 王景弘脸上表露出怀疑的神态:“明帝国有这么多牛人吗?” 马和:“牛人不多,但足够推动科技的发展,要知道,现在的科技水平还相当的低下,应用还不是很广泛,所以一点突破后就是遍地开花,我们只是点燃了空气动力和通信方式的科技树,那些牛人马上就举一反三,由热气球想到了蒸汽机,随着蒸汽机的应用,很快就发现蒸汽机的效率太低,体积庞大,很多地方的应用受到限制,专家通过研究,发现是燃烧的效率太低,在解决燃烧效率问题的过程中,内燃机横空出世,这一步,直接将明帝国的工业化水平往前推了一大步,这个过程中,我可是没有出过一个点子的哟。” 王景弘:“这也太猛了吧。” 马和:“还有更猛的,在通信方面,为了解决远距离的通讯问题,电磁学应运而生,有线传输已经实现,说实在的,现在很多方面我根本不懂,大概的原理知道,具体的就一片浆糊,唯一比他们强的就剩下对科技走向的把握上,思之极恐啊。” 王景弘:“虽然我们多了几百上千年的见识,不是科学牛人不管怎么样装逼,最后还是会打回原形,哈哈哈,你这个帝都大学校长可是当得如履薄冰。” 马和:“是啊,我现在是轻易不提出建议,你这次远征有没有发现历史轨迹偏离的迹象?” 王景弘:“没有发现明显的脱轨现象,唯一的疑点就是,攀牙府的开府提前了一百多年,不知道是不是穿越造成的。” 马和思考了一会:“有这个可能,就不知道欧洲那些科技大咖会不会提前出世,那些都是天才,没办法培养的,像伽利略,哥白尼这些巨匠,我有点怀疑他们是不是已经出世。” 王景弘:“你的意思是派人过去看看?我认为可以,也是必须的,否则一个不小心被他们超越就大条了,难道后世中华民族苦难的历史要重演?这是不可接受的,最好是派出一支大军,目标两个,一个是将欧洲的科技人才全部引进来,另一个是打通欧亚大陆桥,将奥斯曼帝国变成一个地方的势力,而不是后世横跨欧亚的庞大帝国。” 马和:“你准备亲自带队?” 王景弘:“欧洲我就不去了,我的目标是太平洋。” 马和:“也是,太平洋你不去,其他人真的不容易把握,问题是,其他人去欧洲怎么样鉴别那些是骗子,那些是科技巨匠?” 王景弘:“你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这事太简单了,只要有奇思妙想而自己又不懂的全部要过来,包括家属,花不了多少钱,来了以后发现是夸夸其谈的家伙,就当普通公民看待不就得了。” 马和有点尴尬的笑道:“看我这脑筋,把简简单单之事想得那么复杂,一网打尽,回来再甄别。” 马和:“这样一来,会不会与欧洲发生军事冲突?” 王景弘:“应该不会,拜占庭空有其表,已经失去号召力,其他各国难成气候,只要阻止了奥斯曼帝国的崛起,两百年内不会有大战,至于以后,就看西方列强赶上来的脚步,这些已经不是我们两个可以把控的不是” 马和:“现在明帝国已经组建了三支联合舰队,另外还有一支相对较小的联合舰队负责南海到孟加拉湾的巡航,这还是在我的建议下成立的,联合舰队执行的是战略任务,不应该被日常的任务拖住。” 王景弘:“我的建议是,一支联合舰队的目标是太平洋的澳岛,西兰岛和美洲西部的洛杉矶,另一支联合舰队的目标是印度洋,特别是马达加斯加岛,后世的考古发现,原住民就是来自华夏的良渚文明,还有一支联合舰队前出大西洋,与陆上的大军配合执行欧洲战略,唯一的困难是通信。” 马和:“通信应该在两年内得到突破,我们可以将再次远征的计划放到两年后,你说的马达加斯加岛我也有留意,那就是一个天堂,战略地位不亚于好望角,值得花大力气经营,可以参考龙芳省的做法,另外到美洲西海岸的洛杉矶目的是什么?” 王景弘:“没有什么具体的战略目的,想想后世恶心的鹰酱就来气,现在是华夏有史以来最强盛的时期,这个时候在北美大陆打下一个楔子,我想后世就不会再有鹰酱了。” 马和:“没有了鹰酱,也许墨西哥会崛起,还有南美洲也有可能出现霸主。” 王景弘:“那也是没办法之事,任何措施都有可能出现变数,历史的扰动避免不了,我们只能居于后世的历史进行相对应的设计,其他只能留给后人去面对。” 马和:“也是,我们什么都做完了,还要后人干嘛。” 王景弘:“还有一个问题,目前明帝国的武器进展怎么样?” 马和:“丧心病狂,后膛装药的枪炮已经出现,那帮家伙还在不断改进,估计在第二次出征的时候,部队可以用到现代的枪炮了,发展太快,我都赖得理了,我只是建议军部,每一样武器都不要生产太多,淘汰率太高了。” 王景弘:“发动机和发电机有没有在研究?” 马和:“都有人在研究,我没有提建议,这两样制约着明帝国的快速发展,一旦获得突破,就完成了第一次工业革命,我心里确实害怕,不敢再推一把,这方面我不如你,你是明帝国第一人,连京城第一美人都敢爱,而且是光明正大的爱,不同于以往那些太监偷偷的爱,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王景弘笑道:“你这家伙又拿我开心了,不过与张欣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美妙,从未有过的体验,你不肯去爱是因为你没找到这种感觉,否则你会爱得比我还疯狂,对了,张欣最近还好吗?” 马和:“就知道你会忍不住问起张欣……” 第一百七十四回 难忘今宵(二) 第一百七十四回难忘今宵(二) 两个死太监私下秘密的交流,基本上决定了未来的世界格局,奥斯曼帝国和欧洲列强只能默默无语两行泪,特别是欧洲,本可以借助文艺复兴的机会,加大发展的步伐,由于两个穿越者带来的扰动,只能跟在明帝国后面吃屁,直到两百年后,在明帝国的科技发展陷入瓶颈时,发力狂追,再经过几十年的努力,勉强达到了与明帝国局部抗衡的地步(所有列强联合起来),随后在孟加拉湾的一战被打回原形,从此人才凋零,再无崛起的机会,倒是南美出了一个强国,墨西哥公国也在漫长的岁月中崛起,南北联合,处处与明帝国明争暗斗,虽然国力无法与明帝国相提并论,但所差也就是高端技术方面,这是三百年后的世界格局。 两人谈谈说说,不知不觉绕到了张欣身上。 马和:“张欣好恐怖,美丽就不说了,那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想说的是在经营管理方面,不管是实践还是理论,无师自通一点即透,很多理论就是放在后世,都是妥妥的的前沿,与那些诺贝尔奖得主相比也不遑多让,反正我是看不懂,我去听了她的几节课,听了个一头雾水似懂非懂,很多时候我都怀疑她也是穿越者。” 王景弘听后摇摇头:“这不可能,要是穿越者一早就穿煲了,关键是张欣有实践,实践中可以验证那些理论,不断完善,你老人家本就对经济理论一知半解,又没有实践,得不到提高是预料中事,没必要妄自菲薄。” 马和:“也是,对了,你现在可是富比马云啊,这么多钱准备怎么使?” 王景弘:“都是身外之物,用来用去还不是上面的几张,想他干嘛。” 马和:“话是这样说,我建议你还是成立一个慈善基金,对整个家族有莫大的好处,到时我的财产也全部捐给基金。” 王景弘:“你有很多财产?不会是这几年贪来的吧。” 马和:“看你说的,我是这样的人吗?我的财富都是来自张欣的投资,我跟你说,明成祖朱棣在张欣的公司投资更大,我甚至怀疑朱棣比张欣还富.” 王景弘:“朱棣比张欣富那是肯定的,单单皇宫的财富就不是个人可以比的。” 马和:“那是理论上的,其实皇宫里的财富并不完全属于皇帝,像那些艺术珍品,迟早是要回到国家手里,这一点朱棣很清楚,我说的财富是指通过间接投资获得的财富,比如弘欣蛋糕屋的股份等。” 王景弘:“皇上自己也经商?” 马和:“朱棣开始是想,在我的劝说下放弃了,我对他说,你作为皇上直接参与商业活动,这个口子一开,其他官员看到一定趋之若鹜,到时老百姓那里还有活路,所以后来通过法律,禁止任何级别的官员参与商业活动,间接投资可以,但要公开。” 王景弘:“那有多少财富不是可以查到?” 马和:“朱棣有那么多的子女,他们现在大部分没有在政府任职,他们投资你去那里查。” 王景弘:“其实他们投资到商业中,对市场稳定是有好处的,起码减少了那些动不动就破坏市场规则的人。” 马和:“这次凯旋,带了什么礼物给张欣,现在整个京城都在猜。” 王景弘:“你想不到吧,我这次带给她的是真正的无价之宝,不是臆想中的无价之宝,是货真价实的无价之宝。” 马和:“难道是海里的?看在同是穿越者的份上,能不能剧透一点。” 王景弘:“剧透可以,但你不能跟别人说。” 马和:“那是必须的。” 王景弘:“开始我是这样想的,像戴进的作品,在后世轻松就过亿,搞到几幅,后世北上广深的房子想买那里就那里,没有任何压力,再收藏几件瓷器,妥妥的隐形富豪,有一天我在写日记,写着写着突然灵机一动,什么艺术品是无价之宝?我的日记才是无价之宝,放到后世,又有什么艺术品可以相提并论,就算是和氏璧与清明河上图恐怕都要逊色不少,一想到这里,立即将日记的风格改成写实的、下西洋一路上的见闻和奇人奇事,你说这样的日记留到后世,是不是无价之宝,我送给张欣的礼物就是日记。” 听到是日记,马和哈哈大笑,笑得人仰马翻,笑得王景弘莫名其妙。 王景弘:“难道我说错了?” 马和好久才从大笑中恢复过来:“不是,你下西洋的日记绝对是无价之宝,我笑的是那些市民,他们一直在猜你送给张欣的礼物,猜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人猜你送的是穿过的内裤,你说好笑不好笑,到时一公开,钛合金眼镜随地都是,你这个礼物绝了,绝对不可能有人猜得到,你准备什么时候公开?” 王景弘:“计划是结婚的时候向全社会公开。” 马和:“看来得提前购买一些笔记本,一公开恐怕市面上的笔记本会被一扫而空。” 王景弘:“没有这么严重吧。” 马和:“恐怕比你能够想象的还要严重,现在明帝国的少男少女已经将你与张欣的爱情当成了榜样,出彩,甜言蜜语,模特步,流行歌曲,再加上日记,想不疯狂都难。” 王景弘:“我的歌声你又不是不知道,直接可以杀人于无形,对了,说到音乐,我向冷谦推荐你担任音乐系的兼职教授,你可不得推卸。” 马和:“我不一定能够抽出时间。” 王景弘:“必须抽出时间,你不去就得我去,否则他不愿上任。” 马和:“好吧,为了音乐学院全体师生不被你那个五音不全的嗓子逼疯,我只有勉为其难了,对了,那些艺术家参与远征,感觉怎么样?” 王景弘:“如鱼得水,我跟他们说,什么是艺术家?艺术家就是在各自的专业里极度疯狂的一群人,你们的行为可以不被世人理解,你们的作品也许没有一个人赏识,这些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思想绝对不能禁锢,任何保守的行为都是艺术的大敌。听了我的话,一个比一个变得更疯狂,到时你看了他们的作品就知道。像那个老道士冷谦,对音乐的痴迷到了无法自己的地步,每天都缠着我,走到那里跟到那里,就差同厕同睡了,直到完整的梁山伯与祝英台戏剧给了他,才有所好转,我是怕了他,他既然将我这个五音不全的歌声听出天籁之音出来,你要有心理准备。” 马和大笑:“没想到你终于找到知音了,不错不错。这次远征有没有搞到好的传世之作?” 王景弘:“都是传世之作,只是后来我把作品退了回去,我不能开这个口,虽然他们都是自愿的,为了杜绝强索强要的事件发生,我在联合舰队规定,任何人不得接受礼品礼物,包括我自己,这些艺术家除了纪实的作品属于国家之外,其他任何艺术类的作品都属于他们自己。” 马和:“这个规定好,应该上升到法律层面,想要得到艺术品,只有通过公开的途径购买,所有官员的艺术品来路必须登记备案,虽然不能完全消灭腐败,起码可以减少腐败,这是在帮助他们。” 王景弘:“有道理,腐败就是一条不归路,只有从源头上下功夫,才能避免更多的人行差搭错。” 谈话在深夜2点结束…… 第一百七十五回 今夜无人入睡(一) 第一百七十五回今夜无人入睡(一) 欢迎仪式定在上午10点,联合舰队七点开始登岸,在港口集中,两万多人(战马没有带回来),两百多艘战舰,要在两个多小时里全体上岸,战舰在海上组成阵型,没有强大的组织协调能力是不可能实现的,可见联合舰队平时训练有素,代表团的意思是凌晨三点开始登岸,被王景弘否决:“不用这么早,有两个小时足够了。” 马和:“你们平时有这方面的训练?” 王景弘:“有啊,登陆作战不就是这样的嘛,先头部队建立登陆场后,后续的大部队就是这样登岸的,其中还包括重装备,现在只是人员上岸,有两个小时足够了。” 今天的天津港旗帜招展花团锦簇,人山人海嘈杂一片,不到七点,外围就聚集了无数吃瓜群众,很多是从外地赶来的,目的是一睹联合舰队的风采雄姿,同时亲眼看一看令京城第一美人张欣魂牵梦绕、无数人羡慕嫉妒恨的白马王子王景弘。 当地平线一缕初升的晨辉映照在天津港,到处是一片金黄金黄煞是好看,看得游人如痴如醉,看得刚登上码头的王景弘与马和恍如隔世:这也太美了吧,后世恐怕只有世界的脊梁青藏高原才有可能出现这样空灵的情景,美得无法形容。 九点,联合舰队全体成员(除战舰上的必要海军外)登上港口,并以合成营为单位在指定区域集合完毕,而200多艘战舰也在海上组成了明字队形,看得代表团成员咂舌不己,整个登岸过程井然有序,每支部队的步伐一致,行云流水般不急不缓,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连吃瓜群众都停止了喧嚣,静静的观赏整个过程,直到集合完毕,才突然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以及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两万多人的登陆,除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几乎听不到其他的声音,每一步踏出都合乎韵律,直抵人心极度震撼,吃瓜群众纷纷在想,在这样的军队面前,就算他们手中拿的是简陋的武器,一样会崩溃,这种心理压力,作为旁观者都纷纷向后退,何况是面对之敌。 不到八点,手持入场券前来观礼的人群陆陆续续进场,他们是幸运的,吃瓜群众无不流露出羡慕的神情,他们发现,这些入场的幸运儿都是有组织的,看他们的服饰,各行各业都有,学校,医院,商业,工厂等包罗万象,每个人手里拿着一面小旗帜,仔细一看,都是明帝国的象征---日月旗。 九点,乐团开始奏乐,歌声随风飘来,旋律好熟悉,王景弘仔细一听,原来是后世由祖海演唱,邹友开作词,孟庆云作曲的《为了谁》,倍感亲切,转身与马和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泥巴裹满裤腿汗水湿透衣背;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却知道你为了谁; 为了谁为了秋的收获为了春回大雁归; 满腔热血唱出青春无悔望断天涯不知战友何时回; 你是谁为了谁我的战友你何时回; 你是谁为了谁我的兄弟姐妹不流泪; 谁最美谁最累我的乡亲; 我的战友我的兄弟姐妹; 泥巴裹满裤腿汗水湿透衣背我不知道你是谁; 我却知道你为了谁为了谁为了秋的收获; 为了春回大雁归满腔热血唱出青春无悔; 望断天涯不知战友何时回你是谁为了谁; 我的战友你何时回你是谁为了谁; 我的兄弟姐妹不流泪谁最美谁最累; 我的乡亲我的战友我的兄弟姐妹姐妹…… 优美的旋律,深情的男女声二重唱,将歌曲的意境发挥到极致,既唱出了军人的责任和使命,深情讴歌了人民子弟兵英勇无畏、坚强不屈的崇高品质,赞扬了军人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牺牲的伟大精神,同时也唱出了全国人民对人民子弟兵的感激和那军民团结的鱼水深情。 现场鸦雀无声,除了音乐和歌声,一曲唱毕,余音绕梁,几乎所有人都沉醉在天籁中,只有音乐家冷谦是例外,只见他越众而出来到马和面前:“马督,我想知道这首歌是谁写的?” 直接,简单明了意简言赅,没有任何的客套,对冷谦来说,音乐面前,一切都是浮云,马和终于理解王景弘要有心理准备的提醒。 马和心里想:这就是一个音乐花痴,要是告诉他是朋友的作品,冷谦绝对会打破沙煲问到底,至死不休,总不能告诉他是后人的作品吧。 瞄了王景弘一眼,发现王景弘在旁边偷笑,笑得是那么的猥琐,心里一阵恶寒,丫的,被套路了。 马和:“冷老先生你好,这首歌是我一次到灾区现场考察,看到子弟兵在帮助老百姓抗击自然灾害时,有感而作,让先生见笑了。” 说完脸上微微发烫,剽窃总是有点难为情。 冷谦:“见笑?岂敢,这是一首经典好不好,旋律优美,歌词通俗易懂意境高尚,既唱出了人们子弟兵的使命,又唱出了军民一家的鱼水情,比之王督的《龙芳,龙芳》和《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更有现实意义和教育意义,佩服,要不你来担任帝都音乐学院的院长,我可以作为你的助手。” 马和一听赶忙摇手:“使不得,使不得,我马某人何德何能,不过是对音乐感兴趣罢了,不要说没有时间,就算是有也没有这个能力,给学生上几节课已经是我的极限,老先生就不要折损在下了。” 冷谦非常认真非常认真的道:“好,一言为定,几节就几节,马督一言九鼎可不许反悔。” 说完偷偷向王景弘打了一个ok的手势,惹得王景弘哈哈大笑:想不到来自后世的马和竟然被这时代的人套路了,而且还是一个出家人,笑死我了。 听到王景弘大笑,马和这才省悟过来,心里郁闷不己:都还没有正式谈兼职的事,怎么就定下来了,怪不得坊间都在说,近猪者蠢,近王景弘者猥琐! 此话真的不假,连出家人都学会了套路。 九点半,内阁与政府官员开始进场…… 第一百七十六回 今夜无人入睡(二) 第一百七十六回今夜无人入睡(二) 九点五十,朱棣在内阁阁员的陪同下,来到主席台中央,看到联合舰队列队整齐肃穆萧杀,心情大好,与阁相指指点点嘀嘀咕咕,从脸上的表情看,应该是赞赏联合舰队的纪律严明。 10点,阁相宣布欢迎联合舰队凯旋的仪式正式开始,首先是明成祖朱棣发表致辞。 朱棣:“官兵们,你们辛苦了!这次远征,你们不畏艰难,克服了能够想到的和没有想到的困难,超额完成了国家交给你们的战略任务,我为你们而骄傲,全国人民为你们而骄傲,你们是这个时代最勇敢的战士,也是这个时代最可爱的人,你们不愧是华夏人民的好儿子,你们的功绩将载入史册!” 不知谁带头高呼明帝国万岁,接着就是山呼海啸的万岁声,好一会才消停。 朱棣:“明帝国海内外一片祥和,社会秩序繁荣安定,人民安居乐业生活蒸蒸日上,少有所学,老有所养,老有所乐,环境最大限度得到保护,绿水青山张目就见,这是华夏民族几千年来从未出现过的盛世,这其中就有联合舰队所有成员的一份功劳,你们功不可没!” 又是地动山摇的欢呼声和掌声,惊得飞禽走兽四处而逃,他们一定觉得奇怪:这帮人类是不是吃撑了,一次一次的制造噪声,你们不嫌吵,我们还受不了呢。 朱棣:“目前,制度上的改革紧跟着社会的发展,法律法规逐步健全,我在这里大声的对全国人民说———人人生来平等!” 以前只是王景弘与马和在不同的场合推动人人平等理念,这次由朱棣在公开场合宣布,表明法律已经发展到可以保护人人平等的地步,起码理论上是这样。 朱棣:“明帝国自成立以来,在无数华夏好儿女的不懈努力下,取得了辉煌的成就,我们必须向先烈们致敬,他们为明帝国的崛起牺牲了自己宝贵的生命,他们是华夏民族的楷模,是华夏民族的灵魂!” 朱棣:“虽然我们取得了辉煌的成绩,但还远远不够,这样的成绩在历史的长河中,只能是小小的一步,我们的目标永远没有尽头,随着科技的发展,我们前进的步伐会越来越快,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掌声欢呼声此起彼落经久不息,朱棣的讲话指出了明帝国未来的政治架构,指明了前进的目标,很明显,帝制最终将名存实亡。 朱棣的讲话结束后,接着是联合舰队指挥使王景弘做远征汇报。 王景弘走到主席台对面的一个台上,面向主席台和观众,有点后世作报告的那种,一看就知道是马和的鬼主意,站好立正,向着主席台和所有的观众敬礼:“女士们先生们,尊敬的皇上,尊敬的明帝国官员,亲爱的全国人民,上午好!” 王景弘略带阴柔的语气中,包含了强大的气场,白面无须的后面是铮铮铁骨,鹰隼一样的眼神令人心悸,这是大多数人第一次见到王景弘的印象,比之马和有过之而无不及。 王景弘:“联合舰队取得的成绩首先归功于皇上,内阁与全国人民的支持,没有你们的支持,联合舰队不可能有这样的成就,我们是人们的子弟兵,始终牢记心中的责任,为了人民,为了明帝国,吃点苦受点累算不得什么,只要国家繁荣昌盛,社会安定,人民远离战火就是对联合舰队最大的奖励!” 掌声。 王景弘:“这次联合舰队远征也仅仅到达印度洋的边上,探索整个世界还需要我们不懈的努力,更加需要得到你们的支持,在此,我代表联合舰队对关心支持我们的所有人,表示十万分的感激,衷心感谢!” 掌声雷动。 王景弘:“知识没有穷尽,需要我们不断的学习,探索了地球,还有浩瀚的太空,就在刚才,皇上为我们指明了方向———我们的未来是星辰大海!谢谢。” 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马和摇摇头:这家伙一定在铁岭跟赵大叔学过忽悠。 接下来是授勋,第一合成营被授予明帝国英雄营,当黄雁代表第一合成营接受旗帜和荣誉证书的时候,激动得热泪盈眶。 鉴于联合舰队取得的成绩,整个授勋过程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立功的官兵太多,只能如此。 整个授勋过程王景弘左顾右盼心不在马,马和走过来:“看什么看,是不是你的心上人没来魂都没了,告诉你,张欣没来,她实在抽不出时间,再加上她老爸说女孩子还是要矜持一点,不可以这样轻率。” 王景弘:“她爸真的这样说?” 马和:“骗你的,张欣确实没时间,她要我转告你,她在京城等你。” 失望,叹息,若有所失。 当天晚上,皇上和内阁在天津府举行盛大的晚宴,庆祝联合舰队凯旋,在宴会上,王景弘见到了很多熟人,其中就有龙芳省的秦归,两人见面首先是熊抱,然后互拍肩膀。 秦归:“王督,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你还是一样的英俊挺拔,羡煞旁人。” 王景弘:“看你说的,我没有什么变化,倒是你比原来更加的圆润。” 秦归:“没办法,华夏的美食实在不是我可以抗拒的,计划减肥。” 王景弘:“回到明帝国,感觉如何?还习惯吗?” 秦归:“非常好,我现在是国家博物馆第一任馆长,我突然发现,把艺术品全部捐给国家后,我自己的艺术品反而多了,整个博物馆的藏品都是我的,想看那个就看那个,爽到爆,另外还得再次感谢王督。” 王景弘:“何解?” 秦归:“回归那些事就不说了,你建议我将金银财宝存在中央银行,开始心里还多少有点忐忑不安,存进以后,发现好处太多了,不用出保管费(银行免了),不用找地方存放,想用多少就取出来多少,最重要的一点,不用再为它们的安全担心,晚上都睡得安稳些。” 王景弘听后哈哈大笑:“怪不得你又胖了,心宽体胖,古人诚不欺我。” 当天的晚宴,君臣尽欢,不少人喝得酊酩大醉,黄雁就是其中之一,最后被抬回军营。。。。。。 第一百七十七回 今夜无人入睡(三) 第一百七十七回今夜无人入睡(三) 当天的晚宴极尽奢华,很多食材还是联合舰队带回来的,但烹调技艺不是联合舰队的傻大兵可以比拟的,各大菜系全部集齐,烹饪技艺五花八门,吃得联合舰队有幸参加宴会的官兵大呼过瘾忘乎所以,心里想,联合舰队是不是应该招聘一些专业的厨师呢。 晚宴上著名的佳肴主要有下面九八样: 1,荷包饭 南方人多吃米飯,饭食的种类也极多,广东特产的“荷包饭”,则是其中別致一类。最出名的是东莞的做法:把香米与魚肉用荷叶包裹蒸熟,吃的时候荷叶的香汽湧上舌尖。 2,阁佬饼 比起百分百饭食的“荷包饭”來,“阁佬饼”卻是一種米面混搭的新食品。 4,火肉 火肉,即火腿。 5,鱼生 生魚片以白鯇魚最為名貴,也常有青魚黃魚鱔魚等各种类,吃法卻最考验刀工:要把魚洗干净后切成薄片,而且要到“輕可吹起,薄如蟬翼”的地步。然後再浇上独家配料的老酒后生吃,口感要到“入口冰融”的程度——泡过老酒的薄薄生魚片,入口后就这样迅速化掉,确实別有一番滋味。 6,带骨鲍螺 用牛乳和蔗糖,再经过各個流程,就成了一种外面有硬壳,看上去活像鲍鱼的点心,故而得名“带骨鲍螺”。 7,包兒飯 “包儿饭”是明朝皇宮里的主食。这种“包儿饭”,通常是选择精米煮熟,然后把精肉肥肉姜蒜等食材切成豆子大小,拌进米饭里去,再用大的萵苣叶子包裹起來,故而名叫“包儿饭”。 8,状元及第粥 及第粥是用猪肉丸、猪粉肠、猪肝等生滚的荤粥,外加紧新鲜的姜葱煮成的。因为味道鲜美,故广东珠三角一带及港澳人都很喜欢吃。 单单这八项,就彻底征服了联合舰队官兵的味蕾,追求美食,人之天性也。 酒,在联合舰队是禁止喝的,就是在喜庆放假的时候,也最多三小杯,从无例外,今天的宴会明成祖宣布放开肚子喝,一醉方休。 开始,联合舰队官兵一个个偷看王景弘脸色,看到王景弘没有反对,慢慢就放开了,大多数都喝得酩酊大醉,那些政府官员倒是久经考验,一个个谈笑风生千杯不倒,这时代都是低度数的水酒,对王景弘与马和喝惯后世二锅头的人来说,喝水酒与喝啤酒毫无两样。 联合舰队官兵只怕王景弘,而且是怕到骨髓里的那种。 晚宴一直到深夜11点才结束,联合舰队官兵虽然丑态百出,但众人也不为意,难得高兴不是。 第二天上午10点,皇上,政府官员以及联合舰队官兵分别乘坐火车回京城,两年前秦归从天津进京之时,火车还是用马拉的,现在已经用上了蒸汽火车,虽然速度没有提高多少,但胜在稳定和持续,人类终于摆脱了依靠自然动力的时代。 联合舰队官兵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样样都感到新鲜,车厢内是一景,车厢外又是一景,与三年前相比,如同走进了另一个世界,自从有了飞艇,官兵们看不用马拉的火车不再往神迹方面想,既然可以使飞艇飞上天,同样可以使火车往前跑,原理是一样的,没必要大惊小怪。 火车上,王景弘与秦归并排而坐,交谈甚欢。 秦归:“太神奇了,从未想过靠蒸汽就可以推动火车前进,要不是及时回归,我们家族最后肯定会变成山顶洞人,万幸,万幸!” 王景弘:“科学的发展无止境,随着科技的突破,以后会越来越多新事物出现,神话里的千里眼顺风耳不再是梦想,日行千里将是常态。” 秦归:“完全同意,对了,这两年龙芳省变化大吗?” 王景弘:“跟明帝国大陆一样日新月异,你现在回去一定认不出来,就像我认不出出征前的模样一样,联合舰队凯旋的时候,龙芳省的运河已经完成了规划,很快就会动工,等到运河开通,龙芳省又是另一番景象,值得期待。” 秦归:“等我退休后,一定要到全国各地走一走,亲眼看一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王景弘:“祖国的大好河山永远都看不够看不完,我建议你在欣赏祖国大好河山的同时,参与到慈善事业中去。” 秦归:“慈善方面我一直都有做,不知王督的意思是指……” 王景弘:“我的意思是指成立独立的慈善机构,长期投入到慈善事业中,财富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再说成立慈善机构对你的整个家族也是有莫大的好处。” 秦归:“我从来没有想过,这得回去好好思量,王督,你现在比我还富,是不是也准备成立慈善机构,如果是这样,我将财富捐给你不就得了。” 王景弘:“我是有这样的计划,不过还得与张欣商量,但做慈善,除了财富之外,还得身体力行,我不建议你将财富捐给我的慈善机构,明帝国应该多几个这样的机构,具体原因我相信你能够明白。” 秦归想了一下,对着王景弘会心一笑:“我懂。” 作为一个赢氏后人,非常清楚权倾朝野最后的结局,树大招风啊。 天津距离京城130公里,火车的速度是三十公里,中途不停站(直达专列),经过4个多小时的奔驰,于下午两点多到达京城,这次回京没有通知接站,当明成祖与政府官员从车站出来时,车站的旅客一个个露出诧异的表情,明成祖与旅客挥挥手,率领众人坐上马车回皇宫。 而联合舰队的官兵则是坐火车直接到达指定的兵营(每个兵营都有铁路相连,为了战时快速运兵),官兵们感受最深的就是城墙拆了,城市大了好几圈,京城,变得生机勃勃而又陌生,他们将在七天后接受皇上与内阁的检阅,一个星期的训练,能够做到什么程度,王景弘不抱太大的希望。 到了皇宫,众人还没有找位置坐好,一个工作人员(不愿离去的太监)走到王景弘面前,送上一个精美的盒子:“王督,这是张欣老师让我亲自交给你的。” 王景弘接过盒子,说了一声谢谢,在全场的八卦目光中,满脸都是幸福与尴尬的表情…… 第一百七十八回 今夜无人入睡(四) 第一百七十八回今夜无人入睡(四) 众目睽睽之下,王景弘慢慢打开了盒子,里面是包装精美的一个小蛋糕,仅够一个人吃的,里面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这是我亲自做的,你的欣。 一句话,无限的牵挂,无尽的关心跃然纸上,王景弘面无表情,但微微颤抖的双手出卖了他的心情。 收好字条,王景弘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将小蛋糕放到嘴里慢慢品尝,入口即化,香气在整个口腔里流转,舒服得如处云端,妙,比当初自己做的蛋糕好吃了不知多少倍,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专业! 看到王景弘陶醉的样子,闻到满庭的香气,不少人留下了猥琐的口水,要知道现在是下午差不多三点,中午只吃了一些点心,一个个早就饥肠辘辘,你这时候吃这么好吃的蛋糕不是招人恨嘛:你两口子秀恩爱也选个场合不是。 等王景弘吃完,秦归靠了过来:“嫂子亲自做的?好吃吗?”一边说一边咽口水。 王景弘:“是张欣亲自做的,非常好吃,是我吃过的蛋糕里最好吃的。” 秦归:“有卖的吗?” 王景弘:“恐怕还得过段时间。” 听到这话,秦归是一副遗憾的表情,吃货,永远都改不了本性。 这时候,工作人员推出了点心,众人一看,全是蛋糕和奶茶,惊喜得眼放金光,再也顾不得矜持,一个个狼吞虎咽,好吃,比火车上的点心强得太多。 这时候送上蛋糕奶茶,显示了内廷的细心,坐火车奔波了四个多小时,年轻人都难受,何况是上了年纪的官员,绵软,易于消化,高热量的蛋糕最为适合,众人不断对大内总管竖起大拇指。 吃完点心,一个个心满意足的坐到位置上,开始听王景弘详细的远征报告。 王景弘对着地图,开始详细报告远征经历,从东番(台湾),太平岛到兰芳省,事无巨细,包括自然环境,人文地理,资源储藏,到战略地位,从制定作战计划,计划受挫,现场指挥官的随机应变,由封锁变长途突袭,到巨港人民的全力支持,特别是特战队的经历,路上奇遇,听得众人一惊一乍高潮迭起。 特战队到达巨港后,与施进卿老先生取得联系,发动群众,潜入海盗控制区侦察,制定斩首计划,过程惊险无比,当黄雁率领的西路大军到达巨港,海盗的幸福日子进入了倒计时。 黄雁在实战中,充分显示了独当一面的统帅能力,坚毅,果敢,心理素质强大,有大局观,居功不傲,组织能力,指挥能力发挥得淋漓尽致,军事攻势与宣传攻势相结合,将政治目的放在了首位,完全脱离了纯军事指挥的范畴,整个战役在一个小时内结束,关键的一点是特战队斩首成功,同时组织妇女们自卫,在整个战役过程中,消灭海盗最多的,就是刚刚组织起来的妇女们,在特战队员的指挥下,妇女们发挥出来的战斗力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王景弘将这个现象总结为———人民战争的强大威力! 在妇女们被仇恨蒙蔽了眼睛的时候,又是黄雁将她们从仇恨中拉了回来,使得这些受尽苦难的妇女们获得新生,如果妇女们一直处于仇恨的状态,即使身体获得了自由,也不能算是完整的人生,这其中,安荣生(安婶)起到了最为关键的作用。 当时黄雁只讲了一句话:我们不是海盗! 振聋发聩,一句话将文明人与野蛮人区别开来。 对海盗的暴行,众人无比愤怒,而对妇女们的悲惨遭遇又心怀内疚,毕竟国家没有很好的保护自己的人民,很多官员对海盗的刑期表示异议,纷纷表示判得太轻了,最后还是最高院的负责人出来解释才平息了众人的不忿:法律,不是想当然,一切都要有事实为依据。 接着是成立兰芳省临时政府,勘探,规划,同时派出勘探队进入狮子省,荣芳省,雄芳省进行前期勘探,为接下来的开发建设提供依据,这期间,华夏文明起到了无可替代的作用。 完成马六甲海峡的布局后,联合舰队继续前进,穿过马六甲海峡,联合舰队临时决定在牙芳省(攀牙府)靠岸进行补给,这个是最初制定战略目标时,没有考虑的目的地,联合舰队参谋部在研究海图的时候,发现中南半岛广大地区没有一个节点似乎不妥,遂临时决定在牙芳省靠岸补给,上岸后发现泰王国正陷入王位之争,对明帝国是一个机会,攀牙府是三王子平安为了避祸主动提出开的府,我当时就指出,在边远地区开府只能求得一时的平安,并不能真正避祸,想要永远避祸,唯一的办法就是加入明帝国,三王子平安经过深思,决定从善如流,这就是牙芳省的由来。 牙芳省的事情告一段落,联合舰队继续启程,目标是这次远征的重中之重———锡兰岛与龙芳省(古里),首先到达锡兰岛,整个过程峰回路转匪夷所思,结局就算是最有想象力的人恐怕都想不到,至今想来都像一场梦。 锡兰岛的土王不自量力,起了吞下联合舰队的野望,这不就是瞌睡遇到枕头嘛,联合舰队正不知如何下手为好,这些土王直接送了上来,没什么好说,接下就是,消灭土王的过程没有任何悬念,两个土王在战争开始后就被斩首,一个是特战队的功劳,另一个是快反营所为,正当准备对剩下的虾兵蟹将进行最后一击的时候,奇迹发生了,所有锡兰岛的人,包括官兵和老百姓,全部跪了下去,对着天空顶礼膜拜喃喃自语。 原来是热气球的神操作,他们认为是神迹,是神仙下凡,是佛祖降临,当热气球降落在指挥部的时候,他们一致认为华夏就是天国,联合舰队就是上天派来的军队,不知谁带头说要加入明帝国,接着是山呼海啸要求加入的声音,把我们搞得措手不及,这种情况没有预案啊,看他们殷切期盼的眼神,联合舰队只好顺势而为,秦芳省,苏芳省,粤芳省就是在这样一个情形下成立了,所以说:没文化真可怕! 众人大笑,一是为祖国的强大而自豪,另一个是为锡兰岛人民的无知感到好笑,笑着笑着突然发现不妥,现在锡兰岛的人民已经是明帝国公民,一群高官在一起笑话自己的人民,传出去总是不妥,场面有点尴尬…… 第一百七十九回 今夜无人入睡(五) 第一百七十九回今夜无人入睡(五) 看到尴尬的场面,王景弘赶紧进入下一个话题。 锡兰岛尘埃落定,联合舰队继续前进,目标古里,在联合舰队出发之前,谁又能想到古里自古以来就是华夏的领土,秦归家族功高至伟,用任何语言赞美都不为过,不但为华夏民族开疆扩土,还尽心尽力保护了华夏民族的文化遗产,具体的过程我相信在座的都已经了解,这里就不再重述,跳过龙芳省成立的过程,接下来是勘探,规划,建设,安置移民,制定对外战略,安抚周边部落,签订友好合作协议,一切走上正轨,联合舰队兵分三路,向印度半岛内陆挺进。 三路集团同时出发,最顺利的是中路集团,在碾压性的实力面前,再加上飞艇的霸道神操作,班加罗尔王国与海得拉巴王国非常明智的选择合作,战略目的超额完成,经过我们的训练和武器装备的支援(高价输出)(众人大笑),这两个王国将负责教训那些不听话的大小部落,中路形势大定,凯旋之时,还带回上万的华夏遗民,他们从远古开始,为了躲避战乱,不断的从西域高原迁徙而来,文化已经相当落后,但炎黄之心不变,现在定居在龙芳省。 左路集团水陆并进,一开始就遭到挫折,陆上山势连绵森林密布,大军寸步难行,最后只得改为全部从海上进军,绕过果阿直达孟买,开始孟买国王不情不愿,妄想阻止联合舰队靠岸,只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最后不得不低头,对大明元的流通同样诸多阻挠,就在联合舰队准备绕过孟买王国与其他部落合作的时候,孟买王国才决定大明元部分流通。 印度半岛内部的关系错综复杂,恐怕没有人能够理得清,抓住主要矛盾是解决问题的有效方法,左路集团很好的做到了这一点,部分流通的结果是整个孟买冰火两重天,不准流通的地方和人群叫苦连天,在有心人的鼓动下,这些愤怒的群众包围了皇宫,无奈之下,孟买王国只得同意大明元全面流通,他们的觉悟比班加罗尔和海得拉巴差远了,也许是文化更为发达一些的缘故吧。 众人心知肚明,有心人不是联合舰队成员,打死都没人相信,只是有些事情只能做,不能摆上台面。 左路集团的战略目标只完成了百分之七十左右,果阿的战略目标没有实现,只能放到下一步再实施,果阿的战略地位同样不可取代,从孟买,班加罗尔到龙芳省这一片广大地区人口密集,果阿的深水港得天独厚,必须在果阿取得立足点。 右路集团一开始就没有制定具体目标,对明帝国来说,孟加拉湾充满了未知,他们沿着海岸线前进,到了加尔各答才发现那里只是三个小渔村,全部人口加起来才几百人,没有通往内陆的道路,联合舰队一看立马掉头,连停下来多看一眼都显得奢侈。 继续前进,终于到了吉大港,那里人口密集,商业繁华,是一个多民族集聚地,以前采用议会制,社会平和稳定,人民安居乐业,自从来了一批阿拉伯野蛮人后,强行推翻了议会制度,成立了独裁的吉大港王国,将其他民族置于自己的残暴统治之下,那些稍有不服的部落,全部遭到灭族的命运,剩下的各部落敢怒不敢言,整个吉大港处于阴霾中。 右路集团到达吉大港后,没有得到吉大港王国靠岸的同意,只是接受了龙芳省的宣言书,联合舰队感到非常诧异,鉴于情况未明,联合舰队决定先不靠岸,等情况搞清楚后在决定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当天晚上,特战队潜入吉大港进行侦察,经过两天的侦察,特战队将吉大港摸了个一清二楚,并且得到了吉大港的阴谋和行动计划。 经过研究,联合舰队决定将计就计,依计铲除吉大港王国的所有势力,三天后,联合舰队使团成员在一个合成营的护卫下登上吉大港,同时大量物资上岸,看得吉大港的官员眼冒金光口水横流,合成营上岸后立即建立防御阵地,同时联合舰队以安全为理由,将吉大港周围的小船小艇全部赶走,对吉大港官员的抗议直接无视,有本事过来撞啊。 第二天早上八点,战斗如期打响,没有宣战,没有最后通牒,就是这么粗暴,就是这么直接,野蛮人没有礼仪这一说,说实在话,联合舰队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风格,一言不合就开打,省了许多废话,结果早就注定,战斗过程乏善可陈,国王和一众大臣在战斗打响的第一时间,就被特战队斩首,战斗很快结束,消灭了吉大港王国现政府,各部落推出代表前往联合舰队临时驻地,与使团商议善后之事,他们担心联合舰队离开后,那些野蛮人卷土重来,提出加入明帝国被使团拒绝。 吉大港人口密集,各民族的信仰千奇百怪,加入明帝国将造成无数的隐患,而且吉大港那一片地区资源有限,战略地位不突出,加入明帝国将造成明帝国极大的负担,在右路集团出征前,联合舰队就制定了不接纳的原则。 无奈之下,吉大港各部落决定恢复以前的议会制,各部落轮流执政两年,最高权力归议会,在新政府的强烈要求下,使团接受了在吉大港建立基地的请求,在吉大港新政府不断提高基地费用的前提下,使团答应驻军期限一百年,同时帮助吉大港建立三个合成营,全部采用热武器,另外卖了三艘宝船给吉大港,价钱嘛,大概是出厂价的三倍,培训海军的费用另计。 听到这里,众人用看奸商的目光看着王景弘,搞得王景弘怪不好意思的:我不是为明帝国财政着想嘛,这么好的东西,总不能半卖半送吧。 众人是一脸的鄙视,自己想建立基地,硬要忽悠成勉勉强强的样子,把人卖了还要他们帮忙数钱,王督,你好野! 在右路集团离开前,有一个王国集中了几千军队前来打野草,被合成营一顿猛揍,揍得他们鬼哭狼嚎,看得其他王国胆战心惊,赶忙过来与吉大港王国建立友好关系,就目前的形势看,吉大港虽然只有三个合成营,但其军事实力在孟加拉地区可以横着走。 右路集团不但完成了战略目的,而且大大超出了预期,令人始料不及,三路大军回到龙芳省,这次的远征宣布顺利完成,从地图上可以看出,明帝国已经完成了南海到孟加拉湾的战略布局,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这就是这次远征的详细报告...... 第一百八十回 今夜无人入睡(六) 第一百八十回今夜无人入睡(六) 王景弘的远征报告听得众人汹涌澎拜热血沸腾,其中有惊险,惊喜,惊奇,有同情,羡慕,钦佩,心情随着报告的发展而起伏,每到关键时刻,众人将心脏提到嗓子里,而峰回路转之时,又是一片如释负重的呼气声,有几个年纪大点的官员,甚至出现了虚脱现象,急得医生(以前的太医)不断的跑来跑去,也算是难得的一景。 联合舰队最后的凯旋过程,王景弘只是一笔带过,都是一些风花雪月,喜庆祥和的场景,没必要重点落墨,廷议,不是来听这些的。 接着是对王景弘的远征报告进行审议,包括每个阶段的决策,行动过程,成绩,联合舰队的风纪,文化学习,训练,还有社会的稳定与发展,政府机构建设,文化建设,文化传播等方方面面,就连最挑剔的官员都找不到毛病,完全被联合舰队取得的丰功伟绩所折服,一致通过了王景弘的远征报告,并将此次远征作为标杆,用于评定以后的远征行动。 至于个人的荣誉评定,这些将由总参谋部审议,不在此次廷议之列,唯一提出异议的是王景弘,他表示不接受任何的荣誉:我个人的功劳微不足道,而且都是我应该做的,做的还不够,我不希望被荣誉捆绑,我还要继续努力,为明帝国出力。 高风亮节有木有,绝对是这时代的楷模,最后众人接受了王景弘的提议,暂时不给王景弘评定荣誉。 只有马和心里腹诽:你这家伙不就是担心功高震主嘛,还摆出一副视功名如粪土的云淡风轻,至于吗! 廷议进入最后一个环节,探讨明帝国的下一步战略,这才是今天廷议的重中之重,也是马和与王景弘新战略思想能不能顺利实现的关键。 首先发言的是户部尚书:“我们国家现在是形势一片大好,环境得到有效保护,地域辽阔,物产丰富,人民安居乐业,科技蒸蒸日上,新事物层出不穷,农产品开始出现供大于求的局面,我认为下一步的战略应该稍微放缓脚步,逐步消化现有成果才是上策。” 这个观点一提出,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看得出他们非常满足现状,始终跳不出时代的限制,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苗头,一旦走入这种循环,人类就会保守,对新事物缺乏探索的勇气,久而久之,这种思维形成后,自己不进取的同时,还会千方百计阻扰其他人的进取,整个社会就会处于内耗中,后果无法想象。 对这个观点首先提出异议的是马和,他没有从科技方面,资源方面,环境方面,西方列强的威胁方面进行反驳,对这些相对虚的东西很难有说服力,而是从人口方面下手,用看得见的事实进行引导。 马和:“对户部尚书的建议,我不是很认同,不错,刚才尚书说的都是事实,明帝国目前取得的骄人业绩,前无古人,但恰恰是在一片大好形势下,忽略了一个根本问题,这个问题就是人口问题,我刚刚看了一份户部的统计报告,这三年来,从内陆移民到西北,东北以及海外省的老百姓超过了一千五百万,新移民非常快适应了新的工作生活,这与当地政府的努力分不开,值得庆幸。” 马和:“移民了一千五百万人口,按理我们国家内陆的人口总数应该是减少的,事实上不但没有减少,还增加了三百多万人,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们国家进入了人口的高速增长期,随着生活越来越好,生活压力越来越低,人口的增长还会加速,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就是再一次进入到恶性循环中,我们不能躺在成绩本上睡觉,将问题留给后人,到时子孙后代会骂娘的。” 马和:“因此,我们必须未雨绸缪,提前布局,将隐患消灭于无形中,一句话,我们不但不能停下前进的脚步,还要加快再加快,我们国家应该变成一个滚滚向前的巨轮,带动世界向前进。” 马和的一席话非常高明,避开了表面现象直达问题的核心,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淋下,寒透心扉,淋得户部尚书以及赞同他观点的那些官员猛然一惊,细细一想冷汗直流:如果不提前采取相应的措施,随着人口的高速增长,恶性循环是可以预见的结果。 皇庭陷入一片沉默,众人在深思。 户部尚书:“刚才马院长的一席话惊醒了我,我被大好形势蒙蔽了双眼,人口问题始终是一个根本问题,我收回我刚才的建议。” 户部尚书夏元吉不是一个顽固保守之人,能够接受新事物,在制定战略决策的时候,只要你说的有道理,他都非常愿意接受,特别佩服马和。 廷议的氛围从一开始的保守,乐享其成一下子转变成激进,冒险,这一转变大部分人都没有心理准备,一时之间措手不及,纷纷将目光看向马和,马和心里暗自得意,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马和知道众人等着他抛出新的战略构思,但他不想出这个彩,他希望这个新的战略构思由王景弘说出来,这样会更有说服力,毕竟王景弘一直处在最前沿。 马和:“在迎接联合舰队凯旋之时,我曾经与王景弘王督有过一次长谈,刚才的观点大部分来自王督的思想,王督一直处于明帝国的最前沿,他的视角也许比我们看的更远,我想我们还是先听听王督的建议。” 王景弘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刚才作报告的地方,对着世界地图开始了他的忽悠大法,本山大叔要是听了,不知会不会让出掌门之位。 王景弘:“对于人口问题,首先要转变思想,改变陋习,现在的人们还是保留多子多福的思想,认为子孙济济一堂就是幸福,这种思想是基于落后的生产力,落后的医疗水平,以及不断的战乱形成的,在过去有一定的合理性,只有足够的人口基数,才能保证整个家族的延续,而现在的生活与过去任何时候都不相同,社会形态发生了根本的变化,还是坚持原有落后的思想就是顽冥不化。” 王景弘:“刚才夏尚书已经说了,国家繁荣昌盛,人民安居乐业,生活质量不是以前可以比的,随着医疗水平的不断提高,以及人民对美好生活的不懈追求,人民的身体健康和寿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以后七十岁八十岁才是常态,现在的家庭结婚早,七个八个子女是普遍现象,十几个的也不在少数,反而三个两个的成为了稀罕之物,你们可以想象一下,一个人活到70岁,四代同堂,整个家庭恐怕差不多上百人,假如全国都是这样,不用一百年,我们国家的人口总数是多少?诸位可以自己计算一下,其结果想想就害怕。” 众人在心里默默一算,吓得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惊恐的神情。 王景弘:“后果大家都想得到,解决的办法我认为可以分成内外两个方面,内面是政府大力宣传、教育人民转变思想,一个家庭以三到五个儿女为宜,严格控制七个八个的,第二个是将适婚年龄往后推,现在的男孩16岁,女孩14岁就结婚,这是一个什么年龄,说句不好听的,连基本教育都没有完成,完全就是一个没有任何生存技能的未成年啊。” 众人一想还真是这样,读完初级中学也就十六岁,还有高中呢?大学呢?总不能一边读书一边带孩子吧,谁来负责他们的生活? 王景弘:“控制人口的快速增长,主要还是要靠思想的转变,这是一个长期而又艰巨的任务,不可能一蹴而就。” 王景弘:“对外,一是多接收海外无主之地,从战略上讲,可以缓解明帝国的人口压力,同时为明帝国内陆的安全提供更多的屏障和保护;二是寻找高产的,适合明帝国内陆生产和养殖的动植物,改善人民的饮食结构,提高人民的体质,对这一点我充满了期待;三是大力寻找科学人才,也许有人会认为,明帝国的科技在这个世界上是最先进的,独一无二,不错,对这点,我举双手双脚赞成,但在某些方面,比如对未来科学的认知方面,也许有比我们更加先进的思想,只是由于各种原因而无法实现,我们明帝国目前最需要的就是这种超前的科学思维,也许一个点子就可以在某个方面获得突破,我想在这方面,科院最有发言权,至于科学对生产力的促进,对社会的促进,大家有目共睹,不是一点点,而是成倍成倍的提高。” 说到生产力,王景弘内心不免愧疚。 王景弘:“我的建议是,在内外两个方面重新制定发展战略,未雨绸缪,为明帝国的万世江山打下坚实的基础,谢谢!” 掌声,发自众人内心的掌声,虽然没有绘制美丽的蓝图,但从这些布局里,完全可以预见到未来:国力强盛,幅员辽阔,人口众多,科技发达,文化自信,各行各业兴旺发达,物资无比丰富,人民安居乐业,少有所学,老有所养,老有所乐,七十八十岁的老人比比皆是,这不就是人间仙境嘛! 认识到人口高速增长的严重性,众人纷纷认同王景弘的观点,决定就这两个方面展开讨论,制定下一步的发展战略…… 第一百八十一回 新的战略(一) 第一百八十一回新的战略(一) 人口控制问题关系到明帝国长期的战略决策,不急在一时,众人纷纷表示将人口控制问题交给相关的部门研究,提出初步的方案再谈论,指出了人口问题的严重性,王景弘与马和的目的已经达到,遂将廷议的重点转到再次远征的核心上。 王景弘:“我的观点是,下一次远征三路并进,一路由东番(台湾省)向茫茫的太平洋进发,不设具体的目标,一个目的是寻找宜居的无主之地,为明帝国开疆扩土,另一个目的是寻找高产的动植物,为明帝国最终解决粮食问题提供有力的保障。” 王景弘:“另一路通过马六甲海峡进入印度洋,绕过好望角向大西洋挺进,目的是寻找大西洋尽头的新大陆,寻找高产的动植物,关键的一点,一定要在印度洋与大西洋的交汇处建立基地,为明帝国的进出口通道提供安全保障,注意,基地的选择尽量是那些无主的岛屿。” 王景弘:“第三路海陆并进,陆上经奥斯曼帝国进入欧洲,海上经大西洋进入地中海(苏伊士运河还没有开通),目标是罗马帝国,这路大军的目的有几个,一个是打通明帝国与欧洲的大陆通道,维护通道安全,二是寻找欧洲的科技人才,以最优厚的待遇招揽这些人才,三是与欧洲的国家建立友好合作关系,这一路的海上大军只是配合陆路大军行动,关键时刻听从陆军指挥。” 王景弘将建议讲完后,众人深思,继而质疑和讨论。 兵部尚书:“王督的建议是建立在三支联合舰队的基础上,包括在南海马六甲海峡巡航的小型联合舰队,应该是四支联合舰队,而目前明帝国只有三支联合舰队,条件不成熟啊。” 工部侍郎:“这是其一,另一个是通信问题,海陆无法有效通信,如何做到配合?” 王景弘:“我的建议是着眼于未来,是在两年或者三年的时间内实施,我相信到时通信问题已经解决,至于第四支联合舰队,就看国家的决心,要组建并不是一件多难的事。” 看到众人带着疑问的目光,财政侍郎(从户部分离出来的新部门)开口道:“可能有人担心财政方面是不是能够承受,我在这里拍胸口承诺,财政没有任何问题,这次远征,不但没有消耗国家财政,而且直接和间接增加了国家的财政收入,对这样的远征,我认为还可以加大力度,多多益善。” 参谋部主官:“有两年的时间,多少海军都可以训练出来,问题是,太平洋和大西洋那里到底有什么,是否值得我们国家大动干戈?” 马和:“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人类对未知的探索是无止境的,正因为不知道有什么,才值得明帝国花大力进行探索,从科学的角度来说,对未知的探索,花多大的力量进行探索都是值得的,就像从铁到钢,我们华夏民族花了一千多年进行探索才最后获得成功,这完全不是一个值得不值得的问题。” 农业侍郎(也是从户部分离出来的新部门):“对远征我举双手赞成,引进高产的动植物同样期待,但一定要做好防范措施,引进后先进行试验,没有问题才能够全面推广。” 户部尚书:“为什么这样说?有问题吗?” 农业侍郎:“我们的农业专家已经发现,有些动植物在原地的生长很正常,一旦外部环境改变,有可能失去控制,对当地的动植物造成毁灭性的威胁,我们的专家将这种现象称之为外部入侵,不得不察。” 众人不解,纷纷将目光转向马和,希望这个科院名誉院长给与回答。 马和:“是有这种现象,这就是俗语说的,一物降一物,动植物到了一个新的环境,没有了天敌,就有可能出现野蛮生长,曾经有一个小岛,鼠满为患,渔民深受其害,有一次,渔民捉了几只野猫放到岛上,希望野猫能够帮忙灭鼠,结果呢,鼠是灭了,但野猫疯狂繁殖,到最后,连岛上的小鸟都被野猫吃光,在渤海湾海域就有一个这样的小岛,上面全部都是蛇,渔民称之为蛇岛,这就是证据。” 众人听后恍然大悟,纷纷表示科学来不得任何的想当然。 秦归,明帝国博物馆第一任馆长:“刚才王督的建议里,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有提到,那就是寻找我们的同胞。” 咦,这个观点有点意思,是不是还有其他家族流落海外?还是秦归家族还有分支?众人带着疑问和好奇望着秦归,包括王景弘与马和。 秦归酝酿了一下语言才慢慢开口道:“在华夏的历史长河中,不但我们家族为了避祸远走他乡,应该还有其他家族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远走他乡,而且最近的考古发现,长江流域的良渚文明在四五千年前就开始向海外发展,他们同样是我们的同胞,当时的良渚文明航海技术非常发达,而且他们非常富有冒险精神,我想,或者在海外的某一个地方可以见到他们,说实在的,我对此非常期待。” 语惊四座,雷得众人外焦里嫩:已经过去了几千年,见面还能认出来?再说良渚文明的语音文字与华夏现在的传承并不一致啊。 谁知道这个时候,马和来了一个神助攻神补刀,一下子把众人的钛合金眼镜扫落一地。 马和:“根据科院的专家研究,只要这群人是占主体,那怕是过了千年万年,其文化传承,信仰不会有很大的改变,我们的信仰与良渚文明完全相同,都是拜祖先,因此,必须承认,良渚文明居住的地方,自古以来就是华夏的领土,无人可以否认。” 哇,这都行,马和好野,不服不行! 王景弘突然发现,这个秦归还真的是不一般,连我心里想的都知道:“听了秦馆长的一席话,我算是茅塞顿开,刚才的建议还有很多遗漏之处,希望各位,各行各业的专家能够多多提出建议,我提议,战略纲领制定后,将纲领下发各部门,集众人的才智,完善整个战略。” 众人一致同意...... 第一百八十二回 新的战略(二) 第一百八十二回新的战略(二) 廷议继续进行。 吏部侍郎:“我有一个问题,吸引高科技人才我没有异议,但要怎么样才能避免找到的都是一些招摇撞骗的骗子?起码我是分辨不出来。” 这又是一个问题,众人一想好像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不约而同的看向王景弘。 王景弘:“这个很简单,只要某个人提出的观点我们不能理解的,都可以将他们招聘过来,到了国内再由科院组织专家进行鉴定,如果没有真材实料的,就将他们当作普通公民看待,让他们自食其力,有真材实料的科学家,我们给予相应的待遇,花不了几个钱。” 吏部侍郎:“要都是一些云里雾里的家伙怎么办?” 王景弘:“我问一句,在热气球成功飞上天之前,如果有人对阁下说,他有办法可以使人升上天空,你是相信他呢,还是将他当成骗子?” 吏部侍郎:“这还真不好说,不过你说服了我,目的就是找到这些云里雾里的家伙。” 王景弘:“完全正确,就是要找到这些说的东西我们不懂的家伙,人才,不能以常理度之。” 兵部尚书:“现在的战舰比宝船小,除了运输舰外,远征,对官兵们的后勤补给会是一个考验。” 工部侍郎:“没有问题,水果罐头,蔬菜罐头,肉类罐头都有了,可以大量节省船上的空间,医学院已经做过实验,这些罐头可以满足日常所需,出征,主要是储备蔬菜和水果罐头,肉类少一点,可以通过海上获得,我建议每支联合舰队的上面,安装一套罐头生产设备,这样一来,不管到了那里,只要有水果蔬菜就可以补充。” 这是一个好办法,怎么都比自己在船上种植简单。 兵部尚书:“王督,欧洲是一个人口密集,科技相对发达的地区,而奥斯曼帝国同样如此,我们的大军进入他们的地区,有可能发生武装冲突,在远离后方,没有支援的情况下,有没有计算过需要多少部队才能完成任务?” 王景弘:“表面上是这样,实际上他们并不是铁板一块,我们应该充分利用他们的矛盾,比如奥斯曼帝国与拜占庭之间的明争暗斗,补给嘛,可以在当地筹集,另一个是通过海上进行补给,至于战斗力,有待参谋部评估,我个人的观点有一支八千人的军队足够了,我们军队的战斗力应该超过他们十倍以上,热兵器军队不是冷兵器军队可以比的。” 对军队的战斗力,除了军方了解,其他人仅是大概知道一些,这个问题没有进一步深入讨论,留给参谋部评估。 户部尚书:“我们现在使用的地图已经更新,从南海到印度洋已经非常详细,但其他地方很多都是依据传说或者其他国家的地图绘制的,一定是错漏百出,再次远征,绘制详细的地图同样重中之重,相关的技术人员一定要配足,不知我们国家能不能提供这么多这方面的人才?” 马和:“京城大学有一个地理专业,今年就有一批学生毕业,承担这个任务问题不大。” 讨论到这个时候,明成祖朱棣第一次开口:“经过讨论,诸君基本上同意了再次远征的战略,当然,最后还要内阁批准,我想问一句王爱卿,对三路远征大军的指挥使有没有具体的人选?” 王景弘考虑了一下,心里有点忐忑,不知说好还是不说好,说了,会不会给人一种拉帮结派培养实力的感觉,不说,又有点对不起明帝国,最后经过天人交战,决定还是直接说出来:“禀皇上,向大西洋挺进的联合舰队指挥使,我认为杨光强副指挥使可以胜任,这次远征,光头强充分显示了独当一面的才能,具备远大的政治眼光,在大局的把控上宽严相济不拘一格,是一个人才。” 光头强的功绩摆在那里,众人纷纷点头认可。 王景弘:“向欧洲进军的指挥使我推荐联合舰队第一合成营的指挥官黄雁,在这次远征中,黄雁在实际的战斗中脱颖而出,具备了独当一面的能力,在剿灭陈祖义海盗集团的过程中,将政治目的放在了战斗目的之时,完全跳出了纯粹军事指挥员的角色,在安抚受难群众,稳定社会秩序,组织人民投入生产建设方面可圈可点,不居功自傲,善于听取部下的建议,特别是担任锡兰岛其中一个代理省长期间,走贫问苦,深入群众,做的有声有色,成绩斐然,说实在的,在联系群众,发动群众,关心群众方面,我王景弘自愧不如。” 对黄雁的功绩,情报机构陆陆续续有非常详细的报告,皇上,内阁,参谋部一清二楚,在他们的心目中,黄雁就是取代王景弘的最佳人选,如果有那么一天,王景弘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再领兵,黄雁就是首选,其他人没有这么详细的情报,但功绩摆在那里,也纷纷表示认可。 王景弘:“向太平洋进军的联合舰队,我愿意出任这个指挥使,我觉得我还年轻,还可以为明帝国出征,再说了,我对遥远的,茫茫的太平洋心甚向往,我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但我知道那里一定能够发现什么,我本人非常期待。当然最后由谁出任三路大军的指挥使,还得皇上与内阁批准,我提出的人选仅供参考,因为他们两个是在我的认知里,足以担任指挥使的人选之一,谢谢!” 说完,掌声热烈响起,经久不息,他们不是为王景弘推荐了人才鼓掌,他们是为王景弘不计较个人得失,将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的高风亮节鼓掌,扪心自问,他们自己就做不到,三路大军,再加上海外省,其实力完全可以与明帝国内陆相抗衡,大多数人避嫌还来不及,王景弘却能做到如实推荐,好,赞一个。 朱棣:“王爱卿能够坐到举荐不避嫌,是明帝国之幸,值得众人学习,而王爱卿愿意不辞劳苦勇担重任,为明帝国谋未来,开疆扩土,我心更慰,我在这里表示,我个人对王爱卿担任太平洋舰队指挥使没有意见,说实在的,我心里还有小小的期待,希望王爱卿能够将那些传说中,似羊似驼(羊驼)的动物,还有可以在陆地上飞奔的鸟(鸵鸟)带回来。” 听到这里,众人会心的笑了,这些传说,都是王景弘与马和在私底下传出去的,反正传得活灵活现,引得无数人前往探险。。。。。。 第一百八十三回 今夜星光灿烂(一) 第一百八十三回今夜星光灿烂(一) 廷议最后将再次远征,三路同时出击的战略定了下来,到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众人除了在六点的时候吃了些点心外,到现在八点早就饥肠辘辘,一个个在心里怨声载道,抱怨皇上孤寒,连一顿饭都不请。 明成祖朱棣:“诸位爱卿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我,跟你们说实在话,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马和的口头禅)。” 哇,台下倒了一大片,还有这种操作,服了。 散朝后,众人三三两两结伴前往心仪的酒店补充能量,有一些则是自行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回不行,现在不同往时,妇女的地位提高了,惧内成为流行风尚。 马和想跟王景弘找个清净的去处好好辍一顿,回头发现王景弘人影具无,早就不知跑到那里去了,只得摇摇头苦笑: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最后只得找秦归这个吃货作伴,准备前往私房粤菜辍一顿,还没有走几步,后面一个人急匆匆的赶上来:“有好吃的也不带上我。” 两人回头一看,额的妈啊,还以为是谁,原来是穿便装的明成祖朱棣。这也是一个吃货,刚才听到了马和与秦归的交谈,二话不说换了便装跟了上来,看得出他们这样的组合不是第一次,否则马和与秦归不当场吓得屎滚尿流也得汗流浃背。 三人三辆马车来到私房粤菜馆,老板将他们引到一间雅致的套间,这个老板相当有职业操守,客人不说从来不问,有能力到这种地方消费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套间分里外两间,外间是三个车夫和朱棣的三个侍卫,里间就他们三人,与马和在一起,朱棣从来没有担心过安全问题,开玩笑,天下第一剑客面前,有谁敢炸刺。 三人点了一碟烤乳猪(朱棣至爱),一碟烧鹅,一个白切鸡(秦归的命),一条清蒸桂花鱼(马和必点),一碟盐水菜心,一笼虾饺,一碟萝卜糕,一煲佛跳墙,马马虎虎,绝对可以吃得他们扶墙。 朱棣:“我们现在是三缺一,要是王景弘在,可以打个麻将,玩个拖拉机(马和之功),可惜了。” 马和:“应该有机会的,王景弘也是一个好玩之人。” 秦归:“恐怕很难,王督正在热恋中,那有闲情逸致玩这些,秀恩爱撒狗粮拉仇恨都忙不过来。” 八卦之心人之皆有,不管你在什么位置,不管你有多么的高贵,八卦,也是人类探索前进的动力之一。 朱棣:“你们说,王景弘现在在干什么?” 秦归:“干什么不知道,我只知道弘欣蛋糕屋总部从早上起,就被吃瓜群众围了个水泄不通,各路记者更是施展十八般武艺,希望能够拿到王景弘与张欣久别重逢的第一手资料,说实在的,我都很想第一时间看到他们久别重逢的那一刻,一想起就像有无数的猫在心里挠,难受。” 马和:“我仿佛看到了这样一个场景,王景弘嘴里含着一支红玫瑰,左手一束玫瑰花,九十九朵,右手是礼物,迈着猫步,后面是两个跟屁虫马桂和王德尚,一步一步来到弘欣蛋糕屋,吃瓜群众屏住呼吸,自觉让出一条通道,这时候,张欣走了出来,两人见面深情凝视,世界进入静止状态,两人的目光中不再有他物,就这样凝视了十几秒,两人同时跑向对方,没有语言,只有紧紧的相拥,哇,画面好美呀。” 秦归笑道:“天啊,马督你这样一描绘,还让不让我们吃饭。” 朱棣:“你是说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拥抱?这也太前卫了吧?再说那些鲜花也没有时间准备啊。” 马和:“不是有两个跟屁虫嘛,王景弘一定事先安排好了,至于大庭广众之下相拥,皇上你不要不相信,我的猜测已经算得上相当保守,实际发生的恐怕还要惊悚,这世界上就没有王景弘与张欣不敢做的,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朱棣:“也是,王景弘时不时有超出时代的行为,见多了也就不足为怪。” 秦归:“他们的相恋,他们的相爱,他们的久别重逢,要是能够排成一出戏,恐怕要盖过梁山伯与祝英台。” 马和:“这个你可以放心,那个冷谦是不会放过这种场合的,我与冷谦交谈的时候,冷谦表示,他日夜缠着王景弘,就是想写一出有关王景弘与张欣的爱情故事。” 朱棣与秦归同时开口:“好期待啊。” 同一时间,场景与马和的猜测相似,但也有不同,王景弘嘴里含着一支红玫瑰,两手空空,后面跟着的马桂提着礼物,王德尚奉着一束玫瑰花,不是九十九朵,而是十九朵,迈着猫步,一摇一晃的走向弘欣蛋糕屋总部。 离弘欣蛋糕屋总部还有好长的距离,就见到总部前面人头涌涌,被吃瓜群众围了个水泄不通,王景弘心里想:我有这么好看吗?值得你们从早上一直待到晚上吗?吃过东西没有?饿肚子是要出人命的。 自恋,极度的自恋。 马桂和王德尚两个小屁孩看到这么多吃瓜群众,立即神情高昂热血沸腾,不约而同的挺起胸膛,鼻孔朝天,一副不可一世的傲娇表情,纯粹欠揍,年纪轻轻,拉仇恨的本事不小。 不知谁喊了一句:王督来了。 立马引起全场轰动,记者的敬业精神比之后世有过之而无不及,长枪短炮一起上,不对,这时代还没有照相机和录音机,只有纸和笔,只见记者们一个劲的在本子上写着只有他们自己才看得懂的符号,估计他们今晚得通宵,就是为了明天的号外,三年时间,媒体的发展超过了各行各业,报纸五花八门,最有影响力的报纸是大明时报,它直属于明帝国内阁管辖的宣传部,属于最权威的官方媒体,很多政策都由大明时报进行解读,是引导明帝国舆论的最重要推手。 吃瓜群众看到王景弘走来,自觉的让出一条通道,众目睽睽之下,王景弘对着吃瓜群众来了一个星爷式的微笑,哇,地上哭倒一片,传说中的白马王子出现在眼前已经迷倒无数的景粉,再来一个迷死人的微笑,简直不让人活了。 高大威武,脸白无须,唇红齿白,阴柔里包含着无比坚强的心,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富可敌国,这样的白马王子谁不想投怀送抱,要是再有下面,绝对是十全十美...... 第一百八十四回 今夜星光灿烂(二) 万众瞩目,现场一阵骚动,尖叫声,哭喊声,叹息声交织在一起,嘈杂一片,吃瓜群众心情复杂,羡慕嫉妒恨的有,感叹命运不公的有,为张欣惋惜的也有…… 外面的骚动终于引起弘欣蛋糕屋总部大楼内的连锁反应。 “王子来了!” “白马王子来了!” “欣姐,你的白马王子来了!” “哇,好酷,帅!” …… …… 听到整个大楼的尖叫声,欢呼声和跑动声,张欣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到了,经过三年的磨炼,张欣事业有成,学术有成,性格变得更为成熟稳重,今天的张欣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裙,上身是一件紫色的外套,齐耳短发(嫌长发打理麻烦),淡妆,明眸皓齿,亭亭玉立,少妇特有的底蕴里,迸发出咄咄逼人的青春气息,美,美得不可方物!也许,只有班加罗尔的公主可以相提并论。 曾经幻想过无数与情人久别重逢的场景,有激情的,有含情脉脉的,有意境悠远的,但所有的场景里,张欣最中意的就是王景弘拿着一束玫瑰花来到办公室门口,两人四目相对含笑不语,没有拥抱,没有深情的一吻,有的只是心灵的交汇,所有的激情都隐藏在矜持里的一句问候:你还好吗?! 在王景弘到达前,张欣一直是这样想的,表面上淡然处之,给人一种波澜不兴的感觉,实际上心里波涛汹涌,一刻都无法平静,今天一天什么事都没有做,就像有无数的猫在心里饶,手里拿着一本书在办公室绕来绕去,茶饭不思。 当听到日夜思念的情郎到了,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什么事前的设定,什么幻想中的场景,全部变成浮云,一股脑抛到了爪哇岛,什么矜持,什么含蓄,全都见鬼去吧,打开办公室的门,一往无前义无反顾的冲了出去。 敢想敢做,不顾一切,这才是张欣的本性,也是大多数人应有的表现,又不是拍文艺片,也不是写小说,刻意的人为压抑并不可取,对不起一大早就来到大楼前苦苦等待的吃瓜群众。 看到张欣从大楼里冲了出来,王景弘同样情难自禁无法自己,再也不顾旁人的目光和世俗的清规戒律,将嘴里咬着的玫瑰花往天上一抛,大喊一声:“欣,我回来了!” 说完向着张欣跑了过去。 哇,够猛够狂野,我好喜欢哟!现场鸦雀无声,众人屏住呼吸,连马桂与王德尚都停下了脚步,紧张的见证历史的这一刻! 两人气喘吁吁的跑到一起,没有寒暄,没有理会旁人,在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时间已经凝固,满眼泪花含情脉脉的互看了一眼,便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天上除了飞鸟在为他们欢唱,一切都已经静止。 不知过了多久,围观的吃瓜群众响起一声“吻一个”,继而爆发出“吻一个”的山呼海啸,在众人的期待中,王景弘与张欣来了一个刻骨铭心水乳交融的深情一吻...... 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落,地上倒了一地的瓜。 静止的时间终于复活,两人深情相视旁若无人的走进弘欣蛋糕屋总部大楼,留下一地的破碎玻璃心,久久不愿离去,直到深夜,还有不少的粉丝在大楼外、寒风中徘徊等候,也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也许是祈求一个心理安慰,反正睡不着不是。 王景弘与张欣进入大楼后,工作人员陆陆续续离开总部回家,两个跟屁虫也离开了,最后剩下值班人员和他们两人,看情形,他们将在总部彻夜长谈共叙生死不渝的相思情。 两人都属于公众人物,众目睽睽之下,很难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一举一动都将对社会产生影响,两人的生死热恋全世界都知道,但毕竟还没有成婚,不管是到那方的家里通宵不归,都会受到世俗的指指点点,虽然两人无惧世俗的清规戒律,能够少一些议论总是好事,此前的行为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因此,在总部大楼叙衷情是一个非常明智和不错的选择。 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两人相拥来到明式罗汉床(一种比较宽大的椅子)坐下,张欣紧紧依偎在王景弘的怀里,倾听心上人的心跳,随着心跳的节拍,两个人融为了一体,没有言语,在两人的世界里,天地合为一体,其他都显得多余。 金丝楠木,后世轻易拍出几千万的椅子,马和最喜欢的椅子,可两人坐,可两人手谈(下棋),累了可以躺下休息,罗汉床名称俚俗,一直无令人信服的解释,推测与弥勒榻有关。弥勒榻是大型坐具,短不能卧;而罗汉床也是坐的功能大于卧的功能。古人隋唐以前的生活习俗是席地坐,虽宋以后演变为垂足坐,但盘腿打坐的习惯一直保留着。弥勒榻,罗汉床都是为适应国人旧俗而保留的家具品种。另一说“罗汉床”,是原来汉榻(汉朝的坐具)的演变。“罗汉床”是明宫廷“宝座”的前身,小的称为榻,如现代的“沙发”。 不知过了多久,王景弘“咕”的一声,打破了寂静的空间,一些生理现象并不是靠意志力可以克服的,就像此刻王景弘的肚子,非常不争气的出来造反,场面有点尴尬。 张欣:“亲爱的,你饿了?” 王景弘:“还好,不饿。” 张欣笑道:“你的肚子出卖了你,还好,我准备了蛋糕和奶茶,先吃点吧,我也有点饿了” 起来,将食物摆在罗汉床上面,两人面对面盘膝而坐,凝视,含情脉脉,两人都进入了爱的最高境界,几乎忽略了身体的存在,当然咯,感觉还是有所差异。 张欣在王景弘的怀里,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这种感觉比之小时候在父亲怀抱里还要强烈,是那种完全可以放松,无视任何威胁的安全感,无与伦比,那怕外面狂风暴雨天崩地裂,一样等闲视之,当然,作为一个成熟的女孩子,生理的冲动不可避免,是那种与前夫从未有过的感受,尽管用强大的自制力进行了压制,时不时还是会泛起,表现在脸上是一阵阵的微红,娇艳欲滴,看得王景弘两眼发直呆若木鸡,太美,美出新高度,比之古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四大美人犹胜之,这是最中肯的评价。 抱着心上人,王景弘的感觉又有不同,这种感觉非常奇妙,难于用语言形容,不是后世与爱妻之间的欲仙欲死,也不是新婚之夜难以名状的欲望和冲动,而是不含任何杂念,整个身心充满愉悦的那种感受,一种从未有过,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感受过的感受,有点像后世与母亲手拉手促膝长谈的那种感受,但又不完全一样,总之就是那种说不清楚道不明,只有自己能够感受到的奇妙感受,幸福、愉悦、放松、没有任何一丝丝的私心杂念…… 也许,这种感受只有太监才有,只是其他太监还没有经历过。 两人边吃边谈。 张欣:“蛋糕好吃吗?” 王景弘:“非常好吃,比我做的好吃多了,专业的就是不同,特别是皇宫吃的那个,更是无与伦比,是我吃过的蛋糕中,最好吃的蛋糕,没有之二,入口即化,芳香扑鼻,过后依然齿颊留香,令人难以忘怀回味无穷。” 张欣:“有这么好吃吗?不管怎么说,你才是蛋糕的祖师爷。” 王景弘:“说来惭愧,我只是会做最基本的蛋糕,其他就是两眼一抹黑,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 张欣笑道“那是你没有用心去做,其实很简单,多试几种配方,总能够找到最好吃的那种。” 王景弘:“说得非常正确,这就是科学的态度,任何新事物新技术的发明发明过程,说白了就是不断的试错,总结,最后获得突破。” 张欣:“是啊,科学没有一戳而就的好事,但一般人不理解也就算了,但有些官员就是不明白,认为投了钱下去就要获得成功,想的跟吃饭一样简单,简直令人无语。” 王景弘:“有这么好的事,这些人早就抢着干了,这三年难为马和了。” 互相叹息。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吃完了点心,泡上一壶正山小种红茶,喝上一口,一股带着甜味的清香从舌尖瞬间充满了全身的感官,舒服,舒服至极,就像炽热的夏天吃一口冰淇淋的感觉。 两人相拥着坐回罗汉床,开始述说刻骨铭心的思念之情...... 第一百八十五回 阅兵(一) 弘欣蛋糕屋里的灯光依然亮如白昼,外面还在坚持的吃瓜群众心情矛盾,是亮着灯好呢,还是熄灯好呢,这还真是一个问题。 外面景迷欣粉的纠结完全没有影响到他们两个,在这个相对密闭的空间里,互相倾述互相倾听。 王景弘事无巨细,从出征的那一刻开始,将整个远征历程原原本本的讲给张欣听,当然,时不时发挥一下忽悠功能已经是王景弘刻在血液里的必杀技,很多时候自自然然就会表露出来,连自己都不知道。 说到相思之苦,两人紧紧相拥感同身受,生怕再次分离,说到兰芳省妇女们遭受的苦难,两人包含眼泪,对海盗们的暴行恨得咬牙切齿,张欣几度将王景弘的手臂掐得痛苦难忍,当听到海盗头目被斩首,海盗们全部被俘服刑的时候,张欣长吁了一口大气开口道:“这些妇女们真是可怜,不但家破人亡,而且身体身心遭受了极大的摧残,但她们又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强的人,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勇敢的抹干眼泪,坚强的站了起来,她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尊敬的人,有很多人就在我们公司工作,她们勤奋上进,她们好学,她们聪明,从她们的身上,我看到了华夏民族不屈不挠不认命的铮铮傲骨!” 说到远征的所见所闻以及一路上的奇人异事,不时惹得张欣发笑,当说到古里,见到圆鼓鼓的秦归之时,两人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神魂颠倒,笑得楼外的吃瓜群众莫名其妙:这么好笑,能不能分享分享! 张欣:“这个秦归就是一个妙人,而且还是一个吃货,回到京城后,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天是在家里吃的,京城的美食几乎吃了一个遍,不服不行。” 王景弘:“是啊,我这次见到他,几乎可以当皮球踢了。” 再次大笑。 接着是张欣将离别后发生的一切向王景弘倾述,从自己做蛋糕的感悟到成立公司的艰辛,从小规模经营到连锁经营,一路走来得到马和的提点和明成祖朱棣的支持,在经营上不断总结经验,最后被京城大学聘为经济学教授,出版了两部专注,写了五篇论文,用张欣的话说,这就是化思念为力量,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说到开业的盛况,至今还觉得不可思议,对付那些纨绔子弟,全靠马和将他们震住。 王景弘:“那以后那些纨绔子弟还有没有来捣乱?” 张欣:“没有,我开始也感到奇怪,后来了解到,好几个纨绔子弟在开业的那天,被马和吓尿了,从此改邪归正,其中有一个还成了我的学生,世事真的无绝对,对了,问你件事,马和真的是天下第一高手吗?” 王景弘:“马和的武功深不可测,但是不是天下第一高手就不知道了,据他自己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碰上对手。” 张欣:“听说马和什么人都敢杀,但我与马和接触不少,没有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啊。” 王景弘:“马和不是一个嗜杀之人,他所杀的全部都是必杀之人,你不但与他无冤无仇,而且还是朋友,那能感到他身上的杀气。” 张欣:“亲爱的,我们的企业越做越大,除了蛋糕屋,还有物流,金融,制造业等等,你估计我们现在有多少财富?” 王景弘:“不好猜,反正不少就是。” 张欣:“具体多少难以估计,因为财富每天都在变化,总之比那个圆鼓鼓的秦归只多不少,弘,你好像对财富不是特别感兴趣?” 王景弘:“财富都是身外之物,人一生能用的不过是上面几张而已。” 这句话充满了哲理,想想非常有道理,这要经过怎么样的环境才能得出这样的理论啊,张欣用痴迷崇拜的目光看着王景弘:“你为什么能够总是这么的睿智,我一直在研究经济,一直在实践自己的理论,就是没有想过有了这么多财富以后怎么办,一个是不愿意想,另一个是没时间想,你这一说,我突然发现财富多了,怎么样使用还真是一个问题,值得好好研究。” 王景弘:“我认为财富多了应该回馈社会,可以成立一个慈善机构,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对子孙后代也有极大的好处。” 张欣:“有道理,这件事就由你负责。” 王景弘:“我恐怕没有时间,我的志向是探索未来,我的目标是大海,是太空。” 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天就亮了,一缕晨辉从窗口映入,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看到晨辉,张欣含情脉脉,非常期待的对王景弘道“亲爱的,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准备怎么安排未来?” 王景弘:“下个星期就要进行阅兵,这几天我得对那些参加阅兵的部队进行训练,有时间我就会来看你,还有你那宝贝儿子,阅兵结束后,我会亲自向你父母提亲,希望两位老人家能够同意我们的婚事。” 张欣:“你自己亲自上门提亲,好像没有这样的先例哟,传统的风俗是请个德高望重的长者登门提亲,你这样做合不合适?” 王景弘:“每件事都需要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再说了,打破不合时宜的世俗观念不正是我们应该做的吗?而且,亲自上门才能显得自己的诚意,结婚是两个人的事,虽然与家人,亲戚朋友有些关系,但关键的还是两个人是不是愿意,那些违背当事人意愿的婚礼,造成的悲剧还少吗?” 张欣:“好吧,我没意见,你的话让我想起了曾经不幸的婚姻,亲爱的,能够得到你的爱,我此生无悔!” 王景弘给张欣来了一个深情的一吻:“亲爱的,我与你一样,爱你一生一世永不变心。” 两心交融,紧紧相拥,直到弘欣蛋糕屋总部的大门打开,才将两人拉回现实中。 吃过早饭,王景弘在张欣的陪同下,与总部工作人员一一见面,勉励他们努力工作,为明帝国做贡献。 在总部的这些工作人员中,有两个时髦的美女还是老熟人,她们就是联合舰队从陈祖义海盗集团手里解放的受难妇女,王景弘上前与她们亲切的拥抱,激动得她们热泪盈眶,泣不成声。 她们身上,已经恢复了健康,整个人脱胎换骨,与在兰芳省之时判若两人,要不是张欣提醒,还真的认不出来,王景弘从她们身上看到了正义,看到了自信,看到了明帝国的未来。 告别了工作人员,告别了张欣,王景弘离开总部前往兵营,准备对参加检阅的部队进行强化训练…… 第一百八十六回 阅兵(二) 当天的新闻全部被王景弘与张欣的久别重逢霸屏,一时之间洛阳纸贵,一报难求,媒体从业人员充分显示出职业操守,发挥语不惊人不办报的精神,标题直逼后世的震惊体,内容更是惊悚,看得读者咂舌不己浮想联翩,茶楼食肆全是这个话题,你要是没有一些真真假假的小道消息,都不好意思出来跟人打招呼。 “深情的一吻,吻得天地变色。”--本来就是晚上好不好。 “紧紧相拥,天地动容。”--没风没浪的,动什么容。 “超过音速,两人冲向对方。”—不是吧,以音速相撞,还不得粉身碎骨? “礼物之重,超过了价值连城的和氏璧。”--试问世间又有什么艺术品能够超过和氏璧? …… 以上就是一些报纸媒体的标题,足够吸引读者,内容千奇百怪,基本上全部靠猜,靠臆想,总之,读者喜欢什么他们就写什么,都是一些无法证实的消息,当然,他们还是有点分寸,没有人敢写负面的内容。 其中大明时报有一篇报道非常详细,从联合舰队出征开始,所见所闻,奇人异事,联合舰队的训练和日常生活无所不包,看得读者高潮迭起兴奋不己,对王景弘的行为、心里分析更是透彻,将王景弘的思念之情剖析得淋漓尽致,并对王景弘两次送给张欣的礼物进行了猜测,言之有物,令人不得不信。同时还对张欣的心理历程进行了连续追踪,从弘欣蛋糕屋的成立到发展,从一个经营者到经济学教授,事无巨细,读来震撼人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不是杜撰的,一定是报社一早预谋,在派出随军记者的同时,派出记者常驻弘欣蛋糕屋,目的就是今天的这一篇报道,此报道一出,其他新闻黯然失色,除了一些噱头成为吃瓜群众茶余饭后的八卦话题外,其他都很快沉寂,没有掀起多少波澜。 这些插曲对于心理素质强大的王景弘与张欣没有产生任何的影响,完全置身事外,成了一个吃瓜群众,该干嘛还干嘛一笑了之,用王景弘的话说:你要是在意这些报道,什么事都不要干了。 作为阅兵总指挥,王景弘一回到兵营立即召集各级军官开会,宣布阅兵计划,王景弘心里清楚,联合舰队平时虽然有这方面的训练,但要达到后世那种震撼人心的阅兵水平,就算再刻苦,再多时间训练也不可能实现,因为,到了一定层次,文化上的不足制约了他们到达更高的高度,这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解决的问题,但要做到似模似样还是可以的。 史书中,关于“阅兵”的最早记载,要追溯到4000多年前的涂山会盟。 涂山会盟中,尽管禹没有发一兵一卒,但他的武力展示足以威慑诸侯,从而“化干戈为玉帛”。禹的行为,实际上就是“阅兵”的雏形。 公元前11世纪,周武王在孟津举行大规模的“观兵”,同时宣布伐纣,要替天行道。此后,武王亲率大军,东渡孟津,与商朝军队决战于牧野,重挫殷纣王主力部队,奠定了周朝立国的基础。 可以看出,“观兵”作为一种检阅部队、震慑敌人的军事手段,已经开始被有意识地,有计划地使用。而所谓的“观兵”其实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阅兵”。 军事会议上,众多军官正襟危坐,王景弘一改过往随和的形象,表情冷峻,双目金光四射咄咄逼人:“弟兄们,这次阅兵是明帝国军队改革以后的第一次,也是检验军队改革成果的试金石,也许有人会说,检验军队改革成果的最有效方法不是在战场上吗?不错,战场是检验军队战斗力的最直接方法,失败的后果就是死亡,问题是,现在的明帝国要找到一个对手都难,更不要说势均力敌的对手,而且战争不是国家达到战略目的的唯一手段,同时也不是最有效的手段,因此,阅兵是另外一个检验军队改革成果的有效方法,严明的纪律,绝对服从命令,行动一致是每一支军队必须具备的最基本的素质,失去了这些,这支军队就是一支游兵散勇,就是一支草寇,不值一提。” 王景弘:“今天召开这个会议,不是要进行讨论,也不是要制定阅兵计划,而是要落实到行动中,务必使各级官兵们高度重视,理解这次阅兵的真正意义,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检阅,都清楚了吗?!” 众人齐声回答:“清楚,坚决完成任务。” 散会后,各合成营是一片忙碌,以前列队训练都是以各自单位进行,战士们高低不一,以这样的队列参加阅兵肯定不行,只有将高低相同的战士们集中组成方队重新训练,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气势,才能显示出霸气。 经过调整,各方队组合完毕马上投入训练,一个方队六十四人,刚好是八乘八的方阵,随着指挥官的口令,动作整齐划一,气势如虹,看起来似模似样令人耳目一新,当方队做出刺杀动作,齐声大喊一个“杀”字时,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杀气喷薄而出,把兵营周围的飞禽走兽吓得亡命而逃…… 第一百八十七回 阅兵(三) 第一百八十七回阅兵(三) 参加检阅的部队一刻不停的进行操练,带队军官一次次抽刀、立刀、行举刀礼,正在分班训练的官兵面前拉着一根直线,汗水早已湿透衣衫,各级指挥官手持喇叭筒,时而纠正动作,时而鼓劲加油。 站军姿,一站就是两个小时,战士们必须一动不动,齐步走、正步踢,反反复复,一个个官兵机械的执行着口令,枪上肩下肩、刺杀,倒是充满了杀气,看似非常简单的5个队列动作,要整个方队保持动作非常不容易,必须不断的强化训练,传奇,就在官兵们一遍又一遍的演练实现。 队列训练中,看起来最简单最容易的还是站军姿,但官兵们最不愿意的动作也是站军姿,军姿站久了,长期不动,最难受的就是精神难以集中,想呕吐。许多官兵都说,那滋味就像胃里翻江倒海一样,有时酸水一个劲儿地往上翻,只能强行压住,那怕是呕吐物到了嘴边,也绝不能吐出来,长时间保持站立姿势,不能擦汗,不能眨眼,如果有风沙或其他异物造成迷眼等意外,想持续保持面部表情不变非常困难,需要官兵们付出超常的忍耐力。 在站军姿的训练中,不断有士兵虚脱晕倒,忙得军医脚不沾地,战士们一旦晕倒,军医立即将他们抬到凉棚底下,扎针,喂糖水,一旦身体恢复,这些战士没有任何怨言,再次投入到训练中。 自从九个海外省成立后,糖,曾经的奢侈品、战略物资变成了老百姓的日常,从高高的神坛掉了下来,随处可以买到,加上充足的蛋白质和脂肪,不要说军队,就是普通老百姓的精神面貌也是焕然一新,体质变得强壮,也许不出几年,肥胖带来的健康问题就会日益显现出来。 这一天,王景弘率领指挥部成员来到第一合成营观看战士们训练,看到官兵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刻苦训练,其心甚慰,在训练的间隔休息时间,王景弘用他那极富磁性的声音,诙谐的语言,给官兵们上了一堂课,一堂思想教育课。 王景弘:“弟兄们,你们已经具备了人们军队的实质,你们就是人们的军队!” 掌声,高呼口号声整齐划一“明帝国万岁!”“明帝国万岁!” 王景弘静静的等官兵们激情释放:“春秋以后,关于“阅兵”的记录越来越多,比如,在鲁国的史书《左传》中,就提到桓公六年,“秋,大阅,简车马也。”大阅,就是对士兵和战车等主要作战装备进行大规模检阅。这次检阅的目的是什么?说出来都没人相信,不是为了出征,也不是迎接得胜军队的凯旋,而是为了取悦他心爱的女人。” 看到官兵们诧异的表情,王景弘继续道:“”鲁桓公的老婆叫做文姜,她是齐国公主,在未出嫁前,与同父异母的哥哥,也就是后来成为齐襄公的姜诸儿有染,上演了一出不伦之恋,嫁给鲁桓公后,始终旧情难忘,日日夜夜思念姜诸儿,整天忧心忡忡茶饭不思,鲁桓公非常爱自己的老婆,为了取悦她,在一个莫名其妙的时间,一个莫名其妙的地点,来了一次“大阅”,鲁桓公这种滥用权力,为了取悦女人不惜动用公权力,置国家安危不顾的行为,是国家的耻辱,是国家暴力机器---军队的耻辱,最后成为了千百年来的笑话。” 官兵们大笑,有几个笑点低的士兵甚至笑出了眼泪。 王景弘:“历史上还有一个非常有名的故事,叫做烽火戏诸侯,话说西周末年,当时周幽王纳了一个美人叫褒姒,这个美人不得了,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惟独不爱笑,整日板着脸冷若冰霜,是个典型的酷女,冰美人,这周幽王也十分奇怪,宫中美女如云笑颜逐开,但他偏偏不喜欢,只喜欢这个对他冷冰冰的褒姒,最让他郁闷和伤心的是,这褒姒从来不给他笑脸。” 下面的官兵又是一阵大笑,看得出,王景弘的忽悠技能又上了一层楼。 王景弘继续忽悠:“自从嫁给周幽王以后,褒姒就没有笑过,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整天一副冷冰冰的,酷酷的样子,为博美人一笑,周幽王不顾众臣反对,竟无故点燃边关告急用的烽火台,使各路诸侯,不辞劳苦长途跋涉,匆匆忙忙赶来救驾,结果是被戏耍而回,心情可想而知,你们想想,有些诸侯可能正在吃饭,也可能在会客,甚至可能在做一些不可言状的龌龊事,突然接到边关告急,人命关天,有没有穿好内裤不知道,就这样急匆匆赶来救驾,到了之后发现,原来是一次阅兵,开始,这些诸侯还不知道这是为了博美人一笑,只是心里不爽,懊恼不已。” 下面再笑。 王景弘:“一次两次也就罢了,问题是周幽王作死无下限,频繁点燃烽火台,美人是笑了,笑得阳光灿烂天地动容,周幽王开心了,但其博美人一笑的真正目的也被诸侯们知晓,从此失信于诸侯,当边关真的有外族来犯,城池告急之时,点燃烽火却再也没人赶来救驾!结果是周幽王死于异族的刀下,同时宣告西周灭亡,令人唏嘘,这是一个非常深刻的教训,他告诉我们,军队作为国家重器,不可儿戏也。” 众人听完故事陷入深思,每个人的理解不一样,得出的结论迥然不同,士兵们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触,只是觉得周幽王愚蠢到极,死不足惜,害了自己害了百姓,而军官们则是认可王景弘的理论,军队就是应该忠于国家忠于人民,只有指挥部成员以及合成营主官们心情复杂,特别是第一合成营指挥官黄雁,更是在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今天的王景弘在讲话里,压根就没有提到过明帝国皇帝,那怕是一次半次都没有,这是一个从未有过的现象,黄雁心里想,难道明帝国要抛弃帝制?还是王景弘与明成祖朱棣产生了不可弥合的裂痕?要是他们真的决裂,自己怎么办?应该站在那一边?王景弘的理念似乎更适合国家的发展,更适合社会的稳定,更适合人民的安居乐业,问题是,这些不就是明成祖的理念吗?想想,似乎他们没有决裂理由,明成祖在张欣公司的投资巨大,受益更是无法估计,看来以后要多留意高层动态,否则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人生第一杯具。 虽然回到明帝国大陆只有几天,黄雁明显感觉到皇权的影响力在下降,资本以它独一无二的渗透力,在各行各业具备了举足轻重的力量,这还是明帝国高层对资本进行过一次严重打击的情况下发生的,否则无法想象。 对第一合成营的操练,王景弘非常满意,从这些官兵中,王景弘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想到了自己在后世的烈日下,刻苦训练的情景...... 第一百八十八回 阅兵(四) 第一百八十八回阅兵(四) 中午,王景弘一行在第一合成营与官兵们同煲同捞,众人围坐一起,默默的共进午餐,军纪规定,吃饭时禁止交谈,谁都不能例外,那怕是天神下凡也得遵守。 今天的午餐相当丰盛,有西红柿(这次下西洋被全国人民赞不绝口,从锡兰岛引进的植物)炒鸡蛋,红烧牛肉,香煎咸水鱼,筒骨萝卜汤,东坡肉,蒜蓉炒青菜,苹果,米饭,馒头,不管是口感,还是营养,对付出极大体力的官兵们都是一个非常有效的补充,对恢复体力有莫大的帮助,对此点,王景弘一行非常满意。 开始以为这样的伙食是因为指挥部的到来才加的餐,经过了解,这些就是兵营的日常,后勤供应非常给力,餐后与官兵们的交谈中,很多士兵都不愿意退役,除了舍不得军队大集体的感情外,还有一个就是怕回到地方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美食,听得王景弘哭笑不得:“你们这些滚犊子,全是吃货,我告诉你们,地方上的美食更多,你们家里吃得比部队好多了。” 其中一个士兵回答道:“王督没有骗我们,我收到家里的信就是这样说的。”这些官兵们回到京城便开始训练,还没有时间到外面去见识,见识明帝国如今的繁华,王景弘最后勉励官兵们不怕困难,刻苦操练,为明帝国军队争光,为联合舰队争光。 结束了第一合成营的巡视,王景弘一行马不停蹄,从一个合成营到另一个合成营,足足花了两天时间才结束,对这次巡视,联合舰队指挥部成员非常满意,纷纷为各合成营点赞,认为这是一支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新型军队,不管是精神面貌还是训练水平都是前所未有,目的明确,纪律严明,战术灵活,单兵素质与小组配合完美无缺,加上超越时代的热兵器,这样的军队是无敌的。 对于无敌这个话题,王景弘百分之一百表示赞同,至于说到精神面貌,单兵素质,小组配合方面,想想后世的华夏军队,武器装备,王景弘不知说什么好,怎么比?还是忘了的好,不提也罢。 阅兵仪式分三个程序,首先是明成祖朱棣发表讲话,然后是朱棣在检阅总指挥王景弘的陪同下,乘坐马车检阅部队,最后是参加检阅的部队和装备依次通过广场,接受皇帝,内阁官员,人民群众的检阅,整个阅兵过程大概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从九点开始到十一点结束,王景弘再一次详细检查了各程序的衔接,阅兵路线,安保,突发事件的应急办法等等,事无巨细,务必做到万无一失,没有发现问题,遂前往皇宫向明成祖朱棣汇报。 去皇宫的路上,王景弘一直在思考,见了朱棣,有没有必要提醒他,帝制是一个非常落后的政权形式,随着科技与社会的发展,会越来越制约社会前进,以其被先进的社会形式击得粉身碎骨,还不如尽早抽身,只是这个话题有点大,不知朱棣能不能承受,同时,自己也没有找到一个适合的制度,照搬后世的任何一种社会制度都不合适,纠结。 到了皇宫见到朱棣,两人在条桌两边坐下,寒暄几句便进入正题,表面上朱棣与马和更亲近,实际上朱棣对马和充满戒心,与马和在一起总是能够感到压力,也许是马和杀人太多的缘故吧,很多时候,马和都不愿意将内心的喜怒哀乐表露出来,给人莫测高深的感觉,而王景弘不同,情绪总是溢于言表,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敢做敢言,对世俗不屑一顾,对强权直接无视,对人和睦可亲平易近人,狠起来超过马和,温柔的时候,犹如母亲,是一个意志坚强的性情中人,与王景弘在一起完全没有压力,就像是两个老朋友见面,该说啥就说啥,两人都放得下,非常舒服。 其实朱棣有些误会马和了,实际上与朱棣在一起,马和的压力更大,大到不敢轻易流露情感的地步,马和还是有点放不开,不管是前世,还是穿越后的今生,这点,始终比不了政工出身的王景弘。 一壶茶,几样点心,君臣就这样开始了工作汇报,交谈,首先是王景弘将接受检阅的部队训练情况向朱棣做了汇报,朱棣一边听一边不住点头,当听到有很多官兵晕倒时,表现出心疼与关切的神情:“王爱卿,这样的训练量是不是有点大?士兵们有点吃不消啊,我们不能为了阅兵把官兵们的身体练垮。” 王景弘笑道:“没事,适应了就好,宝剑锋从磨砺出,不练怎么行,你还别说,经过训练,部队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特别是纪律得到了强化,这是一个无敌雄师必须经历的磨炼。” 朱棣有点无奈的道:“好吧,但要注意方式方法,他们都是明帝国最优秀的儿女。” 接着,王景弘将阅兵那天的程序,路线,安保,注意事项,突发事件的应急办法等等向朱棣做了汇报,明显的朱棣非常感兴趣,这些都是首创,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新型式,从王景弘的描绘中,朱棣看到了一幅波澜壮观的情景,心里汹涌澎拜。 朱棣:“我有点等不及了,非常期待,你说那些邀请前来观礼的外宾看到我们新型的军队后,会有什么反应?” 王景弘:“石化,目瞪口呆。” 朱棣:“石化,目瞪口呆,你这个形容太他妈妥帖了,哈哈,我对阅兵的准备工作没什么意见,也提不出什么建议,全他妈都是我不懂的东西,我的要求只有一条,就是要照顾好官兵们的身体。” 王景弘:“皇上的这一句话,就是对阅兵准备工作的肯定与支持,再加上内阁与全国人民的支持,要是还做不好这个工作,只能拿个枕头撞死在软墙上了。” “哈哈哈,王爱卿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默,我发现你远征凯旋回来,新名词越来越多,而且都是通俗易懂,妙趣横生的词语,坊市在猜测,王景弘新的词语什么时候出来,甚至有些赌坊开出了盘口。”朱棣打趣道。 王景弘故作惊讶道:“不是吧,这也行,不过嘛,对这些赌坊,国家还是要对其严格限制和严加监督。” 朱棣:“这个内阁在做,主要是控制规模,严禁高利贷,目前还算是中规中矩。” 正题谈完了,两人进入到“嘘寒问暖”的八卦时间,天南地北无所不谈,谈着谈着转到帝制上,两人来了一个明帝国版的隆中对...... 第一百八十九回 阅兵(五) 皇宫里,只有明成祖朱棣与王景弘两人在品茗,在八卦,看似云淡风轻,实质上两人都语含刀锋,隐含深意。 朱棣:“王爱卿,最近关于你跟张欣之间的爱情故事传得街谈巷议沸沸扬扬,而你这个当事人倒是成了吃瓜群众,好像发生的是邻居的事,这不是你的风格啊,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看似关心,实际上朱棣想知道王景弘的下一步计划,毕竟王景弘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惊天动地,不搞清楚始终是寝食不安。 王景弘何等聪明,朱棣的心思然能不知,思考了一下才回答。 王景弘:“坊间的传闻我只能一笑置之,既然没有办法堵住天下的悠悠之口,还不如当成一个吃瓜群众,有时候看看也挺有意思的,要不是说的是我自己的事,我都要相信这些都是真的了。” 说完两人哈哈大笑。 王景弘:“事情结束后,我会向总部告假,然后向张欣求婚,向张欣父母提亲,选个日子把婚结了,在婚礼上向全世界公开我两次送给张欣的礼物,了却吃瓜群众的八卦心。” 朱棣:“说实在的,我同样想知道具体的礼物是什么?可不可以稍稍剧透一下?” 王景弘:“不好意思,恕臣不能,一旦传出去,婚礼就要大打折扣,有这个悬念,不管婚礼办得如何,都将是惊天动地,在明帝国掀起狂风巨浪。” 朱棣:“有这么严重?” 王景弘:“恐怕比你想象中的还严重,只是这个影响是正面的,对明帝国有百利而无一害,皇上可以拭目以待。” 朱棣:“惊天动地我不怀疑,唉,要等到婚礼上才能知晓,好折磨人啊,等下回到后宫,恐怕要被口水淹没,没有见你之前尚且如此,见了你之后我都不知道怎么应对后宫,说到求婚,一定是惊世骇俗,至于提亲,有没有请某个人出面?我也是可以的哟。” 王景弘:“求婚场景我现在还没有想,但一定是从未有过的形式,说到提亲,我决定亲自去,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我不想假手于人,虽然与世俗不合。” 朱棣:“这倒也是,亲自向张欣的父母提亲,更能显出你的真诚,当面承诺怎么都好过通过别人转达,这一点我挺你,不过我非常愿意在旁边做个见证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王景弘:“好,一言为定,到时见证的还有马和、秦归,还有冷谦。” 朱棣:“冷谦?就是那个道士,音乐家,京城音乐学院的院长?” 王景弘:“是,就是那个老不死的冷谦,这家伙八卦起来比年轻人更为甚之。” 朱棣:“有意思,连出家人都放不下,可见影响有多大。” 王景弘:“冷谦其实应该算音乐家才对,他在音乐上的兴趣比之信仰更高,他正在写一部音乐剧,题材就是我与张欣的爱情故事,其中包含远征的内容。” 朱棣:“好期待啊。” 王景弘:“结婚以后,我与张欣可能会抽出一段时间到全国各地旅游,饱览祖国的大好河山,回来后,除了准备再次远征的工作外,主要精力会放在组建慈善机构上。” 朱棣:“慈善机构?” 谈话到这里,王景弘有意无意的将谈话内容转到自己的目的上,从慈善机构开始,慢慢导向帝制,一说到慈善机构,立即引起朱棣的警惕,有很多事件朱棣已经注意到,包括皇权的逐步失去,只是从未有过任何人与他谈论过这个问题,他内心非常想听听别人的看法和建议,可惜马和不说,其他人更加不敢提,自己也不可能首先提出来,想到这里,饱含深意的看了王景弘一眼,发现王景弘的双眼明澈透亮直达心灵深处,不含一丝一毫的私心杂念,心里得出结论:这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他选择今天来汇报工作,恐怕是想与自己交心,这得多大的勇气呀,只要有些许的私心杂念都不可能做到。 朱棣:“有意思,说来听听。” 王景弘想了一下,慢慢组织语言:“自从明帝国变革以来,国家财富,民间财富以数量级增长,企业越做越大,这就出现了一个新问题,也许用新现象来形容更妥帖,这就是巨量财富的使用问题,怎么样才能更好的发挥这些财富的作用,需要各方面进行专门研究,我知道目前明帝国还没有把这个问题重视起来,也没有人进行专门的研究。” 朱棣想了想:“是啊,我现在有多少财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很多很多,多到什么程度,也许你想象不到,以前,我作为皇帝,名义上明帝国的财富都是我的,直到我想用钱的时候,才发现现实并不是这么回事,我能够使用的钱相当有限,比民间的富翁恐怕还不如,而现在呢,那天我问张欣,如果我想再起个皇宫,我能够拿出多少钱?张欣的回答令我大吃一惊,她说:皇上要起皇宫不用自己掏钱,只要你开口,大把人愿意投资,就是十间八间都不是问题,至于你自己投资的受益,起个一百几十间等闲视之。哇,这是什么概念,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钱,不需要任何的程序,不需要任何人审批,真不敢相信,我尚且如此,你跟张欣的财富那不是可以把明帝国买下来。” 王景弘:“皇上开玩笑了,其实明帝国最值钱的一是人才,二是土地,当社会上的财富大到一定程度,财富就会大面积贬值,反应到市场上,就是生活资料,生产资料,包括土地的价格会大面积上涨,再加上国家实行遗产税后,财富不会出现极度膨胀的现象,至于个人,能用的不过是上面几张而已。” 朱棣:“你这句话充满了哲理,我开始是有所不信的,现在想想还真是这样,这跟慈善机构有什么关系?” 聪明人与聪明人交谈就是舒服,始终围绕双方感兴趣的话题展开,要是有一个人不开窍,很容易将话题跑到几千里外。 王景弘:“慈善机构是一个非营利组织,但他又集中了巨大的财富,他的财富投向必将影响到政府的政策制定,任何政府在制定政策时,都必须将那些大型慈善机构,大型企业的利益考虑进去,这就是资本的力量,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他都存在,他都在发生影响,成立慈善机构有几个目的,一是慈善事业,积德行善是华夏文明的一部分,有必要完善和向前发展;二是对政府施加影响力,他不像那些大型企业,他是不带功利性质的,完全可以抛开利益范畴;三是可以惠及子孙后代,钱多了,总要做点什么不是。” 信息量有点大,朱棣需要慢慢消化,说到这里,王景弘趁朱棣思考的时候,拿起桌上的点心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非常的随意,本着有吃不放过,不吃白不吃的吃货精神,不到一刻钟,桌面的点心被王景弘一扫而空,全然不顾及朱棣的感受,当朱棣从深思中回过神来,想要吃点点心之时,发现桌上空空如也,只剩下几个空的盘盘喋喋,气得朱棣叫工作人员再上几碟。 朱棣:“看不出你的胃口这么好。” 王景弘:“还行,牙好,吃嘛嘛香。” 朱棣笑道:“你这家伙,也不给我留点。” 王景弘:“这么小气干嘛,吃完了叫工作人员拿就是了,像你这样,连上面的几张都用不完。” 朱棣:“我刚才想了一下,要是把财产都捐给自己控制的慈善机构,是不是子孙后代不用再为遗产争个头破血流?” 王景弘:“有这个作用,反正子孙后代的福利有慈善机构负责,包括生活,生儿育女,教育,就业,创业等等。” 朱棣听到这里,王景弘的目的已经相当明显,咬咬牙,决定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来。 朱棣:“你的意思是,取消帝制,将财产转到慈善机构上?”...... 第一百九十回 阅兵(六) 第一百九十回阅兵(六) 谈话终于转到帝制上,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一个不慎有可能粉身碎骨,牵涉到方方面面的利益,不是某个人一厢情愿就可以做到的,就算是皇帝也一样。 王景弘:“从历史上看,每次帝位的继承差不多都是一场腥风血雨,严重的甚至会动摇国家的根本,比如秦帝国,一个二世上位,直接导致秦帝国的轰然坍塌,虽然秦帝国的坍塌有其根本的原因,但皇位的更替加速了秦帝国的坍塌是不争的事实。 还有很多类似的例子,我想皇上比我更清楚,我就不一一说了,为什么皇位的更替如此腥风血雨呢,我认为是皇权,以及依附在皇权上的各方面利益集团,没有人愿意失去这些利益,参与皇位竞争的各位王子在漫长的岁月中,已经与那些利益集团紧紧捆绑在一起,身不由己,包括皇上自己也是如此,在考虑方方面面因素的情况下,同样难于定夺。” 听到这里,朱棣频频点头,认可王景弘的分析。 王景弘继续道:“这只是一个方面,已经足够影响社会的稳定和国家的发展,还有一个更加致命的因素,那就是开国的皇帝足够优秀,他的后代也许能够出一两个同样优秀的人才,但不得不承认,大多数的后代都趋于平庸,与平民有所区别也不过是身上的光环而已。 这就出现一个问题,皇帝是从家族里指定的,又或者通过这样那样的手段得到的,始终都是在家族内部产生,而政府官员却是通过全国人民中选拔,经过长年累月的考验上来的,基本上都是非常优秀的人才,他们的能力胜过绝大部分的皇帝,一个平庸的人领导一群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大咖,其结果只能是两个,一个是皇帝被边缘化,处于橡皮图章(橡胶还没有引进,王景弘又跑火车了)的地位,另一个是利用这些大咖之间的矛盾,让他们互相倾轧,自己作为这种动荡局面的平衡点,战战兢兢的维持着社会的停滞不前,从历史上看,后一种情况居多,整个社会的资源,从人才到财富全部消耗在这种无休无止的倾轧中,令人痛心。” 这段话相当诛心,说到了根本,以前真正的读书人不是太多,也许只有十万八万,这种现象不至于太过明显,而现在是普及教育,将皇族放到正规学校里,这些皇子皇孙能够站到中间位置已经算是祖坟冒烟了,想通过考试出人头地,恐怕比后世中大乐透大奖还难。 这席话直击朱棣的心坎,隐藏在心灵深处的担忧被王景弘无情的挑起,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可见心情之复杂难于对他人道,朱棣知道,自己在明太祖朱元璋的一众子女中,并不是最优秀的,当年就被太子朱标压得死死的,要不是朱标早死,那里轮得到自己登上皇位,不错,自己在大势的把握上,确实有高人一筹的地方,但在治国的才能方面多有不足,不但不如那些大郎侍郎,比之王景弘与马和更是不如(当然不如,开玩笑,那是多了几百年的见识啊),而自己的子孙里,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一个出类拔萃的人才,这也是朱棣常常苦恼的原因。 朱棣:“王爱卿的意思是,帝制必将消失?消失之后又是那一种社会形式?” 王景弘想了想:“帝制会不会消失我不敢肯定,但基于帝制的皇权一定会消失,由几千万人里脱颖而出的管理者,肯定比一百几十人里挑选出来的管理者更加优秀和合理,以其到时候被动接受,还不如现在就开始逐步将权力移交给政府和议会,说白了,就是将权力移交给人民,必须明白,社会向前发展,不可逆转是一个必然的趋势。” 朱棣心里有点不甘:“我们家族打下来的江山就这样拱手相让?” 王景弘:“应该是人民打下来的江山,只是皇上家族出的力最多,功劳最大,没有全国各族人民的牺牲和贡献,那有现在的明帝国。” 听到这里,朱棣叹息一声,不得不承认王景弘的观点是对的,整个家族区区几十人,怎么可能打下一个万里江山。 朱棣:“王爱卿所言极是,我已经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只是下一步怎么做才能做到平稳过度,说实在的,我对皇族里为了夺取皇位而进行的明争暗斗早就厌烦,如果能够一劳永逸解决这些问题,我没有意见,属于家族的江山本就没有永世。” 掌声,王景弘意外的鼓掌,在两人交流过程中鼓掌极之罕见。 王景弘:“皇上能够如此深明大义,是全国人民之福,同时也是皇上一族之福,想想秦归,正因为跳出了皇位之争,才最后修得正果,其他家族成员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朱棣:“你说服了我,但要怎么样实施还是没有头绪,不知王爱卿有没有好的建议?” 王景弘:“具体的措施我也没有想到,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我建议逐步将权力下放,等我与张欣的慈善基金成立后,看效果如何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目的只有一个,将财富和影响力放到慈善基金里,我会第一个成立慈善基金,秦归会是第二个,下一步就是推动立法,将慈善基金置于法律的保护之下,到了那时,皇上再成立慈善基金也不迟。” 朱棣:“我们一起成立一个联合基金不行吗?” 王景弘:“这不是一个好主意,慈善基金太大了,就会影响到国家的决策,甚至有可能变成对立两方,我始终认为,国家任何时候都应该是主导地位。” 朱棣:“你这一说很有道理,我想以秦归的性格,他一定也提过这个建议。” 王景弘:“是,他就是不想麻烦,其实没有什么麻烦的,请个专业人士进行管理不就得了。” 朱棣:“也是,什么都要亲力亲为,那还不如不做。” 王景弘:“我最希望看到的除了刚才说的,还有一个就是保留帝制的荣誉,皇上不是一个行使权力的位置,而是代表明帝国的一个象征。” 朱棣:“要是这样,我更加愿意接受,你估计这样的社会形式什么时候可以做到?” 王景弘:“很难估计,我想,我们可能不一定能够看到,但下一代一定可以。” 说到这里,两人深情的对视一眼,站起来击掌相庆,然后摆出一个大大的v字…… 第一百九十一回 阅兵(七) 第一百九十一回阅兵(七) 从皇宫出来,王景弘一身轻松,没想到这次谈话如此顺利,心里对朱棣的看法又高了几分,看来朱棣能够从其侄子手里夺取得帝位确实有其过人之处,眼光深远,看问题透彻,拿得起放得下,是一个不世出的人才,不服不行。 坐在马车上,王景弘兴奋的唱起了小调,马桂掌舵,问一声:“王督,目的地?” 王景弘回应道:“还能去那里?弘欣蛋糕屋。” “好哩,驾!”马桂一边驾车,一边与王德尚随着王景弘的小调唱了起来,用他们两个的话说,你要是不唱,绝对活不了一个时辰,可见王景弘歌声的杀伤力到了一个何等恐怖的地步!世上也只有那个音乐痴---冷谦才受到了。 路上迎来无数人侧目,两个小屁孩全然不顾,照样嘻嘻哈哈,小屁孩这是说溜了嘴,其实马桂与王德尚已经成年,经过远征三年的锻炼,已经成长为膀大腰粗的男子汉,除了没有胡须和下面,妥妥的一副玉树临风的洒脱形象,一走出来不知迷死了多少青春少艾,可惜他们心如止水波澜不兴,可叹,是谁之过! 来到弘欣蛋糕屋总部,马车还没有停稳,王景弘已经迫不及待的从马车上一跃而下,蹬蹬瞪就进了大楼,把周围的群众看得惊讶不己,随后两个跟屁虫停好马车,挺起胸膛,迈开八字步屁颠屁颠的跟了进去,可惜不巧,今天张欣到京城大学给学生上课去了,要晚上才能回来。急匆匆赶来却扑了个空,心情可想而知,王景弘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张欣不在就与工作人员聊天,问寒问暖,倒是两个跟屁虫像谁欠了他们几百吊似的,黑着脸看谁都不顺眼。 几个年纪稍大的女性工作人员看到这个场景,忍不住逗起了他们俩,把两个跟屁虫逗得面红耳赤,把其他工作人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连王景弘都加入逗趣行列,整个大楼充满了欢乐气氛。 回联合舰队指挥部的路上,两个跟屁虫嘀嘀咕咕,一路埋怨王景弘,说王景弘不但不帮他们,还加入戏谑他们的行列,不厚道,把王景弘笑得前仰后翻:“你们两个家伙已经长大成人了,知道长大成人的标志是什么?是心理成熟,心理成熟的表现就是要经得起开玩笑,长大了,成人了,很多无关紧要的玩笑,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完全可以一笑置之,否则,就是活到八十岁也还是一个小孩子,懂吗?” 马桂:“怎么区分是不是原则问题?” 王景弘:“一是看场合,二是看对象。” 两个跟屁虫同声道:“明白了,受教了,涨知识了,谢谢王督,王督之恩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王景弘:“打住,什么时候学的油腔滑调的。” 哈哈,三人大笑,笑得路上的野狗四处张望。 离正式阅兵还有三天,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就绪,剩下的工作有指挥部其他成员盯着,王景弘非常放心,反正是第一次这样形式的阅兵,出点小纰漏也情有可原,再说,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官员和吃瓜群众,能够发现才是怪事,只要马和不说,一切都是对的。 闲下来,王景弘开始思考向张欣求婚的形式,既要不落俗套,又要耳目一新,甚至还要做到惊世骇俗,这好像有点难,后世那些非常有创意的求婚桥段,这时代没有实现的基础啊,像使用激光在空中打出爱的箴言;像使用机器人来到大楼前组成爱的图案;又或者坐在龙门吊上展现自己的诚意等等,一想起就蛋疼(疼个马勒戈壁,没有蛋,怎么疼),一个个方案提出,又一个个方案被否决,一时无法定夺,愁上眉梢,连累两个跟屁虫同样愁眉不展。 豪华马车求婚---有钱人都这样,无价钻戒定情---豪门的套路,乐队演奏----稍微有点家底的土豪也图个热闹,这些都有前人做过,达不到亮瞎眼睛的目的,至多显得你有钱,是个土豪,讲不定还会给人暴发户的印象 九百九十朵玫瑰,这个有点新意,问题是久别重逢的时候用过,只是数量没有这么多罢了,总不能次次都是同一个套路吧,那不就说明王景弘江郎才尽了?不行,还得再想想,再想想。 低头苦思冥想,始终不得其果,眼看已近黄昏,决定到外面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舒缓紧张的思维,自己给自己放松放松,想到这里,抬腿出了指挥部,带上两个跟屁虫,漫无目的信马由缰的随意走走...... 蓝天,白云,天空一尘不染,空灵得恍惚可以看透苍穹,落日的余晖照在军营里一片金黄,战士们一队一队的喊着口号从身边跑过,动与静完美结合,美,美得足以令人忘记烦恼和不快,呼吸着新鲜空气,王景弘感到全身舒泰,心里感触万千:美,无处不在,所缺乏的只是发现以及心情。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兵营门口,这时候刚好有一艘飞艇从头上飞过,这艘飞艇正在执行巡逻任务,看到飞艇,王景弘灵光一现豁然开朗,暗骂自己愚蠢,连自己发明(剽窃)的飞艇都忘了,这么好的大杀器都没有想到。 想到了求婚方式,立即回到指挥部,拿起笔开始将计划细化。 第一是租借飞艇,用飞艇组成一个大大的心型,在心尖的飞艇上悬挂几幅标语,上面写上:张欣,我爱你!张欣,嫁给我!张欣,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第二是自己坐一艘绘上五彩的飞艇从天而降,右手奉着一束玫瑰,左手是精美包装(自己动手设计)的钻石戒指,来到张欣面前单膝跪下求婚。 第三是请上一群好友前往助阵,烘托氛围,营造热烈而又温馨的场景。 写完三点,王景弘被自己的才华折服,不知不觉间唱起了小调,刚开口唱,外面已经是一片歌声附和,不禁一笑:我唱得真的有这么难听吗?用得着用这样的方法来提醒? 走出办公室,发现指挥部成员一个个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有一些更是用双手捂着耳朵,目光紧紧盯着王景弘的办公室,看到王景弘出来,大大的呼出一口气,就像危险排除后的解脱。 王景弘:“不至于吧,我的歌声有这么难听吗?” 众人齐声回答:“王督的歌声堪比天籁,只是我们资质愚鲁,无法欣赏和消受,可以这样说,别人唱歌最多是要钱,王督唱歌简直是要命,下次开喉最好提前预知,感激不尽。” 王景弘:“你们这些家伙,简直不知所为,你们想听我还不高兴唱呢。” 众人:“正是,正是,王督一开唱,连外面的小鸟都飞走了。” 说完,众人哈哈大笑...... 第一百九十二回 求婚(一) 第一百九十二回求婚(一) 联合舰队指挥部嘻嘻哈哈,一幅歌舞升平景象,上下级关系非常融洽,这在明帝国军队系统里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也只有来自后世的王景弘能够做到。 王景弘:“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我想租借一批飞艇,有没有公司可以做到?” 租借飞艇,指挥部大部分成员一脸懵逼,他们回到内陆后,根本没有时间到京城的市区走走看看,一回来就进入到紧张的阅兵训练中,对明帝国的商业运作是两眼一抹黑,所有的认知差不多全是传说。 唯一对明帝国社会形态和商业运作了如指掌的,只有负责情报的指挥官。 情报指挥官由原来的锦衣卫负责人担任,锦衣卫已经改制成情报单位,与军队的情报单位合并,锦衣卫,这个隶属于皇帝,明帝国从上到下谈虎色变的特务机构终于走完了他的光辉历程,从此成为了历史名词,现在明帝国的情报机构分成三个互不相干的部门,一个隶属于军队,一个隶属于内阁,还有一个隶属于金融体系,他们之间各有侧重,职能有一部分重叠。 情报指挥官:“王督,租借飞艇干嘛,你的空中运输公司就是全国最大的飞艇公司,你需要多少就有多少,不就一句话的事。” 听到情报指挥官这样说,指挥部全体成员集体石化,卧槽,还有这回事?! 王景弘露出惊讶的表情:“不是吧,我名下有空中运输公司?而且还是全国最大的?” 情报指挥官:“真的,我这里有一份总参谋部传来的情报,是有关弘欣集团公司的,因为是普通的商业通报,与联合舰队没有直接的关系,因此,我没有拿到指挥部层面来。” 说完,情报主官从文件夹里抽出相关的情报递给王景弘,看到手里的情报,王景弘冷汗直流,天啊,妥妥的世界首富,从弘欣蛋糕屋的连锁规模,到远洋物流,空中运输,从制造业到传统农业,从金融业到军工企业,从建筑业到矿产业,从养殖业到远洋捕捞业,从码头港口到仓储,从铁路到公路,几乎无所不包,怪不得明成祖曾经说过,自己有多少财富都不清楚,现在看来,还真不是一句玩笑话,除了后世借助大型计算机可以算出来外,这时代想搞清楚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弘欣集团所有的企业都有一个共同的标志,也就是后世的商标,目前商标法正在审议,这个目前世界上最著名的商标,由戴进的老爹亲自设计,融入了张欣的前卫思想,马和来自后世的理念,还有就是明成祖朱棣的霸气,一朵绽放的梅花下面,是五双洁白无瑕的大手紧紧握在一起。 梅花,梅花是华夏十大名花之首,与兰花、竹子、菊花一起列为四君子,与松、竹并称为“岁寒三友”。在华夏传统文化中,梅以它的高洁、坚强、谦虚的品格,给人以立志奋发的激励。在严寒中,梅开百花之先,独天下而春。 梅花,代表了不畏严寒,不畏艰难,坚忍不拔的精神,而五双大手,则代表了华夏,代表了华夏五洲,代表了华夏各民族,五双大手握在一起,表示明帝国人民同心协力共创辉煌。 看完情况通报,王景弘除了惊叹弘欣集团的发展速度外,对戴进老爹的创作佩服得五体投地,在简单的图案中,将如此多的内容和信息表现出来,其难度绝对不亚于“清明上河图”的创作,服,不服不行。 指挥部其他成员看了情报后,再看王景弘时,满眼都是羡慕,嫉妒和恨,同时掺杂有迷恋的成分在里面,唉,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三天后,人头涌涌,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各族群众代表和京城有组织的各团体,包括了学校,工厂,商业,医院等等观看了新型式的阅兵,阅兵取得巨大的成功,在整个明帝国引起轰动,增强了全国人民的信心,震撼了各国前来观礼的使节。 飞艇,新型火炮,新型步枪,铁甲车(混合动力---人力与蒸汽机相结合,速度比人走路快,慢得令人掉眼泪),整齐划一的队伍,无一不是惊天地泣鬼神,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一个字:强!三个字:超级强! 各国使节传回自己国内的报告,几乎全是震撼之词,对飞艇,新式火炮更是推崇备至,各人的视觉不同,表达方式也不尽相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他们一致认为,明帝国军队是神兵,天兵,是无敌的存在,没有一个国家可以抗衡,其锋芒无坚不摧,再加上庞大的联合舰队(他们还不知道明帝国已经有铁甲船,也不知道明帝国已经有两个大型的联合舰队和一个中型的联合舰队),与明帝国保持友好关系是唯一的明智选择,无论离明帝国多远都是。 阅兵结束后,联合舰队所有官兵全体放假三个月,三个月后打乱编制重新整编,不管是合成营还是海军,他们都是种子,将散落到其他部队生根开花。 王景弘回到京城自己的家,一栋紧挨皇宫的别墅,与张欣现在的家仅仅隔了两条街,整个别墅只有两个工作人员(王景弘拒绝了内阁给配备的工作人员,自己通过弘欣集团聘请),显得冷冷清清,时值冬天,给人一种庭院潇潇,死气沉沉的感觉,非常压抑。 两个跟屁虫依然跟着,他们已经离开了军队,明年将进入京城大学就读,马桂和王德尚都是管理专业,他们在京城分有住宅,套间,差不多200平米,但他们都没有亲人,经过三年来与王景弘的形影不离共度难关,他们已经将王景弘当作父亲,王景弘也将他们看作自己的儿子,虽然没有在明面上点明,三人心照不宣。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带着两个跟屁虫和两个工作人员对别墅进行修葺,经过一番忙碌,清理了杂草,增加了采光,整个别墅大为改观,一下子充满了朝气,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特别是两个工作人员,看到眼前的场景瞠目结舌。 其实他们不知道,这些改变的关键地方不是进行了修葺,这只能起到次要作用,关键是多了三个人,多了三个人气,多了不同的声音,多了欢乐,自自然然就多了阳光,当然灿烂。 安顿下来的第二天,适逢休息日,王景弘带着两个跟屁虫一早备好礼物,鲜花和远征收集的纪念品,来到张欣家登门拜访...... 第一百九十三回 求婚(二) 第一百九十三回求婚(二) 王景弘的别墅与张欣的别墅只相隔两条街道,走路也就十来分钟的事,王景弘三人没有驾车,而是步行前往张欣家,一路上走走看看,顺便观赏明帝国的繁华,今天是休息日,各大商店还没有开门,王景弘发现,每隔几个店面就有一个梅花标志,这也太多了,一家独大对市场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对普通老百姓更是如此,只有竞争,市场才能保持足够的繁荣,得抽时间与张欣好好谈谈。 商店没开门,但那些小吃店一大早就非常忙碌,经过几年的发展,人们的观念发生了根本的改变,大部分家庭选择在市面上买早餐,特别是休息日,上茶楼成为了时尚,经济的发展使得餐饮业异常发达,各家酒楼不断推出新品,令人目不暇接,京城是国家的经济文化中心,来自全国各地的饮食文化都能在京城占有一席之地,粤菜以其追求食材的原汁原味在京城的餐饮业独占鳌头,特别是粤式早茶,更是风靡整个京城,怪不得秦归两年来没有在家吃过一顿饭。 王景弘发现,在街市上买早餐的基本上不是老人就是小孩,而且小孩居多,这种情形跟后世基本相似,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现在营养好了,小孩不但长得高,长得壮,而且一个个精力充沛,随便问了几个买早餐的老人和小孩,再到卖早餐的店铺看了一下价格,发现品种繁多价格实惠,卫生,明码标价是餐饮业的硬性规定,这点走在了世界的前列,以目前一个普通家庭的收入,王景弘推算了一下,日常开支不会超过家庭收入的百分之三十,放在后世就是妥妥的中等收入国家了,这才几年啊。 按照现有生产力水平,是不可能达到这个程度的,这完全得益于大明元在世界的流通,金融的掠夺才最恐怖,比之武力更加隐蔽,威力也更大,只要来那么一次金融危机,就可以将其他国家几十年的发展成果一掠而空,想想就毛骨悚然。 不到八点,王景弘一行三人已经看到张欣家,只见大门敞开,一个小屁孩在门口独自玩撒,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三人,楞了一下,扔下手中的玩具,转身就往家里跑,一边跑一边喊:“妈妈,妈妈,白马王子来了,白马王子来了!” 张欣一听呵斥到:“慌慌张张干什么,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幼儿园老师是怎样叫你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白马王子。” 王盟,张欣的儿子,今年6岁,在全托幼儿园上学,明年将上一年级,长得比同龄人高大,除了遗传原因外,蛋糕和牛奶功不可没。 王盟:“就是报纸上那个骑白马的王子到我们家来了。” 报纸上的白马王子不就是王景弘嘛,那天检阅部队的时候,王景弘骑了一匹全身没有任何杂色的纯种大宛马,高大威猛,与全身戎装的王景弘相映成趣,无须白面,目光炯炯有神不怒自威,声音洪亮中带有特制的温柔,好一个白马王子,事后,所有的报纸都将王景弘称为真正的白马王子,王盟在幼儿园学会了基本的认字,所以知道白马王子,现在摆在张欣家里的几乎全都是宣传王景弘的报纸,想不认识都难。 听到王景弘来了,张欣顾不得再说儿子,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便出去迎接,自己表现得比儿子还急,正应了那句俗话:说别人容易,说自己难! 小屁孩则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跟着,来到大门口,只见王景弘正弯腰捡起小屁孩仍在地上的玩具,心思之细看得张欣心里一暖。 抬头看到张欣站在门口痴痴的看着自己,一缕初升的阳光照在张欣身上,呈现出一片金黄色彩,脸上是若隐若现的红晕,短发,长裙,上身披一件宝蓝色的外套,美,美得不可方物,看得王景弘痴了,连手上的玩具掉在地上犹不自知,两个跟屁虫同样处于石化状态,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停止了转动....... 直到小屁孩一句石破惊天的惊人之语才将众人拉回现实中:“我的玩具又掉地上了。” 王景弘尴尬的再次捡起地上的玩具,对着张欣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牡丹花递到张欣面前:“欣,送给你的,希望你喜欢。” 张欣接过牡丹花同样微微一笑:“喜欢,非常喜欢,你终于来了。” 张欣的微笑与众不同,首先是从鼻子两边开始张开,慢慢延续到嘴角,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微风中慢慢开放,好特别,美,特别美!看得王景弘再次进入痴呆状。 两人就这样含情脉脉的对视着,眼里绽放出激情的火花,此时无声胜有声!看得小屁孩莫名其妙,心里肯定在吐槽:这些大人怎么了?外面寒风呼啸,也不到屋里坐,那里可暖和了,要是玩游戏在外面还差不多,就这样站着,不难受吗? 实在受不了,忍不住开口道:“你们站在外面不冷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言惊醒梦中人,张欣尴尬的瞪了小屁孩一眼才开口道:“请进。” 在进屋的路上,王景弘将玩具递给小屁孩,随便在小屁孩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咕噜一句:就你事多。 屋里确实暖和,两个带烟囱的火炉将整个屋里烘得宛如夏天,众人不得不将外套除下,张欣一件紧身的长裙将魔鬼身材衬托得玲珑剔透,配上莲花碎步是一出超越自然的风景,幸亏三个正当年的大汉都是太监,否则会不会当场爆血管而亡不得而知,但满地鼻血是肯定的。 只见张欣将牡丹花细心的插在花瓶里,观赏了一会才去泡茶,动作是那么的轻柔,恍惚在照顾初生的小宝宝,她家的工人(联合舰队从陈祖义海盗集团解救出来的女孩子)就这样在旁边痴痴的看着,根本插不上手,这时候王景弘已经与小屁孩打成一片,看到很多很多的贝壳类纪念品,有天然的,也有一些是王景弘自己加工的,小屁孩兴奋得不断尖叫,当张欣告述小屁孩,蛋糕就是王叔叔发明的时候,把小屁孩惊得跳了起来:“真的?那个发明蛋糕的牛人就是白马王子?” 三年前发生的事,对一个还不到三岁的小孩来说,一转眼就忘了,只有那些刻骨铭心的事,才有可能在未来的岁月里,留下一丝丝不完整的记忆,现代医学证明了这一点。 得到肯定的答复,小屁孩用无比崇拜和迷恋的目光看着王景弘,最后走到王景弘身边,贴在王景弘耳朵后小声说:“王叔叔,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妈妈?如果是,我就叫你爸爸。” 这家伙人小鬼大,把王景弘搞得不知如何回答,狠狠的在小屁孩脸上亲了一下。 看到王景弘与儿子亲密无间,张欣满心欢喜,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第一百九十四回 求婚(三) 第一百九十四回求婚(三) 王景弘的到来,完全出乎张欣的意料,昨天才结束阅兵,应该还有很多收尾工作要做,包括移交指挥权,安顿各路官兵等等,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样做到的,虽然心里非常期待与情郎见面。 突然的惊喜,令张欣有点心猿意马,完全没有了以往稳重,遇事不惊的大气,显得如同初恋情人一样激动。 张欣:“弘,工作都交接清楚了?” 王景弘:“是,昨天下午交接清楚了,也没有多少事,将指挥权一交,剩下就是宣布所有官兵放假三个月,那些家伙拿到存折打开一看,惊讶得赶紧放入怀里生怕飞了,三年的津贴可不是小数目,按现在的物价水平,回到乡下完全有能力买田买地,过上小康生活,我都还没有离开军营,他们已经三五成群走了个一干二净,真不让人省事。” 张欣微笑道:“他们这样一走,会不会给地方造成麻烦?” 王景弘:“这个倒不用担心,在联合舰队的时候,特别强调了到了地方的纪律,这是一条红线,谁碰谁死,再说地方上有管理退役军人与现役军人的机构,不会有问题。”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张欣非常期待的问,其他几个人也同时竖起耳朵。 王景弘:“明天晚上在帝国剧院有一场演出,是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戏剧,我想请你一起观看,不知你有没有时间?” 张欣都还没有回答,两个跟屁虫和小屁孩抢先回答:“有,非常有时间。” 天啊,这是什么节奏,谈个恋爱还要带上这么多的电灯泡,命真苦。张欣抬头一看,发现工人正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不觉心里一软:“我有时间,同时非常期待,都一起去吧。” 欧耶!听到可以一同前往观看,兴奋得几个不停的在客厅转圈,可见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影响力有多大,两个跟屁虫已经看过都不下十回了,还想看,而那个工人只不过看过片段,心情可想而知,至于小屁孩,纯粹图个热闹。 梁祝通过媒体的渲染,在明帝国已经是神一样存在,明成祖朱棣更是带着后宫前去看了几次排练,每次都是悲痛,愤怒,最后破涕为笑,心情就像后世的过山车,从低谷到高峰,又从高峰到低谷,最后归于平淡,明天的演出一票难求,没人愿意错过,王景弘定了一个包厢,里面有10个座位,在王景弘的建议下,张欣同意邀请父母一同观看,张欣的父亲张强虽然拿到了门票,但座位靠后,观看效果与包厢不可同日而语,得到王景弘的邀请,他们欣然接受,心里想:这个未来的女婿,还算上道,比前一个强得太多,唉,可惜是个太监。 马桂是一个非常有眼神的人,虽然跟在王景弘身边才三年,但对王景弘的眼神心领神会,这点比王德尚强得太多,看到王景弘的暗示,马桂招手王德尚和工人,带着小屁孩到另一个客厅玩撒,王德尚不解:“你这个小桂子,拉着我干嘛?” 马桂:“你这个死脑袋,没看到王督与姐姐要谈正事吗。” 经马桂提点,王德尚才恍然大悟,尴尬的摸着头:“你不说我还真的没想到。” 把那个工人姐姐笑得梨花带雨,看得小屁孩莫名其妙。 王景弘深情的凝视着张欣:“如果你没有意见,我准备七天后的上午到总部向你求婚。” 张欣笑道:“向我求婚,这又是一项打破世俗的举措,绝对是惊世骇俗,你的意思是不是,如果我同意了,而我父母不同意,我们就来个司马相如与卓文君式的私奔?” 华夏一直以来的风俗都是通过媒人,双方家长同意后,再请德高望重的长辈前往提亲,像这种公开场合私定终身的行为还从未有过,千百年来备受人们推崇的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也只是在暗中偷偷进行的,显然王景弘此举大有深意,不会仅仅是求婚这么简单。 王景弘:“私奔倒不至于,选择在总部大楼求婚,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是名人,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将引起社会的关注,因此,我认为我们应该为社会做点有益的事,我始终认为,结婚是两个人的事,虽然与各自的家庭有关,但那些都是次要的,只要两个人愿意,就应该受到法律的保护和社会的尊重,此举的目的就是要告诉世人,结婚首先要当事人的愿意,而不是某某人的同意,以前那种盲婚哑嫁的风俗可以休了,提亲也一样,我准备亲自向你的父母提亲,而不是请那位出面,只有这样才显得更有诚意,当然,会请一些朋友做见证。” 说到盲婚哑嫁,张欣是深有感触,自己不幸的婚姻就是拜这种风俗所赐,当然,也间接成就了与王景弘的生死之恋。 张欣:“有一些落后的风俗是到了改变的时候了,就从我们开始吧,我没有意见,你准备什么形式求婚?” 王景弘笑笑:“这个嘛,目前保密,到时一定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听王景弘这一说,张欣心里就像有几十只猫在挠,难受无比,只有期待时间过得更快一些。 王景弘:“对了,你父母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张欣想了一下:“我爸没有特别的嗜好,可能对书画更敢兴趣一些,我妈吗,他就是一个标准的普通女性,喜欢的肯定是金银首饰之类。” 自古以来,喜欢金银珠宝似乎是女人的天性,没有几个人可以例外,也许张欣是一个,前提是,张欣自己的金银珠宝多得数不胜数,如果没有,还是不是这样云淡风轻呢,难说。 聊着聊着,聊到了公司的经营上,王景弘:“在来的路上,我看到隔几间店铺就有一家是我们公司的,这是不是垄断得过了,不利于市场的发展呀。” 张欣:“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我跟卢飞提过好多次,市场要充分竞争才能健康发展,现在他也接受了这个观念,在很多行业我们只是控股,有一些甚至放弃了控股权,你在路上看到的只是特例,在京城这样的繁华地段,铺租是其他地方的好几倍,也就我们这样的大公司占的比较多,在其他地方不是这样。” 王景弘:“能够注意到这个方面就好,要知道,钱是赚不够的,结婚以后,我想成立一个慈善机构。” “慈善机构?”张欣带着疑惑问...... 第一百九十五回 求婚(四) 第一百九十五回求婚(四) 张欣冰雪聪明,加上本身就是经济大咖,王景弘只是将成立慈善机构的初衷,目的和意义稍微一说,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好处,所以说,与聪明人交流就是不一样,非常舒服。 约定了求婚的时间,王景弘与张欣道别,在依依不舍中,离开了张欣家来到弘欣集团旗下的空中运输公司,今天虽然是休息日,但对公司高层来说,没什么休息不休息的说法,只要工作需要,什么时候都要加班,今天刚好弘欣集团的总经理卢飞到空中运输公司调研,见到王景弘三人到来,非常高兴,左一句王督,右一句王董,极尽恭敬,反正马屁不收费。 卢飞经过三年的历练,在张欣的培养教导下,展现出独当一面的能力,心细,忠诚,有大局观,看问题透彻,敢冒险,从弘欣蛋糕屋的经理一直做到集团公司的总经理,人生实现了一次跨越,在明帝国的经济界是一个说一不二的狠角色,举手投足之间霸气初成,早已不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 空中运输公司成立还不到一年,规模初具但效益不佳,主要是接一下旅游观光的业务,正真的空中运输业务还无法展开,飞艇的运输能力实在是有限,卢飞今天前来调研,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实现空中运输的突破,这么巧,王景弘也来到空中运输公司,坊间对王景弘的传说实在是太多,多到难分真假,其中有一个共识,那就是王景弘来自于天上,是天神下凡,见到王景弘,卢飞心想,今天来对了,也许王景弘可以指点迷路,在空中运输方面获得突破。 刚坐下王景弘就说明来意,卢飞转头问空中运输公司的总经理:“王督的要求有没有问题?” 总经理:“没有任何问题,不要说只是十艘飞艇,就是一百艘也没有问题,六天后在王督家里见。” 王景弘:“好,就这样定了,谢谢你们。” 总经理:“王督,你这个谢我们可当不起,这个空中运输公司本身就是你的,我们只是做应该做的。” 王景弘:“话不能这样说,公司有公司的章程,不能因为我是老板就可以随便改变。” 总经理:“是,我说没问题是在公司章程容许范围内的。” 王景弘:“卢飞,今天是休息日,你到这里不是有什么事,我的突然到来不会影响到你的工作吧?” 卢飞:“没有,我今天是来搞调研,看看空中运输有没有办法突破。” 说完让总经理将公司的全部资料放到王景弘面前,王景弘看得非常详细,从可行性报告,招股说明书,股份结构到公司章程,公司规模,财务现状,王景弘发现整个流程已经与后世差不多,心想,这恐怕是马和的功劳吧。 令王景弘大跌眼镜,这样的手笔并不是出自马和,而是出自张欣,出自张欣的管理理念。 卢飞:“王督,整个流程是张老师(张欣)依据管理理论总结出来的规范,与以前最大的不同是整套程序严谨、规范、可追溯,重点是以数据说话,摆脱了过往片面、不连贯、难于追溯、缺乏数据的情绪化虚空状况。这门学科是目前京城大学最热门的学科之一。” 王景弘细想了一会便释然,自己与马和都不是经济管理方面的专家,对经济管理也就是半桶水的水平,比目前明帝国经济管理方面的专家差得不是一里半里,唯一强过他们的不过是多了几百年的见识和经验。 卢飞:“空中运输公司目前的财务状况非常不理想,业务难于展开,不知王督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王景弘:“管理方面我是一个门外汉,献丑就免了,至于空中运输的发展,除了技术上有待突破外,还有一个就是要充分利用空中运输的优势,跟打仗一样,以己之长击敌之短才是制胜之道。我发现公司的业务主要放在大城市,从长远看肯定没错,但就目前来说,这是以自己的短处与传统运输公司的长处进行竞争,打不开局面完全可以预料。” 停了一会,王景弘继续道:“空中运输的优势是什么?就是一些陆上水上到不了的地方,又或者是很难到达的地方,比如高山,比如恶劣的天气使得陆上和水路不通等等,这时候就是空中运输发挥自己优势的时候,水上结冰,道路泥泞就是一个最好的宣传与扩展业务的机会,我建议公司应该成立一个气象部门,对未来的天气提前预判。” 一席话,听得卢飞和总经理猛拍脑袋:天啊,我们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想到呢,以目前明帝国的交通状况,完全是大有可为啊。 两人对王景弘佩服得就差跪下唱征服:这都什么人啊,看似无解的难题,到了他这里完全就不是个事! 空中运输公司在王景弘离开后,立即进行业务调整,整个公司的经营状况得到彻底的改变,从严重亏损到轻微亏损再到盈利,也不过是短短的三个月,年报一出,世人震惊,不久,空中运输公司如雨后春笋到处冒了出来,间接推动了明帝国航空事业的发展。 回到家,王景弘开始制定求婚的细节,同时向媒体发布了求婚的时间,地点,将世界的目光再一次吸引到自己与张欣身上,用什么方式求婚成了街头巷尾最热门的话题。 第二天晚上,王景弘带着张欣一家,包括两个跟屁虫和两家的工人,接上张欣父母刚好十个人,分乘两辆马车来到帝国剧院,准备观看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演出,一个包厢十个座位,不多不少,要说王景弘事前没有计算过,打死都没人相信,起码张欣不信:这家伙,一早就计算好了,还特么装着不情不愿的,逗得那几个家伙欲仙欲死。 路上王景弘与张欣一家同乘一部马车,车上王景弘礼数有加,对两个老人家(也不过四十来岁)嘘寒问暖,极尽关心,把两个老家伙哄得心里暖洋洋的比吃了蜜糖还甜。 王景弘仿照后世的影院环境,备了很多小吃,爆米花,坚果,花生,牛肉干,还有果汁饮料,爆米花和果汁饮料以前只是应节食品,随着经济的发展,现在已经成为明帝国的时尚食品和流行食品,深受年轻情侣和小朋友的喜爱,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的杀手锏。 小屁孩上车以后就没有停过,一直在吃,吃得张欣眉头紧皱,想说他,发现父母在不断将小吃递给他,最后只好忍住。 两个老家伙看到王景弘细心,温柔,身居高位没有任何架子,心里非常喜欢,未来丈母娘看王景弘是越看越顺眼,就差流下长长的口水了…… 第一百九十六回 求婚(五) 第一百九十六回求婚(五) 马车上张强问王景弘:“外面关于求婚的传闻是不是真的?” 王景弘:“回先生,那些传闻基本上是真的,目的是向市民传递一个信息,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其他都是次要的,婚姻不能违背两个当事人的意愿。” 张强:“这个恐怕与风俗不合啊,有没有想过这样一来,可能遭到传统势力的围攻。” 王景弘:“想过,我们就是要向传统势力挑战,那种盲婚哑嫁造成的婚姻悲剧数不胜数,在社会高速发展的同时,传统观念也必须适应社会的发展,否则将阻碍社会前进,悲剧不应该再发生,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戏剧就是为了惊醒世人。” 张欣妈:“老头子你担心什么,看看市民对梁祝戏剧的反应就知道这是民心所向。” 张强看了张欣一眼:“也是,传统的婚姻观念要不得。” 看得出张强心里有顾虑,而未来丈母娘已经认定这个乘龙快婿,恨不得现在就让他们完婚,总之是怎么看怎么喜欢这个女婿,不管王景弘怎么做都认为是对的。 这时候,小屁孩不失时机的来了一个补刀:“叔叔,你快点娶我妈妈吧,我好想有个爸爸。” 轰的一声,众人笑得前仰后翻,笑得王景弘无地自容,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不一会到了帝国剧院,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包厢,这是整个剧院最佳观赏表演的八个包厢之一,另外七个包厢明成祖朱棣占了三个,阁相要了一个,京城音乐学院的老师占了两个,还有一个给了秦归,其他内阁成员只能是次一等的包厢。 皇上与阁相占有最好的包厢理所当然,而京城音乐学院的老师能够占有两席之地是因为编剧、总导演冷谦的要求,对整个演出作出最中肯的评估,秦归是仅次于国家投资的第二大股东,而王景弘是梁祝的原创,别人无话可说,当晚的演出马和没来,孤家寡人一个,后世对戏剧梁祝早就滚瓜烂熟,他不认为这时代的演出水平能够超越后世,能够引起社会的巨大轰动是因为这时代的文艺节目实在太少的原因,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看了梁祝的演出,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错得离谱,错得几乎无脸见人。 一开始王景弘只是给了冷谦整个戏剧的结构和故事概况,还有就是后世越剧的片段,对于一个音乐上的天才(白痴)来说,能够做到这一点已经非常难能可贵,没有张冠李戴绝对是人品爆发,冷谦拿到这些虽然不是特别的满意,但也没办法,日缠夜缠,最多是榨出几首来自现代的歌曲,梁祝,仅此而已。 反复听了片段,冷谦发现词曲虽然非常优美,但总感到缺少了一点什么,苦思不得其解,直到消灭陈祖义海盗集团的战役打响,才从中悟出原因,此时的明帝国刚刚从支离破碎的战乱中实现统一,百废待兴,内忧解除外患仍在,这时候国家和人民大众最需要的不是喃喃细语,而是阳刚之气。 找到了原因,冷谦尝试将北方戏剧的唱腔、表演形式与越剧相结合,创造出一个全新的戏种,这种融合南北不同戏剧的表演形式后世不知有没有人尝试过,起码没有这方面的成功案例,当王景弘第一次看到这种表演形式的时候,惊得嘴巴可以塞进一个铅球,对冷谦佩服得唱起了“征服”。 大咖就大咖,你不得不服,他不是越剧,也不是京剧,完全脱离了地方戏的范畴,冷谦将这种表演形式称之为华剧,随着众多艺术家的不断完善,华剧最后一步步发展成为了国戏,辉煌一直延续到未来。 马和在音乐上的造诣相当深厚,要不然也不敢担任京城音乐学院的客座教授,他不像王景弘只是觉得好听好看,他总是以戏剧内在的核心来看这些表演,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看了梁祝的演出后,把马和震得灵魂出窍,狂吐一地老血。 这也太猛了吧,是怎么样做到的?整部戏里既有越剧的婉转缠绵,又有北方戏的刀马旦和武净角色,唱腔还包含了秦腔的苍凉韵味,同时穿插有话剧磁性般的对白,马和想,这个一定是从王景弘磁性的声音里得到的灵感,至于其中还有一种似歌剧又不像歌剧的唱腔,是不是来从王景弘五音不全的歌声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冷谦绝对是音乐史上难得的天才,创历史先河,开了音乐剧的先端,这种形式的戏剧完全脱离传统戏剧的概念,马和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为好,一个字:服。两个字:佩服,三个字:唱征服! 当天的演出非常成功,整场演出如梦似幻高潮迭起,观众在同情、悲愤中几乎流干了眼泪,就在观众忍无可忍,实在无法再忍,准备拍案而起之时,一出化蝶犹如神来之笔,将观众的情绪引到破涕为笑,圆满,演员与剧组谢幕时候得到的掌声,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就是一个最好的答案。 王景弘在这场演出中最大的收获不是对剧情的享受,而是身上多了无数的掐痕,张欣在剧情发展到感同身受的时候,强忍着没有哭出来,除了不断流泪之外,剩下就是不停的掐王景弘,拼命的掐,拼命的掐,恨不得将王景弘身上的肉全部掐下来,不知道的人一定会以为两个人有不共戴天之仇,王景弘付出了极大的毅力才没有挪动身体,以后还敢不敢一起看类似的戏,还真得好好思量一番,起码要有足够的勇气。 演出结束后,在明帝国引发新一轮的热议和追剧狂潮,各地要求梁祝剧组前往商业演出的请求从门口堆到了冷谦办公桌的前面,盛况只疯狂可见一斑。 无奈之下,冷谦只好将剧本全部公开,并且对全国各地的剧团进行培训,一出戏风靡全国一时无两,结果是商人看到有利可图,一时之间,全国各地的剧团如雨后春笋一般,不断的冒出来,搞得冷谦应接不暇,只好在音乐学院的假期,新开了几个培训班,像这种严重影响老师休息,严重占用老师体验生活,创作作品时间的行为,冷谦非常不愿意,但那些参与培训的老师却一个个兴高采烈热情有加,不为别的,单单加班费就是平时收入的五倍,一个个笑逐颜开,冷谦只能笑笑自己解嘲:钱,有时候真的是一个好东西…… 第一百九十七回 求婚(六) 第一百九十七回求婚(六) 回到家里,王景弘除了外衣清理瘀痕,两个手臂布满了瘀痕触目惊心,看得两个跟屁虫不断的倒吸凉气,王景弘看在眼里装着不知,心想等下才有你们好看,处理完瘀痕穿好外衣,站起来对着两个跟屁虫严厉的说:“都把外衣脱了!” 这么严厉的口气对两个跟屁虫说话,都记不清是猴年马月的事了,两个跟屁虫错愕、惊恐,在忐忑不安中脱掉外衣。 王景弘:“看看你们自己的手臂。” 两个家伙低头一看,吓得跳了起来,真正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的真人版,两人手臂上的瘀痕比王景弘的还多,两人莫名其妙,想不起是什么时候搞出来的,以为遇到鬼了,脸色瞬间苍白,全身发抖,把王景弘笑得差点把晚上吃的东西喷了出来。 他们两个在观看演出的时候,完全进到戏里犹不自知,在剧情进入到紧张环节,为了不发出声音,采用互掐的方式转移注意力,不知不觉间就掐成了这个样子,作为局外人的王景弘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演出现场唯一没有入戏的,恐怕只有王景弘一人。 王景弘:“你们两个啊,完全进到戏里了,紧张的时候就互掐,真以为是谁掐的,心里疑神疑鬼,这么多现代的科学知识白学了。” 两个家伙一想,还真有这么回事,只是当时没有在意,精神全部集中在戏里了,现在回想起来,不好意思的呵呵两声,笑得尴尬,笑得勉强。 阅兵七天后,正是王景弘向张欣求婚的大喜日子,这种新形式的求婚方式开创先河,不但当天万人空巷,就连周边的好事情年,吃瓜群众,同样热情彭拜提前进场,准备观赏历史上的第一次。 这天,整个京城张灯结彩,这不是政府行为,也不是人民群众的自发行为,而是商家的有意为之,明帝国变革的三年多时间里,商业的发展最为迅猛,各种宣传方式,各种促销手段层出不穷,每逢节假日就是他们大展身手的最好时机,不断的推波助澜,将节假日推向欢庆的高潮,同时也是商品,食品销售的高潮,他们乐此不彼。 像今天这样的大喜日子,怎么可能少得了他们的参与,张灯结彩只是表面形式,纪念品,小吃,商品打折才是他们的内核,比如彩旗彩带,帽子纪念服,将吃瓜群众,热恋中的情人,还有那些眼高一切的精致穷,矮矬富装扮得异彩纷呈,各自争相斗艳,成为京城一景。 其实呢,在这些人群里,最紧张最兴奋的当属那些记者,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是报纸,报刊提高影响,增加销路的最好时机:这两公婆绝对是明帝国最好的好人,在新闻缺乏足够热点的时候,总是能够做出惊天之举,将世界的目光再次吸引,燃爆众人的眼球,他们就是媒体以及媒体从业人员的衣食父母,值得立个神位早晚上香。 九点,首先出场的是冷谦率领的京城音乐学院乐队,一路走一路演奏改编自后世高胜美经典的爱情歌曲---“千年等一回”。 京城音乐学院离弘欣集团总部不到六公里,差不多一小时的行程,十点到达求婚现场足够,乐队就这样走过去,铺一出场便燃爆世人的眼球,曲调,歌词前所未有,初初一听耳目一新,仔细一听感天动地,令吃瓜群众大饱眼福,大饱耳福。 一路上,那些学生不时来上一段,特别是老顽童冷谦,他那苍凉高亢的嗓音,更是充满了诱惑力,天籁,其音绕梁。 《千年等一回》-高胜美 词:陈自为 曲:左宏元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 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 是谁在耳边说爱我永不变; 只为这一句; 断肠也无怨; 两心碎风流泪; 梦缠绵情悠远哎; 西湖的水我的泪; 我情愿和你化做一团火焰; 啊啊啊;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 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 两心碎风流泪; 梦缠绵情悠远哎; 西湖的水我的泪; 我情愿和你化做一团火焰; 啊啊啊;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 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 路人是听得如痴如醉,那些在总部严阵以待的媒体记者,收到如此劲爆的信息(短距离内已经可以做到实时通信)一下子炸了,额滴妈啊,还有这种操作!轰的一声收起长枪短炮(纸和笔)立马转战新的战场,反正离十点正式的求婚还有一个小时,完全来得及。 这次音乐学院的友情客串,除了冷谦贪玩之心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冷谦想尽一切办法榨取王景弘的音乐库存,当冷谦向王景弘提出,求婚的当天,音乐学院的乐队将现场演唱梁祝片段时,王景弘觉得有点不妥,梁祝,不管怎样,始终是一出悲剧,演唱梁祝还不如演唱白蛇传的“千年等一回”,拿到“千年等一回”词曲,冷谦高兴得像小孩子一样围着王景弘打转,不断追问歌曲的来龙去脉,无奈之下,王景弘只好将白蛇传的故事原原本本的讲给冷谦听,这一听不得了,两天时间,冷谦是寸步不离王景弘,上厕所,冲凉,他就呆在门口严防死守,听到这么凄美的故事,两个跟屁虫毫无节操的变成冷谦的死忠,打死都不肯离开片刻,要是漏听了那一段故事,恐怕得拿块豆腐自己撞死。 听完故事,冷谦毫不知足贪得无厌,充分发挥死缠烂打的无敌内功:“王督,求婚这么经典的场景,一首歌恐怕无法表达你足够的诚意和对张欣无限的爱,起码得两首。” 这都什么事啊,还有这种说法,王景弘:“我说你这个老不死的,你不会自己创作一首嘛。” 冷谦:“我也想也,可是我从来就没有谈过恋爱,写不出来呀,我痛苦,我无奈。” 王景弘:“这…这…,好吧,我这里还有一首歌曲,你看看合不合适。” 说完将后世邓丽君的经典爱情歌曲---“月亮代表我的心”唱了出来。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不移,我的爱不变; 月亮代表我的心,轻轻的一个吻; 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 叫我思念到如今,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 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 词曲太优美,用在求婚现场最是应景,冷谦如获至宝,两个跟屁虫强忍着刺耳的歌声,听完了整首歌,人,这种奇怪的地球精灵,适应能力无与伦比,这么快就不再闻声而逃…… 路上演唱的“千年等一回”已经足够惊艳,现场再演唱“月亮代表我的心”绝对会在明帝国引起一次风暴,一场音乐界的地震,总之,求婚以后,所有的人都在心里暗暗祈祷,祈祷王景弘再来几次这样的求婚…… 第一百九十八回 求婚(七) 九点四十分,乐队到达弘欣集团总部现场,周围人山人海,音乐学院的学生一路上已经极度兴奋,能够得到这么多人的围观和欣赏,作为一个以表演为职业的艺人,这是最高的奖赏,比请他们吃鸡还爽,看到现场妈密密麻麻的观众不断鼓掌和叫好,更是激动得不知所谓,将平时自己创作的作品,不管成熟不成熟,在这样的场合是不是合适,一股脑拿出来表演,惹得观众哈哈大笑,一片欢乐气氛。 九点五十分,不知谁高喊一声,手往东方一指:“看,好多彩云呀!”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哇声一片,好多好多彩云在阳光的照耀下五彩斑斓熠熠生辉,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将这些彩云轻轻的推过来,今天的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无风,因此,吃瓜群众相信那是无形的手在起作用。 彩云越来越近,终于露出端倪,丫的,原来是飞艇,涂满五颜六色各种图案的飞艇,足足三十六艘(空中运输公司的老总觉得十艘飞艇不够气派,自作主张送了三十六艘过去,让王景弘哭笑不得,人家一片好意也不好说什么),每艘飞艇下面都吊着一些彩带随着飞艇的运动飘扬,彩带上面似乎写着有字,只是太远看不清写在上面的内容,其中一艘最大的飞艇下面吊着一个五彩的吊篮,上面好像有一个人,手中拿着什么看不清,众人惊讶,兴奋,大饱眼福,这么多五彩的飞艇同时出现,在明帝国是第一次,想不轰动都难。 随着飞艇的越来越近,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人和字已经可以看清,好激动有木有,乐队不失时机的奏响了“千年等一回”,冷谦苍凉的歌声在空中回荡,将气氛一步步推向高潮。 最先映入众人眼里的,是那些彩带上写的字,眼尖的吃瓜群众不断将看到的标语读出来,引起一阵阵的鬼哭狼嚎。 “张欣,我爱你!”,“张欣,我爱你一生一世!”,“张欣,嫁给我!”,“张欣,你是我今生今世的唯一!”…… 唉,好像那里不对,不是应该永生永世吗?---还真的不是永生永世,王景弘前世同样有至爱,再说了,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永生的,同样也就没有永世,超越哲学范畴做法不是王景弘的选项,要知道美猴王孙悟空爱紫霞也不过是一万年! 慢慢的,王景弘的形象出现在众人眼里,短发,类似于后世的西装,白色的衬衣,一条带花纹的丝巾围在脖子上,潇洒,挺拔,玉树临风,妥妥的人中吕布、武林中的西门吹雪,不,比吕布英俊,比西门吹雪刚毅,他,就是迷倒万人的白马王子王景弘。 这是一个不让人活的节奏,潘安在他面前恐怕都要自惭形秽,现场,不知有多少少女为他疯狂,哭晕在地上的不在少数…… 现场,还有一个默默无闻的人群,他们在真实的记录发生的一切,他们就是戴进带来的艺术系学生,戴进计划出一本画册,还原王景弘与张欣的爱情故事,对这些艺术家来说,按自己的意愿进行创作是一个非常自然之事,至于会不会造成侵权,会不会引起官司,全都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列,要是每一项创作都要考虑这些,他们也就称不上是艺术家,最多只能算是艺术工作者。 十点,王景弘乘坐的飞艇徐徐降落下来,只见王景弘左手拿着一束玫瑰花,右手拿着一个精美的首饰盒,迈着猫步,在围观群众的欢呼声中,在乐队“月亮代表我的心”的歌声中走向弘欣集团大楼,这时候,大楼的大门突然打开,在阳光的照耀下,张欣,京城第一美人此刻就站在大楼门口,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戴一顶淑女帽,披着一件蓝色的披风,看到王景弘,脸上露出狐媚的微笑,还是他那独有的招牌式微笑,首先从鼻子两边开始,慢慢再到嘴角,把王景弘再一次看得痴了。 西装和连衣裙来自于王景弘的创意(剽窃),随后在明帝国服装界产生了一场革命性的变革,从此人们的服饰变得多彩多姿异彩纷呈。 在众人的尖叫声中,王景弘走到张欣面前单膝跪下,将鲜花和首饰盒举到张欣面前:“亲爱的欣,嫁给我吧!”。 这一刻,全场静止,期盼着张欣的反应,张欣脸带微笑无动于衷,与吃瓜群众想象的不一样,难道是打开副本的方式错了? 过了一会,不知谁第一个喊出:“嫁给他!在一起!”,接着就是山呼海啸的“嫁给他!在一起!”,众人齐喊之声惊天动地,犹如火山爆发,这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风太大的原因(其实没风),张欣的眼睛里饱含泪珠,接过王景弘的鲜花:“我愿意!”。 一句“我愿意!”带来的是全场的尖叫声和掌声,王景弘激动的站了起来,拉着张欣的手,打开首饰盒,将一枚精美的钻石戒指戴在张欣的手指上:“欣,我此刻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谢谢你的爱!”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留传!钻石在这时代还不是一个贵重的奢侈品,从这一刻开始,钻石的价格以火箭般的速度往上蹿,令人瞠目结舌,王景弘---你好嘢! 张欣:“我也是,我爱你,此生不渝!” 冷谦,这个从来不怕事大的出家人、音乐家,这一刻充分显示出顽皮的一面:“亲一个!” 此话一出,全场愕然集体石化,这也太猛了吧,正当众人不知所措之时,在旁边观礼的秦归来了一个神助攻:“来一个,必须的!”,把现场气氛推向高潮,吃瓜群众猛然醒悟,齐声喊出:“亲一个,必须的!在一起!”。 众目睽睽之下,张欣闭起了眼睛嘟起了樱桃小嘴,王景弘轻轻搂住她,低头在张欣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只见张欣的身体一阵急颤,猛的睁开眼睛,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激情,将鲜花往观礼的人群中一抛,张开双手与王景弘紧紧相拥,昂起头,与王景弘双目深情对视,慢慢,两人的嘴唇越靠越近,最后紧紧的贴在一起,深情的吻,狠狠的吻,吻得天地动容,这一刻,在两人的世界里,已经容不下任何的其他事物,天地融为一体,思想交融,耳里只有情人的心跳声。 吃瓜群众全体石化,一个个睁大双眼,张开嘴巴成一个标准的o型,乐队停止了演奏和演唱,静静的见证惊世骇俗的一幕…… 第一百九十九回 激烈碰撞 第一百九十九回激烈碰撞 完美的求婚惊世骇俗,在明帝国掀起了滔天巨浪,一场传统与现代的思想碰撞由此而生,不是因为求婚的形式,也不是两人的奇装异服,更不是脍炙人口,街头巷尾到处传唱的歌曲“千年等一回”和“月亮代表我的心”,而是王景弘与张欣的深情一吻。 这一吻不得了,在明帝国上下分成了几派,传统的、保守的认为这是大逆不道伤风败俗,长此以往,道德必将沦丧人心淫荡,整个人类都会在腐烂中崩溃直至灭亡! 具有现代思想的进步青年,学者,对爱情充满了憧憬的情侣,他们认为这是对爱情的勇敢追求,是对禁锢爱情自由的世俗思想的突破,是打破传统腐朽思想的壮举,纷纷为王景弘与张欣点赞。 最难得的是方外之人,他们反而认为这是自然现象,是情到深处的本能表现,大可不必上纲上线:人类就是从愚昧和野蛮中发展出道德的,人类有自律的能力,不会堕落到灭亡。 一时之间,家庭在争论,媒体在针锋相对,这一把火烧得明帝国热血沸腾激情彭拜,很多传统的观点被一一拿出来辩论,令始作俑者王景弘与张欣始料不及,本意是向人们传达爱情应该由自己把握,没想到最后演变成两种思想的激烈碰撞,新思想不断的冲击传统风俗,整个社会被推到了失控边缘。 事实上,这场争论早就在平静的表面下波涛汹涌,王景弘与张欣的深情一吻只是一个导火索,自从文化知识的普及开始,很多传统的风俗习惯都受到了冲击,差别仅限于规模和局部,明帝国的宣传部门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了这个形象,有在有意无意中进行引导,这一吻同样令他们措手不及。 最后是马和以科院的名义,在大明时报发表了一篇署名文章,对针锋相对的两方各打五十大板,才最终平息了这场风波。 文章从人类文明的起源,发展过程,高度赞扬了人类的自律,同时指出,随着科技与社会的进步,很多风俗习惯已经不适合时代,认为应该给新事物,新风俗更多的包容,不应该总是拿老眼光看待新事物,否则,我们人类到现在还得住在树上饮血茹毛。 文章以科学的态度,对各方的观点进行分析,客观公正,具有权威性和公正性,令人不得不服,在文章的结尾,马和认为人类有自由表达感情的方式,但在公共场合接吻确实不妥,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由,自己的感情而影响到别人的感受,公序良俗还是应该坚守,而在一些特定的场合,比如求婚,结婚,心上人为国征战凯旋归来同时还是久别重逢,这样的场合当事人大庭广众之下情不自禁接吻是可以接受的,也是应该忍许的。 总之一句话,你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某些出格的行为,你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一些出格的行为,出格不出格没有标准,实际上什么对没说,只要不在社会上造成太大的影响就行,反正王景弘与张欣就是这样认为的,在与马和见面的时候,把马和怼得满脸通红。 非常有意思的一个形象,在家里,长辈与晚辈之间针锋相对各不相让,在学校,老师与学生之间同样如此,但私下里,老师与老师之间,长辈与长辈之间谈论最多的,竟然是王景弘的求婚形式以及在求婚过程中那惊世骇俗的深情一吻,很明显,这种行为他们是认可的,也是渴望的,他们反对只是觉得这些应该在他们年轻的时候做。 高调的求婚告一段落,接下来是低调的提亲,王景弘马不停蹄为提亲做准备,亲自设计首饰的式样请工匠打造,前往戴进老家请戴进老爸画了一幅山水画,高六尺,宽三尺,画的是普陀山的风景,在戴进老爸的笔下,普陀山的风景被渲染得淋漓尽致,同时隐含了深深的哲理,这一点恐怕戴进本人力有不逮,虽然在画画技巧上戴进超越了老爸,但在生活阅历上总是有所欠缺,没有体会,当然就难于表达出来,这也是王景弘找戴进老爸求婚的根本原因。 普陀山是华夏最著名最灵异的观音道场,佛教圣地,寺院无论大小,都供奉观音大士。可以说是“观音之乡”了。每逢农历二月十九、六月十九、九月十九分别是观音菩萨诞辰、出家、得道三大香会期,到处人山人海,寺院香烟缭绕,一派海天佛国景象。 普陀山是东海舟山群岛中的一个小岛,南北狭长,面积约12。5平方公里。岛上风光旖旎,洞幽岩奇,古刹琳宫,云雾缭绕。普陀山与九华山、峨嵋山、五台山合称中国佛教四大名山,而且又以山、水二美著称的名山,普陀山这座海山,充分显示着海和山的大自然之美,山海相连,显得更加秀丽雄伟。 普陀山素有“海天佛国”、“南海圣境”之称,同时也是著名的海岛风景胜地。 普陀山位于舟山群岛东部海域,与著名渔港沈家门隔海相望,在浙江省舟山岛东侧。最早寺庙建于公元858年,有普济寺、法雨寺、盘陀庵、灵石庵等寺庙和潮音洞、梵音洞等。普陀山四面环海,风光旖旎,幽幻独特,被誉为“第一人间清净地”,或险峻、或幽幻、或奇特,给人以无限遐想。 接着王景弘拜访了马和,冷谦,秦归还有戴进,邀请他们在提亲的时候作为见证人,这些人都是喜欢热闹不怕事大的主,听到邀请一口应承,马和提出作为见证人要有红包,气得王景弘离开的时候,把马和家里的一个元青花拿走了:红包没有,元青花的没收。 强盗,绝对是世界上最彪悍的强盗,连马和家里的艺术品都敢抢! 明成祖朱棣一早就应承作为见证人,时间定下来再通知也不迟,就这样一切准备就绪只欠东风,不是东风,是良辰吉日。。。。。。 第二百回 提亲(一) 定亲在古代有非常复杂的程序,普通老百姓还稍微好点,但基本的礼数还是少不了,而豪门大户,名门望族更是马虎不得,“六礼”一样都不能少,而且有专门的人负责,门当户对是最基本的条件。 “六礼”是指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纳彩是择配、提亲的意思。也就是俗话所说的“说媒”。媒人在这时代是一个正规的职业,用现代的术语说,要有上岗证,不是谁都可以做的,否则就是违法。 问名,即所谓的“讨八字”。月老的红线拉成功后,媒人会向双方讨要“八字”进行交换,目的是看双方的“八字”合不合,同时还要看与双方长辈的“八字”合不合,这个有点扯淡了,一个家族人口众多,长辈不在少数,总有“八字”相冲的不是,这里有非常大的操作空间,一大帮算命先生就寄生在里面,只要男女双方的“八字”不是算命书上写明的大冲,都有操作的空间,他们都是专业人士,是口口相传的高人(肯定与那些托塔天王的托有关),他们不需要上岗证,能不能成婚关键是看双方主要长辈的意愿,他们认为可以,他们同意,这些算命先生总能圆说过去,他们不同意,又能够指出相冲的危害,老厉害了,古往今来,包括现代,又有几个人没有对过“八字”,分道扬镳的,离婚的比比皆是。 一般来说,不是正出,彩礼或者嫁妆是要打折扣的,双方的地位也不会平等,不管是男女都是一样,在整个家族中的地位同样如此。 纳吉,指的是提亲。当男女双方的八字相合,长辈同意,得了吉兆之后,婚姻基本确定,这时候是媒人最高兴最兴奋的时候,差不多每天都是两头跑,彩礼越多,嫁妆越丰厚,媒人的回报就越高,这时候,媒人会博引旁征,指出那家那家的彩礼是多少,谁家谁家的嫁妆又是多少,目的只有一个,像你们这样的豪门望族,怎么也不能比他们少,钱财乃是身外之物,面子才是这个世界的通行证,以媒人的三寸不烂之舌,绝对可以将双方忽悠得找不到北。 这时代提亲和送彩礼是两个程序,豪门望族提亲是要请德高望重的成功人士作代表,表示对女方足够的尊重和诚意。 纳征,即是“送彩礼”、“送嫁妆”。“征”的意思是成功。送彩礼之后。婚姻就算正式确定,相当于在合同书上签字盖章,未送彩礼前,婚姻还是意向性的,随时可以变卦,双方都可以,送彩礼前媒人最紧张,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一旦签字盖章尘埃落定,媒人的工作基本结束,该收的红包已经收了,剩下就是在大婚之时,风风光光再收个小红包完事。 定亲礼品因地而异,有"小礼"、“中礼”、“大礼”之分,数量上也有规定。小礼三十六,中礼六十四,大礼一百廿(银圆);小礼品则一般由“四洋红”或“六洋红”(也就是绸缎衣料四至六件),金戒子两只、金耳环一副组成;食品,个数“六十四”,即包头64对、油包64只、麻饼64只等,尚有老酒2担至8担不等,故生囡有“老酒甏”之称。 请期,指择定娶亲的日子,用口头或书面的形式约定,这个日子普通人家翻翻历书就可以了,而豪门望族呢,男方家族先请算命先生选定吉日,然后告诉女方家族,女方家族拿到黄道吉日再请算命先生复核,确实无误后才能定下大婚日期, 亲迎指的就是大婚,这是整个婚礼从说媒到亲迎最隆重的一环,新郎披红戴彩,骑着高头大马,八抬大轿前往迎亲,一路上锣鼓喧天吹吹打打,随同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热闹非凡,吃瓜群众在一边评头品足,小孩在迎亲队伍的前前后后嬉戏打闹,同时讨要点心和红包。 接回新娘,入门同样非常讲究,各地有不同的规定,总之是希望婚姻百年好合圆圆满满多子多福出将入相拜堂成亲,步入洞房,至此,整个婚礼礼成,女方从此失去了自己的姓,变成了男方家族的一员,现代的西方还是这样,就连那个港港都是,口口声声说男女平等,结婚后连自己的姓都没有了何来平等,纯粹是自欺欺人罢了。 新娘进了洞房不能再出来,直到第二天新郎的母亲或者长辈呼唤才可以出房。 古时候的新娘嫁到豪门,基本上结婚那天都要独守空房,新郎不是在应酬猪朋狗友就是烂醉如泥,一些豪门望族的婚宴可以一吃三天,极尽奢华,在正式成婚前,女方同样要大宴宾客,总之结婚是一个大喜的日子,所有人都高兴,能吃就吃,能多吃就多吃,起码要把付出的礼金吃回来,同时又是朋友相聚诉说别离情的好时光,而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不拼个烂醉如泥决不罢休。 王景弘对着这些繁文缛节的礼仪感到分外头疼,纳彩(媒人)?开什么玩笑,一个来自21世纪的堂堂大驱指挥长,又不是那些见到生人就脸红,没事从不出门的宅男,要媒人干嘛,免了。 问名(对八字),更是扯淡,隔了几百年的两个人怎么对“八字”,先不管灵不灵,单单时空上就不对,一边去。 纳吉(提亲),纳征(彩礼),这个可以有,这个必须有,两个程序一次完成,亲自出马,请几个目前明帝国无出其右的名人作为见证人就是了,至于彩礼,除了给老爷子的画和丈母娘的金银首饰,其他布料、点心、猪牛羊这些不送不行,送少了还不行,问题是,这些点心是有保质期的,那些猪牛羊又放在那里养?老丈人的新居虽大,放进这些动物还不得臭死,头大,头大啊,无计可施! 张强家的亲戚不是太多,加起来还不到一百人,这个时代算少的了,要是多几个,你牵条羊,他要头猪,再一个牵头牛,一人一个动物,一百几十头也就分了,点心也是,少了不够面子,双方都不够面子,多了谁吃呀,难。 问马和,马和直接怼了回去:“你已经够可以了,省去了这么多的程序,难道剩下的这些你还想省去?做人不能太过高调。” 问身边的人,两个女工人兴奋得大呼小叫,表示这些动物越多越好,小动物生大动物,不是不是,是大动物生小动物,生生息息,一变二,二变三,无穷无尽,很快就可以成为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农场主。 唉,哪跟哪啊,完全是答非所问,大家的思维不在一个次元好不好。 两个跟屁虫更加臭屁:又不是臭自己家,何苦淡吃萝卜闲操心,真是吃饱了撑的! 气得王景弘拿着鸡毛掸子在后面追着他们打。 问张欣,张欣笑着回答:结婚后我们住一起。 言下之意是爱臭谁臭谁,不臭我就行,就是不知张强夫妇听了会不会吐血…… 第二百零一回 提亲(二) 第二百零一回提亲(二) 没有什么事可以轻易做到,没有什么人可以轻易成功,那怕你是王斯聪,此话一点不假,对此王景弘深有体会。 一个堂堂的指挥使,骑着白马,赶着一群猪牛羊前去提亲,旁边还跟着明成祖朱棣以及其他大咖,这个画面一定滑稽得令人掉眼泪,看到这个场面如果能够保持不笑肯定有病,得吃药,秦归听到王景弘提出的问题时,笑得在地上打滚,这还是想象中的画面呀,到了现场那还得了。 冷谦与戴进听到后,马上持最积极的支持态度:就是要这样才有丰富的质感,想一想激动无比,浩浩荡荡牛羊成群,与大自然形成一个动与静的完美结合,必须这样,否则跟你急。 这都什么人啊,想他们帮忙解决问题,不添乱已经是祖坟冒烟了。 没办法,一时想不出来只好先放一边,把后面两个程序解决了再说。 请期,对一个来自21世纪的有为青年来说,没有那么多的讲究,随便选个公众假期得了,想想还是算了,把这个难题踢给老爷子吧,他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无所谓。 亲迎,这个得亲力亲为,想了很多方式方法,最后还是觉得坐飞艇最拉风,足够标新立异的,管他人怎么说,结婚的又不是别人。 飞艇上,两人手拉手心心相印,放眼未来,整个京城尽收眼底,上面是蓝天白云,地上是万人昂视,柔情蜜意与豪情万丈融为一体,画面好美,想一想就能笑个老半天,前提是那天千万别下雨,否则不安全不说,单单淋一个落汤鸡就够吃瓜群众笑个小半年的。 至于婚宴,两边摆太麻烦,合在一起一次搞掂,对,就这样,王张联姻,哈哈,太有才了,又开历史先河,吁?怎么说又呢。 京城最豪华的酒店是自己公司的,费用?开什么玩笑,你确定是在跟世界首富讲费用?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我面前讲钱。就是这么霸气,就是这么的嚣张,就是这么的作,就是这么的与众不同,王景弘从未将钱当做一回事,哪怕是在后世钱不多的时候。 剩下一项彩礼一时不知怎么办,想想还是将成立慈善机构的事理一理,这天,王景弘约了中央银行行长吃饭,作为明帝国变革的先行者之一,行长对王景弘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收到王景弘的相约,提前到酒店相候。 这个行长以前是一家钱庄的老板,能够坐到这个位置,除了在金融业立意改革,具有开拓精神外,还有就是能够接受新的经济理论和金融理论,在马和与张欣的力荐之下,通过了内阁的考核,成功上位,在张欣的学生里(培训班),行长是张欣最为得意的学生之一。 王景弘到达后互相寒暄了几句直接进入正题,两个都不是迂腐之人,同样追求效率。 听到王景弘准备成立慈善机构的想法,行长兴奋得鼓掌:“王督总是有超前的想法,我们银行举双手双脚赞成,与人为善就是与己为善,念一百遍佛不如做一件善事,现在国家富裕了,老百姓有钱了,那些资本家更是富得流油,但很多非盈利的公益事业却无人做,从经济学的角度看,让那些企业家投钱进去做公益事业是不现实的,也违反了经济学的规律。” 行长:“而国家又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还有很多力有不逮的地方,正好可以通过慈善机构补充,善莫大焉。” 王景弘:“也许吧,但也不要把我说得太过高尚,我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比如生病的穷人,贫困的学生,孤儿,另一个是支持科学研究,有很多科学研究是短时间内看不到成果的,比如对生命的探索,对未知疾病的研究,还有就是对太空的探索,对微观世界的研究等等,国家有国家的研究方向,很多时候需要将并不充裕的财政平均分配,对一些不是关乎国计民生的项目可能投入的资源有限,我的慈善机构可以在这个方面出力。” 行长:“我明白,那些研究取得的成果所有权归属是谁?” 王景弘:“归研究机构,研究者,慈善机构共同拥有,具体的比例可以商量。” 行长:“很合理,问题是,这样的慈善机构你们随时都可以成立呀,好像不需要通过银行,不知道我们银行可以为你们做些什么?” 王景弘:“我需要银行进行监管,作为一个新事物,一定要未雨绸缪,任何缺乏监管的行为,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失控,我希望成为一个范例,在成功后通过立法对所有慈善机构进行规范约束。” 行长:“王督,说实在的,我们国家的好人很多很多,但最好的人一定是你,我爱死你了,你这是往我们银行送钱啊,不支持肯定有病,得治。” 王景弘:“行了,油嘴滑舌的,小心拍马屁要收税。” 哈哈哈,两人开怀大笑。 正事谈完,两人边吃边聊,从远征的所见所闻到明帝国变革后发生的变化,从农业科学的进步到工业的启蒙,从金融新秩序的建立到证券市场的成熟,从科技对生产力的促进到大明元在世界的流通,从文化风俗的变化到文化自信的增强,从地上到太空,从天气到自然灾害无所不谈,两人惺惺相惜相见恨晚,不同的思维时不时碰撞出耀眼的火花。 谈着谈着,不经意转到家庭婚姻上,王景弘叹息一声,行长:“王督,你是目前明帝国最幸福之人,刚才的叹息是否遇到了难解的问题,不介意的话说来听听,也许我可以提一些建议。” 王景弘遂将自己准备提亲遇到的问题说了出来,行长一听笑得前仰后翻,一口老酒喷得到处都是。 王景弘莫名其妙:“有这么好笑吗?我被这个问题苦恼得茶饭不思,你还笑我。” 行长:“我不是笑你的问题,而是笑你的思维方式,这么简单的问题竟然想得那么复杂,正所谓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哈哈哈。” 王景弘一听有解决办法,兴奋得一下抓住行长的手臂拼命的摇:“有什么好办法,快说来听听。” 看王景弘急成这个样子,行长也不好再卖关子:“你傻啊,赶着一群动物,带着无数的食品用品干嘛,把购物券带去不就得了,他们要什么就买什么,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买,多好啊,商品还没有卖出就先收到钱,何乐而不为呢。” 王景弘一听恍然大悟,丫的,这么简单的解决办法都想不到,枉费了几百年的知识:“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就这样办,谢了。” 行长:“谢啥呢,不过我有一个要求,购物券必须由银行发行和监管,不能乱发。” 王景弘:“没问题,一言为定。” 困扰王景弘的难题不但得以解决,一个新的销售形式正式诞生,在扩大市场,促进消费方面功不可没,其影响用革命性来形容也不为过…… 第二百零二回 提亲(三) 第二百零二回提亲(三) 雷厉风行,说干就干,很快历史上真正的购物券———弘欣集团购物券推向了市场,一经推出就在社会上引起轰动,人们争相购买,特别是达到一定数量还有打折,想不疯狂都难。 这种新的销售形式同样引起经济学家们的关注,经过实际的调研,张欣将这种消费形式定义为提前消费,写入到教科书里面。 为什么总是弘欣集团吃头啖汤,为什么创新总是发生在弘欣集团,这种现象不断有人进行反思,可惜没有结论,说到超前意识,很多人都有,具备独到眼光的也不是只有王景弘,最后只好归咎于王景弘是来自天上的神仙。 像中央银行行长,发行购物券就是他的建议,但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购物券会引来消费上的革命,王景弘心里想,要是把后世信用卡引进明帝国,人们会不会因此发疯?这可是提前消费啊!想想还是算了,这时代的人能够想到没话可说,由自己推进总是不妥,信用卡需要非常复杂的配套政策,否则后果难料。 与张欣商定了提亲日子后,王景弘知会了明成祖朱棣以及其他的见证人,张欣没有住在娘家,而且工作繁忙,预定时间才是正道,要是提亲的时候当事人不在场就大条了。 这天天气晴朗,张强家亲戚朋友云集,他们除了见证历史性的一刻外,还可以近距离观赏王景弘,明成祖朱棣,马和等人的风采,同一时间能够近距离见到这么多极权人物,纯粹是可遇不可求之事,错过了只有遗憾终身。 九点,王景弘一行来到张强家,一进门就遭到众人的围观,搞得秦归兴奋不己,今天最出彩的不是王景弘,反而是圆鼓鼓的秦归,一身运动装扮,左看像个外星人,右看像极了后世的橄榄球运动员,惹得众多小孩围着他团团转,那种渴望得到这套装备的眼神出卖了他们。 这时候的运动服装才是刚刚推出,还处于定制阶段,大规模推向市场还得三个月之后,这种饥饿营销方式,张欣将它定义为欲望营销,实际上不算太准确,王景弘听了也不指出,一笑而过,直到张欣在教学中,讲到欲望营销的时候,才有一个学生提出异议,经过讨论、争论,最后一致认为饥饿营销更为直观和容易理解。 朱棣与马和今天穿的是便装,非常随便,但步伐和眼神里流露出的霸气怎么也掩盖不住,看一眼令人生畏,看多一眼毛骨悚然,众人远远观看敬而远之。 冷谦与戴进两个一老一少贪玩之徒,一到张强家就闲不下来,东看看西摸摸,对感兴趣的物事评头品足乐此不彼,完全忘了自己见证人的身份,怎么说也是客人啊。对这两个艺术家,直接无视就好,否则不被气死也会忙死。 今天王景弘容光焕发,一身洁白的礼服显得年轻、精神,从周围女性贪婪猥琐好色和惋惜的目光中可见一斑,真是可惜,可看不可用,人生悲剧莫过于此,不过细想,就算不能吃,搂在怀里也是一种无限的享受。 看到明成祖朱棣,张强赶忙率领众人向前准备行礼,朱棣笑道:“免了,我今天是一个路人甲(他妈的又是王景弘的口头禅),只是作为王爱卿向老爷子求亲的见证人,千万不要多礼,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不要因为我们的到来坏了程序。” 听朱棣这样说,张强与众人打过招呼后分宾主坐下,茶过三巡,王景弘站起来对着张强夫妇揖了一躬,极尽恭敬:“两位大人在上,小生有礼了,今天亲自上门求亲,是因为我与令嫒深情相爱刻骨铭心,我们愿意结为夫妇同甘共苦(苦个毛线,两个都是世界最富的人),共同创造幸福的未来,希望两位大人成全,同意将令嫒嫁给我为妻,小生不胜感激终生铭记,愿奉两位如亲生父母。” 极尽卑微和诚意,一句“愿奉两位如亲生父母”比一万句承诺都有力,从此“愿奉如亲生父母”成为提亲的必说之语,否则你就等着做一辈子光棍吧。这句话感动了无数的父母长辈。 石破惊天,一句话震撼了现场所有人,同时感动了所有人,马和与秦归在偷偷抹眼泪,朱棣与冷谦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这个问题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出家人,这一刻,他们终于知道在自己的生命里,还有一些从未想过的地方,每个人都是父母的心头肉,不管境遇如何。 亲友团的很多人被感动得在抽泣,张强强自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双脚在出卖他,张欣妈妈已经激动得泣不成声,这样的女婿那里去找,不,不是女婿是儿子,一边哭一边给老公眼色,意思非常明显:快点答应啊,还等什么,要是这门亲事黄了我死给你看! 诱惑加威胁,这样的眼神张强太熟悉了,他也想马上答应,但尊严令他必须等一等,等一等,怎么也得等个几分钟吧,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吗!虽然满心欢喜,表面上的矜持还是要的嘛。 张强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张强是一个有尊严的人,是一个道德高尚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是一个事业有成的中年人,同时还有一个富可敌国的女儿,只是有人等不及了,不愿意等,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到王景弘面前,拉着王景弘的手大声喊:“愿意,非常愿意!” 哄的一下子炸了锅,众人大笑不己,制造这个意外插曲的,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个搞屎棍小屁孩,王盟早就认定王景弘为父亲了,看到姥爷迟迟不出声,忍不住挺身而出上演了这出喜剧。 被小屁孩一闹,张强也不好再装孤冷,开口道:“我们愿意将女儿嫁给你为妻,希望你们恩恩爱爱白头到老,不负我们的养育之恩。” 掌声,响彻一片,张欣妈将小屁孩搂在怀里拼命的夸外孙聪明,长大不得了,把小屁孩夸得眼望天花,不可一世的样子再次惹来哄堂大笑…… 第二百零三回 提亲(四) 第二百零三回提亲(四) 提亲程序按部就班的进行,接下来是下聘礼,这时代的风俗只要女方父母满意了,这门婚事就定了,在亲友团的眼里,王景弘的聘礼有点寒酸,与堂堂的世界首富毫不相称,只有两个雕龙画凤的大箱子、一幅画卷和一个大信封,画卷他们不敢奢想,两个大箱子里就算全部装满布匹,糖果点心能有多少,不要说分给众亲友带走,当场恐怕都不够塞牙缝的,一个个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接过聘礼,张强将画卷打开,一幅经过精美装裱的普陀山写实风景画展现在众人眼前,这幅出自戴进老爸手笔的风景画,刚打开就令众人眼前一亮,张强和作为见证人的朱棣,马和,戴进,秦归,冷谦完全被画吸引,再也无心其他,一起走到旁边仔细欣赏,不断的评头品足,对戴进老爸写实的画风又上了一个台阶感到惊喜,用戴进的话说:想不到这个老家伙还能进步。把众人笑得喷饭不己。 丈母娘打开两个箱子,一片金光照得客厅蓬荜生辉,里面金光闪闪,全部都是王景弘自己设计的,带有现代审美观的首饰,每一样都与众不同,每一样都爱不释手,亮瞎了亲友团的钛合金狗眼,一个个瞠目结舌,丈母娘是笑得有牙无眼:“好女婿,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破这么大的费干嘛哩!” 一边说一边将箱子盖回去,命令工人将两个箱子搬到自己的房间,说完还不放心,要求他们在门口守候,没有她的同意,谁都不能进去,包括张强老爷子,这时候的丈母娘满眼都是金银首饰,做完这些,才慢慢打开大信封,里面是三十叠弘欣集团的购物券,每一叠是一百张,每张的面额是3000大明元,足足是九百万,寓意长长久久。 看到这些购物券,亲友团全体石化,额滴妈啊,这可比那些布匹,糖果,点心有用多了。目前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收入大概是一千大明元,三千大明元足够买到六头牛,或者20头猪,对这些财富,张欣妈没有具体的概念,平时不买菜也不管钱,只对金银珠宝感兴趣,看到这些购物券也不知道怎么用,随手撕下十几张,剩下的递给大儿子:“把这些分给亲友们吧。”说完起身回房间数金银珠宝去了,留下一众亲友团想欢呼又不敢出声,憋得心里特难受,生怕一不小心惊醒了张欣妈,到手的鸭子飞了…… 等到张欣妈在房间欣赏够了各式各样的金银珠宝,心满意足回到客厅,亲友团已经走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区区的十来个人,画风不对啊,怎么会这样? 当大儿子将原因说明,得知亲友团拿到购物券后纷纷告辞,每个人都有几张,最多的拿到二十多张,犹自不解:“拿了购物券也不用马上告辞啊。” 大儿子:“一张购物券可以买到六头牛,或者20头猪。” 张欣妈一听跳了起来:“什么?你再说一遍。” 得知真相后张欣妈嚎啕大哭:“天啊,我的牛群没了,我的猪群也没了,我不想活了!那是一万多头牛,六万多头猪啊!” 这一突变令人措手不及,一时之间众人将张欣妈围在中间,又不知如何劝慰,这不是钱的问题,更不是牛和猪的问题,钱和猪牛可以再给,多少对王景弘来说都不是个事,根本原因是心理问题,一个不经意间亲手将无数的财富撒了出去,等到醒悟过来后的后悔心情。 众人无解,齐齐将目光看向始作俑者王景弘,只见王景弘走到丈母娘身边蹲了下来,将嘴巴贴在丈母娘的耳边轻声说到:“岳母大人,将购物券分给亲友是好事,他们拿到以后就会到弘欣集团消费,这样一来可以促进公司的销售额,给公司赚更多的钱,公司赚了的钱最后还不是你的。” 听到王景弘的话,张欣妈带着疑惑问:“真的?你可不要骗我,虽然我读书少。” 王景弘:“我骗你干嘛,要是骗你我就是小狗。” 听到这里张欣妈破涕为笑,搞得众人莫名其妙,也不知道王景弘对她说了什么。 破涕为笑不是因为可以使公司赚更多的钱,而是王景弘说赚的钱都是她的,换作谁都一样,想不笑都难。 插曲告一段落,提亲进入下一个程序———婚期。 张强:“贤婿,婚期准备定在什么时候?” 王景弘:“禀岳丈大人,婚期就由你老人家定,最好是公众假期。” 张强:“这个……也行吧,我定好日子再通知你,总之会留出足够的时间准备。” 王景弘:“一切有劳岳丈大人。” 提亲走到这里就剩下最后一个程序———婚宴,这时代的风俗一般不提,都是两家各自准备,只是王景弘不想这样做,麻烦,累,花时间。 王景弘:“岳丈大人,我有一个提议,婚宴以联姻的形式在酒店举行,将双方的亲友请来庆祝,第一是热闹,第二是没那么累,同时也不会太过浪费,虽然钱不是问题,但浪费总是不好,不知你的意见如何?” 听王景弘一说,张强想起了自己大婚时的情景,不禁心里打了个冷颤心有余悸,当年大婚的时候,在女方家摆了两天两夜的宴席,在自己家又摆了三天三夜的宴席,把自己累成了狗,后来父母提议他纳妾的时候被张强一口拒绝,除了满足于现状外,对大婚的恐惧也是原因之一,只是不足以对他人言罢了。 婚宴在酒店举行,也就是一顿过,总不能一摆就是三天吧,就是有钱有时间,酒店也不一定愿意,做生意不是面对某一个人。 想到这里,张强毫不犹豫:“我没有意见,婚宴的形式是该改改了,一些风俗真要不得,浪费不说,还特么的累人。” 众人心有同感,纷纷鼓掌点赞。 王景弘:“我还有一个提议,婚礼不收任何礼物和红包,不管是亲戚还是朋友,在请帖上说明,不知岳丈大人意下如何?” 张强:“这个嘛,听贤婿的意思,应该不是财物这么简单吧,是不是含有深意?说来听听。” 众人同样不解,除了马和。 王景弘:“我只是想做一个表率,婚宴应该根据自己的经济能力和观念举行,可奢华,也可简约,因人而异,不必千篇一律,第二是结婚是一个大喜的日子,不应该成为亲戚朋友的负担,在座的都是有钱人,当然不在乎,但老百姓不一样,一个月要是来上几张请帖,恐怕喜事就变成了难事,无法做到同庆同乐,第三,收礼容易在社会上造成攀比心理,虚荣心谁都有。” 听了王景弘的解释,众人纷纷鼓掌表示赞同,朱棣:“后面两个提议非常好,难得王爱卿在喜庆的同时,不忘推动风俗的改革,特别是后面一个提议,简直太妙了,以前结婚之后,人们议论最多的是某某某送了什么,某某某又送了什么,送的少了就觉得掉了面子,把婚庆的真正意义带到沟里去了。” 这次是王景弘对马和竖起来中指:“带到沟里去了”这么现代的词语都敢教给皇帝,你牛! 提亲圆满完成,接下来就要准备大婚了…… 第二百零四回 世纪婚礼(一) 当天中午,张强在家里大摆宴席,招呼明成祖朱棣一行以及亲朋好友,本来预备了三十围,亲朋好友大部分拿了购物券就告辞了,此刻恐怕在弘欣集团旗下的商船选购心仪的商品,购物,永远都是一种乐趣,特别是有人买单的情形下,无论如何得好好疯狂一回。 留下来的亲朋好友加上王景弘他们,仅仅够坐五围,人数虽然少了,气氛不减,移风易俗,现在的家庭妇女已经可以堂堂正正入席,不像以前,需要另外设席。 席间,众人谈笑风生豪情万丈,展望未来,王景弘再次画饼,描绘出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两杯水酒下肚忘乎所以妙语连珠,不断的抛出新事物新观念,把众人听得津津有味欲罢不能,把马和听得胆战心惊。 当讲到海外有一种动物像羊又像驼的时候,小屁孩拼命拉着王景弘的手高喊:“爸爸,爸爸,我要这种动物!”,惹得众人大笑不己,在张强应承这门婚事的同时,小屁孩已经改称王景弘为爸爸了,得了一个伶俐乖巧的儿子,王景弘也是满心欢喜。 跑得如奔马却不会飞,遇到危险就将头埋进沙子里的鸟(鸵鸟),在树上几乎一动不动,时间长了可以在身上长出青苔的动物(树懒),身上带着一个口袋,随时随地可以将小宝宝放进袋里的动物(袋鼠),这些奇闻听得众人诧异不己,说的是兴高采烈吐沫飞溅,听的是云里雾里风中凌乱,当有人问这些传闻的真实性和出处的时候,王景弘才猛然醒起:额滴妈啊,我这满嘴的火车也开得太猛了。 好在王景弘有急智,解释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家族长辈说的,真不真实只有等再次远征时求证,就这样胡混了过去,在座的都是聪明绝顶之人,他们心里明白,这些都是真实的,只是王景弘没有说出具体的缘由。 马和是听得一身冷汗,而张欣心里想,结婚后得好好问问。 结束了提亲,各自回家各找各妈,王景弘现在是闲来无事,只有等大婚日期确定了才开始准备,通知老家亲戚前来庆贺,双亲已经不在,其他亲友派条商船前去接送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一个10天半月足够了,从福建到京城走水路方便快捷,至亲的只有一个姐姐,他们已经提前得到喜讯,不急。 无所事事,带着两个跟屁虫到处溜达,不知不觉来到了永定河,猛然一惊,卢沟桥不就建在永定河上吗!这座桥承受了太多苦难的历史,是华夏民族心中永远的痛,也是华夏民族不屈的象征,想到这里加快了脚步,很快,一座雄伟的大桥出现在眼前,看到大桥,王景弘的表情由嬉戏变得异常的严肃,身上一股杀气喷薄而出,惊得飞禽走兽亡命而逃,骇得两个跟屁虫背脊发凉手脚冰冷…… 卢沟桥建于南宋淳熙十六年(1189年)六月,桥面略呈弧形,两端较低,中间隆起。桥墩、拱券以及望柱、栏板、抱鼓石、华表等都用天然石英砂岩及大理石砌筑,而桥面全部用天然花岗君巨大条石铺设。 卢沟桥全长266。5米(桥身213。5米,两端雁翅各26。675米),两侧桥栏有石雕栏板279块,望柱共281根,南侧有望柱140根,北侧有141根。望柱间距约1。8米至2米,柱高1。4米。柱间各嵌石栏板,栏高约0。85米。每根柱头均雕有大石狮,共281个,大狮身上有小狮198个,顶栏上2个,华表上4个,大小总计485只。桥两端东有石狮,西为石象,紧抵桥头望柱。 望柱和栏板石迎面雕有精美的花卉图案,望柱项端各雕有一头大石狮,在其头上、足下或胸前背后又雕有一些小石狮。桥两端作为抱鼓石用的,东端是两头大石狮,西端是两头大石象,身躯硕大,憨态可掬。在顶栏石狮、石象之外,各竖华表一个,高4。65米,下设八角须弥座,上穿云板石,莲座圆盘之上雕有一头石狮,迎向桥外、神态自若,有如迎送行人。 这是一座英雄的桥,站在雄伟的卢沟桥面前,王景弘对武大郎的后代恨之入骨,要是这时候有几个本子在这里,一定会被王景弘撕成碎片。 据没有得到证实的传说,小本本都是武大郎的后人,当年武大郎没有被毒死,而是诈死,乘人不备跑了,不顾一切的逃跑,害怕被人发现,一口气跑到一个小岛上隐姓埋名,开始靠采摘野果为生,与那些还未开化的野人为伍,慢慢,武大郎半文盲的水平在野人中显示出超能力,被一致推为酋长,最后建立了政权,成为了岛国第一任国王,半桶水的武大郎,其文化可想而知,能够记住的汉字往往只有一半,国旗就是一个烧饼,现代的本子都是武大郎的后代,虽然经过无数其他民族的改良,到了现代还是偏矮,只能说武大郎的基因太他妈强大了。 后人为了避违,没人敢用大郎、二郎(武二郎)作为名字,你可以用太郎,三郎,四郎等,你要是敢用大郎,二郎作为名字,不出半天必将横尸街头,后世的姿三四郎就是一个非常有名的柔道高手。 以上的传说虽然街头巷尾随处可闻,就是没有几人当真,大多数只是作为茶余饭后的笑谈。 想到这里王景弘心里一惊,发现来到这个时代,有两样非常重要的事情忘了,一个是按照曾经学过的历史知识,这时候的岛国正处于战国时期,这么过瘾的事不去插上一脚怎么对得起这身臭皮囊,不知马和有没有做手脚,另一个是永乐大典,这是世界上最早最全的百科全书,由于各种原因最后能够留下来的副本多有残缺,正本更是不知所踪,成为后世的一个悬案,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总要做点什么不是。 《永乐大典》编纂于永乐年间,先后由内阁首辅解缙和太子少师姚广孝主持修纂,历时五年(1403-1407年)编修完成,是中国最著名的一部古代典籍,也是迄今为止世界最大的百科全书。它的规模远远超过了前代编纂的所有类书,有万书之书之称,为后世留下许多丰富的故事和难解之谜。编纂于明朝永乐年间,保存了14世纪以前中国历史地理、文学艺术、哲学宗教和百科文献。共1110卷,分装成11095册,全书约3亿7千万字。 它保存了14世纪以前中国历史地理、文学艺术、哲学宗教和其他百科文献,与法国狄德罗编纂的百科全书和英国的《大英百科全书》相比,都要早300多年,堪称世界文化遗产的珍品。据粗略统计,《永乐大典》采择和保存的古代典籍有七、八千种之多,数量是前代《艺文类聚》、《太平御览》、《册府元龟》等书的五、六倍,就是清代编纂的大型丛书《四库全书》,收书也不过3000多种。 永乐大典(正本)的命运在这一刻,因为王景弘与马和的穿越而改变…… 第二百零五回 世纪婚礼(二) 第二百零五回世纪婚礼(二) 告别了卢沟桥,王景弘急匆匆来到马和住处,招呼都免了,见面的第一句话直奔主题:“岛国现状如何?” 马和:“看你急急如丧家之犬,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告诉你,什么都可以忘记,唯独岛国是永远抹不去的痛,上个星期传回情报,岛国很好,正处于战国时代。” 王景弘:“这下就放心了,真怕因为我们,造成岛国历史的改变,变得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强。” 马和:“你想多了,改变真在发生,只是比原有历史更加的疯狂,更加的混乱,几乎整个岛国都卷入进去,杀得是尸横遍野,杀得是乐此不彼。” 王景弘带着疑惑问:“怎么会这样?会不会导致倭寇更多,破坏更大?” 马和:“去他妈的倭寇,要不是明帝国自己作死闭关锁国,那里轮得到倭寇呲牙嘚瑟。” 王景弘:“也是,有联合舰队在,不要说南海东海,就是其他几大洋都是风平浪静,起码对明帝国和华夏子民来说是这样。” 两人就这样在花园里一边漫步一边交谈,四个小太监则溜到一边嬉戏打闹旁若无人,马桂,马金,王德尚,王慧聪久别重逢,有太多的兄弟情不知如何出口,全部融化在游戏里。 王景弘:“有没有给岛国上点眼药?” 马和:“那是必须的,我从特种部队里组建了六个小分队,全部派到岛国分头行动,基地建立在棒子那里,我给他们的任务只有两个,第一,随时将岛国以及棒子的形势变化传回来,第二,不能让岛国的战国时代结束。他们的表现比预计的突出,战绩辉煌,这帮家伙唯恐天下不乱,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脑洞大开之下,在棒子那里招募了一批死士,在特战队员的带领下,不断潜入岛国制造混乱,现在岛上有几个小国已经被他们控制,这场乱战想停下来恐怕比挑起战乱还难,没有个一百几十年想都不用想。” 王景弘:“那些控制的小国会不会做大?” 马和:“应该不会,因为我们不断的将西伯利亚那些土著迁入岛国,目的只有一个,岛国不能成为一个单民族的国家,最好是成为一个多民族混居的,各自独立的众多小国,棒子也一样。” 王景弘:“那不是未来的世界寂寞得很,没有了宇宙第一强国,没有了奇葩的三哥,后代不知道会不会怨恨我们。” 说完两人哄堂大笑,笑得眼泪直冒,笑得四个小太监莫名其妙。 王景弘:“还有一件事,你应该记得《永乐大典》吧,命途多舛,最后是绝大部分不知所踪,成为历史上的悬案,我指的是正本。” 马和:“我有过考虑,也想了一些办法,但最后还是没有实施,你想也,正本只有一份,其他的都是副本,漫长的历史演进,除了国家保持强盛之外,其他的手段都是自欺欺人,要是后代不争气,作死,谁也救不了《永乐大典》,与倭寇为患一样的道理,没必要为后代操心,至于副本,各大学,各省都有一套,书店也将在不久正式发售。” 王景弘:“是啊,人弱被人欺马弱被马和骑,战乱时期,想保存文物真的好难,一件两件还好说,难啊。” 马和:“你这家伙一有机会就调侃我,什么马弱被马和骑,告诉你,最烈的马都得被我骑,好了,别长吁短叹的杞人忧天,儿孙自有儿孙福,还是想想结婚大事吧,我有点好奇,洞房之夜张欣看到你没有下面会是一个什么反应。” 说完立即跑开,迟一步就要被王景弘的无影脚踹上了。。。。。。 离开马府,王景弘来到科院通信研究所,与科院副院长、通信研究所所长李洪进行了一次深入的交谈。 首先由李洪向王景弘介绍明帝国目前的通信现状,三年来取得的成果以及正在研究的项目和发展方向,王景弘是越听越是震惊,不但超出了当初的预期,甚至在有些方面跳出来了原有历史的发展轨迹,发展下去会开出什么样的花,结出什么样的果谁也不知道,作为穿越者的王景弘,其本身并不是科学大咖,所知道和了解的只是几百年的发展成果和某些经验教训,对超出原有科技路线的发展一无所知。 比如光学方面,通过三菱镜已经可以做到光线分离和光谱分析,并将分离出来的红外光用到通信上,比可见光传得更远更加隐蔽,这样的传输方式在后世是没有的,后世发展出的光纤通信,还是在无线电极度发展后的产物。 当李洪说到通过天上云层的反射,在实验中实现了超远距离的传输时,王景弘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还有就是电磁的研究,已经实现无线电通信,只是功率小传输距离短,工作不稳定暂时还没有办法实用,但离实用也就是一步的距离,对此王景弘非常困惑,没有电子元件,如何能够做到通信传输的? 听了李洪的解释才恍然大悟,其原理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甚至可以比拟孔明灯到热气球的过程,切割磁力线可以产生电,电在通过线圈的时候又产生了磁场,磁力波通过线圈向外辐射,另一边的磁力接受装置就能够接收到,只要这种磁力波是有规律的就能实现通信,就是这么简单,王景弘突然发现被几百年前的人上了一堂初中物理课,心里惭愧得无地自容,真涨知识了。 王景弘:“通过切割磁力线,那不是可以产生源源不断的电?” 李洪:“是整个原理,发电机已经在实验室试验成功,暂时需要人工发电,下一步是实现自动发电,现在制约发展的还是材料,电力的传输和储存是下一步的研究方向。” 天啊,太猛了,可怕!照这样的发展速度,离电子时代已经不远。王景弘是忧心忡忡离开通信研究所的,心里想,这样不行,还得再找马和谈谈,回来这么久了,没看出这家伙有什么担心的,难道是他在推动这些研究?有可能,毕竟马和是科院的名誉院长。 心里有事,总感到不安,王景弘决定先不回家,直接向马和了解清楚,否则今晚不用睡了。。。。。。 第二百零六回 世纪婚礼(三) 第二百零六回世纪婚礼(三) 再次来到马府,马和流露出诧异的目光,不是因为王景弘行色匆匆再次到访,而是王景弘失魂落魄的样子。 将王景弘迎进客厅就坐,自己慢条斯理的泡茶,泡的是王景弘最喜欢的乌龙茶,里面有王景弘永远抹不去的童年记忆,冲得慢是想让王景弘平复内心的焦虑和恐惧,以马和对王景弘的了解,一定是遇到了无法解决的,而且是影响巨大的事件,才会这样失魂落魄。 一杯热茶下肚,王景弘打开了话匣子:“老马,目前明帝国在科技上取得的突破是你推动的吗?” 马和:“这怎么说呢,事实上我并没有刻意去推动,甚至很多时候我都是刻意回避,但这些科技狂人太牛了,与他们相比,我们就是一个中学生,他们的脑洞真的与常人不同,一次偶然的机会,京城雨后出现彩虹,大学里很多学生在观看和议论,当时李洪也在,我只是提了一下可能是太阳光照射在云层中的水汽产生的折射,不过是一个无心的随口之语,学生们听了也不以为意,但听在李洪的耳里如遭重击,只见他全身发抖,转身就往实验室跑,我当时也莫名其妙,过后才知道,李洪从我的无心之语里,悟到了困扰他许久的光学问题,这扇门一打开就是一片广阔的天地,一发不可收拾,看着他们一步一步往前走我是胆战心惊。” 王景弘:“你也有这种感觉?” 马和:“我当时比你现在还震惊,有很多新的突破已经超出了我对科技的认知,我当时就在想,这样会不会将科技发展的方向带歪了,那段时间我是茶饭不思晚晚失眠,想找一个人商量都不可得,不像你,起码可以找我讨论。” 王景弘:“看来你比我还苦逼,后来你是怎样想通的?” 马和:“这样的科技突破越来越多,像发报机,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在讨论指北针的时候说到磁场,我当时说磁场具有磁力波且不断向外辐射,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他们不断的通过切割磁力线从而得到了电的产生原理,这扇门打开之后我发现自己变成了门外汉,根本无法控制,想也想,我突然就想通了,原有历史的科技发展之路并不是唯一的,甚至不一定是最正确的,只要这条路能够走通就是正确的,从目前的发展看,显然是对的,比原来的科技发展更快,对社会的推动也更大,至于会发展到什么程度,我想不出,也没必要想,顺其自然。” 说到这里,两人相对无语陷入深思。 他们两人心里清楚,明帝国最大的敌人在欧洲,按照历史,欧洲已经度过了最黑暗的中世纪,进入到文艺复兴时期,这时候各种新思想,新观念不断涌现,与传统的宗教势力产生了激烈碰撞,在科学技术方面则是全面开花,人才迭出,可以说现代科技就是这个时期在欧洲奠定的。 因为两人的穿越扰动了历史,目前的欧洲到底是一个什么状况一无所知,这也是马和不干预科技发展的原因之一,否则自己按部就班,而欧洲的科技井喷而出那就大条了,历史的扰动正反方向都有可能,不能不警惕。 王景弘:“看来明帝国的欧洲之旅有必要提前,是不是向皇上和内阁提出建议?” 马和:“这个我很早就在考虑,总是觉得时机还不成熟,现在还是。” 王景弘:“以目前明帝国的实力,不存在危险的问题,你指的是那个方面?” 马和:“通信,我指的是通信,我们不是去打仗,我们是去挖掘人才,是去建立友好合作关系,海陆不能联动将困难重重,只有在海上具备强大的威慑力,陆上才能事半功倍,否则很可能发生无完无了旷日持久的战争。” 王景弘:“有道理,我今天与李洪交谈,无线通信恐怕还得等一年。” 马和:“用不了一年,很快就会有成熟的产品推出,最多是半年,这个你就不要操心,还是想想你的大婚吧。” 王景弘:“功高震主?” 马和:“有这个苗头,你现在是明帝国炙手可热的人物,而且手握重兵,虽然回来后交出了兵权,实际上谁都清楚,只要你一声令下,联合舰队以及海外省一定唯你马首是瞻,联合舰队回来后,总参谋部不断的掺沙子,据我的了解效果不大,那些掺进去的沙子很快就被同化,想用落后的文化去改变先进的文化是不可能获得成功的,远征欧洲你就不要操心了。” 王景弘:“明白,在下西洋的三年里,我是刻意淡化个人的影响力,可惜的是同样效果不大,关键是没有相对应的其他势力制约,现在远征欧洲的准备工作谁在负责?” 马和:“我在负责,三个月后放假的官兵归队就要进行适应性的训练,黄雁是指挥官首选。” 王景弘笑了笑:“选择黄雁是一步妙棋,只是内阁和总参谋部那帮人想简单了,黄雁过去,一定会将联合舰队的那一套带过去,到时候恐怕我得自废武功才行。” 马和:“你真的这样认为?” 王景弘:“开玩笑的,我已经与朱棣谈过,也说服了他,皇权将逐步放弃,最后成为国家的象征。” 马和:“怪不得这段时间朱棣将所有重大的事都扔给内阁,我还以为是针对你呢,既然这样,刚才的建议当我没说,大婚的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有你忙的。” 王景弘:“还不是那么回事,弘欣集团旗下的一个婚庆公司明天就会成立,目的是为有需要的人提供一条龙服务,第一个客户就是我,除了拜天地进洞房需要亲力亲为外,其他的提出要求就行,关键是你要出得起这个费用,恰恰我有这个能力。” 马和:“又创新河,恐怕很快就会风靡全国。” 王景弘:“会不会风靡全国不知道,我并不想将婚庆公司做得很大,只是给世人一个示范,一个指引,很多事情不一定要自己亲力亲为,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就对了,相信不久会有很多婚庆公司成立,可以提供很大的就业市场,跟旅游公司一样,提供很多个性化的服务和选择。” 马和:“是你想出来的?” 王景弘:“不是,是张欣。” 张欣,在管理上,在经济上还真是一个天才,马和心里惊叹! 第三天,弘欣集团旗下,明帝国第一家婚庆公司成立,没有刻意的宣传,也没有请名人前来喝彩,可以说在弘欣集团的历史上,是到目前为止最为低调的一次,没想到造成的轰动效应堪比弘欣蛋糕屋的开张,一个是万人空巷,一个是次第爆发,而且是数量级的爆发,传递的速度更胜前者,媒体在这里功不可没。 用张欣的话说---低调有时能够起到更加有效的宣传作用。 一个低调的人做了一个低调的事没人知道,一个高调的人(公司)做了一个低调的事,里面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反正媒体是这样认为的,吃瓜群众也是这样想的。 各种服务明码标价,涵盖了除了拜堂成亲和洞房花烛夜之外的所有服务,有著名的风俗专家提供礼仪制导,有法律专家提供法律保障,从迎亲载具,婚庆喜宴,结婚礼服,婚宴司仪到迎送嘉宾无所不包,只要你提出要求,婚庆公司都能做到,真正的一条龙服务,经媒体一曝光,瞬间以光的速度往四面传播,引发一场婚礼的革命,弃掉了很多不必要的,毫无实际意义的繁文琐节,使得整个婚礼过程流畅有序,很多人看到的第一反应---原来婚礼还可以这样操作! 不久,国家民族委员会与弘欣集团旗下的婚庆公司,联合推出了婚庆指南,一时之间,各地的婚庆公司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首先在城市里实现了变革,将人们从繁琐的婚庆中解放出来,其意义不仅仅是实现了社会资源的节约,更重要的是实现了移风易俗,全国上下额手相庆,毕竟与自己有关,谁家没有迎娶婚嫁! 第三天,张强将大婚的日子告诉了王景弘,时间是两个月之后的公众假日,时间很充裕,拿到大婚日子的当天,王景弘来到婚庆公司,签下了婚庆公司的第一份合同,当时见证签约的媒体记者非常震惊:老板与自己的公司还要签合同?这是演的什么戏? 不但签了合同,而且甲乙双方的责权义务写的清清楚楚,包括违约的处罚等等,完全就是一份后世的合同范本,掉了一地的钛合金眼镜。 经媒体一公布,立法机构趁机介入,在明帝国掀起了一股商业规范操作,避免了很多因为合同不规范,老实人总是吃亏的事件。 签完合同付了订金,婚庆公司开始有条不紊的运作,印请帖,定酒店,联系空中运输公司预定飞艇,并根据王景弘的要求对飞艇进行改造,设计婚庆场景,忙得不亦乐乎。 王景弘在通知了家乡的亲朋好友(儿时的伙伴)后,投入到婚纱和首饰的设计中,毫无疑问,婚纱的颜色一定是白色,白色代表了纯洁,传统的裙褂也是必不可少,只是要加以改造,加入现代元素,至于自己大婚那天穿的礼服,在王景弘的印象中,还没有那个民族的服饰可以与西装相提并论,决定穿西装打领带,当裁缝师傅问他这种衣服叫什么名字的时候,王景弘对着天空大言不惭的高呼一声:这就是明装! 从这一刻起,明装走向了世界,后世的西方世界说到明装,一个个竖起大拇指猛夸王景弘这个世纪剽窃者,明装在西方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字---景弘装...... 第二百零七回 世纪婚礼(四) 首饰独具一格别出心裁,每一件都是美轮美奂令人爱不释手,只可惜张欣对这些没有特别的喜好,自从当上大学教授,接触了太多的新事物,从一个对金银珠宝孜孜不倦追求的小女子,变成了只对知识不懈追求的知性女生,这种变化令张欣脱胎换骨,那种充满理性的成熟令人着迷,这么多见所未见的首饰,就连进行加工的师傅都沉迷其中,两家的工人更是羡慕得眼眶通红,可张欣看了以后试戴了一回,只说了一句好漂亮就置之一边,看得旁边的工人和师傅哑口无言:这都什么人呀! 对首饰不是特别的感兴趣并不表示张欣对美没有追求,只是她的追求超出其他人的认知罢了,当试穿婚纱以后,整个人兴奋得脸露红晕,妩媚得全身微微颤抖,太漂亮了,美得不可方物,从上午开始,不停试穿各种婚纱,不停的在镜子前打转,直到华灯初上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服装店,一步三回头,留恋不舍的样子令所有人陶醉。 能够令张欣如此着迷的事物不多,除了知识和王景弘,剩下的恐怕就是这个婚纱了,路上两家的工人不断求张欣,希望张欣给一次机会她们试穿,甚至表示只要试穿一次,宁愿三个月不拿工资,缠得实在没办法,张欣只好答应她们明天给她们试穿,因为明天还要试穿裙褂,高兴得几个小丫头是跳着回去的,估计她们今晚不用睡了。 第二天一早王景弘与张欣一行再次来到服装店,比昨天还早两个小时,张欣是想早点来,昨天试穿的情景画面始终在脑海里回转,挥之不去,但考虑到王景弘要休息,所以商定第二天还是十点到服装店,谁知道四个小丫头暗中串通好了,一大早准备好早餐后,故意弄出声音,想不早起都不行,王景弘起来一看还不到六点,天边才刚刚露出一丝丝的白晕,只得摇头苦笑:女人追求起美来比男人追求权力和财富更加的疯狂! 今天到服装店的还多了两个不速之客,一个是张欣妈,另一个是张欣的大嫂,两人昨天听到婚纱漂亮得令人炫目,张欣试穿后每次要换下来都露出难舍难分的痛苦表情,心里痒得一夜无眠,第二天比王景弘他们还早到半个小时,在等服装店开门的空隙,两人拉着张欣的手问寒问暖,问长问短,中心只有一个———婚纱…… 店门一开,众人蜂拥而入,将裁缝师傅挤在一边,直奔试衣间,一个个如饿狼,不,应该是色中饿狼,婚纱就是她们猥亵、凌辱、爱抚、关怀的对象。 男的全部留在外面,王景弘的内心起了一丝丝的变化犹自不觉,心里想:要是有一间后世优衣库的试衣间就好了! 想到这里心里一惊,不知怎么回事,突然会有这种猥琐龌龊的念头,心里充满了阴暗面:坯坯坯,我要阳光,我不要灰暗,唉,不对,我不是没有下面吗,是什么原因使得自己产生了欲望?难道是一种对美好事物本能的反应? 想不明白,摇摇头将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在一边。 一帮女人进了试衣间直扑婚纱,看到洁白无瑕的婚纱,张欣妈和大嫂瞬间石化,太漂亮了,比所有的金银首饰都漂亮,女人一生能够穿一回这样的婚纱死而无憾! 这个形容有点夸张,这样的表情同样有点夸张,而接下来的表现更是出人意表,撼动了整个屋外,两个妇女一边看一边痛苦的流泪,突然之间,两人抱在一起嚎啕大哭,哭的是天昏地暗,哭的是日月变色,其情之悲,听者无不动容,那种撕心裂肺的哀嚎如丧考妣。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出了什么变故,知道的人会认为她们是舍不得张欣出嫁,问题是,张欣已经结过一次婚,这样的表现有必要吗? 外面的裁缝师傅担心里面出事,用询问的目光看着王景弘,意思是要不要破门而入。 王景弘:“没事,你没听到只有两个人在哭吗?她们是长辈,不是因为舍不得张欣出嫁,而是看到婚纱实在是太漂亮,只是恨自己再也没有机会穿在身上,触景生情才导致悲从中来,唉,女人的心思男人永远不懂!” 裁缝师傅是个过来人,听后深表赞同:还是王总心细。 试衣间非常热闹,哭的是撕心裂肺,可惜没有看客,更没有同情者和安慰着,其他人都在试婚纱,对两人的嚎哭充耳不闻:谁爱哭谁哭去,不要妨碍老娘试衣,那怕没有优衣库。 两人哭了一会,心情慢慢平复,睁开眼睛一看,丫的,这帮没良心的,没有一个人过来安慰安慰,对她们的悲伤视若无睹,不行,谁说结了婚就不能穿婚纱,我们就是要穿,我们就是要穿给你看。 想到这里,两人不约而同的将外衣一件件脱掉,只剩下里面的紧身内衣,速度之快堪比火箭,令人叹为观止。 拿起婚纱就往身上穿,只是,唉,这些年只顾着享福,吃的好,保养得好,不经意间身体逐渐发福,这下就有点苦逼了,这些婚纱都是量身定做的,张欣什么身材,她们两个什么身材,四个小丫头勉勉强强能穿,她们嘛,一不小心啪的一声,婚纱爆了,四周围的目光一下子看过来,那个尴尬啊,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四个小丫头各自穿着不同式样,不同颜色的婚纱再也不愿意脱下来,站在一起争妍斗艳,各自精彩,看得两个妇女是羡慕嫉妒恨,看得张欣眼放金光,春兰秋菊,无分高低! 接下来是准新娘试裙褂,这时代的裙褂基本上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褂袍,将新娘几乎全面遮掩,所不同的只是裙褂上的花卉和图案,颜色一律大红,这样的裙褂完全抹杀了人性,把少女最值得骄傲的身材遮掩得千篇一律,王景弘再次不按套路出牌,别人怎么样他不管,他就是要在大婚的时候,将心上人最傲娇的一面展现在公众面前,他将后世旗袍最能凸显身材和雍容高贵的技术风格与裙褂相结合,创造性(后世早就烂大街了)推出了新的裙褂,看起来有点怪,众人不觉得有什么惊艳之处,就这样看着张欣将裙褂穿在身上…… 裙褂是三套,一套大红,一套紫色,一套粉色,张欣首先试的是大红色裙褂,一边穿一边发觉不对,整个试衣间里还有六个女人,刚才还在熙熙攘攘吵个不停,慢慢就了无声息,这个画风肯定不对,要想让六个女人同时不出一声,这得什么力量才能做到! 穿好后转过身,一副极度惊悚,堪比后世恐怖片的画面出现在张欣面前…… 第二百零八回 世纪婚礼(五) 婚纱足够漂亮,那种纯洁在新人的婚礼现场可以最大限度的表现出爱情的真谛和永恒,爱,超越时空,超越物质,超越生死,值得用生命去追求…… 自古以来生死不渝的爱情其实不多,很多只是无奈的选择。 裙褂,经过王景弘重新设计的裙褂,完全脱离了原有的形式,唯一相同的只剩下名字,婚纱突出的是爱情,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无法真正表现新娘的身材特征,而裙褂恰恰相反,不但穿在身上玲珑剔透,有血有肉,触手可及,而且可以将少女最好的部分加以凸显,将不必要的部分进行掩盖,就像后世的特写镜头,当然啰,你要有足够好的身材,最起码也不能与标准身材相差太远,否则物极必反,后世就这样不断上演东施效颦的故事,旗袍———你在挑它,它同样在挑你。 张欣转过身,看到四个小丫头全身颤抖,眼中流露出与街头上那些二世祖相同的、色眯眯的、恨不得将自己吞下去的目光,嘴巴张得老大老大,口水不断的往外流,好可怕,好恐怖,好惊悚,而母亲与大嫂除了这些之外,还在不同的搓手,一副准备行动的样子,吓得张欣大喊一声:“你们怎么了?” 一声“怎么了”如同菩提灌顶暮鼓晨钟,一下子将她们震醒,恍若从梦中醒来,一个个羞愧无比,差点就走火入魔,还好,还好。 太美了,裙褂将张欣的魔鬼身材衬托得无以复加,用小丫头私下偷偷说的:穿上裙褂,比不穿衣服更具诱惑力,更加容易引人犯罪。 连女同胞在那么一瞬间都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何况是那些血气方刚的男人。 穿好裙褂,打开试衣间(就是一个大厅),张欣在其他人相拥下走了出来,王景弘眼前一亮,两个跟屁虫目瞪口呆,三个裁缝师傅扑的一下拜倒在张欣的石榴裙下,不对,是拜倒在张欣的裙褂之下不敢仰视,他们心里对王景弘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就差唱“征服”,要是有人来上一段,绝对应景。 还别说,这时候就有一个高亢雄浑的男高音唱起了后世天后那英脍炙人口的“征服”。 终于你找到一个方式分出了胜负; 输赢的代价是彼此粉身碎骨; 外表健康的你心里伤痕无数; 顽强的我是这场战役的俘虏; 就这样被你征服; 切断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坚固; 我的决定是糊涂; 就这样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 我的剧情已落幕; 我的爱恨已入土; 终于我明白两人要的是一个结束; 所有的辩解都让对方以为是企图; 放一把火烧掉你送我的礼物; 却浇不熄我胸口灼热的愤怒; 就这样被你征服; 切断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坚固; 我的决定是糊涂; 就这样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 我的剧情已落幕; 我的爱恨已入土; 你如果经过我的坟墓; 你可以双手合十为我祝福; 就这样被你征服; 切断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坚固; 我的决定是糊涂; 就这样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 我的剧情已落幕; 我的爱恨已入土; 我的决定是糊涂; 就这样被你被你征服…… 高亢浑厚的歌声中,带着太监特有的阴柔,在此时的明帝国独树一帜,听起来非常舒服,与王景弘那把要命的嗓子不可同日而语,原来马和唱歌这么好听,再加上冷谦的长笛伴奏,将众人的注意力从张欣身上转移过去,看着马和迈着大步走过来。 王景弘:“你怎么来了?” 马和:“听到你设计了新的婚纱和裙褂,特意前来欣赏,这不,冷谦老师也来了,对于美的追求,怎么能够少了我们这些吃瓜群众。” 看到张欣穿着裙褂,马和从张欣身旁绕了一圈,嘴里唧唧称奇:“太美了,美过冰冰好几条街。” 听到马和将自己与冰冰相比较,张欣脸露寒霜,刀锋一样的眼神盯着王景弘:“冰冰是谁?” 这个画面变化得有点突然,王景弘措手不及,幸亏有急智,赶忙解释:“冰冰是马校长的前女友,梦中情人,可惜斯人也去。” 看到张欣看向自己,马和开口道:“她姓范,不提也罢。” 这时候,马金走到张欣身边道:“张老师,你今天真美,就算天上的仙女也要自惭形秽。” 听到马金的赞美,张欣笑了:“我平时不美吗?” 马金这个马屁精,目前是张欣的学生:“美,平时的美不可方物,而现在的美,使得日月失色,江河断流。” 哇,这马屁拍得够高大上的,连“日月失色江河断流”都用上了。 张欣笑道:“去,就你嘴甜。” 冷谦到了裁缝店一直没有说话,一直在用眼睛观赏张欣和四个小丫头,一边欣赏,一边赞叹一边摇头,众人是莫名其妙,不知其用意如何,王景弘与马和不问,其他人不好开口,最后还是冷谦主动说了出来,一出口就是石破惊天:“美,美到了极致,但还是有一个缺陷。” 语不惊人死不休,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认为冷谦与王景弘有不共戴天之仇,是专门前来找茬,是专门前来找抽的,张欣妈妈,大嫂,裁缝师傅面露愠色,四个小丫头和四个小太监怒目而视,而王景弘与马和错愕不解,只有张欣一下省悟过来:“冷老师指的是配角吧。” 冷谦微笑的点头:“还是张老师懂我,婚纱,裙褂无懈可击,已经是至善至美,但再好的鲜花也要绿叶来衬托,我说的缺陷是指王督设计了完美的婚纱,但没有为伴娘设计相应的服饰,要是再来一个与之配套的服装,那就是十全十美。” 听到冷谦的解释,众人恍然大悟,四个小丫头首先不干了,围着王景弘不依不饶。 “哥哥,帮我们设计好吗?”,“哥,你就帮我们设计嘛,我们给钱。”。。。。。。 王景弘知道是自己忽略了,赶忙安慰她们:“行,没问题,我帮你们设计。” 看到四个小太监期盼的目光,王景弘:“你们也有。” 听到王景弘这样说,四男四女像中了后世的大乐透大奖一样,高兴得乱蹦乱跳,也不怕把身上的婚纱搞脏。 这时候,马和走到王景弘面前小声说:“你可以呀,又要引发一场审美观的革命了,唉,要是有个结婚照才是真正的完美。” 王景弘:“这个可以有,我已经想好了,请戴进带着他的学生到西山拍结婚照,不,是现场写实的婚纱画。” 这都行,马和直接无语,一个人独自在风中凌乱。。。。。。 看到他们在一边小声嘀咕,张欣走了过来:“嘀咕什么呀。” 王景弘:“我们在讨论拍婚纱照的事。” 刚说完就后悔了,这都那跟那,嘴巴真臭,一不小心把拍照说了出来,这火车跑的。 张欣:“什么是拍婚纱照?” 王景弘:“这个嘛,就是将结婚最美好的场面,场景真实的记录下来的一种手段。” 张欣:“太好了,用什么方法?” 王景弘:“画画,采用写实的手法。” 张欣:“你的新名词真多。” 说完心里想,为什么王景弘与马和总是有这些从未听说过的新名词和新思想。。。。。。 第二百零九回 世纪婚礼(六) 第二百零九回世纪婚礼(六) 今天的天气特别好,一大早太阳公公便出来打招呼,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全身舒泰,王景弘打了一通后世的捕俘拳,做了一遍第九套广播体操,出了一身臭汗,冲完凉吃完早餐,一个人在花园里漫步,只听树上的喜鹊叽叽喳喳唱个不停,花在笑,鸟在叫,小树在风中摇,人在花丛中时隐时现,好一幅人与大自然的和谐景致。 王景弘今天的心情特别好,马上就要见到自己的唯一至亲———同胞姐姐一家,心情好不激动,虽然思维已经不是原来的王景弘,但基因还在,血浓于水,何况有着共同的基因。 姐姐王莹,比王景弘大三岁,小时候对王景弘照顾有加,有什么好吃的总是让给弟弟,家族还行,落到王景弘父亲身上却是一般,饥寒交迫不至于,也仅仅混个温饱,要不然也不会忍痛送王景弘入宫做太监了。 家庭环境虽然艰苦,但两姐弟还是进了学堂,只是姐姐没有读下去,也算知书识礼,出嫁后夫家环境比娘家还差,只能苦苦支撑,直到王景弘官居高位才得以改善,育有三儿两女,长子今年十八岁,马上就要进入京城大学读书,得到王景弘凯旋的消息,全家立即启程前来京城相见,姐弟情深。 现在的弘欣集团在福建有非常大的投资,这点与王景弘的家乡关系密不可分,当地政府官员对王莹一家是另眼相看,商业上,弘欣集团在福建是目前为止最大的投资集团,而王景弘更是权倾朝野炙手可热,联合舰队的指挥使、司令官,九个海外省的总督,其权力隐隐然是明帝国的另一极,于公于私没理由不抱大腿。 王莹一家于昨天坐船到了天津,在弘欣集团旗下的酒店住了一个晚上,今天的火车到京城,一大早王景弘就让两个跟屁虫前去迎接,远征在福建停留之时,曾经见过一面,他们两个特别的高兴,一是王景弘将他们当成家人看待,另一个是可以见到即将成为同学的王景弘外甥,兴奋得呱呱叫。 这次迎接姐姐一家,王景弘是大张旗鼓,张欣,这个未来的弟媳马上就到,还请了马和,冷谦,秦归和戴进,家里是张灯结彩打扫庭除开门迎客,无他,幸福应该分享,高兴必须传播。 本来想亲自到车站迎接,又怕引起不必要的轰动,最后才决定让两个跟屁虫代劳,名人效应,古时候比现代更烈。 天津到京城大约115公里,这时候的火车速度只有20多公里,加上沿途的停站,全程需要5个半小时,从早上5点发车,到京城是10点半,双向铁路,非常准时,同时也非常繁忙,从南方调拨到京城的物资几乎通过海运到天津,再通过铁路运到京城,南北走向的大规模河运已经停止,只剩下东西走向的河运,数量巨大的槽工全部转为产业工人,经济发展得到了大量的人力资源,而槽工减轻了劳动强度,增加了收入,不但稳定还有保障,世纪难题轻松化解,张欣提出的,经济上的互补互促多赢理论得到验证,功不可没。 10点半,火车准时到达京城,马桂与王德尚接到王莹一家,立即马不停蹄的往家里赶,半小时的路程,还没有到家,两个跟屁虫与王莹家老大已经混得热火朝天,打闹嬉戏,俨然像是多年的兄弟,这种人来疯的场面看得长辈直摇头,王莹倒是内心甚慰,担心儿子在京城读书没人照顾被欺负是多余的,看现在的情形,不欺负人都该求神拜佛了。 舅舅权倾朝野,舅妈是京城大学最著名的老师,在商界说一不二,抖抖脚地动山摇,铁血校长是舅舅的生死兄弟,金银珠宝比钞票还多的博物馆馆长是舅舅死忠,这都还被人欺负,这样只有一种可能,他遇到的一定是外星人。 11点,姐弟终于见面,四目凝视了足足三分钟,没有动作,没有言语,恍惚世界停止了转动,其他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没有人忍心打破这一刻的寂静,最后还是王莹打破了这个场景,向前抱着王景弘哭的梨花带雨,王景弘没有出声安慰,只是陪着默默流泪。 十多年的离别之苦,永远无法割舍的姐弟情,只在三年前联合舰队远征时,见了匆匆一面,见面就要分别,两人将同胞情压在心底,不能表达,也不愿意表达,今天,终于可以尽情的释放,他们不哭谁哭! 这样的情景秦归经历过,更加深刻,那可不是十几年的思念啊,那是千年的刻骨铭心,触景生情,秦归转身柱子哭了个天昏地暗撼天动地,最后在冷谦的安慰下才慢慢平复。 不忘初心,无尽的思乡,千年的刻骨铭心,试问人世间有几人能够做到,秦氏家族———壮哉! 今天是休息日,张欣带着小屁孩和工人一早就到了,张欣现在住的豪宅结婚后将给回前夫家族,依据法律,这座豪宅是属于张欣的,但张欣考虑到自己富可敌国,没必要与前夫家族对簿公堂,协商的结果是结婚后转赠给前夫父亲,但所有的费用,包括地税,赠与费等等由前夫父亲承担,当时前夫父亲希望赠与二儿子被张欣断然拒绝:“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享有同样的继承权,我拿出这座房子是作为整个家庭的财产,不是给那个兄弟的,至于以后怎么样分配,你们可以协商或者依据法律进行,与我无关。” 两个工人(小丫头),结婚后会一同过去,地位不变,待遇增加,工作量减少(两个人的工作四个人做),高兴得早就不分清东南西北。 小王盟与几个刚到的小屁孩很快就打成一片,整个花园到处都是他们欢乐的笑声,四个小太监(马和身边的两个)加上大外甥则躲在一边打“拖拉机”,这个不是王景弘的剽窃,而是马和,不但发明了“拖拉机”,还发明了“斗地主”,在明帝国掀起一股风暴。 大人则在客厅品茶聊天,没有人去打扰王景弘与姐姐倾述姐弟情。 王莹比王景弘大三岁,生活的艰辛,岁月的沧桑在她的脸上烙下了深深的印记,王景弘看着心疼不己,而王景弘看起来不过是二十五六的样子,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认为他们是母子,岁月令人蹉跎。 王景弘:“姐,辛苦你了。” 王莹:“不辛苦,不辛苦,这几年好多了,衣食无忧,你姐夫也在政府找到一份工作,我本来可以在家相夫教子养尊处优,只是以前忙惯了,闲下来不知所措,这不,又在你的公司里上班,上班好呀,可以认识很多的朋友,有所责任,人活得充实,倒是你,一个人在外面,所受的苦一定比姐……” 看着王景弘年轻的脸,想说“比姐苦多了”再也说不出口,如果这样还说是“苦多了”,恐怕全世界的人都愿意受这样的苦,而且是心甘情愿! 王景弘:“姐,我很好,家乡其他亲友都还好吗?” 王莹:“好,都很好,你现在回去恐怕会认不出来了,说实在的,我们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发生这样的变化,而且变化的速度让人瞠目结舌,在发展的同时,老百姓的各项利益得到保障,福利越来越好,用叔公的话说,什么大唐盛世,比我们现在的永乐差得远了,我们现在就是活在神话里。” 王景弘:“叔公还在?应该有八十多了吧,身体可好,尚能饭乎?” 王莹:“好滴很,吃嘛嘛香。我来之前专门去见他,精神着呢,你这次大婚他也会前来祝贺,他说你是王氏家族有史以来最有出息的人才,就是爬都要爬过来见你一面。” 王景弘:“这个叔公倒是一个趣人,对了,姐以后有什么打算?” 王莹:“具体的计划没有,愿望是所有子女都能成才,开始有点不放心大儿子在京城读书,怕没人照顾被欺负,现在看来担心是多余的,到时你这个做舅舅的一定要多多管教他。” 王景弘:“子女大了,就像鸟儿一样,要让他们独立的飞翔,否则永远也长不大,在京城不用担心,这家伙不欺负人就是祖坟冒烟了,你看他这么快就跟那几个搞屎棍粘在一起,那几个可是不怕事大就怕事不大的主,特别是马桂和王德尚,这两个家伙可是经历过刀光剑影的,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一听到这些,王莹又开始担心了:“那可怎么办?看他们两个像你的儿子。” 王景弘:“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违反法律的事他们不会做,不错,我是把他们当做儿子看待,马桂跟了我三年,王德尚跟了我已经超过十年了,他们与我一样,都是苦命之人,但我们没有向命运低头,我们有永不屈服雄心傲骨,我们天不怕地不怕,我们一定能够要活出精彩,我们一定能够活出精彩。” 王莹:“那个马和就是京城大学的校长吗?他的眼神好冷。” 王景弘:“是,那个马和就是京城大学的校长,也是我过命的兄弟。” 王莹:“听说好多技术都是他发明的。能不能让你的大外甥跟他学?” 王景弘:“不行吧,他现在没有带研究生,而且大外甥学的是管理,到那天张欣开始带研究生了,倒是可以让他报考张欣的研究生。” 王莹一脸懵逼:“什么是研究生?” 王景弘:“国家还没有推出研究生制度,目前还在研究中,研究生就是大学毕业后,继续深造的学习制度,比大学更高一级,是培养顶级人才的一种途径。” 哦,还是不明,不明就不明,反正有人在,吃不了亏。 中午,王府觥筹交错欢声笑语,菜不多但都是各地的名菜,是张欣专门从酒店请来的大师傅做的,主打是闽菜,这一点张欣非常细心,连马和都佩服得无以复加。 午宴结束后,王莹拉着张欣到房间里私聊了好半天,具体聊些什么无从得知,大家只好在心里猜,天马行空的往奇葩方面猜…… 第二百一十回 世纪婚礼(七) 第二百一十回世纪婚礼(七) 香山位于京城西北郊西山东麓,距离京城约20公里,地处西山东坡之腹心,也是西山山梁东端的枢纽,其峰峦层叠,涧壑交错。 主峰(俗称鬼见愁)海拔575米,南北两面均有侧岭向东延伸,南向侧岭伸展直达红山头,北面侧岭至青龙桥头。 香山是京城一处非常有名的风景区,从风水地理上说,这里就是西山龙脉的龙头,风水宝地,历代有无数的名人骚客在上面留有墨宝,在华夏非常有名,是京城旅游的必去之处,与长城相映生辉。 在原时空里,香山最后变成了明帝国历代皇帝的寝陵,因为马和与王景弘的穿越,明帝国踏上了工业化之路,移风易俗成了必然的选择,通过立法,限制了墓葬的规模,包括皇帝也不例外,同时禁止在风景区墓葬,这项改革使得很多风景区免遭破坏,惠及子孙后代。 关于香山寺的记载可追溯到唐代,“妙高堂(香山寺中的一座建筑),在宛平县西四十里香山寺右,唐以来有之。” 金朝大定二十六年(1186年),在金世宗完颜雍的提议下,将原有的香山寺和吉安寺合二为一,并重新命名为“大永安寺”。 后来金世宗的孙子金章宗继续在这里大兴土木,并经常到此游赏。《顺天府志》曾这样描写当时的永安寺:“上院则因山之高,前后建大阁,复道相属,阻以栏槛,俯而不危。其北曰翠华殿,以待临达,下瞰众山,田畴绮错。……下院之前树三门,中起佛殿,后为丈室、云堂、禅寮、客舍,旁则廊庑、厨库之属,靡不毕兴。……庄严如入众香之国。” 元朝元世祖忽必烈曾到永安寺游览,到了元仁宗在位时,将永安寺更名为“甘露寺”。文宗至顺二年(1331年),耶律楚材的后裔耶律阿勒弥创建了碧云庵。 相传在七百多年以前,香山有一只金鹿,金章宗得知此事亲自上山捕捉。转了半天未见金鹿踪迹。时值正午,他又累又渴,依着一棵树合眼便睡。睡梦中见到一只金鹿突然出现在眼前,他急忙拉弓连射两箭,都射到了地上。而金鹿也不见了踪迹。章宗恼怒之余拔起地上的两只箭。箭刚拔出,两股清泉便从箭孔中涌出。这时一阵凉风吹过,章宗从梦中醒来,于是命人在地上挖,果然挖出两股清泉。章宗大悦赐名梦感泉。 上面这些都是香山的名胜古迹,引无数文人骚客趋之若鹜竞相折腰,其实这些厚重的历史固然珍贵,但香山最吸引人们前往游览的还得属自然风光,秋天的红叶在华夏独树一帜,美得令人落泪,一到秋天,漫山遍野一片红海,到处都是前来观赏的游客,各寺院是应接不暇,走在其中,所有的烦恼和忧愁,全都随风而逝,这里,就像是不染一点凡尘的仙境,语言与文字在这里显得是那么的无力和苍白…… 现在的季节是春天,百花盛开争相斗艳,同样美不胜收,只是与秋天的红叶相比,总是差了那么一分半分。 今天,在甘露寺前面的草坪上,临时搭起了好几个帐篷,很多人在进进出出忙碌着,周围还有很多记者严阵以待,到香山旅游的游客看得莫名其妙,不知发生了什么,同时又极度兴奋和期待,这个阵仗一定有事发生,而且是轰动事件,否则不会有那么多的记者到场,看热闹是华夏历史悠久的传统,一万年之后恐怕还是改不了,是幸还是不幸没人知道,但华夏民族的这种好奇心,成为了推动华夏民族不断发现,不断向前的动力之一,这是不争的事实。 这群人中,还有十几位与众不同的年轻人,男女都有,他们一个个支起画板,在一个年轻人(戴进)的指挥下,占据了不同的位置,每一个位置的视角都不同,旁边还有许多各种不同的颜料,不知道他们要画什么?这更加引发吃瓜群众的好奇。 九点半,谜底揭开,从中间最大的帐篷里,走出一对狗男女,呸,是一对金童玉女,男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女的亭亭玉立国色天香,郎才女貌天造地设,铺一出来便是一片尖叫声和倒地声,此刻,正好太阳被云层遮住,给人一种日月含羞花木失色的假象,但两人的惊艳却是无需多言,他们就是今天的主角王景弘与张欣,今天是他们拍婚纱照(婚纱画)的好日子。 王景弘,寸头,脸白无须,一米七八的个子,这时代就如同巨人一般,走到那里都是鹤立鸡群,高鼻梁,剑眉,配上不大不小的凤眼不怒自威,颧骨稍微凸起充满了质感,雕塑般的轮廓给人坚毅自信的强大气场,一身黑色的西装,碎花领带,光可照人的皮鞋,白色手套,杀伤力达到了恐怖的核爆级。 张欣,身高一米六五,比这时代大多数男人都高,短发,瓜子脸,卧蚕眉,樱桃小口,笔直的鼻梁,薄嘴唇,钻石耳环金光闪闪,青翠欲滴的翡翠项链,莲花碎步,走起来阿娜多姿,洁白的婚纱飘飘如仙女,高贵得无人敢有欲望,任何语言都不足以形容张欣此时的美,看到张欣出来,众人目瞪口呆,就差跪下来顶礼膜拜了。 两人手牵手走到草坪的中央,这时候,戴进走到两人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只见两人侧对太阳,双手相握,王景弘低头下视,张欣则仰头,四目含情脉脉深情凝视,期间,戴进不断的对他们的站姿进行微调,直到满意为止:“别动,就这样,开始。” 别动是跟王景弘与张欣说的,开始则是命令学生作画,今天的戴进志得意满,他是这场戏的导演,一切都是他说了算,能够将王景弘与张欣指挥得团团转,明帝国独此一份,别无分店,大大的满足了虚荣心,以后在同事,亲朋好友,学生们面前有得吹了。 画完一幅又一幅,有站的,有坐的,也有侧躺的,还有奔跑的,这个难度有点大,这可不是拍电影,镜头是连续的,这是要用静止的画面来表达运动中的人和物,画了几次都不理想,最后还是在戴进的启发下,学生们才得于完成。 戴进:“不是要你们将整个运动的过程画下来,而是要将运动中,最有代表性的那一刹那记录下来。” 不停的摆姿势,不停的画,一直到太阳西下才结束一天的工作,明天还有一天才能最后完成,当天所有人都在甘露寺前的草坪上留宿,帐篷足够,物资也没有问题,甘露寺的住持邀请王景弘一行到甘露寺留宿,王景弘婉言谢绝,认为女眷在寺庙留宿毕竟不是太方便。 这是王景弘的误区,实际上在古代,女眷是可以在寺庙留宿的,只是经过清朝之后,女眷才不可以在寺庙留宿,保守,故步自封,完全是开了历史的倒车。 第二天又是不停的折腾,王景弘是累得腰酸背痛,比后世跑两个马拉松还累,而其他人则一直处于亢奋状态,特别是张欣,极度亢奋,有很多画面都是张欣临时想出来的,到完成后打道回府之时,犹自意犹未尽依依不舍,王景弘摇头苦笑,看其他人的样子,就是再画他个三天三夜恐怕都不会觉得累,人与人,差距真的很大。 这时候,王景弘非常想念后世的数码相机,可以拍下来慢慢修改,外景也可以后期加上去,还可以使用电脑特技,那像现在,花费金钱还在其次,花时间,累…… 第二百一十一回 世纪婚礼(八) 现场画的婚纱像很多都是素描和速写,需要回去再加工,王景弘对此不是太在意,但张欣非常紧张和期待,京城艺术学院就在京城大学旁边,只要有空就会前去瞄上两眼,还别说,每次都有收获,看到画中美若天仙的自己和坚毅挺拔的王景弘,内心激动无比,被自己感动得眼含泪花。 今天天气晴朗,太阳公公大清早就出来凑热闹,还不到7点,人们身上已经可以感到阳光的热度,媒体记者兵分两路,一路在王府门口安营扎寨,另一路则在张强家严阵以待,一个个紧张忙碌,生怕错过任何可以成为新闻的瞬间。 戴进,今天有幸成为王景弘的伴郎,高兴得逢人就说,马和想做伴郎被拒———开玩笑,太监做什么伴郎;秦归也想做伴郎———先不说形象问题,结了婚还伴个毛线郎;冷谦还没开口就被王景弘堵住———上百岁年纪还做伴郎,你不怕别人笑话,也得顾及我们两公婆的颜面啊。 伴郎的礼服同样是西装,但领带是蝴蝶结形状,与王景弘的领带有所区别,单独出现时,一样惊艳,但与正装站一起,缺了那么一点点的大气。 伴娘是张欣以前的丫鬟,现在的助理莉莉(李莉),本身就是可人一个,经过三年的职场摔打,出落得水灵灵的一个美人,特别是发自内心的自信,从以前的低头说话到仰头俯视,强大的气场令人心悸,作为伴娘,毫无悬念的从四个小丫头的手里夺取,四个小丫头除了感叹生不逢时,只能暗自神伤,伴娘只有一个,他们是明争暗斗,各展其才,没想到突然杀出一个霸气总裁。 四个小丫头作为迎宾,穿着王景弘设计的旗袍在大门口一站,同样是一道无比亮丽的风景,令人目不暇接,看得来宾口水直流。 莉莉今天穿的伴娘服也是旗袍,紫色的,玲珑剔透阿娜多姿,将傲娇的身材衬托得无人敢于直视,连没有下面的马和都心动不己,不少人更是鼻血狂流,可谓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高贵典雅,众多女宾羡慕不己,暗暗打听何处有售。 八点二十分,吉时,王景弘与戴进坐着飞艇来到张强家迎娶张欣,时辰一到,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好不热闹,进门就是一幅巨大的婚纱画,妙笔生花栩栩如生与真人无异,不仔细看真的分不出真假,这是出自戴进的手笔,技艺又上了一个台阶。 王景弘今天穿的结婚礼服是一套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红色的碎花领带,显得特别精神风度翩翩,风采一时无两,连马和看了都嫉妒无比。 这时代的人们最讲究时辰,为了踏准时辰,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放弃,不像后世,为了热闹,时辰变得可有可无,基本上没有一个新娘是按时辰出门的,风水先生同样与时俱进,他们的答案是,新郎进门迎娶的那个时间才是吉时,还能说什么,无话可说。 张欣今天穿的结婚礼服是纯白色的婚纱,高贵纯洁,与伴娘莉莉的紫色旗袍相映成趣,房门打开,王景弘眼前一亮,美,不可方物,走向前掀起张欣头上的面纱,在张欣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欣,你真美,我爱你!” 一刹那,张欣微微颤抖,矜持,让张欣羞闭双眼欲言又止,可惜没有照相机,否则这个画面一定会成为永世的经典。 伴郎戴进伴娘莉莉看得痴了,渴望爱的眼神出卖了两人的内心,王景弘与张欣选择他们当伴郎伴娘,除了郎才女貌才子佳人之外,还有一个深层的寓意,希望他们能够相互倾慕,成就又一对神仙眷侣。 当戴进与莉莉四目相对时,隐隐然产生了爱的火花。 在伴郎伴娘的陪同下,王景弘牵着张欣的手来到大堂,司仪———目前明帝国新鲜出炉的职业,熟练的指导新人进行一步步的礼仪,一套一套的,看得所有在娘家观礼的嘉宾纷纷点赞,婚庆公司成立以前,婚礼往往搞得手忙脚乱,很多人畏之如虎,现在好了,交给婚庆公司,一切变得自然,面面俱到。 在司仪的指挥下,王景弘与张欣对着张欣父母深深的一拜,接着是敬茶,接受父母以及长辈的祝福,礼成,万事大吉,新娘出阁! 一般来说,女儿出嫁,做父母的总是会感到失落,难分难舍,但张强夫妇没有,他们是满心欢喜,也许是结过一次婚的原因吧,总之他们很开心,特别是丈母娘,恨不得他们早日成婚,这样的金龟婿那里去找! 王景弘今天只租用了一艘飞艇,比之求婚时的飞艇集群,好像寒碜了不少,听到的人都说王景弘抠门,实际上一艘飞艇的气势完全不亚于求婚时的飞艇集群,因为这艘飞艇是特制的,巨大无比,足足比一般的飞艇大了六倍,飞艇下面一共三层,最上面的一层是飞艇的驾驶小组,中间的一层是结婚的新人,最下面的一层则是伴郎伴娘,整个飞艇雕龙画凤,再加上飘扬的彩带和爱的箴言,远看像一朵彩云,近看遮天蔽日,极具震撼力,让人叹为观止,这样的飞艇不是一般人家租得起的,就像后世的劳斯莱斯幻影一样,有钱还得有关系才行,这样的飞艇,空中运输公司只定制了三艘,想要租用除了有钱有关系之外,还得提前半年预定。 来的时候因为是清早,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接到新娘后,正好是京城一天中最具活力的时节,街上游人如鲫,熙熙攘攘,加上今天是王景弘与张欣的大婚日子,人们非常期待,当迎亲的飞艇从京城上空绕一圈的时候,整个京城沸腾了,欢呼声,惊叹声,尖叫声从东传到西,从南传到北,人们纷纷议论,结论几乎一致:奢华,高端,大气,上档次…… 第二百一十二回 世纪婚礼(九) 第二百一十二回世纪婚礼(九) 吉时,鼓声如雷,九十九名鼓手同时敲响大鼓,整齐划一震撼人心,伴随着唢呐长笛吹出的迎宾曲(冷谦新作),一片喜喜洋洋,当王景弘与张欣走下飞艇的时候,九九八十一门礼炮同时开炮,把没有准备的吃瓜群众吓了了半死,一种山崩地裂的感觉,以为发生了地震或者是战争,更不要说那些飞禽走兽了。 新人入门,跨过吉祥物进入大堂,大堂的四周挂着好几幅婚纱画,多姿多彩栩栩如生,整个王府都是红色的海洋,笑容写在了每一个人的脸上。 大堂正中坐着王景弘姐姐和姐夫,他们作为王景弘唯一的至亲,长辈,按礼节当接收新人的跪拜,王莹老公虽然读书不多,但非常明事理,懂得尊卑,打死都不肯接收新人跪拜,开玩笑,虽然年长,是王景弘的姐夫,真正算起来实际上是同辈,那里敢接受明帝国最具权势的王景弘,明帝国最大的商业集团董事长的跪拜,打死他都不敢,打不死更加不敢,最后的商议结果是接受新人的作揖鞠躬,就这样还是让他如坐针毡,几天几夜无法入眠,吃啥啥无味,看啥啥走形,气得王莹不断的在身边唠叨。 拜天地,向长辈鞠躬作揖,最后一个环节是夫妻对拜,这个仪式第一时间被王景弘划掉:搞什么搞,拜来作甚!我们不要对拜,我们要在所有亲朋好友面前,来一个永恒的亲吻。 这个决定除了婚庆公司的司仪外,只有王景弘与张欣知道,保密措施做到了aaaaa级,目的无他,就是要全世界的人都记住这一刻。 当司仪:“现在是婚礼的最后一个仪式,夫妻……夫妻……” 连续几个“夫妻”,就是不往下说,听得亲朋好友吃瓜群众默默吐槽:不就是夫妻对拜嘛,弄什么虚悬,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们还等着去帝国大酒店呢。 就在众人脸上流露出不满情绪的时候,司仪:“下面是夫妻融入对方的深情一吻,让我们一起见证历史性的这一刻。” 卧槽,是你说错还是我们听错?这可能吗?不是拿错剧本了吧? 当场石化,众人惊讶的目光带着无限的期待,齐齐看向美丽的司仪,这刻,在众人眼里相对平庸的司仪,一下子变得美艳无比,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态,野百合也有春天!其实司仪长得挺美丽的,在普通人里一定是女神的存在,只是今天,被张欣的美丽盖住了,不但是她,其他的女性同样如此。 看到司仪没有改口,众人马上醒悟,这是历史性的一刻,错过了必将遗憾终生,忙把目光看向新人,只见王景弘与张欣同时转身,面对面四目凝视,王景弘轻轻掀起张欣的面纱,两只嘴唇慢慢靠近,这时候,张欣是身体微微颤抖,脸上露出羞涩的红晕,众人噤若寒蝉,生怕一个小小的声音打破这份宁静而又激动人心的时刻。 再长的路也有走完的时候,何况只是面对面的距离,两只红唇终于紧贴在一起,张欣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紧闭双眼,伸出双手紧紧抱着王景弘的脖子,而王景弘则是紧紧搂住张欣的四寸细腰,狠狠的吻,狠狠的吻,世界在他们的眼中已经不存在,两颗心紧紧融合在一起,没有人可以将他们分开,那怕是诸天神佛都不行...... 众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静静的看着,直到小屁孩不合时宜的一声才打破这份宁静:“爸爸妈妈,你们有完没完呀!” 当两人从沉醉中惊觉,王景弘的一声“我爱你!”将张欣羞得无地自容,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想起了刚才忘我的深情一吻,这可是在众多的亲朋好友面前啊! 看在众人眼里,张欣这份羞涩更美,美得灵魂出窍无以复加。 别人的眼里怎么看刚才的一幕不知道,明成祖朱棣,秦归,戴进,莉莉,冷谦是震撼到心灵深处,感叹造物弄人,好事都让王景弘与张欣占了,终生难忘,冷谦,这个对音乐无比痴迷的出家人,有那么一刹那,甚至有还俗的念头,刚才的一幕太过经典,触动了他那颗对情爱冰冷的心。 礼毕,按以前的风俗,新娘是要进入洞房,只有等到圆房后才可以出来,只是王景弘与张欣都不是迂腐之人,两个都是锐意改革的勇士,进入洞房独守,开什么玩笑,谁想守谁去,我们是新时代的夫妇,将幸福和快乐与众人分享才是王者之道,很快就与亲朋好友打成一片。 今天的帝国大酒店张灯结彩,从里到外粉刷一新,男的西装女的旗袍,所有的工作人员让人耳目一新,四个小太监和四个小丫头作为迎宾,一个个兴奋无比,而来宾签到后,由酒店的服务人员带往具体的酒席位置,这些位置非常考究,谁坐那一桌都费尽思量,这个嘛,婚庆公司实在是帮不上忙,只好由王景弘与张欣亲力亲为,务必做到皆大欢喜宾至如归。 从王府出发,最先到达酒店是记者、新人和伴郎伴娘,记者是职业,而新人和伴郎伴娘得在大堂门前迎宾,王景弘突然发现,没有发明照相机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不用站在那里当模特跟来宾合影,只需与来宾寒暄几句,接受来宾的祝贺,一时间热闹非凡,很多来宾久别重逢,有说不完的思念情怀,对新人是羡慕嫉妒恨,不断的赞美,对酒店的服务,装饰,服装评头品足,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不少商人更是从中嗅到了商机,极大的推动了风俗的改变以及商业的繁荣,资本再一次显示出无坚不摧的力量。 12点,宴席正式开始,首先是司仪介绍新人,接着在证婚人明成祖朱棣的主持下,新人交换结婚戒指轻轻拥吻,然后是证婚人和老丈人的祝福讲话,最后是新郎发表爱的箴言,至此,礼成。 每一个环节都引来无数的尖叫和掌声,这样的婚礼形势开放,高效,简洁,新人与来宾融为一体,完全就是后世的婚礼形势,引发了明帝国婚礼仪式的彻底改变。 到了此时,司仪再一次语出惊人,提出由新郎新娘介绍恋爱经过,这个提议一出全场轰动一齐叫好,很多人甚至从座位上站起来起哄,这么过瘾的事不参与那里对得起吃瓜群众。 张欣有点害羞,打死都不开口,倒是王景弘落落大方,将两人认识,相知相爱,离别的愁绪,无尽的思念,重逢的喜悦娓娓道来,众人的心情随着王景弘的讲述不断起伏,就像在听故事,加上王景弘独有的、极具磁性的语言,把众人带进了故事里犹自不知,随同主人翁喜怒哀乐,不自觉中眼含泪珠。 讲到最后,王景弘突然让伴娘拿出两次送给张欣的礼物,两个异常精美的盒子:“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女士们先生们,这就是我两次送给张欣的礼物,无数人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各种猜测都有,甚至还有赌博公司开出了盘口,现在,它就在你们面前,我想轻声的问一句,你们想知道里面的是什么吗?” 明知故问,没有这样吊人胃口的,还能不能一起快乐的玩耍!众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一个个张大双眼,生怕错过激动人心的这一刻! 看到众人期盼的表情和抑制不住的欲望,王景弘赶紧打开盒子,这个时候,他真的不敢赌众人的节操和人品,搞不好被生撕了找谁哭去。 从盒子里拿出两本笔记:“两次送给张欣的礼物都是笔记本,礼物相同但内容不一样,上面是我在远征的时候,记录下来的点点滴滴,有思念,有惆帐,有烦恼,也有成功的喜悦,有所见所闻,有奇闻异事,也有无知出洋相的囧事,可以说包罗万象,就是把每天发生的,认为值得记下来的都记录下来,美其名曰---日记。” 哇,还有这种操作,好高大上啊,比什么礼物都珍贵,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这可是妥妥的泡妞神器啊!还省钱知道不知道,不行,宴会结束的第一件事赶快去抢购笔记本。 谜底揭开,做梦都想不到,满地的钛合金眼镜,马和心里不得不叹服:丫的,这都想得到,就不知原时空泡了多少妞? 张欣的一句话将婚礼仪式推到高潮,同时进入大吃货时刻:“我每一次看日记都身历其中。” 极为平淡的一句话,直撼人心。 婚宴的第一道菜是烤乳猪,一出场就引得无数人口水直流,今天主打的是粤菜和浙帮菜,烤乳猪,烧鹅,清蒸桂花鱼,白灼对虾,无锡骨,松子鱼......应有尽有,吃的是满嘴流油大呼过瘾。 酒是新鲜出炉的贵州茅台酒,弘欣集团旗下的酒业公司,在马和的指导下,采用现代工艺,制造出真正的白酒,酒瓶一开满室生香,那种茅台酒特有的香味闻所未闻,让人欲罢不能,一入口齿颊留香,醇厚的香醇里带着一丝丝辛辣的刺激,令人极度兴奋,秦归喝了一口突然无语,继而抱着马和痛哭不己:“我这几十年白活了,喝的全是马尿......” 人美,酒香,菜靓,宾主尽欢,明成祖朱棣醉了,马和醉了,很多宾客都醉了,秦归,这个吃货,最后是被人抬到酒店的客房休息,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从中午一直吃到下午的五点,世界上没有不散的宴席,再舍不得也有结束的时候,曲终人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王景弘与张欣送走所有宾客后,回到家里已经华灯初上,京城妖娆的各式灯光与满天繁星相映成趣,动与静完美结合,好一幅和谐的太平景象,美。 回到家又是一番热闹,留下来的都是来自故乡的亲友,不多,二十来个,其余的安排在酒店休息,王景弘与他们是无话不谈,但大多数还是儿时的趣事,欢歌笑语不断。 十点,新人步入洞房,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这可能是吃瓜群众最想知道而又永远无法知道的秘密,一个没有下面的人,在洞房花烛夜到底会发生什么! 据一些八卦的群众传言,洞房一个晚上都没有熄灯...... 第二百一十三回 饱览河山(一) 第二百一十三回饱览河山(一) 三天后新人回门,张强家又是一番热闹,这次的购物券张欣妈妈只是拿出一小部分分给亲友,其余的紧紧锁在房里,谁都不给,连张强老爷子想那拿几张送给亲友都不行:拿什么拿,开什么玩笑,那可是白雪雪,人见人爱的二师兄知道不知道! 张强是满脸黑线,看得王景弘直摇头,偷偷在暗中塞了一沓购物券给老丈人,张强的脸上才再度绽放出笑容:还是这个女婿好,懂得老丈人的心。 人往往就是这样,要自己掏钱就心疼,用别人的,总是乐见其成。 婚后第四天,王景弘与张欣启程度蜜月,又是一项创举,婚庆公司请了好多媒体记者进行宣传,同时加推度蜜月服务,以前的人结婚后,几乎都是窝在家里大门不出,除了吃,剩下就是拼命造人,说无聊真的是无聊,现在可以出门度蜜月,那个新人不喜欢,可以饱览祖国的大好河山,可以吃到各地的著名美食,可以接触不同的人和物,特别是新娘子,这样的旅游机会一生能有几回,基本上就是在家乡屁大的地方老死终生,就算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一生也难得出几次门。 铺一推出,便接到无数的订单,旅游公司不甘人后,相继推出度蜜月服务,度蜜月一时成了风气,只是对男同胞亚历山大,度蜜月,你首先得有钱呀。 这几天整个明帝国的话题都是以王景弘张欣为中心,从大婚的惊艳到婚宴的奢华,从婚纱相栩栩如生到神秘的礼物揭晓,从婚纱、旗袍到景弘装(西装)、领带,从仪式到内容,从飞艇、礼炮到度蜜月,无所不谈,人民乐此不彼添油加醋,在媒体的催波助澜之下,王景弘与张欣被神话。 唯一被人吐槽的,在这个物质极度丰富的时代,既然出现了笔记本脱销的现象,让有关单位始料不及,从此以后,写日记成了年轻男女的必修功课,否则,你就准备打一辈子光棍吧,长辈见儿子的第一句话往往是:写日记了吗? 度蜜月的第一站是回福建老家,二十多年了,儿时的记忆已经模糊,只有深深的思念始终不减,此次衣锦还乡不是两个人,而是一船人,前来参加婚礼的父老乡亲一同返乡,他们差不多提前一个月到达京城,在王景弘的安排下,将京城所有景点,以及周边城市的景点玩了一遍,特别是参观皇宫,更是让这些大乡里兴奋了三天三夜,这次回去,每个人都是满载而归,钱包里鼓鼓的,怀里还撺着不少的购物券,弘欣集团的购物券全国通用,那可是二师兄啊,知道二师兄什么价钱吗?五花肉都卖到了40大元一斤!唉,不好意思,搞错了,这个是后世的价格,这时代还是很便宜的。 回到家乡,受到父老乡亲的热烈迎接,地方官员更是从码头一路护送到老家,这份虔诚令人无话可说,对此,王景弘与张欣曾经有过争论,最后还是入乡随俗。 王景弘对此特别反感:“这都什么事啊,别人还不得说闲话。” 张欣:“你想太多了,这个就是明帝国目前的风气,你不让他们陪,别人同样会说闲话,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分量。” 王景弘:“正因为知道,才不想地方官员陪。” 张欣:“有这样的权力,一定会有人陪,要是没有这样的权力,想别人倍,发梦吧,再说公司的发展总要与这些官员打交道,不指望他们有什么关照,只要他们不在台下使拌就是阿弥陀佛了。” 王景弘想起后世,这种情况好像更烈,摇摇头接受了。 就像后世那些明星,既要在镜头前闪光,又不想吃瓜群众知道他们的隐私,这可能吗?不可能,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正是这种情形的最真实写照。 回到家乡一片忙碌,祭祖,扫墓,宴请父老乡亲,派红包,为家乡出谋献策,投资,捐助教育事业,痛并快乐着。 知识改变命运已经是明帝国上上下下的共识,文盲是下流可耻的象征。 结束了家乡之行,之才是真正的蜜月开始, 武夷山,相传上古尧帝时期,彭祖率领族人移居到闽北一带。当时洪水泛滥,到处汪洋一片,彭祖的两个儿子彭武和彭夷带领族人堆山挖河,疏浚洪水。后人为了纪念武、夷两兄弟,就把堆山的山脉叫做“武夷”。 武夷山风景名胜方圆70平方公里,平均海拔350米,属典型的丹霞地貌,素有“碧水丹山”、“奇秀甲东南”之美誉。 武夷山坐落于华夏东南部福建省西北的崇安县境内,总面积达999.75平方公里。武夷山的自然风光独树一帜,尤其以“丹霞地貌”著称于世。九曲溪沿岸的奇峰和峭壁,映衬着清澈的河水,构成一幅奇妙秀美的杰出景观。 历代游人骚客无数,其中包括李商隐,陆游等名人。 真正让武夷山名闻天下的,是宋代理学家朱熹。他在这里营建武夷精舍,也就是后来的紫阳书院。“朱子理学”在这里萌芽、发展、传播天下。他在武夷山生活了近50年,武夷山不愧为是“朱子理学的发源和传播地。” 武夷精舍又称紫阳书院、武夷书院、朱文公祠,位于隐屏峰下平林渡九曲溪畔,是朱熹于宋淳熙十年(1183年)所建,为其著书立说、倡道讲学之所。有仁智堂、隐求室、止宿寮、石门坞、观善斋、寒栖馆、晚对亭、铁笛亭等建筑,时人称之为“武夷之巨观”。 王景弘与张欣参观了武夷精舍,对朱熹严谨的治学态度,孜孜不倦的治学精神钦佩不己,但两人都对朱熹那套理学理论不认同,不感冒,特别是禁锢人欲望的理论更是嗤之以鼻。 随后游览了古汉城遗址,道教洞天,武夷宫,天游峰,九曲溪,水帘洞等名胜风景,优美的风景令他们两人流连忘返,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王景弘心里想:要是有一部单反数码相机就好了,而张欣则在想:早知道就请戴进同行。 想到戴进,张欣说道:“弘,你说戴进与莉莉有没有戏?” 王景弘:“他们两个啊,你大可以放心,说不定我们回去都赶不上他们的婚礼了。”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这时候的戴进与莉莉正处于热恋阶段,当伴郎伴娘时含情脉脉的一笑,种下了难分难舍的情缘,戴进在王景弘身边耳闻目染,其他方面有没有学到不知道,但勇敢,直接,直白学了个百分百:爱!就要大声说出来。 婚礼结束后,戴进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疯狂攻势,很快就获得了美人心,到了一日不见茶饭不思,三天不见如丧考妣的地步,等到王景弘与张欣三个月后回到京城,这两个没良心的已经去度蜜月了,王景弘一语成谶。 王景弘与张欣都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回到住处除了各自写日记外,两人还一起合作写游记,记录所见所闻,包括人文地理,风景名胜,传说典故,并提出最佳的游览路线,包括行程,住宿酒店,美食,纪念品等等,等回到京城一发表,估计又会引发一场旅游热。 告别了武夷山,王景弘与张欣的下一个目标是桂林,对这些风景名胜,张欣基本上一无所知,认识王景弘之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能了解到的,都是书本上粗略得令人落泪的知识,不要说那些感性的直观了解,就是书本上写的同样看得云里雾里。 建立弘欣集团后,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到各地巡视,但都是走马观花一闪而过,连听当地人详细介绍风景、风俗的时间都没有,只是在结婚后,才从王景弘嘴里得知这么多的奇闻异事,名胜古迹,说实在的,她对王景弘的了解始终是一个谜,像这些旅游知识,很多地方王景弘也没到过,书本上也没有详细的介绍,那这些知识是那里来的?! 其实王景弘对这些名胜古迹,风景特点完全是后世通过网络了解的,与这个时代肯定有非常大的出入,王景弘心里打定主意,要是与实际不符,就说是听朋友说的,一传十十传百,出入难免。 到了桂林与当地官员打过招呼便自由行动,看到桂林的山水,张欣兴奋不己,桂林的风景与武夷山完全不同,没有雄伟的高山,没有气势磅礴的瀑布,有的是缓缓流动的河水,以及错落有致的树林,山与水完美结合美不胜收,自然,轻松,宽容,把张欣激动得恨不得长期在这里定居,漓江的水清澈见底,水中各种鱼儿在自由自在的戏耍,悠然自得看得人陶醉,江上有三两艘小船在游动,上面有当地的村民在打鱼,他们打鱼的方式与众不同,不用网也不用钓,用的是一种能够捉鱼的鸟,张欣不明所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王景弘。 王景弘:“那种鸟名叫鸬鹚,经过村民的驯养,可以帮助村民捉鱼,这也是另一道风景,人与自然的完美结合。” 张欣:“那些鸟捉到鱼会不会直接吃了?” 王景弘:“会,但村民在鸟的嘴里塞了一个东西,使得鸟捉到鱼后咽不下。” 原来如比(此),原来如比。 张欣:“弘,你也是第一次到桂林,为什么知道这些?” 王景弘:“听朋友说的,在准备旅游前做了功课。” 张欣一副信你才有鬼的便秘表情。 对桂林的山水之美,张欣无法用语言和文字来形容,最后还是王景弘一语定音:秀甲天下...... 第二百一十四回 饱览河山(二) 桂林处处皆胜景,漓江山水堪称其中的典范。漓江风光尤以桂林阳朔为最,“桂林山水甲天下,阳朔山水甲桂林;群峰倒影山浮水,无山无水不入神”,高度概括了阳朔自然风光的美。 漓江发源于兴安县猫儿山,从桂林到阳朔83公里水程,漓江像蜿蜒的玉带,缠绕在苍翠的奇峰中,是世界上规模最大、景色最为优美的岩溶景区。乘舟泛游漓江,可观奇峰倒影、碧水青山、牧童悠歌、渔翁闲吊、古朴的田园人家、清新的呼吸——一切都那么诗情画意。 逆流畅游漓江是不二的选择,船驶出不久,远远地见到一座峰顶悬挂着一轮红日,缕缕阳光从云中穿过,江中波光粼粼,与群山倒影交相辉映,令人疑是到了仙境。 如果说武夷山是豪迈﹑雄伟,那桂林的山则显得妩媚﹑秀美。玉女峰婷婷玉立,巧梳云鬓;望夫崖凝神远眺,深情守候;赶考的书童,跳龙门的鲤鱼,盘旋的田螺,绿洲的骆驼,形态各异,变化万千,令游人目不暇接。“画山”上的九匹马,更是出神入化,使游人真切地领略到了桂林山水的神奇﹑秀美。 桂林,恍惚是一幅游动的风景画,山———“鸟鸣山更幽”,水———清澈透明﹑翠绿绿欲滴。俯首看去,江水泛着细细的涟漪,玉塔微澜,水色晶莹剔透,加之两岸竹林婀娜多姿,山水相映成趣,怎么看都是一幅长长的山水画卷,凝重中透露着灵动之气,真是“舟行碧波上,人在画中游”。 站在船头,凭栏望去,漓江上烟波浩渺,令人神思不知所往,冥冥间,在历史的轮回中,仿佛看到了刘三姐当年对歌的地方,几百年的古树枝繁叶茂,渔舟在水中欢快地游走,人们在田间辛勤地耕种,播撒着收获的希望,欢声笑语不断…… 象鼻山———桂林的象征,因酷似一只大象站在江边伸鼻吸水而得名。 桂林的山水深深烙印在王景弘与张欣的心里,从此以后,每次旅游首先想到的是桂林,张欣是惊叹桂林山水之美,而王景弘则是感叹这时候的自然风光淳朴得令人落泪,正所谓红尘不到,与后世相比,唉,不比也罢! 接下来的目标是贵州,天啊,这么可以这样,山———奇峰迭起,千姿百态;树———高耸云端,遮天蔽日;水———激流婉转,柳暗花明;天———蔚蓝蔚蓝,“孤云”在上面翻滚。好一个多彩的贵州,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令人叹为观止。 这里的风景与武夷山和桂林又有不同,山的气势胜却一分,而水则略输桂林三分,总的来说各擅胜场,若真要分出个高下,无疑桂林第一,山与水完美结合,秀甲天下。 旅游的关键是心情,每个地方的风景都是不可复制的存在,美,在你的眼中,无处不在。 贵州人才迭出,最有名的是王阳明,一个伟大的思想家,他的“知行合一”学说一直影响到后世,是王景弘极为推崇的一个思想家,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生,要到1427年才会来到人间,见不到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贵州还有夜郎自大的典故,后世还有世界军事史上的奇迹———四渡赤水! 贵州的名胜风景太多,没有个一年半载根本看不过来,著名的风景数都数不清。 黄果树瀑布:是华夏最大的瀑布,也是世界上最大的瀑布群,飞流直下,气势磅礴。 龙宫:全世界电磁辐射最小地方,是华夏最长、最美丽的水溶洞,被誉为“大自然的大奇迹”。 天星桥:石、树、水的完美结合,是水上石林变化而成的天然盆景区。 马岭河峡谷:是“地球上一道美丽的疤痕”,集雄、奇、险、秀于一身。 西江千户苗寨:由十余个依山而建的自然村寨相连成片,全世界最大的苗族聚居村寨,是远近闻明的银匠村,苗族银饰全为手工制作,其工艺具有极高水平。 赤水丹霞:保持了最完整、具有代表性的中亚热带森林生态系统和物种多样性,形成“丹山”、“碧水”、“飞瀑”、“林海”有机结合的丹霞景观。 万峰林:千万座奇峰组成,气势宏大壮阔,山峰密集奇特,整体造型完美。 双乳峰:喀斯特的峰林绝品,是鬼斧神工的自然造化。这里的布依族群众一直把它当作“大地母亲”和“生命之源”来崇拜。两座兀立的石峰形同女性丰满的双乳,逼真得让女人看了脸红,男人看了心跳。 黔灵山:位于贵阳市中心,是华夏罕见的天然城市中央公园。园内古木参天,植被茂密,集贵州高原灵气于一身。 梵净山:得名于“梵天净土”,华夏十大避暑名山,著名的弥勒菩萨道场,人在其中,多少的情仇恩怨,所有的烦恼,全部被洗涤得点滴无存,人间难得的一个净土。 百里杜鹃:是“地球上最大的天然花园”,有“地球的彩带、世界的花园”的美称,一眼望去,无尽的花海,美得令人忘乎所以。 还有很多,王景弘与张欣只游览了梵净山,黄果树瀑布以及双乳峰,最后只得带着遗憾离开贵州,他们突然发现,生活好了,事业做大了,功成名就,几乎拥有一切,唯一失去的是时间,丫的,这把无情的杀猪刀,你就不能走慢一点吗?! 王景弘与张欣的蜜月行程:从京城到福建,回家乡祭祖,游览武夷山;从福建到桂林,见证甲天下的山水;从桂林到贵州,观赏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从贵州到湖北武当山,参观金殿,游览武当山风景名胜;从湖北到安徽,目标黄山,是这次蜜月旅行的重中之重,黄山被誉为山中之皇冠,“黄山归来不看岳”也许有那么一点点的夸张,但黄山独秀于群山是不争之事实;从安徽到山东,观赏泰山的日出,有别于海上的日出,独一无二,相当震撼;从山东到京城,结束整个蜜月旅程。 武当山(又名太和山、谢罗山)位于湖北西北部十堰市丹江口市境内,是华夏十大避暑名山之一,有七十二峰、三十六岩、二十四涧、十一洞、三潭、九泉、十池、九井、十石、九台等胜景,是道教名山和武当武术的发源地,被称为“亘古无双胜境,天下第一仙山”。 武当道教是华夏道教的一个重要流派,是“以武当山为本山,以信仰真武——玄武,重视内丹修炼,擅长雷法及符箓禳,强调忠孝伦理、三教融合为主要特征的”一种道教派别。 真武,即元武,“元”通“玄”,故又名玄武。宋真宗赵恒因避所尊圣祖赵玄朗名讳,改玄武为真武,尊为“佑圣帝君”。据《真武本传神咒妙经》记,玄武是太上老君八十二化身,在武当山修炼42年,功成道满,升天成神,被玉皇大帝封为“玄天上帝”等,镇守北方,因此,武当山被道教尊为玄天真武上帝的修炼圣地。 武当武功独树一帜,以内功修炼为主,拳脚兵器为辅的套路,与少林武功有异曲同工之妙,据说内家拳的创始人张三丰少时曾经在少林寺出家,吸收了少林武功之长,结合其他武功流派的精华,创造出武当武功独有的套路,隐隐然与少林武功分庭抗礼,后世的太极拳就是从武当的内家拳演化而来,张三丰今年接近两百岁,是武林的一代宗师,武功差不多达到化境,罕有对手,如果没有马和这个变态,可以说是武林中的第一人,自从看了马和诛杀两个采花大盗后,感叹天外有人。 冷谦早年拜在张三丰门下学道,对道教理论、音乐、艺术达到痴迷的地步,但对武功毫无兴趣敬而远之,看到弟子如此,张三丰不为己甚,各有天赋各自追求,无可无不可,到最后,张三丰与冷谦成了亦师亦友的好道友。 自从冷谦下山寻找大自然的真谛,已经有四十多年没有见面了,这次王景弘与张欣蜜月旅游,冷谦专门叮嘱,拜托他们顺道到武当山,将这些年的所得所悟带给张三丰,同时代冷谦问好。 作为来自后世的大好青年,王景弘对张三丰可是仰慕已久,这次有机会见到张三丰,内心非常期待,先不说他所取得的功绩,一个人能够活到两百多岁就是一个传奇,一个神迹。 这天,两人一路游山玩水,遍尝美食,不知不觉到了武当山,递上名片,不一会就在金殿见到了张三丰,只见张三丰步态轻盈,童颜鹤发,好一个仙风道骨,要是没人介绍,打死都不会有人相信张三丰差不多有两百岁了。 看到真人,王景弘想起后世看过的电影,怎么都无法与张三丰的扮演者李连杰画上等号,仔细一看,倒是与后世著名作家“三毛”爱得死去活来的音乐家王洛宾很像,一时之间胡思乱想神游天外,连张三丰走到面前都没察觉,这种情形从未发生过,张三丰与张欣就这样诧异的看着王景弘。。。。。。 张三丰在想:这个权倾朝野的铁腕人物,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奇特的事,使之陷入到思想的感悟中。 而张欣则在想:肯定是有什么引出了王景弘内心深处的记忆,而这些记忆一定与明帝国所发生的天翻地覆变化有关。。。。。。 第二百一十五回 饱览河山(三) 第二百一十五回饱览河山(三) 金殿内的一幕令人诧异,安静得落针可闻,这时候,一个刚踏进金殿的小道士,一声不适时宜的“无量天尊”打破了这份寂静,将王景弘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赶忙对着张三丰抱拳作揖:“真人在上,在下这厢有礼了,刚才见到雄伟的金殿,一时颇有感触忘乎所以,还望真人莫怪。” 张三丰:“那里,那里,王居士伉俪是贵客、名人,同时又是性情中人,亲临金殿足于蓬荜生辉,贫道感激都来不及,那里能够怪罪。” 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王景弘与张欣就座,随后小道士奉上香茗。 王景弘拿出一个盒子:“张真人,我们夫妇此次前来,是受冷谦老师的委托,将这个盒子交给真人,顺便游览武当山的名胜风景,多有打扰,不胜惶恐。” 张三丰接过盒子:“谢谢王居士伉俪,我与冷谦有几十年没见面了,只是偶然通通信,看到他取得的成就倍感欣慰,我们之间亦师亦友,现在看来,他所走的路子是对的。” 王景弘:“何解?” 张三丰:“我少时沉迷于武学,花的时间太多,虽然不敢说有多大的成就,但自信对武学有深刻的了解和认识,并且一直沾沾自喜,直到看到马和诛杀采花大盗的时候,才感悟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王景弘:“柔能克刚,武当武功以内家气功为基础,不是应该可以克制走刚猛路线的外家拳脚吗?” 张三丰:“不错,很多时候是这样,但所有的事物都有一个度,超过了这个度又当别论,看了马和的武功,我知道我的武功无法克制他,不但是一个力量的问题,最关键的是一个快,快如闪电,在这样的力量和速度面前,所有的武功招式都是多余的,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发现有任何人,任何武功可以在马和面前走过十招,太恐怖了。” 王景弘:“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马和就是一个变态。” 张三丰:“就是这个道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我突然发现,有很多的技能都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学会,但有一些东西,比如身体的协调能力,力量的瞬间爆发,灵感却是天生的,我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战胜马和,并不是说武当武功不行,也许以后出来个天才人物,战胜甚至超越马和也是有可能的,真正让我感到后悔的还是王居士。” 王景弘与张欣一脸便秘的表情,疑惑的看着张三丰。 张三丰:“王居士改进了热兵器,我看了热兵器在战场上的使用报告,在热兵器面前,什么武功都不是个事,就是马和那个……那个……” 王景弘:“马和那个变态。”说完就知道被老家伙套路了。 张三丰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哈哈,马和在热兵器面前,也是一枪死,一炮死的货,冷谦在信中提到兰芳省那些受苦受难的妇女,在特战队员的临时组织下,采用最为简陋的热武器(燃烧瓶),打得那些穷凶极恶的海盗哭爹喊娘死伤累累,还有那些飞艇,在空中来往自由,你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无奈他何,除非你会飞,看了信我终于醒悟,醉心于武学是多么的错误,应该向冷谦一样将时间更多的放在其他的方面,悔不当初。” 王景弘:“真人这席话,某不认同,武学也是华夏文明的一部分,你所创的武当武功一定会流芳千古,武功不一定就要争强好胜,健身养生才是他最大功能,华夏文明需要所有人共同努力,不断的充实,不断的发展,才能永世不倒。” 张三丰:“对这点我绝对赞同,对联合舰队取得的丰功伟绩深表敬意,特别是王居士的所作所为,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说到道家理论,我认为你是有史以来最接近道家理论的实践者,伟哉,善哉,无量天尊。” 王景弘愕然:“我并不是道家子弟,而且道家的核心理论是道法自然,无为而治,与某的作为似乎有点风马牛不相及啊,真人何以有这一说?” 张三丰:“不错,道家理论的核心是道法自然无为而治,但对这句话的理解几乎都走入了误区,我曾经也在误区里,直到看见冷谦取得的成就,才发现以前的理解错了,道法自然并不是对所有的事物熟视无睹,而是要参与其中,顺其自然发展的方向,推动事物向前,无为而治不是不作为,而是反对那些违背自然,强加给人民的法律法规,以及风俗习惯。” 张三丰:“比如衣服,如果按照以前的理解,那我们应该与禽兽一样,发明衣服干嘛,还有就是清心寡欲,这个嘛,我们出家人认为只要能够满足生存就可以了,其他都没有必要,前提是要能够满足最基本的生存需求,生产就是顺其自然的必然选择。假如所有人都不事生产,我们通通饿死得了,还求什么道,修什么仙,所有人都绝欲,世界上也就没有人类了,动物到了发情时节进行交配这是自然,而人类脱离了低级的行列,倒是有必要对自己的欲望进行节制。” 张三丰:“联合舰队在远征中,不豪夺强抢,不以武力欺人,不施暴,以人为善,所有的法律法规都是以人为本,该接受的接受,不该接受的拒绝,这就是道法自然无为而治的最高体现。” 听了张三丰的解释,王景弘站起来对着张三丰作了一揖:“感谢真人解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曾经向冷谦求教,只是那个家伙太过醉心于音乐,总是没法展开讨论,谢谢真人。” 张三丰:“谢不敢当,居士才是应该接受贫道的谢,这三年来,明帝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科技日新月异,文化,风俗,法律法规向着自然迈进,这一切都是王居士与那个变态马和(说开了,也就无所谓了)之功啊,受得了人民的一谢,这些成就我有所了解,冷谦更是在信中有详细介绍,其中一件事,我的印象特别深刻,他在信中说,与王居士一起改编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戏剧,我开始想,这个冷谦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怎么写起了情情爱爱的故事,看了梁祝的故事,我发觉错了,这个故事很好,非常贴近现实,目的就是要打破传统的禁锢,让青年男女自然的恋爱,道法自然不就是这样嘛,我给你点赞。” 王景弘:“这个主要是冷谦老师创作,我只是提供了一些素材罢了,可不敢贪功。” 张三丰:“居士不可自谦,不是你,冷谦不可能写出这么好的剧本。” 说完张三丰用一种非常奇异的目光看着王景弘,看得王景弘心里发毛,看得张欣莫名其妙波涛汹涌,这种目光很奇幻,飘忽不定,就像一个人看到未知生物的那种眼神。 没等王景弘询问,张三丰开口道:“从第一眼看到王居士,我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发现居士的气质与这个时代所有人都不同,这种气质很奇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自自然然,刻在骨子里的,不管是帝王将相还是贩夫走卒,在居士的眼里都是一样的,没有高贵下贱之分,人人平等。” 张三丰:“这种气质不是古代圣人傲视苍穹的那种,也不是出家人看淡一切的这种,非常奇特,我一直在想,是一个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够培养出这种气质,如果整个明帝国的人民都是这种气质,明帝国将无敌于天下。” 张三丰:“明帝国这三年来所取得的翻天覆地变化,与居士,还有那个变态马和密不可分,马和我是在远距离见过一面,匆匆一瞥,他绝对是人中龙凤嗷嗷不群出尘脱俗,但他也不具有居士这种气质,不知居士能否给贫道解惑?” 听在王景弘耳里,震撼在心里:这个老家伙难道会看相?难道已经修炼到可以洞察未来的能力? 张欣更是震惊到身体微微发抖,王景弘的与众不同人尽皆知,但不同在什么地方又无法说得清楚,听了张三丰的疑问,才发现不同之处是气质,是啊,这种气质无与伦比,真的好想知道呀。 看到张三丰与张欣渴望的眼神,王景弘慢慢组织语言:“我小时候家里穷,十几岁净身入宫,一直都生活在社会底层,见多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但我始终记得读书时老师说的一句话,人生来平等。因此我不认为那些帝王将相是高不可攀的,也不认为贩夫走卒就下贱,他们也许没文化没知识,也许愚昧,但这不是他们的错,只是没有给他们提供学习的机会,我始终相信知识可以改变命运,慢慢就形成了这样一种世界观(天,世界观这个名词又蹦了出来),只要有条件,我都会给他们提供学习的机会,包括联合舰队是的兵,很多时候,只要你站高那么一点点,所看到的风景就完全不同,我不是神仙,马和也不是,虽然他的武功出神入化天下无敌。有时候,我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思想,既没有从书本上学到,也没有老师教过,自自然然就有了这种世界观,想改变都做不到,这样解释你们信吗?” 原来如比,原来如比,信,信你才怪!你不说,我们也没办法不是。 王景弘:“张真人,我有两个问题想请教,一个是你今年真的差不多两百岁?另一个是人到底可以活到多少岁?” 对这个问题,张欣同样好奇。 张三丰:“应该差不多吧,具体多少岁我也记不清了,其实一个人活多少岁并没有具体的意义,关键是人活在这个世上做了什么。” 这句话王景弘与张欣深表认同,微笑点头。 张三丰:“古往今来,长寿者不在少数,彭祖活了八百多岁只是个传说,张仲景活了差不多两百岁是有记载的,现在的冷谦也是过百岁之人,按照他目前的身体状况,能够活多少岁没法预知,姜子牙八十岁遇文王才开始灿烂的人生,我在想,一般人活到一百五十岁还是可能的。” 王景弘突然发现张三丰的预测与后世的研究几乎一致,简直就是神啊。 王景弘:“能够活到两百岁会不会与修炼武功有关?” 