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惦记我》 第1章 书名:少惦记我 作者:卡林 简介: 白切黑阴暗少爷x钝感小太阳 *强取豪夺/她逃他追/阴湿病娇文学 在国外旅居的那个暑假,祝温宁救了一个混血小帅哥的命。 小混血睫毛卷翘,瞳孔是罕见的冰蓝,看人时像盛着一汪融化的雪水。 宽肩窄腰,191的身高将她衬得像个甜美娇小的手办。 温柔,帅气,情绪……还算稳定? 祝温宁对他哪哪都满意,没过多久,便将人撩到了手。 回国前夕,她和傅行知提了分手。 再抬头时只看见他眼眶猩红,却倏地发出冷嘲:“我永远不会去找你。” - 一年后,祝温宁开始了一段新的恋爱。 雨夜,她被淋得狼狈不堪,一辆黑色超跑停在了她的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那张熟悉的混血脸。 他侧过脸看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雨夜里暗得像深海。 谁知他突然倾身靠近,呼吸间全是对方身上冷沉的气息。"宁宁,我会帮你解决所有麻烦。" "但如果你决定嫁给他,那我就只能撞死他,让你们冥婚了。" - “吻我。” “说你爱我。” 被关在傅行知的豪宅后,祝温宁才知道自己对他的了解有多浅薄。 那副温润完美的面孔下,分明就是一个恶魔。 做好所有准备,她终于逃离了有他的生活。 搬家的那天,整栋楼停了电。 在静谧黑暗中,她感受到了身后的凉意。 他轻嗅着她的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愉悦的笑,目光痴迷病态: “无论你去了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可怜的宁宁,永远都离不开我。” 阅读指南: *男主很疯没底线也没道德不吃这个题材一定不要点开看 *双c年下2岁 *墙纸爱和二人转含量高一直逃跑一直被抓 *文案有主角视角差异两人都是全程1v1 文案写于2026年1月30日 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天作之合甜文 主角视角祝温宁傅行知配角生日许愿 其它:病娇、阴湿、狗血 一句话简介:被病娇阴暗男缠上 立意:爱最伟大 第1章宁宁 拉斯维加斯的气温依旧一往如常。 薄暮冥冥,浮光跃金,光影透过柏树叶穿过丝丝发鬓,闷热黏腻的空气快压得人沉不住气,像密不透风的蒸笼。 24h便利店的员工刚开始轮晚班,这个城市的夜生活也随着天际线的降落拉开帷幕。 祝温宁终于在收银台的置物架上寻到醒酒药的痕迹,她随手拿起一瓶柠檬水,指着员工身后的醒酒药。 “您好。” 她拿出手机准备付款结账,但发现收银台的这位员工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她。 那名员工正沉浸在手机里的视频内容里: “今日,来自拉斯维加斯的突发新闻,陪审团对私人医院案件的裁决,以及判决宣读后发生的情况,同时在昨晚,leva医疗集团发生一起恶意爆炸案,此外,我们独家专访了竞选者之一,伊沃尔·德斯蒙德先生。” …… “18岁的莫尔菲斯·德斯蒙德被指控蓄意杀害母亲,发生在三年前的一个晚上。而在今晚判决宣布后,法院外立即爆发了紧张局势,陪审团始终坚持证据不足的说法,以此驳回定罪。他没有为自己作证,德斯蒙德家族对此表示全面配合警方调查。” 祝温宁轻咳了声,和手机里的新闻播报声交织在一起:“您好,我需要一板醒酒药。” 空气在此刻凝滞几分,她叹了口气,指节轻声敲了敲桌面,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员工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幅东方女孩的面孔。 卷翘的羽睫压在杏眼上,冷白的皮肤在光线下透着粉嫩,她抿唇时嘴角上方凹陷的酒窝清晰可见,最突出的则是那一双通透 第2章 明净的黑眸。 白色绸缎鱼骨裙的收腰设计衬得她身材纤细,裙摆下的长腿笔直修长,展现出完美的身体曲线。黑发上的兔子耳朵发箍不难看出,这女孩今晚扮演的角色是俏皮的兔女郎。 肌肤洁白似雪,黑长卷发随意地披在腰后,她整个人都融在暖黄的灯光里。 源源不断的年轻人往“streetpark”酒吧的方向聚集,还有一些中学生站在便利店门口抽烟。 耳机里传来黛安娜的声音,混杂着背景音里的电吉他声: “winona,你买好了吗?我已经替你占好位置了,就在调酒台旁边。” 祝温宁在一群人的注视下走出去,身后的几个男人吹了几声挑豆的口哨,她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买好了,我马上来。” 今晚街区的“streetpark”酒吧有一场狂欢派对,入场的要求是角色扮演。 组局人是她的邻居黛安娜,为了庆祝自己和男友汉森订婚特意举办的脱单派对,祝温宁算是来帮忙撑场子的其中一员。 她其实不大喜欢黛安娜的男友,因为每次去她家做客,汉森看她的眼神都令人感到不适,而且异性来家里,他也依旧不穿上衣。 本来她已经拒绝了两次,但黛安娜说怕人太少不够热闹,求她一定要来见证自己的幸福。 黛安娜再三保证会全程保护她,最后安全护送她回家,于是祝温宁在软磨硬泡下答应了黛安娜的热情邀请。 通过安保的检票后,祝温宁穿过重重人群,一眼就望见了乐队旁的黛安娜和她的男友,刚要抬手打招呼,就被旁边的男人推搡着向前。 这哪里需要担心人太少不够热闹。 面前人头攒动,一群人堵在一块,基本塞不下多余的人。她甚至担心今晚自己会被闷死在这。 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下,祝温宁接过调酒师递来的马天尼杯,红唇翕动,含笑道谢后,感受到那一丝苦涩的酒精味,又恹恹地把酒杯推开几分。 “终于找到你了!”黛安娜松开挽着男友的手臂,视线随之往下移,“也太杏感了,亲爱的。 祝温宁侧过脸,看见是黛安娜。 她站起身,胸前的粉色蝴蝶结也跟着晃动,下坠,“订婚快乐,黛安娜。” “难怪刚刚有朋友来问我,那个穿兔女郎服装的女孩是谁,还找我要你的联系方式。” 祝温宁抬起手,五指摇晃,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映射下熠熠发光,她俏皮地笑笑:“那就只能让他排队等等咯。” 黛安娜看着她这副可爱模样,忍不住去戳她的酒窝,说话的间隙,她看到祝温宁的手机在嗡嗡震动。 来电显示:cassian。 手机屏幕的界面上,除了几十通未接来电以外,还有一排孜孜不倦的消息。 祝温宁只回复过几条,后来就再也没有下文。 黛安娜疑惑地问:"cassian今晚没陪你来吗?" “没有,他学校有事,前几天就去了纽约。” 她并没有告诉傅行知自己去了哪,早上回条睡醒了就没再发消息给他。 不在外面喝酒、出去玩要十一点之前回家、离对门的邻居远一点。答应傅行知的这三点,她今晚一个都没做到。 正当祝温宁走神时,黛安娜拍了拍她的肩膀,指着她手机屏幕上的来电,问道: “他真的很黏你欸,你们现在还在吵架吗?” 黛安娜并不知道祝温宁和cassian吵架的原因。