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宿主稳住,别弃坑》 第1章 校园欺凌让我来(1) 殷轻终于从狗窝爬出来,打扮一番,看着镜中胖胖的自己,弄了弄头发,满意的点头。带上黑色的鸭舌帽,挎着背包出门。 在楼下的花店里买了一束小雏菊,打了一辆车。 墓园今天人少,殷轻胖胖的身躯捧着小猫咪模样的蛋糕坐在墓碑前。 照片的女孩笑得阳光纯真,看样子才二十出头,大好的青春才刚刚开始。 “殷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买了你最喜欢的蛋糕,是小猫咪的形状哦。”殷轻声音愉悦,微风轻轻地拂过,轻柔的声音呢喃带着无限的眷念和柔情。 待到日落西山,蛋糕被她处理完,收拾垃圾起身离开。 “过来瞧一瞧吧,今天开奖,免费派送。” “诶,这位小姐,抽一张吧,我店今天搞活动,最高奖励可达一万块哦。”穿着娃娃公仔的工作人员把她拦住,旁边的女生捧着抽奖箱,额头冒汗,扬起笑脸对着她说。 殷轻看了一看他们,随意的把手放在里面一抓,看也没看,说了一声谢谢就离开。 殷轻本来不想理的,但看见女生额头累得冒汗,还是拿一张吧。 只是没想到,她揣着一张不知道什么奖的抽奖券,一觉醒过来,竟然在别人的床上! 粉红色呈主打色的房间里,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具占用了很大一部分空间,床边布满了蕾丝,粉紫色的床充满了小女生的风范,十分可爱。 此时,在扎堆的娃娃中坐着一位一脸懵逼的少女,穿着松松垮垮的吊带睡裙,头发蓬松,肉嘟嘟的脸红扑扑的,水汪汪的双眸睡眼惺忪,樱桃红色的嘴唇微张,嘴角疑似还有口水的痕迹。 床头的闹钟还在响,她懵了一下,手不自觉的抚摸,终于摸到了一个金属壳的东西,等她拿到面前时看到的倒影,房间传来一声尖叫。 “啊——” 一道残影冲到了梳妆台旁边的全身镜,少女瞪大双眸,红唇微张,竟然产生了一丝美意,重点是那身材,婀娜多姿,裸露的皮肤玲珑剔透,这不是她肥胖得连眼睛都没有的她! 这货是谁! 难道她穿越了? 【嘀——恭喜宿主成为本系统的第一任务着,撒花撒花。】 什么玩意? “哪来的声音。” 【是本系统啦啦啦,因为宿主在抽奖箱里抽中了本系统,所以,我们一起来一场难忘的旅行吧。】 殷轻:“……”按照这个开场白的定律,她是穿越了? 【嘀——开始发布任务:阻住反派白云辛毁灭地球。】 【嘀——开始传送剧情,请接受。】 殷轻还没反应过来,脑海就多出了很多信息,头崩欲裂。 这是一本弃坑的小说世界,讲述的是乐观向上的女主莫樱来到翰墨高中如何吸引校霸欧阳明的爱情故事。 按照经典桥段,女主会被很多女生针对,最后男主英雄救美,两人情感上升,可惜的是,作者弃坑了! 每本小说一旦下笔都会形成一个平行世界,因为作者弃坑,使得每个人物开始有了自己的思想,随后,轨迹越跑越偏。 反派白云辛从小被家人抛弃,被当地流氓欺负,随着他越长越标志时,那些流氓竟然想要羞辱他。 成年那天,他错手杀了人,进了监狱,不久后,省状元的称号砸了下来,可惜,他却成了牢中犯人。 在监狱里认识了一个变态科学家,在他的渲染下,白云辛制药能力越来越强大,最后被大佬看上强制提前出狱。 可惜,早就看不惯这个世界的他,开始秘密的制造毒药,最后,地球上的人都感染了,没有解药。 她的任务就是阻止这一切,让这个世界继续下去,让白云辛活到老死。 殷轻:“!!!”什么!这么危险的活她才不要干。 【不干的话回不了现实世界哦。】 殷轻:“算你狠!” --- “殷轻,你又在睡觉!给我出去罚站!” 睡得安稳的殷轻被讲台的怒吼惊醒,旁边的同桌用手肘提醒她,看着越来越近的数学老师,心想完了。 “殷轻,给我出去罚站,在今天之内把你家长叫过来。”数学老师生气的容颜出现在她面前,把她吓了一跳。 “我……我现在就出去。”殷轻抹了一把嘴边的口水,跌跌撞撞的站在门口,顺便还打了一个哈欠。 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垂目。 【宿主,你又在睡觉!你还要不要完成任务了!】 耳边响起一道机械的声音,殷轻似乎习以为常,没有被吓到,反而用尾指抠了抠耳朵。 “总得让我先适应一下啊,我人都没认全。”人都没认全,万一认错人怎么办。 【……】那也不是你不完成任务的理由啊! “莫樱,你给老子站住!” 还在打瞌睡的殷轻被这一声怒吼吓得魂都没了。 等她抬头时,一个身影直接撞到她身上,一个不留神,重重摔在了地板,楼道上传来一道激烈的哀嚎声:“啊——痛死我了——” 随后传来各个桌椅碰撞的声音,吵杂的脚步声纷至沓来,有的在窗户冒头,有的直接在门口张望。 “你是笨蛋吗?走路不长眼睛,摔疼没?”清冷而带有一丝心疼的声音再次传到殷轻的耳朵。 “关你什么事,放开我。” “莫樱,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用得着你给脸吗!欧阳明,你离我远点!”莫樱倔强的睁大杏眼,泪眼汪汪,说不出的一种美。 殷轻捂着腰肢抬头一看,被女生那委屈又倔强的容颜吸引,双眸亮晶晶的,似乎能发光。 这个女生好好看啊啊啊—— 【……】宿主,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这两个人可是男女主啊! 系统心很累,已经不能劝了,因为她,已经把人的小手抓住,正义凛然地对上男主。 “这个叫什么的同学,你把小美(女)……同学撞倒在地不说,还一直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这里可是学校!”殷轻把人护在身后,一副我是好学生的模样。 对面的男生把校服外套穿得松松垮垮,头发往后翻,一张坏坏的笑脸,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麦色的皮肤衬托着挂着坏笑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的邪气。 第2章 校园欺凌让我来(2) “让开。”欧阳明斜眼,想要从她身后把莫樱拉过来。 千钧一发,众目睽睽之下,殷轻眸子寒光一闪,左手护着莫樱往后退,右手一个拨开,与他形成对立面。 “老师,这个同学搅乱课堂纪律!”看见门前走来气势汹汹的数学老师,殷轻立马告状。 【行啊宿主,你竟然会打架?】 “谁跟你讲我会打架?我刚刚只是自然反应把人推开了而已。”殷轻心里翻了个白眼。 【……】没有吗?他刚刚明明看见她动作十分帅气的把男主的手挡了回去。 欧阳明右手微微颤抖,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拨开的力道有多大。 这个女孩,不简单。 不过,告状什么的,他还真没怕过,反而挑衅的看了一眼她。 殷轻:“……” “怎么回事?”数学老师正讲在兴头上,突然一道嚎叫把全班同学的心思带走,出来发现又是殷轻惹的祸! 最后三个人因为在上课期间聚众打闹被带走,做了一番思想教育。当然,殷轻的爸妈最终没来,最后是负责的监护人过来一趟。 “小姐,你悠着点别闹事,老爷和夫人过几天就回来了,要是知道你不听话,又要转校了。”管家爷爷是负责她起居饮食的。 原主殷轻是隐形的富家子弟,从小被宠,所以刁蛮任性,在贵校打架是小事,她有个小毛病,就是喜欢整蛊别人,最后被退学。 反反复复,已经换了好几间。 贵圈已经怕了这个小霸王,拒绝收她。 他们只好隐瞒身份在公办的高中继续就读。 这,已经是第二间了。 “我知道的爷爷,我不会闹事了。”殷轻说的乖巧,是发自内心的,但看在管家爷爷的眼里又是一番准备搞事情的模样。 管家爷爷表示心很累。 【滴——临时任务:发现任务目标在学校左边小巷口里,请宿主在规定的时间完成,不然接受一级雷劈,任务完成可获得积分5. 任务发布:亲一口任务目标,倒计时开始。】 殷轻:“……”心里毫无波动的她。 突然发了疯一样把书包丢给了管家爷爷,狂奔校门。 “爷爷你在车上等我我很快回来。” “小姐你要去哪?” “上厕所。” “厕所不是在这边吗?”管家爷爷无语地抱着不重不轻的书包,望着旁边写着大大字体的卫生间。 小姐又要调皮了。 - 白云辛死死地抱住自己的书包,成虾状的蜷伏在地上。 白色的校服此时全是暗黄的脚印子,狭窄的小巷口回荡着猥琐的脏骂声。 “小子,快把钱交出来!” “今天是发放奖学金的日子,我亲眼看见你从办公室出来的,快把钱给老子掏出来,不然要你好看!”长得歪瓜裂枣的男生此时凶狠地踩在白云辛的背上,周围还有几个小跟班在一旁摩擦手掌准备出手。 白云辛死死闭上双眼,一脸平静地抱着书包,不说话,不反抗,任由他们打骂。 早在被抢了一次后他就跟班主任反应换成银行卡,现在,钱已经在卡里,而卡在他的母亲里,他身上一分一毫都没有。 “不说话?给我拔光他的衣服搜!”歪瓜裂枣看他像扯线娃娃一样无动于衷,一把怒火在心里焚烧。 奶奶的,这龟儿子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得让他知道厉害! “请问,你们有见到过任务目标吗?” 【蠢宿主,叫白云辛!白云辛!什么任务目标!】 “啊,不对,你们有看见过白云辛吗?”殷轻被系统一打岔,立马转了过来,微笑道。 她是一个有礼貌的好学生。 甜美安静的少女站在不远处,穿着宽大校服的她娇小玲珑,特别是那个笑容,真甜。 甜有什么用,又不值钱! “白云辛,你的马子?” “豪哥,抓住他的马子,威胁他不就好了?” 名叫豪哥的歪瓜裂枣眼前一亮,扬手让他们过去。 殷轻:“……”发生什么事了吗?看起来不妙的样子。 这种情况必须…… 【宿主上去吧!把他们干掉!】 “救命啊,警察叔叔救我,这里有坏人啊——”殷轻撒腿就跑,一路狂奔路口不见了踪影,那速度,像一道风。 目睹这一切石化的一群人:“……” 这人怕不是傻子。 “豪哥,他的马子都吓跑了,怎么办?” “连马子都不要你,白云辛你可真是够惨的,真是没人要的贱种。”豪哥发泄般的踹了他几脚,脏骂道。 微睁双眸的他死死地盯着前方,眼底是一滩死水,毫无波动。 马子?哪里来的马子。 谁会愿意接近他,谁会救他? 他就是一个被抛弃的人,一个被世间遗弃的人。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好人,一个个都是自私自利、利欲熏心,满足自我欲望的怪物! 突然,不远处传来熟悉的警笛声,还有刚刚那个女孩的身影。 “警察叔叔快过来,他们在这里打架!”她站在路口逆着光,一如刚刚的怂样,眉目间却莫名的多了几分嚣张。 豪哥他们只是高中的混混,只干过勒索的事,从未遇到过警察。 现在一瞧,心想完了,纷纷拔腿就跑。 【十秒倒计时开始:十,九,八……】 “喂!你能不能给我点缓冲的时间!”把警笛关掉的殷轻就听到系统催促的声音。 抓着手机狂奔白云辛的方向。 完了完了,赶不赶得及啊—— 【五、四……】 白云辛意识混沌时,看到一个少女面目狰狞地狂奔过来,跪下,抓着自己的脸…… 唇边柔软,鼻尖窜进一股香甜的味道,随后酥麻传至全身,他晕了过去。 【电击惩罚开始】 刚好触碰到嘴唇的那一刻,两个人都被电了! 殷轻身体一颤,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差一点!一点! t,就差一点啊! 殷轻心有不甘的把晕过去的白云辛放开。 抹了一把嘴唇的口水,一脸后悔。 就差一点,一点,还差一点她就可以拿到积分了! 【宿主,我刚刚还以为你要跑走呢。】 心有不甘的殷轻:“……”她才不会走,她还想拿积分呢。 第3章 校园欺凌让我来(3) 【不过宿主,你为什么要亲嘴呢,本来他的脸就对着你,你直接凑上去碰一下就好了,还要捧着他的脸多浪费时间。】 “什么!你不是说亲一口吗!”殷轻大叫,不可思议道。 【对呀,亲一口,也没说亲嘴嘛,亲哪都行啊。】 殷轻:“……”系统!你大爷的! 【宿主要走了,女主要过来了。】 殷轻一脸懵,女主要过来她为什么要走? 【宿主的任务主要是阻止反派破坏地球,反派的辅线内容,比如感情线什么的宿主可以不理会的。难道宿主要加入吗?可以的哟。】 殷轻一听这么麻烦,起身赶紧走。 - “殷轻,昨天你没事吧?”张岚是个热情的同桌,总喜欢拉着她说话。可惜,她是个宅女,话少。通常都是她撑着脑袋静静听着,而她在旁边“龙飞凤舞”的说着。 “没事,挺好的。” “是吗?放学我们去吃鸡排吧,我知道学校外面新开了一家炸鸡排,可好吃了。” “有甜品吗?” “好像有。” “那行。” 张岚无语地望着她。 殷轻是一个很奇怪的生物,从第一天开始看见她把饭堂的菜吐了后一脸正经的问她哪里有甜品就觉得非同寻常。 正常人会一日三餐吃甜品蛋糕糖果不吃饭菜的吗? 没有!没有! 望着她隐隐有些发胖的小肚肚,她选择无视。 劝过了,没用,还是当做没看见吧。 一早上的课都在煎熬中度过,不能睡觉不能玩手机,她只能静静的望着黑板打哈欠。 铃声终于响了,兴高采烈地收拾东西的殷轻抚摸着快饿坏的肚子,迫不及待地拉着张岚往外走。 “殷轻?”前面的人在挡道,殷轻一百米冲刺的速度硬生生停了下来。 张岚在身后兴奋的狂拍她肩膀:“是欧阳,是欧阳啊——” “谁?你认识?找你的吧。”完全无视那人口中的殷轻,把身后的张岚推了出去,躲在后面。 这男的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欧阳明眉目一挑,一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直直锁住她,薄唇轻勾,声音带着诱惑般的呢喃:“殷轻,过来,我们好好聊一下。” 张岚羞红了脸,双眸亮晶晶地盯着欧阳明帅气的脸庞,心扑通扑通直跳。 “殷轻,欧阳在叫你,在叫你啊!” “我不认识他,走吧,不然等下没位置了。”殷轻仔细端详一番,没印象。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拉着犯花痴的张岚反方向走。 幸好楼梯是左右两边的,应该能赶的及,抓住张岚的手继续奔跑。 “殷轻你慢点啊——” 欧阳明视线一直追随着她,歪头侧目,左耳的耳钉在阳光下折射出一抹光芒。 他嘴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转身离开。 殷轻,你无视我,给我等着。 - “嗝~”已经在新开的店铺狂吃一顿的殷轻打了一个饱嗝,心满意足的眯着眼睛摸摸圆圆的肚子。 看不过去的张岚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殷轻,你再这样吃高热量的甜食,你会变成大胖子的!” 殷轻无所谓地摆摆手:“安啦安啦,没事的。” 临走时殷轻还打包了一份草莓蛋糕带走,张岚的白眼已经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临时任务发布:解救任务目标,地点:鸡排店铺厨房后面的小巷口;奖励:5积分。】 走在前面的殷轻脚步一顿,若无其事的跟她说了一句:“你先回去吧,我先上个厕所。” 而后拔腿往店铺的后方跑,张岚想要喊住她都喊不住。 这货没喝水呀,刚刚上了一次又上? - “臭小子,总算让我逮住你了。” “在这里打工?日结还是月结,乖乖把钱拿出来。”豪哥这群人又找上门,小跟班一个扯着他的手臂,一个用手抓着头发往后扯。 “我没钱。”白云辛一头蓬松的头发被扯得凌乱,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那双淡漠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陆豪,浑身散发着置身事外的气息。 “没钱?骗谁!给我搜。” “请问有见过白云辛吗?” 陆豪刚想上前亲自搜,耳边响起甜甜的声音。 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陆豪一扭头,就看见之前那个女生手里拿着包装的盒子,亭亭玉立,笑得香甜地望着他们。 白云辛的马子! 这一次可不能让她跑走了! 多一个人,多一份勒索的钱。 “给我抓住她。”心急的陆豪大吼,一个箭步来到殷轻的面前。 “喂——我只是路过的而已。”殷轻身子往后一仰,左腿在底下划了一个半圆,稳健的扎了马步。 空出的右手一抓一拉一松,把人推开一米远。 速度很快,几乎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把人推开的,但只有陆豪自己知道,被抓住的手臂在隐隐作痛,而对面的女孩依然一脸无辜的望着自己。 “我们走。” “豪哥,就,就这样放过他们?”小跟班不甘心,抓着白云辛的手不肯放开。 “遇到高手,快走。”陆豪捂着发疼的右手低声说道,脚步生风,迅速的离开。 “诶,别走啊,你们还没告诉我白云辛是哪个,喂,喂!”殷轻手里提着蛋糕,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见原地还有一个人,便凑上去问道:“你好,请问你知道白云辛在哪吗?” 【……】系统无语的看着宿主犯蠢,完全没有想提醒的想法。 白云辛坐在小板凳上继续洗刷碗筷,对她的问话充耳不闻,没有想回答的意思。 只是,肚子突然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声音尤其大。 殷轻的视线突然从他脸上转移到他穿着围裙的肚子。 他的手一顿,脸蹭的一下红了。 一下子所有的羞意、难堪、自尊心受挫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手里拽着的毛巾被他紧紧捏在手里,双唇紧抿,垂目盯着脏乱的碗筷,身子僵硬不敢动。 气氛一度尴尬。 就在白云辛想要起身逃离时,殷轻把手中的盒子塞给了他。 “相逢即是缘,找不到白云辛,就当做你是吧,恩,见面礼。”殷轻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展开笑颜“我就先走啦,拜拜。” 第4章 校园欺凌让我来(4) 脚步渐行渐远,白云辛望着怀里的盒子,暗淡的双眸微动,僵硬地抬起头颅。 少女一蹦一跳的身影映入他漆黑的眸子里,突然有了色彩。 【任务完成,获得5积分。】 咦,任务完成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刚,那个洗碗的就是白云辛,宿主,你亲都亲过了,为什么还没记住人家的样子!】 殷轻摊手:“我都跟你说了我没把人认全吧,你不信我,我有什么办法?” 【……】他怀疑宿主是个脸盲。 这天刚刚上完灭绝师太的课,有些口干的殷轻想要下去小卖部买点东西喝。 “张岚,我要下去买东西喝,你要不要?” 正在奋笔疾书的某个人猛地抬头:“要要要。” 摸了摸她服帖的头发,殷轻从位置上出来。 灭绝师太是数学老师,刚刚把一道数学题丢了出来要在下节课讲,她可怜的同桌啊。 真是个勤奋的好孩子。 至于她?她已经是灭绝师太的黑名单,完全不想理会的那种。 【临时任务发布:当着众人的面亲吻白云辛,并说道:他是我的人,不许欺负。 任务时间:5分钟。任务地点:爱学楼三楼厕所。 任务完成获得积分:5,任务失败:脸上长痘痘。倒计时开始……】 刚买到饮料喝的某个人:“!!!” 就不能让她舒舒服服的喝个水吗! 脸上长痘痘这个惩罚是什么鬼? 吸着草莓奶茶的殷轻慢悠悠地晃荡在校园里,完全没有一丝的着急。 【宿主,你再走下去,上课时间就到了。】 “不急不急,快到爱学楼了。”已经走到三楼的她用力一吸,把瓶子随手一丢。 【一分钟倒计时开始:60、59……】 - 厕所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哄笑声,周围的人纷纷绕到楼下上厕所,还有一些人站在旁边张望看戏,楼道口还有人看水。 前面的人这么多,殷轻突然迟疑了脚下生风变得漫步而走。 这么多人,会不会得罪什么人啊。 她不想搞事情啊,要不走吧? 可是有积分诶,会不会错过就没有了? 殷轻矛盾,左右摇摆不定,脚步已经不自觉的来到了男厕所,一群男生对突然出现的女生不禁侧目。 “请问白云辛在这里吗?” “又是你?”陆豪惊呼,心里暗道冤家路窄,为什么每次抓弄白云辛的时候她都能出现,装雷达了她? 【二十秒倒计时开始:19、18……】 殷轻:“……” 耳边的倒计时是定时炸弹,她猛地推开他们往男厕所冲,环绕一周后懵了。 白云辛长什么样子来着? 看到蒙圈在里面的殷轻,系统总算可以肯定他家宿主是个脸盲了。 所以他选上的是什么鬼宿主? “哟,哪来的女生?找白云辛的?” “殷轻,你怎么在这里?出去。”隐在角落处的少年一头放荡不羁的发型,左边的耳钉在黑暗中折射出光芒,本是低垂着头的他抬起那张帅气的脸,一脸无害。 这货是谁?为什么会认识她? 殷轻狐疑地扫了他一眼,随后收回来。 算了,不认识。 【十、九、八……】 完了完了,找不到人怎么办? “白云辛你给我出来!”兔子急了会咬人是没错的,系统第一次看到宿主发起疯来是这么可怕,抓着厕所的人拼命的拍。 总是在一个推不开的门停留下来,千钧一发之际,用力踹了一脚,把浑身湿透毫无知觉的人拉了出来。 【三、二……】 殷轻垂头,捧着他的脸凑上去一亲,对着他们吼道:“他是我的人,不许欺负!” 被捧在手里的某个人眼皮微微一动,身体冰冷僵硬,却硬生生的有一股暖流流淌全身,嘴边还有微微的甜意,似乎是草莓味。 【任务失败,惩罚从半夜十二点开始执行,维持一天。】 殷轻:“……”说慢了,好气啊!她的积分!还差5积分就能买到了啊—— 【宿主,积分可以兑换道具哦,请不要懈怠,但是就你目前来看,最低等的解毒丸也要30积分,你现在就只有5,哪来的还差5?】很好奇宿主到底要买什么。 殷轻:“……”她只想买那个甜甜圈,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他就不该对她抱有幻想! 抹了一把嘴,想要起身,身上还挂着一个人,心情很郁闷。 厕所本来就不大,里里外外都站满了人,此时不管是里面的还是外面站着的都被殷轻那一声怒吼惊呆了。 竟然有人护着白云辛? 谁不知道,他是校园恶霸欧阳明重点报复对象,她竟然敢…… “殷轻,你确定要护着他?跟我作对?”欧阳明一脸阴沉的从角落走出来,门口的光线打在他身上,把他身上的煞气衬得更浓郁。 完蛋,积分没拿到,她好像还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怎么办啊系统。 【宿主,两个选择,第一,要么上去打一架;第二,要么被他们打一顿。】 殷轻:“……” 你为什么总要我打架! 【没有啊,宿主,加油哦。】 欧阳明居高临下,一脸阴沉的盯着她,就在她无措时,上课铃声突然响起,她松了口气,讪笑道:“哎呀,上课了,我先回教室了。” “里面的同学给我听着,出来跟我去教导处一趟。” 外面的人早就一哄而散,刚刚“看水”的人被殷轻的吼声吸引,连主任来了都不知道。 等他反应过来,主任已经在他面前了。 - “聚众打闹,还欺负同学,你们有一点学生的样子吗!” 这一次被抓的学生比较多,等殷轻换掉湿透一半的衣服回来,那个主任还是精神抖擞的在训人。 至于白云辛,好像被带去医务室了。 “殷轻同学,你闯进男厕所是干什么!”突然被点名的她回过神,一脸鹌鹑的窝着头,不敢抬头。 主任刚骂了一顿男生,还在气头上,转而对女生的态度也不好,看到殷轻吓坏的样子,深吸几口气缓了过来。 “殷轻同学,有什么可以跟老师说,把你看见的都说出来,没事的。”主任循循善诱,把自己态度柔软的一脸露出。 第5章 校园欺凌让我来(5) “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跑进去亲了一口人还喊出那句话你让她怎么说出来!很丢脸的好不好! 看到殷轻不配合,主任依然很耐心的跟她谈了起来。 口密得要死的殷轻惹得在场的人纷纷对她侧目。 还以为这个娇滴滴的女生会在主任的再三逼问下吓到全盘脱出,哪知道她嘴这么严。 最后家长过来了也没把殷轻搞定。 - “小姐,老爷后天就回来了,你能不能先歇会。”距离上次不过一个星期多,这个月已经来学校三次,他年纪大了,受不了这来回奔波啊。 殷轻走在前头,一改在办公室的怂样,一脸春风得意喝着给张岚买的水。 经过这时间的蹉跎,早就下课了。 这水也归她了。 走着走着,殷轻脸色一沉,紧紧盯着前面的人,放下嘴里吸着的饮料,脚步生风。 “贱种,早知道当初生下你就该掐死你,也不至于害得老娘现在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白云辛面色苍白,不合身的校服被女人扯着,肩膀以下,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放手。” “关你什么事。”女人在气头上,听到有人多管闲事,扭头吼道。 面前的女生面无表情,柳叶眉下一双杏眸死气沉沉地盯着她,像在看一个死人,后背不禁一凉。 “你为什么要打他?”甜甜的声音透着无知和疑惑,女人再看一眼女生,发现她变得乖巧无辜。 女人不经在想,刚刚是不是她的错觉,这女娃子这么小,怎么会有那种表情呢,而且家长还在后面。 “小姐,怎么了?”管家爷爷步伐稳健地走了过来,看到女士刚刚凶狠的表情变得呆滞,害怕小姐受到伤害,立马赶过来。 “我在教训我儿子,惹事了。小娃子不关你事,走吧。”女人挥了挥手,不耐烦道。 “小姐,我们走吧。” “如果我不呢。” 两人同时出声,管家爷爷叹了口气,站在一旁等着收尾。 小姐又要搞事情了。 白云辛一直低垂着头,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切,他知道这个女生叫殷轻,新转来的高一学生,平常爱搞事情,出入教导处频繁,那一次经过办公室见她还是桀骜不驯,恣意妄为。 只是,在小巷口再次见到她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淡淡的,轻轻的,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一种安定。 不过,她似乎不记得自己,却总是知道他的名字。 白云辛。 暗淡的双眸在她固执的话中亮了起来。 因为上次陆豪的捣乱,店铺的老板为了不惹事把他辞退,这一带已经都不请他了。 没工作,就意味着没钱,没钱更意味着母亲的打骂,以及,没有饭吃。 他已经三天没吃过饭,原因是,她把上次的奖学金输光了,同时,他没了兼职工作的钱。 全家靠他养活的白云辛没了用处,彻底惹怒了口头上的母亲,她打他骂他,发泄她的不满和怨恨。 “这是你家孩子?快领回去。”女人挥挥手,捏着白云辛的手臂,扯着他离开。 “回家再收拾你!”女人扯着的人被一道阻力遏制,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她扬手就要把身后的殷轻打了。 “多少钱,我买了他。” 停在半空中的手硬生生被殷轻挡回,无厘头的话把在场的人都弄懵了。 买……买了他? “小姐。”管家无奈的喊了一声。 “爸爸不是说要请一个人照顾我吗?我要他。”因为原主调皮,她的父母不知道怎么就生出要请一个人给她当保镖保姆类型人的想法。。 其实一大部分原因是管家爷爷身体状况不太好,比如这频繁出入校园,他真的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找个人在外头照顾她就完美了。里应外合,完美搭档。 管家爷爷细细打量一番,皱眉摇头,不大同意道:“太瘦太娇小,能保护好小姐吗?” 听着他们的对话,女人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狮子大开口:“给我一百万,这人就是你的!” 这么多? 不对,他是个人,不是个东西,她刚刚都说了什么! 女人看到殷轻的犹豫,趁火打劫:“八十万,不能再少了,我含辛茹苦把他养大,花了我好多钱的。” 管家扫了一眼不作声,低垂着头,身材削瘦,身上骨头凸出的白云辛,至于她的含辛茹苦还真没看出来。 这孩子身上的伤一看就是鞭打的,还有刚刚女人对他的态度,在家里肯定不好过。 “孩子太瘦小了,买回去还得养一阵子,这费用怎么算?”管家爷爷浑浊的双眸闪着精光,把殷轻挡在一旁,上前跟她争论。 殷轻绕过他们来到白云辛身边,蹲在地上往上看他,他的双眸如浩瀚星辰漆黑一片,没有一点生气,哪怕是她突然闯入他的视线都毫无波动。 这一刻,殷轻第一次记住了一个人的模样。 一头杂乱的黑色短发,明亮如宝石的双眸毫无生气,鼻挺如山,苍白的脸颊毫无血色,让她记住的是身上缠绕的孤寂,为此产生了共鸣。 “你好,我叫殷轻,你叫什么?”殷轻蹲在地上,双眸亮晶晶的对他打招呼,扬起的笑容如沐春风,有那么一瞬间,坚如石头的心脏防御有了一丝松动。 正午的太阳有些猛,阳光打在水泥板上蒸发热气,而他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热意,从小到大缠绕着他的都是冰冷,现在却在她的笑容中沉沦,心脏那地方缓缓发热。 白云辛有些迷茫的望着她,干涩得脱皮的嘴唇微动:“白云辛。” 咦,白云辛?这名字有些耳熟。 “等下会有人找你把他的户口迁出来,从此以后,白云辛与你无任何瓜葛,他叫殷云辛。”管家爷爷霸气地把殷云辛从女人的手里接过。 殷云辛之前晕过一次,加上好几天营养跟不上,腿有些发软。 殷轻立马搭把手,眉目弯弯,看着他笑道:“以后请多多指教。” 他在两人的搀扶下稳住身影,眸子胆怯地抬起,那笑容印入他深邃的黑眸中,心脏微微发烫。 以后,多多指教。 第6章 校园欺凌让我来(6) 殷云辛被管家爷爷带走,过了一个星期后才见到人。 面前的他穿着合身的校服,头发打理了一番,前面垂下的碎发往后翻,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精神十足。 吃着早餐的殷轻重重喝了一口豆浆,把嘴里的蛋糕吞了下去。 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奇任务失败这么久,为什么脸上一点事都没有,说好的长痘呢? “爷爷,这人谁呀?” 有点眼熟,谁来着? 殷云辛没有太多的表情,而是鞠躬,恭敬地说道:“小姐早安,我是小姐以后的贴身小管家,主要负责小姐在外的一切事务,以及起居饮食。”他清冷的眸光扫向嘴角还残留着奶油的殷轻。 听管家说,小姐最近爱上甜食不吃饭,身体免疫力极度下降,第一项任务就是要控制她的饮食。 管家在身后满意的点头,而殷轻被他刚刚的一瞥哆嗦了一下。 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话说她想起来了,白云辛好像是之前的任务目标来着,现在换了姓,是不是就没有破坏地球那个人了? 【……】现在他又发掘宿主不为人知的一面,脸盲加健忘就算了还是有的救的,t商低怎么救!他现在把她踢出去再选一个宿主行不行?行不行? 系统已哭晕在厕所…… 殷轻以为,多了一个人只是多了一双筷子的事,反正把他救出来也刚好搪塞爸妈要来个人监管她。 看他瘦弱的样子应该比较好商量的,谁知道她错了! 他较真的劲让她气得痒痒的! 食堂里,殷轻瞪大双眸气鼓鼓地盯着面前恭敬且低垂着头的殷云辛。 “我说了我不吃饭,你是不是耳聋了!”殷轻只吃甜食不吃饭已经在全校传开了,毕竟她是饭堂有史以来第一个吃吐的人,那呕吐的架势还以为中毒了。 所以他们看见她出现在饭堂纷纷一愣,时刻关注着状况。 “那个,殷轻别生气,我去给你买。”张岚坐在邻桌,望着突然转班过来的高二学长,还突然改了姓。她表示八卦之余还有些惊慌。因为这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一股压迫感。 殷云辛冷淡的双眸微微一扫,冷意泛然,张岚站起的身子一僵,怂得立马跑开。 天呐,那眼神好可怕,她还是先离开的好,短时间都不会回来的了,殷轻,你好好加油。 望着跑掉的某个人,殷轻以为她帮自己买甜品,心情由阴转晴。 “小姐,您这周的体重又上升,家庭医生说了,要合理饮食,请您听话把营养餐吃了。”殷云辛站在一旁,机械的重复刚刚的话。 “啪——”殷轻受够了,手重重拍在桌子上。气得胸前起伏不定,整张圆润的脸气鼓鼓如包子,让人想捏的冲动。 殷云辛手微微一动,眸子微敛。 “小姐,吃不完没关系,吃一半也行,剩下的五分饱我给你买甜品。”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我不吃,要么今天我饿着,要么给我甜品。”让她吃饭?还不如让她饿一天。 脸突然一疼,殷轻用手一拍,抬头望向来人。 只见少年的耳钉流转的光芒闪了她一下,耳边响起调笑地声音:“殷轻,走,我带你去吃蛋糕。” 一听到蛋糕,她溃不成军,一双蓄满怒火的眼睛变成了星星眼。 “好啊。” “小姐,您不能去。”殷云辛一个箭步跨过,把欧阳明拦住。 “欧阳,你不能带走小姐。” “白云辛,我带走我的未婚妻,需要你的同意?”欧阳明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挑衅之意明显。 未婚妻? 谁是他的未婚妻? 准备起身的殷轻选择来到熟悉的人身边,默默站在殷云辛的身后,望着前面的人。 殷云辛看见殷轻畏缩的模样,冷淡的双眸对上欧阳明,把她护在身后。 “殷轻,过来。” “你说说,谁是你未婚妻,我爸妈可没跟我说过我有一个未婚夫。还有,小孩子家家,还是以学习为重的好。”殷轻躲在殷云辛身后语重心长一番。 站在面前的殷云辛不禁侧目,似乎在思考什么。以学习为重?殷轻你真的是这样想的?那么之前亲我的那几次算什么? “巧了,前段时间我爸妈出国旅游撞见你的爸妈,他们突然想起来的,他们没告诉你?小胖妞?”欧阳明挑眉,似笑非笑道。 小!胖!妞! 谁是小胖妞了,她的身材比例明明很好的! 【宿主,请摸着你的下巴以及小腹部的肉再说一次。】 殷轻:“……”想当初刚来的时候,皮肤光滑有弹性,身体玲珑有曲线,唉,造孽啊—— “就算是真的,口说无凭,又没有订婚,一切都不算,我们走。”殷轻不喜欢这个男的,很不喜欢! “欧阳明,你又在这里欺负同学!”正气凛然的声音在人满为患的饭堂响了起来。 端着残羹准备离开的一些人纷纷坐下看戏。 这场面太劲爆了,不留下来会错过很多东西的! 莫樱穿着同款的校服,挺直腰板站在那处,女主光环不是盖的,身上的气质立马跟周围看戏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拉着殷云辛离开的殷轻脚步一顿,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双眸亮晶晶的。 【宿主又开始犯花痴了……】 小美女啊,终于又见着了。 殷云辛疑惑地偏头看向殷轻,这一眼再也移不开视线。 那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此时像浸在山间的溪水,晶莹剔透,泛着莹莹的流光,这是他看见最好看的一双眼睛,毫无杂质,清澈纯洁。此时的她嘴角上扬,眉宇间尽是喜悦。似乎受到了感染,内心突然充满了喜悦。 【临时任务:羞辱女主。奖励积分:20分。惩罚:饿一天。】 准备拒绝的殷轻:“……”饿一天是什么鬼惩罚! “莫樱,关你什么事?是看见我跟其他女生在一起,吃醋了?”欧阳明不知怎地,心慌得一批,但细细一想,自己跟她又没关系,慌什么。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莫樱的脸气红了,双眸怒瞪他,眼睛不自觉的撇向一处,露出欣喜的表情。 第7章 殷轻终于长痘痘(7) 【……】暗中观察的系统分析每个人的心理活动,再暂定走向。他总感觉宿主没有完成任务的迫切之心,一直处于被动状态,她在敷衍了事! “小姐,走吧,我们去甜品店。”殷云辛看了一眼莫樱,收敛眼中的情绪,主动拉着殷轻的手离开。 “云辛,终于找着你了,这几天你都去哪了?我很担心你。”莫樱端着手上的饭菜走过来,满脸欣喜。眉眼尽是担心以及羞涩。 羞涩? 殷轻摸了摸下巴,看戏般的望着他们之间的互动。 难道他们的感情线已经连接上了?按照多年来的看小说经验,反派会被女主给吸引,然后享受到世间的温暖,从而放弃毁灭世界。 殷轻眼前一亮,思路似乎打通了。余光扫向欧阳明的身上,露出蜜汁微笑。 只要挡住男主跟女主在一起,反派跟女主就可以开开心心的谈恋爱去啦! 小说类型当中的攻略文就是这样的,她太聪明了! 殷轻眯着眼睛,喜滋滋的想着,慢慢的挣脱殷云辛的手,语重心长道:“找你呢,好好叙旧,我跟那个欧阳啥的去填饱肚子先。” 还没等众人反应,殷轻已经拉着欧阳明离开了。 看戏的众人:“……”不应该会有撕逼吗?就这样没了?扫兴。 按耐不住的殷云辛不放心殷云,对她说了一声抱歉,匆匆离开。 “喂,白云辛,你又去哪?”莫樱端着饭菜不好追,懊恼地原地跺脚。 【宿主,你不完成任务!】 我有选择完成以及不完成的权利。 【宿主,你狂了?】 没有啊,我这不是想加快完成任务嘛,你不要血口喷人。 【……】信你才有鬼。 “殷轻,跟我打一架吧。” 欧阳明心心念念上一次被推开的力道,这憋屈,想要干一场。 所以他才会接近殷轻,至于未婚妻的事情是真的,他没说谎。 殷轻:“……”他有病吧,一言不合就打架? “不打,我都快饿死了,我要去找吃的。”这种人有病,她还是不要接触太多为好。 殷轻说不干就不干,绕开他往旁边的小道走,没走几步身后一股力道涌上。 眼看欧阳明强劲有力的拳头就要砸向殷轻,转瞬间,她的后背像长了眼睛,动作迅速地往左一偏,反手抓住他打空的拳头,脚下一拌,把他重重摔在地上。 擦肩而过的时候,欧阳明永远忘不了那双带着狠戾以及冷漠的眸子,宛如冰霜毫无温度,不带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小姐,你在哪。”殷云辛赶过来呼喊的声音把突然静止的气氛打破。 殷轻一脸无辜,拉扯着瘫软在地上的欧阳明。 “欧阳同学,走路看着点,摔着没?”顺带还拍了拍他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这一幕刚好被赶来的殷云辛撞见。 不明情绪在眼底划过,上前帮了一手,谁知道欧阳明躲开,并且跟他们拉开了距离。 “今天有点不舒服,我就先离开了。”欧阳明强装镇定,跟他们打招呼离开。离开他们的视线后,捂住生疼的右手腕,咬牙闭眼蹲下,额头慢慢冒出了细汗。 殷轻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 她果然在扮猪吃老虎,傻兮兮的样子深藏不露。 很好,殷轻,他要定了。 殷云辛拿殷轻没办法,只好带她去吃高热量的食物,晚上拉着管家深入探讨她的情况,依然无结果。 白天的时候被殷轻房间的尖叫声吓了一跳,殷云辛立马破门而进。 看到曼妙身躯,穿着吊带睡裙,露出胳膊腿的殷轻立马垂下头询问。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他话刚落,那边急促的脚步声步步紧逼,一张长满痘痘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怎么回事?是出水痘了吗?”殷云辛心一紧,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端详。 原本白白胖胖的小脸蛋,此时布满了一颗又一颗的痘痘,看上去不像水痘,但哪有人爆痘会整张脸都是? 当机立断,殷云辛一边安抚着殷轻,一边向学校请假。 “多大点事,没事的,不就是长痘嘛,可能最近上火了,我下去吃个早餐。”肯定是上次的惩罚来了,长痘?这是长痘吗!这分明就是长麻子!系统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殷云辛:“……”上火?一日三,餐蛋糕果汁,从未见她吃过其他食物,从哪来的上火? 【宿主,这是你的惩罚,我也是没办法,忍着点,一天时间而已,明天就好了。】 殷轻:“……”她要不是知道是一天时间会这么淡定?真是个狗子系统。 【……】本系统警告你,不要给我绰号! 殷轻撇嘴,不以为然,悠闲地从楼下漫步下来。 不就是长痘嘛,又不是没长过,反正又不疼,谁怕谁。 “呕——”刚吃下一块蛋糕的殷轻,胃里翻滚,喉咙泛着酸水,抓着桌角吐了起来。 “小姐怎么了?”管家这几天有些悠闲,刚吩咐外面的好好打理园子回来,就看见殷轻呕吐的样子,哆嗦着双腿走了过去。 怎么会吐得这么厉害? 嘴边残留的污渍被柔软的手帕轻轻擦拭,眼底浮现的冷漠褪去,懵懂地望着来人。 殷云辛从来都是不言语色的人,对着谁都是冷着一张脸,这一次也不例外,但她从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看出了担忧和着急。 她笑着安抚,抓回手帕用力一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就是没胃口而已。” 管家看见殷轻的脸,皱眉喊了一声殷云辛。 殷云辛知道管家什么意思,表示已经叫了家庭医生过来。 殷轻不信邪,吃什么吐什么,试过几次之后,总算消停了。 这是系统君做的惩罚,饿一天。 还有这玩意? 不吃就不吃,又不会怎样。 殷轻傲娇地想着,反正今天请了一天的假,窝在床上看小说玩游戏! 偌大的房间,回荡着一阵又一阵游戏通关的声音。 布满娃娃的大床上半躺着一个妙龄的小姑娘,仔细一瞧,身型有些臃肿,是为发胖状态。 第8章 男女主原来啪了(8) 她的脸长满了痘子,但不影响她做出狰狞的面部表情。 “啊——就差一点!”哀嚎声盖过游戏人物死亡声音。 准备再开一局的殷轻被敲门声阻止。 “请进。” 门开了,走进一个提着药箱的青年医生,带着金丝边眼镜,礼貌又温和地询问床上的少女:“殷小姐,方便过来做一下检查吗?” 这声音…… 殷轻粘在手机的视线移开,落在这位没有见过的医生身上。 他穿着服帖的西装,剑眉下锐利的双眸被眼镜挡住,斯文温润,用这词形容他不为过。 “你是新来的?之前的冯医生了?”殷轻坐在床上与他对视,歪头,懵懂地问他。 【宿主,你不是脸盲的吗,为什么能认出他来!】 大哥,我只对一两次见面以及大众脸记不住而已,并不代表我瞎!还有,那冯医生三天两头被叫过来为我检查身体,我能不记住吗! 还有就是,她会以声音辨人。这一点她倒没有告诉系统,谁知道下一次他又会给她发布什么变态的临时任务!虽然她很想得到积分吃商店里的东西。 这样一想,口水微吞,肚子有些饿了。 捂着开始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委屈说道:“医生,我饿。” 端水进来招呼医生的殷云辛听到她撒娇软萌的声音,手微微一抖,眼底浮现的嫉妒被他收敛。 小姐都没对他撒过娇,这医生凭什么! 有了嫉妒就代表有欲望,在不知不觉中,殷云辛已经对殷轻有了一定的占有欲,而他不自知。 “殷小姐,我是殷家新聘请的家庭医生,但同时也是一名营养师,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金,名若萧,你可以叫我金医生。”金医生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恰是好看,让人有一种亲近的感觉,但也掩盖不住他眉宇间的疏离。 这人,有些危险…… 殷轻眼皮微敛,低垂着头乖巧的喊了医生。 “听云辛说你今早起来长痘,还吃什么吐什么,我们先来检查一下。” 殷轻乖巧听话地躺在床上,歪头望着站在一旁守候的殷云辛,对他眨巴眼睛,惹得他紧张的表情松懈,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 金医生检查一番没发现异常,只好给她打营养针补充能量。 但她三高是事实,而且长期没有摄取维生素等元素,身体状况的确下降了不少。 接下来的一日三餐都会按照菜单给她煮食。 听了金医生信誓旦旦的一系列安排,他们以为是好的开端,但遗漏了一个人。 当事人。 无论什么营养餐,到了殷轻的嘴都是反胃呕吐,并不像是装的。 但一旦接触高热量的蛋糕她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种情况很罕见,我不排除是心理问题。”金医生这几天一直听他们的汇报,左思右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殷轻舔着雪糕刚好经过,脚步一顿,躲在了一旁偷听。 “小姐以前不会这样的,难道是在学校受了欺负?前段时间那个数学老师一直针对我们家小姐,会不会是老师体罚了?”管家低头沉思,想了一想,很有可能。 殷轻:“……”受欺负?那倒没有,很多时候是她把老师给气得不得了。 “不排除这个原因,看来,要带小姐去一次心理治疗室,刚好我师兄今天值班,今天又是周末,刻不容缓,现在就去吧。”金医生细细一想,做好决定起身。 “去哪,我不去,我又没病,为什么要去什么心理治疗室。” 去医院她内心是拒绝的! 怎么有钱人的生活这么烦,要是她以前的身份,能填饱肚子已经谢天谢地了,谁还会注意身体健康不健康。 “小姐,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差的。”管家抹了一把汗,耐心劝道。 “不去。”殷轻双手叉腰,死活都不同意。 几人拿她没办法,只好由着她。 殷云辛一直偷偷地找金医生学营养餐调配,每个晚上都会在厨房里捣腾,好几次都被她撞见,但她不说也不打扰,悄悄地离开。 只要不是制药,他爱干嘛干嘛。 这个情况似乎也挺乐观的,只要剧情不会往他坐牢方向发展,杜绝一切根源,都好说。 【……】宿主看起来挺正常的,就是有点看不透。 “今天的早餐好吃,换厨子了?”殷轻喝着颜色有些偏青的水,吧唧着嘴。 顺便戳了戳面前这一盘胡萝卜糊泥状的粥,尝了下还不错。 好久没吃过热食的她干掉了三碗,末,还拍了拍越来越大的肚子。 舒服的眯着眼睛,享受般的喟叹一声。 看到她吃下没有吐出来,殷云辛露出了一抹笑容,安静地收拾碗筷,一声不吭地把书包背在身上手里揣着保温瓶。 两人坐着车来到学校,冤家路窄的撞到了女主莫樱和男主欧阳明打情骂俏。 “欧阳明,你有未婚妻还纠缠着我干什么,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莫樱一脸羞愤,抓着书包带子做出防备姿势。 “不要打扰你的生活?你不要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欧阳明!这是我最后的尊严,求你,别说出去。”莫樱突然大叫,莹莹地水眸含着泪水,祈求着他,贝齿咬着下唇,一副隐忍。 哟,这剧情是到哪里了? 不过让美女哭是不道德的,但是这种情况,她还是不要混这趟水为好。 按捺住想要把美人揽入怀中安慰的小心脏,视线移开,收回自己的花痴。 【第一次看见节制的宿主,简直是太惊喜了。】 殷轻:“……”狗子系统,说,他们发生啥事了? 【根据原剧情,他们啪啪啪了!】 什么!啪啪啪了?被这么一个神经病的男人?太糟蹋了! 殷轻气鼓鼓地扭头就走,眼不见为净。 【……】要是让宿主知道男主之前要追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殷轻走在前面快步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脑袋高速运转。 殷云辛跟莫樱就不撮合了,免得来个三角恋,爱而不得搞个黑化出现就惨了。 第9章 练拳拳保护小姐(9) 这娃子现在挺正常的,先这样养着,毕业后可以让他进爸妈的公司,再娶个老婆,皆大欢喜。 这气鼓鼓的模样在殷云辛看来就是吃醋了,心里泛着酸水,余光瞥向那边毫无顾忌抱在一起的人,漆黑的眸子划过一闪而逝的精光。 如果让老爷夫人知道欧阳明的真是面目,婚约是不是就可以解除了? 想到这,跟在身后的殷云辛嘴角上扬,视线落在一蹦一跳的殷轻身上,心里有了新的想法。 小姐由他守护,谁都不能欺负她。 - 这几天殷云辛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从厨房转移到健身房,每个晚上都在训练,她好几次经过都能听到肉搏的声音,鸡皮疙瘩都起了。 当然,她的饮食越来越好了,这一切归功于殷云辛。 之前在厨房琢磨的他原来是为了给她设计一套全新的营养套餐,加了肉类以及水果充分让她吸收了营养。 堵住了金医生的嘴,打消了管家送她去医院的检查的想法。 这样一想,好像亏欠了好多啊。 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殷轻出了房门。 一次一次的被打倒,但他依然不放弃,因为他有了想要守护的人,所以无论有多痛,他都忍受着。 “你这小子,身子骨这么薄弱,意志力到挺坚硬,今天到此为止,回去休息吧。”龙生是殷轻家训练保镖的御用教练,起初看他的身子板时是拒绝的,但因为要保护小姐,只好训练着,谁知道会有这么大的惊喜。 是一个好苗子。 “谢谢。”嘴角挂彩,他依然回以微笑,不在意牵扯到的疼痛。 回到房间的他脱掉身上的背心准备上药,房门毫无征兆的被推开。 “殷云辛,我给你擦药。”她大大咧咧地走进来,毫无顾忌裸着上半身的他。 “小姐你怎么……”殷云辛羞红着一张脸,低头看着一排排凸出的肋骨和丑陋的疤痕,自尊心作祟,想要穿上衣服。 他不能让她看见这么丑的身体。 “哎呀,穿衣服怎么擦,趴着去。”殷云辛一手把他推倒在床上,把药油倒在手心揉搓发热,掌心贴在淤青的伤口擦了起来。 埋在枕头处的殷云辛羞红着脸,双手紧紧捏着被单。 耳边是她念叨的声音,这一次是他们最亲密的接触,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只想,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 满身的疲惫被她揉搓的触感渐渐烘焙,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清楚。 殷轻本想跟他搭话,好一会都没有声音,侧头一看,那人已经睡了过去,嘴角还带着笑意。 做美梦了? 视线落在他裸露的肩膀,目光一凛,指尖已经触碰到一条又一条叠在一起的疤痕。 他承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小说里不得善终,那么现在已经改变了走向,请你,好好的抓住机会,活出自己的世界。 正如她当初被抛弃那样,狠狠地抓住了机会…… 殷轻眼神微敛,安静地端坐在床边,一股压抑衍生出来。 人的一生没有重来,所以,得之不易的机会,不要浪费。千万不要黑化,千万不要。 等殷云辛醒过来时已经是早上,被子严实地盖在身上,起床的懵气瞬间烟消云散。 昨晚,他竟然舒服的睡了过去? 手抚摸着被子上,嘴角渐渐上扬,漆黑的眸子迎着窗外散落的阳光,发出金光闪闪的喜悦。 等他出门时,发现客厅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此时的欧阳明斜坐在沙发上,对面是接待他的金医生, 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眸透着疏离,而他依然带回微笑回应。 “小姐跟管家出去接老爷跟夫人,等下就回来,欧阳少爷不妨坐一坐。” “本少爷知道,这不是上门拜访了吗?”欧阳明歪头,邪魅一笑,颇有些不屑地打量着他。 金医生端坐在沙发上,身影挺拔,丝毫不在意他的打量。 殷云辛皱眉,沿着偏门出了外面,心不在焉地打理花草。 欧阳明过来干什么?是要商量婚事吗? 抓着水管的手一紧,脸色一沉。 欧阳明不行,一个花心的人怎配得上小姐! “喂,你傻站这里干什么?”殷轻接了人回来就看到他抓着水枪洒花,花倒是没看见洒,地上倒是湿了一片。 “小姐,你回来了?”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他从愁绪中拉回来。 “换件衣服,我爸妈要见你。”殷轻看他傻愣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一把抢过水枪关掉,拉着他的手离开。 爸妈要见他?见家长吗? 只听见“轰”的一声,烟花璀璨,脑袋晕晕的,似乎脸还有些发烫。 等他站在殷爸殷妈面前的时候,开始踌躇不安,说话哆嗦。 经过一番询问,殷云辛也就淡定下来了。 知道他们是要了解殷轻近段的情况。 便冷静下来, 不一会儿,殷先生殷夫人满意的点头。 - 正逢五月中,阳光有些猛,但不妨碍人们在花园里行走聊天。 一男一女走在殷家偌大的花园里,优哉游哉,在外人眼里是郎才女貌,周围泛着粉红色的泡泡,但只有他们知道,这不是浪漫,而是无话可说的尴尬。 欧阳明好几次搭话,都被殷轻怼了回去,久而久之,两人就干走,也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 又沿着园子逛了一圈,殷轻看时间差不多,心想,这殷云辛大概出来了。也就不打算陪着男主欧阳明再继续走下去。 “欧阳同学,我们回去吧。”对于这种不想理会的人,殷轻这脾气算好的,没有冷着脸,依然展开笑颜,礼貌地请他回去。 但看在欧阳明这放荡不羁的人身上,觉得这种笑容比不笑要好得多,联想刚刚的种种,瞎逛了几圈,却一句话也没说。 自己一大早来到她家等她,就这种待遇?细细一想,越觉得窝火,不禁动手抓着她的手臂,在她毫无防备下扯了过来:“殷轻,你什么意思,就这么不喜欢我?” 秉承着主人待客之道,好好招待客人的道理,殷轻被他突然的动作虽然搞得生气,但依然笑面迎迎:“瞧你这话说的,你又不是天上掉下的馅饼,也不是现在人人爱不释手的手机,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 第10章 殷轻生气后果惨(10) 欧阳明:“……”他这是被嘲讽了还是被讽刺了? “你这是承认了?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就算你不喜欢我也得喜欢!”欧阳明突然笑了,双眸紧紧盯着脸色骤然沉下的殷轻。内心一惊,随即得意洋洋的想着,之前见着她的几次不是傻乎乎就是打马虎装无辜,总算让他看到她的除此之外的另一面。 殷轻插空想了想,距离上一次真正生气的时候是五年前,这一次,竟然是被这个小子打破了先例。毁了她要达到十年这个变态的想法。 她一双亮得如珠子的眼睛此时混杂着浓浓的狂风暴雨,漆黑深邃之余还夹杂着寒冰刺骨,欧阳明有一瞬间觉得,再不放手,他会被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吞噬进去。 但他错了,即使放手,她的语气依然能让他后背一凉,对她的恐惧有增无减。 “欧阳明,你也别忘了,莫樱可是你的女人,你要是敢三心二意,你看我不废了你的孙子。给我听好了,咱两的婚约解除,各走各的道,你要是还拿着未婚夫的名头压我,我不介意让你尝试一下什么叫做身败名裂的滋味。”看到他吃了屎一样的神情,殷轻沉得墨水的心情忽然清淡了许多。 她用着还算纤细的素手沿着他的脸,轮廓般的抚摸一遍,颇有种妖精魅惑人的既视感,突然大掌一伸,她带着血色的嘴唇对准他的耳朵,轻声又带着眸中威胁的说道:“你们在床上的姿势可真多,看得我忍不住供别人欣赏一下呢。” 欧阳明被人带着跑的神情突然慌张,眸子带着难以置信跟阴沉,正当他准备说话的时候,被殷云辛略带质问的声音打断。 “你们在干什么?”殷云辛从书房出来,去了房间,客房都没找到殷轻,正巧金医生经过,告诉他们两个在外边逛着。 知道这个事情的他恨不得脚下踩着风火轮,立刻到他们面前。 这个渣男有了莫樱还纠缠小姐干什么,大热天,有什么好逛的!要逛也要带着他,他可以在旁边帮忙打伞! 终于看到他们的身影,走进一瞧,两人以极其暧昧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不知怎地,内心燃起一瞬的戾气,恨不得撕了眼前凑在小姐身上的男人,不理智的想法缠绕着他,略带质问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末,才恍然惊醒自己失控了。他只是一个被买回来的奴,有什么资格阻碍小姐做什么。 可是,好不甘心啊…… 殷轻从善如流的把欧阳明轻轻一推,后退一步跟他拉开了距离,扬起了笑脸,乍一看,哪还有刚刚要吃了人的气势? 她笑眯眯地扭头对着刚过来,还带着些生气的殷云辛说道:“出来了?没事,欧阳同学突然想起有事,就不留在这里吃饭了,我正准备送他呢,既然你来了,就好好送他出门吧。” 殷轻挥了挥手,把这个重任交给了殷云辛,然后无关她事的离开。 留下一脸沉重的欧阳明跟一脸忿然的殷云辛。 【宿主,你刚刚跟男主说了什么?】它就离开一会,回来就看见宿主跟男主在说悄悄话。 “狗子,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都说了不要给本系统取外号!】 殷轻听着系统气急败坏的声音,不禁开怀一笑,直接跳过他刚刚的问题,不作回答。 这件事过后,欧阳明真的没有在殷轻的面前出现过,见着就离开,丝毫不提什么未婚夫的事情。 而殷轻跟殷爸殷妈旁敲打听一番,也表达自己的想法后,他们也不强求,这婚约什么的就过去了。 反正这也是当年口头上的约定,孩子长大了也就由着他们。 他们或打闹或学习,安逸到殷轻忘记了任务,她以为剧情君已经远离了他们,但命运的枷锁依然悄然而至的过来。 金医生不是一直都在殷家,平常只是定期的过来给他们检查身体。 殷轻的厌食被殷云辛治好,每天变花样的给她增补营养。 放了一个暑假,殷轻的身子在往横长的道路上撒欢的狂奔,但也不妨碍她本身的颜值支撑着。 胖是胖了,但也是胖着可爱玩玩,用她的话来说,能吃是福。 殷爸要出差,两夫妻从来就形影不离,工作也要连体,很无耻的又抛弃她离开了家。 他们一别就是几个星期,幸亏殷轻今天生日,他们总算要回来了。 说来也奇怪,殷轻每天起床的第一眼就是殷云辛,今天起床没有看到他,心里痒痒的,总感觉缺了什么。不禁感慨,果然人不能有伴,一旦有了伙伴,就接受不了形单影只。 “金医生今天来了?”没有了人形闹钟,她在床上赖了好一会才起床,来到厨房就看见金医生在里面捣腾。 “殷小姐,生日快乐。”金医生穿着休闲服,手袖挽起,露出半截略微麦色皮肤的手臂,转瞬间的眼镜流光一闪,精致的眉眼轻轻一弯,放下手中的菜刀。 “谢谢。”殷轻胖嘟嘟的脸扬起笑容,点头缓了一下,靠在门上随意问了句“金医生今天主厨?殷云辛去哪了?” “今天小姐生日,老爷跟夫人今天回来,劳顿奔波,应该吃些营养的饭菜,所以我就自告奋勇过来了。对了,这是送给小姐的生日礼物,请笑纳。”金医生双手往围裙一抹,从裤袋里掏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殷轻道了声谢谢,双手接过,在他温和的目光下拆开了。 是一个蛋糕模样的小胸针,别致又可爱,第一眼殷轻就喜欢上了,双手并用,高兴地扣在左边的胸口上。 “好看吗?”殷轻歪头,询问道。 “好看。”金医生认真的端详一会,郑重点头。 这对话让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似乎想起了之前对话的另一个问题,金医生拿过旁边的果汁递给了她,他身高比她高一个头,垂头时,金丝边的眼镜框遮住他的神情:“云辛离开的时候吩咐我,你醒过来后一定要喝了它,并且把旁边热着的早餐吃掉。” 第11章 后果严重到想哭(11) 把早餐端在桌上,随后继续道:“我也不清楚云辛有什么事情,但看他的神情很着急,似乎出了什么事,不过,小姐要是担心的话可以打电话问一问。但在此之前,先把早餐吃了。” 恰时,殷轻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抱歉一笑,迅速的坐下吃起了早餐。 金医生摇摇头,进了厨房继续忙活。 等解决完后,殷轻收拾了下,揣着电话打了过去。 响了几声,终于等到电话那头的声音。 殷轻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开口就是一顿骂:“去哪了?胆子肥了?出门也不告诉我一声,万一出事怎么办?”虽然知道他身手越来越好,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但今天,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头电话的人突然笑了,也不知道是被骂懵了,还是骂傻了,笑声中竟然听出了喜悦:“小姐,我没事,你可以出来一下吗?不远,就在xx路口等我。” “有什么事情不能回来说?”殷轻挑眉,对他的神神秘秘有了八卦。这娃子之前可都是闷声闷气的,今天竟然耍花样?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但她没打算打击,最后应了声好。 动了动脖子,望了一眼厨房忙碌的金医生,在屋子里环绕一周,总感觉有些冷清,少了点什么。 她皱眉,抬脚离开。 【宿主,你怎么了?】系统在这段安逸的日子里快发霉了,不过也预示着任务快完成了。想了想第一项任务完成它就有些兴奋。 “没什么,就是感觉心里慌慌的。” 金医生目送她离开,垂目的那一瞬,嘴角微扬,掏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出门了。” 那字眼轻轻的从他嘴里飘出,在空荡的殷宅散去,似乎并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 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似乎预示着一场狂风暴雨要来临,这下殷轻的心情更沉重了。 小说里,电视上每次出事的时候都是这种鬼天气,不让她留心眼都不行。 走了几步,突然脚步一拐,进了旁边的小商店,没一会儿就出来。 “你说会有大事发生吗?”殷轻今天穿着宽松的上衣以及超短裤,在炎热的夏天颇有些清凉。她手指有意无意的抚摸着裤袋,按捏之间小型凹凸如刀子的形状显示出来。 【宿主,你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剧情已经被你带离了轨迹,况且白云辛现在脱离了那个家庭好吃好喝,就算进了监狱也有你护着,黑化不了的……】 怕就怕真会出什么事。 剧情虽然带离了轨迹,谁又能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有一本完美的剧情或许还能知道转折点能指引,这两头一懵的,着实有些慌。 来到殷云辛说的地方,殷轻冷着脸望着胸口的胸针,总感觉有些碍眼,便取了下来,放在太阳底下看了看,脸色一沉,纯粹透亮的眸子瞬间混杂了愤怒。 手一合,紧紧捏住在太阳底下闪着其他光芒的胸针,身子一转,抬脚离开。 突然,脑袋嗡的一声,视线出现了重影了。随即周围混杂着杂乱的脚步声。 这个路段口比较偏僻,来来往往只有零星点的人,就算她被劫走,这里除了有监控记录,也难逃被带走的命运。 她反应迅速,掏出手机立刻拨打了殷云辛的号码,随后假装无事的揣回口袋。捂着脑袋眯着眼睛,警惕地等着身后的人过来。 【宿主,你打算怎么办?】系统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来得这么突然,连着他都有些慌了。 “等,以及自救。” 【等?等谁?】还没等到殷轻的回答,那些人成群结队的过来了。 “小妹妹,你没事吧,要不要带你去医院?”上前来了几个七嘴八舌的男人,长得人高马大,搀扶着站都站不稳的殷轻往另一个小巷口快步走去。 殷云辛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心情颇好。 手机响起熟悉的铃声,来电显示是殷轻,不禁一笑。接听后喂了一声发现不对劲。 看了一眼此时的位置,立马狂奔过去。 此时的殷轻出奇的安静,拖着她走的人不禁怀疑她是真晕了还是装的,因为按照药量,不至于一点反抗都没有。 隐蔽的小巷口近乎没有人,但说的上很隐蔽。 狭窄的小巷口围墙很高,青苔攀附在墙上还能看见小小的蜘蛛蚂蚁沿着走,就算不靠近闻,也能感受到一股类似青草腐烂的味道。 “人就放在这里吗?” “怎么晕过去了?不是说会有意识吗?” 殷轻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要不是胸口有起伏,还以为是个死人。 类似老大的人推搡着有点偏瘦但身材依然魁梧的男人:“去,把衣服扒了。” “老大,扒衣服干什么?”那人愣了一会,傻乎乎的问道。 “废什么话,快点。”老大不耐烦的踢了他一脚,让他整个人踉跄了一会。 躺在地上的殷轻的皱眉,不动声色的把手伸进口袋去,微微握紧里面的东西。 男人把手伸过来时,殷轻冰冷的双眸突然睁开,把他吓了一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殷轻一个扬手把他的头颅勾了过来压在地上,双腿发力转了一个身,趁机爬了起来跪在地上,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伸缩的美术刀,泛着冰冷的光芒抵在男人因为用力反抗而泛起的青筋。 【酷!】 这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让人毫无防备,乃至于系统不经拍手叫好。 旁边的一伙的人忍住给殷轻拍手叫好的冲动,哆嗦躲在老大的后面:“老大,怎么办?她……她醒了。” “慌,慌什么慌!”老大吞了一口唾沫星子,把躲在后面的人重重敲了一个‘铁锤’。 老大随后扬起笑脸,摩擦手掌说道:“小妹妹,有事好商量,别冲动。” “好商量?商量什么?谁指使你做的。” “老大救我!” “闭嘴!”地下的男人扒拉着裤子,害怕的大吼大叫。 第12章 完蛋了宿主炸了(12) 很难想象,一个大男人竟然在刀子下会如此的惊慌失措,乃至于殷轻只想翻白眼,心想,这些人是过来吓唬自己的,还有过来干大事的,畏手畏脚,正合她意。 不畏手畏脚,她怎么脱身? “这,我也不清楚啊,有人打电话过来告诉我们在这里等你,然后拍几张裸照什么的就可以离开,我这不是还没到手嘛……”老大在殷轻越来越冷的目光下止住了嘴,末,还哆嗦着后退了一步。 这小妹妹的目光太可怕了,他再也不接这种单子了。 “不知道是谁?还是不能说?”殷轻意识越来越涣散,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是真的不知道啊,用的变声器,我们接单子只是混口饭吃,没准备干什么……”老大摸了摸手腕,讨好的笑了笑。身后的那几个小跟班点了点头,附和道。 “是吗?那我就放过你们一马,滚!”殷轻眉目一凛,下颌一紧,身上王八之气扑面而来,吓得他们哆嗦着把地下的人扶起,踉跄而逃。 不敢挂电话的殷云辛把提在嗓子里的心微微放下,还不都三秒,又再次提起来,抬头看了一眼路口,细细听着殷轻低声说的地方,狂奔了起来。 殷轻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这边,殷轻在他们逃离巷口时立马撑不住的跪在地上,眼前的一切似乎蒙着一层纱,飘飘渺渺,看不清楚,也集中不了精神去探个究竟。 她立马掏出口袋的手机,对着通话中的页面说了地点,便闭上眼睛微微吸了口气。 【宿主你放心,没事了。】系统在一旁安慰她。 “未必。”睁开眼时,一瞬间的狠厉。 【什么?】系统不明所以,不懂为什么她突然这样说,坏人已经跑了,为什么宿主依然紧绷着。 “我说,敌人还在后面逮机会。”殷轻话一落,身后脚步声渐行渐近。 听脚步杂乱有力,一点都不像之前那些人虚无无声。 这些人才是应该注意的,殷轻不动声色的挂断电话,立马报警。 这个时候还不找警察叔叔,送死吗? “喂,是110吗,这里……”话未落,放在耳边的手机被一股冲力重重拨开,手机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响亮的摔在了地上,摔得稀巴烂。 “小妹妹,有什么事可以跟哥哥说说,警察叔叔什么的可帮不了你哦。”戏谑的声音宛如雷声般的雄厚,带着几分威势力,一瞧就是个狠角色。 是谁,是谁要害她? 殷轻紧紧握住右手的刀子,咬着舌尖,努力让自己清醒。 “哟,还是个小美人,你们说,我们要不要给她点乐子啊?”他纹着一条龙的手臂伸了过来,被殷轻一躲,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 “够辣,我喜欢。”话一落,周围穿着朋克装束,寸板头的几个大汉男生爽朗的大笑,视线裸露的扫着殷轻,从头到尾,颇有些兴味。 “你们,想要干嘛?要我?”殷轻扶着墙壁,冷着望着他们,努力借用外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但忍不住合起来的眼皮出卖了她。 看到这强忍困意拼命使自己清醒的殷轻,明华对她真是越来越喜欢,恨不得抱在怀里揉啊揉,好好疼爱一番。 当然,他的动作比脑子还要迅速,快速的抓着她的手臂扯到怀里,不顾她的挣扎,低头要亲。 看着这一幕,周围的人不禁起哄,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放开我,快放开我——”被扯进怀里的殷轻突然失控,使劲挣扎着,努力扭动自己的身躯,恨不得离开他恶心的怀抱。 她眼里透露着绝望,脑海里浮现不好的回忆促使她失去了理智,突然失控地把手里隐藏的刀子往他脖子狠狠一抹。 明华低头要亲她的一瞬,眼底闪过白光,随后脖子一疼,他突然瞪大双眼,放开了殷轻,捂住鲜血直流的脖子,笔直的后退几步,再身后一片惊叫声中,挺直的倒在他们的怀里。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婊子,你杀我大哥!”身后贼眉鼠眼的男生怒瞪着他那双怎么睁都不大的眸子,愤怒与惊慌混杂,扭着拳头上前要揍殷轻。 仅剩一点意志力的殷轻凭着本能,用手一档,沿着他伸过来的手臂从底下转了一个圈,眨眼睛,殷轻已经来到他的后背,右手一扬,手里的刀子在太阳底下闪着一片寒光,刀子重重扎进肉里,发出噗呲一声,伴随着一道嚎叫的痛苦声,鲜血喷涌而出。 小巷口本来就小,回声很大,他哀嚎声沿着九曲十八弯,连绵不绝。 殷云辛赶到巷口,正愁不知道往哪边走时,一阵哀嚎声吸引了他。 手里的袋子被他拽在手里,沿着声音一望,愣了好几秒,眸子一沉,拔腿往声音方向跑去。 等他来到现场,才得知已经晚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殷轻这个样子。 冷血、无助、无措、愤怒、害怕,所有的情感都是复杂的,让人琢磨不透。在别人的眼里是恐慌害怕,在他看来却莫名的有些心疼。 站在一片倒地的人群且伴随着鲜红的血液中,她眉目清秀,却透着一股煞气,双唇紧抿,却感觉到她微微在颤抖,她在害怕。 手上拿着的刀子像浸在血液中刚拿出来,又红又鲜艳,近处看还能看到一滴一滴正在沿着刀子的纹路流在地上,溅起几朵血花。 “小姐……”殷云辛脚步像绑着铅球,沉重又无力。 发生什么事情,把她逼成了这样? 听到熟悉的声音,殷轻猩红带着几分残暴的双眸渐渐清明,她迷茫地望着周围哀嚎不断,捂着层出不穷伤口的人,惊住的松开了抓着刀子的手。 像笑又像哭的表情,无措又慌张的求助倒在人群隔着的殷云辛。 “云辛,我……我不知道发生什么,怎么办?” 【……】看到宿主残暴一面的系统紧紧抱住自己冰冷的身体躲在一旁。太恐怖了,宿主刚刚太可怕了! 殷云辛深深望了一眼像做错事的孩子,在原地无助的哭着。 第13章 宿主这次是疯了(13) 他绕过躺在地上哀嚎的人,从一路上拽着的袋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小心翼翼又带着珍惜的拿出来,给傻愣在原地的殷轻戴在脖子上。 刚刚被乌云挡住的太阳慢慢露出头,微弱的太阳光淅淅沥沥,但也足够让殷轻低头查看清楚那是什么。 这是一个镂空圆形的吊坠,里面银色丝线缠绕着一个草莓的形状,莫名的,让她有些熟悉。 “小姐,生日快乐。”殷云辛唇角微微勾起,脸上洋溢出喜悦,跪在她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双沾满鲜血的右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洁白的手帕,抓着她的手仔仔细细的擦干。 “小姐一定很好奇为什么送你这个东西,还记得在小巷口的时候,小姐给我的草莓蛋糕吗?真的好甜好好吃。小姐,很谢谢你三番五次的救了我,这一次就让我来守护你吧。”跪在地上的殷云辛笑得像个被夸奖的孩子,漆黑的眸子因为阳光的照射闪着点点星光。 把她的手擦拭干净后,低头轻轻吻着白嫩又有些泛红的手背,那是挣扎的时候勒出的细痕。 殷轻呆愣的眸子泛起一丝波动,她迷茫的望着他,亲眼看着他把她手里紧紧拽住的刀子抢了过来,抬头对自己微微一笑。 警察随即赶了过来,看到这个情况,殷轻只听见他平静的说了一句:“我干的。” 两人被带到了警局录口供。 殷轻在去警局的路上就缓过来了,前思后想一番,才明白殷云辛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 她要帮自己顶罪! 难道说,他入监狱的结果还是无法改变吗? 殷轻第一次感到无力。 因为无论自己怎么说,罪名都被殷云辛揽在身上,一口咬定就是他干的。 等殷父母听到消息赶过来时,殷轻头发凌乱,身上带着一些残留的血迹,浑浑噩噩的跟在警察的后面出来。 “轻轻。”殷母红了眼眶,一手把人揽在怀里,抚摸着吓坏的她。 “警察同志,能否借一步说话。”殷父担忧地望了一眼抱在一起的两母女,扯着警察在另一旁询问情况。 这一问还不得了了,听受伤还不至死的小混混说是有人指使他们做的。 而指使的人就是欧阳明,欧阳家的小少爷。 他家老婆的好朋友的孩子,这是什么愁什么怨,才会对轻轻下手? 但是其中的弊与利还需要他权衡,以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的尔虞我诈,孰真孰假还需要认真斟酌一番。 但是,敢动他的女儿,这笔账还是要算清楚的。 那些混混,别想好过! 最后他去见了把罪顶下来的殷云辛,详细谈了好一会,最后摇头离开。 但无论如何,这恩他承下,以后需要他的地方,肯定会竭尽所能帮助。 “爸爸,救救他,人是我杀的,不关云辛的事,他是帮我顶罪的。”这件事蒸发的很快,因为带头的老大,割到脖子动脉当场身亡,殷云辛一瞬间被砸下杀人犯的罪名。 但因为是见义勇为,属于正当防卫,在殷家律师的争取下,判了三年的罪行。 而那些跟班的小混混也难逃入狱的结果。 “轻轻,爸爸都知道,这是殷云辛自己的决定,爸爸能做的是在监狱里打招呼,让他们好好待他。三年,很快的,如果在里面态度良好,很有可能提前出狱。你放心……” 殷轻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门,脑海里回荡的一直是系统的哀嚎声。 【怎么办啊宿主,怎么办啊——】 换做以前,殷轻一定会大吼一句闭嘴,但此时的她像没了灵魂的扯线娃娃,重重把门关上,蜷伏在门后,呆呆的望着地板。 系统作妖一会见没人理他便老实巴巴的消音了。 其实他就是看殷轻状态不对想要调解气氛,但这个情况,似乎怎么做都不对。 他还是闭嘴吧,免得被骂。 殷轻保持这个姿势到天黑,也不知道她腿麻不麻,饿不饿,按照正常人来说,这姿势会导致血管不流通,会麻痹难忍最后还会疼痛,而她一动不动,要不是珠子偶尔眨一下,还以为石化了。 她突然起身,腿麻痹得让她整个人扑倒在地,而她似乎不知道疼,踉跄的爬到电脑桌前。 开机射出的光芒打在她苍白肥胖的小脸蛋上,漆黑的双眸似蒙了一层雾,她手指在键盘上像装了马达,滴答滴答不要命似的在敲打,安静的房间瞬间充满了键盘敲打的声音,莫名的有股压迫感在蔓延。 屏幕黑了一下,突然窜出英文数字,速度十分快。 就连系统都无法精确的肯定她在干什么。 日暮西山,再到日出东方,带着血丝的双眸微睁,眼底的青紫像涂了厚厚一层的灰。 一天没吃过东西的殷轻关掉电脑,拔出u盘,撑着电脑桌起身,脚下犹如踩着一团棉花,轻飘飘的,没几步殷轻就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直至中午,殷母得知殷轻从昨晚赶走叫她吃饭的人后就没出来过,不禁担忧地在门口喊了几声。 里面毫无动静,察觉不对劲的殷母赶紧叫人过来撞门,入目的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殷轻。 兵慌马乱下,金医生被一通电话匆匆赶了过来,检查一番后,原来是低血糖未进食导致的晕倒,给她打个吊瓶再吃点东西就没事。 殷母一听是这样,便转身下楼嘱咐工人煮点小米粥上来,而金医生则留了下来打吊瓶。 “计划没得逞,是不是很不爽啊?”金医生的动作一滞留,脑袋一偏,眼镜框折射的光芒刚好挡住眼底的肆掠。他故作不知怎么回事的询问。 “怎么了小姐,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他手里拿着针头,另一只手正托着殷轻的手背,准备扎进去。 殷轻睁开她清明的眸子,用一种冷意又带着凌迟的目光扫射他全身,最后拿开手,从怀里掏出手机,视线紧紧锁住他:“金医生贵人多忘事,没事,我帮你记起来。” 第14章 一切皆怨恨导致(14) 金医生伪装得很好,听到她这样一说,依旧是那温润的模样,看向殷轻的目光像一个宽容的长辈看玩闹不知羞的孩子。 “金医生在我生日那天下药,还叫人过来劫持我,甚至是拍裸照想要威胁我,为的是什么?”这件事情是殷轻昨晚千辛万苦查出来的,所有的证据都被她归整在u盘里,容不得他抵赖。 “小姐,你怀疑我?”金医生眉头一皱,脸上失望与难过混杂在一起,眸子泛着悲伤地望着她。 “我是殷家请来的家庭医生,且不说有无恩怨,在这已经快半年了,我要是下手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下,而不是以前?”金医生循循善导,把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说辞一一列出,而殷轻则一脸冷漠地望着他,等他说完。 也不知道是说不下去还是殷轻的目光太过于渗人,说得差不多,金医生就住嘴,一脸荡然的望着床上苍白无血色的她。 “你这问题可真好,我查了你的背景,并没有跟殷家有过交集,所以什么恩怨是不存在的,而且这半年来的确尽忠尽职。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殷轻笑了,带着些许讥讽,拿出手机一划,一段录音就在寂静的房间响起。 “明天按照我的指示,会有一个女孩在路口出现,具体位置我会定位发给你们,你们只要把她带去小巷口拍几张裸照就行……”温润且如清泉流淌石头叮咚作响的声音被殷轻掐断,她歪着头,眸子蒙着一层灰,目光疑惑的望着毫无破绽的金医生。 刚刚的声音分明就是面前带着眼镜,毫无威胁性的金医生。 “虽然第一批的人说是用了变声器,但,对于我来说,只要有无损坏的音频,还原这东西还是轻而易举的。好,言归正传,至于为什么我会在那个路口等着我挺疑惑的,我不禁怀疑殷云辛是不是跟你一伙,这件事暂且不说,那么接下来的第二批小混混才是重头戏。而这个关键点就在于,他们被抓走后,丝毫不在乎后果,而是一口咬定,是欧阳家小少爷,欧阳明指示的。这我就奇了怪了,虽然我威胁过欧阳明,但按照他的性格不是这种背后搞小动作的人,那么就只有一种原因。”殷轻摩擦着手机的屏幕,头微微抬起,露出那双跟以前丝毫不一样的眼神。 锐利而清明,带着一种看透一切事物的眸子,在她的注视下像扒光了衣服,毫无遮蔽可言。 她眸子亮堂极了,青白的嘴唇勾起一个弧度,吐露出来的字让人不禁一颤:“那就是栽赃嫁祸。” 殷轻话一落,宛如静止了话题,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漂浮在空气中的因子全是安静的气息,一瞬间,两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纷纷不说话。 还是金医生没撑住,低头笑了一声,却莫名给人一种寒颤的感觉:“都说殷家小姐纨绔乖张,只会大吼大叫利用蛮力的低智商脑残,谁曾想到,在我面前的人竟然能把事情分析得这么透彻,而且还有这么强的技术。看来,我什么底细你都查出来了,接下来还要我说吗?” “不用跟我说,自己跟警察说去吧。”殷轻冷冷地望着他,毫无温度的目光突然让他觉得有一丝的温暖。肯定是他的错觉。 “纵使是为了至亲之人,她肯定不愿意看你做傻事,灾难总会毫无征兆的降临每个人的身上。但活着的那个人不应该背负着另一个人的心愿好好的活下去吗?你魔怔了。” 这一番话触动了金医生,他苦笑一声,摩擦着手掌,说了一声谢谢:“第一批的人只是为了试探,如果拍到了照片,后面的人根本不会出来,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生成那样,我欠你一声对不起,但我不后悔。” 金医生把她的手拿过来,中规中矩的把吊瓶打好,叹了一口气:“胸针是送给你的礼物,虽然装了定位的小东西,或许你以后还有别的用处。警察就在外面对吗?我自己出去自首就行,你身子虚弱,没了殷云辛在,多少还是吃点吧。” 金医生站起来,突然觉得身上的担子松了许多,爽朗的笑了出来,从脖子掏出一个吊坠,打开瞬间是一个少女灿烂的笑容,乍一看,与金医生有几分相似。 他轻抚摸着,露出一抹真挚的笑容,小心翼翼的放回原位,抬脚离开。 殷轻半躺在床上,望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出房门,眸光突然有些模糊。 她立马闭上双眼,把湿润的眼眶合上。 金医生有一个妹妹叫金慧,十年前意外撞见七八岁的欧阳明被绑架,十几岁的少女一腔热血正处于初中时期的叛逆期,当仁不让的跟踪,但技术实在是太烂了,没走几步就被发现,一同绑了过去。 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欧阳明平安无事的被就解救,而金慧却惨死在里面。 当时男主小,都吓懵了,这件事情他选择遗忘,到现在也是没了那段记忆。 之后的事情却传成欧阳家只给一个人的钱,另一个人不管,最后被绑匪撕票的传言。 而金医生小时候跟妹妹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兄妹,年幼的他冲动,听到这传言,联想到欧阳家给的抚慰金,然后开启一连串的脑补并且产生了怨念,认为他们给钱是因为犯错给他们赎罪。他爆发了,誓言要欧阳家血债血偿。 他家境本来就不好,妹妹的死讯给家里带来了严重的打击,他们不接受钱财,认定是就是欧阳家的过错,如果不是他们,金慧就不会死。 没几年。金家夫妇就生病死去,只留下金医生一个人活着。 他也争气,一路靠着奖学金成了医生。 上一次欧阳明来到殷家,金医生招待,心里便生一计。 他原本的打算是让殷轻受到恐吓,然后提前报警让警察抓住他们,随后小混混的指向将会指控是欧阳明指使,按照殷家对殷轻的宠爱,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一定会报复欧阳明。 第15章 归来的少年不在(15)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殷轻会把人杀了,还把事情闹了这么大。 正如她说的,灾难总会毫无征兆的降临,但他不觉得是灾难,或许是解脱。 长大后他调查过,妹妹之所以死是因为意气用事,反抗歹徒被捅死的,而欧阳家给的钱是为了感谢她妹妹的…… 真相突然来临,把支撑他这么多年要报仇的信念瓦解土崩。 金医生根本接受不了,他不得不按照自己的执念,去害一把欧阳明,哪怕失败,至少,心里的怨恨与执念散去,他活着也没这么累了。 这一出的闹剧就像笑话,没人同情,也没有人会明白。但在殷轻的眼神里,却生出了几分温暖,他不经想,她小小年纪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会有这样的感慨,因为,他在她的眸子里看到了共鸣。 主谋是金医生,虽然殷家的人不大能接受,但最后也不得不承认,人心回测,谁也不知道下一秒的枕边人会不会变心。 世上最难测的是什么? 是人心。 最后的证据殷轻没有给,而是把u盘烧毁了,至于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同情他的遭遇,也或许是因为最后那一抹笑容,那轻抚着妹妹的照片,眼底的留恋吧。 “为什么要我去那个路口等你?”殷轻第二天休息完后,心底的疑惑不解,她寝食难安,便来到监狱探望殷云辛。 【宿主,你是在怀疑白云辛吗?看情况他是不会背叛你的,毕竟你对他这么好。】系统在这几天已经重新刷新了对宿主的三观印象,再也没嫌弃的声音,隐约中还带着莫名的崇拜和狗腿。 “我没有在怀疑,而是在肯定。” 殷轻借着空挡,施恩般的跟几天没搭理的系统聊了几句,目光依旧是之前无辜又无害的样子,苍白的脸挂上了一丝微笑。 “那一天小姐生日,本来想要给你惊喜的。金医生跟我说,要给女孩子惊喜一定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我思前想后不懂,金医生便给我支招,让我在路口新开的餐厅订房间,那一天我早早过去布置一番,想要给你惊喜。 金医生说要惊喜就要让人猜不透,所以叫我让你在路口等,而我到时候给你蒙上眼睛,亲自带你过去。只可惜……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搞这些,小姐就不会……”这一切都是他的提议才会让殷轻被坏人带走,如果不是他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笨蛋。” 就在他在心里骂着自己十几万次的时候,殷轻突然笑骂道。 “我说你这么蠢,在里面待着我怎么放心?万一被人欺负怎么办,你是猪吗,什么东西都往自己身上揽……”殷轻的情绪突然失控,噼里啪啦从嘴里蹦跶一大串似骂人又隐约带着担心的话。 话从嘴里出,听着入心肺。 那一瞬,殷云辛觉得心里飘飘然,这几天待着的苦和身上受的伤已经不痛了。 虽然有殷家给钱叫监管多照顾点,但监狱这种地方,鱼龙混杂,总会逮住照顾不了的地方。 拳打脚踢是小,逼迫别人做其他事情才是大。 在殷家好吃好喝,他身格还算好,白白净净,样子在粗老汉里头算是出挑的。 来的那几天天天被骚扰,要不是他练过家子,对付他们轻而易举,恐怕早就被他们压在身下失去青白。 等了这么多天不见殷轻过来探望,心里担心是不是遇到什么坏事,又担心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现在见着了,望着隐隐有些凹进去的脸,心里像被什么揪住似的。 “没有好好吃饭吗?”殷云辛突然打断她,担忧的双眸望进她深邃带着几分怒意的眼睛。 正骂得起劲的殷轻停了下来,干咳一声,迷茫的点了点头。 算上来已经三天没吃过饱饭了。 她的嘴被殷云辛养刁了,别人做的东西一点都不好吃,哪怕是他留下的食谱照做,也让她生不出要品尝的意思。 “他们做的没你好吃,所以我不想吃。” 殷轻这么理直气壮的话,听得他不知道该开心还是伤心,哪有人会因为不好吃就不吃饭的。 不过按照殷轻这倔脾气,还真能做到。 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探监的时间到了,再多的不舍也是化作眸中的情绪传达,这一刻,殷轻终于停下絮絮叨叨的嘴,满脸不舍,静静的望着他。 被带走的殷云辛一步三回头,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挣扎警员,重新拿起电话,不顾身后警员的警告和拉扯,示意殷轻听。 “等我,三年很快过去,我有话要对你说。”话落,他释然一笑,被警员凶狠的拉了回去。 突然的,想要告诉她心意的感觉很强烈,但还是害怕那道防线攻克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千言万语只浓缩成一句等我。 等我出去后再跟你说。 殷轻一直观赏着这熊孩子被拉扯回去的过程,完全不懂他那么执着的说那句话干什么。 等他自然是要等的,就算不说也会等。 谁叫她欠了别人的情呢,终归是要还的。 “有什么话非要等到出去说呢,我下次再来探望不久得了,这傻子。”不懂年轻人的脑回路,殷轻耸了耸肩,优哉游哉的出了门。 ‘等我’,或许一切都是一场定数,她不懂说出这话的人需要多大的勇气,不知道说出后覆盖有多大的高兴。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还会不会在自己预想中守护着这个约定,归来仍是少年。 殷云辛万万没想到的是,归去的那段路途,迎接他的是另一番的风景。 等他再次醒来,耳边传来的吵闹起哄而欢呼的声音,视线一片模糊,缓了好久,才抹了一把湿润又黏糊着眼角的液体。 鲜红而滚烫,混沌的眸子因为这刺激的颜色而变得狂热欣喜,好久没见过这么鲜艳而火辣滚烫的鲜血,他现在是在哪里? 他抬头环视一周,望着或高或矮,或胖或瘦,都穿着统一囚服的男人,突然阴险一笑,这笑容不同于之前冷漠的假笑,而是渗透在骨子里的狠戾和阴鸷,莫名感觉后背一凉。 第16章 窜频道了哎哟喂(16) 他们早就看殷云辛不顺眼,之前袭击殷轻的小混混也进来了,一心要给大哥报仇,开始拉帮结派说要给他一个教训,就算是有后台也要让他懂得在这里的规矩。 他们在这里本来就无聊,偶尔找点乐子也是乐意的,不管跟殷云辛有仇的还是无仇的,纷纷插上一脚。 一拳难敌四手,很快,他就被一群人放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醒过来后,是重生过后的白云辛。 白云辛,小说弃坑后控制不了走向,最后杀人进了监狱,学习到制药能力,最后毁灭世界的人。 他前一秒看着感染的人嘶吼难受的样子,最后踏上天台,不带有一丝留恋的跳楼自杀,后一秒就回到了原点? 此时的心情说不上的复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活不了多久。 身上的本领还在,还怕什么? 只是有点疑惑的是,为什么回到的是监狱里面,而不是再往前一点,这样,他就更方便点,不至于跟这些人混杂在一起。 众人纷纷被这一幕弄得哆嗦,生怕这个人疯了。 这笑容说不上的阴狠,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只见他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捂住鲜血直流不止的伤口,随后就着巴掌好好欣赏一番,这个姿势保持好一会,之后的动作,在场的人不禁瞪大双眸,捂住嘴巴,忍住胃里翻滚的冲动,看怪物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白云辛眉目一弯,自带一股邪气,舌头伸出轻轻一舔,露出一副满足的表情。 众人:“……”变态,变态,妈妈呀,救命啊—— 有些人直接捂嘴吐了,有些人已经拨开围在一圈的人直接跑走。 “要不要一起尝尝?很鲜甜的哦~”白云辛听到动静歪头一偏,扫视一圈,落在一个瞪大双眸,哆嗦着双腿,不知道是走不动还是被吓坏不能动,被禁锢在那双冰冷阴鸷又带着戏谑的眸子里,他后背像爬上了千万只冰冷的手,正在抚摸着他的后背,吸取身上的热量。 下一秒,直接白眼一翻,装死晕了过去。 白云辛:“……”他什么都没做,现在的人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的吗? “殷云辛,在吗?”门外警员走了过来,看了下这里的情况,皱眉喊了一句。 殷云辛? 白云辛挑眉,谁跟他的名字一样? 还没等他多想,就被人带了出去。 他也不挣扎,坦然的跟在领路人的身后,正好奇这殷云辛就是本人? 他什么时候换了姓,重点是,这个时候对应的是哪个阶段? 略显乖巧的来到医务室坐下,医务人员给他包扎伤口,带他进来的警员从怀里掏出一瓶铁打药油塞在他的怀里。 “这是刚刚那个小女孩要我给你的,顺便还要我给你带句话,说什么,在里面要是有人欺负你就往死里打,打到他们不敢招惹你,伤了痛了就涂药,照顾好自己。”带话的警员回想起殷轻最后一抹笑容,不禁寒毛一竖。 残忍中带着点别的凶狠,简直跟她的年龄不相符合。 “哦~女孩?”白云辛轻挑眉毛,带着血迹的手紧紧攥着药瓶,眼底的疑惑溢出,突然对那个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看来,有什么东西变了,这个世界跟原本的情况不大一样。 夜里睡得不是很踏实,脑海总是浮现不属于他的记忆。 突然,夜晚中躺在床上的某人突然弹起,寂静的单人房,只余下一个人粗喘的呼吸声,随后是一阵又一阵瘆人的笑声,疯狂而欢喜,就像一个小孩得到糖果般,那种纯真笑容多了几分别的意思。 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在微小的窗户口投下的月光中,一双微亮的眼珠子转了转。 殷轻…… 既然闯入我的世界,就别想跑了。 这一世的记忆已经融合完毕,说不清的感受,有些复杂,又有些兴奋。 上一辈子,看透世界的善与恶,从来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人给过他善意。哪怕是教会他制药的人,也只不过是在利用他做媒介,不让他的技术就此断送。 那么殷轻这个人呢,想到得到什么? 一个富家子弟,一个穷孩子,本是平衡的直线,却生生交叉。 可不管怎样个,既然喜欢,那就牢牢抓住。 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呢,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见见她。 - 殷轻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瘦了下来,不是她不吃,而是吃的少。 重要的是,她隐隐觉得有大事发生,一边无所事事的上课,一边打听殷云辛在监狱的情况。 【宿主,你说任务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啊。】 “哟,这问题我还想问你呢,我可是你带来的,你问我?”殷轻收拾东西,准备去探望殷云辛,被系统这么一问,不禁乐了。 她只不过是抽了个奖,醒过来就在这里,她造了什么孽才遇到这么奇葩的事。 【我这不是第一次接任务嘛,我哪知道。】机械般的声音带着冰冰冷冷的触感,却莫名听出了几分委屈的感觉。 殷轻:“……”他还委屈了,她更委屈好吗! “行了行了,等殷云辛从监狱出来,给他安排好一切,估计这走向也不会偏差很多。就是不知道他碰见那个变态科学家没。” 殷轻以为他还是原本的殷云辛,谁知道躯体是这个人,魂早就换了,还是个升级版,难对付的人。 当她看见坐在对面乖巧,但笑得带着一股邪气,眉目清秀又卷起三三两两挑逗的白云辛时,着实吓了一跳。 这孩子才一个月多一点点没见,怎么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系统,你确定人没变?” 【没有,一切正常。】系统也很好奇,为什么这个白云辛给人的感觉怪怪的,就好像,原著的剧情里的人一样…… “轻轻,你终于来看我了,你知道吗,在里面,我可想你呢。”白云辛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撑在脑袋,就这样隔着一块玻璃,无辜又似撒娇的对着她眨眼睛。 殷轻:“……”完了,不会被里面的人给带坏了吧。 第17章 魂归何处不相逢(17) “你没事吧?”殷轻一时间没适应他那奶音又带着几分撒娇的声音,便试探问了一句。换做以前按照他的性子,一定会说一句没事,可偏偏,换了个魂…… “有,你不在我身边,天天想你,想你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你看,我还跟他们打架,因为他们觊觎你给我的药油,想要把它扔了,我怎么会让他们得逞呢?我很听话哦,我把他们打得半残不死呢。”白云辛生怕她不信,撩开肚子给她看淤青的伤痕,末,还眨巴着湿润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盯着她。 殷轻此时的表情就是当场被雷劈过的惊悚:“……” 到底是谁!把她可爱软萌腼腆的小男孩变成这样的“邪物”!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白云辛嘴唇疯狂上扬,止不住的好心情。 好可爱的一个小女孩,怪不得这一世的废物会对她动心。 既然他来了,那这人就是他的了,谁也抢不走。 殷轻离开的时候还是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等她反应过来时,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必须把人给带出来! 再这样下去,不黑化也得成问题少年! 白云辛的速度比殷轻还快,也不知道运用什么办法,硬生生坐了没几个月的牢就被弄出来,还亲自送回殷家。 “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每个月初一我就过来接你。”一辆越野车停在殷家不远处。 白云辛整理一番弄皱的手袖,随后插入口袋,一手撑在车窗,对着里面开车的人不耐烦挥了挥手。 “只要把器材弄好,我随时恭候。” 只听见车里的人重重哼了一声,窗户打上,开车离开。 白云辛病态的脸勾起一抹的笑容,在秋季凉风习习的天气下竟生出了冬天冰寒刺骨的感觉。 那个人就是上辈子看中他才华把他带出去的人。 自从见了殷轻一面后,辗转反侧,就想把人禁锢在身边。 既然他有这个能力出去,为什么要等三年后呢,谁知道三年的时间里,会发生什么? 所以,他提前跟那个人做好了交易。 任瑾有个妹妹,天生体弱多病,自带一种世上没有先例的病。 而这种病原体,也是当初他制造感染药的源头。 就在他沉溺于回忆无法自拔的时候,一股力道撞到他的身上。 “殷云辛?”殷轻正瞌睡,拉耸着书包低头走几步,然后没看路,直接把前面挡门口的人给撞上。 刚想说声对不起,一抬头,好家伙,是熟人! 转念一想,不对劲,他是怎么出来的! “你不是在监狱吗,怎么出来的?你越狱了?”还有些困意的殷轻被自己脑补的结果给惊醒,拉扯着他回殷家,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而罪归祸首则跟在后面笑容满面,欣赏着她紧张又害怕的模样。 “最好给我交代清楚!”殷轻一手重重拍在茶几上,横眉竖眼的盯着他。 “我的堂兄找到我,说可以帮我翻案,也不知道怎么弄的,我就无罪释放出来了。具体怎样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没事了。”白云辛似乎把她当小孩子糊弄,错漏百出的解释真当她会相信? 就在系统以为宿主会爆发的时候,她突然一掌拍在他的脑袋上,指着厨房的门欢呼一声:“那还不给我做饭去,我好久没吃过饱饭了。” 【……】宿主,你能不能有点尊严,这么没骨气的吗? 这猝不及防的动作,白云辛本能的一躲,最后委婉一笑,点头笑着进了厨房。 转身之际,殷轻放回的手垂在腰间微微一动,敛在眼底的情绪泛起波动。 最后品尝到无差的饭菜,殷轻才松了口气,但打心底的疑惑。 起初还以为是假冒的,现在看来是性格大变导致。 应该在监狱里受到非人的待遇,所以才导致成有些抵抗外人的触碰,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 只不过,他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他不想说,自己不会逼着。 她的任务就是防止他黑化,只要不沿着黑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做任何事,都与她无关,这些,她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殷父殷母又出差了,但白云辛突然回来的事情终究还是惊动了周围的人,不说出微辞来没人会相信他不是越狱的。 连殷家都没办法弄出来的人,是谁有那么大的本领把人带出来? 也不知道他跟殷父说了什么,反正白云辛依然是她的小跟班,继续回学校上课。 坐牢的事情瞒住了,但还是会有不少的风声封不住,所以当他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多多少少会引来别人的异样目光。 他也不在意,反正,他的兴趣点全在殷轻身上,其他人对他的态度,他一点都不在乎,可以说,自动屏蔽。 闲来无事逗逗殷轻,要么就是撑着脑袋看着她睡着的样子,要么就是用小羽毛弄她的鼻子眼睛,在她即将醒过来的时候停下,缓了一会又继续,这是他一生中最有趣的时段。 从来没有这么放肆开怀的在课堂上随心所欲的做自己的事情。 他们旁若无人的小动作彻底激怒了上课的老师,等被班主任压出去做思想教育的时候,殷轻是一脸懵逼的。 殷轻:“……”她不就是睡个觉吗,之前都没事的,怎么就被逮出来了。 等她知道一切的罪归祸首是旁边嬉皮笑脸,盯着她看的白云辛时,气炸了。 她就说嘛,这几天睡觉总感觉有东西在旁边搔弄,醒来问他的时候还一脸无辜直摇头,这货竟然敢撒谎!不可饶恕! 等他们从办公室出来后,殷轻直接拉着他的手臂往小树林走。 白云辛趁机往下抓住她白白嫩嫩的小胖手,眉眼笑得像只狐狸似的,心情不错的迈着大长腿跟上。 这里是学校后山种植的花园,平常是美术生写生上课的地方,人来的不多,一是路程有些远,二是这里树木密集,树叶会遮住阳光,想要过来看书涂个清净的人没有光线自然不会过来。 第18章 情书知我心意了(18) 秋天的落叶飘飘然的散落下来,自带微风卷起几缕尘烟,在人群稀少的小亭子里颇有几番意境。 殷轻扫了几眼,发现没什么人,便撒开手准备骂人,谁知道甩了几下非但没甩开,硬是越抓越紧。 “你干嘛!”殷轻没好气的扭头怼他,不远处发出一声惊呼。 “啊——”声音暧昧又短促,还没等殷轻反应过来,左手边的草丛立马跑出两个衣衫不整的人。 眼前一黑,白云辛伸手把她的眸子遮住,冷眼望着躲在一旁做羞羞事被发现落荒而逃的两人。 他现在的身高将近一米八,在矮子殷轻面前简直轻而易举的挡住所有辣眼睛的东西,无论她怎么挣扎,因为身高,殷轻连够着他脑袋扯头发的动作都伸展不来。 在他的眼里,殷轻就是一只气急败坏的小白兔,在他面前蹦跶,够不着后又继续蹦跶。 不知怎地,突然笑出声音,是那种爽朗毫无杂质的笑声,传到殷轻的耳朵里就是嘲笑的意思。 殷轻:“……”这熊孩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等他松手后,就是被殷轻压着一顿暴打的后果,两人旁若无人的打闹,目睹全过程的欧阳明,深深看了一眼,随后拐着另一条路离开。 假意哀嚎的白云辛望着欧阳明离去的地方,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欧阳明,希望这一世,你还是跟那个傻不拉几的莫樱自相残杀。 耳朵一疼,被她九十度旋转的扭转,这下真是疼到心肺里,大声的叫了出来:“姐,我错了,你轻点——” “知道我是姐还敢弄我,找死!”也不知道是听到他认错还是那句姐戳中她的心窝,眉目一弯,松开扭得通红的耳朵,故作安慰的揉了揉。 “你是我姐,是我祖宗,我惹不起。”白云辛除了样貌没变,性子变得圆滑,嘴巴也甜腻得要死。 殷轻有时候会有种把他嘴巴堵住的感觉,实在是受不了撒娇的奶音,每次一听鸡皮疙瘩都起。最重要的还是,心会软。 【宿主,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 “什么?” 【白云辛除了是任务目标,你还把他当做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殷轻懵了一下,随即没好气的说道:“还能是什么,弟弟啊。我这么好吃好喝的供着,难道当孩子吗?虽然年龄上相差不少,但我可不想当妈,当姐弟还不错。” 想她还是快奔三的少女一下子成为高中生,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高兴。 【……】系统诡异的不接话。 白云辛从外面回来,带着她喜欢吃的东西进来。 今天是周末,殷轻宅了一天玩游戏,就差把人往手机钻进去。 “轻轻,寒冬腊月,虽然开了暖气,但小脚丫还是要盖住。”白云辛把吃的东西放在床头柜,棉拖踩在他亲手布置的毛绒垫子,来到床边,伸手把无处安放的小脚丫塞进了被子里。 “你这几天去哪了?胆子肥了还不见人影?”回来后的白云辛总会逮住机会说堂哥找他有事,然后一去就是一个星期,要不是提前打个招呼,还以为被什么人绑了。 “给你新做的巧克力蛋糕,还不错,要不要尝尝?”白云辛没有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眉目弯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这是回来后他脸上的标志,总是挂着笑意盈盈的脸,却从未感觉到一丝笑意。 他不说,殷轻自然不会继续问,看来必要时候,得动手自己查一查。 掀开被子挡住视线的那一瞬,她眸子猛地一缩,已经做好了决定。 在床边端坐好,准备伸手拿蛋糕的手被挡了回去。 惹来殷轻怒瞪的眸子:“给我!” 白云辛笑了,并不理会她凶狠的威胁,反而微微弯下腰,用勺子喂给她。 殷轻:“……”敢情这人快把她当残废养了。 没骨气的殷轻迫于甜品的诱惑下,眯着眼睛让人给喂饱了。 最后满足的摸了摸松软的小肚皮,往后一躺,舒服的转了一圈。 白云辛看到这么慵懒的她,眯着的眼睛,眼底全是笑意和自己都不知道的爱恋。 若说之前只是好奇和占有欲而接近殷轻,但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他慢慢喜欢上这个迷糊又爱发脾气,活泼又胆小怂的殷轻。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利用和背叛,欲望和占有,还有这么纯粹的灵魂。 让他恨不得,沾染坠落。 - “殷同学,我……”这天,一个带着眼镜的男生手里拿着粉红色信封,张开双手把放学回家的殷轻拦在校门。 望着她胖嘟嘟的脸和迷惑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可爱。 要是能听见唰的声音,一定能脑补他突然涨红脸的情形,最后哆嗦着怎么也说不出来,唯有直接塞给殷轻,转身跑走。 殷轻:“……”这玩意是什么? 【哟,宿主你收到情书了。】 “情书?能吃吗?” 【……】情书不能吃,但能看。 “这玩意到底能干嘛?”殷轻好奇的拆开带着红色心印的信封,抖了一下,一段感人肺腑的话就落在她的眼里。 “佛说前世五百次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殷轻同学,你的笑容是多么的温暖可人,你的笑声是多么的响亮,我喜欢你,能给我个机会,照顾你,爱护你,保护你吗?” 【真肉麻。】 “前言不搭后语。”殷轻认真读了几遍,硬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直接塞回口袋往校门走。 【宿主,你没有什么感想吗?】 “什么感想?” 【e,比如说欣喜若狂,小鹿乱撞啥的。】 殷轻一脸茫然:“……” 恰好,三三两两的女生手挽着手嬉笑的走出校门,殷轻眸子一亮,视线跟随着她们离开。 【宿主,你不会是喜欢女的吧!】 意犹未尽的殷轻摸了摸下巴,对着他的问题思考一番后,点头说道:“还真有可能。” 【……】他就不应该以正常人的思维去跟她聊天。 这件事情殷轻没有把它放在心上,等白云辛从实验室回来,给她收拾扔在地上的衣服时,掉了一张粉嫩的纸张。 第19章 黑化道路往上奔(19) 粉嫩的纸张? 白云辛疑惑,弯腰去捡,扫了一眼,望着床上熟睡的殷轻,眼底狂暴的戾气浮现,稍纵即逝,阴沉着脸塞回她的口袋里。 轻轻,最好乖乖待在我身边,别逼我。 半夜睡得十分安稳的殷轻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她,偶尔还有湿润的东西在她的嘴边回来蹭。 什么东西? 这是殷轻在睡梦中第一反应,实在难受,强迫自己醒了过来。 黑夜中,一个身影压在自己的身上,粗喘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就如当年…… 殷轻惊慌的把人推开,力气大得如石头的她重重把人推倒在地上。 立马打开灯,漆黑的房间瞬间亮堂起来,黑暗给人带来的危险感立马散去不少。 殷轻的双眸带着几分惺忪与恐慌,摸索着床边能用的道具,发现并没有,只能提着枕头,警惕的往床边探头望去,声音哆嗦:“什么人?” “轻轻,你踢人能不能轻点,真的好痛。”底下传来熟悉的声音,殷轻心底松了一下,但随即又提起来。 “你半夜不睡觉,爬进我房间里干什么?” “轻轻,还记得你第一次探监的时候我说过的话吗?”白云辛听到她质问的声音也不恼,而是顺势坐在毛垫子上,抬起略带红润的脸望向她。 第一次探监…… 殷轻细细想,倒是想起来了。 “你说等你出来有话跟我说,都这么久了,你现在才想起来跟我说?而且还是大半夜不睡觉?你脑子进水了?”殷轻没好气的拉起被子包裹自己,枕头放在膝盖上,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坐起来。 “轻轻,我喜欢你。” 殷轻:“……” 空气中寂静了好几秒,两人大眼瞪小眼相互对望了许久,还是殷轻尴尬的笑了起来,打破了这片宁静。 “你说什么呢,我也喜欢你呀,不然,我捡你回来干什么,不就是看你顺眼嘛。”这话说的连殷轻自己都不信,更何况是人精的白云辛。 “轻轻,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不是你所谓的亲人。”白云辛突然起身,整个人压倒她,两人的身躯贴得很紧,但身上有被子跟枕头隔着,也缓冲了殷轻的几分尴尬。 白云辛以为会看到殷轻害羞或者无措的表情,谁知道殷轻直接沉下脸,一双水盈盈的眸子变得漆黑深邃,如浓浓风暴覆盖,带着即将来临的感觉。 “你这几天肯定累坏了,好好回去睡个觉,别说胡话。” 这几句话的态度摆明就是拒绝。 白云辛心一沉,本是紧张的小心脏此时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掐住,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你喜欢谁?那个给你送情书的人吗?”白云辛不依不饶,咬牙切齿,一副得不到答案不罢休的样子。 “殷云辛,何必撕破脸蛋?我不喜欢你,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如果感到困惑的话,我会跟爸妈说一下,这个小管家的职位不用做了,换一个吧。”给台阶不下,殷轻也火了,被人压在下面吼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而这个还是她一直像对待亲人一样的人,真是气死她了。 【宿主,你就从了他吧,我觉得挺不错的。】 殷轻:“……”给老娘闭嘴,就你话多,有本事你来。 白云辛突然笑出了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手帕,轻轻放在生气的殷轻鼻尖,轻声说了一句:“睡吧。” 昏睡过去的殷轻真是:“……”草泥马!耍阴招! 看见沉睡过去,小脸蛋红扑扑一副乖巧可爱样子的殷轻,白云辛心底翻滚的狠戾慢慢压下,珍惜般的亲吻她灵巧的鼻尖,把人横抱起来出了门。 不喜欢吗?没关系,那就关起来,只要好好待在我身边就够了,喜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呢。 并没有…… 等殷轻醒过来时,身上软绵绵的,脑袋还有些晕,伸手揉脑袋,耳边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 睁眼一看,好家伙,手链都上场了,低头一看,脚链也拷上了。 殷轻:“……”天丫噜,这个问题少年这么严重吗! 环视一周,房间白茫茫一片,只有一张床,被子枕头也是白的,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刷了漆的门。 这里是哪里? 不对,天花板上还有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这是被人关起来玩y? 殷轻对着摄像头竖了一个中指,就百般无奈的坐在床上发呆。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什么狗屁剧情,什么狗屁任务,她不玩了,要回家! 【宿主,现在怎么办?】系统很惊慌,以前的走向本来是好的,怎么就变成这幅模样了,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差错? “你问我,我问谁?”殷轻郁闷的双手抱胸,阴沉着脸盯着被子,一副不要惹我的样子。 【要不,你就从了他,跟他在一起,然后来个爱情感化什么的。】 “呵,老娘不是妓女也不是物品,凭什么随随便便就给人玩弄。我不喜欢做的事情,谁也逼不了我。” 【……】那现在怎么办,好惊恐,好惊慌怎么办。 门外传来杂音,没一会白云辛穿着白马卦的身影就出现了,带着眼镜,头发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他一手托着圆盘,上面是各式各样的甜品,奶油蛋糕,草莓海派,任何一样东西都是殷轻喜欢吃的。 “轻轻,感觉怎样?过来吃点东西吧,你已经睡了一天了,饿坏了不好。” 因为房间没有多余的桌椅,只能放在床上,而他也顺势坐在了床边,手不慌不忙的拣起勺子,准备喂她。 “我是睡了一天还是被迷晕了一天,你我心知肚明。”殷轻冷笑,眸子褪去之前的无辜透亮,而是一种冷漠带着几分残忍的漆黑,没有任何的温度和纯粹。 白云辛听到这话也不生气,手一顿把东西放下,反而笑出声,声音带着几分雀跃:“轻轻真是聪明,只是这样不好,过慧易夭,以前的轻轻就挺好的。”他纤细的手捂住她泛着冷然的眼睛,“这眼神,我不喜欢。” 第20章 流年心尖一点情(20) “我觉得,以前的殷云辛也挺好的,你什么时候还给我,我就不用这种眼神对你。”被挡住的是眼睛而不是嘴巴,露出的红唇蠕动,吐出的字白云辛一点都不喜欢。 “那个废物有什么好的?他保护不了你,也没胆子说出心里话,现在的我,有能力,有胆量。看,我做了他不敢做的事情,抱你亲你爱你。” “谁说他没有保护我?”殷轻突然抓住他的手,用力往下压,露出她清亮的双眸,对上他略显疯癫的眼睛。 “他有保护我,那个你口中的废物帮我顶罪,被人打,被人骂,依然忍气吞声的承受这一切。你说他没胆子说心里话,那是因为他知道我不喜欢,他不希望我不开心,而你,直接往我心口上撒盐,逼我做不喜欢的事!”殷轻说的每个字每句话都重重砸向他的心口。 有那么一瞬间,他认为自己做错了,但很快就调整回来。 脸上继续挂着假笑,身子微微向前倾,鼻子间喷洒的热气让殷轻不禁皱眉往后,放置在后脑勺的手一用力,后退失败。 “我这个人,喜欢就争取,得不到就毁灭,至于那什么不想你不开心的屁话,我,不想,也不会。”上辈子发生的事情让他懂得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准则,做老好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殷轻低垂一敛,挡住他看自己的目光,轻声说了一句:“我饿了。” 听到她服软的声音,白云辛心情不错的松开她的束缚,让之前那样亲手喂给她。 蛋糕似乎有安神的药物,没一会,殷轻打着哈欠又睡了过去。 临闭眼那一瞬,殷轻想,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系统那个战五渣完全靠不住,能脱身的唯一方法就是,将计就计。 殷轻在刚刚的对话中已经得到了一些消息,那就是有两个殷云辛。 可能是双重人格,或许在监狱里被殴打或者发生什么事情分裂出另一个人格来。 但是,他的制药能力是在什么时候迅速的学起来的? “系统,你除了发布任务就没一点用处吗?” 【……】系统竭尽脑汁想了一会,还真发现没有,他现在等级低,能量不足,完全没有权限去查其他的东西。 【对不起,还真没有。】系统委屈的吱了一声。 殷轻:“……”算了,还是自救吧。 一连好几天,殷轻乖巧的醒过来吃饭睡觉,醒过来吃饭睡觉等动作循环,哦,还有解决生理需求什么的。 而白云辛越来越忙,不知道在弄什么,有一次殷轻想要跟他出去,他想了一下,竟然答应了。便松开了拷在床边的手链,直接绑在实验室里。 百般无聊的殷轻坐在她专属的位置上望着他做实验,而另一间隔间的床上还躺着一个少女。 这是什么剧情?后面都没有介绍吗? 不对,本来就没有剧情,她瞎嚷嚷也没用。 她隐隐有种感觉,这货在制造毁灭地球的药物。 “你天天在这里制造什么东西?能跟我说说吗?我好无聊。”也不知道她失踪后殷父殷母找不到她急不急,天天关在这漫无天日的地方,没有手机设备,她快发霉了。 白云辛调制的手一顿,带着口罩的脸微微一偏,闷声问道:“想学?” “可以吗?”可以偷师当然想学,不学怎么寻找出去的出路? 有了这个媒介,两个人打破了之前带有敌意的相处模式,开始交流,开始互动。 殷轻很聪明,说了一次就能记住,还会举一反三,倒是让教的白云辛刮目相看。 之前只是想打发一下她,随随便便跟她说了一些常识,没想到挖到一个宝,便收起之前懒散的心思,开始全心投入的把所有的知识传授给她。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一身的本领能找到适合的人流传,不想就此断送。 经过几天的接触,殷轻总算知道那个女生是怎么回事。 她天生带有一种病,四肢会定时麻痹抽痛,然而查不出原因,与此同时还会不定时沉睡,有时候会睡上一年。 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治疗女生的病已经到了后期,很快就能研制出药物,而殷轻明显感觉到他的兴奋。 不是救治他人的满足兴奋,而是一种得到某种东西的激动。 说不上来,也探究不到。 但这段时间她也没闲过,努力的制药,心底也有了计划。 【宿主,你不会是想毒死他吧。】 “有何不可?” 【……】最毒妇人心,还真让他猜中了。 殷轻的确是这样想的,如果最后阻止不了,那就毁灭。这可是他说的,得不到就毁灭。 终于,女生醒了,而制造感染地球的药物也大功告成。 至于殷轻怎么知道,那是她名义上的师傅:白云辛兴奋的拉着她的手说的。 “这个研制的速度比我预想还要快,轻轻,你知道吗,只要轻轻滴上一滴,一旦接触到皮肤就会全身溃烂痛苦的死去,无药可救。”白云辛笑得癫狂,双手抚摸着泛着红色液体的药管,可他的眸子却不见得有一丝的喜悦,反而慢慢变成了迷茫。 殷轻做好抢夺的准备,却发现他突然跌坐在地上,迷茫无助的望着她。 “你说,我制造出来,还要继续重蹈覆辙,毁灭这个肮脏的世界吗?” 殷轻:“……”搞不懂现在人的脑回路,弄出来后还要迷茫,那你干嘛要弄出来?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弄出来?”殷轻干脆也坐在地上,松了松肩膀,歪头望着他。 “不知道。”白云辛摇摇头,突然扭头望向她。 “或许是因为,害怕你离开我,用来威胁你?只是这几天我发现,其实,这样也挺好的。”白云辛的语气有些疲惫,眼镜框内的双眸流淌着温柔的溪水,清澈透亮。 殷轻:“……”这是反派突然觉悟了?她还什么都没做呢! 露出口袋里的针筒慢慢塞回去。 这是她制造的毒药,只要扎上一针,立马魂归西天。 第21章 报复是女人天性(21) “之前总是想要把你禁锢在身边,也没能真正了解你喜欢什么。这几天跟你泡在实验室做实验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平静单一却又莫名的心安。”白云辛紧紧的盯着她,似乎要瞧出个所以然来。 “如果我说,我想要跟你平平淡淡的在一起,不碰你,也不逼你做不喜欢的事,但你不能跟别的人在一起,你愿意跟我就这样过一辈子吗?” 白云辛在这几天的接触里摸透了她的性格,只要不触碰她的底线,她会和和气气把你当兄弟,但一旦触碰到底线,她就会变成另一个人张牙舞爪,身上带着刺,去伪装保护自己。 而那底线就是,不能碰她的身体,并且得到她。 有一次他出去跟任瑾应酬喝了点酒,借着酒精发作,突然对她动手动脚,他看见了她眼底的恐慌和无助,那种无声的哭泣和无力反抗,生生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为什么要让她哭,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样好好的捧着她保护她。 那一晚他抱着她哄了好久也没能让她冷静下来,最后打了镇定剂,但她依然睡得不安稳,身体颤抖的在他怀里像无依无靠的流浪猫,可怜兮兮。 那一晚,他知道,她心里藏着事。 殷轻:“……”what?什么情况!强制he吗? 【宿主,好机会,快答应,快答应啊!】 殷轻望着他希冀的目光,心突然一软,轻轻的点头。 反正,她也没打算嫁人,就这样,也挺好的。只要他不碰自己,都好说。 【噢耶!】耳边传来系统欢呼的声音,也不知道他欢呼个什么鬼! 白云辛笑了,缓慢的闭上眼睛,轻轻靠在殷轻的肩膀上,疲惫的睡了过去。 “喂,大哥,醒醒,你是觉得我一个弱女子可以把你抱起来是不是!”殷轻推了推靠在肩膀上的某个人,没看见他偷偷上扬的嘴唇,最后让他枕在大腿上,端详起红色的药管。 “这玩意可以毁灭地球?就这么点?”殷轻把玩着红色的药管,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白云辛带着殷轻回到了殷家,也不知道他跟殷父母说了什么,竟然一点都不怀疑。 红色的药管不知道他怎么处理,反正没见着过。 只是没几天他送给她一个吊坠,红彤彤的,圆圆的,透明的小圆瓶里面还有流光浮动。 “不许摘下来知道吗,摘下来你就死掉了。”白云辛摸着她的脑袋狠狠的威胁一番。 殷轻:“……”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之前给的草莓吊坠呢?”殷轻摸了摸,看了看,还觉得挺好看的。 白云辛把羽绒服套在她身上,摸了摸她的头发,毫不在意的说道:“那个废物做的东西丑死了,早扔了。” 殷轻:“……”敢情那个废物不是你? 他不肯说也不肯交出来,殷轻只能算了。 两人安安分分的考上了大学后,开始新的旅途。 白云辛本来就是陪读,大她两年,在一干人等中会显得成熟稳重,也因为他两世为人,处理方式说话态度多多少少与其他同龄人不同,更显得吸引人。 所以,不厚众望,他成为a大学校的新晋校草,还是医学院的学霸,一时间论坛流传他的事件简直神化了。 最烦的就是殷轻,她不就是跟白云辛走得近了点,亲近了点吗,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要拉着她塞礼物!还有情书。 不过,天天有那么多美女欣赏,她还是挺愿意的。 不知道是谁流传出殷轻喜欢吃甜品的事情,之后的人要麻烦殷轻都提着新鲜出炉美味的甜品找她。 这么好的差事,殷轻简直太喜欢了! 天天好吃好喝,殷轻从以前的一百二十斤变成了一百五十斤的微胖型人物。 就连之前的美貌也被堆积的肉给掩盖了,现在只有胖,没有美。 所以那些人根本没有把他们两个凑成一对。 谁会喜欢一个胖子? 他们两个考上大学后,白云辛为了照顾她,拉着想要住宿舍的殷轻,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 走五分钟就到校门口,简直方便极了。 “你又把这些东西拿回来?”白云辛学的是医学,而殷轻学的是汉语言,两个校区,平常只有晚上下课回来的时候才能见面。 而为了不让殷轻饿肚子,他会提前回来煮好饭菜再去学校接她。 只是没想到今天她会早回来。 还是捧着大包小包的甜品盒、情书和礼物。 她到底有没有点自觉,她们要把他抢走的觉悟啊! 白云辛有时候真的很想撬开她的脑袋看一下里面的构造,但在这几年里,他总算彻彻底底看清这个人的性格了。 她是一个根本不懂得感情的怪物! 她有原则,喜欢谁就对谁好,不喜欢谁直接甩脸色不理会。 而且,对谁都一样,没有任何的特殊可言,看起来云淡风轻,其实就是不知道怎么去跟人打交道。 伪装!一切都在伪装! 他突然改变注意是因为任瑾给他提供了无数泡妞的技巧,他思前想后,觉得慢慢磨合以及打入敌人内部成为她的小心肝。 后来他错了,这货五毒不侵,百虫不入,就没见她对谁羞涩过。 “好吃。”殷轻天天吃又不运动,提着这么多的东西只是喘了口气,最后兴奋的坐在地上拆盒子开吃。 “你再吃,今晚就不用吃饭了。还有,你再收,冰箱已经放不下了。”白云辛系着围裙,蹲在她的面前,整理地上乱七八糟的书信。 最后看她吃得津津有味,只有重重叹了口气,顺势坐在地上,望着她满足的小胖脸。 白云辛:“……”心情复杂,好复杂…… “这个味道好好吃,你试一下。”殷轻尝到一个特别好吃的蛋糕,不过闻起来怪怪的,她用力勺了一勺子,递在他嘴边。 白云辛就着她的手吃下,无奈的目光慢慢变得柔和。 其实这样,也不错,平淡之余还有个人可以牵挂。 只是,他嚼着越发觉得不对劲,口腔鼻子充满不知道什么味道的东西。 第22章 于世间流年而在(22) “这是什么味的蛋糕?”白云辛捂着嘴巴,嗡声问道。 殷轻往地上的盒子一看,眉头一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不好意思,是榴莲味……” 话一落,白云辛捂着嘴巴往厨房奔去,传出呕吐漱口的声音。 “殷轻!你玩我!” “哈哈哈——”殷轻开怀大笑。 谁叫你迷妹这么多,天天应付不来!累死她了! 要是被白云辛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估计会气死,一定会怼回去,谁叫你接的! “殷轻,你到底有没有把东西交到殷云辛的手上,为什么他一点动静都没有?”韩梅梅追殷云辛追得最紧,三天两头给一次情书,每次都会给殷轻带不一样口味的蛋糕,看起来十分有诚意。 “给了,他扔了。”殷轻啃着一瓶酸奶,埋头在漫画里,云淡风轻的述说这件事,好像跟她一点关系都没。 韩梅梅:“……” “难道他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吗?还是说,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韩梅梅是a大的校花,自以为傲的容貌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无视,简直气死她了。 “没错,我喜欢的人就在你面前。”热闹的教室突然因为白云辛的出现变得鸦雀无声。 殷轻啃着一半的酸奶就这样呛到鼻子里,正在疯狂的咳嗽,打破那一瞬诡异的寂静。 众人:“……”这活宝,吃东西也能弄到鼻子里,真是人才。 白云辛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手帕,绕过韩梅梅,来到殷轻隔壁的位置上坐下,细心的给她擦鼻子和嘴巴,另一只手给她抚摸着后背顺气。 韩梅梅:“……”喜欢的竟然是这个胖子! “你喜欢这个胖子?”似乎不能理解他的审美观,虽然殷轻长得胖不算难看的类型,但是,放着身材出挑的校花不喜欢,真是重口味! 众人纷纷以惊恐的表情点头,表示惊讶。 “你再说一次?”也不知道踩到白云辛哪了,他眼神凛冽如刀子,冰寒刺骨,让她节节后退。 “我,我喜欢你,我要跟你在一起!这个胖子什么货色,就只知道吃,根本配不上你!”殷轻在大学两年,排名一直是处于中等阶段,对比韩梅梅这个学霸,的确是逊色了。 【宿主,你安逸这么久,是不是该爆发一回了?】这三年来,系统已经安逸到想死机,总想搞点大事情来醒醒神。 等等,他好像忘记他可以发布任务来着。 脑残的系统:“……” 就在殷轻想挥手说别搞事情时,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滴,临时任务发布:当着在场人的面亲吻殷云辛,并且宣布主权。奖励积分:50,惩罚:对着殷云辛说一百次我爱你。】 殷轻:“……”系统,你逼我! 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很好,系统你大爷的! 白云辛压抑着怒火,眼底冰冷的寒光已经快溢出来的时候,伴随着一阵惊呼中,嘴唇一暖,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就在他死机的情况下,耳边回荡着让他心情悦耳的声音。 “我是他的女朋友,以后别找我送东西了,我答应他了,都散了吧。” 【任务完成,现积分:55分。】 “我要甜甜圈,我要甜甜圈!” 【……】你对甜甜圈到底有多执着,都多久了,还记得…… 韩梅梅红了眼眶,跺了跺脚,推开围观的众人跑走。 而殷轻从抽屉里拿出系统商店买的甜甜圈吃了起来。 咬上一口后,被肉挤在一起的眼睛瞬间瞪大,散发出光芒! 好好吃! “轻轻,你刚刚是不是……唔——”是不是答应我了。 白云辛话还没说完,就被殷轻塞了一口的甜甜圈,嘴巴嚼了嚼,还不错。 “不是,什么都不是,给我好好吃完!”是什么是,反正是为了打发他们,又不是没亲过,矫情个什么劲。 之后,校园里都传疯了,校草不喜欢校花喜欢大胖妹,简直天大的奇闻。 最后张岚在论坛看不过去,直接甩出殷轻高中没有胖的照片,那颜值,碾压校花好几轮。 刷到这个帖子的人不禁感叹一声,一胖毁所有,但也不能否认,每个胖子都是潜力股。 这样的小插曲没有给殷轻他们带来多大的波动。 对于殷轻来说只是少了点零嘴,但问题不大。 殷母怀孕了,生了一个大胖儿子,三岁的时候天天围着殷轻身边姐姐长姐姐短。 五岁的时候就开始围着白云辛姐夫长姐夫短。 毕业后,白云辛进了医院当了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而殷轻因为过于肥胖,天天被压着减肥,迫于淫威下,跑步健身样样尝试了一遍,最后减到一百二十斤的时候就停下来了。 也迎来了白云辛的求婚,没有过多的惊讶,也没有太多的心理波动,她坦然的在殷父殷母的希冀下答应了。 两人似乎约定了一样,婚后各自一间房,不打扰对方,也不妨碍对方的行动。 他们领养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女的被白云辛宠着,而男的那个天天被白云辛压进厨房学做菜。虽然殷轻提过给孩子自由,但被哄了出去。 等他们老了,动不了,殷轻才知道白云辛压着儿子学做菜的重要性。 就是给他们做饭,准确的说,是给她这个不吃正常饭的人。 都说执子之手,白子偕老,而她们也到了该归去黄土的年龄。 这天,白云辛知道自己撑不住了,拉着满头白发,一脸皱子的殷轻说话。 “轻轻,我快不行了,总担心你吃不好睡不好,以后没人照顾怎么办,真想把你拉进来一起入黄土。可是我又舍不得,最后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他躺在床上,垂暮年老,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像没有气一样,又害怕她听不见,吸几口气用力说一句,声音比之前大。 “我是拥有两辈子的人,上辈子混账事做多了,也不知道是上天惩罚我还是看我可怜,让我重新再来一回。现在想想,或许是奖励吧,让我遇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第23章 废材灵根要崛起(1) 殷轻:“以前我还以为你人格分裂,原来,是重生了。” “其实我很羡慕我没有来之前那个废物,他在最落魄的时候遇见了你,得到你的照顾和关爱,真的好温暖,虽然我有记忆,说白了也是自己,但不是亲身经历,一点都不一样。” “你在吃自己的醋?” “我知道你心里藏着事,你吃不得饭菜也是因为那事,对吗?”白云辛没有搭话,而是自顾自的说,目光却紧紧随着她。 看到她惊讶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没关系,我不在了还有混小子在,手艺还是不错的。脖子上的项链可别摘下来,那玩意摘了世界就完蛋了。” “你不会把那玩意装进这里面吧?”想起当初凶狠的嘱咐,她应该猜到的。 这人真的是什么都能做出来! 万一她真的摘下来怎么办。 “我把整个世界都交给了你,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就跟你同归于尽,我赌赢了……”最后的话流转于飘荡在空中的零点碎语,缓慢的飘进殷轻的耳朵,流入心田。 他双眼紧闭,去的安详,嘴角还带着上扬的微笑。 我把整个世界都交给了你,如果你不跟我在一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得不到那就毁灭,同归于尽…… 殷云辛你这个混蛋!算计的那么好!把她蒙在骨子里! 【宿主,你流泪了。】 殷轻颤抖的摸上自己的眼角,发现湿湿的,她哭了。 时隔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哭了。 而那个人还是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人…… 殷轻走的时候把他脖子上的项链取了下来,那是他第一次给她送的礼物——草莓项链。 她问系统,能不能带走这两条东西,他说可以,但是得到的积分清零。 她说好,便在系统的帮助下,安然无恙的摘下了那条能毁灭世界的项链。 - 殷轻醒过来的时候肚子空空如也,身上一点都劲使不出来,睁开眼发现是一间潦倒的竹屋,外面不知道是不是在刮风,呼呼的吹着,拍打这竹子发出蹬蹬的声音。 这是什么地方? 【剧情正在传送,请宿主接收。】 这本小说讲述的是女主温如水从现代穿越到修真世界各种打脸,飞升的爽文,但因为作者弃坑,男主没有出现,女主百合了,还黑化把对象绑了,变成囚禁文。 很不幸,这次的身份就是被百合的对象! 殷轻:“……”这么刺激的吗? 【任务发布:摆脱女主的束缚,成为她仰望的人,】 【哦,宿主我要提醒你的是,你的修为刚刚被女主给毁了,灵根也废了。】 殷轻:“……”什么鬼东西都没有,跟女主怎么斗!没法玩了! “你就告诉我,我现在能依靠什么?”殷轻干脆躺下,生无可恋的想着。 “要不我从了女主?百合什么的我也是能接受的,只要不过分……” 【宿主,你醒醒!你还想不想回家了?】 “回!当然回!不就开个玩笑嘛,激动啥。” “温如水,快把月儿交出来!” “张贤,月儿是我的,谁都不许带走!” “你这个疯子!” 话一落,随即响起铁器相互蹭蹭的声音,殷轻觉得,现在不逃,更待何时? 她刚刚透过缝隙看了外面的情况,女主不知道在跟谁打架,看起来很激烈的样子,具体打斗的场景难以分清,但两人穿的衣服不一样,根据残影还是能分得清的。 系统这玩意现在总算有点用,指引她东躲西藏,总算从女主布置的桃花迷阵出来,只是身体虚弱还乏力,没走几步她就晕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依旧是睁开眼的地方。 旁边盘腿坐着一个穿着淡黄色流纱衣裙,精致的眉目,鼻子挺翘,嘴唇微扬的大美人,美人此时紧闭双眼,额头冒出微微的细汗,看起来是在修炼的样子。 这是女主?殷轻想要起身,手刚撑了一下床面酸软难忍整个人跌了回去,枕的不是棉花也不是布,而是瓷器的枕头。 砰的一声,殷轻只觉得眼前有好多星星在转。 同时也惊醒了正在修炼的温如水,她徒然睁开凛冽冰冷的双眸,视线落在捂着脑袋揉搓的殷轻,紧绷的脸突然缓和。 “月儿,你怎么了,哪疼?”温如水撩起衣裙,跪趴在她的身上,腾出一只手轻柔的抚摸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放在她略显微红的脸蛋,带着三分暧昧七分心疼的摸着。 殷轻:“……”这姿势让她多多少少有些隔阂。 她不安的动了动身子,想要挣脱温如水的笼罩。 “月儿,乖乖的,不要惹我生气,等我把五峰山的位置拿到手,就迎娶你,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今天你突然不见,我真的好担心啊。”温如水一双带有感情的眸子看得殷轻心里发毛,总害怕她会突然吃了自己。 “所有想要抢走你的人都得死!”话一落,温如水漆黑的眸子闪过猩红,眼底的疯狂隐于大片的猩红下。 殷轻一动不动,安安静静瞪大双眸不说话,出奇的乖巧。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模样取悦了温如水,紧紧抱住殷轻,拍着殷轻的后背哄着她睡觉。 殷轻:“……”慌得一批,还好无事。 不过,这下倒是需要认真翻阅一次剧情的篇章。 女主温如水在现代得知渣男骗了自己,最后被奸夫淫妇推倒楼梯致死,然后穿进了修仙文中废材的温家大小姐,一个不被看好,被欺负的人。 她不甘心,偷偷来到五峰山进行试炼,因为女主光环被一个隐于多年的大神收做徒弟。 她性格孤僻,认识了温柔可爱的赵月儿。 赵月儿有点圣母婊,总是在女主被欺负的时候救她,要么就是送温暖和爱的抱抱,最后没等男主出现保护女主,就把女主成功掰弯了。 只能说这个赵月儿倒霉,谁知道一直当姐妹的人会反过来想睡自己呢? 不过女主也是过分,因为表白不成功,便想要囚禁赵月儿,还把人家引以为傲的水灵根给废了。 第24章 送你一颗蛋走好(2) 原因嘛,就是害怕她有能力逃离自己的身边,简直变态。 临睡前殷轻想,逃跑的计划困难重重啊。 剧情有跟没有一样,因为已经弃坑,这属于后续发展了。不过,有一件事情是可以借鉴的。 那就是女主是废灵根的时候,去武皇山摘的九龙草,洗髓身体上的杂质,生生从一个废人变成火土双灵根。 她现在就是一个废人,想要跟女主斗,也要经历那骨肉撕裂,重新组合,万千虫咬噬之痛生出灵根来。 “我饿了。”她现在是个废人,没有传说中的辟谷能力。 到了三更半夜的时候肚子咕噜咕噜的叫,把殷轻给饿醒了。 温如水睡得浅,殷轻一动她就醒了,听到她说饿了,立马摸着她的脸哄着:“是我考虑不周到,你等我会,我去给你拿点辟谷丹。” 殷轻:“……”她现在才反应过来,她在古代,不是在现代!吼——她以后的伙食怎么办 她的糖果!她的糕点!全都飞走了,好想念白云辛啊。 【敢情白云辛在你心里就是个厨师……】 吃下辟谷丹的殷轻暗暗定下重大的决定:一定要逃出去,吃好的! 【……】这也叫重大? 殷轻斜了一眼,心里冷哼:“也好过你这个狗子系统一点用都没有。” 【……】只会发布任务的系统很憋屈。 这几天殷轻表现十分乖巧,出去行走的范围也大了不少,但殷轻知道,她在试探自己,看看自己会不会再次出逃。 两人相安无事的在一起待了半个多月,形影不离。 天天吃辟谷丹,吃到殷轻快吐了。 嘴里馋,总想吃点好吃的,无奈下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她研究过白云辛之前制作的食谱,多多少少也记得些。 捧着小篮子摘下桃花谷的桃花晒干,然后叫温如水出去的时候给她买面粉还有糖。 经过几次失败的奋斗,总算做出了桃花糕,虽然卖相不好看,但总算让殷轻吃到了甜腻热乎乎的糕点了,她开心的简直要哭出来。 温如水第一次看到感恩代谢的殷轻,不禁觉得,是不是自己考虑不周到,把她饿坏了。 之后几天,温如水待在谷里的日子越来越少,但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回来,给殷轻带来各式各样的糕点。 做好计划准备离开的殷轻突然改变主意,缓几天再走。 【宿主,你这个馋猫!】系统简直没眼看。 临走之前上路当然要吃饱喝足了,不然走到半路没力气怎么办。 殷轻捧着盒子捻起一个桂花糕,眯着眼睛幸福的吧唧嘴。 差不多一个月,殷轻为了让她放松警惕,制造出接受她的样子,这不,这几天终于肯收起监视离开自己办大事。 有松懈自然就有出路,殷轻吃饱喝足了,再次听着系统的指路,离开了迷阵桃花谷。 等她出来后,竟然发现就在五峰山里头,不禁感叹女主好大胆子,竟然在众人的眼皮底下藏人,难怪之前有人找上来救她,也不知道那位仁兄死了没。 【宿主,这不是你现在关心的事,快走,女主发现你不见,追上来了。】 “哟,狗子,你升级了?竟然还有这功能?” 【哼,当然,我现在可是可以追踪男女主定位的系统。】系统傲娇的模样不禁惹得殷轻一笑。 “有什么用,还不是只会发布任务跟吹水的系统。” 【……】他再也不想跟宿主说话了! 既然系统说了女主在赶过来,殷轻立马往后山跑。 她通过剧情知道后山有一个水潭,是通往隔壁山峰的地方,具体是哪里,还真没详细写。 当初女主被魔族追杀,迫于跳入水中,醒过来时已经在别的地方。 然后作者就弃坑了!真是岂有此理! 殷轻闲来无事,心里一边搜刮有用的剧情,一边吐槽脏骂作者,简直不亦乐乎。 女主御剑飞行比她这个用腿走路的废人好太多,所以她只能不走寻常路改用游的。 跳入水中的殷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大爷的!没人告诉她这水里会有蛇啊—— 地盘突然被外人闯入,沉睡在湖底的蛟龙惊醒,扫着千丈长的尾巴直奔殷轻,把她整个人圈进尾巴处丢了出去。 被抛出水面的殷轻在空中转了好几圈,摔进一个坑里,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砸得快烂掉。 然后很光荣的又晕死过去。 等她醒过来时,耳边是打斗的声音。 又有人打架? 殷轻睁开眼睛,望着一片漆黑的地方,只能靠着摸索慢慢沿着声音爬过去。 身上的衣服已经干透了,估计睡了很长时间。 声音越来越近,光源也原来越亮。 “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有声音…… 殷轻弯腰蹲下快步来到石头后面,伸出头颅望去,只见一只三米高的九尾狐狸龇牙咧嘴的对着一个身穿道袍,手持一把黑剑的束发男子说话。 “呵,狐妖一族的内丹是大补品,我们这种不能走正道的邪修唯有走点歪路,好增强修为!” “无耻!”九尾狐狸突然发怒,九条尾巴散发着白色的光芒扫向面前修道的人。 “姑娘——” 殷轻正看得起劲,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女人的声音,心咯哒一下,一股凉意从后背窜上来。 她颤抖着手,哆嗦的扭过头,就看见一只小狐狸奄奄一息的站在她面前。 殷轻:“……”会说话的狐狸!救命啊! 【宿主,收起你那浮夸的演技,刚刚不见你害怕,现在叫什么叫。】 殷轻:“……”系统胆子越来越肥了。 “姑娘,昨天就看到你从天上掉下来,这也是我们的缘分,我们救了你,也希望你能帮我一件事。” “昨天是你救了我?”怪不得醒过来一点伤也没有,还记得摔下来那一刻撕心裂肺的疼,刚刚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原来是被人救了。不对,是被狐狸救了。 “是的,我知道这样唐突,但现在实在没办法,那个歹人趁我孕期偷袭我们,修为大减,我们合力斗不过他。希望你带着我的孩子找到族人,还有这个口哨,是我们留给他的。我现在就送你们出去。” 第25章 白羽西闪亮登场(3) 还没等殷轻听明白,怀里就被塞进一个直径三十厘米左右的蛋。一股柔和的光芒包裹着她和蛋,悬在半空中飞了出去。 “什么东西——”她听见那个道人的声音,似乎想要追上来。 “快走——”伴随着狐狸妈妈的声音,山崩地裂,等殷轻重见天日的时候,刚好山峰塌陷,隐没一切的恩怨。 殷轻抱着怀里的蛋,咬着嘴唇,陷入思考。 她现在才觉悟,这个世界没有平等可言。 这是强者为尊的世界,一切以实力说话。 弱者,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权利。 护着的光圈不知道飞了多久,消散时毫无征兆,把她整个人抛了下来。 “啊——”殷轻护着怀里的蛋,失重往下坠。 幸好离地面不高,摔得有点疼但不碍事,只是,蛋还像裂开了一条缝。 殷轻:“……”有一条缝应该没事的吧? 她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在一片草地上坐起来,迷茫地望着山川相连,湖底倒影,树木连绵的地方。 莫名的觉得惨,被人追就算了,还没权没势没钱没灵力,空有一身蛮力,在这里能不能活下去啊? “啊——”殷轻越想越气,仰天长啸大喊,把这短时间的负面情绪发泄出来。 “吵死了,谁呀——”一道粗暴的女声划破天际砸向坐在地上哀嚎的殷轻。 “我擦,还有?”刚刚经历一场大逃杀,殷轻还没缓过来,这下要是突然再出现什么人看上这颗诡异的蛋,她打不过啊。 殷轻紧紧抱着裂开一条缝,散发着光芒的蛋,警惕地四处张望。 “我说是不是缺心眼啊,没看见有人在睡觉吗,瞎喊什么?” “真没看到。”殷轻老老实实的回道,胆怯地四处张望,依然没找到人在哪里。 “我在你后面。” 殷轻听到声音,立马扭头,就看见一个女子独倚在一棵大槐树下,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泉,眉目流转间,带着几分审视,手里提着一把黑黝黝的大刀,自有一番张扬高贵的气质,让人所摄,不敢亵渎。 好酷的一个女生啊,真帅! 【……】宿主又在犯花痴了,怎么办!在线等,好急啊—— 殷轻的双眸散发出心形的光芒,就差流口水。 “妹纸!我就殷轻,你叫什么?” 只见靠在树底下的女子微微抬头,露出一抹看似笑容的弧度:“白羽西。” 白羽西? 好熟的名字。 细细想了一会,暂时没有想起来,但,并不妨碍她勾搭妹纸。 “你怀里的是什么蛋?”白羽西挑眉,拖着罗刹来到她面前,端详好一会。 罗刹:“……”能不能不要拖着,他是把有尊严的大刀! “狐……狐狸” “他快孵化了。”白羽西左看看右看看,高深莫测道。 “孵化?”殷轻连忙低下头,果然,她怀里的蛋正在发出一种淡紫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浓郁。似乎要爆出来一样。 “走吧,前面有个山洞,你抱着他,给他点热量,等下就出来了,别害怕,就当做生孩子,人总要有第一次的。”白羽西摸着她的脑袋,阴测测一笑,拖着罗刹带路。 罗刹:“……”能不能不要再拖着,他不要面子的是不是! “古人诚不欺我,果然守株待兔是能把任务目标等来的,这一次的任务是帮她改变凄惨的命运,简单阿,直接搞死女主行不行?” 【宿主,你疯了,不许!哪有你这样做任务的!不能毁了男女主,不能世界会崩塌的!】 “嗤——”白羽西翻了一个白眼,对着系统竖中指。 “请把你的病毒清理完毕再跟我讲话,这个世界还是找不到封夜景我就毁了这个世界!”自从上次的病毒攻克了系统,让她从傻子王妃世界里强制退出,好长一段时间关在白茫茫一片的虚无空间。 等系统找到她后才重新开始任务,不过她被不明的入侵者抹去了记忆,到处穿越世界后被封夜景唤醒了记忆。 只能说外来的入侵者太厉害了,系统有时候会卡机。 基本上靠自己完成任务,虽然一直以来她都是靠自己,但是在上个世界因为自己的爆脾气,系统卡机没有及时提醒,她直接错手把封夜景给杀了。 气死她了! 【……】系统表示很委屈,他什么都不知道,自己杀了人关他什么事,这锅不背!不背! 殷轻捧着一个发着光芒的蛋跟在身后,一边疑惑,一边心事重重。 这把大刀好眼熟,这个名字好耳熟,她是不是遗忘了什么? 高山冷峻,隐匿在茂密绿荫的丛林,一点都不起眼的小山洞被白羽西手中的大刀轻轻一拨,洞口出现在两人面前。 外面阳光明媚,光线十足,洞口里面却漆黑宛如深渊,又似有张牙舞爪的怪兽在里面等着你进来吞噬。 白羽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夜明珠,率先进去,瞬间隐没在黑夜里,好一会带着微弱的光芒在洞口伸出头,疑惑地望着站在门口踌躇不前的殷轻。 “进来啊。” 殷轻把怀里的蛋往上掂了掂,那一束紫光强烈又柔和,似乎在彰示着他的迫不及待。 踏进洞口的那一瞬,居然没有想象中那么漆黑,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泥土混杂着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不比外面清新醒神的淡草余味,这里闻多了竟然有些头晕。 白羽西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洞里面竟然亮堂起来。 殷轻望着底下的碎石,小心翼翼的来到白羽西身边。 “进里面躺着,抱着他,就像孵蛋那样,看过鸡孵蛋吗?”白羽西霸气一指,墙壁下一团棉被铺在上面,在一片潮湿且石头遍布的地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殷轻:“……”什么叫孵蛋?还有这棉被哪里来的? 怀里的蛋蛋突然剧烈在她怀里跳动,吓得殷轻连忙躺在棉被上,小心翼翼的侧身抱着慢慢安分下来的蛋。 殷轻:“……”为什么她觉得这蛋听得懂人话,刚刚是在指引她进去躺着吗? 第26章 万年坑人白羽西(4) 白羽西半躺在她从空间掏出来的长椅,玩着手机上的游戏,寂静的空间瞬间时不时发出ko的声音。 而另一边,殷轻抱着蛋已经沉睡过去,这几天的奔波累坏了她,遇到白羽西后莫名的心安,脑袋绷着的一根弦突然断掉,便沉沉睡了过去。 昏暗的灯光下,她双颊晕红,模样年纪虽幼,却又容色清丽,绵绵的呼吸柔和婉转,殷轻姣好的睡颜就落在一双墨绿色的眸子里,疑惑又依恋。 “哟,孵出来了?”不知何时,白羽西打游戏打累了,松了松僵硬的脖子,一扭头就看见一身白毛绒绒的小狐狸半窝在破了一半的壳里。 听到声音,狐狸沿着声源望去,两颗墨绿色圆溜溜的眼睛透露出一股疑惑,毛茸茸的尾巴突然高高翘起,身子身份娇小,惹人喜欢,任谁看了都想上去抱一抱,抚摸着小狐狸雪白透亮的毛发。 然后白羽西一点都不想,从长椅上下来,铺开的衣裙因为她的动作层层叠叠缓慢的垂落在她笔直的双腿上。 她脚下生花,手中的手机散发出光亮,来到殷轻的面前蹲下,衣裙蹭着黑黄的泥土上,沾染了几分俗气。 “狐族妖王的儿子,我还以为是什么灵宠呢,这丫头竟然捡了一个宝?运气真好。”端详了一会,白羽西纤细的素手绕着小狐狸一圈,柔和的淡紫色光芒笼罩在狐狸身上,似一层保护膜,但能量微弱。 “诶,这个是你娘子,以后要好好的对人家,谁欺负她你就往死里弄,谁伤她就让那人灰飞烟灭不入轮回,知道吗小狐狸。”白羽西轻柔的抚摸着小狐狸的白毛发,轻声细语,也不管他听不听懂,反正她挖了一个坑给殷轻。 而熟睡的殷轻:“……”一无所知。 等殷轻醒过来就看到一人一狐蹲在旁边望着她。 殷轻:“……” “醒了?快,看看你的相公。”白羽西一把抓起毛茸茸,毛发雪白的小狐狸,不顾他的挣扎直接塞进殷轻的怀里。 “相公?”望着殷轻一脸懵逼的模样,白羽西眼珠一转,阴测测的笑了。 “开玩笑的,这你孩子,母的,取个名字吧。” 殷轻:“……”还真当她生的?还要取名字? 刚睡醒的殷轻脑袋混沌,完全被白羽西牵着鼻子走,一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怀里的小东西有些重量,但暖暖的软软的,毛发的触感很舒服,他抬起一双墨绿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似乎很困惑。 “叫小雪?”毛色纯粹,雪白雪白的,刚好应景。 “不行!”白羽西突然大叫,对上殷轻疑惑的眸子,尴尬的轻咳,随后一本正经说道。 “太简单太简陋了,取点霸气侧漏的名字,出去还可以吓唬人。” 白羽西才不会说她有个世界变成猫就是叫小雪,一想到这个名字还要被殷轻叫,就浑身不对劲。 “霸气?” “龙傲天怎样?” 殷轻:“……”呵呵。 等下,龙傲天?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她埋藏在最深处的记忆渐渐清晰,苗头似乎慢慢快速的生长起来,还没出土,就被白羽西生生扼杀在尘土呢。 “喂,你觉得怎样?”白羽西轻推沉浸在回忆里的殷轻,追问她名字好不好听。 “不行,太男性化了,叫个女生点的。” 白羽西撇嘴,要是以后知道这个狐狸是个男的,不知道殷轻会做出什么表情呢?白羽西恶趣味的想着。 最后两人完全无视那只刚刚出生幼小又饿的小狐狸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最后一致认同就叫:“汤圆。” 至于为什么跑到吃的方向讨论,一切归根都落在殷轻这个甜食控的身上。 “我饿了。”说到吃的方面,殷轻一个凡人已经饿得无力。 “吱——”怀里的汤圆应景的蹭了蹭殷轻的手,一双圆溜溜的墨绿色眸子充满着渴望。 哦,她们似乎都忘记这狐狸刚出生还没吃东西。 “走,带你们去吃东西。” “我只吃甜的东西。”殷轻厚脸皮的提要求。 “真够奇葩的。”白羽西嘀咕了一句,挥了挥手,摆放在洞口里的东西全部消失不见。 她们一群人坐在罗刹大刀上飞速的穿梭在云层里,天色微暗,红霞在西边已经红得发红发紫,夜幕即将来临。 殷轻抓着糕点糖水小鸡啄米,小狐狸窝在桌面上舔舐着碗里的羊奶,目光一直在大鱼大肉上来回浮动。 他很想吃,但自己好像有意识不能吃,只能喝着有些腥味的羊奶好补充一下体力。 白羽西把啃食完的鸡骨头一扔,端起酒壶一灌,发出一声饱嗝。 “痛快——” 殷轻见白羽西喝得有些上头,白皙娇嫩的脸颊微红,似粉嫩的桃花腮红,半点胭脂入人心的美,她眼尾轻挑一带一股媚气泄露。 真是太漂亮了! 殷轻总是不分场合的犯花痴,系统已经不想理会这种人。 【宿主,完蛋了,女主已经追上来了。】系统刚想看女主的定位,就看见距离宿主一米左右的地方红点闪烁。 “噗,什么?”望着盛世美颜口中的糕点也美味可口,可是这煞风景的系统提醒的话让她一咽。 完蛋了,女主来了,怎么办? “快走……”来不及解释,只能抱起一脸懵逼的汤圆着急的望着撑着脑袋微醉的白羽西。 “急什么,继续喝。”末,还打了一个饱嗝。 殷轻:“……”大姐,敌人要来了,不急不行啊—— “吱——”汤圆瞪大他圆溜溜的眸子,无辜地望着一脸着急的殷轻。 娘子怎么了? 【来不及了。】系统话一落,殷轻干脆把汤圆放回原来的位置,她坐下,淡定的捻起一块糕点继续吃。 狗子系统:【……】你牛逼。 他这宿主天大的事都没见她怕过,谁遇见这种情况还会安心的吃东西?恩,那个醉了的女人不算,还有那个才长毛没多久的狐狸。 五峰山脚下是繁华的小镇,为了方便,白羽西直接来到一家看起来字号挺老的店铺住下。 第27章 亲妈妈or亲女儿(5) 正逢月亮高挂在黑幕,夜莺出来啼叫,晚风拂动挂在楼阁的小红灯笼,寂寐的空中流淌着一股宁静。 突然,小楼间的大门被踹开,一抹白色的身影就这样出现在众人面前。 女子三千青丝用白玉簪子竖起,柳眉轻蹙自带一股英气,她手里提着一把剑,身姿绰约,站在门口隐在微暗的角落里,透着一股朦胧的危险。 “月儿。”女主温如水温润亲昵的声音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连小狐狸汤圆也抬起埋在碗里的头,一对墨绿色的眸子望向她。 殷轻打了一个饱嗝,拍了拍手上残留的碎屑,端起桌面一壶酒灌下去,微辣入喉,忍不住轻咳几声,惹来汤圆担心的蹭了蹭她的手臂。 “没事。”殷轻感叹,一只动物竟然这么有灵性,还会看眼色行事。 酒壮人胆,殷轻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转头望着温如水一步一步缓慢的从黑暗处走出来,精致美艳的容颜渐渐清晰,她轻蹙眉头,一脸担忧地望向自己,并且伸出了手。 “月儿,玩够了,回家吧。” 殷轻抬头,坐在原地定定地望向她,一时间无人说话,横在面前的手被无视,一直保持着姿势,偶尔响起白羽西酒壶触碰桌面的声音,气氛一度尴尬。 “月儿,回家。”温如水耐心被磨平,语气微微加重,眸子升起愠怒,似乎殷轻还不答应,她就会动手一样。 “回哪门子家?问过我没有。”白羽西酒壶重重往桌面一搁,发出巨响,同时也把在场人紧绷的弦再次一紧。 “这位道友,别多管闲事。”温如水终于把视线落在她身上,面前这个女子面容姣好,身上自带张狂肆虐的气息。因为喝醉的缘故脸颊红润,眉目间的张扬狂暴泄露得更浓郁。 是个高手。 温如水暗自做出比较。 “我要是多管闲事还轮不到你指指点点,痛快点,打一架,你输了,她跟我,我赢了,她跟我。”白羽西喝得有些上头,站起来的时候身影微晃,双手撑在桌面,缓了一会。 温如水:“……”这两个选项怎么选都是错。 殷轻:“……”西姐,你喝醉了。 年幼的汤圆:“……”听不懂。 “月儿,你要伤会及无辜吗?跟我回去。”温如水看起来不想跟这个醉猫打,而是把压力放在殷轻身上。 要是换做以前圣母婊赵月儿,肯定会害怕连累其他人而选择答应。 但现在的殷轻:“……”有靠山不靠,她又不傻。 殷轻抱着才刚出生一天一脸无辜加不谙世事又懵逼的汤圆来到白羽西身边,低声询问:“西姐,您打得过吗?” “嗝——”白羽西重重打了一个酒嗝,酒味扑面而来,殷轻捏着鼻子望着她,看着她微眯双眸,霸气道:“老娘是谁,用得着我出手吗?罗刹!” 罗刹:“……”他的出场方式终于对了! 一道寒光划破黑暗裂出一条银色的光芒直直从白羽西身后绕过直奔女主温如水的方向。 凛冽的剑气从耳边呼啸而过,殷轻缩了缩脖子。 眸子蓦然瞪大,望着一边的罗刹与温如水打得难分难舍,而她旁边的白羽西顺势坐下,惺忪的眸子似有点点星光在跳动,莫名的吸引人。 白羽西、罗刹,张狂目中无人。 我擦!这不是《快穿之宿主稳住,别死》里面的主角吗! 等一下,她这个作者亲妈在这,怎么跟自己手下描绘的人物混在了一起? 殷轻在原来的世界是一个死肥宅,不到必要时刻不会出门半步,唯一支撑她生活下去撰写网络小说的稿费,还有自学成才的黑客搜刮资料的技术,不过这个不常用,毕竟违法。 当初写的时候正是她最亲的人刚刚去世发泄情绪的一本小说,女主目中无人性格乖张,实力吊炸天,但因为负责的编辑突然有事要辞职,跟了许久的编辑竟然也要离开,殷轻便没了继续写下去的意思,便匆匆完结,丝毫不理会留了多少坑等着自己填,最后想要续写却因为各种原因给耽搁忘记了。 所以这部小说最后走向依然是个迷…… 苍天啊,这是来惩罚她的对吗! 望着自家的女儿就在身边,竟然不敢相认,她有点害怕。 原作者殷轻瑟瑟发抖:“……” “吱——”小狐狸汤圆疑惑的蹭着殷轻的脖子,好奇她为什么颤抖。 他心智未开,对于外界的事物接收总有些缓慢,但并不妨碍他对殷轻的依赖。 “乖,别怕。”殷轻以为他害怕,把他抱在怀里安慰,趁机坐在白羽西旁边。 女主温如水身上挂彩,刚刚还飘然的衣裳现在已经有了不少的刮痕,并且还有鲜血的浸染。 打了许久,硬是没波及到这里,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隔音了,周围毫无动静。 罗刹一直挡住她的路,看到她挂彩,兴奋的在原地转圈。 “速战速决。”白羽西打了一个哈欠,挥了挥手。 还不快结束,她要困死了。 殷轻就安安定定的坐在凳子上,乖巧的坐姿,认真的表情,看着罗刹一刀掀翻了女主,然后直接打晕,托着她飞了出去。 殷轻:“……”还有这种操作? 果然她的亲女儿不按常理出牌,妙啊—— 白羽西真是困得不行,打发走殷轻去别的房间,直接倒头睡觉。 殷轻抱着沉甸甸的汤圆,大眼瞪小眼的站在门口,最后叹了一口气踏进了隔壁房。 夜深人静,月牙弯弯高高挂在万里无云的夜空中,洒下来的光芒像蒙着一层纱,透过打开的窗户铺洒在地板上。 床上的人儿睡得香甜,枕在她怀里的汤圆突然睁开他墨绿色的眸子,悄无声息的窜到窗台,闭上眼睛,没一会,身上散发出柔和的淡紫色的光芒。 待到日出东山,他才跳回殷轻的怀里,轻扫着尾巴,心情不错的蹭到她怀里睡了过去。 女主温如水的到来就像平静的湖泊突然扔进一块大石头,激起涟漪,打破了本该有的一点平静。 第28章 灵根已出汤圆泪(6) “西姐,你为什么帮我?”一大早起来,白羽西喝了一杯隔夜茶醒了醒神,就看见殷轻抱着汤圆过来,一坐下开口就是这句话。 她会告诉殷轻,因为你是我的任务目标吗?白羽西当然不会这样说。 “看你顺眼。”白羽西倒了一杯茶给她,那语气就好像平常说天气的样子,真真假假,分不清。 很好,这很白羽西,果然是自己塑造的人物,性子没崩坏。殷轻暗自想着,端起桌面的杯子准备喝,就看见汤圆舔着舌头盯着她。 “渴啦?你这个小不点不能喝,我去叫小二给你拿温水。”殷轻摸着他雪白的毛发,撸了撸下巴,发现手中的触感越发滑润,似乎毛发多了零星半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比昨天,‘大’了。 殷轻跟白羽西直接摊牌,说出自己的身份,以及昨晚温如水来的目的,并且撩开了自己此时的目的。 “你是说你要去武皇山找那个什么洗髓的草?” “九龙草。”殷轻一边提醒,一边摸着趴在大腿上的汤圆。 “别找了,没了。”白羽西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为什么?”没了?怎么会没了。 “我一把火烧光了。”她换了一个坐的姿势,解释道“那玩意有东西守护,前几天不小心闯入激怒了它,被他打急了,一把火烧了。”说到就来气,她刚来的时候迷路了,一时间没想起罗刹的存在,刚醒过来的起床气很重,那货长得贼丑,出来侮辱她的眼睛就算了,还说她拿九龙草就要死,然后一言不合就打架。 忍不了,直接一把火烧光,那火是三味真火,熄都熄不灭,太解气了,她压根没想拿这东东,污蔑她不能忍! 坐在凳子上的殷轻石化了,她能怎么办,自己写出来的人物,这性格,只能宠着。 “没事,会有出路的,我就不信还摆脱不了她。” “担心什么,不是还有我嘛,我有丹药……”白羽西什么东西都有,来回穿梭这么多世界,搜刮的东西形形色色,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拿不出来的。 对于白羽西的话殷轻坚信不疑,所以两人吃饱喝足后就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开始洗髓筋骨,重塑灵根。 “你准备好了?洗髓的过程犹如蛇虫撕咬,更何况是重塑灵根,那酸爽,你当真受得了?”白羽西掏出瓶子的手一顿,望着温泉底下泡着微红了脸的殷轻,再一次确定。 “我还有选择吗?”要么任务失败,要么任务成功,没有另一条路。这一次因为白羽西的缘故脱身,难保下一次还能护得住她,做人,必须要有实力才能存活在这个世上。 殷轻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才会赋予白羽西全能,让她毫无顾忌的游走在各个世界。 或许说这个世界可以依靠着白羽西,谁知道下一个任务下一个世界又是什么光景,她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 “很好,我会帮你护法,不让其他人打扰。”白羽西把瓶子丢给她之后拖着罗刹离开。 罗刹:“……”能不能不要再拖着了,他真的要生气了。 汤圆没离开,趴在边缘望着殷轻,小尾巴甩阿甩,突然被她难受的尖叫声弄得炸毛。 着急的在边缘走来走去,时不时发出吱吱的声音像在安慰。 殷轻的身体忽冷忽热,体内的器官像被撕扯一样,得不到安稳,上下左右用力的拉扯分开,就是不给她一丝喘气的机会。 “啊——”殷轻破口而出的嚎叫依然减轻不了疼痛,反而又涌起一场撕心裂肺的疼。 为了防止她伤害自己,白羽西把她的双手拷在墙上不得动弹。 白皙娇嫩的双手此时紧攥着铁链,青筋暴起,指骨发白,又泛着几分通红。 “吱——”汤圆墨绿色的眸子流露出担忧,踌躇间反向奔跑。 继续玩着游戏的白羽西像没听到里面的声音,眉头都没皱一下,脸部狰狞地死死盯着屏幕中跳动的人物。 突然间,脚下一股力道吸引了她,好奇的低下头,发现是汤圆咬着自己的裙摆往洞里面走。 “没事的,撑过去就好了。”白羽西挥挥手,毫不在意的把目光投到屏幕里继续奋斗。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赢了! 汤圆不听,反而抬起前脚抓着她的衣裙,踩在地上的爪子早已脏,此时白羽西的裙子也沾染了不少的尘灰。 他委屈的叫着,一双莹莹的眸子泛着水光,流转间似乎还有眼泪掉落下来。 “我的祖宗,我也帮不了啊。要是撑不过来,她就任人拿捏了。”白羽西仰天哀嚎,屏幕里的人物已经死掉了,她面露凶光蹲下来盯着汤圆恶狠狠道。 望着汤圆不死不休的抓着她往里面走,眼珠子一转,露出坏坏的笑容:“想要保护她吗?” 汤圆不明所以,歪头盯着她。 “你一个狐族妖王这么厉害总能护着她,可惜你修为尚浅心智未开,要不要我帮你一把?”白羽西在空间捣腾了许久,终于找出了一枚劲爆的丹药,不考虑刚刚出生的幼雏能不能承受得住,直接塞到他嘴里。 水花时不时从温泉里溅开打在边上,不知经过多久,泉下的殷轻一双美目此时泛着猩红,于生之冷漠狠绝的情绪全部从内心最深处被挑起呈现在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此时变得复杂恐怖。 “啊——”随着一声惊呼,手指痉挛一用力,身上泛着柔和的蓝色光芒又似夹杂着淡紫色的光晕。 “轰隆”一声,一道从晴空万里的天空中重重砸下山洞,碎石坍塌般洒落下来,差点砸到白羽西,她连忙躲开,抱起因为吃了丹药沉睡过去的汤圆往里面走。 刚一踏进洞内,热浪扑面而来,白羽西瞪大美目,高兴的惊呼一声:“成功了。” 此时的殷轻浑身湿透,身上的绳索已经断开,她整个人被一层蓝色的光源包裹着悬浮在半空中,被雷劈开的洞口刚好洒下久违的太阳光,更添几分朦胧美。 第29章 要打架了都散开(7) “我,我有灵根了?”