张三丰:“我不这样认为,张仲景不会武功,冷谦也不会武功,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清心寡欲。我最近看了很多新产品的说明书,发现上面印有使用次数的极限,或者印有保质期,我在想,人体也是由各个部件组成的,那是不是也有使用次数,而清心寡欲正好是最大限度减少了使用次数,所以就长寿。” 还有这种说法,王景弘与张欣是一脸懵逼,想想又似乎有道理。 王景弘:“也许吧,但人体的结构太过复杂,还需要无数的医学家前赴后继进行研究才可能揭开生命之谜。” 张三丰:“也是,我只是猜测,生命没有这么简单。” 谈话一直到华灯初上饥肠辘辘才结束,意犹未尽…… 第二百一十六回 饱览河山(四) 第二天一早,王景弘与张欣辞别张三丰,在一个小道士的陪同下,游览武当山的名胜古迹和无限风景。 金殿雄伟森严气势磅礴,其他楼阁各擅胜场千姿百态,令人叹为观止,有一点是王景弘始终不明白的地方,在深山老林,人迹稀少,道路不畅,生产力低下的古代,要建设一个巨大的道观,得花费多少人力物力啊,不是一座,而是一群建筑,要是为了国家的安全,建设一个要塞可以理解,比如长城,但这些只是为了出家人修行,得什么样的脑子才想得出来,当然咯,这些建筑对后世来说,都是不可复制的历史文化遗产,但是,这值得吗?! 目前的明帝国对这些建设进行了严格的限制,不是说不能建,而是要结合实际,在各方面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才可以,总之,审批非常严格,手续异常繁琐,无他,有限的资源必须用到实处。 因为王景弘与马和的穿越,原历史上建于永乐年间的紫禁城和净乐宫再也没有出现,幸与不幸无人可以评说,从这个时空往前发展,后人并不知道有这两项建筑,何来功与过! 武当山的风景独树一帜,站在天柱峰顶,一览群山下,往下看,“孤云”翻滚波涛汹涌,随着云海的聚散,各种景观乍隐乍现,极尽变幻美不胜收。 武当山的风景与前面看过的武夷山,桂林,贵州的风景又自不同,开始还拿他们进行对比评论,看得多了,发觉每个地方的风景都不同,根本无从比较,每个风景都是不可复制,最后王景弘与张欣一致决定不再进行比较,要做的,就是把看到的,千奇百态的自然风景,经过的人和事忠实的记录下来,世人要比较就让他们比去。 告别了武当山和张三丰道长,两人一路游玩向着安徽的黄山前进,后世王景弘曾经两次游览黄山,可惜不尽人意,最著名的风景竟然是由游客组成的人海长城,卖糕的,从山顶到山脚,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想停下来拍个照都变得奢侈,据说,有很多鬼佬到华夏,就是前来观赏这样的人海,这都什么事啊。 张欣一路上听王景弘不断的介绍黄山风景,搞得心里痒痒的,心想,黄山的风景难道比桂林更加令人难忘?心里怀疑的成分更多,但王景弘好像从来没有说过大话假话,又不得不使人相信。 这天,两人来到黄山脚下的宏村,立即被宏村的景致吸引,淳朴的民风,与自然融为一体的建筑,出尘脱俗,好一幅画里乡村,静与动完美结合,走在其中,令人心旷神怡,恍若世外桃源。 宏村,南宋绍兴元年,宏村始祖汪彦济因遭火灾之患,举家从黟县奇墅村沿溪河而上,在雷岗山一带建十三间房为宅,是为宏村之始。汪彦济在村口兴建睢阳亭,作为入村标志性建筑。 随着经济的发展,文化的繁荣,作为程朱理学发祥地的徽州也达到了极盛时期。汪姓祖先在外做官、营商者大增,他们积累了大量的资金财富,为光宗耀祖,纷纷在家乡购田置屋,修桥铺路,最终形成了现在的规模,比之后世更加辉煌,毕竟后世人口不断增加,又经历了无数的战争,人为的破坏使得宏村再也无法达到现在规模和环境,只是人口比现在多而已。 在宏村,王景弘与张欣受到村民的热情接待(有地方官员陪同),当晚在户外举行了篝火晚会,他们与宏村村民围着篝火狂欢,吃烧烤,喝村民自己酿的米酒,一起唱歌一起跳舞,尽情欢乐。 期间,张欣一曲“月亮代表我的心”震撼当场,人美,歌美,歌声更是甜美,疑是仙女下凡,人间能得几回闻! 当张欣用她百灵鸟般的歌声,深情演唱的时候,众人如听仙乐如痴如醉,就连周围的飞禽走兽都停止了喧嚣,静静的听张欣歌唱,在这个空旷的地方,将张欣空灵的歌声发挥到了极致。 王景弘虽然听过无数次,但都不及这次震撼,心里想,要是在后世,那些天后恐怕只有跪舔的份。 在村民的墙裂要求下,同一首歌,张欣唱了三次才罢休。 第二天,两人在村民向导的带领下,开始登山,还没有亲临其境就已经被黄山的风景吸引,远看黄山,云雾绕缭,神秘飘逸,让人有一种恨不得立即投入其怀抱的感觉。 明朝旅行家徐霞客(还要一百多年才会来到这个世界)登临黄山时赞叹:“薄海内外之名山,无如徽之黄山。登黄山,天下无山,观止矣!”被后人引申为“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 向导是宏村的一个读书人,科举失败后心灰意冷,从此无意仕途,潜心在宏村做一个教书匠,放下了争强好胜之心,反而得到超脱一身轻松,这几年到黄山旅游的名人骚客基本上都是他作向导,久而久之成了活地图,读书人,健谈,没有功利心,看问题非常客观,曾经有那么一刹那,张欣心里起了一个将他挖到弘欣集团旗下旅游公司的念想,念想一起立即被王景弘觉察:“没必要打破他多年的清净,再入红尘不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向导非常优秀和专业,知识面广,有经历,就是后世旅游公司的导游也是望尘莫及,何况是明帝国刚刚兴起的一个新行业,不怪得张欣动了挖角的念想。 一路上向导滔滔不绝又恰到好处,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知道哪些该说那些不该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活脱脱一个人精。 对一些毫无文化修养文化底蕴的土豪,向导是事无巨细插科打诨,而对那些文人骚客,则是重点介绍历史,传说和名胜名人,恰到好处,这些都是听地方官员说的,经过接触,王景弘与张欣深以为然。 路上,向导向两人介绍黄山最著名的风景:“黄山最著名的风景有五绝三瀑。五绝分别为:奇松、怪石、云海、温泉、冬雪。三大名瀑是人字瀑、百丈泉和九龙瀑。 奇松———即形态奇特的松树。最著名的有:迎客松、望客松、送客松、探海松、蒲团松、黑虎松、卧龙松、麒麟松、连理松,这就是黄山的十大名松。 怪石———黄山的怪石有120多处,形态各异,不同的位置,不同的天气观看,千奇百态。可谓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梦笔生花、喜鹊登梅(仙人指路)、老僧采药、苏武牧羊、飞来石、猴子望太平(猴子观海)就是其中的代表。 云海——自古黄山云成海,其瑰丽壮观的“云海”以美、胜、奇、幻享誉古今,一年四季皆可观、尤以冬季景最佳。 温泉———黄山“五绝”之一的温泉(汤泉),源出海拔850米的紫云峰下,水质以含重碳酸为主,可饮可浴。传说轩辕黄帝就是在此沐浴七七四十九日得返老还童,羽化飞升的,故又被誉之为“灵泉”。 冬雪———冬日里的黄山,白雪皑皑,云雾缭绕,似仙境,最美不过黄山冬雪是所有文人骚客的共识,可惜现在是秋季看不到,贤伉俪恐怕要有所遗憾了。 三瀑———著名的有“人字瀑”、“百丈泉”和“九龙瀑”,并称为黄山三大名瀑。 人字瀑名飞雨泉,在紫石、朱砂两峰之间流出,清泉分左右走壁下泻,成“人”字型瀑布,最佳观赏地点在温泉区的“观瀑楼”。九龙瀑,源于天都、玉屏、炼丹、仙掌诸峰,自罗汉峰与香炉峰之间分九叠倾泻而下,每叠有一潭,称九龙潭。古人赞曰:“飞泉不让匡庐瀑,峭壁撑天挂九龙”。是黄山最为壮丽的瀑布。百丈瀑在黄山青潭、紫云峰之间,顺千尺悬崖而降,形成百丈瀑布。近有百丈台,台前建有观瀑亭。” 还没有到达黄山山脚,张欣已经被向导的介绍深深吸引,恨不得立即飞到黄山,王景弘突然想起,这次旅游没有事先安排飞艇:“百密一疏,要是有飞艇,倒是可以更加快捷到达黄山。” 向导:“王总说的是那种可以在天上飞的气球吧,我有不同的见解,第一,不安全,黄山的气候变化无常容易出现意外,第二,直接到达黄山山顶,很多风景就看不到,也少了一份乐趣,曲径通幽柳暗花明不正是旅游的真谛吗?” 王景弘:“有道理,但你只是看到一面,还有一面忽略了,旅游还有一个非常重要非常关键的因素,那就是时间,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那么多的时间,现在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也许只有学生才有充裕的假期,飞艇,可以最大限度的利用时间,像一些没有什么特色的路径就可以省略,只挑选值得徒步的地方登山。” 向导一想,还真是怎么回事,旅游的时候,很多时间都是浪费在没有多大意义的路上:“谢谢王总,你这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怎样规划旅游线路真是一门学问,我想贵集团旗下的旅游公司应该有人专门研究吧。” 张欣:“这个倒是有,但目前主要还是以城市旅游为主方向,名山大川恐怕还得在下一步,交通是一个大问题。” 王景弘:“用飞艇还有一个从来没有人尝试过的项目,从天上看黄山的风景又是一个什么画面,没有带上飞艇,真的是一个遗憾。” 天啊,从山顶往下看,黄山的美景尽收眼底,云海变幻一时一景,极尽奢华心满意足,如果从天上往下看又是一幅什么样的景致?向导一下子陷入痴呆状,嘴里喃喃自语:从天上看黄山,从天上看黄山…… 第二百一十七回 饱览河山(五) 第二百一十七回饱览河山(五) 看到向导陷入痴呆状,王景弘于心不忍,要不尽快把他从这种状态下拉回来,也许会越陷越深最后沉沦不起,走火入魔。 走到向导面前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将向导从痴呆状态下震醒,看到向导惊异、疑惑的眼神,王景弘:“也许在天上什么都看不到或者看不清,也许看到的更漂亮更清楚,总之,从技术上来说是可以实现的,并没有多大的难度,相信你很快就可以如愿以偿。” 这时候张欣也走向前来:“我答应你,你将是第一次从天上看黄山风景的人之一。” 看到王景弘疑惑的眼神,张欣:“我决定回去后,立即组织相关的旅游公司进行这项计划,同时邀请艺术学院的学生参与,将从天上看到的黄山风景画下来,作为下一步开发黄山旅游的依据。” 从天上看黄山的风景,王景弘在后世看多了,高清的航拍网上到处都是,不受时间限制,不受环境影响,苦在无法说出来,说出来无法自圆其说,这个苦闷唯有自己心知,哦,不,还有马和知。 听到可以从天上看黄山风景,而且是人类第一次从天上看黄山风景的人之一,向导激动得热泪盈眶,转身就要对着王景弘与张欣下跪,被王景弘强行阻止:“使不得,明帝国已经取消下跪之礼,我们不能成为破坏这条法律的作俑者,再说,你作为第一次从天上看黄山风景的勇敢者,挑战者,应该是我们感谢你才对。” 王景弘这一说,向导只好作罢,继续前行,这个插曲,搞得向导意兴阑珊,一想到可以从天上看黄山的风景,以前认为无敌的景致再看时,总是觉得有不尽人意之处,只能无奈摇头。 后世的慈光阁,原为慈光寺,古称朱砂庵。始建于明朝嘉靖年间,是黄山前山登山入口,也是玉屏索道的入口。因为王景弘与马和的穿越,从此没有了慈光阁,但多了一家宾馆,弘欣集团旗下的酒店,这是市场行为,不是政府投资,无可厚非,旅游,除了看风景,看名胜,还得住和吃不是。 登山的路上,向导向两人介绍了黄山的由来(传说):黄山,古代称为“天子都”,它雄伟秀丽神秘莫测,是天帝和神仙的居所。 轩辕黄帝,是部落联盟的首领。他带领人民养蚕、制造舟车。时光飞逝,黄帝到了老年,发现还有很多目标没有完成:河流需要治理,土地需要开垦,禽兽需要驯化等等。为了完成这些目标,必须延年益寿甚至长生不老,因此黄帝派浮丘公为他寻找炼丹的地方。浮丘公走了三年才回来:“江南有一群高山,只因山上多是黑石,叫黟山,那里可以炼丹。” 于是,黄帝带领浮丘公、容成子和一些臣仆来到黟山,垒石造屋,又砌炼丹炉,然后去采集炼丹所需的草药。 后人为了纪念黄帝,将黄帝炼丹的地方叫做“黄山”,这就是黄山由来的传说。 对这个传说,古人深信不疑,只是到了明帝国普及教育之后,人民再听到这个传说差不多都是半信半疑一笑置之,反正王景弘与张欣是不信的,再美丽的传说总归还是传说,作为现代科技的奠基人,对传统的锐意改革者,神仙什么的,听过就好。 黄山不仅是一座美丽的自然之山,还是一座丰富的艺术宝库。自古以来,人们游览黄山,建设黄山,歌颂黄山,留下了丰厚的文化遗产,概括起来就是遗存、书画、文学、传说、名人“五胜”。 黄山现存历代摩崖石刻近300处,篆、隶、行、楷、草诸体俱全,颜、柳、欧、赵各派尽有。 后世的艺术大师刘海粟一生十上黄山,采用独特的泼墨新技法,创作了大量以黄山为题材的艺术佳作。 不知不觉来到梦笔生花之处,只见北海散花坞左侧,有一孤立石峰,形同笔尖朝上的毛笔,峰顶巧生奇松如花,故名“梦笔生花”。 向导:“传说,有一年春天,诗人李白来到黄山,见到北海山峰竞秀,景色奇美,禁不住诗兴大发,昂首向天高声吟道:“黄山四千仞,三十二莲峰;丹崖夹石柱,菡萏金芙蓉。”这声音惊动了狮子林禅院的长老。 他走出山门,细细一看,只见一位白衣秀士,风度潇洒玉树临风,赶忙上前施礼,请问尊姓大名。原来白衣秀士便是“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的诗仙李白。 一听是李白,长老急忙吩咐小和尚抬来用清泉酿制的米酒,还拿来一些文房四宝。长老盛了一杯酒双手捧上,敬给李白。 李白慌忙还礼,双手接过一饮而尽。随后二人席地而坐,纵谈诗文,开怀畅饮。 李白没想到在深山老林还能够遇到粉丝,而且还是一个出家人,长者,心中感动意欲书诗相赠。 长老大喜,小和尚们忙着研墨铺纸,李白趁着酒兴,奋笔疾书。长老及小和尚们分别站两旁,目睹那遒劲的大字,赞叹不已。李白写毕,还有三分酒意,便将毛笔顺手一掷,那手笔翻翻摇摇,从空中落下插入土中。他这才告辞长老而去。长老送走李白,回过头来,不禁大吃一惊,刚才李白掷下的毛笔已化成一座笔峰,笔尖化成了一棵松树,矗立在散花坞中。这就是如今见到“梦笔生花”。 听到这里,王景弘与张欣只能惊叹古人的想象力,王景弘心知,这样的传说,随着教育的普及和科技的发展从此会越来越少,不是后人没有想象力,而是这样的牵强附会除了骗骗鬼之外,想骗人得看人品。 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黄山以其“五绝”的奇景被誉为“天下第一奇山”。这点王景弘与张欣倒是认同,奇松、怪石、云海确实冠盖所见过的名山,与桂林风光相映生辉,秀甲天下。 山,肯定不是最雄伟,也不是最险奇,树,不是最高最大最多,云海,不是唯一,但三者有机的融合在一起组成一个整体却是独一无二无懈可击。 冬雪,这次没有看到,至于温泉到处都是,只能是见仁见智了,华夏还有更高海拔的温泉呢。 黄山的风景名胜冠盖群山,离开的时候,张欣与向导多少带着一丝丝的遗憾,黄山的风景奇幻,变幻莫测,不管是从那个位置都不能看到全景,以前的游客惊叹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同时,非常认可这种观赏方式,只是王景弘的一句话,让张欣和向导突然发现,还有另一种不同的观赏方式,而且更全面更直接,那就是从天上全方位观赏,这种体验,想一想就令人发疯发狂茶饭不思。 张欣还好,毕竟是一个经济学家、资本家、老师,他的人生目标不在风景,风景名胜不过是闲时的点缀,饭后甜点,而向导就不一样,对尘世的一切已经没有太多的追求,反而醉心于自然风光和文化传说,回去后一直魂不守舍茶饭不思,村民不知缘由,还以为他中邪了,直到半年后,旅游公司的黄山考察队到达宏村,村民才恍然大悟。 告别宏村,王景弘与张欣两人继续向下一个目标前进,泰山,以其雄伟和无敌的日出著称于世。 张欣:“弘,你说泰山的日出与海上的日出有何区别?” 王景弘:“本质上没有区别,从观赏的角度看,各有千秋难分高下,但世人记住的永远都是泰山的日出。” 张欣:“何解?” 王景弘:“这是与人们的生理现象有关,不是有一句话叫做习以为常嘛,就是这个道理,你想想,登泰山观日出,不过是一两次,对大部分人来说,登到泰山山顶最多停留两天,也许只是一天,也就是说看到的泰山日出只有那么一两次,那种感官刺激一定是记忆犹新永生难忘,而在大海上看日出,同样震撼,但在海上待的时间不是一两天,而是几个月,甚至是几年,每天都是相同的日出,看多了西施变东施,貂蝉便母猪,三天之后,你就是出钱请他们看他们都不看,开什么玩笑,看日出,那有睡觉舒服。” 听到王景弘的比喻,张欣噗的一声大笑,笑出眼泪,笑得前仰后翻,笑出了猪叫声:“你这家伙,能不能不这样恶心,把西施比作东施也就算了,把貂蝉比作母猪,是不是想笑死我。” 王景弘:“学习,工作,生活本来就是一个苦逼的事,要是能够幽默一点,多一点点的开怀大笑,对人生大有裨益,刚才说的其实就是审美疲劳。” 审美疲劳,审美疲劳,又是一个新名词,张欣想一想还真他妈的贴切,这王景弘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啊?…… 第二百一十八回 饱览河山(六) 第二百一十八回饱览河山(六) 一路行来,不日到达泰山山脚,只见泰山雄伟壮丽高入云端,人类在其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渺小,但就是看似渺小的人类,创造了灿烂的文明和惊天动地的伟业,令自然界在人类面前低头,王景弘与张欣都深信,未来,风雨雷电都将被人类利用,地震海啸也不例外,外太空同样如此,人类才是自然界的主宰! 几千年来,泰山成为历代帝王封禅祭天的神山,慢慢被神化,佛道两家,文人骚客纷至沓来,给泰山留下了众多名胜古迹。 泰山自然景观雄伟高大,在数千年精神文化的渗透和渲染下,被称为“五岳之首”。 泰山风景名胜以泰山主峰为中心,呈放射状分布,由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融合而成。从祭地的泰城岱庙,到封天的玉皇顶,构成长达十公里的地府——人间——天堂的一条轴线。 气势磅礴的泰山,知名度几可与万里长城媲美。从司马迁的名言:“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到“泰山压顶不弯腰”,再到杜甫“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使得登泰山与登长城一样,成为华夏人的梦想。 主峰玉皇顶海拔1545米,泰山日出是泰山最壮观的奇景之一,当黎明时分,游人站在山顶举目远眺东方,一线晨曦由灰暗变成淡黄,又由淡黄变成橘红。而天空的云朵,红紫交辉,瞬息万变,漫天彩霞与地平线上的茫茫云海融为一体,犹如巨幅油画从天而降。浮光耀金的海面上,日轮掀开了云幕,撩开了霞帐,披着五彩霓裳,象一个飘荡的宫灯,冉冉升起在天际,须臾间,金光四射,群峰尽染,好一派壮观而神奇的海上日出。 泰山另一个不可不看的著名风景是晚霞夕照————当夕阳西下的时候,适逢雨后天晴,漫步在极顶,天高气爽,仰望西天,朵朵残云如峰似峦,一道道金光穿云破雾,直泻人间。在夕阳的映照下,云峰之上均镶嵌着一层金灿烂的亮边,时而闪烁着奇珍异宝殿的光辉。那五颜六色的云朵,巧夺天工,奇异莫测,如果云海在此时出现,满天的霞光则全部映照在“大海”中,那壮丽的景色、大自然生动的情趣,更加令人陶醉。 王景弘与张欣两人一路观赏一路登山,时间非常充裕,从早上开始登山,计划在下午五点登上玉皇顶,感受晚霞夕照的壮丽景色,晚上在玉皇顶安营扎寨,迎接第二天的日出,随后下山。 一路上风光无限,但更加吸引两人的还是历史文化,两人一边欣赏一边探讨,探讨这些名人当时的心境,探讨他们对华夏产生的影响,探讨他们的丰功伟绩,从秦始皇到杜甫,历史令人唏嘘,最后得出结论,再厉害再有能力,最终还是敌不过那把无情的杀猪刀…… 到达玉皇顶是五点钟,天遂人愿,刚好下过一场雨,到达的时候正好雨过天晴,落日的余晖映得天空霞光万丈,美不胜收,云海与大地在晚霞中,变幻出炫目的五彩,两人在晚霞中与大自然融为一体,完全陶醉其中,张欣依偎在王景弘的怀里轻声道:“真美!”。 声音之小如蚊叫,害怕把晚霞惊跑。 泰山的晚霞真的好美,若果此时有另外的游客,看到晚霞中相拥相偎的这对璧人,才会真正理解何为美丽!男的玉树临风卓尔不群温柔多情,女的亭亭玉立阿娜多姿含情脉脉,人在画中,与自然融为一体,这才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两人就这样痴痴的看着夕阳西下,直到夜色降临才从沉醉中回过神来。 王景弘:“夕阳总是令人陶醉留恋,只是可惜,惊艳只是一瞬间,接下来就是黄昏与黑夜。” 张欣:“弘,你为什么总会有一些独特的感受,我倒是没有这么悲观,瞬间的美丽足以永恒。” 王景弘:“也许吧,永恒只在记忆里。就像书本里的知识,他们也是在不断发展,不断的完善,岂可一部通书读到老。当人们发现有更美的晚霞的时候,就会把以前的映像忘记。” 张欣:“还有更美的晚霞?在那里?” 王景弘:“我也不知道,我在想,如果我们到了另一个星球,也许那里的一切比我们现在的地球更加美丽也不一定。” 张欣:“你这一说,让我想起了黄山风景,黄山的风景始终只能看到局部,不像泰山一览无遗,无怪乎那个向导听到坐热气球,可以从天上看到黄山的风景全貌时,表现出来的痴呆状了。” 王景弘:“人的认知就是这样,很容易被惯性思维左右,只要换个角度,很多看似无解的难题,都有可能变得无足轻重。” 相拥而眠一夜无话,第二天三点钟,两人起来准备看日出,泰山的日出时间不定,一般在五点到七点之间,为了不错过奇妙的瞬间,所有想看泰山日出的游客都得提前准备,王景弘与张欣也不例外,好不容易登上玉皇顶,要是错过了找谁哭去。 五点半,泰山日出正式登场,眼望远处,一缕晨辉刺破黑暗,天空不断变幻着色彩,绚丽无比,慢慢的,一轮红日从海平面升起,与海上看日出的突然升起不同,慢慢升起令游客的心情随着日出的变化而变化,没有那种突然感,与海上看日出有异曲同工之妙。 美,太美,美得无法形容,只能用震撼,奇迹,神迹来表示。 当太阳完全升起后,两人意犹未尽的收拾行囊,结束了泰山之旅,同时意味着蜜月的尾声,回到山下客栈取回行旅,两人踏上了回京之路,三个月的蜜月之旅就要结束,两人感叹那把杀猪刀走得真快,一晃就是三个月,两人感觉还没有秀够恩爱就要投入工作了,多少有那么一点点的遗憾。 回到家的第一个喜讯就是戴金玉莉莉度蜜月去了,这时代的明帝国虽然开放,但远没有达到后世动不动就同居的地步,两人爱得死去活来欲火难耐情难自禁,把心一横,将王景弘与张欣抛在脑后,世人怎么想顾不得了,王景弘与张欣要骂就骂呗,问题是,想骂也得等度蜜月回来啊,到时生米煮成熟饭还能怎样,大不了请他们辍一顿就是。 他们在度蜜月前留了一封信给王景弘与张欣,信写得情真意切,说出了他们的无奈,说出了他们的迫不得已,他们的爱日月可鉴,他们愿意手牵手慢慢变老,中心思想只有一个,他们走到这一步完全就是王总与张老师之过,让他们从内心深处感受到爱的魅力,而你们的蜜月跟老太婆的缠脚布一样又臭又长,实在大不了,只好在你们缺席的情况下步入婚姻的殿堂,虽有遗憾,内心始终无限感激,等度蜜月回来,一定登门拜访,顺便好好的辍一顿,以解思念之苦,最后是哈哈哈大笑三声! 这都什么事啊!妥妥的王景弘风格,幽默,风趣,洒脱,无羁。正应了宿营说的:近朱者赤,近王景弘者百无禁忌! 戴进与莉莉的婚礼在戴进老家举行,同样是两家联姻,莉莉一家还有亲朋好友一起前往浙江,场面热闹,同样奢华,同样请婚庆公司主持,两人情投意合门当户对,说不上谁高攀谁,莉莉经过三年多的摸爬滚打,已经是一个成功人士,财富更不是戴进可比,随着商人的地位提高,门户逐渐被世人看淡。 婚后与另外几对新人参加了旅游公司组织的蜜月之旅,当王景弘与张欣回到京城之时,也不知他们旅游到了那里,王景弘与张欣开玩笑:“他们正在玩上山游戏。” 张欣:“何为上山游戏?” 王景弘:“就是说,两个人上山玩游戏,到下山的时候,变成了三个人。” 张欣一开始没想明白,过了一会才想到,一时满脸通红,轻轻打了一下王景弘的胸膛:“你这家伙。” 第二天,两人开始整理游记,不久便交给出版社出版,铺一推出便成为当年的热销书,一时洛阳纸贵,在明帝国掀起一股旅游高潮,一年之后,弘欣集团旗下的旅游公司推出了黄山旅游项目,其中最大的亮点是可以乘坐飞艇从天上观赏黄山的无敌美景,一时人满为患,而艺术学院学生从天上画的风景画成了明帝国吃瓜群众争相收藏的艺术品,令人始料不及。 王景弘与张欣合作出版的游记,对一百多年后才出生的旅行家徐霞客产生了深刻的影响,从此立志走遍天下,其成就比之原有的历史更加辉煌灿烂,一共写有一千多万字的游记,比之原有历史上的两百六十万字的游记多了四倍,更为难得的是,一千多万字的游记一直完整的流传到后世,不像原有历史,只留下了六十万字,令人感概! 徐霞客(原名弘祖,1587年—1699年,比原有历史多活了58年),字振之,号霞客,出生于南直隶江阴,明朝末地理学家、探险家、旅行家和文学家,与马克·波罗被誉为“东、西方游圣”。徐霞客游历考察的五十多年间,先后四次进行长距离的跋涉,足迹遍及整个华夏和海外省。徐霞客的游历,不仅是为了寻奇访胜,更是为了探索大自然的奥秘,他在山脉、水道、地质和地貌等方面的调查和研究都取得了超越前人的空前成就,并著有代表作《徐霞客游记》等。徐霞客于1699年正月在家中病逝(历史的扰动)。 第一回 天下大势(一) 第一回天下大势(一)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就到了1410年的新年,明帝国皇帝朱棣例行发表了元旦献词,内容分为两部分,一是总结过去一年国家取得的成绩和不足,二是展望新的一年的发展方向,内容涵盖国家的方方面面,这一天的大明时报是整个国家最畅销的报纸,每年都得加印,每个人都根据自己的感悟进行解读,大公司更加关注,只有符合国家的发展方向才能够更好的发展。 新年献词从1406年年旦开始,现在是第五个年头,也就是王景弘与马和穿越到明初已经4年多了,不知不觉一晃而过。 目前的明帝国形式一片大好,国力强盛天下无敌玉宇澄清,国土幅员辽阔超过历史上任何时期,所有曾经属于华夏的土地,以及那些发现的无主之地,全部纳入了明帝国的怀抱,人口众多,突破了一亿大关,所有的适龄儿童都在学校读书,而扫盲班经过三期的强制性推行,不管男女老少全部接受了扫盲学习,文盲---这个全世界的普遍现象,在明帝国已经消失,医疗保险、养老保险全面推广,科技不断获得突破,新技术、新产品层出不穷,法律法规不断健全和完善,物资极度丰富,到处青山绿水。 军事上进行了彻底的改革,取消了私人武装,蒙元势力被连根拔起,整个明帝国已经没有战争,一派祥和景象,治安是历史上最好的时期,虽然没有达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地步,但鸡鸣狗盗之事少之又少,包括海外省。国家实行常备军,地方武装,预备役相结合的新型军队结构,军种涵盖了海军,空军,特种兵,工兵等,建立了完善的后勤补给系统,武器装备不断推陈出新,步枪达到了后世鸦片战争时的水平,而火炮更是超前,甚至有了光学武器,明帝国在光学方面的突破令王景弘与马和大跌眼镜,瞠目结舌。 燃烧弹,照明弹,闪光弹,震撼弹相继推出,铁甲船突破了五千吨,飞艇不断改进,不管是高度还是速度都达到了令人恐怖的地步,各种对地攻击武器层出不穷,可以这样说,明帝国目前的军事实力在地球上是无敌的存在,根据王景弘与马和的评估,明帝国的军事实力接近后世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水平(当然咯,这只是纯军事角度的对比,如果考虑国家的整体实力,目前还是没有办法与后世那些工业国家相比,还得经过十五到二十年的发展才行),这还是仅仅经过四年多的发展取得的成绩,再往后,谁也无法预测。 明帝国的国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北---直抵乌拉尔山,将俄罗斯彻底变成欧洲国家,北海成了明帝国的内湖,这里的森林资源和水资源无与伦比,随着时间的推移,战略价值日益显现,中亚---全部变成了部落酋长式的小国,星罗棋布,海参崴正在建设成远东最大的军事基地,对棒子和本子成半包围之态势。 兰芳省,荣芳省,雄芳省,秦芳省。苏芳省,粤芳省的建设如火如荼,高楼大夏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最高达到了六层),水泥从发明的那一天起就被广泛应用,钢铁产量突飞猛进,整个明帝国达到了恐怖的一千万吨,海外省吸收了众多的外族移民,这些移民都是经过了严格考核,他们很快就融入到华夏民族中。 龙芳省的版图不断扩大,影响力直达印度半岛腹地,沟通东西印度洋的运河已经开工,这是一个具有长远战略眼光的工程,在未来与欧洲联军的海战中,发挥了无可替代的作用。 最为夸张的是牙芳省与狮子省,他们的胆略和气魄令人瞠目结舌,连王景弘与马和都自叹弗如,牙芳省沟通澜沧江(湄公河)与印度洋的出海口运河也在开工,这条运河一通,将助力明帝国西部的经济腾飞,这个本就是在规划内,只是提前实施罢了。 张定边与安婶(安荣生)两个省长,不但眼光独到,而且是敢作敢为的猛人,两人见面后一拍即合,报告都不打,既不请示也不汇报,用他们的话说,只要是对华夏民族有益的事都可以做,时不待我,等请示汇报后再行动,黄花菜都凉了。 两个省采取统一行动,将两个省之间的土著同化,不愿意融进华夏文明的土著,全部迁入加里曼丹岛,当然,那些迁走的酋长得了不少好处,最让这些酋长满意的是,安婶送了不少热兵器给他们,这可是争地盘,杀人放火的神器啊,不久,加里曼丹岛烽烟四起,打得不亦乐乎,当加里曼丹岛的土著要求狮子省给个说法时,安婶表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武器用在杀人放火就是凶器,用在保家卫国就是神器,就看你怎么用了,为了安抚他们,安婶忍痛送了一些热兵器给他们,这一下就更热闹了,最后的结果就是,加里曼丹岛的产出全部换成了武器弹药。 这个计谋是张定边提出来的,当时安婶还笑他阴暗,张定边感到无辜:“我那里有这么好的脑袋,还不是王督教导的,一个动乱的加里曼丹岛才是好的加里曼丹岛。” 王景弘又一次躺着中箭,明帝国内阁鉴于既成事实有益无害,表彰了他们的行为,至此,南海局势大定。 明帝国幅员辽阔,可耕种面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再加上东南亚以及印度半岛不断的输入农产品和原材料,而选择良种加上化肥的出现,农作物的产量和质量不断提高,明帝国不得不严格控制耕地面积,采用三年轮耕制度,就这样还是供过于求,当蛋白质与肉类足以满足日常需求的时候,粮食的消耗大幅度减少,少到户部头疼的地步,比后世多了六倍的土地面积,而仅仅需要养活15分之一的人口,压力,不存在的。 这四年多来,工业是发展最快的行业,特别是蒸汽机的出现,大大推动了工业的发展,机器的效率不是农耕时代可以想象的,就比如木材加工,以前靠人力的时候,一个合格的师傅起码要经过两年的培训才可以初步出师,把一节直径六十公分的木材据成一公分的木板,两个师傅合作差不多要十五天,而采用蒸汽机带动的锯床不用一天,操作机器的工人有半天的培训就可以上岗,不但效率无法比,精度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服不行。 随着需求的增加,钢铁行业得到极大的发展,钢铁行业的发展进一步带动了矿产业的发展,人力资源的捉襟见肘反过来促使更高效率的机器研发,纺织业的高速发展就是一个证例,而纺织业的发展最大的变化就是,中亚各个部落养马的人数以及马匹的数量急剧下降,他们发现养羊最有利可图,羊毛跟韭菜一样,剪了还可以再长,一本万利,羊毛卖给华夏换回大明元(明帝国禁止以物换物的交易),大明元可以买到华夏的工艺品,日用品以及美酒,糖,茶叶等必需品,用不完的大明元放在华夏的银行还有利息,多好的事啊,华夏就是天堂,华夏的人民就是神的子民,华夏万岁,如果还有人提出到华夏边境打草谷(抢劫),不用华夏的边防军动手,那些牧民和酋长分分钟把他剁成肉泥。 电磁科学的突破,发电机推出了市场,在马和的建议下,弘欣集团与国家合作,成立了电力集团公司,目前只能做到局部供电,那些大型的工厂纷纷购买发电机,他们发现,由电力驱动的机器比蒸汽机驱动的机器效率更高,成本更低,至于投资,找银行就是,每个银行都成立了投资公司,他们不介入经营,只投资股权,有利可图的时候就在证券市场兑现。 发报机,一种非常原始的通信工具,目前军用的可以实现300公里之内通信,基本上可以满足暂时的需求,想要更远更稳定的通信,必须在二极管与三极管上获得突破,研发进入了攻坚阶段。电话已经实现50公里内的通话,通话质量令人落泪,没办法,目前只能达到这个水平。 发动机也在研究中,相信不久就会出现汽车,工业就是这样,一环扣一环,缺一不可,而各方面的合力又不断推进工业的发展。 教育是另一个高速发展的行业,大学教育,大专教育,技校遍地开花,每个省都在拼命发展,人才的匮乏制约着经济发展,人口向着城市流动,这是工业化的象征。 医疗事业,养老保险虽然也是在高速发展,但相对于工业和教育,还是有点跟不上节奏,内阁正在对这两个关乎国计民生的行业进行规划,力求跟上经济的发展脚步。 法律法规一步步健全完善,律师的培养远远满足不了需求,法官同样是远远不足,没办法之下,各级政府只好成立调解机构,务求将一些民事纠纷通过调解处理。 金融,这个贪婪的巨兽,从一开始出现就表现出一股不受控制的势头,内阁不得不三番五次对其进行限制,马和在这方面功不可没,不加以限制,很快就会发展成后世鹰酱花儿姐那样的模式,整个国家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想一想就背脊发凉。 王景弘与马和讨论了很久,虽然有分歧,但有一点是共识,绝不可以发展成花儿姐,对这点张欣举双手双脚赞成,无他,目前弘欣集团的影响力已经超过了地方省政府,权力大到使人害怕。 大明元,这个用纸印出来的货币,取代了传统的金银,在亚洲畅通无阻,比任何国家的货币都有信用,那些部落全部采用大明元,自己发行货币?有一些部落尝试过,有一些国家也尝试过,最后无一例外以失败收场,轻的负债累累,严重的直接改朝换代...... 第二回 天下大势(二) 第二回天下大势(二) 明帝国形势一片大好,而东北亚却是一团浆糊,棒子国流年不利,水灾过后是旱灾,农作物歉收,人民饥不果腹流离失所,土匪盗贼到处都是,朝廷又陷入内争自顾不暇,北面图们江的地方政府在老百姓的强烈要求下,自愿加入明帝国,明帝国政府考虑到老百姓的诉求,本着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同意了他们的请求,而南面鸭绿江附近的地方政府和老百姓一看可以这样操作,立即紧跟,至此,棒子国少了三分之一的国土,当其他地方提出加入明帝国的时候,被明帝国严厉拒绝,总而言之,棒子国朝廷是打落牙齿和血吞,敢怒不敢言,苦乐自知。 在这样的形势下,特战队在棒子釜山的基地人满为患,为了有口饭吃,为了家人不至于饿死,年轻人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要求加入特遣队,而特战队是来者不拒,没什么好挑剔的,要的就是炮灰,稍加训练便派往小本子国,祸害谁也不能祸害本子不是,他们是去帮助本子改善人种的,哈哈。 小本子目前处于战国时期,烽烟四起,各国之间征伐不断,你来我往好不热闹,琉球,明帝国的一部分,自古以来无可争辩,唯美岛(库页岛)也是明帝国的领土,这么寒冷的地方,难为了那些鞑靼人,为华夏守护这片乐土劳苦功高,为了表彰他们的功绩,明帝国将他们全体迁入北海道,与小本子,棒子,罗斯人(从西伯利亚迁来)混居,分别成立了三个小国家,和平相处,在特战队的支持下一致对外,时不时跑到本岛拐带人口和物资(使用热兵器),搞得本子怨声载道又无可奈何,九州岛,在棒子们的帮助下,同样成立了两个小国家,两个小国从成立的那天开始,战争从未停过,琉球省一直保持局外人的心态,除了卖一些武器之外,维持两个小国的均势无话可说,不服,?唉,千万不要不服,可是要死人的哟。 根据特战队传回的情报,整个本子岛没有那方势力具有压倒性的优势,按照这样的形势分析,没有个一百几十年恐怕停不下来,很好,关卿何事,反正明太祖一早就规定,棒子与本子都是不征之国,我们做个吃瓜群众也挺好,起码王景弘与马和就是这样想的。 这时候的俄罗斯还是一个野蛮落后的小国,不值得关注,美洲和澳洲那些土著估计还在树上,只有欧洲,才是王景弘与马和时刻关注的地方,按照原有的历史,这时候的欧洲还处于黑暗的中世纪末期,由于王景弘与马和的穿越扰动了历史,欧洲会不会提前结束黑暗的中世纪,令人不得不防,根据派出去的情报人员传回的情报,欧洲隐隐然结束了黑暗的中世纪,各种学说大行其道,王景弘与马和判断,由于历史的扰动,欧洲进入了文艺复兴时期,比原有历史提前了几十年,当务之急是要对欧洲有一个系统的了解,派出联合集团迫在眉睫。 中世纪时期是欧洲最为混乱的时期,也是其经济、政治、文化、军事等全面停滞发展的时期,当时的欧洲居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被称为黑暗时期。 历史上,五世纪古罗马帝国衰落后,教廷势力位居欧洲之首,欧洲最黑暗的一段时期开始了,这样的黑暗历史延续了整整十个世纪,直到1453年,拜占庭最后的堡垒君士坦丁堡被奥斯曼帝国攻陷才结束。 这期间,封建割据带来频繁的战争,造成科技和生产力发展停滞不前,人民生活在毫无希望的痛苦中,是欧洲历史上最黑暗的时代。 1、政治的黑暗、政权的分散:罗马帝国衰亡后,中欧、西欧被来自东欧的日耳曼民族统治,而日耳曼民族又有很多种族,相互征伐不断,如法兰克帝国、神圣罗马帝国、英格兰王国、教皇国等等,这些国家相互征伐,瘟疫横行,民不聊生。 2、宗教的干涉:宗教严格的控制文化教育、人们的生活:中世纪的宗教裁判所拥有极大的权力,可以处死他们认为的异端分子,由于思想、科学被严格控制,这一时期的欧洲思想、文化、科学鲜有成就。 3、经济的没落,由于盘剥严重、科技落后,这一时期的经济几乎没有发展,没有进步就代表了落后。 直到文艺复兴,首先在意大利产生了文艺复兴运动,并扩展到欧洲很多国家。这时涌现出了许多哲学家、文学家、艺术家和科学家,像但丁、薄伽丘、列奥纳多·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马基雅维利、莎士比亚、塞万提斯、哥白尼、布鲁诺、伽利略、开普勒、哈维、弗兰西斯·培根等等。 1、哥白尼:波兰著名天文学家,著有《天体运行论》,遭到教会残酷迫害。1543年5月20日病逝。 2、坚持哥白尼“日心说”的布鲁诺,先被投入监狱,当他听完宣判后,面不改色地对这伙凶残的刽子手轻蔑地说:“你们宣读判决时的恐惧心理,比我走向火堆还要大得多。”后于1600年2月17日在罗马鲜花广场被烧死。 3、希柏提亚(375-415)是史上第一个为人所知的女数学家。吉朋在《罗马帝国衰亡史》中叙述时说:“她由车上被拉下来,抛掷火焰之中。 4、伽利略:意大利著名物理学家、天文学家。因捍卫科学真理,于1633年被宗教裁判所迫害,1642年不幸病逝,其时已双目失明。 5、科学家帕利西因说化石是动物的遗体而不是“造物主的游戏”,被“宗教裁判所”判处死刑。 6、塞尔维特在《基督教信仰的复兴》一书中提出血液循环的见解,被烤两个多小时后死去。 7、比利时生理学家维萨留斯,由于出版了解剖学著作《人体结构》,于1564年被迫去圣地——耶路撒冷作忏悔,归途中遇难。 8、西克尔:巴黎大学教授,因在物理研究上有所谓异端言论,被教会活活打死。 历史,因为王景弘与马和的穿越,在这个时期产生了拐点,黑暗的中世纪提前在1410年结束,拜占庭帝国获得了变革的机会,没有一直衰落下去,比原有历史强大了许多,而奥斯曼帝国也没有原历史的强大,两个帝国处于僵持状态,因为历史的扰动,欧洲那些科技牛人提前降临人世,这些都是现代科技的奠基者,是他们推动了科技的跳跃发展。 现在的欧洲就像华夏的春秋时期,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各种理论层出不穷,科学方面不断获得突破,华夏的春秋战国最后由秦始皇统一,成为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而欧洲的春秋战国在历史上从未实现统一,要是因为王景弘与马和的穿越,导致欧洲的大统一,历史会往那个方向发展,谁都无法预知,这是王景弘与马和最担心之事,阻止欧洲的大统一是必须完成的任务,那怕是让历史开倒车也在所不惜。 文艺复兴时期的欧洲与华夏春秋战国非常相似,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各国征伐不休,各国皇族之间互相联姻,语言文字不统一,但有一个明显的区别,欧洲的宗教是统一的,也就是说,欧洲具备了大统一的条件。 不利的消息不断传来,形势变得扑朔迷离,王景弘度蜜月回来后,基本上耗在总参谋部,马和则是一有空就到总参谋部,在王景弘的提议下,内阁成立了战略研究机构,王景弘是负责人,机构集中了明帝国各方面的专家,主要是军方的将领和科院的专家,目的是预判历史的走向,为明帝国提供决策依据。 这段时间,王景弘每天回到家都是愁眉不展,看在张欣眼里痛在心里,知道丈夫遇到了难题,心想:是一个什么样的难题,能够令王景弘犹豫不决措手无策? 这种状况张欣曾经遇到过,那是在弘欣集团实施扩张战略的决策阶段,这一步该不该踏出去?该往那里踏,确实费思量。 最近在学校见到马和,也是一副急匆匆,愁眉不展的样子,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张欣:“弘,是不是遇到了难于决策的难题?如果不是涉及到绝密的,可不可以说来听听?” 王景弘想了一下,觉得有必要告述张欣,作为欧洲战略,一定少不了弘欣集团的参与:“是,根据情报,欧洲目前进入到我们华夏的春秋战国时期,我们华夏的历史走向最后实现了统一,成为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而欧洲的走向有大统一的趋势,我们应该怎么办?要下这个决心不容易啊。” 张欣:“也就是说,欧洲落后我们一千多年?” 王景弘:“从时间轴上是这样,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我们的一千多年在科技方面几乎停滞不前,从孔明灯到热气球,上千年就没有一个人想过可以载人,可以飞天,总的来说,我们的科技与欧洲相比,也就是一纸之薄,很容易被超越。” 张欣:“目前明帝国的军事实力和国家实力与欧洲相比如何?” 王景弘:“那是碾压性的存在。” 张欣:“那还不简单,扬汤止沸不如来个釜底抽薪,利用强大的国力和军事实力,将欧洲那些科技牛人一网打尽,生生掐断他们的发展步伐,弘,你是不是走进误区了,春秋战国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国家的概念,朝秦暮楚正是当时的写照。” 王景弘听到张欣的话,口里重复念了三遍“扬汤止沸,釜底抽薪”,突然抱着张欣亲了一口:“老婆,你太厉害了,我爱死你了,釜底抽薪,对,就是釜底抽薪,每个时期的科学牛人都是相当有限的,把他们全部招揽过来不就解决了。” 第二天,王景弘是满面春风的来到总参谋部...... 第三回 战略研讨(一) 第三回战略研讨(一) 鸟语花香,清晨的阳光格外妩媚,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也是一个繁忙的季节,王景弘一早来到总参谋部,看到众人诧异的目光,王景弘笑笑:“我昨天捡到一分钱。” 今天的王景弘意气风发豪情万丈,困扰多时的难题,想通后发觉也就那么回事,正应了那句话———办法总比困难多! 今天马和没课,也是一早来到总参谋部,不过紧锁的双眉掩盖不了内心的忧思,与王景弘有天渊之别。 八点,会议正式开始,首先由王景弘发言:“先生们女士们,你们来自不同的部门,看问题的角度一定不同,今天的会议就是要畅所欲言,在思想上擦出火花,看了最新的情报,形势比我们预计的严峻,欧洲的春秋战国有结束的倾向,拜占庭帝国与奥斯曼帝国处于僵持状态,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而欧洲内陆,法兰西民族与日耳曼民族有联合的趋势,如果他们两个民族联手,欧洲有可能实现大统一,统一的欧洲对明帝国的未来是一个威胁,当然,我们明帝国并不惧怕欧洲的大统一,不管是土地面积还是人口总数,大统一的欧洲都差了明帝国一大截,但科技的发展就不一样,思想的大碰撞容易发生突破,其所带来的革命性结果就与国土面积和人口总数没有太多的直接关系,在这个关键时刻,明帝国应该采取什么样的策略?希望大家大开脑洞,为明帝国的未来出谋献策。” 科院副院长李洪:“统一有好坏两个方面,好的方面是减少了战争,人民可以安居乐业,国家的实力得到进一步提高;坏的方面就像我们的华夏,从汉开始独尊儒术,严重禁锢人们的思想,使得科技方面停滞不前,就像孔明灯到热气球,这么简单的东西,既然一千多年没有人想到,想来真是悲哀。” 王景弘:“这种情况出现的机会微之又微,不是说欧洲人比我们聪明,能够跳出这个怪圈,而是他们有参照物,我们华夏就是他们最好的老师,我们当年是没有先例,摸着石头过河,再加上统治集团为了自身的利益刻意为之。” 马和:“我们不能将希望寄托在欧洲的出错身上。” 科院院长钱伟:“这是人类的悲哀,搞得我们现在的科技与欧洲处于同一水平,一千多年的发展,也就是在人文方面有点建树,自从王督和马老师给我们打开这扇科技大门后,我们的科技可以说是井喷式的获得突破,但我们的基础还很薄弱,这些突破和发明别人拿来就可以用,只有等到基础雄厚了,建成了整套体系,才能形成实际上的封锁,其他国家想要学必须付出昂贵的代价,现在不行,科院的评估结果,形成这样一个工业体系和科研体系,还需要三十年到五十年的时间,而后来的国家想要达到这个水平,则需要二十年左右的时间,换而言之,建成这样一个体系后,明帝国与后面的追赶者有二十年的时间差。” 李洪:“科技突破有赖于人才,可以这样说,一个顶尖的领军人物,其在科技某方面的突破,带动的就是整个行业,其作用怎样评估都不为过。” 军方代表:“科学方面我是门外汉,不敢班门弄斧,我的建议是,通过明帝国强大的军事实力,强行阻止欧洲的大统一。” 军事上,马和没有带过兵,很多建议都说不出口,说出来难于自圆其说,总不能告诉大家,我来自未来吧,这点使得马和非常郁闷,堂堂的军事学院高材生,连提个建议都的小心翼翼,没办法,只好望向王景弘,意思很明显,军事上的事,只有你才最有发言权。 王景弘:“欧洲离明帝国太过遥远,人力物力的消耗难于预计,因此直接军事干涉不是明智之举,战争一旦爆发恐怕会旷日持久,在战争的压力下,也许双方面都会在科技方面获得重大突破,问题是,这个结果是我们无法预知和控制的,不直接介入并不表示我们的军队就无所作为,我们可以秀出我们的肌肉,给欧洲各国一个强大的压力,同时支持一些弱小的国家与大国强国对抗。” 外交侍郎(还没有升级到外交部,随着战略的制定,很快就会升级):“军事要与外交相结合,以强大的明帝国做后盾,外交方面一定会事半功倍,我们要充分发挥苏秦张仪的合纵连横之术,让他们无所适从。” 马和:“这个是必须的,能够用嘴巴解决的,没必要动手动脚,还有一个,要充分发挥金融与经济的力量,实际上,金融与经济可以起到军事与外交无法起到的作用。” 银行代表:“我完全赞同马老师的观点,金融与经济不但要起作用,还要推动大明元在欧洲的流通,只要大明元在欧洲流通,统一不统一都不是个事。” 众人用不解的目光看着银行代表,银行代表:“这个嘛,是王督教我们的,有一个新名词叫做经济殖民,具体的还是由王督来解释,我不敢卖弄。” 王景弘:“金融与经济相辅相成,我的想法是,所有的商品都使用大明元定价和交易,金银珠宝嘛,同样不行,你得先将金银珠宝换成大明元,利用商品促使大明元的流通。” 外交侍郎:“他们没有大明元怎么办?” 央行行长:“可以向我们的银行贷款。” 外交侍郎:“他们不愿意怎么办?” 王景弘:“他们不愿意没关系,总有愿意的,就算所有的欧洲国家都不愿意,大不了就将那些商品扔进海里便是,这是的大明元在欧洲流通的关键。只要大明元得到流通,接下来对不同的国家采用不同的策略,具体就是培养他们的重点产业,我们掌握着定价权,这个定价权不是为了压榨他们的价值,而是要引导向我们希望人布局发展,农业国,资源国是不可能与工业国竞争的,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让那些工业国不能,或者尽量推迟他们建成整套工业体系。” 银行代表:“那些农业国的产品,除了我们明帝国外,恐怕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承受,这样,我们明帝国就牢牢站在了食物链的最顶端。” 王景弘:“而这一切的目的就是招揽人才,人才是未来竞争的重中之重。” 马和默默竖起中指:好一个羊吃狼的故事…… 第四回 战略研讨(二) 第四回战略研讨(二) 战略研讨会继续进行。 会上王景弘抛出了一个“羊吃狼”的故事,听完后众人背脊发凉,好毒! 这个故事发人深思,最终还是贪欲在起作用,资本催波助澜,结局令人唏嘘。 科院副院长李洪:“这次远征的关键还是怎么样甄别人才,有一些可能是名人,有一些可能处于默默无闻状态,要怎么样发现人才?不知王督有没有具体的目标?” 王景弘:“具体的目标没有,对这个问题,我是这样认为的,科学家往往是艺术家,科学家与艺术家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他们都离经叛道,他们的作品,他们的理论往往不被现时的社会所接受,我们的重点就是这些人。” 科院院长钱伟:“这样一来,会不会找到很多神经病回来?” 王景弘:“怎么会呢。一个人不管他是怎样的离经叛道,或者是异端邪说,都必须要有一套理论支持,有一套理论支撑的人怎么可能是神经病啊。不管我们是不是理解他们的理论,或者看不看得懂他们的作品,我们都必须将他们当做大神来侍奉,他们是黑暗中的先行者。” 军方代表:“招到这些科技大咖用什么方法将他们送回国内?” 王景弘:“从海上走,由联合舰队负责。陆上走,道路漫长,风险难于控制。” 军方代表:“现在海军与陆军的通讯才三百公里,要实现有效的通讯,陆军和海军只能够贴着海岸线走,局限性很大。” 李洪:“这个不用担心,目前的通讯设备获得了突破,到出征的时候,应该可以达到1000公里到2000公里的范围。” 钱伟:“最近从欧洲传回一本书,名字叫做《天体运行论》,作者是一个叫哥什么的波兰人,他是欧洲第一个质疑《地心说》的科学家,这就是一个天才。虽然离我们的宇宙学说还有一定的差距,如果这个哥什么的能够加入到天体的研究中,一定会使我们明帝国在宇宙方面的研究获得突破。” 听到钱伟这一说,其他人没有特别的反应,但王景弘与马和听后大吃一惊,相互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天体运行论》是哥白尼的成名之作,奠定了他后世天体之父的地位,按原时空历史,要到1473年他才会降临人世,就算是因为穿越扰动了历史,使得这些牛人提前降生,时间也不对啊,穿越到现在还不到六年,历史的扰动不到六年啊,怎么可能出现这些大牛人呢,难道是,这些大牛人提前出世才导致他们穿越,如果是这样,可能应对措施又不一样,必须彻底弄清楚才行! 想到这里,王景弘开口道:“钱院长,那本书在不在?” 听到王景弘的询问,钱伟从包里拿出一本书,将书递给马和,马和接过一看,发现是意大利文写的,自己看不懂,但作者的名字并不是哥白尼,按照音译应该叫做哥白露,看到这里,马和意味深长的看了王景弘一眼,然后将书递了过去。 王景弘在大学时的第二外语就是意大利语,促使他学习的动力来自于意大利足球队,一个个充满了性感的身体,每一次出场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不服不行。 王景弘接过书的刹那,已经知道这个并不是哥白尼,应该叫做哥白鹿,里面有一幅他自己的画像,跟哥白尼南辕北撤风马牛不相及,哥白尼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而哥白鹿牛高马大孔武有力满脸胡子拉碴,再看看内容,与哥白尼的《天体运行论》有不小的出入,逻辑上没有哥白尼严谨,但有些观点又超越了哥白尼,他认为天体没有中心。 对这个问题,王景弘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在后世,同样存在争论,到底宇宙有没有中心还存在争论,能够在这个时候提出来,可见他的思维与常人不同,绝对是科学大咖。 看到不是哥白尼,王景弘松了一口气,对着马和会心一笑,只能这样解释,这些人物一早就已经降临人世,只是原有历史处于中世纪黑暗时期,他们的才华被压制,因为王景弘与马和的穿越,欧洲提前结束了黑暗的中世纪进入文艺复兴时期,这些牛人的思想得到极大的开放,虽然只是短短的不到六年时间,《天体运行论》就提前出现,只是作者换了一个人。 会议最后形成了一个报告提交内阁,报告的内容涵盖各个方面,但中心思想只有一个,就是远征欧洲刻不容缓,宜早不宜迟。 会议结束后。王景弘与马和走到最后,一边走一边谈,都对欧洲的形势忧心忡忡。 马和:“听到钱院长说到《天体运行论》时,我确实吓了一跳,而且作者还是哥什么来着,这不可能啊,我们的穿越扰动了历史,也就不到六年,就算提前出世也不到六岁啊,怎么可能写出这本书呢,接过书的瞬间,我觉得名字不对,这个拼音不应该叫做哥白尼,应该叫哥白露才对,可惜我不懂意大利文,看不懂里面的内容。” 王景弘:“正确的译法应该叫做哥白鹿,里面的画像也不对,完全是两个人,看了内容,我发现哥白鹿的思维更加超前,他在书中提出宇宙没有中心说,对这个问题,后世都还在争论。” 马和:“我怀疑他就是哥白尼,因为历史的扰动,原有历史上的哥白尼恐怕不会出现了,说不定牛顿,伽利略这些牛人也提前降临。” 王景弘:“有这个可能,而且是大概率事件,这次出征的领军人物确定了吗?我指的是科院方面的领军人物。” 马和:“还没有最后定,原则上由科院副院长李洪出任,马金随行。” 王景弘:“这个人选我没有意见,李洪是数学方面的专家,可以更加有效评估那些人才的价值。” 马和:“出征的部队已经开始适应性训练,在军事上我不可以说的太多,还需要你多加关注,指导他们临机应变。” 王景弘:“好,一言为定,关键的一点,我认为要与奥斯曼帝国打一仗,不但要打出明帝国军队的威风!” 王景弘:“其实我有点想跟黄雁对调,亲自率队前往欧洲。” 马和:“千万不要这样想,欧洲的战略一定旷日持久,不可能一蹴而就,我认为你不应该陷在欧洲,而是应该从更大的方面进行布局,美洲和澳洲都是无主之地,换了一个人,很难有这样远大的目光,毕竟有历史的局限性。” 王景弘默默的点头,独自在风中思考…… 第五回 适应性训练(一) 这天,王景弘来到第一集群指挥部,黄雁率领一众将领来到大门口迎接,见面后互相寒暄,花花轿子众人抬,你拍我一下,我回敬一腿,嘻嘻哈哈,一路欢歌笑语来到指挥部。 黄雁:“王督,这么久不来看我们,还以为你把我们忘了。” 王景弘:“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们这帮化骨龙。” 又是一阵大笑,笑毕,王景弘开口道:“我们言归正传,我这次来是受参谋部的委托,前来检查训练情况,都说说吧。” 首先由作训部长介绍训练计划:“训练分几个方面,一是体能训练,作战技巧训练,重点提高单兵作战能力和小组配合作战能力,以及武器装备的使用,什么时候该使用什么武器都有严格规定,特别是夜战和巷战,相互掩护才能有效提高战场的生存能力。至于野战,热兵器对冷兵器就是一面倒的屠杀,没有太多技巧。” 作训部长:“二是文化学习,主要是学习意大利语和法兰西语,还有就是西班牙语、葡萄牙语,英语,德意志语也有专门的学习,这点主要得益于元朝时,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到我们华夏时,带来的语言种类,加上我们上次远征在中东请来了许多老师,进度还可以,战士们已经学会基本的会话,而那些老师将作为我们的翻译官随大部队出发。” 作训部长:“三是进行政治思想教育,严明纪律,一切行动听指挥,要让战士们树立文明之师的荣誉感和使命感,将华夏文明传遍欧洲。” 作训部长:“四是做好防疫工作,据情报显示,欧洲的卫生环境相当差,屎尿随街倒,喝生水,不冲凉,传染病经常发生流行,这是对我们远征军的最大考验,欧洲气候寒冷,当地人的体质适应了这个环境,我们不行,目前随军医院正在推出强制性的卫生条例,所有人都必须遵守。” 听了作训部长的介绍,王景弘开口道:“很好,考虑到了方方面面,这些看得见的困难容易克服,还有一些看不见的困难也要重视,比如战士们的思乡情绪等等,要提前发现苗头,重点开导,防患于未然,另一个就是后勤补给,你们是怎样考虑的?” 黄雁:“明帝国距离欧洲太过遥远,从明帝国直接进行补给效费比低下,一吨物资送到欧洲,路途起码要消耗2吨的物资,因此我们考虑从几个方面进行补给,一是在当地与那些国家建立友好关系,从他们手里获得补给物资,二是通过联合舰队从海上进行补给,联合舰队可以从锡兰岛出发,路途比陆路缩短了差不多一半,而且海运的消耗低,三是通过商业进行补给,只要有足够的利润,他们一定愿意做。” 王景弘听后深思,总觉得有遗漏之处,就是想不出来,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不住的往周围看,突然看到一幅欧洲的地图,心里一亮:“你们的计划很好,但有一点必须考虑到,从海上进行补给必须控制一个码头港口,否则补给无从说起,而这个补给港口可以建在意大利或者法国,至于直布罗海峡,那是咽喉要冲之地,恐怕西班牙人不愿意,总不能使用武力吧,我们不能把全欧洲变成明帝国的敌人。” 黄雁吓出一身冷汗:“是,王督教训的是,我们忽略了港口的重要性。” 王景弘:“这个节奏一定要把握好,最好是陆上集团建立起关系后,联合舰队才出现,一旦联合舰队提前出现,有可能导致欧洲如临大敌鸡飞狗跳。” 说完王景弘指着欧亚地图对指挥部的指挥官们说:“现在的欧洲名义上属于拜占庭帝国管辖,实际上拜占庭帝国有点像春秋战国时期的周天子,而他的对手是奥斯曼帝国,一个野心勃勃的帝国,目前处于僵持状态,奥斯曼帝国略占优势。” 王景弘:“为了立威,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战争,我建议远征军与奥斯曼帝国狠狠的打一仗,不要小打,要大打,狠狠的打,打出一片和平的天空,目的有两个,一是保证丝绸之路的畅通,二是震慑欧洲那些国家,让他们知道,整个欧洲都对付不了奥斯曼帝国,在我们明帝国军队面前就是一个渣。” 黄雁:“是,坚决执行,前面我们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就是没有考虑好向那边下手,王督一下子给我们指明了方向,谢谢王督。” 王景弘:“少拍马屁,你这小子还不是早有想法,关键的一点,我们不是要消灭奥斯曼帝国,我们需要奥斯曼帝国与拜占庭帝国处于僵持状态,这样一来,我们作为第三方势力,而且是决定性的势力,在欧洲将会是超然的存在。” 黄雁笑道:“又给王督猜中了,我们的计划是,首先与拜占庭帝国取得联系,并且透露出有双方联合的趋势,这个时候,拜占庭帝国据守坚城奥斯曼帝国无奈他何,他们一定会将目标转向我们,击败我们双方的联合是他们的当务之急,他们自持有强大的野战能力,务求一击将我们消灭。” 黄雁:“没什么好说,我们就按奥斯曼帝国的意愿,在海边结阵,不设埋伏,坚决硬抗,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打到他们怕,打到他们崩溃,不在意能够消灭多少敌人,而是要他们一想起明帝国的军队就怕。” 王景弘:“联合舰队参战吗?” 黄雁:“联合舰队不参战,如果联合舰队一出现,恐怕奥斯曼帝国就要打退堂鼓。” 王景弘:“很好,打完这一战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黄雁:“在拜占庭帝国的君士坦丁堡留一支合成营作为机动力量,除了监视拜占庭帝国和奥斯曼帝国之外,还要起到收集情报,提供补给的作用,同时接收明帝国公民(那些愿意加入明帝国的大咖以及其家属)。” 看到远征军指挥部事无巨细算无遗策,王景弘内心甚慰,总算不负期望,不但在军事上独挡一面,更加难得的是在政治上,具备了大局观念,能够从国家的战略高度来看问题,这是一个质的飞跃。 从指挥部出来,王景弘首先来到随军医院…… 第六回 适应性训练(二) 第六回适应性训练(二) 来到随军医院,王景弘发现,医院的军医们都在忙碌,各忙各的,有的在进行水质的过滤实验,有的在进行细菌的培养,青霉素,这个对刀伤枪伤最有效的杀菌神药,已经在弘欣集团旗下的制药厂生产出来,效果无与伦比,从军医们的实验结果可以看出。 找到医院院长,不等王景弘询问,院长开口道:“还是青霉素给力,有了青霉素,战场上的死伤可以减少到最低程度,谢谢王总。” 王景弘:“谢就不必了,你认为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最应该注意的是什么?” 院长想了想:“水,水与空气一样都是生命之源,人一天都离不开水,没有水,生命进入倒计时,而真正能够直接饮用的水不多,因此,过滤和烧开是两个非常有效的办法,可以保证我们饮用的水是安全的,另一个是卫生,在一个屎尿横流的地方,什么疾病都可能产生,而且很容易失控,更不要说我们这些来自其他地方的人,就像俗语说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其实从另一个角度看,就是外来的人容易水土不服,欧洲当地人就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中,适应不了的一早就挂掉了,跟阿三哥的恒河水是一样的道理,外来人只要喝一口恒河水,不拉到面黄肌瘦四肢无力就算是人中极品,大开挂了。” 说到这里,院长拿出一本刚刚印好的欧洲生存指南给王景弘,王景弘打开看了一下,发现上面有文字,还有图解,包罗万象应有尽有,感到随军医院尽心尽责,遂转身对陪同的黄雁说:“尽快组织人力物力将他翻译成各种文字,这是推广华夏文明最好的方式方法,花小小的钱,就可以达到使用武力和金银达不到的力度,何乐而不为呢。” 黄雁:“是,还是王督想得全面,如果有市场,还可以在欧洲进行印刷发行。” 王景弘:“对头,能赚钱为什么不赚,脑门又没有被夹不是,要记住,要改变一个民族的文化素养,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改变他们的生活习惯,当然,前提是你这种生活方式确实比他们的先进。” 看到两位指挥官说着说着就钻到钱眼里去了,院长摇头苦笑:又是两个见钱眼开的主。 随军医院已经具备后世医院的模式,对具体的运行流程王景弘也不是很懂,看到军医们都在忙,便跟院长打了一声招呼回到指挥部,打开欧洲生存指南认真阅读,越看越心惊,这一套防疫措施,差不多达到了后世的水平,从水源的控制到水源的监测,从饮用水的过滤到消毒灭菌(高温煮开)应有尽有,更加神奇的是,过滤竟然用上了活性炭,这简直见鬼了。 而对流行病的防疫与后世几乎一模一样,发现病人后立即隔离,对疫区进行消毒封锁,对病人使用过的所有物品进行消毒,能够燃烧的全部烧毁,对不明原因的病人,可以采用所能想到的办法,目的只有一个,找到病因和控制病情,这一点比后世强,后世医生想用什么药,采用那一种治疗手段需要向病人和病人家属解释清楚并且得到他们的同意,否则就有可能惹上官非。 口罩是每一个官兵必备之物,甚至发明了几套防化服,看起来虽然简陋,能不能起到作用还未可知,但起码有了第一步,离第二部还远吗? 以前的将军带兵打仗,主要考虑的是安全问题,其他几乎忽略不计,除非是永久营寨,才会考虑卫生等问题,而现在明帝国军队经过改革,将军除了要考虑安全问题外,还要建立饮用水与个人卫生制度,不管是临时的营地还是长久的营寨都一样,也就是说,厕所,冲凉房,烧水房是必备的标准,永久营寨还要建立下水沟,排污渠,而临时营地则就地掩埋。 这些都是后世的经验,经王景弘与马和稍一点拨,很快就推出了整套的防疫系统,对明帝国,对全世界都是一个巨大的贡献,要知道,后世可是在600年后才开始建成完整的防疫系统,足足提前了六百年。 在人类历史所经历的无数传染病当中,最严重的一次还数14世纪中叶爆发的黑死病,它是欧洲人的梦魇。 14世纪中期,一种被称为“黑死病”的鼠疫开始在西亚和欧洲大陆上扩散蔓延。 这场瘟疫给欧洲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灾难,在以后近300年的时间里,黑死病就像梦魇一样,时时折磨着那些劫后余生的欧洲人。 黑死病最早发源于中亚,经丝绸之路于1343年传播到克里米亚半岛。 据不完全统计仅在1348年—1350年的三年之内,光欧洲就有近3千万人因黑死病而失去生命。3年里,黑死病蹂躏整个欧洲大陆,再传播到俄罗斯,导致俄罗斯近三分之一至一半的人口死亡。 如果再算上以后300年的数次鼠疫暴发,欧洲有近一半人因黑死病丧生,全球有近3亿人失去生命。 要知道历时六年之久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也只损失了欧洲百分之五的人口。两次世界大战损失人口的总和也抵不上这场灾难的一半,甚至就连历史上最著名的英、法百年战争也因黑死病暴发而使交战双方握手言和。 这也难怪欧洲人会谈“黑”色变了,从此黑色在欧洲人的意识里成了灾难或不祥的代名词,遇到不好的事时他们总会说黑色什么什么、黑色星期几等等。 而现在,一整套的防疫系统,王景弘相信能有效的阻止黑死病的蔓延,黑死病的有效传播的途径不外乎三种: 1。鼠蚤叮咬传播———鼠蚤叮咬是主要的传播途径,由此可将动物身上的病原体(鼠疫耶尔森菌)传播给人,形成“啮齿动物→蚤→人”的传播方式。 2。呼吸道感染———病人呼吸道分泌物带有大量的鼠疫耶尔森菌,可经呼吸道飞沫形成人际间传播,并可造成人间鼠疫的大流行。 3。经皮肤传播———接触传播。健康人破损的皮肤黏膜与病人的脓血、痰液或与患病啮齿动物的皮肉、血液接触可发生感染。 这三种传播方式在欧洲生存指南里都有详细的介绍,不但严谨,而且还是相当有效的措施,王景弘心里想,远征部队要不要多带一点工程兵,到时可能会发挥更大的作用也未可知,比如帮助各国国王改造王宫的排泄系统,还有就是饮用水系统,想想还是算了,这些就交给市场吧,让欧洲佬见识见识基建狂魔的风采吧…… 第七回 适应性训练(三) 第七回适应性训练(三) 防疫的科学化,严谨,环环相扣,根本就没有王景弘插嘴之处,这时候,王景弘终于知道自己的短板,对科学知识的匮乏和无知,唯一超前的只是曾经发生过的,又或者曾经发明过的东西,或许在关键时刻可以指点一下方向。 这天上午,王景弘来到训练场,看到官兵们一个个身强力壮内心甚慰,三年多来,由于物资的丰富,饮食均衡,战士们开始了第二次发育,连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还能够长高长壮,这时期的明帝国公民比起欧洲公民长得高大多了(这时期的欧洲公民,男的一般在一米六到一米六五之间),更不要提本子了。 单兵训练不外乎障碍跑,射击,拼刺,这些早就成为了日常,每天都要进行,早上是负重5公里跑,吃完早餐是射击,对于射击,王景弘与负责后勤的官员发生了激烈的交锋,负责后勤的官员对王景弘不计成本不限制数量的做法颇有微词,最后,王景弘没有用权力强行压制,而是用事实和数据说服了他 后勤官员:“王督,你这种训练方法到了战场上,后勤根本无法满足战争的需要,恐怕战斗刚打响就要没子弹了。” 王景弘:“你这个观点要改,现在这样训练,就是为了在真正的战场上节约子弹,你也不想一想,现在这样训练,战士们的枪法肯定比你那种节约弹药的训练方法强,到了战场上,这样训练出来的战士三枪可以打死一个敌人,而你的方法训练出来的战士10枪才可以打死一个敌人,是谁对后勤的压力更大不就一目了然嘛。” 后勤官员往深一想,还真的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打得准,可以最大限度阻止敌人出现在威胁距离内,打得准,可以轻松从容,反过来,当敌人逼近到眼前的时候,根本来不及瞄准,只能是盲射,这样浪费的弹药才是最大的,想通了这一点,后勤官员真诚的向王景弘道歉。 王景弘:“道歉就不必要了,我们都是为了明帝国,都是为了前线官兵们的生命安全,都是为了胜利,我只想强调一点,平时的训练付出再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付出就是为了在战场上获得生存的权力,战士们的生命永远都比那些冰冷冷的弹药重要,那怕再多的弹药都是。” 这是超越这时代的军事思想,在场的军官们无一不是感到震惊,很多时候,这些带兵的将领,往往把战场上士兵的生命当成消耗品,拼的就是谁能最后承受这样的消耗损失,而王景弘将士兵的生命放在第一位的思想与他们原有的思维产生了激烈碰撞,一时无法转过弯来,虽然在以前上课的时候,王景弘一直强调士兵的主观能动性,但将士兵的生命与冰冷的弹药进行比较还是第一次,看到众人迷惘的目光,王景弘不得不临时给他们上了一堂现代军事课。 王景弘:“弟兄们,人人生来平等这是明帝国的共识,同时受到法律保护,但在实际的执行中,我们往往忽略了生命的可贵,就像射击训练,我们的思维很多时候都是在考虑弹药的成本,总是一厢情愿的认为,能够用最少的弹药达到最好的效果,弟兄们,我在这里非常诚实的告诉你们,这是不可能的,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几分耕耘才有几分收获,平时训练节约弹药,在战场上就要付出百倍的弹药,顺带还有战士们的生命,单兵训练,小组训练,军团联合作战同样如此,只有强化训练,才能在严酷的战场上获得生存的权力。” 王景弘:“作为军官,不但要有大局观,要有胜利观,还要有生命观,要跟战士们讲清楚,平时多流汗,战时就能少流血。”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振聋发聩,直撼人心! 王景弘:“只有将士兵们的生命放在第一位,才能够在战场上最大限度的发挥武器的性能和威力,比如排枪射击,十几二十个神枪手同时射击,场面有多震撼就有多震撼,砰的一声,敌人齐刷刷倒了一排,来多两次,敌人想不崩溃都难,还有就是火炮的运用,除了打击工事外,还可以打击集群敌人,并且可以实行战场遮断,使得敌人首尾不相接,各自为战,战场上一定要做到集中兵力的原则,不管面对多少敌人,都要做到局部的兵力优势或者兵器优势,要充分利用地形地貌,利用山川河流,利用天气,这点相信你们这些带兵的都有自己的心得,但有一个方面你们可能忽略了,那就是时间,以前的时间是以时辰来计算的,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而现在我们的时间是以分钟来计算的,也就是说,以后的战场上,可以充分利用这个时间差。” 王景弘:“这个时间差可能大多数人不是很理解,请看基地的地图,左边是河,宽度60米,水深2米,也就是说,不通过运载工具或者桥梁,利用武装潜渡大概需要三分钟,这还是在没有任何阻击的情况下才做得到,实际上,在敌人没有预先准备的情况下,1个千户的敌人在一个排的阻击下,10个小时都过不来。” 王景弘:“右面是一座小山,在山脚下有一条马路可以通到基地,在拐弯的地方正好是上坡,这里放一个排,敌人想通过这里,恐怕得先消灭了这个排才行,以合成营的战斗力和武器装备,要多长时间才能消灭这个有完备防御工事的合成排,你们心里最清楚。” 王景弘:“正面,有一条大路直通基地,后面是连绵的大山,假如基地由一个合成营防守,遭到敌人五个千户的合围,兵力是十比一,怎么办?当然咯,这个假设有一个前提,就是双方都不愿意采用持久战,都希望速战速决。” 王景弘:“假如敌人的将领是一个有相当头脑的指挥官,他肯定会分三路夹击,左边一个千户,右边一个千户,剩下三个千户从正面进攻,这是一个非常切合实际的战术,也是大多数将领经常采用的战术,我们怎么办?” 看众人蠢蠢欲动,王景弘:“今天不是进行讨论,也不是提问,我现在是教学,你们听就好,上完课有问题再提问。” 王景弘:“敌人要实现三路夹击,必须有一个时间约定,以目前我们所得到的情报显示,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跟我们一样,是用分钟来计时的,也就是说,他们的约定时间是在半个时辰左右,我们可以充分利用这个时间差,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不管是正面阻击,先吃掉右面的敌人,还是左面与右面进行阻击,给当面之敌一个迎头痛击,我们的战术有很多种,具体的战术你们比我还熟悉,我就不讲了,我要讲的是,充分利用地形地貌和时间差,集中优势兵力一举击溃敌人。” 鼓掌,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王景弘:“也许有心人会觉得奇怪,我为什么用击溃这个词,而不是用全歼呢!我跟你们说,五百人对五千人,要做到全歼自己的损失有多大吗?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但这个损失一定不会小,在混乱中,任何的一个疏忽都可能造成战士们的伤害,我们战士们的生命能够与敌人相比吗?不能,那怕是一千个敌人,也比不了我们一个战士的生命!” 王景弘:“击毁就不一样,让敌人狼狈的逃跑,让敌人自相残杀,我们要的只是胜利,还有就是尽最大限度保证我们的战士平安归来,平安回到父母妻儿身边!” 掌声再度响起。 王景弘话锋一转:“你们这次出征欧洲的首要任务是搜集人才,第二是维持欧洲现状,第三才是通商通邮,实现大明元在欧洲的流通,因此,任何的战争行为都不是首选,更不要说攻城掠寨杀人遍野了,但是,我们一定要有所准备,我们不打无准备之仗,城市攻防战一定要加强演练,欧洲差不多是城邦国家,何为城邦国家,就是一个,或者几个城市组成一个国家,假如不幸发生战争,攻城就必不可免,在城市里作战,个人是非常渺小的,生存的机会不大,因为你不知道敌人躲在那里,这就需要小组配合,这也是我这次来重点考察的内容。” 这堂临时的军事课,在场的将领触动很大,对战士们生命的认识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特别是远征军指挥官黄雁,当再一次看到牺牲的官兵名字时,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冰冷冷的符号感,而是有血有肉的形象。 看完射击,接着是障碍跑,王景弘发觉自己落后了,现在还能够跑个中下水平恐怕得祖坟冒烟才行,这帮兔崽子,吃多了没地方消遣,全部用在了训练上,想不超越都难。 下午,一行人来到城市攻防战的模拟现场…… 第八回 适应性训练(四) 第八回适应性训练(四) 模拟城市攻防战的现场设在山脚下,是一个井字型的城市布局,两层砖木结构楼房,转弯的地方是弧形结构,中间还有一些小巷,小巷的走向不规则,完全就是城市的缩小版,选择在山脚下是因为从山上可以看到全景,再加上空中的飞艇观察,可以随时发现演练中出现的问题,及时进行调整,不管是防守一方还是进攻一方。 当时的设定有严格的规定,一是不能使用火炮,二是不能进行空中攻击,三是进攻一方使用热兵器,而防守一方只能使用冷兵器,双方人数对等,刚开始演练,进攻一方如热刀切黄油一样,毫不费力获得完胜,经过总结,防守一方逐渐适应了进攻一方的套路,采用针对性的措施,避开进攻一方的锋芒,然后从进攻一方意想不到的地方进行反击,慢慢双方形成拉锯,只要一方使用新的战术,另一方很快就能适应并想出反制措施,今天是第七天的攻防演练,可以看出攻防双方的技战术都得到大幅度的提高,两个合成营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两个合成营的角色每天互为转换。结果都是一样,远征军参谋部的将军们一个个眉头紧皱,大惑不解。 按道理,使用热兵器的进攻一方应该具有非常大的优势才对,结果是大相径庭。 下午刚吃过午饭,王景弘一行来到模拟现场,受到一众官兵的热烈欢迎,他们非常期待,他们也充满信心,他们相信王督一定有办法打破这种僵局,不管是哪一方都是。 王景弘一行首先看了模拟现场,然后又乘坐飞艇从天上看了一遍,越看眉头越紧,旁边的指挥使黄雁隐隐然感到王督发现了问题,他自己也感觉到那里不对,但仔细看又没有发现问题,同样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两人下了飞艇,其样子吓了众人一跳,一个个提心吊胆,鸦雀无声,没有人愿意触这个霉头。 来到演练指挥部,王景弘默不作声,只是仔细翻阅前面六天的演练报告,看得非常认真,就像圆鼓鼓的秦归在拿着放大镜(光学的发展真的好快)仔细检查艺术品的模样,如果局外人看到一定会忍俊不禁,可惜指挥部里的全部都是局中人。 仔细看完总结报告,抬起头,发现除了自己和黄雁,其他将军都站着,开口道:“都坐下吧,站着多累啊,我知道你们的困惑,坐下来,我们慢慢聊,看能不能聊到天荒地老。” 听到这句“天荒地老”,众人终于笑了,风趣幽默的王景弘又回来了。 王景弘:“经过六天的攻防演练,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现象,就是这个城市模型保持得完美无缺。” 众人笑。 没想到王景弘一拍桌子,大吼一声:“笑什么笑,城市攻防战不是让你们进行城市维护战,战争是什么?战争就是破坏,不是小姑娘绣花。” 这一声大吼又令众将领站了起来,这次包括黄雁,王景弘压压手让众人坐下:“战争是有目的的,敌人的目的我们先不管,我们的目的呢?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得到我们需要的资源,其中包括了人才,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接下来的计划服务。” 众人纷纷点头。 王景弘:“我们的目的不是杀人,也不是破坏城市,但如果城市以及城市里的人正在阻止我们达到目的,我们也不必顾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王景弘:“我们华夏的城市攻防战与欧洲的城市攻防战不尽相同,甚至可以说完全是两回事,我们华夏是大一统的国家,我们幅员辽阔,这个城市守不住了,可以转到下一个城市,等待下一次的机会,甚至可以跑到乡村或者山里,总之怎么样跑,都还是在自己的国家内,所以我们华夏攻防战的特点是围三缺一,给防守的一方留一条后路,这样的战争不会太过惨烈,城市也能够有效的保留。” 王景弘:“但欧洲不一样,他们都是城邦国家,也就是说城市就是他们的国家,城破等同于国家破,国破以后就是家亡,所以,这样的城市攻防战一定是异常惨烈,甚至会打到最后一个人。” 听到这里,众人均感到不寒而栗。 王景弘:“我们现在要进行演练的,是欧洲式的城市攻防战,不要心存幻想,一定要脚踏实地,那些废墟下面,断壁残垣后面往往存在着意想不到的危险,一个妇女或者一个儿童,只要他们手里有武器,比如一把刀,很轻易就可以使得我们的战士受伤,甚至失去生命。” 王景弘:“所以,目的不一样,采用的战术也肯定不一样,防守一方应该尽量的将防守士兵分散,最好能够做到单兵行动,目的只有一个,尽最大可能杀伤进攻一方的士兵,这个战术有一个好处,不管自己有没有暴露,受到攻击的也就是自己一个人,一个合成营分散开来就是五百个防御节点,怎么攻?” 众人一听跳了起来:天啊,恐怕填上两个合成营都拿不下来,这仗还怎么打! 有一个心直口快的将军开口道:“王督,这样的城市攻防战没办法打,也打不起,我们只能用围困的方法。” 等众人坐下,王景弘:“这样的城市攻防战有办法打,也必须打,你们觉得很难,是因为你们没有充分利用进攻的主动性和武器的先进性,为了打赢这场城市攻防战,首先要设立目标,我们并不需要肃清所有的敌人,我们只要控制主要的地方就行,在城市中选择几个节点,控制了这些节点,就控制了城市的脉动,切断了敌人的联系,让敌人主动出来决战或者选择投降。” 众人一边听,一边想,一边看地图,不知那个将军突然一拍大腿:“妙啊,这样一来,需要进攻的地方就缩小到几个节点,可以极大的集中兵力,控制了这些节点就等于控制了整个城市,王督,我愿跪下给你唱征服!” 王景弘:“少给我来这一套,进攻的时候要充分发挥武器的作用,每组进攻队员除了相互保护之外,外围还要挑选狙击手实施远程保护,这些狙击手可以选择最有利的地形,最好的视野对那些有可能威胁到进攻队员的目标进行打击,而一些阻碍狙击手视野的地方应该提前摧毁。” 说到这里,看到众人莫名其妙的目光,王景弘突然醒起:丫的,不小心又爆出个狙击手出来。 摇摇头:“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狙击手差不多就是神枪手,但比神枪手更加专业,他们需要经过专门的训练,他们针对的都是高价值目标,他们可以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的呆三天三夜,就是为了最后扣下扳机的那一刻。” 看到众人似懂非懂的目光,王景弘不再纠结,继续道:“占领节点后,要将敌人的联络通道有计划的摧毁,使敌人陷入顾此失彼的状态,进攻的时候,尽量不要进入马路,要将我们的进攻由明转暗。” 这个由明转暗又令众人挠头,王景弘:“由明转暗其实没什么神秘的地方,敌人的防御一定是放在大马路上,我们为什么要按照敌人的想法打仗呢?我们可以在墙上爆破开洞,从房间的中间开始突破,一间一间的进攻,墙洞一开,首先是手榴弹,震撼弹,闪光弹进行攻击,然后才是进攻队员进入实施扫荡,清理一间再到下一间,其他地方的敌人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这样一来,我们就处于暗处,我们是主动进攻的一方,攻势可以在任何时候发起,敌人将很难应对。” 说到这里,众人心里的城市攻防战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纷纷鼓掌。 这时候,黄雁站了起来:“谢谢王督给我们上了一堂精彩的城市攻防课,我想我们都获益匪浅,起码我自己是这样,很多困扰了我很久的难题终于迎刃而解,但还有一个问题,我们都对狙击手毫无所知,希望王督能够帮我们训练。” 王景弘:“这样吧,我明天让特战队的教官前来你们远征军挑人,合适的由特战队进行训练,他们对狙击手的培训也是刚开始不久,这个项目是马和马老师在负责。” 热烈的掌声,响彻云霄。 等众人平静下来,王景弘:“刚才我说的那些战术是热兵器对冷兵器的必杀技,记住,这是热兵器对冷兵器的必杀技,如果是热兵器对热兵器则是不好说,敌人一样有狙击手,一样有热兵器,一样可以远程打击,就算是将整个城市炸成了废墟,同样不表示你已经占领了这里。” 说到这里。王景弘想起了后世的莫斯科保卫战,整个莫斯科差不多变成了废墟,德军还是无法占领克里姆林宫,最后饮恨城下,那一场城市攻防战打得天昏地暗,直打到双方筋疲力尽。 想起莫斯科保卫战的同时,还想起了格罗兹尼巷战,同样是城市攻防战,只是原来的防守一方变成了进攻一方,同样的结果,进攻一方同样断翅而归。 后世二战时期的莫斯科保卫战,德三采用步步为营稳扎稳打的战术,苏联则针锋相对,每一个士兵都死战不退,最后变成双方用人命去填,惨绝人寰。后来格罗兹尼城市攻防战,大毛吸取了莫斯科保卫战的教训,一开战便将装甲力量冲进城市,占领了所有的交通要道,以为格罗兹尼唾手可得,谁知道一头冲进陷阱里,四面八方都是敌人,防不胜防,最后不得不退出格罗兹尼,损失惨重,大毛现在一想起还疼得呲牙。第二次格罗兹尼城市攻防战,大毛调整了战术,采用特种部队渗透的打法,打得异常惨烈,不过大毛部队可以轮换,最终结果是大毛牺牲了一万多官兵后,将反政府武装全部耗死...... 第九回 适应性训练(五) 巷战是弱者对付强兵的最佳选择,但所有人都心如明镜:巷战是一部真正的“绞肉机”,是屠宰场。不管胜方败方,损失都是非常惊人。 想想,当一整座城市都在尖叫,你有听过比这更毛骨悚然、更撕心裂肺的哭诉吗? 想到巷战,王景弘陷入深深的回忆中,后世二战时期的莫斯科保卫战,毕竟离王景弘的那个时代太过遥远,所有信息只能通过回忆录,电影电视,小说等了解,相当片面,而且没有直观感受,但仅仅这些,已经震撼人心。 而发生在二十世纪末的格罗兹尼城市攻防战却是作为旁观者,至今记忆犹新。 “格罗兹尼”在当地方言里就是“可怕和残酷”的意思,意味着这个车臣的首府注定将成为嗜血之城。 1918年才建立的格罗兹尼城,是按照作战要塞来设计的,城内堡垒密如蛛网,易守难攻,这里爆发的两次巷战,堪称越战后最血腥的战役。 1994年后,它因“让俄罗斯军队战栗”而闻名于世。 1994年,第一次格罗兹尼城市攻防战,俄罗斯军队吸取了莫斯科保卫战的经验教训,一开战就勇往直前,坦克装甲车一举杀进格罗兹尼市中心,满以为可以轻易解决战斗,没想到好进不好处,一个千余人的作战团全部陷在城市里动惮不得,最后仅剩下一名军官和10名士兵活着离开;进入市区的26辆俄军坦克被车臣武装击毁了20辆;俄军的120辆装甲车也损失了102辆;车臣武装甚至将俄军死尸垒成沙包当作街头碉堡——死去的士兵丧失了最后的尊严。 第一次巷战结束5年后,第二次格罗兹尼巷战再次打响,这次巷战发生在1999年12月25日至2000年2月,俄军吸取了上一次巷战的教训,大帝总统亲自下命令调集了一万余名特种部队成员,这其中绝大部分是狙击手和神枪手,而俄军这次采用了以分散对分散,以小组对小组的作战方式,不再采取常规部队大规模进军作战方式。这样有史以来一场由俄罗斯特种兵对阵西方国家特种兵的作战开始了。 这次俄军特种兵基本是5个成员一组,携带便携式肩扛制导导弹,最新式远程火箭筒跟两位以上狙击手,并随时呼叫空中武装直升机跟歼击机支援作战,不分日夜的不停作战,一个小组执行24小时战斗任务,然后轮换,经过惨烈的搏杀后俄军一万余名特种兵阵亡了8173名,而俄军消灭这些西方国家特种部队成员,(在俄军称雇佣军)总数也达4000余名,附带车臣叛军总数一万余名。这次作战俄军最后获得胜利,但也仅是一个惨胜,与车臣叛军的伤亡比是一比二,与车臣雇佣兵的伤亡比是二比一,足足两个月不停的战斗,差不多每天都有近400名官兵阵亡,惨绝人寰。 每当想起这场城市攻防战,王景弘都禁不住全身颤栗,今天也一样,看到王景弘脸上表情不断变化,身体在颤栗,指挥部所有军官噤若寒蝉,他们知道王景弘正在天人交战,想起了痛苦的经历....... 过了好久,王景弘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热兵器时代的城市攻防战对双方来说,都是一辈子抹不去的噩梦。” 黄雁:“王督,你是不是曾经参加过这样的城市攻防战?” 王景弘:“没有,我这辈子都不想有,我希望你们也不要有,否则一辈子都将生活在噩梦里。” 第二天,特战队教官来到远征军基地,经过严格挑选,有200名合成营的战士被选送到特战队,接受狙击手培训,远征军参谋部突然发现,这些选中的战士,无一不是聪明而又沉默寡言的战士,最后黄雁得出结论:狙击手首先需要冷静! 这天的狙击手(远征军选送来的)训练课由马和来上。 马和:“童鞋们,今天是你们参加狙击手培训的第一堂课,狙击手这个名字对你们来说可能很陌生,那么,什么是狙击手呢?也许有人会说,狙击手不就是枪法贼准的神枪手嘛,我告诉你们,是,又不是,枪法准只是狙击手的基础,远远不够,狙击手还要具备科学知识,比如说,某某的枪法在150米内百发百中,200米怎么样?300米怎么样?500米又是怎么样?也许有人会说,500米看都看不到怎么打?” 说到这里,马和拿出一款最新的狙击步枪(在普通步枪的基础上,加了一个4倍的瞄准镜),在学生们面前晃了两下:“这是最新款的狙击步枪,上面有一个4倍的瞄准镜,可以看清一千米内的人,这时候,狙击手需要狙击500米的一个目标,怎么打?这就是一门科学,子弹在150米后的弹道将受到风速、风向的影响从而产生偏差,这个就需要通过计算才能得到。还有就是子弹到达目标的时间也要计算在内。” 马和:“除了科学知识,还要具备超常的耐力,耐性和记忆力,还要具备侦察反侦察的能力,还要具备选择狙击地点,以及潜伏的能力,总之一句话,没有人可以轻易成为狙击手,在座的童鞋们能够有五分之一成为狙击手,我想,你们的指挥使黄雁恐怕得买个大猪头还神了。” 听到马和说最多五分之一的人才有机会成为狙击手,一个个倒吸一口冷气。 马和:“要成为一个狙击手,我上面说的只是最基本的东西,最关键的是冷静,冷静,冷静,重要的事我要说三遍,冷静才是狙击手的门槛,冷静,也就是指心理素质,这个不是那么容易训练的,很多都是天生的,不像其他方面的技能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得到很快提高。” 看童鞋们半信半疑,马和:“看童鞋们的表情,似乎觉得冷静是神马玩意,老子一直都很冷静,要不然也不会被选上了,也许吧,我这里有一个例子,曾经有一个狙击手接受了一个狙击任务,目标是敌人的一个将军,根据情报,这个将军将在三天内从某一条路上经过。” 学员们一个个瞪大眼睛,聚精会神的听马和讲故事。 马和:“这个狙击手接到任务,提前三天对这条路进行观察,选择狙击位,他选择的狙击位置大概离目标通过的地方300米,然后准备了三天干粮和饮用水,并挖了几个处理排泄物的坑,不要小看这些排泄物,它的气味有可能引起目标的警惕,要知道,目标不会是一个人,其身边肯定有无数的安保卫队。唉,安保部队,顾名思义,就是安全保卫部队。” 马和:“这个狙击手第三天提前进入狙击阵位潜伏,经过伪装,从远处根本看不出那里隐藏有人,他必须在这样的环境下,坚持三天三夜,几乎要做到一动不动,特别是白天,否则一个大意就可能前功尽弃,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你们想象一下,蚊虫的叮咬,爬行动物的滋扰,风雨的摧打,你们能够坚持吗?不是一刻钟两刻钟,而是三天。” 看童鞋们的眼神捉摸不定,马和:“好吧,我相信你们当中很多人都可以做到,在三百米的前方,也就是狙击手选定狙击目标的地方,有一间民房,这间民房正好是这个狙击手姐姐的家,他曾经起过一个念头,提前通知姐姐一家撤离,但考虑到任务的艰巨性和不确定性,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怕屋里没人,引起目标的警惕,要知道,这个目标已经逃过无数次的狙杀,是本方从上到下,所有人都恨不得喝其血吃其肉寝其皮的必杀之人,留他在世一天,不知有多少人要遭罪,就像兰芳省的海盗集团头目陈祖义一样,谁都没有权力放走他。” 马和:“第三天下午2点,一队全副武装的官兵骑马来到民房前,他们大约有六十人,看得出他们训练有素,没有下马,而是分成四组,一组包围了民房,另外三组分别向三个不同的方向进行侦察,目的是排除危险,相当专业。” 马和:“没有发现危险,每组除了在高处留下两个人建立警戒哨之外,其余的官兵回到民房前,这时候,带队的军官才下令对民房进行搜查,狙击手姐姐一家当时就在家里,听到马蹄声赶紧关门躲起来,躲又能躲到那里,很快就被这帮军人从地窖里搜了出来,一家四口,两公婆,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10岁,儿子6岁。” 听到这里,学员们的心一下提到嗓子里,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 马和:“士兵将一家四口带到院子里,军官开始对他们进行审问,问来问去也问不出一个有用的情报出来,当然问不出,因为他们一家同样一无所知,问着问着军官失去了耐心,因为按照计划,三点,他们保护的将军就会来到这里与他们会合,等不了,只见军官大骂一声,抽出腰刀一挥,一声惨叫,十岁的女儿倒在了血泡里,眼看就活不成了,这一下变故来得太突然,一家人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父亲大吼一声,拿起身边的木棍就往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扑去,而母亲大喊一声“女儿”扑向血泡中的女儿,这时候,只听一声枪响。” 听到恶人滥杀无辜的时候,学员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紧握拳头,恨不得亲自上去生撕了那个混蛋,当听到一声枪响的时候,众人松了一口气,心里想,一定是那个狙击手出手了,正准备拍手相庆时,见到马和阴沉痛苦的表情,突然发现,可能是自己想错了,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第十回 狙击训练(一) 第十回狙击训练(一) 狙击培训的第一课,当马和讲到啪的一声枪响时,学员们心想,这声枪响应该是狙击手出手了,只是看到马和的脸色不对,赶紧禁声。 马和:“这一枪是军官旁边的士兵开的,枪声过后,狙击手的姐夫倒在了血泡里,随后,这帮衣冠禽兽当着小孩的面,将狙击手的姐姐侮辱了。疯狂过后还不收手,最后将母子两人扔进院子里的水井哈哈大笑。” 讲到这里,马和是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用非常平常的语气说的,但微微颤抖的身体出卖了他,学员们则一个个双眼通红,几乎可以喷出火来,其愤怒可见一斑。 马和:“院子里发生的一切,狙击手全部看在眼里,作为一个专业的狙击手,他有很多种办法,同时完全有能力解救姐姐一家,但一想到自己神圣的使命,他忍受了非人的心理折磨,没有被亲情左右,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他紧紧的咬住嘴唇,就是怕控制不住发出声音,直到满嘴鲜血犹不自知,这份毅力,这份决心是所有狙击手的榜样,你们只是听到这个故事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可想而知,他作为亲历者,得忍受怎么样的痛苦啊。” 下面鸦雀无声。 马和:“三点,目标人物准时出现,在一队卫兵的护卫下来到民房前,下马后看到院子里的血迹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说什么,意思很明显,不是对手下的残暴有什么看法,他自己本身就是这样的人物,而是认为时机不对,这个非常时期还搞这些。看到上峰不高兴,军官立即点头哈腰,表示以后不会再乱来。” 马和:“将军了解了一下情况,决定不再停留,立即出发,从骑马到达到下马走进院子,所有的狙击机会都是一闪即逝,他身边的10几名贴身保镖非常有经验,几乎将所有的狙击位封死,在平地和马上,贴身保镖与安保部队几乎没有留下狙击的机会,这个时候勉强狙击很难一枪毙命,不怪乎很多次的狙击最后都没有成功。” 马和:“这个狙击手非常冷静,非常有耐心,他在等,等目标上马的那一瞬间,因为目标上马的时候,明显会比其他人高出一大截,时间不会超过5秒钟,对狙击手来说,5秒的时间足够了。” 众人听到这里,再一次将心脏提到嗓子里。 马和:“将军来到马前,一声出发,左脚在马蹬上一用力,缰绳一拉,整个人腾空而起,姿势倒是非常优美,其他部下赶紧上马,就在将军的右脚跨过马鞍的一瞬间,整个人往后倒下,人未落地,胸前鲜血狂喷。” 马和:“将军的贴身保镖反应最快,第一时间围了上来,同时高喊“有刺客”,在将军倒向地上的时候,两个伸手去接将军的保镖几乎同时中枪,砰砰两声闷响,两个保镖的脑袋就像熟透了的西瓜被一锤砸了个稀烂,红的白的洒得到处都是,这时候,其他保镖已经围了上来,狙击手失去了再次狙杀的机会,而前面那个军官反应过来,不顾一切的推开众人,抱起将军跨上战马狂奔而去,不管将军还有没有命在,先逃离险地再说,无疑,他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其他人跟在后面一路狂奔,狙击手一看这个情况,立即起身狂追,一边追一边开枪,弹无虚发,可惜两腿始终是跑不过四个腿的,仅仅干掉了后面的七八个人。” 看到马和讲到这里停了下来,一个心急的学员举手提问:“马老师,后来怎么样?” 马和:“那个将军必死无疑,因为那颗子弹是特制的,除了带有细菌外,进入身体后会改变方向,将目标人物的内脏器官搅得一片浆糊,这也是狙击手不选择头部的原因,他后面狂追是为姐姐一家报仇,还有一个,这帮家伙没有听到枪声是因为狙击手的狙击枪上面装有特制的消声器。” 又一个学员举手:“马老师,那个禽兽不如的军官一定没有好下场,狙击手最后有没有找到这个混蛋为姐姐一家报仇?” 说实在的,那个将军的罪行学员们不知道,但禽兽不如的军官却是惹出了众怒,一个个都想知道最后的结局,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静静等待下文。 马和:“狙击手回到部队,目标人物被成功狙杀得到了证实,上级正准备对他进行嘉奖,没想到,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退役”,领导一听打了一个楞,仔细一看,发现狙击手的神情不对,眉头紧皱,双眼泛红,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一时不明,赶忙说道:你太累了,我批准你休假,什么时候恢复过来什么时候归队。狙击手坚毅的回答:不,我意已决。” 马和:“这时候,前去打扫战场的参谋回来了,将领导拉到一边低声嘀咕,将现场发生的一切向领导作了汇报,听完汇报,领导走到狙击手面前,将狙击手紧紧抱在怀里:我批准你的退役申请,我对不起你。说完放声大哭。” 看学员们不明所以,马和:“军队有最严格的纪律,任何人都不可以私自行动,更不要说复仇了,领导明白了狙击手退役的目的,同意了他的请求,并表示愿意提供一切帮助,最后被狙击手谢绝了,只带走了他使用习惯了的狙击枪和一盒子弹,开始了他是复仇之旅。” 马和:“这个狙击手不畏艰难险阻,数次进入敌占区,差不多走不了大半个神州大地,几次有机会一枪结果那个混蛋的生命,但最后时刻还是忍住了没出手,因为他觉得,一枪了结混蛋的生命太便宜他了,就这样冬去春来,一年后,功夫不负有心人,狙击手等来了一个大好机会,这天,那个混蛋带着四个手下来到一个原始森林打猎,这家伙生前造的孽太多,多到连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以为自己就是金刚不坏之身,无人可以奈何他,幼稚,黑暗与森林就是刺客的天堂,连这点都不知道,神仙也救不了他。” 马和:“原始森林没有路,只有野兽走出来的兽道,偶尔透过树木的阳光显得更加的阴森,再加上不知名的野兽、飞鸟的怪叫,足以把胆小的人吓尿。走进森林大概两公里的地方,前面的兽道从一棵大树绕过,走着前面的士兵刚拐过去就惨叫一声,四人跑前一看,那个士兵掉进了陷阱里,两只脚被夹子夹住,血流如注,痛得他惨叫连连,看得四人心惊肉跳,这是一个可以夹住大型动物的夹子,人无论如何也挣扎不掉。” 这时代的人没有多少娱乐节目,没有电视,没有电影,没有电脑,没有卡拉ok,更没有手机,闲时最多看出戏,难得听到这么精彩的故事,马和不说好的时候,课室静得落针可闻。 马和:“看到同伴的惨状,那里还有心情打猎,四人只得商量着怎么营救,陷阱有两米多深,不知道下面还有没有其他机关的情况下,谁都不愿意下去,商量的结果是,砍几条树藤将他拉上来,说干就干,对面的树上刚好有一根粗大的树藤,一个士兵走到树藤下,拿起刀就砍,只听呼的一声,一根削得尖尖的标枪从三人头顶飞过,噗的一声,将砍树藤的士兵钉死在树上,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当场翘掉。” 马和:“很明显,这个机关是针对人的,野兽不可能去砍树藤,剩下的三人大惊之下,拿起枪茫然四顾,那个混蛋更是大骂:有种就出来,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没有人回应,除了他自己的回声,剩下就是陷阱里越来越弱的哀嚎声。” 马和:“看到没人回应,三人知道这下麻烦了,看不到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敌人,再也顾不上陷阱里的同伴,相互掩护着向来时的路撤退,一个士兵在前,一个士兵在后,混蛋居中,走着走着,混蛋感觉那里不对,回头一看,吓了个魂飞魄散,走在后面的士兵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吊在了一棵大树上,脖子上有一道血痕,看得出是被割断大动脉之后吊上去的,问题是什么人能够在无声无息中,将一个身经百战的士兵刺杀于无声无息中!” 马和:“看到这么惊悚的情景,混蛋用颤抖的声音招呼前面的士兵回来,喊了三声没有动静,回头一看,前面的士兵不见了,这下晕圈了,前进还是后退好呢?敌人好像无处不在,正在犹豫的时候,一个人向他爬了过来,吓得他对着地上爬行的人开了几枪,直到不能动弹为止,慢慢走前一看,竟然是前面的士兵,只是被人刺哑了声带和割断了双脚的脚筋,到了这个时候,就是再愚蠢的人都知道敌人的目标是自己,想到这里,混蛋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幸免,对一个爬过尸山血海,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想到死反而平静了下来,现在他的心里只想知道是谁想要他的命,布这样一个局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做到的。” 看到学员们同样渴望知道的目光,马和没有卖关子,这点比后世的说书人有节操多了,要是后世,说书人说到这里一定是:要知后事如何,请听下会分解! 这一句话不知招来多少仇恨。 马和:“狙击手是在找到混蛋的生活规律之后设的局,陷阱跟飞枪是连环套,只要有人掉进陷阱,就一定有人会去砍树藤,除非他们知道这是针对他们的,否则就是一个无解的局,一下子失去两个人,剩下的人一定变成惊弓之鸟,慌不择路之下,正好一个一个收拾,留下混蛋慢慢折磨。” 马和:“混蛋坐下后开口道:出来吧,让我看看是一个什么样的英雄。说了三遍还是没有人回应,混蛋想,你不出来我就走了,我就不信你不露面,想到这里,混蛋站起来迈开大步就走,他知道就是再小心翼翼也没用,既然如此,还不如死得英雄一些,刚迈出一步,枪响了。。。。。。” 第十一回 狙击训练(二) 狙击培训课上,马和继续将故事,这个故事是马和根据后世电视连续剧《我的兄弟叫顺溜》改编的,是不是有真人真事他也不清楚,但作为狙击手的训练教材非常合适,顺溜的耐心、耐力以及将任务放在第一位的品格非常适合狙击手,服从———是一个狙击手最基本的素质,如果这点做不到,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枪法好的战士,离狙击手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马和:“枪声响起,听声音是从左后方开的枪,一枪就将混蛋的右脚从膝关节以下打飞,巨大的动能将混蛋推得往前倒下成了滚地葫芦,这个时候,剧痛才从脚上传来,这个混蛋也算有种,除了开始控制不住大喊一声外,接下来紧咬牙关不出声,抵抗已经放弃,手上的枪也不知道掉到那里去了,他现在的心思很奇怪,一是想看看刺客是个什么人,二是无法理解,明明左后方留意了很久,一直都没有发现潜伏的敌人,怎么可能出现枪声呢。” 学员们同样感到奇怪,照理狙击手的狙击步枪带有消音器,不应该发出声音才对啊,一个个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马和马老师。 马和:“其实那个狙击手一直跟在后面,开枪的时候才闪到左后方的,不用消声器只是为了折磨那个混蛋,让他疑神疑鬼,惶惶不可终日。那个混蛋被打断一条腿竟然忍痛不出声,倒是令狙击手感到意外。” 马和:“狙击手知道,那个混蛋就是想看清楚谁在布局杀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如意,想到这里又开了一枪,这次是从右后方开的,将混蛋的左脚打断,这次的剧痛使得混蛋当场晕了过去,只见狙击手慢慢走到混蛋面前,挥手刺瞎了他的双眼:你不是想知道是谁布局杀你吗?我就是不让你如愿,你可以到了阴曹地府再去了解呀。” 解恨,这是学员们的共同心愿。…… 故事讲到这里结束了,但学员们感觉意犹未尽。 一学员:“报告老师,那个狙击手是你吗?” 马和:“不是,我们目前还没有消声器,这个故事肯定不是发生在明帝国,也不是发生在这个时代,具体发生在那里恐怕无人知晓,也许只是一个故事,并没有真实的人和事,我是在一个朋友的家里看到有这本书,感觉这个故事对狙击手的培训有帮助,就拿了过来,我的朋友也不知道故事的真实性。” 听到马和的解释,众人一时沉默不语。 马和:“我讲这个故事,只是想告诉你们这些童鞋们,狙击手是什么?有什么标准?那么,听完故事之后,你们自己心里应该有了答案,我在这里问一句,那个狙击手的事迹,在座的童鞋们有几个人可以做到?能够做到的请举手。” 这是心灵的拷问,这是人性的拷问,在座的学员们纷纷摇头表示做不到,只有一个学员犹犹豫豫,但也不敢举手,这个学员是所有同学里,听故事过程中唯一没有多少情绪变化的学员,一开始就引起了马和的注意,看到他犹犹豫豫,马和向他招招手,开口鼓励他:“那个同学,我看你欲言又止,是不是自己也不敢肯定能够做到,没关系,现在是第一堂培训课,把你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那个学员听到马和的鼓励站了起来:“报告马老师,如果只是从故事里感受,我相信我能够做到,但真的遇到这样一个情景,我不能保证我真的能够做到,因为故事毕竟是故事,与真实的情况一定会有差异,所以我不敢举手。” 马和:“很好,能够勇敢的把内心世界说出来,你已经具备了作为一个狙击手应有的潜质,你是我所有学生里,包括特战队的学生里,唯一一个听完故事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的学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在这个时代,老师问学生用了一个请字,可以说是绝无仅有,其他学生不约而同的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着那个学生,而这个学生的回答令马和如遭雷击,脸色苍白,差点摔倒在地,这是马和功成名就以后从未出现过的现象,把其他学员看得惊讶不己。 马和稳定了一下情绪:“能不能再说一遍你的名字?” 学员回答:“我叫张桃芳。” 没听错,真的没听错,就是张桃芳,心目中的偶像,后世华夏的狙神,额滴妈啊,不会是狙神穿越过来吧。 看着又不像,只是刚听到吓了一跳,吓得几乎灵魂出窍。 张桃芳之所以被称为“狙神”,是因为他在战场上创造的两个奇迹:一个奇迹是,一个不曾接受过任何正规狙击战术训练的新兵蛋子,成长为志愿军中冷枪射杀最高纪录的狙击英雄,成为名副其实的狙击之王;另一个奇迹就是,凭借一枝不带任何光学瞄准设备的老式苏制步骑枪毙敌214名,而自己却毫发无损,全身而退。 练就了一身过硬本领的张桃芳,在进入上甘岭阵地的第18天,他成为志愿军24军214团8连的一名狙击手。正是在上甘岭阻击战中,“新兵蛋子”张桃芳创造了自己的人生辉煌。 张桃芳从1953年1月29日开始当狙击手到5月25日止,持续时间为3个月零26天。除去集训、开会等活动外,实际射击时间32天,耗弹442发,毙敌214名,这是志愿军狙击手单人战绩的最高记录,张桃芳因此也被誉为“狙神”。同年,张桃芳荣记特等功并被授予“二级狙击英雄”荣誉称号。 这是一个传奇,一个不能复制的传奇,是所有狙击手的偶像,在后世,马和每次参观军事博物馆,一定会在这把枪前面久久凝视,极尽虔诚之心。 马和:“请问张桃芳学员,你的家乡是那里?” 张桃芳:“浙江兴化。” 与狙神同名同姓还是同乡,马和再一次在课堂上凌乱…… 第十二回 狙击训练(三) 第十二回狙击训练(三) 与“狙神”张桃芳同名同姓而且还是同乡,说他们没有任何联系,打死马和也不相信,不弄清楚总是心里不安。 马和:“请问张桃芳童靴,你的qq是多少?” “qq”?什么玩意,没听过,不会是说舅舅吧。 张桃芳:“报告马老师,我有两个舅舅。” 两个“qq”?看来这个张桃芳也是一个穿越过来之人。 马和:“两个qq都是什么号?” “号”?没听说过啊。 张桃芳:“报告马老师,我没听说我舅舅有号,我的舅舅都姓王。” 隔壁老王?你说的跟我问的真的是同一个事吗?这个时候,马和真的处于凌乱中…… 理论课结束后,学员们开始了正规的训练,耐力,耐心,体能,潜伏,隐蔽,搜索,收集情报等,这个期间不断有学员被淘汰,三个月后,200名学员只剩下66名经过第一期考验的学员,其他被淘汰的学员离开的时候,一个个饱含眼泪恋恋不舍,感觉被淘汰脸上无光,没想到一回到部队立即被指挥官当成宝贝,因为他们学到的技能在原部队无人能及,香喷喷的非常抢手,全部升职加薪,把别的官兵羡慕得不要不要的,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留下来的六十六名学员开始了第二期的强化训练,各个项目都在不断挑战人体的极限,第二阶段训练最后留下了三十六名学员,他们正式进入了狙击手行列,开始进入到最后一个阶段的文化科学学习,可以这样说,能够进入到最后一个阶段,说明他们在各个方面都是出类拔萃的顶级高手,很多被淘汰的学员,基本上是心理素质这一关过不去,张桃芳,这个与后世华夏“狙神”同名同姓的18岁小青年,自始至终走在前面,心理素质强大到马和都自叹弗如。 在一次单独的谈话中,马和不断的对张桃芳进行试探,最后还是不得要领,是不是穿越而来,始终得不到答案,郁闷不己。 马和:“我看过你的履历,你没有怎么读过书,也没有使用枪支的记录,但你的文化知识在你们这帮学员中几乎是最高的,枪法出类拔萃,心理素质更是无人能及,我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可以告诉我吗?” 张桃芳:“我也不知道,我也很无奈,听我父母说,我出生的时候是在深夜,好好的突然之间狂风大作雷雨交加,这场雷雨足足下了近一个小时,我是在中间有个特别响的雷鸣之后来到这个世界的,出生后与别的小孩没有什么区别。” 马和静静的听着,心里是波涛汹涌,自己穿越的时候,也是突然之间雷雨交加,太相似了。 张桃芳:“小时候家里穷,刚懂事就帮父母干活,直到10岁的时候,家里有了一点点的积蓄,父母将我送到村里的私塾读书,读了两年,在这个期间,我发现很多字我都认识,也知道他的意思,我很奇怪,老师也很奇怪,感到莫名其妙,读了两年,我的水平已经超过那些读了五六年的同龄人,这个时候到处都在打仗,老师走了,我们村组织了自卫队,我们这些小孩无所事事,便整日跟在自卫队的后面玩撒,后来,明太祖的军队来了,告诉我们明帝国成立了,要求我们适龄青年参军,打击蒙元势力,那时候我想从军,只是才十四岁,不到参军年龄。” 张桃芳:“第二年,过了十五岁,我如愿以偿参加了明军,被编入到联合舰队参加远征,在联合舰队参加文化学习,知道了很多新鲜的事物,我发现这些新鲜事物我好像都有印象,朦朦胧胧的非常神奇,感觉到王督说的很合理,非常自然就接受了,特别是参加障碍训练,感觉自己以前练过,就是想不起在那里练过,马老师,你说神不神奇。” 马和点点头:“够神奇的。” 张桃芳:“特别是拿起枪的瞬间,我有一种如臂使指的感觉,我第一次实单射击就打了一个满环,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很奇妙的感受,拿起枪,我的眼里只剩下目标,大脑里想的,耳朵里听到的全部都是与目标有关的东西,目标在我的凝视下,越来越大,大到纤毫毕现。” 马和:“这个情况有没有跟王督说过?” 张桃芳:“没有,王督太忙了,我不敢说,再说了,这些都是无法证实的东西,我不可能说出来,除非像马老师这样询问。” 马和:“还有没有其他奇怪的现象?” 张桃芳想了一下:“有,有的时候会在梦里参加战争,非常残酷,使用的枪比现在的好,有一些是连发的,火炮更是丧心病狂,威力大到可以推平山头,而且还有王督在上军事课时提到的飞机,不是飞艇这种,飞得很高很快,不断的往下扔炸弹,威力很大的炸弹,不是现在的手榴弹。” 过了一会,张桃芳:“对了,还有一种像火车一样,不用人力和畜力驱动的铁疙瘩,好像叫做什么克,具体的名字记不起来了,这种铁疙瘩很难消灭,要死很多人才做得到,敌人的武器装备比我们好很多,但我们充分利用地形,还有我们的斗志与单兵技巧与敌人周旋,非常惨烈,很多时候,我都是被吓醒,醒来后全身被汗水湿透。” 马和:“最后的结果谁赢了?” 张桃芳:“不知道,每次的战斗形式都不一样,但地方是同一个,我想应该打了一个平局,谁也奈何不了谁。” 马和考虑了一下:“你刚才说的铁疙瘩是不是叫做坦克?” 张桃芳一听立即回答:“对对对,就叫坦克,马老师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马和:“我是在朋友家里的一本书上看到的,还有没有其他方面的怪事?” 张桃芳:“记不清了。” 结束了谈话,马和心里肯定,张桃芳一定是一个穿越者,但这种只有片段记忆的穿越者还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心想,只有跟王景弘好好研究才行。 文化科学学习,不算特别的难,差不多都是与射击相关的弹道科学,风向风力对弹道的影响,温度湿度对弹道的影响,阳光对射击的影响,射击距离对弹道的影响等,对这些狙击手学员来说,一听就会,很多以前射击中存在的问题迎刃而解:原来是可以计算出来的。 这天进行的是野外生存与潜伏毕业大考,两人一组,时间是三天,从第二天开始检验,马和是主检,能够不被发现就意味着优秀,第二天被发现视为不合格,还得继续训练,第三天被发现的属于合格,与没有被发现的优秀学员一起毕业,教官与学员同样期待。 三十六名学员分成18组,天一亮他们就进入考核场,考场设在一片连绵的大山里,范围是方圆五十公里,最高处海拔880米,属于原始森林,树木遮天蔽日,是一个天然的狩猎场,学员除了带着匕首、水壶以及工兵铲之外,还装备了急救包和联络烟花(为了在出现危险之时求救),当然还有生火、过滤以及消毒的工具,考核的条件非常苛刻,到时会有猎犬,这个恐怕是对学员最大的威胁。 进入森林后,有的学员提议立即分散行动被张桃芳阻止:“我们的时间很充足,没必要现在就单独行动,我们应该集中起来寻找食物,准备饮用水,三天的时间,不进行体力活动的话,一壶水,几片肉干,几个水果足够了,不能吃得太多,排泄物的处理是一个大问题。” 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张桃芳隐隐然成为了学员们的头,他说的具有非常大的权威性,众人听后开始分工,找食物的找食物,过滤饮用水的过滤饮用水,烧开水的烧开水,井然有序,这些都是在考官们的眼皮底下做的,把这些考官气得够呛。 考官一:“这帮滚犊子,这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众目睽睽之下做这些,岂有此理!” 考官二:“就是,就是,马老师你教的好学生。” 马和:“这个可不是我教他们的,不过嘛,他们这样做证明他们成熟了,足足有一天的时间给他们准备,真的不用急,说明他们心态稳定,不受环境的影响,沉得住气,而且这样做有三个好处,第一,在这些地方将饮用水和事物准备好,后面就不用再准备这些;第二,集中起来准备,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节约时间;第三,可以在后面寻找潜伏地方的时候,减少痕迹。寻找食物,多多少少都会留下一些痕迹。” 考官们一想,还真是这样,对这帮学员又高看了一眼。 准备好食物和饮用水,时间还不到九点,学员们在张桃芳的提议下,围在一起商议策略。 张桃芳:“这次考核是毕业大考,不及格就要重修,我们都希望一次通过,但通不过也不是一个坏事,可以继续学习,学到更多的技能,因此,没必要太过紧张,对这次考试,我认为最关键的是猎犬,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希望说出来大家分享。” 一个出身于大山的猎人学员开口道:“猎犬的嗅觉特别灵敏,但有个致命的弱点,对刺激性的气味特别敏感,因此,我们在寻找潜伏地点的时候,要尽量寻找刺激性强的植物,在路上不断的散布,这样一来,猎犬就很难判断走向,同时猎犬怕水,经过有水的地方,猎犬的判断就容易出错。” 一个曾经参加过特种兵培训的学员:“排泄物是一个不确定因素,要尽量埋深埋好。” 张桃芳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中间还有很多的交叉的横直线:“你们看这个图,我建议每一组在寻找潜伏地点的时候,不断的用脚印进行画圈,一是可以误导考核组的方向,二是可以使猎犬找不到北,如果一个圈要一个小时才能够走完,作为追踪的一方,需要的时间可能就变成了二个小时,等他们发现回到原处的时候,猎犬和人都会变得迷惘,最后只能凭自己的判断进行追踪,可以为我们赢得时间。” 学员听后纷纷鼓掌:“这个方法好,后面的一个人总是踏在前面一个人的脚印上,并且在不同的方向扔一些身上的东西,用真真假假进行迷惑。” 张桃芳:“还有一个要特别注意,不要找那些看起来很容易隐藏的地方潜伏,他们是教官,是这方面的专家,非常有经验,很容易就判断出那里可以隐藏人。” 一个出身在海边的学员:“尽量不要进入山洞,一般山洞都有动物栖息,有经验的追踪者,很容易就判断出山洞有没有人来过,或者判断出山洞有没有隐藏人,除非你能够做到与动物和平共处。” 张桃芳:“实际上潜伏并不难,训练的时候大家都有体会,随便一藏就很难找到,关键是不要刻意为之,这次考试,考官特意强调会使用猎犬,目的就是增加我们的心理压力,使我们在行动的时候,始终围绕猎犬进行防备,我们应该把猎犬忘了,只要兜几个圈,猎犬就要疯了,教官才是最恐怖的猎犬。” 一阵大笑,笑得考官们莫名其妙。 十点,学员们互相击掌,然后开始分头行动。 第十三回 狙击训练(四) 第十三回狙击训练(四) 只是一眨眼,十八组学员便消失在森林里,考官们也打道回府,马和没有回基地,而是直接找到王景弘,就张桃芳穿越之事进行商议。 王景弘听完之后陷入深思,马和也不出声,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无言,过了好久,王景弘才开口道:“很明显,张桃芳也是一个穿越者,但他穿越的方式与我们不同,我们是在正当年的时候穿越而来,如果他真的是后世的“狙神张桃芳”,那他的穿越就是在逝世的时候,我记得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时间是2007年,终年77岁,是一个老人,也就是说,那个时候的张桃芳很多事物都已经记不清楚了,所以穿越之后记忆出现断断续续,这个前提是,他的前身真的是“狙神张桃芳”。” 马和:“你这个分析有道理,从他现在的表现看,他就是“狙神张桃芳”,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跟他说明?以后怎么样用他?” 王景弘:“既然都是穿越者,我认为有必要跟他说清楚,我们可以帮助他恢复一些模糊的记忆,告诉他原来的经历,我相信他没向你讲出全部。” 马和:“你的意思是?” 王景弘:“我的意思是,他应该知道自己是一个穿越者,但不能确定我们也是穿越者,至于qq号,那是九十年代以后的事,两千年以后才开始流行,他没有qq号很正常。” 马和:“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接下来怎么办?” 王景弘:“这样吧,等他毕业后,我专门与他长谈一次,希望能够解开他的心结,这次远征欧洲,我有点担心他们把握不好尺度,如果张桃芳愿意,我想委他重任,由他与李洪合作,对那些神经病的大咖进行鉴别。” 马和:“这是一个好主意,以他的见识,完全有这个能力。” 学员们进入森林后,很快失去了踪迹,互相之间也失去了联系,各个小组分头行动,但他们有一个相似的地方,基本上选择有水的地方兜圈子,而且不断散发刺激性的气味。 在狙击培训的时候,教官特别强调狙击位不能选择在树上,因为树上对狙击后的撤退非常不利,如果碰上有经验的敌人,树上狙击基本上是死路一条,而且极容易被有心人发现,不是说被敌人看到,而是有人的地方,飞禽走兽都是敬而远之,当有一小片树林没有飞禽走兽愿意靠近的时候,表示这里有状况。 这次毕业大考,有没有学员反其道而行不得而知,反正张桃芳小组不会选择在树上潜伏,应付考试还在其次,主要是从实战考虑,任何一个狙击手都是奢侈品,都是不可复制的人才,马和上课时的第一句话记忆犹新:在自身安全得不到保证的情况下,任何任务都可以放弃! 虽然不会潜伏在树上,但不表示不利用树木,每前进一段路,张桃芳与搭档就通过树木前进,密密麻麻的树枝纵横交错连绵不绝,很容易从这棵树跑到另外一棵数,几百米用不了多少时间,但对猎犬来说,就会出现断片,总不能让猎犬也去爬树吧,不断出现断片,最后发现回到原地,人会不会疯掉不知道,猎犬恐怕得疯掉,玩智商,动物跟人比,算了,不比也罢,不是侮辱了人类就是侮辱了动物。 两人不断的观察前进,到下午三点多才决定在一个水塘边的草地进行潜伏,水塘不大,有许多小动物在这里喝水、戏耍,他们不是很怕人,见到人只是警惕的看着,也不逃走,过一会儿便相安无事,从森林通往小水塘有一片开阔的草地,其中有很多动物走出来的小道,杂草有高有低参差不齐,随便在其中一趴下,除非被人踩到,否则神仙也发现不了。 这个小水塘离出发地大概5公里,不远不近,不太容易引起人们的注意,两人小心翼翼的进入草地,一边慢慢前进,一边抹除痕迹,从森林到潜伏地点,短短的60多米距离,足足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到了潜伏地点,两人再次动手,挖了六个半米深的坑,用来掩埋排泄物,每个只用一次。 做完这些,开始在脸上和身上涂上迷彩,再涂上防蚊防蛇防其他毒虫的药,然后开始了两天半的潜伏,不到特别饥渴的时候,他们是不会进食喝水的,呼吸与心率已经调节到最低水平,两人轮流休息,一是提前发现威胁,二是提前知晓考官的到来,只要考官到来,总会发出一些声响,在寻找潜伏地点的过程中,两人还不断的布下预警机关,目的是混肴视听,考官们在长达10公里的范围内,不断发现预警机关,会不会疯不知道,但肯定会哭。想到这里,两人都禁不住想笑出猪叫声。 其他小组的学员同样各展其才,采用的方法千奇百怪,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有挖坑潜伏的,有潜伏在树洞里的,有一个小组更是奇葩,选择在水里潜伏,水里有一个洞,在里面倒是发现不了,呼吸靠长长的苇管,但两天多的时间泡在水里不行啊,怎么办,他们采用在陆上等,等到发现考官到来之时,才进入水中潜伏,这个方法几乎无懈可击,两个学员非常满意。 这两个学员忽略了一个最根本的问题,环境,为此,他们付出的代价是继续培训学习。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考官分成30个小组开始对学员进行考核,马和这个变态第一天没有参与,他要最后一天才参加到考核的考官里,否则以马和的能力,恐怕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学员毕业不了。 每一组考官带有两条猎犬,一进入森林就表现得异常兴奋,对这些猎犬来说,能够这么快就找到线索,可以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是他们最大的满足,追踪张桃芳这组的猎犬,在奔跑了一公里左右后,停在一个大树下拼命的吠,并不断做出往上跳的动作,考官来到树下一看傻眼了,树上没人,怎么追? 其中一个考官爬到树上仔细观察,发现树上四面都有人攀爬过的痕迹,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只好回到地面,将情况跟其他考官一说,众人饶头,没办法之下,只好分头寻找线索,最后一个考官在左面两百多米的地方找到了线索,足足浪费了三十多分钟。 继续追踪,大概前进了一公里后再次遇到这种情况,又是一个三十多分钟,这次的线索在右面,就这样断断续续,从早上到下午三点,考官们发现回到了原点,一个个呆立当场,诧异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路上没有发现任何有人潜伏的痕迹,但预警机关不断,浪费了太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就要结束今天的考核,经过商议,一致决定不再跟在这些有意无意发现的线索后面寻找,而是认定一个方向搜索前进,他们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走进了张桃芳小组设的圈套里。 就这样按照设定的方向搜索,到下午四点半,在离出发地八公里的地方与另外三个考核小组相遇,一碰头,发现四个小组追踪的都是张桃芳小组,四组将今天走过的路线画出来之后,发现四个小组都是在张桃芳他们设置的各个圆圈里兜圈,而这些圆圈组成了一个梅花图案,看到结果众人面面相觑,知道今天不可能有结果,只好结束了今天的考核,垂头丧气的同时,又忍不住内心激动,这些都是他们的学生啊,能够做到这个高度也是教学上的巨大成功。 这已经不是教官在考核学员,而是学员在考核教官,这种情形从未出现过,这两个学员的潜伏、反追踪能力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可以这样说,这两名学员放进森林,就是派出一个合成营,恐怕都不知道谁在追踪谁,甚至不知道谁在包围谁,恐怖,也许只有马和那个变态才有资格成为他们的对手。 回到基地,各个考核小组陆陆续续回来了,他们一共带回14名学员,意味着这次毕业大考只有22名学员毕业,与考前预计的差不多,考前预计是百分之六十左右。 这些被发现的学员各种情况都有,有的是过于刻意隐藏,反而与周边的环境出现反差而被发现,有的是潜伏时露出了蛛丝马迹被发现,最郁闷的就是潜伏在水里的小组,他们是第一个被发现的小组。 不是他们选择的潜伏方法有问题,也不是他们选择的潜伏地方有问题,而是他们进入潜伏的时机选择有问题,他们是在发现考核小组的时候才进入水中潜伏,虽然他们已经与小动物们和平共处,但毕竟是陌生的生物,小动物不可能在有人潜伏的地方喝水,而那个地方又正好是动物喜欢喝水的地方,从地上凌乱的脚印一目了然。 考核小组一到这个地方,就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应该有动物喝水的地方没有动物,不太适合喝水的地方,反而聚集了不少的动物在喝水,这么明显的破绽要是还看不出来,他们也就没资格当教官了。 只见一个教官走到水塘前面观察了一下,然后伸出双手捏住两根苇管,不到30秒,两条活蹦乱跳的人鱼蹿出水面,把考核小组的考官笑了个前仰后翻。 被捏住苇管的瞬间,两个学员就知道暴露了,那个郁闷啊,谁能理解…… 第十四回 狙击训练(五) 第十四回狙击训练(五) 两条人鱼跃出水面,刚在地上站稳便迫不及待的想问考官破绽在那里:“老师,我们…我们…” 一眼看到周围喝水的动物,再也问不出来,答案显而易见,羞愧得无地自容,脸红的与关公有得一比。 丫的,怎么就没有先实验一次呢,一个人进入水中潜伏,另一个人在一边观察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懊恼啊。 基地,教官们在交流总结,马和也加入其中,一共11组学员没有被发现,其中的10组学员虽然没有被发现,但基本上都是有迹可寻,只要时间充足,应该有很大的把握发现他们,当然这都是理论上以及经验之谈,具体肯定有偏差,百分之一百找到是不可能的,其中一定有烟雾,总之,今天的考核发现,猎犬是最没有用的工具,很容易被误导,走向错误的道路。 至于张桃芳的小组,众人是一筹莫展,像这种刻意的,一环扣一环的圈套,足足围住了近10平方公里的面积,根本无法判断他们到底是在圈内还是在圈外,圈内,到处都是他们走过的痕迹,但又互联互通无穷无尽,圈外,踪迹全无往那里找,头疼,马和,这个追踪专家,杀人无数,不管该杀之人躲到天涯海角,一样逃不出马和的追杀,从无例外,今天,终于遇到了这方面的大行家,真正的对手,面对这个圈套,同样一筹莫展,老鼠拉龟无从下手。 困难是用来克服的,有挑战的人生才精彩,挑战越强越能激发人们的斗志,此刻的马和豪气干云,肾上腺素蹭蹭的直线往上涨,太刺激了,都记不起上次遇到有分量的对手是猴年马月了。 经过商议,一致决定,明天由10个考核小组分别追踪10组学员,一组对一组,今天已经有许多线索,估计成功率在百分之七十以上,其他20个考核小组在圈内选择一个方向,全力搜索张桃芳小组,不带猎犬,以免被误导,而马和单独行动,也是在圈内搜索,单独行动是因为马和的速度太快,快到无人能够跟上,这是一个唯一有可能成功的方法,如果是在圈外,就是派出十个合成营也是大海捞针,能不能找到得看人品,与技术技能无关。 第二天一早用过早餐,开始了最后一天的考核,今天的考核不是纯粹考学员,同时也是在考教官,这些学员已经拿到毕业证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学员与教官之间处于平等的地位,是一个互相学习一起提高的过程,双方都非常期待。 10个考核小组非常有针对性的展开追踪,他们纷纷选择认为最有可能的地点实施重点搜索,到上午11点,10个考核小组才发现一组学员,对这样的结果众人感到诧异,一碰头一交流,发现都犯了一个相同的错误,全部选择了最有可能潜伏的方向进行追踪,经验害死人啊,这些学员里,没有一个小组是选择最有可能潜伏的方向,那个被发现的学员小组,也是在次要方向上被发现的,很明显,这些学员在分开以前,研究了潜伏方法,包括误导猎犬和选择潜伏地点等,众人得出结论,一定是张桃芳在其中起了最重要的作用。 改变策略,再度展开追踪,到下午5点考核结束时,一共找到五组学员,加上上午找到的一组学员,意味着成功率才百分之六十,上午的错误选择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而今天的搜索重点是张桃芳小组,从一开始10个考核小组就分工明确,两个小组的重点是有可能潜伏的地方,两个小组的重点是最不可能潜伏的地方,两个小组的重点介乎于两者之间,剩下四个小组没有重点,随意选择方向,这是一个非常科学的追踪组合,涵盖了方方面面,一般情况下,潜伏之人很难躲过这样的搜索,但马和知道,今天碰上的是非正常人类,这样的方法在他们面前同样是大海捞针,能不能找到绝对要靠人品,很明显,这10个考核小组的人品今天不在线。 马和今天单独行动,展开独有的追踪术,不停的在森林里穿梭,速度之快旁人只能看到一道影子一闪而过,可是,每次看似就要成功,最后还是一无所得,一个个发现一个个排除,到了下午差不多五点的时候,马和以及10个考核小组成员全部集中到小水塘的空地上,一个个垂头丧气,宣告今天的搜索失败了。 这个水塘每个小组都来过不下两次,马和更是在小水塘周围仔细搜查过三次,最后都是无功而返,在马和的追踪术里,这个小水塘周围是最有可能潜伏的地方,不显眼,没有特别之处,不容易引起搜索者的注意,可是,就是发泄不了任何的蛛丝马迹。 马和———天下第一高手,天下第一追踪行家,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感,众人围坐在一起展开讨论,最后一致认为,张桃芳小组潜伏在圈外。 五点,考核结束,这个时候,在离他们六十米左右的草丛中,站起两个全身杂草的人形动物,这些杂草是活着的,不是干枯的,一些有一米多高,一些只有二三十厘米,随风摇曳,随便在草丛中一趴便与环境融为一体,高,实在是高! 看到张桃芳与拍档从草丛中站起来,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包括马和,这怎么可能呢,他们两个就这样潜伏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来到众人面前敬礼,除下伪装后找地方坐下,取出水壶和干粮慢慢进食,吃得很慢很慢,喝水是一点点的喝,不急不躁,平静如水,这个定力,这份境界连马和都自叹弗如。 没有人提问,过了一会,张桃芳首先开口:“这两天,我看到你们在我们身边来来去去,但注意力基本上放在水塘的边上,马老师有几次将目光关注了周围的草地,但没有发现,其实呢,对于追逐者来说,这样的潜伏就是一个无解的扣,只要你有目的,有期望就不可能发现没有任何线索的潜伏者,除非你毫无目的,无意间走到潜伏者的身边才有可能发现。” 高深,充满哲理,有目的有期望就不会去做无用的功,而没有目的,那找什么? 马和:“找不到你们,我们一致认为你们潜伏在圈外,你们要是潜伏在圈外我们更是不可能找到。” 张桃芳:“是,我们曾经考虑过,在圈外肯定找不到,但我们认为没有意义,我们认为在圈内找不到才更能显示出这种潜伏方法的力量。” 有几个教官还想提问题被马和阻止:“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再总结,这次的考试所有人都受益匪浅,值得好好总结和推广。” 回到基地用过晚餐,教官与学员一起来到会议室,就这次的毕业考试进行总结,总结会由马和主持。 马和:“这次毕业考试很成功,下面由教官代表作总结,然后再进行自由发言,主要是学员自己在这次毕业考试的心得体会,不管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都是狙击手训练的宝贵财富。” 马和讲完后,教官代表开始作总结发言,在发言中,首先对考核小组的追踪设计,初衷进行了回顾,在追踪过程中的要点、得失进行了全程的解剖,从最初的凭经验到中途改变战术,再到如何识破骗局等等,令那些被发现的学员如梦初醒,而那些没有被发现的学员大呼侥幸,这些都是在学堂上学不到的知识,一句话,作为一个合格的狙击手,首先就是要做到不被发现,否则再好的枪法也无从发挥。 接着就是指出学员在潜伏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被发现的学员基本上存在相同的问题,差不多都是在潜伏的时候,忽略了细节,不是留下来蛛丝马迹,就是与环境不协调,教官代表将每一组被发现的原因细细说了出来,说得学员们汗流浃背。 教官代表:“童鞋们,一定要记住,细节决定成败!” 接着是被发现的学员发言,他们从最开始的设想到潜伏的实施一一道来,最后发现,细节真的决定成败! 他们唯一采用的相同方法,就是用刺激性的气味误导猎犬,使得猎犬不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成为了累赘,负担,经常把追逐着带到沟里,而这一切来自于大山的猎人学员,正所谓人不可貌相,猎人不可用猎犬来量! 最后是没有被发现的学员作总结,发表心得体会,一共是五个小组,结果一样,过程各不相同,一组是完全将考核小组带到了沟里爬不出来,他们有意无意留下的蛛丝马迹,将考核小组带进一个纵横交错的山洞里晕头转向,而他们就潜伏在山洞的外面,看到考核小组进去后,过了考核时间还没有出来,只得进去喊他们回家吃饭,考核小组在山洞里分不出日夜,连时间都忘了。 一组是潜伏得好,愣是没有被发现,还有两组他们在寻找潜伏地点的时候,机缘巧合汇合在一起,一商议,决定一起行动,他们在到处故布疑阵之后,在考核小组必经之路的眼皮底下,挖了一个地道,四个学员舒舒服服的在里面躺了两天多,管他外面洪水滔天。 这是一个潜伏的好办法,只要不留下蛛丝马迹,追踪就是一个笑话。 最后是张桃芳小组作总结,这也是所有教官与学员最为期待的,他们采用的潜伏方式具有里程碑的典范…… 第十五回 我是谁(一) 基地,毕业考试总结继续进行。 张桃芳:“不管是潜伏者还是追踪者,完全不留下一点点的蛛丝马迹是不可能的,越是刻意隐藏越有可能暴露出意图,对马老师这样最顶级的追踪者来说,不可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唯一有可能将追踪者引入歧途的是不刻意的隐藏,有意无意之间留下的痕迹才最难判断。” 众人深以为然,纷纷点头。 张桃芳:“这种方法以前也有潜伏者使用过,但都没有达到最好的效果,我经过分析研究,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是,所有的蛛丝马迹都不能自洽,我就在心里想,要是这些蛛丝马迹能够自洽,会出现什么情况?” 众人聚精会神目不转睛。 张桃芳:“我在图上进行作业,发现环环相扣之后,蛛丝马迹指向了任何地方,跟没有任何痕迹一模一样,追踪者只能盲人瞎马的乱窜,能不能发现得靠人品,与追踪技巧无关,像这次潜伏,追踪者首先就无法判断我们到底是在圈内还是在圈外,追踪无从谈起。以上就是我们这次毕业考试的心得体会。” 高,实在是高!马和一想,这不就是后世的情报传送方式嘛,后世的情报传送,最有效最保密的方式就是,将情报放在无限的信息中,除非知道传送的方式,否则永远也无法截获。 考试结束后,22名学员回到远征军基地,受到指挥部的热烈欢迎,他们将作为独立的单位,直属指挥部指挥,14名没有毕业的学员继续留在狙击手培训基地接受进一步的培训。 黄雁与王景弘商议后,这批狙击手将作为一支战略力量使用,主要执行战略任务,比如战场的压制,有目的狙杀等等,不要小看一支枪和几颗子弹,在战场上往往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在战场相持阶段,指挥官被狙杀完全可能导致整个战场的崩溃。 这天,王景弘一大早来到远征军基地,单独与张桃芳进行了一次深入灵魂的交谈,这次的谈话,对明帝国欧洲战略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屏退左右,两人在条案桌前坐下,没有语言,就这样面对面凝视,场面有点怪异,张桃芳完全就是狙击手的性格,能不说话就尽量不说话,恪守言多必有失的真理,这种性格不是现在才有,而是从懂事开始便已经形成,原因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事物没办法解释,也无从解释,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解释。 而王景弘不说话是因为在组织语言,到了摊牌的时候,反而不知怎么开口,纠结啊。 一曲唱毕,两人站了起来,两双大手紧紧握在一起热泪盈眶:“同志!”“同志!”。。。。。。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桃芳激动的说:“王同志,我终于找到组织了!” 王景弘同样非常激动:“张前辈,你终于记忆起来了?” 听到王景弘这一问,张桃芳再次陷入迷茫中:“没有,我只记得这首歌,还有就是同志,组织以及上甘岭这几个词,其他的迷迷糊糊似有非有。对了,马和马老师也是未来的人?” 王景弘回到:“是,我与马和都是后世大驱的指挥长,他负责军事,我负责政治,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在同一个地方,在不同的时间里,以相同的方式意外来到明初。” 张桃芳:“怪不得,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让我感到是那么的熟悉。” 王景弘:“张前辈,今天与你单独交谈,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帮助你找回以前的记忆,这样吧,我将原有历史的发展讲述一遍,或者能让你回忆起曾经的过往。” 说完,两人重新坐下,王景弘开始了世纪大忽悠。 王景弘首先将华夏五千年的文明史,从夏商周到明成祖朱棣即位,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当然,对历史上发生的大事件以及著名人物作了必要的介绍,包括孔子孟子,秦皇汉武等等,目的只有一个,希望张桃芳能够从这些历史事件中,将朦胧的记忆连贯起来。 接着重点介绍明成祖朱棣以后的历史,现在的历史走向已经偏离了原有的轨迹,不详细介绍,对记忆出现断片的人来说,更加容易产生混乱。 从明成祖朱棣的文治武功到永乐盛世,从郑和七下西洋到实施海禁,从开放到保守再到思想的禁锢,从土木之变到石门之变,明帝国开始走向动荡与衰落。 1487年明宪宗驾崩,其子朱祐樘继位,即明孝宗年号弘治。孝宗在位期间“更新庶政,言路大开”,使自英宗以来的陋习得以去除,被誉为“中兴令主”。孝宗先是将成化年间的一批奸佞冗官尽数罢免,逮捕治罪,并选贤任能以委重任。孝宗勤于政事,每日两次视朝。明孝宗对宦官严加节制,锦衣卫与东厂也谨慎行事,法治宽刑。孝宗力行节俭,不大兴土木,减免税赋。明史称孝宗为“恭俭有制,勤政爱民”,在其治理下,弘治一朝期间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史称弘治中兴,只可惜昙花一现,令人唏嘘。。。。。。 第十六回 我是谁(二) 王景弘与张桃芳触动灵魂的交谈在继续。 从弘兴之治到嘉靖到万历革新,明帝国跌宕起伏,所有的努力只是减缓了明帝国堕落的速度,而无法使明帝国改变历史的轨迹,历史的局限并没有使得当时的杰出人士获得更加超然的视界,慢慢的,明帝国步入到晚明时期,这个时候,明帝国已经是风雨飘摇,加上天灾人祸,再也无力回天,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朝廷在东林党的把持之下,政令已经出不了京城,整个神州大地烽烟四起,外忧内患,满清趁机在关外雄起,区区二十万人,竟然占领了整个华夏,留发不留头,杀得神州大地尸横遍野,千里赤地,汉家儿郎为奴为婢。 京城沦陷后,华夏人民不甘心被落后的文明统治,没有屈服奋起抗争,史可法,民族英雄,一介书生,坚持抗清,在扬州城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情形下,带领全城军民誓不投降,与清军进行了惨烈的城市攻防战,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坚持了七天,史可法被俘后誓不投降,最后英勇就义。扬州十屠,显示了清军的残暴。 屠杀没有吓到人民的抗争,农民起义军张献忠余部李定国、孙可望,与福建郑成功合作,对清军展开绝地反攻,特别是李定国,一个不出世的名将,打得清军谈定国而色变,一时之间南明收服了华南各省。 两年后,李定国、孙可望与郑成功发动了第二次反攻,其中郑成功一度包围南京,但最后因孙可望叛变以及反清势力之间的貌合神离最终导致节节败退。 农民起义军李自成余部在湖南抗清失败后,转移到川、鄂山区进行活动,在夔州府以东地区继续抗清,称为夔东十三家军,到1664年首领李来亨被杀而亡。 1683年,康熙命施琅进攻明郑。施琅在海上大败刘国轩,进而攻克澎湖,给东番(台湾)造成战略威胁,最终郑克塽剃发降清。 至此,明帝国成为了历史的记忆。 在讲述历史的过程中,王景弘一直注视着张桃芳的表情变化,发现张桃芳心静如水,没有任何的波澜,就算是说到明末百姓之苦,依然如旁观者,那怕是一丝丝的情绪变化都没有,也许有人会认为张桃芳心硬如铁,但王景弘不这样认为,这是一个最顶级狙击手的表现,能够在听到这些波澜壮阔的历史时,保持住最初的心态平静,王景弘自认自己做不到,对狙神又多了一份崇拜。 在听王景弘讲述历史的时候,张桃芳基本上没有提问,只是静静的聆听。 明帝国灭亡后,进入了清朝的鼎盛时期,从康乾盛世到闭关锁国,清朝一步步走入衰落,从满清入主华夏开始,除了使用武力压制下,得到一段时间的和平稳定之外,一直都处于动荡之中,白莲教,天理教,天地会的农民起义以及反清复明的反抗一直都没有停止过,汉家儿郎的血始终未冷,抛头颅洒热血前赴后继,太平天国与义和团起义更是动摇了清朝的统治根基,如果认为华夏民族是一个柔弱的民族一定大错特错,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华夏万里江山不是充话费送的! 一个落后的文化去统治先进的文明,导致的结果只能是故步自封闭关自守,科技停滞不前,错过了第一次工业革命,国家积贫积弱,到了近代变成人见人欺的东亚病夫,西方列强用坚船利炮打开了华夏的国门,从此,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约层出不穷,华夏变成殖民地与半殖民地,四万万人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越压迫越反抗,华夏从来就不缺热血的勇士,他们前赴后继,用自己的生命唤醒全华夏人民的热血。 两次鸦片战争以及甲午海战,将清朝的脊梁骨打断,但华夏人民的脊梁骨没有断,抛头颅洒热血,在孙先生的领导下,华夏人民终于推翻了封建帝制,可惜,在积贫积弱的情况下,革命果实被阴谋家篡夺,革命陷入低潮,神州大地在四分五裂中迎来了军阀混战,四万万人民日盼夜盼,盼望神州大地出救星...... 春雷一声震天响,东方出了个红太阳,人民仰望北斗星,在领袖以及一群充满坚定信念,充满理想的仁人志士领导下,华夏儿女前赴后继,经过14年的流血牺牲,最终打败了东洋鬼子,再经过三年的解放战争,推翻了压在华夏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建立了新华夏,华夏人民从此站了起来。 领袖---功高盖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是华夏五千年文明史上的第一人! 领袖万岁!领袖精神永垂不朽! 百年耻辱一朝雪,全国人民一条心,在领袖的领导下,投入到轰轰烈烈的建设高潮中。 百废待兴,一张白纸,可以画出世界上最美最灿烂的图画。 正当华夏万象更新,一步一步走向繁荣之时,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悍然挑起战火,企图以半岛为跳板,颠覆刚刚成立的华夏新政权。 危,危在旦夕!难道华夏人民要从受二遍苦,再遭二遍罪?不,站起来的华夏人民坚决不答应!领袖坚决不答应!坚决打击侵略者!一声令下,华夏志愿军雄赳赳气昂昂,跨过了鸭绿江。 在三年抗击西方列强(十七个国家)的战争中,华夏儿女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大无畏精神,将世界上头号帝国主义鹰酱以及他的走狗打得毫无脾气,令全世界的军事专家大跌眼镜,一方是武装到牙齿的帝国主义,飞机大炮,坦克航母不可一世,另一方刚刚从废墟中站起来,没有飞机军舰,没有坦克,有的只是万国造的简陋武器,在冰天雪地之下穿着单衣,就是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下,将联合国军从鸭绿江打到三八线,可以说,这是世界战争史上的奇迹...... 第十七回 我是谁(三) 从五千年的文明史开始,张桃芳心静如水波澜不兴,直到说到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才在脸上出现些微的情绪变化,仅此而已,但说到华夏志愿军跨过鸭绿江抗击侵略者的时候,脸上的情绪变化不大,但身体的肌肉开始僵硬,这是一个人强行压制内心激动时的应急反应,很明显,张桃芳的内心已经波涛汹涌。 这一切变化王景弘看在眼里,知道抗美援朝触动了张桃芳内心深处隐藏的刻骨铭心记忆,接下来的讲述非常关键。 王景弘讲得非常详细,从进入半岛后的第一次战役讲起。 抗美援朝战争第一次战役是华夏志愿军于1950年10月25日至11月5日,在边境及其附近地区,对鹰酱为首的“联合国军”及其指挥的韩国国军突然发起的进攻战役。 首先以1个军的主力配合朝鲜人民军在东线进行阻击,同时集中5个军另1个师于西线给“联合国军”以突然性打击,将其从鸭绿江边驱逐到清川江以南,挫败了“联合国军”企图在感恩节前占领全半岛的计划,初步稳定了朝鲜战局。 这次战役的发起相当突然,打了“联合国军”一个措手不及,打得“联合国军”找不到北,要不是志愿军装备简陋,没有机械化的追击装备,而且后勤根本上,否则,一次战役就可以将“联合国军”赶到海里喂鳖,第一次战役志愿军共歼敌15000多人。 在讲述第一次战役的时候,张桃芳罕见的提了很多问题,包括志愿军的指挥机构,志愿军的指挥官是谁,第一次参加战役的将领是谁,战士们的士气如何,后勤能力等,当听到战士们冒着零下四十度的严寒,穿着单衣埋伏在冰天雪地里的时候,张桃芳站了起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在听到很多战士因为严寒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时候,张桃芳动情的哭了出来,能够让一个世界上最顶级的狙击手哭出声来,可见真真正正触动了其内心深处的灵魂。 第二次战役是华夏志愿军于1950年11月7日至12月24日发起的,志愿军示敌以弱,将鹰酱为首的“联合国军”及其指挥的韩国国军诱至预定战场后,对其突然发起反击的战役,彻底扭转了半岛战局。 西线六个军主力在清川江地区,东线3个军在长津湖地区发起反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高超的战术,将“联合国军”打得鬼哭神嚎,争相逃命,这次战役迫使“联合国军”被迫放弃平壤、元山,退至“三八线”以南。 “联合国军”虽然发现志愿军入朝参战,但估计志愿军参战只不过是为保卫边界,而且判断志愿军武器装备简陋,不足以对“联合国军”构成威胁,11月24日,“联合国军”发起旨在圣诞节结束半岛战争的总攻势。 志愿军按预定计划,将“联合国军”诱至预定地区后,立即发起反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时之间,到处都是滴答答滴答答的军号声和喊杀声,这是“联合国军”的噩梦,参加过这次战役的“联合国军”,在余下的几十年岁月里,无数次从梦里惊醒,滴答答的军号声成为他们挥之不去的梦魇,第二次战役志愿军共歼敌36000多人。 第三次战役是为了打破“联合国军”的幻想,迫使“联合国军”坐下来谈判,这个时候“联合国军”无以为继,后续部队来不及上岸,遂提出先停火后谈判的拖延战术,希望重整兵备卷土重来,麦克阿瑟不认为打不过志愿军,失败只是大意造成。 华夏志愿军于1950年12月31日至1951年1月8日发起了第三次战役。 志愿军集中6个军,在人民军3个军团协同下,对依托“三八线”既设阵地进行防御的“联合国军”发起全线进攻,将其从“三八线”击退至北纬37°线附近地区,占领韩国首都汉城(今首尔),大有一鼓作气将“联合国军”赶到海里喂鳖的态势,吓得有钱人拼命的往国外跑,军心动摇,人心不稳,整个西方世界惶惶不可终日,这个时候,志愿军指挥部及时叫停了部队追击,当时很多官兵都不理解,后来的发展印证了指挥部的前瞻性和卓越胆识。 虽然击败了敌人,但志愿军的后勤也到了强弩之末,再战将无以为继,适时叫停是明智的选择。第三次战役共歼敌19000多人。 听到这里,张桃芳心中激荡,很多记忆开始在脑海里逐渐清晰,后勤,是制约志愿军扩大战果的一道坎,直到两千年以后才最终解决。 “联合国军”得到喘息的机会,其强大的运输能力和后勤保障能力显露无遗,在志愿军后续部队还没有来得及补充,后勤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率先完成了进攻准备,为了争取时间,打破“联合国军”的进攻企图,从1951年1月25日至4月21日,志愿军在“三八线”南北地区进行积极的防御作战,这就是第四次战役。 1951年1月25日,“联合国军”在麦克阿瑟的指挥下,向志愿军的防线发起了进攻。志愿军指挥部根据战场形势,命令部队立即由休整转入防御,首先以一部分兵力在西部战线顽强抗击,然后集中6个军在东部战线横城地区实施反击,双方进入僵持状态。 为了以空间换取时间,掩护后续兵团到达,志愿军指挥部遂命令全线转入运动防御,抗击消耗“联合国军”。3月14日,志愿军主动撤出汉城。 一场志在必得的战役打成了消耗战,麦克阿瑟一个炮兵营长的指挥才能表露无遗,整个西方世界同声斥质,无奈之下,鹰酱总统杜鲁门不得不撤销麦克阿瑟的职务,任命李奇微为“联合国军”总司令。 麦克阿瑟晚节不保,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站起来的华夏人民就是他永远无法越过的坎,时啊命啊。 4月21日,双方在“三八线”南北附近地区战至精疲力尽无力再战,不得不鸣金收兵。这次战役双方都有很大的损失,也进一步令双方了解了对方的实力,从此,“联合国军”再不敢掉以轻心,这是一支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军队,武器简陋,战术先进,夜战天下无敌,结束战争遥遥无期...... 第十八回 我是谁(四) 第十八回我是谁(四) 王景弘讲得天花乱坠口沫横飞,张桃芳听得激情澎湃波涛汹涌,虽然他是第五次战役之后才加入志愿军,但王景弘讲述的战役经过,在脑海里形成了完整的脉络,恍如亲历。 第五次战役是李奇微接任“联合国军”总司令以后,为了试探结束战争的可能性而进行的大规模战役,此战打得天昏地暗,双方针锋相对,投入了大量的军队和物资,在三八线形成拉锯状态,今天你攻入我的防区,明天我就将你打回去,来来往往寸土不让,从1951年4月22日战役开始,直到6月10日前后才结束,历时50天,双方都损失惨重,同时认识到一个问题,谁都没有能力将对方打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就看谁能够最后坚持住。 对这一点,华夏具有明显的优势,不打大战役,对后勤的依赖将减到最小,而随之时间的推移,志愿军的武器装备不断得到改善,装甲部队有了,空军有了,虽然规模远远不如对方,装备也没有对方先进,但从无到有就是一个飞跃。 在战役发起前,“联合国军”已经知道志愿军的实力,但武器装备,后勤补给相差甚远,李奇微认为可以一战,并且认为有能力打败志愿军,他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联合国军”奈何不了志愿军的事实,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从鸭绿江边被志愿军打回到三八线,就是傻子都知道谁胜谁负。 不管怎么样,新上任的李奇微都要试一试,当然,像麦克阿瑟那个没有脑子的炮兵营长,不顾一切齐头并进的战术不会使用,真把从尸山血海走出来的志愿军当成非洲那些没有开化的部落,除了麦克阿瑟也没有谁了。 齐头并进就是给对方送人头,也不知道那个蠢驴是怎样坐上总司令位置的。 李奇微采用的战术是正面强势压迫,充分利用先进的武器装备,一寸一寸的进行争夺,这是一个几乎无解的题,摆在志愿军面前的是前所未有的严峻形势。 一开始志愿军没有适应这种战法,损失惨重,但志愿军有地形优势,山地多,越到后面山势越高,而且志愿军有兵员优势,始终保持压倒性的有生力量,不断的轮换。 很快,志愿军适应了这种战法,正面要扛住飞机大炮、坦克的狂轰滥炸几乎没有可能,但可以在反斜面有效躲避直射火力,再加上坑道,将双方的优劣势拉平。 坑道,坑道,坑道,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就是坑道令“联合国军”一筹莫展,寸步难行。 差不多五十多天的战役,双方各损失了八万多的军队,从起点回到原点,“联合国军”毫无寸进,无奈之下,李奇微只得结束了第五次战役。 华夏已经有了一套对付“联合国军”的有效战术,制定了长期战争的策略,打一年就一年,打十年就十年,奉陪到底。而鹰酱在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的情况下依然无法接受战争,使得整个西方世界怨声载道,国内经济停滞不前,承受了空前的压力,不得已之下,只好坐到谈判桌上进行谈判,希望体面结束战争的同时,尽可能得到好处,战场上得不到的,谈判桌上同样得不到,双方就这样斗智斗勇,打打谈谈,直到两年后,也就是半岛战争三年后才达成停火协议。 这两年时间,发生了著名的上甘岭战役,这是一个载入史册的战役! 说到上甘岭战役,张桃芳坐不住了,站起来对王景弘说:“上甘岭战役在我的记忆里是最清晰的,能不能讲得更详细一些。” 王景弘:“没问题,我慢慢讲,有什么疑问随时提出来,我尽最大能力为你解惑。” 上甘岭战役是1952年10月14日至11月25日志愿军与“联合国军”在上甘岭及其附近地区展开的一场战役。 此次战役中,美军调集兵力6万余人,大炮300余门,坦克170多辆,出动飞机3000多架,对志愿军两个连约3。7平方公里的阵地上,倾泻炮弹190余万发,炸弹5000余枚。战斗激烈程度为前所罕见,特别是炮兵火力密度,已超过二次大战最高水平。该战役持续鏖战43天,交战双方反复争夺阵地达59次,志愿军击退联军900多次冲锋。 此次战役的发生有两个原因促成,一是接替第八集团军司令的范佛里特中将,他的长子小范佛里特空军中校,在驾机轰炸物开里地区时被击落,生死不明。从此以后,范佛里特报仇心切,攻击欲望非常强烈,将自己的感情凌驾于国家利益之上。 二是上甘岭的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是嵌入“联合国军”防线的一把尖刀,随时可以发起攻击,“联合国军”非常难受,誓要拔除这把尖刀,而对志愿军来说,失去上甘岭,整个防线就会变得支离破碎,互不相连漏洞百出,上甘岭一失,斗流峰和西方山就失去依托,斗流峰、西方山失守只是时间问题,整个中部战线有全线崩溃的危险。西方山以西,则是宽达八公里的平康谷地,几乎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如同是群山环抱中的天然走廊,从汉城到元山的铁路、公路横贯其间。完全可以这么说,五圣山、斗流峰和西方山一线,系战争与国家命运于一身,其重要性无可匹敌,绝不可以失去,哪怕是战至一兵一卒也绝不后退半步! 两个因素叠加在一起,就这样促成了上甘岭战役,成为了一个战争传奇。 讲到这里,张桃芳眼里饱含泪水。 接受了防御五圣山地区的任务后,十五军根据战争发展的形势,经深思熟虑提出了积极防御,持久防御的指导方针,确定了“寸土不让,坚决固守”的作战指导思想。 1952年4月20日,十五军接管了第二十六军东起五圣山,西至斗流峰、西方山,正面宽约30公里,纵深约20公里,总面积567平方公里的防区。十五军进入防区后,立即开始构筑以坑道为骨干的支撑式防御工事,至8月,共构筑了300余条坑道,总长达9000米;堑壕、交通壕50000余米;反坦克壕四道;铺设鹿砦、铁丝网5000余米。——如此浩大的战场工程,目的是在没有制空权,地面炮火很少的情况下,抗击拥有飞机大炮、坦克的“联合国军”,这是唯一正确选择。 詹姆斯·范佛里特中将接任第八集团军司令之后,为长子报仇心切,不断提出进攻计划, 1951年8月末,范佛里特提出了代号为“猛禽之爪”的作战计划,企图在元山实施登陆,攻击志愿军的侧后,被李奇微否决。 1951年9月,范佛里特又向李奇微提交代号“说服”的作战方案,计划以两个师在库底登陆,正面部队同时发起攻击,同样被李奇微否决。同时上报的还有第一军军长奥丹尼尔少将拟订的代号“指令”方案,考虑到“指令”方案只攻击正面战线上的一些前沿阵地,既不会引发大规模战斗,又较容易达到目的,所以最后批准了“指令”计划,范佛里特根据这一计划,于10月底发动了秋季有限目标的局部攻势,但没有取得任何突破性的进展。 1952年3月,范佛里特又向李奇微提出了以平康地区为目标的“还乡”作战计划,还是被李奇微否决。 1952年4月,范佛里特制定了进攻西方山的“筷子6号”和攻击南江河地区的“筷子16号”作战方案,一起呈交李奇微。同样被李奇微否决。 1952年6月,克拉克接替李奇微出任“联合国军”总司令,他出身于军人世家,具有较高政治头脑,处事相对谨慎。所以他一上任就拒绝了范佛里特提出的攻击平康谷地的计划。 1952年9月,范佛里特又提出了代号“摊牌”行动的“金化攻势”,攻击三角形山和狙击兵岭两个高地(即597。9和537。7高地)的方案,克拉克觉得这一计划攻击目标有限,估计只需出动两个营就可实现,加之停战谈判僵持不下,也确有必要在战场上有所动作,就同意了这一计划。 上甘岭战役就在这样一个情形下打响…… 第十九回 我是谁(五) 烽烟滚滚唱英雄; 四面青山侧耳听侧耳听; 青天响雷敲金鼓; 大海扬波作和声; 人民战士驱虎豹; 舍生忘死保和平; 为什么战旗美如画; 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她; 为什么大地春常在; 英雄的生命开鲜花; 英雄猛跳出战壕; 一道电光裂长空裂长空; 地陷进去独身挡; 天塌下来只手擎; 两脚熊熊趟烈; 浑身闪闪披彩虹; 为什么战旗美如画; 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她; 为什么大地春常在; 英雄的生命开鲜花; 一声呼叫炮声隆; 翻江倒海天地崩天地崩; 双手紧握爆破筒; 怒目喷火热血涌; 敌人腐烂变泥土; 勇士辉煌化金星; 为什么战旗美如画; 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她; 为什么大地春常在; 英雄的生命开鲜花…… 听到上甘岭战役,张桃芳饱含热泪的站了起来,深情的唱出了后世电影《英雄儿女》的主题曲《英雄赞歌》…… 王景弘同样饱含热泪。 上甘岭战役分成四个阶段,第一阶段志愿军十五军在五圣山一线的布防,重点放在无险可据的平康谷地,准备了绝大部分的炮火,与第三十八军协同作战,三十八军是志愿军野战军中最具战斗力的部队,因赫赫战功被誉为“万岁军”,这两个主力军联手防守平康谷地,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五圣山一线,山高坡陡,地形复杂,十五军判断“联合国军”不会选择向这里发动攻势,因此相对部署的兵力与火力都很少,这是一个判断失误,是经验害死人的写照,也是造成上甘岭战役惨绝人寰的原因。 1952年9月,志愿军根据种种迹象分析,鹰酱将在9、10月间发动较大规模的攻势,以配合停战谈判,施加军事压力,但对鹰酱具体的攻击目标,无法判断。 志愿军决定先发制人,先敌发动进攻,打乱“联合国军”的计划,打出敌人的意图,可惜最后无功而返。 而即将成为鹰酱攻击目标的597.9和537.7高地分别只有一个加强连和一个连的兵力防守,对即将发生的鹰酱攻势一无所知。 世界上没有毫无征兆之事,更不要说大的战役,以往成功的经验都是依靠欺骗,包括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闪电战以及诺曼底登陆战,近期的就是前面的三次战役,而这次鹰酱没有实施欺骗手段,而是将大战役的准备工作分拆成很多小项目,将目的隐藏其中。 当时有一些参谋发现了一些端倪,并且将自己的判断报告给指挥部,可惜指挥部的大部分将领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被经验蒙蔽了眼睛,对这些反常的事情视而不见,最后的结果导致双方骑虎难下,不断的添兵添将,将一个几百人的战斗,硬是打成了双方加起来超过十万人的大战役,世事如棋,难以预料。 从8月起,五圣山一线美军就出现过许多不同寻常的行动,范佛里特率领各军、师长从金化地区对五圣山视察多达五次,而那些团、营、连长抵近597.9和537.7高地进行地形侦察更是难以计数,而且工兵部队日夜施工,不断拓宽五圣山正面雄鸡山一带的公路。这么明显的反常情况,没有人看出来是假的,两个高地的连长就不止一次反映了这种情况,可惜十五军的指挥官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不管过往的功劳有多大,有多能打,单单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其不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一个判断失误,三万多条活生生的生命留在了五圣山,双方的损失差不多是一比一,这才多大的地方啊! 进入10月后,“联合国军”在金化公路终日不间断施放烟幕,目的是掩盖庞大车队的繁忙运输,仅仅观察到的就有25万辆次,平均每日高达2100辆次,以每辆汽车运输物资2.5吨计算,总运输量就达62.5万吨啊。 同时,在五圣山上空活动的侦察机架次明显增多,小股部队也是频繁出击,这些都是进行总攻前的试探性攻击,这是最基本的军事常识。 炮火数量的增加,加上投诚的一个上尉带来的情报,这么多如此显而易见的征兆,却都没有引起志愿军高层的足够重视,麻痹大意,固执己见,直到10月7日晚上召开的作战会议上,与会者还一致认为“联合国军”的攻击方向是平康谷地。 听到这里,张桃芳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大声吼道:“混蛋,应该将他们全部送上军事法庭!” 10月8日,在板门店举行的停战谈判会场上,鹰酱首席代表哈里斯单方面宣布无限期休会,率领代表团退出会场。同一天,克拉克正式批准了“摊牌”作战方案。 10月9日,鹰酱第九军根据作战会议的精神下达了作战命令:夺取三角形山和狙击兵岭(即597.9和537.7高地),将战线前推;鹰酱第七师以不超过一个营的兵力,攻击三角形山;南韩第二师以不超过一个营的兵力,攻击狙击兵岭。 10月14日,上甘岭战役正式打响。 战役打响后,志愿军猝不及防,准备不足,兵力不足,运输通道被切断,两个高地一时危在旦夕。 597.9高地由东北和西北两条山梁组成,好象英文字母v,又像是个三角形,俗称三角形山,共有十二个阵地,其中9号阵地是主峰的门户,位置非常重要,日后成为双方殊死争夺的目标,防守此地的是第一三五团的九连和八连的一个排,为一个加强连的兵力。 537.7高地是两个南北相对形同驼峰的山岭,南山被鹰酱占领,北山则在志愿军手中,上面有九个阵地,组成一个不规则的十字形,整个北山高地由第一三五团一连防守。 战斗一开始,“联合国军”动用了300门大口径火炮、27辆坦克和40架飞机,对两个高地进行狂轰滥炸,火力密度高达每秒六发,所有的表面阵地荡然无存,如此猛烈的炮火,一下子将防守的部队打蒙,各个阵地之间失去联系,更加可怕的是,上级各部门对两个高地的现状一无所知,阵地是失去了,还是失去了,又或者失去了,部队是全体阵亡了,还是阵亡了,又或者是阵亡了,没有任何的情况反馈,派出去联系的侦察分队全部牺牲在路上,猛烈的炮火几乎没有间隔,白天在天上飞机的注视下寸步难行,各级指挥官如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度日如年。 直到黄昏,有一支侦察分队到达高地,找到现存的战士了解,才知道两个高地的部队损失惨重,伤亡过半,表面阵地全部易主,各阵地之间的联系被切断,部队只能在坑道里苦苦坚守,由于战前的准备不充分,淡水和粮食不支持长时间坚守,形式险峻。 足足一天时间没有任何的应对措施,到了晚上,十五军指挥部还在猜测那里才是鹰酱的主攻方向,这样的指挥才能也没有谁了。 就在各级指挥员心急如焚的时候,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三五团,团长张信元一拍桌子:“他妈的,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猜测敌人的主攻方向,有病不是!”,当夜组织全团投入反击,发誓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夺回阵地,这个人丢不起! 经过一整天的战斗,“联合国军”疲劳不堪,没有余力抢修工事,只是草草用沙包建立临时掩体,是夜,一三五团摸到敌人的阵地前,突然发起攻击,经过不到一个小时的战斗,全歼了表面阵地的“联合国军”,恢复了全部表面阵地,消灭了1900多的敌人,而一三五团同样损失惨重。 这次反击不但恢复了全部表面阵地,还带来了很多补给,为下一阶段的坚持提供了物资保障,可以说,在志愿军各级指挥机构措手无策的时候,一三五团的当机立断遏制住了崩溃的态势,为最后赢得上甘岭战役的胜利争取到了主动权,张信元功高至伟。 壮哉,一三五团! 这是一个突发情况,同样令范佛里特措手不及,志愿军反应之快,反击之果断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一天一夜,就像是坐过山车,高潮过后是深深的悲哀,两千多名官兵的生命令鹰酱痛彻心扉,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是骑虎难下,唯有将战争继续下去。 第二天,“联合国军”再度猛攻,又是一整天的残酷恶战,到日落时分,表面阵地大部分易手,志愿军不得不转入坑道。 16日,“联合国军”继续猛攻不止,17日,战斗进入第四天,战斗越来越惨烈,阵地得而复失,失而复得,一天之中几度易手,每次易手就伴随着天翻地覆的炮击和天昏地暗的厮杀,阵地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高地。由于战场地域狭窄,最多只能展开两个营的部队,双方只能采取逐次增兵的添油战术,一个营一个连,甚至一个排一个班的投入作战。 直到第四天,“联合国军”才知道志愿军挖有坑道,终于明白了在如此炮火的猛烈打击下,还有人能够生存下来的原因。 18日,经过一天惨烈的战斗,志愿军终因伤亡惨重,后续部队被炮火阻隔无以为继,无奈之下被迫退入坑道坚持作战,至此,表面阵地再度失守。 就这样,经过七个昼夜的厮杀,双方进入拉锯战,白天是“联合国军”的天下,晚上则是志愿军自由出击时光,上甘岭战役进入到第三阶段…… 第二十回 我是谁(六) 第二十回我是谁(六) 上甘岭战役进入第三阶段,“联合国军”虽然占领了表面阵地,但并不意味着战斗已经结束,坑道仍在志愿军手中,坑道里的部队随时可以与反击的部队里应外合,对“联合国军”而言是极大的威胁,坑道一日不除,一日不得安生,因此20日以后的战斗就是以坑道为争夺焦点。 志愿军退入坑道之初,由于建制被打乱,弹药匮乏,又与上级失去联系,造成秩序混乱军心涣散。 十五军得知坑道情况后,于21日晚派一三四团二营教导员李安德率领军警卫连的79人和一三四团七连的17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潜入597。9高地一号坑道,传达了上级关于坚持坑道的作战决心,并成立坑道党支部,对坑道进行整顿管理,统一思想,使得坑道部队形成了一个坚强的战斗团体,为战役的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经过多日血战,双方都已筋疲力尽,不约而同稍做休整,战场上出现了少有的短暂寂静。 22日战斗再度打响,争夺的焦点就是一号坑道。鹰酱对坑道口用无后坐力炮抵近射击;用炸药包爆破;向坑道里投掷手榴弹;甚至使用p—51飞机低空俯冲扫射,情况危急关头,坑道部队得到了纵深炮火的支援,使得鹰酱破坏坑道的阴谋没有得逞。 夜幕降临,坑道部队组织小分队四处出击,炸地堡、摸哨兵,搞得“联合国军”草木皆兵,夜不得宁。 从10月23日起,上甘岭的战斗不仅成为半岛战场的聚焦之处,而且成为全世界所关注的焦点,一时之间,整个半岛停止了所有的战斗,除了上甘岭。 敌军的破坏不是坑道部队最大的威胁,缺粮断水才是,“联合国军”对坑道部队与后方的交通线实行严密炮火封锁,使得坑道部队粮尽水绝。 坑道里最受煎熬的要数那些无法转下高地的伤员了,坑道里连一滴酒精,一卷绷带都没有,伤员只好任凭伤口发炎糜烂,全靠坚强的意志和自身的体质支撑着。 从21日至29日,坑道部队夜间主动出击达158次,其中仅9次失利,其余均获成功,累计歼敌2000余人,大量消耗了敌军,并极大破坏了敌军阵地的稳固。与此同时,纵深部队为支援坑道部队,先后以二到五个连不等的兵力对537。7高地组织过七次反击,曾三次夺回了全部阵地。在597。9高地,以两个班到九个排的兵力组织过五次反击,曾一度占领主峰。这些反击,都使坑道部队得到了物资和人员的补充,增强了坑道的力量,为大反击创造了有利条件。 进入第四阶段,志愿军逐渐适应了“联合国军”的战术,开始不断反击,内外结合,一步一步恢复表面阵地,搞得“联合国军”在晚上要不间断的发射照明弹,惶惶不可终日。 到11月23日,志愿军夺回了全部表面阵地,将“联合国军”赶下了两个高地,至此,“联合国军”因为承受不起巨大的伤亡,不得不结束了上甘岭战役,战史上将11月25日作为上甘岭战役的结束之日。 这一战惊天地泣鬼神,两个山头足足被炮火削掉了两米,参战部队双方加起来超过十万人,伤亡三万多人,战况之惨烈超过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任何一个战役,志愿军的顽强善战令全世界的军事家大跌眼镜。 在此次战役中,志愿军涌现出无数的战斗英雄。 就在王景弘准备继续往下讲之时,张桃芳开口道:“这段历史我有很深的记忆,这个年轻的志愿军战士就是我的前身,是我的本尊,他也叫张桃芳,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与鹰酱狙击手之间的高手对决。” 听到张桃芳记起了自己的前世,王景弘抱拳一揖,面带笑容:“恭喜张老前辈记起了曾经的历史。” 张桃芳:“王督王同志,千万不要这样称呼我,现在你的职务比我高很多,年纪也比我大很多,前世是前世,现在还是叫我小张或者直呼张桃芳为好。” 王景弘:“好吧,尊重你的意见。”说完静静听张桃芳的回忆。 对狙击技艺、能力最大的肯定,一定是来自对手,每次对决总有一方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死亡就是对手奉献的军功章,每一枚军功章后面,都是鲜血淋漓的生命,不管是那一方,概莫能免! 不经意间,597。9高地出了一位枪法如神的狙击手传遍了敌我双方,血淋淋的事实引起了鹰酱的高度重视,不惜动用各级情报机构进行调查,几乎将地球翻了一遍依然一无所获,事件显得非常神秘,张桃芳就像是突然从天上降下来的杀神,历史一片空白,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十年之后,才终于弄清楚事实真相。 其实查不到张桃芳的历史一点都不奇怪,不要说鹰酱,就是华夏志愿军自己,也对张桃芳一无所知,只知道张桃芳是一个新兵,第一次实单射击就脱靶,等到张桃芳声名远播,才发现自己的部队里有这样一个狙击天才,其他一无所知,同样不得其解,既不是天生的猎人出身,也没有经过任何的狙击训练,就这样横空出世登上世界最顶级的狙击手行列。 刻苦训练,融会贯通是一个狙击手最基本的要求,但最顶级的狙击手一定不是训练出来的,必须承认,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才,就像世界头号狙击手———芬兰的西蒙·海耶,同样没有经过狙击手的专业训练,同样使用普通步枪狙杀了542名前苏联的军人,一时谈西蒙·海耶而色变。 1938年之后,前苏联多次以维护西北边界和列宁格勒的安全为由,强行要求芬兰交换领土和租借军事基地,1939年11月9日双方谈判彻底破裂。11月28日,前苏联单方面废除了1932年缔结的《苏芬互不侵犯条约》,次日中断了两国外交关系。 随后,前苏联红军不宣而战,向着只有400多万人口的小国芬兰发动了突然袭击,遭到芬兰的顽强抗击,本以为一个星期内可以结束战斗,没想到芬兰人民同仇敌忾万众一心,最后将不可一世的前苏联红军赶出了国门,迎来了卫国战争的最后胜利。 西蒙·海耶1925年加入军队,战争爆发后,开始了他的狙击手生涯,在零下—20~—40度的环境中,身穿全白迷彩装,不断的狙杀前苏联红军,在整个战争期间,一共狙杀了505名前苏联红军,被誉为白色死神。 巨大的伤亡加上西蒙·海耶的神出鬼没,不得己之下,前苏联红军专门组建了一个狙击手小队,希望找到并杀死西蒙·海耶,结果全部被西蒙·海耶反杀,就像昆山龙哥,手持砍刀却被手无寸铁的文弱书生反杀,做黑社会做到这样的地步也没谁了,成为华夏吃瓜群众茶余饭后的笑谈。 整个前苏联红军谈西蒙·海耶色变,惶惶不可终日,无奈之下,采用地毯式轰炸所有西蒙·海耶有可能出现的地方,这种盲人射瞎马的方式,只能是自己寻求心理安慰罢了。 西蒙·海耶与张桃芳一样,都是天生的狙神,他们的事迹同样是狙击界不可复制的传奇! 没有找到张桃芳的任何资料,怎么办?日子还得过啊,对峙还得继续,冷枪冷炮的游戏不能断啊,最后,鹰酱决定派出最顶级的狙击手与张桃芳对决,这是一场生与死的对决,这场对决注定最多只有一个人能够走下对决台,甚至两个人都得留下,对这场生与死的对决,双方的指挥官,双方的战友都非常期待,这是一场公平的对决,双方都没有进行干扰。 1953年初夏的一天,张桃芳照例一早就上了阵地。他刚沿着交通壕走进3号狙击台,就有一串机枪子弹贴着头皮飞过,张桃芳脑袋一缩,趴在了交通壕里,神经陡然紧张起来,自从开展冷枪冷炮运动以来,张桃芳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气息,这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害怕,而是兴奋,是那种独孤求败高处不胜寒突然遇到对手的感觉,是一种心底里渴望的高手对决:今天不同寻常,对面有人在等着我! 交通壕里丢着一顶破钢盔,张桃芳顺手拾来,用步枪将它顶起来,以前他曾多次用这种方法引诱对手暴露位置,可这次钢盔晃了半天,他的对手却一枪未发,显得非常有耐心,这个对手不寻常啊,肯定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狙击手,哇,我好喜欢哟! 总算遇到对手了,肾上腺素惙惙往上涨,张桃芳在交通壕里匍匐前进,到了尽头突然蹿起,几个箭步穿过一段小空地,刚要进入狙击台,对面的机枪又是一个点射,子弹紧追着他的脚跟,打得地面尘土飞扬。 失去先机,步步受制,张桃芳急中生智,双手一伸,身子一斜,像被击中似地摔进了射击台左边的掩体里。 这个假动作令对面的狙击手楞了一下,百思不得其解:不是说对面那个是人人谈之色变的狙神吗?怎么这么容易就解决了,不科学啊,难道今天遇到的是一个假的狙神?看他躲避狙击的动作,一般人不可能做到,到达是为什么? 一时之间,鹰酱狙击手处于风中凌乱中,暂停了射击。 张桃芳利用对手暂停射击的时机,慢慢地从掩体里探出头,开始搜索对面阵地,首先仔细观察了鹰酱阵地上的机枪掩体,发现有两挺机枪正向其他方向射击,张桃芳没有出枪,因为他明白,这是诱饵。真正的对手肯定躲在其他地方,同样在搜寻自己的位置,只要他一开枪暴露位置,马上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此刻双方的目标都只有一个,就是对面那个最狡猾也是最可怕的对手。 这个时候,耐心、沉着才是胜利的资本,枪法反而次之,双方都有足够的耐心。 经过长时间的搜索,张桃芳终于在对面山头上两块紧挨着的岩石缝隙,发现了对手的位置,发现了敌人的位置,不是立即撤退就是果断出击,任何犹豫都是狙击手的大忌,付出的代价就是生命。 张桃芳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要不然也不可能活到现在,发现目标后果断出枪,将枪口对准了对手的脑袋,就在扣动扳机的一刹那,对手也发现了他,脑袋一偏,迅速脱离了张桃芳的枪口,紧接着手中的机枪吐出了火舌! 功亏一篑,张桃芳再次被压制在掩体内,这个对手不简单! 经过第一次的生与死较量,鹰酱狙击手感受到了压力,再也不敢掉以轻心,机枪枪口始终对准了张桃芳的狙击台,几秒钟就是一个点射,只要张桃芳稍微露头,立即就会引来一个长点射,这个时候不能急,张桃芳坐在掩体后面,静静地观察着对手的弹着点。 时间恍惚静止,过了不知多久,张桃芳忽然发现对手似乎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狙击台左侧,也就是目前自己所处的位置,而对狙击台右侧打的次数不多。 这是一个破绽还是一个陷阱?这是一个问题,判断失误的结果就是与第二天的太阳永别! 张桃芳在掩体里苦苦思索,最后在沙袋的掩护下,慢慢地爬到了狙击台右侧,轻轻地把步枪紧贴着沙袋伸了出去,没有急着出枪,而是静静的观察,判定这究竟是对手的真正疏漏,还是设下的圈套? 足足十多分钟过去,从对手的机枪弹着点分析,对手应该没有发现他已变换了位置。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生与死就是在一瞬之间!当对手刚刚对狙击台右侧打了一个点射,将视线和枪口转向左侧时,张桃芳猛地站起身,枪托抵肩,立即击发。 几乎同时,鹰酱狙击手也发现了张桃芳,立即转动枪口扣动了扳机。 高手之间的生死对决,胜负只在一瞬之间,张桃芳的子弹比对手快了零点几秒。就是这零点几秒,决定了命运,生死立判,当张桃芳的子弹穿过对手的头颅时,对手点射的子弹却贴着张桃芳的头皮飞了过去。 好险,刺激,失败的一方同样值得尊重,就在志愿军准备大肆宣扬的时候,作为当事人的张桃芳提出异议,表示对敌人的尊重才是对自己最大的尊重,任何诋毁对方狙击手的行为都是幼稚和可笑的,普通人不懂狙击手的世界。 铿锵有力!高层从善如流,轻描淡写一笔带过,此次绝顶高手的对决,把鹰酱骄傲的心击得支离破碎,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派出狙击手应战,所有的前线官兵全部缩到坚固的掩体后面,大小便只能拉到罐头盒里扔到外面,郁闷非常。 开玩笑,走出去方便是方便了,但代价是不能承受之重的生命…… 第二十一回 接受使命 交谈在继续,张木芳:“王督,我记起了我是谁,但以后发生的事依然一片浆糊,朦朦胧胧。” 王景弘:“记不起来没关系,只要知道了自己是谁就好,你回国后转到空军,于2007年去世,后面的历史我就简单介绍吧。” 实际上后面的历史王景弘并不想讲得很详细,有很多痛苦的回忆剪不断理还乱,不提也罢。 跳过这些,王景弘重点介绍取得的成就,听得张木芳惊讶得瞪大眼睛,嘴巴更是张得老大老大,能不能塞进一个手榴弹不好说,塞进几个鸡蛋绝对没有问题。 直到介绍完过了一会,张木芳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继而哈哈大笑,笑得花枝招展春光灿烂,笑得前仰后翻笑出了眼泪。 张木芳:“王督,接下来你们有什么计划?准备怎么样安排我的工作?” 王景弘:“我与马和商议过,认为你应该独当一面,以你的见识,为明帝国的万世江山打下基础。” 张木芳:“我的记忆依然还是模糊的,我的能力不足以独当一面,在见识方面也许可以提出一些建议,但要是独当一面,不管是年纪还是能力,都不是我能够做到的。” 王景弘:“对近代欧洲的科学名人你能够记起来吗?” 张木芳:“记不起来,但我可以判断出那些是科学的,那些是忽悠人的。” 王景弘思考了一会:“你看这样行不行,由你指挥远征军里的狙击小组,与科院的李洪副院长配合,寻找欧洲的科技人才,并将他们聘请回国内。” 张木芳:“包括那些艺术方面的人才吗?” 王景弘:“只要是人才都要,但重点是科技方面的人才,当然咯,那些艺术,哲学,文学方面的,能够找到的都要。” 张木芳:“我对这个任务没有意见,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个断臂的维纳斯。” 王景弘:“这是一个谜,一个艺术史上的悬案,后世动用了最快的计算机,还是无法将断臂接上,希望这次欧洲之行可以解开这个谜。” 张木芳:“这次的欧洲之行,王督与马老师是什么原因不亲自带队前往?” 王景弘:“我的目标是北美、澳洲大陆,马和需要留在国内协调方方面面。” 谈到这里,王景弘将一沓资料递给张木芳:“这是欧洲历史上这段时期的发展状况,由于我们的穿越,历史产生了扰动,有些人有些事可能不会再出现和发生,也可能提前出现或者提前发生,一定要记住,不要被时间蒙蔽了眼睛,这些资料我特意将时间变成一个不确定的范围,那些大咖的名字也是一个大概的音译,就是怕你被误导。” 张木芳:“明白。” 王景弘:“这些都是不能够公开的资料,看完后必须销毁,否则有可能出现无法控制的局面,反正有个大概就行,没必要一清二楚。” 对于保密,王景弘完全放心,对一个顶级的狙击手来说,保密是一个最基本的素质,都过去十八年了,外界还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张木芳的真实身份。 就在两人交谈的地方,张木芳花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看完了全部资料,并当着王景弘的面,将资料销毁。 第二天,王景弘与黄雁进行了沟通,确定了张木芳在远征军的地位,至此,各方面的人才不断汇集,各种物资不断进入基地,与之配合的联合舰队也准备就绪,指挥官是光头强,出征时间只等东风(通信)。 这天,王景弘来到科院通信研究所,在钱伟院长的陪同下,观看远距离通信实验。 通信,这个横在明帝国头上的难题,经过科技人员没日没夜的努力,终于获得了突破,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突破。 通信不及时,内阁对各地的管理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命令从发出到接受,往往需要一个月,要是海外,动不动就是三个月,甚至需要半年,等收到命令可能形势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怎么执行?和平年代还好点,战争年代导致的结果就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像欧洲最早的殖民地,实行的是总督负责制,朝廷只管殖民地交回多少税收,以及定期轮换,其他听之任之,完全就是一个独立王国,想管又鞭长莫及无能为力。 没有及时的通讯,就不可能协调不同地域的各方,特别是海上与陆地之间,这也是远征军迟迟没有出发的原因。 经过努力,科学家发现,要将信号传输到远方,只有高频信号才做得到,解决了高频信号的传输,在实验过程中,发现低频信号可以叠加在高频信号上实现传输,这个发现令科学家无比惊喜,困扰多时的难题得到了解决,利用电键控制的低频信号振荡器,将产生的电码经高频载波信号进行调制,再加以放大,最后由天线发射,可实现3000公里的通信,今天就是进行这个实验。 说是实验,其实并不贴切,应该是产品定型,因为相关的实验早就做了无数次。 目前使用蓄电池,还有备用的手摇发电机,对发报机来说,电不是问题。 对于低频信号在高频上的调制解调,王景弘一早就想指点通信研究所的科学家,被马和拒绝,马和的意思,你不能推得太快,太快了容易失去方向,道理是这个道理,问题是看着一天不突破,心里急也,这也是王景弘听到实验后,一大早赶来的原因。 实验非常成功,在相距3000公里的两地,两部发报机和两部接收机同时工作。 “这里是京城通信研究所,收到请回答。” “这里是通信研究所xx通讯小组,收到信号。” “今天京城天气晴朗,风和日丽,收到请回答。” “收到信息,这里阴间多云,有风。” …… 就这样,相隔3000公里的两地互相应答,电波在空中飞来飞去,当然,所有的信号都加了密码…… 第二十二回 出征(一) 第二十二回出征(一) 困扰明帝国出征的通信问题得到解决,各方密锣紧鼓,出征进入议事日程。 这天,明帝国内阁在明成祖的主持下,召开了一次扩大会议,包括各部门和相关的专家学者,议题是出征目的,出征规模,出征时间,出征预算。 首先由科院院长钱伟作出征目的报告,这是明帝国实现改革以后,新的决策形式,使得内阁进行重大战略决策之时更加的科学,以前的决策都是根据各部门的需求和目标,最后由内阁制定战略,里面掺杂了很多个人的观点,唯独缺少了自然科学这一块,这样制定的战略缺乏稳定性和连续性,容易被情绪左右,执行起来经常南辕北撤面目全非。 引入自然科学,而且是作为决策依据,最大限度避免了人为的情绪对决策的影响,使得战略更加的稳定和持续,可以说,是人文历史上的一个飞跃。 钱伟院长在报告中,首先从明帝国的资源分布说起,地大物博不假,但还有缺陷,没有高产的作物,而且农产品单调,抗灾能力差,矿产开采难度大,以目前的科技程度,成本高效率低,长此以往,随着人口的增加,自然资源将慢慢枯竭,为了明帝国的可持续发展,出征,寻找宜居之地,寻找高产的动植物,分担明帝国的人口压力势在必行。 接着,从明帝国的地理环境,气候特点,科学的分析了海外领土存在的合理性和迫切性,从以往的记录可以看出,全球性的自然灾难几乎没有,基本上都是局部性的自然灾害,国土的广泛分布,能够使得各地实现互补,有利于国家抗击自然灾害。 最后,也是这次报告的重中之重---科技人才。钱伟院长从人类历史的发展,强调了科技人才的重要性,每一次科技的突破,都给人类社会带来一次飞跃,解决人口增长问题,解决农作物的高产与抗灾能力问题,解决人民群众身体健康问题,防病治病问题,解决老有所养老有所依问题,解决少有所学,家庭稳定,社会稳定,工作稳定问题,这一切都有赖于科学的发展,人才,才是这次出征的重中之重,没有人才,科技就得不到发展,或者发展非常缓慢,不发展就要落后,落后就要挨打,明帝国的万世江山必须站在科技的最前列。 整篇报告有理论有数据,将出征的目的阐述得淋漓尽致,目光已经超越了传统的领土、管理以及发展理念,听后令人耳目一新如沐春风,报告一出毫无争议,战争,已经退到次要位置,无敌的明帝国不怕战争,但也不想战争,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整个明帝国高层的共识,包括军界。 这篇报告汇集了科院众多专家的研究成果,最吃惊的反而是王景弘与马和,这篇报告两人都没有参与,就算是参与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在某些方面,这帮科学家的视野已经超越了王景弘与马和,在自然科学方面,两人只不过知道原有历史的科技发展方向,具体到细处,王景弘与马和拍马也追不上,纯粹一个门外汉。 也许两人知道资源的分布,也许知道环境对社会的影响,问题是,你有数学模型吗?你有数据吗?没有,全都没有。 在讨论出征规模与出征时间之前,首先要解决预算,出征不是空中楼阁,不是臆想,不是绣花,不对,绣花也是需要人力成本和时间成本的,这份报告由新成立的海关部、央行、税部、财部、商部共同完成,由内阁负责这方面工作的副相作报告。 副相在报告中,重点回顾了明帝国成立以来的财政变化,从开始时的单一来源到现在的百花齐放,税收、投资收入、金融增值等,明帝国的财政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和发展,国强民强,国富民福,是有史以来最富有最强大的政府,目前的状况是形势大好,各方面进入良性循环,特别是大明元和工业品在世界各国的流通,其收益超过税收。 接着回顾了第一次远征取得的成就(收益方面),比当初的预算好了千万倍,也许这样比较不适合,两者无法相比,一个是付出,一个是收入。总之,第一次远征不但没有花费明帝国财政一分钱,而且为明帝国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收益,其收益超过明帝国那三年税收的三分之一,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由此带来的、由此推动的明帝国工业与商业、金融市场与证券市场的发展,以及教育的井喷式发展才是最大的贡献。 最后的结论是,明帝国财政足以支持五支联合舰队的远征,钱不是问题。 掌声,发自内心的掌声,有钱谁不高兴。 前面的出征目的,出征预算获得一致通过,最后是出征的规模、出征时间以及指挥使人选,这个报告由总部负责,总部委托王景弘在会上作报告,这份报告的内容与联合舰队凯旋之时定下的战略有很大的出入,主要是计划赶不上形势的发展,这份报告王景弘全程参与,不断修改,不断调整,最后才完成这篇报告。 报告首先回顾了联合舰队第一次远征的经过,对联合舰队取得的成就既不夸大也不忌讳,不矫情不做作,实事求是,特别是在分担人口增长的压力,保护国内环境方面落下重笔,这是一个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壮举,此观点得到与会者的一致赞同,特别是户部尚书,用无可辩驳的数据,完美的支持了这个观点。 接着指出联合舰队回到京城后,制定的第二次远征计划的不足,修正计划自自然然水到渠成,因为形势的发展,再度远征迫在眉睫。 当时制定的远征计划是分三路,一路的目标是太平洋,包括北美,由王景弘担任指挥使,一路的目标大西洋,包括南美,由光头强担任指挥使,第三路是水陆并进,目标欧洲,由黄雁担任指挥使,一年多的发展,各方面的硬条件已经具备,这时候才发现人才跟不上,要满足三支远征大军,人才是一个短板,还得再等二到三年,时不我待啊。 这是调整计划的根本原因,总部鉴于目前的形势发展,决定组建两支远征军,一路是太平洋,目标不变,另一路将原来的大西洋目标与水陆并进的欧洲目标进行合并,重点是欧洲,同时兼顾南美…… 第二十三回 出征(二) 第二十三回出征(二) 明帝国内阁召开的战略决策扩大会议,不但相关部门的官员、专家学者参加,而且邀请了商业机构的负责人参加,他们有发表意见的权力,但没有表决权,张欣作为明帝国最大的商业集团董事长,理所当然在邀请之列。 看着心上人老公在吐沫横飞拼命忽悠,充分表现出一个资深迷妹应有的素质,眼放金光目不转睛,不停的咽口水,恨不得一口吃进肚里吃干抹净。至于吗! 王景弘目不旁骛,完全沉浸在庞大的远征计划中, 从总结第一次远征到未来的宏伟规划,澳洲、新西兰将是明帝国的粮仓与资源供应地,北美是一个桥头堡,这些地方都是无主之地,是明帝国解决人口增长的首选之地,而整个太平洋的渔业资源是明帝国取之不尽的优质蛋白质来源,这一幅美丽的图画,看到众人热血沸腾。 提出这样的规划是有科学依据的,虽然明帝国没有对上述地区进行过大规模的勘探,但从零零星星的个人探险家那里,得到的情报证实了上面的推断,至于上述地区为什么人丁不旺,科技落后,没有形成一个真正的国家,科学家认为,上述地区地域辽阔资源优厚物产丰富,没有什么自然灾害,是一个世外桃源,当地的土著缺乏危机感和上进心,导致文明一直落后。 作完太平洋的规划,接着转到欧洲和非洲,对着地图,王景弘侃侃而谈,欧洲的文明与华夏文明一样,在很早以前就成立了强有力的国家政权,当时的罗马帝国与秦帝国比肩,成分庭抗礼之势,只是两地相距甚远,无法形成交集,后来罗马帝国由盛转衰,在东征失败后,欧洲变成了一个城邦制的国家,国家多如牛毛,名义上奉拜占庭帝国是君主,实际上与我们华夏的春秋末期差不多。 从特战队传回的情报显示,目前的欧洲已经摆脱黑暗的中世纪,进入到复兴时期,这个时期的欧洲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各种学说各种流派方兴未艾,科技方面人才辈出,目前对拜占庭帝国威胁最大的是奥斯曼帝国,在长达几百年的战争中,奥斯曼帝国逐步取得优势,根据总部的预测,奥斯曼帝国将在10年内打败拜占庭帝国,接下来欧洲将进入战国时期,最终结果有可能形成一个统一的欧洲,就像我们曾经的秦帝国一样。 我们秦帝国统一华夏之后,由于没有先例,走过了很多错误的道路,包括不重视人才等方面,其后的朝廷也基本上延续了这种错误,导致我们华夏的科技一千多年停滞不前,而欧洲统一之后,有我们华夏作为借鉴,不太可能重走错误的道路,集中了欧洲所有的顶尖人才,有可能出现超常规的发展,这是我们明帝国必须面对的严峻现实。怎么办? 这就是出征欧洲的目的所在,第一,阻止奥斯曼帝国消灭拜占庭帝国,维持他们之间的对峙状态,奥斯曼帝国消灭拜占庭帝国之后,我们华夏与欧洲之间的丝绸之路就会被掐断,这是决不能忍许的现状,我们明帝国与各地的商贸往来不容许受到任何国家、任何势力的限制,为此,我们不惜一战! 铿锵有力,视死如归,华夏的铮铮铁骨显露无遗,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至于欧洲,是进入战国时代也好,是统一又或者四分五裂也好,与我们明帝国无关,我们不干涉他们的内政,只要能够保证我们明帝国的利益,爱怎样折腾就让他们折腾,这次出征欧洲的另一个目的是招揽人才,只要是人才,不管是自然科学方面的还是人文科学方面的,全部都要,来者不拒,包括他们的家属,全部按最高待遇待之。 科学没有国界,科学家同样没有国界,朝秦暮楚不是一个贬义词,科学是第一生产力! 掌声,经久不息,发自内心。 这样说当然存在隐患,要是自己的科学家跑到其他国家怎么办?当时就有人提出了这个观点。 王景弘是这样回答的:“科学家没有国界是指战国时期的华夏以及现在的处于战国时期的欧洲,对那些科学家来说当然就不存在国界的问题,至于我们明帝国,现在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也是科学最发达的国家,这样的形势下,不太可能出现你说的情况,以后吗,以叛国罪论处。” 妥妥的双标,讲得理直气壮,说到不要脸,鹰酱过了恐怕就是王景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鹰酱学的。看到王景弘如此大言不惭,张欣满心欢喜,自己的心上人就是要这样,那用管别人是不是洪水滔天。 目的,规划无可挑剔,势在必行,全体表决通过! 接下来是人事建议,出征太平洋的联合舰队由王景弘任指挥使,张立任副指挥使,这个建议与联合舰队第一次远征凯旋后,预定的计划人选完全一致,很快就获得通过,以两人的能力以及取得的功绩无可厚非,可以说众望所归,对他们最后能够取得成功,甚至超额完成任务,没有一个人持怀疑态度。 而对出征欧洲的人选,从王景弘开始提出来就引起极大的争议,王景弘提出的建议是,由黄雁任指挥使,光头强任副指挥使,这个建议与当初的计划有出入,当时的计划他们两个都是指挥使,一个负责大西洋方面,一个负责欧洲方面,现在两路大军合并,指挥使只能有一位,众人心目中,光头强是不二的人选,不管是战功还是年龄,光头强都力压黄雁一筹。 当有人提出这个观点时,王景弘回答:“这次欧洲的远征,重点在大陆,不管是与各个王国打交道,还是寻找人才,绝大部分时间都在陆地,而光头强是海军将领,他的指挥部在舰艇上,而且海军这次是作为配合的力量存在,因此,总部建议由陆军的将领担任指挥使。” 副相(负责国防):“王督,总部的这个建议有其合理性,黄雁的战功和能力也足以胜任这个指挥使,但年龄方面恐怕难以服众,我建议将张立与黄雁进行对调。” 总长:“年龄不是问题,更加不是障碍,想想当年的冠军侯霍去病,才多大年纪,黄雁今年二十七岁,从军12年,从最初的毛头小兵,经过无数尸山血海的考验,逐步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将,我认为黄雁是指挥使的最佳人选,当然咯,要是王督能够出任就更加完美。” 王景弘:“我前往太平洋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考虑,我曾经梦见过奇怪之事,久久不能释怀,我这次去北美就是要印证这件事,另外我补充一点,在临机应变能力方面,黄雁比张立更加果断,犹胜于我。” 科院院长钱伟:“对寻找人才,总部怎么考虑?” 王景弘:“我们建议......” 第二十四回 出征(三) 第二十四回出征(三) 廷议,扩大的廷议继续进行,会议进入到具体人选安排,经过激烈的争论,最后通过表决,以超过半数的有效票数,赞成总部提出的建议,由黄雁出任联合远征军的指挥使,光头强(杨光强)出任副指挥使,至此,指挥官的人选尘埃落定。 接下来是一些具体事项的人选安排。 王景弘:“总部与科院进行过讨论,首先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哦,不是宁可杀错,是宁可招错不可放过,第二是以科院副院长李洪为这次人才招聘的负责人,由他当场判断,另外特战队全部跟随欧洲远征军行动,直属指挥部,包括最近培训的狙击手。” 王景弘:“第三,人文科学方面由戴进负责,总之一句话,他们确认的人才,远征军必须无条件的将他们,以及他们的家属安全的送回国内。” 听到由科院李洪负责,众人无话可说。 王景弘:“这些人才,往往有这样那样的怪习惯,我们应该包容、容许他们的个性,任何对他们的歧视都是犯罪,一定要跟战士们说清楚,要理解。” 议题剩下最后一项,那就是出征时间,虽然一直在准备,虽然一直在招聘各方面的人才,但具体到时间上,还是会出现偏差,最后一致同意,欧洲的远征军在三个月后出发,太平洋的联合舰队半年后启航。 这个时间看起来不短,实际上不是一句话的事,那些从学校招聘的毕业生还好说,从民间招聘的专家学者,你得给他们时间准备不是,他们不是军人,他们有家庭,有自己的工作,安顿家庭,交接工作总是需要时间的,特别是那些专家学者,他们正在研究的课题不是说交接就能够交接的,还得找到相关的人负责,好在无线电的远程通信已经解决,遇到问题可以远程指导。 尘埃落定,接下来是民间商业集团的代表发言,当仁不让,京城第一美女张欣走到讲台,首先回顾了明帝国这几年的商业发展,特别强调了远征对国内商业的推动作用,每一个不同的需求,差不多都带来了一场革命,运输,通信,旅游,酒店,工业,金融,证券,零售批发等等深受其益,各行各业出现井喷式的发展,作为明帝国最大是商业集团,毫无保留的支持这次的远征,会议结束后,将联合其他商业集团组建新的商业机构,发行股票和债券,目的是与远征军同步出征。 听到组建新的商业机构,同时发现股票和债券,一个个眼放金光,这可是一本万利的好事,当场就出现认购狂潮,一时争执不下,最后是明成祖朱棣与内阁商议后,征求张欣的意见,张欣:“发行的规模还没办法定下来,但我建议政府官员按照级别购买,富裕的与困难的额度一样,不够钱的由我们弘欣集团向银行担保,由银行提供优惠贷款。” 掌声,几乎将大庭的屋顶掀翻,那些家庭不富裕,正在愁眉苦脸的官员,听到如此好事,几乎将手掌拍烂。 张欣这一招有点毒,几乎将明帝国所有官员捆绑在弘欣集团旗下,会议结束后,王景弘与张欣一同离开。 王景弘:“亲爱的,你刚才的操作挺溜的,不知道会不会引起社会上的闲言碎语。” 张欣:“老公,做事那会没有异议,你不这样操作更加麻烦,到时候一个个通过各种关系要求购买不是更难应付,这样做起码比较公平不是,再说了,发现规模没有定,只要给社会上留下足够的份额不就得了。” 王景弘:“也是,那个秦归恐怕少不了。” 张欣:“他与明成祖,还有其他高层,本身就是弘欣集团的股东,这次我不准备单独给他们,就连我们自己也没有单独的股份,只是以弘欣集团的名义参与。” 王景弘:“这样就好,我这次出征可能要两到三年,又要辛苦你们母子了。” 张欣:“是啊,不过现在有了电报,可以随时联系,比第一次远征的条件好多了,到了那些荒芜之地,一定要注意安全。” 王景弘:“老婆放心,我晓得。” 第二天,王景弘来到欧洲远征军指挥部,参加了指挥部的第一次作战会议,虽然王景弘不属于欧洲远征军,但具体到远征军的作战计划,明帝国没有人比王景弘更有发言权,受内阁与总部的委托,王景弘主持了这次的作战会议。 王景弘:“弟兄们,远征的时间已经确定,接下来就要制定行动计划,这一年多以来,我想参谋部肯定有了不止一个的行动方案,都拿出来讨论,集思广益,为最后制定行动计划出谋献策。” 总指挥黄雁:“王督,参谋部制定了最有代表性的三个方案,下面由参谋具体介绍。” 在黄雁的示意下,一个参谋走到巨大的地图前,开始介绍第一个方案。 参谋一:“各位长官,参谋部制定的一号方案是,全体从海上出发,经过南海,过马六甲海峡进入印度洋,补给地设在雄芳省与锡兰岛,陆军在中东登陆,从陆上前进直达地中海与拜占庭帝国取得联系,海军一小部分留在中东建立基地,保留撤退路线以及应急,接应招聘的人才与家属外,建立陆上补给通道。” 参谋一:“海军则继续沿着印度洋前进,绕过非洲好望角进入大西洋,通过直布罗海峡进入地中海,与陆地大军建立实际上的联系。” 参谋一:“由于内阁修改了远征计划,我们参谋部昨晚上进行了重新规划,将第三联合舰队原有的部分目标纳入到这次远征中,目的是在好望角建立基地,这是联系印度洋与大西洋的关键节点,由副指挥使杨光强率领三分之一的舰队和四分之一的陆军在好望角登陆,实施非洲战略,这就是一号方案的第一步行动计划,谢谢。” 参谋介绍完毕,众人开始进行提问,就一些具体的行动进行讨论。 陆军将领一:“从中东登陆,可以最大限度的缩短到达拜占庭帝国的路程,但这些地域的风土人情我们不了解,有那些势力也不清楚,行动有可能充满变数,参谋部是怎么样考虑的?” 参谋一:“事实上从其他地方进军同样有这个问题,因为我们这次远征的地方都是陌生之地,在与各国、各方势力建立友好关系之前,一切都是未知的,没有办法,不让过就杀过去,先礼后兵,以我们远征军的实力,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我们愿意。” 霸气,甚嚣尘上无以复加。。。。。。 第二十五回 出征(四) 欧洲联合远征军指挥部,作战会议正在召开,对参谋部提出的一号方案进行讨论。 第一合成营营长莫臣(黄雁升为指挥使后,由莫臣调任):“打开前进的通道没有问题,但我们部队的数量不足以控制这么广大的地区啊。” 指挥使黄雁:“要控制这么广大的地区,再多几倍的兵力也做不到,其实我们并不需要自己去控制这些地区,我们的目的不是要获得这些地区的土地,这些地区就由当地的势力进行控制就得了,我们最多控制一些关键节点。” 看得出,黄雁在一年多的时间里进步很大,看问题和处理问题已经上了一个层次,视觉已经从军事上上升到了政治层面,对此,王景弘暗自高兴。 刘辉,另一个合成营营长:“经过战略目标的调整,我们陆军的总兵力达到了一万六千人,我认为不应该将兵力太过集中在一地,我们这次远征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打通陆上到欧洲的丝绸之路,一号方案没有考虑到这个方面。” 黄雁:“我们接下来听听二号方案。” 参谋二走到地图前,开始介绍二号方案。 参谋二:“各位长官,二号方案采用水陆并进,陆上沿着古丝绸之路前进,穿过中亚和西亚的波斯,从奥斯曼帝国的边缘通过,直达拜占庭帝国,海路从南海穿过马六甲海峡进入印度洋,绕过好望角进入大西洋,在地中海与陆路大军建立联系。” 参谋二:“与一号方案不同,陆军没有在中东登陆,而是全体从陆路前进,而联合舰队第一阶段也没有在好望角停留,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地中海,这个方案最大的目的是打通丝绸之路。谢谢。” 与会众人开始审视二号方案,首先提出疑问的,还是第一合成营的营长莫臣。 莫臣:“从陆路进军虽然可以打通丝绸之路,但路途遥远,到达拜占庭帝国恐怕得旷日持久,与海军的高速前进很难协调,我认为不妥。” 副指挥使光头强:“协调是一个方面,另一个不足之处就在于,海军一路上没有建立补给基地,假如发生战争,有可能陷入危机中,我们不能够将计划建立在想当然之中。” 参谋二:“当初制定这个方案的时候,是基于拜占庭帝国无以为继,很快就会战败的基础上,快速突进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帮他们一把。” 刘辉:“庞大的联合舰队突然出现在地中海,在没有沟通的情况下,有可能造成拜占庭帝国的全面崩溃,前面是奥斯曼帝国的大军兵临城下,后面的海路被联合舰队切断,除了投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拜占庭帝国能够坚持这么多年,根本原因是可以得到欧洲大陆源源不断的人力物力支援,否则一早就败了。” 看来一号和二号方案都存在不足,黄雁指示参谋三介绍三号方案,参谋三走到地图前开始介绍三号方案:“各位长官,三号方案是一个不断分兵的方案,从一开始就分成海陆两路,陆路又分成两路,一路以四分之一的兵力,沿着古丝绸之路前进,过中亚和波斯,直达拜占庭帝国与中东登陆的第三路大军会合,这里说的拜占庭帝国指的是他的首都君士坦丁堡,这里将作为这次联合远征军的指挥中枢。” 参谋三:“第二路大军沿着蒙古、北海出乌拉尔山进入欧洲,目的地是意大利,在地中海边上建立基地,与君士坦丁堡相望,乌拉尔山以东的无人之地,全部纳入了明帝国的环抱,明帝国在乌拉尔山建有一个军事基地,保卫着明帝国广阔的北方地区。” 参谋三:“海上大军过南海,过马六甲海峡进入印度洋,在锡兰岛进行补给后,向印度洋进发,到达中东地区再次分兵,一支4000人的大军直达拜占庭帝国,在君士坦丁堡建立指挥中枢,并在登陆地建立后方补给基地,接应招聘的人才和家属,联合舰队继续前进,在好望角登陆,建立基地,四千人的陆战队负责开拓非洲大陆,我们只在无主之地建立政权,与周边的国家与势力建立友好关系,假如有国家的话,据情报部门得到的情报,非洲还没有一个真正的国家,基本上处于部落阶段。” 参谋三:“联合舰队继续前进,通过直布罗海峡进入地中海,与君士坦丁堡的指挥中枢建立直接联系,至此,整个远征军的第一阶段目的实现。” 这是一个全面的方案,在解决通信的问题之前,是一个完全不可想象之事,现在,随着长途通信的解决,一切的变成可能,整个方案一提出,立即受到众人的关注,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不为别的,单单四路大军,就起码要增加三个独当一面的帅才,而联合舰队的分兵,又多几个统帅,谁不想呀。 黄雁:“这个方案为什么作为最后一个提出来,因为实施这个方案,我们没有足够的人才啊,这不是纯粹的军事问题,其中涉及到政治,外交,商业的问题,军事问题反而在其次,而且这个方案还存在很多问题,需要慢慢完善,首先要解决人才的短缺,否则就是空中楼阁。” 王景弘:“这个人才问题我负责解决,我们还是先讨论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光头强:“这样全面的人才,军队里不好找啊。” 王景弘:“我们不要把眼光仅仅局限于军队,政府机关,各大学有很多这方面的人才,也许他们对军事不熟悉,没关系,他们只要把握住大方向就行,打仗,不是还有我们的将领嘛。” 众人一想,还真是这回事,注意力立即转到方案上。 莫臣:“这个方案变数最大的应该是第二路大军,因为我们对这条通往欧洲的道路知之甚少,情报部门收集到的情报有些自相矛盾,我认为应该配备更强大的武器。” 黄雁:“没有必要,我们又不是去攻城,遇到带敌意的国家,我们绕过去就是,至于野战,我们怕过谁来着。” 莫臣:“我们绕过去没问题,但作为一条商路,恐怕就不畅通。” 黄雁:“这个可以慢慢解决,任何一个政权都有敌对的势力,我这样说你们可以明白吧。” 下面一阵哄堂大笑,有些事心知就好…… 第二十六回 出征(五) 第二十六回出征(五) 三号方案是一个相对全面的方案,考虑了方方面面,也是最为复杂,最难协调的方案,需要的领军人物比之一号、二号方案多了几倍,在王景弘应承解决人才后,众人开始对三号方案进行完善。 比如进军路线的选择,遇到突发事件的应对,后勤补给,火力配备,随军医院,还有就是官兵的文化教育等等,文化教育已经是明帝国军队操典里的条例,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没有前途的军队,这是明帝国上下的一致共识。 这次的联合舰队足够强大,宝船有上百艘,铁甲船(驱逐舰)12艘,运输舰(超过三万吨)六十多艘,其他各类舰船三百多艘,再加上民间的运输船,差不多一千艘,民间的运输船最大的超过了五万吨,总之,民间的运输船比军舰还多,吨位更大,以这样的海上规模,不要说打,就是吓,都可以把敌人吓尿。 作为副指挥使,海军的司令官,光头强踌躇满志意气风发:“联合舰队在海上是无敌的存在,完全没有必要全部集中在好望角与地中海两个地方,应该再分出一支分舰队,带上少部分陆军,与部分商船一起,前往南美洲进行勘探,现在通信问题已经解决,随时可以得到联合舰队的支援,不存在孤军深入的问题,也就是,可以有计划的将第二阶段的目标,提前到第一阶段实施。” 对光头强的提议,众人纷纷表示赞成,王景弘:“杨副指挥使的提议具有长远的战略眼光,我建议留下一半的联合舰队在好望角,作为海上的机动力量,随时支援两个方面,如果形势许可,还可以再分出一支分舰队,从地图上可以看到,好望角的前面还有一个岛屿,这个也是一个战略节点,三号方案似乎忽略了这个地方,他的战略地位绝对不下于好望角,两个地方摇手相望,控制了这里,才是真正控制了印度洋与大西洋的联系通道,希望远征军考虑。” 王景弘从后世的历史知道,这时候的马达加斯加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口,那些土著还是从华夏迁徙过去的,他们是华夏良渚文明的后代,自古以来就是华夏的国土,这时候不取更待何时。 听到王景弘的建议,众人纷纷来到沙盘前深思,从地图上可以看出,马达加斯加(这个时候还没有名字)的战略价值甚至高过好望角,好望角后面是大陆,而马达加斯加是一个岛,非常巨大的岛,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都不会出现领土之争。 黄雁:“王督的提议站在了更高的位置,我们当时考虑是先在好望角站稳脚,然后再执行下一阶段战略,现在看来,有必要将这个岛纳入第一阶段目标。” 莫臣:“我认为两路陆上大军的军队数量可以控制在3000人之内,将节省的兵力放在未知的地方更有意义。” 刘辉:“3000人的陆军,除去后勤,医疗等辅兵,实际的战斗兵力恐怕不到2000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会不会有点托大。” 莫臣:“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我们的后勤和医疗辅兵,虽然在个人格斗方面能力有限,但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了热兵器时代,他们平时也参加军事训练,只要热兵器在手,面对最强大的冷兵器对手,也是有胜无败,如果组成战阵,他们同样是无敌的存在。” 黄雁:“我看可以,军队的人数减少,不一定会影响到战斗力,但对后勤的负担起码可以减轻四分之一。这两千人就放到好望角对面的岛上。” 三号方案在不断的完善中,王景弘最后提出:“三号方案在各位的不断添砖加瓦之下得到完善,但还有一个问题,不知你们发现了没有,联合舰队,包括明帝国所有的军队,目前都没有独立的工程兵部队,以前在国内,可以动员老百姓参与工程建设,效率低点就低点,需要的防御工事以及其他道路建设总可以建成,不过是快慢而己,但到了海外,材料,施工人员等等,一些可以找当地的政府合作,但一些荒芜之地恐怕就得靠自己,我认为明帝国到了成立独立的工程兵部队的时候,像这次远征,码头与防御工事的建设就必须重视,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建设。” 王景弘:“虽然民间有工程公司跟着我们一起远征,但他们的重点在民生方面,回到总部,我会提出这个建议,希望能够尽快成立,关键的地方,我们不能完全依赖民间的工程公司。” 众人听后突然发现,这些以前差不多都是士兵在做,从来就没有想过合不合理,但效率肯定比专业的工程部队差远了,材料,工具,还有规划、管理,这些都不是普通部队可以比拟的,一个个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王景弘,搞得王景弘莫名其妙:别这样,哥只是个传说。 会议结束后,王景弘马不停蹄的赶到总部,与总部的几位大佬进行商议。 首先是将今天作战会议的内容进行了通报,具体的作战计划联合远征军会在随后送呈,说到作战方案,最大的问题是各路领军人物的欠缺,这个在联合远征军看似无解的难题,到了总部就不是个事,从政府各部门、各省政府、大学选拔人才,军事方面的人才由联合远征军自己解决,其他方面的人才由总部解决,至于最后以谁为主,就看各方面的能力,最后负责军事的副相一锤定音:选拔上来的各方面人才进行一个月的短期培训,京城大学负责。 这个时期的明帝国没有官僚作风,但必要的程序还得走,估计半个月后就可以展开培训,反正有专门的人负责,王景弘也就不再操心。 接下来才是王景弘急急忙忙赶回总部的重点:“我研究了部队的工程建设,包括联合舰队第一次远征时的工程建设,发现效率比民间的工程公司低,当时我就感到奇怪,百思不得其解,回到京城,一直得不到答案,直到有一次与我老婆交流的时候,才知道问题所在,我老婆说,这是专业与非专业的原因造成的效率不等。” 为了推销自己的理念,王景弘也是拼了,连老婆这个借口都敢拿出来,张欣是明帝国管理学方面的领军人物不假,但还不至于要对这个问题进行探讨,纯粹是借口。 王景弘:“我们明帝国的军队,只要是独立执行任务,基本上都有负责工程建设方面的工程兵,但是,我们明帝国没有一支独立的、专业的工程兵部队,在国内,在海外省,又或者在海外人口多的地方,这些问题还不是很突出,也就是建设速度慢一点,材料浪费多一点,在国家经济高速发展的形势下,几乎被掩盖。” 众人在听,王景弘继续:“而在人口相对少的地方,问题就相当突出,反过来,那些民间的工程公司,他们的管理更加科学,效率更高,人力物力的浪费压缩到最低限度,他们的优势是在系统的管理方面,从开始进行规划到过程实施,所有的困难都要考虑进去,什么时候开工,什么时候进什么材料,该多少人进场都有严格的计算,就拿弘欣公司旗下的工程公司为例,在建设京城到天津的铁路时,对每一个路段的进度都有严格的计算,务求做到利益最大化。” 王景弘:“也许有人会觉得这些公司掉进了钱眼里,不错,开公司就是为了赚钱,要不然直接做慈善得了。” 副相:“是啊,内阁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但我们可以将工程外包个民间的工程公司啊。” 王景弘:“在国内,在海外省,有一部分工程可以,但核心的工程还得军队自己建设,另外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地区,以及工程难度很大,而利润很低的工程,我指的是那些投入与产出不成比例的工程,民间的工程公司不一定愿意接。” 王景弘在地图上指了一下马达加斯加:“比如这次远征,据得到的情报,这个岛几乎没有什么人,要在这里建设一个港口、码头,以及军事基地,民间的工程公司就不一定愿意接,好望角没有问题,帮助远征军建立码头港口和军事基地,不过是顺带之事,他们本身就有一个庞大的商业港口建设计划。” 听到这里,众人陷入深思…… 第二十七回 出征(六) 第二十七回出征(六) 明帝国参谋总部。 总长:“随着科技的发展,新的装备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专业,一般的部队很难吃通吃透,是到了组建专业部队的时候,特种部队是第一支专业部队,虽然是试验性质,但其取得的战绩有目共睹,我建议,工程兵部队作为第二支专业部队尽快成立,争取能够与联合远征军一起远征。” 王景弘:“离出征只有三个月时间,恐怕来不及,但可以先成立指挥机构随同大军远征,具体的工程兵训练可以慢慢来,成熟后在派往各地。” 副相:“这个方法好,专业部队需要很多专业技能,要循环渐进,散会后,我会向内阁提交一份建议,相信内阁很快就会批准。” 总长:“你这么有把握?” 王景弘:“当然,对任何可以提高效率,降低费用的提议,都是内阁无法抗拒的,小钱钱真心甜。” 哄堂大笑。 不久,工程兵司令部正式成立,开始组建工程兵营,同时,联合远征军的第一阶段作战计划获得批准,进入领导人的选拔中,在招聘各方面人才的过程中,发现最初的设想有点一厢情愿,具备独当一面的人才那里都缺,政府各部门,各省政府紧紧抓住不放,总部无奈之下,只好改变策略,各支大军的领导人由部队将领担任,招聘各方面的专家学者提供决策支持,这些专家学者基本上从大学招聘,还有一些是在地方上有相当工作经验的专家,培训已经没有必要,省了。 这一决定得到联合远征军上下的一致欢迎,战功是每一位将领的渴望,而最大的战功一定属于指挥官。 指挥官的选拔除了资历,战功,年龄之外,黄雁充分征求王景弘的意见,这不是一个纯粹的尊重问题,而是王景弘看人的眼光独到,在过往发生的事件中,充分显示了王景弘用人的非凡能力,黄雁就是王景弘排除众议,顶住各方面压力的成功典范。 最后联合远征军指挥部一致同意,第一支陆上远征军由莫臣任指挥官,指挥远征军沿着古丝绸之路前进,从中亚到西亚,目的地是拜占庭帝国首都君士坦丁堡。这一路最有可能与奥斯曼帝国发生武装冲突,很明显,这一路大军的重点在军事上,莫臣在过往的战斗中,显示出了非凡的军事指挥能力,可以说众望所归。 第二支陆上远征军由刘辉出任指挥官,指挥远征军从蒙古、北海越过乌拉尔山,经过罗斯和东欧,最后到达意大利,这一路从荒无人烟之地慢慢进入到人口稠密地区,一路上差不多都是小部落和小的城邦国家,重点在政治外交方面,军事上变得次要,而刘辉在政治外交方面有独到的见解,再加上强大的参谋集团(由各方面专家组成),与各方打交道绰绰有余。 黄雁率领联合远征军指挥部从中东登陆,目标是拜占庭帝国首都君士坦丁堡,这一路的大军实力最为强大,各方面人才济济,是这次远征的指挥中枢,野战、攻城掠寨不在话下,加上黄雁超强的掌控能力,在陆上就是无敌的存在。有了远征军的助力,风雨飘摇的拜占庭帝国,又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逢必进,一个心高气傲的世家子,在联合舰队第一次远征中,表现中规中矩平淡无奇,令指挥部大失所望,最后还是王景弘一语道破玄机:逢必进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将领,有非常强的执行力,但在进取与开拓方面有所欠缺,是属于守有成进不足的将领,关键是怎么用他,用在什么地方,用得好,一样可以取得耀眼的战绩。 最后指挥部决定由逢必进率领一支大军,进入好望角对面的岛屿(马达加斯加)建立基地,并且主导这个岛屿的开发建设,这也算是人尽其才,令指挥部没有想到的是,逢必进在经营马达加斯加的过程中,充分发挥了主观能动性,放下架子,虚心向各方面专家请教,再加上世家底蕴目光高远,最后取得的成绩不下于任何一支远征军。 光头强,令全世界所有海军、海盗谈虎色变的魔王,亲自率领庞大的联合舰队(除了一支分舰队在中东地区建立补给基地),在好望角建立联合舰队的指挥中枢,也就是联合远征军的第二指挥中枢,站稳脚跟后,立即分兵,由联合舰队参谋长李兵率领一半的舰队进入大西洋,绕过直布罗海峡直达地中海,与联合远征军建立联系。 同时组建两支分舰队,一支由逢必进指挥,登陆马达加斯加岛,另一支由联合舰队副参谋长徐良率领,前往南美洲勘探。 莫臣,今年26岁,身高1米78,在这个时代属于彪形大汉,黑黑壮壮的,小眼睛,浓眉,高鼻梁,薄嘴唇,右边脸上有一条3厘米左右的刀疤,是战争中留下的纪念,给人一种刚毅,甚至是恐怖的感觉,粤省客家人,家境殷实,聪慧,有文化,从军8年,从军前结婚,育有两个儿子,参加过无数次的战斗,走过尸山血海,从一个懵懂的小兵,逐渐成长为独当一面的战将,深得王景弘器重。 刘辉,贵州贵阳人,已婚,育有一子一女,今年28岁,身高1米7,白白净净,少时读书,深受儒家影响,从军后才慢慢转变思想,身经百战,突出的战绩没有,政治嗅觉高于军事才能,属于难得的领军人物。 徐良,联合舰队副参谋长,山东大汉,身高1米75,从小在海边长大,醉心于海洋,读书之时,只对杂书感兴趣,后来跟随光头强南征北战,立下了赫赫战功,一步一步从一个普通的水兵,成长为联合舰队的副参谋长,今年34岁,已婚,无子女。 李兵,联合舰队参谋长,今年36岁,已婚,育有一子,参加朱元璋的起义军后,屡立战功,后来转到海军(水军),成为光头强的助手,在鄱阳湖水战中,出奇制胜,为朱元璋最后赢得胜利立下汗马功劳,官至水军副指挥使,成立联合舰队后,出任联合舰队副参谋长(张立是参谋长),这次成立联合远征军,在王景弘的力荐之下,出任联合舰队参谋长。 联合远征军指挥部将人事建议提交总部,很快得到批准,随着时间的推移,出征日期越来越近,人民群众期待着这一个辉煌时刻。。。。。。 第二十八回 踏上征程 第二十八回踏上征程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出征时刻,这段时间王景弘与张木芳以及负责人才招聘的科院副院长李洪,进行了一次深入的交流,在大的目标方面达成了共识,遇到难于定夺的难题,随时联系交流。 唯一让王景弘感到意外的,就是那个死胖子秦归,这次自告奋勇,亲自带领一帮博物馆的专家学者,组建了一支超豪华的艺术品鉴定队伍,同时将招聘艺术类人才的重任接了过去,这操作,看得众人眼都直了:大哥,远征有风险知不知道?你很有钱知不知道? 秦归的回答令人无话可说:“我这辈子只追求艺术以及美食,听说欧洲有大闸蟹,美味胜过阳澄湖。” 哇,一下子倒了一片,这个吃货,没救了! 欧洲这个时代那有什么大闸蟹,完全是王景弘的忽悠,不过很快就会有,因为王景弘嘱咐秦归,出发的时候带上蟹苗,一年之后肯定有的吃。 这天,京城郊外的军事基地人声鼎沸人头涌涌,10点,联合远征军将正式踏上征程,一万六千名陆军加上各方面的专家学者,总人数超过了两万人,分成三路向欧洲进军。 第一集团由莫臣率领,经过河北,山西,陕西,宁夏,到甘肃兰州稍事休整,与民间商团汇合后,出新疆进入中亚。 第二集团由刘辉率领,从河北进入蒙古(明帝国不分内外蒙古),经过西伯利亚的北海到乌拉尔山,在边境军事基地稍事休整,等待民间商团的到来,联合远征军预计这一路大军不会有什么战事,因此,商团的规模比第一集团的大很多,而且随同商团一起的,还有各大公司的派出机构,以及庞大的物流公司,他们将在各地、各节点建立分公司,现在有了远程无线电通信,以前不敢想象的事变得轻而易举,他们的队伍与部队不同,他们将分分合合,只要有利可图,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建立立足点,有需求的商品将源源不断的运来,收购的各方面物资也将源源不断运回国内,甚至不运回国内,直接向海关报备后,跨地区销售,随第二集团一起行动的商团人数超过了两万人,很多都是退役的士兵,在王景弘的建议下,各集团将组建民兵组织,发放必要的武器装备(全部都是热兵器,只是没有重武器),对冷兵器的武装集团来说,这一股力量同样是碾压性的。 随同第一集团的商团不到五千人,这一路大军有可能与奥斯曼帝国发生武装冲突,商团也就变得短小精干,他们的重点放在中亚,到西亚的时候恐怕不足一千人,商人善于计算,从非洲、欧洲、还有中东的物流,通过水路的成本肯定更低,而且不用通过战区,虽然他们相信明帝国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们的生命财产安全,毕竟成本在那里摆着。 第三集团由黄雁亲自指挥,从京城坐火车直达天津码头,不停顿直接上船出发,这一路大军最为庞大,陆军有一万人,加上各方面的人才,足足有一万三千多人,而且破天荒的第一次有了女医护兵,还有女老师,他们将在福建外海与其他分舰队汇合,而更加庞大的商船,则是一路前脚一路汇合,商人对时间成本看得很重,他们的商船到处都有,因为各地生产的商品不同,需求也不同,这些商品都是就近上船,然后在海上汇合。 每个海外省都有商团加入,竞争越来越激烈,彼此抱团乐此不疲。 不到九点,明成祖朱棣与内阁成员来到基地,其他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则是来得更早,王景弘与张欣也是一早就到了,今天马和没来,他正在参与内燃机实验,内燃机获得突破,才正式标志工业社会的到来,发动机就是下一个目标,等到远征大军凯旋之日,恐怕地上是汽车四处跑,天上飞机到处飞的新时代。 九点,出征仪式正式开始,仪式由阁相主持,这次仪式在军营举行,没有群众参与,但老百姓自发的在军营门口列队相送,目的是为子弟兵打气,期待子弟兵取得更加辉煌的胜利。 人民群众站在马路两边,手拿明帝国的小旗帜不断挥舞,气氛热烈,其中还有民间乐队,不断的引吭高歌,载歌载舞,比过年还热闹。 仪式开始,首先是升明帝国国旗,奏明帝国国歌(由冷谦作曲,马和作词),曲调偏向于秦腔,但融入了现代音乐元素,听起来高亢苍凉金戈铁马,加上通俗易懂的歌词,豪情万丈,令人热血沸腾。 数万人一同和唱,气势磅礴,惊得飞禽走兽四处而逃,明帝国———永不落的太阳。 接着是授旗仪式,各路指挥官接过明成祖朱棣亲授的战旗,迎风招展。 随后明成祖朱棣发表了重要讲话,高度赞扬了军队取得的功绩,勉励联合远征军克服困难,为明帝国建功立业,为人民再立新功。 最后是联合远征军指挥使黄雁代表联合远征军发表誓言,在誓言中,黄雁表示联合远征军永远忠于祖国,永远忠于人民,不怕困难,不怕牺牲,坚决完成国家的宏伟战略。 10点,出征仪式结束,随着明成祖朱棣的一声令下,军营大门徐徐打开,在21响的礼炮声伴随下,三路大军踏着整齐的步伐开出军营。 普一出现,立即迎来山呼海啸的欢呼声和尖叫声,最出彩的还要是女兵,一个个英姿飒爽,羡煞旁人,搞得后来的征兵工作困难重重,不是招不到合格的军人,而是符合条件的年轻人太多,不得不将征兵条件一再提高。 看到战士们士气高昂精神抖擞,看到军队受到人民群众的无比爱戴和拥护,明成祖朱棣以及内阁成员,还有在场的其他官员、总部领导,一个个眼含热泪:多么好的祖国啊,多么好的军队啊,多么好的人民啊! 来自后世的王景弘同样不能自己,心潮起伏热泪盈眶。 这个答案张欣非常清楚,这些都是心上人推动军队改革的成果,从王景弘口里说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第二十九回 路漫漫(一) 三路大军同时出发,第一集团与第二集团每四个小时向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报告位置,除非有紧急情况,平时定时联络,通报各自情况。 黄雁率领的联合远征军指挥部与联合舰队指挥部合并一处,率领联合舰队浩浩荡荡向着南海前进,一路上不断有分舰队和商船加入,舰队越来越庞大,到了福建外海,舰队规模已经超过八百艘,远远看去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来往的商船、军舰除了鸣笛致礼外,主动为联合舰队让出航道,就算如此,联合舰队仅仅得以15节的速度前进,没办法,近海的运输实在是太繁忙了。 太平岛,曾经设想的军事基地,现在已经改变用途,除了建设一个避风港之外,由民间的商业集团进行开发,目前初具规模,这里将建成婚礼的天堂,从海上远远一瞥,可见娱乐设施齐全,酒店林立,旗帜招展,黄雁、光头强以及参加过第一次远征的官兵们惊叹不己,对基建狂魔的认识又深了一层。 东番。祖国的宝岛,这次远征没有停靠计划,联合舰队只是匆匆一瞥继续前进,联合舰队计划在雄芳省和锡兰岛进行补给,雄芳省主要是补给武器装备,锡兰岛补给生活物资,而兰芳省、荣芳省、狮子省、牙芳省只是稍微停靠,目的是与当地省政府进行交流。 都是老朋友,同甘共苦一起走过了风风雨雨,客套全免,见面就是拥抱,差不多两年没见面,有说不完的思念,施进卿老当益壮,安婶容光焕发,张定边宠辱不惊,一个个都是明帝国的翘楚,封疆大吏,锋芒毕露一时无两,唯一令他们感到一丝丝遗憾的是,没有见到王景弘这个死太监,他们的命运,他们的成就,很大程度上与王景弘纠缠在一起,可以这样说,没有王景弘就没有他们的今天,包括黄雁。 两年,这些海外省变得面目全非,到处高楼林立,各种生活设施齐全,城市整洁有序,商业繁荣,街上游人如鲫,要不是有旁人在边上介绍,根本想不起原来的模样,建设速度与建设规模不在国内之下,各个海外省又各自有自己的特点,令众人叹为观止。 狮子省与牙芳省的变化最大,自从两个省连成一片之后,两地经济形成互补,加上牙芳省运河的开通,不但实现了自身的经济高速发展,同时带动了明帝国西南地区的经济腾飞,云贵川不再是一个落后的代名词,成为了西南耀眼的明珠。 荣芳省的定位是资源开发,从目前的发展看,相对其他海外省慢了一些,人口也相对较少,但王景弘知道,未来的石油将使得荣芳省富得流油,现在的石油还不是紧缺商品,随着汽车行业与化工行业的发展,石油将成为工业的血液不可或缺,在第一次远征凯旋之时,王景弘专门与荣芳省的领导层进行了一次深入的长谈,为他们描绘了一幅灿烂的前景,希望荣芳省不要急于城市建设,将重点放在资源勘探上,从现在的情况看,荣芳省很好的执行了王景弘的战略,后发必将超越。 告别了这些老朋友,联合舰队来到雄芳省这个海外最大的军事基地,规模之大规格之高让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成员目瞪口呆,地面上的设施已经惊呆众人,看了地下基地,一个个泪流满面无地自容:马蛋,想干嘛,跟外星人打吗。 这个基地是王景弘顶住各方面压力,力主建设的成果,不管是装备还是规模都是超越时代的产物,当时整个明帝国高层都不理解,认为没有必要,花费巨大的资源,建设一个看起来永远都用不到的军事基地,何必呢。 在内阁与总部的联合会议上,只有明成祖朱棣不置可否,其他所有参与会议的人员全部反对,最后还是王景弘不厌其烦,用自己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众人。 王景弘:“女士们先生们(已经有女同胞进入了决策层)!对我刚才的提议你们都提出了不同意见,包括总部的领导,很好,各抒己见,我对明帝国的政府风气感到无比欣慰,各位能够放下个人的喜好,从国家的利益为出发点,甚善。” 王景弘:“你们的意见不缺乏战略眼光,既考虑了目前国家的财政状况,又兼顾了未来的国家安全,但还是有一点点的遗漏,那就是雄芳省的地理位置,雄芳省位于海外九省的中间位置,战略地位突出,既是明帝国西南与南海的屏障,又是锡兰岛与龙芳省的坚强后盾,是海外九省的定海神针。” 王景弘:“有了这个超大型的军事基地,其他各省的防御可以省下一大笔资金,否则每个省都要建设大型的军事基地,其费用加起来肯定超过雄芳省的军事基地,而起到的作用不可同日而语,处处设防的结果就是处处不防!” 铿锵有力直撼人心。 王景弘继续发挥忽悠大法:“目前的明帝国是无敌的,而且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也是无敌的,但任何事物都有转变的时候,也许一百年,也许二百年,当科技的发展遇上瓶颈的时候,其他国家,其他民族就有可能赶上来,这个时候就是考验我们战略眼光的时候,真到了那个时候,雄芳省的军事基地必将发挥中流砥柱的作用,说实在的,我希望雄芳省的军事基地永远没有动用的时候。谢谢!” 王景弘的一番话,在众人的心里引起了极大的反应,一个个在深思,对刚才自己的意见进行反思,从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变化可以看出,很多人产生了动摇,对自己刚才的意见产生了动摇。 第一个转变思想,改变主见的是财部尚书:“我收回我刚才的意见,我支持王督的建议。刚才我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在雄芳省建设一个超大型的军事基地,比九个省都建设一个大型的军事基地,起码可以节省三分之一的资金,我对军事战略不是很懂,我纯粹是从财政上考虑,谢谢。” 第二个转变思想的是总部参谋长:“我也收回刚才的意见,王督的一番肺腑之言敲醒了我,处处防御不应该成为明帝国的军事思想,机动防御才是,而雄芳省建设一个超大型的军事基地,就是机动防御的精髓,王督一直都在强调机动防御,一直在推动军队往这方面改革,总部也完全认同这种军事思想,并且全力支持王督的改革,但具体到军事基地建设的时候,反而忘记了机动防御的要领,实在是汗颜。” 一位负责政务方面的领导提出疑问:“基地是固定的,如何做到机动防御?” 参谋总长:“这个问题我也是刚刚想通,一直以来都跟你一样,认为基地只是一个防御节点,是王督点醒了我,处处防御,我们的敌人面对的只是每一个省的防御,而集中防御,我们的敌人面对的,是某一个省的防御和雄芳省超大型军事基地的防御,这两种防御的力量不是一个数量级。” 经过参谋总长的解释,军事方面的领导一下明白过来,而非军事方面的领导似懂非懂,感觉似乎很有道理,众人就在这样一个氛围里质问,解答,慢慢的思想得到转变,由开始的一致反对到所有人一致赞成,这个转变有点像后世的电视剧,狗血的很,但,确确实实发生了,连始作俑者王景弘都始料不及,这剧情反转也太快了。 军事方面的领导更多的从军事上考虑,而非军事方面的领导则是从经济上考虑为多,只有科学方面的领导是从技术层面进行考虑,用他们的话说,任何技术的发展,都不可避免的遇上瓶颈。 言下之意,任何国家和民族,都有可能,或者说有机会追上来,领先,只能是某一段时间,当然咯,要实现超越谈何容易,除非开挂。 最后,在明成祖朱棣与阁相商议之后一锤定音。 朱棣:“忘战必危,好战必亡!我们一定要牢牢记住。这个雄芳省的超大型军事基地建设立即启动,不间断投入,那怕是一百年也不停止,要知道,明帝国的和平稳定不是充话费送的,是因为明帝国有强大的军队在守护着这份安宁!明帝国始终需要有人在默默的负重先行。” 好一个负重先行,好一个充话费,王景弘突然想起,这些好像没有跟朱棣说过…… 第三十回 路漫漫(二) 第三十回路漫漫(二) 雄芳省军事基地除了常备的十二个合成营之外,还有一支庞大的海军,拥有三千吨的铁甲战船(驱逐舰)12艘,大型运输舰30艘,各类舰艇80艘,这是一个毁灭性的力量,这个军事基地建成后,每一年都得到加强,这一片海域从此远离了战争,远离了海盗,直到差不多两百年之后,发生了印度洋阿拉伯海的大海战,以及龙芳省保卫战,才将人们的和平思维打破,一夜之间,人们发现,其实战争离自己并不遥远。 那一次海战是人类有史以来规模最大,最惨烈的第一次海战,足足打了差不多十个月,雄芳省军事基地在这次的大海战中,发挥了定海神针的作用,为明帝国最后战胜欧洲联军,立下了汗马功劳,再一次印证了王景弘的预言。 告别雄芳省,联合舰队不日到达锡兰岛,受到锡兰岛三个省政府以及人民群众的热烈欢迎,欢迎联合舰队回家,黄雁曾经是粤芳省的第一任省长,这里的人民一直怀念黄雁带给人民的好处,他们将联合舰队的官兵当做自己家乡人。 亲人回家,理所当然要庆祝,有理无理都要来个狂吃海喝,老百姓就是这么实在,吃货帝国名不虚传。 为了迎接联合舰队,锡兰岛到处张灯结彩旗帜招展,欢迎标语到处都是,看后忍不住令人落泪。 孩子,这是你的家! 孩子,欢迎回家! 孩子,常回家看看! 联合舰队登岸后,老百姓围着他们转,不断的寻找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可惜他们心目中的英雄没来,他就是老百姓眼里的天神,他就是那个死太监王景弘! 联合舰队在锡兰岛休整了七天,锡兰岛就狂欢了七天,每天都是载歌载舞,到处都有免费演出,梁山伯与祝英台是三个省的保留节目,长盛不衰。 王景弘对此有过一番精辟的解释:汉民族一直处于金字塔的最顶层,没有必要迎合其他民族,更加不需要用歌舞来获得生存的空间和权利,久而久之,在歌舞方面自自然然就落后于其他少数民族。 信不信由你,我是信了。 在锡兰岛补给期间,联合远征军指挥部全体成员专程前往龙芳省,受到龙芳省政府和人民的热烈欢迎,他们的欢迎与其他地方完全不同,只见人民群众自发的跪在港口外面泪流满面,他们无视明帝国不得向任何人下跪的规定,无他,今天,他们曾经的国王秦归,在离开龙芳省两年之后,第一次回到古里,回忆起王室这些年的恩德,怎么能不令他们落泪,思念也好,感恩也好,高兴也好,这就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的欢迎方式。 看到如此情景,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成员一个个鼻子发酸,今天的海风有点大,否则不会所有人都眼睛泛红。 秦归第一个上岸,其他人没有跟上,全部站在舰桥上,只见秦归踏上陆地的瞬间,突然跪下,用高贵的头亲吻大地,再抬头时已经是泪如泉涌,这一幕感天动地,触动了无数人的思乡之情,上千年的繁衍之地,不是想割舍就能割舍的。 秦归站起来,带着哽咽道:“亲人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哇,胡汉三是谁?听起来好高大上呀。这个死胖子,将王景弘的口头禅随便用,知道什么意思吗? 秦归:“两年了,你们都过得好吗?” “好,非常好,就是想念你们!”众人齐声回答。 秦归:“我也无时无刻想着你们,看到龙芳省的巨大变化,看到你们的精神面貌,我想你们一定过得很好,我们都是明帝国的人民,是这个星球上最高贵的民族,我们有无比的自信,我们一定能够将我们的家园,建设成世界上最美最繁荣的人间天堂,我爱你们!让我们一起欢庆这个幸福的时刻吧!” 极具煽动性的语言,将人民群众的热情点燃,人们站起来,和声唱起了:龙芳,龙芳...... 黄雁:“看不出秦馆长还有这方面的才能,这就是一个被艺术品耽误的演说家。” 光头强:“可不是嘛,不去搞政工有点屈才。” 李兵:“他掠夺了这么多的财富,老百姓还这么爱戴他,不知是怎么做到的?” 黄雁:“这还不简单,只要让老百姓过得比以前好,他们才不关心你掠夺了什么,老百姓就是这么实在。” 李兵:“也是,国王不掠夺,这些财富也到不了他们手里。” 随后,联合远征军指挥部兵分两路,军事方面的负责人集体考察正在施工的运河,评估其战略价值,而秦归与各方面的专家则是参观市容市貌,听兰芳省政府领导介绍兰芳省取得的成绩。 兰芳省的市容市貌与其他省份不同,带有很强的印度与中东风格,虽算不上是华夏文明与印度古文明以及中东古文明的完美结合,但彼此相映生辉别有一番风情,卫生,洁净是这时代明帝国的象征,将其他国家和地区远远抛在后面,更不要提屎尿横流的欧洲了。 商业繁荣,游人如鲫,酒店林立,医院学校齐全,工业区机器声隆隆震耳欲聋,水泥厂烟尘滚滚,这些工业区都是设在远离城市的地方,跟工厂的管理者交流,听到最多的是忙不过来,整个印度内陆的需求太大,一再扩大产能依然供不应求。 逢必进:“供不应求那不是可以提高销售价格?” 管理者笑而不答,这些属于商业秘密。 秦归:“市场有其自身规律,瞎操心什么。” 秦归作为曾经的国王,当然知道这些道道。 黄雁一行在考察了运河的规模后,得出一致结论,这个运河对龙芳省有不可替代的战略意义,对王景弘的战略眼光佩服得五体投地,在后来的龙芳省保卫战中,发挥了极大的作用,从马六甲过来的增援部队,避开了被欧洲联军封锁的海峡,直接通过运河到达龙芳省,这也是欧洲联军最为郁闷的地方,欧洲联军是越打越弱,而龙芳省是越打越强,不管是军队还是物资。 当天晚上,龙芳省政府设宴招待联合远征军一行,老朋友见面不醉无归,秦归触景生情,喝得烂醉如泥...... 第三十一回 路漫漫(三) 第三十一回路漫漫(三) 第二天,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成员与龙芳省政府领导举行座谈会,黄雁在座谈会上高度评价了运河的战略意义,认为有了运河,龙芳省将得到来自牙芳省、雄芳省的的战略支撑,甚至可以得到明帝国西南地区的直接支持(通过西藏高原),对兰芳省的安全是一大助力。 而龙芳省政府更多从经济方面考虑,运河的开通,对兰芳省的经济是一个刺激,东西的物流可以节省时间和成本,是明帝国的一大壮举,总之,双方都对兰芳省取得的成就高度肯定,王景弘功高至伟。 回到锡兰岛,联合舰队结束休整,再度踏上征途...... 第一集团在莫臣的率领下,首先乘火车到达山西的省会太原,受到当地政府和人民的热烈欢迎,人民群众自发的载歌载舞,迎接亲人子弟兵,感受到人民的爱戴和拥护,新战士的反应是很自然,理所当然,他们接受的教育就是如此,人民的军队爱人民,人民群众拥护爱戴自己的子弟兵天经地义。 但那些走过尸山血海的老兵感受完全不一样,这是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情景,以前的军队,只要不祸害老百姓,甚至祸害不是特别厉害的军队就是一支好军队,就连这最基本的一点,几乎没有一支军队能够做到,想要老百姓真心拥护难如登天,自从王景弘推动军队改革之后,这一切真的发生了,实实在在真真实实就发生在眼前。 我为什么眼含泪水,因为我深爱着这片土地和人民,我愿默默的负重前行,只为身后的安宁平和! 太原,山西省省会,简称“并(bing)”,别称并州,古称晋阳,也称龙城、曾经的边陲重镇,是唐朝开国皇帝的发源地,是历朝历代兵家必争之地,现在已经失去了战略意义,成为了中部地区重要的中心城市之一、是一座具有4700多年历史,2500年建城史,“控带山河,踞天下之肩背”,“襟四塞之要冲,控五原之都邑”的历史古都。 随着煤矿的开采,太原日渐繁荣,只是人口基数太低,高速发展受到限制。 第一集团在太原稍事休整,立即启程,从太原到陕西还没有通火车,全军改乘马车,浩浩荡荡,前后绵延十多公里,虽然只有三千多人,但武器弹药,生活物资非常庞大,庞大到令人咂舌的地步,用莫臣的话说:这些武器装备和物资,足够从中亚打到欧洲最北端的挪威,途中还有余力武装地方部落。 一路上旌旗招展,除了马蹄声碎喇叭声咽,还有就是路上围观的群众欢呼声,军队没有人出声,行军途中禁止说话,除了指挥部有组织的拉歌。 三千多人的队伍,一共有两千多辆马车,其中有100辆铁甲车,采用混合动力(马拉加人力踩踏,原理与后世的自行车差不多),一辆这样的铁甲车,平时由八匹马提供动力,战时加上一个班的战士辅助,必要的时候,可以完全脱离马匹,当然,这个时候的速度慢得令人掉泪。 一部这样的铁甲车,上面有一门迫击炮和六名步枪手,这是世界上最早的自行火炮,对冷兵器的对手来说,进攻是毁灭性的,防御是天顶星级的,野战无解! 行军状态的军队,最怕的就是遭到伏击,侦察兵---原来的斥候,侦察范围前出30公里,采用无线电联系,实时,快捷,到了国外还有特种兵配合,情报互证,务求做到万无一失,王景弘的要求是,只要有五分钟的预警进行结阵,明帝国的军队必须做到无敌。 也许有人会说,长达十几公里的队伍,五分钟如何能够做到攻防兼备?事实上并不是这么回事,结阵是以连队为单位,每个连队有足够的火力和防御力量,对冷兵器的对手足够碾压,而且每一个连队可以做到相互支援。 昼行夜宿,不日到达陕西西安,受到西安市政府和人民群众的热烈欢迎。 西安,古称长安、镐京,陕西省会,是历史名城、华夏四大古都之一、中华文明和中华民族重要发祥地,同时是丝绸之路起点城市。西安北临渭河、黄土高原,南邻秦岭,东与华县、渭南市、商州市、洛南县相接,西与眉县、太白县接壤;总面积10752平方公里, 远古时代,“蓝田猿人”就在这里繁衍生息;新石器“半坡先民”在此建立部落,半坡人的经济生活中,农业生产占有很重要的地位,他们焚毁树木,开垦农田,种植粟等旱地作物。除粮食生产外,半坡人开始种植蔬菜。家畜饲养业在当时也已出现了,当时养的牲畜有猪和狗两种,以猪为主。 西安,在西周时称为“丰镐”。“丰镐”,是周文王和周武王分别修建的丰京和镐京的合称。武王灭商建立周王朝后,以丰镐为都,是西安作为都城之始。 秦都城咸阳,阿房宫大部分面积在今西安市境内,秦宗庙在渭河南岸,荆轲刺秦王,就发生在秦章台宫(后来的汉未央宫前殿)。 公元前202年,刘邦在长安(今西安城西北郊汉城)建立西汉王朝。刘邦定都关中,取当地长安乡之含意,立名“长安”,意即“长治久安”。 在秦章台基础上建未央宫。即汉长安城是在秦都咸阳基础上建立的,说明在都城选址上是汉承秦制。长安成为东方文明的中心,史称“西有罗马,东有长安”。 作为一座历史名城、古都,其历史之久远,建筑之宏伟无与伦比,单单听市政府领导的介绍就令人无比神往,欢迎会结束后,第一集团指挥部决定在西安停留三天,组织官兵参观历史遗址,对官兵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加深官兵们对祖国的认识,加深官兵们对华夏民族的认同,这个决定是总部根据王景弘的建议,经内阁与明成祖朱棣同意,在军队政治条例里规定的,全军都必须定期进行爱国主义教育。 对官兵们来说,这个意义更加重大,一是可以了解华夏文明的发祥地,知道自己的根在那里,明白参加军队的意义;二是可以学到很多知识,理解很多典故的由来,并对历史上发生的重大事件有一个更加直观的认识;三是可以近距离观看这些宏伟的建筑,惊叹人民群众的创造力;四是可以到处游览,这可是免费的哟。 最后一点,可以吃到不同风味的美味小吃,对于一个吃货帝国的公民,这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第三十二回 路漫漫(四) 第三十二回路漫漫(四) 第一集团首先参观了大明宫,大明宫位于长安北侧的龙首原,是大唐帝国的大朝正宫,唐朝的政治中心和国家象征,被誉为“华夏宫殿建筑的巅峰之作”。看到如此宏伟的建筑,除了惊叹古人精湛的建筑艺术,还有就是感叹大唐帝国的富裕和奢侈,这一刻,终于让官兵们理解了什么叫做“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接着参观大雁塔,大雁塔位于长安城晋昌坊的大慈恩寺内,又名“慈恩寺塔”。唐永徽三年(652年),玄奘为保存由天竺经丝绸之路带回长安的经卷佛像,主持修建了大雁塔,经过住持的讲解说明,官兵们第一次知道唐僧这个人,被唐僧不畏艰难险阻,矢志不渝追寻真理的高尚品德所感动。 四大名著之一的“西游记”这个时候还没有面世,其作者吴承恩还没有出生,要到几十上百年后的1500年才会来到这个世界,就不知道到时候还能不能写出经典之作。 写作与生活戚戚相关,没有了原来的生活经历,或者会写出更加震撼的作品,毕竟吴承恩的文学功底摆在那里。 官兵们最后来到华清池,这里是唐明皇与杨贵妃卿卿我我泡温泉之处,世人知晓这个著名的地方,完全是因为白居易的长恨歌。 触景生情,莫臣不由自主的吟唱起来,刚吟唱了开头几句,周围的官兵被他带动,纷纷加入到和唱中: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 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 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 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 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百余里。 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 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 黄埃散漫风萧索,云栈萦纡登剑阁。 峨嵋山下少人行,旌旗无光日色薄。 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 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 天旋日转回龙驭,到此踌躇不能去。 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 君臣相顾尽沾衣,东望都门信马归。 归来池苑皆依旧,太液芙蓉未央柳。 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 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 西宫南内多秋草,落叶满阶红不扫。 梨园弟子白发新,椒房阿监青娥老。 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 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 为感君王辗转思,遂教方士殷勤觅。 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 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 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 金阙西厢叩玉扃,转教小玉报双成。 闻道汉家天子使,九华帐里梦魂惊。 揽衣推枕起徘徊,珠箔银屏迤逦开。 云鬓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 风吹仙袂飘飖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含情凝睇谢君王,一别音容两渺茫。 昭阳殿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 回头下望人寰处,不见长安见尘雾。 惟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 钗留一股合一扇,钗擘黄金合分钿。 但令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一曲唱毕,感叹命运无常,不胜嘘唏! 官兵们参观完上述的三个名胜古迹,触动很大,爱国主义教育比预期的好,莫臣心里非常满意。接下来是小组自由活动,逛街,血拼,还有梦寐以求的小吃。 西安的小吃最著名的是凉皮与肉夹馍,难得到西安一次,要是这两样没吃过,回到家恐怕不敢出来见人。 凉皮,起源于陕西关中地区的传统美食,是擀面皮、面皮、米皮、酿皮的统称。流行于华夏北方地区。是不可多得的天然绿色无公害食品。 凉皮突现“筋”、“薄”、“细”、“穰”四大特色。“筋”———劲道,有嚼头; “薄”———蒸得薄;“细”———切得细;“穰”———柔软。这四大特点,使得凉皮受到普罗大众的欢迎,到了西安,再忙都得试一下,排队,官兵们非常有秩序的在一家家的凉皮馆门前排队。 肉夹馍是古汉语“肉夹于馍”的简称,华夏的传统特色食物之一。最著名的是“腊汁肉夹馍”。 腊汁肉夹馍吃起来肉香、馍脆、瓤松软,无需汤汁也是满口流油。 腊汁肉夹馍选用猪硬肋条肉,加以多种中草药,投入滋味浓郁的老汤,文火慢炖而成。风味特别,久贮不腐,瘦不留渣,肥不腻口。咬一口齿颊留香回味无穷。 肉夹馍———汉堡包的前身,第一集团的炊事班将制作流程简化后,将工艺带到欧洲,引起整个欧洲的轰动,经过欧洲厨师的进一步改进,最后变成了汉堡包。 结束了三天的休整,第一集团重新踏上征途,向着下一个目的地前进,在宁夏没有停留,与当地的政府官员匆匆道别,向欢迎的人民群众挥手致意,不日,到达甘肃省会兰州,第一集团将在兰州休整补给,等待民间商团的到来。 民间商团的成员大部分已经就位,只有一小部分因为等工厂生产的商品,稍微耽搁,也将在三天内到达。 从兰州出发,经过新疆,过乌鲁木齐出玉门关,最后进入中亚…… 第三十三回 路漫漫(五) 第三十三回路漫漫(五) 昨夜星辰,秦月汉关,春风今又渡,古老玉门换新颜…… 第一集团与商团汇合后再踏征途,这次的队伍更加庞大,总人数虽然只增加了一倍,但新加入的是商团,他们是为了做生意,为了赚钱,为了建立商业据点,因此,他们的物资不是军队可以比拟的,整个车队差不多有一万辆,浩浩荡荡,前后延绵三十多公里,看得欢送的吃瓜群众咂舌不己:额滴妈啊,这是去跟龙王打架吗?! 出了乌鲁木齐,来到玉门关,此时的玉门关不再属于边境地区,而是一个繁华的物流中转地,客栈酒店林立,经营批发、仓储的商人很多,其中有三分之一是中亚各地的商人,这个时期的关税很低,出口免税,进口的粮食,肉类也免税,但那些贵金属和宝石重税,你有钱,你喜欢奢侈品,没关系,多交税就行。 站在玉门关下,莫臣有感而发———开篇的感慨。 出了玉门关,一路前行,官兵们开始感受到西域的苍凉,越远越苍凉,偶尔见到一片绿洲,官兵们如同过年般兴奋,每到一个部落,第一集团指挥部都会前去问寒问暖,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让边疆的人民同样能够感受到明帝国的关怀和温暖。 明帝国目前正在制定新疆与北海的开发计划,科院提交的决策建议是,将人口集中到宜居的地方,新疆的目标是绿化,抑制越来越失去控制的沙漠化,长远之计是引水入疆,而北海的开发主要放在水资源与森林资源上,目前还在论证阶段,相信新疆的好日子就要到来了,不管你信不信,新疆的人民是信了。 沧海桑田,四季变迁,沙漠上曾经的明珠———楼兰古国,已经淹没在沙漠里,成为了历史名词,令人无限惆怅和感慨。 楼兰古国,古丝绸之路上的一个小国,位于罗布泊西部,处于西域的枢纽,王国的范围东起古阳关附近,西至尼雅古城,南至阿尔金山,北至哈密。在古代丝绸之路上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楼兰古国于公元前176年前建国,公元630年突然神秘消失,一共持续800多年的历史。 第一集团现在就处于楼兰古国的废墟遗迹上面,随着时间而消失的古国还有很多很多,他们的消失都有各自的原因,有些是因为战争,有些是因为瘟疫,有些是因为水源的枯竭,还有一些是因为抵抗不了沙尘暴最终被风沙淹埋,只有楼兰古国的消失,始终没有一个有说服力的解释,众说纷纭,想到这些,众人唯有唏嘘不己。 据《史记·大宛列传》和《汉书·西域传》记载,早在2世纪以前,楼兰就是西域一个著名的“城廓之国”。它东通敦煌,西北到焉耆、尉犁,西南到若羌、且末。古“丝绸之路”的南、北两路从楼兰分道,楼兰古国人口众多,在西域严重缺水的环境里,能够聚集这么多的常住人口,本身就是人类历史上的奇迹,除了有大片大片的绿洲,还有一条地下河通过楼兰古国,可见其地位的重要。 楼兰古国属西域三十六国之强国,与敦煌邻接,公元前后与汉朝关系密切。他的突然消失(实际上并不是突然消失,而是当时的华夏正处于混战中,没有人留意到楼兰古国的慢慢消失),引起华夏历朝历代的高度关注,神鬼说,瘟疫说,战争说各有市场,但始终提供不了有说服力的证据,就是在后世,同样有不同的观点,谁也说服不了谁。 王景弘最支持的学术研究,是地下河改道说,因为后世发现的地下河并没有流经楼兰古国,只是没有找到地下河改道的证据罢了。 坚持地下河改道观点的后世学者认为,只有环境的根本改变,才会导致一个国家或者一个城市的消失,比如战争,但战争导致楼兰古国消失的观点站不住脚,作为西域最重要的枢纽,其战略地位无可替代,胜利者不可能弃之不要,一定会继续经营。 瘟疫说同样站不住脚,同一时期,周边国家与部落都没有发生瘟疫,在后世的考古过程中,也没有发现有大规模瘟疫流行的证据,如果有,一定能够找到。 沙尘暴说更加站不住脚,沙尘暴不是当时才有,而是从古到今一直存在,楼兰古国应对沙尘暴有一套非常有效的办法,从后世的考古过程中就可以发现,楼兰古国当时的建筑结构以及城市布局,都具备抵御风沙的能力。 唯一有可能导致楼兰古国消失的,一定是水资源的枯萎,这是当时的人力无法抗拒的自然力量,随着水资源的慢慢枯萎,人类不得不进行迁徙,最终导致楼兰古国的消失,王景弘相信,后世的科学家一定能够找到地下河改道的证据。 凭吊完楼兰古国,第一集团继续前进,一路上风沙不断,走走停停,经过艰苦跋涉,终于到了明帝国的边陲重镇碎叶城,出了碎叶城就是国外了。 碎叶城的规模不大,常住人口只有不到两千人,驻有两个合成营,从另一个角度看,可以将他归纳为军事基地,碎叶城的存在,是中亚稳定的保证,虽然兵力只有一千左右,但战斗力对中亚各国和部落来说,是无敌的存在,没有碎叶城驻军的认可,没有那个国家与部落敢于挑起中亚的战争,更不要说挑战明帝国了,那些不服、不信、不忿、不甘的国家和部落,一个个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坟头草割了一茬又一茬。 明帝国内阁与总部对边陲重镇非常重视,对碎叶城守军的要求只有两个,一个是保卫明帝国不受外来的侵犯;另一个是维护中亚的和平稳定,具体采用什么策略,碎叶城守军拥有相对独立的决断权,明帝国每一个边陲重镇都具有相对独立的决断权。 碎叶城之所以鼎鼎有名,不是因为边陲重镇的原因,这样的边陲重镇明帝国有许多许多,而是因为这里出了一个名人,唐代最著名的诗人———诗仙李白。 李白生活在盛唐时期,他性格豪迈,热爱祖国山河,游踪遍及全国各地,写出了大量赞美名山大川的壮丽诗篇。他的诗,既豪迈奔放,又清新飘逸,而且想象丰富,意境奇妙,语言轻快,人们称他为“诗仙”。李白的诗歌不仅具有典型的浪漫主义精神,而且从形象塑造、素材摄取、到体裁选择和各种艺术手法的运用,无不具有典型的浪漫主义艺术特征,李白的诗,达到了最高的艺术成就…… 第三十四回 路漫漫(六) 第三十四回路漫漫(六) 在碎叶城,第一集团指挥部成员与驻军指挥部成员进行了一次深入的交流,作为中亚的实际掌控者,一定有很多经验之谈,这些都是第一集团极需而又缺少的,特别是各民族,各部落因为信仰不同,从而产生的矛盾的处理办法,不是书本上或者专家可以教授的,实际上这些专家碰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莫臣:“我们明天就要踏出国门,时间紧,客套的话我就不多说了,除了感谢,还是感谢,希望弟兄们能够给第一集团有益的忠告,再次感谢。” 碎叶城的最高行政长官、驻军司令:“莫指挥使客气了,忠告谈不上,经验倒是有一些,早几年的中亚还是有几个刺头,经过几年的整治,那些不服、不忿、不甘、不信的刺头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现在的中亚,你们完全可以把他当作国内。” 驻军司令:“当然咯,那些老百姓不是我们明帝国的人民,信仰不同,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行,我们不干涉他们的内政,也不干涉他们的信仰和生活习惯,以及生活方式,但也不必忌讳什么,我们的信仰、生活习惯和生活习惯同样不受他们的干涉。” 莫臣:“问题是,我们走进到他们国内。” 驻军司令:“中亚地域广阔人烟稀少,没有具体的边界,只要不进入他们的城市,不进入他们的部落,其他地方到底属于谁还两说,没有把那些地方划进明帝国的版图,已经够可以的了,足以让他们求神拜佛顶礼膜拜。” 莫臣:“受教了,西亚怎么样?” 驻军司令:“出了中亚就进入波斯王国,目前的波斯王国已经没落,曾经雄霸中东,唐朝时,我们与波斯王国发生了武装冲突,由于唐帝国正处于内乱中,鞭长莫及力有不逮,西域大部分地区脱离了唐帝国的统治,其中就包括碎叶城,而波斯王国也无力统治这些地区,最后的结果导致战乱不断,老百姓受苦受难吃尽了苦头,直到明帝国的崛起,这些地区才回归明帝国,重新获得新生。” 驻军司令:“现在中东的霸主是奥斯曼帝国,他们与欧洲的拜占庭帝国相持了几百年,打打停停,最近到了一决雌雄的地步,西亚的民族剽悍好战,但武器装备落后,战术单调,我们有一个合成连曾经与他们的一个千户发生了遭遇战,战斗仅仅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我们赢得干净利落,我们指挥部的评估是,波斯王国军队的战斗力是五。” 哄堂大笑。 莫臣:“战五渣?!愿闻其详。” 驻军司令:“波斯王国经常派一些军队进入中亚打谷草,一般情况下我们不理,反正离我们明帝国远着呢,有一些部落和小国向我们求援,我们也仅仅在道义上支持他们,并向波斯王国发去警告信,直到有一次,他们抢劫了我们明帝国的商人,杀害了我们明帝国的人民,这还得了,简直翻天了,叔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啊。” 驻军司令:“经过研究,我们驻军指挥部决定派出一个合成营前往边境地区,作好随时进入波斯王国的准备,目的是将凶手绳之以法,同时教训波斯王国,禁止他们再犯边,维护中亚的和平稳定,这个合成营离开军营后,以连为单位兵分三路,在当地向导的带领下长途奔袭直奔边境,这些边境部落和小国听到我们愿意出兵,一路上都是城门大开,人民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众人听得入神,讲的吐沫横飞。 驻军司令:“其中一路与波斯王国的一个千户不期而遇,机步连命令他们投降,他们看机步连人少,不到他们的十分之一,一个个哈哈大笑,露出狰狞嚣张的神态,好像吃定了合成连一样,也不知道是谁给了他们胆量和勇气,难道是梁静茹?” 梁静茹的“勇气”是王景弘剽窃后世作品中,难得的留下了词曲作者和演唱者名字的作品,驻军司令拿着个比喻,当场就有不少人笑得茶水喷了一地。 驻军司令心里难免得意,继续道:“这个波斯王国的千户全部都是骑兵,而合成营是马车,一言不合,野战难免,合成连迅速结阵,结阵完毕,这一队千户才开始从乱哄哄的状态调整队形,足足过了二十分钟,队伍才得以展开,这个合成连着急啊,他们担心敌人不战而逃,地域广阔,已经报告了合成营指挥部,但仅仅一个合成营也围不住不是。” 驻军司令:“还好,敌人整理好进攻队形后没有犹豫,直接向着合成连冲了过来,一个千户差不多一千五百人,组成了30行50列的进攻队形,没有任何的保留,周围地势平坦一望无垠,看不到有任何的伏兵,他们认为没有必要留预备队,一个冲锋就可以结束战斗。三百米,骑兵将马的速度提到最高,这个时候想停下来是不可能的,合成连长一声令下,六门迫击炮以最大的射速开火,300米的距离,战马以最高的速度冲刺也要20到30秒,足够迫击炮射击五到十轮。” 看到众人紧张,驻军司令没有再卖关子:“迫击炮弹全部砸在敌人密集的队伍中,炸得敌人人仰马翻,阵型大乱之下相互碰撞、踩踏,100米,步枪开火,前面的敌人逃过迫击炮攻击,但无法收住战马的脚步,迎接他们的是密集的子弹,能够冲到合成连面前的敌人寥寥无几,全部撞到障碍物上,骑兵被抛到空中,还没有落下就被三菱军刺刺了个透心凉,不是一把,而是三把,噗噗的刺刀入肉声是最好的音乐。” 驻军司令:“这一战消灭了六百多的敌人,俘虏了差不多八百人,缴获战马五百多匹,仅仅逃走了不到一百人,大获全胜,敌人的指挥官当场被炸死,这一战打出了威风,打出了威名,打得波斯王国心胆俱裂,整个国家噤若寒蝉,当合成营合兵一处到达波斯王国边境的时候,波斯王国派来了谈判代表,合成营没有跟他们谈判,而是下了最后通牒:第一是交出抢劫杀害明帝国商人的凶手;第二是赔偿明帝国的损失和商人的损失;第三是不得再犯边;第四是上面三条必须在7天内做到。做不到兵戎相见。” 驻军司令:“霸气侧漏舍我其谁,见识了合成营恐怖的战斗力之后,波斯王国没得选择,最后完全接受了合成营提出的条件,从此以后,波斯王国再没有犯边。我建议第一集团在进入波斯王国前发个照会,将进军线路提前通知他们,让他们提前做好大军通过的准备,不要进城,在野外,明帝国的军队无敌于天下。” 莫臣:“谢谢司令,某谨记。” 第二天一早,第一集团踏上了异国他乡之土地…… 第三十五回 路漫漫(七) 不日,第二集团来到肯特山———封狼居胥,冠军侯霍去病祭天的地方,一代天骄,所向无敌,杀得匈奴闻其名而胆寒,可惜天妒英才英年早逝,壮志未酬空留遗憾。 其“匈奴不灭何以为家”的豪言壮语,激励着一代代的华夏人民。 他的生命虽然短暂,就像是一道闪电一闪而逝,但他的光辉永留人间,他是华夏民族之魂,他是华夏民族不屈的象征,他的精神永垂不朽! 霍去病,西汉名将、军事家、华夏十大战神之一,华夏历史上著名的民族英雄。封冠军侯。 漠北之战消灭匈奴左部主力7万余人,封狼居胥。在对匈奴战略上,霍去病注重恩威并施、诛叛柔服。他在作战中招降大量匈奴部落,并大胆使用归降的匈奴军官和士兵作为自己的主力。 站在祭天台前,第二集团官兵凭栏祭奠战神、民族英雄,回顾霍去病取得的丰功伟绩,众人发自内心的钦佩,在刘辉的带领下,向天宣誓:愿为明帝国,为华夏,为人民,不惜抛头颅洒热血勇往直前! 告别了狼居胥山,第二集团昼行夜宿,不日到达北海。 接着,全体官兵静静的听历史学家讲述北海湖的历史以及苏武牧羊的历史故事。 北海湖有336条河流注入湖中,水系流域面积达到56万平方公里,色楞格河补给了湖泊水量的50%以上,在入湖口处形成了面积近700k的世界最大湖泊三角洲。 色楞格河发源于蒙古境内库苏古尔湖以南,唐代名称为仙娥河、仙萼河,元代叫薛灵哥河,由伊德尔河和木伦河汇合而成。 北海湖岸线长约2000千米,平均宽48千米,湖泊水面面积31500㎞2,湖中有大小岛屿30个,最深处达1637米,是世界第一深湖。 北海湖的动植物资源极为丰富,有很多独有的品种,目前还有待动植物学家的进一步考察,高品质的淡水资源更是明帝国不可或缺的战略资源。 汉朝以后,华夏政权无力管辖这些地区,直到明帝国的崛起,北海湖以及乌拉尔山以东的西伯利亚广大地区才重新回到华夏的怀抱。 说到这里,在刘辉的示意下,历史学家暂时停下,刘辉带头高呼口号:作为明帝国的军人,我们发誓,不畏任何艰难险阻,不畏任何豺狼虎豹,不畏任何凶狠狡诈的敌人,誓死保卫祖国的领土完整! 随着众人的口号声,一时之间响彻寰宇,气冲云霄,杀气腾空而起,吓得飞禽走兽亡命而逃。 历史学家接着讲述苏武牧羊的历史故事。 这个故事讲的是苏武在天汉元年(公元前100年),奉命以中郎将持节出使匈奴,被匈奴无端扣留。匈奴贵族多次威胁利诱,欲使其投降。 苏武坚贞不屈,无奈之下,匈奴将苏武流放到北海湖边牧羊,扬言要公羊生子方可释放回国。 苏武历尽艰辛,留居匈奴十九年持节不屈,至始元六年(公元前81年),方获释回汉。苏武去世后,汉宣帝将其列为麒麟阁十一功臣之一,彰显其节操。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叫做信念,什么叫做节操,什么叫做使命感,在这些大是大非的面前,什么都可以舍弃,包括肉体与生命! 众人无不被苏武的坚贞不屈,不畏艰难,不辱使命,高风亮节的大无畏精神所折服,这就是华夏五千年不倒的精神支柱,这就是华夏民族始终站在世界最前端的保证。 在北海湖停留期间,遇到了三组由动植物学家、地质学家组成的考察队,在交谈中,他们对北海湖赞不绝口,纷纷表示愿意长居此地,这些专家学者对某项事物的狂热执着令官兵们无语。 普通人与专家学者在很多问题上,思维不在同一个次元,有时真的很难沟通,当然,指挥部的高层除外。 西伯利亚绝大部分地区都被原始森林覆盖,但明帝国已经开辟了从蒙古到乌拉尔山的一条的马路,前进速度既然比在蒙古地方还快,令第二集团指挥部意想不到。 一路上不断有商团加入,队伍越来越庞大,还没有走完三分之一的路程,队伍由最初的两千多辆马车,变成了一万三千多辆马车,到踏出国门之时,整个队伍恐怕得超过两万辆,看得第二集团官兵咂舌不己。 经过中西伯利亚和西西伯利亚,不久到了乌拉尔山的军事基地,受到当地驻军以及周边村落老百姓的热烈欢迎…… 第三十六回 路漫漫(八) 第三十六回路漫漫(八) 乌拉尔山,欧、亚两洲的分界线。乌拉尔山脉北起北冰洋喀拉海的拜达拉茨湾,南至哈萨克草原地带,绵延2000多千米,介于东欧平原和西伯利亚平原之间。山势普通不高,平均海拔500米—1200米;亚极地1894米的人民峰是乌拉尔的最高峰。山脉的宽度为40千米—150千米。中段低平,成为欧、亚两洲的重要通道。 越过乌拉尔山就进入到欧洲的罗斯王国,目前第二集团所有的情报来源不完整,主要是由特战队员以及商人提供,情报相对粗陋,就连地图都是一个大概,无法详细到每个大一点的部落,更不要说那些小村庄,信仰,生活习惯,生活方式了解甚少。 只有中欧才有详细的情报,中欧是欧洲的中心,罗马帝国威名远播,加上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的介绍,以及来往欧亚两地商人的描述,勾勒了中欧的版图,是这次联合远征军的目的地。 第二集团除了知道远离中欧的地区非常落后外,还知道有一个由匈奴被汉朝击败后,逃到欧洲建立的国家叫做匈牙利,已经过去了上千年,就是不知道见面后会不会再次兵戎相见,说实在的,第二集团指挥部成员心里是忐忑的,虽然王景弘保证过,匈牙利国已经不是原来的匈奴,早就失去了彪悍的民族属性,没有了争强好胜的基因。 说是这样说,王景弘的保证也从未令人失望,但当年与匈奴之间几百年的血战真的那么容易化解吗?阴影总是存在。 匈奴的彪悍是基于游牧民族的特点,没有定居之所,能不能吃饱饭,能不能一代代传承下去主要靠天,与人品无关,遇到自然灾害,除了对其他民族实施抢劫之外,别无他途,久而久之,养成了彪悍的民族属性,一旦定居下来,这种彪悍的民族属性很快就在和平中消磨一空,这些都是后世的研究结果,刘辉他们当然不知道不理解。 华夏民族与他们不同,华夏民族对土地的执着不是他们能够理解的,华夏民族对土地的热爱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就算是在沙漠里都要种菜,种菜,华夏民族就是一个种菜的民族,一个吃鸡的民族,你想要华夏民族的土地,我就跟你拼命,没什么道理可说,那怕是天王老子都不行。 后世华夏进入太空,第一件事就是不忘种菜,种菜…… 乌拉尔山军事基地指挥部,刘辉率领第二集团指挥部成员虚心向基地指挥部成员讨教。 刘辉:“各位大哥,此去前途漫漫,我们第二集团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还望各位教我,不胜感激!” 基地司令:“刘指挥使言重了,赐教不敢当,只是有一些经验可以交流。” 刘辉:“司令请说,某洗耳恭听。” 基地司令:“越过乌拉尔山,名义上属于罗斯王国,实际上他们鞭长莫及,各个部落,各个小城各行其是,这里的民风彪悍,愚昧落后,信仰千奇百怪,畏威不畏德,继续往前就是罗斯王国的心脏位置,他们信仰天主教,属于斯拉夫人种。” 基地司令:“罗斯王国筑有坚城,人口众多,在欧洲属于中流国家,再过去是乌克兰,波兰,匈牙利,保加利亚,捷克,斯洛伐克等中小国家,这些国家的实力一般,对了,匈牙利就是由当年战败的匈奴残部建立的。” 看到众人充满疑问,基地司令:“各位也许会觉得,匈牙利就是匈奴,实际上是两回事,不错,匈牙利是由匈奴残部建立的国家,但主体民族并不是匈奴人,而是从乌拉尔山脉迁徙过去的马扎尔人,他们没有争强好胜的基因,也没有匈奴的气魄,现在的匈牙利是一个温和的国家,可以说人畜无害。”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问题是,王景弘王督是怎么知道的? 基因这个词已经出现了两次,能不能理解不知道,但明帝国的学术期刊上,那些学者经常引用,是王景弘努力推动的现代名词,当时马和心存疑虑,怕这个时代无法接受,当场被王景弘怼了回去:开什么玩笑,有那个新名词不是经过不懂到无法理解再到接受的,不推,难道要再等几百年? 刘辉:“这些国家军队的战斗力如何?” 基地司令:“罗斯王国军队的战斗力稍稍好一点,其他中小国家军队的战斗力不敢恭维,人数也不多,由几千到两三万不等,罗斯王国也不过5万人,分布在广阔的地区,没有热兵器,骑兵占三分之一,其他中小国家的军队大部分是骑兵,欧洲中心的国家军队,战斗力应该还可以吧,我们也不了解,太远了,据说拜占庭帝国与奥斯曼帝国正战的难解难分。” 刘辉:“如果我们明帝国不出手,拜占庭帝国恐怕挺不过一年。” 基地司令:“拜占庭帝国后面还有法兰西帝国,英吉利帝国和德奥帝国,就算是威尔士王国的实力也不差,不至于吧。” 刘辉:“拜占庭帝国就像我们华夏的春秋时期,只是名义上的君主国,其他帝国不会全力帮助。” 基地司令:“明白了,你们这次联合远征军的目的是帮助拜占庭帝国?” 刘辉:“不是,支持拜占庭帝国只是顺势而为,目的是维持两个帝国之间的均势。另外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我们第二集团在与上述国家发生冲突的时候,应该采用什么战略?” 基地司令想了想:“我的建议是,军队不要进城,在城市里,军队的战斗力大打折扣,而在野外,说实在的,世界上还没有那个国家有实力跟我们明帝国叫板,六个合成营三千多人,无敌。” 说到这里,基地司令满脸的寂寞,作为一个军人,就像十年磨一剑的剑客,无敌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当年那个无敌的老前辈,将名字改成独孤求败,这是一个什么境界?不要说求得一败,就是找到一个可以令他防守一招半招的对手都难于实现,寂寞的心情可想而知。 基地司令:“我不认为第二集团有战斗的机会,驱逐了蒙元残部,明帝国的威名世人皆知,欧洲,已经将明帝国看成是神的国度,当年的蒙古铁骑可是横扫欧洲啊。” 刘辉:“司令的肺腑之言,第二集团感激不尽!” 第二天,三路大军同时踏出国门,向着预定目标前进…… 第三十七回 风萧萧(一) 第三十七回风萧萧(一) 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兮,带回满满的人才…… 战鼓擂动,旗帜飞扬,人马肃穆,在基地官兵和周边群众的目送之下,随着第二集团指挥使刘辉的一声令下,全体官兵在人民群众“为了谁”的歌曲中踏出了国门…… 《为了谁》———祖海 泥巴裹满裤腿汗水湿透衣背;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却知道你为了谁; 为了谁为了秋的收获为了春回大雁归; 满腔热血唱出青春无悔望断天涯不知战友何时回; 你是谁为了谁我的战友你何时回; 你是谁为了谁我的兄弟姐妹不流泪; 谁最美谁最累我的乡亲; 我的战友我的兄弟姐妹; 泥巴裹满裤腿汗水湿透衣背我不知道你是谁; 我却知道你为了谁为了谁为了秋的收获; 为了春回大雁归满腔热血唱出青春无悔; 望断天涯不知战友何时回你是谁为了谁; 我的战友你何时回你是谁为了谁; 我的兄弟姐妹不流泪谁最美谁最累; 我的乡亲我的战友我的兄弟姐妹姐妹…… 接近两万辆马车,浩浩荡荡绵延几十公里,部队寂静无声,商团高谈阔论热闹非凡,一路慢行,走走停停,没办法,要照顾商团进行交易,每到大一点的部落就得停个老半天,小部落不停,建议他们备齐货物到大部落交易,这次的交易与往常不同,不管买或者买,全部必须使用大明元,明帝国法律规定,任何明帝国公民,在进行交易的时候,不管身处何方,必须使用大明元,否则属于违法,一经发现严惩不贷。 那些部落老百姓没有大明元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凉拌! 明帝国的几家商业银行一路跟随,每一个成年的老百姓都可以得到一笔低息贷款,而部落则要将土地进行抵押,银行与商团将在大一点的城市设立分支机构。 也许有人担心,到时老百姓还不起怎么办?没关系,坏账肯定会有,只要在风险控制内就行,手印,签名,相片,初步建立信用制度,只要银行提出诉讼,欠钱不还的人将寸步难行。 照相机,最初级的照相机一经推出市场,立即受到人们的狂热追捧,在华夏再次掀起旅游高潮,不久,推出了第二代的照相机,目前使用的就是第二代照相机,清晰度高了一个等级。 一开始第二集团的官兵不理解,几乎都认为银行的钱贷不出去,要推动大明元的流通难上加难,没想到结果是老百姓趋之若鹜,大明元顺风顺水,令第二集团的官兵诧异不己,最后听了金融专家的解释才恍然大悟。 金融专家:“不用拿出自己的货物就可以得到一笔钱,马上可以买到急需的生活用品,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抗拒,只要他们拿了钱,大明元的流通就变成了既成事实。” 就是这么简单,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其威力,其恐怖程度不下于一场高烈度的战争! 皆大欢喜,一路上欢歌笑语,不用多久,这些部落将对华夏银行和华夏商人惟命是从,罗斯王国算个球,你有钱吗?你给我们钱吗? 不日,第二集团到达离边境最近的罗斯重镇乌法,在城外安营扎寨后,刘辉带着警卫连和相关专家进了乌法城,前往总督府与乌法最高长官会面,事前已经送去照会。 乌法是罗斯边陲重镇,筑有坚城,常住人口三万,驻军一千,管辖着边境广阔的地区,主要是向各地来往的商人以及周边部落收税,也处理部落之间、民众之间的纠纷,最高长官五年一换,肥的流油。 分宾主坐下,侍者奉上饮料酒,低度,充满了难闻的奶味,与蒙古的奶酒又是不同,同样是难喝得要命,用刘辉的话说,喝这样的饮料,还不如听王景弘唱歌,不是吧,你这样形容王督,他知道吗? 刘辉:“尊敬的总督阁下,我们作为明帝国的使者,这次出访欧洲,目的是与欧洲各国建立友好关系,互通有无,促进各国之间的贸易繁荣,这一套瓷器是我个人送给阁下的见面礼,望不要客气。” 在翻译的同时,刘辉让部下将一套景德镇的瓷器,一套非常精美的瓷器,起码在最高长官的眼里就是如此。 这套瓷器就是普通的民品,是在出征前从市场上买的,不到3个大明元,大明稍微环境好的的人家都看不上的瓷器,如果是在后世,拿来喂鸡都感觉有点失颜面,当时没看,拿出来才知道,前去采购的后勤官兵,挑选的是最低档的瓷器,幸亏这些野蛮人没见过世面,否则这个脸就掉大了。 最高长官还没有等翻译完就接过瓷器,仔细观赏爱不释手,一边看一边说:“不客气,不客气,完全不客气,谢谢指挥使,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瓷器之一,比之皇宫的瓷器也不遑多让。” 野蛮人就是这样,一点含蓄都没有,要不是出征前进行过培训,单单这些话就要叫人笑掉大牙。 而对瓷器的赞美更是夸张,不是吧,华夏众人感到诧异非常,看总督大人又不像作假,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到了莫斯科皇宫才明白,他们的瓷器大多数都是元朝时粗工滥造的产品,无怪乎总督惊为神品。 最高长官:“据我们得到的消息,贵使团这次出访带来了无数的商品,我们乌法城决定消费一部分,至于价格嘛,好说,一定令你们满意。” 刘辉:“在乌发销售一部分没有问题,但价格由商家决定,而且全部必须使用大明元,当然,税收按照罗斯王国的规定我们没有意见。” 听到这些,最高长官一下蒙了,这都哪跟哪啊,都这样操作还要我这个总督干嘛,我吃什么? 最高长官:“这个不行,第一,不符合我们乌法的规定;第二,我们也没有大明元。” 第二集团法律专家:“我们执行的是明帝国的法律,使用大明元是明帝国法律的规定,而我们遵守的是罗斯的法律,而不是地方上的规定,这是原则。” 刘辉:“原则问题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大明元的问题好办,我们准备在乌法设立银行分支机构,同时成立华夏商会,市民和企业都可以向银行申请贷款,只要符合条件。” 最高长官对这些毫无防备,一时之间措手不及,不禁恼羞成怒:“你们提出来的这些我们不答应,这里是乌法,这里我说了算。” 会谈陷入僵局,刘辉根据会谈前与专家们讨论的预案,站起来道:“既然观点无法达成一致,我们就先回营地,希望总督阁下好好考虑,如果还是无法达成一致,我们将在3天后离开乌法,前往咯山。” 说完率队离开了总督府返回营地,最高长官没有准备,想留也留不住,只能眼白白的看着刘辉一行离开…… 第三十八回 风萧萧(二) 第三十八回风萧萧(二) 在前往会晤最高长官之前,第二集团指挥部与专家们一起,制定了乌法策略。 乌法虽然是边陲重镇,但其影响力有限,人口也不多,如果谈判顺利没什么好说,一旦谈判不成功,直接跳过乌法前往咯山,咯山是一座比乌法大很多的城市,人口接近十万,是罗斯王国南方的行政中心,有驻军三千人,这是一个必须攻克的城市。 只要在咯山站稳脚,乌法必然会追随,而且乌法得不到商品,老百姓一定会造反,到时候的形势就不是最高长官可以控制的,能不能留下性命还得看人品。 