她到现在还没搞清楚,为什么winona会想和cassian提分手。 在她眼里,他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情侣,两人的长相都是顶级的相貌,一直以来都形影不离,每天都像热恋期的小情侣。 黛安娜说,如果不是祝温宁说他们可能快分手了,她认为祝温宁和他一定会结婚,步入婚姻的殿堂。 然而等这通电话自动挂断,电话那头的人还是没有放弃,又给祝温宁打了一遍。 祝温宁沉默了几秒,不知道该如何和黛 第3章 安娜开口,黛安娜以为她不想说,最后转移了话题。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划开屏幕,两条消息映入眼帘: 【f:好】 【f: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 祝温宁的视线望向微亮的手机,强压住回复的欲望,犹豫了一会又盖上。 她并不把这条消息当回事,傅行知现在在纽约,怎么可能说出现就出现。 等回国以后,她和傅行知肯定是要分手的。 因为他说,自己永远都不会去中国,所以祝温宁觉得这段恋爱是不会长久的。 她已经订好了下个月回国的机票,但始终想不到分手的理由。 傅行知实在符合完美男友的标准,温柔又贴心,长相也完全戳中她的所有杏癖,当初还是她主动撩拨的,所以她这几天经常后悔,当初不应该精虫上脑,脑子一热就把这个十八岁的单纯男孩骗到手。 虽然良心有些不安,心里也带着些不舍,但最后她还是下定决心,折中选了个办法,就是趁他回纽约的这几天冷暴力,直到他受不了为止。 美美提分手,美美回国。 所以祝温宁这几天在单方面和他冷战,想让他迅速习惯没有她的生活。 不过即使是这样,傅行知仿佛有点过于钝感了,依旧孜孜不倦地像往常一样发消息报备。 祝温宁其实有试探性问过他:“如果有一天我和你提了分手呢?” 傅行知的脸正埋在她的颈窝处,在听见这句话时脊背一僵,浓密的眼睫微微一颤,语气却平淡无波,像是喃喃自语地问自己: “会有这一天吗?” 话音刚落,那道渗着冷意的视线粘滞在她脸上,丝丝缕缕钻进她的脊椎骨里挥之不去,那眼神让祝温宁弹不得,但她还是移开视线,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我只是说如果。” 回应她的是:“如果真的有这一天。” “我会想去死。” 祝温宁下意识地捂住了他的嘴,刚想拍几下说乌鸦嘴,却后知后觉一阵毛骨悚然的害怕,下一秒,她感受到了掌心的湿感和痒意。 果然是开玩笑的,还有心情舔她手。 谈笑间,她眼底的笑意慢慢浮上,竟然没看出他的眼神陡然变得更加古怪异常。 但换个角度想,或许傅行知也和自己抱着同样的想法,没有想过要谈一场长久的恋爱呢?祝温宁从回忆里脱离出来,在心里安慰自己。 今天难得下了一场雨,整个城市都被模糊成一片灰调的水彩色。 水珠顺着叶尖垂落,汇集成一滩滩水洼,荡开圈圈涟漪,她面前的玻璃蒙着一层薄雾,倒映着模糊摇晃的人影和路灯。 祝温宁抬起手,将店面玻璃窗上氤氲的雾气抹平。 被白雾覆盖的镜面终于变得清晰,下一秒,她的视线停滞在玻璃窗外一道身影。 一辆黑色越野彻停在了路口处,车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从车上走下来。 大雨滂沱,但他的目的地很明确,在黑夜的雨幕中,他径直走向“streetpark”,脚步平稳,走进这片嘈杂的场地,对身后的吵闹置之不理。 看清来人后,祝温宁瞪大眼睛,低声骂了句脏话,“你怎么...来了,宝宝。” 傅行知歪了歪头,显然对她会出现在这而了如指掌,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来接你回家啊,宁宁。” 祝温宁被他皮笑肉不笑,半路像鬼一样出现给吓一跳,下意识就要挣脱开来。 “忽冷忽热。” 傅行知轻笑一声,“是你擅用的伎俩吗。” 黛安娜过来时,只看见傅行知单手攥着祝温宁的手腕,她张了张嘴:“cassian,winona不是说你在纽约吗?” 冰冷的眼神落在黛安娜的身上,他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并没有搭话的意思,几个简略的字眼从喉间挤出: “失陪。” 黛安娜被他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瞬间联想到这个少年前段时间做出的行为,于是后退一步,不再过问。 直到 第4章 把她拽出酒吧,傅行知才缓缓松开祝温宁的手腕。 他转身就走,不再像平时那副模样,仿佛变了个人,身上的气压都昭示着耐心告罄的状态。 看着他孤寂的背影越走越远,祝温宁才小跑跟上。 傅行知的步子迈的大,她又穿着高跟靴,完全跟不上他的步伐。 雨幕模糊了远处的广告牌,霓虹的灯影被拉长,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洇出一块光斑,倒映着男生冰蓝而锐利的眼睛,还有清晰俊冷的下颌线。 “cassian!” 她快走不动了,脚上的高跟靴快将她的脚后跟磨出血,祝温宁的语气带着愠怒,“先别走啊,我还没和他们告别呢。” “傅行知!” 见他没有回头的意思,祝温宁急得直接喊出他的大名。 面前的男生脚步一顿,对她的叫喊无动于衷,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向前一步,将她圈进自己的领地里。 周身糅杂着似有若无的薄荷味,空气里混合着雪松的气息,在她的鼻尖萦绕,他开口说: “安静点,winona。” “我现在很生气。”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祝温宁站在原地不肯动。 随后一阵失重的感觉,她被他打横抱起。 他动作敏捷地将她扔进黑色越野彻里,力道不再像平时那般轻柔,冷着脸替她扣好安全带后,微微俯身。 一双骨节分明,修长干净的大手抚上了她的手背处,冷白的皮肤下显露出淡淡的青色血管,一路延伸至手臂,杏感的肌肉线条展露着力量感。 他的手背上还有一道伤口,伤口还没结痂,露出狰狞血惺的疤痕,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细嫩的脸蛋,动作温柔,大掌带着苏麻感逐渐下移。 他的表情很不对劲,祝温宁一下就感觉到了空气里的沉闷感,脑海里浮现出上个月的场景。 砰砰砰。 祝温宁明显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声慢了半拍。 她听到了头顶上加重的换气声。 祝温宁的脊背发直,快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迫感。 呼吸间,她的肩头被温热的胸膛抵住,身体严丝合缝地相贴,空气里男人磁性的声音落至头顶,腔调放松懒散,尾音微扬: “我会想办法惩罚你。” “所以,如果你还想继续待在那。” 祝温宁张了张嘴,还想继续控诉他的无礼。霎那间,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落下,红唇被他的修长的指尖轻捻,粉嫩的舌尖被意乱情迷地拽出,勾着银丝,摁在水润的唇瓣上。 