殷轻迷茫地望着白羽西,一时没回过神来。 连忙搜索赵月儿的记忆,暗自发动灵根,慢慢地身体散发出一抹柔和的蓝色光芒,底下的温泉开始涌动,形成一个小水柱撒向四周。 “水灵根,单灵根?”白羽西认真观察一番,总感觉不对劲,她的颜色混合着其他的杂质,并不是单纯的纯蓝色。 “目前,好像是。”殷轻下来,浑身湿透,两只湿漉漉的眼睛落在熟睡的汤圆身上,好奇的挠头,一抓,全是一坨湿淋淋的头发。 “他困了?”自己生灵根的时间太长了?汤圆这么快就撑不住睡了过去? 白羽西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手生出微绿的光芒一扬,头发衣服烘干,殷轻一身清爽,说了一声谢谢。 殷轻接过肚子起伏却毫无意识的汤圆,有些担忧的摸了摸他。 怎么就睡过去了 “刚出生的婴儿一天之内还需要睡个十二小时以上呢,他才出生没几天,就让他睡吧,走吧,我们去吃东西。”那枚丹药只对天生的妖物管用,她还没试过,不清楚药效,现在看来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会是假的吧。 白羽西神游的时候已经带着殷轻去下馆子。 五峰山脚下果然是个好地方,因为有着那群修仙的人守护,小镇也算是太平,物资能源应有尽有,所以她们又大餐一顿后还准备了不少的储备粮食放在了空间。 白羽西从空间里摸索了一会丢给殷轻一条鞭子和一个玉石空间戒指。 空间要滴血认主,只是殷轻割的时候太用力,一不小心溅到那一条麻鞭上。 这鞭子似乎是个不得了的东西,红色光芒万显,以肉眼的速度吸食着殷轻流出的血液。 那条鞭子不知道什么材质制成,密密麻麻的小细绳缠绕在一起变成了一条纹路参差不齐的鞭子,此时因为吸食血液越变越红,最终漂浮在空中转了一圈,像有生命一样缠绕在殷轻的腰间。 “主人。” 流淌的血液太多,刚刚才经历一场撕心裂肺的断筋重组,现在又被不明所以的鞭子吸了那么多的血液,她晕晕的,觉得自己应该是低血糖犯了,不然为什么她听见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主人,是我。”似乎为了验证她没有低血糖,那道声音又响了一遍。 “谁在说话。”殷轻怀疑自己幻听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就传到她的脑海里。 白羽西跟殷轻对视一眼,不禁把视线落在缠在殷轻腰间那条麻绳上。 白羽西:“……”这玩意在哪里偷来的还真不知道,玄因只顾着抢,她只顾着收,从来没有研究过,这玩意竟然会认主? “主人,我是鞭子里生出的灵识,你我有缘,成为主仆,鞭子愿意生生世世追随你。” 久等麻袋—— 什么叫做生生世世追随她,西姐到底给了她一个什么玩意。 殷轻一五一十的把刚刚听到的话说给白羽西听,两人讨论了一会,又抓着鞭子聊了一下,总算知道了这玩意是什么来头了。 不说还好,一说倒是让人大吃一惊。 这鞭子是玄因世界存在的炼器大神治淮上神所炼造的神鞭…… 至于是什么材质制造的恐怕只有治淮上神知道,鞭子当初的灵识还没有生成,知道的东西很少。 她们能总结出来的只有:很牛逼的一条鞭子。 “这东西,会不会太贵重,本来这东西是你的,现在我……”殷轻想了想觉得不好意思,这几天吃她的用她的总感觉太无耻了。 白羽西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相识就是缘分,这东西放在我这里这么久都没发现,就说明你们有缘,这东西注定是你的,更何况谁叫你是我的任务……咳,看得顺眼的人呢。”差一点就露馅了,还好系统及时提醒她,不然,就完蛋了。 【宿主你长点心行不行。】 白羽西:你还是赶紧清理病毒吧。 【……】宿主越来越过分了! 殷轻不傻,倒是抓住了任务这两个字,寻思一会,恐怕她是白羽西这次的任务目标,所以这么帮她也说得上来。 但这份情她记下了,等她回到现实世界,一定会把坑填完,给白羽西一个好的结局! 殷轻暗自想着,就被脑海里的意识再次唤了回神。 “主人,给我起个名字吧。” 殷轻:“……”又得起名字,能不能放过她啊—— 看到殷轻求助的眼神,白羽西若无其事的抚摸着趴在桌上熟睡的小狐狸,完全没有搭理的意思。 白羽西表示很讨厌取名字,这种活她坚决不参与。 眼看两个人的活变成了孤军奋战,她只能搅动脑汁想了想,脱口而出:“布丁。” 白羽西:“……”你丫的又想到吃了是吧!能不能长点心! 殷轻不以为然,反而高兴的喊着布丁这个名字,鞭子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听起来还不错,也就接受了,等她跟着殷轻到了现代世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两人修正一番后,带着还在熟睡的汤圆离开。 她们现在需要到西湖修炼。 那里山路险恶,但里面有各种异兽灵草无数,灵力充沛,是修炼的好地方,更何况有白羽西保驾护航,殷轻可以毫无防备的安心修炼,待到一定的成就时,就是她跟女主的对决之日。 五峰小镇的城门大门紧闭,周围的小摊已经卷着东西离开,刚刚进来吃东西的时候还热闹非凡,一出门就看到这个场景,这是要变天的节奏? 狂风呼啸,黄风和黑云绞缠着,地上的沙尘和落叶也打着旋儿腾空而起,两人肩并肩,警惕地走到城门。 “妖女白羽西,你还不束手就擒!”城墙上,一大批人马以女主温如水为首,各个手持武器从墙上下来,把两人纷纷围成一圈。 “妖女?我又多了一个称号?”白羽西摸了摸下巴,颇有些感慨。 “月儿快过来,她是三界人人讨伐魔族玄灵的女儿白羽西,你被她的妖术蛊惑带走,还把你引领为傲的水灵根废掉,简直不可饶恕,你放心,师姐一定会把你救出来。”温如水执剑,一袭白衣翩然,目光炯炯地盯着殷轻,眼底最后一抹的势在必得落入殷轻的眼里。 第30章 我蹭我跑看不见(8) 女主这手笔玩得很6,她打不过白羽西就利用她的身份栽赃嫁祸,打起铲除魔族正义的旗号去聚拢各派人士来对付她们,然后趁着混乱把她带走,而且是名正言顺!毫无漏洞! 白羽西冷哼一声,怒吼一声罗刹,不知从哪里飞过来的罗刹就这样准确的落在她的手上。 看到罗刹出现,温如水明显神经紧绷了一下,回想上次的恶战,简直丢脸! “要打就直说,叽叽歪歪个没完没了了。”手中的罗刹一指女主,霸气地挑起眉毛,红唇微微勾起,狷狂加目中无人在她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殷轻爱心心心眼亮了,抱着慢慢苏醒的汤圆发出姨妈般的呻吟。 狗子系统:【……】宿主总是一言不合的犯花痴,简直辣眼睛。 “吱——”汤圆此时浑身没有力气,但他能感觉到身体有一股力量渐渐充斥全身,慢慢的游走,他需要找个地方慢慢的吸收,但他脑袋没有任何的密法可以教他怎么把那股力量吸收。 此时的情景,更是凶险无比。 “妖女,好大的口气,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旁边的人一口头,全军待发,纷纷掏出剑,涌向她们。 温如水隐晦地看了一眼刚刚说话的男人,青横山的风长老,一个性格暴躁却又急功近利的人,她记住了。 她原本想用舆论把殷轻逼回来,现在一起哄,各个打了鸡血一样向前冲,把殷轻也搭进去,万一受伤怎么办! 她立马加入战斗,直奔殷轻的方向,想要掳走带离混乱的场地。 白羽西手中罗刹一挥,一股剑气打在他们身上,倒成一片。 “你先走,我随后就到。”眼看女主身上有光环,按照定论,最后殷轻是会被带走的,为了防着这件事发生,把她送走,她拖延女主,最后可以把人干掉! “那你怎么办?”殷轻犹豫,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放心,我会安然无恙的找你,你快跟着罗刹走。”白羽西掏出冰绿色的笛子,悠扬的低声沉而缓传至在场的人群里,一波音攻瞬间把他们弄得头崩欲裂,连赶过来的温如水一时不妨栽了进去。 罗刹放大,让殷轻抱着汤圆稳当的坐了上去,一瞬间飞升上天,嗖的一声消失众人面前。 “月儿——”眼睁睁看着触手可得的人又从自己的眼皮底子离开,温如水捂着脑袋的手松开,一剑刺了过去。 白羽西眉头一挑,果然,女主光环就是牛掰,连音攻都能一瞬间的无视。 - 罗刹一路带着殷轻来到距离十万八千里的平原草地上放下,摇摆身躯似乎要告诉她要回去帮白羽西。 “去吧,谢谢。”殷轻点头,抚摸着罗刹黝黑的刀身,感激道。 罗刹:“……”连主人都没有摸过他,他突然有点害羞飞窜的逃走了。 踩在脚下的是草地,小草绿绿泛着一丝灵气,似乎有生命一样像来人招手示好,几朵不知什么品种的花骨朵争相开放,带着泥土混杂在一起的香味扑面而来,闻着让人神清气爽。 “吱——”汤圆在她怀里叫了一声,墨绿的眸子带着依赖,紧紧盯着正在四处张望的殷轻。 “怎么了?饿了吗?西姐给的空间有羊奶,等我。”殷轻摸着手指的那枚戒指,轻轻摩擦闭上眼睛,地上就出现了一个圆盆,里面装着奶白色的奶。 喂了会汤圆,观察了下这里的环境,总感觉有些奇怪。 汤圆乖巧的舔着盘里的羊奶,余光瞥见一株草在动,惊讶的叫了一声。 移动的草立马停下来,随风摇摆,展现它的英姿身材。 “怎么了?”不好喝吗?为什么在叫? 汤圆歪头望着她,拱了拱她的身子,然后往移动的草动了动。 顺着他的方向,一片绿油油的草随风飘扬,并没有什么特别发现,便摸了摸汤圆的头安抚。 汤圆蹭了蹭殷轻的手心,继续舔。喝了东西补充了些体力,慢慢已经有了精神。 小草看他们两个没有发现,又悄悄的踮起根部慢慢移动过来,就在它自以为不会被发现的时候,殷轻突然转过头,目光带着惊讶,整个人呆滞微张嘴巴。 这株草是在动吗? 被抓包的草:“……”赶紧跑。 “喂——”殷轻放下喝得起劲的汤圆,爬起来踉跄的追了上去。 这草行走的速度很快,每次殷轻觉得就要抓到它的时候都飞窜的跑开了。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悦耳的声音带着责备传到殷轻的耳朵。 殷轻沿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妇女装扮的女人,但容颜却没有半分的衰老,一身粗衣麻布也掩盖不住清秀的容颜,带着一股空灵的温润,这是岁月沉淀的成熟。 精致的眉目微微蹙起,带着不悦,目光犀利地盯着殷轻,而小草已经来到她的后面,似乎有灵识,探出一条小草微微侧目似乎在偷看。 “您好,我……” “马上离开这里!”女人不耐烦的打断她,带着防备的盯着她,以及扫过慢慢挪步过来的汤圆。 “不好意思,我们无意闯进您的地方,我现在就走。”这人太凶了,还是离开的好,抱起跟过来的汤圆,歉意的点了点头,茫然的转过身,“那个,往哪边走。” 女子随意指了一个方向,殷轻说了一声谢谢,便离开。 “等下会有人过来找我,麻烦您说一声我往那边等她。”殷轻说完彻底的掉头离开,这女人的目光太可怕了,还是走上为妙。 这里似乎有结界,出来后便是另一番光景,她疑惑的回头,轻轻一点带着蓝色光芒的光晕,手指陷了下去,形成一个弧度。 看来真是闯进别人的地方了,真是糟糕。 “汤圆,我们找一个安身的地方等着哈。”殷轻一路做着记号,好让白羽西过来寻得到她。 在树上重重划上一个箭头,抱下围着她脖子憩息的汤圆,准备往前面的山洞走。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又误入了别人的地方。 山洞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还有床褥被铺,一看就是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一时间惊扰了他,殷轻整个人都紧绷了。 第31章 他只是狐狸而已(9) 殷轻进来的时候他在修炼,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第六感告诉她立马逃,这个人危险。 她便强装镇定,抱着汤圆道了歉,立马逃出门口。 只是她道行尚浅,等她出到门口的时候,人家已经在门口堵着她。 目光触碰到那人时,忍不住浑身一震,哀嚎,完蛋了,追上来了。 那人一袭青衣,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猛地砸入殷轻的眼中,有点眼熟,但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一双漆黑的眼珠转溜一圈,落在汤圆身上,在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好熟悉的味道,是妖族,小女娃,我看你面熟,我们是不是见过,把你怀里的小东西给我,我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不可能!”男子话刚落,殷轻情绪波动十分大的拒绝了他。 这一路走来汤圆都陪在她身边,就如同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拱手相让! 更何况,她答应了那个狐狸妈妈,要让他找到自己的族人,她一定要护到底! “它就是一只普通的狐狸,不是什么妖族,你认错了。” 男子听后狂笑,目光阴鸷地锁住殷轻,一抹讽刺的笑容出现在唇角:“这里是异界大陆,灵气十足,你觉得,会有多少是普普通通的动物?他们大多不是灵兽就是妖族幻化还未成型,你怀里的那个就是年纪尚小心智未开。” 他盯着殷轻,漫步来到她的面前,紧紧盯着她惊慌的瞳仁,伸出手,诱惑道:“我不杀你,你把他给我,我放你一条生路,何必因为一只畜生而牺牲掉自己的性命呢,不值得。” 汤圆雪白的毛发竖起,警惕地盯着这个散发着危险的男人,尾巴勾住殷轻的手臂,似乎在给她传递安慰和温暖。 “他是我的,我不可能给你。”殷轻突然笑了,抚摸着汤圆的小脑袋,放在肩上让他缠绕自己。 “坐稳了,这一战是生是死,就交给命运了。”殷轻摸着腰间的鞭子,一股热量缠绕在手中。 布丁似乎感应到殷轻紧绷不安的情绪,立马放软,缠在了她的手臂上。 “主人放心,布丁在。” 【宿主,你有把握打赢他吗?他可是大乘期的散修,你现在还是炼丹期,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打不过也要打,没有退路,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回不了家。” 【宿主……】 还没等系统再次发言,这边已经开始打了起来。 殷轻在现实世界学过中国传统武术,顺带怎么甩鞭子的方式也练了一下,当时只是觉得好玩,也没学精,但是如何打不到自己她倒是学得可以。 所以对付男子的话还是有一点底气,只是她忽略了一点,人家的招式一旦用上了灵气,她便招架不住,幸好布丁给她挡了一回,但不是每次都能顾及到,更何况她脖子上才是他的目标。 男子眼中露出一丝诡异之色,目光闪动,手中的剑一刺,朝着殷轻的左侧猛力一击,刚甩回来的鞭子收回没来得及放出去,他的剑就这样带着浓浓的寒光剑气袭了过来。 殷轻瞪大双眸,有些无措地望着他的动作,脖子突然一松,汤圆爆发紫色的光晕奔向他,一双墨绿色的眸子凶狠无比紧紧盯着,前腿冒出尖利的爪子拂开泛着寒气的剑,精确无误得跳到他的肩上咬住他的耳朵。 只听见男子凄厉的啊了一声,猛地把右耳肩上的汤圆带着灵气重重摔在地上,寒光乍现,一剑刺向了弱小毫无抵抗力的小狐狸。 “吱——”痛苦的叫声惊起树上的小鸟,扑腾扑腾的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汤圆!”殷轻手中的鞭子一松,似乎有意识的缠上了男子。 布丁在旁边攻击着男子,身上被划出伤痕带着血迹的殷轻狼狈地跪趴在地上,抱起奄奄一息的汤圆。 他雪白的毛发此时沾染了灰尘与鲜艳的血,双目紧闭,还带着温热,但,感受不到呼吸。 “汤圆,你醒醒,你醒醒——”怎么会没呼吸呢,肯定是她的错觉,一定是! “果然是上次山洞逃出来的小狐狸,不过没关系,他们一家终于可以团聚了。” 听到这句话,殷轻猛地想起狐狸妈妈山洞那一战,那个执剑的道士就是他! 她眼帘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浑身颤抖地抱着浑身是血的小狐狸。 紧闭的双目突然睁开,眸子泛着寒意,冷静得有些出奇,只见她惨白的嘴唇轻阖,吐露出来的字让人不禁感觉到冷意:“系统,把装有病毒的项链给我拿出来。” 【宿主,你要干什么!】 “杀人啊,不把他干掉,难解我心头恨!” 【不行,这东西太危险了,一滴就可以蔓延整个异界大陆,这里还没有先进的设备,世界会崩塌的!】 “你觉得我还可以管得了这么多吗!都要死了,还不如让他崩塌掉。” 【……】宿主你这想法有黑化的走向,这是不好的! “小女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看上这个带有灵识的鞭子,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大的收获,不过这鞭子一看就是认主了,不过没关系,主人一死就失去契约,他便可以占为己有。 他分出两把剑,一把拖住鞭子,一把执在手中直奔殷轻的后背。 “系统!” 【不能答应你,但我只救你一次,而且这次任务完成后积分仍然清零。】 系统话一落,殷轻跟狐狸的身影原地不见,明远扑了一个空,目光猛地望向鞭子处,只见它快速的摆脱剑,窜上天空不知往哪个望向离开。 - “打扰。”白羽西带着罗刹浑身带着血腥味的过来,听见女子说殷轻已经离开,便拱手坐上罗刹出了她指的方向寻殷轻。 忘忧收回目光,正在拿着锄头休整这片药园,并且决定把这里的结界加强,不让外人进来了。 原本只是想让附近的灵兽可以过来吃些药草,现在看来不行了。这一天闯进来两个,可以说已经暴露地点,这对她毫无利处。 “看来,你还是要孤独了。”忘忧抚摸着产生灵识的那株草,可惜道。 第32章 夫妻同契心相知(10) 小草伤心的弯下腰身,整株草像枯萎了一样没了生机。 好不容易可以进来灵兽陪她玩,现在又要关闭,唉—— “砰——”的一声,不远处掉落了一人一狐,嗖的一声鞭子也窜了过来缠在殷轻的腰间。 “怎么又是你?”忘忧一看来人,蹙眉不快地说道。 殷轻整个人像没了灵魂,呆滞地望着怀里的汤圆,慢慢,眼泪哗啦啦的掉落下来。 “你……”看到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哭泣,忘忧表示心累,她还没遇到这种情况。 小草扑腾扑腾的移到小狐狸汤圆的身边,小叶子轻轻一触碰,立马缩了回来:“师父,他没气了。” “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殷轻紧紧抱住他,突然爆发嚎嚎大哭,那架势简直如狼进攻羊群,不可抵挡。 “师父,你救救他……” “闭嘴。”忘忧呵斥,蹙眉审视一番,便蹲下摸上汤圆的身体。 筋脉已断,但是有一股力量在慢慢修复,身上的伤口已经自动愈合,可惜他年幼,道行又尚浅,无法支撑得起这漫长的修复,况且,已经断气了,除非……… “您有方法救他是不是?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他出生还未有百日,他还小,我求求你救救他,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殷轻听到那颗小草说的话,目光望向忘忧,爬起来抓着她的手臂恳求。 “很遗憾,我救不了。”忘忧轻拂开她的触碰。 话锋一转,双目似剑,凌厉地盯着她:“他已经死了,痛苦的活着还不如早死早超生,你节哀。” “不,不可能的,他怎么会死了。都怪我,他是为了救我死的,怪我没能力保护他,一切都怪我!”殷轻魔怔了,嘴里碎碎念,抱着汤圆的劲很大,死灰的眸子渐渐染上猩红,似有癫狂发作。 这女娃子内有心魔所控,一旦控制不了这大陆必有灾难。 “你当真愿意什么都答应我?” “对,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答应你。”眼中的猩红慢慢褪却,她仰头望向忘忧,眼里全是殷切希望,似乎刚刚的猩红狠戾只是错觉,但只有忘忧能看见她最深处的狂暴在跳动,随时有可能爆发。 “救不救他我没有权力,我只有方法,但做不做是你的决定。但在此之前,你必须答应我,留在万花谷帮我的忙,等我哪天心情好准许你离开你才可以回到外面的世界,你可愿意?” “愿意,我愿意,只要能救他,只要能就他……” “好,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便告诉你。契约有很多种,比如说你身上的鞭子跟你结的是灵魂契约,可以跟你互通神识。而我要说的是比灵魂契约更深的一层,同生共死契约,它是在两个灵魂契约下以精血为载体让两个人的生命变成一个人的生命。那就是,你生我生,你死我死。这种契约危险性很大,无法解除,一旦有一个人性命攸关,那个人也难逃此劫。在异界大陆,只要两个人尝试了,可惜,都死了。在此之后再也没有人动用这个契约,你确定,你要吗?”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殷轻,似乎要在她的脸上找到蛛丝马迹的放弃,可惜,殷轻眼皮也没跳一下,迎上她的目光说好。 目光坚定,语气决绝。 忘忧冷漠的眸子突然回暖,紧绷的脸突然如沐春风般的笑了。 她没有告诉殷轻,这契约还有另一种叫法:夫妻同契。 她也没有告诉殷轻,尝试这契约的人是双修道侣,同时也是她们无意中发现的。 这个密法在当初风靡一时,是用来见证道侣忠诚的契约。 只可惜没有多少人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去跟一个人同生共死,因为在修仙这个道路上每个人的寿命都有限,如果一个人飞升上仙,他的寿命就会延长,但另一个伴侣还是大乘期乃至元婴期停滞不前,寿命一到,她们都得死。 尝试的两个人,男的一方最后飞升上仙,害怕女的拖累便想强行解契,被女的知道后直接自杀。两个人都死了,自此后再也没人敢提这个契约。 简直就是讽刺。 忘忧先把结界重新关上,万花谷再一次隐没在一片古木参天中。 随后带殷轻回了小楼阁,空出一间房给她。 布置一切后,开始结契。 寒气袭人的匕首抓在殷轻的手中,根据她的指引往手掌心重重划了一下,逼出一滴精血,与毫无知觉的汤圆小小的爪心相贴。 “以吾之名殷轻,精血为盟,灵魂为誓,生死相依……” 随着殷轻念出的咒语,掌心相对的地方渐渐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狐狸的身体里出现了一个男子形状的精魂,与殷轻的精魂在半空中交缠分离,最后各自进入对方的身体里,眉间一点殷红浮现,随着光芒散去,也隐没在皮肤下。 汤圆的身子发出紫色的光芒,消散时肚子有了呼吸的起伏。 而殷轻也昏睡了过去。 等殷轻醒过来,就看见汤圆正在舔着她的脸蛋,蹭着她的脖子。 “汤圆!”看到精神充沛的汤圆,喜悦从心尖上蔓延到全身,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占据着她的脑海,狠狠地又小心翼翼的抱着汤圆。 “吱——”娘子,我没事,你放心吧。 可惜殷轻听不懂他说的话,但看见他发出声音就觉得之前做的都值得。 “醒了?”忘忧端着吃食进来,看见她们温馨的一幕,眼底不禁流露出怀念,稍纵即逝,很快散去。 “谢谢您,我叫殷轻,不知前辈如何称呼?”殷轻摸了摸眼角,擦干喜悦的眼泪,抱着汤圆下地。 “叫我忘忧就好,吃完了休息一会,明天去园子里干活,我不收留吃白饭的人。”她说完这句话,直接转身离开。那语气好像欠了她钱一样,毫无情感,毫无波动。 殷轻不禁怀疑,她既然看不惯自己,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搞不懂,但不妨碍她吃东西,只可惜饭菜对于她是真的折磨,幸亏之前白羽西给她的空间戒指还有很多的贮备粮食,不然她估计会饿死。 第33章 我要放水都散开(11) 偷偷把饭菜调包,然后拿出糕点跟汤圆坐在桌上好好的享受一番。 饱餐一顿,殷轻决定给汤圆好好清洗一下,他身上全是血迹斑斑,黏糊糊的,鲜血沾染着毛发,因为干涸而变成一坨坨黏糊糊的东西。 虽然汤圆没有吱声,但殷轻知道他很难受。 厚脸皮问了厨房在哪,煲水放凉随后给他清洗。 这一天过得出奇的平静。 而白羽西这边简直要疯了,她怎么找都找不到殷轻,而且标志的地方明显有打斗的场面。 也不知道她逃走了还是被抓了。 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还活着。 因为任务并没有失败。 “这里是一片药园,你每天给我除草浇水就行,看到那边没,湖水就在那,我看你是水灵根,控制水应该没问题,顺便把那一片花海也浇了。”忘忧带着殷轻来到之前掉落的地方,给她布置任务后,直接带走了汤圆。 “他的伤还没好全,我要给他治,你就在这好好弄。过几日定会还你一个精神充沛的小狐狸。” 她言下之意是这几天都见不到汤圆,难道伤势还未好吗? 殷轻突然想到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口哨,小巧玲珑,青翠欲滴散发着一股温柔的气息。 “汤圆,这是你母亲给你的,原本想在百日的时候还给你,但发生昨天的事,我觉得还是给你带上好,当做护身符保护你。”俯下身把它套在了汤圆的脖子上,被他亲昵的蹭了蹭,不禁有些喜悦。 “吱~”知道了娘子。 忘忧静静地看着她们两个,不出声也不打扰,反而走到另一边等候,见汤圆跟了上来才转身离开。 目送她们离开后,殷轻有些手足无措。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运用水灵根,而且每次都控制不好。 翻来覆去赵月儿的记忆,发现越来越模糊,简直天要亡她。 “你怎么不动,天气好热,我想喝水~” 就在殷轻苦恼的想着怎么时,身后响起一道小女孩的声音,把殷轻吓了一跳。 扭头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人。 那是谁在说话? “我在这里,你看我,我在你的脚下。”小草蹦跶着让坐在草地上的殷轻看到自己,撑开的叶子呈怀抱状,似乎还带着几分兴奋。 “是你在说话?”我去,这草还会成精?等会,昨天说话的那个人好像就是这颗草…… “是我是我,我就紫竹,你叫什么名字?”得到殷轻的回应她似乎更高兴,两片叶子随风摇摆,带着几分滑稽。 “殷轻。” 紫竹是那颗草的名字,是忘忧取给她的。 紫竹在这片药园里是唯一一株吸收日月精华,在这片灵气浓郁的地方产生了灵识。 那天忘忧像往常一样除草,抓住她的那一瞬发出了求饶的声音,把忘忧惊呆坏了。 她竟不知在这片园子里竟然会有产生灵识的植物,而且还是一颗草。 她给这颗草赐了名字,还把紫竹收为徒弟,可惜的是紫竹还不能离开这片药园,根在这移不动。 漫长的岁月的里没有人也没有其他灵物可以跟紫竹说话聊天,久而久之,忘忧知道后便开放了这万花谷让其他灵兽过来陪她解闷。 只是没想到闯进来了殷轻,再一次关闭了与外来的联系。 不过幸好忘忧把殷轻留了下来,陪她解闷。 “原来你是这里的老大啊——”可不是老大嘛,几百年就她一株草产生了灵识,其他还是死物,简直是人中龙凤啊。 “老大?老大是什么?”听到了新词,紫竹蹦跶着叶子追问。 交了一个朋友还是有用处的,殷轻跟紫竹扯了一会天后就开始做正事。 她很明确的说自己不会操控灵力,在紫竹的指导下慢慢修炼起来。 一个早上过去才摸索到了怎么把湖里的水涌出一丁点。 等到了下午,她稍微琢磨到了一点方法。一个不小心,把整片园子都淹没。 殷轻:“……”她可以说不是故意的吗? 紫竹:“……”她感觉快淹死了,咳咳。 “我让你浇水,没让你把他变成鱼塘,你会不会啊。”忘忧过来查岗,发现自己好好的一片园子被水覆盖,只看见半分的叶子在顶端,而罪归祸首浑身湿透的站在湖边,一脸懵逼。 “不会。”对于她的问话,殷轻如实回答。 忘忧一口水哽在喉咙里:“……”你倒是好意思理直气壮的说不会! 最后忘忧发现,她是真的不会,练最基本的操作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在这异界大陆生存下来的! 哦,她昨天差点死了,并没有生存这一说。 忘忧对殷轻的耐心已经磨平,直接丢给她一本心法离开,并且说道,什么时候把浇水控制好了再回来。 也就是说,殷轻要沐浴月光的怀抱,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度过这漫长的岁月。 “还好师傅过来把水抽干,不然我就要被淹死了。”紫竹动了动身子,不舒服的扭了扭根部,总算不难受了。 “对不起啊。”她很绝望,她该怎么办。 “不要着急,你先把衣服换了,不然会感冒。”紫竹围绕在她身边转来转去,似乎特别的兴奋。 殷轻吃饱喝足后认真的翻阅心法,字倒是认识,可是看不懂啊啊啊—— 系统你在哪,给我出来! 【宿主加油,你最棒,你可以的。】 殷轻:“……”落井下石的家伙!别以为我没听到你欢快的语气! 不能靠别人那就靠自己,一晚上搜索着脑海里赵月儿的记忆,慢慢摸索出一些门道。 经过漫长的岁月,她控制得越来越好,越来越熟练。 忘忧有时候会过来看一下,看她的进步突飞猛进,面无表情的容颜慢慢扯开了一抹笑容。 汤圆在半个月以后来找殷轻了,似乎胖了不少,抱久了手臂有些发酸,索性坐下让他趴在大腿上。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春秋往事,殷轻慢慢从炼丹期一路跌跌撞撞的修炼到金丹。 “师傅,新鲜出炉的桂花糕,快来尝尝。” 第34章 娘子你就是我的(12) 少女约莫二十几岁左右,一身轻便的薄纱衣裙把她微胖的身子撑开了不少,少了几分灵活,多了几分笨重。 系统表示,他真的没眼看这个次次都要糟蹋身材不错,样貌非凡的炮灰女配的甜食控宿主! 她为什么总要吃甜食,还不知道去减肥那种! 殷轻:“你这个冰冷的机器没得吃别瞎叨叨……” 【……】真的好气啊!但是不能发脾气,他是一个有职业素养的系统君! 自从把空间的贮存粮食干掉后,殷轻就开始出手弄甜食,还拉上与世隔绝许久的忘忧,一吃也停不下来。 两人关系慢慢缓和了不少,后来,殷轻便拜忘忧为师傅,开始修炼,学习忘忧的炼丹术。 在上个世界跟白云辛学习的药理在这个药草方面完全没有发挥之地。 背药材简直要了殷轻的狗命…… 但她不服输的性子渐渐有了一些的成就。 “还不错。”忘忧纤细的手轻轻一捻起一块糕点,放在朱丹红唇上仔细品尝,一张与殷轻年龄无差别的容颜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忘忧喜欢穿素色偏老的衣服,而且发髻也是已婚的发型,所以不会把她往少女的方向认知。 “鞭子练得怎样了?”除了炼丹,忘忧还会教她使用鞭子。虽然她不精,但指点还是可以的。 “还行,山上一大片树已经干掉,汤圆正捆绑回来当柴火。”主要还是殷轻有功底,加上忘忧指导如果运用灵力,慢慢便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她除了把布丁当鞭子用,还当斧头去砍树,还别说,这神鞭子用处还真大。 “你就会欺负汤圆。”忘忧摇头,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殷轻跟汤圆的关系变了。以前是两个孩子互相黏糊,现在是殷轻嫌弃汤圆,汤圆依然粘着殷轻。 这变化好像是汤圆即将幻化人型之前吧…… 殷轻才不会告诉忘忧,当她帮汤圆洗澡摸到了不该摸到的东西时有多绝望。 也不知道是之前太小没出来还是怎么滴,反正那一次帮汤圆的时候碰到了他的‘子孙’。 而恰恰这个时候,该死的汤圆已经可以说话了! “娘子,不舒服~”低沉带有磁性的男声把她雷得耳边轰隆作响,整个人僵硬不懂得运作。 回想起之前毫不忌讳的在他面前脱衣服…… 丢死人了! 西姐,你明明告诉过我,他是女的! 亏她把汤圆当女儿来养! 这t明是儿子! 还是开口就喊娘子的臭流氓! 自那天后,殷轻见到他就想起之前的囧事,没给他好过脸色。 可这不是重点,最过分的是汤圆幻化人型的时候是在她面前,还是光着的一个大美男! 直接把懵逼的她抱在怀里蹭,他一丝不挂,她衣裳整齐,擦枪走火? 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殷轻直接把他打趴下了。 从此以后,殷轻别说没给他好过脸色,对他完全就是讽刺加无视。 不谙世事的汤圆被殷轻这一出打得措手不及,总以为自己做了对不起殷轻的事,百般讨好,拼命的对她言听计从。 他还记得白羽西说过的话,这是他的娘子,必须得宠着,还得护着。 他的修为已经经历一次突破,产生了三条尾巴。 还要经历第二次,他体内的妖王象征才会出来,到那时,他就有能力护殷轻一世! 上次殷轻给的口哨里面是传承的记忆,他在忘忧的帮助下接受了传承,得知自己的身世之谜,也获得了很多心法。 随着修为大增,他的心智渐渐充实,理解心法的能力越来越强。修炼的速度比殷轻还要快,不过怕殷轻生气,他隐瞒了她。 “我怎么欺负他了,我一个弱女子拿不动这些树木,他一个大男人总归比我有力吧。”殷轻不以为然,她可是把布丁留在原地帮他的,这份上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你们两个真是……”忘忧摇头。 “娘子~忘忧师傅,我回来了。”不见其人却闻其声,阳光正好洒落在门槛上,进来的少年一袭黑色长袍,黑发被发簪固定,飘飘逸逸,微微飘拂,俊美的脸嘴角弯起弧度,带着几分柔和和溺笑。 他墨绿色的眼眸像晶莹剔透的宝石,笑起来如弯月,肃然时若寒星,浮光流动,都说狐狸是天生的媚妩,会蛊惑人心,他的确美得让人窒息。 殷轻撇嘴,手一扬,布丁嗖的一声缠在她的腰间。 再好看再帅她也不会忘记囧事的! “娘子,好好吃~”汤圆美目瞪大,开心的抓着糕点蹭到她的身边。 “都说了我不是你的娘子!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一听到这个称呼殷轻炸了,对他怒吼。 “我知道错了娘子,我会叫你轻轻的,娘子。”汤圆拉耸着肩膀,委屈巴巴。不过想起娘子最后把布丁留下来帮他,就知道她口是心非,于是乎蹭得更近了。 殷轻:“……” “对了师傅,今天我到山上砍树时看到有人晃荡到这边来,幸亏我聪明,立马布置了结界。不过等他走了之后,我发现他留下了这个东西。”殷轻懒得搭理汤圆,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依稀间能看出角落绣着一株草。 万花谷虽然物质很多,但生长慢,所以整理柴火什么的都是关掉结界去外面弄。 殷轻时常会偷偷溜出去到山村里采购调味的食材,不然怎么支撑在一无所有的万花谷呢。 虽然她们是修仙人士不用吃,但是嘴馋的殷轻忍受不了,后来把忘忧的饮食习惯也改变了,也就随着她。 忘忧接过手帕,眼眸有一瞬间的慌乱,嘴边扯开一抹苦涩的笑容。 “过几天你们出去一趟吧。”她的手指轻轻敲打桌面,凝眸望在一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冒出一句话。 “出去?食材前几天才添置,衣物还够,师傅你要买什么?” “不是出去外面添置东西,而且离开万花谷的范围。” “什么?”忘忧突如其来的话让殷轻一度认为自己听错了。 她竟然要自己出去万花谷的范围? 第35章 我是汤圆吗不是(13) 这里没有过年等节日区分时日,她也没仔细算过。 因为在这里安安稳稳过得十分开心,都快忘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目的。 一旦被打破这片平静,殷轻明显有些抗拒。 “出去干什么?我觉得待在这里挺好的……” “你出去帮我做一件事,完成后再回来。”她展开笑颜,却让殷轻没有感觉到半分的喜悦,反而在她双眸中看到了淡淡的忧伤以及决绝。 其实,她挺孤独的。 一个人守着这片万花谷,一人一屋在这无边的寂寞里度过,不知时日,不知蹉跎,完全与这个世界脱轨,虽然活出了潇洒,却心底的苦唯有自己知道。 “好。”她的决定,殷轻从来不会反驳。 “你真的要出去吗?”紫竹伤心的垂下叶子,依依不舍的问道。 “只是出去办点事,我很快回来。” 殷轻摸着紫竹的叶子,轻柔的哄着。 “你说你都过去这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幻化人型啊。” “我也想知道……”紫竹有些伤心,看到旁边一直注视殷轻的汤圆,更泄气了。汤圆都幻化人型了,她何时才是尽头啊—— “你们都在这?收拾好东西了?”忘忧怀里捧着一个小小的盆子过来,眸子的思虑更重。 “师傅~”紫竹踮起根部挪动到她的脚下,叶子蹭了蹭裙角。 “想跟她们出去吗?”忘忧蹲下,抚摸着她的叶子,面庞清秀,笑容温润。 “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帮你弄到盆子里。”忘忧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十分开心。 等紫竹移植在小小的花盆里摇摆身躯时,高兴坏了。 “师傅,我真的脱离地面了!” “轻轻,把她带在身边,好好照顾她,我给你的锦囊放好,出到清水镇再打开,那是我给你的任务,完成后好好带紫竹逛逛,她需要历练。”随后把身上的包袱递给了殷轻,里面挺重的,有瓶子敲打的声音,似乎是丹药。 “好,我会的,师傅,你保重。”殷轻把东西都放在了空间,伸手小心翼翼把紫竹抱在怀里,欲言又止,最后化作轻轻的一句保重。 忘忧目送她们离开后,加强了结界,站在外面轻轻叹了一口气。 要来的,终究还是会过来的。 手里抚摸着洁白的手帕角落那绣得栩栩如生的一株草。 “娘子,我们往哪边走?” “师妹!那个是什么东西!” “那是兔子……”汤圆左右一看,轻声细语地给紫竹讲解。 而一边的殷轻蹙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娘子,你在想什么?” “是啊师妹,你在发什么呆?” 殷轻回过神,望着汤圆墨绿色的眸子带着担忧,还要怀里叶子撑开的紫竹,扯出一抹算得上笑容的微笑。 “没事。” 她祭出布丁,慢慢变大盘起,抱着紫竹坐了上去,而汤圆随后,往清水镇出发。 怀里的锦囊发烫般摩擦着心脏,总感觉有事情发生,但思前想后,并没有发现端倪。 她们在万花谷生活了这么久,一直都相安无事,怎么会有事呢,一定是她多想了。 或许,师傅还真的有什么事安排她做,也顺带让紫竹长长见识,有助于她幻化人型。 “这个是什么,红彤彤圆圆的,好奇怪。” 紫竹话一落,摊主疑惑的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挠挠头,他刚刚明明听见有人说话啊。 殷轻一手挡住紫竹的叶子,汤圆趁机挡在殷轻的面前,掏出钱买了两窜冰糖葫芦。 “祖宗,我不是跟你说了,到了这里不要开口说话吗?”试问一下,谁见过一株草说话。况且异界大陆高手很多,难保被有心人抢了去。 “知道了……”紫竹焉了一般垂下叶子。 最后在殷轻吃人的目光下叶子交叉,似乎在做捂住嘴巴的样子。 真是让人不放心。 “娘子,给你。”汤圆细心的把冰糖葫芦的外纸撕掉,顺手把紫竹抱过来,让她空手拿。 “谢谢。”她真的不想纠正了,况且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干脆当作没听见。 “我们到哪了?”对于路痴来说,殷轻只能询问汤圆。 “这里是百花村,到清水镇还要翻过一座山,现在很晚了,我们先在这里住一宿。” “行。”安排什么的一直都是汤圆,她只要负责跟随就好,她们一向如此,也减少了殷轻的麻烦。 【宿主,不要为了你的懒惰找借口。】 “哼,我有懒惰的资本,你有吗?” 【………】别让他逮到机会!他会有崛起的一天的。 半夜里,汤圆化作狐狸形状趴在殷轻的枕头边熟睡,而紫竹正在桌面上随着窗户打开投射过来的月光慢慢的吸收,叶子在挥舞,看起来很愉悦的样子。 “师傅——”殷轻在噩梦中惊醒,她微喘着粗气,有些无措的抱着蹭过来安慰的汤圆。 安抚式的抚摸他的毛发,手中的触感出奇的柔顺,渐渐,剧烈跳动的内心恢复正常的频率。 “做噩梦了吗?没事,我在。”汤圆心疼地用已经分出的三条尾巴抚摸她的手臂,脖子,轻声地哄道。 汤圆本是九尾狐,修为已经使他分出三尾,还有六条会随着他修为大增慢慢出来。 “师傅的锦囊。”回想刚刚的梦,心悸依然存在,她不禁想要急切的拆开锦囊看那个任务是什么。 她刚刚在梦里看到,师傅浑身是血躺在那一片她喜爱的药园,旁边是一个执剑的男子,透着暗光的剑滴血鲜血。 “时间一到,放你归去,带着紫竹勿回万花谷,从此你我师徒恩断义绝,毫无关系。” 锦囊里根本不是什么任务!而是诀别书! 那个包袱…… 殷轻立马从空间拿出包袱,查找一番,全是丹药,珍贵的,基础的,还有一些是她炼造的残次品,全部一一分好类型。 师傅到底想干什么? “忘忧师傅……” “我们回去一趟。” “可是……” “没什么可是!必须回!”殷轻态度坚决,汤圆便连夜收拾东西,抱着吸收月光没有醒过来的紫竹离开。 第36章 今天标题君放假(14) 东边日出,微弱的光芒才露出一点点,露水微凉,透着一些寒气。 汤圆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给被风吹得脸色有些苍白的殷轻系上。 “别担心。”汤圆空出一只手,紧紧握住殷轻略带冰冷的手,下巴搁在她肩膀,习惯性的蹭了蹭。 待日出来临之际,她们终于回到了万花谷。 只可惜,见到的不是熟悉的万花谷,而且被火肆虐着黑烟腾腾升起还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过后一片焦土以及一层灰烬,难闻的气味扑鼻,却紧紧渗入她的心脏,像被捏住,透不过气来。 “师傅——” 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殷轻疯了一般往竹屋奔去,见到的依然是一片废墟。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醒过来的紫竹看到自己生活了多年的地方变成废墟,悲伤涌上心头,一抽一抽的疼,却不知道怎么发泄。 “师傅呢,师傅去哪了——” 汤圆抱着紫竹,单手扶住站不稳的殷轻,一张俊美非凡的脸满是心疼。 “是谁!到底是谁!”眼眸中隐藏在最深处的狂暴渐渐跳动,似乎有复苏的迹象。 “轻轻,你还是回来了。”忘忧叹息的声音在静的诡谲的气氛下,异常清晰。 殷轻猛地寻找说话的方向,只见紫竹的花盆里青烟浮动,渐渐形成忘忧的样子,可惜是半透明的身影。 “师傅——”紫竹惊讶又带着兴奋的想要蹭她,从汤圆的怀里跳出来落在地上,可惜直接穿了过去。 “紫竹,我只是放在花盆里的一缕神识。如果你们不回来,我是不会出来的,可惜你们还是回来了。”忘忧苦笑的摇摇头,最后望进眼眸猩红的殷轻轻叹了口气。 “轻轻,别报仇,答应我。你还记得我之前让你背的清心诀吗?你有心魔,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来的,但为了不让你被心魔控制。听我的话,立马离开这里,别回头,也别让人知道你是我忘忧的徒弟!” “迟了……”忘忧话一落,一道清冷的男声带着几分狭促和恶意从天而降。 “是你——”这个人化了灰殷轻也认识! 就是当初险些在他的手丧命的散修! 听到殷轻的话,明远背手认真的打量着被汤圆挡住的殷轻,好一会才记起来。 “原来你是那个女娃娃?哈哈哈,今天的收获真的不错。忘忧,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带给我不一样的惊喜。” “明远!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收手!我已经被你取走,你还要对我的徒弟做什么!一夜夫妻百夜恩,难道我们之间一点情分都没有吗?”忘忧的虚影挡在她们面前,示意殷轻她们赶紧逃。 “怎么够呢,这里一个是九尾狐族的妖王,一个是拥有神奇鞭子的金丹期修士,另一个还是经历几百年修行跟你一样即将幻化人型的忘忧草!全是大补啊,我这滞留不前的瓶颈终于可以冲破了!”明远望着她们的目光透露着贪婪,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摩擦,整个人异常的兴奋。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哈哈哈,谁叫你这么好骗呢?今天你们都得死!” 明远双手带着一股力量的张开,背后的剑变成五把,精确无误的对准了她们,储蓄待发。 “都来做我的养料吧——” 话一落,五剑齐发,纷纷射向她们。 忘忧虚影张开双臂想要护着,一道破空的声音从天而降挑开了五剑,最后变成了一把。 “姑奶奶再此,还容得你放肆?”白羽西嚣张的声音顺着风送进在场人的耳朵里,抑扬顿挫,激起内心的狂跳。 “西姐!”殷轻双目微红,带着喜悦的望着她的背影。 “总算让我找到你了,你这丫头藏得可以哈,等我干掉他,过来找你。” “多管闲事!”眼看大把的养料即将送进肚子里,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气死他了! “师傅——” 忘忧的身影越来越虚,逐渐变得飘渺。 “轻轻,我看那个姑娘很厉害,有她在我放心了。” “师傅,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我答应你保证不报仇。”不报仇是不可能的,但是事情的原委她必须搞清楚。 也不知道是最后一刻脑袋糊了浆糊还是真的相信殷轻的话,或许是到了最后一刻想要诉说自己藏了多年的故事吧,她竟然真的说了。 忘忧之所以叫忘忧是因为她是一颗从天上掉落下来的忘忧草。 当初仙童不小心把她遗漏直接掉在了异界大陆的一户人家里。 那个人就是书生明远,他家境贫寒却有上进心。 那天他外出回来亲眼看到从天上掉下一颗草,便好奇的养了起来。 慢慢的经过精心的打理,忘忧伤着的元气恢复,幻化成了人型帮助他收拾东西,等他回来的时候立马变回草。 每次看到他迷惑的神情她就沾沾自喜。 他家欠了别人很多钱,总是被人拉出去殴打催债,她想要帮他,但她除了炼丹什么都不会,而且炼丹的技术还是在亲手种植她的勿忘上神那耳听目染学来的。 最后在一次他即将被打死的时候出手帮他赶走了人。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真人,竟然看痴了。 都说一眼误终生,或许就是这样吧。 在明远的追求下,他们结为了夫妻,但总会有人过来捣乱催债,有时候还会把她掳走顶债,不过都被她打发走了。 无可奈何之下,她跟他坦白一切,说可以炼制简单的丹药给修士,卖出去的价钱肯定不低。 就这样,他们的债还清了,总算过了几天安稳的日子。 他说想修仙,寿命延长,可以跟她长长久久在一起。 女人总是活在甜言蜜语中,可是明远只是一个凡人,并没有灵根,根本修炼不了。 但爱情是盲目的,她独自一人去了武皇山摘了九龙草给他洗髓生灵根。 那一次九死一生,那里有驻看管的灵兽,等她回来时已经伤痕累累,却十分开心的给了他。 谁知道他生出灵根后逐渐原形毕露,总是叫她修炼丹药给他增加修为。 第37章 标题君还在放假(15) 修炼丹药哪是说弄就能立刻弄出来? 耗尽的可是她自身的修为,之前为了给他还债,以及那一次的武皇山一战已经伤了她的根本,她需要修养。 可他像换了一个人,变了一张嘴脸对她没有好脸色,反而威胁她,囚·禁她。 最后看到他跟另一个催债的人称兄道弟她才知道自己一开始就被骗了。 明远一早就知道她不是简单的人物,反而利用催债的手法把她逼出来,让她帮自己生出灵根,在异界大陆有一席之地,最后还在寻找怎么把她吸收的方法。 他从未喜欢过她。 从一开始就利用她! 心灰意冷的忘忧连夜出逃,来到了万花谷隐居,布置了结界在这里生活了起来。 却不想还是等到他来了。 那张手帕就是当初自己绣给他的。 所以,她让殷轻她们离开,以免遭殃。 可她们最终还是回来了。 “轻轻,不要报仇……我虽然恨他,却也恨自己当初单纯。紫竹,别步入我的后尘,以后擦干眼睛看人。”慢慢,忘忧的身影幻化成星星点点消散而去,如风如影,最终变成了最可笑的泡沫。 “不报仇,那是不可能的!”殷轻红唇轻勾,猩红的眼眸划过一缕精光,美目盼兮带着几分邪气凛然,身上蠢萌的气息消散,而且被一团黑红魔气的雾气围住,淡淡的,不细看不会发现。 “师傅——紫竹知道了……”紫竹垂下的两片叶子随风飘荡,似乎下一瞬间就会被风吹走。 “西姐,别杀先,我要问一些话。” 那边,明远根本不是白羽西的对手,没一会就被打趴下,罗刹漂浮在空中不偏不倚搁在他的脖子里。 白羽西拍了拍手,让了位置给她。 在她经过的时候偏头,白羽西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明远,我问你,你有没有爱过忘忧。”殷轻这问题很没建设性,一般的人都会回答说曾经爱过,如果没有爱哪会在一起? “爱?何为爱?或许吧,她为我做那么多我有感动过,但这不够!我从小被踩在泥里,我发誓要出人头地让那些人高攀不起!幸亏上天对我不薄,让我遇见了她!是上天送到我面前的,你说我能不利用吗!”明远身上的衣服划破,鲜血淋漓,嘴角带血,看起来有些狼狈,癫狂肆掠的眼神迸发出名为不知悔改的情绪,他仰天大笑,语气阴狠。 “利用?又是一个一己私欲的人!该死!” 殷轻低喃,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抓住罗刹的刀炳迅速划破喉咙,鲜血四溅,喷射到她雪白的衣服,洁白的脸上。 她的脸上沾染了红色的鲜血,嘴角勾起的笑容没有任何的温度,配合眼底疯狂的狠戾嗜血,硬生生给人生出冷颤的感觉。 诡异又不容人接近。 “既然这样,都该死!”阴鸷没有温度的时候传到他们的耳朵,冷意从脚底板往上窜到全身。 殷轻怎么了! 这是她们脑海里第一个想法! 第二个想法就是,立马打晕她! 殷轻似乎知道他们的想法,罗刹在她手中划开一个半圈,她转身嫣然一笑,眸中猩红惊呆了他们。 “轻轻,你的眼睛——”怎么回事,她怎么入魔了。 汤圆着急的想要上前,被白羽西一手拦住。 罗刹喜欢煞气重的东西,所以一时间被殷轻控制住。 罗刹:“……”很委屈,被一团煞气绑架了。 “想抓我?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告诉你们下一个地点。听说百年一度的幽冥之地开放,你说在里面杀人是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呢?哈哈哈——” 殷轻勾唇邪魅一笑,清脆带着疯狂的声音传到她们的耳朵里,一眨眼,人已经不见了。 “怎么回事?轻轻她怎么会?”汤圆着急的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恨不得立马追上去。 “心魔所致,什么时候有的?”白羽西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却怎么也没结果。 她都快八十年没见过她们,鬼知道中间发生什么事情! 她找殷轻花费了八十年的时间,期间缉拿悬赏样样试了一遍竟然没有动静。 她心想这人不会是死了吧,不然怎么会没有任何的动静? 幸亏昨天有人拿着悬赏的通知找上她,说在百花镇看到了。 她去了他们居住的客栈扑了一个空,一路找上来真是千辛万苦啊—— 而后任务目标竟然入魔了! 等等,入魔了是不是证明女主就打不过了? 这样完成任务好像也是挺好的。 【宿主你这想法很危险,请立马停止!】 白羽西:“……”哼,能完成任务,怕什么!有本事你来! 【……】真是够了! “别担心,跟我说一下你们这么多年发生了什么,我好好分析分析。” “师妹不会有事吧?”紫竹担忧的抱住身子,忧思忡忡。 白羽西从汤圆的简述中的确没发现什么端倪,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人在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会以一种什么方式把自己撑起来? 要么是自己最在乎的人,要么仇人。 这二者都会把人内心最深处的东西挑起然后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咬牙挺过去,所以,之前她总感觉不对劲的地方就在这? 她摸着下巴,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那把刀……”罗刹被殷轻拿走,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罗刹虽然喜欢煞气,但还是有分寸不会伤到她。”罗刹被带走是她示意的,这样找到殷轻会容易得多,二来还可以保护殷轻的人身安全,一举两得。 “师妹会不会有事?”紫竹担忧的垂下叶子,单纯如她,一天之内失去两个最重要的人,她心里很难受。 “不会。”有罗刹在只有别人有事。 汤圆低头垂思,墨绿色的眸子流光浮动,不知在思琢什么。 这几天发生了一件大事,百年一度的幽冥之地开始,各个门派的人纷纷过来历练,希望能进去里面搜刮到什么宝物。 在即将来临之际,传出很多门派的弟子被杀害,弄得人心惶惶。 第38章 罗刹心里很难受(16) 凶手来去无踪,不知是魔族在搞事情还是白羽西在搞乱。 反正现在已经传疯了,是魔王之女白羽西干的。 白羽西:“……”她怎么就背锅呢?她什么都没干好吗! 白羽西知道这是谁做的,是殷轻。 殷轻被心魔控制,因为杀了一个人,嗜血狂暴的气息压不住,就会一直不停的杀人。 她历练少,比她修为高的打不过,只能挑修低的。 但她并不是滥杀无辜,而是专挑一些做过坏事,心思不正的人下手。 离幽冥之地开启的时间越来越近,汤圆越发不安,他担忧殷轻的同时,体内有一股力量正在膨胀,他感觉自己要再一次突破,但还没到时候。 他害怕的是等找到她的那一刻突破,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在这等着,四处看看有没有发现她。”白羽西带着面纱,露出一双狡猾的眸子在人群中观察。 怀里抱着的是好奇的紫竹,她伸长着叶子暗中观察形形色色的人,一会卷起白羽西的衣服,探头观望。又好奇又害怕的模样不禁引来了一些人的注目。 “你的小草好有灵性。”走进来搭话的是一个妙龄少女,她肉嘟嘟的脸庞挂着笑容,眉目清秀,凝视着紫竹。 “嗯。”白羽西撇了一眼她,便不说话了。 少女也不恼,反而蹭到汤圆身边,略带害羞地看了他几眼,低声问道:“不知道公子是否也进幽冥之地历练,小女主名唤清雪,是御风山清风长老的嫡传弟子,敢问公子名字?” 白羽西瞅了一眼,略带戏谑地盯着他,还发出了一声恶意的笑声。 汤圆的美貌可是雌雄不分的,这几天跟他在一起男的女的都过来搭讪,害她这个连老公还没找到的单身狗气得七窍生烟! 她决定,一定要把殷轻跟汤圆搞在一块,然后把这几天的事情告诉殷轻,让她好好教训他! 汤圆:“……”他什么都没干为什么躺着也中枪。 “我要找娘子。”汤圆不露声色的往白羽西的方向挪了挪,不让想看过来的清雪得逞。 清雪正沉迷于汤圆的美色无可自拔,一步一步正在接近,谁知道他突然离开,害她身子不稳,差点摔了下去,重点是他刚刚说了什么?找娘子? “你已经有道侣了?”清雪满脸嫉妒,眼里的愤怒快要把人燃烧。 汤圆偏头,肌肤胜雪,俊美的侧脸在阳光下带着光晕,他嘴唇微抿,带着几分羞涩,在清雪希冀的目光下点头。 似乎害怕她没看见,还嗯了一声。 清雪:“……”真是气死她了! 她拂袖离开,扭头的时候瞪了一眼白羽西,最后重重的哼了一声,回了之前的队伍。 白羽西:“……”为什么她什么都没做又躺着中枪,喂,不带这么欺负老实人的好吗! 三三两两的人把清雪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询问情况,但看她阴沉的脸色也知道没勾搭成功。” “他,我势在必得!”她清雪看上的东西,没有拿不到手的道理! 况且这么一个美男,她绝对不会放手的! 周围的人还想着过去试一下,她那笃定的语气就知道没气了。 跟清雪抢人,就是在找死。 她们御风山主要靠双修来增长修为,年轻强壮的男子是她们的目标,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 这么一个美的货色,她们终究无缘。 隔着老远汤圆还能感觉到清雪那炽热的目光,不禁蹙眉,往白羽西的后面走去。 再一次被当作人型挡板还躺枪背锅的白羽西:“……”真的好气哦,可是还是要保持微笑。 白羽西烦了,一个利眼,宛如冰冷的利剑射向清雪,让她交架不住。 在等待的时间里,白羽西无聊地跟清雪杠上了,开始了我瞪你你瞪我的模式。 【……】真是没眼看……… “滚回去修复漏洞,这个世界还是没有封夜景,你还好意思出来!我要罢工了我跟你讲!” 【……】这个又不是他能决定的,为什么要骂他!好气,下线! 把系统成功气走的白羽西心情不错,也就不跟清雪这个白痴智障玩了。 【……】也不知道刚刚谁弱智的跟人瞪眼。 白痴智障清雪:“……”为什么刚刚她最后的眼神让她有种被鄙视了? “幽冥之地即将开启,请门派弟子往底下划出的圈子站好……” 终于,幽冥之地开启,汤圆已经迫不及待的踏入圈子,白色的光晕笼罩全身,一秒就消失在原地。 白羽西:“……”嘿这熊孩子不等她! 清雪:“……”跟上,趁机扑倒! 第一批的人纷纷进入了幽冥之地,第二批的人慢慢挪动。 一个有些臃肿的身影在人群身后安安静静的跟着,帷帽垂下的帘子被风轻轻一吹,露出一双猩红的眸子,以及上扬的嘴角。 她们以为殷轻会早早来到幽冥之地进行屠杀,却不知道她如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慢慢的注视这一切。 —— “别杀我,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杀我——”幽冥之地没有阳光,宛如阴天即将下雨,带着阴沉的气息。 双人合抱粗大的大树随处可见,周围的生物植物都带有一定的毒性和灵性,在殷轻拖着浑身缠绕黑气的罗刹时纷纷避开。 罗刹:“……”为什么总喜欢拖着? 一进来,她的目标就锁定了,在他们的身上撒下追踪粉,等他们都进去时,她才不慌不忙的循着一路的记号找人。 追踪粉是她在万花谷发明的,无色无味,也只有她能分辨出痕迹,所以,一路通畅无阻,如幽灵般跟在他们身后,看着她们挣扎。 “你答应过你的糟糠之妻,不会找别的女人,可是你呢,竟然跟御风山的人来往,还杀了你的妻子!别忘了,当初是谁给钱你去五峰山试灵根的!”殷轻歪头,像看一个蝼蚁一般没有温度,猩红的眸子鲜艳夺目,最深处似乎还有火焰在跳动。 她嘴角勾起,带着嗜血与讽刺的笑容就这样映入他的眼底。 噗嗤一声,鲜艳滚烫的红色在这一片昏暗的地方增添了几分颜色,隐藏在一旁的花草被血腥味吸引,慢慢挪动出来。 第39章 失恋了不写标题(17) “第一个……”她邪魅一笑,鲜红的衣裙翻飞,即使溅到血液,也会隐没在其中消失殆尽,似从未有过,蒙蔽所有人的眼睛。 殷轻带上帷帽,拖着罗刹隐身于这片寂静昏暗的树林里。 “来迟一步,这人刚死。”白羽西摸着面露恐惧狰狞的男人脉搏,摇头。 “娘子会不会有事?”杀人越多,心魔就越难控制,再这样下去,就回不去了。 “有!”再不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白羽西连忙寻找罗刹的位置,带着汤圆和紫竹找人。 躲在一旁的清雪捂住嘴巴,身体颤抖地盯着男人死的方向。 她刚刚迷路,亲眼目睹殷轻是怎么残暴,并且速度飞快毫不留情的把人杀了。 原来她就是这几天疯传的杀人狂魔! 她必须揭发! “第四个……”白皙娇嫩的脸庞带着微微的红润,乌黑发亮的头发披在身后,随风飘扬漾起几缕情丝,猩红的双眸已经看不见一点发白与瞳仁的纹路,红唇轻勾,身上独一无二的狷狂之色越发的诱人。 “殷轻,够了!”白羽西千赶万赶,总算找到殷轻了。 在一个山洞里,光线不亮,但能看清周围的环境。 墙壁有油灯,看来这条路是整批过来的,而殷轻刚好把落单的某人干掉。 红色鲜艳的液体流入黑黄的泥土里,发出一阵阵恶臭。 “娘子……”看到她此时的样子,心莫名的一疼。 她不应该这样的,她本应该高高兴兴无忧无虑的吃着糕点骂他也好打他也好,不是像此时浑身带着煞气,阴鸷嗜血如魔鬼…… “看来你们都来了?我不对你们动手,最好离开。我不能保证,还能对你们手下留情!”殷轻轻轻擦拭浑身红色液体的罗刹,眉眼轻挑,带着无限的恶意。 白羽西眸子一沉,大喝一声:“罗刹——” 嗖的一声,罗刹乖乖地回到了白羽的手上。 这个动作,莫名的有些打脸…… 被打脸的殷轻:“……” “你要干什么,不许你伤害娘子——”汤圆见白羽西收回罗刹,还一脸阴沉想杀人的样子,以为她要对殷轻出手,立马挡住殷轻的前面。 “智障——让开!”猪队友!好气哦! 等白羽西把人推开,哪还有殷轻的影子! 白羽西:“………”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队友!这还怎么找! 然而汤圆觉得自己没错,一脸庆幸。 忍无可忍:“你是智障吗?我们好不容易找到她,把她绑起来带走不是更好?你现在放走她,怎么找!” 所谓关心则乱就是汤圆这样的,他一心关注殷轻的安全,没有想到里面这层意思。 他低垂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张绝美的脸皱巴巴在一起,委屈地抓着衣角,好不可怜。 白羽西:“……”为什么感觉她才是做错事的那个! 在这个山洞里,只有一条路,她们决定碰碰运气跟着往前走,似乎前面先来的人把路处理了,一路上通畅无阻,但在交叉路口的时候犹豫了。 往哪边? 还是分头行动? “往左边……”就在他们纠结的时候,睡醒的紫竹的小叶子往左边一指。 “小家伙,你怎么知道?”白羽西抱着她好奇的问。 “师妹用了追踪粉,所用的药草我都清楚,我能看得见痕迹。” 她一直在药园未曾离开,追踪粉所用的一种药材还是她发现告诉殷轻。 殷轻这才有了主意制造的。 “好,信你一回。”白羽西把紫竹塞给了汤圆,拖着罗刹警惕地往前走。 然后发现,前面倒了一大片的人…… 幸亏她反应即使,在他们之间布置了结界,空气中飘荡的红色光晕触碰到结界纷纷绕开。 “梦靥……”这里竟然是梦靥,怪不得旁边堆了那么多白骨,估计是在梦境走不出来,死在这了。 “娘子!”汤圆眼尖,在角落处看到晕倒在地上的殷轻。 此时的她靠在墙壁上,面容祥和,跟刚刚狠戾的样子完全是两种人。 “等等,别过去。”白羽西拉住贸然想要扶起殷轻的汤圆,示意他退下。 “你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贸然闯进她的梦境,她很有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事情大条了,汤圆也不敢上去添乱。 明眉锐眼担忧地紧紧锁住她。 紫竹伸长了叶子,同时也很担心。 “她已经沉迷在梦境里不肯出来了。”殷轻嘴角上扬,一脸幸福的样子,呼吸越来越缓慢。 梦靥会在人的睡梦里给予沉沦,然后慢慢夺取生命,吸收人的能量以此壮大。 殷轻这种情况很危险! “那怎么办?” “深陷于梦境中是不清醒的,梦靥会把她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东西挖掘出来给予她美丽完美的梦境。以此来牵制入梦的人,你问我怎么能救人,我还真不知道。这必须得靠她自己,只有冲破内心最害怕的东西才会自己醒过来。”能不能冲破靠自己,只有意志坚定的人才能到达彼岸。 汤圆:“……”说了跟没说一样。 “但真到那个地步的话,还有一个办法……”就在汤圆要炸毛的时候,白羽西才慢吞吞的摸着下巴说。 “什么办法?” 她坏坏一笑,露出满满的恶意:“进入梦境中强制打晕摇醒。” 汤圆:“……”你之前不是说不要进去打扰的吗! 白羽西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你之前贸然触碰当然不行,你进去漫无目的还会把自己搭进去,但是现在我们知道了任务,就能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寻思一下,似乎是这一个道理,汤圆也就不纠结了,围在一起讨论。 - “轻轻,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快过来,拍毕业照了。”眼前一片白光,耳边传来熟悉又温婉的声音,刹那间,支离破碎,眼前一片光明。 绿油油的草地此时站满了穿着学士服的学生,他们各个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手捧鲜花气球,挽着旁边最亲密的人,记录这一刻的美满。 这里是? “轻轻快点过来——”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催促。 第40章 似梦非梦皆是假(18) 远处的少女明眸皓齿,眉宇间温润如玉,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她一身学士服,阳光下自信张扬,那抹笑容亲切又熟悉。 “姐姐!”是姐姐,是姐姐—— 殷轻直奔殷晴的怀里,殷晴似乎被她的动作吓到了,手上一松,紧拽气球的绳子从手里脱离,飘飘然的升上了天空。 “怎么了?怎么还哭了?谁欺负你了?”殷晴摸着她的脑袋,温声细语地询问。 “姐姐——”她还活着,还活着,真好。 “嗯,没事,我在。” 殷轻最渴望的最在意的是她的姐姐,这一瞬间她们似乎回到了从前。 - 殷晴高中那年,殷爸殷妈出了车祸,亲戚如狼似虎吞并家产,把弱小的她赶了出去。 殷晴不顾艰辛,撑起了一片天给小了五岁的殷轻安安稳稳的生活。 她来到了殷晴刚毕业,而自己才高三的时段。 舒适的生活,美好的日子渐渐把殷轻迷失,她已经搞不清楚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但是她乐在其中。 自己寻找多年的东西不就是这些吗? 平淡如水,有着自己在乎的人相伴相守。 哪怕口中的食物发苦的暗示她这是梦境,她却一直在自欺欺人。 “今天发工资,刚好明天周末,带你放松放松。高三虽然气氛很紧张,但是也要劳逸结合!”殷晴眉目如画,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殷晴很喜欢依偎在她怀里听她说话,只有这样,她才会感觉到真实。 “都听你的。”只要你一直在,我都听你的。 这一夜,殷轻在殷晴的怀里睡得特别安稳。 她们去了动物园,逛了一圈后累了,准备去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吱——”走出门口,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殷晴吸引住,停下脚步,四处张望。 “轻轻,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殷轻乖乖的摇头:“没有。” 余光扫到草丛里那一抹白色的身影,自然的拉着她的手边走边说:“好饿啊,我们快去找东西吃吧。” “好啦,小吃货。” 殷晴被殷轻顺带走了,没走几步,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窜到她的脚边,乖巧的蹭着殷晴的裤脚,墨绿色的眸子如星辰大海,流光浮动,好看极了。 “好可爱的小狐狸,哪来的?”殷晴被他的小模样搅拌内心的湖水软得一塌糊涂,蹲下身子抱在怀里。 可他挣扎着要往殷轻的方向奔去。 汤圆:“……”只能娘子抱我! 殷轻瞥了一眼,往后一退:“姐姐,可能是从动物园跑出来的,我们送回去吧。” 汤圆:“……” “也是,我们去找一下工作人员。” 汤圆就这样被丢下了。 等她们吃饱喝足后,关上家门就听到了敲门声。 “谁?”殷晴打开门探头,没有发现人。 “吱——”底下传来声音,是今早那只小狐狸。 “你怎么在这里?” 殷晴连忙把殷轻喊了出来。 殷轻:“……”这是现实这是现实,可能只是凑合,一切都是凑合! 凑合你大爷—— 殷轻把汤圆抱起来,直接跟殷晴说送回去,然后重重关上了门。 殷轻一家住的是郊区,环境不怎么好,但也算是整洁,治安还不错。 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了一个小巷口,这里是个死胡同,基本没有人来。 再次确定没人后,她才放下汤圆,一脸阴沉。 “你回去吧,我不会离开的。” “娘子,这里是梦境,你不出去会死的!” “似梦非梦我自己能区分清楚,不需要你来笃定。”她宁愿活在梦里,也不愿意回到那冰冷的世界。 “娘子,白羽西在外面给我们护法,时间不多,你快跟我出去。”汤圆干脆幻化成人型,手里拿着的是白羽西给的小棍子。 她说,要是殷轻反抗的话,一棍子打下去,立马带回来。 只是,他怎么舍得打她,所以,他一定要把她劝回来。 “白羽西?呵呵,你以为,外面的世界就是现实吗?她只不过是我笔下的一个人物而已,孰真孰假,有时候我自己都分不清楚。既然如此,还不如选择一个自己渴望的世界待着。”她往后一退,与他拉开了距离。 冷漠的眸子泛着绝情和嘲笑,嘴边勾起的弧度没有任何的温度。殷轻就这样定定地望着他,身上散发着万分的孤寂与寂寥,不禁让人心疼。 “哎呦喂,你还不快点动手!我快撑不住了!”白羽西的声音突破空间传入汤圆的脑海里催促着。 汤圆手里紧握棍子,眼底挣扎着盯着地面,深深呼出一口气,嘴里碎碎念,汇聚周身的灵力,抓准时机重重‘砍’下。 “姐姐——” 一眨眼,殷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直接挡住了汤圆那一击。 鲜血从她嘴边溢出,慢慢展开一抹笑容,抚摸着殷轻的脸:“别报仇,答应我……” 她的身影渐渐消失,整个梦境支离破碎,陷入一片混沌。 汤圆无措地望着周遭的一切,想要上前扶起瘫软在地的殷轻,却被突然修复的梦境惊住了。 那是殷轻的一生。 从出生到被抛弃,这一切倒是灰暗的。 只有在遇见殷晴的那一刻,她的世界是彩色的,但美好的时光总会在你幸福的时候给你当头一棒。 殷父母出车祸,被赶走,寄人篱下。 她们一路相互扶持过来,终于熬到殷晴毕业找到一份好工作。 却不曾想那是噩梦的开始。 “满意了?”沙哑无力又带着几分压抑的声音从底下传来。 汤圆微张嘴巴,墨绿色的眸子满是心疼。 “她给了我生命,为什么我想留在这里的权力都不给我。我费尽心机要遗忘的一切为什么要唤醒!”殷轻像变了一个人,气场全变,不在是毫无攻击力的气息,而且带着一种被岁月摧残强制压抑下蓦然狂暴的气场。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低垂的头颅像没了力量也跟着晃荡,像一个行尸走肉,肉体还在可灵魂已经没了。 她突然抬头,双眸带有攻击性,阴鸷带着满满的恶意。 “走吧,我跟你回去。”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起,人已经变了。 而默默注视一切的白羽西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下大发了,似乎按下了某个机关按钮,把恶魔放出来的即视感。 第41章 殷轻番外(1) 我叫殷轻,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叫这个名字,而是叫翠花。 没错,就是这个又俗气又搞笑的名字。 我没有姓,名称只是在孤儿院里面的一个称号而已,用来区分每个小孩子用的。 听院长妈妈说,我是在除夕那晚在门口捡回来的。 天寒地冻,捡回来的时候全身都冻僵一般,不哭不闹,还以为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命不该绝,竟然活了下来,可是孤儿院的生活哪有这般好。 资源不够,总是有上顿没下顿。 我性格软弱,在一帮熊孩子面前总是被欺负。 从我记事开始,就没有一段欢乐的时光。 直到六岁那一年。 院长妈妈带着我们去筹资,那是一场慈善晚会,表演好的话被看重有可能会给予投资,这样的话生活就没那么艰苦了。 可是没想到,临走时,我被一群看我不顺眼的熊孩子合伙带进厕所还给了一个错误的时间。 等我满地奔跑寻找她们的时候,场地空空如也。 就在这个时候,我遇见了曙光。 “你怎么了?” 我因为害怕,所以蹲在墙角上哭泣,那道声音如天籁之音,把我糟糕的心情抚平。 “她们不要我了,呜呜呜~” “晴晴,你在这里干什么?”她的爸爸寻了过来,看到我们两个蹲在地上,好奇地问。 “咦,你不是刚刚在表演的小朋友吗?走失了?” 她的爸爸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说话温声细语,整个人带着书生气息。 或许是他爸爸的影响,殷晴的性子也是这般。 那一天,殷晴哀求着她的爸爸收养我,把我带回了她的家。 给我吃的,穿的,还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 我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 殷轻。 那段时光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我有了爸爸妈妈,有了爱我的姐姐,可惜好景不长。 爸爸妈妈出差出了车祸,当场身亡。 消息一出,家里的产业被虎视眈眈的其他董事亲戚们瓜分,没几天就破产了。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我们没有可以依靠的人,那些亲戚根本就不想收养两个拖油瓶。 而殷晴一夜之间成长起来。 拿着自己贮蓄已久的零钱把我带走。 打工挣钱,一路上我们相互扶持、相依为命。 终于等到她毕业找到了一份好工作,可谁曾想,这是噩梦的开始。 她本来长得不差,以前大学的时候就经常有人追,要不是因为我,她本该不用这么辛苦,而是放心大胆的去找一个爱她的人。 可她偏偏说不要,要等我考上大学再谈。 所以我很努力很努力地学习,终于以省内第一名的资格获得了资助。 而她也在公司一人的强烈追求下答应了交往。 殷晴的男朋友叫秦远,是公司的总经理。 他有钱又帅还对殷晴很好,重点是对我也很好。 我常常喊他姐夫,而他也很欣然的接受。 只是没想到,姐姐加班的晚上,他喝得伶仃大醉找上了门。 我跟往常一样给他开门放拖鞋,看他喝得难受,便细心的用热毛巾给他敷脸,顺便给姐姐打了一个电话说明情况。 等着转身回去时,他突然抱住我,亲我摸我,把我扔在了沙发上,开始脱我的衣服。 那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拼命的挣扎,却像被一堆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我想要逃跑,身后的洪荒猛兽速度极快把我打趴下。 恐惧、害怕、绝望、慌乱、羞耻所有的负面情绪涌上心头。 我曾经这么敬爱的姐夫竟然…… 做出如此衣冠禽兽的事! 就在我以为即将要坠落地狱的时候,姐姐回来了。 殷晴很生气,把背包重重砸向他。 第一次,我亲眼看见姐姐情绪失控,像一个护犊子的狮子炸毛,赶走了衣衫不整,醉醺醺的秦远。 那天晚上,我全身颤抖,窝在姐姐的怀里彻夜难眠。 我们搬家了,离开了那座城市,去了兰市居住下来。 过了几天安安稳稳的日子,我的情绪已经平稳,可以像往常一样出来活动,而不是闷在房间里不出来。 命运好像再一次给我们开了一个玩笑。 “姐姐,今天的饭菜怎么这么咸?咸到发苦。”舌间微微发苦,整个口腔都是这个味道,我立马吐了出来,喝了一口水。 “咸吗?”姐姐的状态不好,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最后被我逼问出,原来是怀上了那个坏蛋的孩子。 我们去了医院检查,因为姐姐长年劳累,有一些贫血,并不适合打下来。 回到家中,姐姐崩溃了,抱着我嚎啕大哭。 那一天,我第一次做决定,说,把孩子留下来,我养! 孩子是无辜的,我们无法剥夺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力,况且,想剥夺也剥夺不了……… 因为我休学,我开始打零工照顾精神有些恍惚的姐姐。 一夜之间我知道了姐姐当初到底有多艰苦才扛下来撑起了家。 可惜啊……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是不是一个灾星。 爱我的为什么都要离我而去……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没有来到殷家,姐姐会不会就没那么痛苦? 那一天下起了大雨,鲜血蜿蜒流出门口,我回来的时候慌了。 为什么会有血迹? 门没有上锁,一推就开。 入眼的是瘫软在地上,肚子微隆起,大腿内侧鲜血直流,双目禁闭的殷晴。 “姐姐——” 没了,一切都完了。 最后那一刻,她只跟我说了一句:“轻轻,别报仇,活下去。” 不要报仇? 呵,不报仇怎么可能! 今天本来是姐姐的生日,我原本想要给她惊喜,带着亲手做的蛋糕送给她,谁想到,她就这样被打得流产,失血过多而死! 那天我坐在停尸间陪了她一个晚上。 平静地处理完她的身后事,带上仅有的钱财,收拾东西回到了原本的城市。 我重新回到了校园转了专业,主修心理学,另外我开始大量的学习新的技能,就为了让自己强大起来。 报仇! 是我现在活下去的唯一支撑! 渐渐我学会了伪装,学会了窥探别人的心思。 没几年,我锋芒毕露,有了一些人脉,交了不少的朋友。 有了能力后,我调查了当年姐姐的死因,发现,还真的跟秦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第42章 殷轻番外(2) 他是一个有妇之夫的人,瞒着家里的妻子欺骗姐姐的感情。 不知怎地,他的妻子知道了姐姐的存在,派人调查。 在那个时候我们已经跟秦远断绝了关系,去到兰市过着自己的生活。 但恰好,是在姐姐查出有孩子的时候! 秦太太多年无子,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外人生下来分家产! 所以她花钱差人把我的姐姐活生生打掉了五个月大还未成型的孩子…… 多残忍,多可笑? 我不会让她们好过,绝不! 自姐姐离开的那一天,我吃什么都是苦的,就像上次那顿咸得发苦的饭菜一样,是我挥之不去的痛。 唯有甜腻腻的甜品才会让我感觉到一丝甜。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的体重迅速上升,变成了一个胖子。 面目全非? 正合我意。 啊——报仇要开始了…… 我开始利用自己八年来学习到的黑客技术攻击秦远的公司,放出投标信息,收集他偷税漏税的犯罪行为。 他一边焦头烂额的处理这些事情,一边请心理医生调整心态。 他已经快一个月未曾安稳的睡过。 我知道,该我出场了。 我一步一步的铺垫着,成功被推荐到他家里做心理医生。 那个时候别说他,我都快忘记自己八年前的样子。 而他真的没有认出我来,连听到我的名字一点反应都没有。 或许在他的世界里,我跟姐姐都是他可有可无,偶尔拿来调剂生活的某个宠物罢了。 毕竟在我调查中,他的情·人可多了。 我在他的药剂里加了点东西,可以安稳的睡觉,但也会让他精神恍惚。 他很依赖我,只有我可以让他睡好觉,于是我被安排在秦家住下。 我见到了他的妻子,一个美艳动人,却蛇蝎心肠的女人。 我不禁会想,要不是我是一个胖子,恐怕她不会放过我吧。 姐姐的生日快到了,可以动手了。 我把秦家公司的罪证发布到网上,不用我报警,那些敌对的公司已经纷纷插手进去,企图分一羹。 秦家完了。 秦太太害怕受到牵连,逼迫他签离婚协议书。 刚好我被秦远打电话叫回来,刚进门就看到两个人在打架,真是可笑啊。 我把她们两个都催眠了,问了一些问题。 “你还记得殷晴吗?” “谁?” 我挑眉,暗骂自己是不是傻了,一个渣男怎么可能会记得。 “殷晴,我记得,一个很漂亮,性格又好的女生,她们两姐妹都很单纯,只可惜,小的还没吃到嘴里就走了……” 他愣了一会,似乎在搜刮记忆,好一会略带可惜的语气传进我的耳朵里。 听到他的话,我怒火中烧,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多少年过去了,我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下,如果不是他,我跟姐姐的生活就不会变成这样! 没有什么可说的,我催眠让他们写下了遗书,指示他们不约而同来到秦氏公司,跳楼身亡。 就让你们的死来慰藉我的姐姐吧。 “秦家掌舵人秦远与秦太太欧萱为了躲避刑事责任,于昨晚九点十八分双双坠楼身亡………” 大街小巷纷纷播放着这一则新闻,我收拾好了一切东西,回到了与姐姐生活几个月的兰市。 我来到墓碑陪了她说了一天的话。 等我回到居住的地方,空无一人,孤独寂寥,漫无天日的冰冷袭来,支撑多年的东西一瞬间瓦崩离析。 仇已经报了,我孤独一个人还可以干什么?真的好想跟着他们去了。 可是殷晴知道我会这样做一样,提前预防了。 殷晴被打了后,从怀里找出手机,没有打电话求救,反而点开了录音的功能,像垂暮老人不放心自家孩子,仔仔细细的叮嘱:“轻轻,我感觉不行了,等我去找了爸妈后,我会跟爸妈在天上好好的看着你。 还记得你高中的承诺吗?等我们有钱了,我们就去环游国家旅游,你替我看看这些世界好不好?存折里有我一直存下来的钱,密码是你的生日。不要报仇,拿着钱离开这里好好的生活,没有我在,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轻轻,你一定要答应我……” 殷晴知道,她说的话我绝对不会违背,所以我会好好听你的话,带着我们两个人曾经的承诺活下去! 我来到了浴室的镜子,那是一张肥胖到眼睛变成一条缝,却还能看到阴鸷带有煞气的眸子。 放在台面的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我紧紧盯着镜面的自己。 “等下我数到三二一,你即将昏睡过去,醒过来后你将是一个有一个爱你的姐姐,爸爸妈妈,但因为八年前一场车祸,她们为了救你把你丢出去捡回一条性命,她们让你好好的活下去。 所以请你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的活下去,忘记这八年来不好的回忆,收敛你身上的光芒、心里的怨恨。做一个无忧无虑,承载姐姐愿望的殷轻。 三、二、一。” 一切都结束了,而殷轻催眠了自己,活在了自己编织的现实里,成为了一个死肥宅。 自从进入任务世界,遇到白云辛被他妈妈打的时候她的记忆就慢慢被唤醒,所以那一次她把白云辛买回了家,就像殷晴把自己带回家一样。 而现在因为梦靥,把她的记忆全部唤醒,所有都变得可笑。 —— “西姐,有办法把这个该死的梦靥杀了吗?”殷轻从梦境醒过来抹了一把嘴边溢出的血迹,看了一眼紧紧握住自己双手的汤圆,眸子复杂的情绪划过,抽离出来。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你还好吗?”这货以前给的感觉是蠢萌,现在满满的危险感。 “我?很好啊。”眨眼间,殷轻收敛身上的煞气,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娘子,你终于出来了,担心死我了。”汤圆似乎忘了之前看到的一切,正常的样子让白羽西不禁唏嘘。 这货肯定在梦境就被殷轻催眠了。 唉,幸亏她在梦境外看到了,没被发现,不然也会被催眠的吧? 【你?就算了吧,你这种怪物,谁能压得住你,除了封夜景。】 白羽西:“……”什么叫你这种怪物!你这个死机佬! 第43章 嗨,斗地主吗(19) 梦靥无形无影,想要捉住他干掉,难上加难。 可惜梦靥倒霉,遇上白羽西这个纵横各个世界看过千奇百怪东西的人,注定是死路一条。 等白羽西干掉梦靥后,环绕在洞里面的雾气散去,地上躺倒的一些人,终究还是没醒过来。 哪怕梦靥除去,谁能叫醒一个沉迷于梦境的人? “妖女!你杀我师弟!” “就是她,这几天弄得人心人惶的就是这个白羽西!” 白羽西:“……”为什么背锅的又是她!啊啊啊啊——你们为什么不早点过来!她才刚把梦靥杀了,死无对证,她真的快气死了! 她看了一眼殷轻,眸子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心魔已经随着她的梦境消散。她现在甩锅似乎也不能了……… 万年背锅白羽西心里发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系统幸灾乐祸狂笑,被压制这么久,也只能用这种方式给自己松松。 白羽西:“……”死机佬。 “我救了他们。”白羽双手抱胸,不做解释。 “你救了他们?开什么玩笑,今天我们就替天行道,为我们死去的师弟师妹报仇!”领头的这人说得义愤填膺,抑扬顿挫,如果忽视他眼里对罗刹的贪婪,还真以为是一个为师弟师妹报仇的好师兄。 又是一个觊觎罗刹的人,唉—— 有道是红颜祸水,这黑不溜秋的东西竟然还有人要? 罗刹:“……”能不能不要刀身攻击? 众人冲上来那一刻,汤圆的第一反应就是挡在殷轻的面前保护她。 他…… 殷轻复杂地盯着他的后背,垂下的双手紧紧握住,痉挛一动,蓦然一松摸上了布丁,做出防御姿势。 面对敌人,还是并肩作战的好,一味的躲在别人后面,失去反抗意识,这可不好。 她在殷晴的身后躲得太好,才会感受不到她的辛苦。 只有经历的人才会知道,撑起一片天到底有多难。 “月儿……” 温如水找了殷轻八十多年,这些年,她一边寻找殷轻,一边修炼。 现在的她已经不比当年,更在的强大,更加的扭曲和偏执。 喜欢终究变成了执念,她势必要得到殷轻,不惜一切代价。 她承诺过,等拿到五峰山峰主的位置,就是迎娶殷轻的时候。 听闻最近闻风丧胆的白羽西会来到幽冥之地,那么殷轻必然会跟在左右,所以她才会来到这里。 来到这里是一个意外,但很庆幸,竟然看到了殷轻,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夺回来。 “妖女,你夺我师妹多年,今天,我温如水势必要夺回来!” “不打!”白羽西罢工了,罗刹一丢,双手抱胸,暗自生闷气。 刚刚才收拾了一个小妖精,累死她了,不打! 说不打就不打! 【……】从未见过如此任性的宿主。 殷轻:“……”西姐牛·逼。 汤圆:“……”还可以这样玩? 罗刹:“……”不打就不打,扔他干什么! 众人:“……”等下,这个祖宗说的不是真的吧,武器都准备好了,你跟我说不打? “你是认输了?”温如水真想一口盐汽水喷在白羽西的脸上。 “你耳朵聋了吗?我说不打,没说认输!”白羽西处于暴躁的边缘,在给她来点火药,估计就炸了。 她直接当着众人面前,布置结界,从空间搬出一张大圆桌、三张凳子、纸牌、饮料、糕点。 “来来来,斗地主!”白羽西招呼殷轻和汤圆过来,扑克牌一丢,开始洗牌。 “我,我不会。”汤圆眨巴眼睛,蠢萌的望着这画风。 上一秒还剑拔弩张,下一秒就变成逗比风格? “殷轻你给他说一下规则。”白羽西直接把牌丢给她,让她教汤圆认牌,而自己拿出游戏机开始玩游戏。 众人:“……”被无视了?还有那些是神马玩意? 最震撼的还是温如水,那些东西她认得,这明明是现代的东西,为什么这个白羽西会有?难道她也是穿越的? 眸子一沉,复杂情绪流动。 一个世界存在着两个来自一个地方的人,如果性格都是温吞的还可以做朋友,但一旦都是好胜又经历过背叛的人,她们永远不会并肩作战,只能是敌人! 白羽西从一开始就完胜温如水,仇恨的种子一早早就埋下。你说要过去认亲? 不可能! 她的尊严、自尊不允许,那么就看看谁能成为这个世界的吧主吧! 温如水动作快,提剑一划,寒光冰冷的剑气把周围的人震慑到,心里纷纷琢磨温如水已经修炼到了哪里,对她不禁多了几分恭敬。 只可惜,对待白羽西布置的结界,一点用都没有。 纹丝未动,连一条缝都没。 白羽西看到,对他们竖了一个中指,还做了一个鬼脸。 被羞辱了,不能忍。 周围的人还不信邪了,纷纷提剑往上凑,全被击退。 “好了,他知道基本操作,可以开始了。”殷轻给汤圆介绍一番,不在说理论的话,还不如实践来得快。 “来来来,输的喝一杯凉白开。”白羽西把游戏机一丢,挽起手袖,把牌拿回来自己洗。 白羽西:“叫不叫地主……” 汤圆:“不叫。”等下,这黑色的花花是什么牌来着。 殷轻:“叫!” 一开始,殷轻一边打一边给汤圆讲解,大概三圈来回,汤圆已经掌握了玩法,可以独当一面。 然后,开始完虐她们两个。 殷轻:“……”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教会徒弟害死师傅。 白羽西:“……”好小子,给我等着! 面对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队友,殷轻跟白羽西对视一眼,开始不叫地主,合伙攻击汤圆。 汤圆:“……”想哭,喝水快撑死了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只是个新手啊—— 结界里面的人玩得不可开交,外面的人已经累得瘫软在地上。 没用! 砍没用,撞没用! 也不知道这结界是什么玩意,坚不可摧,太可怕了。 不,可怕的不是结界,是里面的人! 又喝水又吃东西的,他们看着都觉得饿。 众人:“……”他们做错了什么,要遇到这几个怪物! 第44章 万年背锅白羽西(20) 等一群人筋疲力尽瘫软在地上守着白羽西他们几个时,外面发生了一件大事。 地面轰然塌陷,碎石掉落,众人一惊,纷纷逃离。 “走,要崩塌了。”白羽西手一挥,东西全部消失殆尽,连垃圾都不剩。 汤圆握着殷轻的手,整个人护着她,跟着白羽西的脚步迅速地逃离。 专注离开的他没有看见殷轻略微挣扎的眼眸,最后回归于平静。 即使是有那么点感觉,可是心里的坎过不去。 “怎么回事,幽冥之地怎么突然间晃荡起来?” “难道有人触碰了什么禁忌?” “此地不宜久留,赶紧开启出口逃离。” “快点——” “温峰主,我们现在怎么办?” 外面逃出的人七嘴八舌围在温如水的身边,似乎只有她能帮他们出去。 可温如水此时心系殷轻,根本不想搭理他们。 位高权重总会有一些无奈,更何况她是个有野心的人,忍住想要逃离的脚步,留下来安抚她们。 而白羽西她们,早就从出口逃出来。 “什么玩意,这么邪门?”白羽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目光放在陆陆续续从出口出来,蓬头垢面的人。 幽冥之地整个地方都开始崩塌,要不是她们走得快,早就搭进去了。 “都怪这个妖女,如果不是她,幽冥之地怎么会崩塌消失!” “对,就是她,还我师弟命来——” “说,你刚刚拿出来的东西是什么!肯定是因为你,所以幽冥之地才崩塌的!” 白羽西:“……”讲道理,她就玩了个斗地主,关她什么事!甩锅还甩上瘾了? 万年背锅白羽西表示,她现在很冷静,冷静得想杀人啊啊啊—— “是她,我亲眼看见她拿着一把黑黝黝的刀,把道友杀了。她就是这几天我们要追捕的人!公子,你不要跟她走得太近,她会杀了你的!” 气氛达到高潮,逃出来的人以及收到信息赶过来援助的人纷纷手执剑包围着殷轻她们。 清雪躲在一个美艳妩媚,举手投足都散发着诱惑的女人身后。 她眼红的望着汤圆全程护着殷轻的样子。恨不得怀里的人是自己,在殷轻扭过头的时候,她认出来了在树冠下嗜血杀人的狂魔。 “你说什么?”温如水后脚跟一来,就听见清雪指证殷轻,一双狭小细长的眼眸微眯,逼迫感袭来。 美艳动人的女人芍药挡在清雪面前,娇媚一笑,万物黯然失色,周围的雄性物种纷纷被她吸引,看直了眼。 “温峰主别气,我家清雪只是把看到的事实说出来而已。至于大家信不信,可是取决于她们自己的,你说是不是啊小姑娘,杀没杀人,你自己清楚!”芍药是御风山的掌舵人,与生俱来一股压迫感,释放的威压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要是换做以前的殷轻可能会害怕,只可惜,她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布丁一出,在半空中一挥,破空之声响彻众人,威压随之退散。 她轻挑眉毛,目光紧紧锁在释放嫉妒情绪的清雪身上。 “你说我杀人,亲眼所见?” “对!我看着他求饶,而你一刀就杀了他。” “你确定当时死了吗?” 清雪:“……”鬼知道死没死,她都跑走了。 她迟疑一下才回答,因为她没有上去查看。 “当时是因为害怕逃跑了吗?”殷轻循循善诱,一步一句诱惑她。 “对,当时我太害怕了,一心想要逃出来告诉大家真相,所以,我没有上去。”清雪抓住殷轻给的台阶下,顺着走了下去。 “嗯,还有其他人看见吗?” 清雪想了想,摇头。 “那么就是说,你亲眼看到我把他打趴下了,并不知道是死是活,而你因为逃跑直接逃走而放弃救他是吗?” “我没有!我没有放弃救他!”听到殷轻这话,清雪情绪突然激动。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仔细一听,总觉得有什么不得劲。 殷轻杀人是错,但听着听着,怎么感觉清雪也有错? 而清雪错就错在没有上前救人…… 白羽西:“……”厉害了我的姐,采用心理战术? 汤圆:“……”娘子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清雪年纪尚小,一时害怕没有相救并没有错,倒是你,承认人是你杀的了?”芍药秀眉一蹙,开始正式这个只有金丹期的无名小辈。 “这位大姐,我话还没说完呢。既然她说没有,而且当时并没有其他人证,她这么污蔑我,我也可以说人是她杀的,而我刚好经过,她躲起来,然后逃跑了?” 清雪:“你血口喷人!” “不不不,我没有血口,哪来的喷?” 众人:“……”没有这样抓字眼的! 可是殷轻的话说的没错,没有其他人证,听取清雪的一面之词,还可以信吗? “月儿说得对,没有其他人证,只听取清雪姑娘一面之词,未免太泛泛而谈。况且,月儿是我的师妹,大家不相信她,也应该相信我温如水吧。”温如水欣赏的看了一眼殷轻,心理的欲望疯狂的上升。 这样的月儿太让人着迷了—— “温峰主我们当然相信,既然是这样——” 殷轻:“你们又错了,人是我杀的。” 众人:“……”你奶奶的,你刚刚不是在洗脱嫌疑吗! 白羽西:“……”求那群人内心波动的阴影面积。 温如水:“……”为什么感觉脸好疼。被打脸了,还是自己喜欢的人。 “赵月儿,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清雪快被殷轻逼疯了,执剑指着她,气狠狠道。 “是我杀怎么样,不是我杀又怎么样,你要帮他们报仇吗!我既然能杀掉他们,你觉得你能杀的掉我?” 殷轻话一出,这张狂霸气吊炸天的王霸之气再次卷土重来。 “妖女!你杀我师弟还有理!今天我就要替我死去的师弟报仇!”旁边一个穿着灰色衣袍,左胸上一个盘旋形状标志的衣裳。面部狰狞,双眸愤怒即将爆发。 汤圆立马挡在殷轻的面前,呲牙咧嘴。 “是你啊,玄空派的人。你应该感谢我的,毕竟我救了你。” 第45章 生生世世在一起(21) 殷轻轻轻把汤圆推向旁边,把自己的身影显露在众人面前。 白羽西:“……”看戏,嗑瓜子。 温如水一脸懵逼,想帮却不知道从何帮起。 “妖女——一派胡言,你怎么就救了我——” “唉,既然如此,我也不想你被蒙在鼓里。你的道侣跟你师弟合谋要谋害你,夺取你最近得之不易的雪莲花,要不是那天晚上我把他干掉,你早死了。”殷轻摇摇头,一副‘我救了你不求回报还要把我当贼的’模样。 “还有你,你的师妹口口声声说要跟你结为道侣,却同时跟三个男人有染,她在你喝的茶投毒了,你没发现最近修为后退了吗?” 殷轻把她之前所杀的人坏事抖出来,不管是真是假,但都有共同点。 背叛,谋害。 仔仔细细想来,似乎那人死后,他们多多少少都轻松了许久,难道这妖女真的是救了他们? 峰回路转,他们执剑的手放下,虽然不情愿,但也跟殷轻说了一声谢谢。 这场面一下子失去了原本的意义,集体指向嗑瓜子的白羽西。 “妖女,幽冥之地被毁,跟你脱不了关系!” 白羽西:“……”所以她又变成了被人喊打喊杀了? 温如水趁机掺合一脚,“我师妹单纯可爱,这几年若不是被你夺去,怎会变成这般嗜血?还我师妹!” 这个女主说话是真的一点都不中听,什么叫做若不是我,她就不会变得这般嗜血。明明是她自己的心魔所致好吗! “温如水,你收起你内心的小心思。我不再是以前的赵月儿,我现在是殷轻,是一个达到金丹期有者水灵根的修士!就算我被你抓了回去,我也一样可以从你手上脱离。有本事再废我一次灵根!”殷轻受够了温如水看自己的目光,让她浑身不得劲。像被一条冰冷的蛇盯上,越是挣扎,缠得就越紧。 什么,他们听到了什么劲爆的信息?温峰主把自己的师妹灵根废了?为什么? 赵月儿在五峰山可是出了名的天灵根,只可惜后来销声匿迹,没有人见过她,只知道一直在发出寻找她的消息。 难道是温如水之前修为低,对赵月儿产生嫉妒心理,把人灵根废了? 那赵月儿现在是? 温如水怎么也没想到殷轻会把这事说出去,在场的人开始脑补许久的爱恨情仇,完全遗忘了自己的目的。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白羽西他们早就不见了。 众人:“……”为什么刚刚完全遗忘他们一样。 众人以为自己中了邪,其实是殷轻在无意中给她们催眠了。 催眠的最高境界在于,在别人毫无防备下中招,而还未察觉到自己已经中招了。 白羽西怕殷轻给自己催眠,一直想要夸她的话憋进了肚子里。 难受死她了。 不过,也总算解除了危机,给她们缓了一口气。 这接二连三出事,是个人都扛不住。 他们来到了之前的小山洞,安顿一番后开始休息。 “师妹——你终于好了,担心死我了。”紫竹叶子张开,在殷轻的怀里做出环抱的状态。 “乖,我没事,我答应过师傅会好好照顾你,怎么会有事呢。”殷轻坐在小石头上,望着被白羽西指点得团团转的汤圆,复杂的情绪流转在眸子里。 “嗯嗯,师傅已经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不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紫竹想起忘忧,整颗草都焉了,十分忧郁。 “娘子,喝水——”终于把周围的一切弄好,搭好火堆,架好野味,白羽正在旁边烤,时不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他绝美的脸弄脏了,灰尘的痕迹在他鼻子处显得突兀,墨绿色的眸子在略显漆黑的洞中特别的明亮,像一颗宝石,浮光掠影,耀眼而美丽。 只可惜眼底的情愫,她不想看懂却偏偏看懂了。 “叫我殷轻吧,别再叫我娘子了。”殷轻没有接过那杯温热的水,而且垂下头颅,强硬地说道。 “为什么呀?白羽西说过,你是我要娶的人,我们是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夫妻。”汤圆皱眉,他慌张了。他明显的感觉到殷轻对他的抗拒,而不是之前无奈中带着纵容。 莫名躺枪的白羽西:“……”她什么都没说,没说!不要拉上她! 殷轻看了一眼转过身背对他们的白羽西,轻抿嘴唇,把紫竹递给了白羽西,让汤圆出来。 殷轻把汤圆带出洞外,天色已晚,晚霞对朝阳,红紫红紫的染着半边天。 晚风拂过,一阵阵凉意袭来,却莫名的有些舒适。 树木葱茏,发出沙沙的声音,似乎在为他们的到来表示欢迎。 “娘子,我——”汤圆有些无措,望着她的背影,眸子亮晶晶的,似乎带着湿润。 “你知道什么是夫妻吗?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吗?你口口声声说要娶我,说要跟我生生世世在一起,你抿心自问,你都清楚这些是什么吗?”殷轻突然转身,步步逼问。 “我……”他不知道,他所知道的都是白羽西告诉他的,他所明白的都是在山下小话本那里看来的,但,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的心。 “我不知道,可是,他知道。”汤圆诚实的摇摇头,握住殷轻的手腕,把她的手紧紧贴住自己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 一双墨绿色的眸子带着七分认真,三分柔情:“我只知道,娘子开心的时候这里会跳动得很快,自己也会十分的开心。” “娘子不开心的时候这里会像被爪子揪住一样撕心累肺的疼,你受伤了我会想哭,我看不得娘子愁眉苦脸,我喜欢你动,你笑,你怒,哪怕你打我骂我,我都会觉得很开心。”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是不是爱,我只知道,我想要跟娘子,生生世世在一起!” 什么话才是撩拨人心的? 不是浮华藻丽,不是生生死死,而且出自内心最朴素,最真心实意的话。 不懂得什么是爱,却懂得如何去爱,汤圆就是如此。 殷轻承认,这一刻,她沉浸在谷底的心蓦然一动,可是多年前受到的伤害、疤痕、创伤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席话,一个陌生人就治好? 况且,完成任务后,她会离开,而他不会跟着过来。 第46章 催眠再次升级了(22) “你愿意为我去死吗?”殷轻问出这话就后悔了,她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问出口。 或许是以前在她接触的病人里,那些为爱痴狂的女人都喜欢问这些问题,她也想问一问。 “我不愿意。”汤圆想了想,摇摇头。 呵——殷轻,你在期待什么? “如果我死了,娘子也会死。我的命是娘子给的,我一定会好好活着!这样,娘子就可以吃遍世间的美食,看尽万千的山河——” 平静无波的山河突然间落入一片叶子,惊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又好像在封闭的黑暗里,一缕光芒从缝中照射过来,硬生生在黑暗处撕开一个口子,让浑身处于地狱与冰冷之地的殷轻看到了曙光。 可是,这么单纯的他,自己,怎么能沾染? 她手上沾染了鲜血,骨子里早就不是单纯的人,而是一个思想扭曲的怪物! 她,终究配不上他。 “娘子,你怎么哭了?你不要哭,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你打我,你骂我,只要你开心一点。” 殷轻眼眶湿润,鼻子一酸,喉咙哽咽说不出话。 她心里哀叹,终究,还是会往自己想要的方向走。 她红唇嚅嗫,有节奏的打着响指。 汤圆着急的眸子渐渐涣散,失去了焦距。 —— 等他们回来后,白羽西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不好意思问,只好躲在一旁暗中观察。 汤圆有点不对劲,说不上来,但就是不对劲。 “吃点东西吧,已经烤好了——”白羽西把烤鸡一整只递给了汤圆。 “殷轻,给。”汤圆道了一声谢谢,中规中矩的撕开一半,递给了坐在旁边的殷轻。 白羽西:“……”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娘子都不叫了! 她发现,他们的互动完全没了以前的黏糊劲。 换做以前,汤圆肯定会蹲在殷轻的脚边,眸子尽是眼前人,一脸满是欢喜的望着殷轻,娘子娘子的叫。 现在,一人坐一边,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诡异,真是诡异! 似乎想到了什么,白羽西眸子微瞪。 难道殷轻又给汤圆催眠了? 这下大发了,连让人喜欢的资格都不给,殷轻牛逼啊—— 夜里,白羽西跟殷轻睡在一张床上,汤圆幻化成狐狸蹲在火堆旁熟睡。 尾巴轻轻扫动,火苗时不时发出呲的一声,汤圆眸子微睁,跳动的火焰在他墨绿色的眸子里流转。 看向殷轻的方向,眸子带着留恋不舍,哀伤落寞。 最后闭上眼睛,继续睡了过去。 既然是你想要的结果,我便配合你。 只要,我还可以一直待在你的身边,守护你…… —— 白羽西一群人走后,幽冥之地出口又出事了。 这一次可没人敢把锅甩在了白羽西的身上,因为这一次把众人伤了的是大战后被战神夜景封印在在幽冥之地的无婴大魔头。 不知道是谁把他放了出来,找回了在幽冥之地埋藏封印的尸体,让他复活了! 当初大战死伤无数,是战神夜景结合妖三界一起奋斗才把无婴硬生生把灵魂与肉体抽离,灵魂封印在武皇山,让灵兽看管。 肉体被封印在幽冥之地,无人生存,暗无天日的地方压制。 经过几千年来,安然无恙。 可谁知道,大魔头却真正出现了! 比白羽西那群人还可怕。 无婴会吸食别人的精魂以此壮大自己的修为。 有影无踪,捉摸不透。 现在弄得人心惶惶,纷纷寻找白羽西跟殷轻他们。 为什么? 因为她们看起来很厉害啊! 等白羽西一觉醒过来,看见一群人把她们围在洞门口时,差点拔刀…… 一个个痛哭流涕地喊着救命,把她们吓了一跳。 昨天还对我们拔剑相向,今天就痛哭流涕求保护? “妖女……不,大神,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我们已经给上面的传递消息,可是每次都被无婴截胡,还放话,如果再找救兵,就把我们杀了。” 白羽西:“……”那你们这算什么?不也是再找救兵吗!就不怕被杀!还有,你们迟早还会被杀的,还怕他放什么狠话!一群蠢货! “那你们直接上去找天上那个什么战神把那个大魔头再次封印啊。他这么牛逼,一定会有办法再次封印的。”白羽西挥了挥手,让他们赶紧的离开。 “我们修为不够,根本上不去啊,只能利用仙鸽传送,可是,都会被无婴拦截,我们,我们也是无可奈何啊——”这个糟老头说的头头是道,一副苦恼。 他在异界大陆算是修为最高,地位最有威严的。 当然,心思也狡猾得很。 “别拐弯抹角,找我,到底是想干什么!”白羽西双手抱胸,一副‘我已经看破你们计谋’的样子。 “我们知道您神通广大,能不能上去递个消息?”糟老头摩擦手掌,一副讨好的模样。 “温如水不是很厉害的吗?你们竟然找上仇敌?”殷轻这时候插嘴,对于他们说的话可没那么好糊弄。 他们一群人面面相觑,最后叹了口气:“本来是想让温如水亲自上去的,毕竟她在天上有认识的人。可惜就在于,她昨天跟无婴打斗的时候受伤了!现在还在昏迷中,我们这也是孤立无援。毕竟千年前三界还同仇敌忾过,这时候,我们怎么能扯上私人恩怨呢?你说是不是啊大神?” 白羽西跟殷轻对视一眼,传递的信息一秒读懂。 女主这么牛逼的人物也会受伤,那么就证明,这个无婴真的很难搞。 没有剧情,这个走向完全是未知。 而白羽西是有完整剧情的,可是,并没有这一出啊—— 【宿主,给你剧情有什么用?每次你一出马都带跑了,谁知道这个怪物是不是你放出来的。】 你别血口喷人! 白羽西不信邪了,询问他们怎么回事,知道了前因后果后,白羽西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是说,武皇山是封印那个魔头的地方?那些丑八怪是用来看守他的?” “是啊!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竟然一把火烧了山!” 挨千刀的白羽西:“……” “火是我放的,那些灵兽是我杀的,可是我没触碰到什么机关把他放出来啊……”白羽西挠头,拼命回想,还真没想出来。 第47章 舍不得你受伤啊(23) “什么!竟然是你!你……”其中一位长老气得火冒千丈,被糟老头无修拦住。这个妖女果然是惹事精!现在找她帮忙,还不知道能不能靠得住。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是你吧,还不承认!】 “呵呵,我还真要好好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烧了山,我怎么会冲破封印出来了?”就在他们讨论得剑拔弩张的时候,无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一身黑袍包裹严密,只露出一双带着阴寒的眸子,发出桀桀的声音,又想磨砂纸一样,难以入耳。来得悄无声息,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身黑黝黝的身影吓到。 那群老头子一看到无婴,吓坏了胆,纷纷躲在白羽西一群人身后,完全没有长辈该有的样子。 而汤圆,不动声色,挡在了殷轻的面前,看到她被无婴吸引没发现,不禁松了一口气。 白羽西:“真丑。” 众人:“……”大哥!现在不是让你发表意见的时间,请你好好正视一下现在的情况好不好! “我很欣赏你,过来做我的手下,你帮这群废物,没出息的。” 白羽西认真思考一番,觉得十分有道理,点头道:“你说的对,我去帮他们成功后还是会被他们叫妖女,还不如跟在你身边。” “你——你这个妖女!”身后的人听见白羽西倒戈相向,立马跳脚。 其中一位长老心里恶狠狠的想着,他就说这个妖女靠不住! 无婴露出一道难听的笑声,目光扫向殷轻:“那么你呢?如果不是你帮我及时补充养料,我也不会那么快在幽冥之地出来。” “你什么意思?”殷轻蹙眉,仔细品尝他说的话。 “你被心魔控制,我寻着你的味道过来依附在那枚戒指上。然后引诱你去幽冥之地杀人,鲜血流入泥土,给我吸收,我才那么快速的从那个该死的地方破土而出。说起来,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恩人啊,我不杀你们,你们过来给我做事,我给你们当这个异界大陆的霸主!” 白羽西:“……”还好还好,大魔头不止是我一个人放出来的。 【……】难道你关心的只有这个?宿主,你牛逼! 殷轻:“……”后背莫名多了几束阴深深的目光。 众人:“……”好哇,这两个果然是妖女! “行,我答应你过来帮你。那么第一个任务是什么?”殷轻挑眉,上前一步,与身后那些糟老头拉开距离。 “你,你们竟然——”无修气炸了,胡子拉碴抖动,整个人颤抖。 汤圆自然是跟在她们身后的,所以一瞬间,敌对的场面一下子明了。 原本以为找上来的是救星,谁知道是灾星,今天,恐怕他们都得葬送在这里。 真是追悔莫及… “哈哈哈——”无婴看到这个场面,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一出。周围狂风呼啸,树木沙沙作响,黄沙卷起千堆尘。 殷轻与白羽西对视一眼,纷纷祭出武器,手腕一转,直接上去就是一刺。 无婴一时毫无防备,被白羽西刺伤,肉体与兵器相撞的声音呲啦呲啦的,听得周围的人不禁打起寒颤。 殷轻鞭子紧紧锁住他的身躯让他不得动弹。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人捆绑一人攻击,直把身后看戏的人惊住了。 刚刚还互怼呢,怎么转过头来就帮忙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啊——”白羽西怒吼身后一群糟老头。他们确定是德高望重的人?怎么蠢成这幅模样? 而汤圆已经在她们身边利用灵力控制无婴,只要再来个人给他当头一棒,这货不死也会重伤。 他们似乎才醒悟过来,立马拿出武器,向前冲。 “砍头啊你们这群智障!”电视剧打大魔头都是砍头,他们竟然直接刺人家身上的胸口?有什么用? 白羽西不耐烦了,决定靠自己,立马拔出罗刹,往他脑袋砍。 无婴刚刚还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在罗刹拔出那一刻,鲜血喷涌,阴鸷地双眸望向殷轻,眉梢处邪魅一挑。 眨眼间,鞭子一松,身影不见了。 “殷轻小心——”白羽西正对着他,那眼神她看得清清楚楚,扑了一个空,立马扭头提醒。 可惜,晚了。 他身影如鬼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殷轻身后,黑袍下露出一只萎缩的手臂,掌心凝聚着黑色跳动的光焰,直射殷轻。 千钧一发之际,汤圆白色的身影挡在殷轻的面前,口中鲜血溢出,墨绿色的眸子瞬间黯淡。 “汤圆——”竭斯底里,殷轻凄厉的声音划破天空。 风静悄悄的流动,树木安安静静的随风摇摆,叶子慢悠悠的从树上掉落翻飞。 无婴的身影似乎像风一样未曾出现过,而一切都像被静止一样,众人放慢了呼吸,望着这一幕,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何等动作。 汤圆奄奄一息地半躺在殷轻的怀里,眸子微合,墨绿色的眸子不见之前的光彩。 就如当初救殷轻那般,又是奄奄一息的无声无息的挡了那一劫。 “为什么?你不是被我催眠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救我……你是不是傻啊,我们同生共死,无论那一掌打到谁的身上,你觉得我还能活多久?”殷轻的眼泪哗啦啦的从眼眶涌出,眸底悲戚霜雪,那是哀哀欲绝,迷茫又带着几分嘲笑。她不懂,明明这一击谁中了都会一起死去,他又何必挡住?况且,她明明在昨晚就催眠了他,强行更改了他对自己的情愫,难道……没有成功吗? “娘子,我很后悔没有在你那个世界帮你,但是在这个世界我既然遇到了你,哪怕付出我的生命我也舍不得让你伤到一分一毫。对不起,我还是太弱了,护不了你,还把你的命搭进去。” “没关系,我挡住了,我很开心哦,因为真的好痛,没有让你疼,我真的好开心。” “我想要记得跟娘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所以,不要再催眠我了,我想要知道娘子的痛,这样,我就可以分担了……” 第48章 万妖朝拜小汤圆(24) 墨绿色带着满满爱意宠溺的眸子终于合上了,这世间又少了一个爱殷轻的人。 从殷晴到白云辛,再到汤圆…… 呵—— 一切都结束了。 殷轻额头红点散发出光芒,若隐若现,与汤圆眉间的红色照相辉映。 白羽西看到这一幕,心想完了,他们的结的是夫妻同契,同生共死。 殷轻也活不了了,这任务失败了! 好气好气! 【等一下…】系统突然冒出声,示意白羽西仰头。 混混黑云密布袭击过来,还夹杂着闪电。 怎么回事? “是雷劫,快走——”无修话一落,他们纷纷逃开,并且示意白羽西跟上。 雷劫?不是飞升的人才有的吗?谁要飞了? 白羽西不走,要看好戏,抱着罗刹保护着殷轻。 就算死了,也得给人收尸啊,毕竟相识一场。 还没等她感伤,一道雷直接接砸下来。 没错,就是他们几个! 白羽西被罗刹直接带飞,滚过一边去。 “我擦,殷轻他们——”不会被炸成碳了吧? 九道天雷轰轰作响,精确无误,毫无空隙的一道一道的砸下来。 白羽西想要上前救人都抓不到时机,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前方的大雷闪电劈下来。 得,收尸都不用了,有灰就不错了。 电闪雷鸣间,殷轻那出突然散发出七彩的光芒,地面隐隐涌动,半空小鸟窜到空中盘旋在殷轻那。 乌云散开,光芒乍现,七彩光晕慢慢升到半空中,缓缓褪去。 九条尾巴在朦胧中随处摇摆风姿,庞然大只雪白的狐狸还未幻化成人影,他其中一只尾巴蜷伏着昏睡过去的殷轻。 狼群从白羽西身边掠过,一阵风呼啸而过,罗刹立马把她升起来,俯瞰这一切。 兔子、狐狸、鸟儿,蛇,所有的动物成群结队的奔向汤圆的方向。 一个个分好类别把汤圆围在一起,万妖朝拜。 “恭迎妖王回归~” 声势浩大,排场让人震撼。 “我滴乖乖,我要是能在一个世界这么大排面,我估计会笑死。”白羽感叹,回想起以前的世界,不是背锅就是被追杀,何时有被人簇拥过…… 什么时候来个皇帝啊——系统,你听到了没有? 【……】系统完全不想理会这个异想天开的宿主。 汤圆已经幻化成人影,雪白长袍拖地,三千银色发丝披散身后,公主抱着殷轻,额头轻轻触碰,眉目凛冽望向众妖,霸气一挥手袖,威压随之而来。 底下的妖物头低得更深,内心微微发怵,对他更加的恭敬。 新一代的妖王,他们已经等了几百年了,终于等来。 妖界终于有主了! “如今魔头无婴逃出祸害异界大陆,我们妖界必定不能袖手旁观,尔等回去纷纷做好防备,过几日我定会回去部署一切,退下吧。” “是——” 汤圆话一出,刚刚还震撼无比的场面很快就退潮。 几个糟老头从远处爬出来,一脸惶恐。 听说妖族妖王已经空缺了几百年,他们打压妖族也有了好多年。 听闻妖后怀孕几百年还未生下妖王,一直被追杀,躲躲藏藏,最近没了声响,还以为已经死了。 却不曾想,原来,早就把妖王生出来了… “白羽西,谢谢你。” 对于汤圆的道谢,她表示一脸懵逼。 谢她干什么?她什么都没干啊—— “你还记得你塞给我的那颗丹药吗?”见她疑惑,汤圆觉得有必要的提醒一声。 当初若不是白羽西给他塞了不知道什么丹药,从明远手上他早就死了,怎么可能会撑到与殷轻结契。 后来忘忧告诉他,他身上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利用好的话可以起死回生,还可以修为大增。 这几天他一直觉得即将突破,就在刚刚,生命的气息再一次轮回,体内那股神奇的力量爆发,使他苏醒,还迎来了突破。 他成为了真正的九尾狐妖,一个有能力,可以保护娘子的人! “不,不客气……”白羽西表示,她健忘,都快忘记给他塞了什么了。 汤圆抱着昏睡过去的殷轻,小心翼翼地护着,墨绿色的眼眸扫了一眼躲在别处的几个糟老头。 “你们回去吧,天上的人刚刚在经历雷劫的时候我已经给他们传递了信息,相信不久后,战神夜景就会过来了。” “战神叫夜景?”白羽西这才听清楚那个战神的名字,神经一紧,急切的再问一次。 汤圆低头,见她略带焦虑的模样,好奇问道:“是的,怎么了?” “我亲自上去一趟,这样比较快,你好好照顾殷轻,等我下来找你们。” 踩上罗刹,她快速往天上飞去。 战神夜景怎么了?白羽西为什么这么着急? 汤圆纠结了一会就不纠结了,他现在要回去妖族领域,好好安顿族人。 几百年没有主,那边已经乱得很。 况且,娘子还需要休息。 薄唇轻吻她泛着红点的眉间,一股甜蜜涌上心头。 夫妻同契,同生同死,莫名的觉得有些许的浪漫。 手袖一晃,一缕青烟飘散,身影已经不见了。 最近异界大陆发生的事情可谓是多,先是千年前被压迫的无婴放出来,在四处的疯狂杀人吸取壮大自己。 妖族的妖王,横空出世,妖族现在各个都出来了,不再躲躲藏藏害怕被某些修士抓住。 他们现在是有撑腰的人!不用再躲起来了! 短短几天,汤圆就把妖族内部治理得服服帖帖,井井有条。 而白羽西在天上还没下来,战神夜景也没见着过来,异界大陆的人开始来到妖界请求帮助。 “娘子,这个好吃,尝一下。”汤圆天天给殷轻打牙祭,不是去搜刮那些就是搜刮这些。 只要是好吃的,他通通拿回来给殷轻品尝。 “你身上的伤真的好了嘛?别太劳累。” 当你失去一个人的时候,你才会发现他到底有多重要。 殷轻已经失去过一次至亲的人,这一次她再也不想放手。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克服心理障碍,但她会竭尽全力,去接纳他。 当那天从汤圆的怀里醒过来,看见活生生,温热软绵绵的他时,她又哭了。 她脑海里直接涌出一个念头。 第49章 七夕章节大放送(25) 在一起,牢牢的把他抓住,再也不放手。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殷轻直接扑倒汤圆,抱着他嗷嗷大哭。 汤圆哪见得她掉眼泪,一边哄一边也跟着哭。 这场面刚好被进来汇报情况的长老看到,立马退了出去。 他似乎知道了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比如,他们的妖王会哭鼻子。 经历过一次生死,殷轻无时无刻都想黏着汤圆,就如当初汤圆黏着殷轻一样。 只是汤圆要处理族内的事情不能给他添乱,唯有给他指点一下,帮衬一下。 但她低估了汤圆现在的能力,没几天,就把它打理得井井有条。 而她莫名的在汤圆的身上看到了白云辛的影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还是把两个人搞混了。 她跟白云辛生活了这么多年,一些小习惯她能感受得到。 就比如现在,这块糕点明明就是白云辛之前做的味道,而他的衣服也沾染了面粉,还傻兮兮的抱着她说在哪里找到的。 但仔细一感受,这明明也是生活了八十多年,一手养大的汤圆啊。 也有可能是巧合,或许他在万花谷偷偷学习了她的厨艺,做出来的味道相似而已。 “西姐去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吗?”她横躺在他的怀里,靠在他的胸膛,玩弄着他亲手带上的口哨。 他说,只要她遇到危险,一吹响它就能寻到她。但他会尽量不让她吹响,会时时刻刻待在她身边。 “估计快了,那些老头天天围在妖族门口,估计无婴的势力越来越庞大,他们快撑不住了。这边,无婴也会攻克过来。”墨绿色的眸子一瞬间的漆黑,最后回归于流光溢彩浮动的墨绿色。 殷轻的感觉没有错,他既是白云辛,也是汤圆。 也可以说,两个人都是他。 汤圆的修为每增加一次脑海就会蹦出白云辛跟殷轻的点点滴滴,久而久之,他也不清楚自己是白云辛还是汤圆。 后来他明白了,是前生。 他跟殷轻从前生就认识,相识相知相爱。 虽然相爱有点勉强,但是今生,相爱实现了。 在九尾彻底出现,他变成妖王的时候,对于上辈子的回忆,已经完完全全过滤了一遍。 他会好好护着她,像上辈子一样。 不伤害她,让她开开心心的过完一辈子。 —— 白天不能说人,一说就出现,白羽西的身影突然出现,一身颓废。 眉目拉耸,整个人像虚脱一样。 “西姐,你终于回来了,你怎么了”殷轻从汤圆怀里退出来,担忧的询问。 白羽西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夜景战神早在五百年前一战后受了伤,羽化了。上面的人也乱的一团糟,我就跑下来了。” 当初她满怀希望的跑了上来,以为可以找到封夜景,谁知道,早就没这个人了。 人不能有希望,因为经历不起绝望。 她待在这个世界够长了,不想再继续待在没有他的世界。 她现在只想快点完成任务,去下一个世界找他。 【宿主,你放心,下一个世界肯定会有的!】毕竟并肩作战多年,被她欺负也不少,但他看不得这么没精打采的宿主,不禁安慰。 “等你把病毒都清理光了,你再给我说话!”白羽西虽然嘴巴贫,但心底感激着系统,不想要继续伤感,开始怼系统。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哼╭(╯^╰)╮下线不理你!】 心情好了许多,白羽西也不纠结了,开始跟他们讨论如何把无婴这个毒瘤除掉。 讨论一早上没讨论出一个所以然来,但她们在最后一刻纷纷想到一块去了。 “温如水!” 他们这种小炮灰即使能力强大也抵不过女主的光环啊。 要是跟女主合谋在一起,借她的手把那个东西干掉,岂不快哉? 可是,这任务怎么办? 【滴——任务更变,经过检测,发现此小说世界被不明因素侵犯造成剧情紊乱。任务重新发布:打败无婴,给三界一片安稳,任务既完成。】 殷轻的系统君狗子系统已经很久没出来,简直像消失一样。现在一出来就是发布任务,真是稀奇。 【宿主你别说了,自从那个白羽西出现后,我的能力根本支撑不了在这个世界跟你联系,这段时间我一直吸取能量,可好像有别的同行抢食,我抢不过,只能一点一点的吸取,现在总算联系上你了。宿主,最近你没事吧?】 已经不知道自己宿主变了一个人的系统,傻乎乎的问。 殷轻心想,跟他抢能量的应该是白羽西的系统。 人家可是经历过很多世界的,看一下自家的狗子系统,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有事啊——无婴太难对付了。”可不是嘛,特别难对付。 【宿主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跟系统扯了一会,殷轻就跟在汤圆身后出去跟外面那些人会面。 同时,白羽西的系统任务也变了。 【协助殷轻打败元婴,任务完成。】 “不用让女主仰望殷轻?” 【宿主,你闯的祸补救回来已经算任务完成了,你就别搞事情了。】 白羽西:“……”说真,这祸殷轻也有份,她不背全锅。 跟外面一群糟老头说不清楚,只好让他们派温如水出面。 得到的信息就是,温如水的伤势还未好。 还未好?这么久了还未好? 他们一群人干什么吃的,竟然一个有些女主光环的人的伤势都治不好。 治不好那还打什么! 白羽西怒气冲冲的推开所有人,带着殷轻他们直接来到温如水疗伤的地方。 女主昏睡在床上血色全无,唯有微弱的呼吸,起伏的胸脯说明她还活着。 “你们就没有医治她?”看到这画面白羽西气笑了。 难怪女主最后会黑化扭曲,t了你们受伤,有伤不治,还赤裸裸的放在那里不理人家死活。 身边连个看管的人也没有。 “你有所不知,她的伤势我们根本无从下手,想要出去寻找治疗的方法吧,万一传出不好的消息不利于我们现在的局势。而且现在人手不够,我们顾不来啊。”无修为难地说道,一双浑浊的眸子透露出精光,如果忽略他贼头贼脑的样子,还真决定他是以大局为重的人。 第50章 真真假假虚实难(26) 但看起来并不是。 他们估计是嫉妒温如水年纪轻轻一身修为比他们厉害,所以趁机要搞垮五峰山,吞并了它。 只可惜,遇到了白羽西。 白羽西把一颗不知道什么功效的丹药塞进温如水的嘴里,没多久脸色渐渐回笼。 温如水醒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殷轻,眸子一亮,黯淡无光的脸色有了血色。 “月儿——”沙哑干涸的喉咙磨砂一般的疼。 温如水看到赵月儿那一刻,整个人像有了新的生命。充满了力量。 “你伤势严重,醒过来还需要调养,等你好了,我们再过来商讨。”虽然女主温如水对赵月儿的做法深恶痛绝,可若不是爱得疯狂怎会如此呢?殷轻感概。 也是痴情人罢了。 更何况现在我们有着同一个敌人,再说儿女情长啥的,太肤浅了。 汤圆拉着殷轻的手,有些疑惑不解,但她看娘子的眼神让他很不喜欢,就像心爱的东西被觊觎一般,想要藏起来。 白羽西点头,觉得也是,便率先出去,离开时还特意挑破离间,不对,是提醒一句。 “这几个口口声声说要找人医治的人,连给你安排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你好自为之吧。” 站在原地不动的几个糟老头像被雷劈了一般,雷得不行。 妖女!妖女! 临走还要再黑他们一把,好生气,可是她说的又没错。 温如水眼眸微敛,冷漠之色流转在眸子里,没有掀起太多的风浪。 这些人她早就看透了,又怎会为此伤心了。 她向来是睚眦必报的人,这仇她自然会报! 温如水醒了过来一切都像有了眉目。 等她的伤彻底好了,白羽西又再次找上门来跟她说出自己的想法。 温如水斟酌一番,觉得可以一试,便开始部署。 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 魔族在白羽西回去搞乱一通后,被她收服得服服帖帖,连名义上的亲爹玄灵都被她绑在一处,等大事做完就放了他。 而妖族这边有汤圆,派出强壮有力的妖兵。 至于天上一群人,已经派人下来。 三界奇兵皆由白羽西亲自训练布阵,一定要把那个恶贼抓到! 殷轻也不闲着,拿着布丁修炼,在汤圆的指点下她发现了一个技能。 布丁可以幻化成不同形状的兵器,但伤害值会减少一半,但这个发现已经是很好的,才不管伤害值行不行。 —— 无婴听说白羽西他们在部署抓他,简直痴人说梦话。 他迅速吸干面前这个人的修为,让自己慢慢强大。 面前一缕青烟浮动,幻化成一个鸽子,脚上绑着一张纸条。 黑袍中探出一只不再是萎缩的手,手指微动,纸条上的字漂浮在他的面前。 “大魔头,后天午时三刻在五峰山决一死战!不来的是孙子!” 一看这话就是白羽西亲自写上去的,简洁明了,又有些欠揍。 “呵呵~”阴森的笑容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突兀。 手微微一动,纸张在半空中燃烧殆尽。 —— 这天,黄沙滚滚,四处一片寂静。 底下的人手中执剑,一列一行端正的整齐排着队,气势恢宏,面露凶相,等待大魔头的到来。 “西姐,你说这天都快变了,上面那些人竟然当缩头乌龟不派一个厉害点的人下来?”主持大局的一直是白羽西,怎么说都是关乎三界大事,那些人就没点表示。 白羽西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派下来还不是只会指手画脚,还不如我们自己来得痛快。” 她才不会说上次闯进去找夜景的时候把那里搞得天翻地覆,那些人一个个都是废物,他们连她都打不过。打得过白羽西的又在闭关修炼,可惜让他们出来还得等。 还不如她上去挑人下来训练来得快。 “来了。” 无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们面前,一身黑袍加身,依然只露出一双带着精光阴鸷的眸子。 “听说你们要杀我?真的准备好了”无婴给了他们很长时间就是想要看到他们满怀希望最后绝望的被自己吞噬。 原本以为要许久,没想到才没几天,他们就准备好了。真是越来越刺激了。 “大魔头,少说废话,孩子们,把他给我干掉!”白羽西大手一挥,嗓声一吼,差点把底下那群人气吐血。 众人:“……”谁是你孩子,谁是你孩子! 他们不敢多言,而是全神贯注的根据白羽西之前训练那样打散围在无婴的身边。 手中的兵器一变,金丝网状的拉绳在手中缠绕,他们快速顺时针旋转。 而无婴身上此时多了金丝缠绕,越缠越紧。 他无动于衷,像看蝼蚁一般让他们先蹦跶。 殷轻与白羽西对视一眼,冲了下去。 白羽西:“汤圆——” 话一落,汤圆九条尾巴从身后乍现,随风摇摆,端坐在盘旋着八卦阵黑色处,手中结印,铺天盖地的网状从天上掉落,砸到同在八卦阵中白色地方的无婴。 众人迅速趴下,裹着金丝躺倒在地上。 等汤圆布置的网盖在无婴身上时,殷轻鞭子一缠,把他紧紧锁住自己的手上,咒语从嘴里蹦跶出来,泛着萤绿色的光芒。 白羽西提着罗刹重重砍下。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无婴依然在原地,可八卦外此时还站着一个桀桀笑着。 “想要杀我,你们还差一点火候。” “西姐——”殷轻瞪大双眸,不可置信的望向汤圆身后站着的无婴。 明明,她们抓住了啊—— “该死,他已经修炼到可以分成两个本体!”千算万算,算漏了这该死的分离本体! 等一下—— “不用理会,温如水,到你了。”白羽西没有砍下去,而是直奔八卦阵外的无婴。 本体,虚体,只要找到原本的身体重重一击,就成了。 他现在在混绕视听,其实他已经慌了。 温如水在台上飞奔下来,提剑重重往脑袋砍下去。 只听见铿锵一声,别说砍下去,剑都断了。 手臂麻痹的颤抖着,温如水皱眉,望向白羽西,急切道:“根本砍不下。” 砍不下?很好,那个是虚体。 “她的本体在这里,那个是虚的,过来帮忙!汤圆压制好那个虚体。”白羽西迅速调整战术,丢了一把剑给温如水。 第51章 于世间里的相爱(27) 温如水一跃,接住,在地上滚了一圈,加入白羽西跟无婴的战斗中。 但是殷轻愣住了,她目光放在八卦阵里面的无婴,如果外面才是真的,为什么,刚刚不出手,而且要我们发现他。 如果说,这里面是真的,那么为什么砍不下。 还是说,无婴的命点不在头颅里,而是在……… 殷轻闭上眼睛,仔细回想见到无婴的时候的情景。 到底是什么,是什么? “殷轻,你在那里干什么——”白羽西余光一瞥,发现殷轻在远处发呆。 随着身上束缚越来越轻,八卦阵中的无婴慢慢活动关节,一双阴沉的眸子染上笑容。 黑色衣袍凝聚着无穷的力量,突然爆开,铺天盖地的热浪扑面而来。 底下缠绕金丝的人纷纷被气流推了出去,而汤圆被反噬,吐了一口血。 “娘子——回来——”他看见殷轻突然冲上无婴那处,一颗心吊在嗓子里。 白羽西刚把罗刹刺进无婴的身上,身影一晃,化为虚无。 这是…… 虚体? 白羽西猛地望向八卦阵突然卷起的滚滚烟尘,青烟浮动流散,一黑一白伫立在尘烟中。 手中的鞭子幻化成锥子,刺进了无婴的眼眸里,还夹杂着紫色的雷电。 黑色的能量从他的眸子一点点流失,最后变成了干枯的尸体。 底下一团黑色的雾气偷偷溜走,被白羽西抓住,装进了一个玻璃瓶子。 “小样,还想跑?”白羽西晃荡着瓶子,不怀好意道。 “行啊殷轻,竟然被你发现了端倪,终于把他干掉了!太棒了。” “娘子,你没事吧?”汤圆捂着胸口,踉跄地跑了过来,左看看右瞧瞧,并没有发现伤,松了一口气又吓坏一般紧紧抱住了她。 “吓死我了,下次不要再干这么危险的活了。” “我没事。”殷轻轻轻拍着汤圆的后背,有些疑惑地望着自己白皙的手。 在最后一刻时,抓着铁锥子的手似乎导电了。 难道她还要隐藏的雷灵根? 温如水抹了一把汗,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望向前方紧紧相拥的人,一时间愣住了。 她的月儿,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越来越厉害,还有一个,值得陪在身边的人。 她,终究,还是失去了月儿…… 大魔头被白羽西拿了上去,听说天上有一个洗漱池,可以净化世间所有的邪物,干脆一丢,捂着耳朵离开了。 这凄凉嚎叫的声音真是太惨了…… 殷轻把自己有雷灵根的事情告诉了白羽西。 “我就说嘛,当初你的蓝色还夹杂着一丝不同寻常的颜色,好好修炼吧,我也该走了……” “西姐,你……”要走了吗?她,有点不舍得。 这一离别,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 “别这样,任务完成了,这个世界没有他,我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的结局是什么?”她想知道,在这个执笔人手中,自己跟封夜景的结局是什么。 殷轻眼眸微睁,似乎不相信她竟然知道了。 最后释怀一笑:“无论我之前的结局是什么,等我回去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结局,再也不弃坑了。不过,结局一直掌握在你的手上,从我落笔那一刻,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我笔下控制的傀儡。不然,我们为什么会相遇呢——” 两人相视一笑,对视那一刻,万千情绪都传达到给对方。 是啊,哪怕知道结局又如何,她白羽西向来只信自己,她一定会找到封夜景,哪怕结局再坏,也会把它强行he! 再见了殷轻,再见了,这个赐予我生命的人…… —— 白羽西走得无声无息,那些想要找白羽西算账的魔族扑了一个空。 那些想要拜她为师的也扑空了,但目标却放在了还在金丹期,却能把大魔头打败的殷轻身上。 殷轻表示,她什么都不想管。 拉着汤圆回了他们的妖族当妖后。 而女主温如水三天两头过来骚扰殷轻,每次都被汤圆赶了出去。 依然乐此不疲的骚扰他们夫妻俩。 可就在不久前,紫竹终于幻化出了人型。 之前大战后一直昏睡,醒过来后就变成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女童。 每次师妹师妹喊她的时候,殷轻都觉得牙疼。 后来不知道怎么地,紫竹开始往温如水那边跑,她似乎很喜欢温如水,天天缠着人家。 最后,似乎,两个人结为了道侣! 女主!你竟然拐走我的师姐! 【宿主,你该离开了。】 殷轻在这个世界活了几百年,跟汤圆走遍了万千山河,吃遍了周围一切的美食。 相敬如宾,却从来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也不知道汤圆怎么地,避开了她所有的雷点,小心翼翼地爱护着她。 她心疼之余,再无办法。 她,终究还是跨不过去那个坎。 “不可以,再等等吗?”她窝在汤圆的怀里,仔细描摹着他精致的五官,眼里的爱意可以把人溺死在里面。 【我的能量快要耗尽,只能把你传送到下一个世界后休眠,没时间了。】 系统也没办法,能量不足,他也很委屈。 “好,给我三分钟。”殷轻叹了口气,翻了一个身,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轻啄着他薄薄的嘴唇。 “娘子,醒了?”汤圆睡得迷迷糊糊,身上一重,嘴边痒痒的,微睁墨绿色的眸子,看见殷轻可爱的模样,心不禁一动,抱住她翻下,压着她,抵着额头。 “汤圆,我要离开了。” “嗯?”汤圆还睡得有些迷糊,听到她略带认真的语气,眸子一睁,略带伤感的望着她。 突然一笑:“不怕,我们一起走。” 同生共死,她走了,自己也不会孤单,因为我会随着你的啊—— 【倒计时开始:十、九、八、七……】 殷轻留恋的摸着他的脸,认真的把他的模样记在脑海里。 下一个世界会有他吗?白云辛…… 【下一个世界传送开始——】 其实,殷轻早就有怀疑了,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怎会没有发现呢? 只是她不问,他也不说。这件事,都藏在了心里,暗自知道。 白云辛讨厌榴莲的味道,汤圆也讨厌。 白云辛会做冰镇草莓,汤圆也会。 白云辛会制药,汤圆也会在有蚊子咬她的时候,偷偷喷洒一种东西。还骗她说是别人给的。 白云辛从来不会碰她,汤圆似乎知道她的禁忌,不用她说,每次都能避开。 种种迹象,让殷轻不得不怀疑。 汤圆就是白云辛。 【我所在乎的一切都是你,怎么舍得伤害你?——汤圆呈上】 第52章 痴傻王爷霸气妃(1) 殷轻醒过来的时候,头带着千斤重的凤冠霞帔,身体软绵绵的不得劲,脑袋还晕晕的,而且感觉身体在摇晃。 耳边吵杂的喜乐器声,锣鼓喧天,把她整个人雷得不行。 等她缓了一会后才发现,她坐在轿子里,去迎亲的路上。 怪不得这么晃。 等等,她的注意力应该在于,她现在要去嫁人了? 天呐,剧情呢? 回想起来,她似乎并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因为,系统能量不足去休眠了! 真么破? 在线等,挺急的。 还没等她哀嚎,剧情精确无误的传送到她脑海里。 不是说好休眠的吗? 【宿主,我仅剩最后一点能量传送给你,你好之为之……】 狗子系统说到一半就卡壳没声了,最后连任务是什么都没说。 所有,有剧情,我能干嘛? 这本小说讲述的是痴傻男主宠女主的言情小说,没有真正的反派,走向不明,因为作者在写这男女主角见面后就弃坑了!有剧情跟没剧情一样! 只知道现在殷轻穿进的身体是丞相府爹不疼娘不爱的七小姐,叫殷七七。 一看这名字取得多随便就知道地位有多低了,而女主是丞相府的嫡女,叫殷芜雪,是丞相最疼爱的人。 男主宫远景胎中中毒,一出生半张脸腐烂不堪,被皇帝抛弃,母子长年住在冷宫中,过着惨淡的生活。 他的母妃在他五岁的时候放火自尽,年幼的他得救了,醒过来的时候却傻了。 明妃与男主的母妃是好姐妹,隔年产下一子,见状,恳求皇帝把宫远景过继给自己养,皇帝本来就不喜欢男主,作罢准许了。 所以男主在明妃的庇护下衣食住行过得不算惨,但在外人面前被亲兄弟欺负得很厉害。 明妃的孩子比男主小一岁,体弱多病一直在床上修养,男主很保护他,总是出去外面给他寻来好玩的东西,回来的每次都是一身伤。 因为四皇子看不惯这个傻子,总是抢他得到的东西,平常时候都会闷声不吭,但涉及到弟弟的东西,男主会反抗,一来二去,伤就是这么得来的。 女主殷芜雪跟男主宫远景从小有婚约,是男主母妃梅妃与女主母亲亲自定下的,所以,男主对这个未婚妻十分上心,剧情在男主千方百计设计一个圈套让女主跟自己见面,两个人刚好见面作者就弃坑没了。 鬼知道现在进行到哪里,所以她现在在嫁给谁? 殷轻安安静静的接收完剧情,然后就懵逼了。 因为她听见媒婆在说:“请景王爷下来踢轿门——” 她嫁给的是男主? what? 跟女主抢男人? 不下去,打死都不下去。 “新娘子可以下轿了。”一双白皙带着茧的手出现在殷轻的盖头底下,媒婆见轿内的人毫无动静,便再一次催促道。 殷轻捏紧衣裙,一声不吭。 不下,打死都不下! 她的无声反抗并没有让他们束手无策,宫远景歪头,疑惑之色扫过眼底,整个人钻了进去。 伴随着周围人惊呼以及起哄的声音,殷轻看到盖头底下有一个红色的人影钻了进来,脱口而出:“我不嫁——” 突然,她说不出话来了,刚刚肩膀处一疼,她立马没声音了! 男主!我不是你的女主啊—— 宫远景看见僵硬身子的红色身影,眸子染上了笑意,但声音却带着几分稚嫩:“王妃你好坏,在跟我玩躲猫猫吗?景儿抓到你了哦。” 抓你二大爷! 殷轻在他伸过手来的时候挡了回去,跟他在狭窄的娇子内打了起来。 反抗? 宫远景漆黑的眸子再次浮现疑惑,媒婆已经在催了,也没有时间跟她闹,干脆把她的身子直接定住。 见她毫无反抗之力,宫远景才把她从轿子里抱出来。 动不了,说不出话。 强制的在男人的手里拜完天地,殷轻没了反抗的心理。 反正堂拜了,男主认错人,不是她的错。 她挣扎也没有,点穴厉害死了,她反抗不来。 殷轻突然起来的安静让宫远景感到稀奇,刚刚还反抗得厉害的人怎么就安静下来了? 以防万一,宫远景没有解穴,而是亲自把她带回了婚房,扫干净床上的莲子百合红枣,让她坐得舒服。 媒婆跟了上来,说了一大堆的古语,大概是吉祥的话,旁边的人说了一句赏,媒婆就感恩代谢的离开了。 房门关上,宫远景手里拿着酒杯过来,思前想后,还是给她解穴。 只觉得身上的血液一下子流通了,动了动筋骨,呼出一口浊气。 “娘子,我们来喝酒吧~”宫远景眸子戏谑的盯着动来动去的殷轻,而声音却稚嫩纯真。 “喝你二大爷!”殷轻盖头一掀开,新鲜的空气扑鼻而来,把头上繁重的凤冠霞帔摘掉,金属碰撞的声音叮当作响纷纷掉落在床上。 三千青丝如瀑布散落下来,一张明艳动人的巴掌脸楚楚可怜的出现在宫远景眼里。 不是熟悉的人,不是他心上人。 “你是谁!” 质问冰冷的声音不再是稚嫩无比,殷轻挑眉一瞧,他眸子的冰冷立马转换成愤怒中带着泪花。 悲愤的指着坐在床上剥着花生吃的殷轻:“你不是王妃,你到底是谁!” “装,继续装——”殷轻轻哼一声,翻了一个白眼。 宫远景眸子一沉,难道她发现自己的秘密? 他抓起旁边的酒壶往床上扔去,幸亏殷轻伸手敏捷,滚到一边。 酒壶掉落在棉被上,盖口打开,源源不断的酒水流入被子里,浸湿一片。 “你神经病啊,找我撒什么气!有本事找你的王妃去,我在轿子上就说了我不嫁,是你硬拉着我来到这里的!”突然被当做发泄的对象,殷轻简直不能忍。 她也很委屈好不好,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不公平! 越想越气,殷轻抓起旁边桌子上的糕点盘子,看到里面散发着香味的榛子酥,嘴馋了。 不能浪费粮食! 殷轻把它们一个个有顺序的塞进嘴里。 宫远景:“……”这女的怕不是有毛病。 终于塞完了,殷轻微眯眸子,阴测测地对着他笑了一声,在他疑惑下迅速丢向他。 第53章 一出闹剧很棒哒(2) 宫远景;“……”想杀人。 媒婆没走多久就听见里面传来盘子破碎,桌椅碰撞的声音,没有停歇还越演越烈。 下人们纷纷被吸引,凑上前围着,扒拉着门看。 而那些皇子本来想看这个傻子的笑话,成群结队的寻过来闹洞房,为首的是一直欺负宫远景最厉害的三皇子,他招呼着身边的兄弟嬉笑般大摇大摆的过来。 “听说丞相大小姐殷芜雪是一个貌美如花的美人,那个傻子竟然这么有福气,只可惜没用啊,他会吗,哈哈——” “嘿,有名叫傻子了,你觉得他会吗?” 他们从来没有把宫远景当做皇子,而是当做下人一般一直欺压欺负,反正为首的还是他的亲弟弟四皇子带头的,他们也就更肆无忌惮了。 四皇子嘴角带笑,一双倒三角的眼睛布满了恶意和阴狠,他被身后的人簇拥而来,内心恨不得把宫远景千刀万剐。 虽然宫远景是老二,但地位低于太监,轻贱也好,玩弄也罢,终究是他的玩物,可该死的,他喜欢的人,竟然跟这个傻子有婚约。 先抛开这个人不说,能得到丞相府的势力,在他夺得皇位是强硬的力量,竟然被这个傻子得了便宜,真的是! “阿——”伴随着一道尖叫,身后的人兴奋了,难道傻子开始了?他们纷纷加快了脚步,想要看好戏。 四皇子阴狠地望了一眼前方,极低气压的跟上脚步。 宫远景!他一定会把这个傻子杀了。 人影晃动,烛火摇曳,灯火反射在门上的影子突然靠近,房门骤然打开,一道红色的身影倒在地上,房内一个夜壶直直丢了出来,砸向前来看戏的某个公子哥。 “哎呦,哪个挨千刀的!” “哈哈哈——”其他人不厚道的笑了,可是笑着笑着就觉得不对劲了,那个披散头发的女人是谁? 宫远景半爬着从门口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抓住柱子,一双清澈的眸子含泪花惊恐的望着房内站着的殷轻。 她顶着一头滴着水的头发,娇艳的妆容已经融掉一半,一半红一半黄,像糊了浆一样,看不清容貌,但从她冒着火焰的眸子里,能清楚的感受到她此时的愤怒。 宫远景!这个小气的男人! 她不就是把盘子椅子砸到他身上吗!他竟然把另一壶茶水倒在她的头上! 啊——士可杀不可辱! “她是谁?不会就是那个美貌天仙的殷芜雪吧?” “这么丑?” “估计不是——” “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们的眼睛全部挖掉!”殷轻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声音,气得都快炸了,一双怒气冲冲的眸子扫过。 他们的身子纷纷一抖,后退了几步。 有道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他们还是敬而远之才好。 “母妃,母妃救命——”宫远景眼尖,瞧见黄昏后光线略有些暗的走廊处走来一个身穿雍容华服的宫装女人,推开所有人,飞奔过去。 殷轻:“……”这人是在找救兵对吗? 话说她好像没有救兵还把王爷打了,会不会拉去砍头啊? 后知后觉的殷轻摸了摸脸上黏糊糊的东西,用力掐着大腿一把,也跟着飞奔过去:“救命啊娘娘——” 众人:“……”他们肯定在刚刚的宴会上喝醉了,一定是。 明妃在外面坐镇,却被下人传来消息,王爷跟王妃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才拜完堂就打起来?成何体统! 她立马赶了过来,就看见宫远景一把鼻涕一把泪水的扑过来。 他带着银色的半张面具,遮住了腐烂的肉,可另一半脸是完好无损,白皙干净,此时也难遭此难,五条巴掌痕斜躺在脸上,着实可怜。 怎么打得这么激烈。 “母妃,那个坏女人,不是王妃——”宫远景跪抱着明妃的大腿,用力蹭着她的衣裙,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全部蹭了上去,仰头可怜兮兮的指着后方正在奔过来的殷轻。 宫远景:“……”这女人跟过来干什么! “娘娘——救命啊娘娘,民女醒过来就到了这,还被他弄成这幅模样,请您帮民女做主啊。”殷轻一个箭步把宫远景挤开,抱住明妃娘娘的大腿。 被推开的宫远景坐在地上:“……”真的好想杀人啊怎么办—— 他见过阴险狡诈的,见过纨绔乖张的,也见过软弱无能的,就是没有见过这么无赖撒泼的! 他今天总算长见识了。 殷轻斜眼望向他,得意一笑:“……”哼,跟我斗。 明妃纵然在宫里见过大风大浪,着实被这一幕搞懵了,等他们休整一番看见殷轻的模样后大吃一惊:“你是谁?殷芜雪呢?” “回娘娘,民女名叫殷七七,是丞相府的七小姐,民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醒过来就……”殷轻乖巧的站在一旁,低垂耳目,委屈回道。 宫远景轻哼一声,瘪嘴:“母妃,儿臣要王妃,这个坏女人不是。” 明妃左瞧瞧右瞧瞧有些左右为难。 “明妃娘娘,恐怕这件事须得让父皇来定夺吧,毕竟这种顶替新娘的事明天还得入族谱,早点告知好过等下在景王府传疯。”四皇子跟了过来,在门后听了一会,立马走出来搀和一脚。 被四皇子知道,这件事恐怕瞒不住了,天色沉下来,景王府一群人以及丞相府的人纷纷被传召到宫中。 金碧辉煌,偌大的大殿中灯火通明,底下的人纷纷跪在殿前,台前是一个身穿黄色龙袍一脸威严的中年男子。 他紧绷着脸,精明的眸子紧紧盯着底下的人,认真的听着身边的人汇报。 突然大喝一声,把他们都吓得心惊胆颤,垂下的头更低了。 “胡闹!皇族婚事岂能儿戏,殷卿家,你是不是该好好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大殿中回荡着皇帝愤怒的声音,皇后跟明妃站在一旁,紧握的双手颤抖,额头冷汗冒出。 皇帝多年的威严已经形成了无人能直视的气场,就算不说话,单单坐在那里,与生俱来的压迫感随之而来,更何况现在是带着怒气的质问。 第54章 算上我一个好吗(3) 殷轻微敛眸子,内心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直跳,这皇帝的威压好厉害,连她纵横多年的修士都会有一瞬间的害怕。 但也有可能是本身性格懦弱,殷轻一下子没有融合完毕,受了控制。 宫远景低垂头,暗自扫了一眼气定神闲的盯着地面的殷轻,以及身后没有殷芜雪的人群,不禁蹙眉。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殷芜雪呢? 丞相大人殷言颤巍巍的磕了一个响头,在空寂的大殿上显得十分突兀,也让人听得头皮发麻。 “回陛下,臣的大女儿在不久前失踪至今未寻回,为了保护她的名声,所以没有外传,只是私底下暗自寻找。眼看婚约将至,无可奈何下,只好令其代嫁,求陛下饶命啊——”殷言又是重重一磕,整个人趴在地上。 未寻回? 宫远景不经意间皱起眉头,昨晚他还偷偷过去看了一次,明明还在…… 似乎想到什么,眸子微敛,眼底掠过嘲讽。 殷芜雪一直对他冷嘲热讽,昨晚还在房间大闹,恐怕是不想嫁给自己才出此下策。 大殿中众人大气不敢出一下,等着皇上发话。 “陛下,这件事还请您息怒,毕竟关乎着三个孩子的人生大事。殷家七丫头毕竟跟景儿拜过堂,如果变成一桩闹剧,对孩子的名声都不好,还可能变成我们皇族的污点。臣妾认为,不如就说国师夜观星象,卜了一卦,景儿跟殷家七丫头八字相合,但不能高调完婚,唯有把婚礼举办完才可公布。一来堵住悠悠之口,二来也解决了不必要的麻烦。至于殷芜雪,陛下就加派人手帮忙寻回,至于婚事,也不能委屈了,就让她自己选择婚事如何?”多年的夫妻,皇后当然知道皇帝在等一个契机下台,一来丞相的位置不好处罚,二来这个傻子他也不见得关心多少。 正好皇后贴心的给了台阶,他便踩着下了。 “皇后提议不错,既然如此,按照皇后的做法去办。至于殷七七,你与景儿既然完婚,就好好学学王妃的规矩,别丢了皇家的脸面。殷卿家,随后朕即可派人搜寻,芜雪这丫头我也算看着长大,得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殷轻:“……”所以,她这是误打误撞嫁给了男主? 皇帝一定夺,这件事成了定局,四皇子嘴角的笑意泛然,阴狠的眸子扫过跪在前面的傻子,心里嘲笑:还以为会迎娶到殷芜雪这个凤凰,谁知道捡来了一只山鸡。 呵,真是一出好戏!皇后跟丞相交替的眼神他看得清清楚楚,一切都是他们安排好的,殷芜雪不想嫁给他,便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可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嫁给他? 宫远景眸子浮现悲伤,随后被傻气覆盖。 皇上已经离去,明妃走了过来,把他跟殷轻扶起来叹了口气。 “这或许是天意吧,既然成了夫妻以后就好好的过着日子。七七,虽然景儿有点憨厚单纯,但不是你欺负他的理由,若是被母妃发现你欺负他,一定治你罪。还有你,母妃知你心悦芜雪,可大局已定,以后可得要好好疼爱自己的结发妻子。”明妃不放心的把他们拉回宫殿嘱咐一番,临走时,殷轻明显感觉到丞相殷言带着恶意的盯着她。 闹了一下午,这时辰已经很晚了,明妃说了一会就撑不住,挥手让下人准备房间给他们在皇宫住下,今晚就不连夜赶回去了。 殷轻跟宫远景乖巧的跟着宫女来到收拾好的房间,关上门那一刻,宫远景直奔大床躺下。 “本王累了,你,给本王睡地上!” 哟,睡地上?这男主装傻子装上瘾了? 殷轻拉上门栓,确定没人能推进来,扭头,在昏暗的灯火下阴测测的笑了。 跟老娘玩,她今晚就要男主跪下来叫姐! 宫远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心想等会把这女人打晕后去殷家探探风,看看怎么回事。 突然,一股杀气袭来,猛地睁开琥珀一般清冷的眸子,转了一个身子,趴在床头上。 一个椅子重重砸下他刚刚躺的位置。 殷轻再次抬起椅子,往他方向砸,一边砸一边说:“装,继续装,你这个傻子!” 宫远景眸子一暗,难道她知道自己的底细?这人不能留…… 他暗自发力把她手中的椅子弄成支离破碎的碎板块,速度极快,左手钳制她的身子,右手化成魔爪掐住她的脖子压倒在床上。 “饭……开……窝…”快放开我,你这个死变态男主! 门外传来动静,宫远景皱眉,威胁道:“别吵,有人。” 有人?谁? 殷轻安静了,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门外的声响。 似乎真的有人。 他们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熄灯不说话。 明妃娘娘害怕他们出状况,便派了宫女查看,刚进去就听见打斗的声音,便上去查看,刷的一下,灯火熄灭,里面安安静静。 她们对视一眼,疑惑不解。 刚刚明明有打斗的声音,为什么没了? 等了好一会发现真的没事,便离去。 他们脚步声渐行渐远,等彻底没了声响时,里面打斗的声音再次响起。 “唔——”瓮声瓮气的捂嘴声在寂静的房间响起。 殷轻把捆绑在床上的某个人一踹,咚的一声砸在地上。 布丁紧紧的缠绕在宫远景的身上,使他一动不动。 嘴里还塞着从宫远景身上扒下来的外袍。 殷轻身子一翻,盖被子,睡觉。 至于布丁为什么会跟在她身边? 是白羽西当初下的符咒,她不知道她怎么弄的,只是贼兮兮的告诉她:“只要你身上有系统,这玩意就会一直跟着你。” 那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知道自己会有系统。 不过回想起来,自家系统在那个世界一直吸取不了能量,估计是白羽西的系统压制了,并且告诉了她吧。 这恩情,她一定要给她一个大结局!再来一对双胞胎! 今天累死她了,好好休息一下补充脑力~ 宫远景躺在地上拼命的挣扎,可越挣扎,这个该死的玩意越缠越紧。 第55章 听不懂人话吗?(4) 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像有意识一样挣脱不开还自己会动!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今晚,他不会真的要睡在地上吧? 他通知属下无影在殷家等自己。 现在他还能出去吗? 守株待兔一般的无影等待自家的主子过来,等到日出也没人影。 主上竟然没来?不会出事了吧? 不会啊,要是出事了,无踪应该会发信号弹。 摸着后脑勺,不明所以的继续蹲着。 - 宫远景难受的躺在地上半眯半醒的入睡,心里气得不行却无可奈何。 他发誓,他要把这个女人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醒过来,要来人了。”殷轻和衣而睡,天刚亮她就醒了,梳整一番,收回布丁,一脚踢着他。 宫远景才刚睡了一会就被这个女人吵醒,他烦躁的睁开眼睛,转了一个身子,继续睡。 恰时,门外的宫女敲门问候。 成婚第二天要给皇帝皇后请安,所以殷轻才会醒那么早。 想起明妃说的话,她觉得有必要善待一下他。 被处罚什么的她拒绝! “王爷,别赖床了。起来梳洗打扮,咱们要去见父皇呢。”殷轻大声的喊出来,试图让外面的宫女听见自己的声音,而手下的动作不闲着,拉扯着他,丢到床上去再次捆绑起来。 宫远景:“……”这个死女人!快放开他! 殷轻把被子盖上,整理一番,挂上甜蜜端庄的笑容开了门。 “参见景王妃。”宫女手里拿着托盘,里面是换洗的衣物以及首饰。 “王爷还在睡,你们在这里等着,本王妃给他梳洗。”殷轻把她们的托盘一个一个叠上拿走关上了房门。 宫女们:“……”什么情况。 回到屋子里的殷轻,把布丁收回,在桌面上搜刮到男人的衣物,随后丢到床上,恶狠狠道:“自己穿,快点换好!不然今晚继续睡地上!” 宫远景:“……”真的好想把她杀了,今晚就杀了! 等殷轻把自己的衣服穿上,披散着头发出来时,就看到她要气炸的场景。 歪歪垮垮的穿着墨蓝色锦绣长袍,里衣当外袍搭在上面围绑着脖子当披风,头发凌乱如杂草。 而他带着银色的面具遮住了右边半张脸,一双清澈无杂质的眸子无辜的盯着她,被盯着的那人感受到罪恶感满满。 怜悯之心只是一瞬间,殷轻最后放弃了,把外面的宫女放进来。 她不会弄发型,还是要她们帮忙。 梳整一番,宫远景竟然没有闹,而是安安静静的让她们‘梳妆打扮’。 他走在前面,趾高气扬,大摇大摆的跟在太监身后,斜眼不看殷轻一眼,就好像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一切平静到殷轻怀疑在做梦。 皇帝似乎不喜欢宫远景,连带着她都不喜欢,敷衍了事见了面就叫她们退下。 最后还是明妃拉着她们留下来吃了早饭。 “你们两个等下单独去拜访一下皇后,毕竟昨晚是皇后娘娘帮了你们。可得好好的感恩。” 明妃把自己最珍贵的玉观音拿出来装好,吩咐殷轻好好收着送给皇后,还让自家的嬷嬷跟着,以防殷轻说错话。 宫远景不是很乐意,但被殷轻拉着,不得不跟上脚步。 李嬷嬷有点担心殷轻礼节的问题,一路上仔仔细细的提醒又叮嘱。 等到了皇后的寝宫,心惊胆战变成了不可置信。 她亲眼看着殷轻如何游刃有余的对付皇后的攻击,还反过来把人家怼得哑口无言,没多久,就挥手让她离开,一点刁难的意思都没。 别说李嬷嬷吃惊,宫远景也不经对这个女人刮目相看,没想到小小个,为人处世倒是学得精。 避开了所有避讳,没能让皇后抓住痛脚,反而在对话中把皇后套了进去。 吓得皇后立马把她赶走。 “二皇嫂,今天这么早,出来溜达皇兄?”经过御花园转角,四皇子一双倒三角的眼睛戏谑的盯着殷轻,挡住了去路,一副不让过去的样子。说出的话更让人反感。 宫远景是一个人,怎么能用溜达这个词来形容? 宫远景看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躲,躲在了殷轻后面,拉扯着她后背的衣服,探出一颗脑袋,恐惧地盯着他。 艳丽的墨绿色云袖锦袍穿在四皇子身上没有成功诠释它的颜色,反而变得黯淡无光,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 四皇子身后还跟着几个太监,一个个低垂着脑袋,丝毫没有要给他们行礼的意思,反而李嬷嬷恭敬的给四皇子行礼,斜眼扫了太监一眼,怒斥道:“狗眼的东西,没看到景王爷景王妃在此吗?竟然敢不行礼?” 李嬷嬷先以身示范,之后好训斥四皇子身边那些无法无天的太监。 三个太监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最后看向了四皇子。 “听到没有,行礼!”四皇子嘴角微扯,一抹冷笑绽放在嘴边。 李嬷嬷是明妃的奶妈,从进宫开始一直跟着,在宫里有点地位,手段也算是佼佼者,所以才敢这么对四皇子。 毕竟宫远景也是她亲手带大的,平常暗地里欺负就算了,今天她撞见了可不能让他得逞。 三个太监立马装模作样的给宫远景和殷轻行礼,膝盖触碰一下地面就起来了,三秒还没到就完了。 殷轻:“重新来一次。” 殷轻话一落,所有人的目光投在她身上。 只见她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三个太监,漆黑的眸子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个毫无生命力的东西,不禁让人背后一寒。 四皇子挂在脸上的玩世不恭的笑容一滞,一双阴沉的眸子锁紧这个气度不凡却身材矮小的殷轻。 他调查过她,丞相府最不受宠的七小姐,生母是一个奴隶,地位低下,生下她后流产致死,所以她从小胆小如鼠,懦弱无能。 一个傻子,一个无能的人,简直绝配,所以他才过来堵住他们,想要玩弄一番,可现在看来,似乎跟调查的不一样啊。 “这……”三个太监无措的看向四皇子。 “看他干什么,本王妃让你们给我跟王爷重新行礼!耳朵聋了还是脑袋进水听不懂人话?” 第56章 来呀,谁怕谁啊(5) 殷轻最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行为,更何况还欺负到她头上来,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来你们还真是聋了,今天就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们,并且告诉你们什么叫做目中无人!” “啪”的一声,鞭子打在地上的声音传到众人耳边,心不禁咯哒一跳。 宫远景:“……”这鞭子有点眼熟。 众人:“……”哪来的鞭子? 殷轻把布丁亮出来,又慢悠悠的卷起来,随后指着他们说道:“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行不行礼!” 太监们:“……”哪有这样逼人行礼的!好生气!可是却怕怕的。 还没等四皇子发话,殷轻再一次挥舞鞭子在旁边的走廊围栏上,啪的一声,碎木洒落在旁边的小花园上。 一瞬间,她身上的气场铺天盖地的压倒在她们身上,受不住的低下头,不敢直视她。 太监们诚惶诚恐地趴在地上跪拜,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恐惧占据他们,让他们不得不对她恭敬。 四皇子忍住对她下跪的冲动,一双阴鸷的眸子上下打量着样貌平淡无奇,可身上那股气质让人忽视不了。 连宫远景也对她再一次刮目相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厉害? “起来吧,以后要目中无人就像我这样。拿着个小皮鞭,想干嘛就去干嘛,比如说,把你们的主子打了。”殷轻很不喜欢四皇子的目光,,眉目一挑,染着笑意的眸子亮晶晶的闪烁。 在众人面前,把她看不顺眼的四皇子抽了。 整个人压倒在地板上摩擦,末,还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霸气说道:“我告诉你们,以后最好看到我绕路走,再敢拦路,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也走不了!” 殷轻踢了踢地上早已动弹不得的四皇子,绕开径直离去。 殷轻在上个世界被汤圆宠坏了,也因为记忆被唤醒,手上本就沾染了鲜血,也没啥好顾及。更何况现在没有要防备的人,脸上的面具也该摘下来好好做一下自己。 伪装什么的,也是得看场合的。 在这个弱肉强食,皇权至上的地方,不反抗一下,就是死路一条。 如果系统在的话肯定会跳出来说:【一派胡言!皇权至上的地方更加要小心翼翼的做人,枪打出头鸟,太高调会被人算计的!看看男主,不也是装疯扮傻护着自己吗?】 宫远景做了一个鬼脸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心里疑惑不解,她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把心底黑成墨水的四皇子打了,今天这么一出算是彻底得罪了。 按照四皇子睚眦必报的性格,她不好过之余,连带着他也会遭殃。 李嬷嬷双腿颤抖,连忙跟上。 她刚刚看到了什么? 景王妃竟然把四皇子打了! 这是要变天了啊—— 出奇的,四皇子被殷轻打的事并没有传出去,可怕的事一点风声也没有。那三个太监像人间蒸发一样不见了。 导致李嬷嬷心惊胆颤好几天睡不好,就怕四皇子也把她清理掉。 那件事她守口如瓶,没有跟明妃说起,也是怕连累明妃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而殷芜雪没过几天就找到了,痛哭流涕说自己外出游玩被困在一个坑里,是农民发现的她救了出来。 皇帝安慰一番赏赐了很多东西让她回去休息,而对外也是按照皇后说的那样。 殷七七与景王爷八字匹配所以低调完婚,堵住了悠悠之口,却依然阻止不了风言风语。 “看到没,傻子就是傻子,即使被封了爵位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丞相府的有名的才女殷芜雪怎么会看上他?要是我也不嫁……” “就你?下辈子投胎做女人吧!” 来福客栈的大厅,桌子三三两两坐满了人,有说有笑的谈论着这几天听到的事,有那么一桩就说到了殷轻跟宫远景,便开始冷嘲热讽起来。 殷轻今天嘴馋,特意过来品尝这里出名的梅花雪糕点,听闻是摘取寒冬腊月的梅花晒干后贮存下来,等待三月的桃花一起弄出来的糕点,清新怡人,又带着满满口中的桃花,鼻腔充斥着梅花的冷艳清香。 所以殷轻没忍住过来尝试,却意外的听到许多的风言风语。 “听说没,前两天不是傻子跟那个殷家七小姐回门吗?你猜怎么着,那个傻子拉着殷芜雪喊王妃,还说要带回去做王妃。那个殷七七当场脸都绿了,听说还把那个王爷打了。” “听说了听说了!我家大哥的女儿的儿子的外甥的朋友就是在殷家做事的,那一次刚好看到了,那场面特别劲爆!” 殷轻:“……”大哥,你确定这关系这么复杂听的消息没有添油加醋? 那天回门她的确把人给打了,可是不是因为这事好吧! 那个男主一看到殷芜雪像着了迷的狗子,黏糊得紧,一直缠着殷芜雪,她当时揣着看好戏的心情躲在一旁观看。 为了不影响她们,特意找了一个太阳不晒又能清楚看戏的地方。 可命运总是那么的可笑,那两个人拉拉扯扯越往这边来,她本身就在亭子里坐着看,身后是一片莲花池。 无路可退,她选择绕开她们躲远点。 还没等她离开,就被撞到莲花池里头。 虽然天气不算寒冷,但是底下的水很冰凉啊! 莲花池的水不深,成人站起来刚好到膝盖往上一点,只见宫远景面具后的眼睛带着得意和戏谑。 他故意的! 他在报复! 因为第二天成婚后,宫远景一到晚上就被她压制,被布丁捆绑起来丢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她睡在床上。 每次宫远景一醒过来就在下人面前刁难她,而她每次都会恶狠狠地掐着他的脖子还逼问,自己装得有意思吗? 所以,这个幼稚鬼在报复她啊—— 至于宫远景,其实有时候很想告诉她自己不傻就是装的,但是看到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来气,就想装疯扮傻气她。 他尝试过杀她,可每次都不成功! 