周边的部落在使用大明元,上面的咯山也在使用大明元,而且老百姓用大明元买到了很多急需的、高质量的、来自华夏而自己又无法生产的商品,老百姓要是连这都能够忍住也没什么好说,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回到驻地,刘辉立即召集指挥部成员开会,研究接下来有可能出现的冲突事件。 刘辉将今天与乌法最高长官会晤的过程向指挥部成员做了介绍,听到乌法最高长官将垃圾瓷器当成宝贝的时候,众人禁不住笑了:好难呀,要将垃圾看成宝贝真的好难呀。 刘辉:“我看这个最高长官不是一个善类,长期独占一方,养成了贪婪与骄横跋扈的性格,我们提出的条件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们都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参谋一:“乌法有驻军一千人,这股力量在乌法周边地区是一个无敌的存在,我们虽然有差不多两万辆马车,人数有8千多人,商人占了五千多,乌法从周边部落得到的情报,一定会认为我们绝大部分是商人,战斗力不堪一击。” 政务专家:“为什么?我们不是有三千军队吗?” 参谋一:“我们在与各部落进行交易的时候,对部落的情况已经通过特战队了解清楚,军队基本上没有参与,只是派出了少许的警卫部队,因此,当地的居民看到的部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而且没有看到重武器。” 刘辉:“不错,我们一路上尽量隐藏实力,飞艇没有出动,火炮都用帆布遮住,步枪没有上刺刀之前,没见过的人肯定会认为是烧火棍,请继续。” 参谋一:“目前乌法城内大概有700名士兵,其余的在周边巡视,我认为,乌法最高长官有可能派出一支三百人左右的军队前来,目的是逼我们就范。以上是我的判断。” 对这个判断,与会者进行了充分的讨论,一致认为这个判断客观,依据充分,有很大概率出现,当然,判断错误也没有什么损失,大不了三天后一走了之,但大家还是希望能够打一仗,不是好战,而是为了以后不战,只要充分显示出实力,对以后其他城市的合作大有裨益。 接下来讨论具体的战术,在讨论之前,法律专家特意提醒众人,我们不能打第一枪。 负责外交的专家:“不打第一枪有点模糊,怎么样算第一枪?” 听到这个提问,众人心有戚戚然,看到众人渴望的表情,法律专家:“我的理解是,在敌人没有对我们,或者其他华夏公民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胁的情况下,不能主动攻击。” 外交专家:“如果敌人的指挥官下达了攻击命令,敌人成群结队冲过来的时候,能不能开枪?” 法律专家:“当然可以,也必须反击,这个时候,我们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了严重的威胁,我们开枪属于自卫反击。” 刘辉:“这个问题我是这样看的,我们不打第一枪,我们任何时候打的都是第二枪,不能迂腐到敌人的刀都差不多架到脖子上的时候才开枪,总之一句话,只要认为有必要就开枪,扯皮的事不是还有我们的法律专家和外交专家吗。” 众人大笑,这都可以,什么歪理。 几百个手拿长矛大刀的军队,对第二集团来说味如嚼蜡,参加会议的几个合成营营长意兴阑珊:丫的,准备了这么久,你就给我看这个! 没办法,最后由刘辉一锤定音:“首先,轻敌思想要不得,其次,我们不能造成太多的杀戮,否则后面的路会步履蹒跚异常艰难。我命令,狙击手接到命令的第一时间击毙指挥官,炮兵同时向着敌人的四面开炮,用炮火包围他们,合成营及时派出战车出击,争取将敌人全部俘虏。” 第七合成营营长:“指挥使,我们不是轻敌,而是觉得有点欺负他们,俘虏怎么处理?” 刘辉:“俘虏的敌人带着一起走,到了咯山再交给当地政府,缴获的马匹属于武器,是战利品,没收了。” 众人大笑,又是一个财迷。 参谋二:“我建议飞艇部队同时出动,既然要展示实力,还不如把藏着掖着的秘密武器拿出来,起到敲山震虎的效果。” 刘辉:“这个提议好,让敌人给我们宣传,对后面的行动有帮助,对了,那些俘虏给他们好吃的,我们不虐待俘虏,但他们必须参加劳动,不可以不劳而获,散会。” 一次超越时代的实力展现,为后面的顺利进军打下了坚实基础,直到地中海边缘与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汇合,也没有发生一次武装冲突,那怕是零星的战斗都没有,令第二集团官兵意想不到,后来才了解到,沿途的国家为了避免武装冲突,严令军队和地方部落不得以任何借口与第二集团发生冲突,他们承受不起万炮齐轰的后果,更加承受不起来自天上的打击。 第二天一早,一队乌法骑兵在指挥官的率领下,气势汹汹的来到营寨正面,在离营寨三百米左右的地方结阵,一个个官兵凶神恶煞,大有一举攻入营寨的态势,看得第二集团的官兵摇头叹息:既不知己也不知彼,急着投胎也不是这样的呀。 看到大门紧闭,罗斯军队指挥官内心有点忐忑,昨天晚上接到总督的命令,今天带着三个百户的骑兵,陪同税务官前往华夏营寨收税,收不到就将所有物资强行扣押,也没有说遇到反抗怎么办,也没有说能不能动武,动武是什么烈度,出发的时候认为手到擒来,骑兵在营寨外面一摆,那些华夏人还不得乖乖的就范。 现在看来有点想当然了,华夏营寨不但没有派人出来接洽,而且好像不当一回事,直接当罗斯军队不存在,这是什么状况?难道要强行攻进去?看营寨的规模,结构以及防御能力,三个百户全部撞死在营寨的围栏前也进不去呀。怎么办?头疼,好难呀…… 第三十九回 风萧萧(三) 犹豫不决进退失据,罗斯军队指挥官惶恐不安,看到这个情景,税务官建议:“指挥官,要不我带一个军官过去跟他们说明情况,希望他们认清形势。” 指挥官想了一下,好像没有其他办法:“好吧,有劳税务官了。”说完命令一个军官陪同税务官前往华夏营寨,到了营寨大门口,税务官说明来意,守卫大门的班长听不懂罗斯语,就这样静静的听税务官吐沫横飞的叽叽歪歪,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要说听不懂,就是听得懂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接到的命令就是如此:不用理他。 守卫大门的官兵像看猴子表演一样,搞得税务官一点脾气都没有,叽叽歪歪一轮,不要说打开大门,连回应都没有一句,来的时候想的简单,最基本的文书都没有准备,无可奈何,只得打道回府,从那里来还回那里去,把守大门的官兵憋得满脸通红:不能笑,一定不能笑。 看到税务官垂头丧气的走回来,指挥官有一种大事不好的感觉,带着官兵向前走了一百米:“他们怎么说?” 税务官耸耸肩两手一摊:“他们什么都没说,就像看猴子一样看着我们,他们不开门,见不到他们的指挥官,没办法表达我们的意愿。” 指挥官一脸无奈,转头问其他人:“现在怎么办?就这样两手空空的回去没办法向总督大人交代啊。” 指挥官的本意是希望手下理解他的苦衷,以实力不足为理由打退堂鼓,这样指挥官就可以来一个就坡下驴,回去将责任推给下面,可惜部下会错意,以为指挥官担心他们不敢打,一个个群情激愤,声音一个比一个大,最后变成统一的口号:冲进华夏营寨,杀光华夏人! 税务官听到口号冷汗直流,就这点兵那里够华夏人塞牙缝的,说什么灭了人家,也不怕闪了舌头。 看指挥官的表情变化,税务官知道完了,指挥官被绑架了,这种情形下想不打是不可能的,回去无法向总督大人交代。 果然如此,锅总是需要有人背,死道友不死贫道,讲不定一击成功呢,只见指挥官抽出指挥刀大声道:“弟兄们,华夏人太过无礼,毫不理会我们乌法总督的述求,藐视我们的存在,是男人都不能忍,我决定进攻华夏人的营寨,准备冲锋。” 官兵听到指挥官的煽动,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看到官兵的情绪被点燃,指挥官举起指挥刀大喊一声:“冲……” 冲字还没有喊完,就听到啪的一声枪响,指挥官的胸口喷出两支血箭,脑袋就像熟透的西瓜被铁锤重击一下,红的白的撒得到处都是,周围的官兵以及税务官被喷得全身到处都是,指挥官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向后面飘去,枪声听起来只有一声,实际上是三声,只是三支枪几乎同时扣下扳机,听起来只有一声。 三个狙击小组预先分配了射击部位,一个是头部,另两个是左胸和右胸,在三支狙击步枪的狙击下,神仙都无法幸免,何况是区区人类。 狙击手的训练成果第一次展现在第二集团官兵面前,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差不多二百米的距离,毫无征兆,一枪毙命,这是从未经历过的战争形式,狙击手就像一个幽灵,在官兵中留下了一道阴影。 狙击枪是特别制造的,加上了最新的瞄准镜,有效射程达到了三百米,怪不得总部一再强调,在战场上,任何指挥官不得显露身份,当时很多官兵不理解,现在好了,血淋淋的事实胜过任何的解释。 就在乌法官兵错愕,震惊,彷徨,呆若木鸡的时候,第二集团的火炮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一时之间天地变色,空中划过一道道火焰,接着是此起披伏的爆炸声,炮弹全部在乌法官兵的四周围爆炸,不少人吓得从马上摔下来,一个个惊恐得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住往中间位置挤,三分钟的急速射,到炮击停止后烟雾散去,乌法官兵已经没有一个人还骑在马上,全部都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完了,这下全完了!这就完了?骚年,你想多了,告诉你,没完。当乌法官兵恐惧的看向周围的时候,发现已经被第二集团的战车包围,除了马车,还有叫不出名字的战车(铁甲车),一步一步的压了过来,跟在战车后面的是上了刺刀的士兵,三菱军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散发出渗人的寒光,一股杀气喷薄而出,这是一种乌法官兵从未感受过的杀气,令人如坠冰窟的那种感受。 就在这时,不知谁大喊一声:“天兵,华夏的天兵!”众人抬头一看,32艘飞艇正停在他们头顶,飞艇上明帝国的旗帜高高飘扬,上面同样有明帝国的士兵拿着武器对着他们,不知是谁带头跪了下去,接着是一大片,最后全部跪了下去,嘴里喃喃自语,也不知道他们是在忏悔还是在祈求第二集团不要赶尽杀绝,也许,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这时候,一道天籁的声音在这些乌法官兵耳边响起:举起双手放下武器不杀,反抗者格杀勿论! 天籁,绝对是天籁,而且是他们听得懂的罗斯语,一个个争先恐后的举起双手,战争对他们来说已经结束,余生将在噩梦中度过。 一共三百二十一名俘虏,缴获的战马三百二十一匹(其中有一匹指挥官的),打死一名敌人(指挥官),所有俘虏全部进行登记后分成几个小组,关押在临时战俘营,出发后将一起前进,参加必要的劳动,不劳动者不得食。 对第二集团的宣传教育工作,乌法官兵唯唯诺诺,一直都处于惊恐状态,一度怀疑生命还在不在,直到吃中午饭的时候才慢慢恢复过来,让他们感觉不可思议的是,第二集团不但没有虐待他们,还提供这么多好吃的给他们,这些都是他们从来没有吃过的美食,品种,调味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大开眼界的同时大快朵颐,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用炊事班老班长的话说:一群饿死鬼投胎。 一些稍微有点头脑的官兵,悄悄问看守他们的士兵:还要不要当兵的?让第二集团的士兵哭笑不得。 税务官不是军人,不属于俘虏行列,他的战马也不属于战利品,到了军营,税务官受到第二集团指挥部的礼遇,一个参谋接待了他,开始税务官以为第二集团要杀他,单独提出来的时候吓尿了,负责接待的参谋解释了好久,才令税务官打消这个念头。 稍微恢复,只能先带税务官去冲凉换衣服,否则身上臭熏熏的怎么交谈。 参谋向税务官阐明了华夏的对外的政策,重申了和平共处、互不侵犯的原则,指出了乌法总督的不友好行为,为了不继续产生误会,第二集团将不再进入乌法城,两天以后离开乌法前往咯山,同时要税务官转告乌法总督,第二集团有能力有信心保卫华夏的利益不受任何势力的侵犯,有能力有信心保护华夏公民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希望总督大人不要再做不利于团结,不利于人民的事,否则必将受到历史的惩罚。 最后参谋表示,吃过午饭后,将送税务官回城,对税务官受到的惊吓,代表第二集团向他道歉,为了表示诚意,特意挑选了一套精美的瓷器送给税务官,把税务官感动得痛哭流涕。 当看到瓷器的时候,税务官整个人石化…… 第四十回 风萧萧(四) 第四十回风萧萧(四) 这套瓷器与送给乌法总督的瓷器不可同日而语,这是出发前总部派人专程到景德镇定制的瓷器,这次定制的瓷器分三等,一等品是送给各国皇室的,上面有年鉴,有创作者的签名,由明帝国博物馆监制。二等是送给王公贵族、执政者的,上面有年鉴,由明帝国博物馆监制。三等是送给友好人士的,上面只有年鉴。 这些瓷器没有在市面上流通,实际的市场价格不得而知,成本倒是不贵。第二集团送给税务官的属于第三等,完美无缺,与市场上买的最便宜的垃圾货相比较,唉,算了,不比也罢。 看到如此精美的瓷器,税务官两眼发直,哈喇子顺着嘴角往下流,参谋感到不可思议,喂了几声没有反应,伸出手在税务官眼前晃动,意在提醒,没想到被税务官一把推开,急不可待的将台上的瓷器抱入怀中,警惕的看向四周,生怕有人抢夺。 不至于吧,不就是一套瓷器嘛,在华夏不过是一个中品,就算是送给皇室的那些,也不过是中上一点,远远达不到精品的程度,更不要说珍品了,要知道,这些都是批量生产的,好极有限。 参谋摇摇头,不再言语,税务官拿到瓷器后再也没有放下过,就算是吃中午饭的时候也是用一只手紧紧抱着,看所有人都像暴徒抢劫犯,草草吃过午饭便向参谋提出,希望早点回去向总督说明情况,参谋一口应承,很快就安排士兵送税务官回乌法城,随同一起的,还有乌法指挥官残缺不全的尸体。 能够做到参谋职位的都是人精,税务官这点小心思然能不知,特意将税务官手里的瓷器进行再包装,使之看起来像一般的普通包裹,否则进城后第一时间就可能易主,看到参谋的细心,税务官流露出感激的神情,一个劲的道谢。 乌法总督一个上午都在总督府坐立不安,从派兵出城开始,心里就七上八下,后来听到了猛烈的炮击,感觉如同山崩地裂,吓得他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这种持续不断的猛烈爆炸声从来没有听过,想不出有什么武器可以做到,心里想,这下完了,派出去的部队恐怕一个不剩,现在他最担心华夏人打进城里,城里只剩下400多人的军队,根本无力阻挡,怎么办?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惶惶不可终日。 一听到税务官回来了,马上命人将税务官带到总督府,一见面就抓住税务官的肩膀使劲摇晃,急着问:“怎么样?最后的结果怎么样?”其情之切表露无遗。 税务官好不容易才挣脱总督的魔爪,气喘吁吁的将今天发生的一切毫无保留、添油加醋、极度夸张的讲述了一遍,从开始华夏人的不理不睬到指挥官的冲冠一怒,事无巨细,条理清晰娓娓道来。 接着讲到指挥官举起战刀大喊一声准备冲锋的时候,一声枪响,指挥官应声跌落马下,脑袋如熟透的西瓜爆开,红的白的撒得到处都是,身上两个大窟窿,鲜血不断涌出,在官兵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华夏人万炮齐鸣,真的是万炮齐鸣,感觉像天塌了下来,我当时想,完了,在这样的炮击下,上帝也难逃厄运。 炮击足足进行了一刻钟,等炮击停下,我们发现所有人毫发无损,原来华夏人的炮击全部在我们周围,我们正感到诧异的时候,发现已经被华夏人包围,好多战车,其中还有叫不出名字的战车,铁甲造的,士兵一个个手上拿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表情冷酷一步一步逼了过来,眼神好冷好恐怖,我们的士兵很多吓得当场濑尿。 更加恐怖的还在后面,不知谁喊了一句:天兵。我们抬头一看,天上密密麻麻的飞艇停在我们头上,上面的士兵拿着武器对着我们,吓死人了,还好,华夏人没有想过消灭我们,只是要我们投降,这时候,都不用当官的号召,全部举手投降,这才留得命在。 步枪和飞艇是华夏人告诉我们的,那种铁甲战车他们没有告诉我叫什么名字。 我不属于军人,所以不算俘虏,他们以礼相待,有一个参谋(幕僚)向我宣讲了明帝国的外交政策,以及各国之间和平相处的原则,最后他要我转告总督大人:为了不继续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和冲突,他们不再进入乌法城,希望总督大人悬崖勒马,不要继续做破坏两国友好关系的事,吃完午饭他们送我回来,还有那个指挥官的尸体。 尸体什么的总督没有兴趣,死了就死了,又不是自己的儿子,听到华夏人不再进城立即松了一口气,转而关心起华夏军队的战斗力问题:“他们军队的战斗力到底有多强?我们举国之力能不能战胜他们?” 税务官:“总督大人,他们军队的战斗力有多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就算是几万人对着他们,结果都是一样,绝对是屠杀。一国之力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想象一下这样的场景,看不到敌人,还没有接触就遭到万炮齐鸣的打击,有多少人都不够死啊,还有那些铁甲车和天上的飞艇,怎么打?把他们看作是神兵天将一点都不为过,我倒是觉得神兵天将都打不过他们。” 损失了三百多士兵总督一点都不关心,也不心疼,在这个落后的时代,在这个愚昧的时代,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但损失了三百多匹战马令总督痛彻心扉:“那些被俘虏的官兵和战马他们怎么说?” 税务官:“报告总督大人,被俘虏的官兵将移交给咯山政府处理,马匹作为武器装备全部没收。” “啊!”总督大叫一声跌坐在椅子上,全身发抖满脸铁青,气喘吁吁说不出话来,胸膛就像鼓风机一样激烈起伏,看得税务官胆战心惊,生怕总督大人一下子想不开爆血管而亡。 三百二十一匹战马,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知道吗?总督大人千辛万苦几年,也不过积累了两百多匹战马,其他的战马还是上任留下来的,罗斯王国登记在册,需要在离任的时候交接,否则前途尽弃,搞不好上断头台都有份,不是开玩笑,曾经就有人试过。 两天以后,第二集团拔寨启程,在乌法总督派出的密探注视下,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无视乌法总督的存在,浩浩荡荡出发了,发生在两天前的战斗没有人再提起,连那些商人也是匆匆瞥了一眼俘虏,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本来有几个商人动了这些俘虏的心思,但一想到明帝国的法律,摇摇头算了。 明帝国的法律不允许奴隶的存在…… 第四十一回 风萧萧(五) 第四十一回风萧萧(五) 在第二集团踏出国门的同一天,联合远征军率领的第三集团,乘坐联合舰队的军舰离开了锡兰岛,随同一起启程的还有庞大的商船,整个舰队超过了一千艘各类舰船,总吨位达到了骇人的两千万吨,一眼望不到头,遮天蔽日,要是没有无线电通信,要协调这么多舰船一起行动,短时间勉为其难,时间一长,必定荒腔走板,乱成一锅粥。 联合远征军在锡兰岛军民依依不舍的叮咛中,踏上了征程。 一路上浩浩荡荡,鸟在天上飞,鱼在水中游,它们一直伴随舰队前进,对它们来说,这也是开天辟地的新鲜事,好奇,不只是人类才有,路上偶尔遇上一两艘几百吨的小商船经过,把船上的船员惊得下巴几乎掉下来,以前嘛,几百吨的商船已经是庞然大物,他们引以为傲,没想到跟联合舰队一比,就像是行走在大象群里的小蚂蚁,无话可说。 不日,来到亚丁湾,这里是红海入口,联合舰队将在这里第一次分兵,这时候还没有苏伊士运河,无法沟通地中海与印度洋的最短航程,由于王景弘与马和的穿越,后世还会不会出现苏伊士运河不得而知,起码王景弘就不愿意看到苏伊士运河的存在,苏伊士运河对欧洲来说,战略地位最为明显,可以节约运输的巨大成本,而对明帝国来说,聊胜于无,因此,王景弘压根就没有向任何人提出过苏伊士运河这件事,为别人作嫁衣裳的蠢事,王景弘怎么都做不出来。 在红海入口,黄雁与光头强紧握双手,一声珍重后分道扬镳,黄雁率领联合远征军指挥部,四千名陆战队员,五分之一的舰队进入红海,没有商船跟随,除了一小部分商人随同考察,其余的商船将跟随光头强率领的联合舰队,绕过好望角进入大西洋,最后穿过直布罗海峡到达地中海,他们的目的地是欧洲,他们将建立自己的销售渠道,而不是通过中东商人转手,现在有了大型的运输船,大宗物资完全可以通过海运到达欧洲,而不必像以前那样,走中东内陆被中东商人剪一次羊毛。 不久,黄雁率领联合远征军指挥部到达阿拉伯半岛的约旦河入口处,这里有一处滩涂非常适合登陆,海面平静不见人迹,这时候,先期进入阿拉伯半岛的特战小组发来了可以登陆的信号,同时在适合登陆的地方插上了旗帜,很快,一个合成营率先登上阿拉伯半岛建立警戒阵地,随后,黄雁率领联合远征军指挥部登上陆地。 特战小组除了搜集当地的军事、政治、经济、风俗、信仰情报外,还负责寻找适合登陆的场所,以及适合建设港口营地的地方,这个地方必须深水、避风而且人烟稀少。 登陆作战过程,最关键的是时间,登陆部队能不能在舰炮的支援下,以最快的速度登上陆地并且建立稳固的桥头堡是登陆作战成败的关键,在王景弘的指导下,明帝国造船厂研制出世界上第一款小型登陆舰,平底,高速,一艘登陆舰可以运送一个排的陆战队,或者一个班的陆战队和重武器(迫击炮),可以直接冲滩,这样一来,登陆作战的地点就有了更多的选择,不必面对严阵以待,有坚固防御的港口码头,极大的丰富了登陆作战的形式和内容。 见面后,特战小组组长白先成向黄雁汇报了所有情报:“报告黄指挥使,选择这里登陆是因为这里人迹稀少,周边的部落为了避免风暴和海盗,选择远离海岸的地方聚居,这里的土地贫瘠,干旱少雨,大多数的部落还处于非常原始的状态,常年的战乱,造就了他们听天由命的性格,名义上属于奥斯曼帝国,离这里三十公里,有一个适合建立港口的地方。” 说完将收集的情报递给黄雁,黄雁接过情报扫了一眼,交给了参谋:“辛苦了,特战队的勇士,只是我们联合远征军刚刚上岸,迫切需要一个港口建立补给基地,你们恐怕还不能休息。” 白先成:“不辛苦,不辛苦,这里民风淳朴,对我们非常热情,听到我们是来自遥远东方的明帝国,一个个露出崇拜的表情,后来我们才知道,他们很多的日用品都是我们制造的,通过那些商人引进来的,当然付出了相当昂贵的代价,如果知道我们将在这里建立港口基地,他们一定会顶礼膜拜唯命是从。” 黄雁:“你们特战队前期的工作成绩斐然,希望再接再厉为人民再立新功。” 在谈话期间,参谋将所有情报分门别类交给相关的专家学者,看了相关资料,专家提出要到现场实际勘察,毕竟特战队员不是港口建设的专家,有很多细节关注不到。 现在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黄雁当机立断,派出一个合成营与专家一起,在一个特战队员的带领下,前往勘探,时间预计三天。 第二天,联合远征军指挥部经过商议,派出了几个工作组,在特战队员的带领下,前往周边部落拜访,向他们说明来意,建立初步的合作关系,建设港口需要大量的人力,这个是联合远征军最缺乏的,需要当地的部落支持,明帝国法律规定,不得强行征召当地民众。 联合远征军带去的物资大受欢迎,特别是铁器,可惜不多,全部给了酋长和头人,看到老百姓渴望的眼神,商业代表立即闻到了商机,当场承诺:很快就会有一大批商品供应。 看到部落民众脸有菜色,欲言又止的羞涩表情,工作组负责人开口道:“你们不要担心没有物品进行交换,我们大明帝国的商业银行会给每一位成年的人民发放一笔低息贷款,而且,我们的港口建设,我们的基地建设需要大量的人力,你们可以在那里找到工作,只要你们勤奋努力工作,你们的生活会一天天好起来,上天不会亏待勤劳勇敢的民族。对了,忘了跟你们说,与我们的商人进行交易,全部必须使用大明元。” 部落所有人听到后,露出兴奋表情跃跃欲试,当然咯,对商业银行,贷款,大明元是听得云里雾里一脸懵逼,其中有个村民弱弱的问了一句:“给我们的贷款可以买到什么东西?我们工作一天可以得到多少大明元?” 这个嘛,工作组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商业运作不是他们所长,最后是由商业代表出来回答:“工作不同,收入也不同,工作一天最少的可以拿到10个大明元,最多的可以拿到20个大明元,特殊贡献还有奖励,10个大明元可以买到什么?我告诉你们,30个大明元可以买到一口铁锅,也就是说,只要工作三天,你的收入就可以买到一口铁锅。” 听到解释,村民一个个掐指猛算,明白了具体意思后,对着工作组倒头就拜,搞得工作组不知所措。 明帝国目前的最低工资是1000大明元,而一口铁锅在明帝国不到10元,三倍的价格,绝对是暴利,妥妥的奸商啊...... 第四十二回 风萧萧(六) 第四十二回风萧萧(六) 工作组回到临时驻地,发现军营里热闹非常,一问才知道,那些先去的部落,在酋长的带领下,拿出不多的食物,前来慰问联合远征军,他们将来自明帝国的客人当作自己最亲最亲的亲人,将明帝国军队当成了亲人解放军,场面令人感动。 部落人民是载歌载舞,他们好像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忧伤,也好像从来都不思虑明天之事,他们乐得其所乐在其中,如果是在华夏,绝对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时明日忧的颓废状态。 当那些酋长知道明帝国军队不走了,并且应承保护她们的生命财产不受任何侵犯的时候,立即表示:从此不再接受奥斯曼帝国的管辖,并将联合没到场的其他部落,成立一个松散的联盟。 一经宣布,立即燃爆了现场。当联合远征军按照市场价接收他们送的物资后,部落好多人哭了个天昏地暗,自古以来有这样的军队吗?不收群众一针一线?天啊,这样伟大的军队就在眼前! 形势发展太快,快得光头强率领的联合舰队还没有到达好望角就接到了电报,商团立即调配物资,银行紧急分配人手前往红海,准备建立第一个大型据点,出征前没有考虑在中东建立网点,当时的情报显示,中东只是一个物资的集散地,自然资源匮乏,忽略了中东的人口,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用黄雁的话说:适当改变战略,釜底抽薪,从边缘开始削弱奥斯曼帝国的力量。 三天后,前往勘察港口的专家回到临时驻地,向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提交了一份适合建设港口的建议,指挥部经过审议,一致通过了专家建议,随后进入轰轰烈烈的建设高潮,建设港口所需的物资不断上岸,一边设计一边施工,能够在当地采购的全部由当地采购,出征时担心的人力问题,到最后还是出现了,只是与当初的设想恰恰相反,现在是人满为患,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个结果首先受益的是锡兰岛和龙芳省的企业,他们不断的前来建立工厂,好在国内的财团有先见之明,早早就与锡兰岛、龙芳省成立了投资公司。 随着建设规模越来越大,联合远征军面临一个巨大的问题,机遇与挑战摆在面前,怎么办? 现在这里变成了无主之地,各部落之间只是一个松散的联盟,没有统一的政府架构,从长远看,战乱不可避免,这与远征的初衷背离,如果没有明帝国的企业在这里投资,战乱就战乱呗,但现在不行,战乱将严重伤害明帝国的利益,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在这里成立一个海外省。 与好望角不同,那里成立海外省是有规划的,不断的讨论商议,并且与光头强率领的联合远征军第二指挥部进行了多次无线电沟通,最后还是无法独断,只好将皮球踢给内阁。 内阁接到报告,一看事关体大,立即召开扩大会议进行讨论,会上分成两派,支持建立海外省和反对建立海外省的针锋相对,支持的以王景弘为代表,反对的则以马和为主将,各说各的理由,一开始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是王景弘以未来的战略地位无可替代占得上风。 马和:“在远离明帝国的地方建立海外省不是不可以,而且明帝国也有足够的能力做到,但阿拉伯半岛并不是无主之地,虽然当地的部落有这个诉求,但后果极可能发生不可控的大战,我们认为得不偿失。” 这个观点得到了差不多一半人的支持。 王景弘:“不错,那个地方是有主之地,但自古以来就是乱主,谁强谁就是主,从来就没有形成统一的文化,也没有形成统一的风俗习惯,罗马帝国来了又走了,法老来了又走了,后面是波斯帝国和巴比伦帝国,现在是奥斯曼帝国,他们从来就没有将重心放在这里,他们的重心在地中海,这里是任意他们奴役和索取物资的地方。明帝国与奥斯曼帝国的一战从决定远征的时候就已经是不可避免,顺其自然就好。” 王景弘:“各位,看看地图,从红海到地中海就隔了一段短短的距离,以历史的发展眼光看,最后一定会打通这段路,这条运河只要一开通,就具备了无与伦比的战略地位,这是不以人的意志转移的,以其将来受制于人,为什么不在明帝国强大之时抢占最重要的战略地位呢,天予不取是何道理。” 听了王景弘的理论,众人将目光转到地图上,发现从锡兰岛进入印度洋,如果通过红海再经过运河到达地中海,距离不是近了一点点,持支持意见的更加坚定了信念,而反对的开始犹豫,首先改变意见的是户部尚书和交通部尚书,这可是钱啊。 最后内阁达成一个妥协的办法,海外省暂时定名桂芳省,先在国内搭班子,等时机成熟后再成立。 会后王景弘与马和展开了进一步的争论。 马和:“你以前不是认为最好阻止开通运河吗?为什么改变了主意。” 王景弘:“历史自有他惯有的轨迹,不管怎么样,我突然觉得有必要在那里打下一个楔子,就算是阻止也好,抢占战略地位也好,当然咯,为他人作嫁衣裳的蠢事我不会做,要开运河也是欧洲那帮人去开,我们只是坐享其成罢了。” 马和一想有道理:“好吧,你说服了我。” 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收到内阁的决定,没有再纠结,该干嘛还干嘛,当一个参谋问黄雁:怎样才算时机成熟?黄雁回答:那还不简单,在我们与奥斯曼帝国打了一仗之后,赢了,时机就成熟了。 既然要建立海外省,首先要文化上认同不是,要想文化上认同,学校少不了,事前没有准备,临急抱佛脚,由锡兰岛三个省抽调教师队伍,读书对部落的小孩来说是天大的喜事,除了不收学费还提供免费午餐,开学的那天人山人海,成年人全都放下手头的工作,谁都不愿意错过历史性的时刻,当有家长问联合舰队官兵:你们是上天派到人间的神仙吗? 官兵回答:在我们明帝国,人人生来平等,每个人都有接受免费教育的权利,而且是强制性的,受到法律的保护。 家长:明帝国真好,我们可以加入明帝国吗? 听到这个家长的提问,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现场静得落针可闻。 官兵:我们明帝国每年都会有条件的接收其他国家的公民加入明帝国,鉴于这里的实际情况,我们政府正在研究政策,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们不会违背当地公民的意愿。 这些官兵的回答高度统一,明显是经过预先安排的,统一口径,为将来造势。 听到官兵的回答,在场的所有人在某个“别有用心”的家伙带动下,大声高呼:我们愿意加入明帝国,我们愿意为明帝国而战! 高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什么是水到渠成?什么叫人心所向?这就是。。。。。。 第四十三回 风萧萧(七) 第四十三回风萧萧(七) 港口,基地,工厂,生活设施,学校,医院的建设如火如荼,忙而不乱,期间,奥斯曼帝国边陲政府派了几批部队过来干涉,毫无例外,全部被俘虏成为了建设的主力军,没有解释,只有一句话:不想死就得干活! 到现在为止,奥斯曼帝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负责管辖这些地区的官员一个个无比纳闷,派出去的军队一个都没有回来,怪异得不敢再派,也无力再排,而联合远征军指挥部已经开始准备向拜占庭帝国进军,不可能等基地与港口建设完成后再进行,时不我待。 在黄雁指挥联合远征军成功登陆并开展建设的同时,光头强率领的联合舰队也到达了非洲的好望角。 好望角是“美好希望的海角”的意思,也称之为“风暴之角”,常年风暴不断,是地球上最危险的航段,是印度洋与大西洋的交汇处,分界线,是位于非洲西南端非常著名的岬角。 好望角距离开普敦52公里,是明帝国规划中京芳省政府所在地,苏伊士运河通航前,来往于亚欧之间的船舶都必须经过好望角。 由于风暴不断,当地部落文化落后,科技更是原始,抗击自然灾害的能力极之低下,因此在好望角一带没有多少人长期居住,更不要说大型的部落,这是明帝国规划的基础,以明帝国的人力物力和先进的科技,再加上穿越过来的两个死太监,好望角的风暴根本就不是个事,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登上陆地,一切与计划一样,看到一望无垠的草原和无限风景,联合舰队官兵如痴如醉,而一同上岸的商团成员两眼放光,高声欢呼一下子嗨得不行,那些野生动物看到人也不跑,就在周围警惕的看着这些两脚动物:那里来的傻逼,这都好嗨的?世界不都是这样的嘛。 很快,京芳省政府临时机构开始运作,勘探,规划,建设同步进行,港口,码头,城市的模型逐一出现在人们的眼前,投入最大的还是由港口到京芳省政府所在地(开普敦)的马路建设,基建狂魔不是吹的,用王景弘的话说:路通才能财通。 只有路通,建设需要的设备和材料才能从港口运到开普敦,海边没有人烟,但内陆有很多大型的部落,京芳省临时政府派出很多工作组前往这些部落,这里没有国家,都是部落酋长说了算,合作异常顺利,逆天的实力,不干涉他们的内政,买卖公平,待人以诚,丰富的商品,低息贷款,再加上宣传到位,很快就将各个部落“俘虏”,不久,第一批三万人的劳动大军加入到建设队伍中。 说实在的,这些黑蜀黍可能是世界上唯二勤劳的民族,另一个当然是华夏民族咯。他们勤劳,没有什么想法,更没有什么要求,只要能够吃饱就行,唯一的缺点是智商不高,稍微需要一点技术的工作就做不好,非常适合做基础的,重复性的工作。很多人都说非洲人懒,其实不是,而是他们不知道做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做,关键是你要有足够的耐心教他们,后世华夏在非洲建设的第一条高铁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们是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工地的,出发之前也不知道做什么工作,合同他们也看不懂,翻译又是个半桶水,就这样懵懵懂懂的来到工地,一到工地,全部一脸懵逼,住的虽然是简易房,胜在生活设施齐全,床,自来水,冲凉房,冲水厕所,天啊,这些酋长都没得享受好不好!天上的神仙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其中一个带队的弱弱的问工作人员:这些要很多钱吧?我们付不起啊。 当知道这些都是最基本的生活设施,全部免费的时候,一个个不淡定了:骗人的吧。 直到工作人员对天发誓才解除他们的顾虑,没文化真可怕。 吃饭同样免费,看到这么多从未吃过,不,是从未听过的美食,一个个放开肚皮狠狠的吃,直到吃不下为止,工作人员拼了老命才让他们相信,这些只是最基本的伙食,工作的时候,还能吃到蛋糕。 蛋糕什么玩意?什么?很好吃,比刚才吃的好上几倍。不行,我们现在就要工作,对,现在,我们必须工作。搞得工作人员哭笑不得。 第二天还是没有工作,培训,培训三天,合格才能参加工作,什么鬼规定,干活还要培训,当然要培训,没有例外。 培训内容其实很简单,一个是纪律,必须服从领导,二是挑选相对聪明的操作简单的机器,三天的培训结束后正式工作,这些黑蜀黍发现工作很简单,完全可以胜任,一个个热情高涨干劲冲天,期待着晚上的蛋糕。 蛋糕一上来,他们再也看不到其他食物,全部都冲着蛋糕而去,哇,太好吃了,要命啊,酋长算个球! 吃完蛋糕,一个个围着工作人员问:什么时候还有得吃?工作人员只好耐心解释:工作的时候不定期,但你们拿到工资后,可以到蛋糕店买,你们一天的工资大概可以买到10个蛋糕,蛋糕店下个月就会开业。 哇,幸福来得太快,当知道明帝国将在这里成立一个海外省,公民享受明帝国本土公民相同权利的时候,一个个表示要加入明帝国,他们的表述不是加入明帝国,而是加入天堂。 工作人员:只要符合条件的都可以申请,包括家属。 这些工作人员挺黑的,就是这么轻描淡写,令这些黑蜀黍没日没夜的工作,而且还是自愿的,偷懒?开玩笑,这你都想得出。 这些都是京芳省临时机构的工作,联合舰队在形势稳定后,再一次分兵,光头强率领联合远征军第二指挥部留在好望角,逢必进率领一支分舰队前往好望角对面的马达加斯加岛,负责马达加斯加岛的开发,一同前往的还有马达加斯加岛的临时政府机构,暂时只有一套班子,计划建成三个海外省。 联合舰队副参谋长徐良率领另一支分舰队前往南美洲探索,总部对这支分舰队的期望不是很高,毕竟对南美洲一无所知,但王景弘心里有数,专门与徐良进行了深入的交谈,暗示徐良,南美洲有很多其他地方没有的动植物,希望徐良将重点放在动植物上面。徐良一口应承,表示会全力以赴。 南美洲有什么?辣椒,橡胶,还有番茄,这些都是好东西啊。 其余的联合舰队以及商船,在联合舰队参谋长李兵的率领下,前往地中海与黄雁率领的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汇合。。。。。。 第四十四回 风萧萧(八) 第四十四回风萧萧(八) 告别了碎叶城,第一集团带着边关军民的殷切期待和依依不舍,踏上了异国他乡的征途。 中亚,匈奴的版图,起家之地,自从匈奴被汉帝国击败后,经过一千多年的动荡,走过了艰难的岁月,各路王者,各路诸侯来来去去如昙花一现匆匆过场,留下支离破碎的现状,直到明帝国的崛起,在明帝国的庇护下,终于迎来了和平的曙光。 一路前行,第一集团受到所有部落的热烈欢迎,几千辆战车,前后延绵十多公里,浩浩荡荡,这次跟随第一集团踏上征程的,只有商团的考查人员,以及很少的商品,因此对途径的部落全部都是过门不入,与第二集团大相径庭。 军队的纪律决定了战斗力的高低,一路上除了宣传队带头拉歌和喊口号之外,寂静无声,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就是此时的写照,无声,沉默,给各部落的震撼更甚,杀气喷薄而出,飞禽走兽争相逃亡,碎叶城的驻军已经给他们无敌的感觉,看见第一集团,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边防军,什么叫做野战军。 总部的战略,第一集团就是去打仗的,就是去露肌肉的,一出国门,便将最强大的实力展现出来,飞艇,铁甲战车,野战火炮,头盔,防弹衣(应该叫做防箭衣更为妥帖,除了明帝国,其他国家还没有热兵器)应有尽有,一个个恍如太空战士,不,是天兵天将。 中亚,资源匮乏,环境恶劣,人口稀少,一是因为长期的战乱,二是因为产出不足以养活太多的人口,加上卫生条件和医疗水平的底下,水资源严重不足,人口只能自然淘汰,看到这些,第一集团指挥部成员唏嘘不己,心里暗暗佩服明帝国高层将中亚拒之门外的高明,接纳了中亚,其他方面不知道,将明帝国的生活水平拖下一大截是板上钉钉的事。 用王景弘的话说:世界的秩序建立在不同的等级之下,明帝国没有能力,也没有义务实现不同信仰不同民族之间的完全平等,保持明帝国、华夏民族始终站在世界的顶峰才是明帝国军队的使命。 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荒凉,衣不蔽体,脸有菜色,彷徨无助就是部落村民的现实写照,他们没有历史记录,他们不知道过去,对现状麻木不仁,对未来......算了,他们根本不知道有未来,他们只知道有了明帝国的保护,不会再有战争。 骚年,真的想多了,没有波斯的入侵,战争并不会远去,部落之间的战争将更加残酷,为了不多的资源,争夺更为血腥,失败就意味着亡种灭族。像这种内部之间的纷争,自己开启的血肉屠场,明帝国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壁上观!非常不幸的事实是,历史的发展又一次被王景弘言中。 虽然没有与部落之间进行交易,但第一集团还是给各个部落留下了很多生活物资,特别是盐,铁器,布匹和粮食,这些都是部落村民急须的生活物资,至于最后有多少能够落到村民手里,就不是第一集团需要考虑的了,爱心,恻隐之心已经付出,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不日,第一集团到达与波斯王国的边境安营扎寨,旗帜招展,一眼望不到尽头遮天蔽日,天上飞艇来回警戒,藐视一切,气吞山河,把波斯王国的边防部队吓得噤若寒蝉,一级一级的往上急报:明帝国大军云集边境,天上天兵天将虎视眈眈,地上漫山遍野,铁甲战车,大口径火炮齐齐对准王国,一触即发,王国,危!!! 铁甲战车和火炮是上次与明帝国边防军发生冲突时,了解到的明帝国武器装备,天兵天将是什么玩意?没听过,好像很厉害哟。 国王一听立即吓尿,当场从龙椅上摔下来:什么?明帝国?天兵天将?马上就要打进来? 大臣:“是的,国王陛下,根据前线的报告,明帝国有一种在天上飞的武器,可以飞到任何地方。” 国王:“这...他们来了多少人?” 大臣抹了一把汗:“国王陛下,漫山遍野看不到头。” 国王:“怎么办?怎么办?” 一众大臣面面相觑:妈蛋,我那里知道怎么办?跟神仙打仗?开什么玩笑,要是知道怎么办我不变成神仙了。 哎哟,怎么办?打肯定不行,不打又没有一个人提出对策,把国王气得恼羞成怒:“你们全都是饭桶,平时一个个勇武无比,无所不能,关键时刻全部失声,两股战战屁都不敢放一个,说,一个个说,拿不出一个解决办法全部去死,侍卫!” 听到国王声嘶力竭的大吼,侍卫长跑到国王面前跪下:“国王陛下,臣在。” 国王:“关门,放狗,没有我的命令一个都不准走。” 侍卫长:“是,国王陛下。” 众大臣一听马勒戈壁,这都行。不过国王就是让他们走,他们也不会走,这个时候要是走了,被其他大臣阴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谁都不想帮别人数钱不是,耗着就耗着呗。 众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商讨着,始终没有一个有效的办法,武将一致认为应该向明帝国称臣纳贡,平息纷争,而文官则认为应该集中全国的兵力打一仗,不能不战而降。 平时文官武将水火不容针锋相对,这个时候还是脱不了本性,至于国家利益,人民利益从来就没有被他们放在心上,也就不存在抛诸脑后的问题。 文官的想法是,打一仗,赢了是他们提出来的正确建议和策略,输了趁机削弱武将的实力,与文官集团无损。而武将想的是,不打,保存实力,称臣纳贡肯定文官去做,卖国的是他们,关卿何事。 这种状况已经很久很久,久到无从考究,否则也不会被奥斯曼帝国取代,成为奥斯曼帝国的附庸。 争来争去就是没有一个结论,这不是办法呀,最后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武将提出:“国王陛下,现在的情况未明,采用哪一种策略都有可能是错误的,臣认为,当务之急是派出一个代表前往明帝国驻地,与明帝国军队建立联系,了解他们的意图,说不定明帝国没有敌意呢,在了解情况之前,我们的军队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发生误会就悲催了。” 唉,这可是一个好办法,既不用称臣纳贡,也不必兵戎相见,众人一想正合此意,这样一来皆大欢喜,纷纷向国王表示此计甚妙,高,实在是高! 国王一想,既不用打仗,又可以保持颜面,何乐而不为,笑容立马出现在脸上:“爱卿此计甚妙,孤王同意了,就由爱卿代表孤王前往明帝国军队驻地,望爱卿不负使命,回来孤王一定重重的有偿,散朝。” 一众大臣如蒙大赦,纷纷抱拳向这个不知名的武将祝贺,然后滚水烫脚的离开了王宫,留下这个武将一脸懵逼的独自在风中凌乱...... 第四十五回 鸿运当头 第四十五回鸿运当头 武将带人来到第一集团军营说明来意,受到第一集团指挥部的欢迎,参谋们对莫臣的判断,发自内心的佩服。 第一集团到达波斯边境召开了一次军事会议,讨论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当时几乎所有人的表示,为了早日到达拜占庭帝国,应该立即越过边境,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奥斯曼帝国,但莫臣不同意,否决了他们的建议。 莫臣:“我们的敌人是奥斯曼帝国,如果我们现在越过边境进入波斯,在事先没有获得谅解的情况下,肯定会发生摩擦,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一定会影响进军速度,欲速则不达,因此,我们第一集团先在边境休整,等波斯王国派人前来交涉,得到波斯的理解,我们的前进路上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参谋:“要是波斯王国不派人前来怎么办?” 莫臣:“一定会派人前来,你们想啊,一支强大的军队在边境上磨刀霍霍,不派人前来了解清楚我们的意图,一定会寝食不安。” 一言中的,不久就看到波斯的一名武官带着一小队的士兵前来营寨,这名武官提出建议之后,发现任务落到了自己身上,那个后悔啊真想打自己几个嘴巴:不说话会死吗,现在好了,这特马的九死一生有没有。 就这样忐忑不安的带着一小队士兵出发了,当有朋友提醒随行的士兵太少的时候,武官苦笑道:“你觉得带多少部队才是安全的?” 来到边境,看到第一集团的军营旗帜招展连绵几里,望上去森严肃穆杀气腾腾,天上飞艇来回巡视,这一下内心大定,不觉轻笑出声,带队的军官不解的问:“将军,看到明帝国的军队实力,我感到凶多吉少,何故你笑了?” 武官:“看到明帝国军队的实力我反而放心了,以这样的实力横扫我们波斯王国那就是分分钟的事,而他们停在边境,只有一个原因,说明他们没把我们当敌人。” 带队军官:“也是,否则他们直接就打进来了。” 来到指挥部,武官正想说明来意,莫臣举手阻止:“将军什么都别说,先观看我们部队的训练吧。”说完命令一个参谋带武官一行前往营寨后面的训练场,观看第一集团的训练。 没有其他目的,就是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来到训练场,刚好一个合成连在演练进攻战术,只见天上三艘飞艇不断的向地上扔炸弹,10门火炮持续延伸射击,而士兵在铁甲车后面,踩着炸点前进,一时之间炮火连天,爆炸产生的烟尘遮天蔽日,天地黯然失色,看得武将和带来的士兵一个个睁大双眼张开嘴巴目瞪口呆:天啊,这还是认知里的明帝国军队吗?在这样的打击面前,什么野外工事,什么城墙都是一个渣! 震撼,绝对被震撼到了,与明帝国为敌就是找死! 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直到演练结束回到指挥部,众人的两腿还是忍不住发颤,太恐怖了。 莫臣:“将军阁下,看了部队的演练有什么感想?希望提出宝贵的建议。” 武官:“莫指挥使,你们的军队不是来自明帝国,而是来自天上,太强悍了,强悍得不似人间应有的军队,无坚不摧。” 莫臣:“将军过誉了,这只是我们一个连级的战力,后面还有营级、军级以及集团级的战力,作为连级的战斗力,其炮火对坚城无能为力,而且你们刚才应该开到,这样的进攻非常依赖后勤。对了,将军此次前来,不知有什么意愿?” 武官:“我这次是奉了波斯王国国王的重托,前来了解你们的意图,看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地方,我们波斯王国将尽全力满足你们的要求。” 莫臣:“我们第一集团的目的是前往拜占庭帝国,途径贵王国,希望贵王国提供方便。” 说完在波斯王国的边上画了一条线:“这是我们第一集团预定的行军路线,沿途需要贵王国协助,以免发生不必要的误会,不知将军认为如何?” 武官看到第一集团的进军路线,全部都是沿着边境前进,避开了所有的大中城市,心里的一块石头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没问题,明帝国军队是文明之师,你们的进军路线都是在人烟稀少的地方,非常感谢你们为我们波斯王国着想,不过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们推迟三天行动。” 莫臣皱了皱眉头:“为何?” 武官看莫臣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吓了一跳:“莫指挥使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先回去向国王汇报,然后派出联络官和向导,并且在进军的路上为你们准备补给。” 莫臣:“是这样呀,看来是我多心了,将军不要介意。” 武官:“能够得到莫指挥使的理解是我最大的荣幸,非常愿意为你们效劳。对了,你们是第一集团,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集团?” 莫臣:“不怕告诉你,我们还有第二集团与第三集团,不过另外两个集团的进军路线与第一集团不同,第二集团从乌拉尔山出境进入欧洲,目的地也是拜占庭帝国,第三集团从海上进军,一部分在中东登陆,另一部分绕过好望角进入大西洋,最后在地中海汇合。” 听到这里,武官惊得大喊一声:“额的妈啊,太强大了,不过出了我们波斯王国后就进入到奥斯曼帝国,从中东登陆的第三集团也是在奥斯曼帝国,目前奥斯曼帝国是这个地区最强大的国家,我们波斯王国也得听他们差遣,他们正在与拜占庭帝国发生战争,你们进入奥斯曼帝国后有可能发生冲突,要小心。” 莫臣:“谢谢将军提醒,我们不想与任何国家发生武装冲突,但我们也从来不怕与任何势力发生武装冲突,俗语说的好,以和为贵,至于奥斯曼帝国,不发生冲突最好,发生冲突也没什么,不过都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哇,好帅,好酷,霸气侧漏有没有,哥,还收小弟吗? 临走的时候,莫臣送了一套瓷器给武官,把他兴奋得跳了起来,幸福来得太快,差点被砸晕。 武官回到王宫,将第一集团的战斗力大肆渲染,说来说去就一个事实:明帝国的军队是天兵天将,天下无敌。 把国王与众大臣吓得脸色发青两股战战,一个个考虑要不要跑路的问题,直到武官说明第一集团的目的只是借路过的时候,众人才回过神来,一个个在心里对武官竖起中指,恨不得将武官活活掐死:先说他们的目的会死吗? 最后国王一高兴:“武官这次立了大功官升一级,奖百斤黄金。”同时命令沿途的地方官员提供第一集团的物资补给,而武官再次作为国王的联络官随同第一集团进军,武官听后欣然接受,拽的不要不要的,留给其他大臣的只有羡慕嫉妒恨。。。。。。 第四十六回 顺利进军(一) 第四十六回顺利进军(一) 第一集团一边训练一边等待,不久,波斯王国的武官带着向导踌躇满志一脸春风的再次来到营寨,随同的还有无数的补给物资,看得出,波斯王国这次是下了重本,当然咯,这些物资第一集团全部按照市场价付款,把波斯王国的武官惊得瞠目结舌:什么操作?有这样的军队吗? 有,这个世界上还真有,站在面前的就是。 付钱?小意思,用随行的金融专家的话说:不就是大明元嘛,印就是。 下面的士兵可能不理解,指挥部的成员一个个可是人精,一点就亮一说就明,只要大明元在波斯王国流通,其他都不是个事。 见到莫臣,波斯王国的武官很狗屁的上前来了一个熊抱。 莫臣打趣道:“将军,看你满面春风,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武官听后哈哈大笑:“承莫指挥使贵言,这次回去国王非常满意,一高兴又是升职又是奖励,那能不高兴,我在这个位置已经好多年了,终于迎来了春天,你们就是我的恩人,是我的幸运之神。” 武将:“我们王国完全答应你们的要求,不但同意你们过境,而且将在沿途提供物资补给,我这次带来了一部分补给物资,希望莫指挥使笑纳。” 笑纳?不是吧,这口气挺华夏的。后来才知道,这个武官有四分之一的华夏血统,卧槽,还有这种事。 莫臣:“谢谢波斯王国,谢谢国王殿下,谢谢将军,这批补给物资我们将会按照市场价格付款。” 看到武将石化、惊愕的表情,莫臣:“我们明帝国军队是文明之师,买卖公平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不过,我们付的是大明元,这是我们明帝国法律规定的,必须执行。” 武将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莫指挥使,这个不好吧,我要是收了钱回去,恐怕会被国王活活打死,远来是客,那有付款之理,传出去我们波斯王国那还有脸面出去见人。” 莫臣:“我想将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这次远征,经过的国家起码有几十个,全部都是这样执行的,不存在有没有脸面的问题,否则以后没有那个国家会欢迎我们明帝国的军队了,将军放心,到时我会修书一封给国王陛下说明情况,同时感谢国王陛下对我们的支持。” 武将耸耸肩:“好吧,你们明帝国军队是天下最强大的军队,没有之一,但你们明帝国军队又是世界上最文明的军队,无法想象,就算是亲眼目睹犹自不信,谢谢莫指挥使。” 第二天一早,第一集团拔寨启程,在向导的带路下,浩浩荡荡进入波斯王国。 这些民族有一个特点,自来熟,不知道是不是智商问题,几个带路党瞬间就与第一集团的官兵打成一片,热情得不要不要的,对平常的伙食赞不绝口,看到罐头、方便面眼放金光一涌而上,恍惚饿了很久的色狼看到赤裸裸的美人一样,什么面子里子全都抛诸脑后,用比尔特都要汗颜的速度扑过去,得到第一集团官兵的高度赞赏: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傻逼。 有吃之不尽的美食,有看不完的新鲜玩意,有亲如兄弟的官兵,再加上每一天还有报酬,天啊,神仙不过如此。 一路上顺风顺水畅通无阻,这段征程是第一集团最轻松的旅途,听到明帝国军队买卖公平,所有补给都是按照市场价付款之后,整个波斯王国疯狂了,老百姓自发的将日常用品送过来,第一集团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把那些老百姓高兴得热泪盈眶,好人啊,他们平时要卖出去这么多物资是一个难以想象,无法如愿的事,现在好了,一下子全部清光,幸福来得太快,快得他们内心彷徨,感觉不太真实。 第一集团是人数最少的一个集团,商团基本上没有跟进,加起来不到四千人,那里需要这么多的物资,负责后勤的指挥官感到头疼,来到指挥部汇报,向指挥部叫苦。 后勤指挥官:“莫总,现在的物资多到无处堆放,更不要说随同军队前进了,怎么办?是不是拒绝接受后面的物资?” 这是一个新问题,是出征前没有考虑到的问题,收还是不收,纠结,指挥部就此问题展开讨论。 作为军事方面的将领,几乎一致认为应该拒收,他们的理由是物资太多影响行军速度,还要分出一部分战士进行运输和管理,间接影响了战斗力。 这是事实,在没有其他有效的办法之前,无可避免。 而作为政治思想方面的将领,则认为应该接收,他们的理由同样不能忽视,这不是市场交易,是老百姓自发的慰问,如果我们拒绝接受他们带来的物资,会寒了老百姓的心,得不到老百姓支持的军队,就是再怎么强大,也只是一时的强大,并不能持久,从长远看,付出这样一点点的代价是必要的,完全值得。 相持不下,最后还得莫臣这个指挥官来拍板,莫臣,经过这几年的历练,特别是在王景弘身边的潜移默化,看问题已经跳出了纯军事的角度,他首先将华夏军队的历史,到明帝国军队改革以后的精神面貌、战斗力一一道来,重点强调了人民军队的性质,无敌———来自于人民。 最后莫臣一锤定音“收,再多都收,我们不能失信于民,从长远看,这里是丝绸之路陆上的必经之路之一,随着和平的到来,随着商业的繁荣,波斯的战略地位将日益显现,与波斯建立良好的互动关系只是其中之一,能够得到波斯老百姓支持才是长盛不衰的保证。” 掌声,来自于指挥部的一批专家学者,莫臣的大器征服了他们。 后勤指挥官:“莫总,收没问题,问题是怎么处理?” 莫臣:“处理嘛。可以有几个方法,一个是租借波斯民间的运输力量,跟随第一集团一起前进,而是在波斯租借几个仓库进行储存,请一些当地人进行看管,需要的时候再往前线送,还可以与当地政府合作,总而言之,我们并不需要派兵守卫。” 后勤指挥官:“妙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众人大笑。 商务专家:“莫总的办法是个好办法,但我认为这样的事不应该第一集团来处理,我们好像都忘了还有商团的代表跟随,这个问题为什么不让他们去想办法呢?我想他们是很乐意的。” 对啊,讨论了老半天,把最重要的主角忘了,商业,不正是他们随远征军前进的目的嘛。 莫臣一拍脑袋:“快请商业代表,妈的把这些人忘了,该死。” 商业代表一来,听到是这个事立马笑了,其中一个商业代表开口道:“莫总,对我们这些商家来说,物资从来就不是事,只有找不到物资才是事,我可以代表其他商业代表拍胸口打包票,除了第一集团需要的补给物资外,剩余的物资我们要了,这是多好的商机啊,谢谢莫总给我们这个机会。” 说完,剩余的商业代表一起站起来抱拳告辞:谢谢莫总,我们得赶快与国内,还有中亚的商团联系,同时协商物资的分配,就不打扰指挥部的正常工作了。 看到商业代表们像捡到宝一样满心欢喜的离开,指挥部众人只能发出一声:卧槽。 后勤指挥官:“这么多物资不知道这些商团怎么处理?” 商务专家:“对我们来说是很多,对他们来说不够看,还不知道够不够他们塞牙缝的,我们路上看到的那些中亚地区的部落情况,极度需要这些生活物资,我想,波斯与中亚的老百姓有事做了,单单物流就需要无数的劳动力。” 莫臣:“好了,商业的事情就由他们专业人士去处理,还有什么问题?” 参谋一:“我觉得波斯王国的态度太过恭敬了,会不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一时之间,众人陷入深思。。。。。。 第四十七回 顺利进军(二) 第四十七回顺利进军(二) 第一集团指挥部。 政务专家:“从波斯王国的表现看,起码说明两点,一是波斯王国不愿意与明帝国为敌;二是波斯王国希望与明帝国建立友好的合作关系。至于其他方面还有待于进一步的情报,有鉴于此,我建议在波斯王国与奥斯曼帝国边境稍作停留,派出一个代表团前往德黑兰,与波斯王国建立全面的合作,包括外交,金融,贸易等。” 金融专家:“我认为不妥,我们第一集团的主要目标并不是波斯王国,因此在其他方面的配套不全,特别是商业银行以及商团的相应人才没有跟进,现在通知他们恐怕得很久才能到达,这样一来就耽搁了我们的主要任务。” 听到金融专家这一说,军事将领纷纷表示赞同。 商务专家:“是啊,就算我们与波斯王国谈妥了,后续跟不上反而会显得诚意不够。” 这时候,莫臣说话了:“各位,首先要明确我们的主要目的,第二,我判断波斯王国的意图没有这么简单,在我们与奥斯曼帝国分出胜负之前,他们一定会搪塞,他们会推诿,你们想想,如果我们败给了奥斯曼帝国,他们敢跟我们或者吗。如果我们胜了,他们就可以顺势摆脱奥斯曼帝国的控制,甚至成为在一片地区的霸主,到时候,他们会主动要求与我们合作,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现在去肯定吃力不讨好。” 说完率领指挥部人员来到接收补给物资的地方,离得老远,便见到人山人海,吵杂一片,走近一看,额的妈啊,原来是那些商团在招人,包吃包住,高薪,还有方便面与罐头任吃,不单是成年的男子,还有不少的成年妇女要求工作,看得指挥部成员直摇头,困扰大家的难题,既然变成了商团的福利,这番操作也没有谁了。 这时候,负责现场接收物资的指挥官上前报告:“报告莫总,所有的物资都解决了,第一集团所需的物资全部外包给了商团,他们全程负责,多余的物资不够这些商团塞牙缝的,他们已经在这里建立基地,并且通过地方政府,向其他地方的老百姓收购物资,报告完毕。” 莫臣:“很好,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需不需要留下部队保护商团?” 指挥官:“第一集团明天就可以出发,不需要留下部队保护商团,当地政府以及波斯王国的边防部队提供保护。” 这时候,一个商团代表走上前来:“莫总,谢谢了,我们留在这里的工作人员会随时包括情况,有波斯王国地方政府的保证,安全没有问题,就算有人打歪心思,这里的老百姓也不会答应,明天,我们商团的第一批物资就会发向中亚,国内也会在明天运输物资过来,包括银行,我们准备向德黑兰进军,等你们凯旋之时,恐怕这里已经大变样了。” 莫臣:“你们进军德黑兰?没有国家层面,没有外交,没有法律,会不会吃亏?” 商团代表:“不会,我们商业有商业的规则,只要波斯王国不干涉,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有,也只是表明利益还不够大。再说,不是有第一集团做我们坚强的后盾嘛。” 莫臣:“也是,我想,在商业方面,波斯王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大胆去做,保持联系。” 金融专家:“要记住,所有的交易必须使用大明元。” 商团代表:“必须的。” 所有的一切都让波斯王国武官不解,补给物资按市场价付款已经不可思议,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么多的物资还不够这些商人塞牙缝的,当时想着,收了这么多物资,不要说消化,就是找地方储存都是一个问题,更别说运回明帝国,现在好了,一切都解决了,到现在还是一片浆糊。 所有的物资都是波斯王国的出产,地方也是波斯王国的地方,运输还是波斯王国的人,而仅仅是一转眼,这些全都变成了明帝国的,他们不过是付出了纸币(大明元),问题是,好像所有人,包括波斯王国都得到了好处,真的想不明白,明帝国太牛了! 第二天一早。第一集团继续前进,对路上的补给物资接收地点,预先进行了规划,并且通知了提供物资的老百姓,但这些老百姓始终觉得好奇,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军队,买卖公平,对老百姓秋毫无犯,他们不愿意错过了解这支军队的机会,宁愿带着补给物资,跟着第一集团前进,当然,途中的美食免费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甚至有一些是拖家带口,反正有免费的午餐不是。 最高兴的当然是小孩子了,一路玩耍,还有从未吃过的糖,这些明帝国的平常之物,对波斯王国来说依然属于战略物资,奢侈品。 这些波斯王国的边民纷纷感叹:命苦不能怨政府,只能怨明帝国的军队来得晚! 就这样昼行夜宿,不日来到奥斯曼帝国的边界,扎营后,指挥部立即与联合远征军指挥部取得联系,这时候,联合指挥部在中东的工作已经进入正常状态,正在等待第一集团的具体部署,按照计划,两路大军将同时向拜占庭帝国前进,目前得到的情报显示,奥斯曼帝国已经严阵以待,世界上最强大的两个帝国就要碰撞,一场影响世界格局的战争迫在眉睫。 交换了情报,第一集团指挥部立即召开军事会议,首先由参谋介绍目前掌握的形势和得到的情报。 参谋一:“我们联合远征军的计划是沿着奥斯曼帝国的东西两边前进,这个计划一早就已经透露出去,总部的意图有两个,一是告诉奥斯曼帝国,我们是天朝帝国的堂堂正正之师,我们不搞阴谋诡计,要战就战;二是帮助拜占庭帝国,减轻他们的压力,从奥斯曼帝国的反应来看,两个目的都已经实现。” 参谋一:“目前,在右边,也就是我们第一集团前进的路上,奥斯曼帝国集中了十二万的精锐部队,而在左边,奥斯曼帝国集中了八万多的精锐部队,准备与我们联合远征军进行决战的军队达到了二十万,参谋部的判断是,奥斯曼帝国在右路采取攻势,而在左路采取防御,而从我们得到的情报显示,奥斯曼帝国的兵力布置与我们的判断相符,右路是进攻态势,战场的选择有两个,而左路是防御态势,在第三集团的前进路上,建立了五道防线,以上就是目前的形势。” 众人听完参谋的介绍,全部围着沙盘深思。。。。。。 第四十八回 剑拔弩张(一) 第四十八回剑拔弩张(一) 第一集团指挥部。 参谋一:“在我们面前的,有奥斯曼帝国最精锐的12万部队,占了奥斯曼帝国的三分之一,其中有四万骑兵,隶属于第一骑兵集团,在野外,几乎是无敌的象征,拜占庭帝国,波斯王国曾经被打得大败亏输,骄横,善战,悍不畏死,在他面前,波斯王国不得不服软,拜占庭帝国只能靠坚固的城堡苦苦坚持。” 参谋二:“这支骑兵部队惯用迂回,穿插战术,还有一浪高过一浪的攻势,直到对手崩溃。” 第一合成营营长:“骑兵的机动性大,来无影去无踪,要想全歼有一定的难度。” 第二合成营营长:“是啊,兵力还是不足,歼灭八万步兵问题不大,骑兵不好说,除非他们判断失误,没有第一时间逃跑。” 纳尼?卧槽。三千对十二万,不是应该吓尿吗?开口闭口都是全歼,这也太扯了吧,要是有其他国家的军事人员在场,一定会认为这里是不正常人类研究所,一群疯子。 一群将领和参谋不断讨论和争执,一个个作战方案提出---否决---再提出---再否决,总之,每一个方案都存在漏洞,全歼,难。 最后一齐望向指挥使莫臣,寄希望指挥使有石破惊天的锦囊妙计。 只见莫臣摇摇头:“你们就是一帮战争狂人,无药可救,你们都忘了王督在课堂上说的,战争是政治的继续,也就是说,战争是为政治服务的,那么,我们的政治目的是什么?我们的政治目的不是为了土地,也不是来帮助拜占庭帝国打仗,我们的目的是维持拜占庭帝国与奥斯曼帝国的对峙均势。” 莫臣:“现在奥斯曼帝国的军队总数不到四十万,如果我们一战歼灭了奥斯曼帝国的二十万精锐部队,结果会怎么样?很明显,拜占庭帝国会来一个反推,而波斯王国也会趁机崛起,对我们明帝国来说,哪一种结果都不是我们需要的,我们不做为他人作嫁衣裳的蠢事。” 莫臣:“因此,全歼就不要想了,我们只要击败他们,打得他们见到我们就怕,不,是听到我们就怕,从此对我们明帝国俯首称臣就行,所以嘛,你们制定战术的时候,首先要放弃全歼的想法。” 确定了战役目的,剩下就不是个事,众人很快达成一致意见,一个完整的战役方案出炉了,简单,暴力,谈不上什么谋略,可以说没有战术,就是一个字:硬刚。 不管敌人从那个方向来,迎接他们的都是恐怖的火炮群,击垮以后全线出击,飞艇,铁甲战车一路横推,管你是骑兵还是步兵,直打到崩溃为止,让奥斯曼帝国的军队听到明帝国军队就两腿发颤。 参谋长将作战方案递给莫臣,莫臣看后没有发表意见,直接在作战方案上签字:“立即发给联合远征军指挥部。” 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收到第一集团的作战方案,一众参谋倒吸一口凉气:这样太粗暴了吧,既没有预设阵地,也没有穿插包围的战术,一味横推,很黄很暴力有木有! 黄雁看后笑了:“这些滚犊子不错啊,简单有效,对总部的战略意图理解得非常透彻。” 看到参谋们一脸诧愕的表情,黄雁:“我们的目的不是要消灭多少敌人,也不是要开疆扩土,当然咯,更不是为拜占庭帝国打仗,只要削弱了奥斯曼帝国的实力,使得他们与拜占庭帝国变成均势就行,横推,表示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击溃,使得奥斯曼帝国的军队望我们而生畏,同时又不会损失太多的兵力,结果呢,波斯王国脱离奥斯曼帝国的控制,奥斯曼帝国不得不分出兵力进行防范,这样一来,奥斯曼帝国与拜占庭帝国形成新的均势对峙,谁也奈何不了谁。” 参谋一:“妙啊,我们可以超然于他们之上,陆上,奥斯曼帝国受到我们的压制不敢轻举妄动,而海上,拜占庭帝国又被联合舰队死死压住,一言不合就是后路被切断,不战自毁,我们予取予求,高,实在是高。” 黄雁:“对头,这就是我们要的结果,我们的目标是欧洲,告诉第一集团,同意他们的作战计划,要他们狠狠的打,打出明帝国军队的威风,同时告诉他们,第三集团将在他们胜利后再前进。” 参谋二:“黄总,原有计划不是一齐行动吗?” 黄雁:“一起行动恐怕奥斯曼帝国承受不住,要是这二十万精锐部队打没了,均势就会破坏,还是留点给奥斯曼帝国吧。” 我靠,一个比一个牛逼,这还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吗?听起来就像后世巴西足球队对上华夏足球队一样,一方是藐视,一方是绝望,彻底的绝望。 第一集团得到联合远征军指挥部的同意,决定第二天越过边境进入奥斯曼帝国,这一决定把波斯王国的武官惊得头发都竖了起来,三千对十二万,这是什么概念,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武官本来以为,得到这些情报后,第一集团会打退堂鼓,然后掉头从原路返回。他承认,第一集团武器装备超越时代,战斗力天下无敌,问题是面对的是奥斯曼帝国的精锐部队,而且数量是第一集团兵力的四十倍,四十个打一个好不好,老虎也怕群狼呀。 以这样的战斗力,自保肯定没有问题,现在倒好,不但没有畏惧,而且是勇往直前,明知道前面是陷阱,照样不皱一下眉头,无法理解明帝国军队的所作所为。 其实这个武官对兵力的理解有误区,表面上是四十个对一个,实际上战场就那么大,十二万人不可能同时展开,人多唯一的好处是可以轮番攻击,战争,很多时候也就是一个对三五个,除非一方的兵力实在是太少。 这个武官内心忐忑,短短的时间里,与第一集团建立了感情,觉得有必要提醒,急急忙忙来到第一集团指挥部,见到莫臣顾不上礼节:“莫指挥使,万万使不得,奥斯曼帝国的军队不是好惹的,特别是骑兵,我们波斯王国可是领教过的啊,你们就这几千人,他们可是有十二万的精锐部队,太危险了了。” 武官特别强调骑兵和数量,相信指挥部的人听到后会害怕,会担心,出乎意料,一个个无动于衷,就像说的是邻居家的事一样,莫名其妙。 莫臣:“谢谢将军关心,没事,一帮土鸡瓦狗而已,人多不过开多几枪罢了。” 武官:“奥斯曼帝国的军队非常善战和狡猾,他们经常诱敌深入,然后迂回包抄,你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被他们断了退路。” 莫臣:“这个呀,我们没有考虑退路,我们就是一路平推,跟他们打,不需要战术。对了,将军不跟我们一起前进?” 武官听后一脸懵逼,这太看不起人了吧,看指挥部的人员淡定的样子,感觉又不像,心想,莫指挥使这样说是怕作战计划泄露,一定有深不可测的战略战术,问题是,要不要跟去呢?美食想要,小礼品想要,功劳更想要,真的好纠结...... 第四十九回 剑拔弩张(二) 第四十九回剑拔弩张(二) 明帝国联合舰队第一次下西洋,不但改变了东南亚的版图,掌控了锡兰岛和印度半岛,其影响力透过中东直达欧洲,引起拜占庭帝国与奥斯曼帝国的高度重视,不断派出情报人员进行刺探,传回的情报令两个帝国心惊肉跳,这就是一个巨无霸国家,幅员辽阔人口最多,科技的先进程度超乎想象,东南亚最强悍的海盗被秒杀,霸王级的蒙元余部,在短短的时间内被团灭只剩下少数远走欧洲,消失在世界的视野中。 海上,几十艘航空母舰(宝船)是无敌的存在,只要明帝国愿意,不管是那个国家,不管这个国家有多么的强悍,都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个国家变成内陆国家,海洋,必须遵循明帝国制定的秩序。 陆上,明帝国的军队经过改革,精兵,热兵器,目前还没有遇到对手,实力无法评估,从东南亚以及印度半岛传回的情报显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那个国家或者那个势力是明帝国小部队的一合之敌,至于明帝国与蒙元余部的战斗过程一无所知,结果倒是一目了然。 而对明帝国国情,社会结构,科技水平的情报则是模棱两可,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每次传回的情报都显示,明帝国又前进了一步,完全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这样一个强横的势力进入中东和欧猪,对现在的国家秩序和结构必然造成强烈的冲击,是友当然求之不得,是敌,必须早作准备,有这样的实力,进入中东和欧洲几乎是肯定的,期望明帝国见好就收无异于痴人说梦。 拜占庭帝国与奥斯曼帝国已经相持相争了上百年,目前奥斯曼帝国占有绝对的优势,拜占庭帝国只能偏安一偶苦苦坚持,从目前的形势看,没有外力的情况下,两三年内就会决出一个胜负,很明显,拜占庭帝国是失败的一方。 在欧洲本土,意大利帝国,德奥帝国,法兰西帝国,西班牙帝国,葡萄牙帝国,英伦帝国已经崛起,这些帝国完全脱离了拜占庭帝国的控制,目前只剩下一些小国在支持,保加利亚,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等等,经过研究讨论,拜占庭帝国决策层取得一致意见,必须与明帝国建立友好的关系,不论明帝国提出任何的合作条件都接受,他们对形势看到非常清楚,明帝国就是拜占庭帝国能不能延续下去的保证。 得到明帝国联合远征军出征的情报,整个拜占庭帝国都在期待。 奥斯曼帝国所收集的情报与拜占庭帝国完全相同,他们比拜占庭帝国更加紧张,当收到明帝国联合远征军启程的情报,以及明帝国联合远征军的战略目标的时候,奥斯曼帝国不得不暂停了对拜占庭帝国的围攻,商议对策,调兵遣将,准备迎接明帝国的挑战。 联合舰队凯旋后,对明帝国的悄然崛起,奥斯曼帝国举行了第一次廷议。 国王:“众爱卿,东方那个帝国在沉寂了百多年之后再次崛起,想当年,他们曾经横扫欧洲和中东地区,那时候是人人自危,谈元色变,下面先由情报大臣(相当于锦衣卫的负责人)介绍明帝国的现状。” 情报大臣:“谢谢国王陛下,明帝国是在推翻元朝统治者之后成立的新政府,经过差不多二十年的努力,整个国家焕然一新,重新踏上强盛之路,科技突飞猛进,蒙元余部被毫不留情的扫进垃圾堆,也就是这三年发生的事,这三年发生的一切都让人看不懂。” 情报大臣:“这三年,一支超级强大的舰队出现在南海和印度洋,这支舰队超过1万吨的宝船就有六十多艘,在海上,这是一支毁灭性的力量,无人可挡,在这三年时间里,南海,锡兰,印度半岛全部被明帝国纳入到势力范围,这就是目前的明帝国状况。” 听完情报大臣的介绍,一众大臣倒吸一口冷气,这太猛了吧! 国王:“各位爱卿怎么看?” 国防大臣:“听了情报大臣刚才的介绍,首先有一个是明确的,就是在海上,我们无以争锋,不要说明帝国的联合舰队,就是拜占庭帝国的舰队我们都难于为敌,否则,拜占庭帝国早就给我们灭了,至于陆上,还无法评估明帝国陆军是实力,有待进一步的情报。” 外交大臣:“这是一个强大的敌人,有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敌人,我建议与明帝国建立友好合作的关系,如果能够与明帝国合作,横扫欧洲即日可待。” 谋士:“刚才外交大臣的建议是最理想的结果,但我不认为可以实现,我判断,明帝国不会与我们合作。” 看到众人疑惑的表情,谋士继续道:“因为我们统一了欧洲,明帝国就会迎来历史上最强大的敌人,以华夏几千年的历史,他们很清楚什么样的世界结构才是对他们最有利的。” 众人往深一想还真是这样,就像奥斯曼帝国,也不会扶持一个超级强大的国家。 国王:“既然这样,我们应该采取那种战略?” 谋士:“我认为我们应该未雨绸缪,海上我们打不过明帝国,并不表示陆上也打不过明帝国,明帝国离我们奥斯曼帝国千里迢迢,从海上来我们退避三舍,从陆上来,后勤补给将严重影响他们的兵力,估计明帝国能够派出的军队数量不会超过三万人,其中包括了海上运输的兵力,而我们有最精锐的军队四十万,加上地方武装,差不多有六十万,而且我们有八万的骑兵,十比一,就是一人一个口水都可以把他们淹死。” 想到自己无敌的骑兵,国王与众大臣笑了,在他们心目中,世界上就没有骑兵战胜不了的对手,波斯不行,拜占庭帝国不行,如果有,也就是元帝国早期的骑兵,但元帝国已经不存在,明帝国军队再强也不可能一个打十个吧。 国王:“既然这样,继续盯紧明帝国的动向,同时制定相应的策略,能够合作就好,否则让明帝国知道,喇叭是铜锅是铁。” 自信,非常自信...... 第五十回 剑拔弩张(三) 第五十回剑拔弩张(三) 廷议结束后,奥斯曼帝国加强了情报方面的收集,只是千里迢迢,靠人力,靠飞鸽传送,一来一回就得个把月,情报完全滞后,各方面收集的情报前后矛盾,搞得国防大臣头大如麻,在无法真正了解明帝国军事实力的情况下,只能凭想象进行准备。 明帝国也在准备,在联合舰队凯旋之日,特战队全面向中东,中亚,欧洲渗透,情报的收集实时有效,除了军事方面的情报,还涉及到政治,经济,金融,信仰,文化等全方位,从一开始的通过节点传送,到后来的无线电直接传送,情报的有效性由8个小时变成实时,相差云泥。 一个是针对性的战略战术,一个是盲人摸象、凭想象制定的战略战术,差距就是天与地,还没有加上双方本身军事思想的差距,以及武器装备方面的差距,结果,一早注定。 联合远征军启程差不多一个月之后,奥斯曼帝国与拜占庭帝国才得到相应的情报,双方非常默契的停止了大规模的攻防战役,剩下偶尔零星的低烈度小规模接触,拜占庭帝国采取观望与期待的态度,而奥斯曼帝国如临大敌,紧急之下,召开了针对明帝国的第二次廷议。 国王:“明帝国的远征军已经启程,该来的还是要来,先由情报大臣介绍目前的形势。” 情报大臣:“谢国王陛下,我们收集的情报显示,明帝国联合远征军共有各类型战舰三百多艘,加上商船有一千多艘,总吨位超过两千万吨,在海上,他们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无人可以匹敌。” 三百多艘战舰,一千多艘商船,听得众人眼眉直跳背脊发凉。 情报大臣:“这次明帝国的联合远征军兵分为三路,一路从碎叶城出关,经中亚,波斯到达我们奥斯曼帝国,目的地是拜占庭帝国的君士但丁堡;另一路从乌拉尔山出关,经罗斯,保加利亚,捷克,再经过中欧,目的地是地中海;最后一路由海上出发,一部分在中东登陆,目的地也是拜占庭帝国的君士但丁堡,联合舰队则通过印度洋、大西洋,从直布罗海峡进入地中海,他们将在地中海会师。” 听到这里,大臣们纷纷看向地中海地图,明帝国的战略意图昭然若揭,众人忧心忡忡。 情报大臣:“第一路与第二路有陆军三千人,第三路在中东登陆的陆军有四千人,这次明帝国联合远征军一共出动陆军1万六千人,剩下的六千人意向不明,总的战略目标是欧洲,他们将在君士但丁堡建立基地,与欧洲建立政治,经济,金融,外交等全方位的合作关系。” 谋士:“明帝国这个战略目的以及各路军事力量的真实部署情况你们是怎么样得到的?可靠吗?” 众人纷纷露出怀疑的目光,包括国王陛下,很明显,一个庞大的军事行动,不但兵力部署一目了然,就连隐藏最深的战略目的都一清二楚,完全无法想象,这是人类战争史上从未有过的案例,不得不令人怀疑。 情报大臣:“情报绝对可靠,这些都是在他们的报纸上公开的,而且明帝国皇帝在出征仪式上也是这样演说的,就连他们三支大军的战略书都是公开的,经过我们情报人员的核实,他们的军事部署就是如此。” 外交大臣:“他们这样做会不会是一个阴谋?他们依仗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说到了众人的心上。 情报大臣:“明帝国依仗的是实力,碾压全世界的实力,他们不屑于阴谋,就在明帝国,当时同样存在这样的疑问,最后是一个军事家出来回答了这个问题,摆事实讲道理,一一对比,从军事到政治,从文化到经济,将质疑之声全部消除,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明帝国的老百姓是信了。” 国防大臣:“从明帝国的联合舰队看,他们是有这个实力,起码在海上,对上任何国家都不需要阴谋诡计,完全的碾压,到目前为止,除了明帝国之外,还没有那个国家有超过一千吨的战舰,至于陆军,目前得到的情报很少,能不能具体介绍明帝国陆军的情况?”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陆上的实力才是决定是战是和的战略依据,海上的实力再强大也就是在海上,最多是在近海的陆上,总不能把战舰开上陆地吧。 情报大臣:“明帝国的军队实行改革之后,作战单位取消了千户和万户,以合成营为基础,一个合成营有四个合成连,再加上后勤,情报,通信,医疗等辅助单位,差不多有五百人,合成连相当于我们的百户,连下面是排,我们没有的单位,一个排有三个班,一个班相当于我们的什长。” 情报大臣:“每个合成营有六十门火炮,分连级火跑和营级火炮,一个合成连有火炮12门,有效射程500米,营级火炮有效射程800米,一刻钟可以发射300发开花弹,每个合成连有战车30辆,所有士兵都采用热兵器,有效射程200米,每个合成连还有三艘飞艇,可以对地攻击。” 哇,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远程攻击有木有,奥斯曼帝国陆军的夨箭,有效射程才50米,超过五十米除非射中没有防护的部位,否则就要看人品。震惊! 可惜这些只是开胃小菜。 情报大臣:“明帝国的每个士兵都有全套的防护装备,我们的夨箭对他们无效,而他们的步枪在200米范围内,可以击穿我们最坚硬的盔甲。” 石破惊天,呆若木鸡,天兵天将吗?你还别说,能够从天上对地实施攻击,不是天兵天将又是什么! 国防大臣:“有没有明帝国军队通信指挥方面的情报?” 情报大臣:“有,明帝国军队有一种装备可以做到实时的通信指挥,据我们得到的情报,其通信距离超过了一千公里。” “天啊,神啊!”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那不是陆上可以与海上取胜实时的联系?” “。。。。。。”“。。。。。。” 情报大臣:“你们说的都是真的,但我们没有得到这种装备,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实现的。” 恐慌,慌得心塞。 正在这时,王宫外传来急促的报告:“最新情报。” 国王一听,立即命令“传,上殿。” 只见一个情报人员急匆匆跑进王宫,对着国王跪下:“报告国王殿下,明帝国联合远征军的联合舰队已经在中东登陆,陆上的联合远征军到了波斯边境。” 啊!什么?。。。。。。 第五十一回 剑拔弩张(四) 第五十一回剑拔弩张(四) 奥斯曼帝国王庭。 国王:“什么?你再说一遍。” 情报人员:“国王殿下,明帝国联合远征军已经在中东登陆,目前登陆场方圆三百公里被他们封锁,当地驻军派出的十几组武装全部被明帝国军队俘虏,当地的部落已经脱离控制,而陆上的明帝国远征军也到了波斯边境。” 滞后,完全的滞后,上一次得到的情报还是一个月前的出征情报,现在已经到了面前,怎么办?众人面面相觑。 国王将目光看向国防大臣,不得已,国防大臣只好站出来:“启禀国王殿下,海上登陆的地方是我们奥斯曼帝国的国土,鉴于明帝国海上的力量,我们首先要了解被他们封锁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就是他们的意图,而陆上,立即命令波斯,不得让明帝国的军队过境。” 外交大臣:“对,我们要对明帝国侵犯我们的国土提出最强烈的抗议。” 听了两个大臣的建议,国王没有出声,而是看向谋士,谋士虽然没有实际的权力,但有超然的地位,奥斯曼帝国所有重要的战略和决策基本上出自谋士之手,他们的文化与华夏不同,华夏的国师或者军师是有实权的。 谋士:“启禀国王,了解清楚封锁区内的情况很有必要,但抗议就免了,抗议要是有用,还要军队干嘛,至于波斯,我认为还是准备应变吧,波斯一直以来就有脱离我们控制的迹象,这次机会来了,他们一定不会错过。” 国王:“先生的意思是说,波斯会起来造反?” 谋士:“造反还不至于,但他们一定会坐山观虎斗。” 国防大臣一听怒了:“这帮养不熟的蠢货,国王殿下,我愿领一支军队,保证在一个月内灭了波斯。” 众人一听群情激愤,嗷嗷叫着要先灭了波斯,国王有点心动。 谋士:“国王殿下万万不可,在解决与明帝国的争端之前,不能到处树敌,否则我们就会变得孤立无援四面楚歌。” 正当国王想问怎么办的时候,一个侍者来到情报大臣面前,将一份情报递给他,看到这个情况,众人选择闭口,这个时候的情报一定是非常紧急,否则没有那个有胆量送进来,情报大臣看完后走了出来。 情报大臣:“启禀国王,最新情报,封锁区内的明帝国军队正在组织各部落人员建设码头港口,基地,工厂,还有学校,我们被俘虏的将士,全部被他们当作劳工,日夜不停的工作,据我们得到的情报,明帝国计划将那片土地建成海外省,名字叫做桂芳省,而陆上的明帝国远征军已经进入波斯,所有的补给由波斯提供。” 震惊,一个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个情报,内容相差甚远,危机感越来越近,不知道的人一定会感到诧异,实际上两个情报来源于不同的系统,传送情报的方式也不相同,对奥斯曼帝国的决策层来说,这是司空见惯的事。 一时之间众人不知如何是好,纷纷看向谋士。 谋士:“从情报可以看出,不管愿不愿意,海边那片土地已经不属于我们奥斯曼帝国,波斯也脱离了我们的控制,唯一的办法,只有击败没明帝国的军队。” 国防大臣:“我们有能力击败明帝国的军队吗?” 说到了众人心上,谋士来到地图前看了很久才回到位置上。 谋士:“海边的那片土地恐怕无能为力,失去已经是事实,就算我们击败了明帝国的陆军,那里也在明帝国联合舰队的打击范围内。” 众人心有同感,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谋士:“明帝国远征军的部署与我们得到的情报完全相符,我们的左边是明帝国第一集团,有三千人,右边是明帝国的登陆部队,有四千人,他们有联合舰队的支持,我的判断是,他们会同时进入我们奥斯曼帝国,为了协调行动,第一集团会在我们与波斯的边境上休整一段时间。” 国防大臣:“我完全同意先生的判断,问题是我们应该采取什么策略?” 谋士的判断得到众人的认可,同时期待谋士的策略。 谋士:“我认为我们应该采取左攻右防的战术,左边是第一集团,他们是一支孤军,没有后援,实力也不如右边的第三集团,也许有人会质疑,右边不是也才四千人嘛,力量应该与左边差不多,表面上看是如此,实际上并不是,右边有联合舰队做后援,除了战争物资,还有六千人的陆军不知去向,我们不得不防。” 情报大臣:“我完全同意先生的判断,我们现在得到的情报显示,明帝国远征军有六千的陆军不知去向,六千的陆军是一股恐怖的力量,以明帝国的能力,可以组建两个集团,不管放到那个方向,都将对战役起到决定性的影响。” 外交大臣:“我们为什么不考虑与明帝国合作?我们可以答应他们的条件,让他们过去,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集中所有的力量对付拜占庭帝国。” 这个建议听起来挺有道理啊,起码在议庭上得到很多大臣的认同,能够不跟东方那个庞然大物为敌是最好的选择,就连国王都有点心动,虽然失去了大片的土地,也失去了独霸中东的权力,但可以击败拜占庭帝国,有得有失完全可以接受。 谋士摇摇头:“明帝国要是愿意与我们合作,一早就会派出代表前来谈判,可惜没有,他们根本就对我们奥斯曼帝国不屑一顾,自行其是,说登陆就登陆,说封锁就封锁,波斯也是我们的势力范围,说进入就进入,既没有考虑我们的感受,也没有考虑我们的实力,再说了,他们在拜占庭帝国的君士但丁堡建立基地,他们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把拜占庭帝国灭了?醒来吧,弟弟!” 听了谋士的分析,众人如遭当头棒喝,一下清醒过来,是啊,与明帝国合作,波斯怎么办?其他王国怎么办?拜占庭帝国又怎么办?连奥斯曼帝国都在明帝国面前低头,那些迫于武力称臣的王国还不得一个个直接向明帝国称臣,以其到那时在翻脸,还不如现在拼死一战。 王国:“先生有何高见?” 谋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问国防大臣:“我们现在集结了多少部队?” 国防大臣:“在得到明帝国远征军启程的情报后,我们停下了对拜占庭帝国的进攻,将战斗力最强的六万骑兵和十四万步兵抽调出战场,目前严阵以待。” 谋士:“好,有二十万精锐部队足矣,我们就给目空一切的明帝国军队一个深刻的教训,教他们怎么做人,用事实告诉他们,中东是奥斯曼帝国的中东,在远离明帝国的地方,我们才是老大。” 掌声,迷之自信的掌声。。。。。。 第五十二回 一触即发(一) 奥斯曼帝国王庭,众人满怀期待的看着谋士。 谋士:“左面(西面),以六万步兵为基础,设立五道防线,两万骑兵作为机动力量,随时支援,这五道防线以沿途城市为支点,挖深沟,断马路,严防死守,目的是阻缓明帝国第三集团的前进步伐,一步一步消耗他们的实力,他们的后勤补给和火炮严重依赖马路,我们针对性进行布防。” 以城市为支点,针对马路布防,五道防线,两万机动骑兵,怎么看都是万无一失,八万对四千,还没有算上地方武装,而且是全力防守,就算用人命去填也可以把明帝国第三集团填死,问题是到底对明帝国军队的战斗力知道多少?了解明帝国军队的硬核吗?一无所知! 国防大臣:“这样的防御万无一失,我想不出明帝国有什么办法,每一道防线都是铜墙铁壁,这样用兵会不会太浪费,我们完全可以组织突击力量,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谋士:“万万不可,我们不能有侥幸心理,只要我们在右面(东面)击败明帝国第一集团,充分了解明帝国军队战斗力的前提下,才可以制定全面的反击策略,不管是谈是打,没有实力都是空话。” 情报大臣:“先生,我有一个疑问,明帝国第三集团一定会撞我们的防线吗?要知道,他们前进的路上除了有山,还有沙漠,我认为他们有可能越过小山,绕过我们的防线,走沙漠直达君士但丁堡。” 有这个可能哟,几座山都不是很高,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和勇气,是有可能越过的。 谋士:“这个可能真实存在,我是这样考虑的,如果明帝国第三集团采取这一条进军路线,那么,他们将耗费旷日持久的时间,沿途消耗的物资不计其数,到了沙漠,单单饮用水就不是四千大军可以解决的,当然,我们要严密监视,严防他们越过第一第二道防线以后,杀一个回马枪,从后面进攻我们前面的防线,这样一来,我们的防线形同虚设,战略物资,饮用水都不再是问题,所以,两万骑兵就是为他们准备的,在他们越过小山之后立足未稳,立即发起全面突击,就算不能将他们击毁,也要让他们失去继续进攻的能力,那怕是损失全部骑兵也在所不惜。” 哦,原来骑兵作为机动力量是这样使用的,众人恍然大悟,以有备对无备,两万最强大的铁骑对四千只有步战车的步兵,想不赢都难,高,实在是高,妙,实在是妙! 左面的战术得到众人的认可,一个个信心膨胀,但谋士没有得意忘形,他的内心多多少少有点忐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懂,问题是现在只知己而不知彼,都不知道大臣们那来的自信,真以为明帝国军队也像拜占庭帝国的军队? 国王:“先生,左面应该采用什么战术?” 国王的提问,终于将众大臣飞扬的心扯了回来。 谋士:“从地图上可以看出,明帝国远征军第一集团进入我们奥斯曼帝国之后,没有后援,没有接应,更加没有群众基础,完全就是一支孤军,想要与明帝国坐下来和谈,必须击败这支孤军,如果这一支三千人的孤军都无法击败,其他都变成奢想,天大的笑话。” 国防大臣:“是啊,连这一支孤军都无法击败,中东的霸主就是自欺欺人,横扫欧洲何从谈起。” 谋士:“在左面,也就是地图的东面,有两处相对平坦的地方,适合我们骑兵冲锋,我的设想是,放弃第一处平坦的地方,集中全部力量在第二处平坦的地方,与明帝国第一集团进行决战,这个地方的右面有我们的一座城市,前面和后面是一座山,等明帝国第一集团越过第一座山之后,立即命令第一步兵集群切断他们的退路,利用有利地形,二十个千户,就是用人去堵也要把他们的退路堵死。” 众人看着地图,纷纷点头认可,只是没有选择第一处更加有利的平坦地形进行决战,很多大臣不解。 国防大臣:“先生,为什么不选择第一处平坦的地方进行决战,那个地方不是更有利骑兵的突击吗?” 众人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谋士:“那个地形表面上对骑兵的突击更为有利,但那里离波斯不远,我们没有办法封死他们的退路,更加不能保证波斯会不会出兵,如果明帝国第一集团得到波斯的支持,胜负就难说,我们不能把胜负寄托在不可靠的盟友身上。” 想到波斯的为人,众人一脸不忿,早知道就该把波斯灭了,后悔莫及。 谋士:“两万人切断敌人的退路,两万人在右面的城市严防死守,剩下八万步兵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出击,在明帝国第一集团进入包围圈后,四万骑兵分成三路,以千户为单位,向敌人发起决死冲锋,不要顾及伤亡,目的只有一个,全歼明帝国第一集团。” 豪气干云掷地有声,这一刻霸气侧漏,说真的,奥斯曼帝国也好,拜占庭帝国也好,波斯王国也好,基本上没有什么战术,除了阵法,剩下就是硬抗,像谋士这样,具备了相对高深的战术,差不多是神一样的存在,这也是近十年将拜占庭帝国打得毫无脾气的原因。 完全看不出有失败的可能,牌面上是完全的碾压,什么?十个千户骑兵不够?那就再来十个千户骑兵,反正老子有四十个千户骑兵,管够。一个个意气风发豪情万丈,他们现在想的不是全歼明帝国远征军第一集团那么简单,而是在想,歼灭第一集团之后,是不是乘胜把波斯灭了,了却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基情。 骑兵指挥官:“启禀国王殿下,我建议在歼灭明帝国第一集团之后,乘胜把波斯灭了,留下始终是个隐患。” 同意之声甚嚣尘上,一个个摩拳擦掌,国王不禁心动,转头问谋士:“先生意下如何?” 谋士:“不可,万万不可,我们的目的是促成与明帝国的合作,在显示出我们实力的同时,向明帝国递上橄榄枝,与明帝国结怨是最不可取的战略,纯粹是目光短浅自寻死路,不要因为我们击败了明帝国第一集团就认为天下无敌,要知道,明帝国幅员辽阔,有取之不尽的人力物力资源,没了三千人,他可以再派三万人,甚至三十万人,对他们来说这些都是轻而易举之事,在明帝国,大型的战争动不动就是过百万人,你们能够想象这样的场景吗?” 众人听后愕然,一脸不可思议,奥斯曼帝国才多少人,过百万,无法想象。 谋士:“与明帝国结怨,在明帝国派出更加庞大的军队之前,首先就要面对明帝国无敌的联合舰队,我们所有的沿海地方都将变成死地,而进攻波斯,我们与明帝国的关系不会再有调和的余地。” 一番话,将众人的熊熊烈火扑灭,就像烈日炎炎之下,一盆冰凉的冷水当头淋下,背心发凉。 国王有点不甘心:“难道就这样放过波斯?” 谋士:“不,我尊敬的国王殿下,波斯始终都是一个隐患,肯定要解决,但必须与明帝国达成谅解之后,至于明帝国,必须承认,他们是我们奥斯曼帝国惹不起的存在。” 国王无奈:“好吧,先解决燃眉之急再说,我命令,左路大军由国防大臣指挥,右路大军由上将军指挥,遵照先生的战术,务必打好这一仗,而情报部门密切关注明帝国远征军的动向。先生留下,退朝。” 退朝后,奥斯曼帝国全力备战。。。。。。 第五十三回 一触即发(二) 第五十三回一触即发(二) 廷议结束后,国王单独留下谋士,这样的场景习以为常,众大臣见怪不怪。 国王:“刚才廷议,我见先生始终愁眉不展,不知担心什么?按照先生刚才制定的战术,本王认为万无一失。” 谋士思考了一会,慢慢组织语言:“尊敬的国王殿下,我只是觉得奇怪,蒙元帝国的军事实力有目共睹,被明帝国击败后,实力依然强悍,起码不在我们奥斯曼帝国之下,当时我们的预计,起码要经过三十年的惨烈厮杀,这场明帝国与蒙元余部的战争才有可能消停,形成一个对峙均势。” 谋士:“没想到,不到三年,蒙元余部变成了历史名词,而明帝国的势力范围陆上直达乌拉尔山脉,海上到了锡兰,兵锋直指中东,联合舰队更是剑指地中海,在这三年中,一定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变化,具体是什么我们一无所知,这就是我担忧的原因之一。” 国王没有插话,静静的看着谋士。 谋士:“另一个让我始终放不下的是,明帝国凭什么区区的几千人就敢无视我们的存在,他们所持的什么?要知道,全世界最有谋略,最有战略眼光,具备最高军事艺术的国家就是明帝国,包括我们在内,在明帝国面前只不过是小学生水平,难道这么明显的力量对比他们都看不出,不可能,不管其他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 这时候国王开口道:“这就是先生提出十二万人对三千人的策略?” 谋士:“是的,国王殿下,在无法获得明帝国军队的实际战斗力的情况下,只能集中全力奋勇一击,如果采用添油战术,士气很快就会垮掉,到时人心惶惶,想再下决心恐怕难上加难。” 是啊,不过短短的三年,明帝国的势力已经直逼中东和欧洲,这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国王有点犹豫不定:“要不我们与他们接触,满足他们的条件,化干戈为玉帛?” 谋士:“国王殿下,问题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提出条件啊,怎么答应呢。” 想想也是,只能苦笑。 奥斯曼帝国在紧张备战,联合远征军同样在准备,很快,奥斯曼帝国的战略意图,兵力部署,具体战术就摆在了联合远征军指挥部,以及各集团指挥部的台上,这时代虽然已经有保密意识,但保密手段相当有限,按照奥斯曼帝国的设想,等明帝国联合远征军得到情报再传送回去,起码都是半个月以后的事,到那时候恐怕战斗已经结束,实时传送?那是神仙的事,不存在的。 唉,没文化真可怕,明帝国真的做到了实时传送。 联合舰队指挥使光头强与第二集团指挥使刘辉看到情报,只是扫了一眼就放到一边,奥斯曼帝国?谁啊?没兴趣。 而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收到情报,发现与制定的战术不谋而合,简直像是联合演习,有意思吗?黄雁笑了笑,命令参谋各第一集团发报,电报只有一句话:看好你们哟! 莫臣收到电报哭笑不得:这心也太大了吧,三千对12万,就是这样一句话,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接下来召开作战会议,这次的作战会议包括连以上指挥官,济济一堂,虽然一早就知道了战略战术,但连长们还是止不住心里的兴奋,军人嘛,闻战则喜,他们可不管是全歼还是击毁,有仗打就行,要知道为了打仗,耳朵都差不多被战士们吵聋了。 具体的战役规模,战役目的,战术一早就下发到了连部,只有决定了最后的日期才会往下传达,因此战士们一味求战心切,情有可原。 作战会议开始,首先由参谋通报最新情报,并在地图上标记出来,看到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的一片敌情,参加会议的军官们不但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反而有小小的期待,要是只有三瓜两枣,还不如自己搞搞演习更加过瘾不是,会议室一片嘈杂。 莫臣一拍桌子,不怒而威:“像什么话,菜市场吗?”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噤若寒蝉,对这个刀疤脸的指挥使,众人可是怕到心里,在部队里有一个传说:不怕天不怕地,就怕王景弘的笑以及莫臣的恼。 看大家静下来,莫臣开口道:“轻敌永远都是军人的大敌,历史上有许多失败的战役就是因为轻敌,你们一定要牢记,任何时候,不管面对的敌人是强是弱,我们都必须全力以赴,不能有任何的侥幸心理。下面由参谋长详细讲解这次战役的目的,规模以及采用的战术,有问题等讲解完后提出你们的建议,开始吧。” 参谋长来到地图前:“各位,从得到的情报看,我们第一集团面对的,是奥斯曼帝国最强大的一个军事集团,他们有八万的精锐步兵和四万精锐骑兵,他们采取的战术是,在我们第一集团前进到第二个平坦地方时,首先用两万步兵占领我们身后的小山,切断我们第一集团的退路,然后使用骑兵对我们第一集团发起亡命突击,具体从三个方向,以千户为单位,不间断发起攻击,目的是击垮我们的防御,最后由四万的机动步兵解决战斗,其中有两万的步兵在左边的城市布防。” 众人一边听一边笔记,这是王景弘进行军队改革后的传统,用王景弘的话说:记忆力再好都不如一个烂笔头。 参谋长:“奥斯曼帝国相对有点自知之明,没想过靠骑兵解决战斗,从他们采用的战术看,还是有些人才的,不怪乎拜占庭帝国一直处于下风。我们当初制定的战略目的,就是一战定乾坤,不是全歼,而是击毁,注意,是击毁,务必牢记。” 参谋长停了一下,以便军官们消化:“在展现我们实力的同时,又不会使得中东地区失衡,当时制定这个战略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怕奥斯曼帝国不敢应战,实力,只有在战场上才能充分显露出来,还好,奥斯曼帝国与我们想到了一起,如你所愿。” 众人捂嘴笑。 参谋长:“既然敌人这么上道,我们也不能强人所难不是,因此,我们的战术不变,义无反顾勇往直前,敌人想切断我们的退路就让他们切断,我们不需要退路,我们第一集团不需要考虑退路,我们的目标就在前面,我们的目的一定要达到。” 铿锵有力气冲斗牛,霸气侧漏,一众军官热血沸腾。 参谋长:“我们的战术还是原来制定的战术,只对正面的敌人实施反击,其他方面的敌人击毁就行,首先是炮火的打击,不用节省炮弹,一刻钟,也就是十五分钟内,用最快的速度发射炮弹,步兵采用排枪,对进入射程的敌人实施最直接的打击,炮击结束立即启程,向前,向前,一直向前,击毁前进路上的任何障碍,包括工事和敌人,我们前进的步伐保持不变,空军(飞艇)在预定的范围内,任意攻击敌人的目标,这就是我们这次战役的目的与战术。” 众人在理解,体会,思考。 莫臣:“刚才参谋长已经将战役目的与采用的战术详细讲解,有什么问题和建议可以提出来。” “报告”只见第一合成营一连长站了出来:“我有一个问题,那些投降的敌人以及受伤的敌人怎么办?” 这还真的是一个问题,不处理嘛,不管不顾有违明帝国的建军理念,管嘛,将严重拖累第一集团的进军速度,头疼,当初的设想是不管不顾,留给奥斯曼帝国去处理,现在看来有点想当然,一但击毁,那些幸存的敌人第一时间就会跑得无影无踪,等他们缓过气来,受伤的敌人恐怕死得差不多了,怎么办? 一时之间众人面面相觑,这时候,负责后勤的指挥官提出建议:我们可以召集波斯的运输力量,让他们空车随我们一起行动,负责运送伤员,至于俘虏,我们就不要了,由得他们自生自灭听天由命。 众人听后觉得这个建议好,既显示出明帝国军队是文明之师,又不会增加太多的累赘,最后指挥部一致同意,采纳了后勤指挥官的建议。 莫臣:“今天的作战会议就到此,回去后将战役目的和战术安排向战士们传达,务必使战士们明白这次战役的意义,三天后出发,让奥斯曼帝国重新认识我们明帝国的实力,都清楚吗?” 众人回答:“清楚,明白。” 三天后,第一集团踏上了奥斯曼帝国国土,一场火星撞地球的大碰撞一触即发。。。。。。 第五十四回 战争爆发(一) 第五十四回战争爆发(一) 三天后的清早,第一集团吃过早餐开始集合,战斗任务已经下达,战士们既紧张又兴奋,老兵还好,毕竟经历过残酷的战争,新兵嘛,还没有在战场上见过血,说不紧张是假的,训练是训练,演习是演习,永远不能替代实战。 集合完毕,莫臣站在队伍前面的高台上,进行出征前的最后动员。 莫臣用他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动情的说道:“弟兄们,我们华夏文明经历了几千年的磨炼,依然年轻,朝气蓬勃,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我们华夏文明包容,自强不息从未断裂,曾经有过无数的劫难,有无数次到了毁灭的边缘,最终凤凰涅槃,不但获得重生,而且变得越来越强大,俯瞰整个星球,为什么?因为我们华夏文明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文明,因为我们华夏民族具有不折不挠的精神,因为华夏民族是一个不信天不信命只信自己的民族,因为华夏民族有你们!” 自信,藐视一切,霸气侧漏。 莫臣:“我们明帝国没有一寸土地是多余的,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三千多人同时高呼“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其势之宏,其威之盛把波斯王国的武官吓了一跳,他经过慎重考虑,决定不错过这次见识明帝国军队战斗力的机会,咬咬牙一同出发。 莫臣等高呼声落下,举起手:“出发!” 只见第一集团踏着整齐的步伐,义无反顾一往无前,向着奥斯曼帝国前进,车辚辚马萧萧,战士胸前挎战刀,旗帜杨号角响,无数英雄竞折腰。 第一集团的进军速度不徐不疾,一天的行程大概八十公里,经过三天的行军,到达进入奥斯曼帝国之后的第一座山,这个山不高,六七百米左右,但连绵一片,中间有一道山谷,可以通行大军,这是一个险地,是一个打伏击的好去处,第一集团不敢大意,从军事战术来说,在没有控制两边的山峰之前通过,就是一个找死的行为,那怕是侦察没有发现敌人都是。 侦察也有遗漏的时候,起码在明帝国的军队里,是不忍许这样的行动,那个指挥官敢下这样的命令立即撤职,谁说情都没用,可以犯错,但不可以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大部队没到,侦察连已经展开行动,天上是飞艇,地上是三人一组进行侦察,每个班配有一台无线电通话器,大部队一到,两个合成营立即上山,控制了山谷两边的山头,做到万无一失,虽然侦察连没有发现敌情,但该做的一个不少。 在第一集团踏进奥斯曼帝国的同时,奥斯曼帝国的探子立即快马加鞭,天上飞鸽,地上奔马,不断将第一集团的最新动态往后送,接到情报,国防大臣与谋士大吃一惊,惊愕的看着对方,当时他们预计第一集团需要休整半个月左右,想不到仅仅三天就踏了进来,完全出乎意料。 幸亏提前准备,否则连集结军队都是一个问题。国防大臣:“先生,没想到明帝国第一集团的动作这么快,要是我们将战场设在第一座山后面的平坦地方,时间上肯定来不及,按照他们现在的行军速度,我们还有七天的时间准备。” 谋士:“是啊,看来我们对明帝国军队的战斗力还是有点低估,万万不可轻敌。” 没过多久,又一份情报送来,这次的情报是有关飞艇的情报,明帝国的行军路上,始终有三艘飞艇飞在前面,这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对手,这样的行军模式也从未见过,奥斯曼帝国左路集团指挥部是一片心寒。 国防大臣:“先生,在这样的空中侦察下,我们的军队不可能隐蔽集结,想打他们一个突然袭击完全做不到,隐蔽接近的原计划恐怕得改?” 先生:“这个真的出乎意料,我看这样,那些隐蔽的策略取消,所有部队在离明帝国第一集团十公里的地方集结,只要他们进入包围圈,立即发起不间断的突击,要坚决果断,不要顾及伤亡。” 国防大臣:“只能这样了。” 第三天,传来明帝国第一集团通过第一座山谷的情报,而且还有第一集团通过山谷的全过程,国防大臣:“先生你是对的,在山谷的两边埋伏没有用,他们肯定会发现,部队展不开,再多的兵力都起不了作用。” 谋士:“在正面小规模的硬抗,我们肯定不是对手,他们的远程火力将把我们的防御一寸寸摧毁,我们一定要发挥数量的优势。” 经过了第一座山脉,第一集团马不停蹄继续前进。 参谋长看了一下走过的山谷,开口道:“莫总,我想啊,要是奥斯曼帝国在山谷两边设立防线,我们恐怕得费不少功夫。” 莫臣:“应该不会,那个地方兵力展不开,敌人的兵力优势就发挥不了作用,山不是太高,我们只要将两边的敌人赶远一点就可以通过,花不了多少时间,我们的目的不是歼灭他们,而是前进,不过嘛,这样一来,震慑作用就要大打折扣。” 一路萧杀默默行军,第七天,来到第二座山脉,依然是飞艇,侦察兵,合成营的一套行军战术,想打明帝国军队的伏击,门都没有,就这样无惊无险越过第二座山脉,毫不停留,继续前进。 在明帝国第一集团过去后,奥斯曼帝国的军队开始行动,两万人的步兵,在三个小时内完全占领了第二座山脉,封死了第一集团的退路,这两万的步兵就集结在山脉两边大概十公里的地方,这个情报一早由特战队员传回,完全在预料中,第一集团不以为意,恍惚不存在,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前进。 当敌我态势出现在地图上的时候,波斯王国的武官大惊失色:“莫指挥使,奥斯曼帝国的军队将我们的退路封死了,怎么办?是不是应该回头打通退路再前进,要知道前面还有十万的敌人,其中有四万的骑兵,要是我们顶不住不是要全军覆没?” 这个时候,武官后悔了,早知道第一集团这么托大,就不应该跟着一起来。 莫臣:“我们又不是要占领奥斯曼帝国的国土,我们只是路过,打过去就是,要是每一个地方都留下部队断后,我们才多少人,撒芝麻都不够,放心,一万跟十万没什么区别,不就是开多两枪的问题。” 这都行?武官独自风中凌乱。。。。。。 第五十五回 战争爆发(二) 第五十五回战争爆发(二) 明帝国第一集团进军的同时,黄雁率领的第三集团也踏上了征程,四千多人的队伍,前不见头后不见尾,浩浩荡荡,一片肃杀,他们的行军速度不快,但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简简单单的战术,一路碾压,他们不是这次战役的猪脚,但也不是打酱油的,每天三十公里的行军速度,在第六天来到达奥斯曼帝国右路集群的第一道防线。 这道防线设在一道山脉上,山脚下是通往拜占庭帝国的必经之路,马路被挖断了三处,而山上有奥斯曼帝国的一万步兵,这座山不高,也就三百多米,一万步兵层层设防,他们的目的是阻挡第三集团前进,采用的战术是居高临下,近距离用弓箭,远距离用预先堆好的石块,希望杀伤第三集团的有生力量,理想丰满。 第三集团指挥部,参谋将战场实时动态标在地图上,在空中飞艇的侦察下,奥斯曼帝国的兵力部署一览无遗,他们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战争,所有的隐蔽全部面向地面,对空中的侦察来说,就像一个美丽的少女裸露在众人面前犹不自知。 参谋:“报告黄总,敌人的兵力部署与得到的情报一致,在离马路三十米到五十米的山上为第一道防线,有两千名士兵,在一百米高处的第二道防线有三千名士兵,在山顶的第三道防线有五千名士兵,除了弓箭还有预先堆好的石块,报告完毕。” 参谋长:“奥斯曼帝国的战术也算可圈可点,如果对手也是冷兵器,这样的防线要突破除了绕路之外,只能靠人命去填,我们是等第一集团发起战役后再行动,还是立即发起攻击?” 黄雁:“不用等,也没必要等,后面还有四道防线,这帮蠢驴以为自己有天神加特有恃无恐,命令前导部队进入进攻范围立即发起攻击,侦察到山上有浓密的树林,很好,让炮兵全部用燃烧弹,看烧不死他们。” 全部用燃烧弹,这得有多恨啊,指挥部的参谋们一个个背脊发凉,默默为奥斯曼帝国军队祈祷了三秒钟。 参谋长:“是,立即发布命令,另外一个我想问一句,为什么用加特这个词,不应该叫加持吗?” 黄雁:“你这个人就是喜欢咬文嚼字,为什么叫加特,那是因为加特比加持还多一撇。” 哄堂大笑,简直令人无语。 奥斯曼帝国第一道防线的官兵看到明帝国第三集团即将到达攻击距离,一个个如临大敌紧张非常,他们得到的情报显示,明帝国的远程攻击最远达到了八百米,也就是说,在他们到达自己有效的攻击范围之前,只能默默忍受第三集团的攻击,这是从未经历过的战争,每个人都在心里祈祷,祈祷天神的保佑。 其实呢,他们得到的情报已经是过去时,明帝国的火炮射程最远的达到了可怕的1500米,没错,是有效射程。 第三集团前导的是第八合成营,营长王路,京城人氏,今年三十二岁,出身将门,已婚,有四个小孩,全部都是男孩,用他自己的调侃话说,都是亏本货。现在的明帝国房地产价格已经起来,四个小孩,亚历山大啊。 王路,一米七身高,看起来很普通,往人堆里一放肯定没人认得出来,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人,打起仗来就是一个不要命的主,加上军事理论扎实,实战经验丰富,是王景弘刻意培养的指挥官。 接到命令,第八合成营的士兵一个个就像深闺怨妇,纷纷在心里对黄雁竖起中指:用得着这么狠嘛,这一顿燃烧弹打过去,还有士兵什么事,不烧死也全跑光了。 王路也有点不理解,这样的战斗无法锻炼士兵啊。不理解归不理解,命令还得执行,三百米,已经进入炮击的有效射程,但王路无动于衷。 参谋:“营长,已经进入有效射程,是不是开始进攻?” 王路:“不,再前进150米,一连的目标是第一道防线,二连与三连的目标是第二道防线,营级火炮的目标是山顶的最后一道防线。” 一百五十米,王路一声令下,各级火炮开始发射烟雾弹进行试射,由对应的飞艇进行目标矫正,三轮试射,得到矫正目标后,整个合成营的火炮来了一个极速射,一时之间万炮齐鸣天昏地暗,爆炸声此起彼伏连绵不断,每一声爆炸之后,就是一片火海,很快就见到火烧连营,到处鬼哭狼嚎。。。。。。 在第八合成营试射的时候,奥斯曼帝国的官兵看到炮击没有任何威胁,除了掀起一些尘土和烟雾外,对官兵没有造成任何的伤亡,一个个在心里想,明帝国的军队不过如此,有一些官兵甚至笑了出来,开始的惊恐全部置诸脑后,信心重新回来,急不可耐。 没想到三轮过后就是极速炮击,这次不再是烟雾弹,而是燃烧弹,一炸就是一片火海,刚开始全体官兵呆若木鸡,以为天要塌下来了,不知如何是好,等炸弹落地才发现自己置身于地域,反应过来已经无路可逃,除了山顶见机得快的几百人亡命逃跑外,其余的九千多人全部被火海包围,包括指挥官。 当场被炸弹砸死的还好,剩下的只能被火慢慢烧死,恐怖的哀鸣声犹如地域的鬼魂在嚎叫,上万人一起的嚎叫声,听得第八合成营的官兵毛骨悚然,只是被浓烟遮蔽看不到惨状,否则当场要吐死。 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而且是最残忍的屠杀,炮兵作为战争之神,再一次刷新了官兵们的认识,从此以后,这些官兵见到炮兵一个个夹着尾巴,再也不敢炸刺。 大火足足烧了三个小时,等到火灭了,第八合成营才派出部队占领山头,一路上都是烧得不成人形、缩成一团的尸体,空中弥漫着一股烤肉的芳香味道,一路上山,一路强忍着呕吐,直到占领山头,解除任何威胁,这时候终于有官兵忍不住呕吐,一传十十传百,除了经历过尸山血海的老兵外,全部呕得阿妈都不认得,看得王路直摇头,苦笑不已:这帮孙子,这就受不了,当年的鄱阳湖之战,比现在惨烈十倍。 后续部队得到安全的报告,立即填埋被挖断的道路顺利通过,他们没有上山,看不到人间炼狱,除了一阵阵烧焦的肉香味道。。。。。。 第五十六回 战争爆发(三) 第五十六回战争爆发(三) 轻松越过山下马路,王路接到指挥部的一份命令,确切说只有两个字:断后。 从前锋变后卫,第八合成营指挥部心有不甘,只是在看到官兵们吐得天昏地暗,两目无光瑟瑟发抖时,从明白黄雁的苦心,现在的状况确实不适合当前锋,看来联合指挥部对此了如指掌,无奈之下只有苦笑,好歹也发了一顿炮不是。 第八合成营的很多官兵差不多一个月不敢吃肉,晚上经常被噩梦惊醒,醒来全身湿透,到达君士但丁堡之后,在心理医生的干预下才慢慢恢复,可见短时间的一顿炮火有多么惨烈,接近一万人被活活烧死,据说那些逃回去的几百号人,大部分终生见不得火,见到就发狂,事实如何无人考究。。。。。。 战斗结束,逃跑的官兵要把战场信息传到后面的防线还要两到三天,这个时间差要了左路集群的命,要是提前知道结果,莫臣的第一集团恐怕就没有仗可打了,毫无还手之力,极短时间内全歼覆灭,换谁也不敢将战争继续下去。 后面防线的部队无法及时收到战场信息,而第一集团在战斗开始前就已经知道开战时间,战斗刚结束,立即收到战斗结果和战斗的全过程,参谋们看后倒吸一口冷气,一个字———猛,两个字———残酷,五个字———很黄很暴力! 参谋长手里拿着电报:“这也太狠了吧,黄总指挥不怕半夜发噩梦惊醒,他们这样一打会不会打乱我们这边的作战计划?” 莫臣拿过电报认真看了看:“应该不会,第三集团打的是时间差,等奥斯曼帝国得到战场信息已经是两天之后,但我们一定要抓紧。” 参谋一:“电报上说,这次战役消灭了差不多一万的敌人,难道他们去数过死亡人数?” 参谋长:“不用数,飞艇上可以看到逃跑的人数,剩下的人不可能在大火中幸免。” 参谋二:“逃跑的敌人要是有战马,传递信息会快很多,不知道黄总指挥他们是怎么判断这个时间的?” 参谋长:“他们都是步兵,仅有的几个骑马通信兵逃不掉特战队的狙击。” 原来如此,参谋们恍然大悟。 第二天,第一集团顺利越过第二座山脉,不久到达预设战场。 收到明帝国第一集团后路被切断的情报,奥斯曼帝国左路集群指挥部一片繁忙紧张,没有右路集群的任何信息,心里多少有点不踏实,大战迫在眉睫,其他的只好先放一边。 奥斯曼帝国左路集群在明帝国第一集团左边集结了四万的骑兵严阵以待,而前方则是八万的步兵,距离都是十公里,等待最后的攻击命令。 步兵还好点,他们加入战场起码都是两个小时之后,而骑兵是直接冲击,必须面对明帝国联合远征军第一集团的远程打击,一分钟的时间,到底能有几个人冲到对手的面前,完全是一个未知数,忐忑不安只能向天祈祷。 国防大臣:“先生,我们现在的兵力部署敌人应该是一目了然,看看天上的飞艇,不是几艘,而是有四十多艘,每个方向都不少于十艘,在兵力对比如此悬殊之下,我们的敌人依然坦然进军,我不明白,他们依仗的是什么?难道还有其他伏兵?绝对不可能。” 谋士:“是啊,伏兵肯定没有,我认为他们依仗的是热兵器,但热兵器再厉害,也不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对抗超过十倍的敌人啊,而且还是最具冲击力的骑兵,我也想不明白。” 国防大臣:“那现在怎么办?是不是按照计划发起攻击?” 对从未经历过的战争形式,国防大臣内心犹豫,没有了过往杀伐果断的气魄,谋士同样如此,按理来说,都是经历过无数战场考验,身经百战的将领谋士,不应该出现这种状况,事实上就是出现了,严重影响了其他指挥部成员的信心,一个个噤若寒蝉。 谋士:“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下决心吧,奥斯曼帝国的未来就看这一战。” 11点,国防大臣正式下达了攻击命令,第一批三千名骑兵分成三路向明帝国第一集团逼近,他们采用的还是传统战术,10乘10的方阵,左右间隔两个马位,前后间隔三个马位,这样的集群冲击对传统的步兵来说,是毁灭性的存在,当然,对华夏民族来说,自有一套对抗骑兵冲击的战术,那就是结阵,战车结阵,没有战车就长枪兵结阵,阵前设陷马坑和陷马沟,鹿死谁手就看谁能够承受最大的伤亡,比谁能够坚持到最后,历史上这样的对阵结果互有胜负,总的来说骑兵占优,起码掌握着战场的主动权。 第一个千户后面五百米是第二个千户,一共十个千户一万骑兵,延绵五公里,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战马掀起的尘土遮天蔽日,马蹄声如海啸,从三面向明帝国第一集团发起声浪冲击,没有经过严格训练的军队,很容易出现崩溃,而明帝国的军队恰恰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队,而且经历过无数的尸山血海,每一支部队的骨干都在,几万人的战争,在元末明初根本不够看,谁敢拿出来炫肯定会被笑得无地自容。 三个方向共三万骑兵,剩下一万骑兵作为机动力量随时加入战场,牌面上万无一失,攻击命令下达之后,步兵也同时行动,计划里步兵的任务就是打扫战场,一个个士气高昂意气风发,在他们心里,失败?不存在的。 收到奥斯曼帝国军队进入攻击的报告,第一集团立即停止前进,从行军状态转到进攻与防御状态,明帝国的军事操典里规定,合成营五分钟,集团十分钟,训练中就是按照这个要求进行的,像这种知道预设战场的情形,合成营不到三分钟,整个集团不到五分钟就完成了部署。 第一集团不敢有任何的松懈和轻敌,虽然没有挖陷马坑和陷马沟,但是在阵地前面拉了两条铁丝网,看似松松垮垮,对骑兵来说是致命的陷阱,第一道铁丝网很容易一跃而过,只是战马一落地,迎来的是第二道铁丝网,就算是神驹赤兔马也难逃厄运,马失前蹄是唯一的结果。 从骑兵开始转入攻击状态,一路慢跑慢慢加速到最后三百米的极速冲刺,十公里的路程大概需要20分钟,双方都有足够的耐心,鹿死谁手即将见分晓。。。。。。 第五十七回 战争爆发(四) 第五十七回战争爆发(四) 不知不觉,第一批出击的三个千户到了三百米的距离,从飞艇上只能看到跑在最前面的几排骑兵,后面的完全被烟尘遮蔽,飞艇上的观察员不断报告距离,从观察员的语气可以听出他们的紧张表情,语速是越来越急。 与草原上的骑兵冲锋不同,三万骑兵的声浪气势比之蒙元十万骑兵的冲锋显得小气,但掀起的尘土遮天蔽日,第一集团官兵眼睛里看到的是乌云翻滚,气势磅礴,就像天要塌下来一样,从三面向第一集团压了过来。 在密集冲锋的骑兵集群面前,在遮天蔽日的尘土下,炮兵的试射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既没有必要,也看不到落点无从纠偏。 从三百米到两百米也就不到十秒的时间,一瞬即达,奥斯曼帝国的骑兵从开始的忐忑不安,逐渐回到战争状态,随着战马的加速,所有的惊恐、彷徨、犹豫全部被热血代替,置身于战场,剩下只有一个信念,击毁敌人的防御,杀尽面前的所有敌人,过往的战斗就是如此,一时之间豪情万丈,有我无他。。。。。。 两百米,莫臣下达了攻击命令,一声令下,炮兵压抑的心情一下子释放出来,一个个以最快的速度向预设的坐标开炮,整个开炮过程如行云流水,平时刻苦的训练得到了最好的回报,输送炮弹是一枚接一枚从不间断,一个合成营有六十门火炮,六个合成营是三百六十门火炮,再加上集团直属的40门火炮,足足四百门火炮同时开火,而且是急速射,这个场景不但奥斯曼帝国的军队没有见过,就是明帝国的军队也没有见过。 平时的演习多数时候是一两个合成营,集团演习也没有试过同时开炮,只有合成营的高层见过,不过那是舰炮齐轰,离得远,炮击密度虽然更大,但感觉还没有现在震撼,舰炮射程最远的达到了三公里,海上风浪大,远远观之确实不如现在的感同身受。 万炮齐鸣,一时之间电闪雷鸣,天地变色,看到如此景象,奥斯曼帝国左路集群指挥部以及机动部队吓得目瞪口呆,等到雷鸣般的爆炸声传来,许多骑兵被受惊的战马抛落马下,场面乱作一团,相互踩踏,就算官兵尽了一切努力,还是无法控制场面,受惊的战马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何况官兵也是处于极度惊骇之中。 “完了,完了!”这是国防大臣与谋士同时发出的惊恐声音,可惜在混乱中无人听到,这个时候想要停止攻击已经不可能,三万骑兵能回来多少只能听天由命了。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听到炮声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炮弹已经迎面而来,骑兵以可见的速度一茬茬的倒下,等到炮弹落地爆炸,到处人仰马翻鬼哭狼嚎,能够幸免的寥寥无几,当他们庆幸自己躲过死神,还没来得及从惊骇中回过神来,迎接他们的是排枪射击。 第一集团在漏网的骑兵冲到150米的地方开始射击,密密麻麻,毫无间断,第一排射击完毕,战士们看都不看战果立即退后装弹,第二派上前一步接着射击,一个合成营以连为单位分成三排,循环往复,在这样的火力打击面前,没有一匹马能够冲到100米的范围内,这不是战争,是赤裸裸的屠杀! 从飞艇上往下看,只能看到前面的骑兵不断的倒下,后面的被烟尘遮住,除了炮弹爆炸的火光不断闪烁之外,还有就是地狱般的鬼哭狼嚎,此起披伏其情之惨令人毛骨悚然。 实际上烟尘下面是一片混乱,被炮弹击中的,被破片击中的,被受惊战马抛落马下的士兵比比皆是,人叫马嘶相互践踏,队形没有了,方向没有了,马疯了人也疯了,不管是人还是马,唯一的愿望就是逃,拼命的逃,希望能够逃出地狱。 前面的千户已经崩溃,后面的千户除了听到爆炸声和看到爆炸的火焰,其他一无所知,战马已经加速,想停下来已经不可能,就这样义无反顾的往前冲,冲向无边的地狱,战马虽然受到惊吓,但骑手正在冲锋的阶段,牢牢控制住战马,一个千户一个千户的冲进战场,他们不像后面的机动部队,那些机动部队只是坐在马上,因此战马受惊后无法控制。 整个战斗持续了足足十五分钟,等到战斗结束,尘土被风吹散,呈现在人们面前是一片人间炼狱,地上到处都是人与马支离破碎的尸体,以及受伤倒地的战马和士兵,他们一边挣扎一边哀嚎,哀嚎声随着风一阵阵的传到后面的左路集群指挥部,令得他们背脊发凉全身湿透。 他们是这次战役的指挥者,同时也是这场战役的旁观者,从战役发起,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发出过一个命令,就这样目光呆滞的看着战斗结束,恐惧,害怕,震惊充斥着脑海,每个人都像失去了灵魂。 一万的机动骑兵,因为战马受惊,目前能够收拢的不到三千人,一部分被战马踩死,大部分被受惊的战马不知带到了那里,无影无踪。 而参与进攻的三万骑兵,最后能有几个人留得命在同样不得而知,指挥部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这次战役足够惨烈,短时间内造成这么大的伤亡是历史上的首次,开创了先河,这次战役死亡的官兵差不多一万人,受伤的官兵也有五千人左右,有一半逃走了,真正被枪炮击毙击伤的还在少数,大部分都是被战马踩踏造成的。 战斗结束后,第一集团没有乘胜追击,而是临时改变了战术,无他,就是因为奥斯曼帝国受伤的士兵太多,一走了之不符合明帝国的军队理念,也违背文明之师的荣誉,进行救治就得停下追击的脚步,属于无奈之举,停就停呗,反正发起战役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消灭更多的敌人,达到战略目的就是胜利。 第一集团打扫战场的同时,积极救治受伤的奥斯曼帝国官兵,战士们发现,受伤的官兵大部分是断手断脚,生命倒是没有危险,但好了之后几乎要落下残疾,自理应该没什么问题,但参加劳动恐怕有点勉强,战争,不管胜负,最受伤的还是老百姓和底层官兵,这个世界上,除了明帝国的军人与家属有制度的保障,其他国家只能呵呵了。 看到战场的惨状,第一集团指挥部成员唏嘘不己,正在此时,飞艇部队强烈提出参战要求,战争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到底什么状况?莫臣与其他指挥部成员面面相觑。。。。。。 第五十八回 放他们一马 第五十八回放他们一马 按理,战斗结束,指挥部已经下达了停止追击的命令,应该不存在继续进攻的可能,但事实上,飞艇部队就是在这样一种情形下,提出强烈的攻击请求,事出反常必有妖。 莫臣拿起受话器:“立即报告实时战场情况?” 飞艇指挥官:“报告莫总,在离战场左边大概十公里的地方,奥斯曼帝国左路集群指挥部以及3000名左右的骑兵机动部队滞留原地,目前处于飞艇部队的打击范围,我们飞艇部队强烈请求实施攻击。” 刚才的猛烈炮击不是应该把这帮家伙吓得魂飞魄散逃之夭夭吗?大部队已经不存在,剩下三千骑兵难道还要再战?不可能! 莫臣:“我命令,不准攻击,放他们一马。” 飞艇部队好不容易逮到攻击机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一个个心里直骂娘,纷纷向第一集团方向竖起中指:丫的,好不容易从空中将敌人指挥部围住,既然不让攻击,还有没有天理! 参谋长:“莫总,让飞艇部队发起攻击不是可以一举消灭敌人的指挥部吗?难道还有其他计划?” 莫臣:“我判断这帮家伙没有逃走,不是还想再战,而是被吓坏了,吓得忘了逃跑,等他们回过神来一定会跑得无影无踪,而这时候实施攻击,是可以打掉敌人的指挥部,但对我们明帝国来说,并不一定是最有利的策略,左路集群的指挥官权倾朝野,消灭了他们奥斯曼帝国有可能出现内乱,四分五裂的奥斯曼帝国并不符合明帝国的利益。” 参谋长:“明了,我们还要利用奥斯曼帝国来牵制拜占庭帝国和波斯王国。” 莫臣:“战争始终都是为政治服务,概莫能免。” 与莫臣的判断完全相同,奥斯曼帝国左路集群指挥部从炮响的第一声开始,全部进入懵逼状态,国防大臣与谋士不断的喃喃自语:“完了,完了。” 其他人同样张大嘴巴瑟瑟发抖,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明白的声音,机动骑兵同样如此,他们的状态显示,魂已飞魄已散,剩下只是没有灵魂没有思想的驱壳,所有的行动都停止,就这样痴呆迷惘的看着战场,看着战斗结束。 这个时候,这个状态,对飞艇部队来说,是最好的攻击机会,目标站着不动,野外,没有任何的掩体,比演习还要轻松百倍,这么好的机会,只可惜指挥部不让攻击,郁闷,无比郁闷,知道不知道,那可是妥妥的战功啊! 战斗结束好久,首先回过神来的是谋士,感觉全身湿透犹如泡在水里,心慌慌向周围扫了一眼,发现所有人都处于石化中,而天上是几十艘飞艇虎视眈眈,只是看了一眼,当场吓得瘫倒地上,一种被毒蛇猛兽环绕,对自己虎视眈眈随时扑过来撕咬的感受,毛骨悚然之下,什么尊严,什么荣华富贵,什么妻妾成群全都他妈的放屁,一切都是浮云,这个时候保住性命最为紧要。 只见谋士大叫一声一跃而起,不顾一切跨上战马亡命而逃,随着谋士的逃跑,众人一下子惊醒过来,机动骑兵紧随其后亡命而逃,他们本来就在马上,调转马头两腿一夹,谁也顾不了谁,争先恐后乱作一团,不少骑兵慌不择路,造成恐怖的车祸现场,令飞艇上的官兵看得目瞪口呆:都说我们不实施攻击了,跑这么快干嘛?投胎吗?真是的。 等指挥部成员和国防大臣反应过来骑上战马,车祸现场已经混乱不堪,没办法,虽然急着逃命,但也不能进入车祸现场呀,只好从旁边绕过去,慢是慢点,总算有惊无险,因祸得福。 谋士一马当先,后面是机动骑兵,断后的反而是国防大臣与指挥部成员,完全乱了套,谁也别笑谁,都是一样的心思,逃,拼命的逃,逃得越远越好,最好是逃到天荒地老。 其实明帝国第一集团根本就没有追击,但他们不知道,总是觉得后面有一群魔鬼在追赶,对,就是魔鬼,只有魔鬼,才能对他们这些身经百战的铁血战士造成无边的恐惧。 跑了差不多十公里,终于碰到了正往战场赶的步兵,看到自己无敌的骑兵如丧家之犬的亡命逃来,步兵的将士们感到无比诧异和惊讶,炮声远远传来,但他们不知道战场的实际情况,一刻钟后炮击结束,以为骑兵打了大胜仗,正兴奋的往前赶,生怕去晚了汤渣都捞不到,没想到还没有走多远就遇到了逃跑的骑兵,无法理解,无法想象。 看到步兵,谋士以及后面的骑兵没有下马,只是慢了下来,有了八万步兵,心里多多少少有了点底气,不是要跟明帝国第一集团继续决战,而是觉得继续逃跑怎么都能够跑赢步兵不是。 谋士:“带我去见你们的最高指挥官。” 听到谋士的命令,先锋指挥官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将谋士与骑兵领向指挥部,这个时候,国防大臣也赶到了前面,与谋士对视一眼,双方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深深的恐惧,相视无言,并肩走向指挥部。 步兵最高指挥官得到报告,正准备率领下属前来迎接,这时候谋士与国防大臣已经到了指挥车外,指挥官慌忙跳下指挥车敬礼:“报告。。。。。。” 还没说完,就被国防大臣打断:“不要问为什么,立即命令部队让开大路,往左撤退50公里,立即,马上,不得有一秒钟的延误。” 说完不理一脸懵逼的指挥官,与谋士一起,带领骑兵先行撤退。 指挥官也是沙场老将百战老兵,一看情形就猜到骑兵踢到铁板上了,没有犹豫,立即命令前锋作后卫,向左面撤退,一路上百思不得其解,四万骑兵对三千步兵,不到半个小时,回来的不到三千人,就是四万头猪,也不可能在半个小时内杀光啊,而听到的炮声不过才一刻钟,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从得知,也不敢问,只是见到国防大臣和谋士,还有所有骑兵都是双腿发抖全身湿透,要知道,国防大臣与谋士在奥斯曼帝国是铁血的象征,在山崩地裂面前也从未变色,经历过的惨烈战斗数不胜数,但这次,确实令人大跌眼镜。 步兵官兵们的感受同样如此,大家都将疑问闷在心里,他们心里想的是:后面又没有追兵,用得着逃得这么慌张吗?。。。。。。 第五十九回 还打个毛线 第五十九回还打个毛线 国防大臣与谋士带着残兵(骑兵)慌慌张张的向前奔逃,受到有生以来最恐怖的惊吓,不管是马还是人都处于极度的体力透支中,越跑越慢,五十公里的路程,差不多跑了三个小时,一到目的地,感觉到安全后,一个个趴在地上喘息着。。。。。。 八万步兵倒是不慌不忙,既没有经历炼狱般的场景,又没有追兵,怕个吊,一路保持整齐的队形急行军,五十公里直到晚上7点才到达目的地,看到骑兵失魂落魄的样子,步兵内心感到无比快慰:丫的,你们也有今天,平时一个个眼高于顶,没少欺负我们步兵,现在好了,踢到铁板上了,悲催了。 指挥官可没有心情调侃骑兵,一到目的地立即赶到指挥部,一进去就看到指挥部成员全部都像霜打过的茄子,垂头丧气。 来到国防大臣与谋士面前心里七上八下欲言又止。 谋士:“坐吧,你大概想问战斗的情况,以及战役是不是继续吧,我告诉你,战役已经结束,我们失败了,失败得透透彻彻,具体的战场情况我们也没有看到,只是见到明帝国的炮弹就像雨点一样,铺天盖地的压向我们的骑兵冲锋集团,天上电闪雷鸣,地上火光冲天,爆炸声足足响了一刻钟,在这样的炮火打击下,没有人能够冲过火线,上帝也不行,太恐怖了,这仗没法打,四万骑兵啊,现在收拢的还不到一万人。” 说到这里失声痛哭,其情之悲切令天地动容。 国防大臣接着道:“这是我们经历过最惨烈的战争,我们跟明帝国不在一个层面,不要说十二万人,就是集中全国之力也不是明帝国一个集团的对手,战马在疯狂的炮声中全部受惊失控,我们的勇士被战马踩死的恐怕多过被炮弹击毙的,到现在我的双腿还在发抖。” 指挥官是越听越心惊,这种非接触的远程打击只要弹药足够,再多人也无济于事,不知不觉间汗流浃背。 谋士从痛哭中缓过来:“他们的飞艇部队一直没有参加攻击,当时我们剩下的兵力和指挥部就像石化一样,全部处于痴呆状态,要是明帝国的飞艇部队实施攻击,恐怕我们无一幸免,现在回想,应该是明帝国第一集团放了我们一马。” 国防大臣:“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亡国,你的通信兵没有受到惊吓,立即命令他们送信,一封送给国王,另一封送到右路集群指挥部,一人双马,换人不换马,以最快的速度送到。” 说完将写好的两封信交给步兵指挥官,接过信,指挥官回答:“保证完成任务。”然后转身出了指挥部,将信件交给通信兵后再次回到指挥部。 走到两人面前:“报告,通信兵已经出发,明天中午可以送到右路集群,后天早上可以送到王宫。” 谋士:“很好,坐吧,你们步兵就在这一带驻扎,记住,不要与明帝国的军队发生任何冲突。” 指挥官:“是,要是明帝国军队强行冲击我们军营怎么办?要反击吗?” 国防大臣:“反击?开什么玩笑,打打打,还打个毛线,他们的进军路线不在这边,如果明帝国的军队真的从这里过,你们让出道路就是,任何抵抗都是自取灭亡。” 指挥官看着谋士:“先生,真的没有办法对付明帝国的军队吗?” 谋士想了想开口道:“恐怕不行,起码我想不出有什么办法。” 指挥官听后一时无语。 其实这时代的火炮威力相当有限,不管是射程还是爆炸威力与后世不可同日而语,就是后世丧心病狂的大口径火炮也是有办法对付的,战壕,防炮洞,坑道足以把炮兵气死,当年的上甘岭战役,鹰酱将山头削低了一米依然无奈兔子何,关键是要用对方法,反斜面也是对付直射炮的有效方法。 经验,要通过血的教训才能总结出来,目前的奥斯曼帝国刚刚知道火炮的威力,离总结出有效办法还为时尚早,最主要还是双方处在不同的层面,实力差了十万八千里,跟海上一样,不要说舰炮,就是撞都可以把任何国家的战舰撞沉,怎么打?除了绝望,剩下的还是绝望。 第二天上午,奥斯曼帝国右路集群终于得到第一道防线几乎全军覆没的信息,整个指挥部被震惊得瞠目结舌,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一万步兵在层层设防的情况下,极短时间内,连反应都没有就被明帝国第三集团屠杀一尽,这怎么可能? 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询问逃回来的士兵,一个个瑟瑟发抖语无伦次,实际的战场情况他们也不清楚,他们是幸运的,他们当时的位置在小山后面,当第三集团试射结束,进入极速射击的时候,他们见到天上中电闪雷鸣,一道道火光如流星划过天空,然后是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声声催魂,漫山遍野的火光冲天而起,随后整座小山都被熊熊的烈火包围,各道防线的官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烈火吞噬。 他们在第一时间发觉不对转身就逃,拼命的逃,没日没夜终于逃到了第二道防线,再由第二道防线的通信兵骑马向指挥部报告,否则战场情报还得滞后一天,至于第一道防线的通信兵为什么没有到来就不得而知,他们是同时逃跑的,但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这样凭空消失,诡异,让指挥部成员背脊发凉。 现在的情况是,第一道防线瞬间崩溃,一万人死伤一尽,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一无所知,这仗还怎么打,知己不知彼,没有针对性的策略,再多部队也是送人头,整个指挥部惶惶不可终日,除了向国王与左路集群报告外,一筹莫展进退失据。 中午,左路集群的通信兵送来一封信,信的内容除了左路集群刚刚经历的失败过程,还有对明帝国军队的战斗力评估,一句话:明帝国军队就是天兵天将,不是人类可以抵抗的,任何防御在明帝国军队面前都是纸糊的,瞬间摧毁。 信里还有一个命令,命令右路集群立即放弃防御,让开道路,撤往左面50公里的地方,收到命令不得有任何的延误,立即,马上执行,同时不得与明帝国军队发生任何冲突。 命令简单粗暴,没有过多的解释。 虽然两路集群独立作战,但级别不同,总的战略上,右路集群隶属于左路集群,国防大臣有决断之权。 信的内容越看越心惊,到后来一个个全身发抖汗流浃背,天啊,这还是我们认识的明帝国军队吗?难道是遇到了假的明帝国军队?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看不懂,看不明,真的很黄很暴力! 唯一值得右路集群庆幸的是,接到了撤退的命令,不管是不是有失军人的荣誉,起码可以留到性命比什么都强。 接到命令,右路集群一刻都没有延误,立即命令各道防线撤退,如同蚂蚁遇到洪水,瞬间跑得一干二净。。。。。。 第六十回 震惊王庭 第六十回震惊王庭 当天下午,奥斯曼帝国右路集群全部撤到离防御阵地50公里的地方,这时候,第一道防线全军覆没、左路集群骑兵集团四万只剩下一万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军,越传越凶,越传越离谱,到最后,明帝国军队变成凶神恶煞满面獠牙,可以在天上飞,手握雷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这个传说要是传到明帝国军队,一定会引起炸营,开玩笑,这是绝逼的污蔑好不好,明帝国的军人一个个玉树临风,和蔼可亲满面春风,比不了王景弘也貌似潘安有没有,最起码也是人畜无害的兔子啊,真是的,你才是恶魔,你全家都是恶魔。 总之,奥斯曼帝国右路集群的营地最大的变化就是臭不可闻,因为官兵们频频上厕所,都吓尿了,晚上能够一觉睡到天亮的几乎没有,不是眼光光到天亮就是不断被噩梦惊醒,苦过弟弟。 明帝国第一集团打扫完战场的同时全力救治伤员,还好,五千伤员中,大部分是轻伤,不幸中的万幸,大多数是手脚骨折,少部分被破片击中内脏,这部分伤员经过手术后,能不能留得性命得靠人品,消炎药是有,关键是这些伤员失血过多,第一集团预备的血浆不够,最后还是第一集团的官兵主动献血,才挽救了大部分人的生命。 这种不可思议的救人方法,把奥斯曼帝国的伤兵看得目瞪口呆,表情犹如见鬼一样,满脸的不可置信,除了不可思议的救治技术,还有就是明帝国军人的态度,战场上你死我活无话可说,战斗结束对他们这些伤兵,也可以说是俘虏就像亲兄弟一样嘘寒问暖,不但全力救治,还提供从未吃过的美食,吃的比第一集团的官兵还好,这都什么事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军队存在! 看到伤兵脸上的疑问,第一集团是政治工作者在开导他们的同时,解开了他们的疑惑:“我们明帝国军队是世界上最文明的军队,我们不虐待俘虏,至于伙食,你们享受病号待遇,肯定比我们吃的好,对你们来说,战争已经结束,放心养伤,等我们与贵国达成和解,你们就可以回家了。” 卖糕的,我就弱弱问一句:“你们还收小弟吗?” 这场战役最震惊的要数波斯王国的武官,从一开始就忐忑不安,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样逃跑,跑不掉又以什么借口,让奥斯曼帝国的军队留自己一条老命,没想到战斗打响后一边倒,奥斯曼帝国骑兵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惊得合不拢嘴,一刻钟战斗结束,以为自己眼花,看到的是幻觉,不停的摇头搓眼睛,并且让指挥部的参谋拍打自己的脑袋,可惜一切依旧,始终无法置信,看向指挥部成员的眼神就像看天神一样,就差跪下唱征服。 第一集团在战场附近停留了一个下午和晚上,第二天才带着俘虏伤兵继续前进。。。。。。 联合远征军指挥部率领的第三集团,越过第一道防线之后的第二天中午,收到了第一集团完整的战报,从战役发起时间,战役过程,部队士气到禁止飞艇部队的攻击,处理俘虏伤员的措施以及物资消耗等,事无巨细,娓娓道来,这样的战报格式已经是明帝国军队的定式,一目了然。 黄雁看后笑了笑:“行啊,这个莫臣成熟了,战争已经结束,准备与奥斯曼帝国谈判吧。” 参谋长:“过程和结果完全与制定的计划相符,没有出现变数得感谢奥斯曼帝国的配合,最怕他们不敢打。” 黄雁:“不打是不可能的,一个中东的霸主怎么可能屈服于外来的强龙呢,只有打过,才能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 参谋长:“这一战也不知道对欧洲的影响有多大?” 黄雁:“难说,欧洲都是坚城,火炮起到的作用相当有限,也就是震慑成分大一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顺其自然。” 参谋长:“出征前我详细阅读了专家拟定的谈判内容,所有条款都只是牵涉到奥斯曼帝国,现在的形势发生了变化,是不是应该对条约进行修改?” 黄雁:“这是必须的,当时是基于不发生战争的情况下拟定的条款,现在已经发生了战争,外部条件发生了变化,条款也必须随着改变,目前专家正在做这方面的工作,首先一点,波斯王国必须脱离奥斯曼帝国的控制。” 参谋长:“第一集团那里怎么回复?” 黄雁:“命令第一集团,将那些表现好的俘虏记录下来,将来可以作为商业集团重点招聘的员工,战争除了为政治服务,还要为商业服务。” 很明显,黄雁的眼界比之莫臣又高了一层,在考虑政治的同时,将商业与经济也一并考虑进去。 第二天,奥斯曼帝国王庭同时接到了左右集群的战报,国王看后惊得从王座上摔下来,吓得侍者慌忙扶起,只见国王头上碰了一个大包,痛得呲牙裂齿,顾不得疼痛,伸手推开侍者大吼一声:“立即召开廷议。” 很快,大臣们陆陆续续来到王庭,向国王行礼的时候发现国王头上一个大包,脸色发青发白,就像惊吓过度的样子,感觉天要塌了非常不好,彷徨间侍者递上左右集群的战报,看第一眼脸色发白,第二眼冷汗直流,看完表情各异。 心理素质最强的也差不多虚脱,有一些大臣看了第一眼就大叫一声晕倒在地,基本上都是坐着看完的,没有几个人能够站着看完,等到全部大臣看完,已经没有一个人能够保持镇静,不晕倒的也瘫坐在椅子上,天啊,怎么会这样,不会是副本的打开方式错了吧。 看得出,国王的心理素质是最好的,表现最差的反而是那些武将,也许他们更能感受到战场的惨烈,也更能想象到短时间内过万部队被消灭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而那些没有上过战场的文官,第一感觉是失败了,第二感觉是死了很多人,第三感觉是这个仗不能再打,仅此而已,他们没有身临其境无法想象战争的残酷。 王庭一片寂静,除了喘气声没有其他声音,众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大多数人连自己的魂都不知道飞那里去了,大脑一片空白,特别是武将,伤亡几万,十几万,几十万的战争不是没有见过,甚至很多武官都亲身经历过,但这种一接触就崩溃,不,应该是还没有接触就崩溃,短时间内被全歼的战役从来没有遇过,根本无法想象当时的情景,内心笼罩在极度恐惧中。 过了好久,最后还是国王开口道:“诸位爱卿,左右集群的战报你们都看了,没想到明帝国军队的战斗力强悍到如此的地步,两军还没有接触,我们就被打败了,而且是败得彻彻底底,接下来我们奥斯曼帝国应该怎么办?你们有没有良策?” 听到国王的发问,众人面面相觑。。。。。。 第六十一回 向现实低头 第六十一回向现实低头 奥斯曼帝国王庭,国王问计于大臣,大臣们眉头紧锁,从未出现过的无力情景,那怕是有人说拜占庭帝国的军队打到了王宫外面,也不会出现如此恐慌,这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渗透全身,灵魂都没有了,何来对策! 奥斯曼帝国最能打的是国防大臣,最睿智最有谋略的是谋士,现在他们都不在,能不能回来还是一个未知数,虽然战报是他们发出的,但回不回得来还得看明帝国第一集团愿不愿意放他们一马,现在的情形,大臣们唯有默默垂泪相对无言。 国王心里也清楚,这样的情形下,要大臣提出有效对策有点勉为其难,缓了一口气开口道:“各位爱卿,现在是非常时期,面对从未遇过的形势,一下子提出有效的对策不现实,但你们可以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集思广益,也许可以得到启发,从而得到有用的策略,这个时候不要怕说错,那怕是提出向明帝国投降都是忍许的。” 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再没人出来表态肯定会迎来雷霆之怒,明帝国的军队打过来是什么结果不知道,现在先嗝屁就划不来,能够坐到这个位置,那一个不是人精,不会见风使舵的家伙,坟头草早就长得比人还高了。 首先发表建议的是外交大臣:“国王殿下,我。。。。。。真的好难啊。。。。。。” 卧槽,什么状况,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不少人一脸鄙视的同时,在心里笑出了猪叫声。 外交大臣:“从这两场战役看,我们集全国之力恐怕都不是明帝国的对手,以其鸡蛋碰石头碰得粉身碎骨,不如与明帝国讲和,只要他们开出的条件不是太过苛刻,还是可以接受的。” 国王:“你的意思是谈判?” 外交大臣:“对,与明帝国谈判。” 国王:“要谈判,首先要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有没有这方面的情报?” 情报大臣:“我们得到的情报还是三个月前的,情报显示,明帝国联合远征军的目标是君士但丁堡,目的是打通陆上与海上的丝绸之路,现在有没有改变目的不知道,以我们对明帝国的了解,他们制定的战略很少改变,他们一直都是深谋远虑,大的战略以五年为起点。” 国王:“你的判断是他们不会改变目的?” 情报大臣:“是的国王殿下,我的判断是他们不会轻易改变战略计划。” 财政大臣:“谈判不是获得利益就是损失利益,在现在不均等的力量面前,吃亏的肯定是我们奥斯曼帝国,由于我们帝国与拜占庭帝国的战争持续了多年,财政方面已经拿不出多少了。” 国王:“你的意思是不要和谈?” 财政大臣:“不是的,国王殿下,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满足不了明帝国的要求,和平有可能无法实现,再说了,和谈是我们的一厢情愿,如果明帝国不愿意和谈怎么办?” 这是一个问题,和谈是双方面的,自己愿意还得对方愿意才行,众人一时无语。 情报大臣看大家都不说话,站出来道:“从两份战报上可以看到,明帝国军队的实力比我们以前得到的情报要强很多,我甚至怀疑他们还有更先进的武器装备,我的建议是,等国防大臣与谋士回来后,听听他们看法。” 只是两份战报,不可能详细了解到战场的实际情况,等他们回来不失为一个明智之举,但也不能坐着等,总要做点什么吧。 国王很无奈很郁闷,没办法,最后开口道:“这样吧,情报部门继续收集有关情报,有新的发现立即上报,外交方面做好谈判的准备,财政方面清点家产,看我们能够拿出多少,而军队则让开明帝国军队前进的道路,做好保卫都城的准备,退朝。” 廷议在没有任何结果的情况下结束,但国王采取的措施还是比较有针对性,起码大臣们是这样认为的,首先一个,不打是基调,只要不打,什么都好说,反正奥斯曼帝国又不是自己的,真正怕失去的还不是国王,他都说不打了,你急啥呢。 廷议中最担心的是武将,他们怕国王不顾一切与明帝国硬抗,现在好了,让开大路,能不用直接面对强得不讲理的明帝国军队,留得一条老命比什么都强。 两天以后,失魂落魄的国防大臣与谋士回到都城,顾不上休息,马不停蹄的赶到王宫,一见到国王立即跪下嚎啕大哭,哭得梨花带雨悲从中来,受到两人的悲痛影响,王庭的侍卫不知不觉间,留下了同情的鳄鱼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遇明帝国军队时! 看到国防大臣与谋士悲痛欲绝,国王既没有出言安慰,也没有阻止他们痛哭,只是暗暗抹去了眼角的泪珠。 要不是压抑了很久的悲伤,国防大臣与谋士也不会哭了个天昏地暗,就这样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将明帝国军队带给他们的恐惧,悲痛,彷徨,无助,无力全部哭了出来,他们位极人臣权倾朝野,在部下面前一直压抑着,见到国王,终于可以放怀一哭,其情之悲令天地变色,神佛动容。 哭够了,两人才战战兢兢的站起来,眼泪鼻涕顾不上擦,开始向国王汇报,现在的形象,与街上的乞丐毫无两样,要不是知道他们的身份,第一时间就会被侍卫打出王宫。 国防大臣、谋士:“国王殿下,臣无能,我们战败了,右路集群损失了一万步兵,而左路集群四万骑兵,现在收拢的还不到一万五,我们愿意接受惩罚。” 说完又跪了下去。 国王:“起来吧,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们都是奥斯曼帝国最优秀的将领和谋士,你们身经百战,你们的能力有目共睹,这次失败不是你们之过,而是明帝国军队太强了,强得不讲道理,你们先说说战斗的过程吧。” 起身后,国防大臣将当日战斗的全过程慢慢道来,从部队集结到发起进攻,从最后的决死冲锋到明帝国军队的万炮齐鸣,从战马受惊到自相残杀,事无巨细一一道来,把国王听得胆战心惊全身发抖,整个战斗过程不到一刻钟,这怎么可能呢,要不是汇报的是亲身经历战场的国防大臣,国王一定会认为汇报之人夸大其词,目的是推脱责任。 以往也有武将这样,最后的结果就是革职查办,严重的直接砍头连累族人,但现在汇报的是国防大臣,以铁血著称的战将,而且在汇报的过程中一直在发抖,不管多么不愿意,最终还是接受结果。 听完国防大臣的汇报,国王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看向谋士。 谋士:“国王殿下,我们能够全身而退,不是上帝眷顾,而是明帝国军队放了我们一马,当时我们都处于石化状态,如果明帝国的飞艇部队向我们发起攻击,我们都得将生命留在战场,当时,明帝国的飞艇部队就在我们的头顶,只要他们实施攻击,不要说那些会爆炸的武器,就是拿个小石头也可以将我们砸死,每当想到这里,我都汗流浃背夜不能寝。” 国王:“你们都亲身经历过这场战斗,对明帝国军队的战斗力怎样评估?” 谋士:“比我们得到的情报起码强了十倍,他们的大炮最远可以打到一点五公里,而且全部都是开花弹,一炸就是一大片,我们将士的盔甲在炮弹与子弹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根本起不到任何的防护作用,右路集群在第一道防线的一万步兵,刚开战就被一把火烧了个一干二净,太恐怖了,无法想象,他们有不同的炮弹,对着山上的防御,他们使用燃烧弹,一炸就是一片火海,怎么扑都扑不灭,上万步兵就这样被活活烧死。” 说到这里,三人同时打了一个冷战,眼里流露出无尽的恐惧。 国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谋士:“国王殿下,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向现实低头。。。。。。” 第六十二回 我们是来谈判的 第六十二回我们是来谈判的 奥斯曼帝国再次举行廷议,这次的廷议多了国防大臣和谋士参与,他们是这场战役的参与者和指挥者,对战场的实际情况最有发言权。 廷议首先由国防大臣将战场上发生的实际过程,复述一遍,众人是越听越心惊,不知不觉坐到了椅子上,两腿发抖真的是无法承受之重,炎热的气候没有人感到潮热,而是感觉凉风习习背脊发凉,全身出的都是冷汗,有几个大臣甚至吓得尿湿了裤子。 没什么好尴尬的,控制不住就是这样,就是没有尿裤子的也好不到哪里,谁也别笑谁,这是一场无法想象的战争,对手的实力已经超出了认知范围,当听到上万官兵瞬间被大火吞噬时,有三个大臣当场吓晕过去,这回反而武将的表现更好,文官从空洞的报告里转到现实的战场上,心里一下子难以承受,丑态百出。 说实在的,今天的廷议不是来听战斗的过程,重点是决定接下来的对策,战争已经是昨日黄花,纠结也要等整个事件平复后才有机会进行总结,国防大臣讲述完毕,众人将目光看向谋士,希望谋士能够提出有效的策略,度过危机,反正他们想不出有什么办法。 这时候,谋士也不矫揉造作,踏前一步开口道:“国王陛下,各位同僚,这次的战斗之惨烈,刚才国防大臣已经讲过了,我就不在重述,一句话,明帝国联合远征军,不管是第一集团还是第三集团,他们的实力都不是我们可以战胜的,那怕是集中全国的兵力也是螳臂当车,更不要说,他们还有后备兵力和无敌的联合舰队。” 停了一会,谋士继续道:“形势如此,战争已经不是我们应该有的选项,和谈,才是我们奥斯曼帝国的唯一出路,从这次明帝国第一集团放我们指挥部一马中,可以看出,明帝国的军队并不想赶尽杀绝,从这点上看,我认为明帝国也不希望继续战争,毕竟战端一启,不管是胜利者还是失败者,消耗的战略物资都是天文数字,虽然我不知道明帝国联合远征军带了多少武器弹药,但我知道,他们一定不希望不断的消耗下去。” 智者就是智者,一下子就看到了问题的本质,解开了众人心中的疑惑,坚定了和谈的决心。 谋士:“从前面得到的情报可以看出,明帝国并不想要我们的土地,甚至对我们奥斯曼帝国没有什么要求,只是希望保证丝绸之路的畅通,在不清楚明帝国军队实力的情况下,这样的要求我们奥斯曼帝国当然不可能答应,这显然有凌驾于我们帝国之上的意图,战争在这种情况下不可避免。” 听到这里,众人纷纷点头。 谋士:“经过这两场战争,我认为明帝国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他们不但有能力保证丝绸之路的畅通,甚至有能力灭掉任何不接受他们合理要求的国家,我说的合理要求是一个相对的词,以明帝国的实力,任何要求都是合理的,更不要说这条丝绸之路还可以给我们奥斯曼帝国带来好处,天量的工业品是我们无法生产的,还有税收,就业等。” 听到这里,财政大臣插了一句:“我们可以对他们的产品收税?” 是啊,明帝国凭什么给奥斯曼帝国交税?就业可以理解,毕竟仓储,管理,交易都需要人力,这是众人心里的不解,财政大臣帮他们说了出来。 谋士:“明帝国不是一个不讲理的国家,只要税收合理,他们一定会接受,在印度半岛,在中亚,在欧洲北部,在东南亚他们都是这样做的,我想,我们奥斯曼帝国也不会例外。” 看见众人看向自己,情报大臣开口道:“先生说的不错,我们得到的情报就是这样,没有一个国家是免税的,他们都从中得到了好处。” 财政大臣:“各国的关税是多少?最高的与最低的相差几何?” 和谈,不用打仗,还有税收和就业,开什么玩笑,一早这样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想到这里,战场的失败,士兵的伤亡,炼狱般的场景已经被财政大臣抛在脑后,心情从绝望一下子跳到幸福和期盼,这个转变也太快了,快得众人感到诧异,要不是知道财政大臣一直以来忠心耿耿尽职尽责,恐怕要怀疑他是不是明帝国的线人,奥斯曼帝国的内奸。 情报大臣:“我们得到的情报是,各国基本上没有差别,明帝国有一套关税法,各国都照此执行。” 财政大臣才不管众人诧异的眼神,继续问:“有没有不同意,不执行的?” 他心里想的是,如果有,那么奥斯曼帝国也就可以讨价还价,想不到财政大臣一下子钻到钱眼里去了。 情报大臣:“这个嘛,开始有,后来没有了。” 财政大臣:“为什么?” 情报大臣:“因为不同意,不执行的政权,坟头草都可与参天大树比高了。”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可以充分发挥大家的想象力,想象不合作的下场,总之就是如坠冰窖毛骨悚然。 这个时候,情报大臣再来了一个神助攻和补刀:“其实明帝国制定的关税法,对各国还是很照顾的,税率不低......” 正当财政大臣满心欢喜的时候,情报大臣后续的话再次把财政大臣的热情扑灭:“但所有的税收和交易都必须使用大明元。” 其他人不清楚使用大明元是什么概念,但财政大臣多多少少能够猜到一点,就在愁眉不展的时候,情报大臣又来了一句:“大明元在东南亚,中亚,印度半岛,欧洲北部都可以流通。” 妈的,一次过说完会死吗?财政大臣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能够在其他地方流通那不就得了,比不了明帝国,难道还比不了其他傻逼! 廷议到这里,笼罩在众人头上的阴霾逐渐散去,气氛开始活跃,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出谋献策,仗不打了,谈判有希望,而且是很大希望,最后的结果是争做谈判代表,要知道,谈判成功就是一件巨大的功劳,说不定国王一高兴,升职加薪还是其次,要是能够与明帝国混个脸熟,那自己在奥斯曼帝国的地位就稳如泰山,甚至国王都不能撼动,没有人愿意面对明帝国的怒火,国王也不例外。 最后竞争的结果由国王拍板:外交大臣任谈判负责人,谋士,财政大臣,国防大臣,情报大臣作为谈判成员,组成奥斯曼帝国历史上最强大的谈判集团,立即与明帝国联合远征军进行联系沟通。 财政大臣要求参与谈判的理由无可挑剔,国家的财政收入是这次谈判的重中之重,反而国土的完整放在了次要方面,大家心里都明白,如果明帝国要求国土,无论如何都无能力拒绝。 国防大臣参与谈判是为了进一步了解明帝国军队的实力,而情报大臣参与谈判的目的是获得有用的情报。 谋士本身并不想参与谈判,但奥斯曼帝国找不出一个有远见,有谋略的智者,只好勉为其难,为谈判集团出谋献策。 第二天,奥斯曼帝国谈判集团在外交大臣的率领下,一行二十多人在一个千户骑兵的护卫下,前往黄雁率领的第三集团。 两天后,谈判集团与第三集团的先锋合成营相遇,距离还有十公里就被飞艇部队发现,飞艇上的通信兵立即将情况向先锋合成营报告,在报告里,通信兵重点提到,这批人打着白旗,而且骑兵不多,大概是一个千户。 接到报告,合成营营长不敢怠慢,立即发给联合指挥部,事前已经判断奥斯曼帝国可能派出谈判代表,但也不敢有任何的松懈,战场上,什么事都可能发生,轻敌是军队的大忌,在将情报发回联合指挥部之后,合成营营长立即命令侦察排的三辆铁甲车迎了上去。 不久,侦察排就与奥斯曼帝国的谈判集团相遇。 看到明帝国第三集团的铁甲车,谈判集团成员一个个像见了鬼一样,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与惊骇的表情:丫的,幸亏不打了,人都在铁甲里,这仗还怎么打?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谋士:“前面是明帝国军队吗?我们奉国王之命,是来谈判的......” 第六十三回 臭屁得很 第六十三回臭屁得很 看到第一集团侦察排来到面前,谋士开口道:“我们是奥斯曼帝国谈判代表团,奉国王之命,前来与明帝国联合远征军进行谈判,希望彼此用和平的方式解决争端,望将军转达我们诚意。” 说完递上要求谈判的国书,侦察排长接过国书看了一眼然后递给翻译,出征前的紧急培训也就仅仅能够进行一些常用的语句对话,离看懂奥斯曼帝国的文书还有好长的一段距离。 翻译将文书内容说了一遍,侦察排长举手示意谈判代表团稍安勿躁,然后拿起受话器,将情况向先锋合成营汇报和请示,很快就得到联合指挥部的回复:热烈欢迎奥斯曼帝国谈判代表团,请他们一行前往联合远征军指挥部。 在侦察排长与上级通话的时候,谈判代表团所有成员当场石化:你妈的,用不用玩得这么大?连神仙的操作都出来了! 要是他们知道可以与两千公里外进行实时通信,会不会疯掉不知道,从马上摔下来是肯定的。 侦察排长向奥斯曼帝国谈判代表团敬了一个军礼:“我是明帝国联合远征军先锋合成营侦察排长刘雄中尉,代表明帝国联合远征军,热烈欢迎奥斯曼帝国谈判代表团,请跟我们一起,前往联合指挥部。” 一脸懵逼,侦察排是什么单位?中尉是多大的官?看这家伙这么年轻,应该不会是很大的官,反过来,这个中尉气定神闲宠辱不惊英气逼人,面对一千多骑兵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不是经历过尸山血海,指挥过大型战役的将军不可能做到,真的看不懂,好困惑,好钦佩有没有。 按照明帝国的军衔制度,排长应该是少尉,但侦察排是军种翘楚,地位仅次于特种部队,因此军衔比普通部队高一级。 刘雄,鲁省人氏,今年二十一岁,长得牛高马大一表人才,入伍前奉父母之命成婚,现有一女,参军后进入海军陆战队,参与了联合舰队的第一次远征,从一个懵懂少年慢慢成长为铁血军人,经历了歼灭海盗的战斗,参与了锡兰土王的坍塌崩溃行动,见证了明帝国海外省的日新月异,由于作战勇敢,理解能力强,得到黄雁的重视,经过短期的培训,成绩突出,被任命为侦察排长,加入联合远征军出征。 对刘雄来说,感触最深的是结婚太早,看到迷妹粉丝投来热情的目光,整个人都不好了,后悔莫及,心里暗暗埋怨父母,要是从军前没有结婚,这个时候大把选择,可惜人生没有后悔药。 他现在的老婆长得还是可以的,五官端正不高不矮,待人有礼端庄贤惠,两老是满心欢喜,只是小两口在洞房花烛夜才认识,感情真的谈不上,老婆不识字,写封信还得找人代笔,这几年通过扫盲,勉勉强强可以写出短信,在外面见识多了广了,心里的苦闷找谁说去! 明帝国的法律规定婚姻自由,但不鼓励离婚,特别是在军队里,基本上明文禁止,否则,一次远征,回来就有几万的家庭破裂,换谁谁受得了! 听到刘雄的欢迎,外交大臣上前一步(见面的时候已经下马):“少尉长官,你好帅。。。。。。” 哇!什么操作,当场倒下一片,外交大臣一开口,杀伤力直逼热兵器,刘雄听到一辆错愕,满肚子腹黑:能不能来点现实的,这些全世界都知道的就不要说了。 外交大臣:“感谢明帝国的热烈欢迎,我们这次是带着百分之两百的诚意前来谈判,一想到马上就可以与五千年文明的明帝国面对面交流,恨不得马上飞过去,我的心一刻都不想等待,上尉长官请。” 随后让侍卫让出一匹马给刘雄,两人并肩走在队伍的前面,一路问寒问暖谈笑风生,把后面的代表团成员嫉妒得要死,不断的在心里问候外交大臣的家族女性。 外交大臣:“少尉长官今年贵庚?家里有什么人?收入多少?婚否?我有一个亲侄女,年方十六,长得是水灵灵的,不敢说貌若天仙,起码在人间难得一见,不知少尉长官有没有意思,做妻做妾都无所谓,她对华夏文明可是崇拜得很。” 这通话把刘雄吓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要不是刘雄的心理素质强大,后果不堪设想,这都什么人啊,难道外交大臣还担任媒人工作?又或者暗中进行人口买卖? 摇摇头,当作没有听懂,不再回应,心里有一种见鬼的感觉,一个侦察排打这一千来号人那是分分钟的事,但对上外交大臣,就是一个合成营恐怕都不是对手,这个外交大臣的杀伤力太大了,嘴巴一张一合就可以杀伤一大片,不服不行。 联合指挥部接到侦察排的报告,立即命令部队就得驻扎,谈判嘛,总要坐下来不是,总不能一路走一路谈吧。 再远的路都有走完的时候,何况只是区区的20公里,一行人首先通过10公里处的先锋营防区,先锋营没有人前来打招呼,除了一部分警戒的士兵外,其他官兵该做嘛还做嘛,对谈判代表团直接无视,这份纪律,这份心理素质把谈判代表团成员看得咂舌不己,特别是国防大臣,他知道要做到这一点有多难,反正从来没有见过。 还有官兵们的精神气和武器装备,怎么看都不应该出现在地球上,步枪,三棱军刺,大炮,防弹衣,头盔,这些不是应该出现在天上吗?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战胜?想想不久前还要全歼,这得有多大的心脏啊,谋士哭笑不得,为自己的无知懊恼不己。 走着走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在谈判代表团面前,看到众人一脸见了鬼,惊骇过度的表情,感到莫名其妙,往左边一看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随军的野战医院,很多护士在晾晒消毒过的绷带和其他医疗物品,这些都是明帝国军队的日常操作,但看在谈判代表团眼里又不一样,因为这些护士大部分是女兵,天啊,女人都可以上战场,那还要大男人干嘛。 看到众人不解,刘雄开口道:“在我们明帝国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军队里同样如此,有一些技术性的工作更适合女性,比如护士和通信兵,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在我们明帝国,你们这样的目光是要吃官司的,因为你们歧视女同胞。” 男女平等?这信息量有点大,一时无法理解。 外交大臣:“少尉长官,那是不是说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也同样可以?” 这个人的心理阴暗面得有多大才行,那么多不想,一想就是三妻四妾,堂堂的外交大臣就这样的素质! 刘雄不无厌倦的开口道:“我们明帝国法律规定,任何人都只能一夫一妻。” 外交大臣还想问:那皇帝呢? 看到刘雄加快了马步不再理睬,只好自讨没趣的跟上。 好不容易看到了联合指挥部,刘雄至于呼出一口浊气:我真的太难了,这一个小时是有生以来经历的最痛苦之事,丫的,要是战场上碰上,不把你打得七窍流血我跟你姓。 指挥部外,黄雁已经率领指挥部成员列队欢迎,来到离指挥部还有百米的地方众人下马,这个时候没有人敢托大,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骑马急奔,相信狙击手会教他如何做人,训练了这么久,到现在还没有开斋也是没有谁了。 来到三十米处,刘雄跑到黄雁面前一个急停,双脚一并,一个标准的敬礼,动作行云流水,令人赏心悦目。 刘雄大声道:“报告,先锋营侦察排长刘雄,奉命将奥斯曼帝国谈判代表团带到!” 这句话听得指挥部成员一愣,好像那里不对,实际上这句话没有毛病,问题出在刘雄的语气上,听起来像带犯人一样,黄雁皱了一下眉头,心想这家伙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吧,回礼后让刘雄退去,反正对这些野蛮人也没必要太过的温良恭顺。 这时候,谈判代表团已经来到面前,外交大臣上前一步:“尊敬的将军阁下,我是谈判代表团团长,奉国王之命,前来贵军寻求一个和平解决争端的办法,此前由于缺乏沟通,从而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误会,这次我们是带着百分之两百的诚意前来和谈,虽然唐突,还请将军见谅。” 咦,这番话可说是文质彬彬,倒是有点出人意表,想不到蛮夷之中也有如此人物,正所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黄雁:“欢迎各位,误会不可怕,关键是不要一直误会下去,你们一路舟车劳顿,想必已经饥肠辘辘,现在正好是饭点,我看我们还是先解决五脏庙的问题,时间仓促,一时无法准备佳肴,还望各位将就,招呼不到之处请多担待。” 不是吧,刚见面就有的吃,这待遇是不是有点高?谈判代表团一个个露出兴奋的状态,华夏美食可是闻名天下哟,恭敬不如从命! 也难怪谈判代表团兴奋,现在是中午,他们的传统饮食习惯是一天吃两顿,与华夏迥然不同,不是他们不喜欢吃,而是土地贫瘠,加上农业科技落后,出产不足以满足一日三餐。 至于头上戴着面纱,主要是防晒和防沙尘,不像后世,面纱上升到信仰的高度,令世界无语,对吃的方面,同样没有后世那么挑剔。 一行人在黄雁的带领下来到临时饭堂,巨大的帐篷里面,两边的小桌子一字排开,两人一桌,分宾主各坐一边,刚坐下,国防大臣就看到对面的一个老熟人,波斯王国的武官,在诧异的同时,赶紧打招呼。 他们曾经几度相逢,战场上兵戎相见,谈判桌上针锋相对,但无论什么场合,国防大臣都是以一个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这个武官,今日不同往时,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国防大臣放下了高高在上的姿态,主动向武官问好,可见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国防大臣:“老朋友,想不到我们在这里见面,最近还好吗?” 只见武官目光上抬,标准的45度角,用一种少有的、非常轻慢的语气道:“我好得很,能吃能睡,不劳牵挂。” 热脸贴到冷屁股,换来的是满脸臭屁。。。。。。 第六十四回 干得漂亮 第六十四回干得漂亮 两人的对话引起了众人的关注,国防大臣面子有点遮不住,出言反击:“看你嚣张的,一副欠揍的样子,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靠,到了这个地步还人模人样,还以为是从前?老子看你不顺眼已经很久了。 武官开口回怼:“不是我嚣张,而是你们失去了上位者的强势,你们就是一个暴发户,毫无文化底蕴,趁着我们波斯王国内部纷争,野蛮崛起,我们波斯王国威震四方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那个角落里的树上发抖呢。” 一句话,将国防大臣噎得“你,你,你……”无言以对。 武官得势不饶人:“你什么你,说不出话来了,告诉你,今日不同往时,我们波斯王国不再是你们的附庸,我们的事我们做主,不劳你们奥斯曼费心,怎么了?不高兴,好啊,欢迎来战!” 干得漂亮!男人就是要带钩。一席话说出来多年的压抑,抑扬顿挫铿锵有力,这一时刻犹如战神附体,傲视苍穹!错,是傲视奥斯曼帝国! 黄雁以及指挥部成员以一种非常欣慰的目光看着波斯武官:小子,可以啊,有势就上,有风便飞扬,挺上道的,就是这样,怼天怼地怼奥斯曼帝国。 谈判代表团被怼得满脸通红,国防大臣的脸上青筋暴涨,真担心下一刻会不会爆裂嗝屁,要是在吃饭的时候被气得当场嗝屁,那可就是天下奇闻了。 外交大臣:“尊敬的黄将军阁下,我们这次是与明帝国进行谈判,似乎不应该有波斯王国的代表参加?” 表面上是对波斯的武官在场不满,实际上是在试探明帝国与波斯王国的关系,战波斯没问题,但要是明帝国站在波斯一边,不要说直接出兵参战,就是提供武器装备支援都不是奥斯曼帝国可以承受的,外交大臣说完,其他谈判代表团成员紧紧盯着黄雁,内心非常紧张。 外交大臣能够提出这个问题,不是他自己有多么的高明,而是谋士递了纸条。 武官正要开口反驳,黄雁举手示意稍安勿躁,然后扫了谈判代表团一眼。慢慢开口道:“虽然是我们两国之间的谈判,但有一些条款将涉及到波斯王国,因此,我们向波斯王国提出了邀请,波斯王国接受了我们的建议,指定武官作为参与谈判的全权代表,所以嘛,波斯武官完全有资格代表波斯王国参与谈判。” 谈判代表团听后默默无语两行泪,一心只怨当初没有将波斯灭掉,后悔啊,想着灭了拜占庭帝国一切都顺理成章,没想到明帝国来了这么一手。 黄雁不理众人的感受,继续补刀:“当然,如果奥斯曼帝国不愿意接受波斯参与谈判,我们也不会强求,俗语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完全可以等你们接受条件后再谈,反正时间对我们三方都不是太过紧迫。” 你丫的,你们当然不急,我们急啊,谈判还没开始就要破裂,这样回去,国王不把代表团生吞活剥才怪,不等其他成员表态,外交大臣抢着回答:“黄将军误会了,对波斯王国参与谈判我们没有任何的异议,不过是想了解前因后果。” 小样,那点鬼心思瞒得了谁,知道什么叫做班门弄斧吗?知道什么叫做关公面前耍大刀吗?无聊,黄雁一阵腹黑。 黄雁:“没意见最好,忘了跟你们说,我们明帝国与波斯王国已经建立了全方位的合作,包括军事方面。” 这席话说得随意,语调平淡,可听在代表团耳里犹如遭到重击,直憾心脉,连带看指挥部成员的眼神都是满满的哀怨之情,怪不得波斯武官那么嚣张。 而波斯武官听到也是心中一愣,不是还没有谈吗?怎么就合作了,到底演的哪出戏,想不明白,头疼。 武官当然想不明白,这是黄雁给双方下的套,不单是奥斯曼帝国,波斯王国也在其中,造成既成事实,到时波斯就是再不甘心也得就范,高,实在是高,指挥部成员心有不忍,默默为波斯王国祈祷了三秒钟。 看众人不再说话,黄雁示意厨房上菜,刚入座上的是红茶,给代表团的感觉是奢侈到极致,这么好的茶无限量,在奥斯曼帝国想都不要想,只有在重大的节日,有钱人、大臣、王室成员才会拿出一点点出来招待贵宾,看明帝国,好像不要钱似的,内心感叹,明帝国人才是真正的有钱,而且会玩。 你还别说,在明帝国,茶叶真的不要什么钱,老百姓有那个不是吃完饭喝上一口茶的,喝茶,一种很平常的生活方式,不值得炫耀。 第一道菜是红烧肉,还没有端上桌,一股红烧肉特有的香味已经令代表团成员垂涎欲滴,好久没吃过肉了,简直是急不可耐,一上桌,一个个拿起叉子(他们不会用筷子)眼睛放光,就等黄雁带头,好来一个大快朵颐。 黄雁视而不见,慢条斯理的介绍红烧肉的来历,制作过程,火候等等,一道菜讲了半天,一点都不体谅客人的感受,没完没了,搞得代表团成员就差跪下来问:大哥,能吃了吗? 把指挥部成员憋得满脸通红,想笑又不能笑,只能在心里默默笑出猪叫声。 终于说完了,黄雁突然说了一句没心没肺的话:“你们怎么了,别客气呀,不要光听不吃。”说完夹了一块红烧肉,还没放到碗里,就见对面的代表团桌上,碗里的红烧肉被一扫而空只剩下空汁,卖糕的,这也太恐怖了吧,两个人一碗红烧肉,足足有一斤知不知道,还是大臣呢,跟饿死鬼投胎有什么区别。 代表团成员可不管面子不面子的,不快一点就给旁边的吃完了,到时找谁哭去,波斯武官看到同样心有戚戚然,刚开始也是这种状况,谁叫华夏美食天下闻名呢。 这时代的明帝国就是霸气,那里管猪牛羊什么的,能吃的就上,至于客人吃不吃?随便,入乡随俗,来到明帝国军营,不吃拉倒,不像后世,太多禁忌,不过这时代的中东,能吃的本来就不多,也不在意这些。 陆陆续续上菜,代表团一个个吃得肚满肠肥红光满面,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油迹,恨不得多长一张嘴和一个肚子,与指挥部这边的文质彬彬形成鲜明的写照。 罐头和方便面是代表团的至爱,还别说,就是在明帝国,这些垃圾食品一开始人们也是趋之若鹜爱不释手。 最后的点心是蛋糕,这下傻眼了,蛋糕实在是太美味,但肚子不争气啊,一个个干盯着眼睛,露出痛苦的表情,好在黄雁急客人所急,开口道:“各位,最后上的蛋糕不是现在吃的,是留给大家下午的点心。” 哇,太伟大了,黄将军比我们的父母对我们还好,要不我们叫你粑粑? 噗,一个参谋实在忍不住,一口浓茶喷得到处都是…… 第六十五回 亮瞎钛合金狗眼 第六十五回亮瞎钛合金狗眼 吃完午饭,奥斯曼帝国谈判代表团提出立即展开谈判,他们希望早谈出结果,不用提心吊胆的寝食不安,寝不安是肯定的,食嘛,还不至于,就刚才中午的吃相,那里有那怕是一丝丝的不安,一个个大快朵颐,恨不得用吃的办法将明帝国打垮。 而联合指挥部婉转的告诉代表团,人在疲劳的时候,精神难于集中,对谈判是不利的,我们明帝国不愿意乘人之危,决定第二天再开始举行谈判,至于下午嘛,可以参观军营,也可以参观明帝国的武器装备,甚至可以观看明帝国军队的训练,总之一句话,一切都是为奥斯曼帝国着想,对明帝国军队的了解多一点,不是对谈判更有利吗? 想一想蛮有道理的,文明古国总是善解人意,谈判代表团高高兴兴接受了联合指挥部的建议,心里对联合指挥部充满感激,将台面的蛋糕分了塞进怀里,下午茶的点心有了,乐得有牙无眼。 第二天才谈判,指挥部多数不解,黄雁是这样跟他们解释的:虽然两场战争将奥斯曼帝国打得找不到北,给奥斯曼帝国高层极大的震撼,但他们并不知道我们的真正实力,纯粹是凭一些臆想,这样的情形下举行谈判,他们心里没底但也不表示就会乖乖就范,而让他们真实感受实力的代差,对谈判更为有利。 这个手段得到随队心理专家的极力推崇:“黄总厉害,将谈判代表团的心理捉得死死的,高手啊!” 下午,谈判代表团首先参观野战宿舍,外面看就是普普通通的帐篷,走进去才发现里面大有乾坤,干净,井井有条,超乎想象,当看到床上叠得棱角分明的豆腐块,完全亮瞎了他们的钛合金狗眼,一个个把眼睛睁得老大老大,嘴巴张得老大老大,就差拿手托住下巴了。 在非常好奇的代表团成员的强烈要求下,黄雁随手一指,命令一个士兵当场表演了一回叠豆腐块,把被子摊平,计时开始,只见士兵双手熟练的一番眼花缭乱操作,完成,用时11秒,全场鸦雀无声,过了好久,终于爆发出一阵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服,彻底的服,不服不行。 文官还好点,武官则是冷汗直流,他们心里非常清楚,要做到这点到底有多难。 接下来参观武器装备,步枪,火炮,防弹衣,头盔,看到这些,代表团感觉高大上之外,除了火炮,并不知道其他装备的实际杀伤力,看到他们的疑惑,黄雁命令一个参谋向他们解释。 参谋指着其中的一门集团级火炮开口道:“这是集团级火炮,有效射程达到了一点五公里,可以发射开花弹,烟雾弹,燃烧弹,威力与破坏力巨大,被誉为战争之神。” 听到这里,本以为这些火炮应该很笨重,难于移动,没想到集团级的火炮做得这么小,而且还有轮子,一匹马就可以拉着走,天啊,是怎么做到的? 情报大臣:“请问将军,集团级的火炮才这么一点大,那连级的火炮不是可以扛着走?” 参谋:“是的,连级火炮在战时,三个战士就可以将一门火炮拆解后扛着走。”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人家的火炮都可以随时顶到你的胸口,还打个屁,吓都吓死了。 参谋拿起一支步枪:“这是我们军队的制式步枪,有效射程150米,每分钟六发,可以击穿目前其他国家的任何盔甲。” 说到这里,参谋将三棱军刺装上:“这是刺刀,同样可以刺穿任何盔甲。”说完对着一块半厘米的铁板刺过去,只听噗的一声,铁板被刺了个对穿,惊得代表团众人下巴差点掉下来,这也太狠了,想象一下刺进身体的感受,一个个赶紧上厕所,怕下一刻忍不住尿出来。 后面的防弹衣和头盔倒是没有特别介绍,参谋只是说了一句:“他们可以防住所有的刀枪剑戟。” 这两样都是面向热兵器的防护装备,目前世界上只有明帝国有热兵器,跟他们解释就是对牛弹琴浪费口水。 接下来观看合成营训练,列队,再一次亮瞎了钛合金狗眼,一个连过百号人,走起来像一个人一样,横竖一条线,出枪,抬枪,动作一气呵成,十个八个人能够做到已经难以想象,一个连过百号人能够做到简直是逆天了,一个个流露出难以置信的便秘表情。 陪同的指挥部成员脸上是不屑的神情:小样,这就不可思议?要是看了阅兵时候的营级队列,是不是要跪下叫粑粑! 随后是排级的实弹射击,一个排分成三个班,采用轮流跪射的射击方式,相当于一分钟18发,从旁观的角度看,就是不间断的连续射击,只听铁靶上传来叮叮咚咚撞击声,三分钟后射击结束,代表团走到铁靶前,只见铁靶上是密密麻麻的弹孔,卖糕的,要是人,还不被子弹打得粉碎,汗,冷汗,不停的顺着发梢往下流,脸色要多白就有多白,两腿战战,忘了怀里还有蛋糕可以吃。 最后是进攻演练,来到训练场,只见一个合成连已经准备就绪,这次的进攻演练是今天下午的重头戏,就是要谈判代表团亲自体验明帝国军队的战斗力,不但加强了飞艇部队,火炮也增加了一倍,目的是要谈判代表团打消非分之想,用黄雁的话说,打不死他们,吓也要吓死他们。 演习一开始,20门火炮以最快的射速向预设目标狂轰滥炸,天上是六艘飞艇不断的向地上扔炸弹,一时之间炮声隆隆,天上是电闪雷鸣,地上则是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天空突然之间暗了下来,远远观看,犹如世界末日,吓得谈判代表团噤若寒蝉,不少文官甚至被吓得倒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国防大臣与谋士对视一眼,除了各自眼里的惊骇外,还有暗自的庆幸,六艘飞艇的打击力已经是丧心病狂,要是上次的战斗第一集团不是有心放他们一马,四十多艘飞艇同时发起攻击,恐怕连尸体都找不到,更别说留得命在。 炮击进入尾声,合成连的官兵在铁甲车后面,向着目标前进,一边前进一边射击,对能够见到的可疑目标发起不间断的攻击,不久就占领了阵地,整个演习过程不到半个小时,但谈判代表团的感觉像是经历了无数的日日夜夜,整个人恍惚在地狱中煎熬,直到演习结束,才发觉全身冷汗,痴痴的看着演习目标,久久无语,除了深入骨髓的震撼,不知如何表达亲身感受,这样的场景,不知在余生,有多少次会出现在梦里。 演习结束后,代表团来到合成连占领的高地,发现工事全部被摧毁,假设目标支离破碎,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瑟瑟发抖,目的达到,黄雁带领代表团回到驻地,安排代表团稍事休息,离晚宴还有一个小时,足够代表团好好总结,否则晚宴难于顺利进行,回到驻地,代表团很快达成共识———不管明帝国提出什么要求,尽快达成协议,不能拖,再拖极之可能迎来不可承受之重。 其实,今天的演习做了手脚,工事和假设目标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真正的战争不可能造成这么恐怖的毁伤效果,说到玩阴谋诡计,这些国家比起华夏,差了不止十八条街。 晚宴极之丰富,应有尽有,还有高度白酒,这个时代的奥斯曼帝国,只有在特定的节日才禁酒,并不是像后世,任何时候都禁酒。 从来没有喝过高度白酒,除了入口相对辛辣外,那种刺激和香醇不是那么容易抗拒的,喝到后来,代表团一个个狂歌乱舞,忘了今夕何夕。。。。。。 第六十六回 这也算是谈判? 第六十六回这也算是谈判? 第二天,这帮醉猫差不多睡到11点,起来后一个个醉眼朦胧,看到彼此都是这个形象,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互相笑笑不为己甚。 酒,真是好东西,特别是高度白酒,喝多两杯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犹如站在云端上的神仙,晚上更是一觉睡到自然醒,那里还记得恐怖的演习场景,心里想,要是能够经常喝到这么好的白酒,就是少活几年也值了。 吃过午饭稍事休息,下午两点三方正式举行谈判,来到会议室,众人分三面坐下,联合远征军的谈判代表坐在正中,左面是奥斯曼帝国谈判代表团,足足有二十多人,右面是波斯王国的谈判代表团,只有区区的五个人,而联合远征军的谈判代表也只有八个人,用黄雁的话说:又不是开片,要那么多人干嘛。 会议室很大,是一个巨大的帐篷,会议桌围成四方形,茶,绿茶,管够。 谈判由黄雁主持,首先向各方代表表示感谢,感谢各国追求和平的诚意,感谢各国以人民的和平安定为目的,愿意通过谈判的方式解决争端。 接着黄雁开口道:“今天,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我们三个国家的代表坐在这里,目的是以和平的方式解决互相之间的争端,这在中东,甚至世界历史上也是屈指可数的历史事件,必将载入历史史册。” 掌声,热烈的掌声。 黄雁:“在这里,我首先声明一点,我们三个国家之间是平等的,任何问题,任何条件都可以提出来,大家应该毫无保留的提出自己的诉求,我们一个个问题的谈,直到达成共识,有一些暂时无法达成一致的问题,可以留待以后慢慢解决,最主要是要达成国与国的关系,以及通邮通商通路的共识,为我们进一步的合作奠定基础。” 再次迎来热烈的掌声。 黄雁:“如果都没有意见,我们的谈判就正式开始。” 奥斯曼帝国谈判代表团在下面商议后表示没有问题,而波斯王国的武官直接就表示接受,他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有人可以商量讨论,另外的四个人是临时拉来充数的,级别太低。 黄雁:“既然都没有意见,那么,谈判正式开始,不知奥斯曼帝国与波斯王国有没有事先拟好谈判条文?如果有,可以拿出来,我们逐条逐条的讨论。” 波斯王国根本就没有想过参与谈判,而奥斯曼帝国是临时起意,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提出谈判要求的,急急忙忙的那里来得及准备,就算时间充裕也没办法预先拟好条文啊,本身就是弱势一方,不对,应该是被碾压的一方,要是预先拟好谈判条文,明帝国不同意怎么办?如果明帝国认为奥斯曼帝国没有诚意,直接宣布谈判破裂,到时找谁哭去。 没有,两个国家的谈判代表均表示没有。 黄雁:“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将刚刚拟好的条款拿出来,供这次谈判作为参考,这份条款是我们的专家依据不久前,我们国家与罗斯王国签订的条约提出来的,你们先看看,然后我们再一条条的进行商讨,有问题,有意见没关系,只要我们之间本着相互理解的合作关系,为了国家与人民着想,总能够找到一个共同点,我们共同努力。” 说完,工作人员将拟好的条款文件发给在座的谈判代表,每人一份,每一份文件都用三国文字书写而成,考虑的非常周到,省却了翻译的麻烦,从这点上可以看出,华夏文明的博大精深,奥斯曼帝国的谈判代表团,团长外交大臣与谋士看到这个情形暗暗心惊,如果是出征前就已经准备好的文件,表明明帝国深谋远虑志在必得,如果是临时起意,那么这个效率和能力简直逆天,全世界都无出其右。 在代表们还没有拿起文件的时候,黄雁补充道:“我们接到第一集团的报告,在与奥斯曼帝国的冲突过程中,有五千多的伤员,经过第一集团的全力救治,目前有四千八百七十六名奥斯曼帝国的官兵脱离了生命危险,其中的绝大部分是轻伤,外伤,痊愈后基本上不影响以后的生活,不管我们这次的谈判能不能取得成功,他们都将无条件的移交奥斯曼帝国,我们对战争中受伤的官兵表示慰问和同情,同时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和保障他们的生活条件,我们明帝国军队是文明之师,我们不虐待俘虏。” 无条件?我是不是听错了?世界上有这样的好事?不但全力救治,还保证他们的生活,也就是他们每天都可以吃到蛋糕!这个,真的难以理解,过了好一会,奥斯曼帝国谈判代表团才在谋士的暗示下,站起来对联合远征军谈判代表团表示衷心的感谢,这个操作,不但奥斯曼帝国代表团,就是波斯王国的代表团,同样看呆了。 厚厚的一本文件,整个看完得要一个小时,再加上谈判代表团成员之间的讨论,恐怕需要一个半小时到两个小时,联合远征军的谈判代表预先熟读,这两个小时是最无聊的时刻,无事可做只好三三两两在底下私聊,黄雁则是发挥画画天赋,将奥斯曼帝国谈判代表团的成员,通过漫画形式跃然纸上,引得其他成员忍俊不禁。 看似厚厚的一本,实际上条款并不多,厚是因为每一个条款都有详细的解释,刚刚看到厚厚的一本,代表团成员是一脸黑烟,打开以后,越看眼睛越亮,甚至不相信的狠搓眼睛,以为自己眼花,当看到其他成员同样的惊讶表情和相同的动作,终于发现眼前的都是事实,不禁在心里默默的反省:我们都太过自以为是了,明帝国对我们根本就没有恶意,所有的条款几乎都是站在我们的角度上提出来的,早知道这样,还打个毛线! 到了现在,奥斯曼帝国谈判代表团和波斯王国武官,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好人,不但有,而且实实在在的就在眼前,内心的震撼比明帝国军队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还要强烈十倍百倍,是什么样的文明,才能够养育出如此伟大的民族,明帝国万岁! 整个条约不到三十条,只有一条是对明帝国有利的,这一条写明,与明帝国的所有交易必须使用大明元,其中包括对明帝国的关税和贸易税。 这一条看不出有什么问题,用什么货币交易有关系吗?好像没什么所谓,如果他们知道发展下去,整个国家的经济都将完全依赖明帝国,他们就不会这么轻松得出结论了。 南宋虽然向北方称臣,每年都要向北方大量的进贡,但北方政权不知是无知还是上了南宋的当,继续使用南宋的货币,结果是北方政权依然贫穷,而南宋继续过着奢糜的生活,进贡什么的看着很了不起,造多几枚钱币,一转身不就买回来了嘛,顺便将北方生产的物资一并买回来,只能说,没文化真可怕! 其他条款主要有几条:一是互不干涉内政;二是贸易自由;三是保证各国公民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四是建立全面的合作关系;五是各国平等,波斯王国作为一个独立的国家,享有相同的权力。。。。。。 第六十七回 傻逼才不签 第六十七回傻逼才不签 看完协议条款,波斯王国武官耸耸肩表示没问题,而奥斯曼帝国的谈判代表团则是聚在一边的小会议室商议,二十几个人围在一张围成圆形的会议桌上,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愿意首先打破沉默,这个场景肯定会转传到国王耳朵里,没有人愿意表现出唯明帝国马首是瞻,虽然心里面都是这样想来着。 没办法,外交大臣也不愿意背锅,最后还是谋士提出建议:“我们表决吧,完全同意条款的举手,有不同意的,或者部分不同意的不举手,你们看怎么样?” 众人一想,这个方法好呀,谁都不是出头鸟,法不责众嘛,纷纷表示同意。 外交大臣一声开始表决,众人第一时间举起了手,没有先后,他们想的是,既不能让国王找茬发泄怒火,也不能得罪明帝国啊,以后很大程度上,还得依靠明帝国才能获得好处不是!看到所有人的动作一致,不知不觉间都笑了,笑得是那么的开心和猥琐。 没多久,谈判代表团一个个满面春风的回到主会场,明帝国联合远征军的谈判代表一看,知道事情已经解决,谈判变成了走过场的形式毫无悬念,对奥斯曼帝国的效率不得不高看一眼,这才多长时间就达成了一致意见,弱国无外交真的是至理名言! 回到座位,外交大臣正要开口,黄雁抬手阻止:“刚刚看那么厚的一本文件,我想大家都是精疲力尽饥肠辘辘了吧,我提议休会半个小时,让我们放松放松,享受美妙而又幸福的下午茶时光。” 不是吧,这么快又有吃的,这一天得消耗多少物资啊,幸福真的来得太快,快得众人晕乎乎乐哈哈的,谈判是什么?谈判就是狗屎,能比得了香醇松软、入口即化的蛋糕吗? 没有意见,没有人与肚子过不去,也没有人敢有意见,这个时候敢有意见,不被众人打死也会被众人的口水淹死。 众人随黄雁来到会议室旁边的餐厅,今天的下午茶采用自助餐的形式,自助餐发源于华夏,在春秋战国时期就有记载,最早的自助餐要属于商纣王的酒池肉林,想吃什么自己取,王景弘来到这个时代,将自助餐引进军营的文化建设,在营地,官兵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食物,不久,这种自助餐形式开始在京城的上流社会流行,这种开放的形式首先被商人接受,非常适合商业活动和一些会议的聚餐,当然咯,在华夏,始终无法取代团圆喜庆的围餐形式,那怕是后世无比先进发达的时代,依然如此。 看到琳琅满目的各类食品,客人们眼睛放光,有蛋糕,罐头,方便面,还有各种他们叫不出名字的点心,像烧卖,煎饼果子等等,只恨自己手不够,嘴不够,肚子也不够,突然之间发现,就没有一样是够的,真的是无奈,这明帝国有没有搞错,简简单单的食物,经过加工一下子变得如此的美味可口,让人爱不释手欲罢不能,还让不让人活! 唯一的遗憾是没有酒,酒只在晚宴才有提供,茶倒是有红茶,绿茶,客人们最喜欢的是在茶里加奶和糖,这种习惯一直延续到后世,这也让华夏人始终不解,你说吃得这么饱而且非常油腻,不是应该来个浓茶解解?无法理解。 享受下午茶的间隙,外交大臣,国防大臣与谋士来到黄雁面前,国防大臣开口道:“黄将军,谢谢你的真诚招待,让我们突然发现,以前吃的都是垃圾,都不知道回去后还能不能好好吃饭。” 黄雁:“将军过誉了,这些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菜肴,实在是行军途中,没有更高级的材料,想要品尝真正的美食,恐怕还得到我们国家,在我们明帝国,各种美食应有尽有,保证你三个月内,不会吃到相同的一道菜。” 什么?三个月内不会吃到相同的一道菜?天啊,回去的第一时间就向国王提出出访明帝国的请求,不能拖,必须,立即,马上。 谋士:“尊敬的黄将军,不知随同我们一起来的官兵,他们现在怎么样?” 黄雁:“先生放心,已经安排人员接待,具体要问问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 刚说完,就看到负责接待的参谋,黄雁将他叫到身边,当着众人的面直接问接待的情况,参谋:“报告将军,奥斯曼帝国的骑兵全部安排在第八合成营旁边安营扎寨,他们对我们的接待非常满意,昨晚的狂欢,到现在还有许多官兵没有起来。” 外交大臣:“请问将军,他们吃的喝的跟我们是不是一样?” 他们搞不清明帝国军队的军衔,看到就称将军。 参谋:“完全一样,都不是山珍海味,只是普通的日常伙食。” 外交大臣:“什么?你是说你们平时吃的都是这些?” 参谋:“是的,只是平时的品种没有这么多,官兵一致,病号除外。” 官兵一致?病号除外?又是一个无法理解的新鲜事物,明帝国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不为人理解的事物?真的好想深入了解,看每个人的表情,基本上都是这个意思。 结束了下午茶,谈判继续进行。 黄雁:“相信各位都非常详细阅读了条款文件,我同时相信你们都完全理解了条款的内容,我们提出的谈判条款,完全是在平等、合作的基础上,充分考虑了各个国家的特殊情况提出来的,目的不是要占其他国家的便宜,而是要与各个国家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消除不必要的纷争,为各国老百姓提供一个和平安定的生活环境,推动历史向前发展,为人类的繁荣昌盛做出贡献。” 掌声,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黄雁:“对我们提出的条款,不知两个国家的代表团有没有不同的意见?又或者还有其他问题?我们下面就一条一条的进行谈判,包括你们即将提出来的条款,怎么样,是不是马上开始?” 听到这里,全场肃然,所有目光都看着奥斯曼帝国代表团。 只见奥斯曼帝国代表团团长、外交大臣站了起来开口道:“尊敬的黄将军,尊敬的明帝国代表团代表,尊敬的波斯王国代表团代表,我们奥斯曼帝国代表团经过商议,一致同意明帝国提出的所有条款,我们认为这些条款非常公平和全面,我们没有任何需要补充的,我们认为没有必要一条一条的谈判讨论,谢谢。” 挺上道的,也挺有礼貌,文官在外交方面就是比武将强,刚刚说完,众人的目光转到波斯王国的代表团身上。 波斯王国的武官这段时间与联合远征军的接触,已经混得跟亲兄弟一样熟,说话也相对随便,只见他站起来,首先感谢明帝国联合远征军的真诚招待,感谢所有的谈判代表,最后表示:“我对明帝国提出的条款有意见,这些条款有点不公平。。。。。。 石破惊天,会场的空气恍惚一下子凝结,众人脸上是无比惊讶的表情,包括明帝国的代表团,这是演得哪一出?拿错副本还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武官来了一个惊天大反转:“我们代表团认为明帝国的让步太多,我想问一句,明帝国能不能不要让步这么多。。。。。。” 反转,惊天反转,众人楞了一下,然后爆发出开始谈判以来最热烈的掌声。 波斯王国武官:“当然咯,明帝国提出的条款都是经过认真、详细研究得出的,对这样的条款,不签是傻逼。” 是啊,不签不单是傻逼,还有可能夜长梦多,在众人的期盼中,黄雁,外交大臣,波斯武官发表各自国家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大名,这一刻,中东新的格局形成。。。。。。 第六十八回 大哥:我们想留下 第六十八回大哥:我们想留下 前路茫茫,一抹愁云遮望眼,更有风雨无数; 默默前行,无数英雄豪杰梦,何惧艰难险阻; 勇往直前,挥剑指苍穹; 江流宛转,一笑风云散! 谈判,戏剧性的结束,三方皆大欢喜,最高兴的当然是波斯王国,做梦都没想到,一眨眼成了完全独立的国家,以前的进贡,劳役一夜消失,在武官的心里,甚至有了与奥斯曼帝国一争长短的念想。 此武官不是跟随第一集团的武官,而是明帝国第一集团进入奥斯曼帝国后,波斯王国特别派往第三集团的武官,肩负着见机行事的使命,这次拿到三国协议,回去升职加薪就是板上钉钉,半夜都能笑醒。 奥斯曼帝国避免了兵连祸结、生灵涂炭的战争,同时还能够得到通商的好处,特别是税收的收入,同样笑得有牙无眼,财政大臣更是在庆祝晚宴上,拉着黄雁跳起了肚皮舞,把在场的众人笑得前仰后翻,还别说,财政大臣看起来大腹便便,跳起肚皮舞来有板有眼,舞姿直逼专业舞女。 表面上明帝国好像没有得到任何好处,看了合约,一部分不理解的官兵前往联合指挥部质问黄雁,觉得明帝国吃了大亏,搞得联合指挥部成员哭笑不得,不理还不行,一但这种思想散布开来,将严重影响联合远征军的士气,最后还是由金融专家进行解释,最终解开了官兵们的思虑。 金融专家:“兄弟们,表面上我们明帝国好像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从前面的条款看确实是这样,但最后一条呢?最后一条规定,所有的交易都必须使用大明元,这条短时间内好处也不大,但是,从长远的角度看,好处不是一般的大,而是大到无法想象。” 看官兵们不解,金融专家继续道:“第一,我们明帝国生产的工业产品可以畅通无阻的进入他们的市场,他们想要这些工业产品,就必须用无数的农业产品,通过大明元进行交换,也就是基于大明元进行交易,要知道,工业产品的生产周期是以小时计算的,而农业产品的生产周期是多少?是以季节计算的,你们都参加了文化补习班,这么简单的计算我就不解释了,你们回去后可以慢慢计算,体会,消化。” 看到官兵们似懂非懂,金融专家没有纠缠,而是转到下一个话题:“第二,也是最重要的,我们明帝国拿着大明元就可以买到全世界生产的商品,根本就不用拿工业产品进行交换,印大明元就行,大明元是什么?说句不好听的,它就是一张纸,只是因为明帝国的强大,因为明帝国的信用,因为有你们,我们明帝国的大明元就是比金子还要坚挺的货币。” 讲到这里,官兵们突然开窍,是啊,拿着大明元就可以全世界买买买,这画面不要太美! 金融专家:“我想,到现在你们应该差不多明白了吧,在这里,我再一次重复王景弘王督的话,明帝国军队是人民的军队,是国家的军队,你们除了保卫国家的领土完整和人民群众的和平环境外,还有一个任务,保证大明元在全世界的流通!” 振聋发聩,一下子唤醒了官兵们的记忆,回想起王景弘的教导,一个个低下了头,感到无比羞愧,内心深处暗恨自己读书少,在大是大非面前容易受到他人的影响,下决心一定要学好文化知识。 一些东西,一些问题,从表面上看是负面的,但是处理得好一样可以变成正面的,这就是矛盾的两个方面,这也提醒指挥部,官兵们的思想工作一刻也不能松懈。 这个情况通过电波传到王景弘的指挥部,王景弘看后高兴得跳了起来,众人不解,王景弘:“看起来是小事,甚至你们会觉得这些官兵大题小做无理取闹,但是,你们要看到,这种情况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一个底层的官兵,既然敢质疑国家的政策,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官兵、我们的人民开始觉醒,不再唯权力,不再唯权威是问,他们敢于把自己认为不合理的地方,不合理的事表示出来。” 看到众人深思,王景弘:“说明扫盲,开民智开始出成效,只要我们明帝国全体人民都有这种主人翁的思想,我们明帝国必将战无不胜,我们明帝国必将始终站在历史的最前端,说实在的,我很高兴,吾心甚慰。” 在明帝国京城大学,马和同样为这件事兴奋。 谈判结束的当天晚上,明帝国联合远征军举行了盛大的庆祝晚宴,众宾客吃得满嘴流油,喝得醉眼朦胧丑态百出,取得意想不到的谈判成果,众人彻底放松,放松的同时,换来彻底的放纵,放纵的结果是大部分人睡到第二天的太阳下山。 云淡风轻,朝阳初升,又到了依依惜别之时,没有泪眼婆娑的伤感场面,也没有生离死别的伤春悲秋,更多的是幸福、兴奋和不舍,幸福是每个代表团成员都得到了一套明帝国联合远征军赠送的精美瓷器,兴奋是超额完成了国王交给的谈判任务,不舍的是无可抗拒的美食,奥斯曼帝国谈判代表团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除了精美的瓷器。 波斯王国的武官就没有这方面的遗憾,在了解了明帝国军队的通信机制和能力后,请求联合指挥部将协议文件通过无线电发给了第一集团,第一集团翻译后交给随军的波斯武官,由武官派人送回国内,虽然不是原件,但无关紧要,这时代似乎不太重视这些道道,不像后世,就算谈判成功了,还要拿回各自的国内经过相关部门漫长的审批。 瓷器收好,美食不漏,武官大有紧随联合指挥部,誓死不回头,不将美食吃光吃尽永不罢休的壮士情怀。 这里的谈判刚结束,各路集团,国内就收到了相关情报以及协议文件,对这样的结果各方面无动于衷,内阁只是传阅了一遍就送到档案室保存,确实是,这样的结果一早就在预料中,不值得大惊小怪,只有谈判不成功,或者谈判没有达到预期的结果,才有可能引起各方面的关注,说实在的,就连联合远征军内部,都不认为这样的谈判结果值得大书特书。 联合舰队指挥部,第二集团指挥部收到联合指挥部的战报,看后继续向预定目标前进,而第一集团收到战报,看后莫臣让参谋将谈判结果向战俘伤员通报,并且告述他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前去通报的参谋,以为这些伤员知道很快就可以回家,一定会高兴得跳起来,没想到这些伤员的反应不是兴奋,而是悲伤,搞得参谋莫名其妙。 经过了解才知道,他们都不愿意回家,他们表示,回家以后就得不到照顾,还要受到歧视,包括自己的家人都不会善待他们,他们的传统认为,做了俘虏就是怕死鬼,就是对国王不忠,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在战场上被俘虏,从此就低人一等,终生抬不起头,更加不可能有美食,就算是平时在军中,也不可能有人以兄弟一样对待他们,说着说着,一个个流下了报国无门,壮志未酬的英雄泪。 原来如比,令照顾他们的医护人员唏嘘不己。 参谋:“我内心无比同情你们的遭遇,但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要改变你们的未来,只有靠你们自己,我相信,只要你们努力,只要你们自强不息,一定可以得到社会的认同,创造出光辉的未来。” 好的不学,又开始了王景弘式的忽悠,不少医护人员默默在心里对参谋竖起中指。 伤员甲:“长官,你们军队要我们吗?我们想留下,做什么都行,那怕是与我们国家打仗都行,我们不怕死,我们将义无反顾。” 参谋:“这个嘛,我们做不到,我们国家的法律不允许。” 伤员乙:“那你们可不可以走慢一点?” 天啊,这要求也太低了吧?听得不少医护人员忍不住泪奔。 参谋:“这个我可以向指挥官反映,但行不行我没办法应承,这个超出了我的权限。” 伤员丙:“我们回去后不可能在从军,除了当兵打仗,我们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听到这里,参谋眼前一亮:“你们国家有这样的规定,被俘虏后不能再当兵?” 伤员丙:“是的,国王认为,被俘虏过的人,在战场上很容易带头投降。” 参谋:“不当兵更好,你们虽然不能加入我们明帝国的军队,但你们可以在我们国家开的公司里找到工作,你们这批伤员的基本情况,我们已经通过联合指挥部发给了各个商团,他们承诺在招工的时候,首先考虑你们。” 伤员甲:“在你们国家的公司里做事,待遇会不会很低?” 峰回路转,所有的伤员都用渴望的目光看着参谋,参谋:“这个待遇怎么说呢,真的不好进行比较,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你们的待遇一定比你们国内的其他人强,不管是收入还是地位都是。” 伤员乙带着不信:“为什么?” 这一问问到了所有伤员的心坎里。 参谋:“因为我们是外企,是来自明帝国的外企,我们明帝国为你们的收入和地位背书。” 啊,幸福来得太快...... 第六十九回 抵达拜占庭 联合远征军在奥斯曼帝国谈判代表团的请求下,第一集团和第三集团在原地休整了三天,为的是奥斯曼帝国有时间准备,提前通知沿途的地方政府和驻军,以免发生不必要的误会,这个请求合理,联合指挥部欣然接受,征途漫漫,也不急在一时。 三天后两个集团同时开拔,依然是第一集团急进,第三集团慢行,第三集团等到了后面加入的商业代表团,商团的原计划重点在欧洲和君士但丁堡,君士但丁堡作为桥头堡是重中之重,而奥斯曼帝国的商业建设没有在计划中。 谈判一结束,形势发生了改变,这些资本家立即嗅到了商机,虽然明帝国的工业产品不太可能走陆路进入欧洲,但中东地区商品之间的调配非常需要在奥斯曼帝国有一个节点,一合计,立马抽调人手加入第三集团,这里有一个有利的条件,第一集团已经帮他们培养了几千名死忠,有这些带路党,效率肯定大幅度提高,何乐而不为呢。 在原时空的历史上,奥斯曼帝国灭掉拜占庭帝国之后,将君士但丁堡作为都城,改名为伊斯坦布尔,而现在奥斯曼帝国的都城是安卡拉,因为明帝国的介入,奥斯曼帝国不可能再有机会占领君士但丁堡,就算拜占庭因为某种原因灭亡了,这个地方也轮不到奥斯曼帝国,明帝国从来都不是吃素的,不信动一动试试,绝对教你怎么做人。 与奥斯曼帝国达成协议后,第一集团改变了前进线路,不再沿着荒无人烟的地方前进,而是选择最近的路线,从奥斯曼帝国的都城安卡拉旁边通过,一是节省时间,二是可以将战俘伤员交给奥斯曼帝国,只要条件符合,这些伤员痊愈后,都将进入明帝国的公司,这些商团的目标就定在安卡拉,不可能到处设点,成本太高,也没有必要,因此,想要进入明帝国的公司,只有在安卡拉才行。 谈判代表团回到安卡拉,立即向国王汇报谈判结果,上交谈判协议,谈判结果已经提前报告了国王,所以嘛,君臣见面就是一团和气,一个个满面春风,国王更是一直笑呵呵的乌云尽散。 廷议除了一开始还讨论了一下协议内容外,接下来就是论功行赏,谈判代表是争先恐后,拼命表示自己在谈判过程中起到的重要作用,最后是人人有份,封官加爵,皆大欢喜,当然咯,首功肯定是代表团团长,这个倒是没有人敢与外交大臣争。 这次的谈判,国王安插了两个密探在代表团里,谈判的全过程几乎了如指掌,唯一的一个情况密探没有汇报,就是联合指挥部送了每人一套瓷器的这个情况,不是密探对国王不忠,而是这套瓷器太过精美,令人爱不释手,在密探的心里,这套瓷器的价值超过对国王的忠诚,不开玩笑,要是敢向国王汇报,恐怕第一时间就会被国王没收,到时找谁哭去。 这套瓷器虽然是景德镇定制的,但其价值远远没有达到艺术品的程度,也就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野蛮人才会当成宝贝,传回明帝国,又是一个茶余饭后的笑谈。 十天以后,第一集团到达安卡拉,在城外的临时驻地,受到奥斯曼帝国的热烈欢迎,外交大臣和国防大臣亲自到军营慰问,与第一集团相谈甚欢,其乐融融,当然咯,美食和美酒是少不了的润滑剂,都是聪明人,大家心照不宣,总不能说大臣们是为了美食和美酒吧。 第一集团在安卡拉城外停留了三天,严格遵照联合指挥部的命令,没有一个人进城,就算奥斯曼帝国不断邀请也都婉言谢绝,四千多伤员全部在城外移交,这段时间的接触,再加上第一集团医护人员的细心照顾,他们被第一集团的人格魅力和宽广胸怀所折服,对华夏文明的博大精深顶礼膜拜,终于到了分别之时,一种发自内心的依依不舍涌上心头。 千叮嘱万叮咛,一个个伤员是泪眼婆娑,场面感人肺腑,把接收的官员和旁观的吃瓜群众感动得泪目,多好的军队啊,多好的人啊,尽力救治,兄弟相待,临别还送药,叮嘱好好休息,要知道这些可是俘虏啊。 这些伤员经过差不多二十天的恢复,基本上可以自己行走,实在不行的,也由其他伤员牵扶着与第一集团道别,场面感人,不科学,今天只是微风,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被吹红了双眼,不科学,真的不科学,包括第一集团的官兵。 告别安卡拉,第一集团继续前进,由于这些伤员俘虏的口口相传和大肆渲染,一支无敌的文明之师不久便是家户喻晓,一路上受到吃瓜群众的围观,一时之间,第一集团的官兵全部成为网红,坯,不是网红,现在还没有网络,是偶像,是万人迷,奥斯曼帝国的风俗比之明帝国更加的开放,那些迷妹恨不得将第一集团的官兵拖到闺房吃干抹净,最好再生个小胖娃,比之后世九十年代,华夏青春少女争先恐后嫁给老外有过之而无不及,把奥斯曼帝国的男人妒忌得要死,眼角眉梢都是恨啊! 好在,明帝国军队纪律严明,军令如山,要不然,等他们凯旋之日,三千人恐怕要变成三万人的大军,就像后世鹰酱大兵一样,到处留情,不知在世界上演绎了多少人间悲剧。 商人,奥斯曼帝国的商人,在两个国家达成协议之后,迎来了梦寐以求的春天,第一集团的物资消耗巨大,能够在奥斯曼帝国得到补充当然不会拒绝,原计划是到了君士但丁堡再由海上进行补给,现在的奥斯曼帝国就可以得到补给何乐而不为,反正又不是物资交换,不过就是印出来的大明元,多多益善,那些运送伤员的马车正好空着,能装多少就装多少,来者不拒。 买卖公平,支付的是比黄金还要坚挺的大明元,奥斯曼帝国的商人笑得岔气,兴奋得找不到北,其他人不知道,这些走南闯北的商人非常清楚,大明元几乎在全世界流通,有了大明元,再也不用以物易物了,如果通过大明的银行,连大明元都不用带,带上银行出具的现金本票畅通无阻,谁还拿着黄金白银满世界的跑,那是傻逼,二百五知不知道! 最受第一集团欢迎的是鲜牛肉和鲜羊肉,还有就是牛奶,征途上,第一集团的官兵吃罐头差不多吃到吐,连随军的波斯武官都是如此,至于青菜,有多少要多少,中东地区的自然环境,始终无法满足华夏民族对青菜的追求。 莫臣心里想,要是华夏民族来这里种菜一定可以赚得盘满钵满,在碎叶城就见证了人间奇迹,在明帝国境内,不管是什么样的环境,照样可以种出蔬菜,而且足以满足人民群众的日常需求,而相同的环境,中亚地区那些部落是一菜难求,看后令人痛心不已。 不过也就是在心里想想,纯粹属于丫丫幻想,这些是那些商团考虑的事,越界不好,莫臣苦笑摇头。 不日,第一集团终于到达拜占庭帝国的君士但丁堡城下,从城头看过去,旗帜招展,一眼望不到边,而战车掀起的尘土遮天蔽日,惊得守城的士兵差点掉下城墙,一支庞大的军队逐渐逼近,从规模(人不多,马车和战车忒多)看是以前从未见过的庞大,超乎想象,旗帜也不像奥斯曼帝国的旗帜,难道是奥斯曼帝国从其他地方请来的援军? 一想到这里,守城的军官再也无法淡定,除了命令士兵准备战斗外,立即命令副官跑步向王庭报告...... 第七十回 从天而降 第七十回从天而降 大兵压境,兵临城下,君士但丁堡鸡飞狗跳,所有人都惶惶不可终日,根本无法淡定,大兵压境不是没有试过,兵临城下都记不清发生过几次了,每次都是有惊无险,在拜占庭帝国的顽强阻击下,奥斯曼帝国最后只能含恨,无功而返,耗费无数的人力物力。 但这次不同,从规模上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更可怕的是,天上还有会飞的舰艇,这是神马玩意,舰艇怎么可能飞到天上?难道这次奥斯曼帝国请来了天兵天将?要是天兵天将,那这个仗还打个屁,直接投降得了。 老百姓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士兵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而王庭在接到城墙守军的报告后,同样乱作一团,每个大臣脸上尽是惊骇神情。 正当王庭焦头烂额,大臣们惊慌失措之时,又一个坏消息传来,甚至比大兵压境兵临城下还要恐怖一百倍,一千倍,不少大臣当场吓尿。 “报,急报!”只见庭外有卫兵大声呼叫。 拜占庭皇帝一听急报,吓得一哆嗦,手上拿着的饮料全部洒到了袍子上,这时候顾不了这么多了,一声“传,上殿!” 前来报告的是防守港口的副官,只见副官踉踉跄跄的跑上殿,满脸都是惊恐之色,跪在地上还一个劲的发抖,说话也变得不利索:“皇帝陛,陛下,大事不,不好了,海,海上来,来了一支庞,庞大的舰队,一眼望,望不到尽头,我们与欧洲本土的联系被,被切断了。” 这是要命的消息,后路被切断,君士但丁堡就变成了一座孤城,谁都跑不了,天啊,只听一片倒地声,吓坏了。 皇上还算镇静:“知道是那个国家的舰队嘛。” 副官:“看不清楚,太远了,但那些战舰好大好大,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巨大战舰。” 皇上:“下去吧,有最新情报立即报告。” 这情况太糟糕了,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种形式,就是在最艰难的时期,拜占庭也没有被奥斯曼帝国切断过后路,紧急关头总是能够得到欧洲本土的支援,否则不要说兵员的补充,单单一个粮食就可以把他们饿死。 皇帝:“众位爱卿,我们帝国的形势变得越来越险峻,正面是大兵压境,后面的退路又被切断,现在应该怎么办?” 众大臣听后齐齐将目光看向情报大臣,眼里充满了怨恨,意思很明显:你他妈的失职,为什么没有预先得到情报?以前可不是这样,每次都能够在战争发生前得到非常准确的情报嘛,要不然也不可能使得君士但丁堡始终不失。 这样说情报大臣有点不公平,拜占庭帝国的情报系统还是挺到位的,通过各种不同的方式方法,让奥斯曼帝国毫无秘密可言,这次不同,面对的是明帝国的军队,明帝国军队是经过几千年厮杀成长起来的军队,始终将情报放在首位,知己知彼不是随口说的,而是根植在骨髓里,血液里。 派出去的斥候,很多莫名其妙的在人间消失,通信链路被斩断,不管是空中飞鸽的传输链路,还是地上通讯员的亲力亲为,一切都在特战队的掌握之中,这个就不是一个概念,而是不同层次的较量,结果只有一个---单向透明,特战队功不可没。 情报大臣相当委屈:“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从明帝国联合远征军踏上征程,我们派出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斥候和情报人员,目的是争取尽早与明帝国联合远征军取得联系,开始还不断有情报传回来,但最近半个月,所有的情报突然中断,那些斥候和情报人员突然消失,好像从来就没有这些人一样,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国防大臣:“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难道没有再派出其他情报人员?” 情报大臣:“有,后面我们又派出两批情报人员,结果一样石沉大海渺无音讯,非常诡异。” 众人都知道皇帝还有另一套秘密的情报系统,听完情报大臣的解释,纷纷将目光转到皇帝身上。 皇帝:“我另外派出去的情报人员,同样是凭空消失,看来我们帝国这次遇到大麻烦了,搞不好就是我们帝国存在的倒计时,很明显,我们这次面对的是一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军队,而且无比强大。” 这个时候,外交大臣站出来说道:“皇帝陛下,我们这次面对的,有没有可能是明帝国的军队?我想不出,除了明帝国,世界上还有那个国家有这么强大的军队。” 其实,所有人差不多都是这样想,问题是,没有情报支持啊,万一不是怎么办?这可不是开玩笑,判断错误导致的后果是不可承受之重,亡国灭种有木有。 以前嘛,陆地上除了依靠坚城以抗衡奥斯曼帝国外,野战是胜少败多,但海上力量始终压着奥斯曼帝国一头,这也是拜占庭帝国一直坚持不放弃君士但丁堡的原因,因为有退路,现在好了,退路没了,傻眼了吧。 明帝国联合舰队在参谋长的率领下,紧赶慢赶,终于到达君士但丁堡外海,这期间,第一集团为了等待联合舰队,在路上多停留了一天,目的是造成一种兵临城下两面合击的态势,迫使拜占庭帝国就范,最终的谈判还得等黄雁率领的指挥部,但前期的造势肯定不能少,到时候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一集团到达君士但丁堡城下,将实时情况发给联合指挥部后,莫臣立即召开了军事会议,研究接下来的动作。 会议一开始,莫臣回顾了远征以来的历程,高度评价了第一集团取得的成绩,赞扬了官兵们为明帝国,为人民不怕艰难险阻的牺牲精神,勉励官兵们再接再厉,勇登高峰。 随后话锋一转:“兄弟们,按计划,我们顺利到达了拜占庭帝国的都城君士但丁堡,也就是说,我们联合远征军的第一阶段战略即将完成,只要与拜占庭帝国建立合作关系,这个目标就完成了。” 看众人点头,莫臣继续道:“这最后一步难不难,说难还真的不难,但要说易,也不是那么轻易,关键是我们以什么样的代价得到这个结果。” 莫臣:“我的看法是,我们要以最小的代价,最短的时间完成这个任务,要做到这一点,就要给拜占庭帝国一个下马威,彻底打消他们的幻想,为黄总最后签署合约扫清一切障碍。” 莫臣:“下面自由发言,充分发挥你们的主观能动性,合计出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 现在的明帝国军队相当民主,每个人都可以充分表达自己的看法,在发表建议的时候,没有上下级之分。 有人提出,可以派出代表向拜占庭帝国通报,这个提议刚提出就被众人否决,开什么玩笑,不觉得太软了吗?这样还要军队干嘛。 又有人提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向城里开上几炮,吓唬吓唬他们一下,这个提议嘛,众人还是觉得不妥,不符合文明之师的人设,起码也要先礼后兵吧,再说,要是不小心,一炮打到民居怎么办? 唉,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打,人家要跟你打才行,不打,明帝国的实力又显现不出来,有点头疼,难办。 正在第一集团有点老鼠拉龟无从下手的时候,指挥部收到联合舰队到达指定海域的神助攻,莫臣看后眉头一纵计上心来,众人不解:联合舰队的攻击力更加强大是不错,但怎样表现出来呢? 莫臣:“我们明帝国军队不是一般的军队,我们不走寻常路,不鸣则已,要鸣就一鸣惊人,我们不通报,由我坐飞艇直接去他们的皇宫,找他们的皇帝谈谈,拉拉家常,你们认为会怎么样?” 前面大兵压境兵临城下,后路被联合舰队切断,正当惶惶不可终日之时,战神从天而降,不吓死恐怕也得吓尿。 参谋:“莫总,就你一个人去?安全怎么保障?” 莫臣:“我跟你一起去,另外带上十六名警卫战士,六艘飞艇,一共十八个人,至于安全,你们觉得安全有问题吗?开什么玩笑,给拜占庭帝国水缸做胆他也不敢。” 参谋长:“安全不会有问题,实力也足够吓死他们的,问题是,如果他们就是不就范,来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怎么办?” 这个又是一个新问题,就如同农村的村妇,跟男人吵架,撒赖时总是头一昂一往无前:你打啊,有本事你打死我,不敢打你就是乌龟王八蛋! 你还别说,就没有那个男人敢打的,两公婆吵架不算。 莫臣想了一下:“不是有联合舰队嘛,我见了皇帝以后,尽量用语言刺激那些大臣,只要他们表现出不合作,或者表现出愤怒,聊天聊死了,好,这个时候,就让联合舰队的舰炮加入,港口那么大,随便找一个空旷的地方来一个舰炮齐射,效果肯定扛扛的。” 我靠,这都行,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将计划发给联合指挥部,又是惹来一阵腹诽,虽然感觉挺下流的,但你必须承认,这是一个相当有效的办法,联合舰队批准了行动计划。 就在拜占庭都城君士但丁堡处于恐慌中,秩序一片混乱之时,莫臣与参谋率领六艘飞艇,大摇大摆的越过城墙,在守城官兵与老百姓呆若木鸡的注视下,飞到皇宫面前的广场上空,从天而降...... 第七十一回 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第七十一回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一切都是不可思议,一切都是无法理解,众人就这样静静看着飞艇着陆,没有人出声,没有人向前,全体石化。 第一次见到“神仙”,与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十八个神仙,有两位带着有帽舌的帽子,束腰,绑腿,高帮战靴,英气逼人,帅,帅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就连脸上的刀疤都是与众不同,莫臣要是知道众人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在脸上的另一边再拉上一条刀痕,人至迷,无药可救! 另外十六位头盔,防弹衣,手榴弹,上了刺刀的步枪,全副武装,有点像后世的装备,肯定又是两个死太监的抄袭剽窃,怎么看都不应该是这时代的装备,虽然不是什么高科技,但超前的意识表露无遗。 经过亚光处理的刺刀,没有耀眼的光芒以及咄咄逼人的锋利,但它的沉默,它的冰冷,只要看一眼,立即令人遍体生寒,渗得人心惊胆战,比之光芒四射的刀剑更甚,没有人敢小看这把刺刀,更没有人愿意一试刀锋。 十六位全副武装的士兵威风凛凛,与莫臣两人形成鲜明对比,一个是帅得无死角,一个是杀气腾腾无孔不入,看得人又爱又怕。 十八人一落地,动作行云流水,六名战士站在飞艇的四周保持警戒,莫臣与参谋率领十名战士,目视前方,步调一致,齐步走向王宫,这一波操作,把吃瓜群众的眼睛都看直了,哇塞,天兵天将就是与地球上的军队不同,真的是高大上,人比人---算了,不比也罢。 看到一队天兵天将向着王宫走来,守卫王宫的士兵如临大敌,战战兢兢的将手里的长矛对准他们,没有人敢出声询问,更不敢像平时一样大声呵斥,总之就是害怕,胆怯,也不知道他们害怕什么,按道理说,双方人数差不多,有兵器的一样多,都是十个人,而且手里的长矛也比步枪长很多,但他们就是恐惧,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是动物有生以来就具备的,为了保护自己从而产生的,对未知的恐惧。 来到卫兵前面,参谋开口道:“立即,马上向皇上报告,明帝国联合远征军第一集团指挥官前来拜访。” 士兵无动于衷,除了不停颤抖的双腿,他们的职责不是传旨,而是禁止任何没有得到同意的人进入王宫,大门口有专门传旨的官员,一听是明帝国联合远征军,立即屁颠屁颠的跑进王宫,一边跑一边喊:“大喜,大喜,皇上大喜!” 皇帝与众大臣正被愁云遮望眼,一脸苦逼,听到有人喊“大喜”,不觉一愣,齐齐从椅子上站起来。 “何喜之有?”国王充满期待的开口问。 传旨官员:“禀皇上陛下,明帝国联合远征军第一集团指挥官前来求见。” 什么?明帝国远征军?不是做梦吧。 皇帝:“你再说一遍。” 传旨官员:“皇帝陛下,明帝国联合远征军第一集团指挥官求见。” 哈哈,就说嘛,世界上除了明帝国,那还有这么强大的军队,咦,不对,感觉那里不对,明帝国有这么强横的实力,不应该求见啊,说前来见面已经是高抬拜占庭帝国了,要是说拜访,那是对拜占庭帝国足够的尊重和礼貌,想是这样想,只是来不及深思,幸福来得太快,众人一下转不过弯来。 皇帝:“有请明帝国指挥官。” 说完回到龙椅上坐下,其他大臣也纷纷坐下,这个传旨官员的一个“求见”,完全误导了所有的人,明帝国远隔千山万水,你实力再强大还不是要求见,这一刻,曾经的骄傲再度回来,脸上满满的迷之自信,变脸比翻书还快,天啊,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人的吗? 在传旨官员向皇帝报告的时候,莫臣看到王宫门口的卫兵还拿着长枪对着自己,心里不爽,非常不爽,举起手做了一个手势,只见十名警卫踏前一步,用刺刀将卫兵的长枪拨到一边,同时将右边的五名卫兵赶到左边,命令他们将长枪放下,这十名卫兵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在第一集团警卫的强势压迫下,只能乖乖就范。 他们担心反应迟了,第一集团警卫的刺刀便会在自己身上扎上几个窟窿,到时找谁讲理去,还别说,有那么一刹那,莫臣有一种拿他们开刀立威的冲动,只是看到他们这么合作,打消了冲动的念头,随后,第一集团十名警卫站在右边,目不斜视,昂首立正,这个气势一下子把王宫守卫比了下去,人比人,真的得死,王宫外的吃瓜群众就是这样认为的。 这时候,“准明帝国第一集团指挥官上殿。”传了过来,传旨官员受到那些大臣的影响,一副志得意满不可一世的态度,让莫臣轻轻皱眉:无知真的可怕,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洪水就泛滥,不知所谓。 莫臣与参谋迈开大步走进王宫,来到大庭正中,莫臣两人对着拜占庭帝国皇帝敬礼:“我是明帝国联合远征军第一集团指挥官莫臣上校,这次前来拜访,目的是增进彼此的了解,建立联系机制。” 不卑不亢,无视周围想杀人的目光,淡定自如,那有一点点求见的意思,拜占庭帝国谁啊?算老几,能亲自前来见面够可以的了,你要是不想要面子,没关系,等着瞧就是。 皇帝心里忐忑,众大臣满脸怒意,见了皇帝不下跪,不会是对拜占庭帝国有什么误会吧,只是愤怒归愤怒,要他们站出来质问莫臣,多多少少有些顾忌,谁知道皇上是什么态度,就算皇上有这个意思,真的能奈何得了明帝国吗? 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些人不会看风使舵,又或者根本就是看不清形势,王宫的侍卫长就是这样一个人,官不算很大,平时特别嚣,吊得不行,看谁都不顺眼,仗着有皇帝撑腰,谁都不放在眼里,这次又是他出头,不少大臣在心里想:有好戏看了。 “大胆狂徒”侍卫长站起来对着莫臣两人大吼一声:“见了皇上也敢不下跪,难道你想灭九族。” 下跪,诛九族,你确定是对明帝国的使者说的吗?大臣们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侍卫长,诛九族?你知道他们的家在哪里吗?信口开河,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怎么会与这样的人同朝为官呢。 莫臣用冰冷的目光扫了所有人一眼,每一个被莫臣扫到的大臣,包括皇帝在内,都有一种被毒蛇猛兽窥视的感觉,遍体生寒如坠冰窟。 这样的眼神每一次出现,都证明某些人要倒霉,倒大霉,参谋默默为侍卫长哀叹了三秒钟。 莫臣冰冷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侍卫长身上,看得侍卫长一个哆嗦没站稳,一下倒到椅子上。 莫臣看了一会才开口,一开口就是石破惊天:“不要说我们明帝国不讲道理,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第七十二回 敲山震虎 第七十二回敲山震虎 拜占庭王宫,在莫臣冰冷的目光逼视下,众人噤若寒蝉,侍卫长摊在椅子上喃喃自语,整个个虚脱得全身冷汗,不知如何是好,王宫,弥漫在一股死亡的气息中。 皇帝也不知怎么应对,呵斥明帝国使者还不至于这样狂妄,责骂侍卫长面子上有点过不去,他还想看看。 莫臣看侍卫长没有回答,冷笑一声:“拜占庭就是这样待客人的吗?礼义廉耻都给狗吃了?本以为拜占庭怎么说也是一个文明古国,传承于罗马帝国以及后来的东罗马帝国,没想到你们把两千年的文明全忘了,只留下故步自封,贪婪,自私,残暴的劣根性,怪不得这一两百年来,被野蛮的奥斯曼帝国按在地上摩擦。” 听到莫臣咄咄逼人的讲话,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淋下,众人羞愧得无地自容,一个文明古国打不过野蛮的奥斯曼,还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莫臣继续补刀:“在我们明帝国,就有当年罗马帝国留下的后裔(在陕西),他们与明帝国的其他民族一样,属于华夏民族,对人同样彬彬有礼,从来不会以这样的态度对待客人,不管是官方的还是民间的,我们华夏民族没有下跪的礼仪,更不会动不动就要诛人九族,正应了我们华夏的一句俚语:夏虫不可以语冰。” 什么?华夏还有罗马帝国后裔?这是那跟那啊?信息量太大,众大臣处于风中凌乱中。 莫臣看还是无人出面说话:“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将聊天聊死了,好吧,既然我说的你们听不懂,只能采用更加直接的方法进行沟通,希望这次你们能够听懂。” 更直接的方法?是什么方法?难道还敢在王宫内动武?又或者给在座的每一个人送上礼物?如果是后面一个,倒是没有人会拒绝,而且每个人都可以听懂,保证百分之一百听懂,众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莫臣,只见莫臣示意参谋拿出通话器,参谋从腰间取下通话器递给莫臣。 通话器,黑不溜秋的像一个砖头,众人一看大吃一惊,赶紧往两边躲,生怕莫臣将黑不溜秋的东东砸向自己,这他妈的也太猛了吧,一言不合就拿砖头砸人,见过野蛮的,没见过这么野蛮的,众人心里一阵麻麻批在奔腾。 莫臣接过通话器,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骚年,你们想多了,砸是砸,但不是砖头,比砖头暴力多了,打不死你吓死你。 打开通话器,莫臣:“报告三号(联合远征军参谋长),聊天死了,三分钟急速射。”收到联合远征军参谋长一声“收到”,莫臣关闭了通话器递给参谋,然后静观其变。 不是吧,就这样结束啦,说好的直接方式呢?这下是真的听不懂,众人莫名其妙。 整个王宫寂静无语落针可闻,这样静静的过了五分钟,就在众人有点不耐烦的时候,空中传来一阵雷鸣,刚开始听,有点像远方在打雷,不科学,今天的天气特别晴朗,不应该打雷啊,众人诧愕的看着莫臣:难道刚才那个砖头是招呼雷神过来? 还来不及多想,雷鸣声变成滚雷声,越来越近,最后变成连续不断、震耳欲聋的天崩地裂轰鸣,恍惚天要塌下来地要陷下去的世界末日,就在众人惶恐不安之时,更为狂暴的爆炸声奔袭而来,把宫廷震得轻微摇晃,不少大臣当场被吓得摔下椅子,这么狂暴的雷击爆炸,感觉就在宫廷外,一个个吓得两腿战战脸色苍白,耳听这样的速度,下一刻肯定要落到宫廷,大臣们忘了尖叫,忘了逃跑,倒是后宫鬼哭狼嚎的一帮宾妃涌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尖叫:“天塌了!天塌了!” 足足过了一刻钟,轰鸣声,爆炸声才慢慢结束,再看王宫,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大臣与宾妃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面无人色的场面,唯一站在宫廷中间纹风不动的只有莫臣与参谋,不知道他们是事先知道结果还是心理素质特别强大,对这样的炮击轰鸣无动于衷,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与整个王宫的表现格格不入,好一个任凭风吹浪打,我自闲庭信步。 王宫离港口不远,也就三公里左右,而炮击的地方离王宫不到两公里,没有经历过炮击的人,第一感觉爆炸就在身边,实际上差的老远,那是一处无人的地方,这是特战队划定的立威之处,不可能炮击有人有物的地方,明帝国的军队还不至于这样野蛮。 众人还没有从炮击中回过神来,王宫外再次传来“不好了,不好了,皇上陛下不好了!”的大声呼喊,其声恐怖至极,就像夜深人静遇到魔鬼的呼叫声。 这声呼喊总算将众人的魂魄拉回人间,皇帝:“立即传上殿。” 前来报告的还是前面来过的港口守卫副官,只见他踉踉跄跄的跑进王宫,不顾形象的跑到皇帝面前跪下,战战兢兢的说道:“报告皇上陛下,港口一处无人的地方,遭到海上舰队的大规模炮击,太可怕,炮弹遮天蔽日,如同流星蜂拥而来,天空为之一暗,爆炸丧心病狂,炮击的地方火光冲天尘土飞扬,我们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都感觉到一股狂风呼啸而来,热浪滔天,炮击足足持续了一刻钟,炮击停了赶紧前来报告,皇上陛下快想办法啊。” 说完趴在地上起不来,其惊恐程度比之王宫众人更甚,只是想办法,想什么办法?能想什么办法?这就是来自天上的打击,在皇帝与大臣的心里,这是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他们纷纷将目光转向莫臣。 看到众人惊恐、无力,还有疑惑的目光,莫臣知道他们想要自己的解释,莫臣开口道:“刚才我已经说了,既然你们不懂礼仪,导致我们之间无法沟通,那只好用更直接的方法,用你们能够听懂的语言进行沟通,刚才就是我请求联合舰队实施的炮击,各位请放心,炮击都在无人的地方,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害,我想,这下你们应该听懂了吧,如果还是不懂,还可以再来一次。” 刚刚说完,皇帝与大臣争先恐后的回答:“懂了,懂了,我们完全听懂了。” 懂,当然懂了,要是这样都还不懂,只能说智商有问题,众人说完将目光狠狠的盯向侍卫长,把刚刚从地上站起来的侍卫长吓得再次倒在地上。 皇帝大吼一声:“来人,把那个不懂礼仪的王八蛋拉出去杖击20下,简直是岂有此理,谁给他的胆量这样跟明帝国高贵的来宾说话。” 听到皇帝下旨杖击20下,侍卫长哀嚎一声摊在地上,一股尿骚味向四处扩散,地上是一滩水迹,杖击20下,起码去掉半条命,没有三个月不可能康复,这时候,几个宫廷侍卫向前架起侍卫长就往宫外拖,宫内的侍卫不归侍卫长管辖,内廷属于太监管辖范围。 就在侍卫长就要被拖出宫廷的时候,莫臣高喊一声:“慢......” 第七十三回 就是这么简单 莫臣的一声“慢”,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部拉到自己身上,有一些同情侍卫长的大臣感到心慰:明帝国始终是文明古国,华夏民族心存慈悲胸怀,不会逼人太甚。 其他大臣也都诧异的看着莫臣,不知莫臣的意下如何,而皇帝的内心并不想惩罚侍卫长,只是当前形势骑虎难下,不给明帝国一个交代无法收场,听到莫臣的一声“慢”,同样满怀期待。 感觉从鬼门关走了一回的侍卫长更是在心里对莫臣感恩戴德,发誓此事过后,一定以明帝国马首是瞻。 莫臣看了看周围一眼,笑了笑:“皇上,对不懂礼仪的侍卫长,杖击20下是不对的,我不同意动不动就使用体罚......” 众人一愣,随后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莫臣心里苦笑:这么快就鼓掌,我都还没说完呢,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不了解莫臣性格的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反应,只有旁边的参谋在心里为侍卫长哀叹,骚年,有得苦吃。 莫臣等庭内的掌声平息,继续道:“要体罚也不能仅仅是20下啊,起码也得30下吧,要不怎么能起到惩罚的作用呢,也不可能引以为戒。” 天啊,庭内是一片哀嚎,一句话,惩罚加大了百分之五十,侍卫长一听当场晕了过去,皇帝的脸色黑得像墨汁,而莫臣说完后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皇帝看,看得皇帝背心发凉,一咬牙对着内廷侍卫吼道:“杖击30下,给我狠狠的打。” 不久宫廷外传来噼里啪啦的杖击声和侍卫长的惨叫声,每一声都像击在大臣们的身上,每一声都让大臣们打一个冷颤,随着时间的流逝,侍卫长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到最后几不可闻。 众大臣看莫臣的目光游离、闪烁,充满了惊恐,不知作何感想,而皇帝看莫臣的目光带着怨恨,意思很明显:这下你满意了,舒服了! 莫臣对此视而不见,对皇帝与众大臣的反应毫无兴趣:开什么玩笑,下令杖击的又不是我,执行命令的也不是我,债有头冤有主,你们高兴就好,找我背锅,门都没有。 事情告一段落,场面相当滑稽和尴尬,看没人说话,莫臣开口道:“我们华夏民族是世界上最好客的民族,有诗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只要互相尊重和理解,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交流的,当然咯,那些目中无人目空一切盛气凌人的人除外。” 众人纷纷点头。 莫臣:“这次突然造访,相信你们心里一定有很多的疑问,只要你们提出来,我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你们满意的解答,目的无他,希望互相增进了解,争取最大程度的合作,合作永远都比对抗好,你们说是不是?” 莫臣的话打消了一部分大臣的顾虑,场上气氛开始活跃,首先提问的是外交大臣:“尊敬的莫将军,我是外交大臣,请问,你们联合远征军这次远征的目的是什么?可以透露吗?谢谢。” 这个问题关系到拜占庭帝国的生死存亡,皇帝与大臣们都相当紧张,目不转睛的看着莫臣。 莫臣:“外交大臣你好,首先你的称呼我不敢当,我的军衔是上校,只有我们联合远征军的黄雁指挥官和杨光强副指挥官才是将军,可能你们对我们明帝国军队的军衔制度不了解,这个误会可以理解,我有一个建议,对我们明帝国的军人,在没有弄明白职位与军衔之前,最好统一称呼为先生,这个泛称对所有人的都适合。” 看众人没有异议,莫臣继续开口道:“我们联合远征军这次远征的目的,相信你们很早就已经得到,我们的目的是公开的,在我们国家的报纸上有详细的报导,我们不放烟雾,我们正大光明,今天,我在这里再一次重述一遍,我们联合远征军的目标是欧洲,愿意与所有的国家建立友好的合作关系,不管是沿途的国家,不管这个国家的大小还是强弱,我们都以平等的地位对待,我们不怕任何的艰难险阻,更加不怕任何国家的敌视,我们有信心有能力粉碎所有的阴谋诡计,对了,还有重要的一点,我们不干涉任何国家的内政。” 掌声,皇帝的掌声最响,保住皇位,保住皇权比什么都重要,只有旁边的参谋在心里腹诽:听听就好,这都能信的,难道刚才的炮击是庆祝的烟花? 外交大臣继续提问,称呼转变得挺快的:“你好莫先生,明帝国与各国的合作内容是不是都是一样的?” 在保证了国家完整的条件下,这个问题就变得相当关键,如果都是一样的,那没什么好说,照做就是,实力不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如果与每个国家的合作都有差异,争取最大的利益无可厚非。 莫臣内心苦笑:拜占庭虽然有千年的历史,看问题还是目光短浅,总是盯着蝇头小利不放,缺乏战略眼光,就这样的状况,拿什么与明帝国竞争! 莫臣:“这个问题问得好,每个国家都有不同的文化和历史,各国的情况千差万别,因此,我们与各国的合作也不尽相同,作为一个文明古国,我们志在促进世界的和平和贸易,志在世界人民过上幸福与繁荣安定的生活,所以,我们与各国的合作,基本上都是让利的合作,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不满意的国家,包括奥斯曼帝国在内。” 听到明帝国与奥斯曼帝国达成了协议,众人非常紧张,国防大臣站起来问道:“尊敬的莫先生,你们国家与奥斯曼帝国达成了协议,会不会针对我们拜占庭帝国?要知道,我们拜占庭帝国与奥斯曼帝国正处于战争状态。” 刚刚说不干涉他国内政,你是没有干涉,问题是,帮助奥斯曼帝国算不算干涉拜占庭帝国的内政?意思相当明显。 莫臣知道他们的担心,也理解他们的心情,换谁都会紧张。 莫臣:“国防大臣问得好,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们与奥斯曼帝国签订的合约,没有一条是针对第三方国家的,我们不会干涉你们与奥斯曼帝国的战争,为了维护拜占庭帝国内部的和平稳定,我们甚至可以向你们提供必要的武器装备。” 哇塞,这个可以有,听到这里众人眼放金光:有了明帝国的武器装备,那不是可以把奥斯曼帝国按在地上摩擦? 想得真美,想太多真的不好,按在地上摩擦有这个必要吗?莫臣真想告诉他们:按地上摩擦是不可能的,不断厮杀不断流血才是真的。 国防大臣继续问:“奥斯曼帝国是一个非常野蛮的国家,从来不把其他国家放在眼里,你们从他们的国家经过,没有受到他们的攻击或者拦截?” 莫臣:“这个嘛,怎么说呢,真正的武力接触没有,当我们第一集团进入到奥斯曼帝国的腹地时,他们的骑兵集团集中了四万骑兵向我们发起了冲锋......” 听到这里,所有大臣大叫一声“啊”,身不由己的站了起来,天啊,四万骑兵在野外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们最清楚,这就是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根本想不出明帝国第一集团是怎么全身而退的。 莫臣:“在骑兵冲到三百米时,我们第一集团开了一轮炮。” 国防大臣:“然后呢?” 莫臣:“什么然后?没有了,我们开了一轮炮,奥斯曼帝国的骑兵就崩溃了,没有一名骑兵冲到我们第一集团面前。” 国防大臣:“你们第一集团有多少人?就打了一轮炮?” 满满的不信。 莫臣:“我们第一集团三千多人,打了一轮炮就解决了,这一轮炮消灭了差不多一万骑兵,另外还有五千多受伤的骑兵。” 国防大臣:“一轮炮就解决了?” 莫臣:“没有什么是一轮炮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再打一轮就是。” 天啊,三千多人对四万骑兵,这样的场景怎么也想象不出来,那怕是把它们的脑袋打再大的洞也不行。 国防大臣:“就这么简单?” 莫臣:“就是这么简单......” 第七十四回 老子在外企 第七十四回老子在外企 简单,简单到无法理解。 莫臣:“由联合远征军指挥部率领的第三集团,同样是一轮炮火,将埋伏在山上的奥斯曼帝国官兵烧得面目全非,估计差不多有一万人。” 天啊,一万人活活烧死,这个场景比地域还恐怖,众人的双腿不自控的弹起音乐,皇宫传出滴答滴答无规律的声音,过了很久才慢慢平息,可见大臣们受到的惊吓有多大。 外交大臣:“莫先生,我们两国什么时候进行谈判?” 刚才莫臣说的两场战役把他们吓坏了,不尽快达成协议,晚上难于安寝。 莫臣:“这个不急,我们第一集团只是先头部队,谈判要等联合指挥部。” 国防大臣:“莫先生,你们第一集团准备在什么地方驻扎?” 莫臣:“我们的计划是这样,军队不进城,将在离君士但丁堡左边10公里的地方建立基地,那里将作为联合远征军的指挥部,以及联合舰队的补给基地。” 说完在地图上指出建立基地的地方,众人一看,那里是一处浅海滩,并不适合建设码头港口,这么庞大的舰队怎么进行补给?难道靠小艇?想不明白。 这个地方原属于拜占庭帝国,与奥斯曼帝国野战失败后,全体退守君士但丁堡,而奥斯曼帝国无力控制广阔的无人地带,使得这里成了无主之地,拜占庭帝国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明帝国将这里划为基地。 当莫臣指出这里是无主之地之时,拜占庭帝国的大臣们还想据理力争,被莫臣的一句话怼了回去:“事实上这里已经是无主之地,当然,如果拜占庭帝国认为这里是你们的国土,你们得有人民在那里生活,得有人民在那里定居,最后,还得有军队在那里驻扎不是,我想问一句,有吗?假如你们现在采取行动,我们可以默认这里是你们的国土,我在这里再次重申,我们明帝国不要别的国家一寸土地。” 面对莫臣铿锵有力的狡诈和无耻,大臣们面面相觑,派人去定居去生活去生产,很快就会变成奥斯曼帝国的公民,这时代的战争,很多时候以掠夺人口为首要目标,肉包子打狗不是第一回了,记忆犹新,派军队到野外纯粹是找死,谁敢去?只好默认是无主之地,对明帝国的无耻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财政大臣:“莫先生,那个地方不适合建设港口码头啊,其实你们明帝国可以租借我们的港口码头,这样一来,可以节省巨大的人力物力,何乐而不为呢。” 这个财政大臣还是有一定的眼光,租借港口可以有一笔收入,最重要的一点,可以保留无主之地的所有权,同时有明帝国军队在君士但丁堡驻扎,可保拜占庭帝国立于不败之地,奥斯曼帝国想吞并拜占庭帝国必须考虑明帝国的存在,想想就好,画面好美,不要不要的。 莫臣:“谢谢财政大臣的关心,这点困难我们还是可以克服的,我们明帝国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力物力多。” 这个倒是说了大实话,物力?开多几间工厂就是,人力?天!明帝国缺少人力吗?想加入明帝国的各国老百姓,排队都要派到三年后,更别说可以就近招工,那可是妥妥的外企,明帝国的外企。 表面上这个地方不适合建设港口码头,实际上从海滩往外不到一公里的海里,就有一处深达八十多米的悬崖,只要码头往外伸展,一个天然深水港将展现在世人面前,足以亮瞎全世界,当然咯,这些情报在出征前就已经获得,而有能力在这里建设港口码头的,明帝国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其他国家不管是技术还是材料,目前还远远没有达到这个水平,无他,建设这样规模的港口码头,钢铁和水泥必不可少。 回到第一集团驻地,莫臣将这次拜占庭帝国之行向联合指挥部作了详细的汇报,而这个时候,联合指挥部率领第三集团也到达了奥斯曼帝国的都城安卡拉,部队在城外安顿后,黄雁率领相关人员,包括商团成员一起进入安卡拉,受到奥斯曼帝国的热烈欢迎。 这次进城的仪式,规格之高前无古人,国王亲自率领全体大臣来到城外迎接,当国王决定亲自迎接的时候,有不少大臣反对,认为级别不对等,有失尊严,国王还来不及呵斥,外交大臣已经怼了回去:“开什么玩笑,在明帝国面前,越高的礼仪越能表现我们奥斯曼帝国的尊严,由国王亲自迎接就是最高的尊严,要是明帝国的代表不进城,才是对我们奥斯曼帝国尊严的践踏。” 一席话,将反对的大臣怼得哑口无言,第一集团路过安卡拉就是不进城,这么明显的行为都看不懂,智商给狗吃了?要是联合指挥部也不进城,奥斯曼帝国那里还有尊严可言。 国王亲自到城外迎接,搞得联合指挥部成员不知所措,这个规格也太高了吧,只有黄雁不以为意,走到国王面前敬礼,然后与国王握手拥抱,就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谈笑风生,把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以为走错了房间。 黄雁与国王同乘一辆马车,一路与欢迎的市民挥手致意,意气风发豪气干云,恍惚得胜归来的大将军,特别是灿烂的笑容,犹如盛开的鲜花,惹得市民一阵阵尖叫。 来到王宫,宾主交谈甚欢,协议已经生效,剩下都是一些毫无营养的奉承话,反正吹牛打屁不要钱,众人乐此不疲,晚上是豪华盛宴,除了谈判代表团成员和明帝国的代表,其他人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这帮土鳖,不就是烤羊肉烤牛肉嘛,跟明帝国的美食一比,算了,不比了,明帝国美食那是逆天好不好。 席间,国王小声问黄雁:“不知有没有机会吃到明帝国的美食?” 黄雁:“必须的,我们联合远征军准备后天在驻地,宴请国王以及相关人员,希望国王赏脸。” 国王:“赏脸,绝对赏脸,不怕你笑话,谈判代表团回来后,每每说到明帝国的美食,把孤馋的寝食不安。” 第二天,商团开始租、买房子,商业银行则是直接买地建大楼,一边选点一边招工,奥斯曼帝国读书的少之又少,招进来还得花大力气培训,那怕是工厂最简单的工作也要培训,更不要说涉及到礼仪,接待的门面工作了,员工招进来后包吃包住,培训期间半薪,就算是半薪也比当地的工人收入高,把这些员工高兴得什么似的,逢人就说,得意忘形。 四千多恢复后的伤兵,回到安卡拉立即受到歧视,不招人待,感觉低人一等抬不起头来,这次招工他们优先,身份地位一下子来了一个天翻地覆,得意写满脸上:老子现在在外企,明帝国的外企,哼! 把那些没有招上的人羡慕得要死...... 第七十五回 吃亏就吃亏吧 奥斯曼帝国都城安卡拉,一下子涌进这么多明国人,一个个奇装异服色彩斑斓,对市民产生了强大的视觉冲击,不戴头巾堂皇亮相,上衣是上衣,裤子是裤子,一个个身形矫健,特别是华夏女人,简直亮瞎了他们的狗眼:天!原来衣服还可以这样穿。 看看自己身上清一色的长袍无地自容,这那里是衣服,明显就是一块布把自己包起来,再加上头上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双眼,出现在夜深人静的荒郊野岭,一定可以把胆小的人,吓得魂飞魄散,而且只有两种颜色,不是黑色就是白色。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不知能不能计算出奥斯曼帝国人民心里的阴暗面积,联合远征军和商团在出征前都经过紧急培训,对中东的风俗有一定的了解,真正置身其中依然感到诧异,这样的风俗也许对传染病的预防有作用,相当于每个人都带了口罩,起码随队的医护人员就是这样认为。 选址,招工同样引起轰动,每个工种都需要培训,包括物流都要,在奥斯曼帝国民众的认知里,像苦力工作那里需要培训,只要有力气就行,但在明帝国的公司里不行,礼仪是必须的,待人接物都有标准用语,顾客就是上帝不是一句空话,而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特别是服务行业。 虽然培训时期有半薪,而且比当地的工资高,但不知道培训什么,因此大多数市民采取观望的态度,等到人数招满才后悔莫及,看到那些入职的员工一个个趾高气昂红光满面,只得吞下犹豫的恨。 入职的员工回到家一说,连家人都感到脸上有光。 黄雁在拜访奥斯曼帝国的时候,当着众大臣的面,送了一套最精美的瓷器给国王,这套瓷器比送给谈判代表的瓷器高了一个档次,瓷器的底部有艺术家的签名,就算在明帝国都是精品,把大臣们羡慕得口水直流,只是露了一下脸,国王马上命人收好,高兴得心里想,要是能有再多一套更加完美,那怕拿出一半的国土交换都值得。 想归想,可惜明帝国对奥斯曼帝国的领土不感冒,第三天晚上,联合指挥部在驻地宴请国王与大臣们,对着美味佳肴,众人狼吞虎咽,最后醉得丑态百出,国王突然发现,以前吃的像牲口,白活了。 在离开的时候,国王拉着黄雁的手久久不放,最后还是黄雁善解人意,告诉国王,商团将在安卡拉投资酒店餐饮业,材料和厨师都已经就绪,只等选好位置稍加装修就可开业,国王才依依不舍的道别。 联合指挥部率领第三集团在安卡拉城外仅仅停留了四天,在大臣们的相送下,再度踏上征途,不久,明帝国的三家商业银行首先开业,时间仓促,只能在简陋的条件下开业,没办法,银行不开,其他企业没办法开,没有大明元运转不起来。 接着是日用品商店,蛋糕店,饮食店陆陆续续开业,每一个开张大吉都引来轰动,奥斯曼帝国不得不出动军队维持秩序,不但琳琅满目的商品从未见过,而且特便宜,餐饮出品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好吃得停不下口。 每个成年人只要有担保人,马上可以低息贷到一万大明元,哇,这是天上掉馅饼,什么都不用付出,一万大明元到手,按照汇率,奥斯曼帝国的一个家庭,一年的收入还不到三千大明元,这是什么概念?根本无法想象,至于以后怎么还,那不是以后嘛,想那么多干嘛呢,大不了拿命还就是。 骚年,想太多了,你的命值几个钱?不少家庭最后不得不成为银行的“奴隶”,一辈子帮银行打工,苦不堪言。 黄雁率领的第三集团不久后,终于到达基地与第一集团汇合,这个时候,从海上过来的专家已经对基地建设进行了规划,首先是修一条通到深海的栈道,否则重型设备和工厂的生产设备无法上岸,联合远征军不想走拜占庭帝国的港口,免得吓到他们,有一些设备该保密的还得保密。 第二天,黄雁在莫臣的陪同下,率领谈判代表团前往君士但丁堡,受到拜占庭帝国的热烈欢迎,不热烈不行,已经等了很久,不签订合作协议,对拜占庭帝国来说始终是寝食不安,怕明帝国联合远征军那天想不开,再来一顿炮击,谁受得了,就是人和物没事,小心脏也受不了啊。 谈判异常的顺利,看了联合指挥部提出的条款,皇帝与大臣无话可说,全部都是对拜占庭帝国有利的条款,不知何故,就连交易必须使用大明元这个条款,在财政大臣的解读下,同样变成对拜占庭帝国有利的条款。 财政大臣:“这个条款应该说,是整个合约里对我们拜占庭帝国最有利的条款,你们想一下,货币是明帝国的,货物也是明帝国的,我们什么都没有付出,却实实在在得到了这些货物,你们说是不是对我们拜占庭帝国最有利。” 众人一想,还真是这样,不但有税收,租金,还有无尽的物资,同时这些物资都是拜占庭帝国无法生产的,除了明帝国,世界上其他国家同样无法生产,工业化国家不是农业国可以想象的,更不要说金融资本的侵略性。 财政大臣在财政方面有一手,在拜占庭帝国算是一个有相当智慧的高人,多多少少能看出使用大明元的后果,但具体又讲不出一个所以然,加上莫臣的忽悠和亲密交谈,顺理成章,使用大明元成为了最大的利好。 那天,莫臣回到驻地,将一套最精美的瓷器送给国王,国王连大臣都不给看,自己在退朝后,像欣赏美女一样,目不转睛的欣赏了好几天,大臣们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 这期间,莫臣与外交大臣,国防大臣,财政大臣分别举行会晤,外交大臣和国防大臣得到了一套瓷器,同样满心欢喜,而财政大臣与莫臣的交谈时间最长,到后来,两人相见恨晚称兄道弟,分别的时候,莫臣送了一套与送给国王一模一样的瓷器,特别叮咛,这套瓷器与国王的一样,比另外两个大臣的高一个等级,把财政大臣兴奋得三天三夜没睡,这就是使用大明元成为最大利好的由来。 协议签订后,财政大臣对着黄雁开口道:“黄将军,在我的认知里,明帝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国度,是世界上最有良心的国家,具有碾压全世界的实力,但从协议看,你们明帝国又是吃亏的一方,真的很能理解。” 众人同样抱着这种心思。 黄雁:“我们明帝国志在促进人类的进步,推动世界向前发展,我们明帝国希望全世界的人民都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所以嘛,吃亏就吃亏吧。”.. 第七十六回 美丽的天堂 第七十六回美丽的天堂 联合远征军第一阶段的任务接近尾声,海上丝绸之路以好望角的京芳省和红海的桂芳省为依托,整个海上丝绸之路就像一串珍珠,闪闪发亮;而陆上丝绸之路的其中一条在第一集团顺利到达拜占庭帝国,与沿途国家建立合作关系而畅通无阻。 陆上的另一条丝绸之路还在执行中,第二集团准备进入中欧,与联合指挥部汇合为时不远,两个海外省、一个军事基地在紧张的建设中,海量的建设物资和移民不断向这些地方集结,在拜占庭帝国旁边的军事基地得到明帝国内阁的批准,这里将建设成为一个面积相对小点的海外省,功能以军事为主,名字待定。 拜占庭帝国名义上是欧洲的宗主国,实际上能够控制的不过是几座小城,大部分国家早就不把拜占庭帝国当回事,这也是拜占庭帝国不敢将都城迁回欧洲的原因之一。 联合指挥部目前的重点在港口建设,进军欧洲必须有一个坚实的后勤基地,否则联合舰队无法进行有效的卸货和补给,港口不一定要非常完善,但起码要能够卸下大型设备。 在各方按照计划进行的时候,逢必进率领的分舰队到达马达加斯加岛(这时代还没有名字),只见岛上森林茂盛,参天大树直上云霄,无数的鸟类在天空中自由的翱翔,不知名的动物成群结队,阳光,沙滩,好一幅大自然的和谐景象,把分舰队的官兵们看呆了,美,真的好美。 位于南半球非洲大陆的东南部,印度洋西南面的马达加斯加岛,是世界第四大岛,习惯称为“大岛”。 南回归线穿过该岛南部,全岛大部分地区位于南回归线以北的热带地区,隔莫桑比克海峡与非洲大陆相望,在莫桑比克海峡最窄处,马达加斯加岛与非洲相距只有400公里。 马达加斯加岛的地形分为五种:1、中部为海拔1000—2000米的中央高原地区,错落分布着平原、山丘、群山和盆地;2、东部为宽度25—100公里起伏不平的山坡地形;3、西部为平原和高原地区,地形起伏较缓;4、南部主要是平原,地形较为平缓;5、北部以盆地为主,地形复杂,系火山及喀斯特地貌,察腊塔纳山海拔2876米,为全岛最高峰。 马达加斯加地形独特,各地气候差异较大。东部属于热带雨林气候,终年湿热,年降水量达2000—3800毫米,年平均气温约24c;中部高原属于热带高原气候,气候温和,年降水量为1000—2000毫米,年平均气温约18c;西部处在背风一侧,降水较少,属于热带草原气候,年降水量为600—1000毫米,年平均气温约26。6c;南部地区属于半干旱气候,年降水量低于600毫米,年平均气温约25。4c。受季风的影响,全岛4—10月为旱季,11月—次年3月为雨季。首都塔那那利佛海拔约1200米,年平均气温18°c。 岛上动植物资源极为丰富,气候宜人,是一个非常适合人类定居的岛屿,比海南岛,台湾岛更有优势,加上战略地位显著,其地位仅次于苏门答腊岛和锡兰岛,是王景弘心目中的必得之地,后世,马达加斯加人是非洲唯一的黄种人,经过考古学家的研究和发现,马达加斯加最早的人类就是来自华夏的移民。 在海上,分舰队没有急着登陆,而是花了一个星期绕岛一圈进行观察,对一个一无所知的岛屿,贸贸然上去有不可预测的风险,从这个决定看,选择逢必进作为指挥官说明联合指挥部非常冷静和明智,换作其他指挥官,恐怕第一时间就会选择登陆,对那些激进的指挥官来说,风险?不存在的,没有什么风险是一轮枪炮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再来一轮。 通过飞艇侦察,没有发现危险,也没有发现大型动物和人类,逢必进决定率队登岸,向内陆挺进,这次随队的专家主要是动植物方面和环境方面的专家,规划专家和矿产专家还在好望角京芳省,这里的开发放在了次要位置,现在的明帝国需要建设的地方太多,人才供不应求,能不能从次要位置变成主要位置,就要看岛上的发现,是不是能够得到内阁的足够重视,就像桂芳省,出征前是没有规划的,最后因为战略地位无可替代,从而成为重点建设目标。 上岸后,部队的行动非常小心,与逢必进的性格和指挥艺术戚戚相关,稳健,步步为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用逢必进的话说:首先立于不败之地。 前面是侦察兵开道,天上是飞艇监视,一路大张旗鼓,这一点有一部分人不理解,他们认为应该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逢必进:“我们并不是要突击什么人,也不是要突击什么地方,没必要偷偷摸摸,我们就是要光明正大,我们面对的最大威胁不是来自人类,而是来自野兽,说到偷偷摸摸,人类永远都不如野兽,打草惊蛇才是森林行军最稳妥的方法。” 原来如比,这是人类经过无数次的危险才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在消灭陈祖义海盗集团的过程中,森林行军也是这样进行的。 一路前进,一路观赏,马达加斯加岛真的是人间天堂,没有大型野兽,但有很多小型动物和叫不出名字的植物,都是其他地方没有见过的,包括鸟类也是,这不是官兵们说的,官兵们才去过几个地方,见识有限,这些话是那些动植物学家说的,他们不但到过许多无人的地方,也通过书本认识了无数的动植物,像狐猴,就没有在其他地方发现过。 还有很多,比如: 长颈象鼻虫———这种昆虫的脖子很长,是为了适应筑巢才形成这样的身体特征。 维氏冕狐猴———这种灵长类动物的身体很高,以便适应丛林生活。它们在陆地上唯一的运动方式就是跳跃。 猴面包树——树干直径可达36英尺,是唯一没有年轮的植物。 豹纹变色龙———每一只豹纹变色龙与生俱来都被赋予一个变色范围,而且这些颜色根据温度和日光发生变化。 长尾水青蛾———它是一种彗尾蛾,是世界上最大的一种蛾,雄性翼展有近8英寸。 鹅掌藤———这种植物属于龙树科,非常稀有。 。。。。。。 目不暇接,把这些动植物学家兴奋得忘乎所以,就像色中饿鬼突然在荒郊野岭看到绝色美女一样,平时的矜持,平时的文质彬彬全都见鬼去了。 天堂,美丽的天堂,所有人能够想到的形容词,只有天堂。。。。。。 第七十七回 老乡见老乡 第七十七回老乡见老乡 二十来度的气温,海风轻吹,犹如少女用莹润的双手抚揉战士们饱经风霜的脸庞,舒服,太舒服了,几乎忘了这是人间。 逢必进率领陆战队两千来人,晓行夜宿,一路考察一路欣赏,晚上宿营后,专家们将一天的所见所得进行整理,地形地貌通过飞艇进行简单的测绘,一点点的拼接,然后通过无线电向联合指挥部报告。 前进的速度控制在每天40公里,用战士们的话说,这不是打仗,也不是训练,纯粹是旅游和探险,而且全部公费,幸福得不要不要的,不少人已经起了退役后在这里定居的打算。 马达加斯加岛面积太大,逢必进集团采用专家的意见,从靠近岛的中部平原登陆,然后走直线来一个对穿,对整个马达加斯加岛有一个基本的认识,为下一步的行动提供决策依据。 这天,队伍刚刚起程没有多久,前面导航的飞艇就传来令人兴奋的消息:“前面发现炊烟!” 哇,终于可以见到人类了,专家们惊喜,战士们惊喜,可逢必进与指挥部成员却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岛上有人类,可以进行有效的沟通,能够用最短的时间了解岛上情况,忧的是马达加斯加岛不会是一个有主的岛屿吧,要是这里有一个强大的国家,要实现明帝国的战略恐怕一场高烈度的战争无可避免,打仗,明帝国还没有怕过谁来着,问题是,怎么样才能做到师出有名?头疼。 重大发现,逢必进指挥部第一时间将情况上报,岛上有人类在联合远征军出征前就已经预见到,具体情况不明,内阁和联合远征军指挥部也没有什么指导意见和指示,只是回复“知悉,按预案执行”。 倒是开始向太平洋远征的王景弘集群发来了一封详细的电报,内容有下面几点: 一,华夏民族几千年文明史,我们的先民从来没有停止过寻找宜居之地,岛上居民有可能是我们先民的后裔,必须善待之。 二,尽快与岛上居民取得联系,了解他们的文化、信仰和历史。 三,尽快弄清楚岛上有多少居民,居民的民族组成。 这三点非常关键,如果是华夏民族后裔,那就是妥妥的自古以来无可争议,如果文化落后,人口不多,吞下就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带着岛上居民向前发展,给他们幸福繁荣的现代生活,上帝也无话可说,如果岛上人口众多科技发达,这个就要从长计议了。 逢必进集团隶属于联合远征军,不属于王景弘集群指挥系列,但王景弘的能力,实力摆在那里,没有人可以忽略,虽然明帝国已经取消了海外总督这个机构,但海外省与海外驻军还是唯王景弘马首是瞻。 越级指挥,把手伸进其他部队是军中大忌,但王景弘顾不了这么多,马达加斯加是王景弘心目中的必得之地,所依据的是后世的历史,这个时空会不会出现变数一无所知,这也是王景弘时刻关注联合远征军的原因,搞砸了,对明帝国的全球战略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逢必进接到王景弘的电报,心里非常激动,这么多上级机构,唯一提出具体行动建议的还是王景弘,说明在王景弘的心里,还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王景弘是谁?是当今明帝国最有权势的人物之一,世界首富,知识,智谋,眼光天下无人可及,就连马和那个变态都多有不如,能够得到王景弘的记挂,就算退役后做生意,还不是站在钱的旁边,想不发都难。 逢必进不敢怠慢,立即回复电报:“坚决执行,保证完成任务。” 发完电报马上调整队形,大部队在原地待命保持警戒状态,侦察连在飞艇的掩护下,组成战斗队形,小心翼翼的向炊烟处靠近,这个时候,前面表现出来的轻松,随意瞬间不见,代之以严谨,警惕,就像猎豹面对猎物,随时准备发起致命一击。 面对未知,这些侦察兵做好了一切准备,而飞艇部队虽然加强了警惕集中精神,但紧张不属于他们,他们是天兵,世界上还没有可以威胁到他们的武器,他们是实实在在的天之骄子,傲娇得不行。 现在的时间还不到九点,首先映入飞艇部队的是一群小孩,他们在空地上互相追逐,嬉戏玩耍,充分显示了儿童天真无邪的纯真天性,他们是幸福的,比明帝国的儿童幸福,起码不用读书,写作业,还有那该死的考试,这个时间在明帝国,整个国家都难于见到有小孩在外面玩耍,不给老师罚得怀疑人生,也会被家长活活打残,打死不至于,那是犯法的,谁傻谁做。 再往前,发现了房屋,说是房屋有点简陋,看起来比明帝国一些落后地区的茅屋还不如,仅仅能遮风挡雨,门前有一些家禽,看得出这里是一个小村庄,炊烟就是从这些屋里飘出来的,显然他们正在做饭,这个时间点做饭,到底是早饭呢?还是午饭呢?也许是早午饭同吃,就像中东地区的饮食习俗,一天两顿。 除了这个小村庄,方圆五公里内没有再发现有人定居,收到飞艇部队的情报,侦察连派出一个侦察班放弃隐蔽,卸去伪装,站起来列队向村庄走去。 飞艇在150米到200米的高空,从上往下看,那些小孩看得不是很清楚,难于分辨具体人种,当侦察兵来到离小孩不到百米的时候,有一个眼尖的小孩发现了他们,一声惊呼,所有小孩停止了玩耍,静静的看着侦察兵靠近。 他们脸上带着惊讶,眼神充满了好奇,平时很难见到陌生人,村庄与村庄的距离都很远,除了婚丧嫁娶外,只有特定的节日,比如祭祀祖先等,才会相聚一堂,偶尔一两个路过的人,引不起小孩的多大兴趣,今天不同,都是从未见过的人,而且整齐有序,虽然只有十来个人,咋一看威风凛凛气势逼人,手上还有武器,穿的衣服明显不属于岛上居民。 岛上居民没有衣服,每个人都是拿一块粗陋的布往身上一裹万事大吉,一般地方的人看到陌生人都会提高警惕,但这个村庄的小孩没有,他们好像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既不通知大人,也没有躲避,而是好奇的围了上来,搞得侦察兵莫名其妙,以为到了神话国度,诧异不己。 看到小孩围了上来,定眼一看,与明帝国的小孩极为相似,除了肤色稍微黑点,跟海南岛的老百姓差不多,比锡兰岛和龙芳省的老百姓皮肤白,看到这些,亲切感油然而生。 侦察班长主动与小孩打招呼,叽叽喳喳一轮,发现语言不通,都是黄种人,发音也差不多,就是无法沟通,急得侦察班长拼命挠头,最后还是一个战士灵机一动,从口袋里拿出糖果,自己吃了一颗,然后分给小朋友,这些小孩同样充满好奇:这些帅锅,他们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怎么听不懂? 拿到糖果,依葫芦画瓢,剥了外面的包装放进嘴里,哇,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瞬间传遍全身,甜,甜入心扉,妙不可言。 在小孩子的带领下,侦察班来到一个最大的房屋前,小孩叽叽喳喳的冲进屋,很快就领着一个看起来有六七十岁,体态丰盈的老者来到门前,侦察班长一见立即向前敬礼:“老乡,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来自明帝国……” 侦察班长的心里认定,这个老头不是村长也是村里掌握权势的人物,从体态和住房,环境对相对应的人物进行分析,是侦察兵的必修课,看着像同胞,没有任何的违和感,一上来,管他听不听得懂,先来一句老乡总是不会错。 只是可惜,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情景没有出现…… 第七十八回 真的是老乡 第七十八回真的是老乡 在华夏众多璀璨的远古文明中,钱塘江地区的良渚文明是一颗非常耀眼的明珠。 它以发达的稻作农业、大量而精美的玉器、精制的制陶技术、成句子的陶器符号文字资料,以及由墓葬和大型土建工程所反映出的不平等级和社会分层等现象著称于世,后世的考古学家和文明社会研究者们一致认为,良渚文明已进入文明社会,形成了文明古国。 因为叠压在它之上、作为后来者的马桥文化并未继承良渚文明独特的玉文化为灵魂的种种文化因子,对这一支突然消失了的文明,以及消失的原因始终没有找到答案,只有无数的猜测。 与同时期或前后时期相距不远的其他远古文明相比,良渚文明中大量的玉器以及由玉器所反映出的宗教现象、大量的非生产性支出等,构成了良渚文明的特殊性。 有一种猜测受到多数人的认可,认为良渚文明溟灭于大洪水,只是没有找到证据。这个猜测是从神话故事里得到启发,在神话故事里,共工撞断不周山,导致天崩地裂洪水滔天,最后是女娲炼石补天收场。 神话故事不可信,但那个时候的大洪水却是事实,作为长江下游的良渚文明,毁于特大洪水不足为奇。 相传很久很久以前,天上有一个水神,名字叫共工,一个火神,名字叫祝融。 两个神的关系非常差,只要见面就是恶语相向,互不相让,正所谓水火不相容,有一年,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大战已经无关紧要,反正是水神共工与火神祝融打了起来。 共工和祝融从天上一直打到地上,打得难分难解。 江河大海的虾兵蟹将一齐给共工助战,可是祝融更厉害,在陆上猛兽的帮助下,烧起熊熊大火向共工反击,烧得共工手下的虾兵蟹将焦头烂额死去活来。 果真是“水火不相容”,水神共工最后被火神祝融击败,共工恼怒之下,一头撞向西方的不周山。 不周山是一根撑天柱,是地上到天上的唯一通道,崎岖严寒,常年冰雪覆盖,普通人无法通行。 擎天柱被共工撞断,导致天崩地裂,引发特大洪水,最后女娲炼石补天才形成现在的世界模样。 专家认为,地球从冰河时期回到正常时期,大量的冰雪融化,必然导致洪水泛滥,处于下游的良渚文明难逃一劫,只是缺少证据罢了。 在生存环境越来越严峻的形势下,良渚文明没有束手待毙,而是利用先进的航海技术,不断派出庞大的探险队,向海外寻找宜居之地,其中有一支探险队经过无数的日日夜夜,克服了重重的困难,最后到达马达加斯加岛,现在马达加斯加岛上的居民,大部分就是良渚文明的后裔,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 侦察班长与族长站在门口,互相能够感受到亲人般的温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是强大的基因在起关键作用,这时代的科学技术还没有认识基因,除了哪两个死太监。 无法沟通,鸡同鸭讲,无奈之下,侦察班长只好将情况向指挥部报告,不久,逢必进带着两个对远古文明颇有研究的专家来到族长家。 这两个专家是王景弘特别指派的,从后世的资料里有一种指向,马达加斯加人就是良渚文明的后代,因此,在联合远征军出征前,王景弘与两位专家进行了一次深谈,把马达加斯加岛上居民,有可能是江浙一带先民后裔,用猜测的方式灌输给两位专家,让他们有所准备。 这两个专家不单对古文明有很深的研究,同时也是语音专家,见面后虽然还是无法沟通,但他们有办法,用实物对比语言,仅仅用了一天时间,互相就能够进行简单的交流。 逢必进集团全体在村外驻扎,战士们白天帮村民干活,语言不通,但行动还是可以看懂,不时出现南辕北撤之事,闹得笑话不断,总之是其乐融融,小孩子围绕着战士们问这问那,听不懂也问,除了好奇还有就是糖果饼干解馋。 经过了解,马达加斯加的饮食习俗与众不同,他们是一天四顿,早上大概九点一顿,中午一点一顿,下午五点一顿,晚上九点最后一顿,吃的很简单,不挑食,荤的素的一起放石锅里煮熟。 看到明帝国军队花样百出的美味佳肴,一个个馋得口水直流,吃过一次后,再也无法放下,很快就改为三顿,接受能力挺强的,而且不再自己做饭,定时跟着战士们出村,到部队驻地吃,逢必进集团也是来者不拒,几百人的村庄,吃不了多少,都是自己人,老乡。 村民没有铁器,没有文字,记录祖先的丰功伟绩靠传唱,两个专家经过考察,一致认为,马达加斯加岛上的居民,其文明程度还不如华夏三四千年前的古文明,如果是江浙先民后裔,在漫长的时间里没有进化,这又是何故?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谜一样的存在。 白天,两个专家陪着族长到处转,记录每个实物的表达词组,晚上进行总结,然后与王景弘进行通信沟通。 这个时期,明帝国的通信技术高速发展,已经研究出好几套更高级别的通讯密码,考虑到这个时代其他国家的通信能力,保密毫无必要,因此,只要不是涉及到机密的文件,全部采用统一的王郑编码(摩尔是密码),统一频道,王景弘能够收到,明帝国其他机构同样可以收到,京城大学的学者教授同时加入到语言的翻译中,大大加快了对马达加斯加当地语言的了解,不到一个星期,基本上可以达到无障碍交流。 经过详细的了解,同时对传唱的史诗进行翻译,证实了马达加斯加岛的居民,就是来自华夏江浙一带的先民(良渚文明遗址还没有发现),按时间推算,他们离开华夏的时候,正好是大洪水时期,距今三千多年,虽然在文明方面没有得到进化,但他们保留了传统的风俗和信仰。 他们尊老爱幼,敬奉祖先,敬奉天地,敬畏自然,他们都有一颗善良的心,这些,恰恰是华夏民族的传承,刻在骨髓里的基因。 老乡,真的是老乡。虽然还有无数的未解之谜…… 第七十九回 难解之谜 随着一步一步的深入了解,马达加斯加岛的神秘面纱逐步揭开,同时又有更加复杂的难解之谜涌现出来,引起明帝国学术界的持久争论。 马达加斯加岛幅员辽阔,人口不到三十万,分布在广大的平原地区,有几个大一点的部落,人口达到了几千人,大多数都是几百人的小部落,或者叫做小村庄,没有文字,没有法律,也没有行政机构,属于原创部落,有简单的语言,整个马达加斯加岛的语言相似,属于良渚文明语系。 主体民族来自华夏,在漫长的岁月里,不断有其他地方迁徙而来的其他族群融入,有非洲大陆来的,有印度半岛来的,有中东来的,甚至有东南亚来的,来了很快就融入到良渚文明中,无一例外。 马达加斯加岛气候宜人没有四季,常年温差不大,物产丰富,几乎没有大的自然灾害,也没有大型的猛兽,只要不靠近海边,完全就是人间天堂,生存没有丝毫压力。 马达加斯加人信奉祖先,每年的八月初五,是马达加斯加岛传统的节日,这一天是良渚文明先辈登陆马达加斯加的日期,为了纪念这个伟大的日子,后人将这一天定位最重大的节日,各部落狂欢十五日,并且各部落会派出代表团前往首次登陆纪念地,举行隆重的祭祀活动,缅怀祖先的丰功伟绩,祭祀活动由各大部落轮流主持,几千年不变。 马达加斯加人同时信奉天地,炎帝是他们信奉的神,在马达加斯加人的信仰里,炎帝是至高无上的的神,他们敬畏自然,开垦的土地不多,主要的农作物是水稻,饲养家禽有猪,牛,羊,鸡鸭鹅等,有一些简单的手工艺品,特别是玉器,独树一帜,与良渚文明一脉相承。 马达加斯加岛三千多年没有战争,丰富的自然资源足以养活所有的人,不存在掠夺的因素,他们没有太多的追求,与大自然融为一体,自然生,自然死,一句话,马达加斯加人没有得到进化,还处于一个非常原始的社会结构,住的房子非常原始,仅能遮风挡雨,没有医生,连巫医都没有,生病了靠自身的抵抗力,不行了举行一个简单的仪式一埋了之。 没有人思考哲学的三大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千年,不知道是幸福还是不幸,也许只有天知道。 搞清楚这些情况,明帝国内阁与王景弘内心大定,将主要精力放在马达加斯加岛的规划上,至于那些难解之谜,就留给专家学者去研究,头疼的是他们。 经过研究和讨论,明帝国决定在马达加斯加岛设立四个行政省,以马达加斯加岛中央山脉为分界线,南北两边各设立两个海外省,每个省都有一边向海,地理位置相当,四个省分别是:云芳省,川芳省,桂芳省,贵芳省,军政分开,设立两个独立的军事基地,相互制衡。 第一批移民计划是一百万,消息一传出,立即在明帝国引起轰动,人们争相传告,一时之间,再度掀起移民热潮,无他,从宣传资料上可以看出,马达加斯加岛就是一个人间净土,天堂,光是面包树就没有饥饿之忧,四季如春没有寒冬之苦,谁傻谁不去,只是明帝国对这些地方的移民有严格要求,名额有限,而且不可以全部来自一个地方,各地民众混居才是长久之道,不容易形成强大的地方势力。 这一点上,显得明帝国内阁的眼界有点狭隘,王景弘是嗤之以鼻:开什么玩笑,一百几十年后,他们不就变成了一个地方的人,难道华夏各个地方的人都是天生在一起的,无知。 想是这样想,但他不会向内阁提出来,最多是在私下吐槽,否则一旦提出来,又是一轮论战,而且是一种不会有任何结果的论战,何苦呢。 得到明帝国有关马达加斯加岛的规划,逢必进将部队分成许多小分队,分别到各个部落联系,向他们宣传明帝国的前世今生,向他们展示明帝国取得的辉煌成就,打消他们心中的疑虑,这个期间,对马达加斯加岛原住民最大的震撼,还是来自天上的飞艇,能在天上自由自在的飞翔,不就是神嘛! 既然是神,那他们说的一定是对的,任何怀疑都是对神的不敬,该打。 毕竟还处于原始社会状态,用现在明帝国的法律法规去要求他们不现实,也不人道,因此,马达加斯加岛的原住民享有法律保护,尊重她们的习俗,每个人都得到保障,对小孩的学习,专门制定了一套教学内容,用循环渐进的方式,使得他们在未来,慢慢融进文明社会,成年人愿意学习的也可以,不愿意学习的,可以继续原来的生活方式,任何人不得加以干涉。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逢必进集团乐在其中。 而很多新的难解之谜在专家学者的努力下,一些找到了答案,一些只能猜测,没有证据谁也说服不了谁。 马达加斯加人对陌生人没有任何的戒备心,源自于马达加斯加从来没有经历过战争,岛上也没有大型的猛兽威胁他们的生命,久而久之,失去了对威胁的敏感,在他们的认知里,已经没有危险这个词,幸福得令人无语。 长达三千多年的时间,各地不断有新的民族迁徙而来,他们同样非常落后原始,从非洲大陆最近的海峡渡海而来还可以理解,毕竟只有400公里,但很多族群是从远隔千里渡海过来的,以他们原始的航海技术和造船水平,是怎么样做到的始终成谜,包括最早的良渚文明先辈同样如此,所有的数学模型都显示不可能,但他们就是做到了。 三千多年没有进化同样成谜,按照人类进化的历史,不要说进化到与华夏本土相等的文明,就是进化到更加高级的文明也不是不可能,但他们就是停滞不前,令人费解,要知道他们离开华夏之时,已经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文明之一。 有一组研究的学者认为,他们没有进化的原因是生存没有威胁,马达加斯加岛物产丰富,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可食材料,加上没有大型猛兽,先辈们很快就被富足安定的生活磨灭了进取之心,导致进化停止。 这个观点招到很多学者的质疑,世界上并不是只有马达加斯加岛才是这样的环境,有一些相同的环境的民族同样在进化,只是进化的速度比之华夏慢很多罢了,就像东南亚的岛屿,还有锡兰岛也是。 另一种观点认为,马达加斯加岛太过闭塞,基本上与其他地方没有交流,靠自身的积累难于达到进化的条件,这个观点同样难圆其说,他们不是没有交流,后面来的民族在文明方面都比最早的良渚文明高级,但很快就被同化。导致更高级的文明消失。 还有一种观点认为,马达加斯加人没有进化出更加高级的文明,除了上面两个原因外,最为致命的原因是人口基数太少,少到不足以进化出更加高级的文明。 这个观点得到了多数人的认可,但找不到证据,而且这个观点有一个假设条件有点勉强,这个观点认为,人口数量达到一定程度,就一定能够进化出更加高级的文明,问题是,漫山遍野的猴子,他们怎么就没有进化出文明呢? 对于进化论,王景弘与马和都是半桶水,一知半解,但不影响他们进行猜测,毕竟多了几百年的见识和科技文化,后世的科学技术不是这时代可以想象的。 王景弘认为,马达加斯加人没有进化出更加高级的文明,最大的原因是没有那个人脑洞大开,如果不是某一个人灵光一现,那怕再多的人也不会进化出先进的文明,只有一代代人中,不断出现灵光一现的智者,文明才能一步步向前发展。 到底是不是这样,恐怕永远都没有答案…… 第八十回 神奇的南美大陆 第八十回神奇的南美大陆 马达加斯加人这些日子感觉那里不对,有很多以前从未见过的新鲜玩意,神奇得大跌眼镜,如果他们有眼镜的话。有打不碎的锅(头盔),有会自己走的车(战车),还有会行雷闪电的神器(火炮),更加难以置信的是,可以在天上飞的船(飞艇),一切都是那么新鲜那么神奇,回头一看,好像自己的生活又没有改变,除了一日四餐变成了一日三餐,每一餐都是花样百出,美味得神游天外。 不懂,不解,反正看逢必进集团的官兵就像看神仙,不在一个次元,有些事真的很难沟通,很多时候,官兵们在飞沫四喷的解释,村民们只是一个劲的呵呵傻笑,也不知道他们听懂了没有,搞得官兵们完全没有脾气。 沐浴系统,卫生系统,饮食系统的改造村民坐享其成,感觉像上帝,冲个凉可以冲上老半天,原来臭气熏天的厕所经过改造后,臭味没了,上完厕所手一拉,哗啦啦不见了,搞得一些村民还偷偷去追寻被水冲走的粑粑,令人哭笑不得。 哥,你们才是神仙好不好。不少官兵在底下吐槽。 最让官兵们郁闷的是教小孩和村民们识字,教了老半天,到头来还是一字不识,刚开始官兵们以为跟明帝国的识字班一样,从简单开始,很快就能够接受,慢慢深入,没什么难的。 