雨刮器伴着她的心跳声砰砰作响,她听见傅行知清透又干净的声音: “baby,idon’tmindf*ckingyouhere.”(宝宝,我不介意在这里x你。) 【作者有话说】 排雷: 1.男主超级无敌疯,没有底线和道德,是真有病,情绪稳定都是装出来的,后期强取豪夺+监听+定位+她逃他追应有尽有 2.sc男主身心高洁,厌男厌女厌全世界 3.狗血大乱炖,不合理的情节有很多,请不要代入现实 第2章丝绸带 从"streetpark"到家开彻的路上,他们一路无言。 祝温宁伸出食指戳了下傅行知的手臂,想让他扭头看看她,但他还是不愿意和她说话。 这种僵局一直持续到回家,山雨欲来的预兆。过了好半天,他都没有应话的意思。 祝温宁关上门走进去,脱下了磨脚的高筒靴,踩着地上的羊毛地毯,不紧不慢地踏上楼梯。 玄关处的感应灯亮起,周围昏暗的环境被照亮。 她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炙热的眼神,像子弹一样穿透她的身体,一股寒意钻进,她莫名地发怵 回头看时,果然又撞进了那道深蓝的瞳孔里。 没等她有下一步动作,傅行知已经走到她的面前。 他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托起在手臂上,猝不及防地让她坐在桌面上。 她一往后退, 第5章 他的手就狠狠地摁住她的后背,迫使着她前进,靠近自己。 本就单薄的布料贴着他的小腹,双腿只能被迫夹住他的腰间,两人的距离瞬间密不可分,拥挤又滚烫。 男生的身高足足有191,即使她坐在桌上也没办法平视,那张清隽的混血面孔在眼前放大,蓝眸微垂着,目光一寸一寸地挪动,视线下移,浓烈地锁在她的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冷意,无声地缠上来。 窗外的路灯透进屋内,光影浮动,纱帘罩住被月光拉长的影子。 傅行知的脸被分成清晰的明暗交界线,下颌线利落干净,他棕黑的发尾有些上翘,脸上的表情没什么情绪。 月光斜照着白皙如玉的皮肤,眉目深邃,抿唇时隐约能看见嘴角上方的梨涡,五官的每一处都透着精致,恰到好处,宛若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他的手指缠绕着那条蝴蝶结,解开: “给宁宁一分钟的时间。” “想要找什么借口。” 看着他不同平时的这副模样,祝温宁的心脏一阵发紧,立刻乱了节拍:“什么借口...” “首先,你故意不回我消息,冷暴力。” 他面色平静,温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耳畔,“第二,你订了回中国的机票,为什么不和我说。” 说完,他还真的看了眼腕表,“想。” 一分钟后,他的唇角又渐渐扬起温和的笑容,说出的话却让祝温宁毛骨悚然: “为什么不说话。” “我都会相信你的啊。 平时那么好哄的一个人,今天又像吃了枪药一样。 祝温宁发誓,如果这一次他比以前难哄,她一定会收拾东西直接走人。 怔默片刻后,祝温宁吐了口气,脑子飞速转动,瞬间就想好了理由: “是因为你一声不吭就去了纽约,把我一个人丢在这,所以我才不想理你。” 其实回纽约这件事,他是和祝温宁提前说过的。 而且他每天都会发很多消息报备,只是祝温宁最近的态度变化很大,有时候会隔很久才看,或者挑着消息回。 祝温宁在心中叹了口无声的气,默默接受。 反正就一个月的时间了。 冷暴力行不通的话,之后再看看还有什么理由吧。 但她还是抱住了他的腰,掌心顺着他棕黑的头发摸,像平时那样放软语气哄他:“对不起宝宝。” “我不应该这样,但其实我也只是不高兴,你自己一个人去了纽约,却不带上我。” 身后的人没回话,他歪了歪头,棕黑的发尾蹭在她的肩颈上,惹得那片肌肤生出一片痒意,“为什么总是对我没耐心呢。” 他在说祝温宁不回消息的这件事。 “以后不会这样了...我发誓,你也别生气了好吗?” “而且,我订回国的机票是因为,”祝温宁顿了一下,“我姐姐要结婚了,我要回去参加她的婚礼。”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一起去,带你见见她。” 祝温宁笑了笑。 因为她根本没有姐姐,而且傅行知肯定不会答应。 再抬眼时,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却又消失殆尽,仿佛那只是月光照耀下的错觉,拨开那层雾后,还是清澈且透明。 他动作一怔 “不生气了,宁宁。” “都是我在犯贱。” “好了好了,那就不要吵架啦。” 祝温宁凑近他,吻落在他的眼皮上,“我以后也会好好考虑你的感受的。” 他真的很好哄。 想到这,祝温宁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弯了弯唇。 他解开了那段蝴蝶结,丝绸带从鱼骨裙里抽离,掉落至她的脚边。 “winona,”傅行知又喊了一遍她的名字,祝温宁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尾音明显是上扬的。 他的声音很好听,干净又清透,中文发音也很标准,所以祝温宁很喜欢听傅行知叫她的名字。 无论是耐着性子哄她,早晨叫她起床吃早餐,还是动晴的时候,都能轻而易举的将心软的她击溃 第6章 。 有时候她甚至会觉得,傅行知简直是上天为她定制的ai男友,完美得近乎无法挑剔,会在她有生理欲望的时候满足她,也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所以偶尔发些小脾气,她也都觉得这是人之常情的事。 傅行知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处,高挺的鼻梁压在她的锁骨上。他的睫毛很长,垂眼时眼睑会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这副乖巧好看的模样不得不让她分了神。 偶尔看着这张脸,祝温宁都会舍不得发脾气。 “宝宝,”祝温宁说,“我们之间不要有任何隐瞒好吗?” “我今天去了黛安娜的派对,”祝温宁开口,红唇一开一合,尽入他的眼中,“因为我一个人在这里,很害怕。” 过了几秒,面前的人没有下一步动作,那双眼睛却迟迟盯着她,像是要戳出一个洞。 呼吸沉沉,像是在嗅她身上从外面带回来的酒味,又像是在汲取除去酒味以外的体香。 她的身上有啤酒蒸发的味道,尽管还是她自身的香味居多,但还是遮盖不住那股工业酒精的味道。 肌肤传来苏麻的湿意。 他又在舔她。 傅行至的唇瓣吮上那片透红的肌肤,喉结滚动,忝舐般的轻咬,如同刚刚收获的猎物一般珍惜,在爱护的同时又忍不住破坏它,在珍贵的藏品上做下属于自己的标济。 傅行知的体温平时都偏低,现在散发出的热意滚烫,她快要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发烧了。 但又安慰了一下自己,十八岁的男生,粘人一点也是能理解的。 “怎…怎么了?”祝温宁问。 “你喝酒了。” “只喝了…一点点。” 忽然间,那双大手桎梏住她的手臂,将她环到自己怀里,机械地重复着刚刚的动作,他喟叹了一声,答非所问地喃喃自语,“好脏。” 