久而久之,就变成两个人相互捉弄的日常。 他看不得她好,她也看不得他好。 反正景王府就没好过,天天鸡犬不宁,搞得人心惶惶。 第57章 抢我吃的不可以(6) 可一旦传到明妃那里被召见时,两个像窜通好一样,在明妃面前十分乖巧。 明妃左右试探并没有发现异样便把她们放回去。 回来当天关上房门,殷轻又跟宫远景大打出手。 下人:“……”能不能别打了,这几天的工作量明显增加。 管家:“……”再打下去,添置家具的钱快见底了! —— “诶,我还听说,那个殷七七是看不惯殷芜雪嫁给王爷,所以才把人家殷芜雪带出去玩故意丢下,自己提议代嫁的!” “什么?真的假的,不过想想也是,王妃诶,除了大皇子是太子,众多皇子当中就只有这个傻子被封为王,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一下子变凤凰了。” 殷轻:“……”谁爱谁当! “王妃,他们竟然敢这么说你,我去教训他们!”雪糕是殷轻前几天路见不平买回来的一个小丫头。 不是她不用府里以及陪嫁的丫头,实在是因为她们都是细作,她隔阂得紧。 这个丫头很有狠劲,当初她在摊位买东西吃的时候被这个丫头撞到。 当时她很生气想要教训一下,就看到这个丫头被一群人追,体力不支摔了下去依然反抗还把那些人打了。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八手,不用怀疑,最后被拖着回去。 殷轻之所以会买下她是因为她那双不甘心的眸子,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那双渴望自由想要突破一切艰难都要逃出去的心,吸引了殷轻。 所以,才出手买下她。 殷轻把她带回去做了丫鬟,没有签奴隶的契约,而且请她做丫鬟,类似于打工。 对于这个要求雪糕很惊讶,从来没有大户人家会这么傻出这个条件买丫头。 而她绝对是第一个,所以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护着这个主子! 当她知道殷轻是王妃的时候差点跪了下来,诚惶诚恐。 面对殷轻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就怕掉脑袋。 还是殷轻看不过眼,怼了她:“你当初天不怕地不怕的逃出来的胆子去哪了?竟然会怕我这么一个弱女子?” 被她这么一说,雪糕似乎没那么害怕了,恢复平常心对待殷轻。 雪糕害怕的只是殷轻的身份,既然主子都这么说了,她也没必要提心吊胆。 不过,她说的弱女子,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雪糕只想呵呵哒。 王妃要是一个弱女子,她肯定是一个汉子!带把的那种! 殷轻挥挥手,不在意的说道:“让他们说,一颗石头堵不住众人之口,随他们去吧。” 下巴撑在桌面上,手指有节奏的敲打桌面发出滴答的声音。一双清澈漆黑的眼珠子滴溜的转着,有些无聊。 糕点怎么还没到,她好不容易排队到了大厅怎么还没上菜! 好烦,好无聊…… “王妃,你怎么这么能忍?他们根本不清楚情况就乱说话!你的名声都快被诋毁完了!”雪糕义愤填膺,盯着旁边讨论的两个大男人,双眸怒气冲冲。 “你小声点,别让别人听到你口中称呼的某两个字,我不想引起轰动。” 雪糕捂住嘴巴,一双大大的杏眼圆溜溜的瞪大。 “梅花雪来咯,客官请慢用。”小二端了一碟糕点过来放在殷轻的面前,点头哈腰离开。 “来来来,尝一尝,每天早上只出售五十份,机会难得啊——”殷轻上手,还不忘招呼雪糕一起。 “好好吃——”清香充斥着整个口腔,一股甜意麻痹舌尖,真是太好吃了。 雪糕在旁边直点头,鼓起两个腮帮子看着殷轻,眸中的幸福溢出眼角,随后变得惊恐,开始唔唔几声,示意殷轻注意身后的人。 就在殷轻即将拿起第二块时,有人比她的动作还快,盘子当着她的面拿走,身后还传来稚嫩的声音:“坏女人,又偷偷出来吃东西!” 这声音! 又是他! 为什么总是能遇见他,今天明明趁他不在出来的! 殷轻当下阴沉着脸,往他方向看去,一双漆黑的眸子燃起火焰,怒气冲冲的要夺回来:“还给我!” 宫远景一躲,让殷轻扑了一个空,随后得意洋洋道:“你拿着王府的钱吃吃喝喝,经过本王同意了吗!” 这么大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那些人纷纷扭头看过来,开始讨论。 “看,那个不就是那个傻子王爷吗?那个是殷七七?景王妃?” “看起来像了,他们在干什么?” “没听到吗?傻子王妃拿王府的钱出去玩,被逮住了呗。” 殷轻:“……”什么时候她多出了一个代号?还傻子王妃? “我们可是拜过堂的结发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又怎么能说我拿了你的钱呢?”所以,快点把糕点还给我!不然,她就要出手了! 宫远景:“……”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 “不给,这是我的,我也要吃!”宫远景似乎就是跟她扛上了,众目睽睽之下,当着殷轻的面,全部塞进了嘴里,一个一个慢慢细嚼慢咽。 殷轻:“……”她的糕点啊啊—— 众人:“……”感觉有好戏看,好期待的感觉。 殷轻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那种,快要压抑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想要揍人! 然而她真的就这样做了,一个箭步打翻了宫远景拿着的空盘子,抓着他的肩膀转了一个圈,把他压在了桌面上,一摸腰间,鞭子在手,就不信治不了这个熊孩子! 雪糕:“……”完蛋了,主子又要跟王爷打架了。 她望着这间来福客栈,哀叹一声。要遭殃了啊—— 她还是先走为快的好。 众人起初很认真的观看这傻子夫妻打架,可是看着看着发现不对劲了。 碗筷四处乱飞,桌子椅子更是过分,把它们又砸又踢。 殃及池鱼就是这样,他们跑得不快的中头奖,被砸得一个中,纷纷逃出了门口。 就看见刚刚跟着殷轻的丫环已经在外面激动的看着里面。 这丫头跑得真快。 可是,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一起跑! “跟踪我就算了我还能忍,吃我东西不能忍!把糕点还给我!”殷轻整个人处于爆炸边缘。 第58章 放过我吧好吗?(7) 她的原则是可以打她骂她,因为她可以打回去骂回去,但是吃她东西不行!绝对不行! 宫远景蹲在桌子底下刚好躲开殷轻丢过来的碗,身后哐当一声响起,丝毫不在意的探出头,不以为然:“在肚子里,拉出来给你?” 刚说完,殷轻又丢了一个椅子过去,他立马翻身离开,动作不算优雅,还带着一丝傻气。 可就是这么杂乱无章的逃法,偏偏一个东西都没有砸中他,说他有功夫吧又不像,反而觉得他运气好刚好躲过。 听到他这么一说,殷轻双目怒气在一次升级,整张脸扭曲狰狞,布丁在手重重拍打在一个桌面,啪嗒一声劈开了两半。 躲在楼梯口后面的老板心疼的望着被破坏的桌椅,心里再滴血。 他再也不伺候他们两个人,打死不让他们进来! 今天得损失多少啊! “下面怎么这么吵?”楼上包厢的人听到下面吵杂的声音纷纷下来,走到楼梯口立马停住了。 下面在打架,下不去,还可能会殃及池鱼,还是待在上面看戏吧。 而殷芜雪好死不死就在这里吃东西,还是跟当朝的太子一起过来的,听到下面熟悉的声音便下来看看,还真是熟人。 “太子殿下这……”殷芜雪有些无措的望着宫明萧。她的目标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而不是那该死的王妃位置,所以在出嫁的时候跟太子勾搭上了。 她要皇后的位置,他要父亲的势力,各取所需,当然,她的确很喜欢这个太子。 试问谁会去喜欢一个半张脸腐烂还是一个傻子而放着这么英俊潇洒地位显赫的人不爱? 所以,她求了父亲很久,才会让毫无威胁的殷七七代嫁。 明明之前说好的,无论事情是不是暴露,她只要沉默不说话,装成哑巴,父亲就会使计谋圆过去。 谁知道当天晚上就捅到皇上那去,差点破坏了这计划。 不过还好没有偏离计划多少,反而顺水推舟了一把。 可万万没想到的事,这个傻子竟然这么缠人,回门那天吓坏她了。 今天出门跟太子游玩促进感情,谁知道吃个饭都能遇到这么傻子,真是倒霉! 宫明萧眉目凛冽,目光追随身上散发着一股别样气质的殷轻,眸光深邃,闪过一缕精光。 “二皇弟,弟妹,适可而止。” 打闹正起劲,突然传来一道多管闲事的声音,殷轻立马怼回去:“关你屁事!” 只是扭头那一瞬,精致的容颜面露呆滞,目光呆呆的望着楼梯口下来的某个人。 身躯凛凛,身穿水墨色衣,三千丝墨黑浓发被白玉簪竖起,生得风流韵致,眉目如画,身上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严,使人不禁对他恭敬。 但在殷轻的眼里,这人明明是白云辛! “云辛……”殷轻呆滞的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 听者闻言眉头微微一蹙,带着几分凛冽和审视,问道:“弟妹如何知道本宫的字?” “王妃!” 还沉迷在白云辛样貌的殷轻被旁边傻子的叫喊声惊醒,她整理面部表情,刚刚错愕怀念的表情立马恢复到面无表情,冷漠的盯着他。 宫明萧看到她的反应微微挑眉。一抹兴致从眼底划过。 这个人,认识他? 可是,明明没有见过。 但是,云辛这个字是父皇起的,没有多少人知道,那么她,又是从何得知? 宫远景斜眼看殷轻,不禁嗤之以鼻。又是一个沉迷宫明萧容颜的人,真是肤浅! 可他的芜雪不一样,是不计较他的样貌,真心喜欢他的! 只是,不知道什么误会,她忘记了当初的约定,不过没关系,他一定会让她记起来的。 开开心心的来到殷芜雪的面前,想要拉她的手,被她尖叫躲开。 那双明亮的眸子此时布满惊慌和厌恶,像有什么脏东西触碰到他一样,躲在宫明萧的身后:“景王爷,芜雪不是你的王妃,七七才是,我们有缘无分,请你放过我吧。” 殷轻找了一个还没祸害到的桌子盘腿坐上去,认真的看戏。 按照这个男主的神经回路,等下肯定还会闹她,还是坐着休息一下吧。 雪糕见里面情形安静下来,立马推开围在外面的人进去,绕开所有的碎木板块来到殷轻身边。 她不认识宫明萧,但她知道殷芜雪,不经跟着殷轻盯着楼梯口方向看。 宫远景伸出的手停滞在半空中,清澈见底的眸子染上受伤,语气稚嫩略带着无辜:“王妃,你忘记小景儿了吗?八岁那年你答应了我,长大了我们就成婚住在一起。”保护我,不让人欺负我的啊—— 这是你的承诺,怎么就要我放过你? 支撑我这么多年的承诺,那谁放过我? “景王爷,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八岁那年,我当时才五岁啊,小孩子说的话怎么能信,更何况你现在也……我的意思是,你跟七七的八字相配,是天生一对的,我们,我们就这样吧。”更何况你又是傻子,怎么能作数?就算当初说了,也只是哄你的而已。 “不可能的,怎么不能信,王妃跟我回家吧,我会好好对你的,你要什么,小景儿都给你。”宫远景不死心,想要抓住她回家。 宫明萧见这么多人看着,也烦了这个傻子的胡闹,便出手挡回去,把殷芜雪护在身后。 “二皇弟,别闹了!” 宫远景死心眼,更何况对面是自己喜欢的人,所以没有意识到面前拦着的人是太子,直接上前去抓。 殷芜雪在背后重重叫了一声,宫明萧想要速战速决,一不小心,把宫远景推了下去。 殷轻看得津津有味,可下一秒,看见宫远景被推开的时候心里咯嗒一下,右手一挥,布丁嗖的一声出去,把宫远景往后倒的腰肢扶住,稳住了身子。 “欺负我的人欺负得爽吗?” 就在众人大气不敢出一下的情况下,殷轻清清冷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不悲不喜,却莫名让人听出了几分愤怒。 还有,刚刚那个鞭子是自己飞出去的? 第59章 我的往事没有你(8) 等他们看见殷轻手里抓着的鞭子松开,才明白,原来是鞭子够长,把人缠住了而已。 可他们似乎忘记了,宫远景刚刚是往后倒,也就是殷轻的方向,就算是缠住也是往后拉而不是让他往前倾,还平安无事的站稳了。 当事人宫远景清楚的感受到布丁的力量把他扶起来,内心毫无波动,试问每天晚上都被缠着睡觉还自己会动的东西,他还要再大惊小怪吗? “弟妹,是二皇弟在胡闹,我们怎么就欺负了?”宫明萧端得一身正气。 “没欺负?他是怎么摔下来的?本来就傻了,你这个做哥哥的就不能好好多担待点吗?”亲眼看到他把这个傻子推下来的,还说没有欺负?果然位高权重者就喜欢为自己辩解。 殷轻嗤之以鼻,拉扯着突然安静下来的宫远景到自己身后。 虽然跟这个傻子男主不对付,天天怼。 但是,他们还存在着利益关系,一荣俱荣。 重点是,她就是莫名的看不惯别人欺负他。 “七七,你怎么能这么敢太子哥哥说话,太胡闹了,还不快行礼!”殷芜雪从太子身后走了出来,一副姐姐教训妹妹的样子,眼里的警告让殷轻翻了个白眼。 还真当她是那个软弱的殷七七? 开玩笑。 下辈子吧。 不对,下辈子也不可能。 “见到本王妃,你为何不行礼?”殷轻轻挑眉毛,端得一身贵气,歪头望着她。 谁的身份大,当然是她! 太子除外。 “你……”殷芜雪有些错愕殷轻的反应,突然瞪大双眸,想不认识一样。 这个殷七七,要翻天不成? “走吧,想回王府。”宫远景低落的声音在殷轻身后传来,还轻轻拉扯她的衣服提醒。 这傻子? 怎么了? 被他这么一闹,也没有心情了,招手让掌柜过来,赔钱。 砸了这么多东西,不赔钱肯定不能走。 雪糕见状从荷包里拿出钱财给掌柜,随后一脸惊恐地跟上了殷轻的脚步。 刚刚是太子?天呐,王妃竟然敢无视的离开了。 会不会掉脑袋啊? 不管了,还是跟着走吧。 “对了,刚刚不小心误伤的过来王府拿点医药费。”殷轻经过外面时,特意对群众提醒一句。 毕竟在她刚刚的印象里,确实把人给误伤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跟上了殷轻的脚步。 有钱拿不拿,傻啊? 不一会儿,外面围着的人群走了一大半。 “太子哥哥,她竟然敢这么无视你……” 宫明萧扬手阻止她说下去,反而扭头盯着她,漆黑的眸子像黝黑的黑洞,盯久了不禁内心一颤,声音哆嗦,顶着头皮发麻问道:“太子,芜雪说错了吗?” 他突然一笑,整个空间都黯然失色,但唯有殷芜雪知道,他的笑意不见眼底,还带着一丝阴狠的寒气:“芜雪,你不该把身份说出来的。” 他扫了一眼身后看戏的人,以及外面围着的老百姓。 还不知道等下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殷七七,你胆子可真大,竟然敢无视他径直离开…… 殷轻还真的敢做,在宫远景说回王府的时候,别说打招呼,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拉着他离开。 要得罪就得罪到底! 来呀,搞事情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所以,这个世界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反正殷轻现在已经打破沙锅补不回来了,还不如好好玩一场。 民间讨论的八卦又多了起来。 先是傻子夫妻在来福客栈打闹一场,伤到众人,巴拉巴拉的把他们黑了一把。 又说傻子对殷芜雪动手动脚,太子相救才不得已伤了傻子。 像是有一股动力,一直往傻子方向黑。 殷轻知道后想起那个与白云辛长得一模一样的太子,这件事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干的。 她不插手,任由舆论发展。 为什么不插手? 殷轻表示,她懒。 夜幕降临,按照以往来说,宫远景临睡前会跟殷轻大闹一场争床睡。可这一次没有,而是一言不发,闷闷不乐的回到地板上铺上的棉被,安安静静的躺下来。 殷轻:“……”为什么会觉得他失恋的既视感。 就因为一个女人变成这样? 这男主没出息啊—— 布丁绕着宫远景一圈,疑惑的蜷伏在他的枕头边。 这个人类好奇怪,今晚这么乖,搞得它都不好意思绑了。 布丁:“……”就这样躺在他旁边吧,一旦有伤害主人的行为立马绑起来! 殷轻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背对着她躺下去的失恋少年,熄灯睡觉。 到了半夜,宫远景悠悠的声音传来:“你相信承诺吗?” 寂静黑暗的房间唯有他刚刚他出现的声音,突兀又让人猝不及防。 好一会都没有声音,也不知道是谁给谁听,或许是在自问自答,也或许,是想跟殷轻说话。 “相信。”就在宫远景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说话了。 只听见她翻身的声音,随后继续道:“我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所以,我相信承诺。但我知道遵守承诺跟相信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相信的不一定会去遵守,遵守的不一定回去相信。” 宫远景平躺在地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微微闪着光,声音正常得让人不会往白天的傻子联系在一起:“我也相信,可是,单独相信有什么用,另一个许承诺的人已经不记得也不承认了,还有意义再去相信吗?” 殷轻歪头往他方向看去,“不相信,既然许诺的人不信守,我为何要相信。” 话一落,房间又恢复到安静。 只听见宫远景轻呵一声,再没说话。 支撑他这么多年的信念说没就没,他心里很难受,难受得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捏住心脏蹂躏,说不出的苦,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想起八岁那年与她的初见。 那一次他被四皇弟欺负,强迫吃泥土,是她如仙女一般降临在他身边,把他从恶魔手里逃出来。 她说:“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不让他们欺负你,你为什么带着面具?” 第60章 椰子绿我来也了(9) 他当时很自卑,因为自己的容貌他有时候都会被吓到,可是对于她,他毫无防备的想要把委屈都说出来。 “因为我长得丑。” “我奶娘说,长得丑以后会没人要的。” 他听到后,整个人蜷伏在地上,伤心的轻声哭泣。 她歪头好像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抓着他的手,安慰:“你放心,我不嫌弃你,等我长大了,我要你。” 等我长大了,我要你…… 可是现在,你为什么就不要我,还要我放过你? 宫远景自嘲的挡住自己的眼睛。 冰冷的面具渗透他的皮肤,鼻子酸酸的,咽不下一口气,堵在了心里。 后来他长大发现跟她有婚约,十分的开心。 慢慢的,他壮大势力,派人暗中保护她,还在不久前设计两人再次相见。 可是当初的态度,让他再次受伤。 他设计让她来到御花园,他装作被四皇子欺负,想要场景再现,两人相认。 但结果不尽人意。他被迫把面具摘下,露出了腐烂肉的半张脸,她刚好看到,吐了。 随后跑走…… 没有过来帮忙,而是见了怪物一般逃走了。 可是那又怎样,他喜欢她,他相信芜雪只是忘记了他,一定会记得当初的誓言。 可是现实再一次打了他一个耳光。 代嫁…… 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 原以为是被设计陷害。 可在调查中,是芜雪一手设计规划…… 没关系,他依然相信,她们一定会突破重重困难在一起。 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想起那年的承诺。 那个承诺,是他对这个世界仅剩的一点希望,是对这个世界抱有善意的态度。 可是今天,所有都崩塌了…… 她要自己放过他,还否定了一切…… 筑建的一切信念都没了…… —— 今天是惯例,要去明妃那里请安,拉着半死不活的宫远景,来到了兰明宫。 嘱咐一番又询问一番,明妃就挥手让她们回去,临别前还高兴的说了一句:“明显后天就从大理寺回来,信中说身体好了许多,他可想你呢。” “三弟弟要回来了?”宫远景在明妃面前恢复到之前的模样,听到弟弟回来,难得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宫明显?这名字牛逼啊—— 走到半路的时候殷轻有些内急,说要去方便,让宫女带过去。 宫远景一脸嫌弃的跟着,恰好又遇到了四皇子宫明允刁难。 等殷轻一身轻松出来的时候,看见了不远处有一颗椰子树。 椰子树啊! 这里竟然有椰子树! “景王妃,出口在这边,您要去哪?” “这里怎么会有椰子树?”殷轻一脸兴奋的拉着宫女问话。 “啊,椰子树?那棵树叫越王头,听说是五十年前藩国质子种下的,后来慢慢长成这么大,也没有人过去那边,因为树上长满了一颗颗大如盆的东西,当时有个太监经过被砸死,就没人过去了,还用东西围着……景王妃那里危险,回来——”宫女摸着脑袋介绍,发现她已经跑远,立马跟了过去。 殷轻满脑子都是椰汁,可没时间听她说话,一溜烟的跑了过去。 椰子树~ 我来啦—— “给我上去,快点!”不远处,一个锦袍衣裙的翩翩公子恶狠狠的拿着一条皮鞭鞭打着爬在椰子树上的宫远景。 身后站着几个嬉皮笑脸的公子哥儿,脸上带着恶意,发出恶犬一般的笑声。 宫远景刚刚遇到了宫明允,被一群人带了过来。 这里人烟稀少,因为死过人,所以都会绕过这里离开。 这一次,连同殷轻上一次,按照宫明允的性格,今天肯定会报仇,整到他哭爹喊娘。 真是倒霉…… 宫远景暗自在心里较量,暗戳戳的想着怎么脱难,就发现殷轻兴高采烈的狂奔过来。 宫远景:“……”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既开心又不好的预感…… 望着底下拿着皮鞭的‘好弟弟’,突然笑了起来。 “快上去!还愣着干嘛,你这个傻子!”宫明允看不见宫远景在笑,但他突然停下来的动作,不妨碍再抽一鞭子。 “你干什么!” 鞭子刚挥舞,就被另一条鞭子缠住,挣脱他的手,整根鞭子来到了殷轻的手里。 那声音,莫名让他寒毛一竖。 阴鸷的眸子紧紧盯着殷轻,有些龇牙咧嘴的感觉:“殷七七!真是冤家路窄啊——” 殷轻把他的烂鞭子丢在地上,斜眼一看,没有理会,反而一脸兴奋的对着宫远景说:“傻子快,爬上去,给我摘一个下来。” 宫远景:“……”难道不应该叫他下来吗? 众人:“……”这画风好像有些不对劲。 宫明允:“……”她难道不是过来找茬的吗,为什么有种站成统一战线的错觉。 “坏女人!我要下来!”宫远景委屈巴巴的声音在树的三分之二传来,双手紧紧抱住光滑的树干。 殷轻:“下来干什么!还差一点就到顶了,给我把长毛、棕色的大个的玩意砸下来!” 宫远景:“我不要!我要下来!我怕高!” 殷轻:“那你是怎么上去的。”怕高那你还上去,骗谁呢。 宫远景:“是四弟叫我上来的,我不想的!” 每次有殷轻在,宫远景都像有了依仗,有点无法无天的感觉。 宫明允:“……”感觉没他什么事,为什么又要艾特他! 众人以为她会被宫远景报仇什么的,谁知道等来了殷轻一脸正经的话。 殷轻:“做人不能半途而废,给我爬上去,摘下来。” 宫远景:“……”这女人,他要跟她没完! 场面僵住了,底下的人仰头望着,上面的人死死抱住椰子树,不上不下。 “你说,你要怎样才能给我摘。”殷轻投降了,仰着脖子疼。 宫远景闻言,有些好奇。 这女人要这个黑不溜秋还长毛的东西干什么? 宫远景不说话,殷轻拿不定主意,视线落在了宫明允的身上。 宫明允:“……”突然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的预感是对的,殷轻二话不说就把们绑起来,捆在旁边。 刚好宫女跟了过来看到这一幕赶紧躲起来。 “贱人!你绑我干什么!”宫明允气炸了,一而再再而三栽到她的手里还毫无反抗的余地,他的尊严何在! 第61章 绑你不需要报备(10) 殷轻理所当然:“你把我家王爷赶到树上去,作为他的王妃有必要报一下仇。” “所以,你快给我摘下来!然后这些人任你处置!”殷轻扭头对着树上的宫远景,恶狠狠道。 宫远景:“……”从来没见过有求于人还这么凶的,她绝对是第一个,可该死的这么想听她的话。 宫明允:“……”刚刚是谁一直怂恿他上去的,看,现在又在威胁人家上去! 殷轻对吃的执着非常深,吃不到她就闹!闹不到就采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宫远景对她实在是没办法,硬着头皮爬上去把一个椰子摘下来扔到地上。 砰的一声砸下来,竟然没坏。 只见她兴高采烈的走过去抱起来,眯着眼睛满足道:“再来一个。” 宫远景:“……”还再来一个?没有! 摘了一个下来自然是要下去的。 他腿有些麻,避免被发现他有武功,下来的时候一定要来个‘完美’的落地。 谁知道殷轻不给,反而抬头指着他:“不行,再来一个,一个不够吃!” 吃? 这玩意可以吃? 宫远景再一次刷新了三观,这黑黝黝的东西怕不是会吃死人,不摘! 两人以前玩闹惯了,宫远景说不摘就不摘,慢慢的爬下来。 只有一个,只够自己吃,看他这么辛苦,这份也是要给他的,但是他不摘,怎么分! 殷轻越想越气,踹了一脚椰子树,一时间没控制好力度,慢悠悠下来的宫远景被晃下来。 “啊——”宫远景想用内力护体,但众目睽睽下,他选择放弃,反正离地面不远,摔疼而已。 “喂——”殷轻眼睁睁望着他整个人摔了下来,抱着的椰子掉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完蛋了,这叫玩大发了…… 宫远景掉落的地方有一块尖锐的石头,很小很小,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只感觉到后脑勺一阵疼,随后意识全无,晕了过去。 鲜艳的血液从他的后脑勺处蜿蜒曲折的流入泥土中。 宫明允:“………”他该高兴呢还是高兴呢? 宫远景受伤了,明妃询问一番,知道是殷轻的胡闹所导致的,很生气了,训了一顿后担忧的等在门外。 【宿主!本系统吸取能量回来了!】 殷轻低垂着头站在一旁,面前是明妃走来走去的身影。 “哦,欢迎回来。” 【宿主,你肿么了?对了,我给你发布任务:让殷七七活到老死。 这个任务是不是很简单!】 殷轻欲哭无泪:“……”她把王爷给摔晕了,还能安安稳稳的活下去么?好慌啊怎么办? 【……】为什么感觉他来的时间不对,所以他家宿主在他不在的日子里都干了什么? 门开了,明妃着急的上前问询,得知无事后松了口气,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忏悔的殷轻,叹了口气:“进来吧,他的伤因你而起,这几天好好伺候着。至于皇上那里,想要讨回公道估计是难了,以后看见四皇子绕着点,别撞上去触霉头。” 皇帝本来就不喜欢宫远景,如果捅到他那边去,指不定对宫远景的印象更差。 至于四皇子,平时欺负宫远景也是瞒着皇帝,所以,被殷轻绑着,他也不会捅到皇帝那去。 床上的宫远景面无血色的躺着,面具已经摘下来,因为伤到后脑勺,给他包扎的时候绕了一圈,御医干脆就摘下来。 左边脸对着她们,白皙光滑,乍一看侧脸十分的俊美,可越走越近,右边腐烂的脸就展露在众人面前。 半张脸肉里翻着肉,层层叠叠,有些恐怖。 任由第一个看见的人都会胃里翻滚想吐,所以进来的宫女纷纷低下头不敢看。 明妃对着宫远景多年,大多数都是戴着面具,时隔这么多年再次看到,也有些难以接受,手帕捂住嘴巴,强忍着吐意上前。 反观殷轻,面不改色心不跳,跟在身后盯着昏迷的宫远景,暗道:标准的男主设定啊,后面会不会来一个蛊毒呢。 然后毒解了,容貌就回来了…… 殷轻暗戳戳的想着,来到床边给他捻好被子,仔细的盯着他的脸研究。 如果不看右边半张脸,也是俊美的美男一个。 明妃缓了一会,望着殷轻一眼,眸中划过不可思议。 她竟然能这么坦然的面对景儿?不会被他的容貌吓到吗? 难道自己错怪她了?其实她真的真心实意对景儿好,只是方式不对? 明妃娘娘琢磨一番也没得出一个结果。 只见床上的人发出呢喃,手不自觉的捂住额头,眉头蹙起,整张脸狰狞,发出难受的声音。 “好痛~”稚嫩委屈的声音传到众人的耳朵,不禁松了口气。 还好人没事。 殷轻也暗自松了口气,不过有些疑惑。 总感觉面前这个人给她的感觉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 “景儿,你没事吧?哪里痛?告诉母妃。”明妃上前,坐在床头,担忧地问话。 琥珀色的眸子慢慢睁开,带着前所未有的无辜和清澈,他疑惑地眨巴着眼睛,紧紧盯着她,嘴里吐出的话让众人一惊:“你是谁?” 失忆了? 这是殷轻脑海里能蹦出的第一个词。 还傻了? 这是第二个词。 装的吧。 殷轻不相信的望着一脸茫然无措,蓄满眼泪望着明妃的宫远景。 “你是我的母妃?我的母妃明明还在明翠宫等我,我要回去!”宫远景捂着脑袋要起来,目光与殷轻相撞时,明显一亮,掀开被子抓着殷轻的手,苍白的脸染起笑容。 如果忽略他那半张脸,的确挺好的,毕竟看起来不会很惊悚。 “姐姐,我可以跟你玩吗?” 殷轻:“……”等一下,恕她脑壳子转的慢,这到底怎么回事? 明妃眉头一蹙,整张脸苍白极了:“景儿,明翠宫已经被封,是禁忌,不可胡说,也不可再提梅妃!” 有内幕! 殷轻挑眉,安抚着即将爆发的宫远景:“把眼泪憋回去,不然等下不跟你玩,听到没有?” 【宿主你确定这是安抚而不是威胁?】为什么这个男主跟剧情有些出入,他刚进来,还不清楚情况…… 第62章 嘿!闯祸了吧哈(11) 出奇的,宫远景很听话,还真把眼泪憋回去,静静的捂着嘴巴委屈地看着殷轻。 明妃跟殷轻对视一眼,意思不明而喻。 殷轻:“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今年你几岁!” “景儿今年五岁了。” 殷轻:“你不认识她?”殷轻指着明妃问道。 宫远景扭头,仔仔细细的盯了一会说道:“认识,明妃娘娘,会过来找母妃玩,还会给我带零嘴,有一个弟弟,很可爱。” 明妃松了口气,说道:“记忆回到五岁那一年,还好没事。” 随后脸色难堪:“估计没有梅妃火灾的记忆,该如何圆回去?” 殷轻看着这个一脸无辜的宫远景,心里一万句p。 这下闯大祸了,还真傻了。 怎么办? 系统怎么办? 【宿主,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解释一下,你到底干了些什么!】系统快要崩溃了,这个宿主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为什么男主会真傻了。 虽然说不上傻,只能说记忆回到五岁那年,可在这种基础上,叫法已经不是要讨论的问题了! 殷轻实力“哄娃”,把宫远景忽悠过去。带回了王府,全程威胁加恐吓。 【……】真是服了宿主,对一个智商只有五岁的孩童能不能友好点? “姐姐,母妃什么时候回来?景儿好想她。” “母妃也很想你的,只要你乖乖的,很快就能见到了。”殷轻说起慌来眼睛都不眨一下,说得头头是道。 “真的吗?姐姐景儿好饿。”宫远景坐在马车上回王府,摇摇晃晃,头晕得靠在殷轻的身上。 “饿了?”说起来,她也饿了。 弄了这么一出,午饭都没吃,现在都能赶上晚饭了。 可是这路程,坐马车还要很久才能到。 想要出大招了怎么办。 【宿主,你想干什么!】 “想要跟天肩并肩摘下月亮吗?”殷轻神秘一笑。 宫远景不明所以,睁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眸子散发着别样的光芒。 那是好奇与兴奋。 殷轻把车夫催眠了,制造他已经把他们送回去的假象,然后带着宫远景坐上布丁飞上半空中。 “啊——姐姐,我们飞了~”宫远景紧紧捏着殷轻的肩膀,在她耳边兴奋的大叫。 殷轻:“小声点——”耳朵都快聋了。 今晚是初十,还有五天就是十五,那个时候,月亮才是最圆的。 今天只能说是一块大圆饼被咬了一口而已。 等她们回到王府时,宫远景依然兴致勃勃,整个人都处于激动的状态。 “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不许告诉别人听知道没有!” 宫远景捂住嘴巴点头,随后右手伸出尾指,勾起殷轻的左手尾指:“我们拉勾勾,谁说出去谁就是小狗狗。” 殷轻:“……”真是一个小孩子。 两个人一回来就吩咐厨房做吃的,知道宫远景受伤了,管家特意吩咐避开腥辣来做。 而殷轻依然是她的糕点。 已经好久没吃过熟食了,过几天得亲自动手,不然又得胖了。 【宿主,你竟然会有这样的领悟,本系统甚感幸慰。】 “不,你错了狗子。我怕胖是因为这里交通工具太麻烦了,光走路很累的,我还要吃遍天下的美食呢。” 【……】啧——他就不应该对她报以希望! 然后问题来了,床谁睡! 殷轻最后叹了口气,坐在铺好被子的地上,指着床对宫远景说上去。 “姐姐,我还没洗澡。”宫远景皱眉,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整张脸皱起无措的望着殷轻。 对哦,她们还没洗澡呢…… 吃饱就睡的坏习惯得改改了…… 她洗澡很容易,重点是这个宫远景。 怎么办? 【宿主,叫下人!】 “我当然知道叫下人,只是哪些不是细作就不知道了。” 似乎想到什么,殷轻推开门对着外面大喊一声:“你们王爷要洗澡,找个人出来帮忙,快点,别磨磨唧唧。” 院子里回荡着殷轻的声音,宫远景好奇,在她身后探出脑袋问道:“姐姐,你不可以帮我洗澡吗?” 殷轻:“男女授受不亲,使不得使不得。” 宫远景略带失落的哦了一声,随后跟着喊:“我要洗澡,快出来帮我。” 嗖的一声,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外,恭敬的低垂着头:“王爷。” “姐……姐姐,有……有人!”宫远景被吓到了,整个人躲在她的身后,害怕的颤抖着身体。 殷轻:“……”请问你害怕什么,那个人是你叫出来的! 殷轻当然不会这么怼人,反而哄道:“乖,跟着哥哥去洗澡,我在房里等你。”直接把人推了出去关门。 宫远景:“……” 无影:“……” 这个王妃不简单啊—— 跟在她们身边的无踪跟自己说,王妃带着王爷是飞回来的。 而且,王爷现在是真的傻了…… 扭头望着无辜盯着自己的宫远景,叹了口气。 王爷,你要怎样才能好? 我们没了你不行啊—— 想起身后一帮兄弟,欲哭无泪。 听雨楼是一个情报组织,同时也是杀手聚集地,只要有人给得起钱,就能指名道姓杀谁。 这是宫远景一手建立的,而他的师父已经云游,很久没见过了。 那么,这几天的事务都要他跟无踪这两个护法把关。 想起罪归祸首就生气。 王妃!你怎么就不能悠着点呢! 把宫远景洗刷一遍后,无影把他带回房间后就消失了。 王爷需要保护,得回去加派人手过来看着这个院子。 殷轻已经洗完,此时三千青丝披散下来坐在灯火前擦拭着布丁,清秀娇艳的脸在灯火的映照下略显柔和,与平时的嚣张无理不一样,反而增添了几分温柔。 宫远景轻手轻脚的坐在她对面,撑着脑袋望着她。 殷轻在他进来时就知道了,桌面有一瓶药,是她在上个世界炼制的,对伤口愈合的效果很快。 “过来。”殷轻放下布丁,对着他一笑。 宫远景听话的走了过来,蹲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 小心翼翼的把他头上的纱布拆下,在昏暗的灯下拨开乌黑的头发,带着一坨药粉跟血迹混合在一起的东西出现在殷轻面前。 第63章 给你做好吃的乖(12) 头皮掀开了,但血止住,有结痂的迹象。 “等下会有点疼,可以叫但不能乱动知道吗?” 宫远景:“景儿知道。” 殷轻把他的脑袋微微往下压,露出伤口,随后把瓶子里的药粉倒在里面。 “嘶——”后脑勺一阵刺痛,酥麻痒又疼,宫远景想起殷轻的话,紧握双拳堵住嘴巴,用力的咬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个世界灵力少但不是没有,她吸收了不少,右手释放轻微的灵力在他的伤口处,促进药粉的效力。 慢慢的,几秒钟时间,已经长回了新肉,只留下一个微微凸起的疤痕,完全没有刚刚的血迹斑斑。 宫远景闭着眼睛咬着拳头,没一会,疼痛不在,反而带着清清凉凉的,还有一些痒。 他反射的想要挠,被殷轻抓住手,警告道:“不许挠!被我发现了就打你!” “景儿错了……” 忙活了一个晚上,殷轻招呼他躺在床上,像老妈子一样把被子盖好,然后自己躺在地上的床铺。 她考虑明天把床榻添置一下。 睡地上不习惯…… 回想起经常睡在地上的男主,突然内疚了。 不过,他活该!谁叫他气自己! 这个就不错,还挺乖的。 想到这,殷轻突然回头望向床。 发现他侧躺着,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她看。 她微微一愣,“看着我干什么,睡觉去。” 为了照顾他,房间留了一根蜡烛,让它自己燃烧掉,所以他的样子,殷轻看得清清楚楚。 “姐姐为什么不跟景儿一起睡?” 殷轻:“……” “你已经不小了,自己睡。” “可是景儿才五岁,母妃每次都会陪我睡觉……”说到梅妃,他的眸子突然黯淡无光,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怀念和悲伤。 “你要学会长大,不然会被人笑话的。” “姐姐会笑话我吗?” “会。” “那好吧。”宫远景拉着被子,面对她的方向闭上眼睛。 “姐姐明天一定要跟我玩,你答应我的。” 临睡前还想着玩,真的是…… 殷轻无奈的平躺,闭上眼睛睡觉。 今天,累死她了…… 半夜时分,布丁伏在殷轻的枕头边,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禁直起鞭子。 鞭子布丁:“……”这个人类想要干什么? 宫远景抱着被子下来,拉着下来后,轻手轻脚的挪动到殷轻的旁边,丢下抚平,然后躺在上面,望着竖起来的布丁,手指放在嘴唇中间嘘了一声。 拉住另一半的被子盖上,紧贴着殷轻的旁边,侧身,嘴角含笑而睡。 布丁:“……”搞不懂。 一夜无梦,殷轻舒服的蹭了蹭被子,发现不对劲。 立马睁开眼,一张肉里翻着肉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差点把她吓个半死,忍住踢他的冲动,缓了一口气才顺过来。 这瓜娃子什么时候下来的! 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布丁动了动,好奇的伸长鞭子,对准宫远景的屁股就是一打。 “啊——”突然的疼痛把宫远景在睡梦中惊醒,揉着自己的屁股,撑起身子,睡眼惺忪。 “姐姐~”稚嫩的声音带着几分起床后的沙哑,低沉又诱惑人,无辜中又掺杂了撒娇。 殷轻立马起来,与他拉开了距离。 虽然她不是声控,但是也挺诱惑人了。 “姐姐,你怎么了?”宫远景终于睁开了眼睛,蒙着一层雾气的眸子疑惑万分。 “没有,你起来洗簌一下,今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吃的?”宫远景听到吃的,眸子一亮。 殷轻说好吃的就是好吃的,拿出昨天从皇宫摘下来的椰子来到厨房。 昨天临走之前把椰子收进空间了,别问为什么,因为她不会放过吃的。 宫远景依然缠着纱布,面具没有戴。 虽然伤口愈合了,但被正常人发现肯定会觉得奇怪。 所以殷轻把他的脑袋缠上一圈,问他要不要戴面具时摇头,说碍着脸不舒服。 她觉得没什么,虽然长得丑了点,光看侧脸也是不错的。 但没想到的是一出房门,各个尖叫连连,四处乱跑,诚惶诚恐,还吐了。 殷轻:“……”有必要这样吗? 宫远景:“姐姐,她们都怎么了?” 殷轻:“吃饱了撑的吐了,别理他们我们走。” 殷轻对着低垂着头,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的雪糕:“叫他们别靠近院子,要是下次还是承受不了就给我混蛋,王府不养废物。” 雪糕:“是。” 宫远景歪头,一路跟着殷轻来到了厨房。 工具齐全,然而空无一人。 为了避免刚刚的状况,殷轻把人赶走了。 宫远景蹲在灶台被逼烧火。 “姐姐,我不会。” “不会就学。”殷轻把椰子拿出来,撸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 手里抓着布丁幻化的冰锥子用力对准口子戳下。 布丁:“……”她已经沦为给主人弄吃的了。 一股椰子香味飘荡在空中,殷轻砸吧着嘴巴,唾沫分泌,立马用碗装起来。 “姐姐,好香啊,是什么东西?”宫远景坐在地上都能闻到香味。 “椰子汁,香吧,昨天让你多摘几个都不肯,今天肯定不够吃,改天跟你回去再摘几个。”殷轻手不忙脚不慌的一边跟宫远景搭话,一边把里面的肉挖出来放在另一个盘里。 宫远景迷茫的抬头,撇嘴:“姐姐你没有让我摘啊——”而且昨天才刚认识,姐姐骗人…… 殷轻愣了一会,为了缓解尴尬扭头就是一通骂:“叫你生火,火呢!” 宫远景:“……”姐姐翻脸也太快了吧。 最后还是殷轻看不过眼过来弄的,火燃烧起来的那一刻,宫远景双眸亮了,崇拜的盯着殷轻好一会。 椰子糕做得不是很成功,因为原料不够,无法完完整整的做出来,但不妨碍开吃! 小小的一盘子散发着热气端放在桌面上,宫远景亮晶晶的琥珀眸子紧紧盯着,似乎看到了某样新奇的东西要研究一番。 殷轻先给弄脏脸的宫远景擦脸,毛巾温热,轻轻擦拭着他光滑的左脸,不禁感叹道:“这张脸真是毁了……” 宫远景听到她说话,从糕点的视线移过来,疑惑地望着她:“姐姐,怎么了?” 第64章 俊男美女好好看(13) “没什么,右边脸给你擦会感觉疼吗?” 宫远景摇摇头,“不疼,就是有疙瘩似的难受,总想抠。” 他从小就不会去照镜子,实在是太丑了,虽然母妃说不难看,但是他知道,那些人吐是因为他,因为自己实在是太丑了。 但他不喜欢戴面具,因为难受。 姐姐的表现从容淡定,让他不禁想要亲近,所以干脆就不戴了。 母妃说过,不嫌弃你的人会不介意你的模样,这样的人才是真心实意对你好。 所以,他也要对姐姐好。 殷轻照顾孩子一样把他的脸跟手擦拭干净,把另一半切开,细心的弄成一小块递给他。 “好吃!”宫远景第一次吃这种东西,腮帮子鼓起,兴奋的对着殷轻说出内心的感受。 “那我们过几天继续弄。”殷轻突然压低声音,示意他不要大声。 继续弄的含义就是,去皇宫继续摘! - 越国使者求和,带着和亲公主过来。 前不久,楚国大胜越国,为了委曲求全,前来进贡。 按照路程,已经差不多了。 殷轻跟宫远景身为第一个被封爵位的人当然要过去接待。 为了不被他国看笑话,明妃派了嬷嬷过来训练殷轻的礼仪。 因为她被皇后点名去接待和亲公主了。 殷轻:“……”明显在报复!报复! 说起来,那个宫明显,也就是宫远景的弟弟。 听说从大理寺回来后水土不服,当天高烧不退,明妃吓坏了,好几天都贴身伺候。 宫远景闹着要过去看,可殷轻抽不出身,他便不闹了,静静地待在她的身边。 短短三天,没日没夜的在训练姿态跟坐姿,最后一天,殷轻爆发了。 “训练个球,走,我们去找好吃的!” 吃个东西都要细嚼慢咽,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 放狗屁的贵族礼仪!怎么舒服怎么来! 殷轻直接把人家嬷嬷给绑在凳子上,拉着宫远景出去玩了。 “王妃,你不能带王爷出去。”无影已经隐藏身份跟在宫远景身边做起了小厮。 “为什么?”殷轻一双圆嘟嘟的眸子紧紧盯着无影。 一张刀削精致的麦色欺负的脸庞此时紧绷,眉宇间说不出的愁绪。 “今天十五……” 十五?十五怎么了?月亮正好圆,可以带他出去看看风景。 “你说,你要不要出去。”殷轻看他挡在自己面前,扭头问向宫远景。 “要!” 无影脸部微微抽搐,王爷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出去了出事怎么办! “听到没有,让开。”殷轻摸着腰间的布丁,眼神警告意思很明确。 无影:“……”别以为他会害怕那条鞭子! 事实上,无影还是让开了,开始隐藏身影跟在她们身后。 既然拦不住就跟着吧。 反正他是暗卫! 今天似乎很热闹,听说莲花湖旁聚满各种船舫,欣赏湖中绽放的莲花。 湖中做起生意,直接游荡在湖里,客人指哪朵莲花,就把它摘下来当场煮食各种羹肴。 殷轻一听,怎能少得了她! 立马拉着宫远景过去。 顺便把他的脸给遮住。 那是用冰蚕丝做出的人皮面具,是汤圆无意中找到,无聊的她想到了人皮面具,便做出来。 按照汤圆的样子弄成,虽然不是很成功,但是三分柔情七分帅气还是入木三分。 起初宫远景是拒绝的,但是贴上脸那一刻冰冰凉凉的像没有戴一样就没闹了。 舒服。 果然姐姐不会害他。 无影惊恐的望着变了一张脸的宫远景,对着殷轻简直服气。 没想到她一个深闺小姐竟然会有这种东西。 殷轻怕他走丢,拉着顶着一张盛世美颜却带着傻里傻气的宫远景来到莲花湖,人满为患,不知道从何而入。 这么多人,往哪边走? “哎呀,公子不好意思,小女子被撞到,没碰到你吧?”一个妙龄少女突然倒在宫远景的怀里,稳住后立马羞红脸垂下头说道。 这个男子太俊美了,瞧得她小鹿乱撞。 若是能嫁于他,有无钱财又如何? 不过,看他身上的穿着,必定是富家子弟。 清婉扭动腰肢,尽量把身上的玲珑身躯展现出来。 余光憋见殷轻,立马改变了注意。 她是一个风尘女子,不介意做小妾。 殷轻:“怎么了?” 宫远景:“姐姐,她刚刚撞到我了。” 殷轻:“什么,谁这么不长眼!” 清婉:“……”为什么这女的这么凶,有点怕怕的。 周围的人都被殷轻的声音吸引,纷纷扭头一瞧。 乖乖,哪来这么美的人。 看装束是个男的,但不妨碍他们看痴了。 十几双眼睛盯着宫远景,他有着局促不安,慢慢挪动脚步往殷轻的身后躲。 宫远景:呜呜呜,他们的眼神好恐怖。 被人盯着看的确难受,殷轻有些后悔是不是不该把这张东西贴在他脸上。 “恭喜客官,成为下一位客人,请。”突然,一个穿着深色衣袍的男人‘突出重围’来到殷轻等人面前,点头哈腰邀请。 殷轻:“……”什么情况? 但是有的吃怎么不去呢?连忙拉着宫远景跟上去。 清婉:“……”就这样走了?还没开始搭讪呢。 “请问,你们是怎么选客人的。”不然,身后那么多人为什么没有直接上船?而且等在岸边四处张望。 “姑娘有所不知,我们轻公子是今天宴会的发起人,只让容貌沉鱼落雁、俊美非凡的人参加。无论你有钱与否都没关系,一切都是免费。但有一个条件,成为我们公子的画中人就可以离开。” 殷轻摸了摸下巴,心想原来是召集美男美女过来给他当模特啊。 难道她也是美女一枚? “这位公子的容貌实在是惊为天人,刚进来我们就注意到了,本来船舫只能上一人,但轻公子看二位如此般配,便邀请您们进总船舫。请~”说话间,管家已经带着她们来到了大船只。 大船只停靠在岸边,比周围小小的船舫大了好几倍。 宫远景仰头一看,只见周围有十几人在走来走去,各个衣裳飘然若仙,娇艳的容颜如花瓣绽放,惹人陶醉。 第65章 我喝醉了吗?没(14) 殷轻:“……”刚刚那个管家的意思是说她长的不好看,还是贴宫远景的光? 明明他才是最丑的! 殷轻气鼓鼓的拖着宫远景上了船舫,一上来简直亮瞎她的眼睛。 里面的布置可谓是绫罗绸缎铺地,晶莹剔透的玉石做成杯子在阳光下闪着光亮,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这里的装饰豪华又不低俗,反而给人一种高贵惊艳的感觉。 谁这么有钱! 桌面上是酒楼里各式各样限量版的糕点啊,今天总算能一下子都干掉了! 殷轻从来不跟吃的过不去,还好没有对着管家的话翻脸,不然就亏了。 松开宫远景的手直接坐下空出的位置,上手吃! 宫远景一瞧,立马跟了上去,坐在旁边跟她一起开吃。 众人:“……”这两人怎么这么奇葩?他们都是过来看风景来认识轻公子的,怎么感觉她们真的是奔着美食过去? 轻公子是最近崛起的富豪,京城里大街小巷都有他的产业,但听闻他喜好画画,很多人想要跟他扯上关系合作都被他赶出来。 脾气实在古怪的紧,这一次更是举办了这么一场宴会。 可条件实在苛刻,需要俊男美女才能上来。 所以很多达官贵人前几天纷纷寻找美人做细作送上来,企图能找到合作的机会。 只是这两个人? 看着有点奇葩。 宴会即将开始,船只已经在移动的状态,天空很蓝,船头有美人随着乐器响起翩翩起舞,众人纷纷回到位置上坐好。 “宴会开始,请各位客人好好品尝欣赏,轻公子会在暗处把各位的姿态仪容落入画中,请各位把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管家又出现了,站在宴席上吩咐一番才离去。 轻公子不出现?不出现怎么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 众人苦恼的盯着桌面的各式糕点,随后就抛开了所有的愁绪,好好的欣赏。 有美酒佳肴,还有美人妖娆的身姿,欣赏,她们先尽兴一番再说。 没一会,肚子就撑了,可是还有好多没吃,殷轻哀怨的望着。 随后想到什么,把手轻轻放在糕点上。 少了一两颗不会被发现的吧…… 嗯,一定不会的。 宫远景:“咦,刚刚这里还有两个糕点的,姐姐这么快就吃了吗?” 殷轻:“……”熊孩子,你眼睛能不能不要这么锋利! 她干呵几声,只能硬着头皮说是。 然后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听闻芜雪姑娘琴艺了得,我们有幸请了她来,各位请欣赏。”管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说了一番话后又离开了。 看着众人被吸引,殷轻连忙把面前的糕点每盘一样一个收进空间。 宫远景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就看到少了许多的糕点,扭头望向殷轻。 殷轻立马捂住他的嘴巴,恶狠狠又压低声音:“闭上嘴巴给我吃,不许说话。” “闭上嘴巴怎么吃?” 殷轻:“……”想打人怎么办? 宫远景似乎看明白殷轻眸中的意思,立马不说话了,捻起一块糕点,囫囵吞枣起来。 熊孩子,还治不了你? 不过,男主在的地方女主肯定也在。 殷芜雪一出场,一袭白衣纷飞,精致的容颜配上娇羞的笑容,‘犹抱琵琶半遮面’害羞的坐在船头布置的位置上,古筝清脆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里。 拨动琴弦的那一刻,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每试一个音都勾住了众人的心弦,为之颤抖。 她们纷纷安静下来,静静地欣赏她的琴音,还有人闭目,陶醉在如此美妙的音律中。 突然,一阵笛音加入,琴笛和鸣,进去高潮部分,跌宕起伏,扣人心弦,余音袅袅,回味不觉。 殷轻打了一个哈欠,欣赏着女主的美貌,突然,同样是白色长袍的男子吹着笛子走了过来。 俊朗的容貌站在殷芜雪旁边,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注视着她,两人相配得如桃花灼灼翻飞,浓情蜜意清甜怡人…… 完蛋了,她想吃桃花酥了。 殷轻摇晃脑袋,尽量让自己清醒点,继续观看。 “姐姐,好好喝,就是有点辣辣的。”宫远景打了一个嗝,微眯眼睛,盯着有些重影的殷轻。 “姐姐,为什么你变成两个人了?”他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倒在她的身上,一股酒气扑鼻而来。 “你喝酒了?”殷轻扶住这个不安分的宫远景,拿起他的杯子闻了闻,清淡的酒气,不是很浓,估计是果子酒之类的。 可是,他也没喝多少杯啊,怎么就醉了? 随着震耳欲聋的鼓掌声,演奏结束,他们步履蹒跚来到这边落座。 宫明萧进来里室才发现殷轻在,淡然一笑,眸中却带着探究。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说明妃派人教她礼仪吗,怎么溜到这里来了? “萧公子,这……”因着之前被太子说了一遍,殷芜雪就改了称呼。 现在看到殷轻在这,还有身边这个这么好看的男人。 她晃了一下心神,但视线还是忍不住往他身上飘。 他此时眯着眼睛,媚态尽然,整个人没有骨头般倒在殷轻的怀里,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 重点是,殷七七是有夫之夫的人啊! 怎么会跟一个男人在这里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殷芜雪眸中的嫉妒慢慢褪去,才不会说她对这个美男的投怀送抱行为十分嫉妒,恨不得抱着这个男人的是她! 但她理智还在,太子在身边,她不可能会做出有失身份的事。 “坐下。”宫明萧挑眉,从容淡定的让她坐下,他们的位置离殷轻不远,就是隔壁桌。 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剧情君作祟,反正,她们坐得很近,就证明会出事。 殷芜雪不敢多言,只是眸子总会往宫远景方向飘,看多了,宫远景也就烦了。 “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殷轻:“……”牛逼啊熊孩子,跟谁学的? 殷芜雪:“……”好凶,可是凶人的样子好帅。 众人:“………” 【宿主,你快看看,你把人家男主都教成什么样子了。】 哟呵,又关我事? 【是你就是你——】 第66章 敢骂姐姐都下去(15) 殷芜雪有些尴尬,被人抓包就算了还被人骂,一时间羞愤又恼怒:“公子,我只是认识你身边的人而已,并没有看你。” 把锅推在殷七七身上,她就能全身而退了。 “谁让你看姐姐了?姐姐是我的,不许你们看!你们这一群废物!” 被冠上废物帽子的众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殷轻:“……”熊孩子,你喝醉了。 里面不伐有男的,起初来的时候就看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宫远景的身上,说不嫉妒是假的。 现在无端端被骂,有心人便咽不下这口气,成群结队互相交换眼神,开始搞事情了。 “你说我们是废物?今天就让你尝试一下被废物打的滋味!” “不好意思,我家孩子喝醉了乱说话,您们别气……” 殷轻护着宫远景,对着众人赔笑。 目光突然扫到左边里屋内的大屏风。 镂空花纹是万里山河,被一层纱布缠绕,带着几分朦胧的美。 平常人一看会以为是摆设,可殷轻觉得,里面有人…… “公子,这……” “无妨,让他们闹去。” 屏风后的确另有玄机,小小里间的墙上挂满了画像,桌面上放满文房四宝,毛笔粗细大大小小整齐的摆放,旁边的少女认认真真的研磨,低眉顺眼,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影响坐在桌前的少年。 他速度如闪电,拿着毛笔的手在纸上勾画轻点横拉毫不犹豫,没一会,殷轻小心翼翼抱着宫远景的画像就出现在纸上,入木三分,只看着画像就能感受到女人对男子的关怀备至。 画师最重要的不是画人画物,而且里面的灵魂…… 他三千青丝束起,露出一张天怒人怨娇嫩的脸庞,看起来才十几岁,可管家知道,他家公子已经快三十了。 —— “说的就是你们,你们一直盯着姐姐看!我允许了吗?信不信我现在把你们一个个丢出去!”宫远景非但没在殷轻的怀里安分下来,反而怒气冲冲,对着走过来的几个男人大吼大叫。 殷轻:“……”没救了,救不了了。 宫明萧:“……”总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 几个人本来想看在殷轻的面子上想坐回去,毕竟几个大男人跟一个女子计较什么的太有失风度。 可是,他竟然再一次挑衅,忍不了了。 这里有一些人是暴脾气的江湖人士,一个箭步就要把这个醉猫提出来。 “干什么!”殷轻踩在桌面上,避开了摆放糕点的地方,把宫远景拉到身后,恶狠狠地对着其中一个男人怒吼。 奔跑过来的男人:“……”这女的怎么变脸这么快? 殷轻的原则,能和和气气就小事化了,既然不能,也不能吃亏! 摸上腰间的鞭子,刷的一声打在半空中,叉腰护着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宫远景。 “嗝~”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以及带着酒气的饱嗝。 殷轻:“……”突然想要丢下去怎么办? 三个男人难道要打一个女人吗? 当然不会,但双方脾气都暴躁,毫不退让。这种情况就有些不知道进还是退了。 殷轻看出他们有了退缩的念头,也没打算闹下去,毕竟她歇了一会,消化也差不多了,还想继续吃…… “七七,别闹,快放下鞭子。” 本来殷轻不想闹下去,刚想开口,女主就横插一脚过来。 身后的人爆发了,摇摇晃晃来到殷芜雪面前:“谁让你凶姐姐的,找死!” 宫明萧一见,立马起身要拉制他,出奇的是,宫远景人傻却身手敏捷,绕开他的动作,迅速的拖着殷芜雪到船头,一脚踹了下去。 殷轻:“……”这速度快得让她拉不住。 众人:“……”说丢还真丢啊—— 宫明萧:“……”他竟然没拉住! “啊——” 伴随着一声惊恐的尖叫和落水的声音,打破了众人懵逼的呆滞。 宫远景叉腰哈哈哈大笑,“说姐姐坏话的都得死!” 语气阴狠至极,让跑过来的殷轻一瞬间的呆滞。 这模样,这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护着自己多年的汤圆。 汤圆…… “快救人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湖里扑腾的殷芜雪突然失去力气,开始沉下去。 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快速跳下去,身轻如燕,轻点湖面,把殷芜雪提了上来。 “晕过去了。”宫明萧为难了,不知道怎么救。 “让开让开,让我来。”殷轻把众人推开,冲了上去。 家里的熊孩子闯祸,最后还是要她这个当妈一样的人操心。 有人想要拦住殷轻,但被宫明萧拦住了,救人要紧,恩怨放在一边再说。 宫远景瘫坐在地上,看到殷轻,慢悠悠的爬过去。 “姐姐——”他完全没有闯祸的罪恶感,因为他醉了。 “给我待在那边坐着!”殷轻恶狠狠地命令他,然后扭头给女主做人工呼吸。 压胸,渡气,压胸,渡气…… 一连窜的动作把在场的人看呆了,这是什么操作?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管家带着船舫备用大夫过来,就看到殷芜雪吐水,咳嗽醒了。 宫明萧皱眉,把身上的外袍脱下包裹一身湿透,露出玲珑有致身材的殷芜雪。 “有厢房吗?带她沐浴换洗一下。” “有,这边请——”管家立马收起错愕的神情。 “顺便把这个醉猫一起吧,管家,有劳了。”殷轻抱起睡过去的宫远景,跟在宫明萧的身后。 男抱女见过,女抱男,她们今天总算长见识了。 这一出闹剧以落湖为结束,殷轻防止她们找茬,带着宫远景偷偷离开。 人皮面具撕掉,露出一张通红,醉醺醺的脸。 以后坚决不让他喝酒,发酒疯太厉害了。 恍惚中想到了什么,一闪而过,太快了,脑海抓不住,沉思一会,发现跟汤圆很像。 汤圆上一次偷喝酒也是发酒疯,让她伺候了一个晚上。 望着床上昏睡过去的某人,眸中微闪。 或许只是巧合罢了。 正如,与白云辛长得一模一样的太子。 给他随便擦拭一番,无影就无端出现在殷轻后面,恭敬的说道:“王妃,我要带王爷离开。” 第67章 是你啊我知道的(16) 殷轻把毛巾收起来搭在水盆里,发出清响。 “带呗,我又没拦着你。” 殷轻还十分贴心的让开位置让他过去。 无影:“……”为什么突然这么好说话,突然间心里有些反毛。 天色渐渐暗下,时间不多,他立马把宫远景背起来,正当他想离开的时候,背后的人醒了过来。 琥珀色的眸子此时被一片猩红替代,跳跃的红色是烟花绽放的光彩,眼底的疯狂是此时内心的暴虐。 他突然张大嘴巴,露出白白的牙齿,小虎牙对准无影的脖子准备一咬。 “小心……”殷轻把布丁一掷,宫远景咬到了鞭子,而无影迅速把他丢下,转身要压制他。 而他身影如鬼魅,迅速躲过。 “怎么回事?”殷轻看着两人在房间追逐,一道残影在四处乱窜。 无影紧张的望着殷轻,着急说道:“来不及说了,快把主子绑起来。” 再不绑起来就要出大事了。 殷轻二话不说,示意布丁把他缠住。 嗖的一声,那形同鬼魅的身影立即倒在地上,发出嗷嗷的声音。 “他怎么了?”殷轻蹲在他面前,从空间掏出一块糕点塞在他嘴巴里。 只见他快速的撕咬,弄得一嘴都是。 “每逢十五,主子体内的毒就会发作,需要新鲜的血液补给才能恢复正常。如果没有,会遭到万虫撕咬,碎骨之痛。” 殷轻:“……”标准男主设定。 “那你现在给他喝点?”十分贴心的掏出一把刀子递给无影。 无影:“……”突然有点蛋疼。 “除此之外,还需要在温泉浸泡一个晚上,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必须到基地。” “那你去啊。” 无影:“……”重点是现在见人就咬,他一个人抬不动,等无踪过来还需要半个时辰,主子撑不住啊! “来不及了……” 殷轻:“那你想怎么地!” “属下知道王妃神通广大,可以在短时间内把一个人带到要去的地方,我们时间不够了,三刻钟内还无法得到新鲜的血液,王爷会爆体而亡。” 殷轻:“那你不早说,早说就把他带过去啊!” 无影:“属下也不知道这次为什么提前了……或许是因为,酒?” 殷轻:“……”所以怪我咯,又不是我让他喝的。 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不能不帮,但是布丁在缠着他,交通工具没了,那就用其他绳子绑住先。 无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串铁链子,交给了殷轻。 殷轻:“……”敢情你还随身带着。 把那串铁链子拿过来,缠在他身上,嫌弃他嗷呜嗷呜的叫,把一个苹果塞在他的嘴里。 宫远景:“……” 绑住后,殷轻立马让布丁离开。 嗖的一声出现在殷轻的面前,盘起来把宫远托起。 “你就一点都不好奇不惊讶?” 殷轻坐上去,对着无影说道。 “无影眼里只有主子,其他事,不在属下的考虑范围内。”言下之意就是不会干预太多,他也不会去琢磨是与非。 殷轻赏识一般点头,招手让他做过来之路。 就在眨眼睛,身后响起铁链碰撞的声音,殷轻脖子一疼,被人紧紧禁锢在怀里。 酥麻传遍全身,让她身子不禁一软,眉间红点微微发烫。 只感觉身后的人身体发烫,像一个火炉包围着她,湿润舔舐着右肩脖子处,熟悉感慢慢侵蚀着殷轻。 真好,真好…… 又是你…… 殷轻泪花涌出,朦胧的双眸染上笑意,眉间红点渐渐消去,稍纵即逝,像没有出现一般。 无影着急上前,但现在的情况有些棘手,不知道怎么办:“王妃……” “无事,让他慢慢吸。”带着几分纵容与开心的声音传到无影的耳朵里,一度以为自己幻听了。 才一会,宫远景就不吸了,反而蹭着殷轻的脖子亲吻,他眉间红点若隐若现,完全无缺的左脸紧紧贴着殷轻白皙光滑的皮肤。 “上来吧,去温泉。” 殷轻轻轻拍着他的脑袋,扭头亲吻他眉间的红点。 他禁闭双眼,靠在殷轻的身后,整个人熊抱着她。 无影:“……”他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不然王妃的态度为什么转变了这么多,太可怕了。 忙活了一晚上,总算把他体内的毒抑制了,然而,殷轻一脸阴沉的询问无影。 “他的毒无解?谁下的!” 无影:“毒从出生开始就跟着主子,具体我们也不清楚。至于谁下的,我们查了十八年,都无果,更别说解毒了。” 他们从十岁那年就被派在主子身边暗中保护,那年主子才五岁,装傻充愣,小心翼翼地在皇宫里活下去。 他们主要负责的就是在十五那天带走压抑毒性。 至于是谁下的,怎么解,连收养训练他们的师傅都束手无策。 无影说完,看了一眼坐在温泉岸边温柔看着宫远景的殷轻。 她身上缠绕着一股让人忽视不了的气势,与之前给人的感觉不一样,眉宇间愁绪万分,但带着几分凛冽。 殷轻轻抚着坐在温泉内闭眼昏睡过去的宫远景,思绪飘远。 不知道谁下的毒? 这种情况应该是蛊毒,她只会炼制丹药,没有学过医,他的情况有点棘手。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下毒的人是谁,才能救他。 刚刚把脉,却发现体内有另一种毒,很奇怪,两种毒似乎在相互压制。 到底怎么回事? 【宿主,触发隐藏任务,完成可获得1000积分。】 1000?这么多?接! 【隐藏任务:云里雾里。意思就是找出宫远景中毒真相。】 系统话一落,殷轻就知道离不开这事。 人是要揪出来的,至于怎么处置…… 她一定要他们尝试宫远景从小到大的痛! 而另一边,殷芜雪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双手。 真的,是活的! 她活过来了,她重生了! 只是,刚刚那个男人她一辈子都不会忘掉! 就在刚刚,他亲手把她的双手砍下来喂蛇,为的就是博得她的妹妹殷七七一笑! 他怎么敢! 她千方百计嫁给他做了太子妃,又利用父亲的势力助他成为帝王。 可他呢,父亲病重离去后,他就冷落自己,把她设计嫁给傻子的殷七七接到宫中宠爱! 她死的那一刻都不明白殷七七有什么好,让他这么对自己! 第68章 姐姐我好难受啊(17) 可是,当她飘在空中时,那个傻子竟然疯了一般,单枪匹马杀进宫明萧的宫殿。 为的就是把她尸体带出来。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执着自己,难道就因为我们曾经有过婚约吗? 她陪在他的身边,听到他说的每一句话。 她惊讶,原来他根本就不傻,而是装的! 原来,之前遇到的危险都是他出手相救化险为夷。 原来,我们小时候有过预定。 原来,你这么爱我…… 傻子,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就在这一刻,她突然失去意识,醒了过来。 她重活了! 那么是不是说,上天看不过眼,让她去弥补他? “宫远景呢?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是不是要嫁于他?”殷芜雪拉扯着锦绣的手,一脸兴奋。 锦绣心里颤抖,哆嗦着说道:“小姐,景王爷已经大婚一个半月了。” “什么!”一个半月?她重生的时间这么后? 那么就是说,殷七七…… “殷七七呢?” “七小姐现在是景王妃,在王府里。”锦绣心里疑惑万分,却不敢多言。 王府里?她现在急切的想要见他! “小姐,你去哪里,外面天黑啊——”锦绣连忙跟上去。 “乖女儿,你这是去哪?”殷言把殷芜雪拉扯住,担忧问道。 “爹爹,我要去找宫远景,我要去找他!”殷芜雪魔怔了,一心只想见到他。 “胡闹,他已经跟你没关系了,你去触什么霉头!” 殷芜雪:“爹爹,我要嫁给他!” “你……你说什么!” 庭院内,传来一阵巴掌掌掴的声音还伴随着轻声的哭泣。 —— 殷轻一夜未睡,等到天亮,带着昏睡过去的宫远景回到王府。 给他换上舒服的里衣,抱着他睡了过去。 醒过来时,宫远景睁大他清澈毫无杂质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她。 “姐姐!” 殷轻环住他的腰肢,整个人蜷伏他的怀里,蹭了蹭他的下巴,嗯了一声。 宫远景:“……”遭了,为什么小心脏扑腾扑腾的狂跳,有点难受…… 他好奇、兴奋又带着几分局促的小心翼翼,享受殷轻的黏糊,又害怕这是假的,不敢动弹。 所以醒过来的时候一直盯着殷轻的睡颜看,怎么瞧,怎么好看。 心里像打翻了糖罐,甜甜蜜蜜的涌入心田。 殷轻:“难受吗?” 宫远景像被说中了心事,憋红了脸:“姐姐,我……我不难受!” 殷轻:“……”不难受你皱起脸干什么。 宫远景原以为殷轻会放过他,谁知道她直接把他全身上下检查一番,那么就尴尬了。 他下面尿尿的地方肿·胀难忍,心里像爬了蚂蚁,酥酥麻麻想抓挠又舒缓不下这感觉。 他害羞的捂住下·面,蜷伏在床上,“姐姐我要上厕所!” 殷轻:“……”她好像看到了小帐·篷……额,忘记男人早上起来不能撩拨。 尴尬的轻咳一声,翻身离开,嘱咐他自己收拾一下,她就出去招呼雪糕拿早点过来。 这里除了雪糕跟无影,连管家进来也要通过雪糕才可以。 所以,吩咐雪糕后她就现在院子里做伸展运动,舒缓筋骨。 “姐姐——呜呜呜,景儿要死了——” 突然,房门被打开,宫远景要死要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一阵风刮到殷轻的面前,泪眼婆娑,委屈极了。 “怎么了这是?”刚刚还好端端的,怎么就要死了。 “姐姐,我下·面好大,像一跟棍子直起来,下不去,呜呜呜,还疼。”宫远景紧紧抱住她,头颅埋在她的脖子处,下半·身磨蹭着她,还有些舒服。 她要是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就完蛋了…… 殷轻二话不说,眼睛不眨一下,直接把他敲晕。 就是这么地干净利落,手起刀落,呸,手起晕落。 晕过去的宫远景安静地闭上眼睛,泪痕加泪水糊了整张脸。 才刚醒又睡过去,真是惨。 殷轻把他抱进房间,盖好被子出来,就看见雪糕行色匆匆,脸色古怪过来。 “王妃,嬷嬷求见,还有殷芜雪来了。” 嬷嬷,哦,昨天被她绑住的嬷嬷,完蛋了,现在才想起来。 殷轻完全忽略了她最后说的那句话,径直来到大厅。 嬷嬷端坐在位置上,不悲不喜,看见殷轻过来,恭恭敬敬行了礼直奔话题:“王妃,老奴在这的任务已完成,今天就要回去复命。” 殷轻喜上眉梢,可没表现出来,反而低落:“感谢嬷嬷这几天的悉心栽培,本王妃一定不会丢你面子的!” 嬷嬷:“……”您老说这句话的时候能不能把你嘴角的笑容收起来? “雪糕。”殷轻示意雪糕打赏。 荷包有些重,嬷嬷掂量几分,难得露出了笑容。 “这几天辛苦嬷嬷了,昨天的事是个误会,等下我会派管家差人送你回去,你好生歇着。”所以,不许给我告状! 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嬷嬷欣喜万分点头哈腰离开了。 殷轻叹了口气,坐在了主座,喝了口茶。 “对了,我记得还有一件事,是什么?” 雪糕:“王妃!殷芜雪过来了!” “噗——”殷轻喷了一口茶,咳嗽几声,不确定道,“你说谁过来了?” 雪糕快气哭了:“殷家大小姐,殷芜雪,王妃的姐姐啊!” 女主过来干什么?昨天踹她落湖的不是她啊,宫远景的面具也戴得好好的,不可能被发现啊。 疑惑之余,殷轻还是把人放进来了,咳,请进来。 只见殷芜雪来势汹汹,阴沉着脸,一双美目盼兮的眸子此时聚满了恨意紧紧盯着她,像女主人一般,下巴抬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远景呢?我要见他。” 殷轻:“……”这人看起来很欠揍怎么办? “殷芜雪,尊卑知道吗?你的礼仪呢?见面都不行礼的么?”这可是女主大大之前一直强调的,她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殷芜雪指责,一脸愤然:“呵,殷七七,你也配?景王妃的位置本来是我的!你这个盗贼!” 殷轻冷笑:“讲道理,我是被设计的,你我心知肚明!” “我不许你欺负姐姐!” 第69章 我不会放过你的(18) 宫远景话一落,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挡在殷轻的面前,一脸愤然:“我不许你凶姐姐!” 殷轻甚感欣慰,不过他此时只穿了里衣,披散着凌乱的头发出来,一看就是着急出来的,连鞋子都没穿,当下就冷下脸。 “怎么不穿鞋子就出来?”寒气很容易从脚板钻进身体里,且不说这个,路途遥远,石子又多,万一划伤怎么办! 宫远景委屈的瘪嘴,他都没生气,姐姐倒是生气了,他有苦说不出,又忍不住听她的话。 他刚醒来就发现姐姐不在了,问了无影,才知道去了大厅,他心里着急一路狂奔,沙子石子硌着脚下,难受又疼,可是他就是这么急切的想要见姐姐。 见着了就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凶姐姐,不能忍! 殷芜雪喜极而泣,想要上前抱住宫远景:“远景,是我啊,芜雪啊——” 殷轻一瞧,当即把宫远景拉到身后,迎面而来的殷芜雪硬生生停住,怒瞪:“让开——” “这位大姐,你最好搞清楚情况,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我是什么身份!”这女主看起来像在抢人?抢的还是她的人,就算她是一个大美女也没情讲。 宫远景躲在殷轻身后探头而看,一张丑陋的脸紧紧盯着莫名其妙的殷芜雪,任由她再心急如焚,近距离一瞧,难免还是接受不了。 她忍住胃里翻滚的吐意,紧蹙眉头,轻哄殷轻身后的人:“远景,我想起来了,我们当年有个约定,是我记不住才错过,我愿意嫁给你,愿意跟你在一起。” 殷轻:“……”久等麻袋,女主这是什么意思?真的是在抢人吗? 宫远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是什么好话,当即厌恶地说道:“景儿听不懂你说什么,立马滚!” 滚?他竟然叫自己滚? 殷芜雪的脸煞白,整个人摇摇欲坠,望着宫远景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负心汉,布满了不可置信与愤怒,气得手指抖动,依然咬牙切齿地指着他:“我不会滚的,我错过了一次,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不管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凶,但是我知道你会后悔的!我不会对你放手的!” 殷轻挑眉,不经嗤笑,忍来殷芜雪的怒视,她直到好笑:“巧了,我也不会对他放手,他,是我的人。” 殷轻霸气地握住宫远景的手,拉扯他过来,搂腰宣布主权,下巴微微抬起,眸中带着几分笑意和冷然。 汤圆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女主是吧,女人她也照打! 宫远景比殷轻高了一个头,一低头就能看到她的头顶,视线自上而下落在她搂住自己腰的手,一抹笑意展开,眯着眼睛兴奋的熊抱她:“姐姐也是我的。” “呵——好,很好,真是郎情妾意!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殷七七!我一定会,一定会让你尝试我之前受的苦!”断手之痛,背叛之恨,她不会放过殷七七的! 宫远景一定是被殷七七蛊惑了,一定是! 别怕,我会将你解救出来,一定会弥补你。 殷芜雪带着希望过来,又带着满腔恨意离开。 等她回去之后,殷言沉着脸坐在大厅主座等着她回来。 昨晚因为她说的胡话打了一巴掌,然后把她关了起来,早朝回来准备道个歉哄一下,就发现她逃出来直接去了景王府,真是气死他了! “爹爹累了,请喝茶。”殷芜雪看他脸色不好,也没上去撞板,反而乖巧的倒了杯茶过去。 殷言冷冷哼了一声,但是目光有所缓和,接过来轻抿一口也算是消气了。 “芜雪,昨晚爹爹就当做你说胡话,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太子对你有意,你可得把握好。” “我不会嫁给太子的。” “你说什么?”殷言以为自己听错了,故而再问一声。 “我说我不会嫁给太子……”殷芜雪话一落,殷言就把茶杯重重一掷,在地上发出响亮的破碎声。 大厅里的人一个个低垂着头,不敢动弹,唯有殷芜雪抬眸直视着她的父亲。 “混账!当初是你求着不要嫁给那个傻子,还一哭二闹三上吊威胁我!我给你铺好了路,你现在竟然跟我说不嫁给太子?那你要嫁给谁!那个傻子吗!”殷言喘着粗气,显然气得不行,手放在桌面颤抖着,四十多岁的他脸上已经长出了许多皱纹,因为生气而皱在一起,更显威严。 殷芜雪无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可触及到他微红的眼眸,心一阵痛。 爹爹是真的疼她,上辈子为她的是操心操肺,护了她大半辈子,而现在的她竟然还在气着他。 想起上辈子的事,一股悲伤涌上心头,蹙眉凝目,眼泪不要命的哗啦啦出来了。 “爹爹——”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响起来,凄厉又无助。 殷言:“……”心好累,才生了一下气就要咽下去。 —— 殷轻今天心情不错,给宫远景梳洗一番后准备带他出去玩,刚踏出门就被传召进宫。 现在想了想,明天越国就来人了,她还要接待那个和亲公主,想想就烦。 一个人如果懒了一段日子,突然改变现状,真的很抗拒。 奈何现在的身份是王妃,不出面说不过去。 殷轻吩咐宫远景让他紧跟自己别走丢,这个深宫围墙里深藏不安好心的‘野虎猛兽’,她得时刻看着,不然又被四皇子逮住机会欺负,她会忍不住大开杀戒。 皇后跟一众妃嫔在未央宫谈论着,因为是在后宫,宫远景一个大男人自然被拦截下来。 “姐姐——”宫远景委屈的睁着眼睛盯着她,意思很显然,想跟着。 奈何宫规在这,她也不好违抗。 毕竟里面都是妃嫔,他一个男人进去的确不妥。 “布丁你拿着,在偏房等着我,如果谁欺负你,给我拿着布丁使劲的打!别打死就行!” 跟在身后的太监不禁一抖:“……”王妃,这里是皇宫,你这样真的好吗? “知道了姐姐。”宫远景把布丁接过,抱在怀里,带着面具的半张脸微微一笑。 第70章 上章说不放过谁(19) “送他去偏殿休息,要是被我知道他出事了,呵呵——”殷轻临走前还不忘威胁指路的太监。 殷轻目送宫远景离开才进了殿内,一进门刚刚还议论纷纷的人嘘声,齐齐看向这个从庶女晋升到王妃的人。 这里的目光带着怜悯、不屑、嫉妒、鄙夷和恶意。 殷轻毫无畏惧的盯着所有人的目光来到皇后面前行礼,无懈可击的礼仪让想抓虫的妃嫔以及皇后微微挑眉,竟然在短短三天里训练得无可挑剔? 呵,她就不信了,等下不会露出马脚! 皇后恶狠狠地想着,表面却一脸慈祥,招手让殷轻坐下。 明妃松了一口气,紧蹙的眉头舒展,刚好对上殷轻调皮的眨眼,内心一松。 这孩子比她想象的还要聪明。 这下,不用担心了。 殿内明争暗斗,皆被会揣测心理的殷轻一一拆招。 想玩她? 她这个看过众多宫廷剧以及小说的现代女性会怕? 殷轻表示,不会。 等散去时,皇后一脸阴郁。 本来想要让殷轻出丑,好训训她出出上次的气,谁知道,这人竟然刀枪不入,一点缝隙都找不到来钻。 她就不信了,明天的宴会她还会这么淡定! “芜雪呢?” “启禀娘娘,殷小姐正在过来。” “嗯。” 殷七七这个上不来台面的东西,哪能跟丞相府的嫡女比?明天就来一出大戏! 皇后望向宫殿外的大门,阴狠的笑了起来。 —— “七七,明天的任务不可出错,你一定要全神贯注的把关。”明妃还是担心,拉着殷轻的手在外面好好嘱咐。 “母妃,儿媳知道,您放心。”殷轻点头,思绪跑远。 宫远景不知道乖不乖呢。 突然想到什么,拉着明妃的手走到一处隐秘的地方,让跟着的宫女在一旁等着。 “母妃,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一下。” “什么事?”明妃看她神神秘秘的样子,搞得整个人紧张起来。不会出什么差错吧? “母妃,宫远景的毒是胎毒吗?” “你怎么问起这个?”明妃眼眸一闪,抓着殷轻的手一紧,“在宫里不得提这个,在我面前说就好了,可别出去乱说,我累了,我先回去歇歇。” 明妃精神恍惚,连本宫都不用自称我,挥了挥手,并不想谈及此事。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变成了忌讳? 宫远景的毒可不止一种,又是谁下的? 好烦,为什么不是在现代,现代用黑科技什么查不了。 现在完全没有她的用武之地! 殷轻迷路了,本来要去找宫远景的,可刚刚在想事情,身边也没有宫女跟着,一下子就走了反方向。 左看右看也没发现经过的太监跟宫女,殷轻有些烦躁的扯头发。 想着再继续往前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人带路。 “嘿,傻子没见着但是发现了个病秧子,我说三哥,这玩意闻着挺香的,给我呗。” “不可。”这声音文文弱弱,带着几分抗议而固执,但他气虚气短,声音如苍蝇,毫无威慑力。 “什么?可以?那四弟我就多谢了。给本皇子取下来!” “哟——隔了老远就听到四皇子这‘霸气侧漏’的声音,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殷轻刚苦恼怎么办的时候就听到这个讨人厌的声音,她虽然有些脸盲,但是对声音很敏感,一听就知道是那个‘无恶不作’的四皇子。 等她屁颠屁颠的过去时,果真看到他在欺负人。 在他面前,一个少年坐躺在地上,高挑文弱的身材。 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他整张脸惨白惨白的,与他头顶上羊脂玉发簪还要白,这弱不经风的样子,殷轻生怕一阵风刮过,他就倒地不起。 “怎么又是你!”四皇子现在对她有了心理阴影,一看到他就想拔腿就跑。 他唐唐一个皇子,怎么可能会害怕一个女人! 尊严让他强忍逃跑的念头,恶狠狠对上她的戏谑的眸子。 怎么办,更想逃了。 “我就路过,想问一下未央宫偏殿怎么走。”殷轻如实回答,这认真的模样好像真的只是问路而已。 四皇子微微呼出一口气,不是找茬的就行。 可是,他凭什么给她指路! “这边走,左转右转在左转就到了。”四皇子对着身后的方向,胡乱说了一通。 反正他说了,对不对他就不知道了。 “不是这样走的。” 四皇子话一落,底下的少年就开始拆台。 四皇子:“……” 殷轻似笑非笑的盯着四皇子:“那不知,怎么走?” 殷轻对着底下的少年说,说话间已经来到了他跟前,伸出纤细白皙的素手。 宫明显微垂下头,手中紧紧抓着一个香囊,苍白的脸毫无血色,听到头顶上的声音,他微微抬起头,斑驳的阳光在密密麻麻的树影下洒落,刚好披散在殷轻的身上。 微弱的光芒把她整个人修饰得温和无害,她嘴角带笑,眸子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星那般耀眼。 那双伸在自己面前的手白皙纤细,莫名的,内心一烫,开始扑通扑通地狂跳,脸上开始火辣辣的红。 他轻抿嘴唇,低垂着头不说话。 殷轻等了一会才等到他抬头,这人定定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 干什么! 难道她太丑了,让他看不下去吗! “殷七七!你到底想干嘛?”四皇子胆子是真的肥,还不长记性,看殷轻又在多管闲事当即忘记之前怎么被人整惨的,又来对殷轻凶。 “啧——”殷轻不耐烦的发出啧的一声,四皇子内心一颤,不禁后退一步。 “快告诉我,怎么走!”殷轻没耐心了。宫远景还在等她,哪还有心思陪他们玩,当即提起地上的少年恶狠狠道。 少年似乎被殷轻的动作吓到了,瞪着他的丹凤眼,一脸错愕,脸上似乎有些粉嫩粉嫩的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主子,主子,来福终于找到你了。”就在殷轻即将进行第二次‘逼问’的时候,不知道在哪里窜出了一个太监。 来福看到这个架势,立马吓得跪下:“奴才叩见景王妃、四皇子殿下。” 第71章 你知道心动吗?(20) “你……你是二嫂?”被拎起来的少年惊讶地望着她,眸中似乎闪过异样的情绪。 “景王妃,这是三皇子殿下,他身子弱,您看能不能……”能不能把他的主子放下来啊! “你是宫明显?”殷轻挑眉,这是传说中男主的弟弟? 只见少年点头,她立马把人松开。 莫名的有些尴尬,她轻咳一声:“对不住了,刚刚有点心急。” 宫明显被来福接住,摇摇头,视线不禁飘向她,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又立马低下,耳垂微微发红。 四皇子第一反应就是逃,在她们对话期间,立马远离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忍不住想逃。 无恶不作的四皇子:“……”他的威严何在!何在! 听到声音,殷轻扭头,发现四皇子已经跑远了。 殷轻:“………”跑什么,有人追吗? 她四处张望,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有了宫明显,她很快就来到未央宫偏殿,一进来就发现殷芜雪在跟宫远景拉拉扯扯。 他蓄满眼泪紧紧抓着布丁,一直在躲避殷芜雪的魔爪。 殷轻:“……”女主怎么会在这里! 而跟在身后的宫明显微喘着气,一步一步在来福的搀扶下过来,眉目舒展,带着几分喜悦:“二哥。” 等他看见里面的情形,立马闭上嘴,有些惊讶地走了进来。 殷轻一脸蛮横地挡在宫远景面前,手里拿着小皮鞭对上一脸怒气冲冲的殷芜雪。 殷芜雪轻抚发髻,一双晶莹的眸子掺杂着火焰,语气很冲:“殷七七,你打扰到我跟远景了。” “呵——远景是你叫的吗!你应该叫景王爷,以及我,景王妃。”殷轻手里掂着鞭子,翻了一个白眼。 “姐姐——”宫远景在背后委屈的叫着,扭着右手腕,细看能发现麦色的皮肤微红。 刚刚跟殷芜雪拉扯的时候,为了护住布丁,他被拉住手腕,拼命的挣扎却挣扎不开。 她的手像一条蛇一样拼命的攀附着缠绕着他,又疼又紧,幸好姐姐过来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谁欺负你就给我打!你不会动手?”殷轻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把他的手腕拉过来瞧了瞧,看见手腕的红痕,嘴唇紧抿,一股压迫感随之而来。 宫远景撇嘴,搂住她的腰肢,撒娇道:“布丁不能弄坏,我要保护好姐姐的东西,姐姐别生气了……” 殷轻听他一说,一时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留下布丁给他本来就是为了保护他,他倒好,反过来保护布丁。 这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殷芜雪在旁边气得身体抖动。 而宫明显在旁边轻咳一声,收敛眸子里的艳羡。 “二哥。” 宫远景听到称呼,好奇地探出头,不确定道:“三弟?” 宫明显:“二哥,是我。” “怎么才几天没见,都长高了?我也高了……” 殷轻听到他低咕,不禁笑了,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他就是宫明显。” 似乎得到了确定,宫远景扬起笑脸狂奔到宫明显的身边。 得了空闲,殷轻才有空把注意力放在身体颤抖地殷芜雪身上,她一脸羞愤,气他们旁若无人的你侬我侬,恼他们一群人直接无视她的存在,她尴尬的站在这里,说话不是,不说话也不是。 “殷小姐,你怎么还在这,皇后娘娘有请。”翡翠来的是时候,瓦解了殷芜雪的尴尬,发现里面聚集了很多人,惊慌失措的给她们行礼。 殷芜雪面容转换,温文尔雅,秀雅端庄,与刚刚愤怒吃人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离开时,狠狠地刮了殷轻一眼,最后留恋地望着宫远景离开。 殷轻:“……”这女主真的是没完没了。 扭头看了一眼他们两兄弟在那里嘘寒问暖,露出了一抹微笑。 —— 明妃着急的在宫明显的身上左看右瞧的,没发现什么伤,便松了口气,眉目慈祥,眼眸带着殷轻不曾见过的温柔。 果然亲孩子才会疼到骨子里,对于宫远景,她这个养母做的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宫远景慢慢的蹭了过来,她偏头,落在他微微落寞的眸子里,问道:“怎么了?” “我的母妃什么时候才回来,景儿想她了……” 殷轻微微一愣,心脏像被某样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就算明妃再怎么对他好,不是亲生也是能感觉得到的,他很敏感,却又藏得很深,唯独那双不会说谎的眸子,此时布满了羡慕。 “不喜欢姐姐吗?姐姐现在陪着你,会替母妃好好照顾你的。”殷轻拉着他的手十指紧扣,拨弄他有些凌乱的头发,柔声细语。 “喜欢姐姐,想要姐姐一直陪着我,可是,不一样的……”他紧抿嘴唇,握住殷轻的手微微用力。 宫明显分出心神应付明妃,另一半的心思飘去了笑得温柔的殷轻,那种害怕被发现又小心翼翼的偷看,隐藏着内心不被人发现的悸动。 明妃似乎注意到他走神,目光顺着他而去。 宫远景微红眼睛靠在殷轻的肩上,嘴巴嚅动,不知道在说什么,撇嘴想哭,而殷轻轻声哄着,带着让人察觉不到的温柔。 两人在那坐着,周围似乎飘荡着让人不容打扰的因子,只想静静地看着这对璧人。 “景儿怎么了?过来母妃这。”明妃心情不错,招手让宫远景过来。 殷轻扬起下巴让他过去,嘴角的笑容一刻也没放下,刚好触及到宫明显的目光,他似乎有些躲闪,最后只是轻轻的点头算是打招呼。 撇开视线后,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一张病态的脸染上了一抹红晕,索性没人看见,他也就低垂着头平复心情。 在宫里用了晚膳才回王府,休整一番后,就拉着宫远景进行嘱咐。 “明天越国来人,时刻待在我的身边哪都不许去,记得我教你的东西没?” 宫远景捏紧拳头重重点头。 看到如此软萌可爱的他,殷轻揉了揉他的头发,熄灯睡觉。 两人睡在一床榻上,共盖一床被子。 殷轻搂着他的腰肢,头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蜷伏在他怀里,像一个树袋熊,抱住他的树。 第72章 真的尬得有一批(21) 殷轻很喜欢这个姿势睡觉,她蹭了蹭他的脖子后就沉沉睡了过去,可宫远景却没那么好。 虽然能跟姐姐睡在一起是他这几天一直以来的渴望,可是真正睡在一起,他整个人就像泡在火炉里,很热又难受。 特别是尿尿的地方,总是不自觉的挺起来。 他是不是病了,快死了。 宫远景哭丧着脸,紧紧抱着怀里的殷轻。 他不想死,他想跟姐姐在一起。 呜呜呜~ 宫远景心事重重地半睡半醒一直到天亮。 “你昨晚干嘛了?黑眼圈这么重?说,干什么去了。”殷轻延续上个世界的习惯,从他怀里爬出来就要闹他醒。 刚趴在他身上就发现他一个灵机醒了过来,微睁眼眸,眼球布满了血丝,眼底乌青一片。 “姐姐,我是不是快死了,我好难受……”宫远景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终于爆发出来,哇呜的哭了起来。 殷轻:“……”难受你倒是说啊!哭啥哭啊—— “告诉姐姐,你哪里难受?哪里不舒服?”殷轻拍着他的肩膀,轻声哄着。 宫远景吸拉着鼻涕,拉着殷轻的手到下面。 殷轻:“……” “流氓——” “啊——” 宫远景被殷轻一脚踢下床,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撑着自己的身子,泪流满面微张嘴巴惊讶地望着床上的殷轻。 姐姐为什么要踢他? 他都要死了,为什么要踢他? 越想越难受,嚎嚎大哭起来,泪珠子不要钱地往下掉。 额,她刚刚做了什么? 平复内心翻滚的恶心感,才反应过来刚刚把人踹了下去,有些不好意思的爬下来,对着宫远景说道:“对不起啊,都怪我,你别哭了,你打我吧,打我开心了就好。” “不打。”宫远景低声哭泣,摇头说道。 这一场闹剧在雪糕的催促下结束。 宫远景的梳洗全由殷轻一手操办,唯独头发不会让雪糕过来弄,供养祖宗一样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他。 谁叫她今早把人给踢了,他就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不过…… 坐在马车上到城门等候越国的使者过来,殷轻抽空问了一下:“今早说难受,哪里难受?” 说到这,宫远景的眸子又开始泛红了,带着哭腔地说:“这里疼,还会硬|起来,姐姐,我是不是要死了,以前都不会的。” 殷轻顺着他的手看去,裤裆被华丽的锦袍覆盖,她有些愕然,瞬间脸红起来。 这东西她要怎么讲?能怎么说? 殷轻只能厚着脸皮跟他说了一通没事的,只是要长大了,正常的。 宫远景似懂非懂,不过听到她说没事,也就收起眼泪,整个人靠在殷轻的怀里。 殷轻:“……”还好蒙混过关,不然她会尴尬死的。 不过,到现在还是未能接受这种关系,她叹了一口气。 她是一个顶级的心理医生,却连自己的心理疾病都治不好。 果真应验了医者不能自医这句老话…… 摸了摸宫远景的头,目光有些涣散。 夜幕降临,皇宫通往外处的大门缓缓关上,浩浩荡荡的军队整齐划一的进入宫内,错落有致的殿影给人带来阵阵压迫感,宫门关上,一切皆为笼中鸟。 殷轻跟宫远景在城门接待了使者,一阵嘘寒问暖就把他们迎领到皇宫赴宴。 灯火阑珊,音乐鼓奏,各个华衣鬓发金钗,觥酒交错,热闹非凡。 殷轻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带着乖巧不说话的宫远景坐到自己的席位。 忙活了一天,总算坐下来了。 “姐姐,我可以说话了吗?”宫远景靠近她,小声询问。 殷轻:“可以,现在说什么都行,大声说小声说都行。” 因为害怕宫远景说多错多,便让他在使者面前保留高冷的一面,全程她来应付。 不怒而威正是宫远景的写照,不说话,沉闷,身上自带一股威严,把越国使者震慑到了。 宫远景挪动自己的身躯靠近殷轻,捻起一块糕点放在她嘴边:“姐姐吃。” 殷轻看了他一眼咬下,他眯着眼睛笑得像只狐狸把另一半吃了下去。 看到他傻乐的模样,殷轻摇摇头,突然感受到一道炙热的目光,她顺着看过去,正巧是殷芜雪。 她双眸愤恨迸发出火焰,似乎想要把殷轻燃烧起来,整个人处于暴怒的边缘。 正巧皇帝驾到,才打破她的情绪。 行礼后,一切的程序不是殷轻管了,她只想好好的吃东西。 她只是一个炮灰,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只是,她总觉得有一道视线若有若无的放在她的身上。 顺着过去,并不是殷芜雪,那么是谁? “姐姐,这个好吃,你吃。” 殷轻环绕一周,并没有发现可疑,只是中途刚好撞见宫明显的视线,隔空打了招呼。 殷轻:“好。” 奏乐一响起,妖娆的舞娘从宫殿外飘飘然的走进来,一抹娇艳的红色身影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在搭建的小型台上摇摆风姿。 一时间迷了众人的眼,纷纷痴迷的望着她。 她带着红色薄纱,妩媚的眼神撩拨众人的小心脏,恰到好处的回眸,纵然使人万劫不复。 殷轻的眼珠子都快黏到她身上了,还是宫远景撇嘴扯着她的衣服才回神。 这美女,正啊! 接人的时候就见过了,可还是被她优美的舞姿给吸引。 【宿主,麻烦你擦擦嘴边的口水。】他真的对这个犯花痴的宿主嗤之以鼻! “姐姐,她有那么好看吗!”宫远景双手抱胸,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恶狠狠地盯着还在场上飘然跳舞的和亲公主。 真讨厌,把姐姐的注意力吸引走了! “好看啊,你不觉得她好看吗,这摇摆风姿纤细的小蛮腰,这灵活妖娆的舞姿,那妩媚轻挑的眼神,简直迷死人了!”殷轻顺着他说的话,视线再一次落在了和亲公主身上,恰好她弯下腰起来,那纤细的小蛮腰把殷轻看直了眼。 【………】真的没眼看宿主越来越胖的身体。 宫远景:“………” 偷听的宫明显:“………”咳咳。 一舞落地,震耳欲聋的掌声随之而起,皇帝面露喜色,不怒而威的眸子紧紧盯着和亲公主,看起来十分满意。 第73章 搞事情呀嘿呀嘿(22) 当即皇帝就把她赐封为香妃,让她坐到他的旁边,看起来十分宠爱。 只是皇后的笑容已经维持不了,强颜欢笑。 殷轻唏嘘一声,这么好的美人竟然要被这个踏进棺材半步的老不死玷污,果然皇权大过天。 殷轻可惜的摇摇头,端起桌面的杯子一喝,差点喷出来。 这是酒? 她猛地望向眼神迷离,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宫远景,立马拉住他要起来的身子。 “你要去哪?”这小子又喝酒!酒品不好还喝! “我……我要去把那个女人打下来!竟然敢吸引姐姐的目光,我要把她的脸刮花,腰折断……”宫远景说的声音有些小,神智不清的在殷轻的怀里挣扎,想要往皇帝的位置去。 殷轻:“……”这孩子有病,得治! “祖宗,给我坐下,不然我要生气了。”殷轻把他拉扯下来,安安稳稳的坐回原来的位置上。 周围的人已经被女主给吸引没有发现这边的动静,她立马安抚着他,不过余光还是不自觉地往女主的方向看去。 殷芜雪作为京都的才女代表,当然要展现才艺来彰显楚国的魅力,所以当仁不让的被皇后安排上场。 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端坐在古筝前,轻拨古琴,调试完毕后,目光突然放在殷轻的身上。 殷轻:“……”完蛋,有种不好的预感。 “启禀陛下,芜雪一人抚琴未免太过于单调,景王妃未出嫁前就跟芜雪一起奏乐跳舞,她的舞姿也是极好的,虽然比不上香妃娘娘,但也可增加点趣味。” 殷轻:“……”就知道那眼神没什么好事。 宫远景:“不许!” 皇帝还在斟酌,寂静的宫殿突然传来宫远景醉醺醺又笃定的声音。 殷轻:“………”熊孩子能不能不要搞事情。 殷芜雪:“……”这一次非得拉她下水。 众人:“………”这傻子王爷胆子好大。 宫远景话一落,大殿上有一瞬间诡异的寂静,随即纷纷低下头不敢出声。 触及到皇帝突然沉下的脸,殷轻立马跳出来:“父皇请息怒,王爷不胜酒力喝醉了,还请让儿媳送回偏殿休息,别耽误了这宴席。” 偌大的宫殿,除了跪在地上的殷轻,众人皆坐在位置上不敢说话,明妃担忧地抬起头看情况,就看见宫远景摇摇晃晃的走到殷轻面前拉起她。 明妃:“………”别搞事情了行不行,这是大罪啊—— “姐姐,起来,跪着膝盖疼。”宫远景打了一个饱嗝,迷迷糊糊地靠在殷轻的肩膀上,双手搂住她的腰肢要拉起来,可醉晕晕的他哪还有力气,一下子砸在殷轻的身上。 殷轻:“………” 众人:“………” 殷芜雪:“………”怎么回事。 “胡闹!”皇帝阴沉着脸忍无可忍,抱着的香妃重重一掷丢在地上起身。 “来人,给我………” 皇帝话还未说完,奏乐的编钟被敲响,又一下没一下的在大殿上响起,传至每个人的耳朵里。 没一会,大殿的人皆倒在桌面上昏睡过去。 殷轻精疲力尽靠在编钟上,额头冷感冒出,眼神恍惚,虚脱的望着倒在大殿上的众人。 【宿……宿主主,你……你干了什么?】系统被刷新了三观,他家宿主刚刚干了什么把大殿的人都弄晕了过去。 殷轻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催眠了而已。” 催眠一个人容易,但是催眠大殿上几百人,她精神有些吃力,现在恍惚站不起来,只能靠在编钟歇一会。 【不是,重点是,宿主你哪里学来的?】宿主到底在上个世界经历了什么?谁能给他科普一下? “你猜。” 【……】到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殷轻看了一眼要起来的宫远景,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 这货为什么每次都催眠不成功! 不科学啊—— “姐姐,要抱抱~”宫远景踉踉跄跄地走过来,张开双手要抱抱。 殷轻:“……”抱你个大头鬼! 这个麻烦精不晕,等下怎么继续第二次催眠? 她现在全身无力,刚好被宫远景抱个正,还蹭了蹭脖子,“姐姐——我好困。” “困就睡,我在呢。”困就好,快给老娘睡过去! 没一会,他还真的靠在殷轻的怀里睡了过去。 “布丁。”殷轻把布丁盘起来,让他躺下,随后进行第二次催眠。 刚刚宫远景无理的举动将变成醉酒吐了一身,殷轻得了皇帝的应允先退下休息,而殷芜雪只好作罢,自己一个人弹奏。 等他们醒过来时,大殿没热闹的气氛又重新开始。 每个人浑浊的眸子渐渐清明,又开始喝酒赏乐。 只是宫明显微微蹙眉,看向殷轻的方向,总感觉缺了什么。 而殷轻这边直接把这个祖宗带回家,她精力耗尽,躺在床上就不想动了,直接沉沉的睡过去。 她现在很累很累,累得动根手指头的冲动都没有。 等醒过来,殷轻发现自己躺好盖着被子在宫远景的怀里。 他正瞪大眸子亮晶晶地盯着她,看见她醒过来,笑了:“姐姐——早上好。” “好~”还是很累,全身无力。 昨晚耗尽的精神已经透支,她得好几天才能恢复正常。 她微眯眼睛,又想睡过去。 “姐姐你怎么了?”宫远景似乎感受到她的异样,抱着她的双手紧了紧,低声问道。 “嗯……”别吵我,想睡觉。 殷轻才醒了一会又昏睡过去。 【宿主,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呵呵~ 殷轻在最后一瞬间,送给了系统两个字。 殷轻这几天虚得不行,宫远景紧张得不得了,一个劲的围着她转。 皇后有事让她做都被推了回去,因为身体抱恙,等殷轻完全好之后才发现发生了很多事情。 在那场宴会时,太子当众求娶殷芜雪被拒绝,可第二天就发现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过来,无奈下,唯有瞒着众人赐婚。 殷轻觉得这脸打得真疼。 而殷芜雪在殷轻不舒服的这几天,天天过来纠缠宫远景。 因为殷轻的身体,宫远景心情本来就不好,又遭遇到这人的纠缠,一气之下把她赶出去。 第74章 被耍了不写标题(23) 一来二去,民间就开始流传殷家大小姐回心转意不想做太子妃要给傻子王爷做妾。 然后几天风向就慢慢变成了殷芜雪被妖魔鬼怪附身,被送去大理寺给国师瞧,回来后整个人都正常了。 孰真孰假,老百姓一点都不关心,反而当做饭后谈料津津有味的聊起来。 殷轻不以为然,反正没来烦她跟宫远景就行了。 清闲了几天,殷轻带着宫远景四处游玩之余,在无影那里查找梅妃的事迹。 “没找到任何的线索?怎么可能,你们不是号称第一情报组织吗?” “时隔二十多年,任何知情的人都消失了,没有任何的风声传出。我们也是没办法。”无影何尝没调查过,但宫里知情的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一点信息都挖不到。 殷轻沉吟一声,一双清澈的眸子此时掺杂眸中异样的情绪,声音压低:“你觉得,能有这么大能力把所有知情人毫无痕迹的消灭掉会是谁?” 无影仔细思考一番,脑海突然想到一个人,猛地睁开眼睛看向殷轻,声音带着颤抖:“你是说……” “没错。”除了这个人,还有谁有滔天本领。 “可是不应该啊,他为的是什么?”怎么可能会是他。 只见殷轻一笑,带着冰冷的笑容挂着嘴边:“谁知道呢,可能是为了掩盖某种东西吧。” 无影见殷轻没有想谈论的欲望,便收口,暗自思酌。 “你去把梅妃的身份再给我调查一遍,往深的去调查。” “是。” 等殷轻走后,无影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这么听她的话,明明主子是宫远景。 大概是因为,她跟他们一样有着保护主子的心吧。 无影愣神的望着殷轻离去的背影,暗自发愣。 - “你什么意思?”宫明萧坐在亭子的板凳上,手拿茶杯放在嘴边轻轻一抿,一双精明的眼睛往她方向看去,眼里带着揶揄。 “太子觉得,对于皇位,最大威胁的是谁?”殷芜雪裙摆转地,如她说的话,让人掀起涟漪。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这么敏感的话题?”宫明萧脸色一沉,带着几分戒备环顾四周。 殷芜雪:“太子放心,这里都是我的人,没人有会听到。” “你疯了?” 殷芜雪听到他说的话捂嘴狂笑,眼眸带着几分让人望而却步的癫狂:“是,我是疯了,被你们逼疯了!可是那又怎样,我身后依然有殷家撑腰,你们还是要我爹爹的势力不是吗?” 宫明萧微眯眸子,扫视她一番,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今天我请你过来是来合作的,也是来告诉你,你身边最大的威胁不是三皇子也不是四皇子,而是一直被你们忽略的宫远景。”殷芜雪缓了几口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冷静,眼底一片冰冷。 “那个傻子?”宫明萧嗤笑一声,似乎对她说的话有些嗤之以鼻。 那个傻子怎么可能会是个威胁? “知道听雨楼吗?知道谁才是幕后的主人吗?”殷芜雪嘴边勾起一抹坏笑,眸子紧紧盯着他,眸中的情绪,让宫明萧猛地一惊。 “你是说!” “没错,就是宫远景。” 宫明萧盯了她一会就笑了,语气带着几分看不起:“你是觉得那个傻子能建造楚国最大的情报组织?开什么玩笑。” “你觉得一个傻子能平平安安在险恶的皇宫中存活到现在?你也太看得起他了,孰真孰假,你觉得我会骗你吗?” “你想要怎么合作?”宫明萧垂目思考一会,抬头对上她讥讽的眸子。 “我要你杀了殷七七。” - 一年一度的秋猎来临,殷轻他们跟着大部队参加,秋名山是皇家狩猎场,圈养了数千只野生动物,平常有围栏围着,还有士兵巡逻,唯有皇家的人才有权利出入。 到了驻扎地,宫远景时刻跟着殷轻的身后,怀有心事的样子。 帐篷不算小也不算大,但是东西俱全,铺好被子后,刚转身就撞到站在身后的宫远景,“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姐姐,我们回去吧。”宫远景看似乎很着急,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她,语气带着几分焦虑。 “怎么了?为什么要回去?”整理他身上的披风,秋天来临,又是在树林里,温度比较低,给他系好拉着他坐下。 “不知道,感觉这里很危险,姐姐,我们回去吧。”他抓着殷轻的手蹙眉,急切道。 殷轻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放心,姐姐会没事,你也会没事。” 她眼眸微眯,带着几分异样的情绪安抚他。 为了照顾宫远景,她跟他同骑一匹马,然后就有问题了。 她不会骑。 殷轻:“……”不会骑真的不怪她,又没专门学过。 “姐姐上来吧——”宫远景望着站在地上的殷轻,伸出爪子带她上去。 “姐姐你抱住我就好,景儿保护你。” 在雪糕的搀扶下,她总算爬上去紧紧抱住宫远景的腰肢,然后接下弓箭背在身后。 她连弓箭都不会射,背来干什么,她只是想着过来打酱油的。 “坐稳了——”宫远景似乎很兴奋,之前在帐篷的忧虑被他遗忘掉,迎风骑马吹拂心扉,渐渐地,殷轻也迷上了骑马奔腾的感觉。 大部队已经分散,偌大的秋名山种满了各种各样的树,层层叠叠,还带着几分阴森。 嗖的一声,殷轻猛地把宫远景压下,一只箭从她头顶飞过正中不远处的槐树。 “谁——” “姐姐怎么了。” 宫远景稳住马匹,担忧得询问。 殷轻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异样,连忙带着宫远景下马。 这种时候别坐马,万一一箭射到马的屁股发疯,他们两个就惨了。 “等下一定要紧跟我身后知道吗?” 宫远景被殷轻严肃的语气感染到,重重的点头。 还没等殷轻做好准备,一道破空的声音响起,天空中一道道箭雨落下,快速的砸向殷轻两人哪里。 “布丁——” 殷轻一扬手,布丁立马从她腰间缠到她的手臂,一头拼命的旋转,形成一个护盾,顶住了箭雨。 “姐姐——” 第75章 准备好要变天了(24) 宫远景急切的声音响起,一个扑身,帮殷轻挡住了身后的弓箭。 穿刺肉体的声音传到殷轻的耳朵里,内心一震,她感受到了身后的人慢慢失去力量。 清冷的眸光渐渐染上猩红,她一手揽住宫远景往下滑的身躯,布丁一收一卷,把卷到的弓箭往射发的方向一扔,迅速逃离这里。 她不会放过他们的,绝对不会! 她紧张地抱住晕过去的宫远景回到营地,疯狂的去找御医,直接拎了过来。 御医在殷轻的威逼下,颤颤巍巍地给正中后背的宫远景疗伤。 “箭有毒……”御医为难了,看着黑色的血液流出来,一脸阴沉。 这毒怕是不好解。 毒? 中箭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箭上有毒渗入骨髓啊! 她立马绕过御医来到宫远景的跟前,捧着他的脸一看。 果然,嘴唇青紫,是中毒症状。 “我吸——” 御医摇摇头,摆手道:“没用,这毒为断命散,这世上能解此毒的人也不在了……” “你说什么!”殷轻提起他的衣领,恶狠狠道。 有人能解就是能救,她就算翻天,也要把人找出来救他! “没用的景王妃,这是禁忌,你们毫无办法。” “禁忌?”殷轻眸子微眯,似乎知道了什么。 “你说的,能解毒的人是梅妃吗?” 殷轻话一落,御医立马变了脸色,四处张望,发现并没有其他人后松了一口气,可立马急切地对着殷轻说道:“景王妃,这是禁忌,别说出来。” “禁忌?呵,我管个屁禁忌!”殷轻没了耐心,直接把他催眠,把二十年前的事全部抖出来。 不催眠还好,一催眠真是大跌眼镜。 她寻找这么久的真相,他竟然是知情人之一。 当年梅妃被陷害与她的师兄有染,皇帝相信了,大怒,把她师兄杀掉,然后把梅妃禁足。 可刚好查出梅妃身怀六甲,这时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这肚子里的种是谁的了。 这皇帝炸了,但是又舍不得梅妃,唯有让她打掉胎儿,可是梅妃不愿意,皇帝喝醉酒做了糊涂事,亲手把断命散喂给她。 可没想到的是梅妃竟然把毒给解了,这让后悔不已的皇帝一下子怒了。 她就这么注重这个胎儿?就一点都不在乎他吗! 皇帝一怒之下把她打入冷宫,眼不见心不烦,但对她的宠爱还是在的,等孩子出生后才发现毒已渗入骨髓,胎儿也难以幸免。 一出生的宫远景半张脸腐烂,还一度虚弱,皆被医女出生的梅妃给调养好,断命散的危害远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恐怖,宫远景的脸一烂就是二十多年。 而断命散成为了皇宫的禁忌,谁都不能使用,被发现者满门抄斩。 那么这一次,是谁出的手? “真的没有办法治?”殷轻再次询问。 “有一个办法。”御医目光呆滞的望向前方。 “什么办法,快说,别磨磨唧唧的!”殷轻被他弄得一惊一乍的,心脏快受不了了。 “传闻蛊毒中有一种嗜血蛊,分为母子蛊毒,共享生命,获得寿命。” “而母蛊会靠着子蛊的吸取的能量来延长生命,同时是百毒不侵之躯。” “而子蛊没那么厉害,只能中和毒性排出体外,普通毒可以分解,但是严重的毒需要长时间的侵蚀才能完全好,可是这样必须每逢十五饮食新鲜血液给子蛊吸收,不然必将受到万虫撕咬。” 这种情况怎么这么像…… 殷轻下意识的扭头看向宫远景,发现他的嘴唇慢慢变成苍白,背上的血液也变成了正常的红色。 怪不得她总感觉有两种毒在他身上,原来是这样。 上次她跟无影就猜测过是皇帝对梅妃下毒,所以宫里所有知情的人才会死的死,消失的消失。 这普天之下谁有这么大的能力? 除了皇帝还有谁! 都说虎毒不食子,这个皇帝真是一个狠角色。 只是蛊毒会是下的? 她立马把御医弄醒,给他治疗。 而御医清醒过来后惊恐地望着殷轻。 他刚刚似乎什么都说了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 殷轻看到他傻愣的样子立马威胁他,幸亏伤得不重,但留在这里不安全。 殷轻干脆连夜回到景王府,单独给他敷化伤口。 至于给皇帝打招呼? 做梦去吧。 任何伤害宫远景的人,她要一一讨债! 殷轻原本想慢慢的在皇城待着揭露真相,可谁叫太子他们动了她的逆鳞? 前几天无影过来告诉自己,太子找上听雨楼买凶杀自己,被推了。 随后她去调查,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女主重生了,前几天找太子合作,但条件是除掉自己,她就去说服宫远景一起扶持他。 呵—— 女主哪来的自信? 而太子过来买凶只是为了确认听雨楼是不是宫远景的。 再被推脱的那一刻,太子相信了。 所以,这一次他请了别的组织,杀她。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不客气! - 皇帝回来知道殷轻她们不告而辞,大发雷霆,等回到皇宫立马传召殷轻两夫妇。 只是没等到这个时候,太子突然举兵造反,围攻皇城。 京都一下子混乱起来,连活了两辈子的殷芜雪都蒙逼了。 这发展怎么跟自己的记忆不一样?哪里出错了? 她立马上门找到太子,可是被关押起来用来威胁丞相殷言。 灯火通明,兵戎相见,哀声不绝。 皇宫注定有一场恶战。 而殷轻在景王府照顾着昏迷不醒的宫远景。 虽然毒解了,但从小有余毒在身体里,突然又摄入大量的断命散,又加剧了毒性的发作。 御医说,需要长时间的瓦解,他才会醒。至于多久,就得看他的造化。 没事,她等得起,一个月、半年、一年,哪怕一辈子都无所谓,她都会一直陪着他。 不过,这危机重重的皇城我们不待了,我带你去看尽秋冬落雪,万千山河,游遍人间的美丽。 我们,离开这里。 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一个稳定的国家才能如此逍遥对吗。 没事,有我呢。 殷轻让无影无踪好好照看宫远景,而她穿着一身红衣劲装出门。 踏出房门那一步,她望着漆黑的夜幕,不禁感叹一声,天,要变了。 第76章 生平最讨厌承诺(25) 不过,会变得越来越好就对了。 —— 宫殿内鲜血四溅,凌乱的碎布与尸体横躺在路中间,带着一股血腥的残忍与凶狠。 殷轻一步一步踏进这鲜血淋漓的大殿,鲜血溅到红色的衣裙,隐没在红色里,似没出现过。 她面不改色,眸中冰冷一片,对地上的尸体毫无波动。 沉重的脚步声随着夜风发出的呼呼声而来,敲打着大殿每个人的心脏。 皇帝衣衫褴褛,头发凌乱地坐在地上,带着仇恨的眼睛望着站得笔直地宫明萧。 同时,宫明显,宫明允都在大殿上被绑起来扔在地上,惊恐地望着他。 但随之殷轻的脚步声,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身上。 “二嫂,别过来,快走——”宫明显苍白的脸侧躺在地上,慌乱的眼神带着担忧,立马叫她离开。 “呵——过来送死吗?”宫明允看着殷轻一步步过来,眼眸带着几分快意。 殷轻施舍的看了一眼自己有着生命危险被绑在地上却担忧自己的宫明显,立马撇开视线看向宫明萧。 只见他穿着一身染了鲜血的铠甲,一手握住剑,一手垂下,挺拔的站在大殿中央,颇有种‘壮士潇潇寒,屹立不倒’的感觉。 周围的士兵拿着武器在宫殿围成一圈,在殷轻进来时并没有阻拦。 这一点,皇帝看得真真切切。 “主人。”宫明萧面色不改,在殷轻过来的时候转身对她行礼。 众人:“……”怎么回事? “殷七七!你这个贱妇!”皇帝气红了双眼,一双眸子布满血丝,面部狰狞,似乎想要起身抓挠她。 还没等他起身,就被殷轻一脚踹开。 他痛苦地捂着胸口趴在地上无法动弹,但那双略带浑浊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殷轻。 在场的人再一次刷新了三观:“……”她竟然打皇帝,竟然在打一国之君…… 【宿主,你要干什么!】才没来一段时间,宿主到底在走什么剧情! “狗子,我在做任务呢。” 【任务?有你这样做任务的吗!直接把人皇帝给端了,你是为了以绝后患,自己称王不用担心被杀吗!】 “哈哈哈,你总算聪明一会,不过,你猜对了一半。” 【…………】宿主到底要干嘛?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吗?”殷轻一步一步地来到他身边,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布丁抵住他的胸膛。 他忍着痛,抬头转了一个方向看向她。 她像踩着地狱而来的恶魔,脸上挂着的笑容嗜血残忍,眸中冰冷一片如深渊寒潭,不经让人浑身一抖。 皇帝有史以来被比自己小的人的身上散发的气势而吓到。 “放肆!” “我不想跟你废话,今天我是来弑君的,远景不会当这个皇帝,我只需要一个听话的继承人,能给我和远景安安稳稳的生活就够了。臭皇帝,你觉得在场的人,谁是最终人选?”殷轻一脚踩在他身上,面无表情扫了一眼周围的皇子。 在场的人瞪大双眸惊恐地望着她,除了宫明显依然蹙眉不知在想什么。 殷轻收敛眼眸,继续一踹:“宫远景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要置他于死地!所有伤害他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呵呵呵,我就知道这个祸害不能久留!” 殷轻看到他死不悔改的样子,用力就是一踹。 “梅妃当年是桃花谷无忧无虑的医女,跟随着无崖子行医救人,她当初做错的就是把你救了还进了宫! 你怀疑她跟师兄有染,还残忍的把人家师兄杀害!你特么脑残吗?她要是喜欢师兄,早八百辈子跟他在一起了,谁会跟你回去!呵,你当桃花谷是什么地方,他们有自保的能力!而不是因为你的威胁下跟着回去的!” 殷轻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暴怒在边缘的情绪。 “你口口声声说会给她最好的,可是现在呢,强迫她落掉自己的孩子,哪怕滴血认亲证明就是亲生的,你却碍于面子而选择再次杀害!梅妃那把火是你烧的对吧,你没有想到,最后在场的不是宫远景,而是你心爱的女人!” “你够了!别说了。”皇帝捂着脑袋,难受的在地上蜷伏,突然对着殷轻大吼,眸子深处翻沉着惊涛骇浪的痛苦。 他何曾不痛苦,那是他最深爱的女人,是他亲手把她杀死了,他比谁都痛苦! 他就是承受不了那些风言风语,想要把那个孩子杀掉,可梅儿要护着那个死小子,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明明,明明他们还可以继续生一个,可是她就是不肯!为什么! “带上来。”殷轻看都没看他一眼,对着空荡的大殿一喊。 没多久,皇后被绑了进来,身上依然穿着母仪天下的凤袍,此时鬓发凌乱,毫无之前的威严。 “陷害梅妃的是你对吗?你不用狡辩,只要承认就行,我也没时间听你辩解。” 皇后有一大堆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想要否认,最后看见皇帝那邋遢的样子,一时间觉得解气,大大方方承认:“是!是我,是我放出风声,是我找了跟梅妃相似的人让皇上特意撞见,让他误会了她。” 她似乎还想要说下去,殷轻扬手让她住嘴,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递给了她。 “把他杀了,我留你全尸。” 皇后听到她说的话,猛地望向她,眼眸瞪大,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她竟然要自己杀了皇帝? 不过,真的要杀掉,她还真的挺乐意的。 她被解绑,双手颤巍巍的抓起刀子,看向往后退的皇帝。 “毒妇!你敢!” 这世间啊,令人坠入爱河的是爱情,让人失去理智的也是爱情。生也爱死也爱,呵呵—— “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给予承诺却不遵守的人,既然承诺对她好,就别给我三心二意!”殷轻看起来情绪不太对,整个人处于暴躁边缘,声音沙哑而带着恨意。 宫明显紧紧盯着她,内心震撼无比。 这个偶尔暴怒却对二哥温柔的人怎么突然间变了一副陌生的模样。 皇后彻底把皇帝杀了,然后疯了,在大殿上疯言疯语,狂笑不止。 第77章 我的轻轻我来了(26) 殷轻让人把她带回去关押,随后开始做正事。 “明妃娘娘,你还不打算出来吗?我现在可是要把皇子都杀光哦。” “你不能杀显儿,不能!”明妃从角落飞奔过来,挡在宫明显的前面,一脸惶恐加哀求。 “为什么?”殷轻双手抱胸,一脸阴沉。 “因为嗜血蛊?”殷轻见她一脸纠结的表情,好心好意的提醒。 “你……”明妃惊恐地看向殷轻,身子软了下来,跪坐在地上。 “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太恐怖了,这个女人太恐怖了!她瞒了二十多年的事,竟然被发现了! “我一直以为你是真心对宫远景好的,可现在看来,你是在利用他对吗?你利用嗜血蛊把他们两兄弟的性命绑在一起,一边吸取宫远景身上的营养去给这个病秧子续命!你根本就不是因为看在梅妃的情分而对她好!” 殷轻见明妃一副愣住的模样,身心俱疲,挥了挥手不想再谈,反而夺过太子的剑直接把四皇子杀了。 他临死前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死不瞑目地睁大眼睛。 “你错就错在,从小欺负他!” 鲜血沿着泛着寒光的刀剑流下,抵在地上拖过来,发出刺耳的声音,一步一步向宫明显走来,脸上是麻木的冰冷。 “不是这样的,你不能杀他,不能杀他!你杀了他,景儿也会死掉!” 殷轻停住:“你说什么?” 嗯,快爆料吧。 她怎么会把宫明显杀掉呢,皇帝这个位置好需要一个皇子呢。 至于太子?他只不过是被自己催眠,给后续的帝王一个功名,抓拿了反贼的名声而已。 —— 宫远景在殷轻离开之后没多久就清醒过来,无影无踪欣喜若狂询问他怎样,却见他一脸阴沉的坐在床边。 无影:“主,主子,你……”好了? 宫远景眸子不在是之前清澈无害的样子,反而带着几分阴郁。 “殷七七呢。”沙哑地声音像磨砂纸在地上摩擦,听着有些难受。 “在,在皇宫……”无影把事情大概分析了一遍,他掀开袍子落地而去。 刚好撞见管家把蓬头垢面的殷芜雪带进来。 “王爷,你醒了?”管家惊讶地望着他,一脸欣喜。 总算醒了,不然,王妃天天紧绷着脸,可把他们吓坏了。 “远景~”殷芜雪看到宫远景,身体颤抖地狂奔向他,被无影挡住。 “无踪,你去看皇宫看情况,保护好她。” “是,主子。”无踪抬手作揖,眨眼睛就不见了身影。 看见无踪离去,宫远景才正眼看向这个曾经爱过的女人。 可是他现在满心满意都是殷轻,丝毫没有当初的悸动。 他昏迷的时候,脑海总是浮现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不经让他对殷轻的爱越来越深,醒过来发现她不在,第一反应就是去哪,有没有危险? 忍不住要到她身边保护她,可是想起之前的记忆,哪一次不是她保护自己? 殷七七,你真是一个神奇的人物。 “你过来干什么?” “远景,我们离开这里吧,太子疯了,他被殷七七控制,被教唆围攻皇城。明明,明明之前谈好的合作全部崩盘,我被太子关押起来,好不容易逃出来,就是想让你带我离开这里。我们可以去别的国家生活,就只有我们两个好不好?”殷芜雪浑身颤抖,整个人哆嗦,看向宫远景的目光就像看到救星。 上一次明明跟太子谈好,作为条件,他把殷七七杀掉,她会接近宫远景劝服支持他。 有了听雨楼跟丞相的势力,他一定会成为皇帝。 可是没想到,秋猎回来,没有传出殷七七的死亡,反而是宫远景受伤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太子竟然造反! 这明明跟自己谈拢的不一样啊! 到底哪个环节出错了! 她赶紧跑去太子那里质问,她看到了什么? 太子恭恭敬敬地对殷七七叫主人。 她像被雷劈了一样不知道该做何等动作,直到被发现关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想到宫远景,最后的一线生机,她觉得放手博一次,让他带自己走。 “殷芜雪,当初是你放弃了婚约,我们从此没有任何的瓜葛。”他冷眼一瞧,示意管家把人带走。脑袋猛地一疼,他捂住蹙眉,缓了好一会才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眸子渐渐染上笑意。 我的轻轻啊—— 然而管家傻乎乎的看着变了正常,被身上带着一股气势的宫远景吓愣住了。 这皇城要变天,连自家王爷也变了…… “宫远景!不是这样的!我重新活过一次不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为什么都变了!”殷芜雪眸中闪着泪花,难以接受的捂住脑袋,一脸惶恐。 重活一次? 又与他何干。 反正,他不是当初喜欢她的那个傻子。 他是谁? 是跟随殷轻两世的,白云辛。 招呼无影把这个祸害杀掉。 谁让她,一直不对付轻轻呢。 —— 【宿主!女主死了!】 “嗯?什么?”殷轻刚把这里的事情解决完准备回去,就被告知女主死了? 【对啊——死了!】 “谁干的?” 【目前检测不到,不过没有影响。】 “没有影响就行啦,我还以为世界会崩塌。” 【宿主,现在女主是你,所以她死不死都没关系。因为男主喜欢上你,那么那个人就是女主。】 殷轻:“……”所以她翻身炮灰做女主了? 想了想做女主会惹很多麻烦,下定决心,还是赶紧离开皇城的好。 天亮了,太阳慢慢升起,因为宫明显的睿智解救,太子被俘获。 二皇子傻,四皇子死。 那么继承皇位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一直被遗忘掉的宫明显。 毫无疑问,他成为了大功臣,成为了楚国第一代君王。 有很多人不服气,企图控制病秧子宫明显,皆被殷轻暗中解决掉。 才不到三天时间,宫明显就登上了皇位。 “你当真要离开?”宫明显站在城墙上,询问殷轻跟清醒过来的宫远景,眸中带着依依不舍。 “这是是非非,我不想待着,既然你答应了我,请你好好的兑现承诺,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我一定会帮忙。如果你敢违背,杀不了你,我也会让你付出沉重的代价!” 临走前还不忘记威胁一番,可是你知道吗? 第78章 满心欢喜都是你(27) 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啊—— 他目光带着眷恋望着殷轻离去的身影,踏上马车那一瞬间,他鼻子一酸,捂住刺痛的心脏,黯淡地垂下头。 那一天母妃告诉殷七七当年的真相,包括不能杀掉自己的原因。 因为蛊毒已经在他们两人身上潜伏二十多年深入骨髓,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同时,他们的性命连在一起,一人死亡,另一个人也会暴毙。 但这不是让殷轻放过他们的理由,而是蛊毒是梅妃给的,也是她授意明妃这样做的。 当年他体弱,险些死去,是梅妃的医治一直吊着命。 有一天,她突然把母蛊给了母妃,让她种到他的身上,而子蛊她已经放在了宫远景的身上。 没几天,梅妃就死了,而宫远景也傻了。 母妃才想起梅妃给的锦囊,里面写的是,好好照顾她的孩子。 梅妃得知皇帝不会善罢甘休,但她只是平民百姓,身后没有撑腰的人,而母妃不同,她的爹爹是翰林院士,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的孩子,同时,梅妃的孩子。 所以才会把蛊毒放在两个孩子身上,强行让母妃保护宫远景。 因为宫远景一旦死了,他也会死。 梅妃活了这么久,第一次算计人。 明妃也第一次明白,梅妃并不是很好欺负的人,只是,她不想罢了。 “你喜欢她,孩子,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啊——”明妃站在身后,望着殷轻他们离去的背影,轻叹一声。 自己的孩子哪能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母后……我……哪敢想。”宫明显也不藏着掩着,大大方方道。 他是喜欢她,才会答应她给她和二哥一个安安稳稳的生活。 虽然他别无选择,但是,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她。 园林的惊鸿一憋,乱了心曲,也盗走了他的心。 可是他知道,她喜欢的,爱的只有二哥。 他也不敢奢求,只要她要的,他会好好守护。 给她一个安稳的楚国。 明妃与他站在城墙上眺望,秋风瑟瑟,吹起旗帜飘然,也抚平了他们此时的烦躁。 望着马车变成的黑点,一切都尘埃落地,一切都结束了…… —— “宫远景,说实话,你是不是不傻了?”自从宫远景醒过来后,总是缠着她,挑逗她,但是恰到好处,没有让她觉得恶心。 这做法,简直跟汤圆一模一样。 宫远景眨巴眼睛抱住殷轻的腰肢撒娇:“娘子你在说什么?景儿听不懂。” 垂下头颅那一刻,琥珀色的眸子一闪而过的狡黠。 嗯,适当的改变生活方式,是爱人间的情趣。 宫远景见之前她小心翼翼的哄着自己,不禁决定继续装傻充愣,让殷轻宠着。 殷轻摇摇头,抚摸他的脑袋,下巴抵在他的脑袋上。 不管傻不傻,只要是他就好。 “娘子,造反那天,皇宫发生了什么?”宫远景只在无踪那里听了大概,但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他不太清楚。 殷轻挑眉,说了一句没事。并没有交谈的意思。 她不想让宫远景知道真相,一个是从小到大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亲生父亲,另一个是从小到大对自己如亲儿子一般,却只是因为蛊毒而假仁假义对自己好的明妃。 殷轻不想让他伤心,决定给他在心目中留下美好的回忆。 【我会帮你扫清障碍,让你安心地跟我在一起。——殷轻】 - 我叫宫远景,是一个不受宠的孩子。名字也是与众不同,看,远景远景,远离这里。 我一出生就因为胎毒烂了半张脸,母妃很温柔,她说不丑。 可是我知道她是哄我的,我也知道父皇一直不喜欢我。 在我五岁那一年,宫殿突然烧起来,我被父皇锁进房间里出不来,他叫我去死,说只要我死了,母妃就能回到他身边。 可是我不懂,为什么我死了,母妃就会回到你身边,难道我不是你的孩子吗? 我绝望的拍打门窗,却没有人应我。 就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母妃回来了,她撞破房门,准备把我带出去,没想到,她被倒下来的柱子压住,当场吐血。 “快走,好好的活下去,靠自己的能力活下去……” 靠自己的能力活下去? 怎么活? 我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灰烬,我决定了,装傻充愣,让父皇觉得自己毫无威胁,他会报仇的,一定! 可没想到,我装傻他依然没有放弃杀我,没多久,母妃的师傅无崖子找上了我,问我想不想报仇,我说想。 他说,报仇的过程很痛苦,我说再苦也没有失去亲人的苦。 我拜了无崖子为师傅,学习武功,让自己强大。 只是没想到,我灰暗的一生闯进了一个人,殷芜雪。 她说要保护我的,可是等我们长大后,她不记得了,还叫我放过她? 上天似乎给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我满心欢喜的娶她为妻,却来了一个暴力女殷七七。 可是我挺感谢上天的,是他把我一生要爱的人送到了我的面前。 我智商回到五岁那一年,她起初很嫌弃,但是依然没有打骂我,反而耐心的哄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了,变得眼里心里都是我。 而我,也变了。 变成了白云辛。 一直深爱她的白云辛。 轻轻啊—— 我又找到你了呢。 -- 殷轻陪他过完了完整的一生,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依然踏不出内心的坎,终究只是来了一场帕拉图的爱情。 【宿主,积分1000到账请注意查收,下个世界我依然休眠,差不多时候会出来,你,好自为之。】 殷轻:“……”她家系统天天休眠,能干嘛! 殷轻看了一眼毫无呼吸,嘴角带笑闭上眼睛的宫远景,颤颤巍巍的来到床边躺在他的怀里。 “等我找你。” 每个世界都有你,下个世界也会有的对吗? 不管有没有,我知道,你会找到我,待在我身边的。 【我清醒的那一刻是你,浑沌的那一刻也是你,不管如何,我只知道,我一直爱的都是你,我的轻轻。——白云辛】 - “哑巴哑巴不说话,丑八怪啊丑八怪,哭鼻子没声音啊丑八怪,没人疼啊被抛弃。” 耳边传来一阵又一阵尖锐的声音,吵杂,难受,脑袋嗡嗡的作响。 谁呀这是—— 第79章 准备灵异大逃杀(1) “啊——”周围一阵哀嚎传到她的耳朵里。 殷轻摸着生疼的屁股,慢悠悠地睁开了双眼。 碧绿的小草混杂着周围泥土的芬芳四溢,她的身边有不少的碎石头,穿着短袖的手臂淤青,伤痕累累。 还隐隐做疼。 这是? 谁干的! 沿着声音望去,三个七八岁大的小孩此时就在她不远处滚……滚走了? 这么诡异的吗? 小孩:救命啊——他们停不下来,一直在滚啊—— 殷轻诡异的望着他们越滚越远,心想,小孩子的世界她不懂。 看了下周围的环境,是一个小山村的小道路,周围荆木树枝浓密,只有中间被人走出的一条小道。 第一反应就是农村? “狗子,剧情传送给我。” 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完了,她忘记系统说过,能量只能支撑送他来到世界,他就去休眠… 没有任务,没有剧情。 怎么破? 瞎玩? 人家的系统都是牛逼哄哄的,她家系统不是休眠就是没用处,心好累。 殷轻迷茫地望着前面的道路,她的家在哪? 还没等她原地哀嚎,原主的奶奶过来寻了。 “二丫,你怎么站在这里,今天放学迟了吗?没关系,跟奶奶回家。” 二丫的奶奶脸上布满褶皱,佝偻着腰背,艰难地一步一步拉着殷轻的手回家。 她浑浊的双眼没有太多的神采,但里面的柔情和宠爱快要溢出来了。 可以看出,二丫的奶奶很爱很爱自己的孙子。 “好,奶奶——”她发出的声音有些怪异,不是正常的声线,而且带着跑调和从夹缝里迸出来的声音。 “二…二丫,你说话了?”谁知道奶奶愣在原地,浑浊的眸子一瞬间的惊愕,随后是喜极而泣的欣喜若狂。 殷轻:“……”这表情,她是不是应该不能说话? 她的态度跟反应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奶奶她很高兴,立马拉着殷轻的手回家,看到她手臂的伤,眼眶微红,抹了抹眼角就给她上药。 “又是熊子他们欺负你是不是,唉,都怪奶奶不好,老了走不动,不能护着你上下学。让你每天都被他们欺负……”她嘴里碎碎念叨,言语间都是对二丫的怜爱。 她一个外人,也能感受到奶奶的无助和喜爱。 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只好乖巧听话的让她涂药,布置饭菜。 夜间睡觉时两个人同塌,有些热,奶奶手里拿着大葵扇,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她扇风,微弱的风带着一丝丝凉意吹走殷轻的愁绪,静静地陷入了睡梦中。 殷轻这次的载体是一个乌鸦嘴的人物,无意中说出的话总会实现,小时候被吓到了,就一直没说话。导致人人都以为她是个哑巴。 她长得不好看,从小被父母抛弃,奶奶一手带大。 农村要上学必须走很远的路去隔壁小镇上学。 她以前每天都要起早贪黑爬过山头来读书,又吃不饱穿不暖,身子骨儿本就瘦小。 又因为不说话,那些人就总爱逗弄她,欺负她。 但是她很争气,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大城市的重点高中。 她是龙城中学的学霸,每个学期的奖学金都被她收入囊中,这也使得她家庭负担没那么重。 只是没想到,她一个农村娃会陷入这种玩笑当中。 有一天有个男生接近她,说她很可爱,渐渐她动心了,谁知道他只是跟人打赌,看会不会让她开口说话,因为有人说她装哑巴。 这一刻,她觉得被人欺骗,没有请假就回到了农村,刚进门就看到奶奶额头冒血瘫软在地上。 旁边是那些尖锐的小石子。 陪伴她一生的奶奶就这样去了,她想要知道是谁干的! 有人说看见平时欺负她的那些小孩子前几天被奶奶训,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特意过来捣乱,开个玩笑,谁知道砸中,晕了。 孰真孰假,已经不是魔怔了的二丫可以思考。 她恨这个世界,恨这些人! 她跟奶奶小心翼翼的活着,为什么非要玩弄捉弄他们! 她黑化了,开始说话,她要报复他们,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然后作者弃坑了,走向不明。 啊啊啊—— 这什么破小说! 殷轻接收后想掀桌。 算了,看在系统仅剩一点力量还给她传送剧情的份上,她忍。 只是,并没有任务走向。 她只能自己琢磨出来。 所以,这个世界的任务是什么? 按照之前的规律,她觉得,一定是要奶奶长命百岁。 这个肯定是必须的! 先抛开任务不说,她挺喜欢这个奶奶,不可能见死不救! 殷轻第二天醒过来,偷偷起来在茅草屋四周放了一些符咒,大功告成后,望着这破烂不堪的屋子散发着肉眼看不见的光芒,她就放心了。 话说,现在的她还在上初中,还有一个月就要中考了。 逃离这里,必须考上重点中学,然后把奶奶接到县城住,恩,不错的选择。 殷轻从锅里拿了点锅巴放回空间当作吃了早餐,然后轻手轻脚的翻山越岭去上学! 爬山是一件体力活,这小胳膊小腿的才初中,长得像土匪头手下干活的小柴兵,黑不溜秋的,就一双眸子亮晶晶。 她有点饿了,可是锅巴不好吃,她想吃蛋糕~ 等等,她明明有布丁这么方便的交通工具不用,为什么非要用走的? 果然早起傻一天。 等殷轻来到希望中学,惊呆了。 这是怎样的一所学校,青砖黛瓦,青苔布满墙壁,唯有几间瓦房紧紧靠在一起,红色飘扬的国旗在正中央屹立不倒,随风飘扬。 周围的学生背着书包快步的走进教室,殷轻也跟着过去。 “二丫,你今天来得这么早?”说话的是王二丫的同桌,班里的班长,对比村里的小孩,班级的人还挺朴素,没有歧视二丫。 殷轻对这个名字有点抵触,但硬着头皮点头。 她花了一个早上把书本看了一遍,然后,卒。 一个月的时间,她可以考上重点中学吗? 能不能直接让她来到高中啊。 不对,高中还要经历高考。 殷轻:“……”啊—— 第80章 我说话犯着谁了(2) 殷轻万万没想到的是,等她睁开眼那瞬间,直接到高一那年。 殷轻:“……”她只是吐槽一下,还真把她调到高中? 【宿主,你的要求,本系统都能满足你。】所以,不要再觉得他废了好吗! “你休眠完了?” 【嗯哼!这一次的世界有些特殊,能量吸取完毕,所以,本系统就来了。】 “哦。” 【……】没法聊了,话题终结者。 殷轻此时在教室,应该是下课,她坐在前排,旁边的同桌正在跟身后的人聊天,是一个圆嘟嘟的女孩,可是她坐的姿势有些抗拒,凳子往外移,连桌面上的书籍分界都算得清清楚楚。 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王二丫,有人找。”门口一个女生站在门外大喊,教室内的注意力立马放在了殷轻的身上。 殷轻:“……”为什么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可不可以不去啊? 系统,你快给我说说这一次的任务是什么啊—— 【任务发布:存活下来。】 殷轻:“……”为什么嘛每次的任务都要她活下来?也没见本身有什么危险啊—— 【……】对于你来说没危险而已!你以为他们都是你啊,你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炸弹! “王二丫,有人找啊——就在门口等着。”外面的人似乎等得不耐烦,再一次催促。 “不去。”让我出去就出去?谁这么大面子,有本事自己过来! 【……】不能窜班的你懂不懂? 教室一片寂静,鸦雀无声,各个皆目瞪口呆,忘记此时的动作,愣愣地望着殷轻,眼眸纷纷流淌着不可思议。 脑海一直被刷屏:哑巴竟然说话了! 殷轻旁边的同桌险些从凳子上摔下来,稳住身子同样一副见鬼的表情。 殷轻:“……”她说话怎么了,难道剧情让我不能说话? “王二丫,我找你。”外面的似乎等得不耐烦了,直接站在门口叫她。 只见一个清爽发型的男生穿着校服笔直的站在门口,阳光洒下来,他的身上像镀了一层光晕,麦色的皮肤,刀削般刚硬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们皆被突然出现的男生吸引了。 “快上课了,不去。”殷轻整理桌面的书籍,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不用看,他又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她话一落,寂静的教室响起打铃。 众人:“……”好像真的到时间上课了。 叶枫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殷轻,直接丢下一句下课再来离开。 还来?找得到她再说吧。 殷轻撇嘴,翻开等下要上课的书籍恶补。 她上两个世界都在古代,这知识点早就丢到十八层地狱炼狱里翻滚不过来。 怎么办,还要学习。 学习使我快乐,快乐使我忘我。 殷轻碎碎念的抓着书本翻看,感觉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浑身不得不舒服,下意识扭头,捕抓到同桌的审视的眼神。 欧琴没想到殷轻会扭头,一瞬间的惊慌失措,随后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殷轻:“……”她干嘛了?无缘无故收获了一个白眼? 莫名其妙。 一节课下去后,殷轻立马拔腿就跑。 众人:“……”这个胆小鬼为什么像变了一个人? 等叶枫再次过来找她时,被告知不在。 不在? 不在去哪了! 一而再再而三是这样,叶枫多多少少有些恼怒,气愤地离开。 而殷轻为了躲避那个麻烦人,在校园里瞎晃悠。 等上课铃声响起她就懵了,遭了,万年路痴不知道怎么回教室! 望着校园空无一人,殷轻决定,再去逛几圈。 反正回去都迟到了,迟几分钟也没事。 龙城中学作为龙城市的第一所重点中学果然名不虚传。 面积就占据了五百亩田,绿化做得十分赏心悦目。 绿化芒,白玉兰,杉树等等绿色的植物参差不齐地种植在路的两边。 凉风习习,清风拂面而来,给盛夏带来了几分凉意。 周围的花骨朵也不少,只是殷轻并不认识那些花是什么花,红色的花蕊,小小的一朵艳丽的花朵争先开放,拥挤在一起,似乎在争艳。 这里大多数聚集了周围各种县城过来的优质生,但也有父母有钱塞进来的混等生。 进来皆一视同仁,不管你有没有钱,成绩说明一切。 毕竟,学校的招牌摆在那,不容侵犯。 所以进来的人都拼成绩,不会拼家世。 但难免不会有些人在背地里说坏话。 王二丫因为不会说话,又因为长的丑,黑不溜秋,给人一种很好欺负的感觉。 所以,纵使她成绩优异,依然会被那些人孤立。 也因为在学业的压迫下,他们需要找到一些发泄口来平衡压力。 目标就放在了哑巴,王二丫身上。 她不会说话,又无权无势,欺负她了,也不会告状,何乐而不为了? 人一旦软弱,就会使得逞的人得寸进尺,但如果一开始就拒绝,那么就不会接近。 所以,有些事是双面性的,你给出什么态度,做出什么决定,都会影响另一方的决定和态度。 王二丫固然可怜,但也因为自身性格的缺陷,才会使她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所以她在崩坏的世界是怎么死的? 殷轻没想明白,浑浑噩噩中来到了厕所间。 殷轻:“……”还别说,有点尿急。 【………】宿主你这个二货。 “救命,救我——啊,别碰我!” 差不多走进时,就传来女生急促惊恐的声音,殷轻内心一跳,连忙跑过去。 这里是种植植物的园子,平常给同学们上的课外知识。 没有学生来上课的话一般很少人过来。 更别说单独建造在旁边的厕所。 所以,有些人想要做什么的话,很容易! 顺着声音过去,殷轻猛地推开厕所门。 哐当一声,没人。 不在男厕所,那么就是在女厕所了。 等她把女厕所也推开的时候,看到里面的场景,心脏紧紧揪起来,开始剧烈地跳动,呼吸急促。 因为,里面空无一人…… 声音也随之消失了。 那么,刚刚的声音从哪里传来? 殷轻眼皮一跳,进去上了一个厕所出来,声音再次响起。 殷轻:“……” 第81章 嗨,太阳晒到你了(3) “见鬼了。”殷轻脏骂一声,一转身就看到厕所门口站着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湿透滴着水的女生。 “啊——”殷轻捂脸大叫,遮住自己的眼睛。 【宿主,你演技太过于浮夸,请把手指合起来ok?】 殷轻:“……”咳咳。 殷轻放下手,礼貌问一句:“那个,你好,请问你是刚刚喊救命的人吗?” 女鬼:“……”她第一次看到有人见到自己不害怕的。 似乎感觉有些挫败,女鬼往外面飘了一下,当着殷轻的面,缓缓地掀开面前湿淋淋的头发,露出只有白色肉球的眼睛,还发出赫赫的声音。 殷轻:“那个,你还是回去一点吧,太阳快晒过来了。” 【……】 女鬼:“……”她刚刚在说什么,太阳快晒过来了? 她突然低下头,阳光洒在地上的光影与阴影部分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眼睁睁看着阳光慢慢移动到她这边。 立马往后挪,一副劫后余生地拍打自己的胸口。 “还真的是鬼啊。”殷轻摸了摸下巴,对她仔细打量。没有脚,也没有重量一般漂浮在空中。 对于第一次见到鬼,殷轻觉得很神奇,仔细打量她,似乎要看出点什么新意来。 女鬼:“……”为什么她会有种心里发毛的感觉,救命啊——这里有人不怕鬼! 嗖的一声,女鬼窜回厕所不见了。 “诶——”怎么就走了,还没打招呼呢。 殷轻摸了摸后脑勺,有些疑惑。 不过。 “系统,为什么白天也会出现鬼啊。” 【你问本系统,本系统问谁去?】 殷轻撇嘴:“真没用” 【……】再一次被机身攻击真的好不爽。 “这位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你怎么在这里?” 巡逻的保安阿叔听到声音过来,只见殷轻一个人站在生物园,不禁询问道。 殷轻看了一眼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见到有人来,所以女鬼才走啊。 殷轻很委婉的告诉他自己迷路了,然后在保安阿叔的带领下,回到了教室。 上到一半的课因为殷轻回来而打断,物理老师有些不悦,但没说什么,只是挥手让她坐好。 谁叫殷轻的成绩摆在这,他们既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学生有些揪心,又喜欢她名列前茅的成绩,简直又爱又恨。 殷轻在众人的审视下,脸不红心正常跳的坐下来翻书听课。 上着差不多,老师提问问题,殷轻举手,然而老师直接越过她叫其他人。 殷轻:“……”她只是想回答问题而已,为什么不给她机会? 一轮下来,到了最难的问题,老师再次询问谁会,殷轻再一次举手。 然而这一次基本没人举,唯有殷轻的手高高举起。 物理老师:“……”一个哑巴,他该不该叫? 没办法,物理老师直接让殷轻上来写答案。 “老师,我可以说出来的。” 殷轻话一落,物理老师的眼眸瞪大,带着不可思议。眼眸里跳动的情绪似乎在说,你竟然会说话? 殷轻:“……”她说话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各个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殷轻郁闷了一天,回到宿舍才想起她的奶奶。 得挣钱,把奶奶接过来。 幸好明天周末,可以回去把她接过来。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半夜发生了一件大事。 高三住宿的那栋楼,有一个女同学趁着查房阿姨离开,躲进了楼顶。 等人都睡着后,她从楼上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重重蹦的一声,把沉睡在梦想的人惊醒。 阿姨好奇过去查看,才发现,原来是有人跳楼了! 吓得她连忙叫救护车、报警,校领导那边也派出了人过来安抚学生。 可是警笛的声音响彻校园,谁又能安稳的睡好? 殷轻的宿主住的是六人间,除了殷轻还在床上沉沉睡去,其他五个人皆来到走廊观望。 “早知道今天就回家,就不用遇到这种事情了。” “我也是,我还打算明天早上回家的,可是发生这种事情,我明天都不敢经过那里了。” 走廊七嘴八舌的人在讨论,阿姨正在一层一层的赶人回去睡觉。 而殷轻在四楼,很快,那些人就被阿姨赶回来。 殷轻睡在上铺,那些人上上下下有感觉,烦躁的把被子盖到脑袋里,又一次沉沉的睡过去。 “她竟然还在睡?不怕吗?”其中一位舍友似乎对殷轻这种行为感觉到惊奇,不禁问道。 “谁知道呢?估计睡得熟,没醒过来吧。” “今晚我想跟你睡。” “行,过来吧。” 她们两两结队,那么只剩下一个女的,她有些无措地望向她们,最后在她们鼓舞下,叫醒了殷轻。 “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烦不烦啊她们! “二……二丫,今晚,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女孩似乎吓坏了,双眸微红,站在地上仰望着她。 周围的人也探出头来看向殷轻,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殷轻:“……”干嘛啊这是。 “自己拿被子上来,别吵我。”殷轻烦躁地抓头发,最后腾出一个位置,倒头就睡。 有一点起床气,没错,只是一点而已。 女孩松了一口气,连忙从床上拉下枕头被子爬上殷轻的床,看见她腾出一大部分的位置,而她自己贴着墙睡。 内心一震,其实她人还挺好的,就是平常看着阴阴沉沉,不说话的时候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以后,她一定要找二丫多说话! 殷轻从来没想过,因为跟人睡在一起,会招惹到这么一个麻烦精。 第二天起床,周围的人睡死过去,也不知道昨晚干什么去了。 等殷轻小心翼翼从床上下来洗簌完毕,才在饭堂听到零星半点的风声。 然后她就懵了。 昨晚有人跳楼了? 为什么她不知道,她睡得有那么沉么? 【像猪一样,宿主了解一下?】 殷轻:“………”狗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殷轻休整一番,搜刮了一下原主的小金库,发现,只有一千块钱。 其中,八百块还是最近政府发放的补贴。 一千块,能干嘛? 没钱,怎么把人接回来睡? 吼~ 没有钱,怎么破,在线等!挺急的。 第82章 二丫二丫我在这(4) 殷轻决定回奶奶家一趟。 汽车站的票太贵了,来回得一百多块,殷轻坚决不坐。 嗯,她有布丁,不怕。 而且来回时间只要几分钟,不用挤车几小时。 等殷轻回到家中,提议要带她去城市住是推脱了。 “奶奶在这还能种种菜卖卖给你当伙食费,去到城市我这个老太婆什么都不会,不去了,只要你好好念书,奶奶就开心。”奶奶慈眉善目,但是年龄摆在这,气息已经缓慢,又老病缠身,老年斑长满了脸,浑浊的眼睛只有看见殷轻的时候才会亮。 她,终究活不了太久。 可是这一次,殷轻坚决不会妥协,反而带她回了龙城市。 她就算倾家荡产,也要让奶奶在最后的岁月里不过得艰苦! 殷轻干脆把她催眠,然后收拾好东西,坐上布丁离开。 她用仅剩的钱财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房子,很小,但是内脏俱全。 然后,她就在空间里掏东西卖。 筛选一番,最后找到一个玉戒指去了珠宝店。 拿了钱后,殷轻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终于感觉压在肩膀的力量轻了一点。 她跟醒过来的奶奶解释一番,然后说会回来一起住,不过得等周一跟班主任说明情况。 临走前在屋子里贴了几道符咒才放心离开。 离开后才反应过来,奶奶对她会说话为什么一点惊讶都没有? 【因为你初中时候说过话啊——】系统翻了一个白眼,宿主有时候真的很蠢,真的。 “对哦。”殷轻才想起,刚来的时候她说话了。 那么就是说,狗子只是把时间推后而不是重新来过。 知道真相的殷轻摸了摸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会才离开。 “二丫你回来了?今晚不在这里睡觉吗?”说话的是昨晚跟殷轻睡在一起的妹纸叫林丹。 “嗯,家里有事,以后都不会住宿舍了。”殷轻看了一眼林丹妹纸,和气道。 “啊?不住宿舍那你住哪?”林丹看起来似乎挺着急的。 “怎么了?”要是还看不出有事就怪! “昨晚不是发生那事了吗,我不敢睡,还想着跟你睡在一起,你去哪?我能跟着吗?”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羞红了脸。 殷轻:‘……’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是这件事。 这妹纸她看起来挺顺眼的,干脆从怀里掏出了一道符,塞给她。 “今天去求的,挺灵验的,你揣着,可以安心睡觉了吧?” 林丹手忙脚乱的接到这符咒,泪汪汪的眸子看着她,说了一声谢谢。 二丫太好了!求符竟然还有她的份! 殷轻把衣服打包带走,剩下的过几天慢慢搬,她挥挥手跟她道别,离开了宿舍418。 高三那栋楼就在高一楼的隔壁,工人正在用水清扫血迹,殷轻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然后撇开。 “听说了吗?昨晚那个高三学姐不是因为压力太大才跳楼的。” “那是因为什么?” “听说她在外面乱搞怀了孩子,可是那个人不认把她甩了,又不敢告诉家人,所以,就这样了。 “不会吧,真的是这样吗?” “谁知道……” 殷轻一路走过,微微挑眉,回想刚刚看到的东西,不禁寒毛一竖。 刚刚工人在清洗的时候,她看见一个小婴儿躺在血迹上翻滚玩耍。 这间学校,阴气好重啊。 算上来,已经见到两个了。 这个世界,是个灵异世界? 殷轻眼眸一亮,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眸中跳跃的火焰颇有些兴奋。 【……】宿主,你这个怪物! 殷轻不以为然:“我这个怪物也是你找上门的,一旦出门,恕不退货。” 【……】不要脸! 殷轻进门的时候,奶奶在小单间打扫,拿着扫帚驮着腰在搞卫生。 “奶奶,房间已经被我打扫过了,你坐下休息。”殷轻把扫把拿过来,扶着她坐下。 “等找到合适的房子我们就搬走,这里有点小还闷。”附近只有这间最近,她问了包租婆,说过几天会有人搬走,那间会比较大。她想,也不差这几天,便住下了。 “诶,别乱花钱,这里就挺好的。”奶奶拍着殷轻的手,暗淡的眸光带着不认同。 殷轻摇摇头,反而耐心的跟她解释,她明白老人家的心思,所以总是能揪住奶奶内心的想法把她舒服。 她们相依为命,又没有经济来源,一直都是靠王二丫的奖学金和补贴过下来的,奶奶不想在晚年还要拖累二丫,所以身上即使病痛缠身也忍着不说,反而在见面后强颜欢笑。 这么好的奶奶,又怎能让殷轻放弃了,坚决不。 殷轻安抚她后,临睡前给她把脉,斟酌一番,写了一个方子。 在上个世界,她跟宫远景外出的时候遇到了无崖子,去了梅妃从小到大生活的桃花谷,她想学医,研究怎么把宫远景身上的断命散解掉。 无崖子看她决心这么重,便收她为徒,传授医术。 但断命散危害太重,最后,也未能解开。 只是利用外敷使他的脸慢慢恢复。 只是恢复不到十天,肉又开始腐烂。 寻找药物很艰难,每次去采药殷轻都会一身伤。 宫远景看得心疼便不给殷轻弄了,只是带着面具继续闯荡。 想到这,殷轻微微出神。 这个世界,你会在哪里? 我该怎么找你? - “二丫,二丫你真的要搬宿舍吗?”林丹回到宿舍看见殷轻在打包,抱着书籍询问。 “对呀,已经跟班主任说了,钱退了一半,今天就要搬清。”把拉链拉上,大功告成。 “怎么了?舍不得我?”殷轻总手背擦了擦汗,宿舍虽然有风扇,但盛夏时分,天气炎热,又搬了一会东西,不热才怪。 对于殷轻的调侃,林丹有些不好意思,脸微红,手里拿着一个饭盒,递给她。 “我知道你下课就回来收拾还没吃饭,这是给你打的饭。” 咦,有饭吃? 殷轻眼皮一跳,暗道糟糕。 虽然前几个世界一直是白云辛给她做饭,但依然没有解开内心的疙瘩,她还是对饭菜有些恐惧。 但林丹是好意,她要是不吃就过意不去了。 咋办,在线等,挺急的。 “啊——” 一道惊恐的声音在宿舍楼下传来。 第83章 我有点怕怕的额(5) 殷轻跟林丹对视一眼,立马跑了出去。里面各自做自己事情的人也被吸引过去。 四楼的围墙不算太高,殷轻踮脚尖就能看见下面的情况。 被工人扫得干干净净的地面此时横躺着一个穿着校服的身影,因为高度视野的问题,只能看见她面朝地,乌黑的头发盖住头颅,而这个方向,鲜血浓密地往外流,形成一条蜿蜒的小河流,展现在众人面前。 “啊~”林丹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瘫软了身体,跌坐在地上愣住,一双眸子无神。 饭盒也未能幸免,全部洒在地上。 那些因为尖叫声被吸引过来的人一瞧,纷纷捂住嘴巴回去。 “这一次是我们这栋楼出事了!我就说嘛,绝对会出事的。” “别说了,我害怕。” 殷轻把林丹扶起来,听见围在走廊的人说话,不禁挑眉,问向第一个说话的人:“同学,难道前几天高二那边也出事了?” 女同学似乎没有料到殷轻会跟她搭话,她愣了一会就开始唧唧歪歪说起来:“对呀!就在昨天徬晚!我回宿舍的时候看见警车过来了。只是那个时候人少,学校动作很快,消息没有被传出来。” 昨天?大前天,今天。 高三高二高一。 一天死一个,明天会是谁?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这就是系统任务说的,存活下来的意思? 难道说,书中的原主是目标之一? 没多久,警笛声又响起,这段时间,一点都不太平。 殷轻安抚林丹好一会,想起奶奶还在家里,没多久就揣着东西离开。 “真羡慕王二丫离开这里。如果我家也住在这边,我肯定不住宿。每栋宿舍楼都发生这样的事,好恐怖啊——” “别说了,今晚我还要跟你睡。” 林丹暗自伤神,突然想起什么,从脖子里扯出一跳红绳,一道被红布包住的符咒出现在她面前,她用手握住,闭上眼睛,缓了一会。 还好有它在,不然,晚上只剩一个人睡该怎么办? 殷轻怕奶奶一个人闷,找了那种塑料花兼职给她弄。虽然钱不多,但对奶奶来说有事情做就很高兴。 殷轻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请了帮佣照顾,她很不同意,说这花钱很厉害,她一个人没事的。 奈何奶奶说不过殷轻,最后乖乖点头。 殷轻请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慈眉善目,说话很温柔,性格也挺好的。 但殷轻还是不放心,每天临走前都要对她进行催眠盘问一番才安心。 家里的事情安排好,殷轻才有空对学校的事进行第二次调查。 她依然在学校安心的上课,只是,在上课途中,竟然有一个男生魔怔,径直走出班门口,从三楼里跳下去。 速度十分快,没有人反应过来,只听见嘣的一声巨响,惊醒了在上课的众人。 这一次,死的是高三的男生。 平常开朗活泼也没见过有什么异样的举动,警察询问周围跟他关系好的人一番,并没有收获。 “王二丫,有人找。” 又有人找? 殷轻烦躁的挠头,在众目睽睽下,她第一次出门见人。 那个叶枫好像跟她杠上似的。 不见?好,那我天天过来找你,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殷轻被他弄得很烦,直接阴沉着脸出门。 只见他一脸坏笑地盯着她,手里拿着一瓶水,递给她。 “天气热,请你喝。” 叶枫在这扎堆的男同学里也算是长得俊朗有气质,只是他总爱跟社会人玩,身上带着一股痞气。可是这股恰到好处的痞里痞气竟然给他增添了不少的魅力。 毕竟有句话说得没错,男人不爱,女人不坏,不正是这样吗? “谢谢,不用了,今天之所以出来是为了告诉你。别出现在我面前了!我已经会说话,回去跟你那些打赌的人说,别再招惹我,我不是你们玩弄的笑柄!” 殷轻斜眼一瞧,下巴一抬,帅气的离开,可是嘴角勾起的弧度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啊啊啊,我刚刚看到鬼了! 殷轻刚刚在叶枫的背上看到了一个女孩缠着他,长发披肩还对她笑。 她抬头看天,嗯,阴天没有太阳,也刚好在走廊里面,所以才出现的吧? 【宿主,你难道不会考虑一下,你为什么会看到鬼吗?】 殷轻:“………”对哦,她为什么会看到,而别人却看不到。 难道她有着传说中的阴阳眼! 啊啊啊——好兴奋! 【………】系统真是服了她了。 殷轻压抑内心的兴奋坐下,然后面无表情的翻开书籍查看,班里的人在她坐下那一刻就开始讨论了。 刚刚听到了一些东西,原来叶枫是跟人打赌所以才来接近王二丫的,他们就说嘛。 王二丫这个瘦的没肉的骨头妹又黑又丑,谁会喜欢? 这件事情又可以说说笑笑很久。 “就是她,拉走。” 殷轻放学准备回家,刚走到楼梯就被一群女生拖走。 她也不反抗,顺从的来到校园暴力的经典场所。 厕所。 没错,就是厕所,每次坏人想做坏事都不会放过的场景之一。 哦,第二个就是酒店。 殷轻被那些人推进厕所,然后反锁门,把她包围起来。 手臂被她们捏得有点酸,殷轻揉了揉才抬眼看向她们。 各个穿着整齐的校服双手抱胸,一脸凶样。为首的下巴抬起,一副我是大姐大的模样,嫌弃地从头到脚打量殷轻。 “你就是王二丫?”大姐大眯着眼睛,压低声音问道。 殷轻:“是我。” “听说最近叶枫一直找你,是想要追求你。” “没有的事。” “姐,你跟她说这个有什么用,她肯定不会承认的,直接把她打了,看她还认不认!”旁边的妹纸有些心急,看向殷轻的眼神及其愤怒,像被抢了男朋友一样愤恨的眼神。 殷轻:“打了我肯定会承认。” 众人:“……”她刚刚说什么玩意? 旁边妹纸激动了:“姐,你看,她承认了!” 殷轻一本正经道:“被打了,谁不会承认,毕竟挨打很痛的。” 众人:“……”她说得好有道理,她们竟然无言以对。 大姐大挑眉,冷哼一声:“嘴巴这么能说?” 第84章 你好,我叫季涟(6) “小姐姐,我嘴巴不厉害,不过我有一样很厉害。” 旁边妹纸再次讽刺:“哼,勾人的本领厉害。” 殷轻摇摇头,对她们扯出一抹微笑,莫名地让人有些毛骨悚然:“打架挺厉害的。” “啊——”厕所白天一阵又一阵哀嚎。 “痛痛痛,轻点!” “王二丫你给我等着!” 厕所内,四个女生被绑在一起坐在地上对着殷轻脏骂。 “叫什么叫,我又没打你们,我只是把你们捆绑在一起而已,放心,等下有人过来上厕所就会解救你们的。” 殷轻轻拍大姐大的脸,说道:“看着我的眼睛。” 把他们一个一个催眠后,殷轻才离开。 有一个身影掠过,殷轻脱口而出:“谁?” 四处环绕,并没有发现人影,那么就有可能是在。 男厕所! “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 殷轻话一落,男厕所还真的有人走出来。 是一个男生,校服穿着得整整齐齐,他皮肤偏白,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样子,低垂着头,捏紧衣角,像犯了错的孩子站在厕所门口。 不过他比殷轻要高出三个头,从身高上给人一种压迫感。 “你刚刚都看到了什么?”殷轻一点都不客气,反问他。 “我,我刚刚什么都没看到。”他的声音很细,不是低沉沙哑的声音,而是一种如溪流流淌的叮咚声,听起来让人很舒服,能安抚你烦躁的心。 而炸毛的殷轻瞬间被安抚了,她深吸一口气,回想起刚刚有些凶,挠头,不好意思说:“抱歉啊,刚刚有些急躁,没吓到吧?” 他摇摇头,不过依然低垂着,殷轻没有看到正脸,不禁好奇。 她悄咪咪的走过去突然蹲下往上看,他水汪汪的眸子似乎被吓到了,圆溜溜的瞪大,错愕地望着突然出现的殷轻。 他猛地后退,终于抬起他的脸。 他亚麻色的头发软趴趴地垂下,露出粉嫩的耳朵,一双清澈的眸子透着几分害羞,挺直的鼻梁,光滑细腻的皮肤,薄唇呈现可爱的粉嫩色,他贝齿轻咬,透着一股阴柔气。 他的长像偏阴柔,要不是有喉结,殷轻还以为他是剪了短发的女生。 “长的还不错啊——我叫殷轻,你叫什么?”殷轻一直对美人没什么抵抗力,一双眸子紧紧黏着他。 【宿主,能不能把你的口水擦一擦?】 “不能。”殷轻说完,手背轻轻擦拭嘴角。 “你不是叫王二丫吗?”他往后推了一步,紧靠厕所门,有些疑惑地问道。 “王二丫是我奶奶取的名字,殷轻是我姐姐取的名字。”殷轻上前一步,颇有些逼良为娼的感觉。 “你还有姐姐?” “对呀,我姐姐可好了。只是,她去了别的地方暂时回不来,终有一天我会过去找她的。” “对不起。”似乎听出了殷轻要表达的另一层意思,他低垂着头,闷声闷气道。 “没事,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我叫季涟。” “季莲?莲花的莲?”殷轻摸着下巴,想了一会。 “是涟漪的涟。”季涟的生得一双好眸子,水汪汪的像装进了一湖泉水,清澈明亮又带着几分柔情。 此时认真的盯着殷轻,就好像在注视他的爱人一般,深情款款,恨不得把人溺死在他柔情似水的眸子里。 殷轻沉沦他如浩瀚星河的眸子里无可自拔,还是系统那恨铁不成钢的声音把她叫醒。 【宿主,回神了,人都走远了。】 殷轻:“………” 等她回过神来,哪还有人影? 她四处张望,还真没人了。 “他去哪了?” 【本系统怎么知道,我刚来一看,你就定定的站在这里发呆。】 殷轻皱眉,似乎在思量什么。 突然眉目舒展,似乎得出了什么结论。 【怎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他太好看,我被迷住了!” 【啧………】系统完全不想搭理她,遁了。 殷轻收敛嘴角的笑容,反而看了一眼他刚刚站的位置才离开。 有问题。 她刚刚是被催眠了。 竟然还有人催眠她? 乖乖,遇到强劲的对手了。 —— 绑在厕所的四个人被人解救出来,班主任过来问话,她们竟然一问三不知,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厕所里,还被绑起来。 这件事有些诡异,又联合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校方决定把这件事压下来,稳定军心。 毕竟,距离高考还有一个半月时间。 只是总会有一点风声被传出来,正好,殷轻的同桌就是一个八卦的人。 有她的地方,殷轻总会听到很多有趣的事情。 当然,欧晴不是说给她听,而是扭头跟后桌聊天被殷轻无意中听见了。 只是,这件事的确诡异。 明明她给她们催眠的原因是得罪外面的人被绑起来关在厕所里。 等警方调查后就会暴露她们平时欺压女生的事情。 只是解救回来的回答是,不清楚发生事情的经过? 是谁做的手脚? 她突然想起那个腼腆羞涩的季涟。 眉头紧蹙,不禁怀疑。是他吗? —— “二丫,今天我们去饭堂吃饭吧,今天出新菜式,我们去尝尝。”林丹蹦蹦跳跳的来到殷轻的位置上,盛情邀请。 殷轻:“………”别了吧,她真的不想吃饭。 “我奶奶还在家等我,不太方便。谢谢啦,我们下次约吧。”殷轻摆手,一副遗憾的模样。 “我可以去你家玩吗?”林丹似乎真的很想跟殷轻在一起,已经找了她几次了。 “可以。”殷轻愣了一会,点头答应。 林丹眉目舒展,纠结的脸洋溢着笑容,拉着殷轻的手离开。 奶奶见殷轻带了同学回来吃饭,精神状态都变了,看起来很高兴,一直拉着林丹的手问殷轻在学校的情况。 奶奶一直以为殷轻沉默寡言的样子在学校会被人欺负。 因为她平时独来独往,也没见她提过同学的事,以为被人孤立。 今天瞧她带同学回来,一颗吊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很晚了,我送你回学校吧。”今天星期五,不用上晚修,殷轻见吃完饭后很晚了,便提议送她回去。 毕竟,前段时间一直出现那种事情。 “好,会不会很麻烦啊?” 第85章 不好意思我脸盲(7) 这几天没有再次传出跳楼事件,似乎在那个男生坠楼那一刻终止了事件发酵。 人心惶惶几天,总算让人喘了几口气。 “二丫,等下你敢自己回去吗?”林丹似乎心里揣着心事,呼吸好几次终于开口。 殷轻跟她漫步在校园里,并肩而走,谁都没有说话。 殷轻:“不怕啊,有什么好怕的。” 林丹:“二丫,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相信。” 林丹:“……” 殷轻斩钉截铁的声音似乎不在林丹预计的范围,有些懵了。 因为她觉得殷轻看起来成绩如此好,一定是唯物主义者,怎么可能是唯心主义呢。 毕竟,政治成绩是全级第一。 “怎么了?很惊讶吗?”殷轻扭头看向突然停住脚步的林丹。疑惑道。 林丹摇摇头,跟上她的脚步:“对了二丫,你之前为什么不说话?你突然说话真的吓到我了。” 只见殷轻勾起唇角:“因为我高冷。” 林丹:“……” 看见林丹懵逼的样子,殷轻哈哈大笑,笑完后沉下脸,靠近她神秘兮兮道:“因为我有一张乌鸦嘴。” 林丹:“噗——哈哈。”这个理由比刚刚更好笑。 她突然发现二丫是个幽默的人,只是一会儿,她看着面无表情的殷轻笑着笑着就笑不出了,收敛神情,咽下口水问道:“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殷轻翻了一个白眼:“我难道会骗你不成。” 林丹惊恐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缓了一会拔腿跟上。暗自嘀咕,二丫肯定又在跟她开玩笑。 “好了到了,不用我送你上去吧?”殷轻望着灯火通明的宿舍楼,看了一眼跟上来的林丹。 只见她摇摇头,嘱咐自己注意安全就上去了。 殷轻没有走,而是抬头望向她们之前住的宿舍,果然,没等多久,四楼就探出一个人影。 林丹对着楼下的殷轻挥挥手进了宿舍。 楼前的灯光很暗,隐隐约约的黄色灯光温和不刺眼却莫名的让人有些发怵。 她站了好一会,拍了拍突然沉重下来的肩膀,转身离开。 “我疼!” 一个稚嫩的声音跟在殷轻身后,似乎在怒斥她的行为。 “疼?一个小鬼哪来的疼?” “会疼的!”婴儿状态的小鬼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强制让殷轻停住了前进的脚步。 只见他头发还没长齐,大概四十厘米左右高,浑身带着红色的液体,一双泛白的眸子无神地盯着殷轻。 微张的嘴巴有着血腥味,没有牙齿,唯有一根细短的舌头伸出来。 殷轻:“……”啊啊啊——好丑,好丑的鬼啊—— 殷轻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丑的鬼,对比之前看见的两个女鬼,这个瓜娃子好丑啊。 “真丑。” 小鬼:“……”别以为他小听不懂人话! “你说我丑!哇哇哇——”他撇嘴,当着殷轻的面嚎嚎大哭起来。 殷轻:“……”你做鬼能不能敬业一点,一般这种情况不应该是愤怒然后要杀我吗? 这里已经离开了女生宿舍范围,现在所在的位置是男生宿舍。 她左看看右瞧瞧没发现什么可疑人物,于是蹲下身子,对着在地上翻滚哭闹的小鬼说:“你能不能别哭了,我刚刚只是开玩笑。” “你说我丑!”小鬼捂着眼睛,指责她。 “连眼珠子都没有哪有眼泪哭啊……”殷轻蹲下小声嘀咕,在小鬼询问说什么的时候她立马扬起笑脸。 “我说我比你丑,嘿嘿,你看我,我又黑又矮又瘦像跟筷子一样。” “噗——” 身后传来一声喷笑,殷轻下意识扭头,发现灯光昏暗下站着一个身影。 “谁?” 身影在动,高大的身影慢慢的在昏暗的灯光显露出来,他眉目如画,笑靥如花,如阳春三月的桃红粉色勾转人心,只见他薄唇轻启,清凉温润的声音传至殷轻耳朵里:“殷轻,是我。” “你谁?”不好意思她有些脸盲。 季涟:“……” 季涟看起来有些失落,轻咬嘴唇,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控诉,轻声说道:“我是季涟啊——” 季涟?他怎么会在这。 哦,这里是男生宿舍范围,再也正常。 殷轻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我有些不认人。” 季涟抿唇摇头。 殷轻:“你在这里干什么?” 季涟歪头,反问道:“我问你才对,你为什么蹲在这里自言自语。” “我没有……我在跟……”殷轻起身,指着地方那个小鬼的位置说话,一扭头,哪还有身影。 殷轻:“……”溜得这么快。 “嗯?你在跟谁讲话?”季涟走了过来,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并没有东西。 殷轻敷衍一笑,绕过话题问:“这么晚了,你去哪?” “刚刚去了图书馆,你呢?怎么会在这里,等男朋友吗?” “男朋友?没有,我男朋友还没找到呢。”所以他到底在哪里啊。 殷轻有些郁闷的望天,发现月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被乌云遮住,没有一丝的光亮。 “彭——”近处响起重重的一声巨响,殷轻内心一震,又来? 她顺着声音过去看,眼前一黑。 “别看,脏。”季涟清冷平静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他不知从何时起站在她身后挡住她的目光。 夏天的夜晚有些闷热,而他身上似乎会散发冰冷的气息,一靠近,殷轻就感觉到一阵舒爽。 真心凉爽啊! “我送你回宿舍吧。”季涟没有放下手,而是低头看向殷轻。 “不用,我不住宿舍,我在外面租了房子。” “外面……”季涟蹙眉,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我自己可以回去,谢谢了哈。”殷轻也不为难他,况且她一个人真的可以回去。 季涟挠挠头,不好意思道:“我有点事不方便出校门,我送你到校门口吧。” 殷轻看他坚持,便答应了。 没一会,那边宿舍的啊姨发现情况立马打电话救护车。 楼层很多人出来观看,一时间议论纷纷。 男生的胆子比女生大,一楼的人已经围在尸体旁边偷偷拿出手机偷拍。 殷轻看了一眼就身后的季涟挡住视线。 “别看了。” 第86章 不,我有阴阳眼(8) 殷轻撇嘴,跟着他来到了校门口。 只见他定定地现在校门口内,对她挥手:“下次见。” 殷轻点头,拿出校卡滴门离开。 走着走着殷轻就后悔了。 没问班级! 下次怎么找他玩?唉,看缘分吧~ —— “二丫,你知道吗!昨天星期六又出事了!” “咋了?”殷轻跟林丹坐在图书馆做作业,角落没什么人,林丹靠近她偷偷爆料。 “星期五那晚你离开后不是有人跳楼了吗?然后昨天星期六又来了一个,你说今晚会不会?”林丹咽下口水,害怕道。 “想那么多干嘛,好好做作业,不然明天交不上作业被骂。”殷轻拍着她的头小声怒斥,扬手让她坐过去点。 林丹撇嘴,她很认真说这件事的好吗!不过作业要紧,今天晚上还要上晚修,数学老师肯定会过来小测霸占她们的自习时间。 殷轻看她又投入书海里,目光放在远处微微定神。 今晚,估计不会出事了。 六个人刚好三男三女。 但隐约又觉得,不止六个人。 果然,今晚平安无事度过。 第二天来了一个转校生,她身姿挺拔高挑,眉目凛冽,眼眸带着几分锐利,是一个英气逼人,短发帅气的女生。 “我叫郭萌,大家好。” 郭萌……这人看起来一点都不萌好吗。 殷轻撇嘴,没有太在意这个人,继续埋书奋斗。 “王二丫,有人找。” 众人:“………”时隔这么久,又是谁找二丫? 刚刚还沸腾的班级又鸦雀无声。 殷轻:“………”为什么每次有人找她,那些人都这么八卦的把所有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why? 不过距离上次叶枫来找她已经两个星期了,这一次又是谁找他。 殷轻脑海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麻溜地跑过去。 等她见着那个人时,殷轻愣住了,收敛挂在脸上露出的笑容,冷漠道:“怎么是你。” 叶枫脸色有些憔悴,但依然挂着笑容,手里递过一瓶冰水。 “我是过来跟你道歉的。” “道歉?” “前段时间一直纠缠你的确是因为跟别人打赌,这几天思前想后觉得这么做不厚道,所以,过来征求你的原谅。”叶枫的笑容有些苦涩,但那双眸子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 这人看起来不正常。 殷轻打量着他,似乎想要看出点什么来。 而目光却被他身上的女鬼吸引。 还是上次那个女的,她攀爬在他身上,缠着他的脖子蹭了蹭。 这诡异的画面让殷轻鸡皮疙瘩都起了。 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用力搓了搓。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殷轻看了女生一眼,小心翼翼地问他。 “可以啊。”叶枫点头。 殷轻:“你是不是有一个女朋友,长得挺可爱的,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梨涡,头发披肩,总喜欢蹭你脖子?” “你说什么!”叶枫脸煞白,一双眸子瞪得老大,惊恐地望着殷轻。 “你别胡说八道!我哪来的女朋友!”叶枫紧紧捏紧拳头,后背紧紧贴着墙,浑身颤抖。 周围在走廊透气的人被叶枫突如其来的吼声吸引,纷纷看向他。 “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有血光之灾啊,要不要过来,我给你求个平安?不收钱哦。” 殷轻:“………” 这声音…… 殷轻往后一看,果然,郭萌靠在门口,双手抱胸,帅气的勾起一抹微笑。 “不需要!”叶枫因为郭萌的打岔平复了激动的情绪,只是眸子依然阴森地望着殷轻,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 “不用客气,怎么说咱们也是同学,你有难,我还是要帮忙的。最近是不是睡不好,总是做噩梦?” 准备离开的叶枫脚步一顿,一脸不可置信。 殷轻翻了个白眼:“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的黑眼圈。” 郭萌没说话,看了一眼殷轻,走向叶枫,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拍。 女鬼的身影不见了,像一团雾气,一拍就散。 殷轻:“……”这郭萌…… 【滴——检测到女主郭萌一枚,抓鬼道士,拜昆仑山门下。】 殷轻:“………”怪不得这么牛逼,原来是女主大大。 “这道符你拿着,今晚可以睡个好觉。”郭萌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道符塞到他手里,又暗示的拍了他肩膀两下。 “谢谢。”叶枫没拒绝,捏着符咒说了一声谢谢离开。 “王二丫同学,要上课了,回去吧?”郭萌似乎对殷轻很感兴趣,弯下腰与殷轻对视,一双带着笑意的眸子亮晶晶地散发出光芒,眼眸划过一瞬间的失落,随后进了教室。 原来王二丫没有阴阳眼。 殷轻:“………”为什么刚刚她看见了女主失望的眼神? 她干了什么让女主失望了! 放学后,郭萌竟然主动邀请殷轻一起离开。 “听说你不住学校,巧了,我也不住,一起走?” 还没等殷轻发表意见,她直接把殷轻的书包拿过来背着。 女主身高碾压她,因为营养不良,殷轻在同龄人都属于矮个子。 “今天你看到她是吗?”走在前面的郭萌突然出声。 “谁?” “别装了,我知道你看见他背上那只鬼。” 殷轻惊讶,用一种惊讶地语气问道:“难道你也看到了?” 【宿主,你知不知道你表情很假?】 殷轻:“………”总是破坏她表演的系统真讨厌。 郭萌一手插到口袋里,一手把书包抛到背后拿着。 女主抽空斜眼看她,嘴边勾起的笑容带着几分揶揄。 “我观察过你的眼睛,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殷轻兴奋道:“我是不是有阴阳眼!” 郭萌被她的反应弄懵了,愣了一会摇头:“不,你没有,所以我才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看见她们的。” 殷轻:“……”她竟然没有阴阳眼?不可能!她一定有的! 【执着于阴阳眼无可自拔的宿主。】 殷轻气鼓鼓地想着,拳头不禁捏紧,对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郭萌说道:“我一定是有阴阳眼!” 郭萌:“……”为什么突然觉得这个妹纸有点萌? 可是却忍不住打击她:“不,你没有。” 第87章 大家不要玩这种(9) 殷轻不忿的撇嘴,暗地里切了一声,扭头就走,还没走几步就回来:“就算我没有我也能看到!” 【………】宿主,你被鬼上身了? 郭萌:“………”这妹纸为何一定要抓住这个话题不放。 “今晚我要去捉那个女鬼,要不要一起?” “你说什么?”殷轻双眸一亮,蹭蹭蹭来到郭萌面前。 “我说,今晚带你去捉鬼。”郭萌好心好意再提醒一句。 殷轻:“去!” 十二点指针一到,殷轻就从床上起来到跟郭萌约好的地方。 叶枫今年高二,是一名学长,家在龙城这边,为了方便,他的家人给他租了学校附近的房子,雇了佣人照顾他。 今早郭萌在他肩膀上拍了几下,蛊惑他把符咒收下,因为那玩意是门派专门用来跟踪人的,当然,有一定驱邪的效果。 “来得还挺快的嘛,我以为你会迟到呢。”郭萌在闷热的夏天披着一个披风,靠在小区门口的围墙上抬眸看向她。 “走吧。” 殷轻是在布丁的传送下过来的,当然快。 夜黑风高,小区保安在小屋子里看球赛,看得起劲时挥舞吼叫。 郭萌看了一眼,手中拿着符咒一烧,嘴里念叨几句,没一会就拉着殷轻进去。 殷轻:“!” 他看不见吗? 等走进小区范围后,郭萌才对她解释:“这是隐身符很宝贵的,一年才生产三张。” 殷轻:“……”牛逼啊,竟然还有隐身符? 她们一路通畅无阻的来到叶枫住的地方。 门锁住了,外面静悄悄的,抬头就能看见走廊的摄像头。 “挡一下。”郭萌从怀里掏出一个铁丝,让殷轻掩护自己。 没一会,咔嚓一声,门开了,只是,里面竟然还有防盗门! 兴奋一下的郭萌:“……”师父可没教开防盗门啊喂! 殷轻:“让我来。”关键时刻还需要她出手。 郭萌半信半疑,疑惑地望着矮了一个头殷轻。 殷轻当然不会开门,可是她有布丁啊,让布丁钻进去,没几秒就开了门。 “走吧。”殷轻扬起下巴,大摇大摆的进去。只是没多久她就愣住了,里面寒气逼人,还发出一阵阵令人意象翩然的声音。 郭萌研究似的看了一眼防盗门,最后落在殷轻手上的布丁。 门是鞭子开的。 真是稀奇。 只是她走进来的那一刻也被里面的声音搞得脸红耳塞。 “还愣着干什么,捉鬼啊。”殷轻缓了一会才回过神,回头一瞧,郭萌竟然愣住不动了。 她不动,谁来捉鬼? 郭萌脸微红,轻咳一声,面不改色的从披风里面掏出了一把桃木剑。 一脸正色的对着殷轻说:“走吧。” 传出娇羞声音的是进来客厅左手边的房间,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 “啊~嗯~”这辣耳朵的喘气声越来越急促,而声音竟然是个男的娇喘。 殷轻被郭萌推了过去,示意开门。 殷轻:“……”敢情我过来就是给你打头阵的。 似乎笃定了这个想法,殷轻拉下脸,有些生气的把门踹开了。 声音戛然而止。 灯没有开,在寂静的空间里反而给人带来几分昏暗的无措,在殷轻踹开那一刻,郭萌迅速的把殷轻拉至身后,手拿桃木剑狂奔进去。 只听见呼啦一声,周围的窗帘飘动四处的响,在黑暗中人的感官会比较灵敏,耳旁突然传来一阵阴森的风吹来,殷轻一躲,布丁甩出,只听见惨叫一声,客厅的灯光忽明忽暗,带着诡异的闪动。 “怎么了?”郭萌从里面听见声音,立马大声询问。 殷轻淡定地盯着一处:“没什么,跟一个鬼玩玩而已。” 灯依然忽明忽暗的闪着,视线一会亮一会暗,这种刺激会让眼睛刺痛,而殷轻却毫无感觉一般紧盯前方。 呼的一声,布丁横扫空气在阴气极深的空间一分两半,直逼前方。 “啊——”布丁在前方打中一个东西,青烟四起,一个女人的身影展露出来。 看到身影,殷轻轻勾嘴唇,一抹残忍的笑容露出来:“肯出来了?” “是你坏我好事!”女鬼是之前趴在叶枫身上的人,此时面部狰狞,眼睛流下两条血泪,一脸愤然的指着殷轻。 “怎么了?”郭萌这时候才出来,就看到女鬼已经在暴怒的边缘,泛白的眸子猩红一片。 她只是看了一下那个男的有没有事,出来就变成这样了? 殷轻收敛神色,躲在郭萌的身后,扯着她的披风说:“快捉鬼。” 女鬼:“……”刚刚这么横的是谁? 郭萌点头,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符咒,摊开在手里比划几下,摆出一个超帅的姿势射向女鬼。 只见符咒在接近她是突如膨胀成一团火焰把她吞噬,伴随她的哀嚎声,渐渐火焰消失,女鬼倒在地上,身上多了几条黄色的细绳,气若游丝的看着殷轻她们。 “我没做过坏事,你们就不能放过我吗?我只是想跟他在一起而已。” 郭萌皱眉,一步一步缓慢地来到她面前蹲下:“人鬼殊途,违反天意,实属难也。” “我跟他是一对的!谁也分不开我们两个!”女鬼突然激动,仰头对着郭萌吼叫。 “你是怎么死的?”殷轻突然出声,一张消瘦的脸紧蹙眉头。 郭萌扭头看向殷轻,觉得她的气场突然变了,迎面而来一股压迫感。 刚刚还暴怒的女鬼突然安静下来,紧抿唇角,最后开口:“我们在初中就是情侣。那时候我爸妈刚离婚,我很伤心,是他安慰我,然后就好上了。我们第一次偷吃禁果,一发不可收拾。” “他喜欢尝试新的东西,s么的都跟他玩过,后来他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说把女生瞬间窒息,身体的柔软度会发生变化,做起来会很爽。我听着害怕,说会不会抢救不回来,他说不会。他磨了我很久才答应,第一次成功了,他很高兴,我见他高兴我也很开心。后来几次就顺其自然了,只是,那一次不知道哪里出差错,我晕过去就没醒过来。” 她停顿好一会,才道:“等我有意识时,就跟在他身边。” 第88章 标题想不出来了(10) 殷轻挑眉:“跟了几年。” 女鬼看了一眼殷轻:“两年零三个月。” 殷轻:“在这期间他没谈女朋友吗?” 女鬼:“谈了,都被我吓跑了。” 郭萌一脸懵的看着他们两个对话,想插嘴进去说一两句吧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殷轻突然轻笑一声,缓慢的跪坐在她面前,一双漆黑的模样模样有些瘆人:“你觉得他在乎过你吗!” “在乎!我是他第一个女人!”女鬼突然失去了理智,拼命地挣脱绳子。 “何必自欺欺人呢,他根本只是发泄青春期躁动的心,而你刚好闯进来,成了他发泄的对象。他什么人,想必在两年里你已经知道了,不然,你为什么一直在吸食他的阳气。” “你胡说八道,我是他的女人!唯一的女人!”当年她醒过来看见他惊恐地穿上衣服,打电话叫人帮忙,故意伪造她喝醉酒跳下江河。 随后在家人的帮助下,在这件事全身而退,继续他的少爷生活。 期间他身边女人无数,花天酒地,一切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最后呢,她死无藏身之地,得不到轮回,一直待在他身边看着他撩妹无数! 她怎能不恨! 更可恨的是,他竟然在朋友面前吹她们当年做的事,还调侃她短命鬼,死得太早! 那一刻,她想拉他一起下地狱! 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梦里跟他缠绵,吸食他身上的阳气。 谁曾想,会招来这两个多事精! “你爱他,可是他不爱你啊,你竟然不恨?我才不信。”要是不恨,又怎会吸食阳气让他死呢。 捉鬼师郭萌一脸震惊,这个王二丫竟然深藏不露! 连这些东西都知道! “我恨,所以呢,你们现在要把我怎样?收了我?”女鬼放弃挣扎,头颅抵在地板上,目光悲戚。 郭萌连连点头,没错,她就是过来收鬼的。 “收当然是要收的,但是这种渣男,我会帮你报仇。”殷轻突然俯下身,对上女鬼的眼神,笑得神秘。 女鬼:“……” 郭萌:“……”二丫要干嘛。 - 叶枫这几天睡得不好,身体有些虚,好几次差点晕倒在地,他去检查也没检查出什么。 睡到半夜他感觉身上很重,似乎被什么压着,耳边还一阵阵阴风拂过,猛地,他睁开眼睛,发愣地望着天花板。 等等,他明明关灯了,什么时候开的? “阿枫,阿枫~”软萌的声音带着几分眷恋在房间回荡,呼的一刹那,灯暗了下来,漆黑一片。 他吓着一般从床上跳起来,粗喘着气,额头冒冷汗,一双在黑夜如星星一样闪着亮光的眼睛布满惊恐。 窗帘被风吹得掀起,月光在地面上洒下一层白纱,那里,站着一个身影。 “你是谁!”叶枫心脏一跳,耳朵开始失聪,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晕晕的,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 “阿枫,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李媛阿,你亲爱的阿媛啊——”身影如羽毛一样,轻飘飘地飞过来,一眨眼,她空洞泛着白色肉球的眼睛出现在他面前。 “啊——”这冲击感让他整个人摔倒在地,哆嗦地往外爬。 “阿枫,你要去哪里?找我吗?我在哦,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李媛不依不饶,跟在他身边,指责他,刺激他。 他浑身如在冰窖中,在炎热的盛夏感觉不到一丝热意,双脚哆嗦的想要起来,却像被拉住了脚,怎么也起不来。 “阿枫~” “啊——” —— “听说了吗,叶枫疯了,前天晚上突然在大街上裸奔被警告逮回去,检测后发现没有吸食那种东西,却发现精神失常,疯了。” “听说了听说了,他疯言疯语把社会上那些人的秘密全部抖出来,警察现在还在追捕那些人呢!简直跟警匪片有得一拼!” “是啊,简直太棒了!” 八卦的人已经把叶枫的事传播到每个小角落,添油加醋的,真材实料的,都被传了一遍。 殷轻撑着下巴,一脸无语地望着她的同桌在跟她后桌一直哔哩吧啦的倒料子。 为什么欧晴总能打听到小道消息,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天晚上她跟郭萌帮助李媛报仇,但是杀人犯法,所以不能直接弄死,那就让他后半生不好过。 最后李媛被郭萌收走,了解心事的离开。 但是说到底李媛也是自作自受,要是一开始没有步入深渊,又怎会一步一步陷入泥潭。 殷轻之所以帮她是因为…… 看不惯这种渣男! 生平就讨厌渣男,只顾自己一时爽,就害得女生一步错步步错。 清冷的眸子渐渐泛起红色,她深吸一口气,把戾气压住,干脆趴在桌上。 一遇到这种事情,她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她真的怕有一天会做出失去理智的事。 白云辛,你到底在哪里?出来好不好? 我好累,我想你了…… “二丫,你不舒服吗?没事吧?”林丹抱着物理作业本进来,就看见殷轻趴在桌面上,关心地问道。 殷轻听到声音从臂弯抬起头,扯出一抹笑容摇头:“没事,太累而已。” “那你休息一会。”知道她没事,便放心的发作业本。 欧晴看到这一幕切了一声转过来,从抽屉里掏出一盒饼干吃起来。 只是吃着吃着,她突然面部狰狞,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一双眸子瞪得老大。 “啊——欧晴你怎么了?”刚进门的同学看到欧晴这幅模样,吓得脸煞白,尖叫道。 殷轻被这动静惊醒,抬头一看,欧晴整张脸爆红,掐住脖子的手泛着青筋,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道才会把脖子的血滞留住变得通红。 郭萌从后面立马狂奔过来,从她身体上轻点几下,随后惊讶地望向殷轻。 没用。 停止不下来! 殷轻看明白她眼神传达的意思,突然上前把欧晴压倒在桌面上,腾出左手从她掐住脖子的空隙挤进去,暗自发动灵力,缓慢地把她的手分开。 可是她依然很痛苦的唔唔直叫,似乎喉咙里被什么卡住。 殷轻凝聚灵力,在她背后用力一拍。 面朝门口的欧晴在殷轻的推动下,嘴里吐出了一样东西,刚好砸向赶过来的班主任身上。 众人:“……” 第89章 唉,今天又下雨(11) 是饼干碎…… 还是口水浸染过的残渣。 众人:“………”莫名觉得恶心是怎么回事。 班主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平常看起来斯斯文文,但做起事来杀伐果断,又极其护短,班里的人没人不喜欢他。 这一次听到欧晴出事,立马跑过来,刚进班门就看到这一幕,班主任愣住了。 “欧晴同学,欧晴同学你没事吧?” 殷轻已经放开她,探向她的脉搏。 “老师,送医院吧。”已经晕过去了,但人的灵魂意识探不到。 班主任看了她一眼,点头拿出手机叫救护车。 “大家等下还要上课,快坐回位置去,二丫你过来帮忙照看下。” 殷轻点头,身后的郭萌窜上来说道:“老师,二丫身骨小,我力气大,我也跟着去。” 班主任没想太多,他一个男的接触女同学的身体不太好,便答应了。 郭萌弯下腰直接把欧晴背到身后,轻松自在,身上的人似乎没有重量一般,掂两下出门。 殷轻跟班主任跟上去了办公室等。 没一会,医院的救护车一来,把她们送去了医院。 欧晴没事,只是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噎到,现在在昏迷,过不了多久就可以醒来。 她的父母听到消息赶过来,听到没事腿一软,松了口气。 殷轻跟郭萌提前离开,跟班主任报备后出了医院。 “这件事你怎么看?”郭萌跟她走在大街上,准备一路走回去。 “很虚很悬,毫无征兆。”殷轻想了一会,发表了见解。 这件事的确很奇怪,为什么会用尽全力掐着自己的脖子?她是用灵力才能把她的力道松开,正常人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等她醒来我们要去询问一番。” 郭萌点头,认为可以。 可是,第二天,第三天都没等到欧晴醒过来的消息。 “老师,欧晴昏迷这么久还没醒?” 殷轻跟郭萌找上班主任,打听消息。 只见班主任神秘兮兮的用手指抵在嘴唇,让她们出去。 “这件事校方封锁消息,你们别搀和。”班主任带着她们来到来往人比较少的地方,说道。 还没等殷轻她们询问,班主任就打发她们离开。 殷轻跟郭萌对视一眼。 只是噎到,又怎么会不醒? 这件事一定有问题。 夏热雨多,龙城的天空像蒙了一层黑布,很久没放晴,天天阵雨,衣服不干,潮湿严重。 今天殷轻准备回家的时候膀胱快炸了,没忍住跑去最近的生物园里的厕所,一进门就看见之前的女鬼坐在洗手台摇晃着脚。 “嗨。”殷轻跟她打了声招呼,然后打开一间进去解决。 女鬼:“……”有点眼熟。 没一会,殷轻发出舒爽的声音出来,而女鬼依然坐在那里看着她。 女鬼:“我们是不是见过?” 殷轻:“你不记得我了?”竟然不记得她? “天天来这么多人,我哪记得住。”她有些郁闷的摇荡着虚无的脚,撇嘴道。 她看起来兴致缺缺,不是很像搭理殷轻。 唰一声,突然下起暴雨,殷轻在外面看了一会决定等雨停在走。 “喂,你什么能看得见我?”女鬼似乎才反应过来,站在殷轻身后阴测测问。 “因为,我有阴阳眼。”殷轻神秘兮兮的靠近她,像告诉一件不得了的秘密,小声又严谨。 女鬼从上到下打量着她,似乎不相信。 殷轻:“……”她想有这玩意怎么了,为什么没一个人信! “你快走吧,今天没心情搞你。”女鬼叹了一口气,惆怅的盯着前方。 就算你有心情也搞不了我啊。 殷轻心里嘀咕,看了一样下着暴雨的外面,挪动身躯靠近女鬼。 “你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不投胎?” 话一落,女鬼突然炸毛,张开血口大盆,血腥味扑面而来。 “有人在里面吗?” 伴随雨声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女鬼的东西,一瞬间烟消云散。 殷轻拿起被她扔在地上的雨伞走出来。 季涟撑伞站在外面,雨滴有些大,呼啦啦的砸到他的伞面,溅起水花,他衣领有些湿,裤脚处挽起来,但鞋面已经湿了。 “殷轻,你怎么在这?还没回家?”他笑得温润,踱步来到厕所门口。 “我的伞大,我送你出校门吧。” 殷轻抬头看着他比自己大了一倍的伞,提脚进去。 “我刚刚上厕所,一出来就下暴雨,打算在里面呆着雨停再出来,你怎么也在这?” “经过的时候听到尖叫声,好奇的过去。谁知道,原来是你。”季涟眉目弯弯,嘴角扬起,看起来很高兴。 两人有说有笑的聊着,雨已经变成毛毛细雨,不大但还是有。 水雾弥漫着校园,像笼罩着一层纱布,朦胧而待着神秘的压抑。 不是雨水给人的清爽感,而且一种来自神秘力量的压抑。 到了校门口,季涟突然停住,皱眉,吞吞吐吐:“殷轻,这几天别过来了,请假吧。” “嗯?为什么?”殷轻刚把伞打开准备钻进去,就听见他说的话。别过来?请假?怎么了? 他掩饰一笑,解释道:“你看这天,天天下雨,路面滑蚊虫又多,前几天不是还出现蛇吗?等天晴了再回来吧。” 殷轻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好久,笑道:“没关系,快高考了,到那时候我们高一有五天假,不碍着这几天。”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在哪个班,下次找你玩阿。” “说出来就不神秘了,好了,我也该走了。”季涟轻声一笑,眼眸躲闪,离开时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殷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低声道:“季涟,你到底是谁……” 这雨连绵不绝,似乎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这雨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包月吗?什么套餐?不限量?啧,就不能下个月再下?”郭萌烦躁的挠头发,短而碎的发丝被她弄得像鸡窝。 她把符咒放在桌面上晾晒,一脸忧郁。 “符咒都潮湿了,对付鬼还有用吗?”殷轻趴在桌面上看着她。 今天周末,郭萌来到一间来往人少的教室晾晒符咒,因为数量有点多,把殷轻叫上。 “应该有用,但是不知道会不会发光。” 殷轻:“…………” 第90章 哈,又找到你了(12) “会发光?”这符咒竟然会发光?不会是逗她吧。 “对呀,会发光,可惜最近很少看到鬼,不然就用它了。”郭萌忧郁的盯着前方,深深叹了一口气,随后又加了一句。 “瞒着师父接了单子过来,竟然一点收获都没有。” 瞒着? 殷轻歪头听她说,最后才知道女主因为在昆仑山修为低,经常被师兄笑话,她不忿,中途截走了单子瞒着众人下来。 于是当成转校生被安排进来捉鬼。 她刚来几天校园很安分,校领导才觉得她有一点修为。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不是郭萌厉害,而是那些鬼根本不出来作恶,她只是赶巧捡了便宜。 乖乖,还以为是一个大师,原来是一个半路出家的伪道士,要是被校内的人知道肯定气死。 想到这,殷轻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 郭萌迷茫的望着她,似乎在说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我太无聊了,出去瞎逛一下,等下再回来帮你收拾可以吗?”殷轻从桌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行,你去吧。”郭萌点头,挥挥手然后趴在桌面上装死。 这几天的雨越下越厉害,完全没有要停歇的意思,每次都是停了半天,就开始哗啦啦的下雨。 搞得学校积水多就算了,还蚊虫多。 草丛嗖的一声窜出一条蛇,五十厘米的长度,头顶是红色,是一条有毒的红头蛇。 他慢悠悠的爬出来,游到殷轻的面前,吐血信子。 “嘶~” 殷轻:“………”别过来! 殷轻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发呆,一双眸子瞪大,狠狠地盯着蛇。 他依旧不依不饶地爬过来,吐着信子看她一眼又挪动身躯爬过来,似乎在确定她有没有攻击性。 黏糊湿润的身体,滑溜溜地爬过来,殷轻头发发麻,眸子渐渐染上恐惧。 “啊——蛇啊——救命啊——”殷轻内心狂叫,惊恐地盯着地上的蛇。腿像注入铅,沉重而动弹不了。 她殷轻什么都不怕,就怕这用黏糊糊的东西,咬人怕什么,重要的是恶心啊,他为什么要过来!为什么! 眼看他只有一步之遥,殷轻再也忍不了了,扭头就跑。 “啊——”早知道她就不出来了! 她不敢回头,拼命地往后跑。 而蛇在她一动时立马作出防御,想要咬她,殷轻腰间一松,只听见嘶的一声,蛇已经被布丁分成两段。 “主人,下次你直接叫我就好了,干嘛这么害怕。”布丁飞到她面前拦住,心灵感应道。 殷轻脑袋有些懵,机械地把头扭过去,看见那蛇残忍的死样,才松了一口气。 “我吓傻了……”殷轻拍了拍胸口,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救命——救命啊~” 不远处,有人喊着救命,殷轻一个机灵,收回布丁往声源走去。 天刚好飘过一层黑云,遮住唯一微亮的云朵。 天瞬间暗沉下来,周围压抑的感觉瞬间来临。 又是生物园,可是现在的生物园没有一点诗情画意的感觉,那些挺拔的树木和被雨水摧残的花骨朵,反而带来一股阴森和诡异。 声音越来越近,这画面竟然有些似曾相识。 殷轻皱眉,站在原地没有继续。 这不是上次厕所女鬼的地方吗? 不会又是她叫吧。 刚想把腿收回来,还是觉得不妥当,跟着心走,殷轻再次来到声音的地方。 不是在厕所…… 殷轻一路走过去,厕所已经出了范围,可是这个声音依然还在叫。 “救命——有没有人?” 近了,近了… 殷轻加快脚步,一路狂奔过去,只见面前是一个小型的水塘,不深,到人的脚腕往上一点,平常养着一些金鱼,此时,一个女生跪在那里,头颅像被一双无形的手埋在水里,她拼命的挣扎,却挣扎不起来。 而周围,空无一人。 突然,天上一道闪电划过,随后雷声响起,殷轻立马甩出布丁,一条刚硬的鞭子冲破空气的差距飞向女生的腰肢缠住,殷轻用力一拉,却发现纹丝未动! 殷轻懵了:“………”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为什么? 身后一股推力,把她推了过去,头颅像被一双手紧紧压在水里。 水铺天盖地的从鼻子嘴巴那里找地方钻,殷轻难受的轻咳,却发现喉咙的水进的越加快。 很难受…… 布丁用尽全力把殷轻拉起来,发现没有任何用,可是它仍然不放弃,用力一拉。 “殷轻——”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头颅的力道瞬间没了。 殷轻意识涣散,被季涟拉起来,靠在怀里。 他拍打着眼睛微眯,不知道醒着还是晕过去的殷轻,眸光一闪阴狠,不露痕迹的看了一眼斜方向。 草丛微动,没了踪影。 布丁担忧的拍打着殷轻的胸口,似乎是要把她喝下的水全部吐出来。 布丁:“……”主人你一定不要有事啊! 它第一次发现自己无用,竟然连主人都拉不起来。 季涟把布丁丢开,给殷轻做人工呼吸。 一股带着寒意的气息从嘴巴里流进肚子。 吐意从胃里翻滚出来,偏头把水都吐了出来。 “殷轻,醒醒,有哪里不舒服吗?”季涟轻拍她的脸,细心地给她擦拭满是水的脸。 轰隆一声,雨骤然落下,哗啦啦的雨滴滴落在身上,有些刺痛。 殷轻还有些迷糊,没反应过来。 只是看着他的目光带着几分温柔。 季涟,是你啊…… 真好…… 我又找到你了。 不,是你又找到我了。 刚刚殷轻被季涟人工呼吸的时候,她就感受到那股子的熟悉感。 可以跟肯定,他就是白云辛! 季涟把她抱起来,准备去躲雨。 怀里的她哆嗦一下,苍白着脸脱口而出:“你怎么这么冷?” 季涟听到她说话,眼眸微敛,抿嘴没说话,加快脚步来到厕所里躲雨。 殷轻搂着他的脖子,发现他的肌肤硬邦邦的还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就好像,他是一根冰棍一样,连肉感都没有。 身上的毛孔拼命的被钻进一丝丝的寒意,另她不禁打冷颤。 来到避雨的地方,季涟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她放下来,远离她。 殷轻:“………”他为什么要离她这么远! 第91章 恩?我说不走了(13) “你这么过去干什么?我冷,让我抱抱嘛~”带着委屈和撒娇的声音传到季涟的耳朵。 他眉头一跳,惊讶地望向她,似乎在说:你没事吧? 殷轻脸一黑,对着他说:“我想要抱你。” 季涟:“……”这么直接真的好吗? 可是季涟没有给她抱,反而离得更远,两人一瞬间相顾无言,有点小尴尬。 不,尴尬的只有殷轻。 一腔热血最后被冷水浇灭,真的是透心凉。 最后雨停了,而季涟执意要把她送到校门口回家。 等殷轻回到家就接到郭萌的电话轰炸。 “王二丫!你说只是瞎逛一下,人呢,人去哪了!” 手机的吼叫声把殷轻震得耳朵疼,她耐心的把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一说给了郭萌听,才跟放过自己。 郭萌:“你现在没事吧?” 殷轻摇摇头:“没事,只是,感觉有些诡异而已。” “什么?” “说不上来,我是被声音吸引过去的,等我被救后,那个声音的主人不见了,你说是不是她搞的我?” “有可能,晚上给你送一道符咒吧,防身辟邪。”郭萌摸着下巴,望着桌面的符咒,似乎在选择送哪个。 殷轻跟郭萌挂了电话后,坐在桌前,突然手动电脑,霹雳啪啦的敲打,连奶奶叫她吃饭的时候都没出来。 等日落西山,殷轻才一脸沉重的出门。 她一言不发的吃着饭,穿上校服,背上书包出门上晚修。 星期五晚上要集体上晚修,学生已经陆陆续续来到教室坐好。她看了一样欧晴的位置,有些愣神。 已经两个星期过去了,欧晴还是没回来,一直在医院里躺着,变成了植物人。 她跟郭萌偷偷过去试探一番,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欧晴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生魂已经不见了,魂魄不全,无法醒过来。 哪怕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还在学校里。 “给,好好揣着。”郭萌拨弄她的碎发,帅气的走过来,把一道符咒放在她的面前。 “谢谢。”殷轻把它拿在手中,看着出神,在她走开突然开口,“郭萌,你说,如果人的身体冰冷僵硬却能够走动,属于什么?” 郭萌看了一眼从门口进来的同学,慢悠悠的来到殷轻面前,落到她的耳边说了几个字,只见殷轻眼眸微缩,随后恢复正常,道了一声知道了。 郭萌:“为什么问这个?” 殷轻摇摇头:“今天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帖子。” 郭萌点头,随后坐回自己的位置。 “二丫,这个周末我回家了,我妈妈给我做的奶糕,给你带了点,给你。”林丹背着书包,怀里揣着包装盒放在她面前,扬起笑脸说道。 奶糕? 殷轻眸子一亮,迫不及待的掀开拿起一块咬上一口,眸子一亮,竖起拇指,模糊的说道:“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林丹笑得真实,只是一瞬间有些落寞,她从口袋掏出一张被水浸湿的黄色符咒,有些难过。 “二丫,我没有保护好你给我的东西,符咒不小心弄湿了。”上车时绳子断了,没来得及接住她就从衣服里面掉了下来。刚好下着大雨,地面有积水,一下子就湿透了。 殷轻抽空看着她手中的符咒,看不得林丹伤心的样子,把刚刚郭萌给她防身用的符咒给了她。 “没事,我还有,给你,这次可要好好的揣着了。” 林丹有些发愣地望着她:“那你呢。” “我没事,你拿着吧,我还有。”她空间还有几张,不过不知道什么用途,这也算有吧。不过她命大,有布丁有系统不怕。 再不济,就跟郭萌求饶加厚脸皮再要一个。 殷轻这样想着,更坚定给她的心。 在殷轻再三攻势下,林丹才安心收下。 今晚竟然出奇的没下雨,但是月亮依旧被黑云覆盖,阴阴沉沉的。 只是,闪电雷声不间断,阴风阵阵,人挤人的教室竟然有了一丝寒意。 “你有没有感觉很冷?” “有,凉飕飕的,不知道哪里刮来的风。”其实一位同学四处看了一下,把后门关了,顺带把窗户也关上。 只是,依然很冷。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冷?” “就是,我没带衣服过来啊。” 慢慢的,周围已经忍受不了开始讨论起来,像炸开锅一样,瞬间沸腾。 【滴滴滴——警报警报,世界走向不明,混杂太多东西,能量支撑不了世界,即将崩塌,请求宿主脱离世界。】系统警报的声音突然在殷轻耳朵响起。 与此同时,灯管突然爆开,玻璃瞬间伤及坐在底下的人。 “啊——”尖叫声连连,还有桌椅碰撞的声音,场面极度混乱。 【宿主,是否脱离世界!】 系统急促的声音再次提醒殷轻。 “任务……” 【任务不用做了,这个世界混乱崩塌,作者弃坑太久,留的疑点太多,已经不自觉的走向深渊,我们维护不了了。】 “要是我不走呢”殷轻手臂突然一紧。 是郭萌跟林丹沿着昏暗混乱的教室来到她身边,担忧的询问:“二丫,你没事吧?” 【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世界了,而是仅存龙城中学为一个小型世界,如果你不走,就必须在这次变化中打败最终boss,解救他们,世界随即重新重置。】 “重置?是什么意思?” 【就像清除病毒一样,你把病毒清理干净了,电脑重新重启,修复以及重新开始崭新的世界。】 “我留下来。”殷轻一口答应。 【宿主!这次的大boss很顽固,没有任何的金手指,如果不走,失败了就会一直重复这个世界,直至胜利才可以脱离!】系统快急哭,宿主为什么不肯走? “别怕,估计是线路坏了,灯管旧了,所以才会这样。” 耳边是郭萌哄林丹的声音,殷轻想,她怎么可能一走了之,而让朋友陷于为难当中。 她必须留下来,跟她们并肩作战。 【宿主!时间过了,你,好自为之。】 “为什么这么久,班主任还没过来?” “滴滴——”手机响起,她们纷纷打开手机,看是谁发的信息。 第92章 啊!你肿么了呀(14) “逃离教学楼到操场,五分钟一到楼层倒塌。” “什么玩意!谁发的,恶作剧吗?” “楼层倒塌?炸东西吗?” 不满的声音随即在班里响起,殷轻把手机放回兜里,起身。 “二丫,你要干嘛?”郭萌嘀咕着这条信息,就看见殷轻起来。 高一高二的教学楼是连在一起的四合院。 乌漆麻黑什么都看不见,唯有地下的电线杆的灯闪着微弱的光。 楼上楼下轰隆地响起杂碎沉重的脚步声以及令人窒息的尖叫声。 “同学们,快撤离——”殷轻突然大声一喊,议论纷纷的人才惊醒,一个个打开前门后面逃一般出去。 “怎么回事?不会是真的吧?”郭萌拿着闪着光亮的手机给殷轻看,里面的在倒计时。 距离五分钟还有三分钟。 这里,真的能全部撤离吗? “啊——”楼层黑,人挤人,很容易产生踩踏事件,不知道是谁被推了一下,整个人往前面扑,人滚人,人才人,在惊恐紧张面前,她们唯有机械的重复下楼的动作,直接从摔下的人身上踩过去。 “别挤了!” “啊,踩到我了!” “你的会发光的符咒呢?”殷轻耳朵灵敏,听到声音,也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有,只要念咒语就行。”郭萌知道她想干嘛,立马掏出符咒,还告诉她咒语。 “你们先在这里待着,我去去就来。”殷轻招呼着布丁在楼梯口布置符咒,瞬间亮堂起来。 只是,很惨不忍睹。 地下一些人被踩得血肉模糊,整张脸磕在阶梯上,鲜血直流。 这冲击感太过于血腥,踩在他们身上的人一低头就见鞋子都是血,吓白了脸,忍不住吐了。 “快走——”殷轻于心不忍,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 能救活一个,是一个。 人,在绝望面前是有潜力的,她们即使忍受不了,但在生死前,可以抛弃很多东西,往前冲。 “走啦,是不是想死。”后面的人推着前面的人下楼,眼睛不敢往下看。 “来,坐上来。”殷轻飞回教室,让林丹跟郭萌坐上来。 “这……”林丹看到殷轻盘旋在半空中,有些惊讶。 郭萌二话不说,把林丹带上来。 布丁放大的范围有限,它只是一个鞭子,而且这里的灵力稀薄,她只能带两个人走。 还有十秒。 殷轻飞到楼顶上,没一会教学楼像沙漏一样,哗啦啦的流下来。 尖叫声,哀嚎声,惨绝人寰,敲打着众人的心。 林丹听到这个声音皱眉,禁闭双眼抓着殷轻的手臂,低声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想回家。” 郭萌皱眉望着底下轰然倒塌成废墟的碎渣。 “滴滴——”手机再次响起,郭萌拿出手机一看,立马让殷轻下来。 “快,快往那边飞走,落地!” 殷轻不明所以,立马往下面飞。 落地后,刚刚悬空的半空中从天而降一块碎石,砸落在殷轻的旁边,激起四处烟尘。 殷轻:“…………”还好跑得快。 林丹吓傻一般,紧紧盯着那块碎石,双手抖得什么似的。 “刚刚来信息,说再不下去,我们就得死。”郭萌把手机亮给殷轻看,一脸沉重。 “滴滴——”手机又响了,殷轻从口袋掏出。 屏幕的光打在她紧蹙眉头的脸上,眸光一闪。 “殷轻。”身后熟悉的声音让殷轻眉目舒展。 季涟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们身后,一脸着急。 “快去操场集合。” 郭萌看见他,一双好看的眉目蹙紧,带着审视的目光从头到底打量。 殷轻:“好。” 刚刚手机上又发送了一条信息。 “去操场集合,接受洗礼。” 等他们一群人赶过去时,操场的灯光亮得有些刺眼,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学生在操场上相互抱紧嚎嚎大哭。 恐怖、害怕、无措、迷茫,所以的负情绪都积蓄爆发,让他们头晕眼花,无法思考。 “我想回家。” “我想爸爸妈妈了。” 带着哭腔以及崩溃的声音在空荡的操场回荡,女生已经相互拥抱哭哑了嗓子,男生坐在操场上低垂着头,眼眶微红,捏紧的拳头似乎在隐忍。 “还有什么指示吗?”殷轻赶过来,拿着手机一看,发现没有任何的反应。 短暂的休息时间,殷轻才有空询问季涟。 “你有没有事?”想要上前拉他的手,他反应很大,猛地后退一步。 殷轻:“……” 郭萌:“……”莫名想笑。 “我只是想看一下你有没有受伤。”殷轻有点受伤地看着他。 季涟垂下的手指微动,摇摇头:“我没事,我刚从外面回来就发生这种事,没伤到我。” “没伤到就好。”她向他走了几步,发现他一直往后退,便不闹他了。 “滴滴——”还没缓过来,手机又发出了提示音。 他们对这个声音有了恐惧感,有些人捂着脑袋皱眉哭泣,并不想知道消息是什么。 郭萌:“开始接受洗礼。” 殷轻皱眉,环绕四周,突然舒展眉头,问道:“老师他们呢,为什么只有学生在?” 话一落,林丹大声吼叫抓着殷轻的手臂大喊:“老……老师!” 只见前方男男女女的教师以及保安一脸凶狠的样子成群结队的冲过来,手里有拿着桌椅的、扫把的、保安拿着的是警棍、还有一些是拿着修剪植物的大刀面露凶相,机械的跑过来。 众人:“……”啊—— 一瞬间,操场的人纷纷砸开锅蜂拥而散,四处乱逃。 季涟把殷轻护在身后,眉头紧蹙盯着前方,双唇紧抿,似乎在隐忍什么。 郭萌:“被鬼附身了。”她不知从哪里拿出的铜钱剑,腾空而起在他们狂奔过来时,一尺画着符咒的黄布把他们包围住,手腕一转,铜钱哗啦啦的撒了一地,在他们周围围成了一个阴阳八卦阵,符咒凌空散发着光芒。 季涟被光芒照到,暴露在空气的皮肤烫得红润还发出兹拉兹拉的声音,有股被烧焦的气味传到空气里。 “恩?什么味道。”林丹鼻子皱起,嗅了嗅,立马捂住自己的鼻子。 殷轻眉头一跳,立马来到季涟的面前,只见他整张脸通红,手臂上的肉在冒烟。 第93章 呀,你的肉糊了(15) 他一惊,捂住冒烟的手臂立马后退,目光躲闪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你是活死人对吗?”殷轻面无表情,一双漆黑的眸子在瘦弱无骨的脸上映衬下有些骇人。 “你……”似乎被戳中心事,他抬起头颅,不可思议的望着她。她是怎么知道的? 殷轻目光一沉,想起刚刚郭萌的话。 “这种人是活死人,依附在死人身体里,操纵身体来跟人接触。可以说死了也可以说是活着。” 他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个利用死人的身体生存的灵魂。 大概是下了符咒,所以那具尸体没有腐烂而是僵硬冰冷。 在她第一次触碰他的时候,感觉到的是寒气逼人,一股如坠入冰窖的冷。 他抵触不让自己碰就是怕被发现秘密,可是,她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呢。她那么在乎他,又怎么会不了解呢? 她在家查找他的资料,发现季涟这个人根本不在这个世上。 而是在八十年前,学校建立的时候,第一批学生。 他已经死了快八十八年。 殷轻:“我调查过你。” 季涟:“那你,都知道了?”听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要不是此时的脸通红,可以看出他脸色及其难看。 他的秘密终究被发现了吗? “你是怎么死的?”时代有些久远,那时候科技不发达,所以,她根本查不出他的死因,只对外说,在学校被分尸了。 分尸了!到底是谁!她恨不得找到那个人,煎皮拆骨! 季涟有些为难,嚅动嘴唇,想要说,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殷轻,快帮忙——”那方,郭萌的黄布突然炸开,那些人蜂拥而至的狂奔过来,她的身子在半空中翻腾,落地在后面。 原本在给郭萌欢呼的学生立马煞白脸色逃离。 有一个人往殷轻身后快速攻击,季涟抓住殷轻的手想要往身后拉,而林丹已经惨白着脸迎面帮殷轻推开那个人。 手中的符咒发出金黄色的光芒,那人举着扫把的手徒然垂下,整个人跪在地上哀嚎,一张鬼脸露出,殷轻记得,是之前厕所所见到的女人。 “季涟!你违背了约定,是你酿造成大错,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最后的声响连绵婉转,突破天际,最后消失于世间,魂飞魄散。 季涟一张通红的脸突然变成煞白,目光呆滞地望着她的方向,眸光闪烁,是愧疚以及决绝,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迟了。” 那方的人已经过来,殷轻没时间考虑刚刚发生的事情,而是跟林丹说了一声谢谢,让她拿好符咒,心想,这符咒还真有用。 “布丁——”布丁从她腰间出来,殷轻从空间掏出了一张符咒贴在布丁身上,刹那间,立马变成了一把剑,泛着寒光给人一种骇人的气息。 殷轻把林丹往后一推,“往后躲。” 立马加入大军,一扫,剑气打在为首几人身上,使他们皆凌空往后倒,身后跟上的人也未能幸免,纷纷倒在地上哀嚎。 “酷——”郭萌从地上爬起来,立马对着殷轻竖起大拇指,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类似于葫芦的东西,她咬破手指,对着壶口画符,嘴里念念叨叨,慢慢的木质的葫芦发出刺眼的金黄色,她睁眼,往倒下的人群一抛,肉眼见到的灵魂从那些人的身体上纷纷收入了葫芦里。 眨眼睛,葫芦转了一圈,突然往季涟方向奔去。 郭萌一惊,想要收回来,却有人比她的动作快。 季涟往后退,惊恐地望着前方的葫芦,一股力量,撕扯般的把他从身体里拉出来,让他喘不过气,浑身灼烧般的疼,幸好殷轻把葫芦拉住,让郭萌立马把葫芦盖上。 等葫芦盖上后,郭萌舒缓了一口气,只是,目光凛冽的望向季涟,触碰到他现在通红如煮熟的虾的皮肤,脸色一沉:“你也是鬼魂!” 说着,准备把葫芦盖子打开,被殷轻制止。 郭萌:“你干什么!他也是鬼,还有可能是最终boss!” 殷轻冷下脸,挡在季涟面前说道:“我不管他是不是鬼,都不能伤了他。” 郭萌:“你疯了?”刚刚的画面心有余悸,刚喘了一口气就发现这里隐藏着一个活死人,她怎能放下心来。 这天不亮,就会存在着千千万万的危险,她能力有限,不敢赌! 郭萌再次询问她:“让开!” 殷轻双臂打开,一脸沉重:“谁都不可以动他!” 学生们互相搀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但她们知道面前突然对峙起来的学生都很厉害。 所以,她们纷纷离他们近点,渐渐地就包围她们。 林丹站在旁边,看看郭萌看看殷轻,一脸着急。 季涟的身份她刚刚有所耳闻,心里震惊之还有些害怕,但是不是她关心的事,二丫再保护他! 那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你为什么要护着他!”郭萌一脸愤然,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滴滴——”提示音又想了起来,这一次林丹最早拿出来,尖叫:“二丫!新的指示!” 殷轻扭头一看,眼眸一缩,一张脸阴沉又带着几分怒气。 “我不管你是什么鬼东西,给我出来!要是你要动他就杀了我先!”殷轻猩红了眼,对着空气大喊。 【杀了季涟,给你们生路。】 这是最新的指示。 郭萌眼眸一跳:“他不是坏人?” 季涟微张嘴巴,想要拉着殷轻的手臂,突然地面震动,从殷轻脚下裂开了一条缝。 林丹刚好在殷轻的面前,反应极其迅速,把殷轻往季涟身上推,裂缝开得很快,她站不稳,从缝隙中掉了进去。 “林丹——”殷轻被季涟往后拖,把布丁往前一甩,却依然眼睁睁地望着她从缝隙中消失,一双漆黑的眸子眼波流转,流露出别样的情绪。 周围的人也未能幸免,站在缝隙旁边的没来得及躲开都掉了进去,一时间,人又少了一大半。 郭萌从另一边滚走,等地面的震动缓过来后,整个操场从中间裂开了一个大口,大概有十米宽,从上面往下看,如野兽的血盆大口,带给人一种无尽的深渊,让人头皮发麻。 第94章 嗯,前世今生仇(16) 布丁把林丹带回来了,可惜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路面突然裂开,石头、崩裂的碎石往下砸,林丹未能躲过,额头流着血,没了呼吸被布丁放在了地上。 “林丹……”不,不可能的,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就死了呢? 殷轻软了腿,在散发着寒气的季涟搀扶下跌跌撞撞的来到她的跟前。 她双眸禁闭,手还紧紧捏着那道自己给她的符咒。 林丹…… 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了她,可是,自己依然没有救到她。 对不起……… 悲伤情绪没有持续多久,学生们竟然成群结队的围着他们,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了刚刚老师和保安带来的工具,向着她们。 “你们干什么!”郭萌在对面,眼看着她们正在围攻着殷轻,大喊道。她们不会真的为了活着,而杀了季涟吧? 可是季涟是个活死人,根本不会死,那个发信息的人在搞内讧! 殷轻抹了一把泪眼,眸子阴狠地望向围着她们两个的学生。 “你们要干嘛?”殷轻的声音有些飘渺,但在空荡而寂静的操场里显得突兀,还给人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刚刚他们商量好,既然这个男生是敌是友分不清,杀了他又能得救,何不牺牲一个,成全大家? 他们死的死,伤的伤,能活到现在对生的欲望就越大,现在有一线生机摆在面前,就会不顾一切的紧紧抓住。 哪怕,是杀同伴…… “二丫,杀了他,我们就得救了!”跟殷轻同伴的其中一个女生,站出来,拿着一把大剪头指着脸色渐渐恢复的季涟,目光是前所未有的疯狂。 “杀了他,你们也得救不了。”殷轻手一扬,布丁嗖的一声快速来到殷轻的手上,鞭子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为什么?”女生不理解,皱眉道。 她想过千千万万种理由,却独独没有想过,王二丫竟然这么狂妄! “因为杀了他,我会杀了你们。”她眉目一挑,身上一股浑然天成的煞气从她眉宇间扩散,气势全开,那些拿着工具的学生涉世未深,纷纷被殷轻这模样吓得往后退。 “你……你这个疯子!”她们惊恐地望着殷轻那无所谓的笑容,就像看一个疯子一样,不理解她的行为。 明明,只要杀了他就得救,为什么不可以杀了他! 难道,要一起同归于尽吗? 她们似乎忘了,刚刚是谁拼尽全力救了他们,现在的她们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双眼,也蒙蔽了内心。 “殷轻……” 季涟垂下头颅,拉下殷轻挡住他的手,站在她的面前。 “我是罪人,也不是好人,可是,杀了我不能解决问题,那个东西在挑拨离间,如果都信了他的茬,我们就上当了,有可能全部都葬身在这里。”季涟说的都是真的。 其实龙城中学当年建造的时候不小心动了地下埋着的一个大人物,可是她们不知道,直接把包裹棺材的黄布掀开,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棺材里的尸体竟然活了过来消失在眼中。 他们晕了过去,以为是眼花,心里又害怕,干脆把这件事吞到肚子里,继续动工。 可没等学校建好,却每日每夜都会发生灵异事件,非得死一个人,一天死一个,让工人们人心惶惶,投资商顶住压力偷偷找了道士下山捉鬼。 最后把那个封印在棺材的鬼捉了回来,让他们把学校弄成一个八卦阵的规格重新把这个鬼封印起来。 而他是建校后第一批学生,因为长得偏女生长相,被保安追尾,拉到生物园厕所羞辱,最后分解了尸体散落在垃圾堆里。 很奇怪的是,他的灵魂能在白天出没,却不能触碰太阳,只能在学校范围走动,出不去。 而厕所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殷轻的地方,也是只能送她到校门口的原因。 后来,又有一个女生被他拖进厕所羞辱分尸,那个女生就是殷轻见到的厕所女鬼,那天他好奇过去看了下,惊鸿一瞥,他喜欢上了她。 那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保安越来越放肆,杀害越多,她,他们的怨气就越深,渐渐,他们开始组织报复那个保安,设计把他吓死。 而这一次又被校领导注意到,想起之前的事件又联系了那个道士,他又下山了。 而这一次捉到的是他们。 当时道士没有除掉他们,因为他发现,死的人越多,封印越巩固。 他算了被害的人的生辰八字,发现都是阳年阳月阳日出生,阳气很重,可以镇压地下的恶鬼。 当然也有极少数不是,但这重大的发现让道士很高兴,他给他们一条活路,要么魂飞魄散,要么守护这个学校。 那时候他们心思单纯,年纪尚小,听见魂飞魄散这个词就害怕,根本不会想到,这守护的岁月到底有多漫长。 然而,这个道士疯了一样,要他们每年把阳气足,在阳年阳月阳日出生的人害死,以此来巩固封印,数量是18个人。 他们一开始很害怕,很抗拒,但他把最大的威胁告诉了他们。 道士说这个封印不能持续很久,他必须每年都过来封印一次,但年龄大了,不可能一直封印,也有可能会死亡,徒弟们的本领还不足以支撑封印。 最重要的是,一旦把这个恶鬼放出来,死的不是每年那18个人,而是整个世界。 他就像一个毒瘤,会四处蔓延,最后把人类吞噬。 而他们是唯一能拯救世界的人,那一瞬间他们觉得身上压下了沉重的担子,还有种自豪感。 所以,他们答应了。 而他,却独独留下了季涟。 道士当时把恶鬼的灵魂和躯体分开封印,以此来削弱他的能力。 他把那个恶鬼的尸体挖出来,把季涟的灵魂装进去,要让季涟用这具身体活下去,教会他一些基本常识和本领,操纵鬼魂把阳气足的人杀死。 他说,为了以防万一,他设置了一个定时炸弹。 如果真的让那个恶鬼逃出来,他第一时间是回到这幅躯体里,因为这是他的本体,也就是他的根。 第95章 哼,欺我有代价(17) 而季涟阳气最足,在那个躯体待的时间越长,属于恶鬼的能量就会被削弱,到那时候只要在恶鬼附上身时用符咒把躯体炸了,恶鬼就真正的死了。 但是,他也会彻底消散于世间。 他们一路寻找阳历出生的人,设计他们跳楼的假象,而欧晴因为殷轻的存在,迫不得已采用取魂的方式带走,还差最后一个,只是没想到,殷轻就是其中一个。 他舍不得,在厕所的初见,在池塘的相救。 而且在第一次初见时,害怕那些女生会报复殷轻,他消除了她们的记忆,因为舍不得,所以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她们杀殷轻,却没想到时间到了,恶鬼出来了。 那个女鬼说的没错,一切都是因为他,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 那么,就让他赎罪吧。 “殷轻,我知道怎么让他消失于世间,你可以帮我吗?” 可以让他消失?殷轻点头。 周围的人听到季涟这么说,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 众人:“……”不是因为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而是因为打不过这个二丫! “这是当年道士给我的符咒,把它们每隔十米贴在学校围墙上,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下一步怎么做。”他从兜里掏出一叠符咒,交给了殷轻。 殷轻没有多想,拿过后准备开动,被他喊住了。 “等等。”他目光有些闪烁,带着殷轻看不懂的情绪。 “我可以抱抱你吗?”只要抱一下就好,一下,就好。 他竟然主动要抱抱?脑袋开窍了? 殷轻眉目一弯,脸上洋溢出愉悦的笑容上前把他抱住。 “等事情完结后,给你抱个够。”殷轻顶住他身上散发的寒气,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肢,还蹭了蹭。 只是她没有看见,季涟如画的眉目紧蹙,透着一股悲伤和不舍,最后在她身体颤动时,收敛情绪,推开了她,对上她抬起的眸子,笑道:“好。” 对不住,我骗了你。 等殷轻一走,他冷着脸,飞向对面郭萌的那方。 “二丫去哪了?”郭萌警惕地望向他。 “把铜钱插到我的身体里,等那个恶鬼上了我的身,再把这个小黑球砸到我身上,杀了我。”季涟把一个小小圆润的黑球递给她。 郭萌:“你什么意思?”他,这是要跟恶鬼同归于尽吗?二丫舍得? “当年封印恶鬼的人留了后手,将我附在他的本体里,削弱他身上之前的气息,等他重新回到这具身体会受到排斥,等本体销毁,他就彻底消散了。”他笑了,如沐春风般给人一种安抚,还有一种释然。 “你这是在找死啊,二丫刚刚这么护你,她肯定会杀了我的。”郭萌愣了一会,突然炸了,后退一步,不敢接。 “我已经把她支走,如果你不做,这里的人都得死,只要一死人,他就可以吸收他们的灵魂增强功力,但那时候,没人能捉得了,你,确定要做这个恶人?”季涟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如冷血动物般冰冷,让郭萌一瞬间置身于冰窖中,他的目光带着指责,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她是一个捉鬼师,职责就是捉鬼救人,但是现在呢! 郭萌一瞬间想明白,上前把黑球拿到手中,一脸沉重的对他点头。 季涟收回手,对她微微一笑,“跟我对轻轻说一声抱歉。” -- 殷轻把最后一道符贴上后,地面突然震动,哀鸣声响彻整个校园。 “季涟——你跟老道士阴我!”天旋地转,金黄色的光亮在半空中亮起,一阵阵哀嚎声响起。 听到熟悉的名字,殷轻心一跳,立马赶回去。 裂开一条缝的操场此时空无一人,那些学生已经退后到教学废墟边缘,而季涟身上黑色雾气缠绕腾空在半空中,偶尔出现一张雾气的鬼脸,一会恢复季涟的模样,恍惚间她看见郭萌从底下砸向了一个东西,砰的一声,火光四溅,郭萌在地面上滚了一圈来到殷轻的脚下,抱住了要狂奔过去的殷轻。 “季涟——”殷轻眸子瞪大,一颗心揪紧,眼睁睁的看见那火光渐渐消散,最后什么都没有。 脑海里却回荡着他刚刚一瞬间对她的回眸一笑,是愧疚以及释然。 她瘫软在地上,眼泪哗啦啦的从眼眶涌出。 “二丫,是他让我这么做的,他说只有这样,那个恶鬼才会从世间消散,我也是为了救大家,对不起。还有,他叫我跟你说一声,对不起。”郭萌蹲在她面前,有些无措,因为,她从未见过二丫这么疯狂的样子。 殷轻突然笑出声,仰头带着泪花望着那个方向。 季涟,你骗了我。 你竟然敢骗我! 【宿主,危机解除,是否脱离世界?】 “可以脱离了?” 【是的。】 “可以给我看看刚刚发生什么吗?” 【可以,但是要先脱离世界,因为,世界即将重置。】 “好。”殷轻突然安抚似的摸着跟她并肩作战许久的郭萌。 “很高兴认识你,再见了,郭萌。”还没等郭萌明白,殷轻突然闭眼倒地,手中的布丁随之不见。 殷轻在空白的空间看完了她走后季涟的决定,以及他的前世今生,一股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恨不得立马狂奔到他面前揍一顿! 他胆子现在肥了,竟然敢骗她! 下一个世界等她找到人,绝对不会,放过他! 【宿主,世界开始重置了,即将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殷轻收敛阴狠的眉目,看向大屏幕。 世界从她倒地开始崩塌,一片混沌,眨眼间,恢复了之前生机勃勃的校园。 她看见了几个同班同学,突然想到什么,问系统:“林丹她?” 【在的,所有人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没了小说情节的束缚,一切都靠着他们的思想而行走变动,这是个平行世界。】 殷轻找到了林丹,她现在似乎是高一新生,跟在正揣着大包小包的父母后面来到宿舍,而她也看到了沉默寡言的王二丫正在对林丹打招呼。 郭萌也看见了,在昆仑山被她师父打手板,而她一脸调皮,在师父转身后吐舌头,及其可爱。 这样,就挺好的。 “开启下一个故事吧。” 【你竟然瞒着我、欺骗我,你可知我失去你那一刻我心有多疼,疼到心肺,恨不得随你而去。——殷轻。】 第96章 你不是gay,我是(1) 震耳欲聋的dj音乐把殷轻的耳膜都快震破,她慢悠悠的睁开眼睛,差点闪瞎了眼。 哇,什么玩意这么亮,还一闪一闪的。 “如风,快过来一起跳舞啊——” “如风,你才喝几杯就倒下了?这可不像你啊,快过来。” “如风今天太累了,我先送他回去。” “诶温柔,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你们俩都快结婚了,如风哥现在时间不多,你怎么还不给他玩玩?” “凡欣你说什么呢,这不是如风哥不舒服嘛,我心疼。” “温柔别管她,好好照顾如风哈。” 殷轻听他们讲话断断续续的,用手臂挡住眼睛以掩盖视线,感觉有一个人扶起他往外面走,她顺势出了门。 门关上那一刻,隔绝了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殷轻总算松了口气。 但是脑袋晕晕的,还没缓过来就被放在柔软的床上。 似乎有人在解她的衣服。 衣服…… 为什么要解衣服?难道是想……… 殷轻脑袋一激灵,所有混沌的因子瞬间消失,她睁开眼眸,惊恐的望着衣衫凌乱,浓妆艳抹的女人。 “你干什么!”说完,殷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双锐利的眸子此时变得有些惊恐无措。 我擦!我的声音怎么是个男声! 她颤颤巍巍把手往下伸,脸上立马露出吃了屎一样的表情。 救命啊—— 她变成了男人! 而那个女人,媚眼如丝的对他抛了一个媚眼:“如风,醒了? 殷轻真的想喊一声:妹纸,我也是女的,能不能不要再对我骚了,我免疫。 当然,她不可能这么说,而是冷下脸,阴沉道:“放手,给我滚!” 随即立马推开她,爬上床把自己包裹起来,露出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女人稳定身子后微微一愣,气红了脸,指着他:“季如风,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你求着我做的!不是本小姐自贴送上门的!” 殷轻平淡:“那好,慢走不送。” 女人:“………” 在女人的眼中,此时半躺在床上,裹紧被子的男人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自己刚刚的样子就是一个小丑! 她觉得自己颜面无存,气冲冲道:“季如风,我温柔记住了!” 温柔? 你确定这气急败坏大喊大叫的样子温柔? 殷轻在被窝里吐槽,等温柔整理完妆容,她扭头看了他一眼,似乎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镇定自若,又觉得自己被甩了,红了眸子夺门而出。 殷轻:“………”天,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妹纸哭得好伤心啊。 系统!你快给我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为什么是个男的! 身上一股酒味和浓郁的香水味,殷轻闻着难受,忍着吐意进了浴室冲洗。 殷轻开了冷水往自己身上淋,她有点无法直视镜子里的自己,她真的觉得辣眼睛。 磨砂的玻璃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站着一个身材挺拔,麦色皮肤,胸肌腹肌梆硬有致,散发着魅力的男人,是个女人看到都会吞咽口水散发出狼光的眼神。 可是在殷轻的眼里就是一块疙瘩。 系统,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去哪了! 她面无表情的把身上的水渍擦干,然后闭上眼睛把内裤穿上,再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才松了一口气。 她想要逃离这里,拿上东西就开门。 这里实在是,让人窒息的难受。 熏香在鼻尖飘荡,舒缓暧昧的音乐在耳边回荡,简直在提醒着她是一个男的! 殷轻现在的心情极差,想要打架,想要发脾气。 她忍着,阴沉着脸一路离开。 酒店的大堂经理似乎认得殷轻,见他一脸阴沉下来,立马询问发生什么事。 殷轻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寒极,让经理想要说的话吞了下去。 愣住一般目送他离开。 前方来了一群穿着黑衣服戴着墨镜的男人,三三两两整齐的排着队伍走过来,气势磅礴,吸引眼球。 殷轻心情本来就不爽,那一群人竟然还挡道,一口水喷了:“瞎了眼吗,不知道让道吗!”以为戴着墨镜就很厉害吗! 前头带着墨镜,身材魁梧的男人紧绷着下巴,拦住了殷轻要前进的脚步,声音低沉:“滚到一边去,等着。” 殷轻:“………”哎哟,第一次见到这么横的,要是换做平常,她一定不会撞上去,而是躲在一边等着他们离开,可是现在,呵呵,她很生气,处于暴躁的边缘! “同样是走这条路,凭什么让我滚。”殷轻双手叉腰,身穿西装革履的她一叉腰,格格不入的气质混杂起来,刚硬的俊脸眉目凛冽,双眸愤怒,更添几分滑稽。 前头的黑衣人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无理取闹的殷轻拨开。 手臂刚触碰到殷轻,就被捉住转了一圈,直接扭打起来。 给脸不要,那就别怪她打人! 一袭裁剪得当,把他身体衬得服服帖帖的西装此时没有成为他的束缚,而是快准狠地把他们击倒在地。 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殷轻已经直截了当击重他们的要害部位瘫软在地,捂着疼痛的伤口哀嚎。 “啧,不堪一击。”殷轻慵懒的伸了伸脖子,松了松手腕,准备离开,就看见他们保护的最终boss在门前好整以暇地插着口袋,紧绷着脸看着她。 他宽宽的额头、坚毅的脸颊、带着冷漠的面容,平直入鬓的长眉下有一双漆黑若夜的眼睛,薄唇厚的得当,薄而性感,紧抿中说不出的威严。 殷轻双手抱胸,眼眉一挑,勾起唇角,挑衅道:“打一场?” 她现在只想找个人暴揍一顿! 系统,你快点给我出来!你这个缩头乌龟! 男人一双漆黑如星辰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直直地站在原处,对殷轻的话毫无动静,给人一种站如松推倒不了的错觉。 “不打就给我让开,我要走了。”殷轻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他出手,干脆抚平刚刚弄皱的衣服,抬起下巴命令道。 “呵——”只见他冷笑一声,眸子如黑洞紧紧锁住她,突然出手。 第97章 来呀,来打我呀(2) 殷轻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心神一慌,连忙往后一退,身后的保镖已经起身钳住殷轻把她压制。 这时候大堂经理从错愕到震惊最后到惊恐,连忙出来打圆场。 “封先生,这是我家老板,刚刚跟老板娘吵了架心情不好,请您体谅一下,放开我家老板?今天在盛夏的消费我们给您全免,你看如何?李先生已经在上面等候多时……”他忍着惧意,顶着封先生如鹰一般锐利,像要射穿他森冷的眸子。 他心里叫苦,老板,你心情不好就骂他算了,随便找行人打架会影响生意的,看,一下子就把混黑白两道的封先生得罪了,哎哟,这下可怎么好。 殷轻挑眉冷哼一声,从保镖的手中挣扎开来,整理手袖,一双漆黑的眸子逐渐染上挑衅。 她今天非得把这个男人给打了! 不为什么,就是看不惯! 封霖本来就有急事,只是没想到刚进酒店就看见这个一脸阴沉,身上带着怒火的男人。 他纵横黑白两道多年,还没见过这么讨人打的男人,挑衅他手下就算了,还来挑衅他? 呵,要是真的跟他打了,自己岂不是没面子? 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但不代表什么人都值得他亲自动手,这个男人,就让他的手下好好收拾! 封霖冷哼一声,直接漠视殷轻,绕过他来到大堂经理面前。 他欣长优雅,穿着得体的黑色西服,手上一枚黑金闪闪的戒指显示着非凡贵气,整个人都带着天生高贵不凡的气息,他冷眼望向大堂经理,眸光帝王般的桀骜专横、凌厉无情! “带路。”吐出来的两个字听起来傲慢又不耐烦,似乎让他说话已经是给人的一种施舍。 大堂经理如卸重负般扬起笑脸,低头哈腰请封先生上电梯。 保镖见他离开,整齐的跟在封霖身上,气势磅礴的游走在酒店大厅里。 只留下憋着一口气的殷轻,有气出不来! 说好的她是老板呢,这个经理一点眼色都没有! 到底谁才是给你发工资的那个! 等大堂经理风尘仆仆下来时,哪还有殷轻的身影。 刚好大门风一吹,才惊觉后背一凉,冒着冷汗。 这工作真的是,有苦难言。 —— 殷轻游走在大街上好一会,才等来系统的通知。 等她接收到剧情时,心里真的是一万句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女主年少轻狂,因为肇事逃离进了监狱。在里面听到父亲死讯时打击太大失去味觉,因为表现良好提前出来。 出来后得知继母霸占家里的财产,继妹还把她赶出家门,而自己的未婚夫跟继妹订婚了。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崩溃,闺蜜的刁难和利用,把她亲手制作的食谱手札据为己有。 又遭来前未婚夫的羞辱;继妹的陷害;她的世界没有了颜色,却因为一个基佬的闯入改变了原本的轨迹。 男主找上她说要她帮忙追到自己的前未婚夫来接近女主慢慢感化她,让她爱上自己。 然而这是一篇宠文,但好死不死,这次殷轻的身份是女主的前未婚夫! 一个前未婚夫渣男还有脸逆袭? 殷轻表示呵呵哒,不用说,那个在床上摇摆风姿的就是女主的继妹温柔,啧啧啧,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用了男人的身体! 用了就算了,还是一个渣男! 天呐,她想结束这一切。 【不可以,任务开始,宿主必须完成。嘀——任务发布:成功帮女主报仇,活出精彩的人生。】 殷轻:“………”这难道不是男主做的事情吗?她瞎掺和什么劲? 【系统升级了,现在任务是完成原主的心愿。】 殷轻:“………”所以季如风想浪子回头?还是良心发现? 殷轻才不管这么多,她现在只想立马完成任务,然后狂奔下一个世界,至于找白云辛? 不好意思,这个鬼样子,她并不是很想见到他。 两个男人搞基,她想想都……… 不是她歧视同性恋,而是,她接受不了自己是个男的啊! 季如风是帝都里数一数二的钻石王老五,子承父业,继承了帝都最五星级豪华盛夏酒店。 当然,在他的发展下,已经面向国外,可谓是贵圈中香饽饽的一枚金龟婿。 可惜的是,他跟温家的大小姐有婚约,而且还是青梅竹马的婚事,让好些人眼红。 只可惜,温家大小姐年少轻狂,高中毕业宴会后竟然酒驾把人撞成植物人还肇事逃匿,坐了七年的监狱。 这不,就被继妹温柔上位,继续着温家的婚事。 而温婉大小姐已经在半个月前出狱回了温家,却被继母继妹霸占家产赶她出去。 一时间成了人人唾弃的人物,毕竟年少时嚣张跋扈得罪了许多人,唯独闺蜜林兰心对她好,只可惜人家闺蜜看上的是她的钱和权,一直在利用她,而不是真心相待。 看,撞到妹妹的人是她都能嫁祸给喝酒就睡着的温婉,可谓是心机勃勃,不好惹的角色。 殷轻突然觉得,这个任务比之前那些活下去的任务有趣多了。 毕竟,她很久没有耍过心机。 想想就有点兴奋了呢。 殷轻摩擦手掌,猥琐的对着电脑屏幕笑,一张刀削刚硬的脸配上这个笑容,莫名的有些滑稽。 —— 温婉再一次被餐厅的老板辞退,她望着原本娇嫩光滑的手变得粗糙瘦骨嶙峋,浑浊的眸子逐渐染上了绝望。 她的人生就没有过彩色,从她进了监狱后,得知父亲的死讯,她的味觉就没了。 因为这件事心情不好,不小心得罪了监狱里的狱霸,致使左耳失聪,听不见声音。 七年,整整七年,在监狱里的生活简直痛不欲生,她生前的嚣张跋扈逐渐磨掉了棱角,变成一个木纳没有灵魂的躯壳。 等她刑满释放,却发现继母继妹霸占了家产,连她的未婚夫,也没了。 当天被嘲讽羞辱赶出去,她们还放狗追她,害她摔倒在地惹来旁人的笑话。 不过,也正是那一天,有个好心人帮她把狗赶走,才没被咬到。 她兜兜转转在餐厅酒店找了许久的洗碗工、清洁工,但没几天都会被辞退。 她知道,有人在搞鬼,可是那又怎样,天无绝人之路。 第98章 男主憋屈吗?哼(3) 更何况,她身上只有三百块。 再这样下去,别说住的地方,连温饱都成问题。 “温婉。”一道冷冽的声音叫住了她,只可惜她左耳听不见,右耳在人来人往的车辆中被杂音挡住。 却不知身后一个小三轮车对她按了喇叭,而她却毫无动静般自顾着走,车主似乎没想到这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连刹车都忘了,就算现在踩也迟了。 “喂,让开!” 温婉正准备仰头唉声叹气,突然身后一股冲了过来,把她瘦弱的腰肢一拉,整个人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下一秒,一辆三轮车从她身后快速经过,骂骂咧咧道:“聋的就不要出来害人!” 这句话她听得真真切切,被藏在心底的勾子被轻易的提起,心脏抽搐,撕裂一般的疼与痛。 她是聋,她就是一个聋鬼! “你没事吧?”李古语这几天一直跟着她,想办法跟她接触帮她,却发现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思前想后,有一个大胆的决定,就是。 “你说什么?你要我帮你追我前未婚夫季如风?”温婉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不然,哪有一米八的大男人会拉着她说喜欢男人? 一定是在做梦! “我说的是真的,我喜欢季如风,你又是他的未婚妻,一定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所以,找你绝对没错。”李古语额头冒着冷汗,一双深眸紧盯着她,带着忐忑和不安。 他白手起家开了一间游戏公司,拼了命的搞起来,让监狱的人好好照顾温婉,却还是太迟了。 还没等到他发家致富,她的耳朵就被打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把自己关起来,没日没夜的开发游戏,又一边悔恨自己为什么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在她最困难的时候连帮个忙都难上加难。 他更狠她的继母继妹以及那个霸占她多年的未婚夫,在她出事后竟然跟她的继妹搞在一起,抛弃了她! 他很心痛,恨不得出现在她面前大声的告诉她我喜欢你,我养你! 可是她是一个有自尊心又高傲的人,即使七年里被磨平了棱角,可那颗心依旧不会变,她依然是他心目中最嚣张可爱的温婉女神。 温婉皱眉,看向这个比自己高了两个头,一身浅蓝细格的衬衣,手腕处松松挽起,露出麦色紧绷的肌肉,简洁略带华美,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性感,但他的脸长得太刚朗,一身浩然正气,不会让他觉得娘炮,反而带来了些许的反差萌。 恍惚间,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便收敛神色说道:“对不起,我帮不了,这件事,我觉得找我继妹温柔最合适,刚刚谢谢你救我,再见。” 她跟他保持着距离,对他深深鞠了一躬,随后离开,她抬头望天,心里悲哀,下一路又去哪里呢?她已经无处可去了。 李古语上前把名片塞到她手里,扬言她改变主意找他,然后跑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又尾随。看见她坐在公园凳子上捂着肚子,他知道,她饿了,可是他能用什么理由去帮她? 难道,真的要设计一场美女救英雄?还是寻物启事?重金酬谢? 李古语思前想后,发现哪个都不行,真的恨不得现在把她绑回去好好养着! 只是没等他苦恼,她就再一次起身去找工作。 这一次来到的是盛夏酒店,她前未婚夫旗下的。 她已经走投无路,想着,他应该会顾及一些情分留下她,哪怕不会,也想试一下。 帝都,在她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基本被她干过,皆被赶出来,这里是她最不想踏进的地方,但,生活所迫,她想试一试。 殷轻一个早上把这里的情况熟悉了一遍,就开始水了。 反正请他们就是干活的,她干嘛要累死累活自己做。 重点是,她不会,没错,就是不会。 她学的心理学,哪会管理公司? 叫她催眠还差不多。 “季boss,温小姐找。”王特助小心翼翼敲门进来,把手机呈上递给他。 谁找她?那个小绿茶?不见。 “把它给我挂了,再给我打电话,通通挂掉。”她挥挥手,瘫软坐在老板椅上,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搁在办公桌,流氓气息扑面而来,之前高贵慵懒的气息土崩瓦解。 王特助从刚开始一副惊恐的模样变成了镇定自若,老板变了性子依然是发工资的老板,惹不起惹不起。 “好的。”王特助根本不顾电话里头竭斯底里的声音直接挂断。 - 嘟嘟嘟的声音传至温柔的耳朵里,气红了脸,狠狠的把手上的手机重重掷在地上,还踩了几脚。 “哎呦我的柔柔,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王明珠刚打牌回来,珠光宝气的穿着奢侈昂贵的衣服整理手上新买的玉镯,就看见温柔大发雷霆的踩手机。 “妈咪——”温柔刚刚狰狞的模样立马变得委屈巴巴抱住王明珠的手臂哭诉。 王明珠怎么听得过去,当即拉着温柔去盛夏找季如风算账,她就一个宝贝女孩,谁敢欺负!可没想到,就撞见了面试成功正在打扫大厅的温婉。 “妈咪,你不觉得她很眼熟吗?”温柔一眼就认出了温婉,故作惊讶的拉住王明珠。 王明珠认真仔细的从头到脚扫了一眼温婉,随即讥讽道:“我倒是谁,原来是温婉啊。” 温婉耳朵不好,并没有听见她们冷嘲热讽的语气,反而认认真真的拖地。 她兼职的是临时工,因为今天人手不够,所以拉来充数,工资日结,刚好解决了今天的温饱。 她正美滋滋的想着,就看见面前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出现在她面前,她说了一句让让,却纹丝未动,她疑惑抬头,就看见温柔一脸讥讽。 温婉浑浊的眸子一缩,想扭头离开,不曾想,被温柔拉住扯到了大厅行人略少的厕所间。 “是不是因为你,如风哥才不理我的!”温柔把她重重推到墙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巴掌刮了下去,很快,粗糙的脸颊立马出现五条鲜红的巴掌痕。 第99章 打架啊,我也来(4) 温婉一团怒气充斥心脏,抓住她再次要往自己脸上打下的手,用力一捏,只见温柔哀嚎大叫。 她没进监狱的时候就是帝都中学的一姐,打架什么的样样带头,更何况进了鱼龙混杂的监狱。 整整七年,没有点本事怎么在那安然无恙的度过? “我告诉你,爸爸的一切我可以不要,但是,我必须要拿回我房间里的手札!”温婉面颊骨头凸起,唯有一双漆黑圆溜溜的眸子带着几分生气,而不会认为她是扯线的人形娃娃。 她声音如薄纱一般摩擦在地方,深沉而沙哑,给人一种不容忽视的感觉。 温柔娇嫩白皙的手跟暗黄瘦骨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没多久,温柔的手泛红,开始大喊大叫,失去理智。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你不会真的以为你爸是被你气死吧?天真,是我推他下楼梯致死的!我明明对她这么好,对他这么敬重,他眼里只有你!竟然要牺牲点温氏救你出狱!不可能!绝对不行!死了也好,死了更好!”温柔疯了一般仰天大笑,那癫狂的模样宛如恶鬼,温婉瞪大眼眸,不可置信的望向她。 爸爸不是被自己气死,是因为她推的? 是她害死了爸爸,是她! 这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她们还霸占了温家的家产! 温婉心中一团怒火无处发泄,在温柔眨眼瞬间,她整个人扑了上去压倒温柔,一巴掌又一巴掌清脆的响彻寂静的厕所。 “啊——救命,你这个疯子!” 温柔救命的尖叫声最终把等在外面的王明珠吸引过来,当即叫了门口保安过来拉开了温婉。 整理温柔凌乱的头发,带血的嘴角,肿起来的半张脸,王明珠气得手抖,对上温婉恶狠狠的眸光,她扬起手想要教训温婉。 “诶哟,今儿个怎么这么热闹?唱戏呢?”殷轻在温柔来盛夏的时候就被告知,她慢悠悠的下来才发现自己错过了这么好的一段戏,早知道就不玩乐乐消了,害她错过了这么好的东西。 扬在半空中的手被殷轻紧紧捉住,王明珠看向捉住自己手的人,一脸气愤:“季如风!你想干什么!快放手!” “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在我地盘撒野,谁给你的胆子!”重重把她推倒在地,保安一时间无措,他们是听老板呢还是老板准丈母娘? 殷轻迈着修长紧致的大长腿慢里斯条的来到被打在地上的温婉面前,伸出了纤长的手,低沉温润的声音:“起来吧。” 温婉听到他的声音,自认为平静无波的内心还是被深深的触动。 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以说,她的青春期全部奉献了他,可到头来换取的又是什么? 是背叛以及毁灭。 她不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那种人,她也是个有尊严,有原则的人! 对于他的示好,只不过是他生活中的调味剂而已,她何必当真。 温婉无视殷轻的手,自顾自的爬起来,低垂着头等待她们的第二次羞辱。 不过,请尽情的羞辱吧,最后一次,她,即将施展报复,她要王明珠跟温柔为爸爸陪葬! “如风哥,你什么意思?你真的要为了她打我吗?”温柔娇娇弱弱的哭诉着,一种白莲花的气息扑面而来。 殷轻收回手插在口袋里拉内裤。 她总算知道电视剧里的男生为什么总喜欢插口袋了,不是因为要装酷,而是因为内裤太勒了! “不,我今天不止打你妈,我还要打你。”这t一朵黑红的伪莲花,她生平最讨厌的品种,她手都快痒死了! 温柔还没明白她说的话,就被狠狠甩了一巴掌过去,原本红肿的脸此时又增添了一份新伤,疼痛难忍。 “你干什么!季如风,我不会放过你的!”王明珠护犊子一样把殷轻推开,抱住温柔,心疼的抚摸着她被打得红肿的脸。 “给我把他们扔出去。”殷轻指使旁边看戏的保安,让他们把温柔跟王明珠丢出去。 保安很尽职,立马把两个反抗,嘴里骂咧咧的两人丢了出去。 温婉看到这个情况懵逼了,这是怎么回事? 谁能告诉她,他们这是在给她演戏,还是真的反面成仇? “在这里工作?”殷轻挑眉,望着一身工人服的她,询问道。 殷轻表示,她真的只是询问一下而已没有任何的意思,可是面前这个女主突然涨红了脸一副我怎么了她的表情殷轻表示一脸懵逼。 “我现在就走!” 女主直接脱下工人服丢在地上,径直离开。 殷轻:“………” 莫名其妙。 —— 当晚,李古语跟随温婉,看她买了一桶油水,提到温家面前,来到后门,躲过了监控摄像头,泼了油水,准备点火。 吓得他立马狂奔过去拉住她,把她拉走。 她疯狂的挣扎、脏骂他,质问他为什么阻止自己。 李古语在她语无伦次的话语下知道了王明珠跟温柔做的‘好事’。 他重重的打了她一巴掌,让她认清现实,说自己可以帮她报仇,但前提是答应之前的事。 温婉的头发凌乱,像一个疯婆子呆坐在地上,一双眸子湿润红润。她的样子本来生得极好,虽然皮肤粗糙黑黄,但底子还在,此时泪花点缀,更添几分可怜。 “好,我答应你。” 李古语现在只觉得天上给他丢了一个大馅饼,脑海里迸发出五彩斑斓的烟火。 她答应了!答应了! 李古语当晚把温婉带了回家,给她吃好的住好的,穿好的,一个晚上兴奋到没睡觉。 —— “干什么?我说要解除婚约,你耳朵聋了?”殷轻翘着二郎腿,打着电话,吃着西瓜,好不惬意。 “如风哥,是不是温婉跟你说了我的坏话,明明,明明前几天咱们还开心的在一起……” “停停停,我不想听你说这么恶心的事情,我受够你了行不行,不对,我玩腻你了,再见,告辞。”殷轻听到她低声哭诉,娇滴滴的声音,鸡皮疙瘩都起了,立马挂断电话。 谁要听他们之前的狗屁爱情故事? 她只觉得有些难受and恶心。 话说,按照剧情发展,男女主碰面了吧?接下来就到他出场了。 殷轻摸了摸下巴,诡异的笑了。 第100章 水了章节,唉呀(5) “boss,宛若游戏的老板说有合作商谈。”王特助站在一旁恭敬道。 “谁?”殷轻在电脑前不知道在搞什么,噼里啪啦的敲打,分心问道。 “宛若的老板,最近风头很旺的游戏公司。” “一个游戏公司的老板干嘛来找酒店合作,不见。”她紧绷着脸,认真的盯着屏幕,一双薄唇紧抿,似乎在苦恼什么。 话说,她这几天总感觉有人在跟踪她,现在总算让她找到是谁了。 封霖! 那个在酒店不跟她打架的人! 嘿,竟然还敢吩咐小喽喽打她? 也不看看姐姐是谁? 殷轻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电脑屏幕的一连窜的数字在他漆黑的眸子里飞快的掠过。 就让你看看姑奶奶的厉害。 殷轻把封霖家里头的电脑黑了,等他回家打开电脑,气得他恨不得把电脑砸了。 “sb你好,欢迎来搜索我。” 封霖最后把凳子砸个稀巴烂,叫人过来查,从黑夜到晚上,愣是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矜贵英俊的面容犹如狂风暴雨般黑暗,一双如同黑洞深邃的眼眸透着怒气,低沉的嗓音含着嗜血的疯狂:“挖地三尺都要把你揪出来!” - 殷轻最后见了李古语跟温婉,跟她们说了一大堆不用,不想合作就赶了出去,根本不让李古语接触的机会。 殷轻回想起文中女主教会男主怎么泡季如风的画面,她恶寒很久。 可别说,最后季如风还真的被掰弯,成为一个gay。 最后被曝光跟几个男人的床照,一时间名声尽毁,股票大跌,逃去国外了。 “boss,你要的资料。”王特助把文件递给他。 殷轻伸手拿过,快速看了起来,起身离开。 走到大堂门口,果真,李古语带着温婉再次来到盛夏。 殷轻径直走过,来到温婉面前,丢了一个文件夹给她,高傲地抬头:“送给你。” 李古语皱眉,好奇地望过去,发现竟然是王明珠篡改遗嘱的证据。 “这个是当时的录音,一并送给你了。我相信,打官司这种事,李先生应该会帮忙。”殷轻邪魅一笑,眼眉轻挑,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但此时,温婉觉得,他再一次吸引了她。 “你什么意思?”温婉紧抿双唇,搞不明白他三番五次帮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温家的财产?可是他娶了温柔照样能得到。 殷轻无所谓的耸肩:“可能是因为,她们太烦了,既然不听话,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她才不会说是因为做任务! 殷轻没有给温婉说话的机会,反而拿出车钥匙,在手中摇晃着离开。 望着外面晴空万里,觉得今天天气真好。 刚来到地下车库,殷轻就感觉身后有人拿着铁棍向他袭击。 她轻松一躲,反手就是一巴掌,顺带给他来了一脚凌空的‘断子绝孙’。 只听见他一声哀嚎,倒在了地上,铁棍滚了几圈来到殷轻的脚下。 她捡起来,抵住他的肚子恶狠狠道:“说,是不是那个封霖派你来的!” 又来打他,那个智障,还有完没完! 男人身体魁梧,此时蜷伏成一团冒着冷汗。 无论殷轻怎么逼问,他都不说话。 殷轻打算放他离开时,身后来了一个人,手帕快速捂住殷轻的鼻子,接住身体瘫软无意识的殷轻。 殷轻:“……”又被阴! —— 脸上被冷水一泼,一股寒意渗入皮肤,下意识一抖,殷轻就醒过来了。 入眼的是灯光有些昏暗的房间,再仔细一瞧,很好,坐在主位上的某个身影就是封霖。 别问她为什么不脸盲,实在是,这个人有着独特的气质:欠揍! 手脚被绑,脸上泼了冰水,眼睛涩涩的,但不妨碍殷轻把能看得见的地方巡视一遍。 这里什么鬼工具都有,匕首,菜单,鞭子,锤子,反正能让人痛不欲生的都全了。 这是他们秘密基地,专门惩罚叛徒的地方。 所以,她在这里干什么? “醒了?”封霖穿着一身深蓝轻松的休闲服,迈着长腿来到了殷轻面前,抬起她的下巴。 “封霖,你捉我来干什么!是条好汉就单挑!”殷轻迎上他淡漠的眸子,挑衅道。 “我要是条好汉,早死了十七八次了。”封霖用手帕擦拭刚刚抹了她下巴的手,像有什么细菌一样,丢在地上。 殷轻:“………”他一个混黑道的,要是真的是好汗,是真的要死十七八次了。 没毛病。 “所以,你绑我干什么?”殷轻望着他,一脸懵。 难道被发现,她黑了他的电脑? 是的话就完蛋了。 “你不是说欢迎搜索吗?我找到你了哦。”封霖笑得诡异,漆黑空洞的眸子望向她,像地狱深渊让人止步。 殷轻被他这股黑暗系的气息吸引,不由自主的陷入他的眸子里。 同一类人,本身会有某种共鸣,而殷轻就是被吸引那个。 “放开我,我们谈谈?” 封霖嗤笑:“不可能。”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殷轻指使布丁把绳子割断,然后飞快的绑住了封霖。 封霖:“……”事情发生太快,请问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殷轻把断掉的绳子丢开,扭了扭僵硬的脖子,还擦了把脸,把房门关上,随后阴深深的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封霖:“……”这人为什么笑得这么恐怖! 灯太暗,视力受阻,殷轻只能在墙壁寻找开关,发现墙只是墙,没有开关。 封霖淡定的被布丁绑在地上躺着,望着殷轻摸着墙壁找东西。 “灯怎么开?这么暗会瞎的!”殷轻放弃,蹲在地上问他。 而他干脆闭上眼睛,无视她的问题。 殷轻:“………”这人到底在横什么? 询问无果,他一副随便你的样子,殷轻觉得下大点剂量。 “你说,把你扒光,穿上女人的裙子给你兄弟看,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呢?” 封霖:“………”他打拼几年混出头,在刀尖上游走,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不怕死。 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手中的动作很快,重点是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件蕾丝裙,还是吊带睡衣! 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101章 哦豁,完蛋了啊(6) “我跟你谈。”封霖为了面子服软,愠怒的眸子迎上殷轻惊讶的目光。 “你要跟我谈?可是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刚刚只是为了脱身找的借口。”殷轻老实道,这理由差点把封霖气炸了。 原本一副‘杀了亲娘‘都没表情的他立马黑了脸。 封霖:“……”他真的想杀了这个男人。 “我跟你打。” 殷轻扒衣服的手一顿,把裙子塞回空间,对他色眯眯道:“早说嘛,不然少受点苦。”她看这个男人不爽很久了! 松绑后,封霖还没等殷轻反应的时间,一个拳头蕴含愤怒的心情,‘排山倒海’、‘大风凛冽’一个箭步,扫阴腿行云流水般攻击殷轻。 步步紧逼,没有给人喘气的机会,招数接二连三的扑向殷轻。 一时间,房间吵杂凌乱,噼里啪啦的响起砸东西的声音,还有男人肉搏、闷哼声,若是有旁人在,不清楚里面的情况,肯定听得脸红心跳。 一个扫堂风袭来,殷轻后空翻撑在放工具的桌面,三三两两的道具早已沦为他们脚下的废物。 桌椅更是他们扔对方的武器,顺手至极,没有之一。 封霖对殷轻的身手有些惊讶,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人竟然深藏不露,很成功的把他隐藏多年的征服欲挑起。 很好,这一次可以淋漓尽致的打一场。 殷轻虽然打得很尽兴,但体力不支,有些累,借着空档着急道:“中场休息会。” “男人的战场没有中场休息这四个字。”一个拳头带着劲风扑面而来。 殷轻欲哭无泪,她不是男人啊—— 反手捉住他肌肉爆棚的手臂,往前一拉,膝盖顶上,目标是他的腹部。 谁知道他一个疯狂旋转,让殷轻失去了平衡。 殷轻一时慌神,为了不让自己摔得难看,开始乱抓东西,最好把这个臭男人一起拽下去。 砰的一声,世界终于静止。 被锁上的房间此时杂乱无章,冰冷的地上殷轻一米八高大的身影整个人压在封霖的身上。 而恰好,殷轻的薄唇精确无误的贴近封霖的侧脸。 殷轻:“……” 封霖:“……” 这个姿势,有些暧昧,两颗心碰撞在一起,在这寂静的空间显得突兀。 殷轻第一反应就是撑起身子起来,可该死的封霖似乎知道她的想法,一双强硬的手臂有力的钳住她的腰肢,紧紧的锁在他的怀里。 殷轻:“………”什么意思? “放开我!”被强迫的压在他身上,必定会触碰到肌肤,她偏头,不去看他的脸,因为她怕会忍不住爆粗口。 封霖在她压倒的时候,内心一震,压抑在内心的欲望徒然升起,让他震惊! 清心寡欲、内心不曾起过波澜的他竟然对一个男人起了反应。 他恨不得把面前这个男人揉碎在骨子里,这该死的狂虐、占有欲把他头脑冲得浑浑噩噩。 一时间,搞不清他的心。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爬滚这么多年,会直接跟着心走。 男人的身子本就比女生的体质会热乎些,何况在这闷热的房间里不透气,两个男人以暧昧的姿势纠缠,从身心到体外都像火炉一样煎熬难忍。 “布丁。”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封霖比布丁动作还快,直接把殷轻敲晕,对着飞过来悬空在半空的布丁说道:“你要是绑住我,就没人能救他。” 布丁的触头动了动殷轻的身体,发现真的没反应,担忧的围着她转,最后缠在了殷轻的腰间。 封霖内心震惊,但更多的是嫉妒,它凭什么可以缠到她腰间! 这玩意在现实中,神奇之余大多会让人觉得惊悚,还有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对着布丁说了一堆话,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反正意思就是让它少出现。 乃至于殷轻每次被封霖压制得要死的时候,布丁每次都不出现。 真是坑主人的玩意! —— 殷轻醒过来发现脖子酸痛,一动就疼,可是又冰冰凉凉的,似乎有所缓解。 可是……… 她的腰间像被钉在地上,无法动弹。 “别动。”封霖沙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混沌的脑袋一下子清醒,随即动了动身子,谁知道他直接整个人把她压趴在床上。 “我跟你说了别动,你没听见吗?”封霖炽热的呼吸喷洒到她脖子,酥酥麻麻的,让她下意识一缩。 “布丁——” 空寂的房间只回荡着殷轻的声音,最后归于平静。 殷轻:“………”为什么没反应? 封霖心里笑道,还真是听话。 “布丁,你为什么不出来。”殷轻在内心里喊它,只听见它委屈巴巴的声音。 “主人,布丁不能出现,会害了主人。” 殷轻:“………”啥玩意? 随即,殷轻不知道怎么喊,它都没反应。 之前还好好的,布丁怎么了? 封霖双手穿到她的腰间,紧紧环住,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让殷轻喘不过气。 “封霖!你给我起来!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唯有白云辛才可以触碰她,谁都不可以! 碰她的,都得死! 殷轻眸光闪过狠戾,呼吸有些急促,似乎在隐忍。 她的语气过于认真,这让封霖不得不相信她真的会这样做。 可是这又怎样,父母从小抛弃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有父母保护,他为了活着,偷的抢的什么都干过,乃至现在的性子控制欲极强。 只要是他的,必须掌握在手中,只要看上的,就占为己有! 一个人有能力,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要杀要剐,都随你,但,前提是,成为我的人。”封霖蹭了蹭他的脖子,从床底下捞起一样东西给殷轻的手臂拷上手链,还没等她反应,脚上也未能幸免。 “我还有事,你乖乖在这里,我很快回来。” 殷轻:“………”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看他的样子,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她现在可是一个男人啊! 这人这么重口味? 殷轻咬牙,恶狠狠地想着,如果他敢动手动脚,她就拿出杀手锏! “布丁,你什么不出来?” 殷轻到现在都搞不明白,它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谁教的! 第102章 完蛋了,想不出(7) 布丁以前很听话的,她晕倒醒来,怎么变成这样? 无论殷轻怎么问,它都不吱声。 哎呀好生气,可是小布丁这么可爱,不能凶。 殷轻气鼓鼓地坐在床上,一低头才发现,衣服被换了。 今早穿的衣服是白衬衫加西装,打斗的时候早就扯开,现在身上深蓝色休闲上衣的是谁的! 她竟然被扒光了? 殷轻整张脸都黑了,从空间掏出一把匕首端坐在床上,一刀一刀用力地砍手链。 锵锵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响得突兀。 等封霖带着手提电脑推门进来,就看见殷轻面无表情,机械的重复砍东西的动作。 封霖:“……”她哪来的匕首,她的东西都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殷轻看了他一眼就垂下头继续。 “你哪来的?”封霖把匕首夺走,没收。 哼,以为她只有一把吗? 殷轻又从空间拿出一把。 封霖:“………”她刚刚是凭空变出来的!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做法一旦被别人发现,会直接把你送上国家研究。”封霖步步紧逼,捏着他的下巴,阴冷道。 殷轻眉眼一跳,好像是这个道理。她害怕的缩肩膀,皱眉,一双漆黑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盯着他:“那你会把我送上国家吗?” 封霖挑眉,好笑的望着这个大男人做出可怜的表情,若是旁人看见肯定会恶寒,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可他莫名的觉得有一些,嗯……可爱? 他忍住脱口而出‘会把你送上我的床。’这句话,从口腔溜了一圈,威胁道:“只要你乖乖听我话,我不会帮你送上去。但是如果你敢从这里逃出去,我一定会,亲自解剖你。” 殷轻:“………” 这男人有些恐怖,万一激怒还真敢这样做。 “不对啊大哥,你绑我干什么?”殷轻思前想后,也不见得得罪他什么,难道真的是个基佬! “我觉得,你很适合做我身后的男人。”封霖弯腰,邪魅一笑。 殷轻:“………”靠!她被撩了吗? 他的盛世容颜太有冲击力,也因为他长年混在刀口上,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洒脱和不羁,肃杀之气被他收敛,这种压抑情绪的气质是致命的毒药。 殷轻承认自己对女的花痴,但从未对男的花痴。 这一次,她真真切切的,是对一个男人发呆了两次! 她对汤圆都未曾有过! 殷轻咽下口水:“你是个gay?” 封霖:“一开始我还不确定,直到遇见你,我才肯定,我是。” 殷轻:“………”太尼玛的变态了!明明之前对她爱答不理,现在跟她说喜欢?他肯定是要耍她。 “可我不是。”殷轻质疑的眼神看向他。 “你不是,我是。”封霖不笑的时候冷峻漠然,让人感觉颇有距离感。此时勾唇一笑,眼眸轻挑,漆黑深邃的眼眸像装满了星辰大海,让人沉醉。 停停停,不能再被这货的美貌迷惑了! 她是要找云辛的人! 出轨是要被拉去打靶的! —— 殷轻最后迫于淫威留在封家大宅,手链脚链依旧被拷上,她就坐在床上敲打着笔记本。 而在这间简洁黑白色调的房间,只有一张床和衣橱,连张桌子都没有,最后还是被搬进来一张桌子椅子,封霖坐在那工作,时不时望向殷轻,眉宇间尽是喜悦。 打拼漂泊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想安定的感觉。 就是那种云归深处,相濡以沫,粗茶淡饭的生活。 “我说能不能给我来张桌子,床上书桌也行啊,我这驼背有点难受啊。”殷轻气愤道。 “床上书桌是什么?”封霖工作的时候戴着眼镜,听到她说话,立马抬起头颅,露出一张‘斯文败类’的俊美容颜。 殷轻:“………”床上书桌都不知道,真的是。 殷轻撇嘴,想要搬笔记本过去,手链脚链受到限制。 “快把这玩意给我卸掉!” 卸掉?卸掉干什么?想要离开他,逃走吗? 封霖阴沉脸,拒绝:“不行。” 这人变脸比翻书还快:“我只不过是,想看一下,能不能走到你那一边,你有桌子都没有,我弯着腰很累的。” 封霖看了她一眼,抬手把一米五长的桌子搬到床前,随后自己坐在她对面。 “可以了。” 殷轻:“………”这人有毛病。 这样看来,逃出去,‘任重而道远’啊—— 殷轻坐在床边,把电脑放在桌面,认真的处理文件。 习惯性的摸手机,发现没有。 “我的手机,给我。” 封霖:“你想干什么?找救兵?不可能!” 殷轻:“………”有一种想要打死他的冲动,这脑回路真是够了! “大哥,你这电脑还有网呢,我要是找救兵总得着手机吗?”殷轻翻了个白眼,撑着下巴看他。 他的肤色呈麦色,喜怒哀乐只能通过眼睛传达,并不能通过面部表情。 不过他眸子里的情绪隐藏得很好,连殷轻这个学心理的都搞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那是因为阅历而形成的自我保护色。 正如她隐藏了自己性格一样,他们是一类人啊。 所以,会互相吸引。 封霖眉头紧锁,似乎在想她说的话,好一会松开,从口袋里掏出递给她。 殷轻展开笑颜,发出一种低沉的声音,封霖望她的眸色渐渐深邃。 真的,很想把她融到骨髓里,这样,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殷轻把手机轻轻一划,发现好几个通话,有的是温柔的,有的是王特助的,还有是妈妈? 王特助似乎很着急,打了三十通电话。 现在又打过来了。 “喂,王特助。”殷轻刚接电话话还没说完,里头的人就开始哭爹喊娘。 王特助:“boss!你总算接电话了!出事了出事了!” “你冷静一点,好好说,出什么事了?”殷轻被里头的声音吓得紧张,连忙询问。 “boss!温家被爆出篡改遗嘱,温婉已经告上法庭,温柔跟王明珠来找你,在盛夏大喊大叫,老夫人在新闻听到这则消息,给你打电话不听,就找上我了,你现在快过来这边,他们嚷嚷要找你!” “行了行了,先帮我稳住,我随后到。”殷轻敷衍的挥了挥手,不管他哀嚎直接挂断。 第103章 捉虫吧,有错字(8) “听到了吗,放我回去。”接电话的时候,封霖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她,她干脆外放。 “不行。”不行,他还没准备好要去见丈母娘。 “大哥,我答应你,只要事情一弄完,立马跟你回来。”殷轻再三保证下,封霖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但前提是,他要跟着。 殷轻看他提着大包小包的保健品上车,一脸错愕:“你买这么多干什么?家里有老人?” 他会说是给丈母娘的见面礼吗,肯定不会。 他傲娇抬头,撇脸说道:“给长辈。” 长辈?那就是他的家人了。 两个腿长的大男人挤在后面坐着,气氛莫名的有些压抑。 殷轻不是话痨,更何况现在要想一下怎么应付等下的情况,扭头望着窗外出神。 而封霖是个冰罐子,现在很紧张,因为等下要见家长,他额头冒冷汗,双唇紧抿,身上冷气压释放的很低。 开车的司机看到老大这黑成碳的脸色,整段路程开得心惊胆战,生怕惹他不注意,自己被丢回去整顿一番。 封霖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老大现在才三十二岁,白手起家爬到帝都一哥的位置,没点手段怎么能成功,他们都敬畏他,仰望他,当神一样崇拜。 只是,前天的举动的确不正常,就像‘少女怀春’一样。 身边还多了一个男人。 难道真的像兄弟们流传一样,老大喜欢男的? 司机老王一路瞎想,最后停在了盛夏门口。 “走吧。”殷轻走在前头,一扭头,发现他还在车里整理衣裳。 殷轻:“……”为什么她有种这人在见大人物的感觉。 等封霖磨蹭的出来,老王从后备箱拿出保健品跟在身后。 —— “季阿姨,我是什么人您是知道的,要不是姐姐跟如风哥讲了坏话,如风哥也不会到现在都不理我。” “阿姨知道你心善,懂事又听话,从小跟你姐姐就不一样,阿姨也是看你性子极好所以才支持你们俩。谁知道她刚出狱没多久就闹成这样,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说说如风。这准媳妇阿,肯定是你。”季夫人风韵犹存,雍容华贵的坐在休息室拍着温柔的手背,说话温声细语,但语气中可以听出非好拿捏的人。 “亲家母,我家孩子从小跟着我吃苦,一出生就被温婉这个小霸王欺负,总算苦尽甘来,可没想到她又说老温把财产给她,是我们霸占了,现在搞得人声鼎沸,都在说这件事,唉——”王明珠擦了擦眼角,哀苦道。 “明珠,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如风这个孩子,他最听我话了。温氏,有救的。”季夫人眼眸一闪,划过一缕精光。 温氏这块肥肉,可不能这样丢了。 “啊姨,谢谢你~” “今天这么热闹?在唱戏吗?”殷轻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靠在门上,似笑非笑望向他们。 季夫人看见自己的儿子,终于露出一抹真挚的笑容:“如风,站在这里干嘛?快过来,妈可想你呢。你已经有好几个星期没回家了,刚刚还不接电话,妈可是要生气啦。” 她故作生气,眼眸皆是对殷轻的宠爱。 殷轻挑眉,轻咳一声:“妈,我这不是忙嘛,等有空,一定回家。” 嘿,回家也要先摆脱这个封霖。 “妈知道你忙,可今天必须回家吃饭,下命令,不许不听。” 殷轻无所谓的耸肩,对着身后无奈说道:“听见了,母上大人发话,我得回去一趟。” 季夫人脸色一沉,皱眉看向她:“如风,你在跟谁说话。”难道真的跟温婉旧情复燃? “一起。”封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悦,在殷轻进来时,挺拔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俊美突出的五官面无表情,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前方,透露着肃杀之气,仿佛可以穿透一切,鼻梁挺直,薄唇紧抿,似乎在恼怒。 他很不开心,一来是因为他跟温柔是未婚夫妻关系,二来,他真的很想把殷轻带回家关起来,只能他一个人欣赏。 越是这样想,他墨色的眼眸越发的浓郁,有些深不见底的感觉。 “这位是……”季夫人蹙着好看的柳叶眉,觉得这人眼熟,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不过看他的衣着和气质,非一般的人物。 “阿姨您好,我是封霖。”封霖捏着出汗的手心,把保健品递给她,紧抿的唇角可以知道他有多紧张。 “哦哦,是封先生啊,如风的朋友?请……你刚刚说是封霖?那个封迷集团的封霖?”季夫人优雅的接过,可把名字嚼在嘴边却发现不对劲,回想起老公无意中提到的难题,想起来了。 这人可是黑白两道通吃,至今没人能高攀得起的封霖啊—— 连她家老公想要跟他合作都费尽心机,儿子什么时候认识的? 看到封霖严肃点头,季夫人立马把位置让出来给他坐。 封霖觉得不妥,推辞,但是转念一想,拒绝别人会给人留下不好印象吧? 所以封霖干脆利落的坐下,道了一声谢谢。 温柔在封霖出现的时候眼睛都直了,恨不得把眼睛黏在他身上。 这么会有这么帅的人,比如风哥还要有气质有容貌。 他就像罂粟,吸引着她,迷惑了她。 一下子,全场焦点是封霖,而本该成为主角的殷轻莫名被遗忘。 “封先生是怎么跟如风认识的?”季夫人坐在另一边,笑容满面。 “我们……”封霖皱眉,不知道如何作答。 他们第一次见面不愉快,第二次见面还大打出手。 “妈,查户口呢,找我有什么事?”殷轻一见他紧抿唇角不作声,就知道他回答不了。干脆绕开话题,把注意力放回她身上。 别问她为什么救他,她也不知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跟柔儿吵架了?还闹取消婚约?你这是闹着玩还是认真的?”季夫人说到这就来气。 “认真的。”殷轻无所谓耸肩,反正,这婚约取消定了! 封霖听到取消这个词眼眉一跳,划过欣喜,视线落在旁边坐着的温柔。 就是她,要跟他看上的人订婚! 就这货色,还有脸? 第104章 我皮一下很开心(9) 可能封霖的目光太过于专注,以至于温柔觉得他是不是看上她了? 她脸微红,娇羞的垂下头。 王明珠并不认识封霖,但见季夫人刚刚还高傲的样子瞬间点头哈腰,她觉得,这人比季如风好得千百倍。 又见他紧盯温柔,乐道,是不是看上她家姑娘了。 “封先生,这是我家温柔,性格极好,贤良淑德,温柔,快给封先生打声招呼。”王明珠推搡着她,挤眉弄眼。 “封先生,我叫温柔。”温柔一脸红润,娇滴滴的对着封霖打招呼,明眼看都知道这妞对人有意思。 殷轻挑眉,心里好笑。 果然是见风使舵,利益在上啊。 这意思,把她儿子摆在哪里? 季夫人心蓦然一沉,脸上不悦,好笑的看向王明珠:“既然如风都决定了,这婚事,就这样吧。” 虽然温氏这块肥肉好啃,但季氏也不是饥不择食,她们这幅模样真是恶心她了。 也不看看封先生是什么人,她们真以为能勾搭得上? 王明珠两人一愣,似乎对这转变有些猝不及防。 她们今天是想找季家帮忙,稳定温氏,可现在,说取消就取消?什么意思? 她们似乎忘记,刚刚是什么做派。 “听明白了?请离开这里。”殷轻开始赶人了,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如风哥,我们在一起的情分,说分就分吗?”季如风是她第一个男人,没有情是假的,她不想放手。 “我跟温婉的情分可是从小到大的,你觉得,我跟她有过吗?”殷轻直接叫保安上来。 “不,如风哥,你不能这样,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抛弃我。”温柔心一急,便心生一计,脱口而出。 她话一落,在场的人纷纷一愣。 王明珠最早反应过来,搀扶着温柔,哭喊道:“亲家母,你果真不要这孙子?我们柔柔可是怀了季家的长孙啊——” 砰的一声,周围的人吓了一跳,就连看戏想要戳穿她的殷轻也被这动静吓得跳脚。 一双眸子圆溜溜的望着把茶几踢得老远的封霖,心想,谁惹了这尊大佛? “你刚刚说,你怀了他的孩子?”封霖那双阴鸷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起身的时候腹部凸起的肌肉勒紧西装,给人一种压迫力,他冰冷的手指朝她肚子一指,寒意袭来,不留一丝情感。 温柔咽下口水,被他的神情吓到,身子缩在王明珠怀里。 季夫人皱眉,神情复杂,望向温柔平坦的肚子似乎在权衡利与弊。 只是封先生的动静,未免也太大了吧? “我问你话呢!回答我!”封霖已经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森冷的眸子冰冷。 “是……”温柔缩在王明珠的怀里,似乎想寻求保护。可谁知,王明珠颤抖得更厉害。 “跟我走!” 温柔被他捉住手臂往前走,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懵了。 “封先生,您这是做什么?”虽然这两母女心术不正,但,终究怀了如风的孩子。 “堕胎。” 什么!堕胎!她根本就没怀孕啊!等下岂不是穿帮? 温柔拼命的挣扎,可他捏的力道太紧了,如桎梏挣脱不开。 “我不去,我不去!”温柔眼眸汪汪,祈求的望向殷轻。 殷轻:“………”咳咳,她有点没缓过来,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季夫人吓得脸都白了,堕胎?这封先生意欲何为? “封霖,你住手。”殷轻在季夫人着急的暗示下,知道不能置身事外篮子,便上前隔开他们。 “呵,你让我住手是想跟她在一起吗?”那是他的孩子,他在乎也是应该的,可该死的,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把他占为己有! “你先别激动,这孩子有没有还是一个问题,让我来解决。”殷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 封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他温暖的手捉着自己,心动了一下,顺势与他十指双扣。 紧抿唇角,隐约间能看见弧度。 众人:“………”别以为他们没看到。 殷轻无奈的抽开,发现他锁紧用力,选择放弃,轻挑眉毛望向带着泪花缩在王明珠怀里的温柔:“孩子?几个月的,跟我去医院查验一下,这肚子里有还是没有。” 温柔:“如风哥,你不信我吗?”要是别发现说谎,后果不堪设想。 “哪能不信啊,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是相信的,不过还得确认一下不是?”这朵小黑莲花,我要让你当众落面子!跟算计我?呵呵哒。 季夫人呆愣的望向他们十指双扣的手,有些错愕。 儿子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过儿子说的对,还是去医院验一下比较好。 王明珠跟温柔死活不肯去。 最后还是封霖派人过来,把她们压制过去。 他们在外面等了一会,终于在医生那里等了结果。 “这位小姐没有怀孕,不过有点内分泌失调,我给你开点药。” 医生话落,温柔的脸都白了,立马捉住殷轻的手臂,哀求道:“如风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不喜欢我什么?我改,求你不要跟我分手。” 季夫人被人耍了,心情很不美丽,当即冷哼道:“我以为你跟温婉不一样,谁知道都是一样的货色。我们季家可高攀不起你这个‘大人物’,自导自演,想蒙混过关,不可能。” 知道事情败露,温柔跟王明珠破罐子破摔,缠着殷轻,在医院大喊大叫,企图给殷轻按下一个抛妻负心汉的形象。 谁知还没等殷轻发作,站在一旁的封霖就让人把她们拖出去。 封霖有些遗憾的垂下头。 还以为怀孕了,谁知道假的。 不过幸好是假的,不然别怪他不客气。 可惜的是,刚刚想着,如果如风想要这个孩子,他可以养。 一个小如风,会不会很可爱呢? “喂,你想什么呢,我妈为了答谢你,请你回家吃饭呢。”搞定一桩事,心情美美哒,接下来就是女主闺蜜的事情了。 偷东西这种行为可要不得。 封霖回过神,自然的拉过她的手跟上。 殷轻:“………”他们不熟,能不能把手拿开! 封霖的到来让季家受惊若宠,全家都对他毕恭毕敬,谦逊有礼。 看得殷轻可谓是想笑又不能笑。 第105章 心情不好,唉唉(10) “今天你老爸带了榴莲回来,你有口福啦,封先生,您也尝一尝,这是金枕头可香可好吃了。” 榴莲?殷轻眼前一亮,刚刚在饭桌不敢暴露自己,所以勉强吃了几口。 没想到,这饭后果,竟然是他最喜爱的榴莲! “妈,行了,行了,别再卖关子了,弄上来吧!”殷轻催促,已经迫不及待,双眸亮晶晶的,带着喜悦。 只是众人没注意到,封霖的神情有些难看。 他最讨厌榴莲的味道,可在如风家,不好抚面子,万一给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该怎么办? 如果司机老王在肯定会说,老大,他们巴不得来巴结你,你觉得他们会在意你吃不吃吗? 只要你轻轻蹙个眉头,他们都会觉得大事不妙,到底是哪得罪你,你现在,这么屈尊降贵的来到了季家,他们已经要大恩大谢,努力的奉承你才对,你那么在乎做什么? 季夫人招呼工人,把它弄好呈上来,每个人的碗里都有一个榴莲,上面放上勺子。 金黄的颜色散发出淡淡的特殊的香甜味道。 殷轻的眸光透着狼光,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面前这个榴莲,勺上一口,眯着眼睛享受。 “哇,真甜,真香!” 季夫人笑道:“客人都还没动手,你倒是吃上了,真是个馋猫。” 殷轻两三口就吃完,对着季夫人说道:“我还要。” 还没等季夫人叫工人,封霖便开口:“吃我的吧。” “哎呀,这怎么行呢?封先生,你应该尝一尝。”季夫人不认同,立马叫工人给殷轻拿。 封霖原本想着,借着殷轻这个借口,把这榴莲解决掉。 一来不会损害自己的形象,二来又可以给心爱的人再吃。谁知道季夫人不按套路出牌。 殷轻已经解决完第二次,才抽空看封霖。 他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便问他:“怎么?不喜欢吃?” 封霖老实的点头,殷轻大喊一声:“早说嘛,给我,我吃了它。” 殷轻把它拿过来就开始动勺子,一边动一边在想,这人的生活习惯有点熟悉呀。 这人不会就是白云辛吧? 殷轻一开始不敢确定,不过,刚刚在饭桌上,她有留意过。 而且根据之前的几个世界,每次待在她身边的都是他。 这个世界的男主肯定不是。 那么这个人,就八九不离十。 呵呵,白云辛!等我确定是你,上个世界的仇,必报! 离开的时候殷轻跟季夫人说有急事处理,就不在季家住了。 还给她洗脑,说,不要再管温家了,不是自己的终究不会落下口袋。 别再掺和就去。 殷轻知道季夫人看中温柔是因为她好拿捏。 可没想到的是,温柔表面那么温顺,实则内心黑得像墨水一样。 而温婉性子太刚烈,又因为坐过牢,明面上,总会变成上流社会的笑话,所以,季夫人很不喜欢她。 “走吧我们回家。”封霖自然的拉过殷轻的手十指相扣。 所谓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随后千千万万次。 第一次的羞涩,换来第二次的顺其自然。 之前砰砰直跳的心脏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情绪变化,只有一丝丝的甜蜜涌上心头。 夜幕降临,他们漫步走向小区门口找老王。 出来已经十点多,今天的月牙儿高高的挂在黑幕里,显得明亮,星星点缀在黑幕上增添了几分美感,洒下来的光晕照在两个人伟岸高大的身上。 两人手拉着手,漫步在道上,既然生出了几分温馨。 两人相顾无言,却不会感觉到尴尬。 封霖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而殷轻却有一些别扭,他们的身高同等,可能是鞋子的问题,更显得封霖比她高了一丢丢,一股压迫感袭来。 【宿主,本系统又回来了。】 “哦,回来了?所以我什么时候可以换身份。” 【……】这身份换不了的好吗! “狗子,你说封霖会不会是白云辛?” 【本系统不知道,他是你的男人,你问我?问你的心。】 “哟呵,系统变了哦,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哼,本系统现在升级了!】 “升什么级?” 【只要宿主现在完成任务,我们随时随地都可以进行下一个世界。】 殷轻:“我们之前不也是这样?这有什么好升级的。” 【……】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如风,你在想什么?”封霖眉头一皱,看向发呆的殷轻。 正在跟系统聊天的殷轻摇头:“走吧。” 系统说升级,其实白说,这玩意升级有什么用?她恨不得可以跟他待久一点, 等到了封家大宅,殷轻才感觉到绝望。 这货竟然邀请她一起洗澡! 做梦!流氓!不可能! 殷轻直接甩了黑脸给他,把他关在门外。 她不想看到下面的东西,每次洗都很快,没几分钟就出来了。 封霖抱着衣服坐在床上有些发愣,看到她穿着睡衣擦着头发出来,眼神有些躲闪。 “你干什么?”这幅娇羞的小模样好像自己对他干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先去洗澡了。”封霖轻咳一声,镇定自若的进了浴室。 等封霖磨蹭出来,原本红润的脸看到地上躺着的殷轻,脸都黑了。 “你做什么?” “睡觉啊,你又不给我安排房间,我只有打地铺咯。”不然跟你睡?不可能。 “不行,你跟我睡一块。”封霖把她从被铺上抱起来扔在床上,随后捡起被子往她身上丢。 整个人压倒在他身上。 “今晚你要是不跟我一起睡,就这样被我压着吧。” 殷轻:“……”士可杀不可辱。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看我丫的不催眠你,让你横! 封霖疑惑的望向她的眸子,好一会闭上眼睛倒在殷轻的身上。 殷轻:“……”完蛋,起不来了!他为什么不撒手,她挣脱不开啊! 殷轻第一次被自己坑到了。 早知道就等一下在催眠。 她今晚注定要被他压着睡? - 天亮了,殷轻睡得迷迷糊糊,身体僵硬不能动,浑身酥酥麻麻的,睡得不踏实。 而最踏实的莫过于封霖。 一晚上抱着殷轻压着她身上呼呼大睡,不见得打呼噜,也不见他转身,乖死了。 “大哥,快醒一醒!” 第106章 标题标题我爱你(11) 封霖微眯眼睛,抱着身下的人蹭了蹭,唔了几声。 “大哥,我要上厕所,快起来!”快憋死她了。 他神情有些迷茫,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身下的人是谁,一双迷茫的眸子瞬间变得警惕冰冷,触及到殷轻的脸,缓了下来。 “如风,早。”睁开眼看见的人是你真开心。 “早早早,快起来我要上厕所。”殷轻已经快忍不了了,催促着他。 看她的模样似乎有些憋红了,立马起来。 身上的重量消失,殷轻立马爬起来冲进厕所。 唯有封霖呆呆的望着凌乱的被子出神。 昨晚他是怎么睡着的,一点征兆都没,难道说自己太累了? 殷轻洗刷完,就跟着封霖下楼吃早餐。 “你怎么不吃饭?”封霖望向她盘子里的蛋糕,皱眉不认同。 “不吃。”回答得理智气壮,可最后的结果是被封霖换上包子跟豆浆。 殷轻:“……”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催她吃饭!她已经确定这货就是白云辛了,没有之一。 白云辛对她的催眠完全不感冒! 昨晚他突然倒了之后,她企图让他醒过来,可他没反应! 不然,她也不会硬生生被压了一个晚上。 真是气死她了! 不行,得找个时间继续试一次,实在是太诡异了。 毕竟,把他催眠睡着是成功过的,不能气馁,继续加油。 “还不吃?”面前的东西殷轻一动不动,就定定看着你,似乎在控诉。 封霖威胁过,恐吓过,殷轻不为所动,最后还是给回蛋糕给她。 哼,跟我斗,你还嫩这点。 封霖原本以为她只是早餐这样,因为每个人的习惯不一样,可谁知道,一日三餐米饭熟菜一样都不碰。 封霖:“……”她为什么不吃饭?难道身体不舒服? 吓得封霖急急忙忙把家庭医生过来给殷轻检查一番。 发现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那么大惊小怪做什么,不吃饭而已,又饿不死。”殷轻刚刚被他搞的这一出吓到了。 “你不吃东西,对身体不好。”封霖皱眉,寻思着该怎样可以让她吃东西呢。 “没事的。”殷轻无所谓的摆手,上了房间工作。 “boss,你今天又不来上班!”王特助坐在他的办公桌上跟她视频,一脸愤然。 老板不上班,他工作量不知道加了多少,连女朋友都少陪!快分手了! “我这不是被人劫持了出不去嘛,好好干,给你加工资!” “工资我不要,陪我一个女朋友!”王特助鄙夷的望向她,这样子像劫持?偷懒就是偷懒,找什么借口! “女朋友?男朋友怎样,我很多兄弟。”没错,季如风的确有甚多猪朋狗友,她刚进来时手机响得没停过,天天在那里响。还是她一个个推脱,之后干脆不接电话,让它叫! “boss,你开什么玩笑,我是直男!我喜欢女的!” “这么巧,我也喜欢女的!” 刚好这句话被开门的封霖听到,他站在门口有些愣神,只觉得当头淋下一盆冰水,浑身冰冷。 如风喜欢女的,他是正常的男人,而自己喜欢他,他会接受吗? 封霖眼眸黯淡的垂下头颅,只是一瞬,立马染上漆黑浓郁的狂风暴雨。 呵,如风谁也抢不走,是他的!是他的!不喜欢?没关系,关起来。 有人搞破坏? 没关系,杀了。 殷轻莫名其妙又被锁了起来,望着手上脚上的链条,看向一脸阴沉的封霖。 心想,到底谁又得罪了这尊大佛? “你又锁我干什么?”殷轻无语。 “怕你丢了。”所以,不要离开我。 殷轻翻白眼:“我就在这里,能丢哪?放开,行动不方便,我要上厕所,下去吃东西的。” 封霖不为所动,反而给链子加长,让她能在房间里四处走动。 只是吃饭,封霖搬上来跟她一起吃。 所以,根本没有要给她解锁的可能。 这人怎么这么难沟通? 殷轻烦躁的挠头发坐在床边。 自己所学的东西根本用不到他身上,简直就是她的克星,还得供着不能打不能骂。 上天,你就是给我派来这么一个人给我添堵的对吗? 然后到了晚上又尴尬了,手脚锁住,洗澡的时候怎么脱衣服? 这链子很长,就说明关不上门。 殷轻扬手示意,快给我解开! “我帮你洗。” “封霖,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希望你别惹我生气。”她面无表情,唯有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她,波澜不惊,却给他生出了几分慌乱。 “好。”封霖最后给她解锁,等在门口。 可是好一会,只听见水声,依然不见人出来。 “如风,怎么还没洗完?” 不管封霖怎喊,怎么叫,依然没有动静。 心一沉,立马把门踹开。 望着浴室打开的窗户,以及一直放水的水龙头,封霖阴沉着脸,眉头蹙紧。 如风,你竟然逃走?就别怪我不客气! 殷轻在布丁的带领下终于回到别墅。 这两天没住,突然感觉这里是最安全,最舒适的地方。 果然还是自己的狗窝舒服啊—— 殷轻之所以逃出来是因为受够他的看管,她是人又不是畜生,为什么要拷手套。 要不是看在他是白云辛的份上,她一定会把他们暴打一顿。 这一次不辞而别,希望他能反应一下,他做错了什么! 只是殷轻估量错了,非但没有让封霖感觉到错,还越往黑化方向狂奔。 既然不听话,就把她拴在身边,好好的看管着。 半夜时分,殷轻在床上睡得好好,布丁看见人影从窗口爬进来立马做出防备的姿态。 不过看见来人,立马缩回殷轻的腰间。 主人,你好自为之。 又被卖的殷轻一无所知的睡着。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又被锁上手铐脚链。 这一次的房间只有上面的小口通风,多余的窗户都没。 殷轻:“……”她在哪,她在干什么?谁能告诉她这里是哪里。 “布丁!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布丁不说话了,不管殷轻怎么威胁,依然不理她。 到底谁才是她的主人啊!一点都不听话! 铁质的门突然打开,露出了一个身影。 “又是你!” 第107章 我拒绝,爱标题(12) 殷轻觉得再来几次这样的恐吓,她早晚会崩溃的。 “如风,你醒了,饿了吧,我给你带吃,过来。”封霖态度良好,端着早餐过来,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满足你二大爷! 殷轻撇过来,不理他,她现在很生气,气的是他不把自己当成人看,非要绑着才能让他感觉到安全,他从来没想过她现在的感觉,她会觉得自己就是一条畜生,被他关押着,看管着。 非要对他摇摆尾巴,祈求他才能得到自由。 “不吃吗?”封霖走过来,把东西端在她面前。 “你真的不吃?”漆黑的眸子望向殷轻,可她不理他,慢慢的又开始补脑一大堆的东西。 不辞而别,还逃走,害他提心吊胆,就一点歉意都没有吗? 她就这么不想待在他的身边吗? 封霖冷哼一声,把桌面的饭菜重重往地上一扔,将殷轻压在床上。 “你想干什么?”殷轻慌了,他的神情太过于恐怖,一时间不好拿捏他的想法。 实则是白云辛从来不会这样粗暴的对她,在潜意识里,他爱护她,怜惜她,他并不会伤害她。 可她忘了,现在的封霖并不记得她。 “我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他低吼。一双冰冷的眸子带着忧伤。 喜欢?可是喜欢是这样的吗? 殷轻,迷茫了。 白云辛从来不会这么直白的跟她说喜欢,而是把喜欢归根为照顾她,更可况,她也不懂这些…… 所以被他突如其来的表白,有些晃神。 “我……”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还是说,你接受不了男男在一起?”封霖想起上次殷轻打电话说过喜欢女人,有些不好确定,更可况,正常的男人会喜欢男人吗? 殷轻:“……”大哥,你也知道我们两个是大男人吗?那你还不放开我! 殷轻不说话,封霖窥探不了她的心思,反而却认为她这是默认了,心里抽痛一下,随后恶狠狠想着。 就算你喜欢女的那又怎样,我也要把你掰弯! 封霖很难得喜欢一个人,所以他会不顾一切的去抓住得之不易的这份情。 “等下我会叫人送上吃的给你,你待在这里好好休息。”封霖起身,快步离开。 殷轻:“……”为什么感觉他好像生气了?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他又脑补了什么? 等他重重把人关上,殷轻才从床上爬起来,发愣地望着前方。 最难搞的人是第一世界的白云辛,因为他是重生的,系统之前说他有黑化的现象,让自己小心点,可是后来,他变了,收敛了光芒安心的待在她身边。 第二个世界,汤圆。 依然是那么的对她。 第三个世界的季涟也在暗中的保护她,可不管怎样,他们三个都没有说出‘我喜欢你’这四个字。 有时候不是矫情,而是有时候看破不说破,自然变得理所当然,乃至于顺其自然的去享受他带给的一切。 可一旦说破,那种感觉又上升了另一种阶段,是心动,无措,甚至于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小兴奋在跳跃。 殷轻摸着扑通扑通的心,眼眸带着迷茫。 纵使她是个心理医生又怎样,她连情爱都不懂。 她之所以会一直追着他是因为。 除了姐姐,他是第二个也是现在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她想追着这道散发着温暖的光。 【宿主,你动情了。】 “情?” 【对呀,世间的情爱,不就是这样吗?你们举止亲密,却从来不会突破最后的防线。他是爱你的,不然,哪有男人会忍得了不跟你发生关系?就是因为怕伤害你,所以,一直强忍。】 殷轻微张嘴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后寻思一想,似乎没有毛病。 他不是喜欢她,而是爱她,爱到骨髓里,爱到,变得不是自己。 殷轻茅塞顿开,她明白自己对他的心情。 她对白云辛是喜欢,而不是依赖。 【宿主,完全不懂你之前的举动算什么。你跟她睡在一块,抱他,亲吻他,到现在才知道对他动心了?】系统只想说,你心真大。 殷轻:“……” “我一直把他当做是姐姐之后最亲密的人,抱跟亲吻不是都很正常的举动吗?”反正他也没提过动她,她自然而然把白云辛当做亲人,而不是爱人。 【……】告辞。 封霖很快就叫人打扫,并且送上一份吃食。 “我不吃饭菜,你去拿点蛋糕果汁过来,你直接跟他说,让他自己送上来。”殷轻皱眉,动了动手上的铁链,皱眉。 就算喜欢也不是这样的好吗! 她还是喜欢之前那几个世界温柔的白云辛。 这个太暴力了! 果然,没多久,封霖端着她爱吃的几份糕点过来。 “你不吃东西不行,今天下午再做一次全身的检查。” 殷轻闻言,接过东西自然的吃起来,对他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反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封霖一愣,连微红,连耳朵都粉嫩嫩的:“我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 “可是,我想知道,你喜欢我是因为我这个容貌还是因为我这个人。这个很重要。”就好比,她只认得他,只认得他这个感觉。 她想知道,为什么每次他都能准确无误的找到他,并且毫无条件的对他好。 喜欢他容貌还是因为这个人?封林皱眉,这个问题还有些不好回答,他说不上来。 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觉得没什么,虽然一直被她挑衅,自己就是不想跟她打架, 要不是上次他太过分,自己也不会出手。 等真正触碰她的时候,熟悉感从内心里延伸直到脑海,有一种声音告诉自己,就是她,她就是自己一直要找的人! 乃至于不管她是否跟自己同类,只要能在一起,他就心满意足。 “你这个人。”他很认真的,一字一句的盯着殷轻的眸子表明衷心。 是吗?我的白云辛。殷轻轻抿唇角,一张俊朗的脸眉目含情,竟生出了几分娇羞的意味。 封霖:“你脸怎么红了?”太热了吗? 他以为殷轻是因为太热了,立马把空调降低两度。 殷轻:“……”幸亏你大爷的是钢铁直男,不会认为她是害羞了,不然,丑大发了。 第108章 我伤心,想标题(13) 殷轻吃完后,又开始跟他谈判了。 “我答应你不会不告而别行了吧?你能不能把这玩意给我摘掉。你还把不把我当人了?”这玩意带着是真的难受啊,她不是说笑的。 “不行。”封霖黑着脸,一口拒绝。 又想离开他? 不行,坚决不行。 殷轻真的很想把他的脑袋拆开来看看是什么构造的脑回路,他到底总是在脑补什么! “我殷,我季如风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要是违背,我就,我就没有唧唧!”反正她是女的,没有唧唧就没有唧唧,哼! 唧唧…… 封霖脸一红,他怎么这么的黄、粗暴! 要是被司机老王看见,肯定会大叫。 老大!你爬滚这么多年,荤话都不知道说了多少,现在矫情什么劲! 毕竟在喜欢的人面前,多多少少还是会注意形象,而不是张口就是荤话。 封霖矫情也是看人的。 “咳,不行。”上次他逃走已经是前科,他不会相信她的。 果然,不告而别的下场就是这种结果,人不能撒谎,一撒谎就是在自寻死路,因为没有人会再相信你。 重点是,殷轻没说谎啊,她是光明正大的走的! 殷轻耐心的磨了他很久,依然没能让他松口。 真的好气,真的! 就别怪她了。 毕竟上个世界他就不告而别,这一次,忍着很久没有打他,现在是时候动手了。 布丁暂时使唤不了,可她还有其他的。 “系统,我现在还有多少积分。” 【等下,正在结算。恭喜宿主,现在积分总额为3000.】 “很好,给我去商场来一个解锁的东西。把这玩意摘掉。” 【正在扣除积分100,请等候。】 没一会,殷轻手上的铁链自己开了,殷轻在空间里拿出自己炼制的丹药,迅速的给没有防备的封林塞进嘴里。 没一会,他身体软绵绵的,不受控制的往下倒。 封霖淡漠的眼神透露出不可置信,如风到底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自己真的能把他关起来揣在身边吗?如果不能,他该怎么做。 他的想法竟然不是殷轻会不会趁机把他杀了,毕竟他位高权重,得罪的人太多,生命对他来说很重要。 可现在第一反应竟然是她还会不会待在她身边。 一直以来封霖的防备心都很重,可对上殷轻却潜意识的相信她。 “我跟你说过,我会信守承诺,可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就那么不让你相信吗?既然这样,前仇后怨一起解决吧!” 殷轻把他压着打了一顿,打顺心了,她才坐下来喘口气。 她还是给封霖面子,没有对上脸打,而是打他肉多的地方,会有些疼,但是不碍事,涂点药就好。 把他的衣服掀开,殷轻从空间拿出药膏,细心的给他涂药。 刚刚还疼痛带着火辣辣的伤口,瞬间被冰冰凉凉覆盖,还挺舒服的,等冷意散尽后,疼痛随之消失。 被压在地上,上衣被掀开的封霖:“……”她打他还给她上药,难道只是为了发泄脾气?搞不懂她想什么…… 没一会,殷轻坐不住,翻他的手机上网。 密码不知道,但是可以指纹,殷轻掰开他的手指解锁,他立马警惕道:“你要找救兵吗?” 找你二大爷的救兵,看来她还没打够,等下继续。 殷轻不理他,让他自己补脑加纠结,开始翻看温氏这几天的消息。 天天被他关起来,她连做任务的时间都没有。 不然,又被系统说她偷懒。 她给温婉提供的证据很足,只要有钱请到靠谱的律师,百分之九十能夺回温氏。 现在的消息已经在网上传到漫天飞舞,只要是会上网都能知道温氏集团在打官司。 温婉在李古语的帮助下,已经进行了二审阶段,情况很乐观,只要不出意外,温氏继承人的地位将会是她。 而王明珠跟温柔则不好过,一朝飞向凤凰瞬间变成了麻雀,这差别真的让他们透心凉,也让他们慌了。 这证据确凿,他们根本没有翻身的机会,所以,他们买通黑人的喷子,把温婉以前的黑料挖出来,企图把言论倒向一边。 谁知道人家温婉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并且公开道歉,态度诚恳,也因为她味觉失调,左耳失聪等事件让很多人同情。 王明珠他们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还有一个人也过来蹭热度,就是那个陷害温婉的闺蜜林兰心。 她偷了温婉的食谱手札,成为家喻户晓的甜品大师,现在谈及温婉的事,说自己已经原谅她,还要跟女主握手言和。 呵呵,殷轻真想糊她一脸麻豆子。 原本想把林兰心放在最后解决,谁知道非要往前蹦跶。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殷轻扭头问向一直盯着她看的封霖:“电脑在哪里。” “你要干什么?”他躺的位置能看见她刚刚屏幕里的东西,虽然有点远看不清楚,但她不是找人,而是在哪里搜东西看。 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不会离开他? “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殷轻扬眉,不客气道。 【宿主,你既然对他动心,就不能对人家友好点吗?】 “这不是一码事好吗!” 【不是很懂你们人类的爱情。】 殷轻翻了一个白眼,继续问他。 “我就是弄点东西,不会离开。”这人能不能信她一丢丢?一丢丢就行。 封霖身上软绵绵的,能动,但是使不上力气,可是看见殷轻这么坦然的态度,哪怕不愿意,最后还是让她搀扶自己下楼。 殷轻这次是一个男人,背起他来绰绰有余。 等他们出来,才发现这是封家大宅旁边的小楼阁,外面是一个小花园,顺着他的指示,他趴在殷轻的肩膀上惬意的想着。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要是被殷轻知道,肯定会怼:好你大爷,背着好累的好吗! 等他们进来,周围的工人各个睁大眼眸微张嘴巴,触及到封霖警告的眼神,立马垂下头颅各干各的。 殷轻最后把他背上书房,放他电脑桌前的凳子上,而她从旁边端了一个凳子坐下,开电脑。 第109章 真伤心,没标题(14) “你坐这里。”封霖见殷轻弯曲着身子坐着,有些心疼。 凳子位置太高,殷轻需要弯腰才能往前看见电脑的屏幕。 电脑桌跟椅子是配套的,坐在一起才会舒服,他不想殷轻不舒服。 “不需要,密码是多少?” 封霖爆了一窜数字,殷轻登陆上。 随后开始在封霖面前展示真正的技术。 偌大的书房空寂得两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听见,而现在,殷轻噼里啪啦打键盘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敲打着,速度极快,屏幕上快速溜过一窜的代码。 看得封霖眼花缭乱,内心再一次震惊。 如风他到有多少的秘密自己是不知道的,她就像一个百宝箱,总会给自己带来惊喜,但很多时候却有些担心。 为什么? 因为怕强大到自己没能力护着他,反而会成为他的拖累。 一下午,殷轻一直在电脑面前敲打,终于收集完林兰心的证据,但因为时间太长,很多东西要么遗失,要么被删掉。 能恢复的殷轻都恢复,不能的,只能靠头脑落圈套让她暴露。 “是你在帮温氏?”虽然有些看不懂,但最后的东西他还是眼快看见了。 这几天闹得沸沸的温氏,他有份参与? 难道她还对那个温婉旧情复燃?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封霖脸又黑了。 殷轻伸了一个懒腰,准备扭头告诉他,谁知道她又冷着脸。 殷轻:“……”这位大爷怎么动不动就生气?这么难伺候吗? “是我帮的,怎么了?”殷轻说话有些冲,更让心思敏感的封霖心沉下。 他说是真的,那么,不喜欢不能接受自己不是因为温柔,而是因为温婉吗? “你还喜欢她?” “谁?”殷轻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仔细端详他的脸色,好似明白了。 她突然起了玩弄的心思,捧着他的脸,对上自己,真切道:“我不喜欢她,我只喜欢你。” 绷的一声,封霖紧绷脑海的一条线断了,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鸣叫着的欢乐歌曲,五彩斑斓的烟花在眼前炸裂,心情好得爆满! 如风亲口告诉说喜欢的是他,不是温婉,她说的真的,是真的吗? 他双眸亮晶晶的看向殷轻,这小狼狗一瞬间变成小奶狗,然而有些适应不了,干脆对着他的唇瓣轻轻一印:“傻子,知道我喜欢谁了吧?” 温润的气息缠绕在鼻尖,虽然只是轻轻的触碰,但封霖已经很知足了。 一开始以为如风不喜欢男人,所以不肯接受自己,可后来看他这么关心温婉,以为他依然喜欢这温婉,所以拒绝温柔,可现在,他知道,如风一定是喜欢他的!不然,为什么亲自己! “记住,我叫殷轻,外人面前叫我如风。”殷轻,只是你的轻轻。 这个名字,只有你可以叫,也只有你知道。 “殷轻,殷轻,轻轻……”封霖魔怔的在唇间琢磨她的名字,竟然生出了几分熟悉感。 或许,冥冥之中他们认识,不然,为什么三十多年,只对如风对心?一度以为自己性冷淡,是一个冷血的人。 搞定了封霖,表明了真心,在他药性还未解除前,殷轻还是没忍住把他胖揍一顿,让你丫的瞎想,让你变得这么敏感脆弱! 然后又心疼的给他上药。 系统表示,果然不懂人类的爱情,不对,是不懂女人这种生物。 封霖可谓是一半欢喜一半忧,喜是因为她也喜欢自己,可忧的是,为什么她总想打她。 难道,有什么特殊爱好? 这就是传说中的s好? 殷轻简见他脸逐渐变红,可以确定,他又在脑补了。 殷轻叹了口气,让他过来。 “醒醒吧,我不会跟你啪啪啪的。”重重拍着他的肩膀,走在了前头。 封霖:“……”他刚刚什么意思?啪啪啪? 等封霖含蓄的跟兄弟讨论起这个问题,他得到答案后脸都黑了。 而殷轻有了自由,开始疯狂的做任务。 温婉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温氏现在在温婉的手里,一夜成为温氏的集团董事长,之前的股东肯定不满意,凭什么让一个坐了监狱,连大学都没上过的人当董事长,于是乎,他们纷纷联盟开始抵制温婉,上任第一天就被董事会的人因为股市大跌这个理由让她处理。 还说,如果搞不定,就重新选任董事长,让有能力的人当。 一人难敌众虎,温婉虽然有女主光环,但毕竟要经历凡人没经历的磨难,因为最后会有男主帮忙。 可殷轻左等右等,依然没等温婉有任何的变化。 不能忍了,她想赶紧完成任务,然后处理一下封霖这个偏执狂的心理疾病。 他是真的有很严重的占有欲,敏感多疑,但是只对她,她观察过,他对其他人不会,唯独她! 什么鬼玩意,她真是快疯了。 “温小姐,我们董事会已经给你充分的时间,股市非但没稳下来,还越来越严重,你说,这位置,你能承受得住吗?”董事会其中声望最高的中年男人,双眸泛着精光,一脸憨厚,却透着恶意。 才两天时间,还充分?这群老狐狸,分明就是想让她死。温婉坐在主位上,捏紧拳头,想起李古语说的话,一定不能露出胆怯的脸色,一定要淡定以及冷静的迎上他们揣着恶意的目光。 “你们只给了人家两天的时间,这叫充足?你们这群老狐狸合伙欺负一个小妹妹,脸呢?” 大门突然打开,人影还未见着就闻见其声。 殷轻高大的身影一手推开门,一手插着口袋,嘴角上挑,讽刺的看向他们。 在温婉的眼里就是一个天使突然降临到地狱把她解救出来,看着他的目光都是亮晶晶的点缀星火。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汪董事就是刚刚怼温婉的人,他冷哼警惕道。 “我?我是季如风,温婉之前的未婚夫,今天过来是来跟你们商量点事情,好让温小姐坐好这个位置。毕竟,这位置香饽饽的呢。”殷轻突然从身后拿出几个文件夹丢在了桌面上,下巴抬起说道。 “你们做的好事都在里面,要是不想曝光就给我三天内解决掉,不然,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第110章 甜蜜蜜你笑得甜(15) 董事会的人拿过殷轻刚刚丢到文件夹,才翻开几页,脸色骤变,看向殷轻的脸布满惊恐。 他是怎么得来的,这么隐秘的事情,她到底是从哪里查的! 温婉也拿过翻看,虽然有些东西她看不懂但可以知道的是,这些是他们的犯罪证据,小到欺压猥琐员工,大到挪动公款吃喝,这一页页的列项足矣让他们身败名裂,倾家倒产。 “我给你们三天的事情把空缺的资金填补,如果不能及时完成。那么,就请进监狱吧!”给你们多了一天时间,就看你们这么继续横! 董事会的人脸色极差,就差点把殷轻从窗户边上丢下去狠狠踩上几脚。 可现在有事情的不是谁,而是他们啊,这可怎么办! 三天时间,填补空缺的资金,怎么可能! 早就花光了! “董事会的各位董事长,这就是你们善待公司的方式吗!”温婉触及到殷轻的眼色,立马领悟到,对他们进行肉体的拷问! 让你们之前对我这么凶!就看看谁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她的余光看向勾起唇角一笑的殷轻,心底流淌不明的情绪。 等一切尘埃落地,她立马追上离开的殷轻。 “等一等。” 殷轻停下脚步,一手插入口袋,勒内裤,一手垂下,一双清澈眸子带着疑惑。 “谢谢,无论如何,我都要跟你说一声谢谢,不然今天我肯定会被迫下台。”她定了定神,深呼吸,“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 女主大大怎么了,为什么感觉怪怪的,那双眸子亮晶晶的看着她,总感觉眸中情绪在波动。 “没有为什么,哦,对了,我两份还有大礼送给你。第一份是来着一年一度的美食大赛,我给你要了一个名额,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参加。不过,看温氏这个程度,估计难。不过没关系,既然给你弄来了,去与不去,就看你怎么取舍。”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票递给她。 “至于第二份礼物,随后送到。”殷轻神秘一笑,潇洒的留下背影离去。 温婉今天穿着一身职业装,头发盘起,一双美腿笔直,她挺直腰板手里拿着一张他给的邀请函,目光带着眷恋的望向他。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可最后依然抵不过背叛。 如风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这一次帮她到底为的什么? 还没等她多想,林兰心的电话就打给她。 说要邀请她一起去参加老同学的聚会。 距离高中同学聚会一起好几年没开。 这一次听说是有人赞助,在盛夏酒店,全场免费,吃完玩完直接上酒店住,堪比一日游。 可别说,盛夏酒店消费很高,是高档场所,非一般人能进的来。 温婉本来想拒绝,但林兰心说了,如果她不去,就是不给面子。 然后开始哭诉躺在医院生死未卜的妹妹身上。 她开始道德绑架,逼迫温婉过去。 “行,我去。什么时候,给我发地址。”既然躲不过,那就面对吧。 李古语不放心温婉,一开完会过来找她,只是她兴致缺缺,以为没成功,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生硬的说道:“我可以抱抱你吗?” 李古语这个人平常要么不说话,要么只崩出一两个字,在她潜意识里他冰冰冷冷,沉默寡言,但她知道,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就好比他喜欢季如风,要让她帮忙,到最后,好像并没有帮上什么,反而他在自己要夺回温氏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李古语是她出狱以来,第一个朋友!这个要求其实也没什么。 温婉点头上前抱住他,也不知道是她们谁在安慰谁。 殷轻回到盛夏准备看戏,这一出好戏要是不看,可就错过了。 “boss,那边的人已经准备就绪。” “很好,继续盯着,不要出错误。”殷轻把腿搭在桌面,身子靠在椅背翻看文件。 这几天偷懒,积压了很多工作。 都怪那个封霖。那个变态偏执狂! “轻轻,你在哪里?”看,又打电话过来查户口。 “你不是知道吗,干嘛问我。”她的行踪可是被他时时刻刻监视着,别以为她不知道! 电话那处的人沉默几秒,“我可以过来找你吗?” 别以为这可怜兮兮的语气我就能心软! “爱来不爱。” 没等几秒,办公室门被打开,露出他高挑的身材,刚好把手机收回口袋,一脸笑意。 她就知道他一定在附近! “轻轻,这几天你一直在忙,我好想你。”封霖心思急切,三步并两步来到殷轻的位置,直接把她抱起来,而自己坐下她的位置,把殷轻放在大腿上继续抱。 “boss,有一份文件……打扰了。”王特助敲门刚进来就看见两个大男人以暧昧的姿势抱在一块,他似乎得到了冲击,立马关门。 刚刚那个男人怎么这么眼熟! 还有,boss竟然跟男的搞上!还是个受! 王特助觉得今天遇到的事情可以让他躁动一天,乃至于工作一直处于激动的状态,那些人差点以为他吃了兴奋剂。 “你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殷轻低沉的声音带着愤怒,这男生的声音她适应了好久。 声音有点性感,让封霖喉咙微动,忍不住想亲吻。 然而封霖就是这么干的。 一手抱住她,一手挪到她的后脑勺,深深的迎上去。 两片薄唇刚刚触碰,封霖感觉后背想窜上电流,酥酥麻麻的麻痹神经,让他飘飘忽忽。 他们只亲嘴,没有太深入,在几个世界了皆是如此。 殷轻也没觉得什么,只是,这一次他不对劲,开始撬开她的齿间直驱而入。 殷轻:“………”他在干什么! 封霖随着心走,忍不住的想要索取更多,开始撬开她的齿间,挑起她的舌间吮戏。 甜腻的味道在口腔泛开,一股清爽带着香甜气息扑鼻而来。 殷轻被他口腔里的味道吸引,有点糖果的味道,甜蜜蜜的,情不自禁随着他的搅动,吸取他口中的津液。 封霖一开始小心翼翼,就怕殷轻不喜欢,可没想到她比自己还猴急,像一个懵懂的小孩得到喜欢的东西,急切的想要占为据有。 第111章 标题过不了不写(16) 封霖被殷轻这么一挑拨哪能好受,逐渐喘着粗气,把殷轻推开。 殷轻一张俊美的脸微红,双目迷离泛着水光,带着几分愕然。 为什么要推开她? 不过…… 她沉迷与他唇角的飞舞,那种甜腻的味道使她沉醉。 她从不知道原来世间还有如此香甜的东西。 殷轻似乎发现新大陆,再次放出狼光紧盯他泛着水光红润的唇瓣。 她喜欢这种感觉。 封霖从她起身立马翘起二郎腿掩饰,他端坐在凳子上平复被撩起的欲望。 闭上眼睛,一手挡在眼睛上,嘴巴微张。 只是,还没等他平复,就感到一双炽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疑惑的扭头看去,有些好笑。 之前说不行的是她,这次自己尊重她的选择不动她,怎么还一副这样的神情? 我的轻轻,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想折磨我,好报之前锁链子的仇?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殷轻蹲在他的面前,捧着脸望向他。 一个男人蹲在地上真的有些违和感,可这自然的动作给她增添了几分洒脱。 “没什么,让我缓一会就好。”所以别再用‘快宠幸我’的眼神撩我了可以吗? 他快忍不住把她按在怀里再来一次。 “一会是多久……”殷轻拉着他的裤脚,轻轻一拉,还没说完,就被封霖拉进怀里。 殷轻眉目舒展,双臂环绕在他的脖子,轻声一笑。 “boss,温小姐已经来了。”王特助经历刚刚的事不敢贸然进入,而是在外面敲门询问。 终于来了,可以看戏了。 殷轻撑起脑袋迅速从他身上爬起来,屁颠屁颠的出去,刚放在手把,扭头:“你要不要过来。” 封霖阴沉着脸坐在位置上,一双微红的眸子紧紧锁住他的身影:“等一会去。”这个人就是专门折磨他的。 殷轻疑惑的看了他几眼,随后整理凌乱的衣服,抹了一把嘴角,发觉没什么问题才开门出去。 “boss。”王特助笑眯眯地看向他,眸光猥琐。 殷轻皱眉:“带路。” 王特助这猥琐的笑容,别以为她没看见。 王特助收敛笑容,嘘了她一眼。 boss平时虽然带着笑容很好说话,可是一旦冷下脸,这气场可不是他能承受的,他还是带路吧。 殷轻去的地方是监控室,殷轻给她们安排的房间安装了摄像头跟窃听器,正好可以观察全局。 温婉换了一身衣服,身后跟着李古语,对外声称是男朋友。 李古语不放心温婉过来,非要跟着过来,原本只是想以朋友的身份参与。 谁知道林兰心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当面询问温婉这个人是不是男朋友,李古语突然抽疯,干脆应下。 林兰心嘴角带着笑容,心里斟酌这个李古语虽然穿的随意,可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贵气,她在饮食圈混了这么多年,这点眼色是有的。 温婉现在可是温氏集团的继承人! 她现在不勾搭攀附,还等什么时候? 要是能重归于好,得到温氏的帮助,她的事业会更上一层楼! 温婉被林兰心的热情吓到了,还以为她会过来羞辱自己,可目前来看更多于奉承。 果然,有权有钱,别人都把你当宝,而不是当草。 她可没忘记,起初找她的时候,还被羞辱一番。 “boss,酒水以备好。”王特助站在一旁,捧着上面的酒水。 殷轻拿出一颗药丸,放在其中一个杯子。 掉下那一刻泛起泡泡,最后融于红色的酒水。 “给她送去。”殷轻指着屏幕笑得花枝招展的林兰心。 没一会,王特助的身影出现在屏幕内,随意的把杯子放在林兰心面前,看到她毫无防备的喝下后,才露出笑容。 “看到什么这么开心?”难道是因为看到温婉所以才笑得这么好看吗! 封霖又开始脑补了。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一点脚步声都没,殷轻摸了摸扑通跳的小心脏,怒瞪:“你走路没声音的吗?” “是你太专注了。”封霖摇摇头,不认同反而抿唇,“你刚刚在看什么?” 别告诉我是温婉,不然,我会想把你囚禁起来。 “看一个小婊砸蹦跶。”她扭头继续观看,还邀请他坐在旁边。 这时音响那边传来殷轻找来的托的声音:“想当初温婉高中毕业宴会上喝得最凶,一手一个杯子,刚喝下就倒,那时候吓得我们以为出事了,才知道是喝醉了。”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喝得烂醉如泥,还是林兰心拖着回去。” 一来二去,这话越说越不对劲。 李古语坐在温婉的身边,一直帮她挡酒,被他们一说,有些东西似乎要破土而出。 如果温婉一喝就醉,那么,那天晚上谁开的车? “你把这酒喝了。”得认证一下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温婉没想太多,反而被旁人勾起之前的事情有些无措,被李古语命令式的喝酒,她愣了一会。 刚刚还帮她挡酒,怎么就要喝酒了? “快。” 李古语一催促,温婉立马接过喝下,刚下肚,杯子还没放下就倒在沙发上。 众人:“………”还真是一杯倒。 果真如此。 李古语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眸光寒碜,把温婉的身子调整舒服的姿势坐好,他就来到林兰心面前。 “当年,是你开的车,还是她开的车?”直接询问,不拐弯抹角。 林兰心脸色微红,眸子迷离,似乎喝得有些上头,她撑着脑袋,有些恍惚。 “我问你话,快回答我!”如果真的是被陷害的,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吵什么呀,当年就是我把妹妹撞了怎么了!你们有证据吗!”她意识涣散,眼眉轻挑,带着别样的风情看向温婉,仔细一瞧,似乎还带着不屑。 众人喧哗,这人是直接承认那件事是她干的? 这个女人,简直太可怕了! “你说清楚点,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古语震惊,难以置信这个女人把亲人撞了还这么理直气壮。 而且还不知悔改,陷害温婉,她就没有一点点内疚吗! 第112章 你害我痛苦不堪(17) “呵呵,我说我把妹妹撞了,你们能找到证据吗?那天晚上她喝得烂醉,是我开的车,我怎么知道妹妹会在那条路。我只是接了一个电话,就把人撞了,当时害怕,就直接开走。”她停顿一会,继续道,“我寻思一会,那条路是小道没有监控录像,又没人知道是我开的车,我就毁灭证据,陷害给她。” 真相原来是这样,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身边最好的人却是害自己的人。 人心难测,人心不古啊—— 砰的一声,媒体记者纷纷撞门而进,对着林兰心一阵狂拍。 警察也进来,对着她说道:“林小姐,你涉嫌撞人肇事逃匿,请跟我们回去调查。” 动静太大,林兰心一下子清醒,回想起刚刚说的话,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她刚刚,怎么控制不住自己全部说不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惊恐的被烤上手链带走,李古语抱着喝醉的温婉跟上。 