试过才知有多难,每个字都无法理解,官兵们莫名其妙,一个头两个大,没办法,最后只好向专家请教,被专家笑得无地自容:“天啊,你们是不是太想当然了,要知道,他们可是三千多年前的人,你以为他们跟我们在同一时代,不错,我们人是在同一时代,但认知相差了三千多年,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教他们,建议你们还是等国内的教育专家吧,让他们头疼去。” 说完笑得前仰后翻,最后,官兵们打消了要成为一个教育专家的美好愿景。 这么多海外省的建设,马达加斯加岛是最顺利的,没有任何的阻挠,一切顺风顺水,在第一批移民到达之后,四个海外省直接将原住民无视,除了满足他们的福利外,剩下的交给了教育专家,由得他们去折腾,去头疼,去帮助三千多年前的先民融入现代社会…… 另一支由联合舰队副参谋长徐良率领的分舰队,经受了大西洋暴风雨的洗礼,以及长时间不见大陆,不见人踪的海上生活,终于到达了南美洲。 南美洲———我来了! 海上日出,久看不过如此,就是咸鸭蛋一个,航行到大洋中心连海鸟都绝迹,只剩下大型的鲸鱼类时不时伴随前行,好在有宝船,可以进行体育运动,篮球和足球是官兵们最热衷的体育项目,健身房同样大受官兵们欢迎,抵达南美洲的时候,一个个成了健美先生。 这支分舰队的任务是探险,了解南美洲的风土人情,绘制相应的地图,搜集其他地区没有的动植物,橡胶树,西红柿,辣椒是必得之物,是考核这支分舰队成绩的硬指标,总的来说,这支分舰队的任务最轻松,不会有太多的意外。 内阁下达的命令是,不干涉南美洲的体系,可以帮他们适当提高制造业水平,按照王景弘,马和,内阁的规划,南美洲是留给欧洲的礼物,稍微推动一下南美洲的发展,说不定可以增加欧洲获得南美洲的难度,总之,没事下下绊子也是人间一乐,至于会不会造成南美洲对欧洲的反推就不知道了。 从后世知道,南美洲人不管是原住民还是欧洲的后来者,又或者从非洲大陆去的黑奴,由于自然环境得天独厚,最后都养成了懒惰的习俗,除了运动之外,其他一无是处,这也是王景弘与马和力主不要的地方,没必要给华夏自己造成负担,要是因为南美洲从而造成华夏民族勤劳勇敢的基因改变,这是无可饶恕的罪过。 徐良率领的分舰队首先到达的地方,是后世阿根廷与乌拉圭的交界处, 南美洲是南亚美利加洲的简称,位于西半球、南半球。东临大西洋,西临太平洋,北临加勒比海。北部和北美洲以巴拿马运河为界,南部和南极洲隔德雷克海峡相望。 南美洲是第四大的大洲,陆地面积刚刚超过1780万平方千米。安第斯山脉几乎纵贯整个南美洲西部,拥有美洲最高的山峰——阿空加瓜山。安第斯山脉东部就是面积广大的亚马孙河盆地,占地超过700万平方千米,大部分地区都是热带雨林。 印第安人是南美洲最早的开拓者。安第斯山脉中段高原地带是南美大陆古文明发原地。早在公元10世纪前后,居住在这一带的印第安人部族──印加人,建立了以秘鲁南部库斯科为中心的印加帝国。 印加帝国在1438年,也就是明帝国第一次下西洋之后的30年,在100年的时间内,运用了从武力征服,到和平同化等各种方法,使得印加帝国的版图几乎涵盖了整个南美洲西部,帝国的国力在君主瓦伊纳·卡帕克统治期间达到顶峰。 1526年,西班牙殖民者弗朗西斯科·皮萨罗发现印加帝国。 1529年,印加帝国爆发了争夺王位的内战,实力大大削弱。 1533年,皮萨罗率军入侵印加帝国,设计杀害了帝国末代君主阿塔瓦尔帕,印加帝国灭亡,沦为西班牙帝国的殖民地。 到15世纪鼎盛时期,其疆域北起厄瓜多尔北部,南达智利的塔尔卡,人口约900~1200万。当时农业已相当发达,栽培玉米、豆类、马铃薯、木薯、昆诺阿等作物,驯养骆马和羊驼,在水利灌溉工程、交通驿道、建筑、手工业等方面也达到较高水平,光辉的印加文化是人类物质和精神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个时空,由于明帝国的到来,历史还会不会像原来的历史那样演绎?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起码欧洲那帮探险者想要夺取南美洲没有那么容易,不付出巨大的代价恐怕不行,这是王景弘特意打下的楔子,能不能起到作用就看南美洲人的造化了。 王景弘与马和的设想是,南美洲由他自己自生自灭,不过多干涉,但北美洲的玛雅文明一定要保留,只有保留玛雅文明,鹰酱才没有成长的土壤和环境,只是世事难料,没有了鹰酱,墨西哥在未来崛起,与欧洲联合,成为明帝国最大的敌人,令人始料不及。 神奇的南美洲———迎接分舰队到来的是一场暴风雨。。。。。。 第八十一回 暴风雨来袭 第八十一回暴风雨来袭 南美的天就像小孩的脸,说变就变,刚刚还是晴空万里,转眼就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暴雨转瞬即至,给刚刚登陆的部队当头一棒,这样的欢迎仪式蛮特别的,只是有点不太友好。 还没有安顿好就迎来一场暴风雨的洗礼,一个个被淋成落汤鸡,大部分人从没有遇到过这么急这么猛的暴风雨,一时不知所措,天昏地暗伸手不见五指,唯一能做的就是蹲下原地不动保持警惕,也幸亏是明帝国的军队,纪律严明,平时进行过突发事件的训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弹药和补给都经过防水密封,损失应该不大,最惨的是其中一艘飞艇,没来得及降落就被一阵风吹得无影无踪,幸运的是暴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会又是云开日出,天地一片祥和。 风雨过后,指挥部命令清点损失,发现有一艘飞艇失踪,飞艇上有三名空军战士同时失踪,这不得了,刚踏上南美洲就损失一艘飞艇和三名战士,不管是那支部队都是不能承受之重,何况不是战斗过程中造成的。 联合舰队参谋长、分舰队指挥官徐良一听情况,立即命令部队向周边进行搜索,命令只有一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同时将命令发给分舰队。 接到命令,部队以班为单位向周边搜索,对一个陌生的环境,足够的人数才有安全的保障,陌生环境的丛林,毒蛇猛兽是对战士们安全的最大威胁,土人反而在其次,徐良要求前出搜索的小组敲锣打鼓,来一个打草惊蛇,同时命令飞艇部队全部参与搜索。 分舰队接到命令,立刻将舰队全部散开,向周边海域全力搜索,海上的能见度高,视野开阔,暴风雨过后风平浪静,奈何海面太大,难于看到尽头,只有不断向前搜索。 两个小时的搜索,海上与陆地均无踪无影,指挥部成员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飞艇上有无线通话装备,指挥部一直在呼叫,始终没有得到回复,徐良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准备向联合远征军报告,承担责任。 两个小时,在陆上能够搜索的范围也不过是几公里,海上好点,也仅仅是三十公里左右,如果飞艇是被狂风往上往外吹,有可能吹到几十公里外,只要没有遇到高大的树林阻挡,就只能随风飘荡,直到风停为止。 这艘飞艇恰好是这种情况,突然而至的狂风将飞艇往上吹起,飞艇失去控制只能随风而去,三名空军战士临危不乱,首先熄火,切断引燃飞艇的意外,只要飞艇完好无损,降落没有问题,这一步非常关键,在狂风中,飞艇不断与燃具碰撞,要是没有熄火,点燃飞艇只是时间问题。 三名空军战士虽然在飞艇的下面,但有保险装置,狂风无法将他们吹离飞艇,安全没有问题,当三名空军战士定下心来,准备与指挥部取得联系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悲催的事,通信装置因为暴雨,被淋了一个透心凉无法使用,三人对视苦笑,未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陆上的暴风雨停了,但风没有停,飞艇继续随风向外海飘去,这是三名战士最为担心的事,如果是向内陆飘,只要降落,按照平时的野外生存训练,生还的机会超过百分之九十,但在海洋上就不一样,在海洋上,人是非常渺小的,能够采取的对应措施相当有限,风浪,鲨鱼,淡水都是致命的威胁,特别是淡水,尽量节省的话,仅仅可以维持八个小时。 现在的淡水还不是当务之急,三名战士在风开始小的时候,积极采取自救行动,关闭了飞艇的进出气口,这一步很关键,保持飞艇的足够浮力,到了海上才不至于石沉大海喂了鱼鳖。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风差不多停了,飞艇顺利降落到大海,三名战士扶着飞艇随着海水漂流,一眼望去,四面都是茫茫的大海,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更加分不清那面才是陆地,唯有暗暗祈祷,随遇而安。 这个时候,空军强大的心理素质显现出来,比之海军和陆军更为强大,每一名空军战士都是经过无数的考核考验,是真正的天之骄子,他们面对未知面对死亡从容淡定,没有任何的颓废和绝望,没有被险恶的环境吓倒,三名战士谈笑风生,将这次的奇遇当成人生的一次体验,相互调侃,当然咯。三个直男聚在一起,谈论最多的一定是女人。 谈着谈着,不知不觉谈到了张欣和王景弘,一个是京城第一美人,一个是威严睿智的太监,上面是天生的一对,下面却只有半对,谈到他们的夫妻生活,三人笑得手舞足蹈,几乎岔气而亡,可见他们的内心有多阴暗,有多龌龊。。。。。。 笑累了,谈饿了,三人不约而同的拿出干粮啃,他们心里充满信心,相信分舰队一定会找到这里,根据时间推算,他们现在的海域离分舰队不会超过四十公里,以联合舰队的能力,应该不到三个小时就能找到这里。 两个小时的搜索毫无头绪,正当指挥部成员感到绝望的时候,一艘快艇发来报告:报告指挥部,前方约五公里处,发现一个漂浮在海上的物体,疑似飞艇,疑似飞艇。 哄的一声,指挥部成员纷纷跳起来欢呼:太好了,终于找到了。 这个时候,徐良显示出高级将领应该有的素养和能力,没有被这个喜讯冲昏头脑,保持了应有的冷静,在命令该快艇迅速向目标靠近的同时,其他部队继续保持搜索。 在没有证实是飞艇以前,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也许只是一段树木也不一定。 五公里左右,对快艇来说也就是一刻钟的事,很快,更加令人振奋的消息传来:报告指挥部,飞艇,是飞艇,我们空军的飞艇。 这个信息整个分舰队都收到了,到处都是一片欢呼声,徐良随之下达命令:除了该快艇,所有部队停止搜索。 这就是一个高级将领的果断,这个时候还要求部队搜索,除了浪费资源,还会给部队一种指挥官没有担当的形象,离换人也就不远了。 下达完命令没多久,再度传来更加兴奋的消息:报告指挥部,发现三名空军战士,他们正在向我们招手。 这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包括指挥官徐良,只见徐良拿起受话器:“靠上去,立即检查空军战士有没有受伤。” 说完带领指挥部成员来到海边,向着大海的方向凝望。。。。。。 第八十二回 半江瑟瑟半江红 第八十二回半江瑟瑟半江红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真珠月似弓。---白居易。 生命无价,生命高于一切,用王景弘的话说:每个人都是爹妈生的,没有谁比谁高贵! 铿锵有力,道出了平等的基石。与当年陈胜喊出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豪言壮语异曲同工,陈胜的豪言壮语激励了无数的英雄豪杰在乱世奋勇而起,为己为人争王夺霸,充分显示了枭雄的一面,对平民百姓无益。 而王景弘说出来的是真理,是立法的基础,是保护弱势阶层金科玉律,两相一比,高下立判,表面异曲同工,实际不在一个次元。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王景弘忘了有两个人例外,自己与马和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呸,不对,是穿越过来的,与这时代的任何人都没有血缘关系。 指挥部成员全体跑到海边凝望,表现出上级对战士们的关怀和关切之情,只是到了海边才发现,快艇就算接到飞艇上的战士,回到岸边也得两个小时之后,总不能在岸边等上两个小时吧,徐良摇头苦笑:看来还是有些沉不住气,不过也好,证明自己还有进步的空间。 只能自我安慰,不久,通话器再次传来快艇的报告:报告,飞艇上的三名空军战士已经接到快艇上,他们的身体状况很好,目前正在吃东西,我们到达的时候,他们正在啃干粮,身体与身心无碍,飞艇经过检查没有损坏,通信装备淋雨后不能使用,报告完毕。 丫的,这三个家伙得有多大的心脏啊,这样的环境下还能够面不改色的啃干粮,心理素质真不是盖的,要是海上有美人鱼,难保他们不会来一个噼里啪啦,这是指挥部成员对三名空军战士的评价,有点恶心。 有惊无险,分舰队重新回到正常轨道,计划由指挥使徐良率领陆路集团,横穿南美洲,寻找各种动植物,与当地的部落或者王国建立联系,帮助他们提高工农业生产的科技水平,特别是钢铁的冶炼技术,接下来与欧洲方面的战争,钢铁将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另一个是帮助他们应对战马的挑战,在出征前,王景弘特别强调了这一点,并且要求这支分舰队留下一批战马给当地的王国,具体是什么原因王景弘没有详细解释。 王景弘从后世的资料了解到,南美洲一千多万人被西班牙几百人征服的主要原因有几点: 一是内部不团结,为了王位互相攻伐,长期的战争使得产物和人口大幅度下降,科技停滞不前,导致实力如高山流水飞流直下,从而被西班牙人所利用,这个是没办法的事,争权夺利,在没有一个有效的解决办法之前,那个地区,那个朝代都一样,华夏在明帝国以前的历史同样不能幸免,谁也改变不了; 二是没有钢铁,也不是没有钢铁,而是产量低,技术含量不高,全部用在了饰品上,木制兵器和石制兵器在面对西班牙人的铁制兵器面前不堪一击,通过帮助他们提高冶炼技术,以及使用铁制武器的能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消西班牙人的优势; 三是南美洲没有大型的,可以用于作战的动物,比如马匹,南美洲只有草泥马,也就是羊驼,在进攻的时候,以及物资的运输方面,全部依靠人力,效率低下,遇到人高马大的西班牙人,那种来如风去如电的作战特点,一见面便不知所措,更没有应对的策略,刚接触就崩溃,导致兵败如山倒,预先留下马匹,并且指导他们对付骑兵的战术,不说克敌制胜,起码不会见面就崩溃,大大提高西班牙人征服南美洲的难度。 具体行不行要几十年上百年后才能见分晓,徐良对这些一知半解似懂非懂,反正王景弘提出来的都是对的,他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按照计划执行就是。 因为王景弘与马和的穿越,历史的轨迹已经改变,到时候征服南美洲的还是不是西班牙人不好说,但欧洲佬与南美洲土著的战争不会改变,这并不是可以人的意志而转移的,对这点,王景弘是深信不疑。 而分舰队在陆上集团离开后,将沿着海岸线进行考察,包括水文,地形,洋流,物种等,同时准备接收陆上集团收集的动植物样本,随时提供补给和支援,分舰队的任务最是轻松,在海上,不要说南美洲,就是在欧洲都是无敌的存在,比当年的武林前辈“独孤求败”还要寂寞。 三名空军战士回到部队,立即成为了分舰队的传奇,他们的奇遇是整个分舰队茶余饭后的谈资,重点是有没有见到美人鱼?见到美人鱼后有没有那个那个?甚至有一些战士看到他们后,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看一遍,恍惚在研究他们身体的变化,搞得他们郁闷不己。 他们的经历传回国内,在市民中引起强烈的反响,再度引发了从军的热潮。 冷谦根据他们的经历,写出了一出歌剧,将传说中的美人鱼引入剧中,友情代替了爱情,引起整个明帝国的轰动,禁不住老百姓的脑洞大开,各种传说不胫而走,此剧常演不衰,人们总想看到人鱼之恋,总想在下一次看到,成为一段佳话。 悬念,意犹未尽是王景弘给冷谦的建议,被冷谦引为至理名言,在戏剧中和教学中经常应用。 一场突然而至暴风雨,分舰队不得不在登陆地方停留了一天,检查装备,补充损失,强化应急机制,加强思想教育,打消官兵们轻敌的思想,一系列的操作下来已近黄昏。 天边一抹残阳,映在海上和树林中,波光粼粼红霞万丈,美不胜收,而在残阳照不到的地方,则是一片碧绿,色彩的落差,自然融为一体,好一幅人间仙境,看得官兵们呆呆的目不转睛,天,人间真的有仙境啊! 这时候,不知谁念起了白居易的暮江吟: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真珠月似弓。 刚出口就得到众人和唱,此时却是应景…… 第八十三回 风吹草低见牛羊 第八十三回风吹草低见牛羊 分别总是在清晨,重逢多在黄昏。 第二天一早,徐良率领指挥部成员与分舰队副指挥使率领的舰队告别,依依惜别互道珍重,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胜利后再相见! 陆路集团拔寨启程,联合舰队扬帆起航,在陌生的地方,在陌生的海域,两路集团分道扬镳各自挺进,各有各的任务,各自各精彩。 联合舰队的注意力在海上,船上的官兵过的是神仙般日子,战略物资丰富,体育设施齐全,海鲜吃到吐,宝船上还种有蔬菜,唯一的缺陷是每天的文化学习,老师换着法子折磨他们,令他们苦不堪言。 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此举的目的,一是提高官兵们的文化水平,提高官兵们的文化素养;二是将官兵们的精力耗尽,这帮唯恐天下不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家伙,从来不让人省心。 出征前与王景弘的座谈中,王景弘的一席话令指挥部成员记忆犹新。 王景弘:“都是十八二十的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天不怕地不怕的年龄,长时间的枯燥生活,你不把他们的精力耗尽,他们一定给你整出事端,体育锻炼,军事训练他们不怕,不但不怕,而且趋之若鹜,他们唯一怕的就是文化学习,学习是无止境的,不会有重复的知识,加码,不断加码,学到他们见到老师就腿软,没有什么是一篇文章搞不掂的,如果有,再加一篇。” 天,还让不让活!联合舰队官兵不断在背后竖中指,见过折磨人的,没见过这么折磨人的。 陆路集团启程后,昼行夜宿,所见除了森林茂密,土地肥沃,野生动植物繁多之外,不见人踪,最大型最凶猛的动物也就是豹子(美洲豹),看到陌生的,成群结队的两脚动物,时大时小可以变形(手中的武器一伸一展),同时还有从未见过的超大型动物(战车和战马),这些南美洲的王者犹豫不决,躲在远远的地方窥视,令美洲豹感到害怕的除了这些,还有就是这些动物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浓郁得狂风暴雨都化不开。 可怕,只好敬而远之,陆路集团也没有主动攻击这些动物,和谐才是主旋律,动不动就打打杀杀不是明帝国的风格,最忙的是动物学家,植物学家,地理学家和画家。 动物学家要观察动物的各种行为和习性,研究各种动物之间的关系。 植物学家要调查分辨植物的种类与分布,生长环境等。 地理学家忙着绘制地图,研究地理结构。 画家则是用手上的妙笔,将所见到的动物和植物画下来,这个对画家来说不算什么难度,难的是有些小动物怕人,刚见到就一闪不见,气得画家直跺脚,当然咯,相机在这个时候起到了很好的作用,黑白的相片总好过没有。 就这样一路考察一路搜集,速度慢得像蜗牛,战士们多有怨言,指挥部一看这个苗头不对,经过研究,决定在行军中,引入文化学习,这一招收到奇效,两天一过,战士们那里还有怨言,背书,写作业,还有时不时的、令国人深痛恶绝的考试折磨得毫无脾气。 一路不见人踪,徐良感到纳闷,出征前专家不是猜测南美洲存在一个强大的帝国吗(王景弘忽悠的结果)?就是没有强大的帝国,起码能见到一些部落不是,可现在已经走了差不多半月了,虽然速度不快,但鬼影都不见一个也没有谁了,难道是到了假的南美洲? 专家们倒是没有在意有没有人,他们正忙着,正忙得不亦乐乎,还别说,就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收获颇丰,找到了很多明帝国没有的植物,辣椒,西红柿,玉米等,经过动物实验,辣椒没有毒可以吃,官兵们的饮食里多了一样调味品,不久就爱上了辣椒,那怕时不时被辣德眼泪鼻涕齐流。 西红柿同样没有毒,但太酸无法入口,与王景弘描述的大相径庭,在战士们的疑惑眼神中,植物专家的解释是:这是好东西,但要经过改良才行。 野生玉米同样需要改良,战士们眼里充满了失望。 这天,陆路集团终于越过了进入南美洲后的第一座山脉,迎接他们的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无数的野生动物在奔跑,在戏耍,从外形看,有牛,有羊……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动物,美,真美,人间仙境! 好一幅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真实画面,看得众人痴了。 吃货们两眼放光,就像色中饿狼突然看到村妇在河里洗澡,口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表现得相当猥琐,他们看到的是另类风景,烤牛排,手抓羊肉,再加上辣椒的调味,卖糕的,你要是说其他,保证跟你急。 徐良与指挥部成员同样被无边的草原和无数的动物所震惊,不忍心打破大草原的这份和谐,在专家们的建议下,首先派出飞艇进行观察。 其他兵种心里不忿:丫的,又是空军拔得头筹,近水楼台先得月,不对,应该说,近得天空先得眼福。 接到命令,空军兴高采烈,一扫前段时间在森林里什么都看不到的郁闷,分散向草原飞去。 飞艇上的官兵高兴了,地上的官兵只能翘首以盼,炊事班已经在计划菜单了,心里在催空军:能不能快点! 飞艇一路飞,一路报告所见所闻。 “报告,发现一群牛,数量无法估计。” “报告,发现一群鹿,好多好多。” “报告,发现一群羊,起码有上千头。” “报告……” “报告……” “报告,发现一群像羊又像单峰骆驼的动物。” 这个报告立即引起轰动,徐良:“什么?看清楚一点,再报告一遍。” 动物专家:“是不是脖子可以伸得老高老高的?” “报告,脖子是挺高的,像羊又像单峰骆驼,我们不知道这种动物叫什么。” 徐良与动物专家几乎同时回答:“草泥马,是草泥马。” 官兵们听到他们的回答一脸懵逼,做得不对可以批评嘛,用得着开口就骂,不过听口气又不像在骂人,隐隐然还有禁不住的兴奋语气,难道不是在骂人? “报告指挥使,我们是如实回答所见所闻,不知道哪里错了?”发现羊驼的飞艇官兵一脸的委屈。 徐良:“你们没有错,我与专家不是在骂你们,这种动物叫做羊驼,也叫草泥马。” 啊!什么?羊驼?草泥马? 一个个听到之后只能脑袋宕机风中凌乱…… 第八十四回 印加帝国 第八十四回印加帝国 羊驼,非常可爱的一种动物,超级萌,胆小温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这样一个堪比hellokitty的萌萌哒动物,你们竟然把他叫作“草泥马”,你们的心理得有多阴暗啊,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羊驼性情温驯,伶俐而通人性,羊驼的毛比羊毛长,光亮而富有弹性,可制成高级的毛织物。 草泥马是华夏后世网民恶搞的十大神兽之首,其原型为原产于南美洲的羊驼,起源于百度魔兽世界吧。一经推出迅速蹿红,受到网民的极力追捧,在聊天室、论坛中广为流传,在出征前的座谈会上,王景弘将草泥马这个名字引了出来,没想到一时的无心之举,在官兵中造成极大的轰动,始料不及啊。 羊驼头似骆驼,鼻梁隆起,两耳竖立,脖颈细长,没有驼峰拥有修长的身材和颈部。头小,耳朵大而尖。毛皮外套均匀或多色。 羊驼有非常明显的尾部特征(尾巴比驼羊长),体型是驼羊的两倍。 从空中观察完大草原的基本情况,陆路集团决定在森林与大草原的结合部扎营,在这里停留三天,没办法,这么多的动物,三天也不过是了解一个大概,想知道草原上有多少种动物都做不到,只能重点了解几种,草泥马是重中之重。 三天,还是指挥部与专家们妥协的结果,要是依专家的意见,起码得停留一个月。 在官兵们的要求下,伙食改为野生动物,当有个战士提出猎一头草泥马尝尝鲜的时候,差点被炊事班打得怀疑人生:你丫的,这么可爱的动物也敢吃,信不信把你剁碎喂羊驼,哼! 最后指挥部下命令,除了派出小分队猎野牛,野羊,野鹿外,其他部队不得进入草原,当然,专家们除外。 吃了几个月的海鲜,终于可以放开肚子吃这些纯天然的野生动物,官兵们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可惜没酒,部队禁酒。 直到陆路集团进入印加帝国之后才吃到草泥马,羊驼在这里就是用来吃的,羊毛的利用很少,没有相应的技术织成商品,只能用作填充物,除了吃,还用作运输工具。 天,这样都行,把陆路集团的官兵们看得两眼发直,钛合金眼镜掉了一地:兄弟,你们牛! 吃过羊驼肉,发现肉质介乎于牛羊之间,好吃,最坚决反对吃羊驼的炊事班,最后成了羊驼控,花样百出,无羊驼不欢。 人的习惯思维有时很难改变,有时又很容易,炊事班就是一个例子,当花样百出的羊驼菜肴摆在台上的时候,印加帝国的贵族们不淡定了,吃过以后,发现以前白活了,这回轮到他们大跌眼镜:还可以这样吃!收小弟吗? 三天很快就过去,在专家们意犹未尽,充满哀怨的表情下,陆路集团拔寨启程,看不到尽头,摸不到两边的大草原,想要绕过去不知要到何年何月,徐良充分发扬民主,采取大多数人的建议,直接穿过草原。 昼行夜宿,考虑到庞大的队伍对野生动物的惊吓,部队前进的的时候,尽量低调,低速,与野生动物和谐共处,猎杀都在离大部队很远的地方,表现得相当的克制和虚伪。 好不容易穿过大草原,迎接他们的是一座更加高大的山脉,森林密布,山势连绵不断,雾气绕绕,在高耸云端的大山面前,庞大的队伍同样显得那么的渺小,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令人叹服。 当天陆路集团在山前扎营,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山的那一步到底是什么?大海?平原?草原还是高原?一无所知,会不会有人类?又或者有巨大的城市?有城市则科技发不发达?一切都是未知,指挥部不得不小心推测判断,一步踏错,有可能满盘皆输。 已经深入内陆,得不到联合舰队的支援,说句不好听的,退路堪忧。 当晚,指挥部召开了一次扩大会议。 徐良:“各位,我们陆路集团登陆后,越过了一道山脉,跨过了宽阔的大草原,今天,再一次面对一道更加高大的山脉,山的那一边是不是有人?是不是有一个强大的帝国?又或者什么都没有,只有大海,这一切对我们来说都是未知的,下一步我们应该采取什么策略,希望各位畅所欲言。” 动物专家首先站起来发言:“我们这支分舰队的目的就是探险,没有危险还探什么,我的建议是直接翻越这道山脉。” 一介书生都有这样的豪情壮志,令眼高于顶的军事长官有点汗颜。 分舰队第一合成营营长接着道:“我判断山的那一边没有一个强大的帝国,要是有,他们一早就应该发现了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派人跟我们联系就是一个证明。” 参谋一:“我对一营长的判断表示赞同,这样的地理位置,如果有一个强大的帝国,就算没有防御工事,也不可能没有瞭望哨。” 参谋二:“我不同意这样的判断,如果山的这边没有人类,或者没有对他们有威胁的部落和国家,为什么要浪费人力物力呢。” 好像蛮有道理哟。 参谋一立即反驳:“防患于未然是一个强国必须具备的素质,以前没有不等于以后没有,我们现在不就来了,没有瞭望哨只能证明他不是一个强国,如果有国家的话。” 第二合成营营长:“出征前王督的判断在南美洲有一个强大的帝国,我们分舰队的目标除了收集动植物样本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找到这个帝国,我们现在只是一个横向的穿越,怎么也得翻过这座山脉看一看,如果没有,我们再考虑纵向的穿越,未知是我们前进的动力,危险不是我们停止前进的理由。” 掌声,二营长的话得到所有人的赞同。 环境学家:“我们一路远征,在大海上没有看到一艘船,从这点上可以看出,南美洲的科技水平远远落后于我们明帝国,难道你们忘了我们带来的马匹,以及冶炼钢铁的技术。” 徐良:“很好,我们就是要有这种勇往直前有我无敌的气概,我们不怕任何艰难险阻,明天,我们翻越高山,我们向全世界宣告,南美洲,我们来了。” 掌声,经久不息。 第二天一早,侦察连与飞艇同时出发,两个小时后,大部队沿着侦察连开辟的道路向高山挺进。 陆路集团有太多的补给,侦察连主要是勘察容易行走战车的道路,具体的道路还得靠工兵营,一路走走停停,足足走了一个星期才到达山顶。 站在山顶往下看,一片高原展现在眼前,这时候,飞艇部队传来令人振奋的信息:报告,前面发现城堡。 听到报告,官兵们一片欢呼:印加帝国,我们来了...... 第八十五回 没落的帝国 第八十五回没落的帝国 印加帝国终于出现在陆路集团的视野,他们的城市和村庄部落全部建立在高原上,这一点令专家们大惑不解,不管是环境还是物产,高原永远都不及平原,像刚刚经过的大草原,无论是定居,放牧,还是开垦农田,条件都比高原优越,想极都想不明白当地人的脑回路,头疼。 对这个问题,就是后世都没有答案,众说纷纭,有一种解释,认为印第安人缺乏探险精神随遇而安,在高原上不容易受到风暴和猛兽的袭击,直到被西班牙人击败成为了殖民地,才有不甘受虐的部落走出高原,陆陆续续进入平原地区。 这个观点貌视挺有道理,实际上不堪一驳,印加帝国的建立,发展,壮大,同样经过残酷的部落战争,兼并吞噬无时不在,失败的,战败的为什么不选择迁徙? 一路前进,人烟逐渐稠密,可以看到一个个的村庄,有大有小,每一个见到的人都跪在路边,用非常虔诚和好奇的眼神看着陆路集团,他们没有担心受到攻击,这些全都是因为飞艇的存在,天上来的一定是神仙,这是联合舰队第一次远征最大的收获。 不管是东南亚,南亚,中亚,还是非洲大陆,屡试不爽,飞艇,对那些无知的土著来说,就是神之器。 陆路集团发现,这里的人种与华夏相同,都是黄种人,只是黑一点,脸上涂有彩绘,大多数裸露上身,身材矮小,喜欢在头上戴一顶花里花俏的帽子,上面插有羽毛,很难看出年龄,像极了华夏半大的小孩。 这样的体型,如果没有很好的组织,在欧洲那些人高马大的侵略者面前,真的有可能一触即溃,没有坚强的意志和严密的组织,人再多也无用,就像华夏对着那些没有开化的山民一样。 身体不错,看起来挺健康的,但眼神充满了迷惘和颓废,没有那种蒸蒸日上的神态,科技落后,村庄破败,那里有任何一点强大的象征,只能用没落来形容。 徐良率领陆路集团没有急着前往印加帝国的都城,而是一路走走停停,与路上的部落进行接触,充分了解他们文化,信仰,科技,权力结构等,通过了解,专家们一致判断,印加帝国正处于奴隶氏族社会的末期,与明帝国的资本主义早期,隔了十万八千里,完全不在一个次元。 目前的印加帝国正处于争权夺利的风雨飘摇中,底下的部落人心惶惶,最关键的一点,目前的制度已经不适合印加帝国,最强盛的时期已经过去,随着人口的急剧增长和疆土的越来越大,中央集权越来越力不从心,分崩析离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不能顺利转入封建社会,印加帝国的实力会越来越弱,欧洲人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力,印加帝国便轰然坍塌,历史令人唏嘘。 印加人原是生活在喀喀湖中的一个部落,10世纪以后,他们逐步北迁,一路征战,印加帝国大约经历了整整3个世纪的发展过程,其间共传12世、13王。 印加帝国的首都是库斯科,享有“美洲的罗马”之称,它以一套完整的国家体系而闻名于世。 印加帝国是一个奴隶制国家,奴隶主阶级包括印加王、王室贵族、部落酋长、高级官吏和祭司。他们不从事生产劳动,过着奢侈的生活。 除了政权机构外,印加帝国还拥有一支20万人训练有素的常备军队,用其对外扩张,对内镇压反叛力量。 印加帝国建立了严厉的司法制度,用来维护奴隶主阶级的利益。 印加帝国最早期的扩张领土是由图帕克·尤庞基开始的,他将印加帝国从不到二百万平方公里的版图,扩张到从哥伦比亚的帕斯托到阿根廷的图库曼,以及智利的毛雷河边。 从明帝国立国开始,印加帝国争夺皇位的内耗越演越烈,引发无数的战争,导至国力江河日下,科技发展停滞不前,生产荒废,文明以看得见的速度倒退,为后来的西班牙殖民者提供了天赐良机。 印加帝国的军队人数众多,使用的武器却非常落后,甚至比中古时代欧洲人的武器还落后。 当时印加士兵的主要武器是木棒、石斧、标枪、长矛、弓箭和弹弓(弹射小石块),在西班牙人带着铁制兵器和战马到达南美洲大陆之前,印加帝国在南美洲是一个无敌的存在。 他们东征西战,其他部落不是被消灭就是被吞并,一时风头无两傲视群雄。 经过了解,陆路集团发现老百姓对帝国曾经的荣光念念不忘,对现在的状况彷徨无助,崇拜太阳,同时保留图腾崇拜和祖先崇拜,各氏族公社以动物命名,视祖先为公社保护神,这点上与华夏相像,难道他们也是华夏民族后裔?良渚文明? 人类学家和考古学家经过长期的研究,最终得出结论,南美大陆的原住民与华夏民族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印加帝国有一套天文知识和历法,历法分为太阳历和太阴历两种。医学也有一定水平,使用许多草药治病,能制作木乃伊,对麻醉药物颇有研究,并且掌握开颅术等外科技术。 对外科手术,随队军医大感惊讶,开颅术在明帝国也才刚刚开始研究,而在印加帝国却是成熟的医疗手段,似乎与他们目前的科技水平搭不上边,苦思不得其解。 在军医官以及全体军医的强烈要求下,指挥部从善如流,在一个很大的部落停留了七天,目的是全程观察印加帝国医生的开颅外科手术,一共观察了三例,其中两例是病人,另外一例是正常的健康人,把陆路集团的医生们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额滴妈啊,这可是健康的人呀,不是畜生知不知道,好残忍,很黄很暴力! 徐良只是向部落酋长提出,军医想观摩三例印加帝国的开颅术,酋长一口应承:小事一桩,上国有要求无不应允。 这个部落相当大,下面还有十几个小部落,人口总数接近三十万人,在印加帝国有一定的影响力,是各个王位争夺者拉拢的对象,同时也处于危险之中,当知道陆路集团不是来自天上,而是来自万里之外的明帝国,表现出超乎寻常的热情,目的是希望与明帝国结盟。 只是明帝国恪守不干涉内政的原则让酋长多多少少有点失望,徐良感觉这个部落比起其他部落具有更多向上向前的欲望,决定推他们一把,除了给部落留下一些机械工具外,还给他们留下了30匹种马,并且应承,在离开部落的时候,将留下两个工程师和两个军官,帮助他们提高冶炼技术和训练部队,把酋长兴奋得在地上打滚,像极了小孩子,本来长得就像小孩子,徐良只能无语。 历史在这里发生了变异,这个部落在王位的争夺中,始终保持中立,实力不断提升,最后成为抗击欧洲侵略者的主力,使得欧洲佬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这是后话。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这是明帝国的共识,观摩开颅术交给了军医们,徐良和指挥部成员没有再过问,等到军医官报告开颅术有一例使用的是健康人的时候,徐良和指挥部成员被震惊到石化。 听到徐良的质问,酋长哈哈大笑:“我们部落其他没有,就是人多,不要说是为了医学,就是贡献生命也是他们应有的觉悟,我们祭祀用的就是活人。” 啪地一声,徐良手中的杯子掉到了地上,还有这种操作,这得有多原始! 军医们观摩了三例开颅术,将记录的数据,过程以及讨论后的见解,整理后发回明帝国,引起明帝国医学界的轰动,毫不夸张的说,印加帝国为明帝国的开颅外科手术向前推进立下了汗马功劳。 内阁决定,陆路集团的医生们集体一等功…… 第八十六回 再见,勇敢可爱的印加人(一) 第八十六回再见,勇敢可爱的印加人(一) 离开部落,陆路集团继续前进,经过三天的行程,终于看到了印加帝国的都城,只见都城云雾绕绕,气势恢宏。 印加帝国的都城建立在一座孤立的山上,城市围绕着山势逐级而上,皇宫建在山顶,站在皇宫前可以俯视整个高原,与华夏的重庆相似,都是山城,区别只在于权限不同。 从防御的角度考虑,这样的城市建设无可厚非,想要攻下这样的城市,那怕是后世也是困难重重,但作为管理整个帝国的管理者,这样的布局就得不偿失,不但效率低下,而且有鞭长莫及的存在。 一个强大的帝国采用这种方式建设都城,只能说明管理者没有气魄和缺乏战略眼光,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陆路集团刚到城市边缘,便看到前来迎接的印加帝国使者,他们是印加帝国国王得到部落酋长的报告后,派来迎接的使者,双方经过沟通,徐良决定率领指挥部成员以及各方面专家,在一个警卫连的护卫下,前往皇宫与国王会面。 大部队则在城外驻扎,这是安全上的考虑,大部队在城市里无法展开,遇到突发事件难于应对,而在城外,进可攻退可守,辗转腾挪留有余地,不管对那个方面都是一个威胁,遇到突发事件可以与警卫连里应外合,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不得不小心,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徐良一行在使者的带领下逐级而上,可以看到很多大宅和工坊,里面有很多人在忙碌,路上的行人也很多,差不多都是脸有菜色两眼无光,就像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徐良和众人不解,以南美洲的物产似乎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呀,路上的部落也没有这种现象,虽然情绪不高对前途茫然,但身体还是不错的。 众人纷纷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使者,使者的解释令众人心塞:“他们都是一些失去土地的奴隶,他们被部落赶了出来。” 原来如比,但也不对,他们可以选择到无人的地方定居,翻过大山就是广阔的草原,从高原翻过去没有任何的难度,一定是还有其他原因,或者还有什么力量限制了他们。 都城的人虽多,但商业不发达,主要集中在几条街上,交易采用以物易物方式,没有货币,更不要说那些高消费的酒店了,完全是一个奴隶社会,对这些学过历史以及政治学的指挥部成员来说,这样的社会形态可以理解,只是内心无法接受。 徐良心里想的是,王督的战略可能要失败,欧洲佬进入南美洲也就是接下来的几十年时间,以欧洲开始进入初级的资本主义来说,对上还处于原始社会的南美洲绝对是一场碾压和屠杀,不在一个次元,再多的人口也是枉然。 可以帮助他们提高工业水平,可以帮助他们提高军队的战斗力,但没办法提高他们的社会形态,这个才是最致命的关键所在,开颅术又是什么文明?两者又是怎么样结合的? 带着疑问,不知不觉来到了皇宫,只见国王亲自率领众王子在皇宫前面迎接,可见印加帝国的国王非常重视陆路集团的到访,无他,明帝国军队虽然来自万里之外,但他们与神仙一样可以在天上飞,这不是他们可以想象的,必须重视,更不要说还有可以释放电闪雷鸣的神器(火炮),而众王子则是希望与明帝国军队建立联盟,在争夺王位的过程中,得到明帝国军队的支持。 双方热情的拥抱,然后携手进入皇宫分宾主坐下,客套完开始进入正题。 徐良首先问了一个最关心的的问题:“国王陛下,我们探险队(不提远征军)对贵国的开颅外科手术佩服得五体投地,我们的军医们非常想了解你们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介绍介绍?不胜感激。” 国王一听外科手术,愣了一会才恍然大悟,表示没问题,立即命令宫廷的医官进行介绍。 医官:“谢国王,我们的开颅术有四千多年了,但是怎么样开始的已经没有人知道,一直都是由医生口口相传,我们王国有文字记载还不到一千年,而且都是很简单的记载。” 随行的军医官:“请问,你们平时做开颅术多不多?是什么样的病症才会使用开颅术进行治疗?做了开颅术之后的病人治愈后可以活多少年?靠什么将这种治疗技术往下传承?谢谢。” 医官:“平时做开颅术的不多,当头疼之类的疾病,在用药物治疗没有效果的情况下才会使用开颅术,用开颅术治愈的病人,最长的活了三十多年,平均不到十年,开颅术的传承主要拿奴隶进行练习。” 在部落观摩开颅术的时候,医官就发现,他们是根据患者对症状的描述进行治疗,没什么理论依据,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反正就是在患者相应的头部切开一个窗口,将认为有问题的地方切掉,书上的记载也是如此,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好作罢。 国王:“来自上国的使者,不知你们到我们王国的目的是什么?你们对我们王国怎么看?” 徐良:“国王陛下,我们探险队的目的是在世界各地寻找我们明帝国没有的动植物,我们认为印加帝国很好很强大,土地肥沃人口众多医术先进,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国家。” 听到徐良的评论,国王很高兴:“明帝国没有的动植物你们可以随便拿,不用客气,另外我想问一句,我们王国与明帝国比,那个更富裕,那个更强大?” 听到这里,徐良一行人差点笑出声,忍得好难受,怎么比?没法比,大哥,不在一个次元好不好!至于明帝国需要的动植物,需要你们同意吗?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徐良:“这个嘛,没办法比,我们两个国家都很大,同样人口众多,科技方面各有所长,医术方面,你们的开颅术独树一帜,我们明帝国自叹弗如,但我们明帝国也有贵王国不及的地方,比如饮食烹调方面,如果我们明帝国认第二,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敢认第一。” 随行的成员大笑,发自内心的大笑,充满了自信,也充满了腹诽:徐总好野,王督的忽悠功夫学了个十成十,人家问的是国力,你却拿烹调来比,这世上也没谁了。 国王:“这个部落已经报告了,我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尝试你们独一无二的烹调技术。” 徐良:“厨师我已经带来,就让他们去你们的厨房表现吧,晚上就能够享受。” 国王:“太好了,我想与你们明帝国结盟。” 徐良:“对不起国王陛下,我们明帝国的外交政策是不结盟,我们不干涉任何国家的内政,再说了,我们两个国家相隔万里,就算结盟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国王:“你们不是可以在天上飞吗?有事一下子就飞过来了。” 徐良:“我们是有空军,就是可以在天上飞的军队,但他们的速度比战舰还慢。” 国王:“原来是这样,那个不干涉他国内政怎么说,能不能具体解释一下?” 徐良:“这样说吧,如果一个国家发生内战,比如部落之间的战争,又或者王子之间争夺王位引起的战争,只要当事方没有损害我们明帝国的利益,我们保持中立,可以理解吗?” 国王:“理解。” 当晚,印加帝国皇宫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欢迎明帝国探险队的到来。。。。。。 第八十七回 再见,勇敢可爱的印加人(二) 第八十七回再见,勇敢可爱的印加人(二) 印加帝国皇宫,盛大的欢迎晚宴正在举行。 开始的时候,这帮土鳖表现得中规中矩礼貌有加,一个个侃侃而谈,一副见多识广的贵族风度,随着明帝国厨师加工的各式佳肴端上,再也无法淡定,单单菜肴散发出来的的香味,就将他们诱惑得原形毕露。 完了,从吃第一口开始,再也无法停下,直到肚子吃不下为止,每个人的餐盘上依然堆满了食物,表情是要有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酒,高度酒,徐良他们带来的高度酒,喝到后来是群魔乱舞丑态百出,这一个晚宴,明帝国收到了无数的膝盖,以及超大的一个服字! 在陆路集团凯旋之时,国王最小的儿子羡慕华夏美食,提出到华夏考察,得到国王同意,带了十几个人来到华夏,被华夏的文化,科技,美食彻底征服,最后全体留在了华夏,成为了华夏的一员。 接下来的几个月,陆路集团各自分工,地理专家在向导的带领下,翻山越岭,对南美大陆进行勘察,动植物专家到处搜寻明帝国没有的动植物,收获颇丰。 动物有羊驼,树懒,食蚁兽等,其中最神奇的是树懒,懒到身上长青苔的地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把动物学家惊讶得几乎掉了下巴,而最受战士们喜欢的还是羊驼,够萌,够好吃。 植物有橡胶树,辣椒,西红柿,玉米,花生等,橡胶树,西红柿,花生,辣椒是明帝国内阁下达的死任务,必须完成。 对这些植物的描述也只是王景弘与马和粗略的描述,到底有没有,能不能找到联合远征军心里没底,也不知道两个死太监那里来的自信,现在,徐良心里已经不是佩服那么简单,而是认为他们两人就是神仙,否则不可能做到未卜先知。 内阁接到报告,与专家们,王景弘,马和商议后,直接命令这支分舰队完成任务后提前返航,橡胶树在各个海外省进行试种,其他植物也是,这些在报纸上发表后,立即引起明帝国的轰动,根据物种的介绍,不久,明帝国的美食家推出了一系列的菜单,把吃货们馋得口水横流。 这都那跟那啊,八字还没有一撇好不好。 陆路集团的军官则是忙着指导印加帝国军队的战术,包括城市攻防战,野外攻防战等,重点是对付骑兵的战术,预设的战场好办,绊马索,陷马沟就是最好的武器,地形的选择也有考究,尽量将阵地设在坡上,可以有效限制战马的速度。 开始印加帝国的军队不以为然,以为人多就能解决问题,演习以后他们才如梦初醒,战马的速度起来后,跟平时就是两码事,多少人都不够冲击。 还有就是在野外的遭遇战,这个时候想要设立工事已经不可能,唯一对付骑兵的办法就是结阵,战车可以结阵,步兵也可以结阵,将长枪立在地上对准骑兵的方向,不过军队要有铁的纪律,能不能做到就看他们的造化了,从历史上看,步兵在野外能够战胜骑兵的,世界上好像只有华夏民族做到了,包括后世华夏步兵击败重装的鹰酱坦克部队。 陆路集团的工程师主要是帮助印加帝国提高冶炼技术和纺织技术,其他方面的技术,包括农业,水利,天文,医学,动物学等等,教是教了,书籍也留了下来,但具体能够学到多少就不管了,做到这个份上也算仁至义尽了。 纺织技术的提高,可以有效利用羊驼的毛,虽然大部分时候气候炎热,但总是衣不蔽体也太不雅观了,那些奴隶,差不多全裸,包括成年的女孩,没有羞耻感的社会,离高级文明还远着呢。 帮助印加帝国提高冶炼技术,让他们认识到钢铁的重要性,用钢铁制造的兵器不是原始的石块和木头可以抵御的,目的是将来抵御欧洲佬的侵略,这是王景弘的愿望,要让欧洲佬付出惨重的代价。 现在看来,这个目的恐怕很难实现,以印加帝国的社会结构和智商程度,有点过于想当然了。 以上的帮助都是印加帝国急需的,但国王和贵族最感兴趣的还是高度酒技术,对他们来说,其他都是神马,都是浮云,只有高度酒才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喝上一杯全身舒泰,喝上三杯整个人飘飘然,喝上五杯,神马烦恼都没有了,自己就是神仙。 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徐良最终将高度酒的制造技术教会了他们,是福是祸管不了那么多了,以他们的自制力,专家们非常不看好印加帝国的前景,本就处于没落的阶段,再加上酒精的麻醉,未来的结局只有上帝知道。 几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分舰队在海上的目的也已经达到,是时候凯旋了。 高原的气候开始渐渐转凉,妩媚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似乎舍不得客人的离去,一段时间的相处,官兵们被印加帝国人民的热情淳朴感动,离别的不舍,千言万语化作一声保重,期待再度相见。 告别印加帝国,陆路集团沿着来时的路返回登陆地方,官兵们一路上默默无语,对印加帝国下层老百姓的苦难感同身受,想帮助他们又力不从心,庆幸生在种花家。 倒是小王子一行一路兴高采烈,什么都觉得新鲜,问这问那百看不厌。 不久,陆路集团到达海边,这时候,分舰队已经在岸边等待着,久别重逢,来不及唏嘘,部队有序的登舰,巨大的宝船,把小王子吓坏了,这还是船吗? 当晚,分舰队团圆,庆祝分舰队任务完成,徐良下令可以饮酒,每人二两,这个命令迎来官兵们的热烈欢呼,看向徐良的眼神不知不觉变得含情脉脉,搞得徐良差不多不敢上厕所。 晚餐极为丰富,有海鲜,有野味,还有草泥马,陆路集团的官兵全部选择海鲜,没办法,几个月没有闻过鱼腥味了,而分舰队上的官兵毫无疑问,草泥马是至爱。 小王子一行吃得最多的是猪肉,印加帝国没有家猪,第一次吃,爱得不要不要的。 第二天,分舰队带着满满的收获,再度扬帆起航。。。。。。 第八十八回 匈牙利,匈奴? 分舰队日夜兼程,不久回到京芳省(开普敦),受来联合远征军第二指挥部的热烈欢迎,光头强率领指挥部成员以及京芳省政府官员前往码头迎接,迎接分舰队的凯旋归来,祝贺分舰队取得巨大成就。 分舰队的陆战队员,根据总部的命令,提前与国内的部队进行轮换,听到这个命令,官兵们郁闷不己:出征还不到一年,有很多地方没去,有很多新奇的人物,事物还没有见识,现在就要回去了,没有情绪是不可能的。 说实在的,这样的远征比旅游还舒服,不但免费,而且还有工资和津贴,更重要的一点,他们所到之处几乎是华夏人从未涉足的地方,他们是开拓者,荣归故里光宗耀祖那个男儿不想! 命令就是命令,有不甘也得执行,用轮换部队官兵们的话说:你们就知足吧,得了便宜还卖乖,国内还不知道有多少部队眼红呢。 分舰队在京芳省稍事停留,留下一部分植物种子、树苗、羊驼给京芳省,同时带上非洲大陆特有的物种,其中有犀牛、狮子以及马达加斯加岛上的狐猴等,华夏以前是有犀牛和狮子的,现在恐怕已经绝迹,华夏的吃货们太过恐怖,堪称吃货中的霸王龙,只要愿意,什么都可以吃到绝种,只能限制和保护。 分舰队在徐良的率领下,告别了京芳省,浩浩荡荡返航,这时候的海洋变得陌生,出发的时候整个海洋鬼影都不见一个,除了大型的鱼类剩下就是联合舰队,而现在,海洋是一片繁忙,各类舰船川流不息,但他们有一个共同之处,全部挂着明帝国的旗帜。 徐良在想,大西洋就算了,印度洋恐怕得改名,印度半岛插入印度洋的地方是华夏的龙芳省,对面是锡兰岛上的三个海外省,京芳省是两个大洋的分界线,马达加斯加岛也是华夏的三个海外省,不管是地理位置,控制能力,还是控制范围,这个名字都得改,具体叫什么洋,让专家们头疼去,我只负责汇报。 其实这个问题在明帝国已经讨论了很久,改名很快就得到一致意见,但改为什么名,到现在还是争论不休,内阁一时无法定夺。 对印度洋的改名,王景弘与马和没有参与,叫什么不是叫,简直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印度都不存在,叫印度洋有什么不行! 分舰队一路顺风顺水,每到一个海外省都受到英雄般的欢迎,他们有这样的资格称为明帝国的英雄,他们的探险获得巨大的成功,收集到的动植物将极大提高明帝国的饮食结构,同时填补了动植物上的空白,特别是橡胶树,他是工业化不可或缺的原材料,怎么评估都不为过。 不久回到明帝国帝都,欢迎,庆祝,表彰,授勋眼花缭乱,一个接一个,两人目不暇接,最荣耀的还是军医们,他们学到的开颅术,在分舰队回到明帝国帝都的时候,开颅外科手术已经成熟,短短的几个月时间,明帝国已经做了不下三十例开颅手术,全部获得成功,可以说,明帝国的医疗技术越上了又一个台阶,整个民族受益,善莫大焉! 随同分舰队前来考察的印加帝国王子,一路上被明帝国的庞大,富庶,强大,文明,无法理解的、超越时代的科技震得麻木,对自己井底之蛙的见识,羞愧得无地自容。 在明帝国接待人员的建议下,他们全部进入学校读书,不读书不要说融入明帝国社会,就是社会上的普遍现象都无法理解,这是后话,不表。 联合远征军几路集团都是高歌猛进佳讯频传,他们奋勇直前开疆扩土,唯独刘辉率领的第二集团默默无闻,不是说他们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难题,而是太过顺利,顺利得让明帝国的老百姓产生一个错觉,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第二集团离开乌法,在咯山受到当地总督的热烈欢迎,总督得到乌法的报告吓了一跳,天上神兵,地上无人驾驶的铁甲战车(税务官说的),隔着一百多米一声(一枪)爆头,天啊,乌法那个傻逼竟然想跟他们动武,简直是二百五的脑袋还被门夹了。 咯山总督极尽恭维,对刘辉提出的要求满口答应,交易使用大明元?没问题,罗斯王国不同意我们同意,买地建工厂?好事也,大力支持。 这些地方人口稀少,不是明帝国的商品销售地,但资源丰富,因此,随行的商团除了留下一小部分物资在当地销售外,主要是开办木材加工厂,这里的木材资源得天独厚,可以任意开采,不像明帝国,限制得死死的,拿个牌照旷日持久,还要在指定的地方才能开采,还有数不清的条件,成本高的出奇,海外省稍微好点。 咯山总督得到了一套瓷器,税收增加,就业?似乎人力不够用,反正第二集团把无法的俘虏给了咯山,没道理放他们走,这就是现成的劳动力,总之是满心欢喜,神仙送钱来了! 告别了咯山,第二集团到达罗斯王国的都城莫斯科,受到国王的热烈欢迎,双方举行了颇有成效的交流,随后签订了一系列条约,其他条款明帝国无所谓,只关心两条,一是交易使用大明元,二是罗斯王国必须保护明帝国的公民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 明里是明帝国吃亏,所以罗斯王国的国王眼睛都不眨就签了条约,皆大欢喜。 当然,国王与大臣、贵族都得到了一套瓷器,看来,精美的瓷器比黄金还好使。 告别了罗斯王国,接着是乌克兰王国,波兰王国,斯洛伐克王国,这些半农耕半游牧的城邦国家,实力有限,地域辽阔人口不多,相互之间很少发生战争,历史上只有到了十七世纪才开始攻伐兼并,这个时期和谐得很。 在联合远征军出征前,王景弘特别交待刘辉,如果波兰叽叽歪歪,不要跟他们啰嗦,直接灭了。 刘辉:“王督,理由?” 王景弘咬牙切齿:“灭掉波兰需要理由吗?我告诉你不需要,有问题我承担。” 从来没有见过王景弘将一个国家恨成这样,这得有多大的仇恨啊,难道波兰人对王景弘的长辈做了什么?不应该啊,华夏似乎与波兰王国没什么交集,算了,刘辉不在多问,只是将王景弘的话牢牢记在心上,默默在心里念叨:波兰,你自求多福,不要被我抓到爆菊花的机会。 这三个王国还算上道,过程一帆风顺,没有任何的阻隔,特别是波兰,温顺得像个小绵羊,搞得刘辉挺郁闷的,在进入华沙之前,第二集团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准备,这次的命令在明帝国从来没有过,官兵们不解,刘辉两眼一瞪:“忘了王督的教导了?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 命令是这样---战斗打响,可以攻击你们认为有威胁的,又或者你们认为有价值的任何目标,包括人和物! 还好,波兰没有给第二集团留下任何攻击的机会,当王景弘收到刘辉的电报,叹了一口气:妈的,又让他们逃过一劫。 刘辉毕竟不清楚后世的历史,如果是王景弘领军,后世一定不会再有波兰这个国家。 继续前进,不久就到了匈牙利王国,听到匈牙利这个名字,刘辉心里一愣:匈牙利?匈奴?…… 第八十九回 物是人非 第八十九回物是人非 匈牙利是一个欧洲中部的内陆国家,位于多瑙河冲积平原,依山傍水,西部是阿尔卑斯山脉,东北部是喀尔巴阡山。多瑙河,从斯洛伐克南部流入匈牙利,把匈牙利截成东、西两部分。匈牙利属大陆性气候,凉爽湿润。 匈牙利最早建立国家政权的正是匈奴人,匈奴帝国被汉王朝击败后,其中一个部落不甘投降,在部落单于的率领下,踏上了逃亡之路,这个部落有三万多人,他们的逃亡线路选择的是荒无人烟的西伯利亚,幸运的逃过了汉王朝的万里追杀。 其他部落大部分选择向西亚,中亚逃亡,最后都未能逃脱汉王朝的铁骑,顽抗的被消灭,剩下的选择投降归化,曾经强大无比的匈奴帝国从此烟消云散,成为了历史的名词,令人唏嘘,这就是与华夏文明为敌的结果,在历史的长河中,还有无数强大无比的游牧帝国,最终的归属同样步匈奴帝国的后尘。 这支部落历尽艰难险阻,最后成功到达乌拉尔山脉,回想汉王朝军队的恐怖战斗力,一个个心有余悸,总是担心汉王朝的铁骑会从意想不到的方向杀过来,以往的战斗就是这样,就算是离汉王朝两千里,冠军侯的铁骑都可能随时出现。 冠军侯霍去病是闪电战的开山鼻祖,不要说匈奴帝国无法适应,就是两千年后,英法,苏联同样无法适应德国的闪电战,号称世界上最强陆军的法国,不到一个月便举双手投降,当时的头号帝国英国只能靠大海的阻隔苟延残喘,苏联几乎在三个月内亡国,被俘虏的军队数百万,要不是苏联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加上气候突变大大减弱了德国军队的战斗力,二战的结局恐怕得改写,同盟国最后靠时间和人力物力将无敌的德国活活耗死。 这支部落始终感到芒刺在背,不敢在乌拉尔山地区多作停留,越过山脉继续逃亡,一路隐姓埋名尽量低调,将匈奴改成匈牙利,一直走到现在的平原地区,发现这里的环境相当理想,周围有高山阻挡,一条大河横贯南北,土地肥沃牧草丰盈,最后决定不走了,汉王朝会不会追杀到这里只能听天由命了。 一路上受到沿途部落和国家的挑战,战斗从未中断过,虽然被汉王朝打败,而且败得心服口服,但并不表示他们失去了战斗力,失去了争强好胜之心,这个世界上除了汉王朝,其他国家他们还真没放在眼里,一路冲杀所向披靡,基本上没有一招之敌。 有战斗就会有牺牲,到了匈牙利这个地方,人员减少到一万多一点,但路上掠夺的物资无数,要生存要发展就要与当地的部落融合,接纳更多其他地方迁徙而来的民族,在漫长的岁月中,曾经勇武好斗的精神渐渐被磨去了棱角。 公元九世纪马扎尔人同样由乌拉尔山脉来到匈牙利,他们人口众多,逐渐变成主流,并在公元1000年建立了匈牙利王国,完全欧洲化,唯一保留与华夏文化一致的地方,就是他们的姓名与华夏一样,都是性在前名在后,与整个欧洲各国相反。 在蒙元帝国铁骑横扫欧洲的时候,欧洲大陆表现得最有血性的国家就是匈牙利王国,毕竟匈奴狂野的基因还在,他们几乎战至一兵一卒,这一战匈牙利王国死了差不多一半人,超过了一百万,他们表现出来的血性,连蒙元帝国的军队都感到害怕。 这些情况都是第二集团进入匈牙利王国之后了解到的,王景弘与马和收到这个报告,终于解开了后世之谜---匈牙利的前世今生。 第二集团昼行夜宿,不久到达匈牙利王国的都城布达佩斯,这座都城占地面积很大,人口密集,商业繁华,对来自明帝国的客人非常友好,在欧洲独树一帜非常罕见。 布达佩斯的城市建筑与其他欧洲国家相似,教堂特别显眼,但整个城市的布局又具有东方色彩,具体来说,就是具有华夏色彩,坐北朝南,依照中轴线进行建设,每一片区域功能划分得一清二楚,非常像华夏秦汉时期的城市设计,让第二集团的官兵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当然,与现在的明帝国城市布局没有可比之处,明帝国现在的繁华程度超出人们的想象和认知,只要是临街的房子,全部变成了商铺,酒楼,食肆,工厂规模越来越大,基本上都迁往了郊外,上海作为长江的出海口,地理位置无可替代,城市开始显现规模,比后世提前了几百年,而广州这个传统的商业城市,随着海上丝绸之路不断扩展,在明帝国的商业版图上独树一帜,其繁华程度比之京城有过之而无不及,是明帝国唯二的超大型城市,与京城一南一北相映生辉,城墙早就不见踪影,只留在人们的记忆里,偶尔间,文人感叹之余发一通千古忧思! 在匈牙利王国的王宫,刘辉一行受到国王的热情接待,双方都非常激动,禁不住热泪盈眶,两千年的恩怨情仇在相逢一笑中,烟消云散。 国王:“好兄弟,你们终于来了!” 刘辉哽咽:“是,我们来了,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 没有华丽的语言,简简单单的一个“兄弟”,包含了所有的情感。 合作非常顺利,条约很快签订,与其他国家不同的地方,就是在条约中多了一条:在彼此国家受到外来侵略,国家处于危难的时刻,另一方有义务提供全方位的支持,包括(但不仅仅限于军事方面)军事方面。 这一条是内阁经过讨论后特别加进去的,条件是匈牙利王国是匈奴的后裔。 这个算不算结盟,只能说见仁见智,用刘辉的话说:我们不是结盟,我们本来就是兄弟。 随行的商团也将匈牙利王国作为一个重要的商业据点,在这里的投资占了整个投资的三分之一,匈牙利王国在明帝国的帮助下,成为了欧洲的霸主之一,与英帝国,意大利王国,法兰西王国,德奥帝国分庭抗礼,整个东欧唯匈牙利王国马首是瞻,只是没有出海口,加上匈牙利王国的统治者缺乏野心,到了现代才稍处下风,这是后话,不表。 告别了匈牙利王国,接着进入奥地利王国,这时期的奥地利王国与德意志王国正处于蜜月期,重心往德意志王国转移,第二集团没有作太多停留,签完条约后立即启程,下一步就要进入这次远征的重中之重,欧洲的老牌帝国---意大利王国。 意大利王国的前身是罗马帝国,当年与强大的秦帝国齐名,一东一西雄霸全球罕有对手。 元帝国时期,意大利王国的探险家马可波罗,越过千山万水来到元帝国,被元帝国的繁华所震惊和征服,回到意大利王国后将在元帝国的所见所闻写成书,在欧洲引起巨大的轰动,促进了欧洲与华夏的文化交流。 马可波罗功高至伟…… 第九十回 浪漫的面条之国 意大利---一个神奇的国度,每个人一生下来就充满了艺术细胞,盛产俊男靓女。 意大利历史悠久,可以追溯到罗马时代,曾经的辉煌深深刻进意大利人的骨髓里,经过两千多年的岁月消磨,依然表现得无比的骄傲。 曾经的罗马帝国在欧洲,在中东所向披靡,隐隐然与秦帝国分庭抗礼,就在世界上最强大的两个帝国即将发生交集之时,罗马帝国内部发生了动乱,严重动摇了远征军的士气,由于将领们的意见相左,无法统一之下,最后是分道扬镳,一部分回到罗马帝国,一部分继续向东方前进。 回到罗马帝国的远征军发现,罗马帝国变得面目全非,等到社会稳定下来,实力已经大为削弱,一步一步走向没落和衰亡。 继续向东方前进的远征军遭到波斯王国的伏击,经过苦战血战,大部分将士战死,只有一小部分军队向东方突围而去,走过千山万水,迈过艰难险阻,最后到达华夏,而这时候的秦帝国也已经消失,取代秦帝国的是历史上更加强大,更加好战的汉王朝,汉王朝统治者有感于罗马帝国这支军队的坚忍不拔,将他们安排在都城附近的村庄定居,就这样,这支突围的罗马帝国军队,彻底融入到华夏文明中,直到后世,陕西还有一群混血儿,成就一段佳话。 秦帝国与罗马帝国几乎在同一时期遭到灭顶之灾,是巧合还是偶然无人得知,随后,两个文明的走向背道而驰,华夏文明始终围绕中央集权,一代一代的传承,疆土与人口,财富与科技不断发展,一直站在世界的中央,直到工业革命以后,沉沦了一百多年才凤凰涅槃再度崛起; 而罗马帝国分崩析离以后,再也没有实现大统一,后来的西罗马完全没有了当年罗马帝国的荣光,政权逐渐被教廷控制,进入到黑暗的中世纪。 直到蒙古大军带来了黑死病(鼠疫)重创了教廷,意大利开始进入文艺复兴时期,这时候的意大利人才辈出,整个欧洲进入资本主义萌芽,与当时的明帝国相映生辉,不久,欧洲名义上的王朝拜占庭帝国被奥斯曼帝国消灭,欧洲群雄并举。 随着时间的流逝,欧洲与明帝国再一次分道扬镳,双方的战略背道而驰,欧洲第一次占据了世界的中心。 随着文艺复兴,意大利更多的变成了文艺青年,成为世界的笑谈,而欧洲其他列强采取开放政策,一些小国拔地而起,开启了大航海时代,葡萄牙,西班牙,荷兰,英帝国你方唱罢我登场,几乎将世界瓜分一尽,风头一时无两,华夏在他们的坚船利炮下瑟瑟发抖,这是世界历史长河中仅有的一次,华夏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处于灭亡的边缘。 明帝国在郑和七下西洋没有任何收益,财政不堪重负的情形下,采取了海禁封疆政策,错过了大航海的最好时期,也间接错过了工业化的大好时机,郑和下西洋可是比欧洲向海外探险足足早了上百年,历史令人无限唏嘘。 天灾人祸,明帝国国力以看得见的速度衰退,到了明末,华夏之惨惨绝人寰,那段历史是整个华夏人民的心中之痛,不堪回首。 但这些都是原来时空的历史和现状,因为王景弘与马和的穿越,一切都变得未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华夏、明帝国一定不会出现被别的国家按在地上摩擦的情形。 意大利,浪漫的面条之国,明帝国来也…… 第九十一回 还能不能再脏一点? 第九十一回还能不能再脏一点? 进入意大利王国,第二集团发现这里人的精神面貌有所不同,在他们的眼神里可以看到希望,不像路上其他王国的人民,眼神是消沉的,迷惘无助。 越深入越明显,与他们接触后,专家们一致判断,意大利走出了黑暗的世纪,证实了出征前王景弘的判断。 意大利人口众多,城市也很多,有大有小,城市里商业繁华(不能与明帝国比),城市外分布着一个一个的村庄,唯一令第二集团不解,甚至无法忍受的是城市卫生,越近罗马卫生越差,街上污水横流,大小便随处可见,一不小心就得中招,在华夏有句俗语叫做“屎带财,屎带运”,在欧洲则是反过来,出门要是没有踩到屎尿,那才是真正的好运。 唉,这帮没良心的,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忘记自己国家以前也差不多是这样,只是华夏的文明比欧洲的文明先进,而且从未中断,在卫生方面的表现稍微好点,曾经也是习以为常。 直到王景弘与马和穿越而来,卫生状况才得到彻底的改变,市政建设,市政设施改造必须符合后世的卫生标准,下水道与排污分开,冲水马桶,自来水等等,工程巨大,投入巨大,一开始从上到下都不理解,政府出大头,居民出小部分,但官员与老百姓认为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反正几千年都这样过来了,也没有觉得不方便。 最后内阁听取马和的建议,选取了一小片区域进行改造作为试点,改造完成后,参观的官民无不被清洁的环境,方便的生活设施所震服,纷纷要求政府立即对整个城市进行改造,这就是榜样的力量。 商人最先闻到了商机,无他,改造后的那片住宅区,房价见天长,天,这可是送钱啊,很快,商人纷纷组团与政府合作,不要政府出一分钱,不要老百姓出一分钱,条件是改造后多出的房地产属于开发商,当然,该交的税一分不少。 在实施市政改造前,心中无底的财政官员一个个愁眉苦脸,改造试点成功后,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变,不但不用财政出钱,还能够增加税收,脑袋又没有被门夹,当然是举双手双脚支持。 在这波市政建设和市政改造过程中,弘欣集团又是第一个吃螃蟹的公司,王景弘在远征,全部由张欣负责,马和只是在旁边点拨了一下,张欣立即心领神会,当然咯,明成祖朱棣,内阁成员全部受益,他们都有股份。 才过了几年,这帮滚犊子就把清洁的环境变成理所当然,也不想一下自己以前的德性。 城市越大,人口就越密集,脏得越厉害,到最后,第二集团几乎没有一个官兵愿意进城,只好轮流,指挥部成员轮流,警卫部队轮流,只是苦了那些专家们,他们必须进城,这是他们的任务,也是他们自己极想了解的城市现状,庆幸的是在出征前,根据王景弘的建议,联合远征军配备了口罩等防护用品。 这个时期的口罩与后世的n95口罩、医用口罩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后世的n95口罩、医用口罩可以防细菌和病毒,而这个时期的口罩只能防尘,防风,隔绝一定的气味,有总好过无。 不日,来到罗马城下,刘辉将第二集团准备进入罗马城的计划向联合远征军指挥部作了汇报,得到指挥使黄雁的批准,计划如下:第二集团指挥部、专家们,警卫连由刘辉率领进入罗马城,先期与意大利统治者建立联系,为联合远征军的到来铺平道路,其他部队在城外建立警戒阵地。 在报告中,还将进入意大利后的所见所闻作了详细的汇报,特别提到了脏乱差的环境对官兵们的影响,被黄雁一顿好骂:扯淡,刚刚穿上有纽扣的裤子就忘乎所以,开始瞧不起穿开裆裤的了,欠揍,告诉官兵们,文明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看得出,这些情况在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是有所预见的,肯定是哪两个死太监事先打过招呼。 刘辉一行来到罗马城门口,向守卫城门的军官递上明帝国致意大利王国的外交文书,然后在城门外等待,这种形式在整个联合远征军是独一无二的第一次,可见明帝国对意大利的重视。 波斯王国没有,奥斯曼帝国没有,拜占庭帝国没有,匈牙利王国也没有,更不要说罗斯王国等其他王国了,在明帝国的眼里,这些王国也好,帝国也好,都没有到需要特别重视的程度,意大利王国是一个例外,这样的对待方式不是王景弘提出来的,而是根据特战队传回的情报制定的。 没多久,意大利国王派来使者,请黄雁一行前往王宫会晤,因为马可波罗的马可波罗.游记在欧洲非常有影响力,在意大利王国的上层,无不对遥远的东方充满了渴望和敬佩,国王收到明帝国国书大手一挥,派出使者前往迎接刘辉一行。 联合远征军在中东的行动,在东欧的行动,全部都没有逃过意大利王国的情报系统,各种情报源源不断的送到统治者手里,他们对明帝国军队的战斗力感到无边的恐惧,对明帝国军队的武器装备和纪律充满了好奇,对明帝国的富裕和无穷无尽的商品充满了渴望,他们一直在期待着。 刘辉一行进入罗马城,迎接他们的是一路的尖叫声,帅,帅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不是指挥部成员,也不是专家们,而是警卫连的官兵,一百多名官兵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身高,体型不仔细看难以分辨,步伐一致,远远一看犹同一个人一般。 野战皮靴,迷彩服,防弹衣,头盔,带刺刀的步枪,还有身上的子弹、手榴弹。天,这是地球上的军队吗?不可能,他们比天兵天将还要威武,沿途的吃瓜群众不断的尖叫,不断的指指点点,不断的向警卫连的官兵抛洒献花,不断的递上手中的食物,但警卫连的官兵不为所动,保持着应有的目不斜视: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这些待遇指挥部成员和专家们没有,妥妥的歧视有没有,把指挥部成员和专家们郁闷得要死。 罗马的建筑高大宏伟,街道宽广,商业繁荣,卫生状况比其他城市好了很多,毕竟是意大利王国的千年古都,就是再怎么没落,其底气还在…… 第九十二回 哇塞,挺溜的! 第九十二回哇塞,挺溜的! 意大利王国名义上由国王统治,实际上上面还有高高在上的教皇,教廷的影响力、控制力虽然远远不如黑暗时期,但能量还在,在国王与众大臣拿出足够的勇气之前,教皇的地位还无法动摇,但也到了摇摇欲坠的地步,就差一把火,不知道这把火明帝国联合远征军能不能点起来。 对此,明帝国内阁,王景弘充满了期待,用王景弘的话说:任何宗教都不可以凌驾于国家政权之上,这是历史的必然,迟不如早。 这个任务在联合远征军里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属于最高级机密,就连联合舰队参谋长,第一集团的莫臣指挥使,第二集团的刘辉指挥使都无权知晓,黄雁,光头强,政体专家,法律专家,还有一位是狙击手张木芳共五个人知道。 当时,王景弘,马和与内阁一起制定了一个绝密的绝户计划:利用马可波罗在欧洲的影响力,加上明帝国先进的文化和科学技术,不断在罗马教廷与意大利王国的执政者之间制造矛盾,迫使他们走向决裂,促使欧洲提前从宗教社会迈向世俗社会,推动历史向前发展。 这个计划当时在内阁产生了巨大的争论,有部分人认为,欧洲的落后更能彰显明帝国的先进和强大,这个观点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最后还是被王景弘的理论所折服。 王景弘:“不错,这种理论在短时间内,甚至在很长的时间内都是可以预见的,问题的关键是,这样一来我们明帝国也就失去了竞争对手,没有竞争,我们的科技就会停滞不前,我们的人民就会失去上进心,这种惰性比在战争中失败还可怕,到真的有一天出现一个强大的对手时,后果不堪设想。” 王景弘:“我们人类为什么能够进化出高级的智商,因为我们人类一直在不停的竞争,最早是与自然的竞争,后来是人类之间的竞争,战争就是在争夺资源的过程中发生的,为了赢得战争,赢得未来的生存权力,人类想方设法无所不用其极,不知不觉中人类的智商得到极大的进步,这是有科学依据的,相信各位都看过科院的研究成果。” 王景弘:“为了保持华夏民族的竞争力和上进心,我们必须时刻保持危机感,我们必须找到一个对手,就算没有,我们也要假想一个对手,地球上没有就从天外找,我们华夏民族永远都不可以自满。” 这席话的信息量太多,震撼之余还得慢慢消化,这时候马和来了一个神助攻。 马和:“民间有一个俗语,叫做富不过三代,这句话有点绝对,但有其存在的哲学道理,第一代人没日没夜的劳动,创造,舍不得消费,将财富慢慢积累,到第二代已经有相当的基础,这个时候的第二代想的是怎么样保住现在的地位和财富,慢慢就失去了第一代的开拓精神,到了第三代,他们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是他们天生就有的,结果是这一代人既不好好学习,也不愿意经营,到处惹是生非,最后变成了纨绔子弟,没落只是时间问题。” 马和的分析非常透彻,众人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不知不觉间认同了王景弘的理论,计划就这样出台。 马可·波罗是世界著名旅行家和商人,1254年生于威尼斯一个商人家庭,他的父亲尼科洛和叔叔马泰奥都是威尼斯商人,17岁跟随父亲和叔叔前往华夏,历时四年,于1275年到达元朝的首都,与元世祖忽必烈建立了深厚友谊。 马可波罗在中国游历了17年,访问了华夏的许多城市,他们从东穿过塔克拉玛干沙漠,来到古城敦煌,瞻仰了举世闻名的佛像雕刻和壁画。 接着,他们经玉门关看到了雄伟的万里长城,被人类最伟大的建筑之一所征服。 穿过河西走廊,终于到达了上都---元朝的北部都城。这时已是1275年的夏天,距他们离开祖国已经过了四个寒暑! 马可·波罗的父亲和叔叔向忽必烈大汗呈上了教皇的信件和礼物,并向大汗介绍了马可·波罗,大汗非常赏识年轻聪明的马可·波罗,特意请他们进宫讲述沿途的见闻,携他们同返大都,并且委任他们在元朝当官任职。 马可·波罗非常聪明,在语言方面极有天赋,很快就学会了蒙古语和汉语,在他奉大汗之命巡视各地的机会,走遍了中国的山山水水,中国的辽阔与富有让他震惊,以为到了天堂。 他先后到过新疆、甘肃、内蒙古、山西、陕西、四川、云南、山东、江苏、浙江、福建以及北京等地,还出使过越南、缅甸、苏门答腊,他每到一处,总要详细地考察当地的风俗、地理、人情,回到大都后,又详细地向忽必烈大汗进行了汇报。 在《马可·波罗游记》中,他盛赞了中国的繁盛昌明;发达的工商业、繁华热闹的市集、华美廉价的丝绸锦缎、宏伟壮观的都城、完善方便的驿道交通、普遍流通的纸币等等,书中的内容,使每一个读过这本书的人都无限神往。 17年很快就过去了,马可·波罗思乡日重,越来越想家,1292年春天,马可·波罗和父亲、叔叔受忽必烈大汗委托,护送一位名叫阔阔真的蒙古公主从泉州出海到波斯成婚,他们趁机向大汗提出回国的请求,大汗答应了他们。 完成使命后,他们辗转回意大利,1295年末,他们三人终于回到了阔别二十四载的亲人身边。 他们从华夏回来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威尼斯,他们的见闻引起了人们的极大兴趣,他们从东方带回的无数奇珍异宝,一夜之间使他们成了威尼斯的巨富。 1298年,马可·波罗参加了威尼斯与热那亚的战争,同年9月7日不幸被俘。在狱中,他遇到了作家鲁思梯谦,于是便有了马可·波罗口述、鲁思梯谦记录的《马可·波罗游记》,西方地理学家根据书中的描述,绘制了最早的“世界地图”。 马可波罗为东西方的文化交流立下了汗马功劳,为欧洲打开了上帝视觉,其功绩永世长存与日月同辉! 刘辉一行来到王宫,向教皇,国王以及众大臣敬了一个明帝国军礼,国王走到刘辉面前伸出双手,两人热烈的拥抱,意大利方面一早就知道明帝国废除了跪拜之礼,因此对刘辉行军礼不以为意。 国王:“欢迎明帝国的朋友,你好!” 哇塞,国王的汉语讲得挺溜的...... 第九十三回 黄金铺路的国度? 谁也没想到意大利国王的汉语讲得这么顺溜,正在众人敬佩与诧异之时,接下来国王便原形毕露,原来国王就只会这一句,后面还得靠翻译,就这水平,还不如联合远征军的普通士兵,再怎么说,联合远征军在出征前进行了三个月的语言强化训练,多熟练不敢说,磕磕碰碰的还是可以进行日常的交流。 交流一开始双方都比较客气,换一个角度来说,应该是意大利方面比较拘谨,怕言语之间不小心得罪了明帝国,毕竟明帝国军队的实力摆在那里,特别是有可以在天上飞的船,这点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在得到明帝国军队有可以在天上飞的船后,意大利召集了所有的最著名科学家进行讨论,经过他们的讨论和论证,认为这种可以在天上飞的船是符合科学原理的,只要升力足够,但目前的意大利还没有能力制造,假如集中全国的力量,有希望在两年内制造出来。 这个建议遭到教廷的压制,他们认为只有上帝才能在天上飞,凡人飞到天上就是对上帝的不敬,是对上帝的叛逆,理应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当国王提出:明帝国已经这样做了,为什么没有受到上帝的惩罚?教皇的回答是:他们是异教徒,以后是要下地狱的。 此事只能暂时放到一边,国王与众大臣感到非常无奈。 在刘辉阐明了明帝国的对外政策,将联合远征军的目的说明之后,加上送上了精美瓷器,国王与教皇的最高级,其余大臣、贵族和神职人员的次一等,气氛开始活跃,交流变得无拘无束,众人畅所欲言,有问必答其乐融融。 首先由外交大臣介绍了意大利的历史,目前的社会状况,以及意大利在艺术,科技方面取得的成就,同时表示,意大利从上到下对东方的明帝国非常感兴趣和向往,他们对明帝国的强大和富裕感到不可思议,对明帝国的辽阔无法想象,他们的了解主要来自于马可波罗的游记。 接着由明帝国的历史学家介绍华夏的历史,从三皇五帝讲到现在的明帝国,足足介绍了两个小时,期间的朝代更迭,大型的战争听得意大利的官员们津津有味,对华夏民族不屈不挠的精神佩服得五体投地,而明帝国在科技,生产力,艺术成就方面取得的成就令他们目瞪口呆,当说到联合舰队的宝船,意大利官员集体石化,两万多吨是什么概念?上面有跑马场,可以养殖,可以种菜,天!这那里是船,这就是移动的大陆好不好。 小样,这就石化了?忘了告诉你们,这个还不是最大的,更不是最先进的,我们是华夏民族的和平使者,吓着你们就不好了。 紧接着是双方的互动时间,要多竞彩就有多精彩。 外交大臣:“请问明帝国的使者,我们意大利王国与华夏似乎没有任何的交集,在来到意大利王国之前,你们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了解我们意大利王国的?” 历史学家:“我们主要通过波斯的商人,旅行者的所见所闻进行了解,更早的时候,通过罗马帝国远征军进行了解。” 罗马帝国远征军?众人一脸懵逼,表情疑惑。 历史学家:“在一千多年前,罗马帝国远征军在波斯中了埋伏,在十倍敌人的包围下,他们宁死不屈,表现出罗马帝国军队应有的血性,他们顽强的斗志,高超的战术,恐怖的战斗力使得波斯军队遭受到惨重的损失。” 听到这里,众人的心悬了起来,历史学家拿起杯子,慢慢喝茶,急得意大利官员们恨不得上去按住历史学家,以最快的速度将杯子里的茶倒进历史学家的肚子里:丫的,你就不能说完再喝吗! 历史学家云淡风轻,慢条斯理的喝,别的不知道有没有学到,王景弘忽悠人的一套学了个十足十,连刘辉一行都有点看不过去,纷纷在后面竖中指。 茶在欧洲是奢侈品,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不要以为意大利国王有这么大方,这些绿茶是刘辉带来的,知道茶叶在意大利的金贵,在给每人送了一份茶叶后,再拿出一份茶叶供现场饮用。 历史学家:“罗马帝国远征军坚持了三个月,后勤补给耗尽,伤亡的增加导致大量的减员,控制的地方越来越小,到了最后时刻,指挥官决定,在波斯援军到来之前分两路突围,一路向东,一路向西,他们的决绝,他们的勇敢令人钦佩。” 听到这里,众人热血沸腾,恍惚自己就置身于战场中。 历史学家:“那天晚上无月,夜黑风高,罗马帝国远征军在正副指挥官的分别率领下,义无反顾的向东向西发起了亡命突击,一举冲破波斯王国军队的包围圈,向西的军队突围没多久就撞上了波斯王国的援军,最后战至一兵一卒全军覆没。” 说到这里,宫廷是一片的叹息声,为不屈的勇士惋惜。 历史学家:“向东突围的罗马帝国军队,历尽千难万阻,穿过沙漠,走过草地,一路风餐露宿,不断与小部落发生战争,经过三年多的长途跋涉,最后到达华夏,汉王朝有感于他们的坚毅和勇敢,同意接纳他们,将罗马帝国军队剩下来的两百多名战士安排在汉王朝帝都的附近定居。” 历史学家:“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慢慢融入到华夏文明中,他们的后裔就居住在华夏的陕西省。” 嘘,众人呼出一口大气,感叹造化弄人,宫廷一时之间陷入沉默,过了好久,才重新进入交流。 教皇:“请问使者,明帝国信仰什么宗教?” 法律专家:“尊敬的教皇殿下,我们明帝国有很多种信仰,有道教,佛教等等。” 不可思议,一个国家可以有不同的信仰?无法理解。 教皇:“一个国家有那么多的宗教,他们之间不会发生战争吗?上帝只有一个,怎么可能忍许有其他的神存在?不可思议。” 法律专家:“其实我们华夏民族崇拜的是祖先,我们敬畏自然,我们国家所有的宗教都必须遵守国家的法律,他们之间和平共处,像佛教就是从印度大陆传过来的,我们明帝国信仰自由。” 信息量好大,信仰自由,和平共处,全部处于国家法律的框架下,国王与众大臣的内心波澜再起。 教皇:“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们基督教遵守明帝国的法律,也可以在明帝国传教?” 法律专家:“是的,只要遵守明帝国的法律,而这个宗教又不属于强制性的,传教没有问题。” 众人陷入深思。 国王:“请问使者,马可波罗在游记中写到,华夏的都城全部用黄金铺路,是不是真的?” 黄金铺路?这得脑袋被夹成什么样子才能想出来啊。。。。。。 第九十四回 吓死人的节奏 黄金铺路?第二集团使团成员面面相觑,王八对绿豆,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如何回答? 黄金铺路,那走在路上不就等于溜冰,能走吗?就算是用黄铜来铺路,结果还是溜冰,再说那个国家有这么多的重金属,那可是战略物资知不知道。 最后还是环境专家出来回答国王的问题,只是底气不足,语气显得不是很坚定。 环境专家:“尊敬的国王陛下,关于马可波罗在游记中写到的黄金铺路,在我们明帝国是不存在的,从金属的属性看,用黄金或者黄铜铺路是不可能的,完全没有科学依据,这两样金属表面的摩擦力不适合人和马车在上面行走。” 金属属性?摩擦力?听起来好高大上,似乎很有道理,问题是我怎么听不懂呢?能不能讲人话? 环境专家对意大利众人的疑惑直接无视,继续道:“在我们明帝国一些特殊的地方,比如皇宫,比如寺庙等,倒是有使用黄金或者黄铜对一些特殊的部分进行装饰,但比例非常小,黄金与黄铜都是贵重的金属,有更加需要使用的地方。” 环境专家最后不是很肯定的说道:“至于马可波罗游记里记载的,有关黄金铺路的事,我的理解是不是有什么误解的地方,又或者不是在我们明帝国,但我的猜测,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这样的地方。” 环境专家:“我们明帝国的人行道,家庭,皇宫倒是大量使用瓷器(瓷砖)铺路。” 砰!兵兵乓乓,意大利众人一片稀里糊涂的倒在地上,一副准备与第二集团使团拼命的态势,怒目圆睁双拳紧握…… 使团成员莫名其妙,用瓷砖铺路有什么不对吗?很正常好不好,真的不明白这些鬼佬是怎么想的。 财政大臣:“你们用青花瓷铺路?” 唉,原来是这么回事,童鞋们想多了。 环境专家:“各位可能误会了,我们明帝国用来铺路的是瓷砖,与青花瓷的制造工艺完全不同,成本非常低廉,跟火砖差不多,但强度与硬度大大超过火砖,画上图案,填上色彩,是城市建设和家庭装修的好材料,美观,经久耐用,还能防火。” 原来如比,差点把他们吓死,用青花瓷铺路,那可比用黄金铺路奢侈多了,在欧洲确实如此,在明帝国,除了极品的瓷器,其他都是大路价,跟黄金比,还是洗洗睡吧。 财政大臣:“这种瓷器,就是用来铺路的瓷砖你们有没有带来?” 刘辉:“这种瓷砖我们第二集团没有,但我们联合远征军有,不但有这样的瓷砖,而且随行的商团还带来了生产设备和工程师,如果条件许可,他们将在欧洲建立工厂进行生产。” 话音刚落,意大利众人异口同声道:“许可,绝对许可,这是必须的。” 马可波罗在游记中记载,华夏用黄金铺路,指的有可能是瓷砖,瓷砖既不是高级的瓷器,又不是普通的火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以当时的交通条件,这种瓷砖拿到欧洲,其价值应该与黄金相仿,因此使用了黄金一词,又或者,马可波罗只是表达了这个意思,记录的人将瓷砖记录为黄金。 这个解释传回明帝国,在学术界引发争论,最后的结果,绝大部分学者赞同这种解释,王景弘与马和倒是不太在意怎样解释,感到欣慰的是,以后再也不会在世界上留下“人傻钱多”的二百五形象了,不管是真是假,用黄金铺路除了“人傻钱多”,还能是什么? 今天的双方交流,意大利国王在众多科学家的要求下,同意他们派出代表参加,科学方面的技术,不是执政者和神职人员能够理解的,但他们又迫切想了解明帝国的科学技术到了一个什么程度,差距有多大? 单单一个飞艇,明帝国的科学技术就远远将意大利抛在后面。 其中一个科学家站出来提问:“尊敬的使者,我是天文爱好者哥白尼,来自波兰,我想问的问题是,要使得船在天上飞,最关键的是什么?” 众人用渴望的目光看着刘辉,刘辉耸耸肩:“科学方面的问题我是半桶水一知半解,我看还是由我们的科学家来回答这个问题。” 随同第二集团的科学家站出来回答:“飞艇,也就是刚才那位先生说的船,要使得飞艇飞上天空,原理很简单,只要浮力大于飞艇的重量就能够使飞艇飞上天空,就像船可以浮在水面上一样,至于要怎么样产生足够的浮力有很多种方法,加热空气就是其中之一,具体的技术细节,我们可以另外找个时间进行探讨,一时半刻难于说清。” 飞艇?好贴切的名字,说是船似乎又小了点,好有创意的名字,华夏文明真不是盖的!浮力?对啊,阿基米德老人家在一千多年前就提出了浮力理论,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哥白尼心里这样想,对华夏的科学更感兴趣,对先辈的成就越发钦佩,只是自己不知道,在以后的时间里,自己取得的成就和影响力将超过阿基米德,是人类文明史上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 第二集团成员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哥白尼?谁啊,看起来就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不认识,要是联合指挥部在这里,张木芳一定会上前跪拜:哥,请收下我的膝盖。 哥白尼,世界上最著名的天文学家,科学家,在原来的时空,大概100年后,在世界上最先提出了日心说,彻底改变了人类对宇宙的认识,从地心说到日心说是一个伟大的飞跃。 在这个时空,因为王景弘与马和的穿越,对时空产生了扰动,哥白尼差不多提前了一百年在波兰出生,成长轨迹与原时空一样,直到联合远征军的到来,此时,明帝国已经进入宇宙时代,哥白尼不会再有日心说,但其在明帝国取得的成就远远超过了原时空。 哥白尼是一个天才,他的思维超越时空,来到明帝国之后,就像一个在黑暗中苦苦探索的人,突然看到一缕曙光,照耀得天空一片光明,他不满足现状,不耻下问不断探索,把明帝国的那些天才,老师,先驱看得目瞪口呆,没多久,哥白尼就成为了明帝国最年轻的院士,天文学家,明帝国天文学的领军人物。 聪明的人什么时代都很多,但天才可遇不可求,联合远征军出征前,并不知道有哥白尼的存在,但王景弘特别叮咛张木芳,如果有这个人,那就是明帝国必得之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值得,那怕是牺牲整个联合远征军…… 第九十五回 必得之人 哥白尼出生在波兰,是文艺复兴时期伟大的天文学家、数学家。 哥白尼23岁从家乡波兰来到欧洲当时的中心---意大利,在罗马攻读法律、医学,业余爱好是天文学,对天文学极之痴迷。 40岁时,他提出了日心说,否定了教会的权威,改变了人类对自然,以及对自身的看法。 当时罗马天主教廷认为他的日心说违反了《圣经》,是叛逆,但哥白尼坚信日心说,认为日心说与宗教并无矛盾,经过长年的观察和计算完成了他的伟大著作---《天体运行论》。 哥白尼六十岁时,在罗马做了一系列的讲演,但直到临近古稀之年才决定将它出版。 1543年5月24日哥白尼去世的当天才收到出版商寄来的书。 哥白尼的“日心说”更正了人们的宇宙观,哥白尼是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一位科学巨人,他用毕生的精力去研究天文学,他推开了那扇黑暗的窗。 哥白尼逝世后,他的日心说遭到教廷的抵制,另一位意大利的思想家、自然科学家、哲学家和文学家布鲁诺站了出来。 布鲁诺勇敢地捍卫和发展了哥白尼的太阳中心说,并把它传遍欧洲,被世人誉为是反教会、反经院哲学的无畏战士,是捍卫真理的殉道者。 由于批判经院哲学和神学,反对地心说,宣传日心说和宇宙观、宗教哲学,1592年被捕入狱,最后被宗教裁判所判为“异端”烧死在罗马的鲜花广场。 而意大利的天文学家达斯科里,他于1327年发现并论证了“地球呈球状,在另一个半球上也有人类存在”,被教会以相同的理由活活烧死。 黑暗的中世纪是这样,文艺复兴时期同样如此,只有到了资本主义阶段,这样的悲剧才没有再发生,历史令人唏嘘,也令人悲哀心痛。 王景弘与马和来自后世,他们更多的是知道后世的科学发展方向,对科学自身的内在规律,可以说几乎是一无所知,科学的发展是不是只有后世的唯一道路他们同样迷惘,像现在明帝国在光科学方面,走的就不是后世的发展道路,福祸难料。 但他们非常明白,有些人是可以改变现状,推动科学向前发展的巨人,哥白尼就是其中之一,他目前师从(天体运行论)的作者哥白鹿,这个时空已经脱离了原有轨道,本来应该是哥白尼的著作,现在变成了哥白鹿的著作,不过哥白尼表现出来的才华隐隐然超越了他的同乡加老师哥白鹿。 哥白尼:“使者你好,我曾经与老师一起观察宇宙,发现很多现象都无法用现在的理论解释,我的老师写了一本(天体运行论)的著作,其中的日心说同样无法解释,不知明帝国对宇宙是怎么理解的?谢谢。” 第二集团的科学家:“我们华夏对宇宙的认识也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最早我们认为天是圆的,地是方的,后来,随着了解的不断深入,发现地是圆的,是一个球,而天是空的,随后进一步发现,天是由无数的星球组成的。” 科学家:“到了这里,对宇宙的认识出现了一次飞跃,我们认为地球是宇宙的中心,与你们现的地心说理论相似,随着科学的进一步发展,我们终于发现,地球围绕着太阳运转,随之就有了日心说,不久又发现,整个太阳系围绕着更大的星系运转,我们称之为银河系。” 说到这里,国王与众大臣是一脸懵逼,完全不知所谓,而教皇与神职人员则是一脸震惊、愤怒,这不但挑战教廷的权威,而且是动摇他们存在的根基,只有参与见面的科学家听得聚精会神,陷入一种痴狂的状态。 科学家:“越深入越奇妙,我们发现,银河系也不是宇宙的中心,现在的明帝国在天文学方面有许多不同的观点,比较有代表性的有三种,一种是多宇宙中心说,一种是宇宙唯一中心说,还有一种是宇宙无中心说,目前还没有任何一种理论得到证实,对宇宙的了解,可以这样说,我们才刚刚开始。” 这时候,教皇突然插话:“你们明帝国对宇宙的研究这么深入,有没有见到上帝?” 科学家楞了一下,慢慢组织语言:“在我们明帝国,很多人都相信有神仙,但作为一个科学家,我们只相信事实,我们相信依靠我们的聪明才智可以发现自然规律,并且可以利用自然规律造福人类,至于神仙啊,上帝啊,我们没有发现。” 教皇:“你们没有信仰?你们不信神?” 科学家:“我们崇拜祖先,我们敬畏自然,我们拜神仙更多的属于心理上的诉求。” 一席话让众人陷入沉默,一个个心事重重,交流就在这种尴尬的氛围中结束, 刘辉婉拒了国王的晚宴邀请,表示今天的会谈很成功,对意大利王国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急着回到驻地向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汇报,等联合远征军到来之后,我们再一醉方休。 国王也没有勉强,交流到后面,教皇的脸色是越来越黑,就差从脸上挤出墨汁了,估计晚宴也会不欢而散,还不如不举行。 刘辉一行回到驻地,立即将交流的详细过程向联合远征军指挥部作了汇报,在报告里,重点是意大利王国的现状,社会形态,罗马城的环境,还有就是罗马城的防卫力量等等,在报告的最后,随便提了意大利科学家哥白尼的疑问。 这份报告在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一切都在计划中,最后才传到张木芳手上。 张木芳是狙击手中的狙击手,在联合远征军指挥部基本上属于一言不发的人物,是那种泰山崩于前无动于衷的存在,心静如水波澜不惊,沉默,冷静,具有钢铁般的意志,指挥部除了几个主要领导,其他成员都有点怕他。 电报拿在手上看得很慢,很慢,直到电报后面的哥白尼三个字映入眼里,身躯一震,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把众人吓了一跳:有情况? 张木芳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黄雁面前敬礼:“报告指挥使,这个哥白尼有可能是王督重点关注的科学家,我建议将电报立即原封不动的发给王督。” 黄雁感到困惑,王督重点关注的不是哥白鹿吗?遂将目光看向这次招揽人才的首席科学家、科院副院长李洪,李洪耸耸肩:“发吧,同时命令刘辉重点关注一个叫哥白鹿的科学家。” 哥白尼?哥白鹿?谁跟谁呀。 不解归不解,电报还是立即发出,很快就收到王景弘的回电,电文只有一句:不惜一切代价,必得此人!…… 第九十六回 霸气侧漏 “不惜一切代价,必得此人!” 这是命令,这是必须坚决完成的任务,这是联合远征军指挥部的共识,虽然王景弘不是直接上级,但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欣然接受,无他,王景弘就是众人心中的神。 第二天,联合远征军便踏上欧洲的征程,比原计划足足提前了一个月,启航当天,君士但丁堡万人空巷,拜占庭帝国皇帝亲自率领大臣们前往码头送行。 临别时千叮万嘱,并且给了黄雁一个代表拜占庭帝国的权杖,以及给欧洲各国的命令,命令欧洲各国必须无条件满足明帝国的要求,黄雁代表明帝国对拜占庭帝国表示感谢:“谢谢皇帝陛下,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 扬帆起航,舰队在外海不断集结,队伍越来越庞大,到最后是遮天蔽日,旗帜招展,仔细看,你会发现,这支舰队里商船占了三分之二,基本上都是巨无霸级的运输船,全球独一无二。 刚刚离开送别的人们视线,黄雁就将拜占庭皇帝给各国的命令撕碎扔进大海:真以为还是鼎盛时期的拜占庭,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实力,还发号施令,自找羞辱。 至于代表皇权的权杖,这个倒是不用黄雁操心,还没有焐热就被死胖子秦归拿走了,理由很简单:这个是明帝国的财产,得带回明帝国放到博物馆里。 丫的,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联合舰队从君士但丁堡出发,不久在希腊分兵,莫臣率领第一集团的部分兵力在希腊登陆,目的是建立一个立足点和补给基地,此时代的欧洲重心在意大利,联合远征军的计划,是在意大利建立文化,商业,金融,教育,招聘人才的中心,通过宣传,将整个欧洲的人才吸引到意大利来,这是马和的建议,可以最大限度的集中资源,为完成远征任务打下基础。 希腊目前还属于拜占庭帝国的控制,因此,莫臣率领的第一集团进展顺利,基地很快建立起来,随行的商团迫不及待的展开工作,影响力直射东欧地区,与第二集团建立的商业网点连成一片。 明帝国的商团逐渐控制了东欧的金融,经济,商业,东欧各国坐享其成,他们发现使用大明元没有什么不好,甚至得到的更多,他们需要做的只是与其他国家竞争,明帝国非常开明和公平,没有出现打压任何商品的行为,得到一片赞誉。 联合舰队离开希腊海域,绕过意大利的西西里岛,直接在罗马靠岸,第二集团事前控制了码头,这点大大出乎意大利的意外,国王与众大臣心里不爽:这不是不把意大利王国放在眼里吗?怎么说意大利王国也是欧洲数一数二的强国,叔可忍婶婶不能忍啊!而教皇更是暴跳如雷,要求国王不惜一切代价夺回码头的控制权。 罗马国王与众大臣商议后,紧急调集了六万军队前往码头,准备从第二集团手中夺回控制权,至于会不会发生武装冲突,他们没有这方面的计划,战争不是首选项,用庞大的军队迫使第二集团退出码头是他们的首选,以六万对两千,他们信心满满。 六万军队占了意大利王国常备军的百分之六十,其中有一万是骑兵,这股力量在欧洲是一个强大的威慑力量,差不多可以横着走,意大利的军事指导思想是在罗马地区建立一支庞大的野战常备军,其他地方几乎没有军队,从效费比来看,这是一个非常高效的策略,毕竟意大利的国土狭小,完全可以做到及时响应。 不像明帝国幅员辽阔,边境发生战事,等军队从都城出发,到达边境不知猴年马月,黄花菜早就凉了。 意大利军队由国防大臣率领,分四路向第二集团的控制区压了过来,六万人是什么概念?密密麻麻旗帜招展,再加上欧洲的高头大马,气势如虹,冷兵器时代靠的是人多和悍不畏死,当然,纪律非常重要。 部队来到离第二集团警戒线大约100多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在第二集团控制的码头,既没有看到野战工事,也看不到有多少军队,只是在外围有两道看起来软绵绵的铁丝网,是那种圆筒状的铁丝网,被风一吹不停的晃动,就这?能挡住六万大军?要知道其中还有一万骑兵啊,他们是怎么样打败奥斯曼帝国四万骑兵的?意大利将领是越看越糊涂,眉头紧锁。 两千人放在一个宽阔的地方,看起来稀稀拉拉很正常,第二集团的两个机步营以排为单位进行布防,天上是三十六艘飞艇,其余兵力作为机动部队,这不是一个进攻的组合,目的是防御,不是为了消灭敌人,真的爆发战争,也是以阻挡为主,不到万不得已,火炮不会进行急速射击的覆盖。 看到意大利军队到了外围,刘辉带着两个警卫员走出警戒区与意大利国防大臣相见。 刘辉:“你好国防大臣先生,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今天的见面似乎不是很友好,大兵压境,我估算了一下,恐怕不下五万之众,不知意下何为?” 国防大臣:“是啊,我们也不想兵戎相见,只是你们明帝国有点不厚道,一声不吭就把我们的码头控制了,这是妥妥的侵略行为,我们王国决不接受,希望你们悬崖勒马,退出码头,这样我们还能够继续做朋友,我本人更是珍惜明帝国这个朋友。” 刘辉:“大臣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误解的地方?我们联合远征军是和平的使者,怎么可能侵略他国呢,我们的目的是致力于与各国建立友好的合作关系,至于控制码头,是为了迎接联合远征军的到来,我们的联合舰队非常庞大,如果不事先控制码头,维持这里的秩序,到时一定会引起混乱,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国防大臣:“就算是迎接你们的联合舰队,我们意大利王国同样有能力维持这里的秩序,保证你们联合舰队的安全,你们还是尽快撤出码头吧,要知道,我们可是调集了六万的军队,其中还有一万的骑兵,而你们只有区区的两千人,而且没有建立防御工事。” 刘辉:“大臣先生是不是对数字、对工事有什么误解?我们第二合成营虽然只有两千人,但战斗力不是你们六万人可比的,至于工事,那两道铁丝网就是你们无法逾越的鸿沟。” 国防大臣满脸都是不信的表情。 刘辉知道难于说服:“我们联合远征军第一集团与奥斯曼帝国发生了一点点小误会,奥斯曼帝国的四万骑兵,还没有跑到第一集团的铁丝网面前就被击溃,不到一个小时,奥斯曼帝国损失了一万多的骑兵,被俘虏五千多人,剩下的跑得无影无踪,第一集团跟我们第二集团一样,都是两千人。” 什么?听到这里,把国防大臣吓得一个哆嗦,差点摔了一跤。 刘辉:“是真的,我没必要骗你,我是真心想与你做朋友,那一战,第一集团没有使出全力。” 国防大臣:“我也不想打,但我们国王已经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夺回码头的控制区。” 刘辉:“这样吧,我们的联合舰队马上就要到了,等你看到以后再做决定吧,我相信你们会主动放弃码头的控制权。” 国防大臣:“好吧,希望你没有骗我。” 刚刚说完,就看到海的远处,天色一暗,一大片乌云飘了过来,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样子,但听不到雷声,也没有起风,周围依然阳光普照,这种现象从未见过,众人大惑不解。 乌云越来越近,慢慢露出身形,原来是飞艇,好多好多,起码超过两百艘,天啊,这是要干什么?铲平意大利? 刘辉:“大臣先生,我们的联合舰队到了。” 国防大臣张大嘴巴却说不出话来,不久,海平面出现了第一艘军舰,然后是越来越多,还离得老远,感觉像一座大山压了过来,不对,是无数的大山压了过来…… 就是再愚钝的人都看得出来,与这样的舰队作战,跟拿个鸡蛋去碰石头毫无差别,意大利军队看得心惊肉跳,这时候,国防大臣醒悟过来,立即命令军队撤退,同时派人向国王报告,做完这些,发觉自己已经全身湿透,无意识的用颤抖的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只见头,看不到尾,感觉整个大海都是战舰,联合舰队霸气侧漏舍我其谁。 刘辉:“我们联合舰队加上商船,差不多有一千艘,最大的运输船三万多吨,大多数在二万吨左右。” 三万吨?我们最大的战舰还不到一千吨,三十多艘一千吨的战舰合在一起得有多大?国防大臣喃喃自语,独自在风中凌乱…… 第九十七回 你为什么不上天? “不到京城不知道自己官小,不到粤省不知道自己钱少,不到海南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 上面是后世的调侃,也是一时的社会写照,这个时空人们感叹最多的是“不到华夏不知道自己眼光短小,不见联合舰队不知道自己的船小!” 看到最前面的是两艘铁甲船,把国防大臣惊得下巴“没了”:“这…这…刘,你们联合舰队都是铁甲船?怎么行驶的?” 两艘铁甲船张牙舞爪威风凛凛,他们没有靠岸,只是在岸边巡弋,警戒着整个码头,上面的大炮看得人心底发凉两腿发抖。 刘辉:“铁甲船还没有完全解决动力问题,只能做到几千吨,大型的运输船和战舰主要采用木头,关键的地方用了钢铁,动力是蒸汽机,真正的铁甲船不多,整个明帝国也不到二十艘。” 石化,没办法不石化,怪不得速度这么快,原来是蒸汽机作为动力,问题是蒸汽机是啥玩意?真心不懂。 在两艘铁甲船的警戒下,第一艘宝船靠上码头,在军乐声中,黄雁率领指挥部成员登上码头,因为有第二集团执行警戒,陆战队没有必要第一时间登岸建立警戒阵地,除了警卫连,其他部队将在后面登岸。 计划是这样:黄雁率领指挥部成员登岸后,在刘辉陪同下,直接去王宫与意大利政府官员会晤,警卫连护卫;其他人员与货物分别在不同的码头上岸,这个过程恐怕得很久,人员上岸相对好点,货物就有点难度。 罗马的码头吞吐量有限,不能直接卸载大船上的货物,只能靠人工一件一件的往下搬,宝船高出码头差不多二十米,看着就头大。 这些都是商团自己的事,联合远征军无能为力爱莫能助,卸了几件货物后,商团的大佬们一致认为这样的卸载方法行不通,等到货物卸载完,恐怕孙子都会打酱油了。 活人不可能被尿憋死,办法总比困难多,华夏人的聪明才智和建设速度令意大利人咂舌,码头上很快就建起了三座龙门吊,卸载速度一下子提高了几百倍,山一样的物资不断从运输船上卸下,卸完的空船马上离开码头,第二艘立即补上,效率之高无与伦比。 龙门吊并不是多难之事,关键要有钢铁、铁链和轴承,这些恰恰是欧洲目前不具备的材料,钢铁有,铁链也有,但达不到要求,强度不够,轴承---没有,简简单单的操作,成就了一段神话。 物资的存放地点第二集团已经选好,就在码头旁边的空地,但帐篷得商团自己解决,搭帐篷需要很多的人力,第二集团开始还在担心商团能不能招到足够的劳动力,因为大明元的流通还没有开始谈判,商团的大佬听到第二集团的疑虑,哈哈大笑:小事一桩。 资本家的思维很多时候就是跟普通人不同:包吃,干一天两个罐头,三包方便面。 然后在码头的空地摊子一摆,各种罐头,方便面随便试吃,轰的一声,想干活的男男女女一下子排了个长龙,看得第二集团的官兵瞠目结舌:这都行! 商团代表:“没什么是罐头和方便面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再加一个。” 黄雁刚登上码头,国防大臣在刘辉的陪同下来到面前。 刘辉敬礼:“报告黄总,第二集团指挥使刘辉前来报道,第二集团遵照联合指挥部的命令,在码头建立了警戒阵地,没有意外发生,这位是意大利王国的国防大臣。” 然后对着国防大臣道:“大臣先生,这位就是我们联合远征军的总指挥黄雁将军。” 刚才码头上的对峙,联合远征军指挥部知道得一清二楚,第二集团的飞艇部队不断将最新情况向两个指挥部报告,这也是联合舰队放飞两百多艘飞艇的原因。 黄雁装傻扮蒙:“你好,大臣先生亲自前来迎接,鄙人深感荣幸,不胜感谢。” 丫丫屁,我是来迎接你们的吗?我是来干你妹的知道吗?要不是你们的实力太过逆天太过强横,我们的见面恐怕是另外一种形式。 想归想,必要的礼貌还是要的,否则被打脸就难受了。 国防大臣:“那里那里,这是应该的,必须的,能够第一时间目睹将军风采,鄙人万幸,来之前,我在心里想,将军一定是豹头环眼身高丈八不怒而威,见面才知道错了,错得离谱。” 在众人的疑惑中,国防大臣:“没想到将军面如冠玉一表人才,儒雅,风度翩翩,年轻,少年有成,看将军的长相,恐怕刚刚二十出头,不知有婚配否?” 靠,不是吧,这马屁功夫不下于华夏啊,众人不断在心里竖中指。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吹捧,到最后谈笑风生一起上了马车,上车前,黄雁问明了国防大臣的住处,命令一个参谋将三套最精美的瓷器送到国防大臣家里,把国防大臣美的像大冬天里在被窝吃冰淇淋一样,偷偷的笑个不停。 来到王宫,国王率领众大臣已经在宫廷外等候多时,他们是接到国防大臣的报告后,经过激烈的争论,政府与教廷始终无法达成协议,最后国王一意孤行,率领大臣们到宫廷外迎接黄雁一行,国王与教会之间的矛盾逐步白热化,决裂只是时间问题。 目前的意大利军队大部分还是忠于教皇,这也是国王迟迟不敢翻脸的原因之一,这次第二集团的到来,国王与众大臣开始有点蠢蠢欲动,当得到联合远征军超级强大的报告,国王与众大臣终于敢对教皇怒目。 看到黄雁与国防大臣在车上谈笑风生,国王与众大臣心中大定,这回有戏,国防大臣是排除教廷势力的中坚力量,相信他与黄雁达成了默契。 都是政治家,不干涉内政听听就好,你要是信了准输。 经过国防大臣的介绍,黄雁与国王东拉西扯,云里雾里无所不谈,期间还不忘与其他大臣打趣,气氛异常活跃,笑声远远的传进王宫,教皇与神职人员听得满脸黑线。 王宫发生的一切,特战队员不断的将情报传回联合远征军指挥部,参谋则是不断的给黄雁递条子,放慢脚步,云里雾里,开怀大笑就是在给教皇上眼药,看得出,黄雁在政治上非常成熟,非刘辉与莫臣可比,至于特战队怎么样得到的实时情报无人得知。 走进王宫,国王向黄雁介绍教皇以及神职人员,同时向教皇介绍黄雁一行,黄雁对教皇和神职人员好像从来没有听过一样,只是点点头“哦”一声,把他们气得够呛,国王与众大臣则是心惊肉跳:都还没有谈好合作,这么快翻脸是不是不妥?我们还没有准备好啊。 联合指挥部成员同样一脸惊诧,这个变化也太快了,从宫外到宫内才多远?这黄总变脸比翻书还快。 教皇怒极反笑:“你们明帝国号称礼仪之邦,我看不过如此,我是教皇,代表了上帝的意志,在意大利王国说一不二,而你不但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尊敬,隐隐然还带着貌视,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黄雁看了教皇一眼:“在我们明帝国,所有的宗教都必须遵守国家的法律,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 扫了众人一眼,黄雁:“你是教皇,你说你代表了上帝的意志,不得了,足够牛逼,这么厉害,你不到天上去?”…… 第九十八回 硬核直刚 第九十八回硬核直刚 让人上天,你这不是诅咒人嘛!见过寒碜人的,没有见过这么恶毒的,而且是在两个国家的最高层会晤中,面对的是对方的最高领袖。 所有人目光呆滞,惊得哑口无言,而教皇被气得差点背过气,呼吸像鼓风机,胸膛激烈起伏,联合指挥部成员真的担心教皇下一刻就嗝屁,不过,真的嗝屁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看到教皇慢慢平复,黄雁心里一声叹息:这个老家伙,真能忍,这样都不嗝屁! 教皇:“明帝国的使者,你是在侮辱我们教廷,你会为你的狂妄无知付出沉重的代价。” 黄雁:“是吗?我可是吓大的,小时候,大人总是恐吓我们小孩,你不听话我揍死你,我不怀疑你有这个决心,我怀疑的是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靠,刚见面就杠上了,好戏在后头,双方都非常期待,吵架并不完全属于普通老百姓,上层人物的吵架更有看点,可遇不可求。 教皇:“这里是欧洲,与明帝国隔了千山万水,我们有十多万无敌的常备军,你们才多少人?干死你们不会比捏死蚂蚁困难。” 黄雁听后嘿嘿冷笑:“十多万?十多万就敢这样大言不惭,无知的人见多了,没见过这么无知的,只能说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十多万常备军不当一回事,众人诧愕。 黄雁:“这样跟你说吧,我们任何一路集团都可以吊打你们所有的军队,兰芳省的两万海盗不信,半小时灰飞烟灭,现在,坟头草恐怕比人还高了。” 黄雁:“蒙元帝国不信,对了蒙元帝国就是当年横扫欧洲,你们称之为黄祸的那个蒙元帝国,他们也不信,现在已经成为了历史名词。” 听到这里,教皇,神职人员,国王以及大臣们暗暗心惊,虽然蒙元帝国已经衰败,没有了当年鼎盛时期的恐怖战斗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黄雁:“奥斯曼帝国在中东是无敌的存在,他们同样不信,结果是四万最精锐的骑兵,被我们联合远征军第一集团按在地上摩擦,不到一个小时,全军溃败,到现在提到第一集团的名字都会两腿发抖夜不能寝。” 奥斯曼帝国的骑兵被第一集团击败,意大利方面很早就得到了情报,但具体的过程一无所知,从上到下都是带着怀疑的心态,黄雁轻描淡写的讲出来,对他们的冲击不亚于晴天霹雳。 教皇明显有点心虚,一时不知如何反击。 国防大臣:“黄将军,能不能具体说说你们第一集团与奥斯曼帝国骑兵的战斗经过?” 黄雁:“没问题,这个不属于保密范畴,甚至都进不了完满明帝国军事院校的教案,我们联合远征军的目的是与各个国家建立平等互助的合作关系,不是来打仗的,从来没有想过通过战争解决争端。” 众人纷纷点头,不经意抹一把冷汗:不打就好,打仗多累啊,还要死很多人,都是文明人,吵吵架不伤大雅不是。 黄雁:“那次的战斗没有太多出彩的地方,在奥斯曼帝国的骑兵冲击到第一集团不到三百米的时候,第一集团的炮兵突然开火,密密麻麻的的骑兵,试射完全没有必要,打不中得靠人品,而且全部使用开花弹,一炸一大片,只是一轮的炮火覆盖,奥斯曼帝国的骑兵就垮了。” 等了很久也不见黄雁继续,国王实在是忍不住开口问:“后来呢?” 黄雁:“什么后来?没有后来了,一轮炮火战斗就结束了,这次战斗我们第一集团的飞艇部队没有参与攻击,否则,奥斯曼帝国的四万骑兵恐怕一个都不剩,我们华夏文明博大精深,留人一条线,日后好相见。” 没有用全力,一轮炮火,四万骑兵崩溃,这个战斗力也太恐怖了,以这样的战斗力,十多万常备军真不够塞牙缝的。 国防大臣:“请问黄将军,贵军除了火炮之外,还有那些新式武器?另外,开花弹有什么效果?” 怎么听怎么像两人在唱双簧,好一个神助攻。 黄雁:“我们明帝国军队的武器装备除了火炮,还有火枪,手榴弹,铁甲战车,铁甲船,铁甲船使用蒸汽机作为动力,铁甲战车只能使用人力与畜力结合,蒸汽机的体积太大,无法在铁甲战车上安装,但火车可以。” 信息量有点大,铁甲战车?铁甲船?火枪?手榴弹?火车?蒸汽机?都是神马东东,我们见过吗?听过吗?大哥,能不能留条活路! 黄雁详细解释了各种武器的使用,威力,以及与武器相结合的战术,打击效果,并且提供了几个战场案例,全部都是野战案例,通过黄雁的三寸不烂之舌,不断将战场的惨烈描绘出来,目的是恐吓,到最后,就连联合指挥部成员都信了,一个个信心满满,到了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地步,搞得黄雁很纳闷,要是一不小心把自己人忽悠瘸了,那可是天大的笑话。 听得意大利一方是胆战心惊冷汗直流。 目的达到,黄雁转而介绍蒸汽机和火车,对在场的大部分意大利人来说,这些就是神话,比上帝还牛,但黄雁注意到,其中有几个人听得聚精会神,而且不断在本子上做记录,他们的表情出卖了他们,不是神往,而是深思,是那种想要探索某种技术的神态,时而露出迷惘,时而又双眼放光,他们就是意大利著名的科学家们。 其中有一个英俊的年轻人,从宫廷外开始,就没有离开过张木芳的视线,他就是哥白尼,王景弘要求不惜一切代价的必得之人。 张木芳发现,哥白尼与原时空的哥白尼长得一模一样,出征之前,马和特意将原时空欧洲著名科学家们的画像给张木芳过目,狙击手除了冷静,意志坚定外,最大的特点就是过目不忘,从哥白尼出现在视野里的那一刻,张木芳立即将保护哥白尼不受到任何伤害,变成了自己的神圣使命。 黄雁介绍完毕,看到科学家们想提问,立即提出建议:“我知道你们都是伟大的科学家,对自然科学的探索是你们的毕生追求,我只是一个军人,对科学方面的知识远远还不如你们,我对你们提出邀请,会晤结束后到我们驻地,与我们的科学家进行进一步的深入探讨。” 这个建议一提出,立即得到科学家们的欢呼,他们完全无视国王与教皇,他们已经进入到科学的神秘世界,国王与教皇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的无奈,同意还是不同意都改变不了现实,黄雁根本没有与他们商量的意思,这一刻,两人又站到了同一战线。 政治就是这么有意思,刚刚还是剑拔弩张的双方,因为某一个利益点,马上可以和好如初,共同面对敌人。 有一句俗语叫做:相信政治家的承诺,还不如相信妓女的贞操。 诚不欺我…… 第九十九回 和平是合作的基石 意大利王宫。 黄雁一番轻描淡写的介绍,把意大利方面震得呆若木鸡哑口无言,打消了武力对抗的念头,他们已经失去了罗马帝国当年的霸气和铮铮傲骨,更没有步罗马帝国后尘的觉悟,经过几千年的分崩析离,逐渐向文艺青年转变,现在的环境来之不易。 躲过了蒙元帝国铁骑的灭顶之灾,熬过了黑死病的磨难,冲破了黑暗的世纪,没有人愿意回到从前,包括教皇都是。 避免了武装冲突,接下来的谈判在黄雁表示,明帝国无意干预意大利的政治架构的前提下,气氛开始缓和。 国防大臣:“尊敬的黄将军,我心里有二个问题,希望阁下能够真诚的告知,这个对我们很重要,甚至关系到我们意大利王国的生死存亡,第一个问题是,拜占庭帝国与奥斯曼帝国之间的战争走向,我们想知道拜占庭帝国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第二个问题是,我们意大利王国与奥斯曼帝国的军事实力对比?谢谢!” 黄雁:“在我们到来之前,拜占庭帝国的存在不会超过一年,现在的情况有所改变,我不敢保证拜占庭帝国的存在还能够有多久,但我可以保证,拜占庭帝国永远不会亡于奥斯曼帝国之手。” 掷地有声霸气侧漏。 黄雁继续道:“纯粹从军事的角度看,意大利王国与奥斯曼帝国在军事上有一定的差距,但战争牵涉到方方面面,比如政治,经济,科技等等,贵国差不多都是坚城壁垒,利用自己的优势,避免野战,战胜奥斯曼帝国并非难事。” 众人一想还真是怎么回事,看来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问题是,奥斯曼帝国要是控制了所有的城外,也是一件棘手之事,损失将是巨大的。 国王:“黄将军,我们意大利王国希望与明帝国结盟,共同对付野蛮人。” 黄雁:“结盟违反了我们明帝国的法律,不过嘛,我们可以驻军,以保护明帝国人民和财产的名义,我们不针对第三方。” 国王:“这个与结盟有什么不同?” 黄雁:“有,如果结盟,在意大利王国受到外来侵略的时候,我们必须参战,而不结盟的话,我们不会参战,除非侵略一方侵犯了明帝国的利益。” 众大臣还在思考消化之时,国王哈哈大笑:“好,妙!” 国防大臣一脸懵逼:“妙从何来?” 国王:“你这个死脑筋,有外族入侵的时候,能够不侵犯明帝国的利益吗?真是的。” 对呀,只要发生战争,不说华夏人会不会遭到人身伤害,起商业贸易遭到损失那是肯定的,怪不得黄雁保证,拜占庭帝国永远不会亡于奥斯曼帝国之手,众人恍然大悟:又涨知识了,华夏文明真的不是一般的博大精深! 国王:“黄将军,驻军没有问题,具体怎么样操作?” 黄雁:“我的想法是,建设一个军港,我们留下一个合成营作为常驻部队,他们不会干预贵国的决策,行政,当然咯,这个建设军港和驻军的费用得由贵国承担。” 国防大臣:“黄将军,你们一个合成营有多少人?” 黄雁:“我们的合成营五百人左右。” 什么?五百人?能起什么作用,不是忽悠人吧,众人大感愕然。 黄雁看众人不解,开口解释:“你们也许觉得五百人起不到什么作用,这个只能证明你们的思维模式还停留在游牧社会,农耕社会,这样给你们说吧,驻军不在乎多少,这就是一个姿态,那怕是我们明帝国派出一个军人驻守在意大利,不管是那个国家,不管是那个民族,在入侵意大利王国之前,都必须重视明帝国的存在,必须考虑与明帝国开战的风险。” 黄雁:“只派一个合成营还有两个方面的原因,第一是减轻贵国的经济负担,这点我想各位心里清楚,第二是,我们一个合成营的兵力,足以横扫整个欧洲大陆,控制广阔的地方做不到,但打一圈不是什么难事,再说我们在希腊有补给基地,在君士但丁堡有庞大的海陆空基地,他们随时可以支援。” 国防大臣:“这些地方隔了老远,贵国不是有一句谚语叫做远水救不了近火嘛,等其他地方得到情报,恐怕黄花菜都凉了,对不起,我不是怀疑你们合成营的战力。” 黄雁:“这个嘛,可能你们还不知道,我们明帝国已经有了即时通信,这里发生的一切,可以实时传到明帝国,更不要说哪两个近在咫尺的基地了。” 即时通讯?海陆空基地,空是什么?能不能不讲外星语? 哥白尼突然站出来:“黄将军,即时通讯是什么原理?” 科学家就是这样,只要见到自己感兴趣的事物,或者自己不知道的技术,那里还会顾及其他,在他们眼里,除了科学,其他都是狗屎,臭狗屎。 黄雁:“哥先生,这个问题还是等会晤结束后,与我们的科学家进行探讨吧,对具体的技术我真的不懂,而且我相信,科学问题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清楚的。” 想想也是,但还是免不了失望。 国防大臣:“那个海陆空基地的海陆可以理解,空是什么?” 黄雁:“空就是空军,我们明帝国是世界上第一个成立了空军的国家,飞艇就是空军的座驾,是空军参与战争的武器装备,他们的作用是飞跃高墙绝壁,从空中对敌人实施打击,也可以空降占领战略要地。” 震撼,有了空军,还有什么不能攻克的地方,我们也要空军!这是国王与众大臣的一致愿景。 国王:“黄将军,听说你们这次远征,随行有庞大的商团,他们带来了无尽的物资,以及众多的工厂设备和工程师,不知你们有什么计划?准备与我们意大利王国展开怎么样的合作?” 黄雁:“只要我们两国签订了合作协议,商团将在协议的框架下进行自由贸易,具体的计划商团没有透露,我们军队不介入商业运作,在我们明帝国也是如此,我们明帝国的法律禁止军队参与任何形式的经商。” 国王:“对我们两国之间的合作,你们有没有具体的合作条款?” 黄雁:“有,我们联合远征军所经过的国家,全部签订了合作条约,但是,与贵国的合作条约是由我们明帝国内阁亲自拟定的,可以这样说,与贵国的合作条约最全面、最详细,我们明帝国作出的让步最大,其中的第一条是其他国家没有的。” 国王:“什么内容?” 黄雁:“合约的第一条是:和平是两国友好关系的基础,任何争端都不得使用武力......” 第一百回 如饥似渴 谈判过程比预想的顺利,相对来说,每一个条款明帝国都是让利的,至于使用大明元,在意大利王国提出,明帝国与欧洲的合作以意大利王国为中心得到同意后,使用大明元没有什么不好,他们的观点直接,明帝国处于食物链的最顶层,而意大利王国就处于第二层,死道友不死贫道到那里都适合。 目前他们对金融没有什么概念,仅仅停留在金银上面,历史上最早的现代金融是荷兰搞出来的,原时空英帝国向荷兰开战的钱,最具有讽刺的是,这些钱都是从荷兰银行贷来的,只能说,资本真的没有国界。 教皇关心的是宗教地位和意大利王国的政治架构,条款中没有这方面内容,因此,自始至终教皇都插不上一嘴,成为地地道道的吃瓜群众,表面上没有什么,内心肯定难受,有一种被边缘化的感觉。 这个就是黄雁想要的结果,一冷一热才能产生矛盾不是。 谈判顺利结束,接下来又到了吃货们的快乐时光,晚上的盛宴当然少不了明帝国的厨师出马,听说华夏的厨艺冠绝天下,意大利的要员们急不可耐,在国外的同意下,众人来到王宫的后厨观看明帝国厨师的神操作。 看到有这么多的观众,华夏厨师兴奋无比,一个个拿出浑身解数尽情表演。 一个厨师表演切青瓜,落刀之快把众人惊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功夫?要是切的是人的手脚,画面不敢想象。 切完青瓜,只见厨师捏着青瓜的两头将整个青瓜提了起来,哇!尖叫声响彻一片,天啊,青瓜一片一片连在一起,这怎么可能?怎么做到的?集体石化当场。 小样,这就呆了,厨师对此不屑一顾,继续忙自己的工作,这时候另一位厨师刚好切完鱼片,只见他将鱼片拿起来在火光下一照,光线从鱼片中透射而出,薄如蝉翼有没有,这回除了尖叫声,还有倒地的咕噜咕噜声,服,大大的一个服字。 还有一位厨师在拉面,充满韵律的动作比舞蹈还好看,众人目不转睛,拉好面条,厨师将一根面条放到火上,嘭的一声,面条点燃了,慢慢烧得渣都不剩,噼里啪啦的钛合金眼镜掉了一地。 都是神操作,哥:收小弟吗? 华夏的厨艺让众人大开眼界,惊叹此技只应天上有,没多久,华夏的美食就风靡了意大利以及整个欧洲,其中的拉面被意大利人发扬光大,他们充分利用意大利独有的硬质小麦,不断推出不同形状的意大利粉(面),同时创新出披萨,让华夏人爱得不要不要的,一时成为美谈。 宴会的酒水有联合远征军提供的高度白酒和意大利出品的红酒,两种酒相映生辉,明帝国使团基本上喝红酒,而意大利方面则是喝高度白酒,各取所需相得益彰。 刚开始双方都不是很习惯,几杯下肚欲罢不能,白酒刚喝的时候有点辣,有点呛喉,但喝下去之后那种无与伦比的舒泰感受令人无法抗拒,越喝越好喝,到最后就是天大地大不如老子大,分不清东南西北。 而红酒刚喝的时候感觉有点酸有点涩,几杯下去,感觉又自不同,那种口腔里存留的酒香、果香久久不散,明帝国使团到最后同样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最搞笑的还是那个死胖子秦归,醉倒在地上还紧紧抱着红酒的酒瓶。 第三天,秦归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意大利最有名的酒庄买了下来,从此之后,这个死胖子再也没有喝过一口白酒,令王景弘无语。 当晚的宴会,基本上没有喝酒的只有双方的科学家,他们好像对酒不是很感兴趣,一般人对科学家不理解,总是觉得他们非常怪异,其实呢,科学家对一般人也不理解,就像酒,用他们的话说:酒有什么好喝的,那里有解一道方程式有趣! 整个晚宴上,还有一个人滴酒不沾,这个人就是狙击手张木芳,作为一个最顶尖的狙击手,高度的自律是他们成功的保证,如何刺激性的食物都是狙击手的大忌。 晚宴结束,黄雁一行回到驻地,随行的还有意大利王国的科学家,除了双方的科学家和张木芳之外,其他人回到驻地倒头便睡,反正他们也不懂科学,用黄雁的话说:由得他们自己去折腾。 依张木芳的意思,先休息,科学方面的探讨第二天再进行,可这些科学家不干,纷纷表示要通宵夜战,没办法,张木芳只好交待炊事班为这些科学狂人准备夜宵,都是宝贝,饿着了他们罪过大了。 都是科学大咖,很多问题一点就通一点就透,哥白尼,哥白鹿两人在天文学上有非常深的研究,双方从地球的自传到绕着太阳公转,一路进行公式的演化,开始非常顺利,从跳出太阳系开始,探讨变成了疑难解答,一边是不停的提问,一边是耐心的解答,而对一些未知的问题,双方同样陷入思考,不知不觉间,天边开始露出晨辉,他们意犹未尽。 很多科学方面的知识还来不及翻译成意大利文,这些意大利的科学家发现,以其等待翻译,还不如直接学习华文,华文是象形文字,是世界上最难学的一种文字,但对这些科学家来说,好像没有多少难度,反而是口语难一点,文字学得很快,他们每个人的学习方法都不同,唯一相同之处,都能够做到举一反三,半个月时间,他们已经可以阅读华文的科技文章,文学作品还不行,口语更差。 科技文章主要是名词,公式,对语法没有太多的要求,更不会像文学作品一样,说的是张三,指的却是李四,不了解其中的文化,往往南辕北撤不知所谓。 在双方科学家的交流过程中,张木芳作为带着特殊使命的狙击手,全程参与了他们的讨论,在一次探讨热气球、飞艇、气压、蒸汽机的时候,哥白鹿提到,在意大利有一位对物理科学非常痴迷的学者,名叫伽利略,把张木芳吓了一跳,这可是原时空的科学大牛啊,不得了。 事不宜迟,立即报告了黄雁,不久,联合远征军就将伽利略请到驻地,去请伽利略的代表见到伽利略一句话都没说,拿出科院副院长李洪画的蒸汽机解剖草图,伽利略一看,外套都没穿就跟代表来到联合远征军驻地,拿起一本物理科学的书籍,如饥似渴的沉浸其中,文字不懂,但几何图懂,数字懂...... 第一百零一回 乱套了 第一百零一回乱套了 伽利略今年还不到二十岁,目前在比萨大学攻读医学,学医是因为毕业后收入比其他学科高,但他的兴趣在物理学和天文学,天文学方面着重于观察工具的发明和应用,穿越对历史的扰动,使得现时空变得面目全非,变得陌生,科学大咖伽利略本应在一百多年后才会来到这个世界,现在完全乱了套,这是王景弘与马和收到情报后的第一反应,是喜是忧无从说起。 王景弘忧心忡忡,思考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给联合远征军发了一封电报,要求联合远征军密切关注英伦三岛,留意是不是有一个叫做牛顿的人,一经发现,以最高安全级别护送回国,不惜任何代价。 这封电报一经发出,立即在明帝国内阁引起极大的震动,不是因为王景弘越权,而是因为内阁对牛顿一无所知,王景弘为什么要对牛顿这么重视?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百思不得其解,不得不将科院院长钱伟请到内阁,详细询问有关牛顿的一切,钱伟一脸懵逼,钱伟谁啊?从未听过,一无所知。 就在众人无计可施之时,钱伟想到了京城大学校长马和,阁相一听,心想对啊,怎么把马和那个死太监给忘了,事不宜迟,立即打电话(电话已经从实验室走出来,开始小范围应用)请马和到内阁。 马和听完后思考了一会,然后开口道:“这个问题我也不解,在一次与王景弘的交流中,他曾经说过有一次发梦,梦到英伦三岛有一位叫做牛顿的科学大咖,他的能力足以推动地球上的科技水平越上一个新的台阶。” 马和:“对这个我当时是不信的,还笑他是白日做梦,现在看来,有可能是真的,我们京城大学真正缺少的是科学大咖,学科的带路人,如果能够请到这样的科学大咖,必须到京城大学来,谁都别拦,否则我跟他急,不要说我言之不预,天王老子的面子都没用。” 都还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这个人,你就开抢了,是不是太霸道了?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错了,是你的眼里还有没有上级? 算了,跟这个死太监没什么好争的,不过,你刚才的解释是不是有点勉强?谁信谁扯淡。 马和则是一副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的表情,欠揍得很。 原时空的伽利略,是意大利天文学家,物理学家和工程师。 伽利略被称为“观测天文学之父”,“现代物理学之父”、“科学方法之父”、“现代科学之父”。 伽利略研究了速度和加速度,重力和自由落体,相对论,惯性,弹丸运动原理,并从事应用科学和技术的研究,描述了摆的性质和“静水平衡”,发明了温度计和各种军事罗盘,并发明了用于天体科学观测的望远镜。 他对观测天文学的贡献包括对金星相的望远镜确认,对金星的观测,对木星的四颗最大卫星,土星环的观测和对黑子的分析。 伽利略提倡日心说和哥白尼主义一直存在争议,他遭到当时的天文学家反对,他们由于缺乏恒星视差而怀疑日心论。 伽利略后来在“关于两个主要世界体系的对话”(1632年)中捍卫了他的观点,该对话似乎攻击了教皇乌尔班八世,从而被宗教裁判所审判,在软禁中度过了余生。 在软禁期间,他写了《两门新科学》,奠定了运动学和材料强度学的基础。 伽利略一生从事科学研究,他的研究成果推动了世界的发展,是人类不朽的丰碑。 现在的伽利略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对先进的科学知识就像海绵一样,日以继夜的不断吸收消化,他的执着,他的视角,他的动手能力让科院副院长李洪刮目相看,破格收为京城大学的学生,破格成为京城大学学生的还有哥白尼,而哥白鹿被京城大学聘为教授。 哥白鹿学有所成,研究成果丰硕,聘为京城大学的教授无话可说,但伽利略与哥白尼都是初出茅庐的学生,破格招收到京城大学读书,引起很多人的不理解,要知道现在的京城大学,每一个学生都是万中选一的尖子,哪一个不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 只有李洪明白,真正的科学大咖不是考试考出来的,从事科学研究除了聪明之外,还要执着,有耐心,有恒心,再加上一点点的运气,对一些人的不理解,他才懒得解释,科学家之间只用科学语言,不跟凡夫俗子一般见识。 在联合远征军,真正知道走向的只有张木芳,就连李洪也不知道这几个人能够取得多大的成就,张木芳知道,伽利略与哥白尼取得的成就,将超过李洪,这是后话。 哥白尼在天文学方面天赋异禀,提出的许多问题无人能够回答,等到基础知识充实后,其发展前景不可限量。 伽利略对机械,对光学特别感兴趣,看到明帝国在光学的成就,内心早已按耐不住,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黄雁决定第一批招聘的学生、学者,10天后随商船回国,由一个合成连护送,听到可以带家属,一个个笑得有牙无眼,安家费,福利,工作全部由国家安排,不去的肯定是脑袋被门夹了。 这些学者也好,学生也好,在教廷的眼里,都是异教徒,他们的言行,他们的研究都在不断的动摇宗教的权威,他们在意大利王国有相当的影响力,处理不行,不处理也不行,是目前教廷最头疼的事,现在明帝国愿意接纳他们可是求之不得,虽然国王以及大臣们心里舍不得,但也无可奈何。 黄雁表示,学生也好,学者也好,只要他们愿意,随时可以回到意大利,明帝国不会,也不屑强留,而且在两国的文化交流中,明帝国也将派出留学生到意大利求学,增进双方的文化交流,想一想好像不吃亏,起码明面上是这样。 世界上本就没有绝对平等之事,明帝国要的是科技人才,而派出的留学生全部都是学艺术的,长此以往,意大利变成文艺青年是板上钉钉的事,在原时空是一个奇葩存在,这个时空还是甩不去奇葩的称号。。。。。。 第一百零二回 断臂维纳斯 联合远征军的目的是招揽人才,与意大利王国签订全面合作协议后,联合远征军兵分多路,分别走访各大学,各地研究机构,以及各方名人,而商业方面,各大集团都将欧洲总部设在意大利,一时之间整个意大利沸腾了,合资商业,合资工厂如雨后春笋,短短时间内,影响力开始向周边国家辐射,对意大利来说,明帝国就是送财童子,幸福得不要不要的。 而各方面传回的情报同样令联合指挥部成员兴奋,只有张木芳看后大吃一惊,差点惊掉下巴。 牛人达芬奇提前几十年来到了这个世界,目前还是一个小青年,除了在绘画方面显露出天赋外,其他方面的才能还不为人知,他本人也处于懵懂状态。 达芬奇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多项领域的博学家:除了是画家,他还是雕刻家、建筑师、音乐家、数学家、工程师、发明家、解剖学家、地质学家、制图师,植物学家和作家。他无穷的好奇与创意使得他成为文艺复兴时期典型的艺术家,与米开朗基罗和拉斐尔并称“文艺复兴三杰”。 达芬奇的代表作“蒙拉丽莎”,是一幅传世巨作,他在《蒙娜丽莎》绘画中,成功地运用了“渐隐法”绘画技法。“蒙娜丽莎”人物形象,与背景界限不太明晰,人物轮廓不那么明确,仿佛融入背景之中。 《蒙娜丽莎》的神秘微笑,在后世始终是一个谜,很难分清到底是男是女,她穿越一切无所不见、又视而不见的空洞目光,似笑、非笑的表情,与东方佛教中佛陀的表情一样,是自然出现的一种永恒的、无所谓的表情。 这个时空里,达芬奇还能够成就这个辉煌吗?或者更加的耀眼?这时候下定语还为时过早。 米开朗基罗,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伟大的绘画家、雕塑家、建筑师和诗人,文艺复兴时期雕塑艺术最高峰的代表,与拉斐尔和达芬奇并称为文艺复兴士气三杰。 由于时空的扰动,米开朗基罗比达芬奇更早来到这个世界,达芬奇还是青少年之时,米开朗基罗已经是名满天下的艺术大师,成就斐然。 米开朗基罗是人类天才、智慧和勇气的结晶,他的光荣与成就属于全人类,作为文艺复兴的巨匠,以他超越时空的宏伟大作,无论生前还是后世都造成了无与伦比的巨大影响。 他和达芬奇一样多才多艺,兼雕刻家、画家、建筑家和诗人于一身。他得天独厚活到89岁,超越了古稀之年,度过了70余年的艺术生涯,他经历人生坎坷和世态炎凉,使他一生所留下的作品都带有戏剧般的效果、磅礴的气势和人类的悲壮。 这个时空同样如此,不但提前了几十年出生,成就更胜以前,他的作品跨越时空,令人无端生出敬拜之意,叹为观止。 得知有两个艺术大咖,一个已经成名,一个初出茅庐,联合指挥部经过仔细研究,决定由死胖子秦归出马,张木芳辅助,争取将他们两位招聘回国,艺术家不像科学家,他们的感性大于理性,对社会的贡献更多的在人文方面,并不是必得之人。 出征前,王景弘与秦归有过一次面对面的交锋,双方的观点各异,谁也说服不了谁,王景弘认为在艺术上东西方各有千秋,他认为西方油画在色彩运用,西方雕塑在写实方面比华夏强,比较开放,可以说西方艺术更多的表现在立体上。 秦归不同意王景弘的观点,他认为西方的艺术粗糙,完全比不了华夏艺术,这个争论主要是两人看问题的角度不同,秦归看到的只是马可波罗带到元帝国的艺术品,本身就不是最顶级的艺术品,数量有限,得出这样的结论不足为奇,而王景弘更多的是从后世的角度看西方艺术,结论当然是大相径庭。 王景弘主张将这些艺术家全部招聘回国,他的本意是,既然是顶级的艺术家,留在外面倒不如留在种花家,秦归同样不同意,他认为每一个艺术家都有适合他生存的土壤,离开了他赖于生存的土壤,反而会造成水土不服一事无成。 这个观点说服了王景弘,毕竟在艺术方面的造诣,王景弘给秦归提鞋都远远不够。 来到意大利,秦归发现王景弘对东西方艺术的分析是对的,深为自己的孤陋寡闻夜郎自大感到惭愧,惊叹意大利在艺术方面的成就,除了油画,雕塑,还有音乐,秦归心里想,要是那个老家伙冷谦来了,以他对音乐的痴迷,恐怕第一时间会考虑移民。 这几天参观了艺术学院,博物馆,还有堪称人类奇迹的罗马斗兽场,见到规模宏伟的斗兽场,秦归想象不出当年人与猛兽在里面殊死搏斗的惨烈场景,以及上层社会声嘶力竭的狂欢场面,曾经的奴隶社会真的是野蛮,东西方同样如此! 罗马斗兽场的设计非常合理,类似于后世的运动场,目前明帝国京城也在建设运动场,在秦归看来,两者异曲同工,差别只在规模。 这些天对秦归来说收获颇丰,兴奋得晚上都能笑醒,艺术品都是无价之宝,很难用金钱来衡量,也不知道怎么定价,就是在后世,基本上都是通过拍卖会进行,价高者得。 让秦归最高兴的是,从国内带来的瓷器在意大利同样是无价之宝,这些瓷器不是日常使用的瓷器,都是艺术品(可以少量复制的产品,价格不可同日而语),双方各取所需,都觉得自己赚了,不断的交换,到后来,秦归发现带来的瓷器艺术品越来越少,不免心疼,只好发电报让国内准备,随下一趟商船运来,要不然没有拿得出手的瓷器,还怎么去法兰西和英伦三岛? 这天,秦归与张木芳一起前往拜访米开朗基罗,见面后双方交谈甚欢,两个都属于顶级的艺术家,东西方文明在这里发生了激烈的碰撞,耀眼的火花不停闪烁,一边参观米开朗基罗的作品,一边交流,两人都感到眼界大开获益匪浅,张木芳纯粹变成了路人甲,被人无视。 张木芳一点都不恼,被人无视正是狙击手追求的境界,他只是用鹰一样的眼睛,欣赏每一件艺术品。 不知不觉中,一行人来到米开朗基罗的工场,一踏入工场,张木芳的眼睛再也没有移开过其中的一件雕像---爱神维纳斯! 只是---维纳斯不是断臂的吗?…… 第一百零三回 千年之谜 第一百零三回千年之谜 米开朗基罗的工场在罗马艺术学院里面,占地面积很大,里面的都是半成品和次品,有很多学生在里面实习,丁零当啷响个不停。 秦归与米开朗基罗并肩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对学生的作品评头品足,不断对学生进行指导,这种教学方式让学生们感到新奇和兴奋,平时也有实践指导课,但这样详细的指导还没有过,更不要说是两个东西方的大咖给他们指导了。 来自东方的哲学、艺术解开了他们心里的许多疑惑,让他们明白,世界是多元的,多彩的,对华夏神秘的文明有了一丝丝的了解,对他们以后的成长大有裨益,不仅仅是开了眼界的问题。 不知不觉间,一行来到维纳斯雕像面前,不管是比例还是神态,无不表现了女神骄傲和雍容华贵,绝对是雕塑作品里极品,美得令人无法片刻离开视线,美,实在是太美了! 只是,那两只手感觉有点别扭,有点多余,还有点粗糙,一只手拿着一个苹果,另一只手提着浴袍,怎么看怎么不协调,到底怎么回事?秦归一脸困惑。 米开朗基罗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女神维纳斯雕像是我花费无数心血和时间的鼎力之作,我一直充满了激情和期待,可惜完成后突然发现是一个次品,想修改已经不可能。” 沉默了一会,米开朗基罗继续道:“秦,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伤心吗?我足足哭了一天一夜,最后喝得酊酩大醉。” 唉,说到这里,米开朗基罗长叹一声,秦归拍拍他的肩膀,对着米开朗基罗轻轻说了一句:“我能够理解你当时的心情,我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我感同身受。” 艺术家的思想很多时候不为常人所理解,特别是他们对艺术的追求和痴迷,就像现在,两人都被痛苦,失望,沮丧笼罩着。 从踏入工场开始,张木芳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维纳斯女神雕像,这时候,张木芳踏前一步,对着米开朗基罗说到:“先生,我愿意用五套最顶级的瓷器换这个雕像,你愿意吗?” 听到木头人一样的张木芳突然开口,而且一开口就是用五套最顶级的瓷器换这个残次品,所有人都把眼睛张到最大,表情是无比的惊讶,绝对不可能,世界上有这样的傻逼吗?难道是听错了? 看众人不信的表情,张木芳重复了一遍,意思很明显,你们没有听错,我就是那个人傻钱多的二百五。 米开朗基罗诧异的看着秦归,秦归摇头苦笑:“他就是一个富二代,家里的钱多得没地方花,他想要你就换给他呗。”一副此子无药可救的表情。 在出征前,内阁特别交待,在招聘人才,购买艺术品方面,张木芳有最后的决断权,秦归知道这是王景弘的意思,当时不以为意,没想到张木芳第一次出手就是一个必得之人---哥白尼,当时众人不理解,等见到后,众人被哥白尼的奇思妙想和执着折服,认为绝对超值,张木芳因此一炮而红。 而这次,既然用五套最顶级的瓷器换一个残次品,这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嘛!秦归心里在滴血,看向张木芳的眼神充满了幽怨和愤怒,只是没办法,只能在心里不断问候张木芳祖宗十八代。 这个败家子,回到国内一定要他好看! 因为这个插曲,秦归没有了继续欣赏的心情,交换完雕像立即返回驻地,一路上都黑着脸,恍惚张木芳欠了他几百吊似的,心里一口气堵得心慌又无处发泄,看得张木芳暗暗发笑:小样,到时眼镜碎了别怪我,反正我不收膝盖。 回到驻地,秦归将过程一说,众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张木芳,搞得他浑身不自在。 黄雁:“我不是吝啬那五套瓷器,也不是怪你换了一个残次品,但你总要有一个交代吧?” 这不就是责备嘛,还说不怪,张木芳心里一阵腹诽。 张木芳:“我是一个狙击手,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我的眼睛只盯着目标,其他的我视而不见,完美是人类追求的目标,但世界上永远都不会有绝对完美的事物,否则人类就失去了继续前进的动力。” 这是哲学问题,所有人都懂,科学家们有更加深刻的体会,问题是,这跟雕像有什么关系?不是说所有的雕像,而是这个太过明显的残次品。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张木芳拿起两块布,将女神维纳斯的双手遮住,下一刻,奇迹出现了,映入众人眼里的不再是残次品,而是完美无缺的女神维纳斯,噼里啪啦,钛合金眼镜掉了一地,怎么会是这样呢? 秦归第一个反应过来,上前掀开两块布,完美的女神维纳斯又变成了残次品,盖上,掀开,再盖上,如此反复几次,秦归突然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众人跟着大笑不止。 笑了一阵,秦归觉得不妥,马上阻止:“小声,低调,注意保密!” 众人一想,对啊,这里还是在意大利,要是被米开朗基罗知道恐怕又要生起事端…… 这时候,众人想起了张木芳,发现张木芳已经不在指挥部,遍寻不见,想起刚才心里的埋汰,不禁脸红,这是什么人啊,为什么总是出人意表? 科院副院长李洪:“天堂与地狱只是瞬间,把这个雕像放在博物馆,是遮住双手呢?还是露出双手?又或者只遮住一只手?这是一个问题。” 众人一听,纷纷发表意见,每一个方法都有支持者,到后来。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痛苦啊,最抓狂的还是秦归,几乎要把本就不多的头发扯了下来。 最后还是黄雁提出建议:“看来我们是没办法找到解决方案了,运回国内更不可能找到解决办法,我的看法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对啊,怎么没有想到呢,那个木头人既然能够看出这尊雕像的特别之处,一定有最完美的解决办法,事不宜迟,正准备出去找张木芳,想不到说曹操曹操就到,张木芳诡异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众人还没有询问,张木芳先开口:“我也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我只知道,残缺更能够显示出完美,甚至比完美更加震撼,我建议征求王督的意见。” 好一个高深的哲学道理,问题是,这个决心谁敢下? 不久,一份有关女神维纳斯的详细报告就摆在了王景弘的案头上,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感叹:终于解开了千年之谜…… 第一百零四回 就让我下地狱吧! 断臂维纳斯雕像,被后世公认为最完美的女神雕像,几乎所有人都无视他的断臂,同样没人知道他的作者,当然,也有无数的艺术家不死心,不断的想修复断掉的双臂,可惜全部徒劳无功,甚至动用了速度最快的超级计算机辅助修复,依旧无能为力,成为艺术界的千年之谜。 维纳斯雕像的出现同样众说纷纭,从1820出现后就充满了各种传说,有说是在一艘沉船上找到的,有说是在爱琴海的一个山洞里找到的,也有说是一个农民挖地的时候发现的,总之是怎么样发现的已经无从考究,至于断臂,传说是英帝国与法兰西帝国在争夺雕像的过程中损坏的,这个更是胡扯,真是这样,断臂早就修复了。 可以肯定,维纳斯雕像被发现的时候就是断臂的,但为什么无法修复,困扰了无数的艺术家和吃瓜群众,包括王景弘在内。 现在知道了前因后果,也就明白了不可能修复的原因,本身就是一个失败的作品,怎么可能修复? 知道了作品的年代和作者,断臂的原因呼之欲出,一定是米开朗基罗在某一次看到这个失败的作品,痛苦之余喝得酊酩大醉,一气之下挥起身边的铁锤将雕像的两个手臂砸了,砸完弃之不理,过了几百年才重新被发现,对,一定是这样,王景弘肯定的下了结论! 解开了千年之谜,更大的挑战摆在面前,这是一个痛苦的抉择,留还是不留?天人交战啊,王景弘知道,这个决定只有自己才敢于拍板,联合指挥部做不出来,秦归更不可能忍心,至于运回国内再做决定,想都不用想,本身艺术方面就有很多流派,审美的角度千差万别,永远都不可能统一。 留---一切都变得简单,谁都不用担责,后果是,维纳斯雕像怎么看怎么不协调,不舒服,可以说恶心到家了。 不留---谁做的决定谁就要承受千古骂名,结果是,为后人留下了一个完美的女神维纳斯雕像。 为了这双手臂,王景弘痛苦的把自己关在寝室三天三夜,茶饭不思,内心在天人交战痛苦不堪,曾经有过一个想法,想与马和商议,随后一想,觉得不妥,有点太自私,不管最后做出什么决定,都不应该,也没必要其他人分担,下地狱一个人就够了! 这边在挣扎,联合远征军指挥部得不到回答,一个个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一天过去了,音信全无,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同样石沉大海,就在众人心如死灰准备认命的时候,太平洋远征军指挥部发来一封由王景弘署名的电报,电报只有一个字:断! 一个“断”字,力重千钧!众人从一个“断”字里,看到了王景弘的痛苦,看到了王景弘的挣扎,无法想象,这三个日日夜夜王景弘是怎么样熬过来的,大家心里清楚,如果换成自己,一定会发疯。 一个“断”字后面,是王景弘伟大的胸襟,坚不可摧的意志,无与伦比的勇气和担当,这份气魄和智慧,众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秦归心里想,要是必须由自己做出决断,恐怕会第一时间把自己杀死,实在是下不了这个断字啊! 有了王景弘的决断,剩下就简单了,在王景弘做出决定前,联合远征军的艺术家们已经拿出了最优方案,只待东风。 很快,女神维纳斯的双臂被断掉,打磨,艺术家小心翼翼,完成后,众人立即被断臂的维纳斯惊艳到了,不断发出尖叫声:天,太美了,美不胜收! 联合远征军指挥部一致决定,女神维纳斯雕像由第一批回国的商船运回,加派一个合成连护卫,黄雁的命令直接粗暴,与过往的风格判若两人:命可以不要,这个箱子必须完好无损的送回明帝国博物馆! 负责护卫的合成连连长心里嘀咕:这里头到底是啥啊?这么重要?难道是黄金珠宝?不应该啊,就算是黄金珠宝也没有多少不是,跟死胖子的黄金珠宝比,九牛一毛都没有,不管了,打醒十二分精神就是。 此事告一段落,一切恢复到正常状态,唯一的变化就是,众人看张木芳的眼神充满了敬畏:神人,又是一个神人。 这天,秦归与张木芳再次拜访米开朗基罗,交谈中,秦归表示有意聘请他到明帝国艺术学院任教,只要愿意前往,条件由米开朗基罗提,保证满足。 米开朗基罗想了想,表示虽然有意,但暂时走不开,目前有几件作品还没有完成,答应在完成手头上的工作后,会考虑秦归的这个建议。 秦归无奈,表示明帝国艺术学院的教授职位永远为他留着。 接下来招收了十几名差不多毕业的留学生,这些留学生将在明帝国学习三年,毕业后去留自便,所有费用由明帝国提供,足显明帝国的大国风范,还有很多想到明帝国留学的学生被秦归婉拒。 第一是名额有限,第二是这些学生的基本功还不够扎实,其中就包括牛人达芬奇,不过秦归应承他们,等他们毕业后,随时可以到明帝国留学,明帝国为他们预留学位。 对于没有招收达芬奇到明帝国留学,秦归与张木芳有过争论。 张木芳:“达芬奇那个青年我觉得挺不错,为什么不招收他?” 秦归:“你一定要招收他当然没有问题,如果是与我商议,我觉得现在招收他不合适,不错,达芬奇这个青年非常有潜质,在艺术方面有独特的见解,而且他对我们华夏的艺术非常向往,但他的基本功还不够扎实,我认为再过几年,对他的成长更加有利。” 张木芳:“秦馆长,你说服我了。” 秦归:“艺术是人类共同的财富,想要东西方艺术碰撞出火花,一定要对自身民族的艺术有深厚的了解,否则,只能够变成华夏的艺术家,而这个结果并不是人类之福。” 张木芳:“明白,听你的。” 由于种种原因,米开朗基罗最终没有踏足华夏,与秦归同引为终身遗憾。 达芬奇三年后如愿以偿,来到明帝国京城艺术学院学习东方艺术,对东西方艺术的差异感到惊讶的同时,被华夏艺术的细腻折服,毕业后留在京城艺术学院从事教学和创作,二十年后才回到意大利,晚年定居法兰西帝国尼斯,其在艺术上和医学上的成就远超原时空,他的代表作“蒙拉丽莎”引入了华夏艺术,微笑显得更加的神秘,达到了艺术的巅峰,与明帝国的“清明上河图”相映生辉,成为世界艺术界的佳话…… 第一百零五回 矛盾升级 联合远征军与意大利王国在文化,艺术,科学,以及军事方面的交流越来越广泛和深入,商业方面更是空前绝后,各类型工厂不断冒出来,罗马城已经容纳不下,不得不向城外扩展,估计用不了多久,城墙就会如同明帝国的京城一样拆掉。 琳琅满目的商品,价格低得令人泪目,在其他城市的强烈要求下,各商业集团分别派出分支机构,与当地政府、商人成立合资公司,大明元在意大利如同洪水猛兽,过没多久,完全取代了意大利货币,美观、使用和携带方便是其中的原因之一,这是纸币的特点,另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是大明元购买力惊人,比黄金还保值,几乎可以在全世界流通,通过银行的转账,极大的推动了商业的繁荣。 周边国家的政府和商人眼红不己,纷纷要求联合远征军前往访问,希望与明帝国建立长期友好的合作关系。 这个时候,商团走在了联合远征军的前面,银行,各商业集团在联合舰队灭了一股维京海盗之后,迫不及待的向各国扩张,各国政府也默许他们的行为,没办法,国内有需求,再加上联合远征军的实力摆在那里,用商业代表的话说:安全?不存在的,不信你动动试试! 连他们都如此霸气,令联合远征军哭笑不得。 商团带来天量的商品,不可能全部在意大利上岸,除了多了一重税收,另一个原因是,海上运输的费用远远低于陆路,没有人会与金钱过不去,除非是人傻钱多的二百五。 联合远征军指挥部经过研究,决定兵分三路,一路前往法兰西帝国、西班牙帝国和葡萄牙帝国,一路前往德意志帝国,这一路相对简单,第三集团已经与奥地利帝国签订了合约,而奥地利帝国正在与德意志帝国联合,准备成立一个德奥帝国,最后一路通过海路直达英伦三岛,目标是牛顿那个大牛人。 第一路由秦归负责,主要任务还是在艺术方面,这个是他的专长,忽悠,欺骗,交换,收集如鱼得水手段娴熟,看上的艺术品,几乎都逃不出他的魔爪。 第二路还是由刘辉率领,驾轻就熟。 黄雁,李洪,张木芳亲自率领联合指挥部,从海上直达英伦三岛,他们的任务捉摸不定,关键是有没有这个人,如果没有牛顿这个人,你就是把地翻一遍也是枉然,不确定的因素太多。 而意大利总部,经过研究,决定将莫臣从希腊岛上抽调到意大利担任临时指挥,主要是考虑到莫臣有指挥集团的实战经验,目前的意大利政府与教廷的矛盾逐渐升温,随时有爆发的危险,联合远征军多路远征后,需要一位超霸的战将坐镇,以应对突发事件。 现在的意大利政府,在联合远征军的帮助下,实力得到了快速提高,已经到了与教廷分庭抗礼的地步,只是在决心和意志上,始终差一点火候,而教廷在政府的进逼之下,也到了忍无可忍的边缘,忌惮的是明帝国联合远征军。 这次联合远征军兵分三路大规模出动,目的是促使教廷出手,莫臣从旁助力,达到意大利政府彻底摆脱教廷控制的目的,可说是深谋远虑,黄雁之毒不下于王景弘,有过之而无不及。 莫臣紧急赶到意大利,在联合远征军指挥部,黄雁与莫臣进行了一次长谈,简单交待了任务,然后重点分析意大利当前的形势,各方的实力对比,各方人物的心里分析,还有就是对形势发展的判断。 黄雁:“目前的意大利双方剑拔弩张,大有一触即发之态势,教廷迟迟没有发动攻势原因是因为我们联合远征军的存在,在我们没有正式表态之前,他们投鼠忌器,毕竟我们的实力太过超霸,如果我们的实力不调离,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这不是我们希望看到的。” 莫臣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详细记录,再好的记忆都不如一个烂笔头,这是明帝国上上下下的共识。 黄雁:“而意大利政府迟迟不敢发动不是实力问题,而是长期处于教廷的压制下形成的畏惧心理,同时,国王缺乏必要的雄心和气魄,这种心理在面对生死抉择的时候是致命的,但对我们明帝国来说却是好事,一个不是太过强势的国王正是我们明帝国很好的合作对象,你明白吗?” 莫臣:“报告黄总,我明白,我们明帝国的合作对象不需要太过强势的管理者,就像奥斯曼帝国,必要时需要敲打,同时分化他的势力。” 黄雁:“正确,任何时候的军事行动,都必须为政治服务,否则就会出现军阀混战的局面,人民将生灵涂炭,不可不戒,宗教没什么不好,但宗教凌驾于政权之上,很容易使得国家和人民走向极端,这就是我们不与教廷合作的原因。” 莫臣:“是,我们与教廷不合作,但不表示要消灭他们,而是要限制他们的权力。” 黄雁:“对头,一个民族不能没有宗教,不能没有信仰,你能够这样理解我就放心了,你知道吗,我最担心的是,等我们回到意大利的时候,发现宗教没了,如果是这样,还不如保持现状。” 莫臣频频点头。 黄雁:“现在双方的力量对比,相对来说,教廷方面的力量稍微占优,随着越来越多的部队处于观望状态,这种力量对比正在发生改变,而你们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莫臣:“是。” 黄雁:“根据特战队获得的情报,教廷正在密谋一个计划,准备利用一个合适的时机,烧死一名反对教廷的科学家,迫使政府退让,这是一个机会,是你们的一次机会,希望你们留在意大利的联合远征军能够团结一致,不怕困难,充分利用我们大军远出制造的这次机会,如果我没有估计错,教廷等的就是这个东风。” 听到这里,莫臣站起来敬礼:“莫臣保证完成任务!” 黄雁:“在我们大部队出发前,拿出一个应对方案,由联合远征军指挥部研究决定。” 莫臣:“是!”...... 第一百零六回 风起,吹皱一湖静水 第一百零六回风起,吹皱一湖静水 联合远征军即将兵分三路访问其他欧洲国家的消息,像风一样蔓延到意大利王国的每一个角落,传得街头巷尾路人皆知。 以明帝国军队的保密条例,这样的状况只能解释为有人故意放出的消息,不错,这个消息就是联合远征军特意放出去的,目的是让各方面有准备的时间,挖好坑等着教皇跳。 这个消息在意大利王国引起强烈的反响,在社会上掀起阵阵风雨,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各怀鬼胎。 老百姓没有太多的切身感受,纯粹是吃瓜群众看热闹,工作有了,商品丰富了,农民的出产不但不用担心销路,而且价格还比以前高,一个个老百姓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容,除了供应意大利王国必须的消费外,剩余的明帝国商团全部包了,多多益善,就算加上运费还是比明帝国自己的出产便宜,特别是牛羊和奶制品。 现在的明帝国,农业方面是限制加限制,就连海外省都是,用简单,可以重复生产的高价工业品,换取有季节性,低廉的农业产品,这种交易跟掠夺没什么差别。 意大利资本家(开始出现)的反应有高兴的,也有郁闷的,开工厂,与明帝国合资的心里当然高兴,不用自己去开拓和宣传,联合远征军帮他们铺好了路,销量的快速增长完全可以预见,而经营进出口贸易的就相当郁闷,这些明帝国的工业品要是都不需要通过他们转口,明显的营业额就少了一大截,那些与明帝国商团合作的还好,独资的就苦过弟弟了。 教廷得到消息是兴奋得上蹿下跳,机会终于出现,他们密切注视着联合远征军的行动,暗中制定着行动计划。 意大利国王与大臣们则是忧心忡忡,他们担心联合远征军大部队离开后,自己无力面对教廷的强势压迫,虽然联合远征军在意大利王国留下了一支部队,但协议上明写着不干涉内政,而教廷与政府的决裂正好就是内政,一时之间一筹莫展。 在外交大臣的建议下,国王与国防大臣专程拜访了联合远征军指挥官黄雁,黄雁带着莫臣接待了他们,双方在一个相对秘密的帐篷举行了会谈。 黄雁:“国王陛下亲自前来,我想是有关我们联合远征军出访其他国家的事吧,不知有何指教。” 国王考虑了一会才开口道:“不错,正如黄将军所言,我们担心你们的大部队离开后,教廷会突然向政府发难,目前政府方面的实力与教廷方面还是有不小的差距,政府暂时还不想决裂,另外一个是,我想知道你们的立场,以及留在意大利的实力。” 黄雁开口道:“国王陛下,据我们的了解,你们政府掌握的实力并不逊于教廷,甚至超过了教廷,所缺乏的是决心和勇气,至于我们的立场,可以这样说,我们不会忍许宗教势力凌驾于政府之上。” 说到这里,黄雁指着莫臣道:“这位是留守贵国的指挥官莫臣,他是我们联合远征军第一集团的指挥官,就是他率领的第一集团,击溃了奥斯曼帝国的四万骑兵,我们留下了两个合成营,足以应付突发事件。” 看到莫臣只是点了点头,一副宠辱不惊的表情,国王与国防大臣相信了黄雁的话,虽然莫臣看起来是那么的年轻,好像明帝国的军官都是很年轻的哟。 刚刚从战争中走出来的军队都是这样,和平年代想要升级难度不小,战争年代不断有军官牺牲,下面的不断顶上来,等到战争结束,你会发现,很多高级将领看起来还是一个娃娃呢。 国王:“谢谢黄将军,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不知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黄雁:“你们静观其变就可以,当然,准备还是要的,关键时候我们会推一把,我希望等我们回来的时候,能够看到宗教在国家的法律框架下活动,宗教给人信仰,给人期望,但宗教也极之容易走向极端,世界上因为宗教而产生的战争还少吗?必须引以为戒。” 国防大臣:“黄将军,军事方面我们会准备,但我们不希望发生内战,其他方面有什么建议?” 黄雁:“有我们的合成营在,内战打不起来,但你们需要在法律层面进行准备,在我们合成营控制局面之后,你们政府要及时的宣布新的法律,具体的你们决定,我只提两点要求,第一,军队必须由国家统一指挥,第二,所有的宗教必须遵守国家的法律。” 国王一听高兴得跳了起来:“太好了,谢谢!终于解决了我们心里的两个难题,一个是决裂的决心,另一个是宗教的地位,你们大部队什么时候出发,我现在有点迫不及待。” 众人大笑。 国王一行走后,联合远征军指挥部召开了一次扩大会议,群策群力,讨论莫臣提出的应急方案。 莫臣提出的应急方案有几点: 一是密切关注罗马的形势,加强情报收集,随时应对突发事件; 二是加强战备巡逻,保证在罗马城有三艘飞艇执行空中警戒; 三是飞艇随时配合特战队控制局势,等待合成营主力的到来; 四是在教廷判处科学家,宣布烧死科学家的时候出面阻止,强行将科学家保护起来。 五是在保护科学家,控制教廷的同时,由国王宣布新的法律。 对前面三点和最后一点众人没有异议,相信莫臣能够率领驻军很好的完成,焦点在第四条,首先是法律专家提出质疑。 法律专家:“我们联合远征军以什么名义保护科学家?” 莫臣:“我的观点是,教廷没有权力宣判。” 法律专家:“这个在法理上站不住脚,目前的意大利法律,教廷有权处死异教徒,强行保护,从另一个角度看,我们不但干涉了意大利的内政,而且还是不讲理的强霸行为,容易授人以柄。” 众人一想,这样还真是不行,传到其他国家,不干涉内政就变成了一句空话、笑话,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本来就是空话,但在表面上必须遵守。 立牌坊做婊子,还要别人无话可说,这个有点难办,众人是一筹莫展,不断提出不断否决,谁都提不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最后还是死胖子秦归提出建议:“都别想了,我们就是再想个三天三夜恐怕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如将我们目前的状况,详细告诉王督,我相信他会有解决办法。” 咦,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妙,就这样,所有人一致同意,将皮球踢给王景弘那个死太监。。。。。。 第一百零七回 风雨欲来风满楼 联合远征军毫无底线毫无廉耻的将难题踢给王景弘,然后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闷头大睡,他们的良心不会痛么!可怜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王大总督。 收到联合远征军的电报,把王景弘气得哈哈大笑,嘴里不断的在骂:臭小子,懒鬼,下流,无耻...... 旁边的太平洋远征军副总指挥张立看到王景弘的表现感到诧异,心想王督不会有病吧,一边骂人一边笑,而且骂得那么难听,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呀! 想归想,慢慢走到台前拿起电报看了起来,越看眉头越紧,就差拧出水来:这种情形下,真的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不怪得联合远征军会向王景弘求救。 张立:“王督,我看了电文,真的不好办啊,我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 听到张立的话,王景弘走到面前拍了一下张立的脑袋:“你们啊,都是被固定思维害的,一个人认定死理之后真的很可怕,就是再聪明都没用,我一直跟你们讲,有空一定要多读书,多读哲学方面的书,正常的思路解决不了问题,不会换一种思路?” 张立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已经换了思路,还是不得要领。” 王景弘苦笑:“不干涉他国内政是我们明帝国的原则,这个必须坚守,但不干涉他国内政不是没有条件的,你说说在什么条件下,我们应该主动干涉他国内政?” 张立马上回答:“在明帝国的利益受到损害,或者明帝国公民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时候...” 说到这里,张立恍然大悟:“看我这个脑袋,肯定是肥猪肉吃多了,脑袋被猪油填满了,这么简单的方法都想不到,该打。” 王景弘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啊,这么快就想到了,立即发报---笨蛋,给科学家一个明帝国公民身份。” 张立疑惑道:“就这样发报?语气会不会不妥?” 王景弘:“就这样发出,一字不漏才能唤醒他们麻木的神经。” 第二天,联合远征军收到了只有一句话的电报,众人看后全都哈哈大笑,反正大家都想不出来,也就没有什么好难为情的,不但没有难为情,还将这事拿来笑了半天。 黄雁:“还是王督有办法,简简单单就将问题解决了。” 法律专家:“是啊,这样一来,我们就站在了法理上,保护我们明帝国公民的生命安全,这是法律赋予明帝国军队不容置疑的使命。” 秦归感叹:“这个死太监,想不到这么阴毒的办法都想得出来,幸亏当年我明智的选择了回归,否则被卖了恐怕还在帮着王景弘数钱。” 众人大笑。 布鲁诺(1548-1600),意大利思想家、自然科学家、哲学家和文学家。 他捍卫和发展了哥白尼的日心说,并把它传遍欧洲,被世人誉为反教会、反经院哲学的无畏战士,是捍卫真理的殉道者。 1583年,布鲁诺到英国,批判经院哲学和神学,反对地心说,宣传哥白尼的日心说。 1585年去德国,宣传进步的宇宙观,反对宗教哲学,进一步引起了罗马宗教裁判所的恐惧和仇恨。。 1592年因为批判经院哲学和神学、反对地心说等“罪名”被捕入狱,最后被宗教裁判所判为“异端”烧死在罗马鲜花广场。 布鲁诺的主要著作有《论无限宇宙和世界》、《诺亚方舟》等。 他到处热情宣传唯物主义和无神论思想,把哥白尼的学说传遍了整个欧洲。 1592年初,布鲁诺不顾个人安危,回到威尼斯讲学,结果却落入了教会的圈套被捕入狱。 威尼斯政府开始不想把他交给教会,但后来迫于罗马教皇的压力,不得不将他交给了罗马教廷宗教裁判所。 布鲁诺在罗马被关押了3年多之后,教会控告他否认神学真理,反对《圣经》,把他视为头等要犯。 1600年2月6日,宗教裁判所判处布鲁诺火刑,布鲁诺以轻蔑的态度听完判决书后,正义凛然地说:“你们对我宣读判词,比我听判词还要感到恐惧”。 行刑前,刽子手举着火把问布鲁诺:“你的末日已经来临,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布鲁诺满怀信心庄严地宣布:“黑暗即将过去,黎明即将来临,真理终将战胜邪恶!”他最后高呼:“火,不能征服我,未来的世界会了解我,会明白我的价值。” 布鲁诺的哲学是刚刚启蒙的资产阶级哲学,是文艺复兴时期哲学发展的一个高峰,由于受历史的局限,他的哲学思想还有很多不彻底的地方,但却对以后资产阶级革命和近代资产阶级唯物论的发展起到了重大的推动作用。 布鲁诺的一生是与旧观念决裂,同反动宗教势力搏斗,百折不挠地追求真理的一生。 而这个时空的布鲁诺,由于穿越历史的扰动,同样提前出生,第一次接触哥白鹿的“日心说”,就被他彻底征服,随后到处宣扬“日心说”,比哥白鹿本人还积极,在宣传“日心说”的同时,不忘否定原有的宗教,被教廷视为十恶不赦的眼中钉肉中刺,想方设法要除之为后快,目前关押在教廷的监狱。 黄雁:“根据特战队得到的情报,教廷准备在我们联合远征军大部队离开后,在罗马鲜花广场举行审判,当场烧死科学家布鲁诺,目的是迫使意大利国王屈服,重新掌控整个意大利。” 黄雁:“我们的目的就是要粉碎教廷的阴谋,促使意大利国王下定决心,重新颁布法律,将宗教置于法律之下。” 黄雁:“莫臣。” 莫臣大声回答:“到!” 黄雁:“任务清楚吗?执行有没有问题?” 莫臣:“报告黄总,任务清楚,首先,我们将制作一份身份证明,证明布鲁诺在一年前加入了明帝国,是明帝国的一名公民,第二,由飞艇部队配合特战队监视鲜花广场和教廷控制的部队,关键时刻可以开枪,第三,在教廷举行审判的当天早上,合成营分散进入罗马鲜花广场,在预定的位置集结,准备应对突发事件,第四,留守的舰艇离开码头警戒,保证完成任务。” 黄雁点点头,转向法律专家:“意大利新的法律来不来得及出台?” 法律专家:“我已经派了两位助手协助意大利方面制定法律,具体需要多长时间现在还不能确定,我估计要三天。” 黄雁:“我们三路大军的出发时间,就定在意大利新的法律完成之后,大家有没有不同意见?” “没有”众人大声回答。 联合远征军在准备,教廷也在准备,国王同样在准备,好一个乌云压城城欲摧,风雨欲来风满楼的形势...... 第一百零八回 道是无晴却有晴 第一百零八回道是无晴却有晴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就过去了两天,第二天晚上,两位法律专家回到联合远征军指挥部述职,帮助意大利王国修改法律的任务顺利完成,用专家的话说,也没有太多需要修改的地方,第一天是对原有法律进行梳理,找到有关宗教方面的法律条文,第二天集中精力对那些无限权力的条文进行修改,增加了两个大项: 一是所有的政治团体,组织,包括宗教,必须遵守国家法律,任何超出国家法律的行为都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二是军队属于国家,任何政治团体,组织,包括宗教都不得拥有武装力量,国王是军队的最高统帅。 至于其他方面的法律,爱咋滴还是咋滴,又不是我们自己的国家,觉得不适合自己改就是,可以参照我们明帝国的法律,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文艺范的意大利,和平稳定,人人充满了艺术的浪漫,与世界无争,多么好的一个猪队友啊!一个佛系王国。 这是王景弘给意大利的定位,还别说,正因为这个定位,让意大利躲过了几次规模巨大的战争,万幸。 第二天,联合远征军在罗马城发布公告,感谢意大利王国和人民对明帝国的友好和支持,愿意一如既往的与意大利王国保持全方位的友好、团结、合作,坚决支持意大利王国对和平的追求,任何破坏两国友谊的行为都将受到明帝国的打击。 在公告中,同时将联合远征军三天后出访其他欧洲国家的决定公布。 哇,这是什么?这是准盟友知不知道!那些窥视意大利国土的国家和集团看后打一冷战,特别是奥斯曼帝国,完全打消了进入欧洲的念想,开玩笑,与明帝国为敌?还是洗洗睡吧。 公告一出,老百姓奔走相告,不断有老百姓将自己制作的食品、工业品送给联合远征军,他们自己的军队都没有这个待遇,买卖公平,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待人和蔼可亲,自觉帮助有困难的老百姓,很明显,意大利人民已经将联合远征军当成了自己的军队,把意大利军队看得目瞪口呆。 联合远征军是来者不拒,能够得到意大利人民的认可,每一个官兵都充满了荣誉感和成功感,当然咯,所有的物资都付钱,这通骚操作同样看呆了意大利的上上下下。 意大利教廷,教皇与一众神职高层正在开会,讨论准备实施的计划。 教皇:“诸位,明帝国联合远征军大部队三天后就要出发,这是我们的唯一机会,你们都看到了,老百姓都站在了明帝国军队一边,有他们在,我们所有的计划都是枉然。” 神职人员一:“是啊,我研究了他们很久,到现在还搞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我发现一个现象,在联合远征军里,平时没有等级之分。” 神职人员二:“我发现他们做这些事没有任何的刻意为之,都是自自然然就发生了,我也搞不明白,是什么样的教育,什么样的信念让他们成为一个伟大的人,对,就是伟大。” 教皇:“这就是他们的可怕之处,这样的军队是无敌的,就像我们以前,在众多信徒的拥护下,国王只有在得到教廷允许的情况下,才能行使行政权,但现在的情况是,信徒开始减少,而且他们的信念在动摇,军队有三分之一态度暧昧,三分之一忠于国王,再不行动,我们将永远臣服于国王之下。” 神职人员一:“但是,明帝国在罗马还留下了一支军队,他们会不会出面干预?” 教皇:“他们只留下了一千人左右,舰队也差不多派出去了,一千人只能表示他们的存在,起不了决定性的作用,而且,在两国的合作条款里写明,互不干涉内政,我们与国王之争就是内政。” 神职人员二:“就怕他们不遵守协议。” 教皇:“这点倒是不用担心,明帝国是这个世界上最讲信誉的国家,他们不会违背自己的承诺,要知道,全世界都在看着他们。” 神职人员一:“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教皇:“明帝国联合远征军一离开意大利我们就行动,忠于教廷的军队除了控制鲜花广场外,还要监视忠于国王的军队,以及那些观望的军队,必要的时候,逮捕他们的指挥官。” 众人起立:“是!” 意大利这个国家真的很怪,很多操作其他国家都看不懂,就像教廷与王权之争,延绵了一千多年,竟然从未发生过大规模的战争,基本上都是以某一方退步而告终,失败的也没有受到迫害,就像这次教廷的部署,完全看不出有战争的可能,真是奇了怪了。 意大利王宫,国王与众大臣也在讨论接下来的行动,新的法律条文已经起好,只等东风,这个东风什么时候吹,从那里吹他们一无所知,也想象不出,心里难免忐忑不安,唯一能做的,就是命令忠于国王的部队,监视忠于教廷的部队,至于观望的部队,由得他们。 国王与众大臣从未考虑过通过战争解决问题,他们的计划是,在联合远征军控制局势后,有国王出面颁布新的法律,迫使教廷就范,如果联合远征军控制不了局势,他们准备妥协。 他们心里期待,同样的,心里彷徨。 双方非常默契的放弃了战争这一条最直接、最彻底的解决方法,文艺青年真不是吹的! 三天后,罗马城万人空巷,周边城市的居民更是提前来到罗马城,除了欢送子弟兵(联合远征军),还有一个目的,亲自目睹子弟兵的飒爽英姿,他们是这样认为的,他们在私底下表示,联合远征军比亲人还亲,不是子弟兵是什么! 其他华语没学会,“你好”学了个十足十,见面的第一句肯定是“你好”。 还不到七点,太阳才刚刚升起没多久,联合远征军的驻地就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每个人手里拿着一面明帝国的旗帜,黑压压的一片,人们载歌载舞,比意大利最盛大的节日还要隆重,还要兴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 教廷与王权之争关卿何事,谁管谁还不是一个样,只有明帝国来了,我们才衣食无忧,老百姓心底里想:要是能够加入明帝国,那才是真正的高枕无忧,半夜能够笑醒。 八点,在嘹亮的军号声中,黄雁代表联合远征军发表了出征宣言,在宣言中,除了阐明这次出访的意义,还有就是感谢意大利王国,以及意大利人民对联合远征军的爱戴和支持,总之是,有多好听就说得有多好听,脸不红耳不赤,黄雁已经练得刀枪不入,脸皮堪比王景弘,整个宣读过程,不断被掌声和欢呼声打断,效果杠杠的。 宣读完毕,一声出发,两路陆路,一路海陆,三路大军依次出发,各路指挥官分别与送行的国王一行,教皇一行,社会名流一一道别,对前来欢送的吃瓜群众则是挥手致意。 最依依不舍的还要数死胖子秦归与米开朗基罗两个人,只见两个人拥抱完又拥抱,一边叮咛一边洒下离别泪,看得无数人鼻子一酸,谁说英雄无泪?只是未到离别时…… 第一百零九回 哥,还回来吗? 第一百零九回哥,还回来吗? 联合远征军三路大军同时出发,最先离开意大利的是黄雁率领的海上大军,汽笛一声,扬帆起航,引来无数吃瓜群众的叮咛嘱咐:子弟兵,等你们回来! 超级舰队,庞大得无边无际,它,就是一个移动的国土,无敌,神圣不可侵犯,朋友看到是热血沸腾,敌人见之两腿战战,无形的压力,足以令人食无味寝不安。 陆路大军步伐一致,雄赳赳气昂昂,指挥官们不断向吃瓜群众挥手,不少小屁孩在模仿联合远征军的行军步伐,惹来一阵阵的笑声。 纪律严明,对老百姓秋毫无犯,一个人能够做到不足为奇,但整支部队都能做到,世界上独此一份,明帝国傲视群雄,其他国家永远无法理解,更不可能做到。 最难舍难分的还是由秦归率领的第一路大军,秦归与米开朗基罗手牵手走在队伍的中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声汽笛牵肠挂肚,眼泪像断线的风筝,稀里哗啦的往下淌,哭花了颜容也不管,看得众人心酸的同时,感到莫名其妙。 认识没多久就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没什么好说,一见如故并不只是小说、戏剧里的桥段,问题是,现在又不是生离死别,出访法兰西和两个牙,撑死了不过是一年半载的时间,至于哭成这样嘛,王景弘与张欣的世纪之恋,离别都没有这么夸张。 友谊,爱情,其实都是一样的刻骨铭心,只是不同的人表现方式不同罢了,普通人受到世俗的约束,表现相对含蓄,用他们的视角看待艺术家,当然就感到惊世骇俗。 艺术家是什么人?他们就是一群离经叛道,从不掩饰自己感情的人,艺术需要的开放,激情彭拜,任何的世俗在艺术家眼里都是垃圾,他们不畏人言,他们从未想过被世人理解,他们的内心无比骄傲,如果你不懂,最好的办法是不评价他们的为人。 王景弘与马和就是这样做的,从音乐家冷谦对王景弘死缠烂打上就可以看出来,不得不承认,在艺术的开放与包容方面,意大利做得比明帝国强,比明帝国好。 从城南到城北,米开朗基罗一直相送到出了罗马城,手牵手从未放下,这份情谊惺惺相惜感天动地。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又到了肝肠寸断的离人时刻,这个时候,不知那个家伙不合时宜的唱起了王景弘以张学友名义创作的“秋意浓”,将离愁别绪推到极致。 秋意浓---作词:姚若龙;作曲:玉置浩二;演唱:张学友。 秋意浓,离人心上秋意浓; 一杯酒,情绪万种; 离别多,叶落的季节离别多; 握住你的手,放在心头,我要你百记得,无言的承诺; 啊…不怕相思苦,只怕你伤痛; 怨只怨人在风中,聚散都不由我; 啊…不怕我孤单,只怕你寂寞,无处说离愁; 舞秋风,漫天回忆舞秋风; 叹一声,黯然沉默; 不能说,惹泪的话都不能说; 紧紧拥着你,永远记得,你曾经为我,这样度的哭过; 啊…不怕相思苦,只怕你伤痛; 怨只怨人在风中,聚散都不由我; 啊…不怕我孤单,只怕你寂寞,无处说离愁; 啊……不怕相思苦,只怕你伤痛; 怨只怨人在风中,聚散都不由我; 啊…不怕我孤单,只怕你寂寞,无处说离愁…… 这首歌是明帝国太平洋远征军出征前,王景弘剽窃后世歌神张学友的“秋意浓”,铺一推出,立即在明帝国引起轰动,一时之间,大街小巷到处传唱,冷谦将之誉为神曲,只可天上有。 这首歌虽然是以张学友的名义发表,问题是,张学友谁啊?没听过,最后,明帝国老百姓将这首歌默认为王景弘与张学友合作的作品,在明帝国掀起了一股寻找张学友的行动,可惜无功而返,张学友倒是找到不少,只是没有一个是音乐家,或者是歌唱家,都是同名同姓。 冷谦从来都不信这些传闻,逮住王景弘就是死缠烂打,没办法之下,王景弘只好告诉冷谦,张学友确有其人,他是一代歌神,但他不愿意出头露面。 这个解释,别人信不信不知道,反正冷谦信了。 苍凉的歌声,无奈与哀怨的曲调,唱得天空都似乎暗了下来。 天上依然太阳高照,歌声影响的是众人的心情…… 秦归与米开朗基罗依依惜别,互道珍重。 米开朗基罗:“哥,还回来吗?” 秦归忍住眼泪:“回,很快就会。” 说完后,秦归放开手毅然转身,带领大军踏上了新的征程…… 直到看不到为止,米开朗基罗才魂不守舍的回到城里。 这么快就称兄道弟,真的大大出乎所料。 由刘辉率领的第二路集团,很快就到达奥地利,在维也纳---奥地利的首都,刘辉发现,奥地利的行政中心已经搬到德意志的慕尼黑,两个国家的合并已成定局,就差最后一步流程,没有得到消息是因为还没有最后公布。 刘辉心里想,原先与奥地利签订的协议还有没有效?需不需要重新谈判?心里不免有点忐忑。 法律专家的看法倒是非常乐观:“新的德奥帝国想要继承原来国家的一切权利,就必须承认原来签订的,合理的协议,否则,所有的权利主张都是违法的,包括他的领土和行政权。” 刘辉:“假如他们不承认以前的协议,我们能够怎么办?” 法律专家:“我们可以联合其他欧洲国家,对德奥帝国实施封锁,甚至可以通过武力迫使他们就范,赔偿各个国家的损失。” 刘辉:“这样都行?” 法律专家:“开始我们也想不到,出征前,王景弘专门组织法律方面的专家,举行了一场座谈会,那次座谈会可是大开眼界,可以这样说,没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王督,神人也。” 法律专家:“连我们这些法律方面的专家都想不到,原来在法律的框架下,几乎可以做任何事。” 说到这里,法律专家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接着法律专家还举了其他例子,封锁,肢解,赔偿都是小儿科,舆论导向,培植反政府势力,始终站在道德高度,最后是国家变色,统治者下台…… 听到后来,刘辉已经是汗流浃背背脊发凉,心想,与王景弘为敌,这得倒霉到什么程度才行…… 不日,大军来到慕尼黑城,受到德意志帝国国王与奥地利帝国国王的热烈欢迎…… 第一百一十回 见证历史 奥地利与德意志是同文同种,历史上分分合合,在意大利,法兰西,葡萄牙,西班牙,英格兰等一系列国家进入文艺复兴之后,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两个国家都处于中北欧平原,属于四战之地,想到摆脱战争的威胁,唯一的方式是自己足够强大,这就是两个国家急于合并的原因。 原时空出现的是奥匈帝国,当时可说是欧洲的霸主,德意志要在很久以后才会崛起,而这个时空,由于历史的扰动,奥匈帝国不会再出现。 两个国家的意愿一致,各项条件都已经谈好,国王由德意志王国国王担任,迟迟没有对外宣布,是他们担心合并后实力大增,有可能遭到其他国家的联合打击,毕竟联合之后的实力超越了其他单一国家,没有人愿意在自己的国家旁边,有一个庞然大物。 明帝国联合远征军进军欧洲,让两个国王看到了机会,奥地利王国以最快的速度与明帝国签订合作协议,就有这方面的考虑,当然,明帝国从不占其他国家“便宜”的外交政策也是其中之一。 只是第二集团的首要任务不在德意志,因此,签完协议后,婉拒了奥地利国王一同前往德意志王国的要求,表示了歉意,答应完成第一阶段任务后,再前往拜访。 日盼夜盼,终于盼来了亲人,是明帝国联合远征军,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废除与明帝国的协议,他们一直认为,这个协议就是成立德奥帝国的保命之本,刚成立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战争不是他们的首选项。 明帝国的战略之一,便是促成奥地利帝国与德意志帝国的合并,为英格兰帝国和法兰西帝国找一个强劲的对手,同时也为明帝国的未来培植一个强大的对手,竞争,才是推动人类文明向前发展的动力。 在慕尼黑王宫,德意志国王将两个国家合并的意义,目的向刘辉作了全面的介绍,得到了刘辉的认同,在德意志国王表态,明帝国与奥地利帝国的协议,就是德奥帝国与明帝国的协议,刘辉当场应承,明帝国将在政治,经济,文化以及军事方面,与德奥帝国展开全方位的合作。 经济方面的合作已经展开,力度将不断加大,并且表示,明帝国将帮助德奥帝国修建铁路,两个国王当场懵逼,铁路对他们来说,连概念都没有,无法想象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直到随同的工程师将铁路与火车模型摆在面前,两人才恍然大悟。 德奥帝国地处平原地区,非常适合修建铁路,前提是合资经营。 军事方面,除了卖一部分热兵器给德奥帝国外,还将派出军事教官帮助德奥帝国训练军队,这个步子有点大,为德奥帝国与法兰西帝国之间的大战埋下了种子,用王景弘的话说,只要这两个国家足够强大,战争无可避免。 四十年后,德奥帝国和东欧国家结成的右翼同盟,与法兰西帝国,英格兰帝国等组成的左翼同盟发生了旷日持久的欧洲大战,明帝国与意大利王国保持中立,这一战足足打了十一年,到最后双方筋疲力尽无力再战才不得不停止干戈达成和解。 这一战双方都是元气大伤,平静下来后,双方不断进行反思,终于发现上了明帝国的当,痛定思痛,这些强国最终放下历史恩怨,结成统一战线,励精图治。 一百多年后,在明帝国内部发生状况,整体实力大不如前,无力兼顾海外省的情况下,欧洲列强(意大利除外)组成联军,在印度洋向明帝国的龙芳省发起进攻,企图割裂明帝国与海外省的联系,这一战足足打了差不多十个月,令始作俑者大跌眼镜,此是后话,历史,无人能够预测。 文化方面,双方商定互派留学生,容许人才自由流动,表面上非常公平,实际上对落后一方不利,不管什么时候,人才,总是往发达的地方流动。 政治方面,双方的理念不同,差异巨大,唯一共同之处,宗教都限制在法律的框架下,双方达成互不干涉政治体制的协议。 交谈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接下来的合并工作密锣紧鼓,有了明帝国的加持,两个国王放下了高悬的心,虽然没有结盟,但意义一样,有那么多利益在,没有那个国家能够无视明帝国的存在。 一个月之后,德奥帝国正式成立,这天的慕尼黑,到处都是鲜花的海洋,旗帜招展,人们载歌载舞,脸上充满了幸福的喜悦,准备迎接历史性的时刻。 来自各国的嘉宾济济一堂,小国基本上是国王亲自前来祝贺,大国则是亲王,刘辉作为明帝国的代表备受关注,走到那里都是男一号,比德奥帝国的两个国王还要风光,出尽了风头,没办法,谁叫明帝国的实力超班呢,用欧洲权贵的话说,宁愿得罪魔鬼,也不要得罪明帝国,一个字,牛,两个字,真牛! 十点吉时,在二十一响的礼炮声中(由明帝国合成营的炮兵实施),德奥帝国正式宣布成立,这是原时空没有的历史,历史走向变得扑朔迷离。 明帝国联合远征军第二路集团有幸见证了历史,在未来,德奥帝国,法兰西帝国,英格兰帝国结成紧密的同盟,其实力仅次于明帝国,与北美的墨西哥王国并驾齐驱,在世界上形成三强鼎立态势...... 王景弘收到德奥帝国成立的通报,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苦思冥想,就是想不起历史上有这个国家,深深感到历史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是福是祸无从得知,到最后,想不通干脆不想。 通过这件事,王景弘终于明白,历史有他自身的发展规律,并不会以个人的意志转移,没必要太过关注历史的走向,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好就是成功,子孙自有子孙福,用不着为后人担忧。 第二天与马和联系,发现马和同样是这样的心态,无奈,只有苦笑摇头...... 德奥帝国成立后,刘辉开始寻找各方面的人才,发现德奥帝国在科技方面,艺术方面,比意大利王国差了一大截,基本上没有突出的人才。 倒是在哲学方面有一些独特的见解,意兴阑珊之下,挑选了二十几名青年到明帝国留学。 刘辉心里纳闷,出征前王景弘说过,奥地利王国是音乐之都,但怎么看都不如意大利,随同的音乐学院教授同样有这种感觉,莫非是什么地方遗漏了? 其实,并不是他们没有发现音乐方面的天才,而是这个时候,奥地利王国才刚刚从黑暗的世纪走出来,各方面百废待兴,后世能够成为音乐之都,也是从意大利传来的文化艺术,经过无数人的努力才得以发扬光大...... 第一百一十一回 迫在眉睫 联合远征军大部队离开意大利王国后的第三天,教廷发布了公告,宣布三天后在罗马鲜花广场,由宗教裁判所对异教徒布鲁诺举行公开审判。 公告一出,意大利的形势一下子变得空前紧张,各方暗流涌动,对布鲁诺的行为,教廷与政府一直持不同意见,双方针锋相对各不相让,以前,双方还能够保持克制,不愿意矛盾激化,直到明帝国联合远征军的到来,双方力量此消彼长,终于到了摊牌的时候。 东西方文化在这件事上,表现出明显的差异,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华夏,掌握主动的一方,一定是秘密进行处置,造成既成事实之后才会公布判决,当然,没有强大对手的情况下另当别论。 而在意大利,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他们都会采取公开的法律程序,而不会秘密处置,就是在最不利的形势下,依然是如此,他们追求的是程序正义,那怕法律再不合理均是如此。 从某种角度看,意大利的法治更加彻底,目前的明帝国也在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在和平时期,这是保护弱小群体的最有力武器,如果在战争,或者动乱时期,制定一个目标,不择手段实施可能更加符合大部分人民群众的利益,孰优孰劣又有谁能评说? 有明帝国在旁边虎视眈眈,完全的程序正义就显得迂腐,不信?拭目以待。 教廷。 教皇:“公告已经发布,你们这几天一定要留意各方的动向,特别是明帝国留守部队的一举一动,他们是我们唯一无法掌控的力量,必须记住,战争不是我们的选项,就算这次打赢了,其大部队回来怎么办?” “是!”一众神职人员领命执行监视任务。 王宫。 国王:“最后的时刻已经到来,这次能不能扭转局面,就看明帝国的留守部队了,这几天一定要密切注视联合远征军的部署,保持与他们的联系,心里总是难于平静。” 国防大臣:“国王陛下不必多虑,我对联合远征军的留守部队充满了信心,黄总指挥敢于把大部队派出去,证明他胸有成竹,有必胜的信念。” 国王:“倒也是,否则黄总指挥根本没有必要将大部队调走,不就是出访嘛,那里用得着军队,最多派个一百几十人担任警卫就行。” 联合远征军驻地。 莫臣:“矛盾爆发的时间已经确定,在几天特战队要严密控制,防备教廷的审判突然提前,做好应急准备,其他部队保持24小时备战,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参谋一:“特战队已经这样做了,其他部队也都做好了战斗准备,以我们华夏几千年经验看,这样的形势下,要不就会提前,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要不就是改期,目的是观察各方面的应对措施,暴露对方的意图,我倾向于是一次火力试探。” 参谋二:“我同意这个看法。” 法律专家:“我有不同的看法,你们所依据的,全部是华夏几千年的经验,实际上,东西方文明在本质上有很大的差别,我们东方文明,也就是华夏文明,更注重阳谋与阴谋的相结合,存乎一心灵活运用,而西方文明则是更多表现在勇士之间的对决,他们更注重过程,而我们差不多只关注结果。” 参谋一:“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啊?” 法律专家:“不,这就很能说明问题,我查阅了意大利历史上的所有大事件,全部都是以这种形式解决,不管是教廷还是政府,都依照这个方式进行,也没有发生过战争,真是奇了怪了,不知道他们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我的判断是,这次还是相同的方式。” 莫臣考虑了一下,开口道:“完全有这种可能,不过我们还是不能放松警惕,有备无患,这里的人好像对艺术,对科技特别感兴趣,国家的观念非常淡薄,与王督描述的文艺青年一模一样,奇怪的是,这样都可以成为欧洲的中心,真的无法理解。” 三天,在诡异的气氛中很快过去,明天就是摊牌时刻。 教廷。 教皇:“明天就是审判日,各方的反应如何?” 神职人员一:“民众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在闲聊之时谈论明天的判决,他们更多关心的华夏美食。” 神职人员二:“国王方面也没有特别的反应,那些忠于国王的军队只是提高了警戒级别。” 神职人员三:“明帝国留守部队没有异常,他们的空军只是保持正常的巡逻,似乎对明天的判决不感兴趣,也没有见到他们与国王有密切的联系。” 教皇:“这就有点奇怪了,他们不是不承认宗教可以凌驾于政府之上吗?” 神职人员一:“也许他们认为这是意大利王国的内政。” 教皇想了想开口道:“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加强监视,命令忠于教廷的军队,明天一早封锁道路,禁止明帝国军队进入罗马内城。” 王宫。 国王:“明帝国军队有没有什么动静?” 国防大臣:“没有任何动静,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他们明天会采取行动,一定会认为他们将作壁上观,能够在行动前保持冷静,没有流露出任何的先兆,真的很可怕,与这样的军队打仗就是一场噩梦,幸亏我们站在一起。” 国王:“看他们胸有成竹,真的想知道,在不违反我们意大利法律的前提下,他们会采用什么样的行动。” 联合远征军驻地。 莫臣:“明天就是摊牌之日,我判断,明天一大早,忠于教廷的军队就会封锁我们进入内城的道路,命令部队,今天晚上分散进入内城。” 参谋一:“提前进入内城会不会引起教廷方面的警觉?” 莫臣:“让部队扮成华夏商人,随送货的车队进入内城,明天一早按指定地点集结。” 参谋二:“这个办法好,进入内城的官兵,可以在我们华夏商人开的工厂和商铺隐蔽,神不知鬼不觉,妙!” 当天晚上,合成营的官兵分别扮成商人进入内城,潜伏在自己人开的工厂和商铺里,而莫臣与指挥部成员,将在第二天早上,以明帝国代表的身份,前往鲜花广场观看审判的全过程...... 第一百一十二回 流氓,有深厚底蕴的流氓 第一百一十二回流氓,有深厚底蕴的流氓 第二天一早,罗马鲜花广场戒备森严,老百姓从四面涌向鲜花广场,边走边议论,争论最多的还是有没有罪?有罪会判什么刑?当有人提出可能判火刑时,立即遭到众人的呵斥:滚,都什么年代了,对科学家能随便动用死刑吗? 在大多数老百姓的心目中,科学家有着崇高的地位,他们的认知里,教廷要是敢判决死刑,一定会遭到政府的强烈反对。 在那个国家都一样,老百姓总是善良的居多,思考问题难免一厢情愿。 九点,教廷神职人员就位,九点半,国王与众大臣就位,莫臣与指挥部成员就位,教廷裁判所成员就位,教皇就位。 九点五十分,准备接受审判的科学家布鲁诺被带到鲜花广场,只见布鲁诺昂首阔步面带笑容精神奕奕,根本看不出那怕是一点点的囚徒模样,可见布鲁诺被关押的过程中,没有受到虐待,这也不奇怪,毕竟国王方面也在关注着这个事件。 联合远征军在王景弘的建议下,秘密与布鲁诺取得联系,把联合远征军即将采取的行动与布鲁诺进行了详细的沟通,获得了布鲁诺的同意,这一步非常关键,否则就嗅大了。 联合远征军说布鲁诺是明帝国公民,而布鲁诺不承认,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 布鲁诺一出场就引起轰动,他是意大利王国最近被人议论最多的人,不但有艺术家的气质,更有科学家的铮铮铁骨,是一个相当骄傲的人,他不畏强权,只信奉科学,将生命置之度外。 他是一个斗士,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明帝国需要这样的人。 10点,审判正式开始,首先由教庭裁判所的首席官员(由神职人员担任)宣读布鲁诺的罪状,洋洋洒洒一大堆,足足用了四十分钟才宣读完毕,你还别说,长篇大论竟然做到了条理清晰逻辑缜密,不得不说,教廷在这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 接着出示人证物证,整套程序无懈可击,证据充足,所有的罪状都是针对宗教的,这方面倒是没有造假,围观的吃瓜群众心里,不免为布鲁诺担心。 与明帝国相比,在判案方面,有些地方做得比明帝国好,有些地方又不如明帝国,比如在双方对罪状的辩解方面,教廷没有起诉人,而被告也没有辩护人,倒是直接面对面,这方面明显对被告不利,教廷的审判官都是能言善辩之人,而被告可能对法律不熟悉,又或者不善于言。 明帝国现在的审判程序与后世差不多,法官只是执行最后的判决,有专门的起诉人,被告也可以请律师,无钱请律师的被告,法院会指定专门的律师为其辩护,当然,被告也可以自己辩护,这样一来,就不会出现信息不对称的现象。 出示完人证物证,轮到被告为自己辩护,只见布鲁诺毫无畏惧,一开口就承认了所有的指控,除了联合远征军留在意大利的法律专家外,台上台下的所有人都惊得瞠目结舌:这是什么神操作?这不是找死吗? 你自己都承认了所有罪行,谁还能够救你?不少人痛苦的低下了头。 莫臣皱了邹眉头,转头低声对法律专家说:“那个布鲁诺,一开口就承认了所有罪行,我们接下来会很被动啊,会不会让我们明帝国在法理上站不住脚?” 法律专家:“莫总,我并不重要认为,布鲁诺承认的只是所有指控,而不是承认所有的罪行,我认为这是他的高明之处。” 莫臣:“何以见得?” 法律专家:“首先承认所有的指控,表示布鲁诺不想纠缠在这些指控上,毕竟这些都是事实,如果纠缠这些指控,那就意味着这些都是违法的,澄清了一些指控,剩下的大部分就变成了事实,变成了违法的事实。” 莫臣点点头,法律专家继续道:“而承认这些指控,一下子就跳出了裁判所设立的圈套,我想,接下来布鲁诺的辩解重点会放在这些事实并不违反法律的基础上,向所有人阐明,这些都是我做的,但不违法,我们拭目以待。” 教皇与裁判所的审判人员同样没有想到,布鲁诺会承认这些指控,他们原来的设想如法律专家猜测的一样,将布鲁诺的辩解引入到具体的事件上,只要布鲁诺对这些指控进行辩解,就表示这些指控如果属实就是违法,算盘打得挺精的,可见法律条文是死的,人才是活的,最后怎么样解读,还得靠人。 接下来,众人见识了什么叫诡辩家,这样的口才,在明帝国都找不出几个。 立论严谨,博引旁征,滔滔不绝,将众人的思想引到高深的科学中,目的只有一个:他是科学的,何罪之有? 这一下傻眼了,现场就没有几个人听得懂听得明白,连听都听不懂,怎么辩驳? 布鲁诺辩解的重点是日心说,从宇宙的结构,星体运行规律方面全面论述,一个个定律,一个个公式,将众人绕得昏头转向,有理有力有据,同时还有人证,哥白鹿和哥白尼就是他的证人,听得国王众人与教皇众人面面相觑。 裁判所的官员(神职人员)更是在风中凌乱:这要怎么判啊? 莫臣再次转头问法律专家:“这个是你设计的?” 法律专家:“不是,我只是跟布鲁诺说,辩解的要点是让对方无可辩驳,我自己也没想到他会将辩解引到高深的科学方面,人才啊。” 莫臣:“从法律的角度讲,布鲁诺是不是无罪?” 法律专家:“这个就看他们怎么判了,他们可以强行判他有罪,但有一点,这样的判决是不能服众的,因为布鲁诺没有认罪,裁判所也没有在科学上指出日心说的错误。” 莫臣:“这样都行,那法律不是很流氓?” 法律专家:“莫总,你是不是对法律有什么误解?对法院的判决见仁见智,大多数时候,法律还是公正的,法院也是,但有的时候也会耍流氓,关键是法院掌握了解释权和判决权,就像我们给布鲁诺明帝国公民身份一样。” 莫臣抿嘴笑笑:“有道理,差不多到我们出场了。” 布鲁诺自辩完,台上台下一片寂静,裁判所的官员不知如何进行辩驳,也无从辩驳,只好几个人低头窃窃私语,判决是一早决定的,就是要判处布鲁诺火刑,在这样一个形势下,也不可能请示教皇,与法律不合。 几个人商议后,由主审官员站出来宣读判决。 裁判所首席官员:“经过我们裁判所所有人的裁定,布鲁诺犯有藐视宗教罪,推崇邪教学说罪,反宗教罪,判处火刑,立即执行。” 哇,这样都行,台上台下一片哗然。 布鲁诺被行刑官押到木柴堆上,只见布鲁诺面不改色脸带笑容,对死亡无所畏惧,原时空就是如此,现在有了明帝国的保护,何惧之有。 马上就要行刑,国王与众大臣内心紧张纠结:都这个时候了,明帝国联合远征军怎么还不行动? 就在行刑官准备行刑的前一刻,只听一声浑厚的“慢”穿透了整个鲜花广场,众人循声一看,只见主席台上两个人站了起来,一个是联合远征军留守司令官莫臣,另一个是法律专家,只见两人走到首席官员面前。 在所有人的诧愕中,莫臣开口道:“你们无权对布鲁诺进行审判,而且你们的审判是违法的。” 首席审判官有点胆怯的看了周围一眼:“明帝国与我们意大利王国的协议有一条,我们互不干涉内政,这怎么解释?” 对啊,你们明帝国站出来为布鲁诺出头,不就是干涉内政吗? 法律专家:“正确,我们两国互不干涉内政,但布鲁诺是我们明帝国公民!” 天啊,有这样耍流氓的吗?。。。。。。 第一百一十三回 向现实低头 布鲁诺是明帝国公民,这怎么可能?就是再大的脑洞也想不到,一个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意大利的人,一眨眼就变成了明帝国公民,谁信也?震惊,台上台下一个个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国王与大臣们想不到,教皇与教廷更加想不到,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得慢慢消化。 如果证明布鲁诺是明帝国公民,后果不堪设想,往小了想,可能破坏两国之间的友谊,影响两国之间的合作,往大了想,两国间发生战争都有可能,这已经不是干涉内政的问题,而是意大利王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对明帝国公民进行审判,而且判了死刑,完全超出了法律范围,甚至可以认为这是宣战行为。 天,这个世界上,有那个国家敢于向明帝国宣战?没有,现在没有,在可以预见的时间里同样没有,宣战就是找死,是亡国灭种的结局,不要说其他人员,就是国王与教皇都在瑟瑟发抖。 国王在想,明帝国是不是想灭了意大利?而教皇心里想,这可怎么办? 就在众人纠结彷徨之际,教廷裁判所的首席官员弱弱的问了一句:“有明帝国签发的公民证吗?” 众人期待着,只见法律专家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盖有明帝国安全部钢印的证明文件,上面有布鲁诺的照片,真的是照片,不是画上去的,第二代的相机在意大利王国属于奢侈品,有钱还不一定买得到,需要预约。 华文的文件他们看不懂,法律专家只好读了一遍: 布鲁诺,男,23岁,出生在意大利王国,于某年某月某日主动放弃意大利国籍,自愿加入明帝国,经安全部门审核,同意接收为明帝国公民,享有明帝国公民的一切权力。 落款:明帝国安全部。 某年某月某日。 众人一听,犹自半信半疑,最后由意大利外交大臣进行核验,外交大臣核验后得出结论:“这份文件是真的,具有法律效力。” 哇,这下大条了,头疼啊。 裁判所首席官员:“莫将军,我不是怀疑这份文件的真实性,但你们明帝国远征军到我们意大利才几个月,这份文件的签发日期却是在你们来之前,怎么解释?” 法律专家:“我们明帝国在几年前,派出了许多工作组前往世界各地,了解当地的文化,经济以及社会状况,与当地的科学家,艺术家进行交流,介绍我们明帝国的文化,科技,艺术,社会现状,布鲁诺在与我们工作组的交流中,被我们明帝国的文化和科技所折服,愿意加入我们明帝国,经过我们安全部门的审核,同意了他的请求,我们联合远征军出发的时候,将布鲁诺的身份证明带了过来。” 这个解释天衣无缝,但在意大利方面看来,还是有瑕疵,毕竟意大利与明帝国隔了十万八千里。 首席官员:“我有一个问题,我们两个国家之间隔了千山万水,信息怎么能够传回去呢?” 这个问题由莫臣回答:“我们明帝国发明了一种叫做无线电的装置,可以做到即时通讯。” 此话一出,吃瓜群众没有太多的感触,但那些在现场的科学家一个个无法淡定,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要求莫臣详细介绍无线电装置。 莫臣挥挥手:“各位别急,此事结束后,你们可以到罗马大学去听我们明帝国科学家有关无线电方面的讲座,下星期有三场讲座。” “我们等不了!”众科学家不依不饶齐声回答。 莫臣无奈摇头,怪不得王督说科学家都是疯子:“这样吧,等今天的事情结束后,你们可以前往我们联合远征军驻地,与我们的科学家进行无线电方面的探讨。” “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说走就走,众科学家当即离场,他们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科学上,审判最后怎么样收场不是他们现在想要关心之事,反正布鲁诺已经是明帝国公民,就是给教廷水缸做胆,也不敢动布鲁诺一根毫发。 看到自己的同道一个个离去,布鲁诺不干了,作为一个科学家,同样对未知充满了痴迷,只见他转头对着莫臣与裁判所的官员说:“我没事了吧,我也要去学习,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听布鲁诺这样说,台上台下是嘘声一片,当审判是儿戏吗?不过嘛,双方很快就想到,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可以缓解双方的矛盾,为善后工作一个台阶,双方不约而同的点点头,莫臣亲自给布鲁诺松绑,然后拍拍布鲁诺的肩膀,布鲁诺感谢的看了众人一眼,毅然转身飞奔而去,跑得比兔子还快,惹来阵阵笑声。 这一打岔,紧张的气氛不吹自散,国王与教皇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法律专家:“你们在没有与我们明帝国进行沟通的情况下,审判布鲁诺是不合适的,违背了我们两国互相尊重主权的协议,我想问问,意大利王国有那条法律规定,不容许谈论日心说?再说了,这是一个科学的问题,在我们明帝国,不但有地心说,日心说,还有宇宙说,对科学的认知都是一步一步向前发展的,目前,我们明帝国的科学家已经证实,地心说和日心说都是错误的。” 是啊,制定法律的时候还没有日心说,怎么可能预见到呢。 裁判所的官员尴尬的笑了笑,不说是不是明帝国公民,单单判定日心说违法就没有法律依据。 法律专家:“在你们意大利王国的法律里,没有赋予教廷超然的地位,更加不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裁判所本身就是违法的产物,我们两国的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不容许有任何超越法律的存在,所有的机构,所有的团体,所有的个人都必须遵守各自国家的法律。” 说到这里,法律专家转向国王:“请问国王陛下,贵政府有没有完善相关的法律?” 终于轮到政府出场了,等了多久就憋了多久,就在心灰意冷准备承认失败之时,峰回路转,联合远征军的一通神操作,把他们从深渊里拉了起来,一惊一乍,心理素质差的恐怕得心脏病爆发。 只见国王站了起来,意气风发豪气干云,难得的霸气了一回:“伟大的公民们,意大利所有热爱国家的公民们,我们王国在明帝国联合远征军的帮助下,对某些不合理、不完善的法律进行了修改,我们的国家必将在新的法律框架下变得越来越强大富裕,我们的人民必将在新的法律保护下越来越幸福。” 掌声响彻全场经久不息。 将明帝国带到修改法律的过程中,目的是告诉教皇,这些法律是明帝国默许的,你要是反对就是与明帝国为敌,从中可看出,国王有点底气不足。 国王:“下面由法律大臣宣读新的法律。” 老百姓拼命鼓掌兴高采烈,教廷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教皇怒火上冲:丫的,搞突然袭击,真当我是泥捏到是不是? 正准备站起来反对、发飙,放眼一看,鲜花广场四周出现了联合远征军的官兵,抬头一看,三十六搜飞艇在天上虎视眈眈,天,这算什么?准备武力镇压?再一看莫臣,只见莫臣似笑非笑,一副你懂的表情,如同被一盆冷水当天淋下,满腔怒火当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面对现实,唯一正确的做法就是低头。。。。。。 第一百一十四回 新的一页 教皇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信仰者,在他的认知里,神具有无上的权力,作为神的使者,在人间,应该同样具有无上的权力,他本能的想反抗,不顾一切的反抗,那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他不怕死,但他怕死得不明不白,死得像路边的野狗,留给世人的是一段笑话,这才是对神的最大亵渎。 教皇从情报系统得到确切情报,明帝国有一种如同幽灵一样的枪手,在明帝国称为狙击手,可以在两百米以上的距离一枪爆头,平时,你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会出手,一出手就是石破惊天,被狙击手选为目标的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死亡的命运,而且死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无声无息(狙击枪加装了消声器),枪手找不到,只能冤死,真正是哭都找不到坟头。 面对残酷的现实,教皇不得不低下高昂的头,作为一个政治人物,心里非常清楚政治的含义,如果认为华夏广阔的疆土是充话费送的,明帝国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兔子,这个人不是公知就是脑残,无药可救,显然教皇不是。 见无人反对,法律大臣站起来宣读修改后的法律,洋洋洒洒,听得众人头昏脑涨,修改的地方其实不多,重点也就三条: 一是任何人,任何团体,任何机构,任何宗教都必须遵守国家法律,国王与教皇概莫能免。 这一条法律教皇勉强可用接受,因为法律限制的不仅仅是教皇和教廷的权力,同时也限制了国王与政府的权力。 二是军队属于国家,国王为全国武装力量总司令,任何人,任何团体,任何机构,任何宗教都不得拥有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 这一条嘛,也无所谓,反正又没想过发动战争,谁爱管谁管就是,现在的意大利王国早就失去了争强好胜的雄心壮志,教皇如是想。 三是信仰自由,法律规定意大利公民有信仰任何合法宗教和不信仰任何宗教的权利。 听到这里,教皇撑的一下站了起来,对国王怒目而视,国王摇头苦笑,低声解释:“这条是明帝国强烈要求加进去的,我们政府方面完全不同意,双方争执不休,最后只好妥协,在这条法律条款上,加上了合法两个字。” 教皇:“你的意思是……” 国王:“不错,只有我们认可的才是合法的。” 教皇无奈的坐下,在宗教方面,教皇与国王信仰的都是同一个宗教,他们都是宗教最忠诚的捍卫者,这也是教皇与国王相互诋毁压制,又能够维持和平共处的根本原因。 表面上这个条款没问题,只要意大利王国不承认,其他宗教就不可能取得合法的地位,没有合法的地位,传教与信仰都是违法,问题是,你要有足够的实力才行,像明帝国的道教和佛教,你敢判定他们不合法?想想就好。 这条法律带来的后果是,其他欧洲列强的宗教在意大利同样获得合法地位,当然,欧洲本来就是一家人,不同的宗教也不过是原来宗教的分支,原时空因为宗教不同,信仰不同引起的宗教战争,在这个时空再也没有发生,实在是国家之幸,人民之幸。 法律大臣宣读完毕,国王见没有不同意见,开口道:“既然没有不同意见,我宣布,新的法律在这一刻正式生效。” 掌声,欢呼声,一浪接一浪,经久不息。 也不知道吃瓜群众在兴奋什么,这些法律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他们都是虔诚的教徒,与教皇信仰同一个宗教,军队属于谁领导有区别吗?但他们就是高兴,就是兴奋。 鲜花广场的审判,以这样的结局结束,除了联合远征军和国王,以及几个大臣外,其他人没有一个能够想到,就算再大的脑洞也想不到,教皇想到的最坏结果,只是与国王方面武力对峙,最后谈判解决。 没想到,真没想到,审判结束后,国王首先对军队进行改革,成立了总参谋部,在莫臣的建议下,将那些忠于教皇的军官集中进行学习培训,只有转变思想,达到要求的军官,才会重新得到任命。 对这一套,国防大臣大惑不解,私下问莫臣:“莫指挥使,有必要花这么大的力气吗?” 莫臣:“完全有必要,只有这样,才能做到军令统一,才能做到令行禁止,这是打胜仗的首要条件。” 国防大臣一脸懵逼:“打胜仗?我们要打仗吗?跟谁打?” 一个国家的国防大臣是这样的想法,只能证明这个国家的军队就是做做样子的军队,打仗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莫臣心里想:怎么会有这样的国家呢! 一时之间,莫臣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在风中独自凌乱,甚至想死的心都有。 见莫臣没有回应,国防大臣又问了一遍,莫臣无奈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打仗,更不知道跟谁打仗,我只知道,一个国家的军队,平时要加强训练,战时才能战胜那些威胁国家的敌人。” 国防大臣:“我们意大利王国在欧洲是最强大,最先进,最富裕的国家,唯一有可能威胁到我们国家的只有奥斯曼帝国,现在有了你们明帝国这个朋友我们还怕什么,除非他们想被你们按在地上摩擦。” 这样都行,莫臣是哑口无言,奇葩见多了,就没有见过这么奇葩的,这么快就赖上了。 审批以戏剧性的结局收场,意大利政府与教廷之争告一段落,国王重新掌握对国家的控制权,很快,老百姓就忘了这场世纪之争,直到几百年后,学者们回过头一看,才发现这场意大利政府与教廷之争,对世界产生的影响,超过了历史上绝大部分事件,是欧洲进入现代文明的分水岭,其积极意义怎么评价都不为过。 风吹过湖水,些许的涟漪很快消失,老百姓该干嘛还干嘛,慢慢的,所有人都发现生活变了,变得更加方便,变得更加幸福,不仅仅表现在物资的丰富上,还表现在文化上,言论比从前自由多了。 以往很多时候,在不知不觉中,会莫名其妙的被指违反了宗教,轻则一顿呵斥,重则倾家荡产,而现在不一样,有没有违反宗教得由法律说了算。 联合远征军发现,意大利人的脑洞同样不小,在美食方面与明帝国有的一比,而在艺术方面比明帝国更胜一筹,至于科技方面,不好意思,有潜质的人才差不多都到明帝国留学了,毕业后会不会回来只有天知道。 王景弘在率领太平洋舰队出征前,在明帝国内阁的扩大会议上,说了这么一句话:“如果那些留学生毕业后大部分选择回到原来的国家,只能证明明帝国的教育是失败的,怨不得别人,需要的不是强行挽留,而是反省反思。” 这个时代的意大利老百姓真的幸福,工业产品可以销售到欧洲其他地区,农产品按明帝国的要求,全部被明帝国包了,转手贸易同样风生水起,政府有钱了,首先投入到市政建设,没有多久,一个干净的罗马城出现在人们的眼前,让人不可思议。 天,原来还可以这样生活,以前都是白活了。 国王看在眼里甜在心里,一次与莫臣的交谈中,表示现在的罗马城,就是神仙居住的仙境。 莫臣听后摇摇头:“不是吧,这样就是人间仙境?我觉得国王陛的定义下得早了,应该到明帝国看看再说。” 国王握紧莫臣的双手:“明帝国到底怎么样?跟相片上的一样吗?” 莫臣:“相片上只是其中一些场景,实际上的明帝国,比相片上的更加先进,更加漂亮。”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在联合远征军准备凯旋之时,国王与一众大臣提出来不容拒绝,不容反驳的要求:“我们要访问明帝国!”,其中还包括教皇与一些神职人员,搞得黄雁措手不及。 蝴蝶的翅膀轻轻一扇,在欧洲产生了一阵又一阵的风暴…… 第一百一十五回 连锁反应 第一百一十五回连锁反应 意大利鲜花广场的审判结果,很快传到欧洲各国,在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开始审视自己国内的情况,发现自己国家的情况与以前的意大利王国几乎相同,教廷与政府同样充满了矛盾,教廷完全凌驾于政府之上。 出现这种情况,其实一点都不奇怪,这个时代意大利王国就是欧洲的中心,不管是文化,艺术还是科技,都远远走在其他国家的前面,最早走出黑暗世纪的就是意大利,可以说,整个欧洲都把意大利作为风向标,至于拜占庭帝国,早就被列强无视。 欧洲各国是暗流涌动,教廷在苦苦挣扎,而政府则在观望,观望意大利变革后的结果,这个时候,联合远征军三路大军就是压垮教廷的那根稻草。 没多久,意大利变革后取得的成绩相当耀眼,情报不断反馈回各个国家,首先进行响应的是德奥帝国,在刘辉的推动下,德奥帝国完成了彻底的改革,其力度超过了意大利,这也是德奥帝国的实力最终将意大利王国远远抛在后面的原因之一。 务实,严谨是德奥民族(与印度阿三同为雅利安人,表现却是两个极端)的优良品质,德奥民族意志坚忍不拔,在另一时空,两次世界大战就是由这个民族挑起,虽然最后都遭受失败,但其对世界的影响动摇了原有的秩序,战后不久,这个民族再次站在了世界的顶峰,真的不能小视。 刘辉发现,德奥帝国在执行力方面,完全可以与明帝国相提并论,将来一定会是明帝国的一个劲敌,刘辉有点想不通,王景弘为什么要培植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对明帝国真的好吗? 刘辉始终不能够明白,安逸的生活对一个民族就是一剂慢性毒药,原时空一百多年的屈辱,是华夏民族永远不能释怀、刻骨铭心的痛。 在榜样的作用下,其他欧洲国家纷纷实行宗教变革,不过所有的变革差不多都是和风细雨,不像历史上的变革,每一次都是腥风血雨,罗马帝国就是在内外交困的形势下,被教皇一脚踩在地上,从此进入黑暗的世纪。 法兰西帝国是在皇帝与死胖子秦归的笑谈中,实现了宗教改革,基本上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秦归,曾经的古里国王,不展现笑容之时,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喷薄而出,要知道,秦归的血液里,隐藏着秦氏家族的强悍基因,随便往教皇面前一站,教皇立即跪了。 把法兰西皇帝与众大臣看得一愣一愣的,皇帝心里想,这明帝国的一个普通大使就有这种气势,比我都要强,要是明帝国的皇帝,那不是连天神都要跪! 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明成祖朱棣是有超强的气势,但还不到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地步,在明帝国,真正具有这种气势的只有王景弘,连马和都不具备,马和无人能比的只是杀气,不是碾压一切的霸气。 这时代的法兰西民族,不但有傲气,还有骨气,是那种一言不合提刀就上的狠角色,虽然整体实力有限,但周边国家还是有点怕他,包括意大利,用意大利人的话说,法兰西人就是一个二愣子,不像后世,外强中干,打不过就投降。 在后世的另一时空,法兰西民族以浪漫著称,是世界上唯二的文艺青年,另一个是意大利。 就在秦归率领陆路大军前往葡萄牙和西班牙的时候,这两个国家已经完成了宗教改革,他们都是维京人后裔,血液里流淌着海盗的强霸掠夺基因,他们国内上上下下早就对宗教不满,只是惧怕意大利王国和法兰西帝国迟迟不敢动手,现在机会来了,再没有什么顾忌,在国王的带领下,提刀就上,这两个国家是欧洲宗教改革唯一流过血的国家,不大,不多,砍了几个顽固分子的头,其他神职人员只能瑟瑟发抖,束手就范。 至于东欧国家和其他小国,差不多都是教廷主动让出权力,大势所趋无可阻挡。 这股宗教改革之风,不久吹到了中东。 中东的宗教势力历来就不是很强势,经过多年的经营,逐步跨越国境抱团,隐隐然有一种与各国政府分庭抗礼之态势,很多小国已经沦陷,只剩下奥斯曼帝国和波斯王国。 这种现象确实很难理解,这些宗教本身没有武装力量,只要奥斯曼帝国或者波斯王国肯出手,完全是手到擒来,实际上没有这么简单,两个王国同样信仰同一宗教,上到国王,下到平民百姓对宗教无比虔诚,向宗教动手等于向自己动手,难于下得狠心,使用温和的手段收效甚微。 这次欧洲的宗教改革是以法律的形式,限制宗教的权力,可以说非常成功,奥斯曼帝国与波斯王国是眼前一亮,在明帝国联合远征军的帮助下,从法律上限制了宗教的权力,他们两个的附属国,以及周边的小国全部就范,从此再也没有形成气候。 非洲,在明帝国的影响下,这个宗教连进入都是违法的,从来不被允许,不要说进入明帝国海外省,就是非洲其他国家也是如此,对这样的严厉规定,绝大部分的人都不理解,但王景弘与马和强硬要求执行。 两人都清楚这个宗教在原时空对世界造成的伤害,只是无法与这时代的人说明白,在一次内阁的会议上,王景弘霸气的说出一段话:“我们明帝国的宗教已经够多,不需要再增加,非洲也是,对那些顽冥不灵的人,应该直接送他们去见他们的主,屠村,灭族,在所不惜!” 铿锵有力,霸气侧漏,杀气腾腾。 这种不惜断头颅洒热血的气势从未在王景弘身上出现过,以往虽然霸气,但没有这次强硬,最后内阁勉强通过这条法律。 当有人问王景弘,我们明帝国也有这种宗教的时候,王景弘回答:“表面上好像是同一种宗教,实际上两个宗教完全不同,可以说南辕北撤,我们明帝国的这种宗教是内敛的,以和平为宗旨,而中东的这种宗教是狭隘的,排他的,进攻是他们的宗旨。” 当时还是有一部分官员不理解,他们认为有国家强大的机器,宗教成不了气候,王景弘与马和只能苦笑摇头,没法解释。 华夏的宗教发展,从一开始就置于王权之下,因此,华夏从来没有发生过宗教战争,导致上上下下都以为,全世界的宗教都是一样的。 天啊,这种思想真的要命,表面上华夏民族信仰道教、佛教,或者其他教,实际上华夏民族信仰的是天地,信仰的是祖先,只是没有明说罢了。 这一次的宗教改革,使得后世再也没有另一时空因为宗教而产生的,不可调和的矛盾,王景弘与马和功不可没…… 第一百一十六回 悲催的拜占庭 第一百一十六回悲催的拜占庭 宗教改革的春风吹到拜占庭帝国,君士但丁堡是一片欢腾,君臣额手相庆。 拜占庭帝国一直都是王权社会,教廷在王权的压制下苟延残喘,拜占庭帝国传承了罗马帝国的好战精神,到处征伐,没几年就将整个欧洲纳入控制中,成为拜占庭帝国旗下的诸侯国。 这种状况一直维持了差不多一千年,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暗流涌动,关键是拜占庭帝国与各诸侯国政教不统一,矛盾不断发酵堆积,只是在拜占庭帝国的强大军事压力下,各诸侯国敢怒不敢言。 拜占庭帝国实行的是王权政治,教廷的权力受到极大限制,而其他诸侯国实行的是政教合一制度,教廷凌驾于王权之上,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政治体制共存于一个王朝,在世界上仅仅出现过两次,一次是现在的拜占庭帝国,另一个发生在华夏周王朝的春秋时代。 表面上两个帝国的制度差不多,实际上截然不同,拜占庭帝国是王权与宗教之争,而周王朝是不同的执政理念之争,当时是真正的百花齐放,儒家,法家,墨家,道家等层出不穷竞相争艳,导致的后果是进入到战国时代,各国不断攻伐,兼并弱小国家,最后是秦王嬴政一统天下,完成了朝代更替,功盖千秋! 拜占庭帝国的统治维持了上千年,直到奥斯曼帝国的崛起,两个帝国之间的战争不可避免,应验了一山不容二虎的的谚语,随着战争的持续、僵持,拜占庭帝国的实力逐渐削弱,对诸侯国的控制越来越力不从心,内部离心离德,矛盾浮出水面。 当意大利王国与法兰西帝国宣布,不再以拜占庭帝国马首是瞻的时候,拜占庭帝国君臣还以为是愚人节开的玩笑,戏谑的问了一句:你们是认真的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上上下下开始慌了,这不是要老命嘛,与奥斯曼帝国的战争已经耗费了太多的人力物力,而且看不到有任何胜利的曙光。 背后的这一刀来得飘忽突然,令拜占庭帝国上下措手不及,痛,痛彻心扉,想报复发觉力不从心,那个恨啊,恨入骨髓。 接着英格兰王国,德意志帝国,奥地利帝国等中欧和西欧国家随风而动,全部脱离了拜占庭帝国的控制,只在名义上还保留着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到后来,只剩下东欧的保加利亚,波兰等小国弱国还在支持,不得不之下,拜占庭帝国一步一步收缩防线,慢慢只剩下君士但丁堡一个城市在苦苦挣扎,以现在的实力回到欧洲,最好的结果就是寄人篱下。 眼看就要城破人亡,大夏即将坍塌的关键时刻,迎来了明帝国联合远征军,这才给拜占庭帝国续了一口气,躲在城里偷偷的舔布满全身的伤口。 拜占庭帝国君臣在总结过往历史,讨论成败得失的时候,一致认为,与奥斯曼帝国的战争失败,主要原因是欧洲国家的背叛,而欧洲国家背叛的根本原因是教廷凌驾于王权之上,对此,君臣一直耿耿于怀,悔不得当初没有将宗教彻底压在脚下,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当欧洲的宗教改革以王权获得控制权告终的时候,拜占庭帝国的上上下下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不己,他们认为这是一个机会,是拜占庭帝国再度辉煌的机会,他们认为王权获得了最后的胜利,从此没有了教廷的桎梏,他们可以将欧洲各国重新整合在一起,不要说整个欧洲,只要有一半的国家纳入旗下,其力量足以将奥斯曼帝国按在地上摩擦再摩擦,画面不要太美。 想当然,自以为是,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做黄粱美梦,真不知道是不是祖上积德,才让拜占庭帝国活到现在,联合远征军指挥部得到这个情报,除了摇头苦笑,真不知道说他们什么好。 就在拜占庭帝国上上下下充满了理想,充满了斗志,充满了兴奋的时候,意大利王国的一盆冷水当头淋下,接着是其他欧洲国家,无数的冷水,终于将拜占庭帝国陷入疯狂的人们淋醒。 意大利王国是第一个宣布脱离拜占庭帝国的国家,在国王签发的文件中写道:意大利王国从即日起,脱离拜占庭帝国,愿意在互相尊重,平等友好的条件下,与拜占庭帝国发展外交关系。 五雷轰顶,拜占庭帝国上下如丧考妣,就像被抽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其他国家紧紧跟上,德奥帝国,法兰西帝国,英格兰王国,葡萄牙,西班牙等等,就连东欧的国家也紧紧跟随,最后的结果是,拜占庭帝国变成了孤家寡人,只剩下君士但丁堡和欧洲的希腊半岛,实力一下子降到了三流国家,不要说与奥斯曼帝国为敌,就是欧洲的列强,随便一个就可以把拜占庭帝国按在地上摩擦。 物产难于满足战争的需求,人口更是如此,唯一还能够摆上台面的只剩下舰队了,虽然都是几百吨的船,但在世界上还是无敌的存在,当然咯,是在不考虑明帝国的情况下。 面对残酷的现实,拜占庭帝国的君臣终于清醒,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跑到联合远征军驻地,抱着驻地临时指挥使大哭,哭求帮助,哭求保护,哭求策略。 黄雁接到临时指挥使的报告,与其他指挥官以及专家们研究后,给了拜占庭帝国正式的答复: 一是认清形势,将自己摆在小国的位置,放弃成为霸主的幻想; 二是与奥斯曼帝国取得谅解,实现地区和平,联合远征军可以作为调解人从中斡旋; 三是加大与明帝国商团的合作,实现产业的合理布局。 看似简单的三条建议,实际上是为拜占庭帝国在这个星球上留下了一席之地,只是要一下子放弃曾经的梦想,一时难以接受,痛苦是肯定的,君臣看到三条建议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不接受,不愿意。 当他们将自己的意见反映给联合远征军驻地临时指挥使的时候,临时指挥使面带笑容,人畜无害的轻声回答:“没关系,我们明帝国尊重你们的选择,只要你们高兴就好。” 什么意思?什么叫尊重我们的选择,我们有得选吗?我们高兴就好,我们能高兴吗? 外交大臣无精打采,郁闷的回到皇宫,将临时指挥使的回答一说,众人是低头丧气毫无办法,最后不得不接受联合远征军的建议。 就现在拜占庭帝国的状况,联合远征军可以说已经做到仁至义尽,只要联合远征军置之不理就手旁观,拜占庭帝国绝对活不过三个月,要知道,欧洲几个列强早就将眼睛盯向了希腊半岛。 与奥斯曼帝国获得和解之后,中东迎来了和平的时光,拜占庭帝国则是逐渐被世界边缘化,慢慢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第一百一十七回 南美大陆的三国杀 历史的发展自有其规律,不以个人的主观意志而转移,王景弘与马和虽然来自后世,并且根据后世的经验,重新设计了世界格局,但历史的最终走向还是与当初的设计发生了偏差,这是他们生前没想到的。 几十年后,欧洲的大战尘埃落定,列强痛定思痛看清了形势,最后结成联盟向南美洲寻求发展,这方面倒是没有背离王景弘与马和的设计,唯一的出入之处在于他们结成联盟,实力之强大出明帝国所料,而明帝国的战略是不干涉南美洲的走向,任其自然发展。 当欧洲联军启航的时候,明帝国在欧洲的大使全部忧心忡忡,内阁收到情报同样莫充一是,除了命令北美的海外省加强戒备外,剩下只有静观其变。 事实上这种担心有点多余,欧洲在发展,南美洲也在发展,在很多方面并不输于欧洲,差距没有想象中的大,印加帝国的人口是一大优势,原时空印加帝国的失败更多是因为传染病,比如天花等,而在这个时空,明帝国探险队离开南美洲大陆之时,将预防天花病毒的方法传给了印加帝国,从双方的力量对比看,印加帝国还是有一战之力。 最大的变数来自于奥斯曼帝国,这个变局原时空没有,现在这个时空里,王景弘与马和也完全没有预见到,南美洲的混乱局面在奥斯曼帝国加入后,变得扑朔迷离。 奥斯曼帝国在中东被明帝国压制,扩张变得步履维艰,向欧洲扩张之路被拜占庭帝国死死挡住(有明帝国站台,最后达成和解),就奥斯曼帝国的海军实力,有没有拜占庭帝国的存在都是一回事,只要明帝国的联合舰队在地中海一摆,想跨过地中海,晚上做梦想一想还是可以的。 欧洲去不了,非洲同样此路不通,明帝国京芳省在非洲一家独大,与阿拉伯半岛上的桂芳省联手,将奥斯曼帝国以及欧洲的势力隔离在非洲之外,整个非洲的发展由明帝国主导,至于非洲内部各部落,各小国之间的掠夺,战争,明帝国基本上不管不顾,只要不威胁到明帝国各方面的安全就行。 原时空的非洲,信仰上和文化上完全被中东的宗教渗透,而政治上又被欧洲控制,最悲惨的是,有一半人被卖到世界各地为奴,到后来,他们连自己的根本都忘了,令人不忍目睹唏嘘无比。 穿越到明帝国,王景弘与马和发誓,不但要改变华夏民族的悲惨命运,同时也要帮一把非洲兄弟,让非洲成为一方净土,他们做到了,实现了伟大的诺言。 向北向南的扩张之路被封死,奥斯曼帝国只好一门心思发展自己的经济,文化和科技,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奥斯曼帝国积累了无数的财富,经济规模日益庞大,科技也得到快速提高,是中东第一个进入工业社会的国家,综合实力与欧洲相差无几(欧洲经历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几十年的和平,人口急剧膨胀,急需向外扩张。 这几十年,世界各地的高级人才基本上被明帝国一网打尽,在科技方面,经济方面,整体实力方面,各国与明帝国有三十年到五十年的差距,想要扩张怎么也要得到明帝国的默许,南北美洲就是明帝国留给他们扩张的自由之地,从旧金山一条横线划过去,向北全部是明帝国海外省(原时空属于鹰酱和加拿大的土地)。 为了向美洲扩张,欧洲准备了差不多二十年,奥斯曼帝国更是夸张,足足准备了三十年,分属于欧洲联军的舰队和奥斯曼帝国的舰队几乎同时启航,一场南美洲的三国杀即将上演。 看似巧合,实则是双方都在密切关注着对方,谁都不想失去先机,而明帝国承平日久,再加上没有对手,在王景弘与马和离世后,逐渐放松了警惕,就这样看着他们在南美洲上演了一出惨绝人寰的悲剧。 在选择登陆地点方面,双方思路迥异,欧洲联军选择在墨西哥登陆,他们的观点比较有意思,他们认为,如果联军不敌印加帝国,在关键时刻,可以退入明帝国在北美洲的海外省,寻求明帝国的保护,理由是,明帝国与欧洲是友好国家。 这个观点足够奇葩,后果是玛雅文明遭到灭顶之灾,从此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让明帝国始料不及。 奥斯曼帝国选择在阿根廷登陆,他们的观点是阿根廷离明帝国海外省足够远,不太容易遭到明帝国的干涉,在中东,奥斯曼帝国长期受到明帝国的压制,面对明帝国恐怖的实力,每次想起都会双腿发抖,他们认为,如果在墨西哥登陆,随时都有可能遭到明帝国的致命一击,这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一个想得到明帝国的保护,一个想远离明帝国,从这上面反映了他们在本土的处境,不管怎么说,他们选择登陆地点还是下了很多心思,事前做了大量的侦察,两个登陆地方都有意无意避开了印加帝国的正面。 印加帝国在明帝国探险队离开后,根据探险队的建议励精图治,经过几十年的努力,初步进入工业化,武器装备和军队作战能力得到快速提高,关键是学习了明帝国开民智策略,社会繁荣安定,对探险队提出的外来侵略保持警惕。 可惜备战了几十年,国王都换了好几个,还是没有等来外族入侵,逐渐放松了军备,他们觉得被明帝国给忽悠了,直到发现大西洋上出现了好几支庞大的舰队才惊觉,急忙实行全国总动员,扩军备战,军工企业转入全速生产,从安逸生活转入战时,人心难免彷徨。 印加帝国军方判断,敌方的舰队有可能在东面的巴西海岸登陆,因此将主要兵力放在东海岸进行防御,方向判断正确,但登陆的地方误差太大,军队徒劳无功,等到敌人在阿根廷和墨西哥登陆成功后才如梦初醒,急急将军队调回,兵分两路,在南北方向设立防线。 战争是物资,人力,智力以及指挥艺术的大比拼,印加帝国承平日久,在战争能力方面,明显差了奥斯曼帝国一大截,更不要说欧洲联军了,奥斯曼帝国虽然也是几十年没有打过仗,但他们一直在明帝国的压制下以及与波斯王国的摩擦中,军备从来没有放下,而且在不断准备,战争能力比印加帝国强的太多,而欧洲的大战一打就是十几年,在战争艺术和战争谋略上,不是奥斯曼帝国可以比拟的,更不要说印加帝国了。 从他们选择登陆地方就可以看出欧洲与奥斯曼帝国的高下,欧洲选择在墨西哥登陆,可以看出他们学习了孙子兵法:先为不可胜,然后胜之。 从地图上可以看到,墨西哥与印加帝国的中间,是巴拿马狭窄的陆地,很容易建立防线,阻挡住来自印加帝国的进攻,这样一来,欧洲联军就有时间慢慢消化墨西哥以及直到旧金山的大片土地,从而建立稳固的后方基地。 而奥斯曼帝国选择的登陆地方是阿根廷,虽然避开了印加帝国重兵防御的巴西海岸,但阿根廷与印加帝国有漫长的边境线,双方都无法有效防守,唯一战胜对方的办法就是进攻,问题是,印加帝国有足够的后方和物资储备,而这些却是奥斯曼帝国最缺乏的,一场大战无可避免。 三方势力,最强大的一方采取守势偏安一偶,而相对较弱的两方拼死一搏,冥冥中结局一早注定…… 第一百一十八回 南美大陆的三国杀(续一) 奥斯曼帝国远征军在阿根廷成功登陆后,立即向西北内陆推进,在进入大平原之前,遇到了印加帝国设立的第一道防线,双方发生激战,一时之间炮火铺天盖地,枪声持续不断,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双方的装备水平超过了另一时空的第一次世界大战。 此时的奥斯曼帝国远征军属于新锐力量,士气正旺,技战术明显高于印加帝国,这道防线仅仅坚持了不到一个星期就被奥斯曼帝国攻破,无奈之下,印加帝国军队只好退到第二道防线,将阿根廷大平原拱手让给了奥斯曼帝国远征军。 第一次战役轻松取胜,奥斯曼帝国远征军上下一片欢腾,轻敌思想在军队中蔓延,普遍认为印加帝国军队不堪一击,指挥官甚至狂妄的宣称,要不了三个月就可以拿下整个南美大陆,他甚至嘲笑欧洲联军无所作为,引得部下哄堂大笑。 骄傲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轻敌,历史上有多少次战役的失败是由于轻敌造成的?除了明帝国,其他国家从来没有统计过,也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最多也是在口头上提醒,那像明帝国,将严防轻敌思想放在军队所有规定中的次位,第一位是为人民为国家服务,只要发现某一个将领有轻敌的行为,警告后不彻底改正的立即拿掉,那怕战功再大也没用。 越过大平原,连必要的侦察都没有,火炮也没有卸下,奥斯曼帝国的先锋部队一头撞向印加帝国的第二道防线,结果是撞得头破血流,终于知道了怎么做人。 在无遮无挡的开阔地,面对的是特别加强了火力的防守部队,在密不透风的弹雨面前,除非你是内裤穿在外面的超人,否则绝难幸免,远的有重机枪,近的有轻机枪和步枪,再近就是手榴弹侍候,连续三次冲锋除了在阵地前留下密密麻麻的尸体和受伤士兵的哀嚎外,还有就是急剧下降的士气。 奥斯曼帝国先锋部队眼看无法突破印加帝国军队防守的阵地,只好向指挥部请求支援。 奥斯曼帝国这次的登陆部队达到了三个军共10个师,超过12万人,打先锋的是独立师,接到请求报告,指挥官命令一个军紧急增援独立师,在支援的路上,不断遭到印加帝国的炮火拦截损失惨重,等到与独立师汇合才发现,五亭人马去了一亭,而且很多部队的建制被打乱,无力继续发起进攻,只得退后扎营。 当天晚上,平原上起风了,无月,奥斯曼帝国军队士气低落。 是夜,月黑风高,印加帝国军队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对奥斯曼帝国军队的驻地实施了突袭,这次突袭非常成功,成为各国军事学院的案例。 当晚,印加帝国的阵地灯火通明,一副严防对方偷袭的防御态势,令奥斯曼帝国军队放松了警惕,实际上这是一个假象,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战术在南美洲的翻版。 下半夜一点,印加帝国军队集中了六万人从南北方向偷偷向奥斯曼帝国军队的临时驻地靠近,月黑风高严重影响了奥斯曼帝国军队的预警能力,加上人困马乏,直到印加帝国大军逼近到驻地边上才被发现,在警卫部队发出警报的第一时间,印加帝国军队发起了向心突击。 在这样的情况下,奥斯曼帝国的各级指挥官根本搞不清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对方来了多少部队,感觉是整个营地都受到攻击,指挥全部失灵,只能各自为战,很快就被各个击破,军找不到师,师找不到团(明帝国没有师团单位,只有旅),团找不到营,整个营地乱成一团。 没办法之下,只好各自夺路而逃,直到东方发亮,逃兵在独立师副师长的组织下,勉强在六十公里外建立起防线,天亮后,印加帝国军队停止了追击,奥斯曼帝国逃兵才慢慢得以收拢,经过清点,一个军四个师只逃出一个军参谋长,两个师长,三个副师长,士兵损失超过两万人,辎重全失,可说是损失惨重伤筋动骨,这一棒终于把奥斯曼帝国军队打醒,只是代价太大。 对印加帝国来说,这一仗胜得酣畅淋漓一雪前耻,一扫第一次战役失败的阴霾,全国上下一片欢腾,军队重拾信心。 奥斯曼帝国大部队抵达后,双方在大平原上又发生了几场大战,互有胜负,总的趋势是印加帝国采取攻势,而奥斯曼帝国采取守势,随着时间的推移,奥斯曼帝国的劣势开始显现,在不利的形势下,奥斯曼帝国指挥官审时度势,果断命令部队退出大平原,在山区建立防线,这才得以进入相持阶段。 奥斯曼帝国军队一面苦苦坚持,一面向本土请求增援,十二万人打到现在已经不足七万人,要是得不到支援,恐怕不足半年就要被赶下大海,部队上下一片愁云。 这段时间,印加帝国在南面的墨西哥方向是一片祥和,与欧洲联军井水不犯河水,欧洲联军不进攻,印加帝国乐得相安无事,否则双线作战国力难以承受。 战争,首先要在战略上高出对手,这方面欧洲联军胜出不是一点半点,从选择登陆地点到与印加帝国相安无事,明显在冷眼旁观,准备收取渔翁之利。 玛雅文明与印加帝国及阿兹特克帝国并列为美洲三大文明,全盛期的玛雅地区分成数以百计的城邦,只是在语言、文字、宗教信仰及习俗传统上属于同一个文化圈。 玛雅文明是拉丁美洲古代印第安人的文明,是美洲古代印第安文明的杰出代表,以印第安玛雅人而得名,约形成于公元前1500年,是美洲印第安玛雅人在与亚、非、欧古代文明隔绝的条件下,独立创造的伟大文明。 玛雅文明在科学、农业、文化、艺术等诸多方面,成绩斐然。 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作为世界上唯一一个诞生于热带丛林而不是大河流域的古代文明,公元8世纪玛雅人放弃了高度发达的文明,大举迁移,创建的每个中心城市都最终放弃,繁华的大城市变得荒芜,目前已经是支离破碎,欧洲联军的到来,玛雅文明走到了尽头...... 第一百一十九回 南美大陆的三国杀(续二) 第一百一十九回南美大陆的三国杀(续二) 玛雅人在没有金属工具和大型运输工具的情况下,仅凭借新石器时代的原始生产工具,就能对坚固的石料进行雕镂加工,通过长期观测天象,掌握了日食周期和日、月、金星的运动规律,在雕刻、彩陶、壁画方面有非常高的艺术成就,不管是原时空还是现时空都堪称奇迹,是人类的一个难解之谜。 欧洲联军在墨西哥成功登陆后,首先在巴拿马建立防线,严密监视着印加帝国的一举一动。 在印加帝国与奥斯曼帝国发生激战的时候,欧洲联军判断这场战争不会在短时间内结束,在战争结束前,任何一方都无力面对欧洲联军,因此决定抽调兵力扫荡从巴拿马到旧金山之间的广阔地域。 在欧洲联军的强势扫荡下,本就渐渐式微的玛雅文明遭到了灭顶之灾,欧洲联军的成员没有意大利王国和拜占庭帝国,这两个王国的前身是罗马帝国,在文明和文化方面相对先进,在明帝国的影响下,慢慢摆脱了野蛮人的习性,对扩张没有兴趣,意大利王国已经变成了文艺青年,而拜占庭帝国实力有限,妥妥的三流国家,那里还有雄心壮志。 欧洲联军的主要组成国家是法兰西帝国,德奥帝国,英格兰帝国,葡萄牙帝国,西班牙帝国,荷兰帝国等,他们几乎都是海盗后裔和游牧民族后裔,他们奉行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反抗的杀,不服从的杀,一时之间杀得尸横遍野,不出几年,玛雅文明变成了历史名词。 唯一与原时空不同之处是,剩下的玛雅人没有成为奴隶,他们被迫融入到欧洲文化中,不是欧洲联军不想把他们变成奴隶,而是在明帝国的压力下,欧洲已经废除了奴隶制度,再在美洲实行奴隶制,你敢肯定明帝国不会干涉?以欧洲联军的实力,明帝国在美洲的海外省,随便一个就可以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稳定了占领地,欧洲开始大量移民,并开始城市建设,地广人稀,土地肥沃,不久就出现了欣欣向荣的景象,这个时候,那些幸存的玛雅人觉得生活比以前好,由欧洲人统治没什么不好,没有什么损失,慢慢就认可了这种社会形态,唯一失去的,是属于自己的文明。 欧洲联军忙着巩固,建设,移民,而奥斯曼帝国与印加帝国则是陷入到旷日持久的战争中,奥斯曼帝国远征军在得到本土的援兵后,终于稳住了防线,双方进入相持阶段,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基本上围绕大平原进行争夺,只有控制了大平原,才有可能向前突破。 就这样一打就是五年,奥斯曼帝国不断的增兵,但每次增兵都不超过三万人,这种添油战术印加帝国最不发怵,依托南美洲庞大的后方,有用不尽的兵员和物资,在发现无法速战速决的形势下,印加帝国高层采用了正确的战术,寄希望于持久战,用时间把奥斯曼帝国拖瘦拖垮,一度达到目的,胜利在望。 这个时候,奥斯曼帝国发现南美洲的战争拖的时间太长,补给非常困难,无奈之下,只得让出大部分既得利益,与波斯王国取得长期的和平。 波斯王国在得知奥斯曼帝国远征南美洲之后,剩其本土实力下降之机,不断在边境制造摩擦,大有进攻奥斯曼帝国的态势,而明帝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使得奥斯曼帝国始终无法将主要精力放在南美洲。 让出利益得到长期和平,奥斯曼帝国终于可以放开手脚经营南美洲,只是时间过去了五年,南美洲已经不是当时的形势,欧洲联军在墨西哥站稳了脚跟,正在计划向南美洲挺进,形势变得诡异。 奥斯曼帝国远征军在得到本土的大量援兵后,总兵力达到了二十八万,实力雄厚,两场大战之后,不但控制了阿根廷大平原,而且突破了印加帝国的第二道防线,向着纵深发展。 就在奥斯曼帝国远征军一路凯歌,准备进攻印加帝国第三的防线,也是印加帝国南面的最后一道防线之时,突然传来噩耗,后路被欧洲联军切断,二十万大军一下子陷入进退两难的险境。 欧洲联军通过对各方势力的分析,制定了切实可行的战略战术,指挥部一致认为要击败印加帝国不难,但要完全占领印加帝国,并且融进欧洲统治恐怕没有个三五十年难于做到,因此,他们决定与印加帝国联合,先击败奥斯曼帝国,然后再与印加帝国谈判,划分双方的势力范围。 在严峻的形势下,印加帝国没有更多的选择,只能放弃独霸南美洲的念想,与欧洲联军达成协议。 签订协议后,欧洲联军在奥斯曼帝国主力前出后方空虚之际,从欧洲本土派出一支庞大的舰队从东面,在墨西哥的舰队从西面向奥斯曼帝国的后方基地发起登陆作战,打了奥斯曼帝国一个措手不及,一举占领了阿根廷大平原前面的防线,切断了奥斯曼帝国远征军主力的退路。 后方基地被占领,前面是印加帝国的重兵防御,后面是欧洲联军的步步紧迫,本土想救援又没有了港口,单单军队上岸无济于事,最关键的物资补给和重火力上不了岸反而会增加负担,奥斯曼帝国上下是一筹莫展,想与欧洲和谈,可惜欧洲视而不见,向明帝国请求帮助,得到不干涉内政的回答。 这个时候的奥斯曼帝国真正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整个国家哀嚎一片,几十万人,牵涉到的可是几十万个家庭啊。 奥斯曼帝国远征军在坚持了三个月之后,物资无以为继,不得不放下武器向印加帝国投降,在选择向谁投降的讨论中,一致决定向印加帝国投降,他们把欧洲联军恨到了骨子里,他们把失败归咎于欧洲联军的偷袭,认为欧洲联军没有光明正大,是小人,是全世界最坏的坏蛋,永远不可原谅。 这种思维似乎很熟悉,既然与另一时空的阿三哥思维一样,唉,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 战争是为了消灭敌人,哪里有阴谋诡计之说,只有能够取得胜利的战术才是好战术,其他都是耍流氓。 奥斯曼帝国远征军投降后,在奥斯曼帝国国内引起激烈的反响,全国上下一致指责国王和政府,认为是他们的决策失误才造成南美洲的战略失败,进而引发骚乱,在军队反水下,国王与政府的很多大臣被送上了断头台,继而发生分裂,好好的奥斯曼帝国变成了好几个小国,从此在世界的舞台上,再也无足轻重,令人唏嘘。 欧洲联军与印加帝国的谈判还算顺利,主要得益于明帝国的介入,明帝国在印加帝国的请求下,担任了调解人,开始的时候,欧洲联军不肯就范,直到明帝国北美驻军,在东西海岸同时举行了大型的军事演习后,欧洲联军只得面对现实,接受了和平协议,同时也在骨子里买下仇恨的种子。 协议规定,印加帝国保持现有的疆土,其余全部归欧洲,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墨西哥发展最好,在实力突飞猛进的时候,第一个宣布独立,随后,其他欧洲控制的地方纷纷仿效,至此,南美洲完全摆脱了欧洲的控制,但他们与欧洲属于超级铁的盟友关系,这些都是发生在几十上百年以后的事,王景弘与马和都没有看到,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 第一百二十回 秦归的视界(一) 秦归率领的陆路大军首先抵达法兰西帝国,受到法兰西皇帝的热烈欢迎,这次的出访之旅,秦归倍感有面子,法兰西皇帝亲自到边境迎接,全程陪同,虚荣心狠狠的满足了一把。 友好合作,开放口岸,使用大明元决算,这些都有成熟的方案,并且有意大利王国的先例,具体的谈判由法务专家和商务专家他们负责,秦归落得清闲。 秦归的爱好与法兰西皇帝几乎一致,除了美食,剩下就是艺术,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受,两人相谈甚欢相见恨晚,每天都是结伴同行。 唯一的遗憾是,蟹苗才偷偷放进莱茵河,想要吃到大闸蟹恐怕还得等个一年半载。 偷偷放生蟹苗是王景弘的建议,出征前王景弘私下对秦归说:“这种外来生物不知对当地是有益还是有害,没必要留下历史的骂名。” 看王景弘神神秘秘的样子,虽然想不出是为什么,但秦归还是遵照王景弘的建议执行,王景弘总是对的。 在另一时空,大闸蟹是欧洲的噩梦,王景弘焉能不知。 谈判很快达成共识,不快不行啊,那些资本家还没有等到协议签订已经开始行动,等到协议签订之时,各类工厂,商店,酒店已经在建设中,对他们来说,时间就是金钱,没有人愿意与金钱过不去,俗语说得: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 谁也不想试试。 不久,从意大利王国传来宗教改革的经过和结果,皇帝与大臣们跃跃欲试,但内心还是惧怕教廷的淫威,差不多上千年的长期压制,不怕是假的。 这天,皇帝与秦归谈起宗教改革之事,将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秦归拍拍皇帝的肩膀,开口道:“看你愁眉苦脸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这点小事有何难的,你们将新的法律准备好,我跟你们一起去找教皇,保叫他当面接受。” 皇帝:“新的法律我们已经起好,关键的几条与意大利王国一样,问题是,有这么简单吗?要是教廷不同意怎么办?” 秦归笑道:“真的是这么简单,你皇帝不是有军队嘛,不同意突突了事。” 皇帝大吃一惊:“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我不希望通过武力的方式达到改革目的,我不希望发生内战。” 秦归听后心里想,这些白种人怎么这么腐吁,有这么简单的方法不用,硬要来一个不合作非暴力的阿三方式,真的令人无语。 不合作非暴力是王景弘在讲课时举的例子,说的是在一个奇葩星球上,有一个叫做阿三的奇葩国家,那里的人,从老百姓到领导人,总是会做一些,其他国家无法理解的奇葩事。 王景弘将原时空在阿三国家发生的奇葩事,安放在不存在的星球上,引来阵阵笑声,后来流传到社会上,成为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笑谈,王景弘举这个例子,其实也没有太多的目的,不过是想起了原时空的阿三哥,心里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信口就说了出来,没想到会引起社会上这么大的反响,到后来,对一些无法理解的人,无法理解的事,就说成是“阿三”。 “阿三”可以风靡两个时空,也算不枉此生,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秦归:“皇帝陛下放心,你们不愿意出手,就让我们联合远征军来做这个丑人吧。” 皇帝:“这…这…与法理不合吧,师出无名啊。” 秦归彻底无语:“哎哟,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不会给他们安上一个罪名吗?” 皇帝听后还是有些忐忑:“这都行?” 看皇帝还是有点犹豫,秦归笑道:“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也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书写历史。” 说到这里,再不行动怎么也说不过去,皇帝率领相关大臣,在联合远征军警卫连和皇家卫队的护卫下,与秦归一起来到教廷,看到这个气势,教皇与神职人员当场怂了,他们不是怕皇帝和皇家卫队,而是怕秦归和联合远征军的警卫连。 秦归不苟言笑的时候,一股王霸之气自然侧漏,作为华夏第一家族的嫡系传人,曾经的古里国王,骨子里的傲气岂是能装出来的?那种俾睨天下,一言不合提刀就上的英雄气概震慑全场,连皇帝都感到害怕。 而联合远征军警卫连不带一丝感情的面部神态,如钟表般准确、上百人整齐划一的步伐,每一步都踩到众人的心坎上,一下,又一下,这种压迫感前所未有,带着寒芒亚光的三菱军刺,看得人背脊发凉,在这样的气势面前,能够不当场崩溃已经算是心理素质强大了。 来到教皇面前,秦归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我们只是前来观礼,见证法兰西帝国新的法律发布,你们完全可以无视我们的存在,谢谢!” 彬彬有礼,道貌岸然,上了膛的步枪上面是渗着寒芒的三菱军刺,士兵们在身边一站,丫的,怎么无视?能够无视吗? 教皇心里非常清楚,只要稍有不同意见,可以保证,下一刻自己的身上一定多了十个八个狂喷鲜血的窟窿。 形势比人强,教皇还真算不上一个勇敢无畏的殉道者,只能算是一个识时务的聪明人,只见他面带微笑的对皇帝表示祝贺,祝愿法兰西帝国新的法律能够更好保护人民的幸福和国家的强大。 太顺利了,顺利得如同在梦中,直到仪式结束,离开了教廷后,皇帝与众大臣犹自不信。 这种在秦归眼中平平无奇顺理成章的事,在法兰西帝国掀起了巨浪狂澜,让皇帝与众大臣充分认识到力量的强大作用,将他们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狂野基因唤醒,为几十年之后,与德奥帝国长达十几年的残酷战争埋下了种子,令秦归始料不及。 接下来的日子,死胖子秦归除了狂吃海喝之外,主要的精力是带领代表团考察法兰西帝国在文化,艺术,科技,经济,社会等方面的现状,并且与意大利王国进行比较(与明帝国几乎没有任何的可比性),得出如下结论: 文化方面:底蕴比意大利王国差了一个等级,只能算是刚刚脱离了野蛮人的范畴,初步进入文明社会。 艺术方面:与意大利王国有得一比,在绘画方面甚至超过了意大利王国,法兰西帝国有一批充满艺术素养的年轻天才。 科技方面:正处于萌芽阶段,比意大利王国差了一截,还没有形成自己的科学系统。 经济方面:还处于农业社会和游牧社会向资本主义社会发展的阶段,自给有余扩张不足,军事实力受限于经济的发展,与意大利王国相当。 社会方面:正处于巨大的变革中,人口与意大利王国相当,美食与意大利王国各有千秋,都属于欧洲的吃货,法兰西人的性格比意大利人好斗,属于欧洲潜在的霸主。 以上是秦归对法兰西帝国的考察报告,在离开法兰西帝国之时,招了一批留学生,主要是艺术方面具有天赋的年轻人,科技方面的专家一个都没有,只有几个对科学充满兴趣的年轻人…… 第一百二十一回 秦归的视界(二) 第一百二十一回秦归的视界(二) 离开法兰西帝国,秦归一行进入西班牙帝国,法兰西皇帝一直送到两国边境,依依不舍,千叮嘱万叮咛,就差洒落相别,看得双方部下暗自腹诽:丫的,两个大男人,什么时候变成两个小女子了?而且还是愁肠百结的多情女子,是不是吃错什么了? 秦归这一路出访大军,结束任务后,计划在葡萄牙登船返回意大利王国,因此出现了依依不舍的情景,分别的时候,秦归代表明帝国,向法兰西皇帝发出访问邀请,得到皇帝的当场应承,五年后,法兰西皇帝一行正式访问明帝国,明帝国各方面取得的成就,把他们吓得眼睛都不敢睁开,比当初刘姥姥进大观园还要震撼,恍若进入神仙国度。 在法兰西期间,西班牙帝国和葡萄牙帝国已经完成了宗教改革,这两个国家在欧洲只能算是中等国家,不管是人口方面,经济方面,还是军事实力方面,都比其他强国差了一截,改革顺理成章,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进入西班牙,代表团发现这里的建筑与法兰西,意大利截然不同,差不多都是教堂式建筑,可见教廷在西班牙有多么恐怖的能量,也就是在近几十年才开始式微。 西班牙人的衣着粗犷,饮食粗糙,行为方式直接,没有多少文化底蕴,法律观念淡薄,喜欢强者为王的游戏,特别是在海上,一言不合就是刀剑相向(没有火器,只能登船肉搏),他们差不多都是海盗后裔,血液里流淌着海盗基因,只能把他们定义为刚刚脱离野蛮之人。 他们欺凌弱者尊奉强者,在明帝国面前,倒是挺能装孙子的,搞得代表团哭笑不得,以为走错了国家,拿错了副本。 与西班牙帝国的合作一切顺利,代表团对西班牙不是特别感兴趣,考察相对马虎,但商团的表现完全不同,他们发现西班牙的金银等贵重金属特别多,感到非常诧异,经过了解才知道,他们的重金属都是在海上抢来的,有时候,国家军队也扮成海盗到海上抢劫,甚至跑到一些小国登陆抢劫,那些商人和小部落恨死了他们。 西班牙帝国在陆上的实力不怎么样,但海上实力首屈一指,直逼拜占庭帝国,超过了英格兰帝国,德奥帝国,法兰西帝国和意大利王国,与葡萄牙帝国,荷兰帝国旗鼓相当。 开始三个国家经常因为利益的原因发生海上冲突,有时是你赢,有时是我赢,时间一长,三个国家发现,这样的冲突得不偿失,最后在私底下达成协议,三个国家在海上互不侵犯,有利益冲突的时候,协商解决, 这样一来,其他国家的商船更加悲催,几个国家不得不派出军队护航,苦不堪言,这种状况直到几个强国分别从明帝国订购了几艘大型军舰后,形势才开始好转,三十年之后,曾经的海上强国只能仰法兰西帝国,德奥帝国,英格兰帝国,意大利王国的鼻息。 用大明元决算,开始西班牙的商人不愿意,他们要求直接使用重金属作为货币进行交易,被明帝国商团一口拒绝:愿意使用大明元进行交易的热烈欢迎,不愿意使用大明元进行交易,没关系,我们可以将货物运到其他国家。 在商团准备将货物装船运走的形势下,西班牙商人不得不屈服,他们曾经想假扮海盗将这批货物劫持,在看到明帝国联合舰队的宝船后,打消了这个非分念想。 真到了海上,还不知道谁劫持谁呢,要知道这次出征的联合舰队,到现在还没有打过一仗,闲得发霉,郁闷得半死,要是有人送人头,送战功,他们绝对愿意叫你“大哥”。 结束了西班牙帝国的访问,秦归一行进入葡萄牙帝国,葡萄牙的情况与西班牙差不多,生存环境更加恶劣,葡萄牙人也更加的彪悍,但实际的战斗力不敢恭维,地方不大,装备落后,科技落后,文化落后,经济同样落后,访问团根本没有把他们当做对手看待,用随团的陆战队指挥官的话说:与葡萄牙做对手,等于是武术冠军打一个残疾人,胜也是输,败也是输,胜败都是输,无聊。 战争,很多时候比的并不是地方的大小,人数的多少,对工业国来说,农业国就是他们碾压的对象,人多地大不过稍微增加点难度罢了。 只有在各方面处于同一水平的时候,人多地大才有可能决定战争的胜负,就像原时空的第二次世界大战,轴心国就是被同盟国的人多地大活活熬死。 在葡萄牙,大明元的使用没有受到商人的任何抵制,他们已经看到了西班牙的结果,抵制没有丝毫的意义,他们算是看明白了,明帝国不在乎是多一个小国还是少一个小国,你不使用大明元,只能表示你进不了群,想玩?可以,找那些还没有开化的土著吧。 在葡萄牙,秦归发现这里的日常饮食食用奶酪特别多,问了访问团的营养专家,得到的回答是:这里的生存环境差,需要消耗大量的热量,而奶酪可以有效的补充热量。 这个回答秦归不置可否,心里想:信你才有鬼,这里又不是北欧寒冷不毛之地,用不着靠这些来御寒。 虽然搞不明白,但不妨碍秦归喜欢奶酪,吃遍了各种食品,总感到不甚满意,心里难免失落。 某天,秦归闲来无事,走进远征军厨房找吃的,刚好看到厨师在做糕点,其中有一种点心叫蛋挞,是远征军官兵们的至爱,喜欢程度差不多达到了蛋糕的水平。 看厨师细心操作,秦归突然灵光一现,心想,在蛋挞里加上奶酪会怎么样?会怎么样?会怎么样? 这种疯狂的想法一经出现,再也无法挥去,叫停厨师的操作,将自己疯狂的想法说了出来。 疯狂的想法,遇到一个更加疯狂的厨师,这个厨师名叫刘来,今年二十八岁,从小对厨艺有一种痴狂的追求,屁股像是尖的,怎么都坐不住,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是不肯安心读书,把他老爹气得吐血,没办法,只好由他。 刘来有一个其他小孩没有的特点,对味觉特别敏感,只要一进厨房,就是拿棒子都赶不走,看他这样,家里只好早早让他去酒店当学徒,一做就是十几年,从一个小学徒,成长成一个名动四方的大厨。 联合远征军出征前,刘来被招入军中,二十多岁当兵,这在明帝国绝无仅有,是王景弘破格招进的,面对其他人的异议,王景弘一言九鼎:“我们明帝国是一个吃货大国,对吃的追求没有上限,对于特种人才,军队同样没有年龄上限。” 就这样,刘来跟随联合远征军到了欧洲,听到秦归的创意,刘来两眼放光,二话不说开始实践,经过九次试验,终于大功告成,蛋挞加上奶酪,经过严格的烤制工艺,一出炉色香俱全,好香,厨房一下子涌进一群吃货,争先恐后,也不怕把舌头烫熟。 香酥嫩滑入口即化,与弘欣蛋糕屋出品的蛋糕有得一拼,把秦归美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在吃货们的怂恿下,秦归当仁不让的给这种蛋挞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 第一百二十二回 归来葡挞 归来葡挞,铺一出口便迎来满堂喝彩,高端大气上档次有木有! 归来---包含了秦归与刘来合作创作的意思,死胖子没有独占,也没有矫揉造作的相让,诚实,可贵,彰显了契约精神。 葡挞---脱胎于原来的蛋挞,又胜于蛋挞,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加上一个葡字,表明是在葡萄牙这个地方创新的产品,抛弃了地域歧视,在政治上又多加了一分。 高,实在是高!四个字包含的内容丰富,给人充分的想象力,可追源溯本,不服不行。 有时候,一个人有钱并不完全靠运气,又或者祖上的庇佑,本身独到的商业眼光才是成功的根本,秦归就是这样一个人,给新式蛋挞起好名后,立即发电报回明帝国京城的相关公司,委托他们申请商标和专利,当然咯,是秦归与刘来两人的名义共同申请。 然后将所有权以及配方,生产流程打包入股弘欣集团,钱财对秦归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之事,但对于刘来,完全是两回事,一个大厨收入虽然不菲,但也仅仅是衣着无忧的小康之家,有了弘欣集团的股权,一下子上升到老板之列,幸福来得不要太快,一下子被砸得血压飙升,笑得三天没合过嘴。 弘欣集团收到秦归提出的要求,经过审议一致同意,签订合同的第二天,京城的弘欣蛋糕屋就推出了归来葡挞,普一上市便遭到市民热奉,一传十十传百,各阶层趋之若鹜,连续三天排起了长龙,目的是先试为快,比之原时空的麦当劳在华夏开业还要疯狂。 不久,归来葡挞风靡全球,成了弘欣集团的又一个闪亮名片,并且在明帝国掀起一波又一波的饮食创新浪潮,吃货帝国的追求永远没有上限,同样的,没有底线。 秦归率领的陆路大军完成出访任务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告别了葡萄牙帝国,乘坐联合舰队的宝船返回了意大利王国,受到留守的联合远征军,以及刘辉率领的陆路集团的热烈欢迎,他们是第二支完成任务的出访团,当秦归看到莫臣手上拿着归来葡挞的包装盒的时候,整个人陷入宕机状态:才几天啊,这个效率也太逆天了吧! 回头说说黄雁率领的联合舰队,这路访问团最为庞大,他们担负着寻找牛顿的任务,至于有没有这个人,是不是王景弘的臆想,他们一无所知。 不日,联合舰队到达英格兰的普利茅斯港,现在的普利茅斯还是一个小渔村,港口很小,人员上岸没问题,但重型装备和天文数字的货物难于上岸,经过考察,以及与当地行政官员交流,指挥部最后决定改变原计划,不在普利茅斯上岸,而是直达英格兰帝国的都城伦敦。 原计划选择普利茅斯上岸是王景弘的建议,抵达后发现与设想的环境相差太大,港口规模小,人口有限,交通不便利,离都城伦敦距离遥远,只有一条小道,无法满足大部队的要求,商团更是百分之两百不满意,先不说能不能把货物运到人口密集的城市,单单增加的运输成本就是天文数字(绝对夸大,要知道这个时代的人力成本与商品价格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们不愿意付出额外的成本,那怕是一分钱。 资本家的本质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令指挥部成员对资本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后世的普利茅斯是英格兰最大的军港,交通便利人口密集,王景弘就是根据后世资料提出来的建议,只是提前了几百年,过于想当然了。 王景弘也有预测不准的时候,联合远征军倒是乐见其成,负面的影响是,指挥部成员对完成任务的信心出现了动摇,就连当初信心满满的张木芳,也在心里产生了疑问:牛顿真的提前来到这个世界? 联合远征军对普利茅斯的影像不错,物产丰富,环境优美整洁,待人接物礼貌大方,窥一管而观全貌,让他们产生了一种错觉,认为这个英格兰都是这样,对伦敦充满了期待。 经验真的会害死人,等他们到了伦敦,才知道错得有多离谱,恨不得立即离开,要不是联合远征军备有足够的口罩,能不能全身而退还难说。 经过几天的航行,穿过英吉利海峡,终于到达伦敦港,伦敦港位于城市的东面,地理位置优越,与天津港相似,大海深入到陆地形成一个凹进去的大湾。 这个时候的伦敦是英格兰最繁华的城市,人口接近35万,在欧洲算是一个超大型的城市,当然咯,与明帝国无法相比,明帝国京城的人口已经超过了两百万,超过五十万的城市也有好几个,三十万以上的城市更多。 在伦敦港,联合远征军受到英格兰帝国的热烈欢迎,在这么多欧洲国家中,对联合远征军的访问表现得最为迫切的就是英格兰,不是因为迎接的规模和规格,而是从上到下表现出来的眼神出卖了他们。 这个时候的英格兰,海上力量不如荷兰,西班牙和葡萄牙,更不要说拜占庭帝国了,陆上力量不如德奥帝国,法兰西帝国,意大利王国,拜占庭帝国已经衰落,已经不在一个层面。 英格兰目前偏安一偶,自保暂时无忧,扩张受到压迫,特别是海上,空有勇气却没有一战之力,他们急需得到明帝国的帮助,不能突破海上封锁,英伦三岛迟早会被工业化大潮抛弃,原时空就是因为英格兰最先实现工业化,从而统治了世界两百多年。 英格兰是欧洲在黑暗时代最先进入复兴的国家之一,他们首先在科技方面觉醒,与意大利王国不同,英格兰更加的实干,与德奥帝国相仿。 在原时空,英格兰可谓是人才辈出,一个大牛人一个大牛人不断出现,不断的追赶,不断的超越,稳稳领先于全世界,直到十九世纪末和二十世纪初,才被德国赶上和逐步超越,随后的两次世界大战,将英格兰彻底打下神坛,只可惜,胜利的不是德国,而是相隔两个大洋的鹰酱。 两次世界大战,欧亚大陆就没有真正的赢家,所有的胜利果实都被鹰酱夺走,鹰酱最终登上神坛,统治了世界差不多一百年,直到兔子的和平崛起才终止。 鹰酱最为风光的时候,在全世界几乎说一不二,那里出了问题,其大统领开口的第一句话一定是:“我们的航母编队在那里?” 目中无人,霸气侧漏,不可一世。 为什么是几乎,而不是完全呢,那是因为还有一个人畜无害的兔子,这个兔子不知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软硬不吃,怼天怼地怼鹰酱,刚刚立国,在缺衣少吃的状况下,身穿单衣,手拿两个砖头就敢在冰天雪地的邻国,与世界头号军事强国鹰酱率领的十七国集团,来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碰撞,硬是把联合国军从鸭绿江畔赶到三八线,创造了军事史上的奇迹。 那时候的联合国军可不是只有砖头的军队,他们是武装到牙齿的军队,有飞机有军舰,可就是打不赢兔子,无解。 鹰酱立国之后,在与他国的战争中,失败的记录只有两次,两次都是败在涅槃重生的兔子手里,兔子曾经在相当落后的情况下,硬抗世界两大军事集团达二十多年,这份勇气,这份能力,在世界上独一无二…… 第一百二十三回 生化袭击? 第一百二十三回生化袭击? 阳光明媚旌旗招展,今天的英格兰伦敦码头喜气洋洋,一片热闹景象,得到明帝国联合远征军访问团今天到达的消息,无数吃瓜群众自发的来到码头欢迎,目的是先睹为快,八卦之心中外一样,自古恒之。 作为官方代表,英格兰外交大臣同样期待,前来迎接联合远征军的还有国防大臣和海军大臣,海军大臣是不久前才设立的职位,目的是加强英格兰的海军力量,以期在短时间内追上欧洲的海上强国。 从各方面传回的情报显示,明帝国有一支天下无敌的联合舰队,一艘战船的吨位超过了二十艘拜占庭帝国最大的战船,目前英格兰的造船技术还相当原始落后,只能制造六百吨以下的战船,想要在短时间内提高造船水平无异于痴人说梦。 经过内阁的研究讨论,准备采用实际可行的做法,直接从明帝国购买三艘三千吨的战船,太大的战船财政不容许,而且明帝国还不一定卖,这是综合考虑后的决定。 三艘三千吨的战船,足以抗衡西班牙帝国,葡萄牙帝国,以及荷兰帝国,发展海军,英格兰比其他欧洲国家更有优势,本身就是岛国,想要在陆地上施加影响力,强大的海军是唯一的选择。 实际上明帝国非常看好英格兰的发展,在出征前制定的战略里,明帝国准备出售给欧洲的战船包括了宝船,至于价钱嘛,好像不是个事,拿不出没关系,可以贷款啊,如果按照王景弘的意思,不要说宝船,就是铁甲船都可以卖,只是内阁在最后没有采纳王景弘的这个建议。 内阁担心欧洲国家的海军强大以后,对明帝国造成威胁,这个担心有点多余,那怕是整个欧洲团结起来,想要追上明帝国,最快也要一百年以后才有可能,纯粹是杞人忧天。 在明帝国高速发展时期,想要追上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希望是在科技发展到一定的时候,不可避免会出现瓶颈,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才能够突破,这个时期就是落后国家追赶先进国家的唯一机会。 九点,首先出现在海平面的是一个个小黑点,慢慢的黑点越来越大,最后连成一片气势恢宏蔚为壮观,给迎接的人们一个错觉,感觉是一片天空慢慢压了过来,太他妈震撼了! 当能够看清战船的时候,才发现每一条战船都像一座山,一座在海上移动的山,完全超出人们的想象,除了瞠目结舌,想不出有那个词可以形容。 在欢迎的人们还没有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天上出现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这不科学,周围是阳光普照,中间一片乌云,这种自然现象从来没有出现过,谁都无法解释,惊诧,纷纷议论。 近点,再近点,终于看清楚了,不是云,而是飞船,可以在天上飞的船,一共三十六搜,上面有明帝国的标记,在吃瓜群众怀疑是天兵天将的时候,国防大臣开口道:“他们不是来自天上,他们来自明帝国联合远征军,是明帝国的飞艇。” 飞艇?好像叫飞艇更加准确,叫船显得没有那么大。 三十六搜飞艇到了码头外海便停止了前进,就这样停在空中随风摇晃,悠然自得,让迎接的人们想起了小时候的摇篮。 这个时候,一艘快艇(改装后的快船)径直驶到码头,才看到这艘快艇越众而出,一眨眼就到了码头,快,真的好快,只见快艇靠上码头,还未停稳,一个联合远征军的联络官便跳上码头,跑步来到外交大臣面前立正敬礼:“我是联合远征军的联络官,奉联合远征军总指挥之命,请求贵方准许登岸。” 说完将中英文书写的文书递给外交大臣,外交大臣接过文书扫了一眼开口道:“我是外交大臣,奉国王之命前来迎接明帝国联合远征军,同意登岸。” 说完后众人以为联络官会乘坐快艇回到战船上汇报,舰队离码头有点远,打 旗语看不清楚,在英格兰一众官员看来,这是唯一的方法。 其实打旗语是可以看见的,明帝国在光学方面突飞猛进,望远镜能够看到几公里以外,但联络官既没有乘坐快艇回到战船汇报,也没有打旗语联络,只是拿出一个黑乎乎的,看起来像砖头一样东西(步话机),放在嘴边开口道:“报告总指挥,英格兰方面同意登岸。” 在众人莫名其妙的诧异目光中,砖头上传来一句“收到”的声音,哇,神仙?神仙操作?哄的一声,地上倒下一片,雷得众人站立不稳。 这个时候,联合舰队响起了21声礼炮,突然而来的炮声,更是吓得众人脸色青白,这都是什么人啊,不但可以在天上飞,可以隔着大海交流,还可以随时命令天上打雷,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看到众人惊慌错乱,联络官发现自己遗漏了一件重要的事,没有事先向迎接方说明,赶紧亡羊补牢:“对不起,刚才是我们放的礼炮,表示向英格兰帝国致敬。” 原来如比!丫的,早点说会死吗?吓死宝宝了。 礼炮过后,联合舰队的战船开始慢慢向码头靠拢,这个时代的码头,除了明帝国具备万吨宝船的直接登岸外,其他国家都没有这个能力,不是水深不够,而是码头太低,宝船的甲板离码头还有好几层楼高,需要使用预备的舷梯,卸货更加麻烦,只能临时搭建,好在联合舰队有一套成熟的方案,难不倒基建狂魔。 舷梯刚刚放下,英格兰仪仗队奏起了了欢迎的乐曲,在雄壮的乐曲中,黄雁第一个登岸,不断的向欢呼的人群挥手致意,这时候,外交大臣已经走到黄雁面前,两双大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外交大臣:“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来自远方的客人,我是英格兰外交大臣,奉国王之命前来迎接联合远征军,将军一路辛苦。” 黄雁:“感谢贵国的热情欢迎,我是明帝国联合远征军的指挥使黄雁,这次出访是希望与贵国建立友好的合作关系,看到贵国这么热情,我相信我们两国之间的合作,一定会取得圆满的成功。” 互相介绍了相关人员后,双方开始商议接下来的行程,外交大臣提出,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成员与他们一起前往皇宫与国王正式见面,商议合作事宜,军队可以进城,也可以在码头附近扎营,商团自由选择。 这个建议非常合理,正当黄雁准备同意外交大臣的建议时,一股怪异的气味随着一阵风吹来,几乎将联合远征军全数击倒,只听张木芳大喊一声:“生化袭击”。。。。。。 第一百二十四回 真的是在地球上吗? 一声“生化袭击”,联合远征军立即如临大敌,宝船上响起了渗入心肺的警报声…… 英格兰方面不知发生了什么,一个个呆若木鸡的看着联合远征军的表现,只见联合远征军的官兵们全部从战术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布(口罩),动作麻利的蒙住口鼻,接着拿出一个透明的东西(护目镜)戴在眼睛上,看上去滑稽可笑。 说他们是小丑又杀气腾腾,小丑只会引入发笑,绝对不会有这种无形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受。 说他们是魔鬼又对周围的人群秋毫无犯,这个变化太快,太突然,英格兰方面没有一个人能够反应过来,除了莫名其妙还是莫名其妙。 明帝国的科技发展日新月异,在化学方面同样突飞猛进,军队开始重视化学战,生物战,一开始军队上下全不当一回事,认为是无稽之谈,直到王景弘举了两个例子,才彻底扭转了部队的思维和认知,清楚认识到生化武器的存在和威力。 第一个是汉初武帝时期的案例,当时冠军侯霍去病率领的部队所向无敌,打得号称无敌的匈奴丢盔弃甲惶惶不可终日,军事上已经无力对抗冠军侯,生死存亡进入到倒计时,失败的阴影笼罩在整个匈奴地区…… 不愿,不甘,不死心之下,匈奴单于接受了汉人叛徒的建议,将动物尸体、人类尸体扔在河流的上游,严重污染了水源,没想到收到奇效,冠军侯不幸中招,在即将功成名就,扫清匈奴之时,染病不治英年早逝,令人惋惜,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生物战,受到传染病的影响,除了冠军侯不幸逝世外,整个大军也深受影响,战斗力急剧下降,不得不提前结束战争。 想到冠军侯之死众人心里一惊,以前只是觉得冠军侯的死非常可惜,普遍认为,冠军侯是因为常年作战积劳成疾,染病后没有及时医治导致病情恶化最终不治而亡,现在听王景弘一说,才发现大错特错,并且认识到生物战的可怕,军队条例中,不得饮用没有烧开的水就是应对水源污染的措施之一。 第二个案例是汉末时的瘟疫大流行,汉朝的灭亡有其必然原因,但不得不说,瘟疫的大流行加速了汉朝的坍塌,当时的华夏简直是人间炼狱,人心涣散,朝政不安。农民起义此起彼伏,军阀混战兵祸绵延,黎民百姓饱受战乱之灾,加上疫病流行,无数人死于非命,真的是“生灵涂炭,横尸遍野,赤地千里”。 这场瘟疫,就连医圣张仲景家族都死了两百多人,惨绝人寰! 医圣张仲景---生活的东汉未年,是华夏历史上是一个极为动荡的时代,出现了外戚与宦官相互争斗残杀的“党锢之祸”。 军阀、豪强也为争霸中原而大动干戈,农民起义的烽火此起彼伏,百姓为避战乱相继逃亡,流离失所者不下数百万。 汉献帝初平元年(公元190年),董卓挟汉献帝及洛阳地区百万居民西迁长安,洛阳所有宫殿、民房都被焚毁,方圆二百里内尽为焦土,百姓死于流离途中者不可胜数。 据史书记载,东汉桓帝时大疫三次,灵帝时大疫五次,献帝建安年间疫病流行更甚。成千上万的人被病魔吞噬,以致造成了十室九空的空前劫难。 张仲景是大族,人口多达二百余人,不到十年,有三分之二的人因患疫症而死亡,其中死于伤寒者竟占十分之七。 面对瘟疫的肆虐,张仲景内心十分悲痛和愤怒,潜心研究伤寒病的诊治,下决心一定要制服伤寒症这个瘟神。 经过数十年含辛茹苦的努力,终于写成了一部名为《伤寒杂病论》的不朽之作。这是继《黄帝内经》之后,又一部最有影响的光辉医学典籍。 《伤寒杂病论》是集秦汉以来医药理论之大成,并广泛应用于医疗实践的专书,是华夏医学史上影响最大的古典医著之一,也是华夏第一部临床治疗学方面的巨著。 《伤寒杂病论》奠定了张仲景在中医史上的重要地位,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部专著的科学价值越来越显露出来,成为后世从医者人人必读的重要医籍。 张仲景因对医学的杰出贡献被后人称为“医圣”,名垂千古! 明帝国目前对传染病已经有相当的认识,国家也有一套成熟的防患系统,但军队不一样,军队面对的是战争,是你死我活的战争,一旦传染病在作战部队中流行,严重的话,有可能使得整支部队失去战斗力,口罩和护目镜,消毒剂是必备的装备之一,有备无患。 王景弘本来想讲欧洲的鼠疫大流行和美洲的天花大流行,后来发现这两种流行病还没有出现,因为穿越,几乎不可能再出现,只得作罢。 张木芳来自后世,很多事件都已经记不清楚,但对化学战记忆犹新,当年在华北和半岛,曾经的刻骨之痛,两代都忘不了,一闻到奇怪的气味,条件反射之下,不假思索的喊出:生化袭击! 带好防护装备,黄雁发现英格兰方面无动于衷,不管是政府官员还是吃瓜群众,一个个毫无反应,什么情况?难道他们不怕?匪夷所思! 这时候,国防大臣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开口问黄雁:“黄将军,你们这是干嘛?难道你们发现附近有敌人?” 黄雁心里也不确定:“敌人还没有发现,但我们已经感受到了敌人的攻击。” 国防大臣:“攻击?我们没有发现啊。” 黄雁:“就在刚才,难道你们没有闻到一阵怪异的气味?” 怪异的气味?英格兰政府官员回想当时的情景,突然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翻,笑得联合远征军莫名其妙。 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国防大臣:“黄将军,你们误会了,刚才的气味就是我们伦敦的气味,在海边和皇宫那面,气味相对小很多,其他地方的气味比起刚才,起码浓郁好几倍。” 黄雁犹自不信:“真的?阁下不是骗我吧。” 国防大臣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外交大臣抢先一步:“国防大臣说的是事实,我们英帝国就是这个气味。” 什么?真的?只听一声“天啊”,然后是联合远征军集体东倒西歪:这都什么人呀?这得多强大才行,在这种气味中生活,不,是在比这种气味更加浓郁的地方生活,普通人肯定不行,对,一定是超人!难道我们到了外星球?…… 第一百二十五回 这才是天下无敌 第一百二十五回这才是天下无敌 海风轻轻的吹,怪味不时的来,知道了真相,联合远征军的官兵依然无法淡定,这种混合的怪味比养猪场还要难受,要是在浓郁几倍的地方,真的无法想象如何生存。 欧洲人不讲究卫生,基本上不冲凉,城市脏乱差,没有垃圾和污水处理系统,蚊蝇横飞,意大利相对好点,其他地方见识过也就忍了,在普利茅斯的时候,以为英格兰的环境卫生是欧洲最好的,众人充满了期待。 没想到刚到伦敦码头就受到当场一击,击得众人怀疑人生,码头离城市还有一定的距离,加上有海风,怪味时有时无,就是这样,众人仍然难以忍受,可想而知城里是一个什么样的炼狱情景。 看到部下纷纷皱眉,黄雁知道他们都不愿意进城,当然,只要下命令他们一定会义无反顾,只是于心不忍。 经过商议,最后决定除了指挥部成员外,只带一个警卫排前往英格兰皇宫,尽量减少不必要的人员进城,至于商团,由他们自己决定,毕竟赚钱的是他们,要是不愿意别人也不好说什么不是。 这个决定一经公布,联合远征军的官兵明显松了一口气,这种气味实在是难闻,而商团经过商议,决定全体上岸,各集团负责人一起进城,这份勇气,这种决断令联合远征军的官兵感到羞耻,令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成员感到震惊。 资本的血性在这一刻表露无遗,别说是炼狱一般的情景,就是真的炼狱,只要有足够的利润他们也敢闯,在金钱面前,生命和道德不是他们的首选,这个现象令联合远征军的专家们胆战心惊。 毫无疑问,内阁得到这个情报,一定会加强对资本的管制,只是猛虎已经出闸,想要关回去已经不可能。 明帝国习以为常的事物事件,在英格兰就是神一样的存在,而对明帝国公民无法忍受的事物事件,在英格兰同样习以为常,任何事物都一样,很多时候,只有改变了才知道原来是那么的不堪。 明帝国以前的卫生环境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此言不虚。 看到伦敦的卫生环境,联合远征军官兵们眉头紧锁,只有那些商人不但无所谓,还不时流露出兴奋的神情:卫生环境差,这不就是商机吗?要是英格兰全国各地的卫生环境好得不得了,那不是白跑一趟?卫生环境差,改造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 唉,是什么好呢,在这些商人面前,只要有钱赚,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克服的。 初步了解情况,联合远征军指挥部准备与英格兰前来迎接的政府官员一起前往皇宫,出发前,该有的准备工作还是要的,口罩,护目镜,雨衣一个不少,所有人都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恍惚是来自天外的太空战士,看到吃瓜群众目瞪口呆,英格兰政府官员一看,流露出羡慕嫉妒恨以及渴望的眼神:我们也想要啊,能不能也给我们来一套? 看他们欲言又止,黄雁知道他们的想法,不就是一套防护装备嘛,多大点事,只见黄雁大手一挥,后勤官员立即命令后勤部队给他们每人送上一套防护装备,拿到装备,一个个迫不及待的穿上,看着对方,看看自己,忍不住放声大笑。 