那种地方,会有很多下流的野狗。 但他不会嫌弃宁宁。 洗一洗就好了。 洗干净以后,宁宁还是干净的宁宁。 祝温宁没听懂,低头看了一眼洁白无暇的裙子,还以为他是在说裙子脏了,“那我去洗澡了。” 她把傅行知推到门外,换掉衣服后走进浴室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哗哗的流水声隔绝了门外的寂静。 偌大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傅行知把桌上乱七八糟摆的物品都整理好,又弯腰捡起祝温宁随手丢的兔子发箍。 浇花的水壶被放回原地,手指拨弄了几下祝温宁养的花花草草,眉眼平静。 心脏传来的阵阵刺痛感告诉他,拥抱并不代表拥有,刚刚抱着她的时候,那些空白还是没有被填充。 与冷静的面色形成对比的是,他手背上的那道已经结痂的伤疤,现在正在源源不断地渗血。 血惺的气味瞬间弥漫了周身,但傅行知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宁宁的声音,他开始嫌这个屋子太安静。于是傅行知站直了身,捞过桌上的遥控器,打开客厅的电视机,试图掩盖这个诡异的气氛。 傅行知静静地移开眼,拿起手边的浇花水壶,继续耐心打理。 ... 咚咚咚。 大门被不合时宜地叩响三下。 门铃声紧跟着响起,黛安娜扯着嗓子,提了点音量:“winona?你的包包落在那了,我们帮你带回来了。” 门外的人没了耐心,等了几分钟后,傅行知才迈着脚步开门,他手上还拿着浇花的水壶,与此同时,祝温宁刚从浴室走出来。 “cassian。”黛安娜把包递给他。 他居高临下地垂眼,淡淡地扫过祝温宁的包,不想拿,也没有搭话的意思。沉默了几秒后,又学着祝温宁平时的语气,僵硬地说了谢谢。 黛安娜摆手,正想找点别的话题,却看见他另一只手还流着血,吓得她快要尖叫:“我的天!你的手......你受伤了,你和winona吵架了吗?” 傅行知对此浑然不觉,这才低头看自己的伤势。 可能是刚刚不小心抓到的吧。 第7章 “我听winona说......你们的感情最近遇到了些问题,”黛安娜捂着嘴,语气诧异又透着八卦的意味,“已经到了这地步了吗?” 傅行知的眼神骤然变冷:“我和她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入了夜,但热风席卷而来,空气陷入一片凝固。 黛安娜被他的眼神吓到,张了张口,“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祝温宁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她小跑过来,风裹着沐浴露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间。 她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睡裙,那张素颜脸像瓷娃娃一样,“麻烦你啦!黛安娜。” 傅行知扭头就要走,祝温宁看着他的背影,跟了上去。 没等他停下脚步,傅行知又转过身,祝温宁撞进了他的胸膛。 傅行知皱起眉,把她往后推了一小步,深邃的眼眸沉甸甸地凝视她: “她诅咒我们,说我们快分手了。” 祝温宁知道傅行知是在说黛安娜,她上前一步,“她不是这个意思,是我跟她说我们吵架了。” 傅行知又把她往后推,有些生气:“她在挑拨离间!你听不出来吗?” 祝温宁也是在他抬手的瞬间,才看见他手上的伤口。 还没来得及管手上的包价格高昂,她随手丢到地上就跑去找医药箱。 祝温宁拿着棉签,跪坐在羊毛地毯上,“怎么又流血了,不是快要好了吗?” “好疼啊宁宁!宁宁宁宁宁宁,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那我轻点,”她轻轻吹了口气,“是不是刚刚浇花碰到了?以后还是我来吧,那花上面有尖刺。” 傅行知看着她紧紧拧起的眉,唇瓣因害怕而紧抿,终于让他内心的那片空缺终于又被弥补。 只有像现在这样。 像现在这样关心他,才更像是爱他。 - “要洒出来了!”祝温宁的手上还拿着杯刚热好的牛奶,她的指尖穿过他的发间,声音都带着颤意,“唔......” 房间昏暗,他的半张侧脸隐在阴影里,耳边传来男生低哑的嗓音,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带了些力道地柔搓,捻过,又忍不住贴上她的唇,侵站她唇齿间的缝隙,时而吮吸,深且蝉绵,更深入的探索,几乎快要掠夺她全部的空气。 衣料摩挲的窸窣声里,他握住她的手腕,像羽毛扫过心脏,引领着她探进他的衣摆里,露出肌理分明的腰线和线条流畅的人鱼线。 “winona。” “宁宁。” “宝宝。” 那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嫩白的皮肤上,傅行知把她的长发撩到背后,欣赏着一览无余的她。 祝温宁弓起身,停止了挣扎,喘了口气。 那条本应系在鱼骨裙上的丝绸带,现在绑在了她的手上。 “等一会,”祝温宁往后退了一寸,双腿忍不住发软,下一秒,傅行知拽住她的脚腕,欺身压了上来。 玻璃杯里的液体猛地摇晃,最后还是喷洒出来,傅行知饶有兴致地吻她的手指,又可惜地说:“我会帮宁宁舔干净。” 棕黑色的头发刺着她的腿间,泛起一阵痒意。 “宁宁这里,被吃得好红。” 纯白的牛奶流淌在他的嘴角,溢出唇缝,但群底下的人喉结滚动,做出吞咽动作。 直到祝温宁彻底脱了力,他才把可怜的女孩从身下捞起。 收拾干净以后,傅行知又抱着她去浴室,躺在床上后,她的脸紧贴着他的胸膛:“所以你今天有去医院吗?医生怎么说?” “没有,”他又凑上来亲她的眼角,“可以不用去了。” 祝温宁的心里无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地抚墨他腰间上的那道凸起的伤疤,“不可以,要听医生的话,明天去。” 这道伤是两个月前留下的,差点让他丧命。 傅行知总说是她救了他。 手指抽离的那一瞬,他又按住她的手,贴向自己的面颊,把脸蹭在她的手心上。 傅行知是真的很粘人,宛若皮肤饥渴症,恨不得一 第8章 直和她贴贴。 “你喜欢这栋房子吗?宁宁。” “不喜欢的话,”傅行知说,“下个月和我一起搬去纽约吧。” 祝温宁一时间回答不上他的问题。 下个月吗?但是她下个月就要回国了,她心想。 【作者有话说】 感谢蛋挞大王、和平爱好者、geraldine、李长安、下雪了、薯条啊薯条、路熳熳等金主送来的人气票喵喵喵。 第3章画笔 “你说过想住城堡,那我们搬去一个更漂亮的房子,好么。”傅行知垂眸盯着她,湛蓝的瞳孔如同冰雪,眼底是淡淡的笑意。 “拥有一个属于你的花园,我们可以一起种花。” “种满宁宁喜欢的粉玫瑰,向日葵。” 从他微勾的尾音就能听出来,他的心情真的很好。 听着他对去纽约以后的期待,祝温宁的眼睫微微颤动,一时不敢直视他。 “那如果我想种栀子花呢?纽约种不了栀子花吧。”她又继续找茬。 “可以在纽约种绣球花,在佛罗里达种栀子花。” “如果都不行的话,也可以去别的地方,”傅行知说,“还是说宁宁不想和我一起。” “…没有。” 