她也属于当事人,不,现在是受害人,这件事,她也要跟上进行调查。 殷轻看完这一出戏很满意,也对自己制药能力有信心。 那个药丸的功效是可以让人把秘密说出来,她也不知道有用没,这下总算知道有用了。 “你为什么帮她?”搞不懂她,明明不关她的事,为什么非要混这趟水? 不是旧情复燃,那是什么? “嗯……”这问题问的好,她会说因为任务吗?当然不会。 “可能是因为亏欠吧。”殷轻只能用这种借口,不过说的也是真的,这个季如风,亏欠女主太多,造孽太深。她洗白,也是正常的。 “接下来,就把这个东西给那个男人了。” “谁?”男人?她还想找其他的男人! 殷轻无语的看他,真的想撬开他脑袋装了什么,能不能多点信任。 忍住怼他的冲动,“一个大人物。” 章贤虽然说不上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但是在帝都也是有着一定的地位,他喜欢林馨儿,就是林兰心的妹妹。 那时候在谈恋爱,就被女主一撞昏迷了七年,试问他最恨的人是谁,那就是凶手温婉! 他吩咐过让监狱里的人好好照顾温婉,如果不是后来男主起来,还给了一笔钱监狱的管事人,温婉早在里面被折磨死了。 出狱后,温婉尝试过找工作,可他下了命令,谁要是敢请她,就是跟章家过不去。 导致女主一直没工作,知道是谁干的也心甘情愿的被赶走。 这是她欠他们的,她反抗不来。 只是没想到,到了这里来了一个大反转。 殷轻直接把那段视频发给他,他气得把电脑砸了。 “是不是真的!”他迫不急切的想知道真相。 殷轻才发给他没多久,他的电话就来了。 “真与假,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你只是接受不了而已对吗?”她不想跟章贤废话,她还要去警察局看女主到底怎样了。 “要是想知道,就跟我去警察局。”殷轻挂掉电话,带着封霖过去,只是司机老王突然找上来,说有急事。 “轻轻,我有事,我让老王送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有车。”事情很严重吗?为什么眉头紧锁。 “不行。”封霖态度坚定,一口反驳。 殷轻没办法,让老王送过去。 “怎样了?”殷轻让老王等在外面,问向对接的人。 “温婉已经醒了,得知真相的她情绪很大,抓着林兰心打那,情绪失控,最后被打了镇定剂才缓下来。” 这种情况正常,坐了七年的冤枉狱,害她家破人亡,左耳失聪,还偷走了手札。 最重要的是,那人还是自己最信任,最重要的人。任谁都接受不了这个真相。 温婉整个人无神,颓废在李古语的怀里,一双眸子灰蒙蒙,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林兰心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陷害她,为什么,还要指责她,让她良心不安这么多年。 林馨儿只比她小一岁,总是温姐姐温姐姐跟着叫。 她把林馨儿当妹妹的疼,变成植物人她也很痛苦自责,可是现在告诉她,不是她做的。 所有的委屈和受了多年的苦痛,让她崩溃。 如果不是这件事,爸爸就不会死。 如果不是这件事,她的味觉就不会失调。 如果不是这件事,她的耳朵就不会失聪。 如果不是这件事,她就不会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如果不是这件事,她的人生会不会由此改变? 她不敢想,她怕自己越想,越想把林兰心杀了。 殷轻进来看见就是她这幅纠结的模样,而李古语抱着她,一脸心疼的等在休息室。 现在在审问林兰心,她的律师已经过来了。 但是她亲口承认,有些东西已经注定无法挽回。 更何况,殷轻早就准备一副详细的资料,林兰心注定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沉重的代价。 “如风。” 温婉感到有人在注视她,抬头一看,发现是季如风,想起他之前说的话,还有送回来的手札。 就像看到一个温暖的避风港,给她支撑,给她安全。 她挣扎开李古语的束缚,狂奔抱住殷轻的腰肢,凄厉的痛哭起来。 殷轻没多想,因为在她潜意识里,她是个女的,自然而然的环抱温婉,拍着后背哄到:“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了……爸爸,我的爸爸……”温婉听到他温柔的声音,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啦啦的往下掉。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肢,就像捉住一颗救命稻草,紧紧的拽在手里。 李古语站起身,沉着脸盯着殷轻,痛心和无奈交织在眸子里。 他喜欢温婉,但是看起来,温婉似乎不喜欢他。 反而,更喜欢那个季如风。 她刚刚呆坐在自己的怀里,没有哭泣没有愤怒,可是一看到季如风,立马卸下防备,展露真正的自己。 “前面的路还长,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一切都会过去,在前进的道路上,依然会遇到光芒,指引你前进。”就像她一样,在最黑暗的环境里,她遇到了白云辛。 第113章 真相往往很痛心(18) 温婉最后转换为低声哭泣,殷轻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撇过一边擦脸。 眸子跟鼻子红通通的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她垂目,似乎在思考。 那个光会是你吗?她小心看了一眼殷轻。 “季先生,那边出结果了。”接应殷轻的人过来提醒。 林兰心出来了,只是保释不出来,因为章家那边施压。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外面进来,风尘仆仆,锐利的眸子射向殷轻身后的温婉,他浑身带着一种死气沉沉,让人很不舒服。 殷轻后退一步,挡住他的视线,笑道:“章先生?喜欢我给你的大礼吗!” “是你!季如风!”就是他把真相翻出来。 “是我,怎么了?” “为什么不早点!为什么不早点说!为什么要凶手逍遥法外!”他步步紧逼,一股气压袭上来。 殷轻:“……”嘿!帮你找到凶手还这么横,这人脑子有病吧! “大哥,早点早点!你让我怎么早点,你那么有本事为什么不自己去找真相,反而让我这么一个名不经传的人给挖出来?有时候不要把罪怪在别人身上,而是想一想,你有没有做错!”其实当年疑点很多,只是众人都被林兰心的哭喊和刻意引导导致产生同情而相信林兰心,潜意识的认为就是温婉把人撞了。 更可况,温婉以前年少轻狂,嚣张跋扈,得罪很多人。 自然没人给她说话,而是主观的认为,这件事就是她干的! 乃至于没人去重新调查一番,一切成为定局。 不然,殷轻为什么会这么快收集证据? 一切都是他们太过于主观,被眼前的一切蒙蔽而失去思考的能力。 章贤一愣,一双阴鸷的眸子紧盯着殷轻:“你说的对,如果那天我送她回家。就不会遇到这种事,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殷轻:“……”她不想跟这种蛇精病说话,这人的偏执似乎比封霖更严重。 还是封霖可爱。 “章贤,救我救我……”林兰心看见章贤,眼眸一亮,快步来到他的面前想要扑在他身上寻求安慰。 可惜,被章贤躲过,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你杀了你的妹妹,你还有脸!”他现在恨不得杀了她! 想起之前她虚伪的话,为了弥补林馨儿,他捧她,他照顾她,得来的是什么! 却是她恶心的面孔,愚蠢的真相! “章贤,七年来陪在你身边是我,我对你的心意你不懂吗!妹妹到现在还是一个植物人,你为了她守了七年,忍了七年,我看着很心痛,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我!”她很嫉妒!妹妹从小身体差,得到爸妈的呵护,又有一个这么帅气有钱痴情的男朋友,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好处都让妹妹收着! 她不忿,当知道妹妹变成植物人,她第一反应不是伤心,而是,所有人的注意力即将放在她的身上! 所有人! 果然,爸妈把妹妹的关心呵护都给了她,章贤也很关心她。 七年如此,她跟章贤相处的日子多起来,自然而来的被吸引,可是他只对妹妹痴情,她见证他从一个少年一路蜕变成成熟有魅力的男人。 能不动心吗?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她想要把章贤据为己有,那一晚,她爬上他的床,可是他把自己扔了出来,还警告过她,但,她怎么会放弃。 她一直在找机会,可惜,现在好像没有机会了。 “恶心。”章贤踹开她,皱眉躲在警察的身后,冷眼旁观。 他之所以会对她好是因为是馨儿的家人,如果不是,她凭什么认为自己要对她好? 果然,人心不足蛇吞象。 殷轻在那里看得津津有味,果然西姐说得没错,看戏什么的最爽了。 这件事最终结果还需要打官司,看法律怎么裁判她。 但有章贤的介入,这人怕是不好过咯。 温婉在之前已经打过她,情绪发泄完,虽然还是有些痛心,但更多的是平淡。 她还有温氏要保住,还有梦想要实现。 不能浪费时间在这种人身上。 关于甜品大师偷盗跟陷害的事情已经在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 只要温婉一出面把这件事说请,解释一番,她之前的罪证,以及股市跌宕的事即将有回升的转折。 温婉一边应付温氏,一边出庭。 两头忙,是李古语放下公司的工作去陪着她帮她,慢慢的,女主对他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最后林兰心入狱,然而就在那一天,林馨儿醒了! 可高兴坏了章贤,只可惜林家父母在前年因为林馨儿的事郁郁寡欢而病死,林兰心又入狱,她一醒过来,身边亲人全无。 不过,她依然有爱她的章贤。 她失忆了,或许这是新的开始。 “你家老大呢,这几天忙什么,人都见不着。”自从那天走后,殷轻已经五天没见到他了这人去哪了。 “老大出国了,去得匆忙,没给你打招呼,季哥,你就消消气。”司机老王给殷轻解释,生怕她从封家搬走,要是这样,他会被剥皮的! 殷轻啧了一声,窝在书房里查找封霖的信息。 发现不在服务区,查不到? 这里的网速和配置根本让她施展不了最高的境界,唯有放弃。 不过话说回来,这人到底去哪里了。 过了一天,殷轻就被叫醒。 “老大回来了,他叫我让你过去。”老王脸色有些难看,欲言又止。 殷轻刚睡着不久,打了一个哈欠进去换衣服出来。 楼下,他端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身上寒气逼人。 他这是怎么了? “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滚出去。” 前者的声音带着委屈,后者的声音带着强硬。 殷轻:“………”什么玩意?他叫自己滚出去?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让你从封家滚出去!”他抬起头,一双冰冷的眸子对上殷轻,她只觉得后背一凉,不可置信的望向这个男人。 她竟然叫自己滚? 殷轻也没问他为什么,扭头就走。 哼!有你求我的时候!殷轻走的潇洒,走的让封霖无措,走得让封霖有些慌。 第114章 捉虫,有错字恩(19) 原本肚子里一堆解释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撇了一眼躲在后面的女人。 这就是他的借口,如果殷轻问起,他就说自己喜欢女人,自此后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干。 只是没等他演这一出,她直接甩门离开。 封霖:“………”算了,轻轻一直都想脱离他身边,如果不是因为他绑住她,缠着她,又怎会这样听话的待在自己身边? 更何况,现在离开还是一个好的选择。 “老大,你的伤。”封霖一直端坐没动,实则伤痕累累,刚包扎完就要回来见殷轻,可没想到,人家一点关心的意思都没。 说走就走。 “包扎,别声张。”那天接到紧急通知说货物被风浪卷跑,东家那边不好交代,他亲自开着私人飞机去往谈判,随后吩咐兄弟找新的货物。 刚下飞机,他就被包围,九死一生出来。 没想到还是腹背受敌,难逃受伤。 最后,那边的东家因为没能及时拿到货也没有交代,对他很不满,刚好死对头把货物供应上,他们好上了。 而他,自此后成为东家的黑名单。 而他受伤了,同时也遭到死对头的挑衅。 这一次,有一场硬仗要打,他不想牵连殷轻,所以出了这么一个烂主意,让他离开。 可似乎,别人一点都不在意……… 真烦! “老大,这一次行程是谁泄露出去?”阿洗一直跟在封霖身边干事,这一次看到老大受伤,差点把他气炸了。 老大身手敏捷,爬滚这么多年鲜少受伤,这一次要不是太急,至于受伤吗! 真是一群阴人! “出内鬼,彻查。”封霖把里面深色的衬衫解开,肚脐左边一滩红色液体流动,他微喘气,让阿洗上药包扎。 “老大,去医院吧。”这伤口有点严重。 “不用,这样就好。鬼佬头那边紧盯着咱们,要是被他们发现我受伤,指不定会提前行动。”他受伤很隐秘,在外人面前他从来不会让别人看出自己的破绽,所以,鬼佬头后来过来,也没发现他受伤。 因为他忍得住。 “我去送季如风到家,看到他无事再过来汇报。这几天派人跟着,小心点,不能让别人发现你们的存在。不然……”鬼佬头会觉得他有把柄,从而伤害到殷轻。 “老大,我先给你包扎完。” “我自己来就行,你快去。”封霖挥手,“顺便把那个女人解决掉。” 女人躲在一旁恭敬不出声,她也是封霖这边的人,听到他们说要一个女人,她立马毛遂自荐,可没想到,老大竟然喜欢的事男人! 是男人啊!她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吗!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点伤心,反而带着几分兴奋。 殷轻回去后越想越绝对不对劲,这人不会无端端的放她离开的,难道,他还有后招! 她心惊胆战的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越想越不对劲,干脆起身去找他。 殷轻一路小心翼翼的来到封家,她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这里的防御措施突然增加,之前还没那么多保镖巡逻,现在每五分钟就来一批人过来。 殷轻猫着腰在布丁的带领下终于来到了封霖的房间,只是没想到里面的声音让她苍白了脸。 “快,不行了,先生伤口发炎,要是得不到治疗,会出人命的。” 随即是手忙脚乱的声音,殷轻猛的踹开门,直奔床上紧闭双眸失去意识的封霖。 “他怎么了!” “季先生,你怎么来了?”来打说过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给季先生,但是现在,是他自己发现的,他们什么度没说。 “老大受伤了,怕走漏风声,不肯去医院。” “那家庭医生呢。”之前不是还叫人过来检查吗。 “发现有叛徒,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现在老大谁都不信。” “连我也不信吗?”所以才支走她? “老大只是怕连累你,才躲着,季先生,别多想。”阿洗不想殷轻误会先生,解释道。 “他伤在哪里?” “腹部中枪。”虽然已经上药,但还是感染了。 “去医院。”殷轻药虽然灵验,但还是医院比较保险,也不会让别人生疑,重点是,她想引蛇出洞。 “可是老大。” “听我的!送去医院!”殷轻下了命令,那一瞬间,阿洗差点跪下,她的气场不亚于老大啊。 有了殷轻的保证,众人手忙脚乱的给封霖送去医院。 医生出来后一顿狂骂,说再送迟几分钟,神仙都救不活。 殷轻坐在封霖的床边,静静地呆着,不说话也不动,只是安安静静的守着。 “阿洗哥,老大住院的消息已经传疯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只要老大平安无事,还怕他们不成?先去稳住兄弟们,这件事,我们盯紧,希望鬼佬头不要这么快有动作。”阿洗望向病房里的人,叹了口气。 幸好他来了,不然,老大的伤肯定治不好。 可能是药水的问题,封霖在半夜醒过来,迷茫的睁开眼后瞬间警惕。 这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这里明明是医院。 哪个小兔崽子不听话给他送医院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殷轻一夜没睡,就盯着他看。 声音这么熟悉…… “轻轻,你怎么在这。”不是毫不留情的走了吗,为什么还在这里。 “别在欺骗我,别在赶我走好吗?”她趴在他的枕边,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前怀抱他。 “你别动,伤口才包扎好,就这样跟我说话。”殷轻制止封霖要起身的动作,低吼。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感觉你不对劲就回来了,谁会知道你这个智障,竟敢欺骗我,还赶我走,要是以后我不回来怎么办。”之前偏执要命,现在却赶她走,要么有事要么有事。 “对不起。”他只是想保护她。 “对不起有用吗?答应我,以后不许骗我,不许一个人承担所有的事情。我们一起承担,好不好?” “不行。”他舍不得她受伤。 “为什么!”不行也得行! 封霖有自己的坚持,死活不肯松口。 原本苦情依依惜别的气氛瞬间变得嚣张跋扈。 第115章 伤害他的人得死(20) “我们的命早就连在一起,别想让我独善其身,纵使这样,我也会万劫不复的找到你,跟你坠落。”所以,我会跟你在一起面对所有的困境。 殷轻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手轻轻一挥,泛白色的粉末在空气中飘荡。 很快,封霖沉下眼皮,睡了过去。 殷轻珍惜般用嘴唇轻轻触碰他的额头,给他换了药,让阿洗照看。 走廊的灯光被关掉,唯有病房微弱的光芒洒在地上,殷轻挺拔的身影站在反射灯光的地方,把他高挑的身影拉长。 一双清澈的眸子望向灯火阑珊,明灭的星光若影若现,掩盖她眸中的神色。 —— “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你干的!” 殷轻冷淡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周围的窗帘随着晚风微扬,房间一片漆黑,但被吹起的窗帘偶尔会露出几缕清冷月光的白纱。 女人曼妙的身躯佯躺在地上,蕾丝的睡衣裙铺洒在月光底下,你双眸子透露出惊恐,拼命的望后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温柔,我给过你机会,是你放弃了,那就别怪我。”殷轻蹲下,西裤随着他的动作往上勒,露出紧致的小腿肚。 殷轻纤长的手指微微一弯,布丁像一条蛇缠上她的手臂,一头摇摆不定,似乎在对温柔做出威胁的动作。 在温柔惊恐的目光下,布丁嗖的一下缠上她的脖子,狠狠的勒着。 温柔瞪大双眸,双手用力的扯着缠了几圈的鞭子,她精致的小脸通红,难受的微张嘴巴,企图呼吸新鲜的空气。 “我说……” 与此同时,鞭子松开,缩回殷轻的手臂,乖巧无比。 “咳咳。”温柔一手撑在地面,一手抚摸脖子,难受的咳嗽。 “你攀上了谁?” “温婉,是温婉!”她抬起头颅,露出一张疯狂的笑脸。 殷轻眉目收敛,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温柔,我给过你机会,可是你怎么就不跟我说真话逼我杀了你?你是觉得,我能找得上你,还找不出那个叛徒吗?”还真把她当傻的? 温柔猛地望向面无表情的殷轻,一双眸子瞪得像颗圆溜溜的珠子,就差滚下来。 他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问她! 为什么! 温柔死了,从楼顶上跳下来,写了遗书,说受够这种生活,她想回到从前。 自从温婉拿回温氏,温柔跟王明珠就被赶出来,沉寂一段时间。 两人突然又住上高档的住宅区,有人说是被包养了,也有人说是当初出来卷走温家的钱。 不管哪一个,她们已经没有蹦跶的力气。 那天晚上王明珠出去打牌,彻夜未归,一回来就发现温柔死不泯目的躺在家门口,鲜血流淌在地上已经干涸。 吓得她当场差点晕过去,还好坏人做坏事太多,心理素质高,等她报警后才瘫软在地上。 “王女士,这笔钱到底是谁给你们的,如果不说,我们很难断定温小姐是自杀。”王明珠的账户上多了一笔钱,数额庞大,这跟遗书上写的情况不符。 “王女士,请你好好想清楚,不是我们警方不想帮你,就好比力是相互的,仅靠我们一臂之力,是不行的。” “是沈海。”在警方的三重压力威迫下,王明珠最终不情愿的说出来。 沈海在封霖手下干事,也算是得力干将。 她跟温柔被赶出来,温柔过不惯这种粗茶淡饭,想要挽回季如风,可谁知道遭来封霖派来的人一顿毒打。 她恨上了封霖跟季如风,使出浑身解数勾搭上沈海,温柔乡太甜,容易迷失自我,枕旁风也太厉害,沈海不自觉的把封霖交代他的事抖给温柔听。 得到信息的她找上封霖的死对头鬼佬头,卖消息给他。 “沈海……”殷轻看到监控录像,最终确定这个人才开始行动。 其实她早就确定了伤害封霖的三个人。 温柔、沈海和鬼佬头。 只是想再次确认行动,以保万全之策。 —— “你到底是谁!”沈海长得不帅也不丑,只能算上看得过去,只是常年锻炼,使得他身材匀称健魄,此时裹着浴袍,坐在地上,露出麦色的胸膛,透着怒气的迎上殷轻的眸子。 “你没有权力知道我是谁。”这种小喽喽没有资格知道她的存在,只有痛苦的循环‘对方是谁’,才是她最终的目的。 “是你发的照片!”沈海想起温柔的死相,头皮发麻。有一种感觉,就是他干的。 照片中,温柔的眸子瞪大,似乎在传达她的绝望和惊恐,他收到这张图片时,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派人查是谁发的,最后什么狗屁都查不出! 殷轻好笑的坐在他的床边,翘起二郎腿,望着垂死挣扎的他。 他的手腕不小心弄到,正在拼命的流血,他用另一只手捂住,可是鲜血自然从他指缝中溢出来流了一地,沾染他洁白的浴袍,朵朵红梅绽放在他身上。 沈海刚刚准备拿医疗箱时,这个人突然出现他面前。 “我们无冤无仇,你是怎么找上我的。” “怎么能说无冤无仇呢,你忘了躺在医院的封霖吗?”敢透露行踪,就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你是老大身边那个男人!”最近听闻老大喜欢男的,身边有个形影不离的男人,难道是他? “是我。”殷轻看了看刚修剪完毕的手指,纤长又干净。 可是只有她知道,这双手早就染过鲜血,还不止一次。 “你知道温柔卖消息,知道她在利用你,可你想搞内讧,让封霖下台。计划的周全完美,可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她突然看向沈海的眼睛,带着讽刺,“自己到底几斤几两认清过吗!” “你!”血液在拼命的往外流,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一切开始重叠,他感受到生命在慢慢流失,恐惧占上心头,可他没有力气呼喊,也注定呼喊无用。 他特意买的别墅远离人群,在山脚下方便与手下谈论事情,所以连工人也是钟点工而已。 “痛苦吗?是不是很无助。”她起身,居高临下的望向他,“那就对了,当初他单枪匹马被围攻,也没曾想到会是自己人出卖了他!” 第116章 顺手牵羊,完成(21) “你……你什么都知道!”沈海觊觎封霖位置很久,知道温柔跟季如风的关系,特意引导温柔跟鬼佬头对接,以此来搞垮封霖。 这样,正好可以浑水摸鱼把位置坐上。 没想到,这人竟然发现了他! 殷轻走了,给他包扎完伤口进行催眠。 当晚沈海单枪匹马去找鬼佬头。 两帮派的人本来就不合,但因为两人有过交易,鬼佬头以为沈海过来是来汇报消息商量下一步怎么做便放他进来。 谁知道两人大打出手,都受伤了。 没想到的是鬼佬头那边刚进院,警方突然过来审查,直接把他们一锅端。 “感谢季先生的配合,为我们市铲除毒瘤,真是我们市的良好市民啊。”领头的捉着殷轻的手一直摇摆感谢,如果不是殷轻给他们布局放出消息,他们也不会成功。 这一次,他们可立下大功劳! 短短三天,殷轻把伤害封霖的人都得到法律的制裁。 至于温柔,只不过是一颗棋子。 以她为中心运转,牵扯出沈海跟鬼佬头的合作,殷轻在把鬼佬头的资料全部弄出来丢给沈海的邮箱里伪造两人私通的现象,好让警方跟着这条线追查。 一来把封霖跟这件事彻底脱离关系,二来,把心术不正、能威胁他的人铲除,一举两得。 明眼看来这件事就是这样解决的,可封霖知道,并没有那么简单。 顺手牵羊、栽赃嫁祸。 这是躺在床上修养看见电视播放新闻的封霖脑海闪过的念头。 这一切都是殷轻干的,说不上的感觉。 只觉得胸膛流过温暖的气息,使他整个身躯舒爽自在。 不过,他一个人怎么敢这样做! 刚刚脸色还晴空万里,瞬间变得乌云密布。 阿洗端着早餐过来差点手抖撒了,谁惹了老大,快出来认错! 他不敢上去触霉头! 封霖听到声音睨了他一眼,阿洗立马点头哈腰过来布置饭食。 “季如风呢。” 季先生?他哪知道在哪里。 “季先生估计在处理业务,等下就过来。”可不是嘛,每天晚上都会过来守着老大,只是老大睡得熟不知道罢了。 “找我吗?”殷轻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上提着水果过来。 “赶紧吃,吃完带你去外面逛逛。” 殷轻一出现,拉着脸的封霖瞬间变得万里无云,嘴角带着微笑。 封霖的伤已经开始结痂,只要动作不大,不会崩了伤口。 殷轻让他坐上轮椅推着下了一楼。 两人已经很久没单独相处过,殷轻也是今天才闲下来。 一边处理封霖的事,一边关注女主的进程。 女主光环可不是盖的,因为有男主李古语的帮忙,两人打脸升级打怪一路飙升,成功把温氏整顿一番,保住了温氏。 而封霖这边也让自己解决得七七八八。 “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说,看,烧到39.1°,医生说了再这样烧下去你会变傻的!” 这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殷轻顺势的看过去,发现是温婉跟李古语。 李古语似乎生病了,一张脸苍白得像糊了墙灰,有气无力的被温婉搀扶。 似乎感觉有人注视,温婉扭头一看,眸光一亮。 殷轻:“……”为什么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如风哥。”这清脆带着欢乐的呼喊她没听错吧。 李古语看到殷轻那一瞬脸都黑了。 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不过,旁边坐着轮椅的人有些眼熟。 “封霖,你怎么在这?” 嗯?男主跟封霖认识? 殷轻猜的没错,他们不但认识还挺熟的,也算是患难兄弟奋斗过。 李古语:“你怎么受伤也不告诉我。” 封霖笑道:“你这不是陪小娇妻嘛,哪敢让你过来探望。” 李古语在打点滴,殷轻把封霖推到他旁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起来,看起来十分和谐。 “如风哥,我可以单独跟你说说话吗?”温婉眸子亮晶晶的看着她,让殷轻很难拒绝,当即点头领她出去。 等她们一走,两人的气氛瞬间变了。 李古语:“你喜欢他?你疯了?” 封霖:“你什么时候能把她泡到,要是不行,我就要动手了。”别以为他没看见温婉看殷轻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眷恋情深! 李古语:“你不许动她,不然,我跟你翻脸!” 封霖嗤笑一声:“行,不动她。”明面不动背后动呗。 殷轻跟温婉来到走廊,一来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二来人来人往也不会显得尴尬。 殷轻:“怎么了?” 温婉捏着衣角,有些紧张:“如风哥,谢谢你帮我夺过温氏,谢谢你帮我洗脱罪名还我公道,谢谢你………”给了我新的生活。 温婉说不下去了,眼泪开始往下掉,没忍住再一次扑倒殷轻的怀里,嚎嚎大哭。 殷轻:“……”你是女主啊——要坚强! “都过去了,以后还要面对更好的艰难困苦。” 温婉:“………”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 殷轻丝毫没觉得什么不对劲,她说的没错啊,男女主两人肯定还要经历许多的磨难才可以在一起,现在才是第一关,以后还长着呢。 “如风哥,我可以追求你吗?” 话一落,殷轻立马低头看向她,温婉一双被洗涤过的眸子透露出坚定。 殷轻:“………”她这是把女主吸引到了。 目光不禁望向封霖他们,只见两人黑成碳的端坐在位置上,一双眸子阴沉得可怕。 咳咳…… “不行。” 温婉眸子一暗,从她怀里退出来。 “为什么?难道,你真的像外人传的那样,喜欢男的?”真的跟封先生有一腿? 殷轻歪头一笑,如沐春风般渗透到温婉的心:“温婉,我们根本回不到过去不是吗?你又何必执着于以前呢?现在的你有事业有陪伴的人,难道要因为一时间的假象而蒙蔽双眼再次做出错误的选择而失去最重要的人吗?” 她目光暗示性的看了一眼李古语,继续道,“我之所以帮你是因为,以前亏欠了你,你可以当做我是突然之间醒悟过来要帮你。但,绝对不会是因为对你旧情复燃,你可以把我们当做是朋友,也可以当做是陌生人。” 第117章 傻子王妃谁敢惹(1) “我帮你,从来没想过要回报,我只想要你过得好。”过好了,我就完成任务了! 温婉愣神望着李古语,机械般转过头看向殷轻,似乎要瞧出花骨朵似的,没一会展露笑颜,一种释然从眉宇间流露。 是啊,她明明有那么多的东西,为什么要去执着于以前呢。 “如风哥,谢谢你,我知道怎么做了。” “我希望你能如凤凰涅磐重生,活出自己的色彩。”殷轻对温婉伸出手。 温婉看了一眼,随即握住。 两人相视一笑,微风刚好拂过,抚平温婉烦躁的心脏,如一股清泉流淌全身,舒心极了。 只是,如风哥,忘记一个人很难的…… 不过,我会去尝试。 尽量把李古语掰直!不让他破坏你跟封先生的感情! 温婉以为殷轻瞄了一眼封霖的方向是表明态度,她喜欢的就是封先生,让自己不要执着于他们。 这一误会把李古语高兴坏了。 温婉天天缠着他,给他灌输男女之间的情爱,起初以为她感到自己对她的情感开窍了。 当温婉把女人送上他床时,脸都绿了! 殷轻知道这件事后笑得花姿招展,不能自我。 女主实在太可爱了! 哈哈哈。 殷轻可没开心多久就笑不出来了,他跟封霖的事情被爆出来,媒体争相报道,还影响股市。 只不过很快就被压下来,殷轻大大方方承认她跟封霖的事,任由他们说。 反正他们不是明星,那些人不会一直捉着她们不放。 果然,某某明星被爆出轨,某某明星演技炸裂的新闻很快顶了上去,渐渐也就没人去关注。 殷轻端坐在季家,迎接更大的暴风雨。 季夫人跟季先生知道殷轻的好事后立马叫他回来,当看见殷轻拉着封霖出现在家里时,差点气晕。 “你们……你们还真的是!”季先生有高血压,被殷轻一气,立马喘着粗气坐下。 “如风,这是假的对不对,妈妈不阻止你跟温婉在一起,你爱跟谁在一起妈妈都不拦着。”话锋一转,“但绝对不能是他!” 封霖紧抿唇角,收敛暴虐的情绪,安静的在殷轻的身边待着。 她说过,她会解决,不让他说话,可是,他真的很想,去表明真心。 “爸爸妈妈,你们看着我的眼睛,看我多么真挚的眼神,我喜欢封霖,想要跟他在一起,我们会收养旁支的孩子,培养他们作为候选人,你们放心,我们会幸福在一起的。”殷轻拍了拍封霖的手背,示意他不要担心,而她漫步来到他们的面前,一抹诡异的笑容在嘴角绽放。 【宿主,你又催眠!你不觉得这样很假吗?得不到祝福的爱情是不会长久的。】系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说两句。 “呵,我的爱情如何只掌握在我的手中,旁人如何,与我何干!”她做什么自己知道,无需让人指指点点,他们要做的唯一就是,祝福! 【宿主,你太霸道了!】还有没有人权了! “你最近很闲?”只会传送与发布任务的系统的确很闲。 系统似乎听出殷轻的另一层意思,立马离开。 哼!有你求我的时候! “对,只要你们两个幸福在一起,我们都不反对。” “我们一把年纪了,也该享享清福,我跟你妈过一段时间去旅游,公司就交给你了。” 封霖:“………”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两人的态度全变了? 等殷轻把他带走,他还是一脸懵。 这么快就解决? 真是稀奇。 “你会嫌弃我是男的吗?”殷轻牵着他的手,苦恼道。 封霖:“我为什么要嫌弃你是男的?”不应该他嫌弃自己是男的吗? 殷轻:“因为我们不能做快乐的事情啊——”在她的认知里,只有男女才可以做快乐的事情。 封霖:“我们可以的。” 殷轻疑惑的望向他,夜色有些暗,面前这人的轮廓有些模糊,但殷轻依然精确无误的对上他的嘴角,轻轻一印。 “对,我们可以的!”殷轻开怀一笑,拉着封霖去环游世界。 封霖:“………”环游世界,他还以为殷轻说的是那种…… 算了,这样的生活也挺不错的。 【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不过,请你记住,我的忍耐限度只在于,你不能离开我。——封霖。】 —— “打她,快打她。” “喂她吃泥巴,有没有尿?” “你还想给她喂这?” “会不会太过分了?” “怕什么,一个傻子而已,又不会告状,快点撒。” 殷轻的嘴巴突然被塞进清新泥土味的东西,有点像沙子,又有点像泥巴。 什么玩意! 好过分! 殷轻意识渐渐回笼,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群小兔崽子手里拿着泥土蹲在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往里面塞东西。 “啊——” “傻子打人了,傻子打人了!” 殷轻一脚把面前塞泥土的人给踹了,周围的人一瞧,纷纷尖叫大喊。 他们的衣着长衫麻布,而且这建筑,明显是在古代。 她又来了古代! 啊啊啊—— 没有好吃的甜品了。 “呸呸呸。”殷轻把嘴巴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没有清水漱口,干涸沙哑,很难受。 “怕什么,我们一群人还打不赢这个傻子?给我压着她!” 嘿!竟然还敢来! 殷轻起身,手微微一扬,布丁缠上她的手臂,软趴趴垂下。 “啪”的一声,殷轻把鞭子一挥,打在前头说完压着她的小屁孩。 鞭子打起人来要人命,更何况是一群细皮嫩肉的小孩子,殷轻也没下狠手,毕竟是孩子。 不过,她仁慈,不代表别人会对她仁慈。 那人捂着疼痛的手臂气急败坏的指着殷轻,急红了眼,恶狠狠道:“你这个傻子竟然敢打我!给我把她的衣服扒光!” 周围的小孩估计作恶惯了,被人一指挥,立马狂奔殷轻的方向。 殷轻:“……”今天就要教训这群人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啊——” “好疼——” “救命啊——” 殷轻把这群小兔崽子给打翻了,一层一层的叠在地上哀嚎。 “刚刚不是很横吗?来呀一起来造作呀~” 众人:“………”这个傻子不傻了,疯了! 第118章 青丝青丝绾青丝(2) 不远处有人呼喊这群小兔崽子,他们像看到救兵一样大声喊叫,企图让父母过来把这个傻子教训一顿。 等他们的父母找到后,他们哭哭啼啼的指着空无一人的地方说这是打他们的人。 众人:“……”人呢!刚刚还在的! 他们野惯了,父母全然没当回事,以为他们又在玩闹开玩笑,当即打骂他们一顿带回去吃饭。 众人:“………”那人明明就在那里!怎么就不见了! 而殷轻躲在角落里目送他们离开才出来。 “系统!快给我剧情!” 等殷轻接受要剧情后只想爆粗口! 什么狗男女!渣男渣女的男女主,这是一篇什么鬼玩意的文! 原主叫陈青丝,女主叫陈青瓷,她们是一户农民的女儿。 陈青丝是姐姐,刚出生有个算命的先生路过讨碗水喝,为了答谢,给她卜上一卦,说她将来是王妃命,必定麻雀变凤凰,名字就不要起得太随意,陈父母两人没见识,让算命先生取。 青丝绕指柔,恩爱两相宜。 陈青丝的名字就是这样来的。 来年,女主陈青瓷出生,两人为了迎合陈青丝的名字,也为了沾光,出门询问教书先生,起名为陈青瓷。 只可惜,陈青丝四岁那年高烧不退,等他们务农回来才发现已经晚了,陈青丝的头脑已经烧坏变成了傻子。 她们不禁怀疑,陈青丝真的可以当王妃吗? 一开始还好吃好喝供着,可是陈青丝的生活行为和举止跟正常人陈青瓷有着相差巨大的差距,自然而来嫌弃生活不能自理的陈青丝,反而对陈青瓷当宝贝养着。 他们觉得,果真到了那一天,两姐妹一起侍奉,同样可以飞黄腾达,飞上枝头变凤凰。 于是,陈青丝越发没人管,越发变成人人可欺的对象。 男主为当朝鼎鼎有名的战神王爷傅容红,是异姓王,跟皇帝半毛钱关系都无,只因为他战功显赫,皇帝赐给他的封号。 那天他出去执行任务被暗算,掉落悬崖受伤被原主陈青丝背了回来。 她什么都不懂,便拖着妹妹陈青瓷,指着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似乎要陈青瓷救命。 陈青瓷可不傻,看衣着看容貌就知道这人非池中之物,想起父母经常念叨陈青丝是王妃命,她知道机会来了。 当即利用其他理由调开陈青丝,而她自然而然成为男主的救命恩人。 为了答谢她,男主问她有什么愿望他都可以实现。 女主因为样貌出众,从小被陈父母宠着惯着,也常常被洗脑说是王妃命,当即便娇滴滴地表达想要伴君身旁,别无他求。 可惜男主傅容红有一个未过门的未婚妻,虽然有些为难,但想到陈青瓷的出身,纳妾人之常情,便应下来。 等傅容红回到京城打点一切,就派人把陈青瓷带回来。 陈父母知道后高兴坏了,嚷嚷要跟着一起去,陈青瓷以为自己即将当上王妃,便指挥那些人收拾东西,一家人去了京城。 只是没想到,去到王府是偏门进,身份只不过是一个妾室。 强忍着怒意跟王爷请安道谢,隐晦的问自家爹娘住哪里。 傅容红起初只是想把她接过来养着算了,可没想到她竟然把一家人都安进来。 随即吩咐管家给他们找到一处院子住下,打发他们离开。 而陈青瓷却认为王爷心里有她,不然为什么没大发雷霆,反而安置家人? 虽然现在是妾室,难保以后不会变成王妃! 可是陈父母不是这样想,她们觉得算命先生说的对,陈青丝就是王妃命,而陈青瓷这个二女哪怕得到青睐也没有这个命。 为了制造机会,陈父母天天把陈青丝往王爷府塞。 陈青瓷得之不易的东西怕被这个傻子戳破谎言,每次都打发她离开,给点银两让她出去玩,就是不让她跟傅容红接触。 她不想陈青丝坐上王妃的宝座,陈青丝只是一个傻子,凭什么能得到这种殊荣? 她自私善妒,慢慢变得不择手段失去自我,一步一步踩着鲜血成功上位成为傅容红唯一的妻子。 而陈青丝是怎么死的? 男主的未婚妻设计陈青瓷跟别人有染,而她直接把有毒的酒给了陈青丝喝,让她做替罪羔羊,只是没想到,陈青丝竟然挣脱歹人的束缚闯入摄政王休息的地方,有人肌肤之亲。 她,最终还是成为了王妃。 可把陈青瓷气到半死,她眼红了,她恨。 可是她别无他法。 最后的爆发点是陈青丝在摄政王的带领下见到傅容红,险些把之前的事情抖出来,幸好她兜回去,但也是这样,起了杀掉陈青丝的心。 因为只有这样,谎言才会变得真实。 陈青丝好玩,她便邀请过来玩耍,在陈青丝毫无防备下活生生踹进井口里淹死。 这件事总会暴露,她把自己弄伤,制造被谋害的现场,躲了一劫。 不过,或许是她想太多了,陈青丝的死并没有让摄政王有多动怒,反而平平淡淡,该干嘛干嘛。 女主光环从此大开,一路平升。 而陈青丝只不过是她脚下的一块垫脚石,不足以怜悯。 而傅容红渐渐迷失陈青瓷的魅力下,为她退婚,只宠爱一人。 这本小说没有结局,只写到男主为女主退婚就被弃坑。 殷轻坐在屋檐下,气狠狠地想着。 “妈的个狗男女!真是不要脸的女主!系统,你快说!这次的任务是不是把女主干掉!逆袭!”殷轻突然觉得,这次想完成任务斗志比之前几个世界来得还要猛烈。 【嘀——任务发布:跟慕容卿白头到老,跟他生一个大胖儿子。】 “噗——”殷轻从空间拿出一瓶水漱口,听到系统的任务,全喷出来。 什么!慕容卿是谁? 生孩子? 这个,难度系数有点大啊。 系统,能不能换一个任务! 【任务开启,无法修改。】 殷轻:“………” 她就知道系统啥都没用。 “青丝,青丝——”不远处传来一个妇人的呼喊声。 这声音,是陈母的,那对趋利避害的陈父母,利用陈青丝最后也没能得到相应结果的可怜人。 第119章 我的心蹦蹦跳呀(3) “娘,我在这。” 殷轻话落,脚步声渐进,一个妇人穿着不伦不类的衣服出现在她面前。 她长年出去干活在太阳底下暴晒所以皮肤有些黝黑,身上一股乡村的土气息,行为举止有些粗鲁,即使穿着华衣亮服都显得格格不入。 “你怎么又弄得一身脏!知不知道这衣服很贵的!能不能像你妹妹那样乖巧听话!”陈母一见面就噼里啪啦的对着殷轻一通乱骂,还不带歇气的。 殷轻不敢说话,被陈母训了一顿带走。 等她吃饱喝足回到房间就开始撸剧情。 慕容卿好像是当朝摄政王,他们虽然是夫妻,也不见得关系有多好。为什么陈青丝的愿望是这个? 令人费解。 不对呀,如果慕容卿不是她的白云辛,她坚决不碰他。 “系统,不完成任务会怎样?” 【宿主,不完成任务会一直死循环,直至任务完成才可脱离。】 殷轻:“……”也就是说会一直被困在这里咯。 真烦,那她先确定慕容卿是不是白云辛再考虑要不要跟他生孩子。 只是,嫁给慕容卿的契机需要等到傅容红生日。 好像还要很久。 所以,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提前见上一面。 陈青丝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傻子,可是殷轻不是,但穿到这么好玩的角色,殷轻心想,不好好借题发挥,就浪费了。 所以,当陈青瓷看见陈青丝来到她面前,快气炸了。 “姐姐!谁让你碰这里的东西!”陈青瓷夺回殷轻手里拿着的发簪,看着满桌子的小碎片,肝脏都快气爆了。 殷轻摸了摸鼻子,无辜道:“妹妹,这里的簪子好奇怪,一掰就断了。”说完,手里仅剩最后完整的簪子被殷轻一弄分开了两截。 陈青瓷:“……”她珍藏那么久的簪子! 强忍着怒气,她勾起一抹笑容:“姐姐,王爷今天要过来,我先送你回去好吗?”赶紧走,这个瘟神! 想赶我走?不可能! 殷轻撇嘴摇头:“不走,才见妹妹,不走。” 陈青瓷咬牙,哄着殷轻让她离开,最后把自己的私房钱都给了殷轻买糖吃才打发走。 “妹妹最好了,姐姐明天再过来找你。” 陈青瓷:“……”求你别过来了! 终于送走这个瘟神,陈青瓷才心疼的把桌面的小珠子小玉石收拾。 殷轻富了,美滋滋的想着,揣着银两蹦蹦跳跳的出门。 这几天强忍着吐意吃饭,每天只吃一点点,可把她饿死了。 她发现,慢慢的,饭菜的味道已经能尝出来,突然想起上个世界温婉治好了味觉失调,她说是因为李古语帮她治愈内心的缺陷,逐渐敞开心扉,才恢复。 殷轻想,自己已经经历那么多的世界,为什么还没有治愈? 不过,现在看来,好像越来越能尝到东西的味道。 但是,也不能阻止她去吃甜食的冲动! 大门进来一个身材魁梧,浓眉大眼,气质非凡的男子,他一身骑马装衬得他身姿卓越,威风凛凛。 殷轻躲在一旁行礼,偷偷瞄了一眼,没想到,刚好跟那人探究的眼神相对视。 殷轻:“……”糟糕,被抓包。 男人漫步走过来,停在殷轻的面前,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到殷轻的耳朵:“你是谁?怎么没见过你?” 陈青瓷防得这么厉害,你见过才奇怪。 “妹夫。”殷轻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王府。 傅容红:“……”妹夫?哪来的妹夫! 殷轻:“妹夫,妹妹在房间等你,我就先走啦。”溜了溜了,还不溜,等谁。 傅容红黑着张脸目送殷轻落荒而逃的身影,压抑怒气问管家:“王府现在什么人都能进来?” 管家诚惶诚恐:“王爷,这位是青夫人的姐姐陈青丝,她经常出入王府您是知道的。” 傅容红皱眉,寻思会似乎听陈青瓷提过,便没去多想。 殷轻一路蹦蹦跳跳去街口买东西吃,又遇上了一开始那几个小毛孩。 “傻子!终于逮住你了,看你这次还怎么逃!” “把她捉到后面去。” 殷轻:“………”嘿,这几个小毛孩是没打怕吗?还敢来找茬? 殷轻随着他们的推搡来到之前的小巷口。 他们趾高气扬的抬起下巴,要殷轻跪下。 殷轻:“……”手有点痒,想打人怎么办? 【系统,他们只是孩子。】 “你家熊孩子会随街拉人打的吗!这是父母不教之过!” “傻子,没听见吗?我叫你跪下!”那个蛮横的小孩子是个之前被殷轻踹的,为了报之前的仇,他等这个机会很久了。 殷轻:“凭什么?”你叫我跪就跪?小孩子家家脸不是一般的大! “老大,傻子怎么能听懂我们说话,直接拉过来打了吧。”旁边的小喽喽催促,一双眸子圆溜溜的滑动,鬼主意在脑海里旋转。 “是啊老大,直接打了吧。” 有一人起哄,周围的人便等不及了。 殷轻:“………”是把我当不存在嘛,为什么都不理会我的感受。 老大紧盯殷轻的面容,手霸气一挥,让他们上。 一窝蜂的涌上来,殷轻立马从他们中间穿过,直奔巷口。 “救命啊——打人啊——” 众人:“………”她刚刚是怎么过去的? 殷轻一路狂奔,一边往后看,一边引诱他们出来。看到他们的身影,殷轻阴险的笑了。 “在那边,快追!” 一群小屁孩紧跟在殷轻的后面,路上行人有些多,他们不顾前面有什么,紧盯殷轻的身影追。 触碰了什么,弄了什么全然不知。 殷轻钻得快,没多久他们累了,撑着膝盖在那休息。 “就是他们,快,抓住他们。” “你们父母呢!把我们的东西弄坏,快赔钱!” 殷轻坐在一户人家的围墙上面,看他们把别人的摊位弄坏,摊主追上来上门算账。 殷轻一双丹凤眼笑得眯起来,像只狐狸似的。 让你们横! 自有人收! “谁有在那?”一道清冷的声音钻进殷轻的耳朵,她的心脏像被轻轻撩拨一下,眼前一亮,似有百花齐放。 她扭头一看,只见一位少年坐在轮椅抬头望向她。 第120章 沉沦于你的世界(4) 眼前的男子一身红衣似火,眉如墨画,水翦星眸,若有似无的笑容笑得温润,刚好粉嫩的桃花随着风飘落,一片两片的坠落在他墨色的发丝,静态温婉,灼灼桃夭似火,美如画。 殷轻被眼前的一切吸引,目瞪口呆的盯着他看,恍惚的瞬间,错过他眸底一闪而逝的疯狂。 只见少年轻笑:“姑娘为何在此?” 殷轻:“看风景、看美人。” 【……】系统真是对花痴宿主服了,能不能不要这么痴迷于红颜!哦,这个是蓝颜。 少年委婉而笑:“不知姑娘所说的美人在哪。” “尽在眼前。” “哈哈。”少年爽朗的笑声把殷轻惊醒,得知刚刚的囧样,殷轻干笑几声。 “告辞。”现在不走,更待何时,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少年突然出声:“慢着。” 殷轻要下去的动作一顿,疑惑的坐稳墙头看向他。 “相识便是缘,不知在下能否邀请姑娘到寒舍一聚?”青青,我好想你。 “陌生的地方,我可不去。”殷轻撇嘴,作势要下去。 “天香楼的榛子酥、百合楼的桃花红、三和里的桂花糕……” “我去。”殷轻已经落在他的前面,一双清澈的眸子散发着星星点点的狼光。 少年低眸垂笑,青青,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小吃货。 “我叫陈青丝,你叫什么?”吃人的手短,拿人的嘴软,相互礼貌几声也不为过。 “在下慕容卿。”少年笑得温润如玉,如清风拂面,流淌一股舒服的溪流在心间。 慕容卿,这不是摄政王吗! 殷轻打了一个激灵,这就是原主要生大胖儿子的对象? 天呐噜,怎么办?要怎样才知道他是不是白云辛? “能否帮我推轮椅?下人不在,我滑不动。” 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殷轻忍住想问的话,认命的推着他的轮椅,跟着他的指示来到大厅。 周围的人战战兢兢,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出,等殷轻跟慕容卿坐下来,就有人准备好似的一一呈上来。 “退下吧。”慕容卿一挥手,下人都退下,只剩下殷轻跟慕容卿。 “你先。”主人不动,她这个做客人的不敢先来。 慕容卿轻笑,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冒着热气的榛子酥放在殷轻的碗里:“不用客气。” 是不是有毒啊,不然,为甚么要她先吃?不对,这人图她什么,第一次见面就邀请她进来吃东西? 【宿主,你才发现吗?你反射弧是不是有点过长?】 殷轻舔了一下嘴唇,最后迫于嘴馋夹起碗里的糕点放进嘴里。 她没看见慕容卿在她舔嘴唇的时候,喉咙微动,似乎在隐忍。 【……】宿主,你不知道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吗!等下被人暗算有你哭的。 殷轻轻哼一声,继续开动。 她才不怕,没有什么比美食重要! 【命跟美食你选哪个?】 “命。”斩钉截铁。 没有命美食还怎么吃? 【那你还敢吃陌生人的东西?】 “他是摄政王,未来夫君,不算是陌生人。” 【……】宿主,你赢了,啥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的! 殷轻吃饱喝足就要走,慕容卿全程对她微笑,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还邀请她下次再来。 等殷轻走远,他突然冷下脸,脸庞阴沉得可怕,就像有一场阴雨要当头泼下,那双刚刚带着笑意的眸子变得阴鸷,俊逸的脸微微抬起,声音如来自地狱远方的声音,阴狠飘忽:“伤害她的人全部解决掉。” “主子,那些只是孩子。” “呵——杀。”孩子与他何干,他只知道伤害青青的人都得死。 “是。”那人内心一震,恭敬之余还带着几分胆怯从墙头隐没身影离开。 青青啊,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娶你进门。再等等,等我安排好一切,这一世,我一定能护住你。 他端坐在轮椅,抚摸着被衣裙挡住的双腿,眸子微闪,最后等跟在殷轻的影卫回来汇报他才肯离开,回到书房批阅文书。 今天看见青青,浑身都有了动力。 - 殷轻揣着兜里的银两来到各家的摊位囤粮食,等钱花光才离开。 陈父陈母来到京城只有房子没有收入,便寻思着要不要开家店来维持生活。 虽然陈青瓷攀上王爷,那也只是一个妾室,名不正言不顺,自己都养不活,怎么接济他们。 等殷轻回来,他们还在屋子里商量要不要开一间馄饨店。 “青丝,你又去哪里,现在才回来。”陈母听到声音,眉眼一瞧,低吼道。 “去找妹妹。” “找妹妹?有没有看见王爷?”看见王爷就能坐上王妃的宝座! “看见啦。”那又怎样,差点没把她吓死。 “王爷没有对你说什么?” “能说什么?”殷轻迷茫的盯着她,似乎再说,有什么事情吗? “你干什么?”陈父走过来,拉扯陈母,笑着让殷轻离开。 “我干什么?你别忘了算命先生说过的,青丝是王妃命,我们盼了这么久,终于来到京城,一点收获都没,这里花钱如流水,青瓷说了,王爷对我们很不满,有套房间算不错了,可不会供我们吃喝。” “你这样把青瓷放在何地?姐妹共伺一夫吗?青瓷已经很不开心了,你就省省吧。京城可不止这个王爷!”陈夫不允许她继续怂恿陈青丝去找陈青瓷,反而让她出去多转转,万一真能得到王爷的青睐呢?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为了荣华富贵不折手段,再多的关心也不过是为了以后能拿捏得当。 殷轻不想跟他们待在一起,拔腿就跑。 - 这几天,殷轻总感觉有人盯着,每次往外看都没发现人,最重要的是,一大早醒来脖子跟身子十分僵硬,姿势没变过。 殷轻惊恐的想着,她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姐姐,姐姐——” 陈青瓷过来干什么。 殷轻从床上起来,打开房门,看见陈青瓷笑靥如花,手里还拿着冰糖葫芦进来。 “妹妹,你被王府赶出来了吗?” 陈青瓷脸刷一声变黑,深吸一口气说道:“妹妹想姐姐,想邀请你一起出去玩呢。”什么叫被赶出来!会不会说话的,你这个傻子! 第121章 情深不寿唯有你(5) 殷轻这几天待在家里烦了,当即答应。 等来到将军府她才知道,被算计了,这哪是找她玩,明明就是把她当挡箭牌去应付傅容红的未婚妻杨姗姗。 今天是将军夫人的生辰,作为傅容红的唯一妾室她当然被邀请,毕竟以后可是要生活在一起,杨夫人害怕自家女儿被欺负,所以邀请她过来好观察观察。 将军府是征战四方有名的老将军,登高望重,自然来了很多名门望族,宫廷皇子。 陈青瓷就是一个乡巴佬,礼节都不懂的女人,只是容貌有些出众,气质没有大家闺秀的典雅,也没有平常少女的活泼,只有朴素,站在人群中,不会让人多看几眼。 “这位就是陈青瓷?”杨夫人穿着一袭雍容华贵的衣裳过来,在杨姗姗的搀扶下过来。一双精明的眸子打量着陈青瓷,似乎要瞧出花来。 “参见将军夫人。”陈青瓷接到请帖后让府中的嬷嬷教礼仪,为的就是不在今天出丑。 杨夫人看着陈青瓷还算标准的动作心里计量几分,视线落在站得笔直的殷轻身上,眉头紧蹙。这人是谁?一点礼节都没。 殷轻抬眸,一双眸子清澈无比,清秀的脸千篇一律,没有多大的惊艳,最独特的是她身上的气质,气质若兰,给人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杨姗姗不禁对她多看几眼,越看越觉得合口味,当即爽朗道:“这是哪家的妹妹?” 陈青瓷一直低垂头,听到杨珊珊的声音,立马扭头看向旁边的人,拉扯她的手袖:“姐姐,行礼。” “行礼?什么是行礼?”恩,她是一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宿主,你入戏真深。】 “这叫爱岗敬业。” 【……】你牛逼,你说什么都对。 杨夫人突然想起之前打听的消息,听闻陈青瓷有一个姐姐,因为小时候高烧不退导致烧坏脑袋变成一个傻子,如见看来,就是眼前这位了。 没有被世俗沾染,像一朵在池中绽放的莲花,舍不得让她沾染到世俗的一点尘埃。 “你就是陈青丝?”杨珊珊的眼线提过她,天天窜门王府找陈青瓷拿钱买东西吃,每每都被邻家的小孩子欺负,也是一个可怜人。想到这,杨姗姗的目光变得怜悯。 殷轻警惕的望向杨姗姗,身子躲在陈青瓷身后。这人的目光有点恐怖,想对她干什么! 陈青瓷一人顶住两人炽热打量的目光,有些扛不住:“只是我家姐姐,脑子有点糊涂,请将军夫人跟杨小姐不要怪罪。”随后拉着身后的殷轻跪下。 殷轻被她拉得一个踉跄,膝盖毫无防备的跪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喊疼。 “好疼啊妹妹——”女主!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好痛的。 陈青瓷真想把殷轻的嘴堵住,别让她继续说话。 将军夫人看着这一出闹剧,没了心思处理,两个都是上不了台面的玩意,根本对自家女儿构不成威胁。幸好下人过来说摄政王到,宴会可以开始她才离开。 反而杨珊珊有点念念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看殷轻。 等她们一走,陈青瓷才松了口气,周围围了不少看戏的人,一时间,脸上火辣辣的燥热,被人当猴子耍看,心里窝火,但也不能发脾气,就对这殷轻发。 她的指甲捏着殷轻粗细得当的手臂,重重一掐。 都怪她,如果不是她,自己就不会出丑! “妹妹,你干什么掐我!”女主大大,你发泄也不要掐我啊,惹毛我,我自己都害怕。 陈青瓷万万没想到殷轻会直接说出来,注意到那些人投来鄙夷、探究、嘲笑的目光,更觉得丢脸,她微喘着气,丢下殷轻跑走,身后的丫鬟自然跟着陈青瓷,一瞬间,殷轻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摸着手臂。 恩,还有看戏的吃瓜群众。 殷轻:“……”所以,她该往哪里走? 没了束缚,殷轻准备去寻找美食,兜兜转转许久,越走越偏。 完蛋了,她忘记自己路痴,瞎走什么劲! 这里是哪里? 请问有人救她吗? 殷轻欲哭无泪的站在空无一人的林荫小巷,抬头望天,晴空万里,万里无云,再低下头,鹅卵石铺地,还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假山,旁边几棵葱郁的树木,在往后是小池塘。 所以,路怎么走? “陈姑娘,为何在此?”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殷轻欣喜的扭头,眸子放出光芒:“你怎么在这。”不要问她为什么认出他来,唯一坐轮椅的除了摄政王还有谁! “经过。”慕容卿笑得温润,一双如水平淡的眼睛看着殷轻的时候温暖无比,“你呢。” 殷轻:“路过。”绝对不是迷路,不是! 慕容卿也不拆穿她,他的青青说什么都对。 “你怎么又自己一个人出来?”他一个坐轮椅的,不应该有人陪着吗。 “我独自一人过来,这里的路有些颠簸,我很难推过去,你可以帮帮我吗?”慕容卿斜眼左边躲起来的影卫,笑得温和无害。 躲在一旁的影卫瑟瑟发抖,主子明明是你把我赶走的,什么叫你独自一人过来?还有,平常阴阴沉沉残暴,脾气又阴晴不定,为什么对一个姑娘家能笑得这么人畜无害,重点是,只对她!换做平常靠近的姑娘,你早就把人扔出去了。 “好呀。”有一个认路的人带着,真是太棒了。 【……】再一次被算计的宿主,本系统一点都不想提醒。这个男人每个晚上都给宿主点睡穴然后上床把她抱在怀里睡觉,到天亮才离开。他一点都不!想!提!醒!宿!主! 让她继续作。 鹅卵石的路不好推,殷轻使了浑身的劲才把落在缝隙的轮椅推上来,没几步又陷下去,她的脾气快磨平了。 “很累吗?歇会吧。”慕容卿心疼的叫殷轻停下,她在身后喘着粗气,自己在前头听着难受。 起初只是为了能跟她独处,却没想到这路这么难走,可把她累坏了。 “啊——”殷轻用力一推,轮椅失去平衡,往右边倒。 第122章 青丝难解仇怨恨(6) 慕容卿只觉得身体失去平衡,没一会就倒在地上。 殷轻立马跑过来蹲下,一脸着急:“你哪里疼?摔了没?” 整个轮椅倒向右边,挨到一半轮椅的木头,一半鹅卵石,他皮糙肉厚的说不上疼,看她急得快哭的模样,他怎舍得她哭泣,当即摇头:“无事,你先把轮椅放在。” 殷轻再三确定他没事才把轮椅放好,然后又犯难了。 这条路还长,推是有阻力的,但是不推又过不去。 殷轻烦躁的想挠头,摸到整齐的发髻放弃了。 头可掉,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慕容卿双腿不能动弹,气质极佳,优雅的坐在地上也能自动生成一副静态画。 他见殷轻站在原地迟疑良久,以为在苦恼怎么把他捞起来,他正想解释自己可以,就见殷轻整个人在他面前蹲下,霸气说道:“上来,我背你。” 慕容卿:“………”青青,就你这个小身板,不行啊。 殷轻没有等慕容卿思考的时间,直接上手,把他的双手围着自己的脖子,手捞起他的大腿,用力起来,才发现,他好轻啊。 双腿好像没有力气,在她的手上四处晃荡,还特别的细…… “使不得,放我下来。”他的腿,不想让她触碰。 那么畸形,那么丑陋,他想把自己完美的一面展现在她眼里。 “接下来往哪里走?”殷轻装傻充愣,当作没听见,下意识扭头一问,脸庞触碰到温热暖暖的东西。 慕容卿靠在她的肩膀,在她问话时,自然看向她,薄唇轻轻触碰她软而不施粉黛的脸,平静无波的心脏突然躁动不安。 想要把她抱在怀里好好蹂躏一场,想要把她融入骨髓成为他一个人。 他立马退开,淡定的指着一个方向,继续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 深吸几口气,在殷轻看不到的地方,一双风浪翻滚炙热的眸子逐渐平复。 压抑内心深处跳动的欲望,他闭上眸子,闻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嘴唇慢慢上扬。 是她的味道,真好。 殷轻一路面无表情的背他来到宴会,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下淡定的把他放在该坐的位置,在他拉着自己留下时,她顺势坐下。 脸上没有再多的表情,但只有自己知道,她快疯了。 她被亲了!被亲了! 云辛,我对不起你! 【宿主,你能不能有点志气,万一他就是白云辛,你也不亏。】 “要是不是呢?” 【那万一是呢。】 殷轻眼眸一深,嘴唇勾起一个弧度。系统,平常你可不会这样的,难道你知道某些秘密? 比如说,你能每个世界精确的找到白云辛,或者说,你知道白云辛每个世界都存在的理由? 【………】本系统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殷轻可不信他说的话,这么反常的系统,除非知道眸中消息,不能不会一直提醒她,要她完成任务。 “吃这个。” 殷轻被慕容卿的声音叫回神,望着碗里的糕点,兴致盎然的端起来吃。 只听见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冷气,目光紧紧锁住殷轻,似乎要瞧出什么来。 这个女人刚刚背摄政王进来,现在坐在摄政王旁边,还让摄政王给她夹吃的! 她到底是谁? 摄政王这么恐怖的角色,为什么能在他的脸上看到一丝的温柔。 慕容卿十年前临危受命,被皇帝认命为摄政王辅佐新任君王,紧握朝堂命运的他运筹帷幄,新上任的君王跟摄政王斗了十年之久都未曾夺回玉玺,依然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君王。 在这就能知道,摄政王是一个非常狠的角色,心狠手辣,阴险毒辣。 在前年,摄政王突然把皇帝培养多年的军队一锅端,还以缴获土匪的名义公知天下,在老百姓看来是做了一场好事,了在某些知情人看来,明明是摄政王给皇帝的下马威。 那些分帮结派要造反的纷纷解散,就怕被摄政王盯上。 不苟言笑的摄政王竟然在今天温和的笑了! 天是要下雨对吗? 之前对殷轻一脸不屑的杨夫人此时震惊得不得了,这个傻子竟然攀上了摄政王? 怎么可能,一定是她眼花了。 可怕,她明明就好好的坐在摄政王旁边吃着东西。 当初有人给摄政王送过美人,结局是什么来着,她想想。 是被爆出与别国通联,满门抄斩。 之后再没人敢从摄政王府邸塞人,连皇帝也歇了心思,沉默很久。 “娘亲,她不会有事吧?”杨珊珊对殷轻的第一感官还不错,有点过分关心。 “摄政王的心思不可揣测。”杨夫人拍着她的手背让她坐好。 杨珊珊有点怕摄政王,不是因为他位高权重,而是身上散发的气质让人不舒服,一种很严重的威压压在身上喘不过气来。 哪怕现在收敛身上的煞气,笑得温润,但依然能感受到他渗透在骨子里的阴狠。 目光不经落在殷轻身上,她笑得没心没肺,吃得开开心心,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或许,这是心思单纯,傻子的福利? 殷轻吃得半分饱就不吃了,一道道炙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真的不好受。 慕容卿有警告性的扫视一眼,那些人已经收敛许多。 可至始至终有一道目光炽热无比的锁在她身上。 她顺势看过去,陈青瓷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盯着她。 在殷轻看过来的时候立马收敛,勉强的挂上一抹笑容。 女主她,嫉妒了? 这个世界的女主三观不正,不折手段,虽然往上爬没错,但也不能没有底线去伤害亲人而达到目的。 反正,这一次除了完成任务,还要把这个女主拉下台! 她回以笑容,笑得天真烂漫,在慕容卿叫她的时候立马扭回去。 陈青丝!为什么!你只不过是比我生得早一年,为什么王妃命是你的!不是我! 哪怕是一个痴傻,生活不能自理的人都能得到青睐吗! 不,我不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她一定可以成为王妃!把她踩在脚底下! 陈青丝,我的好姐姐,你可别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也只是为了更好的活着。 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第123章 横尸遍野难决断(7) 殷轻推脱慕容卿夹过来的糕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已经饱了。 慕容卿看到她微微鼓起的肚子才作罢,心里可惜,还想继续看她像松鼠一样细细碎碎吃东西的小模样。 不过,她的身体要紧,吃太多不好。 “今天是本将军夫人的寿辰,承蒙厚爱,有幸请来摄政王参加,小女儿不才,想要献上刀枪剑戟挥舞一番,请大家赏个脸,多多提点几句。”杨将军一阵措辞,拱手示意杨珊珊准备。 杨将军哪知道今天摄政王过来是因为知道殷轻会过去,为了制造两人两处的机会才参加的。 如果没有殷轻在,他才懒得过来。 而杨将军反而洋洋自得,看,摄政王知道本夫人生日亲自参加,你们呢,没有。 殷轻这时候才想起来,那个傅容红呢,丈母娘过生辰,竟然不过来祝贺? “不喜欢?”慕容卿看见殷轻皱眉,以为她不喜欢。 “不是,喜欢。”她摇摇头,视线放在换了一身劲装的杨珊珊。 长衣翩翩的衣裙衬得她温婉秀雅,而这一身精炼的衣裙使她变得英姿飒爽,攻气十足,这气质比在场的男儿不失半分。 随着鼓声响起,她身体柔软往后一倒,左脚往上踢,朝天而上。 鼓点越来越快,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身体的柔软曲折完美展现,看得殷轻的眼都直。 好帅!好酷!好美! 殷轻忍住要跳起来挥舞的冲动,紧捏拳头,眼睛闪出光芒,桃花形状的小心心蹦蹦跳。 慕容卿摇摇头,宠溺的望向殷轻。他的青青依然对美好的事物上心,过分丑陋的东西都不会多看几眼。 这个坏毛病真是…… 若是他长得不好看,不入她的眼该怎么办? 唰的一声,一把寒光四射的剑划破天际飞向杨珊珊的方向。 周围惊呼一声,就连殷轻都紧绷身子关注前方。 千钧一发,杨珊珊一个转身飞跃接住剑,在半空中完美转了几圈落地,一个白色的身影从远处飞来,踏着清风上台,手里同样执剑,与面带微笑的杨珊珊来了一个比翼双飞。 是傅容红,他来了。 殷轻顺势看向陈青瓷,只见她手里捏着手帕,一脸气愤。 王爷明明说没空,为什么会突然过来? 这样的情景,明明是策划好的,王爷瞒着她跟杨珊珊在一起,她要怎样做才可以推倒杨珊珊? 众人拍手叫好,松了口气坐稳,欣赏这一出好戏。 就连殷轻也拍手叫绝,垂下头颅的那一瞬间,异样的情绪在眼底划过。 今天恐怕不会太平。 【宿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猜。” 【………】不猜!哼! 慕容卿绕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喝下,手指微动,余光看向旁边,淹没在嘴角的笑意。 多好的天气,风和日丽最适合横尸遍野了。 他不动声色的往殷轻的位置挪动,手微微虚环抱。 与此同时,一大批黑衣人突然腾空出现,落在宴会花园,开始大杀四方。 “啊——救命啊——”众人看见此情此景尖叫连连,场面一度混乱,周围的人逃匿一样四处乱窜。 一些人躲在桌子底下抱头瑟瑟发抖,一些人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割喉,死不泯目倒下。 殷轻第一反应是起身摸向腰间,眉目凛冽时刻注意周围的安全。 “青丝快坐下。”慕容卿拉着殷轻的手臂让她坐下,其他人都走的走跑的跑,她笔直的站在原地太显眼。 虽然这些人是他的不会伤害他们,但也不能太明显。 殷轻顺势坐下,立马,影卫重重包围他们,安全系数蹭蹭蹭的提高。 杨珊珊跟傅容红加入队伍,开始厮杀,鲜血四溅,血腥味越来越浓郁。 殷轻眼前一黑,慕容卿不让她看这么血腥残暴的场面。 殷轻:“………”前面挡着一群人,她能看到什么!快把手给我拿开! 陈青瓷有女主光环,刺杀的黑衣人都绕过她,让她有机会来到殷轻身边。 “姐姐,救我。”摄政王的能力有目共睹,所有人都躲的躲藏的藏,只有他们这边围着一群带刀侍卫,没有被波及,不找他,找谁? 傅容红吗?他现在还在激战中,自身难保! 殷轻眼眉轻挑,把慕容卿的手拉下,扭头看向被影卫挡住的陈青瓷。 “妹妹,你怎么在这里?”女主,你不应该是跟男主同生共死的吗,过来求救是咋回事。 “姐姐,先让我进去。”她不在这里在哪里!这个傻子在关键时刻能不能有用点! 身后一股狠劲落下,她似乎有感应,立马跳开。 果然,身后一个黑衣人提剑砍她。 “姐姐,救命,救命啊——”为什么这些侍卫都不动手?没看见黑衣人过来了吗! 殷轻好笑的捂着嘴:“妹妹,你进来呀,我没有关门哦。” 陈青瓷:“………”这个傻子!对傻子怎么能用正常人的想法思考,她错了! 慕容卿双唇紧抿,笑意压抑下去,示意让其中一个影卫动手。 没一会,黑衣人被压制,而陈青瓷头发凌乱钻了空子进来。 看见殷轻毫发无损的样子,怒火中烧:“陈青丝!你刚刚为什么不放我进来!”扬言就要给殷轻一巴掌。 “你敢!”慕容卿抓住她的手腕,紧捏着,似乎要把她捏碎。 陈青瓷腿一软,恐慌从内心蔓延四肢。她怎么忘了,这个男人不是任何人都能惹的。 她来到京城,就听说过摄政王的名声,连皇帝都没能从他手里夺回掌控朝廷的权力,她刚刚被怒火支配理智都干了什么? 她的手腕刺痛难忍,似乎能听见骨裂声音,是不是要断了? “我错了,求摄政王恕罪。”额头的冷汗已经冒出,她的手臂已经没了多大的知觉。 “妹妹,你怎么流汗了?”乖乖,摄政王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这人她对付得来,快放开,让我来! 陈青瓷真想喷她,没看见她这是疼得流汗吗,还不帮忙求情! 黑衣人一一被制度,横尸遍野但是不至于,但是场面依然很血腥。 杨夫人被将军护着带到安全地方就一起加入战争。 第124章 青瓷欲加害青丝(8) “摄政王,您没事吧?”杨将军诚惶诚恐的来到慕容卿跟前。这要是有了什么三长两短,杨家就完了。 “杨将军今天这场戏真可够惊艳的。”摄政王说话之间把陈青瓷放开,端坐在位置上用手帕轻轻擦拭刚刚触碰陈青瓷的地方。 身后一位影卫已经把他的轮椅拿过来,他纵身一跃,稳当的坐好,似笑非笑的盯着杨将军。 所有人都知道,傅容红这个异姓王是站在皇帝这边的,而杨将军又与傅容红有婚约,今天摄政王要是在这里出事,得益的会是谁?这就不言而喻了。 众人不敢多言,躲在一旁瑟瑟发抖,恨不得让所有人觉得他们是多余跟透明。 殷轻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这个腿疾严重者竟然深藏不露,身手这般好。 “摄政王放心,今天这件事我一定彻查,给您一个交代。”好好一场宴会,到底是谁出来搞事情! “最好是这样。”摄政王轻哼一声,示意离开。 殷轻自然是要跟上的,慕容卿对她挥了挥手,她便自然的跟上去给他推轮椅。 等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不对呀,她又不是丫鬟,为什么每次都要推轮椅? 算了,看在蹭吃的份上,她就推着吧。 傅容红一袭白衣早已沾染鲜艳夺目的红色,紧绷着脸阴沉的盯着慕容卿离去的背影。 今天这件事他跟皇上根本没有策划过,更何况今天是他未来丈母娘的生辰,怎会傻乎乎的得罪杨家人? 更何况,他也不知道摄政王今天会来,平常宴会的邀请不是都拒之门外吗! 这场刺杀的目标明明是这些大臣!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 至少,他似乎有逆鳞。 傅容红紧盯殷轻的背影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陈青瓷捂着脖子咳嗽,刚好看见傅容红那抹笑容,而对象是,陈青丝! 难道王爷对她有意思? 不行,绝对不可以! 杨珊珊已经够难对付,要是再来一个天命王妃,她还有活路吗! 姐姐,妹妹也是逼不得已,你这么疼我,应该不会怪我吧? —— 殷轻在摄政王府呆了一会的消息被传了出去,陈父陈母知道后高兴了好久,等殷轻被送回来立马围成她问东问西。 可他们忘了,一个傻子怎会知道,所以殷轻装作很累的样子,任由他们瞎猜。 没想到第二天,陈青瓷竟然又回来,还带了好多东西,说要好好团聚一番。 自从陈青瓷进了王府,已经很久没一起吃过饭,陈父陈母是真心疼她,知道她回来立马洗刷干净炉灶准备大餐。 “姐姐,你跟摄政王很熟?” “不熟。”谁跟他熟?一点都不熟好吗? 这个冰糖葫芦糖太少,不好吃。 “不熟?那你昨天怎么遇见他的?”举止亲密还不熟? “遇见是什么?”殷轻疑惑的扭头看向她问道。装傻什么的她最再行了。 陈青瓷眼角微抽,真想剥开她的脑袋到底装的都是什么! “就是怎么会坐在一起?” “因为有吃的。” 陈青瓷:“……” 殷轻说的没错啊,就是有吃的所以才坐在一起,不然早走了。 昨天任何人的桌子都没慕容卿桌面的糕点多,所以,自然而来,她就坐下来了。 陈青瓷想继续深入探问,殷轻已经起身离开。 “妹妹,你是不是被王府赶出来了?为什么会在这里?” 陈青瓷:“……”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她到底是从哪里看出她被赶出来的! 殷轻看到她整张脸都黑了,皮了这一下特别的开心。 一家人吃完饭后,陈青瓷提议要带殷轻出去转悠一圈,陈父陈母没反对,扬手让她们去。 今天的陈青瓷有些不同寻常,眼珠子一直转悠明显心里藏着事。 【宿主,你到底什么时候做任务啊,生个大胖儿子。】 殷轻:“……”有本事你生! 生个屁还差不多,她要是能跟白云辛上床,她殷轻跟他姓! 【宿主,你会后悔的。】 殷轻不以为然,她有毛病又不是不知道,心里清如明镜,估计还要很久才能敞开心扉接纳,或者需要来一个契机。 殷轻摸了摸下巴仔细的想着,喝醉来?不行,白云辛一喝酒就发酒疯,到时候谁照顾谁还不知道。 下药?也不行,她是清醒的,她的忍耐力比谁都好。 这不行那也不行,殷轻选择放弃。 这个世界的任务真的是呵呵哒咯。 “姐姐,你看那是什么。”陈青瓷突然很惊讶的指着前方说道。 殷轻斜眼一看,淡定:“啥都没有啊。” 陈青瓷:“……”你就瞄了一眼,能看到什么。 计划实施失败,陈青瓷再接再厉。 越走越偏,殷轻可以肯定,她一定有大动作。 是什么呢,不清楚。 古代的小巷口狭窄之余光线还暗,青苔占据墙壁还能看见上面的蜘蛛蚂蚁在攀爬,扑鼻而来的青苔味越来越重,殷轻鼻子微动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陈青瓷;“妹妹,你有没有闻到什么东西。” 陈青瓷干笑:“没有啊,哪里有味道。”她吃了解毒的药,对药味免役,没多久,殷轻身体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宿主,看,中招了吧,唉。】 “狗子,闭嘴。” 【……】还以为宿主中招不省人事,这人又来阴人!宿主在现实当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系统很想知道在汤圆那个世界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明明之前都是他压制她的,为什么现在反过来被压榨了。 “出来吧。”陈青瓷出声,目光落在殷轻身上,一片宁静,更多的是漠视。 两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从角落出来,搬起殷轻对着陈青瓷伸手。 “钱先给你们一半,事成后再过来找我。” “行,再哪里找你。” “一个时辰后在这里等候。” “好。”两人对视一眼,驾着殷轻的身影离开。 “慢着。”陈青瓷突然出声。 架着殷轻的两人停下,疑惑看了一眼:“想反悔?” “不是,等到了目的地,为了以绝后患,把这东西喂给她。”陈青瓷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递给他们。 姐姐,这一世我们无缘做姐妹,下一世,好好投胎,不要再遇上我。 第125章 来人生来何归去(9) “大哥,这女人真毒,这是她姐姐诶,竟然要丢到江中,真是最毒妇人心。” “拿钱办事,别废话,快点。” 个子高的怒斥个子矮的,兜兜转转避开人来人往的大街小巷口终于来到滚滚江边。 “这玩意是粉状诶,没有水,怎么喂。”个子矮的掏出陈青瓷给的东西犯难,这东西怎么弄。 “你傻啊,那不是有水吗!”个子高的一巴掌拍他的头,指着旁边的江水说道。 “可是没有东西装水啊。”摸了摸自个的头,有些疼,委屈的说道。 殷轻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人太逗了。 个子高:“……” “我来弄,你给我把这东西塞到她嘴里就行,别废话,快点。”个子高的起身来到江边,才蹲下就听见个子矮的嚎叫,差点从江边摔下去。 “大哥,救命啊——” 个子高的那个一转身,就看见刚刚还昏迷不醒的女人活泼乱跳的制服他的小弟,死死地将他压在地上。 他就转了一个身,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这个女的竟然这么能打? “干什么!快放开他!” 殷轻坐在他身上,好整以暇的盯着他:“说吧,她刚刚叫你要对我干什么?” “这是江湖规矩,不能说!” 还嘴硬? 殷轻不知道在哪里掏出一条鞭子狠狠地勒着他的脖子,对着个子高的汉子露出一抹阴测测的笑容:“说,还是不说?” 不说,他就得死。 说了,破坏江湖规矩也丢了脸。 可是,他怎么能看着兄弟死呢! “我说!” “大哥!不要——”个子矮的小兄弟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真是好大哥,他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他。 “说什么傻话,我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大哥不能没有你呀。” “大哥——”哽咽的声音传到殷轻的耳朵里,打了一个寒颤。 殷轻:“………”等一下,为什么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这兄弟情有些过分了哈,别以为她没有看到粉红色的泡泡在空中飘荡! “咳,我又没说杀他,你们瞎担心什么。” 个子高的那个一脸愤然:“那你勒他干什么!” 殷轻:“威胁你啊。” 众人:“…………”说的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殷轻坐在他身上有些累了,挪动屁股坐在地上,勒他的鞭子没有松开。 “你快说,说完我就放过你们。”她只听见什么江中,具体情况不清楚,万一回去后圆不了慌怎么办。 “陈夫人找到我们,让我们把你丢到江里,伪装成你不小心坠落江里溺死的情形,这个药应该是毒药,怕的就是你死不了。” 个子高的那个一五一十的告诉殷轻,说完后,在殷轻愣住的时候立马把兄弟拉出来。 殷轻:“………”她看起来是言而无信的人吗?至于这么防着? 不过,女主啊女主,你这心也是够狠的。 嘶—— 小腿肚突然一疼,殷轻立马垂头望去,一条与青草融为一体的青竹蛇缠在她的腿上,心脏开始加速狂跳:“布丁——” 等布丁把这条蛇砍死后,殷轻已经晕死过去。 “大大大……大哥,现在怎么办?” 个子高的那个低头看向他手上的药包,眸光一闪,立马夺过,把这东西塞进殷轻的嘴里。 布丁把蛇运走回来已经迟了,殷轻被他们丢到了江里。 主人! 她知道主人怕蛇,所以杀了后立马把这玩意运走,不让她看到,可就在短短的时间,为什么不见了? 她立马心灵感应,发现感应的气息越来越弱。 江里! 她快速窜进水里把沉得越来越深的殷轻捞起来,到了草地上她无措了,她要怎么救才能让主人醒过来? 她感应的越来越弱,主人的生命在流失,是不妙的征兆。 - 慕容卿刚从朝廷回来,正在翻阅奏折。 除了影卫没人能进来书房,窗户突然传来敲门声,第一反应是谁人要偷袭,第二反应是为什么影卫还没解决。 等他摇动轮椅打开窗户,殷轻湿淋淋的身子横躺在他面前,腰间一条鞭子笔直的吊着殷轻。 “青青——”她嘴唇青紫,气息微弱,怎么回事!谁干的! “无灼。”慕容卿隐忍怒气的声音在房间回荡,一个身影嗖的一声落在他面前,恭敬的跪下。 “主子,有何吩咐。” “去找鬼医过来,快!”青青,你绝对不能有事,不然,我回来的意义在哪里! 慕容卿现在恨不得自己是一个正常能站立的人,这样的话就能抱着她到床上,而不是坐在轮椅眼睁睁的看着她!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跟我过来。”慕容卿对布丁的存在一点都不惊奇,反而好像熟知一般让她跟自己来。 书房隔间有一张舒服的床,布置得很女生,梳妆台衣橱什么都有,一看就是早有准备。 慕容卿指示布丁把殷轻放在床上,让她打开衣橱掏出一件衣服过来。 他抓着布丁,借着她的力道来到床上,帮殷轻把湿透的换上,发丝依然在滴水,他小心翼翼的擦拭,缓慢的用内力把它烘干。 一会儿,头发从湿漉漉变成柔顺。 他刚刚看见,她的右小腿有一个伤口,看起来是被什么东西咬,立马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给她喂下,只是,她并没有所缓和。 布丁着急的在殷轻的身边转,起初她真的不知道该找谁帮忙,想起每天晚上都过来的慕容卿,还有他身上的熟悉感,她便寻着过来找上他。 果真没错,他可以救主人。 “你先躲在一旁别出来,旁人看见会觉得惊奇,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他听到声响,立马吩咐布丁躲好。这世道看到绝非的东西会被有心人抢,青青若是没有自保能力,会受到伤害。 这话有点耳熟,不过布丁听话的躲在床上盘起。 下一秒,鬼神医被无灼提溜过来,等他站稳后,立马整理衣着,怒斥道:“懂不懂得尊老的!老身这骨头快被你弄散架了。” “别贫嘴,快过来救人。”慕容卿等不及,立马叫他过来看殷轻怎样。她的情况越来越差,气息已经微弱得几乎无。 “行行行,快让开。” 第126章 风萧萧兮易水寒(10) 鬼神医让无灼走开,他提着药箱晃悠过来,看见是女人,慵懒的目光瞬间变得炙热。 女人诶,这个洁身自好多年的摄政王床上竟然有女人!真是惊奇! 他坐在床边把脉,刚刚还八卦的脸瞬间沉下。 “怎么了?”他从来没露出这幅表情,难道,很严重? 青青,你千万不要有事!不然,我会忍不住让全城的人给你陪葬! 慕容卿气息骤变,周围的温度突然降低,煞气从他身上蔓延出来,阴鸷的眸子一闪而过的嗜血。 “你先稳定心神,我还要继续看一下。”如果直接告诉他回天乏术,这人会不会直接把自己杀了?想想都有可能。 慕容卿闭上眼睛,缓了一会才睁开。 再这个空隙,他已经找出殷轻受伤的伤口,看了一下被慕容卿挤出来的黑血,他敷上药就开始犯难。 她的蛇毒是一种毒,还能救,可是,另一种毒有些棘手。 “到底怎样了?快说。”这幅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给她吃的丹药缓和了毒性流动到心口,虽然蛇毒好解,但是还有一种毒很刺手,是梅花三弄啊。”梅花三弄是一种及其毒辣的毒,中毒着一个时辰内七窍流血而死,算上时间,她的鼻子已经有鲜血流出。不到三刻钟,她就要升天了。 “你说什么!有救吗!你快说!”谁给她下的!他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五马分尸! “有是有,不过,就看你舍不舍得了。”鬼神医摸着下巴的胡须,一脸高深莫测。 只需要他点头,这个女娃子就能救。 “是什么,快说。”这个老头子总是卖关子,急死他了。 “就是你寻了五年之久的天山雪莲,当初你的人手失踪一批又一批的找它不就是为了治好你的腿疾吗?它的功效也可以解这个女娃的毒,就看你舍不舍……” “无灼,去拿来。”还没等鬼神医说完,一声令下,让无灼拿过来。 “天呐!这女娃子跟你是什么关系,你这个鸡毛竟然会为了她拿出这么宝贵的东西?我当初问你要后院的芍药,你可一株都不肯啊——”他像看怪物一样打量着慕容卿,似乎想要看看是不是被人顶替。 很显然,并没有,他像往常一样睨他一眼,垂下头给殷轻擦汗。 当初找天山雪莲只不过是想像正常人一样站在她的面前,可现在既然能救她,结果都一样。 他很庆幸找到天山雪莲,不然,失去她,比失去这双腿更让他生不如死。 “未来主母。” 鬼神医以为他不会说,谁知道竟然开口,说出的答案差点从床边摔下来。 这女娃子是主母? 不对,这个连女人都不沾的人竟然要娶媳妇,天呐,这天是要变了吗?下红雨了吗? 无灼速度很快,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跪在床边递给慕容卿。 “快救人。”时间已经不多了,殷轻的气息已经弱到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鬼神医小心翼翼的拿过盒子,打开天山雪莲那一瞬间,眼泪都出来了。 “没想到我第一次见你就要把你摧残,唉,造孽啊——” “快点!”慕容卿额头青筋暴起,真想拿把剑架在他脖子里威胁。 鬼神医:“………” 被慕容卿这么一吓唬,他迅速的把天山雪莲碾成碎末,叫无灼给他倒来一碗温水。 在药箱里翻来覆去倒这倒那终于弄好给殷轻灌下。 殷轻处于昏迷状态,她的嘴巴张不开,他们废了好大劲才给她喂下。 没一会,殷轻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黑色的嘴唇也褪去颜色变成正常。 呼吸也渐渐有力,慕容卿摸了摸她不再冰冷的额头,松了口气,目光柔和的盯着她。 青青,我等不了了,我以为你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看来是我错了,我要把你放置在家中宠着爱着捧在手心里疼着。 之前用影卫保护她的安全,可惜她太灵敏了,知道有人在盯着她,好几次影卫暴露手脚,他便不让别人跟着。 他知道她有一个叫布丁的鞭子,很有灵性,也能保护好她,又因为计划实施得很顺利,迎娶她的时日将近,他便放心的撤退所有影卫,给她自由。 可没想到,今天,差点失去她! 他好后悔!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来解恨。 “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一个时辰之内。”鬼神医给她把脉,摸到强劲有力的脉搏后,摸着胡子说道。 “你下去吧,等她醒了再来。” 鬼神医:“………”真是用完就丢。 “我想要看看后院的芍药。” “不行。”这是种给青青的,不能给外人触碰。 真是重色轻友!他都帮他救人了,竟然还这么吝啬。 “前几天寻来了许多药材,有一些药师认不得,你过去看一看。” 鬼神医眼前一亮,提着药箱让无灼带路。 药师都认不得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 等下认出来了就是他的了,谁都拿不走,哈哈哈。 刚刚气氛沉闷的房间,一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布丁见人都走光了,立马缠在殷轻的身上感应。 主人的气息已经逐渐恢复,总算没事了。 幸亏有他帮忙。 布丁蹭了蹭慕容卿的手臂以示感谢。 慕容卿摸了摸她的鞭子,安抚道:“青青很快就醒,别担心。” 他一直坐在床的里面,盘着腿端坐好。 还有一个时辰,他顺势躺下盖上被子环住她的腰肢沉沉睡下。 自从知道她回来,每个晚上都来到她的房间抱着她睡觉,到了凌晨才离开。 因为腿疾缘故,无灼负责把他带来以及带走。 虽然很麻烦,但能感受到她温热的身躯,他十分欢喜。 只要她还在,他重新来过就有了意义。 他是被鼻子的瘙痒弄醒的,睁开眼的一瞬,欣喜划过眼底。 他的青青醒过来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抱着我?”她手里还拿着一小撮的头发弄他的鼻子,她说话的语气稚嫩,一双眸子清澈无辜的看着他,似乎并不认识他。 青青…… 怎么了? “我腿好痛哦,是不是被打了?”殷轻瘪嘴,泪珠子瞬间在眼眶流转。 慕容卿震惊的看向她,立马把鬼神医叫来。 第127章 青丝慕容长相思(11) “她怎么回事!” “毒素未全部清除干净,还需要浸染药汤半个月才能彻底清除啊。她这是后遗症,这里有些混乱,你悠着点,别让她做出什么傻事。”鬼神医指着脑袋转了一圈,隐晦的表达出殷轻现在的情况。 简单来说就是傻了。 “还不快去准备一下!要什么药材,王府负责收集!” 只要青青没事,哪怕是要他的命也在所不惜。 王府收集?嘿!又能占小便宜了。 鬼神医立马高高兴兴的背着医药箱离开,路过目无表情的无灼看着也亲切许多。 “哥哥,我渴。”殷轻半躺在床上,清澈的眸子无辜的望向他。 慕容卿摸了摸她的脑袋,喊了一声无灼,见他把茶水端过来,亲自喝上一口看温度如何才递给她。 殷轻捧着水杯乖巧的喝着水,末,伸手还要。 “去把红药叫来。”青青身边需要一个人照顾,他行动不便,有些事做起来力不从心。 红药是他专门培训来照顾青青的,原本想着在婚后安排,现在只是提前。 “是。”无灼目不斜视的端着茶水离开,等门关上那一刻,殷轻突然大叫。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动,哥哥,我怕。”布丁想要跟殷轻亲近,刚要缠上她的手臂就被殷轻惊恐的叫喊声吓到。 主人这是怕她? 主人不记得她了。 慕容卿一时不防备被殷轻扑个满怀,整个人倒在床上,幸好床够大够软,不至于磕到头。 他心情不错的双手环抱殷轻纤细的腰肢,安抚她:“她叫布丁,是你的东西。她很可爱,她会保护你,不会伤害你。不信,你伸出手试试。” 恰时,布丁扭动身躯渴望她的接纳。 主人~ 似乎感应到她的撒娇,殷轻慢慢撑起身子坐正,左手缓慢的伸出来,布丁嗖的一声一步一步的缠上她的手臂,那头还轻轻触碰殷轻的脸颊,似乎在亲昵。 殷轻摸了摸布丁的身子,欣喜的扭头看慕容卿:“哥哥,可爱!” “青青,你先起来。”这个姿势他热血方刚,像天上飘下红雨,触碰不得。 “我叫青青吗?可是我不想起来。”殷轻趴在他的身上疑惑的看向他。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想要粘着他,不想起来。 慕容卿失笑一声,抱住她的腰肢转了一圈,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瞪大双眸的样子。 “哥哥,你怎么在上面了。” “青青,你的名字叫陈青丝。”慕容卿俊逸的脸扬起笑容,可是眸子深处压抑着滚滚红尘的欲·望。 魔鬼:吃了她,让她成为你的人,这样就能把她留在身边好好疼着。 慕容卿:不行,他要留在洞房花烛夜,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给她一个美好的回忆。 魔鬼:你现在还能忍得了?她就轻轻坐了一下你就疯了,你确定能忍受?她好不容易回来,你再犹豫,她就不是你的了。 慕容卿:你闭嘴,青青是我的!是我的!谁敢伤害她,我一定要他们生不如死! “哥哥,你怎么了?”殷轻眨巴着眼睛,好奇的盯着面无表情,身上散发一股寒意的慕容卿。 “没事。”慕容卿眸子恢复温润,尽量让旁人看起来是一个正常的人,他笑得温柔,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的狂热和躁动在克制。 正常的人总会因为某件事变成疯子,而疯子永远在想方设法的变成正常人。 为的就是让身边的人不害怕他,只有这样,才会安心的呆在身边。 他终是压抑不住内心涌动的情绪,低头轻啄她略显苍白的嘴唇。 殷轻眸子微眨,好奇的顶住这顽皮紧贴自己的‘小东西’。 蹦的一声,慕容卿脑袋最后一道防线断开,触碰那一刻如久旱逢甘霖,天雷地沟火,一发不可收拾。 青青,我的青青—— 殷轻像尝试到世间美味的糖果,享受般眯着眼睛,环抱他的脖子往下一拉,转了一个身回到刚刚的位置啃‘糖果’。 慕容卿内心砰砰直跳,她的青青竟然这么主动! 殷轻啃着啃着就放开了。 她摸了摸肚子,垂目:“我有点饿了………” 慕容卿:“…………”他就不应该期待什么。 殷轻瘫软在床上,摸了摸肚子瘪嘴:“哥哥,我好饿。” 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流转,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慕容卿想要蹂躏她的冲动又犯了。 深吸一口气,撑起身子,整理两人的衣裳才作罢:“无灼,备食。” 门外响了一声是,没一会成群结队的下人敲门进来。 “能下床吗?”她的腿上有伤口,不知道能不能动。 殷轻身体软绵绵的,刚落地,右腿酥麻的疼,但是能站稳,她对着慕容卿点头。 走了几步没看见他跟上来,好奇问:“哥哥,你怎么不走?” 她话一落,刚刚还在备食的下人立马跪下,诚惶诚恐的垂下头颅不敢动。 这气氛瞬间变得寂静诡异。 怎么了?殷轻迷茫的左看看右瞅瞅。 慕容卿没有大发雷霆,反而摸着腿对着殷轻笑道:“哥哥有腿疾,走动不了,你先过去坐下,哥哥等下就来。” 下人纷纷震惊。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摄政王吗! 这腿可是他的禁忌,谁要是透露腿残的信息,都会被拖出去砍了。 上次有个人不小心说道自家亲戚摔断了腿,刚好被经过的摄政王听见,当即让人把在场的人都砍了。 导致他们现在说话都要小心翼翼,能不交谈绝对不会多口。 啊,不能走路啊,真惨。 殷轻慢慢挪动身子坐在床边:“哥哥没事,等我好了,我背你。” 我背你…… 这句话像温暖的泉水流淌他刚刚瞬间低至冰冷的心脏,蔓延四肢,让他有了力气。 青青,你这么好,让我怎么舍得放手? “好。”可我怎么舍得让你累着? 红药刚好过来报道,看见里面的情形一点都不奇怪,反而跟着他们跪下。 “这是红药,以后跟着你。”他指着英气逼人,一身黑衣的女人介绍给殷轻。 “我不可以跟着你吗?”殷轻不干了,抱着他的腰肢不撒手。 第128章 小脚丫呀白又白(12) 慕容卿微愣,随后轻笑:“傻瓜,我有顾及不到你的地方,她比较方便。” 殷轻似懂非懂的点头,可就是不撒手,缠着他,黏着他。 慕容卿没办法,让红药把轮椅拿过来,身子一跃稳当的坐到轮椅,让殷轻慢慢的来到位置坐下。 给她布置吃食,哄她睡后,他就着手准备。 他让无灼去抓伤害殷轻的人,吩咐红药好好照看殷轻,而他进宫去找皇上赐婚。 因为这次的失误,他不想让殷轻再陷入困难,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娶回家。 “皇叔,这女子门不当户不对,根本配不上皇叔的身份,朕不同意。”慕容浩站在高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的慕容卿,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到仅剩的优越感。 看,这个腿上有伤不能站起来的男人,他凭什么以一种睥睨的眼神盯着自己。 还不是要像天下人一样仰视自己! “皇上,这次来本王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而是来告诉你,本王要娶亲。”慕容卿眸光一沉,嘴角微微上挑,给他一种威迫力。 慕容浩眼角微抽,隐忍怒气,发泄一笑:“那么朕,就祝贺皇叔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婚礼举行之日就是你的忌日! 早生贵子?这个祝福他收下了。 “谢皇上金口一开,本王会有子嗣的。”哪像你登基十年,连个子嗣都没有。 似乎被戳到病处,慕容浩脸色一黑。因为这件事,大臣们各个以为他不行,很多人想易主,就怕没有继承人,这个皇位后继无人! 慕容卿手里拿着圣旨,无灼面无表情的推轮椅,精神紧绷的横扫周围,生怕有人突然搞偷袭。 而慕容卿嘴角微微上挑,心情不错的回到王府。 “我的女儿在这里,你们凭什么不给我进去!” “快放开我,你们知道我的女婿是谁吗!是战神王爷傅容红!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寒毛,你们的脑袋就等着掉吧!” 摄政王府围着一群看戏的老百姓,大门口有两个中年人站在旁边跟府内的门卫拉拉扯扯,看样子是要闯进去。 “怎么回事。”慕容卿从马车撩起帘子,询问驾马车的无灼。 “回禀主子,无风已经把害主母的人抓回府中,这是犯人的父母,同时也是主母的父母。” “呵。”慕容卿莫名其妙的冷哼一声,放下帘子。 无灼抓不准慕容卿的心思,面不改色的驾到门前,拿出轮椅放好,恭敬喊了一声,帘子被掀开,一道身影如燕,稳当的落在轮椅处。 “这是你们的主子?我看是谁呢,原来是一个瘸腿子,赶紧把我女儿放出来!”陈母蛮横惯了,又不识字,根本认不得牌匾上摄政王府这四个字,以为只是普普通通的大户人家,在她认知里,傅容红是全京城最大的王爷,自然有这个资本横。 “呵,放狗呢,要给你放出来?”慕容卿一双淡漠的眸子紧盯他们,像一条冰冷的淬了毒的蛇,让人后背一凉,恐慌从内心蔓延四肢。 无灼低垂头,不敢说话,他心想,这人提主子的忌讳,活不过今晚。 “你说什么!这是战神王爷的妻子!你竟然敢出口狂言,就不怕掉脑袋吗!” “本王倒要看看,这傅容红还要不要他这个脑袋,全部带走。”慕容卿微眯眼睛,霸气一挥,让门卫把他们带进来。 “他们完蛋了,敢得罪摄政王,真是嫌命长。” “嘘,小声点,摄政王还在呢。” 陈父陈母耳朵不聋,听到身后人说的话,双腿一软。 这是摄政王?天呐,他们刚刚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吗?是不是要砍头了。 就在他们胡思乱想被人抬进王府时,就看见他们的大女儿光着脚,哭泣这跑出来。 “哥哥,呜呜,哥哥。”殷轻醒过来没看见慕容卿的身影,不管红药的安抚,开始在王府乱窜,找了一通还没发现人,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落。 终于听到声响,立马寻着轮椅滑动的声音跑过来,眼尖的她立马看见一身蓝色锦袍坐在轮椅的慕容卿,不顾脚下的石子,蹦蹦跳跳的扑到他的怀里哭泣。 红药手里拿着鞋子低垂头站在一旁,生怕慕容卿惩罚。 “哥哥,青青醒过来没看见你,我害怕,我不要离开哥哥——”她的声音哭得有些沙哑,透着几分脆弱和撒娇,听得慕容卿的心软得一塌,又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回来,让她掉眼泪,一边心疼,一边享受她的黏糊,真是让他‘悲喜交加’。 “青丝,你怎么在这里,你姐姐不是说你掉落江死了吗?” “青丝,你是人是鬼?” 陈父陈母很肯定这人就是他们的大女儿,可明明青瓷哭着回来,还带他们过去看现场,所以他们才确信青丝已经死了。 悲痛好一会,青瓷突然被闯进来的人带走,他们一路追过来才来到这。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殷轻听见有人叫她,从慕容卿的怀里抬头,一脸哭花的小脸蛋楚楚可怜,眼眶微红,疑惑的看着被架起来的陈父陈母。 “你们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哥哥,他们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殷轻不打算去问他们,反而扭头坐在他的大腿上,蹭着他的脖子问道。 这亲密的举动众人纷纷低下头,真是不忍直视。 可陈父陈母却震惊无比,如果说这人是摄政王,根据青丝现在亲密的举动,这王妃的位置不远啊,果然算命先生没有骗他们! “你不必知道他们,过来,我们把鞋子穿好,以后不能不穿鞋子出来知道吗?”慕容卿虽然大腿无知觉,但承认殷轻的重量还是可以的。 他抱起她让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横坐着,斟酌要弄一个能容纳两个人坐的轮椅。招手让红药把鞋子给她,亲自给殷轻穿好鞋子。 她白皙娇嫩的脚丫已经被石子划伤,有血痕,不深但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越看越心疼,真想亲吻一口,可现在的姿势不允许,同时也限制他的活动,忍住这冲动:“回去涂点药,疼吗?” 第129章 冠我之名结为妻(13) 殷轻摇摇头,脑袋靠在他的肩膀,眯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她刚醒过来就发现他不见,吓得立马找他,也不知道找了多久,反正现在的她已经很累。 “回去。”慕容卿还想当着殷轻的面惩罚害她变成这样的人,可惜她困了,还是睡觉要紧。 “青丝,青丝我是你娘啊,你不认得我们了吗!”这么好的机会怎能放弃,而且青瓷还在他们手上,万一有个好歹,怎么过上好日子。 “娘是什么?可以吃吗?”殷轻被她的呼喊声吸引,顺口问下。 众人:“……”忍不住想笑怎么办。 陈父陈母:“……”为什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不困了?想看戏吗?” “想。”虽然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潜意识告诉她,看戏是一个非常好玩的东西,想都没想直接答应。 躲在一处暗中观察,跟宿主联系不上的系统【……】宿主即使变傻也改变不了本性。这看戏的习惯到底跟谁学的! 正在一处完成任务的白羽西打了一个喷嚏:“死o,是不是你在骂我!” 死机佬系统:【宿主!你再给我取化名,本系统要跟你翻脸!】 - “去把他们带过来。”慕容卿挥挥手,让无灼把陈青瓷和那两个小喽喽拖出来问罪。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女主有骨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即使被掳走,依然能镇定自若的抬头挺胸,保持仪态的走过来。 只是看见轮椅上环抱的某人,瞳仁放大,四肢冰冷不能动弹。她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活生生的在摄政王怀里! “这位大爷慢点,我们会走,我们自己会走。” 个高的叫王正,个矮的叫王全,他们拿钱后准备去挥霍一番就被抓来这里。 看见陈青丝简直见了鬼一样,明明,明明今早把她喂了毒药还抛到江中,这人怎么还在这里! 重点是,陈青瓷这个雇主也在! 陈青瓷听到他们的声音,扭头用淬毒的眼睛紧盯他们,仿佛要把他们吞噬。这些人不是说好已经把人丢到江中了吗!为什么人还在这里!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姐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是王爷帮你抓到歹人吗,是不是王爷救了你。民女陈青瓷在这里感谢王爷救下姐姐之恩。”陈青瓷实力甩锅,一段话直接把罪从身上洗干净,表示跟后面那伙人不认识之余还解释一波。 殷轻揉脸,玩着慕容卿垂下耳朵前的碎发,嘴巴轻轻一吹,发丝立马随风飘荡,根本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没有太多的关注。 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见过他,她的世界里也只有他,再也没有其他人。 “带过去。”慕容卿眉目一凛,抓住殷轻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亲,让她安分。 无灼受到眼神示意,把他们两个推到跟前开始审问。 陈父陈母是顺带过来的,最重要的是王正、王全和陈青瓷。 他们跪在地上,陈青瓷想要质问,没等她开口,对上慕容卿冰冷的眸色,身子一僵,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这人比傅容红还要可怕,摄政王这人就是一种与生俱来,如地狱归来的气息,让人仰望,不容觊觎。 “说吧。” 无风在一旁点头,站在旁边认真的把今早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阐述,听得陈青瓷脸色一白,整个人颤抖,冷汗冒出。 为什么他会知道,明明这么隐蔽的事,为什么会被调查出来! 梅花三弄是她上次救下一个隐士高人送的毒药,他说有朝一日会用到,让她慎重使用,因为没有解药,中毒者会快速的死去,毫无征兆。 这一次要不是想要陈青丝彻底死,她也不会用。 可没想到,最后还是未能让她死绝! 陈青瓷不信,这该死的命运会被安排的明明白白,而她一定要跟着这条道路走! “你们倒是说说,我该怎么让你们死得舒服。”慕容卿让无灼嘱咐无风彻查这件事就进宫,具体怎样他不知道,现在知道前因后果,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 “不可能的王爷,这件事肯定不是我们青瓷干的,是这两个歹人陷害青瓷的!”陈母可不相信这事是她宝贝女儿做的!两姐妹从来没有矛盾,青瓷怎么可能会雇佣人把姐姐杀掉? “放屁!我们跟她无仇无怨,要不是有人给我们钱指使我们,我们会这么干吗!看,这就是这婆娘给的酬金。”王正啐了一口,从兜里掏出还未来得及花的银两,心想真是倒霉,竟然惹上了摄政王。 “就是,江湖规矩,我们拿钱办事,只认钱不认人。”王全突然觉得后背一凉,小心翼翼抬头看了一眼慕容卿的方向,触碰到他冷漠的神色,立马垂下头颅。太可怕了,他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殷轻百般无聊的坐在慕容卿的怀里听着听不懂的话,眼皮一直垂下,打盹。 慕容卿摸着她的发丝,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让她安静入睡。 扬手示意他们安静,让无灼把他们推回去。 “王爷,这是我们家青丝,你无权带走她!”陈青瓷突然出声,嫉妒的盯着他们。 傅容红只在她进来的第一晚碰过她,之后都没有来过,更不可能会露出这么温柔宠溺的神情。 这个傻子凭什么能得到青睐,她明明比陈青丝聪明,比陈青丝好看,可为什么偏偏有王妃命的是陈青丝! 她不服! “哦,是吗?她可是我们赤严国的无卿公主,可不是你们的什么青丝。”慕容卿把圣旨扔给站在一旁的管家,让他大声的念出来。 “把陈青瓷跟他们两个关押起来,稍后赐刑。” 慕容卿拍着已经熟睡过去的殷轻越走越远,隐约间听见管家把圣旨念完,陈青瓷发出不可置信的大吼大叫。 陈青丝再也不是陈父陈母的女儿,而是脱离奴籍,成为赤严国尊贵的公主无卿。 冠他之名,成为他妻。 他给殷轻一个尊贵的身份嫁给自己,那么就不会被人抠毛病,也不会有人说他们不配。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们天生一对,是天仙配! 陈青瓷被关在昏暗的地牢里,发愣地盯着地上爬来爬去的老鼠,脑海里快速分析为什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第130章 卿复此生唯爱你(14) 无卿公主?她没记错的话,摄政王的名字里就有一个卿,到底,她落后在哪里,没有得到摄政王的垂怜,反而捡了一个根本没用的战神王爷! 陈青丝,我们一母同胞,虽然只相差一年,可为什么命运截然不同? 为什么!为什么! “陈青瓷,出来,王爷要见你。”影卫把门上的锁解开,打开门让她出来。 地牢周围阴阴沉沉,灯光昏暗,还透着一股阴森的冷意,每走一步,寒意从脚底板上袭来,旁边的牢笼空空荡荡,寂静的地牢只听见脚步声,这声响显得突兀,每走一步的声音都在她恐惧的心里敲上一笔。 听闻摄政王心狠手辣,连皇上都臣服在他身下无法翻身,可以说,他才是赤严国最尊贵的‘帝皇’。 明明可以造反夺取皇位,可他就是安安分分的治理朝政,让百姓过上满意安稳的生活。 那些想要弹劾的人纷纷无从下手。 他们在朝为官不就是想要安安稳稳的生活吗,既然如此,继续这样也无事。 想要击垮摄政王的只有少数人,就是皇帝慢慢培养的势力及当初围攻京城的余党,他们想要摄政王交出玉玺,让皇帝真正掌控实权,可事与愿违,斗了十年,依然无果。 陈青瓷知道的只有一点,更多的是来到王府后偷听傅容红跟大人们谈论得来的。 傅容红跟皇帝是一个党派,他们一直在策划谋反,上一次差点被发现,幸好躲得快,迅速的逃离这是非之地。 慕容卿把殷轻放在床上安顿,立马来到地牢审问,至于陈父陈母,他一点都不想善待。 青丝在家中一点地位都没,要不是那个算命先生下的预言,恐怕他们早就把她卖了。 他们从来没有关心过她,关心的只有青丝有没有得到王爷的青睐,这种父母要来何用! “陈青瓷,煎皮抽骨、五马分尸、清蒸红烧……这么多死法,你要选哪个。”慕容卿每说一种刑罚就放低语调,让她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她哪种都不想行不行,她还没活够。 陈青瓷拼搏最后的垂死挣扎:“王爷,我跟青丝是姐妹,她要是知道我死了一定会伤心的,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好好对她,我保证,我以性命担保。”下一次,她一定会逮住机会,亲自动手! 慕容卿突然俯下身,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诚恳’的样子,轻笑:“你觉得,青丝还记得你们吗?” “你什么意思!”青丝失忆了? 回想起刚刚的情形,青丝刚刚看她们的眼神懵懂又陌生,难道真的失忆了? “她变成这样都托了你的福,这样,等本王解决你们,她也不会恨本王,因为她根本不记得你们。”慕容卿失笑,忽地沉下脸,“喂梅花三弄,再沉入江中。” 怎么对他的心肝宝贝就怎样忍受这一切! “王爷,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我知道傅容红跟皇帝的计划是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我可以做你的细作,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人死了,她还怎么翻身,不,她绝对不能死! “你所谓的情报,本王知道的可不比你少。”所以,你还是安心的去吧。 陈青瓷最终被自己的自以为是害死,等待她的将会是无尽的地狱和黑暗。 —— 慕容卿回到房间,看到熟睡的殷轻,纵身一跃来到她的身边,小心翼翼的给她重新换药,她右腿被蛇咬的伤口还没好就光脚出来乱跑,真是心疼死他。 可是又不能打不能骂,更郁闷。 弄完一切,慕容卿躺下抱着她端详她的模样。 当年阴差阳错把她娶回家,没能把她保护好,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悔不当初。 在所有人都背叛他的时候,是她一直呆在身边支持他,鼓励他,陪伴他,让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孤军奋战。 只可惜,他不够强大,把她害死。 幸好这辈子让他重新来过,我的青青,你放心我会一直护你周全,让你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生活。 “今天需要泡澡,半个时辰,不许动不能提前起来,饿了旁边有糕点,烦了我在旁边找我说话。” “不许动我还怎么吃糕点。”殷轻嘀咕几声,轻扯他的衣裳。 你这傻了还不笨,慕容卿用手指轻轻一弹她的额头,笑骂道:“你这小调皮会认真听我话?我要是不这样说,你肯定会动来动去。” 殷轻撇嘴,明显不认同他说的话,挣脱他的束缚往屏风走去。 浴桶在屏风后,纱布制成的屏风阻挡不住殷轻若隐若现的玲珑身躯,随着落入水中的声音,慕容卿喉咙微动,放在手柄上的手指有节奏的在敲打。 旁边的红药走进去照看殷轻,目不斜视盯着脚面。 她只负责殷轻出事方便救援,其他事她可不敢左顾右盼,万一王爷吃醋,她的日子就不好过。 “哥哥,你在哪里,让我看看。”殷轻刚坐下安分几分钟就开始闹腾,她趴在浴桶边缘,冲着慕容卿方向扯开嗓子喊。 “听话,坐好。”他的嗓子微哑,有种在隐忍的感觉,屏风阻挡殷轻的视线,使得她忍不住要站起来看。 “坐好!”慕容卿紧盯屏风后,她曼妙的身姿随着她的动作逐渐呈现在他视线里,一声令下带着几分警告和慌乱,使得殷轻吓坏立马跌坐在浴桶里。 “唔——”殷轻脚滑,直接摔在浴桶里,扑腾两下就被捞起来。 “呜呜呜,哥哥你凶我,咳咳——”殷轻被红药捞起来坐好,搭在浴桶的手帕给她擦脸,才好,她就开始掉眼泪。 王爷,你自求多福吧,她可不会哄人。 轮椅声咕噜咕噜的转动过来,绕过屏风来到殷轻的面前,只见雾气环绕下她一张白皙娇嫩的脸此时通红,头发湿漉漉的凌乱搭在脸颊两边,此情此景应该是娇人姿态妖娆而性感,可在她身上只有可怜兮兮。 慕容卿心疼的盯了她好一会,最终叹了口气。 总算是栽在她的身上:“别哭了,哥哥就在这里陪你,乖乖擦眼泪,哥哥不方便帮不了你,你坐好好不好?等泡完,哥哥陪你玩游戏。” 第131章 糖果甜腻至极哟(15) 殷轻抹了一把眼泪,开心的点头,随后坐好趴在浴桶边缘看着他。 就这样看着你看着你目不转睛。 这磨人的小妖精总算听话一会,殷轻从浴桶出来就缠着他要玩。 慕容卿无奈,这大半夜的有什么好玩的? 正是良辰美景,好好睡上一觉的时刻。 殷轻的腿伤还没好,今早光脚不知道疼满地找他,刚刚又泡了水,鬼神医给她重新开了药,得重新敷药。 “听话,乖乖敷药我就教你写字好不好?” “写字?”这么新奇的东西怎能少得了她!当即点头答应。 慕容卿让她坐在床上,把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腿上,换药后,心疼的在伤口亲亲一吻,问道:“疼吗?” “疼。”殷轻如实回答,在他的注视下摸了摸他的眼角,“哥哥别哭,青青会好的。” 眼眶微涩,他似乎看到上辈子那个傻姑娘为他挡的那把剑,直穿心肺,而她依然笑靥如花的对着他说不疼,让他好好活下去。 傻姑娘,你可知道,我唯一存活下去的理由是你,你不在,我坚守的意义是什么? —— “哥哥,我想写你的名字。”殷轻百般无聊的拿着毛笔乱画,直接写出简体字殷轻。 慕容卿皱眉,这个字样他好像见过,可一时间没想起来是在哪里。 “青青,这两个字你怎么会写。” “青青不知道,青青一拿笔就自己写出来了。”殷轻歪头,疑惑的点着下巴,迷茫的望着他。 青青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他问了也白问。 “来,我教你。”慕容卿抓着她的手认真的写着慕容卿这三个字。 殷轻很聪明,没一会就能写出来:“哥哥,快夸我,我是不是特别棒!” 看着字体一模一样的名字,内心流淌一股暖流,点头微笑:“青青最棒,青青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人。” “有奖励吗?”殷轻扑到他的怀里环抱腰肢,抬头看向他。 “想要什么奖励?”抚摸她的发丝,心里好笑。现在都会向他要奖励了。 殷轻嘴唇微舔,眼珠子一转锁定他的薄唇,眼尾上挑:“想要甜甜的糖果。” “晚上不能吃甜的东西,会牙疼。”慕容卿不答应,“明天给你吃。” “不要,我要现在吃。”殷轻嘟嘴,直接把他按在轮椅上,亲自采摘‘糖果’,得到的胜利要趁热啃食,殷轻开始吸取糖果的清甜,一瞬间,似乎还品尝到调皮的榛子酥,甘甜无此,充斥她的口腔。 慕容卿平复跳动极快的心脏,轻拍这个又在她怀里睡着的小姑娘。 真是撩了他又不负责的小坏蛋。 空出的手轻摸薄唇,似乎还有残留的温暖和气息在鼻尖流转。 青青,你的主动真是给了我惊喜。 - “皇叔,这件事可是关乎我们赤严国的安危,把玉玺交出来,难道你要成为我们赤严国的罪人吗!” “本王根本就没有玉玺,新皇,难道您要污蔑本王来稳定动荡的军心吗?”即使有,他也不会交出来。慕容浩这个弑父夺位的小人,永远别想名正言顺的当上帝皇。 “既然皇叔不配合,那么,给朕搜!” “我看谁敢!”慕容卿捏紧拳头,紧张的神情隐没在眉目间,玉玺就在书房的隔层,如果被搜出来,他就是真正的君皇了,再也无法牵制他,皇兄的遗愿自己也完成不了。 “不好了皇上,皇宫遭到洗劫,国库,国库被搬空了!”突然,大门被一人闯进来,跌跌撞撞的来到众人面前。 “歹人还,还留了一张纸条,看,看不懂。”侍卫双手呈上一张白纸,里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简体字:殷轻到此一游。 刚好,慕容浩把这张纸扔下时,他看到了那字体。 字体…… - 慕容卿半夜惊醒,额头冷汗冒出,微喘着粗气,突然笑出声。 半夜寂静,只听见盛夏蝉声时不时的叫唤,慕容卿这突然的笑声显得突兀和惊悚,殷轻睡在旁边嘟囔几声,怀抱他的腰肢继续沉睡。 青青啊,原来,呵呵—— 慕容卿上辈子就是一个挂名的王爷,没有人脉,没有后台,更没有培养势力,突然临危受命,他根本不是慕容浩的对手。 从他坐上摄政王的位置,处处受敌,没人帮他,也没人站在他这边。 后来邻国开战,新皇以没有玉玺不能颁布旨意为由要他交出玉玺,他知道,这只是新皇党派的计谋,他坚决不会把玉玺交出来,上次若不是那个盗窃把国库搬空,他也不会脱身。 刚刚青青无意识写出来的字,就是当初盗贼留下的字体。 青青,原来你一直都在我身边保护我,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我。 慕容卿说不上什么感觉,就好像泡在甜蜜的染缸里沉醉其中,四肢充斥着活跃的因子,恨不得把她摁在怀里狂亲一顿来表达此时激动的心情。 殷轻被他抱得不舒服,哼唧几声要脱离他的怀抱,慕容卿立马放松力道拍着她的后背轻哄着。 这一晚,慕容卿睡得极度舒服。 - 他跟殷轻的婚礼在半个月后进行,这天忙忙碌碌要制定婚服布置一场盛大的婚礼。 殷轻被绣娘抓着量身,折腾了一上午才脱身,得到解放的她立马不顾伤口蹦蹦跳跳来到慕容卿跟前。 慕容卿也刚量完,此时在书房批改文书,拿起毛笔在朱砂上轻点,翻看一会,皱眉一想随后下笔。 “哥哥,哥哥——”殷轻提着裙子踏过门槛,不知道踩到什么地方,砰的一声摔下来。 “青青——”怎么走个路又把自己摔了。 红药立马从暗处出来,搀扶起殷轻:“主母,哪里疼?” 殷轻憋红了眼,摇头:“要去哥哥那里。” 慕容卿听到她的话,止住把轮椅滑过的冲动,等着红药把她送过来。 殷轻一到慕容卿跟前就张手要抱抱。 “摔疼没?”小眼眶红通通的就是不掉眼泪,可心疼死他了。要是哭还能安慰几句,可她就是憋着不哭,这小模样真是惹人怜爱。 “疼。”殷轻点头,抱紧他的脖子蹭了蹭。 第132章 嘿,这把剑挺好(16) “想哭就哭,别憋坏了。” “不想掉金豆子,掉了哥哥会心疼。”殷轻摇头,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 你不掉我也心疼啊,傻姑娘。 慕容卿把她抱在怀里哄了一会,给她摔伤的膝盖涂上药,冰冰凉凉的,使她舒服的哼唧几声。 桌面还有许多没有批阅的文书,殷轻乖巧的在他怀里打哈欠,慕容卿自然而然的一手环抱,一手批改。时不时亲吻她的发丝,跟她低声几句,场面温馨。 殷轻每个晚上都要泡药浴,每次都要看到他才肯安静。 可苦了这个气血方刚的男人。 傅容红来找过慕容卿,理由是陈青瓷。 陈父陈母被慕容卿收得服服帖帖,死活不松口,傅容红也没在意,听闻摄政王府那天聚集很多人,他一打听就是陈父陈母闹事,然而陈青瓷突然失踪不见踪影。 这么好的理由找摄政王的茬,怎么能放弃。 上一次杨将军的宴会出现刺客,到现在还没找到歹人,杨老头还以为是他跟皇帝串通一气找机会刺杀摄政王。 放屁!他怎么会为了刺杀摄政王而得罪丈母娘! 杨将军手握兵权,可是拉拢的对象,他怎么会傻得这样做。他肯,皇帝也不肯! 照他看来,分明就是摄政王派人过来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回想起那天的情形,目标冲的可不是他,而是当初站在皇帝那边的大臣们,死得一个不剩! 他过来讨要陈青瓷,来一次闹一次,就想看看他的态度。 果然,几次后,他果然看见那个陈青瓷的姐姐陈青丝在他怀里坐着。 一个人一旦有了软肋,那么就好对付了。 摄政王被他整得烦了,直接跟他说死了。 死了? 没解释?就这样一句话打发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 最后还是皇帝让他停歇他才离去。 “圣上,这一次您要妥协?” “谁说朕要妥协的,这不是有一个很好的把柄吗?” “您是说。”傅容红眉目一挑。 “陈青丝。” 这个傻女人就是最好的利器,如果能为他们所用,这个摄政王必死无疑。 殷轻跟慕容卿的大婚如约而至,这一天普天同庆,晴空万里,还带着些许微风,把这几天的闷热清扫许多。 红纱帐缠绵的梳妆台前,一方葵形铜镜衬映出一个人儿的倒影,凤冠霞帔,红唇皓齿,纤腰犹如紧束的绢带,十指好似鲜嫩的葱尖在搅拌,殷轻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愣神,非要过去找慕容卿,说要给他看美美的自己,红药哄了好一会才消停。 老百姓高高兴兴出门围观,兴奋的讨论新娘与摄政王这一段美好的佳缘。 前段时间,殷轻刚举行完无卿公主的加冕,才接受完洗礼,现在又来一次,殷轻端坐在轿子上从摄政王府绕了三圈回来。 她从摄政王府出嫁,为了吉利,在京城绕了三圈,卡着吉时过来拜堂。 拜完堂,殷轻被媒婆送到婚房等着,就是今早那个房间,她又开始闹腾了。 非要去找慕容卿。 红药这一次哄不住她,被殷轻赶走让她去找慕容卿。无奈下,她只能快去快回,等慕容卿从前头招待客人回来发现,殷轻不见了。 明明刚刚还嬉闹着要去见慕容卿,怎么就不见了! 地上的红盖头凌乱的铺在地上,窗户被打开,还有隐约的脚印。 被劫走了! 这是众人浮现脑海的第一反应。 “无风呢!”无风是负责这家院子安全的影卫,发生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 恰时,无风风尘仆仆的提着一个人过来扔在地上:“请王爷赎罪,刚才发现这个歹人要闯进王府,属下一时心急上前去追。”他似乎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对上红药阴沉的脸色,“发,发生什么事了?” “调虎离山。”慕容卿眼睛微眯,手指向着地上那人方向一指,一条纤细的银线从他的手袖窜出,缠住他的脖子,迫使他抬头,只见他嘴角缓慢的溢出鲜血,露出一抹阴测测的神情。 服毒自杀了。 “给本王加派人手,务必要完好无损的把她带回来!”青青你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 殷轻脑袋晕晕的躺在冰冷的地面,好一会才适应的睁开双眼。 这里是,好金碧辉煌啊—— 盘旋的大龙在柱子上栩栩如生,这不是上次来过吗?好像叫皇宫?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哥哥呢? 她起身坐在地上,迷茫的望着前方端坐在凳子上一身黄袍的慕容浩。 “你是谁?哥哥呢?”明明红药还在的,怎么换地方了。 “无卿公主,朕又见着你了,有没有一丝的兴奋?”慕容浩一挥衣袍,一步一步稳当的落在阶梯上下来,弯下腰伸手要捏她的下巴。 殷轻抓住他的手,一双清澈的眸子疑惑:“你要干什么?” 慕容浩:“……”他想捏着下巴好威胁一番,就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行吗!快放开朕! 殷轻的力道越来越大,他根本挣脱不开,但为了威严,他选择忍耐,只是,她捏的地方有些酸痛啊—— 这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怪物! “说,你要干什么!哥哥呢?”殷轻虽然傻了,可是没蠢,遇到危险,身体本能反应可是会保护她的,最重要的是,会暴露最真实的自己。正常还好,会收敛一点,可好死不死,却是她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 慕容浩额头冷汗冒出,开始干笑:“想要知道你哥哥在哪,把朕放开。” “凭什么要我相信你?”她浓妆艳抹,在这张脸上没有显得俗气,反而增添几分让人沉醉的清秀的美,此时眼尾上挑,嘴角倾斜,更带来几分狂野的性感。 该死的,为什么会觉得这个该死的傻子好看! “你现在只能相信朕。”慕容卿怎么会想到他直接把人带到皇宫?现在恐怕四处乱找。 “朕是谁?” 慕容浩;“……”完全沟通不了。 殷轻累了,把他往后一推,他踉跄几下稳住身子,得到自由,他立马要以正威严。 刚抚平衣裳准备再威胁一番,就看见殷轻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他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把尚方宝剑。 第133章 洞房花烛夜,耶(17) 慕容浩:“……”他怎么感觉抓来的不是一个傻子,反而是一个祖宗啊。 尚方宝剑在殷轻的手里挥舞自如,看得慕容浩心惊胆战。 她想要干什么!弑君吗! 为了不给慕容卿查到蛛丝马迹,他把周围的人都调走,这里,空无一人,只有他跟殷轻。 他就是这么自信的认为一个人能搞定一个傻子,很显眼他看走眼了。 “这东西好好呀,我要拿回去送给哥哥。”殷轻不懂这是什么东西,但是拿在手上轻重得当,还会散发出银色的寒光,一股剑气扑面而来,打心底的喜欢。 “不行!”这是朕的东西,什么时候沦为摄政王的!况且,这把剑上能斩昏君,下能砍贪官,若是给了摄政王,他岂不是随时可以杀了朕?绝对不行。 不行?她看上的东西还有人敢说不行? 殷轻眼睛一眯,身影一动。 慕容浩只觉得一阵风刮过,帷珠帘微动,烛火摇曳摆动,一个剑气架在他的脖子上,寒气往他脖子缠绕。 慕容浩:“……”快来人啊,这里有人弑君—— “行不行!”殷轻大声一吼,空荡的大殿瞬间回荡她的声音。 似乎感觉到惊奇,殷轻多喊了几声,每喊一次,脖子上架着的剑就往他肉近几分,吓得他立马往旁边缩。 这诡异的气氛有些难以言齿,慕容浩找准时机,直接上手。 殷轻似乎感应到,身子快速一转,本能反应的跟慕容浩殴打起来,招招致命狠毒,殷轻的狠戾把慕容浩惊住了。 傅容红给的信息明明是一个农家小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这个能把他的招数全部拆开的人是他口口声声的农家傻子!说出来他都不信! 他是一国之君,九五之尊,竟然被一个女流之辈打倒在地,真的是,丢人! 殷轻再一次把他踹到地上,尚方宝剑架到他的脖子处,恶狠狠警告:“再跟我抢,我就把你杀了!”说完,就愣住了,杀了是什么意思? 最后,殷轻是被慕容浩亲自送回王府的,怀里还抱着她抢来的尚方宝剑。 闻言是皇帝请了无卿公主做客,亲自赏赐了这把剑作为新婚礼物。 放屁!明明就是明抢!什么送的,都是假的!他要找傅容红算账! 不行,不能让别人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不然,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慕容浩死气沉沉的过来,又怒气冲冲的回宫,搞得众人一脸迷茫。 对于慕容卿来说,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事。 想要抓住殷轻来威胁他,却没想到反将一军? 虽然不知道青青用了什么手段脱身,但现在看来,她这个模样还有点洋洋得意。 “哥哥,送给你。”献宝一样递给他,眸子亮晶晶的祈求等他的夸奖。 “叫相公,还有,这是皇上送给你的,你就揣着。” “不不不,这明明是我抢回来给相公的,他根本没有想给的意思,我还把他给打了一顿。”殷轻猛的摇头,捏紧拳头挥舞几下,说明刚刚的情况。 慕容卿愣了一会,突然大笑,殷轻看得莫名其妙:“相公,怎么了?”她有说错什么吗?没有啊,她就是把那人打了一顿啊。 “无灼,把这尚方宝剑好好给本王供着,这可是夫人给本王的定情信物,可别弄丢了。” 无灼恭敬的从殷轻手上拿过来,站在一旁等候。 这把剑可是皇帝唯一能跟王爷抗衡的东西,现在又回到王爷的怀里,简直笑死。 主母简直厉害极了! 能从皇帝这个狼窝里出来,还是被皇帝亲自送回来的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现在又把尚方宝剑抢来,以后对付皇帝可容易多了,简直是神助攻! 无灼看着殷轻的眼神带着无比的崇拜和尊敬,比身边这个主子还要真切几分。 虚惊一场,可慕容卿却加派人手把摄政王府围得水泄不通,安全系数又上升了好几度。 洞房花烛夜,良辰美景虚设,适合做一些令人快乐的事情。 殷轻泡澡还需要几天才能彻底清除毒素,但具体什么时候记起来,鬼神医没有给明确的时间。 慕容卿跟殷轻走完一切的流程后就分开洗漱,等他端坐在大红被子上,他手心全是汗,怎么办,等下要怎么做。 青青会不会不愿意,如果不愿意的话能不能用强的? 虽然上辈子就经历过,可还是有些…… 情窦初开的羞涩。 慕容卿出奇的红了脸,心跳声开始加速,脸上有些躁动的火辣辣的热。 房门打开,殷轻嘟囔的声音传来:“干嘛要穿这样的衣服,好透,我不要。” “主母,王爷在里面等着,你快进去吧。”红药催促的声音刚落,殷轻就被推进来,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扑通扑通,慕容卿小心脏又开始不正常的狂跳,他的眼睛紧紧锁住殷轻被白纱包裹的曼妙身躯,清透白纱包裹不了她开始发胖的身躯。 等一下,好像哪里不对劲。她胖也好看,咳—— 殷轻两步并一步的来到床上,扯着衣服说道:“不舒服,薄,冷,不喜欢。”说着就要扯开。 “别。”他还没准备好。 “恩?已经丢了。”殷轻把衣裳往上一扔,娇嫩欲滴的‘白果’显露在他的眼里,诱惑他过来品尝。 慕容卿眼睛微眯,被子一掀,把她压倒。 忍不了了,不忍了。 “相公,你在干什么!” “乖,跟着我一起做,放松。” “好奇怪,你轻点,我的手臂快断了。” “疼疼疼,慢点。” 鸳鸯红帐烛火摇曳,鲜花绽放迸发出香甜的花香引诱蜜蜂采摘,嗡嗡的叫声婉转情切,直至天明才停下。 【哦豁,要是宿主知道自己失身了,会是什么情形呢,她似乎打赌了,要是能完成任务就跟他姓,兴奋!刺激!】系统坐等宿主打脸。 殷轻累的手指不想动,枕在慕容卿的手臂上动了动,还是不舒服,转了一个身子远离他,没一会,热源又从腰肢把她捞过来,反反复复,最终还是沉沉睡过去。 慕容卿精神矍铄,亲吻她的发丝描摹她的五官,看一会就痴痴的笑了。 第134章 来呀继续造作呀(18) 青青,终于,又得到你了。 殷轻跟慕容卿睡到中午才醒,无灼站在门前走来走去,等里面有声音才开口:“王爷王妃,皇上已经派人催了三次,您要不要先去宫里谢恩?” 殷轻哼唧了几声,趴在床边数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听到无灼的声音抬头,随后又低下继续数。一件、两件、这件不是我的。 “无事,让他们继续等着。”慕容卿有些悔恨自己站不起来,不然可以抱着她清洗,他又不想假手于人,就苦了殷轻。 “疼吗?” “恩?哪?”殷轻扭过头看他,见他脸渐渐被殷红覆盖,好奇的凑上去,“你怎么脸红了?” 慕容卿穿上里衣轻咳一声,从床头拿过一个瓶子,手伸到被子里面问:“这。” 殷轻发出嘶的一声点头。 等他们整理完毕,再给殷轻吃了午餐才启程去皇宫。 皇宫的人已经等得不耐烦,慕容浩阴沉着脸端坐在主位,旁边的皇后也神情不耐,扬起脖子往门口看,想要吐槽几句,触及到皇上的神情,立马闭嘴。 这摄政王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敢让陛下等,听闻昨晚那个摄政王妃还把陛下的尚方宝剑给拿了,难道是想勾引陛下吗! 皇后阴测测的想着,等下一定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别以为是一个有了封号的公主就能把自己当凤凰! “摄政王、摄政王妃到。” 终于,殷轻跟慕容卿的身影出现在大殿中,只是,这出场的方式有点,大逆不道。 慕容卿之前派人把轮椅弄宽,可以让两人坐下那种。 而此时,殷轻跟他坐在轮椅上,任由无灼跟无风这两个大男人推。 “参见陛下、皇后娘娘。”无灼跟无风行礼,然而慕容卿跟殷轻只是微微抬手作罢,礼貌一下。 慕容浩:“……”能不能不要这么敷衍! 皇后娘娘:“……”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摄政王妃,虽然摄政王行动不便可以理解,可你一个四肢健全的人,难道不懂得行礼吗!”怒气不能撒在摄政王上,但是可以撒在殷轻身上!一个女流之辈,还能反抗不成!她可是这京城最尊贵最有地位的女人! 殷轻又在打哈欠,垂目,头颅靠在慕容卿的肩膀上一点一点啄米。似乎并没有被皇后娘娘口中的话给激怒,或许,她根本不知道她口中的摄政王妃说的是她。 “皇后娘娘,您的仪态呢?”大殿上,慕容卿阴森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的青青,谁都没有资格说她! 皇后谁都不怕,就是怕这个皇叔,虽然只是比自己大五岁,可气场见一次怕一次。 “皇叔,大殿上,行礼是对圣上的尊重,她刚进宫不懂,本宫也是为了给皇婶普及一下,没有别的意思。”她就是看不惯殷轻,就是想找茬怎么了! “照你这么说来,本王不行礼也是对圣上的大不敬吗?皇上,您怎么看?” 怎么看?能怎么看?瞎猫遇见死耗子,往下吞呗。 殷轻抬眸看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慕容浩,露出一抹阴测测的笑容。 刚好慕容浩与她视线相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后背一凉,得,不能惹,不能当面惹!明面不行,他一定要在背后阴人!不然咽不下去这口气! “你头上戴着的东西真好看,想要。”殷轻紧紧盯着皇后头上戴的凤钗,那栩栩如生的凤凰似乎会飞舞,看得她心里痒痒的。 慕容浩:“……”她又来抢东西? 皇后娘娘:“……”她没听错吧,这人喊的对象是她吗? 慕容卿顺着她的目光一看,原来是皇后娘娘的凤钗,这个可是皇后的象征,这东西可不能拿,拿了就是皇帝的女人了。 “不行哦,如果青青喜欢,相公今天陪你去打一只比这个更好看的,我们不要这个破烂传来传去的旧东西。”刚好可以当做定情信物送给她,以报昨晚给的尚方宝剑。 “好吧,听相公的。”殷轻在皇后的头上流连反转,最终点头。 相公说这是旧东西不能要,那就不要,她也不是很想要,只是看她的模样太惹人讨厌,所以想耍耍她,就像昨晚那个男人。 她的目光又来到慕容浩的身上,眯着眼睛,有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慕容浩:“……”能不能不要再看他了!别以为他会害怕。 这两人当着她这个当事人面前讨论这个真的好吗,她没有人权了是不是! 两夫妻憋屈的把这事吞进肚子里,被人压制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简直想杀人。 终于把这两个麻烦的瘟神送走,两人皆松了一口气。 慕容浩后背一凉,才发现冒出了很多细汗,之前全神贯注对付的只有慕容卿这个人,经过昨晚的事,今天对付的还加了一个陈青丝,真是造孽。 他立马让人把傅容红叫进宫来商量接下来的行动。 虽然有些明目张胆,可现在还能管得了吗!一个两个这么难对付! 皇后本来想要对着慕容浩撒个娇,埋怨一下摄政王两夫妇的行为,也哭诉一下刚刚为什么不帮她,可触及到他紧绷的黑脸,她还是选择离开吧。 摄政王位高权重,陛下一直被他压着,她再添堵,恐怖这个凤位迟早没。 她的想法是对的,没多久她被爆出残害子嗣剥夺皇后位置,打入冷宫。 不过,这是后话,反正就是慕容卿看不惯她趾高气扬的样子去怼殷轻,干脆让她下台。 - 殷轻吵着要去吃好吃的,慕容卿被她磨得没办法,便让无灼去莲香楼吃一顿再走。 “打死他,快,快抓住他。” “偷东西,我让你偷东西!” 前方传来吵杂的声音,殷轻刚落地,一个小小的声音就撞到她的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腰肢,身子颤抖:“救我,求求你救我。” 慕容卿刚撩起帘子准备下来,眉目一凛,看向这个抱紧殷轻的男孩,眼底狂暴气息翻滚。 竟然敢碰他的青青,找死! 青青只能让他碰! 想把这个孩子剁了怎么办。 还没等慕容卿有动作,殷轻就把面前这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子打倒在地。 第135章 我爱吃洋洋的糖(19) 众人:“……”动作好快啊,怎么把人打倒的? 怀里的小孩也懵了,发愣的盯着殷轻。这个姐姐好厉害啊,他遇上救星了吗? 殷轻把大汉踩着脚下:“你干什么!打小孩子要被勾舌头的!” “青青。”快放开他!不然我要生气了。 殷轻疑惑的扭头看他,那双如狂风暴雨般漆黑的眼睛让她有种被吸进去的感觉。相公怎么了,不能打架吗? 红药有眼色,立马把小孩子拉过来自己护着。 看到这情况,慕容卿才缓下脸色,稳当坐在轮椅上,低沉:“怎么回事。” 这普天之下唯一坐轮椅的只有摄政王,周围看戏的人纷纷对着他跪拜,慕容卿恩了一声让他们起身,视线继续落在趴在地上颤抖身体的大汉。 “王……王爷,那个兔崽子刚刚偷我摊位的东西,我抓住他想要教训他,没想到冲撞了您,草民真是该死!” 原来是这样,这就是这个小孩的不对了。 “可你也不能打死他啊。”殷轻不认同,蹙眉说道。 他当时口快,没想着打死啊,就打个半死不残而已。 青青说得对,不能打死,所以还是这个大汉的错。 最后,慕容卿把钱赔给这个大汉,带着殷轻去吃东西。 只是这个小孩子却赖上他们。 殷轻心软,想要把他带回府中。 “不行。”是个女的还好说,可这个是个男的,还抱了她,他没杀了他算好了,还带回去碍眼吗! “大人,夫人,我可以给你们当牛做马,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们,只要给我饭吃就行。”小男孩跪在地上给殷轻磕头,没磕一下响一下,听得殷轻都想哭了。 “相公,救救他吧。”殷轻眼眶微红,泪珠子似乎要往下掉。 慕容卿哪看得她哭鼻子的样子,当即答应,让他跟上。 小男孩叫毛豆,是从乡下一路徒步来到京城,今年大旱,家人全部往京城迁徙,可没想到还没到京城就已经在路上病死,毛豆命大,跌跌撞撞来到京城,可无亲无故只能一路行乞,他被坏人转卖过在一户人家,他们很变态,喜欢看小孩子的裸体,还鞭打他们,他忍无可忍躲避所有人成功逃出来,已经很久没吃过东西的他饿得去偷东西,才刚出手就被抓。 求殷轻救命只是他的求生欲,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漂亮的大姐姐竟然真的会救他,他还以为,会被丢出去。 “你多吃一点,太瘦了。”殷轻一直给毛豆夹饭菜,她最喜欢的糕点也给他分了一两个。 看得慕容卿嫉妒不已,坐在位置上紧绷着脸就没笑过,盯着毛豆的眼神让他吃东西一点都不安稳,他觉得有些瘆的慌,扒了几口就不敢动了。虽然很饿,但是那个主人似乎很不喜欢他。 “你怎么不吃了?”殷轻再给他继续夹了一个,可是他不动了。 毛豆脸上脏脏的,头发凌乱,粗衣麻布还破了几个洞,身上还散发一种怪异的味道,殷轻不在意,反而跟他坐的近,就是为了照顾他,他太矮了,勉强能扒饭,连夹菜都困难。 “哼~”慕容卿轻声一哼,斜眼看殷轻。 “怎么了相公。”相公一脸不高兴的模样是怎么了?难道是怪我没有给他夹菜吗? 似乎为了验证,殷轻把自己最喜欢的糕点夹到他的碗里,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盯着他。似乎在说快吃吧。 这还差不多,慕容卿心情总算不郁闷,夹起碗里的糕点放进嘴里,看了一眼低垂头的毛豆,说了一句:“快吃。” 毛豆身子一抖,眼泪开始哗啦啦的往下掉,手也拼命的扒饭。爹爹、娘亲,毛豆好想你们啊,毛豆不想在这个世界上苟活了。这里的人都不像姥爷奶奶这么和蔼,都太吓人了。 毛豆声音哽咽的吃饭,没一会就呛到,开始拼命的咳嗽。 “慢点吃,你慢点。”殷轻心疼的给他拍后背,可没用,他似乎呛到了,捂着脖子干叫,泪珠从眼眶落下,黑白分明没有被世俗渲染的眼睛最是美丽,他的眼睛就是这样的清澈干净。 慕容卿移动轮椅把他抱过来,他的身子太轻了,也很矮,就像四五岁的孩童一样。 他把他趴在自己腿上,用内力轻拍内力,卡在喉咙里的东西全部吐在慕容卿的腿上,酸馊的味道涌上鼻尖。慕容卿皱眉,而底下的孩子突然嚎嚎大哭,扯着沙哑的嗓子喊:“对不起,对不起。” 把大人的衣裳弄脏,是不是要死啊,怎么办?这下可怎么办。 还记得上次那个跟他一起被买进来的小男孩,他不小心把茶水泼到那个大人身上,最后被木板活活打死了。他似乎能预知等下的情形,活生生把自己吓晕。 突然没了声音,慕容卿还以为他死了,探了一下脉搏,原来还没死。 “毛豆怎么了?”殷轻蹲在他的面前,撑着下巴问道。 “晕了,我们回去吧,让鬼神医看一下。” “好!” 鬼神医对慕容卿带回来的小孩子非常惊奇,这人稀奇啊,竟然会捡回来一个孩子? “去查一下这个孩子的来历,别让有心人混进来。”他可不信这么凑巧能让殷轻遇上还把这个小孩子带回家,万一是皇上塞进来的人,这可就麻烦了。 无灼接了任务就丢给无风,谁让他才是王爷身边的贴身安慰,无风就是一个跑腿的,任务神马的他最合适了。 殷轻给慕容卿换了一身衣裳,被弄脏的锦袍已经丢了,帮他洗刷一番她就屁颠屁颠的跑去蹲毛豆,希望他快点醒过来。 殷轻的记忆慢慢苏醒,可还是有一些模糊,估计毒素还没清理干净,可不妨碍她干事情。至少,现在看来有条不紊,不会什么都不懂。 “主母,你怎么过来了?”那个妻奴竟然肯放你一个人过来?瞧,轮椅声越来越近,他就知道他会过来。 只要在王府,殷轻去哪里,这个慕容卿就在哪里。 毛豆没事,只是饿得太久又被吓到晕了过去,缓一会就没事。 他已经帮毛豆清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乍一看,眉清目秀还有点眼熟。 第136章 冥冥之中天注定(20) 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等慕容卿进来,他瞪大眼睛惊呼:“天呐,太像了,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 像什么?殷轻皱眉,盯着孩子跟慕容卿两人之间转换,突然,似乎也感知一般大叫:“像,怎么会这么像。” 慕容卿刚进来被搞得一头雾水,等看见毛豆的样子时也惊呼出声。 这个臭小孩怎么这么像他。 “不是我的孩子。”慕容卿一开口对堵住鬼神医要说的话,敢污蔑他,他就让无灼把屋子里的药材全部搬空! 既然不是他的孩子却生得这般像,为何? 殷轻在他跟毛豆之间互相观察,越看越觉得惊奇。 话说回来,慕容卿今年已经三十有五,有孩子一点都不稀奇,毕竟他是先皇最小的弟弟,这个年龄正常,只是他单身这么多年,第一次也是给了殷轻,有孩子是真的冤枉他。 除非这个孩子…… 可是先皇已经死了快十年之久,这个孩子看起来顶多四五岁,也不可能是先皇的孩子啊。 “这件事不要传出去,这个孩子更不要出去乱跑,要是被慕容浩看见,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殷轻似懂非懂的点头,实则什么都听不懂。 毛豆醒过来就在殷轻的呵护下感受一丝的温暖,可慕容卿一过来,就感受到天寒地冻的冰冷。 简直冰火两重天。 不过,在这里不用干活,而是被请来的夫子教识书认字,起初还有些不适应,不过,慢慢的他爱上书海里面的东西。 殷轻最近食欲不振,还呕吐,精神颓废的躺在书房内置的房间看书。 “怎么又吐了?”慕容卿心疼的给她擦嘴,心想还是让鬼神医过来。 殷轻把书放在肚子上挥了挥手,打了一个哈欠,又睡了过去。 慕容卿觉得不行,立马让无灼把鬼神医带过来。 “你们下次能不能请我过来,不要提着我,我不要脸的是不是!”鬼神医骂骂咧咧的整理衣裳提着药箱过来。 “哎呀,主母怎么又吐了,是不是害喜了。” 鬼神医只是调侃几句,没想到慕容卿当真,一直抓着他让他快点诊断。 他跟青青的孩子,会不会很可爱?慕容卿脑海已经浮现出孩子的模样,竟然痴痴的笑了。 鬼神医:“……”这个怪物…… 他端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把殷轻的手拿出来,认真的诊脉。 没一会,皱眉,等一下又松开,看得慕容卿的心情起伏不定。 “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样!”这个老头子又在装模作样。 “嘘,别吵我。要是吓坏主母肚子里的孩子我可不负责。” 肚子里的孩子…… 真的有了吗? “别让主母压到肚子,等下我把要注意的东西列出来,主母的起居饮食得提高啊,不然肚子里的小孩子吸收不了营养。”鬼神医絮絮叨叨许久,可慕容卿压根没听进去,脑海里回荡的只有青青怀孕了。 “唉,红药过来,我跟你说,你家主子已经傻了,什么忌讳我告诉你,你帮忙把关。” 殷轻醒过来就感到一道炽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干什么一直看着我。”还傻笑,他不会傻了吧。 殷轻想翻身趴在床上,慕容卿大声制止,把她吓了一跳。 “吓坏了没,乖乖,没事,我在。”这小心翼翼的模样,有事情瞒着她! 慕容卿抚摸她的后背,靠在床头,让她压在自己身上。 “你要当母亲了,以后不能趴着不能乱跳不能只是糕点知道吗,我已经叫红药给你炖了鸡汤,等下就给你端过来,要全部喝掉。” “什么!” 【恭喜宿主,喜提当娘!撒花,撒花——哈哈哈。】 “情绪不要这么大,要稳定一下,你身子弱,气血不足,最近要开始补身子……”慕容卿开始念念叨叨。 殷轻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她上次是被慕容卿做晕后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 咳,事已至此,她似乎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恶心?没有。 难受?也没有,还有一点舒服。 那么就是说,她的病已经治好,还治好得服服帖帖,每个晚上都要缠上他几回来证明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能接受这种事情。 事实证明,是真的好了,被他轻轻一撩拨没有难受的劲,反而是酥麻的酸痒,实则,是换了一种方式的‘难受’。 可没想到的是,竟然怀孕了! 【宿主,之前是谁信誓旦旦跟本系统说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哒,打脸了吧。】 殷轻:“……”别以为她没听出系统这幸灾乐祸的语气。 “打脸了怎么了,反正以后我要嫁给他的,跟他姓怎么了。” 这时候系统不说话了,缓了一会才开口。 【宿主,你是现实中的人,总有一天会回到属于你的地方,而他,不是人啊……】 不是人,只是这个平行世界突然出现,突然生生世世跟随她的一个灵魂体。他到底是什么都不清楚。 可是,那又怎样,她认定的,就会牢牢抓住。 “那又如何,只要有他在的地方,我就要待着。如果有一天你不需要我做任务吸取能量,希望你让我实实在在的跟他待完最后的世界,让我灵魂覆灭。”没有他的世界,没有姐姐的世界,她活着也没有意思。 【宿主……】 “答应我。” 【好吧。】 听到系统无奈又乖巧的声音,殷轻出乎意料的扬起嘴唇,打心底的对他说了一句谢谢。 “怎么了?”对于殷轻突然抱紧他腰肢的举动,慕容卿享受之余又害怕她不舒服。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 “我要吃你做的饭菜。”殷轻话落,摸了摸他有些畸形的腿。 他把她的手十指相扣,不让她继续摸。 慕容卿有些在意,每次都不让她看那双没有意识的腿,她在他熟睡的时候摸过,有些瘦弱,只有骨头被皮包裹着,也不知道是怎么弄伤的,不是中毒,而是摔断的。 中间有断裂的空隙。 “我会尝试一下,只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适应。”她提的要求,他会一一实现。 第137章 剧情反转再反转(21) “真的可以吗?不用勉强自己。”殷轻当时只是口快,一时间没想到他的不便,出口就后悔了。 “没事。” 红药已经把鸡汤端过来,殷轻勺了一口放在嘴边尝,没有太多的苦涩,然后再喝一口。 即使没有太多的味道也要喝下,肚子里多出的小生命她需要呵护,需要吸取营养。 看到殷轻这么乖巧,慕容卿放心。 起初还以为她会抗拒,现在看来还好。 毛豆的身份慕容卿摸底大概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他是先皇当初犯了重罪一个贵嫔生下的皇子,当初害怕孩子收到牵连,她连夜买通嬷嬷把孩子带出宫。 这个孩子一直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在乡下浑浑噩噩的过着充足的日子,直到生下这个四岁的小毛豆。 今年又遇上了天灾,不得已上京城求救,只可惜死在半路,让这个孩子孤苦伶仃的来到无依无靠的京城。 若是没有遇到殷轻,估计不知道是生是死。 不过,这也是一个筹码啊。 慕容浩在位十年,连个子嗣都没有,当初想着等他生出一个孩子他就培养成下一任帝皇,直接把他踹下台。 只可惜他有一个特别‘好’的皇后,自己生不出来,竟然给所有妃嫔下药,最后导致这个帝皇这个功能也衰弱,想要有子嗣难啊。 这个是鬼神医告诉他的,就在他犯难时,这个真正能胜任的帝皇人选不就在眼前吗? 毛豆被慕容卿取名为慕容复,这个姓氏只有皇家才能使用,殷轻一下子就知道这个人是什么身份,果然,晚上回来他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诉她。 当初救他是因为他可怜,却没想到竟然是先皇的孙子。 只能说,他生而不平凡,注定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成长。 殷轻的月份越来越大,吃的也越来越多。 慕容卿说干就干,撸起袖子让下人给他弄一个可以够得着的炉子,还有厨房的工具一一重新打造。 说到这个,殷轻摸了摸头上这个金光闪闪的发簪,就是当初想要给皇后添堵得来的定情信物。 这俗气至顶的东西竟然要她天天戴着,要不是因为月份大不能佩戴繁重的首饰,估计他会亲自上手。 “天气寒冷,你怎么又出来了。”寒冬腊月,路面不好滑动轮椅,所以路面没几个时辰下人就会在那里扫除干净。 殷轻无聊,便坐在窗台看着下人干活。 碰巧他进来,就看见把耳朵冻红的殷轻。 “相公,我感觉快生了。”肚子里的孩子天天踹她,似乎有点不耐烦,想要出来看看这个世界。 “不舒服吗?现在就要生了?我去叫鬼神医。” “还没呢,别着急,就是想告诉你,他又踢我了。”殷轻长得本来就平平淡淡,只能算得上清秀,都说怀孕的女人会有一种别样的风韵,而殷轻虽然有些肥胖臃肿,但带着一种温韵,淡淡的温柔在她眉间回荡。 “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慕容卿缓下心神,轻轻怀抱她的腰肢,耳朵贴近她的肚子倾听孩子的动静。 2 到了半夜,殷轻肚子开始疼痛男人,把旁边的慕容卿惊醒,半夜三更把鬼神医提过来接生。 “主母,吸气呼气。”慕容卿就在屋内,屏风后面等着,手指抓着轮椅的手柄紧紧的,一颗心吊在嗓子眼又害怕又紧张。 慕容复也被王府的动静吵醒,睡眼惺忪的过来门口等着殷轻。 姐姐不会有事的,姐姐你要挺住啊。 “啊——”好痛啊,生孩子这么疼的吗! 【宿主,稳住,加油,你可以的。】 “狗子,你给我闭嘴!” 【……】安慰宿主都被骂,真是够够的了。 殷轻撕心裂肺的喊着,把慕容卿的心脏都要喊出来。 “我不生了,我不生了,慕容卿,我好疼啊——” “青青,乖,很快就好了,忍忍,忍忍。”慕容卿把轮椅滑过去,看见一盘盘血水,鼻尖血腥味弥漫,一颗心又揪紧几分。青青一定很痛,怎么办,以后都不生了,不能让青青这样疼下去。 “青青,咬我,缓一下疼。”既然我不能跟你分担,那就一起疼吧。 殷轻感觉到嘴巴有柔软的东西,张口就咬。 鬼神医对他们两个的举动真是够了,能不能不要虐他这个孤独老人? 王府女生本来就少,还是为了殷轻才请来了几个丫鬟。 摄政王位高权重,不能闯进里面这个忌讳没人敢说,各个低垂头安分的做自己的事。 反正慕容复是被拦在里面不给进。 好一会,婴儿哭啼的声音传遍整个房间,站在外面紧张等候的人纷纷松了口气,露出一抹笑容。 “不好了,主母大出血了……” - “芍药姑娘今天不舒服,尹公子,就让奴家陪你吧。” “让开,今天我就是要芍药陪本公子,是嫌本公子没钱吗!给你们,快让芍药出来见我。” 外面吵杂,脑袋嗡嗡作响,殷轻捂着脑袋起身,然后懵了。 这里是哪里,她明明生着孩子,怎么出现在这里? 狗子,怎么回事! 【宿主,等下跟你说。】 系统话一落,房门被重重踢开,出现一个纨绔子弟,摇晃扇子在胸前,露出一抹淫笑过来。 身后的女人浓妆艳抹,穿着艳丽暴露的衣服关上房门,还给她递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殷轻:“……”她现在有一些懵,所以这里是哪里? “芍药姑娘,她们说你不舒服,让本公子给你治治病。”尹远常年混杂在妓院,纵欲过度,有点弱不禁风的感觉,眼里的淫秽之色显露出来,让殷轻恨不得给他几脚。 “这位公子,知道什么叫抛物线和自由落体运动吗?”殷轻一脚支持在床上,手臂抵在膝盖上,眉目轻挑,露出坏坏的笑容,一瞬间流氓气息尽然。 尹远:“什么意思?” 突然间,大厅内,一个身影从二楼窗户被丢出来,呈现抛物线以及自由落体运动坠落到底下其中一个桌子上,发出重重砰的一声。 众人纷纷好奇,抬头一看,一个女人站在二楼,冷漠的看着他们。 第138章 临危受命难抉择(22) 怎么回事?这不是芍药姑娘吗?怎么一脸凶相的站在二楼,这人不会是她扔下来的吧? 老鸨站在底下跟客人插科打诨,突然一声巨响把她惊着,抬头一瞧,这个新来的美人芍药怎么站在二楼?今天不是来葵水休息吗? “芍药,臭婆娘,你干什么!”尹远只觉得身体撕裂一般疼,浑身散架一样躺在劈成两半的桌子底下,冲着二楼殷轻大喊。 “叫什么叫!我在为你展示抛物线跟自由落体运动,你刚刚不也是想看的吗,我没让你给钱算好了,还凶我,信不信我把你底下的玩意剪掉!”殷轻嘶的一声,捂着肚子。她一冲动下面就开始‘血流成河’,天呐,她都能闻到血腥味了。 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她要回去!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像他还是像自己呢。 殷轻开始走神,连老鸨上来都没注意。 “芍药,你干什么!还不跟尹公子道歉!”不能得罪客人是干这行的第一准则,她今天吃错药了,突然说粗鲁就算了还这么嚣张,不想活了? “别碰我,再碰我,我连你的手也剁了。”殷轻恶狠狠的对着她威胁。 她现在很暴躁,暴躁得想原地爆炸,最好不要惹毛她。 老鸨:“……”胆子肥了,是要上天揭瓦了?今天得好好教训一番。 “今天芍药不懂事,尹公子,今天任你在迎春院玩,不收钱,好好玩。”得,今天所有的赔偿都算上芍药身上。 尹远得了便宜自然不会反驳,可是现在连动都不能动,还要这么免费来干什么! “本公子现在动弹不得,除非让芍药伺候本公子,不然今天没完!”这个臭婆娘今天竟然敢这么玩老子,绝壁不能放过。 嘿,还真是死心不改,非要打一顿才听话。 殷轻阴测测的笑了,老鸨突然觉得一股阴风吹过,后背一凉,就见殷轻提起衣裙下楼。 “芍药,你要干什么?” “没听见他说的吗,伺候啊。”就看你这伺候有没有命受。 老鸨:“……”别以为我没看到你那不怀好意的眼神,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众人纷纷看好戏的围成一圈,搂着妖艳贱货站在一旁,边调戏边说荤话,殷轻经过的时候还有人想要揩油。 殷轻一脚踹了过去,那人还懵了好一会,羞愤的想要上前理论,触及到她阴森的眼神,双腿被困住,不能动弹一般。 这眼神太可怕了。 “你刚刚说,要我伺候,对吗?”殷轻眉目一弯,姣好的面容因为她的笑容而艳丽几分。 尹远被她的美貌吸引,眼睛发直的盯着她,没一会他冷汗直冒,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臂,断了…… 殷轻弯下腰把他的手臂往后一掰,卡擦一声,这酸爽,围在前面的人听到纷纷觉得手臂一痛。 “还要伺候吗?”等下就来脚,我让你来一个全身舒服的按摩! “疯……疯子,救命——”尹远疼晕过去,周围见此皆惊呼一声后退。 一瞬间以殷轻为中点,像看见洪荒野兽一般纷纷后退,就怕被波及到。 殷轻最后被拉去公堂上审问一番,尹远躺在担架上咿咿呀呀的在哭诉。 还没开始审问,殷轻在他耳边低声细语几句,他就说不起诉要回去。 众人:“……”他们跑过来就是想看戏,怎么就结束了? 刚坐下的大人:“……”好好的睡了一个午觉,就被击鼓伸冤,现在告诉他没事了?岂有此理! 大人干脆把那个尹远打了五大板泄愤离开。 尹远伤痕累累的被抬回去,而殷轻平安无事的出来。 他看见殷轻布满惊恐,立马叫下人赶紧把自己抬走,他再也不想看见这个女人。 刚刚殷轻威胁他,如果还继续下去,他就深夜爬进来把他的唧唧切掉,告诉他可以试一试,反正她贱命一条。 尹远回想刚刚她下手极其狠戾,身体一哆嗦,还真相信她说的话。 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溜。 殷轻安然无事的回到迎春院,关门休息,把老鸨关在外面,不让任何人进来。 嘿,这丫头胆子肥了,竟然敢这么嚣张。 “芍药,给我开门!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殷轻躺在床上跟系统谈论这件事情,可外面的人太吵了,殷轻干脆把老鸨绑在外面,用毛布塞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喊。 终于安静了,舒服。 【宿主,因为慕容卿把女主杀掉,世界造成混乱,刚刚检查到他是重生的人物,你现在需要来到他上辈子协助他躲过难关,但因为陈青丝才刚五岁,你能用这具身体吗?而慕容卿才临危受命。任务发布:临危受命。】 殷轻:“……”没了?就四个字? 【简单来说就是帮助他。】 殷轻:“……”真的好简单啊。呵呵哒。 当众人发现老鸨被绑在门前,推开芍药的房间发现,人不见了。 去哪了! - 赤严国最近不太平,皇帝突然病重,太子欺压百姓被爆出,铃铛入狱,一时间,朝廷无人把控,三皇子慕容浩被众人推荐暂时管理朝政。 而卿王爷连夜被皇帝召见。 夜黑风高,正是做坏事的好时刻,殷轻猫着身子窜进宫中,一路跟随慕容卿的马车来到皇帝居住的地方,养心殿。 此时周围站满了带刀侍卫,看见慕容卿也拦着不给进。 直到里面的公公出面才把人领进来。 “皇兄,您身体还安康吗?”慕容卿进来就闻到药味,很重很刺鼻。 他慢慢滑动轮椅进来,看见当初威严脸色正好的他像一个垂暮老人靠坐在床边,听到声音也只是抬起眼皮轻咳一声。 “阿卿,你来了。”随后又重重咳几声。 公公站在旁边一脸忧色,得到皇帝的示意,他叹了口气,从里间把东西拿出来。 “皇兄,您的病?” “阿卿,皇兄时间不多,只跟你说三件事,我希望你能帮我弄成。”皇帝大概太急,连朕都不用,干脆说了我。 “皇兄,你说。”这时候的慕容卿是实实在在的一个少年郎,稚嫩的脸可以掐出水,一双眸子没有深邃阴沉,唯有带着世俗的懵懂和憧憬。 “咳咳,第一件事,把玉玺好好保管,即使浩儿登基也不允许他得到;第二件事,这是我培养的一支暗卫,只认符不认人,千万不要弄丢;第三件事,好好护住赤严国,不要让它毁在我的手里。” 第139章 不想打相公主意(23) “皇兄……你在说什么?” “浩儿谋朝篡位,弑父弑兄,心太狠,不是做一国之君的人选。”皇帝的毒是慕容浩下的,今早还过来威胁自己拟定圣旨把皇位给他,还翻天覆地的找玉玺,太子已经在监狱里被他杀了,头颅呈上给自己看,就是为了要自己交出玉玺。 慕容卿瞪大眼眸,从公公手里接过这个极其沉重的玉玺。 殷轻蹲在房顶都觉得惊奇,天呐,原来慕容浩这么狠,想起之前从他手上夺来的尚方宝剑,恩,会不会被盯上呢? “你是父皇老来得子,才刚出生父皇就先逝,恰好我的太子也刚刚出生,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把你当成弟弟,而是当成儿子来养。是皇兄没有好好照顾你,让你在十五岁那年从马上摔下来,直到现在只能坐在这轮椅上。现如今,又要把这个重担给你,小小年纪却要承受这么多,皇兄没有可信的人,除了你,再无别的人选。阿卿,对不住……”皇帝眼泪纵横,一双浑浊的眸子逐渐没了神色。 “皇兄,你放心,阿卿就算丢了性命,也不会让浩儿毁了赤严国,你……皇兄!” 皇帝驾崩了,哀鸣的钟声响起,一阵一阵的哀鸣响彻整个赤严国。 慕容浩一群人就等着老皇帝把玉玺拿出来,派人在外面等着抢,可没想到,等慕容卿出来把大臣们召唤过来,依然没有动静。 殷轻把一群黑衣人捆绑在地上踩上几脚才离开。 想打她相公的主意?问过她没有! 殷轻拍拍手跟上慕容卿,继续蹲在大殿上方暗中保护他。 “话说,我为什么不能来到他面前保护他!” 【反正就是不行,你要是出现了,他记忆错乱,这个世界就崩溃了。】 殷轻:“……”好像知道一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皇帝拟定了圣旨,慕容卿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圣旨。 慕容浩德才兼备择日登基,但因为年幼,卿王爷即刻晋升为摄政王辅助新皇,玉玺交由摄政王保管,待摄政王认为新皇适应得了朝政后再归还。 这个期限简直是无限期,适应?一年是适应,五年是适应,十年也是适应,若是摄政王说他这辈子都适应不了是不是就不用归还了! 登上这个皇位又怎样,还不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盖头! 慕容浩想方设法的想要从慕容卿的手里把玉玺拿回来,可每次派出去的人不是失踪就是死掉。 简直诡异得很。 殷轻一无聊就回到迎春院糟蹋里面的男人。 家中的花朵不香吗!非要出轨来找女人消遣,那就让你来一个毕生难忘的快活! 殷轻一回来总会有一两个男人未能幸免的断手断脚,最后那些人都不过来。 迎春院的收入急剧下降,最后老鸨跪在殷轻面前求她不要在继续,她们只是混口饭吃,为什么要让她们承受这么多。 她们够不容易的,用自己的身体挣钱,又没偷又没抢,为什么还要阻止她们? 为什么求殷轻? 打不赢又请不走,能怎么办,她们也很绝望啊。 殷轻摸了摸下巴,看着她们梨花带雨的脸,有些废了。 她们说的对,靠自己本事挣钱,她们又没偷又没抢的,我组织她们干什么,也是可怜人啊。 殷轻把自己从皇宫搜刮的钱都给了她们,给她们科普一些能挣钱的方式,比如卖艺不卖身,唱歌啊跳舞啊吸引众人的方式啊,聊得昏天暗地才离开。 【真不懂宿主你这是要干什么。】 “良心发现,决定要弥补一下。” 殷轻跳进摄政王府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劲。 静悄悄的,又没有人,周围灯火摇曳鸣声蝉叫。 人呢?都去哪里了? 【在大厅前院。】 系统竟然好心一会提醒她,殷轻麻溜的来到前院,发现灯火通明,而她的宝贝心肝竟然被围在中间。 “皇叔,邻国正在围攻我们边塞,没有玉玺,朕拟定不了圣旨,出不了兵啊。” “况且今天大旱,灾民众多,没有玉玺,朕同样不能拟定圣旨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乖乖,又开始逼迫人交玉玺,殷轻忍无可忍,准备上前。 【宿主,你不能暴露身份!忍住!】 殷轻:“……”忍无可忍了。 殷轻身影一动,系统还以为她要上前解救慕容卿,谁知道她直接来到皇宫国库阴测测的笑了。 “嘿,就让我帮你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殷轻直接把国库里面的东西装进空间,手轻轻一挥,刚刚好填充整间屋子的金银珠宝瞬间变得空无一物。 刚踏出去的脚收回,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一张纸随风飘荡掉落在地上,脚步声渐近,有人扯着嗓子在喊:“来人啊,有盗贼啊——” 等殷轻回来的时候,慕容卿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的坐落在轮椅,手中拿着一张纸条。 头一伸,原来是自己在国库留下的纸条,这皇帝动作挺快的嘛。 看样子,应该没有为难他。 “谁。” 慕容卿突然扭头这边,殷轻立马把身子一缩,隐没在树叶里。 