有了这套防护装备,不但可以免除脏乱之苦,还可以在同僚中炫耀,一个个嘚瑟得不行。 商人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心里想,找到工厂地址,首先就生产防护装备,这可是一本万利是生意,可惜出征的时候带的不多,大部分都留在了欧洲大陆,现在从锡兰岛调集物资,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到的,只能两手准备。 伦敦城里恐怕是欧洲国家里最脏的城市之一,没有排水系统,没有垃圾集中点,更没有垃圾处理系统,完全是自生自灭的无政府管理方式,垃圾随街倒,屎尿随处扔,地上臭水横流,一不小心可能当场挂彩,屎尿当头淋下。 像屎尿当头淋下,在明帝国,一定会出人命,就是不知道英格兰人怎么能够忍受,这得要多大条的神经才行。 怪不得英格兰的政府官员都穿着高帮鞋,头着帽子,知道的是必要的防护装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文质彬彬礼貌待客,一派绅士风度,看来王景弘说的,英格兰人充满绅士风度是个误传,真实的原因羞于启齿。 联合远征军前往皇宫的人数不到五十人,而商团一起前往的超过一百五十人,加上英格兰政府官员,整个队伍差不多三百人,蔚为壮观。 三百人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是大海里的一滴水,但三百名全套防护的人列队走在一起又是另外一码事,冷酷,充满了制服诱惑,惊呼声,尖叫声响彻云端。 满足,兴奋,不可一世的表情在英格兰政府官员的眼神里表露无遗。 戴上护目镜没有什么感觉,戴上口罩感到呼吸有点不顺畅,穿上雨衣更是感到闷热,一开始众人都不是很习惯,只是到了城市才发现他的好处,联合远征军感受不深,而英格兰政府官员是惊得目瞪口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以前经过这些地方,眼睛被气味刺激得眼泪直流,现在没有了,眼睛是一片清凉,气味几乎闻不到,咳嗽,嗓子疼的感觉也没有了,太神奇了,至于当头淋下的屎尿脏水,被雨衣隔开,身体皮肤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想死的感受,天啊,明帝国是怎么做到的? 一开始,队伍整齐划一,慢慢就变成了乱七八糟的行军队列,连警卫排都是如此,不是他们不遵守纪律,而是无法做到,地上坑坑洼洼,到处脏水,时不时头上还有莫名其妙的东西倒下来,只能被动的躲避,看英格兰政府官员动作娴熟的左闪右跳,联合远征军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熟能生巧,熟能生巧,古人诚不欺我。 来到城市里最脏最乱的地方,黄雁与张木芳将护目镜和口罩取下,只是一瞬间就受不了,赶紧戴回去,相互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与害怕的眼神,气味浓郁得无法形容,眼睛被刺得老泪纵横,咽喉火辣辣的疼痛,呼吸困难不停的咳嗽,最受不了的是那些老百姓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每一个都是人形生化武器。 这个时代,洗澡是一个异常奢侈的事,加上宗教的禁欲,洗个澡还得偷偷摸摸,他们以洗澡为耻。 缓过一口气,两人同时得出结论:这才是世界上真正“无敌”的军队…… 第一百二十六回 享受最高礼仪 第一百二十六回享受最高礼仪 好不容易才走出炼狱般的地方,来到相对好很多的环境,黄雁带头除下口罩和护目镜,深深吸了一口气,发现气味并不是完全不可以接受,经历了刚才的恐怕体验,突然觉得能够呼吸到现在的空气还是蛮幸福的,不禁摇头苦笑。 众人随着除下口罩和护目镜,张木芳用调侃的语气道:“卖糕的,这些人只要在上风口那里一站,再强大的军队都要不战自毁。” 听到的都禁不住哈哈大笑,李洪笑道:“想不到平时沉默寡言的张木芳,偶尔开口便石破惊天妙语连珠。” 参谋一:“他们一个个都是人形生化武器,没有防护装备确实难以抵挡。” 这时候,黄雁发现商团少了几十个人,一问才知道,刚才那里的地理位置,人口密度非常适合开展商业活动,他们主动前往考察,把黄雁吓得不轻:这得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啊。 听到联合指挥部成员的议论,黄雁开口道:“不见得,我发现还有比人形生化武器更强大的人,资本家比他们更恐怖,商团有几十人留在刚才的地方考察商业环境。” 什么?真的?可能吗?哗啦哗啦,钛合金眼镜掉了一地,不服不行。 继续前进,终于到了皇宫,皇宫坐落在泰晤士河河畔,占地面积很大,环境优美,生活垃圾和污水可以排在泰晤士河,在这里基本上闻不到怪味,人体身上发出的除外,常年不洗澡的味道就是这么的“香醇浓郁”,没办法。 众人一身臭味的来到皇宫,在一个内侍的引领下,来到澡房沐浴更衣,包括一同前来的政府官员,看政府官员们兴奋和激动的表情,联合远征军无法理解:刚刚经过炼狱般的环境,每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一股难闻的,令人作呕的气味,冲凉,沐浴更衣不是一个很正常的操作?有什么值得兴奋的。 看联合远征军不解,外交大臣解释道:“我们欧洲人一辈子只洗几次澡,出生,死亡,结婚,还有是在国家重大的节日,比如祭祀等,请客人洗澡是皇室对待客人的最高礼仪,只有国王才有这个权力。” 原来如比,好像与得到的情报不符,黄雁开口问:“据我们了解,欧洲人不洗澡是怕把身上的富贵之气洗没了,难道不是?” 这一问把联合远征军众人逗得倒了一地:丫的,黄总能不能不要这样埋汰人,还富贵之气呢。 听到黄雁的问题,陪同的政府官员尴尬的笑了笑,外交大臣:“黄指挥使见笑了,我们的宣传,我们的宗教是这样规定的,事实上并非如此,在古罗马时代,人们非常爱洗澡,不管是男是女,每天都要洗澡,正确说是泡澡,只是后来发生了皮肤传染病(性病),越演越烈,罗马皇帝与教皇不得不之下,下令人们在平时不准洗澡,他们自己同样以身作则,在宣传上就采用这种说法,并且从教义上进行了规定。” 听到外交大臣的解释,众人恍然大悟,欧洲人还是喜欢洗澡的。 作为主人,英格兰政府官员虽然很想立即泡澡,只是碍于礼貌,一个劲的请联合远征军的客人先进澡池泡澡,澡池里的是热水,热气腾腾,黄雁看了一眼,对着一众政府官员道:“你们随意,我们不泡澡,我们冲凉。” 冲凉?什么玩意,现在可是冬天啊,大哥。 黄雁懒得解释,手一挥,联合远征军以及商团的代表一个个手脚麻利的除掉身上的所有衣服,只留下一条三角内裤,吁,这个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哟,英格兰政府官员忘了泡澡,眼放金光的看着联合远征军以及商团代表,这次进城的环境太差,女同胞没有跟来,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太特别了,三角内裤可以紧紧的将小弟弟包住,完全不影响行动,人才啊,英格兰政府官员心里想,等下一定要向联合远征军索要几条内裤,就是不穿也可以拿出来炫耀不是。 拿内裤出来炫耀,估计他们是想把明帝国的这帮家伙活活笑死。 只见明帝国的客人两人一组,分别从流动的水槽里取水,一个站在高处,一个在下面,将冷水直接当头淋下,两个人轮流倒水,当第一桶水淋下之时,传来无数人的哎哟声,这些声音不是华夏人发出来的,冲冷水都是日常操作,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声音是英格兰人发出来的,他们从内心感到寒冷,同时瞠目结舌,差不多两百人同时冲凉就已经够震撼了,更别说是同时冲冷水,再仔细一看,发现这帮华夏人华夏好像挺享受的,头上冒着热气,互相嬉戏,天啊,这都什么人啊。 当然舒服了,华夏民族太过讲究卫生了,身上沾满了脏水和屎尿,没有恶心到吐已经算是心理素质强大了,而且还坚持了这么久,现在可以一洗干净,何止是舒服,简直赛过神仙。 冲了几轮,在英格兰政府官员的惊讶中,联合远征军的官兵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方方的东西(香皂)往身上擦,不一会,身上就起了很多泡泡,一股沁人心扉的淡淡香味飘进政府官员的鼻子,好清新,好舒服,闻一下提神醒脑,再一闻整个身体都变得飘飘然,从来就没有感受过,这下子再也无法淡定。 互相对视一眼,外交大臣非常不好意思的打断黄雁的操作:“黄指挥使,你们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东?好香好黄好暴力。” 黄雁正沉浸在冲凉的幸福中,听到外交大臣的疑问,只得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泡泡:“这个是香皂,是用来冲凉洗澡的,可以除臭,可以杀菌,可以去污,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必备装备。” 杀菌?菌是什么东西?不管了,能够除臭,能够去污就不得了。 外交大臣:“黄指挥使,我们也想试试,可以借给我们用一用吗?” 黄雁一听当场愣住,心里想:借用?公用?你知不知道这是私人用品吗?老婆能公用吗? 心里这样想,嘴里可没办法说出来:“不行,这是私人用品,恕不外借。” 就在政府官员垂头丧气充满失望的时候,黄雁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我们可以送你们一人一块。” 什么?送我们一人一块?我们没有听错吧,这幸福来得也太快了,不少人当场被砸晕。 不是吧,就一块香皂而已,用得着反应这么大吗…… 第一百二十七回 受不了,国王也要冲凉 拿到香皂,英格兰政府官员第一时间放在鼻子下拼命的闻,清香入鼻,纷纷露出无比陶醉的神情,幸福啊! 过了一会,外交大臣用疑惑的口吻问黄雁:“黄将军,我弱弱的问一句,你们为什么不在澡池泡澡?” 黄雁:“我们也喜欢泡澡,但这么多人同用一个水池泡澡不卫生,容易造成疾病的传播,再说了,每个人身上都这么脏,一进去不久等于在脏水里泡澡嘛。” 外交大臣:“你们明帝国的老百姓也是泡澡吗?” 黄雁:“我们明帝国的老百姓基本上不泡澡,要泡澡一般都是去温泉区,平时采用冲的形式,就像我们现在这样,省水,干净,不过我们用的是自动花洒,可以调节水的流量。” 哇,神器,太他妈高大上了。 傻叉,很难吗?告诉你一点都不难,没有任何的科技含量,把适宜的热水装进安装在高处的水桶,再在花洒上装个开关全搞定,要什么科技,要什么花钱,需要的是一个好用的大脑。 简单是简单,关键是在王景弘之前,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个方法,仅仅是脑袋不好使恐怕说不过去吧。 听完黄雁的解释,英格兰政府官员吓出一身冷汗,以前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的事,一想起就恶心得想吐,一个人泡澡已经脏得不行,这么多人同时泡澡,那水还不得像下水道?以后想泡澡得先洗干净才行。 泡澡不行,冲冷水又受不了,正在犹豫之际,黄雁开口道:“你们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吧,不敢冲冷水不会盛泡池的热水吗?” 我靠,这都没想到,政府官员一听,赶紧打热水冲凉,热水,香皂,一个个舒服得哼起了小曲,惹得联合远征军成员大笑不已。 冲完凉,换好干净衣服,整个人立即感到神清气爽精神焕发,再加上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味,英格兰政府官员就差飘起来,这时候低头一看,联合远征军成员正在洗衣服,每个人手里都有一块像香皂的东西(肥皂),而洗好的衣服干净如新,另有一股不同于香皂,但非常舒服的味道,惊得掉了一地眼镜。 外交大臣“黄指挥使,你们洗衣服用的不是香皂吧?” 黄雁头都没抬:“不是,这是洗衣服专用的肥皂,同样可以去污,去油,去怪味,杀菌。” 好东西啊!外交大臣期期艾艾:“黄指挥使,可不可以也送一块给我们?” 黄雁:“没问题,你们自个去拿就是。” 黄雁的声音还没有消失,英格兰政府官员已经跑到放肥皂的包里,拿出肥皂加入到洗衣服的大军中。 这些大老爷们从来没有洗过衣服,笨拙的动作引来阵阵笑声,这一次冲凉加上洗衣服,差不多用了三个小时,把国王和其他官员急得不行,不断派人过来了解情况,国王的本意是让他们随便冲一冲,只要身上没有太大的臭味就行,没想到一冲就是三个小时,心里在埋怨外交大臣他们办事不力。 好不容易才等到一大帮人容光焕发心满意足走进来, 看到众人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国王忘了与联合远征军打招呼,也忘了责备政府官员,满脸都是惊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身上除了特别干净,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在众人疑惑,惊讶,羡慕的目光中,外交大臣将刚才的冲凉洗衣服过程详细的说了一遍,听得他们心里痒痒的,刚说完,国王转身对着黄雁开口道:“欢迎黄将军,可不可以给我一块香皂,我也要冲凉。” 声音刚落下,其他大臣几乎同时开口:“我们也要冲凉。” 这是什么情况?两国要员见面,不是应该谈重要之事吗?怎么变成了冲凉?难道是新的一种外交形式?无法理解。 当然无法理解,一个长期不洗澡,身上散发异味的人,突然之间变得干净,幽香,对其他人的冲击几乎是毁灭性,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黄雁:“没问题,国王陛下。” 说完命令参谋给国王和其他政府官员一人一块香皂和肥皂,拿到手,国王尴尬的道:“黄指挥使,今天怠慢了,不好意思,中午你们就在宫里随便吃,我不得不失陪,我要去冲凉了。” 说完转身冲凉去了,其他政府官员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跟着国王享受去了,把那些侍者羡慕得不住的掉眼泪。 看到如此,黄雁于心不忍,开口对那些侍者说:“你们也不要伤心难过,虽然我们这次到皇宫没有带很多香皂肥皂,但我们船上有很多,我让他们送过来,人人有份。” 啊,什么?人人有份,幸福来得太突然,把那些侍者砸的眼冒金光。 外交大臣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一个上午都处于震撼中,把最重要的事忘了,到时候就算国王不追究,恐怕也会被同僚打死。 外交大臣:“黄指挥使,你们明帝国给我的惊喜太多太震撼,把一件最重要的事忘了,不知还能不能补救。” 黄雁:“不要客气,请说。” 外交大臣:“我们都非常非常崇拜明帝国的厨艺,国王准备在晚上举行盛大的晚宴,欢迎明帝国最尊敬的客人,不过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你们能够派厨师。” 黄雁一听哎哟一声:“你不早说,厨师没有跟来,从码头到皇宫有没有干净一点的路?” 这时候国防大臣开口道:“有,不过要多走三十里。” 黄雁:“有就好,三十里不是问题,我们有马车,你能不能将路线画出来?” 国防大臣饱含疑惑:“画出来没问题,但你们怎么送给他们?” 黄雁:“我们有无线通信设备,可以通过文字表达。” 高大上啊!不懂,国防大臣很快将线路画好,黄雁接过后交给参谋:“让厨师坐马车过来,随便带一车香皂和肥皂。” “是”,参谋接过线路图,转身与通信参谋走到旁边,将发报机调好后,将翻译成文字的线路图和命令发了出去。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不久就收到回电,通信参谋一边用耳机听,一边用笔将密电码记录下来,另一个通信参谋在同步翻译,很快就将译好的电文交给黄雁。 黄雁看了一眼,正准备对外交大臣他们说内容,发现所有的政府官员都处于石化中,风中凌乱啊。。。。。。 第一百二十八回 谈判从市政建设开始 呆若木鸡,哑口无言,黄雁摇头笑笑:“码头驻军收到了电报,厨师将在两个小时内到达,随同前来的还有两车香皂和肥皂,以及毛巾。” 哇,宫廷是一片欢腾,众人额手相庆,特别是冲过凉的政府官员,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刚才冲凉的时候,看到联合远征军每个人都有一块毛巾,用手摸了一下,感到非常柔软舒服,只是拿了香皂和肥皂,不好意思再开口要,终于如愿以偿,兴奋得像得到糖果的孩子,我,拥有整个世界。 午餐既简单又丰盛,简单是因为只有两种做法,一个是大杂烩的乱炖,另一个是烤,调味品只有盐,像那些中东和南亚的调味品,比如孜然等,在英格兰贵比黄金,国王不在是不可能拿出来供众人享用的,好在联合远征军带有调味品,包括番茄酱和辣椒酱等,随便蘸一下,食物立即增色不少,这些调味品是远征南美洲的远征军运回来的,出发前,在王景弘的建议下,生产工艺和设备预先准备好了,以现在明帝国的工业水平,小事一件。 丰盛是因为肉类品种多数量足,这些都不是联合远征军成员感兴趣的东西,他们感兴趣的蔬菜却少得可怜,惨不忍睹。 英格兰的饮食文化相当原始粗陋,与华夏精雕细刻的饮食文化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联合远征军成员实在不敢恭维。 看到联合远征军成员拿出调味品蘸着吃,英格兰政府官员纷纷上前尝试,试过以后,一个个哭得天昏地暗,哭到伤心之处天地动容,眼泪是不要钱的往下流,有一些真的是伤心的眼泪,更多的是被辣椒辣的,当联合远征军成员问他们为什么哭得如此伤心,得到的回答几乎一致---我们以前吃的像猪。 平淡的一句话,道出了无尽的悲哀。 因为晚上还有超级豪华的夜宴,意大利王国的豪华盛宴已经传遍欧洲,能够享受一次,是欧洲皇室成员与政府官员的期待,谁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中午能够少吃还是少吃为佳,特别是听到晚宴上还有更多调味品的时候,只好忍受肚子的抗议。 现在的意大利王国,到处都是华夏商人开的中餐馆,各种菜式应有尽有,但要同时吃到各种不同的风味,恐怕还得是豪华盛宴才行,这些大厨不是联合远征军的大厨,而是商团里准备开餐馆的大厨,整体水平比联合远征军的厨师高了一个等级,这是相当中肯的评价。 不到下午两点,国王他们冲凉还没有结束,三辆马车便停在了皇宫门前,这可不是普通的马车,而是货运马车与客运马车,虽然还得使用马匹作为动力,但在结构上进行了大胆改进,不追求速度,只追求运货量和舒适度。 一是改进了方向陀、转向轴和平衡系统,使得马车可以任意变换方向,并且将两节车厢有效的结合在一起,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不要说是两节车厢,就是一节车厢,速度快那么一点点,转弯都有可能造成翻车。 二是采用了轴承系统,虽然无法与后世的轴承系统相提并论,甚至都不能算是正真的轴承系统,但他确实是轴承,开放式的,容易坏,但对车辆来说是革命性的,摩擦力大大减少,随之而来的是运输量的大幅提高,最关键的一点,这样的产品可以工业制造,在工厂大批量生产。 三是在车辆上加入了减震系统,舒适度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以前坐马车屁股不被颠成四瓣就算是祖上积德了。 听到皇宫门前的侍卫传报,黄雁与英格兰政府官员一起来到皇宫门口,三辆双节车厢的马车当场亮瞎了英格兰政府官员的狗眼,一个个拼命的搓眼睛,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看他们一个个石化当场,黄雁不得不提醒他们:“还是先让马车进宫吧,停在宫前始终不是个事,没看到围观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了。” 经黄雁提醒,众人回过神来,忙不迭的说声对不起,然后命令侍卫打开宫门让马车进去,侍卫一早就接到了国王的命令,命令他们对明帝国客人不设防,反正设防也没用,联合远征军想进去,谁也拦不住,还不如落个大方。 明帝国给英格兰政府官员的惊喜真的不要太多,比如三辆马车,除了带队的一个参谋下车对黄雁敬礼外,其他人只是随意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完全看不到上下尊卑的等级制度。 这帮人没有穿军装,下车后东张西望,满脸都是失望的表情,政府官员不理解,联合远征军倒是释然,现在的明帝国日新月异,高楼建筑层出不穷,英格兰皇宫除了占地面积大,建筑方面乏善可陈,这些厨师都是见过世面之人,对英格兰的皇宫兴趣欠缺。 只见厨师领班走到黄雁面前:“黄总,厨房在那里?我们需要立即开始工作,一些菜需要六个小时才能出品。” 黄雁将厨师领班的意思告诉了外交大臣,外交大臣立即叫内侍带厨师们去皇宫厨房,厨师们走后,外交大臣疑惑的问黄雁:“黄指挥使,皇宫的材料都是现成的,需要这么长时间进行准备吗?” 黄雁想了一下,开口回答:“对厨艺我也不懂,但我知道一些菜肴的准备工作真的需要六个小时,比如烧乳猪,烧鹅,烤鸭,红烧狮子头等,如果是干货,更是要提前三天准备,不用管他们,他们都是专业人士,我们等着吃就好。” 外交大臣:“那是,那是,我是充满了期待,中午我是忍着少吃,虽然你们的调味品令人欲罢不能,对了,在你们国家,人与人之间好像没有等级之分?” 黄雁:“正规场合还是有的,在非正规场合,没有人介意,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在我们华夏有一句话,叫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并且法律规定,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外交大臣:“包括女人?” 黄雁:“所有人。” 信息量太大,一时难于消化。 这时候,国防部长将压在心里的疑问提了出来,作为军人,他关心的更多在军事方面:“黄指挥使,我看了你们的军队条例,你们真的是按这个执行的?” 黄雁:“不错,我们军队完全按照条例执行,特别是军民方面,那就是一条红线,谁碰谁死。” 国防大臣还是不解:“你们明帝国的军队不属于皇帝?” 黄雁:“我们明帝国的军队是人民的军队,只忠于人民和国家,皇帝是我们明帝国的象征。” 不解,还是不解,无法想象。 这个时候,国王还没有冲完凉,黄雁命令指挥部成员将其中一辆马车的货物分成一份份,让在场的政府官员拿三份,侍者一份,剩下的等着分给还在冲凉的政府官员,另一辆马车的货物全部送给国王,提前分配是怕国王不愿意,到时国王不肯分给其他人就傻眼了,想得周到,情商一流。 每一份都有一块香皂,一块肥皂,一条毛巾,一套防护装备,这些在明帝国稀松平常的物品,在英格兰就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宝贝,一个个笑得有牙无眼,大赞联合远征军够朋友。 三点,国王与那些冲凉的政府官员意气风发心满意足的回到皇宫,见到联合远征军成员不断的道“谢谢”,搞得联合远征军成员怪不好意思的。 国王走到黄雁面前来了一个熊抱:“黄指挥使,太感谢你了,我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现在这么舒服过,太了不起了,有机会我一定要去明帝国看看。” 黄雁:“国王陛下不必客气,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到明帝国访问,我们提供安全保障。” 国王:“好,一定去,对了你们那个...那个香皂还有没有?” 黄雁将厨师去了厨房,随同他们一起的货物分配情况一一告诉了国王,听到厨师已经开始工作是满心欢喜,而听到将物品分给了众人则是满脸乌云,直到黄雁说给国王留了一车货物的时候,笑容才重新回到脸上,这变脸比翻书还快,黄雁只能苦笑。 国王虽然心有不甘,但这些是联合远征军的物资,联合远征军怎么样分配由不得国王,只得作罢。 国王:“我非常期待与明帝国的合作,我希望尽快达成两国的友好合作协议,具体的合作不知黄指挥使有没有具体方案?” 黄雁:“我们来之前准备了合作方案,但来到之后,我们发现方案得改,我真的没想到英格兰帝国的环境这么差,在这样的环境里,一切的合作都无从谈起,你说在城市里开个餐馆,周围环境那么差,蚊蝇横飞,再好的食物,再好的出品也难以下咽啊。” 国王:“你说的情况确实存在,我都不记得多久没去城里了,具体要怎么做?” 黄雁:“我们认为,双方的合作,必须从市政建设开始......” 第一百二十九回 基建?那是我们的强项 英格兰皇宫。 国王听了黄雁的建议,内心是赞成的,但要怎样做?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是一笔糊涂账,心里不甚了了。 国王:“市政建设与我们的合作有这么重要吗?” 黄雁:“当然有,而且是合作的必要条件之一,你想想,如果我们明帝国的商人,政治家以及普通老百姓全都不愿意在英格兰经商,旅游和常驻,那我们两国之间的合作还有什么意义。” 国王:“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黄雁:“比阁下想象的还要严重,我们是佩戴了全套防护装备才安全到达这里的,就算如此,也要冲过凉才能见人。” 国王:“好吧,我接受你的建议,你看看市政建设要从那里开始下手?要做些什么?” 黄雁:“首先要建设排污系统和垃圾集中处理系统,废物,废水不能随处倒,老百姓要经常洗澡保持个人的清洁卫生,环境卫生和个人卫生真的很重要,不信你们可以去调查,看看是环境好、个人卫生好的地方人均寿命长,还是环境差,个人卫生差的地方人均寿命长,接着是建立自来水供给系统。” 这个人均寿命不用调查,政府官员一个个心知肚明。 外交大臣:“前面的可以理解,自来水供给系统是什么玩意?很复杂吗?” 众人都是第一次听到自来水系统,同样是一脸懵逼。 对这个问题,黄雁觉得由专家解释更加适合。 联合远征军的市政专家:“各位,自来水系统其实不复杂,原理很简单,首先建一座水塔,然后将水引进水塔,通过水在高处产生的压力流到各家各户。” 对于科学,不是一下子可以搞明白的,除非你具有相当的科学知识,当然,常识方面可以理解,水总是往下流。 这时候,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突然站起来提问,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非常激动:“请问先生,你说的压力是重力吗?” 市政专家:“不错,水从高处往下流的压力是由于重力产生的。” 年轻人一脸的兴奋:“请问先生,这种压力有计算公式吗?” 市政专家还没来得及回答,科院副院长李洪接了过去:“这个问题有点复杂,我觉得在这个场合进行讨论有点不合时宜,目前需要解决的首要问题是合作,至于科学问题,等谈判结束后我们可以进行更深入的探讨,我是联合远征军的首席科学家李洪,请问先生贵姓?” 听到李洪的回答,年轻人想到这里是皇宫,是讨论国家政务的地方,深感唐突和尴尬:“对不起,我忘了这里是皇宫,先生不敢当,在下艾萨克。” 艾萨克?没听过,应该不是这次远征军必找的人才之一,众人失望的叹了一口气,特别是李洪,听到艾萨克的问题充满了期待,那可是直奔重点啊,重力,在明帝国也仅仅开始研究没有多久,在这个落后愚昧,还没有完全进入高等级文明的岛上,能够语出惊人,一针见血提出问题的,不应该是个大牛人吗? 在联合远征军所有成员里,包括黄雁与李洪都放弃了继续追根问底的心思,只有一个人例外,他就是狙击手张木芳,从冲完凉进入皇宫开始,张木芳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艾萨克这个年轻人。 作为一个最顶级的狙击手,张木芳看事物看人物的眼光与众不同,他不但看外表特征,还看内在的气质,第一眼接触,张木芳就感觉艾萨克与众不同,他没有一般贵族的骄横跋扈,也没有上位者的盛气凌人,但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执着的信念,是那种对未知的执着信念,这种气质无法描述,但他实实在在的存在,就像后世无双国士南山老爷子那种气质! 另一个是艾萨克两眼之间的距离与印象中的牛顿非常相似,只是心里还不敢十分肯定,直到艾萨克提出了重力问题,张木芳心里再无疑惑,百分之一百实锤,艾萨克就是科学大牛人牛顿。 看到众人失望的表情,张木芳写了两个小字条分别递给联合远征军指挥使黄雁和科院副院长李洪,上面只有一句话:我以性命担保,艾萨克就是牛顿。 黄雁看到字条心里一惊:妈蛋,光顾着市政建设,差点把最重要的任务忘了。随后给了张木芳一个感谢的眼神。 李洪看到字条陷入深思,这个年轻人虽然不叫牛顿,但从他提出的问题可以得出结论,这个年轻人对科学有相当深入的了解,并且对科学有一股执着的毅力。 想到这里心中一愣,突然想到刚才的错误,牛顿是名而不是姓,刚才问的是贵姓,应该问贵姓名才对,差点错过最重要的事,真是该死,至于艾萨克为什么会在皇宫里,可以慢慢了解,而且,这重要吗?这很重要吗! 这时候,国王与众大臣的讨论也已经结束,基本上达成一致意见,关键是要花多少钱?要雇佣多少人力?要多少年?要使用什么技术?等等,这些对英格兰内阁来说,都是未知数,只好一个个提出来。 财政大臣:“黄指挥使,要进行这么庞大的工程改造,先不要说技术上行不行得通,单单资金就是天文数字,我们英格兰帝国恐怕没有这个财力。” 对这个问题,黄雁懒得回答,手一指,联合远征军的金融专家站了出来。 英格兰在很多方面都不如法兰西帝国和德奥帝国,更比不了意大利王国,但有一点比这些国家强,在礼仪方面比其他国家随便,接待其他国家的嘉宾可以免去不必要的礼仪,大臣们,来宾,以及家属也经常在皇宫留宿,这在其他国家是不可想象之事,连明帝国都不行,因此,联合远征军来到皇宫,打过招呼后就随意找个座位坐下,交流相当随意。 金融专家:“我在明帝国中央银行工作,对于资本有一定的认识,一个公司需要上马一个项目,自己没钱怎么办?实际上没有几个公司能够集中资金进行投资建设,这个时候就需要进行融资。” 看到英格兰方面对融资无法理解,金融专家摇摇头:“融资你们可能没听说过,这样说吧,以刚才的例子,这个公司将项目提取出来专门成立一家公司,邀请感兴趣的其他公司加入,然后以项目进行抵押向银行贷款,又或者向金融监管机构提出发行债券申请,从社会上寻找资金。” 看他们还是不懂的样子,金融专家苦笑:“我直接一点,就是成立一家合资的市政建设公司,然后以英格兰的税收进行抵押,向我们明帝国的商业银行贷款,这样一来就解决了资金问题。” 这么多新的名词,一下子肯定难于理解,不像明帝国,这个时候已经进入到资本主义生活,这些都是基本知识。 财政大臣:“要是我们国家的税收不足以还债怎么办?” 金融专家:“这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首先,这个税收不是全部拿来还债,而是税收的一部分拿来还债,具体多少双方可以商议,而且这个税收是以现在的税收为基础,要知道,社会是往前发展的,现在都可以还清债务,以后更不是问题。” 众人一想,还真是这样,看来联合远征军是做足了功课的哟,废话,当然做足了功课。 资金问题解决了,财政大臣是满心欢喜。 明帝国这么不遗余力的帮助欧洲,很多人都是不太理解,只有明帝国的最高层才彻底明白,这就是为明帝国的未来寻找一个强大的敌人,使明帝国的将来,不至于在富贵、狂妄、娇奢中堕落,王景弘用心良苦。 这个有前车之鉴,原时空的鹰酱,在毛熊解体后一支独霸,骄横奢侈目空一切,到处惹是生非,搞得天怒人怨,这个时候,兔子在邓公,以及后来几届领导人的领导下,改革开放韬光养晦,一步一步积聚力量,对兔子取得的成就,鹰酱不屑一顾,直到某一天突然回头,这才发现兔子已经成长到与自己一样强大的地步,这个时候再想阻拦兔子的崛起为时已晚,不久,一场波及全世界的疫情,将不可一世的鹰酱打回原形,不可不察啊。 政务大臣:“尊敬的黄指挥使,资金问题虽然解决了,但我们没有这方面的技术,没有这方面的建设经验,没有这方面的建设材料,更没有这方面的熟练工人,怎么办?” 听到这个问题,联合远征军集体无语。 黄雁:“不是有我们嘛,跟你们说,基建,那是我们的强项。”...... 第一百三十回 他就是我们明帝国最牛的人 英格兰皇宫。 市政大臣:“黄指挥使,具体怎么做?” 黄雁:“等我们两国签订了合作协议,立即成立一家市政建设公司,然后委托我们国家的设计公司进行设计规划,根据设计规划向明帝国商业银行贷款,分步骤进行改造。” 财政大臣:“黄指挥使,这个市政公司能够合资吗?” 黄雁:“当然可以,但要将公司运营与行政分隔开来。” 财政大臣一副明白的表情,公司追求的是利润,而行政带有强迫性和福利性,两者很难兼顾,除非是隶属于政府的独资公司。 他们不是不想成立独资的市政建设公司,但他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一切从无到有肯定困难重重,一不小心还容易走错路,这个时候,英格兰人比其他欧洲国家更加开放的心态表露无遗,既然有现成的,直接拿来就是,没必要另起炉灶。 接下来的谈判顺风顺水,明帝国提出的条件他们全盘接受,没办法,根本就找不到对英格兰不利的地方,至于大明元作为唯一的结算货币,这个同样没什么问题,反正全世界都在使用大明元。 当英格兰方面要求明帝国在英格兰驻军的时候,被黄雁一口拒绝,开玩笑,帮英格兰站台,那欧洲还打个毛线,不过呢,黄雁在拒绝了英格兰的要求后,答应会在军队训练,武器装备方面提供支持。 国王的算盘打得贼精贼精的,让明帝国在英格兰驻军,起码英格兰本土就免除了其他国家入侵的威胁,可惜与明帝国的战略不符,再怎么让步,再怎么忽悠也是枉费心机。 明帝国的战略只在意大利王国驻军,目的是将意大利王国打造成一个中立的文艺青年,其他欧洲国家可以强大,必须互相攻伐,明帝国只提供武器装备,没有战争就没有军火交易,没有钱,国防建设,先进的武器装备从何而来? 框架协议定下来之后,马上进入到具体的合作环节。 国防大臣:“我们英格兰虽然是一个岛国,四面环水,但我们的海军非常孱弱,只能说聊胜于无,我们的商船在海上经常被其他国家的海军抢劫,而我们海军无能为力,只能依托陆地苦苦坚持,我们迫切需要一支强大的海军,希望明帝国能够帮助我们。” 国防大臣在迎接联合远征军的时候,完全被联合舰队的规模和实力震撼到了,心里想不需要那些宝船,只要有三艘三千吨的战船,就可以碾压西班牙和葡萄牙,保障海上的安全,以英格兰帝国的财力,三艘三千吨的战船恐怕都要力有不逮,宝船,想想就好。 见到联合舰队的第一眼起,国防大臣就把一门心思全部放到了战船上。 黄雁:“需要我们怎么样的帮助?” 国防大臣:“我们想购买三艘你们三千吨左右的战船,这样一来,我们的海军就有能力保障海上的安全,当然咯,还需要你们帮我们训练海军,只是我们的财力不知道能不能承受。” 国防大臣内心当然想要宝船,就怕明帝国不同意卖,想了一下没有提出来。 此话一出,轮到联合远征军集体石化:是不是对海洋有什么误解的地方?海洋多大你知道吗?三艘战船就可以保障海上的安全也太他妈的想当然了吧,在明帝国,就连最狂妄之人也不敢作如是想啊。 黄雁:“帮助你们训练海军没问题,财政负担不起可以贷款,还款期限可以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更长,问题是,三艘战场根本形成不了战斗力,海洋不是陆地,一望无垠,三艘战船放在海里就如同沙漠里的三粒沙子,人家不跟你正面冲突,你一点办法都没有,除了焦头烂额到处救火,剩下的就是身心疲惫一事无成。” 怎么办?三艘不行,那要多少艘?英格兰众人是一脸懵逼风中凌乱。 黄雁:“想要保障海上的安全,必须有一支强大的海军,这支海军必须是一支联合舰队,由宝船,战船,补给船等各类舰船组成,至于执行海上封锁任务,连我们联合舰队都做不到。” 倒极一口凉气,连联合舰队都做不到,那要什么样才能做到? 黄雁:“封锁主要的航道可以,但要封锁整个海域,以现在的技术水平还无法实现。” 说到这里,黄雁想起了王景弘描绘的未来蓝图,雷达,飞机,导弹,这些才是封锁整个海域的镇山之宝,远距离发现,长途奔袭,超视距打击,画面真的不要太美。 就这样,黄雁沉醉在回忆中,把众人晾在一边,等了好久,国防大臣不得不咳嗽两声提醒,将黄雁的无边思绪拉回现实中。 黄雁有点不好意思的继续道:“在主要的航道,我们联合舰队可以护航,保证商船的安全,当然,这是在没有发生战争的情况下,如果国家之间发生战争,我们将保持中立,不再对海上航行的商船负责。” 唉,众人松了一口气,有了明帝国的保证,海盗只能在偏远的海上生存,解决了悬在头上的大问题。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无法理解,为什么要成立一支庞大的联合舰队呢? 黄雁看出众人的疑虑:“成立一支强大的联合舰队,不是为了封锁海域,而是要给对手一个威慑,一个足够敌人胆寒的威慑,就像我们的商船,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在什么海域,他们都是安全的,只要敢对我们国家的商船动手,那么,你就要承受我们明帝国联合舰队的怒火---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铿锵有力霸气侧漏,英格兰众人心里想,有了一支强大的联合舰队,管他东南西北,管他天涯海角,胆敢侵犯英格兰的利益,联合舰队必将教他们怎样做人! 这一刻,国王和众大臣突然间燃起熊熊烈火,豪气顿生。 国防大臣:“黄指挥使,我弱弱的问一句,你们明帝国的宝船卖吗?” 黄雁:“卖,怎么不卖,所有的装备都卖,就算是铁甲船也卖,不过呢,现在的铁甲船产量有限,暂时还满足不了我们自身的需求,想要铁甲船恐怕得在五年后。” 掌声,欢呼声响彻一片,突然的爆发,把周围的飞禽走兽吓得四处逃亡。 高兴啊,不但可以买到三千吨的战船,还可以买到2万吨的宝船,天啊,幸福来得太快,一个个被砸得晕头转向,就差跪下唱“征服”:你们明帝国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连宝船都卖,就不怕我们反过来打你? 怕?怕个鸟,骚年,你们想太多了! 合作非常愉快,英格兰方面得到了实惠,明帝国方面达到了目的,皆大欢喜,当晚,在皇宫举行了盛大的晚宴,一是欢迎明帝国联合远征军的到访,二是庆祝两国之间的友好合作,至于是谁请,恐怕又是一笔糊涂账,材料双方都有,调味品,高度白酒,茶叶全部由联合远征军提供,场地倒是英格兰的,至于厨师,清一色的华夏人,英格兰的厨师只能在旁边看得一愣愣的,根本插不上手。 晚宴非常成功,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好的美食和美酒,参加宴席的英格兰政府官员和贵族,差不多喝得酊酩大醉。 皇宫里有很多房间,依国王的意思,是要联合远征军成员住客房,被黄雁婉言谢绝。 黄雁:“国王陛下不要太客气,我们联合远征军成员在皇宫的空地宿营便成。” 在黄雁的坚持下,联合远征军在皇宫的空地搭起了帐篷,看似简单的帐篷,一搭起来又是另一番景象,再次亮瞎了众人的钛合金狗眼。 帐篷是模块式的,可以单独也可以组合,很快,一个梅花阵的营地便搭建起来,里面的设施齐全,众大臣看后惊叹不已,国防大臣与外交大臣拉下老脸,坚决要求与联合远征军“同甘共苦”住帐篷,搞得联合远征军哭笑不得,只好由之。 晚宴的时候,首席科学家李洪特意找了一个机会与艾萨克交谈。 李洪:“你好,艾萨克先生,今天忘了请教你的名字,希望不要介意。” 艾萨克一听诚惶诚恐:“先生过于言重了,我的名字叫牛顿,全名是艾萨克.牛顿。” 实锤了,差点漏了一条大鱼。 李洪内心激动,但表面不动声色:“我这个人有点八卦,看你不到二十的样子,不知道今天是以什么身份参加谈判的?” 牛顿:“我是代表我的父亲前来参加谈判的,我们家是贵族,受到国王的邀请,只是我的父亲刚好身体不适,因此由我作为他的代表。” 原来如比,李洪恍然大悟,开始听王景弘介绍牛顿的时候,印象中牛顿只是一个平民,现在看来是大错特错,能够读书的家庭,除了现在的明帝国,其他国家只有贵族才有这个权力,平民?洗洗睡吧。 李洪开始了王景弘式的忽悠:“我们明帝国有众多的大学,从重力,气压,空气动力,无线电,蒸汽机等等,每一个方面都有一大帮人在研究,而且取得了非常大的成果,可以说完全改变了我们对自然界的认知,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到明帝国留学?” 牛顿:“留学?我当然愿意,但我的基础很差,贵国的大学能接受我吗?而且留学的费用我不一定能够承受得起。” 李洪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张木芳已经开口:“太能了,你要是没有资格,那我们的大学也不要办了,学费,生活费全免,毕业后愿意留在明帝国进行研究,国家将为你提供包括住房在内的一切福利,如果你的家人愿意,同样可以到明帝国定居,总之一句话,你到了明帝国什么都不用想,一门心思做研究就行,其他的国家帮你解决。” 李洪听到张木芳的回答,心里想这是不是有点过了,低声问张木芳:“看他还不到二十出头,有这个能量吗?” 张木芳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将嘴巴贴到李洪的耳朵边上:“牛顿是一个可以改变世界的人,他必将是我们明帝国最牛的人。”...... 第一百三十一回 还有牛人? 皇宫夜宴。 杯盏交融大快朵颐宾主尽欢,到处欢歌笑语,整个宴会的核心恐怕没有人能够想到,既不是国王和众大臣,也不是联合远征军指挥使黄雁和指挥部成员,而是从谈判开始处于透明状态,被人无视的明帝国商团。 当商团抛出一个一个招商合资项目的时候,整个皇宫直接炸裂,不管是大臣们,还是皇亲国戚,贵族,一个个围着商团代表转,合资,参股,抵押贷款,兴奋得忘了礼仪,出钱的出钱,出地的出地,出人的出人。 唉,不好意思,人我们自己招,我们明帝国不承认奴隶,人生来平等,什么?你们英格兰帝国不承认奴隶有这个权力,那好办,你可以退出合作的行列了。 这下可把这些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老爷们吓得不轻,开玩笑,不跟明帝国沾上边就等着被社会淘汰的份,国王也是无可奈何,直接在宴会上宣布,取消奴隶制,恢复奴隶们的自由身份。 虽然众人不爽,只是形势比人强,不得不接受,这是华夏文明的胜利,同时也是社会的进步,结果是英格兰的老百姓看到华夏人,都当成了救世主,搞得华夏人郁闷不己。 这些都是商人,他们的第一目的是赚钱,都变成了救世主还怎么赚钱?无论怎么解释,他们就是不信。 整个宴会过程,唯一与热闹气氛不和谐的地方,出现在一个角落里,联合远征军首席科学家李洪与牛顿无视狂热的气氛,低头在默默交谈,在他们看来,整个世界就剩下他们俩,完全沉浸在科学里。 开始众人觉得诧异,慢慢的就把他们俩忘了,该喝的喝,该吃的吃,把他们当成了神经病,只有张木芳在旁边警惕的保持警戒。 李洪与牛顿可以说是相见恨晚,两人一见如故,越交流越心惊,牛顿感叹明帝国在科学上取得的成就,李洪在牛顿面前将一扇扇科学的大门打开,每一扇大门后面都是广阔无垠的绚丽天空,对牛顿充满了吸引力,对这些知识,牛顿看得比生命还重,当场拜李洪为师,李洪欣然接受。 而在李洪看来,牛顿更是不得了,他的视角,他对未知的敏感,他对科学的执着,比之意大利王国那些大牛有过之而无不及,李洪不得不在内心承认,牛顿是自己所接触过的人里面,最具有潜质和灵气的人,假以时日,其成就必将超越所有同行,能够遇到牛顿,李洪心感不枉此生,为明帝国感到庆幸,为人类感到庆幸。 几乎在所有的科学领域,牛顿都能提出自己的见解,虽然有些是错误的,但基本上直击问题的要害,很多都是明帝国科学家正在攻关的难题,真的不得了。 两人一边交流一边探讨,一边在纸上推演,偶尔有几个过来看看,看到纸上画满了各种图形和天书一样的公式,除了摇头,剩下的还是摇头,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生活在不同的时空完全无法交流。 李洪是谁?李洪是明帝国科院副院长,院士,科学大牛,数学家,而牛顿呢,那是科学教父,一个苹果掉到头上就能够发现“万有引力”的大牛人,他发现的定律统治了科学界几百年,直到爱因斯坦的横空出世才被打破,这样的牛人怎么评价都不为过。 两人就这样目中无人的交流,直到宴会结束,在其他人的提醒下才回过神来,意犹未尽欲罢不能,牛顿当晚没有回家,两人在联合远征军驻地通宵夜谈直至天明,张木芳也是一夜未眠,只是他没有参与交流,不是不想,而是无力,对这些尖端的科学知识,就算是多了几百年的见识也跟文盲没有两样,他是在尽心尽力的保护他们。 当李洪说到,意大利王国的学者哥白鹿,学生哥白尼,伽利略,达芬奇等已经去明帝国留学的时候,牛顿再也坐不住了,要求立即前往明帝国留学,同时表示,在英格兰帝国还有一些对科学感兴趣的年轻人,比如瓦特等,希望明帝国也可以接受他们留学,李洪一口应承,虽然不知道瓦特是什么人。 张木芳听到瓦特的名字,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瓦特---那可是在原时空发明蒸汽机的大牛人啊。 张木芳开口道:“我们明帝国接受任何有志于科学,文学,文化等各方面的人才,不管是留学还是定居就业,明帝国都是无任欢迎。” 看到张木芳的表现,李洪知道,瓦特肯定又是一个牛人。 李洪最后回答牛顿的请求:“你看这样安排好不好,我们联合远征军没这么快离开明帝国,你先回家与家人说清楚,看他们愿不愿意一起同行,同时联络其他有志于科学研究的学者和学生们,只要他们愿意,我们都欢迎,等我们离开英格兰帝国的时候一起启程,至于留学费用和家属的生活,你们都不用担心,我们明帝国全包。” 心有不甘也只能这样,吃过早餐,联合远征军排了一辆马车和三名警卫排的战士送牛顿回家,看到马车,牛顿眼前一亮,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将马车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并且不时的向李洪提出问题请教,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牛顿走后,联合远征军将李洪与牛顿的交流过程向内阁做了汇报,内阁接到电报,知道联合远征军这次远征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上下一片欢腾,并对联合远征军取得的成绩表示祝贺和嘉奖。 王景弘与马和收到电报,表现出来的不是兴奋,而是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这些牛人在原时空要一两百年之后才出现,因为自己的穿越,现在一窝蜂的出现了,历史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到底是福是祸谁都无法确定,更不知道历史会走向何方? 就此,王景弘与马和隔了一个太平洋,通过密电进行了交流,最后达成共识,不管历史往那个方向发展,明帝国都走在了前面,只要自己不作死,没有任何国家可以动摇明帝国在世界的统治地位。 签完协议的第二天,一个个独资,合资的公司如同雨后春笋不断冒出来,到处都在招工,但有一个要求,前来面试的员工必须先冲凉,商团的代表表达得非常清楚:我可以忍受你们身上的气味,但不表示我们可以长期忍受你们身上的气味,从现在开始,对你们身上散发出的气味说不! 每个应聘成功的员工首先领到一块香皂、一块肥皂和一条毛巾,把他们愣在当场:这福利也太好了,良心企业啊...... 第一百三十二回 国王的野望 对于市政改造,大多数的政府官员与民众处于观望状态,一是觉得没有必要,几百年都是这样过来了,早就习以为常,二是不认为有什么效果,同时怀疑明帝国的能力,虽然那些机械看起来很厉害,高端大气上档次。 但有一点明帝国商团很满意,划定了垃圾堆放地方后,市民都能够执行,当然,违反规定的处罚也是前所未有的严厉,总之,将街道的垃圾清理后,城市的气味得到了极大的改善,走在路上再也不用担心中彩了。 作为华夏文明的传人,业界精英,商团深深懂得榜样的力量,这个时候说得再多都是废话,划定一个小区作为试点,排污,垃圾集中处理,改造沐浴系统,引入自来水,不到一个月完工,也就是不到两百户家庭,所有人口加起来还不到一千人,一个月才完工,回到华夏恐怕不敢跟别人提起,面子还要不要? 工地上,每天都有无数的吃瓜群众在围观,说实在的,他们是想看明帝国的笑话,可惜难遂其愿,从第一天开始,在轰隆隆的机械面前,想看笑话的小九九被机械轰得踪影全无,好一颗破碎的玻璃心。 每天都在发生变化,是以他们从未见过的速度和效率变化,变得陌生,变得漂亮,变得舒服,排污暗渠最先完工,这片小区从此告别了污水横流的过去,令这些吃瓜群众久久不愿离去。 只是初步的改变,这片小区的房产便涨了百分之十,看得当地的商人目瞪口呆,国王与大臣们听到这个消息同样哑口无言。 接下来完工的是自来水系统,没有施工前,众人想象不出自来水系统是一个什么模样,怎么脑补都没办法形成概念,太高大上了有木有。 市政公司选择的这个小区就在河边不远,泰晤士河的水量充足,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污染,整个伦敦都是从河里取水直接饮用,明帝国的工程队首先在河边建设了一个蒸汽机房,然后通过蒸汽机将河里的水抽到水塔上,接上水管,哗啦啦的自来水便有了,在通水的那一刻,伦敦是万人空巷,国王与众大臣参加了剪彩。 一声“开闸”,所有人都瞪大双眼,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将自来水吓跑,随着礼炮声息,一股清甜的自来水喷管而出,哇,真的出水了,真的是自来水啊。 人们欢叫,人们欢跳,人们相互拥抱,人们高呼,人们狂笑---上帝,明帝国就是上帝,明帝国万岁! 太神奇了,开关一开水就来,有了自来水,以后就不用再跑到河边打水了,这得省多少人力啊,虽然是冬天,架不住人们的热火朝天,一个个冲到喷出的水下面,丑态百出,明帝国的工程师们可没有这么疯狂,心里在想:这算不算雨露均沾呢。 有了自来水,明帝国商团还是提醒众人:水,还是要烧开再喝,里面有很多肉眼看不见的细菌,喝了生水容易生病。 细菌?什么玩意?还看不见。不过因为这话是华夏人说的,他们不得不信。 有了自来水,跟着便是每家每户的卫生间改造,这个小区的改造费用全部由政府负担,主要是起到示范作用,一个月后整体工程改造完毕,其他的还不知道,单单房价就涨了百分之五十,而且不用出改造费,这下赚大发了,一个个笑得有牙无眼。 整洁的环境,全新的生活方式,冲水马桶,每天冲凉洗衣服,这批小区的居民走出来,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与其他小区的居民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看到这个效果,国王与大臣们坐不住了,要求对皇宫和他们住的高尚小区提前进行改造,先前的想法是等伦敦城改造得差不多,积累了足够经验后再开始改造,现在不行了,等不及了,再这样等下去,他们就要变成下人了,变成不文明的人了,叔可忍婶婶不能忍! 市政改造如火如荼,现在最缺的是钢铁和水泥,英格兰的钢铁产量相当有限,而且是低质量的钢铁,虽然钢铁厂和水泥厂已经上马,但要真正投产和提高产能还要假以时日,最快都要10个月,没办法,只好通过海运从明帝国进口,这次随同联合远征军带来的钢铁水泥欧洲大陆是大头,英格兰只有一小部分,仅仅完成了皇宫与高尚小区的改造,以及整个伦敦十分之一的城区改造便消耗一空,不得不暂停。 在这期间,黄雁率领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成员到处走访参观,收获颇丰,将英格兰的科技人才一扫而空,在黄雁的忽悠下,国王与众大臣是满心欢喜,他们觉得明帝国免费帮英格兰培养人才,这是好事啊,何乐而不为呢,等几年过后这些留学生回来,英格兰的科技水平将上一个台阶,说不定在欧洲独占鳌头。 唉,没文化真可怕,这个时候的欧洲正处于战国时期,老百姓对国家的概念非常淡薄,留学生有十分之一的回来肯定是祖坟冒烟了,骚年,真的想多了,明帝国并不是明面上的那么大度宽容。 李洪带领一帮学生来到码头的联合远征军驻地,其中包括牛顿,瓦特等未来的科学大咖,联合远征军的科学家轮流给他们上课,这帮学生也够可以的,几乎足不出户,不是学习就是做实验,好吃好住,完全忘了今夕是何年,不久,一部分学生家属也搬进了驻地,他们准备一同前往明帝国,用其中一个家长的话说,进了联合远征军驻地就像到了神仙国度,还想回到原来地方的不是傻子就是神经病。 与英格兰签订军购合同后,联合远征军当场移交了两艘宝船,五艘三千吨的战船和一艘补给舰(三万吨级),国王与国防大臣在兴奋的同时傻眼了,全部海军加起来还不够操作这些舰船,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匆匆招兵买马,然后请联合远征军帮忙训练,一时之间,码头是人头涌涌热闹非常。 经过三个月的艰苦训练,在联合远征军的指导下,英格兰海军基本上可以操作这些舰船了,国王蠢蠢欲动,特别是坐上宝船转了一圈后,再也无法淡定,野望在疯长。 这时候的英伦三岛还没有实现统一,虽然同属一个民族,但各自为政,谁都没有足够的海军力量,想要实现统一力有不逮。 这天,国王与国防大臣、外交大臣一起来到联合远征军指挥部,与联合指挥部成员进行了一次坦诚布公的交谈。 国王:“黄指挥使,经过三个月的训练,我们的海军已经可以初步操作这些军舰,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与你们的联合舰队举行一次远程拉练,不知行不行?” 黄雁一听,立即明白了国王的小九九,很明显,国王希望通过这次远程拉练,威逼苏格兰与爱尔兰臣服,不过嘛,这也是明帝国的战略,英伦三岛不统一,其力量不足与德奥帝国相抗衡,促使英伦三岛统一也是联合远征军这次远征的战略任务之一。 黄雁:“国王陛下,你的要求没问题,我们联合远征军愿意配合,说实在的,英伦三岛都是同一个民族,应该团结起来共同对抗敌人,否则容易被敌人各个击破。” 明帝国就是不一般,明帝国的将军更是不一般,目的还没有说出来就已经明了,不服不行啊,国王如是想...... 第一百三十三回 远程拉练 双方商定,三天后举行联合远程拉练,预计时间为三个月,围绕英伦三岛走一圈,并在苏格兰岛和爱尔兰岛登岸,与当地政府进行交流,寻求进一步的合作,目的是实现英伦三岛的统一。 具体的海上拉练项目,全权有联合远征军负责,黄雁当仁不让。 三天后的早晨,阳光明媚,码头旗帜招展,吃瓜群众将码头围了个水泄不通,联合远征军不得不出面维持秩序,看到联合远征军严密的纪律,冷酷的表情以及散发出亚光的渗人军刺,吃瓜群众非常明智的选择保持距离。 九点五十分,国王率领一众大臣来到码头,在吃瓜群众的欢呼声中,国王宣布:英格兰海军与明帝国联合舰队的联合远程拉练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21响礼炮震天动地响彻云霄,尖叫声,欢呼声此起彼落经久不息。 这次的远程拉练,国王与众大臣将全程参与,他们志在英伦三岛。 仪式结束,众人开始登舰,首先登上小型的军舰,然后再在海上转登宝船,现在的码头规模太小,不要说宝船,就是大一点舰船都无法靠岸,只能通过小船接驳。 新的港口已经设计完毕,只是材料不足无法大规模施工,只能小打小闹,码头建成后,可以同时停靠四艘宝船,对英格兰的经济是一大助力,路通才能财通,海上同样如此。 庞大的舰队从码头上看去是一片密密麻麻遮天蔽日,但真正到了海上也就是星星点点,与一望无垠的大海相比,就算是庞大的联合舰队也显得异常渺小,三万吨的补给舰在海浪中,同样是上下起伏,只是比小船好了很多。 国王与众大臣都是第一次登上宝船,刘姥姥进大观园,什么都觉得新奇,东看看西摸摸兴奋不已,黄雁可没有心情陪他们癫,随便指定几个参谋陪他们玩,都新鲜,都过瘾,当了解了足球场的用途和比赛规则后,当场便玩了起来,一玩就不可收拾,不久,一个个厚着脸皮向联合远征军要了一套运动服和运动鞋,包括国王在内,玩得忘乎所以。 真还别说,英格兰人对足球似乎有天生的球感,很快就踢得似模似样,假以时日,明帝国足球队想要拿到世界杯冠军,恐怕不会比原时空容易,上帝能不能解决不知道,王景弘与马和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王景弘与马和当初发明(剽窃)现代足球,目的是让明帝国走在前面,争取拿他几个世界杯冠军,以慰平生,填补原时空整个华夏民族的遗憾。 想法美好,发展同样顺利,离实现目标就剩下一步之遥,王景弘与马和是充满期待,这份心情不是经历过长期的揉捏和失望的人,根本无法理解,对现在明帝国的老百姓来说,拿不拿世界杯冠军就那么回事,很重要吗? 这句话要是在原时空说出来,会不会被狂热的球迷打死不知道,被口水淹死是板上钉钉的事。 当联合远征军将英格兰国王与众大臣玩足球的情况发回去后,王景弘与马和欲哭无泪,除了咀咒上天的不公外,只能躲在角落里画圈圈:这都什么事啊,招谁惹谁了! 拉练的头三天,主要进行编队训练,虽然有语音通信协调,英格兰海军还是经常搞错操作,常常前后不分,左右难明,这点联合远征军早有准备,新兵嘛,一紧张就容易分不清东南西北。 三天后,英格兰海军基本的海上编队算是过关了,国王与大臣们看到英格兰海军独自操作似模似样,一个个兴奋无比。 国防大臣问黄雁:“黄指挥使,你看我们英格兰的海军是否已经具备作战能力?” 虽然是提问,但志得意满的表情出卖了国防大臣,明显不是问具不具备作战能力,而是问有多强的作战能力,国王与其他大臣同样期待,听到问题,黄雁再也无法忍住,一口浓茶喷得到处都是,失礼啊。 看到黄雁的反应,国王与众大臣苦过弟弟,满脸的失落表情:我们承认英格兰的海军还是一个雏哥,但也不用反应这么大吧。 黄雁:“对不起,刚才一时没忍住失礼了,不好意思,说真的,贵国的海军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达到操控这些舰船的能力,并且可以在海上进行编队,进步非常神速,比起我们明帝国海军也不遑多让。” 笑了,都笑了,心满意足的笑了。 黄雁:“至于战斗力嘛,说实在的,贵国海军还没有形成战斗力,目前只是一支存在舰队。” 卧槽,还没有形成战斗力?我看他们操作挺顺溜啊。 看到众人疑惑的目光,黄雁继续道:“海上不比陆地,能够开炮只是最基本的要求,要形成战斗力,还需要打得准,这个打得准是在运动过程中的打得准,还要有舰艇相互间的配合,怎么打?谁先打?打多少都是一个科学问题,总不能像海盗一样一拥而上吧,那也太掉架子不是。” 众人无语,他们想象中的海战就是跟海盗一样一拥而上。 黄雁:“另外,整个舰队还要根据风力,风速,风向,浪高等自然环境,制定相应的战术,比如实行包抄战术,你就要依据当前的环境,才能知道需要多少艘舰艇,从什么地方出发,在什么地方能够截住敌舰。” 好像是这么回事,只是太复杂了,头疼。 国防大臣:“黄指挥使,按照你们明帝国的经验,我们英格兰海军要多长时间才能形成战斗力?” 黄雁:“对陆打击很快就可以形成,因为陆上的目标是固定的,至于海上嘛,再有个半年时间,可以形成初步的战斗力,复杂的战术要经过两年的艰苦训练才行。” 国王插话:“黄指挥使,就没有一种速成的方法?” 黄雁:“不好意思,国王陛下,这个速成的方法还真没有,陆军在冷兵器时代,形成战斗力的时间大概是三个月,热兵器时代大概要一年,而海军最少要两年。” 国防大臣:“你的意思,我们英格兰海军要两年之后才能参加战斗?” 黄雁:“独立作战是这样,但有我们的教官,有我们熟练的海军在旁边把关,只要在海上进行几场实战演习,小规模的战斗还是可以胜任的。” 松了一口气,能看不能吃才是天下最苦逼之事…… 第一百三十四回 对陆实战演习(一) 这天,明帝国与英格兰组成的联合舰队来到一处无人的小岛,联合远征军指挥部决定在这个无人的小岛上进行对地实战演习,这次的演习分成三部分,首先由联合远征军舰队对既定目标实施炮击,接着是英格兰舰队对既定目标实施炮击,最后由联合远征军进行登陆作战,目前的英格兰海军还没有成立陆战队,只能在旁边呐喊助威。 演习计划制定后,英格兰方面急不可待,但联合远征军还是有条不紊,令英格兰众人不解,特别是英格兰海军官兵,急着想过一过炮击的瘾,他们渴望很久了。 黄雁:“各位,演习不是儿戏,是模拟的实战,首先要建立防御工事,只有这样才能得出演习效果,否则乱打一气只能图个热闹。” 对这些英格兰的老爷们,解释太多没必要,他们也不懂,浪费时间。 黄雁首先命令侦察连上岸,他们的任务是看这个小岛是不是真的无人居住,人的生命至上,华夏的人文理念不是这些还没完全开化的西方人可以理解的,那怕是原时空科技发展到空前先进的时代,遇到疫病还是漠视人的生命,采取丛林法则,将老人和底层民众弃如敝履,令人不齿。 侦察连上岸经过详细的侦察,发现这个小岛真的无人居住,只有一些野生动物,还不是大型的,非常符合演习条件。 接到报告,工程兵开始上岛,这是一个学习的好机会,国防大臣和军方代表当然不会错过,工程兵前脚上去,他们后脚跟来,看到工程兵在纸上比比划划,一边测绘一边标上数据,完全看不懂,而且图纸也是画得莫名其妙,只能够猜测画上圈圈的地方是防御阵地。 看不懂很正常,工程兵画的是等高线地图,由马和发明(剽窃)的等高线地图,能够充分显示地形上的河流山川,属于拿来就能用的军事地图,以前的地图只是大概的地形地貌,到了现场还得派人实际勘察,不可同日而语。 防御阵地很快就布置完毕,看得国防大臣和军方代表一愣一愣的,快,太快了,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这不是儿戏吗?开什么玩笑。 正想提出疑问,定眼一看立即呆若木鸡,因为是临时的演习,工程兵没有刻意使用钢筋水泥,充分利用岩石等自然形成的掩体,这里挖两铲,那里挖两铲,一个成体系的防御工事便出现在眼前,天,只要从这片海域登陆,根本躲不过交叉火力的打击,不消灭这些防御工事,登陆就是一个笑话。 这样的防御工事对抗正面的火力和登陆部队,结果是两败俱伤,谁能够承受最大的伤亡代价,谁就是胜利者,没有任何的取巧可能,正面的炮火并不足以摧毁这些布置在岩石后面的防御工事,但可以影响防守一方的反击,拼的就是人命。 今天的演习,联合远征军不准备出动空军部队,对没有盖顶的防御工事而言,空军部队的加入就是屠杀,演习没有任何的意义。 空军只作为这场演习的观察者,评估方,不提供任何的情报支援,说白了,他们是裁判员。 准备就绪,黄雁一声令下,联合舰队根据预先分配的任务开始试射,第一发舰炮偏离目标左边五米,英格兰海军惊为天人,经过修正,第二发舰炮偏离目标右边三米,国王与众大臣目瞪口呆,再次修正,第三发舰炮正中目标,众人还来不及欢呼,联合舰队开始了急速射,一时之间风雷滚滚天地变色,所有的防御阵地都笼罩在烟尘中,可想而知,防守一方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英格兰从上到下都被震撼到了,从他们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是无尽的恐惧,他们相信,在这样的炮击面前,防守一方就算没有全军覆没,起码也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登陆将轻而易举。 15分钟的急速射结束,满天的烟尘在海风的吹拂下很快散去,露出了本来面容,这时候,来自空军的炮击评估报告传了过来:报告,炮击百分之八十击中目标,炮击百分之八十击中目标...... 这个结果对明帝国联合舰队来说,只能算差强人意,成绩勉勉强强,但在英格兰众人看来,这是人类不可能达到的高度,只有神仙才行,激动得就要欢呼,这时候,再次传来的评估报告将英格兰众人一下子打进冰窖,从头凉到脚板底。 空军观察员:“炮击毁损效果不到百分之五,炮击毁损效果不到百分之五。” 天啊,这怎么可能呢,整个目标都在炮弹的笼罩下,肯定是观察员有意隐瞒效果,打死他们都不信,但看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成员的表情,似乎是真的,好像他们事先知道这个效果,脸上是波澜不兴,难道是自己错了,英格兰众人惊疑不定。 第一阶段的演习结束,紧接着是第二阶段的演习,由英格兰海军进行舰炮射击,根据图上的坐标,第一发试射,轰的一声炮响,炮弹呼的一下子越过海面,过了好久才从远处传来爆炸声,天啊,这是什么准头,要是天上有神仙恐怕会中招,英格兰官员无一不是用手捂住眼睛,真的是没眼看,羞得满脸通红。 第一发炮弹飞得无影无踪,连修正的参考都没有,只好继续试射,连续三发炮弹都是如此,联合远征军的教官实在看不下去,虽然炮弹的费用由英格兰出,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学生,这样的成绩怎么出来见人! 没办法,只好手把手的教导,就这样,也是六发炮弹才击中目标,教官连死的心都有了。 接着是急速射,十五分钟后炮击结束,空军的评估很快传来,听到结果,本来无地自容的英格兰官员,突然间如同神灵附体满血复活,一个个兴奋不己。 空军观察员:“炮击百分之六十击中目标,毁损效果同样不到百分之五。” 不是听错了吧,毁损效果与明帝国联合舰队一样,都是不到百分之五,是不是表示英格兰海军与明帝国海军处于同一水平?不敢相信,简直逆天了,国王与众大臣笑逐颜开,兴奋得不知所谓。 童鞋们,真的想多了,炮击效果差是因为都是直瞄火炮,基本上都打在掩体前的岩石上,没有打在岩石上的炮弹全都飞到了后面,毁损效果只能说聊胜于无,这种掩体由王景弘提出,借鉴了半岛战争时志愿军的掩体,不要说现在的火炮威力,就是原时空鹰酱强大的炮火,同样无能为力...... 第一百三十五回 对陆实战演习(二) 第二阶段演习结束,整个实战演习剩下最后一个环节,也是所有人最为期待,演习最重要的一环,实战登陆演习。 黄雁一声令下,已经标定目标的所有舰炮上来就是急速射,没有试射,目的是增加突然性,从前面两个阶段的演习可以看出,普通的炮弹对防御工事几乎不起作用,纯粹是隔靴挠痒,因此,联合舰队这次使用的炮弹全部换成燃烧弹,目的有两个: 一个是通过燃烧产生的烟雾,遮蔽防守一方的视线,双方都看不清楚战场的情况下,对登陆部队有利,防守一方是固定的,而登陆部队是移动的,人为造成双方在战场上的不对称; 另一个是希望燃烧产生的高温高热杀伤防守一方的士兵,就算不能造成实际的伤亡,起码可以影响防守一方的射界,使之不能形成交叉火力,只要有火力封锁不到的地方,登陆部队就有机会进攻到防线面前。 如果是实力相差无几的两方,真实的战场上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防守一方也会有空军,移动火炮,在取得制空权之前实施登陆作战就是一个笑话,同时还得有完全的制海权。 对登陆作战的部队,最危险是在刚刚登上海岸,还没有完全建立安全的登陆场的时候,这个时候的登陆部队是最脆弱的,只能够不惜一切代价的往前推进,为后续部队打开登陆的空间,用九死一生形容毫不为过。 而在往前推进的时候,威胁最大的是事先侦察没有发现,隐藏得很深的火力点,纵观原时空的所有的登陆作战,每一个隐蔽的火力点前,都是密密麻麻的进攻方尸体,惨不忍睹,从无例外。 作为防守一方,只要指挥官的脑子没有被猪油蒙蔽,隐蔽的火力点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任何的侥幸心理,付出的都是血淋淋的教训。 这一轮的炮击,与前面两个阶段的炮击泾渭分明,这次追求的不是精度,不是准确率,而是追求面的打击,在密不透风的燃烧弹打击下,海滩后面的防御阵地燃起了熊熊烈火,燃烧产生的烟尘遮天蔽日,整个天空暗了下来,恍若世界末日。 看到这个场景,英格兰方面惊得瑟瑟发抖,这才是毁天灭地的力量,刚才的炮击与之一比,简直就是毛毛雨,在震惊的同时又非常紧张,从第一声炮响开始,联合远征军海军陆战队就乘坐快艇向着海滩高速逼进,他们无视天上横飞的炮弹,也无视爆炸产生的大火和烟尘,他们目光炯炯直视前方,他们视死而归,他们是明帝国无敌的勇士,他们心里想的是伟大的祖国和人民。 首批登陆部队刚刚出发,第二批的后续部队也开始登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他们训练有素,他们做到了无缝链接。 如果是真正的登陆作战,联合远征军还有更加厉害的杀手锏,一个是空军从天上实施的打击,另一个是特种部队的突袭,那怕是隐蔽的火力点,其起到的作用也不会超过一分钟,别忘了还有狙击手在等着,隐蔽,耐心,精准,冷酷无情的狙击手是这种隐蔽工事的天敌,无数炮火均无能为力的隐蔽工事,往往在狙击手的一发子弹中分崩析离。 这次的登陆演习,这两个必杀技都没有使用,不是怕被英格兰方面看到,而是根本没有必要,说实在的,特战队和狙击手的恐怖实力在演习中无法充分表现,只有在实战中才能表现得淋漓尽致。 只见快艇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浅滩,在快艇被浅滩搁置的同时,海军陆战队员早就做好了准备,没有一秒钟的耽搁,从快艇两边跳下浅滩,涉水向滩头阵地发起进攻,三人一组互相掩护,前面的组往地上一趴,不断向防御阵地开枪,后面的小组越过掩护阵地继续先进。 就这样,攻势一浪接一浪,而负责演习的参谋则是不断的宣布谁谁谁受伤,谁谁谁阵亡,可以看到,不断有海军陆战队员从阵地上下来,两个合成连,经过三十分钟的恶战,终于拿下了第一道防御阵地(只设计了一道防线),伤亡一百六十三人,损失不可谓不大,这两个合成连可以说已经被打残。 从登陆作战的角度看,这个伤亡又是可以接受的,当时的预计是进攻受阻,首批登陆部队伤亡一尽,等到第二批登陆部队到达才最后占领防御阵地,可以说是最好的结果,演习锻炼了部队,增强了部队的实战能力,充分展现了平时训练的水平,联合远征军指挥部非常满意,笑逐颜开。 伤亡主要来自于演习的中段,出彩的地方也是在演习的中段,当辅助演习的参谋突然宣布有两个隐藏的火力点突然开火,进攻的海军陆战队员立即倒下了一片,这个时候,第一批登陆部队携带的16门迫击炮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用决定胜负来形容也不为过。 16门迫击炮,上岸后12门立即开火,为进攻部队提供炮火支援,剩下4门迫击炮被带队的合成营副营长扣下,作为应急的机动力量使用,当时,负责这四门迫击炮的小组还满脸不高兴,战斗进行得如火如荼,他们却变成了吃瓜群众,心里着实窝火。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有意见?演习结束再提。 副营长命令四个迫击炮小组分成两两一组,分别监视防御阵地的两边,在隐蔽火力点暴露出来的第一时间,两个迫击炮小组立即发起攻击,不知是不是憋得太久,还是运气之神站在了他们这一边,第一发燃烧弹就打进了火力点,连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两组迫击炮组是整个联合远征军里打得最准的迫击炮组,但就是他们平时最好的成绩,也没有试过首发命中,只能说是王景弘在暗中加特(比加持还多一撇)。 从隐蔽的火力点开火到毁灭,还不到四十秒,这个水平已经追上了狙击手,演习结束,四个迫击炮小组的队员将副营长围了起来,拼命道歉和感谢,他们是这次演习最大的功臣,走起路来鼻孔朝天,浑身都是不可一世的样子,嚣得不行,见到特战队员也没有了以往惧怕的神态,更不要说敬畏了,言下之意是:你要是敢在老子面前暴露,灭了你是分分钟的事! 还真别说,在原时空,狙击手最怕的就是炮火覆盖,在炮火覆盖面前,能不能留得性命不靠技能,靠的是人品…… 第一百三十六回 震撼的演习总结 演习结束,对演习结果,明帝国与英格兰双方的看法泾渭分明,得出的结论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从侧面反映了双方的实力差距。 在联合远征军看来,这样的演习也就是一次中下烈度的单方实弹演习,与当时联合舰队在古里的大规模实弹演习不可同日而语,不管是人数,还是环境,都差了几个等级,当时古里演习的真实状况是,大部队通过封锁线的时候,王景弘可是下令封锁一方实弹炮击,一个不慎便可能出现大规模的伤亡,那次演习接近实战。 不管是什么烈度的演习,说白了还是演习,与实际的战场还是有一定的差距,这是客观现实,战场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一个小小的意外就可能影响到最后的胜负,对双方都是一样。 而从英格兰一方的视角看,得出的结论截然相反,他们认为,明帝国在演习中表现出来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是对手,就算全世界联合起来都不是对手,如果英格兰与明帝国为敌,结果必然是被秒杀。 想到这里,差不多都是两腿战战,只有外交大臣还算淡定:“你们不是脑子进水了吧,这么多事情不想,想着与明帝国为敌,干嘛呢,世界上有很多国家,单单欧洲就有几十上百个,跟谁为敌不好,偏偏要想着与明帝国为敌,有病。” 一语惊醒梦中人,众人一想:是啊,干嘛想着与明帝国为敌呢,好歹与明帝国也是友好国家啊,跟法兰西帝国干不行吗?跟德奥帝国干不行吗? 众人苦笑,还别说,英格兰方面通过演习得出的结论还是客观公正的,以目前明帝国的实力,全世界联合起来也是被秒杀的份,没有个一两百年,想要与明帝国为敌就是痴人说梦。 接下来是演习总结,总结分成三部分进行,一部分由教官组织英格兰海军进行演习总结,而联合远征军各单位独立总结,最后是联合远征军指挥部与英格兰高层的联合总结,说是联合总结,实际上是由联合指挥部向英格兰高层分析演习的得与失,给他们上课。 英格兰海军方面其实没有什么好总结的,他们的问题出在成军时间短,训练强度不够,加上第一次实弹演习,难免紧张,新兵嘛,情有可原,教官给他们的忠告就是:训练,训练,再训练! 而联合远征军各单位的总结几乎都在配合上,战术动作已经形成,而且经过了千锤百炼,演习中没有任何的走形现象出现,但配合嘛,看似行云流水无懈可击,实际上还有提高的空间,比如进攻时与炮火的配合,遇到阻击时与其他小组的配合,还有第一梯队与第二梯队的衔接时间,重火力与轻火力的配合等等。 按照王景弘的设想,部队进攻的时候,炮火要真正做到毫无缝隙,这个难度很大,就算是原时空,也没有那个国家的炮兵可以做到,虽然看起来是严丝密缝,实际上还是有间隙。 联合远征军指挥部的教学总结在指挥部举行,国王与众大臣正襟危坐,俨然是认真听老师讲课的好学生,知道的一定会惊掉下巴。 总结首先由负责演习的参谋将整个演习过程进行复盘,从舰艇在风浪中的射击注意事项开始,重点只有一个,就是要熟悉风浪的规律,海上炮击与陆地不同,风浪的些小变化都有可能影响到炮击的精度。 听到参谋的解释,国王与众大臣终于释然,原来英格兰海军糟糕的炮击精度是这个原因。 看到国王与众大臣恍然大悟松了一口气,参谋来了一个无角度的降阶打击:“不要以为明白了这个原理就万事大吉,想要打得准必须经过长时间的刻苦训练才行。” 接着是岸上防御工事的选择,等高线地图的解读,交叉火力点的确定,从各种武器装备的性能,特点和弱点一一道来,同时说明前面两轮炮击毫无建树的原因,炮弹对坚固的防御工事基本没有什么效果,更别说实在岩石后面的工事了。 对于等高线地图,文官听来如同天书,而在武将们看来就是神图,一点就明,再看等高线地图,再也不是条条线线,而是立体的山川河流,有了这样的等高线地图,不管是进攻一方还是防御一方,对整个战役的重点可以说一目了然,真的给他们涨知识了。 讲解了防御工事,参谋随后重点讲解进攻的战术,从登陆发起的突然性到第一批登陆部队与第二批登陆部队的衔接,登上海滩后的小组配合和战术应用,火力掩护以及进攻路线的选择,还有就是步炮配合等等,讲解得非常详细,令国王和众大臣大开眼界,关键的一点就是速度,只有速度才是登陆作战胜利的关键,随着时间的推移,防御一方会逐渐从突然打击中反应过来,进攻部队的伤亡将成倍的增加。 说白了,登陆作战没有太多的技巧可言,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否则还不如直接放弃。 复盘完毕,进入探讨时间,实际上是问答时间,由英格兰方面提问,联合远征军回答。 海军司令:“你好,我发现在燃烧弹的攻击下,登陆部队还是出现了这么重大的伤亡,我想问一句,炮弹对防御工事没有效果,难道燃烧弹也是?” 参谋:“燃烧弹跟普通炮弹一样,同样无法打到工事里,不是越过工事就是打在工事前面的岩石,基本上不能直接造成防守一方的伤亡,但是可以造成他们的视界受阻,同时,燃烧产生的高温,也会影响防守一方的发挥。” 海军司令:“既然防守一方受到了影响,进攻一方就不应该再出现如此重大的伤亡?” 参谋:“虽然防守一方的视界受阻,但他们射击的坐标是事先标定的,看不清楚并不影响火力的发挥。” 海军司令听后点点头:“谢谢,我终于明白黄指挥使说的,登陆作战基本上靠人命去填的原则和规律。” 这时候,国防大臣提出了令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成员大吃一惊的问题,看来英格兰还是有超越时代的人才啊。 国防大臣:“黄指挥使,既然从海上登陆拼的是人命,你们明帝国不是有空军嘛,是不是可以考虑从空中实施登陆?这样一来,登陆地点就充满了不确定性。” 哇,人才啊,超越时代有木有,想不到在这个野蛮荒芜的英伦三岛,既然有一位超前的人才,联合远征军指挥部瞬间掉了一地的钛合金眼镜:不但人不可貌相,就连地也不可貌相...... 第一百三十七回 臆想中的空降登陆 国防大臣提出的问题石破惊天,参谋不知如何回答,将目光看向指挥使黄雁,黄雁点点头,将问题接了过去。 黄雁:“大臣先生提的问题很好,非常有建设性,看到了未来战争的发展方向,想到了新式装备在未来战场上的应用,了不得。” 黄雁:“就目前的装备而言,还不具备空降作战的条件,我们明帝国正在开展空降登陆作战与反空降登陆作战的研究,从发展的角度看,这些都有可能成为现实,提前进行研究,研究他的可行性,研究他的规律,务求做到有备无患,谁也不知道意外与明天那个先到。” 意外与明天?天啊,你们明帝国的每一个人,讲话都是这么的富有哲理,能不能给我们留条活路?英格兰众人如是想…… 黄雁:“也许有人会觉得,现在有了飞艇,不是可以在任何地方登陆吗?这个问题要看从那个角度来看,得出的结论会截然不同,对那些还处于冷兵器时代的敌人,飞艇部队,也就是我们称之为空军的部队,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予取予求,在战场上,取上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 众人纷纷点头。 黄雁:“而对于掌握了热兵器的敌人来说,飞艇部队只剩下送人头的份,速度慢,升高有限,没有任何的防护能力,在步枪的射程内,飞艇就是一个个活靶子,那怕有那么几个侥幸降落到地面,由于没有重武器,在对方的围剿下,全部都将是敌人的菜,成就了敌人的军功章。” 众人一想还真是这样,高空轰炸可以在步枪的射程外(在没有高射机枪的前提下),但登陆作战必须着陆啊,在可是一个大问题。 国防大臣:“黄指挥使,我请教一个问题,空降登陆需要具备什么条件?” 黄雁想了一下:“从目前我们明帝国研究的结果看,空降登陆最起码要具备以下几个条件,第一是突然性,要在敌人预想不到的地方实施空降登陆才有可能成功。” 黄雁:“第二是速度,这个速度必须超过敌人的反应时间,否则就失去了突然性。” 黄雁继续道:“第三要具备足够的投送能力,不但是人员数量,还要包括重武器。” 投送能力,对英格兰众人来说,又是一个新名词,往深一想,投送比运送更加贴切,明帝国的人就是会玩。 投送这个名词,明显又是王景弘的杰作,当时一提出来立即引起轰动,投送---非常形象的描述了空降作战的本质,空降作战不单是运送的问题,最关键的还是投。 黄雁:“第四飞艇必须具备抗打击能力,起码要具备硬抗步枪子弹的能力;第五是飞艇的航程要有足够的冗余。以上五点是我们研究机构得出的空降登陆必须具备的最基本条件” 从以上的分析看,目前还真的不具备空降登陆的条件,众人多多少少有点失望,包括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成员。 国防大臣:“黄指挥使,按照你刚才提出的条件,似乎永远都不可能实现?” 黄雁:“这个嘛,怎么说呢,从科学的发展角度看,这些看似永远无法解决的问题,随着科技的发展都将迎刃而解,我们明帝国已经在开展新一代航空器的研究,贵国的留学生,其中的一部分将在大学学习航空科学,毕业后愿意留在明帝国的,也将从事航空科学方面的研究,就像飞艇,在他出现之前,又有谁能够想到呢。” 说到这里,黄雁再次回忆起,王景弘在军队高级将领培训班上作的报告,在报告中,其中就有一个未来战争的场景,波澜壮阔气势恢宏,多方厮杀天地变色,人的生命变得如同蚂蚁般渺小,同时又无时无刻表现出无比的顽强,比小强还要小强--- 高空,重型制空战斗机捉对厮杀,从视距外开始,一直打到狗斗,战况异常惨烈,从空中不时飘下的降落伞可见一斑。 中空是多用途战斗机的天下,互相追逐,时不时还不忘往对方的地上目标发射几枚导弹或者集束炸弹,惨烈程度比起高空的制空战斗机相对低一些,基本上是一触即走,他们的任务主要是对地攻击,就算如此,同样伤亡惨重。 从空战角度看,最惨烈的要数低空的战斗,低空是武装直升飞机的天下,互相间的攻击都是近距离,而且还要防患高空的攻击,以及地面的防空部队,一旦被击中便是机毁人亡,除非你是内裤穿在外面的超级人类。 整个空域都是导弹、炮弹划过的火焰,这是意志与炮火的较量,双方都是奋不顾身,一旦上天,懦弱与胆小随之而去,不像地上,打不过还可以投降,在空中,不是胜利就是伤亡,二选一概莫能免。 他们勇敢,他们无畏,他们心中只为了那片传说中的美丽草原…… 不对,他们只为了置身于地上炼狱屠场的兄弟们! 空战的惨烈与地上血肉与钢铁的碰撞相比,只能说是小儿科,空战牺牲的将士都是可数的,个位,十位。顶死也就百位,而地上战斗牺牲的将士官兵无法数,一个连,一个营,转瞬间就可能灰飞烟灭,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断肢残臂,坦克在陆地上是无敌的霸王龙,但在武装直升飞机面前又是纸糊的棺材,同时双方都有屠龙的反坦克火箭炮,其发射的未敏弹同样是坦克的克星,当然咯,武装直升飞机在防空导弹面前同样不堪一击。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矛与盾,这一对难舍难分的好兄弟在这场战争中,发挥得淋漓尽致,最防不胜防的还是士兵手中的反坦克火箭筒,一个不经意间,不知那个角落的士兵轻轻一扣,坦克,陆上无敌的霸王龙,就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悲催! 在王景弘描绘的战场情景中,这些都是对未来可能发生的战争描绘,包括海战也是,只是海战相对没有这样残暴,被击伤后可以投降,就算战舰被击沉,还是有相当大的生存机会。 王景弘的这个报告在明帝国属于高度绝密,当时听课的全部都是将军以上军政要员,听得他们胆战心惊,听得他们热血沸腾,这场战争的描述前所未有,人类有史以来所经历过的战争与之相比,怎么说呢,算了,还是不比了,冷兵器的战争怎么可能与热兵器的战争相提并论呢。 在王景弘的报告中,出现了许多新的名词,战斗机,直升飞机,坦克,装甲车,火箭炮,导弹,集束炸弹,未敏弹等,听得众人如听天书,也不知道王景弘的新名词是从那里来的。 在这场战争的描绘里面,唯独没有空降作战,当有人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王景弘是这样回答的:“大规模的空降作战,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你们想一想,空降部队最虚弱的时候,就是刚刚落地,防空火力还没有建立之时,这个时候,只要有几发导弹从几百公里外打来,就有可能全灭,更别说敌人还有战斗机。” 在众人感到失望之时,王景弘还是送出了一份甜点:“但是,空降作战非常有利于小规模的特种作战,他们不需要太多的补给,也不需要重武器,他们执行的是暗杀,破坏敌人通信枢纽,制造敌方的恐慌等等,一句话,通过空降,特种作战大有可为,作为一个将军,必须将特种作战时刻放在心里,不管是实施特种作战还是反特种作战均是如此。” 黄雁,作为当时的学生之一,王景弘描绘的未来战争场景,经常在梦中出现,平时更是不敢有忘,敦敦教诲铭记于心。 这个时候,国防大臣再次提出问题:“黄指挥使,是不是具备了上面的条件,空降登陆便可以实施了?” 黄雁:“阁下的这个问题真的不好回答,战争是一个复杂,综合的问题,当你具备了空降作战能力的时候,你的敌人一定会加以防患,在重要的节点,以及可以影响到战争胜负的地方布下重兵,在这些地方实施空降就是找死,而在其他不太重要的地方实施空降,可能花了大力气却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对整个战役不一定有帮助。” 看到英格兰众人如听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黄雁再补一刀:“缺少重火力,缺少防空火力,没有后方基地是空降作战永远无法解决的问题。” 噗的一声,国防大臣一口老血喷出老远…… 第一百三十八回 搞屎棍是这样练成的 英伦三岛,离最近的大陆是法兰西帝国,两地隔了一个英吉利海峡,后世在海底建立了一条隧道,打通了英格兰与欧洲大陆的陆上通道,对经济贸易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但对军事方面来说,这是一把双刃剑,随时可能被敌人切断。 这个时代,从英格兰到欧洲大陆还得靠轮渡,如果是军事行动,只能靠登陆作战,作为盎格鲁人的后裔,他们的血液里流淌着对外扩张的基因,无时无刻不想重返大陆。 作为欧洲强国的法兰西帝国,同样对英格兰帝国严加防范,想要通过海上登陆,付出的代价恐怕英格兰无法承受,从第一天看到明帝国的飞艇开始,国防大臣就一直琢磨空降登陆的问题,突然性,不确定性是空降登陆作战最大的特点,国防大臣的心里已经将空降登陆默认为可行,必行,肯定行的战术,时常陶醉在空降作战的臆想中不能自拔。 黄雁的结论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淋下,急怒攻心之下只喷出一口老血已经是最好结果,就是当场嗝屁也不足为奇…… 作为一个具备战略眼光的高级指挥员,黄雁明白英格兰方面打的算盘,同时对他们狭窄的眼界深深不懈,为了明帝国的利益,不得不给他们敲响警钟,提醒他们战略方向。 黄雁:“各位,我理解你们时刻想重返大陆的迫切心情,在这里,我不得不提醒各位一句---在英伦三岛实现统一之前,在英伦三岛的科技与经济发展到一定高度之前,重返欧洲大陆不过是痴人说梦。” 这个观点众人倒是能够接受,仅仅靠一个英格兰岛,其实力再怎么强横也是有限,想要称霸,人口基数就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坎。 看到英格兰众人非常配合的沿着自己的思路思考,黄雁再次语出惊人:“先生们,那怕英伦三岛已经统一,那怕是英格兰帝国的科技与经济已经发展到一定高度,英格兰帝国也不是欧洲大陆的对手,至多与法兰西帝国势均力敌,比之德奥帝国恐怕还有不小的差距,不要忘了,英格兰帝国在发展,欧洲各列强也在发展,因为欧洲大陆的人口基数和不同文化方面的碰撞、交流,他们的发展不会比英格兰帝国慢。” 石破惊天,犹如当头棒喝,将英格兰众人的雄心壮志一下子击得粉碎,这下子不但国防大臣口吐老血,国王与众大臣也是,场面显得非常怪异和荒唐,一个个像秋后的茄子,萎靡得不行…… 最后还是外交大臣无精打采的问黄雁:“黄指挥使,我们的祖先都是来自欧洲大陆,我们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回到欧洲大陆,我们憧憬着这个未来,刚才你的分析将我们的希望击得粉碎,难道我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差不多了,到了向这些蛮夷推销明帝国战略的时候了。 黄雁:“首先我要声明一点,英伦三岛本身就是一个好地方,一个宝岛,风光秀丽物产丰富,海洋资源无穷无尽,非常适合人类居住,如果你们将英伦三岛视为敝履,只能说是你们身在福中不知福,一道海峡,将不必要的纷争隔离在身外,完全可以做一个吃瓜群众,幸福啊!” 英格兰众人听后静下心来细细思量,发觉还真是这样,比起欧洲大陆,英格兰确实没有发生过大型的战争,英伦三岛有山地也有平原,河流纵横交错水量充沛,矿产资源同样丰富,海洋资源更是取之不尽,从这点上看,英伦三岛真的是一个好地方,宝岛,想到这里。众人向黄雁投来感激的目光。 黄雁继续忽悠:“想要在欧洲大陆站稳脚跟,不一定要占领某一个地方,只要影响力足够,一样可以在欧洲有话语权,关键一点,不能让欧洲实现统一,他们之间的矛盾越大,英格兰帝国在欧洲的影响力就越大,甚至可以左右欧洲的国策。” 好像很有道理哟,众人被刚才一盆冷水扑灭的雄心壮志再度被黄雁召回,国王迫不及待的问:“黄指挥使,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具体策略?” 黄雁:“这个嘛,跟你们说不是不可以,就是道德有点过不去,我的良心会痛。” 听到黄雁的话,联合远征军众人纷纷在心里默默竖起来中指,而英格兰众人则是一脸的便秘表情。 外交大臣:“黄指挥使请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上帝可以证明。” 上帝谁啊?还证明,你确定不是开玩笑?信你才有鬼,不过嘛,黄雁的表情是信了,不管你信不信。 黄雁有点勉为其难的道:“好吧,就让我入地狱吧,在欧洲大陆,最有可能成为超级强国的,应该是德奥帝国和法兰西帝国,从地理位置和民族个性看,德奥帝国略胜一筹,如果贵国与德奥帝国组成联盟,法兰西帝国坚持不了多久,结果就是德奥帝国统一欧洲大陆,而下一个目标肯定英伦三岛。” 信息量有点大,黄雁等英格兰众人消化后才继续道:“法兰西帝国紧紧背靠着贵国,从地理位置上来说,你们两个国家才是真正的邻居,我们华夏有一句成语,叫做唇亡齿寒,我的建议是,贵国与法兰西帝国结成联盟,共同对抗德奥帝国,与德奥帝国分庭抗礼,但有一点必须牢记,在英法联盟取得优势的时候,贵国应该留力,万万不能将优势变成胜势,否则,德奥帝国的下场就是下一个的英格兰,切记切记。” 这个分析客观公正,特别是强调了地缘政治,将人性分析得透彻,朋友与利益在一定条件下会相互转换,这几乎是国与国之间的交往定律,像后世华夏与巴铁的哥们关系,只是一个特例。 国防大臣:“黄指挥使,你刚才的分析透彻,为我们国家指明了未来的方向,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现在的欧洲大陆,最强大的要数意大利王国,不管是科技与经济方面,还是军事方面,都比其他国家强大不是一点点,但你刚才的分析没有提到意大利王国,不知是什么原因?” 黄雁:“先生说的不错,意大利是目前欧洲大陆最强大的国家,就是将来,也是最强大的国家之一,之所以没有提到意大利王国,那是因为意大利王国将采取中立的立国方略,在我们两个国家的协议里,写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从现在起,意大利王国将始终保持中立的国策,我们明帝国愿意为意大利王国的和平与安全背书。”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比,原来如比! 只要意大利王国保持中立,那就没必要考虑他们的威胁,好有道理啊。 有一点黄雁没有说,意大利最后将变成一个颓废的文艺青年。 黄雁提出的建议,非常客观,完全符合英格兰的现状以及未来的发展,被英格兰国王与众大臣奉为金科玉律,目的只有一个,动乱的,分崩析离的欧洲大陆才是一个好的大陆,任何形式统一的欧洲大陆都是英格兰的死敌。 由于这次成功的忽悠,黄雁被战忽局列为金牌忽悠名家,令黄雁哭笑不得。 从此,一个专注于搞乱欧洲大陆的搞屎棍正式诞生了…… 第一百三十九回 海上演习计划 宝船,联合远征军指挥部。 演习总结至此进入尾声,双方都是心满意足,黄雁充分利用忽悠大法,成功塑造了一个绝世搞屎棍,欧洲从此多事,完成了此次远征的重大任务之一,而英格兰方面,从迷惘的中拨开了重重迷雾,确定了立国之本,对联合远征军感激得五体投地泪流满面。 接下来是确定后面的拉练项目,黄雁宣布:三天后将在海上举行联合演习,一是检查前段时间的训练成果,二是演练海上战术,重点在配合。 海上广阔无垠,要想取得胜利,配合是关键,击退敌人没有问题,但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只有歼灭才能一劳永逸的解决威胁,而歼灭,必须有严谨的配合,依靠速度追上敌人并不现实。 以目前的科技水平,远程打击只是梦中之事,想要打中运动中的敌舰,靠的不是炮弹数量,靠的是人品,双方都在运动中,打击精度只能存在于纸上,再刻苦的训练也无法达到要求,这是科学,弹道,提前量,风向,风力,海浪,对方突然改变方向等等,都是影响精度的因素,综合起来就是决定性的因素。 在制导武器和飞机出现之前,想要击毁敌舰只能靠近战,只要有一方不跟你决战,你便无可奈何。 因此,配合很重要,甚至可以将之提高到最重要的地位,当然,双方都准备决战又当别论。 纵观后世的第二次世界大战,被击毁击沉的战舰基本上是飞机之功,没有制导武器,靠舰炮击毁击沉的军舰寥寥无几,这也是王景弘特别强调海上配合的原因,以明帝国联合舰队的实力,敢与联合舰队进行近战的国家一个都没有,想要消灭敌人的舰队就要靠配合,将敌舰的逃跑之路封死。 飞艇,目前的速度还追不上普通的战舰,对明帝国联合舰队来说,只能起到指示目标的作用。 对于海上联合演习,英格兰方面同样满怀期待,以前,英格兰海军只是一支存在舰队,从来就没有参加过一场真正的海战,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实力使然,很多时候连海盗都打不过。 以联合舰队的眼光看,英格兰海军打不过海盗一点都不奇怪,舰船吨位小,训练强度不够,战术呆滞,在茫茫的海上,舰船没有动力,视野有限,一到晚上经常被海盗偷袭,搞到最后,只能在港口近海表示自己的存在,郁闷得不行。 这时代的欧洲要多落后九有多落后,连火器都没有,海战只能靠登船肉搏,其技战术水平还不如华夏的三国时代,起码三国时代还有强力的火箭,此火箭不是彼火箭,它是点燃以后的箭,可以实施远程(也就几百米)攻击。 这时候,参谋来到海图前,开始介绍海域,海况等,并将演习计划通过海图详细讲解。 参谋:“首先我要说明一点,这次的演习计划是基于目前明帝国与各国海军的现状制定的,而不是势均力敌的演习,均势并不存在。” 众人默默的点头,充满了无奈。 参谋:“演习计划是这样,假定我们的联合舰队在这片海域与某个敌对国家的舰队遭遇,当然,因为我们有飞艇,有望远镜,因此我们先发现他们,随后,联合舰队指挥部制定了一个全歼敌舰队的计划,整个演习由此展开。” 国防大臣:“在海上要全歼敌舰队有点难度,我是这样认为的,当敌舰队发现联合舰队的时候,肯定会立即掉头逃跑,联合舰队追得上吗?” 参谋:“先生的观点也是我们指挥部的观点,敌舰队一发现联合舰队必定会掉头逃跑,我们发现敌舰队的距离大概是六十公里,而敌舰队发现联合舰队的距离大概在30公里,以敌舰队的速度,大概是联合舰队发现敌舰队以后的三个小时,这个就是我们行兵布阵的时间,这次我们的演习计划预计两个小时。” 国防大臣:“这个计算不对,没有将联合舰队前进的时间计算在内。” 参谋:“其实嘛,这个时间是由联合舰队决定的,发现敌舰队之后,我们可以停下来,也可以后撤,视行兵布阵的时间而定,以联合舰队的速度,追上敌舰队大概需要三个小时,关键的一点,敌舰队可能分散逃跑。” 明白了,借助提前发现对方的优势,予取予求游刃有余。 国防大臣:“我还有一个问题,在茫茫的大海,一是无法联系,二是无法精确地位,会不会出现南辕北撤的结果?” 虽然已经接受各类战舰三个多月,但国防大臣还是第一次上舰,对舰上的各种先进设备基本上是一无所知,只有一些道听途说似是而非的传闻,但海军大臣是负责接受战舰的全权代表,对舰船上的先进设备有相当的了解,对这个问题,参谋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海军大臣已经插话进来。 海军大臣:“对这个问题,我想我可以回答,首先是通信,联合舰队有一套非常先进的通信装备,近距离可以通过语音进行通信,远距离则是通过无线电进行通信,“无线电”我也是第一次听到和接触,具体的原理我不懂,但确确实实可以在几千公里内实现实时通信。” 哇,奇迹,神迹,传说是真的,众人惊得哑口无言。 海军大臣:“至于定位和导航,联合舰队采用了更加先进的六分仪和经纬仪,精度完全没有问题,你们是不是觉得明帝国的海图与我们自己用的海图不一样,说实在的,我第一次看到明帝国的海图,吓得两腿战战,我们用的海图只是一个示意图,表达一个大概,而明帝国的海图采用了坐标法,非常准确,就像他们的等高线地图,不知道我这样解释有没有错?” 参谋:“正确,这就是我们指挥部制定全歼敌舰队计划的基础,做不到实时通信和准确定位,任何作战计划都只能是一个笑话,打仗不能光靠人品不是。” 听到解释,众人放下了心里的疙瘩陷入深思。 想着想着,国防大臣突然灵机一动:“请问黄指挥使,既然海上都能做到实时通信和准确定位,那在陆地不是更加如鱼得水?” 对国防大臣提出的问题,联合远征军指挥部真的是刮目相看,举一反三有木有。 黄雁:“不错,以前的陆战,基本上是静态的战争,这个静态不是说不用打,而是说在战斗打响前,很多作战计划都是事前预定的,比如在那里埋伏,需要多少兵力,什么时候打响等等,只要条件不满足,这个作战计划就变成了纸上谈兵,想进行修正都做不到,除非是小战役,相互距离不远。” 众人想想,还真是这样,布置好的埋伏圈,敌人要是不上当,计划就只能取消,就像三国时期的华容道,诸葛亮的兵力只能封锁一边,守住了大路就只能放弃小道,反之亦然,能不能围歼曹操集团只能靠赌,靠人品,成功率像硬币的两面,各占百分之五十…… 第一百四十回 联合海上演习(一) 宝船,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演习计划正在谈论着。 黄雁继续道:“有了即时通讯,作为一个指挥官,在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不再是静态的,而是动态的,设定一个伏击圈,只要侦察到敌人的进军路线,规模,速度,就可以有目的的投放兵力,就算敌人改变了行军路线,也可以随时调整战术,没有即时通讯,战场只能局限于一个小范围,而有了即时通讯,战场可以无限放大,一个兵可以顶三个兵用,甚至10个兵。” 众人还没有完全吃透,黄雁有举了一个例子:“比如三国时的赤壁之战,曹操战败后落荒而逃。这个时候,他由两个选择,一个是大路,一个是小路,而诸葛亮的兵力恰恰只能封堵一路,这个是双方都清楚的事实,小说可以尽情发挥,现实只能靠赌,靠人品,如果这个时候具备了即时通讯会怎么样?” 众人深思。 黄雁:“具备了即时通讯,关羽这支部队根本不用事先埋伏,只要在三岔路口安排几个侦察兵……” 看英格兰众人疑惑的眼神,黄雁解释道:“侦察兵就是平常说的斥候,但侦察兵的要求更高更全面,只要留下足够的时间,接到侦察兵的情报后再前往封堵也不迟,不管曹操往那条路都是插翅难逃,等待他们的是死路一条,就算中途返回变道,关羽同样游刃有余,这就是动态的战术。” 众人听后深深为曹操惋惜,为曹操悲哀。 国防大臣:“黄指挥使,如果你是曹操,你会采用那种战术?我虽然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战术,但我相信你一定有。” 黄雁想了一下:“你不提出来我还真没想过,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用想,到了三岔路口立即兵分两路,这样一来,起码有一半的官兵可以逃脱灭顶之灾。” 高明,有道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国防大臣:“黄指挥使,你采用的战术很高明,叫做什么战术?” 黄雁:“可以叫做分散突围,在判断集中突围困难重重,而且充满了危险的时候,应立即当机立断的采用分散突围的战术,要围歼分散突围的部队,需要的部队起码比集中封堵多十倍的部队。” 那跟那?与想象的不一样呀,一片浆糊充斥着脑袋,令英格兰众人怀疑人生。 国防大臣:“何解?” 黄雁:“分散突围,如果是以班排为单位,那么试问,需要多少部队才能将他们拦下?部队少了,有可能被突围的部队吃掉,多了,去那里找这么多的部队,还有一点,分散突围不需要走现成的道路,可以翻山越岭涉水渡河,集中突围就不行,必须有现成的道路。” 是啊,对付分散突围还真的没有好办法,拦截一个排的逃兵,如果是一个班可能被吃掉,如果是一个排就变成死磕,鹿死谁手难说,如果是一个连,天啊,那还打个屁,去那里找这么多的部队! 对华夏文明的博大精深,英格兰众人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孙子兵法说的知己知彼,其核心就是情报战,不管是敌人,还是自己人,客观存在的物资、条件都容易搞清楚,最难的是人心,各自的想法,战意,决心,这些都是随时发生变化的,而且无法用量来衡量。 世界上没有谁能够真正做到知己知彼,不要说知彼,就是知己都做不到,那些名将处理训练部队有一套外,剩下的只是比对手更接近真相罢了,这也是世界上没有常胜将军的原因。 王景弘的这个军事思想,在下级官兵眼里没有市场,他们心目中王景弘就是战神,就是常胜将军,他们认为王景弘这样说是谦虚,是低调。 但在明帝国高级指挥官眼里,王景弘的军事思想被他们奉为金科玉律,他们更加清楚战争的本质。 在没有实时通信的时代,很对战术只能靠经验,靠估,而有了实时通信,加上特战队的能力,明帝国军队已经将影响战争的很多不确定因素降到了最低,情报战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当然咯,这是军队内部的演习对抗,至于其他国家,还是算了,不是一个等级没必要进行比较。 演习计划只是一个大概,具体的要在演习的时候才能知道,不是联合远征军没有详细的演习计划,而是没必要讲得太细,反正很多技术方面的问题英格兰众人也不懂,讲多都是泪。 三天后,海上联合演习正式开始,海况与联合远征军指挥部预测的一样,基本上没有出入,可见明帝国在气象预测方面有了长足的进步,虽说天有不测风云,但多多少少还是有规律可寻的。 演习的第一阶段是海上实弹射击,各方负责两艘靶船,联合远征军的计划是双方联合对靶船炮击,但在英格兰方面的强烈要求下,改为分别炮击,英格兰的目的是想检验英格兰海军的训练成果,集中还是分开无所谓,这种无动力靶船在海上只是随风浪而动,与真正的实战不可同日而语。 演习开始,首先由一艘宝船在五公里以外放下四艘靶船,看到靶船,英格兰众人目瞪口呆,天,明帝国真有钱,靶船不但有风帆,而且吨位超过了三百吨,怪不得明帝国的海军天下无敌,完全就是靠钱堆出来的好不好,要是英格兰海军也是这样训练,恐怕不用多久就破产了。 四艘靶船分成两组,相距三公里,他们随波逐流,在风浪中起起伏伏。 五公里,超出了舰炮的射程,演习的目的是检验海军在运动中的战斗力,要求舰队不能停在原地不动,要在运动中射击。 随着负责演习的参谋一声令下,两支舰队开足马力向着目标前进,很快,舰队进入舰炮的三公里最大射程,两支舰队分别试射了几炮,结果是惨不忍睹,众人纷纷捂住眼睛,无脸见人啊。 两支舰队的指挥官非常明智的暂停了炮击,将刚才的试射当成警告与示威行动得了。 进入到二点五公里范围,明帝国舰队还是没有开炮,平时训练的最好成绩在两公里内,比较有把握是在一公里内,以其浪费炮弹被人笑话,还不如直接进入两公里范围再开炮,而英格兰舰队跃跃欲试有点忍不住,只是在教官的建议下才作罢,教官:“现在开炮除了听到炮响,剩下就是别人的笑话,你们看看,明帝国舰队都没有开炮。” 似乎有道理,明帝国这么有钱都舍不得开炮,行,听你的。 终于进入两公里范围,两支舰队开始有计划有系统的开炮,炮声一响,双方的差距立即显现无遗,明帝国舰队的炮弹落点基本上在靶船的三百米范围内,准确度可圈可点,而英格兰舰队的炮弹发散性太大,只有渺渺的几枚落到靶船附近,其他的炮弹不知飞到了东南西北,气得国王与众大臣不断在心里骂娘。 没有制导武器,在远距离范围内,要打中移动中的战舰,主要靠密集的炮击,从科学的角度讲,炮击密度越大,击中的概率就越高,就像一个小孩,对着脚下的癞蛤蟆撒一泡尿,只要持久的时间足够长,总有洒上几滴的时候,与人品无关…… 第一百四十一回 联合海上演习(二) 海上联合演习进行中。 一边前进一边开炮,不久,在离靶船一点五公里左右的时候,明帝国舰队的一发炮弹击中了其中的一艘靶船,只听轰的一声,靶船立即燃起了熊熊大火,观看演习的人群里响起一片欢呼声。 对付木制的靶船,最有效的是燃烧弹,而对付铁甲船,只能用穿甲弹,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因此,铁甲船是无敌的存在,没有之一。 受到鼓舞,英格兰舰队越战越勇,炮弹落点离靶船越来越近,从概率角度看,击中只是时间问题。 一发燃烧弹并不能在短期内摧毁整艘靶船,那怕击中十发八发也不行,靶船经过防火处理,表面的燃烧必须要经过很长时间才能烧进里面,被击中的宝船带着熊熊烈火在风浪中跌宕起伏煞是好看。 很快,第二艘靶船也中弹燃烧起来,两艘燃烧起熊熊烈火的靶船海浪中一起一伏相映成趣,随着中弹越来越多,火势越发不可收拾,彻底烧毁只是时间问题。 离靶船差不多一公里左右时,英格兰海军终于取得战果,一发燃烧弹击中了其中的一艘靶船,轰的一声燃起大火。 耶!观看演习的英格兰众人兴奋的跳了起来,不断高呼英格兰万岁,比后世中了大乐透大奖还兴奋,看得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成员满满的同情,这得有多渴望胜利才会激动如此! 前进到离靶船还有五百米的时候,四艘靶船全部陷入火海之中,这时候再发射燃烧弹就是浪费,就是脑子进水。 要想彻底击沉击毁这些靶船,靠燃烧不知要等到何时,两支舰队不约而同的使用开花弹,采用了延时引信,开花弹具有一定的穿甲能力,对木制的靶船尤甚。 双方瞄准的都是靶船的吃水线,明帝国海军首先取得战果,这个时候的靶船,风帆全被烧毁,除了上下起伏外,几乎原地不动,对明帝国海军来说,这样的死靶,还是三百多吨的死靶,基本上是十发九中。 每一次中弹,靶船都被掀掉一大片木板,也就不到两分钟,两艘靶船变成支离破碎的木板,漂浮在海浪中,极尽沧桑和不甘,看得英格兰观摩团胆战心惊冷汗直流。 这期间,英格兰的海军进步非常神速,除了操作越来越熟练外,心理的成熟才是成功的关键,到后来打死靶的时候,基本上可以做到十发三中,虽然与明帝国海军比还有不小的差距,但已经值得额手相庆了,要知道,这可是英格兰海军在运动中的命中率,他们才训练多长时间,单单从命中率来讲,除了明帝国,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海军能够达到这个程度,原因看似复杂,实际上是其他欧洲国家的海军还没有舰炮。 王景弘第一次远征卖给吉大港王国的宝船上同样具有舰炮,但在射程、精度和威力上不如卖给英格兰的宝船,两者之间存在级差。 不久,四艘靶船全部被摧毁,至此,第一阶段的演习结束,按照联合远征军的演习计划,接着就要进行配合演练,演练对偶然相遇的敌舰队实施围歼,但英格兰观摩团强烈要求先进行第一阶段的总结,他们有点急不可待。 黄雁从善如流,决定先进行第一阶段的演习总结,将第二阶段的演习放到下午。 宝船,联合远征军指挥部,首先由负责演习的参谋进行第一阶段演习的复盘和总结,结论是总体上达到了演习目的,而英格兰海军的表现出人意料,可以用惊艳来形容。 听到参谋的评论,英格兰海军指挥官那是一个不可一世的表情,鼻孔朝天,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态。 当有人问英格兰海军指挥官有什么心得的时候,他用了一个成语回答:“熟能生巧,熟能生巧!”拽的不要不要的,差点把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成语笑喷。 海军大臣:“在刚才的演习中,开始使用的是燃烧弹,后来使用的是开花弹,我想问一个问题,这个次序是不是有严格的规定?” 参谋:“这个倒是没有严格的规定,主要看效果,远程的时候,炮击精度有限,使用燃烧弹的效果更好,因为是木靶船,只要击中,燃起的大火就很难扑灭,就算是打不中敌舰,燃烧弹在大海上同样可以燃烧,其产生的高温和烟雾都会对敌舰的进退和反击产生影响,如果是铁甲船,效果就要大打折扣。” 海军大臣:“何解?” 参谋:“燃烧弹使用的燃料是油脂,所以可以在海面上燃烧,而对于铁甲船来说,甲板上燃起的大火很快就可以被海水冲下去,起不到应有的破坏作用。” 海军大臣:“我还没有真正考察过铁甲船,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冲水装置?” 参谋看了一眼黄雁,意思是可不可以回答,黄雁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参谋:“我们的铁甲船上有一套抽水装置,蒸汽驱动,可以有效的将海水抽上来。” 电蒸汽驱动?什么玩意?众人一脸懵逼。 参谋无奈,对这些高官讲述科学问题跟对牛弹琴没什么区别:“这是明帝国的最新发明,具体的原理没办法跟你们解释,你们可以这样理解,这个抽水装置就是自动的,不用人力,效率是人力的百倍。” 一台就相当于100人,要是有三台不就是三百人,有三百个人力,只要不是同时中弹,对铁甲船来说还真不是个事,就是不知道这种装置有多大? 国防大臣:“能不能介绍一下这种装置,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的舰艇上也要安装这种装置。” 参谋:“这种装置的体积不是很大。。。。。。看你们的表情,可能没有理解体积是什么概念,这样说吧,体积就是某种物体占的空间,这种装置大概占半个房间,几十吨的小船都可以安装,这个装置有一个特点是人力无法比拟的。” 众人竖起耳朵。 参谋:“船上起火的时候,人是很难靠近的,灭火的效率相当低,而且还非常容易受伤,但这套装置不同,他的出水口通过加压,可以喷到三十米,这样一来,人就离燃烧的地方很远,安全得到了保障,效率更是数量级提高。” 加压可以理解,现在陆地上救火也是通过加压,先将水倒入大桶,再通过桶底的小管子就可以将水喷到较远的地方,但这套装置是自动的,神器啊! 这么好的东西不是买不买的问题,而是人家卖不卖的问题,还有就是买不买得起的问题。 看到众人蠢蠢欲动,财政大臣首先开口道:“黄指挥使,这套抽水装置需要多少钱?卖吗?” 这句话算是问到了众人的心里,要是买不起,又或者明帝国不肯卖,你就是再想要也没招不是。 黄雁笑道:“卖,怎么可能不买呢,商品生产出来就是拿来卖的,至于价钱嘛,其实不贵,问题是,现在只是第一代的产品,还不是太成熟,我们的宝船也没有装备,只有铁甲船上有装备。” 什么意思?啥操作?不会不想卖找的借口吧。 看众人疑惑不信,黄雁继续道:“现在的抽水装置实际上分成两部分,具体原理你们请教科学家吧,我简单的说,我们明帝国正在研究将这两套装置合二为一,而且已经取得初步成果,所以,我们的宝船也没有装备,准备在新产品成熟后再加装,至于卖给你们国家的舰船,等新产品成熟后,免费帮你们加装。” 哇,不是我听错了吧,兴奋来得太快,一下子将英格兰众人砸得晕头转向。 黄雁有一个情况没有说出来,抽水装置是免费,但加装动力那是要钱的,还不是小数目,不知道到时候财政大臣看到账单会不会哭…… 第一百四十二回 联合海上演习(三) 明帝国现在的科技发展可以说一日千里,作为一个职业军人,一个指挥官,黄雁所关心的基本上是武器装备,对其他方面的科技了解甚少,刚才说的抽水装置还是出征前产品,现在过了两年,还把他提出来,把李洪憋得实在忍不住,只好走出指挥部,走到船头笑了个人仰马翻。 李洪是联合远征军首席科学家,也是联合指挥部成员,但他从来不关心军事方面的事情,他只关心科学方面的方方面面,联合远征军与国内的电文来往基本上分成两部分,军事方面的交给黄雁,科学方面的交给李洪。 现在的明帝国已经出现了电动机,只要有电,抽水那就是“洒洒水”,而电,一部小小的发电机就够了,那有什么半个房子那么大,移动的,往地上一放,倒进柴油,搞定,要什么钱,笑死人不是,只是当着这么多英格兰贵宾的面,总不好当场戳穿不是。 李洪心里想,是时候抽个时间对这些军老爷进行科普了,否则回到明帝国还不知要闹出什么笑话呢。 当然,加装舰船动力得花大价钱,跟抽水装置是两码事,可以说风马牛不相及。 演习总结结束后,到了午餐时间,还是一样的丰富,海鲜,牛肉,猪肉应有尽有,只是没酒,令英格兰众人感到意外的是可以吃到新鲜的蔬菜,开始几天吃到的是陆上采购的蔬菜,由于保鲜技术还不过关,蔬菜只能保存三天,没想到现在吃到的蔬菜比开始吃的还新鲜,众人错愕。 外交大臣问黄雁:“黄指挥使,为什么现在可以吃到比前面几天还要新鲜的蔬菜?” 黄雁示意后勤官回答,后勤官:“这些新鲜的蔬菜是我们船上种的,基本上每天都可以吃到新鲜的蔬菜,而水果则是罐头的。” 国防大臣:“你们还在船上种菜,是不是太浪费了?要知道宝船是用来作战的。” 黄雁:“没办法,根据我们医学家的研究,一个人长期不吃蔬菜就会得败血症,为了保持舰队的战斗力,必须做出某些方面的牺牲。” 海军大臣:“那是不是我们英格兰海军也要拿出一艘宝船来种菜?” 黄雁:“只要两个星期内能够得到陆地的补给就没有必要,如果要进行长途远航恐怕少不了,当然咯,我们明帝国的医学家研究发现,败血症是因为人体缺少一种维生素c,简单的罐头水果,茶叶,豆芽也可以满足。” 海军大臣:“贵国的罐头和方便面是个好东西,不知道可不可以提供一些给我们的海军?” 黄雁听后哈哈大笑:“这次远程拉练我们负责提供,等我们回到伦敦的时候,相信市场上已经有销售的了,跟随我们联合远征军远征的商团,他们带有这些生产设备,我们出发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建造厂房了。” 听到自己可以生产,众人惊喜无比,就怕吃多会厌。 下午一点,第二阶段的演习开始,首先假设在六十公里处发现一支敌舰队,联合远征军指挥部决定全歼这支敌舰队,参谋开始在海图上作业,他们分工合作,有计算敌人火力的,有计算敌舰队速度的,有计算距离的,有计算包围圈范围的,有计算海风海浪对双方舰队影响的,很快,一个详细的作战计划出来了。 负责演习的参谋首先对着海图讲解作战计划,整个作战计划的重点是计算出来的数据,这些数据对明帝国的海军军官来说是基本功,一看就懂,但英格兰方面不行,但经过参谋的解释,数据怎么样得来的还是不懂,但海图算是看明白了。 关键是双方的舰队用不同的颜色旗表示,还有分舰队迂回包抄的路线,一目了然。 讲解完毕,参谋开始下达命令,英格兰海军负责从右面包抄,而联合舰队的一支分舰队则是从左面包抄,在到达预定海域后,三支舰队同时发起向心攻击,目的是使得敌舰队搞不清楚我方的主攻方向,在敌舰队的犹豫中收紧包围圈,达到全歼或者迫使敌舰队投降的战役战果。 这样的战术演练在联合舰队中是日常操作,但对英格兰海军来说,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次,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海战可以这样打,不但英格兰海军兴奋无比,就连英格兰观摩团也是摩拳擦掌充满期待。 接到命令,各舰队开始行动,最神奇之处,在于参谋不断将分舰队的位置标在图上,看得观摩团瞠目结舌。 开始的时候,各分舰队的通信通过语音传递信息和命令,这个时候的效率最高,接到通信可以立即标记在图上,距离超过十公里以后,语音质量越来越差,不得不启用无线电报进行通信,这个时候的通信效率明显降低,明帝国分舰队还好点,信息及时准确,翻译相对较快,基本上做到了实时。 而英格兰海军训练时间短,翻译跟发报都不熟悉,经常发的是错误码,翻译难度很大,有一些根本翻译不出来,没办法,只能够重复几次,有几次翻译出来的信息,参谋看后都忍俊不住,笑得人仰马翻。 无线电报使用的是王郑密码(摩尔斯密码),明帝国目前已经有加密的密码,只是在这样的演习中没有使用,只有在高级别的通信中才会使用。 英格兰观摩团看到这个情况,一个个就像乌鸦飞过一样满头黑线,虽然英格兰海军舰艇上有明帝国的教官和技术兵,但他们总不能越俎代庖不是。 这种状况对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成员来说是见怪不怪,新兵嘛,总有一个成长过程,那有天生就会的。 两个小时后,各分舰队分别到达指定位置,从海图上看,联合舰队从三个方向包围了敌舰队,这个时候就需要非常高的协调能力,只见负责演习的参谋不断发布命令,对各支分舰队的位置进行调整。 有时快,有时慢,有时还要停下来等,正面的主力舰队甚至还要往后退,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希望在敌舰队发现联合舰队的时候,三支舰队与敌舰队处于相同的距离。 整个海图在动态变化着,在指挥部看海图作业,甚至比在分舰队还过瘾,英格兰观摩团就是这样认为的,其实这是他们的误区,实际上在分舰队,同样有一张相同的海图,他们的变化与指挥部同步,当然,由于通信的熟练程度不同,英格兰海军的海图变化相应滞后。 到各分舰队分别与敌舰队相距三十公里的时候,负责演习的参谋下达了攻击命令,只见三支分舰队以最快的速度向敌舰队攻击前进。 在飞艇的指挥下,各分舰队在攻击前进的同时,不断分兵拦截,演习到下午四点正式结束。。。。。。 第一百四十三回 穿裙子的军队 新的作战形式打破了英格兰方面的认知,新的武器装备,新的科技在战场上的应用,无一不是颠覆性的,让他们感到陌生,令他们感到恐惧,震撼,震惊,当然,还有惊喜。 工业化的威力在这场演习中显露无遗,国王与众大臣商议后,向黄雁提出加大留学生数量的要求,这一点上黄雁做不了主,皮球踢到李洪身上。 李洪作为一个科学狂人,对愿意到明帝国学习的年轻人表示来者不拒,但具体要符合什么条件得由明帝国内阁制定。 明帝国内阁收到联合远征军的报告,经过研究,制定了一整套留学生制度:第一,要经过明帝国的考试,只有合格才有到明帝国留学的资格;第二,获得留学资格的留学生费用全免,但毕业后必须在明帝国服务五年;第三,如果毕业后回国,必须一次性缴清留学期间两倍的费用;第四,自己承担所有留学费用的学生不在此列;第五,由明帝国科院院士或者明帝国著名人事推荐的学生不在此列。 这个制度从那个方面看,都是宽容与公平的,其他国家与明帝国的绝大部分的人也是这样认为,只有制定这个政策的少数几人知道,这个政策的出台就是为了收割人才,主持制定这个政策的是马和,马和之毒不下于王景弘。 表面上没问题,问题是,以明帝国现在的科研条件和工业实力,再加上明帝国提供给这些留学生的福利和待遇,本身就没有很强烈的国家概念,这些优秀的留学生毕业后愿意回国才有鬼。 对那些有潜质的留学生,还没有毕业明帝国就已经将他们的家人接到明帝国生活,至于成绩一般的留学生,爱留不留,随便。 这次演习结束后的总结,战术层面基本上被英格兰方面忽略,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武器装备与通讯设备上,到最后变成了科学讲座,李洪不经意间变成了猪脚,令他本人始料不及。 以李洪本人的意愿,他是抗拒的,只是在黄雁的忽悠下,不知不觉掉进了坑里,等到发现上当的时候,已经被英格兰众人缠住无法脱身,郁闷无比。 还是张木芳这个闷骚有办法,总结才刚刚开始便偷偷溜了出去,这次招聘人才的任务基本完成,现在能够令他念念不忘的只有苏格兰的风笛,这是出征前冷谦特意交代的私人请求,请求张木芳带一支苏格兰风笛回去,如果可能,招聘几名风笛演奏家到明帝国任教,当时,张木芳一口应承。 风笛是苏格兰的民粹,也是后世张木芳最喜欢的一种乐器之一,你要问冷谦怎么知道,还不是马和告诉他的。 第三天,联合舰队继续前进,期间还进行了几场小规模的演习,不日,联合舰队到达苏格兰,受到国王与苏格兰老百姓的热烈欢迎。 苏格兰国王一大早就率领众大臣来到码头迎接联合舰队,在联合舰队出发的时候,联合舰队的一个通信小组先期到达苏格兰,这个小组包括有英格兰的使者,使得苏格兰国王随时知道联合舰队的航程与位置。 对英格兰使者介绍的联合舰队情况,苏格兰方面是不相信的,认为使者故意夸大联合舰队的实力,目的是恐吓苏格兰,两万多吨的宝船如同海上移动的一座小山,鬼才信你! 而对隔着千里进行通信的能力,他们倒是相信,因为这是来自东方明帝国的黑科技,东方对苏格兰来说充满了神秘,他们认为来自东方的所有事物都是可信的,就像丝绸,做到了薄如蝉翼,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当联合舰队从地平线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处于石化状态,妈蛋,使者骗人,那里是一座小山,是一片小山好不好! 联合舰队越来越近,在看清宝船上明帝国与英格兰帝国的旗帜时,不知谁惊恐的喊了一句:“神仙,他们的头顶上面有神仙。” 听到这个吃瓜群众的惊恐喊声,众人往联合舰队的头顶看去,只见联合舰队的头顶上有好几艘小艇在飞,真的有神仙啊! 众人就这样呆呆的看着飞艇飞来,忘了欢呼,忘了尖叫...... 苏格兰在不列颠岛北部,北、西临大西洋,东濒北海,南为英格兰和爱尔兰海。南北长441公里,东西宽248公里。面积77169平方公里,约占大不列颠岛面积的三分之一,首府爱丁堡。 苏格兰国花是蓟花。原为苏格兰王国,北部高地有格兰扁山脉,主峰本尼维斯山海拔1343米;中部低地,由克莱德河和泰河谷地组成;南部亦为高地。北海沿岸有狭窄的低平原。 近海海域有设得兰、奥克尼和赫布里底三列群岛和许多小岛,西海岸多峡湾。气候温湿,因受北大西洋暖流影响,冬季较同纬度地区温和,为温带海洋性气候。泰河、克莱德河为主要河流。 苏格兰畜牧业发达,山区多牧牛、羊,中部以饲养乳牛和猪为主。农作物有小麦、燕麦、大麦和花卉园艺等。 苏格兰以风笛、格子花纹、苏格兰裙、畜牧业闻名于世。 这时候,飞艇飞到码头上空,开始与通信小组语言通信:“我们是明帝国与英格兰帝国的联合舰队,前往苏格兰王国进行正式访问,请求登岸。” 通信小组将步话机递给国王:“国王陛下,联合舰队请求登岸。” 国王就在通信小组的旁边,正好奇的看着通信小组的步话机出神,心里想,这他妈的的一块黑不溜秋的疙瘩,竟然能够发出声音,而且还是英语呢,不会是里面藏了一个人吧? 看到通讯员将步话机递过来,当场吓了一跳,等听清通讯员的话才放下心来,接过步话机:“我是苏格兰王国的国王,我代表苏格兰王国欢迎联合舰队,同意联合舰队登岸。” 刚说完,步话机立即传来“谢谢国王陛下”的回答,太神奇了,正准备向通信小组了解步话机的功能,联合舰队方向传来了21响礼炮声,这个礼仪通信小组事前通报了内阁,因此,国王与众大臣没有惊慌失措,只是被巨大的炮声震撼。 而那些吃瓜群众就没有这么淡定了,听到礼炮声,吓得惊呼:“打过来了,天兵天将打过来了!” 场面一度出现骚乱,直到看见国王与众大臣无动于衷,场面才慢慢平复,虚惊一场。 很快,第一艘宝船便靠向码头,直到现在,苏格兰众人才真正理解什么叫大,两万多吨的宝船大的不可思议,不但大,而且高,真的像一座小山,站在码头前面,根本看不到宝船的全貌,给人一种无穷的压力。 国王与众大臣是脸无人色,吃瓜群众则是瑟瑟发抖……他们同时担心,这么高的船上要怎么样才能下到码头上,难道他们都会飞?明帝国有可能,没听说英格兰人也会啊。 宝船刚刚停下,从甲板上放下三道木梯直达码头,只见英格兰国王与联合远征军指挥使黄雁携手踏上木梯,在众人的欢呼声和掌声中,一边挥手一边走下宝船。 就是这么简单,原来是这种操作,还真是想多了,众人露出一丝丝的不好意思。 国王与黄雁刚登上码头,一支仪仗队奏响了迎宾曲,这种乐器发出的音调极为动听,高亢、悠扬悦耳,联合远征军除了张木芳,其他人是第一次听这种乐器,充满了好奇和兴趣。 等到众人的目光转到仪仗队的时候,当场把他们吓得半死,天,不是吧,世界上还有穿着裙子的军队?而且还是花格子的裙呢,见过奇葩的,没见过这么辣眼睛的…… 第一百四十四回 风笛悠扬 无敌,真正无敌于天下! 这种操作真的是太骚了,男人穿上裙子还怎么打仗?而且还是花格子裙,天啊,上了战场不用打,只要集体将裙子撩起来,必定所向披靡。 事实上苏格兰的军队从古至今就没有打过什么仗,也不可能有辉煌的战绩,用联合远征军官兵的话说,面对这样的军队真的下不了手,太奇葩了。 苏格兰裙起源于一种叫“基尔特”的古老服装。这是一种从腰部到膝盖的短裙,用花呢制作,布面有连续的大方格。 经过苏格兰方面的介绍才知道,男人穿裙子是苏格兰的风俗,至于是如何形成的,由于时代久远,已经没有人知道,当听到苏格兰男人穿裙子还不穿内裤的时候,联合远征军全体趴在地上找眼镜...... 这个信息比听到有外星人还震撼,除了石化,除了目瞪口呆,除了风中凌乱,还能有什么? 真的被联合远征军的官兵们猜中了,苏格兰军队与英格兰军队打仗的时候,就是撩起裙子,用屁股对着对方,到底是侮辱对方还是侮辱自己没人知道,战果可想而知。 明帝国足够开放,那怕如此,联合远征军对苏格兰的这一风俗还是难以接受,只能敬而远之,从南到北,走过千山万水,到过无数国家,见过无奇不有的风俗,但没有那个民族的风俗能像苏格兰的这个风俗,令联合远征军感到拘谨,甚至是害怕。 想想也是,几个男人突然在你面前掀起裙子,而且是没穿内裤的那种,你能想象这个画面吗? 只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裙子的冲击差不多属于降维打击,起码对联合远征军来说是这样,而风笛又是另一种感受,惊艳不足以形容这种感受。 风笛是一种古老的民间乐器,又名风袋管。 据说起源于古代西亚两河流域的苏美尔地区,约公元1世纪流传到古罗马。罗马军队入侵大不列颠后传入苏格兰,最后成为广泛流行在苏格兰的民族乐器而发扬光大。 风笛属于高难度的乐器,非常难演奏,光是基本功都要练习6个月,早在十五世纪,就在欧洲各国出现。 可见风笛并非源于苏格兰,但为何大家却独独记得苏格兰风笛?只因在世人心中,苏格兰风笛并不是单指乐器本身而言,它还连接着一长串代表苏格兰高地传统文化的历史。 苏格兰部落之间盛行吹奏风笛,詹姆斯二世在位时,风笛就作为高地各部族之间的传统文化抵御着异族文化的侵略,风笛已经升华为苏格兰文化中不可或缺的一部份。 苏格兰风笛的发音粗犷有力、音色嘹亮、采用各种装饰音,适用于表现英雄气概。 当悠扬的苏格兰风笛声飘过秀美的山峦,一切依然如往日的宁静,星星点点散落的牧人小屋,和谐的点缀着翠绿的大地,在这里,人们似乎可以忘记世间一切的罪恶和丑陋,只有和平、温馨、自由的家园…… 苏格兰风笛,它有它的欢愉,它有它的轻快,它有它的跳跃……苏格兰人的婚礼上最常见的乐器依然是风笛。 风笛,更多的时候还是在苏格兰人的狂欢节目上,天性活泼,能歌善舞的苏格兰男男女女常会在某个闲暇的下午时分,吹起风笛,跳起欢快的舞。在这种舞会上,年轻的男子总在精心地挑选自己的舞伴,也是在挑选自己心仪已久的姑娘。美丽的爱情,完美的婚姻,就是在这象征幸福,让他们去珍视,去跟随,经历过无数岁月变迁的乐器一一风笛声中代代相传的。 风笛,对联合远征军的绝大部分官兵来说,只是觉得赏心悦目,音色高昂亮丽,非常享受,而对醉心音乐的专家则是如获至宝,他们知道,创造一种乐器要经过多么艰难的历程,每一种乐器都是经过无数人的不断完善才能最后定型。 还没有等张木芳提出要求,音乐专家已经开口向苏格兰外交大臣要了三套风笛,并且收集到许多乐谱,心满意足。 在音乐造诣方面,张木芳纯粹是一个门外汉,多的只是后世的知识,没办法,只好央求音乐专家帮忙物色风笛老师,音乐专家一口应承,他们本来就有这个计划,可以说是一拍即合。 不久,经过音乐专家的观察了解,不但招聘到六名风笛老师,顺带招聘了三名制作风笛的能工巧匠,开始的时候,这些老师和工匠还有怀疑,心里患得患失,不管音乐专家怎么样做工作都无法打消他们的疑虑,最后还是张木芳提出建议,将这些人的家属请到联合远征军驻地做客,面对整洁舒适的环境和难以抗拒的美食,所有的家属再也不愿离开,就这样水到渠成功德圆满。 俗语说,要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对人才同样如此,当然,不是抓住人才的胃,而是抓住人才家属的心,家属就是他们的责任,就是他们一生的牵挂,至于国家,这个时候的欧洲没有太多的意识,他们在意的是自己的家和家乡。 英格兰与苏格兰彼此非常熟悉,从广义的角度说,他们都是同一民族,风俗习惯基本相同,宗教信仰也是,互相之间偶尔发生摩擦,但没有发生过大的战争,主要原因是人口不足,生存的压力不大,除了国王与大臣们有扩张统一的意愿外,下层官兵和老百姓无此索求,因此就出现了世界上最奇葩之事,打仗的时候,苏格兰官兵将裙子撩起,用屁股对着英格兰的军队,都没穿内裤…… 联合远征军整齐的步伐,严明的纪律,泛着亚光的军刺,隐隐散发出来的杀气,把苏格兰国王与众大臣惊得目瞪口呆,完全打破了他们对军队的认知,想想自己国家的军队,与之一比,跟马戏团没有两样,纷纷流露出羞愧的神情。 吃瓜群众更甚,在联合远征军强大气场的压迫下,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口凉气直达脚板底…… 双方都感到陌生,联合远征军官兵们内心的感受很奇特,既不是敬佩也不是貌视,这种感受说不出来,就像后世华夏军人看三哥家军队各种奇葩表演一样,很难用语言和文字准确表达…… 第一百四十五回 恐吓利诱 英格兰国王一行与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成员一起,在苏格兰国王以及众大臣的陪同下来到皇宫,欢迎仪式结束后,开始了正式的会谈。 三方各怀鬼胎,都有自己的战略目的,英格兰方面希望实现英伦三岛的统一,是那种高度集权的统一,这样,英格兰国王就有了无限支配英伦三岛所有资源的权力,包括自然资源和人力资源,特别是人力资源,在一个从游牧与农耕时代向工业化时代转变的过程中,人力资源显得更为关键。 苏格兰方面希望保持独立,这是人之常情,除非国王是一个能够看到未来的人,否则没有人愿意受其他人管辖,小就小,弱就弱,起码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说一不二。 而对明帝国来说,一个分崩析离的英伦三岛不是一个好的英伦三岛,而一个高度集权的英伦三岛也不符合明帝国的战略,明帝国希望英伦三岛是一个邦联制的王国,对外可以集中全国的力量对抗欧洲的压力和侵略,对内各自有自己的权限,包括立法和税收等等,相互制约。 会谈就是这样一个氛围中进行,虽然明帝国联合远征军属于客人,但超霸的实力使得黄雁成为了最引人注目的谈判主导者,翩翩风姿折服了英伦三岛无数的名媛闺秀,引一时之美谈。 谈判开始,首先有黄雁代表明帝国作———合作共赢,和谐发展的专题报告。 在报告中,黄雁重点阐明了明帝国的发展理念,指出世界的发展方向,有理论有数据,从人类历史的演进到未来将出现的社会现状预测,娓娓道来听得众人如痴如醉,整个报告过程不断被掌声打断。 讲到工业社会对农牧社会的碾压,众人是胆战心惊,结论是,你要是不进入工业社会,最后的结果不是被工业化国家吞并就是成为工业化国家的殖民地。 吞并一听就明,但殖民地是什么玩意?众人一脸懵逼。 黄雁在报告的最后指出,进入工业化之后,自然资源的消耗是农牧社会无法比拟的,其消耗的资源是农牧社会的千倍,万倍,这些理论和数据,他们同样不懂,一脸的茫然。 讲一千道一万,目的只有一个,世界应该以华夏文化为核心,明帝国为主导,合作共赢,和谐发展。 人生来平等受到法律保护是众人第一次听到的最为震撼的宣言,将众人心目中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击得粉碎,彻底颠覆了他们的三观,一个个失魂落魄如同斗败的公鸡。 报告虽然结束了,但余震还在,众人有太多不明白的地方需要黄雁详细解惑。 英格兰国王最先提问:“黄指挥使,你在报告中提到殖民地这个词,请问殖民地是一个什么概念?” 黄雁:“吞并很容易理解,而殖民地是吞并的另一种形式,比吞并更加的恶劣,吞并以后,征服者为了得到民众的拥护,往往对被征服者施以仁政,很多时候直接给与公民待遇,对老百姓来说,甚至比以前的生活更好,当然,例外也不在少数。” 众人点头赞同这个观点。 黄雁继续道:“而殖民地是侵略者取得某个国家或者某个地区的控制权后,扶植一个傀儡政府,对这些国家或者地区的民众进行残酷的压榨,疯狂掠夺自然资源和人口资源,无数人沦为奴隶,过着非人是生活,因为不是侵略者自己的公民,因此他们心安理得,没有任何的恻隐之心,那些傀儡政府为了得到侵略者的认可,一个个变本加厉无恶不作,其行为永远都没有下限。” 听到黄雁的解释,众人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太可怕了! 更使他们害怕的是,明帝国会不会吞并英伦三岛,又或者将英伦三岛变成明帝国的殖民地。 看到众人惊恐的表情,黄雁觉得恐吓的效果已经达到,是时候缓和一下众人的恐慌心情了。 黄雁:“我们明帝国不会吞并任何国家,也不会有任何的殖民地,我们崇尚和平,我们以人为本,我们不要别的国家的一寸土地。” 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就是这么的霸道,就是这么的强势,帅,哥,你真的好帅! 众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差点吓死宝宝了! 苏格兰国王:“黄指挥使,你刚才报告里的很多观点我非常赞同,只是信息量有点大,还需要慢慢消化,但有一个问题我想请教,如果某个国家突然禁止大明元的合法使用,我说的是如果,请问明帝国有什么应对措施?是战争还是其他?我极想知道,我们苏格兰决定使用大明元,但也担心因为这个原因使我们苏格兰的利益受到伤害。” 黄雁:“这个嘛,要看具体情况,对那些恶意的,对我们明帝国造成重大损失的国家,我们明帝国不介意使用武力,我相信我们明帝国有能力,也有义务保证使用大明元的国家和地区免受损失,如果是其他情况,我们明帝国会断绝与这个国家的贸易往来,各过各的,只要他们高兴就好。” 高兴就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信你才怪,是不是遭到重大损失还不是你说了算。 看众人的表情,黄雁心里想:这帮家伙还算上道,真的以为庞大的联合舰队是拿来摆的?明帝国广阔的领土是充话费送的?骚年,真的不能太天真知道吗! 英格兰国防大臣:“黄指挥使,你刚才的报告里提到未来有可能引发战争的原因,能不能详细的解释?” 众人的思维一下子被这个问题拉了回来,刚刚思考的是大明元的问题。 黄雁:“经过我们明帝国科学家的研究,自然资源在世界各地的发布极为不均匀,随着工业化的进一步发展,很多国家就会明显感到自然资源不够用,甚至自己的国家根本就没有某种物资,怎么办?一个是买,另一个就去其他国家抢,小国还好,如果是大国,强国,战争恐怕不可避免,而这种战争导致的结果就是殖民地的泛滥,人民流离失所饱受战争之苦。” 苏格兰国防部长:“黄指挥使,要怎么样才能阻止战争的发生?” 黄雁:“平衡,平衡是阻止战争的有效办法之一,只要平衡被打破,战争便不可避免,另一个是社会发展到文明的新高度,世界上成立一个权威的机构,所有的纷争都通过谈判解决,这个时候,意识形态的纷争进入到另一个层次,这是一个脱离了物资的层次,战争也有可能因为意识形态的纷争而发生。” 意识形态是什么东东? 黄雁:“意识形态就是某个国家,每个民族处世的理念,包括宗教信仰和法律。” “宗教战争?” 黄雁:“又不完全是。” 好高深,还是不太明白。 英格兰国防大臣:“是不是说,世界上并不能真正消灭战争?” 黄雁:“可以这样说,只是表现出来的形式和烈度不太罢了,唯一的办法是使自己的国家站在平衡的一边,而不是无关紧要,可有可无的地位。” 强者才有话语权,这个颠扑不破的真理他们懂! 黄雁今天的报告明显带着王景弘色彩,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成员甚至怀疑是王景弘直接捉刀的报告,纷纷在心里竖中指…… 第一百四十六回 唇枪舌剑 苏格兰皇宫。 英格兰与苏格兰的谈判首先围绕黄雁的报告展开,这是联合远征军谈判专家提出的建议,这样有两个好处,一是可以让明帝国成为谈判的主导方,二是将双方的谈判统一在一个大的框架里。 这个大框架就是建立一个强大的英格兰帝国,只要认同这个大框架,接下来的细枝末节就容易达成共识,在关键时刻,联合远征军可以出面施压,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也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看到工业化的前景以及来自欧洲大陆的威胁,英格兰与苏格兰对统一很快达成共识,作为游牧民族的后代,他们遵循的是丛林法则,心里非常清楚,实力不够就要挨打,就会被欺凌,就像大海上一样,西班牙与葡萄牙的海盗都敢明目张胆的挑战英格兰海军,更别说苏格兰了。 第一天上午的谈判结束后,在赞同统一的前提下,英格兰与苏格兰均表示要深入消化黄雁作的报告,黄雁笑笑表示同意,决定第二天继续谈判。 黄雁知道,他们两方不过是要统一自己人的意见,并且制定一个谈判策略,目的是为自己一方争取最大的利益,无可厚非。 当晚在苏格兰皇宫举行了盛大的欢迎宴席,联合远征军的炊事班再次大出风头,晚宴的食材比之英格兰皇宫那次的晚宴更加的丰富,只是烹调水平不如商团的大厨,些微的差距除了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成员能够吃出来之外,其余众人毫无所知,毫无所觉,完全被华夏饮食文化所征服,特别是苏格兰国王与众大臣,吃到后来一个个痛哭流涕,感叹以前白活了。 高度白酒是苏格兰众人的至爱,也许是苏格兰比英格兰更加寒冷的原因吧,本来预定第二天上午的谈判,因为醉酒后嗜睡,直到中午才醒来,不得不将谈判推迟到下午进行。 等这些醉猫起来,联合远征军的官兵已经进行了两轮的训练,晨练与上午的训练,看到联合远征军认真刻苦,一丝不苟的严格训练,苏格兰吃瓜群众咂舌不己,而苏格兰军队的军官一个个呆若木鸡:这那里是地球上的军队,太暴力了有木有,跟这样的军队作战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看了联合远征军的训练,军官们联名向苏格兰国王建议,请联合远征军的军官帮助训练军队,国防大臣回答:英伦三岛即将实现统一,明帝国已经在帮助英格兰帝国训练军队,下一步就是苏格兰的军队。 午饭后稍事休息,开始了第二轮的谈判,可以看到英格兰与苏格兰双方都是高度紧张,关乎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不到他们不紧张,可以理解。 战场上的谈判一定是针锋相对,绝大多数都是双方打得筋疲力尽无力再战的时候发生的,谈判过程往往火药味甚浓,最经典的是原时空发生在半岛的战争,鹰酱与兔子的停战谈判足足超过两年,期间打打谈谈谁都不服,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针尖对麦芒势均力敌,那一战是兔子的立国之战,兔子一战成名! 而今天这样的谈判与公司之间的谈判大同小异,重点是互相让步,国家的统一或者解体,在第三方强势的主持下,等同于法律框架下的公司之间谈判,就看谁获得的利益更多,谈判不是臣服。 双方一开始就唇枪舌剑各不相让,都想成为国家的主体,特别是苏格兰方面,咄咄逼人大有舍我其谁之势,英格兰不得不小心应对逐一反驳,谈判一时陷入僵局。 对苏格兰采用的谈判策略,联合远征军的谈判专家高度赞赏,明显是以进为退,以双方的实力,人口比例,资源程度,苏格兰想取得国家主体绝无可能,先力争再退让,到下一阶段保持相对自主就非常主动,英格兰总不能一直占便宜不是,否则就不是平等的统一,而是吞并,两个字---高明。 谈判一开始,英格兰就处于被动地位,令英格兰方面始料不及,有点进退失据,用联合远征军谈判专家的话说,英格兰的谈判策略有问题,他们认为,以英格兰的实力,统一后成为主体理所当然,因此将谈判的重点放在建立一个高度集权的帝国上,恰恰是这一点上的忽略造成被动。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黄雁这个和事老不得不出面,只见黄雁轻轻咳了2声,会场立即静了下来,静得落针可闻,全场目光聚焦在黄雁身上,好帅,霸气! 黄雁首先肯定了双方统一的诚意和决心,盛赞双方顾全大局,为英伦三岛人民的前途与幸福生活着想,充分表达了英格兰人民与苏格兰人民的意愿,相信在这种向心力的作用下,一定能够达成双方的意愿实现英伦三岛的统一。 这次的谈判似乎少了威尔士和爱尔兰,其实不然,威尔士与爱尔兰不管是人口还是实力,与英格兰和苏格兰相差太远,来不来都是一样,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有接受的份,也许会觉得不公平,问题是,世界上有真正公平的事吗? 接着,黄雁摆事实讲道理,全面分析了双方的历史渊源到当前的现状,其历史知识之渊博和了解之深入详细,把英格兰与苏格兰众人震得瞠目结舌:额滴妈啊,比历史书还详细,比历史学家还透彻,众人有一种跪下唱“征服”的心态,明帝国---不服不行! 最后,黄雁建议,英格兰国王为统一后的英格兰国王,代表整个英格兰,而苏格兰国王作为世袭的苏格兰国王永久保留,包括威尔士国王和爱尔兰国王均是世袭,英格兰所有的大臣全部从英伦三岛选拔,唯得才兼备才可胜任,外交,军队属于统一后的英格兰,如果在国家主体方面能够达成协议,再进行下一步的谈判。 这个建议基于现状,同时保留了各王国国王的特权,考虑了方方面面的利益,不失为一个好方案,最主要的一点,将谈判的走向纳入到明帝国的战略中,否则的话,不关明帝国的事,何必参和。 这个建议搁置了接下来的争议,表面上双方都能够接受,以英格兰方面来说,完全达到了目的,起码在主体层面是这样,而苏格兰虽然叫嚣着要成为主体,实际上他们心里非常清楚,以苏格兰的实力是不可能的,他们的目的就是要以退为进,保留国王的世袭。 现在目的达到了,表面上似乎心有不甘,但心里已经忍不住要叫黄雁爷爷了,苏格兰众人的这个表情变化被联合远征军众人看得一清二楚,纷纷在心里竖起来中指…… 第一百四十七回 实现统一 苏格兰皇宫。 黄雁舌灿莲花,把英格兰和苏格兰众人侃得晕头转向,充分发挥了局座的忽悠大法,听得众人云里雾里拼命点头,到后来,连联合远征军指挥部众人都信了,威力不可谓不大,水平直逼王景弘这个始作俑者,要是局座知道自己的忽悠大法穿越到了明初,不知是笑死还是闷死。 谈判的第一个目标达成共识,以英格兰为统一后的主体,而各王国国王保留世袭,英格兰方面是满心欢喜额手相庆,而苏格兰方面则是心有不甘愁容满面(装的),令联合远征军指挥部众人哭笑不得:这演技也太二了,再怎么样,也得出来几个人哭天抢地如末日来临吧! 黄雁看众人表演得差不多了,开口道:“既然双方在第一个目标,也就是最重要的目标达成了共识,那么,接下来应该进入具体的细节条款的谈判,不知你们双方有没有意见,需不需要暂时的休会?” 双方均表示不用休会,他们都不想夜长梦多,生怕时间一长对方反悔,无端造成谈判的障外。 谈判就在这样一种情景下继续。 首先是统一后的大臣职位分配,这方面没有太大的分歧,农业大臣和教育大臣花落苏格兰,卫生大臣落在威尔士王国,爱尔兰得到文化大臣职位,可谓是皆大欢喜,苏格兰想要的就是这些职位,财政大臣、外交大臣想都不用想,国防大臣给都不要,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与其他国家打仗,这点上完全可以理解,用联合远征军成员的话说,一个动不动就掀裙子的军队,而且还是不穿内裤的那种,你还能指望什么。 至于威尔士与爱尔兰,能够在大臣中占有一席之地那是祖坟冒烟了,本来英格兰与苏格兰两方面都不想给,是在黄雁的争取下让出来的,用黄雁的话说,蚊子再小也是肉,否则这两个王国在统一后的英格兰没有存在感,容易离心离德,不利于团结。 从这个方面可以看出华夏文明与其他文明的差异,一开始英格兰与苏格兰怎么也理解不了,怎么说都没用,他们就是死咬住这两个王国不值一提,没办法之下,黄雁举了三国时期诸葛亮七擒孟获的例子,最后才勉勉强强做通了他们的思想工作。 黄雁松了一口气,赶紧喝了一口水压压惊:妈蛋,你要是不给这两个王国留下一个大臣的位置,不出十年,英格兰不要说与欧洲列强争霸,能不能平息内乱恐怕还是一个未知数,真他妈的鼠目寸光,都属于同一个民族,统一后何分彼此。 华夏文明的博大精深真不是这些蛮夷能够理解的,这也是欧洲始终无法实现统一的原因之一,不管是原时空还是现在都是。 接下来是财税政策,对财税政策,双方的分歧不是一般的大,英格兰希望统一财税政策,而苏格兰要求财税独立,一个国家统一之后,各联邦是不是有相对独立的权力,看的就是财税是不是相对独立,做不到这一点,联邦制就是一个笑话,就是耍流氓,没有了财税方面的相对独立,其他都是无根之浮萍,镜中童话。 对双方的争持不下,黄雁是冷眼旁观,就这样静静的看他们表演,这种沉默反而给了英格兰方面巨大的压力,毕竟英格兰统一以后,各方面还要依靠明帝国不是,要是一个不好得罪了联合远征军,只要联合远征军撒手不管,前期的努力必将付之东流,更可怕的是,假如明帝国转而支持其他三个王国,英格兰分分钟被苏格兰领导的三个王国统一也不是什么难事。 静静的听,静静的看,不要问我静静是谁! 互不相让,针锋相对,谈判再一次陷入僵持,不得不暂时休会,给双方一个缓冲的机会。 苏格兰方面经过谈论,认为自己在第一轮做了极大的让步,在这个次要的方面英格兰必须做出相应的让步,否则就不是平等的谈判了,而英格兰方面经过商议,为了不使谈判失败,最后一致同意做出必要的让步,虽然心不甘情不愿,无奈形势比人强,自己酿的酒,再苦也得吞下,谁叫英格兰在第一阶段得了便宜呢。 休会结束,黄雁的开场白刚落,英格兰就做出了重大让步,表示同意各王国可以自己制定财税政策,中央政府只要求地方上交三分之一的财税,这个让步不可谓不大,要知道中央政府除了外交,还有国防这一个吞金兽,三分之一真的不多,说是良心政府一点都不为过。 明帝国的财税是中央政府十分之九,地方政府只占十分之一,唯一不同的地方是,明帝国是一个绝对中央集权的国家,中央政府收到的财税,将根据各地方政府的发展状况,有侧重的返回地方政府,比如教育方面,医疗方面,交通方面等等,关键是,整个明帝国都富得流油,分多分少无所谓,主要是执政的理念不同,总之,有钱就是任性! 财税方面的问题一解决,其他都不是个事,就像一个公司,只要掌握了人事权和财政权就控制了整个公司,可见自主的财政权才是苏格兰谈判的核心,有了三分之二的财税收入,治安,教育,医疗,市政建设,招商引资等方方面面都可处以主导地位,否则一分钱都要通过中央政府的财政,那还玩个屁,直接拿个枕头撞死得了。 独立的财税政策还有一个天大的好处,在招商引资的时候,可以采取先征后返的政策,吸引更多的投资者,看得出,这个策略肯定不是苏格兰这些还没有完全开化的民族可以想到的,一定是受到联合远征军那些金融专家的蛊惑,总而言之,只要对明帝国有利的事,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接下来的谈判变得异常轻松,差不多是你推我让,口口声声都是兄弟情谊,要是没有见到刚才的剑拔弩张,一定会被他们现在的表现,感动得热泪盈眶,虚伪,虚伪到无下限,把联合远征军众人恶心得扭过头看向宫门外,真的受不了。 谈判圆满结束,双方基本上达到了目的,从这一刻起,一个统一的英伦三岛正式诞生,虽然还没有得到威尔士与爱尔兰的同意,甚至还没有知会他们,问题是,这个重要么?。。。。。。 第一百四十八回 回到伦敦 谈判取得圆满成功,具体的细节以及磨合当然还要花费很长时间,也许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这些都已经与联合远征军无关。 苏格兰无论那个方面都比英格兰落后一大截,特别是教育方面,简直是乏善可陈。 联合远征军最受不了的是,苏格兰男人穿裙子,而且是不穿内裤的那种,草草招聘了一些艺术方面的人才后,一致向黄雁提出强烈要求,希望早日结束苏格兰的访问,黄雁看着众人愁眉苦脸的样子,心想这也没谁了。 黄雁本人倒是不太介意,不就是时不时露出嘛,大不了把他剪掉就是,想归想,总不能真的剪了。。。。。。 不日,联合舰队再度启航,在英格兰众人心有不甘的情形下,告别了苏格兰,向着爱尔兰前进。 英格兰国王与众大臣可以说是依依不舍,在这期间,他们不断接受苏格兰贵族的礼物,一个个在梦中笑醒,听到联合远征军要提前启航是一百个不愿意,百般阻扰,在黄雁道出:如果英格兰众人以及英格兰海军想要在苏格兰多待,没关系,联合远征军将独自前往爱尔兰,到时伦敦再见面。 话说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婉转的余地,海军大臣第一个站出来表示:英格兰海军必须与联合远征军一起行动,这次拉练的目的就是向明帝国海军学习,错过了这次的机会,英格兰海军想要具备战斗力不知道猴年马月。 无奈之下,英格兰国王与众大臣只好一起启航。 一边训练一边前进,经过几个月的海上训练,英格兰海军基本上形成了战斗力,虽然与明帝国海军还有很大的差距,但对抗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海军没有问题,海军大臣志得意满,心心念念与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海军来一个火星撞地球的大碰撞,报一百几十年来受到的鸟气。 不久到达爱尔兰王国,受到爱尔兰国王以及民众的热烈欢迎,比之苏格兰更甚,用箪食壶浆以迎王师来形容毫不为过。 英格兰统一的协议签订不久,爱尔兰就收到了协议文本,当时英格兰国王命令国防大臣,以最快的速度送给威尔士和爱尔兰王国,让这两个王国提前消化。 爱尔兰国王刚接到协议是勃然大怒,认为英格兰和苏格兰没有将爱尔兰和威尔士王国放在眼里,在没有两个王国在场的情况下签订了英格兰统一协议,叔可忍婶婶不能忍,当场就想将协议撕毁,最后在众大臣的劝慰下才忍住,依然被气得胸膛如鼓风机一样剧烈起伏。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打开协议一看,吁,好像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难堪,似乎挺通情达理的哟,各项条款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啊。 再细心看多一遍,绷紧的面部逐渐松弛下来,笑容再次出现在脸上,变脸比翻书还快,看得众大臣莫名其妙,等到众大臣传阅一遍才恍然大悟,不错,顾及了各王国的利益。 唯一令众人不解的地方,英格兰与苏格兰都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难道他们都转性了?不可能吧。 经过向送协议的使者了解,才得知这是明帝国之功,如果不是明帝国力争,威尔士与爱尔兰恐怕连渣都不剩,除了任人宰割没有第二种可能,心里对明帝国充满了感恩戴德,特别是国王,不但保住了世袭的权力,而且还掌握了三分之二的财权,心里已经将明帝国看着作是再生之父母。 爱尔兰对明帝国的了解只限于传说,当联合舰队出现在海平面的时候,众人当场石化:天啊,他们不是来自于天外吧! 这一刻,爱尔兰国王和众大臣才彻底明白,为什么英格兰与苏格兰会听从明帝国建议的真正原因,实力,才是说话有分量的真正后盾,否则谁鸟你啊,就像爱尔兰与威尔士一样,人家将协议商定后才通知你,已经算给面子了。 当天晚上,在爱尔兰皇宫举行了盛大的欢迎晚宴,一样的套路,一样的厨艺,一样的饕餮盛宴,一样的烈酒,一样的酊酩大醉,华夏美食一样的出尽风头。 联合远征军在爱尔兰过得舒心,最大的原因是爱尔兰男人穿裤子,再也没有令人作呕的动作,用联合远征军官兵的话说,宁愿面对魔鬼也不愿意看到苏格兰男人,当有人提出,招聘的苏格兰音乐与艺术方面的人才,他们会不会把这个风俗带到明帝国,到时把明帝国上上下下恶心到吐怎么办? 黄雁的回答是:“什么怎么办?直接凉拌,在招聘这些人才的时候,附加了一个条件,裙子可以穿,但必须穿内裤,同意就签合同,不同意就拜拜。” 这些音乐家和艺术家穿上联合远征军提供的内裤之后,根本脱不下来:谁不穿谁傻逼,太舒服了有木有。 明帝国出品的内裤天下独一份,纯棉,吸汗,贴身,穿上之后不但不影响行动,还能够将小弟弟紧紧包住,完全就是后世的现代内裤,王景弘功不可没,虽然他自己没有下面,依然阻挡不了王景弘对明帝国男人的爱护,善。 爱尔兰比苏格兰更加落后,但有一点得到联合远征军的大力推崇,这里的出产纯天然,牛羊肉比其他地方的都好吃,一个字,香。 为什么会这样,一时间众说纷纭,最后还是农业专家出来解释:“这里的气候非常适合畜牧业,特别是从海上吹来的海风,因为带有盐份,使得这里的牛羊肉更加的结实,也更香。” 总之,明帝国的吃货们有口福了,现在制约吃货们的是保鲜技术,假以时日,一定可以让明帝国的普罗大众吃到新鲜的爱尔兰牛羊肉,罐头和肉干不在此列,明帝国普罗大众的嘴巴之刁天下无敌,特别是吃货大省粤省,对宰杀到出品都有相当严格的时间要求,经常被其他省份吐槽,总之一句话,粤省的吃货认第二,世界上就没有敢认第一的了。 告别了爱尔兰,联合舰队继续向威尔士前进,在威尔士同样受到国王与民众的热烈欢迎,威尔士给联合远征军的感觉就是明帝国的一个偏僻的乡下,民风淳朴,什么都处于原始状态,不知道怎么来形容。 而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成员的看法又不一样,他们看到的是,威尔士人勇猛好斗,是不可多得的士兵来源,听了黄雁的分析,英格兰国防大臣是两眼放光,强军首先要强兵不是,一想到解决了兵员问题,国防大臣紧紧握住黄雁的手,不停的道谢。 告别了威尔士,联合舰队终于完成了这次拉练的战略目的,不久,联合舰队回到伦敦,这次拉练足足超过了六个月。。。。。。 第一百四十九回 难以置信 有了无线电通信,以前很多不可想象的事情变得轻而易举,这也是英格兰国王与大部分大臣敢跟随联合舰队拉练的真正原因。 要是以前,国王与大部分大臣同时离开伦敦,而且一走就是半年,回来后还是不是原来的英格兰恐怕谁也不敢保证,有了无线电通信,信息变得即时,那怕相距一两千公里,同样可以有效掌控,做到如臂使指,像以前那种政令出不了王城的现状一去不复返。 联合舰队这次凯旋伦敦,到达时间精准到小时,大量节省了人力物力,以往因为不能确定到达的准确时间,为了迎接国王,留守的大臣以及欢迎的普罗大众,往往要提前几天到码头等候,搞得天怒人怨苦不堪言。 现在好了,有了无线电即时通讯,留守的大臣与吃瓜群众刚刚抵达码头没多久,庞大的联合舰队便出现在海平面。 今天的伦敦码头旗帜招展,到处是鲜花的海洋,新的码头还没有完工,在原来的码头上搭建了一座临时性的码头,高四米,可以方便运输舰卸货,同样,宝船也可以直接登岸,一边是卸货斜坡,另一边是楼梯,极之方便。 半年前见识了联合舰队逆天的规模,再次见到还是被震得目瞪口呆,太他妈雄伟了。 现在的港口空气清新,海风徐徐吹来令人如沐春风,曾经的生化武器没有了,整个码头最显目的建筑竟然是一座公厕,卖糕的,厕所建得比伦敦绝大多数家庭的住宅还漂亮,明亮洁净,抽水马桶,檀香,每天都引无数的吃瓜群众前来参观、如厕,成为伦敦一景也没有谁了。 不知有多少伦敦市民心里想,神仙的厕所恐怕也不过如此,当听到明帝国满大街都是这种厕所的时候,直接把他们吓晕:这得花多少钱啊! 其实他们不知道,起个厕所花不了多少钱,真正的大头是管理和维护,在明帝国还好一点,文明已经渗入到人们的日常生活中,而欧洲还不行,不得不加大公共厕所的管理力度。 明帝国的公厕提供免费的卫生纸、香皂,而在欧洲,包括英格兰,卫生纸和香皂属于奢侈品,根据商团的预测模型,卫生纸与香皂进入平常的百姓家要三年之后,也就是明帝国商团投资的工厂大规模生产之后。 这些卫生用品只有本地生产才能够做到低价高质,如果从明帝国运来,单单运费就会使之成为奢侈品,就像瓷器一样,在明帝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餐具,到了欧洲妥妥的奢侈品。 现在的伦敦,到处都是工地,市政建设,工厂,商业街,酒店不断在建设中,差不多沿着泰晤士河的两边进行开发,这也是明帝国规划专家为英格兰做的长远规划,开始的时候,那怕规划专家说破了嘴也无法让英格兰方面搞明白,最后是通过模型才让英格兰方面搞懂,模型做得实在是太漂亮了,引来无数人的围观,搞得英格兰市政大臣一个头两个大,无奈之下,只得命令军队派人保护,要是国王还没有看到就损坏了,多少个头都不够砍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付钱的,用联合远征军经济学家的话说,没有出钱的东西不会珍惜,至理名言! 其实英格兰也不是没有人才,像牛顿,瓦特这些牛人,都是举一反三一点就透一点就通的大神,只是在联合舰队拉练的同时,被运送到意大利王国学习去了,李洪负责带队,原因是怕英格兰方面见证了这些牛人的能力后,舍不得放他们走,谁的主意?还不是王景弘那个死太监。 刚走下宝船,所有人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难以置信:这还是原来的伦敦码头吗?整洁干净,还有淡淡海水味的微风,天,不会是到了另外一个国度吧。 首先映入英格兰国王与众大臣眼里的是富丽堂皇的厕所和正在建设的工地,还有就是欢迎人群里的服饰,要不是看到熟悉的面孔,真的会错认为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不可思议,仅仅离开半年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他们是怎么样做到的? 联合远征军对这些变化倒是习以为常,只是没有想到,令人难以忍受的臭味没有了,那些气味可不是单单码头这里散发出来的,还包括了整个伦敦市,这种速度也太快了,快到他们精心准备的防毒装备成为了一个笑话,不得不在内心赞一个。 欢迎仪式结束后,众人一同前往皇宫,一路上的变化看到众人惊讶不己,污水横流的现状没有了,到处垃圾的现状没有了,酒楼食肆到处林立,商店里的商品琳琅满目,而最大的变化则是人民大众的精神面貌---阳光自信充满笑容,这些都是以前不可想象的,英格兰众人心里想,明帝国到底使用了什么魔法,在短短的半年内,将英格兰改造成现在的模样? 有了这样的精神面貌,不敢说与欧洲争霸必胜,自保肯定绰绰有余,他们看联合远征军的眼光除了以前的羡慕嫉妒恨,还有一种发自内心的钦佩。 抵达皇宫,在皇宫的广场上,新建了一座房子,四面采用玻璃,整个房子不大,明亮,一览无遗,外面有士兵守卫,从远处看,中间似乎有一座仙境,看到这里,众人再也迈不动脚步,在市政大臣的带领下,众人来到玻璃房,首先看到的就是极尽繁华的伦敦城市模型…… 当然,他们不知道这是伦敦这座城市的未来规划,看上去有些地方似乎挺熟悉的,又与现在的伦敦大相径庭,众人的心情非常复杂,羡慕的同时满脸的疑惑。 看到众人的这个表情,市政大臣笑了,笑得灿烂笑得猥琐,众人不解:这有什么可笑的?难道我们的脸上长了花? 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市政大臣开口解释:“你们一定是被这个城市模型震撼到了,说实在话,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比你们现在还要震惊,当场被吓得呆若木鸡,心里想,这样的城市不是应该出现在童话故事里吗?而事实上,这个城市模型就是我们伦敦城的未来。” “什么?伦敦的未来?”轰的一声,犹如晴天霹雳,地上倒了一片,有瑟瑟发抖站不起来的,有到处找眼镜的,当然少不了收集钛合金眼镜的联合远征军成员,他们有先见之明…… 第一百五十回 未来可期 难以置信,无法想象,众人在伦敦市的模型面前目瞪口呆,宽广的马路两边高楼林立,泰晤士河上架起了三座大桥,城市外围是众多的工厂,天,仙境有木有,恍如梦境,国王与众大臣不断的互掐,以证明现实的存在。。。。。。 市政大臣站在模型边上,兴高采烈的介绍着城市的各项功能,发电厂,自来水厂,污水处理厂,垃圾焚烧场,排水系统,路灯照明系统等等,一套一套的,全都是新名词,听起来像听天书,信息太多,一下子难以消化,大脑处于宕机状态。 就算是市政大臣全程参与了规划设计,能够理解的也只是表面的功能,再往深一层同样懵逼,讲着讲着不时停下来,不是不想讲,而是自己都处于宕机状态,特别是有人提问的时候,没办法,半桶水就是这个样子,最后还得联合远征军的规划专家站出来解释,总之,对国王与众大臣来说,始终处于云里雾里看落花状态。 至于国王问到什么时候可以实现时,规划专家回答:“我们明帝国首都以及各省省会已经改造完成,目前正在向中小城市推进,如果英格兰现在开始进行市政建设,三年内可以初见成效,十五到二十年基本上可以完成。” 国王:“我们英格兰完全按照你们的规划进行建设,为什么比你们明帝国慢这么多?” 规划专家:“这个嘛,有很多方面的原因,除了资金外,另外一个是人才,这两个方面都是贵国目前欠缺的,当然,这两个方面面临很大的困境,但也不是不可以克服的,最关键的还是基础差,我说的基础差是指工业化方面,现在才刚刚起步,而明帝国本来的工业基础就非常雄厚,而进入到真正的工业社会也差不多有十年,这就是差距,这种差距不是想追就能追上的,需要时间。” 看众人似懂非懂,规划专家继续道:“比如钢铁,想要进行大规模的建设,目前的英格兰除了产量有限外,钢铁的质量也达不到要求,还有就是铜,这是建设电力系统必不可少的材料,目前的英格兰几乎没有,想靠一些手工作坊进行电力系统建设无异于痴人说梦,饭要一口一口的吃。” 听到这里,国王与众大臣从兴奋中一下掉在冰窟里,垂头丧气凉透了心,以为罗马是一夜之间建成的,幼稚。 工业大臣,拉练前才成立的一个新部门,这时候开口问:“请问,欧洲其他强国跟我们英格兰比,差距有多大?” 规划专家看到黄雁在眨眼睛,知道不能太过打击英格兰的信心,在脑海里组织了词句后才慢慢道来:“从工业基础方面看相差无几,英格兰所差的是人才,比法兰西帝国和德奥帝国差一截,比意大利王国差得更多,想要在人才方面补齐短板,必须加大教育的投入。” 说到教育,英格兰教育大臣坐不住了:“请问先生,我们国家目前在重点培养各方面的人才,但成效不明显,不知有何良方?” 规划专家:“教育没有捷径可走,必须实行全民教育,开启民智,只要有足够的基数,人才自自然然就会出现。”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 财政大臣:“全民教育是个良方,问题是我们的财政支撑不起啊。” 联合远征军教育专家:“教育方面的投入没有想象的那么大,可以因陋就简,建几座房子,摆上书桌凳子就可以上课,没必要将学校建得像皇宫一样富丽堂皇,至于教材和老师,我们明帝国可以支援,必须明白,没有文化是玩不转工业化的。” 教育大臣:“我们国家的教材不能用吗?” 教育专家:“不是不能用,但你们的教材培养出来的不是技术工人,你们教材培养出来的是官员,工业化需要大量的技术工人。” 说了这么多,总算说服力国王与众大臣,联合远征军松了一口气,用华夏文明、华夏文化对欧洲进行潜移默化渗透同样是明帝国的战略之一,采用明帝国的教材,里面的私货你懂的,而聘请明帝国的老师,华文就是学生的必修课,就像后世的华夏学生,被英语折磨得无力吐槽苦不堪言。 用王景弘跟马和说的———为了不负穿越一场,怎么也得折磨折磨这帮欧洲佬,否则对不起这身臭皮囊。 世界上什么最悲催?首推外国人学华文! 参观完伦敦城市模型,众人来到皇宫,首先由国防大臣将这次拉练的过程,取得的成就向留守伦敦的大臣作了详细的介绍,众人一边听一边不断的惊呼,就像听别人的故事,跌宕起伏的过程,将众人的小心脏刺激得波波的乱跳,真他妈的过瘾。 接着是留守的市政大臣介绍这半年的发展,从小区的改造到工厂的不断涌现,从商业的繁华到酒店的星罗棋布,从强制执行卫生制度到自觉执行,一一道来,众人如听天书,开始怎么也理解不了这么多这么复杂的问题是怎么解决的?到最后市政大臣的一句话才恍然大悟。 市政大臣:“开始我们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些问题,是明帝国的专家帮我们解决了,一句话,只要普通老百姓得到好处,被动就变成自觉,就变成积极,环境好了,人的精神面貌自然就会变好,有工作就有收入,有了收入,就可以买到琳琅满目的商品,而这一切,国家不但没有出一分钱,而且还有大把的收入,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 什么?国家没有出一分钱还有收入,不是在讲神话故事吧? 财政大臣犹自不信:“能不能说详细一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市政大臣:“出地,出地,有两种形式,一个是卖地,另一个是合资,只要资本家愿意,对了,资本家就是我们认为的商人,可以自由选择,至于资金,全部通过明帝国的商业银行进行贷款,国家提供税收优惠,卖地有收入,合资有收益,卖地的钱建了几间小学,目前有一部分的学龄儿童在读书。” 是啊,我们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卖地呢,不对,英格兰以前也是有卖地的啊,但好像没什么人买,而且卖不了什么价钱,这是怎么回事? 财政大臣一脸的疑惑:“请问明帝国金融专家,我们英格兰以前也有卖地,效果不咋的,为什么?” 联合远征军金融专家:“很简单,这是因为有钱的人不想买,想买的人又没有钱,关键是没有资本在中间起作用,现在不同了,有了资本的介入,一切都变得可能。” 资本?资本?资本是什么玩意?。。。。。 第一百五十一回 公开挑战 目前明帝国的政治纲领是国家资本主义,而实行的经济政策属于混合经济制度,这是马和参照了原时空各国的政治体制,结合了明帝国的实际现状制定的,这种政治体制从未有过,在原时空同样没有,充满了宽容,含蓄和霸权,客观上说,具备了人性的两面,孰优孰劣,孰好孰坏只有历史才能评价。 用王景弘的话说,那有这么复杂,只要对明帝国人民有利的,只要是对中华民族有利的,只要对华夏文明的传承延续有利的政府,政策,政治体制,就是一个好的政府,一个好的政策,一个好的政治体制。 王景弘:“人类能够不断向前发展,从某种角度看,所有的政治体制,所有的政策,所有的法律法规都有不完善的地方,过去是这样,现在是这样,将来还是这样,否则人类也就没必要向前发展了。” 至理名言! 总的来说,明帝国的这套政治体制还没有接受任何的挑战,也许要几百年后,世界上其他国家强大起来才会有挑战者,现在,不要说挑战者,就是这样想的人和国家都没有,无敌最是寂寞。 大的趋势没有挑战者,并不表示在某些小的方面也没有挑战者,人性的好胜是社会发展的动力,没有人愿意永远甘于人下,牛牛,这个两世的搞屎棍,是明帝国进入工业社会以后,第一个站出来挑战明帝国权威的挑战者,谁怕谁啊! 皇宫,正当众人沉浸在巨大的成就当中,憧憬着美好未来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划过天空,将众人拉回到现实中。 英格兰体育大臣:“尊敬的国王陛下,尊敬的明帝国客人,对这次长途拉练取得的成就,我的敬仰之心如泰晤士河之水滔滔不绝……” 咦,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这不是王景弘王督那个死太监的口头禅吗?怎么换成了泰晤士河?算不算剽窃?你这样说王督知道吗? 对联合远征军众人的惊讶表情,体育大臣视而不见继续道:“我相信,假以时日,我们英格兰帝国一定能够紧随明帝国的脚步,在明帝国的领导下,站立在世界之巅,为世界和平作出应有的贡献。” 掌声,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这马屁拍得众人荡气回肠,心情极度放飞,好久没有笑得这么酣畅淋漓了,这小子太有才了,要不是人种的差异,肯定会误认为是王景弘身边的小太监,不服不行。 体育大臣:“这半年来,我们体育部门没有任何的松懈,积极开展全民体育运动,乒乓球,篮球,羽毛球,跑步,还有足球,总之,各项体育活动加起来,两双手都数不过来,通过体育活动,人民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极大的提高,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对这点,众人从登上码头就感受到了,变化之大犹是梦中。 体育大臣滔滔不绝的说到这里还不过瘾,在众人飘飘然的状况下,悄然递出了锋利的牛角尖刀,悍然挑战明帝国。 体育大臣:“特别是足球,我们的小伙子太棒了,他们就像天生的足球运动员,控球盘带,长传转移,防守和进攻层次分明,小组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在这里,我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请求,我们英格兰帝国足球队希望与明帝国联合远征军足球队举行一场正式比赛,虽然是请求,也可以理解为挑战,挑战现代足球的发明者,英格兰必胜!” 不是吧,刚刚接触足球才半年,就想挑战经过长期训练的联合远征军足球队,这是天方夜谭还是夜郎自大? 英格兰众人既惊讶体育大臣的大胆,内心又有小小的期待,要是能够击败明帝国联合远征军足球队那可是倍有面子,就算输了也无伤大雅,体育比赛嘛,无关风月。 联合远征军众人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体育大臣,看得体育大臣心里发毛,嘴里不住嘀咕:体育比赛又不是打架和打仗,至于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吗?不接受挑战就算了,没必要用到杀人的目光,告诉你,我不怕,我跟品三国的易中老师是校友,都是吓(厦)大的,哼。 联合远征军足球队的水平虽然比不上职业球队,但也不是这些蛮夷可比的,起码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指成员就是这样认为的。 联合远征军是军队系统中最早开展足球运动的一支军队,可以说是现代足球的鼻祖,在第一次下西洋远征途中,王景弘创造性的发明(剽窃)了现代足球,铺一推出就受到全体官兵的喜爱,无不趋之若鹜,甚至到了疯狂的地步,现在的联合远征军还是原来下西洋的班底,其足球队的水平在军队系统中独占鳌头,风头一时无两。 随着联合舰队的凯旋,足球运动在明帝国迅速开展起来,很快就成为明帝国第一运动,参加足球运动的人不分老少,不断涌现出足球方面的天才,不久,在马和的建议下,各大商团纷纷成立足球职业俱乐部,并在当年举行了明帝国第一届甲级足球职业联赛,比赛竞争非常激烈,男人的血性在球场上表露无遗,现代足球被誉为和平年代的战争,其激烈程度可见一斑。 当年的甲级联赛,弘欣集团旗下的梅花足球俱乐部以一分之差屈居亚军,冠军被秦归旗下的猛虎足球俱乐部夺走,把王景弘气得够呛,每到比赛日,王景弘与秦归一定是嘴炮连开,谁都不服输,把张欣看得莫名其妙:这些男人不是有病吧,一个破皮球有什么好争的,多给几个就是。 把那些正在兴高采烈议论足球的老爷们呛得哑口无言。 足球对男人就像时装对女人一样,有着不可抗拒的魅力,只能说,你的世界我们不懂! 听到体育大臣挑战联合远征军足球队,众人是摩拳擦掌,出来这么久,除了在中东打了一场低烈度的战争外,官兵们差不多都要长霉了,说句不好听的,叫做闲得蛋疼,难得有人前来挑战,那有不接受之理,而且还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对手,除了碾压。众人想不出还有什么结果。 看到众人期盼的目光,黄雁也是一个不怕事大的主,欣然接受了英格兰的挑战,双方商定三天后的假日举行正式比赛。 目前伦敦有一个标准的足球场,还有几个不是太标准的足球场,都没有看台,说白了就是一块草地,在上面竖起球门,再画上各类线条,搞定…… 第一百五十二回 亡羊补牢 决斗的形式,决斗的时间,决斗的地点一旦确定,双方不再废话,稍微点头致意便各自回去准备,这时代的男人就是这样直接,就是这样简单,就是这样粗暴,宁可在战场上流血流汗,也不愿意在场下穷口舌之争。 回到驻地,联合远征军指挥部将三天后与英格兰足球队举行比赛的信息发回内阁和太平洋舰队,内阁收到后认为联合远征军小题大做,一笑了之。 而太平洋舰队收到电报,王景弘了解到比赛的原因和联合远征军的应对策略后,气得大发雷霆,把联合远征军骂得狗血淋头,吓得指挥部成员噤若寒蝉,心里为联合远征军默默哀悼,虽然隔了几千公里听不到,也看不到王景弘的滔天怒火,但指挥部成员知道,等下的电报一定会让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成员汗流浃背如坐针毡。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电报令太平洋舰队指挥部其他成员忍俊不禁,想不笑出来真的好难,除非你是张木芳那种级别的狙击手。 电报的第一句:猪,猪,全都是猪! 你确定你没有笑? 接下来解释了为什么是猪:有这么好的机会宣传华夏文明为什么不利用,默默无闻暗中备战?备你的大头鬼,你以为是打仗啊,还暗中备战,告诉你,要放开,要宣传,要大力宣传,要通过报纸,广播等一切可以利用的媒体,将比赛的消息传播到街头巷尾人尽皆知,还有,命令欧洲大陆的留守机构,邀请当地政要名人前往观战,不要怕花钱,钱是什么?告诉你,钱是印出来的,建议将比赛推迟一个星期,给欧洲各国来宾留下足够的时间。 第二点必须牢牢记住严格执行:球可以输,人不可以输!要表现出明帝国应有的大国风范。 第三点要特别注意防守,防守,防守!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这封电报将联合远征军上上下下炸了个外焦里嫩。 联合远征军指挥部发现犯了一个错误,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就是用军事思维代替政务思维,将体育比赛当成了战争,很明显,英格兰方面也是这种思维,事实上,这场足球赛对双方都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机会,没有充分利用真的是拿着金饭碗要饭,暴殄天物。 亡羊补牢未为晚,认识到问题的症结所在,黄雁急急忙忙赶往英格兰皇宫,看到黄雁神色匆匆,把国王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听完黄雁的话,国王松了一口气,想了一下觉得很有道理,完全接受了黄雁的建议,将比赛推迟一个星期举行,同时以双方的名义邀请欧洲各国的政要名人前来观看。 十天时间足够欧洲各国想要观看比赛的客人前来观看,同时有足够的时间搭建一个临时的看台,王景弘想得真周到。 大的方案定了下来,双方各自展开宣传,开始的时候,英格兰方面还想与明帝国一较高下,铺一交手便败下阵来,完全就是降维打击,英格兰方面的宣传是平面的,简单的点与线,而明帝国的宣传是立体的,全方位的,彩旗,标语,广播,报纸等等,看得英格兰负责宣传的官员目瞪口呆…… 大明时报属于明帝国官方报纸,联合远征军走到那里,大明时报的分部就设在那里,在英格兰王国出版意大利语海外版,在法兰西帝国出版法语版,在英格兰出版英语版,在德奥帝国出版德语版,其中有一版雷打不动,是所有海外版统一的内容,全面介绍明帝国的成就以及华夏文明的博大精深,这一版由国内传来,不用编辑。 这些还只是官方层面的宣传,民间的商团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蜂拥而上,各展奇谋花样百出,看得人眼花缭乱。 搞运输的趁机推出车船联运,预定来回车船票的九折,还包看比赛的席位,搞得那些准备自带马车的豪门,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改买明帝国运输公司的联票,没办法,除了费用低,服务周到外,最主要的是有看比赛的席位,到后来是一票难求。 比赛是不收门票的,但商人不管,他们出钱租下球场边的空地,自费搭起临时看台,他们也不收门票,因此不违法,预定联票的专车接送,英格兰政府有租金收入,直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邀请的嘉宾有足够的主席台席位,其他爱咋咋的。 酒店同样加入到这场盛宴中,他们以相同的方式租下空地搭起临时看台,操作与运输公司一样,预定酒店的客人送球赛席位,这些酒店的总公司设在意大利王国,有了电报,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餐饮业不失时机的推出球赛套餐,很多菜品都与球赛挂上了边,可惜王景弘不在,否则他一定会推出冠名权拍卖,这又是一笔收入,白花花的银子啊,就这样默默消失在无言中...... 这些操作在欧洲都是新鲜事物,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引欧洲商业风尚。 影响最大最疯狂的还要数博彩公司,他们推出的博彩项目和赔率突破了欧洲人的想象,胜负,比分,犯规次数,角球次数,红黄牌次数这些还可以了解,博彩公司甚至推出了谁先开球的赔率,这个嘛,完全是创了先河,就连明帝国都还没有。 只能说没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还别说,开球博彩项目最多人投注,简单,直观,哨声一响立马知道结果,跟赌单双相同,没有什么技术可言,纯粹赌运气,也许有人会说博彩公司赚什么?很简单,赔率是动态的,随时发生变化,博彩公司只要调整赔率,使得两边的投注相当便可,他们赚的是水位,说白了就是抽水,投一个大明元只能赢九毛,博彩公司赚的就是那一毛钱。 总之,商团的操作不但给欧洲佬开了眼界,同时刷新了联合远征军的官兵对资本的认知,如果没有法律的限制,你永远不可能知道资本的底线在那里。 而工厂则与商场联合,不断推出球赛的纪念品,卖得最好的要数球鞋和球衣,一开始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直到人们从报纸上看到他们赞助了两队的球衣和球鞋,以及报纸整版的平面模特后,立刻引起哄抢,一时洛阳纸贵,搞得没有买到球衣球鞋的人,都有点不好意思出来见人...... 第一百五十三回 引起轰动 欧洲大陆比英格兰早几个月开展现代足球运动,虽然对足球的热情高烧不退,但还处在业余的水平,由于联合远征军分成三路出访,而绝大部分主力在联合舰队,因此平时也就是几支业余球队进行友谊比赛,从来没有想过与联合远征军进行一场正式的、正规的比赛。 正式比赛的消息一经发布,立即在欧洲大陆引起轰动,吸引了无数的眼球。 报纸在当天的头版只登了一条比赛的消息,标题是火星撞地球---充分发挥震惊体的震惊功能,语不惊人死不休! 内容:英格兰足球队与明帝国联合远征军足球队将在10天后,在英格兰皇家体育场(就一块空地)举行一场绅士式的决斗,鹿死谁手拭目以待! 绅士---彬彬有礼,待人谦和,衣冠得体,谈吐高雅,良好的自身修养,知识渊博,见多识广,有爱心,尊老爱幼,尊重女性,无不良嗜好,人际关系良好,是心地善良、举止优雅的男士。 在原时空是英格兰贵族的专有名词,现在则是代表了明帝国华夏男儿,看到华夏男儿被称为绅士,所有人都是乌鸦飞过满头黑线,亚历山大郁闷不己。 绅士好不好?当然好,但有一个弊端,吵架不能爆粗口,不能太大声,打架前要先整理仪容,打架过程中还要保持风度,对华夏这个骨子里尚武的民族,这不是要老命吗?谁他妈的吃多了没事做瞎整。 众人心里不爽,将问题反映到联合远征军指挥部,引起指挥部的高度重视,决定加强思想工作,军队必须有高度的思想统一性,至于民间的商团和工程技术人员,他们倒是对绅士这个称呼甘之如饴,用他们的话说:我们不是来打架的知不知道,我们是来赚钱的,是来教徒弟的,有了绅士风度,能够赚更多的钱,能够使得学徒们更加敬服老师,何乐不为呢。 唉,说什么好呢,令人无语。 对士气影响最大的还是联合远征军足球队,竞技体育就是要表现血性,如果一个个在场上都表现出绅士风度,那还比个毛线,直接把奖牌给对方得了。 怨气不小,虽然做思想工作的政工干部苦口婆心,但效果不明显,一时想不出更好的方法,黄雁不得不召集指挥部成员开会,商议对策。 黄雁:“各位,在报纸将我们华夏男人推崇为具有绅士风度后,在媒体的大规模轰炸之下,在部队中产生了一种不好的苗头,严重影响了士气,对即将举行的足球比赛更加不利,足球队甚至有人提出放弃比赛,虽然经过思想工作,放弃比赛的想法消除了,但士气依然低落,今天的会议就是这个主题,希望集众人之长,提出一个有效的解决办法。” 心理专家:“想要解决问题,首先要找出问题的所在,很明显,绅士风度与军队的尚武精神格格不入,但我们又不能完全排斥绅士的设定,起码民间是受用的。” 参谋长李兵:“王督要求的三点,第一点是加大宣传力度,这个已经展开,另外还有一点,输球可以,输人不可以,我的理解这就是绅士风度。” 市政专家:“我同意参谋长的观点,问题是,怎么样才能表现出绅士风度?犯规算不算有失绅士风度?双方不服发生打架现象算不算没有绅士风度?” 黄雁:“就是这个问题,不解决这个问题,我们的队员在球场上将束手束脚,未踢先输,怎么办?至于打架的事,想想就好,我们是纪律部队,没有上级点头谁敢打架,又不是职业联赛。” 是啊,从有了职业联赛的第一天开始,打架就没有停过,一言不合拳脚相向,佛山无影脚,少林铁头功,霹雳掌,可说是百花齐放层出不穷,就连球迷斗殴也时有发生,一到比赛日,警察如临大敌,好在这些打架斗殴的人民群众有分寸,基本上无伤大雅,因此,政府也只是进行疏导,用足球专家的话说,足球比赛就是要有点血性。 博彩公司唯恐天下不乱,一开始推出了打架的赔率,接受投注不到两个小时便被政府禁止,并且被政府狠狠的罚了一笔,算是给博彩公司一个警告:有些可以做,但任何事都不可以做得过分,否则分分钟教其做人。 联合远征军指挥部众人苦思冥想还是不得要领,一个个唉声叹气,黄雁看到这个情景也是紧皱眉头,不经意间看到张木芳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不觉心里有气:丫的,我们都差不多想破脑袋了,你还在悠然自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黄雁:“那个张大神,你能不能给出个主意?” 看张木芳没有反应,坐旁边的参谋怼了张木芳一下,小声说:“王总问你。” 听到提醒,张木芳睁开眼睛,他虽然没有参与讨论,但他一直在聆听,只是第一次听到张大神,还以为是其他人,所以没有反应。 张木芳:“王总,这个问题我肯定想不到解决办法,但我知道谁有办法,解铃还须系铃人。” 解铃还须系铃人!一句话,众人茅塞顿开,对啊,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既然说到输球可以,输人不可以,那王督一定有办法。 还等啥?赶紧拟好电报,将事情的经过,出现的问题,以及苦无良策的现状一股脑发给太平洋舰队,然后呢?一个个笑逐颜开心情大好,不断猜测王景弘收到电报后的表情,臭屁得很,臭屁得很啊。 很快,太平洋舰队回复了电报,具体的策略就一个字---仁! 下面还有一段话:从两千多年前,我们的先贤就推崇仁政,历朝历代不断强化仁在人民群众中的地位,现在的明帝国就充分体现了仁,仁者无敌! 原来如比,没想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这么的简单。 都是学霸级的人物,一看就懂一看就明,具体来说,尊老爱幼,心地善良、举止优雅是仁,不畏强权,敢打敢拼同样是仁。 也就是说,球场上犯规可以有,打架也可以有,关键是要有理,仁---无处不在。 太简单了,政工干部跟足球队是这样说的:“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将来也是。” 一句话解开了队员们的心结,说到思想政治工作,王景弘认第二,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敢认第一,马和也不行。 英格兰足球队与联合远征军足球队即将举行比赛的消息,在欧洲大陆引起连锁反应,就像在高烧不退的足球热上再浇上一桶油,轰动了整个欧洲大陆…… 第一百五十四回 意外插曲 一石激起千层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英格兰足球队与明帝国联合远征军足球队即将举行比赛的消息,在媒体铺天盖地的狂轰滥炸下,猛烈冲击着欧洲大陆,从思维,声音到视觉,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一时之间,从欧洲到英格兰的车船票是一票难求,没办法,从欧洲的角度看,明帝国的运输能力已经是逆天的存在,就算如此,也远远满足不了球迷的需求。 而英格兰方面的酒店客房更是一早被订满,想要一间客房比要一张车船票还难上几十倍,当然,低一个档次的客房还在接受预定,就不知道到时这些球迷住哪里?难道明帝国商团要违约?可能吗? 这时代的欧洲大陆,包括英格兰,商业才刚刚起步,看到酒店被订满后,英格兰商务大臣干瞪起双眼两手一摊:鹅是真的没办法。 众人一脸懵逼,外交大臣:“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前来观看比赛的球迷将超过8千人,而酒店能够提供的客房还不到七百间,这个差距太大,处理不好的话,极有可能出乱子,要是出现外交纠纷,那就得不偿失了。” 众人一时无计可施,最后还是财政大臣出了个馊点子:“要不我们问问明帝国联合远征军有什么好办法?” 就这样,外交大臣临危受命前往联合远征军驻地,厚着脸皮向联合远征军求救。 虽然是求救,但方式与华夏文明格格不入,像华夏文明,有求于人的时候,就算不是低三下四,也是彬彬有礼好话说尽,而这些还没有完全开化的野蛮人不一样,一副高高在上的老爷面孔,一开口就是甩锅:“黄指挥使,加大宣传力度是你们提出来的建议,现在出问题了,你们要负责。” 什么嘴脸?动不动就甩锅,一万年都改变不了,就像原时空的鹰酱一样,自己抗疫不利,造成疫情失控,殃及无辜老百姓死伤无数,他们的大统领不但不检讨自己的失误,而且反过来不断的甩锅,甩给华夏,甩给世卫组织,甩给前任,甩给卫生专家。。。。。。 反正是不停的甩,甚至出现荒唐的一幕,大统领竟然号召老百姓喝消毒水防病,这都哪跟哪呀,作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搞成这样也没谁了。 了解清楚情况后,黄雁说了一句:“你们等着吧。” 说完转过身去不再理他:丫的,你谁啊,在我面前颐指气使的,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给点颜色就上大红,为什么不撒泡尿照照。 看到没人再理自己,外交大臣一脸臭屁,气急败坏的打道回府,回到皇宫一说,众人不解,再详细了解,才知道外交大臣把事情搞砸了,与明帝国关系搞僵,这可比球赛出乱子还要严重几百倍,气得国王当场撤了外交大臣的职务,将他踢出皇宫。 撤了外交大臣,一时之间没有合适的人选,临时决定由国防大臣兼任,不久,国防大臣来到联合远征军驻地,作为一个职业军人,国防大臣没有原外交大臣的嚣张和跋扈,也没有圆滑世故,更没有考虑面子,考虑对各方面的影响等问题,而是直来直去,有一说一。 说实在话,军人真的不适合当外交官,容易把话说死,但不可否认,有的时候又容易达到目的。 国防大臣与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成员客套了几句,然后直奔主题:“黄指挥使,我们现在碰上了困难,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帮助,另外跟你们通报一下,原来的外交大臣被国王撤了,现在是我兼任。” 哇,效率满高的,这么快就换了外交大臣,黄雁心里想,还是与这样的军人打交道来得爽。 黄雁:“你们碰到的问题,从根本上来说就不是个事,我们明帝国商团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而且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你们如果去那些相关的商团了解,不但不会认为是一个困难,而且会感到又是一个商机。” 国防大臣一脸疑惑满满的不信:“黄指挥使不是开玩笑吧,我们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能不能给我说说具体的办法?” “好吧。”黄雁说完向其中的一个参谋一指:“你来给国防大臣先生说说商团的具体办法。” “是。”参谋:“整个伦敦的客房不到七百间,其中还包括了原来的客房,要满足所有的球迷不但不现实,也没有必要,这样规模的球迷只是一个特例,如果建设太多的酒店,平时会亏到连阿妈都不认得,但又不能不考虑到特殊的需求。” 是啊,这不是无解才来向你们求救嘛。 参谋:“这些都是商业运作的事情,商团未雨绸缪,一早就从最近的基地调拨了一批帐篷过来,你们如果到欧洲大陆去了解,你们会发现商团总部还在接受客房预订业务,不要说是八千人,就是八万人也没有问题。” 帐篷?对啊,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国防大臣心里在埋怨,埋怨英格兰的相关人员连这么简单的办法都想不到,当然咯,国防大臣首先把自己排除在愚蠢的行列,看到国防大臣的表演,指挥部众人暗笑不己。 看到问题解决,国防大臣道谢后,回皇宫复命去了。 黄雁转头问经济学家:“那些商团调了一大批帐篷以及配套的生活用品过来,比赛结束后会不会造成浪费,或者说造成亏损?” 经济学家笑道:“王总多虑了,首先嘛,两天的房租就收回了成本,然后收起来,等下次有重大活动的时候再拿出来使用,我相信,很快在欧洲大陆就会不断有各种比赛,有利可图,根本不需要政府去推动。” 黄雁:“是这样啊,那不是一本万利。” 经济专家:“差不多是这样子,想要明帝国的商人亏钱,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像弘欣集团搞的房地产,那是什么价?可以说是天价,开始根本没有人看好,结果呢,到最后一房难求,而且弘欣集团一分钱都没有投入,全部都是银行和民间的钱。” 众人听后,还是不懂,心里想,这么贵的房子,谁买谁傻。 没想到是,等他们凯旋回到帝都,发现每个人的家庭都买了新房,更加令他们无法理解的是,房价还在涨,买了就是赚了,开发商也赚了,国家也赚了,银行也赚了,小股民也赚了,问题是,谁亏了?。。。。。。 第一百五十五回 积极备战 现代足球,世界第一运动,马和非常喜欢足球,但对足球理论七窍通了六窍,剩下一窍不通。 现代足球在欧洲才刚刚起步,连职业化都还没开始,根本谈不上有什么战术,主要是靠感觉踢球,而联合远征军足球队虽然接触足球的时间早,但也仅仅局限于业余水平,就算是明帝国开展了职业联赛,也不过在尝试一些新战术,远远没有达到理论的高度。 懂点皮毛,起不了多大的推动作用。 因为缺乏理论指导,球场上经常会出现双方队员一涌而上的场面,肢体冲突在所难免。 英格兰足球队员胜在球感好,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敢打敢拼是他们的特点,这天,体育大臣来到训练场,看到足球队踢得似模似样,队员信心满满心中大慰,勉励一番,希望队员在比赛中超水平发挥。 没有教练员,队员只能靠自己摸索总结,他们曾经观摩过联合远征军足球队的训练和比赛,感觉也就在配合上不如联合远征军足球队,其他方面并不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对体育大臣要求他们不要输得太难看嗤之以鼻,暗下决心要给联合远征军足球队难看。 都是男子汉,谁怕谁啊。 体育大臣回去的路上,看到博彩公司开出的项目和赔率,咬咬牙买了十元大明元的下盘,只要英格兰足球队在比赛中不输两个球就算赢,赔率是一赔一点九三,算是小赌怡情。 联合远征军足球队同样在积极备战,队友们一个个牛逼哄哄,同样没有教练,但队友们在一起踢球超过了两年,配合方面相当流畅,他们集体认为,现代足球是他们带到欧洲的,英格兰足球队还是他们的学生,刚刚接触足球不到半年就敢向曾经的老师叫板,这表示什么?表示他们是来找虐的。 队员之间谈论最多的是进几个球,基本上认为起码三个球以上,从来没有讨论过打和的问题,更不要说输球了,一个个傲娇得不行。 他们对王景弘的警告置若罔闻,觉得王督太小心胆气不够,虽然现代足球是王景弘发明的(剽窃有木有),但具体的踢球技术也不过如此,在很多方面可以称神,但在足球方面不行:王督,我们要让你刮目相看,我们要让你大吃一惊,我们要让你瞠目结舌。 这一点上,联合远征军倒是言出必行,实现了制定的比赛目标,令王景弘目瞪口呆,不是赢了,也不是大胜,而是没输,搞得足球队员很久都不敢出来见人。 这天下午,黄雁来到足球场观看足球队的训练,看到足球队员在训练中有模有样,黄雁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只见队员在传接球,跑位,防守,进攻都有板有眼,黄雁感觉战胜英格兰没什么问题,关键是赢几个,中间休息,黄雁与足球队员进行了一番交谈。 黄雁:“刚刚开完会便过来看看,我发现队员在配合方面有很大的进步,你这个队长功不可没。” 球队队长:“从训练来看是有进步,不过到了比赛恐怕会走样。” 黄雁:“这也是没办法之事,像那些职业球员到了场上也是会走样,特别是关键场次的比赛更是如此。” 黄雁:“弟兄们,这次足球比赛输赢不重要,但一定不能输人,要打出明帝国军人的精神面貌,必须承认,在技术上我们比英格兰足球队强的不是一点点。” 众人会心大笑。 黄雁:“他们对足球的理解就像是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屁孩,我希望你们不要把他们虐得太难看,给他们留点面子。” 大笑,表面上是信心满满,其实骨子里充满了傲慢,而且是从上到下都是,把王景弘的警告丢到了深海里,为此种下了苦果。 接下来足球队再次投入训练,今天的训练内容是分组练习,看得出,练习的内容全部都是进攻组合,没有一个人想过要防守,要是王景弘在这里,一定会训得他们懂得怎样做人。 这时候守门员在练习扑救高难度的攻门,只见来球角度异常刁钻,势大力沉直挂远角,守门员反应敏捷,向来球方向移动两步后飞身一跃,一拳将足球击出场外,换来一阵掌声,险球被救,可惜守门员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黄雁一看赶紧跑了过来:“你没事吧?” 守门员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没事,刚才有点岔气。” 黄雁把陪练和替补守门员叫了过来:“这样训练不行,你们不是专业足球运动员,很容易受伤,你们要明白,你们是业余的足球队员,对方也是业余足球队员,在高强度的比赛中,能打出这样刁钻的射门是不可思议的,是一个非常非常小的概率事件,如果偶然碰到就让他进好了,没什么好遗憾的,要知道,练了屠龙术也要有龙给你屠不是。” 黄雁“你们需要练习的是防守住中规中矩的射门,对一些没有把握接住的射门,就用拳头把球击走,为什么要用拳头而不是用掌,是因为拳头的力量大,可以把球尽量的击到远离球门的地方,不用管他是那个方向,越远越好。明白了吗?” 得到肯定回答,黄雁:“就这样训练,一定要牢牢记住,你们,还有对手,都是业余球员,不要老想着自己是天神。” 说完走向其他训练的小组,改变了训练方法后,守门员感觉轻松了很多:是呀,黄指挥使说的太对了,我不是天神。唉,不对啊,黄指挥使不是不懂足球吗? 黄雁来到一组进行攻防训练的队员旁边,仔细的观看他们的攻防练习。 这时候,只见进攻方一个球员带球往球门推进,看前方有两名防守队员无法突破,便一脚将球传到右边,右边的球员快速插上,眼看又是一个很好的进攻机会,可惜这个球员接球的时候用力过猛,一下将球碰到了界外,引来观众的一批嘘声,球员懊恼的一拳打在地上。 接下来周而复始,进攻,防守,失误,场面是一个乱,看不到多少有技术含量的配合,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互相缺少补位意识,总是一堆人挤在一起,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体能,一个一个像打了鸡血,亢奋的不行,练了这么久还是体力充沛,黄雁边看边点头,觉得赢球问题不大。 一声哨响,黄雁叫停了所有的练习,将全体队员集中到会议室。 黄雁:“队员们,你们的训练很刻苦,体现了我们明帝国军人应有的精神面貌,非常好,足球是什么?足球就是每方11个队员集体在场上对抗,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把球踢进对方的球门,另一个就是不让对方把球踢进自家的球门,至于那个更重要,说白了我也不知道,这些理论让那些专业人士去研究吧,你们只是业余的足球运动员,只要踢得舒服,踢得高兴,踢赢就行,其他的都是浮云。” 台下大笑。 黄雁:“我再次强调一点,你们是业余足球运动员,对方更是渣渣,像王督形容的那种行云流水,水银泻地的足球是不存在的,大家都是业余球员,一样会传球失误,一样会将球停出界外,一样会将球射向球门的上方,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别玩聊斋。” 台下大笑。 黄雁:“足球我不懂,但打仗我懂,两者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下面先来说说防守的战术配合,要牢牢记住一点,尽量不要让对方进攻球员单独面对守门员,这就有个补位的配合问题,当对方球员从边路带球向前突破时,有两种情况,一是只有自己一个防守球员,这时候不能盲目出击,要在离对方球员3米左右拦阻在对方前进的方向上,慢慢的后退,尽量拖延对方的进攻速度,为其他队员的回防争取时间,因为你要是上前拼抢万一失败,守门员就将直接面对对方进攻队员,想对方不破门只有靠人品了;二是自己后面还有防守队员,这时候就要积极向前拼抢,动作可以稍稍大点,就算没拦住也没关系,后面不是还有一个队员嘛。” 对这点,众人不太愿意接受,开什么玩笑,就英格兰球队的那个水平,能有单刀的机会吗? 黄雁:“还有一个配合的战术,一定要让前面的队员知道后面还有队员,所以在球场上要经常开口联系,在防守的时候,守门员就是指挥官,要不停的分配防守力量,包括站位,出击等,为了更好更准确的指挥,我在这里将防守的地方划分成8个区域,队员们会后一定要牢牢记住这8个区域。” 黄雁:“刚才讲了防守的配合以及战术,现在就来讲进攻战术,讲到进攻战术,我在这里再次强调,我们双方都是业余球员,一样会传球失误,一样会停不了球,因此,每一次对方防守出现失误,就是我们的一次进攻机会,甚至是得分机会,在中后场向前推进的时候,要尽量利用球场的宽度,尽可能提高速度,不要怕失误,进攻时的失误没关系,大不了就重来,要充分利用我们的体能优势,把对方拖垮。” 黄雁:“在中前场,不要去想什么战术配合,只要前面有队员,就尽量将球往前面送,我们接不到,对方也可能接不到,只要捡到一个机会就有可能打破僵局,奠定胜局。” 黄雁:“说这么多,其实就两点,防守的时候要有保护,尽量将防区往外推;进攻的时候,要充分利用球场的宽度,快速往前推进,想尽一切办法在对方禁区制造混乱,用体能完爆对手,做到了这点,我们想输都难。” 黄雁虽然不懂足球,但他结合战场得出的感悟,对足球队还是起了很大的帮助,经过训练,开始变得更加的有模有样,特别是防守,基本上能够做到相互补位,虽然还是有点生疏,但比以前强了好多,看得观众不住点头称赞。 双方都在积极备战,大战一触即发。。。。。。 第一百五十六回 别样的风情 随着比赛的日期越来越近,伦敦街头多了许多游客,一下子变得热闹非常,街上到处旗帜招展,酒楼食肆,各类商店应接不暇,一个个笑逐颜开,赚了个盘满钵满。 能够到英格兰观看球赛的,基本上都是欧洲的贵族,最起码也是有钱人,他们显示出很高的素养,他们穿着景弘装(西装),打着领带,言谈举止彬彬有礼。 看到这些球迷的表现,英格兰政府提在嗓子里的心放了回去,没什么好担心的,这些球迷在比赛的时候也许会表现出狂热,但平时还是相当克制。 景弘装这么快就被欧洲接受,着实让明帝国商团大跌眼镜,他们那里知道,景弘装本来就是欧洲人发明的西装,在原时空长盛不衰,成为了重要场合的标准服饰,就连华夏人也人手一两套,极尽庄重与奢华。 这帮球迷真的太能吃了,他们从欧洲大陆一路吃到英格兰,就没有什么是他们不喜欢吃的,恍惚饿了几十年的样子,看得华夏商人目瞪口呆。 从早上起床开始吃,一直吃到深夜,酒吧这种新鲜的消遣形势,刚从明帝国传过来就被发扬光大,比明帝国更加疯狂,他们在酒吧高谈阔论,天南地北无所不谈,聊着聊着,不少人突然发现,对方与自己还有亲戚关系,只是年代太过久远,失去联系多时了。 在酒吧聊得最多的还是足球,而重心是即将举行的比赛,开始的时候,只是买上一点点的彩票娱乐娱乐,用他们的话说,间接支持足球事业,志在参与。 随着白酒上头,一个个开始变得疯狂,表面装出来的素质被打回原形,开始无节制的投注,反正离比赛还有好几天,没到最后一刻不能定输赢,内心满满的都是发财梦。 白天的大街上基本看不到华夏人,军人没有命令不准上街,而那些民间来的不是商人就是工程技术人员,他们有忙不完的工作和赚不够的钱,白天那有闲工夫逛街,再说了,伦敦的繁华程度还不如明帝国一个三线小城,根本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虽然他们也很喜欢足球,但也仅仅是喜欢而已,远没有达到疯狂的程度,晚上有闲时也会到酒吧喝上两杯,仅此而已。 离比赛还有三天,来自欧洲各国的王公贵族,乘坐联合远征军派出的宝船到达伦敦,受到英格兰政府与联合远征军的热烈欢迎,英格兰国王与联合远征军总指挥黄雁亲自到码头迎接,使得欧洲各国的王公贵族倍受感动。 英格兰国王亲自迎接已经让他们感到极大的荣幸,当看到黄雁的时候,一个个再也无法淡定,黄雁是什么人?黄雁是明帝国联合远征军的最高长官,是凌驾于欧洲各国王权的存在,是无冕之王,说句不好听的,黄雁分分钟可以让那个国王消失,也可以让那个国家消失,在欧洲各国看来,黄雁就是现世神! 在码头,英格兰国王致欢迎词后,黄雁发表了关于民主自由的著名讲话,对欧洲的进程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这篇讲话由黄雁主笔,王景弘连夜修改,将原时空的西方普世价值免费送给了他们,使得西方原有的价值观发生动摇和混乱,彻底颠覆了他们的思想,直到几百年后,欧洲在哲学方面仍然处于混乱状态,就算欧洲大陆在未来出现了几个不世的雄主,还是无法使欧洲实现统一。 黄雁:“各位新老朋友好,我代表明帝国联合远征军在这里热烈欢迎各位的到来,感谢各位的捧场,我相信,这场英格兰足球队与我们明帝国联合远征军足球队的比赛,一定会精彩纷呈,大饱各位的眼福。” 掌声,经久不息。 黄雁:“我们华夏文明博大精深,我们华夏民族是世界上最热爱和平的民族,发明现代足球,发展现代竞技体育就是我们明帝国爱好和平的表现,我们明帝国不彰显武力,我们愿意与世界上热爱和平的国家,热爱和平的民族友好相处,我们互相包容,我们求同存异,我们不干涉他国内政。” 现场再度响起热烈的掌声,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他们是信了。 黄雁:“人生来平等,每一个人都应该有学习,工作的权力,民主自由是我们的普世价值,是信仰的基石,科学要发展,社会要进步,人民要过上幸福富裕的生活,靠什么?要靠自由和民主的信念,要靠公平公正的法律制度,我们明帝国能够取得现在的成就,就是因为有这一套行之有效的普世价值观,我们明帝国已经消灭了奴隶,我们明帝国实行一夫一妻制度,只有这样,才能够充分体现平等,女人与男人享有同样的权力,谁也不是谁的附庸。” 没有掌声,现场一片寂静,他们都了解明帝国的法律,只是由黄雁在现场铿锵有力的说出来,给他们的仍然是无比的震撼,不管愿不愿意,这个发展趋势无可阻挡,只有默默接受。 这个时候,一阵海风将头上的乌云吹散,一缕阳光透过云朵照在黄雁身上彰显庄重,就像身上散发出光芒,恍如天神下凡,看得众人呆若木鸡哑口无言。 忘了鼓掌,忘了欢呼,就这样呆呆的望着黄雁...... 在去皇宫的陆上,众人对伦敦的城市建设,对伦敦发生的变化感慨万千,有很多到过伦敦的王公贵族纷纷指指点点,在来之前,他们还在担心伦敦的生化武器,现在一看,担心显得多余。 当天晚上,英格兰国王在皇宫宴请了欧洲各国的来宾,毫无疑问,大厨来自于明帝国商团开的酒店,菜品丰富琳琅满目,味道之佳不输于明帝国,很多来自小国的客人是第一次吃到如此的美味佳肴,感叹不枉此行,当然,那些大国的来宾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意大利国王是老朋友,老朋友相见免不了热烈拥抱,整个宴会上,黄雁是中心,很多小国的国王除了向黄雁表示拜服,纷纷要求与明帝国建立友好关系,黄雁是来者不拒,表示第二天进行签约,把这些小国的国王高兴得多喝了几杯,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别有一番风情...... 第一百五十七回 巅峰(业余)对决 今天的天气真好,风和日丽,微风徐徐吹佛在身上倍感清爽,是一个非常适合足球比赛的好日子,英格兰足球队与明帝国联合远征军足球队的比赛将在下午四点正式举行,裁判由明帝国的一个足球爱好者担任,没办法,找不到第三方的人员担任裁判。 下午2点,球迷开始进场抢占最有利的观看位置,不到3点,球场周围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球迷占领,只剩下有看台的位置,粗略计算,应该超过三万人,四面八方几乎全是旗帜的海洋,还有就是嘈杂的鼎沸人声,盛况之空前远超国王的加冕。 看到球场座无虚席,体育大臣心里有一种朦朦胧胧,似有似无的冲动,这种感觉不知道怎么来形容,那种就差一点就能喷薄而出的无奈,使得体育大臣像憋了一个屁,想放又放不出来,蓝瘦香菇的表情让旁边的明帝国经济专家忍俊不禁。 实在是心里不忍,经济专家:“喂,我说你干嘛呢,不就是看到人多想收个门票嘛,至于吗?建个真正的体育场不就解决了。” 对啊,看我这个猪脑袋,这么简单的办法都想不到,体育大臣充满感激的目光看着经济专家,然后握了握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两天,两支足球队只是进行适应性的训练,调整体能状态,3点整,两支球队进场适应场地,联合远征军足球队一进场便迎来一片欢呼声和掌声,多彩的海洋此起披伏,人浪从球门上方开始从左到右的传播,一浪接着一浪,将气氛,战意推向高潮,队员们进场后顺着球场边绕了一圈,一边慢跑一边向观众席挥手致意,感谢球迷的支持,每到一处,华夏,华夏之声不绝于耳。 等到英格兰足球队进场,全场更是将气氛推到高潮,到处都是山呼海啸,毕竟是同根同种,谁不想自己的球队赢,看到如此情景,联合远征军的队员们感到一阵阵发凉,此前的自信不再坚定,这阵势令他们心里有点发虚。 一点都不奇怪,就算是职业球员碰到这样的阵势都难免发虚,何况是业余球员。 双方信心、战意一起一落,比赛又多了一个变数。 看到场上的氛围,来到现场观战的英格兰国王与意大利国王相互对视了一眼,会心的笑了,心里都在想,今天的比赛应该有戏。 3点30分,双方球员回到休息室,3点50分,在裁判员的带领下,双方各11名球员鱼贯出场,在球场中间列队接受球迷的欢呼,然后是双方队长挑选场地,联合远征军足球队得到场地选择权,挑选了南面为自己的主场,而英格兰足球队则取得首先开球权。 足球场的选择非常科学合理,南北朝向,不存在逆光和背光的问题,可见英格兰方面动了心思。 今天的比赛没有奏国歌的仪式,因为这时代英格兰还没有国歌,总不能只演奏明帝国的国歌吧,这一点欺负人不是,最后双方商定由联合远征军仪仗队现场演唱,由王景弘新写的歌曲---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脚上。 这是王景弘在原时空最喜欢的歌曲之一,来自彝族音乐家莫西子诗的《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剽窃多了,不再介意会不会被人追砍。 摇滚的节奏,沙哑的嗓音,唯美的音调,将众人嗨到爆炸,刷新了欧洲人对音乐的认知…… 不是你亲手点燃的,那就不能叫做火焰; 不是你亲手摸过的,那就不能叫做宝石; 你呀你,终于出现了,我们只是打了个照面; 这颗心就稀巴烂,这个世界就整个崩溃; 不是你亲手所杀的,活下去就毫无意义; 你呀你,终于出现了,我们只是打了个照面; 这颗心就稀巴烂,这个世界就整个崩溃; 今生今世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脚下; 就一定要死在你脚下; ; 就一定要死在你脚下; 就一定要死在你脚下; 就一定要死在你脚下; 就一定要死在你脚下; 就一定要死在你脚下…… 你还别说,王景弘就改了两个字,放在足球场上相当应景。 4点正,随着主裁判的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首先由英格兰足球队开球,可能是紧张的原因,足球很快就传丢,联合远征军的后卫得到球后,一记长传,足球稳稳的到了中场球员脚下,场外响起一片叫好声。 只见联合远征军中场球员将球轻轻的往后一拨,两个前锋慢慢向英格兰后场移动,球在联合远征军中后场传来传去慢慢倒脚,英格兰队也不急,只是远远的盯着,一副双方心存默契忽悠观众的感觉,场外开始出现嘘声。 就是这么的简单直接,高兴就欢呼,不爽就嘘声一片,球迷只在乎自己的感受,其他都是神马浮云,千万不要跟他们讲爱国主义的大道理,他们会劝你吃药---有病! 在观众开始出现不耐烦的时候,在毫无征兆间,联合远征军的中场球员突然一记大力长传,球如出膛的炮弹飞向英格兰后场的空档,联合远征军前锋瞬间摆脱英格兰的后卫,从后面快速往前插上,球到人到,配合得天衣无缝,英格兰后卫反应慢了一步,只能在后面紧追,其他位置的后卫想上前封堵也已经来不及,只见联合远征军前锋将球往前推了两步,揪准球门右上角一脚怒射,眼看就是一剑封喉…… 天啊,这可是真正的得分机会,前锋直接面对守门员,开场还不到五分钟,难道大门就要失守,看得球迷们把心提到喉咙,全场鸦雀无声。 砰的一声,足球向着球迷飞去,你没看错,就是向着球迷飞去,一发高射炮差点把天上的飞艇打了下来,这射门妥妥的原时空兔子国家队水平,引来满场嘘声和大笑。 接着是英格兰守门员开球门球,守门员一脚将足球踢到联合远征军后场,双方球员在后场拼命争抢,最后被英格兰球员碰出了底线,一次攻势就这样被瓦解。 随后双方球员在整个球场展开了激烈的争抢对抗,攻防转换加快,比赛节奏开始脱离联合远征军队控制,逐渐向有利于英格兰队的节奏发展,英格兰队的策略就是要在乱中取胜。 在主席台的嘉宾和英格兰、联合远征军等主人,同样被球场上队员们的精彩表演和激烈对抗所吸引,但他们不能算是真正的球迷,他们都是权倾一时的王公贵族,他们心有旁骛,不时观察球迷的表现。 他们发现,比赛刚刚宣布开始,球迷就出现两极分化,用一边海水一边火焰来形容毫不为过,令众人诧异和不解:比赛不是才开始吗?怎么会这样呢。 众人将目光看向黄雁,黄雁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懂,最后还是一个博彩公司的专家出来解释:“买中谁先开球的球迷当然是笑逐颜开,反之垂头丧气不是很自然嘛。” 原来如比,原来如比,众人恍然大悟。 从前三十分钟的比赛看,双方的控球率分别是58:42,联合远征军队占优,但能够攻到对方禁区的机会不多,偶尔的几次机会不是被守门员扑出就是打偏打高,双方都是业余球员,技术粗糙得跟什么似的,经常把球停到对方脚下,一时间场面陷入僵局,谁也奈何不了谁。 而观众则兴高采烈,各自尽情表演,拉歌,跳舞一应俱全,只有两种情况球迷会采取一致行动,一是英格兰队取得攻势,向联合远征军队后场快速推进的时候,全场响起高呼声和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二是联合远征军队取得攻势向英格兰队后场推进的时候,全场响起嘘声,场景让联合远征军队球员心虚和郁闷不己,这就是主场的优势。 僵局在比赛进行到41分钟的时候被打破,首先取得进球的竟然是英格兰队,令到现场观看比赛的各国王公贵族和球迷大跌眼镜,而现场观看比赛的欧洲球迷简直嗨翻了,不知谁带头唱起了马赛曲,全场来了个大合唱,声震云霄,把球场上边的和平鸽吓得四处乱飞…… 第一百五十八回 画风不对 时间倒回,在比赛进行到40分钟的时候,英格兰队右后卫在后场断球成功,顺着球场边快速推进,一边狂奔一边大声呼喊,招呼前锋向前穿插,同时一路甩开包抄而来的两名联合远征军队防守队员,一时的犹豫,断送了依靠犯规手段阻断进攻的机会,看得联合远征军官兵心跳加速。 右后卫向前推进了差不多30米后,看到又一名联合远征军队后卫前来封堵,他知道以自己的技术不可能再次突破,因此毫不犹豫的将球踢向联合远征军球门前,球的落点是守门员最难受的地方,出击也不是,不出击也不是,正在守门员犹豫的时候,英格兰队两名前锋快马加鞭杀到,左边前锋跑动中,一边判断足球的落点,一边调整位置,只见足球刚好落到他判断的位置,在足球落地的同时,左脚一记怒射,观众席响起一片进了的叫好声…… 叫好声,欢呼声只响了一半便戛然而止,换来一片惋惜声,因为英格兰左边的前锋一脚踢了个空,哇塞,这都能踢空。 足球从英格兰队前锋队员脚下滑过,刚好来到联合远征军队的后卫面前,由于足球的速度很快,联合远征军队后卫本能的伸出左脚一档,足球鬼使神差的落到英格兰队右边的前锋脚下,这时候联合远征军队守门员向右扑了个空,球门左边空门大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就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就是叫做天上掉馅饼不吃白不吃,只见英格兰右边前锋用右脚将球停住后,左脚顺势一推,足球应声落网,进了,1:0,英格兰领先。 英格兰前锋一看球进了,扭头在球场狂奔,一边高举拳头,一边狂呼:进了,进了! 这时候,观众席又一次发出震耳欲聋的,经久不息的欢呼声,从兴奋到失望再到狂喜,人生经历的跌宕起伏来得太快,幸福得让球迷们有点适应不了。 场上英格兰球员的拥抱庆祝与联合远征军球员的垂头丧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还有就是联合远征军官兵发出的哀叹声,当然少不了买联合远征军先进球的彩迷。 一声哨响,比赛继续,联合远征军开球后虽然加强了进攻,可惜剩下的时间不多,很快进入补时阶段,裁判举手示意补时3分钟,在短短的三分钟补时阶段,双方各无建树,时间到,一声长哨,宣布比赛的上半场结束,上半场比分1:0,英格兰领先。 这样的开局和上半场结果令所有人始料不及,球迷陷入癫狂状态,黄雁和指挥部成员是一副苦瓜脸,轻轻一碰一定能够碰出一脸苦汁,各国王公贵族非常明智的将身体离这些狂怒的暴龙远点,远点,再远点,他们可不想触这个霉头,没有人敢保证在暴怒的情形下,联合远征军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宽容也有底线,佛都有时发火,这个他们懂。 中场休息,两边的帐篷里是冰火两重天,观众席则是欢歌笑语,红旗招展,尽情怒放…… 休息15分钟后,下半场的比赛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正式开始,这次是由联合远征军队开球,开场后5分钟,双方还是在进行一些试探,下半场双方都换了一名球员,各还有2名换人名额。 5分钟的试探过后,双方逐渐加快攻防节奏,战况越来越激烈,时不时撞得人仰马翻,犯规频繁出现,战至60分钟,英格兰队领到了3张黄牌,联合远征军队也不让人后,同样领到三张黄牌,可以说已经是白热化刺刀见红,可惜双方把握机会的能力有限,始终没有改写比分。 眼看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联合远征军队决心放手一搏,将最后两个换人名额一次换上,用三个前锋去冲击英格兰队的防线,调整了队形后,联合远征军队的进攻大有喜色,前锋频频冲击英格兰队的球门,制造了好几次险情,要不是前锋操之过急,恐怕英格兰队的球门已经失守。 英格兰队在顶住了联合远征军队的三板斧(事后黄雁就是这样说足球队只有三板斧)后,开始向联合远征军队的防线发起冲击,战至70分钟,英格兰队将场上拼得最凶的两名队员换下,换上一名后卫一名前锋,新鲜血夜的加入,在全场狂热的球迷声嘶力竭的叫喊声中,逐渐取得优势,攻势一浪接一浪,迫使联合远征军队穷于应付,只是偶尔有几次反击,但都没有给英格兰造成威胁。 这个画面不对,肯定拿错了剧本,要不是人种不同,一定会认为两队的球衣穿反了。 战至75分钟,场上局势没有变化,还是英格兰队主攻,队员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不己,看来战局已定,起码英格兰的场上队员是这样认为的,自信是必须的,但过分的自信反应在场上就是骄傲,就是轻敌,联合远征军因为轻敌吃了大亏,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现在的英格兰队正在重蹈覆辙,毕竟联合远征军足球队成立经年,底蕴在,俗语说得好,痩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英格兰队在观众席一声高过一声的呐喊声中,向联合远征军的球门发起了狂风暴雨式的冲击,可惜队员个人技术不够过硬,每每错失良机,迟迟不能扩大战果,逐渐出现了着急的情绪,后卫频频压上助攻,危机往往就在不经意间产生。 球场犹如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一个小小的失误,就有可能铸成大错,英格兰队终将为自己的轻敌吞下苦果,最终让煮熟的鸭子飞走啦,放了联合远征军队一条生路,使联合远征军队逃过一劫,令英格兰全队上下懊恼不己。 战至80分钟,联合远征军队在后场断下英格兰前锋的球,打了一个快速反击,经过两次传递,中场球员一脚长传,球飞到了英格兰的后场,前锋快速跟进,这时候英格兰队的后卫压得太过靠前,回救已经来不及,只能跟在联合远征军前锋后面吃屁,眼看联合远征军队的前锋就要突进禁区,英格兰后卫在无可奈何之下,使出华夏功夫佛山无影脚,一记飞铲,从后面将联合远征军队前锋铲倒在禁区前,一声哨响,裁判毫不犹豫亮出红牌,虽然英格兰队球员上前力争,但裁判无动于衷,坚持原判,联合远征军队获得了禁区前的一个任意球,发球点在禁区的右上角,离球门大概18码左右,距离刚刚好,是足球场上任意球得分率最高的区域。 这是一个任意球,也是联合远征军最后的机会,能不能扳平比分就在此一举,从联合远征军队员渴望的眼神中可见一斑。 这时候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非常紧张,有好多球迷用嘴咬住手指,甚至有一些球迷把头转向后面不敢直视,好揪心呀。 英格兰守门员一边指挥布置人墙,一边调整状态,同样非常紧张。 裁判确认人墙的距离符合要求后,吹响了开球哨声,作为联合远征军队队长,身上的压力可想而知,只见他助跑了两步,一记右脚背的大力抽射,砰的一声,足球就像导弹,在高速越过人墙后一个变轨,向下一沉,直挂球门左上角,进了,场上比分变成1:1,从罚球到进球,整个过程不到2秒,守门员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像木头一样,眼睁睁的看着皮球飞进网内,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一百五十九回 意犹未尽 过了好久,观众席才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虽然被联合远征军队攻破自家球门心里很不爽,但这个任意球确实太漂亮了,就算是职业守门员来得及反应也不可能摸得到皮球,看来欧洲球迷还是懂球的,他们不是为破门鼓掌,他们是为艺术鼓掌。 太漂亮了,完全可以媲王景弘描述的圆月弯刀(原时空贝克汉姆的杰作),简直是灵光一现、神来之笔,可以肯定,再让刚才的罚球队员再踢一百次也踢不出这样的效果,鼓掌,必须的,应该的。 裁判一声哨响比赛继续,这时候场上的比分是1:1,时间是85分钟,英格兰队被罚下一个球员后变成10人打11人,按照一般的分析,1:1的比分双方都可以接受,英格兰队少打一人,联合远征军队刚刚缓过一口气,双方的体能消耗得差不多了,都属于强弩之末,应该平淡维持现状,等待完场,双方都不失尊严。 只是场上21名球员都踢红了眼,双方肚子里都是一股子怨气,英格兰队觉得煮熟的鸭子飞了,而且心里认为联合远征军队也不过如此,再加一把劲肯定能赢。 联合远征军队因为轻敌的原因,从下半场开始一直被英格兰队压着打,心里一直窝着一把无名火,这个脸嗅大了,堂堂的老师被刚刚上了两节课的学生打脸,以后还怎么见人?现在扳平了比分,士气正旺,而且还多打一个人,就这样鸣金收兵怎么可能呢。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 双方咽不下这口气,开球后,争夺更加激烈,犯规动作不断,黄牌满天飞,观众的呐喊声没有一刻停下,所有人都处在极度亢奋中,就连主席台的嘉宾都忍不住站了起来,紧张得呼吸急速。 三分钟之后,联合远征军的优势逐渐显现出来,人数多一个,配合更加默契,不要小看这种配合,也许开始看不出什么,越到后来越明显,配合可以在激烈的比赛中,相对保持体力。 在全场的高呼声中,联合远征军队向英格兰队球门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英格兰队就像暴风雨中在大海上苦苦挣扎的小船,上下起伏左右飘摇,每个球员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比赛快点结束,这个时候,才终于感受到联合远征军队的恐怖,那种永不言败,不到最后一秒绝不放弃的气概令英格兰队员感到恐惧。 好不容易挨到加时,裁判伸出五个指头宣布加时五分钟,英格兰球员一听纷纷走到裁判面前抗议,表示加时不应该这么长,裁判铁面无私,严格严谨的作风表现得淋漓尽致:我说五分钟就是五分钟,再叽叽歪歪加多两分钟,气死你。 一句话把英格兰球员呛得无话可说。 加时战至93分钟,联合远征军队得到了一次绝佳的破门机会,右后卫助攻到前场一记飘忽不定的传中球飞向英格兰禁区,联合远征军前锋与英格兰后卫同时挑起争顶,谁知两个人都顶了个空,足球越过争顶的两人落在了联合远征军另一名球员脚下,只见这个球员略作调整,一记势大力沉的左脚背抽射,足球如出膛的炮弹射向球门,这是一个必进球,观众席刚准备欢呼,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皮球打在横梁上弹回禁区,怎么这么背,这都能打中横梁。 还好,机会还在,球从横梁上弹回来刚好落在联合远征军另一个球员脚下,这个球员判断落点后连停球都省了,直接一记大力的扫射,皮球向着英格兰球门的右下角飞去,又是一个必进球,砰的一声,皮球再次打在立柱上弹出底线,所有人犹如被定了身法,呆立当场。 看到两次必进之球不是命中横梁就是擦柱而出,联合远征军两个前锋拼命的用拳头猛砸球场,懊恼和悔恨的心情表露无遗,看得观众席的联合远征军官兵好心疼。 从希望到失落,重新燃起希望再到失落,沮丧,犹如人的一生,只是在球场上发生在一瞬间,有时候,运气也是一种战斗力,特别是在体育竞技场,很明显,今天的运气不在联合远征军这边。 比赛随着裁判的一声长哨正式结束,比分1:1,表面上双方平分秋色,和气收场,实际上双方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联合远征军队感到憋屈和懊恼,再有五分钟一定可以赢下比赛;而英格兰队则感到万幸,终于逃过一劫,想一想比赛的全程,心里哇凉哇凉的,虽然开始占得主动,有那么一段时间无限接近胜利之神,谁知道突然峰回路转,要不是幸运之神站在自己这一边,今天恐怕会死得很难看,上帝保佑。 今天感到沮丧的除了联合远征军足球队外,还有就是买了联合远征军队赢的球迷:不是说包赢的吗,不是说明帝国是足球鼻祖吗,就这表现,吃屎去,害得老子输钱。 今天最高兴的除了各国王公贵族外,还有就是来自欧洲与英格兰的球迷,虽然买英格兰队输的心里有点不爽,但很快就被欢乐的人们感染,不自觉的加到狂欢的队伍中,他们兴高采烈,载歌载舞,比赛结束后久久不愿离去,尽情庆祝,打平对于英格兰队来说就是胜利,而且是面对世界足球鼻祖,而且在各方面全面被碾压的情形下,能够在现代足球上取得面子,妥妥的脸上有光,。 今天到现场观看足球比赛的联合远征军官兵,队员在场上的一举一动无不牵挂着官兵们的心,他们为队员的努力而兴奋,为队员的成功而骄傲,为队员的失误而惋惜,最后的比赛结果同样令官兵们感到惋惜和懊恼。 黄雁虽然有同样的心情,但他一看官兵们的憋屈样子,知道这样下去不行,迟早要出事,官兵们需要引导,需要把心里的气理顺,回到驻地,黄雁召集联合远征军全体官兵集中训话。 黄雁:“弟兄们,今天的比赛结果你们都知道了,队员们在场上的表现有目共睹,可以说,队员们在场上的表现比预计的好,打出了我们明帝国军人的威风,打出了华夏军人的文明风貌,涨了我们军人的志气,比赛结果更是要大书特书,弟兄们,与英格兰队打平,这个结果不错,双方都倍有面子,增加了友谊,我认为这是最好的结果,要知道这不是一场锦标赛,而是友谊赛,什么叫友谊,1:1就是最好的友谊。” 黄雁:“弟兄们,举行足球比赛的目的是什么?目的就是双方增加了解,增加互信,增加友谊,我在这里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我们的目的达到了,足球队的任务完成了,而且完成得比预计的好,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 下面齐声回答:是。 经过黄雁的开导,战士们心里的气顺了,舒服了:是啊,并不是什么都要赢的…… 这场足球比赛有一小群人心里乐开了花,甜得像吃了蜜糖,但他们深藏不露,他们宠辱不惊,他们只在无人的时候,躲在角落里偷笑,他们就是博彩公司的员工,这场比赛他们赚翻了,大手笔都是买联合远征军足球队赢…… 比赛告一段落,双方感到意犹未尽,相约在桃花盛开,春暖花开的时候再定输赢。 可惜,这个美好的约定,再也没有实现之时,成了华夏民族心中永远的痛…… 第一百六十回 挥手告别 足球比赛,将欧洲的足球热推到无以复加的狂热地步,各国纷纷将甲级联赛提到议事日程,对他们来说这是第一次,只是要怎么样搞起来毫无头绪,最后只得向联合远征军求教,联合远征军决定回到意大利后,由体育专家专门举行一个有关足球联赛的讲座,详细介绍明帝国足球甲级联赛的有关规定和制度,讲座面向有志于现代足球运动的国家。 联合远征军的这一决定,受到欧洲各国的热烈欢迎,他们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联合远征军这次出访英格兰功德圆满,在不知不觉中超额完成了预定的任务,具体的成就很多人都不清楚,只有李洪这些科学巨匠知道这些人才的价值,当然咯,那两个死太监更加清楚,他们都是过来人,知道牛顿这样的牛人,一直统治着物理科学,直到爱因斯坦的出现才被超越。 这天早上,市民们争相涌向码头,今天的天气不错,带着咸味的海风轻吹,淡淡的,常在海边的人们闻不出来,但来自城里的人们可以明显感受到,倍感新鲜,倍感舒服,不少人对着大海大声欢呼:大海,我爱你!…… 今天是一个好日子,同时又是一个伤感的日子,今天,联合远征军就要离开英格兰,前往意大利罗马,联合远征军带给英格兰人民太多的惊喜,太多的不可思议,太多的幸福,琳琅满目的商品不说,冠绝天下的华夏美食不谈,单单把伦敦从生化武器的笼罩下解放出来,就足以令这些淳朴的、还没有完全进化的野蛮人感恩戴德…… 10点,终于到了离别的时间,所有人心里都有一股离愁别绪,只见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成员与前来相送的英格兰国王,众大臣,王公贵族一一握手道别,互祝保重。 看到市民含泪依依不舍,黄雁心里感动不己,鼻子一酸,差一点没有控制住掉下几滴鳄鱼泪,马蛋,今天的风是不是有点大…… 虽然相处还不到半年,但感情这个东西,说不清道不明,总而言之,联合远征军也多少有了一丝丝不舍的情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足球比赛的缘故。 在现场唯一没心没肺的要数明帝国的商人,他们可不管生离还死别,他们在意的是能够卖出去多少纪念品,他们只在乎生意:生离死别?什么玩意?能够变成金钱吗? 真还别说,就是这样伤感的分别情景,让他们又赚了一笔,正应了唐朝大诗人白居易的《琵琶行》,其中有一句是---商人重利轻别离。一语成箴! 看到商人的德行,联合远征军众人心情复杂,既为他们坚忍不拔,不忘初心坚持赚钱的行为感动,又为商人冷酷无情的表现感到心寒,总之是又爱又恨,没有这些商人,那有明帝国人民群众的幸福生活,他们也是推动社会往前发展的动力! 随着黄雁的一声令下,联合远征军集体站在船头,向送别的人群挥手致意。 汽笛一声肠已断,不带走一片云彩,需要带走的早就去了意大利,而那些金钱呢?不是有银行嘛,回到明帝国取出来就是。 不对,取出来干嘛,放在银行里还能生息,谁取出来谁傻逼! 10点启航,联合舰队在下午一点到达法国,受到法兰西帝国皇帝以及众大臣的热烈欢迎,在法兰西帝国登岸不是为了接死胖子秦归,秦归早就回到了意大利,正在与厨师刘来合作,推出了归来披萨,这种面食一经推出便风靡了整个欧洲大陆和明帝国,比归来葡挞还要火,真不知道这俩人的脑袋是怎么长的,一天到晚就是琢磨吃的,想不胖都难。 到法兰西帝国作短暂停留,是应法兰西足球队的邀请,与联合远征军足球队进行一场友谊比赛,同样的套路,同样的配方,同样引起轰动,反正这一切都有商业公司在运作,最后的比赛结果是2:2,双方握手言和,对这样的结果,联合远征军上上下下已经看淡无力吐槽,除了足球队不爽外,不再有人计较。 结束了法兰西帝国的访问,联合远征军到达葡萄牙,同样受到葡萄牙帝国国王以及民众的热烈欢迎,此行的目的还是足球比赛,在比赛中,联合远征军充分发挥出配合上的优势,以及体能上的优势,全场碾压葡萄牙队,比赛的最终结果定格为3:1,联合远征军终于取得了出征后的第一场胜利。 这次胜利一扫足球队的颓废,重新恢复了信心,不但恢复了自信,而且是自信过了头变成了骄傲,自认老子天下第一,也不想想自己只是业余球队,水平再高也是有限,最终尝到了傲慢轻敌的苦果。 在与西班牙队的比赛中,没有从开始的失利中吸取教训,整个队陷入轻浮急躁之中,全场失误频频,二十几脚射门,能够射正球门的寥寥无几,最后以1:2收到出征以来的第一次失败。 别看西班牙队员身材矮小,但他们的脚下功夫了得,球在他们脚下就像粘住了一样,联合远征军的队员很难从他们脚下抢到球,只能靠体能狂冲,失败在所难免。 不日,联合远征军回到意大利,受到意大利王国上上下下的热烈欢迎,意大利国王是一个球迷,他没有随王公贵族一起回国,而是跟随联合远征军一路走来,目的就是观看比赛。 他本人经常踢球,他知道意大利队的实力,看了联合远征军的几场比赛,心里有数,心里想,以意大利足球队的水平,赢下联合远征军足球队应该毫无悬念,就在定下意大利队与联合远征军队进行比赛的日期后,悄悄的重锤落注意大利赢,而且是大比分赢。 他分别买了意大利队2:0,3:1,3:2,4:0;4:1的比分,每个比分买了1000大明元,一共5000大明元,另外单独买了5000大明元意大利赢,如果比分打成4:0,国王可以赢90000大明元,如果比分打成4:1,国王则是可以赢70000大明元,以目前意大利普通工人的月收入300大明元计算,这笔钱可是天文数字,那怕是国王也没有办法做到视而不见。 比赛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4点举行,双方队员刚进场熟悉做适应性的活动,联合远征军就感受到了压力,这时代的意大利人,是整个欧洲营养最好的国家,除了科技与文化比欧洲其他国家发达外,底蕴也是最丰厚,一个个队员与联合远征军队员比,不管是身材方面还是体能方面都不遑多让。 比赛一开始,还是联合远征军队主攻,看到意大利队除了一个前锋在中前场外,其他队员差不多退守到禁区附近,以为意大利队胆怯,十分钟后,联合远征军队向意大利队发起了狂攻,认为狂攻之下必有所获,整支球队越踢越飘,不但技术飘,就连心都在飘。 意大利队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联合远征军的这种打法正中下怀,在原时空,意大利队就是以链式防守著称于世,那怕是强如巴西,德国,法国,荷兰,要想攻破意大利队的球门都是难如上青天,是世界足坛的三强之一,另两个是巴西和德国。 意大利队的防守一环扣一环无懈可击,反击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是世界上公认最难打的球队,但意大利队也不是没有弱点,只要加强防守,减少无谓的全线压出,轮到意大利队实施强攻,其办法一样不多,因此,意大利队在与弱队比赛的时候经常打和,这也是其战绩不如巴西队的原因。 这个时代,意大利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的原因,他们的足球队依然发展出链式防守和防守反击的战术,虽然目前还没有成型,但对付联合远征军这种狂躁轻浮的业余球队,那是绰绰有余...... 第一百六十一回 心中永远的痛 意大利足球队与联合远征军足球队的比赛现场。 从场面上看,联合远征军是全线压上,在大禁区外对着意大利球门狂轰滥炸,攻势一浪接一浪,气势如虹,看得联合远征军官兵这些业余的球迷兴奋不己。 如果马和在这里一定不会是这样想,看似在围攻,实际上都是无用功,意大利队就像屹立在风浪中的岩石,无惧风雨,联合远征军队的所有进攻,根本就进不到禁区里,这种隔靴搔痒的射门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而意大利队的反击却是锋利无比,每一次的反击都造成威胁,令联合远征军的防区风声鹤唳,上半场,意大利队只有渺渺六次反击,每一次都能够完成射门,其中有两次更是洞穿了守门员的五指关,上半场结束,场上比分2:0,意大利领先。 球迷们不解,球迷们迷惑:这可能吗?不是应该主攻的球队先取得进球吗?难道是自己对足球有什么误解? 还真是问对了,足球是圆的,没有人规定主攻的球队一定先取得进球,在某些方面,防守甚至比进攻更重要,就像孙子兵法说的———先为不可胜而后胜之! 足球与战场有异曲同工之妙,做好防守,先立于不败之地,然后再将不败转换成胜利,原时空的巴西国家足球队,他们的进攻几乎是无坚不摧,得了三次世界杯冠军后不可一世,整个球队,整个国家再也没人将防守放在心上,导致的后果就是二十年内没有拿到一次冠军,直到后来痛定思痛,在不放弃进攻的同时加强了防守,二十年后的1994年,巴西队与意大利队争夺世界杯冠军。 两个球队都非常重视防守,双方激战120分钟,最后打成0:0,点球决战,意大利队的天之骄子巴乔在射点球的时候,将足球高高打在空中,当时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而巴乔这时站在球门前一动不动,两眼空洞,如同失去灵魂的躯体,那个场景不知刺痛了多少球迷的心…… 这场巅峰对决,巴西队笑到了最后,获得第四次世界杯冠军…… 中场休息,黄雁来到球员休息区看望队员,鼓励他们不要怕输,一定要打出明帝国军人的精神风貌。 说实在的,黄雁对足球是七窍通了六巧,剩下一窍不通,他同样不理解,为什么围着意大利队狂功,就是进不了球呢?从场面上看,很多时候就差了那么一点半点,想不明白,只能将他归为运气。 实际上,就是那么的一点半点,决定了强队与弱队的分水岭,跨过去就是强队,跨不过去永远都是弱队,只有强队与强队之间对决,又或者弱队与弱队之间的比赛,运气才会在其中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就像此时的明帝国军队,试问有那个国家的军队敢说败在明帝国军队之下是因为运气? 蒙元帝国不敢,奥斯曼帝国不敢,陈祖义海盗集团?算了,这些乌合之众不提也罢。 下半场比赛开始,联合远征军队一如既往的狂攻,只是这样的攻势越来越难以为继,到最后,攻势基本上进不去三十码之内,可以看出,联合远征军的体能消耗巨大,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只能靠意志在坚持,这个时候,如果有教练员在旁边指点,一定会要求球员放弃进攻,全体退缩后场加强防守,可惜没有教练员,联合远征军队还是不要命的进攻,他们寄希望以意志压垮意大利队。 意大利队在场上显露出王者风范,打得不急不躁,始终保持自己的节奏,令联合远征军的队员非常难受,想快快不起来,想慢,同样慢不下来,只要你的节奏一慢,意大利队立即加快进攻节奏,完全是被意大利队牵着鼻子走。 下半场战至78分钟,意大利队利用一次反击的机会再下一城,场上比分改写为3:0,这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比分,想要追平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次的反击相当经典,完全可以写入教科书,当时意大利右后卫在禁区前得到球,只见他带球向前推了两步,一记低平球传到中卫的脚下,中卫看到足球向自己飞来,不等足球落地,不假思索将足球传到联合远征军队无人防守的右后场,在反击开始的时候,意大利队的双前锋已经启动,足球刚落地,意大利队的左前锋拍马杀到,一停一传,足球到了禁区前的右前锋脚下,只见右前锋没有停球,右脚顺势一推,足球应声落网,场外响起一片尖叫声和欢呼声。 整个反击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如水银泻地,四脚传递便攻破了联合远征军队的大门,令人怕案叫绝。 至此,联合远征军队已经无力回天,不想输得太难看,全队回防,整个场上形势反转,联合远征军队由攻转守,意大利队全线压上,对联合远征军队的球门狂轰滥炸。 必须承认,意大利队的防守反击天下无敌,但说到阵地战,攻坚战,其实意大利队的办法不多,来来去去也就是三板斧,与原时空的意大利队如出一辙。 战至加时赛第92分钟,意大利队非常勉强的再进一球,不久裁判吹响了结束哨音,联合远征军队最后以悬殊的0:4吞下傲慢的苦果。 这场比赛让意大利国王赢了九万大明元,偷偷躲在皇宫里乐了三天。 联合远征军足球队在出征期间,一共举行了五场比赛,一胜二平二负,这个结果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特别是最后与意大利队的比赛,0:4的结果令联合远征军队感到巨大的耻辱,他们暗下决心,在下次远征时,一定要找回场子。 黄雁同样心里不爽,要求全队记住今天的耻辱,加强训练,从那里跌到就从那里爬起来,以雪前耻。 回到指挥部,黄雁突然想起王景弘的忠告,忙将那封电报拿出来重读,越读越心惊,当时要是能够听得进忠告,全队加强防守,以联合远征军队的实力,不说赢下所有的比赛,起码不至于输,就算输也不会输得连底裤都没了。 对王景弘准确的判断和预测,黄雁彻底心服口服,不但在军事,政治,经济,科技等方面,就连足球方面都是,想到这里,忙将比赛的过程,比赛的结果,比赛后队友们的心态,以及队友们发誓报仇雪恨的决心,一股脑发给王景弘,希望王景弘帮联合远征军足球队拨开迷雾。 很快,王景弘回了电报,回电只有一句话:算了吧,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黄雁收到电文不解,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成员不解,官兵们不解,足球队更加不解: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不解归不解,足球只是联合远征军的业余项目,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不是,等到联合远征军五年后再度出访欧洲时,他们才明白王景弘电文的意思,以联合远征军足球队的水平,再次出访欧洲的时候,只能与欧洲各国的丙级球队进行比赛,跟国家队比赛,开什么玩笑,肯定是想多了。 0:4的比分成为联合远征军足球队心里永远的痛。。。。。。 第一百六十二回(上) 足球的魅力 联合远征军足球队虽然在欧洲的战绩不尽人意,也许用断翅而归形容毫不为过,但其对欧洲大陆的影响完全是颠覆性的,对足球在欧洲的普及起到无可替代的积极作用。 联合远征军离开之后不久,欧洲各国纷纷开展职业足球联赛,每到比赛日是万人空巷一票难求。 两年后,在马和的推动下,国际足联正式成立,马和不负众望成为了国际足联的第一任主席,国际足联不断规范足球运动的规则,包括裁判员、教练员和运动员的培训,足球比赛场地的规范等等,同时引入商业赞助,将足球运动不断推向新的高度。 国际足联成立的第四年,由明帝国主办了第一届世界杯足球锦标赛,参加比赛的国家一共是十六个,亚洲有四个国家,分别是东道主明帝国,泰国,奥斯曼帝国和波斯王国,美洲两个国家分别是印加帝国和墨西哥王国,欧洲是十个国家,分别是德奥帝国,英格兰帝国,法兰西帝国,意大利王国,荷兰王国,葡萄牙王国,西班牙王国,匈牙利王国,俄罗斯大公国和拜占庭帝国。 比赛分成四个小组,小组采取循环赛,积分前两名的球队进入八强,八强采取淘汰赛制,胜者进入四强,淘汰赛打和进入30分钟的加时赛,还是不分胜负则进入残酷的点球大战,决赛在明帝国帝都国家体育场举行,这套比赛规则,完全是马和照搬原时空的世界杯比赛规则,无懈可击。 第一轮小组赛结束,明帝国足球队以三战三胜的不败战绩进入八强,另外七个队分别是,墨西哥王国,德奥帝国,意大利王国,西班牙王国,俄罗斯大公国,英格兰帝国和奥斯曼帝国。 法兰西帝国足球队在开幕式上1:3输给了明帝国足球队,第二轮的对手是拜占庭帝国足球队,法兰西帝国足球队以2:0完胜,最后一轮与德奥帝国足球队相遇,两队的积分相同,谁胜谁进八强,比赛一开始便进入白热化,双方针锋相对寸土不让,场面异常火爆,这场比赛是整个小组赛最激烈的一场比赛,双方各领到一张红牌四张黄牌。 上半场打成1:1平,下半场打成2:2平,不得不进入残酷的加时赛,结果是德奥帝国笑到了最后,法兰西足球队以2:3惜败,最终无缘进入八强。 赛后足球评论家一致认为,法兰西足球队的个人技术优于德奥帝国足球队,但德奥帝国的配合无懈可击,整个球队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严丝密缝,始终保持相同的节奏,体能方面更是胜过法兰西足球队,打到加时赛,法兰西队员明显体力不支,失败在所难免。 进入八强后捉对厮杀,明帝国足球队的对手是俄罗斯大公国足球队,对这种靠速度的粗放型打法,明帝国足球队游刃有余,比赛毫无悬念,明帝国足球队以3:0轻松击败对手,第一个进入四强。 明帝国足球队昂首阔步进入四强的消息在比赛结束的同时,传遍了整个神州大地,从明帝国本土到海外省,不约而同的进入欢乐嘉年华,人们纷纷涌入城市广场尽情欢庆,到处都是狂欢的人群,商人则是大赚特赚,唯一愁眉苦脸的是博彩公司,虽然博彩公司将明帝国足球队取胜的赔率压到最低,最终还是低挡不住明帝国庞大的球迷,这是博彩公司成立以来的第一次亏钱。 另外三支进入四强的球队分别是意大利王国足球队,西班牙王国足球队和英格兰帝国足球队。 德奥帝国足球队的对手是以链式防守著称的意大利王国足球队,整体战术遇上防守反击,比赛场面异常精彩,最后的结果是意大利王国足球队以2:1取得胜利,也许,防守反击是整体战术的克星,在原时空也是如此。 四强捉对厮杀,明帝国足球队的对手是意大利王国足球队,这是一场巅峰对决,是所有球迷期待的比赛。 赛前,明帝国足球队就将意大利足球队视为头号强敌,针对意大利足球队的战术进行了无数次的演练,全队上下信心满满,不管是足球队还是球迷,都将取得第一届世界杯冠军作为目标,明帝国势在必得。 比赛一开始就呈胶着状态,从场面上看,明帝国足球队占有一定的优势,但意大利足球队的防守滴水不漏,上半场双方都没尽全力,各无建树以0:0结束了上半场。 下半场双方不约而同的加强了攻防节奏,双方打出了酣畅淋漓的攻防转换,看得球迷眼花缭乱,本场比赛的质量之高冠绝整个世界杯,球迷是大呼过瘾,全场结束,双方打成1:1平,加时赛,双方各进一球,最终打成2:2平,至此,双方最不愿意又不得不面对的点球大战如期上演,这是一场万众瞩目的比赛,也是世界杯上的第一次点球大战。 对于球场上参与点球大战的双方,压力有多大?从观众席上的球迷鸦雀无声就可想而知,有很对球迷甚至用手捂住眼睛不敢看,太刺激了,生与死就在一瞬间,那些不在现场的球迷,在听收音机直播的时候同样是大气不敢喘,据事后统计,整个明帝国因为这场比赛,有三千二百二十三人心脏承受不了进了医院,幸运的是抢救及时,没有出现死亡事件,不幸中的万幸。 点球大战首先由意大利队罚球,然后是明帝国队,梅花间竹,你一球我一球,意大利队是五发五中,明帝国队前面四发四中,第五个罚球的是队长林云,能不能进入下一轮就在出脚的一瞬间,压力山大啊。 林云,粤省人,今年二十三岁,自幼就显示出足球天赋,踢球已经十多年,技术全面,体能充沛,在球场上视野开阔,是明帝国足球队的领军人物,平时踢点球弹无虚发,把他放到最后一个踢,就是要他起到定海神针的作用,有他在后面压阵,前面踢的球员相对没有那么大的压力,这种策略在很多时候都是有效的,问题是现在不是很多时候,现在是世界杯的四强比赛,林云能够抗住这种无形的压力吗? 能,肯定能,在明帝国,几乎所有人都不怀疑林云能做到,也许只有三个人持怀疑态度,一个是国际足联主席马和,一个是参谋总长王景弘,另外一个是狙击手张木芳。 马和与王景弘是因为原时空的1994年世界杯决赛,当时意大利队的天之骄子巴乔射失点球的场景历历在目记忆犹新,巴乔以往的点球记录同样是百发百中。 而张木芳的怀疑是因为他发现了林云一个常人难以察觉的小动作,在前去摆正足球的路上,第三步的左脚步幅大概少了两厘米,现场除了张木芳发现了之外,其他人毫无察觉,就连马和都没有发现,这个小动作在张木芳看来就是信心不足,以狙击手的角度看,这足以致命。 马和,王景弘,张木芳都在现场观看比赛,他们忐忑不安。 哨响,只见林云慢慢加速,到达足球前已经将身体调节到最佳状态,一记大力抽射,足球如出膛的炮弹射向球门,快,一个字:快,快得守门员连反应的时间的没有,只能看到一道残影向自己飞过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只听砰地一声,足球正正打在守门员身上,天啊,竟然没进,皮球被守门员的身体挡出了禁区,球迷忘了欢呼,忘了尖叫,不少人不断的搓眼睛,始终不相信这是真的,欲哭无泪! 败了就是败了,再不情愿也得接受,明帝国足球队最后获得第三名,冠军是意大利队,亚军是西班牙队,至此,第一届世界杯锦标赛圆满结束,明帝国的队员和球迷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下一届。 可惜,在接下来的十几届世界杯上,明帝国足球队最好的成绩也就是第四名,虽然每次都能够进入前八强,而且没有一次是在90分钟内被对手击败的,直到马和,王景弘与张木芳相继离开尘世,明帝国足球队都没有取得过世界杯冠军,引为终生遗憾,这是后话,不表。。。。。。 第一百六十二回(下)归心似箭 明帝国目前有了电报,书信往来也就是个把月的事,经过全民扫盲,读书看报都是等闲事,收音机里还经常读亲人来信,就是如此,依然无法排解官兵们的思乡之情。 这个时代,三年是一个坎,如果不是通信的发展,十年毫无音信,外人基本上把他当成了失踪人口,要是突然出现,那是奇迹。 联合远征军从出征到现在已经超过四年,四年是什么概念,回到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能不想家嘛。 与意大利足球队的比赛结束后,回家提到了议事日程,新成立的海外省驻军,底层的官兵已经进行了两次轮换,剩下高层和联合远征军主力,这是一支机动的战略力量,不存在轮换的问题,每次远征的结束,一是看任务完成的情况,二是看是不是有突发的应急事件,这几年明帝国玉宇澄清一片祥和,哪里有什么应急事件,决定他们回家的因素只剩下任务完成的情况了,堂堂男子汉,谁不渴望为国建功立业,要是任务没有完成就打道回府,面子往那里搁。 这天,联合远征军指挥部召开了一次扩大会议,议题只有一个:什么时候回家? 当马和提出这项建议的时候,绝大多数人都认为马和小题大做,浪费资源,最后是王景弘站出来力挺才得以通过。 会议开始,首先由联合舰队副参谋长徐良介绍出征美洲大陆的过程,重点是找到并且带回的,那些明帝国没有的动植物,植物有辣椒,西红柿,玉米(明帝国已经有一些,但产量很低),花生,橡胶以及樱桃水果等,动物有美洲狮(豹子)。草泥马(羊驼),树懒等,完成了出征前绝大多数人认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些子虚乌有的东东谁也不知道有没有?王督又没有到过美洲大陆,这些东东还不是王景弘做梦梦到的?没有人知道王景弘在作弊,马和与张木芳除外。 接着是逢必进介绍马达加斯加岛的建设情况,四个海外省已经初具规模,人口达到了六百万,因为是明帝国的海外省,也就不存在搜集稀有物种的问题,都是明帝国的土地,只要需要,随便流通便是,现在每天都有航班来往,非常便捷。 随后是各路集团分别介绍各自的经历,包括光头强率领的第二指挥部,他们主要介绍所见所闻,以及各地的风土人情,至于战争经历,全部被他们一语带过,用他们的话说,遇到的都是战五渣,过程完全是乏善可陈不值一提。 军事主官介绍完毕,轮到行政专家,外交专家,法律专家,金融专家,科学家介绍这次远征取得的成就,行政,法律方面主要是施加影响,没有强制各国照搬,外交方面也没有太多出彩的地方,不过是拷贝,拷贝再拷,同样没有给任何国家讨价还价的机会。 而作为这次远征的重头戏,科院副院长李洪没有详细介绍招聘到的人才有哪些方面的能力,而是表示这次招聘到的人才数量超过预期,王督提出的名单全部纳入到了明帝国怀抱,超额完成了任务。 不是李洪不愿意详细介绍,而是认为说了这些也不懂,以其浪费口水,还不如养精蓄锐给这些学生多上一节课。 听到最重要的任务超额完成,会场响起了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从众人的反应看,他们的心里有多想回家啊。 家,始终是每一个华夏人魂牵梦萦的所在,这种对家的眷恋和执着,是整个华夏民族的向心力基础,不管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华夏文明始终保持延续和统一。 会议最后由黄雁作总结,黄雁:“弟兄们,经过四年多的艰苦努力,联合远征军不但完成了内阁制定的战略任务,而且是超额完成,联合远征军取得的成绩与在座的所有人分不开,与我们明帝国英勇善战的官兵们分不开,在这里,我首先感谢各位弟兄们对我的支持,没有你们的支持,我想我会一事无成。” 掌声,一阵响过一阵。 对联合远征军来说,这个教训太深刻,已经到了刻骨铭心的地步。 黄雁:“弟兄们,告述你们一个好消息,明帝国内阁已经批准了我们回家,我们很快就可以与家人团聚了。” 什么?可以回家了?这个幸福来得太快太突然,一下子把众人砸得晕头转向,过了好一会才爆发出最热烈的掌声...... 第一百六十三回 此情可待 联合远征军即将凯旋的消息一经发布,立即在联合远征军引起轰动,引燃了官兵们压抑在心中的思乡之情,他们奔走相告,他们兴奋难眠。 明帝国规定,军队排以上军官在服役期间可以结婚,只要情投意合符合婚姻法,民族不限,这个办法好,可圈可点,有利于人种优化,很多没有结婚的排以上军官差不多都在欧洲找到了另一边,把已经结婚的军官羡慕嫉妒得掉眼泪,这些洋媳妇差不多都是千里挑一的美女,白色的肌肤,蓝眼睛,金色头发,小孩一生下来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洋娃娃,而且是集两人的长处,回到明帝国一定会引起轰动。 这时代欧洲的女孩毫无地位,性格温顺,嫁给明帝国军官后,身份地位立刻提高一百八十倍,正应了那句话:翻身农奴把歌唱! 嫁给明帝国军官,立即成为明帝国公民,享受明帝国的一切福利,平等,不再是低人一等。 这时代的明帝国在欧洲人眼里就是天堂,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坯,是一女出嫁,全家跟着移民明帝国,反正明帝国是来者不拒,用王景弘的话说:明帝国现在的疆土面积,养活20亿人没什么压力,目前的明帝国总人口还不到一亿,但一定要有所选择。 明帝国军队是这个时代纪律最严明的军队,特别是男女关系方面更是一条红线,谁碰谁死,概莫能免。 看到很多士兵羡慕的目光,联合指挥部众人心有戚戚然,规则摆在那里,想帮也帮不了,只能暗自叹息。 从出征开始,基本上一言不发,始终将自己当成透明的局外人的张木芳,这时候站出来开口道:“这个难题并不是没办法解决,虽然军队有规定,服役期间排以下官兵不得结婚,但退役后不受限制,我们联合远征军排以下官兵基本上都服役了五年,按照条例规定,回到明帝国,不能转入军事学院学习的官兵,全部都要退役。” 这是明摆着的事,跟现在有什么关系?难道等他们退役后再到欧洲来娶媳妇?众人一脸迷惑一脸懵逼。 张木芳苦笑两声:“可能你们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想说的是,马上要退役的,而又想娶欧洲妹子的官兵,可以先相亲,有缘分的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国,等到这些官兵退役后不就可以结婚了。” 对啊,怎么没有想到呢,这样一来不就一举两得吗,既不违反军队纪律,又可以抱得美人归,高,实在是高。 咦,不对啊,貌视这个一个屁不放的张木芳还没有对象,不会是有什么心事,有什么想法吧。 想到这里,众人看张木芳的目光充满了猥琐,心里充满了阴暗,意思是你懂的。 看到众人的这种目光,张木芳毫不为意,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话:“我对这些白种人没有兴趣”。 张木芳的心理素质之强大,又既是这种目光可以影响得了。 这个消息一经发布,立即在联合远征军的官兵中引起轰动,惹得老兵们春心荡漾,同时带来一个问题,他们平时很少出军营,去哪里认识当地的青春少艾?而且也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纪律摆在那里不是,这下有点抓狂。 虽然公布了这个政策,也没有禁止自由恋爱,但同时又没有放松军纪的管控,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联合远征军决定组织相亲,每个有意愿嫁给明帝国军人的未婚女士,只要通过联合远征军的审核,均可以参加相亲大会。 审核包括两个方面,一个是身体健康情况和家族的病史,另一个是人品以及家族有没有犯罪史,用联合远征军的话说,这是对官兵们负责,同时也是对明帝国人民负责。 相亲会一共开了三场,第一次的相亲对象主要是意大利王国的适龄女士,第二次和第三次的相亲对象大部分来自其他欧洲国家,能够嫁到天朝上国是欧洲名媛的梦想,一时之间意大利罗马城成了美女集散地,各自打扮得花枝招展极尽妩媚,让罗马的老百姓大饱眼福。 两万多的联合远征军官兵,有三分之二已经结婚(这时代的人早婚),有小孩的不在少数,他们是最郁闷的旁观者,除了羡慕嫉妒恨,剩下只能过下眼福。 刚开始,没有结婚的官兵兴高采烈,一个个蠢蠢欲动,等到冷静下来,想要在欧洲娶媳妇的还不到单身汉的三十分之一,加起来也就两百多人,狼多肉少僧多粥少,这两百多号男生一下子成了香饽饽,待价而沽。 其实他们没有这样的心思,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不存在东挑西拣的市场行为,主要是看缘分,自己喜欢就是最好的,什么狼多肉少,什么僧多粥少,都是那些已经结婚和不准备在欧洲娶媳妇的官兵们,酸溜溜的嫉妒调侃。 联合远征军指挥部没想到愿意娶欧洲女人为妻的官兵才那么一点人,经过了解,才发现大部分都是身不由己,不是出征前定了亲,就是家族里硬性要求,必须娶华夏人为妻,还有一小部分已经有心上人,再说这小部分人也对白人女子不感兴趣。 原来如比,还担心运输舰不够呢,白操心一场。 美人配英雄恒古不变,没有找到如意郎君的女人虽然内心充满了失落,但同时又燃起了另外一个希望,军人不行,不是还有商人和工程技术人员吗?商人还好,自动免疫,那些工程技术人员则变成自带光环,走到那里都成为焦点,就像有一部聚光灯始终照在他们的头顶一样,哭笑不得。 相亲会取得圆满成功,确定了凯旋日子在三天后,剩下三天时间,联合远征军的官兵们轮流放假,目的是让他们有时间买一些纪念品,出征四年多,总不能空手而回吧,虽然意大利没有什么先进的工业品,但手工制作的艺术品和工业品确实不错,与明帝国相比各有千秋,那种浪漫的气息正是明帝国所欠缺的,华夏民族有的时候实在有点太实在。 意大利手工皮鞋,挂件,钱包,联合远征军几乎是人手一份,欧洲近海,用各种贝壳做成的饰品,绝对是把妹的必杀技,搞得价格火箭一样往上蹿,咬咬牙再贵也买。 这下把明帝国的商人气得够呛:这帮傻逼,能当饭吃不? 所以说,不在同一个次元,真的无法沟通,就像原时空周大福的老板一样,自己从来不戴任何的金银首饰,当有人问他为什么自己不戴的时候,他回答道:这些都是好东西,当然要拿出来卖啊,自己戴太浪费了。 这都什么人呀。 三天后,联合远征军离开之日,天空下着小雨,一片愁云惨淡,双方依依不舍,相约来年。 此情可待…… 第一百六十四回 扬帆起航 分别总是在深秋,最难消受美人恩,看到众多名媛佳丽饱含哀怨的眼神,联合远征军的官兵愁肠百结,挥手从兹去,相见无期,只剩下一个愁字了得...... 汽笛一声,告别了前来送行的意大利国王和众人,联合远征军带着丰硕成果和满满的不舍踏上了回家之路。 不久,庞大的联合舰队到达马达加斯加岛,受到当地政府和人民群众的热烈欢迎,联合远征军在岛上停留了三天,所见所闻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天堂! 马达加斯加岛气候宜人物产丰富风光迤逦没有寒冬,是地球上难得的一方净土,人与自然和谐共处,不少官兵起了退役后在这里定居的心思。 三天后,联合远征军再度起航,很快到了京芳省(好望角),这里是明帝国重点建设的一个海外省,繁华程度超过马达加斯加岛上的海外省。 从地理位置看,京芳省更加具有战略地位,控制印度洋与大西洋的海上通道,其作用与马达加斯加岛相当,但京芳省与桂芳省一南一北,影响力直达整个非洲大陆,这一点不是马达加斯加岛可以比拟的,因此,京芳省与桂芳省是作为重要的军事要塞进行建设,目的是不让欧洲列强染指非洲,贸易可以,殖民不行。 告别了京芳省,联合远征军不日到达锡兰岛,接着是龙芳省(古里)和牙芳省(攀牙府),在牙芳省,联合远征军再一次分兵,由联合远征军参谋长李兵率领一支分舰队,全部是中小型战舰和补给舰,沿着牙芳省运河,经澜沧江(湄公河)到云南,再经过长江直抵南京,这支分舰队不再到帝都,经过休整,该退役的退役,进修的进修,然后补充新兵,最后部署到福建,不表。 牙芳省与雄芳省连成一片后,曾经向内阁建议,在两个省的连接处开一条运河,沟通印度洋与太平洋之间的通道,大大缩短两者之间的距离,从印度洋到南海不必再走马六甲海峡,经济利益显著,受到经济学家的一致推崇。 经济学家考虑问题更多的是在经济方面,这个提议同样遭到环境学家的极力反对,他们认为,开通运河后,两个大洋将直接碰撞,距离太短没有任何的缓冲余地,对地球的气候和环境有可能造成毁灭性的影响,从数学模型的试验结果看,台风将变成家常便饭,级别轻易可以达到十八级。 超过十二级就是灾难性的台风,虽然是数学模型,与实际肯定会有出入,不得不令内阁谨慎小心。 军事方面倒是没有太大的意义,那一片全部都是明帝国海外省,相互支持不存在鞭长莫及的问题。 持强烈反对意见的还有兰芳省和荣芳省,马六甲失去意义对这两个海外省属于毁灭性的打击,所有的远洋贸易都不须要经过马六甲,毫无疑问,这两个海外省的经济一定会停滞不前。 开通运河,受益最大的是牙芳省,狮子省和雄芳省,还有就是各商业集团和物流公司。 各方争执不休,马和内心非常纠结,一时也不知支持那方好,这个已经超出了原时空的历史,不得不将详细情况发给王景弘,征求王景弘的意见。 王景弘收到电报同样纠结,同样无法判断,苦思几天仍然不得头绪,最后回复马和:“在两个海外省之间开通一条运河,已经超出了原时空的历史,我们失去了先知的能力,我认为这件事应该由这时代的人做决定,有很多事并不是在做之前可以预测的,建议与张欣沟通,看看她有什么建议。” 马和收到回电,往深一想,真的不能为这个时代包揽包办,不但不现实,也没有这个能力,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亮点,同时也有每个时代的困惑,遂决定不参与其中。 既然决定不参与其中,也就没有必要征求张欣的意见了,悠然做个透明人冷眼旁观。 环境专家与经济专家各不相让,这件事悬而未决,内阁最后征求民间商业集团的意见,这个时候,作为弘欣集团的董事长,张欣不得不抽出时间进行研究,经过分析研究,张欣发现了经济学家的一个误区,至于开通运河对环境的影响,说实在的,张欣也不懂,但经济领域,她可是天顶星级的人物。 这天,内阁组织了环境专家和经济学家开会,继续讨论开通运河的利与弊,同时邀请张欣代表商业集团发表意见。 环境专家和经济学家怀揣着新的数据,他们信心满满,准备大干一场,可惜的是,会议刚开始,两边的熊熊烈火就被张欣扑灭,空有一腔热血万丈豪情无处发挥,郁闷不己。 张欣:“先生们女士们早上好,作为商业集团的代表,我首先说明,我对环境保护和环境变迁一窍不通,因此,我今天只是对经济方面发表看法。” 听到这里,经济学家认为张欣是来帮自己这方的,而环境专家则是一致认为,张欣是来拉偏架的,是站在商业集团的角度看待运河,完全失去了一个学者应有的客观公正。 他们看向阁相的目光充满了怨气,阁相看在眼里只能耸耸肩苦笑,心里想,我那里知道张欣会是这样一个开场白。 众人默不作声,静待张欣继续往下说。 张欣:“从表面上看,运河的开通可以节省时间,节省成本,可以将商品的价格进一步往下降,而从本质上来说,节省的是资源,我想,对这个结论不会有多少人有异议吧。” 这是简单的道理,对这些高智商的在座各位,当然没有异议。 张欣继续道:“我们生产所创造的价值,并不是商品越便宜越好,产品的价值都是在综合资源上叠加上去的,资源包括时间、人力等,资源的价值越高,所产生的利润也越高,关键是,这种资源是不是无穷无尽?可以说,没有任何资源是无穷无尽的,问题是,我们现在需要节省资源吗?答案是否,以现在地球上的资源来说,离详细了解清楚还不知是何年何月,根本没有必要考虑这个问题,等到勘探清楚有多少资源再制定相关的资源利用政策也不迟。” 画风不对,这是什么操作,到底是在帮谁?众人一脸茫然。 张欣:“作为管理方面和经济方面的学者,充分利用手中的资源才是商业的最高效率,比如物流,只要物资在流动就能够产生价值,货物通过马六甲海峡有利于周边的海外省,通过运河将商品运到欧洲,假如一件商品的运费是一个大明元,通过马六甲海峡运到欧洲,运费则是一点五个大明元,对物流公司来说,肯定走马六甲海峡更加合算,商品的价格是叠加的,到最后所有参与商品流通的商家都得到了实惠,而国家也可以收到更多的税收。” 听到这里,经济学家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商品并不是越便宜越好,商品的价格越低,能够在其中获利的商家就变得越少,他们发现,在这个问题上,看问题用了商家之间的竞争方法,竞争是什么?那是为了将竞争对手踢出局。 张欣:“从经济学的角度看,最理想的交通就像蜘蛛网一样四通八达,而不是一味的追求每一个地方的近,快当然是一个必要因素,但快不能靠缩短距离来实现,要通过改进运输工具来实现。” 张欣:“现在的大型货船使用的是煤或者石油,这两样东西就目前发现的来说,取之不尽。” 张欣:“我们商业集团得出的结论是,最好不要开通运河,第一是对明帝国的经济起不到实际的推动作用,倒是对欧洲各国有巨大的好处,二是开通运河对环境的影响无法预测,谢谢。” 说到这里,好像没有继续讨论的必要,最后一致决定暂时不考虑开通运河的建议…… 第一百六十五回 回到本土 从明帝国的整体利益考虑,运河还是不开为好,随着时间的往后推移和经济的高速发展,各个海外省发现现在的环境更有利经济平稳发展,从此再没有人提出开运河之议。 告别了各海外省,联合舰队到达南海,从意大利启航,越靠近明帝国,海上的各类运输船越多,从出征到现在也就仅仅过去四年多,联合远征军发现舰队开始落后了,不管是动力,速度,还是吨位,全方位被商船碾压,天,这发展速度也太逆天了吧。 通过马六甲海峡的时候,因为商船太多,航速不得不慢下来,让联合远征军官兵们实在难以忍受,到了南海才发现,什么才是真正的慢,什么才是真正的难以忍受,用联合舰队官兵们的话说:慢得直让人掉眼泪。 不是战时,军舰也没有特权,必须接受海警的指挥,现在的明帝国,经济发展放到了第一位,海警接到的命令是商船优先。 联合舰队只能走走停停,跟蜗牛有的一比,开始时官兵们怨言四起,莫臣的一句话把这些骄兵悍将怼得毫无脾气,乖乖的静下来看风景。 莫臣:“哼什么,叫什么,我们军人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现在的一切,不就是为了现在的景象嘛。” 是啊,明帝国军人为什么要下西洋?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力气维护海上的和平,还不是为了千帆竞渡?要是整个大海空荡荡的,那维护海上的航行安全还有什么意义? 想通了这个道理,官兵们再无怨言,静下心来再一看,川流不息的商船不再令人讨厌,反而是另一类风景,海上塞船可不是谁都能够亲历的场景,回到家乡有得一吹。 到了晚上,南海上的岛屿灯火辉煌,远看就像一颗颗明珠交映生辉,看得官兵们瞠目结舌,出征的时候,这些岛屿上基本上没有人居住,短短的四年多变得绚丽多彩,虽然从收音机里知道明帝国在大力开发南海的岛屿,只是没有想到变化如此巨大,大到官兵们怀疑人生,基建狂魔真不是吹出来的。 这些岛屿的开发得益于电力的发展,有了电,很多以前无法想象之事变得无足轻重,这些岛屿上没有什么自然资源,但作为旅游资源却是极为丰富,各个旅游公司奇招迭出,只要不违反法律的他们都敢做,争奇斗艳,吸引了无数的家庭前来旅游度假,一时洛阳纸贵一票难求。 联合舰队第一次远征凯旋时,一路上受到来往商船的欢呼和致敬,极尽荣耀,随着军舰和运输舰在海上日益频繁,商人们是见怪不怪,再也没有第一次远征的隆重,令军方颇有微词,最后还是王景弘出来做工作才平息了军方的抱怨。 王景弘在军方享有崇高的威信,同时又手握重兵,由他出来做思想工作事半功倍。 王景弘:“人民群众现在的表现才是一个国家和平稳定应有的现象,也是一支无敌雄狮应有的风范,军民鱼水情不能停留在口头上,要在实践中表现出来,这种相亲无间,见面像邻居一样友善,见面像老朋友一样无拘无促就是军民鱼水情的最好表现,如果人民群众像看待神仙一样对待军队,不说这支军队的建设是不是失败的,起码没有达到应有的标准。” 一席话,说得那些满怀抱怨的军队高层无地自容。 联合舰队就这样悠悠荡荡的通过福建,不日到达渤海湾,到天津港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整座城市华灯初上,从远处看去,不断变幻的霓虹灯广告,将城市映照得光彩迷离,美轮美奂恍若仙境。 俗语说,十年江湖少年老,可这才四年多一点就变得如此的陌生,这还是出征时的天津吗?天津这样,那京城是什么样?没有人能够想象出。 联合远征军的官兵一脸茫然一脸懵逼,而随联合远征军一起到明帝国工作的学者,留学生,家属则是全体石化,他们曾经想过明帝国的繁荣,曾经想过明帝国的富裕,但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城市可以是这样的流光溢彩,是这样的不可思议。 黑夜给了他们蓝色的眼睛,不用寻找,他们实实在在看到了不夜城。 今天带队到天津港迎接联合远征军的是副相和参谋总部主官,以及天津的地方官和学校的学生们,这些是有组织的欢迎队伍,更加庞大的是下班以后的吃瓜群众,这么过瘾的场合,怎么能够少了这些不怕事大的路人甲,事后有得吹不是。 欢迎仪式简单明了,奏国歌,升国旗,致欢迎词,得到副相的批准,黄雁指挥联合远征军次序登岸,随后,黄雁跑步向副相和参谋总部主官报告,仪式结束。 踏上码头,洋人们发现天津港纤尘不染,不是一般的干净整洁,码头很大一望无边,可以看出,比欧洲的很多城市都大。 联合远征军登岸的码头属于军港,与民用码头连成一片,一道围墙将之隔开,开始的时候,军港比民用码头大,随着经济的发展,海上运输越来越繁忙,民用码头不得不进行了三次扩建,到现在是军港的十几倍,,没办法,物资太多,不管是运往海外的物资还是运往内陆的物资,漫山遍野数不胜数,因此,大型的仓储一间接着一间,不断向外围扩展便成了现在的规模,这还不是明帝国最大的港口,最大的港口在广州,其次在上海,怎么说呢,天津港在地理位置上与广州和上海相比没有任何的优势。 上海是一个新兴城市,占据了长江的出海口,而广州则是千年的海上贸易出发地,几乎大半个明帝国的出口货物都通过广州港,人文底蕴深厚,天津港与其相比完全不够看,唯一对广州港造成挑战的,恐怕只有新兴城市上海的港口了。 联合远征军合成营正副指挥使以下官兵全部在基地休整,而合成营正副指挥使以上的军官将随同副相他们前往天津帝国大夏参加欢迎晚宴,包括学者,留学生以及他们的家属。 现在的天津港是二十四小时运作,就是这样还是忙不过来,需要卸下和上船的货物实在是太多,有点不堪重负。 港口有专门的火车进行运输,这是新的火车,使用内燃机,动力更大,速度更快,污染更小,效率更高。 从登岸起,牛顿与瓦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火车,他们的眼里只有火车,火车,剩下还是火车,其他什么欢呼声,尖叫声,流光溢彩的霓虹灯,全都是浮云…… 第一百六十六回 眼花缭乱 从港口到帝国大夏没有铁路相连,主人和客人分乘一种在明帝国被叫做汽车的运输工具,这种汽车很大,同样使用内燃机,由于内燃机的体积大,所以汽车也做的很大。 想要进一步提高效率、提高速度和改变体积,明帝国科学家发现,内燃机的发展差不多到了极限,因此在一年前,科学家另辟蹊径,开始研究发动机,目前,发动机的研究已经获得突破,发动机呼之欲出。 这是一个全新的概念,发动机的出现将改变人类的交通现状,交通方式,交通规则,改变战争形式,小轿车,飞机,火箭,坦克,导弹等等,这些曾经是停留在神话故事里的臆想,将一一实现。 严格意义上说,内燃机也属于发动机的一种,同样有不可取代的作用。 登上汽车,大部分人都被车内奢华的装饰震撼到了,这些是接待用车,不是公共交通工具,座椅用真皮蒙面,坐上去非常舒服,位置宽敞,汽车行驶平稳安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乘坐体验,透明的玻璃窗可以放下,轻柔的海风徐徐的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他们关注汽车的外观感受,他们诧异,惊讶这样的神器,出了港口之后全部是柏油路,宽大的马路两边是用防滑瓷砖铺就的人行道,极尽奢华。 还真的用青花瓷铺路耶! 这些洋人到现在还分不出瓷器与建筑材料的区别,真的令人无语。 进入市区,只见街上灯火辉煌游人如鲫,商店食肆一间接着一间,有刚下班匆匆而行急着回家做饭的各类人,有悠然自得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的年轻人,还有携手同行亲密无间的恋人,更多的是拖家带口前往酒店吃饭或者逛商店的男女老少,他们的服饰千奇斗艳,看得众人眼花缭乱,他们唯一的相同之处,脸上充满了自信和健康的肤色。 他们生活有目的,有追求,他们活得滋润,他们充满了幸福,这一切,让联合远征军的高层看呆了,让来自欧洲的客人怀疑到了仙境…… 这一群人中,还是有一小部分的人对这一切充耳不闻,他们就是来自联合远征军的科学家和来自欧洲的科学家、自然科学的学生,比如李洪,牛同学,瓦同学等,他们上车后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内燃机上,他们带着思考在看,在听,在观察,在感受。 他们对内燃机的出现并不感到震惊和诡异,他们认为这些都是可以实现的,并不像那些科学白痴想的,这些都是神仙产物,他们甚至有比这些更加疯狂的设想,他们关心的是实现这些的理论和过程,他们心里想的是:这样的一辆汽车还存在什么缺陷,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改进的?从马路上行驶的汽车,可以看出全部都是这样巨型的汽车,很快就得出结论,这样的汽车不适合少人的时候出行,费效比太低,一语中的! 科学家与普通人就是不一样,他们的所思所想普通人真的无法理解,就像古希腊的科学家阿基米德,在他的眼中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实现的:“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将地球撬起来。” 震耳发聩,疯狂至极!在科学界被奉为至理名言。 对即将举行的晚宴,这些学子兴趣欠缺味同嚼蜡,他们一致要求立即、马上参观科研机构,被李洪泼了一头冷水:“做科研要有静气,急不来,这种等级的研究所不在天津,帝都才有,明天早上出发,下午就能够到达帝都,我应承你们,一到帝都,立即参观发动机研究所,说实在的,我同样急不可待。” 说完不好意思的笑了,其他人跟着谄笑,都是同一类人,李洪的心思他们懂。 李洪已经与马和沟通,明天下午将在发动机研究所举行一场有关发动机的研讨会,听到牛同学与瓦同学将一起参加,马和禁不住内心激动,狠狠的写了三首歌(剽窃)给冷谦,把冷谦兴奋得在帝都大学不停的跑步…… 这帮人在一旁神神秘秘嘀嘀咕咕,看得其他人直皱眉头,黄雁只好站出来解释:“他们都是科学家,他们的思路跟我们不一样,他们一直都是这样,不用理他们就是,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天津的地方官员接触的顶级科学家不多,平时接触的大多数都是工程师等知识分子,这些知识分子与普通老百姓差别不大,最多也就是犟一点点(工程师),酸一点点(文人),以为顶级的科学家也是这样,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这些顶级的科学家非常谦虚,非常愿意接受新事物,同时又坚持科学,那怕是被烧死也绝不屈服,他们敢怼天怼地怼任何不科学的东西,他们几乎对科学以外的所有事物不感兴趣,他们的行为怪异(普通人认为),洗个澡可以发现浮力,苹果掉头时可以发现万有引力,走路撞到树会说声对不起,他们是人类的先驱,他们在明帝国享有至高无上的荣誉…… 对黄雁的解释,副相百分之两百赞同,不要说是副相,就是明成祖朱棣,王景弘,马和都经常被这些顶级科学家怼得喘不过气来,…… 整个晚宴奢华,食品应有尽有,关键是烹饪技术层出不穷,很多都是堂做,看得洋人目瞪口呆,看到厨师切土豆丝,惊得他们睁大眼睛哑口无言,天,只是什么操作,根本看不到细节,只能看到一道残影在不断变化,等到这道残影停下来的时候,案桌上整整齐齐排了一排细若牙签,长度,大小均等的土豆丝…… 实在忍不住,达芬同学走到厨师面前作了一揖,然后握住厨师的手左看看又看看,就是看不出与其他人的手有什么不同,难道是变戏法? 接着,达芬同学围着厨师转了好几圈,还是发现不了端倪,这科学吗?这违反科学吗? 百思不得其解,达芬同学喃喃自语,独自在风中凌乱…… 晚宴宾主尽欢,但都非常克制,没有一个人喝醉,就连那个死胖子秦归都没有喝醉,他一个晚上都在围着副相转,不断打听博物馆又收藏了什么宝贝? 副相不胜其烦,最后告诉秦归:“跟你说,这四年多,明帝国玉宇澄清国泰民安,在建设中不断发现宝贝,其数量比原有的收藏多了一倍不止,回到京城有你忙的。” 听到有这么多的宝贝,秦归那还有心思喝醉,他现在巴不得立即启程回京…… 第一百六十七回 抵达帝都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众人在天津地方官员的欢送下,登上前往京城的火车,随着一声鸣笛,火车徐徐驶出了车站,向着京城前进。。。。。。 现在的火车改用内燃机后,速度上去了,从天津到帝都只要两个多小时,用这时代人的话说,不是一般的快,感觉像在飞。 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要是有了飞机,那飞机算什么?还别说,飞机的研究同样获得突破,自从伽利先生到明帝国后,空气动力学得到突破性发展,飞机的出现指日可待。 从天津到帝都的距离也就不到130公里,以火车六十公里的速度,加上中途停车,时间大概是两小时五十分钟,这个速度的确够快,与汗血斑马的最高冲刺速度相当,因此乘客有一种飞的感觉。 中间有三座小城,每个小城停十分钟,说是小城,这也要看跟谁比,在明帝国确确实实属于小城,五线城市,可是与欧洲比,比很多小国家的都城还大,繁荣程度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没有可比性。 当下正是收获季节,一路上麦浪滔滔,金灿灿的连绵不断煞是好看,令欧洲众人感慨的是,原野里几乎看不到一个闲人,每个人都在忙碌着,这样的情景在欧洲无法想象。 单单农业或者畜牧业是容不下这么多劳动力的,只有工业,特别是刚进入工业社会的工业,能够容下的劳动力几乎没有上限,明帝国目前正处于这种状态,而欧洲是人满为患,不是说欧洲的总人口太多,而是没有容纳所有劳动力的工业。 上午十一点一刻,火车顺利抵达帝都火车站,受到明成祖和内阁成员的热烈欢迎,规格之高仅次于联合舰队的第一次凯旋,欢迎仪式结束后,众人兵分三路,自然科学方面是一路,由马和与李洪带领前往帝都大学,发动机研究所隶属于帝都大学,他们最先出发,没办法,这些科学狂人已经急不可待。 第二路是来自欧洲的艺术方面人才,他们由文化尚书和博物馆馆长秦归带领,前往帝都博物馆,他们对艺术品更加感兴趣。 第三路是联合远征军营以上指挥官,他们将随同明成祖朱棣和内阁成员前往皇宫,主要是汇报这次远征取得的成绩,晚上参加由内阁主持的欢迎晚宴,包括社会上的名流和艺术家们,唯一不参加欢迎晚宴的是科学方面的学者和学生,用阁相的话说:“不要理他们,把他们当初透明的空气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欢迎和支持。”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科学家自有他们自己的一方净土,他们对所有的迎来送往兴趣欠缺,他们对世俗的目光不屑一顾,他们是黑夜里探索光明的先驱,他们的功绩万世皆知,他们的名字永留青史! 艺术家到了博物馆,从外表看博物馆平平无奇,除了大之外,外观乏善可陈,进去后才知道什么叫眼花缭乱,博物馆建筑庞大,里面分成不同的展馆,所有的艺术品分门别类,从第一个展馆开始,所有人的脚步变得异常沉重,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才能卖出一小步。 天啊,每一个馆藏都是无可替代的艺术珍品,这些艺术品就像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看到他就再也移不开眼睛挪不动脚步,从中午吃过简单的午饭开始参观,到下午五点,才参观完两个馆藏,博物馆一共有三十六个展馆,全部参观完还不知是猴年马月。 晚上参加晚宴,这些艺术家无心美食和美酒,他们围坐在一边,继续探讨下午看到的艺术品,渴望的眼神完全将他们出卖,这群人中,秦归最是得意洋洋,不断向欧洲的艺术家介绍这些艺术品的来历,每一件艺术品都有一段鲜为人知的过往经历,在秦归说书般的介绍下,这帮欧洲的艺术家全部变成了秦归的粉丝,令秦归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第二天一早,这帮家伙再次来到博物馆,今天第一个参观的是书画馆,一进去,众人的目光就被清明上河图所吸引,宏伟的构图,栩栩如生的人物造型,纤毫毕现的细节,将这帮欧洲艺术家震撼得呆若木鸡,天啊,这是神品,绝对是神品。 单单这幅画就耗去了整整一个上午,最后他们一致得出结论———无与伦比,不可复制! 他们流连忘返,他们大饱眼福,他们如痴如醉,他们花了一个月时间才参观完博物馆,馆藏之多之精让他们叹为观止。 在这些艺术品中,当然少不了断臂的维纳斯。。。。。。 随明成祖朱棣到了皇宫,简单吃过午饭便进入正题,首先由黄雁代表联合远征军向朱棣和内阁报告这次远征的经历和取得的成就,整个报告过程掌声不断。 黄雁从第一集团说起,一直到完成任务凯旋,采用的是记事方式,属于时间的流水账,没有华丽的语言,全部都是平淡无奇的事实和数字,黄雁知道,这些大佬在这里不是来听故事的,他们需要的是冰冷的数字和现状。 黄雁的报告分成外交,经济,法律,宗教,文化,军事,物产,人才等八个方面,用无可辩驳的数据全面阐述了这次远征取得的成绩,特别是招揽人才方面,黄雁全盘采用科院副院长李洪提供的数据,听得众人胆战心惊,这么多顶级的科技人才留在欧洲,不出二十年,欧洲的科技完全能够与明帝国并驾齐驱。 这些都是人精,他们心里非常清楚,明帝国不缺少应用方面的人才,就是在应用的创新方面同样不缺人才,但明帝国缺少战略性的科技大咖,像伽利先生这样的物理学大咖,不是想培养就能够培养出来的,他们属于天才的那一类人。 