他的左手托着下巴,歪着头,语气里带着期待,右手温柔地抚墨着她的发顶,“那我会在花园里摆个画架,宁宁可以在里面画画,也可以画我。” 在养护她的花花草草这方面,傅行知总是很上心。 他们会一起去花卉市场买植物,还会买一些可爱的花盆特意来装饰,给她的这些“宝贝”搬新家。 祝温宁觉得,能遇到这样同等爱好的男生实在是少见。 有一次她忍不住好奇问:“是因为我喜欢,所以你才会去了解吗?” 傅行知的嘴角一僵,“不完全是,其实我小时候也有这个爱好。” “后来呢?” “后来我没了耐心,把花都踩死了。” 于是她暗自下定了决心,等他们分手回国以后,她要把那些植物都留给他。 祝温宁是q大艺术学院的大三学生,等开学步入大四,她的生活就会变得更加忙碌。 她已经一个月没有拿出纸和画笔了。 当傅行知提到画画的时候,祝温宁的脑海里就涌现了一些回忆碎片。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光柱里的浮尘肆舞,书房里的少年坐在沙发上看书,暖阳罩住了他的身形。 恍惚间,一束柔光穿过了他的指缝,少年抬了抬手,任着光晕在指缝间摇曳,像是从精美的画像里走出来的人物。 这一幕景象被祝温宁偷偷画了下来。 然而祝温宁画傅行知的过程都被尽收眼底。 因为他的心思压根不在看书上,而是在悄悄观察祝温宁每分每秒的小动作。 她会在打型时闭上左眼,用眼睛描摹他的五官,以保证形态的准确;会在处理光影的时候轻轻皱眉,铅笔不自觉地怼向下颌,这些小动作都促成了鲜活的她。 或许祝温宁以为,他在认真地看书,所以过会她拿给他看的时候,他需要假装很惊喜,然后提供完美的情绪价值。 在傅行知合上书的那一刻,祝温宁也放下了铅笔。 那双湛蓝的瞳孔如一汪融化的雪水,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正如他所料,祝温宁迈着步子跑出门,洗完手以后轻快地奔向他,神秘兮兮地笑,把画纸藏在了身后:“哼哼,猜猜我画了什么?” “画了什么?” “当然是你啦。” 她的腰肢被揽过,全身跌坐在了他的长腿上。 那股力量将她压至怀中,使她不容动弹。 下一秒,一个试探性的吻落在她的唇角,舌尖滑过她粉嫩的唇瓣。 唇舌交缠之间,他掀起眼皮,眼神黏腻地盯着她的眼睛。 接吻要伸舌头这件事,是她教他的,当然也没想到他上手这么快。 她的眼眸里滑过几分惊愕,却在尝试过那片柔软后止不住地靠近,那双大手锢住了她的手腕,她被迫将他 第9章 的衣摆往上推,直到摸到沟壑分明的腹肌,两人的呼吸间都带着起伏不定的喘夕。 祝温宁直勾勾地与他对视,看见傅行知眉眼弯弯,加重了些吮吸的力道。 “喂...我不用画裸模。” “宁宁喜欢画我,”他的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笑,“当然也可以在我身上画画。” “嗯?乖宁宁。”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声线裹着慵懒,“坐在我腿上可以画吗?” 事情快变得不可控时,他又推开了她。 从那天以后,他们之间的屏障仿佛破裂,但却迟迟没有进行最后一步。 祝温宁有时候甚至会怀疑他是个性冷淡。 但是她摸过。 从外观和触感来讲,好像……也不是不举或不行啊。 所以现在再提到画画,她满脑子都是这些奇奇怪怪的画面。 ...... “宁宁。”傅行知又唤了她一声。 祝温宁抬眼,没有接话:“怎么啦。” 其实就算不这么着急回国,她也不会同意傅行知搬家的这件事。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傅行知在病床上醒来时看她的那一道眼神。 医生说这颗子弹差点让他丧命,祝温宁始终庆幸那天晚上她救下了这个男生。 但祝温宁清楚地记得,傅行知住院的那几天,他的家人从来没出现在病房过,那时的她看见这么嫩的脸,差点误会他是个未年。 她想,就算父母再忙也不应该冷漠到这程度。 通过平时的生活细节,傅行知买礼物时对她的大方程度,还有他礼貌的教养来讲,都不难看出来他应该是在优渥的环境下长大的。 傅行知说他离家出走了,而且他自己有存款,不想用家里的钱。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祝温宁不想花他的钱。 祝温宁摇了摇头,安抚地摸了摸他的侧脸,“我舍不得这里。” “舍不得吗?”他后知后觉地点头,尊重她的选择,“没关系,你不想就算了。” “这里有好多我们的回忆哦,”祝温宁说,换了个话题,“我明天早上想吃松饼。” “好。” 翌日清晨,祝温宁睡醒时,手机时间显示早上八点。 她站在楼梯那伸懒腰,听见了烤面包机的运作声。 好幸福的生活。 听见楼上的脚步声,傅行知又探出头,“宁宁。” 他从厨房里拿出一盘水果冰激凌松饼,洗完手后抽出纸巾擦干,走到客厅拿了个根皮筋,动作娴熟地给她扎了个低丸子头。 看见她人还在半睡半醒中,他的手在她的脸蛋上搓了搓,把她的嘴嘟成一个o型后,笑着亲了下:“早上好,宁宁。” 做完早安吻的惯例后,祝温宁蜷缩在沙发上,接了闺蜜打来的电话。 她正盘着腿听电话里的人数落她。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国啊?被国外的小黄毛拐跑了就不回来了?”许听晚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 祝温宁认真地纠正:“他不是黄毛。” 傅行知是棕黑色头发。 傅行知正在卧室收拾她的包,每次她出门都容易丢三落四,傅行知会替她整理好随行物品,比如补妆的口红,防晒小样。 被讨论的人还毫无察觉,他走进厨房,又拿出了爱心模具,准备给她煎一颗爱心荷包蛋。 电话那头的许听晚懒得和她掰扯,“我们都多久没见了?你如果不想回家,就过来和我住,有我陪着你呢。” 祝温宁靠着座位,心不在焉地说:“知道啦,我最近在看回国的机票了。” “那回国以后呢?那小黄毛怎么办?”许听晚还是喜欢叫傅行知小黄毛,她觉得祝温宁这小男友长挺帅,但第六感告诉她不是个好人,“分手?异国恋?” 鸡蛋被砸碎,滑进了锅里,厨房里传来劈里啪啦的声响。 祝温宁看了眼厨房里的人,确认他听不见后,开玩笑地说: “...如果我们是在国内谈的话,我也想和他有以后。” 抛开这个玩笑,她承认自己其 第10章 实有些动摇,在听到他昨晚说搬新家时,她也开始忍不住幻想。 但幻想终究是幻想,那些现实的矛盾没有办法被战胜。 祝温宁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在父母离婚以后她们几乎很少联系,结果没想到,二十一岁的自己竟然又当上了一回姐姐。 三个月前,她的妈妈怀孕了,孩子是和新继父的,被这个荒谬的消息震碎了三观,她一赌气,期末考结束就带着证件和行李出了国。 其实和傅行知恋爱这件事,并不在她出国旅居的计划中。 当初在一起是个冲动的决定,她一个人在国外太孤单,恰巧遇到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少年,又恰巧这个少年的长相很出众,又恰巧......很体贴,像个小天使。 许听晚骂了句脏话:“你神经啦!” 理智战胜了冲动,祝温宁装模做样地叹了口气,刚想说:“我胡说八道的,怎么可能。” 话音刚落,她听见了物品掉落的动静。 