月光斑驳的光芒洒落在地上,零零碎碎的落在他的眼睛里,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盯着她这边,带着迷茫和呆愣。 好一会,把纸条塞进怀里,滑动轮椅离开。 看到他离开,殷轻缓了一口气,还好没被发现。 【宿主,你有这个领悟,本系统十分安慰。】 殷轻:“………”呵呵哒。 国库突然被搬空,可是扬州大旱突然天降神财,每家每户都掉落金钱,可高兴坏他们。 皇帝知道这件事后,气得心脏脾肺疼,真是气死他了。 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一夜之间毫无征兆的把国库搬空,还有时间去到扬州这么远的地方散财! 老百姓对待这件事情是菩萨显灵,对于慕容浩来说就是哪个妖怪在作祟! 【宿主,即将来一场疯狂的旅行。】 殷轻此时蹲在墙角看慕容卿安安静静的批阅文书,稚嫩的脸鼓起来,胶原蛋白滑溜溜的给人一种想捏的冲动,少年才刚青春,却要承担这么重的责任,真是心疼死她了。 “什么?”殷轻疑惑一问,天旋地转,耳鸣啼叫,等她缓过来时,正坐着轿子盖着红盖头。 等一下,这一幕有点熟悉。 发生什么事情了! 【加快速度,直接给你调整时间不用等这么久,不然任务啥时候才能完成。任务发布:生死相依。】 第140章 我愿意生死相依(24) 殷轻:“什么玩意?” 【简单点来说,就是为他死。】 殷轻:“……” “到了,新娘出来吧。”殷轻再一次经历婚礼,内心毫无波澜,还带着一丝隐隐约约的小兴奋,哎呀,可以嫁给她的相公,来呀,一起造作啊。 轮椅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近,殷轻心思一动,躁动的因子又开始浮动。 洞房花烛夜,恩恩爱爱两相宜啊,想想就兴奋。 这可是一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小纯男,等下一定要好好疼爱一番。 【宿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矜持的!】 “这是我相公,要矜持干什么,又不能吃。”谁说只有男人开荤后欲罢不能的,女人也一样好吗!殷轻想念与他口齿相连的味道,香甜可口,值得品尝。 流程走了一遍,殷轻端坐在婚床等着他的到来。 轮椅声咕噜咕噜的过来,房门被推开,殷轻紧张的捏着衣服等待盖头被掀起。 掀起那一刻,光线争先恐后的涌进来,她抬头看见一张经历许多风霜,眼睛深邃浑浊,眼底略带阴沉,却紧抿双唇紧绷的脸。 他这十年来,都经历了什么? 殷轻心疼的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颊,被他躲开。 “王妃今晚就在这里安睡,本王还有事……你干什么!”慕容卿羞红脸,整个人被她抱起丢在床上。 她,她竟然这么大力气,把他抱起来…… 尊严何在!尊严何在! 只见殷轻把他放在床上就给他端来一盆水,给他擦手擦脸擦脚。 他的腿…… 这一举动总算惊醒一脸茫然的慕容卿,立马组织她撸起裤子的手。 他的双腿谁都不能看!哪怕是结发妻子! 殷轻斜眼一看,拂开他的手,直接掀起来,露出一双惨白又瘦弱的腿,可能因为当年摔断的时候年纪太小还没发育完全,所以才会显得有些畸形,惨白的皮包裹着骨头,的确有些丑。 慕容卿气红了脸,眼眶有些微红,难受堵在心口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个人太胆大妄为了! 最后的一点尊严都不给他! 可接下来的动作,他惊住了。这人竟然不嫌弃的亲……亲吻? 殷轻轻轻擦拭,就怕弄疼他,最后附身轻轻一亲,眼泪从眼眶掉落在被子里。 她手一挥,床帘落下,烛火熄灭,床开始摇动。 “你干什么,放肆,放开……唔……”快来人把她拉出去砍了! 殷轻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他的后背,第一次做,差点把他吓哭,还好男人的本性还在,磨磨蹭蹭又跌跌撞撞的总算进去。 可惜,他力不从心,以为自己尿床,把自己吓晕过去。 殷轻当时的内心真的是p。 【宿主,都叫你悠着点,你就是不听,唉。】 “我选择屏蔽你的消息,请你离开,趁着我心情不算很差。” 【……】哼! 慕容卿醒过来就绷着脸,任由殷轻怎么哄都不笑一下,等去见慕容浩,却被他紧张的情绪感染。 “别怕,有我。”殷轻拉住他的手,刚好他看过来,扬起嘴唇轻轻一笑,谁知道他淡漠的看一眼扭过头不理会。 殷轻:“……”这孩子什么坏毛病,怎么这么难搞。 【一个心灵受到创伤的小男人?】 “狗子,我求你别说话,ok?” 【为什么?】 “忍不住想打你。” 【……】就算你想,你也打不到我啊。 慕容卿一到皇宫整个人就开始紧绷,手心冒汗,抓着他的手都能感受到他真的很紧张,不,是来自灵魂的恐惧。 他,这是怎么了? 这十年来,她什么都不清楚,所以他现在是什么情况,狗子,你不准备一下告诉我? 【十年来慕容卿腹背受敌,没人站在他这边,皇帝给他的一支暗卫被傅容红偷走了符,身上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现如今被慕容浩压制的厉害,他虽然顶着一个摄政王的位置,可就是一个空壳。府内全是皇帝的眼线,他的日子过得一点都不好。】 “那个玉玺?”殷轻没想到他竟然过得这么不好,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她来到陈青丝的身体,干脆在这个世界帮他啊! 【不行,慕容卿之所以会强大就是因为这一世受到非人的待遇和刻苦铭心的痛苦,如果不经历,这个世界就崩溃了。】 殷轻:“……”搞不懂啊搞不懂。 【玉玺被他保护得很好,如果不是玉玺还在手上,他早就死了。】 看来慕容浩忌惮玉玺,现在不会那么对付慕容卿,既然这样害怕什么?来呀继续搞事情啊。 “皇叔真是贵人事忙啊,请个恩都要朕跟皇后等这么久。”慕容浩其实比刚开始的更加猖狂更目中无人,身上带着一种别人没有的优越感,嘴角扯得老高,笑得比狐狸还要奸诈。 “那是自然,我家王爷每天都要帮皇上做事情,这盖玉玺的手现在累得还在抖呢。” “放肆!朝廷上哪轮到妇人开口谈论。”慕容浩似乎被戳到痛处,阴沉脸低吼。 慕容卿心一紧,捏着她的手,对上她戏谑又带着安抚的眼睛。她,怎么能这么淡定?等下,他可护不住她。 “陛下,听闻当年国库被搬空,是菩萨显灵,是因为陛下当年做了错事才有这个结局。” 殷轻话一落,大殿寂静,众人大气不敢一出。 这件事在当年差点把慕容浩气得肝疼,后来为了填补国库,是他逼迫大臣捐资才得以缓解情况。 现在想起来,莫名的牙疼。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大胆竟然还敢提! 这件事可谓是一个禁忌。 “你……”慕容浩对上她的眼睛,恍然愣神,呆愣的坐回位置,让摄政王两夫妻离开。 众人:“……”就这么放过他们?这可不像平常的帝皇啊,中邪了? 慕容卿被殷轻推着走,想要问,最后选择放弃。 她是皇上的人,他瞎担心什么。 【宿主,你又催眠!】 “我的专业就是催眠为主,这么久不用用会生疏的。” 【借口!投机取巧!】 “如果可以,我想把你也催眠了。” 殷轻阴测测的话使得系统浑身一震,吓得立马爬走。 宿主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控制他吗?雅蠛蝶,不可以! 慕容卿回到王府又躲在书房里不出来,任由殷轻在逗他都不理会。 殷轻:“……”沟通不来,怎么办?好烦啊。 第141章 不行,再皮一下(25) 无聊的殷轻趴在窗户看着他一天,等慕容卿忍无可忍的想要把她赶走时,发现她趴在窗户睡着了。 睡着了?在窗户?什么高难度的动作? 慕容卿滑动轮椅出门,就看见一条横跨在半空的鞭子被她坐着,而她身子趴在窗边呼呼大睡。 布丁看到他想要打招呼,可是主人在睡觉,还是算了。 慕容卿:“……”他是不是看花眼,这里有一个悬在半空中的东西? 他觉得一定是自己看奏折太累了,准备进去睡一会,殷轻恰好被飞来的蜜蜂嗡嗡叫惊醒,最后一巴掌把它拍死。 蜜蜂:“……”它做错了什么? “你怎么出来了?”文书都批阅好了? 慕容卿冷眼看她,滑动轮椅进去,来到桌前继续批阅。 殷轻:“……”他到底在生什么气,还要生多久…… 当天晚上,殷轻又开始扒人家的衣服。 “放手!我能容忍你一次,并不代表可以第二次!”慕容卿死活的捂住衣襟,不让她触碰。 殷轻端坐在床上,冷着一张脸看着他:“说吧,为什么这么防着我。” 为什么防着你,你自己不是知道吗?何必撕破脸蛋。 “你们想方设法的想要从我这里塞人,我如你们愿,你是皇帝那边的人我也知道。虽然我们有夫妻之实,但不代表,你想要的东西我会拱手想让,你死了那条心吧。” 殷轻:“……”啥玩意?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他口中的东西不会是玉玺吧? 不对,她当初什么会嫁给他来着,哦,被女主陷害,然后跟他有了肌肤之亲所以才嫁给他的。 所以,他以为自己是被傅容红设计,娶了她就是为了夺走玉玺? 殷轻摸了摸下巴,可以肯定的想着。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防着自己也对。 “你不用装傻,我全都知道。” 不,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对你忠心耿耿,对你一片痴心啊。 无论殷轻怎么解释,他就是不相信。 可能因为一直以来都腹背受敌,突然有一个人全心全意对他好不适应,也或许是因为他的潜意识里,没人会懂他,也没人会帮助他,更不会有人站在他那边付出真心。所以,他不相信所有人,封闭内心的世界,只相信自己。 殷轻还打算趁着有时间慢慢的展露真心,没想到,那场暗杀来得这么快。 “连你也是他那边的人。”慕容卿跌落在地上捂着心脏,发丝凌乱的垂落在耳边,深邃的眼眸一片平静。 他所有人都不信,可独独相信这个伺候他、陪伴他二十多年的下人来福,可最后终究抵不过皇权吗? 慕容卿突然笑出声,寂静的夜晚有些微凉,配上他传来的声音,莫名的让人觉得‘寒蝉凄切’。 “王爷,对不住,奴才也是没办法啊。”周围的黑衣人站在旁边围着他,为首的来福手里拿着一把剑,剑上还染上一点嫣红。 没办法…… 呵呵。 这时间竟然无一个可以相信的人,他辛辛苦苦扛了十年,终究得到了什么? 众人背叛,被踩得如蝼蚁…… “你们干什么。”一道阴森的声音突然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殷轻今天本来想给他带醉仙楼的乞丐鸡,没想到,看到了这一出‘好戏’。 竟然有人敢伤他!真是该死! “我看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傻子王妃啊,正好,王爷黄泉路上总算有一个伴了。”来福在接受命令时被陈青瓷嘱咐过,务必要把陈青丝一起干掉。 “你回来干什么,快走!”他今晚没有看到人影,若是以往肯定会缠着他,跟在三米远外。可今晚出奇的安静,现在又出现反策,他还以为陈青丝知道要行动,所以先走一步。 可看到她手里提着的东西,一脸愤然的站在他面前,就好像困在黑暗的牢笼里突然看见光芒。 她身后似乎有万丈光芒,漫步来到他的面前救赎他。 “走什么,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殷轻说话间,已经来到他面前。 “竟然这样,动手。”来福手一挥,身后的人齐齐对着他们攻击。 “布丁——”殷轻眉目一凛,布丁嗖嗖的沿着黑衣人走一遭,纷纷被击倒在地。 众人:“……”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攻击这么厉害! 慕容卿也惊住,为什么这条鞭子这么厉害,好像会听人话。 平常只见她缠在腰间,要么就坐在那里趴在窗户盯着他。 如果,她是皇帝那边的人,为什么要帮他,不,应该说,为什么有这个能力还不直接威胁他,让他交出玉玺。 慕容卿瞬间看不懂殷轻的想法,难道,是要苦肉计吗? 【宿主,你悠着点啊,你这一次不死,就回不去了。】 殷轻:“……”以前系统总是叫她挺住别死,这一次竟然叫她死有点不习惯。 “小心——”慕容卿瞳仁放大,只见来福那把剑直直刺进她的胸口,尖利的剑刃穿透心脏出现在他眼前,鲜血沾染了她的衣裳,变得嫣红无比。 “你……为什么。”她死了,是不是说明,她根本不是皇帝那边的人。 来福把剑一拔,准备对准慕容卿,殷轻身影一转,把剑拿到手直接把头砍落地。鲜血四溅,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只有我可以欺负你,谁都不行。”殷轻觉得口腔咸咸的,有液体流出来,她轻舔,带着浓浓的血腥的味。剑撑在地上,她顺势跪下,咳嗽。 “王妃……” 这是慕容卿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喊她,只可惜,不是名字。 “叫我轻轻,你的轻轻。别哭,我不疼,一点都不疼。”殷轻意识开始涣散,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恍惚间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喊她。 “青青,青青你醒醒,看看我们的孩子,快看看我们的孩子。” 殷轻睁开眼看见慕容卿青紫的眼底,满是胡渣的脸,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去了,弄成这么脏。”声音有些干哑,还涩涩的。 慕容卿眼眶一红,眼泪哗啦啦的掉落,想要把她抱起来,又怕她疼,最后埋在她的脖子哭起来:“我还以为你又要丢下我走了,青青,别走,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经历刚刚的事情,殷轻还没缓过来,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或许是自己突然死去, 第142章 我不听,猫九呢(26) 他有了危机感吧,当即拍着他的脑袋安慰:“干什么呢,我这不是刚去拯救你回来了吗?当初对我爱答不理,现在却缠着我缠得这么紧?” 慕容卿被她说得一头雾水,迷茫的抬起头看着她。 殷轻那天生了孩子后大出血,鬼神医花费好大的力气才挽回了她,幸好王府什么都不多,奇奇怪怪的药材最多,殷轻被救回来,可惜意识不在,鬼神医说一直喊她名字,等她听见了,或许就醒过来了。 慕容卿一整夜都在殷轻的床边喊,不知道累不知道停,一直在她耳边叫,从声音洪亮到声音沙哑,从未间断。 “傻了?我去上辈子拯救你回来,今生继续与你再续前缘啊。对了孩子是男是女。”她没忘记系统的任务说的是生一个大胖儿子! 慕容卿听到她前半段的话愣了好一会,似乎在脑海里搜刮之前的事情,突然露出一抹苦笑不得的表情,殷轻归根为‘悲喜交加’‘兴奋过度’的面部抽搐。 “是一个女孩。” “什么!” 【哈哈哈,宿主,继续生,再接再厉!】 “怎么了?”女儿很可爱,他喜欢得紧,难道她不喜欢吗? “我们再生一个!”殷轻咬牙。生孩子这么疼,为了任务,疼也要生! 慕容卿还以为她怎么了,对于她说的话有些哭笑不得:“不生,这一次九死一生,再怎么说,我们也不生,不想失去你。” “不行,必须生,还要生一个大胖儿子!”殷轻一语笃定,就是这么的强悍。 殷轻终于无事,众人总算呼出一口气,小甜甜很乖,不闹腾,慕容卿一抱她就笑,眯着眼睛咯咯的笑。 可殷轻一旦抱,她就哭,一喂奶就乖巧加讨好的对着殷轻笑嘻嘻。 没错,小甜甜就是殷轻给取的小名。 别问她为什么取这个,因为她取名废! 布丁跟汤圆的名字了解一下? “妹妹好可爱,姐姐,我可以抱抱吗?”慕容复在王府吃好喝好,身高蹭蹭的长,又因为有练功,所以看起来健硕许多。 慕容卿纠正他很多次,不能叫姐姐,要叫幺奶。 幺奶是什么鬼,殷轻坚决不让他这样叫,所以姐姐一直没有改口。 “抱吧,这孩子只对男的感兴趣,女的一抱就哭,真是够了。” 红药之前给她换尿布,刚抱起来就在那里咿呀咿呀的哭,真是一个皮孩子。 “妹妹,我是哥哥,以后哥哥保护你哦。”小甜甜还没满月,小小个又软萌可爱,身上还一股奶香的味道,很好闻也很治愈。 “你真的决定了?”殷轻坐在软榻上,眉目弯弯,看着他们如此和谐温馨的一幕,突然想起慕容卿的打算,她决定还是问一下。 “决定了。”慕容复小小的身子也坐在软榻上,双手小心翼翼的逗着小甜甜,她对着他笑,小手窝在一起,对他挥舞。 “一国之君,九五之尊,百姓需要一个明君。我经历过这种苦,明白百姓的感受。”他小脸蛋鼓起,双唇紧抿,“况且,我的命是姐姐救的,既然我们有这个血缘关系,证明上天自有安排,我只是顺着这条路走。妹妹还小,需要一个稳定的国家生长。” “可你也小啊。”殷轻失笑,摸着他的脑袋安慰。 “我是天命之子,摄政王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不要嫌弃苦,苦是没有出息的。”小包子双眸坚定,也不知道慕容卿到底给他洗脑了什么,竟然让他有这么大的决心。 “既然这样,就不要辜负自己的决定,我相信你,可以的。”因为,我跟慕容卿会在后面保驾护航,让你稳稳当当的坐上皇位。 变天了。 慕容浩被慕容卿赶下台,簇拥新皇登基,起初有人不同意,但爆出慕容浩无法生出子嗣的理由,瞬间没有反驳。 而且也没人有能力反抗,摄政王的势力壮大得迅速,还有先皇手上一支暗卫,最重要的是殷轻这个变态。 摄政王妃太可怕了! 怎么变态? 那天慕容浩还在上早朝,摄政王妃突然手里拿着一条鞭子来到朝廷直接把皇帝绑了,然后宣布换新皇。 众人:“……”什么?发生了什么? 慕容卿略显无奈的出来把慕容复带出来,即可宣布新皇登基,旧皇下台。 傅容红想要带兵反抗,皆被殷轻给绑到一处,威胁一番,最后那些人是被迫答应的! 没错,这一次的造反竟然是这样,一个上午就完了,没了…… 真是惊恐可怕,只是有史以来,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11 【宿主,你真是让本系统如何夸你。】 “都这么熟了,不用客气。” 【……】他真想呵呵她大爷的,人家都是过五关斩六将登上皇位,有你这样来的吗! 解决完人生大事,殷轻就开始缠着慕容卿生大胖儿子。 慕容卿不希望失去她,所以偷偷问鬼神医有没有可以不让殷轻怀孕的办法。 有,当然有。 可惜殷轻提前打过招呼,鬼神医又听殷轻的,自然而然,也就不当一回事了。 慕容卿躲不过,最后殷轻如愿再次怀孕,这一胎还是女生。 殷轻:“……”玩她呢是不是,要是生到老都生不出来,是不是就要一直循环这个世界了,行啊,有本事大家一起耗着。 【……】宿主疯起来真是让人瑟瑟发抖。 殷轻最后在第三胎终于生下一个大胖儿子,是真的胖。 没有说笑的。 慕容复坐上皇位被殷轻跟慕容卿保驾护航,大风大浪都没经历,话说,当初摄政王跟他讲的利弊一点都没发生…… 不过,他有两个妹妹守护,也要好好的端正他这个位置的责任。 “皇帝哥哥,姐姐欺负我。”小圈圈是二女儿,性子比较皮,而小甜甜是大女儿比较文静,属于背后阴人那种。 “我没有,妹妹,你不要污蔑我!”小甜甜今年四岁,比小圈圈只大一岁,可身高却平等。 “怎么了?”慕容复年少,已经十岁,有点小大人的感觉,但对于两个妹妹瞬间变得妹控。 小圈圈控诉:“姐姐把娘亲给我的榛子酥吃了。” 小甜甜委屈:“娘亲说你牙疼,不能吃,是娘亲叫我拿走的。” 小圈圈哼:“我不信。” “榛子酥而已,哥哥这有,哥哥带你们吃一顿饱的。” 第143章 哎呀,你真坏坏(27) 慕容复好笑的点着她们的额头,一手牵一个带走。 “哥哥最好了,不像姐姐。” “哼,我也是为了好,吃多了晚上牙疼别喊啊。” 夕阳西下,把他们三人的身影拉长,漫步在皇宫的宫殿里,有些压抑的宽大,因为有这两个可人的小天使,竟生出了几分温馨,给慕容复冰冷昏暗的世界射进一缕光芒。 真好…… -- 滴答滴答,雨水浸湿他的衣裙,慕容卿似感觉不到,雨水冲刷的鲜血蜿蜒的流到泥土里。 ‘横尸遍野’他看不见,只是紧紧抱住怀里已经冰冷的尸体。 你何必为我挡住这一剑,我也活不了太久啊,等我,等我找你。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一个普通人跟你长相厮守。 青青吗? 陈青丝,青青。 我似乎从来没有喊过你名字呢,现在会不会太迟了,可是,依然想喊一下。 “青青,我的青青。”他的嘴唇轻轻贴着她的发丝,雨越下越大,脚步声也越来越重。 慕容浩众星捧月的走过来,冷笑:“皇叔,这是怎么了?新婚没多久,就丧妻了?” 慕容卿似乎没听见,抱着陈青丝的尸体,随着雨水冲刷眼睫毛,盯着底下的泥土。 “陛下,没有。”一群侍卫跑过来,看了一眼慕容卿,弯腰说道。 “没有?”慕容浩眼睛一眯,突然大步来到慕容卿跟前,扯着他的衣襟低吼,“玉玺到底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呵呵。”雨声滴滴答答的,伴随慕容卿突然剑阴冷的笑容,莫名的有些瘆人。 “想要?这辈子都不可能。”慕容卿捡过底下的剑狠狠的望胸口一刺,对他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你永远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帝皇。” 皇兄,真是抱歉,我未能帮你完成遗愿…… - 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竟然来到临危受命时段,皇兄还在。 “阿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毫无征兆的,他死了,玉玺跟符依然在他的手里。 他浑浑噩噩的宣读圣旨,回到王府,突然大哭大笑起来。 重生了,他竟然重生了!是上天看他太过于可怜,所以重新来过吗! 青青,我的青青,这一世我会好好护住你,给你一个安稳的家。 只可惜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陈青丝在哪里,或者说还没出生,他没有放弃寻找他的念头,而是一变把暗卫调动,开始练习武功。 一个残废的人是不可能成功的,但他毅力在,就没有不可能。 他用尽十年时间练就一身本领,又培养自己的势力,慢慢打压慕容浩,等着青青的出现。 他找到陈青丝,可是那人不是她,他能感受到,所以他在等,等着她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如果不出现的话。他就是找,也要找翻整个赤严国也要把她找到! 幸好,那天来到后院,看到墙头坐着一个少女,他知道,这是他的青青,青青终于来到啦。 可是她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不过没关系,只要是你,就算不记得我也不会放手。 那天青青想要离开,用一种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没关系,我知道你喜欢吃甜食,那就让我慢慢的请君入瓮,把你带回来。 果然,听到吃的,她立马跳到他面前,眉开眼笑的推着他的轮椅离开。 他太想她了,太渴望与她触碰,所以每到晚上就把她的睡穴给点上,抱着她睡觉。 等不及了,他快等不及了。 那一次宴会他知道青青会参加,所以接下杨将军的请柬,顺便来一出好戏。 他安排人手把之前的刺头一一解决,这样可以削弱皇帝的势力,而来杨将军是一个聪明人,这样的警告应该可以领会,如果再帮傅容红,估计下场一样。 可惜没想到,转折来了,青青竟然被她的亲姐姐害死丢到江里!还中毒! 鬼神医是皇兄之前一直藏着掖着的暗卫,医术得当,却依然救不了自己。 鬼神医欠了皇兄的情,所以慕容卿找上他时,他没有反驳的跟着来了王府。 青青的命他救了,可是失去了他可以重新站立起来的机会。 他不后悔,能换取她的一生,哪怕让他断手断脚也在所不惜。 她因为余毒未清所以有点傻,可是在他看来,什么样子都是她。 殷轻。 这到底是什么字体?她为什么会写出来。 “我不知道,我拿起笔他自己就动了……” 原来,原来上辈子搬空国库的人是你,那天如果不是你出现,恐怕玉玺会被慕容浩夺走。 怪不得那天他感觉树上似乎有人盯着,原来那个人是你啊,我的青青。 上辈子他被压制十年,知道自己‘气数已尽’斗不过他们,他选择把玉玺摧毁,不让慕容浩得到,所以那一次才会这么抉择的自杀。 - 重生一回,他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可是,他没想到生下孩子会这么痛苦,大出血…… 是他没有想过的后果,如果再一次失去她,他宁愿这个孩子从来没出现过! 鬼神医花费所以的经历把她挽回,可是怎么喊都不醒,就像灵魂出窍一般,没有意识。 他喊了一整夜,终于在第二天醒过来了,可是她看自己的眼前似乎有点,揶揄? 最后才知道,原来她记得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或许,她灵魂出窍了? 可不管怎样,只要她在,哪怕她是一个山精怪物又何妨,他只要她。 “爹爹,娘亲又偷吃冰糖葫芦!”小甜甜爬上慕容卿的轮椅,抱着他的脖子告状。 “我吃我的冰糖葫芦怎么了?”殷轻抱着三岁的小宝儿过来,嘴里正在嚼着,身后还跟着小圈圈。 “娘亲明明说买给我的!她竟然偷吃,不给我跟妹妹!” “爹爹~”小圈圈一脸委屈的站在轮椅旁,水汪汪的眼睛仰头望着他。 “你们今天的功课做完了吗?没有,所以没收。”殷轻是答应给她们买,但是建立在完成功课,回来一检查发现,嘿,好家伙,一个个都想浑水摸鱼,坚决不妥协! 小宝儿张手要吃,对着她啊啊几声。 殷轻给他舔了几口,然后继续吃。 小甜甜:“……”哼!亲生的! 小圈圈:“……”娘亲太坏了! 慕容卿安抚的摸着身边两个宝贝,对着殷轻轻笑:“青青,你就不能让着孩子点吗?” 第144章 娱乐圈大爆炸炸(1) “行啊,今晚听我的。”殷轻眯着眼睛笑得有些猥琐。 慕容卿似乎想到什么脸色一红,小甜甜摇晃着他要他答应,无奈只好点头。 他真是欠了她们啊—— 不过,这样的生活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你把我视若珍宝,我便把你捧在心口,好好的疼着。——慕容卿。】 -- “拍照没有?” “拍了。” “哼,等下有你好看的!再把她的衣服扒了,再拍一张。” “红姐,够了吧。扒衣服会不会不好?听说她有一个哥哥很厉害,得罪她会不会遭到报复?” “做都做了,还怕报复?既然怕报复就给我做狠一点,别让自己后悔。” 这什么歪理? 殷轻脑袋混沌沌的,身上清凉无比,发现有人在扒她的衣服。 系统真是够了,为什么每次她开场都要这么悲催! 不是吃土就是扒衣服!能不能像第一世界那样让我从床上舒舒服服的起来! 【不好意思,随即分配,不能。】 殷轻:“………” “你们想要干什么!”殷轻阴测测的声音在厕所响起,空荡的空间回音着她的声音。 众人:“……”干什么不是知道吗,为什么要问。 “又是厕所,就不能找一个新的地方吗?”殷轻嘟囔几句,嫌弃道。 众人:“……”别以为她们什么都没听到,不在厕所难道在小巷口吗! “苏糖糖,装什么傻,既然你样问起,那就好好把衣服脱了,我们给你拍几张写真,一笔带过。”红姐双手抱胸,嘴边的邪笑有些阴冷,眸底带着轻蔑与疯狂。 写真?我给你写个真才对! 殷轻直接把她们一个个捆绑起来。 自从在上个世界粗暴干事,她突然爱上这种感觉,就是这么棒以及快! 磨磨唧唧的浪费好多温存的时间,啊,这个世界的云辛是一个什么样的小妖精呢? 【……】宿主自从开荤后就没有正常过,你才是一个小妖精!不,是特么的妖怪! “唔,唔。”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眨眼间就被绑起来了,快放开她们! 殷轻把她们拍的照片一一删掉,随后放好口袋离开。 “孩子,别做傻事,校园暴力是要付出代价的。” 众人:“……”你才是孩子,你全家都是孩子! 系统,快给我剧情,我已经忍不住要找我的小宝贝了! 殷轻暗戳戳的摩擦手掌,一脸兴奋。 【……】系统君无语中…… 这本讲述的是女主袁玖玖怎么踩着男配朱亦珑上位最终遇上真命天子的爱情娱乐圈故事。 没了? 我去。现在的剧情全部都是一笔带过吗! 系统,你这样我会原地爆炸的! 【……】人家给的就是这样,他也没办法啊。 原主现在的身份是晋遂城里算得上名流世家苏家的养女,叫苏糖糖。 她的父亲跟苏家的主人是好朋友,她五岁的时候父母出车祸死了,后来被苏家收养,苏沥青是苏家的长字,也是唯一的男丁,只可惜是一个变态,他疯狂的迷恋上苏糖糖,等着她成长,等着她这朵花苞开花的一天。 知道她喜欢朱亦珑这个明星,就联系袁玖玖,让她把朱亦珑拉下神坛。 爆出他跟别的女人上床还抛弃她,污蔑他沾染违禁物品,身份一落千丈,直接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对象。 【任务发布:帮助朱亦珑重新成为耀眼的明星。】 殷轻坐在校园的池塘边的凳子上:“……” 就这么几句话,她很难办到啊。 还有最后苏糖糖的结局是什么? 【在朱亦珑被所有人唾弃,唯有她这个真爱粉相信他,每天在贴吧、论坛贴子里的跟人拉架。网络的暴力是无穷的,所以,她未能幸免的被黑粉们人肉出来,说要好好教训这个被朱亦珑洗脑的失足少女。刚刚的情形就是她被那伙人找到,拍了照片发布到网上。 被那个苏沥青知道后非常生气,生气所有人都看到她的躯体,在原主身心受到摧残的时候把她强上。原主没想到自己敬重的哥哥竟然做出如此禽兽的事,最后羞愤跳楼自杀。】 殷轻:“……”什么玩意?这本竟然不是一本弃坑小说,还有原原本本的配角故事? 【系统升级了,任务世界随即抽取,有可能不是弃坑,有可能是完成原主遗愿,也有可能是拯救世界,宿主,请不要大意的上吧!冲鸭!】 “冲你个大头鬼啊冲,把原主的记忆都给我发过来,让我琢磨琢磨。” 【没有。】 殷轻:“……”没有?什么! 【宿主,我下线了,再见。】 溜得真快…… 殷轻起身拍了拍弄脏的衣裙,她还是一名高中生,明年即将高考。上的是贵族学校,穿的校服真的是。 能不能换成裤子,这裙子有点短,她有些不习惯。 【……】宿主,你牛叉,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客气。”殷轻谦虚的收下,因为身上实在是太脏。 她回了一趟家,换上衣服坐在沙发上吃零食看电视,似乎一点都不着急做任务。 她正在网上查找朱亦珑的所有信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朱亦珑十年磨一剑终于红了一次,是一个以‘眼’技征服观众的男演员,他默默无闻了十年,因为一部小说改编的网剧大火。 资源蹭蹭蹭的往他身上砸,大街小巷全是他的海报身影,那一段时间全是关于他的新闻。 他不喜欢参加各类的综艺节目,不懂得交际不懂得套路,但是他的性格腼腆,给人一种就是不一样的温文尔雅。 这是岁月沉淀下来的魅力,是他这兢兢业业十年之久的结果,所以才会大受众人喜欢。 只可惜,红极一时会遭人妒忌,很多被压在底下的人想要黑他,可是他‘两袖清风’就像一块白豆腐,不怕黑。 只可惜,日防夜防,却没防住自己身边的人。 袁玖玖是他唯一曝光出来的女朋友,之前为了保护她所有没有公开,可不知道哪里出错,被狗仔拍到,最后迫于无奈大方公开承认。 也正是这样,袁玖玖的曝光度也开始涨起来,资源逐渐多起来,还有商家为了利益把他们捆绑在一起消费。 袁玖玖不知什么时候勾搭上朱亦珑的经纪人杰森,两人合伙把他拉入神坛。 先是以相识三年的纪念日叫他出来庆祝。 第145章 此时无心爱良夜(2) 等他醒过来发现一个女人玉体横竖的躺在他身边,随后警察破门而入,说他嫖·娼,还在酒店搜查出违禁品,他被带回去尿检,检查出呈阳性。 这个罪名彻底落实,人赃并获! 袁玖玖在那天晚上还发微博,隐晦的说自己等了这么就,为什么不见故人归? 粉丝皆在底下安慰,第二天就爆出朱亦珑嫖·娼以及使用违禁物品的事。 所有言论倒戈相向,同情袁玖玖的遭遇,唾弃这个大骗子。 就这样,朱亦珑被封杀雪藏,这形象毁了,再无用处,公司给他解约,还要他赔偿数额巨大的违约金。 朱亦珑没办法,变卖所有资产才勉强还上,可老乡的父母知道后,母亲被气到心脏病发死了。 父亲对他嫉恶如仇。 当初他一意孤行上帝都飘,说要干一番事业,可现在呢,都堕落了!父亲不认他,还把他当仇人。 朱亦珑什么都没了,老家回不了,在帝都又欠了一屁股的债,一出门就是被殴打。 黑粉人肉太厉害,无论躲在哪里都会被逮到,逐渐,身上的钱花光,他开始露宿街头。 蓬头露面,毫无当日风光时刻。 这是殷轻调查出来的事,她保证,这绝壁都是真的! 天呐,真是太狠了,天下竟有如此狠绝的人。 袁玖玖,惹上我的人你完蛋了! 殷轻觉得这个朱亦珑就是她的白云辛,没有为什么就是这么的笃定。 这几个世界她发现一个规律,任务总是能跟他扯上关系,不管是与不是,反正不可能是那个变态哥哥! 外面车引擎的声音响起,没一会门被打开,殷轻抬头一看,苏沥青头发整齐的往后梳,露出刀削般精致的五官,眼睛落在她的身上带着无比的温柔,嘴唇轻轻勾起,给人一种邻家哥哥的感觉。也难怪原主对他防备心不重,谁会想到这个挂名哥哥从十五岁起就看上五岁的她呢。 苏沥青穿着黑色紧致的西装,一边优雅的走过来,一边把手袖挽起露出麦色好看的手腕,以及手腕上名贵的手表。 这是原主在他二十岁的年华送的生日礼物,他一直宝贵的戴在手上,从未摘下来。 这沉重的爱,真是让人窒息。 “糖糖,今天老师打电话过来说你逃课,是不舒服吗?”苏沥青一直很疼她,苏父苏母的根底在,国内一直都是苏沥青跟苏糖糖在一起生活。 可以说苏糖糖是被苏沥青一手带大的,苏父苏母只是偶尔见过。 而苏沥青是一个天才,二十三岁毕业就开起了公司,这让苏父要回来开分公司的念头硬生生的止住。 自家儿子这么厉害就不搀和了,所以国内的事情他关心的就更少。 以至于苏沥青对苏糖糖的爱恋越发的增加。 殷轻:“不舒服,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扭头继续看电视播放朱亦珑的新闻。 苏沥青这时候才注意到她又在看那个该死的朱亦珑。 已经半年了,糖糖怎么还对他念念不忘! “糖糖,这心不舒服,让哥哥给你揉揉。”苏沥青顺势坐下,伸手要怀抱她。 殷轻立马爬走,抱着抱枕,冷眼:“哥哥,我想睡觉了,我先上楼。” 揉揉?揉你大爷,我的心是你能揉的吗!她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苏糖糖,男女有别还是知道的,所以还是揉你大爷去吧! 苏沥青眼眸微闪,看着殷轻上楼的身影,拳头紧握。 看来那个男人真是一个祸害,留不得啊…… “去查一下糖糖今天发生什么。”今天太不寻常,似乎藏着心事,难道被欺负了? 她性子太软,被人欺负也不敢说一声,所以苏沥青会不定时的去关注苏糖糖就近发生的事。 每晚临睡前苏沥青都会给苏糖糖端来一杯牛奶,看着她亲自喝下才离开。 可这一次,殷轻半躺在床上看着书指着旁边的床头柜说等一下喝。 苏沥青眉头一皱,似乎不认同:“糖糖,已经很晚,该睡觉了,你明天还要上课,乖,把牛奶喝了,好睡觉。” 殷轻把书一扔,抬眸,冷漠道:“我说我会喝,哥哥这么忙还是先去工作吧,我歇一会就睡。” 苏沥青眼皮微敛,轻笑:“糖糖长大了,有主见了。” 说着一通无厘头的话,殷轻看着他离开,莫名的发怵。 这人有点不正常,太不正常了,果然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惹不起惹不起。 殷轻看了一眼那奶白色的牛奶,关灯睡觉。 她才不喝,万一下药怎么办。 然而殷轻的想法是对的,到了半夜,门突然打开,脚步声慢慢的走过来。 床突然塌陷,一个热源附上殷轻的后背,被子底下的睡裙被一双手轻轻撩开,横跨在腰间的手收紧。 麻麻呀——有变态! 殷轻在他上床的时候就发现了,立马转一个圈爬起来打他,嘴里念叨着:“坏蛋我打死你,打死,让你占我便宜,我要打死你,哥哥,救命啊——有变态,有流氓啊——” 房间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听见殷轻一直拍打的声音,以及男人的闷哼声。 “糖糖,是我。” 男人声音一落,房间的灯被打开,刺眼的光芒把眼睛惊得一黑,等适应后才缓慢睁开,只见面容熟悉的少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双眸子冷冰寒渗,不是他之前所熟悉的眼神。 “亲爱的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吓到我了。” “哥哥只是想过来看看你有没有踢被子。”他头发凌乱,睡衣松松垮垮的露出精致的锁骨,被殷轻蹂躏在床上,被子压着他的下半身,情况有些微妙。 看踢被子都躺到床上来了,谁信呢。 “哥哥刚刚摸我吓到我了,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流氓,你说我要不要买个防狼电击棒和喷雾预防一下?” 最好可以电死你这个变态! “苏家很安全,糖糖不用担心,哥哥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是啊,苏家是安全,可这里面的人不安全啊,心怀鬼胎,令人害怕。 苏沥青临走前看了一眼没有动过的牛奶,隐晦不明低下头离开。 难怪会醒过来,原来没有喝,糖糖,难道你发现什么了? 等房门关上后,殷轻结结实实的贴了一张符咒在门后,才松了一口气。 这人太可怕,竟然在牛奶下药,还好没喝。 第146章 姑苏城外寒山寺(3) 殷轻坐在床边分析。 这个苏沥青一直给苏糖糖喝牛奶,等她昏睡过去后对其上下其手,天呐!太惊恐了! 不管猜测对不对,按照刚刚的情形,八九不离十! 这家不能待啊,再待下去就出人命了。 【什么人命?】 “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动手杀人。”殷轻阴测测的笑出声,系统一哆嗦立马躲起来。 宿主变得越来越变态了,怕怕的。 殷轻一大早就出门,等苏沥青起床喊她的时候发现,房间空无一人。 还好桌面上留了纸条,不然还以为她被带走。 “查到什么?”糖糖这反常的举动太诡异,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这样。 电话里头的人把昨天殷轻被带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她想怎么对糖糖,就怎么对她,不用手软。” 电话里头的人停顿一下,发出欲言又止的声音。 “怎么了?” “苏先生,小姐她自己解决了。” “什么?” “苏小姐把照片删掉,还把她们绑在厕所里,后来有人上厕所才发现把人解救出来……” 苏沥青把电话挂掉后,脑海一直浮现昨晚殷轻看他的眼神,淡漠中带着无畏的张狂。 糖糖因为被欺负得太厉害,所以脾气爆发,性格发生了变化? 可不管哪一个,欺负糖糖的人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比如那个源头的人。 朱亦珑! 如果不是因为你,糖糖就不会成为全民攻击的对象,被黑粉欺负,被同学排斥! 没有用的东西都是废物,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浪费国家粮食。 “找到朱亦珑的地址,派人解决掉他。” - 殷轻没去上课,而是轻装上阵去寻找朱亦珑。 他现在四海为家,没有一个固定的地方,殷轻找起来很麻烦。 什么时候堕落成这样,去寻找马子了。 不对,每次都是她找到他的。想想心真累。 殷轻溜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他。 天桥底下,周围聚集了很多流浪的人,不过最近为了整理市容市貌,他们被催赶。 早上这里清空,晚上有卷土重来。 殷轻起得早,正好看到他们收拾纸皮准备流荡,因为等下城管就过来赶人了。 不好好配合,可是会遭到一顿毒打。 经历一场搏斗,他们选择退而求其次,先走为快。 他们身上粗衣麻布,看起来脏兮兮似乎没有换过,头发像杂草丛生,乱糟糟还一坨坨的黏在一起,身上散发出一阵阵恶臭。 殷轻捂着鼻子一个个找,发现不是就离开,那些人一个个用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殷轻。 最后迫于时间紧迫,赶紧开溜。 这里还有一个人,等那些人都走光了,他才开始动身。 天桥底下的地方只有些许灰尘,总体看起来挺干净,毕竟能遮风挡雨,还可以歇息的好地方不多。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t恤,下半身是条灰色的长裤,头发到肩膀,遮住他的面容。 不知道是他故意还是有心,脸上脏兮兮的,根本看不出当初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更别说是风靡全球的小奶狗。 他的手臂也是黑黝黝的,指甲盖上灰尘黏在一起,他身上扒拉着地下的塑料袋,里面是一个个小小却肮脏的馒头。 他坐在地上啃起来,干巴巴的,没有水,嘴巴只是机械的动着,没一会就咽下,动作反复,头发遮住他的眼睛,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 可看在殷轻的眼里,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在机械的重复如此的动作。 因为要活着,又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可留恋的东西,死不了,所以如此反复,如此的过着不是人的生活。 殷轻觉得心似乎被硬生生的撕裂开,血淋淋的呈现在她面前。 “别吃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殷轻把他的东西拂开,拉着他的手离开。 入手的是一堆骨头,没有肉感,就像一根棍子粗细的手臂。 他怎么这么瘦…… 朱亦珑轻轻把她拂开,捡起地上已经沾满灰尘的馒头继续吃。 目光呆滞,没有一起的生气。 他的眼里完全无视她,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样,机械的完成自己的事情。 殷轻:“………”不听话,那就别怪她了。 当朱亦珑强行被带走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这人是谁! 为什么一见面就把他带走!难道是黑粉吗! 他变成这样还有人认识!都半年了,怎么还有人不放过他! 朱亦珑突然清醒过来,挣脱殷轻的束缚,开始反抗。 殷轻最后把他打晕带走。 【………】还以为会看到一出苦情戏,谁知道简单粗暴的把人杠走。 这跟他看的快穿小说里面的女主不一样啊,人家攻略男主都是小心翼翼,还会被虐的,为什么自家宿主的画风这么的不对劲? 系统至今想不明白,等他看到她写的小说世界后来懂,这是一个内心自由飞翔性格粗暴的女生! 殷轻把他带到酒店里洗刷干净。 这头发有些难搞,洗干净后依然粗糙,可是她又不会剪头发,干脆那根橡皮筋给他绑了一个马尾。 关上干净的衣服,总算露出人模人样。 他的脸型有些小,对比苏沥青来说还要小一点,跟女生的鹅蛋脸差不多。 他鼻子高挺,睫毛长长的翘起,嘴唇匀称得当,不过有些苍白。不知道是不是长期躲在黑暗底下,他的皮肤偏病态的惨白。 脸颊两旁的肉陷下去,瘦得让殷轻心疼。 他的胸膛能看见一排排肋骨,没有太多的肉感,只有骨感。 这半年来,你都经历了什么。 怪我来得太迟了……… 殷轻亲吻他的额头,躺下跟他睡在一起。 可殷轻忘了,她的身份证登记开房信息被苏沥青全程监控中。 所以她开房的信息,苏沥青立马知道,还在赶来的路上。 此时的殷轻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身边的人醒过来都不知道。 朱亦珑感觉身体清爽许多,身下的柔软是他梦寐以求很久的触感,为什么现在可以感受到? 他猛地惊醒,发现一个女生紧紧抱住他的腰肢,睡得香甜。 她是谁? 想要干什么? 回想起之前偏激的黑粉,他把殷轻推开,硬生生把殷轻踹醒。 殷轻:“………”发生什么事,地震了? 坐在地板上的殷轻还没睡醒,盯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迷茫的望着床上的他。 他一言不发的起身离开。 第147章 我想得到你行吗(4) 莫名其妙…… 又整什么幺蛾子? 殷轻抓着头发爬起来追上他。 他刚开门就看见苏沥青风尘仆仆的要过来敲门。 两人相互对了一个照面。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眼红的只有苏沥青,他一拳打倒瘦得不成人形的朱亦珑。 他嘴角带血,呆滞的望着地上,似乎对现在的情形一点都不意外,就像被殴打惯,不还手也不擦嘴角。 “哥哥,你干什么!” 殷轻一股怒气堵上心口,眉梢带着戾气,搀扶起朱亦珑。 “他有没有碰你!有没有碰你!”苏沥青大步向前,抓起殷轻的手臂把她提起,一双眸子猩红,疯狂与暴虐在眼底翻滚。 他?要疯了?殷轻看到他的样子吓坏了,呆愣的看着他。 “我问你话!他有没有碰你!有没有!”苏沥青再一次摇晃她的身子,双手颤抖。 “我碰你。”她碰了,她帮他洗了澡还换了衣服,可这又怎样,关你什么事? 殷轻下巴一抬,从他的束缚挣脱开手臂,斜眼一看把朱亦珑重新搀扶起来。 “不疼吗?你为什么这么傻的站在那里被打?” 她碰了他,她竟然碰了他!不干净了吗? 苏沥青因为殷轻一席话脑补了很多,突然奋起抓着殷轻的手来到浴室,把她推倒在浴缸里,开水洒落她身上。 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里响起。 朱亦珑淡漠的眼睛轻轻一扫,机械的从门口离开,顺带把门关上。 这里的事情不关他的事,他也不能帮什么,况且都是陌生人,他又是一个声名狼藉的人,能护住自己就不错了。 “你这个变态,放开我。”殷轻被水渗透到眼睛里,涩涩的难受得狠,殷轻没想到这个死变态竟然会直接把她拉进浴室清洗她。 “他碰你哪里了?手吗?全身上下?”苏沥青一手拿着那个花洒,一手摁住殷轻,最后两只手扒开她的衣服,露出白皙娇嫩的皮肤,发现没有太多的痕迹,内心松了一口气。 可是想起朱亦珑的存在,怒气涌上心头包裹他的心脏,四肢充斥着想要打人的冲动,冲动把他的眼睛蒙蔽,看见她露出的肌肤,欲望逐渐染上他的眼睛。 殷轻似乎知道他要干什么,立马把花洒对着他喷洒,逃一般跳落在地板上,地板因为浸湿有些滑。 殷轻险些滑到,抓着他的衣服稳定身子,膝盖顶住他的肚子重重一击,他立马发出闷哼,跪趴在浴缸边。 殷轻把他绑起来,拖出浴室丢在地上。 人呢? 朱亦珑竟然走了? 哦豁! 竟然就这样走了! 【宿主,你冷静一点,稳住。】 殷轻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邪笑,房间骤然冷下,系统知道,宿主这是生气了! “呵,你在等什么?他已经走了,你还祈求她回来救你?”苏沥青被绑在地上,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她这个样子褪去平常的乖巧与懵懂,带着几分野性的张狂和肆虐的嚣张,散发的气息窒息般的吸引着他。 他又一种感觉,他们是同一种人,为了得到一样东西,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殷轻冷眼看他,啧了一声,最后进了浴室换了一件衣服出来。 “我的好哥哥,你就在这里,等着被救吧。”殷轻把门重重关上,隔绝他疯癫一样的笑声。 朱亦珑你竟然敢走?就不怕我被坏人怎样吗!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我若是遇到伤害,你会奋不顾身的过来救我,更不允许别人碰我一分一毫。 【宿主,你要知道,这次的他前面还有一个前女友。】 殷轻:“……”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之前的世界都没有别的女人,所以就……】 “所以我现在不是白月光也不是心里的朱砂痣,就被人抛弃了?” 【……】系统不说话了,说什么都是错的。 殷轻冷哼一声,心情极度不爽的去找他。 - “快,抓着他。”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之前的大明星啊,我说这脸蛋怎么这么眼熟。” “老大,说吧,抓着这个要干什么!” “我女朋友之前可迷恋死这张脸呢,可最后还不是身败名裂?” “我懂,兄弟们,抄家伙,把这小脸蛋给毁了。” 朱亦珑刚出门,没有吃东西有些低血糖,不小心碰撞他们,跟他们道歉后竟然被他发现是原来的明星,就被抓到小巷口殴打一番。 身上的白衬衫沾染到地上的灰尘,整体看起来脏乱无比。 起初以为他们只是为了泄愤殴打一番就算了,可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这么狠毒的要把他的脸划花? 不行,坚决不行! 他反抗,可这小身板怎么跟别人比,没一会就被压在墙上,不能动弹。 “这半年时间销声匿迹,现在从酒店出来,我瞧瞧,是不是被什么富婆包养了?”老大拍着朱亦珑抵在墙上的半张脸,阴狠的笑出声,手里拿着的一把刀子在他的脸上划动。 “放过我,求你,别划伤我的脸。”朱亦珑终于肯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摩擦在玻璃尖细的声音,很刺耳。 “嘿,求我?好呀,求得我开心了我就放过你。”老大哈哈大笑,没一会就笑不出来了。 “你很开心?说给我乐乐?”殷轻毫无征兆的把身边的小喽喽全部打倒在地上,搭着老大的肩膀,阴测测的声音在他身后传来。 “你谁?” “你祖宗!”殷轻一脚把他踹到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想要把他的脸划伤,你是不是嫌弃你自己太丑,要我帮你整整容?” 他的刀子什么时候在她手上了! 朱亦珑双腿一软,整个人跌落在地上,呆愣的望着前方。 如果刚刚的刀子落下,他的脸就不保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道歉,第二,我帮你在脸上刻上王八两个字。”殷轻说的是真的,没有吓唬人的意思,如果不是系统拦着,她直接上手了。 “我道歉我道歉。”老大似乎有些忌惮殷轻,立马爬到朱亦珑的面前磕头认错。 可无论他做什么,朱亦珑就是呆愣的望着前方,一言不发。 他又怎么了? 殷轻挥手让他离开,自己蹲在他的面前问他怎么了,谁知道被他推开:“你到底要在我身上得到什么!放过我行不行!” “我想得到你。”殷轻坐在地上,低沉道。 第148章 人之初,性本善(5) “你开什么玩笑。”朱亦珑嘴角轻扯,讽刺之味尽然。他声名狼藉,想得到他的人都是为了折磨他,他不会让他们如愿。 “喂,苏先生,事情败露,苏小姐突然出现,我不敢动手啊,在林中小巷口这,对,你们赶紧过来吧。”老大躲在一旁打电话,一边看着里面的情形松了一口气。 他拿钱办事,没想到竟然见到了雇主的妹妹,这让他怎么干活! - 殷轻爬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朱亦珑先生,我苏糖糖正式提醒你一句,不,应该说是告知,我要追求你,得到你,把你捧在手上疼爱着呵护着。” 朱亦珑脑袋砰的一声炸开了五彩斑斓的烟花,又觉得晕晕的无法思考。 她什么意思,难道是他想的那样吗? 不可能,这个世界上再也没人喜欢他,不用想又是恶作剧罢了。 “走吧,别再跟着我了,你给我带来的灾难还不够吗?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会被认出来,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被打。”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生,他只是起来吃个馒头就被她带到酒店刷洗干净,出门竟然遇上这些流氓,他差点就毁容了。 “你觉得是因为我你才会这样?”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朱亦珑起来的身子一僵,随即冷哼一声代表是。 “那就让我弥补你,乖,让我追求你。” 朱亦珑:“……”还以为她会发脾气,谁知道竟然没节操的说出这样的话!谁要她弥补!自作多情! “喂,你要去哪里?”殷轻在后面追着他的脚步,有些憋屈的想着。 俗话说男追女隔坐山,女追男隔成纱,为什么她追一个男人要废这么大的劲? 系统,你快出来,我们谈一谈如何追男生这些事。 【为什么要问我,我又没追过男生。】 你这几天不是一直都在看小说吗?快,跟我讲一下撩人的技巧。 【……】行吧,看宿主这么惨的份上,那就帮帮她吧。 朱亦珑回到原来的地方,可以的把衣服弄脏,手往地上摩擦,然后往脸上抹,好一会,容貌掩盖后开始收拾东西离开。 还好城管过来没有把他的报纸拿走,不然今晚没东西盖着睡。 他开始在餐厅店后面的垃圾桶捡东西吃,经过人家店铺看见大厦的led大屏幕里播放的广告,脚步一顿。 袁玖玖姣好的面容越发的精致,身上散发的气质越来越吸引人,她的名气越来越大,已经是一线明星,他现在根本高攀不起。 “别看了,已经是别人的女朋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殷轻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把他吓一跳,随即阴沉脸离开。 “你是不是饿了,我给你买了蛋糕,要不要吃上一口?”殷轻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来到他面前,讨好的笑。 朱亦珑没有理会,来到垃圾桶开始翻找。 殷轻看着心疼,可是强行带走的话,万一物极必反,那就完蛋了。 她不想跟他为敌啊。 “这东西好吃吗?可以给我尝尝吗?” 山不来我就来就山! 先打入敌人内部,搞好关系,这就好办了。 殷轻凑到他跟前,看他从垃圾桶里捡起包装一半零零碎碎的汉堡和鸡肉卷。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把它拿出来,放在塑料袋装好,然后再翻另一个垃圾桶。 苏沥青站在巷口看着他们两个,一个身着光鲜亮丽的衣裙,亭亭玉立,如花苞一样的女孩,另一个邋遢颓废,但是气质沉稳,带着一股岁月沉淀的安好,若是旁人一看肯定会觉得糟蹋了这么好的女生,可在苏沥青的眼前就是刺眼。 糖糖,何必呢,为什么一定要是他,就不能是我吗…… 似乎他的目光太过于炽热,殷轻扭头一看,发现是他,冷眼一瞧垂下头跟上朱亦珑。 - 殷轻这几天一直跟着朱亦珑,他吃什么她就吃什么,睡哪里她就跟在旁边休眠。 苏家已经好几天没回,苏沥青也没有强行的把她拉回来,而是站在远处盯着。 殷轻守着朱亦珑,而苏沥青守着殷轻。 有时候我们看见的只有满心欢喜的人,从来不会去关注那个一直在你身后默默付出的人。 殷轻觉得,她不是苏糖糖,即使是,原主跳楼自杀也是他造成的后果,她没必要给他好脸色。 没有搞垮他算是帮原主感谢苏家这十几年收养的恩情。 “玩够了吗?回去吧。你在那里等你这么久,你继续在这里没有什么好处。”朱亦珑突然开口,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这是这几天有史以来说的第一句话,内容却是要她离开? 坚决不! “我不走。”殷轻身上没有洗过澡,她快要臭死了,得来的是什么?走?不走。 系统说了坚持就是胜利,只要坚持,一块石头都有可能捂热! “你何必呢。”朱亦珑摇头。 “我心向山,君心向水。”殷轻望着十五的月亮,悲叹一句。 【宿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诗情画意?什么意思?】 “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悲催不过十年八载,就算等上一辈子,她也要让他对自己敞开心扉。 朱亦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似乎被她的话惊住,他听懂了,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坚持? 殷轻起身离开了,走得潇洒走得无牵无挂。 周围的流浪汉一看,纷纷走过来劝他:“我看这个女孩喜欢你,眼里都是你,而且看衣着是有钱人,你要是答应她,指不定翻身,又何必呆在这里?” “是啊,这个女娃子挺好的,跟你几天了,吃你捡来的东西,晚风这么冷还窝在天桥底下陪着你睡。现在的女娃子都追求物质的生活,很少人不看重金钱跟着你啊。” “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任由他们说,朱亦珑就是不说话,而是垂下头颅看着地面。 走了也好,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这样的生活就很好,各自安好,不要在打扰对方的生活。 玖玖,我祝你前程似锦。 至于那个女孩,只不过是图个新鲜而已。 可能是以前的粉丝,认出他来,所以才缠上他。 看她的年纪这么小,心智还未成熟,吃点苦头就明白金钱的重要性,苦了累了厌了倦了自然就回家了。 - 系统以为宿主是要放弃,谁知道她直接把人家袁玖玖给绑了。 第149章 疯狂搞事情开始(6) 【……】宿主,你要干什么! “做任务啊。” 【……】你颓废这么几天,我还以为你不干了。 “原本想要跟他谈情说爱的,可是他不理我,那我干脆做任务呗。” 殷轻一动起来系统都觉得害怕。 为什么这样说,因为殷轻直接帮朱亦珑洗白了。 袁玖玖被殷轻威胁,直接把当年的事情抖出来,只可惜当年苏沥青是派人跟袁玖玖对接,并不知道一旁帮助她的人是谁,所以只说出了有人叫她把朱亦珑拉下神坛,给的报酬是无限的资源。 杰森是一个金牌经纪人,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为了能红,开始设计朱亦珑。 这个视频把整个过程说得一字不差,明明白白,跌宕起伏,让所有民众一看气炸了。 所以他们的朱老师是被陷害的! 沾染违禁品什么的都是假的,是被强行灌下,当初那个女的只是摆拍! 天呐!竟然敢骗他们,让他们对朱亦珑怀有十分强硬的反抗心理! 半年了,朱亦珑的事情突然水落石出,这平静的湖泊突然被一块石头激起涟漪,众人纷纷一震。 正在上映的某某电影,正在拿了什么奖的明星皆被朱亦珑这个曾经霸占整个娱乐圈的热搜人物又出现了! 当所有人都忘记的时候,竟然出现了。 袁玖玖被拉出调查,她的形象彻底毁了,殷轻也乐得自在,拿着拍摄完毕的视频去找朱亦珑。 他一直躲在天桥底下,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等殷轻找上他的时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小妹妹,你找他吗?他被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带走了。” “大哥你说清楚点,什么叫做被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带走。” 谁,谁先她一步把人带走了? “就经常停在那边的一辆车带走的,你离开后他就过来了。” 殷轻:“……”她离开后,已经半天了。 他不会有事吧! 他要是有事,苏沥青,我一定要你付出沉重的代价! 殷轻赶紧回到苏家,就看见苏沥青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听到声音,对她笑道:“糖糖,终于回家了?快去洗个澡,坐下来吃东西。” “他人呢?” “什么人?”苏沥青笑得温和,眼底却没有一丝的温度。 “朱亦珑在哪里?”她头发凌乱,深山搞得衣服依然是前几天在酒店里换上的那件,脸上有些脏兮兮的,跟刚开始的活泼少女完全搭不上边。 “糖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在给你机会把他的地址说出来,不是我在求你,只是看在我们是兄妹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别打他的主意,不然,我们走着瞧1" 【还以为宿主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原来只是走着瞧。】 殷轻:“……”系统,你能不能不要搞笑? “糖糖,他已经死了。”苏沥青突然沉下脸,报纸已经被他折叠好放在膝盖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他在陈述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多的悲欢。 “我给你机会了,苏沥青,是你要跟我撕破脸蛋。”殷轻冷眼一看,转身离开。 朱亦珑不可能死,如果死了系统早就有提醒说任务失败。 他一定是被藏在什么地方,正等着她的解救,没关系,等一下,她就过来了。 殷轻先去网吧用电脑定位,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他的位置。 是一间鸭店。 殷轻:“……”好家伙,苏沥青,你竟然把他卖到鸭店里! 朱亦珑此时被换上新衣裳,因为他太过于瘦弱,不能像肌肉男一样只穿一个裤衩来显露身材,他的定位是一个斯文的小帅哥,很穿长裤衬衫,上面的纽扣解开,露到胸膛,隐隐约约,更添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 此时夜晚正是富婆过来欢乐的时刻,他们作为新进的一批男人,第一晚是要进行才艺表演大比拼,然后看谁砸得钱多,今晚就是谁的人。 殷轻刚进来就看见朱亦珑刚弹完一手钢琴曲,旁边一个肥胖的富婆拼命的往台上砸钱,似乎对这个男人势在必得。 嘿。竟然有人敢跟她抢男人,不想活了! 殷轻愤怒的站在台上,对着她们喊:“今晚他是我的,谁跟我争,打赢我先!” 殷轻太过于邋遢,但是气场十足,一个眼神就把底下要上去的人吓到双腿不能动弹,那霸气的语气更是把在场的人震慑到。 “谁过来捣乱?快,把她带出去。”负责人是一个娘娘腔的小白脸,此时站在后台皱眉看着殷轻,赶紧让人把她带下去。 “这位小姐,请你不要妨碍我们做生意。”保镖一个个身体强壮,魁梧有力,一开始还十分礼貌的请示她下台,可殷轻不干,他们就动手动脚把她架出去。 “啊——”保镖被殷轻丢下台,捂着后背嗷嗷大叫。 负责人:“……”这个是个闹事的祖宗啊——到底是谁放进来的!不是会员才能进的吧!为什么这个衣衫褴褛的女孩混进来捣乱了! 朱亦珑被卖进来没有反抗,反而很配合他们,他在找时机脱身,可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找来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是她一个女孩子家家能来的吗! 况且,她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要过来找他。 可没想到一个身影如此娇小的她竟然把这些大汉都打倒了, 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孩? 朱亦珑呆愣的看着她阴沉着脸过来,把他从头到脚检查一遍,发现没什么伤口后明显松了一口气,亲自帮他扣上纽扣直到锁骨,拉着他的手迎面对上那个跑过来的负责人:“干什么!” 负责人:“……”这么凶干什么,他会害怕的好吗! “小妹妹,这是我们的员工,想要得到他呢必须公平竞争,价高者得。这样才可以把他带走。” “你再说一遍。”殷轻捏紧他的手以示安慰,朱亦珑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却要给他撑起一片天的女孩,冰冷的心流淌一丝的暖意。 她为什么要帮自己?难道是因为他的样子吗? 负责人眉头一皱,有些害怕殷轻释放的气压:“小,小妹妹,我跟你说,规矩就是规矩,你不能坏了规矩,我要是同意你带他走,在场的人都不同意,你们说是不是?”一个人作战太累了,负责人选择把客人全部拉上。 第150章 心疼哥哥是真的(7) 好多人早就看不顺眼殷轻,巴不得她下来,这个男人也是一个极品,虽然瘦弱了点,但是样貌是极佳的,重点是有点像某个明星。 谁呢,一时间想不起来。 “就是,公平竞争,快点下来!” “下来!下来!” 殷轻坐在钢琴前面的凳子上,把朱亦珑一同拉下。 “谁说要卖的,给我站出来!” 众人:“……”不卖那么在这里干什么? 负责人:“……”这个人是被塞进来的,一开始以为他会反抗,还准备了很多能让他制服的方法,后来一看,他安安静静的,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没有反抗的想法,所以干脆让他跟这一批新来的一起来卖。 “我再问一句,谁说他要卖的,给我站出来!” 这一次的殷轻声音低哑阴沉,周围的气氛突然冷了下来,卷席而来的压抑,让他们有点喘不过气。 这个小女娃的气场太强大了,她们有一些害怕。能不能让她们离开? 但看起来似乎不行。 “我……我。”负责人举手出来。 “他有说过要卖吗?”殷轻笑得阴森。 负责人:“……”怎么感觉他说什么都会被殴打? “既然没有,那我们就走了。” 你当是古代卖身呢?还价高者得! 他是个人又不是一个物品,谁也没有权利可以决定他的去留! 就连她也不行! “不许走,他既然进来这里就是我们的人,你没有权利带走!”眼看摇钱树要离开,负责人总算抛弃娘娘腔的气势硬气一回。 朱亦珑嘴巴微动,深邃的眼瞳有了一丝的色彩,呆愣的望着殷轻的侧脸。 “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 【宿主,你为什么不一掷千金呢?多省事啊。】他可不认为殷轻要大费周章来把人带走,给钱这么快的速度,多简单粗暴啊。 “没钱啊,你给我钱嘛?”殷轻翻了一个白眼。 她又不是生产钱的工具,古代还可以去皇宫国库那里闯一闯,可这是现代啊!钱的流动都会被记录!她又不能偷不能抢,现在去买个彩票也不一定能中,哪来的钱去包养他! 殷轻突然感觉到绝望。 她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直接跑啊。 还不跑,更待何时? 殷轻拉着朱亦珑的手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的来到门口,赶紧开溜。 她途径之地皆把所有拦截她的人一一打倒在地。 “你还能跑吗?”殷轻喘着粗气问他,而他冷汗早就冒出,整张脸苍白无比。 他摆摆手,双腿一软跌落在地上,刚好被殷轻接住。 “我背你。”身后的人依然在追赶,殷轻把这个人高马大却身子极轻的人背上,立马往前跑。 苏沥青的车就在前边停着,看着她小小的身躯把朱亦珑背上弱小的肩膀还一路狂奔,内心说不出的苦涩和难受。 “先生,这。”前方的助理兼司机有些为难的看着身后一群追赶殷轻的人。 “打电话过去跟他们说一下,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是。” 他终究舍不得她受伤。 摸上剧烈的胸口,闭上眼睛。 真的好疼啊,像被人活生生的撕开一个口子,硬生生的把心脏掏出来。 糖糖,为什么你要这样子对我?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只要你说,我改好不好? 殷轻一路狂奔,发现后面的人没追上来立马歇下。 “你还好吗?”殷轻撑着膝盖,感觉喉咙快要干死了。 “你走吧,不要再管我了。”朱亦珑靠在墙上,苍白的脸没有任何的血色,可看殷轻的目光不在是冷漠而是带着一点的暖意。 暖意啊,天呐,他终于肯用‘母亲’般的眼神看她了!真是谢天谢地,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最近宿主总是飚成语,不知道想干什么。】 “不行,我要帮你,成为,帝都最耀眼的明星。”殷轻太累了,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干脆坐在地上,靠在墙上抬头看着她。 街上的路灯很亮,折射过来的光芒洒在在殷轻的身上,斑斑驳驳的光亮柔软的铺撒在她的发丝,肩上,还有那双总是笑意吟吟看着看着她的眼睛。 这一刻的她笑得真切,却能在她的笑容中感受到几分的温暖。 所以,这是她一直要跟着他的目的嘛? 可是她是不是忘了,他的身份早就不行,条件也不允许。 “你是我的粉丝吗?这几天一直跟着我是为了让我振作起来?可是不可能哦,我已经身败名裂,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朱亦珑第一次对殷轻笑,不是假笑,而是从内心散发的真挚的笑容。 他以为殷轻就是他的真爱粉,在遭遇到所有黑粉的攻击下竟然还有一个真爱粉这样付出,不感动是假的。 他对粉丝一直都很包容,也很珍惜,因为成名得迟,出道十年一直默默无闻还被人欺压,当时的粉丝只有零星半点,但对于刚刚出道的人来说是得之不易的温暖。 也是他支撑下去的理由。 殷轻:“……”不,我不是你的粉丝,原主才是,我是你的未来妻子请了解一下? 殷轻当然不会直接说出来,要是说出来,还不被再次抛弃? 她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所以,你要跟着我一起奋斗吗?”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视频给他看。 朱亦珑顺势坐在地上,接过她的手机。 视频熟悉的人此时被绑在凳子上,她一脸惊恐的看着镜头,再无屏幕上那种风光之色。 “我叫袁玖玖,是朱亦珑的女朋友。也是唯一跟了三年的女朋友,我无耻,我嫉妒。当初只是看他是一个潜力股所以想方设法的去追他。果然没看错,他火了,可是他并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可是我跟他在一起就是为了红,他不公开,我就没有机会,也没有曝光。杰森是他的金牌经纪人,他很好,对我很照顾,有什么好剧本也会跟我提上几句好让我把握机会得到这个好角色。所以,自然而然的我跟他走得越来越近……” 接下来的话就是袁玖玖把之前如何陷害朱亦珑的事情原原本本,从头到尾的说一遍。 “这段视频已经发到网络上,现在已经传得风风火火,你没有醉,也没有错。”殷轻看着他,一双美目透着心疼,但最多的是庆幸。 她逼问过这个袁玖玖。 第151章 来呀,继续造作(8) 问他们两个有没有过肌肤之亲,也就俗称的上床。 袁玖玖说没有,因为朱亦珑比较保守,平常之事拉拉手轻轻脸颊连单独相处过都没。 因为在他的意识里,只有夫妻才可以做亲密的事,而且那种事一定要等结婚当天才可以做。 简称越,把最美好的一刻留在那里。 呸!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有明确的生理需求,谁要跟他谈一场没有性·欲的恋爱! 最算长得帅又有什么用,帅气的人多了去了,可不差他这一个! 听到她的激烈吐槽,殷轻才放下心来, 如果他们做过了,呵呵。 殷轻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 【宿主,淡定,淡定!】 “淡定不了啊系统,要是你的男人跟别的女人上了,你心里舒坦?” 【……】总感觉这句话有什么不对,什么叫做我的男人? 朱亦珑抓着手机的手颤抖,眼眶红润,发愣的望着再次播放的视屏。 殷轻的手伸过来拿走视频,捧着他的脸颊,对上他微红的眼眶。 “认清楚了?明白了?该清醒了吧?这个女人只是利用你,并不是真心喜欢你,你……” “别说了——”朱亦珑突然大声吼她,眼底的悲伤可以化成风化成雨,红血丝布满他的眼睛,咬牙切齿似乎在隐忍情绪。 他是真心喜欢她的,在他最默默无名的时候她像一个天使一样来到他的世界,一直在身后支持他,鼓励他。 可现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那一天是他们三周年纪念日,他想要给她惊喜,还准备跟她求婚,把她娶回家。 所以他才会提前过去布置一切,他记得自己只是喝了服务员端来的一杯水,然后就不省人事。 等他醒过来发现赤裸的躺在床上,旁边还有一个女人。还有突然出现的警察。 他被阴了,还是最狠的那种。 他知道,再也翻不了身。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会落到如此的地步。 为了不连累她,向她提出了分手,最后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安好。 对于她是愧疚的,一直以来只能靠着电视、捡来的娱乐杂志来关心她。 可这一刻竟然告诉他都是被自己最深爱的,最关心的,最在乎的人陷害! 轰隆一声巨响,只觉得天崩了,裂开了一条缝,开始轰然倒塌,他的世界被黑暗吞噬,没有光明没有温暖。 “呵呵,呵呵——”朱亦珑突然大笑,笑着笑着就哭了。 “妈,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他的母亲就是因为他出事所以才去的,如果当初没有红,如果当初没有交上这个女朋友,如果当初没有加入娱乐圈,而是找到一份安安稳稳的工作待在家里孝敬父母,所有的结局都不同?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也没有早知道。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变了就是变了。 无论如何,都没了。 殷轻一把拉过他的身子搂在怀里,让他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哭,拍着他的后背,摸着他的脑袋给予安慰:“你还有我,你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我。” “不要让所有人看扁你,想一想你当初为什么一意孤行的来到帝都闯,你还年轻,还有时间,再拼一次,至少不会感觉到后悔。” 当初为什么要来这里? 是是因为母亲每次跟他看电视的时候都会指着屏幕上的明星说这好那好,还希望她的儿子终有一天会在电视上拿奖演电视剧。 因为母亲每天的洗脑,从小到大他都希望考到艺校。 可是父亲不允许,因为他觉得那里的水太脏了,一不小心就被泼在身上。 后来他跟母亲是瞒着母亲偷偷考的艺校,没想到还真让他考上,最后被父亲发现,差点打断他的腿,还是母亲帮他求情,这件事才揭过去。 可现在,母亲因为这事而不在,父亲也不认他,他还要继续下去吗? “我想回家。” 他想回家,想要询问父亲的意见,他需要得到肯定,才有勇气继续走下去。 “好,我们明天就走。”殷轻拍着他的后背,带着他去了宾馆,三更半夜出去掏出空间的东西卖点换了钱,给他买了换洗的衣裳,一路狂奔回来,给他送衣服。 “谢谢你。”她的大恩大德,恐怕他要用一辈子来还。 “你是我的未来老公,这点事情没关系。”说实在,他之所以变成这样,最重要的原因都是因为原主。 如果不是原主喜欢他,就不会被苏沥青知道,知道后就不会联系袁玖玖让她有机可乘。 她有种预感,这件事最终会被爆出来。 只希望,他不会怪到她的身上…… “你还小,你跟我出来的事,不用跟你的家人说嘛?”他似乎不知道那个把他带走的男人就是她的家人。 “你不知道?”殷轻露出古怪的脸色。 朱亦珑疑惑地看着她,头发很长,还刚洗完头湿淋淋的,眸子微红,像一只小兔子。 “那个在酒店打你的人是我的哥哥。” “把你卖进那种地方的也是我的哥哥。” “还有,你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即使我哥哥搞的鬼,为什么呢,就是因为我喜欢你。” 算了,一口气说完吧,懒得到时候来一个虐恋情深就尴尬了。 朱亦珑今天接受的信息量有点大,听到殷轻这么坦白的话竟然没有一点愤怒。 可能已经看开了吧,也可能太累了,脑壳转弯有些慢,他轻笑一声:“所以,你为了弥补我,一直帮我?就是你之前所说的那样?” 之前?之前的确说过要弥补的话…… 不对,你这反应有些不对劲啊,不应该是大发雷霆然后赶她出去吗? 最后风平浪静。 殷轻睡到半夜爬上他的床,搂着他的腰肢继续睡。 苏沥青站在他们居住的楼下站了很久,直至街上人来人往的人变得稀少,变得再也没有人经过,变得天都亮了,扫地工人开始工作,他还没走。 助理的车停在旁边看着自家的老板像‘望夫石’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还以为他变成雕塑,要石化了。 等到他都了,他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坐起来:“先生,是要回去吗?” 他看了一眼眼底青紫的助理,刚脱口而出的去哪,硬生生的吞下。 “回大宅。”随后接上一句:“派人继续盯着。” 第152章 怎办好喜欢哥哥(9) 糖糖,你的行踪,我一定要了如指掌。 朱亦珑醒来发现这个女生又爬上他的床抱着他睡觉,有些无奈,但最后也只是把她叫醒,没有多大的指责。 等他们一路坐车来到朱亦珑的老家时,他开始紧张了。 这么久,父亲还好吗? 当年回过一次,被拿着扫帚赶出来,至今记忆犹新。 他住的地方是围栏围着一个小院子,单独的小楼层,在这里随处可见,可在城市来说,想要单独拥有自己的一栋楼房,是奢侈的事。 因为地皮太贵了,他们根本就买不起,而这里,想怎么建怎么来。 他背着一个小背包,头发绑起来,脑后一个小马尾,跟殷轻蹲在院子门口,等着朱爸爸回来。 朱爸爸是一个人民教师,教语文的高中老师。 所以看待事情有一些固执,因为朱亦珑擅自改动自愿这件事,他气了好久。 他骑着小电动过来,殷轻听声立马站起来,而朱亦珑也紧张的站起来。 朱爸爸已经五十多,半年前的事让他一夜白了发,更添几分苍老。 “爸。” 朱爸爸停车,听到熟悉的声音,带着眼镜的眼睛一眯,刚刚面无表情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你回来干什么!不是不让你回来吗!回去做你的大明星,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爸,对不起爸。”朱亦珑突然跪在地上哭泣,抱着朱爸爸的双腿埋头痛苦。 似乎要把这半年来所有的委屈哭泣出来,来缓解昨晚知道的真相所承受的痛苦。 殷轻站在一旁不知道怎么办,这情况有些复杂,她不好插手,也不能插手。 朱爸爸脸色闪过一丝悲痛,这是他的亲生儿子啊,哪怕心里说着狠话,内心却被刀割一样的疼。 最后还是把他扯开:“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我老了,也经不起这个折腾。” 自从老伴走后,他的心脏也不好受,总是心悸,加速。他还有高血压,经不起气。 “爸,爸,我求你原谅我。”朱亦珑不挣开,反而缠得越紧,眼看朱爸爸要把他踹开,殷轻上去阻止。 “叔叔,你好,我叫苏糖糖,我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殷轻长相甜美可爱,还一副高中生的样子,多年为师,他没必要对一个小孩子置气,便点头。 “你先再这里等着,我帮你劝叔叔。” 朱亦珑哭的泪流满面,看着殷轻和一脸沉重的朱爸爸,最终放手,无助的坐在的旁边的地上,抱住膝盖,呆呆的望着他们。 就像一条被抛弃的小奶狗,可怜兮兮,惹人怜悯。 “你想要说什么?你是他的什么人,怎么跟他扯上关系?” 一连窜的问题殷轻一个都没回答,反问:“叔叔,你有真正了解过你儿子嘛?” 朱爸爸一愣,似乎没想到殷轻会这样问。 真正的了解? 这孩子从小的害怕他,躲在他的母亲身后看着他,眼里总是带着小心翼翼和崇拜。 他想亲近孩子,可是工作忙,他又不苟言笑,久而久之孩子就只跟母亲亲近。 他的确,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朱妈妈当时,有没有说过,相信她儿子的话?” 轰隆一声,似乎又回想起当年发生的事情。 那次是因为看电视刷到了新闻,她一脸气愤的指着电视说瞎扯,她的儿子根本不会这样做。 那笃定的眼神和语气,的确,是相信的。 只是后来被街坊的流言蜚语给气到了,她凑到人家跟前去反驳,最后一嘴难敌众人的舌头,把自己给气没了。 “有。”他的字从舌头卷起来缓慢的吐出。 “你看一下这个再说吧。”殷轻把视频给他看。 昨天才曝光,这里传来的消息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怎么回事?难道这里说的是真的,是被这么女人陷害的?不是他自甘堕落,不是沉醉在浮华的世界里? “这都是真的?”朱爸爸呆愣的望着殷轻,似乎急切的想要知道真相。 他们和好了,在殷轻的解释下朱爸爸原谅了他,同时也表示了自己没有好好地了解过朱亦珑,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过错。 “孩子,你想干什么就去干吧,你妈妈这么相信你,还瞒着我跟你一起修改自愿,可以看出,她真的很希望你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朱爸爸不在阻拦他,反而支持。 “爸,你说真的?” 带有祝福的奋斗才会有幸运的眷顾,在朱亦珑看来就是这样。 父亲的支持和肯定真的是太重要了。 “我跟你回帝都,我这身上还有养老金,能养活一阵子,别让我老了还养你啊。”孩子的母亲已经死了,一个人出去外面闯得重新来过,就让他们两个爷们好好的聚在一起,弥补以前缺失的感情。 “爸……” “就这样吧,我先跟学校沟通一下,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才可以离职,你先回去打点一切,别让我跟你一样露宿街头。”朱爸爸霸气的把工资卡给他,挥手让他离开。 众人:“……”不是,难道不应该让他们留下来吃一顿饭再离开吗?休息一晚也行啊。 最后殷轻两人连夜赶回了帝都,揣着朱爸爸的养老金租了一间房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现在这个情况,该怎么重新出道? 朱亦珑是一个演员,回去跑龙套?可以试一下,没有公司没有经纪人,没有束缚,的确好说,可是难度却很大。 没有后台,没有资源,必须靠自己的能力去争取。 “会唱歌吗?” “会。” “好听吗?算了你还是唱给我听下。” 朱亦珑:“……”你是我的粉丝,难道我会不会唱歌你不知道吗? 殷轻抓着平板电脑在查,看到一个歌声比赛,果断要他参加。 朱亦珑清唱一首歌,他刚开口殷轻就叫他停。 “怎么了?” “可以,完美,已经帮你报名。” 就唱了几句就可以? “我们来选一首歌,再发个微博。” 殷轻帮他计划了一系列的路程,看起来早有预谋。 “你,不回家吗?”两人捣腾很久,终于弄好,此时已经天亮。 一夜未眠,殷轻打了一个哈欠,摆手:“离开出走,不回了。” “苏糖糖,你还是学生吗?” “是啊,怎么了?”殷轻趴在沙发上,一双眸子盯着他。 “回去吧,你的哥哥很关心你,别让自己后悔。”他孤身一人来到帝都。 第153章 变态要亲你,宿主快醒(10) 现在回想,失去太多陪伴在父母身边的机会,等母亲去了他才知道,原来,我们得到的东西从来不多,极知又少。 所以,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害得殷轻离开出走,跟家里人反目成仇。 按照她说的,她的哥哥之所以会对付他,是因为太在乎她,要不然,还会是因为嫉妒吗? 朱亦珑觉得,两兄妹没有隔夜仇,让殷轻赶紧回去,况且她还是一个学生,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他的身上。 殷轻最后听了他的话回去上课,但是不放心他。 “你当我是孩子吗?为什么不放心?别忘了,我在娱乐圈爬滚了十年,怎么说也是懂得一些潜规则,放心吧,我会没事的。” 殷轻:“……”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老干部还好意思说? “好吧,那你每天都要跟我报备行程,如实报出,等周末我就过来给你当助理。” 不放心,所以,还是要时刻都注意点才好。 等殷轻回到苏宅,好好洗刷一顿就回到床呼呼大睡,可,自家床上的人是谁? 殷轻刚打开房门直接进了浴室洗澡,没有注意床上鼓着一个包包,等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把人给砸了。 整个人从身后一翻,殷轻被包裹在里面趴着。 “谁!”冰冷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殷轻眉头一皱,心想这个变态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闷哼声从被子下传来,熟悉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震。糖糖,回来了? 立马把被子掀开,殷轻穿着睡衣趴在床上,毫无形象的打了一个哈欠。 苏沥青:“……”还真的是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他没有听见声音。 “你在干什么?” “睡觉啊,我问你在干什么才对。”在我床上想要干什么!想要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吗! 苏沥青眼神微暗,突然弯下腰压在她身上,阴沉的声音在她耳边缠绕:“我问你,他有没有碰你?” 殷轻好累,熬了一天的夜把她整得够呛的,现在压根不想理他:“没有。” 她翻了一个身,把被子盖上,呼呼大睡。 【……】宿主,你心真大,竟然敢在这个变态面前睡觉。 殷轻不是心大,而是真的累了,等洗刷完毕后,热水给她舒缓紧绷的神经,没一会就累坏了。 “糖糖。”苏沥青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没忍住,弯腰下身。 【……】宿主快起来,这个变态要亲你! 殷轻完全没有听见,眼底的黑眼圈正在表示她的困乏以及劳累。 苏沥青的薄唇轻轻印在她的脸颊,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这偷亲的行为竟然让他有些愉悦。 之前每个晚上他都会让糖糖喝下安眠药,沉沉睡下后来到她房间,抱着她睡觉,有时候会亲吻她的肌肤,对她上下其手,现在回想起来,印象开始模糊不清,感觉并不大,就像不是自己经历过一样。 反而是在那晚触及到她淡漠的眼神突然觉得一股熟悉的感觉,想要霸占她,想要侵占她。 他不禁怀疑,是不是她对自己下了蛊毒? 殷轻睡到晚上被苏沥青叫醒,严重睡眠不足的殷轻整个人散发低气压,气鼓鼓的坐在饭桌上,眼神有些飘忽,脑袋还晕沉沉的。 “快吃,明天要上课,我帮你跟班主任请了几天假,明天就销假。”苏沥青给她夹菜,催促她动筷子。 殷轻看了他一眼,摸出手机给朱亦珑打电话:“喂,你在吃了吗?” “那好的,吃好睡好,明天加油。a~” 苏沥青:“……”她又在跟那个该死的小白脸打电话吗! 压抑内心拼命翻滚的暴虐,捏着筷子的手紧紧的,沉着脸吃饭。 糖糖,糖糖……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吃饭! 可这饭菜味同嚼蜡,一点味道都没,就像天上的云彩突然黯然失色,失去它原本亮丽的颜色,变成令人忧伤的黑白。 殷轻美滋滋的挂掉电话,心情不错的吃饭。 恩,根据上个世界怀孕拼命进补的缘故,她现在已经对饭菜没了恐惧。能像正常人那样,品尝各式各样的食物。 可是,还是怀念白云辛的手艺。 那才是真的好吃…… “吃饱了,你慢慢吃。”她的样子太嘚瑟也太甜蜜,苏沥青身心受到摧残,他看不下去,越是这样,心里就揪着疼。 不吃了,碍眼! 糖糖,到底要怎样你才会看到我! 殷轻目送他一身煞气离开的背影,感觉莫名其妙。 这人突然又发脾气,别以为她会怕! 来呀,有本事今晚继续夜袭,肯定打得他爹妈都不认得! 殷轻说到做到,不过,等她熟睡后,一夜平静,相安无事。 第二天回到校园,周围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什么眼神? 是一种带着崇拜又探究以及小心翼翼? 发生什么,为什么各个都对她避之如蛇? why? 她现在是一个高中生,又得经历一场高考的洗礼,能不能不要再让她穿年龄阶段这么小的妹纸了! 她真是受够了。 “说,你们一直盯着我干什么?”殷轻一把搂过旁边妹纸的肩膀,温声细语。 如果忽视她面部狰狞的表情,旁边的妹纸会认为她真的是在温声细语。 “没,没什么啊……” “妹纸,乖一点,告诉我,他们一直盯着我看什么,你放心,我不吃人。” 妹纸:“……”她真的不知道啊,真的!她生病今天刚回来,什么都不知道。 殷轻相信旁边的妹纸是真的不知道,然后又抓了前桌的领子:“兄弟,你们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你刚刚问妹纸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能不能一视同仁? “你,你殴打社会人的事情传出来,之前你被众人排斥的事情你哥哥亲自来到学校讨要说法,欺负你的人全被揪出来,退学的退学,检讨的检讨,所以,我们都不敢惹你。”所以,你快点放手,我怕被你哥哥盯上啊—— 殷轻:“……”哥哥?他竟然。 那个变态为什么突然间对她这么好?真是细思极恐。 【宿主,为什么你这么不待见人家?万一人家真的只想对原主好呢?】 第154章 咦,麻麻有变态,打他(11) “好是这样对的吗?”殷轻翻了一个白眼,趴在桌面上,等着老师过来上课。 苏沥青,是真的疼爱苏糖糖,只可惜太变态,殷轻坚决不想要跟着众人为伍,因为她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混了一天,出了校门,发现熟悉的身影就站在校门口等着她,殷轻脚步一顿,看了一眼随即转弯离开。 “糖糖,你去哪里?” 去哪里关你什么事? 她现在要去看朱亦珑的情况,他刚发信息说要去剧场看一下有没有龙套可以演,有点担心他被欺负,还是趁着放学去看一下。 “我送你过去。”苏沥青跟上,拉着她的手臂。 “放手。”殷轻皱眉,目光冰冷的看着他触碰的手。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宿主,那你是鸡吗?】 殷轻:“……”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滚,狗子!” 【……】哼! 殷轻没有理会,而是挣脱开束缚径直离开,苏沥青沉默跟上,司机开车也在后面跟着。 公交站站满了人,殷轻背着书包等在那里,等车来了立马上去,苏沥青抬脚上去。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一百元整的人民币投进箱子里。 众人看着他的眼神微妙,有的惊讶,有的羡慕,有的讽刺,有的鄙夷。 而殷轻只有惊恐。 这人为什么要跟上来? 神经病啊! 这个跟踪狂,死痴汉! 麻麻,这里有神经病,救命啊—— 位置已经坐满,人又多,殷轻小身板站在右侧抓着上面的吊环,一时间安安静静。 因为穿着校服校裙,笔直细长的双腿惹人意向翩然,公交混杂的人太多,对于猥琐这些事比比皆是。 殷轻感觉到身后有一个东西逐渐靠近,还蹭着她的腿间。 殷轻:“……”第一次坐公交就遇到色狼?这么刺激的吗? 她刚想要动手,身后一声惨叫,刚好到站,司机突然刹车,殷轻扭头一看,身子惯性往前扑,整个人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腰间趁机被搂住。 “找死?什么人你敢碰?”苏沥青刚刚看见那个瘦弱的男人贼眉鼠眼的蹭到糖糖那里,还做着那种不可描述的动作,他上来的迟,挤进去要时间,看到这一幕,一股怒气袭上来,立马大步挤进来一脚踹到男人身上。 周围的人听到声音立马东张西望的踮起脚尖观看,发现刚刚那个一身贵气的男人搂着一个小女生,一脸怒气的盯着地上的大叔。 大叔脸一黑,似乎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被抓包,刚好公交站到站,他立马从后面的门离开。 苏沥青似乎还想追,被殷轻阻止。 “算了,别耽误时间,他也没对我干什么。”说话间,殷轻从他的怀抱出来,淡漠的脸看似平静,可垂下头那一刻,一缕危险闪过眼底。 竟然敢蹭她?她不会放过的。 苏沥青眉头一皱,眉宇间的杀气逐渐褪去,站在她的旁边,全程护着,一路到站还转了几次车,终于来到了影视城。 古色古香的建筑,吆喝的声音还有轰隆的爆炸声,十分之劲爆。 旁边的剧组在演仙侠,这边在演权谋,那边的演民国。殷轻一路通常无阻的在剧组经过,竟然没有人阻拦。 而苏沥青在身后纷纷摆手示意不要惊动,一路跟着殷轻来到一个剧组面前停下。 “这不是我们之前的国民男神朱亦珑嘛,怎么演起龙套来了?”一个身穿公子哥服装的男人开始讽刺穿着侍卫服装的朱亦珑。 前段时间他的新剧刚有些起色,好不容易才上热搜,可没想到待的还没几分钟就被顶下来,热搜里全部是关于朱亦珑洗白,朱亦珑被前女友陷害,沦落到何种地步的消息。 第一次上热搜还没高兴几分钟就被撤下,真是死炸了。 “人家只是过来陶冶身心,演演龙套好找回当初十年磨一剑等待一飞冲天的感觉,哪像你,到现在都飞不起来!”敢怼她的人,真是活腻了! “你谁呀!”似乎被戳到心窝,元生突然暴躁起来,看见一个妹纸双手抱胸站在旁边,殷红的薄唇扯出一抹冷笑,还眯着眼睛盯着他,莫名的瘆人。 不,他害怕的不是那个女孩,而是女孩身后的那个男人。 一双犀利的目光横扫他身上,以一种威胁性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嘴边扯住的笑容,让他后背一凉,四肢僵硬冰冷犹如坠落了地狱。 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太可怕了,感觉不能得罪啊。 可是他没有得罪他啊—— “糖糖,你怎么在这里?”朱亦珑原本不想搭理元生,他们在一起演过戏,性子脾气有些高傲,在剧组的时候只要不太过分他都会无视。这一次更是,可没想到糖糖竟然来了。 “我说要过来给你把把关,看一下会不会有人欺负你,现在看来,还真有啊。”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先离开了。”女孩身后的男人盯着他的目光越来越深邃,感觉快要把他吞下,赶紧溜。 这人逃得这么快? 见鬼了? “你怎么都不还嘴啊,这人都欺负你头上来了。”要是她来,直接怼死! 朱亦珑没说话,反而腼腆一笑,视线落在殷轻身后的苏沥青,“这是你哥哥吗?苏先生你好。” 他想起来了,这是盛糖娱乐影视公司的老总苏沥青,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把这公司壮大,拍摄出什么有质量有水平的作品,一直深受观众的喜爱, 他们内部部门工作分布合理,编剧、摄影、导演、制作后期等等都是顶尖的人才,演员更是一二三线的明星,培养力度十分大,只要能做上这剧的男女主角,哪怕是配角,都会火一把。 很多明星挤破脑袋想要跟他们签约,可惜,他们挑选演员的要求很严格,不是只有颜值就行,必须德才兼备。 曾经的他也想过进去,可惜合同为满,最后就发生这样的事…… 苏糖糖的哥哥竟然是他,让他十分惊奇。 “恩。”苏沥青冷淡的恩了一声,换做平常,他估计扫都不扫一眼。 朱亦珑也不尴尬,反而只是讪讪笑过。 “侍卫集合,快点,要开拍!” 那边的人吆喝一句,朱亦珑往那边一看,对他们说了一声抱歉,立马跑过去。 殷轻无聊,跟了上去,恰好有工作人员搬着两米长的柱子从她身后过来。 第155章 你心向他,我心向你啊(12) “借过借过。”他们似乎很赶,没有等殷轻躲开,他们就横冲过去,苏沥青立马把殷轻拉至身前,而尾端的柱子拐弯的时候撞到他的肩膀,发出闷哼一声。 “坏了,那边出事了,快打救护车。” 殷轻抬头一看,没注意到苏沥青受伤,反而心系朱亦珑,立马挣脱他的怀抱狂奔过去。 苏沥青捂着右肩膀,额头冷汗冒出,看着殷轻毫无留恋的挣脱他的怀抱冲向那边,心口突然被捅了一刀,钻心的疼。 为什么,为什么糖糖的心总是在那边…… 苏沥青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坚持到底是为什么。 放学过来接她是因为今天她生日,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可是她竟然独自一人要过去找朱亦珑,她从小没做过公交车,害怕她不认识路便跟上,一路保护着她来到影视城。 从公交站到现在,至今没有再看他一眼,反而满心欢喜的都是朱亦珑。 糖糖,我突然间有些累了,不想在继续下去。 苏沥青捂着肩膀,一路忍着疼痛出了影视城,去了医院。 而殷轻回来发现,身边似乎少了一个人,她也没在意,而是继续看着朱亦珑拍戏。 刚刚那边有人吊威亚摔下来,磕破了头,打了救护车,送了过去。 为了赶进度,导演开始拍其他的。 还以为朱亦珑出了什么事情,吓得她立马跑过去看。 侍卫的拍得不多,很快,朱亦珑的戏份就杀青了,走场一百还包了晚饭。 他拿着一百块笑得很开心,还直接给了殷轻:“给你当零花钱。” 殷轻:“为什么给我。” 朱亦珑勾起唇角,笑得如沐春风,摸着她的脑袋弯下腰:“这几天辛苦你了,第一桶金就奖励你了,我的小助理。”他宠溺一般刮着她的鼻尖,然后自然的拉着她的手离开。 突然感觉进展很快怎么破,这个老古董突然开窍了? “也对,老公以后挣的钱都是给老婆的,现在给也没事。”殷轻点头,自然而然的把一百块放好,对上他略显惊讶的眸子。 “糖糖,你还小,还是好好的读书。经过这段日子,我是真心把你当妹妹疼着。”朱亦珑无奈的摇摇头,再一次满口婆心的给她洗脑。 殷轻:“谁要跟你当兄妹啊!” 朱亦珑宠溺又带着几分纵容:“行行行,那你当姐姐。” 殷轻:“……”靠!高手在民间! 夜深,朱亦珑把殷轻送回去,可殷轻不放心的是他,直接把他送回家,说自己可以回到,等到了给他发信息,他不同意,殷轻直接把当初在鸭店的事情搬出来。 回想起那个背起自己跑了许久的少女,他觉得,可以相信一下。 殷轻看他的窗户亮灯才离开。 这里是郊区,又晚了,公交站最后一班刚刚已经离开。 殷轻站在公交站拿出手机,最近互联网发展很快,上了新的打车软件,她准备试一下。 没一会,还真有人接单了,距离很近。 电话打过来确定位置,殷轻看见不远处有人开着远视灯照着她。 “看到你了。”殷轻挂断电话,坐到后面。 车门一关,司机略显低沉的声音传来:“一个人?” “对呀。”殷轻摸出手机随意搭话,开始给朱亦珑回复信息。 关进车门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内显得突兀,殷轻的注意力不在这里,而是在手机上,突然,她响起什么。 苏沥青呢? 他不是跟着她的吗?怎么不见踪影了? 殷轻的指尖滑到他的语音通话,想了一下还是算了。 这个男人有自己的想法,她那么在意干什么,殷轻把手机锁住,看着窗外。 “小姐一个人住这么偏僻?”阴沉的声音带着几缕疯狂,殷轻听出来了,不禁蹙眉。 “不是一个人。” “哦,是吗?” “都这么晚了,叔叔,你怎么还在接单啊。” “没办法,养家糊口,不容易啊。” “是啊,养家糊口不容易,可是为什么要做犯法的事呢?” 略显阴冷的声音在车里响起,气温骤然变得冰冷,司机的心突然一窒,有一瞬间感觉到不会跳动,脑袋不会运转,四肢还冰冷僵硬。 她,什么意思! “小姐,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是正经人家。” “哦,是吗?正经人家会有麻绳锤子?”殷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捆麻绳,一个大锤子,还有一把菜刀。 她丢在副驾驶上,双手抱胸。 “大哥,你还有要解释的吗?” 【……】系统在空间紧紧抱住自己,自家宿主又要发疯了。每次喊大哥,就是她生气生得不得了,要干什么大事的时候。 “还有,你这路线已经偏离了,您这是要把我送去哪里呢?” 她看着手机默默地退出路线的页面,回到刚刚苏沥青的通话页面。 司机似乎知道事情败露,突然发出一声阴测测的小:“被发现了啊。”滑落,突然来了一个急转弯,速度加快了‘十倍’,殷轻身子不稳,往右跌落,手机摔落在地上,通话拨了出去,三秒,立马接通。 “大哥,我劝你善良。” 这是苏沥青在医院接电话听到的第一句话,突然脸色一沉,那边又一个极快的急转弯,殷轻的身子往左一倒,脑袋撞到了玻璃上,发出砰的一声。 “糖糖——”出事了! 苏沥青立马起身,胳膊被柱子撞出血,缠上了绷带,此时的他着急穿上衣服,全然不顾伤口裂开。 司机老陈等在外面守着,突然看见苏沥青一脸沉重的出来,立马询问。 “去给阿力打电话,务必给我加派人手过来,并且定位到小姐的位置,现在全部跟我去救人!”他不敢挂电话,手一直在听电话的状态。 “你只是要先奸后杀呢,还是把我卖掉?” 殷轻捂着脑袋,稳住身子。 “小妹妹,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我该害怕吗?”殷轻好奇的问他,摸上腰间,布丁蹭了蹭她的手心。 “不害怕就好,这样更好玩。”男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此时正在外放。 第156章 嘿,殷轻被小变态抓了(13) “怎么了老哥,又逮住一个了?” “很嫩很美很辣。” “嘿,这么爽,行,我带上兄弟们扫场子。” 他们突然聊起来,全然不顾殷轻这个在场人的感受,荤话骚话满天飞。 等聊完挂断电话,一看后视镜,发现殷轻稳当的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司机:“……”为什么她还没晕过去!难道药量不够吗! 他从下面掏出一样东西往后一扔,烟雾飘荡到殷轻的鼻尖,鼻子微动,眼皮沉重的闭上,精确无误的倒在后面。 司机看此,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那笑声有些瘆人。 行驶好一会,来到荒郊野外,换了一辆车又继续行驶。 “老大,小姐的位置突然不会动。” “没有声音,换车了!该死!”苏沥青刚刚听见那些人要把糖糖搬走的声音,随后寂静一片,他们换车了! “给我查!翻天覆地,挖地三尺都给我查出来!”等一下,他似乎在糖糖的身体里注射了一个芯片。 “阿力,还记得那个芯片吗?” 阿力突然从电脑里抬头,眸光一亮。立马敲打电脑。 那个芯片是一群研究人员研制出来的定位系统,苏沥青对苏糖糖的事情必须了如指掌,他在苏糖糖十岁的时候就注射进去,那么久已经忘记了。要不是因为今晚,他也不会记起来。 原来当初自己对她这么疯狂的占有,他刚刚竟然想放弃。 为什么? 因为,想让她开心。 只有在朱亦珑的面前她才会露出最真实的笑容,他想看见,所以,一瞬间,想要成全他们。 “老大,查到了。” “立马追。” 糖糖,再等一下,哥哥来救你。 - “啊——救命啊,女侠饶命,饶命!” 灯火通明的小屋子里,杂乱无章的桌椅摆在那里,灰尘漫天飞舞,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此时三三两两的大男人被捆绑在地上,而殷轻双脚踩在他们的背上,手里拿着一个锤子。 “诶,这个东西用来干什么?” 麻绳绑人,菜刀杀人,可是锤子可以干什么? 殷轻本身就是制药高手,跟着白云辛和忘忧练就一身本事,一上车就闻到不同寻常的味道,又从车底下翻出东西,一看就是有预谋的‘绑架’。 她提前在空间掏出一枚丹药塞进嘴里,然后装晕倒,想要把他们的同伙一起缴获,来一个一锅端! 刚抬下来她就让布丁把他们绑起来,简单粗暴,别无分店的解决方式。 【哼!你就横着你有布丁还有空间,要是你只是一个普通女生,手无缚鸡之力,我看你敢这么牛逼吗!】系统暗戳戳的想着,要不要给宿主来一个限制性的任务,不能使用任何道具,凭真本事脱身。 这样想了想,似乎还不错,赶紧去看一下有什么小说可以让宿主穿! 殷轻还不知道系统正在想方设法的坑自己。 “如果我是一个普通的女生,如果有机会,我会把窗户打开打电话,如果打不开,我就开始打电话报警。实在不行,那就上前把司机的方向盘抢了,要么就砸他的头,走夜路要么在身上带把刀子,一发现不对劲就搁在他的脖子里威胁他……”殷轻越说越嗨,最后被系统制止。 【……】宿主真的是,思想异于常人…… “捶脑袋。”下面的人很认真的告诉殷轻。 “为什么要捶脑袋?” “毁尸灭迹。”这时候是搭殷轻的司机老哥回的话,他在最底下,其余三个男人一个个叠起来压在他的身上。 “你们不觉得残忍吗?为甚么要绑架她们先奸后杀,她们惹你了?” “穿着这么暴露,夜深人静还在外面乱晃不是正经人家能做出的事情!我们只是替天行道,来教她们做人罢了。” “满口胡言!你们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她们!神经病。”对于这种人就是思想固执,心里扭曲变态,根本说不明白。 他们自有一套说法,根本不会理会别人说什么。 “既然这样,我送你们一程如何?”殷轻眼底猩红一闪,又被系统及时制止。 【宿主,法治社会,请文明除害。】 殷轻:“……”哦,那我去交给警察叔叔。 摸上口袋,哪都没有,手机呢? 她的手机去哪里了? 难道落到车里了? 殷轻威胁他们一番,让他们老老实实待着,不然就等着被打。 外面真的是夜深人静,能听见蝉声名叫,还有树叶碰撞的沙沙声。 没有灯光,漆黑一片,若是旁人肯定不敢出去,可殷轻是什么人,不在怕的! 没有灯光,殷轻慢慢摸索着来到车里翻找,突然有一道刺眼的光芒射进来,殷轻眼睛微眯,出了车门看一下是他们的同党来了? 脚步声渐近,一道急切的声音制止她要防备的动作。 “糖糖——” 苏沥青怎么会来到这? 他突然扑过来紧紧把她抱住,身体颤抖,带着哭腔:“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一直重复这句话,搞得殷轻都烦了。 可是,她感受到了他的无措和恐惧,就像一件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突然不见了的彷徨,以及失而复得的激动。 她没忍心把他推开,反而出乎意外的安慰他:“别担心,我很好,你,你别哭啊。” 她感受到脖子一阵湿润,这变态竟然哭了? 是因为她吗? 不,是因为苏糖糖…… 完蛋,他会不会以为她被玷污,然后来强上她? 按照最终设定,他可真的会这样做的。 变态果然就是变态,不能报以正常人的心态去想。 【宿主,人家什么都没干,你能不能不要脑补这么多。】 “这是你给的剧情,你跟我说不要脑补?”开什么玩笑,这变态在剧情里就是这么偏执和疯狂啊,她按照这样推断出来有什么问题吗? 并没有。 “老大,里面的人全部绑着了。”阿力从里面出来,露出古怪的样子,车灯刚好照在殷轻两人身上,他眯眼盯着殷轻,眼底流露出佩服。 还以为要来一场剧烈又劲爆的解救现场,带的兄弟各个孔武有力,竟然没有用武之处,真是可惜了。 第157章 没错,这是我的女朋友(14) “报警。”殷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发出嘶的一声,埋在她脖子的脑袋更深。 怎么了? “你受伤了?”她闻到了血腥味了。 他不说话,反而搂紧她。 她的怀抱真温暖,不想放手,可是意识渐渐散去,他晕了过去。 “喂,你怎么了,醒醒。”殷轻身子往后一退,差点被他压倒在地上起不来。 苏沥青的伤口裂开了,一路在紧绷的状态,手一直在动,闷在衣服里,发炎,他也发烧了,一直强撑着找到殷轻,见到她那一刻,晕了过去。 殷轻坐在病床边守着他,盯着他略显苍白的容貌有些愣神。 那些人已经送去警局,布丁也拿回来缠在腰间,只是她竟然在经过苏沥青的时候亲昵的蹭了蹭他。 布丁不是什么人都肯亲近,她会亲近的只会是,白云辛。 她现在有点搞不清的是,朱亦珑跟苏沥青,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白云辛。 系统的任务每次都会跟他扯上关系,她先入为主的觉得就是朱亦珑,可现在她又不确定了。 好烦,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你快给我出来! 【干什么!本系统正在看小说正嗨呢!】 殷轻:“……”系统现在真是越来越飘了,都敢这么凶的怼她。 “你真的确定朱亦珑就是白云辛?” 【本系统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殷轻:“……”想一下,好像没有说,可是又隐晦不明的表达过那种意思。 【你的爱人你问我?开玩笑。】 殷轻:“……”是她拿不起鞭子还是系统太飘了,竟然敢怼她,系统到底看了什么小说被洗脑了!好气啊! “小姐,你的手机。”阿力按照定位把她的手机找回来,递给她。 “好,谢谢。”殷轻打开手机发现朱亦珑给她打了很多次电话。 现在已经快天亮了,殷轻给他回复短信,发现他竟然没睡,秒回。 简单说了下情况,他便松了口气,被殷轻安慰睡觉。 殷轻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叹了一口气。 她有点烦躁。 - 苏沥青突然惊醒,鼻尖消毒水的味道让他晃神,这里是医院?糖糖呢? 殷轻好好的躺在隔壁床睡觉,正好脸朝着他那边。 她的黑眼圈又出来了,昨晚几点睡的? 他手臂重新换了药,还打着点滴,正巧护士过来换药水。 她进来看了一眼殷轻,端着的瓶子过来:“你女朋友昨晚守到你退烧才睡过去,你们感情真好。”弄好一切后继续道,“最近别碰水,最好叫你女朋友帮你擦身,不然又得感染。” 苏沥青冷漠脸毫无波澜的点头,可脑海里却疯狂的在打call。女朋友,女朋友? 不知怎地,胸膛流过一丝的甜意,扭头看过殷轻,眼里全是欢喜。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可惜,不是。 殷轻睡醒发现,她在自家的床上。 为什么她会在自家的床上?不是在医院吗? “糖糖,你醒了?”苏沥青端着水进来,看见她爬起来呆愣的样子,不经一笑。 “你没事了?”她上前摸了摸额头,发现已经退烧,赶紧把他拉扯下来脱掉右肩的衣服。 绷带没有出血,很好,那就是没事。 昨晚她帮他换上自己的药,估计两三天就好了。 “糖糖,你关心我。”他心情不错,嘴角一直往上扬, “你是我哥哥,我不关心你,关心谁。”殷轻翻了一个大白眼,起床刷牙。 苏沥青嘴角微微一僵,眼眸略冷,跟着她来到浴室。 “你跟过来干什么?”殷轻刷着牙,满嘴都是泡泡,看着镜子中反射的他,懵了。 这人有毛病啊,上厕所也要跟着,变态就是变态,她还是选择相信朱亦珑是白云辛多一点。 毕竟,系统还是可信的。 “糖糖,昨晚很危险你知道吗?”如果昨天不是提前走了,她就不会独自一人回家,也不会遇上这种事。 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可为什么朱亦珑不把她送回家再离开,作为一个男人,这是他该有的风度吗! “知道啊,以为我会随时带刀的。” 苏沥青:“……” 殷轻很认真的点头,漱口吐泡泡擦脸。 以后坐夜车一定要跟熟人共享位置,一边聊天一边看情况,如果突然过了一分钟还没有回复那就报警! 【这跟你带刀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我只是想吓唬他。” “糖糖,我会保护好你。”所以,以后我要紧盯着你的行踪,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殷轻擦完脸抬头看向他,他一脸认真,似乎在做什么承诺。 “大哥,请离开这里,人有三急。”他的话不知道怎么回复,还是揭过比较好。 苏沥青被推了出去,盯着浴室门一会,抬脚离开。 她的不回应并没有让苏沥青放弃,反而开始给她安排保镖,暗中观察那种。 等殷轻从浴室出来,发现床上放着一个小礼盒。 她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条水晶手链,银丝缠绕成树根的模样,水晶是破土而生的绿色,代表着生机和活泼。 第一眼她就喜欢,立马戴在手里,里面还有一个卡片写着:糖糖生日快乐。 生日?回想起,昨天似乎是苏糖糖的生日。 所以,昨天一放学他就过来接自己? 殷轻抿唇,顺势坐在床上。 她是不是错怪他了,其实,他也没这么变态? 听那个阿力说,他的伤是从剧场得来的,她隐隐约约记得,她被拉进怀里的时候听到倒吸冷气的声音。 是因为她才受伤的吗? - 朱亦珑的事再次掀起风浪,袁玖玖做的事情被曝光后就被逮进警局,还打起了官司。 不知道怎么回事,苏沥青似乎有意捧朱亦珑,找上他签约后立马帮他联系律师把之前的名声要回来。 有了苏家的庇护,朱亦珑的事件发酵得极快,没一会,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无辜的,还是当初那个懵懂可爱腼腆的朱老师。 网络上掀起一场道歉的风浪,全部都是。 《郑重向朱亦珑道歉,跪求原谅》、《怪我年少无知,识人不清,被蒙骗,对不起!》、《震惊!当初的女朋友竟然对他做出这样的事!》 第158章 什么!竟然没我的事了(15) 朱爸爸知道这件事后开心了许多,在别人面前也硬气一会,腰板也直了。 当初那些人都嘲笑他有这么一个儿子真是造孽,对他们指指点点,现在,你们还要说什么吗! 最懵逼的就属殷轻,她原原本本设计好的一系列成名之路就这样崩盘了? 她还没有开始啊! 这成为耀眼的明星怎么感觉没有她的事了? 盛糖娱乐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头头! 不查还好一查殷轻又懵了,完全搞不懂这个苏沥青想干什么。 搞垮人家又捧人家,难道要出新的招数来对付朱亦珑? 想想就有可能。 “系统,你说如果达成了任务,可是不是我动手的,这成功了还是没成功?” 【成功了一半,没有成功一半。】 “说清楚点,到底什么意思!”嘿,好生气,系统到底要表达什么。 【在这个世界是完成任务了,可是不是经你的手,这一半半的有点不好分配功劳啊。】 殷轻:“……”所以,她该怎么办? 殷轻开始装死,每天除了上课就是跟在朱亦珑的身后帮前顾后。 苏沥青下了血本,拼命的往他的身上砸资源,给他量身定造一部剧,大规模投资,请的最好的导演,最好的制作后期。 这下,朱亦珑有得忙了。 殷轻坐在床上忧伤玩着游戏。 朱亦珑现在被人捧着,根本不需要她帮忙,她去了也是帮倒忙,什么都不懂,还乱人家脚。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 她悲催的回到这里发现今天周末,摸出了手机玩游戏。 闷在房间一天,殷轻肚子突然剧烈的疼,下身竟然开始有种湿湿的感觉,不会这么倒霉吧…… 殷轻从床上爬起来扭头一看,床单一片殷红。 殷轻:“……”还真是来大姨妈了。 为什么要这么疼! 做女的真痛苦。 恰好苏沥青刚回来听工人说殷轻躲在房间一天没出来,怕出什么事情立马过去敲门。 好一会都没等到里面的人回应,心莫名的咯哒一下,开始撞门。 蹦蹦的巨响惊动了里面上厕所的殷轻,也把下面的工人下到。 “先生有备用钥匙,你等一下。” 苏沥青一着急忘记了还有备用钥匙这玩意,心急如焚的等着工人拿钥匙,一边在门外喊着糖糖。 “大哥,你拆房子啊。”殷轻捂着肚子,苍白着脸开门。 “你不舒服?”苏沥青手忙脚乱的把她扶着,摸着她略显冰冷的脸,心揪着。 “到底怎么了?”殷轻疼得说不出话,她感觉自己要拉稀,刚刚拉了好一会,还是想拉。肚子在绞痛,无边的坠落感突然一沉,殷轻咬唇难受的呻吟,抓着他的手臂渗入肉里。 苏沥青把她横抱立马下楼:“没事,等一会就好,忍一下。” 他用尽这辈子就快的速度开车,才几分钟就到了医院,虽然也不远…… 殷轻姨妈疼加急性肠胃炎,两种症状都不好受,加起来更要命。 摸着殷轻苍白的脸颊,苏沥青坐在她的旁边沉思。 这三天两头的来医院,都快变成医院的常客了。 “咦,你们怎么又来了?这次是小女朋友生病了?我看看,急性产胃炎啊,等下给她买点流食,别吃米跟面食。”这个护士是上次帮苏沥青换药的小姑娘,隔了一段时间依然记得她们。 没办法,颜值这么高容易让人记住。 苏沥青点头,对她露出了笑容,倒是把这个小护士受惊若宠。 他看起来面瘫又冷漠,唯有看向殷轻的时候才会露出柔情,没想到竟然看到他笑了。 等护士离开后,苏沥青拿起她另一边手给她摩擦。 冰凉冰凉的,想要给她捂热一点。 阿力拿了热水袋过来,看了一眼昏睡过去的殷轻立马退出去。 小姐这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怪吓人的。 殷轻感觉到肚子暖暖的,舒服的呻吟一声,想要侧身弯着躺,一个热源把她的手托住,让她成功转身抱着那个热乎乎的东西睡了过去。 苏沥青把她打了点滴的手抬起,避免针眼移位,等她翻身定下来后才放好。 轻点她的鼻子,叹了一口气。 糖糖,真是拿你没办法。 - 苏沥青下去给殷轻买东西吃,让阿力看着点,顺便给她买卫生巾。 刚刚盖被子的时候看到漏出来,床上沾染到了,虽然她还在睡,但等下醒来肯定是要换的。 “施主,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刚经历一场血光之灾吧?”医院里没得卖,他便走了几步路到超市。 刚买完出门就遇见一个地中海穿着一身长衫的中年男子拦住。 苏沥青没理会,径直离开。 “施主你跟你身边的人八字不合不宜待在一起,不然总会有灾难降临。” 苏沥青冷笑一声,抬脚就走,可没走几步那人又跟上:“轻则小病断续有来,重则见血啊。” “你再说下去,我就让你今天有血光之灾!”或许是苏沥青的眼神太过于阴冷,这个道士不像道士,算命不像算命的男人脚步一顿,目送他离开。 可这句话却在苏沥青的心里埋下了种子,直到发生那件事,彻底跟殷轻保持了距离。 他刚回来,殷轻就醒了,第一感觉就是虚弱无力,完全不想动,肚子暖呼呼的真是舒服。 “老大,你回来啦?”阿力起身,把位置让给了苏沥青。 “药水还没打完,你小心起身,来,我帮你把床摇起来。”这完全可以让阿力做,可是他不想假手于人,帮她做的任何事,他都甘之如饴。 “谢谢。”殷轻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对他表示恩谢。 等一切都帮殷轻整顿好,他才坐下来看着她吃。 “你,不吃吗?”殷轻被盯得不自然,喝的是枸杞瘦肉粥,甜甜的,还不错。 “你先吃,我等下再吃。还疼吗?” 或许是因为生病太虚弱,殷轻表现得乖巧,摸了一下暖暖的热水袋,点头继续喝。 【宿主,你这身体真弱。】 “不,是原主身体弱,不是我!” 苏沥青把一个东西放在桌面上,脸色微红:“等下打完点滴换一下吧。” 殷轻:“……”这玩意,他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殷轻立马把卫生巾塞进被子里,嗡里嗡气的说道:“谢了。” 莫名的感觉到羞涩怎么破! 打完点滴后,两人就回家了,刚出到医院门口,一个东西从天砸下来。 第159章 震惊!我竟然又受伤了(16) 砰的一声,花盘从高空坠落砸向殷轻的脑袋。 殷轻:“……”别说话,扶我进去。 “糖糖!”才刚从医院出来,怎么又被东西砸到了?难道那个算命的说对了? 他不信!他们生活这么久,难道现在才开始出事吗!说谁都不信。 鲜艳的血已经从额头流出,吓得苏沥青横抱她进了医院。 脑袋缠着绷带,殷轻觉得,这是她有史以来最悲催最痛苦一次经历。 “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朱亦珑得空给殷轻打电话,竟然是在这里见的面。看到脑袋缠着绷带,一脸虚弱的小人儿不禁心疼。 “通告赶完了?”殷轻躺在床上叹气,想要摸手机来玩,可脑壳疼。 “都忙完了,苏先生还给我放了假,让我好好陪陪你。” 殷轻:“……”那个变态竟然会让他陪自己?转性了? “感觉好点吗?”朱亦珑身穿休闲服装,阳光帅气笑得温润,把手里提着的饭盒放在旁边的桌面,倒出一碗汤。 香甜的鸡味溢出来,殷轻嗅了嗅,露出一抹微笑:“好香。” “是不是朱爸爸弄的?” 朱爸爸已经来了帝都照顾朱亦珑的起居饮食,天天熬汤大补,搞的朱亦珑消瘦的身材已经养成当初的模样,要不是被经纪人即使制止,估计他要往横长。 “爸爸知道你生病,早早起来给你熬的。”朱亦珑笑道,递给她。 “帮我谢谢朱爸爸。”殷轻眯着眼睛一嗅,突然想念起白云辛的厨艺了,眼珠子一转,她说道,“你会做饭吗?” “做饭?泡面算吗?” 殷轻:“…………”不算。 “你想不想学一下?”然后给我尝尝,想起来,已经很久没吃过了,莫名的想念。 嘴馋的劲又来了。 “如果以后有时间,可以尝试一下。” “做好了给我吃啊。” 突然门外传来一道男生,痞里痞气的还带着几分调戏的味道。 殷轻不知怎么突然一股威胁感袭来,就见房门进来一个略显骚包的男人,留着胡渣,但是不觉得邋遢,反而十分的帅气。 他一张坏笑挂在嘴边,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涟漪,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如浩瀚星空注视着朱亦珑,很自然的把手搭到他的肩膀上搂住,对着殷轻吹了一个口哨:“小妹妹,你好啊。” 这人是谁!为什么要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谁允许的!快放开!这是我男人啊—— 朱亦珑对他的到来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你的经济人说你来了医院,我以为你生病了,担心便过来了,来,给我看看,是不是弄伤了?”说着,他就要扯开他的衣服来观察,朱亦珑脸一红,立马把他推开。 殷轻:“……”别以为我没有看见你们打情骂俏的模样,快给我放手! 不行,头有点疼,起不来。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种想继续看下去的错觉。 “快放手!”朱亦珑突然捂着衣领对他冷脸,他惊讶叫了一声,双手做投降状退后一步,然后来到殷轻的床边。 “小妹妹,我叫北澜宇,你呢?” “苏糖糖。”看起来有点大叔的痞里痞气,却不觉得讨厌,还挺欣赏他的几分洒脱味道。 “长的这么甜叫糖糖真的是个好名字,那我就叫你糖糖了啊。” 殷轻:“……”没有见过这么自来熟的好吗! “行了,你不要在这里打扰糖糖休息,我没有事,你不忙吗?走吧。”朱亦珑整理凌乱的衣服,拉扯着北澜宇离开。 “我这不是放假了嘛,刚回国,让我休息几天啊。而且,这么久没见,你不想我吗?” 朱亦珑:“……” 殷轻:“……”咳咳。 “你不想我,我还想你呢。”他笑得邪魅,却让人不禁沉沦他编制的温柔里,殷轻对于美感的东西好于抵抗力,被他的笑容吸引,竟然看痴了。 【宿主,你开醒醒,不要被蛊惑了。】虽然它也觉得他笑得很温柔很让人沉醉,可是,不能沉沦啊! 殷轻晃神,立马把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大哥,我看你筋骨奇特,必定是人中龙凤,不知是何处来的高人?”笑得这么勾人,真是一个小妖精。 【……】宿主,这不是你犯花痴的时候! “我在打进敌人内部,好知己知彼啊!” 【哦,好的,加油。】还以为宿主已经被蛊惑到忘记自己的任务了。 “你这小丫头可真会说笑,不过,你这人中龙凤说得我很是欢喜。” “糖糖,他是之前跟我合作过的男演员,前段时间出国闯荡,现在才回来,所以,你不认得也是情有可原。” 殷轻不大关注娱乐圈,所以不知道有什么不一样。 不过回去一定要好好查一下,他们是什么关系,这个北澜宇会不会对他构造成威胁,不然,就要解决掉了。 “嘿,这样介绍对吗?我可是你最好的兄弟诶,兄弟情了解一下?”北澜宇说话眼睛总是笑意吟吟的看着朱亦珑,看得殷轻牙都酸了,兄弟,你能不能不要在盯着他看,我要吃醋了! 三人混在医院里好一会,殷轻因为脑袋昏昏的睡了过去,北澜宇看她睡过去之后,才起身把朱亦珑拉出房门。 周围人来人往的,他们也不再怕,因为苏沥青给殷轻配的保镖就在附近,狗仔什么的,都会被提溜出去。 “为什么会跟苏家的小姐认识,有没有被欺负,是不是有人给你签订什么协议,跟小说里面说的差不多,让你照顾她,然后卖身,给你资源啥的。”他把朱亦珑拉到楼道里,看见没什么人,把他抵在墙上。 “没有,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朱亦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没有?盛糖娱乐不是那么好进的,你没有给他们好处他们会要你?”一定是那个小丫头缠着他拿出捧他的条件来威胁他,不然,这个木头呆子怎会在这里陪她。 看,现在不就是在照顾她吗! 万恶的资本家! 北澜宇才不会说自己是吃醋了,真真切切的吃着干醋。 第160章 原来,我认错人,想哭(17) 凭什么要对这个小丫头好,他都没这样对自己! 他要不要也来一场生病呢。 殷轻醒过来后发现,房间空无一人,苍白脸准备出去走走,发现楼道有声音便过去看一眼,好家伙,看到不得了的东西。 北澜宇压在朱亦珑的身上,脸凑得十分近,他坏笑,给人带来一种不羁,而朱亦珑偏头,微红脸低垂头颅看着地面。 姿势暧昧,令人想入非非的是两个人的气氛莫名的和谐。 殷轻:“……” 【宿主,他抢你男人!快上去干掉他。】 殷轻没有动,反而透过玻璃看了他们一会离开,来的悄无声息,走得静悄悄,带着一股落寞离开。 【宿主,你怎么了。】宿主苍白脸,又不说话,莫名的有些瘆人。 “感觉不对,一点都不对。” 【什么不对。】 殷轻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反正就是不对劲,她唯一知道的是看到他们这样内心毫无波动。 愤怒?没有。 怒气?也没有 生气?更没有。 【宿主,你这三个词语都是一个意思,有意思吗!】 “所以,我要表达的是,看到这种情况应该是十分愤怒才对,可我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觉得很反常吗?” 【好像也是,所以?】 “所以我怀疑,我被你坑了。”这人根本就不是白云辛,只是任务目标而已。 【什么?难道说,他搞错了?不可能啊,这不是宿主自己确定的吗?】 “我什么时候确定了,不是你确定的吗?”莫名其妙!系统明明自己隐晦的表示过他就是白云辛的,为什么把锅甩在她身上! 【本系统没说,本系统啥都没干,你不要污蔑我!】 两人开始争论,可各个都说没有,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早干透了,又不能倒回来重放,他们吵累了,也就歇下了。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在外面干什么都没回来,殷轻摸出手机来来回回纠结很久还没把电话打出去。 该不该打呢,打了说什么? 说啥? “布丁,你当时为什么要蹭苏沥青的手臂。” 她似乎忘记了身边有一个非一般的存在——布丁。 “主人,味道很熟悉啊。” 殷轻:“……”什么味道很熟悉? “就是他的味道很好闻,上次他不是受伤了吗?血腥味好重,蹭了一蹭以示安慰。” “你为什么要安慰他。”布丁可不是什么人都安慰的,难道说。 “熟悉啊主人,他身上有你的味道。” 轰的一声,殷轻蓦然醒悟,身上的味道指的不是她的气息,而是血液。 他们在第二世的时候结了夫妻同生契,灵魂交换。 所以在宫远景那个世界他咬破自己脖子吸血,在那一瞬间灵魂受到的颤粟,才牵引出熟悉的感觉。 所以,那个变态苏沥青真的是白云辛! 殷轻的脸突然黑了起来,想起之前做的蠢事,只想抽自己几巴掌,狠狠的抽上几下,让你横,还这么猖狂的把人打了。 都这么多世还认不出他,你脑袋糊了浆吗,还是被门挤了! 手机正在通话中,再打过去关机了。 啥玩意,怎么不理她了? 前几天还见他送自己来医院,怎么不见人影了? 她不知道阿力的电话,但是外面的保镖有啊。 等殷轻再次出去,他们也回来了。 “糖糖,去哪里?” 朱亦珑走在前头,衣衫有些凌乱,嘴唇还浮肿,身后的北澜宇右脸明显有微红的巴掌印,可是眼底的得意之色掩盖不住。 em 是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吗?想想就觉得刺激。 “想找哥哥。” “你先进去休息,我帮你联系苏先生。”朱亦珑瞪了一眼身后的北澜宇,警告性的让他不要乱来。 刚刚在楼道口,这人竟然亲他,真是气死他了! 毫无征兆,毫无防备时刻,他羞愤的给了一巴掌,可没想到北澜宇竟然还贼兮兮的笑道:“你对我有感觉的,不然,你直接会推开我,而不是愣了几秒,喉咙还动了几下。” 不可否认,自己对他的确出乎意料的依赖,但只是把他当兄弟,从来没有想过那种关系。 他厚颜无耻的态度,简直令人‘叹为观止’,竟然还继续搂着他的腰肢:“跟你拍那部戏的时候是我们第一次认识,从对戏那一刻就看上你了,只可惜你有女朋友,这拆姻缘的事我是不做的。后来被经纪人逮住我有这种念头,想方设法的让我取消,恰好公司有一个名额可以出国闯荡,我便去了。这半年来为了打消对你的念头,我拼命的拍戏。经纪人知道你的事怕我回来找你便全面封锁。 对不起,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我不在……”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从另一种角度讲,或许是人生的转折,提前剔除了身边坏心思的人,看清周围人鬼蛇神的面貌,说是你朋友的人,最后都会怕受到连累而远离你。 事情都是两面性,有好有坏,不管哪一面都应该告诉自己不要放弃。 而他放弃了,穷困潦倒的时候被苏糖糖挽救回来,他很感激,但也只是把她当妹妹,并没有别的意思。 可对于北澜宇,被他一解释,至少知道,有那么一个人想要心系自己却被阻拦而已。 搞不清这理还乱的事情,干脆逃离般离开。 - 最后苏沥青被朱亦珑的电话给吓回来,因为他说殷轻情况突然加重,有性命危险。 吓得他丢开会议开车过来。 朱亦珑无奈的放下手机,看了一眼笑得跟狐狸似的殷轻。 “这样撒谎,真的好吗?” “谁让他不接我电话,这是对他的惩罚。”还关机?明显的在躲她好吗! 不过话说回来,躲也是对的,之前的行为,真是伤够他的心了。 啊啊—— 她要赎罪啊,系统你害苦我了。 【你自己认不得怪我?】 只怪她太相信系统,太过于盲目自信! 等苏沥青风尘仆仆赶过来,就看见殷轻坐在床上玩游戏,朱亦珑跟北澜宇已经离开。 他喘着粗气,把门推得十分大力,眼眶微红,手放在门的把柄上都是颤抖的,那股子的害怕从眼底流露,让殷轻侧目。 第161章 甜蜜我笑得不想写标题(18) 好像有点过了。 “你没事?” 殷轻听见他略显阴沉的声音下意识缩脖子,一双美目胆怯,嗡声:“你想我有事吗?” “你说什么傻话!为什么要撒这种谎,以后,都不能听见吗!”听见她出事,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为什么刚刚要挂断电话还关机!万一,万一最后一面也见不着,可怎么办…… “可是你都不过来找我,我想你了。”殷轻张手要抱抱,惨白的脸怯怯的看着他,莫名的软萌可爱。 看得苏沥青因为恐惧而剧烈的心跳抚平,他踱步走过来,把她抱在怀里。 “别开玩笑,我承受不住知道吗?” “我错了,以后都不会了,可是你要听我的电话可以吗?”如果不是你不听我的电话,我至于这样吗! 才胆怯一会的殷轻突然又横起来,表面不能刺激面前这个男人,还要赎罪追人,不能用强的,还是忍忍吧。 苏沥青突然沉默,把她放开,循例的问了几句,知道她没事后就离开了。 离开…… 离开了? 嘿,哥,我是你最爱的糖糖,你就这样离开了? 之前的变态呢?快爆发呀,躺好给你撩那种! 殷轻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打电话过去,他听了,说还有回忆很忙,会叫人过来照顾她。 好吧,人家还是一个有工作的大总裁,不能随时随地照顾她。 殷轻为了能提前出来,给自己上药,好的速度极快,医生各个惊叹于奇迹,只有殷轻知道,这都是老子配的药!只此一家,别无盗版! 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苏沥青,刚进公司就看见一个身穿红裙,大波浪妖娆妩媚的女人戴着墨镜优雅的挽着苏沥青的手臂出来。 殷轻:“……”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两个会搂在一起! 【宿主,请你看清一下,人家只是挽手臂,没有搂在一起好吗?】 殷轻:“……”轻轻触碰一下也是搂了! 占有欲不比白云辛强多少的殷轻火冒三丈,阴沉着脸拦在他们面前:“去哪里?” “哪来的小妹妹,长得真标致。不过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保安呢。”女人轻轻扫过她的头发,嘴角噙笑,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一看就是清纯妹子要过来勾引苏沥青,这小把戏,她看透了。 “叫保安做什么。”苏沥青眼底闪过慌乱,她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真是吓到,她会不会误会什么? “她是谁?”殷轻揪着他的手袖,抬头可怜兮兮。 【宿主,你还记得当初来的时候多蛮横吗?你这装可怜还真是得心应手啊。】 殷轻:“……”她这种叫做战术。 女人似乎很不瞒殷轻这模样,想要把她的手拉扯走,刚触碰就被苏沥青抓住手腕狠狠甩开:“她也是你能碰的?今晚的宴会不用你,走。” “苏总——”女人想要求情,触及到他冰冷的目光,咬牙狠狠的瞪了一眼殷轻离开。 真是晦气! 哪里蹦跶出来的!今晚还指望勾搭上苏总来一场说走就走的一夜情,万一被包养,岂不是一飞冲天? 可没想到竟然被这个小女孩给搞没了。 “哥哥,我觉得我很自私。”殷轻突然拉住他的手,低垂着头顶着地面,委屈巴巴。 周围的人刚下班,看见自家的老总被一个妹纸拉着手,正好奇发生什么事。 听闻老总不近女色,可现在看来,应该喜欢小年纪的少女。 “怎么了,哪里自私了?”苏沥青很久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却莫名的觉得违和,糖糖不适合伤心,只适合张狂,就像那天晚上殴打他的模样最令人动心。 “你知道吗,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不给其他女孩子任何机会。”她突然搂住他的腰肢紧紧的抱住他,开始寻找那熟悉的感觉。 到底要怎样才会一眼认出他来,要是下个世界认错,她会很绝望的。 只喜欢你一个人…… 喜欢你…… 糖糖这是什么意思,内心这般雀跃是怎么回事。 苏沥青,你别忘了,糖糖喜欢的是朱亦珑不是你,你认清这个现实不要再傻乎乎的喜欢她了。 况且,你们两个根本就不可以在一起。 苏沥青压抑内心的震撼,突然间想哭,鼻头一酸,喉咙哽咽,硬生生的把这快崩溃的情绪压下。 糖糖只有小时候才会说喜欢哥哥,长大后腼腆害羞,再没说过,现在一听,心花怒放,无语凝咽。 殷轻被他轻轻一推开,头顶全是问号。 没用吗?看来力度不够。 “哥哥,请管好你的嘴。” 苏沥青:“……”为什么今天她一直说奇奇怪怪的话? 重点是,为什么要他管好嘴?难道偷亲的事情暴露了? “不然,我会随时随地的亲它。”殷轻突然踮起脚尖把他的脑袋拉下来,狠狠的亲上一口。 周围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起此彼伏,还有一些发出惊呼的声音。 这个女孩竟然这么大胆的亲他们的总裁! 不要命了啊—— 苏沥青垂在大腿两侧的手微微一动,捏紧又放开,反复两次后直接把殷轻扛在肩膀上电梯。 今晚的宴会不去了,非教训教训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想要放弃的时候撩拨他,就别怪他不客气! 众人:“……”总裁好猛啊—— 殷轻突然被扛在肩膀,下面又‘血流成河’哗啦啦的流出来:“哥,能不能让我走,我姨妈要露出来了。” 苏沥青:“……”他好像忘记,她来姨妈了。 殷轻来了第八天了,还这么多,都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苏沥青把她放下,脚步一转,去地下室开车去医院。 他们来了妇科,硬塞殷轻去看医生。 “有男朋友吗?”医生是一个戴着眼睛的中年妇女,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还看了一眼苏沥青,意思意味不明。 “有。”苏沥青应该是。 他侧目,看了一眼殷轻,手紧紧捏紧。 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他不知道她拍拖了? “有性生活吗?” 殷轻:“没有。” 医生:“真的没有?” 殷轻:“真的没有!”这医生怎么尽是问这样的问题。 第162章 哥哥,人家想你了嘛嘛(19) 医生看了一眼,又询问了几个问题给她开药离开。 苏沥青拿着单子站在原地,皱眉:“没有任何的症状说明?没有注意的东西?” 医生:“药停后最好去检查一下子宫,照一下b超。” 殷轻很久都没遇过这种问题,被她这么一说立马说了一声谢谢拉着苏沥青离开。 “吃药就好了,没事的。” “之前还正常的,这次来的时间有点长,还是检查一下。”苏沥青其实心里拿捏不好,万一真如那个算命所说的,轻则小病缠身,重则…… 不会的,糖糖一定不会有事的。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迷信这些! 可等殷轻检查出子宫卵巢长了一个小肿瘤时,苏沥青整个人都崩溃了。 难道,真的如算命说的那样会…… 对比于苏沥青,殷轻的态度十分平和,接受抽血,等待做手术,脸色都不改。 “哥哥,放心吧,医生说了幸亏发现得早,只是这么一丁点大,切掉就好了。”苏沥青这几天一直忧心忡忡,似乎有心事。 “好,只要你没事,你提什么要求,哥哥都答应你。”你喜欢朱亦珑,那就去喜欢吧,我不再阻拦你。 提要求?殷轻眼前一亮,嘴角带着笑意进了手术室。 等她麻醉过后醒过来,是朱亦珑跟北澜宇的身影。 苏沥青呢? “糖糖,小小年纪就受这种苦,以后要多锻炼身体。”朱亦珑坐在旁边,担忧的看着她。 “小妹妹放心,这段日子哥哥们陪着你,对吗,珑哥。”北澜宇弯腰,把手臂搭在朱亦珑的肩膀上,两个脑袋贴得近,他一脸笑意盈盈,还有点贼兮兮的感觉。 殷轻:“……”不,我不需要你们照顾,我不要吃你们撒的狗粮! 可千等万等,等来的是女护理,而苏沥青自始至终都没见过。 “我哥哥去哪里了?”三天,殷轻已经可以下床走动,打了两天的营养液,手臂的筋都青紫肿起来。 她知道,这几天的踪迹都会通过这个女护理阿香告诉苏沥青,所以,问她是最快的方式。 “苏小姐,我不清楚。” “阿香姐,今天的你真漂亮,看着我。”殷轻坐靠在墙壁,对她笑得温柔。 阿香的眼眸逐渐变得涣散呆滞。 “告诉我,苏沥青到底在哪里。” “苏先生在出差,似乎有移民的举动,他正在给你办理单独户口,想要让你独自在帝都生活,而他回到苏家那边跟老爷夫人团聚。” 殷轻:“……”为什么要把他们两个分开? 只是做了一个手术,这件事就发生这样了? 好蒙圈啊,这个男人真难搞懂。 朱亦珑跟北澜宇的互动越来越有爱,他们的关系也到了点不破都能知道是什么关系那种,殷轻乐得看他们。 只要他们能幸福,还真是由衷的祝福,就好比封霖那一世。 不行,赶紧好起来,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他了。 在医院待了一个星期就出院,可伤口还未全好,要在家里好好的休息,不能做剧烈的运动,还不能碰水。 “哥哥,你还是不接我电话吗?”殷轻给他发短信,一条一条的发送,也不管他看了没有,就是要在手机里诉说委屈。 “哥哥,你回来吧,我想你了。” “哥哥,你不会答应我等我好了就随便我提要求吗?” “哥哥,我好想你啊。” 最后一句,殷轻软萌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发送语音给他,末,还假装哭泣的样子。 - 殷轻这边不好受,苏沥青更不好受。 忍住对她的相思,一边关注她的情况,一边又疯狂的找事情做,为的就是能暂时的忘记她。 可越是这样越是担心。 生病还不能在她身边照顾,她一定很落寞吧,所以才会叫朱亦珑过去,以为这样她会高兴一点。 可根据阿香的反应,糖糖并没有过多的开心,而是总是坐在床上发呆,要么就是询问他的情况和踪迹。 阿香有时候会给他偷偷拍了照片发送过来。 打开一看,整颗心被一双手紧紧揪着,恨不得来到她跟前狠狠抱住她。 原本圆嘟嘟的脸蛋变成了瓜子脸,小小的骨架撑不起宽大的病服,配上忧伤的侧脸,带来一种落寞孤寂。 特别是那段语言,戳中他的心窝。 糖糖,哥哥也想你啊。 “老大,这边找人算了一下八字,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我们帮你找了之前那个算命的,他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疯子,你之所以那段时间没找到他,是因为被抓回去了。”阿力打电话给他,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你是说,都是假的?”他跟糖糖没有八字不合…… “可是糖糖这几天都受伤了。”这些事情不可否认。 “老大,人,总有一段时间倒霉的,你们都生活这么多年,还信这个?你要是克小姐,还能平平安安长这么大?” 一语惊醒梦中人,苏沥青从沙发上坐起来,挂掉电话。 他现在要去找糖糖,现在就回国。 阿力挂断电话之后,对着殷轻讨好的笑道:“小姐,已完成任务。” 殷轻思前想后,觉得守株待兔不行,找上在国内的阿力,询问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前因后果一瞧。 嘿,没想到这个变态竟然这么迷信! 她立马去查找那个算命的男人,发现是精神病人,总说自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谋士,可是干出的事却是算命。 殷轻:“……”非一般的神经。 等把这些资料都找全后,殷轻就让阿力给苏沥青打电话。 嘿,还真有用,他要回来了。 暗戳戳的想着,等他回来,一定要给他一个大的么么哒。 只可惜刚做完手术,什么都干不了,非常难受。 - 苏沥青回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风尘仆仆的冲回苏家来到殷轻的房间,不敲就开门。 刚好殷轻吃晚饭正准备看伤口涂药,衣服脱到一般,露出消瘦白皙的肩膀,苏沥青喉咙一动。 “回来了?”殷轻听到声音一顿,扭头一看,发现他满脸胡渣,头发凌乱的站在门口,看起来赶得很急。 第163章 我是你这一生的劫难了(20) “糖糖——”她衣裳已经解开,可以看的是内衣包裹着的‘圆润’下面两个小小的伤口,当时一定很痛吧,可惜,他不能在她身边安慰她。 他总说会保护她,可每次都没能做好。而这一次竟然想要脱离她的身边,真是该死! “哥哥,我想要跟你在一起,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不行的话,未来丈夫也可以。”殷轻把纽扣扣上,小心翼翼的拉住他的手,仰头表白。 没错,就是这么的猝不及防,系统极度佩服宿主这种厚脸无耻的态度。 “你说,什么?”她不是喜欢朱亦珑吗? “你说我提什么要求都实现,我想好了,我要跟你一辈子在一起!” 一辈子吗?糖糖,你真的愿意? 不管怎样,这话是你说的,我就会当真,而且期限是一辈子。 “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苏家的鬼,糖糖。” “叫我轻轻。”糖糖这名字有些膈应,更隔阂的是他喜欢的是她还是原主苏糖糖? 女人的天性来了,就爱搞清楚这层关系。 “轻轻?”这名字缠绕在口中莫名有股熟悉感,每叫一次都会感觉到一种缠绵悱恻、勾人心弦的感觉。 “说,你说喜欢的是以前的我多一点还是现在!”伤口有点疼,只能仰头询问。 苏沥青对她说的话有些惊讶,不过都是认真的思索起来,最后郑重:“我可以说,对于以前的记忆都模糊吗?就像不是我经历过一样,只知道大概,具体感受不清楚,但在那一次被你压倒在床上,还有酒店绑住我的那一次,是我彻底对你动心的时刻。” 殷轻突然笑了,触及到伤口,轻轻捂着忍住了笑意,可肩膀还在颤抖,眼泪从眼眶涌出掉落在地上。 白云辛啊,你总是这样,让我怎么使得放弃你回到现实世界? 你的爱每个世界都沉重而浓厚,而我回敬的永远是抱着目的性的爱。 知道后面的几个世界,我才慢慢知道,我也是爱你的啊,很爱很爱—— “轻轻,伤口很疼吗?”苏沥青被她这个症状吓一跳,怎么还哭上了。 “我没事。”殷轻被他轻轻擦拭着眼泪,泪雨婆娑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她小心翼翼的嘟起嘴求亲吻。 “你——”苏沥青看到她的模样不禁一愣,无奈的轻笑,缓慢的低下头精确无误的亲吻她的红唇。 - 朱亦珑跟北澜宇的事情公开了,惹得全民轰动,曾经把他们组建过的cp粉各个兴奋不已。 来吧—— 燃烧我们的腐女之魂—— 朱爸爸没有反对,他都踏入棺材半步的人,看透生死,只要儿子过得好,就是他这辈子的心愿。 受到所有人祝福的爱情是美满的,正如他的事业蹭蹭日上,最终重新成为最耀眼的明星。 在殷轻受到系统说任务达成时,她正在引诱苏沥青。 把他捆绑在床上,扒衣服。 “轻轻,前段时间乖巧得不行,你这画风转变得有点快,”苏沥青享受般躺在床上,嘴上不忘记调侃,眼睛亮晶晶的,里面藏露着的是期待。这是他日日思念想做的事,今天,终于可以吃了! “等一等,我成年没有啊?”殷轻的动作一顿,突然从他身上爬起来。 “还有,我记得医生说过,做了手术,近两年不能行房事。” 苏沥青:“……” 殷轻似乎要求证,坐在床边摸出手机查资料,发现还真是,略显遗憾的趴在他的胸口:“对不住啦,再等一年吧。” 苏沥青:“……”真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等而已,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害怕这一两年? 谁怕谁! 【即使我决定要远离你、放弃你、挣脱你,可你一旦对我说回来吧,我定会奋不顾身,冲破所有磨难来到你跟前。——苏沥青。】 -- “小白花,我劝你善良,惹毛我,我可会打你哦。” “沐羽,你还执迷不悟!羽桐看你女孩子家家独自一人在末世闯荡不安全所以邀请你加入我们战队,你竟然这么不知好歹!” “诶哟,我好怕怕哦,你们确定是为了救赎我而不是觊觎我这把刀?” “你这把刀有什么好用!我们各个都有异能可以保护自己,你就一个普通人,还想在这里活着?” “不不不,我不是在这里活着,我而是要称霸这个世界——” 众人:“……” 殷轻感觉到空气一瞬间的凝固,突然一道声音惊恐的大喊:“丧尸,有丧尸,四级,是四级,快跑啊。” 那边的人滑落,就被速度极快的丧尸一手挖心,直接破胸膛穿出,恶心味十足。 “啊,好残忍,还可怜。”一道细弱的女声娇柔做作,捂着眼睛靠在一个男人身上,就是刚刚喊沐羽的那个人。 殷轻很绝望,她没想到这个世界穿进的身份竟然是一把刀。 而且这把刀还非常的熟悉,老熟人来着。 “啊——”一声尖叫,尘烟四起,一群人从前方拼命的狂奔出来,身后跟着几只速度极快巨快的丧尸,没几秒全部死翘翘的倒在地上。 这一幕有点劲爆,那个羽桐突然手滑把沐羽推了过去,迎面而上来了一个丧尸。 这狰狞以及沾染了鲜血的面孔,吓得那个叫沐羽的女人手一哆嗦,用手中的大刀一砍,头颅落地,鲜血四溅。 “啊,脏死了——”血腥臭腥臭的,被溅了一身,黑色的紧身上衣虽然看不见,但是衣服单薄能感受到啊。 “羽桐,你大爷的,找死!竟然敢推我!”女人声音极其愤怒。 殷轻内心简直一万句p,最应该愤怒的是她好吗!她还没适应这个这个身体,突然间天旋地转还溅了一身的血! 好臭啊—— 西姐,你能不能先帮我洗个澡! 白羽西抬手就是一砍,羽桐被身边两个男人护着,指责她:“现在大敌当前,你竟然残害同胞!” “你也好意思说大敌当前!不要残害同伴!那她刚刚把我推出去又是几个意思!”白羽西没说一句话就对着他们砍,抬起砍下抬起砍下,殷轻只觉得她要晕过去了。 哦,她是把刀,你会晕过去的。 这年头当把刀都不容易啊—— 第164章 好吧写,末世惊恐大穷(1) “对不起沐羽,我刚刚被吓到了,还手滑,才会不小心碰到你,真的对不起。”羽桐哭得梨花带雨,躲在男人身后,怯弱的看着她。 白羽西:“………”这人戏怎么这么多,果然白莲花就是白莲花!还是黑的那种! “哦,是嘛,那我砍死你们也是手滑的!”一个箭步,白羽西提起罗刹重重砍下,一阵风迎面凛冽的冲过来,如沙尘暴如龙卷风,狠狠地把人往后一推。 白羽西身子不稳,提着刀往后倒退。 谁特么又来救女主! 啊啊啊,fuck! 差点就把这她干掉了! 殷轻内心复杂:“……”她只是一把刀,一把刀,什么都干不了的一把刀。 去它大爷的!染了她一身血就这样放过? 不可能! 殷轻突然控制住身躯,刀光剑影,寒光浮现,冲破大风卷起的保护盾,直刺那个突然出现保护羽桐的男人。 他身穿军绿的短袖紧身衣,下身宽松的黑裤子,刀削眉眼,不怒而威。 殷轻直直刺过去的时候羽桐刚好看到,露出惊恐的表情立马把自己的后背贡献出来。 扑哧一声,刀刺入肉的声音令人发麻。 大风骤然停止,白羽西看见这情况,拍掌叫绝:“干得漂亮啊罗刹!” 殷轻把渗入肉体的刀身挪出,鲜血淋漓的溅出来,又脏了! 临走前,她在羽桐白皙的衣裙上擦干净才离开。 殷轻:“………”啊~终于干净了。 众人:“………”别告诉她们,这把刀有自己的意识,它是怎么自顾自的擦刀身的?怪物吗! 李锦年眉头一皱,紧盯殷轻这把神奇的刀飞向对面一脸张狂之色的白羽西。 眼底的思虑加重,可还没等他们多想,后面的丧尸已经快速的向他们挪动。 白羽西才不要跟他们打架,身上黏糊糊的,她要去清洗。 殷轻把她架到身上,往天上飞。 远离下面的喧嚣与纷争。 她可不想身上又弄脏!她会疯掉的,所以还是把西姐带走吧。 其实是,她现在需要静一静。为什么她的身体会是一把刀。 下方的人惊呆的看着这一幕,那个一开始质问白羽西的男生叫张昊,此时抬头望天:“她怎么能眼睁睁的见死不救!” “快别说了,羽桐现在受伤,我们还是想办法撤离吧。”这个是另外站在旁边护着羽桐的男生,叫陆由,他看了一眼李锦年,眼底的嫉妒掩盖。 才几天,这男人的异能竟然达到了六级,还能把风异能发挥到这么大的威力。 羽桐喜欢他自然有一定的道理,可是。 就是不忿! 男人喜欢比较,也总是喜欢征服,对于喜欢的女生,更想在其面前表现优秀,可一旦出现更优秀的人,他怎能不嫉妒! “后面的那辆越野车有药,你去给她上药,这里我来收尾。”李锦年把羽桐小心翼翼的交给面前的陆由,站前一步迎面干掉一个丧尸。 果断狠绝,姿势潇洒,身上带着一股肃杀。 刚刚那把刀…… 真是一把好刀…… 他的眼底疯狂涌现要掠夺的神情。 —— 白羽西被殷轻带到了一栋楼房的天台,然后装死。 “罗刹,我今天发现你有点不对劲啊,你咋了。”白羽西被殷轻重重抛下来,幸亏她伸手敏捷,稳当的落地。 我才不是罗刹,不是,不是! 她对着白羽西转了三圈,又围着一圈,最后选择躺尸在地上。 还是不能说话,而且她不能像自己那样可以跟布丁对话。 咦,布丁?对哦,布丁呢? 殷轻喊了几声,没反应,最后放弃了。 “你失恋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白羽西把它拿在手里,对着空气挥舞几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你是不是偷偷瞒着我做坏事了?快说!我绝对原谅你。” 殷轻:“………”什么鬼玩意,你才做坏事! 既然不能对话,那么,就来个面对面的交谈吧。 殷轻突然脱离白羽西的束缚,在水泥地的天花板刻画。 罗刹学聪明了?竟然会写字? 殷轻认真又慢悠悠的在地上写上殷轻两个字。 完毕后,还对着地面敲了两下。 敲地上,划重点! “殷轻?这名字好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白羽西摸着下巴认真的思考。 殷轻:“………”啥玩意!西姐,你竟然把我忘了!你良心不会痛吗!啊! 殷轻郁闷的对着她转了两圈,最后在前面加了两个字。 “我是殷轻。”白羽西眉头一皱,坐在地上开始沉思。 殷轻,殷轻…… 哎呀,经历这么多事情,她能记住才怪! “汤圆?汤圆?啊——你是那个扑街作者!”原来是之前遇到的扑街作者殷轻! 她怎么会来到这里,还在罗刹的身体里?惊恐! 罗刹呢? 殷轻:“………”能不能把扑街这两个字去掉,虽然她就是一个扑街…… 可被人指出来,内心还是复杂得一批。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又来做任务?” 鬼知道她来干什么,系统又开始装死了不理她,她都快疯了。 “喂,说话呀。”白羽西突然对殷轻的到来感到惊奇,戳着她的刀身问。 别再碰我了!我鬼知道啊! 天台突然转来声响,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脚步声越来越近。 白羽西起身,跟那边过来的人四目相对。 那边死里逃生的羽桐等人:“………”冤家路窄。 “你怎么在这里!刚刚为什么突然离开!你知不知道我们差点就死了。”原本以为干掉四级丧尸就能脱身,毕竟有一个六级的在助阵,谁知道来了一个更厉害的。 他们的车被毁得一无所有,被迫逃离来到这栋房子。 “哦,是嘛。能说话,就是没死绝。”当她天女散财?见人就给? 刚刚怎么对她的,他们都忘了吗! 还有脸跟她提救人?不要脸! 罗刹慢悠悠的漂浮在半空中,转着殷轻的身子似乎在保护。 嘿,刚刚把西姐当做挡箭牌的是谁!他们还有脸说救人? 别说西姐同意,她可不同意就这些白眼狼! “张昊!”李锦年制止还想要开口的张昊,一脸严肃之色。 “我不知道你们有过什么过节,但现在大敌当前,我们要齐心协力才能共渡难关。” “停停停,别说了,我受不了。”白羽西立马摆手,制止这个男人的长篇大论,而且,她也不想听。 谁要听他讲大道理! 末世的人最能看清人性,如果各个都能这样想,又何必自相残杀。 第165章 白羽西的解释就在这里(2) 殷轻一万个赞同,西姐说的什么都对,这群王八羔子就会把责任丢在别人身上。 她的刀身动了动,李锦年看着她的目光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看向白羽西:“你是修士吗?” “我凭什么告诉你。”白羽西冷哼一声,准备离开。 突然,楼下震动,众人纷纷一愣。 被陆由背着的羽桐在昏迷,震动的楼层使得他们脚步不稳,把羽桐摔在了地上。 殷轻立马飞到白羽西身后稳住她,顺势飞了上空,往下一看,妈呀,一大堆丧尸正在撞楼。 怪不得这么晃悠,还有一些丧尸正在从底下爬上来。 那个穿着军绿衣裳的男人很镇定,把羽桐往自己身上一背,目光刚好触及到地上写的东西,眼眸别样的情绪一闪而过:“张昊,你是土系异能,在楼下打地基,我们赶紧踩下去,陆由掩护。” 张昊从地上把泥土堵起来让他们踩,陆由是火系异能,想要上来的丧尸皆被他们打落到地上。 殷轻感觉到那个军绿的男人看了她们一看,随后动作极快的隐没在楼层。 跑得这么快?飞毛腿? 【宿主,本系统来了!】 “狗子!你快点给我解释清楚!”到底能不能给她换个身体!能不能! 殷轻把白羽西送到看起来很安全的地上就躲在一边跟系统聊天。 白羽西:“……”这把刀有自己的想法,看起来有点难搞。 “快告诉我,这次的任务是什么!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宿主,你先不要激动,这次的任务世界有点难搞。】早知道就不搜索宿主的小说让她自己穿了,造孽啊。 “难搞!当然难搞啦,这什么破身体,人不是人,动物不是动物,就一把刀!你让我怎么做任务!”还怎么泡汉子!她的白云辛怎么办! 【宿主,这本小说是你自己写的,现在的任务是,填坑,给白羽西一个圆满的结局。】谁让你的小说读者怨念太重,让你不好好写结局!他也不会搜索到这本小说啊。 殷轻:“……”她原本打算回去给结局的,但因为白云辛,她想过留下来,额,现在给结局也不错。那到时候直接让系统给自己灰飞烟灭就好了。 “行吧,跟我好好说说具体做什么。” 【系统,这个东西,应该问你才对啊,你的剧情,原本的结局是什么?本系统又不能给你,你又没写出来。任务发布:帮白羽西完成心愿,给予一个完美的结局。】 殷轻:“……”这么久远,她哪里记得! 刀身突然一动,白羽西蹲在那边玩游戏,好奇的抬头,望着一把刀在半空转来转去。 干什么?思考人生? 想不明白,还是玩游戏吧,哎呀,差点死了,看我不干死你! 白羽西又投入到游戏里厮杀。 - 这本小说原本设定是跟着上一本重生文所延续的。 因为白羽西太过于可怜,所以想要给她一个圆满的结局。 故事原本是这样的:女主白羽西前世坏事做尽,跳楼自杀后被系统捕抓进行强制完成任务,一开始白羽西一心求死,搞破坏,在任务中被封夜景宠着,每一次都安然度过任务,后来发现每个任务的男主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发现他是前世求自己死的封夜景。 封夜景其实没有死,被小狄所救变成了植物人,小狄研发了一个脑电波唤醒游戏功能,把他的意识投放进去,企图用脑电波刺激的方式唤醒。 刚好捕抓到白羽西临死前的脑电波,为了报答她救小晴宝的恩情,便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准备采用人造人的方式让白羽西复活。 可命运总是跌宕起伏,两个生前毫无交情的人竟然在命运的牵引下相爱了。 小狄得知封夜景接触白羽西时脑电波会反应强烈,便将计就计,企图借助白羽西的能力唤醒他。 白羽西跟系统的主人也就是小狄联系上,跟她说了前因后果,封夜景因为她变成植物人,而她只要能救活封夜景就能重生一次。 重生,她想要跟封夜景在一起,她的人生只剩下他了,所以不想要放弃这得之不易的爱。 封夜景的脑电波在白羽西完成任务下越来越完成,只要在特定的时机下刺激,就会强烈跳动的活过来。 但事情往往不如所愿般顺利,白景的养子白云梓利用黑科技搅乱,把之前所完成的脑电波打散,并且控制了白羽西,抹除之前的记忆,开始对付小狄那帮人。 白羽西想要寻找记忆,只能听命于白云梓回到小狄那边做卧底。 他不知道的是,一个人虽然你失去了记忆,并不代表智商掉线,白羽西只相信自己,谁都不信,依靠自己的能力策反,把白云梓拉入任务当中,随后在各个世界斗智斗勇。 哪怕失去记忆,总会有一个人出现在她身边保护她爱护她,心里隐隐约约知道一些,便随着心去找她,记忆慢慢被封夜景唤醒,白羽西就开始攻击白云梓。 白羽西跟小狄里应外合,现实的小狄找到白云梓的老窝,便在季禹生的帮助下端窝,谁知道他设置了自毁功能,在他们的世界产生剧烈的反应,机缘巧合下白羽西在小狄的人造人中清醒过来,而封夜景在失去白羽西的时候脑电波剧烈跳动,也随之清醒。 两个人经历一波分分合合后有情人终成眷属,白羽西与简宁的仇恨化干戈为玉帛,和好。 这就是当初殷轻设置的故事大纲,可因为编辑的问题以及网站的发展前景,她留了悬念准备开第二部,可谁知道因为版·权的问题,迟迟开不了,之后就不了了之。 她也很对不起读者,只怪当初自己刚进入这个圈子,对于合同方面不熟悉,一本书里的人物并不能在别的网站续写,因为这个涉及了版·权问题,之后就丢在那里没动了。 好咯,现在造孽了,来帮自己的小说填坑。 当初完结的时候在…… 被白云梓入侵,隔绝白羽西跟系统的联系,亲自跟白羽西对话,对她洗脑,发布反方向的任务。 那么现在,进行到哪部分? “系统!你不让我变成人,我怎么跟她对话,去给她一个完美的结局?” 这个世界很复杂,他们是我笔下的人,可在他们的世界里这个是系统里面的游戏世界,他们同时又存活在现实世界。 啊啊—— 好混乱啊,这个不变成人,真的很难解释清楚。 【人啊,不行啊宿主,我也很难办,升级还差一点,大概就能换身体了。】 第166章 累瘫了,不想标题了啊(3) 【人啊,不行啊宿主,我也很难办,升级还差一点,大概就能换身体了。】 “还差多少?” 【我也不知道啊。】 殷轻:“……”你这个辣鸡。 这个系统一点都不靠谱,也不知道要来干什么。 “诶,我说你在那闭门思过好了没?”白羽西游戏都玩了三盘了,这人还在那边磨叽什么。 哦。 现在是一把刀。 殷轻转了转身子,来到白羽西面前,想要说话,可是没办法。 啊啊—— 她快疯了,不能沟通那还怎么完成任务,还有这个是什么破世界。 她没有剧情,完全不懂怎么弄。 莫名的感觉到绝望…… 或许是系统良心发现,给殷轻一个提示。 【只要你能帮我从白羽西的系统里得到百分之十的能量,我就可以帮你制造出虚体的魂魄。】 为什么要别人的系统里得到你所需要的能量? 你就这么点用吗? 没办法,殷轻只好去问白羽西。 在地上刻画…… 【………】本系统没让你直接问啊!你能不能长点心! 白羽西惊讶:“你要系统的能量干什么?”她不清楚系统要能量干什么,既然殷轻说有用,估计是真的有用处吧。 殷轻想了想,还是说出原因:“化人形。” 她要是没有虚体,就不能跟白羽西对话,不对话,那还怎么完成任务! 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沟通了! 白羽西跟系统商量,能不能分百分之一的能量给殷轻的系统。 可系统却直接告诉她,自己有办法让殷轻有虚体。 白羽西:“行啊,快让她有虚体!” 殷轻只觉得身体一热,身子往前拽,拼命的,迅速的扭转身子,天旋地转,蓦然,一缕白烟从刀身出来。 幻化成一个略显臃肿的身影,一张胖嘟嘟的脸出现在白羽西的面前。 “你……”这幻化人形是按照什么标准?为什么这娃这么胖? “我……”殷轻眼前一亮。她可以说话了?嘿,白羽西的系统跟自家系统一比,简直完胜啊! 殷轻:“狗子,你看看人家,你看看你,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到底有什么用!” 狗子系统:【……】要不是他没有能量。至于被鄙视吗!哼! 殷轻开心的围着白羽西转几圈,对她开心道:“西姐!谢谢!” 能说话真好,是真的好啊! 白羽西被她转得有些头晕,连忙制止:“别转了,我头晕,说吧,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殷轻简单的跟白羽西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形以及任务。 白羽西眉头一皱:“你说的意思是,你可以帮我回到现实世界?” 殷轻点头,肉嘟嘟的脸一脸认真:“对,因为大概走向只有我知道,只要我能去到现实世界,就能帮你们拉回现实世界。不过,我现在这个模样,还有我这个辣鸡系统,似乎有点难,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 两人脸色一沉,斟酌几番,殷轻突然问起:“你有遇到你的哥哥白云梓吗?” 这个名字跟白云辛好像…… 但绝对不是同一个的人。 “遇到过啊,斗智斗勇嘛……这个世界还不知道有没有他呢,毕竟,在你那个世界,就没遇到。”这个白云梓把她的记忆剔除,害她好几次不小心把封夜景杀掉,悔得她肠子都青了。 如果一切都是他搞得鬼,又如殷轻所说的,自毁装置可以帮她们弹出这个世界,就要先跟小狄联系,去端窝。 “现在进行的世界是什么?”殷轻好奇的是这个。 那个叫羽桐的女生太令人作呕,一看就知道是小白花女主,还是黑的那种。 绿茶…… 说起这个,白羽西就开始吐槽的模式。 这个是一个末世女主抱得美男归的故事。 还是一个np文,之前遇到的三个男生,都是女主的男人。 羽桐得到了一个空间,进去后得到一个功法,需要阴阳结合能增加修为。 而两个人都会得到应有的回报,男主们跟女主一做就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力量在流淌。 也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更离开不了女主,愿意跟其他的男人分享她。 最后在女主的带领下创建了帝国,女人的地位也得到了回升。 反正就是一个很黄很肉的故事。 “西姐,辛苦你了。” 而白羽西现在的身份是女主之前的好闺蜜,在末世来临时,被羽桐推了出去挡住丧尸,自己逃了出来,遇见了张昊他们。 而那个空间玉佩,是在末世来临之前,她要沐羽摘下来给自己看,刚拿到手那一刻,旁边的同学突然病变,把沐羽锁在屋内拖延时间逃了出去,玉佩在她不小心划破手的时候发生了变化。 殷轻过来跟白羽西过来只差了几天,也不算太早,也不算太迟。 据了解,女主还没开始啪啪啪。 殷轻开始阴测测的笑了。 “你干什么笑得这么猥琐?”白羽西正坐在小板凳上思考,突然听见殷轻的声音,不经好奇。 “你说我去搞破坏怎样?” 白羽西眼前一亮,对上殷轻的眼睛,一瞬间所有的情绪流露在坏笑的嘴角里。 