至于物产方面,从南美洲找到的动植物已经在明帝国生根开花,并且取得了难以想象的成功,高产的玉米、土豆和花生,搞得农业尚书大吐苦水,不得不一再限制耕种面积,明帝国的疆土太大,人口才一亿多一点,面积比原时空大了差不多十倍,只要不是出现全球性的自然灾害,明帝国不存在,也不可能出现粮食紧缺的情况,痛并快乐着。。。。。。 第一百六十八回 发动机研究所 明帝国皇宫。 黄雁详细汇报了这次远征的全过程,冰冷的数字后面,是明帝国军人不畏强权,为国家为人民不惜牺牲的崇高品德...... 接下来的话题相对轻松,由众大佬提出一些相对无关紧要的问题,各方面对接,笑料百出。 说到伦敦的人形生化武器,恐怖的杀伤力让众人笑得人仰马翻,无法想象当地人是怎样生存的,就像原时空的国人,永远都无法想象难民营和贫民窟里的生活,而这些又确确实实在世界其他国家存在着。 而逢必进说到马达加斯加岛上的良渚文明后裔,众人唏嘘不己,既感叹马达加斯加岛的自然条件之好,物产之丰富,同时又心生警惕:太过安稳和富裕的生活,没有生存压力,没有天敌威胁,没有潜在敌人的自然环境只适合小型动物,对人类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起码对进化毫无帮助。 人类在这样的自然环境下会变得安逸与懒惰,慢慢失去竞争力,良渚文明后裔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接着是联合远征军副参谋长徐良讲述在南美洲的奇闻异事,说到战士们第一次见到草泥马(羊驼),当场就被草泥马的萌态征服,似羊非羊太可爱了,战士们舍不得让羊驼受到任何的伤害。 可炊事班那些滚犊子的思维与众不同,他们看到的不是萌萌的草泥马,而是看到了香喷喷的一盘肉:太好了,比什么羊的肉都多,从体型看,一定是肥瘦相间,肯定好吃。 最后炊事班与战士们差点兵戎相向,见面就像见了仇人一样,闹得不可开交。 朱棣笑道:“有意思,战士们太可爱了,不过羊驼的肉就是好吃,肉质介乎于牛肉与羊肉之间,目前风靡了整个明帝国,对了,这个事件最后是怎么解决的?那些战士们后来有没有吃羊驼肉?” 唉,皇帝当到这么八卦也没有谁了,不过,你还别说,那些平时道貌岸然的内阁成员,同样伸长脖子渴望徐良的回答。 徐良:“我们指挥部当时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先把他们的怒火压下去,后来到了一个当地的部落,发现他们就是把草泥马当作肉类来吃,这下不用再做思想工作了,羊驼,就是拿来吃的,那些一路上不吃羊驼的战士,看到这样的结果,也尝试着吃了一块,你们猜结果怎么样?” 有没有搞错,什么不好学,学那些讲书的家伙,一到关键时候就来个下回分解,要知道,你现在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恐怖存在,难道你不怕?众人默默在心里问候着徐良全家。 还别说,徐良还真的不怕,现在的明帝国开风气之先,包容程度超过任何时代,不是原则问题没有人计较。 徐良看效果达到,微笑开口:“这些战士尝试了一口,结果是再也停不下来,后悔得不行,为自己曾经的想法和感受懊恼不己。” 堂上响起一阵哈哈大笑,在大笑的同时,还是被这些可爱的战士们那份善良感动。 说着说着,不知不觉说到了足球比赛,对联合远征军足球队的比赛结果,众人是唉声叹气,苦闷的心情不知怎么样形容,也不知道怎么样来表达。 黄雁:“足球比赛结束后,我专门发报问了王督,王督的看法非常不乐观,他认为,有个三五年的发展,不要说联合远征军这些业余队,就是国家队都不一定是欧洲国家队的对手,没必要将比赛结果耿耿于怀。不知道国家国家的国家队以及职业联赛的水平到了什么程度?” 体育部长(新的部门主管不再叫尚书):“我们国家的足球是在马和的大力推动下发展起来的,我指的是职业联赛,目前正在组建国际足联,等国际足联成立后,世界杯足球锦标赛就将提到议事日程,有一次我与马和闲聊,我当时问了一下我们明帝国足球在世界足坛的地位,马和说,我们国家的足球水平目前处于世界最高的地步,五年之内无对手,十年之内可以与任何足球强国一争高下。” 体育部长说到这里,陷入到深深的回忆中:“为什么?” 马和:“我们国家的足球运动开展得最早,现在已经形成了理论体系,而欧洲各国的足球运动才刚刚起步,离我们还有一大截,但有一点必须正视,在身体素质方面,不要误会,我在这里单单指足球方面的天赋,也就是俗语说的球感,我们与欧洲人相比有一定的差距,五年之内,我们可以利用占得的先机压他们一头,五年之后鹿死谁手恐怕难以预测,十年之后,我们明帝国足球队将在欧洲足球强国的围剿下举步维艰。” 体育部长:“上面就是我那次与马和的对话,与王督的分析如出一辙,应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 王景弘与马和似乎有点危言耸听,起码在座的众人就是这样想的,说到高度重视,也仅仅停留在口头上,直到由明帝国主办的第一届世界杯足球锦标赛,明帝国国家队没有杀进决赛才悔不当初。 谁也没有想到,马和一语成谶! 学者们在马和与李洪的带领下,来到帝都大学内的发动机研究所,在举行研讨会之前,先参观发动机实验室,目的是让这帮欧洲的科学家和学生对发动机有一个直观的认识,每个科学家看问题都有不同的视角,思考问题也不尽相同,否则也就不会在历史的长河中,能够有重大发现的只有渺渺的几个人。 令这些欧洲学者大感诧异的是,进入实验室要进行无尘处理,全部被要求穿上防尘服...... 对这点,他们从来没有想过,马和解释道:“在实验中,任何多余的物资,包括尘埃,都有可能影响到实验数据的真实性。” 都是牛人,一点就明。 走进实验室,他们发现实验室是一个全封闭的一个大房间,里面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仪器,这个实验室灯火通明,在里面根本分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时间恍惚凝固了一般,按道理这样封闭的实验室,应该会感到闷热才对,置身其中不但没有感到任何的闷热,反而感受到一丝丝的清凉,很明显,这里安装有一套高效的通风系统,并且经过有效的过滤,否则不可能做到一尘不染。 这些学者心里非常清楚,以欧洲目前的科技水平,就是依样画葫芦,二十年都不一定能够建成,可见明帝国的科技水平已经发展到一个令人恐怖的高度,到明帝国,也许是今生今世最正确的选择...... 第一百六十九回 碰撞出耀眼的火花 实验室几乎与外界隔绝,这里没有世俗的人情世故,也没有煽情的华丽词语,这里的科学工作者沉默寡言,他们的交流直接明了,几乎不用形容词,使用最多的是数字和数据,以及各类结构图...... 在这里,他们见到了来自欧洲的伽利先生和哥白先生,他们目前在帝都大学攻读博士研究生,一年前本科毕业后,免试,直接博硕连读,导师是科院院长钱院长,目前在钱院长的指导下,参与发动机的研究。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文学作品都是这样描写,每个相见场景都令读者忍不住潸然泪下,可惜这样的相见场景没有发生,他们只是微笑点头,该研究的继续研究,该观察的还是观察,他们心无旁骛...... 下午三点,众人来到学术报告厅,在场的没有一个是行政方面的政府官员,说实在的,这些科学家有点讨厌政府官员,特别是没有学术背景的政府官员,刚开始的时候,学术报告都会邀请政府官员参加,没想到这些政府官员自以为是眼高于顶,一来就喧宾夺主,云里雾里一通天花乱坠不知所谓,与学术研讨离题十万八千里。 这样的情况出现几次后,马和与钱院长联手,制定了学术研究不再邀请没有学术背景的政府官员参与的制度,开始时受到各部门的极力反对,最后在明成祖朱棣与阁相的支持下勉强通过。 什么叫做有学术背景?钱院长的解释是,起码要有高级职称,至于有人担心科研经费会不会遭到政府官员的刁难,这个要从两个方面看,首先是国家的科研经费预算是在年初制定下来的,与国民生产总值挂钩,这部分科研经费的支出取决于国家学术委员会,与各部门无关,任何政府机构不得染指。 另一部分是各部门掌握的科研经费,这部分科研经费有可能被政府官员刁难,问题是,现在各部门的科研经费充足,而这部分科研经费基本上是在技术应用层面,说白了,这部分科研经费的使用有一定的限制,不可以随心所欲,一是要在两年内用完,二是要出成果。 没有使用完的科研经费,中央财政全部收回,而且在下一年度减半,至于成果方面,还得市场靠市场检验或者学术委员会评定,达不到要求,部门负责人要被问责,严重的直接下岗。 每个部门都有自己的科研机构,但实力无法与科院和大学相提并论,说到底,还是要这些科学家帮忙才能完成任务,现在不是一分钱分成两瓣花的艰苦年代,现在属于人傻钱多的时代,每个部门都为每年的科研经费投放痛苦不堪,那有什么心思给这些科学家使绊子,刁难科研经费?不存在的。 明帝国有了充足的科研经费,这才使得新产品新技术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用马和的话说:单一项技术,资金不一定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一大批技术创新,一大批高科技的产品,没有资金万万不能。 至理名言啊! 那怕是纯理论研究,到最后需要验证的时候,建立实验模型同样是无底洞,很多时候,根本没人知道最后要投多少钱,比如飞机的研究,因为没有风洞,很多理论只能制造实验机进行验证,效率低下不说,资金像扔进大海一样,能够看见个小浪花已经是祖坟冒烟了。 风洞,马和负责研制,风洞的理论太高深,马和是一知半解,但怎么制造他基本上知道,在原时空,曾经专程参观过风洞实验室,并且在网上了解过制造过程,一个字:钱,三个字:还是钱。 学术研讨开始,首先由钱院长将发动机的立项原因,研究过程,目前的进度和遇到的难题,向在座的专家学者,学生做了详细的报告。 从原理上讲,蒸汽机和内燃机都属于发动机,都是通过燃烧使化学能转换成机械能、电能,但效率不一样,使用的燃料也不一样,蒸汽机是在外面燃烧,大多数使用煤炭,将之转换成机械能效率太低,但作为锅炉还是有广阔的用途,高级酒店基本上使用锅炉提供热水。 内燃机使用柴油,热效率高,转换成机械能动力强劲,非常适合火车,轮船等大型的运输工具使用,唯一的缺点是体积太大,在很多方面无法应用,发动机的立项就是在这样一个情形下提出来的,说白了,发动机是小型化和高度精密化之后的内燃机,是内燃机的升级换代产品。 前期的研究中遇到的最大难题是密封问题,这个难题困扰了很久,直到橡胶的出现才得到解决,解决了密封问题,燃烧的效率就得到了保证。 现在困扰科研团队的是降温难题,目前采用自然通风降温,这导致的结果是发动机工作非常不稳定,不解决这个温度过高的问题,发动机就不能成为产品推向市场。 听了钱院长的介绍,众人陷入深思中,都是这方面的专家学者,常规的降温方法一定尝试过,比如水冷方式,主动风冷方式等,结果不用问,肯定是失败了。 对发动机的有效冷却方法,马和知道,但他没有伸出金手指,他认为现在的明帝国发展超乎想象,已经到了瞠目结舌的地步,特别是无线电通信和光科学方面,完全脱离了原时空的认知水平,因此,马和对发动机的研发过程没有出一个点子,只是冷眼旁观,看得心惊肉跳。 众多科学大咖在这一刻脑洞大开,不断提出新的解决方案,又不断被否定,激烈的碰撞火花飞溅,令人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整个研讨会马和默不作声,只是注视着牛同学和瓦同学,他们两人初来乍到,一直在认真听和做笔记,这是成为一个顶级科学家应有的品质,兼听,不轻易下结论…… 时间到了下午五点,研讨会收集了几种解决方案,能不能成功还要通过大量的实验,可以明显看出,连提出解决方案的学者都信心不足,头疼啊,只好这样继续实验,信心不足是因为这些解决方案没有跳出原有的思维模式。 正当研讨会即将结束的时候,瓦同学站了起来,众人愕然,马和内心波涛翻滚充满期待。 瓦同学:“各位老师,我看了发动机的实验,听了众位老师的高论,学生受益匪浅,但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我发现各位老师提出的解决方案,不管是水冷还是气冷,或者其他通过外部的方式进行冷却,本质上没有跳出水和空气这个媒介。” 咦,这个观点挺新鲜,好像从来没有人想过啊,众人惊讶的看着瓦同学,期待他的进一步解释。 瓦同学:“既然通过水和空气,无论怎么样改进都改变不了结果,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采用另外的媒介?” 这脑洞开得不是一般的大,马和心里充满了震惊,没想到原时空牛得一塌糊涂,现时空还是这样,高人就是高人,不因时空而改变。 瓦同学:“我们是不是可以寻找一种,现在还没有被发现的物资,又或者合成一种新的物资,他的形态在转变的过程中,完成冷热交换,只要找到这种物资,在汽化过程中必须吸收大量的热能,循环往复便可以解决散热的问题。” 看众人没有出声应和,一个个呆若木鸡,瓦同学有点心虚,声音一下子小了很多:“我是不是提出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这不能怪他,瓦同学现在还不到十八岁,长得细小,看起来就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屁孩,这样的场合也是第一次经过。 这时候,马和带头鼓掌,接着是一片掌声,都是科学大咖,门一开就是一片光明…… 第一百七十回 越过山丘 发动机研究所学术报告厅。 瓦同学的观点像黑暗中的一道闪电,将前进的道路照得一片光明,虽然前进的路上还会有无数的坎坷泥泞,还会有无数的难关需要克服,这都不重要,只要技术路线对了,解决这些难题只是时间问题而已,都是这方面的大咖,具体的已经不需要再赘述。 钱院长走到瓦先生面前伸出手:“谢谢先生,你的观点(不提建议,为了强调这是瓦先生的首创)为我们的研究拨开了迷雾,还未请教先生高姓?” 瓦先生:“先生不敢当,学生小姓瓦,来自英格兰帝国,准备入读贵国帝都大学。” 钱院长:“我代表明帝国欢迎你的到来,对了,家属有没有一同前来?” 瓦先生:“都来了,由接待处负责安排。” 钱院长:“那就好,对你提出来的观点,我会向政府建议给与你科学方面的最高奖励,包括奖金,房子,户籍以及家属的工作,希望你在帝都大学专心学习和研究。” 瓦先生波澜不兴:“谢谢钱院长。” 钱院长此举别有用心,目的非常明显:这样的人才必须想尽一切办法留住。 这个时候,这些科学大咖正处于沉醉中,幻想着满大街的小汽车,以及天上如闪电飞过的飞机。 马和的思维同样在放飞,但他想的不是小汽车或者飞机,他想的是空调和冰箱,多好的东东啊,北方还好点,一年中酷热没有几天,南方则不同,一年四季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处于闷热中,空调和冰箱的出现将使南方变成真正的人间天堂,前提是你要用的起电费。 一语中的,梦想成真,小汽车还没有推出市场,空调和冰箱已经走进千家万户,就是电力的发展跟不上经济的发展,导致的后果是电费有点贵,贵到肉痛的地步。 随着众多大咖的加入,明帝国的科技迎来了又一轮的井喷式发展,10年之后,小汽车随处可见,飞机也正式开始商业试飞,电视(黑白)推出了市场,看得人眼花缭乱。 由于电梯的出现,摩天大楼变成了可能,制约建筑高度的不是建筑技术和材料,关键是上下问题,电梯有效解决了这个困扰了很多年的难题,摩天大楼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完全颠覆了人们对高楼大厦的认知。 联合远征军的欧洲之旅,其辉煌的成就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耀眼,怎么样评价都不为过。 除了科技方面,文艺方面更是百花齐放,中西方之间的文化碰撞产生了激烈的化学反应,新的艺术流派不断涌出,雕塑绘画高端大气上档次,诗词小说遍地开花,武侠小说,言情小说争相斗艳,一时风靡整个明帝国。 音乐歌舞同样出现多元化,地方戏如火如荼,这些与冷谦的大力支持分不开,冷谦是来者不拒,用冷谦的话说:只要不是反对明帝国的,不是低级糜俗下流的,全部支持。 经过二十年的发展,明帝国京城的常住人口超过了六百万,加上流动人口接近一千万,经济的高速发展,市场的繁荣带来的是交通堵塞,而交通的堵塞反过来制约了经济的发展,为了解决这个矛盾,经过科学论证,唯一能够有效快速分流的交通工具只有地铁。 地铁深入地下几十米,不与其他交通工具争道,没有红绿灯,不存在堵车现象,是一种理想的城市交通工具,具有环保,高效的特点,在全世界的注明下,世界上第一条地铁在明帝国京城开建。 开建地铁,王景弘与马和没有提出任何建议,最先提出这个构想的是铁路专家,他们从修建隧道过程中得到启发,认为隧道可以通车,那么地下同样可以通车。 脑洞不是一般的大。 这个时候,王景弘率领的太平洋舰队,已经完成任务回到明帝国几年了,看到明帝国日新月异的变化内心感触良多,历史的发展完全偏离了原有轨迹,从目前的形势看,明帝国是越来越好,至于以后会不会重蹈原时空的悲催结局,只能靠后来人的努力了,王景弘内心坚信:明帝国已经摆脱了原时空悲惨的命运! 这天,王景弘,秦归,冷谦三人相约到香山郊游,从繁华的京城来到鸟语花香的香山,三人触景生情,在秦归与冷谦的强烈要求下,王景弘再次剽窃了原时空著名音乐人李宗盛的山丘,冷谦高亢苍凉的嗓音,将李宗盛这首充满人生感悟的歌曲发挥得淋漓尽致。 山丘-李宗盛 词:李宗盛 曲:李宗盛 想说却还没说的 还很多 攒着是因为想写成歌 让人轻轻地唱着 淡淡地记着 就算终于忘了 也值了 说不定我一生涓滴意念 侥幸汇成河 然后我俩各自一端 望着大河弯弯 终于敢放胆 嘻皮笑脸面对 人生的难 也许我们从未成熟 还没能晓得就快要老了 尽管心里活着的 还是那个年轻人 因为不安而频频回首 无知地索求 羞耻于求救 不知疲倦地翻越 每一个山丘 越过山丘 虽然已白了头 喋喋不休 时不我予的哀愁 还未如愿见着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丢 越过山丘 才发现无人等候 喋喋不休 再也唤不回温柔 为何记不得 上一次是谁给的拥抱 在什么时候 我没有刻意隐藏 也无意让你感伤 多少次我们无醉不欢 咒骂人生太短 唏嘘相见恨晚 让女人把妆哭花了 也不管 遗憾我们从未成熟 还没能晓得 就已经老了 尽力却仍不明白 身边的年轻人 给自己随便找个理由 向情爱的挑逗 命运的左右 不自量力地还手 直至死方休 越过山丘 虽然已白了头 喋喋不休 时不我予的哀愁 还未如愿见着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丢 越过山丘 才发现无人等候 喋喋不休 再也唤不回了温柔 为何记不得 上一次是谁给的拥抱 在什么时候 越过山丘 虽然已白了头 喋喋不休 时不我予的哀愁 还未如愿见着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丢 越过山丘 才发现无人等候 喋喋不休 再也唤不回了温柔 为何记不得 上一次是谁给的拥抱 在什么时候 喋喋不休 时不我予的哀愁 向情爱的挑逗 命运的左右 不自量力地还手 直至死方休 为何记不得 上一次是谁给的拥抱 在什么时候...... 这首歌为欧洲篇作了完美的句号,接下来,看官将紧随王景弘率领的太平洋舰队,领略太平洋上的绚丽风景以及太平洋各地的风土人情,还有太平洋舰队取得的丰功伟绩...... 第一回 密锣紧鼓 联合远征军出征的同时,太平洋舰队也在紧张的准备中,部队完成了适应性训练,商团组建完毕,万事俱备只欠舰艇。 这次参加远征的陆战队不到八千人人,加上海军还不到一万三千人,其中还有很多地方官员,他们的目标是在适合的地方建立地方政府,军舰不到100艘,大型运输舰超过3百艘,加上商团的运输船,整个舰队比联合远征军还要庞大,运输能力更是远超联合远征军。 这样的配比有点不伦不类,战斗力比联合远征军差了一大截,怎么看都不像去打仗,或者说本身就没有想着与谁打仗,像什么?像去旅游,像去搞建设,像去搞运输。 内阁与参谋总部一致认为王景弘的计划有点托大,万一出现强大的敌人,恐怕会顾了头顾不了尾,他们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太平洋对明帝国来说是一个神秘的地方,有什么岛屿?有什么大陆?有什么国家,全部是一片空白,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其实也不能说是一无所知,起码两个死太监知道,这个时代,太平洋周边还没有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国家,有的全是小部落,而且人口稀少科技落后,处于非常原始的阶段,这些部落对太平洋舰队造成的威胁,肯定比不了野生动物,打仗?想想就好。 王景弘在回答他们的疑问时表示:“想打仗?怎么也得有人愿意跟你打才行,以太平洋舰队的实力,不说天下无敌,起码也是独孤求败,再说了,需要的时候,为商船配上武器又是一支强大的威慑力量。” 是啊,商船上的水手基本上是后备役青年,全部接受过短期军事训练,拿起武器便可上战场,没什么好担忧的,王景弘的回答打消了这帮大佬的顾虑,目前军舰整装待发,就差运输舰了。 对太平洋舰队出征前的准备工作,王景弘做了甩手掌柜,全部交给指挥部其他成员处理,美其名曰:给年轻人更多的表现机会。 实际上是王景弘知道没什么好准备的,主要精力放在了慈善机构和教学上,闲来剽窃几首原时空的歌曲给冷谦,休息日则是与张欣的两人世界,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把马和嫉妒得蓝瘦香菇。 当然,马和从来就不是一只好鸟,看到王景弘悠然自得心里老大不愿意,想方设法给王景弘找事,明知道马和不怀好意,就是无法拒绝,王景弘只能摇头苦笑。 马和用的计谋绝了,不断通过帝都大学里的各类学生组织,向王景弘发出讲座邀请,对这些热情好学上进的年轻人,王景弘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 王景弘不但是明帝国的大英雄,而且自己也需要向这些年轻人灌输先进的理念,这个弱点被马和捉得死死的,除了在心里问候马和外别无他法,开始想问候马和的家人,突然发现马和就一个孤家寡人,问候马和等于问候了马和全家,想不笑都难。 这天吃过晚饭,王景弘与张欣两口子在花园里散步,这是他们的日常,风雨不改,下雨就在亭子里谈心,结婚以后便是如此,一个人的时候则是独自沉思,开始谈论最多的是内心的感受,小孩的教育,慢慢谈到明帝国的变化,谈到理想,谈到未来,谈到憧憬,当然,还有无尽的爱…… 今天的谈心不知不觉谈到了即将到来的远征。 张欣:“亲,这次远征太平洋,征途上充满了未知,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 王景弘深情的凝视着张欣,用他充满磁性的独特嗓音低声道:“欣,我一定会好好的,要知道,你是我心中的月亮,是我的唯一,没有你,我的生命将失去意义。” 爱的箴言,把妹的最高境界,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张欣信了,世界上几乎所有的青春少艾都信了。 世事无绝对,没有什么可以永恒,那怕是生命都可能不是唯一,马和与王景弘两个,他们的生命很难解释,说是唯一,灵魂和记忆还在,说是唯二,又是不同时空的两个人,科学,任重而道远! 张欣紧紧依偎在王景弘的怀里喃喃梦呓:“亲,我也是。” 蚊蚁之声充满了娇羞,听在王景弘的耳里暖在心里,轻轻的一句胜过了千言万语与山盟海誓,王景弘的心彻底融化在银河系,不自觉唱起了“夜空中最亮的星”。 夜空中最亮的星--- 词:逃跑计划 曲:逃跑计划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oh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记起; 曾与我同行消失在风里的身影;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oh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oh夜空中最亮的星; 请指引我靠近你; 夜空中最亮的星是否知道; 曾与我同行的身影如今在哪里; oh夜空中最亮的星是否在意; 是等太阳升起还是意外先来临; 我宁愿所有痛苦都留在心里; 也不愿忘记你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oh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oh夜空中最亮的星; oh请照亮我前行;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oh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oh夜空中最亮的星; oh请照亮我前行;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如痴如醉,能够从鬼哭狼嚎的嗓音中听出天籁,而且还是不时出现破音的情况下,张欣这个迷妹也没谁了,病得不轻,爱屋及音! 歌声不敢恭维,但曲与词无与伦比,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帝都,这下子冷谦不干了,死缠烂打又从王景弘这里淘了三首歌才罢休,闲话不表。 谈到远征,王景弘突然醒起,心想真是该死,把重要的事情忘了,这次的太平洋远征,商团准备了无数的商品,准备在太平洋周边大干一场,狠狠的赚一笔,问题是,太平洋周边有消费能力吗?答案是否,连人影都没有几个,那来的消费能力。 要是不预先筹划,到时候有没有人跳楼不知道,哭晕在厕所里的肯定不在少数,弘欣集团家大业大,这点损失算不得什么,但那些小公司恐怕没有几个扛得住,这些小公司不是倾家荡产那么简单,他们可是从银行贷了大量的款,公司倒闭将牵连无数的公司和家庭,引发一次金融海啸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王景弘的表情变得非常严峻,这一微小变化立即被张欣感受到,真正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张欣:“亲,是不是想到什么问题?” 王景弘心里慢慢组织语言,总不能处处未卜先知吧。 王景弘:“我在想,这次随行的商团,有可能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错的。” 一句话,让张欣立即陷入深思…… 第二回 太平洋,我来了! 张欣什么人?明帝国最顶尖的经济学家和管理学家,从王景弘的一句话里,立即省悟到问题的严重性与问题的根本所在。 张欣:“亲,你的意思是太平洋周边没有消费能力?” 王景弘:“我是这样认为的,与欧洲大陆不同,欧洲大陆与我们明帝国一直有贸易往来,上可以前朔到秦汉时期,下就是现在的明帝国,我们对欧洲大陆起码有一个基本的了解,而太平洋地区不一样,没有任何的基本信息,我们对其一无所知。” 张欣点头同意。 王景弘:“我们明帝国这几年的科技与经济突飞猛进,这才有了探索太平洋的可能,探索未知是人类永恒的梦想,如果太平洋彼岸有一个强大的帝国,他们应该一早就跟我们联系上了,但是没有,只能说明一点,如果太平洋彼岸真的存在一个强大的帝国,那么他的科技水平和经济规模也是远远不如我们明帝国,我甚至怀疑没有。” 张欣:“有道理,环境和人口是制约人类进化的决定性因素,我想,现在改变目标还来得及,亲,有什么建议?是不是减少商团的规模?” 王景弘:“减少商团的规模是一个办法,但不是根本,我建议商团将准备的物资换成工程机械和建筑材料,业务人员换成工程技术人员,商船规模不变,将贸易变成建设。” 张欣思考了一会:“其实你一早就知道这个结果是吗?否则不会有这么多地方官员随太平洋舰队出征。” 王景弘没有丝毫的掩饰:“是的,我的计划就是在适合的地方建立地方政府,至于商业方面,一直没有放在心里,刚才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发现还真是一个问题,而且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不能因为远征,从而造成社会的不稳定,这样就本末倒置了,远征变得毫无意义。” 张欣:“我明天让商团重新调整计划,具体的出征时间定了没有?” 王景弘:“具体时间还没定,现在等运输舰,估计还要三个月左右。” 张欣:“应该来得及,准备的物资可以运往欧洲,关键要组织和培训工程技术人员,同时还要招聘一批熟练工人。” 王景弘点头赞同:“多招聘农业工人,畜牧业工人,建筑工人和矿山工人。” 张欣露出惊讶的表情:“你的意思是,商船回程的时候,全部运送农产品和矿产品?” 王景弘:“不错,第一批运送的应该是野生动物居多,农产品和矿产品需要时间。” 张欣故作毫不在意的随便道:“也不知道太平洋周边有什么矿产品?” 王景弘没有细想随口道:“铁矿石。” 说完立即后悔,刚刚才说对太平洋的认识一片空白,现在突然冒出铁矿石,这个谎怎么圆?一时愣在当场冷汗直冒。 看到王景弘的囧样,张欣不为己甚,她知道王景弘有难言之隐,遂开口道:“不会又是在书上看到的吧?” 王景弘赶紧接过话题:“对对对,就是在书上看到的,只是忘了是那本书。” 说完两人会心一笑,意思是你懂的。 第二天,张欣召集商团高层开会,重新调整了随军远征的目标,将重点从贸易方面转到建设方面。 这个目标的调整,明帝国是鸡飞狗跳,物资还好点,运到欧洲就是,但工程技术人员不好找啊,基本上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工程技术人员属于社会紧缺人才,不是你想招就可以招到的,最后各大小公司实在无招,只好将问题反映到内阁和太平洋舰队指挥部,要求推迟启航日期,他们将招聘的目标放到应届毕业生上。 经过研究,内阁与王景弘一致同意将启航日期推到八月一日,各类学校的应届毕业生要在七月份才能拿到毕业证书,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参加远征的应届毕业生处理出征前的相关事务,这时代的学校还是以培养实用型人才为主,能够参与理论研究的属于凤毛麟角。 工程技术人员的问题虽然解决了,但熟练工同样令这些公司老板头疼,能找到的熟练工渺渺无几,没办法,只好招聘新手进行培训,好在还有差不多半年时间。 招工,招工,招熟练工,到处都是这样的广告,成为一时风景。 旅游部门,移民部门也没有闲着,他们在着手跟进,大规模的移民目前还不现实,对太平洋周边是一抹黑,但不预先准备到时一定焦头烂额。 旅游部门的规划相对可行,他们将目标定在游船一个月能够到达的地方,再远就力有不逮,只能期盼飞机的出现,反正科院的科学家已经描绘了未来的愿景,飞机的速度比之轮船起码快了十倍,一日千里?开什么玩笑,一小时还差不多,当然,要实现这个目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有了第一次远征的蝴蝶效应,这次远征令无数的青年热血沸腾,报名参加的人是络绎不绝,可惜符合要求的人少之又少,被淘汰下来的年轻人,一个个唉声叹气,抱怨世道不公。 出现这样的状况,马和以帝都大学校长的名义,在大明时报上发表了一篇署名文章,阐明了学习的意义和学习的永无止境,并用大量的事实说明一技傍身是多么的重要,同时从深层次剖析了这些青年落榜的真正原因,一句话———书读得太少还不够刻苦努力。 文章一出,在明帝国再一次掀起了读书的热潮。 时间以不变的速率向前,不知不觉到了八月一日,今天是太平洋舰队出征吉日,天津港人头涌涌彩旗飘飘,今天的出征仪式与联合远征军出征时一样隆重,但欢送的吃瓜群众更多,马和发现,在欢送的人群中,少男少女占了很大比例,他们除了仰慕明帝国军人的飒爽英姿,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近距离看一看自己心目中的男神和女神———王景弘与张欣…… 八点开始,出征的将士们,出征的民间人士与亲人依依话别,千叮万嘱只化成一句话:保重。 在万众瞩目下,王景弘与张欣的告别没有千言万语愁肠百结,甚至没有说一句话,只有深情的一吻,全场鸦雀无声呆若木鸡,他们就是这样的特立独行,他们就是这样的与众不同…… 九点,出征仪式正式举行,还是老一套,首先是明成祖朱棣讲话,接着是授旗,最后是太平洋舰队指挥使王景弘发表出征宣言。 王景弘的出征宣言只有一句话,响彻云端石破惊天:“太平洋,我来了!”…… 第三回 美丽的宝岛 舰队启航,出渤海入东海,一路龟速前进,没办法,海上的运输实在是太过繁忙,遇到狭窄的海域只能停下来等,好不容易才到达东番鸡笼港(台湾基隆港),太平洋舰队将在东番进行短时间的休整补给,同时等待从南海方向的商船。 有了无线电通信,协调没有什么问题,差异只在海上的行程,拥挤的航道对船队的影响已经超过风浪,只要不是超级台风,对这些巨型的运输船造成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东番以山地、丘陵为主,约占全岛土地总面积的2/3,低平地约占1/3。东番岛为华夏东部最高山岳分布区,玉山主峰海拔3952米,为东番岛的最高点。 全岛山系纵贯南北,主脊中央山脉位置偏东,基本呈东北——西南走向,复背斜构造,自东而西包括4条大致并行的脉络,即:中央山脉及其东侧以大断层和纵谷分隔的海岸山脉;中央山脉西侧为南北遥相联接的雪山山脉、玉山山脉和西邻的阿里山脉。后者外侧为丘陵的山麓地带。再向西边,低降为向东番海峡延展的宽狭不一的冲积平原。 东番岛东部海岸山脉前缘大部分为急降于太平洋的陡崖深海 台湾地形的特点:中间高四周低,山多平原少、山高水急、主体山脉偏东纵贯、平原以西部较广、长河大都向西流、主要河川与山脉成横谷,多峡谷。 东番有五种地形:台地、平原、山地、盆地及丘陵。 东番山岳高峻雄伟,气势磅礴,海拔高度在3500米以上的山峰就有50多座,海拔在3000米以上的山峰达250多座之多。其中玉山(东番第一高峰)、雪山(东番第二高峰)、秀姑峦山(中央山脉第一高峰)、南湖大山(中央山脉北端最高峰)与大武山(中央山脉南端最高峰)有“东番五岳”之称。 东番岛多丘陵。丘陵和台地分布在五大山系与平原过渡的山麓地带,从台北盆地周缘至恒春半岛止,一般海拔在600米左右,占东番岛总面积的四分之一弱。 主要丘陵有四个,即基隆竹南丘陵、嘉义丘陵、丰原丘陵和恒春丘陵,其中基隆竹南丘陵为东番岛最大的丘陵。 基隆竹南丘陵,北起基隆附近的海岸,南达丰原一带,东缘雪山山脉的北麓和西麓,西抵台湾岛西海岸,由基隆丘陵、新竹丘陵、苗栗丘陵和竹南丘陵等组成,是东番最大的丘陵区。 嘉义丘陵位于阿里山脉前,北起浊水溪南岸,南至高雄、屏东,属海拔在250米以下的低丘陵。丰原丘陵位于上述两丘陵区之间,丰原经台中至南投一线以西,为西部丘陵地带最宽部分,东西呈半圆形,伸入雪山山脉、玉山山脉和阿里山脉之间,为东番本岛中部地形最特殊的地区。 恒春丘陵,位于恒春半岛,中央山脉至此成平缓的南北向背斜,山势逐渐向两侧低落,西部与屏东平原相接。 东番岛风光迤逦,物产丰富,得天独厚的气候条件,成就了东番农产品的盛名,特别是东番的水果更负盛名,与南海到印度洋的各海外省相映生辉,让太平洋舰队的官兵大饱口福,莲蓬,凤梨,还有很多叫不出名的水果,数不胜数。 东番的居民(不算近期的移民)主要有苗族人和客家人,苗族人基本上生活在上山,据可靠的资料显示,最早的苗族移民来自黄帝与蚩尤的中原大战,蚩尤战败后,一部分苗人不得不拖家带口长途跋涉,漂洋过海来到东番,他们不甘心被奴役,远走他乡是为了逃避战乱,他们是东番岛最早的原住民。 客家人是自秦朝至今在南方地区居住有一个重要群体,客家人是中原地区属于汉族的一个大族,从秦帝国到明帝国,有记载的大规模南迁一共发生了三次,客家人不畏强权坚韧不拔,始终保持华夏传统,不管走到那里,不管离中原多远,始终是初心不改口音不变心系中原,华夏文明代代传承。 第一次大迁徙是在西晋永康元年(公元300年),因中原发生了“八王之乱”,深深动摇了西晋王朝的统治,这时北方的匈奴、鲜卑、羌、氐、羯等趁虚而入,各自据地为王,相互攻战不休,使中原陷入“五胡乱华”的动荡局面。 西晋王朝覆亡后,中原成了胡人的天下,他们废农田,牧牛羊,虏汉人做奴隶。不堪奴役的汉人大举南迁,他们由中原经河南南阳,进入襄阳,沿汉水入长江向东迁往湖北、安徽、江苏一带;向南则由九江到鄱阳湖,或顺赣江进入赣南山区。其前锋已抵达今梅州的大埔,并于东晋义熙九年(即公元413年)以“流民营”为基础设置了义招县。 第二次南迁是在唐朝“安史之乱”后,唐朝国势由盛而衰,出现藩镇割据的局面。加之中原灾荒连年,官府敲榨盘剥,民不聊生,许多城乡烟火断绝,一片萧条。不久,爆发了由王仙芝、黄巢领导的农民起义。 起义军弛骋中原,转战大江南北十数省。这些地方正是第一次南迁汉民分布的地域。战乱所及,惟有赣南、闽西南和粤东北“堪称乐土”,于是上述各省客家先民的大部分,由九江溯赣江而上,来到今天的赣南、闽西、粤东北的三角地带定居。根据客家族谱记载,这时期的移民,避居福建宁化石壁洞者也不少。这次南迁,延续到唐以后的五代时期,历时90余年。 第三次即客家民系形成中的大迁徙,公元1126年,发生靖康之难,北宋都城开封被金兵攻占。 宋高宗南渡,在临安(今杭州)建立南宋王朝。随高宗渡江南迁的臣民达百万之众。金人入主中原后,强占民田,推行奴隶制,处于黄河流域的汉族人民,为躲避战乱,又一次渡江南迁。在后来,蒙古灭金,入主中原。由于蒙元兵向南进逼,赣、闽、粤交界处成为宋、元双方攻守的战场。文天祥起兵抗元,率义军进抵梅州,客家儿女纷纷从军,转战于闽、粤各地,仅松口卓姓家族,就有800多人参军,“男执干,女甲裳,八千子弟走勤王”。早先迁入此地的客家人,为寻求安宁的环境,又继续南迁,进入粤东的梅州、惠州一带。因为这时户籍有“主”、“客”之分,移民入籍者皆编入“客籍”。而“客籍人”遂自称为“客家人”。 抗元失败后,一部分客家人为了躲避蒙元帝国的残酷迫害,不惜漂洋过海来到东番,客家人到达东番后,基本上沿海岸居住,他们与早期到达的苗族人和平相处,华夏文明强大的包容性和先进性使苗族完全融入到华夏文明中,除了信仰和口语,其他与客家人相同,也就是说,完全成为了华夏民族的一部分。 几百年的隔邻而居,两个民族没有发生过一次战争,这在人类历史上绝无仅有。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王景弘的祖上同样是南迁的客家人,老乡见老乡,相对无语,惟有泪千行。。。。。。 第四回 宝岛的防务 宝岛的风景别具一格,可惜太平洋舰队上上下下无心看风景,他们全身心投入到紧张的准备工作中,下一个停靠的是硫芳省(琉球),那里不但没有多少物资可以提供补给,舰队还要为硫芳省运输大批战略物资,因此在东番要解决能够想到的所有问题。 到达东番的当天,太平洋舰队指挥部成员在东番省政府官员、当地驻军指挥官的陪同下,参观了鸡笼市政建设和驻军基地建设,东番省的省会定在鸡笼市,鸡笼这个名字很形象,整个地形从远处看就像一个鸡笼,只是听起来怪怪的,起码王景弘的感觉就是这样,至于以后会不会改名字,王景弘没有过多的提建议,顺其自然。 参观完毕,众人一起来到省政府会议室,他们将在这里举行一次战略研讨会,探讨宝岛的未来发展。 具体的补给有相应的部门对接,不用他们操心。 研讨会首先由东番省省长对太平洋舰队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接着介绍了东番省取得的成就,以及正在进行的各项建设,内容涵盖了方方面面,包括移民,教育,医疗,养老保险,政治,经济,金融以及营商环境等,在介绍过程中,东番省长特别感谢弘欣集团对宝岛的投资,最后描绘了宝岛的愿景。 宝岛的定位是农业,旅游业和制造业,农业得天独厚,重点发展水果种植,旅游业没的说,地处亚热带还能够看到雪,这么独特的地方去哪里找,宝岛面向太平洋,制造业出口到太平洋彼岸单运费就能省下一大截,至于发展那方面的制造业,还得等太平洋舰队的探险结果,总之,对太平洋舰队的这次远征,宝岛上下举双手双脚赞成。 用东番省长的话说:这就是地缘优势。 这句话引来一阵大笑,王景弘知道,这是马和的杰作,马和在帝都大学主讲政治经济战略,很多新名词随口而出,不得不服。 第二个发言的是驻军指挥官,他是联合舰队第一次远征时的合成营营长,属于守有余进不足的指挥官,非常适合驻军独当一面。 他在发言中介绍了军事基地的建设以及防卫的要点,从火力配置,防御纵深,后勤储备,机动力量等方面进行了描述,成绩可圈可点,可见他们在防御方面下了苦心,王景弘一边听一边不断点头赞许。 从目前国际局势的发展看,两百年内都不可能出现窥视宝岛的力量,这个时候强调防御实际上意义不大,宝岛;离大陆太近了,随时可以得到强大的支持。 最后是王景弘讲话,首先肯定了各方面取得的成就,特别是在市政建设和经济建设方面的高速发展,只能用日新月异来形容。 接着介绍了太平洋舰队这次远征的目的和愿景,在座的听得入迷,王景弘描绘的太平洋令人着迷,恍如神仙境地。 王景弘是信心满满,其他人同样如此,他们对王景弘已经到了盲从的地步,令王景弘哭笑不得。 对宝岛的未来发展,王景弘没有提出太多的建议,只是提醒省政府,要特别注意各民族之间的融合,包括原住民与后来者的融合,一句话:求同存异。 对宝岛的防御,这个属于军事方面的话题,王景弘作了重点演讲,目的是推销先进的军事理念。 王景弘:“军事基地方面的建设可圈可点,但有一点我必须强调,战争是双方无所不用其极的博弈,不可能完全按照单一方面的想法发展,一句话,物是死的人是活的,看似固若金汤的防御,只要敌人不按照你预设的思路进攻,防御也就无从说起。” 众人深思。 驻军指挥官:“王督,你的意思是,这样的防御工事没什么作用?” 王景弘:“不,不但有作用,也是必须的,也许你们误解了我的意思,我想说的是,有了这样的防御工事,起码敌人不会从这个地方进攻,除非敌人的指挥官是个二百五。” 众人大笑。 王景弘:“东番岛这么大,不可能将整个岛建成要塞,第一,经济上支持不了,第二,也没有必要,只要在相对容易登陆的地方建立防御工事即可,一定要做到前轻后重,将主要的机动兵力放在后方,重火力一定要布置在敌舰炮的射程之外。” 看众人完全理解,王景弘继续道:“单纯的防御始终被动,你根本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发起进攻,最有效的防御是始终保持一支威慑力量,使得敌人不敢轻举妄动,另一个是发现先机主动出击,在查明敌人有进攻意图的时候,将敌人的进攻力量摧毁在进攻前,同时防御的触角要前移,将敌人驱于外海。” 驻军指挥官:“王督的意思是要加大驻军的海上力量?这里有一个问题,我们明帝国的海外省众多,如果每个海外省都要建立一支强大的海军,恐怕我们国家的财政会不堪重负。” 众人纷纷点头。 王景弘:“每个海外省都建设一支强大的海军没有必要,不说我们强大的联合舰队,将敌人驱于外海也不一定需要海军,不久的将来,空军将成为新的战争形式,空中力量将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东番省长:“王督,我在帝都大学进修的时候,有一次参加了内阁组织的战略研讨会,在会上,科院钱院长提出了飞机的构想,把当时参加研讨会的代表震得目瞪口呆,天啊,那个画面太伟大太惊悚了,我们的神话里有日行千里的法术,可是跟飞机比起来简直是弱爆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见到。” 众人齐齐看着王景弘。 王景弘:“应该快了,我估计还有个十年我们就可以看到天上飞的飞机,飞机来无影去无踪(雷达出现之前),是任何战舰的天敌,以后的战争要是没有制空权是不可想象的。” 驻军指挥官:“这么说来,飞机不是变成了天下无敌?” 王景弘回忆起原时空发生在半岛的那场战争,华夏好儿郎在没有制空权的情形下,最后战胜了鹰酱为首的联合国军,但自己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只能算是惨胜。 思绪回到现实中,王景弘:“飞机最大的敌人同样是飞机,当然了,飞机也也弱点,第一是载弹量有限,第二需要特殊的起降场,第三滞空时间受到距离的影响,第四价格昂贵,总之一句话,有矛就有盾,一物降一物,这是自然规律。” 矛盾,矛盾,起码要先有矛才会出现盾啊,众人不以为意,满怀期待着飞机的出现...... 第五回 硫芳省 东番省政府会议室,研讨会继续进行中。 王景弘描绘的未来愿景令在座的与会者耸然动容,特别是驻军指挥官,他的思绪一下子跳到海空大战中,这个画面不要太美:防御?防御个毛线,只要有那个不长眼的起了犯我之心,隔着几百公里就让飞机叫他们怎么做人,对,王督说的没错,主动出击,从天上的任何方向任何高度任何时间,实施全方位三百六度无死角的打击,在飞机面前,舰艇的速度算个球! 驻军指挥官在心里高喊:我要飞机,我要制空权! 看到驻军指挥官脸上的表情变化,王景弘笑了,他知道驻军指挥官在想什么,只是飞机连影子都还没有,这时候也不好泼凉水。 世上的事情哪有这么简单,不错,有飞机的一方始终占据主动,问题是,你有飞机,你的敌人同样有飞机,在完全取得制空权之前,登陆作战纯粹是一个笑话,但也有例外,在原时空,解放海南岛的渡海战役就是人类战争史上的典范,是不可复制的神来之笔。 旋风司令韩大胆韩先楚上将,时任四十军军长,身先士卒,率领全军乘坐木帆船,在没有制空权与制海权的情况下,强渡琼州海峡,一举击败国军名将薛岳苦心经营,号称固若金汤的伯陵防线,解放了海南岛全境,令全世界的军事家目瞪口呆。 薛岳,抗日名将,陆军一级上将,曾任贵州省主席、抗日第一战区前敌总司令、第九战区司令长官、湖南省主席、总统府参军长、广东省主席、国大代表等职,国民革命军将领,军事家。抗战时期,指挥过四次长沙大会战,被认为是“抗战中歼灭日军最多的中国将领”,曾获美国总统杜鲁门颁授自由勋章,为中国近代著名的百战名将之一。 韩先楚同样是著名战将,有旋风将军的美誉,在解放海南的过程中,他充分了解当地的自然环境,坚持自己的见解,最后说服最高指挥机构,提前发起解放海南岛的战役。 韩先楚率领40军6个团和43军2个团共2。5万人乘坐300多只风帆船从雷州半岛出发进军海南岛,他的指挥船冲在登陆部队的最前方。 他就地取材,发挥“土炮艇”机动灵活的特点,击伤了排水量1140吨的敌海军旗舰“太平”号,创造木船打军舰的传奇。 在临高角一带登陆场,滩头阵地还没拿下,离岸还有50米左右,韩先楚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跳下水,率部部队向岸边冲锋。 登岸后,他始终冲在队伍的最前面,最终击破伯陵防线,解放了整个海南岛。 壮哉,勇士们,壮哉,韩将军! 三天以后,太平洋舰队完成了补给,商船全部到位,一大早告别了送别的人群,启航向硫芳省前进。 硫芳省由东番旁边一系列的岛屿组成,原属于琉球王国,岛上没有什么资源,人口也不多,几百年来相安无事与人无争,直到本子发生混战,不时有武装分子窜入岛上作乱,搞得人心惶惶,王室疲于应付,长此以往有亡国灭种的危险。 国王是一个明事理看得远的一个人,虽然没有野心,但也不甘心就这样亡国灭种,他审时度势,与大臣们商议后,决定归附明帝国,成为明帝国的一个海外省。 为此,国王专程前往明帝国帝都,向明成祖朱棣当面表示决心,内阁在征求专家意见时,马和霸气回答:“天欲与之,不取,必遭天谴!” 最后明帝国顺从民意,接纳琉球王国为明帝国海外省,改名硫芳省,这个消息传回琉球群岛,一下子燃爆了老百姓的热情,压抑在心里的雾霾一扫而空,全体民众足足狂欢了三天。 国王二十多年前,曾经到当时的元帝国留学,看到元帝国风雨飘摇,遂打消了加入元帝国的念想,重游故地,明帝国变得面目全非,与元帝国时期比,完全是两个世界,国家变得富强,人民变得富裕和自信,高楼大厦林立,这还是原来的华夏吗?这里就是人间天堂。 感叹明帝国的高速发展,为没有更早加入明帝国而后悔,马和拍拍国王的肩膀,笑道:“现在加入也不迟,世界上还有无数的部落和国家想加入明帝国,能够这么快接受你们的申请,主要还是你们琉球一直受到华夏文明的影响,一直在接受华夏文明,像国王一样,琉球的知识分子基本上都在明帝国留过学。” 国王回去的时候,同行还有新成立的硫芳省政府主要成员,以及一小队特战队员,特战队员的任务表面上是协助硫芳省进行防御,实际上是考察当地的形势,参谋总部有意将针对本子的战略指挥中枢设在硫芳省,统一指挥本子与高丽的各路人马,阴险之处不为人知。 当天傍晚,太平洋舰队到达硫芳省,受到当地政府与吃瓜群众的热烈欢迎。 在欢迎的人群中,王景弘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胡力东,明帝国第一任特战队长,现任对本子战略指挥官。 当年一别不觉经年,老朋友相见分外眼红,风,有点大,否则不会有这么多官兵的眼里饱含泪水。 政府官员向前见面握手,接着是胡力东率领的军方代表,只见胡力东跑步向前,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王督,力东在。” 王景弘回礼:“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一样的言简意赅,一样的沉默寡言,一样的波澜不兴,一样的冷酷无情,唯一的变化是气场比以前更加的强大。 身为明帝国特战队的第一任指挥官,联合舰队凯旋当天,没来得及接受明成祖朱棣的亲自嘉奖,马不停蹄的去了高丽,不久就在高丽和本子国掀起了巨浪狂涛和血雨腥风。 作为王景弘最得意的弟子,胡力东对王景弘的战略思想理解得非常透彻,执行力无与伦比,他的冷静,他的果断,在处理高丽与本子的事务上得心应手游刃有余,在高丽与本子国,他的名字可以止小孩夜哭,属于魔鬼与神佛的化身,神一样的存在。 硫芳省成立后不久,根据参谋总部的决定,胡力东将指挥中枢迁移到硫芳省,经过两年的建设,硫芳省就像一把出膛的宝剑锋芒毕露,到处都是培训基地,随时可以给敌人致命一击。。。。。。 第六回 一切皆有可能 现在的硫芳省人声鼎沸,老百姓的脸上充满了健康的肤色和自信的笑容,虽然本身没有什么资源,但明帝国将硫芳省定位为前沿战略基地后,省政府紧跟形势,将整个龙芳省从原来的看天讨吃转变成服务,物流,培训,日用品制造为主的工业化基地,一时之间吸引了无数的资本前来投资,繁华程度直逼东番。 资本家无利不起早,投资这里看中的是日用品和军火的巨大消耗,甚至可以说是无底线的消耗,与其他地方的商品追求美观耐用不同,这里生产的商品基本上全部销往本子国,实用,低价是他的特点。 美观耐用有毛线用,处于战乱中的人们,连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都不知道,谁还有心思计较到底美不美观,漂不漂亮? 看到市场的繁荣,以及堆积如山的低劣商品,王景弘的内心相当复杂,在视察市政建设时几次皱眉,众人不知王景弘在担心什么?又或者战略偏离了当初的设想?诡异的气氛冲淡了见面时的喜悦,胡力东内心忐忑不安。 此时的本子国有三个比较大的势力,一个是原住民与罗斯移民联合建立的北方政权,他们占据了整个北海道,抗拒着来自本子中央集权的进攻,他们的士兵骁勇善战,只是人口基数太少,在明帝国的暗中支持下,自保有余,称霸不足,与本土隔了一道海峡,战争相对没有那么惨烈。 第二股势力是传统的本子中央政府,他们不能接受地方割据,他们势在必得,他们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消灭地方势力,当然咯,这里面有明帝国在催波助澜。 他们唯一安心的,同时充满自信的原因是,本子与高丽一样,都是明帝国的不征之国,这是明太祖朱元璋开国时立下的规矩,明帝国众大臣基本上没有往这方面想,而王景弘不征这两个国家倒不是因为朱元璋立下的规矩,而是觉得这两个地方没什么资源,人口又多,完全没有征讨价值,与道德无关,与人品无关。 第三股势力是由高丽流民占领的南方,他们残忍无耻,他们不事生产,他们视人命为草芥,他们嗜杀,他们只专注于掠夺,他们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他们没有统一的组织统一的指挥统一的协调,他们是一小股一小股的各自为战,他们训练有素,最为关键的是,他们像打不死的小强,灭了一批又来一批,令本子政府苦不堪言疲于应付。 打不死,灭不掉很正常,也不看看硫芳省的培训基地,人吗?高丽取之不尽知不知道。 惨烈,残酷的战争基本上发生在南方,当然,就算在中央政府控制的地方,同样有很多分离势力,时不时也来上一场大战,极大的分散了本子的国力,加上占领北海道的势力虎视眈眈,结束混战?想想就好。 问题是,维持这样一个混乱局面,靠的是什么?这就是王景弘心里的疑虑,战乱中,生产力被极大的摧毁,没有产出,拿什么维持最基本的生存?而得到的情报显示,在这么频繁的战乱中,本子国竟然没有出现饿殍遍野的地狱景象实在令人意外。 直到看见码头上堆积如山的粮食,王景弘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天,好毒啊,我喜欢。 第二天下午,了解了基本形势后,硫芳省政府向太平洋舰队作了一场专题报告,从行政级别来说,硫芳省省长与王景弘平级,不应该用报告这个词,但王景弘的身份特殊,算起来硫芳省省长还是王景弘的学生,同时王景弘还挂着海外省总督的名头,这个名头虽然没有具体的权力,但虚名摆在那里。 王景弘几次打报告取消这个名头,但内阁与明成祖就是不批,不知道存的什么心,也许是觉得取消后,王景弘的地位不好安排吧,久而久之都把这个事忘了。 首先由硫芳省省长汇报取得的成就以及目前的现状,成就有目共睹,但听到具体的数据依然令人动容,特别是教育和医疗方面,从一张白纸到全面普及仅仅用了不到两年时间,而且是在人口增加了几倍的情况下取得的,除了明帝国中央政府的大力支持外,省政府的超强执行力和因地制宜的政策同样功不可没。 报告过程中掌声不断。 接下来重点介绍了正在进行的几个大项目,一是建设四通八达的交通网,其中有一纵一横的两条铁路,路通才能财通,这是张欣提出的高见,受到经济学家的一致推崇。 二是扩建码头,现在的码头不堪重负,未来将建成三个高规格的码头,建成后的吞吐量将是目前的三十倍,有效缓解货物的中转压力。 三是大力发展造纸业,木材全部从本子进口,粗略加工成纸再反输回本子,其中的一部分粗加工后的原材料运回国内,这个定位非常准确,精细加工没有前途,出口到本子他们消费不起,运回国内又没有多少竞争力,粗加工就是充分发挥地缘优势。 王景弘边听边点头。 第二个上台作报告的是东北亚最高军事指挥官胡力东,他的报告主要介绍目前的东北亚形势,以及指挥部采取的策略。 胡力东:“目前高丽与本子只能用混乱,人间炼狱来形容,两者之间又有不同,高丽是自然灾害频繁粮食不足,资源匮乏生产力落后,造成劳动力严重过剩。” 对这一点,硫芳省当地的政府官员深有同感,两年前的硫芳省同样出现这种情况,只是人口少才没有出现高丽的景象,加入明帝国后,一切都得到了改变,人口大量增加的同时,劳动力依然紧缺,不要说面对高丽本子的指挥中枢硫芳省,就是明帝国其他地方,同样是劳动力紧缺, 对目前的形势,内阁有一部分官员的观点是开放边境,大量吸收移民,这种观点短期内是可以解决劳动力不足的难题,但从长期看,隐藏了巨大的隐患,在王景弘与马和的强烈反对下,并且通过不懈的做工作,最后使得这部分官员改变了初衷,放弃了这个观点。 不是过来人不会知道这样做的危害有多大,王景弘的观点是:大规模引进移民,第一,将造成社会治安的压力,影响社会的稳定;第二,这些移民基本上是文盲,想要变成有用的劳动力需要长时间的培训和扫盲,国家付出的成本将是天文数字;第三,劳动力不足可以倒逼产业升级,加速科技的发展。 这个观点首先得到科学家和财政专家的支持,以及各类宗教领袖的支持,虽然说加入明帝国需要放弃原有的信仰,移民少的时候好办,就算再顽固的信仰到了明帝国后死灰复燃,也因为没有基础掀不起大浪,最多是一个个小小的涟漪罢了。 如果是大规模引进移民又当别论,原时空可是有前车之鉴。 最后内阁一致通过:维持原有政策,消化一批再引入一批,在没有完全消化之前,决不容许引进下一批。 这个政策从此再没有改变,不管是来自内部还是外部的压力下,始终无动于衷稳如泰山,一两百年后欧洲出现的乱象,充分显现出这条政策的前瞻性和高明之处,王景弘与马和功不可没。 胡力东:“粮食不足,劳动力过剩,造成的结果就是社会动荡道德沦丧,作为对高丽与本子的战略指挥部,我们为解决高丽的问题做了力所能及的工作,问题是,我们不是慈善机构,我们的付出需要成本,不说获得利益,起码也要不亏才行,要不财政那帮老爷就要将我们剥皮拆骨了。” 没想到胡力东还有幽默的一面,众人闻之大笑不己…… 第七回 彻夜长谈 胡力东表现出来的幽默令人忍俊不禁,连王景弘都感到诧异,心想:还真是个人才,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小子有这方面的才能呢?平时就是几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的主。 胡力东依然波澜不兴:“对高丽,我们的策略是,出一个青壮年,政府拿一份粮食,家属拿一份补贴,而他们在本子国得到的利益全部换成硬通货,高丽政府一份,家属一份,我们明帝国一分不要,培训期间免费包吃包住。” 众人频频点头。 胡力东:“不是我们仁慈心泛滥,而是这些收益里面太肮脏和血腥,我们于心不忍。” 不是吧,最顶级的特战队员还有这样的一面,真的令人大跌眼镜,同时让在座的所有人对这些冷酷无情的特战队员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和了解。 王景弘大感欣慰,那怕是走过了尸山血海,始终良心未泯,这才是真正的文明,真正的悲天悯人! 胡力东:“对那些参加培训的高丽青壮年,我们采取全封闭管理,进入基地是在晚上,培训结束离开的时候也是晚上,他们甚至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培训,对那些试图逃出基地的青壮年,我们零容忍,发现一个杀掉一个,至今没有出现一例逃离基地的现象,最有力的维护硫芳省的社会稳定。” 掌声,经久不息。 胡力东:“而对本子国,我们对各方势力一视同仁,有条件的提供粮食和武器,条件只有一个,不使任何一方具备压倒性的优势和饿死一个人,从目前的状况看,我们的战略非常成功。” 听到这里,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纷纷看向王景弘,目光中充满了惧意,都是这时代的精英翘楚,心里非常清楚这样的战略下,结局是什么。 不让任何一方具有压倒性的优势,结果是长期的混战,不让饿死一个人是为了战争有足够的人力,毒,太毒了,在明帝国,除了王景弘,恐怕没有谁能够想出这样的战略,也不知道本子得罪了王景弘什么人?又或者是前世欠了王景弘的什么债? 这个时代的人当然不知道,在原时空,华夏打小本子根本不需要动员! 在报告中,有很多具体的战略战术,谋略措施胡力东不便详细说明,因为涉及到军事机密,众人心知肚明,没有继续追问。 会议结束后的当晚,王景弘与胡力东进行了一次彻夜长谈,王景弘是想知道具体的细节,而胡力东更加不会错过向王景弘讨教学习的机会。 王景弘:“在刚才的报告中,有关高丽青壮年逃离培训基地的情况你是一语带过,能不能具体说说?” 胡力东:“报告王督,实际上没有发生一起逃离事件,为了防患于未然,我们不定期会以逃跑的名义,处决一些刺头,这种杀鸡儆猴的方法效果不错,这些野蛮人与王督说的一样,畏威不畏德,反正他们都是一次性消耗品,不值得进行道德教化。” 王景弘思考了一会开口道:“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说,更加不能留下任何的凭据,不管怎么样,对这些处决的野蛮人,一定要做到证据确凿,起码留下来的记录是这样。” 听王景弘这一说,胡力东心里一惊,脸色巨变,没有了云淡风轻的表现,表情变得凝重:“王督的意思是......” 王景弘:“我不想你们这些为明帝国出生入死,为明帝国建立了丰功伟绩的英雄们,在百年之后被人刨出来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胡力东:“是,王督教训的是,我明天就命令专人处理这件事的手尾,保证不给历史留下任何的污点。” 王景弘:“明白就好,我们做任何事去,不但要考虑现在,还要兼顾未来,要知道,随着科技的发展,文明程度也会越来越高,现在看起来利国利民理所当然的事,在未来也许会变成十恶不赦,除非世界上永远只有一种声音。” 胡力东:“世界上只有一种声音是不可能的,那怕只有一个国家同样有不同的声音。” 此刻,胡力东对那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说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和认识。 王景弘:“向本子上的各方势力提供源源不断的粮食和军火,我没有得到内阁的反对意见,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换了一个话题,胡力东立即回复到波澜不兴的神态:“铜,本子有非常庞大的铜储存量,据我们专家得出的结论,以目前的开采规模和速度,足够开采三百年,目前本子最大的势力,也就是本子中央集团,已经预支了十年的铜产量。” 王景弘:“也就是十年之内,本子岛上的混战不可能结束。” 胡力东:“是的,我们的战略指导思想就是在铜产量开采完之前,岛上的混战都不会结束,我们的驻军已经换了一批人。” 王景弘想了想开口道:“一味的混战也不是办法,适当的时候,要给他们休养生息的时间,不要给中央财政太大的压力。” 胡力东:“是,这方面我们还是能力不够认识不足,想不到这么长远的问题,听了王督的教诲,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幼稚。” 王景弘笑骂道:“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我记得你以前不会的啊。” 胡力东笑道:“都是跟王督学的。” 王景弘:“少来这一套,我可没教你们这些。” 胡力东:“王督,我有一事不明,像本子国,有铜储存量的就那么几个小地方,把他们占了不就得了,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 王景弘:“有些事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有些事我没办法给你说清楚,首先一个,高丽和本子是我们明帝国的不征之国,这是明太祖朱元璋定下的国策,征讨这两个国家在道义上站不住脚,当然了,更深层次的原因是,这两个国家资源匮乏人口众多,没有征讨价值,第二个原因是,占领了这两个国家之后怎么办,难道将这两个国家的老百姓全部杀掉或者部分杀掉?首先在道德上就过不去,而把他们迁移到其他地方又将在历史上留下巨大的污点,使得我们华夏民族的文明受到质疑和挑战。” 胡力东花了一些时间才完全消化。 王景弘:“这种质疑和挑战的代价,比我们华夏民族获得的利益大了不知多少倍,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另外一个你记住就行,至于理由和原因我没办法向你解释,这个就是---混乱,相互倾轧,不停的战争,贫穷落后,毫无人性的本子才是一个好本子。” 混乱,相互倾轧,不停的战争,贫穷落后,毫无人性的本子才是一个好本子,胡力东喃喃自语,脑袋一片凌乱:这得是什么仇恨啊,杀父?夺妻?肯定不是,那是针对个人或者小团体,这可是针对整个国家有没有!...... 第八回 理清思路 深夜的交流在继续,胡力东带着虔诚虚心请教。 胡力东:“王督,给本子休养生息的时间我可以理解,目的是让本子的各方势力有继续打下去的能力,但具体的措施我一时想不出来,希望王督指点迷津。” 王景弘斟酌了一阵才开口道:“具体的策略要根据实际情况制定,现阶段可以尝试减少对本子中央集团的物资投放,同时降低培训高丽青壮年的密度,打仗打的是资源,自然资源和人力资源决定了战争的力度,当然会有意外,这就要根据具体情况进行调整。” 胡力东一时陷入深思:减少粮食的供应也许对本子中央集团控制的武装力量影响不大,起码短时间内影响不大,但减少军火的供应一定可以做到立竿见影,武器弹药不足,想要组织大规模的会战力有不逮,而降低高丽流民(经过培训)上岛的密度,可以间接减轻本子中央集团的压力,双方都无力发起大规模战争的时候,只能休养生息卧薪尝胆,以积聚力量再图一击成功。 真是个好办法,只是占领北海道的势力愿意偃旗息鼓吗?明帝国对这股势力只是具有一定的影响力,但左右不了他们的意志,这个有点难度。 胡力东:“王督,你刚才说的策略实在是高,但还有一个隐患,占领北海道的罗斯人不愿意偃旗息鼓怎么办?总不能以武力压制他们吧。” 王景弘想了一下,觉得这不是个事:“你就不能转换一下思维吗?将准备派往南方的高丽青壮年,转派到北海道不就解决了,距离的远近是相对的。” 对啊,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罗斯人不愿意休养生息,没关系,你不是喜欢折腾吗?我派人过去让你折腾,保证可以把你折腾得欲仙欲死,到时不要跪下求我,高,实在是高!胡力东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同时对那些被王景弘惦记的国家默哀了三秒钟。 胡力东:“谢谢王督教诲,我知道怎么做了。” 王景弘:“明白就好,一定要记住,我们所做的一切都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同时记住,这些人都不是我们的同胞。” 胡力东拼命点头。 王景弘:“我们明帝国现在实行的货币政策是以国家信用担保的纸质货币,铜,银,金等重金属不再作为货币流通,为什么还需要大量的铜?” 胡力东一脸懵逼:“这个嘛,我真的没有研究,只是感觉用在工业品上。” 王景弘:“主持一方的战略,一定要知道辖区内有什么资源,不管是自然资源还是人力资源,并且了解这些资源的用途,只有这样,才能够制定出最有利于国家的策略,跟你这样说吧,铜在工业上有非常广阔的应用,在某些方面甚至是不可取代的,比如在电力的传输方面,铜就具有不可取代的作用,用其他金属代替,不是效率低下就是价格昂贵,只有铜最合适。” 王景弘:“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城市铺满了电线,需要多少铜?” 听到这里,胡力东大吃一惊:“王督,你的意思是电力传输就像我们的电话一样?从城市的一头拉到城市的另一头?” 王景弘:“不是一个概念,电话线虽然也需要消耗无数的铜,但电话只是点对点,而电力是点到面,在家庭里,要布到每一个房间,数量上根本没有可比性,另外还有一个根本性的差别,电话线传输的是信号,线径可以很小,而电力线传输的能量,需要很大的线径,输出的能量越大,线径就要越粗,你见过与人的大腿一样粗的铜线吗?” 跟人的大腿一样粗的铜线?不要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过,这一刻,胡力东突然感到身上的担子重了好几倍,这铜啊,似乎关系到工业的命脉,甚至有可能影响到明帝国未来的走向,怪不得内阁对东北亚的战略指挥部是无条件的支持,今天王景弘所说的,肯定不是闲来无事的瞎扯淡,一定另有深意,不禁内心惶恐。 看到胡力东的紧张表情,王景弘笑了笑:“你也不用太过紧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我们明帝国本身就是铜的资源大国,足够我们开采上千年的,关键是,铜的开采将对环境造成破坏,在没有解决对环境的破坏之前,内阁都不会忍许在国内进行大量开采,至于本子的环境,那是别人的国家,跟我们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恍然大悟,胡力东终于完全理解了内阁的战略意图,一句话:死道友不死贫道! 看到胡力东领会了自己的意思,王景弘继续道:“说到自然资源,其实最丰富的资源还是在海里,不管是渔业资源还是各种矿产资源都是,人类的未来在海洋和太空,目前对天空的了解基本上一片空白,而海洋不同,他实实在在的就在我们面前,不要小看那些没有人居住,毫不起眼的小岛礁,控制了这些岛礁,未来就是控制了一片海域,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胡力东:“明白,我们已经遵照你的指示这样做了,没有人居住的岛礁全部造册立碑,全部都是我们华夏民族的自古以来。” 王景弘深感欣慰:“很好,你们做得对,我们不应该给子孙后代留下太多有争议的东西。” 有些事容易理解,有些道理说出来容易,要完全理解很难,就像这个“自古以来”,在明帝国就没有几个人能够理解,胡力东也不例外,以胡力东的认知,这那里是事啊,谁强就是谁的有错吗?这个时代的人基本上以这样的观点处理国与国之间的关系,不服就干。 作为王景弘的弟子,还是有必要详细解释。 王景弘:“对我刚才说的你可能不理解,以目前绝大多数人的思维方式,肯定认为对这些无主之地,谁强就是谁的,你是这样认为的吧。” 胡力东:“是的王督,我们的社会不是一直这样吗?” 王景弘:“没错,在过往的历史上,人类一直秉承着这样一个处理方式,在未来的一两百年内恐怕还是这样,但是,人类是在不断发展的,文明程度随着科技的进步会越来越高,当世界上处理国与国之间的关系,不再以使用武力为前提的情形下,法理的依据是什么?我跟你说,法理的依据除了地缘之外,最重要的是证据,也就是自古以来。” 看胡力东有点明白,王景弘继续道:“打个比方,在我们明帝国发现了一个无主之地,有两家公司宣称对这块地拥有使用权(土地归国家所有),法官怎么判?是看谁的实力强大就判给谁呢,还是要看证据?看证据又看什么证据?很明显,如果一个公司能够拿出曾经在这块地经营的证据,那么这个公司就站在道德的高度,这样解释能够理解吗?” 都说到这样了还不理解,那跟猪脑子有什么区别?对不起,没有任何侮辱二师兄的的意思。 胡力东:“我明白了,王督的意思是,未来的世界会变成一个大家庭?” 王景弘:“差不多吧,但与大家庭有本质上的区别,基本上还是谁强就是谁的,但强者会非常在意是不是站在了道德这一面,人言可畏啊。” 绕来绕去,最后还是绕回到原点,这下把胡力东绕得晕头转向,不过嘛,不管怎么绕,始终不会阻碍具体的执行。。。。。。 第九回 休养生息 第二天,东北亚战略指挥中枢在胡力东的主持下,连续召开了三天的战略会议,重新制定了策略,这个会议太平洋舰队没有参与,除了不想过多干预具体的事物外,还有一个原因,两个机构不存在隶属关系,过多参与容易引起他人的联想。 这几天太平洋舰队忙着卸下战略物资,硫芳省的港口实在太小,要卸下如山的物资,没有半个月想都不要想。 闲来无事,太平洋舰队指挥部重点考察基地对高丽青壮年的培训,各项训练有章有法,找不出什么毛病,唯一存在的问题,王景弘认为伙食太差,吃饱没有问题,就是油水和肉类太少。 就这个问题,王景弘与基地指挥官进行了一场辩论,谁都说服不了谁,最后的结果是,将所有的基地分成两类,一类的伙食标准不变,另一类的伙食标准增加油水和肉类,最后看效果。 对争论的指挥官,王景弘大加赞赏,认为这种不唯上,坚持自己观点的作风值得在所有军队中推广。 军队需要绝对服从,这个绝对服从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指挥官已经做出了决定,不管对或错,下级都必须决定服从,但在做出决定前,充分的民主才能减少决策的失误。 王景弘与基地指挥官争论的焦点在于目标的实现手段,也就是用什么策略才能使得这些流民更加的凶残,都是不怀好意。 王景弘:“有没有考虑过增加这些流民的肉类供应?也许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基地指挥官:“报告王督,我们是这样考虑的,现在的伙食标准对这些人来说,已经是天堂般的生活,他们属于一次性消耗品,不值得投入太多的资源。” 王景弘:“这个想法很好,问题是这个费效比是不是最优,假如让这些人生活过得更好,吃得更好,等到他们上了本子岛,巨大的反差会不会使得他们更加的疯狂?” 基地指挥官:“动物不是在饥饿的时候才更加疯狂吗?制定这个政策的时候,有相关的生物学家参与,这个政策有科学依据。” 王景弘:“对动物来说是这样,但我们面对的是人不是动物,人是有思想的动物,容易满足现状,趋于享受,当他们把现在的生活当成理所当然的时候,一旦上了本子岛得不到满足,他们就容易心理失衡,继而将内心的不满发泄到当地人身上,这个时候他们将失去理智,变得比动物还要疯狂。” 基地指挥官想了一下:“王督,你这个理论有科学依据吗?” 王景弘:“这个嘛,个体的数据有,但缺少集体的数据,这个理论是从心理学得出来的,我现在没有可以说服你的数据,也许你是对的,也许你是错的,这个不重要,我建议向指挥中枢打报告,将所有的基地分成两部分,然后进行对比,拿出实际的数据,为以后的决策提供依据。” 这席话令所有在场的官员感到震惊,王景弘谁啊?那是所有人必须仰望的存在,不但没有以官压人,也没有以势压人,而是遵循科学的方法,用科学的手段得出结论,完全颠覆了他们的三观。 后来,指挥中枢根据这个基地指挥官的建议,将基地分成两个部分进行试验,最后得出的结论令所有人大吃一惊,两种方式培训出来的流民,表现几乎一模一样,一样的嗜血,一样的残忍,一样的丧尽天良,只能说,与这些人的人性有关,与这些人的人品有关。 指挥中枢经过三天的闭门会议,重新调整了策略,使得本子国的形势发生了深刻的变化。 派往本子南方的高丽流民,从以前的一个月一批变成三个月一批,结果是本子中央集团的压力骤然降低,这些上岛的流民,其生存时间没有超过一个月的,这就使得本子南方有了休养生息的时间,由原来的遍地开花疲于应付变成集中对付,农业生产逐渐恢复,加上出海捕鱼,基本的温饱得到保障。 正当中央集团看到机会,准备向南方大举进攻的时候,发现由明帝国提供的武器弹药锐减,彻底打乱了本子中央集团的计划,不得已之下,只好找到明帝国在本子的联络办事处了解情况,并且向办事处提出增加武器弹药供应的请求。 本子外交大臣:“尊敬的上国使者,最近武器弹药的供应,粮食的供应似乎少了很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得我们制定的作战计划无法实施,希望上国能够体谅我们本子的艰难困苦,我们小国的动乱已经持续了好些年,生产遭到极大的破坏,人民流离失所苦不堪言,作为世界上最文明的天朝上国,就算不出兵帮我们平息战乱,也希望给我们提供足够的武器弹药和粮食,使得我们能够尽快结束战乱,实现圣人提出来的仁。” 不是吧,难道我听错了?仁从外交大臣的口中说出来,怎么都觉得怪怪的,不会是我对仁的理解错了?办事处负责人如是想。 负责人:“我对发生在贵国的战乱深表愤慨,对贵国人民遭受到的痛苦深表同情,我一直都在不遗余力的帮助贵国,我不停的向我们明帝国内阁提出建议,而事实上也是如此,从我们明帝国一直以来对你们的支持可见一斑。” 外交大臣一边听一边不停的鞠躬。 负责人:“但是,我们明帝国也刚刚从战乱中走出来,各行各业百废待兴,内阁这么大力度支持贵国可以说已经尽到了最大努力,问题是,贵国需要支付给我们国家的债务已经到了十年后,总不能无偿支援吧,就像现在,我们国内已经有很多怨言,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负责人:“我有一个建议,你们中央集团暂时停下战争的脚步,让老百姓有一个休养生息的时间,同时加大铜矿的开采,有个两三年,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变得比现在强大,到时候平息战乱还不是举手之劳。” 这个办事处的负责人还真是个人才,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态,把外交大臣忽悠得找不到北。 外交大臣想想还真是这个道理,打也打了好几年,每次看着要成功的时候,不是这里出个小问题,就是那里出个小问题,最后的结果就是功亏一篑。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外交大臣是信了...... 第十回 北方的狼 本子中央集团很无奈,不管是武器弹药的生产,还是经济基础都不足以支持他们发动大规模的战役,除非不想活了。 经过商议,决定暂时停下战争的脚步休养生息,同时加大铜矿的开采,改善财政囧境,明帝国应承,只要本子中央集团的财政能够控制在五年内支付完毕,明帝国将加大支持力度。 一时之间,本子岛上掀起了一股建设高潮,农作物的长势喜人,加上风调雨顺,丰收在望。 粮食是目前本子中央集团最迫切需要的战略物资,关乎到社会的安定,农产品有季节性,远水难救近火,不得以,再次向明帝国求救。 明帝国东北亚战略指挥中枢也不想本子陷入混乱中,否则休养生息无从谈起,遂决定加大粮食的出口,前提是本子以海产品进行等价交换,当然,中间的媒介还是大明元。 本子四面环海,适合农业生产的平原不多,明帝国除了看上他们的铜矿储存量之外,还有一个便是海产品,鲍鱼与干贝是本子特产,其质量冠绝全球,是吃货帝国趋之若鹜的不懈追求。 有需求就有利益,有利益就有动力,海岸线到处都是一片繁荣景象,不但青壮男子投入到海洋渔业中,就连妇女都热情高涨的投入进去,打鱼她们不行,但妇女有她们的优势,比如潜水,男人比妇女差了一截,当仁不让,深入海底捕捉,打捞珍珠的重任落到了妇女身上。 别看小小的珍珠,在明帝国属于奢侈品,一串晶莹剔透的珍珠往脖子上一挂,尽显雍容华贵,现在明帝国的风气是有钱人戴珍珠戴玉,一般人戴金戴银,可想而知,珍珠的价格有多高。 这些珍珠女的收入大概是男人的五倍,一下子成了香饽饽,随着收入的增加,珍珠女的地位随风而涨,从此家务撒手不管,只专职打捞珍珠的事业,家里有个珍珠女是其他家庭的羡慕对象,一时之间,生女欢天喜地,生男愁眉苦脸,唉,世道在变,人心在变。 经济基础决定了上层建筑诚不我欺。 对本子岛上的这些变化,明帝国是喜闻乐见,重点扶持这些珍珠女的开采工作,同时派出专家对他们进行培训,一个好的珍珠女不是那么容易成长的,绝不可以成为一次性的消耗品,明帝国不但在技术上,打捞工具上大力支持,同时对本子中央集团施压,强行通过了对珍珠女的保护条例。 至于出海打渔的渔民,明帝国同样大力支持,经久耐用的渔船,打渔的工具全部都是低息分期,搞得明帝国的商人被本子的老百姓当做神来拜,郁闷不己:都把我们当神了,我们还怎么赚你们的钱,我们还怎么剥削你们,难道我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良心当然会痛,但不包括商人,与商人讲良心,不是你傻就是他蠢! 慈不掌兵义不理财,千古不变的真理,商人不相信眼泪,他们只对数字感兴趣,良心都在成功后的慈善中。 本子中央集团对休养生息开始是抵触的,当看到财政赤字逐步减少,国库越来越充盈,一个个笑得有牙无眼,铜矿的开采规模一再扩大,不久就将战争忘得几乎一干二净,从国王到大臣都在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打仗,什么玩意,那有现在舒服,那有现在幸福。 这边在红红火火的过小日子,占领北海道的集团一看傻眼了,这是神马操作,不是说好了不死不休吗?说打就打,说不打就不打,那有这么便宜的事,不行,必须干,不能你们过好日子,而我们过苦日子,还有没有天理! 北海道寒冷,自然环境恶劣,人口稀少,当地人一直以来备受中央集团的欺压,承担了过多过高的税赋无力反抗,直到罗斯人大举移民后,局势才得到改善,罗斯人来自更加遥远的北方,还属于原始人的范畴,他们天生好战,对生命缺少应有的敬畏。 开始人少逆来顺受,慢慢与当地人融合后,起了反抗之心,由小打小闹到最后将中央集团的统治全盘推翻,击退中央集团的几次大规模进攻后,隐隐然有与中央集团分庭抗礼的局势,正当中央集团集中全国的兵力,准备对盘踞在北海道的势力雷霆一击的时候,没想到后院起火,从高丽过来的流民(经过培训),给了中央集团在南方的统治致命一击。 本子岛与北海道隔了一道海峡,再怎么闹也动摇不了中央集团统治的根基,但南方不同,搞不好会形成燎原之势,不得已之下,只好将兵力投到南方,以期速战速决,平定南方局势后再回头收拾北海道那帮家伙。 理想很丰满,可惜,看似小股流民不成气候,谁知道这些亡命徒就像打不死的小强,剿了几年毫无成效,财政不堪重负之下,只得不断以铜矿做担保,向明帝国贷款,休养生息之前,本子岛就是这样一个混战的局面。 现在的形势看在北方集团眼里是羡慕嫉妒恨,经过商议讨论,北方集团决定集中所有力量,向中央集团发起进攻,能够打败中央集团最为理想,其次是打断本子岛上的发展态势,顺带抢劫一番。 说干就干,北方集团不断派出小股军队偷渡突袭,搞得中央集团不胜其烦:这丫的,不打你已经是祖坟冒烟了,还有完没完了是吧,不给点颜色看看,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想要集中兵力之时,发现已经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民众普遍出现了厌战心理,这不奇怪,有好日子过谁愿意打仗? 中央集团只能疲于应付,当得到北方集团准备大举进攻的信息后,国王与众大臣大惊失色,苦思无解,最后只好向明帝国求救。 东北亚战略指挥中枢接到本子中央集团的求救,经过分析,一致认为这时候发生战争与明帝国的利益不符,遂决定出手帮中央集团一把。 胡力东制定的战略是:三年休养生息,然后是两年的混战,周而复始循环不断,直到铜矿开采一尽,然后撤出所有的势力,让本子自生自灭。 计谋不可谓不毒,目光不可谓不长远,问题是北海道那帮家伙这时候出来捣乱,叔可忍婶婶怎么忍? 你不说喜欢折腾吗?好,如你所愿,一定让你们折腾得欲仙欲死...... 第十一回 北海道上起狼烟 自古有云:不作死不会死,作死肯定得死! 本子北方集团就是如此的作,不是不可以挑起战争,但要看时机,最起码也要得到明帝国东北亚指挥中枢的默许不是。 没有对形势进行深层次的分析,只看表面现象,脑子一热不计后果我行我素,智商噼里啪啦掉线,不,这些野蛮人应该没有,或者不具备高等级的智商。 本来对减少培训的密度,高丽上上下下颇有怨言,培训密度的降低意味着抢回的物资少了,明帝国的支援也少了,本就处于困难时期,这下子雪上加霜,无奈之下厚着脸皮不断向东北亚指挥中枢提出请求,希望加大培训密度。 前面的请求一如既往的石沉大海,指挥中枢根本没人在意,稍加浏览便当废纸扔掉,就在高丽国王与众大臣即将绝望时,天上突然掉馅饼,把他们砸得晕头转向,幸福来得太快,一度以为是幻觉,直到掐大腿感到痛楚才相信这是真的。 明帝国东北亚指挥中枢竟然同意了他们的请求,真的好难啊。 至于指挥中枢为什么会答应他们的请求,会不会是一个陷阱,他们完全无所谓毫不介意,国王与众大臣心里想:如果这是一个陷阱,希望这样的陷阱更多一些,反正又不是自己上战场,那些底层的老百姓,他们的命是命吗?可笑得很。 本子中央集团高度紧张穷于应付,而北海道的北方集团秣兵厉马,一个个像打了鸡血气势高昂,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哦,不是东风,是运输船,北海道工业落后,不要说战船了,就是运输船都只能造百来吨的,而且造出来的运输船抗风浪能力相当低,每次出海回来就要大修,基本上属于一次性消耗品。 北方集团这次下了这么大的决心,其中一个原因是看上了中央集团的商船,特别是那些渔民使用的渔船,经久耐用不算,而且价格低廉,货比货的扔,人比人得死,他们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从明帝国购买渔船,甚至提出购买军舰,只是没有得到明帝国的批准,理由是本子中央集团不同意,怕北方集团将渔船改造成战船,威胁中央集团。 这个理由不能说不对,大概率北方集团拿到渔船后会改造成战船,明眼人一看心知肚明,实际上,中央集团拿到渔船后,同样将一部分改造成战船,指挥中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妥妥的双标。 明帝国不卖渔船给北方集团,真实的原因是没有把北方集团当成培植的对象,他们只是一个棋子,一个可以左右本子中央集团局势的棋子,棋子的最好归属就是当弃子扔掉。 本子岛的混乱是一个永恒的旋律,但混乱也要有一个度,前提是保证铜矿的顺利开采,这是明帝国的根本利益,也是一条红线,谁碰谁死绝无侥幸之理。 没有现成的运输船就自己造,这帮野蛮人还算有点骨气,赢得了不少人的同情心,直到特战队员传回情报,指挥部众人才恍然大悟,大骂北方集团无耻,消费了指挥部成员泛滥的同情心。 那帮野蛮人并不是有什么骨气,而是眼红中央集团的社会安定,生活越来越好,特别是那些经久耐用的渔船,他们就像看到肥羊的饿狼,是贪婪使得他们疯狂,是无知使得他们无畏,枉费了一片同情心。 时间一拖再拖,不知不觉过去了三个月,正当北方集团雄心勃勃准备利用潮汐向本子中央集团发起大规模进攻的时候,突然在北海道的大后方,更加靠近北极的稚内起了狼烟,什么状况? 从北海道最北端的稚内,传到最南端的函馆,中间经过了无数次的传递,还能够清楚知道事件发生在稚内,明显是用了明帝国的通信编码技术,虽然还处于原始简单的通信,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件,但也比原有通信上了一个层次,起码知道事件的发生地。 当时明帝国传授这套通信技术给北方集团,目的是对抗本子中央集团的进攻,可以第一时间知道对方的进攻地方,使得北方集团能够集中兵力应对,这套通信技术在与中央集团的抗衡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至于即时通讯技术,想想就好,完全没有必要。 不断传来的告急狼烟,令北方集团的国王与众大臣大吃一惊,内心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被中央集团抄了后路?不太可能啊,以中央集团的实力,要想绕过整个北海道到达最北端的稚内,完全是不可能实现的臆想,先不说运输能力,单单一个后勤补给就不是中央集团能够承受之重。 众人忐忑不安,国王只得推迟下达进攻的命令,要是大部队刚出发,本土没有多少防御力量的关键时刻,敌人从背后打过来那就不是开玩笑那么简单,那是分分钟上天堂下地狱的节奏。 换马不换人,不久,送情报的探子便气喘吁吁的来到函馆的前线指挥部。 探子:“报告,国王陛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刚刚说了开头就被国防大臣大喝一声打断:“混账东西,什么叫国王陛下大事不好了,会不会说话,看我不打死你......” 国防大臣还要继续发飙,被国王阻止:“那个谁,不要紧张,有事慢慢说。” 可以看出,国王不是那种二世祖,不管是涵养还是定力都不是国防大臣可以比的,听了国王和风细雨的话语,探子总算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探子:“国王陛下,函馆遭到一股不明武装的袭击,他们凶悍无比战斗力惊人,他们见人就杀见物就抢,听他们的语音属于高丽口音。” 高丽人?他们不是跟中央集团不对付吗?怎么帮起中央集团来了?难道他们和解了?难道他们联合了?这可能吗?众人是一副你是在开玩笑的表情,脸上充满了疑惑的神态。 国王:“他们有多少人?他们都有什么武器装备?” 众人同样关心,这可是关乎到即将发起的战役啊,能不紧张? 探子:“具体多少人不知道,看起来起码超过一千人,总之到处都是这些野蛮人,他们的武器装备有少量的热兵器,其余都是大刀和长矛。” 说到这里,探子将身上携带的大刀解下来举到头顶:“这把大刀就是他们的兵器之一。” 在国王的示意下,侍卫走向前,将探子手上的大刀拿给了国王,国王接过大刀反复凝视,表情异常沉重。 实际上袭击稚内的高丽流民只有不到三百人,只是在混乱中很难了解清楚,不能怪探子夸大,否则等搞清楚敌人的人数,还能不能有命跑出来报信都是一个未知数...... 第十二回 计划流产 上千高丽流民不算一个非常严重的事件,只要调集主力很快就可以平息和剿灭,当然,损失在所难免。 问题的严重性在于他们是怎么样跑到北海道最北端的?而且他们的武器是明帝国曾经的制式装备,虽然是明帝国淘汰的冷兵器,但其质量也不是北方集团可比的,厚背窄锋锋利无比。 国王抚摸着大刀陷入深思,想到深处毛骨悚然,背脊一阵阵发凉,难道是明帝国在后面推动? 这可是大件事,北方集团从一开始就忽略明帝国的存在,认为明帝国一定会支持他们的行动,因为一直以来都是明帝国在背后支持北方集团对抗中央集团,不知不觉就掉进想当然中。 想到这里,国王抬头望向外交大臣:“我们这次的行动,明帝国联络处有什么反应?” 外交大臣:“我曾经就这次的军事行动征求过明帝国联络处负责人的意见,他对我们的这次行动不置可否顾左右而言之,我当时认为负责人是默许我们的行动,现在看来应该是不支持我们的军事行动。” 说完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同样,其他大臣也是冷汗直流,明帝国是什么国家?那是高高在上的天朝,是全世界的共主,虽然明帝国自己不承认,但世界上的绝大多数国家都这样认为,与明帝国作对跟找死没有什么区别,不信的可以看看曾经的匈奴王朝和蒙元帝国,以及现状的奥斯曼帝国。 百丈高的滔天斗志,突然被一盆冷水覆灭,众人垂头丧气,再也提不起出征的热情,国王无奈,只好暂停进攻中央集团,先把后院的大火灭了再说。 放弃军事计划,很多官兵不情不愿,但天上的狼烟一直没有消停过又使得官兵们疑惑重重,接到命令,一支三个千户的进攻集群立即转身,作为前锋向北海道最北端的稚内前进,后面是由国防大臣率领的三万大军。 北方集团的军队总数不过区区的五万人,派出三千人作为前锋是判断高丽流民有一千人,三个打一个怎么也不会吃亏吧,如果他们知道高丽流民只有不到三百人,恐怕北方集团不会停下进攻的脚步。 国王在下达剿匪命令后,同时让外交大臣前往明帝国联络处,一是追问流民手上武器的来历,二是了解明帝国的意图。 说白了,就是想问问明帝国是否支持北方集团的军事行动,国王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么大的军事行动,要是没有明帝国的支持不可想象,假如明帝国站在中央集团的一边,对北海道的北方集团就是灭顶之灾。 都不用明帝国亲自出面,只要卖几艘千把吨的战舰给中央集团,北方集团就只剩下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份。 唉!国王叹了一口气,心想当时的心真大,竟然将明帝国给忘了,真是该死。 国防大臣率领的大军紧赶慢赶,前锋好不容易到达稚内,除了尸横遍野,到处熊熊烈火外,连个高丽流民的鬼影子都没见到,郁闷不己。 找到幸存者了解,才知道高丽流民在前锋到达的前半天全体上船跑了,他们一边抢一边往船上搬运,他们乘坐的是三百吨左右的商船。 听到这个事实,气得官兵们一个个破口大骂:丫的,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不久,具体的情况逐步还原,这帮高丽流民总数不到三百人,他们在凌晨登陆,他们一上岸就分成无数的小分队,向着有人居住的地方冲过去,他们嗜杀,他们残忍,他们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他们是魔鬼。 对这些情报,国防大臣毫不在意,说到野蛮,罗斯人认第二,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敢认第一,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总数不到三百人同样可以理解,在对方没有准备,完全不设防的情况下,三百人造成的后果与上千人造成的结果不会有什么差别,只是最后一个情报引起了国防大臣的警惕。 尼玛,狼烟竟然是高丽流民点燃的,想干嘛?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国防大臣一时想不明白,在安抚了幸存者之后,马不停蹄的赶回函馆向国王汇报。 话分两头,外交大臣来到明帝国办事处,与负责人寒暄一番后进入主题。 外交大臣:“尊敬的负责人,我们北海道最北端的稚内遭到一股高丽流民的血洗,这些野蛮人使用的是你们明帝国的制式武器,我们国王想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负责人:“哦,真是不幸,我首先对遭到血洗的民众表示最真诚的慰问,对他们的遭遇深表同情。” 这时候要是再来两滴鳄鱼泪就更加的逼真,更加的声情并茂,可惜没有,负责人说完拿起外交大臣递过来的大刀仔细观摩,一边观摩一边抚摸带着亚光的大刀,就像是抚摸少女的肌肤,眼神的专注,动作之温柔,恍若久别重逢的情人,看得外交大臣瞠目结舌菊花一紧。 许久,负责人的目光才从大刀上依依不舍的移开,可以想象,负责人一定是想起了曾经的军旅生涯,从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外交大臣能够猜到,负责人恐怕想起了曾经的尸山血海,是追忆还是愧疚?又或者其他? 负责人:“不错,这把大刀曾经是我们明帝国的制式武器,只是在十年前被淘汰了,一部分重新回炉,一部分进入仓库封存,还有一部分流落到了民间,而流落到民间的这部分武器,大部分被商人卖给了其他国家,至于这帮流民是通过什么手段得到这批武器的,我没有这方面的情报,恕我无可奉告,对了,你们北方集团不是也有很多我们明帝国淘汰的武器吗?他们是怎么来的。” 负责人的反问,一下子让外交大臣愣在当场:是啊,北方集团也有很多明帝国的制式武器,但这些武器都不是通过官方渠道搞到的,基本上通过商人的走私行为,去年明帝国还在追查这帮武器的下落呢,看来在武器方面找不到头绪。 外交大臣:“好吧,武器方面的问题我们再追查,另一个问题,这帮高丽流民是不是你们明帝国支持的?” 一听到外交大臣带有质问的语气,负责人立即脸色一沉,冷峻的眼神如一道刀光扫在外交大臣身上,吓得外交大臣一个冷颤,颤抖的声音掩盖不住内心的恐惧:“负...负责人别误会,我...我没有责怪贵国的意思。” 负责人冷笑道:“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幸亏我与你熟,知道你的本意,要是换了别人,轻则一顿皮肉之苦,重则亡国灭种都不是不可能。” “是,是”外交大臣忙不迭的回答,看负责人的脸色有所缓和,内心稍安,想到刚才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犹自感到害怕。 负责人:“我们明帝国的外交政策一如既往,永远不干涉他国内政,怎么可能支持这些亡命之徒呢,你也不想想,要是我们明帝国要对付你们,哪里需要假手于人,你说是不是?”...... 第十三回 顽冥不灵 本子岛,明帝国联络处。 负责人正在苦口婆心云里雾里的大侃一场,将外交大臣忽悠得分别清东南西北,只能一味的点头称“是”。 到最后,连负责人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把自己忽悠瘸了也没有谁了,传回明帝国成了一个笑梗,令人喷饭。 好不容易从迷糊中回过神来,外交大臣想起了这次前来的最重要目的,探明明帝国对北海道北方集团发起战役的态度,这个最要命,不搞清楚就回去复命,外交大臣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赌国王的节操。 外交大臣:“尊敬的负责人,有件事忘了向您报告,我们北方集团近期准备向盘踞在本子岛的中央集团发起一次进攻,目的是解救那里受苦受难的人民,使得我们的国家永远的远离战争,我们愿意以贵国马首是瞻,不知贵国是否支持我们的军事行动?” 负责人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紧皱眉头,心里在想:这个人怎么回事?我刚才的长篇大论都喂狗了?唉,跟这样的人讲道理真的好难! 没办法,负责人只好睁眼说瞎话:“和平不一定要统一才能实现,只要各方互不侵犯,以对话的方式解决争端,同样可以达到目的。” 废话,纯粹是废话,没有统一那有和平,世界上就没有先例,春秋战国是怎么来的? 负责人:“当然,这些都是你们的内政,我们不会干涉,我的内心是不希望你们发生战争,战端一起,不管谁胜谁负,最后受苦受难的还是黎民百姓,损失的都是社会财富。” 负责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把外交大臣感动得几乎落泪。 外交大臣:“感谢负责人的肺腑之言,我一定将您的忠言转达国王陛下。” 外交大臣离开后,负责人与联络处的工作人员放声大笑,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幼稚的人类,也不想想,本子的和平真的是明帝国所希望的吗? 外交大臣与国防大臣分别回到函馆的前线指挥部,他们几乎同时到达,稍微碰头决定一起向国王汇报。 走进指挥部,向国王行礼后,首先由国防大臣汇报稚内的情况。 国防大臣:“国王陛下,根据了解到的详细情况,袭击稚内的高丽流民大概三百人,他们训练有素,他们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他们残忍嗜杀毫无人性,他们……” 国防大臣还想继续往下说,被国王毫不客气的打断:“那有这么多废话,尽说这些有的没的,捡重点讲。” 国防大臣正在兴奋的劲头被国王生生打断,心里一阵麻麻批:“是,国王陛下,这帮流民使用的是明帝国淘汰的制式武器,他们刚登陆就分头行动,分别扑向有人居住的村庄,一边抢劫一边将掠夺的物资运到船上。” 国防大臣:“他们驾驶的商船大概三百吨模样,一共有三艘,在我们的前锋到达前的半天,他们全部上船跑了。” 跑了?国王与其他大臣是一脸懵逼。 国防大臣:“还有一个非常诡异的地方,那些报警狼烟是高丽流民点燃的,臣始终无法理解。” 流民点燃的狼烟?他们是怎么知道通信密码的?这样的操作用意何在?众人陷入深思。 说深思有点高看他们了,有能力往更深层次思考的不过两三个人,其他都处于宕机状态。 看到国王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似乎在寻找某位,之间一个长得清秀点的人站了出来,他是北方集团里的谋士,属于稀缺的几个有智慧的人之一。 谋士:“据我的分析,我认为这是中央集团所为。”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你都知道我们这些人的头脑,能理解吗? 国王怒目一瞪:“说人话,他们的通信密码那里来的?中央集团不是与高丽不对付吗?” 谋士:“这些通信密码并不复杂,只要用心完全可以得到,我们与中央集团打了几年的仗,现在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他,没有多少秘密可言,至于说到与中央集团有关,我认为我们准备实施的军事行动对中央集团是一个严重的威胁,他们有理由破坏我们的作战计划,点燃狼烟就是希望我们分兵,那怕是不能阻止我们的军事行动,最起码可以使得我们无法集中兵力。” 好有道理,不愧是谋士,国王:“但你还没有解释中央集团与高丽的关系。” 谋士:“中央集团与高丽是不对付,他们一直处于战争状态,但这些同样不影响中央集团通过某种强迫利诱的办法,召集一批高丽死士,只要愿意,不要说几百人,就是几千人都有可能。” 通过谋士的分析,众人恍然大悟的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几千人?那不变成没完没了? 原来如比,原来如比,一个个脸上流露出我早就想到是这样的表情,愚蠢的人往往就是这种表现。 这个分析言之有物,基本上正确,唯一出错的地方是没有想到明帝国,而且是错得离谱!都什么人啊,怎么会把最有影响力的力量排除在外呢。 稚内的情况汇报告一段落,从一开始就没有一个人关心损失,对这些高高在上的权贵来说,底层老百姓的生死跟他们毫无关系,不过是纸面上的数据罢了,又不是什么战略要地。 接着是外交大臣汇报与明帝国联络处负责人见面的结果,这个他们在意。 外交大臣将与联络处负责人见面的经过一一道来,当然咯,汇报过程中刻意隐瞒了自己在言语上的失误,总之是有多高大就说得有多高大,有多睿智就说得有多睿智,天马行空侃侃而谈。 外交大臣最后说到:“对我们准备实施的军事行动,负责人表示这是我们本子的内政,明帝国不会干涉,但他同时希望我们与中央集团化干戈为玉帛,和气生财。” 明帝国不干预就是最大的利好,特别是听了谋士的分析,失去的斗志不知不觉又回到了身上,恨不得马上对中央集团发起进攻。 其中一个千户率先开口道:“国王陛下,我们还没有发起进攻,中央集团就先派人偷袭我们的后方,叔可忍婶婶不能忍,下命令吧,我们打过海去,为我们的同胞报仇雪恨。” 睁眼净说瞎话,在被高丽流民偷袭之前,北方集团已经派出小股部队骚扰了中央集团好几个月。 千户的提议得到众多将军的响应,求战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杀气直冲云霄。 他们就是一群无脑的将军,他们的眼里只有战功和利益,但有一点他们心里非常清楚,只有战争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不管是金钱美女还是高官厚禄。 他们可以完全不顾后果,但决策层不行,只见国防大臣站出来说道:“打打打,就知道打打打,要是我们的大军出动后,中央集团继续派出高丽流民偷袭我们的大本营怎么办?” 这个嘛,似乎真的有问题...... 第十四回 极限作死 函馆,北方集团前线指挥部。 听了国防大臣提出的难题,众人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要这些粗人想出解决办法,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谋士,谋士:“国王陛下,我认为这些野蛮人还会再来,他们尝到甜头后不会再受中央集团的控制。” 国王一脸懵逼:“我要的是解决办法,以及军事计划还能不能执行,而不是这个道理那个道理。” 谋士:“国王陛下,你听我说,刚才的判断正是后面策略的依据,既然这些野蛮人还会来偷袭,跟我们发不发动战争没有任何的关系,因此,我建议国王陛下继续执行预定的作战计划,只是时间上要缓一缓,等解决了这些野蛮人后再实施。” 看国王又要出言,谋士继续道:“我们明面上大张旗鼓宣扬准备渡海攻击,暗中抽调精锐部队在容易受到攻击的地方设伏,等高丽流民上岸后一举围歼之,永除后患,等解决了后方的隐患之日,就是我们大举向中央集团进攻之时。” 好像很有道理哟,只是漫长的海岸线怎么防备? 国王看到没有反对意见,决定由国防大臣与谋士负责这个计划。 分配任务的时候,国防大臣发现将军们与刚才的咄咄逼人截然相反,一个个你推我让,一时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在谋士的解释下才恍然大悟。 谋士:“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打仗,没有可以掠夺的对象,而进攻中央集团不同,抢到就是自己的。” 国防大臣:“这帮混小子,就是欠收拾,现在怎么办,一个个都不情不愿的,士气不堪用啊。” 嘴上说的漂亮,自己也是同一类人,谁也不比谁高尚。 谋士:“这个好办,我们以千户为单位,每次派出十个千户进行设伏,半个月轮换一次,每支部队都有份,并且规定,那支部队成功伏击了高丽流民,那支部队便理所当然成为进攻中央集团的先锋。” 这个奖励好啊,诱惑力太大了,当先锋意味着可以首先挑选抢劫的地方和对象,肯定有肉吃,后续部队能不能喝到汤得看人品。 从前的经验就是如此,问题是中央集团真的不堪一击吗?好像忘了一直以来都是中央集团在欺负他们,要不是高丽流民不断在本子南方搞事,还能不能站在这里都得两说。 俗语怎么说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就是他们现在的真实写照。 国王听完国防大臣与谋士的汇报,大手一挥:“就这么办。” 一声令下,十个千总带领各自的千户前往预定地方设伏,他们偃旗息鼓悄悄的走了,带着些许的期待,带着些许的怨气,准备给高丽流民一个意想不到的“欢迎仪式”。 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就要上演,吃瓜群众满怀期待。 北方集团的想法非常丰满,现实呢?要知道这些高丽流民并不是曾经认知里的流民,这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流民,他们具备了必要的战术素养,有那么容易中伏吗? 袭击稚内是在对方没有防备之下的第一次,官兵不需要过多的考虑战术,一拥而上就是。 现在对方加强了防备,肯定要改变策略,起码事前的侦察必不可少,只要不上岸,在海上北方集团无奈他何,船没有流民的快,也没有流民的大,想追也追不上,而且大部分的战船集中在与中央集团对峙的最前线,无法抽调。 这些经过训练的流民虽然不怕死,但并不表示他们愿意做无价值的牺牲,他们幻想着回到高丽光宗耀祖。 这边偃旗息鼓,函馆则是战鼓催春,部队不断的在海上进行演练,一副志在必得的态势,把中央集团吓得不轻。 中央集团国王:“不是得到情报,北方集团的大后方遭到高丽流民的袭击损失惨重,不得不停止了作战计划吗?谁可以解释?” 情报大臣:“我们得到的情报确实如此,不知为何他们突然改变了计划,重新准备进攻,具体发生了什么,目前还没有确实的情报传来。” 国王正要发飙,一个谋士站出来道:“国王陛下息怒,我个人认为北方集团是在虚张声势,如果他们在近期准备进攻,一定不会这样大张旗鼓,我判断他们的意图是在高丽流民。” 国王:“何以见得?” 谋士:“只要这批高丽流民的存在,北方集团就做不到集中兵力,否则在与我们中央集团相杀正酣的时候,背后来一刀怎么受得了,腹背受敌搞不好全军覆没。” 国王:“你的意思是?” 谋士:“北方集团故意大肆宣扬,目的是告诉高丽流民他们准备发起进攻,后方完全空虚,让这些流民觉得有机可乘,我相信,北方集团一定在预定的地方设伏。” 好有道理,分析得足够透彻,问题是,要是判断错了呢?知道后果吗? 国防大臣:“分析虽然很有道理,但我们还是不得不防。” 国王:“现在是这些年来最好的时光,我们的铜矿产量差不多翻了一番,海产品更是供不应求,有多少明帝国就要多少,折腾不起啊,为了防止意外,除了加强防御外,明天我亲自去拜访明帝国联络处,争取得到他们的支持。” 说到这里,国王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的地方:“有没有必要将我们的分析透露给那些高丽流民?” 谋士:“国王陛下,万万使不得,那些流民得到消息后,一定会暂时停止行动,这样一来,北方集团就可以集中力量对我们发起进攻。” 国防大臣满脸的疑惑:“不将分析透露给那些流民,万一他们中计很快被北方集团消灭怎么办?” 谋士:“这点大可放心,流民不是那么容易消灭的,我们花了几年时间都没有做到,北方集团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做到呢。” 众人一想还真是这样,这些流民就像韭菜,割了又长,比小强还要顽强。 第二天,国王一行来到明帝国联络处,寒暄过后进入主题。 国王:“尊敬的负责人,这次专程前来拜访,一是感谢贵国对我们的帮助,不但无私的提供必需的生活用品给我们,包括粮食和日用品,而且还全部消化了我们的产品,特别是珍珠,那是有多少要多少,从来没有讨价还价。” 国王:“另外一个是,目前北方集团对我们虎视眈眈,而我们中央集团的主要精力放在生产上,以目前的形势,想要阻挡北方集团的进攻就得放慢生产建设,我感到好难啊,希望贵国能够给我们帮助和支持。” 负责人想了想,慢慢组织语言:“对你们与北方集团的纠纷,我们明帝国的政策一如既往,我们不会干涉你们的内政,当然,我们希望你们能够坐下来谈谈,只要相互包容,求同存异,没什么是不可以解决的。” 说到这里,负责人话锋一转:“据我们得到的情报,北海道正在遭到高丽流民的袭击,在解决这些流民之前,北方集团根本无力南顾,没必要太过紧张,至于我们明帝国,我有一句忠告,任何时候,不管是谁,胆敢侵害我们华夏利益的个人或者团体,都将遭到天谴,虽远必诛。” 霸气,强悍无比,听得国王一行心惊肉跳...... 第十五回 猫捉老鼠 中央集团国王一行虽然没有得到明帝国明面上的支持,但有几个信息是肯定的,同时也是有益的。 一是明帝国不希望中央集团与北方集团爆发新的大战,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就看怎么样解读,明帝国希望的事,还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二是在北方集团消灭高丽流民之前,不可能发起新的大战,而高丽流民不是那么容易消灭的。 得到这几个信息,国王与众大臣总算安心,j决定静观其变。 话说北方集团实行的伏击计划,第一批参与伏击的十个千户,一直到轮换都没有见到流民的影子,就像消失在空气中一样,踪影全无,搞得官兵们郁闷不己。 其实不是流民没有行动,而是他们派出去侦察的队员发现了埋伏的军队,换了几个认为值得袭击的地方都是,不得不暂时退避海上等待时机。 这批流民在训练的时候,学到最多的知识不是怎么样洗劫当地居民,而是怎么样保存自己的有生力量,明帝国东北亚战略中枢可不想辛辛苦苦培训完成,第一时间就消耗完毕,他们希望能够坚持一段时间,起码要坚持到下一批培训的流民毕业。 这些流民虽然没什么头脑,但避实就虚还是知道,经过商议,决定放弃那些看起来值得袭击的地方,改为向那些贫困、毫无防卫能力的地方登陆,反正再穷也有几两肉吧,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 经过激烈的争议,最后决定继续袭击稚内,当有人提出这个目标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强烈反对:这么近的时间袭击两次,不要说金银珠宝,恐怕连一粒粮食都没有,简直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但提出这个建议的人一席话就将所有人怼得哑口无言:“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难道你们都忘了?我们出发的时候,教官是怎么说的?我们存在的目的是让北海道乱,混乱,至于能不能得到多少利益还在其次,不要忘了,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家庭已经得到了应得的利益,如果我们完不成搞乱北海道的任务,不单我们,还有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家庭都要受到牵连,后果不是我们能够承受的。” 众人一想到那些没有完成任务的流民下场,不禁两腿发颤,他们是不怕死,但家人呢?没有人能够无视家人的生死。 提出这个建议的流民相对有点智慧,再次袭击稚内,收益也许没有多少,但安全,北方集团肯定不会想到他们会故伎重演,实际上,安全才是第一位,想要搞乱北海道,你最起码要有命不是,人都死了,还谈什么搞乱? 夜黑风高,最是黑暗前的黎明,一样的套路,一样急袭,一样的残忍,一样的鸡犬不留,唯一的不同是没有点燃狼烟,他们没有停留,洗劫一空后立即上船逃之夭夭,只留下幸存者目瞪口呆。 等到那些在预定地方伏击的军队接到报告匆匆赶到时,看到的是尸横遍野满地狼藉,气得带队的千户在一棵枯树上,狠狠的砍了几刀,犹自不能解恨。 稚内再次受到袭击的消息传到函馆的前线指挥部,国王与众大臣大吃一惊,这样不按常理的出牌令他们抓狂,不知如何应对,纷纷将目光集中在谋士身上。 海岸线这么长,不可能做到全面设防,就是想全面设防,人力物力也消耗不起啊,令人头大。 谋士想了一下:“国王陛下,对流民的这种偷袭方式,目前没有太好的应对办法,我建议将十个千户分成两组,一组五个千户继续前往预定地方设伏,另外五个千户采用机动的防御方式。” 国防大臣:“何为机动防御方式?” 众人同样不解,同样颇感兴趣。 谋士:“流民的袭击一般发生在黎明,这个时候的人都在熟睡中,袭击最容易得逞,我们这五个千户白天沿着海岸线行军,晚上就地设伏,只要坚持不懈,总有遇到的时候,连我们都不知道这五个千户的设伏地方,流民同样不知。” 这个方法有没有用不知道,但用机动应对机动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虽然主动与被动的态势没有改变,但增加了许多未知数,看得出,这个谋士还是有点斤两。 国防大臣:“为什么不把第一组的五个千户也加入到机动中?” 不详细解释是不可能理解的,众人期待着谋士的解释。 谋士:“全部加入到机动中,如果高丽流民袭击我们重要的,繁华的城市,我们的损失可就不是现在的无伤筋骨,有可能是我们北方集团不能承受之重,这些地方不容有失,在消灭这些流民之前,必须有强大的军队驻防。” 这些地方有多重要?除了是政治经济中心外,众多高官,皇亲国戚的家属都在这些地方居住,如果流民袭击这里,真的不敢想象。 看到无人再提出不同意见,国王遂决定照此执行,效果嘛,只能等待,总之,众人的信心不是很大。 就这样,双方展开了斗智斗勇的猫捉老鼠游戏,说是斗智斗勇有点抬举他们,他们不过是各行其是罢了。 期间高丽流民不断袭击沿海的村庄,虽然每次的收获不大,但集腋成裘积少成多,不久战利品就装满了三艘商船。 对北方集团造成的损失也不是很大,最大的影响是搞得北海道人心惶惶。 就在这帮流民准备再袭击一次便打道回府,将战利品送回高丽后再行动,意外终于发生。 从第一次袭击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月,从概率的角度看,也到了他们与北方集团相遇的节点,这天黎明,高丽流民悄悄来到一个叫做网走的海岸,这里有三个相对较大的村庄,整个地区的人口差不多有一万人,通过昨天的侦察,没有发现驻军,是一个非常理想的袭击地方,流民志得意满,准备大干一场,为第一阶段的扰乱计划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在侦察的流民撤退后,一支千户在傍晚来到网走,这支千户执行机动伏击任务已经二十天(北方集团的轮换由半个月改成了一个月),明天,他们就将打道回函馆轮换,这次出来一个流民都没有见到,对还能不能遇到流民他们已经失去了信心。 到了网走,千户问了当地的居民,没有发现特别情况,草草选定了一个伏击地方便安营扎寨,没有特别的针对性,纯粹是例行公事。 吃过晚饭,走了一天的队伍人困马乏,安排了明哨暗哨后早早进入了梦乡。 他们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执行命令还是相当到位,每天都是一样,早上四点起床进入伏击阵地,八点出发到下一个伏击地,这个伏击地由千户临时决定,晚上7点休息。 早上四点,对休息了差不多九个小时的官兵来说,精神面貌不错,只是完全没有想到,迎接他们的是一场恶战,而高丽流民同样没有想到,最后踏上的土地是他们的不归之路。。。。。。 第十六回 一场恶战 早上四点半,远处的海上刚刚露出一缕朦胧的白色,网走的海边依然一片漆黑,海风轻轻的吹,海浪犹如母亲温柔的手,轻轻拍打着海岸,呵护着熟睡中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充满了温馨。。。。。。 与整个和谐画面格格不入的是,不远处有三艘商船鬼鬼祟祟的慢慢向海岸靠近,无声无息,船上没有一丝的亮光,同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摇桨,完全靠海浪的推动靠向海岸,这个时候如果有人看见,一定会认为自己见鬼了,不,是见到了传说中的鬼船。。。。。。 三艘商船在离海岸还有四十米左右的地方,诡异的停了下来,任凭海浪的一次一次拍击,就是不为所动,不科学啊,不是应该碰到海岸,又或者触底才会停下来吗? 只能说这不是鬼船,这是有人操控的商船,下锚了,商船当然不会移动。 这三艘商船就是高丽流民进行偷袭的商船,他们在海岸边停了一刻钟,没有发现任何情况,只见舱门打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流民在领班的带领下,鱼贯下水,向着网走的海岸游去。。。。。。 选择不靠岸是怕中了埋伏,离岸四十米左右,有足够的时间起锚开溜,至于上岸的流民,他们本身就是死士,能够逃走最好,否则战死在沙场就是他们的归属,商船不是一次性消耗品,这帮流民没了还有另外一批,一批接一批,无穷无尽,直达本子的资源耗尽为止。。。。。。 操作三艘商船的属于特殊的流民,他们经过特别培训,他们的命运与商船紧紧连在一起,船在人在,船毁人亡。。。。。。 他们看惯了生与死,他们有假期,他们在高丽的家庭,有些立了大功的已经进入到贵族阶层,在高丽,他们是其他人羡慕嫉妒恨的存在。 他们得到的指令是,当发现危险时,第一要务是保证商船的安全,其他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放弃,包括财物,更不要说不值几毛钱的流民生命。 每一次抢劫,最紧张的倒是他们,实施突袭的流民反而不紧张,反正不是生就是死,这次不死,总有死的时候,担心有点多余。 哗啦哗啦的划水声,很快就消失在漆黑的海岸,此时还不到五点,远处的天空开始发白,而网走正处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不到三百的流民上岸后,按照预先制定的战术,组成一个个小队向着预定的方向突击前进。 无声无息,直到发现第一个目标为止,只要发现目标,他们将不再隐藏行踪,对他们来说,从第一个目标开始,饕餮盛宴正式开始,同时开启地狱模式。。。。。。 最先发现这些流民的,是一组潜伏在海岸边的暗哨,他们是通过岸上小鸟的异动发现流民的,虽然看不见,但众多小鸟的突然飞起来引起了这个小组的警惕,然后是物体移动的沙沙声,到了这个时候,就是一个傻子都明白:有人偷袭。 发现情况,这个小组立即派出一个组员慢慢后退,目的是将出现敌人的情况报告千户,让他们做好准备,对这个情况,高丽流民一无所知,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落进了北方集团设置的陷阱里。 千户接到报告大吃一惊,继而大喜若狂,没想到轮换的最后一刻,竟然天上掉馅饼,想不富贵都难。 想归想,该准备的还得准备,随后命令部队做好战斗准备。 五点刚过,网走的大地上,晨辉初露,大地一片朦胧,在朦胧的雾气里,高丽流民的身影时隐时现,埋伏在周围的千户官兵异常紧张,这种紧张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厮杀前的兴奋,都是亡命之徒,在他们的心里只有胜负没有道德,大战前本能的肾上腺飙升。 从海岸通往网走的几个村庄只有一段大概一公里宽的平地,两边各有一座小山坡,不想翻山越岭就只能走这段平地,高丽流民虽然离开海岸的时候是分小队离开的,但最后还是集中在这个平地通过。 一公里宽对前两天前去侦察的流民来说,就是一马平川,只是要通过几十人的小队时,才发现彼此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近,近到如果说话,一定会被其他小队听到,相距也就是一百几十米。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如果换成明帝国的军队,除了派出侦察兵进行侦察外,同时会派出一支小部队占领两边的小山坡,最起码也要占领其中的一个小山坡,否则的话,不管有没有埋伏,这个指挥官都将被撤职,置部队的安全不顾,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个合格的指挥官。 可惜,这帮高丽流民不具备这样的战术素养,他们对危险的感知相当迟钝,就这样一步一步走进了埋伏圈。 就在流民即将走出这段平地的时候,天空开始发亮,隐隐约约看到前面有一排人挡住了去路,心想这不应该啊,我们都没有通知什么时候来,怎么可能有人排队欢迎呢! 他们懵逼,他们疑虑,他们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候,千户下达了攻击命令,只听鼓声响起,如雷鸣,如万马奔腾,如滔滔洪水。。。。。。 随着鼓声,夨箭如暴雨向流民袭来,在这帮流民还没有反应过来前,箭雨下已经倒下了一大片流民,估计有五分之一多。 一时之间,鼓声,喊杀声,哀嚎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平和的气氛被无边的杀气打破,吓得飞禽走兽四处逃亡。 看到身边的战友不断倒下,这帮流民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额滴妈啊,这是中了埋伏了吗?这些军队是那里冒出来的? 现在不是弄清楚这些的时候,他们发现,在鼓声响起的同时,两边的小山坡开始有人往下冲,从小山坡到最近的流民有两三百米远,超出了夨箭的有效射程,这个时候逃命要紧,不知谁发一声喊,集体掉头往海边逃跑,急急如丧家之犬,惶惶如漏网之鱼,他们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再不尽快逃走,很快就会被敌人包围。 这样的行动差不多属于无意识的行动,前提是海边还有退路,如果商船第一时间跑了,他们将陷入绝境。 也不想想,商船怎么可能等他们呢,如果这样做跟自杀没有什么区别,换言之,这些上岸的流民要是还能够逃回商船,这也意味着商船处在敌人的有效攻击范围内,都是木船,一支火箭就可以让商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个时候最正确的应对办法,应该是集中所有的兵力,向着前面,又或者两边的任何一个小山坡,发起亡命突击,来一个鱼死网破,以两百多名经过严格训练的亡命之徒,拿出破釜沉舟的气概,任何一个方面想拦住都不可能,除非他们有热兵器,但是他们没有。 一个千户不过千名官兵,分在三个方向的人数也就与流民相当,突破任何一个方向都不会太过困难,只要冲了出去,再要想全歼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虽然最终逃不掉被消灭的命运,但造成的损失恐怕北方集团也会心疼好一阵子,说不定还会有几个漏网之鱼呢。 很多时候,逃跑的人都比追击的人快,这帮流民在逃跑过程中倒是没有多少损失,只是等到他们跑到海边一看全都傻眼了:那有什么商船,只是在远处看到三个小黑点。。。。。。 第十七回 血腥屠场 看到商船不辞而别,不,应该是抛弃了同胞,高丽流民一个个流露出绝望的神情,他们没有丝毫的愤怒,有的是伤心和无奈。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死亡只是时间问题,没必要怨天尤人,当他们看到北方集团的军队黑压压冲过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商船提前撤退是正确的,否则大家都走不了。 商船在这帮流民全部下水后立即起锚,往外海撤退了一公里,首先脱离敌人的有效攻击范围是明智的选择,当鼓声响起,船员知道已经事不可为,再留下于事无补,默默的在心里祈祷一声保重,然后义无反顾的回去复命,不带走一片云彩,只带走抢来的满船物品。 这些物品将由专人监督,百分之一百分配给流民家属,虽然这些船员看到满船的货物眼放金光双目泛红,但没有一个人敢贪墨,不是他们的道德有多高尚,而是被发现后的惩罚让他们恐惧。 曾经有人偷偷将一个金条藏了起来,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一上岸就被相关人员带走,不久被执行死刑,同时剥夺家庭的所有财产,最后全家沦为乞丐,结局之惨令人想起便不寒而栗。 到底是谁发现的没人知道,最终的结果是所有人的恐惧压制住了贪婪。 前无退路后有追兵,流民的最后时刻到了,他们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天地难容,放下武器投降的结局更惨,以其屈辱的死去,还不如放手一搏,哪怕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剩下不到两百的流民抱着必死之心,其爆发出来的能量令天地颤抖,令对手胆寒,没有了生存的奢望,流民立即依据平时的训练结阵,目的是对抗敌人的远程打击力量---夨箭。 结阵有一个好处,少量的盾牌能够最大限度的保护流民,冲上去混战就是找死,就是给敌人送人头,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清楚,就算能够冲出现在的包围圈,也绝无可能冲出第二道包围圈,听到鼓声,离这个千户不远的另外两个千户第一时间赶来,他们也想分一杯羹。 看到流民结阵,北方集团的这个千户放缓了前进的步伐,这个时候他们反而不急,已经将这帮流民堵在了海边,剩下是怎么样吃掉的问题,一千对两百,在几乎是冷兵器的时代,胜负应该没有悬念,这是这个千户官兵们的一致看法。 以往遇到这样的情形,基本上一轮夨箭过去,对方就投降了,很多时候,甚至连夨箭都免了,派个人过去喊两句,战斗结束。 他们的认知里一直都是这样,问题是,以前打的都是内战,虽然一样的惨烈无比,但只要对方放下武器举手投降,除了必杀之人,其余的官兵经过整训后全部加入到自己的部队里,来来往往习以为常。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高丽流民与以往的敌人有什么不同,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简单思维,最终让这个千户付出了毁灭性的代价。 一千人对上两百名经过严格训练的亡命之徒,胜负真的不好说,最明智的办法是等另外两个千户到达后再发起攻击,又或者围而不打,慢慢耗死他们。 他们没有这样做,他们求胜心切,根本的原因是不想功劳被其他千户分享。 没有过多考虑,千户大人调整了队形,然后向流民发起了进攻。 首先是一轮夨箭攻击,在盾牌的保护性,流民几乎没有什么损失。看到这样的情形,千户大人令旗一挥,上千名官兵向着流民冲了过去,一时之间,狂嚣的喊杀声响彻云霄。 流民不为所动,很快就进入短兵相接的生死肉搏,喊杀声,哀嚎声,混杂一片鬼哭狼嚎,到处血光四溅,断臂残肢随处可见,一幅炼狱场景。 结阵,能够最大限度发挥战斗力,这些流民配合默契,防守与反击进退自如,而北方集团局限于战场无法展开,只能采用添油战术,一个小队一个小队的上,犯了兵家大忌,在真正短兵相接的战场上,流民反而占据了兵力优势,加上抱着必死的决心,以及严明的纪律,从早上六点战至七点,千户大人看到自己一方损失惨重,轮番攻击始终无法突破流民结成的阵型,不得己之下,只好下令撤退,准备重新调整队形再战。 刚刚一个小时的厮杀,高丽流民打退了北方集团狂风暴雨般的十几次进攻,战死六十多人,但阵型始终保持不乱,可见训练的成果。 而北方集团的这个千户,在第一轮的进攻中,缺乏有效的进攻武器,没有什么战术配合,一味的狂冲猛打,最后的结果是损失了接近四百人,只是一轮接触就损失了差不多一半人,千户大人心痛不己,而负责带队进攻的百户是越打越心惊,心想,照这样打下去,还不等消灭这些流民,自己这个千户恐怕得全军覆没,听到撤退的锣声,所有官兵毫不犹豫的转身后撤,既没有留下打阻击的部队,也没有一边警戒一边慢慢撤退,而是一窝蜂的往后跑,都希望别人帮自己断后,士气跌倒了脚板底下,与土匪无异,那里有一丝一毫的军队形象。。 战场上出现这样的结果真的令人无语,这不就是兵败如山倒吗?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兵败如山倒,而是在无法取胜的情况下兵败如山倒。 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经过特殊培训的流民怎么可能放过,说不定一举击败这个千户还能换来一线生机,都不用谁下命令,处于防御状态的方阵突然一变,从防御状态变成进攻状态,发一声喊便向仓惶撤退的官军杀了过去,随着喊杀声和惨叫声的不断传来,撤退的官军被吓得魂飞魄散,几百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回头看一眼,只是拼了全力狂跑,看他们现在的样子,一定是恨爸妈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这不是一场战斗,这是一场屠杀,一百多人追着五百多人实施屠杀,不是亲眼所见恐怕没有人能够相信,而且还是在流民中了埋伏之后的情景。 千户大人在远处看到心惊胆战的一幕,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这时候发布什么命令都没用,军队的魂魄被打散,脊梁骨已经断了。 战场形势的突然逆转,千户大人回天乏术,再不走恐怕就不用走了,千户大人果断命令亲兵断后,自己一个转身向远方跑去…… 第十八回 触目惊心 千户大人的转身逃跑加速了部队的崩溃,这下是真的兵败如山倒,各顾各自逃命,千户大人的亲卫一看不对,区区一个百户,那里挡得住疯了一样的流民冲杀,百户大人一声撤,带着整个百户加入到逃命大军中,把千户大人交待的阻击任务忘到了姥姥家。 这支亲卫百户,是整支千户里,唯一成建制,有组织撤退的军队,算是为这个千户留下了一点血脉,否则肯定会被国王砍死。 其他逃亡的官兵不是被流民杀掉就是被其他部队收容,这个时代没有归建说法,谁收容到就是谁的兵。 这个千户一脚踢到铁板上,痛得撕心裂肺,眼看到手的功劳不翼而飞,随带把整个千户搭了进去,这个时候的千户大人只顾着逃命,还想不到后果,等遇到友军证实安全以后,才发现问题比想象中的严重,一个不好被国王生吃了都不是不可能。 见到零零星星的几个逃兵,千户大人知道自己这回玩砸了,回去不知向国王怎么交代,一时之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直到一个百户的亲卫来到面前,他才从浑噩中稍微回过一点神来,在亲卫百户的劝说下,最终打消了自裁的念头。 百户:“千户大人,我们虽然失败了,庆幸的是我们这个亲卫百户还在,以千户大人跟国防大臣的关系,我想国防大臣不会见死不救,只要国防大臣能够在国王陛下面前美言几句,应该可以度过这个难关。” 这个百户是千户的死忠,而且相对有点头脑,他的话一下子戳到了千户大人的死穴,能活着有谁愿意死? 千户大人一想,自己家族在北海道数一数二,大把的荣华富贵等着自己享受,就这样一死了之不是白白便宜了家族其他成员,再说了,自己平时孝敬国防大臣那是天文数字,这个时候怎么也得帮一把吧。 抱着侥幸心理,千户大人带着残兵败将脱离了战场,快马加鞭先一步向国防大臣求情,心里只有一个念想:必须在战败的消息传回函馆之前,打通国防大臣这个关键。 当然,该付出的财物肯定不能少,又不是自己的亲爹,谁也没有这个义务。 在金银珠宝一再加码下,国防大臣最终答应帮千户在国王陛下面前开脱,把千户大人感动得泪流满面。 在国防大臣的斡旋下,最后国王的板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保留了这个千户的编制,总算逃过一劫。 说回网走的战场,作为绝地反击的高丽流民,他们没有分散追击,而是一直保持队形,这样虽然不能将杀戮最大化,但保持队形可以应对突发情况,这个也是培训的必修课,杀人不是目的,抢劫也不是,搞乱才是。 这个看似不可理解的行为,为他们在接下来的战斗赢得了时间,正当流民就要冲出两个小山坡之间的平地,以为劫后重生,马上就可以龙游大海虎啸山林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两支大军,刚刚出现的兴奋之情,犹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生的转折来得太快,充满了戏剧性,令人感叹命运的无常。 看到黑压压的大军,流民没有时间伤春悲秋,不知谁一声喊,追击中的队形立即转向,他们没有向海边逃跑,而是抢占了左边的小山坡。 这个小山坡只有不到一百米的高度,没有什么树木,平坦,不算一个易守难攻的要地,但不管怎么说,总是比平地容易防守,占领小山坡之后,流民立即建立防御工事,同时清点人数,一统计令所有人大吃一惊,所有人加起来还不到一百人,其中还包括一些重伤员,轻伤的?几乎都带伤。 冷兵器时代的短兵相接就是这么残酷,不管你是西楚霸王还是李存孝,想要毫发无损几乎不可能,除非你是内裤穿在外面的超人。 不到一百人意味着三亭人马折了两亭,在两个千户的包围中,想要逃出生天无异痴人说梦,就是两千头猪放在那里让你砍,也可以把不到一百人的流民生生累死,何况不是。 所有流民都打消了生还的奢望,他们能做的,寄希望接下来的战斗,能够给北方集团造成更加惨痛的损失。 迎接两个千户的,首先是溃兵,从惊魂未定的溃兵了解到,这帮流民不好打,当流民出现的时候,两个千户不敢造次,立即组织防御严阵以待,看到流民转身抢占左边高地也无动于衷,白白浪费了趁机追击的大好机会。 以他们以前的尿性,碰到这种情况肯定一拥而上乱刀分尸,但刚才的溃兵把他们吓住了,在没有完全了解对方有多少兵力和真正实力的前提下,两个千户不敢轻举妄动。 从战术的角度看,也不能说有错,像这种占尽优势的情况下,稳妥才是上上之策,否则没有人能够保证刚才的一幕不会重演。 正当两个千户大人想找溃败的千户大人了解情况时,发现这个千户大人已经带着亲兵百户脱离了战场不知所踪,无奈之下,只好找溃兵了解情况,好不容易才弄清战场情况,间接给了流民时间,这时候,高丽流民已经建好了防御工事,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战场一片狼藉,到处是断手断脚,受伤士兵的哀嚎,加上重伤士兵临死前的哀鸣,触目惊心妥妥的炼狱景象。 两个千户大人商议后打消了速战速决的想法,决定先围起来再徐徐图之,他们吸取了刚才那个千户的教训,首先在山脚下建立防御阵地,一排的弓箭手,防止进攻不利撤退时悲剧重演。 不是他们的战术有多么高明,而是血淋淋的教训教育了他们。 时间接近上午九点,双方都是饥肠辘辘,看到北方集团的官兵在生火做饭,高丽流民也拿出身上带的干粮啃了起来,每次行动他们都带齐一天的干粮和饮用水,他们的目的是一击即走,要么成功收获满满,要么失败命洒沙场,不管怎么说,基本上不超过一天,就算有意外,也可以从当地抢到补给。 现在已经是最后时刻,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所有人都将身上能吃的拿了出来,除了烙饼,还有鱼干,他们吃得很慢很慢,恍惚吃得慢时间也会过得慢一样,没有人知道他们这时候想些什么,他们沉默无语。 十点,双方用完不知是早餐还是午餐,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随着两个千户大人的一声令下,两个千户各自派出三个百户,从小山坡的两边分别发起了进攻,只听鼓声如奔雷般响起,在官兵们的呐喊声中,战斗正式打响…… 第十九回 战争继续 这次的战斗与以往的任何一次不同,以前的战斗都是在鼓声响起后,进攻一方便投入力量雷霆一击,寄希望一鼓作气击溃对手,一次不行,后撤整队,再次攻击,不断循环,直至击溃对方或者自己无力再战为止。 如果是旗鼓相当,一开始便是火星撞地球全力碰撞,直到有一方头破血流无以为继为止。 今天的战斗比较特殊,双方的兵力加起来就两千多人,只能算一场小型战斗,高丽流民只有不到一百人,而且没有弓箭等远程攻击武器,虽然占着有利地形,但也只能处于被动防守态势,想要实施反击有心无力,那怕能够冲到山下,也逃不脱北方集团的弓箭截杀。 不要想当然的认为,只要与撤退的官兵搅在一起,敌人就会投鼠忌器不敢放箭,这个时代根本没有这一说,除了明帝国的军队,其他国家的军队照放无误,在这些上位者看来,自己手下的生命与敌人的生命没有本质上的区别,都属于消耗品,像今天这场战斗,两个千户大人甚至在心里祈祷,希望高丽流民不顾一切的冲下来,早解决早回去领功才是正途。 战斗打响后,北方集团依仗人多的优势,加上欺负高丽流民没有远程攻击武器,进攻采用慢慢挤压战术,前面是举着盾牌的士兵,中间是拿着刀枪的士兵,后面是拿着弓箭的士兵进行远程打击和火力支援,看起来似模似样,要是能够在战斗中一直保持这样的队形,其战斗力在世界各国都排的上号。 对这样的进攻战术,高丽流民根本不怕,他们担心的是北方集团一拥而上,人少是最大的劣势,这样有条不紊慢吞吞的进攻,对没有远程打击武器的防守一方,确实是一种巨大的压力,弓箭可以压得防守一方抬不起头来,等到短兵相接,基本上兵力的多少决定了最后的胜负。 关键是防守一方没有远程攻击武器,问题是,高丽流民真的没有吗?答案是否定的。 高丽流民是没有弓箭,但不要忘了还有几支热兵器,在前面的战斗中一直没用,使得北方集团误认为他们没有热兵器,短兵相接的时候,几支热兵器连发挥的机会都没有,但现在不同,这样慢吞吞的阵地战,热兵器将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北方集团为自己的情报缺失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高丽流民不但有几支热兵器,还有更加恐怖的远程打击武器---石头!这个小山坡树木没有几颗,但石头无数,别小看这些石头,从山上滚下来的时候,其威力比之弓箭强了不知多少倍,首先一个,可以打乱进攻方的队形,其次是面的杀伤力,一个倒下,带来的是一片倒下。 高丽流民制定的战术很简单,前面几轮使用热兵器打退北方集团的进攻,等到北方集团改变战术,加快节奏大举进攻的关键时刻,祭出大杀器,务求最大限度的杀伤北方集团的有生力量,只要能够坚持到晚上,说不定真的有一小部分人可以逃出生天,晚上是特战队的天下,这些流民虽然没有进行特战训练,但夜战逃生的训练还是有的,组队,分散,放弃任何的犹疑,不纠缠,不照顾伤员,不顾一切冲向黑暗是夜战逃生的法宝。 当进攻的部队离防御阵地还有50米的时候,带队的百户眼看就要到达发起突击的三十米距离时,内心窃喜志得意满:这下的战功妥妥的入袋里了,这些流民也太不经打,也不知道刚才那个千户是怎么搞的,就这样还被反杀,难道面对的不是同一批人? 兴奋劲还在脑中打转,突然响起两声枪声,两边各一枪,随着枪声响起,两边各有一名士兵倒了下去,什么情况?不是说流民没有热兵器吗? 众人一脸懵逼,愣是站在原地不动,大脑一片浆糊,这时候不知谁发一声喊:快跑! 众人惊醒,全然不顾百户的命令,转身就往山下跑,来的时候慢吞吞,去的时候急急脚,一个个脚下生风,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什么队形,什么纪律全部抛到了脑后,土匪本质表现无遗,带队的百户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好不容易回到出发阵地,一清点,发现两边各损失了十几个人,这仗还怎么打?一个照面敌人都还没有看到就折损了差不多三十人,两个千户大人心痛不己。 两个千户大人一碰头,始终搞不清状况,流民手中有热兵器是不争的事实,问题是,流民手中的热兵器到底有多少一无所知,很多吗?不像,因为只开了两枪,少吗?谁也不敢下结论,诡异的地方就在这里。 流民的这个战术相当高明,不以杀伤多少敌人为目的,制造悬念拖延时间才是目标,两枪打退北方集团的一次进攻,留下悬念给北方集团猜,高。 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不得其法,眼看一个小时过去了,不得已,只好继续试探,同时严令部下,听到枪声就地趴下,没有听到锣声撤退的,斩! 一声令下,两边各三个百户战战兢兢的往上攻去,知道流民有热兵器后,进攻的官兵一个个心生寒意,开始时的勇气荡然无存,接到命令,只得硬着头皮上,一边上一边祈祷,希望敌人不要瞄准自己。 这种冷枪冷炮的杀伤力其实相当有限,但造成的心理恐惧是巨大的,要解决这种恐惧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发狠一拥而上,区区几支热兵器起不了什么作用。 再次前进到离防线五十米的时候,进攻的官兵全都提心吊胆,不知道下一刻那个倒霉鬼中枪,过了一会,枪声没响:演的那出戏?难道没有子弹? 既然枪没响,那就继续前进,到达四十米的地方,这个时候枪响了,不是两声,而是四声,枪声过后,战场一片寂静,进攻的官兵全部趴在地上,其中有二个受伤的士兵在地上打滚哀嚎,每一声都刺激着其他官兵,惨! 四枪,有二枪打空,这么近的距离,面对几乎不移动的靶子,而且还是密密麻麻堆在一起的靶子,准确率只有百分之五十有没有谁了,要是明帝国的军队这样的表现,不说被教官骂死,自己就得拿块豆腐撞死,实在无脸见人。 从枪声可以判断出,流民的热兵器最少有四支,也许有更多,也许就这么多,到底是继续进攻呢?还是先撤回来,改变战术再进攻?两个千户大人非常纠结,一时拿不定注意,战场陷入一种非常诡异的平静中…… 第二十回 功亏一篑 进攻的一方趴在地上等待新的命令,防守的一方毫无动静,战场处于一种诡异的平衡中。 没有命令,进攻的百户不知如何是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趴在地上煎熬。 进攻一方不动,高丽流民乐享其成,心里想:最好是这样一直僵持下去,直到天黑。 僵持了一会,两个千户大人一看不是办法,继续执行前面制定的战术进攻,官兵如同惊弓之鸟,肯定达不到战术要求,以其增加损失断翅而归,还不如鸣金收兵,重新调整战术,等到下午再战,反正已经十一点多,在这样紧张的状态下,刚才吃的也消耗的七七八八,算了,吃饱再战。 说干就干,鸣锣响起,趴在地上的官兵如蒙大赦,在百户的带领下,逐次后撤,在高丽流民没有反击的情形下,队形保持得不错,看得千户大人不住点头。 回到出发阵地,官兵们大大松了一口气,感觉从鬼门关走了一回,冷汗湿透了全身。 为了鼓舞士气,两个千户大人破天荒给部队加菜,除了饭团,还有一大锅肉汤,看里面的鱼肉和猪肉还不少呢,这是从来就没有过的待遇,不是指挥官病了吧? 以前指挥官倒是应承过,只要打了胜仗就放开供应,想吃啥就吃啥,不限量,只是从成军之日起就没有打过胜仗,一直都是抗击中央集团的进攻,战场都是在北海道,就算打退了中央集团的进攻也没有收益,算不上胜利,因此,所有的承诺从来没有兑现过。 他们衡量胜利的标准是要有收获,只有收获才可以称之为胜利,在自己的地盘上打,打赢打输都不可以抢夺,也就是准备打过海峡,进攻中央集团的地盘才令这些官兵血脉偾张。 肉汤是一人一碗,有肉,吃得官兵们意犹未尽,千户大人答应,这顿限量,打完这一仗不限量。 听到千户大人的承诺,官兵们兴奋得嗷嗷叫,都不知道多久没有闻过肉味,就为了这顿肉,战死都值得。 看到部队的气势恢复了,两个千户大人满意的率领幕僚制定新的战术去了,留下官兵们在憧憬。 制定新的战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以他们的见识和智商能想出什么战术?来来去去就是两样,不是步步为营就是一拥而上。 步步为营已经尝试过,失败了,流民手里的热兵器就是他们心里无法逾越的坎,没办法,最后决定一拥而上,与高丽流民拼个你死我活。 这个时候,其中的一个幕僚提出一拥而上的具体策略,这个家伙倒是有点头脑,他的建议是:流民第一次开枪是在离他们五十米的地方,第二次开枪是在离他们四十米的地方,因此我建议,部队进攻还是采用前两次的办法,开始步步为营,到了离敌人防线六十米再发起全面突击,打流民一个措手不及。 千户:“为什么不在离敌人四十米的地方再发起冲击?” 幕僚:“距离越近发起冲击,效果当然越好,问题是我们不知道那些流民什么时候开枪啊,要是他们在五十米的地方开枪怎么办?” 这倒是一个问题,众人一筹莫展,从六十米的地方发起冲击,到达敌人的防线大概需要20秒,二十秒听起来就是一瞬间,实际上打过仗的都知道,二十秒可以做很多事,甚至可以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如果从距离40米的地方发起冲击,到达敌人的防线也就十秒左右,留给敌人的反应时间相当有限,胜望更大。 犹豫不决之时,另一位幕僚站出来道:“我认为可以这样,还是按照四十米的距离发起冲击为好,如果敌人在五十米的地方开枪,那我们就撤回来,重新调整队形然后再上,以锣鼓声为准。” 咦,好办法啊,来多几次还能够让流民产生松懈,以为北方集团就这样一板斧,麻痹大意之下,更能显示出突然性。 众人看着这个幕僚,目光中充满了猥琐,意思再明显不过:丫的,没想到你这个猪头都有开窍的时候。 中午一点,北方集团的进攻再次展开,还是一样套路,还是一样的兵力,还是一样的人马,还是一样的步步为营,看得山上的流民暗自发笑:来来去去就这一招,能不能玩点新鲜的? 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流民即将为自己的骄傲自满,为自己的自以为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参与进攻的官兵得到的命令是,锣声响起立即撤退,鼓声响起立即进攻,不惜一切代价的进攻,那怕是刀山火海也不能停,后退者诛杀全家。 北方集团这次的进攻志在必得,第一批是两边各三个百户共六百人,第二批也是各三个百户六百人,在第一批发起进攻后立即跟上,不给流民反应和调整的时间,从这点上看,北方集团还是能够把握战场节奏,并不是一无是处。 看到进攻的部队慢腾腾往上走,高丽流民一致决定将敌人放到三十米再开枪,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在敌人发起突击的时候,几支热兵器起不来任何作用,他们对热兵器迷之自信,要是教官知道,肯定会将这帮不长进的家伙生生打死,丢不起这个人啊!可惜没有机会了。 四十五米,离发起突击还有区区的五米,两个千户大人与众幕僚紧张得心脏波波跳,鼓手已经准备就绪,只等一声令下,进攻的部队同样紧张兮兮,没有人知道他们现在的心里是希望流民开枪呢,还是开枪呢! 离防线四十米,时间是中午一时三十分,只听一声令下战鼓雷鸣,一时之间天地变色,进攻部队听到进攻的鼓声,前面的忐忑一扫而空,已经没有退路,唯有放手一搏,在带队的百户一声冲的大吼中,龟速前进的部队突然加速,以不可阻挡之势向流民的防线压了过去…… 流民一看大吃一惊:说好的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这个时候,开枪已经来不及了,在几百人的狂呼呐喊声中,就算开枪也没有人听到和看到,几支热兵器的威力在于威慑,在于给人造成的死亡恐惧。 计划的战术用不上,只好手忙脚乱的将预先准备的石头一股脑往下推,呐喊声,鼓声,石头砸中人体的痛苦叫声,被弓箭射中的哀嚎声掺杂在一起,奏响了战场特有的音律,声嘶力竭,鬼哭狼嚎,这种炼狱般的场景将伴随那些幸存者噩梦的余生。 从山上滚下的石雨给进攻的北方集团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但没有想象中的严重,除非是动能巨大的石头,小一点的石头全部被盾牌挡住,而起身推石头的流民同样被弓箭不断射中,距离太近,近得官兵不需要瞄准,再加上人多,几个人射一个人,那有射不中之理,只是太多数没有造成致命的伤害。 四十米的距离,在全速的冲刺下,很快便进入短兵相接,炼狱模式正式打开…… 第二十回 惨绝人寰 2 热兵器时代的战争虽然惨烈,但很多时候都是隔着老远就被干掉,就算是被打死也基本上有个全尸,除非是被炮弹或者炸弹直接击中,炼狱般的场景差不多只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出现,在战斗中几乎感觉不到,有可能与参与战斗的士兵紧张有关。 冷兵器时代战场又是不同,断肢断腿血肉横飞哀鸿遍野,如果你是幸存者,看到的都是这个场景,这才是真正的炼狱屠场,没有人可以幸免,只要你参与其中,并且有幸成为幸存者,这一幕就不断在你的面前重演,哦不,是你自己在制造这个炼狱场景。 看到对手被自己砍杀,看到战友断手断腿一命呜呼,开始还会恐惧和愤怒,慢慢就会变得麻木,总之,想要活命,你就要不断的杀死敌人。 战场没有怜悯,战场不相信眼泪,战场就是这样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双方铺一接触便是血肉横飞,北方集团是一涌而上见人就砍,而高丽流民在肉搏中显得更加的专业,他们三人结阵,他们默不作声,他们边战边退,防守与进攻配合默契。 五比一的数量对比,按道理应该是一面倒,实际上的战场相当诡异,北方集团的人多优势不但没有表现出来,从场面上看反而处处受制,惨叫声几乎都是来自北方集团。 北方集团的实战能力不行,没有配合,人多反而碍手碍脚,经常拥挤在一起,不但无法相互保护,而且阻碍了个人的发挥,每个人都感觉需要面对三面的攻击,表面上是北方集团在进攻,实际上攻守已经易势。 北方集团的斗志和意志力更加不行,稍微受伤便鬼哭狼嚎,而高丽流民抱着必死之心,受伤了最多是小声哼唧,那怕是受伤倒地依然继续战斗,战场上不时出现流民抱着北方集团士兵滚下山的情景,看得山下指挥的两个千户大人胆战心惊,这时候已经无路可逃,除了命令后续部队加快速度外投入战斗别无他法。 高丽流民的战术相当有针对性,他们边战边退,使得自己一方始终面对少数敌人,同时不使自己陷入对方的包围中,他们的招数歹毒,基本上不会一刀致命,而是一刀使得对手失去战斗力。 也许有人会说,一刀致命不是更好!错,大错特错,一刀致命只是减少了一个敌人,一刀使对手失去战斗力减少的往往不是一个敌人,因为人受伤倒地后会挣扎,会滚动,会影响到战友的发挥,有的时候,一个受伤倒地的士兵,可以影响到三四个人的发挥,一时的行动受阻,又使得身旁的战友更加容易受到攻击,包括自己。 这些受伤的士兵虽然没有被一刀致命,但战后留得命在的只是少数,以本子的医疗水平,基本上是听天由命,能不能活下来得靠人品。 等到第二批进攻的部队到达战场,第一批参与进攻的六个百户,还能够站着的不到一百五十人,而高丽流民还能够继续战斗的竟然还有五十多人,也就是说,第一次短兵相接的战损比差不多是九比一,这么悬殊的战损比就是亲历者都难以置信。 难道对方不是人类?开挂都没有这么离谱,这样的战损比也就华夏与外族的战争才能打出,对北方集团来说,这些都是传说,没想到会亲自目睹。 在华夏的历史长河中,比现在更加离谱的战损比比比皆是,这就是严格训练的结果,这就是团队对个人的碾压,只能说本子孤陋寡闻。 第二批赶来的六个百户没有任何的停顿,刚踏入战场就加入到混战中,新的力量加入,使得处于绝望中的北方集团士兵松了一口气,而高丽流民顿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战至下午两点,剩下十多名流民被北方集团逼到山顶一块小小的山峰上,所有人都带伤,他们咬紧牙关死战不退,周围是密密麻麻的敌人,生路彻底被切断。 这个时候,战场陷入到一种诡异的平静中,除了受伤士兵的哀鸣和时不时刮过的风声,其余的双方沉默不语,高丽流民在等待最后的时刻,而北方集团的士兵在等什么? 正当高丽流民满脸疑惑之时,正面的北方集团士兵突然分开,在包围圈中打开了一个通道,搞什么操作?难道放我们走?高丽流民心想:这不可能吧。 慢慢从通道下传来一群人上山的脚步声,等到人影出现,流民看到有两名将军(千户大人)在众多卫兵的拥鏃下一步一步走上来。 原来是进攻的部队接到暂停攻击命令,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无法理解也得执行,反正战斗进入了尾声,不急在一时。 两个千户大人带着卫队一路走来,脸上是乌云密布,苦得就差拧出水来,漫山遍野都是自己一方的伤亡官兵,心疼得想死的心都有。 在众多伤亡官兵中,偶尔夹杂着零零星星、血肉模糊、残缺不全的尸体,看他们的装束应该是高丽流民,可以看出,官兵们对这些流民有多恨! 两个千户大人叫停进攻,目的是耀武扬威一番,好好在部下面前装个逼,然后将剩下的流民进行羞辱,最后再消灭,充分显示自己高大威武的形象。 一路上的触目惊心,那里还有半点装逼的心情,恨不得立即将剩下的流民生生吃了。 来到阵前,两个千户大人对视一眼,立即下达命令:“将这些垃圾乱刀分尸。” 听到命令,前面的官兵立即一拥而上,他们都想在千户大人面前露露脸争争功,说不定一个不小心飞黄腾达也未可知。 问题是,面对的真是垃圾?不会是对垃圾有什么误解吧,如果这些流民是垃圾,那些漫山遍野的伤亡官兵是什么? 勇气可嘉,战术毫无章法,刚冲上前就如同潮水般退了下来,上去四十多人,退回来的不到三十人,天啊,这些垃圾的杀伤力也太恐怖了。 个人对小组,结果就是这样,早上的那个千户已经试过,最后被反杀,不长记性。 对这些抱着必死之心,同时训练有素结阵死战的流民,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远程攻击,如果没有远程武器,可以组成密密的包围圈一步一步慢慢压缩对方的活动范围,最后才是一拥而上解决战斗。 没有活动空间,再严密的阵型也无法展开,除了束手待擒,剩下便是被乱刀分尸。 可惜两种战术都没有使用,也不会用,部队只能一次次冲上去又一次次退下来,就这样来来往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高丽流民才被北方集团的官兵砍成肉泥。 十几号人坚持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比刚才的战斗时间还长,并且令北方集团付出了上百人伤亡的代价,真的匪夷所思…… 第二十一回 命该如此 这场发生在网走的小小战役,对北方集团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对付一个不到三百人的流民集团,自己既然折损了差不多两千人马,令国王与众大臣痛彻心扉,同时背脊发凉。 接到千户大人的战斗报告,众人开始不信,直到三个千户回到函馆,亲自看到战损才不得不信,这个时候不是行功论赏,或者惩罚部下,而是检讨原因。 经过幕僚的分析,一致认为是自己部队的战斗力太过弱鸡,以这样的战斗力去进攻中央集团,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你别说,对这点他们还是有自知之明,毕竟以前都是中央集团压着他们打,看到自己军队的真实战斗力,最好战的将军都对进攻中央集团表露出惧怕的神情。 最后国王决定,暂缓对中央集团的进攻,先加强训练,提高部队的战斗力再说。 不久,网走再度遭到高丽袭击的消息传到函馆的前线指挥部,国王与众大臣大吃一惊:这还有完没完啊,刚刚消灭一批又来一批,就是不战死也要累死。 没办法,不管愿不愿意都要应对,不得已,整个北方集团再次投入到消灭流民的战斗中,累得官兵们怨声载道,将流民恨得咬牙切齿。 就这样,流民差不多一两个月就来一批,消灭了一批又来一批,到最后,整个北方集团都将进攻中央集团这件事忘了,开玩笑,内部都应接不暇,所有的部队疲于奔命,那里还有闲工夫想这些。 来来去去折腾了差不多一年,实在没办法,只好向明帝国驻北海道联络处求救,在他们应承以和平建设为主调,放弃进攻中央集团的意图后,明帝国联络处答应进行斡旋。 不久,在消灭了最后一批流民后,北海道总算获得了暂时的和平。 正当北方集团暗自庆幸的时候,中央集团缓过了一口气,在经济步入正轨后,开始招兵买马,准备找北方集团报一箭之仇。 这时候,中央集团的铜矿产量提高到原来的六倍,海产品同样翻了两番,欠明帝国的债务还得差不了,再有个一年半载就可以全部还清,国王与众大臣的野心开始膨胀,南方也平静了两年,他们认为是时候解决北方集团了。 消息传到北海道,国王与众大臣是胆战心惊,没办法,只好全面动员加紧备战,同时向明帝国联络处请求帮助。 看到本子中央集团上上下下有点飘,东北亚战略指挥中枢觉得本子的和平有点久,该给他们上点眼药了,遂决定大力支持北方集团武器装备,使得北方集团有能力抗拒中央集团的进攻。 想统一是好事,问题是要看明帝国愿不愿意,答案是否! 不久,中央集团与北方集团在海峡发生了本子有史以来最大的海战,双方各出动了三百多条战船,在海峡打了一个天昏地暗。 这场海战足足打了七天,双方都损失惨重,北方集团损失了五分之四的战船,而中央集团也好不到哪里去,损失了五分之三的战船,至此,双方无力再战,只能躲在陆地上舔伤口积聚力量。 开始的时候,北方集团的战术是让开海峡,在陆地上与中央集团决战,在明帝国驻北海道联络处的强烈干预下,北方集团改变了战术,最后在海峡与中央集团来了一个海上大决战,双方难分伯仲。 联络处负责人以无可辩驳的观点说服了北方集团的国王和众大臣。 负责人:“各位,你们有没有想过,一道海峡就是一个天然的防线,看着天然的防线不用,让中央集团有时间有能力从容调兵布阵,首先在战略上就输了,放弃海峡就是放弃主动权,放弃主动权只能是处处挨打。” 看众人慢慢消化了信息,负责人继续道:“中央集团获得主动权后,就算他们不发起进攻,只要不断在海峡排兵布阵,就可以生生把你们拖死,海岸线这么长怎么防御?要多少人进行防御?你们又有多少兵力可用?” 众人一听大吃一惊,这个问题还真是没有想过,要是这样真的无法防御,处处设防的最后结果就是处处不设防,想到这里一个个一身冷汗。 负责人:“再说了,把战争放在自己的本土,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损失的一定是你们北方集团,打烂的是你们的城市,死的是你们的人民,中央集团赢了,你们就是亡国灭种,中央集团输了呢?大不了一走了之,损失的不过是一些士兵,回到本土重新招募就是,他们的人口可是比你们多了十倍不止。” 国防大臣:“尊敬的负责人先生,你的观点让我们茅塞顿开,只是有一点,海峡大战的结果我们恐怕要失去所有的战船,没有了战船同样失去了海峡这道防线。” 众人瞪大眼睛看着负责人,他们极想知道负责人的看法。 负责人:“不错,这场海战过后,恐怕你们北方集团能够剩下的战船寥寥无几,这有什么关系,以你们的海上实力,当你们失去了所有战船后,你们认为中央集团又能够剩下多少?我可以跟你们说,中央集团的损失不会比你们少,他们同样失去了继续进攻的能力,这就是我提出在海峡决战的原因,至于你们失去的战船,我们明帝国会尽快帮你们补齐,当然,你们得加紧扩大海产品的产能。” 这个观点一抛出,北方集团上下无话可说,最后导致了这场海峡大战。 胡力东的这个策略有点毒,海峡决战失去的是战船和少量的士兵,对双方的生产没有任何的直接影响,甚至会促使双方加大生产力度,节约平常的,不必要的开支,为的是可以买到更多的战船,没有战船,一切都是纸上谈兵,海峡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在双方都没有远程攻击武器的情况下,海战只能靠短兵相接,战船不是人,不会一下子挂掉,在沉没之前依然可以战斗,进攻手段一模一样,主要靠火箭,在混战的七天七夜里,整个海峡犹同白昼,燃烧的战船将海峡映得满天红光,隔了几十公里都能看到,海面上是密密麻麻拼命往自己这边逃命的官兵。 这场战役死的人倒是不多,基本上都有机会跳水逃生,双方没有攻击落水的官兵,不是他们的道德有多么的高尚,也不是他们形成了什么默契,而是胡力东通过两个联络处告诉他们:都是同一个民族,攻击落水的官兵不人道,明帝国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伟光正高大上,充满了仁慈,不得不服。 实际上,胡力东的目的是,战船可以再造,而且很快,而一个士兵从出生到参加战斗起码要十五年,差不多是不可“再生资源”,一下子打没了,以后怎么办?还怎么玩洒? 就这样,海战,然后休养生息,再海战,时不时高丽流民在北海道和本子南方搞那么几下,循环往复,折磨得本子欲仙欲死,吃瓜群众冷眼旁观。 这些都是王景弘率领太平洋舰队离开硫芳省之后发生的,各方面都没有当一回事。。。。。。 第二十二回 这个岛看起来挺不错 话说太平洋舰队告别硫芳省之后,真正进入到烟波缥缈的太平洋,理论上东番省,硫芳省都属于太平洋范围,只是在人们的习惯中,能够看到陆地的都叫近海,与人们缺乏完整的世界地图有关。 舰队前进的速度很慢,因为要对太平洋的水文地理、生物等进行考察,以及绘制海图,从繁忙的海域往太平洋的深处前进,令太平洋舰队上上下下感受到什么叫茫茫的大海,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第一次远征时,就算几天见不到陆地,怎么样还是能够见到渔船或者商船,而进入太平洋之后,除了海里的鱼,天上的鸟,还有就是早上从东方升起,晚上从西方落下的太阳,不要说人类,就是块木板都见不到,这可是离开硫芳省之后的第二十天。 对这样的情景,官兵们还相对好点,不是上课就是训练,傍晚参加体育锻炼,他们的时间安排得非常紧凑,指挥部盯得很紧,不停的加码,目的只有一个,不给官兵们伤春悲秋的时间。 而商团属于民间性质,他们的管理自成一套,空闲的时间多,思乡的,感叹人生的也多,特别是那些工程技术人员,他们没有商人那种赚钱的执念,在这种海天一色中容易多愁善感,不得已,王景弘将原时空的几种棋牌游戏推了出来,总算缓解了众人的情绪。 王景弘自己则是在思考星辰大海,现在起码还可以看到鱼和鸟,如果换成太空,也许什么都没有,而时间可能以年计算,必须得考虑长时间在密封寂寞的环境下,如何缓解旅行者的情绪,使其不至于发疯。 第二十三天,舰队的前方出现一个黑点,随着距离的接近,慢慢出现了小岛的轮廓,不知谁喊了一声:“陆地”,整个舰队沸腾了,几乎所有人都涌上甲板。 官兵们按照作战条例进入战位,商团可不管这些,一个个大呼小叫兴奋不己,当一个参谋请示王景弘是不是要阻止商团的行为时,王景弘挥挥手:“算了,他们在船上憋得太久,需要发泄,他们不像部队经过长时间的强化训练,相信我们舰队有能力应对任何突发事件。” 看王景弘平静如水,指挥部成员不再说什么,根据条例,准备登岛程序。 王景弘闭着眼睛都知道,这个岛就是原时空的关岛,对这个岛的定位,王景弘非常纠结,从离开硫芳省开始,他的主要精力除了关注联合远征军的动向外,剩下的大部分精力就放在了关岛的定位上,目前的太平洋地区,对明帝国太平洋舰队来说没有天敌,没必要过于关注。 关岛是太平洋马里亚纳群岛南端的岛屿,属热带季风气候,气温稳定,年均温度26~27c,年降水量2,000毫米以上,海湾平静,少有台风。地势南高北低,西南面的闪电山是最高峰,山基深入最深海沟,陆地海拔407米。 南北长48公里,宽6~13公里,面积549平方公里,扼控西太平洋海、空交通要冲,战略地位重要。 关岛是美国的小岛,地理风光千姿万彩,碧海白沙、山川丛林、河流洞穴、珊瑚梯田。 天然的珊瑚礁在外海阻隔风浪,形成了上百米平静浅滩,美丽无比。 关岛呈长条形,腰部狭窄。地势南高北低,南半部是火山岩山地,闪电山为最高峰,陆地海拔407米,西南沿海有小片平原;北半部为珊瑚灰岩台地,海拔150米左右。河流集中于南部,大多短小湍急。海岸陡峭,港湾较多,近岸水浅多礁。岛上多热带雨林,属热带季风气候。 关岛一年四季气候宜人,全年和暖,平均温度为摄氏27度,气温很少高于摄氏30度或低于24度。 关岛分为干季(11~5月)与雨季(6~10月)两个季节,不过雨季是突然一阵大雨又放晴,不是连日下雨。 关岛的原住民是查莫罗人,他们贫穷落后,一直处于原始部落阶段,岛上的出产限制了人口的增长,人口的基数反过来制约了进化,他们没有文字,他们信仰非常原始的图腾。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来到关岛的已不可考,他们世世代代在这里繁衍生息,过着虽然贫穷但非常平静与世无争的生活,他们几乎与自然融为一体。 在原时空,他们的平静生活因为西班牙探险家的到来而被打破,上演了一出现代版的农夫与蛇的真实故事。 1521年,关岛土著居民查莫罗人在海边发现了航海家麦哲伦,麦哲伦的探险队在该岛停留了几月后踏上了返回西班牙的归途,但在途径菲律宾群岛时,探险队与岛上的土著人发生冲突,麦哲伦受伤身亡。 1565年起被西班牙占据,1月26日,西班牙人来到关岛,并在关岛的沙滩上画了个十字,宣示将关岛划为西班牙所有。 同年10月,西班牙在关岛建立了一个贸易站,作为大帆船从墨西哥阿卡普尔科港到马尼拉航线上的中途停歇点。 1668年6月15日,西班牙正式宣布关岛为它的殖民地并派遣驻军,残酷的征服战争耗费了大约30年的时间,查莫罗人从10万锐减到5000人,并被西班牙人同化。 西班牙人对救过他们的命、给了他们给养的关岛查莫落人的回报——300年的西班牙占领统治与残酷屠杀! 现时空的关岛,因为太平洋舰队的到来,能不能摆脱原时空悲惨的命运,就在王景弘的一念之间。 不到五万的原住民,落后的文化技术,不要说抵挡西方列强,就是南洋那些土著都可以教他们分分钟怎么做人。 从内心上讲,王景弘不太愿意将关岛纳入到明帝国的版图内,可以帮助他们提高文化技术,可以帮助他们提高生产力,可以帮助他们改善基础设施,但不想破坏这种宁静。 问题是,进入大航海时代,小小的关岛何以自保?加入明帝国是最明智的选择,只有加入明帝国才能够使民族得以传承。 感情与理智第一次发生激烈碰撞,着实令人难以决断。 当王景弘将自己的困惑通过电报传给马和,把马和差点笑死,没想到王景弘会为了这个问题纠结。 原时空的关岛历史马和当然清楚,查莫罗人的悲惨结局同样令人同情,一个农夫与蛇的现实版警醒世人。 马和在回复电文中只说了一句---迂腐,任何淳朴都是建立了无知与落后上…… 第二十三回 美丽的关岛 迂腐,这个评价太他妈准确了,王景弘摇头苦笑。 想想也是,只要不是完全封闭的地方,落后文明受到先进文明的冲击是显而易见的,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收音机(已经有了),电视剧都将出现在世界上的任何角落,总不会认为他们拿来当摆设吧。 想通了这一层,王景弘内心不再纠结:世界上民族众多,能帮多少就是多少,不再勉强。 越来越近,岛上居民同样发现了庞大的舰队,他们一起涌向海滩尽情欢呼,尽情歌唱。 他们就是这样的淳朴,他们就是这样的无私,他们载歌载舞,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危险,他们以己度人,他们真的不知道人心险恶,在见到太平洋舰队之前,他们一致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人类,他们忘了自己从那里来。 王景弘最初的想法是直接登岛,而且是全体登岛,后来想想还是按照条例执行吧,毕竟条例摆在那里。 舰队值日指挥官首先派出三艘飞艇飞到岛的上空进行侦察警戒,接着派出一艘快艇登岸,由参谋与当地政府(部落)进行接洽说明来意,得到当地政府(部落)的同意后,才会大规模登岸。 这是条例规定的三部曲,明帝国始终将远征军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特别是舰队,他们是无根的浮萍,出现意外得不到任何的支援。 到现在为止,不管是第一次远征的联合舰队,还是现在的联合远征军以及太平洋舰队,不要说出现意外,就连拒绝登岸的都没有,实力摆在那里,极尽礼数已经给了当地政府足够的面子,不同意登岸?想想就好,没有一个政府敢试一试,登岸---总是能够找到足够的理由不是。 同样的场景再一次在关岛出现,看到飞艇,所有的原住民第一时间跪下膜拜,嘴里喃喃自语不知说些什么。 太平洋舰队上上下下对这样的场景已经习以为常,就是没有经历过也在戏剧里看过,在这些原住民的心目中,能够在天上飞的除了神仙还能够是什么? 无语,天上飞的除了神仙,还有热气球和飞艇好不好,不久还有飞机呢。 快艇靠岸后,参谋拿着文书来到一个看起来像首领的面前,扶起后将文书递给他。 这个首领是岛上最大一支部落的首领,看到参谋扶起自己,诚惶诚恐战战兢兢的接过文书一脸懵逼:神仙给的是天书,那有人看得懂? 好在太平洋舰队在出征前做足了功课,除了一份用华文书写的文书,还有一份用图画表达的文书,参谋将文书翻到图画部分,指着每一幅图,用肢体语言进行解释。 这个参谋出征前进行过特殊培训,知道怎么样与原住民沟通,换了其他人肯定不行,那怕是无所不能的全民偶像王景弘也不行,术业有专攻诚不欺我。 弄了半天,终于使得首领明白,太平洋舰队不是来自天上,而是来自遥远的天朝上国,此次前来只为探索自然,没有任何强占与霸凌的意图,如果当地政府(部落)同意,明帝国将与他们开展平等的外交与贸易关系, 这些原住民从来就没有与外族为敌的意思,在岛上也从未发生过那怕是小型的武装冲突,人口不多是其根本原因。 对于战争,首领是一片空白,在他的认知里根本无法理解,不过太平洋舰队表现出来的和平诚意还是触动了首领内心渴望与外界交流的愿景,当他将太平洋舰队的意图告诉全体原住民的时候,瞬间燃爆了他们的热情,他们载歌载舞,拿出仅有的、少得可伶的食品准备迎接太平洋舰队登岸。 远看还没有什么,来到近前,太平洋舰队的宝船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岛,看得原住民瞠目结舌。 王景弘第一个登岸,看到原住民集体下跪心痛不己,不为其他,只为他们的落后和无知心疼。 登岸后没有说一句话,快步走到首领面前将他扶起,当首领抬头看向王景弘的时候,发现王景弘泪流满面难以自己,这一刻,首领的内心世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跟着上岸的舰队官兵第一时间将跪在地上的原住民扶起,为了打消他们的疑虑,不少战士加入到他们的舞蹈中,很快融为一体。 语言上无法沟通,幸好太平洋舰队有语言专家,他们有一套非常有效的方法,不到半天时间,已经可以进行简单的语言交流。 原住民没有时间概念,他们也不知道祖先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个岛上的,只知道年复一年的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王景弘决定在岛上停留一个月左右,帮助原住民提高生产力,帮助他们建立学校和医院,当然,老师,医生和农业专家由太平洋舰队提供,留下通信小组,在离开的时候,将目前的国际形势大致的告诉首领他们,是不是愿意加入明帝国由他们自己抉择。 做到这一步可以说仁至义尽,因为地方小人口少,不管科技怎么发达都没有抵抗外族入侵的可能,抱大腿是唯一的正确选择。 原住民有多落后,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们基本上吃冷食,生食,三十岁算高寿,在太平洋舰队登岸的当天他们吃到了热食,把他们哭得死去活来:太好吃了,应有尽有。 几万原住民与太平洋舰队的人数相当,放开吃没问题,关岛的海洋资源极为丰富,只是他们没有手段,对太平洋舰队来说就不是个事,几艘渔船半天的收获就可以吃好几天,看得原住民哑口无言。 舰队上岸后,首先是医生分批给他们体检,有病治病无病防病,很多濒临死亡的老头老太(还不到三十岁),经过治疗,很快恢复了身体变得龙精虎猛。 在帮原住民治病的同时,医生不断向他们强调卫生,不能吃生的东西和生水,有了方便的火种,再加上眼见的事实,原住民很快接受了这个观念,指挥部倍感欣慰。 舰队的官兵忙着帮原住民盖房子,同时帮他们建设排水系统,这是一个能不能长寿的关键。 指挥部与各部落首领商议,希望他们能够组建联合政府,统一管理整个关岛,这个有点难度,也不是说有多难,只是难于上青天。 他们根本没有政府的概念,什么法律,什么行政架构,什么税收,什么医疗体系,什么教育体系等等一无所知,每一个都如同听天书,忙了几天一无所获,头大。 看到王景弘每天优哉游哉的四处闲逛,指挥部成员气不打一处来,其中一个参谋愤而提出强烈抗议:“王督,我们一个个忙得头上生烟,你倒好,四处溜达不当一回事,能不能停下无聊的脚步,帮我们出出主意?” 王景弘看了看他们一眼笑道:“这样吧,你们先放下手头的工作,跟我一起浏览岛上美丽的风光,也许回来后你们就想到办法了。” 众人无奈,只好勉强跟在王景弘身后看风景。 他们一路上嘀嘀咕咕,那有心情看风景,好不容易来到岛上的最高处,一座海拔400米的高山(小山头),站在山顶,周围的风景一览无遗,近处绿意盎然,远处海天一色,令人心旷神怡,在落日的余晖下,大海波光粼粼,岛上金光闪烁,美,美不胜收。 那怕是带着满肚子的怨气,指挥部成员还是感受到关岛之美,不得不感叹自然造物的鬼斧神工。 王景弘:“看自然风光多美啊,没什么值得唉声叹气的,要往远处看,不要只看到眼前,我们还有无数的事业需要努力。” 看众人点头,王景弘继续道:“帮助原住民组建政府,这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像一个小学生,你硬要给他们讲解高等数学,这不是对牛弹琴吗。” 这就令众人不解了,明知道对牛弹琴还让我们去执行,这得有多闲得蛋疼啊,问题是,一直以来王督就没有让大家做过无用功,疑惑。 王景弘:“我们帮他们组建政府的目的是什么?目的是让他们自愿加入我们明帝国的大家庭。” 听到这里,副指挥使张立恍然大悟:“我们都搞错了,完全理解错了王督的意思,不是要怎么样帮助他们建立联合政府,而是要让他们明白建立联合政府的好处,只要明白了组建联合政府的好处,剩下组建联合政府就只能看我们了。” 对啊,怎么没想到嘞。 王景弘:“对头,好处摆在那里,难度也摆在那里,怎么选择就看他们了,我们不强求。” 有得选吗?头人不同意恐怕会被老百姓生吃了,王景弘,毒,不服不行。 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再看风景,比刚才更胜一筹…… 第二十四回 人心所向 在帮助原住民的过程中,舰队官兵有意无意的将明帝国的现状透露给他们,除了惊为神仙境地,还有无限的羡慕。 扫盲识字班彻底打碎了原住民内心的禁锢,从第一个“人”字开始,使原住民开始认识自己,随着认识的字越来越多,眼界开始放大,他们再也无法忍受原来的生活,向往美好生活的心开始萌芽,希望成为明帝国公民的意愿呼之欲出。 改变方式后的指挥部成员,不再强调政府的架构和职能,而是将重心放在成立联合政府的好处上,医疗,教育的好处摆在眼前无需赘述,科技的力量有多大?宝船和飞艇就是证明,市政建设离不开税收,这个有点说不清楚,最后指挥部成员将税收比喻为进贡,似是而非,似懂非懂。 最为关键的地方,介绍了国际形势后指出,不管关岛人民愿不愿意,不管关岛的科技多么发达,以关岛的地方之小人口之少绝无可能抵挡西方列强的强取豪夺。 通过血淋淋的现实,终于使这些土鳖头头认识到现实的残酷,使得他们明白了与世无争只是一厢情愿。 当有个首领问:“成立联合政府能够保证关岛的安全吗?” 指挥部成员回答:“不能,成立联合政府只是向现代社会迈进,并不能使国家的军事力量超越西方水平,没有战略纵深和一定的人口基数,再怎么努力也是徒然。” 听到这里,众首领是瑟瑟发抖,想起指挥部成员刚刚提到的民族屠杀,心惊胆战。 首领:“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摆脱这种结局?” 张立的回答非常艺术:“这个嘛,怎么说好呢,明帝国有很多海外省,有一些比关岛大很多很多,有一些比关岛小,常住人口更少,但这些海外省都不存在被列强侵略的问题,不是因为他们本身有多强的防御力量,而是因为明帝国,我们明帝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明帝国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所有的领土和所有的公民,不管这个领土离本土多远,不管这个公民在哪里,侵犯明帝国领土和侵犯明帝国公民权益的代价,没有一个国家能够承受。” 首领:“副指挥使先生,我弱弱地问一句,我们关岛有资格加入明帝国吗?需要什么条件?” 张立:“我们明帝国是一个高度发达,同时又是一个文明从未中断,博大精深的包容性国家,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我们追求和平,从不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其他国家和民族,我们不喜欢战争,但我们也从来不怕战争,历史上那些胆敢与华夏民族为敌的国家和民族,基本上都变成了历史名词。” 霸气,听得众人热血沸腾,和平---多好啊!他们没有想过,也不可能想到,明帝国无敌的疆土难道是充话费送的? 张立继续道:“加入明帝国需要符合两个条件,一是当地的原住民绝大部分自愿加入,二是得到明帝国内阁政府的批准。” 首领:“第一个条件问题不大,那些老百姓在私下流露出了这个意愿,而明帝国内阁政府的批准会不会很难?” 张立:“说难也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像高丽想加入我们明帝国就被内阁政府拒绝,因为他们不单纯,而关岛吗,你们善良,你们淳朴,你们与世无争,你们爱好和平,我想不出内阁政府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循循诱导,慢慢指引,听得指挥部其他成员在背后竖起中指:副指挥使好耶,将王督的忽悠术学了个百分百,把人卖了还要帮着数钱,牛! 土王回到各自的部落只是问了一句:“你们愿意加入明帝国吗?”,立即得到山呼海啸的回应:“愿意,太愿意了。” 土王心里是一阵阵的麻麻批:丫的,我都还没有将原因和条件说出来,你们这帮孙子就全答应了,是不是我不同意就要把我扔进大海喂鱼? 还真是这样,土王要是不同意,这些民众分分钟会实现土王的猜想,加入明帝国,土王还算个鸟! 这些原住民就是这样淳朴,就是这么的实在,刚刚表示愿意,马上以明帝国公民自居,见到华夏人开口就是“兄弟姐妹”称呼,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这么大的事,这么好的事,庆祝是必须的,不管舰队官兵怎么解释他们都不听,什么要等明帝国内阁政府的批准,开玩笑,我们已经是明帝国的公民了,爱批不批的,谁在乎呢,这种一厢情愿真的令人无语,除了摇头苦笑,剩下还是摇头苦笑。 这种情形下,王景弘只得一面组建临时政府机构,一面将情况反映给内阁,在对原住民进行简单普法教育的同时,对岛上的人口进行全面的普查。 从登岛的第一天开始,各路专家不遗余力的勘察岛上的资源,经过一个星期的不懈努力,对岛上的各类资源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通过数学模型的推演,专家们一致认为,关岛的自然资源相当匮乏,劳动力有限,建议临时政府在规划时,将重点放在渔业资源和旅游资源上,有限的土地只种植水果,不建议进行粮食生产和工业生产。 这个建议很中肯,同时切合关岛实际,当然,军事基地的建设必不可少,这是参谋总部的事,属于国家战略层面的决策,事关国土安全问题,不属于他们的职权范围之内。 现在最忙的是商团,基础建设,城市建设,居民住宅建设,港口建设,千头万绪,不知如何着手。 设计没有问题,与临时政府的合同也签了,商团突然发现材料不够,人力更是无从谈起,想在当地招工被王景弘一口拒绝:“不行,这些刚刚认识两个大字的原住民远远没有达到用工要求,扫盲,培训是他们当前的首要任务,只有合格才能参加工作。” 在非洲,在中东可以,在关岛不行,这里的原住民太过原始,连原始社会都还没有进入,以其在工作中搞成一锅粥,还不如国家出钱培训,就当买岛的付出,怎么看都是赚了,不就是三万多人吗,小事一件。 没办法之下,商团只好紧急从国内调集物资和工人。 日用品的生产不批,但海产品的加工,保鲜工厂可以有,各类维修厂也可以有,一家远洋渔业公司获得了建厂的权力,兴奋得跳了起来,他们是远征中一直有收获的公司,前期收获的鱼类只能在船上处理,效率低下,大部分做成咸鱼,实在是浪费,有了加工保鲜工厂,收益肯定翻番,想不笑都难。 这里的景象与各海外省大相径庭,整个岛上是莺歌燕舞一片祥和,人们优哉游哉,到处是朗朗读书声,还有就是满脸黑线的老师,以及百无聊赖的商人。 老师是恨铁不成钢,商人是盼星星盼月亮,盼着施工队和建筑材料的到来。 而明帝国内阁同样头疼,到处在建设,海外省一个接一个,人才远远满足不了需求,难啊...... 第二十五回 脑洞不是一般的大 接到太平洋舰队的报告,内阁是一个头两个大,马达加斯加岛的政府机构刚刚才派出,现在又来一个,去哪里找这么多人才啊? 从其他海外省抽调人员肯定不行,国内各个省同样怨声载道,人才抽走一批又一批,不是这些省不愿意支持,实在是没有人才了,各个机构都不满编怎么抽? 而且这个关岛比较特殊,孤零零的在大洋深处,不像南海上的岛屿,小的可以归大的管理,关岛离最近的硫芳省都有几千公里,难。 关岛的出产不足以满足自身的需求,人口不多,设为一个海外省有点不伦不类,总不能管理几万人的小岛领导,与其他大省同列部长级吧,怎么办? 总之,内阁为这件事开了一轮又一轮的会议,最终毫无结果,这也是太平洋舰队一直在等待的原因。 最火热的是商团,他们可不管什么体制不体制的,级别对他们来说都是浮云,神马玩意?有钱香吗?至于能不能招到工人,开什么玩笑,工资待遇摆在那里,不被挤爆都算失败。 内阁无奈之下想到了帝都大学,随后将问题全部扔给马和,马和接到任务后摇头叹息:这点小事都搞不掂,只能说这些老爷的思想开始固化了。 马和的方法很简单,将问题给了各个系,要他们在最短时间内拿出解决方案,然后组织各方面的专家进行评定,选出最优最实际可行的方案,完善后提交给内阁便是,那有什么难度。 各系拿到任务那是脑洞大开,文学生的脑洞让马和看了冷汗直流,什么神仙岛?什么海外仙山?什么探奇幽境?应有尽有,就是没有一个靠谱的,他们把这个任务当成文学创作! 理科生又是另外一个极端,他们事无巨细,他们逻辑严谨,他们的方案就是新建一个国家,这都哪跟哪啊,要是这样的解决方案送给内阁,不把那些老爷气死,最起码也要气得吐那么几升血。 最后还是经济系学生和管理系学生靠谱,经过专家评定后,将两个方案合二为一,成为了最终方案交给了内阁。 这个方案不但实际可行,在节省大量人力资源的同时,又不失脑洞大开,看过这个方案的人,都被这些学生的奇思妙想折服。 首先是名字,关岛是什么?多难听啊,不知所谓,应该叫关羽岛,关羽是忠臣,是华夏全面膜拜的战神,威风凛凛威震四方,关羽岛听上去高端大气上档次,在岛上的最高处竖立一尊关羽神像,要多拉风就有多拉风,而且改名关羽岛寓意威震整个太平洋,谁敢来犯! 关羽岛一听就明无需解释,妙,折服了所有人。 第二是行政架构,方案提出,将关羽岛设为关羽岛区,隶属于某个省政府,反正都是飞地,属于那个省无所谓。 设区后的好处非常明显,不但解决了行政级别的难题,同时行政架构合并办公,可以节省大量的人力资源。 都是日常办公,不需要进行重大的决策,各机构设个专员就行,重大的工程完全可以在国内进行招投标,看到这个建议,内阁众人是眼前一亮,好办法,困扰众人多日的难题就这样被这些大学生轻松解决,真是没想到。 世界上很多问题都是这样,因为先入为主,思维容易陷入经验中无法自拔,换个思路便可迎刃而解。 内阁最后决定将关羽岛设为帝都的一个区,彰显关羽岛的地位,这个决定传到关羽岛,整个岛沸腾了,人们载歌载舞兴奋不己,想想都要笑醒。 从一个孤陋寡闻贫穷落后,被世界遗忘的部落民众,一夜之间变成明帝国公民还不算,而且是最值钱的帝都户口,天啊,掉馅饼也不是这样掉的好不好。 走出去多有面子---兄弟,你是那里人氏? 岛民一脸臭屁---你是问我吗?帝都! 王景弘看到这个决定同样被这些学生的脑洞折服,没想到如此复杂的事情一下子变得简单可行。 商人来自明帝国各地,他们走南闯北,对帝都户口不是特别在意,对他们来说,户口在那里并不影响生意,只要有钱,想落户那里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而联合舰队官兵的感受截然不同,他们来自五湖四海,他们见识了帝都的繁华,他们见识了帝都的先进,他们最大的愿望是退役后能够留在帝都发展,可惜,退役后能够留在帝都的少之又少,他们看原住民的眼神满满的都是羡慕。 王景弘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觉得有必要端正官兵们的思想,为此,太平洋舰队召开了一次全体会议,会上,王景弘重点分析了国际形势,指出远征的战略意义,并就目前取得的成绩表扬了全体官兵。 接着分析了明帝国各地的发展差异,告诉官兵们这些差异只是暂时的,随着科技与经济的发展,这些差异会越来越模糊,就算超越帝都也不足为奇,比如现在的粤省省府羊城,其经济规模已经与帝都相提并论,是整个明帝国最耀眼的明星,与帝都相映生辉,形成了南北双星。 羊城,千年商都,海上丝绸之路的出发地,除了在科技方面弱于帝都外,繁荣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未来,明帝国将有更多的城市崛起,像沪市,其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发展势头无法估量。 王景弘:“弟兄们,姐妹们,我前面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们,每个城市,每个地方都有发展机遇,只要你们努力学习,刻苦工作不忘初心,不管在哪里都一样能够取得辉煌的成就。” 掌声,经久不息。 王景弘:“至于有的人想留在帝都,表面上看起来挺难的,其实并没有想象中复杂,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你们可以参加考试,只要考进帝都的大学,毕业后留在帝都那是分分钟的事,只怕到时你们又不想留在帝都了,因为其他地方更需要你们,机遇与挑战并存。” 是啊,考进帝都的大学不就进了帝都嘛,真是猪脑子,这都想不到。 王景弘:“像现在的大学生,还没有毕业就被各用人单位抢夺一空,关键是你们要努力学习,学习再学习,重要的事我说三遍。” 这次会议解决了官兵们的思想问题,统一了认识,同时掀起了新的学习高潮。 明帝国目前地位最高的是大学老师,他们掌握了学生资源,谁也不敢得罪他们,他们没有实际的权力,他们地位超然,这是华夏几千年从未有过现象,是文明进入到更高一个层次的表现...... 第二十六回 匪夷所思 什么叫事与愿违,什么叫一厢情愿,关羽岛的发展就是一个证明,他与内阁的构想和愿景南辕北撤背道而驰,令人匪夷所思目瞪口呆,就连王景弘这个始作俑者都是一幅见了鬼的表情。 关羽岛逐步走向正轨后,太平洋舰队在王景弘的率领下继续向“未知”的海域前进,航行的速度很慢,在茫茫的大海,几乎感觉不到舰队在前进,每天的参照物都是太阳以及看不到边的海洋。 这样的状况已经习以为常,官兵们忙于学习和训练,专家们在专心研究无暇他顾,而商人们除了渔业公司一路打鱼一路卖鱼(卖给联合舰队)外,其他的商人不是打麻将就是斗地主,玩得不亦乐乎…… 关羽岛在太平洋舰队离开后,各项建设如火如荼,经过三个月的培训,原住民开始参与简单的工作,他们的工资由政府支付,半天学习半天工作,目的是不使他们成为好吃懒做的寄生虫。 对这些工人,商团感觉无所谓,反正从国内以及东南亚招聘的工人,一批一批的到来缓解了用工荒。 这些原住民主要从事水果种植和简单的渔业加工,在技术人员的指导下,基本上胜任这些工作。 他们是一群特殊的工人,住豪宅(政府免费帮他们修的),吃着山珍海味(海里什么都有),干着最简单的工作,晚上是歌舞狂欢。 简单的两层楼房,因为使用了他们从未见过的装饰材料,加上自动卫生系统,他们认为住进了仙界,热食的普及使得烹调千姿百态,同样的海洋产品,做出来的品种包罗万象应有尽有。 他们当然不会自己做,因为他们做不出来,除了简单的烹饪外,但岛上开了很多饭庄,对这些得到一大笔补偿款的土豪们,吃?真不是事。 他们乐在其中,直到第一家星级酒店落成开业,他们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神仙境地,什么才叫做可以让人吃到抬出去的自助餐。 五层楼的星级酒店金碧辉煌,一水的制服诱惑令这些土鳖望而却步,直到酒店出面解释才敢战战兢兢进入酒店。 酒店方面的解释是这样:不管你有没有钱,不管你是不是前去消费,只要你注意自己的礼仪,注意自己的言谈举止,在不影响其他旅客的情况下,酒店不设防。 一切都在规划的框架内,一切都在可控的速度发展,直到半年后,关羽铜像竖立在岛上最高处开始,关羽岛的建设脱离了规划…… 铜像高18点88米,造型与各地的关帝无异,唯一的不同是纯铜制造,刚刚运到关羽岛的时候,看不出有何特别之处,竖起来后,在阳光的照射下光芒四射威风凛凛,自有一种俯视苍生的威仪。 不久,各种传说不胫而走,令政府始料不及。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明帝国的老百姓是信了。 传说一,一天夜里,太平洋突然刮起了狂风,一时之间天地变色,天上电闪雷鸣暴雨倾盆,海上巨浪滔天鱼虾绝迹,岛上居民瑟瑟发抖,担心下一刻整个岛被狂风暴雨摧毁。 正在此时,有人在闪电中看到关羽铜像怒目圆瞪,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对着天空和大海一挥,一声霹雳,随后是风停雨停,天空恢复祥和宁静,海面波澜不兴。 关帝,保护着明帝国的万里海疆!你信吗?实话说,就没有不信的,这就是人们的愿景,没有任何一个科学家出来辟谣,科学家坚持科学真理并不表示他们傻,他们心里比谁都明白。 传说二,有一天,一艘商船在远离关羽岛几十公里的地方,遇到一条传说中的怪物,他体型巨大,张着血盆大口,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速度向商船扑来,眼看就要船毁人亡,就在这时,只见关帝的青龙偃月刀一挥,一道闪电直劈怪物,怪物被一劈两半沉入大海。 商船得救了,回到陆地逢人就说,传得有板有眼,每个人犹如亲眼所见,当然,无一例外都是听邻居,听朋友,听七大姨八大姑说的,当事者,有吗? 传说三,当年有两个学子,他们参加全国大学招生统考,已经连续两年名落孙山,心灰意冷之下,结伴到关羽岛散心,到了关羽岛,看到威风凛凛的关帝铜像,两人不约而同的跪下,对着铜像虔诚膜拜。 回到明帝国大陆,两人继续参加当年的考试,这次是一考成名,双双被帝都大学录取,轰动一时,这个传说有名有姓,到最后,几乎帝都大学的学生都被说成是那两个人,至于事实如何?重要吗? 传说四,有一对中年夫妻,结婚多年一直无出,他们都是一脉单传,家境殷实,两个家庭急了,到处求医求神拜佛,遍访各地名医始终无果,一天,他们夫妻来到关羽岛,目的也是散散心,看到关帝铜像,两人虔诚膜拜,不久,妻子有了身孕,把两家人高兴得什么似的。 十月怀胎,一朝瓜熟蒂落产下龙凤胎,了却心愿,逢人就说逢人就夸,至于是那个人家,好像是隔壁村的,错了,是隔壁县的。 传说五,有一个商人,三十岁之前一帆风顺,生意越做越大,一时风光无两,三十岁的一场官司,人生旅途开始走下坡路,生意暗淡,运程灰朦,投资什么亏什么,喝凉水都塞牙,坚持到四十岁,眼看公司无以为继,准备申请破产回乡下,雄心溟灭心灰意冷之时,恰好来到关羽岛,同样是对着关帝铜像顶礼膜拜。 回到明帝国内陆,来到法院准备递交破产申请的时候,突然接到助理的电报,在他投资的一个玉石矿开出了顶级的翡翠———冰种帝王绿,初步估价五千万。 天,真的没有绝人之路,时来运转,这个商人在法院门口足足有一刻钟没有反应过来,不断的掐自己的大腿,甚至见到路过的人都请求掐一掐,等到痛醒犹自梦中。 商人对这个玉石矿寄予厚望,全副身家几乎投了进去,可惜寄望越高失望越大,两年时间差不多没有任何产出,就在绝望之时传来好消息,当场将破产申请撕得粉碎。 有了帝王绿,接着不断有不同等级的玉石出产,不但解决了资金链断裂的问题,从此一飞冲天,事业蒸蒸日上。 这个传说比前面的几个更具震撼力,试问天下,有谁不想发财,都是凡夫俗子,谁也不比谁高尚,当然,世界上总是有一小部分人只为心中的理想,他们就是老百姓心目中的伟人! 传说还有很多很多,以后还会有更多,在这些传说的诱惑下,在人们愿景的推动下,在商人们的助力下,关羽岛的建设出现了偏离,酒店餐馆遍布全岛,当地居民几乎都转到卖工艺品上,每天的游客人满为患,说是游客,还不如说他们是信徒更为妥帖。 到最后,当地政府不得不出台限人政策,没有提前预约的游客不得上岸,这都什么事啊,这就是真正的数钱数到手抽筋有木有。。。。。。 第二十七回 来将何人? 关羽岛的传说越传越神奇,旅游持续升温,到最后是一票难求,这其中要是没有商家在催波助澜,打死都没有人相信。 这些都是后来发生之事,太平洋舰队对此一无所知,王景弘同样没有预见到,否则竖不竖铜像还未可知。 这时候的舰队正在向着太平洋的未知海域慢慢前进,一路上除了鱼和海鸟,鬼影都难见一个,好在宝船足够大,上面的体育设施齐全,日子倒不至于太过难堪。 宝船的战斗力比之铁甲船的战斗力那是两个次元,无法相提并论,但宝船具有的优势同样无可替代,两三千吨的铁甲船,在大海上就是一个小不点,上面的空间有限,只能布置小型的体育设施,比如乒乓球等。 宝船不同,空间足够大,游泳池和足球场都有,还可以跑马,在海上就像一座小山,相当拉风。 运输舰更大,但运输舰人少,整个舰上堆满了物资,体育设施一个都没有,想要参加体育锻炼,只能通过快船运到宝船上,虽然麻烦,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 离开硫芳省后,王景弘将主要精力放在欧洲的联合远征军上,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动向,不时提出自己的建议。 随着时间的推移,从海图上可以知道,舰队不久就会到达檀香山(夏威夷群岛),从檀香山向东北方向前进,前面就是北美洲,从檀香山向西南方向前进,地球上最小的大陆板块---太洋洲(澳洲)在等着,两个地方与檀香山的距离差不多,彰显檀香山的战略地位。 接下来有三种选择,一是向东北方向进军北美洲,二是掉头向西南方面消化太阳洲,三是兵分两路。 两个地方都是王景弘心中的必得之地,轻重缓急一直在思考着,不管如何,消化檀香山是当务之急,当然,王景弘不可能、也不会未卜先知的告诉众人---前面就是檀香山。 已经被部下当神看,再弄出幺蛾子,后果无法预料。 檀香山群岛是火山岛,也是太平洋上有名的火山活动区,因为这些岛屿正位于太平洋底地壳断裂带上,檀香山群岛由地壳断裂处喷发出的岩浆形成。 地质学家曾提出用檀香山岛下暗藏的热泉活动来解释夏威夷的奇异地貌,地质学家认为,太平洋板块在檀香山热泉的上方缓慢移动,就好像是一张纸在一根点燃的蜡烛上移动,移到哪里,哪里就开始喷发火山,形成火山岛。 檀香山是世界上气候类型最多的地区,除了极地气候外,所有的气候这里都有。 可以细分很多亚带亚区,整体来说,檀香山群岛更接近亚热带气候而不是热带气候,因为周边的海洋有缓冲作用。全年的气温变化不大,没有季节之分,2、3月最冷,8、9月最热,一年四季气温在14-32c,通常情况下,从10月到次年4月雨量最大,随时可能下雨。 檀香山群岛雨水充沛,许多丘陵和山地,都被浓密的森林和草地覆盖着,显现出自然景色的优美,同时,檀香山群岛还有自己的岛花——红色的芙蓉花。 由于各种植物和花卉生长繁茂,檀香山群岛的昆虫种类特别多,仅蝴蝶就有万种以上,而且有些品种是这个群岛上特有的。 有一种蝴蝶叫“绿色人面兽身蝶”是一种世界上少见的大蝴蝶,它的翅膀展开时长达10厘米。 沙滩,草裙舞是檀香山的标志,岛上风光迤逦,气候宜人,是一个度假的好地方。 这天早上,舰队在平静中继续前进,突然,负责在前方侦察警戒的飞艇部队,传来一声大喝:来将何人? 什么鬼玩意?天兵天将?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吧?难道早上吃错药了? 副指挥使张立:“立即报告什么情况?别整有的没的。” 飞艇部队观察员:“报告指挥部,前方出现一个小点,暂时不清楚是何物。” 张立:“保持警惕,随时报告最新情况。” 都是无月亮惹的祸,不是,是无聊惹的祸,可见他们是有多想看到陆地啊。 过了不到一刻钟,飞艇部队观察员再次报告:“报告指挥部,小点逐渐变大,基本上可以判定是一座岛屿。” 哇,这个报告振奋人心,消息不胫而走,立即在舰队引起轰动,官兵同样激动,但他们是纪律部队,他们有自己的岗位,轮休的官兵也仅仅是在甲板上瞭望,他们知道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但不影响他们渴望陆地的心情。 来自民间的商团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和纪律约束,刚听到这个消息便开始庆祝,到处欢声笑语,王景弘只能无奈的摇头苦笑。 随着距离的拉近,当舰艇上可以看到小点之时,飞艇部队观察员再度报告:“报告指挥部,前面发现岛屿,前面发现岛屿,请指示。” 张立:“保持警戒,继续侦察,随时报告。” 令人兴奋的消息再次传遍整个舰队,一个个流着口水,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吃到新鲜水果了,日常吃的是罐头水果,与新鲜水果不是同一个世界。 船上吃的嘛,海鲜有,要多少渔业公司就提供多少,鸡鸭,猪肉有,青菜有,都是新鲜的,有几条商船还在上面开起了饭店和商店,那里有一丝一毫远征探险的味道,唯一的缺陷是不能随时吃到新鲜水果。 对开商店和饭店,曾经有人提出不同看法,当指挥部成员向商团了解情况时,商团把指挥部成员噎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商团代表回答:“闲着也是闲着,为什么有钱不赚?” 一副看白痴的眼神,唉,与夏虫语冰,不在一个层面如何沟通? 成员回到指挥部将情况一说,很多人愤愤不平,认为舰队官兵不畏艰险不断开拓,而商团不但不分忧,还极尽享受和赚钱,长此以往,肯定会冷了官兵们的热血。 最后反映到王景弘那里,王景弘笑骂道:“你们这些滚犊子,就是看不得别人幸福,就是看不得别人有钱,我问问你们,我们远征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军人不怕牺牲,不怕艰难,勇于担当为的是什么?我告诉你们,我们军人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人民群众和平安定的生活嘛,不就为了人民群众的生活红红火火嘛,不就是为了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嘛。” 是啊,难道是要人民群众跟军人一样吃苦?那军队存在的意义何在?…… 第二十八回 又见老乡? 檀香山的历史,王景弘所了解的不过是原时空经历人为干预后的历史,或者说是殖民者经过修饰后的历史,可信度存疑,而殖民者殖民檀香山前的历史基本上一片空白,有的也纯粹是杜撰。 王景弘内心纠结,如果这时候的檀香山人口众多,甚至建立了国家形式怎么办?强抢强占与明帝国的理念不符,与明帝国推崇的道德观念不符,放弃吧,这里的战略地位过于重要,是控制太平洋的重要节点,在科技还没有发展到无视距离的前提下,檀香山就是太平洋的中继站,谁拥有檀香山,谁就拥有了主动权,进可攻退可守。 当然,在成为战略要地的同时,也自自然然成为了四战之地,有利有弊,弄不好反而是一个负担,怀璧其罪便是此理。 太平洋舰队指挥部,看着硕大的海图,张立开口道:“这个岛(此时无名)太有战略价值了,我们明帝国必须拥有。” 众人听到后随声附和。 王景弘:“如果这个岛上有统一的国家怎么办?难道我们强行占领?” 一句话把众人噎住,不管内心怎么想,不管实际怎么做,但不干涉他国内政可是整日里挂在嘴上,总不能跟那些没开化的强盗国家一样吧,天,我真的好难啊。 如果出现这种状况,说实在的,王景弘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做人总要有底线不是。 刚刚的兴奋立即被乌云遮住,众人是一副牙疼的表情,难道煮熟的鸭子要飞走?绝对不行,绝不可以,问题是,办法呢? 参谋一:“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认为可以送一批高丽流民上岛。” 具体怎么做没有进一步解释,都是聪明人,没必要画公子画出肠,不外乎是让流民搞乱整个岛上的社会环境,然后在岛上王国的请求行,明帝国出兵平乱,岛上王国痛定思痛,为了长久的和平稳定,最后决定加入明帝国,明帝国顺水推舟,勉为其难的接受了王国的请求。 有这种想法很正常,本子的现状就是例证,很多人都想到了这个办法,只是不敢提出来。 王景弘:“这个办法不可以,不是办法不好,而是对象不同,这个岛与我们华夏在历史上没有什么交集,更加没有历史恩怨,我们不可以拿他与本子和高丽相提并论,必须恪守明帝国的底线,否则我们与那些还没有完全开化的野蛮人有什么区别。” 参谋二:“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显得迂腐,我们不取,并不表示其他列强不取,以其便宜了其他列强,还不如纳入到明帝国的势力范围内。” 王景弘:“道理是这个道理,问题是岛上的王国不一定会这样想,至于说到其他列强,有我们明帝国在,还轮不到他们什么事,我们可以与岛上王国结盟,也可以帮助他们提高国防力量,前提是岛上有这么一个王国。” 参谋一:“王督的意思是,这个岛上没有国家?” 王景弘:“这是我的猜测,最起码不会有一个强大的国家,这个岛孤零零的在太平洋深处,如果上面有一个强大的国家,不可能不与我们产生交集。” 好像是这个道理,岛屿不像陆地,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一定会向周边探索,与明帝国发生交集是大概率事件,陆地上的探索受到地理的限制,很多时候都是向宜居的地方扩展。 王景弘:“具体采取什么策略,还是等了解清楚岛上情况再制定不迟,或者没有想象中的问题也未可知。” 好吧,只能这样了,唯一令众人不解的地方---王督为什么对本子和高丽有那么大的仇恨?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可能啊!真心不懂。 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一样的套路---飞艇侦察,控制,快艇上岸建立登陆场,大部队登陆,向纵深发展,寻找当地居民,建立初步的联系。 这是没有发现有当地居民的情况下执行的登陆步骤,太平洋舰队选择的登陆地点是一处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目的是避免登陆的时候与当地政府(假如有)发生冲突。 与南洋诸岛不同,那些岛屿多多少少有所了解,所采用的战术具有针对性,不属于探险性质。 飞艇在登陆场上空没有发现危险,接着是三艘登陆艇载着一个合成连登上岛屿,这个合成连登陆后,立即占领周边的制高点建立防线,看到官兵们动作娴熟,完全达到了训练水平,指挥部成员倍感欣慰。 接到合成连可以登录的报告,张立率领一个合成营登上岛屿建立前线指挥部,其余部队留在海上按兵不动,等待进一步的探测结果。 对现在的情况,王景弘内心纳闷,这么大的动静,不应该没有反应啊,难道真的是一个无人岛?在原时空的考古中发现,岛上是有原住民的,而且有几千年的历史,他们在哪? 建立前线指挥部后,三十六搜飞艇组成12个分队向不同的方向进行侦察,以前依靠陆军进行侦察的任务全部落到飞艇部队身上,第一将危险降到最低的程度,第二提高侦察效率,第三扩大侦察地域,第四绘制地图。 如果是陆军进行侦察,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一天能够侦察10公里已经属于逆天的速度,而且侦察的还是点和线,而使用飞艇进行侦察,一天五十公里只是小儿科,侦察的还是面,从高往下看一览无遗。 登陆场是在一片光秃秃的带有悬崖的海滩上,往前的森林越来越浓密一望无边,一般情况下,森林里不太可能有人类居住,除非是不得已,否则不会选择森林定居,因为森林里威胁人身安全的因素太多,比如毒蛇猛兽等等。 从这种地方登陆见不到人类属于正常,就算有一两个猎人,看到全副武装的部队,除了躲在远处偷偷观察外,一定不敢声张。 其中的一支飞艇分队越过森林后,发现一片平原,上面有人工种植的农作物,有果树,还有水稻,观察员兴奋的向前指报告:“报告前指,发现人工种植的农作物,有果树和水稻,暂时没有发现人类。” 张立:“保持警惕,继续往纵深侦察,随时报告最新情况。” 飞艇继续前进,不久看到了房屋,观察员通过望远镜一边观察一边报告:“报告前指,发现房屋,发现房屋...发现人类,发现人类...好像是华夏人。” 什么?华夏人?老乡?不会吧,从来都没有这方面的传说啊...... 第二十九回 蚩尤后裔 听到报告,前指一脸懵逼,张立拿着受话器久久无语。 这里属于华夏自古以来?戏剧都不敢这样写,事实又是如此,兴奋来得不要太快,必须洗个冷水脸,冷静冷静。 王景弘听到报告的第一反应就是一句:卧槽,这都行,真的是天佑中华啊! 从飞艇观察员的报告语气,基本上可以肯定是华夏后裔,这些观察员经过专业培训,判断一个民族不会简单的从肤色和体型进行判断,还要结合居住地的结构,房屋的朝向,房屋的外形等等进行综合判断,虽然不能做到百分之百的准确,但也十不离九。 原住民聚居地离登陆场大约50公里,派陆战队前往需要10个小时,太慢,王景弘与张立商议后,决定派出三个合成连的空降部队直接在聚居地登陆,由王景弘亲自率领,其中包括各路专家,有语言专家,有历史学家。文化专家等。 三个合成连三百多人,需要飞艇一包多艘,每个飞艇搭载三个人,驾驶员同样属于空降部队,是太平洋舰队的极限,可以说倾巢出动。 空降部队隶属于指挥部,与飞艇部队分属不同的系统,属于战略机动力量,是成立以来的第一次出动。 接到命令,空降部队立即登上飞艇,一声令下腾空而起,浩浩荡荡向原住民聚居地杀了过去。 不到一个小时,空降部队到达聚居地上空,看到非常熟悉的一幕,所有的原住民跪在地上顶礼膜拜。 在原住民的认知里,天上飞的除了神仙还能是什么?顶礼膜拜是一个超级正常的反应。 这样的情况经历多了见怪不怪,空降部队登陆后,王景弘第一个走到像是酋长的老头面前将他扶起,握着老人的手不停的称乎:老人家,老人家…… 只是老人痴痴的看着王景弘没有任何的语言表示,王景弘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听不懂华语,赶紧招手让语言专家过来。 看原住民的装束,与良渚文明差异甚远,反而接近苗族,语言专家走到跟前,开始用良渚语言交流,还是听不懂,接着用苗族语言,这下有了反应,老人开始叽叽喳喳一大轮,语调明显是苗族语言,可惜专家也听不懂。 隔的时间太久,双方已经无法直接沟通,但专家是谁?专家有的是办法,语言与实物对照,没有多久就让老人明白,天上飞的不是神仙,都是自己人,都是兄弟姐妹。 搞清楚是来自遥远的故土,曾经的兄弟姐妹后,原住民按奈不住内心的激动,纷纷围着战士们问长问短,专家都听不懂,何况这些战士,但他们有办法,沟通?没有什么是一颗糖果搞不掂的,如果有,那就两颗。 这个老头真的是酋长,经过了解,他们来到檀香山已经有五千多年历史了,怪不得听不懂现在的苗语。 五千多年是估算出来的,他们自称是蚩尤后裔,他们的祖先在蚩尤战败后,为了躲避黄帝部落的追杀,一路逃到福建沿海,制作了简单的木船后毅然出海,决心之大令天地动容。 天无绝人之路,不久他们到达东番(台湾),考虑到东番离大陆不远,黄帝部落有可能越海攻击,经过商议,一部分人在其中的一个首领率领下,继续往太平洋深处逃避,历尽千难万险,最后到达檀香山,一直延续至今。 哇塞,还真的是蚩尤后裔呢,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运气也没谁了。 远在五六千年前,原始社会进入部落时期,黄河流域是中华文明的主要发祥地。黄河中上游有黄帝部落、炎帝部落,下游是九黎部落,富有叛逆精神和传奇色彩的民族领袖、战神兵主蚩尤便是九黎部落的首领。 蚩尤是中华民族历史上的杰出人物,是与黄帝、炎帝同时代的部落首领、民族领袖。 蚩尤重农耕、冶铜铁、制五兵、创百艺,在中华文明形成史上,做出过重大贡献。 蚩尤英勇善战,顽强不屈,被后人尊称为“战神”、“兵主”,倍受历代帝王的尊崇。 当时,蚩尤统率的九黎部落联盟,生活在黄河中下游和长江中下游一带,是一个面对海河而生长起来的部落,是当时三大部落联盟中最强大的部落联盟,物质文明有了较大的发展。 他们借助当地的地理、气候、水源等优越条件,发明了谷物种植,开始由采集、渔牧、游牧向农业发展,这是历史和文明的一大进步,是对古代文明的一个重大贡献。 公元前二十七世纪时,仅黄河中游和汾水下游一带,就有一万个以上的大小部落,其中以三个部落最为强大,一个是五氏之一的神农氏的后裔,一个是强悍善战的九黎部落,根据地在江西,酋长蚩尤,他有九个儿子,都是万夫莫当的勇士,附近部落臣服在他的控制之下。 另一个是文化水准较高的新兴有熊部落,根据地在有熊(河南省新郑市境内),酋长姬轩辕;他有很大的智慧和很大的能力,集政治家、科学家、军事家和魔法家于一身。 三个部落争霸,在形势上,有熊部落夹在神农部落跟九黎部落之间,有两面作战的危险。 姬轩辕决定先发制人,他首先突袭神农部落,在阪泉(河北省涿鹿县阪泉)郊野的战役中,把神农部落击溃,俘虏了敌人全部人口和牛羊。 接着姬轩辕乘战胜余威,挥军渡过富春江,一直挺进到九黎部落的根据地涿鹿。 会战就在涿鹿郊野进行,这是历史上最早和最有名的大战之一,两军胶着,不分胜负。 蚩尤跟姬轩辕一样,也是具有神性的人物,他张开大口,喷出滚滚浓雾,三日三夜不散,使有熊部落的士兵迷失了方向。 姬轩辕针锋相对发明了指南车,使他的部队在浓雾之中仍能辨识道路,蚩尤又向风神雨神求援,立刻刮起倒山拔树的狂风,降下瀑布般大雨,大地上波浪滔天,一片汪洋。 姬轩辕一见也施展法力,召唤女神旱魃助阵,旱魃的相貌狰狞可怕,据说是僵尸变成的,眼睛生在头顶上,秀发全是一条一条的小蛇,身上长满白毛,所到之处,连一滴雨都不会有,往往一连大旱三年,赤地千里,所有生物,全部干渴而死。人们听到她的名字都会发抖,但请她出面对抗风神雨神,却最恰当。 她一出现,风神雨神就狼狈逃走,霎时间风停雨住,大水消失,泥泞干涸,姬轩辕乘机反攻,九黎部落大败,蚩尤被杀。 这一场大战展示了有熊部落所向无敌的兵力,使姬轩辕名震当时的世界。于是各部落那些心惊胆怕的酋长们,战战兢兢的拥护他当“天子”,尊称他为“黄帝”。 那些不愿臣服的部落,为了躲避黄帝部落的追杀四处而逃,其中的一支部落越海来到东番和檀香山…… 第三十回 云开日出 檀香山是群岛中最大的一个岛屿,蚩尤部落有幸到达檀香山的只有区区数百人,由于人口基数过小,又没有办法与其他地方的人类进行交流,导致文化和科技快速退化,没有文字,到现在还没有建立有效的政权,属于原始部落。 他们的信仰就是离开大陆时的图腾,经过几千年的繁衍,目前人口总数是四千多人,檀香山属于火山爆发的活动期,土地格外肥沃,出产丰富,没有大型的野生动物,生存毫无压力。 整个部落全部聚居在当前的平原地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过着几千年如一日生老病死的日子,他们唯一的愿景就是能够回到曾经的故土---华夏。 据酋长介绍,檀香山群岛除了蚩尤部落,没有发现其他人类,毕竟是在太平洋的中间位置,那些探险的,逃难的,能够有命到达檀香山的,除了蚩尤部落,再没有其他幸运儿。 太平洋舰队整体上岸后立即展开工作,医疗队对所有部落居民进行身体检查,有病治病,无病的进行卫生知识普及,关键是不能吃生的动物和生水,俗语说病从口入不是没有道理的。 人的寿命除了医疗条件和医疗水平外,与生活环境与生活习惯同样息息相关,特别是生活习惯,年轻的时候可能不觉得有什么,年纪一大就有可能致命。 飞艇部队协助地理专家,环境专家,地质学家,动植物专家等,对檀香山群岛进行全面的勘探,有了飞艇部队的协助,勘探的效率不是提高了一点点,特别是对地形地貌的勘探和地图的绘制,在飞艇上用相机进行拍摄,最后进行拼接,简直逆天了。 舰队官兵全部投入到市政建设中,说是市政建设有点夸大,城市还没有,规划也没出来,顶死也就是一个居民生活小区,也不对,应该算是相邻的十个小区,每个小区五百人左右。 商团的施工队同样加入到建设大军中,当然,他们的费用由政府支付,用王景弘的话说,明帝国政府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与整个檀香山群岛的价值比,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接下来肯定是扫盲,使原住民尽快融入到现代社会中是当务之急,愚昧和无知不是他们的错,都是一家人,何必分彼此。 唯一令王景弘不解的地方,蚩尤部落为什么没有在关羽岛登陆?也许是感觉离大陆还不够远,也许是觉得关羽岛太小,总之,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都变得无据可考,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 接到太平洋舰队的报告,内阁又是鸡飞狗跳,这里不是关羽岛,设海外省势在必行,再不够人手也得组建海外省政府机构,同时将移民檀香山放到议事日程。 现在的明帝国对移民有严格的限制,不限制不行啊,太平洋舰队才出征多久,要是再发现有新的,更大的无主岛屿怎么办? 这是马和提出来的观点,得到众人的认可,他们不知道会有什么发现,但继续发现可居住的无主之地是大概率事件,只有马和知道,澳洲,西兰洲,美洲新大陆正在等着太平洋舰队,这些地方将需要大量的移民,必须提前做好准备,要是到时没有人可移民,那这个玩笑就开大了。 各地的商团同样忙得一塌糊涂,组团,招工,准备建筑材料,准备投标资料,派人考察等。 现在各地的建设项目,除了条件成熟的各省和各海外省是自己招投标外,其他条件不成熟的内陆省和海外省,以及新兴的海外省,所有的工程项目都放到京城进行招投标,京城各类招投标代理机构云集,各展所能。 这时代的招投标已经相当规范,虚假招投标不是没有,一经发现,处罚力度是不可承受之重,处理几家公司之后,基本上没有再出现虚假的招投标。 目前,明帝国处于建设狂潮中,有很多工程根本找不到公司来做,只有到了工程少公司多的时候,才会出现更多的虚假招投标现象,对这点,立法部门深信不疑,资本家的尿性他们都懂。 内阁经过研究,决定在檀香山群岛设立一个新的海外省,省名檀芳省,只是一字之差,意境高下立判,一个芳字,比之香字,更加的含蓄和隽永,华夏文明博大精深表露无遗。 不久,第一批檀芳省政府工作人员登上了前往檀芳省的商船,同船的还有施工人员和物资,他们是通过招投标获得临时定居点的建设项目,临时项目不需要规划,反正最后还是要拆掉的,没必要多此一举。 在等待工作人员的时候,太平洋舰队没有闲着,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基本上摸清了檀芳省群岛的情况,专家们一致建议将檀芳省建成一个集旅游、消费、物资中转为主的海外省,同时建成太平洋最大的军事基地,确保太平洋的和平稳定。 旅游作为主业,除了岛上风光无限外,没有什么自然资源也是其中之一,当然渔业加工必不可少,这些都是上等的蛋白质,是明帝国吃货们梦寐以求的食材,民以食为天! 建设军事基地,包括建成后的规模,这些都是总部的事,太平洋舰队只是将这些建议向内阁提交,由那帮老家伙头疼去。 太平洋舰队指挥部,王景弘将舰队接下来的方向提出来征求其他成员的意见,从海图上看,往东北方向和西南方向都是一片空白,王景弘又不能将澳洲大陆和美洲大陆点出来,否则不是被当成神仙就是被当成神棍。 会上各种建议都有,谁也说服不了谁,甚至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全部靠瞎猜,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最后全都将目光看向王景弘。 王景弘:“往那个方向都属于未知,分兵不符合集中兵力的原则,我的看法是先向西南方向进行探险,理由有两个。” 听到理由,众人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错过重要信息。 王景弘继续道:“往东北方向,离我们明帝国大陆越来越远,也许可以发现更多的岛屿和大陆,也许没有,这个方向总是要去的,但不急于一时。” 众人点头。 王景弘:“往西南方向,同样有可能发现更多的岛屿和大陆,不管最终有没有发现,往这个方向有一个好处,可以打通檀芳省与兰芳省的海上通道,使得南海的海外省与太平洋深处的檀芳省成为一个闭环状态,有利于经济腾飞。” 在众人还在消化这个信息的时候,经济学家鼓起了掌,令众人感到诧异。 经济学家:“王督的这个建议太有水平了,你们想一想,整个太平洋,错了,应该是半个太平洋形成了一个闭环壮,对商家来说就是一个梦寐以求的市场环境,只要计划做好,从大陆装载一批物资出发,每到一个地方换一种物资,一圈走下来,商船都是满载,这个效率可以是以前的好几倍,高,实在是高。” 众人仔细一想,还真的是这样,就拿旅游来说,一圈走下来没有一个地方是重复的,体验真的不要太好...... 第三十一回 又见故人来 都是套路,被王景弘忽悠到帮忙数钱犹不自知。 王景弘只能在心里暗叹这时代的人太淳朴,他的本意是先取得澳洲和西兰州,这两个地方除了可以开展大规模的牧业外,澳洲的优质铁矿石是目前明帝国急需的战略物资,是工业化向纵深发展必不可少的基础,至于北美大陆,又没有那个国家竞争,什么时候取还不是取? 那些高产的农作物,不是有联合远征军去了嘛,急不在一时。 牛肉,羊肉,牛奶,羊奶,只要解决了保鲜技术,其他地方的牧业将变得可有可无,澳洲和西兰州完全能够满足明帝国的需求,到时恐怕得控制产量,要不欧洲那些国家要跳楼。 王景弘回忆起原时空华夏的日常生活,感到不可思议,十四亿人口,每人每天一杯牛奶,还不算酒店和食品店的消耗,价格竟然可以低过饮用水,真不知道怎么实现的。 当时有一个现象,华夏人如果那天不喝牛奶,世界上很多国家的农民就要把牛奶倒掉,他们每天最关心的不是哪里发生了战争,又或者哪里发生了天灾人祸,他们最关心的是华夏人有没有喝牛奶。 曾经的世界第二强国罗斯,不知不觉间掉入到资源陷阱里,最后被西方国家笑誉为拥有核武器的骆驼国,完全被西方国家卡住了脖子,要不是华夏在几次关键时刻伸出友谊之手,罗斯怎么死,什么时候死恐怕都不知道,世事令人唏嘘。 檀芳省的工作走入正轨,下一步的探险计划已经确定,王景弘将主要精力放在联合远征军方面,从这段时间的往来电报可以看出,特别是有关女神维纳斯的手臂去留问题,耗费了大部分的心血,当然,心中永远无法放弃的牵挂———张欣,同样是魂牵梦萦,所有的思念全部化作日记本的点点滴滴。 这时候的电报属于军事手段之一,个人事务只能通过商业电台进行联系,商业电台虽然价格不菲,对王景弘与张欣来说就不是个事,能够用金钱解决的还是问题吗?关键是,商业电报无法保密,除非你自己制定一个秘钥,否则没有秘密可言。 为了两个人之间见不得人的那些事,为了两人之间的情情爱爱制定独有的秘钥,张欣与王景弘还没有这么下作,他们不屑于此,日记就是他们之间唯一记载相思的载体。 这段相对闲暇的时间,王景弘发表了一首歌曲———橄榄树(再次剽窃三毛的作品),一经推出便风靡了整个明帝国,不久传到欧洲,将全世界向往自由,向往探险的精神推到了狂热的地步,令王景弘这个始作俑者目瞪口呆。。。。。。 橄榄树———齐豫 词:三毛 曲:李泰祥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 流浪远方; 流浪; 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 为了山间轻流的小溪; 为了宽阔的草原; 流浪远方; 流浪; 还有还有; 为了梦中的橄榄树; 橄榄树;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 为什么流浪远方; 为了我梦中的橄榄树;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 流浪远方; 流浪。。。。。。 优美的旋律,通俗易懂的歌词中,充满了诗人对理想的追求和对故乡的思念,流浪不是无奈,而是毕生对自由的追求,不知听哭了多少人,第一个哭得死去活来的是那个老不死的冷谦。 曾经有人问冷谦对这首歌的感受,冷谦回了一句话:这首歌就是为我写的。 真正的感同身受!。。。。。。 不久,檀芳省政府机构工作人员乘坐的的商船到达檀芳省,王景弘率领太平洋舰队指挥部成员前往码头迎接,这其中当然少不了原住民这样的吃瓜群众,他们对所有的一切都感到新鲜,作为管理他们的官员,他们很想看看与太平洋舰队的成员有什么不同,他们在心里想,省政府长官会不会是青面獠牙三头六臂? 随着礼炮的响起,其中的一艘商船靠向临时码头,在众人翘首以盼的期待中,舱门徐徐打开,出现在人们眼中的不是什么青面獠牙三头六臂的怪物,而是一位风度优雅、风情万种的女士。 天,好美!美得太阳躲进了云层,美得男士们不敢直视,美得岛上自认为天生丽质的女士们自惭形秽,美得王景弘差点扑街,美得钛合金眼镜掉了一地。 她就是檀芳省首任行政长官———安婶安荣生。 别人是否知道,是否想到不清楚,王景弘百分之一百没有想到,他根本没有想过省长人选,既不关心也没有兴趣,没想到是老熟人,难道拿错了剧本?安荣生不是狮子省的行政长官吗?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王景弘胡思乱想的时候,安荣生代表檀芳省政府发表了施政演说,安婶的演说对象主要是原住民,对原住民来说,战争,饥荒,骚乱,自然灾害这些在社会进化过程中必然会产生的问题,全部没有经历过,那怕是最接近的记忆都有几千年,对他们说这些差不多是讲故事,不可能触动心灵。 因此,安婶的演说没有提任何灾难性、充满悲情的故事,也没有什么豪言壮语,她只是在描绘幸福的蓝图,这些描绘原住民听得懂,比如住房,卫生,教育,医疗,交通等等,都是已经建好或者正在建设的项目,看得见摸得着,这些原住民很容易接受,可见安婶下足了功夫做足了功课。 安婶的演说不断被听众的掌声打断,对原住民来说,一个女同胞做领导感到不可思议,女人怎么可能比男人的地位还高呢?他们暂时还无法理解男女平等的意义。 王景弘是在一混沌不清的情况下听完安婶的演说,此时的脑袋一片浆糊,他发现安婶变了,变得气场强大,一身职业套装显得干练,微笑的背后是无比的坚毅,她的美不是张欣那种惊艳之美,也不是那种成熟之美,而是一种特有的,也许是经过重生之后的气质,与众不同独一无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而又异常吸引男人注意的美。 王景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正在迷惘之时,安婶演说结束后,漫步来到王景弘面前:“好久不见,不认识?不欢迎?” 安婶的话将王景弘拉回现实中。。。。。。 第三十二回 问世间情为何物 回过神来,王景弘尴尬的笑了笑:“欢迎,绝对欢迎,只是没想到是你,更没有想到是在这样的场合见面,你还好吗?” 看到王景弘吃瘪,安荣生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也没有想到,不是说见面这件事,而是看到鼎鼎大名的王督王景弘也有浑浊不清的时候,难得。” 王景弘苦笑道:“没办法,你的变化太大了,任谁都会是这样的表现,我想我怕是做得最好的。” 听到从王景弘的口里说出变化,而且是那种赞美与惊讶的语气,安荣生的表情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之色:“有吗?我自己怎么没有感觉出来。” 能够得到王景弘从内心发出的赞美确实不容易,王景弘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明帝国第一美人的先生,阅遍天下美色、是明帝国当下最红的炸子鸡,全天下女人的男神偶像,如果再多那么一点点...... 王景弘:“变化颇大,首先是外貌方面,你比以前更加的漂亮,这套职业装与你的职位相得益彰,在高雅的气质里隐含着成熟之美,更难得的是你身上表露出来的气场,强大得有点不像话,不是说你以前的气场不够强大,而是你以前的气场充满了攻击性,霸气中有一种狠劲,而现在不同,是那种春风拂面无坚不摧又充满了包容的气场,气质独一无二,与张欣那种霸气中充满了学者睿智的气质相比,各擅胜场无分高下。” 安荣生脸上露出红晕,不知是高兴还是不好意思:“谢谢王督谬赞,我可不敢与张欣比,她是天上的月亮,我最多就是地上的一个米粒之珠,我发现王督把妹(当下明帝国的流行语)的能力无与伦比,不管怎么说,能听到王督的赞美绝对是绕梁三匝甘之如饴,谢谢。” 王景弘笑道:“我是发自内心的赞美,随便八卦一句,有没有考虑感情生活?” 说到感情,安荣生沉默了一会:“我曾经以为我的感情世界早已死亡,经过这些年的磨炼,再加上看到周围的家庭幸福美满,我那死亡的感情世界出现了些微的裂缝,只是可惜,当我从裂缝中往外看时,发现我心仪的梦中情郎已经名花有主。” 说到这里,安荣生带着幽怨的目光看了王景弘一眼,这个眼神令王景弘内心打了一个冷战,这样的眼神太熟悉了,不是青春少艾那种炽热的眼神,而是少妇们特有的幽怨眼神,不管走到那里都能遇到,只是没想到安婶也有。 王景弘打趣道:“你不是看上了像我这样的残疾人吧?” 安荣生:“还真是被你说对了,我心里的男神就是你,如果这辈子还能够遇到像你这样的男人,我一定会像张欣一样奋不顾身。” 王景弘:“我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残疾人,这个世界上比我好比我强的男人多如过江之鲫,男神这个称号实在是不敢当。” 安荣生:“男神可不是我封的,是明帝国所有女人封的,你的外貌,你的笑,你的幽默,你的刚毅,你的温柔,你的才华绝对是这个世界上的独一无二,我在离开京城的时候,专门到贵府上与张欣聊了足足一个晚上,了解了很多你身上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完全被你的人格折服,张欣真幸福。” 说到这里,安荣生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王景弘:“这是张欣写给你的信,有人牵挂不是一般的幸福。” 王景弘将信放入怀里:“我发自内心的说一句,你也应该有人牵挂,我相信,在不远的将来,你一定会找到你的心有所属。” 安荣生:“谢谢你的吉言。” 安荣生是接到内阁的命令,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回京城接受任务的,听到出任檀芳省行政长官的时候,开始不是很愿意,当听到王景弘在檀芳省等着政府机构上任时,安荣生二话不说接受了这个任务,并且以最快的速度组建檀芳省政府机构。 当内阁考虑安荣生出任檀芳省行政长官时,也是担心她不愿意,毕竟狮子省走到了发展的快车道,最后是马和打了保票:“没事,只要让她知道王景弘在檀芳省等着就行,你们怎么了?不要用这样下流无底线的目光看我,他们没有任何的私情,他们的行为光明正大,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王景弘给了安荣生新的生命。” 原来如比,内阁老爷们为自己的心理阴暗面感到羞愧。 两个事业上的强人,见面后不是谈工作,而是聊一些风花雪月,爱恨情仇的感情事,如果不是亲身听到,打死都不会有人相信。 两人就这样有的没的聊着走向政府临时办公地,一路上无视吃瓜群众诧异的目光,他们只是不经意的挥手。 到了会议室,安荣生主持了檀芳省第一次政府扩大会议,几句客套过场后,首先由太平洋舰队的各路专家介绍檀芳省的具体情况,包括人口结构,资源分别情况,环境气候,岛屿面积,以及正在建设的项目,接着是规划建议。 一整套介绍下来,檀芳省政府机构工作人员是惊得合不拢口,这个效率也太他妈逆天了,才多少时间啊,竟然将整个群岛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无法想象太平洋舰队是怎么样做到的。 就算有先进的探测工具也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啊,肯定有人作弊。 事实上是有人作弊,王景弘不想让舰队做太多的无用功,他在别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不经意的将檀芳省的资源分布情况,以假设的前提下指了出来。 作为原时空的大驱指挥使,唯一的假想敌就是鹰酱,对鹰酱军事基地的檀芳省,王景弘对他的了解远远超过了对自己家乡的了解,用当时上级的话说:要打赢敌人,你必须必敌人更加了解敌人。 华夏军人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安荣生发现,王景弘的每一次行动都是那么的不可预测,结果又是那么的正确,很多都是超出了当时的认知能力,隐隐然知道未来的发展状况,这是什么?难道不是神仙?但生活中又没有展现出神仙属性,这是为什么? 安荣生这么急着到檀芳省上任,除了想尽快将政府工作纳入正轨之外,还有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就是想找王景弘聊聊,很多问题希望得到王景弘的解惑...... 第三十三回 敞开心扉(一) 檀芳省的具体情况已经清楚,太平洋舰队的规划建议贴合实际,剩下只是细节的细化问题,安荣生这次带来的除了政府机构的整套班子外,还有京城的规划专家,以及总部的军事基地建设要求。 会议上,安荣生对军事基地的建设就是一句话:需要那块地随便划,檀芳省全力支持。 一句话把总部来的专家激动得热泪盈眶---多好的领导啊,将国家安全放到了首位。 对于国家安全,没有人比安荣生感受更深,曾经不堪回首的往事,想想都不知道是怎么样过来的,恨不得生吃了海盗的仇恨又有几人能够理解! 接下来的几天各忙各的,规划有专家细化,军事基地的建设有总部的专家和太平洋舰队的专家负责勘探选址,安荣生带着政务人员走访原住民,关心关怀关爱他们,对他们提出的要求只要能够做到的马上解决,走到那里都是一片掌声和欢呼声。 通过走访,以及帮原住民解决实际问题,使得原住民感受到大家庭温暖的同时,明白了成立政府的意义。 这几天对王景弘来说,过得无比的舒心,基本上无所事事,闲来就到海边散步,或者拿出张欣的来信一读再读,已经过了热恋阶段,信上少了刻骨铭心的牵挂,多了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家常事,每每读来,自有一股温情在字里行间环绕,令人甘之如饴,欲罢不能。 当然,信里免不了对时事的看法,以及对一些技术方面的探讨,总之,一封不算很厚的信里可以分成三段,日常琐事充满了温情,时事与技术方面充满了冰冷的数字和严密的逻辑,而落笔最少的,关乎感情上的牵挂,却又落笔最重,每个字都充满了浪漫与期待。 每当看到张欣与自己心有灵犀,王景弘都会不自觉的发出笑声,知道的人会说情根深种,不知道的人,恐怕要报警---妥妥就是从非正常人类研究所跑出来的家伙。 这天早上刚刚吃完早饭,安荣生来到太平洋舰队指挥部,与众人打过招呼,没有发现王景弘,遂开口问:“王督可在?” 张立:“报告省长,王督去海边散步了,我立即派人通知他。” 安荣生:“不必了,我到海边找他吧,这家伙真会偷懒,别人忙得脚不沾地,他可倒好,什么都不管,自己找乐子去了,说不定在钓鱼呢。” 说完挥挥手,转身向海边走去,留下众人在风中凌乱…… 真猛,敢在背后埋汰王景弘的,这个世界上确实不多。 离海边还有一段距离,安荣生已经听到王景弘独有的,唱歌要人命的,鬼哭狼嚎的在唱“橄榄树”,能够将这么优美的歌曲唱得神憎鬼厌,能够将意境悠远的歌词唱得一无是处,这个世界上也没谁了。 实在是受不了,安荣生叫秘书跑去叫王景弘闭嘴。 听到让王景弘闭嘴,秘书惊得合不拢嘴:“安省,我没有听错吧,让王督闭嘴?” 安荣生:“没错,就是让他闭嘴,快去。” 虽然不理解,但命令还得执行,秘书硬着头皮跑到王景弘面前,哆哆嗦嗦的开口道:“报告王督,安省让你闭嘴。” 说完两脚一个劲的发抖,汗流浃背。 王景弘拍拍秘书的肩膀:“别紧张,没想到跑到这么远的无人地方,还是把你们惊艳到了,真是不好意思。” 得有多自恋啊,这歌声还能叫做惊艳?不是对惊艳有什么误解吧? 回头看到安荣生捂着耳朵慢慢走过来,王景弘得意的哈哈大笑:“我的歌声只属于天上,凡间无人能够欣赏。” 安荣生一脸怨气的来到面前:“你在家都是这样唱吗?” 口气之不友好让王景弘打一哆嗦:“没有,没有,我在家基本上不唱歌,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才唱,主要是无人懂得欣赏,冷谦除外。” 安荣生叹了一口气:“我就说嘛,你这歌声张欣怎么受得了,有的事我始终搞不明白,像你各方面都绝对优秀,特别是你那充满磁性的语言,不知道迷倒了多少青春少艾,为什么能够把歌唱成这样?我想你是故意的吧。” 王景弘:“也许是上天看不得一个人完全没有缺点,也许这是宇宙之音,关键是,这个重要吗?我自认为唱得挺好,冷谦也这样认为。” 安荣生笑道:“看你嘚瑟的,我实话跟你说,你的歌声杀伤力绝对超过一个合成营,能令小孩半夜止哭。” 听到这里,秘书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弯下了腰,笑得差点岔气---天啊,令小孩半夜止哭,这个形容太他妈贴切了。 等到笑够站起来,秘书看向王景弘警卫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绝望。 王景弘看到安荣生一大早来找自己,明白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说,或许不想让其他人听到,否则让通讯参谋前来通知就行,没必要亲自跑到海边来。 只见王景弘对着警卫点点头,警卫心领神会的走到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地方警戒,看到警卫离开,秘书醒悟过来,低声跟安荣生道:“安省,我想到远处看看,可以吗?” 安荣生点点头:“去吧,放松点。” 等秘书走远后,王景弘开口道:“看不出你这个秘书挺醒目的,不错。” 安荣生:“还行吧,他是马和推荐的,原来在帝都大学校长办公室担任主任。” 王景弘:“看你的表情,今天一大早找我,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 开门见山,王景弘不想再扯那些虚无缥缈的感情事,说不清道不明,不应该影响工作,都是人中豪杰,安荣生心里明白,赞许的点点头。 安荣生:“不错,我一直以来都有一种困惑,对你的了解越多越困惑,你所做的一切差不多都超出了这时期的认知水平,说句不好听的,基本上属于离经叛道,但结果又是对的,不管是对国家,还是对人民,都是有利于当世,功在千秋。” 看王景弘在细心的听,安荣生继续道:“我开始将你看作是神仙,但发现你在生活中有没有神仙属性,就拿你与张欣的爱情来说,完全就是世俗的悲欢离合,难道是我对神仙有什么误解?”…… 第三十四回 敞开心扉(二) 安荣生提出的问题,尖锐得直击要害,可见她观察之深,思虑之严密直逼张欣,也许因为过往的历程不同,也许是遭受的伤害太深,使得安荣生处理事务更加直接。 张欣可以不问,因为她知道,到可以说,愿意说的时候,王景弘一定会将所有的前因后果毫无保留的说给心上人听。 而安荣生等不及,她非常期望知道真相。 对这个问题,王景弘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好,完全告诉真相是不可能的,但一点都不透露又显得残酷,尤其对安荣生这种属于重生的高级官员,王景弘相信,那怕是安荣生知道真相也不会对外透露半个字。 王景弘一边思考一边组织语言:“你相信有人可以未卜先知吗?” 安荣生想了一下:“以前不相信,但看了你的所作所为,我又犹疑了,可以说半信半疑。” 王景弘:“首先我要跟你声明,我不是神仙,但有一些关于未来的发展我确实知道,你可以这样认为,那些将要发生的事件是我在梦里梦到的。” 安荣生:“你这个解释有点夸张,据我的观察,你不是按照未来的发展去适应,而是在推动未来向你想要的方向发展。” 王景弘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何以这样说?” 安荣生:“如果是适应未来,应该有一大批人自觉的,主动的推动,而现实是,所有人都是被动的,只有你在带领整个明帝国前进,你做的每一件事,你提出来的每一个策略,包括你写的歌曲和戏剧,刚开始都不被别人理解,但最后的结果又是正确的,就像热气球和王郑编码,上千年都没有人能够想到,更加没有人去做,但你成功了。” 王景弘:“这个嘛,我想主要是没有人往这方面想的原因吧。” 安荣生:“具备大智慧的人,历朝历代比比皆是,汉代的王莽做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我发现你所做的一切有王莽的影子,但比王莽更加的实际可行,也比王莽高明太多,还有一个,要知道你并不是一个科学家,也算不上一个音乐家,你的解释是忽悠吗?我想知道真相,就算你因为某种原因不能说,也希望你不要用忽悠的说法。” 说到王莽,王景弘回忆起原时空有关王莽是穿越者的证据,从王莽的所作所为看,确实是穿越者无疑,当时王景弘是不信的,看了网友们的证据和评论后,也不过一笑了之,直到自己穿越了,才确信王莽也是穿越者,但有一点实在想不明白。 虽然王莽的时代还没有孔明灯,但不妨碍王莽发明热气球啊,只要推出热气球,那王莽的声望将被推到历史上从未有过的高度,以这样的声望推行改革,没有任何失败的道理,但最终王莽的改革失败了,只能说明王莽不是一个政治家,最大可能他就是一个技术宅男,对现实社会一知半解。 王莽开始是默默发展自己的势力,招揽人才礼贤下士,然后厚积薄发一鸣惊人,夺得政权后,其中有几项发明和措施简直亮瞎了后世众多的钛合金狗眼: 1、重视科学创造 王莽非常重视科学与创造,他发明了游标卡尺,与现代的游标卡尺几乎一模一样。 2、废除奴隶制 许多小说中的穿越者,穿到古代之后都很喜欢宣传人人平等,王莽也一样。当时的汉代属于半农奴制国家,王莽上位之后立即废除了农奴制,禁止买卖奴隶。 3、土地改革 王莽上位后,他将土地实行国有化,禁止土地买卖,人均土地一百亩,多占土地的人,不管是富豪还是贵族,都必须无条件交给国家。 4、统一铸造钱币 以前,豪强是可以自行铸造钱币的,王莽上位之后宣布,钱币只能由国家统一铸造,同时还将酒、铁、盐等关乎民生的产业,全部收归国有。 5、仇视匈奴和高句丽人 统一天下之后,王莽多次带兵攻打匈奴,誓要将匈奴从北方草原赶跑,他将匈奴单于的名字改成了“降奴服于”,还将“高句丽”改成了“下句丽”,可见王莽对他们有多恨。 6、重视生产力 王莽对生产力非常重视,没有工作的无业游民,每年必须罚一块布,或者是服劳役,无业游民是社会的不安定因素,这样做有助于保持社会治安的稳定。 7、贷款制度 贷款可以说是一种超前卫的举动,在汉代就出现了贷款,除了从现代越野过去,还能是啥。 8、调控物价 禁止商户囤货炒价,有点类似于现代的物价局,根据商情对商品价格范围进行调整,商家出售的货物价格必须符合政府的规定。 9、廉住租房 实行了廉租房的政策,在长安城投资建设了200个廉租房住宅,提供给贫民居住。这种行为对当时来说,超级前卫好不好。 想到这里,王景弘摇头苦笑:“你观察很仔细,而且深入,从某种意义来说,我所推行的改革,确实超越了这个时代,但在未来必定会发生,只是提前了很多,并且有很多是吸取了其他国家的做法,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明帝国少犯错误。” 看安荣生惊讶的表情,王景弘继续道:“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未来状况,我没办法跟你说,希望你能够理解。” 说到这里,王景弘流露出一种痛苦,郁闷,无奈,愤怒的复杂表情。 安荣生:“你不愿意说一定有你的难言之隐,这点我能够理解,看你的表情,明帝国一定发生过重大决策错误,最终导致明帝国悲惨的命运,而你王督所做的一切,就是要避免这种错误的发生,使得明帝国摆脱悲惨的命运。” 王景弘对安荣生的理解能力和看问题的深度佩服得五体投地,要知道她可不是未来人。 王景弘:“能够得到你的理解,我深感荣幸,实际上,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包括各方面的深层次改革,都是为了明帝国摆脱悲惨的命运,只要我们一代一代的坚持下去,我们明帝国就始终站在世界的最前段,不但我们明帝国摆脱了悲惨的没有,同样使很多国家和民族摆脱了比明帝国更加悲惨的命运。” 安荣生:“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不是你,我们这些被海盗掳掠的女子,是不是永远没有今天?” 王景弘想了一下,咬咬牙道:“是,这也是我决定将海盗一网打尽的原因。” 安荣生深情的望着王景弘,双眼饱含泪花:“谢谢你,我代表所有的姐妹们谢谢你,谢谢王督。” 王景弘:“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只恨我的行动迟了。” 安荣生:“既然我们这些姐妹们的命运已经改变,我想我们明帝国的悲惨命运也已经改变,我最后问一句,你能够知道未来之事,是不是与你掉进江里有关?” 王景弘:“可以这样说,具体情况我也没搞清楚,希望你能够帮我保守秘密。” 安荣生点点头:“王督放心,今天的谈话我不会对任何人说半个字,能够得到王督开诚布公的解惑,我何幸有之,我心满意足。” 该说的说了,两人迎着朝阳,走着指挥部...... 第三十五回(上)基地选址 回到指挥部,安荣生与众人打过招呼便告辞,政府有一大堆事等着她处理,实在是忙不过来,百废待兴正是此时的写照。 王景弘回到指挥部,发现来自总部的专家与太平洋舰队的专家就军事基地的选址展开讨论,反正没什么要处理的大事,王景弘选择旁听。 总部专家:“通过这段时间的勘察调研,以及原住民反应的情况,位于檀香山南部的内湖最适合建设基地,首先是内湖的入口狭窄,非常有利于防御,同时又是一个天然的避风港,而内湖的水深不要说三万吨的运输舰,就是十万吨的航母(王景弘抛出的新概念)停靠都是绰绰有余。” 太平洋舰队专家:“我赞成总部专家的观点,其他几个地方的条件虽然不错,但只能建设开放式的军事基地,在启航方便的同时,容易受到攻击,利弊相权衡,我还是认为内湖更加适合。” 说到这里,众人将目光看向王景弘,总部专家:“王督,不知你对内湖建设基地有什么看法和指示?” 王景弘看了一眼檀香山地图,发现专家们选择的内湖不就是原时空的珍珠港嘛,可见两个时空的英雄所见略同,或者说两个时空的专家思路相似,联想到原时空被本子突袭的珍珠港,王景弘觉得有必要给这些专家上一课。 王景弘:“对于在内湖建设基地我没有什么意见,在哪里建设都是有利有弊,纯粹的防御是靠不住的,必须明白,舰队的安全不是在基地,也不是在港口,而是在机动中,比如内湖,只要有两艘战舰封住出入口,再强大的舰队都是死物,留在基地只有挨打的份,因此,不管是什么时候,舰队必须有一部分在海上机动,只有这样才能做到真正有效的防御。” 总部专家:“王督,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开放式的基地比半封闭的基地更具优势?” 王景弘:“我不是这个意思,不管是开放式的基地,还是半封闭式的基地,他们都是死物,虽然现在还没有飞机,但以后一定会出现,在飞机面前,军舰留在基地基本上是死路一条。”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众人还是难以理解---一支强大的舰队,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封锁?难道舰队本身的防御是吃斋的?更别说还有基地的防御力量不是? 他们不是外来人,根本无法想象未来战争的规模和惨烈程度,那怕王景弘在不同场合不断提出未来战争的概念,效果还是有限。 他们不知道,只要取得制空权,停留在港口的舰队就是别人的菜,狭窄的出入口,两艘潜艇就可以完全封锁,又或者将一艘大型舰艇击沉在出入口就封锁了整个基地,不会有意外,像马六甲海峡,直布罗海峡,曾经有军事专家提出封锁战术,将几艘大型商船自沉在海峡最窄处,理论上可以封锁半年。 疯狂的年代总有疯狂的想法,战争无所不用其极。 原时空的太平洋战役,要不是本子的情报有误,鹰酱能不能翻盘还得两说,当时本子得到的情报是,鹰酱有三支航母编队停在珍珠港,突袭后才发现没有航母,只有战列舰和巡洋舰,据说是鹰酱预先得到本子准备突袭的情报,故意放出三支航母编队停在珍珠港的假消息,使得本子精心策划的突袭功亏一篑,实际上,鹰酱的三支航母编队提前三天离开了珍珠港。 当时山本五十六采取的策略,就是将鹰酱的巡洋舰击沉在珍珠港出入口的最窄处,从而封锁了整个基地,虽然航母逃过一劫,但基地同样损失惨重,唯一令人不解的是,本子竟然没有摧毁基地的燃油仓库,使得鹰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重启珍珠港基地,为最后取得太平洋战争的胜利立下汗马功劳。 事后有一种猜测,认为本子不摧毁燃油仓库,是想占领珍珠港之后为己所用,随着山本五十六被伏击身亡,世上再无人知道当时本子的意图,令人唏嘘不己。 作为一个未来人,王景弘的内心是不愿意将基地设在内湖的,完全可以想象发生战争之时,基地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天上有一个甚至几个卫星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盯着,只要发生大战,基地里的舰队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出港?真拿东风快递是吓唬人的? 东风快递使命必达,从无退货,绝无差评!像那种非传统外形的东风快递,棱角分明霸气侧漏,超高声速快若闪电,太空边缘打水漂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防不胜防的结果就是无处可防! 当然,王景弘不会强行阻止,只是重点强调了防御的精髓---机动,机动,再机动! 经过商议,基地最后选址内湖,接着是基地规划,这时候,王景弘发现这些专家脑洞不是一般的大,首先是基地外延,在内湖建设港口的同时,在出入口外面同样建设一个外向型基地,补给分地上和地下两部分,平时补给通过地上进行,战时则是通过地下隧道完成,既做到平战结合,提高补给效率,又可以有效隐蔽,这样一来,王景弘提出的出入口狭窄的问题迎刃而解。 需要维修维护的军舰停到内湖基地,其他作战舰艇停在外面港口保持机动,妙啊,比之原时空鹰酱的珍珠港基地更胜一筹,真正做到攻守兼备。 伟人说过---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 至理名言! 这时候,总部专家提出,在内湖基地挖一条隐蔽隧道,可以解决战时内湖舰艇的出港难题,这个脑洞不得了,能不能解决内湖舰艇的出港难题先不说,妥妥的就是潜艇的出入口,虽然现在还没有潜艇,以后总会有不是。 有那么一刹那,王景弘甚至怀疑总部专家是不是同样来自未来。 这个提议虽然工程量超大,但有实际上的意义,能够彻底解决战时军舰出港难题,至于工程量,对于基建狂魔来说,这还是事吗? 当专家们征求王景弘意见的时候,王景弘发现自己不知说什么好,想象中的难题被彻底解决,担心变得多余,王景弘摇头苦笑:“曾经想到你们一个个可能开挂,没想到如此的开挂......” 笑声,此起彼落。 王景弘:“所有的问题你们都想到了,所有的难题你们都想到了解决办法,而且是立足未来战争,比如建设一条隐蔽的隧道,对于水下行驶的舰艇来说,那就是来无影去无踪,这些舰艇就是黑夜的刺客,令人防不胜防。” 啥?水下的舰艇?舰艇可以在水下行驶?王督不是开玩笑吧,你说的每一个字我们都懂,怎么一联起来便不知所云,不行,脑袋有点乱,必须洗个冷水脸,冷静冷静...... 第三十五回(下)基地建设 看到众人在风中挣扎凌乱,王景弘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一艘潜艇,水滴状的潜艇造型,完全颠覆了众人对舰艇的认知,一个个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有几个舰艇军官看到后不自觉的站了起来,指着黑板上的潜艇瑟瑟发抖,想问,想暴走又不知从何说起...... 王景弘:“这就是我设想的潜艇,关键是要解决深海中,潜艇外壳材料的耐压问题,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定可以解决这个难题。” 总部专家:“王督,假如潜艇的外壳能够承受深海的压力,上升与下沉可以通过进水和排水来实现,前进通过螺旋桨也不是问题,关键是人体所需要的氧气怎么解决?” 王景弘:“一是可以通过储存的空气维持一段时间,二是可以通过制氧机解决,通过科学家的研究,我们知道了水是由氧原子和氢原子组成的,通过电解水,可以得到氧气,只要定时浮上水面进行换气即可。” 这些原理他们都懂,只是没想到可以这样用。 舰艇指挥官:“王督,潜艇在水下,有什么武器可以对敌舰实施攻击?” 王景弘:“鱼雷,你们有没有发现,在潜艇的两边有几个孔盖,这些就是发射鱼雷的发射管,高性能的鱼雷,一枚就可以摧毁一艘大型军舰。” 听到这里,专家们还没有特别感受,而舰艇指挥官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额的妈啊,这也太残暴了,难道是传说中的残暴侏儒? 王景弘没理他们的议论,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一枚鱼雷接着道:“各位请看,这同样是我设想中的鱼雷,看到鱼雷后面的螺旋桨没有,也就是说,在动力消失之前,鱼雷将对准目标一直高速逼近,不离不弃堪称爱的典范,直到与目标拥抱为止。” 好一个不离不弃,好一个相爱相杀,舰艇指挥官突然双腿一并,感觉菊花一紧,那种在茫茫大海中,有一个刺客始终在黑暗盯着的感觉真的难受。 舰艇指挥官:“王督,潜艇在深海用什么办法确定敌人的位置?” 王景弘:“声音,根据舰艇在航行时发出的声音进行甄别和定位。” 舰艇指挥官:“有什么办法防御?” 王景弘:“没有太好的办法,水面舰艇除了提高警惕外,唯一的办法就是机动,利用水面舰艇的高速度摆脱敌方潜艇的纠缠,潜艇与狙击手一样,最大的敌人也是潜艇,当然,飞机同样是潜艇的天敌。” 舰艇指挥官:“飞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深海,他们没有交集吧。” 王景弘:“不,只要潜艇出现,专门对付潜艇的反潜机一定会出现,反潜机同样通过声音发现潜艇,虽然有点难,但反潜机具有无可比拟的优势,潜艇几乎没有能力攻击反潜机。” 总部专家:“王督的意思是,潜艇也有可能攻击反潜机?” 王景弘:“当然,前提条件是潜艇必须上浮到浅海或者水面才行,问题是,潜艇上浮的过程中,可能已经被反潜机击沉,要知道,反潜机的出现就是为了应对潜艇,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无敌的,一物降一物才符合自然法则。” 道理谁都懂,只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凭空很难想象。 王景弘:“在我的设想里,未来的舰队配备,必定少不了潜艇和反潜机,他们是保护整支舰队的眼睛和耳朵,同时也是黑暗中的刺客。” 听到这样的配备,舰艇指挥官明显松了一口气,觉得这样的配备应该是万无一失,唉,说什么好呢,只能说他们还是太年轻,见的世面不够,要知道原时空打击航母编队除了潜艇,除了飞机,还有导弹的超饱和攻击,更有来自太空的打击,比如兔子家的东风快递,否则鹰酱的十几艘航母编队那不是要横着走? 对于基地的建设,王景弘最后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开挖一条潜艇的秘密出入通道非常有必要,但开辟一条水面舰艇的秘密出入口显得多余,劳民伤财不说,意义也不大,这么明显的出入口不可能不被发现,而且内湖也没有停靠战备舰艇,都是一些维修保养的舰艇,只要在里面开挖一个洞窟,战时将那些维修保养的舰艇藏起来就行。” 这个建议更具操作性,得到与会者的一致同意,不久,基地建设方案得到总部的批准,总部虽然对潜艇的秘密出入口不是完全理解,但出于对王景弘的绝对信任,毫无保留的批准了建设方案。 出于保密的要求,基地建设分成几个部分,分别由不同的公司实施,每个公司只是清楚自己建设的部分,其余的一无所知,而最核心的部分则是由工程兵部队完成,整个基地建设完全是照搬原时空华夏的军事基地建设规范,无懈可击。 具体的建设王景弘没有过多参与,只是时不时走一走看一看,偶尔提出一下建议,檀芳省政府更是不闻不问,基地有什么要求无条件满足,用安荣生的话说:越多要求越好,可以促进檀芳省的繁荣。 目前制约檀芳省快速发展的还是人口数量,为了这个移民,安荣生可没少跟内阁扯皮,当安荣生向王景弘大吐苦水时,王景弘笑道:“你就满足了吧,我们明帝国一共才多少人,有那么多需要移民的地方,檀芳省占的份额已经超过了其他地方。” 想想也是,明帝国的人口利用已经到了极限,更别说还有澳洲和西兰州等着呢,除了加快产业升级,只能有条件的吸收其他国家和民族的移民了...... 安荣生:“王督,你认为明帝国可以养活多少人?最合适的人口总数是多少?” 王景弘诧异的看了安荣生一眼,心想这个安婶不得了,在人口缺口这么大的情况下,能够想到人口可能出现问题,可见这些年在狮子省的历练硕果巨大,已经具备了长远的战略眼光。 王景弘思考了一会:“以明帝国的国土面积,养活20亿人口没有什么问题,最理想的人口总数最好控制在15亿左右,如果没有大规模的战争,如果不控制生育,估计在一百年左右就会达到这个人口数量。” 安荣生心算了一下,以明帝国现在的生育率,一对夫妇生育五个小孩,二十年之后就是二点五倍接近三亿人,假如结婚年龄推后(这是必然的,接受系统的教育结果),五十年之后将接近八亿人口,100年真的可以达到这个数,这还是人民生活好了,文化娱乐丰富了,结婚年龄推后了,不愿意养太多小孩的家庭多了的结果。 安荣生:“有道理,我们华夏几千年的人口增长反反复复,除了自然灾害,还有就是战争,人类真是可悲。” 王景弘:“在生产力低下,所有土地不足以养活现有人口的情况下,战争无可避免。” 面对历史,两人深感无力...... 第三十六回 依依惜别 檀芳省的各项建设如火如荼,移民安置小区的建设是重中之重,投入的资源最多,对一个新的海外省建设,安荣生驾轻就熟,想发展,首先要有人,能够吸引移民的,除了宣传之外,实际上的居住环境更具吸引力。 以前靠画家将居住环境用实描的手法画出来,效果差强人意,移民半信半疑,现在有了相机,可以真实反映实际的居住环境,宣传效果事半功倍,成效立竿见影。 用安荣生的话说:你对移民说得唇干舌燥,还不如一张照片。 这时代的老百姓就是实在,他们移民就是想过上更好的生活,理想---只存在于年轻人中,两代人之间的鸿沟已经形成,不管是消费观念还是对未来的追求。 上一辈追求的是安定祥和的生活,而年轻人追求自我,追求创新,追求为国家建功立业,追求光宗耀祖,实际上这种追求同样存在于老一辈的年青时代,只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被击得支离破碎,生活的重压使得他们不敢有过多的奢想。 老一辈才是建设的主力军,同时也是消费主体,三十来岁正当壮年,拖家带口,教育医疗是家庭支出的重要组成部分。 檀芳省能够比其他海外省吸引到更多的移民,除了安荣生这个亮丽的名片,移民小区高端大气上档次同样功不可没。 安荣生在狮子省的成就有目共睹,就连其他海外省都有不少的家庭移民檀芳省,搞得其他海外省怨声载道。 在檀芳省,最为神秘的建设还得属内湖的军事基地建设,内湖周围全部封锁飞鸟难渡,野兽绝迹,从码头运输物资的车辆川流不息,吸引了原住民极度八卦的目光。 来自其他地方的移民都知道这是军事基地建设,见过不知多少回了,报纸新闻经常有介绍,人们已经习以为常,但原住民不知道,他们以为在建设天堂,又或者搞什么好吃的,他们想的最多的是玩和吃,只能说这是人的天性,对于吃货帝国的吃货们来说,吃---永远没有上限。 原住民同样属于华夏民族,吃是根植于血液里的基因,直到基地建成,这些原住民才弄明白,基地是檀芳省,以及整个太平洋安全的强力保障,能够得到保护当然高兴,但没有意想中好吃的,多多少少有点失望。 政府接管檀芳省后,太平洋舰队将所有的事务移交政府,再次出征进入议事日程,消息传出,老百姓是依依不舍,特别是原住民,他们的感激发自内心深处---多好的小伙子啊,帮他们建设,帮他们识字,帮他们治病,帮他们进入到文明社会,帮他们...... 总之是一言难尽,他们每天都在指挥部和军营周围打转,见到官兵们便一拥而上,拉着官兵们的手问寒问暖,不好意思,环境的原因,他们没有寒和暖的概念,来来去去就两句话:能不能不走?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的淳朴令官兵们感动,他们把官兵们当成是自己的子侄辈和兄弟姐妹,他们将自己认为最好的礼物,最好的食品送给官兵们,搞得官兵们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最后还得政府出面才平息了这个风波。 这种军民鱼水情在历史的长河中,不管是那个时空,仅仅出现在华夏,独此一家别无分店,无敌,并不完全出现在字面上。 各国也有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的感人场景,华夏古代就经常发生,其实老百姓并不是真正认同国家的军队,只是感激军队将他们从战乱中解放出来,可以过上和平的生活,老百姓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不祸害老百姓的军队就认为是一支好军队,就这么简单的要求,世界上就没有几支军队能够做到。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新型的人民军队是什么样子?人民子弟兵是什么样子?当发生自然灾害,老百姓彷徨无助之时,人民军队来了,重新燃起了希望,绝望中突然有了主心骨,这种感受无法形容,有的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感激! 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就是最好的写照,这是一条红线,同时也是一条信仰,根植于每一个官兵们的骨髓里血液里。 看到这样的情景,安荣生包含热泪,王景弘同样双眼泛红,毫无疑问,在王景弘的心目中,军队的改革是一切的基础,只有建立一支无敌的人民军队,其他的改革才可能一步一步推进,而军队改革的基础就是文化,有文化的军队才能明白为谁而战! 安荣生:“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真的被感动了,这样的军队就是在梦里都不敢想,现在却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更感欣慰的是,这支军队还是自己的军队,天,王督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真想把你的脑子掏出来看看,你太伟大了。” 王景弘:“学习文化,让官兵们明白事理,知道为谁而战,加强纪律性,令出必行,这些都不是我的创造,我可不敢有贪天之功,曾经有一位伟人,团结了一批志同道合的有志之士,抛头颅洒热血,为华夏民族万死不辞,解万民于水深火热之中,毫必夸张的说,这个伟人以一己之力,挽华夏于将倒的狂澜之中,功盖千秋,人民军队就是这个伟人创造出来的。” 说到这里,王景弘的表情异常严肃,目光看着遥远的东方,眼里充满了敬仰,比原住民看到飞艇部队还要虔诚。 安荣生痴痴的看着,从未想过王景弘说起一个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酷,太酷了。 对这些,安荣生知道不能问,就是问了也不会有结果,只是在心里能够感受到,王景弘说到解万民于水火之中时,身体不自觉的微微颤抖,也许,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痛苦与王景弘口中的那个华夏民族经历的痛苦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眼界开了,看问题更加深刻和透彻,与国家民族的苦难相比,个人真的算不得什么,看看现在的高丽和本子就明白。 不对啊,从王景弘的片言只字里,可以感受到王景弘对本子的仇恨,难道是本子曾经对华夏民族做过天人共愤的事? 看到安荣生满脸的纠结,王景弘开口道:“不要想太多,很多事都不会再发生,也不可能再发生!” 轻描淡写却又坚毅如铁...... 第三十七回 挥泪告别 在檀芳省期间,不断传来联合远征军取得的成绩,官兵们终于安耐不住,纷纷向指挥部请战,他们渴望挑战,渴望建功立业,从两支远征军取得的成就看,太平洋舰队的成绩差了不是一点点。 联合远征军已经建立了五个海外省,打通了水陆两条通往欧洲的丝绸之路,更为难得的是,网罗了一大批科技方面、艺术方面的人才,再加上最完美的残次品———断臂的维纳斯,成绩单足以亮瞎最挑剔人士的钛合金狗眼。 反观太平洋舰队,目前只建立了一个海外省和一个区,其他方面乏善可陈,两相对比,不到官兵们不急。 就连指挥部成员都着急,张立几次在王景弘面前婉转提醒,但王景弘就是不急,一副任凭雨打风吹,我自岿然不动的老神在在,没有人知道王景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景弘内心笃定,急啥?澳洲是地球上最小的大陆,还有西兰岛,想建多少个海外省还不是跟玩似的,再说还有北美大陆,到时有没有管理人员都成问题。 最关键的还有两个方面,一个是粮食、牛羊肉和奶制品,另一个是高品质的铁矿石,前面一个能够有效解放明帝国其他地方的土地,不管是环境保护还是资源利用都将上一个台阶,使得明帝国有能力加大吸引其他国家移民的力度。 后面一个是工业快速发展的基础,至于将工厂设在澳洲直接生产钢铁制品,还是将澳洲作为原材料输出基地,王景弘还在纠结,可以说有利有弊。 工厂设在澳洲,对澳洲的发展最为有利,钢铁制品可以跟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交易,钢铁制品对所有国家都是工业化必不可少的基础材料,自成体系的澳洲,对明帝国中央集权的管控是一个不小的难题,难保在某一个特定时期,澳洲出现离心离德的现象和现实。 而作为一个原材料输出基地,其庞大的储存量和生产能力,除了明帝国有能力消化外,其他都是耍流氓,这样一来,澳洲就紧紧黏在明帝国中央政府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存在离心离德的问题。 其实王景弘内心非常清楚,不管采用那种策略,都不过是一厢情愿,历史发展自有其规律,并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人为的干预只能在某个时期起到一定的作用,不可能长期左右历史的发展,资本的逐利性将会使策略变形。 想想发觉自己是杞人忧天,王景弘摇头苦笑。 今天是太平洋舰队启航的日子,风和日丽阳光明媚,人们一大早便涌向港口,他们心情复杂,既期盼子弟兵为国家为人民再立新功,又不希望他们离开,短短的几个月相处,已经到了不分彼此难舍难分的地步。 上了年纪的沉默寡言,目光里充满了祝福和难舍,而年轻人可不管这些,对他们来说,离愁别绪什么玩意?一切可以放飞自己的都是节日,载歌载舞热情洋溢,真的是少年不知愁知味! 他们不停的唱着“橄榄树”,尽情的跳着草裙舞,看得从内陆来的移民眼花缭乱,一些旅游公司的商人已经盯上了这种独特的舞蹈。 草裙舞与花环是檀芳省的象征,草裙舞奔放热情无拘无束,是原住民欢迎客人的最高仪式,舞蹈除了表达对客人的尊敬外,还是原住民记录历史的一种方式,他们用舞蹈记录曾经的历史,以及历史上发生过的重大历史事件,其中就包括黄帝与蚩尤的大战,可惜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多细节已不可考,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 用舞蹈记录历史与某些民族用传唱的方式记录历史是一样的道理,只是更加原始和简单,这也是没有文字的悲哀。 小孩,永远都是节日里的主角,他们嘻戏打闹到处乱窜,看什么都新奇,看什么都好玩,他们百无禁忌,唯一忘记的是时间,他们甚至想偷偷溜到舰艇上,要不是太平洋舰队的官兵们严防死守,恐怕舰队一离开港口就要开始寻人启事了。 十点,王景弘率领指挥部成员与安荣生率领的政府机构成员几乎同时到达港口,双方热情握手问候,都是离乡别井之人,离别的滋味早就尝试过,那种苦涩,那种牵肠挂肚的感觉真的不好受,而今天的离别与过往不同,纯粹是旅行中的一个车站,众人表现得云淡风轻。 舰队官兵倒是有一些想法,他们看到了檀芳省的发展前景,再加上无敌的气候,不少人动了退役后定居檀芳省的打算,安荣生表示无任欢迎。 出征仪式首先由安荣生代表檀芳省政府发表演说,在演说中,安荣生充分肯定了太平洋舰队取得的成就,高度赞扬了官兵们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不畏任何艰难险阻,不怕牺牲,抛头颅洒热血的伟大精神,并代表檀芳省人民感谢太平洋舰队为檀芳省所做的贡献。 安荣生:“最后,我代表檀芳省全省人民,预祝太平洋舰队取得更加伟大,更加辉煌的成就。” 掌声,响彻云霄经久不息。 安荣生的演说抑扬顿挫,极具感染力,不断燃爆全场 接着是王景弘代表太平洋舰队发表告别演说,王景弘的演说又是另外一种风格,没有太多的感言,重点讲华夏民族的发展历程,娓娓道来,将人们的思绪带到华夏文明的历史中,随着历史的展开,爱恨情仇在人们的表情中一一展现,说到成就,人们心潮彭拜兴奋不己,而说到自然灾难,说到战争带来的痛苦,说到愚昧造成的伤害,人们表现出痛苦和愤怒,有很多人甚至痛哭流涕,特别是说到蚩尤之死,下面是哀嚎一片,彻底触动了原住民差不多忘记了的痛点,很明显,王景弘的演说针对的就是原住民,希望他们记住自己的历史,记住曾经的荣光,记住华夏大家庭的温暖。 王景弘:“我们华夏民族是一个包容的民族,是一个进取的民族,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好和平的民族,同时也是最文明最先进的民族,我们华夏民族永远不会停下发展的脚步,我相信,在全国人民的努力下,我们明帝国必将走向更加辉煌的明天,所有的苦难,所有的伤害都将随风而逝!” 天,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演说,煽情,直击人们的内心深处,安荣生就像原时空的脑残粉,痴痴的看着王景弘。。。。。。 演说结束,在人们的一片多加保重、早点回来的叮咛声中,太平洋舰队再度踏上了征程。。。。。。 第三十八回 茫茫大海知向谁边 地球是圆的,地球是圆的,地球是圆的! 通过科普,能够接触到华夏人的地方,都知道地球是圆的,而且知道地球绕太阳旋转,再也没有天圆地方,天涯海角只存在于文艺作品里。 以前,人们不管是从陆地往未知的地方探险,还是从大海方向进行探险,最担心的是迷路后,还能不能回到出发地的问题,现在这种担心没有了,每个人都知道,只要一直往前走,就一定能够回到出发地,就是被高山阻隔,换一条路同样可以回家。 虽然明白了这个道理,但前途依然未知,大海茫茫看不到边,官兵们既不知道前方等着他们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前面的航向去向哪里?海图不是每一个官兵都看得懂,他们最期待的有两个,一个是发现新的大陆,另外一个是期望与联合远征军回合。 他们迷惘,他们憧憬,他们想入非非(假如他们在超强度学习和训练之后还有时间),商团倒是时间充裕,商人嘛,想得最多的,通俗点就是发财,说是为了企业发展,为了事业也无可厚非,两者相辅相成。 工程技术人员更多时候在充实自己,生活安定,收入稳定,他们除了科学技术,其他没有太多追求,随意而安,而工人又是不同,他们觉得这样的航行是最幸福的时光,有的吃有的玩,没有具体的工作还有工资拿(基本工资),这样的好事到哪里找?神仙也不过如此。 檀芳省到澳洲的直线距离大概是九千公里,因为要对途经的海洋进行科学调查,因此,舰队只能保持15公里左右的速度,每天大约300公里,也就是,一个月后可以到达澳洲。 整个太平洋舰队除了王景弘知道澳洲在什么位置外,其他人是一无所知,因为不知道目的地,反而不骄不躁一身轻松,有点听天由命走到哪算哪的味道,说不定一个不经意,回到明帝国都不一定,随缘。 不是他们不想建功立业,也不是不相信王景弘,只是在大海里呆的时间太长,长到使人疲惫和麻木。 舰队的周围始终围绕着众多的鱼类,有鲸鱼,有海豚,还有各种不知名的鱼类,而空中是飞来飞去的海鸟,他们恐怕已经失去方向,只能将舰队作为暂时的栖息地,要知道,有很多海鸟是飞越不了太平洋的。 这些现象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科学家的推测,动植物在地球各大板块之间的迁徙,需要中间媒介,比如漂浮在海上的树木等,当然,人类发明船之后,加快了这种迁徙速度,更别说人类主动的行为。 比如老鼠,差不多就是被人类带到各地的,船上没有老鼠?开什么玩笑,没有人都不会没有老鼠。 澳洲对面是新几内亚岛,再往前就是印度尼西亚,王景弘曾经想过将新几内亚岛纳入到明帝国的版图中,这样一来,太平洋差不多变成了明帝国的太平洋,画面不要太美好! 当王景弘将这个想法告诉马和时,被马和泼了一盆冷水,当即冷静下来,继而放弃了这个想法。 对着地图(王景弘与马和最为绝密,来自原时空的世界地图),王景弘开口道:“我在想,既然要拿下澳洲,不如顺带将新几内亚岛收入囊中,这样一来,太平洋就变成了明帝国的太平洋,不管是从资源角度还是从战略角度,将使明帝国立于不败之地。” 马和看了王景弘一眼:“你认为现在明帝国的实力,会有对手吗?” 王景弘:“现在是没有,以后难说。” 马和:“你想将子孙后代的事一次性做完,你做得到吗?你有这个能力吗?” 王景弘:“我只是想尽量帮子孙后代多做一些。” 马和:“已经够多了,你想过没有,拿下新几内亚岛,其他岛怎么办?东南亚那些国家怎么办?印度半岛怎么办?除非你想统一全世界,将世界上所有的民族同化为华夏民族,否则,我还是建议不要这么做,竞争才是前进的动力。” 马和的一席话如醍醐灌顶,如暮鼓晨钟,如当头棒喝,一下子将王景弘打醒,将王景弘从迷糊中拉了出来。 王景弘惊出一身冷汗,往深一想,自己与原时空那些发动世界大战的野心家毫无二样,都是以堂而皇之的名义行最肮脏之事,虽然以目前明帝国的实力,统一全球问题不大,以后呢? 想想自己差点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好在还有马和,否则后果不可想象。 成功真的可以使人膨胀,头脑一热便会忘乎所以,好险。 王景弘对着马和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两人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王景弘立即命令舰队改变航线,决定从澳洲的东部登录,按照原来的航线,舰队首先遇到的是新几内亚岛,总不能看到这么大的岛不上吧,没办法向其他人解释,航行途中的一些小岛不上情有可原,也解释得通。 离明帝国大陆太过遥远,没必要将资源放在次要的地方,价值不大,派出侦察部队上岛的侦察结果与判断几乎吻合,打消了众人的幻想。 从东面登陆,当发现澳洲大的难以想象之时,新几内亚岛自然被忽略,放弃的理由也充分。 改变航线,指挥部成员虽然疑惑,但他们没有询问,王景弘一贯以来的神仙操作,他们已经见怪不怪。 舰队的官兵们感受又自不同,他们认为改变航线一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不管是发现新大陆,还是发现潜在的敌人,都令官兵们兴奋不己,雄性激素爆发,有事没事就往前面看,他们在想,难道王督发现了传说中的美人鱼? 这些官兵的脑洞不是一般的大,连美人鱼都出来了。 今天是太平洋舰队启航后的第二十七天,按照现在的航速,还有三天就可以到达澳洲大陆,王景弘现在考虑的是未来澳洲大陆的行政架构,这么大一块大陆,怎么也得建立十个行政省吧,关键是资源的划分,这个工作马和在暗中进行着,暂时无法公开。 只有等到勘察结果出来后,才能公开规划,对澳洲大陆的勘探,有王景弘这个穿越者在,基本上不会浪费太多的人力物力,以及时间。 三天后的清晨,舰队沐浴在晨辉中,起床的号角刚刚吹响,官兵们第一时间起来洗漱,而商团众人则是懒洋洋的,慢吞吞的起来,对他们来说,今天恐怕又是昨天的重复,早就习惯。 这个时候,值班的指挥部成员接到飞艇部队的报告,声音里充满了兴奋激动:“报告指挥部,报告指挥部,前方发现一个小点,前方发现一个小点......” 第三十九回 澳洲大陆 太神奇了,改变航线才三天就有重大发现,谁还敢说王景弘不是神仙! 张立刚刚接班,飞艇部队也才派出没多久,好事又让他碰上了。 张立:“这里是指挥部,我是张立,继续观察,保持警惕,有情况随时报告。” 激动啊,不容易啊,足足一个月除了海鱼和海鸟,剩下就是汪洋一片,指挥部其他成员已经有点按捺不住,要不是有纪律,恐怕要跑出去大喊大叫。 不久,再次传来飞艇部队的报告:“报告指挥部,报告指挥部,目标应该是一个岛屿。” 过了一会,飞艇部队继续报告:“这个岛屿很大,看不到尽头,也许是大陆。” 什么?大陆?不会搞错吧。 这时候王景弘来到了指挥部:“有可能,就看从哪个角度看,根据科学发现,地球上的陆地只占三分之一,理论上所有的陆地都属于岛屿,只是人类习惯将大的板块叫做大陆。” 发现了目标,舰队全速前进,官兵们各就各位严阵以待,商团则摩拳擦掌兴奋不己,吃货们更是哇哇叫,想象上面有什么没吃过的,就差流口水了。 经过近三个小时的高速航行,澳洲大陆展现在舰队面前,陆地一望无垠根本没有边,说是岛屿确实不准确,太大了,众人心里想,讲不定连着明帝国呢。 连着明帝国肯定不可能,与明帝国接壤的地方都是有主之地,就算是再遥远的地方,只要与亚洲板块相连,基本上都勘探过,不可能还有这样一块陆地。 澳洲大陆,是位于南半球大洋洲的一个大陆,澳洲大陆面积为769万平方公里,是世界6个大陆中面积最小的一个。 澳洲大陆干旱区面积比例最大,年降水量成半环状分布,全大陆普遍暖热。 澳洲大陆的气候从热带延伸到温带,全年平均气温由最北部的27c转变到最南部的13c。 在温带地区,由于没有特别高的山脉阻隔,加之大洋环绕带来的调节作用,澳洲大陆没有极冷或极热的气候。 澳洲大陆40%以上的土地在热带,在最冷的区域,例如塔斯马尼亚的高地,横过东南部的澳洲山脉,会有经常性的降雪,冬季的气候亦常跌至零下。 澳洲大陆最早的居民——澳洲土著人在这块土地上已生活了4万年,人少,土地肥沃,自然资源丰富,没有大型的猛兽,生存没有压力,唯一的缺陷是文明没有进化,还处于原始人的范畴。 澳洲大陆有丰富的铁、煤、铝土、锰等矿产资源,而且属于高品质的矿产。 澳洲大陆的气候和草原非常适合农业和牧业,一旦开发就是天然的粮仓,不但可以为明帝国提供大量的粮食,同时可以提供大量的肉奶制品,是一个丰富的蛋白质基地。 澳洲大陆的海产品同样属于高品质,原时空的澳洲龙虾是吃货们的至爱。 澳洲大陆风景独特,气候宜人,同样是旅游的好去处。 长期与其他大陆分离,使得澳洲大陆成了有袋动物的圣地(一些把幼子养育在自身袋形结构里的哺乳类动物),袋鼠、树熊、鸭嘴兽等独一无二。 每逢雨过天晴,本来干旱的草原,鲜花盛开,有山龙眼、法兰绒、沙漠豆、圣诞灌木等。 森林地带集中在较为潮湿的沿海,还有一些雨林,其中有500种胶树和600种合欢树。 原时空的地理学规定,以澳洲大陆为标准,即小于它的为岛屿,大于等于他的为大陆,因此,在原时空,澳洲大陆为最小的大陆,格陵兰为最大的岛屿,至于现时空是怎么样定义的,王景弘才不操这个闲心,地理学家爱怎么折腾是他们的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木有。 一想到原时空袋鼠的所作所为,王景弘有一种想吐的冲动,满打满算也就是一个二流末三流前的小国(不算故土面积,只看实力),总是冲在反兔子的最前面,甘愿充当鹰酱的马前卒,死不后悔,逗得一逼,与东欧的波波无二。 你说是反兔子的先锋无可厚非,毕竟理念不同,信仰不同,反就反呗,但经济上又要依赖兔子,美其名曰政治与经济分开,而且还时不时拿牛肉,牛奶,铁矿石说事,真当兔子是人见人欺的二百五。 骚年,你想多了,兔子不吃你的牛肉牛奶,不买你的铁矿石照样过得好好的,至于袋鼠就只能呵呵了,被鹰酱卖了还帮忙数线,这个世界真的没谁了。 离陆地越来越近,已经可以看到岸上有很多动物在戏耍,一片祥和景致,众人感觉非常新奇,这些动物不怕人吗?难道是一个无人的大陆? 首先是飞艇部队前出侦察,他们发现,方圆几十公里不见人烟,除了动物还是动物,令人诧异不己。 当其中一个参谋提出,会不会是一个无人的大陆时,被一个专家怼了回去。 专家:“这样的大陆,这样的环境,不可能没有人类,他们没有选择在海岸边定居,只能表示他们的科技,他们的文化还处于非常原始的阶段,因为他们没有办法抵御台风、海啸等自然灾害,不得不深居内陆。” 有道理,在没有办法建造坚固的房屋之前,台风是一个不可承受之重。 没有发现特殊情况,太平洋舰队准备登陆,登陆选择在一片银色的海滩,一样的套路,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登陆战术不知演练过多少次,而且经历过几次实战考验,可以说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首先是空降部队抢占制高点,接着是快艇冲滩建立登陆场,第二波登陆部队将防线前移,建立足够的纵深,最后是大部队上岸,整个登陆过程如行云流水无懈可击。 最为郁闷的还是海军,他们的舰炮整装待发,随时准备为登陆部队提供强大的火力支持,按照登陆预案,登陆前应该来一个火炮洗地,只可惜,这套战术从未用过,不管是南亚,中东,欧洲大陆,还是现在的澳洲大陆,舰炮纯粹变成摆设,可有可无,没有防御工事,没有敌人(这个星球环没有出现敢与明帝国舰队为敌的国家和民族),想洗地都找不到对象,你说郁闷不郁闷,悲催不悲催? 登陆后,官兵们发现,这里的动物真的不怕人,其中有一种动物萌得不行,小脑袋,大尾巴,走起路来.......严格来说不应该叫走,应该是跳,最特别的是胸前有有个袋子,里面还有萌萌的小宝贝,惹得众人惊叹不己。 有一个参谋看到这种动物这么可爱,忍不住走向前,伸手去摸它的脑袋,这下悲催了,看众人笑得前仰后翻可见有多悲催...... 第四十回 澳洲大陆的名片 这么萌的动物肯定是袋鼠,只是大家不知道,那个死太监除外。 这个参谋堪堪要摸到袋鼠小头的时候,只见袋鼠一脚踹出,砰的一声,毫无防备的参谋被袋鼠一脚击倒在地,幸好这个参谋的身手不错,倒地的瞬间来了一个赖驴打滚,总算没有受到大大的伤害,除了灰头土脸。 看到参谋的熊样,官兵们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笑了个人仰马翻,笑得袋鼠莫名其妙:这些两脚动物怎么了?这么不经打,我都还没有用全力呢。 这种动物在出征前听王景弘介绍过,只是没有说叫什么名字,刚好看到王景弘走过来,参谋拍拍身上的沙尘,开口问道:“王督,这就是出征前,你说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的动物吗?它叫做什么名字?” 王景弘:“不错,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但上面也没有说叫它什么,看它这么可爱,贼头贼脑的有点像老鼠,不如就叫做袋鼠吧。” 简直是忽悠成性,明明知道硬要说不知道,王督,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听到袋鼠这个名字,众人再看向这个动物,发现“袋鼠”这个名字还真他妈的贴切,除了体型与老鼠搭不上边之外,其他方面非常形似,不得不佩服王景弘的创意。 动物学家观察了一会,突然大声叫了起来:“袋鼠,这个名字太妙了,就叫袋鼠,有没有人有意见?” 谁还会有意见,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好不好吃? 又是吃,不吃会死吗?幸亏现场没有小孩,否则还不恨死这些吃货。 袋鼠属于袋鼠目的有袋动物,主要分布于澳洲大陆和新几内亚的部分地区,其中,有些种类为澳洲大陆独有,不同种类的袋鼠在澳洲大陆各种不同的自然环境中生活,从凉性气候的雨林和沙漠平原到热带地区。 袋鼠是世界上跳得最高最远的哺乳动物。 科学家发现,袋鼠是发育不完全的动物,属早产胎儿,所以需要在育儿袋中发育,袋鼠出生时非常小,大约只有1粒花生米那么大,成年袋鼠的身高有1.3~1.5米,体重可以达到50公斤。 袋鼠的跳动奔跑速度非常快,时速可达50公里以上,袋鼠有一条“多功能”的尾巴,休息时它可以支撑于地与双下肢共同起到平衡身体的作用,跑动中尾巴更是重要的平衡工具,另外袋鼠尾巴还是非常重要的进攻与防卫的武器。 所有雌性袋鼠都长有前开的育儿袋,但雄性没有,“幼崽”或小袋鼠就在育儿袋里抚养长大,直到能够在外部世界生存为止。 袋鼠是食草动物,它们大多在夜间活动,但有些也在清晨或傍晚活动。 袋鼠以群居为主,有时可达上百只。 不同种类的袋鼠在各种不同的自然环境中生活,比如,波多罗伊德袋鼠会给自己做巢而树袋鼠则生活在树丛中,大种袋鼠喜欢以树、洞穴和岩石裂缝作为遮蔽物。 红袋鼠---最有名的袋鼠,袋鼠中的贵族,其体型最大,生活在澳大利亚干燥地带。 大赤袋鼠---其形体似老鼠,仿佛一只特大的巨鼠,其实,它与老鼠并没有什么亲缘关系,头小,颜面部较长,鼻孔两侧有黑色须痕,眼大耳长,骨骼清奇相貌奇特,特别惹人喜爱,攻击参谋的就是它。 东部灰大袋鼠---东部灰大袋鼠最最常见,它们生活在较为肥沃的地区。 西部灰大袋鼠---西部灰大袋鼠是三种袋鼠中最小的一种。 还有很多其他的种类,总而言之,澳洲大陆是袋鼠的王国,袋鼠是澳洲大陆一张靓丽的名片。 袋鼠肉能不能吃?好不好吃?对于太平洋舰队的吃货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个事,舰队有专家有设备,再拿其他动物做个试验,能不能吃简直太简单了。 