傅行知的世界仿佛被消音了,他听不见祝温宁电话对面的人说了什么。 甚至连前半句都没听清,只听见了后半句。 但他宛若晴天霹雳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煎好的荷包蛋掉在了脚边,瓷碗也被砸碎。 他的全世界都在环绕一句话: “我也想和他有以后。” “我也想和他有以后。” ...... “我也想和他有以后。” 我也想和他有以后我也想和他有以后我也想和他有以后我也想和他有以后我也想和他有以后我也想和他有以后我也想和他有以后我也想和他有以后。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原来宁宁真的这么喜欢我。 吗? 好幸福好痛苦好幸福好痛苦好幸福好痛苦好幸福好痛苦好幸福好痛苦好幸福好痛苦好幸福好痛苦好幸福好痛苦好幸福好痛苦好幸福好痛苦。 这个想法冒出以后,他的脑袋有种眩晕感和濒死感,满脑子都是婚礼进行曲的循环播放,还有婴儿的啼哭声。 反胃的感觉翻江倒海,傅行知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砰!” 一道清脆的破裂声,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祝温宁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一个鲤鱼打挺地坐直了身。 两人面面相觑以后,祝温宁挂断了电话,急匆匆跑向厨房,看着地板上那颗可怜的爱心荷包蛋,还有她前天刚买的卡通瓷碗,现在正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 “对不起,宝宝,吓到你了。”傅行知淡定地弯腰,要去捡地上的碎片。 “停!等下割伤了。” 她的右眼皮跳了两下。 傅行知这两天的行为实在是太古怪了,像是在密谋什么事。 祝温宁拧着眉:“你这两天,怪怪的,发生了什么吗?” “可能是太激动了。” 傅行知正盯着她看,那对湛蓝色的眼睛清亮澄澈,在阳光下如琉璃般透亮润泽,为他的长相添了几分少年感。 祝温宁看着他渐渐上扬的嘴角,反问:“?你在激动什么。” “没什么,可能是因为等会要去复查。” 祝温宁还以为他是担心报告有什么问题,“放宽心,医生不是说没什么问题了吗?” “没关系。” ...... 换完衣服后,祝温宁从卧室里走出来,捞过衣架上的手提包,目光落在玻璃门外的男生身上。 他站在阴影里,只能看见轮廓清晰俊冷的侧脸。 傅行知正在和黛安娜讲话,手上接过她递来的小本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眼里的的笑意不达眼底。 祝温宁愣住了。 那好像是...她消失了一个礼拜的学生证。 里面有她在q大的全部信息,专业,班级名。 只是傅行知并没有翻开那本学生证,而是在看见她出来以后,用很淡的语气说:“她拿给你的。” 祝温宁暗地里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感谢geraldine、李长 第11章 安、76326588等金主送来的人气票和营养液。 第4章体温 开彻到医院,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傅行知一个人在科室里做检查,祝温宁就只能坐在休息区等他。 这家私人医院面向特定的人群,走廊里只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偶尔会有一些穿着奢侈华贵的人士走过,其他时候再无其他动静。 祝温宁正拿着手机,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整理好的作品集发给了学校的学姐。 她有留在q大读研的打算,并不想错过每一个保研的比赛经历,所以大学三年她参加了许多国内外的专业竞赛。 消息一发出,她又点开了学姐发的语音条: “放宽心!肯定没问题,你的作品都入选国外美术馆的联展了,郭老师肯定也会给你通过的,恭喜你啦温宁,这还保研不了就没天理了,超级厉害!” “没有没有,运气成分占得比较多。” 学姐:“那还不是你厉害吗?我怎么就走不到这么好的狗运呢。” 祝温宁笑了笑。 除去这些运气成分,她其实也很感谢傅行知,因为最难搞定的英文创作陈述全都是傅行知翻译的。 在六月底的时候,内华达州的州立美术馆公开征集opencall,她并不抱太大希望,但还是提交了线上投递。 策展人是哥伦比亚大学的奥利弗教授,有一天她却收到了来自奥利弗教授的邮件,声称愿意给她提供专业指导。 一开始她以为还是诈偏邮件,但傅行知是哥大的学生,他说去问了自己的导师,的确是奥利弗本人。 最后她在奥利弗先生的指导下,重新打磨了一遍参展的投稿材料。 接收完文件,对面回了句ok,又发来一条消息: 【对了,之前那个经常来找你的男生,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祝温宁:【不大清楚。】 学姐口中的男生从大一刚开学就开始追她,死缠烂打两年,到现在还没放弃,祝温宁身边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学姐:【其实吧,我昨天出门逛街的时候遇到他了,看见他和你之前的舍友单独在一起吃饭,但我记得他一直在追你的吧?】 祝温宁回:【我和他不熟。】 【而且我现在有男朋友啦,特别恩爱/小熊转圈圈.jpg】 发完消息以后,祝温宁退出了消息界面,无聊的给朋友圈点了一轮赞。 过了不知多久,面前被一片阴影笼罩。 那人站得久了却不开口,祝温宁抬起头想看是谁,却看见傅行知手上拿着检查报告:“宁宁。” “我检查好了。” 祝温宁接过检查报告,看着报告单上复杂的专业名词,只能又还给他,“医生怎么说? 傅行知叹了口气,不讲话。 她记得很清楚,那颗子弹当初穿透了他的腰腹处。 画面触目惊心,祝温宁到现在想起来还是会有后怕。 “?你说啊。” “他说我快死了。” 傅行知看起来快憋不住笑:“但宁宁亲我一下就好了。” 祝温宁戳了下他的梨涡:“能不能讲点好听的话。” “恢复的很好。” 他又说:“医生说已经可以剧烈运动了。” 看似是一句很正常的话,但祝温宁重新在脑子里读了一遍,立马就反应过来这人在说什么。 在“剧烈运动”中,腰腹发力的时候可能会牵扯到伤口。 比如前几天,他们刚开始进行下一步动作,那道伤口就突然很扫兴地发炎了。 尽管他非常不爽,说自己明明没有用力,已经控制力度了。 但祝温宁只好哄着他上药,说等伤口彻底恢复好了再讲。 于是傅行知只能换个办法用力。 比如在吃这方面。 “这时候知道遵医嘱了。”祝温宁被他一副得逞的样子逗笑了。 “要听医生说的话。”傅行知把检查报告扔到垃圾桶里,“这是你跟我说的。” 祝温宁懒得理他,“好了好 第12章 了,我们走吧。” 傅行知这几天似乎很忙,他说下午还有事,又要去见一个老朋友。 祝温宁不知道傅行知到底哪冒出来的这些老朋友。 明明刚认识的时候看起来是个破碎的阴郁小男孩,口口声声说自己不需要朋友,和她天下第一好就足够了。 而且他从来没提到过“朋友”这个字眼。 送她回家的路上,祝温宁问他:“还是没有抓到那个背后指使的人吗?” 