嘿,来呀,造作呀~ 反正有大把时光…… —— “羽桐在发烧,没有药,很难熬过去啊。”陆由抱着昏迷不醒的羽桐,一脸无措。 “那怎么办?我们的车被毁,现在一无所有,这里又荒郊野外的,我们……”张昊站在原地转来转去,望着坐在树根的李锦年,似乎看到了主心骨。 “锦年哥,现在我们怎么办?” 李锦年抬头望着一个方向,他们不敢点火,因为怕火焰惹来丧尸,只能透过月光撒下的光芒观察环境。 在逆境,必须要去适应一切的环境才能活下去。 “去找沐羽,只有她能救。” “她?她会救羽桐吗!我可不信!”张昊对沐羽有偏见,因为她的性格太过于张狂,又经常被怼,他一直觉得她不是好人。 “你们在这里看着羽桐,我去看看哪里能找药。” “我跟你一起去。”张昊想要帮李锦年,可被制止。 “你留下,我很快回来。” 第167章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4) 李锦年刚走,羽桐微弱的声音出来:“锦年,锦年……” “羽桐怎么了?再说什么?”张昊看羽桐说话,立马惊喜的跳过去。 “锦年?羽桐在找锦年哥!我去把锦年哥叫过来!” 陆由刚想把他叫住,张昊一溜烟的跑走,完全不给他机会。 他眉头紧蹙,望着怀里的羽桐,眼眸微深。 为什么你眼里只有李锦年!他心里根本没有你,只有我心疼你,爱惜你,为什么你看不到! “热,好热,好难受啊……”羽桐突然微睁开眼睛,双手环抱陆由的腰肢,似乎感觉到凉意,便开始对他胡乱的摸。 “羽桐,你停下来,别……”心爱的人在怀里,怎能坐怀不乱,况且还被四处乱摸,老家伙已经涨得‘不可言喻’,他制止羽桐的动作。 可是这动作会触碰到她的伤口,心疼她,立马停止。 但,撩拨得太厉害,他就越难受啊…… 羽桐已经开始攀上他的脖子,对他索吻。 一来二去,陆由就成为柳下惠,让她扑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娇喘声在树林间一阵一阵的响起。 “嗖”的一声,破空的声音流转在他们上方。 砰砰砰的声音撞击在他们靠在的树根上,殷轻控制刀身在树上砍,没一会,刺啦一声,树即将倒下。 陆由听到声音立马抱着羽桐的身躯滚到一边,大树扑通一声,惊起四处的灰尘。 “哈哈——干得漂亮!”白羽西的声音在后边传来,她手上拿着散发光芒的夜明珠,周围的一切因为它而变得明亮,露出那抹阴测测的笑容。 “是你!沐羽!” “是我啊,怎么了?” 他怀里的羽桐很难受,一直纠缠着陆由,撩拨他的神经,手深入他的衣服内,捏着他结实的肉,耳边是她的娇喘声。 殷轻悬浮在半空中,望着这一幕,不经显露出了身影:“哈哈哈——” 这女的在撩拨,可男的脸色通红憋得难看,又碍于她们在,强忍着内心的躁动,一边阻止女人的动作,一边紧盯白羽西。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把悬在半空中的刀变成了一个白色飘在半空中的胖子! 真的是一个胖子啊! “你怎么出来了。”白羽西把罗刹招呼过来,嗖的一声回到自己的手里,蹭的一下抵在泥土里,整个人以它为支撑看着陆由。 “我没忍住,就想出来嘲笑嘲笑。”殷轻飘到白羽西面前,捂着嘴巴,眼底的笑容没有褪去。 陆由:“……”为什么要出来嘲笑他!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个会从刀里出来?还是个灵魂体? “我是你祖宗。”殷轻撑腰,笑眯眯地盯着他。 白羽西:“我是你老祖宗。” 陆由:“………”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陆由……”张昊听到树木倒下来的巨响,立马往回赶。 李锦年是风系异能者,速度像风一样快,听到那边响声,立马赶上了张昊,回到原来的地方。 入眼的是撑在罗刹身上的白羽西,她一脸坏笑的看着底下的狼狈的陆由,以及面前悬浮在半空的殷轻。 这个胖胖的女人,是灵魂体?还是什么? “看什么!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掉!”殷轻感到男人炙热的眼神,顺势的扭头一看,就见那个穿着军绿色的男人盯着他。 女主的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不是好人! 殷轻怒怼他,没有在他面瘫脸里看出什么,突然就觉得失去了玩趣的问道,飘回白羽西的身边。 “你们,她……她是鬼吗?”张昊哆嗦着手指,指着殷轻,吓得说不出话。 “对呀,我是你们之前杀掉的丧尸,我要取你们的性命!” “啊——”张昊吓到了,立马躲在李锦年身后,露出一个头看,可是人影不见了。 “嘿,你在找我吗?”身后传来声音,张昊突然跳脚,只见殷轻胖胖的小脸蛋出现在他的眸中。 “别吓他,他胆子小。”李锦年认认真真的对她说,一脸正气。 殷轻:“谁吓他了!我说的是真的!” 白羽西这时候走过来,把上下其手的羽桐打晕,推开想要保护羽桐的陆由,给女主上药。 女主羽桐可不能死啊,死了世界就崩溃了,她还没找到封夜景,还没玩够女主…… 白羽西才不会承认,她就是想玩玩女主才救她的。 “嗷——”狼的声音一浪接着一浪,还越来越近的感觉。 “嘿,有变异狼群,殷轻,快走。”白羽西被声音吓得立马起身,搜刮记忆中的剧情,想着这是一场大型的变异,导致生灵涂炭,树林被毁,楼房被踏平,人类少了一大半。 最后是女主勾搭上动物界变异后变成人形的兽王才停止了战争。 这个小说简直毁世界观以及三观,什么玩意都有。 “啊,来了。”殷轻突然被一股阻力吸引,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往底下滚。 离开那一瞬间,树木倒下原来的位置。 隔绝了殷轻跟白羽西之间的联系。 树木开始扑腾扑腾的一大片一大片倒下。 地面开始分裂,底下似乎还有东西正在爬上来。 殷轻在李锦年的怀里懵了。 谁能告诉她,一个灵魂体,为什么可以被抱住? why? 西姐,快来救我—— 我动不了啊—— 地下爬上了好多蛇虫鼠蚁,滑溜溜的东西正在成群结队的溜过来,触目惊心,十分壮观。 “快走啊!”蛇啊!好可怕啊! 殷轻对蛇有莫名的恐惧感,立马拍打李锦年,可手从他的身体直接穿过。 她错愕的盯着他的侧脸。 只见他紧绷着脸,抱着她迅速的逃离这混乱的山谷。 白羽西坐在罗刹里飞向天空,漆黑一片,看不清人影。 完蛋了,又跟殷轻失去了联系…… 为什么每个世界都这样? 唉。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不对,这个症状只能靠女主。 不过,她一点都不介意,把那个兽王抓到,威胁一番,这样简单粗,又阻止女主壮大势力。 想一想,就觉得美滋滋。 可殷轻却十分的难受。 为什么她不能触碰他,可他可以? 这是什么操作! 第168章 天涯路,大海落枕哈哈(5) “你快放开我。”殷轻想要挣脱,可他的束缚太紧,无法动弹。 “你……”李锦年一路如风,越过丛林野兽,终于看到了楼层,他立马进房间,锁住大门,微喘气。 怀里的人很轻,似乎没有重量,可怀里的触感是真实存在的,但她触碰自己完全是穿过去,这是怎么回事。 李锦年有些错愕,可怀里的温热,压根不想放手,干脆无视她的话。 “手麻了,没法动。” 殷轻:“……”这人分明在占她便宜。 李锦年不放手,殷轻又不能动,内心复杂的一批:“大哥,能不能放个手,你不觉得你抱着一个大胖子很诡异吗?” 根据白羽西跟她描述的形体,她知道,这就是在现实的样子。 圆润中带着肥胖,只可惜虚影不能照镜子,不然她就可以见见了,她已经快把自己的样子给遗忘。 李锦年说不上感觉,抱着她莫名的安心。 自从末世来临,天天提心吊胆的活着,就怕哪一天命送在丧尸的口中。 他已经很久没睡过好觉了。 怀里的软绵暖呼让他感觉到安心,警惕逐渐松懈,抱着殷轻睡了过去。 殷轻:“……”睡……睡着了?嘿,兄弟,你醒醒,你快点醒醒啊—— 到了天亮,太阳透过窗户射进一缕阳光,温暖至极,殷轻终于睁开眼睛,迷糊的巡视一周,是一间破烂的屋子,椅子凳子歪倒的散落在地面,干涸的血迹在地上在墙上撒了一片呈放射状,可以知道,当初的场景有多激烈。 “喂,你醒了没,赶紧放开我。”她身体有些麻,一个晚上保持一个动作,是个灵魂体也很难受的好吗。 李锦年听到声音警惕的睁开眼,在周围环视一番,终于垂下眉头,鼻尖一股清香流连,是她身上的味道。 “殷轻……”昨晚听见白羽西这样喊她,也不清楚是不是这样名字。 他知道这个名字是在天台地上一扫而过记下。 那名字就这样刻在他的心里,让他辗转反侧。 轻轻…… 每次在齿间流连回荡,总有一番别样的味道,有点熟悉又有点欢喜。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这货是怎么知道她名字的! 她的反应取悦了他,他从口袋拿住一把手铐,把两个人的手扣上。 卡擦一声,两个人的命运就此连在一起。 殷轻:“……”啊啊——神经啊这个人!为什么要把他们扣在一起! 她拼命的想要拆掉这个手铐,可诡异的是,一点都触碰不了这个东西。 为什么她触碰不了东西,这东西却能锁住她! 这不科学!不公平!不可能啊! 李锦年嘴角带笑,拉她起来,在屋子里晃荡一圈,没找到吃的便带她出去。 周围犹如一片废墟,街道上全是肮脏的垃圾,或者是被丧尸fen解的肢体,残废的汽车冒着烟,整体让人感觉到压抑又难受。 原本繁华的都市,一夜之间变成人间炼`狱,到底是谁的祸。 殷轻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末世来源是什么,陨·石?病·毒?还是自然环境给我们的报复? 她不清楚,但唯一能知道的是,人的劣行。 活不下去,就会做出刺激的行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殷轻面不改的经过,惹的李锦年侧目。 很少女生看到这场景还会面不改色,淡然的,目不斜视的走。 他一路走来,见过很多娇柔的女生,吐得、哭的、装的、晕的应有尽有,可她,却是最镇定的一个。 就连之前的羽桐也是吐了好几次才适应,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把她留在身边当伙伴,能忍,最主要的是,她身上似乎有一股幸运的气息,每次都能躲避很多灾难。 她依附自己的能力,他需要她的运气,两个人各取所需,不跨界。 两人去了一趟超市,里面已经被洗·劫得干干净净,李锦年嘴巴很干,嘴唇裂开,从昨天开始到现在没有进食过,他感觉身子飘乎乎的,即将要晕倒。 “你还好吗?”他的脸色不对劲,苍白中带着倔强的强韧。 算了,就帮帮他吧,毕竟两个人还锁在一起。 “你跟我过来。”殷轻动了动手腕,轻轻把他扯过来,带他去了一个隐藏在超市底下的仓库。 李锦年一路恍惚,等殷轻指着拿道小门,他才回神。 里面东西原封不动的占满了整个仓库。 别问殷轻为什么知道,写了这么多小说,总得知道一些套路,不然,会死的。 李锦年先询问殷轻吃不吃,糟来一通白眼,立马狼吞虎咽的扯着面包往下噎。 “吃这个。”殷轻指着货架上的牛肉干和高热量的东西。 面包虽然顶饿,可牛肉干啥的更能补充能量。 李锦年也不说话,她指什么吃什么,等他吃饱后,搜·刮一个背包把粮食什么的装进书包。 “这个,还有这个。”殷轻指哪他拿哪个,没一会就装完了。 两人望着背包的东西,还没有把仓库的东西装进万分之一就要放弃。 在末世,粮食很重要,能活下去的唯一条件就是水跟粮食。 再不舍得,也要离开这里。 “瞧你,一个手怎么背背包……”殷轻话还没说完,就见他把书包的另一边带子解开,跨到肩膀后重新扣上。末,还挑眉看了她一眼。 殷轻:“……”得,当她什么都没说过。 李锦年看了一眼身后的仓库,眼里的不舍流露,最后坚决的离开。 殷轻被他毫无征兆的扯着,手臂顺势一抬,里面的东西瞬间不见,只留下空荡荡的仓库。 她看着他的侧脸有些愣神。 这个人,会不会是白云辛? - “嘿,总算找到你了,快进来……”白羽西坐着罗刹在半空中找殷轻,一晚上了,总算找到在大街上游走的人。 “西姐,我在这!”殷轻兴奋的挥手。 西姐终于来救她了!感动! 她扑腾着要进罗刹,可不管怎么跳,手上的手铐依然稳当的扣着她。 殷轻:“……”不科学!不科学! 对于这种情况白羽西也感到奇怪,从罗刹上下来,跳到殷轻的面前。 李锦年似乎有所防备,前脚一踏,把殷轻拉到身后,正对白羽西。 第169章 放不过,躲不过的劫难(6) “哟,这人谁呀,竟然敢把我家刀拐走。”这男人眼里的占有欲别以为我没看到!这胖嘟嘟的身影竟然有人喜欢?殷轻可以啊。 殷轻:“……”你才是刀!你才是刀! 不能怼西姐,要心平气和。 “西姐,救我。”殷轻手臂抬起,露出他们之间的手铐,脸上无辜又可怜兮兮。 “你说你一个灵魂体,怎么就被锁上了?” “我咋知道,我碰不到他,可是他碰得到我啊!”这才是最扑街的地方! “她也不能碰你?”李锦年随着白羽西步步逼近,没有后退,反而抬起下巴,一双漆黑的眸子流露别样的情绪。 白羽西还不信邪了,抓着殷轻的手准备拉过来,谁知道直接穿过去。 殷轻:“……”崩溃中…… 白羽西:“……”为什么! 李锦年:“……”真好,只有我能触碰到。 一瞬间,氛围处于诡异的状态,持续三秒,白羽西眉头一皱,破喉大喊一声罗刹,稳当的拿到手里,阴森的盯着他们的手铐。 既然这样,就来强的! 李锦年立马带着殷轻后退,眼看白羽西得劲的掂量几分手中的刀,他有些慌了,这女人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万一伤到殷轻怎么办? 他也是傻得可以,殷轻本就不是实体,罗刹伤不了她,可他就是心系她。 “这也太诡异了吧。”白羽西定定的看着李锦年,似乎想要从中得到某种消息。 刚刚问了系统,也没得出什么结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相互间有什么联系。 对,诡异诡异!简直太诡异了!殷轻疯狂点头,想要脱离他的束缚,可越扯越紧,干脆放弃了。 还是等西姐上手吧。 谁知道白羽西放弃了:“走吧,带一路,去a市基地。” “去a市基地干什么?”被转移话题,殷轻自然而然被吸引,可手里的束缚却提醒她,“西姐,你不救我了吗?” “太有能耐了,惹不起。”白羽西摆摆手,走在前头。 这世界上还有你惹不起的人!谁信! 李锦年眉宇一松,带着殷轻跟上,一点反抗都没? 这个身为女主的其中一个男人,为什么要跟她们这些炮灰为伍? 为什么!殷轻一脸懵逼的跟上白羽西的脚步。 a市基地是在末世来临之后由军方迅速建立起来的接难区。 里面人才众多,都是异能者居多,他们每天会去领任务去做,顺利完成的可以得到相应的报酬以及自己的住所。 而普通人也可以接任务,九死一生,但对于他们即将饿死的人来说,出去是死,等着也是死。 还不如出去闯荡一番,万一能得到吃的呢。 这段路程有点远,白羽西去a市是为了找封夜景,据她了解,封夜景不是最后的boss就是英雄,听闻a市有一个地头蛇,谁都不敢得罪,是军方领头人,也是异能者最强的一个。 至今还没人能把他从这个位置拉下来,而白羽西就是要去看一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封夜景。 因为多了一个男人,白羽西也不想掏刀飞行了,干脆找了一辆车开。 原本是要男人开的,可殷轻的手被烤上,行动不便,白羽西干脆自己上手。 靠什么男人,自己上!白羽西坐在驾驶位恶狠狠地盯着后视镜的李锦年。 别以为她没看见他嘴角带着的笑! 这个阴险的男人! 早知道就用罗刹把他们的手铐砍了! 殷轻面无表情的坐在位置上,路面不平,开得不是很稳当,殷轻有些晕车,脸色苍白,像随时会晕过去。 “很难受?”李锦年摸上她的额头,虽然能触碰,可感受不到温度。 “靠会。”他把身子滑落,让殷轻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白羽西看到这一幕真的是…… 自古以来都是她撒狗粮,这一次竟然被吃狗粮!厉害了!等她找到封夜景,一定要狠狠地疼爱一番,要在她们的面前! 秀!恩!爱! 殷轻已经虚弱得头晕眼花,靠在他的肩膀上还好一点,那安定的气息,越发的熟悉。 完蛋了,她又开始迷茫他是不是白云辛了…… 不知道开到什么地方,一路平坦,通畅无阻。 殷轻睡得舒服,车突然停下,殷轻被甩了出去,被李锦年拎着领子回来。 “哪个王八羔子挡路!”前头传来白羽西气急败坏的声音,只听见打开车门随后重重关上车门的巨响。 殷轻抬头一看,前面的路不知道怎么地被两辆车堵着,那处有个男人站在那边,一脸不怀好意。 “我们下去看看。”殷轻扯了扯他的手,让他打开车门。 “好狗不挡道!给老娘让开!”白羽西下车,两步并一步,来到那男人面前。 “还是一个美妞啊,不错不错。”男人看起来吊儿郎当,嘴里叼着一根烟,没有点燃,可以看出烟头已经褪色,估计含着有些日子,不舍得点燃罢了。 “嘿,兄弟们,抄家伙,下来。”男人看见车上下来一个李锦年,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立马挥手让车上的人下来。 一声令下,车门打开,他们三三两两的拿着刀下来,聚集在男人身边。 “龙哥,说,让我们干什么!”旁边的小喽喽色眯眯的扫着白羽西。 “啊——”小喽喽突然痛苦的捂着眼睛,鲜血从他双手的空隙中流出来。 殷轻啧了一眼,心里嘀咕一声活该,西姐也是你们这种凡人能觊觎的吗!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刚刚那个女人是怎么迅速的把那人的眼睛给挖出来的? 那黑色的眼珠子还鲜血淋漓的躺在地上。 “还敢再看吗?”白羽西把罗刹的刀间上轻轻擦拭鲜血,嘴边那抹微笑怪瘆人…… 不敢了!不敢了!太可怕了!他们就是一群打家劫舍抢粮食的人!没想过要干嘛的喂! 求放过啊! “让开!”这群怂货,还没杀人就害怕成这样,真没用。 “大佬,您走您走!”龙哥立马招呼兄弟把车开出一条路。 白羽西冷哼一声,上车直趋而走。 “龙哥,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旁边的兄弟扶着那个被挖了眼珠子的兄弟,一脸愤然。 第170章 我从眼神看见你的光了(7) “怎么可能就这样算!”进去里面的人必须要经过一片树林,里面的东西,可以把他们吞噬。 不用他们动手,自然有人收! 白羽西开了半个小时,突然在外围停车。 她下车站在外围边缘,望着眼前的一片废墟。 血腥一片的肢体鲜血淋漓与泥土混杂在一起,放眼望去,一望无际,还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 殷轻跟李锦年也从车上下来,站在白羽西身旁,问了一句怎么办。 一大片森林成为废墟,而废墟中没有一条路可以通过。 “什么怎么办?”白羽西把罗刹重重抵在地上。 “这条路走不通,难道要返回去?”那伙人早就知道这条路不能走,所以才会在那里截路人的粮食,只是他们没想到,会遇见了白羽西等人。 “干嘛要返回去,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过来,先打一顿再过去。”白羽西照顾殷轻躲起来,没一会,后边的车辆跟了过来。 没一会那些人就从车上下来,开始搜刮白羽西的车。 两辆车的人都下完,没看见那个被挖了眼睛的男人。 估计已经在半路抛弃,毕竟,在末世,可什么都没有。 救人? 还不如活下去来得实际。 “龙哥,里面什么人都没有。” “没有?怎么会没有!他们三个人也拿不完所有东西啊!”他在余光中可看见车里面放了好多东西,根据车行走的重量,后备箱肯定放了很多东西!一男两女,能带走什么? 况且,里面是龙虎深穴,踏进一步就会被吞噬,那些东西也会留在原地,他们之前靠捡东西温饱了几天,可现在,怎么一点剩余也没有? “嘿,兄弟们,你们在找谁啊。”白羽西阴森的声音在她们身后传来。 众人一惊,纷纷扭头,只见白羽西手里提着一把大刀,目光戏谑的游走在她们身上。 “我们……你……”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你,你什么你!” 众人害怕的躲在龙哥身后,人越多,往后退的人就越多。 一声哀嚎,躲在龙哥最身后的人被一个巨大的身影叼走。 听到这声音,众人抬头,立马惊恐的往白羽西方向爬。 只见一条黑黝黝的巨蛇伸出头颅吐着信子慢悠悠的游过来。 到了边缘他立马停住,似乎那个结界有什么东西束缚他们,他只能弯腰盯着白羽西他们,吐血信子,期待他们过来。 蛇…… 好大的蛇啊…… 殷轻害怕的躲在李锦年身后,露出头颅惊恐的望着那个方向。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一条蛇啊!… 救命啊…… 李锦年似乎感受到殷轻的害怕,动作自然环抱她的身子往后退。 “这么大的蛇就是你们不过去的原因?”白羽西摸了摸下巴,坐在车盖上,与近距离的蛇头对视。 他们之间只差一米距离,只要蛇头一伸,白羽西就落入他的腹中,可偏偏这样有结界般,他死活不过去。 “他,他吃人,不止一个,还有好多,猴子,猪,老虎什么都有。”龙哥躲在车后哆嗦着,恨不得离开这个地方,可双腿发软颤抖根本动不了。 其余那些人同样也是。 “西姐,你快把他干掉。”殷轻欲哭无泪,身体颤抖,不忍直视那庞然大物。 这蛇真的好可怕啊—— “嘿,你怕了?”白羽西似乎对殷轻的反应有些惊奇。 她竟然怕蛇? “怕啊,快把他干掉吧。”殷轻拼命的点头,一看见他吐信子,双腿就哆嗦。 白羽西眉头一挑,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迅速的把他们之间的手铐砍下,然后把殷轻收入罗刹丢到黑蛇身边。 吓得她立马显露虚影。 “鬼……鬼啊——”众人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他们经历得太多,这个世界,他们承受不住啊。 “你干什么!”李锦年只觉得手腕一松,殷轻的身影就消失不见,眨眼间竟然来到了黑蛇面前,这个女人是想让殷轻死吗! “紧张什么,我在帮她克服心理障碍啊。”白羽西双手抱胸,怒瞪他一眼,随后眉目一弯,欣赏殷轻惊恐的样子。 旁边的风掠过,她看见李锦年竟然来到殷轻身边,只可惜她悬浮在半空,他压根就触碰不到。 却惹来黑蛇的注意力,似乎知道他是个鲜活的人,他身影一动,迅速的扭动身躯,想要把他卷入腹中。 蛇的信子拉长,蜿蜒曲折的追逐李锦年躲避的身躯。 他速度实在快,没一会就把黑蛇搞得恼羞成怒,疯狂的挥舞蛇尾想要把李锦年拍死。 “嘿,你要是再不出手,他就要死了,你会后悔的。”白羽西突然站在她身后,一脸严肃。 她的眸光坚定,让殷轻有些晃神。 为什么西姐的眼神让她有点恐慌。 为什么不救他就会后悔? “啊——”李锦年被黑蛇的尾巴打倒在地,殷轻看得心揪起来。 可面前这个黑蛇太瘆人,她只觉得后背一凉,冰冷不得动弹。 李锦年…… 她心脏揪了一下,疼得她不能呼吸。 殷轻穿进罗刹的身体,挥舞着刀身,直穿七寸,把他的脑袋分开两半,再补一刀。 黝黑的刀身沾染了鲜血,浮现出令人作呕的臭味,殷轻立马退出来,而罗刹自然而然的回到了白羽西的手里。 李锦年嘴角带血,奄奄一息的趴在泥土里,听见殷轻在叫他,他疲惫的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殷轻,又倒在了地上。 “李锦年!” 他的鲜血味道很熟悉,这明明就是……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她都不能第一时间认出他来…… 夜幕降临,周围的一切变得寂静无比,白羽西在边缘生火,拖了那头蛇出来,洗刷一顿烤来吃。 火堆发出滋滋的声音,周围的人依然躺在原地,殷轻蹲在火堆旁边,想要触碰他苍白无血色的脸,手直接在他的脸穿过,她叹了一口气,抱着膝盖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西姐,你是怎么认出他来的。” “谁?”白羽西摸着身上的口袋,一瓶调料瓶子在手上出现,她洒在金黄的肉上,香味散发。 “封夜景。” 第171章 生离死别,爱恨离真好(8) “感觉。” “什么感觉啊?”殷轻从膝盖抬起脸,迷茫的望着她。 白羽西把散发金黄的蛇肉拿出来,拱着鼻子,嗅了嗅,咬上一口,张哈着嘴巴,享受般嚼后吞下。 “好吃。”她擦了擦嘴巴,正眼望着殷轻,指着她的左边胸口,“问你自己的心。” “你知道我失忆后,错杀他多少次吗?” 殷轻摇摇头,眸子跳跃着火焰,定定的望着白羽西的侧脸,等待她说下去。 “没有系统的提醒,我错杀他十次,也是这十次,我知道什么是心痛,这十次的心痛才让我把他记起来,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把他认错。” “因为我知道,生死别离的痛苦,也明白,他在我心里的重要,所以,我越来越能准确无误的找到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感觉。” 白羽西又吃了一口,眯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空,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有的唯有一片混沌的黑暗。 “殷轻,你把我塑造出来,把封夜景塑造出来,每次都让我能认出来,你是怎么设定的?如果你想明白了,或许,你就能认出他来了。” 我当初塑造的标准是什么? “对了,那个人是那只小狐狸吗?”白羽西突然感兴趣,凑近她的脸问道。 “啊?额,是啊。”殷轻脸红,低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他。 白羽西帮他敷药又塞了一颗丹药给他,可是,到现在还没苏醒,不会出什么事吧? 殷轻凑到他跟前,有些担忧:“药失灵了吗?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话一落,一辆车开过来,刺眼的灯光映照他们,有人下来,走了进步,看清某人,立马尖叫:“怎么又是你!沐羽!” 白羽西听这人的声音有些熟悉,站起来,一手挡住眼前刺眼的灯光,迷惑的走上前,那人步步后退,还警告白羽西别过来,踩在一个人的身上,他倒在地上。 “怎么了张昊?” 嘿,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不是女主大人嘛…… 殷轻听到熟悉的声音,想要过去,可身子没动,守在李锦年身边。 “沐羽,你没死?太好了!”羽桐穿着一身露肩的上衣,头大披散,少了几缕清纯,多了几分魅惑。 嘿,这是破瓜,开苞了呀,被人滋润过就是不一样,举手投足间散发别样的风韵,却不自觉地在勾人心。 “小黑莲,好久不见哦,我真是越来越想你了。” 白羽西的语气跌宕起伏,莫名给人一种要调戏良家妇女的感觉。 虽然对面的人不是什么良家妇女…… “我……我也想你啊……锦年哥。”在白羽西的注视下,她明显的躲避,刚好看见躺在地上的李锦年,眸子一亮,带着好几天没见过的狂热,直奔那个方向。 “干什么!”殷轻把身子挡在李锦年面前,却被直接穿过去。 殷轻:“………”好气啊,可是还要保持微笑。 白羽西没打算插手,反而站在一旁看好戏。 从车上下来的陆由看见这情况,眉宇间戾气重,阴沉的眼神扫向白羽西时,更加的深沉。 之前的事,还没完!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自从那次森林逃亡,成全他跟羽桐还有张昊,可明明可以独霸羽桐,就是因为沐羽出来捣乱,导致现在这种情况。 还有那个李锦年,离开就不要出现,为什么要在这里遇见了他们! 真是晦气。 他扶起张昊,冷眼看着羽桐搀扶李锦年,一脸关心。 “锦年哥,你怎么了?醒醒啊。”她担忧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沐羽,是不是你对锦年哥做了什么,虽然他不喜欢你,还对你有意见,可现在我们现在同一条线上,应该互相扶持才对。” “把他给我放下。”殷轻阴森的话打断羽桐喋喋不休的声音。 “你是谁?”羽桐错愕的抬头,这虚无缥缈的身影,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看见? 而且,她的眼神有些恐怖…… 如果眼睛的冰碴子可以杀人,她觉得,已经死了好几百次。 她们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吗? “我叫你放开她,你没听见吗?是不是嫌上次受的伤还不够疼。”她的人,也是别人能碰的吗! 殷轻突然出手,罗刹飞快的窜到她手里,一个挥舞,直直砍向羽桐。 “啊——” “羽桐——”张昊跟陆由看到这一幕提心吊胆,对着殷轻使用异能。 身后一热,火焰从后背扑过来,她脚下的地基往上挪,直直穿过殷轻的身影。 他们一愣,眼看火焰要把羽桐覆盖,殷轻大刀一划,把这火劈到废墟,一瞬间燃烧起来。 而在这个时候,羽桐在惊慌中放开了李锦年,一脸惊恐:“你不是人!” 羽桐刚刚眼睁睁看到所有的异能直接穿过她身子,直冲自己,而这人,毫发无损。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人了?”殷轻冷哼,蹲在李锦年面前,目光带着宠溺。 张昊跟陆由走了过来,拉着羽桐问有没有受伤,看到她完好无损,松了一口气。 “你醒啦?” 李锦年眼皮微动,望着殷轻的面孔,露出一抹微笑。 “锦年哥,你醒了!”羽桐欣喜的想要把他搀扶,李锦年迷糊间躲开了她的触碰,反而搭上殷轻的手臂,让自己起来。 “我好累。”他整个人靠在殷轻的脖子处,跪在地上抱着她胖胖的身躯,叹了一口气,“我好饿。” “锦……锦年哥……”为什么,锦年哥对她这么亲昵,却要躲开自己的触碰? 白羽西又坐回原来的位置开始烧烤,这东西还不煮来吃,就臭了。 “你要不要吃蛇肉?还不错哦。” 白羽西从旁边的碟子里插进一块肉,放在火堆上烤。 那边的废墟也燃烧起熊熊烈火,开始发出滋滋的声音,还有一些动物痛苦的哀嚎生。 这声音听着有点令人头皮发麻,众人扭头一看,前头无数的庞然大物正在拼命的往这边跑。 妈呀,不是不能出来的吗,为什么都能出来了。 当一只比人还要大的老鼠身上烧的有些焦灼的毛发,狂奔出来时,殷轻立马让李锦年起身离开。 第172章 踉跄啊,搞事情啊嘿呦(9) “我的乖乖,这些怎么都出来了?”白羽西连忙起身,还不忘记把手上的蛇肉涂上酱料。 指挥罗刹形成保护膜,看着那些变异过的蛇虫鼠蚁,庞然大只绕过他们,她才放心的坐回原位继续烧烤。 火焰似乎给他们解了禁忌,纷勇而上,躺在地上被吓晕的男人,皆成为他们的腹中食物。 羽桐一边抗衡,一边往白羽西的方向躲,发现变异的动物皆从他们身侧绕过,三人对视一眼,靠近他们,触碰到硬邦邦的障碍物,对里面的人说:“沐羽,放我们进去。” 白羽西把烤好的蛇肉递给虚弱的李锦年,才开始正眼对上外围的他们:“凭什么?”他们是什么东西,让我放就放?当自己是狗吗? “我们现在生死一线,应该相互帮助,不然,你怎么脱身?”现在这个症状,里面逃出来的东西才不到一半,如果不受到保护,他们的精力有限,迟早成为变异的腹中粮食,示弱是现在唯一能活下去的方法。 “谁说我们要脱身了?我喜欢跟他们待在一起,怎么,不行吗?”想要我救你们?做梦去吧,当初把我推出去的时候不是很嗨的吗? 神经病啊,谁会喜欢跟这群变异的怪物待在一起,简直是在找死好吗! 不对,这人还真有可能…… 众人看白羽西的眼神纷纷一边,似乎不能接受她的变态,想要远离,但此时的情况他们有苦说不出,数量越来越多,他们似乎饿了很久,逃出来后不离开,纷纷把他们围在一起,似乎想要吃掉他们。 一层包围一层,从上空看下来,蔚为壮观,就是周围的光线有些暗,定能看见那放废墟此时狂奔一群变态的生物。 “沐羽,快放我们进去!”张昊组建的土城被攻破,每建起一座,没几秒就被击垮,他感觉到身上的能量开始流失,将近枯竭的状态。 每个人得到异能前都是普通人,他们身体载重的负荷量是有极限的,更何况是突然变异出来的异能,一天的能量使用完,他们就会变成废物,出了力气,没有任何的用处。 “你们真是不长记性,上一次在森林,有见过我救你们吗?现在还要叫我救?求我一下试试,或许我高兴就把你们放进来。”白羽西翻白眼,坐在车盖上,撑着脑袋,欣赏他们的狼狈。 “锦年哥,她见死不救,连你也这样吗?我们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啊。”陆由阴沉脸,对着吃完蛇肉正在擦嘴的李锦年做心理战术。 男人最看重的是什么,是情义啊,陆由企图用情义来牵制李锦年,可他们不知道,李锦年在这里,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殷轻蹙眉,正想飘到他们跟前,却被李锦年拉住,只见他摇摇头,脸色终于好了许多:“还没入死过,现在可以尝试一下。” 羽桐三人组:“……” 白羽西:“……”牛逼啊大哥,深藏不露。 殷轻:“……”这还是之前沉默不语的李锦年吗?比西姐还厉害,怼起人来不分敌友。 “锦年哥,我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我对你很失望。”羽桐开始散发白莲花圣母光芒,有些刺眼,但不妨碍涌出想打她的冲动。 想打人怎么办,白羽西摩擦手掌,不怀好意的盯着他们三个人。 要不要拉进来先打一顿然后丢出去呢。 “我们很熟吗?”李锦年坐在火堆旁边,拉着殷轻的手,嘴角微微往上翘,带着讽刺,目光更是蔑视的打量他们。 她是什么人,也有资格来评判他? 只有轻轻才可以。 李锦年执起殷轻的手背轻轻一吻,眉目间的冷意瞬间瓦解,目光带着眷恋的盯着她。 殷轻:“……”为什么会有种不好的预感。 李锦年的话简直一万点暴击,羽桐瞪大双眸,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似乎不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毕竟他们从末世开始就互相扶持,更何况他们彼此都有感觉,才几天,他就喜欢上了那个不是人不是鬼的怪物? 白羽西看好戏的摸出瓜子坐在那里嗑,都说两人抢男人是一台宫廷般的大戏,现在看来,好像不一样啊。 这丫的肯定有记忆,不然,那气场怎么变了。 白羽西经历多个世界,早就成了人精,一眼就认出他们是人是鬼,只不过,看这个汤圆更看出了一些别样的气息。不寻常,又说不上来,反正不会伤害自己的‘亲妈’就行。 殷轻啊,希望你有时候靠谱一点,别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虽然她有悲惨的遭遇,那颗心是黑的,但喜欢伪装隐藏,可她不知道的是,装多了就有潜意识的跟着这个设定走。 “锦年哥,你竟然跟她们同流合污。”张昊一直很敬重他,才没见几天,他竟然变成这样。 “我不跟她们,难道跟你们这群废物,诺,大老虎要过来了。”李锦年下巴一抬,他们顺势望过去,一直比之前黑蛇还要大的老虎正在狂奔过来,地面随着他的奔跑而震动,大爪一挥,羽桐消失在原地,而老虎也变成一个翩翩少年搂着女主纤细的腰肢,他一头金黄的头发拱在她的脖子处,鼻子动了动,似乎在闻什么,羽桐眯着眼睛难受的仰头,这姿势有些暧昧。 “你的味道真好闻。”他一出现,周围虎视眈眈要过来的动物都退避三尺。 白羽西眸子一亮,盯着出现的男子,兴奋的跳下来。 这个兽王出来了,哎呀,去打一架吧,她要把帮助女主的势力一个个铲除。 这个看起来很厉害,万兽之王诶,统领动物界,她抢了吧,感觉这样超好玩的。 她还没做过万兽之王呢。 白羽西把罗刹一手,周围的保护膜退散,殷轻迷茫的凑上前,被李锦年拉开护在身后,一看这个白羽西就是要搞事情。 张昊跟陆由已经没有心思顾及白羽西他们,一脸怒气的对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少年,如果没看错,他是一只老虎。 这个末世,现在什么东西都有了吗? 第173章 嘿呦,我要做万兽之王(10) “放开羽桐!”张昊声音一落,白羽西的身影像一道闪电,嗖的一声砍在金发男人身上。 金发男人感觉到危险袭来,身影一躲,把羽桐的身影放在前面挡着,没想到寒光并没有想象中停下,反而力道更重了点。 他们不是一伙的吗,为什么做人质没用? 他这个刚变成人形的动物不是很明白人类的想法,他很喜欢羽桐的味道,闻起来就想跟她交配,所以在罗刹砍下来的一瞬间,他变成打老虎,手掌挥开罗刹,却没想到,掌心一疼,鲜血流出。 他竟然没有挥开?这把刀有问题。 老虎的眼睛微眯,把羽桐放在背后,让她牢牢抓住自己的毛发,开始跟白羽西正面攻击。 张昊跟陆由愣了一会就随着白羽西加入战局,没一会,他们就被打飞,跌落在殷轻的面前。 殷轻:“太弱鸡了。” 张昊:“……” 陆由:“……” 被人鄙视的感觉很不爽,重点是这个还不是人! “锦年哥,羽桐对你这么好,难道一点情谊都没有吗?你忘记受伤的时候是谁照顾你的?”又开始打亲情牌,殷轻翻了一个白眼,嘴巴刚张开,李锦年的话就怼得他们哑口无言。 “不好意思,刚失忆,不记得。” “噗——”殷轻一下子没忍住,捂住偷笑,那边已经打得火热。 老虎散发金黄的毛发,此时被鲜艳的红色浸染,有些已经干涸,毛发扭成一团,而他已经摇摇欲坠,手掌挥舞着在旁边转来转去的白羽西。 殷轻:“……”为什么感觉在这个故事里,我一点存在感都没有,why? 一声哀嚎,羽桐被抛出来,张昊速度快,建起土堆扶起她,立马查看她伤势。 而那只大老虎被白羽西踩在脚底下,小小的一只人儿站在他的脖子上,罗刹只穿他脑袋,他双目紧闭,没有气息。 周围的动物纷纷仰头长啸,似乎在哀悼,白羽西罗刹一扬,嗡嗡的声音响彻整个天空,盖住那些哀嚎的声音,她冰冷的声音如魔鬼的呼唤:“兽王已死,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听命于我的留下,第二,不想的,都尝一尝我大刀穿肺的滋味。” 这是选择吗,这明明就是威胁好吗! 他们有些级别低,听不懂,但兽王死了,他们自然感受得到,而白羽西的力量太过于强大,还站在兽王身上,就好比森林的原则,谁打赢了,那个就是下一任追随的王。他们纷纷对白羽西跪拜,身子趴下,默不作声。 一个两个趴下,其他自然而然的随着。 从此后,白羽西就是他们的万兽之王。 各种动物的声音交织在渐渐泛白的天空,那片废墟的火焰渐渐消散,只残留出灰烬,像尘埃落地,有了一片新的开始。 “沐羽,你怎么能把他杀了!”羽桐在张昊的搀扶下,悲痛欲绝的指责白羽西。 得,这圣母病又开始犯了、 “你老子有病吧,我为什么不能杀他。”白羽西冷笑,目光扫在她身上,简直在看一个智障。 “他只是一个兽人,才幻化出人形,就像什么都不懂的婴儿,我们要做的是引导他,而不是去铲除他!” 张昊跟陆由起初还不同意羽桐,可现在被她这么一说,似乎是那个道理。 他们的羽桐就是善良,又有爱心,在肮脏的末世竟然能保持住这么纯洁的心灵,着实不易,不像见死不救的沐羽。 他们的目光不禁看向白羽西,带着厌恶和指责。 白羽西:“……”这群人脑袋进水了?还有有病啊!这个是一个祸害好吗!她肯除掉已经算好了,还要她怎么样! 不玩了,这群人根本不能用正常人来看待,思维太变态了,她不要跟他们玩…… “有本事,你刚刚自己脱身啊,我救了你谢谢都不说一句,就开始指责我?之前是谁求着我放你们进去的,你们是不是还没认清现实,这里是末世,不是福利院,不是爱心爆棚的地方,你们在这里生活也好些日子了,怎么还这么天真。”蠢钝如猪! 末世来讲究情分,是要送死的。 你是女主,可他们只是炮灰,如果不出手,早进他们的肚子里。 “沐羽,我知道我们之前有过误会,我也向你道歉,可你三番五次的针对我,我真的搞不明白,难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对我有意见吗?”女主大大又开始人身攻击了。 “嗯,对,我对你有意见,如果你想让我看你顺眼的话,把玉佩还给我。”白羽西手一伸,眉目轻挑,好笑的盯着她。 玉佩这么宝贵,就看你给不给了。 羽桐脸色闪过一丝慌乱,手不自觉的捂着领子,干笑:“沐羽,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玉佩啊,那是什么?” 白羽西从老虎身上掉下来,漫步的来到她面前,气场足,让这个窃贼不自觉的后退。 陆由皱眉,挡在前面,迎向白羽西:“沐羽,你又在栽赃嫁祸吗?” 呵呵,栽赃嫁祸? 这东西明明是原主的,什么时候是女主的了! 原本白羽西还不想拿回来的,因为觉得没必要,她一个手就能把他们摁死,只是想要他们强大来蹦跶一下解解闷,可现在她心里不爽,非常不爽,想要拿回来! 白羽西的笑容太冰冷,让陆由后背一凉,但依然挺直腰板,对上白羽西,只见她轻轻一推自己,力道把他倒在地上,触碰的地方正在隐隐作痛。 她阴沉脸,把张昊踹在旁边,眉目冷意结成冰,拎着羽桐的领子把脖子的红绳掏出来,一块翡翠玉佩露出在白皙的脖子。 白羽西用力一抽,把玉佩拿到手中,错愕惊恐的羽桐回神,开始拼命的反抗,伸手要夺回来:“这是我的,还给我,还给我!” 张昊跟陆由见此想要上前帮忙,殷轻跟李锦年一边一个制止。 终于有她的用处了。 殷轻躲在一边都快发霉了,看戏虽然爽,没镜头真的很难受。 白羽西把羽桐用力一推,她跌落在地上,头发凌乱,视线却紧紧盯白羽西手中的玉佩。 第174章 说吧,等你的救赎是谁(11) 嘴里还念叨:“还给我,是我的,你们快还给我。” 白羽西冷笑,直接把玉佩捏在手上碾碎,别问她怎么做到的,反正就是碎了。 羽桐遭到反噬,往地上吐了一口血,她能感受到身体的能量在流失,跟玉佩的联系已经断开。 她在里面放了好多粮食,这下子全没了。 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如魔鬼一般的女人。 “别恨我,要恨就恨你自己,之前你要对我做的事,我现在只是奉还罢了。放心,你死不了。”白羽西把罗刹一抛,刀身在半空中漂浮缓慢的放大,她跳上去,连带着殷轻跟李锦年飞上了天空离开。 去a市还是老老实实飞过去,这样比较安全。 羽桐满眼恨意的盯着她离去的方向,在陆由跟张昊的搀扶下她站起身,目光触及虎视眈眈的变异动物,内心慌了。 当一个人的依仗没了,她的嚣张也随之不见,以前有空间就像有了整个世界,现在? 开玩笑,能在这里活下去就是万幸了。 他们的死活白羽西没兴趣,在她来到a市基地门前,一群人死活不让他们进去。 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情,只出不进,连任务都不发布了,外面刚执行任务回来的人也被挡在了外面进不去,此时异能者望着九米高的围城,一脸怒气:“外人不给进就算了,凭什么我们也不给进!” 大兄弟,你说这话会被围攻的,很显然,他的话被旁人听见,不忿的站出来:“你什么意思,外人就不给进了吗?你给我说清楚点!” “肯定是你们在外面惹事,惊动了里面的人才会封锁的,我还没怪你们,你横什么!” 这不说还好,这话彻底把等在外面的人激怒了,也不知道是谁先动手,反正在外面扭打起来,那些异能不要命的释放攻击。 殷轻看得起劲,也未能幸免遇难,干脆躲在罗刹里。 罗刹:“……”心好累,他就是一把刀,还要来个灵魂占据,能不能让他好好的做把刀。 自从殷轻占据罗刹,有时候他会被控制,不对,是被排斥在外,等殷轻离开后他才能夺回主权,真是气死把刀了。 李锦年眉头一皱,自顾自的站在殷轻面前,挡住一切的异能波动。 白羽西就蹲在旁边看,不参与,而是看戏。 还跟李锦年搭话,说哪个能赢,又说这个可能要凉,每次她话一落,那些人就没好结果。 李锦年:“……” 打了好一会,围成上的人静观其变,发现场面一发不可收拾,连忙通知上级,没一会一个身穿军装中年大佬站在那处俯视,他带着军帽,太阳光射下来,暗影遮住他眼睛的神色,他微微抬头,露出一张带着沟壑的脸,不怒而威,声音沉着而带着独特的威严:“住手。” 下方的人打得火热,并没有理旁人的话,直到上面的人仰天打了一枪,巨响的枪声才把他们吸引,纷纷抬头望向声源。 “是林副官。” “林副官,快放我们进去!” “对啊,快把我们放进去。” “大家稍安勿躁。”林副官手一抬,与生俱来的气质在上面发挥的淋漓尽致,众人似乎被安抚,安静下来。 “昨晚基地遭到偷袭,我们怀疑有内奸,现在基地全面封锁正在排查,基地内不给人进,所以,刚完成任务的兄弟们,请在外面缓几天。” “缓几天?外面异能兽遍布,一到夜晚就出没,我们不进去,得死吗!” “什么内奸?用得着这样做吗,我们一直在外面执行任务,肯定不是我们,快放我们进去!” 外面的人不同意,纷纷要求进去,上面的人屹然不动,视线落在他们身上,没有温度,偏生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意。 “林副官,现在怎么办?” “如果强行要进来,杀了。”里面的情形更乱,他们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外面的人?关他们什么事。 现在末世,讲究的是生与死,没有任何的情意,能牺牲一部分人来挽留全局,何乐而不为。 林副官一走,外面的人开始大吼大叫,发现没动静,动手砸门。 白羽西看着他们爬上去被打下来,拍拍手招呼他们离开。 这里不安全,里面肯定出事,她才不要混这趟水,免得惹祸上身。 【支线任务:等你的救赎。】 白羽西:“……”什么鬼任务,谁的救赎?救谁? 【不知道啊,宿主你自行理解吧。】 白羽西:“嘿,就给了我五个字,你让我怎么做任务!” 【你爱做不做。】系统说完立马下线,他的病毒还没清理干净,能上线帮忙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她还要嫌弃他,哼! 感受到系统下线,白羽西一脸无语,暗戳戳的踢着脚下的泥土,直接招呼李锦年做收尾工作。 李锦年:“……”要干什么? 殷轻立马飘出来,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天旋地转的痛苦。 白羽西提刀直接冲上砍大门,打架的人感受到寒光袭来,纷纷退开给白羽西过,他们突然停下来,惊讶的望着她提着一把通黑的大刀砍在结实的铁门。 这门经过科学家加强巩固,不是一般的门,需要密码以及特殊的手段打开。 如果强行触碰,会有千万伏特的电压以及警报,只需要响三声,异能保卫队立马聚集。 白羽西重重一砍,砰的一声,罗刹所经之处裂开一条缝,吱呀一声,悉数全倒在,空荡荡的大门只留下两边悬挂着的门框。 众人:“……”发生了什么?他们肯定是在做梦。怎么可能会有人把门劈开? 李锦年拉着殷轻退后,尘烟四起,好一会才散开,那边的大门已经站满了异能者,等灰尘散去,他们手上拿着的东西终于看清。 各个手里拿着枪支护盾,一脸戒备。 “谁干的,站出来!” “眼瞎吗!没看见老子站在这里?”白羽西把刀戳在地面,用白痴的眼神回馈他们。 她?一个女生? 难道是力量变异者? 不然,为什么可以直接把门劈开,不对,她手上拿着一把大刀。 “说,里面是不是关了什么人?”不然,还得着老子来救? 第175章 就是这么杠,来,伤害(12) “上级有命令,闯进者,杀无赦。” 原本有顾虑的异能者纷纷对白羽西攻击,现在的情形废什么话。 刚刚就有人在砸门,只不过都是一些小喽喽,他们不以为惧,可没想到只是一会,门就被劈开了。 刚刚那些人用的是异能砸,这个女人用的是刀? 什么刀这么厉害能把特制的门劈倒,真是活久见。 “你们想好要杀我?确定?”一群智障,给你们活路还不要,等下有你们好受的。 异能护卫队开始攻击白羽西,场面极度混乱,李锦年让殷轻躲在身后,上前帮忙,刚把殷轻安置好,一转身,他脸都绿了。 这个还是女人吗,跟怪兽一样,才一会儿,全把人打趴下。 各个叠罗汉一样丢在门口,她踩着他们的身子进去。 众人:“……” 他们站了一会,纷纷跟在白羽西身后进基地。 殷轻招呼李锦年跟上,发现他突然捂着脑袋蹲下,脸色苍白。 “你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脸色就变了? “没事。”李锦年强忍起身,手臂搭在她腰间助力稳住身躯,跟上白羽西的步伐。 低垂头颅,碎发遮住的眸子微闪。 刚刚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一个古怪的声音:“杀了她,杀了她。” 杀了谁?白羽西还是殷轻? 不,他不会伤害轻轻,绝对不会。 - 白羽西经过之处横尸遍野,那些人东倒西歪的横跨在路上,普通人看见白羽西这么强悍,为了不受到牵连躲的躲,藏的藏。 她又不滥杀无辜,至于这么害怕吗! 如果不是他们来找茬,她才懒得动手。 “说吧,你们的负责人在哪里,还不出来,我就毁基地。”反正这个世界只要找到封夜景就好,任务是啥,不关她事。 她是一个自私的人,在游戏世界里,各个都是npc,只有封夜景才能入她的心。 嗯,殷轻现在勉强算是吧,毕竟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抽离灵魂进来而已。 她看了一眼跟过来的殷轻,视线落在脸色苍白的李锦年,眸光一闪。 按照故事发展尿性,这个人肯定有问题。 前方有脚步声,她收回视线,落在他们身上。 来人匆匆忙忙的赶过来,见到这情形明显愣了一会,正色严肃的对着白羽西说:“你是谁,为什么要闯基地。” 这无端端的来了这么一个人,才安稳了一个早上,怎么又出事,他表示心很累。 “林少将。”旁边的人从沙包后出来,像找到了顶梁柱,立马出现。 少将来了,这个女人要完蛋了! “我来找人,给我,我就离开,不然,我就拆基地!” 这基地是你说拆就拆的吗!闹着玩似的! 林少将可不认为白羽西可以把基地拆掉,他挥手,加派人手过来。 “别叫人了,免得全部被我打伤,药品太珍贵了,别浪费。”她好心的提醒他们,在他们看来就是讽刺。 我谢谢你的好意哦,才怪! 林少将恨不得把白羽西丢出去,或许是她的笑容太欠抽,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跟白羽西打上了。 腹部受到重创,一股阻力把他推倒在地,整个人趴在了地上,灰尘沾到鼻尖,害他打了一个喷嚏。 脖子一凉,冰冷带着凛冽刀气的气息渗透他的皮肤,只听见冷漠的声音回荡:“昨晚是不是抓到什么人,给我。” 你说给救给!做梦! 林少将心一横,就是不说。 “你是觉得我不敢杀你吗?” 他的能力在基地算顶级,虽然被打趴了,可尊严还在,他才不会认输!才不会投降。 “你知道那门是怎么被劈开的吗?如果你不乖乖听我的话,这基地就跟那门一样,碎掉!” 门:“……”它做错了什么,能不能不要艾特它!它已经够惨了!粉尸碎骨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他突然点头:“我带你去。” 白羽西放开他,这么豪爽的动作惹得林少将多看两眼,在她瞪过来时,立马在前头带路,刚好那边又来了一拨人,被他示意停下。 进入基地内部没有外面这么脏乱,似乎有专门的人打扫,干净整洁,可越走越里面,就进入另一番的风景,周围帐篷连连,估计是普通人住的地方。 他们没有异能得到住所,只能在普通收容区待着。 经过时还能听见正在进行交易而传出的不可描述的声音,白羽西面不改色,拖着罗刹走,发出摩擦在地上的声音。 罗刹:“……”能不能有点尊严,能不能!跟了这么一个主人,心真累。 李锦年越走心越疼,脑海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杀了她,快杀了她。 杀了谁,你要我杀了谁? “白羽西。” 他清冷的眸子猩红一片,紧抿嘴角,垂下脑袋,在殷轻的搀扶下跟上。 “好,我会杀了她,别在我耳朵里重复。” 一会儿,脑海的声音消失,他的脸色渐渐恢复。 越走越偏僻,终于看见一个建筑,高楼大厦,进门还有守卫,看见是少将立马用指纹开门,恭敬的请他们进去。 林少将忽然让白羽西先进,手绅士的伸出,弯腰。 这一做派没有引起白羽西的不适,反而淡定的走进去,碰的一声,李锦年刚踏进来,门外的铁栏栅落下,隔绝里面跟外面的人。 只见林少将扯出一抹阴森的笑容,对他们挥挥手,似乎在做告别。 “智障。”白羽西拖着罗刹进去,无视他。 林少将:“……”莫名的感觉尴尬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尊重一下他!能不能! 眼见他们的身影进去,他立马让门卫去通知负责人。 这个女人实力强,这栋楼的防护设施估计拦不住她。 至于那个人,就在里面,找到就算他们倒霉,找不到,就困在这里等死吧! 昨晚他们抓到跟人类相似的丧尸王,他没有人性,残暴不仁,见人就上去厮杀。 昨晚花费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抓住困在实验室里,折损了好多异能者,刚刚又送死了一批被她打残,简直是…… 等等,他好像忘记,她要找一个人…… 找一个被关上的人,来来去去这几天不就是抓了那个丧尸吗! 第176章 来呀快活,标题君放假(13) 他们不会是一伙的吧,如果是的话,岂不是完蛋! 负责人你快过来,我撑不住了。 林少将连滚带爬的狂奔追上门卫的步伐,逃离一般离开这栋大楼。 还没走几步,大楼突然爆开,建筑物的残骸四周炸开,呈抛物线的从上空掉落下来,刚好炸到林少将脑袋,他感觉到危险袭来,立马滚到一边去,瞪大眸子微喘粗气的望着护盾那般大的石头坠落他刚刚站的位置。 还好,差一点就命丧九泉了。 那边滚滚浓烟交织在一起往上空升起,原本崭新的大楼此时变成土崩瓦解的危楼,一半炸开一个口子,上方的已经变成露天,不然烟是怎么汇聚成一团上上的! 他们神经病不怕死的吗,炸了他们在里面也是死路一条,不过也好,死了就省事。 林少将起身的动作一顿,惊恐的望着前方被烟尘掩盖住的身影,缓慢的移动,在他的瞳仁里逐渐显露出那抹身影的真实面貌。 白羽西头发凌乱,乌黑的头发扎成的马尾此时披散在腰间,头顶覆盖些许灰尘,她的怀里抱着昨晚他们逮住的丧尸王,因为药物使他沉睡,白皙近乎透明的皮肤看起来像一个瓷娃娃,精致又娇小。 她真的把丧尸带出来了! 负责人你快过来啊—— “我带走了,你们好自为之吧。”白羽西照顾罗刹过来,稳当的抱着封夜景坐在刀身,李锦年跟上,一群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来,又悄悄的离开。 等负责人赶到,就看见林少将装死昏迷在地上,前方大楼被炸得支离破碎。 他们抓着当事人林少将了解情况,他只说被炸晕,什么都不知道。 别问他为什么装死,不装死怎么脱身,难道说他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却无可奈何吗! 离开了a市基地,周围的环境可谓是差之极差,树木被异能兽摧残,没有一处地方可以落脚,白羽西飞了好久才找到楼层,立马往那边过去。 这个丧尸王安安静静的蜷伏在白羽西的怀里,他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白皙的脸蛋,眉目如画,紧抿嘴角紧蹙的眉头带着几分怜悯,揪着人心恨不得把他供奉起来,好好疼爱一番。 殷轻从罗刹出来,垫脚尖往门后看,白羽西已经把人抱进屋子。 “西姐,他就是封夜景吗?” 白羽西轻嗯一声,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地下室有一个小门,刚进去就看见被铁链锁住的他,白羽西一眼认出是封夜景。 他双目紧闭,身上插着许多的管子,周围试剂药品摆放整齐,估计是拿他做实验。这些人竟然敢这样折磨,就别怪她不客气! 殷轻见她不想多谈便退出来,这里的房间还算干净,就是没人住,灰尘满天飞,她是虚体,感受不到,但李锦年进来就一直打喷嚏。 “你要不要出去呆一会。” “不需要。”殷轻站在他面前,好奇的转了一圈,“你的脸色从今早开始一直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李锦年捂着脑袋摆手,坐在沙发上,张手要环抱她。 殷轻看了一眼坐在他的大腿上,发现,直接穿过去。 李锦年:“……” 殷轻跟李锦年干瞪眼,莫名的尴尬。 她就是触碰不到啊,又不能怪她。 李锦年叹了一口气,直接上手把她抱在怀里。 说来也奇怪,殷轻自主意识没用,非要李锦年的意识才可以触碰,这是什么鬼设定? “轻轻。” “恩?”恩?他叫自己轻轻,难道他是…… “你为什么要叫我轻轻。” 李锦年把她胖胖的身躯抱在怀里,脑袋埋在她的后背,一双漆黑的眸子逐渐变成虚无,在殷轻说话间又恢复黑白分明的瞳仁。 “轻轻,你只要知道,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跟随你,如果我做了伤害你的事,把我杀了。” “啊?”为什么你会做伤害我的事?殷轻还想继续问下去,他突然捂着脑袋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他的脸色近乎发白,把殷轻踹了出去,抱着脑袋爬滚在地上,一身黑色的衣服立马沾染上灰尘,莫名的有些狼狈。 动静太大,白羽西从里屋出来,看见殷轻拼命要搀扶他的样子,每每都掏空,脸上越着急。 “咋回事啊?”刚把封夜景的伤口涂上药穿上衣服,就听见外面传来哀嚎声,这李锦年是要变异啊? “西姐,他突然变成这样,怎么办?打晕吗?”殷轻着急的站在原地跺脚,无措的望着白羽西,说出来的话莫名的凶残。 白羽西刚靠近,他的动作突然停下来,抱着脑袋安安静静的昏睡过去。 “让他躺着吧。”白羽西给他盖上一层被子,随后进屋。 人家的男人最好不要触碰,所以还是睡地上吧。 - 殷轻守着李锦年好几个小时,突然房间的大门炸开,一道身影跌落在地上。 这是家暴了还是家暴了? 地上的少年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额前的碎发柔顺服帖的垂下,遮住猩红一片的眼眸,他捂着被打疼的胸口,对着门口龇牙咧嘴,小小的虎牙露出来,莫名的可爱。 白羽西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想咬我,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 殷轻:“……”这是怎么了,才见面就打架。 封夜景对她的挑衅视若无睹,身子如弹簧,突然跳跃般扑到她身上,又被一脚踹到墙上滑落。 “亲我可以,不许咬!”咬了她就变成丧尸了,她才不要变成那丑不拉几的玩意。 亲?亲是什么东西? 封夜景能听懂一点,可不代表能理解,他虽然是丧尸王,但也是低级,还没有能召唤丧尸的能力。 他的意识里告诉她,吃了这个女人能得到能量,其实,他是饿了,想吃肉。 封夜景乐此不疲的攻击白羽西,不是被打回来就是被踹回来。 他的胸膛如铁板,踢多了腿震麻之余还疼。 殷轻无语的坐在地上看着他们玩闹,多几个回合了,还不消停,还有完没完了!秀恩爱也不是这样的好吗! 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放弃了,封夜景的视线突然落在李锦年身上,一个箭步,迅速的狂奔过去。 第177章 风萧萧兮,殷轻不复返(14) “你别过来,他不是你能吃的!” 封夜景凶残的张大嘴巴过来,地上的人突然一滚,把殷轻推了过去,虚晃的身影直接穿过封夜景,她发愣的跪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白羽西手里挥舞一条铁链把他锁住,又从她身上穿过。 “什么人都敢吃,非得教训你一下。”门重重被关上,也掩盖不住白羽西骂骂咧咧的声音。 他刚刚,把她推了出去。 或许是她多疑了,她顺势的扭头,发现他捂着胸口,一脸担忧的看向她,“你没事吧?” 说不上的奇怪,但就是不舒服。 他的眸子有太多不能诉说的异样情绪,虽然掩盖得好,但隐瞒不了殷轻的观察。 殷轻一言不发的来到他跟前,一双眸子盯着他,他轻咳扶着她起身,整个人的力量压在她身上,也不管她能不能承受得住,指使她坐到沙发上。 “我饿了。”昨晚就吃了一块蛇肉,经过这么长时间,早就消化掉。他歪头,嘴角微勾,冷意从嘴角泛开,给人一种说不清的不舒服。 一双漆黑的眸子阴郁的望着她,“有吃的吗?” 殷轻压抑内心升起的不安,在空间掏出吃的给他,放在面前积满灰尘的茶几上。 李锦年见状,撕开面包纸往嘴巴塞,扭开一瓶水灌下。 “你慢慢吃,我去看一下西姐。” 这人有问题。 殷轻飘到白羽西门前,喊了几声,得到她应允才进去。 封夜景瞪大眸子被捆绑在床上,他唔唔几声,最后被白羽西略带威胁的眼神制止,躺回床上装死。 这个女人好凶残,呜呜呜,他好饿…… “西姐,李锦年有点不对劲。” 李锦年有问题,可是说不上,气息依然是他,但总感觉哪里出差错。 “感觉到了,他刚刚还推你嘛。”她刚刚站在门口正对他们,李锦年神情的变化她看得清清楚楚,那抹阴森的笑容真像某个人。 “我怀疑他是白云梓。” 白云梓?那不是文中的最终boss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时间不多了,我尝试让系统联系小狄,你跟他对话。”白羽西眉头一皱,让罗刹形成一个保护膜,不让外边的人偷听。 很快,白羽西跟殷轻的意识被抽离,来到一个白花花的空间,干净整洁,里面一览无余。 大屏幕闪烁几下,青色少年的俊脸出现在屏幕上,“白羽西,你找到办法?” “不是我,是她。”白羽西指着旁边的殷轻,一脸笃定。 殷轻是这个世界的执笔者,最清楚的是她,她一定会把他们救出去的。 殷轻委婉的表达她的身份,虽然这事有点震惊,但小狄脸上波澜不惊,“我需要做什么?” “如果可以,把我的意识抽离到你们所在的世界。”只有去到白羽西最终的现实世界,她才找到白云梓的最终老巢。 屏幕里的少年思虑几番,看向白羽西:“如果她要在这里苏醒,需要借助你的身体,你愿意给她使用吗?”还没等白羽西回话,他郑重,“我之前跟你说过,苏醒只有一次,如果她用了你的身体,是不能换过来,必须要她的意识离开,你才能继续使用,她能做到随时离开吗?” 人造人的身体已经造好,其实白羽西早就可以苏醒,只因为封夜景的脑电波被白云梓重新打散,她需要不停歇的去各个游戏世界收集他的脑电波。 殷轻对白羽西点头,虽然她的系统不怎么样,抽离意识还是能的。 “可以,用吧,就当帮我检查一下有什么不舒服,到时候告诉小狄,再改造改造。”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来。”殷轻点头,想到什么,眉头一皱,“李锦年,你小心点,尽量拖着他,我会让他彻底消失……” 唯有彻底消失,才不会在出来搞事情。 旁边的殷轻身影不见,白羽西才回神,她已经回到原本的游戏世界,床上的封夜景不知何时解开了铁链子,蹲在她身边,看到她睁眼,立马后退,最后龇牙咧嘴,一脸凶狠的模样。 白羽西心情好,一把搂住他的后脑勺,封住他的嘴巴,轻轻一触即离。 因为害怕他咬自己,也害怕他接受不了,干脆蜻蜓点水,撩拨人心。 很显然,他的眼睛迷茫了一会,就开始盯着她的嘴唇,轻轻舔舐,在白羽西推开他的时候,张牙就咬。 “嘶,你属狗吗?” 封夜景听不懂,喉咙发出赫赫的声音,捂着肚子委屈的坐在地上。 他真的好饿啊…… 或许是白羽西发现了,想了一想,给他丢了一些从丧尸里掏出来的晶石。 丧尸王应该吃这些的吧,之前的世界试过,应该是吃的。 谁知道封夜景看都没看,转过一边,屁股对着白羽西,赫赫的发出几声委屈的声音。 不吃?不吃晶石他吃什么?吃人肉? 这可不行,她哪的肉给他吃? “你真的不吃?不吃你就饿死吧。” 封夜景:“……”这句话似乎听懂了,他僵持一会扭过身抓着一颗晶石塞进嘴里,面无表情的嚼,脸鼓起来,缓慢的嚼,发出咯嗒咯嗒的声音。 最后把剩下得全部塞进嘴里嚼,一双猩红的眸子盯着白羽西,用力的咀嚼,似乎白羽西在他嘴里接受凌迟。 看到他全部吃光,白羽西又从空间丢了一大把在地上。 “……” 真是够了!士可杀不可辱! 封夜景突然把地上的晶石全部拂开,整个人扑到她身上,对准她白皙的脖子,下嘴咬。 “喂,你是丧尸不是吸血鬼,你控制一下自己行不行!”白羽西捏着他的脖子往后退,他的牙齿很整齐,可特么又不是吸血鬼,他张大嘴巴的模样莫名的喜感。 敲门声传来,李锦年带着戏谑的声音突破门,“里面的人麻烦小声点,毕竟,隔音不好。” 白羽西:“……” 【宿主,病毒全部清理干净了,啦啦啦。】 “怎么回事,这么快?” 【殷轻在你的身体苏醒,还没开始适应就在主人的工作室帮忙,彻底清理了病毒,本系统现在感觉浑身舒爽——】 第178章 此生不负相思意,哎呀(15) “所以呢?”殷轻的能力果然有所收敛,关键时刻比谁都靠谱。 【主人让我告诉你,把‘聚灵器’的脑电波全部灌入封夜景脑袋里,殷轻修改了一个程序,可以快速把脑电波收集,与此同时,他会恢复所有的记忆,让你们等待,等他们把白云梓的老巢找到,再想办法拉你们出来。】 因为白云梓的介入,白羽西不能在小狄这边回来,需要找到白云梓的程序才能破解。 “好,我知道了。”门外的人乐此不疲的敲打,白羽西往后看了一眼被捆绑在床上的封夜景,打开门,“敲什么敲,知道人家办事还打扰,你脑袋灌水啊!” 带着懒散的李锦年被她喷的一脸口水,他眯着眼睛抹了一把脸,笑道:“这不是殷轻进去我担心嘛,你们办事,她怎么还不出来。”嘴上说着担心殷轻的话,眼睛却带着戏谑,完全没有往门后方向看去,反而审视一般看着白羽西。 这可是他的妹妹啊,虽然人傻天真,但是,是利用的好工具啊。 她死后被简宁那边的人成为救助封夜景的工具,既然是工具,他也可以利用白羽西来攻击简宁,给他们添堵,给义父报仇! 可没想到,她竟然喜欢上了封夜景。 情爱? 难道在她眼里情爱就这么重要吗?这只不过是成就人生的羁绊,要来何用? 义父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除了一个人,就是被人造人出来的小狄,由他制造出来,像亲儿子一般呵护的小狄。 可是他不乖巧,逃离了基地,成了简宁跟季禹生的儿子,简直可笑。 义父的教诲在他耳边回荡,不能放过他们,他一定要他们生不如死,尝试一下失去亲人的痛苦。 所以他逃离了基地来到他们的地方,没日没夜的创造能跟小狄抗衡的机器,很显然,他更胜一筹,成功的攻进他们的内部,彻底让白羽西失忆,原本想要她对付简宁他们,谁知道她这么精明,才结束第一个故事,她就发现了端倪,被原来的系统找回来哦。 后来他运用另一种方法去对付他们,可没想到,又出现了变数,真是糟心,非要他亲自出马…… “殷轻?她说要出去逛逛,不在了。”作势要关上房门,被他撑开,“你还想要干什么!” “听说里面的是丧尸,他刚刚还要吃我,这玩意太危险,我们还是……”一股寒意从头发掠夺,李锦年迅速躲开,罗刹重重往墙上一划,裂痕在墙上呈现蜘蛛网蔓延开来,“你有病啊。” 二话不说就这样提刀上来砍,不是有病是什么! “对呀,我他么有病,你有药吗!我觉得你是没有的,但是杀了你,我觉得就能治好了!”白羽西粗暴的跟他在狭隘的空间打斗起来,封夜景坐起来,疑惑的望声源探去,一双清澈的眸子带着好奇,挪动身躯要过去探究竟。 嘭的一声,一道挺拔的身躯砸向门口,李锦年捂着胸口,往地上吐了一口血。好汉不吃眼前亏,求饶:“停,我错了,我不跟你打。” “游戏开始,不是说停就停的。”白羽西早就想弄死这丫的,他的干哥哥而已,算什么玩意! 打死好啊,如果不会他从中作梗,她跟封夜景早就回去举案齐眉了!儿孙满堂了! 李锦年身影一晃,眨眼间,原地已经不见了身影,他不知道何时来到房间,一把刀横在封夜景的脖子,鲜红的血液沾染在嘴边,他笑得嗜血,眸子里的狠厉森然,让人不惊浑身一震。 “你要是再动手,我就把他杀了,让你们下个世界再团聚。” 团聚?要是这个世界死了,就没有殷轻了,她还回去个毛啊! “我认输。” 李锦年:“……”这么好说话?有诈。 “跟我合作,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我要你死。” 李锦年:“……” 白羽西脱口而出,似乎感觉到说错话了,立马改口:“我说的是,我不想他死,你能把我跟他带回现实吗?” 殷轻,你们动作快点啊,我已经忍不住要撕破脸蛋了。 李锦年愣了一会,突然笑道:“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这末世没有什么现实世界,既然会说出这话来,那么就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如果是这样,就没必要装了,只是,那个殷轻到底去哪里了? 压下心里疑虑,他把挣扎的封夜景摁在床上,看见白羽西略带危险的眸子,心里涌现一股快意。 爱情这种东西只是身上的累重,是最肮脏的一种情感,义父就是因为这该死的爱意才会步入深渊,死无全尸。 到头来,成全了别人,什么都没得到。 他憎恨这个世界,憎恨把他抛弃的人,厌恶世上虚伪的爱情。 他的母亲因为追求所谓的爱情把他抛弃,让他流落街头,成为人人转卖的工具,要不是义父,他早饿死。 所以,报仇,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白云梓,你到底想干什么?”白羽西一边跟系统联系,一边制衡他。 李锦年端坐在床边,把封夜景推到她面前,翘起二郎腿,眉目轻挑:“我想要你策反。” 白羽西把封夜景的束缚解开,把他禁锢在怀里,在脖子后面劈上一掌,彻底的昏睡过去。 “跟你一起对付简宁?”拨弄他额前的碎发,轻轻一吻,讥讽道,“我不会同意的。” 她跟简宁虽然有仇,但现在她只想跟封夜景好好的过下去,旁人的事与她何干,她只要他。 “你帮我把小狄弄过来,其他一切都好说。” “小狄?”他要小狄做什么,一个会黑科技的男孩,不足为惧,现在看来,似乎很看重。 白羽西跟李锦年没谈拢,又在房间打起来,罗刹护着封夜景,他没有下手成功,没有忌讳,白羽西把他往死里打。 【宿主,你还打架,快把脑电波收集了。】 系统的声音似乎带着急切,她虽然疑惑,但也停手了,看着一脸防备的李锦年,拍拍手离开。 第179章 纵然相思入骨,纵然负(16) 李锦年没跟上,反而离开,往a市基地那边走。 没走几步,他突然倒在地上,眼珠子瞪大,捂着脑袋撞地上,开始精分的自言自语,若是有人经过,肯定会大骂一声神经病。 “我不许你伤害她!” “你这个废物,给我闭嘴!” “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 “耗子,动手。” 【是的主人。】一道机械的声音从他的脑海里响起,李锦年的身影一顿,一缕白烟从他身体里出来形成一个身影,模样俊朗,身影挺拔。 白云辛:“你不能动她!”他机械般的重复这句话,眸中带着祈求。 白云梓讥笑:“我凭什么听你的。” 他上前一步,眼底的愤怒似乎要从眼眶里爆出,“你只不过是我抽出的一缕意识,是用来对付白羽西的工具,谁让你动了真情,是谁让你有了爱!我恨不得毁了你!”低吼的声音掩盖不住怒意,眼光像火一样会把人灼伤,像鹰爪子似的会把人抓出血,实则,如果白云辛有实体,他还真的会这样做。 “呵,如果当初不是你把我放错世界,我会遇上她吗?如果不是你能力不够,需要清除记忆完成任务,我至于爱上她吗!说到底,造就这结果的是你!” “你再说一次!”白云梓阴冷的盯着他的脸,伸手对着他的脖子微微收拢,白云辛的脸色立马涨红。 他受限于白云梓,他斗不过。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白羽西一出来就看见一个魂魄体被李锦年掐脖,场面有些诡异。 封夜景脸色微冷,自然的搂住她的肩膀护在怀里。 在李锦年走后,白羽西在系统的帮助下把封夜景的脑电波全部收集灌输回来,他睁开眼那一瞬,记忆回笼,所有的事都想起。 - 短短时间内,殷轻在那边已经找到白云梓的基地,让季禹生和小狄迅速的端窝。 “这里的设备全是顶尖的,白云梓是白景的义子,是创造我出来的人,你们不知道他的存在也是理所当然。他只沉迷在实验室里,如果不是白羽西的系统出现病毒,我也不会想起他。殷轻,你确定能搞定?我的一身本事他教的,我不能确定能搞定。”小狄咬唇,青涩的脸庞露出担忧,“运转只有一次,如果自毁功能不能启动,他们都得死。” 殷轻自然想到了这个情况,所以,必须全程都要她在才能运转,“我会创造一个平台,让他们在那个空间待着,然后再进行摧毁世界,让白云梓彻彻底底的消失。” 殷轻对着蓝牙耳机讲,小狄在原来的实验室照看封夜景,而殷轻来到白云梓这边,里应外合。 季禹生把地方搜查一通,走过来,“一切正常,可以开始了。” 殷轻跟季禹生对视一眼,走进需要指纹出入的内室,殷轻三两下就打开门,不禁让季禹生侧目。 她的能力可比小狄厉害多,希望这一次能成功。 里边机器管子缠绕在一个男人身上,他在一个机舱安稳的躺着,俊朗的脸紧绷,昏睡时眉眼都是蹙起来,看起来并不安稳。 “这应该就是白云梓。”季禹生道。 “滴滴——警报,发现不明入侵人物,开启自毁功能。”房间在殷轻踏进门看的时候,突然发出警报声,整间屋子红色发光起来,机械的声音随之而来。 殷轻迅速坐下,对着耳机说道:“动作快,让他们立马回到空间。” 小狄清冷的声音响起:“好。” - 白羽西还没跟李锦年对上话,这边就收到系统的消息,突然扯开一抹笑意:“再见了我的哥哥。” 封夜景牵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一吻,两人突然晕倒在地,没了生机。 【主人,基地遭到破坏。】负责带白云梓进来的系统突然提醒,让他慌了心神。 “他们去哪里了,立马追踪,快!”白云辛依然被他掐着,一瞬间,李锦年也跟着倒地,连白云辛也不见了。 天旋地转,白羽西跟封夜景来到虚无的空间,一片空白,等到殷轻的指示,可没想到,身后的声音让她侧目。 “我的好妹妹,你们要去哪里?不要哥哥了吗?” “你怎么在这里!”白羽西惊呼,瞪大眼睛问系统。 “你们这是要回到现实?别做梦了,有我在,你们永远都别想出去!”白云梓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平板电脑,盘腿而坐,手指快速的在那里敲打,“竟然请了救兵,不错啊。” “别动。”封夜景阻止白羽西要打人的动作,让她稍安勿躁,反而在她的耳边低语,白羽西点头,掏出一个平板电脑,跟着在那边敲打。 白云辛身影虚弱,坐在地上缓口气,因为白云梓的壮大,他的身影慢慢变虚,他紧紧盯着白云梓操弄的页面,一时间有些晃神,他看见了殷轻此时端坐在屏幕里,正在跟白云梓对话。 虽然她的容貌不一样,可他一眼就认出来。 白云梓咬牙,眼里怒意冲冲:“小东西,挺有能耐的,竟然阻止了系统自毁。” “可不是嘛,我可是创造你们的人,我没能耐,你有吗?”殷轻刚刚在破坏系统,没想到画面一黑,被截胡,强行跟他接上线视频。 “我劝你住手,你这样做,谁都不能回去。”她只需要一步,这个游戏世界就会崩塌,而他永远会困在这里,他创造的系统即将崩坍,没人会救他出来。意识抽离不出来,生生世世都会在这里飘荡。 “我觉得可以。”殷轻对着旁边的季禹生打手势,让小狄开始动作。 白羽西这边已经用电脑跟小狄联系上,只要等殷轻通知,即刻把封夜景的意识抽离,而白羽西需要等殷轻出来才能进。 白云梓看着站在一旁的封夜景消失,突然笑了:“你还想要白云辛活下去吗?” 殷轻的动作一顿,疑惑的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白云辛?他为甚么会知道云辛的存在?难道他有危险? “连带着把我带出去,我就告诉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殷轻往后一靠,讥讽的笑了。 第180章 纵然万劫不复,深爱你(17) “你必须相信我,也只有我知道他的存在。”他眉目一凛,空出一只手对着白云辛方向微微一拢,往这边一拉。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殷轻的视线里,白羽西端坐在对面,继续用平板电脑跟小狄沟通,对这边的情况也有些懵。 她才注意到,两个白云梓待在临时安顿她跟封夜景脑电波的平台里,咋回事?这两人有什么关联吗? “现在可以信我了?”白云梓笑得可恶,与旁边垂目的白云辛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如魔鬼般的邪恶,一个如清晨掠过的露水。 殷轻根本没有把两个人往同一个人方向想,重点是,她也不清楚白云辛最终的原型。 “我不是,他骗你的。”白云辛拉扯着他的触碰,发现并没有用,他只是白云梓的一缕意识,根本触碰不到白云梓。 回想起多个世界的追寻,她总是认不住自己,每次都后知后觉,更何况是现在的原型?只要自己否认,她就不会相信,他懂她。 似乎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他略带留恋的看了一眼殷轻,轻轻扯出一抹笑容,“我只是他幻化的一个人形,用来骗你的,白云辛说,下个世界等你。”似乎感觉不妥,又加了一句,“是他亲口告诉我,让我转达给你。” 白云梓微瞪双眸,在平板电脑跟白云辛两边回头看了两眼,突然大笑,笑着笑着就被白羽西彻底的压在地板上,“快点,我在这里压制他,你回去吧。” 白羽西对着屏幕有些发愣的殷轻说道,迅速把白云梓的平板电脑踢到一边去。 殷轻这边还需要往回赶,把身体还回去让白羽西苏醒,碍于白云梓在,她暂时不会解决小狄制造的游戏世界,反而留下季禹生听命令,一但完成就做好收尾的工作。 “行,人等在外面,你小心点。”季禹生坐到她刚刚的位置,点头道。 殷轻长腿一迈,身影一转,望着白云梓沉睡的躯体皱眉。说不上的奇怪,但现在时间紧迫容不得她多想。 这边殷轻一路往回赶,白羽西这边显得有些热闹,她压制白云梓,捆绑在一旁,好整以暇的望着一旁与白云梓长得一模一样的汤圆:“你真的是汤圆?” 白云辛微微一愣,似乎不相信她认出了自己,“你,怎么知道的。” “眼底的爱意啊,不过,你们是什么关系。”白羽西双手抱胸,目光从他们身边左右巡视,心里隐隐的不安。 “我是白云梓抽出的一缕意识,就是之前在你世界捣乱的那个人,他放错世界,自从那次汤圆的世界开始,我就一直追随殷轻,并没有找你麻烦,对吗?” “我说他的动静怎么没了,原来是……”白羽西哑言,没想到会是这层关系,可是不对啊。 殷轻进入的世界是小说自动生成的平行世界,而她进入的是由小狄研发的游戏世界,就好比全息的游戏,两个完全不同的空间,怎么可能会遇上? “我还是不能相信,我们都是殷轻笔下的人物,她先创造了我们的世界,而我完成任务的是小狄研发的游戏,这空间隔的还有另外一个。就好比套娃娃,殷轻来完成我们这个世界是最外面的那个,等我回去跟封夜景的最终世界是第二层,而完成系统任务的是最里层,你们相遇也有点……”太奇葩了。 白羽西分析这层关系有些头晕,迷茫的问着系统。 【宿主,连我都是殷轻笔下的人物,你觉得,我能分析得来?虽然是自动生成的世界,有了正常的思考,正常的生活,可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就对了,世界上不能解释的东西多了去了,比如虫洞,黑洞,回到时空回到过去,外星人啥的……】 白羽西突然觉得,自家系统也是挺有文化的。 白云辛苦笑,看了一眼被捆绑起来堵住嘴巴,拼命挣扎的白云梓,眼底深沉:“或许是缘分吧,空间不同都能相遇,并且相爱。” 听到相爱这词,地上的人拼命的挣扎,眼珠子瞪得老大,可以看见血丝。 “放屁!无能无用的东西!沦为爱情的玩物、牺牲品,她们明明就是想销毁小狄研发的游戏世界,等游戏摧毁,我跟你都要死!爱?如果她爱你还能认不出你!你自作多情吧了,你这个辣鸡!唔……”白云梓把嘴巴的布用舌头抵出来,呸了一声,立马对他大骂。 白羽西见他越骂越嗨,重新堵住嘴巴。 “他说的对,殷轻跟我的打算是让他的身体安乐死,小狄研发的游戏摧毁注销掉,这样,他就会彻底的消失,不会成为我们的威胁。但是现在,你的存在。”白羽西皱眉思忖,叹了一口气。这件事要是被殷轻知道,肯定炸了,任谁会想到,自己喜欢上的人竟然是一致对外的敌人,还是自己笔下的人物。 “这件事等殷轻回来再做打算,等一下她就回到这个空间。” “不行,不能让她知道。”白云辛反应很大,想要触碰白羽西,却直接穿过她的手臂,有些泄气道:“不搞死白云梓,你们都有危险。” 他是白云梓的一缕意识,最清楚他的为人,如果他回到现实世界,白羽西会有危险,他知道殷轻再做任务,如果是这样,她任务会失败。 如果他留在这个游戏世界,他一定会想尽办法追随殷轻,找她的麻烦,两边都涉及到殷轻的危险,他选择牺牲自己。 “可是这样你会永远消失……”他疯了吗?虽然她不喜欢白云梓,但看汤圆跟白云梓的模样,性格完全不一样,大家可以想想别的出路啊。 “他生我生,他死我死,没有其他出路。”白云辛似乎知道她的想法,深呼吸后,坦然道。 如果有其他的方法,他早就做出行动。 “帮我一个忙好吗?” “你要我帮什么?”白羽西看他一脸笃定的样子,心里升起不安,不会想自杀吧。 “让你的系统,把我跟白云梓送回末世,等待游戏摧毁。” “你疯了!”地上的白云梓再一次吐出麻布,对着白云辛怒吼。 第181章 太烧脑了,这个跳过吧(18) “你t死别拉上我!”白云梓猩红眼,努力挪动身躯跟他们拉出距离。 “闭嘴!”白羽西一个箭步,又把麻布塞进他的嘴巴里。 “……” 终于安静,白羽西才把视线放在白云辛身上:“想好了?如果被殷轻发现,她会很难过的,所以,我不会帮你。” 她不帮别人做决定,殷轻同样有权利去做出选择。 “白羽西,你知道他有多危险吗?” 白云梓适时在地上唔唔几声:“……”老子有什么危险的! “他多危险我不知道,但是殷轻有多危险我倒是清楚,她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在人前装小白鼠,内心有多阴暗,你我在那个世界就见识过,不然心魔也不会搅乱她的心神。一个能狠心催眠自己的人,她的心有多狠。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出现牵制了她,她早就爆发了。她是创造我的人,她内心有多狂暴就是我现在性格的真实写照,我不会碰这个瓷,所以,我不会帮你。” “如果从她的脑海里剔除我的存在,那就好说了。”白云辛突然痴痴的笑,眸子里是对白羽西的恳求。 “其实结果显而易见,你只要撒个谎就行了,那么她也不至于左右为难,给她希望最后努力后得到绝望,这份落差,我不想她经历,而这个能力,我可以弄,只要你轻轻按下那个开关,对我们彼此都好。” “你t经病啊,你连自己都算计?”白云梓彻底爆发,他还等着殷轻过来谈条件,这他么的废物竟然要跟自己死! 白云辛祈求的看了一眼白羽西,突然冲进白云梓的身体里,眸底的神色微变,低沉的声音与刚刚暴怒形成鲜明的对比:“解开我。” 这人对殷轻能付出这么多? 白羽西微微一楞,立马松绑,端坐在他面前,看着他面色不虞的敲打平板电脑。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他额头冷汗冒出,似乎在隐忍,突然捂住心脏,撑在地上,面部狰狞:“你他么给我住手!” 一秒钟,又恢复面无表情:“我不会让你伤害殷轻的。” “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你就是我的一缕意识而已,想要吞噬我还差远呢!” 白云辛苍白柔弱的脸一笑,略带几分凄美:“不,我只是想要融合而已。”这样,你的内心也就有了对殷轻的悸动,多多少少有了羁绊。 白云梓似乎明白他的意思,铁青着脸想要把平板电脑砸了,面部狰狞的脸瞬间恢复正常,他把平板递给白羽西,“这个程序可以让你跟殷轻的系统联系,你找时间跟他联系上,让他剔除殷轻脑海里我的存在,往坏处讲,他会答应。” “你,你还是等……”白羽西接过,内心复杂。 “等不及了,我跟他如果彻底融合,我会被他彻底吞噬,记不住殷轻,我会伤害她,求你,现在送我回末世,快!”白云辛的脸一会狰狞一会柔弱,白羽西冷眼旁观,最后叹了一口气,清冷的声音在空寂的空间回荡:“系统,把他们强制送走。” 消失的时候,白羽西至始至终没有忘记他临别前最后一抹发出真挚的笑容,他真的,爱到殷轻入骨髓里。 就是有点,可惜了…… “西姐,搞定了。”殷轻肥胖的身影出现在空间里,看见地上一片狼藉,好奇,“刚刚跟我对话的白云梓呢?” 殷轻一路往小狄的基地赶,看见苏醒过来身体却十分虚弱的封夜景,她检查一番,发现没有遗漏才抽出意识回到空间。 “已经让系统丢回末世了。”白羽西面色不改,但手里紧攥的平板电脑已经暴露此时的心情。 这么久,她第一次有了紧张的感觉,是因为撒谎,还是害怕? 她不清楚,但唯一能知道的是,等下的谎还要越撒越大。 “那就好,等下你回去后直接让小狄按下摧毁键,那么白云梓就彻彻底底的消失在这本小说里,你跟封夜景就可以重新开始啦!我的心愿以及粉丝的心愿也就了结了。”殷轻呼出一口浊气,心情不禁雀跃,等到下一个世界,她就可以试试白羽西说的方法,去找白云辛! “殷轻,我可以跟你的系统聊聊吗?”白羽西见她整个人轻松许多,也不好意思开口。 既然如此,那就失忆吧,就当做一次新的开始,或许到最后会记起,但随着时间的消磨,会抚平的。 只希望,她不像自己那样,爱得深沉。 殷轻迷茫的看了她一眼,不是很懂,不过最后点头,白羽西用白云辛弄的程序跟殷轻的系统联系上,躲在暗处说了一会的话,笑着走向殷轻。 “送你一些礼物,我空间搜刮的东西带不去现实世界,所以,都给你。还有它,罗刹。”白羽西留恋的摸着罗刹的刀身,轻轻一吻,“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做主人,但我很感谢你陪了我这么久,以后,她就是你的主人。” 殷轻被白羽西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突然胳膊一沉,罗刹化作一缕黑烟印在她的手腕上,是火焰的印记。 “我走了,谢谢你殷轻,希望,你能早日回到自己的世界。”白羽西轻轻一笑,她是虚体,不能触碰,但不妨碍手做状环绕,没一会,身影彻底消散。 “再见了,我的羽西。”殷轻松了一口气,彻底听见系统说的任务完成才跌落在地上,捂着心脏,脸色发白。 【宿主,你怎么了?】系统有些慌,到底要不要这样做。 刚刚白羽西联系上他,让他把殷轻对白云辛的记忆彻底消除,简单的说了情况,吓得他哆嗦,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吧。宿主没有翻天的能力啊,不至于消除记忆吧? “我不知道,心脏,突然很疼,我好难过,想哭,可是哭不出来。云辛,是不是云辛出事了。”殷轻额头冷汗冒出,突然系统不稳定的发出警报声。 【警报警报,不明入侵者正在攻击,即将脱离世界。】 殷轻的身影突然消失在空间里,系统失去了控制,直接把殷轻的记忆全部清除干净。 完蛋了!白羽西千叮嘱万嘱咐,不能让她彻底的失去记忆的。 【心跳加速因你,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原谅我的自作主张,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轻轻啊,我爱你——白云辛】 第182章 重新开始,王爷你真坏(1) 【宿主这次委托者的愿望是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知道了。” - “钻进来,快,钻进来!” “快点,爬快点!” 意识回笼,四周响起一阵阵吵杂的声音,脑壳一抽一抽地疼。 殷轻睁开眼,一切都清晰起来,杨柳依依随风摇摆,前方是一个碧水涟漪的湖泊,那里汇聚着几个绫罗绸缎,高挑秀雅的公子哥。 此时正在嬉笑玩闹着跪趴在地上的男人。 高高竖起长发,头戴玉冠的男人抬起左腿搁在一个跪趴在地上默不作声的太监背上。 另一个公子哥儿在身后踢着踹着地上的男人,起哄让他爬过。 他面容被面具挡住,看不清此时的神情。一身玄色的绸子衣袍与地上的泥土混杂,把他身上憨厚的气质融合得淋漓尽致。 这情况,还是先接收剧情。 殷轻隐在一旁,安静的闭目养神。 这是一本痴傻王爷上位记的宠文,女主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先是跟痴傻的男主成为好朋友,在男主的帮助下成功与太子解除了婚约,机缘巧合下嫁给了男主,两个人开始没羞没躁的生活。 而男主从胎里带着毒,一出生的半张脸全是狰狞又恶心的疤痕。 而当天,太后突然离世,毫无征兆。 与此同时,梁国边境的围城被敌国攻破。 不知怎地,就流传出男主是天煞孤星,会给梁国带来厄运,皇帝一气之下把男主两母子打入冷宫,没有旨意不准出来。 男主的母亲在他七岁的时候郁郁寡欢而死去,临终前千叮嘱万叮嘱让他活下去。 唯一能活下去的办法就是装疯卖傻。 他一路苟活到成年却在太子他们争夺皇位之时被拉出来杀鸡儆猴,无辜惨死。 然后,重生了! 上辈子他唯一的愿望是活着,而重生的他变了,变得冷血无情、一心只想登上那个皇位。 让欺负他的人仰望他! 这种人注定孤寂无爱,只求达到目的,不折手段。所以女主的出现在他冷漠的世界增添了色彩。 总之,两个人经历颇多,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梁国在两人的统治下国泰民安。 委托者想要做皇后,就意味着跟女主抢男人。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不就是坐上皇后的位置嘛,非得抢男人的话,她又不是没干过,干不熟练而已。再不济她就举兵造反,推一个人做皇帝! 等一下,男主是怎么重生的来着,好像是一次落湖…… 殷轻猛地睁开眼睛,扫过刚刚嬉闹的地方。 伴随着一声落水的扑通声,殷轻心一紧,身体比头脑运转的快,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在湖水里。 别的不说,还是先试一下跟女主抢男人。 【滴滴滴——发现不明入侵者,系统正在遭受强烈的攻击,正在采取补丁。】 世界像被按了暂停的键,连带着湖里的水都不动。 殷轻望着前方的虚无,随后坐在地上闭目养神。 这个情形很熟悉就在前段时间也出现过,还是等系统解决吧。 “殷轻” 空荡的虚无突然闯入一道清冷的男声,殷轻面不改色,只是微睁眼眸:“不明入侵者?” “我是你的哥哥,轻轻。”男声得到她的回应似乎很高兴。 “哥哥?”现在的入侵者都这么牛逼,开始打亲情牌? “我真的是你的哥哥,你被他们强行带走,我花费了好大的精力才破解他们的系统取得跟你联系,你不信,我给你看我们的照片。”男人似乎对她的质疑表现得很急切,在虚无的空间放了一张照片。 背景是一个小庭院,少年搂着少女的肩膀笑得阳光帅气,两人的确有几分相像,难道是真的? 白羽西冷淡的眼眸微波流转,看不出什么情绪。 良久没等到她回应,男人急了:“轻轻,哥哥说的都是真的,我叫殷秦,秦时明月的秦,你叫殷轻。我们的父母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科学家,你无缘无故被带走,哥哥很着急啊。你说话呀,哥哥的时间不多了。” “我信你,我该怎么做,你才能把我带回去。” 对方似乎没有想到殷轻会答应得这么爽快,原本想要说的话活生生被噎住。 “你要做的唯一就是……” -- 【补丁完成,位面重新启动,3、2、1】 世界启动的那一瞬间,殷轻立马感觉到鼻子耳朵在进水,难受的睁开双眸,清冷的双眸在昏暗涌动的湖底逡巡,瞥见一抹衣角,立马挥动手臂游过去。 玄之江刚在水中适应,周围的杀意泛滥,他的鼻子猛地被捂住,缺氧的他在水中挥舞,想要抓住置他于死地的人。 等他回眸的那一瞬间,女子冷漠清秀的脸庞映入他漆黑深邃的眼底,眸子猛地一缩,丞相府的千金殷轻,跟着二皇子欺负他为乐,一个有野心却没脑子的女人。 玄之江突然反击,抓着殷轻的手一转,两人不分上下的在水里打了起来。 奈何在水中战斗发挥不到极致的力道,因为水中的阻力会减少很多,但对于有内力的男主来说,还是挺轻而易举的。 殷轻落了下风,一道银色的光芒乍现,玄之江一个挥手,钳制住抓着一把类似刀子的手。 【宿主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我在完成任务啊,这个世界没了男主这个人,太子就会登上皇位,我做了太子妃不就是皇后了?” 【你是外来者,强行把男主干掉是会遭到反噬的,不要忘了,这个世界一旦没了男女主角,会崩塌,宿主你怎么了!】 殷轻冷眸微动,跟系统交流:“紧张什么,玩玩而已。” 随后抓着男主往湖面游,一瞬间的事,终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有人出来了,快捞人!” “九皇子,九皇子你等下,很快就没事了。” 岸上七嘴八舌,玄之江早在浮上水面时就恢复懵懂无知,一脸傻气,委屈的张口大喊:“来福,来福快来救我。” 余光扫向抓着棍子即将上到岸边的殷轻,一闪而逝的狠戾。这仇,他会报的! 第183章 梅花香自有人来,欧尼(2) 玄之江可不认为刚刚她是良心发现放弃杀他,她肯定不会罢休的,必须先下手为强。 背后浓郁的杀意让殷轻不禁勾起唇角,想起那自称哥哥的话:“你现在要做的是把每个世界的男主或者任务目标杀死,一旦世界崩塌,他们吸取的力量薄弱我就能把你带出去。” 带她出去? 她殷轻自从失忆后在空白的空间醒过来,谁都不信,哪怕是哥哥,哪怕是跟在身边一直看管自己的系统,她只信自己。 - “殷轻,你刚刚怎么跳到水里,吓死本王了。”二皇子是个纨绔子弟,看男主一直不顺眼,经常逗弄他,而殷轻就是其中一员。 “我这不是想欣赏那个傻子落水的蠢样嘛,谁知道脚滑摔了下去,真是晦气。”殷轻不喜欢别人接触,巧妙的躲开他伸过来的手,披上二皇子脱下的外袍,裹住湿身后露出玲珑有致的身躯。 “殷轻,你怎么能这么过分!还有你们,一个贵为皇子,一个个的父亲位高权重,你们怎么能做丧尽天良的事。”女子身姿摇曳,娇艳的容颜在阳光底下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光芒,散发着‘我是小白莲’的气息。 但女主的光环不是盖的,可把在场的人都吸引了。 “我们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了?”殷轻清秀的眉目轻挑,多情妩媚从眉梢处散发出来,话锋一转,“我们只是跟九皇子玩耍不小心摔进湖里,我不是把他救上来了吗?还是说,救了九皇子是一件丧尽天良的事!你的意思是不是这个啊?我亲爱的妹妹。”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殷轻霜瞪大双眸,素手指着面前笑得不算友好却带着几分阴险的人。 殷轻凤眼微转,失去了逗弄她的兴趣。 这个女主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无趣. “丑八怪,不许你骂姐姐。”玄之江躲在殷轻霜的身后,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双眸盛怒,气愤填膺。 殷轻本来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好好谋划一下,听到他喊的话,翩然的身子停住,裙摆在地上滴着水,晕开了一层又一层的水花。 冷眼扫了男女主两个,面无表情的脸突然笑了,如梅花绽放,一点清香飘过,沁人心脾。 “把她们两个给我扔到水里去。”殷轻从紧裹着的衣袍伸出一只手霸气一指,笑意不达眼底。 说她丑八怪?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你凭什么!”殷轻霜瞪大双眸护着身后的男主,吞咽口水的样子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慌。 二皇子皱眉,不懂她为什么这么做,那些小跟班纷纷不敢动。 “二皇子,我跟九皇子一起落湖湿身,要是传出去可是要嫁人的,要是把他们两个都扔下去,等下离开就没人注意到我了,难道二皇子不想帮我吗?” 一言惊醒梦中人,二皇子立马挥手示意,让他们把男女主扔下去。 他喜欢殷轻,不可能让她嫁给那个傻子的,绝不! “大胆,放肆!殷轻,你不要忘了,我可是圣上钦点的太子妃!一女怎能嫁二夫!” “你不是想解除婚约吗?我帮你呀。”殷轻脚步生花,宛如来自地狱的魔鬼,每走一步都让殷轻霜感觉到冰冷。 她来到这里的确是想过解除婚约,但没想过用这种方式解除啊!还有,谁要这个恶毒的女人帮忙了! 殷轻霜护着玄之江步步后退,身后的人突然往前冲,把那些贵公子撞开,直奔殷轻的方向。 “九皇子你干什么!” “啊——丑八怪不许欺负姐姐!”玄之江几缕湿发紧贴面具,双手挥舞着向前冲,却隐约带着内力想要置她死地。 他已经瞄准好殷轻站在旁边的大石头,等下使用内力把她撞到那处,不死也残! 杀意渐渐紧逼,殷轻红唇轻勾,下盘微稳,冷淡的双眸带着几分笑意,等着他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殷轻身影一转,左手一挡,右手重重一拍他踉跄的后背,腰间被钳制住,身子往前倒。 位置被转移,殷轻没有内力挣脱不了,她脚一发力,抱着的腰肢一用力,位置重新换回来,伴随着一声闷哼和剧烈的声响,整个世界安静了。 玄之江枕在石头处紧闭双眼,然而头颅下一条红色蜿蜒的东西流了出来,一条紧接着一条。 殷轻趴在他身上起来,嘴巴微张,眼眸尽是惊愕。 原来他打的是这主意,还真是不好意思,看来,她更胜一筹。 不过,这场景有些熟悉…… 很快,她摇晃脑袋,把不切实际的想法摇走。 “啊——流血了”殷轻霜被众人抓着,眼尖看到地上的血。 “谁人在此喧哗。”那人一袭锦绣衣袍,刀削般的容颜配上紧蹙的眉头,一股威严浑然天成。 “太……太子殿下。”众人看到太子,吓得放开殷轻霜,哆嗦的跪拜起来。 “九皇子,九皇子你怎么了?”远处一个瘦弱的太监尖叫的跑过来,看到玄之江的状况,瘫软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爬到男主身旁。 而殷轻早就起身没入一群跪拜的人群中,冷眼望着一切。 为什么,总感觉有大事发生? 一定是她多想了。 -- 殷轻的预感是对的,皇帝知道后园发生这一场闹剧后盛怒,皇子竟然与一女子在湖里有了肌肤之亲,真是荒唐!知道闹剧的主角是九皇子的他更是大发雷霆。 但碍于女子殷轻是丞相的女儿,不能亏待了她的身份,唯有把九皇子提前封王,搬出皇宫赐予封地,一个月后两人完婚。 皇帝此时也很乐意这一门亲事,殷轻作为丞相府最宠爱的嫡女,肯定是皇子拉帮结派的对象,现在人都嫁了,拉拢的人没了,皇帝乐见其成。 至于那个傻子?根本不是威胁。 可是,千算万算,殷轻没想到的是,男主这次是真的痴傻了! 【宿主,剧情完全偏离,世界的轨道即将走向未知,爱莫能助啊——】心好累,之前的宿主还比较好沟通,现在失忆后的宿主,完全是定时炸弹,不认真盯一会,她就炸了。 第184章 不负时光不负卿,流年(3) 到底是哪个混蛋黑了他,把宿主的记忆全部清除干净的!烂摊子他来收!气死。 若不是他用做任务可以找回记忆作为借口,宿主完全不理会他。 正巧她有一颗想要知道自己身份的心,不然,他不知道拿什么来牵制宿主。 白云辛?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殷轻:“……”她只不过是正当防卫,这个锅她可不背。 而且,男主不是有光环的吗!怎么说傻就傻! 【宿主!别狡辩了,好好完成任务,等收集完一定的力量就能帮你开启‘时光镜’,寻找你丢失的记忆。】这玩意是用来骗宿主的,他哪有这玩意。 殷轻:“知道了,别烦我,我要好好规划一下接下来的任务怎么做。” 男主现在傻了,而且是一条绳上的蚱蜢,要不出轨勾搭太子? 这个想法好,可以试一下。 “让开,都给本王让开!我要找王妃,来福,给本王拦住他们。” 殷轻在闭目养神,外边传来一阵阵吵闹的声音,平静的眼眸闪过厌恶。 这人怎么又来烦她! 真是…… 那天在隔间治疗,本着能不能偷偷把他干掉的殷轻爬了进去,谁知道他睁开眼看到自己就移不开眼,抓着她喊什么仙女姐姐。 最后不知道谁给他灌输了某种知识,知道自己要嫁给她,现在天天烦着自己,她整个人都要爆了。 好想打人啊怎么办! 眼底的血腥残暴压抑不住的浮现出来,幸好系统出现,提醒了她。 【宿主,你怎么越来越残暴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一闪而逝的狠戾褪去,换成漆黑明亮带着冷漠的眸子。 以前?她什么记忆都没有,放屁的以前! 殷轻深深呼出一口气,迎接那个傻子的到来。 她睁开眼的时候只知道自己关在了白茫茫一片虚无的空间里,没有记忆,却总觉得自己遗忘了很多东西,而且还在寻找一个人。 - “王妃,江江给你带了好吃的,桂花糕,好好吃的哦。”稚嫩愉悦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伴随着脚步声,她望向垂下的珠帘,若隐若现的身影越来越近。 玄之江带着半张脸的银色面具,脑袋还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白布,身穿一袭蓝色的锦云珑绣袍,三千青丝被晶莹剔透的玉簪挽起,因为赶得急,额头一层细汗。 脸上挂着傻里傻气的笑容,清明透亮的双眸纯洁无杂质,泛起莹莹的笑意,忽略他稚嫩的声音,身姿挺拔,芝兰玉树,是男主的设定。 可惜,是她的敌人。 “拿走。”面对之前想要杀害自己的人,殷轻从来不会给好脸色。 秀眉一蹙,厌恶的扬手。 哐当一声,玄之江讨好捧着的糕点被她一手挥倒在地。 桂花糕砸碎在地上与灰尘融合在一起,已然看不清原本的样子。 随即一道响亮的哭喊声在殷轻的闺房响了起来。 殷轻:“……” 玄之江眯着眼睛仰着头嚎嚎大哭,那委屈巴巴的样子看得真是……想揍人。 “别哭了。”殷轻冷漠地双手抱胸。 “哇~额~”玄之江停顿下来打了一个嗝,还以为停下来的殷轻松了一口气。 随后又是一阵哭嚎。 殷轻:“……”敢情你刚刚是累了歇一会? “王爷,王爷你怎么了?头是不是又疼了?”来福听到哭声立马跑了进来,安抚站在原地嚎嚎大哭的某人。 虽然来福进来无视她,没给她行礼,但这种情况,殷轻宁愿他立马止住玄之江的哭声。 手揉了揉额头,脑壳疼。 这一天天的,她招惹谁了。 “殷小姐,王爷今早喊着头疼,这脑袋的伤口还未愈合就要跑过来找你,一路颠婆只为给你买翠香楼的桂花糕,估计停下来歇息伤口又犯疼了吧,咦,这糕点怎么在地上?”来福瘦瘦高高,有点黑,双眸亮晶晶的一看就挺机灵,看这种情况一下子就推测出王爷哭的原因。 这殷小姐不喜欢他们王爷大家心知肚明,以前跟二皇子走在一块可没少欺负咱王爷。也不知道王爷怎么醒过来就喜欢黏着她了,这下没讨着好的,又被欺负了。 殷轻听了一席话,目光落在地上弄脏的桂花糕,愣愣出神,耳边是他断断续续的哭泣并交织着来福安抚的声音,殷轻最后叹了口气败了下来。 “大哥,我喊你大哥行了吗?你到底怎样才不哭?”殷轻真是服了他了,一个大男人竟然比女人还能哭,他是水做的吧,哪来这么多眼泪? 她真的不想理会这个傻子,谁叫她吃软不吃硬。还偏偏不能掐死这个人,不然会破坏世界。 这突如其来的画风让来福蒙了一下,心里疑惑。 这殷小姐怎么突然耐心起来了?按照平常早就大发雷霆赶他们走了。 “喜欢蝴蝶吗?”殷轻不喜欢接触别人,站在他面前想要触碰又不知道从何下手,更显得几分笨拙。 玄之江一手抓紧衣角,一手抹着眼泪,哭唧唧的点头,带着哭腔的嗓子微哑:“好看,喜欢。” “我带你去抓怎么样?”他的注意力被吸引,已然忘记了哭泣,这让殷轻内心松了一口气。 “不要,蝴蝶飞,好惨,哇呜~”不知戳到他哪个点,这娃哭得更凶残了。 殷轻:“……”她这是造了什么孽才摊上这个祖宗,还不如当初淹死算了。 “那我们抓小鸟?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小鸟?”殷轻绞尽脑汁回想以前做任务那些人怎么哄小孩。 “小鸟?天上飞?可以吗?”玄之江突然停止了哭泣,双眸被水洗涤过般清澈干净,有那么一瞬,殷轻被他的双眸吸引。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单纯清澈的瞳仁了。 “当然,想见识吗?”殷轻身高比他矮,仰头冷着脸说道,不带有一丝的笑容,但声音明显柔和了许多。 “想!” “想?那就不许哭!”殷轻眉目一挑,嘴角勾起,习惯的命令。 这娃听到好玩的丝毫不在意她的态度,突然弯腰抱住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往她身上蹭。 殷轻:“……” “玄之江!我跟你没完!” 第185章 杨花落尽子规啼,恨落(4) 女子愤怒的尖叫声在屋子里回荡,随后伴随着一道铃声般的笑声。 - “王妃,那边有一只蝴蝶。” “你不是说不要蝴蝶吗?”殷轻扛着古代名为扑蝶的玩意,实则就是一个网兜的东西在肩上,身后跟着手里抓着两只小麻雀的玄之江。 一条绳子绑住了两只小麻雀的脚,无论他们怎么挣扎都飞不走,干脆就不挣扎,任由玄之江的抚摸。 “好看。”玄之江在背后嘀咕,眼睛小心翼翼地扫了她一眼,看到她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身影一晃,回来时蝴蝶已经在网兜里。 他展开了笑颜,小心翼翼的接过网兜,仔细的端详。 蝴蝶的翅膀是淡紫色的,因为网兜能活动的空间范围有限,翅膀一直合起来,显得有些脆弱。 突然,玄之江打开网兜,让它飞走。 蝴蝶一自由,张开它美丽的翅膀飞舞,在阳光底下更加的耀眼。 “喂,你干嘛放走它。”等下别想让她抓回来,哭也没用。 “姐姐你看,是不是很漂亮。”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接触了一段时间,玄之江已经不怕她,开始对她对手动脚。现在捧着她的脑袋,让她抬头仰望那蝴蝶的位置。 淡紫色的翅膀在阳光底下展现出它的纹路,一张一合,每个图案都不一样。 好漂亮。 殷轻冷淡的眸子微松,像有了色彩,渐渐晕开了其他的颜色。 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不再是面对别人的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玄之江低头,恰好看到殷轻的笑,带着笑意的眼眸深处越来越浓郁。 他的王妃笑得真好看,不能说,说出来她就不笑了。 - “九皇子?九皇子你怎么过来也不告诉我一声?”他们沿路返回,兜了一圈又一圈,因为没让下人跟过来,所以他们很光荣的迷路了,至于走到哪里,殷轻表示,她不清楚。 不过男女主合体,估计在女主的庭院附近。 根据男女主互相吸引的定律,殷轻很识时务的站在了一旁当背景。实则暗戳戳的在考虑怎么一锅端了他们,让世界崩坏。 “丑八怪,王妃,救我。”玄之江手里拽着两只小麻雀,看到殷轻霜含泪的样子大呼小叫,躲在殷轻的身后。 殷轻:“……”不对呀,这剧情不应该是男女主相见,然后一起玩耍抛弃她,叫她丑八怪吗? 她狐疑地巡视了一眼他绑着白布的脑袋,眉目一挑。 得,这脑袋撞坏是真的难搞。 竟然能抵抗男女主的吸引? 这脑袋摔得值! 男女主相爱不来,就能拆cp,一拆cp世界的能量值就下降,分开对付就容易多了。 就好比玩游戏,两个能量结合会变成boss,你说打boss容易还是打分开的能量容易? 对于这种情况,殷轻乐见其成。 “我说妹妹,这丑八怪的名号可到你身上了哟。” “殷轻,是不是你跟九皇子说了什么?多单纯的一个孩子,竟然被你带坏成这样!”殷轻霜一口牙咬定殷轻把玄之江带坏。 这女主的主观臆想未免也太无理取闹了吧。 殷轻对这次的女主智商是真的不敢恭维,完全没有棋逢敌手的感觉。 “丑八怪,不许你吼本王的王妃!”玄之江撞破脑袋除了变傻,还多出了胆子这个东西。 以前不傻时都是躲在女人的背后耍阴招,而现在则是站在007的面前,冷着脸怼回女主。 看到一脸不可置信的女主,最后含泪捂脸跑开,殷轻想要喊住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他挡在她面前邀功。 “王妃,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不让人欺负你。” 听到这话的殷轻翻了一个白眼,心道:老娘需要你保护?老娘保护你还差不多。 殷轻很想一巴掌打在他的脑袋上,但有伤口,只能打他的手臂,脱口而出:“你是智障吗,把她气跑,谁给我们指路!” 得,现在只能继续逛,看能不能看到其他的下人。 “王妃,为什么要她指路?我记得王妃住在哪里呀。”玄之江捂着被打的地方,委屈的撇嘴。 殷轻:“……”敢情就她一个路痴? “那你不早说!”害她走了那么多的冤枉路。 “我以为你要继续逛嘛,而且,你又没说你不认识路……”玄之江在她眼神的淫威下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捂住嘴巴。 玄之江虽然傻,但认路的本领的确很强,没多久,殷轻就回到住处,陪傻子玩了一下午,她表示很累。 这一天,玄之江怀里抱着两只小麻雀,脸上洋溢着愉悦,蹦蹦跳跳地离开了丞相府。 - 今天的梁国很热闹,听说是煞星九皇子被封为王今天要迎娶丞相府的大小姐。 有人一心来看笑话,有人则是凑热闹,但也有一些人心里怀着嫉妒。 毕竟谁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一朝成为人上人。 殷轻快被头上的头饰重死了,她掀开盖头,被媒婆压住:“我的姑奶奶,这盖头可不能随便乱掀,得让新郎官亲自掀才吉利。” 眼前红彤彤一片,烦躁的殷轻想杀人了。 不行,忍住,忍住。 现在的时间不对,不能大开杀戒。 【……】敢情你在等机会? 系统抽空来看一遍情况就遁了,他要去修复上次被入侵的洞,总感觉下去还会过来,他要加强防御。 外面突然响起玄之江的声音,她更烦躁了。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王妃,本王过来接你了!”玄之江的伤口已经痊愈,三千青丝挽起,红色的发带绑着,没有被半张面具挡住的脸洁白无暇,刀削精致,一袭红色的新郎衣袍穿在他身上刚好合身,把他挺拔的身材展露出来,如若不是痴傻,是一个绝美翩翩的公子佳儿。 看到紧闭的门打开,玄之江迫不及待的推开了媒婆,想要掀开盖头。 “王爷使不得啊,这个得到晚上才可以掀开。” 硬生生被阻止,他委屈的撇嘴,拉着殷轻垂下的手晃了晃。 “王妃,她不给我看。” 殷轻:“……”你对我撒娇我就能给你看?有本事去跟媒婆撒娇去。 第186章 闻道龙标过五溪,风声(5) 吉时已到,媒婆要背着殷轻出门上花轿,被玄之江知道后,死活要他背。 无奈,殷轻只能爬上了傻子的后背,尽量不接触太多。 “王妃你抓稳了,我们回家啦。”来福说过,今天把王妃娶回家,以后两个人就不会分开,因为他们会有自己的家。 回家? 听到这个词,殷轻冰冷的内心流过一股暖流,往后仰的身子缓慢的趴到他伟岸的后背。 来福跟媒婆在身后小心翼翼的跟着,生怕玄之江这个傻子把人给摔了。 这个时候丞相大人终于出来了,不过只对殷轻说了一句话:“女儿,要是受了委屈记得回家。” 位高权重,就有更多的无奈,皇上的想法,他干涉不了。 或许,这也是她最好的宿命。 - 一路在花轿颠婆,突然一片喧哗,轿子剧烈晃动起来。 “怎么回事?” “王妃放心,今天日子好也有人大婚,不小心冲撞了,正在处理,王妃安心等待。”媒婆解释,殷轻不禁侧目,最后安静的坐着。 好一会,花轿才动了起来,只是,总感觉不对劲。 吹的音乐没了,殷轻喊了一声:“还没到吗?” 没有回应,那就是有诈。 宽大的手袖微微一转,银色的光芒一闪而逝,最后隐在袖子下。 “停下,给本王妃停下!” 不停?很好,终于可以大开杀戒了。 颠婆的花轿突然一轻,一道红色的影子从里面窜出来。 抬着花轿的人纷纷停下,颠了颠,发现比之前轻了许多,有人发现不对劲,掀开帘子。“没人!” 没人?怎么可能没人!刚刚还有声音的。 “找谁?”殷轻站在不远处的小石头上,睥睨地望着他们,手上一把泛着寒光的刀子抵在下巴,嗜血的双眸泛着冷意,红唇微勾,宛如地狱索魂的美人,危险又诱人。 “殷轻,你最好乖乖回去。”那人带着黑色面巾,眉目一瞧,是个女娃子。 “回去?回哪?天堂地狱,还是送你们去阎王殿?”殷轻不废话,一个跳跃直攻带着面罩的女人。 似乎没想到殷轻会武功,等她反应过来,手臂已经划开了一道伤口,鲜血喷涌。 一个翻转,手臂挡住她再次刺过来的手,重重推开,与她拉开了距离。 抬轿子的四人纷纷掏出缠在腰间的软剑围在女人的身边,对准殷轻。 “抓活的。”女人捂着受伤的手臂,双眸带着恨意地盯着她。 要不是她,玄哥哥就不会变成痴傻! “哟,今天好玩了,五打一?我喜欢。”殷轻眉目一弯,舌头轻舔红唇,妩媚之色从她身上诠释,那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美。 冷淡的双眸此时染上了猩红,越兴奋,那颜色越浓郁,嗜血、残暴可以解释她现在的情况。 红衣翻滚,尘烟四起,一道道哀嚎声响破天际,最后鲜血泛红,与尘泥融为一体。 “你,你是谁,你不是殷轻!”望着地上一句句毫无生机的尸体,那人三千青丝垂在腰间,随着风漾起几缕,嗜血的双眸猩红一片,红衣翻滚,她踩着混杂鲜血的泥土一步一步的过来,如幽灵,看不透,抓不着。 “小妹妹,我不是殷轻,那谁是殷轻?” 她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丝快意与愉悦,听在女人的耳朵里莫名的寒毛一竖,犹如魔鬼的呢喃。 【嘀嘀——宿主情绪波动跳跃大,即将采取镇定效果,3、2、1】 女人双腿微抖,无措地瞪大双眸望着她一步一步的到来,突然间,她白眼一翻倒在地上。 女人:“……”是新把戏吗?她要不要过去? - “王爷,可以踢轿门迎娶新娘了。” 玄之江兴奋的从马上下来,当他触碰到穿着嫁衣伸出手的女人时,挂着傻笑的脸突然一沉,红盖头一掀,不是他熟悉的人。 “啊——使不得啊王爷,你是谁?”媒婆本来想要阻拦,但看到不是殷轻的模样,也是一愣。 “你是谁,王妃呢?”玄之江憋红着脸,抓着面前陌生的面孔控诉道。 “小女子,小女子也不清楚啊。”不是自己熟悉的夫君,她也很懵逼。 “王爷,王爷你去哪?”玄之江突然从人群中拨开他们往外冲,来福跟在身后大喊,心想今天的婚礼完蛋了,王妃别出事啊,不然王爷煞星的名头就越来越响了。 一路跌跌撞撞,玄之江额头冒出一层薄汗,面具下的鼻子微动,嗅了嗅,随后往城外跑去。 “王爷,你跑慢点啊——”来福跑不赢他,最后双手撑在膝盖重重喘气,眼看红色的身影变成点,他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 殷轻醒了过来,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醒了?”女人依然带着面巾,不过换了一身白衣,手臂缠着白布,鲜血有些溢出,带着几点红。 “打不赢给我下药?”殷轻动了动,身体软绵绵,力不从心。 系统,你给我等着!竟然又一声不吭的给我强制镇定! 殷轻心里憋屈,只能面不改色地盯着面前的女人,开始翻找剧情,翻着翻着她就放弃了。 剧情都被她带跑了,翻看有个屁用! 剧情根本没这一出啊! “那没办法,谁叫你这么厉害呢,原本想把你卖了,这样婚礼就不成了。谁知道你这么能打,为了杜绝后患,只能把你囚禁。”女人单手撑在桌面,耐心地解释。 “杜绝后患的另一层意思是斩草除根,做事呢最好把人杀了,而不是把人囚禁,因为你不知道别人什么时候会反击,所以,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殷轻说得头头是道,顺便给她上了一堂课。 女人:“……”这人没毛病吧,为什么会有种在教她做事的错觉。 “为什么要阻止婚礼?你是玄之江的什么人?”殷轻越想越不对劲,原剧情是女主跟男主成婚,没有出差错,现在看来要么是男主师父在作祟,要么,就是吃饱了撑的。 “这件事你不用知道,只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自会有你用处的时候,等下会有人把你带去桃花谷,以后,你就在那里生活吧。” 第187章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啊(6) 桃花谷? 果然是男主那边的人。 男主的母亲是桃花谷的大师姐,因为出去采药跌落悬崖失忆,刚好被皇上捡回来带回宫中,等谷主找到他们,只剩下装疯卖傻的男主,他想带男主回去,远离纷争,可是重生的男主不想,说要报仇,之后就派人过来保护男主。 等一下,原身的殷轻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啊,宿主自行寻找真相。】 自行寻找真相?有本事别给我镇定剂,让我大杀四方,肯定很快就能问出真相。 “你觉得能关得住我?”殷轻抬起娇艳的脸,笑得妩媚,令彩蝶一瞬间的晃神,也就在这一瞬间,殷轻已经用手中的刀子割开绳子,迅速来到她的身边,抵住她纤细娇嫩的脖子。 【宿主,你不是被下药了吗!为什么你动作还是这么快!】见鬼了,宿主的能力跟之前世界有出入啊! 彩蝶被这情况搞懵了,震惊道:“你明明中了软骨散,为何一点事都没有?” 谁说没有,她忍住而已,现在筋骨酸疼,难受得紧,要不是撑着一口气,早就趴下了。 殷轻脸上的微笑瞬间冻结,阴沉而可怕,声音更是低到极致:“说,养胖我想干什么?” 如果她没有用处,早就杀了,肯定原身有他们顾及的东西,所以才会抓起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快把我放开!”师兄怎么还不来,她快拉不住这个疯婆子!那群废物带路这么慢的吗! “不说?那么这张小脸蛋就要废了哦。”殷轻把抵在脖子的刀子划到她的脸颊,轻轻撩起遮住真容的面巾,白皙娇嫩的脸出现在殷轻的瞳仁里,一抹杀意划过。 “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彩蝶尖叫,瞳仁放大。 身后一股剑气袭来,殷轻迅速的转换位置,跳跃到另一边,坐到桌面,稳定心神,波光流连的眼眸带着审视。 来了一个帮手啊,这下就好玩了。 只不过,她快撑不住了。 手臂麻痹颤抖,额头冒着冷汗,而她依然笑靥如花,把所有的不适掩盖在背后。 在敌人面前不能露出丁点的难受和柔弱,因为这是在自杀,是给别人筹码,让他人更快的杀死自己。 【宿主,你撑不住就投降呗,等你好了就能干掉他们了。】以前的宿主都会委曲求全,为什么失忆变得这么要强。 “投降是软弱者的行为,不到最后一刻,我绝对不投降。”她还没有到让人施舍的地步。 “殷轻,束手就擒吧,外面全是我们的人,乖乖的跟我们回去,不会亏待你。”男人没有带着面巾,反而露出真颜,黑亮垂直的发高高束在脑后,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带着警告,修长高大的身躯环抱着被吓坏的彩蝶,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你乖乖跟我回去,我也不会亏待你。”殷轻突然歪着身子,撑在桌面,头颅微微抬起,一缕发丝垂落在胸前,一袭鲜红的嫁衣衬得她白皙的脸娇媚魅惑,她水粼粼的眸子全是戏谑,眼眉轻挑,眼波流转,散发出勾人的诱惑。 冷清微微愣神,还是被彩蝶推搡他才回过神,刚刚,他竟然沉醉在她的姿态中,失了心神。 这个女人,一定要杀,以后难保是之江的绊脚石。 “师兄,她逃出去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彩蝶刚刚也被她的姿势迷惑了心神,一眨眼,桌面上哪还有人? 他们前脚跟踏出门,一抹红色的身影刚拐弯离去,而外面的人全倒在地。 这么没用的吗,连一个女人都拦不住! 殷轻一路狂奔,后头一看,没发现有人跟上。 这里似乎是城外,没有几户人家,周围的树木倒是葱郁,一转弯就看不见来时的路。 “还想逃?”前头的大槐树下,冷清抱剑靠在树上,冷峻的脸微微抬起,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殷轻扭头一看,彩蝶果然站在身后堵截。 她不逃了,干脆坐在满是石子的地上,三千青丝铺洒在身后,她撑起一脚,手臂搭在膝盖,红唇勾起,声音带着蛊惑:“我累了,不逃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 彩蝶跟冷清对视一眼,满是不解。 这个女人这么听话? “早这样多好,就不用耽误时间,我们……”彩蝶话还没说完,瞪大双眸,白眼一翻倒在地上。 “你使诈!” “这叫兵不厌诈。” 彩蝶被殷轻一块小石子打中脖子下方,应该是中了穴道,没了意识,瘫软在地上。 冷清比较警醒,在殷轻要攻击的时候立马跳跃到树上,稳住身影,眼见她又要起身逃跑,拔剑落地刺向她。 既然这么不乖,那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提前执行计划! “不许你伤害王妃!”一道清冷带着稚嫩的声音突然闯进,一抹红色的身影掠过刀剑护住殷轻要跌倒的身子,他拱着身子,害怕的眯着眼睛。 可疼痛没有预想中到来,冷清在半空中迅速的收回剑,把晕倒的彩蝶背在身后,离开。 师兄怎么找来了,谁通风报信了? 差一点就成功,该死的! 玄之江好奇的往后一看,清澈的眸子带着疑惑,人呢? 殷轻被他突然抱住,双腿一软,跌在他怀里,熟悉的声音跟味道令她心安,虚弱的靠在他身上,“傻子,你怎么来了?” 可能因为有了熟悉的人,她整个人松懈下来,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混沌,软骨散的威力彻底的发作。 她整个人软绵绵的,没力气,任由玄之江摆弄。 “王妃,你醒醒,你别死啊。”玄之江把她抱在怀里,看见她紧闭双眸,整张脸皱起了,眼眸闪着泪花,拼命的摇晃殷轻。 “傻子,你再摇我,我就死了!”快给老娘住手!老娘不死都被你摇死了。 他吸着鼻子,发现透明的鼻涕止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殷轻,拉起她的袖子就是一擦,刚好被睁开眼的殷轻看到,暴怒:“你又用我的衣服擦!”这个男主有病啊,为什么每次都要把鼻涕蹭到她的身上!她没洁癖的是不是!气死她了!要不是现在没力气,早就抓着他打一通。 第188章 他山在石,可以攻玉嘿(7) 玄之江对着她裂开嘴笑起来,没来由的,就是喜欢看王妃生动的样子,他弯下腰,把她背在身后。 殷轻的手臂垂在他胸前,头发像流苏一样滑到他的跟前,他鼻子微动,嗅着她身上的芬芳,心不禁跳跃起来,踮着殷轻的身子原路返回。 殷轻困死了,头靠在他的脖子,没意识的晃荡,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醒过来发现已经天黑,而他们正在抹黑的走。 殷轻:“……”他竟然能看见路的走? “傻子,你能看见路吗?” “看不见啊。” “看不见你走什么!”殷轻大叫,挣脱要下来,最后发现,她身上还是没有力气,手都抬不起来,最后任命的待在他的背上。 玄之江突然停下,往殷轻的方向看去,露出带着面具的半张脸,语气虽然稚嫩,但能听出几分真诚,“王妃相信我,很快就到了。” 他鼻子微动,继续往前方走。 惨淡的月光洒满大地,荒寂的草丛在清冷月光的照射下,生出无数的诡秘暗影,或许是适应了黑暗,远远望处,依稀能看出他走的是一条道路。 她盯着他的侧脸好一会,最后闭目养神。 这个傻子,还真是傻得可以。 “王爷,王爷……”来福的声音在远方传来,带着灯火找了过来,身后更是跟着一群侍卫。 殷轻她们得救了,只是时辰已经错过,也不可能再来一次,当时‘兵荒马乱’的,丞相大人为了抵住流言蜚语,令人假扮玄之江跟殷轻,匆匆忙忙的拜堂进房间,然后立马派人暗地去找人。 算上来有些言不正名不顺,但有皇帝的圣旨在,他们注定是夫妻。 太医对殷轻检查一番,开了药就回去复命。 紧接着,丞相大人询问殷轻几句,后脚跟也离开了闲王府。大晚上的,他的身份不宜多留,吩咐丫鬟照顾殷轻便离开。 玄之江清洗一番,小心翼翼的端着饭菜过来,他换了一身洁白的亵衣,面具拿下,露出一张满是伤痕的脸。 墨黑色的头发软软的搭在前额,隐藏着清澈的双眸,他的右边额头到鼻尖满是伤痕,可鼻子到下巴还有左边的脸洁白无暇。 若不是这毒,他本是风度翩翩的美男一个。 “王妃,我给你带了很多吃的,快尝尝。”只有一碗饭跟上面的几根青菜。 这叫好吃的? 殷轻皱眉,但碍于肚子在抗议,她拿过来扒上几口,突然往地上一吐,“馊的!这饭又硬又难吃,这叫好吃的?” 玄之江咬唇,小心翼翼的瞅着她看,手捂住肚子,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响起。 他的脸骤然红起来,“这是厨房给的,起初只给了白饭,是我偷偷进去夹了几根菜,后来那人回来,我就跑走了。”他平常也是这样吃的,难道有什么错吗? 他迷茫的抬头,湿漉漉的眼睛布满了疑惑。 殷轻一看这模样就知道这人被欺负的毫无反驳,她翻被子起身,拉着他出门,“厨房在哪里!” 她躺了一会,精气神回来,只是有点饿,力气不大,但不代表教训不了人。 玄之江被她一吼,脖子一缩,拉扯着她离开。 王妃看起来好凶的样子,是不是要吃了他? 厨房的人忙活了一阵,终于闲下来吃饭,送走了丞相大人,这王府最大的就是管家。 从玄之江搬进来,就被王府的管家跟下人欺压,因为他傻又不受宠,管家中饱私囊,拿钱在外面挥霍,有时候为了哄他转移府内的产业会给钱跟零食让他按手印。 这一个月来,管家名下的产业够他三代挥霍一辈子。 “管家大人,奴才敬您一杯,以后小的为您鞍前马后。”旁边的小厮点头哈腰给浓眉大眼的管家倒酒,掐媚之色在眉间流转,“管家大人,您说王妃进府,是哪个态度?” 王妃要是查起账本,一点会发现端倪,就不知道是跟他们一样要拿捏王爷,还是站在王爷那边。 “放心好了,王妃那边我有后手,这火烧不到我这里来。”他是二皇子安排的,王妃跟他们早就站成一条线,以后二皇子跟王妃幽会还需要他搭桥拉线。 没想到皇家也有这么多弯弯拐拐的事,刚好便宜了他。 小厮一听,心会神领,继续给管家倒酒,突然屁股一个冲力,整个人往管家身上倒,连带着把管家跌落在地上。 周围吃着美味佳肴的下人听到响声立马扭头一看,皆露出惊恐之色。 王妃跟王爷怎么到这里来了? 看样子,似乎有点,不对劲。 殷轻裙角一掀,抚平刚刚弄皱的衣裙,叉腰抬头,高傲道:“你们在这里大鱼大肉,让本王妃吃馊的硬饭?你们好大的胆子!” 玄之江害怕的缩在殷轻的背后拉着衣角,伸出脑袋看见管家狼狈的爬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个管家一直欺负他跟来福,他又打不过,还是王妃厉害了,竟然一脚踹走管家。 “王……王妃,您在说什么?”管家被踹得莫名其妙,扶着腰肢在小厮的搀扶下又被再了一脚。 管家:“……”能不能踹之前吱一声,让他来一个心理准备,做戏也不是这样做的好吗! 管家认为,殷轻的动作是做给玄之江看的,所以压抑怒气,低眉顺眼。 心里好奇,这王妃怎么看来是站在王爷这边,难道改变策略? “怎么,不敢反驳?还喝醉了?”殷轻凑前一闻,一股酒气,她双手抱胸,眼里带着笑意,却生生让人感觉到后背一寒,他们听见殷轻云淡风轻的话,“既然如此,为了帮你们醒酒,绕着王府跑十圈,跑不完,全都不许睡觉,要是最后一名跑完,一个月的工粮没收。” 砰的一声,只觉得脑海里绽放了无数的烟花,他们机械的扭头看向一袭白色衣裙,眉目轻挑,身上却带着凛然的霸气的殷轻,一股惧意由心而发。 “王妃,这不太合适吧……”管家一把老骨头,绕着偌大的王府跑十圈,岂不是半只脚踏进棺材? 第189章 月月出皎兮,佼人僚兮(8) “你们不合适,是觉得本王妃合适吗!我给你们数十下,若是不动,明天就收拾包袱走人!” “十、九、八、三、二……”殷轻刚落下二,一群人立马绕过桌子狂奔出去。 王妃你使诈!七六五四去哪里了!你吞了吗! 场面一下子混乱,里面有些拥挤,因为他们的动作,桌椅全部歪倒在地。 扶着管家的小厮也跟上大部队,管家作‘尔康手’,‘望眼欲穿’的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眉眼带着笑意的殷轻,任命的跟上。 王妃到底闹的哪一出,明天得只会二皇子,不然,他这把老骨头折腾不起。 刚刚还热闹的场面冷下来,殷轻拉着玄之江的手坐下,扯出一个鸡腿塞在他手里。 “吃。” 玄之江呆愣的望着她,然后又往手上油腻金黄的鸡腿看一眼,裂开嘴笑,“谢谢王妃!” 来福闻声赶来,就看见平常欺负他跟王爷的人正浩浩荡荡的奔跑。 发生什么事了。 “王妃王爷,这……” 王爷正啃着鸡腿,而王妃直接抓着一只鸡,用手大力撕开,然后塞进嘴里。 动作粗俗又不是文雅,简单来讲就是粗暴,这哪是大家闺秀的动作! “来福,过来,吃鸡!”玄之江看到来福的身影,兴奋的招手让他过来一起吃鸡,从另一桌抓起烤鸡塞进来福的手里,然后又坐回来给殷轻倒一杯酒。 看着她喝下去,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刚入喉,火辣辣的灼烧喉咙立马喷出来,正对殷轻的脸,水雾喷洒在她未施粉黛的脸。 “嘿,你干什么!”殷轻眯着眼睛,抹了一把脸,发现手上全是油,她黑着一张脸看着玄之江带着胆怯的眼神。 这个傻子就是来克她的! 来福立马跑过来,打着一盆水端放在桌面,瞅着殷轻小心翼翼道:“王妃,你洗洗吧。” 玄之江为了道歉,立马拿过水里的盆,一双油腻的手伸进干净的水盘里,瞬间,一层油水飘浮在水面。 正准备洗脸的殷轻:“……”这人就是来克她的!对吗!对吗! 袖子一挥,盘里的水被推倒在地上,哗啦一声,地上湿润一片,撒到玄之江的裤脚,他呆愣的望着地上,眼眶又开始红了,胸膛急促的起伏,突然仰天大哭:“王妃,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呜呜,我想帮王妃……” 殷轻:“……” 来福:“……” 场面一度尴尬,刚好那方的人跑完一圈经过,疑惑的望向这边,对上一脸怒气的殷轻,被怼了回去:“再看,再加一圈!” 吓得前头的小厮一溜烟的狂奔。 惹不起惹不起,他还没看清楚就被怼回去,委屈屈。 浩浩荡荡的人一经过就听见王爷巨响的哭喊声,他们不禁一喜。王妃最终还是跟在他们大部队的是不是,一同欺负王爷!崛起吧! 他们挂着笑意的扭头一看,发现王妃双手抱胸,阴沉着脸,对他们大吼:“给老娘赶紧跑,还看,跑到天亮再给我停!” 下人们:“……”为什么跟想象的不一样,掀桌!不玩了,罢工吧! 他们一脸苦逼的跟上前头,现在才第二圈,已经累的想瘫软在地上,要不偷懒一下? “发现有人偷懒举报的人不用跑。” 殷轻阴测测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吓得他们赶紧打消这个念头。 救命啊! “你还哭!哭就跟他们一起跑。”殷轻挖着耳朵,抠出耳屎弹出,眉目疲倦,没好气道。 “王妃,王爷出发点是为您好,您不应该吓唬他……”来福还没说完,就被殷轻的眼神震慑退到一旁。 “去给我打一盘水来。” 玄之江的哭的能力简直能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他们跑完第二圈还在哭,殷轻吃得都不安心,让来福重新打了一盘水,白布塞进他的手,放弃挣扎,“帮我擦脸,快点。” 玄之江手里紧捏着布料,泪眼朦胧,那洗涤过的眼睛如璀璨明月,绽放最清澈明亮的光芒,殷轻微微一愣,最后闭上眼睛等待他的洗礼。 这个傻子的眼睛,真的好美,干净得让人恨不得挖出来供奉着。 玄之江歪头,抽泣着身子,把白布浸湿,嘴角压抑不住的上扬。 道歉用哭,看,王妃不生他气了,真好。 殷轻听见他的想法肯定会呵呵哒他一脸。 这是你道歉正确的方式吗!你这方式真是够奇葩的,真是个智障! 玄之江给殷轻擦干脸后,发现鼻涕还在流,他突然把白布扔在水盘里,抱着殷轻的身子用力一擦。 殷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立马睁开眼睛,就看见他又在擦鼻涕,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怒吼:“玄之江,你大爷的!”那边没有布给他吗,为什么又要蹭她的衣服,有毛病啊! 玄之江咯咯的笑了,那笑声响亮而带着愉悦,眉眼一弯,嘴角上扬舒心。 来福被留下来监督人,虽然很困,但看见他们被惩罚,通宵又如何! 等他们一群人跑完十圈精疲力尽,天已经泛白色的肚子,第一缕阳光打在他们的身上,没有一丝的暖意,反而带着无尽的冰冷。 跑了一个晚上,不虚也得脱。 他们现在恨不得回去躺尸,可来福的话让他们绝望。 “王妃说了,等下在大厅集合,若是发现其中一个人不在,全部再跑二十圈。” 等下,什么叫做等下在大厅集合?不给他们休息吗?一天不给,几个时辰也好啊,他们快废了! 来福打着哈欠,扭了扭酸痛的腰肢,心情愉悦,脚步轻盈的离开。 一朝翻身做主人的感觉真爽。 - 殷轻睡在床上抱着被子,而地上的玄之江早就醒过来望着床上的殷轻,眸子里的疑惑跟惊奇,王妃睡觉流口水,流了一滴两滴,被子都湿透了。 要不上去擦擦?可是上去了会不会打扰到睡觉? 来福在门外敲门,提醒殷轻时辰到了,要去皇宫谢恩。 殷轻被吵醒,开门让来福照顾玄之江,而她带着翡翠到偏房收拾,没一会,穿戴完毕匆匆忙忙去皇宫谢恩。 第190章 让我留在你身边,路口(9) 赶紧去赶紧回,然后睡觉。 下人们站在大厅门外等着,从太阳刚升起晒到头顶,昨晚刚开食王妃过来罚跑,一晚上耗时精力,现在强撑着站在门外,感觉头晕眼花,气虚短促。 “管家,为什么王妃还不来。” 管家撑着腰,微喘气,双眼昏花,“我怎么知道。”他要是知道,还用得着在这里等着? “管家,王妃不是要去谢恩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王妃跟王爷要去谢恩,肯定没那么快回来,他们一群人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干等?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纷纷回去躺着,等王妃回来在集合。 一睡就是浑浑噩噩的沉睡。 敲锣打鼓的声音把他们震醒,吓得他们从床上跌落在地上。 谁呀,这么不长眼睛敲锣打鼓,还用不用睡觉了。 等他们一个个穿戴好爬出来一瞧,吓得腿都软了。 院子外,端放着一个敲打的鼓,殷轻面无表情的敲击着,玄之江站在一旁给她扇风,来福垂目站在一旁,场面极度诡异,可这不是他们要思考的啊,他们睡过头,忘记去大厅了! 谁放水的,不是说王妃回来了立马通知他们吗! 放水的某人昏睡在王府不远处的石狮旁的草丛堆,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惊醒眺望前方,没发现王妃的身影,继续睡。 此时下人们战战兢兢,整齐的排队在大厅外,浑身冰冷,冷汗冒出,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 殷轻手里拿着鞭子,掂量几下,裙角一掀,大爷似的坐在主位,眉眼上挑,嘴角扯出一抹冷然的笑意,“怎么,本王妃跟王爷就去了一下皇宫,你们就翻身做主人,还要本王妃恭请你们出来?” 扑腾一声,众人跪下求饶。 那个该死的看水为什么不提醒他们! 还在睡觉的看水某人瞄了一眼大街,恩,王妃还没回来,继续睡觉。 “管家。” 殷轻冷不丁的喊了一声,把他这沧桑的老骨头叫得浑身一软,不是酥麻而是害怕颤抖着的疼痛。 “老奴在。”管家走前一步,跪拜在殷轻的跟前,抬眸眨巴两下,嘴型说出几个字。 谁知道殷轻翻弄着指甲,正眼都不瞧,红唇微启,无情而又残酷:“管家,这捞的油水该换回来了吧。” “王妃——”管家错愕的尖叫,不可置信的迎上殷轻戏谑又冷意泛然的眸子,内心一震。 王妃这是要公开行刑? “我限你半天的时间,把王府的财产全部转回来,明天把亏空的钱补回来,不然,株连九族就由你开的头。” 殷轻声音很柔很轻,像微风拂过众人的心,可春风是温暖舒心的,而她的风却是带着尖锐的倒刺,狠狠的刺进来。 虽然她不喜欢玄之江,但是嫁进来了,一个空壳子的王府,她进来干什么! 王府的东西都是她的,钱也是她的—— 【钻进钱眼子里的宿主,你有毒啊。】 “这个世界上钱不是万能,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她需要钱财来完成这次的任务,招兵买马,吨粮作战,不能少啊。 “玄之江。” 来福拉扯着站在旁边的玄之江出来。 “拿着这个鞭子,之前谁欺负你的,给我狠狠的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不报复一下,昨晚吃的馊饭咽不下这口气。 玄之江接住她丢过来的鞭子,有些迷茫。打?为什么要打人? “看我干嘛?去啊。”殷轻端起一口茶喝,看见他还愣在原地,踹他一脚让他过去。 来福气血沸腾,一脸兴奋,王妃这是要帮王爷重塑威严吗,太好了。 下人们瑟瑟发抖,他们平常欺负王爷不少,此时算账,他们一层皮都不剩。 只见玄之江手里拿着皮鞭,纠结的站在众人面前,好一会,才道:“王妃,我不打他们。” 听见玄之江的话,下人们松了一口气,刚放下来的心又提到了嗓子里。 “罚他们跑步吧。” 他们猛然抬头,只见站在他们不远处的翩翩少年眼眸清澈无比,嘴角带的笑容渗入心肺,莫名的令人心悸。 殷轻撑着脑袋,哈哈大笑一声,手指微挑起,指向他们,霸气道:“耳朵聋了吗,去给我跑二十圈!” 下人们:“……”他们耳朵没聋!王爷什么时候说跑二十圈了!别以为你是王妃我们怕你! 最后,一群人绕过晕倒在地的管家开始奔跑。 救命啊—— 他们快跑到心脏都出来咯。 来福在殷轻的指示下,拖着管家进来,安顿好后,给她跟玄之江布置吃食,没一会走过来,为难道:“王妃,下人们全部在跑步,没人干活啊。” 殷轻:“……”对哦,忘记这茬了,那怎么办? 下人们刚跑完一圈,就被来福叫住,吩咐去厨房把午饭做了。 他们以为王妃就这样把事情揭过,谁知道来福下一句,“做好记得跑完,王妃就在大厅盯着你们跑。” 下人们:“……”掀桌,反抗,不干了,下毒吧,把这个恶毒的女人毒死,这方式行不行! 一个是丞相的女儿,一个是王爷,反抗有个鬼用,还是老老实实的工作吧。 等那个看水的下人回来,看见一堆躺在床上如死鱼的同行,不禁好奇:“你们不是休息吗,为什么还这么累?王妃跟那个傻子怎么这么就还没回来,都天黑了。”他伸了一个懒腰,正准备躺回床睡觉。 床上的人突然奋起,抓着他压在地上打。 肉搏以及愤怒低吼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你们有病啊,干嘛打我。” “你才有病,王妃早就回来了,你到底怎么看水的!” “早知道我去看水了,还能躲过二十圈的命运。” “给我狠狠的打!” 王府被殷轻的整顿下,安稳了许多,没人敢对玄之江甩脸色,各个看见殷轻像老鼠看见猫,胆战心惊,就怕这个女主人一言不合就罚跑。 短短时间内,跑了王府整整三十圈,脚下飘乎乎的,是不是要升仙了。 “王妃,马车等在门外,可王爷不肯起床。”来福现在被任命为管家,王府除了王爷王妃就属他最大。 “不肯起床?那盆水泼醒他。”今天回门,一场硬仗要打,怎么一点士气都没有。 第191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哎呀(10) 来福:“……”拿水泼醒王爷?也就王妃能做的出来。 最后还是殷轻把他从床上拖下来。 房间放置了两张床,隔的不远,好几次玄之江半夜上茅厕迷迷糊糊的睡到她的床,被踹下来,后来在两人中间过道上放了屏风隔绝了路,玄之江才学乖。 “三朝回门,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殷轻一再叮嘱,拍着他半张洁白无瑕的脸让他清醒。 他眼皮微睁,点头又迷糊糊的靠在里面,看似又睡了过去。 这人还没睡醒? 昨晚又干嘛去了。 殷轻已经放弃挣扎,干脆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今天太子过来凑热闹,非要过来看一下殷轻霜,面对敌人的敌人,就是战友,她要考虑一下,要不要去跟太子合作。 虽然有些不厚道,但为了任务,牺牲又有什么所谓? 等到了丞相府,殷轻带着还买昏睡状态的玄之江下来,一番折腾,终于等来了太子。 一群人在门外迎接,场面浩浩荡荡,众人跪拜。 “平身吧。”太子身姿卓越,相貌堂堂,也算是人中龙凤,长得也算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可殷轻没兴趣观赏他的美貌,反而拉着玄之江的手,不让他出去捣乱。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清醒,正在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准备出去玩弄一番。 若不是殷轻摁住,他早飞出去。 “你给我安分点,不然今晚跟他们一起跑步。” 殷轻低声的威胁,终于来到大厅开始就餐。 “九弟,这道菜不错,你尝尝。”太子玄明基把面前这盘青菜推到他面前,温润如玉,似乎只是关心弟弟,而没有其他的目的。 玄之江皱眉,说道:“不要。”他不想吃青菜,他想吃鸡腿,“王妃,我要吃鸡腿。” 话一落,众人纷纷看向太子的脸色,一口气吊在嗓子里,筷子都不动了。 虽然太子表面看起来温润如玉,但内心实则心狠手辣,不然这么多年是怎么稳坐太子的位置而被皇上看重。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虽然玄之江是最小一个,前头的几个也没一个好角色,各个觊觎皇位很久,联合打压太子的不少,最后没一个成功。 所以玄之江拒绝,他们提心吊胆,生怕太子生气。 虽然他是傻子,但礼数不够,最后遭殃的也是他们,谁叫今天的主宴席是他们! 殷轻看了一眼他满嘴都是饭粒的脸,嫌弃的啧了一声,随后用公筷给他叉了一个大鸡腿。 众人:“……”小姐,你是没看见太子周身的气场已经变了吗? “呵,闲王妃身份不同了,做起事来异于常人啊。”太子阴阳怪气,眼睛却紧紧盯着殷轻。 “太子也不错嘛,说的比吃的多,难道太子没听过一句,食不言寝不语吗?”殷轻把面前的青菜夹到碗里,似笑非笑的回以笑容。 殷轻霜眼皮一跳,有些诧异。 这殷轻以前可不敢这么对太子,哪次不是奉承,这嫁人后,果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丞相的脸没挂住,眼看这氛围有些沉闷,他觉得要说一些什么来给自家女儿的‘莽撞’脱罪。 突然旁边的玄之江捂着肚子,一脸青色:“本王要如厕。” 殷轻反应最快,把他扶起来,对他们说了一声抱歉带他离开。 似乎还要很久,她便坐在旁边的走廊,等着他出来。 “闲王妃。”太子脚步声音小,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来到她面前坐下,扯出一抹毫无攻击性的笑容。 “你想要干什么?”这人从一开始就对她使眼色,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难道原身跟他有过什么藕断丝连?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很聪明。” “不好意思,我一直都很聪明美丽。”她笑得张扬,眉梢染上笑意,绝美容貌生动不少,看得太子微微愣神。 她的脸皮什么时候这般厚? “你要说什么尽管说,趁着现在没人。”见他发愣,殷轻没好气的提醒。 太子带着殷轻去了一个稍微隐蔽的地方,开门见山,“我需要你父亲的势力。” “我要做皇后。” 太子:“………”不是,等一下,这是两码事吧,还有,这话是大逆不道的,你竟然方面说出来? 殷轻又见他露出傻子一般的神情,好心提醒:“如果你能让我当上皇后,我就让父亲站在你那边。” 不就是要丞相府的势力嘛,她可以帮忙,但是要帮她完成任务。 太子认真端详她的眼睛许久,并没有看见野心和欲望,那么,她到底为什么要当皇后? “给不给,不给我就看一下二皇子怎样。”看样子行不通,那就找其他人。 “行,我要娶你为侧妃,让你跟轻霜共同……” “不不不,你错了,我不会做你的妾室,我要你在登基之日,十里红妆迎娶我,赐我凤位。” 她只是要当皇后,可没打算跟女主共侍一夫。 等拿了皇后这个头衔,她就完成任务了,到时候,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行,本宫答应你。”为了皇位,牺牲一下又如何,以后他后宫佳丽三千,可不缺她一个人。 “还有一件事。”殷轻话锋一转,“把玄之江杀了,我就彻底答应你。” 【宿主,你干什么!杀了男主,可对你没什么好处!】 殷轻没有理会系统炸毛的声音,笑意盈盈:“这是作为我们的条件,你口头上的答应我可不信,还是要付诸于行动好。” “你也是知道的,殷轻霜可不受爹爹的宠爱,你就别在她身上下手让我爹站到你这边。只有我殷轻,才能彻底让你赢。” “王妃,王妃你在哪里?我好了,你快出来。”玄之江的声音越来越近,殷轻经过他的时候轻拍他肩膀,被他轻轻一躲? 她轻笑:“我等着你的答复。” “慢着。”太子突然出声,一脸幽深,“后天是皇家秋猎,你把他带过去,我自有安排,希望到时候你别反悔。”一个不受宠的兄弟,又何惧与此? “果然心狠手辣,您放心,我一定不后悔。”殷轻眉目一转,嫣笑而走。 第192章 假期余额不足,没有了(11) 【宿主,你疯了?你为什么要杀掉男主,你还想不想完成任务恢复记忆。】 “统儿,你急什么,我又没说不完成任务,只是换了一个方式而已。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你别插嘴。” 系统还打算说什么,玄之江已经过来,他便遁走。 “王妃,你去哪里了?”玄之江提着下摆,狂奔过来,似乎要扑到她怀里,被她躲开。 最后玄之江只能委屈的撇嘴,王妃从来不跟他亲近,唯有那次在荒郊野外出逃找她的时候有了最亲密的触碰,现在躲得躲,避的避,这是为什么? “还不走?”殷轻没发现他跟过来,扭头一看,还站在原地不动。 这场宴会太子因为有事离开,殷轻霜终于把他送走,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实在是这个人的气场太过于阴郁,她很不喜欢,还不如那个傻子。 她的视线慢慢落在已经成为姐夫的玄之江,回想起当初初遇时的时光,竟然生出恍然隔世。 如果成功退婚,她想嫁的人一定是心思单纯的玄之江,而不是其他人。 “不许你看我的王妃。”玄之江感觉到殷轻霜炙热的眼神,以为她在看殷轻,立马站在她的面前怒瞪她。 殷轻霜起气红了脸,眼眸水波粼粼,带着几分怒意瞪他。 这个傻子,谁在看殷轻,她明明是在看他啊。 为什么经历一次落水,他似乎什么都不记得? “爹爹,天色已晚,我跟王爷就先回去了。”殷轻拉扯着玄之江,跟旁边的丞相说到。 天色昏暗,又经历一场心惊胆战的宴席,丞相也精疲力尽,他不想跟这个傻王爷有太多的接触,眼看殷轻能治他,也不担心她会被欺负,摆摆手送他们出去。 王府的人一看见殷轻回来,立马跪下行礼,可乖可礼貌呢。 “王妃不好了,前任管家携带全部的东西连夜逃走。” 前任管家? 殷轻蹙眉,“就是那个长得肥头大耳的胖管家?” 下人:“……”这形容莫名的贴切。 “回王妃,是的。” “追回来便是,就你了,追不回来,回来给我跑十圈。” 下人:“……”不是,王妃,你这云淡风轻的说追就能追的吗!他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啊! 无奈下,通报的下人只能带着其他同僚一起追赶,没日没夜的终于把人逮回来,只可惜,王妃已经跟王爷参加了秋猎。 皇家狩猎是达官贵人的娱乐,每年皇帝都会组织一次,放在现代来说就是团建了。 “王妃,等下要干什么?”玄之江有些胆怯,周围的马匹高大又强健有力,他缩在她的后背,害怕的伸出脑袋询问。 “打猎啊。”殷轻双手抱胸,正在挑选马匹,不挑一批好用的,不然等下怎么逃跑。 “什么是打猎啊?” 殷轻挑眉,有些不耐烦,“等下就知道。” 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男主死,好验证一下,这个世界是不是会崩塌。 “哦。”玄之江垂目,搅拌着衣裙,委屈的低垂头。王妃这几天一直凶他,似乎越来越不喜欢他了,这是为什么啊? 清澈的眸子渐渐染上水雾,有一次的催促,他抹了一把眼睛,跟了上去。 不管怎样,他都要守在王妃身边。 皇帝先来一场热血沸腾的演讲鼓舞士气,随后对着上空发射一箭,算是正是开始。 “等下你骑这匹马。”殷轻把选的一匹马给他,对比周围的马匹这算是娇小了。 玄之江还是害怕,胆怯的走过去,被殷轻粗鲁的提上去。 “啊,王妃我害怕。”他坐上去后猛的抱住马匹的脖子,眯着眼睛,恐慌的大叫。 殷轻轻笑一声,凉风拂过,莫名的让人生出一股寒意。 她用力的打着马屁股,惊动了马匹,正在迅速的逃离。 “啊——王妃……” 这马虽小,但腿力算是中上,很快,他的声音已经混杂着颠簸的风声吞咽在山谷里。 周围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她坐上马匹,睨了一眼周围垂头的下人,跟了上去。 等殷轻略带冰冷的视线离开后,垂下脑袋的下人才松了一口气。 刚刚闲王妃的眼神太恐怖了,那阴测测的笑容还清晰的脑海里回荡。 “啊——”玄之江紧紧的抱住马的脖子,不知道谁在他腿上打了一下,整个人掉落下来,在地面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面具也在这个时候脱离,露出一张略带狰狞的脸。 他揉了揉屁股,茫然的望着周围,心底害怕,不经大叫:“王妃,王妃你在哪里,之江害怕。”哽咽的声音在宽大的树林里回荡,最后惊起了飞鸟,却不见心中的人过来。 他抹着眼泪,抽泣的站起来,鼻子动了动,脚往另一边走。 太阳光照下,透过茂密的树林照在地上行成斑驳的诡影,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孤寂又无助。 殷轻坐在不远处的树上,观察他的情形,只是越来越奇怪,他走的方向跟自己的位置越来越近。 “……”为什么? 他突然抬头,望向她的方向大喊:“王妃。” 卧槽,见鬼了,一定是错觉!他叫的不是她,不是! 这人是在她身上安装什么东西吗?上次无缘无故的找到她并且救了她,这一次又对着她的方向喊,有毒啊大哥。 幸好这里的树木比较茂盛,刚好挡住她的身影。 他仰头,突然对着她的方向一笑,慢悠悠的,一拐一拐的走过来。 他似乎受了伤…… 刚刚距离远并没看见他奇怪的姿势,现在越来越近,他一拐一瘸的状态看得真真切切。 “嗖”的一声,黑衣人突然从树上跳落下来,提剑来到玄之江面前。 他身影一躲,避开了一个黑衣人的偷袭,他的反应是自然而然的,没有多大的刻意,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刚刚是怎么回事。 一群又一群的黑衣人围住他,全部一起上,让他晃神,突然眉目一凛速度极快,从旁边的黑衣人夺了一把剑,加入厮杀的场地。 殷轻突然起身,错愕的望着底下一幕。 第193章 记忆中的你是模糊不清(12) 男主即使失去记忆,这武功的反应也会在受到伤害的时候爆发出来? 竟然没一个人能近身! 搞什么啊,还怎么玩! “上面有一个人,快,把她杀了。”兴许是殷轻的身影出来的太过,被黑衣人发现,矛头一瞬间的对向她。 殷轻:“……”不是的大兄弟,我们是一伙的,别过来啊—— 那些人似乎没有接到通知说不要杀殷轻,他们只知道有人目送一切,注定要毁尸灭口,似乎,分了两派人,一边攻击玄之江,一边攻击殷轻。 靠,简直祸不单行! 她就凑个热闹怎么了! “不许你们欺负王妃!快让开!”玄之江玄衣染上了鲜血,一片黑色,却看不出鲜艳的红色,他杀红了眼,一脸怒意的盯着那方攻击殷轻的人,手中的剑挽一个漂亮的剑花,剑气磅礴的飞射众人,周围的树木皆被砍断半截,光秃秃的展示着这内力的威力有多大。 殷轻被这狂劲的风力刺激得睁不开眼睛,恍惚间,一个身影跌跌撞撞走过来,噗嗤一声,鲜血溅到她的脸上。 恍惚中,她似乎看见了另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在万箭雨林中帮她挡住一箭,心突然被扎了一下,疼得她窒息难受。 是谁? 那个人是谁? 温热的身躯扑倒她身上,她接过,猛然惊醒,玄之江虚弱的手中执剑,后背被刺了一个‘大窟窿’,那方的人越来越近,突然间,殷轻仰天大笑,把人放下,拿过剑,直冲他们的方向攻击。 兵戎相见,必将生死决然,殷轻猩红了眼,拖着一地的艳红血液缓慢走过来,地上的黑衣人横尸在地上,没了生气。 系统躲在空间不敢出来,死了死了,宿主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快恢复吧,他再也不敢撒谎了,呜呜呜—— 地上的玄之江紧闭眼睛,胸膛的起伏在告诉殷轻,他还活着。 殷轻背着他,在偌大的森林瞎逛,夜幕降临,她心越慌,他的气息越来越弱,不要死,千万不要死。 不知道踩到哪里,脚一滑,跌落在山洞里,玄之江的身子慢慢的滑到她身边,在磕碰中终于醒了过来。 “王妃……” 虚弱的声音在空荡的山洞回荡,殷轻一下子就注意到,立马从空间掏出一个夜明珠照射着周围。 系统:【……】不是,宿主,你是怎么这么自然的从空间掏出东西的? “系统,给我药。” 【什么药?】他听不懂宿主要干什么。 “救外伤的药,难道你要看着男主死去吗?” 【……】这威胁确实有用,而且非常有用那种。 给玄之江上完药,他精神不振,萎缩在殷轻的怀里,身体在发烫。 “他发烧了。” 【没退烧药啊宿主,你抱着他让他出汗,或许有用。】 他的身子开始颤抖,紧紧的缩在她怀里,嘴里念叨着王妃。 难道他就只会这句话吗? 真是一个傻子。 她又从空间掏出几床被子铺在地上,抱着他缠着绷带的身体躺下,被子一层一层的盖着。 从空间掏东西的动作她后知后觉,她也不懂为什么第一反应就是从里面掏东西,明明之前没有这意识。 她是怎么知道有空间这个东西的? 殷轻照顾了他一晚上,浑身热乎乎的,后背全湿透,终于让他退烧,清醒后,他迷茫的睁开双眼,盯着她。 “王妃,我痒。” “哪痒?”一晚上没睡,嗓子带着沙哑,而且脑袋晕晕沉沉的,身子乏力。 “王妃,我后背痒。”他挣扎着起身,把身上的被子全部扔掉,洞口的阳光有些猛烈,她微眯眼睛,用手挡住。 玄之江身上缠着绷带,他感觉到不舒服,把它拆掉,殷轻刚好看到,怒斥:“你干什么?” 他脖子一缩,小心翼翼的瞅着她,委屈道:“王妃我不舒服,我痒。” 痒?这是伤口好的症状,才一个晚上,哪门子的好。 她脑袋依然有些飘忽,撑着身子起来,他上身伤痕累累,疤痕叠着疤痕,有些触目惊心的感觉。 帮他拆掉了绷带,后背的剑伤已经好了,长出了新肉。 脑海闪过一个画面,一个男人长发及腰蹲在她面前,脑袋伤口血肉翻飞,一个女人的素手轻轻扣着药膏涂了上去。 殷轻捂着晕晕沉沉的脑袋,发出疼痛的呻吟。 玄之江想要挠新肉,听到殷轻难受的声音,立马扭头担心询问:“王妃,你怎么了?” “系统,我脑海里的男人到底是谁!这到底是谁的记忆?”为什么她会有种痛心的感觉,很难受,很难过。 【宿主,假的都是假的,你感冒了,开始做梦。】啊啊——本系统又撒谎了。 “你骗我,你知道我所有的事,但是你不说。”系统一定是知道她的底细,他隐瞒了她,不然,他那么慌张,那么笃定做什么? 【……】他似乎暴露了什么,下线,下线! “我头晕,你先看一下周围有没有可以出去的洞口。”她需要缓一缓,心悸疼痛的感觉挥之不去。 那个男人,是谁? 她的视线落在起身穿衣服的玄之江身上,她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亲切。 就是莫名的,感觉到想要亲近。 他们昨晚是从上面滚下来的,想要出去必须爬上去,但洞口有些高,玄之江转悠一圈,发现里面有一条路,很黑,但能走。 他们讨论一番,决定过去看看。 “王妃,我背你。”玄之江蹲在她面前,让她上来。 殷轻苍白着一张脸,沉默的盯着他的后背,最后扑了上去。 “王妃别怕,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玄之江一点都不像受了伤的样子,昨晚的脆弱似乎是殷轻的一场梦。 这药效有这么好?一晚上就痊愈了? 殷轻带着疑惑,靠在他身上,她真的感冒了吗?为什么浑身没气力,想睡觉。 她手里抓着夜明珠,给玄之江开路,这条路底下是小溪流,有水就是有出口,他慢悠悠的游走在水里,顺着水流的方向出去,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看见了曙光。 “王妃,你小心点,洞口小,你弯一下头。”这洞口才到玄之江的胸膛,他必须蹲下身子,爬过去。 第194章 繁星点滴因你而心悸了(13) 他让殷轻勒住自己,不让她掉下去,然后慢悠悠的撑住她的身子小心翼翼的爬出去。 外面是一个大瀑布的洞口,而再出一点就是悬崖峭壁,他吓了一跳,立马停下,脚下的力度没控制好,整个人趴在地上,第一时间询问殷轻有无碍,得到她的回答,他松了口气,不顾身下的石子有多尖锐,双手一撑,带着她离开。 山谷中的风带着浓重的凉意,驱赶着白色的雾气,放眼望去,浓郁的森林变成依稀秋叶如黄灿灿的画像。 这里山路狭窄,丛林灌木居多,脚下的泥土看似结实,实则稀松无比,好几次玄之江差错脚差点打滑,这一切殷轻都不知道,她身体在发烫,意识昏昏沉沉,玄之江好几次喊她都没反应,把他吓坏了。 “王妃,你醒一醒。”他们已经来到了山脚下一条小溪流岸边,玄之江拍着她红润的脸,心里着急,在她鼻尖探气,发现还有微弱的温和的气息吐出,他松了一口气。 殷轻在意识混沌时,感觉有冰凉的水流淌在喉咙,刚刚还感觉在炎热的空间煎熬,突然一股清凉闯进来,一瞬间,冰火两重天。 等到她睁开眼,夜幕再次降临,月亮升到一片繁星的天空中,白晃晃的一片晶亮,耳边是火焰滋滋的声音,鼻尖还窜着一股香味。 “王妃,你醒了么?哪里难受?”玄之江在那边烤鱼,一会时不时的看她情况如何,刚把烧焦的鱼一翻,他扭头不经意的看去,那双装满星辰大海的眼睛发愣的看着上空,立马放下鱼蹭到她的身边,贴着她的额头感受,发现已经不热才暗自松气。 “这是哪?”她现在依然昏昏沉沉,脑袋运转的有点慢,还没反应过来。 “这是山谷,王妃饿不饿,我给你烤鱼吃。”他扶她起来,拿起被他放在一边烤得差不多的鱼吹了吹。 外面的一层皮金黄通透,另外一层皮如黑炭焦烂。 “这是你自己弄得?”殷轻哑然,错愕的盯着这个傻子。 玄之江点头,小心翼翼的吹着热腾腾的鱼,从放在石头上面洗干净的荷叶包裹,递给殷轻。 “王妃,吃这边的。”金黄色的皮肉散发出香味,引诱殷轻进食。 虽然有些饿,但喉咙干涩,胃口瞬间就没了。 “我渴。” 殷轻挣扎要起来,玄之江摁住她的肩膀,在旁边拿过一片荷叶去了溪流那边给她掏了水过来,看见她吃完金黄的鱼后,他终于笑了出来。 “王妃还饿吗?我这还摘了野果。” 殷轻摇摇头,寂静的荒外,一声咕噜的声音突然传到她的耳朵里。 “你,没吃?”这个傻子竟然还没吃?他,不会这么傻的一直守着,就为了照顾她吧? “还没有,王妃别怕,我还有果子,还有鱼。”他捧着还剩一半如黑炭的鱼肉笑得开怀,似乎手上的东西是如此的美味。 今晚估计是十五或者十六,月亮格外的明亮,月光轻柔的铺洒在他的身上,显得温润如玉,清澈无比的眼睛加之旁边映射的火苗在跳跃,更添了一把独特的气质。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明明知道,我想抛下你。”她选的马匹有问题,所以才会再他坐上马后用力的戳它的屁股,让马儿失衡。 玄之江吃着焦炭一边的鱼肉,疑惑的歪头,星星点点的眸光带着懵懂无知,他稚嫩的声音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殷轻的心上:“王妃没有抛弃我,王妃一直都在我身边,我能闻到你的味道。”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傻兮兮笑道,“我喜欢王妃,很喜欢很喜欢,所以我要把最好的给你。” 一瞬间,她并不想看着他的眼睛,恨不得钻进地里。 视线不禁落在他的手上,拿过来一看,手掌心伤痕累累,一条条血痕层层叠叠的在上面,触目惊心。 “你怎么弄的?”他的伤口明显是新伤,而且是刚不久弄到的。 “爬洞口的时候不小心划到的,不疼。”玄之江抽出来,抿嘴,傻笑的哄着他。 这一抹笑容,让殷轻内心突然空了一部分,说不上的难受还是别的感受,就好像里面的实心被硬生生挖了一个口子,再把它填充装上,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到过去,有些东西似乎已经改变而自己不自知。 有时候令人心疼有很多种方式,但最刻苦铭心的,是明明你很疼,可你依然笑靥如花,哄着我说一点都不疼。 因为,你不想看着我因为你受伤而难受。 这一晚,她想了很多,躺在他弄好的草铺上,望着浩瀚星空,在他小心翼翼的怀抱下及其不安稳的睡了过去。 她眼睛闭上那一刻,做出了重大的决定。 太阳光太刺眼,殷轻窝在他的怀里微睁眼睛,叫醒他之后,两人收拾东西互相搀扶的寻找出路。 已经消失了两天两夜,估计已经有人在寻找他们的踪迹。 丞相老爹就在其中,翡翠要是知道她不见,肯定会找他,只是,这山形险峻,路途崎岖,一时半会还不能搜寻过来,等人救还不如自救。 可殷轻这个路痴,能怎么救。 “王妃,你上来我背你,我们很快就能回去。”玄之江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只要有他在,失去方向感的殷轻都会被他纠正过来,荒山野岭越走越远,见到的陆地树林越来越近。 “你腿还受着伤,不用,诶,你……”他走路还一拐一拐的,昨天又背她,这伤上加伤,为什么不喊疼?只是,他有点倔脾气,说到做到,拉着她的手臂把她背起来。 “傻子,你认识路?”这一片树林很大,他不可能都走了一遍吧,所以,他为什么可以精确无误的找到正确的路? “不认识啊。” 不认识路你还能每次都找到来时的路?逗她呢? “那你现在是怎么辨别方向的?” “有味道啊。” “……” 什么东西?她没听错吧?有味道?为什么她没有闻出来? “只要王妃待过的地方,都有气味,上次王妃不见了,我就是靠着闻找到王妃的,来时路都能分辨出来。” 第195章 眉目如画,因情生动活(14) 所以那天他被马抛下来,一拐一拐的来到了她味道浓郁的方向,他知道,她就在那边等着他。 王妃说抛弃他都是假的,估计是跟她玩捉迷藏呢。 这是来福说的,口是心非。 殷轻震惊,这男主这波操作骚啊,但不是只对女主才会有的特殊技能吗?为什么会在她的身上实施? 有点诡异。 “看,人在那边——”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过来,发现殷轻跟玄之江,喜出望外。 - “你什么意思?当初要合作的可是你!你现在跟我说不合作了?耍本宫吗!”太子怒而笑道。 “太子,人艰不拆听过没?是你违反了当初的约定,怪我?”殷轻端坐在亭子的石凳上,一手撑着下巴,眉目弯弯,嘴角的笑意盈盈却旁人感觉到讽刺,“你请的人想要杀了我,若不是我命大,我还能回来找你吗!” “本宫雇佣的人没一个活命,我更想问你,这是为何?”如果她被人追杀,一介女流,能逃脱这些受过训练的杀手剑下?她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太子殿下,你这是要质问我的意思?难道你要我没命活着回来才是最好的结果?一个心术不正的人,看来并没有要合作的必要,就这样吧。”殷轻突然暴走,冷言冷语的讽刺一番,抚袖离去。 “………”心术不正?他堂堂太子殿下!用得着心术不正吗! 【宿主,你这颠倒黑白的功力越来越好了。】 “统儿,我觉得你有必要解释一下我脑海里的男人是谁,原主的记忆可没有这个人,你要是跟我说前世今生,我就leng死你。” 【………】宿主越来越暴力了! 【宿主,万一是原主重生后的记忆呢?前世跟男主有过前缘,然后你穿进来机缘巧合下开启了一个记忆的缺口………】他觉得有点离谱,编不下去了。 “编继续编,这么厉害不如去写小说好不好?”她傻才会相信他的话。 不过,那个号称是自己哥哥的那位,就有点意思了。 【哪像你,什么都能编出来……】系统小声的嘀咕,被耳尖的殷轻听见,不禁挑眉。 这个傻系统也是一个神奇的存在,自从她从空间不自觉地掏出东西来,他从高冷人设直距下降到傻子级别,只要她一找话聊,他的智商就为零,每次都会自己说出秘密。 这一次的秘密不得了,她以前是一个写小说的? 她红裙翻飞,骑上马离开了跟太子约定的地方,一路狂奔,三千青丝在身后飞舞,带走她这几天的愁绪,开始招兵买马,壮大势力。 庐州临近年关发生了一场极其盛大的贪污受贿案件,这件事起初是一个被卖的女孩子牵引出来的,具体如何,众说纷纭,各个秉承着看戏的过客,也不知道谁那么大的能力,把一带的官员全部牵扯进来,惊动了皇上这边。 因为那个女孩子的哥哥连夜赶来上京讨回公道,背着血迹斑斑的荆条一路爬着进了皇宫的大门,若不是殷轻那天要去宫里参加宴会救下,他会被拉出去乱棍打死,更别说见到皇上一面。 本来贱民见圣上就是一个非常艰难的事,这也算是一种亵渎,面临的是砍头以及没命的结果,若不是偌大的冤屈,都不会上京。 而因为殷轻的缘故,她直接被指名道姓,让她跟闲王爷去趟这混水。 谁让她这么牛逼的把这人带进宫来。 这件事一层一层的被压下来,谁都不想去得罪庐州那边的人,所以到了皇上这里,他虽然气愤,但为了顾全大局,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倒好,直接把人带进来,在宴会上请求彻查此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皇上不好拂面,干脆把这事丢给了殷轻两夫妇。 这锅,就让他们背吧。 “弟妹,这件事若是解决不了,本宫可以帮忙。”太子殿下在宴会结束时特意过来,笑容满面,却莫名的讽刺。 “不劳烦太子殿下,殿下日里万机,还是管管跟我妹妹的婚事吧。”殷轻霜最近动作很多,想方设法的要跟太子解除婚约,她开始乔装打扮成男人,混迹在风花雪月的文人雅士里,利用现代的古诗有了一定的名声,认识了能跟太子权衡的三皇子,又认识了京城富豪眉公子,开始了三角恋。 这场戏没了男主,莫名的感觉有点尬,难道太子还没发现她的动作吗? 最近一直盯着自己,也不怕被戴绿帽子。 