能吃,而且是不错的蛋白质,虽然比不上鱼类和鸡肉,但接近牛羊肉,口感与牛肉有点相似,只是没有牛肉吃起来嫩,而且膻味浓重,白水煮确实难为吃货们,刚入口便纷纷吐出来,无法下咽啊。 看似无解,但难不倒舰队和商团的大厨们,华夏饮食文化同样是源远流长博大精深,从中东,从南美洲得到了大量的、华夏没有的调味品,比如辣椒和胡椒等,大厨们起码有一百种方法消除袋鼠特有的骚味。 对普通的家庭来说,这个倒是一个麻烦事,他们不是专业人士,也不可能配有很多各种各样的调味品,除非对袋鼠进行改良,否则很难进入普通家庭,想吃只能去酒店。 动物学家,营养专家,养殖专家,经济学家经过研究,一致认为改良袋鼠意义不大,完全不具备经济上的价值,蛋白质与牛羊肉相当,肉质稍差,与其花大力气进行改良和驯养,还不如多养几条牛来得实在,经济价值更是无法比拟,除非袋鼠肉能够卖到牛羊肉几倍的价格,这可能吗? 对这样的决定,王景弘不置可否,就算是原时空,袋鼠肉也没有进入到寻常的百姓家,人是功利性的动物,抛开政治、感情、道德这些看不见摸不着又实实在在存在的意识,没有利益的事谁会去做?更别说资本的嗜血本性了。 舰队登陆后,看到无边无际的无主之地,官兵们兴奋不己,这可是为华夏民族开疆扩土有木有!多少英雄豪杰梦寐以求毕生为之奋斗的目标,自己竟然可以轻轻松松的得到,真的是做梦都能笑醒。 要不是亲身经历,打死都不敢相信,跟着王督就是这么的神奇。 怎样建立营地,怎样警戒,这些都是平时训练的科目,官兵们驾轻就熟,选址的选址,警戒的警戒,找水源的找水源,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临时指挥部,王景弘召开了一次扩大会议,目的是认清形势,理清思路,统一思想,为下一步的工作做充分准备。 参加会议的除了指挥部成员,还有各合成营的正副指挥官,各方面的专家,以及各商团的负责人。 王景弘:“今天这个会很有必要,是决定我们太平洋舰队下一步行动的会议,希望在座的各位充分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不吝建言,为我们的决策添砖加瓦,特别是商团的代表,你们的视界与我们不同,虽然大的方面一致,都是为了明帝国的长盛不衰,都是为了华夏民族的子孙后代繁荣幸福的生活,但具体到细节又有不同,你们的观点,你们的建议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弥补我们的不足,说实在话,抛开任何利益的豪言壮语都是耍流氓。” 哇,好实在,说到我们心坎里了,王督,我们爱死你了,商团代表如是想...... 第四十一回 第一次扩大会议 临时指挥部,扩大会议正在进行。 王景弘:“在讨论展开之前,我再次强调我们华夏文明的底线,我们不强占别人的一寸土地,我们尊重各民族的意愿,我们不是强盗。” 此处有掌声。 这个信念根植于众人心中,但具体执行因人而异,存在很多疑惑,比如什么叫做无主之地就很难界定。 法律专家:“王督,我有一个问题想在讨论前向您请教,什么叫做无主之地?” 关于无主之地,法律上没有做出详细解释,其他人同样迫切想知道。 王景弘想了一下开口道:“我的理解是,一个地方的人口不多,而且没有,或者从来没有建立过有效行政机构的地方就是无主之地,当然,我们必须善待所有的原住民,而对于已经建立了有效行政机构的地方或者国家,如果他们愿意加入明帝国,我们可以接受他们的申请,至于最后的结果,由明帝国内阁决定,也许再过些时间,这个权力会归于议会。” 这些权力的归属,属于最高层面的体制架构,众人不感兴趣,但对无主之地,众人还是或多或少有些疑惑。 人类学家:“如果原住民不同意,他们反对我们的做法,甚至武力相抗怎么办?” 这个问题问到了核心,在一个未知的地方,有很大概率出现这种情况,总不能一番“突突突”把他们都灭了吧。 王景弘:“现在科学界有一种主流观点,认为人类是从灵长类猿猴进化而来,如果这是事实,说明我们人类同样属于动物,只是进化出了文明,对于那些属于非常原始,只是比动物多那么一点点思维的原始人类,我们可以像对待动物一样看待他们。”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大到众人发自内心的冰凉,有一些专家禁不住瑟瑟发抖:人类对待动物可是没有多少善心,远古不说,就像现在高度文明,高度发达的明帝国,对待动物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吃。 太猛了,小心脏真的承受不了,王督,你不是披着羊皮的狼吧,难道是披着神仙外衣的魔鬼?! 看众人的表情,王景弘知道他们已经想入非非,再不引导,恐怕要走火入魔。 王景弘轻轻咳了两声,将众人从恐惧惊悚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王景弘:“我想你们误解了我的意思,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我的意思是,如果原住民不同意,不理解,不愿意,甚至武力相抗,我们可以给他们划一个保护区,我们不干涉他们的一切,由他们自由发展和进化,就像我们国家在各地划的自然保护区一样,当然,同为人类,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够慢慢接受我们的文明。” 呼,一片呼气声,明显感受到众人松了一口气,王景弘内心一阵妈卖批:马蛋,我王景弘是这样的人吗?真是的,把我看成野兽了。 宗教大师轻轻鼓掌:“王施主宅心仁厚,大善,我认为这是无奈中最有效的解决办法,绝对尊重原住民的意愿,大爱无疆,真正体现了人类的真善美。” 掌声,全体站起来拼命鼓掌,众人的表情丰富多彩,既对王景弘的胸襟和仁慈佩服得五体投地,又为自己的狭隘思绪感到羞愧。 看有几个人想开口解释或者道歉,王景弘摆了摆手:“都别说了,我们进入主题吧,下一步怎么样开展工作,一起来出谋献策。” 首先发言的是地理学家:“我认为当务之急是了解清楚这块大陆有多大,以及人类分布情况,假如有人类话,然后才能制定相应的政策,总不能走到哪里算哪里吧。” 有道理,所有的决策都要有基础,众人纷纷表示同意。 王景弘:“好,第一个任务就是绘制整个板块的地图,由飞艇部队配合专家们完成,首先在空中进行拍摄,同时侦察地上的实际情况,空降部队负责安全,保持无线电联系,一直到大陆的尽头,或者遇到其他国家为之。” 接着是动物学家,植物学家,地质学家以及其他专家纷纷发言,绘制地图是重中之重,但其他方面也不能闲着,他们表示将立即投入到相关的工作中,对此没有不同意见,王景弘顺势将这些专家派往不同的方向,植物学家前往适合各类麦子生长的地方,而动物学家则是前往最适合牛羊生长的草原,至于地质学家,那肯定是铁矿储藏地,那里的铁矿石不用深入地下,地面上就比比皆是,品质还不是一般的好。 什么叫开挂,这就是开挂,不经意间就可以得到最想要的结果,对王景弘的安排,没有一个专家提出异议,第一他们两眼一抹黑,所有的都属未知,第二他们对王景弘绝对信任,相信王景弘不会挖个坑等他们,第三吗,他们还有一股探险精神,他们甚至在心里默想,成绩不要来得太快,否则没有任何的挑战性。 当然咯,安全没有什么问题,所有的合成营将分散与专家们一起行动,在他们出发后,指挥部的安全由一个警卫连负责,而舰队则是分成几个小分队,他们将沿着海岸线进行考察,包括绘制沿海地图等。 会议进行到这里,除了专家和部队,其他方面的人士好像无所事事,特别是商团,完全变成了吃瓜群众,纯粹打酱油,这下他们不干了,纷纷站出来抗议,其中一个商团代表开口道:“王督,我们商团不是来旅游的,大道理我不说,但你总是要给点事我们做不是,在船上没办法,现在到了陆地怎么也得有所改变吧。” 就是,就是,会场内一片附和声。 对于这个问题,开回前王景弘已经有所考虑,只是不知商团他们怎么想,既然他们这么急着请战,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直接放出一个大招,令众人大呼自己缺乏想象力。 王景弘:“作为太平洋舰队的一部分,商团的运作也是指挥部需要考虑的问题,虽然指挥部不会插手具体的工作,但一定会为商团提供运作的条件,我这里有一个建议,在今天探测到的地方成立第一个澳洲大陆海外省,具体名字由内阁或者议会决定,而我们现在站着的地方,就是这个海外省的省会城市,规划专家按照省会城市的要求进行规划,边规划边建设,这样一来,各方面都可以动起来,特别是商团,他们将有事可做,不至于浪费资源。” 按照省会的规模,那可是百万人口的城市啊,这可不是有没有工程可做的问题,而是那年那月才做得完的问题,想到这里,政务,法律,规划方面的专家感到有得忙了,而商团更是坐不住,纷纷表示要总部马上招人。 一个城新兴市的建设已经不得了,整个大陆需要建设多少个城市不敢想象,也无法想象。 刚刚还在为没有事可做而发愁,现在来了一个神逆转,幸福来得太快,快得众人目瞪口呆。 猛,太猛了,今天才登陆,马上就成立海外省,王督,这样真的好吗?你能不能等我们一下,我们的思维实在是跟不上...... 第四十二回 城市规划 第二天一早,各路人马纷纷出动,按照指挥部的要求,一般的信息通过公共频道传送,目的是各路人马可以实时获得各方面的情况以及各自的具体位置,包括舰队都是,只有绝密的情报才通过密码发送。 开始指挥部有些成员认为这样不妥,有可能导致泄密,最后被王景弘一番教育:“你们能不能不要这样迂腐,泄露情报也要对手有这个能力才行啊,他们有吗?不要说无线电设备,就是最简单的热兵器,除了我们明帝国,还有那个国家有?等对手有了这个能力再提防也不迟,没必要自缚手脚。” 众人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其他国家使用的热兵器,全部都是来自明帝国出口,连最基本的原始工业都没有建立(不依赖自然动力的工厂),无线电恐怕连概念都没出来,何来窃听? 有点杞人忧天杯弓蛇影的道道。 留在指挥部的成员,专家和商团代表,在王景弘的主持下,召开了一次会议,对省会城市的规划定个调,为规划的具体细化提供指引。 邀请商团代表很多人不理解,王景弘也没有具体解释,从王景弘的表情看,肯定含有深意。 王景弘就像一部高速运转的机器,效率始终贯穿在所有的行动中,从不浪费资源,这个性格和行为方式可能与王景弘的身份有关,因为是太监,身体的缺陷使得有一些需要尽量延长时间,尽量享受,不可言状的行为变得不现实和不可能,这种悲痛......不说也罢。 会议一开始,专家们各抒己见,展开了全面交锋,火花四溅,看得商团代表眼放金光,听得军官们耳朵出油,美若仙乐。 有提出参照京城风格的,他们的理由是帝都的布局霸气,大方,堂堂正正,威慑天下,有一种天下之大全在我的脚下,唯我独尊之势, 作为这块大陆的第一个海外省,就是要有这种霸气,理由不可谓不充分,得到很多与会者的赞同。 当然,这个观点同样不乏反对意见,但所有的反对意见加起来都不及王景弘的一席话顶用,无可反驳,不服不行。 王景弘:“帝都是明帝国的京城,是整个星球的中心,不管是政治方面还是文化方面,独一无二唯我独尊,不可替代,起码在明帝国的疆土范围内,不容许出现第二个权力中心,所有的城市规划都不可以脱离政治,我们不能够为后人留下分离的臆想,必须将一切不利于华夏民族未来的行为终止,更加不要说远离明帝国的海外省。” 一言惊醒梦中人,赞同这个规划观点的与会者惊出一身冷汗,想想就一阵后怕,远离明帝国权力中心的大陆板块,出现了一个与明帝国帝都差不多一样的城市,想要后人不出现疯狂的幻想真的有点天真,好在有王督在,有王督把关。 接着有专家提出参照江南小镇的风格进行规划,江南小镇风景优美,民风淳朴, 小桥流水人家,炊烟牧童琴声,悠闲---如同一幅水墨画。 江南小镇,当她最妩媚的时候,雾已成轻纱,稍稍又带着细雨,此时,雾非雾,花非花。 遥望远处,若隐若现几艘停泊的木船,不时地轻轻碰在一起,发出一阵阵笃笃的声音。 微风拂过,吹动岸上的那树,那花,那灯,那楼,顿时,花撒人间,在天边化为一只只柔情似水的蝴蝶,带着丝丝的娇妩,飞向远处的山…… 雾中的小镇,显得婀娜多姿,清澈的流水轻轻地推动着小船,四周一片寂静,只听得潺潺流水与船夫摇着橹溅起水花的声音。 不时传来的小调与琴声,优雅地在耳中回荡。 两岸,晓风残月般地露出几点灯光,时隐时现的古楼,散发着一股非比寻常的典雅韵味。 行走在江南小镇,人们除了放轻脚步,剩下还是放轻脚步,忧怕惊醒梦中的美人...... 这就是江南小镇,众人无不陶醉在梦境里。 就在这时,帐篷外刮起了一阵狂风,随后是电闪雷鸣暴雨倾盆,哗啦啦的雨声将众人从江南小镇的臆想中拉回现实,看外面乌云翻滚,总感到哪里不对劲,难道现在是在梦境?还是刚才是在梦里?是真是幻? 看到众人一幅匪夷所思的表情,王景弘不得不咳了两声:“各位,我想你们刚才是回到了梦里的江南吧,不错不错,充满了文艺范,只可惜,梦与现实总是有不可逾越的距离,女生们先生们,我不得不提请你们,我们现在是在一个未知名字的大陆,这里紧靠无边无际的太平洋,台风,海啸是家常便饭,其他诸如地震,洪水有没有还不知道,放弃梦想吧,这里不可能建成江南小镇,当然,某一个区域建成江南小镇的范也未尝不可。” 众人猛然醒悟,台风一来,哪里还有江南小镇的韵味,狂风暴雨之下,去他妈的小桥流水!众人相视一笑。 这时候,又有专家提出,参照粤省首府羊城的风格,将澳洲大陆的第一个省府建成商业城市,这个观点首先得到商团代表的极力推崇,商业城市好啊,安宁平和,繁荣昌盛,应有尽有,金钱面前人人平等,笑贫不笑娼,能够用钱解决的都不是事,如果有,只能说你的钱还不够多。 这个观点怎么说呢,总是与传统有点格格不入,特别是文人,他们不是不爱财,但他们耻于挂在嘴上,只是要他们提出反对意见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还是王景弘一锤定音:“我认为将第一个省会城市建成商业城市显得格局有点低,现在还不知道这块大陆有多大,要是建立十个八个海外省,我还是希望将他建成一个标杆,成为这块大陆的中心,不管最后的规划方案结果如何,我认为应该结合当地的地形地貌和自然环境,将这个城市建成一个有特色的城市。” 看众人点头,王景弘接着道:“规划部署不是一天半天的事,现在有一个重要的事需要做,那就是先划出工业区和农牧业区,让我们的商团可以尽快投入工作中,也许有些人会认为商团有他们自己的运作规律,他们怠工付出的成本应该由他们自己消化,这话不错,起码从字面上无懈可击,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商人,资本家是不会做亏本生意的,他们付出的所有成本最后都会落到消费者身上,换而言之,最后的成本会落到城市建设上。” 掌声,其中最热烈的是经济专家,金融专家和商团代表,这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是,离开经济谈理想都是耍流氓!...... 第四十三回 地产新政 工业用地农业用地对于澳洲大陆来说,那是太简单了,工业用地在海边划了一片,随便用,租金暂免五年,五年后看情况再定,农牧业用地以现在的临时指挥部为起点,100公里外同样随便用,三十年免租(国家需要使用这些土地的时候,无条件置换),对于农牧业用地,商团不是太感兴趣,除了农牧业公司外,尝到了工业制造的甜头,再看农牧业产出,只能用寒酸来形容,受季节的影响,同时还要看老天爷的脸色,简直不堪目睹。 明帝国现在是地大物博人口稀少,按道理对土地的使用不应该太严格,只是有了两个死太监,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商品房用地和商业用地受到严格控制,当时在廷议之时,他们与经济方面的专家,以及金融方面的专家进行过激烈的交锋,最后说服了与会众人。 财政专家:“刚才王督提出严格控制商业用地的使用我有点不明,我们明帝国地大物博,土地的富裕有目共睹,而目前各大城市的房价已经到了老百姓怨声载道的地步,他们在底下纷纷议论,说前十年都是帮房地产商打工了,我认为应该放宽商业用地,平抑房价才是正道。” 经济学家:“我赞成财爷的建议,从经济学的角度看,价格是供需关系在市场上的反映,物贱伤农,奇货可居就是这个道理。” 此话一出,立即得到大多数支持。 税务专家和金融专家同时表示,税务靠交易,金融靠流通,两个方面都需要市场活跃。 这些观点完全符合经济学规律,字面上无懈可击,但他们忽略了人的逐利天性,高看了资本家的道德。 王景弘:“我们明帝国地大物博没有错,土地富裕同样是事实,从经济学的角度看,各位大人的观点正确,但你们的理论是完全建立在人类具有自觉自律的基础上,忽略了人的天性。” 众人深思。 王景弘:“人是一种功利性的动物,天生逐利,渴望成功,数据显示,现在的房地产市场,刚需只占百分之三十左右,剩下百分之七十属于投资和投机部分,而他们所占的比例随着房地产价格的波动而发生变化,换句话说,投资可能变成投机。” 好像是这个道理哟。 王景弘:“对于这些投资投机客,他们永远不希望房地产的价格下跌,当然手上无房的投资投机客除外。” 王景弘继续道:“资本天生的嗜血本性,导致资本家无所不用其极,哪怕国家推出再多的商业用地,到最后,你们会发现房价不但没有下跌,甚至还在疯长,无他,所有的商业用地都被那些大地产商囤积居奇,到那个时候,你们会发现,政府有心无力,需要平抑房地产价格,突然发现政府手上没有了的土地,这才是平民百姓的悲哀。” 建设专家:“对这个问题,我想是不是可以通过法律和政策对土地的使用进行限制,比如,规定拿到土地后三年内必须开工,又或者规定,拿到土地后,多少年内必须建成?” 王景弘:“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个问题,我想法律专家最有发言权。” 法律专家苦笑:“王督太看得起我了,首先要说明一下,所有的法律都是是事件发生后,为了杜绝再次发生制定的,对于新事件,可以这样说,法律无能为力,而法律不可能做到事无巨细无懈可击,比如规定拿到土地后三年内必须开工,这个太容易解决了,到时随便找个工程队做做样子就行,你还无话可说。” 法律专家:“而完工的标准怎么定?完工后它不卖怎么办?好吧,也许你们会说,可以规定完工后必须卖,问题是,房地产商可以一套一套的卖,一段时间一段时间的卖,又或者,将房产全部卖给另外一家关联公司,你总不能要求接收的公司必须在限定时间内卖完吧,如果他们拿来出租怎么办?到时候,你们会发现,市场上的房子还是原来的那么多,我支持王督的意见,严格控制商业用地。” 都是人中翘楚,一点就透。 阁相:“王督,明帝国最大的房地产公司就是你的,他们也是这样操作的吗?” 王景弘苦笑道:“不错,明帝国最大的房地产公司属于弘欣集团,但我没有插手过任何经营,我想说的是,如果由我亲自运营,恐怕我也会这样做,我不能违背经济规律,经营企业不能带有任何的感情色彩,否则会死得很难看,赚了钱可以做慈善,跟企业经营无关。” 文化部长:“难道没有底线吗?” 王景弘:“资本没有底线,但掌握资本的人有底线,法律,道德就是他们的底线,打个比方,有一套房子,市场价是一万一平米,如果商家通过正常的操作,将房子卖到一万二一平米,可以说是良心价,如果卖到两万一平米,这个商家就是黑心商家,如果这个商家将房子卖到八千一平米,这个商家不是神经病就是别有用心,低于市场价的行为不可取,他们不是在繁荣市场,而是在打压市场,其心可诛。” 这时候,马和插了进来:“我赞同王督的观点,政府必须将土地尽可能的掌握在手上,只有这样,那些资本家才会有所顾忌,这才是调节市场的真谛,政府掌握了大量的土地,试问有那个资本家敢乱来,关键时候推出大量商业用地,我想,那些囤积大量房子的资本家恐怕要跳楼。” 建设专家:“商品房不断推高,那些急需置业的年轻人怎么办?有没有办法解决?” 王景弘:“这个就牵涉到政府的政策了,首先,城市的人口流通才能表现出生命力,竞争是永恒的规律,不断淘汰一批人,同时吸收新鲜血液是特大型城市保持活力的基础,被淘汰的人不是说他们不行,只是表示这些城市不适合他们,明帝国有数不尽的城市,总有发挥他们聪明才干的地方,至于急需置业的年轻人,政府应该,也必须为他们建造更多适合年轻人的安居房,低租金,长期居住,只是不可以买卖。。” 对啊,这个办法妙,真的是海水不可斗量,王景弘不能以常人度之。 有了安居房,年轻人成家立业的问题得到解决,只要这些房子不是太差,交通不是太困难,离市中心不是太远,在没有能力购买更好的房子前,完全可以安心的居住,将全部精力放在工作和个人发展上。 最后的廷议结果,一致同意严格控制商业用地,有恒产者方有恒心...... 第四十四回 理想与现实的差距 这段时间的澳洲大陆,几乎所有人都在忙着,派出去探索的队伍先不说,留在基地的指挥部成员和专家们,聘请了商团大量的人员参与勘察,为城市规划提供数据。 这个工作繁重,地形地貌,河流走向,河流流量,水文情况,地质结构等虽然困难重重,但有人有时间还是可以解决,最大的问题是气候,包括历史上的台风和飓风情况,专家们是两眼一抹黑,没有任何文字记录,就连找个人问问都没有。 对此,专家们是头大如斗,没办法,只能从地质结构上,判断曾经发生的台风和飓风的烈度,另外一个就是从野生动物躲避自然灾害时,选择的庇护所进行判断,时间,肯定是旷日持久。 城市总的规划一时半会出不来,但不影响局部的建设,比如港口建设,比如移民小区建设等。 港口建设没什么好说,本身就是抗击台风的最前沿,按照明帝国港口建设的最高标准实施便是,找到足够水深的地方立即开工,指挥部给出的时间是在三个月内建成一个临时港口,为的是各种材料的卸载,当然,工期紧,要求高,价格肯定下不来,对这些工程公司来说,难度从来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他们在意的是工程造价。 移民小区的建设同样不是难题,找一个避风的地方建设就是,小区的建设不会影响整个城市的规划,只要各个小区之间留有足够的空地就成。 这个方法是规划专家提出来的,在实践中证实可行。 虽然商团带来了很多建设材料,但对一个新兴城市的建设来说,只能算是杯水车薪,更别说整个澳洲大陆了。 对商团来说,当务之急是建立水泥厂和钢铁厂,很快,建设水泥厂和钢铁厂的报告送到了指挥部。 王景弘一边看报告一边眉头紧绉,曾经的设想是将澳洲大陆作为原材料输出地,没想到刚刚登陆,可以说立足未稳,商团便来一个当头棒喝,完全脱离了原有计划,当时想的是,在自己这一世控制住,哪怕不能完全杜绝,也要控制住规模,现在看来有点一厢情愿。 而从目前的情况看,恐怕连规模都无法控制,此口子一开,想要控制那就是痴人说梦,资本的逐利性不是人的意志可以左右的。 控制矿产量来限制钢铁厂的规模,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只是想深一层,发现矿产量同样无法控制,在利益的驱动下,资本家会绕过法律和政策,甚至通过游说,从而修改法律,怎么办,只能是走一步是一步了。 农牧业公司还在丈量土地,寻找水源,寻找适合生长的粮食和动物,忙得一塌糊涂,忙归忙,他们内心满足,多好的土地啊,一幅美好的田园风光出现在脑海中,金灿灿的稻田或者麦田一望无边,微风轻轻送来泥土的芬芳;另一边是一群群的牛和羊,它们悠闲的吃着嫩绿的牧草,小牛小羊则是在嘻戏玩耍,天地人融合在一起,和谐美满。 美好确实美好,就是在丰收的时候,突然发现没有足够的人力进行收割,恐怕死的心都有,对这个问题,明帝国各地已经开始出现,好在大陆的城市化水平高规模大,农忙的时候,政府组织城市里的年轻人参加义工,到农村帮助农民收割,总算没有出现大问题。 澳洲大陆不同,就那么一丁点人口,去哪里找义工? 太平洋舰队出征前,王景弘专门拜访了科院钱院长,向他提出研制收割机器的要求,并且由弘欣慈善基金会提供资金,想来应该差不多成功了吧,王景弘是未雨绸缪。 现在摆在王景弘面前的是建设钢铁厂的问题,阻止不现实,能做的也就是尽量将 钢铁厂的控股权掌握在弘欣集团手里,至于百年之后,命都没了,谁还管得了这么多。 有一个问题,王景弘始终想不明白,原时空澳洲大陆就是一个资源输出国,难道他们没有炼钢技术?又或者他们不知道建设钢铁厂比纯粹输出铁矿石赚钱?一定有原因,只是自己想不到,为此,王景弘专门发报问马和原因。 马和同样想不明白,最后组织经济学家,金融专家进行讨论,最后得出的结果:这是人为设计,铁矿石的控制权落在了外国财团手里,他们不希望澳洲大陆自己炼钢,因为不符合其他国家的利益。 原来如比,问题是,现在控股的还是明帝国的财团啊,这要怎么整?难办。 其他工厂建多少都无所谓,包括水泥厂等,要知道,钢铁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始终是各个国家必不可少的战略物资,没有钢铁,国家的脊梁骨就硬不起来。 第二天,王景弘将商团代表请到指挥部,想凭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商团暂时不建钢铁厂。 王景弘:“各位请坐,你们的建厂报告我仔细看了,很好,只是有一些小问题想跟你们探讨。” 代表1:“王督好,商团最大的股东是弘欣集团,说白了王督就是我们的老板,有什么直接下令就行,探讨让我们受宠若惊。” 众人纷纷附和,都是成功的商人,只要不涉及利益什么都好说,这一手他们玩得贼溜贼溜,无懈可击。 说实在的,很多时候,王景弘并不愿意跟商人打交道,圆滑,世故,从不把话说死。 王景弘:“商团的运作我以前没有介入,现在也不会介入,将来同样不会介入,作为一个政府官员,具体介入到商业运作中,与理不合,与法律不容。” 代表2:“那是王督高风亮节,王督的人品世人敬仰,王督是明帝国的楷模,王督的道德高过喜马拉雅山。” 王景弘笑道:“得了,收起这一套吧,在我面前没必要溜须拍马,好听的话留着对别人说。” 代表3:“就是就是,来之前我就对他们说,王督是什么人,王督是神,以解救天下苍生为己任,怎么可能接受恭维不是,现在可好,要不是王督提醒,还不知道要错到什么时候。” 王景弘:“行了,说来说去还不是这些,我们还是进入主题吧,我看了你们的建厂报告,其他都没有问题,关键是钢铁厂,一来还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矿藏,二来嘛,你们商团这次随太平洋舰队远征,据我的了解,你们好像没有带来炼钢设备,现在要求总部运设备,是不是改运钢铁产品更为划算?” 代表1:“对这个问题,我们商团进行过讨论,我们认为这块大陆有没有高品质的大型矿藏不好说,但小型的的矿藏肯定有,因此,我们提出的建厂规模还不到大陆最大钢铁厂的十分之一,主要理由有两个,一是费效比的问题,从明帝国大陆将钢铁运到这块大陆,就算日夜兼程都要差不多三个月,运输成本太高,回去的运输船又没有足够的货物,起码目前没有,而整个大陆的建设用钢铁全部由明帝国运来简直无法想象,在商言商,这个方式不可取。” 代表1:“第二个是......” 第四十五回 干就干呗 太平洋舰队临时指挥部,王景弘与商团代表的交流正在进行时。 代表1:“第二个理由嘛,我们是这样假定的,万一在这块大陆发现高品质的大型铁矿,我们不至于搞得手忙脚乱,钢铁始终是各方面建设必不可少的材料,将这里的铁矿石运回明帝国,经过钢铁厂提炼成各种钢材,然后再通过商船运回这块大陆,说实在的,我的脑袋就是被门夹了也不敢这样想,这得有多二啊。” 这个道理很平常,哪怕是初出茅庐的商人都可以想到,其他人没有什么反应,但听在王景弘耳朵里,犹如一记重锤击在心上,脸色一下子变成关羽,满脸通红,搞得众人诧异不己,众人心想:王督怎么了?难道是代表说错话了? 场面有点尴尬,王景弘赶紧拿起水杯喝水,掩饰自己的怂样,自从穿越以来,第一次被人当成白痴,二百五,想想就是好笑,有那个商人会这样做?哪怕你有再崇高的理由也不可能说服他们。 想通了,王景弘开口道:“我同意你们的建厂要求,放手干吧,不要有什么顾虑,作为太平洋舰队的指挥官,我只有一点小建议,希望你们将目光放长远,不要局限于眼前的一分三亩地,把钢铁厂的规划做大,实施可以一步一步来。” 代表2:“王督的意思是,钢铁厂有可能做得很大?” 王景弘:“我有这样的设想。” 代表3:“如果是这样,那这个钢铁厂的选址就有问题,需要重新勘察。” 王景弘:“我就是这个意思,不要到需要扩大规模的时候才发现地方不够用,在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新大陆,突然发现扩建工厂的地方不够,不被人笑死,自己也得拿块豆腐撞死。” 王督就是幽默,众人笑着应承,纷纷表示:要是出现王督说的情况,他们自罚一年薪酬。 会后,王景弘将过程和结果告诉了马和,马和同样羞愧得无地自容,这么简单的道理,两个人竟然密谋了这么久,说出来真的无脸见人。 这件事,直到张欣弥留之际,王景弘才说了出来,把张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时间就是金钱,这句人人挂在嘴边的话,其实真正理解这句话含义的不多,商人是其中之一,哪怕是原时空,又有几个人将时间看成金钱的。 会谈结束后的当天,商团便投入到紧张的勘探中,钢铁厂是耗能大户,同时也是耗水大户,从目前的情况看,建在海边是最好的选择,同时有利于原材料和产品的运输,关键是要找到一个适合建设深水码头的地方。 钢铁厂的建设与规划商团有自己的专家,但气候环境以及地质现状他们缺乏这方面的人才,没办法之下,只能求助于太平洋舰队的专家。 这个港口不属于公共港口,它是钢铁厂的专用港口,包括与其他地方的陆路道路都是,不是这些专家最紧迫的任务,只是在王景弘的要求下,勉强分出一拨人参与勘探。 对太平洋舰队派过来的专家们,商团一点都不敢怠慢,每天好酒好菜伺候,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负责后勤,把专家们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不久,一座钢铁城的规划图纸摆在了王景弘的桌面上,王景弘粗粗一看,当场跳了起来:额的妈啊,这不是原时空宝钢钢铁城的样子吗?除了规模更大外,其余几乎一模一样,难道这些人里还有穿越者?不可思议。 再仔细一看,还是看出了差别,设备没有原时空先进就不说了,就是能源利用,废水处理,原材料与成品、半成品的运输与储存等方面,存在比较大的差距。 这才是这个时代应有的科技,差点把王景弘吓晕。 钢铁城的规划经过专家们的讨论,修改,获得太平洋舰队的批准,正式进入实施阶段。 这些都是政府的职能,由于政府机构还没有成立,只能由太平洋舰队兼之,这是出征前,内阁制定的政策,用明成祖朱棣的话说:能者多劳,累不死王景弘也要累得他直不起腰来。 好像有什么天大的仇似的,其实是明成祖朱棣跟张欣开的玩笑,没想到传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很多人在心里赞同朱棣的想法,他们觉得王景弘过得太悠闲,有点嘚瑟。 钢铁城这边开始进行基础建设,明帝国大陆的总部则是调拨钢铁城设备,招聘工人,提前招聘工人一是怕到时招不到足够的工人,另外一个原因是,钢铁厂虽然不属于高科技工厂,但也不是随便招个人就能做的,没有三个月到半年的培训,你最好打消建厂的念头。 这个时候,这块大陆经过科学家的讨论,一致同意将其命名为华洲大陆,同时内阁批准了华洲大陆首个海外省的建立,这个海外省的名称叫做华芳省,是明帝国第一个以华夏作为开头的海外省,至于澳洲大陆这个称谓,只能存在于原时空了。 这个结果王景弘与马和从来没有想过,华洲大陆,华芳省,听听就很有文艺范,挺好,真的挺好。 华夏民族从来都不缺乏想象力,华洲大陆翻开了新的一页。 对于华洲大陆,人们憧憬,人们幻想,人们期待,小孩子每天起床的第一句话,几乎都是:袋鼠来了吗? 一次次祈祷,一次次期待,一次次失望,又一次次幻想,不单是小孩子,其实大人同样期待,要怪就怪那些记者,是他们将袋鼠描绘成与国宝熊猫一样的动物,也不怕人们知道真相后会不会被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文人,有的时候真的没有下限。 袋鼠已经在路上,很快就可以满足人们的好奇心,倒是有一个所有大人们都非常默契的现象,对这么可爱的袋鼠,千万不能在小孩子面前提到可以吃,否则一定会家无宁日,不信你试试。 袋鼠还在路上,还在人们的期待中,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足以改变明帝国未来的事件,在明帝国引起轰动。 太平洋舰队派出去的各路探测人马,风餐露宿坚韧不拔,他们乐此不疲,用他们的话说:他们是在用双脚丈量明帝国的土地,他们每前进一步,明帝国的疆土就多一寸。 他们在心目中早就认定这块大陆属于明帝国,不管有没有原住民都是,没有最好,有就同化,再不行还可以划出保护区,爱干嘛干嘛就是。 听到华洲大陆的命名,以及华芳省的成立,他们感到荣幸,荣光,他们以茶代酒,他们兴高采烈,他们忘记了疲惫...... 华洲大陆实在是太大,估计与明帝国大陆相差无几,没有三几个年头,要想将整个大陆的地形地貌勘探清楚无异于痴人说梦,这还是在有飞艇的情况下,否则更是不可能。 虽然完全勘探清楚需要时间,但不表示没有发现,这天,一条加密信息发到太平洋舰队指挥部,明帝国相关部门也同时收到,这是一条爆炸性的信息,译电员第一时间从凳子上跳起来...... 第四十六回 天啊,可能吗? “重大发现,重大发现!华洲大陆南端近海的一座山以及这座山周围的平地,发现铁矿石,发现铁矿石,就在表面,漫山遍野都是,经过专家化验,其品质之高,相当于明帝国内陆经过第一轮冶炼后的初级品。” 这条爆炸性信息将所有接触到的人,震得两腿发颤哑口无言:漫山遍野,品质无敌,而且还是在地面,那地底下得有多少?不敢想象。 内阁收到这条信息的第一时刻达成一致意见,然后绕过太平洋舰队直接给这支勘探队下达命令:“放弃其他工作,全力探明铁矿储存量。” 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可见这条信息的分量有多重。 接着又给太平洋舰队下达一个新的命令:“控制开采规模,所有的开采计划必须得到内阁批准。” 钢铁厂的建设得到了内阁的批准,想不让开采既不可能也不现实,控制规模是怕太平洋舰队将所有的开采权卖了。 王景弘看到内阁的命令只能摇头苦笑,这帮傻逼,更大的矿藏还在后面呢。 太平洋舰队只是给这支勘探队发了一条信息,上面只有两个字---坐标。 言简意赅。 发现高品质大型铁矿石的消息在明帝国一石激起千层浪,各方为了自己的利益,将主要精力放到华洲大陆。 商团总部首先做出反应,决定将计划分三期完成的钢铁城建设,一次性投入同步完成,开玩笑,看到大块大块的肉,你还准备慢吞吞的吃?就不怕被人抢了,同时暂停了内陆两个大型钢铁厂的建设,将资源集中到华洲大陆的钢铁城。 内阁在发布两条命令的同时,专门成立了一个临时部门,负责华洲大陆资源的规划,这个部门集中了众多各行各业的专家,目的使明帝国所有的资源得到最合理的利用,其中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是将钢铁厂全部搬到华洲大陆,还是只搬一部分?一部分是多少?这个关乎到复杂的经济学计算,首先要建立数学模型,要使数学模型做到最客观,牵涉到非常多数据,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拿出来的。 比如明帝国内陆建设所需要的钢铁,到底是从华洲大陆直接运输来得科学,还是从华洲大陆运输铁矿石到明帝国内陆,再经过当地的钢铁厂进行提炼更科学,恐怕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就算是那些企业家,也要在实际运作中进行调整。 对这个问题,马和根本没有发言权,它只知道原时空的大概做法,具体到理论和数据,真心欠缺。 最后还是张欣提出了解决办法:“不管是采取哪一种策略,政府唯一能做的是谨慎审批控制规模,具体则由市场自己调节。” 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妙,可以最大限度减少因为决策错误造成的巨大浪费,像那些使用单位,他们不会理会这些钢铁是哪里生产的,只要符合标准达到要求,那个便宜就买那个,当然,供货期,结算方式也是其中的一个因素。 在这样的情况下,商人自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当前最头大的要数移民部门,各地不断要求移民,现在倒好,内阁直接下达命令,三年内必须向华洲大陆移民三百万,天,夭寿啊,大啦啦三百万人,我到哪里给你找去? 三年内移民三百万确实有点难度,现在可不是兰芳省刚成立之时,那个时候,明帝国刚从战乱中缓过气来,生产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处于人满为患的阶段(人口与产出有极大的关系),移民在患得患失犹犹豫豫中慢慢尝试,后来在现实的示范下,一下子引爆了移民潮,政府不得不出台政策进行限制,随着海外省如雨后春笋的成立,移民渐渐捉襟见肘,这还是在寒冷地区搁置开发的前提下(北海,大兴安岭基本上属于无人区)。 想一想也是,明帝国才多少人,经过十几二十年的繁衍生息也还不到一亿三千万人口,十几个海外省的移民就占了四千多万接近五千万,明帝国内陆的人口总数不增反减,工厂越建越多,规模越来越大,需要的人力资源急剧膨胀,科学技术的创新暂时满足不了需求,怎么办? 鉴于明帝国目前的实际情况,移民部门再次向议会提出建议---加大引进其他国家以及其他民族的移民,缓解明帝国的人口难题。 议会经过长时间的争论,终于在移民这个问题上松了绑,同意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三年内引进五百万个家庭。 为什么不是引进五百万人,而是引进五百万个家庭,对这个问题,议会争论最为激烈,有一部分专家认为,只引进适龄的劳动力成本最低,稍加培训就可以上岗,没有其他额外的负担,这个观点从经济学的角度看效益最高,得到商人们的大力支持。 这些资本家的想法无可厚非,用最低的成本雇佣员工是他们毕生的追求,要不然政府也不用出台最低工资制,以及其他强制性缴纳的福利和保险了。 反对这个观点的大部分属于文化,治安,法律等方面的专家,还是那句话---有恒产者方有恒心,只引进劳动力,他们的家庭怎么办,后续将会出现诸多问题,如果这些引进的劳动力全部都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对社会而言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没有家庭的负担,这些人容易走向极端,后果难料。 说到社会治安,持前面观点的专家学者犹豫了,感到自己被短期的利益左右了视野,最终他们从善如流,最后通过了这个条例。 现在的明帝国,不但法律的制定和解释权在议会,很多政策的决定权也归属到议会,权力终于有了制约,人类文明的一大进步。 移民部门收到这条政策,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现在不是有没有人的问题,而是怎么进行考核审查的问题,全部由移民部门负责,人手远远不够,怎么办? 这个问题难不倒他们,移民部门负责人是马和的学生,就这个问题他专程请教马和,马和给了他一个建议:“可以将考核审查放权给用人部门,你们只是承担最后的决定权,出了问题用人单位负连带责任。” 对啊,这个办法好,可以节省大量的人力物力,还可以将责任推给用人单位,高,实在是高! 至于从那个国家引进多少?从那个民族引进多少?他们的流向是哪里?移民部门除了发出引进指引外,还可以通过行政手段进行调节,甚至可以规定新引进的移民,在多少年内,没有得到政府批准的情况下,不得移居其他省份。 同化,固化,将一切可能出现的隐患消灭在萌芽之中...... 第四十七回 更大的惊喜 引进移民首先在欧洲的匈牙利和非洲大陆开始,这是在专家们长期研究的基础上,充分考虑了各方面因素做出的决定。 匈牙利有一部分匈奴血统,流淌着华夏民族的血液,血缘上有归属感,文化上有认同感,他们的姓名顺序与华夏相同,都是姓在前名在后,与其他欧洲国家泾渭分明。 而非洲大陆原住民淳朴善良,性格奔放,虽然文化落后,甚至没有形成一个实际上的国家,但他们愿意学习,将华夏民族当成自己的朋友,他们的信仰相当原始,这个时期,原时空产生于中东的宗教还没有大规模传到非洲大陆。 这两个地方的民众,只要愿意放弃原有的信仰,基本上申请移民都能够得到批准。 同化,认同华夏文明,首先由信仰开始,至于生活习惯,这是事吗?世界上又有谁能够抗拒华夏美食。 五百万个家庭,总人口约两千五百万,多吗?确实有点多,这个时代全世界才多少人口,全部加起来还不到六亿人,其中明帝国就占了五分之一,匈牙利几百万人口,非洲大陆不到一亿,好在内阁的命令是在三年内移民三百万到华洲大陆,三年三百万,也就是一年一百万,换算成家庭,不过是一年20万个家庭,问题不是太大,关键是怎样合理的分配。 这些工作属于地方政府和移民部门,与太平洋舰队无关,太平洋舰队没有参与也没有过问,该干嘛还干嘛,吃嘛嘛香。 华芳省省府的规划,因为内阁定了高调,华洲大陆的第一个省府按照最高标准规划,这下就好办多了,面向大海方向的建筑,全部采用防御自然灾害的最高要求设计,海边的建筑相当有特色,基本上没有平面的,或者圆滑,或者棱角分明,目的是有效减轻台风可能带来的伤害。 这套数学模型得到专家们的大力推崇,并且在后来的实践中得到验证,被世界各国争相仿效,成为一时美谈。 各路勘探队日夜兼程,好消息不断传来。 惊奇一:发现鸭嘴兽。 鸭嘴兽可以说是最原始的哺乳动物之一,种类非常的稀少,它们有一身非常柔软的皮毛,就像是穿了一身上好的防水衣似的。 鸭嘴兽有着鸭子一般又宽又扁的大嘴巴,恍惚是另外安装上去的面具,它脚趾间有着很薄的蹼,鸭嘴兽的嘴巴和脚像极了鸭子,可它的身体和尾巴又像是海狸,怪模怪样,既像爬行动物,又与鸟类相似,是华洲大陆独有的奇特卵生哺乳动物。 这样的身体结构,这样的生育方式,完全颠覆了动物学家们的认知,卵生,哺乳,难道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重大发现,重大发现,绝对是重大发现,对其他行业来说,也许不觉得有什么好惊奇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真是的。 但对动物学家来说,绝对是核弹级的轰炸,众多动物学家被炸得外焦里嫩,这个发现,不知道有多少动物学方面的常识和理论需要改写,卖糕的,因为这个发现,明帝国各大学组织了一大批动物学家前往华洲大陆,不弄清楚,不搞明白,他们是寝食难安。 惊奇二:考拉。 考拉是珍贵的原始树栖动物,属哺乳类中的有袋目树袋熊科,这家伙同样是华洲大陆独有,它是除了袋鼠外最为人们所熟知的,最受年轻人和小孩宠爱的萌宠,它还有一个更加名扬在外的名字:树袋熊。 考拉的性情非常的温顺,体态憨厚,它是货真价实的大懒虫,每天有20个小时以上处在睡觉状态。 鸭嘴兽的发现在明帝国动物界引起轰动,而考拉的发现则是在市民中引起轰动,刚发现不久,考拉还在海上,以考拉为原型的公仔便摆满了各大商场,一时之间,家里要是没有考拉公仔,大人绝对不得安生,小孩子的任性,小孩子的无理,小孩子的破坏力,那真是谁试谁知道! 而年轻女孩子,要是没有一件考拉挂件都不好意思出门,是时下男孩子的最佳送妹礼物,简称把妹神器! 惊奇三:鸸鹋。 鸸鹋是世界上最为古老的鸟类之一,同时也是地球上除了鸵鸟之外最大的陆地鸟了,因此有华洲鸵鸟之称。 它属于鸟纲鹤鸵目鸸鹋科硕果仅存的种类,鸸鹋没有了飞翔功能,翅膀已经退化,但是它的奔跑能力令人刮目相看,它同样是华洲大陆的独有特产。 这个发现如果在其他国家也许算不上什么,最多也就是三几天的热议便会不了了之,可惜,发现鸸鹋的不是别的国家,而是明帝国,明帝国与世界上所有国家都不同,也许华夏民族来自外星球吧,文字不同,文化不同,饮食更是不同,明帝国的口号是---民以食为天! 堂堂的吃货帝国,对于吃货们来说,没有比发现一个新的、可吃、而且还非常好吃的物种更加令人兴奋了。 鸸鹋肉鲜嫩味美,脂肪、胆固醇的含量较低,可进行各种烹调,口感与麋鹿相似,比之牛羊肉,鸡鸭鹅更胜一筹,是一种非常健康的食品。 消息传回明帝国,立即引起轰动,人们翘首以盼,各酒店纷纷向太平洋舰队的商团下单,同时推出相关菜品,据说,想吃鸸鹋的食客,排队排到半年后。 鸸鹋最适合做火锅材料,鲜、嫩、脆、爽,咬一口,齿颊留香回味无穷,要是再来二两高度白酒,人生夫复何求! 以明帝国吃货们这种没有下限的疯狂吃法,不用多久鸸鹋就要进入保护行列,王景弘未雨绸缪,在发现鸸鹋的第一时刻,出台了限制捕捉的政策,同时鼓励商团进行人工养殖,这个政策得到明帝国内阁与议会的赞赏,出于对野生动物和自然环境的保护,禁止食用野生动物的法律进入到议事日程,相信不久的将来,野生动物必将在明帝国的餐桌上消失。 这条法律一旦通过,利在当代功在千秋! 惊奇四:发现原住民。 一支勘探队穿过沙漠,在华洲大陆西北发现原住民,有不少部落,每个部落几百人到几千人不等,总人口在三万左右,他们属于非常原始的人类,处于不会用火的阶段,没有文字,只有简单的语言,信奉图腾,他们的遮羞布是天然的树叶,他们平时靠捕猎野生动物为生。 看到太平洋舰队的飞艇,他们集体跪下顶礼膜拜。 语言不通,思维不在同一个次元,双方根本无法交流,他们将勘探队当做神。 情况反馈到太平洋舰队指挥部,众人同样一筹莫展,没办法之下,王景弘下令:首先对他们强制扫盲。 这下子,语言学家有的忙了。 惊喜四:发现更加大型的铁矿藏...... 第四十八回 有完没完? 当发现更加大型的铁矿传回国内,内阁成员一个个呆若木鸡,这也太扯了,一个信息比一个信息重磅,一个发现比一个发现令人振奋,这样一来,其他地方的铁矿还有开采的必要吗? 从目前探明的铁矿储量看,以明帝国现在的冶炼能力,用个一千几百年完全没有问题,高品质,低投入,那钢铁不是要变成白菜价? 还别说,真的有这个可能,原时空的兔子,就是把高大上的钢铁材料,做到比白菜价格都低,这还是在袋鼠不断提高铁矿石价格的情况下实现的,搞得其他国家怨声载道,一个唐山的钢铁产量就超过了鹰酱,到最后,低端的小汽车都是按斤卖,这都什么事啊。 内阁成员集体风中凌乱,控制开采还有必要吗?只要保护好环境,真的没有必要,明帝国内陆的铁矿,不用政府限制和指引,关停并转已经是大势所趋。 以前,不管政府出台多么严厉的政策,总是有一些不法商人冒险违法开采,处理了一批又一批,结果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搞得执法部门疲于奔命头痛不己。 现在好了,偷挖铁矿石的行为可以休也,当然,还会有其他矿藏的违法开采者,但执法难度明显降低很多。 正应了王景弘说的一句话:抛开利益的道德,全都是耍流氓。 内阁现在不急于资源的保护和利用问题,这些交给专家们研究就是,反正也不急在一时,当务之急是华洲大陆的海外省规划,从目前勘探的结果看,整个华洲大陆起码要成立五个海外省才能有效管理,五个海外省,天,工作人员去哪里找? 关于华洲大陆的海外省规划,内阁为此专门召开了一次扩大会议,包括各方面专家和民间人士,济济一堂畅所欲言,气氛轻松,其中有一位民间人士笑称:“华洲大陆是上天送给华夏民族的礼物,是为了表彰华夏民族一直以来尊重民生,尊重其他民族,勤劳勇敢,不断进取的精神,是为了这个世界更加的和平安宁,感谢上天的恩赐。” 掌声,经久不息,明面上所有人都赞同这个观点,没办法,这是政治正确,这是顺应民心,也是民心所向,能够将巧取豪夺说得这样冠冕堂皇,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几个人了,众人心里一阵腹诽:这家伙的人品就呵呵了。 对于华洲大陆,老百姓的感觉就像是公鸡的鸡冠,是实实在在多出来的肉,不吃白不吃。 这种心态,都不知说什么好。 会议进入正题,有专家提出,华洲大陆应该建立12个海外省,有利于整个华洲大陆的管理,这个建议得到很多人的赞同,特别是民间人士,12个海外省,一下子增加了多少职位,说不定一个不经意,他们这些民间人士也可过一过当官的瘾。 这个建议同样有许多的反对,其中的一个观点无可反驳:目前的明帝国没有这么多管理人才,不能为了设省而设省,最后导致管理失效乱象丛生。 12个海外省的提议被否决,接着有学者建议,华洲大陆按照九宫格设立九个海外省,这个建议挺华夏的,得到文化人的大力推崇,九宫,八卦深入这些文人的细胞里。 对这个建议,第一个提出反对的是张欣这个大美女。 张欣:“这个建议符合华夏文化,但从经济学的角度看,对中间那个省非常不公平,一个四面环海的华洲大陆,竟然有一个省没有出海口,到那里都说不过去,也许我们还在这个世界的时候没人说什么,有一天我们都不在了,九宫格中间那个省的老百姓,不将我们这些决定这样设省的人化骨扬灰,也会骂我们的祖宗八代,都是华夏人民,何必分彼此呢。” 一席话,说得赞同的人一脸的尴尬无地自容。 马和听后心里一惊,这个问题还真的没想到,马和开始是赞成按照九宫格进行划分的,没有太多的理由,一句话---简单直接。 现在看来,还是简单了,这个女子真的不简单,成功靠的不是运气,眼光看得之远之深,马和自叹弗如。 张欣的一席话,基本上为华洲大陆海外省的设置定了基调,就是资源的分配必须合理,不能厚此薄彼。 经过众人的讨论协商,最后一致同意将华洲大陆划分为六个海外省,一横两竖,六个省的面积几乎相等,都有一面靠海,从土地资源上,可以说是平均分配,至于地上和地底下的资源,现在还了解甚少,总不能等全面勘探清楚再设省吧,不要说一个新的大陆,就是明帝国内陆,到现在为止,勘探清楚的资源恐怕还不到百分之十,只能各安天命。 就像中东那些不毛之地,地底下隐藏的油气资源,在原时空就是列强争夺的对象,始终处于战乱之中,你方唱罢我登场,抛头颅洒热血,还不是为了利益。 马和曾经与王景弘密议,建议联合远征军出征的时候,将中东那些产油地一网打尽,被王景弘一口拒绝。 王景弘:“这个不可以,我们明帝国有了澳洲大陆(当时还不叫华洲大陆),有了西伯利亚,有了南海,已经足够我们子孙后代用的,没必要将其他国家逼向绝路,给他们留下一些念想不是什么坏事,中东的混乱,中东的战火纷飞,中东的炮声隆隆跟我们明帝国有什么关系?我们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俯视一切,再说了,我们现在的科技树与原始空发生了偏差,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在电子电力,光学方面走上了另外一条路,特别是电池方面更是成绩斐然,对传统能源的需求同样减少了很多,将来,石油和天然气的作用肯定会大大降低,真的没有必要。” 马和想了一下,开口道:“好吧,你说服了我,你是对的。” 正是他们在私下的决定,导致中东地区在未来的几百年里战火不断,对中东地区来说,肯定是祸,对其他列强来说,福祸相依,而对于明帝国,说不上是福还是祸,倒是养活了不少从来不怕事大,就怕没事的媒体和记者。 会议结束后,内阁将华洲大陆海外省的设置提交给议会,最后获得议会的批准,至于人才不够的问题,在张欣的建议下得到圆满解决。 张欣:“管理人才的多还是少,这个永远没有定论,因为这是一个变化的问题,同时也是一个相对的问题,我们明帝国内陆现有三十几个省,完全可以进行合并,就算不并省,也可以进行城市之间的合并,两个合并成一个,立即就多出了一套管理班子,而合并后的城市,除了增强了竞争力之外,还有一个好处,可以规划更大的项目,以及更大的发展方向。” 卖糕的,看似无解的难题,在这个美女眼里竟然如此简单,难道我们都是猪脑子?还让不让人活? 是不是猪脑子不知道,其实世界上很多事物都是这样,只要换一种角度看,得出的结果完全不同,用这个方法,不要说六个海外省,就是六十个海外省也不是个事,多合并几个城市不就解决了。 即时通讯解决了,交通解决了,相隔几十公里的城市合并真的不是难事。 内阁为这事忙得焦头烂额,而太平洋舰队在王景弘的主持下,开始讨论下一步计划,纳入华洲大陆只是这次远征的第一个目标,后面还有很多任务在等着,时不我待...... 第四十九回 第二次扩大会议 太平洋舰队临时指挥部,第二次扩大会议正在召开。 王景弘:“女生们先生们,今天召开这次扩大会议,是讨论我们太平洋舰队的下一步行动计划,在进入主题之前,让我们回顾一下我们前面走过的历程。” 王景弘说完走到地图前,在地图上点了一下继续道:“我们太平洋舰队远征的目的是寻找更多适合人类居住的大陆和岛屿,为我们明帝国,为我们华夏民族的子孙后代打开更大的生存空间,现在,我们已经建立了一个区和七个海外省(檀芳省和华洲大陆的六个省),成绩斐然有目共睹,也许有人会认为,我们太平洋舰队的远征任务完成了,剩下都是一些收尾工作,等着我们的是什么时候回家。” 会场鸦雀无声,从众人的表情看,绝大部分人是这样认为的。 王景弘话锋一转:“错,大错特错,发现华洲大陆只是我们这次远征的开始,世界那么大,你们都了解了吗?太平洋的那边有什么你们知道吗?对这些,我们可以说是一无所知,联合远征军已经到达了南美洲,我们的路还长着,我们的终极目标是到达北美洲,最终与联合远征军产生交集,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对我们所居住的星球有一个初步的了解,并且可以绘制一张粗略的世界地图,童鞋们,我们任重而道远。” 一盆冷水当头淋下,令众人从满怀期待中清醒过来,他们懊恼不己,恨自己几乎忘了出征时是誓言,忘了初衷,还好有王督在。 这时代的人普遍淳朴,没有那么多的道道,只是被暂时取得的成就冲昏了头脑,很容易就转过弯来,继续远征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这次远征之后,想要有新的发现,恐怕要去太空了。 这是王景弘说的:我们的未来是星辰大海! 王景弘接着道:“现在内阁给了我们太平洋舰队新的命令,在六个省政府机构抵达华洲大陆之前,暂缓出征北美大陆,也就是说,我们目前的主要任务还是勘探华洲大陆。” 王督,能不能直接点?你这样绕来绕去真的好吗?如果继续勘探,那开这个扩大会议还有什么意义?我们可不会相信这是你的本意。 在一起时间长了,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王景弘的套路,暂缓向北美大陆进军,维持原有工作,这些只是表面上的东西,底下呢?众人相信王景弘一定有大招,阴招,损招和毒招,就是不知道那个地方、那个人被王景弘惦记了,可怜的宝宝啊。 王景弘笑笑:“看你们跃跃欲试的神态,肯定在心里认定我在使坏,我跟你们说,我真没有。” 台下哄堂大笑,满脸都是一副你懂的意思,搞得王景弘郁闷不己。 王景弘:“你们有没有发现,自从太平洋舰队登陆华洲大陆以来,指挥部没有发布任何建立军事基地的命令,而且内阁和总部也没有相关军事基地建设的半个字命令,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想想是有点奇怪,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难道是有什么玄机?来了,大招来了,众人期待。 王景弘:“没有将军事基地的建设纳入议事日程,不是指挥部和总部没有想到,而是华洲大陆太大了,大到不知在那里建立军事基地,大到不知建立多大的军事基地才合适,因此,有关军事基地的建设只能等到华洲大陆全面勘察完毕才能考虑,全面勘察完毕不是指资源,而是地形地貌,今天这个会也不考虑军事基地建设事项。” 又绕?有完没完? 王景弘:“可能有人会担心华洲大陆的防务与安全问题,这个嘛,指挥部与总部是这样考虑的,首先,有太平洋舰队在,防务与安全不是问题,这个世界上,有能力打败太平洋舰队的只有太平洋舰队自己。” 掌声,疯狂的掌声,这是对太平洋舰队最大的肯定。 王景弘接着道:“你们看看地图,华洲大陆的北面是檀芳省,那里是华洲大陆的第一道防线,西面是爪哇群岛,上面连一个正式的国家都没有,全部属于原始部落,再过去就是我们明帝国的兰芳省,也就是说,在华洲大陆的北面和西面不存在任何威胁,剩下就是南面和东面,也是我们太平洋舰队指挥部所面对的海域。” 众人从地图上看,东南方向一片空白,略一思考,立刻恍然大悟,我靠,绕这么一大圈,不就是看上了东南方向嘛,北美大陆暂时不去,没有说东南方向不能去啊,王督,你好嘢。 王景弘:“今天的会议,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讨论太平洋舰队是不是抽出一部分兵力向东南方向进行探索,需要怎么样的搭配,谁负责指挥?希望在座各位畅所欲言。” 现在的状况是,整个太平洋舰队几乎全部派了出去参与华洲大陆的勘探,海军还好办,海军不受地形地貌的影响,也不受白天黑夜的限制,一声令下就可以集结,但陆军不行,首先是分得很散,最多人的一支勘探队也不过一个排的兵力,基本上是一个班跟着勘探队行动,负责保护勘探队的安全;另一个是他们走得很远,基本上都在内陆,短时间内集结不现实,在海边的相对好些,可以就近登上舰艇返回。 怎么办?陆军(海军陆战队)指挥官一个个抓头绕腮,他们都是乘坐飞艇赶回来开会的,总不能全部陆军都乘坐飞艇吧,就算想,也没有这么多的飞艇,更不要说随身携带的装备了。 至于那些专家,倒是可以乘坐飞艇回来。 正当合成营指挥官一筹莫展一脸便秘无法发泄痛苦难受的时候,人们发现在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在猥琐的偷笑,这谁啊?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偷笑,不怕会后被人暴打? 再定眼一看,这家伙还真的不怕被人暴打,它就是空降兵的指挥官,成军后几乎没有捞到什么任务的指挥官,每次开会都在找茬,怨气冲天,恨不得找人跟他打一架。 空降兵是什么?天生就是打架的,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被包围,可以说每次任务都是九死一生,虽然没有经历过,反正王景弘是这么说的,想想也是,空降兵每次的任务一定是在敌人的后方,又或者是战略要地,远离大部队,能够得到的支援少之又少,他们是军中娇子,一个个眼高于顶,他们都是从合成营挑选出来的尖子,一直被闲着,佛都有气不是。 现在好了,机会终于出现,海军不能上岸,陆军散的到处都是,不要说一个合成营,就是一个合成连,想要集结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个时候除了空降兵还有谁?虽然空降兵也跟着分了出去,但他们有飞艇,他们随时可以集结,这个时候不笑更待何时。 看到空降兵指挥官偷笑的猥琐样,王景弘直接点名:“那个谁,你也别笑了,这次向东南方向探索的任务就是你们空降兵了。” 听到王景弘这样说,哪里还有犹豫,只见空降兵指挥官站起来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王督,空降军保证完成任务,我们空降军的口号是---空降快递,使命必达,从无退货,绝无差评!” 看他臭屁的样子,真的有点欠揍。 王景弘心里想:我靠,什么时候改的?东风快递知道吗?...... 第五十回 竞争选拔 太平洋舰队临时指挥部,第二次扩大会议正在召开。 解决了陆军兵力的问题,海军则是就近抽调约三分之一的舰艇,至于专家,主要是语言学家,地理学家和动植物学家,语言学家主要是与原住民进行沟通,术业有专攻,沟通方面,太平洋舰队的官兵们实在是难以胜任,哪怕是来自后世的王景弘,同样是鸡同鸭讲。 语言学家总能够想到最直接的办法,在短时间内实现双方的沟通,而地理学家和动植物学家主要考察地形地貌和属于当地的动植物,那些埋藏在地下的资源,只能放在下一步,前提是发现新的大陆或者岛屿。 会议开到这里,只剩下最后一个议题,这次出征由谁挂帅,当王景弘提出由自己挂帅时,立即招到所有与会者的强烈反对,众人的想法很简单,什么都你王督做完了,那要其他人干嘛! 总之,像这样的分支任务,没有人愿意王景弘挂帅,都想独自去闯一闯,经过几轮的淘汰,最后的争夺的人选剩下太平洋舰队副指挥官张立和太平洋舰队参谋长刘光。 刘光———山西人氏,今年三十五岁,家境一般,早年从军,经历过元末明初的几场大战,从一名普通的战士成长为太平洋舰队的参谋长,除了聪明好学,勇敢无畏之外,运气同样爆棚,始终得到上天的眷顾,多次负伤都大难不死,一次次在鬼门关打转,最后都顽强的活了过来。 俗语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实在不假,每一次负伤康复都官升一级,在朱棣发起靖难之役时,刘光身先士卒紧紧跟在马和后面,为朱棣夺取皇位立下了汗马功劳,得到马和的高度赏识,随后被送到军官学校进修。 在学校学习,对刘光来说是打开了另一片更加广阔的天地,将战场上用鲜血得到的实战经验,融汇到军事理论中,整个学习过程如鱼得水,慢慢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刘光已婚,育有四个小孩,两男两女,家庭幸福,家属目前在京城定居。 刘光长相普通,个子中等,把他往人多的地方一放就再也找不到的那种,说话平缓,为人厚道,但原则性超强,算是马和的得意弟子,担任太平洋舰队的参谋长绰绰有余。 唯一的遗憾是错过了联合舰队的第一次远征,第一次远征的时候还在学校学习,毕业后参加了扫荡蒙元帝国的战役,由他率领的其中一路大军,从家乡山西出发,作为一路奇兵,刘光率领的这路大军从草原的左边切入,不纠缠,不恋战,突破一道一道的防御,走过千山万水,克服了种种看似不可能克服的困难,最后到达乌拉尔山脉,成功切断了蒙元势力的后路,为扫清一切反明势力立下不可磨灭的功绩。 这次战役是明帝国采用新的战略,一步一步蚕食蒙元帝国的生存空间,在蒙元帝国人心不稳,内外交困之时发起的终极之战,从此明帝国北方再无敌人,玉宇一片澄清。 回到京城,适逢明帝国组建两支远征军,在总部与马和的推荐下,刘光出任太平洋舰队参谋长,能够踏进海洋,刘光可以说得偿所愿,为此,刘光是下了苦功夫,对海军,对海洋进行了恶补,对指挥舰队信心满满。 每当听到联合舰队(第一次远征)取得的成就便心潮彭拜,恨不得亲自参与,到了太平洋舰队,第一次与王景弘接触,发现王景弘的眼光之远大,思虑之深远,意志之坚定,思维之跳跃惊为天人。 刘光发现,与王景弘交谈,自己只有聆听和提问的份,很难在短时间内形成自己的观点,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哪怕是与马和面对面都没有这种压力,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以前有关王景弘的一切都是道听途说,见面后才发现传言不虚,刘光对王景弘的人品,道德,才华佩服得五体投地,庆幸能够在王景弘的直接领导下为华夏民族建功立业,唯一无法接受的,还是王景弘那把鬼哭狼嚎的嗓音。 一路走来,刘光除了做好参谋长的工作,不断向全体同仁学习心得知识,真正做到不耻下问,只要王景弘有空,刘光就会不失时机的抛出自己的疑问,对这个如此好学的参谋长,王景弘基本上是有问必答。 一路战斗一路成长,现在,有一个可以充分展现自己才华的机会摆在面前,再不珍惜,恐怕会像星爷演的至尊宝一样后悔莫及,致敬星爷! 刘光与张立的指挥官之争,表面上各占一半难分伯仲,实际上刘光处于下风,首先是级别上差了半级,另外一个不利因素是,张立以参谋长的身份参加了联合舰队的第一次远征,表现突出,指挥了剿灭陈祖义海盗集团的战役(黄雁是其指挥的其中一个合成营营长),整个战役可圈可点,在极短的时间内全歼陈祖义海盗集团,成绩斐然,在第一次远征的高级别指挥官中,张立傲视群雄,仅次于王景弘,在联合舰队拥有很高的威信。 虽然有诸多的不利因素,但刘光不会放弃,回忆曾经走过的荆棘路,有多少次都是在不利中反败为胜,困难吓不到勇敢的人,这个时候,刘光想起与王景弘的一次谈话,记得当时讨论的是民生问题,到后面话题一转,变成了哲学方面的问题,其中王景弘的一席话至今记忆犹新。 王景弘:“任何事物都具有两个方面,而且在一定的条件下互相转换,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互相转换?有利?无利?有利反过来不就是无利吗?王督各个方面都无人可比(唱歌除外),最后不是全体不同意他出任这个指挥官吗?想到这里,刘光雄心万丈,对即将到来的最后时刻充满了信心。 根据选拔的程序,下一步由两个竞争者分别发表演说,最后由与会者投票,当然,王景弘有一票否决权,这点众人没有任何的异议,他们相信王景弘的人品。 首先由张立发表演说,在他的演说中,目的、理想这些王景弘在开会初已经说过,因此没有重复赘述,重点放在第一次远征取得的成就上,特别是指挥两路集团剿灭陈祖义海盗集团的战役,娓娓道来,自有一股金戈铁马的气势,演说几度被掌声打断。 张立的目的只有一个,让所有的与会者相信,自己有这个勇气,有这个能力完成这次的任务。 听了张立的演说,台下很多人都在心里想,这次的指挥官非张立莫属,刘光毕竟是第一次参加海洋远征,对其海上的指挥能力多少有点存疑,陆地上再大的战绩与海上都没有具体的联系,海军需要的指挥能力比陆上要求更高,涉及到更多的兵种。 轮到刘光发表演说,在演说中,刘光首先表示佩服张立的指挥才能,相信由张立任这次出征的指挥官,一定能够完满完成舰队交代的任务,甚至超额完成也是意料之中。 画风不对啊,不是竞争演说吗?怎么一开口净是拍马屁的话,不会是自己放弃了吧,众人如是想。 刘光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接着话风一变“但是。。。。。。” 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讲话之中来一个“但是”。。。。。。 第五十一回 紧急集结 华洲大陆,太平洋舰队临时指挥部,竞争选拔到了关键时刻。 刘光在演说中画风一变:“但是,一支军队要始终保持生机勃勃,要始终保持旺盛的战斗精神,要始终保持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就一定要推陈出新,没有新陈代谢,哪怕这支军队曾经是多么的荣光,最终也会老化,僵化,最后导致战斗力的下降。” 众人深思。 刘光:“我们明帝国的军队为什么能够越来越强大,除了我们是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民军队外,各方面的指挥人才不断推陈出新也是关键因素之一,像联合远征军的指挥官黄雁将军,在第一次远征的时候,还是众多合成营营长之一,是联合舰队、是王督给了他充分发挥才能的平台和机会,没有这样一个机会,要想表现自己的才能不知要到猴年马月。” 对啊,黄雁在联合舰队远征的时候,还是一个合成营营长,而且还不是一个最出彩的营长,他是在实战中脱颖而出,可以说时势造英雄,问题是,你要有时势才行,不是战乱年代,除了王景弘这个死太监,谁还有能力造时势,马和都不行,其他人更不要说。 黄雁现在已经是统帅一方的风云人物,成就超过了光头强和张立,时啊,势啊,命啊! 刘光:“对于海上指挥,我承认我是一个新人,在陆上取得的成绩已经是过去时,陆上指挥与海上指挥根本是两码事,海上指挥涉及的兵种更多,系统更加复杂,在海上指挥的能力方面,我不如张立副指挥使,但我有信心,有决心完成这次的远征任务,探索有风险,前路充满了荆棘,这些,都不是影响我们前进脚步的难题,我愿意是这个探索路上的马前卒,死而后已,谢谢。” 刘光的演说没有过多的豪言壮语,有的是平淡的事实和年轻人不怕困难、朝气蓬勃的精神,平淡中真情隐现,语言中包含铮铮铁骨和无比坚强的意志,绵里藏针。 演说结束好一会,台下才响起连绵不绝的掌声。 在扩大会议最后表决前,王景弘作了简短的说明。 王景弘:“女生们先生们(有部分不属于军人系列),你们辛苦了,今天的会议很成功,现在到了最后一个环节,投票选出这次任务的指挥官,在表决前,我在这里向大会宣布,我本人放弃这次的一票否决权,同时我也不会投票,你们的投票结果就是最后的结果。” 目前,明帝国的投票制度全部采用实名制,对于刚刚从战乱中成立的明帝国,正处于大航海时代,这种投票方式没有问题,这个时代的人私心不算重,也还没有形成各种各样的利益团体,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投票方式的弊端一定会使有权力投票的人,结成不同的利益团体。 实名制,不管你投给谁,必然会得罪落选的人,如果两个人的差距太大没什么好说,而实际上多数时候,两个候选人的差距不大,世界上没有完人,有优点同样有缺点,谁也不比谁优秀,怎么办?两难选择,最后只能看谁更符合自己的利益了,久而久之,自然而然会出现不同的利益团体和党派。 对这个问题,恐怕会一直伴随人类,直到天荒地老,总之,王景弘与马和讨论的结果,同样毫无解决的可能性,只能听之任之。 王景弘当初的想法是谁当这个指挥官无所谓,不就是一个西兰州嘛,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自己想去主要是怀念原时空来自新西兰的奇异果,那种酸酸甜甜的感觉记忆犹新,不去也无所谓,不就是一个奇异果,只是没有想到张立与刘光竞争这么激烈,大大出乎意料,看来当初的想法有点简单了,忘了自己已经高高在上。 刘光想当这个指挥官,目的非常明确,从陆军转到海军,急需一个机会表现自己的才华,现在机会来了,当然要全力争取。 刘光是在担任太平洋舰队参谋长之后才获得一些弘欣集团内部发行的股票,就是这些股票的分红,他老婆在京城步入了中层,这次要是能够立功,回去肯定可以官升一级,这样就有了更多机会参与到弘欣集团中,准备凯旋后,将整个家族搬到京城居住。 张立的想法又自不同,本身并不需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已经是太平洋舰队的副指挥使,再大的战功也不可能取代王景弘,这点他心知肚明,在明帝国,不管你地位多高,哪怕你官至阁相,在王景弘面前也只能平级相待,至于军队系列,就是总部领导,你敢在王景弘面前以领导自居吗? 张立已经不是当年的愣头青,一早就进入到高层,经过这些年的磨练,对国内国际形势看得更加透彻,以明帝国目前的现状,百年内不存在挑战者,大仗几乎没有,小仗是越打越少,至于百年后,谁知道呢,自己早就变成一片尘土。 张立的家属在京城,除了拥有一部分弘欣集团的股票(高层都有)外,老婆在区政府工作,其他兄弟姐妹大多经商,日子过得平稳踏实,幸福得如同神仙,反正他老爹老妈就是这样说的。 这次想当这个指挥官,是因为他对王景弘的了解,王督是谁?神仙啊,从来不做无用功,他不知道前方有什么,但他知道前方肯定有什么,他期待有意想不到的发现,只是没想到刘光想当这个指挥官的意愿这么强烈,早知道一早让给他就是,毕竟刘光比自己年轻,家境也不如自己不是。 王景弘不参与投票是不想给别人误导,投票很快有了结果,当王景弘当场宣布投票结果,刘光出任指挥官的时候,全场肃静,好一会才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刘光众望所归,以三分之二的票数胜出,这时候刘光再次上台,对着全场敬礼:“谢谢,谢谢大家的厚爱,我一定不辜负太平洋舰队,王督,张副指挥使,以及各位的期望,坚决完成任务,谢谢!” 短短的一句话几度哽咽,众人感同身受。 接受任务后,刘光首先组建指挥机构,成立新的指挥机构,太平洋舰队一早就有预案,接着是一道一道的命令发向各支部队,接到命令的部队立即移交工作,以最快的速度向指挥部指定的位置集结,这些命令内阁和总部同样收到,他们心里想,这个王景弘,又不知道在搞什么幺蛾子,算了,由他折腾吧,反正惊喜已经太多,不差再多一次。 经过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高层早练就了一颗强大的心脏,哪怕太平洋舰队汇报说见到外星人,他们都不会感到震惊和突然,王景弘,太让人捉摸不透了。 集结,在无声中紧张进行,最早到达指挥部的,竟然是各路专家,令人大跌眼镜。 不是吧,专家的行动比部队还快,还迅速,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五十二回 战舞 第一批到指挥部报道的出征成员一走下飞艇,立即响起了噼里啪啦掉眼镜的声音,包括王景弘在内,全部流露出非常精彩的表情,惊讶,错愕,难以置信...... 这闹的是哪一出?部队的执行力被专家们碾压,这不是打脸吗,而且打得啪啪响,打得这些眼高于顶的将军们无地自容。 “嗨,都是老朋友了,不兴这样迎接的嘛,有什么事可以心平气和的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啊,没必要摆出这么大的阵仗,连王督都出来了。” 一边往指挥部走一边相互调侃,对指挥部成员直接无视,哪里管他们的脸色是红是白,表情精彩不精彩。 “老王,你说我们这次出征,会不会遇到传说中的美人鱼?” “这可不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倒是更加期望遇到三只眼四只手的怪物。” “你们两个老家伙,怎么净想这些不现实的东西,我希望遇到田螺姑娘。” “哈哈哈,你这个老张啊,就是没有一点正经,耐不住寂寞了。” “哪有啊,我这不是每天洗衣服烦嘛。” 也是,这里天气不动的时候,感觉非常清凉爽快,只是稍微一动便是香汗淋漓,格外难受,一到洗衣服的时候,立马想到家里的婆姨,千好万好,最后还是家里好,只是等几年后回到家,真的还能过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甜蜜大老爷日子? 老童鞋们,你们想多了,新时代的女性,同样有一份工作,家务事能够平摊都是祖坟冒烟了! 这时候,从另一艘飞艇下来的专家插话:“你们这些家伙,怎么净想神话中的人物,也不怕被人笑话。” 姓王的专家:“这个还真不好说,卵生的哺乳动物你以前能够想到吗?一天二十几个小时在睡觉的动物,竟然能够在原始的野外生存你能够想到吗?我告诉你,一切皆有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这句话怎么这么熟呢,听在指挥部成员耳里似曾相识,想了一下,众人齐齐望向王景弘,搞得王景弘只能摇头苦笑,没想到一句口头禅,到最后变成了一句真理,当初想到这句广告语的原时空作者,听到后不知是哭还是笑! 姓张的专家:“其实嘛,也许,可能,或者,谁知道呢,我们不就是冲着这些来的嘛,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这些想法。” 这语气,非常的王景弘,一句话,说得众专家哈哈大笑的走进指挥部,把指挥部一帮人撂在外面。 众人面面相觑,这些专业人士就是这样的性格,很多时候,在他们眼里没有上下级之分,他们只服数据,他们只服真理,在他们的专业里,他们就是王的存在。 这个时候,负责驾驶飞艇送专家到指挥部的战士来到指挥部成员面前敬礼:“报告,我是负责运送专家的飞艇部队战士,顺利完成任务,请指示。” 王景弘:“你们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很好,值得表扬,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为什么专家们比部队的行动还要迅速?” 战士:“报告王督,我所在的部队接到命令立即移交防务,同时整理武器装备和战备物资,所用时间比条例规定的时间短,只是没有达到训练的最好成绩。” 能够达到条例规定的时间就是合格,指挥部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许。 战士:“但专家们接到命令,将手头上的工作一放,拿起行旅便上了飞艇,当时我们指挥官要求这些专家与部队一起回舰队指挥部,但专家们怎么都不肯,无奈之下,指挥官只好命令我们送专家们先一步回舰队指挥部报道,报告完毕。” 原来如比,原来如比! 专家们每天的工作都会在就寝前整理好,各项数据记录得一清二楚,没有什么需要交接的,只要是同行一看就明白,而作为勘探队的一员,按照指挥部的要求,每天起床后,必须将自己的物品整理好,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以备突发事件。 至于专家们为什么一接到命令便滚水烫脚般急着回来报道,众人一脸疑惑的看着王景弘。 王景弘:“这些专家都是各专业的翘楚,他们毕生于科学研究,为什么这么急着回来报道,那是因为好奇心驱动,他们不为名不为利,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是不是能够青史留名,是强烈的好奇心和对未知的追求,促使他们对这次出征的迫不及待。” 参谋:“王督,有一点我不是很明,按道理他们现在的工作也是在探索未知,两者之间有区别吗?” 众人同样不解。 王景弘:“两者区别大了去,华洲大陆地表上的情况已经基本了解,接下来更加深入的研究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完成的,也许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因此这些专家不急在一时,而这次出征是我们华夏民族有记录的,第一次探索太平洋深处,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他们比我们更加期待,他们急需填补知识的空白,这就是科学家,是一群值得全人类尊敬的科学家,我们现在能够从书本上,课堂上学到的知识,都是一代代科学家孜孜以求不懈努力的结果,他们是人类的希望,任何鄙视、轻视、伤害科学家的行为,都是犯罪,各位一定要牢牢记住。” “是!一定牢牢记住。” 接下来是各路人马不断前来报道,集结的速度前所未有,只是与专家们相比,显得姗姗来迟,搞得官兵们郁闷不己。 王景弘对西兰州的印象仅仅限于奇异果,牛羊肉和战舞,在原时空,有一次王景弘率领舰队访问西兰州,受到当地政府的热情接待,其中的战舞印象最为深刻,没办法,一个农业国,实力有限,不是华夏的关注对象,不管是国家层面还是民间,能够记住的除了牛羊肉,奇异果,战舞外,剩下的就是风景无边。 说到风景,西兰州确实不错,是大都市忙碌人群的休闲好去处。 在访问西兰州期间,王景弘学会了战舞。 战舞又称哈咔舞,是毛利部族战争开始前的保留节目,动作威猛,包含瞪眼,吐舌,拍打肢体等动作,伴随毛利战词,大声呼喝,猛力表现自身威猛,目的是在战前鼓舞士气、威慑敌人,后来发展成为一个非常有特色的民族舞蹈。 想到战舞,王景弘灵机一动,认为有必要在出征前教会官兵们跳战舞,这样一来,与当地原住民的沟通不就变得易如反掌? 太有才了,不得不为自己点个赞,王景弘暗自高兴,回忆起千人共舞的壮观场面,内心忍不住激情彭拜,再无迟疑,立即将首批前来报道的空降排召集到指挥部前面,准备教授独一无二的战舞...... 第五十三回 震撼 这个排的空降兵接到命令,不到一分钟,全副武装排好队列,威武整齐的站在王景弘面前,一股杀气喷薄而出?看似杀气腾腾挺吓人的,实际上怨气的成分居多。 这些天之骄子是真的苦逼,风雨无阻日练夜练,时刻准备着,可惜找不到敌人,成军这么多年,也就是登陆华洲大陆时,进行了一次没有敌人的登陆作战,宝宝是真心苦,还找不到说理的地方,招谁惹谁了。 突然接到王景弘的集合命令,他们心里激动啊,就差抱着王景弘痛哭了,这些官兵的想法很简单,王督亲自下达命令,一定有大事发生,这么多年的苦练,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陆军同样苦逼,但好歹进行过几场战斗,消灭陈祖义海盗集团不算,那是乌合之众,联合远征军两路大军,怎么说也见了血动了炮,足以傲视海空军。 海军?不说了吧,这个星球上能找到值得开一炮的敌人吗?没有,百年内都不会有。 只听空降兵排长一声:“立正,报数。” 队列开始报数,1,2,3...... 报数完毕,排长蹬蹬蹬跑到王景弘面前,一个标准的立正敬礼:“报告王督,空降兵一排奉命集合完毕,应到三十六人,实到三十六人,报告完毕。” 王景弘回了一个军礼:“很好,请归队。” 说完来到队伍正面:“弟兄们,你们都是这时代的勇士,你们的行动无愧于勇士这个称号,我们都属于人们军队的一员,我们同样有崇高的理想和共同的目标,我们时刻准备着,当国家,当人民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将义无反顾,我们不怕困难,我们不怕牺牲,我们有信心,有能力打败明帝国的一切敌人。” 铿锵有力荡气回肠,王景弘的讲话就是这样的鼓舞人心,听得官兵们热血沸腾,不约而同的在心里想:这回有戏了! 王景弘继续道:“今天,我代表太平洋舰队,给你们一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很好的完成这个任务,有没有信心?” 开什么玩笑?有没有信心?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们不敢做的,同样也没有我们做不到的,知道我们等这一天多久了吗?嘿嘿,不告诉你! 王景弘话音刚落,排长首先高呼:“保证完成任务!” 接着是整个排声震寰宇的高呼:“坚决完成任务,保证完成任务,人在阵地在!” 视死如归,不带绉一下眉头,指挥部成员纷纷在心里为他们点赞,这是一支无敌的人们军队,作为这支部队的一员,同样在心里充满了自豪。 这个突然的任务没有哪怕是一点点的先兆,完全不在计划里,空降排倒是没有想太多,只要有任务就好,而指挥部成员的感受又是另一番滋味,惊讶,错愕,忐忑,意想不到...... 与王景弘共事这么多年来,这样的心血来潮,这样的临时起意还是第一次,指挥部成员惊疑不定在所难免,听王景弘的讲话,这次的任务肯定是九死一生,有可能是在敌人的后方空降,抢占战略要地,一个排,在敌方重兵的包围下,哪怕武器装备再先进,恐怕也难全身而退,除非都是内裤穿在外面的超人。 刘光满脸疑惑:“难道哪里出现紧急状况?有不对啊,指挥部没有接到任何突发事件的情报啊?到底会空降到哪里?” 张立:“打仗?你想多了吧,哪里能够找到敌人?也许是什么奇怪的任务,只是我也想不明白。” 看到官兵们热情高涨信心满满,王景弘有点不好意思,感觉刚才的煽情有点过了,打仗,我也想啊,问题是,我去哪里找仗给你们打? 就在众人的满怀期待中,王景弘的画风一变:“弟兄们,今天给你们的任务就是学一段舞蹈,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即,马上,将你们身上所有的武器装备放到一边。” 什么?学跳舞?我们没听错吧,王督你闹的哪一出?全排官兵呆若木鸡楞在当场,围观的吃瓜群众倒了一片,意想不到,绝对意想不到,所有人都被王景弘的骚操作轰了个外焦里嫩。 看到官兵们没有反应,王景弘凤眼一瞪,大吼一声:“都没听到命令吗?” 这声大吼,将呆若木鸡的官兵们轰醒,虽然难以置信,但命令还得执行,在排长的带领下,全排官兵将身上的武器装备按作战条例在旁边的空地放好,然后目无表情的列好队,大脑一片浆糊。 说到舞蹈,众人脑海里出现了一幅幅晓风残月,灞桥折柳,轻移莲步婀娜多姿,才子佳人缠缠绵绵的画面,似乎与大军出征搭不上边,也难怪众人有这种想法,虽然明帝国在十几二十年里,科技突飞猛进,物资生活极度丰富,但精神生活,文化生活,艺术创造有点蹒跚踏步,跟不上科技的发展,一出“梁山伯与祝英台”演遍大江南北,长盛不衰可见一斑。 王景弘看到众人的表情懒得解释,一声“看好了”,左脚高高抬起重重落下,“砰”,接着是右脚,又是一声“砰”,在舞蹈的同时,口中不断发出谁也听不懂的词语,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简单的动作,除了强烈的节奏外,看在众人眼里,就像神棍在作法。 我的天,大家一起跳,那不变成群魔乱舞?真心看不懂。 想笑,不敢,那可是王景弘王督,除非你想吃挂落,不笑,实在是难忍,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王督,能不能放过我们,我们给你磕头行不。 舞蹈结束,王景弘无视众人哀怨的目光,开口道:“这个舞蹈没有名字,我给他起名战舞,下面跟着我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学。” 听到开始练习,不少人捂住眼睛,一副眼不见为净的表情,甚至有一些人转过了身去,可见他们有多不看好这个舞蹈啊。 王景弘全神贯注目不斜视:“一,抬起左腿,踏下!” 只听一声爆炸,如重锤击鼓,众人的心脏被强烈的震了一下,瞬间变了脸色:什么情况?敌军来袭? 众人还没有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就听王景弘:“二,抬起右腿,踏下!” 又是一声爆炸,众人赶紧转过身睁开眼,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萧杀之气,每一次踏下,犹如重锤击在众人心上,太震撼了,带着强烈节奏的战舞,在三十几人的同时演练下,恍惚置身于千军万马的战场,金戈铁马有敌无我,令人热血沸腾。 怎么会这样?众人一脸不可置信,明明看起来像神棍在做法事,怎么人一多就变成了另外一种效果,两种感觉怎么也无法将他们联系在一起,还真是海水不可斗量,王景弘不能以常理度之! 围观众人是目瞪口呆,而指挥部里的专家们同样被震撼到了,他们一涌而出,他们没想过是不是发生了战争,他们只是希望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期待有新的发现。 冲出指挥部一看几乎傻眼,舞蹈?王督在教授舞蹈?不是吧,舞蹈很平常啊,不过气氛好像哪里不对?是了,除了参与舞蹈的官兵们在发出谁也听不懂的词语外,围观的吃瓜群众太安静,安静得场面出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 看了一会,其中一个民俗专家发现,这种舞蹈原始,简单,直接,应该属于原始部落的舞蹈,他心想,王景弘在部队出征前教授这种舞蹈肯定有深意,难道王督知道前面等着的是原始部落,又或者,王督寄希望以这样的舞蹈与原始部落进行沟通? 完全有可能,想到这里,这个专家冲到王景弘面前,大声喊了一个字:“停”...... 第五十四回 追根问底 进行中的舞蹈意外被叫停,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只见专家对着王景弘小声说:“王督,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我有很多疑问想向你请教。” 王景弘想了一下,已经知道专家想问的是什么问题,这些问题还真的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探讨,看空降排已经学会了战舞,便小声回答专家:“行,我们去指挥部。” 说完将空降排长叫到面前:“下面有你负责战舞的练习。” 空降排长:“是,保证完成任务。” 这个空降排长同样被战舞震撼,他从未想过一个舞蹈能够跳出这样的气势。 王景弘向周围看了一眼开口道:“你们这些吃瓜群众,有兴趣的可以加入。” 然后与专家们,以及指挥部成员走进指挥部。 旁观的吃瓜群众早就跃跃欲试,听到王景弘这样说,哪里还有客气,纷纷加入到战舞的练习中,吃瓜群众的加入,队伍一下子扩充到一百多人,这个场面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每踏一步都是声震五里,场面恢弘,惊得飞禽走兽四处逃亡。 指挥部里的众人都是见过大场面的大咖,知道什么回事之后,也就不再感到惊奇,他们专注于即将到来的审问,对王景弘的“审问”,这家伙一定知道一些什么,不把他挖出来,心里那个千只猫爪子在挠的痒痒劲,会令他们寝食难安。 众人刚刚入座,民俗专家首先打响了审问的第一枪:“王督,我刚看到战舞就被震撼到了,这是一个原始的舞蹈,简单,直接,粗犷,应该属于原始部落祭祀或者战士出征前的精神舞蹈,我在想,这个一定不会是王督独创的吧,王督在舰队出征前教授这个舞蹈有什么深意?” 专家也不敢确定战舞是不是王景弘创造的,因此用了模棱两可的词句。 众人翘首以盼。 王景弘一边思考一边组织语言,在座的都不是一般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小时候在山里遇到一个老人,这个舞蹈就是他教我的,我当时还问了这个舞蹈的名称和出处,但他不愿意说,只是说这个舞蹈也许以后用得上,哪怕用不上,平时当作游戏,或者锻炼身体也是挺好的,想想也是,谁又能知道自己的未来呢,之所以把这个舞蹈叫做战舞,主要是这个舞蹈怎么看都像鼓舞战士出征的勇气,如果你们觉得这个名字不好,欢迎提出改正意见。” 看众人没有反应,王景弘继续回答第二个问题:“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有关太平洋方面的介绍,在华洲大陆的东南方,有一个相对较大的岛屿,岛上风景如画牛羊成群,青山绿水气候宜人,是这个星球上不可多得的人间天堂,舰队这次出征的目的就是这个岛屿,这么好的地方,如果有现代文明,与我们的沟通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如果只是一些原始部落,沟通就是一个大问题,我在想,与原始部落的沟通,最好能够用他们能够理解的语言,或者他们能够看懂的动作,也许,战舞可以做到这一点。” 说完定眼一看,发现所有人都趴在地上,至于嘛,我的语气轻柔平淡,没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啊。 还说没有这么大杀伤力,每次都是遇到老人,每次都是从书本上看到的,而老人已经无迹可寻,书本也已经遗失,能不能换一种方式忽悠,王督,我们信你才有鬼,听得太多我们真的想吐。 忽悠归忽悠,但每次的预言都被事实证明是真的,天啊,能不能直接承认自己就是神仙,我们的小心脏还是可以承受的啊! 远的不说,就拿华洲大陆来说,王景弘看似随意的指点,不是找到大型矿藏,就是发现原始部落,或者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传奇动植物,你从来未踏足这块土地,你是怎么未卜先知的?还说不是神仙! 地质专家:“王督,你那套说辞就免了,你不愿意说我们也没有办法,我只想问一句,那个岛屿叫什么名字?上面有什么特产?” 王景弘摇头笑笑:“要我说什么好呢,真话你们不信,假话我又说不出口,那个岛屿叫什么名字我真的不知道,要不就叫西兰洲吧,上面有什么动植物,有什么矿藏我真的不知道。” 众人无奈。 人类学家:“西兰洲肯定没有高级文明,如果有,华洲大陆一定会留下他们的踪迹,问题是,战舞真的与西兰洲的原住民有关系?换个角度,西兰洲的原住民真的看得懂战舞?” 这一点王景弘倒是不能确定,原住民肯定有,但战舞从什么时候出现,在原时空也没有认真研究,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只能瞎猜。 王景弘:“具体我也不能确定,书上是这样写的,也许,可能,或者,总之有备无患。” 刘光:“王督,对这次出征,有没有具体的指示?” 王景弘:“我们还是一贯的政策,我们不可以失去道德的制高点,如果西兰洲没有一个强大的,统一的政权,那么,这个洲就是我们明帝国的疆土,对原住民的处置可以参照华洲大陆,也可以变通。” 刘光:“明白,谢王督。” 民俗专家:“王督,要是我们的战士跳起战舞,那些原住民以为我们准备进攻他们怎么办?会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对这个问题,王景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问人类学家。 人类学家:“在双方第一次接触就跳战舞,冲突在所难免,问题是,我们为什么要刚见面就跳呢,我们完全可以在进一步接触后再跳不迟,这个时候,我们有一部分人是跟他们坐在一起的,跳舞就变成了一种沟通方式。” 众人纷纷点头。 这个时候,地质学家突然提出:“王督,你曾经看过的书已经失传,你说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事,全部得到了验证,你能不能将这本书重新写出来?” 对啊,怎么没有想到呢,总是说从书本上看到的,再写一本不就得了,我们也不用整天打谜语了不是,众人满怀期待。 王景弘想了想开口道:“有关东南亚,东北亚,印度洋,大西洋,欧洲,南美洲,华洲大陆,以及西兰洲的情况你们都已经基本了解,而实际情况与那本书所述多有出入,再写就是混淆视听误人子弟,不可取也没有必要,至于北美洲方面,也就是我们太平洋舰队这次远征的最后目标,我抽时间写一写,仅供参考,万万不可以它为准。” 掌声,经久不息。 因为两个死太监的穿越,现时空的历史与原时空出现了偏差,很多本应发生的事件没有发生,而又有很多在原时空没有出现的事物,事件发生了,对历史进程影响最大的有几个,一是明帝国的科技一日千里,远远走在其他国家的前列,很多技术比原时空提早了几百年;二是蒙元帝国的灭亡,原时空的蒙元帝国始终是明帝国的劲敌,最后灭亡明帝国的,也是蒙元帝国里异军突起的满族;三是奥斯曼帝国的式微以及拜占庭帝国的死而不僵。 当然还有很多影响历史进程的事件,但没有以上三个事件深刻。 接下来的几天,官兵们全身心投入到战舞的训练中,他们乐此不彼,到最后,各部队之间相邀比赛,成为一时美谈,可见战士们有多喜欢战舞,用他们的话说,这个战舞纯粹为战士而生! 王景弘这几天将原时空能够想起来的北美大陆状况重新写成书,写完一看,发现没有多少内容,只能摇头苦笑,剔除北美大陆被殖民后的历史,真的没什么好写的,除了物产,气候,以及印第安人,还能写什么?...... 第五十五回 西兰洲---美丽的天堂 不日,分舰队准备就绪,在太平洋舰队参谋长刘光的率领下,踏上了新的征程。 在送别的人群里,没有伤春悲秋的依依不舍,更多的是羡慕嫉妒恨,出征的人们谈笑风生,恍惚是一次旅行,而且是一次免费的旅行,有些人已经忍不住手舞足蹈。 这次的出征没有商团随行,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实在抽不出人手,现在的华洲大陆是到处缺人,要是袋鼠能够帮忙,资本家不介意给动物发工资,至于那些原住民,虽然还处于原始部落阶段,在好酒好菜的诱惑下,担担抬抬的重体力活基本能胜任,就是有点懒。 总之商团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移民的到来,政府机构来不来无所谓,关键是劳动力。 今天的天气格外明媚,阳光普照鸟语花香,天空一片湛蓝,可惜没有吃瓜群众,出征的,送行的,全都无心看风景,枉费了风月无边。 当刘光最后一个登上战舰,汽笛一声,舰队慢慢启程之时,留守在华洲大陆指挥部的一个合成连,在鼓声的催动下,跳起了战舞,为出征的将士们壮行。 只听鼓声阵阵,官兵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气势磅礴直冲云霄,煞是好看,作为回应,舰队的官兵同样跳起了战舞,遥相呼应,看得指挥部众人热血沸腾,就连始作俑者王景弘都被这个场面震撼,始料不及。 目前,明帝国的通信技术已经解决了距离问题,但还不能传输图像和视频,明帝国大陆,海外省,联合远征军只能通过随军记者的生花妙笔,了解战舞的产生过程,以及表演效果。 这是王景弘在戏剧舞蹈方面唯二的作品,一出梁山伯与祝英台将王景弘推到艺术的巅峰,好多年过去,人们一直在期盼,这次再度推出舞蹈“战舞”,只能通过文字了解,除了在心里想象,剩下就是翘首以盼。 冷谦,帝都音乐学院院长,看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组织了一批学者和学生,二话不说,立即登上商船前往华洲大陆,他们渴望,他们无法忍受看不见摸不着的艺术作品,他们都想一睹为快,他们心里痒痒寝食不安。 在船上,冷谦有点后悔出任帝都音乐学院的院长,心里想,要是跟着王景弘死缠烂打,怎么也不可能只有一个战舞,起码也要五个好不好。 其实呢,王景弘对艺术属于门外汉,除了剽窃,剩下还是剽窃,要他创作还不如训练母猪上树,倒是马和,在艺术方面有相当高的造诣,只是马和表情冷峻,喜怒哀乐从不表露,搞得艺术界的大佬们敬而远之,也就过百岁的冷谦能够从马和身上挖点料,当然了,还有自然科学的那帮家伙,科学家只看数据,从来不看别人的脸色,马和与他们相处如鱼得水。 冷谦看到战舞会不会哭不知道,但王景弘见到冷谦一定会哭,好不容易摆脱了冷谦的纠缠,这下好了,一出战舞,牛皮糖又缠上了身,想要摆脱恐怕难上加难,没有一定的作品数量想都不要想。 当然,从王景弘手里出来的作品,艺术上无可挑剔,都是原时空成熟的作品,每一个都是杠上加杠。 舰队离开港口后,没有加速前进,还是保持慢速,目的是对沿途的水文水质,海洋生物进行考察,这是出征的任务之一,已经习惯。 走了几天,没有发现新的海洋生物,美人鱼更是连影子都没有,看众人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失望以及遗憾表情,刘光知道,美人鱼只是专家说来玩的,你要是信了,只能说你傻,专家到了海上,哪有时间玩这些虚头巴脑的,他们全身心放在工作上,职业操守无可挑剔。 作为这次出征的指挥官,刘光是幸运的,下一次远征北美洲肯定是王景弘带队,可以这样说,能够亲自带队探索未知的大陆,在这个时空里,恐怕是最后一次,以后都是在可知的情况下探索,意义不可同日而语。 半个月之后,舰队终于看到了大陆,一个狭长的岛屿,西兰洲,我们来了。 由于王景弘大开金手指,舰队发现西兰洲再也没有发现华洲大陆时的惊喜,不管是担任侦察的飞艇部队,还是专家们,他们对发现西兰洲看作理所当然之事,没有大呼小叫,连飞艇部队的报告都是平淡无奇:“报告指挥部,看到了西兰洲,离舰队还有多少多少公里。” 这都什么事啊,刘光不禁摇头苦笑,真不知道预先知道结果是该庆幸呢,还是该庆幸! 王景弘不但指出了西兰洲的地理位置,还画出了西兰洲的形状,专家发现,西兰洲的地理位置和形状,与王景弘提供的完全吻合,难道真的有一本天书?众人是半信半疑。 舰队在刘光的指挥下,选择北岛的中间位置登陆,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一样的顺利,空降部队又一次在没有敌人的情况下完成了登陆“作战”,郁闷无比。 千锤百炼,终于练就了屠龙术,满怀信心准备一展风采,没想到江湖上已经没有龙,这种孤独寂寞的感受,比之独孤求败老前辈还要更甚,宝宝真的命苦! 登上西兰洲,官兵们能够明显感受到,负离子数量比以往去过的地方都高,如沐春风就是这种感觉,到处潺潺流水绿树成荫,草原一望无垠,成群成群的牛羊在随意吃草,没有发现大型的食肉动物,太舒服了,比王景弘描绘的还要美上几分,天堂,如果人间有天堂一定是这里。 与明帝国的苏杭相比,少了人为的精雕细刻,多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唯一的遗憾是离明帝国大陆太远,乘坐游船不现实。 不对,不知谁说了一句:“飞机,我们马上就有飞机,到时从明帝国大陆到西兰洲不就几个小时的事。” 对啊,不是说试验机已经出来了吗?再有个一两年,飞机一定会出现在商用市场,想到这里,飞艇驾驶员异常兴奋,因为首批飞机驾驶员将在飞艇驾驶员中挑选,那种一日千里,不,是一日万里的感觉,实在是令人陶醉,看向其他人的目光里,充满了怜悯,傲娇得不行,好像他们已经是飞机驾驶员一样,欠揍! 踏上西兰洲,所有人都没有欢呼,不是他们不高兴,不是他们不兴奋,而是环境太美,美得众人不忍心破坏这份和谐和宁静。 美,真的太美,令刘光与专家们有一种错觉,觉得舰队踏上西兰洲是错误的。 华夏文明就是太善良,以为自己不去就没有别人去,忘了世界上还有野蛮的西方文明,他们奉行的是丛林法则,执行的是杀杀杀策略,要是告诉他们原时空的西方列强,在征服非洲大陆,美洲大陆时,杀得原住民十不存一,不知会不会还有这种错觉。 刘光登上西兰洲的第一时刻,命令通信参谋向太平洋舰队指挥部发了一份电报,内容只有一句话---顺利抵达西兰洲,美,不可方物!...... 第五十六回 说好的原住民呢? 西兰洲位于太平洋西南部,华洲大陆东南方约1600公里处,介于南极洲和赤道之间。 西兰洲面积约为27万平方公里,长1600公里,东西最宽处450公里。 从公园10世纪开始,逐渐有人乘坐独木舟来到西兰洲定居,1350年起,毛利人开始有规模的向西兰洲移民,所有跨海而来的移民,全部选择在南岛定居。 西兰洲由北岛、南岛、以及附近一些小岛组成,境内多山,山地和丘陵占总面积75%以上,两座主要岛屿(南岛与北岛)面积约为266200k。 西兰洲平原狭小,河流短而湍急,航运不便,但水利资源丰富。北岛多火山和温泉,南岛多冰河与湖泊,南岛有一座山海拔3754米,为西兰洲最高峰。 西兰洲属温带海洋性气候,季节与北半球相反,四季温差不大,植物生长十分茂盛,森林覆盖极高,天然牧场占西兰洲面积的一半。 广袤的森林和牧场使西兰洲成为名副其实的绿色王国,夏季平均气温20c左右,冬季平均气温10c左右,全年温差一般不超过15c,非常适宜居住和休闲养老。 舰队登陆后,根据专家的建议,找了一处背风的地方建立基地,接着对西兰洲北岛进行全面的勘探,他们最想知道的,便是“战舞”能不能与原住民进行沟通和交流,特别是人类学家和民俗专家,通过舞蹈实现现代文明与原始文明的沟通方式,以前从未有过,也从来没有人想过,真的好期待。 经过二十多天的勘探(主要靠飞艇部队和空降兵),北岛的状况基本了解,哪有什么原住民,连原住民的一根毛都没有发现,战舞毫无用武之地,说好的原住民哪里去了? 动植物方面同样没有重大发现,只发现了一种其他地方没有的鸟类,动物专家将其命名为奇异鸟(来自于王景弘介绍的奇异果)。 这种鸟不会飞,大小有如母鸡,有一个细长的喙和细如毛发的羽毛,其力量惊人,可以将同类踢出1.5米远。 奇异鸟非常有趣,它怕光,怕吵,喜欢黑暗和安静,世界上只有奇异鸟是嘴上长了鼻孔的鸟类 奇异鸟的身材小而粗短嘴长而尖,腿部强壮,羽毛如发,由于翅膀退化,因此无法飞行,奇异鸟很容易受到惊吓,且大部分的活动都在夜间进行,要观察它们的生态并不容易,它们的寿命可达三十年。 奇异鸟生性慵懒,一天睡眠可达二十小时,它们的嗅觉非常敏锐,连在十公分深以下土中的虫儿气味也能闻出并抓来吃。 它们属于杂食类动物,包括蚯蚓﹑昆虫﹑蜘蛛和其他无脊椎动物,亦会在河涧觅食鳗鱼﹑淡水螯虾﹑两栖类动物,有时也会吃果实。 奇异鸟的蛋十分巨大,约半公斤重,相当于雌鸟体重的三分之一。 动物专家为了摸清奇异鸟的生活习俗,可是吃了不少苦头,白天黑夜颠倒,晚上蹲在奇异鸟活动的范奇围内一动不动,任凭蚊虫叮咬,这份毅力,恐怕特战队员都要自叹弗如。 刚开始的时候,奇异鸟闻到人类的气味,吓得四处躲藏,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气味,不会是来吃我们的吧?这些奇异鸟肯定这样想,本来就胆小,要是这些专家动作再激烈一下,保不准会把奇异鸟的胆吓破。 后来,奇异鸟发现这些发出奇怪气味的动物没有攻击性,对自己好像不造成威胁,慢慢恢复到以前的生活,使得专家们得以详细观察奇异鸟的生活习性,到最后,专家们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奇异鸟的朋友,实在令人意外。 看到奇异鸟不怕人,在专家们的建议下,刘光下了一道命令---禁止骚扰,捕捉,食用奇异鸟,从而使这种在原时空野生绝种的奇异鸟得到最有效的保护,善莫大焉。 当然,这道命令让吃货们怨声载道,餐桌上又双叒叕少了一种绝佳的食材,引为憾事,炊事班锅都烧红了,水也烧开了,就等奇异鸟了,临门一脚之际,裁判喊停终止了比赛,这都什么事啊! 这道命令得到王景弘的极度赞赏,随后,太平洋舰队发布了一条新的命令---任何从未出现过的野生动物,在得到动物学家的同意前,任何人不得骚扰,捕捉和食用,违令者格杀勿论! 这道命令杀气腾腾,让吃货们感到脖子凉凉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王景弘的命令还从来没有人敢打折扣,为了一顿口福送了性命,怎么看都不值。 这道命令间接促进明帝国立法保护野生动物,功德无量。 奇异鸟只是勘探过程中的一个小插曲,至于王景弘说的奇异果,压根连影子都没有,发电报回去,王景弘同样纳闷不己:不应该啊,原时空吃的新西兰奇异果是哪里来的? 没有发现一点都不奇怪,奇异果并不是新西兰的原产地,它是从华夏贵州引进的猕猴桃,只是新西兰的气候条件更加适合猕猴桃的生长,经过改良,比原产地贵州的出品更加适合人们的口味和口感,久而久之,人们便忘了奇异果的前身是贵州猕猴桃,奇异果是新西兰自己起的名字,王景弘对这些没有研究,误以为新西兰是原产地,就像鹰酱的新奇士橙,它的前身是华夏湖南道县的橘子。 这个时空,西兰洲同样引进了明帝国贵州的猕猴桃,同样受到吃货们的推崇,当然,还是叫做猕猴桃,奇异果这个名称在这个时空再也没有出现,这是后话,不表。 这次勘探仅限于北岛,南岛是下一个目标,北岛与南岛隔了一个海峡隔海相望,海峡南北长205千米、东西宽23~144千米。水深71~457米,平均水深128米。 当飞艇部队飞到北岛最南端的时候,遇到无云的晴朗天气,南岛是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天上有物体在飞,当然,前提是南岛有人。 对南岛有没有原住民,舰队上上下下相当悲观,北岛南岛相隔最窄处才二十三公里,这个距离不算什么,如果南岛有人居住,没有道理在北岛没有他们的踪迹,哪怕他们不愿意在北岛居住,也会留下蛛丝马迹,可惜没有,从奇异鸟闻到人类气味的反应看,北岛应该没有人类踏足过。 从方方面面的分析,南岛有原住民的机会不大,战舞只能自娱自乐了。 真实的情况是,南岛确实有人居住,主体是毛利人,还有一部分更早到西兰洲的原住民,毛利人登上南岛也才几十年,由于人数较多,与原住民融合后,全部变成了毛利部落,目前在南岛的居民不到一万人,分别定居在南岛南部。 毛利人到达南岛后,被这里的气候环境,丰富的物产所征服,舒适的生活,很快就将他们骨子里的冒险精神磨灭得一干二净,连近在咫尺的北岛都不愿意踏足,也是,有了这么好的生活环境,还要什么自行车...... 第五十七回 神啊!真的有原住民 这几天的天气特别好,碧空荡漾万里无云,毛利人除了吃,就剩下懒洋洋的晒太阳,当然,酒足饭饱(没有酒)还会有不可言状的“运动”,他们乐此不彼,他们无心进取,他们乐享其成。 一些闲得蛋疼的年轻人实在无聊,便相约到处闲逛,不经意间走到南岛的最北端,他们坐在海边凝望着大海,凝望着湛蓝的天空,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也许在想未来(这个有点难),也许什么都没想(大概率这样),就像没有人知道狮子老虎吃饱趴在地上一样,谁知道它们想什么。 拿动物比喻没有任何藐视他们的意思,就算是高度进化的现代人,有时候也会打个盹,有时候也会发呆,这个时候的脑袋是一片空白,唯一的差别是,现代人只是偶尔出现这个现象,而原始人类则是日常,除非偶尔出现一个大智慧的人,是他们推进了人类的进化,当然咯,环境对人类的进化助力更大,生存才是人类进化的动力,生存还包括繁衍族群。 百无聊赖之际,突然听到其中一个年轻人大喊一声:“卖糕的,我看到了神仙。” “哪里?哪里?”其他年轻人急促的问。 这个年轻人抬手一指远空:“在那里。” 众人顺着手指方向一看,哪里有什么神仙,天空碧蓝如洗,不要说神仙,连一片云都没有:这丫骗人,我们揍他。 众人愤怒的围向那个年轻人,吓得年轻人拼命解释:“你们别过来,我刚才真的看到天上有一个会飞的东西,很大,飞得老高老高的,肯定不是鸟,难道是我看花了眼?” 其中一个长得最为健壮的年轻人开口道:“肯定是你看花了眼,是不是这段时间撸太多了。” 一句话引来哄堂大笑,笑得那个年轻人无地自容又不敢辩解,只能小声的嘴里碎碎念:“你才撸多了,你全家都撸多了。” 吵吵闹闹就这样过了一天,晚上随便找了点野果充饥,然后找了一个山洞过夜,一夜无话,第二天继续到海边发呆,难道他们是在思考高深的哲学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不会吧,这也太难了。 突然,又一个小青年大喊一声:“我也看到神仙了。” 说完,指着远处的天空说:“在那里,我刚刚看见了。” 等到众人顺着他值的方向看过去,又是一片晴空,哪有什么神仙。 不过这次众人没有责怪他,两个人都说看到了,总不可能两个人都撸多了眼花吧。 看眼花倒不是,但是不是都撸多了难说,这些还没有到结婚年龄的小年轻,除了撸还能怎样。 既然天上有神仙,那我们就盯着天空看就是,这群年轻人就这样痴呆呆的看了一天,一直到太阳西下也没有神仙出现,众人失望的回到山洞,脖子酸得不行。 第三天,他们还是来到海边,因为昨天望了一天,脖子实在难受,因此,今天的他们各自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着看,就不信神仙不出来。 上午十一点左右,他们眼里的神仙再次出现,这次神仙出现的时间比前两天长,而且看得相对清楚,不像前两天一闪而过。 只见这个神仙很大,在空中飞来飞去,然后慢慢飞走了,看不清神仙长得什么样,只是看到神仙是白色的,很大,飞起来也不快,在空中慢慢游荡,也不知道神仙想干嘛。 神仙,是他们部落里的传说,谁也没见过,只是知道神仙来自天上,这次终于实锤了,众人异常激动,经过商议,决定立即回部落向长老报告,这可是神仙啊知不知道,怎么也得集合全部落的人前来迎接吧,至于其他部落,就看长老的意思了。 商量完毕,这群小青年立即启程回去,一路上都在议论神仙的形象,说什么的都有,什么三头六臂啊,什么狮身人面啊,什么头上长角啊,应有尽有。。。。。。 实际上这群小青年看到的不是神仙,他们是飞艇部队,正在对北岛进行勘察,他们的距离处在可见与不可见之间,给人飘忽不定的感觉,他们没有留意南岛,因此没有发现南岛有人类。 很多事物都是这样,不同的角度看到的结果有可能绝然不同,就拿神仙来说,对那些原始部落,还没有完全进化的人类来说,现代人真的可以称之为神仙,无论是语言文字,还是科技水平和产物,都只能说神仙才配拥有,当然,现代人自己不承认是神仙也无可厚非。 假如有一个外星人来到地球,他身上展现出来的能力和科技水平,如果完全超出了地球人的想象力,颠覆了地球上的科学理论,那么,对地球人来说,他们不是神仙是什么? 这个意外的插曲,舰队一无所知,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绘制地图的绘制地图,观察奇异鸟的观察奇异鸟,寻找动植物的寻找动植物,忙得不亦乐乎。 而这帮小青年急匆匆赶回部落一说,立即引起轰动,开始是半信半疑,在这群小青年的信誓旦旦之下,最后完全相信了这个事实。 说谎?这些原始部落的居民还没有学会,半信半疑是怕这些小青年看错了,而且每个小青年的描述都不尽相同,不由得他们不怀疑,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天上有会飞的东西,你说不是神仙那又是什么? 原始部落虽然有很多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比如愚昧落后等,但有一个是先进文明永远都比不了的优点,他们诚实,他们没有私心,他们不会想着是不是自己偷偷的去迎接神仙,也不会考虑神仙会不会偏心,他们心地善良。 经过众议,他们将神仙出现的消息告诉了其他部落,并且约好一同前往海边迎接神仙。 这些部落相距不远,三天后,南岛的所有原住民大约1万人左右,不分男女老幼,能够走动的在各自长老的带领下,一起前往海边迎接神仙的到来。 浩浩荡荡人声鼎沸,这是有史以来最为隆重的行为,一路上敲锣打鼓(能够发出声音的东西,与真正的锣鼓毫不沾边)欢歌笑语,叽叽喳喳热闹非凡。 所有人都是穿着节日的盛装,上身赤裸,也不能说赤裸,都有纹身,下身穿着用各种植物叶子编成的裙子,头上是插有各类羽毛的帽子,简单而隆重,高调而不奢华,他们满怀期待。 昼行夜宿,不日来到海边,为了表达他们的诚心,他们将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摆在前面,有吃的,有用的,反正是他们能够拿出来的东西,然后集体跪下,对着北岛的天空,唱起了只有他们能够听懂的歌词,咿咿呀呀,声震寰宇,把那些飞禽走兽吓得四处躲藏。 加上能够发出声音的物体,真的可以将胆小的人或者动物吓晕。 总之,说是歌曲又没有调,与王景弘唱歌的效果有的一拼。 仪式开始没多久,北岛上空出现了“神仙”。 真的有神仙,众人激动得全身颤抖。 飞艇部队是听到嘈杂的声音后,特意飞过来看看情况,通过望远镜,发现南岛海边聚集了无数的人群,太远,还看不清具体的形象,观察员第一时刻向指挥部报告:“报告指挥部,报告指挥部,南岛发现人群,南岛发现人群,好多好多,天啊,神啊,真的有原住民啊。”。。。。。。 第五十八回 天女散花 观察员的报告就像一个石头扔进波澜不兴的湖水中,激起阵阵涟漪,指挥部成员立即从凳子上站起来,只见刘光拿起受话器:“我是刘光,我是刘光,我现在命令你们,立即前往侦察,注意安全,随时汇报具体情况。” 发现原住民的消息同样被太平洋舰队指挥部收到,众人再看王景弘时带着异样的眼神,恍惚王景弘头上有闪闪发亮的光环:王督真牛逼,说有原住民就有原住民,而且是在舰队失去信心的时候发现原住民,不服不行。 接到命令,这架飞艇立即前往南岛,他们是众多勘探小组中的一组,飞艇上有一个驾驶员,一个观察员和两个专家,除了防身武器和勘探仪器,没有其他攻击性武器,饮用水和干粮也仅仅够一天的消耗,没办法,飞艇的载重量有限,携带过多的物资影响飞艇的速度和飞行高度,当然,只要不降下来,这个星球上也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飞艇的安全。 要详细勘探这么大的一个岛屿,只能将能用的人手分散再分散,基本上五个小组组成一路,在划定的区域建立一个据点,每天早上五个小组分头行动,各有各的目标,晚上回到据点,平时的据点由两个空降兵负责守卫,每个据点都是物质集散地,同时还是情报汇总的一个节点,总部会根据每天的消耗对各个据点进行补给,补给同样依靠飞艇,没有现成的道路,车辆全部变成摆设。 现在的明帝国,包括所有的海外省,全部进入修路,修路,再修路的阶段,有了水泥,有了沥青,除了乡村公路,其他的国道,省道全部按照高等级公路建造,无他,路通才能财通,像今天的西兰洲,要是有等级公路,从北岛中部到南岛,也就是一个白天的路程,现在急也没用,除了舰队通过海上前往南岛外,最快到达南岛的交通工具,只剩下飞艇了。 现在的难题是,飞艇和空降部队全部分散到整个北岛,集结需要时间,刘光除了命令各勘探队放下手上的工作就近集结,准备组织先遣部队提前进入南岛,反正北岛大的地理位置和基本的地表资源已经清楚,整个指挥部就像机器一样高速运转。 这时候,那架飞艇一边飞向南岛一边报告实况。 “报告指挥部,已经可以看清原住民的体型,大人小孩都有,远看比我们华夏人略矮,富态。” “报告指挥部,看原住民的规模大概一万人左右。” “报告指挥部,可以看到他们全部跪在地上。” “报告指挥部,已经可以看清原住民的体貌,男女老少都有,黑头发,黄皮肤,与锡兰岛上的居民差不多,他们在敲打着可以发出声音的物体,没有韵律,嘴里在大声呼喊,声势浩大,听不懂他们喊些什么。” 飞艇上有两部高倍数的望远镜,可以看得很清楚,指挥部不断接到飞艇上的报告,其中有一个画家正好留在指挥部,根据飞艇部队的报告,不断在纸上描绘,等到飞艇飞到原住民的上空,画家也完成了对原住民的素描,怎么看都与华夏人无异,比南方人胖,比北方人矮,不会又是华夏先民吧?唉,怎么用了个又字呢。 飞到离原住民大概50米空中,飞艇上的四个人才完全看清原住民的穿着打扮,卖糕的,全部赤裸着上身,彩绘也无法掩盖身体的特征,好辣眼睛啊,都不知道怎么向指挥部报告。 看到下面虔诚的原住民,飞艇上的四人一阵感动,心潮起伏,多好的人民啊,把自己最好的食物和用品都拿出来招待远方的客人,淳朴得令人掉眼泪。 今天的风不大,为什么还会有沙子进眼呢,否则不会饱含热泪。 四人一商议,一致同意向指挥部提出降落请求。 舰队有规定,没有得到指挥部批准前,不得在有原住民的地方降落,这是为了安全着想,在没有安全保障的情况下,贸贸然降落到一群完全不了解,也没有事前进行沟通的原住民中,充满了风险和不确定因素,万一受到原住民的攻击怎么办?万一被原住民作为人质怎么办?每一个明帝国公民的生命都是最宝贵的,不值得冒这个风险。 在有关生命安全的问题上,哪怕是专家也不得乱来,每一个专家在出征前都签了合约,必须服从太平洋舰队的命令,否则不让随行。 说实在的,这样的命令让专家们感到温暖,能够将他们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足见内阁和太平洋舰队对他们的重视。 其中一个专家拿起受话器:“报告指挥部,下面的原住民不分男女老少,全部对着我们顶礼膜拜,没有发现危险,我们一致要求降落,请批准。” 听到请求,刘光拿起受话器:“我是刘光,你们的请求不批准,在指挥部到达之前,不得降落,我已经命令离你们最近的飞艇,带着据点的食品与你们会合,你们可以将手上的食品,以及图画扔给他们,保持警惕。” 专家:“报告刘指挥使,我们手头上的物资相当有限,没有发现任何危险,我们再次请求降落。” 刘光:“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我们不能让自己的同胞处于一个安全没有安全保障的环境中,一旦出现意外,有可能影响到整个计划,在指挥部到来之前,你们可以返回据点运送物资给他们,再重申一遍,降落不容许。” 唉,叹了一口气,专家结束了通话,另外三个人同样一脸苦逼,他们认为刘光过于谨慎,心想,要是王督在,一定会同意他们降落。 刚刚想到王景弘,这边受话器就响起了王景弘的声音:“我是王景弘,刘光指挥使的决定是对的,任何意外事件都有可能影响到整个太平洋舰队,希望你们能够理解,同时必须服从命令。。” 我靠,真的晚上不能讲鬼,白天不能想王景弘啊。 专家:“报告王督,我们理解指挥部的命令,坚决执行。” 放下受话器,四人面面相觑:这王督隔了这么老远,这么就知道自己的心思呢? 王景弘当然知道他们的心情,突然插话并不是怕他们不执行指挥部的命令,也不是怕他们有危险,而是要告诉整个太平洋舰队,指挥部的命令必须不打折扣的执行,这是为登陆北美洲大陆提前打预防针,北美大陆可是有无数的印第安部落,难保不会出现意外。 飞艇就在原住民的头顶上飞来飞去,除了扔下几包饼干和几本图画(主要是描绘动植物的图画)外,无法进行沟通,想跳战舞也没有空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时间流逝。 原住民拿到饼干和图画,第一时间给长老,看到饼干,众人是一脸懵逼,这是什么东东?神仙是要我们做什么吗?有谁知道? 谁知道,又不是神仙。 好在飞艇上的专家预见到这个情况,将饼干怎样吃画了一个图,看到这张图,其中的一个长老按图索骥,一步一步的将饼干包装撕开,最后一咬牙,将饼干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 他在等待,其他人同样在等待,不是等待死亡的来临而是等待升仙,他们认为吃了升仙给的东西,就可以跟升仙一样飞上天。 这个误会有点大,多少令他们失望,过了好久,也不见吃饼干的长老有什么反应,终于另外一个长老忍不住,推了吃饼干的长老一下,使得这个长老从迷离的状态中醒来。 睁开眼睛,这个长老一副无比陶醉的大喊一声:“太好吃了!” 一句话把众人的馋猫勾引出来,一个个口水横流,只是饼干就那么几块,一万多人怎么分? 没办法,只能一人舔一口,就这样也是饼少人多,后面的人只能望饼兴叹,看得飞艇上的四人唏嘘不己。 接着是看图画,里面有好些动植物他们见过,兴奋得手舞足蹈。 两个小时后,有三艘飞艇前来会合,根据指挥部的命令,这三艘飞艇只有一个驾驶员,将空间全部用来运送糖果饼干之类能够吃的,用王景弘的话说:要征服原始部落,首先要征服他们的胃。 这都哪跟哪啊,简直无力吐槽。 看到又来了三艘飞艇,原住民更加嗨了,这时候,只见后面到达的三艘飞艇,不断将物品抛下,一时之间,这些物品随风飘来飘去煞是好看,犹如天女散花...... 第五十九回 战舞显神威 据点离南岛的距离不近,一个来回要三个多小时,到日落时,这个小组的飞艇也不过是两个来回,能够运送的物资相当有限,只够原住民一人一口。 第二天一早,刘光率领指挥部成员,以及一个合成连的空降兵到达据点,他们是接到报告后,能够在最短时间内集结到的兵力,在命令其他部队向南岛集结后,立即启程前往离南岛最近的这个据点。 听完小组的汇报,刘光决定以现有人员为先遣部队登陆南岛,虽然没有重火力,全部都是轻装步兵,但要对付这些原住民还是绰绰有余,安全有保障。 昨天飞艇部队离开后,原住民一直在狂欢,晚上燃起篝火,不停的跳不停的唱,直到累得跳不动唱不动才迷迷糊糊的睡去,梦里还时不时大喊一声:“真好吃。” 10点,在南岛北面的天空,出现了极其震撼的一幕,接近八十艘飞艇一字排开,浩浩荡荡遮天蔽日,看到如此壮观的场景,原住民忘了欢呼,忘了敲锣打鼓,他们就这样痴痴的看着,嘴里可以塞进一只烧鸡...... 飞艇在原住民头上绕了一圈,最后选择离原住民500米的空地降落,首先是空降兵合成连登陆,这个合成连的战斗素养真不是盖的,不到一分钟就建立了警戒阵地,每一个士兵都是一水的现代装备,头盔,防弹衣,防刺军靴,步枪,脸上涂着彩绘,面无表情(有表情也看不到),杀气腾腾,看得原住民心惊胆战。 他们纳闷,昨天都是好好的人畜无害,今天怎么就变成一言不发看起来要杀人的样子,神仙也是这样喜怒无常的吗?好怕。 随后登陆的是指挥部成员和各路专家,他们刚着地,气氛明显一缓,这些人手上没有武器,还有一些穿着普通衣服的,他们谈笑风生,他们和蔼可亲,看来,神仙也是有不同性格的啊。 最后登陆的是各类物资,除了在空中留下三艘飞艇进行警戒外,一共七十五艘飞艇降落在南岛,不到一百三十人,差不多有一半的飞艇上面,全部是吃的用的,至于大开吃戒,南岛有的是食材,巧媳妇还会怕食材多吗? 整理好随身物品,刘光率领指挥部成员和专家们,在一个班的空降兵护卫下,来到原住民面前,看到刘光他们走来,不知是谁带的头,全部跪下磕头,搞得刘光他们赶紧上前扶起前面的几个人,同时拼命说:“使不得,使不得。” 可惜语言不通,怎么说都没用,最后刘光强行扶起一个年长者,用手势叫他们起来,这个向上的手势他们还是能够理解,好不容易才让所有的原住民站了起来,累得众人满头大汗。 接着,刘光继续做示范,在民俗专家的帮助下,终于让所有人坐了下来,只要能够坐下来,发生冲突的概率就降到了最低,真的好累。 与这些原始部落进行沟通,刘光自知不是强项,随后就将这个工作交给了民俗专家和语言专家,自己落得那叫一个清闲,默默做了一回吃瓜群众。 双方的沟通卓有成效,基本上是专家们在说,原住民在听,最多也就是“哦,哦”两声,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听不懂,哪怕是专家们说到唇干舌燥,原住民始终是一个表情:你说的好厉害,我们就是听不懂。 看到双方的表现,指挥部成员想笑,包括刘光都是,只是这个场合不能笑,只好忍着,忍得难受。 专家们也是无奈,他们有足够的能力,通过原住民的语言和肢体动作,了解他们的诉求和想法,问题是他们只是“哦哦哦”,也没有任何的肢体动作,你有屠龙术,世界上也要有龙给你屠才行不是,一筹莫展愁眉苦脸是这个时刻专家们的写照,脸上苦得几乎出汁。 怎么办?这个时候,刘光想起王景弘教授的战舞:难道王景弘教授战舞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刻? 想到这里,刘光对着专家们开口道:“要不我们试试战舞如何?” 听到战舞,专家们眼前一亮,是啊,王督不是教了我们战舞吗,怎么一急就把他忘了,真是该死。 看到专家们点头,刘光命令一个参谋前去组织一个合成排表演战舞。 很快,一个合成排便整齐的站在众人面前,他们除下头盔,放好武器,他们一个个高大健壮,前面一站,恍若天神,惹来无数的尖叫声,特别是女孩子的尖叫声,包含了无限的疯狂“欲望”在里面,听得刘光众人心胆具寒,不自觉的夹紧双腿。 鼓声,真正的鼓声,随着鼓声的响起,合成排跳起了战舞,鼓声时急时缓,每一个鼓点都敲在众人心上,血液随着鼓声沸腾,太震撼了,跳的恍惚就是原住民心里想的,特别是合成排跳舞的同时,发出来的词语虽然原住民也听不懂,但音调与发音方式与原住民几乎相同。 原住民没有感到任何奇怪的地方,他们心里想的是,既然是神仙,会他们的语言不是理所当然吗,但刘光与其他人的感受又是不同,已经不是震惊和震撼可以形容的,他们惊悚,他们心里恐惧---这得有多逆天啊,从来没有到过这里,但发出的声音竟然与原住民相同,王督,你真的不是人! 简单易学,直接粗暴,节奏感强烈,就像是为原住民量身定做的舞蹈,在合成排的感染下,不少原住民中的年轻人加入到战舞行列,现场气氛不断被推向高潮。 还真别说,这个战舞真的非常适合原住民,他们的加入使得战舞出现了异样的风采,原住民的舞蹈看起来更加的原生态,多了欢快,放纵的元素,少了金戈铁马的杀气,以明帝国现在歌舞升平的和平环境,恐怕原住民跳的战舞会更受欢迎。 战舞就是这么的神奇,一下子将原住民的戒心和恐惧跳得灰飞烟灭,双方完全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哪里还要什么自行车。 心态放开,交流变得容易,只要愿意表达,只要愿意接受,不管是语言还是肢体动作,就没有专家们沟通不了的事,如果有,再来一遍。 战舞调到后面,合成排全部变成了打鼓之人...... 现场情况传回太平洋舰队指挥部,众人惊讶不己,没想到战舞还真的有沟通的功能,纷纷将目光投向王景弘,王景弘只能摇头苦笑,意思是我也不知道,你们不要问我,我想静静。 王景弘惊讶,王景弘郁闷,战舞不是毛利人创造的吗?怎么变成是我的发明了?从原住民的表现看,战舞就应该属于他们,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期毛利人还没有发明战舞? 对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没办法之下,只得发电报向马和请教,马和的解释令王景弘茅塞顿开。 马和:“战舞是因为战争才创造出来的,西兰洲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发生过战争,去哪里发明战舞。” 对啊,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是不是我的脑子进水了,钝化了,王景弘如是想...... 第六十回 你们是毛利人? 解决了沟通的心理障碍,一切都变得顺畅,经过了解,专家们发现,原住民能够比较清楚记得的历史只有几十年,超过百年的历史不是混乱不堪就是逻辑相互矛盾,更多的是臆想和虚构,没有文字几乎都是这样的结果,比如华夏三千多年前的历史,差不多都是后人写的神话故事。 现在的原住民主体,来到西兰洲还不到百年,据他们说,他们原来居住的岛屿,经常受到自然灾害的袭击,台风,暴风雨,飓风,泥石流,地震,火山等,差不多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令他们艰难度日,苦不堪言。 原来居住的岛屿在什么方位不知道,他们没有地理概念,更不要说坐标了。 为了找到更加适宜居住的自然环境,部落的勇士们不断划着独木舟四处寻找,几百年来基本上有去无回,直到几十上百年前,有一组勇士成功登陆西兰洲,发现这里的气候宜人物产丰富,几乎没有自然灾害,简直就是天上人间。 后来,这组勇士回到出发地(搞不清楚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将发现西兰洲的情况告诉了长老,得到部落所有成年人的同意,联合其他几个部落,陆陆续续分批迁徙到西兰洲定居下来,这个过程足足花了十多年。 移居到西兰洲的部落有五个,总人数三千多人,经过几十年的繁衍生息,现在各部落的人口加起来有一万多人,由于自然环境太好,久而久之,很多技能已经失传,其中就包括航海的定位,只能从日出日落来确定时间,遇到连续的阴雨天气,时间就会出错,也就是说,连最简单计算时间的技能都失去了,不但没有进化,实际上是在退化,眼前的事实令舰队上上下下无语。 他们没有节日,首先是无法确定准确的时间,第二嘛,每天都这样优哉游哉的过,根本没有值得庆贺的日子,他们不事生产,野牛野羊和野果野菜足够他们过上无忧的生活,哪里还需要动脑筋。 专家:“在你们到达西兰洲之前,这里有没有原住民?” 长老:“我们迁徙到西兰洲时,这里有一些原住民,他们比我们更加落后。” 说到这里,长老流少有的露出傲娇之情:“他们还处于散居的生活方式,看到我们高度进化的文明,他们无条件选择归化,到现在已经完全融入到我们当中,他们当时的总人口加起来还不到一千人。” 唉,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众人听在耳里却是无力吐槽,说什么好呢,一个连时间都无法精确计算,没有文字的原始部落,竟然在笑其他民族比他们还落后,这个心得有多大啊。 这些原住民经常发出“毛利毛利”的声音,问他们“毛利”是什么意思,所有的人都是一脸懵逼。 长老:“什么意思?没有什么意思啊,我们讲话的时候,为了引起重视,会在前面一句和后面一句之间,加上毛利这个音,就是这么简单。” 民俗专家:“在我们接触过的各族人群中,你们这个毛利发音是最特别的,要不我们就将你们民族叫做毛利民族怎么样?” “毛利,毛利”,听起来不错啊,没意见,原住民一致同意,从此,他们有了毛利这个民族名称,因为独一无二的战舞表演,最后使得毛利族在世界上大名鼎鼎,这是后话,不表。 经过大半天的沟通,终于使得毛利人明白,舰队不是来自天上,而是来自遥远的明帝国,天上飞的不一定是神仙,就像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一样,也有可能是唐僧。 当天,不断有其他部队归建,到晚上,空降部队和专家们基本到了南岛,济济一堂欢乐无比。 晚餐由舰队的炊事班负责,在烹调过程中,始围了一大堆的吃瓜群众,他们好奇,他们惊讶,无敌的香味刺激得他们口水横流...... 半天时间,发生最大变化的是女人们,二十岁以下的女人女孩全部穿上了舰队带来的衣服,就连那些上了年纪的女人,也忙不迭的找块布将上身遮起来,以前不觉得上身不穿衣服,无遮五掩的有什么,现在看到那些穿了衣服的女孩,终于感到了羞耻,脸上露出羞涩的表情,扭扭咧咧的让舰队上上下下忍俊不禁。 晚餐是烤串,火锅,和饺子,还有红烧肉(毛利人从来没有吃过的猪肉),第一次吃热食,把原住民感动得泪流满面,根本就停不下来,原来还可以这样吃,而且是无比的好吃。 酒?现在没有,都在船上,想喝恐怕还得等几天。 在吃晚饭的过程中,舰队官兵不断的告诫毛利人,以后吃东西一定要煮熟,不能喝生水,不能吃生肉,经过舰队医生的体检,发现毛利人多多少少都患有各种疾病,虽然不是很严重,但长此以往,决定了毛利人的寿命,这些疾病几乎都是与生吃食物有关。 不要看毛利人长得好像挺健壮,一过三十岁,身体便急转直下,平均寿命还不到四十岁,在这样好的环境里,这样的平均寿命令人无法想象,只能说,这些毛利人没有进化出与细菌抵抗的能耐,大脑又没有进化,悲催得很,怪不得给人一种年轻人居多的感觉,原来是还没老就去了见上帝。 吃过晚饭,年轻人再次进入狂欢时光,对他们来说,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狂欢,其他的一切都不在他们的思维里,狂欢成为了他们唯一的意义,战舞令他们着迷,欲罢不能。 刘光与专家们则是与几个部落为数不多的长者进行进一步的交流,说到明帝国的现状,光说没有用,他们无法理解,好在有画家,他们现场将说到的东西画出来,加上有相片,使得这些长老能够慢慢理解,这个过程有点慢,直到深夜,才使得长老们明白,明帝国就是一个神奇的国度,科技无限发达(对原住民来说就是这样),物资应有尽有,新鲜事物层出不穷,所有人都在一个叫做法律的框架下,和平的生活。 这是什么?这就是神仙国度,这就是长老们得出的结论。 火车,汽车会自己走,人可以在天上飞,最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卫生系统,拉屎拉尿之后,按下一个按钮,哗啦啦一下子冲得一干二净,问题是,屎尿哪里去了? 这个真的不好解释,因为是一个整体的系统,不是单一的产品,很难用几句话说清楚,没办法,他们的认知水平就是这样,令专家们头疼。 西兰洲的自然环境无可挑剔,哪怕如此,毛利人还是不断的搬迁,不是自然原因,而是人为的结果,他们随地大小便,当环境被污染到难以忍受的时候,便是他们搬迁之时,反正人口就那么几丁,相对于西兰洲可居住的面积而言,每天换一个地方都不是问题,这样的情况下还怎么进化?...... 第六十一回 我们必须加入明帝国 看到城市的相片,到处高楼林立,道路宽敞车水马龙,街上的人群衣着得体摩肩接踵,手里是大包小包,脸上充满了朝气。 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比梦里的神仙世界还要震撼,而且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摆在面前,想不石化都难,众长老目瞪口呆。 过了好久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众人一合议,推出一位思维相对敏捷的长者作为代表,由他向刘光提出诉求。 长者:“你好,你们明帝国就是神仙境地,不,比我们想象中的神仙境地还要好,我想弱弱地问一句,我们可以去你们国家看看吗?” 刘光:“现在恐怕不行,我们的商路还没有开通,等到半年后商路开通,只要有钱,都可以去。” 钱?钱是什么东东?难道是神仙的法器?我们有吗?众人一脸懵逼。 刘光看他们的表情突然醒悟,对这个连文字都没有的原始部落,跟他们说钱纯粹是蛋疼,想到这里,从身上拿出一张大明元对一众长者道:“这个就是我们明帝国的大明元,可以在世界上的绝大部分国家和地区流通。” 看到用纸印的大明元,一众长者摸了又摸,爱不释手。 长者:“我们没有这个啊,要怎么样才能得到?” 这些长者其实年龄并不大,最大的也不过六十来岁,其他基本上就四十来岁,只是长得显老。 刘光:“这个嘛,有很多方法,简单说吧,一个是工作,另外一个是将你们自己的物品卖给别人,这两个方法你们可能容易理解,其他的恐怕要慢慢来。” 工作?出售物品?这是什么操作?我们真的不懂,我们是想干嘛就干嘛,所有的东西都是共享,卖给谁? 这个要怎么解释呢,刘光感到词穷,无奈的看向各路专家,期望他们能够解释。 对一个生活在原始社会的人,向他们解释资本主义的规则,不是傻逼就是脑子进水,问题是,你不能无视他们渴望的诉求啊,刘光自认无能为力,只好求助于专家。 专家们虽然接触过无数的落后民族,但从来没有接触过还处于原始社会的人群,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尝试了各种不同的方式方法,最终收效甚微,无奈之下,刘光只好拿起受话器向王景弘求援。 刘光:“指挥部,我是舰队刘光,现在遇到一个众专家都无法解决的难题,急需王督指点迷津。” 向王景弘求援是专家们的一致意见,在他们的眼里,王景弘就是神仙,没有什么是王景弘解决不了的,如果有,也只能是生理上的问题。 看到刘光拿起一个黑乎乎的大块头对着上面说话,长者们更是莫名其妙:对着一个大石头说话,难道石头里面有人?等到受话器传来声音,众长者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对着刘光手里的受话器不断磕头,嘴里喃喃自语。 专家们费了老大劲才将他们扶起来,解释半天才让他们明白,这个不是什么神器,这是一种装置,可以与远方的另外一个通话,不管怎么说,长者们还是觉得非常非常的神奇,完全无视专家们的满头大汗。 王景弘:“我是王景弘,请说。” 刘光:“报告王督,在与毛利人的沟通过程中,专家们用尽了所有的办法,还是无法令毛利人理解什么是钱,以及物品的交易原则,因此特向你求援,希望王督指点迷津。” 王景弘想了一下:“这个我也没有遇到过,不过你们可以尝试将我们的法律,算了,让他们理解法律可能比他们理解物资交易更加困难,你们可以尝试将我们的规则简单的告诉他们,让他们按照执行,试试看行不行。” 点石成金,一语惊醒梦中人,刘光:“王督的意思是,按照部队条例,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对吗?” 王景弘:“就是这个道理,等他们执行之后再慢慢理解。” 刘光:“好的,我们试试,谢谢王督。” 两人的通话其他人都听到了,专家们心想,这可能是一个有效的办法,当然也仅仅是可能,始终信心不足,毕竟不是军队。 接下来相当于给小学生上课,不再告诉他们为什么,解释也是似是而非,只是告诉他们按照这样做就行。 首先是告诉这些长者,在明帝国,所有的物资都是有主的,不属于你的不能乱拿乱取,这个好理解,比如这个黑乎乎的受话器,这是我的,没有得到我的同意,谁都不可以拿走,还有你们身上的东西,没有得到你们的许可,也没有谁可以拿走。 这种解释长者们基本上可以接受,但看他们的表情还是有疑虑,专家知道他们疑虑什么,他们肯定想,我就是强行拿了又会怎样? 专家:“我们明帝国专门有一个部门管这件事,违反了这个规定就要受到惩罚,轻的是罚款,罚款就是把违反人的钱按照情节程度收走一部分,严重的要坐牢,坐牢就是将违反人关起来,关多久也是按照情节的程度。” 哦,好厉害,这个有点像部落里处罚那些做了错事的人,在他们部落,如果有谁做了错事,整个部落会一起商议,决定对这个做错事人的最后处罚,也有关起来的,因为要集体议事,因此,部落的规模都不大,一旦影响到议事效率,就是部落分家的之时。 接着,专家介绍了明帝国物品交易规则,你可以自己生产,捕猎,也可以先购买然后再卖给别人,所有的交易通过大明元进行,至于钱怎么样获得,除了刚才几个方式,还可以工作,工作就是按照雇佣你的公司提出的要求做事,然后公司按照事前的约定给工作的人钱,也就是大明元。 这个交易,工作,听得长者们糊里糊涂难以了解,专家也不管他们的感受,只是告诉他们照这样做就可以得到大明元,有了大明元就有可能去明帝国,就是这么简单,不理解没关系,照做就行。 其实这些都不是那么难以理解,只要让他们明白什么是私有化,什么是私有财产,一切都会变得顺理成章,而要让他们明白私有化,前提是让他们明白什么是家庭。 最后是民俗专家将明帝国现在的家庭状况作了详细的介绍,听得众长者大呼神奇,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长者们经过商议提出:“如果我们也这样做,是不是可以变得跟你们明帝国一样?” 刘光:“现在西兰洲的大部分已经属于明帝国,如果你们愿意加入明帝国,那么,明帝国的一切同样属于你们,当然咯,明帝国的规定你们同样要遵守,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们可以划出一块地方,这块地方足够你们生活的,你们可以保留你们的生活方式。” 什么?我们没有听错吧,加入明帝国,我们就跟你们一样,有这么好的事? 长者们都没有经过商议,齐齐开口道:“什么愿意不愿意的,我们必须加入明帝国!”...... 第六十二回 部落解体 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众志成城,长者们难得的豪气了一回,开玩笑,有这么好的事还犹豫?智商虽然不高,但好坏还是分得出。 以前是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但内心也是无时无刻不在向往着神仙世界,现在有一个比想象中的神仙境界还要神奇和繁华的明帝国摆在面前,如果不把握住机会,最终一定会与大师兄(至尊宝)一样后悔莫及。 至于成立家庭一夫一妻制,好像也不是什么事,以前是混沌不清,谁都不知道父亲是谁,想想也是挺悲催的,近亲结合,结果就是人种退化,在没有移居西兰洲之前还好点,基本上是部落之间进行交换,到了西兰洲,人口少了很多,加上舒适的生存环境,全部变成混吃混喝等死。 必须改变,这是长者们的强烈诉求。 看到长者们义无反顾,连必要的商议都免了,刘光以及专家们一下子楞在当场:这个画风不对啊,不是应该商议,然后讨价还价吗,一下子就无条件接受,那我们准备好的各种说辞,各种桥段不是白费功夫了,知道不知道,为了说服你们,我们烧死了多少脑细胞?真是的,那这个功劳算谁的?可不可以重新给我们一个机会? 刘光:“我代表明帝国原则上答应你们的要求,前提是,你们部落要全体同意,还有一个,你们加入明帝国之后,必须遵守明帝国的各项规定,当然,我们会给你们适应的时间。” 长者:“没问题,我们马上集中部落所有的成年人开会商议,其他全部听你们的,你们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交流卓有成效,部落长者回到各自的部落,集中所有的成年人召开了一次简短的会议,这次会议是各部落有史以来最有效率的一次会议,当长者将明帝国的相片挂出来,还没有来得及提出明帝国的条件和要求,只是问了一句大家愿不愿意加入明帝国,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集体高呼:“愿意,必须愿意。” 搞得长者都不知说什么好,本身脑子就不太好使,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剩下的交给明帝国就是。 全体愿意加入明帝国的消息很快传到指挥部,众人听后感叹不己:真的好淳朴,这个心得有多大啊,要是碰上其他列强,这不就是被卖了还帮忙数线的逗比吗,幸亏是遇到明帝国。 加入明帝国,接下来最为头疼的是,怎么样为他们组成家庭,这个从来没有人尝试过,以前的部落分解成一个个家庭也没有片言只字留下,没有先例,只好将情况报告内阁政府。 内阁接到报告,同样一筹莫展,这些不是他们的强项,只得组织专家进行讨论,专家同样是一筹莫展,他们提出了很多解决方案,最后都被一一推翻,没办法之下,专家们采用马和提出的建议,将这个问题放到民间,高价征求解决方案。 这下子热闹了,整个明帝国都被动员起来,开启民智之后,谁都不认为自己比谁差,个人也好,家庭也好,公司也好,全部投入到这场活动中,不知不觉中,将西兰洲的知名度推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加上随军记者的生花妙笔,想去西兰洲旅游的热情不断高涨,旅游公司不失时机的推出一年后的西兰洲旅游计划,刚推出,门槛差不多被游客踏烂,疯狂程度可见一斑。 虽然全民参与,但能够有创意的少之又少,而可行性的方案几乎没有。 唯一令专家们眼前一亮的是小太监马金和王慧聪提出来的方案,粗看平淡无奇,细看是一步一个脚印,而且可行。 方案内容如下:第一,首先对原始部落的所有人进行登记造册,理顺他们的血缘关系,同时进行扫盲,只有开启民智,才能使他们活得明白;第二,在适当的地方建立居民小区,以西兰洲的地方和人口比例,建议以独栋的建筑为主,小区以五十个家庭为上限,不能太过集中;第三,在小区建设完成,民众扫盲有成效的情况下才开始分家;第四,分家除了直系的未成年人跟随母亲外,以自愿为原则组成家庭。 整个方案以时间为轴线,计划在一年之内完成。 马金与王慧聪这两个小太监已经毕业,目前在帝都大学担任助教,在学术方面颇有建树,隐隐然是未来的科技新星。 整个方案经过专家们的细化和补充,最后得到内阁的批准发给了太平洋舰队,而刘光收到这个方案时,与毛利人一起回到了他们居住的平原,看到毛利人居住的房子,算了,把他们居住的地方比作房子,真的是在侮辱房子。 几根木头,上面是一层树皮,宽敞明亮,唯一的好处是通风,无力吐槽,正不知从何下手,内阁的方案来了,没什么好说的,照干就是。 扫盲的扫盲,建设的建设,唯一不用担心的就是食物,野生的动植物到处都是,毛利人每天是饭来张口,什么都不用做,除了学习还是学习,一个字一个字的学,不知不觉半年过去,毛利人基本上可以流利的用汉语交谈。 这期间,舰队没有干涉他们的生活,只是将未成年人分开男女居住,其他成年人该干嘛还干嘛,当然,因为舰队的出现,以前不管白天黑夜随处苟合的现象得到抑制,人不管是多么的原始,总还是有一丝丝的羞耻之心。 对于血缘,为了提高人口质量,专家们在马金与王慧聪提出的方案上面,补充了一个至为关键的一条,在组成家庭的时候,禁止部落内部通婚,同时禁止年龄差别超过十岁的组成家庭,目前的科技还无法分清每一个的血缘关系,你根本不清楚跟你组成家庭的是不是兄妹,又或者是不是父女,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这期间,从华洲大陆过来一个商家,主要是卖工艺品和日用品,这些原住民吃的舰队全包了,但为了让他们慢慢适应经济活动,日用品必须自己购买,当然,每个成年人得到了一万大明元的无偿资金,小孩是三千,很快他们就知道了钱有什么用,以及怎么用。 有的时候,说得再多也不及一次的亲自操作,此话诚不欺人。 半年之后,小区建设基本完成,部落到了真正解体的时候。。。。。。 第六十三回 组建家庭 从原始部落分成各个家庭,不像一般家庭子女多了分家那么简单,涉及到方方面面,更关键是人伦关系,来不得半点马虎。 好在这段时间,专家们绞尽脑汁想了很多办法,最后达成共识,在居民小区建成后,由母亲带着自己孩子(包括未生育的女孩)搬进小区居住,同时严令---没有得到主人的容许,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小区(工作人员除外)。 这时代的妇女,基本上没有长寿的,成年妇女全部都有这样那样的妇科疾病,不注意卫生,没有确定的性伴侣,结果就是这样。 每套住宅的生活设施齐全,特别是卫生系统,看得每个入住的家庭眼放金光,自来水,自动冲洗系统,虽然在聚居时见过公共卫生系统,但那个是临时的,根本无法与现在的相提并论,只是要他们自己煮来吃还有一点点的难度,经过培训也仅仅能够做几样简简单单的菜肴。 让这些家庭最为满意的是,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不再需要共享,人就是这样,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一旦知道这些只有自己才有支配权时,自私的念想就像野草一样不断的疯长,如果没有相应的法律限制,如果没有相应的文明道德约束,结果无法想象,奴隶社会就是这样发展起来的。 女人和小孩一走(原来分别居住的男女小孩都被各自的母亲带走),聚居地就剩下男人,他们彷徨,他们害怕,他们担心被抛弃,甚至出现个别自残的现象,他们每天都围着工作人员转,希望尽快融入到家庭里,他们无心向学。 工作人员只能不断安慰他们,让他们耐心等待,因为要给各个家庭适应的时间。 一个星期后,通过工作人员的细致思想工作,有一部分家庭主妇愿意结婚,重新组建自己的性福生活,但还是有一小部分年龄相对较大的妇女不愿意结婚,他们已经厌倦了原来的两性生活,她们不愿意重新开始,至于适龄的男女青年,只能放到下一步。 为此,舰队组织了西兰洲的第一场相亲会,场面热闹非常,熙熙攘攘,每一个老男人都在拼命的表现自己的才华,就像开屏的雄性孔雀,为吸引异性各展雄姿。 所有的男性都来自其他部落,反正是互相交流,对上眼的立即在旁边的工作人员处登记结婚,领取结婚证,在领取结婚证的时候,还要发表誓言,对爱情对家庭忠贞不渝。 领取结婚证之后还不能走,等相亲大会结束后,还要上一堂生理卫生课,内容还包括结婚后的相关法律问题。 想的真周到,专家们担心的是家庭里的未成年女孩,或者未出嫁女孩受到男人的侵害,这一课必不可少。 对上眼的不少,他们领了结婚证就在旁边卿卿我我,狗粮一把一把的撒,把那些单身狗虐得死去活来。 相亲大会十点结束,留下没有对上眼的老男人空自悲切暗自神伤,高兴而来失望而归,只能回去吃自己,哀怨的表情令人落泪。 新婚的夫妇集中上课,首先是讲生理卫生知识,让他们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妇科病,接着是法律知识,老师重点告诉他们,性生活只能是自愿,而且只能是夫妻之间,如果强行强迫属于犯法,将受到法律的处罚,家庭不可以出现暴力,可以有分歧,也可以有争吵,有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找政府工作人员。 不可对家庭成员有任何的性犯罪行为(专指丈夫),这是严重的犯罪,轻则坐十年牢,重则斩立决,这个把男人吓得两腿不停颤抖。 防患于未然,不得不讲。 欢欢喜喜回到家,开始了新的家庭生活,他们目前还不需要工作,按照计划,六年之后,也就是他们小学毕业,年纪大的可以参加工作,二十岁以下的还得继续学习,明帝国不差这几个劳动力,不想他们被当做动物看待。 接下来又举行了几场相亲会,到最后,剩下不多的老男人,他们实在是一无是处,没办法,估计他们将在集体的单身公寓孤独终老,没有亲人(没办法确定他们的血缘),只有在节假日,得到一些慈善机构的慰问。 到此,新的家庭组建完毕,效果杠上杠,舰队得到内阁的嘉奖,差不多一年时间,移民和商业公司陆陆续续到来,使得西兰洲逐步繁荣起来,人口总数接近四万,移民比原住民多了三倍,旅游航线正式开通,游客才是繁荣的推动力,虽然原住民不用工作,但相关机构还是组织他们在休息日表演战舞,这是一个保留节目,是吸引游客的必杀技,同时可以为原住民创造额外的收入,他们乐此不彼。 明帝国推行自由恋爱政策,同时受到法律的保护,但西兰洲的情况特殊,如果执行这些政策,伦理肯定会出现问题,因此,新成立的西兰洲省政府---西兰芳省,在专家们的建议下,同样组织适婚青年举行相亲大会,同样是部落之间,这下就真的热闹了。 与前面的相亲大会不同,前面都是单方面的,有点像市场上挑选牲口,由主妇们决定要谁不要谁,或者最后不要,而现在的相亲大会是互动的,男女同时下场,双方都有资格挑选对象。 工作人员发现,战舞跳得好的少年最受少女们的青睐,而能歌善舞的少女使得情窦初开的少年趋之若鹜,看来爱美之心什么时代都一样,人靓歌甜,阳光帅气,多才多艺始终是人们的追求目标,偶像不仅仅存在于现代社会,原始部落同样有他们的偶像。 反正他们不用为生活操心,他们衣食无忧,他们结婚的时候,将由政府分给他们一套房子,这套房子属于他们自己,有产权,与商品房相同,这是明帝国议会的一项决议,以法律是形势固定下来---新加入明帝国的海外省,百年之内,所有原住民的住房由当地政府免费提供。 表面上是照顾那些原住民,实际上是一种变相的向他们购买土地,包括其他的优待政策,谈不上谁赚谁亏。 双方建立好感开始交往,工作人员会不断为他们提供接触的机会,条件成熟就可以领证结婚,到时亲友欢聚一堂,共同祝愿新婚夫妇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当然,一场大吃会肯定少不了,这样的喜事是接连不断,他们结婚的礼节完全按照汉族的结婚礼节,一时之间,西兰洲的婚礼成为了一道欢迎游客的名片,只是苦了那些孤独的老男人...... 第六十四回 回到华洲大陆 西兰洲的各项工作走向正轨,建设是一个热火朝天,西兰洲的定位是农牧业与旅游业为主业,各类牛羊肉罐头和鲜奶(高温杀菌)源源不断的运往明帝国各地,可惜保鲜技术还没有解决,新鲜牛羊肉还没有办法长途运输,据可靠消息,明帝国第一台冰箱已经问世,只要飞机投入商运,解决长途运输的时间问题,新鲜的西兰洲牛羊肉就可以摆上明帝国普通百姓的案头。 毛利人则是苦逼的幸福着,他们不用工作,因为还没有毕业。 学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开始的热情很快被消耗一尽,接下来的课程越来越难,特别是数学,简简单单的加减乘除就虐得他们怀疑人生。 在华夏,学习从来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要不也不会有十年寒窗一说,只有原时空那些别有用心的家伙在鼓吹什么快乐教育,天啊,教育还能快乐?这得有多坏多恶毒才说得出来。 幸好这一套说辞没有一个家庭信,起码在华夏没有人信,否则就不是毁了一个家庭那么简单,至于西方国家有没有人信就不知道了,跟我们华夏没什么关系不是。 新成立的西兰芳政府接过了舰队的日常工作,使得舰队从繁忙的日常事务中解脱出来,不知不觉一年过去,又到了分别之时,这天的天气特别晴朗,吹着微风,西兰洲全体放假,只为了欢送舰队。 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对那些苦于学习的毛利人来说,简直是上帝开恩,难得有一个不用学习的日子,怎么也要庆贺一下。 只见街上彩旗飘飘,到处张灯结彩,他们成群结队欢歌笑语,一路敲锣打鼓前往码头欢送子弟兵。 在吃瓜群众的瞩目中,刘光发表了简短的告别讲话,在讲话中,刘光感叹西兰洲的美丽,盛赞西兰洲人们的勇敢勤劳,祝愿西兰洲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好。 在强烈的战舞节奏中,汽笛一声,舰队徐徐驶出了港口,依依不舍。。。。。。 日夜兼程,不久舰队回到华洲大陆,受到太平洋舰队指挥部的热烈欢迎,久别重逢,有太多的话想说,只是无从说起,最后化作一句:“兄弟,又见面了。” 虽然只过去了一年多,但华洲大陆的第一个省会城市已经初见规模,把舰队的官兵们看得瞠目结舌,这也太快了吧,街上是商店林立,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行人熙熙攘攘,如果不是建筑风格与明帝国内陆有明显的差异,你根本分不出那里是那里。 来到太平洋舰队指挥部,首先由刘光汇报这次出征的全过程,从满怀期望到几乎绝望再到奇迹出现,听得众人如同身临其境,心情是波澜起伏,当说到战舞在与原住民沟通起的作用时,众人纷纷将目光转向王景弘,意思是王督能不能解释解释。 王景弘没有理会,示意刘光继续,刘光接下来重点介绍了部落解体,组建家庭的详细过程,说到新家庭的幸福生活,众人感同身受,纷纷为这些新家庭点赞,而说到那些没有人要的老男人苦逼的状况,众人又是另一番感受,心里唏嘘不己,这个谁都没有办法,没人要就是没人要,总不能强制执行吧。 汇报结束,由王景弘代表明帝国内阁颁发嘉奖令,集体一等功,当然还有奖金,这个集体一等功看似没什么用,实际上大有用途,回到京城,不管是上学,求职还是定居都有加分,留在军队的全部升职加薪,对高级指挥员也许用处不大,但对下级官兵可就是一笔含金量很高的无形资产,回到乡下往厅堂一挂,登门求亲的肯定络绎不绝。 在讨论下一步计划前,王景弘破天荒的解释了战舞的作用。 王景弘:“战舞实际上就是原始部落创造的,具体是那个民族无从考究,但战舞看似简单的动作,很容易被原始部落的原住民理解,加上强劲的节奏,能够唤起他们内心的欲望,使得他们可以轻松融入到舞蹈中,通过舞蹈表现他们内心的喜怒哀乐,放下戒心。” 对这点,前往西兰洲的官兵深有体会,太复杂的动作原住民无法理解,太高深的道理(对原住民来说)更是对牛弹琴,但简单的战舞做到了这点,不服不行。 随后,会议进入最后一个环节,讨论下一步行动计划。 王景弘:“不管是西兰洲还是华洲大陆,目前的建设已经走人正轨,我们太平洋舰队差不多将所有的工作移交给了地方政府,这样一来,我们便从日常的琐碎工作中抽出身来,也就到了我们向北美洲进军的时候,你们有什么看法,有什么建议都一并提出来研究讨论,希望各位畅所欲言。” 实际上众人已经厌倦了这种平淡的生活,包括专家们都是,他们渴望探险,他们渴望发现,听到向北美洲进军,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兴奋不己。 北美洲是太平洋舰队这次远征的终极目标,没有人愿意错过,探索完北美洲,地球上就剩下南极洲和北极洲两个地方了,以两个洲的状况,不可能再组织大型的舰队前往探险,最多是组织一两支小型的探险队前往,而且也不会在短时间内实现。 这两个洲处于冰天雪地中,以明帝国目前的科技水平,还不具备开发能力,下一步的重点是开发地下的矿产资源和海洋的矿产资源。 汽车的出现,工厂的越建越多,居民生活的需求,使得明帝国将能源放到了战略高度,可以这样说,为了能源的安全,明帝国不惜一战,至于粮食和蛋白质,明帝国现在不是担心够不够的问题,而是为产量太高无法消化而头疼,当然,这些不在太平洋舰队的考虑范围内。 讨论主要集中在到底分兵好,还是统一好的分歧上,两种意见针锋相对谁也说服不了谁,各有各的理由,分兵的认为分兵后,可以有更多的发现,而统一的认为集中力量能够更好的完成任务,双方相持不下,又到了王景弘一锤定音的时候。 探索只是对其他人而言,对王景弘不存在探索的问题,前面就剩下一个北美洲,其他都是巴掌大的岛屿,意义不大,有无都不影响明帝国的战略布局。 王景弘:“我不赞成分兵,你们都看过了我重新写的,我以前读过的那本书,整个太平洋就剩下北美洲,其他的小岛屿不值得我们花费太多的精力和资源去探索,这些岛屿可以放在以后再说,或者由华洲大陆的地方政府去完成,我的意见是,集中向北美洲进军。” 众人一想,还真是这样,像那些小岛屿,上面有没有原住民不知道,商团肯定不愿意同行,光讲道理,光讲理想并不能掩盖商团想赚钱的目的,商团不讲利益,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第六十五回 再度集结 华洲大陆,太平洋舰队指挥部。 王景弘指着世界地图道:“诸位请看,亚洲和非洲已经纳入华夏文明圈,欧洲大陆各国是我们明帝国的假想敌,也是我们明帝国特意留下来的未来敌人,两种不同文明的冲突有助于人类的进步。” 看众人低头深思,王景弘继续道:“也许你们在座的有很多人不理解,没有敌人不是更好吗?事实上并非如此,你们都学过历史,看看我们华夏的文明史就可以发现,我们华夏文明几乎都在战争中发展,各民族之间,本民族之不断兼并和政权更迭,间接促进了文明的进步,没有竞争的社会就是死水一潭。” 好像是这样,每一次的战争结束后,科技都得到了一个快速发展。 王景弘:“如果没有我们华夏民族共同的敌人,恐怕我们自己内部就要打起来,也许有人说,世界统一了不就没有战争了吗?这个想法有点想当然,除非所有人都乐享其成不思进步,对于一个到了工业文明时代的国家,想停下来是不可能的,而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同室操戈。” 一想到几千年来的同室操戈,众人心里一阵胆寒。 王景弘:“现在的欧洲列强还很弱小,恐怕一两百年内难以威胁到我们明帝国的霸主地位,美洲大陆就是我们明帝国留给欧洲列强发展壮大的地盘,我们现在所做的,我们要做的,是为我们明帝国的未来占据最有利的战略态势。” 听到这里,众人聚精会神表情凝重,哪怕是两路远征军的指挥层,也不过是战略的执行者,实际上他们对明帝国内阁制定的战略仅仅知道皮毛,现在王景弘将明帝国的整个战略布局全盘托出,是他们从未想过之事。 王景弘:“进军美洲大陆,除了寻找高产的动植物外,还有一个更大的战略意义,诸位请看世界地图,亚洲大陆与欧洲大陆紧紧相连,非洲大陆近在咫尺隔海相望,可以说三块大陆是紧密纠缠在一起,而美洲大陆的地理位置得天独厚,与三块大陆隔了两个大洋,一个是大西洋,另一个是太平洋,他们在欧亚大陆发生大战之时,可以远离战火独自发展,只要美洲大陆出现一个强大的国家,给他们时间,完全有可能威胁到明帝国的霸主地位。” 这时候,张立问了一句:“美洲大陆不是要被欧洲列强征服吗?何来隔岸观火?” 王景弘:“不错,只要我们明帝国不插手,美洲大陆肯定会被欧洲列强征服,但是,美洲大陆不管离我们亚洲,还是欧洲,距离实在是太远,久而久之,美洲大陆一定会脱离欧洲列强的控制,涌现出许多独立的国家,不是有一个成语叫做鞭长莫及嘛,指的就是这个意思。” 刘光:“王督,如果我们不将美洲大陆留给欧洲列强,结果如何预判?” 王景弘:“如果是这样,欧洲列强可能就发展不起来,我们明帝国就失去了一个潜在的敌人,还有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整个美洲大陆的原住民比我们明帝国的总人口还多,怎么办?全部杀了?不符合我们的世界观,将我们现有的财富与他们平分,然后花个几百年对他们进行教化,慢慢让他们融入到现代社会,你们愿意吗?就算是愿意,到时候是两个庞大的族群,出现任何法律或者信仰方面的争端,结果不是纷纷独立就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内战,这样的结果有谁愿意看到!” 是啊,印度大陆那么多部落,那么好的地方明帝国都没有要,人口和信仰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华夏已经进入现代文明,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赶尽杀绝肯定不可能,与其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还不如站在人类的最高端,不香吗。 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雏鸟,一点就透一点就明。 王景弘:“我们太平洋舰队远征的最后一个任务,就是在北美洲的中下位置,横向打穿美洲大陆,在上面建立明帝国的海外省,目的是不让美洲大陆被欧洲列强统一,包括以后的独立运动,美洲大陆可以出现强国,但不可以实现完全的统一,这就是明帝国的战略目标。” 说完对着美洲大陆上面的洛杉矶位置一点,众人眼前一亮,这个有点毒,可以说是将美洲大陆一切两段,除非能够击败明帝国,否则永远都不可能统一,击败明帝国?想想就好。 至于美洲大陆的海外省会不会出现独立事件,这个就不是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相信后代有能力维护明帝国的统一,这就是华夏文明与其他文明不同之处,华夏文明追求的是大统一,从文明产生开始,就一直往这个方向发展,努力,不像欧洲文明,越发展国家越多。 清楚了明帝国的战略布局,前面提出分兵的人,突然发现自己的格局太小,只看到眼前的利益,忘了还有更大的未来。 世界地图上的一个个红旗,令众人热血沸腾,纷纷在心里发誓,来生还做种花人! 会议结束后,太平洋舰队下令集结,现在的太平洋舰队官兵,基本上离开了各个海外省的省会,这些地方的事务已经移交给地方政府,他们在勘探无人之地,分的很散,接到集结命令,他们首先要将勘探资料移交给地方政府,这个相对繁琐,主要是地方政府刚刚到位,很多机构还没有建立,找不到对接的部门。 问题反映到明帝国内阁,内阁经过讨论,命令太平洋舰队将所有的勘探资料全部移交给华芳省,等其他省的相关机构成立后再移交。 华芳省是华洲大陆成立的第一个海外省,机构齐全,建设速度也是最快,这个命令解决了太平洋舰队的难题,否则的话,集结完毕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随着这道命令,太平洋舰队分散到各地的人员陆陆续续归建,一时之间,华芳省省会是人满为患,不是说没有地方给他们住,反正部队住的都是临时帐篷,到处都是空地,随便一指就是驻地,关键是这些人员回到华芳省,立即被华芳省的建设亮瞎了钛合金狗眼,一个个争相涌入城市,留念,拍照,美食,购纪念品,忙得晕头转向,商家是笑得前仰后翻。 这里的成就有他们的一份功劳,不搞他几件纪念品,怎么好意思回去吹水?再度出征,再想回到华洲大陆不知什么时候,舰队肯定不会再回来...... 第六十六回 杨帆启程 从各地回到华芳省的勘探队,向太平洋舰队报道后,立即将手上的勘探资料移交给华芳省相应部门,这个过程有点繁琐,主要是华芳省相关部门的专家还没有完全到位,涉及到专业方面的知识,哪怕都是大学毕业的学生,只要不是这个专业的,从接受到理解还是花了不少时间。 好在太平洋舰队指挥部没有时间限制,他们只是要求详细移交,不希望后面接手工作的专家们重复相同的工作。 指挥部在这段时间,主要精力放在建立北美洲海外省的战略态势上,王景弘画的美洲大陆地图不是太详细,只是告诉他们,从选择的登陆地方直插过去,一面是太平洋,经常受到台风的侵袭,另一面是大西洋,同样受到大西洋飓风的侵袭,因此,在这个长方形的土地上,原住民不多,他们基本上居住在长方形的两边。 原来如比,众人恍然大悟,看来王督对在何处建立海外省是早有预谋成竹在胸,这个登陆点以及建立海外省的地方选得实在是好,将困难减少到最低。 台风也好,飓风也好,对原住民来说就是无法抵抗的天灾,而以明帝国目前的科技水平和工业水平来说,那就不是个事,不过是多用一点钢材和水泥罢了,自从在华洲大陆发现高质量超大型的铁矿藏之后,钢铁不再是明帝国重点关注的问题。 民俗专家:“王督,对北美洲海外省里的原住民,我们的政策是不是跟华洲大陆一样?其他地方的原住民想加入有没有什么条件?” 王景弘:“基本上一样,如果原住民不愿意加入明帝国,我们将在海外省外适宜居住的地方,将他们全部迁徙出去,在北美洲的海外省,不会有他们自治的权利,当然,我们明帝国负责无偿帮他们建设定居点。” 等众人记录完毕,王景弘继续道:“对其他地方愿意加入明帝国的原住民,首先要放弃原有的信仰,接受华夏文明,至于人数,不得超过我们明帝国移民到北美洲海外省总人口的三分之一。” 这个貌似好有道理,问题是漫长的边境线如何控制?另外一个,将不愿意加入明帝国的原住民迁徙出去,如果他们懒着不走怎么办? 这个问题在座的很多人都看到了,同样经历过其他民族偷渡到明帝国的事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就这个问题,副指挥使张立提出了疑问,王景弘大手一挥,无形的杀气汹涌而出:“我们明帝国军队存在的意义不就包括这个嘛,我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仁慈不能仅仅停留在口头上,有的时候,雷霆之下更能显出仁慈。” 虽然没有具体说出来,但众人感到背脊发凉,很明显,王景弘动了杀心,只希望原住民能够看清形势,否则只能为他们默哀了。 说实在的,将原住民集体迁徙出去,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愿不愿意的问题, 方式方法在座的随便一个都能想到,但真正要下这个决心就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的了,不得不佩服王景弘杀伐果断和坚强的意志。 这样的手段,其实王景弘也不想,但他心里非常清楚,文明越是进步,解决这个问题越是困难,此时不解决,百年之后必将后患无穷。 王景弘够狠,没想到,后来的明帝国更狠,在欧洲列强入侵美洲大陆的时候,明帝国不但没有就手旁观,还在暗中出力,使得欧洲列强与印加帝国的战争持续了三十多年,整个美洲大陆的原住民被卷入其中,到战争结束,美洲大陆的原住民十不存一哀鸿遍野,天地为之变色。 当时,欧洲列强对明帝国的美洲大陆政策极度不满,曾经对明帝国提出强烈抗议,但明帝国置之不理,无奈之下,欧洲列强一合计,决定集中力量解决明帝国在美洲大陆的海外省,三次向明帝国海外省发起疯狂的进攻,遭到明帝国强烈反击,一度被明帝国赶出墨西哥,好在明帝国考虑到长远战略没有赶尽杀绝,否则欧洲列强将全部被赶到海里喂鲨鱼。 对明帝国暗中支持印加帝国,不断提供粮食,军火,以及工业技术也就忍了,谁叫自己实力不济呢,最无法忍受的是,明帝国不断将北美洲的原住民运到印加帝国,使得印加帝国始终保持有一战之力,而欧洲列强则是不断增兵不断放血,苦不堪言,这些都是百年以后的事,此处不表。 指挥部的专家们主要考虑相关法律,民俗,语言,信仰,教化等问题,他们想的很全面,其实没有这么复杂,都是黄皮肤黑头发,在强大的华夏文明面前,不用三十年就可以融为一体,不检查基因根本没有人能够分辨出来,这也是王景弘敢使用极端手段的依据。 而军事方面的专家主要考虑海外省的防务问题,开始不得其法,感觉地方太大,边境线太长,难以做到面面俱到,后来在王景弘的点拨下找到了正确的方法。 王景弘告诉专家们,海外省的北面不需要太多的防御力量,海外省的防务应该放在南面,南美洲才是人口的集聚地,也是未来印加帝国与欧洲列强的主战场,在北面,我们扶持成立几个小国就可以轻松解决防务问题。 这个办法真的太高了,扶持几个小国就解决了防务难题,想不服都难,王督,你好嘢,太有才了。 不日,太平洋舰队集结完毕,该移交的工作也已经移交完成,又到了离别之时。 华芳省没有原住民,所有人都来自明帝国各地,不存在依依不舍生离死别的哀愁情绪,对太平洋舰队来说,这也不是第一次,因此,启程的那一刻,前来送行的仅仅是华芳省政府官员,其他人该干嘛还干嘛,这个时候还没有游客,否则会相对热闹一些。 太平洋舰队指挥部成员与华芳省政府官员互道珍重握手告别,然后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当然,纪念品还是有的...... 第六十七回 面临考验 太平洋舰队告别华洲大陆,一路向东北方向前进,一边训练一边学习一边考察,对航行途中发现的小岛屿没有作任何的停留,只是派出飞艇对这些岛屿进行地理绘测。 这些小岛屿也许有人居住,也许没有,不在这些小岛屿上树碑立传,以既成事实的彰显自古以来,王景弘做了详细的解释,打消了众人心里的疑虑。 王景弘:“为什么我们在太平洋深处采取的策略与在南海的时候不同,原因嘛有两个,第一,南海是我们明帝国的内海,决不允许任何国家和部落染指,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而这些小岛屿不同,他们离我们明帝国实在是太过遥远,不能说这些小岛屿的资源有限,但实际上不会影响到明帝国的发展,如果这些小岛屿上面没有原住民居住,又或者原住民的数量极少,完全可以留待华洲大陆和西兰洲上面的海外省慢慢处理和解决。” 说到这里,王景弘想了一下继续道:“第二,假如这些小岛屿上面有原住民,我的意思是有一定数量的原住民,又或者他们已经组建了相当有效的政府,那么,我认为我们明帝国应该尊重他们的选择,与当地政府保持友好合作关系,帮助他们提高科技水平,携手共同前进,我们华夏文明不是野蛮的文明,不是排他性的文明,我们华夏文明具备无限的包容性,我们的道德是仁和恕,同时,保留其他文明能够更加彰显出华夏文明的博大精深和优越性。” 对啊,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有了这些小岛屿上的国家存在,幸福感不要太好。 这次向北美洲进军,太平洋舰队没有在任何地方停留的计划,包括檀芳省,只是计划再周密也赶不上形势的变化,俗语有云---人算不如天算。 航行到太平洋深处,王景弘显得有些心神不定,从他经常性皱着眉头在指挥部走来走去可见一二,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指挥部众人开始不以为意,以为是王景弘思念张欣所故,只是这样的状况连续几天都是如此就有点出人意表,众人感到诧异的同时,看王景弘的眼神充满了疑问,他们极想知道原因。 实在是忍不住,其中一位专家开口问王景弘:“王督,我看你这几天心神不定,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问题?又或者是预见到即将出现危险?不妨说出来让我们参谋参谋。” 危险?对啊,应该就是危险,王景弘一下子醒悟过来,首先问参谋:“我们现在的具体位置?” 参谋:“我们舰队面前的具体位置在檀芳省南面,离檀芳省还有1100公里,按照舰队目前的速度,还需要两天才能到达檀芳省海面。” 听到参谋的汇报,王景弘下了一道令众人措手不及的命令:“命令所有人员进入紧急事态岗位,加强对环境监测,将航速提高到二十二节。” 参谋:“是。” 下达玩命令,王景弘长呼出一口气,看到众人眼里的疑虑,王景弘开口道:“从离开华洲大陆起,我就一直心神不宁,总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苦思冥想了几天,一直不得其解,以太平洋舰队的实力,在目前的地球上不存在敌人,因此,我一直没有将思虑放到对太平洋舰队的安全上,直到专家刚才的一句话提醒了我,这个世界上虽然不存在威胁太平洋舰队的国家和军队,但还有一个威胁到我们太平洋舰队安全的因素忽略了,那就是自然界,以目前明帝国的科技水平,还没有能力对自然界的各种现象进行深入的了解,更不要提什么提前预警和防御了,比如地震,比如台风,比如海啸。” 开始众人还不以为意,当听到地震和海啸后不再淡定,与大自然相比,人类还相当渺小,在自然灾害面前,人类只是被动防御,基本上处于事后的补救,连提前预警都做不到。 对太平洋舰队万吨以上的舰船而言,认知里的台风不至于对这些大舰船造成实际性的损害,但那些万吨以下的舰船就难说,前提是,台风的强度不超过已知发生过的台风强度,但没有人知道会不会超过,有没有人知道如果超过又是超过多少? 总之,不但王景弘直接忽略了,其他人同样忽略了,一直的顺风顺水差点铸成大错,幸亏专家的一句无心之语提醒了王景弘,同时提醒了众人。 原时空因为科技的进步,在台风形成之初便通过卫星云图得以发现,并且通过卫星做到实时监控,提前几天对台风的路径进行准确的判断和预警,将台风造成的损失降到最低,而目前的明帝国科技还做不到这些,预警也就是在台风到达前,通过天气环境的变化,提前几百公里预警,以十二级台风为例,几百公里也就是三个小时左右,对深入大洋深处的舰船来说相当致命。 在原时空1979年10月的“泰培”台风为有记录以来最强台风,时速达305公里/时,天啊,堪比高铁有木有。 如果遇到这样的强台风,恐怕万吨以上的舰船都怕难以幸免,想到这里,王景弘依然忧心忡忡,接着向参谋下达了第二道命令:“立即修改原计划,将沿途有可能遇到的岛屿,作为临时的避风港,随时应对突发事件。” 这个命令弥补了原计划的缺陷,是对想当然的一种补救,这个命令最后成为了明帝国以后所有行动的行为准则,联合远征军在得知这个命令后,同样修补了很多计划中的漏铜,避免了不必要的损失,比如远征南美洲的舰队,就因为这个原因,避免了一次大西洋飓风的正面袭击,万幸。 太平洋舰队在王景弘的命令下高速前进,五个小时后,海鸟的异动,天气的改变,特别是气压的变化,太平洋舰队的气象专家判断,太平洋上有一个台风正在向舰队移动,通过以前的数据对比,认为这次的台风级别超过了任何时候。 这个情况反映到指挥部,参谋立即在地图上作业,初步以台风每小时100公里的速度计算,台风将在4个小时后袭击舰队。 4个小时,哪怕是舰队全速前进,离檀芳省也还有五百公里左右,太平洋舰队自出征以来,第一次面临生死考验...... 第六十八回 生死时速 有可能是超过历史上的最强台风,指挥部里是一片繁忙,担忧的情绪涌向众人心头,哪怕是那些身经百战的将领,同样是忧心忡忡,这是一个来自自然界的敌人,看不见摸不着,不是凭勇气就可以战胜的敌人。 专家们更是悲观,他们通过计算得出结论,假如舰队遭到超强台风的正面袭击,万吨以上的舰船将损失惨重,而万吨以下的舰船有可能全军覆灭,唯一的办法是避开超强台风的正面,将损失减到最低,问题是,目前还无法判断超强台风从哪个方向袭来。 舰队已经启动紧急事件的应急方案,舰队将速度提高到最大,万吨以下舰船上的无具体岗位人员,全部转移到最大的运输舰上,同时最大限度压缩必须留在岗位上的人员数量,以期在遭受超强台风袭击时,将人员损失降到最少,这是不得已之下,没有办法的办法。 人民军队在这一刻表现出为人民不怕牺牲的英雄本质,商船上的很多岗位被军队接管,军队接到命令的第一时刻,想到的不是牺牲,而是怎么样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务,害怕?既没有时间想,也不会去想,军人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唯一让所有人感到安心的是王景弘的表现,自得到超强台风的报告起,王景弘没有流露出任何急躁,害怕,担心,后悔的表情,整个人波澜不兴,站在海图前犹如一尊雕塑一动不动,这份镇静,指挥部成员自叹弗如。 他们心里想,王督一定有办法应对这场突发事件,一定能够将太平洋舰队带出危险境地。 专家们同样期待,虽然自己想不出什么办法,但他们期待王景弘可以,从以往的经历看,就没有什么是王景弘解决不了的难题,这次也肯定是这样有惊无险。 王景弘表面上波澜不兴,实际上内心波涛汹涌,他非常清楚,正面遭受超强台风的袭击,哪怕是做了最充分的应急准备,损失无可避免,只是大小之区别。 这个时候,王景弘没有将精力放在怎么样减少损失上,而是回忆原时空的太平洋地理环境,作为一个大驱的指挥长,对太平洋的地理环境了如指掌,闭上眼睛都能指出那里有海沟,那里有暗礁,那里有岛屿,曾经的假想敌是鹰酱,而最大的不确定因素便是太平洋,作为地球上的两强之一,兔子唯一没有把握战胜的敌人,只剩下鹰酱在太平洋上的海军。 至于空军,自从歼20服役,鹰酱的空军只剩下咋呼呼的存在,对抗?开什么玩笑,f22比歼20早服役三十年知道不知道,拿着一战的武器与二战的强国对抗,你不觉得充满了喜感吗! 而陆军,不说也罢,蓝星上就没有兔子的一合之敌,那些曾经挑战兔子陆军的敌人,坟头上的草都割了不知道几茬,也就剩下神奇的阿三哥,在边境上用冷兵器叽叽歪歪,搞得兔子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纯粹是恶心人。 想到这里,一幅太平洋的高清地图在王景弘的脑中展开,太平洋舰队目前的位置在所罗门群岛海域,离檀芳省还有六百多公里,在超强台风到来之前,肯定来不及,离舰队最近的群岛有马绍尔群岛和汤加群岛,记忆中的汤加群岛已经有人类居住,并且成立了王国,社会形态进入到了封建社会初期,可以为太平洋舰队提供必要的补给。 就是汤加王国了,王景弘指着汤加群岛的位置,下达了得到情报后的第一道命令:“命令舰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全速向这个位置前进。” 汤加群岛在舰队的偏右方向,与檀芳省形成一个钝角三角形,以舰队面前的速度,三个小时可以到达汤加群岛的位置,接到命令,舰队立即调整方向,全速向汤加群岛前进。 众人虽然不知道前面等着舰队的是什么,但他们知道,王景弘指出的这个位置,一定可以避开超强台风。 地理专家开口问:“王督,这个方向是不是有岛屿或者大陆?” 这是众人心里所想,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王景弘:“在我曾经看过的那本书上,记载有这样一个群岛,上面有国家,有文字,社会形态先进,离舰队一百多公里,完全可以在超强台风到来前抵达,这次的台风强度没人知道,我们不应该将抵御台风放在海上,风险太大。” 副指挥使张立:“王督,如果这个王国不同意我们进入港口避风怎么办?” 作为一个铁血军人,实际上张立提出这个问题,不是考虑能不能进入港口避风的问题,而是用什么方式进入的问题,是用文的方式呢?还是用武力的方式?这个时代的明帝国军人,没有一个人害怕战争,甚至有一丝丝的期待。 王景弘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先交涉谈判,不到万不得已再动武的意思,杀伐之果断让所有人大吃一惊,一改以往温文尔雅的形象:“控制港口直接进入,台风过后再交涉,危机关头由不得半点的犹豫,怜悯只留给胜利者。” 赤裸裸又充满了哲理,是啊,只有胜利者才具备怜悯之心,失败了只剩下被人怜悯的份。 民俗专家:“王督,这个国家的风俗和文化有什么特点?” 王景弘对汤加王国的历史真心不了解,这个屁大的国家,在原时空不过是十来万人,作为军人,怎么可能将他放在心里,哪怕是研究历史的专家,也不会吧精力放在汤加王国身上吧。 王景弘:“那本书上记载的这个王国资料相当有限,我觉得将汤加王国当做我们的友好伙伴就是了,至于他们的风俗,他们的文化,我们也不去搞什么同化,我们尊重他们自己的选择,这个王国,可以作为我们明帝国真正意义上不干涉内政的国家,包括所有的方面,比如大明元是不是可以流通等,如果他们不愿意,我们的金融机构就不要设置分支机构了。” 金融专家是一个人精,一听这话,立即想到这里没有太大的发展空间,这里的资源先不说,起码人口有限,消费能力更加不值一提。 金融专家:“王督,这个群岛在海图上没有标记,我想应该不是很大,人口肯定不多,设置金融机构有点鸡肋,这是不是你没有进行标注的原因?” 王景弘笑着回答:“正确,我的本意是将这个群岛直接忽略,要不是遇到超强台风,我都几乎把他忘了。” 这个时候,天气越来越差,气压越来越低,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从风向判断,超级台风来自走左后方,与太平洋舰队同一个风向,为太平洋舰队赢得了时间。 太平洋舰队正以生死时速奔向汤加群岛...... 第六十九回 胆战心惊 舰队以最高速度向着汤加群岛前进,一个多小时后,海面刮起了微风,气压开始变高,从无风的低气压天气,变成正常气压微风状态,人的身体感到舒适凉爽,但舰队成员不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更加紧张。 经常与大海打交道的人都知道,这是台风到来的前奏,危险在一步一步逼近。 不多时,天色变暗,风越来越大,看不到尽头的乌云,从北面向太平洋舰队压了过来。 舰队离汤加群岛还有三十多公里,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以目前的形势,舰队根本不可能有选择登陆地点的时间,唯一的希望是直接进入避风的地方,这可能吗?除了王景弘,舰队所有人对汤加群岛的地形地貌是两眼一抹黑,这个时候,不断有指挥部成员向王景弘建议:舰队立即停航抛锚,结阵抗击超强台风。 对这些建议,王景弘不为所动,继续指挥舰队前进,指挥部成员对此毫无办法,只能期望王景弘人品大爆发,逆天改命。 王景弘倒是知道哪里可以避风,至于这个时代有没有港口就不清楚,就算有也是小港口,对于庞大的太平洋舰队来说,有跟没有结果都是一样,没有什么区别,本来就没有停靠码头的打算,只要能够避开超强台风的正面袭击,其他无所谓,造成的损失有限。 这个时代还没有卫星导航,传统的导航方法非常考验一个人的能力,这个时候,王景弘扎实的基本功表现得格外抢眼,把导航专家看到合不拢嘴。 只见王景弘不断发出命令,舰队不断调整方向,专家发现,不管舰队怎么调整方向,始终朝着一个目标前进,哪怕是乌云压顶,风浪越来越大的情况下,舰队的航向也没有出现任何的偏差,看似不可能的事,王景弘竟然做到了,奇迹,不,是神迹!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前面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黑影,如果在平时,早就可以看清是不是一座岛屿还是其他,但在狂风暴雨之下,能见度受到很大影响,随着天空越来越黑,恐怕这个黑影也会看不到。 也许有人会说不是有飞艇吗?开玩笑,在这样的天气下,飞艇早就不能起飞,否则将被狂风吹得无影无踪。 黑压压的乌云已经追上舰队,倾盆大雨电闪雷鸣狂风呼啸,这是超强台风到达的前奏,台风很快就会到来,这个时候能见度非常低,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里,紧张,从未有过的紧张,能不能避过风头,就看后面的二十分钟。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王景弘面无表情,犹如一尊雕像,要不是嘴里不断的发出命令,很难让人相信他是一个生命的存在。 在王景弘的命令下,指挥舰一马当先,在两边的黑影中直插进去,前进了大概五分钟,指挥舰突然向左一拐继续前进。 在指挥舰向左拐进去之后,指挥部立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神啊,终于到了避风处,从风吹在脸上的力度,可以明显感觉到风力的减弱,在海上风力不断加强的时候,能够感受到风力的减弱,唯一的解释就是风被挡住了,至于是什么挡住了不重要,重要的是舰队不会受到超强台风的正面袭击。 后面的舰船一艘接一艘的驶入避风港,,最后驶入的是太平洋舰队吨位最大的运输舰,这个时候超强台风刚好到达,这次的台风之强超出想象,就连三万多吨的超大型运输舰,都被台风吹得摇摇晃晃,这还不是台风的正面,而是被岛屿阻挡后的侧风,天啊,如果是台风正面,后果不敢想象。 舰队在避风港依次抛锚,这时候的海上狂风大作昏天黑地,天地融为一体,听到树木被狂风折断的声音,众人心有余悸。 台风的呼啸声虽然渗入,但对长期在海上的人员影响不大,对一支舰队来说,只要不是被台风正面袭击,损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像海边的城市,台风对城市的伤害是非常严重的,哪怕提前做好准备也是无法避免,树木,电线杆等等,总之,被台风横扫过的城市就是一片狼藉满目疮痍。 根据专家的判断,这次的超强台风,风力超过14级,想想就后怕,这时代的舰船普遍吃水不深,很难正面抵御台风的袭击。 狂风暴雨飞沙走石,台风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两个小时,台风已经是风尾,风小了,雨也小了,天空开始放晴,阳光再次露出笑脸,相互对视一眼,都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抬头一看,发现舰队正正处于一个港湾内,这个港湾不是特别大,几乎塞满了太平洋舰队的舰船,要是当时港湾内停有其他船只,翻车不可避免,对王景弘这个老司机佩服得五体投地,敬仰之心犹如滔滔长江水...... 在能见度这么低的情况下,而且是狂风呼啸飞沙走石之时,能够知道这里有一个避风港,并且毫不犹豫的带领舰队驶入,如果说王景弘不是神仙,打死都不会有人相信。 可以说是千钧一发九死一生,换作其他指挥员,毫无疑问不会,也不敢做出这样的决定,唯一的做法就是在超强台风到来之前抛锚,争取将各类舰船固定在一起,期望可以正面硬扛台风。 抛锚结阵起码要一个小时,也就是说,在汤加群岛海面三十公里处就要做出决定,而王景弘的决定现在看来是正确的,虽然当时不断有指挥部成员提出不同建议,哪怕是躲过一劫还是不明所以。 专家们倒是没有纠结是怎么样的决定,也没有纠结是对是错,他们关心的是目标是怎么样确认的?导航是怎么样做到的? 这个问题不搞清楚,专家们寝食难安。 台风过后清点损失,舰队发现几乎没有什么损失,令负责检查的人员感到不可思议,要知道,这可是史上最强的台风(以前的很多没有记录),风力达到了十四级啊。 指挥部在派出飞艇对周边进行侦察,派出部队执行警戒任何后,召开了一次扩大会议,就这次的台风事件和应对策略进行总结。 会议首先由气象专家对这次台风的形成、强度进行初步的解读,目前还做不到实时的深入分析,就算是有了研究结果,也不可能在指挥部的扩大会议上宣布,相关的公式和数据,在场的又有几个人听得明白,连超神的王景弘都要听得一片浆糊。 接着是王景弘解释这次应对超强台风的策略...... 第七十回 发现村庄 太平洋舰队指挥部。 王景弘扫了众人一眼开口道:“在座的诸位中,恐怕绝大多数都会认为我当时的决定是不明智的,鲁莽的,是一种赌徒的心态,顽固得不近人情不可理喻,觉得我王景弘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看到众人默不作声,王景弘继续道:“你们的这种心情我能够理解,换一个位置恐怕我也会这样想,在那样一个前路茫茫一无所知的生死关头,追寻稳妥是人的天性无可厚非。” 众人默默点头表示认同。 王景弘:“实际上我当时的决定并不是鲁莽,而是有条件,有依据的选择,也许还有更加稳妥,更加安全的解决办法,只是不管采取何种策略,都存在相当的风险,而事实证明,我当时的选择是正确的。” 舰队安然无恙当然证明策略是正确的,只是众人心里还是认为运气的成分更多一些,从众人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在内心不太认同这个决定,除非能够提供令他们信服的决策依据,否则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他们还是不敢做这样的决定。 王景弘心里清楚,这不是靠几句话就可以打消众人心中的疑虑,必须拿出硬核的依据。 王景弘:“做出这个决策的依据有以下几点,第一是科技的发展,使得舰队之间的通信实现了实时通信,如果还是像以前那样靠旗语进行通信,等接到命令黄花菜都凉了。” 王景弘:“第二还是科技,我们现在的航线指引依靠仪器仪表,同样摆脱了以前靠目测靠参照物的时代,只要按照仪表的指引前进就不会出现偏离航线的问题,换作以前不可想象。” 这两点众人完全赞同,科技的力量有多强大,平时也许不觉得怎样,危急关头凸显其威力,很多不敢想象,不敢去做的事变得轻而易举顺理成章。 王景弘继续道:“第三是舰队的训练水平,我们太平洋舰队已经到了令行禁止,如臂使指的程度,所有的命令都能够不打折扣的得到执行,这是成功的基础,做不到这一点,哪怕有再先进的仪器和科技,也难以完成这样艰难的任务,出错在所难免。” 舰队的训练水平有目共睹,可见平时把官兵们往死里练不是没有道理的,所有的努力,平时付出的汗水在刚才的危急时刻得到最充分的体现,一次危机,比十次的思想工作还要有用,那些抱怨训练不够人性的不满之言,再出现肯定是换了一茬新兵之时。 王景弘:“第四是我曾经看过的那本书上,详细记载了这个群岛的地形,我相信这个记载是正确的,因此,在上面的基础上,我有把握在超强台风到来之前,将舰队带到避风港,当然,还有一个考虑,在确定这次的超强台风超过历史上任何台风时,我不认为舰队抛锚结阵是一个好办法,因为你不知道这次的台风有多强,从实际的台风强度看,结阵硬扛台风的结果是损失惨重。” 好有道理哟,我们服,问题是,你能不能不要再提那本书,你直接说你就是知道有这么一个避风港不行吗?王督。 副指挥使张立举手:“王督,你刚才说到的依据我们信服,只是还有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这个避风港没有其他船只?以这个避风港的容量,也就仅仅够我们太平洋舰队避风,再多那么几十艘舰船会显得非常拥挤,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碰撞在所难免。” 王景弘:“说实在的,我不知道这个避风港有没有其他船只,更不知道有多少,以当时的紧急情况,这些都不应该是一个指挥员应该考虑的问题,没有最好,有就撞过去,这个时代能够经得起我们太平洋舰队指挥舰和铁甲船撞击的舰船,恐怕还没有,撞就撞呗,没什么了不起的。” 没什么了不起的,轻描淡写,这是什么节奏,不要这么粗暴好不好,知道王督你霸气,但也不能这样自毁人设啊。 对王景弘的分析,将军们打心里佩服,不服不行,逻辑之严密,决策之果断,意志之坚定超出了常识范畴。 而专家们通过计算,发现不但理论上可行,实际上还有差不多十分钟的冗余,而结果也证明了这点,唯一无法解释的还是那本书,那本天书,王景弘不拿出来,他们也没办法,只能选择相信。 会议结束后,指挥部向内阁做了一个详细的汇报,将遭遇台风的过程,所采用的策略,最后的结果事无巨细的作了报告,并且请求内阁将报告整理后下发各相关部门,以期引起各相关部门的重视。 报告的关键不是王景弘最后阶段的指挥艺术,而是对于自然灾害的早期发现和早期预警,并且在第一时间采取最有效的规避办法,生死时速不应该是一个常态。 内阁收到这个报告,每一个看过的人都感到身临其境,看得是一个惊心动魄,同时对台风的危害有了更加深一层的认识,随后将整理后的报告形成文件,下发各省市以及相关部门,要求各单位加强防范自然灾害的力度,务比将自然灾害造成的损失降到最低。 面对洪水,地震,台风,飓风等自然灾害,没有任何损失纯粹是痴人说梦,太平洋舰队的这个报道非常及时,在随后几次的台风袭击中,做到了提前预警。 也许有人会说,以当时明帝国的科技水平,怎么可能预测台风呢? 有道理,以当时的明帝国科技水平是无法做到预测,但预警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台风形成之初发现不了,但只要在远离明帝国的岛屿上建立观测站,配备通讯设备,那么,台风经过这些地方,其风力,风向就可以大致测到,几个观察点一结合,通过分析计算,就可以形成相当准确的预警,看似不可能,实际上就是这么简单,海外省,海边城市得益于这套行之有效的预警系统,避免了重大损失,受益匪浅。 太平洋舰队的扩大会议结束不久,前出侦察的飞艇部队传回侦察结果。 侦查指挥官:“报告指挥部,在避风港前面三十公里的山后,发现有居民定居点,有点像我们明帝国的小村庄,经观察,这里的人种与西兰洲的毛利人相似,请指示下一步行动。” 王景弘:“我是王景弘,发现的居民区估计有多少人?” 侦查指挥官:“具体人数不清楚,从定居点的规模看,不会超过五百人。” 王景弘:“目前能够集中的侦察兵有多少?” 侦察指挥官:“在我的附近一共有十二艘飞艇。” 王景弘:“留下两艘飞艇担任警戒,其余的飞艇选择降落点实施登陆,与原住民进行接触,同时保持通信畅通。” 侦察指挥官:“是,保证完成任务。” 又是不同的画风,王景弘一改以前稳健的作风,在对实情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命令只有轻武器的十二艘飞艇登陆,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 怎么会用一个又字呢?众人摇头。 王景弘:“不要这样看着哥,哥不过是一个传说。” 哇,地上倒了一片,有几个甚至忍不住吐了,王督,你的杀伤力能不能留给敌人? 王景弘:“登陆地方离我们大部队不到三十公里,步行大概要三个小时,如果使用飞艇不过是二十分钟的事,以侦察兵的战斗力,我不认为他们有什么危险,命令空降兵立即出动,目标居民区。” 对啊,又是没有想到,脑子真的要洗洗了,这思维为什么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陆军呢?看到空军指挥官怒目圆睁,所有人明智的选择闭嘴。。。。。。 第七十一回 虚惊一场 接到指挥部的命令,侦察指挥官率领12艘飞艇的侦察部队,在村庄旁边的一块空地登陆,除了在空中担任警戒任务的两艘飞艇,登陆的兵力是三十人,以他们掌握的轻武器而言,自保肯定有余。 经过严格训练的侦察兵,其战斗技能不输于特种兵,所差的仅仅是综合素质方面而已。 掌握热兵器的纪律部队,哪怕只有区区的三十人,也不是仅仅五六百人的村庄可以抗衡的,更别说还有两艘飞艇在空中警戒。 令侦察兵感到诧异的是,十二艘飞艇从村庄上空飞过的时候,没有引起原住民的轰动,他们仅仅是抬头看了看,便忙自己的事,这种爱理不理的态度让侦察兵非常郁闷。 这样的情形从未出现过,不是应该集体跪拜虔诚祈祷吗?这个画风不对,难道是副本打开的方式错了? 将情况报告给指挥部,众人心里一紧,这个情况表示,原住民可能以前就见识过飞艇,又或者他们本身就有飞艇,这可是一个新情况,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对明帝国来说都不是一件可以忽略的事件,对明帝国是一个挑战,同时也是一个威胁。 众人不约而同的望向王景弘,王景弘同样没有想过是这样一个情形,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只能命令侦察兵提高警惕,在空降兵到达之前暂时停止行动。 接到新的命令,侦察兵高度紧张,指挥官立即命令部队占领旁边的一个小高地,并且在高地上建立防御阵地,三人一组,分散到整个防御阵地,而两艘担任警戒任务的飞艇同时升到五百米的高空,以规避风险。 这种防御态势,针对的是与己方实力相当,甚至超过己方实力的对手,避免被敌人一锅端。 无他,以明帝国的科技发展路线,能够制造飞艇的国家,一定有热兵器,这是明帝国军队改革以后,官兵们第一次挖放炮洞,一个个如临大敌。 不久,空降兵一个合成连到达现场,登陆后在太平洋舰队参谋长刘光的指挥下,将防御阵地进一步扩大,一个合成连,虽然没有重武器,也不是说消灭就能消灭的,防御工事的规模看似简单,却形成了一个体系,集防炮击,防战车突袭,防火防水防毒于一身,哪怕是一个加强团,想要攻下这样的阵地,没有六个小时想都不用想。 刘光对官兵们的表现非常满意,基本上达到了训练水平,世界第一强军真不是吹的。 在空中的时候,刘光就注意到,这个村庄杂乱无章,所有人都在忙碌,但没有观察到有武装力量,也不像准备战争的样子,更不像是一个圈套,太平洋舰队是因为超级台风才临时决定在这里登陆,几个小时前连指挥部成员都不知道,这里的王国(假如有)更加不可能提前做好战争准备,而原住民的反应确实令人费解。 作为前线指挥官,在建立防御阵地后,刘光在一个班的护卫下,前往村庄,这个时候的天空,一共有十二艘飞艇担任警戒,安全不能说是百分之一百,但提前预警还是可以做到。 还没有到达村庄,刘光发现空中看到的情形与实际情况大相径庭,杂乱无章不是原有状态,而是超级台风过后的断壁残垣,一幅炼狱景象惨不忍睹,房屋,树木倒了一地,所有能动的人都在尽力抢救被倒塌房屋和倒塌树木压在下面的人员,根本无暇顾忌其他,在人的生命面前,所有的都是神马,哪怕你是从天上飞过来的神仙。 看到这一幕,刘光要是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恐怕他这个参谋长就当得徒有其名了,这一刻,刘光眼里饱含泪珠,这样的人民值得所有人的尊敬,这样的精神值得大书特书,这个民族大有前途。 随后,刘光命令所有部队跑步前进,尽全力抢救那些受伤的原住民,同时将现场情况报告太平洋舰队指挥部,接到报告,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比。 这个原住民的形象,在指挥部成员的心目中,一下子提升了几级,这种的民族精神与华夏民族非常相像,得到了众人的一致推崇。 接到命令,合成连立即跑步进入村庄,看到突然出现的这么多全副武装的军人,原住民没有感到任何的惊讶,他们微笑的与合成连官兵点头致意,在他们看来,不管来的是什么人,不管来的是多少人,所有人都是兄弟姐妹,在他们的认知里,也许没有敌人这个词,这些是合成连官兵的第一感觉。 有了一百多生力军的加入,抢救工作大大加快,加上医务人员的努力,将很多被老天爷判了死刑的男女老少救了回来,等到抢救工作结束,原住民才从紧张的状态回复正常,他们开始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这支神奇的军队,这支从天上过来帮助他们的军队。。。。。。 语言不通无法交流,但友好的动作不断,他们拿出不多的幸存食物请官兵们品尝,刘光没有僵硬的执行军队纪律,而是命令官兵们放心的享用,同时将部队随时携带的食物全部拿出来送给原住民。 这是一个相当有效的沟通方式,你吃我的我吃你的,一下子将双方的距离拉近,几个小时后,太平洋舰队的主力军在王景弘的率领下到达村庄,在专家们的努力下,双方得以进行简单的交流。 这个村庄的村长是一个年约40的中年人(这里的人均寿命达到了五十多岁,在两个死太监穿越之前的明帝国,都是一个不可想象,无法实现的目标),村长长得身高体胖,显得精明能干。 村长?你没听错,就是一个政权在最基层的行政长官,可见这里有一个完善的行政体系,唯一令太平洋舰队官兵们不敢恭维的是这个村长胖得有点过分,再深入了解,原来这个民族以胖为荣。 经过了解,太平洋舰队发现,这里的社会形态相当于明帝国的秦汉时期,在世界上属于相当高级的文明,他们有文字,有法律,有一套行之有效的行政体系,统治者是汤加(音译)国王和王后,国王和王后拥有绝对的权力,令众人不解的地方是,这个王国的总人口才不到三万人,是什么原因使得他们能够进化到如此高级的文明? 专家们经过研究得出结论,是恶劣的自然环境,使得汤加王国得以不断进化,这里的自然资源有限,可耕种的土地不多,加上常年受到台风和飓风的袭击,想要安生就得不断想出对应策略,久而久之,整个民族在不知不觉中得到进化,不像西兰洲,华洲大陆和马达加斯加,这三个地方得天独厚,地大物博,土地之富饶,物产之丰富,气候之稳定,几乎没有天敌(大型猛兽),天生不用为衣食住行操心,结果是人类停止了进化,最起码也是进化相当之缓慢,慢到无法察觉,幸与不幸真的不好说,他们的感受是幸福的,而对于现代文明来说又是不幸的,总之,人类很多时候,进步靠的是压力,生存的压力。。。。。。 第七十二回 推心置腹 汤加王国的这个村长相当健谈,加上不时的肢体动作,一身的肥肉随着肢体动作不住抖动,场面充满了喜感,幽默诙谐,惹得太平洋舰队官兵忍俊不禁。 村长:“上仙,刚看到你们从天上飞来,我们所有人都感到震惊无比,心里都在想,神仙一定是来救我们的,不过我们当时处在抢救同胞的紧急关头,顾不上向上仙行礼,接着你们就飞走了,我们心里后悔,认为是怠慢了上仙,惹得上仙不高兴一走了之,没想到你们不计前嫌,尽一切可能抢救我们的同胞,我在这里代表整个村庄的男女老幼感谢上仙们的救命之恩,请受我们一拜。” 说完站起来带领村民们就要下跪,王景弘赶紧站起来拦住:“使不得,万万使不得,都坐下来慢慢听我解释。” 纠结了一会,村长无奈之下只好让所有的村民坐下,专心听王景弘解释,虔诚得如同信徒听教主说道。 王景弘:“首先声明一点,我们不是神仙,我们跟你们一样,都是这个地球上的凡人,我们也有七情六欲,我们同样会生老病死,至于世界上有没有神仙我们也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有,总之,幸福要靠自己争取。” 什么?你们不是神仙?那在天上飞来飞去又是怎么回事? 王景弘:“我们在天上飞是因为我们乘坐的飞艇,这种飞艇的结构和原理并不复杂,以你们汤加王国的科技水平也能制造。” 我们也能制造?那不是说我们也能在天上飞?好向往好期待有木有。 王景弘:“我们来自遥远的东方,我们的国家叫做明帝国,这次的探索自然之旅,原本没有到你们国家的计划,因为超级台风的原因,不得不到贵国避风,事急从权多有打扰,还望贵国不要挂怀。” 村长:“不挂怀不挂怀,我们欢迎每一位来到汤加王国的朋友,何况你们刚到就帮了我们大忙,我们感谢都来不及。” 王景弘:“能够有汤加王国这样的朋友是我们明帝国的万幸,看你们村庄在这次的台风中损失惨重,以往的台风没有达到这个强度吧?” 说到刚才的台风,众人心有余悸。 村长:“我们汤加王国经常受到台风的袭击,每年十次八次算少的,只是没想到这次的台风强度超过了以往的任何一次,我们虽然提前做好了准备,但损失依然惨重,好在得到你们及时的帮助,否则不知要死多少人,至于财物的损失无法计算。” 王景弘叹息一声:“人没事就好,财物损失了还可以再创造,生命没了就没了。” 村长:“我们也是这样想的,这次的台风强度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我们近海的村庄除了选择避风的地方建村外,所有的建筑都经过加强,以往的台风只是造成树木和庄稼的损失,没想到这次连房屋都不能幸免,对了,请问朋友,你们明帝国有没有遇到过这么强的台风?有什么办法避免损失?” 王景弘:“我们华夏民族,对了,我们华夏民族有五千年的文明史,经历过大大小小几百个权力更替,在我们明帝国之前,所采用的方法与你们大同小异,经常遭遇超强台风的袭击,同样损失惨重,不管是人命还是财物,当然,有没有这次的超级台风这么强,因为没有记载无法判断。” 哦,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思路,看来真的不是神仙,否则不会想法和做法都相同,咦,不对,那是明帝国以前,难道现在不同了? 王景弘看出村长的疑虑,开口继续解释:“我们明帝国自从成立后,科技突飞猛进,特别是水泥的发明,使得建筑可以抗击比这次的台风还要猛烈的正面袭击,可以这样说,台风对这些建筑物不再是威胁,能够威胁到这些建筑物安全的只剩下地震,当然,遭到台风的正面袭击,道路上的树木以及野外的农作物同样损失惨重,这是目前还无法解决的难题,不是技术上不行,而是成本太高,高到国家无法承受的地步。” 钢铁可以理解,汤加王国也有少部分的低质钢铁,水泥是什么神仙玩意?村民们一脸懵逼。 看到村民们的反应,王景弘乘胜追击,再来一记重锤,将村民们击得风中凌乱。 王景弘:“我们明帝国的海边城市,不再选择背风的地方进行建设,而是面对大海,以无畏的姿态直面海洋,这些海边城市几乎都是明帝国最发达的城市,便捷的海洋运输,以及无尽的海洋资源,带给这些城市的是经济的高速发展。” 说到这里,王景弘让参谋将出征前拍摄的明帝国相片拿出来,看到城市里高楼林立,村民们一个个像见了鬼一样:天啊,这么高的楼爬上去得要多久才行? 王景弘:“电梯的发明,突破了建筑的高度,目前,我们明帝国正在建造的大厦,其高度超过了前面的那座山。” 说着说着,王景弘发现前面的人少了很多,发生什么情况?疑惑中定眼一看,原来村民们全部倒在了地上,剩下都是指挥部成员,不是吧,都还没有正式忽悠就倒了一批,杀伤力真的有这么大吗? 王景弘口中的高楼,是正在兴建中的弘欣集团大夏,一共108层,高318米,建成后绝对是世界第一高楼。 也许有人会怀疑明帝国的建筑技术,实际上有了钢铁和水泥,建筑高度已经不是问题,制约高楼大厦的是电梯,在原时空的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便有了过百层的高楼大厦,而明帝国目前的科技水平,在很多方面超过了原时空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 看到这些相片,村民们呆若木鸡,村长:“好朋友,我弱弱的问一句,水泥是什么东东?” 王景弘:“水泥嘛,具体的结构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这样说吧,水泥是一种粉状,与水融合后会快速凝固,然后变成一块石头。” 哦,好厉害,可是我们还是不懂啊。 王景弘:“没有看到实物恐怕一时很难理解,这样吧,你们村庄遭到台风的袭击损失惨重,接下来应该是灾后重建,我们太平洋舰队包括了一个庞大的商团,里面有建设需要的所有材料,我决定帮你们在海边重新选择地方建村,所有的费用由我们明帝国出,不用你们花一分钱,你们觉得如何?” 什么?免费帮我们重建?我们没有听错吧?这么好的事还问我们怎么样,脑子被门夹了都不会有意见,唯一的担心是建在海边真的没有问题吗? 村长:“这个......有点那个......我们怎么好意思呢。” 王景弘:“不用客气,我们希望汤加王国与我们明帝国建立长期的,友好的,互助的合作关系,钱不钱的说多了伤感情不是,你们可以放心,我们帮你们建筑的房屋,永远不用担心台风的袭击。” 好吧,就是有点难为情...... 第七十三回 灾后重建 以明帝国的标准看,现在的地方建一个几百人的小村庄勉勉强强,但要发展成一个城市,哪怕是一个小镇都显得地方太过狭小,唯一的优势是可以避风。 科技没有发展到相应的程度,只能是无奈的选择,这时候的灾后重建,根据专家的建议,新的村庄选址在太平洋舰队避风的港湾,这里地势开阔同样可以避免台风的正面袭击,拐一个弯就是一片汪洋,交通便利,从这里修一条马路便可到达原来的村庄,沿途可以发展农业。 专家提出的未来规划相当诱人,经济以海洋鱼类和港口运输为主,辅于农业和畜牧业,沿着港湾建立现代城市,总之,在介绍未来规划的时候,听得村民们云里雾里,很多东西他们根本想不到,同样没办法理解,不管是港口码头,高楼大厦,还是大型运输船等等,听起来很美好,感觉高大上,就是无法在脑子里展现事物的具体模样。 这段时间,村民们都是住在太平洋舰队的帐篷里,吃的用的全部由太平洋舰队负责,经过台风的袭击,这个村庄可以说是一无所有,唯一令舰队官兵感到诧异的是,村民们没有悲观没有绝望,他们没有自暴自弃,脸上始终挂满了自信的微笑,阳光向上,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这样的民族不会在困难前倒下,这样的民族充满了希望,开始的时候,太平洋舰队的官兵充满了好奇,是什么原因造就了汤加民族的这样的精神面貌? 经过了解才发现,他们经历了太多的自然灾害,就是靠着这种坚韧不拔的精神走到现在,台风对他们来说习以为常,不同的是损失大小的问题,房子没了重建就是,粮食没了收成没了就勒紧裤腰带,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有一点令指挥部成员和专家们感到困惑,台风过去一个星期了,也不见政府派人前来了解情况,与村长的交谈中,得知汤加王国有一套行之有效的行政体系,但是没看到啊,这样的自然灾害如果发生在明帝国,政府肯定第一时间派人到受灾的地方了解情况,接着是组织灾后重建和恢复生产,期间涉及到人力的安排和物资的调配,而这个村庄只是在自救,不解。 王景弘:“村长先生,台风过去已经好几天了,为什么没有看到你们政府的任何行动?以前都是这样的吗?” 村长:“我们这个村庄远离行政中心,以前遇到自然灾害,快则一天,慢则三天,政府就会派人下来了解情况,这次的台风强度超过了历史上的任何时期,受灾的地方恐怕不在少数,政府一时忙不过来可以理解,这次幸亏遇到你们,否则我们住都成问题,更不要说几百人的吃穿了,真的感谢你们。” 王景弘:“互相帮助应该的,我们明天就动身前往新的村庄地址,不再等政府官员了,我们边等边建设,时不我待啊。” 村长:“好的,到时候需要我们做什么只管吩咐就是,我们全力以赴。” 第二天一早,村民们在村长的率领下,告别了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感情上的不舍终于有了一丝丝的离愁别绪,虽然新的地方离这里不过是几十公里,但人类进入高级文明之后就是这样,很多时候都放不下,反而没有原始人那么潇洒。 拖家带口浩浩荡荡向新的地方前进,看村民们几乎是两手空空,太平洋舰队的官兵们心里堵得难受,在明帝国,哪怕是最穷的家庭搬家,多多少少有一些锅碗瓢盆什么的,而现在的村民们是黯然转身,不带走一片云彩...... 直到下午,大军才到达港湾,没办法,有老人小孩同行,速度怎么也快不起来,转过山头,映入村民们眼里的是密密麻麻的各类舰船,每一艘都像是一座小山,看得他们目瞪口呆:天啊,这还是船吗?这是移动的陆地好不好! 看到这么多这么大的舰船,村民们的感受不是兴奋,而是害怕和恐惧,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强大到可以毁天灭地的地步,不要说他们这个小村庄,就是整个汤加王国加起来也不够太平洋舰队塞牙缝的,这不是依靠精神可以抗衡的,也不是依靠人多可以抗衡的,如果与这样的军队为敌,结果只有一个,汤加王国将成为历史的名词,这还得明帝国愿意记录才是。 海上是如此的震撼,陆上呢?比海上还要震撼,几千人在同时施工,各类机械不断运作,开采石头的爆炸声从未断过,路上不断传来的爆炸声,一直以为在打雷,只是看太平洋舰队的官兵们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村民们忍住了没问,现在才知道,原来是爆炸声。 汤加王国不过才几万人,从来没有见过几千人的集合,更不要说几千人同时施工的场面,震撼的同时,他们好奇那些工程机械,仔细观察发现,这些工程机械的效率是依靠人力难以想象的,更别说工程机械的能力超过了人力能够达到的高度,比如吊车,比如挖掘机,以及临时码头上的龙门架...... 村民的总人数不到四百人,指挥部决定将他们暂时安置在宝船上,登上宝船,村民们看什么都新奇,只是表现得畏畏缩缩,在工作人员的开导解释下慢慢放开,开始到处参观,东看看西摸摸,刘姥姥进大观园不过如此。 村长与村里德高望重的村民则被王景弘请到指挥部,一踏进指挥部,首先被墙上挂着的世界地图吸引,然后被各种仪器仪表和通讯设备闪瞎了钛合金狗眼,太神奇了。 在王景弘的示意下,参谋开始介绍世界地图以及各种仪器仪表的功能。 参谋指着世界地图道:“各位,这是我们明帝国到目前为止,所探明的这个星球的各部分地理位置,我现在点的地方是你们汤加王国的位置,而那些红色的地方就是我们明帝国。” 不是吧,跟我们的认知不一样啊,汤加王国不是世界上最大的王国吗?跟明帝国比起来,远远没有明帝国的一个省大,不会搞错了吧? 参谋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继续道:“不错,你们汤加王国在这个星球上,只占很少很少的一部分,你们的总人口才几万人,我们明帝国的总人口是你们的几千倍。” 几千倍是多少?村长在心里默算了一下,惊得张大嘴巴---几千倍那不是几亿人! 村长:“天啊,竟然比蚂蚁还多,咦,不对,刚才你两次提到星球,我们这个世界不是方的吗?” 参谋:“我们这个世界确实是一个球体,请看地图,上下和左右是连接的,我们这个星球叫做地球,它不但自转,同时绕着太阳转,具体的科普知识我就不在这里解释了,到时我们会将有关的书籍送给你们国家。” 这些科学知识还真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解释清楚的,科学是一个体系,也许汤加王国的科学家能够理解。 接着参谋介绍了各类仪器仪表以及通讯设备的功能,听得他们如痴如醉,一个个昏昏然,反正是听不懂搞不明。 听不懂没关系,搞不明白也不是什么大事,接下来有一个大礼,这些土鳖不但听得懂,而且看得明白,只是看过之后,三天三夜无法入睡...... 第七十四回 超前规划 太平洋舰队指挥部。 正当村长与村民听得云里雾里,大脑一片浆糊之时,两个参谋从左边一扇开着的门里,推了一张台进来,没搞错,就是推着一张台进来。 这张长三米宽两米高一米(上面还有半米左右被一块黑色的绒布盖住)的台子,台脚装有八个轮子,推起来轻轻松松,两个参谋将台子推到指挥部正中间,绒布下是什么东东?显得相当神秘。 新鲜事物看得太多,每一样都深深烙印在脑海里永世难忘,不过这个时候,村长与村民猜测绒布下一定是吃的,华夏人什么都好,就是把吃的东西搞得神神秘秘,好吃,绝对好吃,是有生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佳肴,没有之一,只是吃完还不知道是怎么样做出来的,吃得糊里糊涂。 同样是由小麦加工出来的面粉,认知里最多也就是精细粗糙不同,但就是相同的面粉,明帝国的厨师可以将各种食材进行搭配后放进由面粉做成的皮里,太难了,到现在还是没有搞明白他们是怎么样塞进去的,在明帝国,这种食物叫做饺子。 饺子外形奇特极具视觉冲击,可蒸可煮可煎,咬一口齿颊留香,三公里外都可以闻到饺子的香味(太夸张了,但村民们言之凿凿),好吃得飞起,沾点醋和辣椒,整个人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妙不可言,如果天上有神仙,他们的美食恐怕也不过如此。 说到华夏美食,地球上无人能及,假如天上有神仙,其他方面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比美食,神仙只有流口水的份。 在村长与村民们的期盼目光中,王景弘掀开了黑色绒布,映入村民们眼里的不是什么美食,又不是养猪,刚刚吃过又想吃,门都没有。 看到不是美食,村民们不但没有失望,反而一个个当场石化,此时的心情无法形容,震惊?震撼?激动?感激?都不是,是那种非常复杂的心情,一种无法描述的心情。 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美丽的仙境,一座正在建设中的村庄模型,对明帝国来说,这是一座小型的村庄,而对于汤加王国来说,这就是一座大城市,一座可以容纳几千人的大城市。 海边是一个现代化的码头,配套有一排排的仓库,码头两边是一望无垠的银色沙滩,沙滩上点缀着三三两两的沙滩椅,漂亮,太漂亮了,放到明帝国,节假日肯定得限制游客数量。 沙滩后面是一排两层楼的酒店,旺季可以接待数百人,酒店后面是一条宽敞的街道(马路),街道两边是商铺,商铺过去是一栋栋的两层楼房,这些是村民们的新居,中间是一座祠堂,房子分布在祠堂的左右和后面,从远处俯视,好一幅众星拱月图,美不胜收,恍若天上人间。 模型还有医院、银行和学校,村民们看到这么美丽的一座模型,一个个呆若木鸡,眼中流露出羡慕与嫉妒,以及无限向往的表情,其中有几个村民不断的在咽口水。 王景弘指着模型道:“各位,这个模型正在建设中,他就是你们即将搬进去的新居。” 正在建设?我们的新居?我们不是听错了吧,众人的目光充满了疑问。 王景弘:“你们看这个地形地貌是不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个地方就是我们宝船面对的地方。” 咦,好像是一样哟,唯一的区别是,一个是美丽得如同一幅画,另一个则是烟尘滚滚,难道建成后就是这样一幅画里乡村?有可能,目前来看,明帝国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想到这里,众人被突然到来的幸福砸的晕头转向,天啊,住在这样的地方还做什么神仙,哪里还要什么自行车。 接着,由规划专家详细介绍新村庄(城市)的各项功能,首先介绍建筑结构,规划里的所有建筑采用钢筋混凝土结构,可以抵御超强台风的正面袭击,在登上宝船之前,村民们参观了建设中的柱子,他们发现这些柱子就像与大地连为一体,不要说台风,就是人为进行破坏恐怕都难以得逞,除非使用炸药,看后对水泥有了实际性的了解。 第二个介绍的是码头,建成后可以停泊四万吨的运输船,码头上有装卸机械,可以同时对三艘运输船进行装卸,机械的效率不是农业社会可以比拟的,码头后面的仓库,作为装卸货物的临时储存地方,既可以长期租赁,也可以临时租赁,还可以买断,就看汤加王国的政策了。 第三个介绍的酒店和商铺,这些设施主要是为游客服务的,专家建议村长与政府合作,共同组建管理公司,对这些经营资产进行有效的管理,因为汤加王国的人口不多,对土地资源的权益划分模糊不清,无疑,太平洋舰队的到来,会加速汤加王国向资本主义和工业化发展。 这次帮这个村庄重新选址重建,所有的费用都由明帝国出,建成后无偿移交给这个村庄,当然,对于商团来说,这些都是有偿的,只是出资方为明帝国罢了,这样做的好处非常明显,除了表现出明帝国的胸襟和无私,还可以使明帝国不介入汤加王国的改革,唯一的坏处是,这些资产太先进和值钱(对汤加王国就是这样),导致这个村庄与汤加政府打了一场官司,最后在太平洋舰队的调解下,双方不情不愿的达成协议,居民(村民)居住的房屋以及相关的生活设施归居民与村庄所有,而经营资产由政府和村庄共同拥有,各占百分之五十。 发展的过程就是一个学习的过程,汤加王国对这些经营资产无从下手,根本不知道怎么样运作,无奈之下,只得将资产的百分之二十卖给明帝国的一家公司,由这家公司组建管理团队负责经营,这个公司接过管理权后,效益好到村民们睡着都能笑醒,这是后话不表。 第四个介绍公共设施,包括排水系统,污水处理系统,公共照明系统,公共卫生系统,供水系统,卫生系统,教育系统等,有一些在前几天接触过(临时的),有一些听舰队的官兵讲过,真正系统的听还是第一次,经过专家的解释,他们原来认为不可能的事,不但变成可能,而且还不是很难做到,实实在在涨了知识。 比如供水系统,其实相当简单,后面的山上就有山泉水,将山泉水引到半山建造的水池进行三级过滤后便是安全的饮用水,从高处往下输送,连动力都省了,只是在以前他们想不到而已。 最后才是这次规划的核心,也是村民们最为关心的问题,那就是他们将要入住的新居...... 第七十五回 如真似幻 太平洋舰队指挥部。 专家将居民居住的房屋放到最后介绍,目的是让村民们对即将入住的房子有一个更加详细的了解,首先是房子的结构,每栋房子的占地面积三百六十平米,包括前后花园,楼高两层半,平顶,钢筋水泥结构,正面是加厚的玻璃窗,里面的生活设施一应俱全,自动冲水马桶和自动淋浴系统,这些在汤加王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村民们心里想,住这样的房子比王宫还要舒服。 这些在明帝国是最简单的标配,关键是怎么解决能源问题,好在汤加王国没有冬天,所需能源相对有限,短时间内没有发现煤矿和天然气,专家为他们设计了一座沼气池,作为暂时的能源供村民们使用。 从长远看,沼气池肯定满足不了整个城市(村庄)的需求,最后还得靠油气田,这些不是规划专家考虑的事,怎么样发展要靠汤加王国自己。 王景弘清楚,这些都不是问题,原时空的汤加王国是有油气田的,虽然算不上有多丰富,但满足一个小小的汤加王国绰绰有余,只要有明帝国的商业公司愿意投资,这些都不是个事。 接触只有几天,村民们已经见证了太多的神奇,对临时的卫生系统趋之若鹜,打开花洒就不愿意停下来,更有不少村民,一坐到马桶上就是老半天,不知是在休息还是在思考人生,搞得太平洋舰队的官兵们以为他们在马桶上睡着了...... 听到自己的房子也有这样的卫生系统,村长与村民们一个个眼放金光,这得花多少钱啊,虽然王景弘说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无偿的,开始以为只是帮他们建一些简单的茅房,不以为意,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看到模型听了介绍,他们发现这不是多少钱的问题,而是多少钱也买不到,完全超越了他们的认知。 世界上真的有不求回报的善人?反正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因此他们忐忑,他们忧虑,甚至害怕,他们怕太平洋舰队会突然提出他们永远无法满足的要求。 看到村民们变幻不定的表情,王景弘开口安慰他们:“各位不用担心,我们明帝国是这个世界上最诚信的国家,说无偿就不会要你们一分钱,实话跟你们说,我们是被你们的善良乐观淳朴的民风打动,是被你们阳光向上不畏困难的精神感动,我们明帝国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助一个国家和民族,我们的财富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但我们愿意与所有热爱和平,勤奋向上的国家和民族一起,互助互爱,共同迎接一切挑战,当然,如果你们还是不信,你们可以把我们明帝国看成是一个人傻钱多的二货。” 这句话刚说完,指挥部便被哄堂大笑淹没,很多人笑出了眼泪,不过,双方的感受不尽相同。 村民们觉得王景弘风趣幽默毫无架子,值得信赖,打消了他们心里的顾虑,因此放怀大笑,而指挥部成员大笑是感觉王景弘的忽悠能力又上了一层楼,无往而不利。 你还别说,现在世界上就是在流传,明帝国是一个人傻钱多的二百五,放着碾压全世界的军事力量不用,反而给各个国家让利,为的是与这些国家建立友好的合作关系,在他们心目中,哪怕明帝国提出再苛刻的条件,也没有那个国家敢提出异议,唯一的条件仅仅是大明元在当地的流通,完全看不出能够得到什么利益,这不是人傻钱多是什么? 骚年,你真的想多了,你知不知道,你家里的所有资源,所有的出品,只要明帝国愿意,在一张纸上印上图案,便可以将他全部换走,一张大明元的成本是多少你知道吗? 经过这几年发展,很多时候连大明元都不用,只是由银行出一个本子或者支票,证明你有这些钱就行,连纸张和印刷费都省了。 没文化真可怕! 对汤加王国,王景弘真心没有想过要获得什么,一个几万人的小国能够为明帝国提供什么?人才没有,资源没有,战略地位也没有,可以说这是一次完全不带任何功利性质的行动,做完这些,自己都被自己感动,感觉人格高尚了许多。 一个星期后,汤加王国地方政府派来了解受灾情况的一行三人来到港湾,看到热火朝天的工地,开始以为自己眼花,见到的是幻觉,互相掐痛才确定不是幻觉,继而以为走错了路,走到仙境了,这里肯定不是汤加王国,首先没有这么多人,其次是那些工程机械以及一栋栋房子的框架,直到见到村长,才发现自己不是在梦中...... 这次的超强台风,对汤加王国造成了难以想象的损失,各地政府全力投入到抗灾救灾中,有几个靠海的村庄被台风带来的巨浪一扫而空,损失异常惨重,像这个村庄,在汤加王国政府里,基本上默认已经不存在,等到各地的抗灾救灾告一段落,才能够抽出人力前来了解情况。 这次的台风对汤加王国是一个考验,从上到下忧心忡忡,住的地方倒是好解决,最关键的是农作物几乎被全部摧毁,眼看就要收割,突然变得一无所有,真正是欲哭无泪。 汤加王国本身就不是一个土地肥沃物产丰富的地方,平时没有大的自然灾害时,粮食也仅仅略有节余,一下子没有了收成,接下来的日子不知怎么办,几万人的吃喝不是一件小事,搞不好出现动乱也不是不可能,朝廷是如履薄冰如临大敌。 三人从最近的城市出发,晓行夜宿,足足走了五天才到达原来的村庄,看到满地狼藉断壁残垣不见人踪,三人是泪流满面嚎啕大哭,其中有一个人更是哭晕过去,他是这次带队的负责人,同时也是由这个村庄出去的当地人,父母还在这个村庄居住,本来准备接两位老人家到城里居住,只是前段时间工作繁忙而耽误,想不到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是阴阳相隔,悔不当初,再说其他人同样是乡里乡亲的,一下子全没了,换谁都一样悲伤。 好不容易等负责人醒来,三人悲悲戚戚,一步一颤的进入村庄,边走边看,走着走着,三人发现那里不对?仔细一想,他们发现一件奇怪的地方,按理说全村遇难,应该有尸体才对,不但看不到一个尸体,就连应该出现的臭味也没有,真是奇了怪了。 走到村庄的正中央,三人发现有一块竖起的木板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明显是超级台风过后的人为,难道还有幸存者? 走到木板前一看,发现上面写有字,上面写着---我们都很好,全村搬到港湾居住。 文字旁边还有一幅示意图,指向港湾的路线,港湾这个地方负责人熟,小时候经常与小伙伴一起去那里玩,只是不明白,村民们为什么要整体搬迁到港湾居住,那里不是更加容易遭到台风的袭击吗? 不明白归不明白,过去看看不就清楚了,这个时候,三人又是一场大哭,不过这次大哭不是悲哀,而是喜极而泣,劫后余生,实在忍不住嚎哭出声...... 第七十六回 汤加王国 三人在工地见到村长,只见村长带着头盔(明帝国明文规定,进入施工现场必须带头盔),穿着一套蓝色的工作服,脚上是一双帆布鞋,带着手套在帮忙,远远一看似模似样威风凛凛,要不是村长看到他们后挥手打招呼,打死他们都不敢相信,这么有型的大叔是村长,与印象中的村长完全搭不上边,全身上下没有一样是汤加王国的出品。 负责人惊讶得睁大眼睛:“你...你...你...真的是村长?” 村长大笑,露出一口微黄的牙齿:“不是我是谁?你这小子,几年不见认不出我来了?” 负责人:“要不是你挥手打招呼,我真的不敢相认啊,你身上这些是.......” 村长拍拍身上的衣服:“这些全部是明帝国无偿赠送的,真是好东西,比我们汤加王国的不知强了多少,现在全村的男女老少都用明帝国的产品。” 三人一脸懵逼,明帝国?没听过啊。 负责人:“村长,什么明帝国?村里大家都还好吗?” 村长回想起发生在不久前的超强台风袭击依然心有余悸:“所有人都很好,要不是明帝国太平洋舰队的及时出现,我们村子恐怕要死伤惨重,他们不但将很多村民从废墟中救出,还给受伤的村民治疗,他们的医术和医疗设备太先进了,使得整个村庄无一人死亡,不幸中的万幸。” 村长知道三人有很多的疑问,不等他们提出便开始解释:“明帝国来自万里之外的东方,他们科技发达,他们地大物博人口众多,他们的文明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他们已经进入工业时代。” 工业他们知道,汤加王国也有简单的工业,但工业时代就不好理解了,看到三人脸上变幻的表情,村长继续道:“工业文明的具体定义我也是懵懵懂懂一知半解,用明帝国太平洋舰队指挥使王督的话说,工业文明是以工业为主农业为辅的文明,反之便是农业文明。” 以工业为主农业为辅,这么多人吃什么?对这些道理村长无能为力,不知怎么解释,抬手指着挖掘机和吊机对三人道:“这些就是明帝国的工业产品,他的效率不是人力可以比拟的,才不到二十天时间,整个村庄的建筑全部封顶,离完工不再遥远,当然咯,那些配套的设施会慢点。” 不到二十天,一个几百人的村庄差不多建成,这不是奇迹,这是神迹,关键是,这些就出现在眼前,不由得他们不信,想想超强台风过去也还不到二十天,可见这些都是真实的。 交谈中,负责人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村长,这里虽然也是避风港,但比起原来的村庄更加容易受到台风的袭击,再来台风怎么办?” 村长:“这个地方是太平洋舰队帮我们选择的,我们当时也有这样的顾虑,看到施工材料后,我们发现这种顾虑是多余的,没有必要,这里所有的建筑全部采用钢筋混凝土结构,不要说刚刚过去的超级台风,就是再强几倍的台风也无奈我何,水泥太神奇了。” 负责人:“我们这次是前来了解具体的损失情况,现在看来不需要政府操心,我想拜访太平洋舰队,能不能帮我们引荐引荐?” 村长:“没问题,太平洋舰队他们一直在等着政府方面的来人,他们的指挥部在船上,我们的村民也在船上,要不要先去见你的父母亲?” 负责人:“既然他们没事就不急在一时,还是先跟太平洋舰队的指挥官见面为好。” 在村长的带领下,三人登上宝船,在陆上就被宝船的庞大所震惊,登上宝船才发现人类的渺小,宝船上各类设施齐全,现在的宝船基本上失去了作战能力,在王景弘的要求下,宝船尽量完善各种设施,将大部分的功能放在生活娱乐上,用王景弘的话说,明帝国的海军天下无敌,没必要所有战船都武装到牙齿,有几艘足够了,开始将军们不以为然,觉得王景弘大意轻敌,转了大半个太平洋后发现,不要说发生海战,就是想要开一炮的机会都没有,演习除外,无敌真是寂寞。 看到很多村里的小男孩在争抢一个球,负责人不解的问村长:“那些小孩在干嘛,太平洋舰队不管吗?” 村长笑道:“那个是足球场,小孩在踢足球,这种足球运动也是明帝国发明的,很有意思,年轻人一看到就喜欢上这种运动,明帝国将这种运动形容为和平时期的战争,已经在世界各地推广,我想,国王看到后也一定会喜欢上足球。” 三人在心里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竟然将体育运动搬到船上,钱多到没地方用可以给我们啊。 村长:“明帝国还有很多很多各类的体育运动,据王督介绍,明帝国几乎每天都有各种体育比赛,明帝国的人们太幸福了。” 说到这里,村长流露出无比的羡慕嫉妒恨表情。 负责人:“每天都有体育比赛,他们不用从事生产吗?” 村长:“听他们说,参加比赛的都是职业运动员,他们的工作就是比赛。” 这都行,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又涨知识了。 来到太平洋舰队指挥部,经村长介绍,王景弘握着负责人的手开口道:“你好,我们是盼星星盼月亮盼着你们来,这次冒昧造访,皆因在海上遇到超级台风,不得已之下,只能到贵国避风,唐突之处还望见谅。” 负责人听完翻译一时不知道是什么好,只是不停的说:“应该是我们谢谢你们才对,谢谢你们。” 看到王景弘文质彬彬以礼待人,负责人是受宠若惊,见面前的战战兢兢一扫而空,以它的认知,每一个上位者无不是高高在上威武逼人,更不要说王景弘这样一个威震四方,掌控世界走向的强者,心里想见面后应该怎么样行礼,没想到王景弘平易近人,握着她的手就像老朋友见面一样随意。 寒暄过后,王景弘首先介绍明帝国的过去,现状,未来愿景,接着是介绍太平洋舰队出征后的经历,最后是来到汤加王国避风以及所做的一切,重点阐述了明帝国互惠互利不干涉内政的外交政策,把三人听得浑浑噩噩一片浆糊,信息量太大,新鲜事物太多,一下子难以消化...... 第七十七回 汤加王国(二) 太平洋舰队指挥部。 王景弘介绍完明帝国的现状,然后是规划专家介绍城市(村庄)模型,三人一边听一边眼睛放光,当介绍到港口码头,商业,旅游,酒店以及医院和学校的时候,负责人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在汤加王国,像这些大型的建设,全部都是有政府负责,建成后也是属于政府资产,像现在这样,政府没有出一分钱,村民也没有出一分钱,全部都是明帝国无偿赠送的,建成后的资产到底属于谁呢? 负责人满脸的疑问:“王督,这些设施建成后,你们是全部赠送给村里,在我们汤加王国没有这样的先例,是不是不妥?” 王景弘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村长抢着开口:“这些是明帝国太平洋舰队无偿送给我们村庄的,所有权当然属于我们村庄,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忘了这里面有你父母的一份了。” 负责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从这个村庄走出去的,我比任何人都热爱家乡,我的意思是有关的法理问题,我们汤加王国没有这方面的法律。” 村庄开始撒赖:“我不管,反正这些设施都是明帝国送的,我们绝不同意收归国有。” 两人相持不下,最后将目光看向王景弘,王景弘思考了一会,然后与法律专家嘀嘀咕咕了老半天,接着让参谋带他们参观宝船,表示这个问题还得商议,也不说行还是不行,只是说一定有解决办法,稍安勿躁。 参谋带三人离开指挥部后,王景弘与专家们开始讨论研究这个问题。 王景弘:“我们想的简单了,忘了汤加王国的法律与我们明帝国不同,你们认为怎么样处理比较好?” 法律专家:“在我们明帝国,这样的操作不但有法律依据,在所有权方面也不存在争议的问题,在我们明帝国,土地的使用权是有期限的,到期了要重新补地租,而地上的建筑使用权归投资人,可以在市场交易,也就是说,我们愿意将使用权卖给谁,又或者送给谁都没有问题,但听他们的说法,汤加王国对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含糊不清,这就有点难办,当然,如果我们送给政府没有问题。” 经济学家:“我通过了解,汤加王国相当贫穷,这样一个小村庄在我们明帝国就不是个事,但在汤加王国就是无比巨大的财富,全部掌握在村民手里肯定会出问题,怀璧其罪啊。” 王景弘:“是啊,我们觉得没有问题是因为我们以明帝国的法律来处理汤加王国的事务,现在海口已经夸出去了,总不能自食其言吧。” 法律专家:“最简单的办法是修改法律,将汤加王国的法律按照我们明帝国的法律进行修正。” 政务专家:“他们愿意修改当然没有问题,如果他们不愿意呢,难道我们还能够强压不成,这样一来不就等于干涉他国内政了吗?” 王景弘:“这个不行,与我们明帝国的外交政策相违背,修改法律只能够在他们自愿的情况下慢慢推进,否则也不用讨论了。” 法律专家:“我想,在某个方面倒是可以推进以下,比如说,土地的使用权归政府,土地的使用权设期限,房屋的所有权权归个人,这个我想问题不大,通过这样的法律对三方面都没有损失,关键是那些经营性资产的归属。” 经济学家:“经营性资产可以采取股份制,成立一个股份制公司,由政府和村庄共同拥有,这样一来便解决了经营性资产的归属问题,也不需要修改相关的法律,我相信汤加王国应该有这方面的法律规定,比如一家公司,传到下一代一定是股份制吧,因为有一些经营性资产是没办法分割的。” 这个办法好,众人眼前一亮,不久,参谋将三人和村长带回指挥部。 王景弘:“对不起,我们在帮助村庄重建的时候考虑不周,造成了你们的困惑,经过我们各方面专家的研究,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不知你们的意下如何,当然,这个方案最终还得你们的政府批准,我们尊重你们的选择。” 接着由法律专家解释方案,法律专家:“我们提出的解决方案分成几个部分,首先是土地,这些属于国家所有,不管是个人还是集体,只有使用权,这个使用权的期限可以参照我们明帝国,我们明帝国是八十年。” 在汤加王国,土地归属一直含糊不清,没有相应的法律规定,这样的状况对政府最为有利,不管是所有权还是使用权,只要政府愿意便可无偿征用,最多给一点点的补偿,个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假如能够用法律的条文进行保护,肯定不会有人有意见,当然,国王除外。 法律专家:“第二是村民的住宅使用权归个人,而村里的公共设施归村庄集体所有。” 这条同样没有意见,本来这些房屋就是归个人所有,只是没有法律规定罢了。 法律专家:“第三,市政设施,医院,学校等公共设施归政府,我这里指的是村庄外面的公共设施。” 公共设施基本上不赚钱,不但不赚钱,还要不断投入资金进行完善和维护,在他们的认知里就是这样,看他们没有不同意见,专家懒得告诉他们,其实市政设施是可以赚钱的,而且很赚钱,比如自来水系统和电力系统,在明帝国是躺着赚钱的行业。 法律专家:“第四,经营性资产,包括酒店,码头,仓库,商店等等,我们的建议是成立一家股份制公司进行运营,股份由政府和村庄共同持有,具体的持股比例,我们建议各占百分之五十,这样一来,政府除了税收外,还能够通过公司的运营得到利益,而村庄同样可以通过公司的运营得到利益,村庄有了收益又可以分配给村民,三方面都能够从中受益,当然,股份怎么样分配还要得到你们政府的同意,因此,我们建议,由村长和村民代表,三位先生,我们太平洋舰队指挥部一同前往你们的都城,参与到具体的谈判中。” 这个方案考虑了各方面的利益,听起来很不错,可见明帝国是真心在帮助他们。 负责人:“这个方案非常全面,我个人没有意见,问题是,我们国家没有相关的法律。” 王景弘:“法律不是凭空出来的,社会要发展,人类要进步,法律也要一步步完善,我想,通过这几条法律对你们汤加王国有大好处,相信你们政府会采纳。” 也许吧,但愿如此...... 第七十八回 汤加王国(三) 三方达成协议,各自准备启程。 村长需要在村民中选出上京的代表,其实谈不上选举,全部由村长指定,而太平洋舰队这边,决定整个指挥部前往,由一个合成连护送。 这个时候,负责人利用空余时间看望父母,见面后相互拥抱痛哭一场,劫后重逢千言万语化作泪千行。 负责人:“我以为见不到你们了,没想到老天开眼,让你们安然无恙。” 父亲:“想起来就一阵后怕,当时我跟你妈妈被倒塌的房屋压住,以为这次难逃一劫,就在我们感到绝望时,明帝国的太平洋舰队来了,他们到了村庄二话不说,立即投入到抢救中,他们不但将我和你妈妈从废墟中救出,还帮我们疗伤,他们的医术精湛,设备先进,村里这么多受伤的人全部没有感染,奇迹。” 两老你一言我一语,将太平洋舰队官兵为村民所做的一切娓娓道来,期间不断被太平洋舰队的事迹感动得热泪盈眶,也使得负责人全面了解了事件的经过,对明帝国的无私和伟大,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负责人:“我前段时间就想接你们到城里居住,只是工作忙,一时抽不出时间,过几天就要与明帝国太平洋舰队的代表团,以及村民代表一同上京。” 母亲听后一脸的不舍:“才回来就要走,不能多住几天?” 负责人:“我也想多住几天,实在是这次台风造成的损失太大,全国各地都在抗灾自救,朝廷正在想办法度过这次的危机,这一季的农作物没有了,在下一季的农作物收成之前,肯定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对了,家里的粮食没了,接下来的日子村里是怎么样想的?” 父亲:“这个倒是不用担心,明帝国太平洋舰队答应为我们村庄提供半年的粮食,在我们搬进新居后,还会留下高产的农作物种子,指导村民种植,同时教会我们捕鱼,对了,有一个你肯定想不到的奇迹,太平洋舰队在船上种菜和养猪,天啊,他们的船就像陆地一样,什么都有,不是亲眼所见,根本无法想象。” 负责人:“我这么急着回京城,是因为我们汤加王国需要得到明帝国的帮助,有了明帝国的帮助,度过这次的难关应该不难,希望你们跟我一起去京城定居,让我时刻在你们面前尽孝。” 这个提议刚提出便遭到两老的强烈反对,父亲:“开什么玩笑,我们那里都不去,你应该看过模型吧,我们国家还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吗?住得安全,再也不怕台风,而且房屋里的各项设施齐全,生活极之方便,皇宫都比不了。” 母亲:“到时候还有先进的医院和学校,讲不定国王看到后都要迁到这里来。” 负责人听后摇头苦笑,他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说服两老的理由,不要说他们不愿意进城,就是自己都有了一种回到故乡的冲动,规划专家为这里的发展描绘了宏伟的蓝图,前景太过诱人。 三天后,太平洋舰队指挥部,村民代表,三位政府工作人员,在一个合成连的护卫下,与村民挥手道别,踏上了进京之路...... 汤加王国简称汤加,属于大洋洲,位于南太平洋西部、国际日期变更线西侧,是由173个岛屿组成的岛国,其中大部分无人居住,基本上为珊瑚岛。 3000多年前,波利尼西亚人开始在汤加塔布岛定居,1000多年前成立汤加王国,公元950年后,汤加王国就由图依?汤加家万族的国王和王后统治。 汤加王国的渔业和森林资源较丰富,汤加王国领海内有海底块状多金属硫化物。矿石采样中11.9%为铜、59.8%为锌,金、银含量分别为每吨28.6克和每吨673克,陆地基本无矿产资源。 汤加王国的自然条件恶劣,常年有台风和飓风。 汤加王国有很多奇特的风俗,汤加人在迎客、送客时要举行许多仪式,客人不论男女都要参加,否则会被视为不友好。 汤加人吃饭时保持安静,吃多吃少没有关系,但高声说话则是不文明的举动。 汤加王国还有一个独特的风情,他们以胖为美,特别是女人,只有达到一定胖度才能嫁得出去,这个风俗始终不被太平洋舰队的官兵们理解,明明属于资源匮乏的地方,以胖为美不是要消耗更多的资源?到底是什么原因形成的这个风俗,专家们莫衷一是,连汤加王国自己也是糊里糊涂,也许肥胖更能抵御台风吧。 队伍一路前行,所到之处触目惊心,很多大树被连根拔起,看到台风过后的惨状,所有人的心里充满了压抑,很多道路被倒塌的树木和石头堵塞,合成连的官兵不得不做起了工兵的工作,一路上走走停停,一边清理路障一边前进,一天前进不了几十公里,一些狭窄的地方还得扩宽,只是为了后面运输物资的车辆通行。 不久,队伍来到最近的一个村庄,只见村庄里的房屋全部被台风摧毁,村民们死伤惨重,幸存者在临时搭建的茅屋居住,不挡风不当雨,全村已经断粮,基本上靠山上的野果充饥,由于缺医少药,在台风中受伤的村民得不到及时的医治,大部分伤口已经感染,如果得不到及时有效的医治,这些受伤的村民很难熬下去。 正因为这些伤员,村长才没有带领村民们逃亡,他们在等,等政府的救援,看到村民们无奈的眼神,同行的村民代表哭的一塌糊涂,太平洋舰队的官兵同样包含眼泪,难过。 村民代表感到庆幸,庆幸得到了太平洋舰队的及时帮助,否则他们的结局不会比这个村庄更好。 太平洋舰队的官兵同样感到庆幸,庆幸自己生在明帝国,庆幸自己有一个强大的祖国。 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等指挥部下命令,官兵们已经投入到救灾中,很快,第一座野战医院投入到使用中,一个大帐篷,里面三张简易的手术台(处理外伤),可以同时处理三个伤员...... 第七十九回 汤加王国(四) 这个村庄的伤员有点多,医疗队足足忙到晚上才处理完,累得一个个趴在地上不愿起来,这还是在合成连官兵帮忙的情况下,否则恐怕要工作到天亮。 太平洋舰队的其他人也没有闲着,搭帐篷的搭帐篷,煮饭的煮饭,安慰村民的安慰村民,总之,这是村民自台风之后第一次吃到热饭,而且还相当丰富,不少受伤的村民,原本绝望的目光中,逐渐恢复了光泽,希望永远在。 这次前往京城的代表团,随行的物资不少,但没有工程队,不可能帮村民起房子重建,帐篷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以为村民解决短时间内的遮风挡雨问题。 当了解到太平洋舰队在港湾地区所做的一切后,从村长到村民无法淡定,经过商议,他们向港湾的村长提出并村的要求,他们也想过上幸福的生活,当然,如果太平洋舰队愿意帮助他们重建,他们也愿意不迁。 这个村长有相当高的眼界,他知道太平洋舰队帮忙重建是不可能的,也不现实,整个国家受灾的地方那么多,帮得了一个帮不了两个,毕竟太平洋舰队的物资也不是无限的,他内心非常清楚,只要代表团到了京城,不管达成什么协议,哪怕是所有的村庄都受益,他们也得排到最后,以其这样,还不如现在就提出并村要求。 对于并村,港湾的村长和村民代表觉得无所谓,港湾地区实在是太大了(相对汤加王国的人口),就算是将整个汤加王国的人民全部迁入也是绰绰有余,而且太平洋舰队的经济专家一直在强调,经济要发展离不开人口数量,现在的几百人根本形成不了经济规模,长期看,吸引人才人力才是发展的关键,问题是,并村不是他们能够决定得了的,需要政府的批准。 港湾村长将顾虑说了出来,表示自己做不了主,这个村长听后准备解释,王景弘挥挥手开口道:“你们组成一个代表团一起进京吧。” 说完多看了这个村长一眼:有意思,挺聪明的,这么快就搭上了明帝国的战车。 村长:“好的,谢谢王督!” 任何国家的村庄合并都是政府行为,不可能私下进行,这个村长当然知道这一点,提出这个要求并不是要港湾的村长答应,而是希望得到明帝国的背书,王景弘要求他们组团同行,那就表示王景弘认可了并村的请求,只要太平洋舰队认可,朝廷没有不同意之理,除非不想得到明帝国的帮助,以汤加王国目前的状况,没有明帝国的帮助,能不能度过这个难关还真不好说。 对王景弘的决定,港湾的村长与村民代表难以理解,王景弘懒得解释,只是表示并不并村最终由政府决定,一同前往可以提高办事效率。 由于这个村庄的伤员比较多,队伍不得不在这里停留了一个星期,直到这些伤员没有什么大碍才重新启程,在出发前,给村民留下必要的药品,以及足够三个月的粮食,出发的时候,村民是拉着太平洋舰队官兵的手依依不舍,其他没有学会,你好和谢谢倒是学了个十足十,场面是一片你好和谢谢之声,把太平洋舰队的官兵们感动得热泪盈眶---多好的人民啊...... 就这样晓行夜宿,期间还帮助了两个受灾的村庄和一个小镇(大城市),这两个村庄受灾不是太严重,留下了一些药品和粮食后匆匆而过,而小镇人口不多,还不到一千五百人,放到明帝国,别说是镇,就是大一点的村庄都不如,大国与小国的差距真的无法比较。 前面的几个村庄属于这个小镇的管辖范围,相当于明帝国的省政府,管辖内有差不多四千人,在汤加王国属于中等的省份,前往了解受灾情况的三位工作人员,除了负责人是由中央政府派出的外,另外两名工作人员就是这个小镇派出的。 这个小镇有一条不到五百米的街道,一眼就可以望到尽头,代表团的到来受到小镇政府的热烈欢迎,通过交流,政府详细了解了沿途的现状,对明帝国太平洋舰队无私的帮助表示衷心的感谢。 看到港湾的规划图和现场施工相片,所有的政府官员露出无法置信的表情:这哪里是什么村庄,比京城还要繁华,比京城的规模还要大有木有。 小镇,地方政府所在地,与正在建设的港湾村庄比,唉,还是算了,天上与人间比有意思吗? 行政长官:“王督,首先感谢你们对我们汤加王国,对我们地方政府,对沿途村庄的帮助,看了你们无偿建设的村庄,我激动无比,这样的村庄就是人间仙境,在这里我弱弱的问一句,我们地方政府搬到港湾你们也没有意见吗?” 地方政府搬到港湾,两个村庄的代表一下子傻眼,这都还没有建好就来抢了,能不能给条活路?这些代表满脸的不忿,只是摄于政府的权威,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看到众人的表情,太平洋舰队指挥部成员感到无奈,哪里都一样,这么好的东西一定会引起其他人的眼红,看来推动汤加王国的法律健全迫在眉睫,否则再好再多的支援,村民也得不到。 王景弘思考了一下:“正在建设的村庄和其他配套设施是我们明帝国无偿送给村民和村庄的,那些经营性资产我们希望政府和村庄共同拥有,这个也是我们这次进京要跟你们朝廷谈的,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下,这次无偿赠送的只是规划的一小部分,其他方面的建设需要你们政府完成,我们不可能赠送一个完整的城市给你们,作为地方政府,我倒是认为搬迁到港湾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说到这里,王景弘指着规划图:“我建议地方政府定位在这个村庄的对面,或者翻过这座山,面向海洋重新规划。” 直面海洋?我们没有听错吧,我们有一个能力吗? 行政长官:“直面海洋规划,我们国家恐怕没有这个能力。” 王景弘:“说得对,你们国家现在是没有这个能力,但你们可以与我们明帝国进行合作,只要你们的法律允许,我们明帝国的商人可以在你们国家建立水泥厂,至于钢铁,同样可以向我们明帝国的公司购买,有了这两样建筑材料,直面海洋进行建设就没有问题。” 行政长官:“原来如比,只要你们明帝国愿意帮助我们国家,我们地方政府全力配合。” 王景弘:“你们地方政府管辖下一共有多少人口?” 行政长官:“一共不到四千人。” 王景弘:“我建议你们全部迁到港湾,说实在话,想要在港湾形成规模经济,起码要有三万人以上。” 额的妈啊,三万人是什么概念?目前的汤加王国也就三万多人。 听到王景弘的建议,行政长官开口道:“这么大的规模不是我们地方政府可以决定的,我跟你们一起去京城吧。” 刚听到王景弘同意地方政府搬迁到港湾时,村民代表心情郁闷,等到王景弘将建设位置指到村庄对面的时候,村民代表喜形于色,这可是重大利好,村民的利益得到保障的同时,人口的增加同样促进村民收入的增加,天大的好事啊,反转太快了...... 第八十回 最高礼仪 代表团在小镇呆了仅仅一天,加入当地政府的代表再次出发,路上,王景弘与行政长官同乘一辆车,属于秘密交流,说了什么谈了什么无人知晓,没有任何的片言只字传出。 这个行政长官在汤加王国有相当的影响力,不管是人际关系还是行政能力都是首屈一指,王景弘是想培养他成为明帝国的代理人,因此在车上,主要是向行政长官介绍明帝国的历史和现状,顺便探探他的观点。 在谈到明帝国向三权鼎立发展,皇帝逐步成为国家象征的时候,行政长官明显出现了情绪波动,这种情绪变化王景弘看着眼里,感觉有戏。 而对明帝国取得的科技成就,行政长官表现出无比的向往,很快就变成了明帝国的铁粉。 行政长官:“王督,我们国家不管是文化,经济还是科技方面都比明帝国落后很多,在明帝国行之有效的法律法规,在我们国家并不一定适合,你认为我们国家全盘照搬明帝国的法律法规有这个基础吗?” 王景弘:“从表面上看,这个基础好像不存在,实际上并非不可能,最关键的是开放民智解放思想,像你们国家是有这个基础的,真正的文盲不多,当然,算得上有文化的也不多。” 这个观点得到行政长官的认同,在汤加王国,能够得到系统学习的人不多,但老百姓基本上通过各种不正规的方式接触文化知识,比如,每个村子都会举办识字班,这一点上比华夏历史上都强,也许是人口少没有战争的缘故吧。 王景弘:“先行者在不断的试错,每次的出错都要付出非常惨重的代价,这些代价的必须的,同时也是值得的,没有先行者的勇敢就没有社会的进步,而后来者可以借鉴先行者的经验教训,少走很多弯路,就像我们明帝国的海外省,当地的原住民很多还处于原始部落阶段,我们国家的政策是一步到位,不到二十年,原住民便全部融入到现代社会中。” 听到这里,行政长官感到惊讶:“这些原始部落的原住民,他们的智商能够适应现代社会?” 王景弘:“智商无法改变,需要一代一代人的进化,但后天的学习可以缩短这个进化时间,我们国家对这些原住民采取包容和优待政策,生活上不需要他们操心,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读书,进步是看得见的,卓有成效。” 行政长官仔细一想,觉得深有道理,总不能华夏走过的路再重新走一遍吧。 行政长官:“王督,实行这些政策的关键是什么?” 王景弘:“实行这些政策的关键是实实在在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比如港湾地区,新的村庄建成后,生活水平的提高毋庸置疑,对这个村庄的村民来说,改革迫在眉睫,否则将无法保证他们的利益,从两个村庄强烈要求派代表同往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心情。” 行政长官:“就是我们国家实现了变革,也没有能力将这个国家变成港湾地区一样啊。” 王景弘:“你这种一蹴而就的想法要不得,变化是一步一步的,首先是提高粮食的产量,这个可以通过引进高产的种子和改善农业工具解决,你们国家就这么一点人口,有那么几个大型的农场就可以解决整个国家的粮食问题,剩余的劳动力可以释放到工业上,工业你们没有基础,但可以通过招商引资的方式,快速建立工业体系。” 这个招商引资引起了行政长官的极度兴趣:“王督,能不能具体讲讲什么是招商引资?” 王景弘:“太过详细的我讲不了,只能是泛泛而谈,说白了就是政府给出投资的优惠政策,比如土地的使用,税收等等,关键是要使得资本家有利可图,我说的资本家可以认为是商人,资本家看到有利可图便会投资,打个比方,基础建设用得最多的是钢筋水泥。” 行政长官对神奇的钢筋水泥有了初步的了解,这是抗击自然灾害必不可少的神器。 王景弘:“需要水泥就要建设水泥厂,建设水泥厂需要设备,工程技术人才和管理人才,这些你们国家都没有,需要其他国家提供......” 听到这里,行政长官插了一句:“王督,世界上还有其他国家可以提供这些吗?” 王景弘:“目前还没有,只有我们明帝国可以提供,想要这些怎么办?你们可以在土地的使用上提供优惠甚至免费,税收可以减半,也可以采用合资的建设方式,只要有利可图,资本家一定会投资,当然了,你们国家一定要保证投资政策的延续性和稳定性,这个就牵涉到立法的改革,也许你们会担心,这些资本家会不会不用当地的工人。” 还别说,行政长官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王景弘:“这个担心是多余的,只要了解资本的本质,你就会发现根本不可能,资本的本质是什么?资本的本质就是赚取利润,当地劳动力的成本就是最大的利润来源,不会有那个资本家会傻乎乎的从万里之外招聘劳动力,也许开始会有一部分的劳动力,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从明帝国招聘,但这些都是短时的,只要通过培训能够取代,资本家会毫不犹豫的取代,人力成本的差距摆在那里。” 好像是这个道理,具体原理还得继续学习。 行政长官:“王督,你们明帝国能不能帮助我们国家培养各方面的人才?” 王景弘:“这个就是我们与贵国政府要谈的合作问题之一,我们可以派出老师对你们进行培训,你们也可以派出学生到我们明帝国进行学习,只要我们能够建立平等,互助互利的外交关系,我们愿意对你们国家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行政长官:“明白,我一定促成这个合作。” 王景弘:“我们不会干涉你们国家的内政,不过我个人希望由你领导变革后的政府。” 对这个问题,行政长官没有正面回答。 不久,王景弘一行到达京城,远远看到有一群人站在路边等候,什么情况?不是还没有见到城门吗? 看到众人的疑惑,行政长官开口解释:“这里已经是我们汤加王国的都成,忘了跟你们说,我们国王和王后会亲自迎接,另外一个,我们汤加王国没有城墙。” 不是吧,一个没有城墙的国家还是第一次听说,国王与王后亲自迎接那不是最高礼仪? 第八十一回 达成共识 汤加王国的国王与王后,是接到地方行政长官的加急报告后,一大早便率领大臣们出城迎接。 这次的超级台风将国王和大臣们搞得焦头烂额,看完报告后一阵激动,报告非常详细,为了突出明帝国的科技水平,除了介绍了飞艇,铁甲船,三万吨运输舰外,重点介绍了钢筋和水泥,这些都是抵御台风的神器,是汤加王国最想得到的东西,铁甲船,飞艇什么的,有当然好,没有也无所谓,本身就是一个小国,没想过要与谁打仗不是。 报告里还详细介绍了明帝国太平洋舰队帮助沿途村庄的救灾行动,重点是提供先进的医疗,药品和粮食,最后是详细介绍太平洋舰队无偿帮助港湾重建村庄的经过,并且附有港湾规划图。 看到这里,国王和众大臣再也无法淡定,他们渴望得到明帝国的帮助,同时对明帝国的现状无比向往,虽然报告里只是简简单单提了提,难以一窥全豹,但随报告送上来的还有相片,极具震撼力,这就是国王与王后一早前来迎接的原因。 国王与王后长得雍容华贵,身材不高,胖得像皮球,比之秦归有过之而无不及,王景弘看到的第一反应是:这个死胖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长这么胖不累吗? 来到面前,王景弘伸出双手与国王紧紧握在一起,见面的礼仪通过地方行政长官的报告,王国已经清楚,握手是王景弘提出来的,拥抱?与这么胖的人拥抱,王景弘实在是提不起任何的兴趣,每次与死胖子秦归拥抱都有一种与猪拥抱的感觉,实在令人反胃。 王景弘:“国王与王后亲自迎接,某受宠若惊,我代表明帝国皇帝和内阁政府,向国王和王后致以最亲切的问候,对贵国遭受超级台风的袭击表示最真诚的慰问。” 国王:“谢谢,谢谢贵国皇帝和内阁政府的关怀,谢谢明帝国为我们国家所做的一切。” 接着互相介绍随行人员,随后一同前往王宫,一路上受到市民的热烈欢迎,双方都非常好奇,就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碰到一起,感觉不可思议。 对太平洋舰队的官兵们来说,一下子见到这么多胖子,对视觉的冲击前所未有,你能够想象几个,几十个胖子在身边的情景,但怎么也无法想象一两千个胖子排在马路两边的情景,肉,都是肉,完全由肉组成的墙你见过吗? 而汤加王国的老百姓同样感到好奇,合成连的官兵步调一致,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高高瘦瘦,健硕,威风凛凛,真心想试一试。 开放,汤加王国的风气就是开放,比之明帝国不遑多让。 开始的时候,太平洋舰队的官兵们以为汤加王国的人民胖是因为吃的太多的原因,看过他们平时的饮食后不得其解,他们吃的并不多,甚至还没有明帝国的老百姓吃的多,脂肪与蛋白质的摄入量更是无法相提并论,劳动强度也不低,怎么就长得这样胖? 经过专家的解释才恍然大悟,他们胖是因为基因的原因(明帝国开始涉猎到基因层面),很难改变,加上汤加王国以胖为荣,也许改变观念后,慢慢会恢复到均称的身材。 汤加王国几乎没有发生过战争,恐怕与他们的肥胖有关,试想一下,一大群胖子发生战斗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恐怕还没有接触,一个个就得趴在地上喘气,打个毛线? 到达王宫,国王举行了简单的欢迎仪式,他们从来没有与其他国家打过交道,也就谈不上正式的仪式,说白了,汤加王国就是一个闭锁的国家,在他们的认知里,他们就是整个世界,到了现在,他们是从哪里来的已经无人知道,有文字的历史太短,也许以后考古可以发现他们的来历。 欢迎仪式结束后,由太平洋舰队的专家介绍明帝国的基本情况,国土面积,人口总数这些对国王与众大臣来说,就是天书,听得他们瞠目结舌,他们无法想象几亿人是一个什么概念。 说到明帝国取得的建设成就,听得他们一片浆糊,什么火车啊,汽车啊,铁甲船啊,电报啊,无线电收音机啊,根本无法理解,哪怕是专家拿出了对讲机和收音机,还是一脸懵逼,这个怎么可能呢? 太他妈神奇了,打开对讲机就可以跟王宫外的合成连通话,有了这个那不是以后不再需要传话的人?打开收音机,立即传来音乐,这个电台是西兰洲的广播电台,正好播放战舞,震撼的音乐将众人带到遥远的天际...... 说到电,国王与众大臣看王景弘他们的眼神变得惊悚和恐惧,这怪不得他们,在他们的认知里,电是神仙才掌握的利器,现在明帝国掌握了电,那不就意味着明帝国与神仙一样?不由得他们不恐惧。 接着介绍法律和政体架构,当听到明帝国实行一夫一妻制的时候,国王与众人感到一阵蛋疼:这得有多狠啊,自己限制自己的性福生活。 而听到人生来平等,每一个公民享有相同的合法权力时,国王与众大臣全体石化,可以看出,他们对这点是抵触的,不但国王与众大臣抵触,就连两个村长和村民代表都是抵触的,作为既得利益者,让他们放弃高人一等的地位确实有点难。 说到政治架构,大多数人无动于衷,也许他们兴奋,也许他们高兴,但没有一个人敢表露出来,而国王是满脸黑线。 三权鼎立,皇帝只是国家的象征,这是动摇国王统治的根本,作为一个没有走过一个个变革阶段的汤加王国国王来说,完全不可接受,只是碍于面子才没有当场发飙,当然,明帝国合成连看上去无敌的战斗力,也是国王容忍的原因之一。 最后是介绍明帝国的外交政策,以及与明帝国建立了外交关系的各国情况,对于明帝国不干涉他国内政的政策,国王与众大臣当场鼓掌,开玩笑,以明帝国的实力,想要干涉那个国家的内政还不是跟玩似的,现在明帝国表明不干涉他国内部,当然要鼓掌。 对汤加王国,王景弘是真心不想干涉他们的内政,至于其他国家,不干涉只是表面上的一种姿态,只要往深层次一想就会明白,经济活动本身就会使政府改变政策,你不改变政策我就不投资,就问你你改变不改变? 晚宴是在王宫举行,只是大厨换成了太平洋舰队的大厨,吃得他们一个个恍若神仙。 晚宴结束后,国王与王景弘进行了一场只有两个人的对话,谈话的具体内容不得而知,只是知道国王与王景弘达成了全面变革的共识...... 第八十二回 顺应潮流 到达京城的当天晚上,王景弘与汤加王国国王进行了一场两人之间的深入对话。 国王:“王督,能不能详细讲讲你们明帝国放弃皇权的理由?” 汤加王国的国王还算是一个明事理之人,知道明帝国放弃皇权一定有他的理由,虽然内心非常的排斥和抗拒,但没有在欢迎仪式上当场翻脸,除了畏惧明帝国强悍的军事实力外,也想深入了解这种政治架构是不是社会发展的必然。 王景弘理顺思路,以他特有的、充满感染力的磁性声音开口道:“国王陛下,我们华夏文明有五千年的历史,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也有三千年,期间经历了无数的朝代,你们汤加王国现在的文明相当于我们华夏一千多年前。” 差距是明显的,但具体到落后多少年,国王不置可否。 王景弘:“在我们明帝国之前,所有的朝代都是实行皇权制度,皇帝一人独大,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种制度存在无法弥补的缺陷,每一个开国的皇帝都具备统领天下的霸气和才能,而且每一次的改朝换代都经历了血流成河的残酷战争,人民急需休养生息,随之进入太平盛世。” 这一点王国内心非常认同。 王景弘:“随着社会的安定和生产力得到恢复,皇权不受任何约束的弊端一步一步显现出来,到了第二代第三代第四代,社会进入到恶性循环中,离下一次的改朝换代为时不远。” 国王对此充满了疑惑:“王督,何以如此?” 王景弘:“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第一代的皇帝是从千千万万的杰出人才中脱颖而出来的,他本身具备了领袖天下的能力,而皇帝的后代只是在皇子中挑选,先不说这个继位者是不是皇子中最杰出的一个,其能力根本无法与天下的豪杰相提并论,他不过是在法理上成为了统治者,治理国家的能力想想就能知道。” 国王:“王督,你说的有道理,但他可以挑选有能力的人才对国家进行有效的管理。” 王景弘:“国王陛下,表面上看是这样,实际上无法做到,因为他自己本身不具备甄别人才的能力,这个选出的人才,如果这个人真的具备真才实学,结果就是皇帝被架空,又或者他的才能根本无从发挥,假如这个人不具备真才实学,其后果更加不堪,他领导的内阁将对皇帝唯唯诺诺,与皇帝直接管理国家无异。” 国王陷入深思中。 王景弘:“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些,权力不受任何的约束才是根本,很多匪夷所思是事件就是这种无限权力的表现。” 这句话听得国王内心剧震,想想过往的一些事件,还真的是这样,如果国王的权力受到约束,这样的事件是不可能发生的。 国王:“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那么,现代文明的基础是什么?” 王景弘:“现代文明的基础是平等,人生来平等,而最能表现这种平等的是一夫一妻制和家庭子、女享有相同的继承权。” 国王有点好奇:“你们明帝国的皇帝也是一夫一妻制?” 王景弘:“法律公布以前的妃子由他们自己决定,愿意继续与国王过的,法律默认为事实,不愿意的可以选择离婚,他们所生的子女同样享有皇帝所有财产的继承权,我们明帝国明成祖在法律生效后,有百分之七十的妃子选择离婚。” 这点可以理解,毕竟皇帝的年纪不小了,而妃子基本上都是年轻貌美的青春女子,谁也不愿意过这种无性的寂寞生活。 国王:“我有点好奇,你们明帝国的皇帝是在怎么样的情况下接受变革的?” 王景弘:“首先,我们明帝国的皇帝是一位具有超前意识、雄才大略的君主,他一早就发现这个问题,只是想不到解决办法,只能一步一步的慢慢来,其中起到最为关键推动作用的是科技的突飞猛进,科学上的每一次突破都造成整个国家政治架构的地震,原来的那一套完全适应不了新的形势和经济发展,在这样一个形势下,再加上皇帝的感悟,那些既得利益集团不得不面对现实顺应潮流,这个变革大概花费了十几年,现在还不是很完善,但我们国家已经形成共识,一步一步向前发展。” 王景弘说的平淡,好像微风吹过湖面,静静的犹自不觉,但听在国王耳朵里是波涛汹涌,他能够感受到其中的剑拔弩张。 国王冷静一会:“王督,你看我们国家如果完全照搬明帝国的政治架构,有没有这种可能?” 王景弘:“从社会结构看,基础不够,但好在有我们明帝国的先例,完全可以推行,以你们汤加王国的国土面积和人口总数,想要建立完整的工业系统不现实,但进入工业文明没有问题,前提是汤加王国要实行变革,打个比方,如果你们的法律无法保证投资者的利益,我们明帝国的资本家肯定不会前来投资,哪怕是有再高的利润也不会,他们不愿意承担因为国王的一句话变得血本无归的结局。” 国王心里想,没有明帝国的商人前来投资,不要说进入工业文明,就是度过这次自然灾害都有点困难,搞不好被愤怒的老百姓活埋都不是不可能。 国王:“王督,我们国家现在最需要的是粮食和药品,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帮助我们?当然,我们用黄金支付。” 王景弘:“我们是因为避风抵达你们国家的,台风过后我已经通过内阁命令西兰洲和华洲大陆的海外省筹集相应的救灾物资,包括粮食,药品和日用品,现在已经在路上,这些是我们国家无偿支援你们的,我们两个国家建立外交关系后,我们还会支援你们一些基础设施,这些同样是无偿的,具体哪些基础设施得由我们国内派来的专家评估,至于盈利性的投资,这些是资本家的事,我们国家只会提供相应的指引。” 国王:“我没有问题了,虽然感情上有点难受,不过这是大势所趋,我们明天就签外交协议吧。” 王景弘:“明天就签?不用与众大臣商议?” 国王:“不用,最多明天由你们的专家解释解释,不要忘了我现在还是说一不二的国王。” 王景弘:“也是,我已经习惯了明帝国的那一套,在我们明帝国,所有重大的决定都要经过集体的讨论和表决,只有达到法定的人数才能生效,比如与你们建交,明天签署的协议只是暂时的,只是我们政府同意了,最后还得议会批准。” 王国一脸的惊魂不定:“那是不是说,这个协议有可能不批准?” 王景弘摸了一下鼻子:“理论上是这样,实际上是走一个程序,法律就是这样规定的。” 国王:“也对,要是一个人就可以决定,跟以前有什么区别,对了,签完协议我想到你们明帝国看看可以吗?” 王景弘:“应该没有问题,但要得到内阁的批准。” 国王:“一个来回不知道猴年马月,我有点迫不及待。” 王景弘:“我们有电报,瞬间可达,不存在来回的问题。” 王景弘的一句话提醒了国王,差点把无线电忘了,表情有点尴尬...... 第八十三回 签署协议 第二天,国王召开了一次廷议,说是廷议,也就是几个人,一个几万人的小国家,行政机构的人数少得可怜,比之太平洋舰队指挥部的人数还少,平时都是国王一言堂。 今天的廷议同样如此,国王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决定与明帝国建立平等合作的外交关系,以后我们汤加王国的政治架构完全照搬明帝国的政治架构。 与明帝国建立平等合作的外交关系众人没有意见,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想要得到明帝国的援助,肯定要先建立外交关系,而汤加王国目前的状况离不开明帝国的帮助。 但政治架构完全照搬明帝国的政治架构,这个显得相当突然,除了陪同太平洋舰队一起来的地方行政长官之外,其他大臣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对明帝国的政治架构一无所知,完全照搬自己的位置何在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至于照搬之后的国家走向哪里,反而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列,当然,这是还不了解明帝国政治架构的情况下,第一时间做出的反应,等到了解明帝国的政治架构之后,恐怕他们的想法又自不同。 看到众大臣一脸懵逼,国王开口道:“变革势在必行,下面就由明帝国的专家介绍明帝国的政治架构。” 太平洋舰队法律专家:“各位,我们明帝国现行的政治架构是已经被证明的,一个行之有效的现代化行政架构,是从农业社会进入到工业社会一步一步完善的,这套行政架构的基础是平等和法治。” 平等和法治,这两个名词听起来怪怪的,与汤加王国目前的行政架构格格不入,这些大臣对这两个名词不是没有思考过,只是作为既得利益者,取消绝对的权力他们本身也不愿意,虽然对着国王的时候非常憋屈,而一旦转身,立马变成一个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统治者,因此,他们从来没有深入思考,所以说,一个睿智的哲学家,对一个民族是多么的重要,可惜汤加王国没有。 看众人对这两个名词感兴趣,专家继续解释:“平等,是指所有人享有相同的权力和义务,这里说的所有人是指合法的公民,罪犯除外,具体的表现是男女平等夫妻平等,明帝国的法律规定,每个家庭实行一夫一妻制,子、女享有相同的继承权。” 这个解释一下子在大臣中炸锅,尼玛男女平等是这样一个平等,子、女享有相同的继承权我们也忍了,反正都是自己的小孩,但这个一夫一妻制实在是不能忍啊,执行这个法律,我们大男人的性福生活去哪里找,叔叔不能忍。 只见众大臣将目光看向国王,他们相信王国第一个会提出反对,开什么玩笑,国王以后不再纳妃了?国王就这点喜好,不信国王能忍。 国王扫了一眼众大臣开口道:“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我,对这一条法律,我是打心里同意。” 哇,众大臣倒了一地,这也太猛了,国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明了,真是有毁三观。 众大臣这样的表现,太平洋舰队指挥部成员表示理解,法律是法律,道理是道理,在他们心里,多多少少也是有那么一点点想法的,男人嘛,可以理解。 法律专家:“法治,说白了就是通过立法的形式,将各种权益实行保护,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在法律面前没有人有特权,包括国王都一样,所有人的行为准则必须符合法律的规定,违反任何法律都要受到法律相应的处罚,概莫能免。” 这次,众人的目光还是看向王国,对这样的法律,他们无所谓,只要国王都能遵守,他们无话可说,国王知道众大臣在想什么,苦笑着摸了一下鼻子,这个骚动作,把太平洋舰队指挥部成员吓了一跳,这才见面多久,就学会了王景弘的标志性动作,行,有前途。 国王都要遵守法律,那国王还是国王吗?正当众人满怀疑虑,不知如何开口询问之时,法律专家再投下一枚核弹,炸得众大臣外焦里嫩怀疑人生。 法律专家:“在这套行政架构下,国王只是国家的象征,国家的所有权利分成三部分,第一是立法机构,第二是执法机构,第三是行政机构,三个机构独立运作互不隶属,相互制约实现民主。” 国王只是国家的象征,这个信息量太大,众大臣一时难以消化,处于风中凌乱中需要静静,千万不要问静静是谁,否则跟你急。 过了好久,负责教育的大臣小声道:“那个...那个专家,能不能详细解释一下这三部分的职能?” 从大臣的语气里,可以听出他有点害怕,在害怕中又包含了兴奋,甚至可以听出还有小小的期待。 法律专家:“议会所有的议员通过选举产生,他们负责完善法律,批准政府预算,同时监督政府的行政权职,具有罢免政府阁相的权力。政府的最高执政官是阁相,同样通过选举产生,他负责国家所有的行政职能,包括制定国家的发展刚要。执法机构由最高法官负责,他通过提名由议会任命,他的判决属于终极判决。以上是三个机构的基本职能,三方都有其他两方没有的权力相互制衡。” 听起来有点糊里糊涂,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政治架构还是不清楚,在这样一个政治架构里,会不会出现相互扯皮的现象? 说实在的,任何受到制约的权力都会出现扯皮的现象,这是民主赋予的内容,也是民主的根基,扯皮表示有不同意见,而且这种不同意见能够表现出来,否则与皇帝的绝对权力有何两样! 专家知道众大臣的疑惑,问题是,有必要解释吗? 专家接着介绍了内阁属下的各部门职能,听到一个政府有这么多职能部门,众大臣一个个眼放金光,他们心里想,有这么多部门,怎么也有个部长当当吧。 这是他们的误解,像汤加王国只有几万人的小国家,到最后,很多部门都进行了合并,文化,教育,医疗合并成一个文卫部,工业,农业,工商等相关的生产交易部门合并成一个产业部,外交,福利,税收合并为外事部,总之,汤加王国最后只成立了五个部门,大失众大臣所望。 至于军队体系,专家没有介绍,这是王景弘的意见,王景弘认为,一个小小的汤加王国没必要成立军队,作为国土的安全,明帝国可以为他们背书,当然,警察还是要有的。 到下午,在汤加王国众大臣似懂非懂,似理解又似不了解的状况下,国王代表汤加王国在外交协议上签字,王景弘则代表明帝国在外交协议上签字...... 第八十四回 掀开一页 签署建交协议后的第二天,由华洲大陆与西兰洲筹集的粮食,药品,日用品先后抵达汤加王国,看到密密麻麻的商船和码头上堆积如山的物资,国王与众大臣哭了。 毫无疑问,这批物资足够汤加王国度过这次超级台风造成的危机,只是他们的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么快就将这么多的物资运到汤加王国他们不奇怪,看了明帝国几万吨的运输船,而且还不是几艘,十来万顿物资还不是跟玩似的,问题是,明帝国在华洲大陆和西兰州才刚刚成立海外省不但半年,哪里来这么多物资? 看出了众人的疑惑,王景弘开口道:“我们在成立海外省的同时,生产同步展开,到现在刚好有一季的小麦收成,帮助你们绰绰有余,至于药品和日用品,加大生产就是,工业产品不受季节的限制,不要说几万人的消耗,就是几百万人的消耗都是等闲视之。” 国王:“这些农产品和工艺品都是你们国有的吗?” 王景弘:“国家有控股的大型农业集团和工业集团,但他们的投资必须经过政府的批准,这个流程需要一定的时间,而民间公司不受这个限制,目前提供这些物资的全部是民间公司。” 国王:“这些物资都是你们国家无偿支援我们的,民间的公司不会有意见?” 王景弘:“我想你可能有误解的地方,民间公司一般不做慈善事业,他们只注重利润,他们赚钱后会捐献给慈善机构,通过慈善机构去做慈善事业,这些物资都是我们国家无偿支援你们的,换句话说,我们国家提供订单向这些民间公司采购物资,然后支援你们,包括这次运输费用,我们国家都是要支付给民间运输公司的,对这些民间公司来说,因为需要的数量大,国家有信誉保证,因此价格相对会低点。” 王国:“也就是说,国家不能通过行政命令征集这些物资?” 王景弘:“对,在和平时期,国家无权这样做,当然,国家处于非常时期,比如战争,重大的自然灾害时期可以这样做。” 国王:“你们国家的商人真幸福。” 王景弘:“我们明帝国所有人都一样,只要你不违反法律,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他们的利益。” 汤加王国的商业极之不发达,国王在想,也许是商人的利益得不到保障的原因吧。 第三天,明帝国议会批准了与汤加王国的建交协议,汤加王国上下一片欢腾,有了帐篷有了粮食有了药品,老百姓发现,超级台风过后,生活比台风之前更好,他们把太平洋舰队的官兵当成了自己的子弟兵,特别是听到明帝国为汤加王国的国土安全背书后,崇拜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见面就是“你好”“谢谢”不断,搞得太平洋舰队的官兵怪不好意思的---其实我们也没做什么。 汤加王国的京城相当简陋,除了王宫稍微像样一点,其他方面乏善可陈,总人口三千多人,说句不好听的,比之明帝国的一个小镇都不如,在与汤加王国政府对接的过程中,规划专家直接提出将京城整体搬迁到港湾地区,得到国王与众大臣的一致同意,并且将新京城命名为---汤城(怒库阿洛法)。 法律方面基本上照搬,他们是明帝国法律的缩减版,删除了很多的繁文缛节,使之简单明了容易执行,政府机构相对麻烦,一个小镇要具备一个国家的功能,这样的情形专家们还从未遇到过,正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但五脏也不能太大,否则麻雀的躯体承受不了五脏之重。 这个过程,一同前来的地方行政长官全程参与,最后还是他提出的办法解决了这个现实问题,他提出由地方政府升级为国家机构,再加上外交职能,这个办法解决了政府机构臃肿的问题,地方政府的各职能部门本身就是精简到无法再精简的地步,稍加扩充便成了政府机构,得到专家们的赞赏,对这个地方行政长官高看一线。 不久,新的政府机构成立,地方行政长官毫无悬念成为了汤加王国第一任执政官,至于议会,恐怕要等第一批留学生回来后才有可能成立,人才啊,就是缺,这是没办法之事。 这个时候,国王正式退出权力中心,得到明帝国内阁的同意,国王与王后将与第一批留学生一起,在太平洋舰队启程之日,搭乘一艘运输舰前往明帝国进行正式访问,他们一到明帝国便乐不思蜀,东游西荡,什么都觉得新奇新鲜,期间,国王还偷偷去了几次夜总会,那是从未有过的体验,感叹少活十年都足了,他们一呆就是三年,等到他们回到汤加王国,一座现代化的港口城市等着他们。 看到一座现代化的港口城市出现在眼前,国王与王后在震惊中,真正感受到了基建狂魔的恐怖,在明帝国的时候,虽然能够感受到明帝国日新月异的变化,但怎么都没有这样一座现代化城市突然出现在面前震撼。 第一任执政官执政当日,发布的第一个命令是,汤加王国的货币采用大明元,这个决定吓了太平洋舰队指挥部成员一跳,这个也太彻底了吧,已经不是让大明元流通的问题,而是将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交给了明帝国,众人错愕的看着王景弘,王景弘又是标志性的摸了一下鼻子,装逼得不行,是不是所有人都想上去暴揍一顿不知道,超过半数是肯定的---王督,能不能不在我们面前装逼。 王景弘:“表面上看,好像汤加王国吃了大亏,实际上是他们赚了大便宜,你们想想,汤加王国有什么?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发现汤加王国有什么资源,想要吸引我们明帝国商人的投资,使用大明元是最好的办法,省去了两个国家货币互换的麻烦以及汇率的损失,解决了融资的问题,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可见这个执政官看得相当透彻。” 往深一想还真是这样,而且还有一个好处,只要明帝国不倒,汤加王国的金融体系就不会受到投机者的攻击。 接着通过电报往来,汤加王国政府获得了一笔明帝国央行的授信额度,这个额度之大,不要说建设一个新的京城,就是开发半个国家都足够,有了央行的授信额度,汤加王国政府便可以在明帝国的各商业银行贷款。 说实在的,拿到了这么大的授信额度,汤加王国政府也不知道怎么用,对他们来说,这不是一步一步探索的问题,而是跨过千年进入工业社会,没有任何的经验可以借鉴,不得已,执政官向太平洋舰队请教。 对这些商业运作,王景弘兴趣欠缺,由各方面的专家负责解惑。 规划专家:“我们太平洋舰队还有远征任务,不可能为你们进行长远的规划,我的建议是,贵国政府通过我们明帝国央行,寻找一个有能力的公司进行远景规划,这个规划可以分成短期,中期和长期的三部分,短期规划通过后,立即委托明帝国的相关机构进行招投标,比如新京城的建设等,其中包括了市政建设,民居建设和其他配套设施,总之,他们会出一个非常详细的方案,什么时候做什么,什么时候开始做那个都是一清二楚,你们政府负责出钱和协调就行。” 执政官:“就这些?好像有点简单哟,难道有了钱就能够解决一切。” 规划专家:“有了钱是不是可以解决一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了钱真的可以任性,这个世界上用钱买不到的东西真的不多。” 接下来的经历,使得执政官对金钱有了深刻的认识,从此,汤加王国掀开了新的一页...... 第八十五回 告别汤加王国 汤加王国政府听取了专家的意见,通过明帝国央行聘请了明帝国京城城市规划设计院,为汤加王国进行短期,中期,远期的规划,包括资源勘探和利用,整个规划期限为三年。 有钱有无线电就是好使,相隔万里如同近在咫尺,签订合同后不到一个星期,第一批规划专家随同商船踏上了旅途,这次城市规划设计院邀请了明帝国的一家公司一同前往,现在的明帝国,所有的基础建设项目都要经过招投标程序,但其他国家的项目除外,当然,明帝国还是建议建立了外交关系的国家采用公开的招投标程序,如果自身不具备招投标的条件,可以放到明帝国进行招投标。 公开的招投标虽然不能完全杜绝暗箱操作,但在监督机构的眼皮底下风险太大,暴露后的处罚也是无与伦比,敢在明帝国进行暗箱操作的公司少之又少,至于其他国家能不能做到相对的公平公正,这点无关紧要,只要是公开的招投标,一定会越来越规范,随着法律的健全,公平公正必将得到最大程度的体现。 明帝国在实行公开招投标制度前,基本上都是台底交易和暗箱操作,其中的腐败令人触目惊心,商人们与官员互相勾结,为了获得利益无所不用其极,商人们,各方势力明争暗斗,稍微大一点的工程差不多都有血腥的人命在,血淋淋的事实警醒了明帝国,唯有将工程放到阳光下,才能最大程度杜绝腐败。 建议各国推行公开的招投标制度,就是为了防止明帝国的商人在其他国家搞暗箱操作,目前有能力到世界各地投资的,基本上只有明帝国的商人,明帝国防范于未然,推出了海外投资法律,只要发现商人在其他国家有腐败行为,一样会受到明帝国法律的严惩。 当城市规划设计院邀请这家公司一同前往汤加王国投资时,他们的内心是抵触的,心里想,没有经过招投标程序,到时会不会搞出个大头佛出来?后来,城市规划设计院负责人的一席话打消了他们心里的顾虑。 负责人:“原则上所有的工程都要经过招投标程序,但特殊情况除外,汤加王国的建设不可能等到招投标结束后,等我们的短期规划出来起码是三个月之后,加上路途就是半年,然后进入招投标,到正式投入施工已经是一年之后,怎么办?时间不等人啊,我建议你们先投资一间水泥厂,这是基础建设必不可少的材料,至于钢铁,因为不知道汤加王国有没有铁矿石,因此可以放到下一步,这个水泥厂不需要招投标,在我们开展规划的同时便可以投入建设,同时带上工程队,有很多小型的建设是不需要招投标的。” 公司负责人:“有道理,你说服了我,钢铁厂估计不需要了,华洲大陆的钢铁产量已经接近本土,价格便宜质量高,华洲大陆离汤加王国也不远,你们什么时候出发,等你们出发后,我再向华洲大陆的钢铁公司订一批钢材,争取与你们同时到达。” 负责人:“具体时间由你们定,我们有三天时间准备足够了。” 