傅行知啊了声,扯了下唇角,“没有呢。” “为什么?大街上到处都是监控,警察难道还查不到车牌号吗?你不是知道是谁指使的吗?” 傅行知之前说过,开枪的那个人是被雇佣的,他也知道背后指使的人是谁。 他的手扶着方向盘,指尖有规律地轻叩着,语气平淡:“警察每天都能看见他。”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前几天leva医疗集团的爆炸案。 德斯蒙德家族的产业遍布全美。伊沃尔·德斯蒙德先生,目前最受瞩目的竞选者之一,他旗下的leva医疗是全美最顶尖的医疗集团。 伊沃尔声称:leva通过生物技术研发出了新的突破性疗法,将在第二天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新的技术产品。 结果在前一天晚上,leva医疗集团总部的实验室发生了爆炸。 而伊沃尔·德斯蒙德当时正在前往leva的路上,因此得以幸免。 这件事至今被传得沸沸扬扬,嫌疑人说自己的目标是伊沃尔·德斯蒙德,只是单纯看他不爽,所以想炸了他公司的同时炸死他,但有人说那个人不过是资本主义的替罪羊。 “你知道前几天新闻报道的leva集团爆炸案吗?” 傅行知嘴角一僵,侧过脸看她:“嗯?” “危险无处不在,现在反社会型人格太多了,幸好那天实验室没人,不然损失一定会更严重。” 傅行知沉默了几秒,舌尖抵了下腮帮,唇角往下压,非常不想接她的话,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表情现在有多么诡异。 他不理解,为什么祝温宁总是会可怜那些没死成的陌生人。 明明从来没见过,明明不关她的事。 到现在,她居然还要去可怜伊沃尔,说炸死伊沃尔的是反社会人格。 要怪就怪伊沃尔·德斯蒙德这个见人。 傅行知闭着眼吸了口气,心里已经嫉妒的不行,但还是顺着她的意,忍着反胃的冲动: “这种人一定是反社会型人格,宁宁也要擦亮自己的眼睛看准人,知道了吗?” 祝温宁咯咯咯地笑,象征性地揉了揉眼睛,“我现在看你就不像好人。” “你再看看呢,”傅行知凑上来要亲她,那双深蓝的眼睛弯弯,笑起来很蛊惑人心,“再看看呢。” 她被这张靠近的脸帅的不行,只好妥协:“好好好,我身边除了你以外都是坏人。” 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家门口,傅行知按下车锁,“这个世界很危险,但宁宁在我身边会很安全。” 开彻门之前,祝温宁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吻,甜甜地说了句:“早点回家,走啦。” 看着祝温宁的背影渐渐远离,门打开,再关上,傅行知才挪开视线,不紧不慢地拨通电话。 “让伊沃尔接电话。” 伊沃尔的女秘书接了电话,“您好cassian少爷,伊沃尔先生正在准备选举辩论,如果您……” “areyoudeaf?(你耳聋了?)” “onemoment,please.(请稍等一下。)” 电话被交给了另一个人:“好久不见,cassian。最近还好吗?听说你前段时间受伤了。” 黑色越野彻以180码的速度在街道上行驶,傅行知一下接一下地敲方向盘,脸色不为所动,透着怪异的兴奋。 傅行知嗤笑一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渣:“早知道你不会被炸死,我就应该直接在你的脑门上崩个洞。” 那边安静了几秒,换气声都 第13章 被放大。 伊沃尔:“所以我的弟弟,你提前让人在庄园门口送了花圈?” “这是我送你的回礼,祝你竞选成功。” “马上就到你亲生母亲的忌日了,为了纪念,父亲让人在庄园里种满了玫瑰花,你不回来看看吗?” “他如果很想她,可以下去陪她。” 伊沃尔的语气带着狠戾:“cassian,你的新女友也是中国人,生下的孩子也会是像你一样不伦不类的杂种。” 昨天晚上,傅行知的邮箱收到了一份关于祝温宁的全部资料。 他对这份威胁不以为意。 “当初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放过,你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治好病,等她知道你的真面目以后还会和你在一起吗?” 听完伊沃尔的这番话,傅行知并没有被他的话语惹怒,反而是笑的快直不起腰:“哈哈哈哈。” 他扬着眉,说得云淡风轻:“不用担心这些,因为我根本不爱她,她也不会离开我。” “祝你选举顺利。” 选举辩论的直播现场,有人擅自闯入会场,持枪社向台上的伊沃尔·德斯蒙德。 命大的伊沃尔·德斯蒙德又逃过了一劫,这次子弹精准地擦过了他的太阳穴,射击到了他的耳朵。 后来看戏的网友点评:伊沃尔·德斯蒙德仿佛穿了复活甲,前几天公司被炸,今天依旧没死成,反而用枪打了个耳洞。 - 祝温宁和黛安娜约好了晚上一起去oshow看表演。 但在看表演的过程中,她的手机一直在突突狂跳消息。 今天的傅行知似乎格外黏人,虽然平时也没少闹腾。 只是反复发了几条:【你什么时候回来。】 祝温宁:【我和黛安娜约定好了,今天要陪她的。】 明明是他先说的有事不能陪她,但消息却一直不断地给她发,一会说想她,要她发照片给他看,一会又缠着她说自己也要看表演,要她和自己视频。 祝温宁:【好像不行,这里不能拍摄。】 世界第一好:【那我再看看你。】 在祝温宁拍了第十张照片以后,她终于忍不住了,决定不再回这个打扰自己的事精。 结果好不容易安宁了几分钟。 这人又发消息:【我身体不舒服。】 【好难受。】 见她不回消息,傅行知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我来接你了。】 虽然知道他在无理取闹的可能性很高,但黛安娜看起来也对表演兴致缺缺,她们也就提前离场了。 “怎么突然着急走?” 祝温宁耸了耸肩:“cassian说他身体不舒服。” 黛安娜一语点破:“我看他是想你了,要叫你回家陪他。” “嗯……现在有点晚了,太晚回去的话也不安全。” 本以为要等一会,但刚走到门口,祝温宁就看见了停在路口处的那辆黑色越野彻。 从家开过来起码要二十分钟的车程,祝温宁看着他他五分钟前发的消息,心里也在疑惑地打鼓。 一上彻,祝温宁看着他好整以暇的样子,忍不住问:“你不是说不舒服吗?还有力气开彻。” 一旁的人并没反驳,只是静静地开彻。 车子的蓝牙被自动连接到她的手机上,车厢里只能听见舒缓的音乐声。 等红绿灯的间隙,祝温宁偏了偏头,却看见他垂着眼,目光聚焦在前方的某一处虚空中,却迟迟没看她一眼,连话都不肯说。 祝温宁也没搞懂原因。 看着前排不讲话的两人,坐在后座的黛安娜更是如坐针毡。 “你……”祝温宁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是不是很不舒服?” 傅行知倏地靠近,脸贴着她的脸,“你自己感受一下。” 一路上,祝温宁能感觉到他的状态并不大好。 回到家后,她从医药箱里翻出体温计,递给他。 傅行知摇头抗拒,从身后抱住她,低眼:“不量。” 她疑惑地侧过脸,脸颊的皮肤正好擦过他的嘴角,发间的香味 第14章 弥留在鼻腔间。 仔细看,还能看见他右耳的耳骨钉,似乎已经打了很久,恢复得很完美。 傅行知似乎很急躁,呼吸一滞。 这些急躁在和伊沃尔打完电话以后就开始出现。 准确来说,在听见那句“等她知道你的真面目以后还会和你在一起吗?”以后,他就被气得体温急剧升高。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纠结这件事。 虽然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明明自己不爱她。 可太过在意,就会陷入患得患失的境地。 傅行知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 他淡红的唇角轻轻抿住,视线停留在她翕动的唇上,眼底的情绪难以察觉。 “宁宁会永远喜欢我。” “会吗?” 祝温宁被他突然问的这个问题整的一头雾水。 “会的,会的,”以为他又在撒交,她安抚道,“先把体温量了好不好?” 但他还是没动,重复地叫她: “宝宝。” “宁宁。” “winona。” …… 他闭了闭眼,像下定了决心: “我准备好了,宁宁可以睡我了。” 【作者有话说】 我也不知道宁宁下一章能不能睡到他,但我想求个收藏。 感谢luckywy、和平爱好者、geraldine、59939233、76326588、蛋挞大王送来的人气票和营养液,感谢所有追更的小天使^_^ 第5章拿捏 夜色绵长,月亮在乌云的笼罩下忽明忽暗。 祝温宁被他的拥抱勒得身体变软,快喘不过气。 但动作丝毫未停,反而更用力地收紧。 傅行知抬了抬手,指尖抚上她的脖颈,上移到下颌,掌心的温度滚烫,热意传播到她的脸颊,呼出的热气在颈窝处散布开来。 祝温宁猛地按住他的手,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一只手摸着他的额头,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对比体温,“汤死了,滚去拿温度计!” 看他刚刚在车上的那副模样,还以为不舒服是乱讲的呢。 有毒吧!烫成这样了还在想睡不睡的。 令人安心的香味从怀里脱离,他的脊背一僵,眼神里还藏着明显的病态。 直到他看见祝温宁粉红的嘴唇翕动,一张一合: “哑巴了?那晚上分房睡好了,等会讲话了再来找我。” 说完,祝温宁抬起脚要上楼,看起来真的不打算管他。 “不。” 傅行知拿起了体温计。 很好,成功拿捏。 祝温宁走到厨房烧热水,边烧水边想他突如其来冒出的雷霆话语:“我准备好了,宁宁可以睡我了。” 考虑到喝感冒药前得垫垫肚子,她从冰箱里拿出两颗鸡蛋,决定做一碗鸡蛋羹。 厨房里回荡着清脆的搅拌声,她一回头,就看见傅行知要起身过来。 祝温宁怕他过来抢活干,连忙给了他一记眼刀:“坐好!” 明明比她小了两岁,但傅行知在照顾人这方面很有天赋。 因为有傅行知,所以她平时几乎不用下厨,除了在小红书刷到一些美食教程时,她会拉着傅行知一起捣鼓。 等她再出来时,傅行知又像是恢复了正常的样子,撑着脑袋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语气好整以暇: “低烧而已。” 祝温宁拿起体温计,眯了眯眼,看清了上面的数字。 37.5度。 因为平时傅行知的手总是很冰,所以她刚刚才有种他在发高烧的错觉。 祝温宁松了口气,“幸好幸好。” 她把蛋羹端到他面前,盘腿坐在地毯上,恶狠狠地说:“不许说难吃。” “好。” 傅行知垂着眼,那双冰蓝的双眸亮晶晶的,好奇地看着这碗倒了生抽和酱油的蛋羹,还洒了几片葱花。 祝温宁坐直了身子,笑眯眯地说:“没见过吧?” “嗯,没见过。” 第15章 其实不是没见过。 但是是很久以前了。 看着傅行知挑掉葱花,祝温宁才知道原来他也不爱吃葱,但还是奇怪为什么冰箱里放了香葱,“你不吃葱花,那为什么还买葱?” 他回答的很理所当然:“这和不吃香菜但还要放香菜一样。” 祝温宁就是他说的那类人。 第一口应该让女朋友先吃,所以傅行知迟迟没有动碗。 “我不吃,”祝温宁看穿了他的想法,很扫兴地说:“我最讨厌吃鸡蛋羹了。”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做这个。” “因为我只会做这个。” 祝温宁:“这是南方人的饭菜常备,以前我妹发烧了我也会给她做蛋羹。” 这是傅行知第一次听到她提妹妹:“妹妹?” 他记得,祝温宁说自己下个月要去参加姐姐的婚礼。 提到祝温昕时,她的鼻尖蓦然发酸,但眼里还带着笑,“我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异卵双胞胎。” 自从父母离婚以后,除了平时节假日会发祝福消息,她们基本都很少见面了。 “那你的姐姐呢。” “哪…”祝温宁刚想问哪来的,才想起她前两天撒的谎,“对,说到姐姐。” 说到姐姐,她根本就没姐姐啊。 为了逃避话题,祝温宁翻出手机里为数不多小时候和祝温昕的合照,指着手机里的两个小女孩,“你猜哪个是我?” 傅行知指着左边那个笑起来有酒窝的,“这个。” 她惊讶地说:“这都能猜到,明明我现在长得和小时候差别很大啊。” 根本没差别,都很可爱。傅行知冷笑一声,心想。 傅行知:“我想要这张照片。” “干嘛?”祝温宁发给他,看见傅行知截掉了照片里的祝温昕,画面被裁剪掉一半,只剩下小时候比耶的祝温宁。 他的手指轻触着手机画面里小小的她。 又看向坐在身旁的祝温宁,心满意足地将照片放进相册,换成手机的新壁纸。 吃完这份蛋羹,过了好几秒,傅行知问:“那我今晚可以抱着宁宁睡了吗?” 祝温宁抱着臂看他,指尖敲了敲下巴,像是真的在思考:“喝完这杯药才可以。” 他接过杯子,喉结随着喝药的动作滚动起伏,又放回桌上。 祝温宁的眼球跟着他的动作转动,紧接着又被那能勒死人的力道抱住。 “谢谢宁宁。” “谢什么?” 傅行知笑着解释:“谢谢宁宁给我冲药,谢谢宁宁照顾我。” 很会给情绪价值,偏偏祝温宁又很吃这一套:“这有什么好谢的?” 傅行知的脸贴着她的脖颈,声音有些闷:“我好感动。” “如果宁宁有个弟弟的话,也会对他这么好吗?” 祝温宁没听清:“我不喜欢弟弟。” 在母亲查出怀孕的消息以后,继父就和母亲提前去查过孩子的性别,是个男孩。 为了迎接这个新生命,母亲和继父操碎了心,孩子还没出生就已经为他准备好信托,规划海外移民的计划。 祝温宁想起了他之前说的话,你是不是也有哥哥?” 傅行知摇了摇头:“对我来说,他和死人没什么两样。” “?”祝温宁瞪大眼睛。 怎么会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家人。 祝温宁:“但…但是,他不是你的家人吗?” “我和其他家人,关系也不大好呢。” “孩子不过是延续后代的工具而已。”傅行知说。 她听得出傅行知和自己的哥哥关系有些尴尬,但也被他说的话精准地戳中了心窝。 她很难过,因为在得知母亲怀孕的那天,她听到母亲和继父说:“有一个女儿就够了,幸好是男孩,不然就打掉了。” 母亲肚子里的是个男孩,所以他们才会更上心。 “也不是吧,如果不是因为爱,谁会愿意生小孩受苦呢?”祝温宁试图辩解。 傅行知的头靠在她的膝盖上,高挺的鼻梁抵着她小腹的皮肤,像被她的反应逗到,他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