公司负责人:“好,我们就定在一个星期后,不见不散。” 对于一个成熟的市场,建设水泥厂需要的材料和设备下单就行,厂家基本上有存货,反而招聘工程技术人员需要时间,一个星期已经是极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明帝国这里密锣紧鼓在准备,汤加王国那边也没有闲着,太平洋舰队日以继夜的投入到新村庄和码头的建设中,其中商团在港湾地区建起了一间小型的水泥厂,以满足建设的需要,这间小型的水泥厂只能够满足太平洋舰队当前的需求,当商团提出加大投入,建设一间大型的水泥厂时,遭到王景弘的严词拒绝。 王景弘:“你们商团的这些设备,是准备在北美大陆建设用的,如果全部投入到汤加王国,也许可以满足汤加王国的建设需求,但与舰队的目的背道而驰,不但会影响到整个远征战略,而且会出现严重的时间滞后,当然,如果你们商团通过国内公司进行投资又当别论。” 开玩笑,将这么多战略物资全部投入到汤加王国,只能说商人太看重眼前的利益,看到好处便两眼放光,恨不得扑上去吃个一干二净。 太平洋舰队在紧张的施工,汤加王国政府则是将全部精力放在法律的普及和行政架构的搭建上,对他们来说,让全国的老百姓明白和理解法律需要时间,别的不说,单单一夫一妻制就有很多人抵触,有钱的有权利的抵触可以理解,最底层的老百姓也抵触就有点出人意表,连汤加王国政府都感到不可思议,最后还是王景弘的一席话解开了众人心里的疑问。 王景弘:“这个问题看起来不可思议,实际上往深探究也不是不可以理解,这些老百姓虽然自己没有能力三妻四妾,但他们内心是向往的,他们看三妻四妾的男人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他们不认为自己比这些人差,他们相信有朝一日自己也可以做到,因此对这条法律产生了抵触情绪。” 原来如比,没想到这些底层的老百姓也充满了幻想和远大的抱负,三妻四妾真的有这么好吗? 这段时间最轻松的是国王与王后,将权力交出去之后感觉一身轻松,到了港湾地区看了一眼施工现场,勉励了村民几句便上了太平洋舰队的宝船(指挥舰),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一切都是那么的神奇,东摸摸西看看,上了宝船就没有下来过,怎么看都看不够,国王与王后最感兴趣的还是健身房,在健身教练的指导下,仅仅不到十天,整个人廋了一圈,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神清气爽,说再多的道理都不如亲身体验。 两个月之后,城市规划设计院的专家到达汤加王国,这个时候,太平洋舰队帮助建设的村庄和码头也已经完工,双方进行对接后又到了离别之时。 这天,阳光明媚,太平洋舰队整装待发,国王与王后将同时离港,前往明帝国进行正式的访问,在政府官员与老百姓的期待中,汤加王国的国王与王后从船舱走到船头,挥手向众人告别。 刚走出来之时,众人看到两人一身新潮的服饰,身材健硕,一下子想不起是谁,直到国王开口才恍然大悟:丫的,怎么变成这样,不是以胖为美吗?有毁三观真不知道。 汽笛一声,国王与王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微笑着挥挥手,踏上了访问之路。。。。。。 第八十六回 北美洲大陆 告别了汤加王国,不久,太平洋舰队与国王和王后分道扬镳,国王与王后乘坐的是一艘小型的运输舰,排水量不到八千顿,当然大小只是相对而言,放到其他国家就是巨无霸,这是一艘铁甲运输舰,速度快,能够抵御12级台风,上面的设施齐全,健身房是标配。 国王他们一行将考察西兰洲,华洲大陆,关羽岛,穿过马六甲海峡,从牙芳省的运河进入澜沧江(湄公河),直达明帝国的云南省,抵达云南省之后换乘火车进京,明帝国内阁副相将在云南口岸迎接国王和王后,并且全程陪同进京,从西兰洲开始,途径的每一个省都将短暂停留,对当地的社会环境进行实地考察。 与太平洋舰队分别前,王景弘特意送了一箱钛合金眼镜给国王和王后,没想到的是,还没有到达云南省,一箱的钛合金眼镜全部掉完了,太多亮瞎狗眼的事物,到最后国王与王后变得麻木,只能在心里感叹华夏人不属于地球。 太平洋舰队与国王乘坐的运输舰分手后,日夜兼程,途中遇到的小岛只是将其地理位置记录在案,然后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太平洋舰队选择的登陆地点在原时空的洛杉矶与旧金山一带,相当于将原时空的鹰酱从中间劈开,王景弘的战略意图是:从旧金山到费城,从洛杉矶到亚特兰大这一大块长方形的土地上,建立明帝国海外省,将原时空的鹰酱一分为三,北部与加拿大接壤的地方留给欧洲列强,南部与墨西哥接壤的地方同样留给欧洲列强,至于这些地方能不能成为一个强大的独立国家就看他们的造化了,在明帝国不断使绊子的情况下,能不能击败印加帝国还是一个未知数。 选择这个地方建立海外省,除了人少的原因外,还有就是王景弘对鹰酱的了解。 这个地方经常受到太平洋与大西洋的飓风袭击,中间还有一块沙漠(拉斯维加斯),人口稀少,常住人口不到八百万,北美洲的原住民主要居住在北部和南部,非常有利于明帝国在这里建立海外省,这个时代,整个美洲大陆只有两个国家,一个是印加帝国,另一个是玛雅王国,其他都是以部落的形式存在,文明相当落后,哪怕是印加帝国和玛雅王国,他们的科技水平也是相对落后,除了在天文方面有所建树外,其他方面乏善可陈。 而原时空的鹰酱是神憎鬼厌,以灯塔自居到处霸凌,执行的是两套标准,为了维持美元的霸权,不惜以洗衣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借口,毫无道理可讲,这个国家仅仅因为弃用美元进行贸易结算,便遭到无妄之灾。 王景弘对鹰酱的了解甚至于自己的国家,在穿越之前,华夏已经在大部分领域超越了鹰酱,鹰酱已经是明日黄花,当鹰酱失去霸主地位经济坍塌,他的仇敌实在是太多了,这些国家和人们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来到这个时空,王景弘与马和都清楚,不可能再有鹰酱,而将北美大陆横刀一切就是最有力的保证。 不久,太平洋舰队的前方出现了大陆,北美洲---我们来了! 北美洲大陆北宽南窄,略呈倒置梯形,西部的北段和北部、东部海岸比较曲折,多海湾。 北美洲大陆部分地形可分为三个明显不同的南北纵列带:一是东部山地和高原,二是中部平原,三是西部山地和高原。 北美洲有非常多风景优美的自然景观,属于地球上的一块宝地,两个大洋将其天然保护起来,原时空的两次世界大战都没有波及到美洲大陆,使得其得以坐享其成,鹰酱能够成为霸主正是得益于此。 北美洲矿物资源极为丰富,主要有石油、天然气、煤、硫磺、铁、铜、镍、铀、铅、锌等,森林资源同样丰富,主要分布在西部山地,盛产黄杉、红杉、巨杉、铁杉等,南部出产红木等优质木材。 北美洲的渔业资源更是无与伦比,两个大洋是其取之不尽的源泉。 北美洲的气候条件非常适合农作物的生长,建立海外省,明帝国又将多一个粮食与蛋白质的供应地,加上华洲大陆和西兰州,明帝国需要头疼的不再是粮食和肉食品够不够吃的问题,而是怎么样消化这些产品的问题,除了限制产量提高质量外,好像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向其他国家输出粮食和乳制品?这个臣妾做不到,不是不想做,而是真的做不到,明帝国向其他国家输出的只能是工业品,不要忘了,其他国家还处于农业社会,只有等到这些国家进入工业社会之后才有可能。 目前明帝国开始对进口的粮食和肉食品执行配额控制,唯一不受配额限制的只有木材和矿产资源,在明帝国,砍伐木材和开采矿产资源变得越来越困难,层层审批,还要进行环境评估,加上砍伐与开采后的环境保护成本,已经没有商人往这边想,除非脑子被门夹了,就算开采出来,成本也是吓死人。 目前的明帝国,木材主要从本子国和欧洲进口,本子一直在打仗,需要大量的战争物资,能够拿得出手的除了海产品就剩下木材,而欧洲同样如此,他们需要大量的工业品和工业技术,海产品,木材,矿产资源是他们唯一的选择,至于中东,每个国家都欠了明帝国一屁股债,从金融角度看,这些国家已经是资不抵债,很多金融专家不断向内阁提示风险,但在马和与王景弘的坚持下,贷款一直在继续,到了最后,这些金融专家懒得再提。 这个世界上只有王景弘与马和知道,到了石油开采时代,这些骆驼国将一个个富得流油,到时候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狗大户。 在原时空,狗大户买东西从来不讲价,你要是出价低了就是看不起他,他百分之一百跟你急,当年华夏卖了几枚大爆仗给狗大户,当时开出的价格是包含了所有的服务,报价的时候心里忐忑发虚,第一次卖也不知道开什么价好,报价时的声音小到不能再小,而且结算货币是软妹子。 狗大户负责采购的一个亲王听到华夏方的小声报价,以为华夏舍不得卖,一下子急了,开口大声道:“开了价不准反悔,就这个价,我们用美元现金支付,另外我们还需要相应的服务,你们一并开个价出来。” 亲王心里想:这可是良心价啊,你们真不知道吗?鹰酱相同的东西,不但价格是你们的几倍,而且还不卖,真是的,就没有见过你们这样做生意的,看不起我们是不是? 抬头一看,华夏洽谈的人员全部不见了,什么状况,低头一看,发现华夏所有的洽谈人员全部趴在地上,正想问问什么情况,华夏洽谈负责人抬手扬了扬:“你什么都不要说,你什么都不要问,我们需要静一静,静一静。” 最后成交的价格换算成软妹子,是原来报价的二十多倍,好在这些家伙经历过无数的战火,心理素质超级强大,否则不被吓疯也要被吓得心脏病发作。 看到了北美洲大陆,王景弘没有立即命令舰队登陆,而是召开了一次扩大会议...... 第八十七回 制定计划 太平洋舰队抵达北美洲大陆外海,整个舰队调整为进攻队形,所有的舰炮对准了海岸,大有一触即发之态势,指挥部没有急着抢滩登陆,在放出飞艇部队进行侦察的同时,特战队通过飞艇空降和潜水登陆,对即将登陆的地形,环境,以及人文、政治、武装进行详细的侦察,为下一步的行动提供决策支持。 北美洲大陆是太平洋舰队远征的终极目标,不由得他们不谨慎,在王景弘的记忆里,这个时代的洛杉矶海岸是没有人居住的,当得知欧洲一大批科学大咖提前横空出世,心里不免忐忑,万一这个时空的北美洲完全超出了预想怎么办?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这个变化,而且南美洲也跟记忆里完全一样,问题是,那个该死的万一,谨慎才能行得万年船啊。 太平洋舰队指挥部,扩大会议正在召开。 王景弘首先来了一个开场白:“各位,前面就是北美洲大陆,也是我们太平洋舰队远征的终极目标。” 说到这里,王景弘用指挥棒指着地图上从旧金山到费城,从洛杉矶到亚特兰大这一大块长方形的红色标记,继续道:“这个红色区域就是我们明帝国建立海外省的地方,上面的情况我们几乎一无所知,有没有原住民,有多少原住民,他们的文明程度进化到什么阶段,甚至有没有一个完整的国家或者政府,对我们来说,仅仅是通过我曾经看过的一本书上的记载,出入恐怕不可以里计,召开扩大会议是希望大家群策群力,制定我们的策略,开会嘛,什么都可以说,什么都可以提,不要有任何的顾虑。” 说完后,王景弘回到座位上,向着众人点头示意会议正式开始。 第一个站起来发言的是一位专家,他是一位研究空气动力学的科学家,在帝都大学任教授,这次随太平洋舰队远征,主要是观察和研究飞艇在各种气候条件下的飞行数据。 空气动力学专家:“从我们太平洋舰队一路远航所遇到的情况,到现在停留在北美大陆外海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发现,以及没有发现海边有任何的建筑来看,北美大陆不可能存在高级文明,因此我们的策略应该将重点放在高级文明对低级文明上。” 刚刚说完,马上有一个参谋站起来提出疑问:“先生的观点甚有道理,问题是这片地方太大,难保不出现高级文明,只是刚好不在海边。” 对参谋提出的疑问,空气动力学专家正准备解释,这个时候经济学家站了起来:“这个问题我想我可以解答,从经济学的角度看,一个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一定会将这个国家的中心倾向于海洋,从我们华夏文明的发展轨迹就可以得出这个结论,不管是向海洋索要蛋白质,还是交通运输的成本,海边城市都具有巨大的优势,没有办法在海边立足,只能说明他们的文明还没有进化到可以抗击台风的阶段,因此,我认为空气动力学专家的判断是准确的。” 华夏文明的发展轨迹,是从黄河上游不断向着长江,向着出海口移动,无论是行政中心还是经济中心都是如此,很简单的自然规律,上游处于高地和山地,不管是水资源还是其他资源都无法满足人口的不断增加,当科技发展到一定的水平,在海边建立大规模的城市是不二的选择。 对北美大陆文明的争论很快达成共识,重点转到对低等文明的策略上。 副指挥使张立:“我们明帝国的几次远征,基本上采用了怀柔政策,就算是联合远征军遇到哪些不怀好意的国家,也仅仅是震慑他们,从王督看过的那本书可知,这片广阔的土地上,有着无数的原住民部落,如果一个个做工作,哪怕是最后他们全部接受了我们明帝国的理念,恐怕我们的孙子都会打酱油了。” 一句孙子都会打酱油了惹来哄堂大笑。 张立:“因此,我认为我们这次应该采用强硬的姿态,同意的要接受,不同意的也要接受,我本人发誓,为了华夏民族的长远利益,我不介意做这个有可能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罪人。” 张立的话音刚落,参谋长刘光站起来道:“我赞同张副指挥使的观点,我愿意作为这次的先锋。” 接下来,所有参加扩大会议的军人,全部站起来支持张立的观点,一时之间群情激愤,大有逼宫之态势,可见他们感到了憋屈,作为军人,渴望战争是他们的本能,也是他们的职责,一路上除了训练之外,就没有真正开过一枪一炮,有想法是正常的现象,军官都这样,士兵们恐怕有一个火星就会点燃。 众人将目光看着王景弘,会场出现了诡异的安静。 过了好一会,王景弘才站起来走到讲台,扫了整个会场一眼,慢慢开口道:“各位,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作为一个军人,经过了长时间的严格训练,渴望经历一场实战检验,这种心情是正常的,但是......” 不是吧,最怕的就是讲话中来一个“但是”,所有的希望都可能被“但是”整没了。 王景弘接着道:“但是,我们是一支新型的军队,是一支人们的军队,我们军队的目的不是为了打仗,我们军队的目的是为了保卫明帝国的国家安全和人民群众的和平生活环境,一句话,我们军队的目的是为了和平,战争不是我们的首选。” 大道理谁不懂,问题是具体要怎么做? 王景弘:“对那些冥顽不化的人,我不介意使用极端手段。” 画风不对,难道是峰回路转? 王景弘:“但我们必须把握一个度,我不希望我们的军队变成一个嗜杀和强盗的代名词,也许有很多人不理解,觉得我说的这些充满了矛盾无法执行,不错,表面上看是这样,实际上是你们没有转变思维,其实呢,有很多事情要实现目的,不见得要自己亲力亲为,这片广阔的土地上,居住着无数的部落,这么多的部落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他们仅仅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否则他们早就成为了一个国家了,所以嘛,要实现我们的目标,可以全力支持愿意加入到明帝国的部落,等到这里剩下的都是愿意加入明帝国的部落,我们在这里建立海外省还有问题吗?” 哇,王景弘的的毒再一次刷新了众人的底线,天啊,这样的绝户计都想得出来,真不知道王景弘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幸亏不是王景弘的敌人,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个个在心里为那些不同意接受明帝国理念的部落默哀...... 第八十八回 踏上北美大陆 太平洋舰队指挥部,扩大会议正在召开。 听了王景弘暗藏玄机充满血腥的一番话,众人是既惊又喜,惊的是隐藏在温柔外表下,坚如钢铁、杀伐果断的意志,这种于无声处渗透出来的杀意,更是令众人毛骨悚然,喜的是王景弘默许了兵戎相见,众人心里明白,只要不是做得太过分,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到了这个时候,这些憋了一肚子气的将领,再也无心会议,一门心思放在怎么样阴土著的身上,军队的教育一直放在堂堂正正的行为上,将道德制高点放在了首位,表面上无懈可击,实际上呢?华夏几千年的战争史早就深入到官兵们的骨髓里,那个老先生是怎么说的?三十六计知道不知道?对,就是孙武,实际上第一个系统提出军事理论的是孙子(孙武),他的兵法理论几千年无人能够超越。 看到众人的表情,王景弘以一句话结束了扩大会议:“我们的目的一定要达到,我们的目的一定能够达到。” 这个时候,前往侦察的特种兵和飞艇部队,同时传回没有发现异常的情报,这里的异常不是指有没有威胁到太平洋舰队的武装力量,而是指有没有人,没有异常就是没有人,人都没有,何来威胁? 接到报告,指挥部下达了登陆命令,只见空中超过一百艘飞艇(整个空降兵合成营),海上超过十艘登陆艇以最高速度向着洛杉矶海岸逼进,其他舰艇严阵以待。 部队登陆初期是战斗力最弱的时候,地形不熟悉,重武器还来不及上岸,如果立足不稳的情况下遭到反击,有可能导致登陆失败,这样的案例在原时空比比皆是,因此,在接到岸上无异常的情况下,指挥部成员依然紧张无比。 直到空降部队占领了周围的几个高地,陆战队建立了稳固的登陆场才稍微松了松绷紧的那根弦,这都是拜王景弘所赐,王景弘不断的拿原时空的案例进行演习对抗,在演习中,作为进攻一方的登陆战役,没有一次是顺利完成的,演习的结果是胜负参半,就是获得胜利也是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 在热兵器时代,除非是双方实力上有代差,又或者出乎防守一方的意料,否则鲜有成功的案例,原时空二次世界大战的杭州湾登陆之所以能够成功,除了国军大意之外,华夏与本子的军事实力存在代差是其根本原因,仁川登陆成就了麦克阿瑟的英名,同样是两个国家的军事实力存在代差,加上北棒目空一切,这样的条件下都不成功,那只能说老天爷瞎了眼,后来换上兔子防御海岸线,给鹰酱水缸做胆都不敢玩登陆作战,开玩笑,跟兔子玩阴的,想想就好,没事还是洗洗睡吧。 至于诺曼底登陆,哪怕是汉斯猫判断失误,盟军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依然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无数年之后回忆,当事者依然痛得撕心裂肺。 在指挥部里,唯一气定神闲毫不担心的只有王景弘,因为他知道,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有能力抗击明帝国军队的国家,现在没有,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担心?吃饱了撑的。 登陆无惊无险,等到大部队上岸,空降部队的警戒线已经扩展到五十公里,这个距离,火炮都无能为力,能够威胁到登陆场的只剩下飞机和导弹,问题是,这两样东东连明帝国都还没有,其他国家有吗? 登陆后,太平洋舰队没有急着往陆地的深处进军,除了派出侦察部队进行侦察外,所有部队以及商团全部留在了洛杉矶这个地方,王景弘的这个操作没有人可以理解,从每个人的疑惑目光中可以看出来,不得已之下,王景弘召开了一次全体大会,在会上王景弘解释了暂停向深处发展的原因。 王景弘:“官兵们,商团的兄弟们,对于舰队目前的操作,相信你们多有不解,也许你们心里想,不是应该一鼓作气乘胜追击嘛,怎么突然停了下来,我跟你们说,停下来是为了更好更快的完成我们太平洋舰队远征的目的。” 停下来还能够更好更快,这有点匪夷所思,王督,你不是在忽悠我们吧? 王景弘:“我们太平洋舰队的目的是什么?是在这片土地上建立明帝国的海外省,要想在这片土地上建立海外省,必须解决原住民部落的村庄问题,想要解决原住民部落问题,说一千道一万,还不如一个现代化城市来得实在,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在这块海边的土地上,建立一个现代化城市作为一个样板,让那些原住民看看,现代化的城市是一个什么样子,当然,我们的行动不会等到这座城市完全建好之后,而是在建成一定的规模后,邀请那些接受我们华夏文明理念的部落前来参观,这个期间,我们太平洋舰队仅仅会派出工作队前往这些部落,向他们宣传我们华夏文明的理念,了解他们的实际情况和生存现状,为我们太平洋舰队的下一步行动提供决策依据。” 众人听得热血沸腾。 王景弘:“你们想一想,一座现代化城市从我们的手里诞生,这是一个多么值得傲娇之事,够我们向子孙后代吹嘘一生。” 掌声和笑声掺杂在一起,疑惑被笑容代替,犹如春风拂面神清气爽。 王景弘:“商团的兄弟们,我从来不怀疑你们同样有远大理想和爱国情怀,当然咯,作为一个公司,赚钱同样是公司存在的目的之一,现在就有一个赚钱的大好机会,你们想一想,建设一个现代化城市,需要投入的资金肯定是天文数字,等到基础建起来了,国内开始招投标了,那个时候,你们恐怕已经数钱数到手抽筋。” “数钱数到手抽筋“,太他妈形象了,会场出现了难得的沉默,一时之间落针可闻,突然,如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其中夹杂着”明帝国万岁“的欢呼声。 在这么大的一片土地上,到底要建立多少个海外省,到现在还没有结论,明帝国各方争论不休,内阁一时无法定夺,而马和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当明成祖朱棣和阁相问马和之时,马和的回答差点把两人气死。 马和:“想几个就几个,多有多的好,少有少的好,多少都与我无关。” 天啊,这是人说的话吗? 最后还是王景弘提出的观点得到了各方的认可,王景弘提出,在这片土地上,有几个中心城市就建设几个海外省,而具体到建设多少个中心城市,由规划专家确定。 这个方法相当科学,规划专家里包括了资源方面的专家,地理方面的专家,气候方面的专家,交通方面的专家,以及法律、人文等各方面的专家,他们的规划结果最为科学,避免了各方利益集团的利益之争...... 第八十九回 印第安人 原时空叫洛杉矶,现时空当然不能再叫洛杉矶,不久,明帝国议会批准了内阁的提议,这座新兴的城市叫做华威城,所在的海外省为圳芳省。 王景弘初初听到华威城,心里一动---华威,华威城,跟“民族品牌”谐音啊,难道是马和的故意为之。 私下打电报问马和,马和回答没有参与起名,也许是天意吧。 谁知道呢,讲不定是原时民族品牌与鹰酱的5g博弈影响到现时空的起名。 太平洋舰队确定了战略,在进行城市规划的同时,第一时间在离码头不远的地方设立了工业园,商团毫不犹豫的全力投入,建设一座新兴的现代化城市,需要天文数字的建筑材料,这些建筑材料除了极少部分需要从其他地方运来,绝大部分将由本地生产,成本是商团绕不过去的坎,很多时候,企业的利润从节省的成本里产生,特别是市场走入正轨之后。 这个时候在华威城建立工厂肯定是暴利,单单节省的运输成本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好在跟随太平洋舰队的各个公司相互参股,不存在恶性竞争的问题,弘欣集团在其中起主导地位。 远在欧洲的联合远征军,连以上的指挥官都多多少少持有弘欣集团的股份,听到华威城投入建设,一个个躲在被窝里偷笑,分红还在其次,证券市场上的弘欣集团股票已经翻了两番,像明成祖朱棣和死胖子秦归,恐怕要为钱太多而发愁,至于世界首富王景弘张欣夫妇,他们早就对财富失去了兴趣,大部分转到了基金会名下。 现在的明帝国,移民的福利越来越高,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远远满足不了各个海外省的需求,不得不之下,内阁再次放宽了其他国家移民明帝国的条件,同时加快技术创新,努力提高机器的自动化水平。 作为远征的太平洋舰队,对国内的这些变化没有太多的关注,他们的注意力全部放到了北美洲的这片土地上,由于语言专家的数量有限,第一批派出去的探险队以合成连为单位,陆战队从地面向前推进,空降兵则是实施蛙跳战术,展开大范围的探索。 探险队在前进的过程中,陆陆续续的发现了一些小部落。多的几百人,少的才几十人,属于游牧部落,经过沟通了解,他们原来居住在沙漠的另一边,在很久以前,他们同属于一个大部落,只是在一次与其他大部落争地盘的战争中被打败,从此走向衰落,在长达数百年的历史中,不断被其他部落蚕食吞并,而像他们这些不愿意被奴役的部落祖先,选择向荒无人烟的地方逃亡,为了部落的生存,他们不断分散,最后到了沙漠这一边,过起了游牧生活。 那次战争发生在三百多年前,涉及到六个大部落,参与战争的人数超过了一百万,惨烈程度一点都不亚于发生在华夏的战争,这场战争足足打了十年,各方都是死伤惨重,造成北美中部地区的人口急剧下降,由鼎盛时期的一千多万人,下降到战争结束时的不到四百万人,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元气,使得其失去了地区的中心地位,相对来说,北部的部落趁机脱颖而出,这就是这片地区人口少的原因。 很多时候,战争促进了社会的发展,但也有例外,像发生在北美洲中部地区的这场大战,不但没有使社会得到进步和发展,反而令所有部落陷入到衰落中,而这些衰落到远走他乡的游牧部落,只是比其他部落的衰落速度更快罢了。 这些原住民跟华夏人一样,都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只是身材相对矮小,皮肤偏黑,他们说话经常发出“印第安”三个音,专家们也搞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干脆把他们称之为印第安人。 原来印第安人是这样来的,王景弘恍然大悟。 对于战争既没有令各部落消亡,也没有促使各部落发展,而是在慢慢衰落,开始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还是专家出来为众人解惑。 历史学家:“这样的结果看起来不可思议,实际上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关键的一点,他们没有发展出一个强有力的政权,他们不管经历了怎么样残酷的战争,最终还是无法突破旧有的体系,我的观点是,他们始终没有出现一个具有超前意识的领袖。” 众人点头。 历史学家:“玛雅文明通过战争产生了城邦制的国家,古希腊文明同样发展成城邦制国家,城邦制国家有一个最大的弱点,每一个国家的实力都偏小,在遇到联邦制国家,或者集权制国家的时候不堪一击,罗马帝国属于集权制国家,在其鼎盛时期,欧洲的大部分,中东地区的大部分被其征服,其国力与当时的秦帝国相比肩,风头一时无两。” 历史学家:“我们华夏最早出现国家是在夏朝,属于联邦制国家,直到秦始皇统一全国,才变成集权制国家,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我们华夏成立国家不是从黄帝开始,这是因为,黄帝只是部落联盟首领,那个时期还没有一套完整的行政体系。” 历史学家:“作为炎黄子孙,我们应该感谢秦始皇,如果不是他,我们还处于联邦制阶段,一个集权制国家,除了与外族发生战争外,剩下的战争基本上发生在改朝换代的时候,如果是一个联邦制国家,战争恐怕无时无刻都在发生,就像我们历史上的春秋战国时期,那才是我们华夏民族的悲哀。” 专家的话也许有点偏颇,但事实确是如此。 根据太平洋舰队制定的策略,对这些小部落,愿意加入明帝国的,立即由合成连派出向导,带领他们前往华威城,而一些不愿意加入明帝国的小部落,各路探险队也没有为难他们,由得他们自生自灭,只是后来再也没有人发现这些不愿意加入明帝国的小部落,不管是几十个人的小部落,还是几百个人的小部落,他们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本书有这方面的记载,到最后,连当初发现他们的电报也找不到,王景弘的解释是,这些部落的存在只是当地人的一种幻觉,当不得真,反正我们太平洋舰队没有发现,自始至终没有发现。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们明帝国从上到下都是信的,总之一句话,华夏的领土没有一寸是充话费送的...... 第九十回 化解仇恨 这些小部落的到来,解决了太平洋舰队劳动力不足的问题,没有多久,前来加入明帝国的印第安人便超过了两万人,相对于毛利人,印第安人的文明高了一个等级,都是明帝国公民,但太平洋舰队采取的策略又自不同。 福利待遇一样,工资待遇也相同(与明帝国大陆相同),成年男女白天在工地干活,晚上进行语言学习,老人和小孩全部进入学校,老人是识字班,属于扫盲性质,小孩则是进行系统的学习。 所有参加工作的成年人,无论男女,王景弘严令商团的各公司,必须签订合同,保障劳动者的权益,同时将新加入明帝国的公民资料发回内陆,由社保部门帮他们办理各项社保,医保等。 这些来到华威城的印第安人,目前居住的是帐篷,但衣食无忧,很快就找到了归属感,对他们这些颠沛流离的部落,有一个安居的环境,有一个强大的、能够保护他们的祖国,可以说是他们一直追求的梦想,一夜之间梦想实现,感觉有点不太真实,当知道现在盖的高楼大厦就是他们即将入住的家,一个个哭得梨花带雨,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晚上的语言学习班上,老师告诉他们,这一切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也不是神仙施舍送的,是华夏民族(包括你们印第安人)的历代祖先,经过无数的艰苦奋斗创造出来的,我们的幸福来之不易,我们每一个明帝国的公民都有义务保卫我们的胜利成果,任何伤害,抢夺我们成就的国家,或者部落,都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我们必须与这些强盗战斗到底。 老师:“学生们,如果有一个国家,或者一个民族想要破坏我们和平安定的环境,想要抢夺我们的创造成果,你们会答应吗?你们会同意吗?你们会怎么办?” “坚决不同意,死也不答应!”课堂上异口同声。 其中有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站了起来:“老师,这些强盗唯一能够做到的办法,就是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没有太多的豪言壮语,同样没有太多的激愤,有的只是平淡的语言,平常得如同在说他人的故事,这些印第安人就是这样的质朴,同时在其平淡的语气中,你可以感受到其内心的无比坚强,以及对现有幸福生活的坚守和向往。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说到了众人的心坎上,掌声,持久的掌声是他们内心最真诚的表达,老师不得不讲脸转向一边,因为他不愿意被学生们看到眼里的泪花,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感动时---多好的人们啊,有了他们,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华夏民族! 感觉真好,就像秋天里的第一杯奶茶,温暖! 这些部落由家庭组成,对明帝国的一夫一妻制举双手双脚赞成,令法律专家感到不可思议,经过了解,专家们发现,这些部落的印第安人基本上都是一夫一妻,原因让专家们大跌眼镜,不是因为他们的文明有多么的高级,而是因为太穷,穷到无力抚养太多的小孩,听到这个原因,专家们一个个泪崩,这一夫一妻的背后折现的不是平等,而是满腔的血和泪...... 有了这些部落的加入,在他们的示范、以及言传身教的影响下,不到一个月,从华威城到沙漠的广阔地区,除了已经永远消失的部落外(你懂的),全部加入到明帝国,成为了明帝国公民,总人数超过了十一万,当他们知道明帝国将把海外省一直建到东海岸的时候,一个个群情激动。 沙漠那边原本就是他们的家乡,现在有机会重返故乡哪能不激动,愿意作为向导的印第安人络绎不绝,甚至有一些过激的年轻人,要求太平洋舰队组织他们,武装他们,发给他们可以啪啪响的热兵器,他们愿意作为先锋,杀尽部落的仇人。 这个情况引起了太平洋舰队指挥部的高度重视,这是制定战略时忽略了的重要情况,这个情况就是仇恨!仇恨会蒙蔽人们的双眼,仇恨会使人们失去冷静,处理不好,完全可能影响到未来的社会稳定。 发现了这个情况,太平洋舰队推迟了向东面大规模进军的行动,分头做印第安人的思想工作,大会开完开小会,苦口婆心,目的只有一个,化解这些印第安人心中的怨气和仇恨。 做思想工作王景弘是绝对的强项,在目前的明帝国无出其右,没有空洞的语言,没有回避历史,重点放在都是同一个民族,同是一家人上,详细介绍了华夏的历史,从五千年前开始,华夏一直处于战争中,各民族之间,同族之间,屠杀和奴役层出不穷,其惨烈程度比之印第安人,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仇恨更是不能相提并论。 王景弘:“但是,这种情况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成长过程中必然会出现的阵痛,只是对我们华夏民族来说,这样的阵痛持续的时间太过长久,现在,我们华夏民族(包括你们这些印第安人),我们明帝国进入到了一个更加先进的文明时代,我们所有的同胞都是兄弟姐妹,我们需要和平,我们需要互相爱护,而不是互相仇恨,你们想想,如果你们的部落在那一次的战争中胜利了,你们会不会奴役其他部落?答案是肯定的,难道他们有机会的时候,也要对你们赶尽杀绝!” 是啊,怎么没有想到呢,简直是被仇恨冲昏了头,回想本部落的历史,同样是通过战争,掠夺,奴役,兼并其他失败的部落,以及一些小部落壮大起来的,同样充满了血腥,也同样种植了许多仇恨,这笔账,还真的无法算清。 经过太平洋舰队过细的思想工作,总算是化解这些印第安人心里的仇恨,说起来,其实也没有多少仇恨不是,已经过去了几百年,留存着脑海里的不过是代代相传下来的记忆,没有亲身经历,也就感受不到切肤之痛,想通了就那么回事,有那次战争死的人不是成千上万? 经过这件事,太平洋舰队指挥部重新制定了策略,新的策略有点狠,对那些不愿意加入明帝国的部落,一旦与那些愿意加入明帝国的部落发生冲突,坚决做到斩草除根,绝不可以将仇恨留给后代,至于逃到其他地方,或者逃到其他国家的部落,愿意将明帝国视为仇人也无所谓,反正不是一个国家的人民,要战就战呗,难不成明帝国还怕了他们不成。 明帝国的对外政策是和平共处,不惹事也不怕事,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瞪我一眼,我还你一个爆仗,明帝国就没怕过谁...... 第九十一回 粮食问题 一下子增加了十多万人,蔬菜,肉类还好办,粮食一个月的需求超过了四千吨,而太平洋舰队和商团储备的粮食经过一路上的消耗,只剩下不到三万吨,考虑到这片土地上(预设的海外省),还有数百万的原住民,粮食问题第一次进入指挥部的决策议程。 农业专家:“从目前了解到的情况看,粮食在未来可以预见的日子里,将出现捉襟见肘的地步,必须未雨绸缪,否则将对社会的稳定产生冲击,严重的话,可能造成原住民对我们明帝国的信心发生动摇,不可不防。” 王景弘:“专家说得对,这是指挥部忽略了,必须保证加入明帝国的原住民住得好,吃得饱,穿得暖,否则我们与那些强盗国家有何区别,在没有办法保证这些条件的情况下,宁愿放慢进军的速度,下面由军需官介绍物资储备情况。” 军需官:“蔬菜从登陆的第一天开始,商团便开始种植,他们是根据人口总数不断增加种植面积,蔬菜的种植周期短,完全可以满足需求。” 军需官等众人记录后,继续道:“日用品虽然有巨大的储备,但也不可能满足几百万人口的需求,商团在抓紧建设水泥厂的同时,日用品的工厂也在紧张的施工中,预计两个月之后,第一批日用品将推出市场,加上从其他省份采购的日用品也将在两个月之后到达,满足几百万人的需求问题不大。” 台下是记录的沙沙声。 军需官:“这些游牧部落本身就有很多牛和羊,他们加入明帝国之后,这些牛羊全部被商团收购进行统一养殖,加上渔业公司源源不断的提供海产品,脂肪和蛋白质的需求同样可以满足,现在的渔业公司那是一个怨气冲天,老是在我们这些后勤官面前抱怨,说他们是不务正业,三天打鱼四天晒网,向我们提出加大进军速度,他们为产能过剩而发愁。” 这是个重大的利好消息,王景弘笑道:“这帮家伙,真不让人省心,你告诉他们,需求很快就会超过他们的产能,让他们多生产罐头。” 军需官:“他们投资建设的罐头厂还没有投产,目前靠船上的罐头生产线,远远满足不了产能,否则他们也不会抱怨了。” 众人大笑。 军需官:“现在的问题是粮食,目前舰队的储备加上商团的储备还不到三万吨,人口如果扩大到一百万,粮食只能满足一个月的需求,有公司提出在这里种植粮食,我个人认为可行。” 这个观点得到与会者绝大部分的赞成,其他几个方面交给商团处理就行,但是粮食关系到社会的稳定,不能有丝毫的闪失,一个刚刚成立的海外省,而且离明帝国内陆上万公里,俗话说得好---远水救不了近火,能够自己生产当然最好,这也是大多数人心里的想法。 王景弘思考了一会,慢慢组织语言:“这个观点立足于自给自足,表面上没有什么问题,实际上与明帝国的战略规划不符,同时也与北美洲海外省的定位相背离,我们明帝国在这里的海外省,离最近的华洲大陆都有几千公里,离檀芳省也是几千公里,需要面对欧洲列强的巨大压力,因此,一个以农业为基础的海外省,是不可能在这片土地上立足的,必须建立强大的工业能力,为明帝国在这里的驻军提供最为强大的后勤支持。” 众人深思。 王景弘:“要建立一个强大的工业社会,必须从一开始就摈弃农业的思维,也许有人会说,粮食同样是战略物资,一旦发生大型的战争,一样无法及时得到支援,不错,表面上是这样,但是,作为战略物资的粮食,平时可以执行战略储备,而且不能忽略一个问题,当这里的海外省招受四面攻击的时候,农业生产就是一个幻想,农业生产周期长,等到收成的时候,还不知道成果是谁的,我这样说的意思是,敌人种植的粮食,同样也可以是我们的,想要社会保持稳定,战略储备必不可少。” 对啊,怎么没想到呢,打一个胜仗不就有了,如果打败了,种再多的粮食也不是自己的。 王景弘:“这是站在发生大型战争的角度考虑,如果是和平时期,我们在北美洲这片土地上大量种植粮食,明显是与华洲大陆和西兰州竞争,到时候,恐怕粮食的丰收才是最令人头痛的问题,我们明帝国的远景规划,华洲大陆和西兰州是作为明帝国的资源供给地,南海各海外省也同样是,只是提供的资源不同,而北美洲的海外省,是作为工业基地存在,就算是华洲大陆和西兰州,他们的粮食种植也是有限制的,对这些资源的开采和生产,不容许任何恶性竞争的存在。” 众人点头。 王景弘:“至于目前的情况,从华洲大陆和西兰州运到华威城不到一个月,自己生产的话,起码要四个月,而且还要看天吃饭,完全没有必要,刚刚收到的消息,从华洲大陆和西兰州发出的十万吨粮食已经启程,这些粮食是内阁通过招投标程序,由那些中标的公司执行的,不怕跟你们说,这批粮食的成本,肯定比自己种植便宜。” 好像是这么回事,听说内陆的农业公司,除了种植蔬菜水果之外,粮食已经不再种植,他们将生产基地搬到了马达加斯加岛,非洲大陆,东南亚和华洲大陆,据说有一些大型公司已经开始在南美洲布局,就不知道欧洲列强与印加帝国发生大战之时会不会被波及。 对这个问题,内阁同样存在不同的观点,怕明帝国公司因为战争而受到牵连的官员,不支持这些公司向南美洲发展,而持积极态度的官员认为,明帝国有能力保护这些公司的利益,如果欧洲列强胆敢侵害这些公司的利益,明帝国可以武装介入,为明帝国获取最大的利益。 历史的发展证明了一个事实---弱国无外交,在欧洲列强与印加帝国发生大战之时,明帝国在南美洲的生产基地成了一方净土,庇护了无数的印加帝国公民,欧洲列强是敢怒不敢言,打落牙齿和血吞,甘苦自知,这是后话,不表。 其实呢,还有一个事实王景弘没有挑明,因为这个实在是上不得台面,这里虽然有几百万人,但他们是有粮食的,他们不属于游牧部落,他们偏向于农居社会,他们的粮食足够他们自己消耗,等到最强大的部落被中小部落(愿意加入明帝国的部落)击败,人口会大规模减少,粮食?真的不是问题...... 第九十二回 二度分兵 解决了问题,统一了思想,太平洋舰队开始大规模向北美洲中部进军,这个时候,太平洋舰队已经将控制区域扩展到了旧金山,完成了由点到面的预定目标。 接下来太平洋舰队再一次分兵,由副指挥使张立率领空降营直飞东海岸的费城,实施空降,控制费城到亚特兰大靠近大西洋的成片区域,建立向内陆前进的基地,随同前往的专家进行城市建设的前期规划,勘探资源,从洛杉矶到费城的距离太遥远,依靠空中的补给不现实,本身空降兵又无法携带重武器和大量的物资,可以说,对这支部队是一个严重的考验。 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王景弘提出来两个打算,第一是就近寻求补给,通过自力更生,或者向那些部落购买物资,还可以通过攻击那些不愿意接受明帝国理念的部落获得补给(尽量避免),站稳脚跟。 这个操作属于边缘地带,严格来说,这个政策是在道德的底线附近跳舞,需要前线指挥员有非常强的把控能力,而张立就是这样一个原则性非常强的人。 但王景弘忽略了张立“地狱魔鬼”的称号,明帝国这十几年几乎没有发生过大的战役,作为一代战神,慢慢淡出了人们的视野,久而久之,官兵们将张立看成了人畜无害的好好先生,但是,一个人本质上养成的性格很难改变,平常只是将其压制在内心深处罢了。 一旦因为某一个意想不到的原因,唤醒了久违的感觉,后果一定是不可收拾,那些因为某一件无足轻重的事件,将张立压制在内心深处的杀意唤醒的部落,最终为之付出了灭族的代价,只可惜,到他们醒悟之时,已经是走向黄泉不归路的路上。 第二是在无法获得足够补给的情况下,撤回洛杉矶,当时有人提出,可以通过联合远征军从大西洋方面进行补给,被王景弘一口拒绝。 王景弘:“我们太平洋舰队与联合远征军分属两个集团,每个集团都有自己的战略目标,每个集团都是无敌的存在,说句不好听的,这两个集团的存在就是相互制约,如果建立联合指挥部,两个集团统一行动,共同实现战略目标,也许会比现在更加的顺利,成就会跟大,但你们想过没有,这样一来,有多少人会寝食难安,就算是我,同样会感觉犹如坐在针毯上,后果无法预料。” 都不是一般人,一些事情不需要说得太透,一点就明,不可能得到联合远征军来自大西洋方面的补给,无法获得足够补给的情况下撤回洛杉矶,意味着行动失败,这是官兵们无法接受的结果,空降营官兵不可能接受,张立也不可能接受,唯一的后果就是空降营在张立的带领下,对那些顽固不开化的部落大开杀戒,杀得那是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太平洋舰队分兵后,王景弘的眼皮老是乱跳,搞得好几天都是心绪不宁,又想不出那个方面会出问题,推断的结果是,张立这次率领的空降营可能完成不了任务,因为补给的问题,最后灰溜溜的撤回洛杉矶。 想是这样想,毕竟不了解东海岸的实际情况,因此得出的推出也是模棱两可,直到无意间,一个参谋提到张立地狱魔鬼的称号,才知道当初的决定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后果,可惜张立率领合成营已经出发,想要临时改变决定不但会影响到士气,而且理由不充分,总不能拿张立的外号说事吧,想要特别提醒又觉得不妥,搞不好会被张立误认为是要他这样行动,这样的命令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可能出现在正规的书面上,最后只能作罢,顺其自然。 往深层想,其实也不算是一件坏事,世界上总有一些见不得阳光的事,同时需要有人去做,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从长远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起码对华夏民族,对明帝国是一件好事。 想通了这一层,王景弘不再纠结,在带路党的向导下,王景弘率领大军进入沙漠。 说是沙漠,其实与传统意义上的沙漠有所不同,首先是这个沙漠的面积不是很大,而且没有完全的沙漠化,很多地方有水源有绿洲,还有一些小部落在里面居住,见到这些部落,王景弘没有跟他们说大道理,直接由向导跟他们交流,然后给他们一封介绍信,让他们整体前往华威城,将介绍信交给当地的临时政府便可,他们会安排一切。 看到太平洋舰队指挥部成员和蔼可亲,合成营官兵纪律严明秋毫无犯,步调一致杀气腾腾,而向导们同样是鸟枪换炮,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笑得是阳光灿烂,这些小部落全部选择相信,高高兴兴拿着介绍信前往华威城。 包吃包住包死包埋,还有自动的卫生系统,这个在他们见识了临时的卫生系统后,惊得怀疑人生,需要水拧开就有,拉完便便轻轻一按,哗啦啦瞬间不见踪影,太他妈神奇了,神仙恐怕都做不到,加入明帝国?需要考虑吗! 王景弘现在站的地方是这块沙漠的中央,只有他知道,在后世的拉斯维加斯,因为赌博的合法化,使之成为了世界上最为耀眼最为繁华的大都市,在拉斯维加斯,人们分不出白天和黑夜,所有来到这里的游客,见到的是流光溢彩的不夜城,一个个纸醉金迷,过起了穷极奢侈的梦幻生活,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兜里还能剩下几个镚子就没有人知道了。 现在的沙漠以后会不会如同原时空一样,成为世界上首屈一指的消金窝,王景弘也不敢肯定,虽然百年之内没有这个可能,百年以后呢?谁又能够知道?世界上很多事物,只有出现以后,人们才能够想到,不是地球人缺乏脑洞,而是贫穷限制了想象力。。。。。。 不久王景弘率领的大军穿过沙漠,到了沙漠的另一边,这里与华威城又是另一番景象,往前看,一片广阔的平原绿草如茵,时不时可以看到成群的牛羊在撒欢,好一个和平安宁的景致,风吹过草地,如同风吹过湖面,掀起一阵阵的波澜,煞是好看。 再往前,便是原住民种植的麦田,可以看到长势喜人,麦苗已经结穗,丰收在即,看到这么多农作物,指挥部成员为张立率领的空降营担心显得多余,以这些天之骄子的能力,不要说硬怼,就是偷也可以满足自己的需求。 这个时候,指挥部接到张立的报告:“空降营顺利实施空降,已经控制了费城的广大地区,没有发现原住民。” 顺利空降是意料中之事,没有发现原住民倒是有点意外,不过想想也就不奇怪了,海边经常受到台风和飓风的袭击,科技没有达到一定程度,原住民很难在海边立足,当年的秦归祖先能够在古里生根开花,原因也是因为秦帝国的科技已经发展到相当先进的程度。。。。。。 第九十三回 谋定而后动 张立率领的空降营在费城顺利登陆,控制了靠海的广大区域后,张立召开了第一次扩大会议,由班长以上军官以及指挥部成员和专家们参加,目的是在现有的形势下,制定下一步的策略。 张立:“弟兄们,我们这支奇兵远离华威城,可以说是孤军深入,处于三无境地,那三无呢?一是无后方基地,得不到任何的补给和支持,也不可能得到联合远征军从大西洋方面的支持和补给,只能靠我们自己;二是没有任何的群众基础,当然咯,到现在为止,连敌人都没有发现;三是我们属于轻装部队,没有重武器,携带的物资极为有限,省吃俭用也仅仅能够维持半个月,如果不能有效解决补给的问题,我们就只能灰溜溜的撤回华威城。” 张立:“灰溜溜的撤回华威城,我们一辈子都将抬不起头来,作为失败者被别人耻笑一生,这是我们这次行动最坏的结果之二,还有一个更坏的结果,那就是我们补给没了,弹尽粮绝,被原住民杀了个片甲不留,当然咯,从表面上看,后一种结果更严重,但我更愿意接受这种结局,军人嘛,战死沙场本就是天命所在,灰溜溜的逃跑我丢不起这个人。” 话音刚落,台下一片高呼声:“绝不后退一步。” 张立抬手压了压:“我相信你们跟我一样,有至死方休的意志,但这种情况不可能出现,虽然远离华威城,紧急关头还是能够得到他们支援的,因此最后那种情况基本不用考虑,我们还是将所有的精力放到获得补给上吧,召开这个扩大会议,不是表决心,而是要研究讨论出行之有效的办法,各位请畅所欲言。” 经济专家:“张将军,我觉得你刚才的开场白有点危言耸听了,我们才多少人,加起来还不到一千三百人,能消耗多少物资,靠着大海,有取之不尽的食物,加上陆地上那些野牛野羊什么的,根本不存在食物紧缺的问题,只要组织好人力捕猎就是,关键是弹药和药品,需要节约。” 好像是这么回事,想想那些拖家带口的移民(不是现在意义上的移民,是逃荒的移民),他们都可以在一个荒芜之地生存下来,一个有严密组织的军队,而且是现代化的军队,全部都是年轻人,这都无法生存,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除非自己发狠,自己把自己憋死,这也是王景弘大胆放出奇兵的依据。 张立苦笑:“好吧,算我危言耸听了,生存是不会有问题的,我们具体谈谈怎么样生存吧,我们不但要生存下去,还要活得好,还要超额完成任务。” 空降营营长:“获取食物和种植蔬菜,以及开拓、保卫地方安全就交给我们空降营,我准备由各连队轮换,同时保持一个合成连作为机动部队,随时应对突发事件。” 张立:“我看这个方法好,但一定要注意弹药的使用,能够用冷兵器解决的尽量不要用到热兵器。” 规划专家:“物资方面我们就不参与了,我们专家组将精力放在城市规划和资源勘探方面,虽然城市建设一时半刻无法实现,但同样可以为我们提供更多的完善时间,也可以为京城那些大老爷更多的时间,总之一句话,我们干我们的。” 众专家点头附和。 张立:“好,专家组方面的工作我不干预,你们的工作有目共睹,你们取得的成绩有目共睹,我相信你们,太平洋舰队指挥部相信你们,明帝国中央政府相信你们,否则不会派你们来,空降营的下一步工作有以下几点。” 张立:“一是保证我们这支奇兵的后勤供应,二是保证防区内的安全,三是沿着海岸线向南发展,一直到亚特兰大位置,站稳脚跟之后,再考虑向西扩展,打通与华威城的联系。” 合成连其中一位连长:“报告副指挥使,我认为,我们在向南发展的同时,可以有限度的向东扩展,这样一来,既可以扩大我们的生存空间,也可以接触到那些原始部落,只要有原始部落,我们的补给还是问题吗?” 这是一个不错的思路,与张立刚刚提出的策略刚好相反,这不是动作力度的问题,而是战略的方向问题,张立是居于稳步发展的思路,属于防守型策略,而这个连长提出来的策略属于进攻型策略,而且是从根本上解决补给问题的策略,只要有原始部落,获得补给还是问题吗?以这样一个无敌的强悍军力,想要获得补给真的不要太难。 众人陷入深思,期间有好几个连排长表示支持这个连长的观点。 张立想了一下:“看大家的意思,基本上赞同连长的建议,我刚才想了一下,我发现我刚才的观点是有一点保守,守有余而攻不足,我将我们的生存放到了自给自足方面,但这里有一个问题不知你们想过没有,如果那些原始部落都愿意加入我们明帝国怎么办?我们没有足够的物资安抚他们,结果可能适得其反,记不记得出发前王督说的一席话---我们宁愿放慢脚步,也不可以杀鸡取卵,因此,在我们获得足够的物资之前,必须控制我们的脚步。” 是啊,这是一个问题,想要这些部落加入明帝国,总要给他们一些好处吧,否则他们凭什么加入?凭理想?凭真诚?算了吧,还是讲利益来得实在。 张立:“我想,在刚才的策略上,可以加上一条,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派出小分队与那些原始部落进行接触,先不要进行表态,等了解情况后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至于物资,我想,只要我们与那些原始部落进行了接触,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也许,我们很快就可以筹集到足够的物资。” 这句话里充满了杀机,听得官兵们热血沸腾,听得专家们胆战心惊,这是准备向原始部落动手的节奏,真心希望这些原始部落能够看清形势。 扩大会议结束后,专家们一门心思放在规划和勘探资源上,对其他事务不闻不问,指挥部也落得清闲,全力向南发展,进展顺利,空降营与其他合成营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速度,如果是陆军,从费城到亚特兰大,没有半年恐怕也得三个月,而对空降营来说,这点距离就不是个事,他们没有采用步步为营的策略,而是直接在亚特兰大空降,期间在几个关键点上建立了中继站,这下子,专家们又有得忙了,费城这边的规划才刚刚开始,亚特兰大方面的规划又提到了议事日程...... 第九十四回 原始部落 张立率领的这支奇兵,虽然人数才一千多人,但这支分队没有建设任务,也没有开始接纳原住民(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原住民),反而控制的地区比总部还大,当然,这些地区没有完全消化,只是控制了重要的节点,不要说对控制区的环境资源有一个详细的了解,就是控制区内有没有原住民都没有搞清楚,地方实在是太大了。 不久,在离费城约100公里的河流上游控制区内,发现了一个原始部落,这个部落沿河而居,人口总数超过了三十万人,这个部落由众多的小部落组成,属于农居部落,有相对先进的文明,这是专家们的判断,依据是他们的居住环境和身上的衣着,加上河两边平原上长势喜人的庄稼。 黄皮肤黑头发,纹身,身材矮小,他们属于印第安人,粗粗接触,感觉他们与华夏的苗族有点相似,仔细观察又自不同,两者之间有没有某种关系,一时半刻没有找到证据。 这个部落尚武,在与内陆的几个大部落的摩擦中,处于优势的地位,这个从他们众多的农田和长势喜人的庄稼可以得出结论,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武装力量,是不可能有这样安宁和平的环境的。 盟主所在的部落是这里最强大的部落,也是这个部落的酋长能够成为盟主的原因,什么时候都一样,所有的选举都来自于掌握的力量,这个部落已经建起了城墙,具备非常强的防卫能力。 平时无事的时候各行其是,一旦受到其他部落的入侵,所有能够拿起武器的人,不分男女老幼,全部投入战斗,他们没有常备军,只有盟主有少量的武装,属于全民皆兵。 没有常备军也就意味着没有战术,打仗就是一拥而上,人多胜人少,这也是其他大部落不敢轻视他们的原因。 这个酋长(盟主)野心勃勃,在原住民中属于具备相当智慧的领导者,二十五岁那年,上一任的盟主(他的父亲)寿终正寝,留下十几个儿子窥视这个位置。 在众多的兄弟中,他排行第九,理论上酋长位置轮不到他,但他从小就有远大的志向,或者说他从小就有当统领的野心,只是他深深知道自己的劣势,因此一直保持韬光养晦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他聪明,他知道这种野心一旦暴露就会惹来杀身之祸,轻则被废掉武功,重则人头落地,因此他表面上处处示弱,在兄弟中左右逢源,暗中却是磨刀霍霍伺机而动,在他的内心里,并不排除弑父夺权的心理准备,只是他的父亲还没有等来他的雷霆行动,便双脚一瞪驾鹤西归。 老酋长死得有点早,才四十刚刚出头,正当壮年之时翘掉,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反正死了就死了,没有一个子女感到悲伤,一是没有多少感情,二是忙着争权夺利,死人?不是每天都在发生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老酋长的突然仙逝,令有能力有野望争夺酋长位置的几个儿子措手不及,他们分别是大儿子,二儿子,四儿子和六儿子,他们同父异母,都有庞大的家族部落在支持,剩下的儿子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理论上没有能力争夺酋长位置,有的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有的是因为身后的家族部落实力有限,有的是因为在同胞中不居长,比如老九,他与老二是同胞兄弟,其身后的家族只能推出老二竞争酋长这个最高权力的权杖,这也是老九不甘心居于人下,一直培植自己实力的原因。 四方无法达成共识,一时之间争持不下,到了最后,只能将谁能够继承酋长位置的决定权交给了大巫师,由大巫师根据神的旨意决定谁能够得到这个位置。 这个位置关系到整个大部落的荣辱兴衰,关系到各个小部落的利益,引起了所有部落的关注。 依照部落里的惯例,每当有重大的事件无法做出决定时,最后都是通过大巫师与神灵沟通,然后通过大巫师的嘴进行宣布,这就是大巫师凌驾于各酋长之上的根本原因,用现代的思维,很容易联想到,被指定的继位者,一定与大巫师有秘密协议,至于是不是能够与神灵沟通,他们从来没有怀疑过,起码底层的老百姓没有怀疑过。 更早以前,部落内部,部落与部落之间,采用议事方式决定一切事物,大家不分彼此,那个时期属于原始社会,生产力极度底下,每天需要进行商议的不外乎是去哪里获取事物,直到生产力的提高,部落开始有剩余物资,这个时候,人的私心开始出现,想法开始多了起来,分歧开始加大,很多时候出现议而不决的情况,无奈之下,各部落不得不推荐出自己的首领,也就是酋长,这时候的酋长并没有多大的权力,而且不是世袭。 又过了很长时间,当某一位酋长觉得自己辛苦一生,到头来什么都没有留下的时候,他感到失望和不甘,在这样一个利益的驱动下,他脑洞大开,以梦境的方式设立大巫师,通过大巫师接受神的旨意,后来发生的一切变得顺理成章,大巫师在与神灵沟通过程中,得到神的旨意,神灵指定现在的酋长代表神灵领导部落,并且表示酋长是神灵派到部落的使者,包括其后代都是。 其他部落的酋长一看,这是神的旨意,必须执行,谁不听神的旨意,可以通过祭台,亲自去问神灵,那些通过祭台前往面见神灵的族民,没有一个愿意回来,他们在天上过着与神灵一样的生活,总之大巫师就是这样说的,至此,部落由原始社会走向奴隶社会,现阶段正是由奴隶社会向封建社会发展的阶段。 如果北美洲大陆还是一个闭塞状态,这些部落进入封建社会之后,还需要漫长的时间进化,何时能够进入工业社会不得而知,也许印加帝国,或者玛雅王国会影响到他们的历史进程,这个嘛,谁知道呢。 现在的美洲大陆正在发生根本性的改变,印加帝国在明帝国的帮助下,一步一步走向工业社会,只是印加帝国的工业化进程最后被欧洲列强打断,令人惋惜。 而玛雅王国同样没有逃过欧洲列强的入侵,最后导致玛雅文明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这一点,明帝国难辞其咎,也可以说王景弘难辞其咎,不帮助玛雅王国就是王景弘提出的策略,真正的原因只有马和知道,等到两人魂归天国,只剩下后人无端的猜测...... 第九十五回 暗藏杀机 部落的继承人之争虽然争持不下,但参与竞争的各方从未想过使用武力,这是部落的传统,从第一代专制的酋长开始,延续了几百上千年,每当遇到争持不下之时,最后都是大巫师一锤定音,上位者没有设施打击报复,失败者也没有耿耿于怀。 这一次的酋长之争,绝大部分人同样是这样认为的,他们不认为会有另外一种结局,历史轨迹,往往在人们的不经意间,因为一个偶然的突发事件而被打破,强者总是能够在人们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做出顺应历史的选择。 整个部落,部落内的各大小部落,因为人口的不断膨胀,原有的资源开始捉襟见肘,面临向外扩张的十字路口,目前的政体架构满足不了发展的需求,严重制约着部落前进的脚步,很明显,这个时候,一个强有力的政权呼之欲出。 向外扩展生存空间,肯定会与其他部落产生激烈的冲突,以前处于守势问题不大,有外敌入侵敲响锣鼓报警,族民拿起身边的武器立即参战,而转变成进攻态势,对资源、人力的统筹调配是一个考验,原来的政体架构严重滞后,一些有识之士已经注意到这一点,老九暗中培植的力量差不多就是这些有识之士。 这个时代的部落,每一个都没有常备军,也没有建筑城墙,酋长(盟主)也不过住的地方大一点,院子周围有一道围栏而已,可以说是完全不设防(对部落内部而言),不是说各部落的酋长们不怕死,而是根本没有必要,因为从来没有出现过叛乱以及以下犯上的事件,因此一直延续至今,与当年华夏商朝末年的情景极为相似,只是规模和对后世的影响无法相提并论罢了。 商朝末年,华夏适逢旱灾,各地诸侯无力承担朝廷税赋,纷纷拒绝向商朝缴纳,商纣王无奈之下发兵征讨,这下子捅了马蜂窝,激起了民愤,西岐的武王顺应民心,联合各诸侯国奋起反击。 当时的商纣王,表面实力还处于最强大的地步,只是风雨飘摇中大厦将倾,加上那个时候的商朝没有建筑城墙,给了武王可乘之机,在商朝大军离开朝哥之后,武王率领各路诸侯的联合军队,在朝哥老百姓的配合下,一举摧毁商朝政权,建立了周王朝。 说实在的,商纣王不算是一个荒淫无道的昏君,只不过处于历史的节点,加上胜利者不断的抹黑,以及封神演义小说的渲染,以至于后人普遍认为商纣王荒淫无度,每天过着酒池肉林的奢靡生活。 只要有一点点科学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酒放在池子里,很快就会变成水,肉长期暴露在外面,不说会不会变质,起码没有了新鲜度,这肉还能吃吗?还香吗? 总之,这个教训告诉后人,在冷兵器时代,一个城墙对一个政权的安全是多么的重要,以至于后面的政权不但把皇宫修得如同铁桶,城墙也是一再加高加厚,以期获得更多的安全。 虽然相隔万里,但历史的发展轨迹依然相似,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明天就是大巫师收受神灵旨意的日子,今天的晚上,几个竞争酋长之位的王子,以及其身后的负责人和大巫师,将再一次举行商议,如果能够达成一致意见,那么,明天的祭祀仪式便会变成神的祝福,反正,明天的祭祀仪式风雨不改。 今天的上午,老九召集一群死忠来到河边钓鱼,这里远离部落,不怕隔墙有耳,这么关键的时刻去钓鱼,给人一种颓废的二世祖印象,没有人能够想到他这是暗藏杀机,老九将在这里下最后的决心,为了这一刻,他足足准备了十年。 这群人里的智囊是老九的老师,也是第一个意识到时代应该改变的读书人,还有几个也是读书人,剩下三十多个年轻人,他们与老九一起长大,多多少少读过书,明白一些道理,其中有几个还是老九的奴隶,最关键是老九一直把他们当兄弟看待,比自己的亲兄弟还要亲,每当这些兄弟受到惩罚的时候,都是老九帮他们开脱,久而久之,他们与老九成了生死与共的兄弟。 在一棵老槐树下,首先由老九的老师讲解部落历史,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再到现在,讲到社会发展的规律,听到众人如痴如醉,恍若仙乐。 老师:“历史发展到现在,我们部落的人口不断增加,现有的资源已经满足不了生存的需求,部落必须寻找新的出路,对外扩展势在必然,但是,现有的政体架构适应不了部落发展的要求,我们现在的部落结构,就像是一盘散沙,应对外族的入侵仅仅够自保,想要向外扩展无能为力,怎么办?” 怎么办?谁知道怎么办?差不多都是一群愣头青,他们用渴望的目光等着老师给出答案。 老师:“部落想要生存和发展下去,这样的政体架构必须改变,我们要建立一个强有力的政权,而这个强有力的政权必须由老九来领导,否则不可能成功。” 改变政体?怎么改变?由老九领导我们没有意见,不但没有意见,还要举双手双脚赞成,问题是,老九有这个资格竞争酋长之位吗?好像老九从未有过参与竞争的欲望,到目前为止,连提名都没有,难道神灵会通过大巫师指定? 众人用充满疑惑的目光看着老九。 这个时候,老九站了出来开口道:“从刚才老师的讲话里,我们明白了现状和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现在是到了改变的时候,怎么样改变?靠那些老爷们吗?不可能,他们就是一群蛀虫,他们只会维持他们自己的利益,他们从不关心部落的长远发展,他们争权夺利,为的是继续过他们腐败奢靡的生活,他们不把老百姓当人看,在他们的眼里,老百姓还不如畜生,想要他们让出酋长之位,比要了他们的命还要难。” 这席话说到了众人的心坎上,从众人眼里的怒火和希冀可以看出来。 老九:“怎么办?既然要他们让出酋长之位比要了他们的生命还难,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要了他们的生命,为了这一刻,我足足准备了十年。” 说这段话的时候,老九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从以往温柔的形象变成了威风凛凛的男子汉,话中杀气腾腾,有一种雄霸天下的王者之气,听得众人热血沸腾,心里暗想---我从小就觉得老九不是一般人,真的没有看错,不枉了一世的追随。 老九:“我已经下定决心,准备在今天晚上,在他们与大巫师进行商议的时候采取行动,一举将他们全部消灭,不知你们愿不愿意跟随我一起行动?”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敢说出不同意,不出三秒便会人头落地,虽然他们的智商不算太高,但这个结果他们心里清楚,再说了这是一个山鸡变凤凰的最好机会,脑袋又没有被门夹,能够不同意? 一个个站起来高呼:“我们一万个愿意,我们誓死追随新的酋长王,你下命令吧。” 连称呼都改了,当然这个称呼是老师和几个读书人带头改的,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第九十六回 风云突变 费城上游的一棵老槐树下,老九正在做行动前的总动员。 老九:“我们这次行动的目的是建立一个强大的部落,集中整个部落所有的力量,扩展我们的生存空间,毫无疑问,扩展空间一定会与其他部落发生冲突,我们不怕,因为我们是一个最强大的部落,我们有最勇敢的勇士,我们有最先进的科技,我们有最先进的武器,更重要的一点我们可以团结整个部落的人,整合整个部落的力量。” 老九:“我的老师在几年前,冒险到达玛雅王国,发现那里的文明比我们部落进步,他们的科技远远超过了现在的我们,他们有常备军,他们有城墙,他们的人口比我们更多,他们有一套行之有效的行政架构,他们的盟主叫做国王。” 老九:“只要我当了这个盟主,我将对部落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带领部落一步一步走向辉煌。” 掌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老九:“今天晚上,我会参加他们的商议会议,你们分成三组,分别埋伏在外面带齐武器,时机成熟我会单独从房子里走出来,这个时候就是行动的信号,你们直接冲进去,见人就杀,一定要做到一个不留。” 冷酷,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听得众人胆战心惊。 其中一个兄弟:“大王,里面有你的同胞兄弟老二,是不是要网开一面?” 老九:“我再说一遍,一个不留。” 这个有点狠,大出众人所料。 老师:“大巫师也在里面,部落里一时半刻没有了大巫师,会不会出现混乱?” 老九:“部落不会出现没有大巫师这种事,行动结束,老师你就是部落的大巫师。” 大巫师代表的是神权,拥有至高无上的生杀大权,只要是读过书的人,有哪一个不想当大巫师,以前的大巫师都是由所有部落的酋长联合推举,现在由大王一个人决定,从法理上也可以站得住脚,作为最大部落的酋长,同样继承了盟主之位。 当然,这样的结果会使得神权置于王权之下,这也是由奴隶社会向封建社会转变的基础,老师稍微思考后回答:“我没有意见。” 当然没有意见,哪怕是将神权置于王权之下,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其他读书人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满满的羡慕嫉妒恨。 一个成功的行动,与其周密可行的计划分不开,这方面老九与老师早有准备,在北美洲这个大陆里,能够做出这样的行动计划,其能力接近玛雅王国,比之印加帝国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样的行动说白了就是一场军事政变,单单靠武力肯定不行,俗语说得好,武力解决不了问题,武力只能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简单的说,武力可以使老九上位,问题是,上位后怎么办?上位后有什么后续的手段,从整个行动计划可以看出,老九的确与众不同。 首先是为了这个机会,足足准备了十年,除了培植自己的力量外,还处心积虑的储藏大量的锋利武器,在部落里,不管是谁,都不准拥有过多的武器,至于锋利的武器,比如大刀,只能是酋长家里才可以拥有,一般的家庭拥有的武器大部分是弓箭。 老九在很早前开始使用障眼法,不断的隐藏武器,他在平时的训练中,经常会毁坏武器,一直被兄弟们笑为败家子,而老九则是表现得非常懊恼,实际上,老九将锋利的武器藏起来之后,用一些简陋的武器替代,这么长时间没有被发现,可见他那些兄弟们的智商真的堪忧。 有了武器,接着是将人员分成三组,晚上开会大约是二十来人,三十几个拿着大刀的武士,对着一群没有防备没有武器养尊处优的老爷们,结果可想而知。 而几个读书人不参与杀戮行动,他们的任务是安抚族民,向族民们宣传这次行动的意义,向族民描绘诱人的前景。 读书人在部落里享有崇高的威望,平时断文识字,调解邻里纠纷就是他们的日常,而教小孩子读书是他们的职业,可以说,他们桃李遍天下,跟每个家庭多多少少能扯上一些关系,有他们出面,收买人心不是什么大问题,对族民来说,谁当酋长还不是一样,反正是轮不到自己,只要有好处,谁当都无所谓不是。 担任大巫师的全部都是读书人,作为一个享有崇高威信的老师,出任大巫师职位顺理成章,在王权与神权的威压下,在愿景利益的驱动下,只要能够整合自己这个最大部落的力量,下一步就是向其他部落施压逼其就范。 走完这一步,依照玛雅王国的行政体系进行变革,先为自己的住所修建城墙,同时将这次行动的三十多人扩展到一百五十人,这些脱离生产的勇士将成为大王自己的亲军,更是威慑其他部落的震慑力量,在部落还没有成立常备军之前,禁止其他部落拥有亲军,这部棋非常关键,关乎到能不能完全控制其他部落的成败。 从整个计划看,成功的几率非常大,往深了想,部落已经到了改变的关键节点,各部落都有扩展的念想,只要老九能够拿出一个令人信服的方案,得到族民的支持,那些部落的酋长根本不算一个事,敢叽叽歪歪的恐怕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就像今天参加商议的人员一样,意外比明天来得更早。 当天晚上,老大,老二,老四,老六,老九,大巫师,以及这些儿子们的长辈来到议事厅,其中还有两位其他部落的酋长,这个情况让老九措手不及,后来想了想,觉得这个意外应该是一件好事,可以起到杀鸡儆猴的震慑作用,事后的结果看,这两个酋长就是一个神助攻,使得老九夺位后的后续措施,执行起来事半功倍。 其他没有资格参与酋长位置竞争的儿子们,一个都没有出席,包括他们的长辈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并不是高级文明的专利,他们同样懂,虽然没有出席会议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事后才暗自庆幸,否则难逃一劫,用大巫师(老师)的话说:这是神的旨意,吉人自有天相. 会议从七点钟开始,毫无悬念的处于扯皮之中,谁也不愿意退让,大巫师一直在冷眼旁观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的内心更希望各方都不妥协,这样才有更大的发挥空间。 老九出席会议,刚开始众人感到诧异,你一个平时表现孱弱、而且没有资格参与竞争的人,有必要出席这样的会议吗?只是老九走进会场后,便自动自觉的站到角落里,很快便脱离了所有人的视野,一个小时过去,眼看无法达成协议,老九静悄悄的走出来议事厅,一场血腥风暴即将来临...... 第九十七回 打破宁静的惨叫声 当天晚上,推举新酋长的会议迟迟未决,正当众人意兴阑珊,准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时候。老九静悄悄的离开了议事厅,走出大厅向周围扫了一眼,没有任何的停留,反而加快了离去的脚步...... 这个时候,负责这个行动指挥的老师一挥手,三十几个手持利刃的蒙面人,从三个方向冲进了议事厅,看到一群蒙面人突然出现在面前,众人的大脑当场宕机,没有一个人能够反应过来,更没有人提出质问,就这样如同雕塑,除了眼睛和嘴边张得大大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从老九离开议事厅到发出的第一个声音,不是质问,不是愤怒,不是惊恐,也不是害怕的尖叫声,而是受到攻击后,痛苦的惨叫声,接下来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到最后只剩下濒临死亡的哀嚎声,直至消失。 这个过程很短,从开始到结束还不到三分钟,有锋利的武器,并且在突然袭击的情况下,杀一个手无寸铁毫无防备的人,真的不要太快,当然,这些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无法跟明帝国特战队相比较,他们做不到自动分配目标,更加不具备一击必杀的杀人技巧,三分钟之内解决战斗,在美洲大陆算是高效率了。 如果是明帝国特战队,或者明帝国任何一支合成营的部队,执行这样的任务怎么都不会超过三十秒,甚至有可能不让他们发出任何声音,毕竟要杀的人不少,存在许多偶然性。 三分钟看似很短,实际上的时间并不是一闪而过,而是要走一百八十秒,如果是跑步冲刺,差不多可以跑一千多米。 酋长议事厅(酋长家里)突然传出的惨叫声,打破了村庄的宁静,显得除非诡异,令听到的人感到毛骨悚然,就连草地里的青蛙和不知名的小动物都被惨叫声吓得停住了鸣叫和动作,一个个竖起耳朵,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第一声的惨叫,听到的村民还在疑惑,接二连三的惨叫声迫使他们从床上跳起来,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既没有战争迫在眉睫的鼓声和号角声,也没有听到人们乱哄哄的呼喊声,不管是出于害怕担忧,还是出于好奇,都使得这些村民不可能无动于衷。 安抚好家里的女人和小孩,成年的男人拿起随手的武器走出家门,向着酋长家的方向慢慢逼近,一路上遇到的都是相同心思的村民,没有看到任何一个酋长家的人,因为是晚上,场面显得相当的惊悚,直到第一批的十几个村民走到离酋长家还有三百米左右的时候,才见到酋长的第九个儿子,与部落里的几个读书人站在路中间。 酋长家人口众多,按道理应该是一个人声鼎沸的情景才对,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老九在行动前临时修改了计划,将参与杀戮的三个小组里,各抽出两个成员,由其中的一位读书人率领下,行动开始的同时,将酋长的其他家属全部驱赶到一个大房子里,禁止他们出声和外出。 酋长的其他家属都没有休息,他们以各自的团体集中在一起等待商议结果,对他们来说,是过上奢靡的霸主生活还是过上一般的权贵生活,区别太大了,大到谁都不可能掉以轻心,这个大大方便了老九将他们全体集中。 实际上,整个行动计划里,唯一的缺陷就是酋长的家属,在原计划里,这些家属是听之任之,结果有可能出现混乱,甚至发生大规模的冲突也未可知,如果有家属跑到外面,煽动不明真相的族民进行反击,又或者有家属跑到其他部落请求帮助,搞不好就是部落里各小部落之间的内战,要知道,各部落愿意听从这个最大部落的命令,不是因为盟主的人品爆棚,而是这个部落的实力最为强大,现在最大的部落发生内乱,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那跟猪有什么两样? 这样比喻没有任何看不起二师兄的意思,千万不要过分解读。 临时改变计划,是老九在回家的路上想到的,当时惊出一身冷汗,与老师和几个读书人商议后,最终采取的措施,这个措施还可以减少杀戮,好险。 看到老九与几个读书人站在路中间,众人赶紧跪下行礼,然后站在路旁一言不发,对这些族民来说,酋长家的人就是他们的主人,何况是酋长的儿子,主人不说话,他们只能站在一边默默等待,谁都没有胆子开口询问。 不久,族民越聚越多,最后到达的族民超过了三千人,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场面极其震撼,这个最大的部落差不多有八万人,要是全部的成年男子集中起来,将超过两万人,只是因为有大部分族民住的地方,离酋长家相对较远,没有听到惨叫声。 这个时候,哀嚎声已经听不到,显然战斗已经结束,没有任何一个人活着跑出来,证明第一步的行动获得了成功,对着密密麻麻的族民,老九站在路旁的一个大石头上,对着众人开始了他的精彩人生。 老九:“族民们,我的子民们,深夜(才八点刚过)把你们召集在这里,是因为我有话跟你们说。” 这个小子有点能力,一句话就将族民因为惨叫声自发前来说成是自己的召换,将无组织的行为变成为老九的有意为之,反正这些族民的智商就那么一点点,就算有那么几个心里有所怀疑,给他们水缸做胆也不敢说出来,何况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 老九:“我们部落越来越繁荣,人口越来越多,我们的生活同样是越来越好,但是,因为我们现在的地盘仅仅局限于河流的两岸,能够供我们劳作的土地有限,已经适应不了经济和人口的发展,我们必须寻找新的出路,可以说现在是到了关键时期。” 直接跳开酋长家里的惨叫声,成功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未来的发展上,这个问题是族民最为关心的问题,因为家里的人口增加,而耕种的土地面积保持不变,生活开始出现紧张状态,他们自己根本无法解决,必须要酋长才行。 部落的规定,荒地有,而且很多,但这些荒地属于各个酋长,没有各个部落酋长的同意,族民不得随意开荒,开垦荒地需要成本,需要时间,最简单的办法是消灭或者兼并其他部落,然后将获得的现成耕地交给族民,每个奴隶主都想着不劳而获,反正付出生命的是族民,跟他们这些奴隶主无关...... 第九十八回 成功上位 无风的夜晚,四周一片寂静,老九站在大石头上,此时的月亮刚好从云层中露出来,一缕月光洒在老九身上,平添了一层神秘色彩,族民们远远看去,老九的身形在月光中显得高大而又朦胧,犹如天神下凡。 老九:“族民们,我们现在像一盘散沙,这样的状况无法应对未来,如果我们不变革,最好的结局就是被其他大部落吞并,最坏的结局是被其他大部落消灭,你们说,这样的结局我们能接受吗?” 底下的人群面面相觑,对老九的话不知怎么样回答,说实在的,很多族民都是从其他小部落被兼并过来的,刚开始作为奴隶存在,经过漫长的岁月,才走到现在半奴隶半农民的地步,从他们以往的经验看,被吞并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本身的地位没有改变,而领导者则是变得更加强大,毕竟是胜利者,多多少少会给底层的族民一些好处。 部落之间的战争,除了现成的土地外,目的是人口,土地要耕种,部落要壮大都离不开人口,那种屠村灭族的情况极少发生,对底层的族民们来说,根本谈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有的也就是酋长们之间的恩怨情仇罢了。 这种情况谁都没有想到,计划里同样没有,正当场面出现尴尬,老九有点呵不住的时候,人群中突然有人带头高呼:“我们不答应,我们不接受,我们愿意跟随九爷开疆扩土。” 很多时候,人群的行为需要一个带头着,只要有人站出来高呼,基本上能够得到众人的响应,这就是羊群效应,在第一个人带头高呼下,人群中响起了震天动地的高呼声:“我们不答应,我们不接受,我们愿意跟随九爷开疆扩土。” 高呼声从此起彼落到整齐划一,老九的眼里充满了泪水,慢慢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老九没有掩饰,没有擦拭,到最后是泪流满面,直到高呼声停止。 没有预案,突发状况之下,是其中的一位读书人感觉不对,急中生智想到办法,指使旁边的一个勇士混进人群里高呼,从而度过这个难关,化解了尴尬的局面,省却了日后的麻烦。 老九:“族民们,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和支持,我们现在到了一个必须变革的时代,只有将所有的部落力量整合在一起,我们才能面对强大的敌人,才能克服巨大的困难,才能让部落走向辉煌。” 掌声,又是那个混进人群的勇士带头鼓掌,经久不息。 老九:“我就是你们新的酋长,也是整个部落的盟主,我将带领你们战胜一切困难,从胜利走向胜利,从辉煌走向辉煌。” 老九非常聪明的再一次避开酋长之争,以既成事实的姿态强势上位,对族民们来说,谁当酋长都一样,而且看起来这个酋长更有魄力,更有理想,更有野心,起码没有把他们这些底层的民众当畜生看待。 这个时候,又一个高呼声响起:“恭喜大王,祝贺大王,我们愿意为大王誓死而战!” 这次是老师带头高呼,而且将称呼变成大王,这个变化在不知不觉中,为下一步的行动埋下了伏笔。 有了老师的带头,底下是“大王”,“大王”的高呼声连绵不断,等到场面静下来,新的大王面带笑容:“我现在宣布,老师是部落联盟新的大巫师。” 下面在混入人群的勇士带领下,不断出现“恭喜大巫师”,“祝贺大巫师”的高呼声,有了三千多族民的认可,这次行动的第二步非常完美的实现。 三千多成年男子,代表了差不多两千多个家庭(有一些是兄弟,有一些是父子),接下来是怎么样消化这个成果,为了更好更快的整合整个部落的资源,大王跟着宣布了一项影响未来的根本性措施,得到族民们发自内心的拥护。 大王:“为了部落的发展,为了部落的未来,我在这里郑重宣布,从现在开始,取消奴隶制度,你们所耕种的土地永久属于你们自己和你们的家庭,以后部落从其他部落获得的土地,将按照每个人的战功进行分配,而那些新加入部落的族民,同样可以得到一份土地,你们只需要按照规定缴纳税赋即可。” 这是什么操作?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事?众人一时陷入懵逼状态,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到众人没有反应,大王不得不再次重复了一遍,这下子终于证实自己没有听错,不知谁第一个喊出“大王万岁”,接着是山呼海啸的“大王万岁”在空中回响。 这次的高呼不是有计划的带头,而是族民自发的,是发自族民们的内心。 很明显,族民们已经将酋长之争忘了个一干二净,至于新的大巫师为什么会是老师,而原来的大巫师去了哪里,争夺酋长之位的几位兄弟又去了哪里,直接被他们无视,不见了就不见了,爱去哪里就去哪里,惨叫声?有吗?谁听到了?应该是野兽的嚎叫吧。 第二天,由几个读书人带着当晚的族民,向那些没有在场的族民进行宣传,有了这么好的事,一个个笑逐颜开,不久,各个家庭都是偕老带幼的前来向大王祝贺,整个部落如同过节胜似过节,到处是欢歌笑语,族民自发的来到宽阔的草地上,载歌载舞进行庆祝活动。 政变的当天晚上,大王命令三十几个勇士将被杀的二十几个人全部掩埋,并且将现场处理得一干二净,没有留下哪怕是一点点的杀戮痕迹。 而大王亲自来到大厅,向那些被控制的家属进行解释:“各位长辈,各位兄弟姐妹,各位亲戚朋友们,你们受委屈了,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你们刚才所听到的不过是你们的幻觉,我在这里向你们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你们的财产是有保证的,至于参加商议的那些人,他们已经不在了,也许去了天国,你们把他们忘了吧,这样对你们所有人都有好处。” 看到周围手持利刃的勇士,众人非常识时务的点头表示没有意见,都是读过书的人,智商不低,那里会看不出来,这个时候如果敢出声反对或者质疑,结果肯定是与商议的那些兄弟一样,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大王:“忘了告诉你们,我现在是部落的大王,同时也是部落联盟的大王,而我的老师是部落联盟新的大巫师,从现在开始,部落取消奴隶制度,我将带领部落联盟开疆扩土,为整个部落的发展,为整个部落更多更大的生存空间奋斗。” 掌声,开始稀稀落落,慢慢变成掌声雷动,首先鼓掌的是那些没有参与酋长竞争的兄弟们,以及他们后面的支持者,接着是那些姐妹们,反正当大王的始终是自己的兄弟,谁当都一样,最后是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属,他们是迫于无奈,只能在现实中低头...... 第九十九回 初步计划 大王上位后,第一步是建立初步的行政机构,将整个部落读过书的人集中起来,分别委任相应的职务,成立了三个部门,一个是税务部门,另一个是土地部门,剩下一个管理部门。 税务部门的职能从字面上就可以理解,目的是收税,而土地部门不能够从字面上理解,否则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土地部门一是要核实各家各户的土地、房产等私有物资,做到多还少补(实际上是少补,多的就算了,反正土地有的是,开垦而已)。 二是指导族民养殖种植和作坊生产,这些都涉及到技术方面的积累以及经验,不是读书人根本玩不转;三是人口管理,以及相关的教育问题,在这个奴隶社会时代没有什么义务教育一说,也不是有钱就可以读书,以前都是大小奴隶主的专利,现在的大王开明,锐意改革,取消了奴隶制,但老百姓读书依然困难重重,必须由土地部门的官员进行考核选拔。 三是指导族民进行格斗训练,以部落的经济水平,暂时还无力成立常备军,通过考核选拔,大王的亲兵有三十多人扩展到一百二十人,差不多到了经济能够承受的极限,虽然没有常备军,但闲时的训练有助于未来的战争,大王非常重视,将这个工作放在了土地部门。 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事都属于土地部门负责,这个部门的人数也是三个部门中最多的。 管理部门暂时是一个空架子,没有具体的事务,主要是处理族民之间的纠纷,还有就是执行大王临时交代的任务,比如建设王宫以及王宫的城墙等,这种劳役没有报酬,由各家各户进行摊派。 不到一个星期,这个部落适应了新的政策,一切都按计划展开,到了处理与其他小部落关系的时候,这天,大王召集三个部门的相关负责人(都是参与政变的读书人)和大巫师,商议下一步的策略。 大王:“各位,目前部落的运转纳入了正轨,内部的问题得到了完美的解决,现在是到了理顺与其他部落关系的时候,下面由大巫师介绍各部落的现状。” 大巫师:“目前我们部落在部落联盟里是最大的部落,人口超过八万人,另外有三个部落的人口在五万人左右,三万人左右的部落有七个,一万人左右的部落有十五个,部落联盟的总人口大约在六十万人左右,在部落联盟的上游,有一个二十多万人的部落联盟,在部落联盟的东面有两个超过三十万人口的部落联盟,进入腹地还有很多部落联盟,最大的一个部落联盟差不多有一百万人口,要实现大王的伟大目标,首先要整合我们部落联盟的力量,否则无从谈起。” 大巫师:“而我们部落目前必须解决的问题,是两个参与商议的酋长被我们干掉了,一个是有五万人的部落酋长,另一个是有三万人的部落酋长,处理不好,部落联盟就要解体,怎么办?” 管理部门负责人:“我们可以告诉他们部落,就说这两个酋长喝醉酒掉到河里淹死了,或者说他们突然得了重病不幸死亡,总之就说是意外死亡。” 税务部门负责人:“这个不好吧,如果他们问我们要尸体怎么办?” 管理部门负责人:“可以说被河水冲走了,或者说是传染病,当时就埋了,总之没有尸体,爱咋咋的。” 完全是一副强者逻辑,放在以前也没有错,奴隶社会就是这样运作的嘛。 税务部门负责人:“这样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不利于联盟的整合。” 这个时候,土地部门负责人开口道:“这个问题看起来非常棘手,实际上我认为是一件好事,是一个整合联盟的契机,只要将这两个部落处理好了,剩下的其他部落只能就范。” 大王:“有什么高招?” 土地部门负责人:“我认为大王可以将这两个部落直接拿下,将这两个部落并入部落里,理由嘛,就以这两个酋长伙同原来的大巫师,密谋犯上作乱。” 大巫师:“将犯上作乱的罪名安放在他们头上我认为可行,可以省却了解释的麻烦,也符合大王整合联盟的强势姿态,但将两个部落吞并我觉得有点操之过急,容易造成其他部落人人自危的局面,到时候你防备我,我防备你,对整合不利。” 众人觉得大巫师讲的有道理,纷纷将目光看向大王。 大王思考了一会才开口:“好,就按大巫师的办法,明天由大巫师带着我的亲卫,前往这两个部落宣布这个结果,并且以神的名义指定这两个酋长的长子继承酋长之位,出任新的酋长,同时以神的名义规定,以后的酋长由长子继承,我不想再看到这种血腥场面的出现。” 大巫师:“大王的这个办法好,指定新的酋长,既可以避免这两个部落的内乱,同时新上任的酋长一定会对大王感恩戴德。” 大王:“在宣布新酋长的同时,将我们部落现在的政策颁布下去,命令他们必须执行,作为部落盟主,他们这些部落只需要上交一定数量的税赋即可,同时规定酋长的亲兵不得超过二十人。” 大巫师:“大王,这些酋长可以拥有亲兵,那以后是不是也可以拥有常备军?我在玛雅王国考察的时候,发现他们每一个城邦都有自己的常备军,城邦与城邦之间经常发生战争,依我的观察,这些城邦制的政体无法将他们的战斗力完全发挥出来,资源不能完全整合不说,平时的内耗直接影响到社会的发展,我认为我们联盟不能走这样的路。” 大王:“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等到成立常备军的时候再考虑不迟,关键是我们的扩张必须成功,只要取得成功,我们就可以将内部这些部落慢慢消化,我研究过老师带回来的情报,我发现城邦制不是你想成立就能够成立的,很多时候是一种无奈的选择,比如我们部落联盟与其他部落联盟的势力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的时候,以期长时间处于无法取胜的战争状态,还不如成立城邦制,两个城邦之间还好办,等到那个城邦的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城邦制也就结束了,如果是许多联盟组成的城邦,恐怕谁都无力改变。” 大王的这个分析相当到位,华夏在秦之前的社会就是这种状况,如果将各个诸侯看成城邦,那么,秦之前的国家制度也是属于城邦制,之前的有识之士不是没有人看到这一点,也有无数的诸侯雄心勃勃,春秋五霸就是最杰出的代表,直到秦始皇的横空出世,经过连年的征战,才最终实现了华夏的大统一,直到现在...... 第一百回 强势施压 第二天一大早,大巫师和三各部门的负责人,带领大王一百二十名亲兵中的一百名,前往两个被杀掉酋长的部落。 一行人首先来到三万人左右的部落,这个部落近一点,因为实力的原因,处理起来相对容易。 这个部落联盟的分布,中央是最大的部落,接着是最小的部落,基本上都是一万人左右的部落,然后是三万人左右的部落,最外面是五万人左右的部落,这样的布局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经过无数次部落战争的结果。 两个相对较强的部落近在咫尺,容易产生矛盾和冲突,而且中间没有缓冲余地,最后的结果是火星撞地球,打个天昏地暗,久而久之,慢慢就形成了小部落夹在中间布局,由于小部落的实力有限,无力与大部落竞争,绝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是逆来顺受,很好的起到了缓冲作用。 路上走了三个多小时,到达部落还不到九点,族民们正忙着干活,这年代的生产力低下,不尽全力日子难过,收成不好,奴隶主给他们的就少,日子过得好难,当然,那些酋长和奴隶主们的日子另当别论,他们的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看到联盟派人过来,其中还有一群佩刀的武士,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一些胆小的赶紧跑去向酋长报告,他们不知道酋长去了联盟本部,平时基本上难得见一面,这个时候看到这些勇士杀气腾腾,心里感觉不妙。 酋长家属这几天感到纳闷,酋长去联盟的时候不是说很快就会回来吗?这一去便音信全无,都过一个星期了,而且,联盟那边新的酋长迟迟未选出,同样透出诡异。 以往的酋长更替,差不多一天之内便尘埃落定,最迟的也不超过三天,现在都过去一个星期了,难道要出大事? 听到族民前来报告,联盟派人过来了,但没有见到酋长,而且还有武士同行,众人不知如何是好,在酋长大儿子的带领下,整个酋长家属全部来到门口迎接联盟来客,一个个惶恐不安。 看到领头的是联盟老九的老师,后面还有几个读书人,而那些佩刀的武士则是将整个酋长家半包围起来,虽然没有拔刀,但武士脸上的表情严肃,众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如何招呼和应对,一个个楞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作为读书人,他们的学生都是各部落酋长的子弟,以及大小奴隶主的子弟,与这些酋长家属有师生之缘,地位高贵,但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权力,仅仅受到族民的尊敬而已。 看到众人惶恐不安不知所措,大巫师走到众人面前开口道:“我们联盟最大的部落已经有了新的酋长,也是部落联盟的大王,对,你们没有听错,以后我们的盟主就叫大王,他就是原盟主的第九个儿子,我是部落联盟新的大巫师,根据神的旨意,你们部落由长子出任酋长之位,从今以后,所有部落的酋长之位,在酋长去世后由长子继承,长子不在的由长子的大儿子继承,以此类推,避免酋长之位悬而未决,这个同样是神的旨意。” 对老九继任盟主之位,称呼改为大王他们没有任何意见,对长子继承的决定他们同样没有什么意见,反正都要有人继承,事先规定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现在就由长子接位,那原来的老酋长呢?难道是。。。。。。。 众人是满脸的震惊和疑惑。 大巫师看众人脸上阴晴不定:“你们部落原来的酋长,以及另一个部落的酋长,他们在原大巫师的鼓动下,与部落几个儿子合谋,企图篡改神的旨意,欺骗族民,阴谋暴露后被老九,也就是现在的大王,率领族民所杀,使得我们部落联盟能够继续在神的旨意下,走向繁华与强盛,避免了整个部落联盟下地狱的悲惨下场。” 原来老酋长已经被杀,怪不得这么久都没有音信,整个部落家属石化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时候,大巫师一声断喝:“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一声断喝将众人拉回现实中,还是大儿子反应快,第一个跪下:“我愿意听从神的旨意,坚决执行大王的命令。” 接着是一片的跪倒声和服从声,是不是出自内心,又或者是摄于勇士的武力无从得知,但表面上看,他们是出于真心的,人死了就是死了,酋长的老婆子女一大群,能不能都叫得出名字不好说,但分不清谁是谁那是板上钉钉之事,感情也就可想而知。 也许大儿子与老酋长的感情相对深厚一些,但也仅限于深厚一些罢了,哪里比得上实实在在的大权在握和妥妥的利益所在,脸上的表情平淡如水,从表情上看不出高兴还是悲伤,但内心肯定在飞,甚至是飞到了老酋长那个小老婆的肚皮上。 这个时候,酋长家外面已经围了密密麻麻的一圈,都是来吃瓜的族民,古今中外,喜欢看热闹一直没变,第一是怕正在发生的事与自己有关,不在现场有可能错过,第二是看别人家出洋相,特别是酋长家出洋相,虽然不一定有什么好处,但起码可以在无人的时候偷偷一乐。 这个时候,大巫师介绍了三个部门的负责人,由他们分别说明各自部门的职能,以及三个部门具备的权力和规定,听到联盟取消奴隶主,实行耕者有其田,住者有其屋的政策,吃瓜群众发现,今天的热闹真的与自己有关,不但有关,而且还是好事,天大的好事,一时之间掌声雷动,“大王万岁”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酋长家属发现,联盟在发生变化,部落也在发生变化,以前部落与联盟发生矛盾,族民是全体支持部落,也是部落有胆量与联盟抗争的依仗,现在好了,如果部落与联盟再次发生矛盾,族民到底支持谁还真不好说,毕竟是联盟给了族民好处,对酋长家属来说,失落是难免的。 新的酋长是大巫师的学生,经常听到大巫师离经叛道的话语,当时不以为然,现在猛然醒起:这些都一步一步变成了现实,以后得好好适应,联盟内的整合是大势所趋。 中午在部落吃过午饭,大巫师一行继续向下一个目标出发,不到一个小时,也就是不到两点钟,一行到达第二个目标,与前面那个部落大同小异,基本上是同一个套路,同一个程序,在文明还不发达的时代,人也好,部落也好,很多时候都是屈服于实力,民主更多时候体现在茶余饭后中。。。。。。 第一百零一回 踌躇满志 大王胸怀大志,加上几个读书人的辅佐,一步一步实现了对各个部落的控制。 这个行动分成三步走,第一步是实现对小部落的控制,这些小部落就分布在最大部落的周围,他们根本无力反抗,加上得不到族民的支持,除了认命别无他法,其中有两个小部落更是直接并入到最大部落。 新的政策对底层的奴隶而言,不是有了私有财产那么简单,而是第一次有了尊严,这种感受是没有做过奴隶的人无法想象的,现代人更是无法理解,只有奴隶他们自己,才知道尊严和自由多么的宝贵。 当然,他们感受到的尊严和自由,与现代人感受到的尊严和自由,严格意义上讲,不是同一个概念,他们感受到的尊严是见到酋长和酋长家人,曾经的奴隶主和奴隶主家人不用下跪,只有见到大王才要下跪,问题是,酋长和从前的奴隶主见到大王同样要下跪,那他们跟酋长和以前的奴隶主有什么两样,这就是他们认为的尊严,值得拿生命去保卫。 而自由呢?他们觉得庄稼收割后,不是全部交给酋长或者奴隶主,而是按照规定缴纳一定的数量就行,剩下的就是自己的,爱怎么吃就怎么吃,吃一碗倒一碗都行,谁也管不着,试问,世界上还有比这样的情形更加自由的吗? 这样的观念要是让现代人知道,不被气死也得拿块豆腐自己把自己撞死! 这一步棋非常关键,解决了这些小部落,再加上原来的两个部落,大王的手中实际控制的人数超过一大半,对其他部落具备了碾压的优势,哪怕其他部落联合起来也是少数,已经没有挑战的基础,何况要将这么多部落联合起来,其难度比原时空中大乐透大奖还要难。 第二步是解决三万人左右的部落,这里面已经有一个实行新政策的部落,有了榜样的力量,接下来的整合变得顺理成章,没有遇到太大的抵触,这几个部落的酋长识时务顺大流,特别是看到哪两个并入最大部落的小部落,部落酋长的坟头草差不多都有半人高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可不想看不到第二天的日出。 最后一步只剩下两个五万人左右的部落,这两个部落一东一西,中间除了最大的部落雄踞两岸,还有很多小部落相隔,想要联合行动,在没有实现远程通信的情况下,无异于痴人说梦。 面对联盟的强势施压,他们的选择有四个,一是不接受,以武力相抗,结果肯定是被打得找不到北,再加上族民看到其他部落的改变人心不稳,两个部落第一时间抛弃了这种想法,他们可不想被那些奴隶吊死在树枝上。 二是整个部落迁徙到远离联盟的地方,问题是到底有多少人愿意跟着部落走,又或者奴隶们半路逃跑忧未可知,就算是所有人愿意一起迁徙,一切都要重来,特别是可耕种的土地,不经过十年八载的细心经营,很难成为良田,这个损失太大,大到难以承受的地步,无奈之下,这个选择不得不放弃。 三是脱离联盟,依附在其他的大部落之下,过着寄人篱下苟延残喘的日子,而且所有的一切还是要自己重新创造,何苦呢,还不如接受联盟的改革。 四是接受联盟的改革,成为联盟的一份子,不但可以保留目前的一切,同时可以保留部落在联盟中的地位,经过分析,两个部落非常明智的接受了联盟的政策,虽然心里有所不甘。 控制了整个联盟,大王开始了长达十多年的改革,整个部落联盟是一片欣欣向荣,不但人口增加到接近六十万,粮食实现了自给自足的同时,还有盈余,行政体系越来越完善,大王的亲兵也扩大到五百人,大王的王宫一再扩大初具规模,远远看去像一座小城。 这个时候,大王是踌躇满志,内心雄霸天下的野望在疯长,大有天下舍我其谁的气概,为了将来的霸业,联盟将成立常备军提到了议事日程上,以联盟目前的经济能力,成立一支三千人的常备军绰绰有余。 为了常备军能够早日形成战斗力,大王特意委托大巫师前往玛雅王国,物色了一位久经战阵,作战经验丰富的退役将军担任联盟的军事顾问,负责常备军的招募和训练。 一切都在快速推进,大王已经选择了第一个要征服的部落,这个部落联盟有三十多万人,相距一百多公里,目前的规划是,在联盟总部建立联盟的第一座城市,等到征服那个部落之后,再在其基础上建立第二座城市,雄心勃勃不可一世。 就在这个时候,张立率领的部队发现了这个部落,太平洋舰队的到来生生打断了这个部落联盟的发展进程,大王的梦想和理想,以及雄心勃勃的大志,随着张立的果断出手,全部化为灰烬,只能感叹命运的不公。 接到侦察部队的报告,张立召开了第二次扩大会议,会议首先由侦察参谋介绍这个部落联盟的基本情况,侦察部队掌握的情况相当有限,只了解到这个部落联盟的人口,耕地面积,科技水平和文化水平等简陋的情报,其中有一个相当关键的一点,整个部落联盟的常备军还在组建中,整个部落没有城墙,也没有形成真正意义上的城市。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出谋划策,但全部都是务虚的建议,在这么简陋的情报面前,要提出真正可行的建议有点想当然,首先是不清楚部落联盟的行政架构,也不清楚联盟里面,各个部落之间的关系,更不知道各方的想法,这个时候制定策略实在是有点盲人摸象的感觉。 张立:“既然都提不出有建设性的可行建议,那么,我决定明天亲自率领一部分指挥部成员,在一个合成连的护卫下,前往拜访这个部落联盟,了解清楚他们内部的真实情况,然后再进一步制定策略,不过有一点永远不变,那就是这块地方是我们明帝国的海外省,居住在这里的人必须是明帝国的公民,愿意成为明帝国公民的,我们以自己的人民相待,不愿意成为明帝国公民的人,可以选择离开,我们网开一面......” 说到这里,张立一顿:“而那些不愿意成为明帝国公民,同时又不愿意离开这里的人,我张立,不介意送他们到另一个世界。” 最后的一句话,充满了赤裸裸的杀意,与会者内心剧震,看得出张立的地狱魔鬼本性冒出来了,纷纷为这些原住民祈祷,祈祷他们愿意成为明帝国公民。 参加会议的专家,听到这里倒是没有往杀戮方面想,他们想到的是这个部落联盟里的六十万人,有了这六十万人,海外省的建设可以提到议事日程了,前提是解决好六十万人的生活,教育等问题...... 第一百零二回 狐疑不定 第二天,张立与指挥部部分成员、专家,在一个合成连的护卫下,前往上游的这个部落联盟,初步的计划是先摸情况,再根据具体的情况制定策略。 从费城到部落一百多公里,没有船,没有马路,唯一可以快捷抵达的方法只有飞艇,考虑到情况不明,暂时没必要爆出逆天的实力,因此,这次的行动是在离部落差不多十公里的地方降落,然后徒步前往。 摄于实力的服从并不是真心的归顺,从长远看,不利于社会的稳定,当然,这只是指挥部的一个借口,这种降维打击,根本轮不到原住民愿意不愿意,真心不真心的问题,明帝国稳定社会的办法不要太多。 真正的原因都没有说出来,大家心照不宣,说白了,明帝国的海外省需要原住民,需要合适的原住民,但不需要酋长和领主们,最起码不需要联盟级别的酋长们,这些人观念落后,本事不大麻烦不小,如果能够虚心学习华夏文化还好,否则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一个社会的毒瘤。 张立这次低调前往,隐藏实力的目的,就是希望这个酋长眼高于顶,让他轻视明帝国,最好与明帝国为敌,这样一来,解决这些土王就有了道德上的依据,至于底层的老百姓,只要了解了明帝国的现状,恐怕做梦都要笑醒,酋长算个鸟! 降落后,张立在河边建立了临时前进基地,留下一个班担任警戒,负责守卫飞艇和物资,飞艇既然不想给部落联盟的人看到,肯定不能随行,留在这里还有一个好处,当飞艇突然出现在部落,一定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张立率领众人向着上游前进,不到十公里,大概步行了两个小时,在上午11点五十到达部落,从早上六点半出发,大部分时间花在了建立前进基地和步行上,如果从费城直飞,也就是两个小时左右。 张立心里想,要是王景弘王督亲自指挥,会不会采取更加果断更加直接的方式,来一招直捣黄龙,以霸王之态势来一个强势碾压,造成既成事实迫使部落就范。 这个办法张立曾经想过,最后是因为无法解决后续的道德与法理问题而放弃。 后来与王景弘见面谈起,被王景弘笑他迂腐,王景弘笑道:“你还真的有过不去的坎,跟我的预料一样,其实呢,事情没有想像中的复杂,根本不需要什么自行车,要是我,首先派侦察兵了解联盟酋长的作息习惯,然后来个猛虎掏心解除后患,理由嘛?就说他们逆天意得了。” 张立错愕道:“这样都行?” 王景弘:“有什么不行的,不用一个星期。” 张立:“也是,像我们华夏这样一个具有相当高级文明的民族尚且如此,何况这些还没有完全开化的民族,是我迂腐了。” 看到一群穿着怪异的人向部落走来,正在农田里劳作的族民一个个目瞪口呆,头盔,统一军服,皮带,绑腿,野战靴,肩上扛着叫不出名字的武器,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淡淡的渗入光泽,不是那种刺人的光芒,而是一种说不出名字的光芒(亚光),看一眼毛骨悚然,看两眼汗流浃背,再看?谁都没有胆量再看。 族民就这样痴呆呆的看着,看着这群人向联盟的中心走去,没有人开口询问,也没有人向大王报告,完全超出了族民的认知,连最起码的惊呼都忘了。 一路前行,遇到的全部是这种反应,直到王宫门前,才有守卫的亲兵前去向大王报告,当时大王正与大巫师和几个部门负责人讨论成立常备军的问题。 亲兵气喘吁吁的跑进大厅,一边跑一边惊恐的喊:“大王,大王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好多的人......” 看到亲兵惊慌失措的样子,刚刚成立的武装部门负责人大喝一声:“混账东西,大王不是好好的,惊慌失措成何体统,还不跪下慢慢说。” 亲兵一听吓得魂不附体,要知道,没有得到大王的许可,亲兵闯进大厅是死罪,想到这里,亲兵一个哆嗦,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大王饶命,我是被外面来的人吓到了。” 说完拼命的磕头,大王:“看你平常忠勇,这次就饶了你,慢慢说情况。” 亲兵:“报告大王,外面来了一群人,是一群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他们带着一顶圆滚滚的帽子,穿着相同的衣服和靴子,走起路来整齐有力,肩上还扛着不知什么名字的武器,所有的一切都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看起来老厉害的样子,他们的武器上发出令人胆寒的光芒(亚光),我看到后来不及细想便跑进来报告,谢大王不杀之恩。” 能够将新兵吓成这个样子,众人狐疑不定,大巫师首先反应过来,开口询问:“他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这话可说问道了关键之处,在他们的认知里,战斗力是与人数相提并论的,也是他们采取应对策略的依据。 亲兵:“他们的人数不多,大概一百人左右。” 什么?才一百人左右,还以为是成千上万呢,就这一百人,还不到亲兵的五分之一,有什么好怕的,看把亲兵吓的,真没出息。 听到来的才一百人左右,王国内心大定,开口命令:“让亲兵在门口列队,我们亲自去看看,到底是哪路英雄豪杰,到我们联盟也敢事先不通报。” 不用大王命令,亲兵已经在门口严阵以待,大王率领众人来到门口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好整齐的队伍,好强大的杀气,好精神的范,与自己的亲兵一比高下立判,如果打起来,胜负真的难说。 国王想的跟其他人想的几乎相同,唯一的不同是来自玛雅王国的军事顾问,他久经战阵,参加过无数次的战斗,可以说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曾经以为见过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看到张立一行,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无知,与这样的军队比起来,曾经认为最强大的军队都是垃圾,不要说五百亲兵,就是五千亲兵,恐怕都不是这一百人的对手,彻底颠覆了顾问的三观,天啊,世界上真的有天兵! 现在顾问的内心充满了担忧,他怕大王不知天高地厚,一言不合立即动手,因此不断向大王和大巫师使眼色,希望大王安静,好好招待这群不速之客。 好在大王多少有点自知之明,同时有点自大,认为张立一行虽然看起来战斗力很强,但也没有强到逆天的地步,五百亲兵也许对付不了,但联盟有几十万人,如果对方不怀好意,到时翻脸动手也不迟,没必要现在就兵戎相见。 大王:“我是部落联盟的大王,请问贵客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咦,画风不对啊,不是说他们的文明还很低级吗?怎么一开口便问出了这么高深的哲学问题?叫我如何回答,要知道,这个困扰了无数人的哲学问题,连我们华夏最伟大的哲学家都没有答案啊...... 第一百零三回 各怀鬼胎 部落联盟的王宫门前,双方对峙着,虽然没有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但也处于一触即发的态势,敌意浓厚。 合成连是单手持枪,其站位明显就是进攻的三三制,子弹有没有上膛不知道,步枪斜指,一个动作便可完成突刺,杀气涌现。 亲兵是左手盾牌右手长枪,看似壁垒森严,实际上处于守势,既不是西楚霸王,也不是李元霸,单手持枪攻个毛线,当然站在盾牌后面多少有点底气。 无知真的可怕,连钢板都能刺穿的三棱军刺有多可怕,合成连的官兵是不会告诉他们的,一不小心吓到花花草草同样是罪过,不是吗? 大王开口询问多少缓和了紧张的气氛,张立摇头叹息:看来动不成手了,这一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张立:“大王阁下,我们是华夏人,来自万里之外的明帝国,我是太平洋舰队的副指挥使张立,也是太平洋舰队第二集团的指挥官。” 太平洋舰队?为什么叫做舰队?海上有大风大浪知道不知道?很危险的,万里之外那不是天外?要走多长时间?这些都是大王与众人无法明白,也无法理解的事物,至于华夏人和明帝国,压根就没有听过,一个个石化当场风中凌乱。 通过翻译(语言专家),大王与众人发现,张立说的每一个字都懂,就是连起来后不知所云,总之听起来非常高大上的样子,万里和舰队一点概念都没有,站在王宫门口根本无法交流,张立又不说明到部落之意,没办法,国王一咬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将军到议事厅再谈。” 张立回了一个军礼:‘好的,谢谢大王。’ 随后带领指挥部成员跟随大王进了议事厅,合成连则在王宫外警戒,他们倒是不担心张立他们的安危,张立与参谋们不但具有普通士兵的格斗能力,而且随身佩戴防御型手枪和手雷,如果发生冲突,该担心的应该是部落一方。 进入议事厅主客分宾主坐下,大王已经很久没有遇到看见他不下跪的人了,心里多少有点失落和不舒服,只是形势比人强,张立一行根本无视大王的懊恼,以及部落官员的欲言又止,进入议事厅后便在右边的一排椅子上坐下,礼仪?没有当场翻脸已经是最高礼仪了,还想怎样? 大王:“将军,我们对你刚才说的不是太明白,能不能详细解释?” 不明白就是不明白,硬要说成是不太明白,爱面子的见多了,就没有见过这么爱面子的,指挥部成员一个个在心里竖起了中指。 张立:“我们华夏文明有几千年历史,有文字记载的历史超过了三千年,我们明帝国的科技、文化、经济高度发达,我们拥有差不多两亿人口,国土面积辽阔,西到欧亚交界的乌拉尔山脉,北到大西洋的马达加斯加岛,南到太平洋的北美洲,完全拥有南海和南洋,以及太平洋的大部分。” 听到明帝国的疆土包含了许多从未听过的地理名词,众人的脑海里始终无法勾勒出整个画面,北美洲处于太平洋与印度洋之间,但这两个大洋的名字是明帝国起的,他们从未听说过,也不知道北美洲就是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天书,犹如天书。 张立:“我们太平洋舰队拥有几百艘战舰,加上商船超过了一千艘,最大的运输舰超过三万吨,其他战舰基本上都是三千吨以上,整个舰队,包括商船的总人数达到了三万人。” 这次听懂了,部落也船只,说不上是战场船还是渔船,最大的不超过一百吨,在他们眼里已经是巨无霸,听到超过三万吨的运输舰,大王与众人一个个吓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厄的妈啊!三万吨得有多大?还不顶到天上去。 好在部落离海边远,再大的舰船也不能在陆上行驶不是。 大巫师:“将军,你们这次到我们部落的目的是什么?你们来了多少人?” 能够看到的只有百人左右,但他们不信,以他们的认知,没有一个最高指挥官敢带着不到百人的护卫,前往敌友不明的部落,这跟找死无异。 只能说他们落后闭塞,像东南亚,像中东,像欧洲,华夏商人就敢单独行走、经商,不是当地的治安有多好,也不是他们自身有多强大,而是他们身后有一个强大的祖国---明帝国,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已经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条不成文的铁律,那些不信的童鞋们,坟头草不知割了多少回了。 张立:“我们明帝国发现这里的文明还处于相当落后的地步,因此,我们明帝国政府决定派出太平洋舰队,给这片土地带来现代化的文明,以及先进的科技和文化,我们将在这里建立明帝国的海外省,愿意加入明帝国的原住民,我们无任欢迎,包括你们部落,我这次来就带了外面的一百号人左右。” 听张立这一说,大王和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得有多大的胆啊,一百来人就敢直闯联盟中心,难道不怕联盟把他们吃了?另一个是在这里建立海外省,这不是我们的土地吗?凭什么?问过我们没有? 大巫师:“将军,这里是我们的土地,你们在这里建立海外省是不是有点强盗行为?如果我们不答应呢?” 大王和其他官员同样是一脸的愤慨。 张立:“先生是不是对土地有什么误解的地方?” 明明大王介绍他们几个的时候,称呼他为大巫师,而且带着尊敬的语气,但张立只称呼他为先生,至于大巫师,什么玩意?明帝国从来不承认有什么大巫师小巫师的,称呼先生只是觉得大巫师说话带有点文气,像个读书人而已。 大巫师明显不悦,哼了一声:“难道我说的不对?” 张立:“不错,这里只能说是你们目前居住的地方,并没有任何国家承认是你们的土地,照你的意思,这里的土地是不是应该属于你们在这里定居前的原住民?又或者应该属于以前在这里生活的动物?你们在这里定居有问过以前的原住民和动物吗?” 说到狡辩,跟华夏文明相比,这些土著连提鞋的资格都不够,何况是经历了王景弘忽悠大王忽悠后张立,大王与众人是哑口无言,总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出道理,仔细一想还真有一些道理,人类的历史才多长,本质上来说,人类都是强盗。 张立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继续开口道:“至于你们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不会影响我们的行动,当然咯,如果你们愿意,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什么?就一百来号人就想来个霸王硬上弓,真拿我们部落是纸捏的不成?大王正准备摔杯发飙,抬头一看,发现张立纹风不动,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暧昧表情,意思是你摔啊,你快摔啊,吓得一个哆嗦,生生将动作停在空中...... 第一百零四回 要不试试? 气氛相当尴尬,张立一行人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大王,大王无奈,这一刻,当年豪气干云视死而归的勇气被张立等人眼里隐含的杀意吹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如同被寒霜打过的茄子,萎靡的坐回椅子上。 张立心里又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口道:“大王,加入明帝国,可以享受到明帝国所有的福利,包括文化,艺术,科技,以及高速发展的经济和越来越完善的医疗、养老体系。” 大巫师:“将军,如果我们加入明帝国,那么大王和我们的地位和权力有没有保证?” 众人齐齐看向张立,这个问题关系到他们的未来,关系到他们的荣华富贵,不由得他们不紧张,如果能够保留现在的一切甚至更多,加入明帝国也不是不可以的。 张立笑道:“这个当然,加入明帝国你们将享有最高的地位和权力。” 听到张立这样说,众人明显松了一口气,气氛明显缓和。 大王:“这些地位和权力具体有哪些?” 张立:“怎么说呢,明帝国公民享有的一切地位和权力你们都有,包括教育权,工作权,选举和被选举权等法律所规定的一切权力。” 好像挺不错的,感觉挺美好,只是这个明帝国公民到底包括了哪些人?众人多多少少有些疑问。 大巫师:“将军,明帝国的公民就是我们这些人吗?” 噗的几声,指挥部好几个成员将嘴里的饮料喷得到处都是,丫的,真的忍不住。 张立:“明帝国的公民接近两个亿,其中包括你们部落愿意加入明帝国的族民。” 什么?族民?也就是说,我们跟那些下贱的族民身份相同,地位相同,权力也相同,这哪里是婶婶不能忍的问题,就是叔叔都不能忍。 大王第一个跳出来:“张将军,我希望你将刚才的话收回去,让我们与那些贱民享有同等的地位和权力,你这不是侮辱我们吗!难道明帝国就没有贵贱之分?” 张立:“我们明帝国还真是没有贵贱之分,我们法律规定,人生来平等,只要你不违反法律,每个人都享有同等的地位和权力,所不同的只是岗位的不同。” 大巫师:“难道明帝国没有大王?” 张立:“我们明帝国有皇帝,他只是代表国家的荣誉,皇帝本人同样必须遵守法律。” 天啊,这样的国家还有什么意思,不要也罢。 这个时候,法律专家再来了一个神补刀:“我们明帝国的法律还规定,一个人只能有一个老婆。” 轰的一声,大王与众人全都趴在了地上,这比要他们的命还难接受,就他们现在,有那个不是三妻四妾儿女成群,连大巫师都有十几个大小老婆,真是奇了怪了,神的使者也可以娶十个八个老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传下来的风俗。 一夫一妻制当然不是只能娶一个老婆这样解释,但对这些还没有完全进化的土王,这样解释直接,容易听明白。 这个时候,军事负责人开始发难:“张将军,你们明帝国的很多东西我们都无法理解,如果我们不同意加入明帝国,难道你们还想动武?就你们现在的一百来号人,说句不好听的,不要说我们部落有差不多六十万人,单单大王的五百亲兵,都不够塞牙缝的。” 这话不假,拿来塞牙缝确实不够,问题是,你要能拿到才行,真把热兵器和三棱军刺当纸糊的了。 气氛再一次紧张,张立的语气变得严肃和凌厉:“我们到北美洲没有想过动用武力,但也不怕动用武力,上下五千年,地球上还没有出现能够令华夏民族害怕的民族,你们更不行,你们的五百亲兵,在我们的眼里就是个死人,至于整个部落六十万人,他们绝大部分都将成为明帝国的公民,作为人民的子弟兵,我们的枪口永远不会指向他们,对了还有一个事忘了告诉你们,我们所居住的地方是一个球,名字叫做地球,圆的。” 地球?怎么可能,不应该是天圆地方吗?算了,这个问题先不扯,还是扯扯那个什么枪口吧。 军事负责人:“张将军,你们军队手里拿着的武器叫做枪?你不觉得作为枪也太短了吗?看我们亲兵手里的枪,那个不比你们的长几倍,至于你刚才提到的枪口,难道你们的枪还开有口子?有何用处?” 说到枪,想到合成连手里拿着的四不像武器,大王与众人笑了个人仰马翻,虽然前面尖尖的看起来很厉害,问题是能刺到人吗?能刺穿盾牌吗? 张立习惯性的摸了一下鼻子(跟王景弘学的标志性动作):“怎么跟你们说好呢,要不我们双方各派一个人比试一下,看看谁更厉害,我保证我们的人不使用那个枪口,当然了,刀剑无情,比试中如果出现伤亡事件,我们双方不可以追责,只能各安天命。” 这个提议新鲜,正合大王与众人之意,全面开战没有把握,试试锋芒也是好的,起码可以有一个初步的评估,大王与众人稍微商议,便决定接受张立的挑战,在他们的心里,会不会出现伤亡事件毫不在意,首先他们认为亲兵里武艺最高的勇士,在武器占优(枪长,持有盾牌)的情况下,失败的几率微乎其微,就算是出现意外,不就是一个亲兵吗,地位不过比贱民稍微高那么一点点,甚至不如家里养的狗。 大王:“好,我们一言为定,各派出一名武士进行比武,出现伤亡事件只能怨技不如人,各安天命不得追究。” 双方都是信心满满,而且双方心理非常清楚,虽说是比试,其实是一个生死较量,注定有一个人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对参加比试的两个人来说,其中的一个人,意外比明天来得更早。 一起来到王宫门前的草地上,双方各自来到自己的部队一边,大王在亲兵中挑选了一个长得最为高大壮实的勇士,这个勇士力大如牛骁勇善战鲜有敌手,大王在这个勇士耳边嘀嘀咕咕老半天,也不知道在交代什么,指挥部成员心里想,大王是在交代后事吧,否则哪里有那么多婆婆妈妈的。 张立来到合成连前面开口道:“指挥部决定派出一名战士与这些土老的勇士比武,派谁去你们自己决定,我只有一个要求,不准开枪,用三棱军刺杀了这个勇士。” 果敢,决断,充满杀意,语气和眼神里透出凌厉,这一刻,曾经的地狱魔鬼回来了,官兵们是满心欢喜,他们就喜欢这样的将军,这样的将军是自己人喜欢而敌人害怕,不像王景弘,不但敌人害怕,连自己人都害怕。 官兵们士气高昂踊跃参战,最后的选拔结果毫无悬念落到一排长身上,空降兵合成营,一个个都是经过无数考验,从各支部队脱颖而出的佼佼者,他们眼高于顶,可惜运气不佳,空怀一腔报国之心,就是没有他们发力之处,苦闷不己,与他们同病相怜的还有明帝国伟大的海军。 在空降合成营,说到拼刺冠军,一排长陈坚认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整个合成营找不到一个三招之敌,唯一的对手还是原来的合成营营长莫臣,陈坚参军后,新兵连结束去的连队就是莫臣任连长的连队,刚开始对拼刺不熟练,空有一身武功,被莫臣虐得怀疑人生...... 第一百零五回 天生的武者 陈坚出生在湖北武当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自幼体弱多病,父母觉得要养大他恐怕很难,无奈之下,将陈坚送到武当山当了个小道童,张三丰作为一个出家人,这样的事经历过无数,不是体弱多病就是家里困难无力抚养的小孩,因此,张三丰是来者不拒,至于小孩能不能长大成人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张三丰懂医术,加上太极拳的强身健体,这些小孩基本上都能够长大成人,陈坚在武当山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实在是体质太弱,有好几次张三丰已经放弃,陈坚又奇迹般的活了过来,经过精心调理,加上太极拳的健身作用,陈坚一日一日的长大。 太极拳被后世吹得神乎其技,其实呢,真正的太极拳只有强身健体的作用,至于搏击,还需要加入技击套路,否则练太极拳的那么多人中,真正懂得搏击的就不会是凤毛麟角了。 练习太极拳的过程中,张三丰发现陈坚极具搏击天赋,就是俗语说的骨骼清奇,在征得陈坚同意后,张三丰将太极拳的搏击技能传授给陈坚,长年累月的苦练,到十五岁的时候,陈坚的身体脱胎换骨,身高一米七三,在当时的华夏,属于高个子,武艺日臻成熟,所欠缺的只是火候。 看到陈坚长大成人,整个人阳光帅气,张三丰是老怀大慰,一天早饭后,张三丰与陈坚师徒之间进行了一次促膝长谈,张三丰从华夏的历史开始说起,一直说到明帝国,特别是说到明帝国翻天覆地的变化,更是兴奋不己。 张三丰:“明帝国已经脱离了历史的轨迹,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社会形态,一个全新的发展模式,这个社会形态最大限度实现了人的平等,将人的主观能动性充分发挥出来,这是一个创造奇迹的时代,作为一个年轻人,不说为国家开疆扩土那些大道理,起码也应该为国家做出贡献,为实现自己人生的目标而奋斗,就像那个冷谦,在新的时代如鱼得水,其成就已经超过了历史上的音乐家。” 陈坚:“道长,你的意思是要我下山回家,参与到明帝国轰轰烈烈的建设中?” 跟聪明人谈话就是省事,一点就明一点就透,张三丰赞许的点点头:“不错,我希望你下山,如果对科技有兴趣,我可以推进你去大学读书,以你现在的知识水平,所欠缺的只是专业知识,但我更希望你去参军,争取进入王景弘王督的部队。” 陈坚称呼张三丰为道长而不是师傅是张三丰的意思,一是年龄相差太大,走出去与其他门人相见容易产生混乱,假如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见到陈坚叫声“师叔”,你说是应呢?还是应呢?这个画面太他妈的喜感了。 二是张三丰不想陈坚的身上有太多的道家烙印,毕竟是一个年轻人,有一个道家的烙印,对未来的发展多多少少是一个障碍。 陈坚:“参军我没有意见,我跟你学的功夫也可以有发挥之地,但为什么要争取去王景弘王督的部队?” 张三丰抬起头望着远空深思,过了好一会才回到谈话中:“王景弘王督是一个伟大的人,无论是人品还是功绩,古往今来难出其右,明帝国能够取得如此的成就,王景弘功高至伟,他是一个太监,他与张欣的爱情感天动地,他是我唯二看不透的人之一,另一个是马和马校长,我希望你能够多多向这两个人学习。” 陈坚怀着对王景弘的敬仰告别了张三丰,回到家与父母商议后参了军,在新兵营,陈坚各方面表现突出,特别是单兵格斗能力更是无人能及,这个年代,华夏的风气尚武,年轻人多多少少都习武,只是能够得到名师系统教导的不多,特别是师从出家人,除了读书写字之外,心无旁骛一心练武,成就非一般人可比,加上太极拳推崇以柔克刚,刚好是这些民间野路子的克星。 对那些充满横力又有一些武术技能的对手,太极拳可以说游刃有余,但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太极拳的唯一克星就是速度,太极拳不怕刚猛但怕速度,军队的拼刺技术只有简简单单的三招,却是所有武功的克星,王景弘在军队推动的拼刺技术来自原时空的兔子军队,这么简单的拼刺技术有多恐怖,与兔子拼过刺刀的本子,毛熊,鹰酱以及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强国,他们最有发言权,到后来,只要一到拼刺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对手都选择投降。 当然,要达到克制天下武功的速度,世界上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达到,莫臣是其中之一,马和?那个变态就不说了,他的速度比莫臣更快,武功已经到了独孤求败的地步,与他比,张三丰都自叹弗如。 三个月的新兵训练,结束的时候,陈坚已经是新兵连的拼刺冠军,连教官都不是对手,心里不免出现傲娇心态目中无人,认为自己天下无敌,来到莫臣连队的第一天,遇到莫臣对新兵训话,心里不服决定挑战莫臣,莫臣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命令士兵拿了装备出来,都是木头做的,身上还有防护装备,看得老兵们直摇头,挑战莫臣,那不是自己找虐。 两人站好位置,副连长一声开始,只见莫臣一个突刺,陈坚感到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已中招,这一招正中心脏位置,而且力量奇大,身不由己的向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体。 天啊,这是什么拼刺技术?我怎么看不清,要是在战场上,哪还有命在?这下对陈坚的震动太大,两眼空洞呆立当场,莫臣扔下一句话:“再练三天再找我比试。”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受此打击,陈坚咬咬牙投入到刻苦的训练中,一边训练一边回忆刚才莫臣的刺杀动作,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三天以后的比试,结果还是一样,陈坚百思不得其解,请教老兵,他们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老兵们告诉他,在这个连队里,没有人是莫臣连长的一招之敌,而与其他老兵对练,各有胜负,不管输赢,始终感受不到与莫臣面对时的无形压力。 三天一次比试,一个月之后,结果还是如此,陈坚无奈向连长莫臣请教。 陈坚:“连长,我自幼练习太极拳,在下山之时,张三丰道长告诉我,天下大可去得,在新兵连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来到合成连,我发现那些老兵都不输于我,有很多还在我之上,但我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只有面对连长的时候,不要说还手,连你的动作都看不清楚,我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这是为什么?” 挑战莫臣的战士有很多,但每三天一次的绝无仅有,陈坚可以说开了先河,不是有关系,而是莫臣看陈坚有这方面的灵气特别培养。 莫臣:“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的武功基础相当扎实,欠缺的只是实战经验和心态。” 实战经验可以理解,心态是什么?陈坚认真不理解,看到陈坚的疑惑,莫臣继续道:“因为你在新兵连没有对手,在心里认为天下人不过如此,这是武者大忌,也是兵家大忌,保持平和的心态是成功者必须具备的品质。” 莫臣:“有了轻敌的心态,我的出招本来就快,你当然就看不清楚,而以后的比试,你的心态又变成了惊恐和害怕,这两种心态之下必然会影响到动作的协调,失败在所难免。” 陈坚:“连长,我承认我有这两种心态,但你的动作也太快了,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淡影,哪怕是我先出招,结果还是一样。” 莫臣:“你没有先出招,拼刺是生死相搏,不容许敌人先出招,在你的身体一动之时,我同时出招,当然,你的拼刺技术还有改进的地方,因为你还做不到身体的完全协调,面对一个高手,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御,身体都必须做到完全协调,比如面对我的突刺,你在选择对刺或者轻拨的同时,身体要跟着动,从我的眼里看过去,你的身体动作比手上的动作慢了一点点,就是这一点点导致了你被刺中。” 陈坚若有所悟:“连长,你说的是不是天人合一?” 莫臣叹了一口气:“离天人合一还早着呢。” 陈坚:“连长,我觉得你已经是天下无敌。” 莫臣:“天下无敌,你知道世界有多大吗?你认为我的拼刺速度够快了吧,我告诉你,我遇到过比我更快的人,在他面前我只有防守的份,就这样也坚持不了十招,至于这个人是不是天下无敌我就不知道了,记住,学无止境。” 说到这个人,莫臣脸上露出崇敬的表情,陈坚这个时候也想起来张三丰曾经说过的那个人,那个令张三丰自叹弗如的人,这个人就是马和,只是张三丰和莫臣都没有提起他的名字。 接着,莫臣指导了陈坚运气,用力,身体协调方面的技巧,经过调整心态和刻苦训练,慢慢可以还上几招,到莫臣参加联合远征军,陈坚参加太平洋舰队的时候,两人差不多可以打个平手,虽然陈坚还是负多胜少...... 第一百零六回 一招定生死 经过莫臣细心调教的陈坚,拼刺技术进步很快,等到加入空降兵时,已经是鲜逢对手,在空降营,由于表现突出,由班长升为副排长,排长,只可惜一直没有表现的机会,今天终于有一份“爱情”摆在面前,大师兄的故事家喻户晓深入人心,陈坚不会犯大师兄的错误,他会勇敢的对这份爱情说五个字“来吧,我爱你”,如果要加个数量,陈坚会说---最好是五百个亲兵! 出战部落勇士,陈坚当仁不让,其他官兵虽然心里不情不愿,但没办法,陈坚的实力摆在哪里,不服不行,再说这次的比拼,自己的生命还在其次,关键是关乎到明帝国的荣誉,关乎到明帝国军队的荣誉,关乎到太平洋舰队的荣誉,关乎到空降合成营的荣誉,更关乎到太平洋舰队接下来的战略实施,容不得半点的闪失。 在官兵们殷切期待的目光中,陈坚从队伍中走到空地上站立,整个人如同雕像般纹风不动,除了眼里充满了自信,坚毅和杀气外,全身的装备简洁干练,头上是一顶钢盔,身上是防弹衣,脚蹬野战靴,绑腿,最外面是一套防割的空降兵军服,皮带束腰,显得无比的精神,惹得在旁边偷偷观看的大王女眷尖叫不己。 站在陈坚对面的是部落第一勇士,看起来牛高马大,实际上才一米七的身高,一米七在部落里如同巨人般的存在,在普通一米五几的人群里,简直就是鹤立鸡群,一米七,在明帝国也就是中等个子。 给人牛高马大的印象是因为头上戴的头盔上面,插着几片绚丽的羽毛,也不知道是什么鸟的羽毛,加上身上的护甲(木板做的),一眼看过去,感觉挺威武的,在部落的人们看来,就是威武的感觉,据说力大如牛,力大只是相对于部落的族民,在合成连的官兵看来,这么臃肿的体型显得相当滑稽,不说战斗力有多强,起码腾挪闪避不方便,未打先输。 陈坚手里拿着一支上了刺刀的步枪,长度大约一米七左右,表面上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有了解的人才知道它的厉害,任何轻视三棱军刺的人,没有一个不后悔的,那些死在三棱军刺下的不算。 三棱军刺最出名的就是它的杀伤力,它捅出的伤口号称“不可缝合”,这完全归功于其三棱的特殊设计,其所造成的伤口不是常规刀具所形成的一条线,而是一个血洞,这导致伤口各侧无法相互挤压来达到一定的止血和愈合作用,但事实上三棱军刺的优点不在这里,而在于其刀身能够极快放血的血槽。 部落勇士左手拿着盾牌(同样是木制的),右手拿着一支长枪,三米左右,站在那里威风凛凛,给人一种不可战胜的感觉,只是他的眼里流露出来的不是自信的眼神,而是那种带有害怕和恐惧的眼神,也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恐惧什么。 也许陈坚的冷静让他害怕,也许陈坚流露出来的杀气让他恐惧,总之,勇士心里有一种不安情绪在不断涌现,当初大王命令他出战时的兴奋荡然无存。 两人的表现,两人流露出来的神态只有对手和对方的人可以看到,因为他们都背对着自己人,部落的人认为自己一方肯定赢,除了对自己的勇士有信心外,还有一个更加直观的因素,那就是武器方面的差距,以他们的认知,三棱军刺再厉害也不可能刺穿盾牌,只要挡住了三棱军刺,勇士就有很大的机会杀死陈坚。 看到勇士的装备和眼神,合成连官兵已经在心里判了他死刑,单手持枪能有多大的力度?就算是站在那里不动,任他刺也不可能刺穿防弹衣和头盔,而用木头做的盾牌,一定是拿来挡三棱军刺的,连装甲车都能刺穿的三棱军刺,你竟然用木头做的盾牌去挡,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后果? 准备就绪,大巫师再一次宣布比试规则:“由大王宣布开始后,可以自由攻击,在一方承认失败,或者一方倒在地上的时候,不得继续攻击,在比试中出现的伤亡意外由各自负责,不得记恨报复,都清楚吗?” 不得记恨报复这一点双方都没有意见,在部落方面看来,自己一方必胜,不可能记恨报复,而在太平洋舰队看来,对方是个必死之人,同样不存在记恨报复的问题。 在双方点头表示没有问题后,大王宣布比试正式开始。 只听场外是锣鼓喧天,族民载歌载舞好不热闹,很明显,族民将比试当成重大节日了,令人无语。 场外锣鼓喧天,场内的陈坚不为所动,完全做到了物我两忘的地步,在他的眼里,只有对面的勇士,什么眼观三路耳听八方那是小说里的描述,不可当真,他相信自己的战友,他相信自己的战友一定能够护住自己的后背,他双手持枪,两脚不丁不八,全身的肌肉调整到最佳状态,随时准备突击。 而勇士的表现不知如何形容,只见他一边发出野兽般的号角,一边用右手拿着的枪拼命击打左手的盾牌,发出砰砰巨响,同时在原地左晃右摆,有点像毛利人的战舞。 对决的两人相距十米左右,两人的表现在对方看来就是异类,在太平洋舰队看来,这个勇士有病,都到了生死对决的紧要关头,还跳个毛线舞,是不是嫌死的不够快? 而在部落的眼中,陈坚是一点礼仪都没有,一开始就想着搏击,跟野兽有什么区别,一点素质都没有,再怎么样也得轻松轻松跳几下吧,搞得这么紧张干嘛。 这个行为,跟原时空的阿三哥有得一拼,奇葩真的到处都有。 看到对方在跳舞,陈坚也不好主动进攻,只能在原地等待,过了一会,勇士向前踏了一步,作势进攻的样子,就在陈坚准备对攻之时,勇士又退回了原地继续跳舞。 丫的,这是什么操作,不打就出声,搞这么多花里花俏的有意思吗。 也许是看到太平洋舰队成员的不耐,大王在勇士后面喊了一句,不知道喊什么,总之,大王喊完后,围观的吃瓜群众将注意力转回到比试现场,锣鼓声明显小了许多。 只见勇士停止了舞蹈,手持长枪和盾牌向前踏出一步,看到勇士的动作,陈坚同样上前了一步,就这样,两人一步一步靠近,终于到了五米左右的攻击距离,两个对手紧张不紧张不知道,反正围观的人群紧张得哑口无声,一个个张大着嘴巴。 这个时候,两人终于动了,到底谁先出手没有人能够看清,能看清的只看到勇士一枪刺空,随后是砰的一声,以及勇士的半声惨叫,然后就看到勇士睁大着不信的眼睛,带着满身的鲜血倒了下去...... 第一百零七回 不欢而散 在众人不信,疑惑,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勇士推金山倒玉柱,砰的一声仰倒地上不断抽搐,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也就是十几秒的时间,勇士停止了抽搐,除了胸部位置不断冒出鲜血外,再无一丝一毫的动静,画面静得落针可闻...... 众人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当然,太平洋舰队成员除外,从他们的视觉看,这很正常,一切都是早已注定,在张立下了必杀令后,不可能有第二种结果,可以说,比试还未开始便已结束。 看到勇士一动不动,大王命令亲兵队长上前查看,只见亲兵队长小心翼翼的走到勇士面前慢慢蹲下,伸出右手放在勇士的鼻子上,摇摇头站起来道:“大王,勇士死了。” 晴天霹雳,目瞪口呆,部落最强壮的勇士,一个照面,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甚至有可能没有看清对手的招式便魂归天外,这可能吗?不信,不解,但又是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除下勇士的盔甲和衣服,只见勇士的胸部心脏位置,一个窟窿在不断的冒出血泡,而盾牌和盔甲上同样有一个窟窿,不大,但非常不规则,真的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武器,才能够造成这样的结果。 看起来三棱军刺毫不起眼,形状就是一个三角形,但窟窿是一个似圆非圆的形状,难道看似毫不起眼的三棱军刺还能够变形? 童鞋们,你们想多了,形成这样一个形状是因为陈坚拔出三棱军刺的时候转了一下,拔出来就是这样的形状,只是令人难免想入非非。 事件重放,两人几乎同时发起攻击,勇士单手持枪,瞄准的是陈坚的心脏位置,他在心里想,不管这一枪能不能刺中,对手都将忙于应付,如果不是将来枪拨开,剩下只能后退躲避。 在战前,勇士已经想好了几套招数,从这点看,勇士不完全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最起码是实战经验丰富,能够想到后面的几招,在部落里真的是无敌的存在。 如果陈坚后退躲避,勇士便可乘胜追击,在气势上占得上风,时间一长必有所得;如果陈坚用步枪将来枪拨开,不待长枪收回,顺势来一个横扫千军,迫使陈坚硬碰硬,然后再用盾牌助攻,左推右扫,陈坚肯定是左支右绌手忙脚乱,自己完全立于不败之地。 理想真的够丰满,信心在这一刻满血复活,只是没想到势在必得的一枪,非常诡异的刺在了空气中,陈坚和手中的步枪如同一道幻影,从长枪旁边一掠而过,大脑还来不及反应,就听到噗噗噗三声,胸部传来剧疼,忍不住惨叫半声,后面的半声由于胸腔进了大量的空气,导致发不出声音来,三棱军刺就是这样的霸道,就是这样的残忍,就是这样的毫无人性...... 第一声噗是刺穿盾牌发出的声音,第二声噗是刺穿护甲发出的声音,第三声噗是刺穿身体的声音,不仔细听,很难分出先后,听在吃瓜群众的耳里就是一声,只是这个声音拖得有点长。 拼刺,追求的就是一招制敌,谁有那个闲工夫跟你一招来一招去的慢慢玩,在太平洋舰队成员的眼中,勇士的刺杀动作就像是慢动作,这样的动作根本不需要理会,只见陈坚向前突击的身体略略一侧,整个动作如同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的停顿,一个突刺立即抽身后退五米,快,他妈的真快,快得没有几个人能够看清陈坚的整个进攻和后退过程,更加看不清期间的各种变化,如果莫臣在现场,一定会为陈坚的拼刺水平又上了一个台阶而高兴。 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力度,这样的身体协调能力,合成连的官兵自叹弗如,武功与其他体育运动一样,达到一定的水平可以通过刻苦的训练实现,但要超越自己,成为各行各业的顶尖高手,除了刻苦之外,天赋才是最关键的因素,可以这样说,每个人的身体结构决定了他能够达到的高度,这就是江湖上说的骨骼清奇。 不像智力,可以通过不断的学习和积累,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经过无数次的失败,最终有可能取得无与伦比的成就,天赋在科技界,作用比之体育是天壤之别。 比试结束,太平洋舰队泰然处之,而部落方面,面对现实,除了接受结果外,剩下是惊恐,是对力量的惊恐,是对三棱军刺的惊恐,搞得他们一看到三棱军刺便背脊发凉,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毛骨悚然身体不自觉的发抖,不是说这种武器还有枪口吗?会不会是枪口里有什么魔力,否则那里能够刺穿盾牌和护甲,更别说是一招致命了,无法理解。 回到议事厅,张立首先开口道:“刚才的比试你们都看到了,我们有足够的实力消灭你们的亲兵,但我们不为己甚,我们的目的非常明确,我们不是来打仗的,我们追求和平,我们追求共同发展,追求共同繁荣,追求一家亲,对我们提出的愿景,希望大王与各位好好思量。” 军事负责人:“张将军,你们的武器太震撼了,竟然可以刺穿盾牌和护甲,真的无法想象,我承认,我们的亲兵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我们部落有六十万人,你们一枪一枪的杀得完吗?” 这句话说到了众人的心上,你们虽然强悍无比,但我们人多,我们有底牌。 看到众人的反应和表情,张立知道,跟他们讲再多的道理都是白费,决定不再纠缠。 张立:“好吧,看你们短时间内很难接受,我可以给你们时间商量考虑,这样吧,我们这段时间到你们下面的部落走一走,了解你们的生活习惯和风俗,同时了解你们的文化,科技,经济等等各方面的真实情况,希望你们不要故意刁难,以免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到下面的部落走走,这个行吗?你们不会是想联合下面的部落发难吧,众人内心好纠结,不禁将目光看向大王,说是六十万人,实际上能够同心同德的又有几个?很明显他们没有这方面的自信,连自己本身的部落都做不到,何况是其他部落,问题是,大王有能力阻止太平洋舰队到其他部落去吗?答案是否定的。 其实张立的真正目的是发动群众,至于下面的部落头领愿不愿意,会不会起来发难无所谓,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都无法阻挡太平洋舰队前进的脚步,说句心里话,张立更想他们不愿意,这样可以一次过解决那些麻烦事...... 第一百零八回 深入部落基层 部落联盟议事厅。 面对张立的强硬态度,大王最终无奈的选择妥协。 大王:“对你们明帝国的决定,我们还需要时间考虑,为了方便你们了解我们部落的具体状况,我决定派大巫师全程陪同,有什么困难大巫师可以帮助你们解决。” 张立:“没问题,只是有劳大巫师了。” 大王:“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张立:“现在,马上,立即。” 既然谈不拢,还不如立即出发,这样对双方都好,张立不想过多停留,是因为在他的心目中,已经判了大王死刑,对一个将死之人,没必要浪费时间,而大王心想,你们立即离开最好,那种芒刺在背的感觉真的好难受,直逼得人想发疯。 派大巫师全程陪同,明显就是实行全程监视,只是双方心照不宣,大王是希望时刻掌握太平洋舰队的一举一动,而张立心里想,一个大巫师能起什么作用,大不了制造一个意外,让大巫师去见他们的神,完成大巫师的神圣使命,本来就是神的使者,回到神的身边是对大巫师的最高奖赏,善莫大焉。 出了议事厅,张立看到合成连周围围了一圈圈的吃瓜群众,他们充满了好奇,不断在喋喋私语,也不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与吃瓜群众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王亲兵,他们挤作一团,眼神流露出恐惧和害怕,明显被刚才的一幕吓着了。 看到这个情景,张立站在一个石头上,对着吃瓜群众开始了忽悠大法:“女士们,先生们,我最亲爱的父老乡亲们......” 什么?这些天兵称呼我们是女士们先生们?还叫我们是最亲爱的父老乡亲?不会是我们幻听吧?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来没有人这样称呼过我们啊,相互掐胳膊掐腿,直到大呼好痛才确信是真的,哄的一声,众人集体趴下,到处找自己的钛合金狗眼...... 张立又又又叒摸了一下鼻子,好酷好帅,惹来一片尖叫声。 张立:“兄弟姐妹们,这里将是明帝国的海外省,你们都将成为明帝国的公民,在明帝国,没有等级之分,每个人享有相同的权力和义务,你们的后代将得到最好最完善的教育,以及最好最完善的医疗保障,在明帝国,你们就是主人,每个人都生活在幸福与安宁的和平环境中。” 听,静静的听,每个人都生怕错过一个字,就连那些亲兵都是,陪同的大巫师感觉不对,不是还没有最后定吗?怎么从张立嘴里说出,变成了既成事实,没有这样的,大王能忍,大王的老婆都不能忍,大巫师正准备出言阻止,一抬头看到陈坚凌厉的眼神,吓得话到嘴边硬是缩了回去,陈坚冰冷的眼神令大巫师不寒而栗,他可不想自己的胸部有一个不断冒血泡的窟窿...... 张立对此视而不见,进行忽悠:“乡亲们,明帝国实行义务教育,小学六年,中学六年全部免费,家长不同意孩子接受义务教育是犯罪行为,同时,明帝国男女平等,实行一夫一妻制,重婚同样是犯罪行为,严重的可判死刑。” 此话一出,现场突然间泾渭分明,女同胞欢呼雀跃兴高采烈,而男同胞则是愁眉苦脸如丧考妣,虽然他们身处底层,没能力三妻四妾,但不妨碍他们内心的野望,对这点,太平洋舰队上下心有戚戚然,曾经的他们同样是这样的感受。 张立:“在明帝国,没有酋长,没有大王,没有鸟大巫师。” 听到这里,众人的目光齐齐集中到大巫师身上,搞得大巫师羞愤交加,没有大巫师就没有大巫师,干嘛要在大巫师前面加上一个鸟字呢。 张立:“我们太平洋舰队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走访其他部落,宣传明帝国的政策,打消人民群众的顾虑,并将明帝国取得的成就展现给人民群众,谢谢!” 谢谢,真的太不可思议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将军,竟然对着他们这些“贱民”说谢谢,就凭这一点,只要将军一声高呼,干翻大王又如何?不用酱油直接吞了。 接着,张立命令参谋将明帝国的宣传资料(主要是油印的图片)散发给吃瓜群众,油印的图片虽然不是很清晰,但上面的事物依稀可辨,震撼,绝对是震撼,上面的一切都是从未见过的天外之物,能不向往?! 其中有一个胆大的吃瓜群众,小声的问了一句:“上面的这一切我们也会有吗?” 弱弱的问,大声的答:“会的,我们这里在不久的将来,同样会拥有上面的一切,因为我们同处一个国家。” 掌声,发自肺腑的掌声经久不息,吓得议事厅里的大王与众人从椅子上摔下来,惶惶不可终日,不知外面什么情况,又没有胆量出去看,早知道当时就应该与张立他们一同出去,悔不当初,真担心被人卖了,好在没有人冲进来。 张立率领部队,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挥手告别,向着下一个目标前进。 接下来的目标是两个被大王杀了酋长的部落,其他部落的宣传已经不需要部队出面,那些被忽悠的吃瓜群众就是最好的宣传员,有图有真相,省却千言万语。 这两个被杀酋长的部落,初步了解,除了新的酋长相对较弱之外,族民普遍存有怨气,他们的怨气不是因为酋长被杀,酋长杀不杀关卿何事,问题是新的酋长迫于大王的压力,上交的税收是各个部落最多的,加上本部落的税收,底层老百姓的日子过得相当艰难,一直处于半饥半饱的地步,真正是苦过弟弟...... 反正是决定了动手,如果这两个部落的酋长不识时务,张立不介意首先拿他们开刀,唯一自保策略是,率领族民,打着明帝国的旗号将大王干翻,就不知道两个酋长如何选择。 去三万人左右的那个部落,中间隔着三个小部落,张立他们只是稍作停留,一是与各部落酋长交谈,交谈的时候,大巫师不在场,出发的时候,张立向大巫师下了命令:“没有得到允许,不得乱走乱动,否则太平洋舰队不负责他的人身安全。” 这么快便反客为主,大巫师除了接受还能怎样?肉在砧板上,怎么剁是猪肉佬的事,与猪肉无关,不负责他的人身安全,这话中之话大巫师还是能够听得懂,言下之意是,乱走乱动的结果就是勇士的下场。 二是向人民群众作简单的宣传,散发宣传资料,扩大明帝国的影响。 在与三个部落酋长的交谈中,张立发现,三个酋长都没有什么大志,属于那种得过且过的主,当知道这里将是明帝国的海外省时,他们的表情和态度相当暧昧,既没有表示接受,也没有表示不接受,他们的意思都是---接受任何结果,无可无不可。 知道了他们的态度,张立一行没有在意,反正不是什么决定性的力量,顺其自然,在去第一个目标的路上,政务专家笑道:“我觉得这三个酋长挺可爱的,同时也挺可怜,未来,是不是可以考虑让他们担任副镇长的职务?” 张立:“这个我说了不算,但我认为,副镇长还是要留给那些有能力的人,倒是当个副村长挺合适的。” 开始众人没有反应过来,觉得副村长虽然官小了点,但大小也是个官不是,勉勉强强也说得过去,过了一会,众人才反应过来,丫的,上了张立的当,明帝国压根就没有副村长这个职务...... 第一百零九回 初次见面 自然界速度最快的是光速(目前为止),唯一接近光速的是八卦新闻的传播,不管是事实还是谣言,绝对不亚于光速,很多时候,事实和谣言根本无法分清,一传十十传百,太平洋舰队的士兵,用一支不可名状的神器,一招之内令部落联盟的第一勇士命丧黄泉,这个信息以光的速度传遍了整个联盟。 传言有真有假,陈坚一招毙敌不假,其他的听听就好,当不得真,什么太平洋舰队的官兵来自天上,身高九尺青面獠牙,行走如风话出如雷,更为神奇的是,说陈坚根本没有动手,只是眼睛眨了一下,一道强光射出,将联盟第一勇士的盾牌、护甲击穿,并在勇士的胸部留下一个碗大的口子,鲜血不断涌出,死不瞑目。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部落的人们都信。 不久,张立一行来到第一个目标---被杀酋长的三万人部落,离部落还有几百米,便看见一大群人站在路口张望,搞得合成连的官兵如临大敌,以为这个部落集合这么多人是为了阻止部队前进,说不定是一场硬仗。 打仗是合成连官兵们渴望之事,打硬仗更是梦寐以求,连长一声令下,全体子弹上膛,摆开了进攻态势,对这些天之骄子来说,战斗就是进攻,在他们的字典里找不到防守两个字,不管面对的一千人还是一万人,穷则一轮扫射加刺刀突击,达则手榴弹不要钱的炸,没有什么是一轮手榴弹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再来一轮。 看到合成连官兵的兴奋状,指挥部成员摇头苦笑:这帮滚犊子,想打仗都到了什么程度。 指挥部成员比合成连更早发现这一大群人,因为他们有望远镜,这哪里是要打仗的样子,都是欢迎的人群有木有,紧张个啥。 这个时候,前出的斥候传回报告:“报告指挥部,部落酋长率领族民在前面的路口欢迎太平洋舰队的到来。” 什么情况?为什么现在才报告?众人内心满满的疑惑,作为部队的斥候,应该是发现任何的情况都要报告,像现在,一群人已经出现在视线中才报告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张立拿起步话机:“为什么现在才报告,我要详细经过。” 态度之严厉吓了斥候一跳:“报告指挥官,我们在前出探路的时候找到一个向导,没多久遇到部落酋长派来迎接我们的人,我们在路上留下了信息,刚刚见到酋长便立即报告。” 路上留有信息?没有啊,一路上都没有见到啊,这个时候,一个参谋开口道:“副指挥使,我们走的是另一路斥候开辟的道路,所有没有看到。” 原来如比,看来在斥候之间的通信还有改进的地方,所以说,演习永远代替不了真实的战场。 听到是前来欢迎的人群,指挥部成员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与他们观察的情况一样,而合成连官兵则是一脸的失望,还是没有仗可打,子弹退膛刺刀收起,进攻阵型转为警戒队形,张立瞪了他们一眼:“他们是我们明帝国的人民,不是我们的敌人。” 话是这样说,海外省还没有成立,只要拿起武器向着太平洋舰队的都是敌人,这是深入到骨髓里的基因,只有在明帝国的土地上,这些官兵才会是另一种思维,作为指挥官,张立心里清楚,官兵们的这种举动无可厚非。 就是张立自己心里,都经常出现这些想法,对王景弘善待原住民的做法理解得不是太彻底,有些东西王景弘不可能讲得非常透彻,总不能告诉大家,世界会发展到什么程度吧,很明显,王景弘这样的做法是为了后人在道德上和法理上站稳脚跟,不至于成为千夫所指。 很多在强权扩张时代发生的,当时无可非议的事件,都有可能成为未来的一种心理重负,都有可能成为道德的污点,就像原时空西方列强贩卖黑奴,以及屠杀印第安人的行为,成为白人永远抹不去的耻辱,至于华夏民族曾经对那些少数民族做过的事,因为发生在远古时代,加上民族的融合,早就成为了历史尘埃,那里还有人记得。 现在不同,文明进化到了一个非常高的程度,世界上发生的一切都有可能被记录下来,不可不擦,也许这个时代的人还意识不到这一点,但王景弘不行,毕竟他来自未来。 看到部队出现,嘈杂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一个个张大好奇的眼睛,看着如天神般出现在眼前的官兵们,真的是高大威猛,最矮的也超过了一米六五,高的超过一米八,哪怕是一米六五的身高,在部落里都是巨人般的存在,难道是来自传说中的巨人国? 不是说部落里风气开放,女生们热情奔放吗?现在的画面有点不对,全部静静的落针可闻,到底是怎么回事?官兵们一脸懵逼,传说真的害死人。 这里可能存在误会,部落里确实风气开放,没有尖叫声不是女生们不够热情,而是被眼前一下子出现的一群帅哥震住了,平时能够见到一个帅哥已经是上天的恩赐,现在一下子来了上百个帅哥,看都看不过来,没有被当场帅晕已经是心里素质强大了,哪里还能够想起尖叫。 还没有到达面前,酋长便一个箭步跑出人群,快步来到张立面前伸出双手,与张立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终于盼到你们的到来,终于盼到你们的到来,我是这个部落的酋长,愿意为明帝国的使者效劳。” 画风不对,得到明帝国将在这里建立海外省的信息不奇怪,毕竟张立在联盟总部的时候宣布过,但这个握手礼仪是哪里学的?部落可是没有握手礼仪的,见面不是拥抱就是跳舞,张立是满脸的疑惑,好在酋长看出了张立的疑惑,开口解开了这个问题。 酋长:“张指挥使,刚刚我问了你们前来联络的士兵,他告诉我将军姓张,并且告诉了你们见面的礼仪,我觉得这种握手的礼仪很好,比我们部落的礼仪好,更容易让客人接受。” 这个嘛,不得不说,还真有其道理,部落虽然靠近河,但他们的风俗是不洗澡,如果你亲身与族民接触过,就知道拥抱是一个多么难堪之事,能够做到当场不呕吐不皱眉,算是身体素质过硬之人,想一想穿过一个星期没有洗的袜子味道吧...... 第一百一十回 骚,我有了中文姓名 部落酋长身高1米六左右,肤色稍黑,年龄在30岁上下,以他们的审美观,算是一表人才,在太平洋舰队官兵们眼里,就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孩。 酋长与张立客套的同时,抬头一看,发现大巫师也在队伍里,赶紧上前施礼,大巫师在部落联盟里是仅次于大王的二号人物,而且还是酋长的老师,于情于理都不敢怠慢,看到大巫师愁容满面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打个楞,难道出事了?不免多留了个心眼。 接着与张立手拉手,一起走向欢迎的人群,来到跟前,不知酋长说了一句什么话,人群突然爆发出山呼海啸的“万岁,明帝国万岁”的欢呼声,令太平洋舰队官兵们没有想到的,族民欢呼使用的是汉语,虽然只有一句,但其中隐含了无数的信息。 这一刻,大巫师的脸上是雪上加霜,苦得可以挤出汁来,本以为到了这个部落,有机会借助学生,也就是酋长的力量,摆脱太平洋舰队的控制,现在看来希望渺茫,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一个未知数。 大巫师知道大王和自己这些年做过无数神人共愤的事,别的不说,单单将酋长的父亲,这个部落的老酋长以莫须有的罪名杀掉,就是无法跨过的坎,大王与自己绝对强势之时,这些部落唯唯诺诺,敢怒不敢言,现在好了,大王自己都自身难保,更别说自己现在失去了自由,只能在心里祈祷,祈祷太平洋舰队不要把自己交给酋长。 发生在部落联盟的事件虽然才过去几天,但消息一早就传遍了整个联盟,这个酋长得到信息,感觉报仇的机会来了,因此早早就派出联络人员,希望太平洋舰队能够到他们部落,寻找报仇的机会。 酋长本人没有什么大志,但对当年老酋长被杀一事一直耿耿于怀,只是想报仇却有心无力,这次太平洋舰队的到来打破了部落联盟看似稳定的社会形态,酋长为了能够得到太平洋舰队的支持,提前组织族民迎接太平洋舰队,并且通过密探教会了族民一句汉语,用心良苦。 酋长已经下定决心加入明帝国,心里想,只要能够为父亲报仇,得到什么失去什么已经看淡,再加上看了明帝国的宣传图片,那就是神仙国度,以其每天提心吊胆过日子,还不如平平安安无忧无虑的生活。 在族民的欢呼声中,张立与酋长并肩走向王宫,自从大王建起王宫和围墙后,其他部落全部仿效,同时开始培养亲兵,只是规模小了很多,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没有发生之前,谁都不会往不好的方向想,一旦发生,又没有一个人愿意成为待宰的羔羊。 来到王宫,众人分宾主坐下,看到在座的没有大巫师,酋长悬在喉咙的心放了下来,大巫师不在,说什么都不用顾忌,有大巫师在,在太平洋舰队没有表达最终意愿的情形下,难免束手束脚。 大巫师没有进王宫,而是在王宫外的合成连临时兵营,其内心相当纠结,参加,怕会谈的时候一言不合,当场被双方拿来祭刀,不去,又怕张立与酋长搞什么阴招出来,到时被卖了都不知道,真的好难啊。 经过观察刚才的情形,张立基本上了解了酋长的心思,因此交谈相当轻松。 张立:“我叫张立,是太平洋舰队副指挥使,同时也是太平洋舰队第二集团的最高指挥官,不知酋长先生如何称呼?” 酋长:“我是这个部落的酋长,我的名字太长,恐怕要翻译成汉语都有点难度,我们的文化太落后了,我这里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将军能为我起个汉语名字。” 见面就要求起个汉语的名字,可见其加入明帝国的决心有多大。 起名字不是张立所长,张立求助的看向专家们,起名对专家们来说就是一个小儿科,只是专家们商议后,觉得这个起名没有那么简单,事关体大不可儿戏。 语言专家:“副指挥使,我们商议后认为,这个起名还是向王督请示为好,事关整个部落的姓,以及他们在社会上的认可度和融洽度,谨慎为好。” 这个问题当时没有细想,经专家提醒,张立发现真的没有这么简单,一个部落三万人虽然不多,但以后有可能发展成为几百万人的大家族,如果全部集中在一起生活,肯定会影响当地的政体,不得不防。 张立:“酋长先生,起名这个事没有问题,但我只是太平洋舰队的副指挥使,没有这个权力,我需要向上级汇报,具体起什么名字由上级决定。” 酋长一脸纠结,我都一心加入,难道还要投名状,这一来一去得是猴年马月。 看出酋长的犹豫,张立哈哈大笑:“酋长先生不必担心,我现在就向上级报告。” 现在?隔了一个太平洋怎么报告?骗小孩都不是这样骗的好不好。 刚想说点什么,就见张立拿起受话器开始了表演,唉,眼球没了,全掉地上了,神仙啊,肯定是神仙,这是酋长与部落上层唯一能够想到的。 张立拿起受话器,将情况向王景弘做了汇报,王景弘听后笑道:“你们做得很好,在你们出发的时候,望了跟你们说,关于原住民的名字,以及他们后续的处理,在太平洋舰队出征的时候,内阁专门成立了一个小组,里面有各方面的专家,其职能非常单一,就是为内阁提供这方面的政策支持和依据,具体怎样操作我也不太清楚,我这就向内阁报告,你们等着。” 这些属于政务方面的事,王景弘没有太多关注,主要由马和负责,很快,内阁便传回指示:这个部落姓张,酋长的名字叫做鲁,连起来是张鲁,不偏不倚,平平常常,只有专家们能够猜到其中的深意---张是大姓,几万人放在张姓的大家族中,就像沙漠里的一粒沙子毫不起眼,而名字鲁,意示着这些族民,大部分会移民到明帝国山东生活。 好主意,对华夏民族的大融合有极其深远的现实意义。 看似等了很久,实际上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因为已经有预案,不过是记录在案而已,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张立:“酋长先生,政府给你们部落起的姓是张,与我同姓,以后我们就是本家,而你的名叫鲁,也是明帝国山东省的简称,是我们华夏孔老夫子的出生地,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名,以后可以通过民政部门改。” 懵逼中的众人还无法从惊悚的状态下回过神来,过了一会,酋长才战战兢兢的开口道:“这个名字很好,我没有意见,只是将军刚才是怎么样与上级联系的?” 众人同样有这样的疑问,张立拿起受话器:“这个是无线电受话器,我刚才说的话经过编译后,通过无线电发了出去,无线电的速度与光的速度相同,只要有接受装置就可以将收到的信号转换成语言,当然,由于距离的原因,信号需要经过中继,目前的科技水平只能传输五千公里,传到明帝国需要两次中继。” 知道这些高深的科学原理他们听不懂,张立:“你们现在不需要知道无线电是怎么样实现通信的,只要知道有了这个装置,在地球上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实现实时通信,说实在话,这些高深的科学原理,我也不懂。” 神器,不懂才是正常,要是他们说知道原理,恐怕太平洋舰队的官兵们会被吓得魂飞魄散。 虽然不懂,但阻不住人家联想,张鲁(酋长):“张将军,声音可以传播,是不是图像也可以传播?” 砰的一声,地上大震,张鲁与众人低头一看,只见张立与指挥部成员一个个像见了鬼一样,全部趴在地上找眼镜---天啊,这还是没有开化的部落吗?能够这样联想的人,在电视出现前,明帝国敢这样想的没有几个知不知道。 目前,明帝国的电视还只是在试播阶段...... 第一百一十一回 跃跃欲试 部落议事厅。 张鲁(酋长)详细介绍了部落的历史和现状,讲到老酋长被大王以莫须有的罪名杀害时,更是声泪俱下,令听者动容,闻者落泪。 张鲁:“将军,本来我们部落联盟过着和平安宁的生活,虽然清苦,但不失乐趣,自从大王夺权实施变革后,不得不承认,部落的生产力和科技水平得到了快速发展,但随之而来的是奢靡成风,大王率先大兴土木,其他部落不甘其后,后果是税赋日重,族民的生活越来越艰难,更为可怕的是,大王野心勃勃,准备穷兵黩武,试图以武力征服其他部落联盟,有志统一北美大陆,这是一个炼狱模式,战事一开必将民不聊生。” 族内众人齐声附和,太平洋舰队指挥部成员唯唯诺诺不置可否,这些人的心里雪亮,人类社会的进步,在没有外来力量干涉的情况下,相互攻伐,兼并弱小是自然规律,符合丛林法则,很多时候,战争促进了社会的进步,实现了资源的合理配置,当然,对失败的一方,其命运是悲惨的。 张鲁:“对于武力扩展我们部落是反对的,只是我们部落实力有限,影响不了大王的决策,在联盟里,支持扩张的比反对扩张的更多,他们把眼光看向了掠夺上,他们认为掠夺比之生产,财富来的更快。” 张鲁:“我们看了你们的宣传图片,了解了联盟总部发生的一切,我们一致认为,明帝国是神仙国度,是我们部落向往的目标,是我们部落得以繁衍和发展的保证,我们经过商议,决心整体加入明帝国,只是当时心里忐忑,怕明帝国看不上我们部落,拒绝我们的请求,现在好了,我连汉文名字都有了,我代表部落,感谢明帝国的仁慈。” 接下来由专家们介绍华夏历史,明帝国现状,以及现行的法律和制度,说到明帝国的疆土,众人是瞠目结舌,之前以为自己居住的地方有多大,看了地图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和渺小。 而对于明帝国取得的成就,除了难以置信,剩下还是难以置信,不用畜力的车船,天上的飞艇,不用燃料的照明,看得到真人的电视,以及堪称奢靡完善的卫生系统,这不就是神仙的生活吗?龙头一拧,自来水哗啦啦自动流出来,上完厕所轻轻一按,污物无影无踪,腾云驾雾一日千里,还有那个薄薄的纸(大明元),上面有精美的图案,拿着就可以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太妙了,就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够拥有这样的纸? 部落现行的是以货易货的交易方式,原始落后,金银只是作为装饰品,功能与宝石和工艺品相同。 张立:“加入明帝国之后,你们将拥有上面的一切,当然,明帝国不养懒人,这一切都需要你们付出努力才能够获得,比如大明元,参加工作就有一份工资,这份工资足够你们过上幸福安宁的生活,在成年之前,教育是免费的,医疗有保险,至于新加入的公民,明帝国将提供最基本的生活条件,包括住房和其他福利。” 震惊,小孩还能够免费接受教育,就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小孩?在部落里,教育是酋长家族和头人家族的特权,能够接受教育的平民少之又少,教育在部落里是头等大事,也是一个平民能够跻身上层社会的唯二机会,另一个跻身上层社会的机会是战功。 知识改变命运不是现代人才懂。 张鲁:“张将军,那个义务教育是不是包括所有人?” 在座的都是部落的上层人物,多少存有私心,他们希望明帝国的义务教育只是针对他们这些部落的高层,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保持对底层族民的优越感,他们就没有想过,加入明帝国之后,自己会不会成为底层的一员呢。 张立:“义务教育包括所有的公民,在明帝国没有等级之分,每一个公民拥有相同的权力,而未成年人,不管他的父母做了什么,不管他的父母犯了多大的罪,都不会失去接受义务教育的权力。” 失望,多多少少有些失望。 张立:“你们有什么诉求可以提出来,只要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都可以答应。” 张鲁想了一会,小声道:“我们没有其他诉求,只是想报杀父之仇。” 轻声,小声,毫无底气,生怕触动张立的神经。 张立:“这个嘛,怎么说好呢,加入明帝国之后,以前发生的一切,我们明帝国的法律不以追究,哪怕是大王不加人明帝国,作为明帝国公民的你们,同样没有私人报仇的权力,所有的惩罚都必须经过法律的程序和判决。” 看来报仇无望,众人垂头丧气,没想到张立还有一个“但是”。 张立:“但是,在明帝国海外省成立前,也就是你们加入明帝国之前,我们不会阻止你们的行动,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将由你们自己承担,你们有什么计划不必考虑我们的存在。” 计划?有个毛线计划,我们是想报仇,问题是我们没有实力啊,说出来就是想着你们帮我们报仇,不管不顾那不是让我们去送死? 好纠结,你说怎么办?是报仇呢,还是报仇呢?会场陷入一片寂静中。 最后还是张鲁打破了沉默:“张将军,我们是想报仇,非常非常想,只是我们部落没有这个实力。” 张立:“实力是相对的,在一定的条件下可以转换,就拿人数来说,一群手无寸铁没有经过训练的人,哪怕是十倍于敌人,恐怕也不是经过严格训练,手持利刃的军队对手吧。” 张鲁:“是这个道理,问题是我们部落的族民都没有经过训练,武器也不足,根本不可能打得过大王的五百亲兵。” 张立:“没有训练没关系,现在开始训练也不迟,至于武器,我们太平洋舰队可以提供。” 张鲁:“将军,你是说现在训练,然后你们提供武器给我们的勇士,这样就可以打败大王的五百亲兵?不知道需要多少勇士?能不能帮助我们训练?” 张立:“打败大王的五百亲兵,最多训练半个月就行,至于人数,差不多有一百人就够了,我们可以派出教官帮助训练。” 一百人,只要半个月训练就可以打败大王的五百亲兵?大哥,没有这样开玩笑的好不好,我们真的不经吓。 看众人是一副你骗鬼吧,我们压根不信的表情,张立不再解释,从身上抽出手枪,对着大厅挂着的一盏油灯开了一枪,只听啪的一声,接着又是砰的一声,吓得张鲁与众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第一声是枪声,第二声是油灯掉到地上的声音,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没有听过枪声的众人,以为天要塌了,地要陷了,过了好久看到没有下文,众人才小心翼翼的看着掉在地上粉碎的油灯,不明白好好的油灯为什么会突然掉下来。 张立:“刚才是我用手枪开了一枪,打断了油灯上面挂着的绳子,所有油灯掉了下来。” 手枪?啪的一声油灯掉下,这个东东好像比弓箭厉害很多哟,难道这个就是提供给我们的武器?如果真是这样,一百人打败大王的五百亲兵也不是不可能,只要远远的啪一下,都不用接触便搞掂,太牛了,一个个跃跃欲试...... 第一百一十二回 秘密训练 张鲁:“将军,你刚才用那个什么...什么的,啪的一声就把油灯打了下来,好厉害,用那个打人会怎么样?” 张立:“那个叫做手枪,用手枪向人射击,打在头上就像在熟透的西瓜上砸上一锤子,砰的一声,红的白的到处都是。” 这么厉害,听得众人胆战心惊,拼命的捂住自己的脑袋。 张鲁:“将军,你们给我们提供的武器也是这个手枪吗?” 张立:“不是手枪,是步枪,就是我们战士手里持的那种,威力比手枪更大,两百米内可以洞穿你们现在使用的盾牌和护甲。” 什么?两百米,我没有听错吧?有了步枪那不是天下无敌。 看到众人眼放金光,指挥部成员只能摇头苦笑---这帮傻逼真的敢想,没文化真可怕,两百米是可以击毙敌人,前提是你要打得准才行,不要说从未接触过步枪的土著,就是明帝国的士兵,训练的时候都做不到,何况是在战场上,一旦打起来,能够在百米之内击中敌人就阿弥陀佛了,一般的士兵也就是在八十米内有比较高的命中率,狙击手不算。 张鲁:“将军,步枪什么时候可以提供给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帮我们训练?” 张立:“就明天吧,我们大部队明天向下一个目标出发,到时会留下一个小组帮助你们训练,至于步枪,今天晚上会送到。” 就在谈话的同时,通过无线电通信,张立命令留守费城的部队,用飞艇送一批步枪和子弹过来,考虑到隐蔽性,运输武器的飞艇将在晚上降落。 张立:“我们离开后会一直与你们保持联系,什么时候行动由我们留下来的小组下达。” 张鲁:“对参加训练的士兵有没有什么要求?” 张立:“只要身体健康的成年人就行。” 又不是野战部队,半个月的训练能够将子弹打出去就成,没指望他们还能够冲锋和拼刺,更不可能进行战术训练,到时候砰砰砰开那么几枪,将那些亲兵吓得投降就行,过多的杀戮并不是初衷,只是没想到这些原住民对大王家族有那么大的仇恨,最后的结果是演变成一场屠杀,令张立与指挥部成员始料不及。 当天晚上,无风,月圆,入秋后有一丝丝的凉意,在一处无人的草地,合成连的官兵将方圆一公里的地方围了起来,禁止任何人进入,十点,通过无线电通信,得知运输飞艇已经到了部落的上空,在合成连连长的指挥下,官兵们在这块草地的三个方向燃起了信号,三点形成的三角形就是降落区域,在信号的指引下,10艘飞艇安全降落,移交武器后立即起飞,没有作过多的停留。 合成连接收完武器,熄灭了信号,带着接收的武器回到王宫前面的临时兵营,神不知鬼不觉,套在大王脖子上的绳索在慢慢收紧...... 第二天一早,在留下一个三人小组帮助部落训练士兵后,张立告别了张鲁等人,率领众人向下一个目标前进,其中包括大巫师,队伍出发后,大巫师松了一口气,感慨自己又度过了一劫,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用一个又字呢? 大部队离开后,负责培训的三人小组开始挑人,第一批进来的十个人,最高的不到一米六,差不多都是一米五左右,长得又黑又瘦,黑是常年劳作日晒雨淋所致,瘦是营养不良造成的,在明帝国,这样的身形不说是二等残废,起码也属于未成年人行列,根本达不到征兵的条件,第一时间被小组拒绝,。 三人很生气,征兵是为了打仗,不是过家家,真心不明白部落为什么对事关生死之事看得如此的儿戏,大哥,打仗是要死人的知不知道? 张鲁同样是一脸懵逼,不是说对参加训练的士兵没有什么要求么?这些可是部落里最好的小伙子啊,想不明白。 看到第二批进来的十个小伙子,小组三人发现,第二批的还不如第一批的,这可怎么办?总不能带着这些二等残废去打仗吧,负责人皱着眉头问酋长:“张鲁先生,这些就是你们部落最好的小伙子?” 张鲁:“对啊,这些都是我们精心挑选出来的,部落里最好的小伙子,难道他们不符合要求?” 唉,还能说什么,负责人赶紧回答:“合适,非常合适,赶紧将第一批的十个人叫回来。” 这就对了嘛,张鲁是笑逐颜开,命人将第一批的小伙子叫了回来,小组三人知道没得选,索性叫所有准备参加训练的小伙子在王宫门口集合,一共是一百三十人,让他们排好队在草地上走了两圈,将三十个看起来动作灵活性差点的淘汰后,总算是完成了初步的选兵工作。 张鲁,部落酋长,不知道是报仇心切还是贪玩,强烈要求加入到训练的队伍里,三人一商议,同意了张鲁的请求,有酋长的参加,后勤供应能够最大限度得到满足,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有酋长在,士兵的服从性方面更有保证,何乐而不为呢。 带着全体队员来到一处远离人群的河畔,这里的风景好美,鸟语花香,阵阵微风令人神清气爽,之所以选择河畔作为训练基地,除了方圆几公里渺无人烟外,河里丰富的鱼类是主要原因,这些营养不良的小伙子,如果得不到充足的蛋白质补充,是不可能完成高强度训练的。 随同众人一同前往的,除了半个月的粮食,还有合成连留下的帐篷,锅碗瓢盆,以及一张渔网,当然,武器弹药必不可少。 到了基地,首先安排警戒哨,这是最基本的军事常识,不管是防备野兽还是敌人,安全第一,这么简单的道理,说了很久才让学员明白,真的令人无语。 接着是搭起帐篷和建立卫生系统,河边有一个好处,对污水污物的处理可以通过河流进行处理,这些工作倒是很快,有样学样,一个品字形的帐篷组便搭建完毕,明帝国的野战帐篷真是个好东西,防潮,通风,一个个学员进了帐篷就不愿意出来,在里面乱蹦乱跳,玩得不亦乐乎,气得小组三人拼命跺脚。 厨房同样在帐篷里,平时将四面的帆布拉起来就是帐篷,使用的时候,将四面的帆布放下,一个开放式的厨房展现在众人眼前,看得众人眼花缭乱,亦幻亦真。 训练期间的饮食由小组三人轮流负责,这些原住民的饮食不敢恭维,厨艺先不说,喝生水吃冷食怎么都是现代人无法接受的事实,只好亲力亲为。 出发的时候带有猪肉,第一顿午餐吃饺子,吃得众人痛哭流涕,大喊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佳肴,愿意为饺子而死。 至于吗,不就是一顿饺子,不管怎么样,要征服一个人首先要征服他的胃的第一步做到了。 下午一点开始训练,按照高矮顺序列队,每人发了一根木棍(假枪,每一支远征军都备用,目的就是训练那些原住民),首先是五公里越野跑,不要看这些小伙子长得瘦小,五公里跑下来不带喘的,酋长除外,考虑到实际情况,三人商议后决定取消越野跑项目,重点放在力量的训练上。 手上平举步枪是射击的最基本动作,这个训练有点渗人,除了时间长,还要在枪身上挂石头,这个动作初步训练三天,具体看情况,到四点训练结束,一个个发现手臂不是自己的了,苦不堪言,至于酋长,三人没有要求,练到什么程度就什么程度。 手臂酸痛,躺在帐篷里一动都不想动,就想好好的睡一觉,问题是教官同意吗?答案是否。 教官是干什么的,教官就是将虐待学员为最高目标,试问明帝国的官兵,有那个没有被教官虐过?想睡一觉,门都没有...... 第一百一十三回 河鲜盛宴 刚趴在垫子上眯上眼,就要进入梦乡之时,鬼哭狼嚎的军号声(这些土著就是这样形容军号声)如同刺破宁静的晴天霹雳,吓得学员“腾”的一下爬起来,晕头转向的跑出帐篷,两眼迷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学员全部出来了,教官吹哨集合,排队,立正,报数。 教官:“童鞋们,刚才的训练你们付出了极大的毅力和体力,极需休息恢复......” 对啊,还是教官善解人意,我们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我们多听话。 教官:“但是,你们的时间非常紧迫,在完成神圣的使命,也就是击败大王的五百亲兵之前,你们没有资格松懈,想要好好休息,想要轻松休息,你们现在可以选择退出,我不会强迫你们,只要你们愿意继续以前的生活,只要你们愿意承受父老乡亲鄙视的目光,我没有什么意见。” 世界上最痛苦的不是生离死别,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毁天灭地的终极武器,而是讲话中的“但是”,不知有多少人被这个“但是”虐得死去活来,恨不得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现在这帮学员就是这种感受。 退出?怎么可能,先不说原来的生活有多坑爹,也不说会不会被族民活生生打死,单单父老乡亲那鄙视的目光就让人无法忍受,作为男子汉,谁受得了一辈子抬不起头的日子。 看学员们没有反应,教官大轰一声:“都哑巴了,愿不愿意退出?” 条件反射,众人齐声大喊:“不愿意!” 教官:“这就对了,幸福生活需要自己去争取,天上掉馅饼的事想想就好,下面我命令,十个人一个小组,全部下河捉鱼。” 下河捉鱼?这个是我们的强项,问题是捉鱼也属于训练的项目? 教官:“捉鱼也是一种训练,好处很多,一是可以提高互相之间的合作与协调能力,二是紧张的精神和身体可以得到放松,三最为关键,鱼类含有高质量的蛋白质,可以有效补充你们的身体付出,提高你们的身体素质,否则,你们不可能完成训练任务。” 河里有很多各种各类的鱼,而且很大,部落的老百姓偶尔会捉来吃,只是不会烹调,半生不熟味同嚼蜡,不是因为实在没什么可吃,谁也不愿意吃鱼,听到教官说,捉鱼是为了吃,一个个表情丰富,这鱼能吃吗?好吧,这鱼能吃,问题是,好吃吗? 一路走来,太平洋舰队的官兵们已经了解了他们的生活习惯,免不了一通吐槽:这得多愚昧和落后,才能将吃鱼当成吃苦。 教官没有理会学员们的反应,取出渔网,又是一地的钛合金狗眼,捉鱼不是下到河里用手捉,又或者用钓钩钓吗?还能够用这个玩意捉,真是涨了知识,颠覆了认知。 没有发明出渔网不能怪他们,还没有接受吃鱼的他们,不可能闲得蛋疼的去发明渔网,完全没有必要,存在,就是合理的。 第一网下去就是满满的一网鱼,少说也有一二百斤,把学员们看得目瞪口呆,这个效率哪里是用手捉可比,一网就够这么多人吃一顿的了。 哪有这么简单,有一些不知名的鱼类是不能吃的,谁知道有没有毒,接下来是分拣,不超过两斤的全部放回河里,不知名的也放回河里,鲢鱼不要,多刺还腥,烹调需要花费大量的佐料,划不来。 重点是皖鱼,大头鱼,鳗鱼和鲶鱼,皖鱼味道鲜美,肉质结实,大头鱼,鳗鱼和鲶鱼含有丰富的脂肪,是学员们极需的脂肪补充,同时也是教官们的至爱。 分拣出来不到六十斤,一百多号人肯定不够,接着又打了两网,挑拣出两百斤左右,看到这么多的鱼,学员们满心的纠结。 鱼有了,杀鱼,清理内脏的工作当然属于学员们,这么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教官们只是站在旁边指挥,看到学员们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俊不禁。 晚餐由三个教官亲自下厨,就四道主菜,一道是香煎皖鱼,稍微用盐腌了腌,然后晾干,用小火慢慢煎至金黄,那蛋白质受烤之后的香味,将学员们全部吸引过来,加上煎至金黄色的外观,馋得学员们食指大动口水直流。 第二道是跺脚大鱼头,鲜红的辣椒配上十多斤一条的大鱼头,开吃之后一定能够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学员们吃掉舌头。 第三道是豉汁盘龙鳝,这道菜闻起来一般,但卖相极好,吃进嘴里是一个舒服,滑,鲜,甜,一口咬下去,满嘴鱼油特有的香味,真正的齿颊留香。 第四道是酸汤鲶鱼,来自华夏贵州省的名菜,就没有遇到过不喜欢吃的,加上煮不烂的猪颈肉,极品,绝对是极品。 主食是馒头,今天用的是大部队离开时留下的精面粉,如果用部落的粗面粉,做出来的馒头卖相相对差点,作为美食主义者,军官们更想吃到的是粗面粉做的馒头,有嚼劲,保留了原始的麦香,而对于这些吃惯了粗粮的学员们,肯定是想吃到精致的馒头,教官们不为己甚,决定先吃一顿,剩下的精面粉还得留来包饺子。 蔬菜,还是由学员们在野地里摘的野菜,开始学员们不是很愿意,他们觉得野菜难吃,确实,在一个温饱都还无法保证,脂肪严重不足的生活环境里,野菜真的不好吃,在华夏,老百姓也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会摘野菜吃,只是到了明帝国,以及原时空的改开之后,物资无限丰富,野菜成为了食客们追求的上品,有价无市。 看到学员们采摘回来的野菜,教官们是眼放金光,手把手教学员们挑选最嫩的部分,足足有五十多斤,怎么吃,当然是在酸汤鱼快熟的时候放进去,野菜吸收了汤里的鲜味和油脂,这个滋味神仙都坐不住。 六点半正式开吃,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上台(临时用木头搭的),学员们按捺不住蠢蠢欲动,可惜纪律摆在那里,没有教官的命令,谁也不敢动,包括酋长,不服从命令的后果有多严重?下一顿饿肚子,这比要他们命还难接受。 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平时弃如敝履的鱼,可以变成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完全颠覆了学员们的三观。 随着教官的一声令下,学员们迫不及待开吃,每一样都是从未吃过的美味,每一样都那么好吃,好吃到忘了烫,每一样都是爱不释手(他们不会使用筷子),到后来,根本分不清哪个更好吃,哪个更香,反正是拿起就往嘴里送,直吃得满盘狼藉。 野菜?那里有野菜,等到学员们想起野菜的时候,才发现盆里没有了,慢慢回忆,好像吃到过,那种甘鲜的滋味令人欲罢不能,只是,哪个无与伦比的味道真的是野菜吗?真的是我们平时不愿吃的野菜吗? 三观,绝对是毁了三观,用张鲁的话说:“从此以后,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第一百一十四回 实弹射击 当天晚上,教官专门烧了一大锅热水,让这帮学员在上床前泡脚,冲凉就算了,人太多忙不过来,洗澡就在河里,他们习惯了河里的水温,虽然他们很少洗澡,每人一块香皂一块肥皂,衣服由太平洋舰队提供,不是军装,是普通的运动服,包括鞋袜都是,纯棉的,穿在身上特舒服,每人两套。 开始一个个洗澡都不愿意,更别说洗衣服,在教官的命令下,加上张鲁的带头行动,众人才皱着眉头脱光衣服下水,擦完香皂一顿猛搓(头发在到达训练基地的第一时间剪了,教官都是平头),从水里站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清爽扑面而来,好舒服,天啊,原来洗澡还有这样的好处,以前怎么不知道呢? 还真别说,洗完后,一个个看起来白了不少,洗多两次,其肤色恐怕跟东南亚那些海外省的人无异。 热水泡脚,舒服的床,加上半天的高强度训练,学员们睡得好香,第二天还不到五点,太阳公公还在被窝里,离六点起床的军号声还有一个多小时,学员们基本上全部起来了,教官们没想到他们恢复这么快,问了才知道,他们平时的睡眠基本上是八个小时,今天的睡眠也是八个小时,从晚上九点到第二天的五点,关键是从来没有睡过这么安稳,以前经常被饿醒,而今天,连梦的没有,睡眠质量天壤之别。 洗漱完毕,学员们围着教官转,闻着身上谈谈的香味,七嘴八舌追问香皂和肥皂是啥东东?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魔力,问教官是不是用完还有? 看着这帮学员真诚渴望的目光,教官不知怎么回答,大哥,香皂和肥皂是日常消耗品,很便宜的好不好,听说明帝国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有了,同样不贵。 六点,起床号依旧吹响,这是铁的纪律,不因提前起床而取消,接着是列队,慢跑三公里,然后是一套广播体操(王景弘剽窃原时空的第九套广播体操),解散,准备吃早餐。 早餐是鱼头鱼尾熬的汤和馒头,汤看上去雪白雪白,上面撒上葱花,非常诱人,馒头是粗面做的,卖相不错。 肚子里有了充足的油水,加上鱼汤的魔力,粗面馒头吃起来倍香,学员们从未吃过这么香的馒头(他们平时是将粗面做成糊糊,馒头华夏才有),感到不可思议,相同的材料,为什么经过华夏人的手,就能够变得与众不同? 学员们现在最大的心愿是希望训练永远不要结束,打仗也好,报仇也好,哪里有现在的生活香。 上午的训练还是持枪动作,增加双手持枪的稳定度,不求有多高的精确度,不是向天开枪就行,上百号人对着前方射击,只要是向水平方向射击,再差的水平也能够蒙中几个。 对这些学员的射击水平,教官没有寄以厚望,初步的战术就是一字排开,听到命令同时射击,可不敢让他们排成几列,有前有后,能不能打中敌人不知道,大概率会击中自己人。 下午练了两个小时拼刺,就几个简单的拼刺动作,到训练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有模有样,拼刺训练同样有利于持枪的稳定。 接下来是解剖步枪的结构,拆解,组装,看得学员们眼花缭乱,感觉很厉害,可惜无法理解,教官也没有想过这些学员能够理解步枪的结构,更没有想过他们理解步枪的原理,讲这么多的目的,是要学员们学会子弹上膛,退膛,打开保险,关闭保险,射击等动作,这些步枪在任务完成后是要全部回收的,否则出乱子是板上钉钉的事,搞不好一个不经意,步枪走火打中了那个有可能影响历史走向的人物,比如王景弘,马和,或者牛顿什么的,这个玩笑就开大了。 四点,继续捉鱼,晚上又是河鲜大餐,不过今天只有一道菜,鱼跟野菜一锅熟,有点像火锅,简单好吃,主食还是馒头,总之,每顿都是变着花样,在吃鱼的道路上毫不动摇。 首先是鱼好捉,一网下去就是一两百斤,至于野生动物,不是不想吃,而是明帝国已经立法禁止吃野生动物,作为纪律部队,在全国各行各业里,执行得最为彻底,新鲜的肉类也不是没有,部落每隔三天会送几十斤过来,有牛肉,有羊肉,有猪肉, 第一次收到补给,教官要求将新鲜蔬菜改为鸡蛋,蔬菜基地里可以自己解决,从此,学员们的早餐多了一个水煮鸡蛋。 第四天,正式开始了第二阶段的训练,实弹射击,学员们兴奋,激动,期待着这一天,终于可以摸到真枪了,不用整天拿着没鸟用的木头到处晃。 列队完毕,教官当着学员们的面,左手持枪(刺刀卸了),右手拿出一颗子弹:“都看好了,看我是怎么样将子弹放进枪膛里的。” 学员们在心里吐槽———老师,这个动作我们都看到眼睛疼了好不好。 教官不理学员们的表情,继续道:“今天是第一次实弹射击,在我示范后,分成三个小组,轮流射击,一共三轮。” 说完走到预设的射击位趴在上面,打开保险,瞄准,轻轻一扣,啪的一声轻响,一道残影从枪口飞向三十米外的目标靶,十环,正中靶心,教官站起来的时候,枪口的硝烟才慢慢散去。 安静,太安静,安静得有点反常,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有掌声吗?教官感到诧异,问题是学员不鼓掌,难道自己鼓掌?只能在心里默默问候学员们的女性亲属,三十米击中十环不是很难,明帝国的官兵基本上能够做到,但要正中靶心除了射击技术过硬外,还需要小小的运气,连狙击手都不敢说每次都正中靶心。 这点上教官错怪学员们了,一群从来没有摸过真枪的傻小子,他们怎么知道正中靶心有多难,在他们的认知里,三点成一直线,轻轻一扣,想打哪里就打哪里,没有什么难度之分,看刚才教官轻轻松松的,我们也行,不值得大惊小怪,掌声?没有。 接下来学员们分成三组,一个教官负责一组,将目标靶设立在30米处,不是考虑学员们打不打得准的问题,而是够近,目视就可以看清楚,省了一个报靶员。 看起来简单,真正到了实操,学员们还是免不了手忙脚乱,教官不得不苦口婆心的一下下纠正,好不容易让第一个队员就位,教官:“瞄准,三点一线,打开保险,预备,射击。” 砰,啊的两声几乎同时传到众人耳里,吓得众人茫然四顾。。。。。。 第一百一十五回 我打中了天上的飞鸟? 砰的一声是枪声,这在众人意料之中,“啊”的一声几个意思?难道打中了人?没道理啊,步枪指着的前方没有人不是。 不明所以,惊恐异常,看到开枪的学员站起来拼命揉自己的右肩膀才知道,这一声大喊是这个学员发出来的,不就是开枪吗,也没见到教官大喊一声,还有这样的神操作?众人疑惑。 教官:“刚才学员大喊一声是因为右肩膀受到步枪后坐力的冲击,子弹出膛的时候,步枪会有一个向后的力量,这是反作用力,至于什么叫做反作用力,说了你们也不懂,知道有这么回事就行,为了减轻这个反作用力,开枪的时候一定要将枪托紧紧贴住自己的肩膀,否则容易受伤,这个道理我一直都在强调,很明显你们没有放在心上。” 说到这里,众人看到开枪的学员羞愧的低下了头,真是不听教官言吃亏在眼前。 这是一个教训,好歹将子弹打了出去,只是子弹飞到了哪里没有一个学员看到,教官:“这一枪脱靶,下一位。” 第二名学员上前就位,他在心里想,这么近的距离,三点成一直线,没有脱靶的道理,肯定是前面那个学员没有贴紧肩膀的原因,我才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只见这个学员将枪托紧紧抵在肩膀上,上膛,瞄准,打开保险,预备,放...... 只听砰的一声,枪口冒烟,子弹一道残影飞向目标靶,只是...... 教官:“脱靶,下一位。” 怎么可能,明明是三点一线,难道有人在一瞬间移动了目标靶?肯定是这样,否则不可能脱靶,我对射击很有信心的知不知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新兵脱靶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就连狙神张木方第一次实弹射击都脱靶,何况这些没有完全进化的原住民,要是第一枪就中靶,恐怕教官会吓出心脏病来。 射击的要领就两个字---稳定,扣动扳机前最为关键,新兵由于紧张,往往在扣下扳机的瞬间,导致枪口上抬,脱靶,情理之中。 “脱靶”,“脱靶”声不绝于耳,终于轮到张鲁这个酋长,只见张鲁面如寒霜,几十号人一个中靶的都没有,实在是有失颜面情何以堪,只是自己同样是新兵蛋子,能不能中靶不靠颜值靠运气,因此一口闷气憋在心里无从发出。 准备就绪,砰的一声,定眼一看,子弹不知飞到了何处,满脸郁闷,正在此时,教官用难以置信的表情开口道:“张鲁酋长击中飞鸟。” 众人抬头一看,天空中一只鸟急速的坠落,天,太牛了,连天上的飞鸟都能打中,教官恐怕都不行。 张鲁是一脸懵逼,明明瞄准的是目标靶,怎么就把天上的飞鸟打下来了呢,这两个目标的相距也太远了吧。 教官:“如果你瞄准的是飞鸟,那你就是天生的神枪手,如果你瞄准的是目标靶,那以后在开枪的时候,其他人必须躲到掩体后。” 这是赞誉还是调侃,众人心知肚明,第一轮的实弹射击,所有学员没有一个人中靶,终于让学员们知道,射击没有这么简单,还得苦练。 第二轮有三个学员中靶,不错,破了零蛋,第三轮有十一个学员中靶,这个成绩比教官的预计要好,相当满意。 教官:“今天的实弹射击结束,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超出了我们的预料,祝贺童鞋们,只要坚持训练,中靶没有问题。” 回基地的路上,张鲁忧心忡忡的问教官:“先生,这样的射击水平能上战场吗?” 教官:“上真正的战场肯定不行,但打大王的五百亲兵不一样,不需要多高的准确度,只要能够将子弹射向对方就行,上百号人同时开枪,不管怎么样,打中十个八个目标还是做得到,有这个效果就够了,当然,现在还不行,要等到学员们在前进的时候,能够向目标开枪才行。” 张鲁:“为什么要在前进中开枪?好难啊。” 教官:“因为我们不是防御,我们是去进攻,进攻就得在前进中开枪。” 张鲁:“你看这些学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够实现吗?” 教官:“应该问题不大,明天是二十轮实弹射击,后天是三十轮,我观察了学员们的表现,30米的靶,学员们应该可以达到五发三中的成绩。” 第一阶段三天的实弹射击训练结束,学员们交出了一份靓丽的成绩单,学员们差不多达到了三十米固定靶四中三的成绩,这只是其中之一,更为关键的是,学员们从盲目自信与恐惧害怕的心里状态走了出来,这一步很关键,为接下来的站立射击训练打下了基础。 站立实弹射击同样是三天,克服了畏惧心理,那种第一次开枪之后不敢看,看也看不到子弹去向的情况再没有发生,成绩中规中矩,差不多十中四,也许有人会说,明帝国正在服役的士兵,不用瞄准都可以做到十中十,这个成绩有什么好拿出来说的。 是,明帝国的军队就没有三十米的固定靶,最近的是六十米,远的是一百五十米,至于两百米以上的,那是狙击手的专利,没有光学瞄准镜,一般人在这样的距离只能看到一个小点,考虑到风力风向对子弹飞行的影响,能够击中不靠技术,靠的是人品和颜值。 但要看到,这些学员绝大部分是文盲,而且还处于相当原始的文明,第一次接触到现代的热兵器,能有这样的成绩真的难能可贵。 最后一个阶段的训练属于实战训练,在前进中射击,这个难度有点大,教官将学员分成十人一组,首先是前进的速度,一开始学员们不理解教官的战术,听着好好的,一到模拟现场便乱了套,一个个争先恐后,队形很快乱成一锅粥,这样的阵型不要说攻击敌人,如果开枪,大概率会击中自己人。 实战的战术要求,到时候队伍一字排开,以每分钟三十步的速度向大王的王宫压迫过去,不准备短兵相接,从八十米开始射击,预计射击三轮,也就是一分钟一次,八十米射击第一次,五十射击第二次,到了二十米是最后一次(如果还需要射击),射击完三次才到短兵相接,拼刺是万不得已的最后选择。 差不多用了一天时间的训练,学员们才做到行动整齐令行禁止,不容易啊,教官们抹抹额头的冷汗,心想,这份差事真的坑爹...... 教官:“童鞋们,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你们以前也是这样做的,就是到了战场一涌而上快意恩仇,但你们想过没有,我们手里拿的是热兵器,如果还是采用冷兵器时代的战术,那我们的热兵器就发挥不出应有的战斗力,我们要充分发挥热兵器的特点,前进的速度越慢,对敌人心理的压迫就越大,热兵器的最大特点是什么?就是非接触的战斗,将敌人消灭在拼刺前。” 教官:“步枪的威力你们都见过了,可以这样说,除了明帝国军队使用的防弹衣,世界上没有任何的护甲能够阻挡子弹对身体的伤害,当然,我这样说不是表示拼刺不重要,我告诉你们,拼刺同样重要,第一,热兵器不可能消灭所有的敌人,第二,热兵器也有弹尽的时候,到了这种情况,拼刺就是最后的保命本领,这也是为什么要每天抽出一个小时进行拼刺训练的原因。”...... 第一百一十六回 只欠东风 解决了小组协同,接下来练习同步射击,名义上是前进中射击,实际上射击的时候是停止前进的,半个多月做到运动中开枪不是不可能,但要做到上百人同时射击那是痴人说梦。 教官为这些学员设计的战术很简单,容易操作---到了射击位置全体立定射击,完成后再继续前进。 经过半个月的训练,总算达到了要求,教官心里想,这帮学员虽然都是花架子乌合之众,但对付大王的亲兵还是绰绰有余,从基地出发到联盟总部,大概需要一天时间,目前除了继续训练外,只能等待指挥部的命令,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话说张立率领大部队与张鲁道别后,日夜兼程,期间走访了几个三万人的部落,与这些部落的交流中,了解到他们的真实想法,目前处于观望中,而底层族民则是强烈要求加入,特别是吃了罐头和方便面之后。 有了这个基础,到时候好办,让底层的族民解决他们部落的头领就是,也许有人会说,每一个酋长都有亲兵,族民恐怕不敢行动。 真是无知,族民害怕亲兵,你不会派几个太平洋舰队的士兵夹在族民中,暗中开他妈的几枪不就搞定。 不久,张立一行来到酋长被杀的部落,这个部落处于联盟的最边缘,接任的酋长(老酋长的长子)雄心勃勃,部落占据了地缘优势,联盟对部落的掌控有点鞭长莫及,加上这个部落科技发达(相对于其他部落),经济更是独树一帜,只是受限于人口,不得不依附联盟,否则极易受到其他部落联盟的攻击。 按照酋长的设想,部落的实力到一定程度就取大王而代之,至于老酋长被杀之事,早就被新酋长忘了一干二净,甚至在心里感激大王,是大王让他当上了这个部落的酋长,如果不是老酋长被杀,要接这个酋长位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而且老酋长对这个长子不待见,很多事务都不让他碰,只信任老二,不是出现意外,结果又有谁知道? 发生在联盟的事件他们知道得最早,也最为详细,不是他们有千里眼顺风耳,而是酋长吸取了父亲的教训未雨绸缪,在大王身边安插了亲信,监视着大王的一举一动,既为自己的安全,也为有一天与联盟发生冲突做准备。 对联盟内部的变革,酋长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他心里明白,变革是为了联盟的壮大,促进联盟的科技和经济发展,因此,这个部落不但百分之一百执行联盟的政策,在很多方面有过之而无不及,比如,联盟规定,大王的亲兵是五百,部落酋长的亲兵是五十,这个部落呢?表面上也是五十,实际上是三百五十,力量直逼大王。 酋长采用谋士的建议,在亲兵中实现轮换制,一个星期在酋长这里当差一天,这样一来,酋长就有了三百五十名亲兵,而大王派人来看到的,永远都是五十名。 没有值班的亲兵也不用参加生产劳作,只在家里单独练习武艺,从某种角度看,酋长的亲兵更有战斗力,起码个人的素质更高,大王的亲兵平时很少训练,反而酋长的亲兵每个星期有六天的时间训练,明眼人一看,高下立判。 开始的时候,酋长对大王唯唯诺诺,每个季度上交的税赋是各个部落里最多的,超出了联盟的规定,大王不解,几个读书人分析后认为,这是酋长在感恩戴德。 不过这样的情况也仅仅维持了三个季度,第四季度上交的税赋与其他部落相同,理由是前三个季度计算错了,希望大王能够将多缴的税赋返回给部落,为此还杀了几个官员(老酋长的亲信,对新酋长阳奉阴违),一时成为联盟里的笑话。 看似疏忽,其中隐含深意,目的是要给联盟一个错觉,认为部落无人,酋长无能,不但碌碌无为,而且还昏庸无比。 这是谋士的策略,可见酋长的这个谋士不简单,一到部落,张立与指挥部成员就发现,实际情况与传说中的部落大相径庭,单单从农田的规模还看不出来,直到看见小作坊林立时,才知道这个部落酋长不简单,能够做到这一步,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做到的,一定有一个高智商的谋士,或者是一群高智商的谋士,总之,这个阿庆嫂不寻常。 在联合远征军的战情通报中,南美有一个印加帝国,而通过印加帝国了解到,北美也有一个强大的帝国,这个帝国比印加帝国的文明更加先进,这个帝国叫做玛雅王国。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部落一定得到了玛雅王国的帮助,最起码有玛雅王国的人参与其中,事实与指挥部的分析十不离九,酋长雄心勃勃,苦于部落无人,刚好有商人从玛雅王国回来,讲了玛雅王国的情况,了解到玛雅王国的文明比联盟高了好几个等级,因此,专门派人前往玛雅王国,请来了三名郁郁不得志的谋士,才有了现在的成就。 三个谋士,一个是被免职的官员,一个是教师,一个是匠人,三人的到来,彻底改变了部落的面貌,成就最为显著的是匠人,他使部落的科技水平上了一个等级,提高了生产工艺,大大促进了生产力的发展。 教师的到来制定了部落教育计划,关键是从底层族民中大力选拔有潜质的学生,表面上成就不大,毕竟教书育人不可能短时间见效,假以时日,人们会发现,最终改变社会的还是教育。 被免官员的到来,使得酋长在应对联盟的时候游刃有余,亲兵轮换制和多缴税赋策略就是出自这个官员,成功忽悠了大王和大巫师,让整个部落的发展没有遭到联盟的干预,功不可没。 双方见面,表面上相见恨晚,热情有加,只是心里各怀鬼胎,酋长方面在想,怎么样利用这个机会,从大王手里夺得控制权,进而实现自己的梦想,谋士的建议是让太平洋舰队与大王火拼,部落坐收渔翁之利,这个谋略相当高明,是被免官员认知里的最优解,利用别人的内耗,或者其他各方火拼,永远都是付出最少受益最大的买卖,玛雅王国的城邦制就是在这种思维下产生的结果,谁都希望其他城邦火拼,自己坐收渔翁之利,问题是,每一个城邦都这样想,最后的结果就是各自相安无事,发生战事也是以不伤根本为目的,属于江湖上那种“点到为止”。 只可惜,这个官员遇到的是来自更高文明的明帝国,完全不在一个次元上,所有的谋略不过是作茧自缚,自取灭亡罢了。 而张立在了解情况后的第一反应,是在心里下了决心:这个部落的上层不能留着,就算是他们愿意加入明帝国,都要想办法制造借口将他们全部咔嚓,不能为海外省政府留下一滩污水...... 第一百一十七回 坦诚交换意见 酋长吸取了大王的教训,再加上想利用太平洋舰队的实力打击大王,因此在表面上做足了文章,欢迎张立一行的仪式非常隆重,载歌载舞夹道欢迎,酋长与谋士倒履相迎,言语中极尽恭维。 三个谋士在欢迎的过程中,眼睛没有一刻离开合成连,他们需要了解太平洋舰队的真正实力,他们想知道,就这一百来号人是怎么样压得大王喘不过气来的,知己知彼的道理他们懂。 合成连的军容军纪令他们震撼,步调一致,整齐得如同一个人,全身装备简洁,目光中充满杀气,很快他们便得出结论:这是一支全新的军队,战斗力无法评估。 作为玛雅王国教师和前政府官员,他们的感受仅仅在于表面,而匠人的感受更加深刻,他将注意力放在了合成连的装备上,这个震撼超出了他的认知。 头盔---看上去像金属,看起来不重,不知道经过什么工艺处理,在太阳底下不反光,不要说部落的科技水平无法做到,就是玛雅王国也做不到,加上衣服的布料和野战靴,足可证明明帝国的科技高出了玛雅王国很多,作为一个匠人、科技工作者,他最清楚科技的力量。 步枪---这个看起来四不像的武器,其他人也许不觉得怎么样,但在匠人的眼中,这个武器肯定不是看上去的这么简单,科技的发展,最终会淘汰那些看上去很威风的傻大粗武器,越是简单轻巧威力越大。 对未知,匠人充满了恐惧,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渺小无助,对此前制定的计划产生了怀疑。 初初看到太平洋舰队的宣传资料,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没有往科技方面想,心里一直在琢磨,这些资料上的图画是怎么弄出来的?现在明白了,肯定是新的科技。 在去王宫的路上,匠人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教师和官员,两人对匠人的怀疑不置可否,他们不认为步枪有多大的威力,只是震撼于合成连的军容军纪。 双方来到议事厅客套一番,分宾主坐下后开始了初次交流。 酋长:“将军远道而来舟车劳顿实属不易,一路行来,不知对我们联盟的各个部落印象如何?” 明知道太平洋舰队的目的,故意岔开话题,避开重点,有心引张立进入圈套,用心良苦。 张立一听心里明白,这个酋长耍滑头,遂开口道:“印象嘛,一句话,贫穷落后。” 只是一句话,就让众人脸上挂不住,在他们的眼里,部落的科技水平虽然比不上玛雅王国,但比其他部落那是高了不止一头,就算是周围的部落联盟,也是最先进的存在,更别说在经济上独树一帜,否则酋长哪里来的底气? 现在倒好,贫穷落后从张立的嘴里说出来,实在是无法接受,难道明帝国的科技与经济已经逆天?也没有看到有什么高出部落科技的产物,坚决不信,说大话谁不会。 众人里只有匠人相信,从合成连的装备到官兵们脸上的健康肤色,哪一样不是经济高度繁荣的表现,至于科技,单单一个头盔就不是所知文明里能够制造的。 酋长不服:“将军此言似乎有点武断,我们部落的经济在周边是最好的,我们的科技在周边也是最高的,为什么在将军眼里一文不值?” 张立:“说真话是有点伤人,不信也没关系,只要你们高兴就好。” 高兴就好,这不是原时空的网络语言吗?难道张立也是穿越过来的? 想多了吧,高兴就好同样是王景弘的口头禅,近朱者赤,近王景弘者肯定会网络语言。 张立不解释,酋长也没有办法,接下来酋长重点介绍部落的状况,慢慢讲矛头转向联盟,对大王表现出无比的愤慨,顺带将大巫师骂了个狗血淋头,当场遭到大巫师的反击,两人唇枪舌剑各不相让,气氛一度失控,最后还是张立插进去才打断了两人的口水战。 这次会谈大巫师也参加,他作为联盟的代表,而且是联盟的大巫师,在联盟内部享有无上的权力,哪里容得下部落对大王说三道四。 让大巫师参加会谈,张立是这样考虑的,首先可以看清楚部落与联盟的关系,第二是看看能不能拿大巫师做文章,从刚才酋长的表现可以看出,部落同样是拿大巫师做文章,只是没想到酋长这么快就与联盟决裂。 太平洋舰队在路上的表现部落一清二楚,他们知道大巫师被软禁,失去了行动的自由,交谈中将矛头指向大王和大巫师,就是要激怒大巫师,说白了是做戏给张立看,让张立明白,部落也是一个受害者,只是逼于无奈无力反抗而已,希望太平洋舰队帮忙出头,解决大王和大巫师,这是预先制定的策略之一:你明帝国不是要成立海外省吗?那首先就要解决大王。 大巫师虽然聪明,但还是落入圈套,如果不是当场发飙,也许还能够留得一条命在,可惜平时借助神的旨意骄横跋扈惯了,一时不擦中了圈套,后悔莫及。 酋长这样的套路当然瞒不过张立,开始像看猴子一样看两人吵架,到后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才出言打断。 张立:“你们都别吵了,作为曾经的恩怨情仇,在我们明帝国海外省成立后,一切都将烟消云散,我们明帝国有更高级别的文明,有你们无法想象的科技,有你们梦想中的繁荣,有你们所追求的平等。” 说完拿出一双手套:“就像这双手套,戴在手上可以御寒,防止受伤,对手起到难以想象的保护作用,这么简单的手套,你们部落便无法生产,就算是玛雅王国,同样没有这个能力。” 酋长接过手套看了又看,手套柔软充满弹性,戴在手上非常舒服,只是不知道怎么做的,用什么做的,传到其他人手里同样是一脸懵逼。 官员除了感到不可思议外,更加关心张立为什么知道玛雅王国?而匠人接过手套是全身发抖,什么材料先不说,单单这个制造工艺,就不是所知文明里能够制造的,看似简单,实际上充满了科幻,整个手套竟然找不到一个接口,这怎么可能呢? 张立:“我们作为明帝国太平洋舰队第二集团,大部队驻扎在海边的费城地区,这次仅带了一个合成连的部队,目的是了解你们部落联盟的真实情况,为明帝国成立海外省做准备。” 看似无意中透露出来的秘密,其中隐含着深意,总之,这段话的信息量很大,需要酋长一方慢慢解读。 第一次会谈,张立没有问部落是不是愿意加入明帝国,酋长也没有提相关的问题,双方非常默契的忽略了这个最为关键的问题,到后来,大巫师终于发现张立与酋长各怀鬼胎,自己无意中被别人当成了筹码,真的死的心都有。 会谈在双方坦诚交换意见后结束...... 第一百一十八回 都不是怕事的主 坦诚交换意见,只不过是外交语言,意思是各说各的,没有达成任何意向性的协议,纯粹在试探对方,经过初次接触,双方都达到了目的。 张立一行离开后,酋长与谋士转到密室继续谋划。 酋长首先开口:“通过刚才的接触,三位对这支来自明帝国的军队怎么看?对部落接下来的行动有什么建议?” 匠人:“酋长大人,从他们的装备和军容军纪看,这是一支全新的军队,完全颠覆了我对军队的认知,他们的战斗力深不可测,他们的科技高不可攀,单单一双手套,就不是我们部落,也不是玛雅王国能够制造出来的,因此,我建议在接下来的行动中要谨慎再谨慎。” 作为一个科技工作者,匠人在科技方面的判断其他人无从反驳,至于军队的战斗力,其他人的看法略有不同。 教师:“毫无缝隙的手套确实不是我们所知的科技能够做到,只是说到军队的战斗力,我的看法是,这支部队的战斗力很强,比我见过的任何军队都强,但他们毕竟只有百来号人,只要我们在三百五十名亲兵的基础上,再召集一千部落壮士,十比一,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我们的胜算不说百分之一百,百分之九十五肯定有,当然,不与他们发生冲突为上。” 这个观点得到酋长与官员的认可,但匠人却不这样认为。 匠人:“教师的判断是基于我们了解对手所有实力的情况下做出的,问题是,他们手里拿的仅仅是普通武器吗?万一还有其他的杀伤力,恐怕结果难以预料。” 确实是一个问题,不能够因为自己不了解就认为没有,也许与太平洋舰队接触前会有这种想法,见识了手套的工艺后,再也无人敢这样想。 酋长:“先生认为他们手里的武器还有其他杀伤力?” 匠人:“这个不好说,我非常仔细的观察过,他们手里的武器,在前端有一个口子,在中间的位置还有一个机关,具体是什么功能不得而知,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些我们看不懂的地方一定有他的用途,否则不会有人将无用的装置放在武器上。” 是啊,谁会闲得蛋疼将无用的装置放在武器上,武器是什么?武器是杀人工具,越简单越高效,任何多余的部件都将影响武器发挥。 官员:“我觉得我们的讨论偏离了主题,我们制定的计划里,从来就没有将明帝国太平洋舰队当成假想敌,只有在万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考虑武力解决这一招,我们的策略是利用太平洋舰队打击联盟的大王,我们坐享其成,与明帝国太平洋舰队的任何冲突都不可取。” 对啊,到底是被合成连的实力吓到了,还是自己头脑发热,怎么总想着与太平洋舰队为敌呢,难道要为大王作嫁衣裳?好在还有一个清醒的官员。 酋长:“先生说的是,太平洋舰队的实力并不是我们目前要考虑的问题,怎么样促使他们与大王火拼才是我们目前的当务之急。” 说到阴谋诡计,非教师和匠人所长,官员当仁不让。 官员:“我的建议是从大巫师身上做文章。” 三人盯着官员看,没有提问,只等官员的下文。 官员:“大巫师是整个部落联盟仅次于大王的二号人物,是大王实施各种政策的推手,每当其他部落有疑议时,大巫师便以神的使者出现,为大王的各种政策背书,除掉大巫师,削弱大王的实力只是其中之一,更重要的是造成太平洋舰队与大王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促使两者之间火拼。” 高,实在是高,三人无比佩服。 酋长:“具体怎么实施?” 官员:“我们可以在下次会谈的时候,向太平洋舰队提出要求,要求他们将大巫师交给我们处理,只要他们同意,我们的目的就实现了一半,接下来我们将大巫师杀了,然后对外宣称是太平洋舰队让我们杀的,而事实上大巫师也是太平洋舰队交给我们部落的,怎么也洗不脱关系。” 酋长:“这个好,这个妙,就怕太平洋舰队不愿意将大巫师交给我们。” 官员:“如果太平洋舰队不愿意将大巫师交给我们,我们就另外想办法潜入他们的营地将大巫师杀掉,然后对外宣称是太平洋舰队杀的,不管如何,大巫师是大王派来陪同太平洋舰队的,他的安全太平洋舰队必须负责。” 匠人:“暗杀大巫师会不会导致我们与太平洋舰队的冲突,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恐怕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 官员:“这个简单,到时候我们将执行暗杀任务的几个人处理掉就是。” 教师:“什么理由?” 官员:“不服神的旨意,这个理由够吧。” 够了,足够了,还有什么比忤逆神的旨意更严重的罪行? 张立回到营地,立即召开指挥部成员开会。 张立:“都说说吧,谈谈你们今天的感受。” 科学家:“虽然是走马观花,初步观察,这个部落的科技是整个联盟里最高的,经济也是最好的,老百姓的脸上,比其他部落多了一点点的自信和优越感。” 众人笑,这个判断中肯,众人认同。 参谋:“从今天的会谈中,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刚开始不久,酋长就将矛头指向大王和大巫师,按理不应该,毕竟大巫师就在会场内,我的理解是故意的,是事先预谋的行动,就是不明白,他们怎么知道大巫师也会参加会谈的呢?” 大巫师在路上经过的所有部落都没有出面,按照常理,这次也不应该出席,难道有人泄密?其他成员同样疑惑。 张立:“将矛头指向大王和大巫师,很明显是预先计划好的行动,就是大巫师不出席,也不会影响他们的行动,只能说大巫师是适逢其会,增加了戏剧效果。” 有道理,原来如比。 张立:“你们注意到没有,酋长一直表现出弱者地位,他很憋屈,也很无奈,他不服但无力反抗,目的是希望我们太平洋舰队出手,解决大王和大巫师,表演不错,有成为明星的潜质。” 笑,众人大笑,驱虎吞狼,这样的计谋都想得出来,可见酋长的谋士不简单,可惜搞错了对象,明帝国就是在各种阴谋诡计中发展壮大的,与华夏文明比,纯粹班门弄斧。 参谋:“有意思,我的观点是,接下来他们会从大巫师身上做文章。” 张立:“对头,想要我们与大王火拼,关键是大巫师,只要大巫师被杀,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都脱不了关系,火拼不可避免。” 科学家的思维相对简单:“那我们一定要保护好大巫师的安全,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张立:“对整个问题,我有另一个想法,我们来到这里是干什么的?我们到这里是为明帝国开疆扩土,对这些有可能影响到以后社会稳定的因素,一定要提前清除,因此,我们就来一个将计就计......” 第一百一十九回 增进了解 指挥部临时会议室。 张立:“酋长他们不是想从大巫师身上做文章嘛,我们就来一个顺水推舟如他所愿。” 法律专家:“司令官的意思是将大巫师交给他们?这在法理上说不过去。” 张立:“大巫师是陪同我们的大王代表,交出大巫师失去了道德上的制高点,这是王督深恶痛绝的行为,我们不能这样做。” 众人不解,只有参谋意识到什么:“司令官的意思是......”说到这里,参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张立:“对,就是把大巫师做掉,不过不是我们自己动手,而是制造机会,假借部落之手,这样一来,我们就有了动手的理由,在动手的同时,解决大王和其他部落。” 参谋:“解决这个部落和联盟大王没有问题,但要同时解决所有部落恐怕我们力有不逮。” 张立:“其他部落不用出手,到时候由合成营乘坐飞艇直接在各部落降落,没有什么是飞艇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再派一艘飞艇。” 满堂大笑,飞艇对这些还没有完全进化的低级文明,就是来自天上的神器,之所以没有在开始的时候出动飞艇,目的是铲除祸根。 明帝国的军事理论和军事行动,目前已经进入到系统作战时代,在无线电的协调下,可以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方向,不同的场合展开统一行动,以前的军事行动都是预先制定计划,然后设定行动时间,很多时候的失败,就是因为各方无法按时到达指定位置,现在不同了,有没有到位随时知道,行动时间可以在所有单位就位后再开始,这是革命性的突破,是高级文明对低级文明的降维打击。 散会后,参谋与合成连的连排长一起,制定了详细缜密的作战计划,关键两点,一是制造防卫的漏洞,使部落有可乘之机,这方面合成连是行家,作为空降兵,战场实施斩首行动是日常操作,从防御的什么地方潜入,什么时间出手,都是每一个空降兵的必修课,任何有规律的防御都存在漏洞,唯一没有漏洞的防御就是无规律,比如潜伏哨的潜伏位置,每次都是不确定的,想要潜入难如登天,除非人品大爆发,巡逻同样如此,每次的巡逻时间,巡逻线路都不确定,问你如何突破?而且潜伏哨位置和巡逻时间、线路都是在执行的时候执行人才知道,想想就蛋疼。 制造防御漏洞不要太简单,只要进入大巫师住处的方向,进行有规律的防御和巡逻,部落一定可以找到防御的漏洞,如果这样都找不到,只能说部落无人,从第一次的接触分析,显然不是。 二是命令张鲁和三个教官,率领参加训练的部落战士,提前进入离部落联盟三小时路程的地方待命,同时命令驻扎在费城的合成营,提前进入临时前进基地待命,整个行动的发起时间,在下达命令后的四小时,合成连与张鲁率领的部落战士同时行动,完成任务后合成营再出动。 看到这份作战计划,张立笑道:“需要把时间控制得这么严密吗?有没有冗余?以联盟的通信能力,根本不需要统一行动时间,我想知道,你们制定这个作战计划的真正目的?” 参谋:“报告司令官,消灭部落酋长和联盟大王,并不需要太详细的计划,这个作战计划的重点是检验整支部队的协同作战能力,我们需要面对的是,未来具备高科技的假想敌。” 张立:“很好,骄兵必败,忘战必危,你们有这个忧患意识值得嘉奖,就按这个作战计划执行。” 第二天,双方举行了第二轮会谈,这次会谈大巫师没有参加,他一个人留在兵营里,吃好睡好,就是见不到指挥部成员内心忐忑,他有一个非常不好的预感,感觉张立与酋长在密谋出卖自己,可惜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其实找不找到不会影响结局,肉在砧板上,怎么剁那是猪肉佬的事,与肉无关,人世间的悲哀莫过于此。 会谈在友好的气氛中进行。 酋长:“张将军,我们对明帝国的科技非常感兴趣,不知能不能帮我们提高科技水平?” 张立:“成立海外省之后,明帝国的科技就在这里的科技,急不在一时。” 酋长:“也是,只是加入明帝国之事我们还在商议,最大的阻碍恐怕是来自联盟的大王和大巫师。” 不可小视啊,这么快就转到大巫师身上,可见酋长做足了功课。 张立:“联盟方面你们不用担心,关键是看你们的意愿。” 酋长:“话虽如此,毕竟大巫师代表了神的旨意,你看能不能这样,将大巫师交给我们处理?” 张立:“这个嘛,我想先知道你们想要大巫师的真正目的。” 酋长露出痛苦与决断的表情:“我与大王和大巫师有杀父之仇,恨不得喝其血吃其肉,但这些都不是请求你们将大巫师交给我们处理的理由,真正的原因是,只有从精神上和肉体上摧毁大巫师,才能让民众相信,加入明帝国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戏精,比昨天的表现又进了一步,掌声,此处应有掌声,张立带头鼓掌。 张立:“说得太好了,对酋长先生的深明大义,我从心里感到高兴和赞赏,说句心里话,我非常想将大巫师交给你们处理,可惜在法理上和道德上做不到,大巫师是联盟大王派出的代表,负责陪同我们到各部落了解现状,我们太平洋舰队负有大巫师安全的责任,更不可能交给你们处置,在我们明帝国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则---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酋长苦笑:“真的没有得商量?” 张立:“没得商量,非不肯,实在是不能,我们就不要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 结果在预料之中,酋长没有继续纠缠下去:“不好意思,是我想多了。” 这个时候,匠人突然开口:“张将军,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们那个罐头为什么可以让食物长期不坏?” 仅仅才半天一夜,明帝国的罐头和方便面已经在部落掀起狂涛,太平洋舰队不但将罐头和方便面给了酋长,还分发给一部分族民,普通人只是感叹罐头和方便面的美味,而匠人关心的是原理。 对科学方面的问题,还是由科学家回答为好。 科学家:“我们在实验中发现,引起食物霉变的原因是细菌,只要没有细菌,食物就不会变坏,因此,我们通过高温将食物中的细菌杀死,然后将食物用罐头密封起来,这样,就可以长期保存食物,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良药。” 原来如比,问题是,细菌又是什么?众人听得一脸懵逼,在没有发明显微镜之前,人类真的不知道细菌为何物...... 第一百二十回 波涛暗涌 部落议事厅。 匠人:“请问先生,细菌是何物?怎么样可以发现?” 科学家:“细菌是一种微生物,有无数的种类,可以说无处不在,其中绝大部分对人体不但无害,而且还有益,细菌只有通过显微镜才能看到。” 简单明了,能不能理解就不是科学家操心的事,总不能来一场全面的科普吧,有必要吗?再说了,就是科普也不一定能够理解,就像显微镜,在没有见到实物之前,他们能够理解? 匠人听得津津有味:“显微镜又是什么?” 科学家无奈的摇摇头:“这是一个科学的问题,没办法通过只言片语解释清楚,想要弄明白必须经过系统的学习。” 匠人心有不甘:“我们部落的科技可以做出来吗?” 科学家:“也许吧,我对你们的科技不是很了解,就目前所知的情况看,如果没有来自其他国家的帮助,想要制造出显微镜恐怕还要几百年。” 几百年就行?是不是太乐观了,要知道,华夏从夏朝(部落的文明还远远达不到夏朝的水平)到明帝国,足足经过了两千多年,就他们现在的状况,真的经过几百年就可以?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指挥部成员全部不信。 其实到底需要多久,科学家也不知道,他这样说只是想安慰这些还未开化的土著,没想到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对匠人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会议结束后依然喃喃自语,想极都想不明白,最后的结果是精神错乱,令人唏嘘。 命运有时就是这样,精神错乱反而躲过一劫,算是因祸得福。 酋长:“张将军,请问你们士兵手上拿的武器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杀伤力?” 张立对酋长的试探不置可否:“我们士兵手上拿的武器叫做步枪,顾名思义,就是拿在步兵手上的枪,至于杀伤力,跟其他枪支一样,同样可以捅死人。” 酋长:“那上面的口子和机关有什么作用?” 张立:“那是装上刺刀用的,平时卸下来不容易造成误伤。” 原来如比,信你才有鬼。 会谈结束后,酋长与教师、官员进一步密谋,匠人已经无药可救。 酋长:“与我们预计的结果一样,太平洋舰队不愿意交出大巫师,接下来怎么办?” 官员:“从今天的交谈中得知,太平洋舰队没有这么快离开,只要我们对加入明帝国模棱两可,他们会继续做我们的工作,因此,时间在我们这边,当务之急是挑选两个死士,准备行刺大巫师,同时摸清他们的防御,为行动做准备。” 教师:“你的意思是找到太平洋舰队防御的漏洞,然后伺机行动?问题是我们怎么样才能发现他们的防御漏洞?白天行动行不行?” 官员:“任何的防御都有漏洞,只要找到他们的巡逻规律,就有机会潜入,至于行动时间,只能放在晚上,白天在众目睽睽之下,很难有成功的机会,一旦打草惊蛇引起他们的警惕,再要成功难上加难。” 酋长:“对,必须做到一击必杀,我们不会有第二次的机会。” 教师:“我们是不是要提防行动成功后,太平洋舰队与我们反目的可能?” 官员:“这个倒是不得不防,我的建议是,行动前将全部亲兵集中到王宫守卫,我们只是防御,应该问题不大,然后再向他们解释,交出凶手,甚至可以表示愿意加入明帝国,等他们与大王火拼完再根据具体情况,决定下一步的计划,最好是他们两败俱伤。” 酋长:“好,就按这个计划进行。” 接下来的几天,双方相安无事,各自按自己的计划进行,每天晚上,太平洋舰队除了固定哨,巡逻的士兵每个小时在营地走一圈,相当有规律,暗中观察,发现每天晚上都有几双眼睛在盯着营地,而白天,部落经常有人找大巫师,名义上是问神的旨意,实际上是观察大巫师住那个帐篷。 太平洋舰队是来者不拒,他们发现大巫师住的是一个独立的小帐篷,周围没有岗哨,非常有利于行刺,只要能够潜入,成功的机会不敢说百分之一百,起码也超过百分之九十五。 经过一个星期的侦察,部落已经完全掌握了太平洋舰队营地的防御规律,开始认为时间在自己这一边,后来才发现错的离谱,就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族民完全被明帝国的科技和生活吸引,再不行动,不用多久就会变成孤家寡人了。 经过商议,酋长决定立即行动,正好这天下起了小雨,天空一片漆黑,好一个月黑风高杀人夜。 从第二轮会谈结束开始,太平洋舰队进入临战状态,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现部落的活动越来越频繁,明显进入到行动的节点,太平洋舰队加强了各帐篷的防卫,只有大巫师居住的帐篷除外,外松内紧表面无异。 这天晚上十二点,从王宫走出两个黑衣人,一身紧身衣,蒙面,只露出两只眼睛,行动鬼魅。 他们是酋长派出的杀手,是部落里最顶尖的猎人,身手矫捷走路无声,最为关键的是他们都具备某种预知危险的能力,只见两人慢慢靠近太平洋舰队的营房。 太平洋舰队的营房四周有一道铁丝网,上面挂着很多可以发出声音的小玩意,只要轻轻一碰便会发出声音,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越过铁丝网难如登天,有一条小水沟穿过营房,当初选择营房的时候,特意挑中这里,就是为了留下防御死角,只要憋住气,人可以通过小水沟爬进营房,小水沟没有安排明哨,参谋曾经建议在小水沟布雷,被张立当场否决,开玩笑,要是因为某种动物触发了地雷,那这个圈套不就不攻自破,当然,暗哨不能少,不能因为设圈套而置营地的安全不顾。 两个杀手小心翼翼的来到小水沟前面潜伏,他们在等,等巡逻队过去,根据他们的侦察,巡逻队过去后有五十分钟的行动时间,其中还包括撤退的时间,如果顺利,时间有很大的冗余,问题是,太平洋舰队能够让他们安全撤退吗? 怎么可能,要是让他们全身而退,合成连以后不用出来见人了,张立的命令是:活捉杀手,为消灭酋长提供一个借口,有理有利有据,务必做到无懈可击。 作为这个时代的人,做很多事都不需要理由,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只是王景弘不断强调法理和道德,张立不得不谨慎。 王景弘的很多做法在当时的人们看来,完全就是迂腐,只有几百年后,才能看出王景弘的高瞻远瞩。 十二点半,随着整齐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由近及远,巡逻队从小水沟边上走过,与前面几天一样,没有任何的停留和犹豫。 十二点四十分,两个杀手互看一眼,慢慢爬到小水沟,吸一口气,趴在水里穿过了铁丝网。。。。。。 第一百二十一回 一击得手 两次断续的震动在两个杀手抵达小水沟边缘的时候,便被暗哨用无线方式传到每一个帐篷(大巫师居住的帐篷除外),在明帝国,发展最快的科技是光学技术,这个时候已经发明了微光技术,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晚,通过微光望远镜,可以在五十米内发现动物活动的影子,虽然看不清影像,但通过动物活动的规律,依然可以分辨出是人类还是动物。 潜伏哨就在离小水沟四十米左右的地方,哪怕两个杀手具备预感危险的能力,还是发现不了潜伏哨的存在,二十米已经是他们发现危险的极限,何况是四十米。 震动,来自于一种通信装置,一种最新型的步话机,关闭通话功能,仍然具备闪灯和震动功能,类似于原时空的传呼机,就是体积大了点,毫无疑问,这是马和之功。 科技的发展完全改变了战争形态,即时通讯从某种角度看,战场变得透明,这是古今名将梦寐以求的战场形态,更别说可以指挥到班,甚至是个人。 接到预警,值班的战士立即叫醒休息的官兵,整支部队马上进入临战状态,操练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实施一回,官兵们的表情多少有点亢奋。 不久,步话机再次传来断续的三次震动,这是杀手穿过铁丝网的信号,官兵们各就各位,密切注视着事态的发展,从外面听不到,更是看不到各个帐篷有任何的动静,世界一片寂静。 两个杀手从小水沟进入太平洋舰队的营地,趴在地上没有发现周围有一丝一毫的反应,两人暗自庆幸,庆幸太平洋舰队没有养狗。 太平洋舰队是没有养狗,联合舰队第一次远征的时候带有纯种的藏獒,这种看起来像个小狮子的犬,不但海盗害怕,连自己的战士都害怕,因此,在联合远征军和太平洋舰队再度出征的时候便没有带,也没有必要。 看周边没有反应,刘两个杀手一前一后,弯着腰慢慢摸向大巫师住的帐篷,他们的行动非常诡异,有时快,有时慢,但有一点,每前进二十米,一定会趴在地上等待五分钟。 这种行动方式指挥部成员开始不理解,后来在特战队员的解释下才明白———这是一种在丛林中对付野兽的方法,作为一个猎人,天生具备预知危险的能力,行动加速是没有发现危险,行动慢是无法确定周围的情况,趴下来是观察周围的环境,二十米应该是他们感知危险的极限。 原来如比,众人恍然大悟。 且停且行,十五分钟后,两人摸到大巫师的帐篷边,再次趴在地上,与夜色融为一体,要不是持续观察,真的很难发现。 在两个杀手的整个行动过程中,太平洋舰队对其了如指掌,步话机不断传来震动信号,有时缓慢有时急促,一切都在掌握中。 在两个杀手离开小水沟后,一张巨大的网被合成连偷偷安放到小水沟里,计划在两个杀手得手后,准备从小水沟逃之夭夭时,一网打尽,够毒,够阴险,在两人死里逃生,暗自庆幸之时,来一个灭顶之灾,试问人世间还有比这个更加悲催的事?! 两人趴在大巫师的帐篷边,听到了大巫师沉睡的鼾声,一声高一声低,非常的有规律,可见大巫师正处于深度睡眠中,天赐良机,两人有信心在无声无息中,将大巫师的生命在睡梦中了结。 在白天的侦察中,他们仔细观察了大巫师帐篷里的物品摆放,选择了一处没有任何摆设的地方潜入,实施最后一击。 两人摸到帐篷的结合部,一个人担任警戒,另一个人拿出一把有点像匕首的刀,轻轻的割断了帐篷连接处,从地面往上三十公分左右的连接绳,完成后轻轻掀开帐篷的一角,仔细观察帐篷里的情况,发现帐篷里点着一盏小油灯,不亮,帐篷里的一切依稀可见,属于睡眠中的夜灯,方便睡梦中的人半夜起来不至于碰到帐篷里的摆设。 没有埋伏,杀手毫不犹豫,一个泥鳅钻洞进了帐篷,随着他的进入,一股冷风被他带了进去。 突然涌进的一股寒风,带着丝丝水汽,吹在大巫师身上,令大巫师打了一个寒颤,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睁开双眼,茫然的看着帐篷顶,不知发生了什么,很明显,大巫师还没有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这个时候,只见一个黑影笼罩过来,定眼一看,一个只露出两只野兽般眼睛的怪物向自己走来,手里还有一把在微弱的灯光中隐隐反光的东西,一下子把他吓得魂飞魄散,大喊一声“救命”。。。。。。 突发,这是事先没有预计到的突发状况,当时的计划是,如果大巫师还没睡,那就耐心等待,等到大巫师背向自己的时候再出手,以杀手敏捷的身手,他们有信心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将大巫师杀掉,当发现大巫师处于深睡中,事情变得简单,只要走过去像杀鸡一样,捂住嘴巴一刀了结。 没想到比计划的行动顺利得多,只是忽略了环境,今天晚上起风了,夹带着下起了小雨,气温一下子降了很多,作为一个杀手,一个夜行人,这样的天气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环境,野外就是他们的天下,可惜,他们的目标在帐篷里,在一个温暖的帐篷里,强烈的温差使他们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们始终认为,失败就在于大巫师临死前的一声大喊,天不助他们。 太平洋舰队最终没有向他们解释,对一个将死之人,有必要解释吗?他们也不想想,小水沟里那张巨大的网,是听到大巫师喊救命后,匆匆忙忙中能够布置的吗?没文化真可怕。 大巫师突然的一声大喊,把杀手吓了一跳,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了那么多,暴露就暴露吧,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到大巫师面前,一只手捂住大巫师的嘴,生生将大巫师的第二声“救命”逼回喉咙里,右手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刺人大巫师的心脏,大巫师的身体在杀手抽出匕首后,还挣扎了一会才归于平静,来到这个世界,前面三十年苦苦挣扎,总算风风光光的过了十几年,最后以这样的方式去见他代表的神,不知是庆幸还是讽刺。 一击得手,杀手没有半点的迟疑,在发出一声不知什么鸟的鸟叫后,一溜烟的钻出帐篷,这个时候,营区内响起了警报声(锣鼓),到处在喊“有刺客”,每一个帐篷都点起了灯,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帐篷里人头涌动,就是不见有人出来,也不见巡逻队赶过来,太好了,没想到太平洋舰队看似纪律严明,一到突发事件同样乱成一锅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两个杀手放弃隐蔽,一阵风似的向小水沟方向撤退。。。。。。 第一百二十二回 束手就擒 夜好黑,雨在下,风在刮,亡命人在奔逃,拼命的在奔逃,两个杀手感到心脏有一种冲出胸膛的感觉,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气喘吁吁,极限,已经到了身体能够发挥的极限。 这种感觉只是在猎杀美洲狮的时候出现过,生与死就在分秒之间,只有逃出太平洋舰队的营房才有一线生机,无论如何,必须在太平洋舰队的官兵封锁小水沟之前逃出去,否则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还得看太平洋舰队是否仁慈。 他们在接受这个刺杀任务的时候,抱了必死之心,根本没有想过能够生还,只是在生机出现的一刹那,他们犹豫了,他们改变了初衷,能够活着谁愿意死。 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逃出去以后怎么办,实际上,他们逃出去会死的更快,古往今来,最可靠,唯一能够守住秘密的只有死人,酋长怎么可能让他们有泄密的机会,这不是行大事者应有的品德,可惜以他们的智商,永远都不会明白。 快,还不够快,庆幸的是,一路逃亡没有受到任何的拦截,急赶慢赶,终于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曙光,虽然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在他们的心里依然看到了曙光,生路就在前面。 世界上,有很多人的命运并不掌握在自己手里,特别是执行见不得光的任务,当接受任务的时候,结局便已注定,很多时候,当事者会有一种错觉,认为自己有能力摆脱这种宿命。 错觉是因为有成功的案例,关键还是要看任务的本质,就像这次的暗杀,不管暗杀是否成功,不管最后落到谁的手里,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酋长方面需要杀人灭口,否则就是引火烧身,而太平洋舰队需要向族民交代,企图制造混乱的亡命之徒必须受到法律的惩罚,杀人者偿命不仅仅关乎到法律的尊严,还有杀鸡给猴看的示范效应,区别只是死的方法不同。 刺杀行动开始,紧张关注事态发展的除了太平洋舰队,还有王宫里的酋长与谋士,以及三百五十名亲兵,酋长在议事厅走来走去,既担心刺杀失败,又担心两个杀手落在太平洋舰队的手中,导致与太平洋舰队的武力冲突,能不能战胜太平洋舰队还难说,最起码前面所做的一切努力化为灰烬。 时间在流逝,就在酋长失去耐心之时,宁静的夜空中传来了一声“救命”,这声“救命”充满了恐惧,令人毛骨悚然,足以让半夜哭闹的小孩禁声。 听到这声“救命”,最紧张的要属酋长大人,里面包含了无数的信息,酋长的第一反应是行动失败,执行刺杀任务的杀手被发现,功亏一篑。 这一刻,酋长突然脸色苍白全身发抖,大滴大滴的冷汗顺着发梢往下流,同样紧张的还有谋士,他们除了担心,还要思考善后工作,他们在等第二声的“救命”。 第二声“救命”没有出现,等来的是响彻夜空的锣鼓声,以及此起彼落的“有刺客”声,这种状况让酋长迷惘,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首先反应过来的官员。 官员:“恭喜酋长大人,我们的第一步计划获得成功。” 看到酋长茫然的目光,官员知道酋长的思维还没有回到正常状态:“人在受到威胁的时候,首先会发出求救信号,不管威胁有没有解除,都不可能只有一声“救命”,唯一的解释是,大巫师在喊出第一声“救命”后,还来不及发第二声“救命”就被我们的勇士干掉了。” 原来是这样,酋长恍然大悟,紧张的心情得到稍微的缓解,继而想到杀手能不能逃出来的问题,眉头再次紧锁。 酋长:“你说他们两个能够逃出来吗?” 官员:“这个不好确定,从锣鼓声和有刺客的呼喊声看,太平洋舰队的反应超出了我们的预期,能不能逃出来得看他们的运气,只要被某一个士兵缠住,逃出来的机会渺茫。” 酋长:“要是他们被俘怎么办?” 官员:“希望他们能够咬住牙不说,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向太平洋舰队交涉,要求他们将凶手交给我们审问和处理。” 酋长:“如果他们不给怎么办?” 官员:“就算是他们不肯交出凶手,也要打探审问情况,这个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酋长:“好吧,我明天亲自去。” 官员:“不,大人不能亲自去,如果他们以幕后指使的名义扣留你,我们就非常被动,我看让教师去交涉比较适合。” 教师:“大人,明天还是我去交涉吧,我与两个杀手没有见过面,不管如何都牵涉不到我身上,他们不会扣留我。” 官员:“在事件还没有明朗之前,大人最好不要外出,留在王宫里安全有保障。” 不久,兵营方向的锣鼓声和喧哗声全部消失,夜空再度回归寂静,在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两个杀手还是不见踪影,也没有听到部落的狗叫声,酋长与谋士知道,两个杀手不是被杀就是被擒,事态向着不可控方向发展,好好的一个计划,除了潜入与刺杀相对顺利外,其他的超出了预计,这个时候,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两个杀手跑到小水沟,看到四周无动静,立即跳进小水沟,准备爬过铁丝网,就在这时,一声“动手”的声音打破了深夜的宁静,这声“动手”如天籁,如丧钟,如发自地狱的魔鬼声音,吓得两个杀手如坠冰窖,正想站起来,突然发现自己悬在空中,一张大网将自己紧紧缠住,全身动弹不得,用力无处使,同时四周亮起了灯光,无数的合成连士兵手持步枪,满脸杀气的站在周围。 完了,合成连的士兵怎么来得这么快,再说了,进来的时候,明明没有网啊,难道是天网?是大巫师召唤的神力?这样的情形下,除了束手就擒,剩下的还是束手就擒。 被俘的当晚,太平洋舰队分别提审了他们,没想到这两个杀手还是一个硬骨头,紧紧咬住牙关一句不说,这个时候,他们又恢复了必死之心,对一个抱着必死之心的杀手,太平洋舰队没有用刑,而是将两人分别关进小黑屋,看看他们能够坚持几天。 用张立的话说---我们不急,慢慢玩...... 第一百二十三回 强烈要求 第二天一大早,受到惊吓的族民纷纷走出家门,在太平洋舰队的营地四周指指点点低声议论,谁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太平洋舰队的营地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一声“救命”和响彻天际的锣鼓声,以及此起彼落“有刺客”的呼喝声,他们忧心忡忡。 不久,太平洋舰队的参谋拿着一个大喇叭来到众人面前:“乡亲们,昨天晚上,在太平洋舰队的营地潜入了两名刺客,他们刺杀了联盟大巫师......” 众人一阵骚动,在底下嘀嘀咕咕,大巫师可是神的使者,是谁对神有这么大的仇恨?又有谁有这么大的胆敢行刺神的使者?还有就是,杀手竟然有能力潜入太平洋舰队守卫森严的营地,将大巫师刺杀在睡梦中?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问题是,大巫师不是神的使者吗?难道神没有保护他?细思极恐,细思极恐! 参谋:“乡亲们,两个刺客在刺杀成功后,亡命的想逃离太平洋舰队的营地,就在他们逃到营地边缘,即将逃离太平洋舰队营地的时候,被合成连的官兵抓捕,目前正在审讯中,有进一步的消息会及时向乡亲们通告,希望这次事件不会影响到乡亲们的正常生活和工作。” 左一声乡亲们,右一声乡亲们,俨然将这里当成了明帝国,在人群中密切关注的教师听在耳里很不是滋味,似乎与当初制定的计划大相径庭。 当时的设想,发生刺杀事件后,太平洋舰队一定会剑拔弩张,无心其他,一心想着怎么向大王交代,或者想着怎么样报复,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太平洋舰队营地就像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平静如水,这份镇定令人恐惧,更有甚者,太平洋舰队的参谋,将平日挂在嘴上的“族民们”换成了“乡亲们”,这是明显的向酋长挑战,以昨天的刺杀事件为契机,间接的宣布这里是明帝国的土地,这里的老百姓是明帝国的公民。 族民们还处于恐惧中,没有意识到这个改变,但教师注意到了,难道刺杀行动变成了为他人作嫁衣裳? 回到王宫将刚才的情况一说,酋长与官员感到事态正在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已经脱离了掌控,有一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经过商议,决定由教师前往太平洋舰队营地,首先是要求太平洋舰队将刺客交给酋长处理,如果这个要求被拒绝,那么,接下来是了解审讯的细节和审讯的结果,他们始终担心,这两个刺客经受不住威逼,利诱,以及各种刑具的肉体折磨,虽然他们都抱有必死之心,但瞬间的死亡和慢慢的折磨是两回事,没有人能够保证他们不会在哪一个时刻崩溃。 商议完,教师早饭都没吃,带着两个亲卫来到太平洋舰队的营地,教师:“卫兵你好,我是部落的教师,受酋长大人的委托,前来见你们太平洋舰队的指挥官,请为我们通报。” 卫兵:“好的,先生请稍候。” 彬彬有礼,威严中透出一份儒雅,不卑不亢,把教师吓得不轻: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是一个什么样的民族,才能培养出这么伟大的士兵。 伟大,你没听错,就是伟大,教师在心里确确实实用了伟大这个词,因为他发现,这样的士兵不是靠平时的艰苦能够训练出来的,而是深入到骨髓里的文化,太可怕了,这样的军队无法战胜,利用太平洋舰队与大王火拼,恐怕是酋长一生犯下的最大错误,不知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很快,参谋来到门口,对教师行了一个军礼:“我是太平洋舰队的参谋,受指挥官的委托,负责接待酋长的代表,请进。” 在参谋的带领下,教师一行来到会议室,刚刚坐下,炊事班便送来了早餐,油条,肉包和豆浆。 参谋:“这么早,想必先生还没吃早餐吧,不用客气,请。” 说实话,一宿未睡,精神和体力消耗巨大,早就饥肠辘辘,看到如此美味的早餐,恨不得扑过去,只是,该有的场面话还得说,否则有损部落的尊严和教师的面子。 教师:“我这次前来贵营地,是代表酋长提出我们的要求,在正事没有办好之前,我们无心饮食,虽然贵部队的出品难以抗拒......” 参谋打断了教师的发言:“民以食为天,再大的事也要填饱肚子不是,我们可以在吃早餐的过程中慢慢思考,思考接下来的任务,饿着肚子容易犯错。” 好人,真的是好人,善解人意,我也就是随便说说,假假的推诿,你要是真的当真,我只好拉下面皮翻脸,开什么玩笑,这么好的早餐不吃还是人嘛。 半将半就,教师终于做了一回斯文败类,与两个亲兵一起,拿起肉包就往嘴里塞,咬一口齿颊留香,美味,人间极品,吃了一个又一个,直到吃不下,才发现还有油条,这个悔恨啊,连死的心都有,好在参谋见怪不怪,开口道:“三位真是职场的楷模,知道工作要紧,特意吃个半饱,留着油条等完成工作后再吃,佩服。” 天啊,太会说话了,把话说到了三人的心坎里,至于别人信不信不知道,反正三人信了,一时之间,三人突然发现,自己的节操,自己的人品高尚了起来。 参谋:“不知先生此次前来的具体事务,因为昨天晚上,我们太平洋舰队营地发生了一个突发事件,指挥官一宿未眠,此刻正在休息,无法亲自接待,怠慢之处还望理解。” 教师:“这个...这个...,请问将军,你能代表指挥官吗?” 参谋:“在指挥官休息的时候,委托我全权处理所有的事务,在指挥官收回指挥权之前,我可以代表指挥官。” 教师:“那就好,昨天晚上贵营地发生了突发事件,我们酋长非常担心,想要派出亲兵前来协助,又怕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今天早上才得知,贵营地昨晚潜入了刺客,大巫师不幸遇刺身亡,我们深表悲伤和愤怒,对大巫师的遇刺身亡,我们部落难辞其咎,毕竟是发生在部落里,我们有失保护之责。” 参谋:“先生不用自责,这样的意外事件没有人愿意看到,在整个事件搞清楚之前,不必忙着下结论。” 教师:“将军能不能详细告诉我们事件的经过?” 参谋:“可以,昨天晚上十二点多,有两个刺客潜入我们太平洋舰队的营地,对大巫师实施刺杀行动,在行动过程中,大巫师发出了求救信号,只有一声“救命”,对我们军队来说,一声已经足够,虽然无法挽回大巫师的生命,但抓捕刺客还是游刃有余,目前,两个刺客在审讯中。” 教师:“事件发生在部落里,没想到部落还有仇恨大巫师的亡命之徒,作为酋长,有责任,有义务将凶手绳之以法,因此,我们酋长强烈要求,贵方将凶手交给部落审问,我们部落一定会严惩凶手,给大王一个交代。” 参谋:“在整个事件搞清楚之前,主观判断刺客来自于部落有点不妥,要知道,这两个刺客有可能是其他部落派来的,甚至来自玛雅王国也不一定,至于其目的,只有审问清楚才能知道,因此,酋长的要求我们不能答应。” 教师心有不甘:“你们是不是......” 教师的发言再次被参谋打断:“这个不要再提,我们太平洋舰队在这个事件清楚后,一定会给部落和酋长一个交代。” 与来前的预计一样,太平洋舰队一口拒绝,完全没有商议的余地,教师只好退而求其次。 教师:“将军,既然你们做出了这个决定,我们也不能硬来不是,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再考虑考虑我们的要求,顺便问一句,审讯的进展如何?” 试探,这样的试探有意义吗?说出来的你信吗?...... 第一百二十四回 伺机试探 太平洋舰队营地会议室,参谋与教师面对面进行交流,教师与两个亲卫因为刚才吃得太快太多,不时来一个饱嗝,使得会谈充满了喜感。 参谋:“我们只是进行了初步的审讯,目前没有取得任何进展,这两个刺客相当顽固,不管怎么询问就是不开口,不要说有价值的线索,就是没价值的线索也没有,看得出,他们两人都抱有必死之心。” 听到刺客死不开口,教师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发生了些微的变化,这个变化的时间很短,不是特别留意很难察觉,只可惜,他面对的是具有丰富阅历,善于观颜察色的参谋,瞬间的表情变化被参谋敏锐的察觉到,决定给教师上点眼药。 参谋:“实际上这种情况我们在审讯之前就已经预计到,而且这类情况我们遇到过很多,我们有很多办法让这种人开口。” 什么?有办法让杀手开口?听参谋的口气不像是在说谎,教师刚刚加温的心情,一下子又掉入冰窖,身体微微发抖,想要镇静,可惜身体不听使唤,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教师:“没想到明帝国的科技发达到这个地步,不知有哪些方法,我们部落也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将军能否具体讲讲,让我这个孤陋寡闻之人长长见识?” 参谋故作高深:“这个不好说,没有一个固定的办法,主要是因人而异,对不同的人采用不同的办法,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教师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谓,心想---不愿意说就算了,何必搞出这么多形而上的大道理。 教师:“将军说的好有道理,只是本人才疏学浅理解不了,能不能再具体一点?” 胡扯,明明听不懂,哪里来的好有道理?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参谋:“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个信念,只要想办法摧毁这个人的信念,剩下就简单了,他会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将祖宗十八代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倒个一干二净。” 这回听懂了,教师的内心异常震惊,深入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从精神上摧毁确实比从肉体上折磨高了不是一点半点,肉体上的痛苦,犯人很多时候是出于对酷刑的恐惧提前崩溃,如果犯人能够咬咬牙,扛过第一轮的酷刑,后面再施行酷刑,效果甚微。 实际上,人体承受痛苦的能力比想象中的大得多,当痛苦强加在身上时,如果不能靠自己的行为有效减轻痛楚,为了不使身体的脏器受到伤害,大脑会指挥身体进入假死状态,也就是医学上的昏迷状态。 不管是自己醒过来,还是被强制弄醒,他的心里会有一个强烈的暗示---酷刑不过如此,大不了再度昏迷就是,有本事来些更猛烈的,爷等着。 身体与心理相互作用,这个时候,再用酷刑只能造成犯人的肉体伤害,对撬开犯人的嘴边聊胜于无。 高明的审讯官,从来不对犯人用刑,最多也就拿来恐吓恐吓,最有效的办法是摧毁疑犯的心理防线,小黑屋和疲劳审讯就是其中的两个行之有效的办法。 小黑屋是让犯人与世隔绝,从而产生幻听幻视的生理反应,最终导致犯人心里崩溃,关禁闭不算完全与世隔绝,其关禁闭的时间,明帝国军队规定,不得超过七十二小时,就这样,还是出了不少的神经病。 审问犯人的小黑屋完全与世隔绝,能够坚持七十二小时的少之又少,能够坚持一个星期的更是凤毛麟角,如果一个疑犯能够坚持一个星期不崩溃,审讯官唯一能做的就是:我没有来过,该干嘛还干嘛,一句话,我无能为力。 疲劳审问同样如此,所不同的是,审讯官不断重复同样的问题,回不回答无所谓,关键的一点是不让疑犯睡觉,这个极限是七十二小时,能够扛过去的同样是凤毛麟角,扛过去就是大神,意志已经到了无坚可崔的地步,再审已无意义,如果是关键人物,只能让他在失去自由的情形下了却余生。 绝大多数的疑犯在疲劳审问面前,坚持四十八小时不松口是正常现象,四十八小时之后,开始变得语无伦次,如果这个时候让他睡过去,基本上前面所做的一切都付之东流,这个时候最为关键,不管使用什么手段,唯一的目的就是让疑犯清醒,百分之九十的疑犯就在在这个时间段崩溃。 , 原时空很多贪官刚进入审讯阶段便全盘交代,不是他们突然觉醒,也不是他们的意志不够坚定,而是他们非常清楚这个疲劳审问的威力,自信自己抗不过去,既然抗不过去,何苦自己给自己找难受,他们足够聪明,对自己的能力足够自信,同时也非常清楚自己的意志,唯一无法控制的是自己的贪念,教训不可谓不深刻! 教师:“将军,这个摧毁疑犯心理防线的到底是什么办法?” 参谋耸耸肩:“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些都是专业审讯官的手段,他们从不对外公布,说实在的,我同样很想知道。” 教师:“将军不是代表指挥官行使权力吗,难道他们还对你保密?” 参谋:“我们明帝国的政法系统是独立的存在,不受任何势力的左右,哪怕你是皇帝,哪怕你是阁相,同样不可以干涉司法的独立,这是明帝国实现人人平等的基础。” 话说到这个份上,教师知道继续纠缠下去也不会得到更多的信息,心有不甘的拿起早上吃剩的油条和肉包起身告辞。 教师:“非常感谢将军的接待,还有无比美味的早餐,酋长大人还在等着我们交谈的结果,就此告辞,顺便说一句,希望你们有审讯的最新进展能够及时告知,我们同样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参谋:“先生不必客气,实在是军务在身,不敢请先生长留,还望先生理解,一旦有最新的审讯进展,我们将第一时间告诉你们,再见。” 回到王宫,教师将与参谋的会谈经过,详细复述了一遍,酋长与官员听后陷入深思...... 第一百二十五回 密谋不宣而战 部落王宫。 官员:“他们没有透露一星半点的审讯手段吗?” 教师:“没有,那个参谋说,连他们指挥部都不知道,也非常想了解,审讯,审判,执行有一套完全独立的系统,不受任何方面的干扰。” 酋长:“听起来很可笑,完全独立于权力的法律系统,你们认为可能吗?” 教师:“听起来很不合理,但据我观察,明帝国真的有可能实行这个系统,不知道你们留意没有,我们每次与太平洋舰队交流,他们的成员中,始终有一位法律方面的专家,这在其他政体眼里,就是不可思议的事,只能说,哪怕是太平洋舰队的指挥官,他的所作所为都必须遵守法律,否则无法解释这种现象。” 酋长:“你的意思是,法律专家在监视指挥官?” 官员:“不应该是监视,最大的可能是随时提醒指挥官,那些行为是违反法律的,免得指挥官犯错,毕竟法律条文很多,不是专业的法律人士,很难了解详细,在玛雅王国,有一些城邦开始向独立的司法方向发展。” 酋长:“这样的体系有什么意义?可以使国家更好更快的发展?能够使国家变得更加强大?” 官员:“能不能使国家变得更加强大不好说,最大的作用是制约权力,使得权力不能为所欲为。” 酋长:“能不能举个例子。” 官员:“我们派出刺客暗杀大巫师事件,如果是部落内部,可以认为是一种惩罚行动,是大巫师违背了部落的意志,只是这种惩罚在暗中行动,而对于司法独立的国家,这就是一种违法行为,必将受到法律的惩罚。” 酋长想了一下:“这个事件发生在部落,也就是说我们没有违法。” 官员:“这个事件虽然发生在部落,但却是在太平洋舰队的营地,而且大巫师是大王的使者,理应受到太平洋舰队的保护,刺杀事件发生在太平洋舰队的营地,太平洋舰队肯定会按照明帝国的法律处理。” 酋长:“也就是说,如果两个杀手供出是受到我们的指使,我们同样会受到明帝国法律的惩罚。” 官员:“是的,我们都脱不了关系。” 酋长:“怎么办?两个杀手会招供吗?” 教师:“听那个参谋的口气,大概率会招供,只是不知道能够坚持多久,我们得尽快想出对策。” 酋长叹了一口气:“唉,没想到一个好好的驱虎吞狼计划变成这样,变成猎人直接面对猛虎,悔不当初。” 官员想了想开口道:“后悔于事无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出应对之策,我们不能束手就擒,今天是第一天,我想部落的两个勇士坚持不说问题不大,明天是第二天,难说,概率是百分之五十左右,后天,也是第三天,两个勇士大概率会招供,我们必须在第三天到来之前行动,不能让太平洋舰队将事件的真真相公之于众,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们不但失去了道德制高点,而且会变成孤家寡人。” 酋长:“有这么严重?” 教师:“恐怕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根据我这些天的观察了解,部落的下层民众,绝大部分倾向于明帝国,在他们心目中,已经将明帝国当成了自己的国家,只要事件的真相公布,老百姓不会再听部落的,甚至会主动将我们拿下交给太平洋舰队。” 酋长圆睁怒目:“这些贱民敢!谁给他们的胆量,我要杀光他们!” 杀气腾腾怒不可遏,酋长这一刻战神附体,只可惜还没有坚持五秒就被官员一盆冷水当头淋下,整个人冷得瑟瑟发抖。 官员:“酋长大人息怒,万万不可冲动,有太平洋舰队作他们的后盾,没有什么是他们干不出来的,想过面对几万愤怒的族民是一个什么场景吗?想一想就心惊胆战,不要说三百五十名亲兵是不是全部死心塌地的忠于酋长,就算是也无能为力,除了被碾压成碎沙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这个时候,酋长突然发现,以前面对的是一个个的个体,王权高高在上可以为所欲为,如果换一种情况,底层的老百姓在某些人的组织下采取一致行动,王权和亲兵真的连狗屎都不是,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军队,只有军队才能起到镇压作用,想到这里,更加坚定了成立军队的决心。 酋长:“接下来怎么办?” 官员:“两种情况,第一是寄望于两个勇士能够做到至死不说,但我认为这种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的做法不可取,第二是主动行动,将危险消灭在萌芽中。” 教师:“你的意思是,主动与太平洋舰队决裂,甚至不惜武力相对,我认为第二种办法同样不可取,没有老百姓的支持,我们的亲兵面对太平洋舰队的合成连没有取胜的把握,我这几天仔细观察了合成连的勤务和日常训练,就目前所了解的装备情况,面对面,我们的三百五十名亲兵不是对手。” 酋长:“你是不是高看了他们?” 官员:“我认为教师的评价中肯,我也仔细观察过合成连,说到战斗力,一个有严明纪律的军队不是一群游兵散勇可比的,这不是数量问题,这是质量问题。” 酋长:“打也打不赢,谈也谈不拢,那怎么办?” 官员:“谈不拢是肯定的,除非两个勇士没有招供,打不过并不表示不能打,面对面打不过,我们可以偷袭。” 说到阴人的谋略,酋长和教师拍马都追不上,两人紧盯官员等待下文。 官员:“太平洋舰队的营地不算很大,只要我们抱着必死之心,不顾一切的突然发起攻击,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是混战在一起,这个时候,人数就就成了决定胜负的决定性力量,三百五十对一百,而且在有心算无心的突发情况下,胜率不会低于九成。” 两人听后在心里估算,算来算去都觉得可行,基本上认可了官员的建议,假如匠人没有失心疯,他一定会反对,不顾一切的反对,甚至拿自己的生命去反对,因为只有他才最清楚科技的力量,能够制造出这么多匪夷所思产品的国家,那里是连理解都理解不了的民族可以匹敌的。 酋长:“我看这个战术可行,既然迟早要与太平洋舰队决裂,那就现在吧,什么时候行动?” 官员:“到我们部落的太平洋舰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我们的目的促使太平洋舰队与大王火拼,现在大巫师被杀,不管是什么原因,太平洋舰队与大王已经没有了调和余地,我们消灭这支小分队,并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火拼,所不同的是,火拼的不是这支小分队,而是太平洋舰队的其他部队,我们的目的一样可以达到,当然咯,我们也要付出代价,甚至是付出惨重的代价。” 酋长与教师分别点头认可。 酋长:“灭掉这支小分队,接下来有什么建议?” 官员:“向部落全体族民宣布,我们是为大巫师复仇,将大巫师之死转嫁到太平洋舰队头上,在向大王报告并且通知其他部落的同时,立即成立军队。” 谁给他们的勇气?梁静茹吗?敢把明帝国合成连看成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这个世界上除了锡兰岛上的大王,恐怕就剩下这个部落了...... 第一百二十六回 突然袭击 部落王宫议事厅。 酋长:“你的建议可行,就这么办,什么时候行动?” 官员:“时间定在明天晚上,昨天晚上发生了刺杀事件,太平洋舰队的营地一定会加强戒备,后天晚上我怕太迟,如果两个杀手招供了,对我们的行动不利。” 教师:“如果两个杀手在明天白天招供了,我们等到晚上再行动会不会来不及?” 官员:“我是这样考虑的,就算明天白天太平洋舰队从杀手口中得到真相,他们还得求证真伪,当然,我们这是一场赌博,赌两个勇士不会在今天招供。” 酋长:“就这么定,教师密切注视太平洋舰队的一举一动,有新的情况立即报告,突袭的行动由官员全权负责,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教师一行离开后,张立召集了一次扩大会议。 张立:“昨天晚上,刺客潜入我们太平洋舰队的营地,成功刺杀了大巫师,实现了我们的目的,与部落高层和联盟高层的决裂已成定局,到了彻底解决他们的时候,现在要进行讨论的是,以什么方式,什么时候展开行动,都说说吧。” 法律专家:“是不是要等两个杀手招供后再行动比较稳妥?” 合成连连长:“我认为不用,他们受谁的指使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目的就是要制造我们与大王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可以这样说,他们的目的实现了,同时,我们的目的也实现了,至于两个杀手的口供有没有并不会影响到接下来的行动,今天早上,酋长派教师前来试探被参谋打发走了,接下来就看谁先动手。” 参谋:“今天早上,教师在我们营地看到的实际情况一定大失他们所望,我们既没有陷入混乱,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愤怒情绪,很明显,他们刺杀大巫师的行动是成功了,但没有达到他们的真正目的,扔出一个诱饵,希望出现两虎相争的局面,没想到诱饵不但被老虎吃了,自己还得直接面对老虎,作为一个猎人,做到这个地步也算是一种悲哀。” 众人大笑。 张立挥挥手,打断了众人的大笑:“就不要挖苦他们了,还是想想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吧。” 参谋:“我认为,在未来的三天里,部落会不顾一切对我们采取武力行动,理由有两个,一,一旦杀手招供,作为幕后指使者,他们知道我们的法律,他们不可能束手就擒;二,只要能够消灭我们这支分队,同样可以达到驱狼吞虎的目的,只是由舰队的其他分队实现,因此,我建议立即行动,对酋长以及他的亲兵实施毁灭性的打击。” 法律专家:“我对参谋的分析表示认同,但对立即发起攻击有不同的看法,在杀手还没有招供的情况下,便主观认定酋长是幕后指使者,在法理上有点欠妥,我不是迂腐到拿生命开玩笑,这是在我们具有碾压性实力的基础上提出的看法,虽然有百分之九十九可以确定是酋长在幕后指使。” 深思,众人这个时候考虑的不是能不能消灭敌人的问题,而是怎么样在消灭敌人的同时,在法理上和道德上站在高处,消灭几百个乌合之众没有任何的挑战性,在以往听到战斗嗷嗷叫的场面没有出现,多少令张立感到诧异。 想想也就释然,对付这些乌合之众,不过就是扔几颗手榴弹,开几枪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 张立:“如果部落采取行动,你们认为是什么时候?” 参谋:“我的判断是在这三天,至于是夜里还是晚上不好判断,我在与教师的交谈中,无意之中透露了我们审讯的时间,我告诉教师,对于顽固的疑犯,一般不会超过七十二小时就会被摧毁心理防线。” 合成连连长:“我的判断是在夜里,这些日子,我们日常操练的时候,始终可以看到几双窥视的眼睛,白天行动既做不到突然,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再说了,如果打成一个僵局,部落的老百姓会怎么看,事后也不好解释,晚上就不同,发生了什么老百姓不知道,等到第二天,酋长可以给出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个分析切合实际,得到众人的认可。 张立:“刚才大家说的都有道理,我们不但要实现远征的目的,同时也要在法理上和道德上站稳脚跟,因此我决定,在这三天里,部队随时做好战斗准备,特别是晚上,一定要提高警惕,消灭一切来犯之敌,三天之后,如果酋长还没有主动行动,那我们就主动出击,同时命令费城方面和张鲁他们准备行动。” 会议结束后,各方在暗中准备,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合成连连长提出在营地四周布设地雷的建议被张立当场否决。 合成连连长:“报告司令官,我建议在营地四周布设地雷,这样可以有效杀伤敌人。” 张立:“布设地雷是可以有效杀伤敌人,但布设地雷有可能对无辜的老百姓造成意想不到的伤害,而且地雷有可能造成敌人还没有进入战场就崩溃,一旦敌人四处逃窜,我们又如何做到一网打尽?难道第二天再四处缉拿逃敌?再说了,合成连对付这些乌合之众还需要预先布设地雷吗?” 张立的一席话令连长无地自容:“是,我错了,接受司令官批评,愿意承担责任。” 张立:“看你说的,承担什么责任?要是任何建议都要承担责任,那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提建议了,下去与战士们开个会,看看计划还有什么漏洞,务必做到一网打尽。” 表面风平浪静,暗中波涛汹涌,唯一的变化是族民脸上的担忧之色,下午,教师再次来到太平洋舰队营地,接待他的还是那个参谋,结果与早上一样,不过是在营地转了一圈。 对合成连来说,怎么样做到一网打尽才是难题,要将三百五十名亲兵全部放进营地,只能通过前后两个进出口,越过铁丝网不可能,从小水沟潜进去更加不现实,合成连经过充分的讨论,最后提出了完整的作战计划:在两个进出口的两边,人为的制造一些障碍,使得敌人只能顺着前窄后宽的路线往营地的中央地带前进,合成连只在一边设伏,防止子弹造成误伤;守卫门口的哨兵发现敌情后,一边报警一边往中央地带撤退,等敌人全部进入营地再发起攻击;两个进出口各一个班负责切断敌人的退路,另外四个班负责消灭进入伏击圈的敌人,一个排作为机动部队,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这个作战计划得到指挥部的批准,首先是布置障碍,这个障碍看起来像营地的道路规划,通过了这些道路才能到达中央地带两边的兵营,这些都在参谋带教师参观营地的时候,让参谋看了个一清二楚。 回到王宫,通过计算,从两边门口到中央地带的营地是八百米左右,全速前进大概需要三分钟(假如中间没有阻拦的话),酋长与官员一致认为,这个时间不足以让太平洋舰队有充足的组织防御时间,看来成功的机会超过了九成,三人信心满满。 当天晚上没有动静,第二天白天,教师继续试探,随着夜幕的降落,喧嚣了一天的营地渐渐归于宁静。 午夜一点,正当人们熟睡之时,一声大喊:“有敌袭”划破长空,太平洋舰队营地遭到不明武装的突然袭击...... 第一百二十七回 战争总动员 深意的一声“敌袭”刺破了宁静的苍穹。。。。。。 时间回到下午,酋长与官员召集所有的亲兵进行动员 酋长:“勇士们,这帮来自遥远国度的强盗撕下了善良的伪装,他们残忍的杀害了我们部落联盟的大巫师,大巫师是谁?大巫师是神的使者,是我们崇拜的对象。” 亲兵们露出迷惘的目光,明帝国不是爱好和平的国度吗?他们为什么要杀害大巫师?不解。 太平洋舰队来到部落后,他们被集中到王宫,没有与太平洋舰队的官兵们接触,只是在集中到王宫前,听到过许多传闻,无一不是在大夸特夸太平洋舰队爱民如子,是一支新型的军队,纪律严明对老百姓秋毫不犯,是地地道道的文明之师、仁义之师,从酋长口里说出来的事实与印象中的太平洋舰队产生了极大的反差,思维一时无法转过弯来,再加上太平洋舰队来了这么久,与部落和平共处相安无事,实在是难以接受。 看到亲兵们在风中凌乱,官员知道,不把他们的思想做通,不把仇恨灌输进他们的大脑,这个仗也不必打了,只有抱着必死之心,才有可能完成最后一击,否则遇到强敌肯定一哄而散。 官员:“勇士们,刚才酋长大人通告了大巫师被害的不幸消息,我的心里无比悲愤,太平洋舰队一直以来的行为只是为了麻痹我们,让我们失去对他们的警惕,他们的目的是摸清我们部落联盟的真实状况后,摧毁我们的信仰,霸占我们的土地,奴役我们的族民,让我们的世世代代为他们做牛做马,在他们眼里,我们猪狗不如。” 这席话一说,亲兵们的脸上表情开始出现变幻,听听似乎有点道理,思想开始踏入官员的节奏。 官员:“要摧毁我们的信仰,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杀掉大巫师,这帮来自遥远地方的强盗,他们连神都敢杀,更别说是神的使者,在他们的信仰里没有神,他们是魔鬼的化身。” 说到信仰,华夏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信所有的神,只要对自己有利就信的民族,想要解决难题,或者实现哪方面的目的就拜哪方面的神,比如做生意,拜的是财神,拉帮结派拜的是关帝,考试前拜文曲星和孔老夫子,想生小孩拜的是送子观音等等,归根结底,华夏民族信仰的是祖先和自己,只有拜祖先的时候,才不带太多的功利心。 当然,在外族看来,华夏人就是无信仰,这些传闻亲兵们同样听过,至此,他们开始相信官员的误导,看到这些变化,官员的心里暗自高兴,心想这些愚蠢的亲兵,真的很容易带沟里。 官员:“勇士们,你们想一想,明帝国太平洋舰队不远万里跨洋过海来到我们这里,难道是为了送爱心?难道是为了帮助我们摆脱贫穷和愚昧?我告诉你们,这是不可能的,他们不是神的使者,他们是魔鬼的化身,他们的到来将使我们更加的贫穷,将使我们的民族更加的落后,这样的结果你们愿意吗?请大声的回答我,你们愿意吗?” 愿意?开什么玩笑,脑子又没有病,这一刻,亲兵们心里的疑惑消失了,代之于熊熊的怒火,从他们异口同声的高呼“不愿意”可以看出来,酋长与官员内心非常满意。 酋长:“勇士们,这样的耻辱,不要说我们的族民不答应,你们不答应,我作为部落酋长,作为你们的首领,我更加不答应,叔叔不答应,婶婶也不答应,在这里,我向神发誓,向你们发誓,我有义务,有能力带领部落度过这次的浩劫,下面由官员具体宣布我们的行动计划。” 在制定计划的时候,最难决策的是从一个方向进攻还是两个方向同时进攻,从一个方向进攻的好处是不需要配合,容易指挥,缺陷也相当明显,如果太平洋舰队边抵抗边撤退,很难做到一击即溃,更加难做到全歼,最大的可能是陷入持久的战斗中,这样的结果是部落最不愿意看到的,如果战斗到天亮,族民的反应将成为双方最后胜负的关键,酋长与谋士的心里没有底,否则也不用在晚上搞突然袭击了,只要发动族民将太平洋舰队的营地一围,万事搞定,几万人的唾沫就可以将太平洋舰队一百来号人淹死。 两个方向同时进攻的好处不言而喻,关键的问题是如何做到同步,发信号不行,只要发出信号,太平洋舰队就会提前进入战斗状态,约定进攻的时间是一个好办法,前提是两个方向的进攻部队摸到太平洋舰队营地前不被发现,这个有相当的难度,首先是人多,不是两个杀手,而是三百五十人,其次是这些亲兵都没有进行过相似的训练,在深夜,伸手难见五指的情况下,要想不发出任何声音,其难度不亚于原时空中大乐透大奖,一旦提前被发现,约定进攻时间就是一个笑话。 最后还是官员想到了解决办法,如果没有被发现,就按照预定的时间同时发起进攻,如果被提前发现,报警声就是进攻的信号,两个方向同时发起进攻,因为太平洋舰队的哨兵发现敌情一定会报警,一旦发起进攻,便是一拥而上,见人就砍,逢人就杀,直到砍尽杀绝为止。 如果太平洋舰队知道他们的计划,一定会对提出这个机划的官员刮目相看,要知道,他们的文明还处在部落阶段,可不是高度发达的明帝国,难能可贵。 官员:“作为部落的勇士,我们必须为部落的未来负责,必须为我们的父老乡亲战斗,哪怕是付出我们自己宝贵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亲兵们的血液在沸腾,这是无上的荣光,能够为酋长,为父老乡亲去战斗,是他们加入亲兵的信条,他们感到荣幸。 官员:“下面我宣布作战计划,由我和亲兵队长各率领一半亲兵,在深夜1点,从两个方向同时发起义无反顾、有我无敌的进攻,直到全部消灭敌人,以你们这些部落最勇敢最强大的三百五十名勇士,去对毫无防备的一百来号人,其中还包括毫无战斗力的文职人员,我想我们是有点欺负人。” 亲兵们发出狂笑,满满的自信很好的传递给所有的亲兵,可见官员对亲兵们的心理把握得非常到位。 酋长:“今天参加战斗的所有勇士们,不管你们是否会牺牲,又或者受伤,你们的家人都将受到部落的优待,他们今后的生活将得到部落的保证,他们将为你们的勇敢而傲娇,他们将以你们为荣,如果在战斗中害怕、退缩、犹豫,这样的行为不但要受到部落的严惩,你们的家人也必将因为你们的可耻行为而受到全体族民的鄙视,他们将永世抬不起头来做人。” 红萝卜加棒子,威逼利诱,所有豪强霸主的不二法则,同样对部落亲兵有效。 晚上五点,亲兵进餐,除了丰富的肉类,还有他们自己生产的酒,这种酒的度数不高,非常混浊,在明帝国就是垃圾的存在,但在部落里是不可多得的奢侈品。。。。。。 第一百二十八回 突然袭击 酒足饭饱士气高涨,深夜十二点,三百五十名亲兵在官员和亲兵队长分别率领下,分成两路趁着夜色向太平洋舰队营地慢慢靠近。 他们非常小心,走在前面的是有经验的猎人,后面的人一个一个拿着绳子跟着,目的是防止前进中发生碰撞,从而产生声音引起太平洋舰队的警觉。 这个办法相当高明,是亲兵中的一个猎人提出来的,从这点上可以看出,某些方面,古人并不比现代人差,特别是在感受危险的能力和野外生存能力方面,古人远超现代人。 唯一的缺陷是组织能力,他们从未想过,在漆黑的夜晚,一旦陷入混战,如何识别敌我的问题,也许他们可以通过声音进行识别,问题是,在混战中,敌中有我,我中有敌,声音并不能起到真正的作用。 古往今来,带兵的将领基本上都恐惧野战,哪怕是原时空高度发达的时代,能够有效野战的除了兔子,剩下的那些都是兔子的徒子徒孙,夜幕,是兔子军人的天下。 像今天晚上,太平洋舰队的官兵全部在左臂衣服上缝了一块白色的布,目的是在黑夜里识别敌我,当然,这只是一个预案,按照战斗预演,几乎不会出现短兵相接的战场态势,三轮的手榴弹密集轰炸,谨慎估计可以消灭三分之一的敌人,接着是一分钟的步枪射击,能够挨过这两轮暴击的亲兵,估计不到六十人,一分钟的射击是十发子弹,四个班五十人,一共是五百发子弹,近在咫尺,而且在手榴弹的火光中,这个预计真的有点保守。 从亲兵离开王宫开始,他们的一举一动便处在太平洋舰队的监视中,潜伏在他们前进道路上的侦察兵,不断发回亲兵的动向,指挥部的参谋不断在地图上和沙盘上标注亲兵新的位置。 新的战场形态以实战的形式出现在指挥部成员面前还是第一次,以往看到的都是演习现场,侦察与反侦察,欺骗与反欺骗,演习双方各展其能斗智斗勇,只是不管如何逼真,毕竟是演习,与真正的战场还是有不小的差距,最为突出的是,指挥员的心态,演习失败了可以重来,在真正的战场,失败就意味着付出生命的代价。 看着战场实时态势,指挥部成员可以说五味杂陈,包括指挥官张立都是。 兴奋和激动---当单向透明的真实战场出现在指挥部的沙盘上,兴奋与激动是指挥部成员掩饰不住的表情,这是所有将领毕生追求的目标,对敌人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予取予求存乎一心。 恐惧与害怕---如果不透明的是自己一方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这种状态?总之,对新的战争形势,指挥部成员充满了恐惧、害怕和向往,战后总结,一致认为,部队在运动中,一是要加强反侦察能力,尽量将对方的侦察兵驱离到视线外,二是要得到安全保障的情况下,才可以通过危险地带,只要不是进入敌人的埋伏圈,无论什么情况都有一战之力,不是单向透明就可以无敌于天下,除了自己本身的实力,还有部队集结和调动的问题。 哀伤与无奈---都是文明之人,看到这么多部落精英踏上死亡之路,内心多多少少流露出悲伤和无奈,仅仅是因为酋长的一己之私便要失去自己最宝贵的生命,令人唏嘘。 佩服---面对远超自己的文明,能够做到义无反顾,这份勇气连梁静茹都要自叹弗如,不服不行。 十二点五十分,两路亲兵分别到达太平洋舰队营地门前三十米的地方潜伏下来,他们庆幸,庆幸没有被太平洋舰队发现,他们在等待,等待发起进攻的那一刻,他们紧张,对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敌人,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他们兴奋,马上就要成为部落的英雄,他们是神圣的同时也是勇敢的,他们不愧为部落的勇士。 参谋:“他们两路人马都在营地门前蛰伏不动,很明显,他们在等统一的行动时间,我们是不是打乱他们的节奏,让他们提前发起进攻?” 合成连连长:“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会不会导致他们不战而退,换作我们,提前被发现的情况下,有三种应对方法,一是,既然被发现了,也许对方已经有了准备,这个时候再进攻,有可能落入对方的圈套,不如先撤回来再从长计议,二是,被发现只是偶然事件,并不影响战役的实施,这个时候应立即发起进攻,对敌人展开致命一击,三是,暂时按兵不动,等待事件的进一步发展,视情况变化而定,这个就要看前敌指挥官做怎么样选择,最稳妥的方法是第一种,我建议静观其变。” 张立:“三种应对方法都有道理,也都有可能,这要看具体情况,就像现在这种情况,被发现就表明双方已经没有了和平的余地,今天不战,以后就失去了突袭的机会,我判断报警就是他们提前发动进攻的信号,同样可以做到两路同时行动,这样一来,被动发起进攻和主动发起进攻的效果完全不一样,起码会更加的混乱,更有利于将他们一网打尽。” 张立的分析直击要害,部落采用突然袭击的方式,就是因为其他方式没有把握,这是唯一有可能战胜太平洋舰队的方法,机不可失。 张立:“命令南门的岗哨发出警报,各单位按计划执行。” 接到命令,南门站岗的两名士兵毫不迟疑,“锵”的一声,又一次划破漆黑的苍穹,处于紧张状态的老百姓,再一次被惊醒,他们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不要再出现上一次的事件。 随着“咚咚锵锵”的锣鼓声此起彼伏,太平洋舰队营地是一片的嘈杂声,听上去非常的混乱,甚至可以认为是惊慌失措,两边的岗哨是一边敲锣一边后撤,而他们敲出的锣声杂乱无章,失去了应有的韵味。 戏演的不错,有成为影帝的潜质,从第一声锣声响起,官员与亲兵队长知道被发现了,他们没有时间思考这么隐蔽的行动,太平洋舰队的哨兵是怎么发现的,他们只知道必须立即发起进攻,只见两人同时一声令下,三百五十名亲兵如潮水般涌向太平洋舰队营地,战斗正式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