不过被人戴绿帽子也是活该,谁让他长得斯文败类,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 “王妃。”柳月奄奄一息的跟在殷轻身后,他一路赶过来,已经精疲力尽,等他过来,发现面前的男人有些熟悉,可还没等他仔细一看,就被殷轻摁住脑袋行礼。 “太子殿下,我跟受害家人就先告退了。”殷轻提着柳月离开,兜转一个圈去寻找已经喝醉酒在休息的玄之江。 “你家主子呢,你在抖什么?”来到偏殿,殷轻把人给了来福,让他好好照料,却发现他拉着门环往后倒,双腿在抖。看见殷轻过来,他立马扑倒在她脚下。 “王妃,你总算来了,奴才刚把王爷扶到床上,他就开始发酒疯,说要找您,奴才怕王爷惹皇上不高兴,就把他关起来,您快进去看看吧。”刚刚再宴会,王妃把人带进来就惹得皇上黑了张脸,气氛瞬间压抑,他不想王爷闹酒疯过去添乱,所以把他关了起来。 “发酒疯?”宴会时他把果酒当做水一直喝,也没见喝几杯就倒下,现在就发了酒疯? 里面在砸东西,刚好砸到门上,殷轻被吓了一跳后退。 “你把他安顿好,今晚太晚,就现在这里歇着,你去让太监收拾旁边的屋子,你们两个休息,他还没吃,给他弄点来。”殷轻吩咐一通,拉开门进来。 “王妃,我要王妃,嗝~”玄之江双眸水粼粼,撇着嘴坐在地上,颇有中可怜兮兮的样子,此时完好的房间被他咋个稀巴烂,还挺有凌乱美。 他视线迷离的落在殷轻那处,突然奔跑过来。 第196章 一江春水向东流,嘿呦(15) “王妃,我好想你。”玄之江醉酒后的力气似乎比平常大,搂住殷轻的腰肢不肯撒手。 “放手。”殷轻一手抵住他的脑袋,头往后仰,尽量不跟他有过多的接触。 她不喜欢跟人有太多的肌肤接触,之前几次都是她意识混沌,肢体无力才被他抱起来背起来,可现在意识清醒,她多多少少有一些抵触。 “不要。”他的面具咯得她腰部疼,她动了动,他的力道要把她勒断了。 无奈下,殷轻把他踹开,一把抓起桌面的茶水泼到他的脸上。 银色面具帮他挡住了全部一部分的茶水,他坐在地上,把面具摘掉,用手袖抹了一把脸,一边抹一边哭。 “王妃不要我了,呜呜呜,王妃不要丢下我………” 殷轻:“………”等一下,她什么时候说不要他了,他这哭的有点差强人意啊。 “别哭了好不好?”殷轻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蹲在他面前,用他的袖子给他擦眼泪。 他肩膀一抽一抽的,吸拉着鼻子猛地扑在她怀里。 “玄之江!你还有完没完!”啊啊啊——这个死变态,又把鼻涕蹭到她的衣服里! “嘻嘻,王妃,我好喜欢你………”他迷迷糊糊的,搂着她的腰肢在她怀里呢喃。 这不经意透露出来的真心,正在慢慢侵蚀她冰冷结实的心脏。 她摸着他的脑袋,嘴角带着她不知道的笑容,抱他起来放在了床上。 这一次去庐州,太子殿下竟然加入了队伍。 “哟,太子殿下竟然过来,是不是要毁尸灭迹啊?”殷轻骑着马,慢悠悠的赶着路,玄之江在马车里睡觉。 “弟妹,本宫听不懂你说什么。”太子内心咯哒一下,扬起笑脸掩盖内心的慌乱。 殷轻一身黑色劲装,身影挺直的端坐在马背上,她眉目轻挑,意味深长的讽刺在她坏笑中诠释。 太子肯定跟庐州那边的大人物有交易,不然为什么一开始要示好? 一定有古怪。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一个夹腰,往前面的马车奔去。 “王妃。”刚好殷轻过来,他就从里面出来,扬起笑脸说完跟她一起骑马。 “你还是算了吧,不是害怕吗?”殷轻摇头,不同意。之前摔了一跤,养了好久的伤,现在又要骑?等去庐州开展案件,可没时间照顾他。 “跟王妃一起,我不怕。”玄之江坐在驾马车的来福身旁,撇嘴。 “算了吧。“殷轻坚决不同意跟他坐在马上,可最后奈何不了他,跟他同骑。 “王妃你看,我不害怕。”玄之江抱着殷轻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开怀大笑。 太子这时候也跟得上来,不禁笑道:“真是夫妻情深啊,我怎么听着风言风语说你们两夫妻一间房还有两张床啊,难道是九弟不行?” 太子这一番话听在殷轻的耳朵里,十分的不舒服,她微微勾唇一笑:“呵呵,太子殿下,你的妾室也有三四年了吧,怎么还没传出有人怀有子嗣呢,难道说,是你不行?” 太子的脸突然一黑,怒瞪殷轻一晚,策马奔腾而去。他哪是不行!是因为她们身份卑微,根本不配怀有子嗣!竟然被她说不行,气死他了。 玄之江好奇的歪头问道:“太子哥哥这是怎么啦?为什么感觉有点不开心呢?” 殷轻靠在他的怀里说道:“你呀,就别管他了,他刚刚在骂你,以后他若是叫你出去,一定要记得不能单独的跟他走,去到庐州去哪里都要跟我知会一声听到吗?” 玄之江点了点头,“王妃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路走过来,柳月都在小心翼翼的盯着太子看。他总感觉有点似曾相识,可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经过庐州必须得七天才能到达,他们路程遥远,必定要途经一些客栈休息。 殷轻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停留竟然遇见了女主殷轻霜。 她一袭男装跟眉公子以及三皇子出去游玩,遇到了刺客,正在客栈里休息。 殷轻刚好下马车来到客栈里,带着玄之江上二楼,殷轻霜脸色苍白,捂着肩膀走下来,他看见殷轻跟玄之江,明显慌张,可最后想到自己是男装打扮,他们一定认不出来,便镇定的下了楼。 却不曾想玄之江会突然间说道:“王妃,她有点眼熟。” 殷轻霜心里咯哒一下,脸色更加的苍白,近乎透明。 吓得她立马走下楼,殷轻摸了摸他脑袋,“以后可不能这样说,毕竟你们还真的认识,万一被太子哥哥知道,那可就完蛋了。”毕竟两顶绿帽子套下来,真令人兴奋。 玄之江不懂她的意思,似懂非懂的点头,在殷轻的带领下来到了客栈休息。 客栈的另一边彩蝶跟冷清在讨论。 “师兄,玄师兄,真的没事吗?要不我们趁着现在把他们都掳走,庐州这个地方可不能去啊,去哪必定是死路一条,那个殷轻可真会搞事情为什么非要混这一趟浑水呢?她自己混这趟浑水也就罢了,可为什么非要拉着玄师兄一起下水!” 冷清微微摆手示意她不要继续说,“师妹,皇上的旨意不是你我能左右的,虽然这一趟浑水很浊,可如果搞好的话,之江师兄在皇帝面前就加分了,这有利于他的复仇大业,夺得皇位的最佳时机。可最难搞的事,太子殿下竟然跟了过来。我们收集的情报最后全被销毁掉,我们派去的人一一毁尸灭迹。殷轻这个女人不简单,我们唯一做的就是护着师兄,如果有危险,那个女人我们管不着。” “师兄,您的意思是殷轻的死活我们不管,对吗?”彩蝶寻思一回,抓到字眼。 冷清师兄的意思是如果这件事情发酵的跟我们之前想的不一样,就立马带师兄离开,至于那个殷轻就让他永远永远的留在庐州。 “师傅说了,必要时刻我们采取特殊措。” 这一夜极其不安稳,有男女主的地方,肯定要出事,所以她半夜睡觉的时候是半眯半醒。 第197章 能拉一个下水继续拉吧(16) 夜黑风高,正是适合杀人,半夜时分,两批黑衣人提着刀剑悄悄的埋伏在客栈外。 当他们相遇时愣住了,内心独白皆是,哪来的人?是同行吗? 领头的人纷纷一愣,正准备说话,上方的声音把他们吓一跳。 “今日良辰美景,各位在这里约会吗?“殷轻靠在二楼的窗户上,笑眯眯地盯着他们。 这女人的笑容莫名的瘆人。 杀还是不杀? “我说,你们是同行吗?还是两个目标不一样?万一找错人杀错了,浪费精力就不划算了,毕竟给钱就这么多,杀错人可不加钱的啊。所以,我可以告诉你们的目标在哪里哦,要不要考虑一下?”殷轻觉得皮这一下特别的高兴。 杀手们:“………”这女的有毛病吧,不过她说的好有道理,没有任何想要反驳的意思。 但是一个女人说的话,他们不会轻易相信。 “诶,我说真的,你们要不考虑一下?时间不等人,趁我心情不错,免费告诉你们,不然等下我就要收费了。”见他们兴致不大,殷轻决定加把力。 “我们要找一个叫青双的人,青色的青,无双的双。这位道友,你知道在哪里吗?”有便宜为什么不占。左边的杀手很时务的抓住这个机会。 “给我一百两我就告诉你。”有人上当了。 殷轻眉目一弯,歪头对着他们伸手。 一百两?刚刚不是说免费的吗!这么贵,还不如去抢!他们自己可以找! “你刚刚没有说要钱啊!”杀手气急败坏,拿着剑指着殷轻。 “我给你们机会了,你们不珍惜,怪我吗?”殷轻无辜的盯着他们,眨巴着眼睛,委屈道。 “走,我们自己找。”领头的杀手带着后面的小弟离开,刚动身,殷轻又开始慢悠悠的说道。 “这里被他们布置了天罗地网,你们可得小心点啊。” “………”竟然布置了陷阱,那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 “诶,我说真的,你们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毕竟我跟青双有仇,绝对不会坑你们。” “你拿什么作证,万一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呢?”杀手领头动摇了,如果里面真的设置了陷阱,他们难保能完成任务。 “不信就算咯,我又不勉强你们,走吧走吧,我等着你们损失兵将,到时候可别哭着喊我说我没提醒你们,现在的人真难做。”殷轻仰天长叹,起身离开,搞得他们的心开始动摇。 另一边的黑衣人把殷轻叫住。 “请等一下,我们出钱,两百两,告诉我太子殿下那伙人在哪里。” 殷轻离开的身影一顿,笑道:“这消息可不行。” 那人一愣,反问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太子那边的人啊。”她嫣然一笑,众人一惊,皆回过神发现,被耍了。 “杀!” 那人提剑上去,飞向殷轻窗户的方向。 寒光浮现,殷轻立马从旁边拿起一样东西,往他方向一砸,杀手眉目一凛,身影一躲,还没等他得意,一个茶壶飞向他的脑袋,白眼一翻,重重的倒在地上。 众人:“……”突然感觉到疼痛是怎么回事,虽然砸的不是他们的头,但,还是觉得很痛。 客栈突然亮堂,房间冲出了许多侍卫。 殷轻一早就布局,砸茶壶就是暗号,那些人一听到破碎的声音,立马破门而出。 “杀啊——” 场面一度混乱,殷轻坐在窗台欣赏着他们互相厮杀,有时候会多嘴的指导他们打错哪里。 “打他头,就是你,说的就是你,用力打。“ “踢他下档,然后一剑刺他,对,就这样。” “你会不会打架的,他们怎么选人的,这么菜还出来当杀手!谁给你的勇气!快给我上啊。” 殷轻一人独自娱乐吐槽杀手们,说着说着,那些人纷纷不动了。 杀手集体停住,抬头望向殷轻的方向,眸光带着怒意。 这女的好烦啊!能不能让他们好好的杀个人!能不能不要说话!太气人了!好想把她的嘴堵住! 两边人的动作慢下来,在半空中对视一眼,突然统一战线,纷纷开始攻击殷轻。 作死的殷轻:“………”怎么了,为什么他们看她的眼神这么可怕? 敌人都走了,侍卫们动作纷纷停下,抬头望着殷轻的方向,心里不禁为殷轻哀悼,王妃,您自求多福吧。 虽然他们也很想把她的嘴堵住,但她是王妃,想想还是算了。 “救命啊——”殷轻从窗户跳下来,在地上滚了一圈,捡起一把剑。 那些人飞到窗户边硬生生的没刹住,撞到边框倒在地上。 “………” 不是他们技术差,是被这个女人吓到了,没控制好力道而已。 “太子殿下,您看戏看的开心吗?别在马厩躲着了,咱们一起来共同进退吧。” 躲在一旁观看的太子:“………”这女人!为什么要拖他下水! 站在原地的人群一听,提着剑来到马厩,刀光剑影,又是一场战争。 太子简直恨透殷轻了,一边躲着黑衣人,一边往殷轻方向靠拢。 共同进退是吧,那就一起来吧。 殷轻霜早就听到了声音,一直躲在房间不敢出来。 三皇子因为受伤严重正昏迷不醒,她害怕被太子撞见,一直没出门。 自从今早殷轻霜看见殷轻,出入房门的就由眉公子代劳。 门突然打开,身姿翩然,如玉般气质的眉公子进来,眉间神情凝重,来到殷轻霜面前说道:“我们等下趁着慌乱离开这里,马车我已经让人在后面等着。” “好。”殷轻霜点头,对上他安抚的眼神,紧绷的弦松了许多。 外面依然打得难分难舍,殷轻霜等人往外面看了几眼,弯着腰偷偷默默的走向侧门。 殷轻眼尖,看见那边有人影,定睛一看,这不是女主大大嘛。 “青双,您怎么出来了,我不是叫你不要出来的吗?快回去,这里危险!你们别过去侧门,青双不在哪里。”殷轻扯开嗓子喊,生怕那些人听不见,又假惺惺的阻住那边要过去的杀手。 殷轻霜扶着三公子的身子一僵:“………”殷轻这是想要她死!好歹毒的女人! 第198章 倒打一把,眼力真好啊(17) 杀手们一愣,抬头看侧门,还真的发现他们正在偷偷摸摸的准备离开,他们对视一眼,立马奔向目标。 杀手们:“…………”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脑子不好使也是挺不错的。 “行啊弟妹,一下子拉了三个人拉下水。”太子刚把一个人干掉,空出时间讽刺道。 “别这样嘛,我们现在是并肩作战啊,而且人多力量大,我在帮我们减少压力。”殷轻一个弯腰,在黑衣人的腰部砍上一刀,速度极快的把他放倒在地上。 鲜红的血液流淌进泥土里,混杂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荡,殷轻忍耐不吸气,迅速躲在一旁干净的地方。 “九弟在哪里,他不应该跟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吗?”太子把‘并肩作战’在齿间狠狠咬字。 “我家王爷还小,不适合见血,正在被窝里睡觉呢。”殷轻的话差点把太子气得吐血。 什么叫做他还小?明明已经是大人,只是智商不够,这么瞧不起人真的好吗! 太子才不会承认他在嫉妒玄之江有暖洋洋的被窝以及被一个人呵护着。 虽然是个女的,但还是觉得内心一震。 “殷轻!你为什么要害我。”殷轻霜被黑衣人重重包围,眉公子虽然有武功,但一人难敌重拳,没一会,他败下来。 三皇子玄之敏被刺鼻的血腥味刺激醒来,睁眼就看见寒光在头顶四处挥舞,眨眼间,一把剑从上至下砍下来,一个机灵,立马转身从旁边抓起一把剑刺向他。 殷轻霜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整个人脸色苍白,双手抓着一把剑在颤抖,一看见有人过来,立马眯着眼睛,抓起手中的剑乱飞乱舞,也不清楚打中人没有。 她精神紧绷,整个人人处于即将崩溃的状态。 眼眶湿润,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听到一声闷哼,她下意识扭头一看,三皇子又被刺伤,而眉公子也即将撑不下去。 看到这一幕,她再也忍不住,对着殷轻怒吼。 一个人唯有懦弱,才会把自己的无能归根于让人。 而现在的殷轻霜就是这样,虽然殷轻把她拉下水不对,但这些人明明就是攻击他们,殷轻只是帮他们提前挡了一劫,即使没有刚刚那一幕,她就能笃定,三人不会落在他们的手上? 所以说,当正面迎上来是毫无畏惧,哪怕结果是不理想。 但如果你在进行一件事遭遇阻碍,就会把错归结于旁人,无可厚非,只是多了一个安慰自己的理由罢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害你了?”殷轻把自个儿一边的黑衣人全干掉,手上的剑染成一片红,她身上的红裙摆弥漫着血腥味,在忽明忽暗的灯火中,身姿挺拔的站在原地,屹立不倒。 她身后是一片黑暗,虽然众人看不清楚她的脸色,但散发的强大气场不容忽视。 她把剑重重插在泥土里,银光一闪而消,在泥土里摇晃着身躯,殷轻的身影缓慢移动,踩着地上血白肉骨,如地狱而来的灵魂,要向众人索命。 一片激战中,黑衣人寥寥无几,看见殷轻过来,虽然心里窝火,但落在殷轻身上的视线带着几分忌惮。 这女人不简单,从一开始的对话,她就是一个有资本对他们狂妄的人。 不然,她怎么敢形单影只的现在窗户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而这个青双以及其他两个男人,简直不堪一击。 如果有殷轻捣乱,今晚他们一定会成功! 如果殷轻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定会告诉他们,不可能成功。 虽然这个女主弱鸡,但女主光环可不是盖的。 “如果不是你暴露我们踪迹,我们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旁边的黑衣人没有再次攻击,而且把他们重重包围起来,似乎在忌惮殷轻,也或许是拿不定殷轻的态度。 因为,她走过来。 太子惊讶的看着突然转变的这一幕,把剑同样插在地上,从怀里掏出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脸颊以及沾满献血的手,目光不经意的放在侧门处,眉目一挑。 这不是三弟吗?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这下子,可真有意思。 “你今天白萝卜吃太多了吧。”殷轻双手抱胸,靠在柱子上。 “你什么意思?”看见周围的人纷纷停住,她内心一松,殷轻话一落,她放在肚子里的心又提起来。 “想太多。”她本来就没想过女主有仇人寻过来,她在窗户等是因为这一路走来都感觉到有人跟踪,她提前做好了防御等他们现身,却没想到等来了两批人。 她转念一想觉得是来杀女主的,为了求证她才提了无礼的要求。 本来她躲在屋子里不出来自己不会让杀手进去,因为玄之江在里面。 可他们非要闯出来,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明明是你,是你认出了我的身份,你是故意的!”她用剑指着殷轻,眸子里蕴含着愤怒。 “你这么一说就不对了,我可不认识你,之前只是吓唬他们,而你却知道我的名字。”殷轻眼眸深邃,嘴角的笑容渐深,“还是说,我们认识?” 杀手:“………”总感觉他们在这里是多余的。 眉公子虽然样子有些狼狈,但身上清新脱俗的气质给他提升了几个档次,他身上没受伤,最多衣服被划开,显得有些凌乱,“这位夫人,你刚刚的做法本就不对。” 他们差一点就能离开这是非之地,都是她多口,不然哪会被他们逮住。 青双听闻那件惊动众人的庐州案件,同情那些女孩,又恰好有一个小女子逃离来到京城被他们救下,她哭泣哀求的求救他们,青双觉得她可怜,便找上他帮忙。 刚好他在庐州有产业,便带着青双启程,玄之敏听到他们讨论这件事,起初不答应,可青双去意已决,也一同加入。 可没想到,在半路上会遇到杀手,女孩在最后一刻塞了东西给青双让他们赶紧逃离,而她自己出去引开他们,生死未知。 可没想到,他们竟然追上来。 “我帮你们杀了这么多人,你们是不是该谢谢我。” 第199章 当你走了,我不会回来(18) “你们这不给人道谢的行为,本来就不对。”殷轻一脸不同意。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厉害,他们出门好像她硬拉着似的,如果不是他们自己出逃,她才不会拉他们下水。 你一言我一语的没完没了,晚风拂过渗透众人的衣服紧贴皮肤,这寒冰刺骨的冷风把杀手人惊得一哆嗦,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 他们是来杀人的,不是过来听他们理论的! 既然这样,全杀了! 也不知道脑袋是不是抽了,提剑对他们就是一刺。 殷轻眉眼一寒,后腰一仰,抓着黑衣人的手腕一转,夺剑成功,帅气的转身,寒光浮现,鲜血在他喉咙喷涌,也正是这一下,场面进去了白热化。 殷轻霜没想到,殷轻竟然深藏不露,竟然一个人把剩余的十几个黑衣人全部踩在地里。 她从惊讶中清醒过来,只记得殷轻最后的那抹笑容,嗜血中带着嘲讽。 当玄之江从床铺上醒过来,捂着后颈,面容愁苦,“王妃,我的脖子好疼,像被打了一样。” 殷轻睡在地上铺垫的被子,陷入了昏睡。 等他们清理完尸体已经快天亮,殷轻忍不了身上的血腥味,抓着被下了迷药的店小二起床烧开水洗澡。 整间客栈无关紧要的人都被殷轻迷晕,至于玄之江,她用了药还是那么精神,无奈下只能用暴力。 “王妃,你怎么还在睡,快起来——”玄之江下床,拉着殷轻的手臂要起来。 快困死的殷轻嘟囔一声,把他扯进怀里抱住,“别动。” 她似很自然的拍着玄之江的后背,又沉睡过去。 扑通,扑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也不知道是殷轻的还是他的,反正他羞红着脸,缓慢又小心翼翼的抱住她的腰肢,靠在她的胸前,嘴角疯狂上扬,闭上眼睛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殷轻这一睡就到了下午,要不是肚子在抗议,她一定会在日暮西山才醒过来。 人形抱枕暖呼呼的,殷轻用力的抱了抱,还用下巴蹭了蹭,可后来发现有些不对劲,摸了摸手下的触感,立马惊醒。 一低头,玄之江窝在她怀里,手还抓着她胸前的衣襟,睡得十分香甜。 香甜?简直惊悚无比! 他为什么会在她的怀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嗷呜——”玄之江被重重踹了一脚趴在地上,捂着腰肢,哀怨的看向殷轻,“王妃,你踢我干什么。” “你爬上我的床干什么!”还好意思质问我?你要是不来到我怀里,我会踢你? “王妃,明明是你拉着我上来的!还强抱着我不让我走,我都快饿死了。”他捂着肚子,一脚哭诉。 殷轻:“………”她怎么会无缘无故抱人。不过这傻子看起来不像撒谎,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不管玄之江说的真假,反正在殷轻的世界里,她就是对的,当即拉着他的手起来下楼吃东西,把刚刚的事掀开不再重提。 只是自那之后,殷轻一睁开眼,玄之江在她怀里就用无辜的眼神控诉她,说是她拉进来的。 她怎么可能会这样做! 好几次想要半睡半醒逮住他,可每每意识混沌,睡得昏昏沉沉。 没多久,庐州终于到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暂时住在客栈。 自从那晚后,殷轻霜三人就连夜逃离,生怕他们会追上来一样。 太子现在对殷轻避如猛虎,前头看见她,立马掉头离开。 “太子殿下,你躲我麻烦速度麻溜一点,每次撞见我都一副惊讶的表情,你,浮不浮夸?”演戏也麻烦代入感强一点,天天在吃早饭的时候来偶遇,他脑子是不是有洞。 搞不懂男人的想法,真令人难以琢磨。 “浮夸是何意?”太子殿下这一次不躲了,正大光明的站在她面前。 这个词解释起来有点麻烦,还是不解释了。 “夸你呢。” “那,多谢弟妹的好意。”他拱手,突然抬头凑上前,“弟妹,你要在庐州如何查证?” 他们已经来庐州三天,每天就看见殷轻坐在客栈大厅吃东西,要么就拿着食物去跟外面的乞丐聊天。 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也不清楚她意欲何为。 “想知道?”她也踏前一步,似笑非笑,直把太子的心笑得发毛。 “弟妹,我们是同路的,告诉我也不妨。” “王妃,你们在干什么?”他们的站位在二楼房间的对门,玄之江刚上来就看见他们姿势暧昧,心里升起不舒服,立马从中间穿过把他们身影隔开。 “九弟,去哪里玩?这一身都脏了。”太子似乎有洁癖,但看起来不重,只是轻微。玄之江一凑上来,他立马后退一步,皱眉捂鼻。 玄之江平常就喜欢穿黑色暗沉的衣服,给人感觉死气沉沉的,这憨厚稚嫩的气质根本压不住深色颜色的衣服,这几天硬生生被殷轻套上白色和蓝色鲜艳的,这不,阳光活泼可爱的气质极佳,只是他爱野,总会弄脏。 来福手里提着许多糕点盒子过来,看见太子殿下也在,立马行礼。 周围人多起来,太子示意他起来。 “王……”玄之江刚想喊殷轻,被她警告性的眼神压住,立马改口,“娘子,这是我跟来福出去买的糕点,很好吃的,我们快去吃吧。” 娘子…… 不管这几天他喊多少次,每次她都会恍惚,而他不知道get到什么技能,总喜欢给她买甜食吃。 可她竟然很喜欢,一点都不厌恶。 就好像,这都是理所当然。 “大哥,有兴趣进来一同享用?” 殷轻话刚落,玄之江抱着糕点盒后退一步,“这都是给娘子的,大哥不能吃。” 太子殿下:“………”他也没想过吃好吗! 场面有些尴尬,不过不久,太子殿下的仆人过来找他,他很快就离开了客栈。 “来福,给你一个任务,去跟上。” “我?”来福惊讶的指着自己。他什么都不会,万一被太子发现,会不会完蛋啊。 “去不去!” 来福:“…………”王妃太凶了,他还是跟上去看一下看吧。 顶不住殷轻威胁的眼神,他撒腿就跑。 “娘子,我们去吃东西吧。” “等一下,我们先会一会旧朋友。”殷轻视线落在一楼两个人身上,笑得阴森。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们,真是冤家路窄。 第200章 等不到的就更加爱,六(19) “这两位看起来很眼熟嘛,咱们是不是认识?” 彩蝶跟冷清一直都暗中跟踪他们,上次在客栈无缘无故被下了药,等他们醒过来,周围一片血腥味,他们在客栈附近找了许久,发现不远处丛林泥土稀松,冷清怀疑,便用剑挖土,不挖还好,一挖竟然被里面的情景吓到了。 彩蝶更是吓的脸白了,扶着旁边的树在干呕。 僵硬的尸体已经出现了尸斑,有一些死不泯目的睁大眼睛,场面极度引起不适。 一路跟过来,他们发现殷轻不容小觑,对她的警惕又提升了不少。 “这位夫人,我们不认识。”彩蝶夹着红烧肉凑近嘴角,就听见殷轻惊讶地声音。 “这肉红彤彤的,感觉被淋上了血,闻着真香……” “呕……”彩蝶一听到血这个词就想起前几天的场景,不禁干呕。 殷轻看到这个情况挑眉,果然,他们一路跟踪他们很久。 “这位夫人,请你不要打扰我们进食。”冷清递给彩蝶一杯茶水,给她在后背顺气。 “不许你凶娘子。”玄之江起初是跟在殷轻旁边抱着糕点,殷轻跟谁聊天都无所谓,但一旦听到她被欺负,会立马站出来。 冷清:“………”师兄自从真的傻后,连好人敌人都分不清了。 “玄师兄,你怎么能……”彩蝶也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被气到了,突然对玄之江喊之前的称呼,被冷清捂住嘴巴。 她眼眸瞪大,无措的看向冷清。完蛋了,她为什么没忍住,都怪那个坏女人。 殷轻迎上彩蝶凶狠的目光,嫣然一笑,掀开裙摆坐在她对面。 “我们来谈一谈合作。” 合作? 这个女人竟然要跟他们谈合作? 不谈。 “关于他的都不谈?”殷轻下巴往站在旁边的玄之江一抬,意思很明确。 —— 庐州事件发酵的越来越厉害,城内侍卫巡逻越来越严谨,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人。 “王妃,谢谢你,谢谢,我柳月这辈子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再生之德。” 眼看柳月越说越离谱,殷轻立马制止他说下去。 “行了,最近那边的人正在搜查你妹妹柳红,你好好照顾她,别让她出来,等她伤势好得差不多,我会过去询问,记住,别让太子知道。” “是。” 来到庐州这几天,殷轻一直忙着打听消息,大厅的人流,乞丐的小道消息,还有柳月的只言片语。 她隐约的知道庐州到底发生了什么。 庐州并没有像外面谣传的那样,说是贪污受贿,而且在这层皮下作出令人气愤的事。 里面有一个组织,专门贩卖少女给邻国外商做丫鬟妾室,因为那边女人少,皆是壮汉,想要娶媳妇,解决生理问题都是一个困难,但由于庐州是边界,最接近邻国,所以便有人做起了生意。 而柳红就是其中一个,不过她幸运,逃了出来并且当众向人求救,可没人相信,后被抓了回去。 被打了一通,她又假意的服从,让他们放松警惕,偷偷逃出来,偷听到那些人说话,她才知道被关起来的人即将被卖去邻国,她跟气愤,纵火,火焰越来越大,忙着救火之余,她爬回去放走了那些女孩。 也正是这样,走的走,散的散,至于贪污受贿,还真不知道怎么传出来。 她需要柳红醒过来才能问清楚事情的经过。 这女孩也算是胆子大的,遇到这些事情竟然不慌张,反而心思缜密的步步为营,把这件事越弄越大,只可惜最后还是被抓回去,被摧残一番。 她跟冷清合作后,合伙闯进营地,把她救了出来,这就是这几天突然加上巡逻的原因。 “王妃,不好了,王爷出事了。”来福匆匆忙忙的过来,泪流满面的扑倒在地。 “怎么回事?”殷轻刚准备起身去大厅打听消息,就看见来福横冲直撞的跑进来。 “王爷在外面跟人打架,那伙人把王爷绑走了。” 玄之江今天像往常一样寻找好吃的东西给殷轻,他看重了一个发簪,说要送给殷轻,却被旁边正在过来的公子哥撞到。 玄之江很生气,上前跟他起了争执,推搡之余,发簪掉在地上。 公子哥感觉到脚下有东西,看见是发簪,讽刺几句还碾上几脚,碎了惨了,玄之江彻底爆发,压着他在地上揍。 可公子哥人多势众,似乎是庐州县官的儿子,周围的人都不敢插手,看着玄之江被带走。 “我不是叫你好好看着他吗!你怎么做事的!”殷轻快速下楼,不知怎么的,听见他出事,整个人都慌了。 “王妃,我不回来我也会被抓走,到时候就没人通风报信了。” 殷轻现在都不知道夸他聪明还是骂他好,因为他说的没毛病。 —— “转,快点,转。”卫宁是一个臃肿的大男人,油头粉面,衣服被大肚腩撑起来,眼底浮肿,脚步虚浮,一看就是纵欲过度。 此时玄之江被他们绑起双手,拉扯他让他在原地旋转。 “公子,不如让这个傻子玩水吧。”下人站在他旁边,一脸阴险。 “玩水?玩什么水?”卫宁坐在凳子上,往后靠,身边的丫鬟正在给他按摩。 “那边有池塘,我们把他扔进去……”下人在他耳边细语,卫宁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众人把玄之江拖到池塘丢了进去,拉着绑在他手上的绳,向他丢石子。 池塘水不深,但是淤泥多,玄之江被抛下去就被地里的泥土粘住脚。水面入喉咙,双手被绑住,让他挣扎不了,只能疯狂的仰头呼吸。 可上方却有石头扔进来,他为了躲开,只能潜入水底。 “救命……” “哈哈哈,丢那个石子,更大,快点……”卫宁坐在池塘边,指使下人去弄玄之江。 “公子,给您。”下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棍子,递给他。 “聪明,等下去领赏。”卫宁接过来掂了掂,起身来到池塘边,让下人散开。 “傻子,今天算你运气好,竟然让我逮住,供我玩乐,阿——”扭曲的声音在空气中旋转,噗通一声。 第201章 来呀,快活呀,反正来(20) 水声四溅,他沉重的身躯砸向水面,水溢出岸边,站在岸边的下人听到声音立马凑上来,惊恐的望着站在旁边的殷轻。 他们刚刚看见这个女人一脚把卫宁踹下去。 霸气侧漏,下脚毫无留恋。 “被我踹下水,也是你的福气。”阴森带着愤怒的声音在岸边响起,一字一句撞击他们的耳膜,心脏颤抖,忍住向她跪下的冲动。 殷轻把目光放在他们身上,噗通一声又接着一声,下人们成群结队的被殷轻以抛物线形状掉落在池塘里。 殷轻把绳子拽在手里,用力拉扯,把昏迷过去的玄之江拉上岸。 “喂,你没事吧?”殷轻拍着他的脸,掐人中,没反应,最后人工呼吸也没反应,她愣住了。 不会挂了吧? 殷轻低垂着头,众人看不出她的神情,似乎有东西从下巴滑动滴在泥土里,溅起尘埃。 “王妃,王爷怎么了?”来福没有殷轻骑马的技术厉害,只能勉强的跟上那一抹黑点,等他进去时,看门的下人全部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王妃,你这样是私闯民宅啊,会被抓的! 不过,现在这情况,还是找到王爷要紧。 “他死了。”殷轻的声音轻飘飘的传过来,来福内心一窒,不可置信的望向她。 “王妃,你在说笑吧,王爷怎么可能……”还没说完,他已经泣不成声,想要扑倒在玄之江的怀里,被殷轻推开。 “还有气,把他扇醒。”殷轻不经意间抹了一把脸,站了起来,阴沉的望向爬上来的卫宁跟下人。 扇人? 王妃,你这吓人可不好,他刚刚吓得心脏都不会跳了! “王爷,醒醒,王爷,快醒醒,王妃要跟人跑了,不要你了。”来福使劲的捶他胸口,话刚落,他慢悠悠的睁开眼睛,嘴里嘟囔。 “王妃,我要王妃。” 来福听到声音,松了一口气。 还好,王爷终于没事了。 “给你们一次洗心革面的机会。”殷轻手里甩着鞭子,一步接着一步来到他们面前,身影越近,压迫感就越加重,“刚刚是谁把我家相公的手绑住的?” “你是什么人!你知道我是谁吗!”卫宁愤怒,在下人的搀扶下稳住了身影。浮肿的眼睛色眯眯的扫射在她身上,话锋一转,语言轻挑,“如果你肯做本少爷的妾室,本少爷就放过你们。” “我是你祖宗,龟孙子,这大逆不道的话还是少说点,因为,会遭到报应的。” “啊——”卫宁笨重的身躯再一次被踹下去。 殷轻让下人们用棍子和石子扔卫宁,不扔的话,下去陪他。 迫于殷轻的淫贼,他们被迫扔石子给自家的主子,玄之江歇了一会就没事了,站在殷轻身边要抱抱。 殷轻睨他一眼,双手抱胸,“你不是会武功吗,不是力气挺大的吗?为什么不还手。” “被绑住了。”他撇嘴,头发湿淋淋的披散贴在面颊,面具贴在脸上‘岌岌可危’差一点就要掉,他可怜兮兮的语气让殷轻看了一眼。 “傻。” 她用手指弹他的脑袋,往下拉住他冰冷的手离开。 “记住,以后谁欺负你,二话不说就给我打回去,狠狠地打,打不赢告诉我,我帮你凑他!”恍惚间,这句话,她似曾相识,好像,对谁说过。 殷轻刚准备离开,前方浩浩荡荡穿着捕快衣服的人手提刀剑过来,身后是被人搀扶过来的官老爷卫垄。 他刚办事回来,就看见大门敞开,下人纷纷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把一个人弄醒后才知道,他家宝贝儿子正被人欺负! 在庐州,谁这么大胆! “给我抓起来!”卫垄气得手哆嗦,小眼睛努力的瞪大,那双蕴含着怒气的眼睛紧紧盯着殷轻,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以此泄愤。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 他们起初还不知道殷轻的意思,等他们都被放倒在地后才明白这个女的竟然这么彪悍,把他们十几个人全部打倒在地,还狠狠地踩上几脚。 一个两个,三个,当全部人都被殷轻丢到县令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才停住脚步围观。 “怎么回事?这不是县令的捕快吗?” “我看见他们全部被丢了出来,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你眼睛没睁开吧,怎么可能是一个女的!明明是一个男的!” “女的怎么了?女的就不能把他们丢出来了?”旁边的李大婶不乐意,扯着嗓门大喊。 “看,来人了。”旁边的人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从门口出来,撞了撞旁边的人,示意让他看。 “砰”的一声,一个臃肿的身影又被丢出来,哀嚎一声。 灰尘溅起,围观的人群后退一步。 殷轻翩然的身姿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看见如此美貌的人微愣。 这么娇小玲珑的人真的有力气把这些人都丢出来的? 他们不太相信,但看见她往旁边又扯过一个男人过来踹到地上时惊呆了。 还真的是这个女人弄的? “横阿,不是很拽吗,来呀,我站在这里让你们抓!”殷轻叉腰站在大门口,冷笑道。 “今天福利大放送,你们有什么仇有什么怨给我狠狠地打,我保证他们绝对不会找你们麻烦。” 殷轻话落,众人喧哗。 随便打?真的可以? 他们看这个卫垄不顺眼很久了,儿子为非作歹,他贪钱庇护那些有钱人。 可是,真的没事吗? 有人想要动手,可是忍住了。 因为怕他们秋后算账。 “怕什么,今天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给我狠狠地打!”殷轻缓慢的下楼梯,踩在卫宁的身上。 “你给我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的!”卫宁哀嚎一声,想要起身,却被殷轻狠狠地踩在地上。 “你爹?你爹等下就过来了。”殷轻冷笑,双手抱胸,环绕四周一圈,又开始怂恿他们。 众人:“………”虽然很想,但是,还是怕。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手的,反正,有一个人动手,把他们都打了。 说好的不打呢! 为什么各个都开始动手动脚了。 第202章 大把时光,踩上一脚疼(21) 恰时,卫垄被来福推出门外,狠狠的踩上一脚。 而玄之江换了一身衣服来到殷轻身边,低垂头自然的拉着她的手,委屈道:“王妃,我饿了。” “你除了吃还会什么?”殷轻斜他一眼,没好气道。 殷轻让他们住手,踢着卫垄同样发福的身躯说道:“要是敢找他们麻烦,我就端了你的老窝。” 看着他求饶的模样,殷轻才离开。 老百姓看见殷轻离开,一哄而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过行走间都在讨论这件事情,纷纷猜测这个女人是谁,竟然敢这么对县令老爷。 “疼不疼?疼就喊出来。”殷轻把药油往手掌心倒,狠狠的摩擦,等掌心生热后才抓着玄之江的手腕揉捏。 他的手腕被绑,又被那些人拉扯这么久,血液凝固,已经淤青,现在要帮散瘀。 “不疼。”玄之江咬牙,摇头。 殷轻抬眸看了他一眼,疑惑的盯着他死咬着唇瓣的贝齿,看他能坚持多久。 她特意用了很大的气力,就像看他会不会喊出来,然后,他并没有。 “玄师兄,你没事吧?”彩蝶闻声而来,立马撞开殷轻抓起玄之江的,心疼道。 殷轻:“……”妹纸,你这气力可真大。 “你干什么推我娘子!”玄之江生气了,毫无杂念的把彩蝶推倒在地,然后站在殷轻面前,伸出手腕让她呼呼。 “王爷,我疼。” “……”之前是谁说不疼的! “玄师兄,你为什么要推开我?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你怎么会受伤?”彩蝶刚做任务回来,并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可就是认定殷轻是罪归祸首,所以一进来就对殷轻开炮火。 可没想到平常极其宠她的师兄推倒了她! “坏女人,你闭嘴,娘子是最好的。”玄之江突然阴沉脸,声音低沉的警告,“你再对娘子动手动脚,我就打你!” 彩蝶不可置信的望向他,眼眶微红,突然捂着脸离开,碰巧冷清过来,却被彩蝶撞开。 “师妹。”冷清左右为难,把一张纸递给殷轻后追上彩蝶。 虽然汇报事情很重要,但是师妹对他而言更重要。 “娘子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玄之江看见他们一个两个的离开,不经露出了笑容。 殷轻睨了他一眼,不经冷笑,“别忘了今天是谁救的你。” 等这个傻子来救?她还不如自救来的快。 玄之江撇嘴,突然甩开殷轻的衣袖自己下楼。 他这是怎么了?现在说实话都不给了?还有没有人权了? 正好,没有他的捣乱,自己可以看看事情的进展如何。 等殷轻把纸条烧掉,楼梯传来脚步声,玄之江端着饭菜过来摆放整齐,然后给殷轻布菜,递给她一双筷子,随后郑重道:“王妃,我可以保护你的胃,不让你饿着。” 殷轻接过筷子的手一愣,听到这话内心不禁流淌一股暖流,她抬眸看向一脸认真的玄之江,不禁笑道:“傻子,对我好,没有好结果。” “为什么对王妃好一定要有结果?我只是想对王妃好,不要什么结果。” 傻子,你不懂,我会杀了你,我不会一直都待在你身边。 我们,本身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次不杀你,是因为上次你救了我,而我刚好可以借助你的主角光环登上皇后的位置完成任务。 孰真孰假,你根本就分辨不出。 殷轻没有回答,玄之江也没有刨根问底,而是一心一意的对她好,一直个她布菜,看着她吃下自己夹的菜,内心雀跃难以压抑。 只是,他从兜里掏出一个被碾压破烂的发簪递给了殷轻。 “王妃,这个发簪很好看,可是我没有保护好,对不起。” 殷轻放下筷子,把放在桌面的发簪拿在手中认真的端详起来。 它只剩下一根木质的棍,上面似乎能看见一个蝴蝶的形状,可旁边的装饰珠子都散的差不多。 殷轻把它插到发髻上,拿起筷子帮他夹饭菜,“吃。” 玄之江望着她的头顶一愣,随后傻兮兮的笑起来。 王妃明明就很喜欢他,可是她总是板着脸凶他,不过没关系,只要她喜欢王妃就好。 - 县令的事情似乎没有太多的风声,反而被疯传起来,而疯传的事却是那个帮县令打的是任谁? 是不是京城派过来的大人物? 巡逻的人越加越多,城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不久后,城门关闭,不让人外出以及进来。 “王妃,城门关起来不是下官能左右的,下官这头顶还有人,要不您出去会会?”卫垄万万没想到这个京城来的大人物其实早就埋伏在泸州,而且自家的儿子得罪的还是王爷,那天把他吓得晕过去,醒过来那些人都走了。 他想通风报信给上面的人,却被殷轻派过来的人盯得死死的。 上面的人似乎察觉到不同寻常,便关闭了城门,不让外人出入。 听到这个消息不禁松了口气,一旦关闭城门,谁都进不来,消息也传不出去,要是在这里死个人,可是非常容易的事。 贼眉鼠眼的眼睛往殷轻的身上瞄,心里发狠,等上头的人发话,就报之前的仇! 他的宝贝儿子现在还躺在床上,都怪这个女人! “他那么大面子,竟然要本王妃找他?你说,这是对的吗?”殷轻坐在他的主位上,脚搭在他的背上,狠狠的踹了一脚,裙摆抚平,从凳子站起来。 “本王妃最后一次警告你,要是敢搞小动作,你的儿子就别想回来。” 卫垄一时间没听明白殷轻的话,仔细琢磨一番才明白,“王妃,你把我儿子带那里去?” “我家王爷就喜欢肉呼呼的人,因为打人肉不疼,既然你不能打开城门让本王妃出去,那就借您的儿子,让我们好好的乐呵乐呵。” “王妃,使不得啊,小儿从小身体孱弱,经不起玩乐啊。”卫垄心一惊,当初知道皇上派人过来还担忧许久,后来知道是傻子王爷也就放心,可没想到这个王妃这么厉害。 第203章 眼瘸没救的,太子真惨(22) “王妃,您终于回来了。”柳月在客栈等了许久,看见殷轻的身影,立马走过来,小声道:“小妹伤势已好,说要求见您。” 柳红已经可以好了? 两人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发现没人跟踪才进了一间偏房。 等他们进去,太子的身影隐没在屋顶,偷偷的掀开一个瓦片往下看。 “太子殿下竟然成为了偷窥狂魔?”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太子身子一僵,随后若无其事的把瓦片放好站起身。 “弟妹,真巧。”他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殷轻站在屋顶,红唇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对呀,真巧,这上上下下,也就太子愿意爬上来观看风景。” “呵呵,能跟弟妹观看这风景真好。”太子还没说完,就被殷轻一脚踹下去。 “远看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近看来得快,我送你一程,不用谢。”殷轻站在屋顶,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太子的身影稳住,唰的一声帅气的打开扇子,看了一眼殷轻,微微一笑,“的确,远看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近看的好。” 话落,太子立马进去殷轻刚刚进去的房间,砰的一声门打开了,可是里面空无一人。 “太子还满意所看到的?”殷轻靠在门框,下巴微抬,一双水盈盈的眸子毫无温度的盯着他。 “弟妹,刚刚我还看见一个男人跟你进去,人呢?”太子心思百转,立马倒打一耙。 没想到殷轻刚刚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们逃离,他小看这个女人了。 “人?太子殿下你眼瘸了吧,刚刚就我一个人。” “弟妹,撒谎可不好,万一被我九弟知道,会闹起来的。”他低声一笑,似乎有些嘲讽的意思,“也是,九弟是非一般的男人,满足不了弟妹也是正常,只是下次别让人发现……” 他说的话越来越离谱,殷轻的笑容越来越凝固,突然暴起把他踹在地上狂凑。 太子被她打得一个措手不及,没一会就奋起反抗,望着殷轻蕴含着狂风暴雨的眼眸,再接再厉,“怎么,弟妹这是恼羞成怒了?” “恼羞成怒?我这是在教你什么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殷轻一个劈头把他凑得脑袋冒星光,然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个鞭子把他绑起来,最后把他的嘴巴塞起来。 “唔唔——”快放开我贱人! 太子眼珠子突出,恶狠狠的盯着殷轻。 “叫你一个道理,别惹女人。”殷轻勾唇一笑,稍纵即逝,又补上一脚关上门离开。 就在这里等着被救吧! 柳月跟柳红来到了殷轻的房间,他们的动静大,把正在午睡的玄之江吵醒,看见有点熟悉却又多了一个陌生的女人,把抱着被子缩在里面,警惕道:“你们是谁!王妃呢!” “王爷,王妃等下就过来,请你别出声。”柳月他是认识的,所以他安静下来,抱着被子继续躺下。 “……”所以你刚刚在叫什么? “哥哥,这是?”柳红没见过玄之江,听到他稚嫩的声音,不禁疑惑,顺带往脑子转了几圈,似乎在问,这个人脑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这是闲王爷,帮你的是闲王妃。”然后在玄之江看不见的地方指着脑袋点头。 柳红点头示意知道,随后安静的等待殷轻回来。 门被推开,殷轻红色衣裙的身影出现,两人立马站起来:“王妃。” 听到声音,玄之江掀开被子下床狂奔到殷轻的怀里,紧紧的搂住她的腰肢说道:“王妃,他们是什么人,我好怕。” “……”您刚刚的表现一点都没有透露出害怕好吗!还直接躺回去睡! 殷轻张开手让他抱住,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他的赤脚,当即沉下脸,“穿鞋。” “王妃我怕。”他嘟囔着,趁机把她抱在怀里。 殷轻额头青筋暴起,拎起他的领子丢开,踹到里面去,“给我穿鞋再出来。” 玄之江捂着屁股,对着柳月柳红龇牙。都怪他们两个妨碍他跟王妃独处!真是讨厌! 殷轻让他们坐下,目光落在脸色红润,眼睛却多了饱经风霜后的哀愁,一个如花般的少女,却像被摧残的花骨朵一样,没了生机。 “太子被我绑在厢房里,你们放心,说吧。” “……”他们是不是耳背听错了?太子被绑起来了? 柳月柳红惊讶的望向殷轻,触及到她无所谓的神情立马垂下头。 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的好。 柳红接下来说的事情跟殷轻之前打听推测的差不多,不同的是,贪污受贿不是真相,反而是见不得人的交易,因为她一路逃离躲避追赶闯进了一个仓库,原以为只是杂物房,却发现里面全是金银珠宝。 里面的账本摆放整齐,一个箱子装着。 正好她认识那些字,里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县令做外应,跟邻国的做交易,这里的钱财全部都是一个姓温的人的三分之一。 至于另外的三分之二已经全部转移。 柳红知道,这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所以她才会放火把金库烧掉,没想到这火愈来愈大,竟然烧到旁边的房子,她揣着账本离开,趁乱逃了出来把账本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果真,很快就有人追了上来,正巧碰见过来找她的柳月,她让人分散县令贪污受贿的消息,引导那些人发现那个金库的秘密,而她则混进去把那些女孩放走。 没想到还是被抓了回来,他们似乎不知道自己偷走账本的事,可以说连纵火的人都没找到,也或许,他们觉得账本已经被烧毁。 那些被抓回来的女孩为了不被惩罚,出卖指证她,而她立马承认错误,说会戴功赎罪,会让那些反抗的女生说得服服帖帖,为他们效力。 就这样,柳红开始对她们洗脑,实则再次联合起来逃出去,她们起初对出卖她还心存羞愧,所以柳红说的话她们都听的下去。 她们被卖出去时需要邻国人过来挑选,所以她们必须练就一身勾人的本事。 第204章 说吧,你跟太子啥关系(23) “师兄,你怎么跟这个女人胡闹?” 无论彩蝶怎么反对,最后殷轻还是带着冷清来到最后的营地。 直接把人给绑了。 冷清:“……”能不能绑人之前说一声,你这一进门就把人给打晕是什么情况。 金橙色的光芒照射在房间里,萧明刚躺下就听见有人闯进来,还没出声就被打倒在地。 这里是庐州寺院山脚下建造的府邸,看似平淡无奇,里面实则金碧辉煌,他们刚刚寻过来发现几个邻国商人还没出城,此时在房间莺ls歌燕舞,玩得好不快乐。 砰砰几声,殷轻把他们全部绑了过来,因为路程遥远,把他们全部交给了冷清拖到大厅,而她只负责萧明。 她拿着一个灯笼仔细端详萧明的模样,的确跟太子有几分相像。 他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只是眼角有些许皱纹,更添几分成熟,看起来只有三十岁上下,可资料上却有五十好几。 这是当初冷清给的纸条上查到的消息。 他,就是庐州背后的大佬。 “你跟当今太子有什么联系?”她现在怀疑太子跟过来是有目的的,至于是什么,可以慢慢挖掘。 萧明眼眸一缩,紧绷着脸,闭嘴不谈。 “不说?可以,那我换个问题,你跟已逝皇后,也就会太子的生母有什么关系?”根据狗血剧情,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所以,她一定会分析出来的。 【嘀——触起支线任务,是否接受。】 “接受有什么好处。” 【没有。】 “……”那我还接个毛线! 【宿主接受任务,任务发布:查找太子的身世。】 “……”等一下,她什么时候接受任务了。 【宿主五秒后没有回到,系统知自动选择接受。】 “嘿!系统,你大爷的膨胀了吗!” 殷轻错愕的微张嘴巴,这个系统开始无耻起来了? 萧明不肯说,那边的邻国商人惊恐的对着殷轻的方向挪动。 冷清踹着他们,又把他们的身躯拉回来。 商人:“……”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把太子掳走来,当着你的面把他杀了。”殷轻起身,扯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别质疑我的能力,想一想你现在的情况。” 一步两步三步,殷轻在心里数着。 “等一下。”萧明精明的双眸闪过慌乱。 殷轻红唇勾起,缓慢的转身,重新蹲在他的面前,“太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哑然,半张嘴巴还是没有开口,最后闭上眼睛,无声说道:“太子是我的孩子。” 冷清:“…………”他是不是听到了某些不得了的机密? 这个女人为什么能轻而易举的把事情的真相找出来! 他找到这些消息可历经了千辛万苦,可她竟然问话就问出来了? 果然,这狗血的剧情。 萧明跟前世的皇后是一个初恋情人,皇后多年无子,找到他帮忙接种,没想到,还真的怀上了。 当今圣上不自知,还把这个便宜儿子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待。 “太子知道真相吗?”殷轻很好奇这个太子被蒙在鼓里还是已经知道。 “不知道。”家丑不外扬,更何况这还是欺君大罪,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全部被他杀了。 太子不知道?这叫好玩了。 殷轻还以为太子是因为知道自家亲生老爹出事,所以才跟过来帮忙,谁知道是跟她一起端老爹的老窝。 “遇到我算你倒霉。”殷轻重重踩了他一脚,随后把其他商人的抹布拿开。 “你们是什么人?萧明!你不是说会护我门周全吗!” “萧明,若是我们都死了,你也脱不了干系!” “你们没长眼睛吗!我现在这个样子能护你们周全!”当初若不是他们两个找上他,说可以给他钱财招兵买马,至于闹出这么大的事? “你们跟他有什么交易,说来听听。”殷轻坐在地上,双腿撑在地上,流氓之气从她身上倾斜出来。 商人禁闭嘴巴,盯着萧明,就是不开口。 “不说?”殷轻歪头,望着门外被月光照射到地上的参天大树斑驳疏影,竟然生出了几分美感,“想不想在树上欣赏美景?” 殷轻对着他们眨巴眼睛,满脸笑容。 商人:“!!!”她的笑容令人害怕。 “你真的这样做?等下会有人巡逻,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个疯子,竟然要把他们绑在树上,他们是卡着时间过来的,如果不加快动作,会被发现的!重点是,人多势众,他们两个人打不过阿。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绑!顺便把他们的嘴给我塞上。” 萧明:“………”他都招了,为什么还要把他绑住。 趁着冷清把商人绑起来的空档,他挪动身躯,绑在后面的手触碰一个机关,他的位置突然变成一个洞,他整个人凭空消失。 冷清:“…………”完蛋了,这次要死了。 “慌什么,继续绑。”殷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一把大刀,通身漆黑,在某个角度下,流光浮动。 他哪里来的大刀? 冷清经历了今晚,整个人的三观都崩塌了。 【宿主!你哪来的大刀!】这不是罗刹吗!她是不是恢复记忆了,不然怎么掏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啊,它自己就出来了。”殷轻无辜的眨巴眼睛,一脸笑意。 她才不会告诉系统,这是玄之江发现的。 有一天晚上玄之江玩她的手,发现手臂有一个阴影,好奇的问她这是什么。 可是她怎么知道。 他研究了很久,是一个火焰又不像火焰的印记,摸多几下,他脱口而出罗刹。 蹭的一声,一把大刀出现在她们面前,寒光浮现,一股英气逼人。 “你召唤出来的?”其实这是一个魔幻世界吧。 她从空间掏出东西有理有据,可喊名字出来的,她还真的没有见过。 玄之江摸着头脑,迷茫道:“摸着摸着,脑海里就浮现一个名字,然后就叫了……” 这个大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是不是可以保护到王妃阿。 想到这,玄之江眉目弯弯。 【……】它去修复漏洞期间,宿主都干了些什么? 第205章 一起动起来,大刀好棒(24) 殷轻是不会告诉它的,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把大刀很厉害,可以一人单挑一群人。 不然,她才不顾这么嚣张。 冷清把两个商人绑好后才后知后觉,他过来一定是来帮她做苦力的,一定是! 脚步声整齐划一的在寂静的黑夜响起来,灯火阑珊处,一群跟着一群的带刀侍卫把他们重重包围。 萧明整理衣着,在下人的搀扶下,缓慢的走了过来。 他眉宇间的煞气凛然,嘴角勾起的笑容冰冷至极。 “束手就擒,留你们全尸。” “难道不是留我们一条活路吗?我们这么能打,可以帮你很多忙,免费苦力,不用白不用阿大哥。” “殷轻!”冷清低吼,他才不会帮萧明办事,这种拿人命做交换的人,他就是死,也要死得光明磊落!而不是委曲求全,做个贪生怕死之徒! 殷轻斜眼,拍掌,“男子汉大丈夫有气概,不过我只是一个弱小的女子,有投降的权利吧?” 冷清眉目一凛,后退一步,跟她拉开了距离。 今晚跟她出来就是一个错误。 他错信殷轻,不应该被她一怂恿就过来。 他还有很多话没有跟师妹说。 “你以为能逃脱?知道那个秘密的人,全部都得死!” “那他们呢?”殷轻歪头,大刀直向绑在树上的三个商人。 他们拼命的对着萧明的方向使眼色,全被萧明扭头当做没看见。 听见萧明面无表情的说出杀这个字,他们心一凉,随即愤怒。 这个萧明!竟然是无耻之徒! “听到没有,他说不留,早就叫你们把事情真相说出来,多一个人知道,万一逃出去,也好跟人通风报信。”殷轻故作可惜,直摇头。 “………”怎么感觉这个女的在幸灾乐祸? “别废话,给我全部杀!一个不能留!”萧明气得心肝脾肺疼,手一扬,下令把殷轻全部杀了。 一声接着一声的吼叫,侍卫拔剑,冲向殷轻的方向。 冷清最早动手,刚要拔刀就被殷轻往后一推,“照顾好这三个人,这里,我来解决。” 一个人? 冷清迷茫的盯着她,有些不放心,但想到刚刚她的做法,心里有了隔阂,重新把剑拔出,保护好树上的人。 商人:“………”能不能先把他们放下阿! “不自量力。”萧明站在场外,幽深的眸子望着殷轻的动作,嘴角一沉。 即使是武林高手,这么多人,也是必死无疑。 “放箭!” 一声破空的声音划破天际,万箭齐发,全然射向殷轻。 大树抵挡不住这厚重深沉的万箭,在晚风拂过时惊起波浪。 冷清想,这次真的要栽在这里,他冲向前头,能杀一个是一个! 没等他凑近,殷轻把所有的箭挡住,还全数还了回去。 大刀凝固一股气流,殷轻能感受到它自生意识,随着它的轨迹,划了一个半圈,从脖子处一拉,肉眼可见的寒光从她的身上乍现,掉落下来的箭雨硬生生的随着气流拐了一个弯,直射萧明的方向。 众人:“………”他们肯定是半夜没睡醒,不然,为什么看见箭自己拐了个弯! 萧明反应极快,从旁边拉过一个人挡住从天而降的箭,从地上滚了一个圈,捡起一把剑,从后门离开。 好汉不吃眼前亏,走为上策。 “去追。”殷轻示意冷清把萧明追上。 这人不能留。 等殷轻解决完侍卫,把大刀插进土里歇口气。 累死她了,一下子打倒这么多人,虽然很爽,可是好累。 罗刹:“………”累的明明是它好吗! 看见殷轻走过来,商人吊着一口气不上不下,他们害怕这个女人。 太凶残,太彪悍,太可怕了。 试问他们看完一人单挑一群人还赢的全程有什么感想? 简直想对她大喊一句,大佬牛逼啊! “喂,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把你们之间的合作完完整整的告诉我。我可以考虑一下给你们活路。” 不用死,真是太好了! 梁国跟邻国有仇,这个得上升到很多辈的事情,具体世人不清楚,但有一件事情可以知道。 两国的人不能通婚,同时也不能出入他国,如果发现,格杀勿论。 所以导致邻国的人丁越来越少,因为没有女人。 他们那边一生就是儿子,无论多少胎,能生出一个女儿已经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女人的地位在那边极其高,也是不可多得的‘物种’。 他们的地理位置最偏僻,如果要跟其他国家联婚,必须经过梁国,不然要绕一个很大的圈子。 随着时间的发展,阳盛阴衰,男人越来越多,女人越来越少,照这样下去,男人也会死掉,这个国家尽有钱财,没有传宗接代的人,都是死路,新上任的帝皇对这种情况很焦虑,必须让他们想办法,随后想到边界的庐州,不就有一个更好的选择吗? 商人听闻庐州发配边疆的萧明是一个懦弱的人,尝试装扮成梁国人进城,找上了萧明。 以钱财做交易,并且分割一部分的土地给他。 以为他不会答应,谁知道他还提了其他的要求。 就是要在分割的土地上训练新兵。 “训练新兵?他用来干什么?”殷轻坐在树下,仰头望着他们。 “我们没有多问,反而为他的答应而兴奋,慢慢的,交易越做越大,庐州的女性已经不能满足我们的要求,开始在别的州县找人。” “就没人发现少女失踪?”这人口失踪这么厉害,没人闹起来? “我们做的是正当生意!找的都是家境贫寒的,自愿跟过来的人!全给了安家费!而且现在带过去的女孩,哪一个不是当成主子在养!”因为女人稀少,买到媳妇的男人都宝贝得很,好吃好喝的养着。 在那边过去的女人全部从瘦不拉几养得白白胖胖。 也不知道为什么庐州的人对他们这么抵触,他们帮这帮女孩脱离苦海,为什么要当成仇人一样? 殷轻:“………”这真相有点,令人窒息。 “我得到的情报,那些女孩没有得到相应的安家费,而且都是被掳走的。” 第206章 一直都在牵挂,泪水落(25) 殷轻的话把商人刺激到了,开始唧唧歪歪的跟她理论。 邻国人起初谈拢的交易就是这样,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了。 萧明开始敛财,中饱私囊,拿钱办事,可是这是只完成一半,另一半没有完成。 冷清把萧明逮了回来,看见大厅外的情景一愣。 这些人都是她一个人解决的? 那她刚刚干嘛要喊着投降? “萧明,你招兵买马想干什么?”殷轻起身,拖着大刀来到他身边,一股寒意袭上他的脖子,清秀的脸庞扬起笑容,可眼底没有丝毫的温度。 萧明整个人往后缩,这里的人都是他特意训练过的强兵,一炷香时间,全被这个女人杀死,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问你话,听到吗?”殷轻抬起他的下巴,强势的让他迎上自己的目光。 “你是想造反吗?”招兵买马,锻炼兵将,种种迹象,除了造反,没有可以解释的。 “………”都知道了还问他! 萧明死活不开口,想要脱离她的束缚,纤细的素手看起来柔弱无力,可捏他下巴的力度跟现实成为反比。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我再问你,这兵转让吗?”殷轻对他嫣然一笑。 萧明:“………” 冷清:“…………”她又想干什么? 商人:“………”能不能先从树下把他们放下来! 萧明这一次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自己又折兵,没错,这一次是真的折兵了! 这个女人竟然要他培训了三四年的兵将,要来干嘛? 她竟然要举兵造反! 还是跟他合作那种! 不,他是一个好人,他不想跟她同流合污! “省省吧你,好人?你招兵买马不就是要造反吗?我帮你实现这个愿望,不用等太久,一两个月就够了。”殷轻一脚踹到他身上,笑得阴险。 “举兵造反后,谁做皇帝。”这个必须要搞清楚的,他所部署的一切都是为了帮太子,做他背后的男人。 “我家王爷啊。” “那个傻子?” “嗷~”萧明被狠狠地捶上一拳,疼痛使他蜷缩成一团。她又在发什么神经? “你刚刚说谁是傻子?”傻子是她叫的,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来指指点点了。 【傻子。】 殷轻:“………”系统,我看你想死。 【我错了,你继续做任务。】嘤嘤嘤,太可怕了。 冷清一双漆黑的眸子蕴含着怒意,紧盯殷轻。 他想起之前英明神武,聪明绝顶的师兄被她弄成这鬼样就来气。 师兄一直装傻,在皇宫忍辱负重,却被这个女人一脚搅浑。 “我家王爷很聪明,完成可以胜任这个职位,放心,我会酌情考虑放过太子,毕竟,他不是龙子,没必要混进争夺皇位这趟浑水。”她拍了拍他的脸颊,笑道,“我是不是很贴心啊。” 萧明:“…………”你特么这是缺心眼吧! 殷轻可不管萧明,直接把他关起来,至于商人,一起关了。 “我们什么都没干,你凭什么关我们?” “不关你们,咱们怎么谈一下交易。”殷轻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不怀好意的笑着。 “你想跟我们谈什么?”三人一惊,对视一眼,同时坐在地牢的草埔,等着殷轻说话。 “据我所知,你们邻国的人口正在急剧下滑,不过没关系,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要看着自己的子孙,或者没有后代,孤独的死去?”她端起旁边热乎乎的茶水喝一口,醒了醒神。 “我这样跟你们说吧,如果梁国跟邻国可以通婚,并且自由出入梁国,你们愿意吗?” 商人疑惑,不是很懂她说什么。 “条件是什么?”她都这么说了,肯定有想法。 “帮我一起攻打梁国。” “这个我们不能答应,得请示帝皇。”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又不是官员,只是官员排下来跟萧明谈合作的人而已。 “行,我放你们一个人回去,等你们好消息。”殷轻转身离开,“天亮之前,我会派人过来送你们一个回去,好好商量一下谁吧。” 地牢的窗户很高,深蓝的天空似乎有一层白色的光晕。 天,快亮了。 他们竟然一晚上没睡。 殷轻伸了一个懒腰,打开门,一股寒风吹进来,把他们吹得一身寒意。 冷清被派去送商人回邻国,当他驾车马车离开城门那一刻,一股寒风拂面,他猛然惊醒。 他为什么要听这个女人的话! 之前答应的合作只是收集信息,而她会保护玄师兄并且把师兄夺皇位。 当时只是想留一个借口光明正大的保护师兄,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有能耐,还迁出这么多事情。 重点是,他不是苦力! 为什么又让他去护送人?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冷清望着身后越来越远的城门变成一个黑点,一脸绝望。 玄之江发现,昨晚王妃又偷偷的跑出去玩了,她眼底青紫,又开始说梦话,强制的抱着他睡着。 能得到亲昵,每次都是这个状态。 玄之江已经摸索出一点门道,能占便宜就多占一点,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 他窝在殷轻的怀里,紧紧的搂住她的腰肢,跟她睡在一张床,迷迷糊糊的,他似乎梦见了一些东西。 女人,狐狸…… “玄之江!你又占我便宜!”殷轻把一巴掌打到他的脸上,脸上刺痛,他立马睁开眼睛,委屈的望着殷轻。 “王妃,你为什么打我。” “摸我好玩吗?还舍不得放手?”她的眸子升起火焰,目光落在他落在自己圆润上的猪蹄子,恨不得炖了! 玄之江疑惑的按了按,还捏了捏,发现软软的,很好玩,嘴角不禁往上扬,还没发出清脆的笑声,殷轻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玄之江他学坏了! “王妃,我又做错了什么?”他没有玩过这个柔软的东西,好奇捏了捏,王妃没什么这么大反应。 不过,他为什么没有呢? “你错在你从妈的肚子里出来!”就应该塞回去,回炉重造! 不,别遇上她就好。 “王妃,我让你摸摸,你给我再捏捏。”玄之江爬上来。 第207章 雪月风花,是谁能拿下(26) 玄之江的后果就是被殷轻狠狠地压在床上打了一顿,然后罚他站在门外扎马步。 “下次还敢不敢?”殷轻眯着眼睛,吃的手上的麦芽糖,威胁道。 “娘子,我错了。”可我下次还敢。 玄之江傲娇的想着,可是面色不显,稳当的扎着马步,头上顶着一本书,目不斜视的盯着她嘴上的糖,口腔的唾液蔓延。 “王妃,我也想吃。” “想吃?”殷轻弯腰,凑上前,笑眯眯地盯着他。 “嗯嗯。”他重重点头,头顶上的书本掉落,他错愕的望着地上。 殷轻露出得逞的笑容,“还记得刚开始说的话吗?” 玄之江的脸垮下来,苦笑道:“书本掉一次加罚一个时辰。”王妃刚刚是故意的!是故意的! “王妃,外面,外面有人搞事。”殷轻把萧明控制后,柳红已经可以自由出入,因为没人去抓她,被关的女生都放回家,这件事算是暂告一段落。 “谁这么大胆?”殷轻把糖塞进玄之江的嘴里,转身时抹了一把嘴,极其淡定的望着柳红。似乎再说,她刚刚没有吃糖。 柳红:“………”别以为我没有看到你嘴上还沾了些许的糖浆。 “我跟哥哥去取账本,回来途中有人想要抢夺,幸亏那边的路段人多,我借机弄坏别人的摊位,他们被老板抓到,正在那边理论,然后我趁乱逃出来通风报信。” 有人抢东西?谁这么大胆? “账本在哪里?” “在我哥哥那里,他们以为在我身上,其实我跟哥哥调换了。”柳红歇一会,喘了口气,“所以有人跟过来,要,要抓我。” “走,去会一会是谁。”殷轻一直住的是客栈,因为人多口杂,可以掩人耳目,所以她就留在这里,导致那些人根本不清楚京城派的人到底过来没有。 况且城门关闭,现在出入都成问题,更别说进来。 殷轻一走,玄之江把书本装进胸前,抓着麦芽糖跟了上去。 王妃没有说不能跟着,所以,罚站什么的不存在。 客栈门口,来福挡住一个身穿锦袍的男人,他脸色阴沉,似乎想要进去,可来福在旁边说话,让他不敢动弹。 “我说是哪位大驾光临,原来是我们的三,三公子啊。”三皇子剑眉星目,一身浩然正气,可是眉宇间阴郁,给他温润的气质减低分数。 “殷轻。”果然,她一早就来到了庐州。 他们当初九死一生先一步来到庐州,好不容易进城,他的伤复发,幸亏眉公子在这边有产业,很快,所有的困境迎刃而解,没想到的是,才短短几天时间,青双跟眉公子越走越近。 他不知道在他受伤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什么,但在他们的只言片语中,他知道,在客栈里,殷轻出卖他们,想要他们死。 仅仅是这一点,就够他讨厌殷轻。 “三公子,听说你追我家丫鬟,这可不行,万一被殷轻霜知道,她会吃醋的。” 他蹙眉,不禁疑惑,“殷轻霜是谁?” 细想一下,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这不是太子殿下的未来太子妃吗? 她为什么要提殷轻霜的名字? “呀,你不知道?我妹妹呀,就是青双。”殷轻捂着嘴巴,故作惊讶,内心实则狂笑。 女主,其实我不想拆穿你,可惜啊,你动了我的人。 青双是殷轻霜,殷轻的妹妹? 脑海突然闪过一道光,电闪雷鸣,晴天霹雳。 跳动的心脏所爆发的情绪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心酸复杂。 开心于原来自己不是断袖之癖可复杂于,她跟太子有婚约。 这个结果,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三公子,先别开心,我们先好好算一笔账。”她把柳红护在身后,红唇勾起,眉目凛冽。 殷轻把三皇子狂揍一顿,让柳红带路,一路拖着走得踉跄的三皇子跟上脚步。 那边还在吵,殷轻霜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眉公子给老板塞钱,可老板摆手,一脸愤怒。 “我这荷包全是我家娘子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倾注的是万分的爱和真心,每一份都带着祝福,你把它全部弄倒在地上,还踩脏,这不是用钱能买得起!”老板眼眸悲切,不清楚为的是摊位被毁还是娘子付出的真心被践踏,还是在哀叹不能给亲爱的人幸福的生活。 “老板,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也道歉了,而且我们是真心实意想要买完,您怎么就不给呢?”殷轻霜轻声细语,企图说服他。 “你们怎么就不懂!这不是钱的问题!”老板坐在地上,把捡起来的荷包一个个拍掉上面的尘埃,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所以,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人! 周围围了许多的老百姓,开始对他们指指点点。 柳月恨不得拖延时间,让他们不能离开,目光看见挤进来的柳红,终于松了口气,暗中在胸前拍了拍账本。 “老大叔,你可以卖一个给我吗?我娘子喜欢蝴蝶,我想要这个,我可以拿回去洗哦。” 就在众人僵持的时候,一道稚嫩的声音把沉浸悲伤的老大叔唤醒。 殷轻:“………”他什么时候跟上来的?为什么自己没有发现? 老大叔沿着声源看去,一个银色的面具在太阳光下折射出光芒,他眼底流转的情绪真切又渴望。 虽然声音跟身上的气质不符,可又有什么关系,真心实意卖东西的人都是他的客人。 他干瘦黝黑且粗糙的手从盒子里拿出来,珍惜的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递给他,“送给你,好好爱护它,好好待你的娘子。” 玄之江双手接过,把另一个装着钱的荷包递给他,“娘子说过,买东西要给钱,大叔,你不收钱我就不要了。” “可是……”这钱也太多了吧。 他还没说完,玄之江兴高采烈的拿着荷包蹦蹦跳跳的来到一个清秀艳丽的女人面前。 男人走过来的那一瞬,她眉宇间的煞气瞬间柔和不少。 “娘子你看,漂亮吗,送给你。”他强塞在殷轻的手里,笑得眼睛眯起来,似乎等着夸奖。 这温馨的一幕看得周围的人内心一暖,纷纷觉得他们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不然,这个男人怎会开口闭口都是娘子。 可下一秒,刷新他们的三观。 这…… 确定有关系吗? 第208章 不知何人浅唱弄弦攻打(27) 她拧着玄之江的耳朵,恶狠狠道:“我不是让你罚站吗?你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这个傻子,要是迷路了,看他怎么回家! 哦,他这狗鼻子能找到她,可是他丢了,自己找不到啊! “娘子我错了,给你。”他傻兮兮的笑容在压抑沉闷的环境下显得突兀。 老大叔眉目柔和,把荷包给回玄之江。 “孩子,祝你们白头偕老。”老大叔原封不动的还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收拾东西回家。 殷轻歪头思索一会,从怀里掏出另一个荷包,掂了掂,脚步轻盈的来到老大叔身边,低声细语几句,两人展开笑颜,老大叔安心的接过荷包离开。 而殷轻则把他们的荷包揣在怀里过来,全部给了玄之江。 “娘子,这些都是给我的吗?”他喜出望外,脸上洋溢着得意。 “不是。”下一秒垮下脸委屈的撇嘴。 “柳月,过来。”殷轻招手,视线落在煞白着脸,眸子却愤怒的殷轻霜。 “殷轻,又是你!” “是我又怎么了?你堵我的人,我过来也是理所当然的。”殷轻松了松筋骨,席卷着气势踏着清风一步一步的来到她面前。 “你别过来。” “怕什么,我又不打你。”殷轻笑得诡异,推开挡在殷轻霜前面的眉公子,把她拉了过来。 “我的好妹妹,为什么抢我的东西?” “我什么时候抢你的东西,你不要血口喷人!”难道她知道了?不可能! “账本。” “什么账本?”殷轻霜疑惑,惊讶地瞪大眸子。 殷轻见她深神色不似撒谎,捏着她的下巴迎上自己的目光,这姿势在众人面前莫名的暧昧。 在旁人眼里,殷轻霜的装束是男人,而殷轻是有夫之妇,两人当街大巷搂搂抱抱,不文雅之余,丈夫就在旁边,这也太胆大了吧。 “娘子。”玄之江站在他们旁边,哀怨的盯着她们。 “干嘛,这是我的妹妹,来,喊妹妹。”殷轻不耐烦道,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众人一副了然的表情。 殷轻霜不可置信的盯着殷轻,下意识看向眉公子,他的神情带着惊喜与迷茫,最后皱眉。 殷轻的妹妹不就是殷轻霜吗?那个跟太子有婚约的女人…… 竟然是她? 他现在的心情跟后面的三皇子别出一致。 围观的人越多,殷轻干脆把他们拐到客栈,当面审问。 殷轻霜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账本,她只是按照之前求救的女人给的消息来到那个地方,却发现有人抢先一步,所以她才会争夺。 却发现是殷轻的人!早知道就不帮忙了。 一遇见殷轻就没什么好事,她恨不得消失在殷轻的眼前。 “听闻弟妹发现我的未婚妻?本太子特意过来看一看。”太子闻声赶来,一脸笑意的望向众人。 “太子哪来的消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地上捡的?”天上是躲屋檐,地上是床底下偷听。 “………”这个女人说的话总感觉在骂人。他挂着笑容,笑得温润。 “弟妹真会说笑。” “太子殿下。”三皇子看见太子,立马站起来,垂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无耻的肖想大嫂,他有罪。 眉公子眼眸的情绪微敛,同时站起来,抬头一瞬,杀意凛然。 殷轻霜在太子进来时,紧握拳头,眼神飘忽。 求救的女人根本没有给她账本的信息,太子找上门,威胁要她跟踪柳红跟柳月,她以此做条件,完成后解除婚约。 太子答应,她假意的掏出之前女人给的信息,借助三皇子跟眉公子的势力抢夺太子要的东西。 不曾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各个心怀鬼胎,唯有殷轻跟玄之江两个外人感受着这莫名压抑的气氛。 “太子殿下,这媳妇你就领回去,最近别出门,有大事发生。”殷轻起身,丢下无厘头的话,带着玄之江离开。 殷轻的话像一颗石子丢进湖里,沉浸在湖底,让人摸不着,却膈应着。 冷清带着使者回来,跟殷轻秉烛夜谈,签定了他们之间的协议。 京城的皇帝没等来殷轻在庐州的消息,却传来邻国突然攻打梁国边界的消息。 打的不是庐州,反而是与庐州相邻的另一个城池。 那个城池是丰收大城,京城食物的供给都在这里,所以皇帝很稀罕,如果被攻克,梁国将会有重大的损失。 所以,皇帝迅速派兵,援兵一到,京城就完了。 殷轻带着萧明的兵将直攻皇城,没一会,等殷丞相得到信息赶过来时,殷轻已经带着玄之江稳当的坐在皇位上,他站在大殿,颤抖着手指,指着殷轻:“你……你谋朝篡位!大逆不道!” “爹,我不造反最后还会有一场争夺皇位的战争。于此这样,还不如提前,你看,我们并没折损很多兵将,反而低成本,高效率。” 什么鬼的低成本高效率!他什么都听不懂! 他只知道,自家的女儿吊炸天,竟然把皇位夺了,位置还是一个痴傻的王爷! 梁国要亡阿! 最震惊的是远在庐州的太子,他本来想跟在殷轻身后看一下她怎么处理事情。 万一他能趁机抢功劳,就完美了,可没想到的是,他查到一下资料到头来都是假的,那个账本一点是至关重要的证据,可没想到殷轻霜这么没用。 可谁来告诉他,才短短的几天时间,他太子位置被剥除就算了,连皇位都落在别人的手里,然后,一个男人找上他,说是他亲生父亲,还说要带走他,远离是非。 不可能!他计划这么久!怎能捧手相让! “你斗不过她,她太强大,所以。”萧明选择把他打晕打包带走,让他取消这个念头就是别给他希望。 还是去邻国定居吧。 “娘子,我不想穿这个。”玄之江拉扯着厚重的龙袍,一层接着一层的套在身上,他很难受。 “不许脱。”她皱眉,重新帮他穿回去。 虽然朝廷有很多人反对,可都被殷轻压制下来,在短短时间颁布许多条例,一条条都有利于梁国的发展,都是他们从来没想过的方针策略。 “娘子,我好困。” 第209章 霸道总裁爱上我,开始(1) 他轻点头,逐渐的闭上眼睛,突然倒在她的怀里,无动于衷。 距离登基还有三天,玄之江还不能病倒,她的任务还没完成。 【宿主,你对男主做了什么?】 “你猜。”殷轻嘴角上扬,抱起玄之江来到床边,等到三天,一切都结束了。 打下江山那一刻,她一直给玄之江喂了一种毒,慢性毒药,死因很享受,就是像现在这样,睡一觉就好了。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当系统告诉殷轻任务完成后,玄之江当场倒下,众人喧哗,有人是心系玄之江的身体,有人是觊觎这个皇位。 一个傻子还怎么完成大业?痴人说梦话,梁国,不可能让一个女人掌管。 就算把破了庐州案件又怎样,终究是妇人。 庐州爆发出来的事情被殷轻美化,虽然贩卖是一种罪,但殷轻把之前被拐卖过去的女人都请了回来,跟老百姓解释一通,至于罪归祸首萧明,殷轻说是放他一条生路,可没说老百姓不会抓回来。 他跟太子准备去邻国时被柳红一伙人逮住,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整得很惨。 最莫名其妙的是太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领盒饭。 “娘子,我还想喝你的汤。”玄之江虚弱的躺在她的怀里,声音颤抖带着无力。 “不用再喝了。”殷轻低垂眉目,摸着手上的荷包。 “我知道,继续喝下去,就不能再见到王妃了,可是王妃要我喝,我就一定要喝。”清澈见底的眼睛逐渐变得灰朦,他的话让殷轻心徒然一凉。 他,知道? “娘子,我不傻,我就是单纯了点,有时候我会有记忆,都都是关于娘子不好的,我会选择遗忘。逐渐的,我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只要能跟在娘子身边,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他缓慢的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下辈子我还要跟娘子在一起。” 怀里的气息突然停止,殷轻猛然一惊,错愕的盯着他。 这个傻子,竟然知道自己要杀他,但是,却没有反抗,反而,继续的喝下那有毒的汤药。 冰凉的泪珠滑到她的下巴,滴在他的眉间,殷红的红点乍现,稍纵即逝。 【男主死亡,女主人设崩塌,世界即将崩溃,三秒后传送宿主下一个世界。】他怎么就没防住宿主要把人给毒死呢!从一开始要把男主杀掉开始,他就要警惕了!可惜他没有! 【我流了两次泪,第一次是从水里捞出来那一刻,不知道他生死,看见他有了欺负,我偷偷抹掉眼泪,第二次是你知道我要毒死你,却还要下辈子跟我纠缠。我可以告诉你,你是真傻。——殷轻。】 ---- 殷轻整个人处于虚弱的状态,其中一个手臂无力感更重。她睁开双眼,刺眼的灯光让她不太适应,这是一间浴室,她此时躺在浴缸里,水……怎么红彤彤的? 系统,你给我的世界是什么! 殷轻的视线落在无力的左手,只见鲜血喷涌而出,让她有些头晕,她缓慢起身,身上只穿着白色的衬衫,此时已经被染成血色。 她穿上浴袍,用毛巾捂住伤口走出浴室。才发现她在一间类似酒店的房间,她发现用来联系柜台的电话机被摔烂,连手机都无从幸免。 她摇摇晃晃地出了房门,慢慢撑着墙壁,敲着隔壁的房门,“救命。” 快来人啊,她快死了。 没人应,她继续挪开脚步,一个个试了下都没反应。 “天啊,要死人了,快来人啊~”谁能告诉她她现在处于什么情况。 系统,你丫的赶紧给我出来,不然,我要杀人! 可是,依然没有声音。 就在殷轻迷迷糊糊的走着时,她撞到一个人怀里,嘴里依然喊道“救命。” 男人看到怀里苍白着脸的女人,此时的浴袍松松垮垮,锁骨裸露,白皙的欺负暴露在他眼前。目光移向已经鲜红的毛巾,他抱起她来到一间房间,发现门并没有关上,他皱眉踢开没锁的门走了进去。发现床上竟然躺着一个扭动身体,扒着衣服的女人。 他沉着脸把她放在床上,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黑子把刘医生给我带上来,顺便带上几个人,这里有个发骚的女人谁送上来的!给我扔出去!” 他放下手机,准备去拿应急箱,发现那不明来历的女人正在对殷轻上下其手。他眸光幽深,把那女人提出来,直接扔在外面。 “小叶!你怎么了?你对她做了什么?”穿着白色衬衫的男子刚好出现,发看情况似乎认识这个女人,男子质问他。 “你的女人给我管好,被下药就不要到处乱跑!”他轻哼一声,重重关上房门,隔绝外面。 他拿出药品简单处理她的伤口,等了会,房门有声响,他整理殷轻刚刚被扯开的浴袍,然后打开房门把人带了进来。 “割腕,救人。” “诶,这年轻人啊怎么就这么想不开,不对啊,不会是你这小子对人做了什么把人逼得自杀吧。”刘医生惊讶地问道, “闭嘴。” 好饿,殷轻现在只有这个念头,她微睁眼睛,发现房间的窗帘拉住。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她不是晕过去了吗?这里又是哪里。 系统,你快点给我出来! 【宿主。】 “嘿,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任务失败,病毒入侵的更厉害,我现在虚弱得不想说话。】 心虚的殷轻眉目一展,“咳,剧情给我,任务给我。” 看来,那个支持哥哥的人,有两把刷子。 这是一本小说的世界,霸道总裁的故事。 女主大学毕业宴会被下药,迷迷糊糊来到了男主的房间,男主回来时看到已经快要脱光的女主,难敌她的热情与她发生了关系。醒来后的女主吓得连忙逃走,自知再也配不上她心目中的男神,她毅然出国。 五年后携着两个小宝贝回来,成为一个出名的设计师,后与男主的公司合作,再次相遇,他们展开了虐恋最后he。 第210章 男人的谎话你不要当真(2) 而殷轻并不是书中的重要人物,原主的记忆里,只不过是一个被家人和未婚夫抛弃的可怜人,她的家族女的多,男的少,所以女的作用只是用来商业联婚来巩固家族的产业。 可惜原主与一个女生抱错,她并不是真正的苏家小姐,查出来后,苏家人疏远她,未婚夫喜欢了身份错乱的人而抛弃了原主,父母知道原主不是亲生的,不顾昔日情意赶走她。 本以为原来的父母可以容为栖身之所,谁知道他们把她卖给了一个企业的老板,换取投资公司的资金。 她逃出来,在酒店里自杀了,恰巧,殷轻来了。 “任务是什么?”殷轻扶额,发现手上包扎着,目光一闪。 所以,她是被谁救了。 【任务发布:虐渣男。】 殷轻:“……”能不能有点有志气一点的任务,这是什么? 殷轻在床上哀嚎一声,撑着身子,下床,准备找吃的。 就在这是,房门打开,来人一身休闲装,爽朗的发型,额前散落几根碎发,往下是如黑曜石般深邃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高挺的鼻梁,抿着的薄唇,此时紧绷着脸的他,整个人显得无比高贵与优雅。 “醒了?粥在外面热着。”低沉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让殷轻晃神。 这男人看起来,长得真不错。 【……】宿主的花痴在哪个世界都改变不了,之前是那女的,现在是男的。 李亦言见殷轻不说话,一双如星辰的眼眸带着探究,他轻笑一声,来到她身边把她抱起。 殷轻此时穿着睡裙,滚烫的肌肤在他手下流淌,他心中一点,忍耐住悸动的心。 砰的一声,李亦言高大的身躯被殷轻打倒在地。 竟然敢占她便宜!不打不行啊! 然而殷轻突然发力的结果就是,一时气血攻心,浑身无力,被黑着脸的李亦言抱进洗漱间。 他拿进一个袋子放在洗漱台,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 殷轻:“……”看样子好像怪错人了。 不管了,打都打了,还有让他还回去的道理? 门已关,殷轻转头看向镜子中的苍白得像一张纸的脸,即使美也没有看下去的欲望,因为像贞子。 她扒拉着袋子发现是换洗的衣服。 避开伤口洗了个澡穿了出来,殷轻全身无力,饥饿难耐。 粥已经放在房间的床头柜,他坐在一旁的沙发,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幽深的眼眸从屏幕移开看向她。 蓝色的连衣裙穿在她身上,束腰部分把她纤细的腰展现出来,哪怕脸色苍白都难以遮掩她身上的气质,有点莫名的张狂和嚣张。 “喝粥。”带着命令的语气让她有些皱眉,这么久,还没人能命令她。 可是她太饿了,撇嘴后端过来往嘴巴灌。 李亦言:”……“ “先生,谢谢你救了我,我该走了。”殷轻双手抱拳,致谢离开。 “走?我允许你走了吗?”李亦言突然起身来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腰,低头抵着她额头暧昧的轻吐气息。 殷轻:”!“这个男人竟然凑她这么近!快放开她! 她身体有些虚,根本推不动他,殷轻放弃想着,等她恢复力气,她会让这个男人还回来的! ”放开我。“殷轻愣愣说道。 “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你说,我救了你。你该怎么报答我?”他冰凉的嘴唇轻轻触碰她的眼睛,鼻子最后是嘴唇。 殷轻:”……“玄之江都没亲过她,这男人竟然敢这么对她,是可忍孰不可忍! 殷轻仰头重重用额头碰撞他的脸。 ”你大爷的!快放开我!“ 她苍白的脸颊带着几分红润,因为怒气双眸熠熠生辉,绽放出别样的光芒。 “小丫头,你的底细我都查得一干二净了,无家可归,还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给卖了。昨晚是要自杀吧,怎么,是舍不得死才出来求救的是吗?你要报仇吗?我可以帮你。”他搂着她,望向她的眼睛,手指摩擦着她的嘴角说道。 “我要回家,快松手!”老娘报不报仇关你什么事! 他轻呵一声,放开了殷轻,就在她要从他身边离开时他又抱住她的腰,强制她坐在床上。 “我的小乖乖,我帮你看看伤口,这可缝了好多针呢,可心疼我了。”他拆开了绷带,重新换新的缠着,最后像对待珍宝般放在嘴唇亲吻。 那一刻,殷轻只感觉到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呼吸都有些窒息,她小心翼翼的呼吸着,害怕他发现异样。 【宿主,你心动了?】 “放屁,我这是被气到心跳加速,因为太虚弱无法反抗的愤怒而已!” 他的侧脸俊朗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吸引着她。 殷轻眉目一凛,别开视线。 “小丫头,别发呆,我带你下去吃午饭。”李亦言轻轻拍着她的脸颊喊道。 “吃饭?”殷轻心思回笼,听到饭这个词瞬间有了精神。等她吃饱喝足,非得让这个男人知道死怎么写! “要我抱你下去吗?”他调笑着殷轻,看她摇头拒绝得这么快,他又不乐意了,当即弯腰把她抱起离开房间。 这个死变态,是听不懂人话吗!都说不用咯! “先生,我可以自己走。”殷轻怒瞪,咬牙切齿道。 “李亦言,叫我阿言。” “真斯文的名字。”可行为却让人感觉到粗俗! 楼下的饭桌已经摆好吃食,只喝了一碗粥的殷轻咽了口水,肚子已经开始咕噜的叫着。 他把殷轻放在凳子上,他坐在旁边。一旁伺候的人摆上碗筷,退了出去。 “吃吧。”他话落,殷轻已经迫不及待的把面前的菜夹进嘴里。 “慢点吃。”他帮她夹着比较远的菜看着她吃,心里一阵莫名的感觉涌上来。他不排斥,这感觉他喜欢。 吃饱了喝足了,人也精神了。只可惜,她依然很虚,手腕疼痛难忍,动一下都刺痛。 殷轻起身伸了伸懒腰,转头看向他。 “在家呆着,我有事出去。需要什么跟他们说,等我回来。”李亦言自然的来到殷轻面前亲吻她的额头,不等她同意就离开了。 第211章 轻轻的吻着你的脸蛋啊(3) 殷轻又炸毛了,她额头青筋暴起,对这个男人的行为心里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给她等着,等着! 殷轻静观其变,准备出门散步,想着趁着机会逃出去,可惜啊—— 外面的小型花园,四处都站着穿着黑色西装的黑衣人,一个个站着笔直目不斜视,身上肃然的气势让人一惊。 殷轻不得不怀疑,他派人站在这边是害怕她逃跑。 最后她放弃了,窝在沙发里开着电视看,其实她在研究剧情和理清她的身份,以及,跟系统唠嗑。 “系统,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不那么虚?” 【乌鸡白凤丸?补血的。】 “……”没法聊下去了。 “这本书的男主是谁?”杀了男主,或者女主,世界崩溃,又完成一次任务,开心。 【李亦言就是男主啊。】 殷轻:”……“什么!那个死变态就是男主? 等一下,昨晚是什么时候。 【昨晚就是男女主见面啪啪啪的时候,因为你的出现,全乱了,剧情已跑走。】 殷轻:”……“她什么都没弄,她并不知道好吗。 算了,还是想着怎么虐渣男的好。 想着想着失血过多的她承受不住身体上的疲劳,闭上眼睛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另一边的李亦言坐在办公桌上处理着文件,面前的电脑开着,呈现的是自家各个角落的监控屏幕。他抬头看到她在沙发上睡着了,皱眉打了个电话,“李妈,给苏小姐盖上被子别让她着凉了。” 看到李妈小心翼翼地给她盖上被子后他才低头继续工作。 来到他家已经半个月,伤也好了,只是手腕处有条疤痕,李亦言给殷轻戴了条手链遮住疤痕。 手链设计挺新颖的,两个字母缠在一起,中间还有个紫色的水晶。 殷轻思来想去,决定借助男主的势力先大干一场,他不是说可以帮助自己吗?那就先让他活多几天,等任务完成,一洗雪耻。 今晚有个宴会,李亦言带着她出去打扮。 白色的抹胸长裙,衬着殷轻的肌肤白皙无瑕,裙摆点缀着蕾丝花朵,一走动,四处摇晃,甚是美丽。 一头长发盘起来只留下几丝碎发飘荡在耳旁。 脖子上紫色的吊坠项链衬着她无比高贵和优雅。 李亦言穿着裁剪得当的黑色西装,看她走出来,眼里划过惊艳。勾起唇角:“美丽的小姐,请。”手臂弯起,等着她挽住。 殷轻即使不待见他,碍于面子还是高傲的把手挽住他的手臂,慢慢走了起来。 李亦言是这个h市的地头蛇,人人都想攀上关系,奈何他滴水不尽。听闻他带着一个女人进了宴会,各个都十分好奇。 苏家的女人最多,皆以联婚达到目的,不少的人都对李亦言虎视眈眈,听闻从不带女伴的他竟然搂着一个女人进来。 她们各个不忿前去查看,不想竟然是老熟人。但碍于李亦言在身旁,她们不敢靠近,因为她们的关系本来就不好。 她们告诉自家的父亲,而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竟然满脸高兴,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这丫头,我们养了这么多年,总要她偿还点什么的。” 李亦言遇到个熟人,本想着跟殷轻过去打个招呼,但是看她眼睛盯着那些美食,一脸垂涎的样子跟她说:“想吃什么去吃,我过去跟人打个招呼就过来。等下有人过来跟你聊天,不喜欢就不要搭理。懂吗?” 殷轻摆摆手,让他赶紧走。 李亦言暗道没良心的小家伙,随后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正吃得欢乐的殷轻,被一个声音打断。 “苏然姐,你竟然被人包养?跟我回去吧,爸爸妈妈找你找的好辛苦。”这声音如黄莺转耳,低声哭泣的柔弱。加上她的语气愤懑,似乎她做错了什么大事一样。 哪里的小白莲花?长得还不错的样子。 殷轻从上扫到下,最后停留在胸前,目光古怪起来。 这人就是被抱错回到苏家抢了她未婚夫的女人,苏素素。 “苏然姐,你怎么不理我,你是心虚了吗?你这样是不对的,女人就要洁身自好。你怎么能被人包养呢,被爸爸妈妈知道她们会很伤心的。” 这人怎么就那么欠揍呢,说的话咋这么让人想打架。 “苏然姐……” “姐什么姐,我跟你很熟吗?我说你这人咋就这么烦呢,明显就不想搭理你你还真是起劲的在旁边噼里啪啦的说,我说你累不累啊。包养包养,老娘就被包养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也找个这么帅的男人包养啊,不能的话少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烦人。”殷轻最后受不了她的声音,拿着叉子的手重重拍在桌上,转身对着她说。 “你,你怎么能………呜呜~”苏素素先是一脸不可置信,最后低头垂泪,好不让人怜惜。 殷轻撇嘴,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最后转身继续吃着美食。恩,这草莓味有点甜了。 “素素,怎么了,谁欺负你?告诉轩哥哥。”赶过来的叶轩看到他呵护的人被人欺负成这样,怒火燃烧。 “是我。”殷轻吃着新品核桃糕点转过来,一脸云淡风轻。 “殷轻!你怎么在这里?”叶轩心里有些复杂,他的前未婚妻跟现未婚妻在这。她苏然对他的情他明白有多深,他害怕她伤害这么单纯的素素。 “你们能来,我怎么不能来。”真是开玩笑,以为这是你家开的?我还不能来了? “以你的身份根本来不了,除非……” “轩哥哥,苏然姐没有被包养,不要说出去,她们知道了肯定会对姐姐指指点点的。”眼泪汪汪的靠在他身上,看着叶轩的心狂跳,压抑着要亲吻她。 他轻咳一声,转过头对着殷轻说,“素素多善良多为你着想,你怎么能欺负她,你快点道歉。” “我要是不呢?”殷轻双手抱胸,斜眼微笑,一种不屑的神情流转在眉间。 “你怎么变得这么无理取闹!”叶轩有些不相信这半个月她竟变得伶牙俐齿还无理取闹,以前优雅的气质全无。 第212章 其实你一开始就错了啊(4) “无理取闹闹到你头上了?你对我指指点点?还是管一下你的未婚妻吧,遭人嫌弃。”她叉上一块核桃酥津津有味的吃着。 “你别不识好歹。”苏然从来都对他言听计从,也从来没人敢甩他脸色看,现在这女人还真是惹到他了。 “我就不识好歹了,有本事来咬我呀,来呀来呀!” 【宿主,你这要求真的很贱,我真的想咬死你怎么办?】、 ”咬死我没人帮你做任务傻缺。“ 【……】 “姐姐,你欺负我就好了,你为什么要羞辱轩哥哥,轩哥哥又不是狗。” 她话一落,周围的听众都笑了。 殷轻忍着笑,点头说:“对,你轩哥哥不是狗,不会咬人。哈哈哈……”最后忍不住大笑。这小白莲真的好没脑子。 “殷轻你别投机取巧,曲解意思。你信不信我让你在h市呆不下去?”他上前一步气势压人,如鹰般的眼神盯着她,企图让她屈服。 “叶少好大的口气,我的女人岂能让你欺负。”人群外传来李亦言的声音,他们分开一条道路让他过来。 步伐沉稳,与生俱来的霸气让人觉得气氛压抑,他来到殷轻身旁搂住她的腰肢,目光对上叶轩。 薄唇轻启:“叶少,上次去你帮会拜访有些匆忙,都没能见上你一眼,要不咱们找个时间继续?” 叶轩薄怒,只能盯着他。上次帮会被他搅得天翻地覆,他辛苦半个月才恢复。现在他不敢硬碰硬,只能想方法报这个仇。 “李少,哪能要你来拜访啊,应该是我拜访你才是。” “你的女人让我女人看着恶心,麻烦你拎回去好好调教,让她明白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要是哪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那我就用我的方式让她说不出这样的话。”目光粹毒般盯着苏素素,透着这些话警告她。 “放心,我会好好调教的。素素我们走。”叶轩带着苏素素离去,转身的目光带着狠戾。 “累吗?”他低头温柔地问向呆滞的她。 “还好。”她面无表情,感觉这任务可以在这个男人身上快速完成,所以,还是给一点好脸色吧。 音乐响起,李亦言伸出手邀请道:“美丽的小姐赏个脸?” “好。”殷轻眉目一挑,笑得温婉。 殷轻抬起手放在他手心上,他搂住她的腰来到舞池里跳着华尔兹。 她低头算着舞步小心翼翼地跳着,总害怕踩到他。 “跟着我就行了,抬起头来看着我。” 古代太久,已经很久不知道舞蹈怎么跳了。 殷轻抬起头,刚好李亦言低头看着她,她的嘴唇亲上他的下巴。 她眼神飘离,不敢看向他。 他低声笑,在他看来,殷轻是羞得低头不敢抬起。 这个男人,任务完成后一定要千刀万剐! 【宿主,不要怂,上吧。】 “滚!”如果不是发现这个世界她的势力被削弱,她至于隐藏在他身边? 系统限制了她很多事情,让她的实力发挥不了。 一舞终了,宴会他们没有再继续下去,他搂住她离开。上车时就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掉。脚跟已经红了,他一言不发的从袋子里拿出药膏涂上,最后穿上带来的拖鞋。 跟她说:“对不起。” “你……干嘛说对不起?”这个变态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早应该知道你会脚疼,就不会拉你去跳舞了。”跳到最后发现她舞步有些吃力就想起她第一次穿高跟鞋。他太大意了。 “还好吧,玩得挺尽兴的。”她手指缠绕,有些不知所措。这车里空间窄,他们靠得这么近,让她有些不自在。 “是吗?”他看到她的窘迫,他身子慢慢靠近她。 “是……是阿,我应该谢谢你才对。”别靠这么近,快让开啊!殷轻对他的靠近有些交架不住,最后双手抵住他胸口,身子靠在窗口。 “谢什么,你是我的女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他胸前然后抱着她。 “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 “阿?”听到他直白的话语弄得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一起? 【宿主,你被表白了,别傻了答应吧,男主打脸虐渣男,啪啪啪,贼快。】 殷轻:“……“ “傻了?没关系,我会让你喜欢上我。”同时我会努力爱上你。 这个话题他们没有再继续下去,第二天倒是来了个不速之客,苏家老爷子。 李亦言很早就出去,家里只剩下李妈还有那里保镖。所以他来找人的就是殷轻了。 “苏丫头,跟我回家吧,你爸妈都想你了。怎么说我们都养你二十多年,没生育之恩也有养育之恩。你怎么能不走了之呢。爷爷很想你啊。”苏家老爷子苏雨一坐下来就摆着长辈的身份,话中处处留着威胁的意思。 “老爷爷,明人不说暗话,你这样绕圈子为的什么?” 苏雨被她的态度咽住,脸色有些不好。他想斥她,可是周围都有人在,要是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传到李亦言里,他的计划就乱了。 “苏丫头,爷爷想你了,回家吃顿饭吧。” 她想了想最后答应:“好呀。” 苏雨没有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脸上乐呵呵地带着她回了苏家。 等她跟着他回到苏家那一刻起,苏雨就变了嘴脸,靠在沙发,眼皮掀起看了她一眼,说:“苏丫头,我们苏家养你这么多年,总算等到你报恩的时候了。我要你接近李亦言得到他信任,尽量得到他家的机密,或者吹吹枕边风让他多关照苏家。我会恢复你苏家小姐的身份。” “这么快就变了嘴脸呀,我不会干的,也不会要你苏家的身份,难得脱离你们苏家我才不会自投罗网再深入这趟浑水。”真的别惹她,最近太暴躁,可能会顺带去搞垮苏家。 【宿主,你太可怕了。】 不,可怕的是你。‘ “你别不识好歹,你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你没有个背景,你以为以你的身份能嫁到李家?唉,听爷爷的话,爷爷不会亏待你的。”先威胁后给个甜枣,让她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以为他赌对了,其实他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第213章 开了灯,眼前的模样啊(5) 殷轻有些疑虑,最后低声地说:“我答应你,我会帮你的。” 【宿主,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有计划。”殷轻弯眉一笑,视线落在一闪而逝的衣角,一副了然。 苏雨最后心满意足地放她回去,殷轻刚离开,被一个人拦着,去了咖啡馆。 “然然,这是你喜欢的提拉米苏,尝尝。”叶轩笑得十分温柔地对着殷轻说,眼里却毫无笑意。 殷轻把盘子推到他面前,背靠椅子,歪头:“说吧,有什么事。” 叶轩讨好的面容一僵,疑惑的打量殷轻,笑容不减:“然然,你知道我对你的情意,要不是你现在的身份,我也不会跟苏素素待在一起。怪只怪我实力太弱,不能自己做主。如果我的能力能像李亦言那样,就可以反抗他们,勇敢的跟你在一起。” 叶轩说的声情并茂,想要握着殷轻放在桌面的手。 殷轻躲开,双手抱胸,带着笑意的眸子盯着他,一抹讽刺的笑容从嘴边漾开:“所以说,这是怪我咯?因为我的身份,所以才导致你变成这样?” 叶轩错愕,她怎么听一半不听一半?重点是在后面好吗! “然然,我的意思是,只要我有能力,就可以过五关斩六将跟你在一起。可是我的能力有限,我们一同携手,一定可以突破磨难,在一起的!”叶轩对着殷轻深情款款。 “过五关斩六将这么恐怖,你还是别有能力了。” “………”你难道问的不应该是怎么一起携手吗! “跟你在一起太危险了,所以,就这样吧。”殷轻起身,决定离开李家。 【宿主,你要离开男主?】 “休息这么多天,是时候干点大事。” 这几天都在李亦言的保护下休养生息,伤口好了,人也不虚,是时候离开了。 【宿主,你没有钱,没有任何信息的资料怎么存活。】 “你猜。” “然然,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叶轩恨不得拆开她的脑子看看装的什么,自己说了这么多话,为什么不回应他? 她眼神飘忽不定,根本没休息他! “叶先生,我们之间已经没了关系,希望你跟苏素素白头偕老,最好是早生贵子。”她起身,睨了一眼,加了一句,“想要我帮你做内应?做梦去吧。” 叶轩浑身一震,眉头一扬,错愕的望向她,“你……” 刚刚一直以为她听不出他隐晦的意思,可没想到的是原来她早就知道! 殷轻一个人晃荡出来,先是用手机查找哪里有房子租,然后在系统激动的声音下掏出了身份证,并且支付了房费。 【宿主,你哪里来的钱?】 “这都是我自己的!”身份证是李亦言挂失后重新弄回来的,至于钱是她买股票挣的! 殷轻在自己租的房子睡了一个下午,肚子饿得咕噜直叫,殷轻打开房门,昏暗的灯光使她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况。 她打开大厅的灯,发现有一个身影在他的大厅沙发上,她猛然一惊,像一个刺猬一样展开刺头警惕的盯着前方的身影,殷轻眉目一凛,低吼:“是谁?” 那方的人并没有回答她,后脊挺直,一股浑然天成的凛然的气质扑面而来。 他不说话? 殷轻绕过沙发,看见来人,惊讶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亦言一脸阴沉的坐在沙发上,他眉目一皱,听见殷轻的声音,斜眼一瞥,冰寒极致的眼神扫至她的全身,从她心里蔓延出一股凉意。 不知怎么的,殷轻突然间心虚,不过回头一想,她又没干什么,自己心虚什么? 而且,这个男主跟自己有仇,虽然救过自己,但之前的仇是一定要报的。 亲吻之仇,占便宜之仇,一一奉还! “请你从我的家离开。”殷轻很快调整了情绪,双手抱胸,下巴抬起,一副凛然的气势要他离开。 可是李亦言突然起身搂住她的腰肢,压倒在沙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注视自己,他漆黑深邃的眼眸隐藏着眼底深处最疯狂最狠戾的情绪。 “为什么要离开?” 殷轻静静的盯着他,既不回答,也没有突然间奋起把他打倒在地,只用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静静的注视着李亦言。 等到李亦言情绪即将崩溃的时候,殷轻才冷冷道:“我为什么不可以离开?”话落,随即嫣然一笑,“难道你没发现,我之所以对你言听计从只不过是因为我要利用你。李亦言,你还真的把你自己当回事?” 李亦言脸色一沉,附身而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让她微微侧头。 “苏然,你给我听好。我对你好,不是要你回报什么而是我是真心的爱你,只想跟你在一起,对你而言,难道就这么难吗?” 这句话让殷轻恍惚,她似乎看到了玄之江的影子。 他当初也是这样子对着自己说,他不求回报,他也不为什么,只是想对自己好,他就心满意足。 殷轻可不认为会有一个人全心全意,掏心掏肺的,并且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如若没有目的,又怎么可能会接近。 这世间,哪有一见钟情这么荒谬的事? 可是她遇见了玄之江,一个傻子。 无论自己对他做什么,都是傻兮兮,并且一心一意的对自己好。 心脏忽然一疼,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捏着,难以呼吸。 殷轻有些恍惚,玄之江已经成为她不敢拿出来怀念的人物,她现在才知道,原来,玄之江已经被自己装进了心里,拿出来一说,竟然有心痛的感觉。 “你走吧。”殷轻情绪急速低落,眼皮微敛,遮住了神情。 李亦言并没有回答她,反而起身从沙发旁边拉出一个行李箱。 殷轻错愕道:“你干什么?”难道他要搬过来跟自己一起住吗?这个疯子! “山不过来,我就山。我说过,我会让你喜欢上我,对于追求你的人,你有能力把他赶走,但是你办法限制他的思想,所以我会一直跟你待在一起,让你喜欢上我。”李亦言微勾唇角,似没听见殷轻刚刚说的话。 “即使我喜欢上你,又能怎么样。” 第214章 我的思念似成榴莲啊哈(6) “只要你喜欢上我,你就会一直待在我的身边,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哦。”殷轻对他翻了一个白眼,转身穿上鞋子准备出门。 李亦言跟上:“你要去哪里?” “我饿了,要去吃饭,一起?”殷轻对他眉眼轻挑,说道。 “好。”她没有发怒,也没有气愤的状态,看起来,情绪似乎稳定。 所以,他跟上,是明智之举。 殷轻说去吃饭就是去了酒店的ktv,她带着李亦言开了一个包房,点了一些小吃,然后干坐着。 李亦言:“……”她不是说吃饭吗?为什么要来酒店? 殷轻静悄悄的坐在那里吃小吃,不放歌也不说话,场面有些尴尬。 李亦言就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她,给她倒水,给她端盘子。 “你帮我出去找一下服务员,给我再来一盘鸡爪。” “你还要吃?” “我想吃怎么了?”殷轻用纸巾擦手,眼睛睨了他一眼。 “好,我给你拿。”李亦言看到她的眼神,立马投降。 “等我。”李亦言起身离开。 等他一走,殷轻放下鸡爪,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如果没有计算错的话,女主会在这里,如果见到女主他还是这么坚定的跟着自己,那就继续的赶他走。 【宿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虐渣男这么容易的任务,有了男主的帮忙可以省很多的事情的!】 “我想搞事情怎么了?不给吗?”任务不是自己完成,靠别人的话又要什么意思? 殷轻把桌面的东西全部吃光,然后擦了擦嘴开门离开,今天的天气看起来很好的样子,感觉美美哒。 没走到一会,旁边冲撞来一个人,殷轻立马转身,躲过一劫。 “跑?我让你跑,给我跑阿,继续!”一个男人跑过来,抓着地上的女孩上来就是一巴掌扇过去,恶狠狠的目光扫向看热闹的殷轻,“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挖掉你的眼睛。” “兄弟,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觉得可以帮我挖掉眼睛?”殷轻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望着他。 本来殷轻想要直接离开,可这个男人恶心到她了,让她恨不得把他打倒在地发泄一通。 “快走。”女孩目光悲切的望着她,声音弱小有无助,细细的声音让她离开。 殷轻眉目一凛,上前:“干什么的,把她给我放开。” “多管闲事!”男人把女孩拖到身后,凶狠的盯着殷轻。 “你是不是拐卖儿童,是的话给我放开,不然,我就报警了。” 男人的脸上一闪而逝的杀气,猛地后退一步,直接拖着女孩走。 殷轻站在原地,目光幽深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临门一脚,把男人直接掀翻地上。 大厅上昏暗,全是周围唱歌的声音,女孩错愕的盯着男人倒地的地方,视线一暗,她抬头一看,原来是殷轻站在她的面前。 “小心!”男人很快的爬起来,女孩心一紧,亲眼看见殷轻身子一歪,躲过男人的拳击,随后身影一弯来到他的身后,重重的把他压倒在地上,摩擦墙壁。 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一窜麻绳,把他绑起来拖着。 “放开我,臭婆娘。”男人激动的大喊大叫,殷轻似没有听见,反而把他的身子来到女孩的面前。 女孩双手抱膝盖,身体很颤抖,一张秀雅透着一股轻灵之气的脸苍白无比,嘴唇在颤抖,看见殷轻走过来,紧紧贴着墙壁。 “喂,你是被拐卖的吗?报警吧,我帮你解决了他。”殷轻第一次多管闲事,为什么会救她呢,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女孩在危险的时候顾及她的安全,叫自己离开,第二,这个男人说的话太欠揍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不是,不行。”女孩似乎更加害怕,整个身体蜷伏在墙壁,脆弱的像一个瓷娃娃,让人不禁想要对她好。 火光映照下,容色晶莹如玉,她的眼眸似星辰大海,注视到她的眼睛,会让人陷下去。 这人的眼睛可真好看,而且是非常的好看。 “你们在干什么!”女“公主”捧着一个东西过来,发现走廊站着一个人,地上有一个女生,而另一边,男人的身影被绑在地上,无法动弹。 看见有人,男人立马喊:“救命,她要绑架我。” 殷轻踢了一脚:“真是会长脸,我绑架你干什么。又丑又老,绝对不会把你卖了。”她阴森森的加了一句,“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男人;“……”莫名的浑身一颤抖是怎么回事。 无法用无言表达现在的情绪,女“公主”穿着制服,立马叫经理过来。 救命啊!这里有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客人,看起来不能惹的那种。 还是让经理过来吧。 女孩突然站在来,躲在殷轻身后,不一会,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过来,胸前的牌子写着大堂经理。 “这位小姐,你为什么要帮我们的工作人员?”他看起来客客气气,可语气却让殷轻很不爽。 “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的工作人员得罪我什么,所以才被我绑住。”一进来就质问她?这大堂经理可真可以的。 “经理救我,我只是执行任务而已。”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咽在喉咙里。 遭了,差点就说出口,差点就暴露事情。 “看来,你们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这样,那就报警吧。” “不行。”女孩再一次从她后背传出声音,依然是拒绝的语气。 为什么一直要反抗她报警? 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找警察叔叔一定没问题。 大堂经理阴郁的视线落在殷轻身后的声音,突然一笑:“是啊,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调解,为什么一定要麻烦人家警察叔叔呢。” “那你问他,为什么会被我绑住。”既然这样,就一直拖着咯,能拖一会是一会,没毛病,反正被绑在地上的又不是她。 大堂经理的视线落在男人身上,问道:“你刚进来,是不是不清楚路,一时间冲撞了客人?道歉没有,没有的话赶紧道歉,不然就要报警处理了。” 第215章 偏生一股寒意来袭難因(7) 殷轻听到大堂经理的话突然笑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可却没有一丝的温度,让人一瞧,偏生一股寒意。 男人立马领会到大堂经理的意思,连忙低头:“是的,我刚刚就是不小心冲撞了客人,没有道歉。小姐,对不起。” “小姐小姐,叫谁小姐,你才是小姐!”殷轻对着他又是踹了一脚。 男人;“……”这女的有毛病吧!一定是! 女孩:“……”这个小姐姐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这样想着,整个人不禁依赖在她的身上,似乎这样,安全感会袭来,会安抚她不安的心脏。 “这位女士,请你不要这样对我的工作人员。”大堂经理提一句,皱眉的望着地上的男人。 他怎么惹上了这么一个麻烦的人?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喊谁女士!是不是找打!”殷轻冷呵一声。 大堂经理:“……”想打人怎么办? 男人:“……”这女人肯定是有毛病! 女孩:“……”小姐姐的个性真是独特。 大堂经理深吸一口气:“那你想我怎么称呼您呢?” 殷轻唇角一勾:“叫我祖宗。” “……”神经病吧这人!保安呢!快把这个人拖出去! 身后的女孩捅了捅殷轻的后背,小声的说着:“小姐姐,赶紧离开这里。”并且,带着我一起走吧。她只想逃离这里。 殷轻歪头,把手上的绳子扔给大堂经理,拉着身后的女孩准备离开。 “你把我的人带走,不行吧。”男人把身上的麻绳解开后,松着筋骨,身后同时站了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而大堂经理依然笑容满面,反而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殷轻眉头一跳。 这下子是摊上大事了吗? 【宿主,你能不能以后都不要搞事情,你看你又捡回来什么人?】 殷轻:“……”她捡回来什么人了?她什么都没有好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怎么了!我们要宣扬美好的传统美德啊! 【……】宿主现在牛逼了,说什么都是对的了。 “她是我的妹妹,你们想要把她干什么!”殷轻冷笑,把女孩护在身后。 【宿主,我就看你怎么搞事情!】 殷轻:“敬请观看,不好看不要钱。好看给我给多点积分。” 【……】宿主你的性格越来越偏离之前的轨道了。 这一切都是遇到玄之江后变化的,真是见鬼了。 走了一个白云辛,现在又来了一个玄之江,这能量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收集完毕? 它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系统郁闷的想着,随后一边观看宿主搞事情。 “她是你妹妹?这位小姐,这明明是我家的妹妹,她不好好学习跑过来玩被我逮住,刚刚你可是把她带走了,还把我绑起来,这件事该怎么解决。”男人开始颠倒黑白。 不过,说实在,也是殷轻自己多管闲事。 听起来也是有几分道理。 殷轻:“叫警察叔叔解决。” 男人:“……”怎么还一直惦记着警察叔叔,就不能放过他吗! 殷轻坚决不,这里打架犯法,杀人会犯法,她害怕自己一失手把人打没气了,这可怎么办? “你把我妹妹还给我,我们就放你离开。”男人让身后的小跟班上前,想要直接上手抢。 哟,这是商量的态度吗?这明明就是明抢好吧! 女孩躲在她身后的身子正在颤抖,她很害怕也很绝望,她一直让殷轻走,她不想连累殷轻被抓。 “二娃,听话就自己过来,不然,这个小姐姐就不能离开这里。”大堂经理声音低沉又突兀,把女孩吓得浑身一震。 要是其中没有猫腻,她名字就倒着过来写。 殷轻把女孩护在身后,直接把这群人打倒在地上,顺带把他们全部绑在一起。 余下的大堂经理后背一凉,紧贴墙壁,惊恐的望着前面冷笑的殷轻。 这个女人是魔鬼吗?为什么这么厉害,竟然把他们全部打倒了? 恰是有人经过,看到这一幕纷纷捂嘴惊叫离开。 天呐,太可怕了,他们在聚众闹事! “这个女孩真的是他的妹妹吗?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不是,我就把你们都丢出去,如果是,我就报警!” 大堂经理:“……”不是,这两个选择都不太对劲好吗? 【宿主,你真是够了,就不能给别人一条活路吗?】 “给活路?他刚刚怎么就不给我活路?” 【他刚刚不是让你不要多管闲事吗?】 殷轻:“……”最近记忆不太好,似乎确有其事。 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这是做好事呢。 “你问她,我们到底是不是认识。”大堂经理哆嗦的把锅甩给了女孩,眼睛盯着她,给她使眼色。 殷轻:“你认识他们吗?” 女孩点头,说道;“认识,但我们并不是很熟,而且,他不是我哥哥。”说完,又躲在殷轻的后背。 “听到没有,跟你们不是很熟。”殷轻冷哼,把大堂经理狠狠的踹了一脚,拉着女孩离开。 大堂经理没有阻拦,给地上被捆绑起来的男人解绑。 “经理,就这样放她们走嘛?那人是指名道姓要的。”刚刚的男人一脸愤然。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还好意思说!”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怎么混下去! 被大堂经理狠狠的瞪上一眼,男人心里虽然不甘,但在职位比自己高的人面前,不得不低头。 “派多点人给我跟上,找准时机,抢回来。”大堂经理整理衣裳起身,话锋一转,“要是还搞不定,那边的人你就自己请罪吧,这一次我保不了你。” 看着大堂经理离开,男人扶着墙壁起身,紧盯他的后背,咬牙切齿道:“呸,墙老魔鬼。”这个经理每次做错事都把锅往他身上甩,每次说要保他,最后都是自己自救,就是一个墙头草! 李亦言帮殷轻订单,等他定好后,看见前方有一个女人直接冲到他面前说要救命,他赶着回去见殷轻,没时间搭理。 第216章 希望你能帮我,救救我(8) 重点是,他可不是什么人都会救。 “先生,救救我,我被这伙人下药,求求你。”女人清秀的眉毛蹙起,美如画精致的脸让人眼前一亮,特别是那双眸子,深邃之余如浩瀚星空,不禁让人沉沦。 心不禁跳动,下意识想要把她救下。 仔细一瞧,这人似乎有点眼熟。 “就在那边,快点。”前方走来三个大男人,各个身材魁梧,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看到李亦言的身影眼眸一缩。 “这是我的男朋友,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女人紧紧抱住李亦言的手臂,一双惊恐的眸子紧紧盯着前方的人。 三个人对视一眼,不是很相信. “这位先生,这是我们的大嫂,她喝醉了,打扰你了。”男人只是试探一声,谁知道对方直接把女人推出来。 “不认识,还给你们。” “……” 女人瞪大眼眸,不可置信的望着:“你……” 李亦言看了一眼,转身直接离开,谁知道女人冲过来搂住他的腰肢,不许他走。 “……”他想起来了,这个女人就是上次在他床上发骚的人。 “放开我。” “先生,帮帮我,求求你,” 李亦言现在暴躁得很,着急殷轻会不会已经饿了。 而这个女人却一直纠缠着她不许他走。 “先生,我们来帮你。”三个男人看出李亦言的不耐烦,直接上手。 这边的人在拉拉扯扯,殷轻带着女孩跑过来。 刚好碰面。 叶零元使劲的抱着李亦言的腰肢,前面的李亦言掰开她的手,身后的三个男人想要把她拉开。 这场面有一些诡异,所以男主跟女主是碰面了吗。 殷轻心里突然被堵住一样不舒服,女孩从她的后背出来,望着前面的场景,也露出一抹惊讶的表情,“小姐姐,我们不走吗?” 听到声音,李亦言抬起头,正对殷轻冷漠的眼眸。 “……”完了,苏然会不会误会了。 殷轻拉着女孩的手往回走,才刚走几步,李亦言就挣脱开叶零元的束缚,直接把她的手勒到红肿。 “苏然,你听我说。” 殷轻:“没什么好说的,今晚回去就把东西收拾干净离开我家。” 李亦言拉住她的手臂,惊喜道:“你吃醋了?” 殷轻:“……”老子吃的哪门子的醋?别拆开话题,今晚要是不能把他赶走,她就不回家了。 【坐等宿主打脸。】 “统儿,你变坏了。” 【……】 二娃躲在殷轻的身后,盯着殷轻被李亦言拉住的手臂,疑惑的看向他。 这个人是不是跟姐姐很熟? 殷轻:“放手。” “救命,求求你们救救我。”叶零元看见突然多出的两个人,就多出了两个希望,便开口呼喊他们,进行求救。 “闭嘴。”男人终于把叶零元制止住,捂住她的嘴巴,往后拖。 ktv走廊昏暗又少人,而且音乐很大,况且他们的位置比较偏僻,所以弄出这么大动静也没人听到。 殷轻扭头一看,女主就要被人带走了,男主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快去救人啊!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殷轻疑惑。 “还饿吗?我带你继续吃。”她没有说话,那就是默认了,他心里泛着甜蜜,拉着她的手,却发现还有一个女孩拉着她,目光不禁顺过去,眉目一凛。 这人是谁? 凭什么拉着苏然的手。 叶零元:“……”为什么没人理她? 她要被人带走了! 最近也不知道倒什么霉,三番五次的被下药,上一次被男神救了,可这一次呢?似乎没人可以相救。 三个男人也不知道踩到殷轻哪里,没一会,就被殷轻打倒在地。 【宿主,这三个人没得罪你吧,你为什么要把他们打了?】 “女主要是被人糟蹋了,男主怎么办?”其实她就是生气没处撒,准备把他们狂揍一顿,发泄发泄。 二娃:“……”小姐姐真的好厉害。 李亦言:“……”苏然为什么要救这个女人? 叶零元:“……”终于得救了。 殷轻:“报警吧。” “不行。”二娃似乎很害怕警察,一听到这个词,浑身颤抖,来到殷轻身边紧紧抱住,似乎只有这样,才会有安全感。 这女孩,以后会是他追求苏然的障碍! “你怎么了?”殷轻疑惑的摸她的头顶,低声问道。 这个女孩肯定有什么不可靠告人的秘密,不然,为什么这么害怕警察这词。 最后警察还是过来了,有李亦言在,警察的办事效率速度至极。 大堂经理的那边的人叫明哥,也就是抓女孩的那个人,跟踪殷轻发现她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助’,再一次把人打倒在地,看着都觉得疼。 没一会儿,警察就过来了,他们立马躲起来,一路跟踪,躲在警察局旁边,看见殷轻离开回到住所,然后开始犯难了。 那个李亦言看起来有点眼熟,问了手下的人才知道原来他是李氏集团的老总,跟自家酒店的总经理是死对头。 这下子,二娃真的可以抢回来吗? 看起来有点难。 “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害怕警察。”殷轻坐在沙发上,看着二娃端坐在沙发上,颤抖身子。 李亦言去了浴室洗澡,死命的跟着殷轻就是不离开。 【……】本系统就说宿主会打脸吧。 至于女主,她的男神听到她出事立马过来,殷轻不知道后续,她录完笔录提前走。 “小姐姐,我……”二娃似乎有难言之隐,咬着唇瓣,一双闪着星辰大海的眸蓄满泪花,看起来楚楚可怜。 殷轻:“你不说,我就把你丢出去,或者把你送回酒店,送回你哥哥的身边。” “他不是我哥哥!”二娃似乎很激动,似乎觉得有些过激,立马垂下头,紧张的捏着裙摆。 殷轻:“既然是这样,你就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不然,我很难帮你。” 二娃咬唇,看了她一眼,眼泪哗啦啦的掉下来,“我叫二娃,没有任何的记忆,听邻居说我是被养父母捡回来的,我的伤好后,他们竟然要把我卖走换钱,就是那家酒店,那个追我的人就是看着我们的头。 第217章 为和你到最后的回忆了(9) 有一个大佬买了我,今晚就要送过去伺候他,我反抗了,逃出来,遇见了你。” 她声音哽咽,停顿一会说道:“我害怕报警是因为,他们会请监护人过来带走我,到时候,我就完了。” “你可以告诉警察说说,他们会帮你的。”殷轻摸了摸下巴,打量着她,二娃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长得好看,而且气质极佳,一定不会是普通的孩子。 “没用的,我逃过一次报警了,他们似乎有后台,最后我也回到他们的手上,求求你,就不要把我送回去。”二娃突然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 殷轻:“你快起来。” 李亦言洗完澡出来,就看见那个女孩抱着换洗的衣服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看到他出来,一言不发的进浴室。 “她怎么还在这里?”这个女孩到底是被她哪里捡回来的?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殷轻翻白眼,冷哼道。 “我是你认识的人,对你而言我是安全的。可是这个人,你不明不白拉回来,万一她是坏人,万一她的父母着急,到时候怎么解释?”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殷轻依然对他没有好气,绕过他的时候重重踩上一脚。 腰间一紧,天旋地转,又被壁咚沙发。 殷轻青筋爆出:“……”这个男人还有完没完! 【宿主淡定,一定不要慌,不然显得你很掉身价,我们不要以暴制暴……】系统话刚落,殷轻跟李亦言就打起来了。 “之前是因为我身体虚弱不能反抗,现在,我要把之前的仇报回来!”殷轻扭着他的手臂,转了一个圈,反而到沙发后面,把他整个人拉过来。 “我跟你结仇了?”李亦言隔出空挡询问,表示十分的好奇。 “亲我,抱我,对我动手动脚,你说呢!” 李亦言很无语,他这些动作都是因为喜欢她才做出来的,换做是别人,才不会做! 殷轻可不听,跟他在客厅里直接打起来,等二娃出来,场面混乱,气氛似乎有些暧昧,她抱着毛巾,说了一句:“打扰了。”然后重新回到浴室。 殷轻被李亦言压在沙发上,整个人俯在她身上,撕咬着她的耳朵,恰好被二娃看见。 “……”终有一天,她一定要把这个人千刀万剐! 系统,有本事不要限制我的行为!不然,她早就把这个男人打倒在地了! 【宿主,鉴于你上个世界把男主杀了致使世界崩塌,我有义务制止你的行为。】 殷轻:“……”不,最后她还是会让男主死的! “放开我!”殷轻用手肘顶住他的胸膛,最后还是没有力气把他弄开。 “我不会放开你,死也不会放开,你就死了这心吧。” 殷轻:“……” - 二娃的存在让殷轻多了一件要做的事情,她让李亦言帮忙找二娃的父母,这样子就没有空找她了。 而她想的太简单,李亦言做事从来不用经自己的手,反而交给了部下帮忙。 也正是这样,殷轻开始躲着他,有他的地方就没有她的,有她的地方却一定有李亦言。 “你到底想怎么样!”殷轻真的快被他逼疯了,缠人的功能比玄之江还要厉害。 她微微一愣,为什么她又想起那个傻子了!不行,她一定要遗忘他。 心忽然一疼,她摸上心口,轻缓一口气。 “你怎么了?难受吗?”李亦言这几天一直跟着她,到了晚上才处理公务,只睡了几个小时,身体也是有些虚。 “我没事。”殷轻摆摆手,干脆在地上坐起来。 她最近在蹲叶轩,摸索他的生活路线,正式虐他的时候就可以对症下药。 只是,每次她都能看见李亦言,并且打扰她,辛苦了几天,却没有收获,这个罪归祸首还对她笑眯眯,真是够了! 她现在的地方是能看见叶轩家的对面楼层,她正在用望远镜监视,然后,这个男人就过来了。 “真的吗?”李亦言顺势坐下来,还是不放心。 “只要你离开,我就没事。”殷轻再一次赶人,她的眼神认真,李亦言注视一会,还真的起身离开。 殷轻:“……”还真的是说走就走。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宿主,不是你让人走的吗?你现在有这样,是几个意思?】 “呵,女人就是这么的无理取闹,怎么滴,不爽吗?”殷轻很不爽,扑通一声,李亦言突然倒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殷轻整个人弹起来,立马来到他身边,“李亦言,醒醒,你怎么了?” 【宿主,估计是被你气死了。】 殷轻:“闭嘴吧你。” 李亦言突然倒地的原因是睡眠不足,休息不够,身体负荷,一下子没承受过来才倒地。 “睡眠不足?休息不够?”殷轻皱眉,她的房子闲置出一个房间给他睡,每天她睡的早,不知道他大半夜干什么。 “老板。”来了一个人,是李亦言的助理,他长得不高不矮,挺瘦的,带着眼睛斯斯文文,但似乎不太稳重,。 他整个人扑在床边,哭喊着。 殷轻:“闭嘴。”又没有死,他哭什么。 “你就是boss喜欢的人?”李深扭头,抹了一把眼泪,仔细端详,倒是记起来了。 “好好说话。”殷轻眼眸突然一沉,冷声道。 李深似乎没有被殷轻的样子吓到,反而一脸义愤填膺:“老板每天都跟着你,晚上回来才处理事务,睡个一两个小时又跟着你,是个机器也会坏的!” 殷轻:“……”李亦言他……竟然把事情做到如此?她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他这样对待? “我问你,是真的吗?” “我骗你干什么!boss都变成这样了,我有必要骗你吗?”李深突然又哭起来,趴在床边,声音越来越大。 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真是够了! “闭嘴,你吵到他休息了!” 李亦言的员工都是什么人啊,这么奇葩。 她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眼底一抹幽深闪过。 他竟然可以做到如此,这份爱似乎有些沉重。 第218章 最近都用歌词做标题了(10) 【接受爱意,你将得到永生。】 殷轻:“……”懒得理你。 在殷轻看来,李亦言的爱意比玄之江来说要来的浓郁,可玄之江比他的喜欢更来得纯粹。 她只是一个任务者,一个连自己名字身份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她不会接受任何的喜欢,哪怕,她曾经动心过。 殷轻为了不必要的麻烦,直接让李深照顾,然后自己搬离了原来的住所,带着二娃离开。 苏家老爷一次再一次的找上她,殷轻每次都敷衍的安抚着他。 不用李亦言帮忙,二娃的身份就要殷轻亲自动手去查。 二娃坚决不报警,那她只能用迂回战术,看一下能不能用其他的方式。 没想到的是,那伙人又继续找上来。 殷轻带着二娃出去大刷一顿,庆祝搬新家,经过一个人少的地方,明哥一伙人出现,把她们拦在路口。 “今天运气真差,一出门就踩着一坨屎。”殷轻叹了一口气,盯着他们的方向,无奈道。 “……”这个女人竟然说他们是一坨屎! 二娃整个人缩在殷轻的背后,不敢出来。 为什么这些人还不肯放过她。 当一个人有价值,正如殷轻现在的身份,苏家老爷要是不榨干她,绝对不会罢休,人的贪婪,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可怕。 “把这个女孩给我们。” “若是我不呢?”把二娃送回给他们,就是死路一条。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客气了!” “你说的不客气是什么?”不是她小看他们,而是,真的很渣渣。 当一群人再次被殷轻打倒在地上的时候,是一脸的绝望。 这个女人为什么可以把他们打倒在地上! 而且是一个人就把他们都干掉了。 “报警吧。” “不许说不行,再这样下去,终有一天,在我不能护住你的情况下,你还是会被他们带走。”殷轻扭过头怒喝想要拒绝的二娃,她那双装着浩瀚星空的眸子蓄满眼泪,最后点头。 “你放心,有我在,你的养父母绝对带不走你,除非你自己想走。”她望向天空,踩着底下人的后背,良久,才掏出手机。 再一次来到警局,上次李亦言认识的人已经通知他过来,他正愁着发散手下去找殷轻,却等到了警局的老弟给他打电话。 果不其然,二娃的家庭信息全都是捡她回来那些人的基础信息,不知道是早有预谋还是巧合,才捡回来没多久就给人上了信息,如果没有后台,殷轻可不信。 “为什么打人?”老警察官端了一杯水给殷轻,严肃的跟她正面相对。 殷轻:“我这属于正当防卫。” 老警官:“你们有什么仇什么怨?” 殷轻:“无仇无怨。” 老警官:“无仇无怨为什么要打你?” 殷轻摊手:“这不应该问他们吗?” 老警察做笔录的手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 给殷轻做笔录的人有点崩溃,这个女人油盐不进,说的一板一眼的,重点是都没什么毛病。 打人的位置没有监控录像,事情的经过跟一群人做的笔录根本不一样。 殷轻坚定他们有出手打人,然后她才正当防卫的。 但明哥一伙人全部指证殷轻莫名其妙动手,他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全程被吊打。 这话做记录的警员差点没憋住笑意,差点笑出来。 一群人竟然连女生都打不赢,丢不丢人? 这件事在这里暂时暂告一段落,然后殷轻又摊上另一件事。 拐卖少女的罪。 二娃的养父母闻声赶来,他们似乎跟明哥先前互通一口气,一进来就哭诉,殷轻先出来,他们知道就是这个人后,差点没上前手撕殷轻。 殷轻靠在边上冷言冷语:“都失踪这么久了,怎么没见你们报案。” 养父母身穿得光鲜亮丽,有一种暴发户的既视感,女的嗓门极大,男的秃顶带着金链子,拉着女的,似乎在安抚,不过目光却油腻的盯着殷轻,似乎在欣赏一个物件。 听到殷轻的话,他们的脸微微一滞,似乎在想应该怎么回答才不会显得突兀。 站在旁边的警察站在殷轻面前,防止他们起冲突,殷轻突然说出的话,他也有些疑惑。 既然是这样,他们为什么不报警,距离这日子好像已经快一个星期了,他们就一点都不着急? 抛出这个问题,在场的人瞬间安静。 女人突然大喊:“真是挨千刀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是不是证明你就是拐走二娃的人!” “转移话题这么烂的梗也用?”殷轻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们。 “……” 这时,二娃从审问室出来,看见一伙人在外面,触及到养父母他们,浑身一哆嗦,躲在殷轻身后。 殷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搂着旁边。 “现在看来,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一目了然吧。” “你对我女儿是不是洗脑了!二娃,你过来,来爸妈这里。”女人尽量让她看起良善温柔,让二娃过来。 可是二娃脱离苦海怎么可能会自投罗网,她缩在殷轻的怀里似一个筛糠。 这一幕,莫名的觉得诡异。 最后连明哥那伙人也从审问室出来,这时候,警局明显有些拥挤。 明哥:“大哥大嫂,侄女就是被这个女人拐走的!我找到她,竟然被打,所以进了警局,你快点把侄女带回来。” 明哥跟养父母甩眼色,尽量让他配合自己。 殷轻冷笑的望向他:“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这是你妹妹吗?什么时候变成侄女了?” “……” “你拐走我的女儿,还有脸了?”女人突然奋起,要从她身后拉回二娃,被殷轻重重推出去。 “警官你快看,她还动手!”女人稳住身子,拉着警官的手告状。 “苏小姐,这里是警局,请你注意点行为。” “她要抢人,我还不能反抗了?” 警官:“这是她的女儿。” 殷轻:“这是我的妹妹,你信吗?” 警官:“……” 警官:“你有证据吗?” 殷轻:“那他们有证据吗?” 场面开始控制不了,最后还是李亦言过来才打破局面。 第219章 等不到的就更加爱,恩(11) 殷轻在他出现后,莫名一怂,明显的后退一步,回头一想,她害怕什么,然后下巴抬起,迎向他略带侵略性的眼眸。 “既然都各执一词,那就请局长过来。” 局长一过来,那伙人就慌了。 “是叶轩那边的人?”殷轻转动手中的笔,扬眉道。 明哥已经全部招了,他们这边有招待大佬的习惯,也就是嫖娼,他们会不定期的找到一些愿意出来卖的女孩,然后供大佬们选择,在这些地方,总会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个二娃是被这两个人卖给了他们,没想到第一晚就被一个赫赫有名的大佬看中,所以,明哥才会紧追不舍的想要把二娃带回去。 “警察即使知道,但是后台硬,你们突围也好,搜查也罢,一定找不到什么。”殷轻冷静分析,阻止他们即将行动的想法。 “而且这样,会打草惊蛇,与此这样,还不如。”殷轻眉眼一挑,“窝里反。” 局长蹙起的眉头一松,“好主意,曹明,找人去给他们做思想工作。” “二娃的身份麻烦你多费点心了。”李亦言礼貌的对这局长说,提前搂住殷轻的腰肢离开。 “你放开我,我还有事……”这个男人快把我放开! “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我会帮你解决。”李亦言一眼就看穿她想脱离他的束缚,一句话断了她的路。 二娃等在外面,看见殷轻出来,立马跟上,遭到李亦言的冷眼。 这个女孩就是麻烦,不过,如果没有她,自己跟苏然的联系就断了。 养父母正在接受审问,有什么消息会告诉李亦言,殷轻想要自己去查,皆被李亦言阻拦。 殷轻坐在李家的房间一脸愤然的盯着前面的行李箱。 他竟然又找到她的房子,还自作主张的把东西全部带回来! 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爱你,是一件非常另人无法想象的事。】 殷轻:“……” “小姐姐,我今晚可以跟你睡吗?”这房子太大了,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抱着枕头洗完澡来到殷轻的房间敲开门。 “可以,你过来吧。”然后殷轻把门给关上,好一会,出门把一张纸贴在门上,关灯睡觉。 等李亦言洗完澡查穿好睡衣过来,看见门上的纸,脸都黑了。 他揭下来,“床上已有人,别想进来。” 苏然,你够可以的! 第二天,殷轻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二娃过来,她疑惑的出门,刚好跟李亦言碰面。 李亦言把她推了进去,直接关上门壁咚,把她搂在怀里,嘴唇紧贴她的耳朵,灼热的热气喷洒她,让她不禁缩脖子。 “你快放开我!”殷轻推搡着他,怎么推都推不动。 系统,你大爷的又限制我的力气! 【……】不限制你,你把男主打死怎么办。 李亦言眸中幽深,声音带着几分诱惑:“别动,我怕我忍不住。” 殷轻:“……”她明显感觉到有某个东西逐渐的变大。 系统,你还不解除我的限制,我就要失身了! 【可喜可贺,恭喜恭喜。】能得到男主的能量,这也是可以的,打倒女主,得到女主光环,这能量翻倍啊。 殷轻:“……”系统,我真的是想把你打死! “你冷静一下,放开我。”殷轻深吸一口气,勉强的笑起来。 “苏然,为什么躲我。”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轻咬着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越来越重。 殷轻偏头,脖子的瘙痒让她感觉到浑身酥麻,这感觉很奇怪,是不是这个男人给她下药了,不然,她的骨头为什么这么软,还站不定? 幸好李亦然搂着她,不然她就掉下去了。 “我没有躲你。”所以赶紧放开我。 “那你为什么要搬家,我找不到你,很担心,还有昨晚,你把我赶出去。” 殷轻:“……”谁赶他出去,明明就没有让他进去过好吗! 湿润的触感从耳朵处传来,让她不禁一哆嗦,她忍不了,弯下腰,推着他的腹部,借着空隙逃出来。 她的脸微红,清澈透明的眼眸泛着水波,眉宇间尽是羞涩,好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让人不禁想要采撷。 李亦言喉咙微动,似乎感觉有些热,扯开领子上的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迈着大长腿,携带威压慢慢的走过来,殷轻咽下口水,随着他的节奏往后退。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打你了!”系统,你限制我力量,小心我放大招。 到那时候打死不算我的,算你的。 【……】他限制了宿主的力量,才不信她有什么大招。 当系统看到莫名其妙出现的罗刹时,整个系统都崩溃了。 宿主是怎么把这玩意藏起来还能弄出来的!白羽西!若不是你教唆我让宿主忘记白云辛,也不会让别的病毒入侵,以前还能用白云辛压制一下,这下好了,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威胁。 气死他这个本系统了。 李亦言站在原地,错愕的望向指向胸前的大刀,她是怎么拿出这个东西的? 道具吗? “你再过来,我就把你杀了。”殷轻底气一下子就足了,下巴微抬,手臂微微颤抖。 这刀有点重,但是装逼要紧,不能被他看出来。 “你要杀我?”李亦言的视线从胸前来到她的脸,似笑非笑的来到她的面前。 “你别过来!”殷轻后退一步,目光惊恐。这人怎么还敢过来。 李亦言突然轻笑,目光带着柔和:“你不敢,你也舍不得。”他对她动手动脚很多次,虽然每次她的反应很大,但是都只是表面上吓唬他。 她能感受到,她有点舍不得。 只能说,有些人过于自信不太好,在他咄咄逼人的时候,殷轻的刀尖直接刺入他的肉里,噗呲一声,她的耳朵发麻,哐当一声,手中的罗刹掉落在地上。 “你为什么不躲。” 李亦言低垂着头看向伤口,嘴唇瞬间苍白,却依然勾起唇角,笑容满面:“因为我知道,你舍不得。”他双腿一软,跌落在地上。 罗刹的刀尖沾染上血,转动身躯来到浴室,自己开水龙头洗刀身。 罗刹:这血的味道有点熟悉,想不起来是谁的。 殷轻把他抱起放在床上,解开他的睡衣。 第220章 铺陈执笔,花开十里诶(12) 伤口显露出来,麦色皮肤的胸口裂开一条缝,鲜血在喷涌。 “你是猪吗?为什么不躲,你脑子是不是有洞?”殷轻没好气的瞪着晕过去的李亦言。 罗刹看起来不中用,但该锋利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所以他的伤口很深。 殷轻帮他包扎完伤口后,看他还没有醒过来,干脆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 目光略显呆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睡了过去。 李亦言受伤,开始赖着殷轻,每次殷轻要打他的时候,他就在那里喊疼,久而久之,殷轻干脆不搭理他。 这伤虽然是她弄的,但药是她上的,做到这个程度已经算很好了! 谁叫他自己撞上来!她又没逼着他过来。 系统不禁对殷轻竖起来大拇指,这女人甩锅真的很厉害。 叶轩在成光酒店中,也就是抓二娃的酒店全身而退,他说这件事跟自己无关,成光早就不是自己名下,而是别人的。 “叶大少,这么狠?”殷轻听到这个消息,冷笑道。 “呵,苏然,你想要我死?”这一次,不是叶轩约她,是殷轻得到信息后准备出来炸他。 “不不不,我不想看你死,反而想看看你身败名裂的样子。”殷轻双手抱胸,靠在椅背,眼眉轻挑,一脸不怀好意。 “说到底,你还是恨我当初把你抛弃了,对吗?”叶轩眉头一皱,突然舒展。 殷轻突然起身,手放在桌面,一双漆黑的眸子盛满了恶意:“我不恨你,但有人恨你,你所做的一切,都会收到应有的惩罚。你之前是怎么对我的,我都会一一奉还!” 她把桌上杯子的水泼向他的脸,笑得花枝招展,“等着吧叶少,我祝你跟妹妹白头偕老,一辈子都能在一起。” 叶轩眼眸微深,带着一股威压:“你说的是谁?谁恨我?” 面前的苏然给自己的感觉很不一样,反而带着一种洒脱,而之前的苏然温婉又带着一种崇拜的小心翼翼。 她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殷轻嫣然一笑,拿起包包径直离开,一出门就看见李亦言站在门口,用一副你背叛我的眼神盯着她。 殷轻:“………”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李亦言迈着大长腿走向殷轻,一双漆黑的眸子蕴含怒气,可当他来到殷轻的面前时恢复平静,对她展开笑颜,向她伸出手说道:“咱们回家吧。” 殷轻:“……”他的样子莫名的有些诡异。 李亦言直接把她关在了房子里,只给她送饭菜,然后用监控录像监视。 “李亦言,你发什么神经!快把我放了!”殷轻拍着门,心里只想喊一句p。 她就说李亦言这个人不对劲,看,回到直接把她关起,只是,他真的觉得能把她关住吗? 当李亦言从办公室抬头看向屏幕,竟然发现没了人影。 她人呢? 等她回到家中,连二娃也不见了。 苏然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为什么要离开他! 系统看见殷轻拿出电脑就知道完蛋了,宿主又想投机取巧。 果不其然,殷轻先搜刮叶轩的所有黑料,还有一些不正当的事情,纷纷用来危险叶轩,而她发现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就是苏素素,她在外面有另一个男人,看起来,关系很不错。 殷轻收集完苏素素的‘美照’,然后编辑短信给叶轩发过去。 昏暗的灯光,床上的两人正在缠绵,发出激昂的娇喘声,手机的短信夹杂在他们的声音中,没一会,男人的手伸出来,摸向生源,屏幕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他脸突然一黑,把身下的女人重重的打了一巴掌,“苏素素!你绿我!” 苏素素正被磨得不行,突然被打了一巴掌,整个人都懵了,她委屈的蓄满眼泪,捂着脸,泣声道:“轩哥哥,你为什么打我?” 叶轩把手机丢在她的脸上,让她自己看。 脸砸得生疼,苏素素忍着心里的愤怒,拿起来一看,脸突然煞白。 这照片,谁拍的? “轩哥哥,你听我解释,他是我的朋友,最近她要追乐乐,我正帮他出主意,所以才会跟他走得这么近,你看,这照片只是靠得近而已,我们并没有什么。”她刚刚看了一遍照片,除了坐得近的照片,没有实捶可以证明她出轨,即使她跟别的男人做过。 她的下巴突然被捏着,被迫的扬起头,一双泛着涟漪的眸子带着几分妩媚,这个女人,从开苞到现在都是自己一手调教的,若是被人碰了,他会觉得十分恶心,他突然狠狠的进入她,似乎在发泄他的不满,“就好是这样,伺候我。” 他仰躺在床上,让她自己来。 这一幕殷轻倒是不知道,要是知道她的短信发送的时候正打扰人家做好事,她一定会发更劲爆的照片给他。 现在只是刚开始,让他心有芥蒂,慢慢的给他发尺度更大的短信,以此来侵蚀他的神经。 从精神上的伤害以及身体上的摧残。 这此时虐渣男的正确方式。 殷轻先是把叶轩所有的机密给了苏家老爷,这个老骨头,有便宜一定会占,即使那是苏家即将连婚的对象。 等叶轩发现投标的机密被泄露,还成功让苏家老爷捞了好处,整个人都炸了,当场来到苏家询问情况。 可是苏家老爷却一副教导小辈,商场上的东西不是你我能主导的毒鸡汤说了一大堆。 “我就问你,谁给你的机密?” 苏家老爷闭口不谈,反观请他离开。 苏素素的姿色不错,这个小辈的财产已经出了状况,就这样给他有点可惜,最近正物色其他家族的少年郎。 等这次的投标成功,苏家即将在帝都站稳跟脚,还用得着勾搭他们叶家? 老头子想的很美好,可是殷轻偏偏不让他们如意,当场就爆出了苏家的丑闻,偷税漏税,当天就有人过来查。 谁举报的? 最近得罪谁? 除了叶家还有谁? 苏家莫名其妙对上叶家,原本忙得一团糟的叶轩发现苏家偷了他们的机密就算了还有掉头来对付他? 这口气怎么能咽下! 第221章 化清风画明月画你心里(13) 叶轩这边在处理公司的事,另一边,殷轻又把照片全部发出去,还顺带黑了一把苏素素。 他以为泄露机密的是苏素素做的,能亲密接触自己的也只有她,而且现在苏家要解除婚约,这,显然不言而喻。 “贱人!你阴我!”他甩了一把掌给苏素素,把她摔倒在地上,还不解恨,把她的衣服全部解开。 “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是我满足不了你吗!你竟然勾搭汉子!” 叶轩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你是不是苏家老头找来的卧底,把我叶家的机密全部拿走,然后全身而退!” “我没有,轩哥哥,你要相信我,我是真心爱你的,我根本不知道爷爷是怎么得到叶家的机密,我怎么可能,会出卖你呢?”苏素素被他打得半张脸红肿,苏家老爷一开始把她关起来。 在接收到叶轩的消息,她很好奇,所以偷偷跑出来,谁知道竟然去了虎穴! 这个叶轩前期对她很好,只可惜后来一直疑神疑鬼,还喜欢折磨她,面对温柔贴心的男人,她怎能不动心? 所以,她便沉沦下去,没想到竟然会被人发现拍到了照片给了他! 到底是谁这么想她死? “我就是因为相信你,所以你给我戴了绿帽子!我们叶家现在陷入泥潭,你们苏家就倒戈相向!真行阿,可是我才不会如你们所愿!” 叶轩铁了心认定是苏家老爷所编造的一场局,先是让苏素素接近自己,然后偷走自己的机密,又跟别的男人勾搭上踹开他。 他们真的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叶家虽然在叶轩的手上岌岌可危,但他的产业可不止这些,旁系的亲属他也有一些股份,况且叶家真正的家主在国外,根基只有一小部分在这里,他到这里来,只是为了给他试水,所以,他根本不在乎帝都的一切。 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苏素素被软禁起来,天天承认非人能承受的一切,可恨透了陷害她的人,也恨透了苏家! 如果她不是苏家的人,怎么会卷入这场纷争! 她突然有点羡慕苏然,这个脱离苏家,可以得到自由的女人。 “你是说,她是你女儿?你怎么证明?”成光酒店的幕后指使人已经被抓,只是那个人不是叶轩,这个是替罪羔羊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证据也没有人家的后台这么大只能把怨气往肚子里吞下。 二娃的身份一直都是一个迷,殷轻最近把叶家跟苏家搞得天翻地覆,而她一边躲着李亦言,一边带二娃找妈妈。 不久后,终于有一个人找上她,打了电话,说他就是二娃的爸爸。 “这是户口本,这是我们的合照,你看一下。”面前的男人面容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可户口本上已经四十,他保养的很好,依稀能看出当初他俊朗的外表。 面容祥和,目光慈祥的盯着二娃。 “三个月前她出去玩失踪了,我们很着急,她的妈妈因为这件事生病住院,我一直不竭余力的寻找,可怎么都找不到她。”是李先生打电话告诉我,我才知道,这孩子竟然被卖去了隔壁市,还失忆。 他痛苦的用双手捂住眼睛,眼眶微红,声音哽咽,“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让你遭了这么多的罪。” 殷轻一开始不信,不过询问之后也就放下了警惕。 二娃原名叫林音,是鹤壁市富豪的女儿,生来就有一双特别好看的眼睛,在市里人人都羡慕,她也成为了人人都想攀登的对象。 因为她的爸爸的地位显赫,她又是独生子女,万千宠爱于一身。 她就像一个香饽饽的肉,人人都想分几口,从小到大她就知道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待她,他们对她毕恭毕敬是因为爸爸,因为她的身份,她跟孤独也很烦恼,随着她越长越大,模样长开,她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 这等容貌跟身份,勾搭她的人越来越多,不怀好意的人也多了起来。 三个月前她出去玩耍,因为照顾她的保镖太多,她有点烦,最后逃出来,最后没有踪影。 之后的事情真相不清楚,因为没人知道,至于她为什么会失忆,还是一个迷。 殷轻对着林音解释一番,让他跟林先生回去,可她不肯,开始闹脾气,抱着殷轻的腰肢哭。 “我不要走,姐姐你也不要赶我走。” 殷轻无奈的抚摸她的发丝,看了一眼震惊的林先生。 “音音从来没有这么依赖一个人,不如,你跟我们回去吧。” 林先生起先对殷轻这个人调查一番,害怕这是一场她自编自演的一出戏,后来发现,她只是一个被苏家被赶出又被亲生父母卖出去的可怜人,无权无势,根本没有能力去调动这么大的局。 “我在这边还有事没有完成,而且,我也不可能会跟你们回去。”殷轻的话说道这份上,就是在表明态度。 “姐姐,你不走,我也不走。”林音抱住她的腰肢,肉嘟嘟的脸一脸愤然,如浩瀚星辰的眼睛蓄满眼泪,可怜兮兮的瞅着她。 殷轻:“………”别这样看她,她会心软的,真的! 因为林音的妈妈住院,需要林音回去,无奈的殷轻只能跟着他们回去。 等她从隔壁市回来时,叶家突然倒了。 殷轻:“………”谁干的! 她还没动手,谁帮她一网打尽了? 不止是叶家,连苏家也难逃一劫,等她搜查完才知道,原来是李亦言趁着她不在的时候,跟其他集团合作,缓慢的侵蚀掉叶家跟苏家。 李亦言在她最新租的房子等她,等她打开灯看见的人影,差点没拔刀。 定睛一看,又是李亦言这个蛇精病! 上次把她囚禁的事还没完,这次又过来她的屋子里吓她,他到底想干什么? 殷轻把行礼箱丢过去,身后跟着的林音。 她没有记忆,却十分依赖殷轻,即使林先生想尽所有的办法,也没能让她留下来。 无奈,只能委托殷轻好好照顾,并且在暗中保护他们。 “我想你了。” 第222章 放弃所有放弃你的存在(14) 殷轻:“………”别以为这样子就能摆脱你私闯民宅的罪。 “你现在立马从我的家里离开,不然我就报警。”殷轻态度坚定,指着门口让他滚。 李亦言双眸暗淡无光,委屈的揪着眼睛看她,“我真的想你了,能不能不要赶我走?” “不行,现在就给我离开!” 李亦言看了她一眼,最后起身绕过她离开。 殷轻有些错愕,今天他竟然这么乖巧让走就走? 心里说不上的不舒服,她解释是因为没有怼他而来的难受,干脆抛开这些想法,然后关上门。 【宿主,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准备什么时候完成?】 殷轻:“不是已经搞垮叶家了吗?还没完成?” 【叶家根基不在这里,而且他已经离开了帝都,说真可以东山再起,而且,虐渣男的最高境界是,从精神上折磨。】 “我把苏素素出轨的照片发给他还不算?” 【并不,你想一想苏然跟他之前多好,最后还不是输给了苏素素,所以……】 “所以果真是渣男!” 【………】 殷轻一脸笃定的样子让系统闭上嘴巴,最后不得不提醒她一句,男主还在家门口。 殷轻听后一愣:“什么?” 当殷轻半夜打开房门发现,她家门口果真坐着一个睁开眼睛落寞的盯着地面的李亦言。 “哥,你到底想干什么?”殷轻觉得他疯了,为什么好好的女主不追,非要纠缠她。 她不杀他了行不行,能不能从她身边消失。 【宿主,你这么害怕他干什么?你之前不是要杀他吗?】 殷轻似乎没有听见系统说的话还是不想回答,反而关上门坐在他正对面语重心长:“我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放弃我,你将得永生。” 她每次看见他就像看见玄之江的影子,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就觉得对不起玄之江。 她忽然觉得,兴许是上一个世界所经历的一切太过于深刻,现在还没缓过来。 这段时间她尽量不跟他接触,可越是这样,他缠她的频率越紧。 “我说过,我会不会放弃你,我会让你喜欢上我。”李亦言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殷轻话一落就低低的笑起来。 苏然总是把他往外推,越是这样,他的心就越痛,越痛越难忘记她。 初见时,她给自己的感觉就不一样,他可以知道,见到她的那一刻,心已经属于她,为之跳动,为之而活。 “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殷轻真的不明白这些情情爱爱为什么要如此执着,难道在她们的世界里,就要因为这些事情而放弃自我吗? “那你为什么就这么执着的不喜欢我呢?”李亦言眸光微闪。 话不投机半句多,殷轻起身,没好气的说道:“进来吧,我可不想你冷死在外面沾染到晦气。” 没动静的李亦言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微笑,随后登堂入室,洗了一个热水澡躺在外面的沙发上。 殷轻丢给他一张被子。 堂堂一个帝都叱咤风云的人物睡在大厅,真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操作。 可无论如何,殷轻怎么做他都无动于衷,反而越黏越紧,生活也使劲的在殷轻身上留下他的痕迹。 的确,殷轻当初没有仔细调查,现在发现,叶家在米国真是家大业大,叶轩来到帝都只是试水,也是为了兑现当初两家的婚约,可没想到的是苏家根本不知道叶家那边的情况,生生把这尊大佛请走,后来得知悔不当初。 苏家说倒就倒,叶轩离开的时候没有把她带走,反而给她送回给苏家。 苏素素一副被摧残过后的残花败柳模样,苏家老爷觉得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 后来苏家也倒了,她的利用价值就来了,把她送去给暴发户的大老板床上,换钱投资。 苏素素虽然不是个处的,但胜在样貌好,卖出的价钱可以撑一会,可没想到苏家的窟窿这么大,无论怎么填都填不下,他们把目光放在了殷轻身上。 不知道怎么打听到她的住所,在她家堵人。 当初见面的时候苏家老人的身体还挺健朗,春风满面,现在呢,想残烛灯火,一吹就灭,白头发多了许多。 殷轻带着林音出去,给她报名上学,她这年纪正巧是上初二的年龄,因为之前没户口没身份证,所以一直耽搁,她没了记忆又没不肯离开殷轻身边,无可奈何,殷轻就让她在帝都定居。 今天买了菜回来煮,虽然殷轻手艺不怎么样,但能炒熟和不拉肚子。 她还买了很多的蛋糕甜食,屯在冰箱里,闲来无事吃一顿。 刚出楼梯门就看见一群人站在她门前。 “今儿什么风把你们都吹进来?”殷轻拎着东西,让林音按指纹进去先,然后关上门望向他们。 “苏然,苏家养你这么多年,是时候报答我们苏家。”苏家老爷混浊的眼睛从林音身上移开,这女娃长得很好看,从出来到现在就一直盯着。 若是能卖个好价钱,肯定能帮苏家渡过难关。 人到老年就容易犯错,还会把一些事情看得狠,钻牛角尖,他卖人尝到甜头就会使劲的往这方面发展。 因为这样来钱快。 他辛苦奋斗这么多年,怎么能让苏家败在他的手里,况且现在他年龄这么大,早就不能折腾,还不如用这个方式来得快。 他掌权又掌得紧,不想给小辈们机会,所以现在的情况的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苏家的人已经被他送去给大老板所剩不几,也是因为没有出路,他才想起这个养孙女。 “老爷爷,你想干什么?”殷轻双手抱胸靠在门上,压根没有让他们进去的意思。 他们很早就过来,站在这里等殷轻久之又久,却没想到还是不能进去坐一会。 老人家的身子骨脆,苏家老爷绷着一张脸,让她开门。 殷轻反笑一声:“我们家小,容不下你们这尊大佛,有什么话就说,没有的话我就离开了。” 苏辉是养苏然多年的父亲,最听苏家老爷的话,也是最像苏家老爷的人。 第223章 我要飞着过去你信吗嗯(15) 同样把子女看作商业联姻的工具,。 今天过来是因为殷轻可以帮忙度过难关所以跟上来,一见到她,立马端出长辈的样子让她认错。 “这位大叔,我现在没赶你们走算是仁至义尽。说吧,想要多少钱才能还当初抚育我的情谊。”殷轻真的没空理会这些吸血鬼,她现在还没想好怎么去米国搞垮叶轩。 现在苏家又找上门来碰枪口,她很烦躁。 苏家老爷眼前一亮,觉得有得谈,随即轻咳一声,高深莫测的说道:“我们还是进去说吧。” “不用了,这是五百万,我算了一下,大概也就是这个数,以后就别联系了。现在我已经不叫苏然,我叫殷轻。”她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空白支票,刷刷刷的写了几下,递给她们。 众人:“………”她刚刚的笔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养育你这么多年,五百万就这样打发?”苏家老爷愤怒,拄着的拐杖敲在地上作响。 “人心不足蛇吞象,即将看不起这五百万,那就别要了。”殷轻把它撕掉,当着他们的面飘向上空,像雪花一样洒落。 “苏然!”苏辉愤怒的想要扬手打她,被殷轻一挡,推开他。 “我告诉你们,我叫殷轻,苏然早就在她被你们赶出苏家的时候就死了,看到没有,这条疤痕就是她当初自杀时候留下来的。她不欠你们什么,反而你们还欠她一条命!识相的话立马从我面前离开,不然,我会忍不住,帮一把,让苏家彻底倒下。” 殷轻笑意盈盈,可在场的人觉得这笑容莫名的一冷。 像有一把手把他们拉入深渊泥潭,一片黑暗,还喘不过气来,等他们回过神,殷轻的身影早就不在了。 地上只留下一堆的白纸碎末,五百万,就这样没了! 苏然,你真的这样敢做! “爸,现在怎么办?”苏辉拿不定主意,着急的询问他。 “看看你养的什么女儿!长大了窝里反!”苏家老爷拐杖在地上敲得十分响,话一落,指使他敲门。 苏辉拉不下脸,叫旁边另一个弟弟的儿子敲门。 不知道敲门多久,殷轻的身影还是没出现。 “你们在干什么?”李亦言现在把新品的家当家,一下班就回来,今天倒是热闹,看见一伙人在殷轻的门口拍门。 众人听到声音纷纷扭头,看见李亦言的身影,眼眸一亮。 特别是苏家老爷,一双混浊的眼眸瞬间亮堂,他就好奇,苏然哪来这么多钱,原来真的跟李家的家主在一起。这样,苏家就有救了! “李先生,我是苏然的爷爷,您应该是记得我的吧?” “不好意思,不记得。”李亦言轻扯开一抹冷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往显示器一贴,门打开了。 殷轻没有在门录入他的信息,倒是他有办法,就是复制了她的指纹。 “李先生,我是苏然的爷爷,你要是想跟苏然在一起,怎么说也要经过我们的通知。”苏家老爷子见他不在意还要进去,立马硬气起来。 李亦言手一顿,冷笑:“你们是觉得破产还不够,想要来一个家破人亡?既然这样我还可以帮助你实现。” 话一落,苏家老爷从他的笑容可以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可以准确的说就是,苏家被搞垮,他功不可没。 这一次,苏家真的完了。 不行,不可能的! 苏家不可能从他手上垮掉! 苏家老爷可能越老越糊涂,竟然把目标盯上了林音,让人跟踪林音的行踪,发现她前期上学放学都是殷轻在接送,最后习惯之后她就自己上学放学。 终于有一天,他逮住机会让人把她掳走,没想到最后被人发现给打了一顿。 林家那边发现有人要动他他家的宝贝女人,险些炸了,知道这些人跟殷轻有关联。征得她同意后,伸手推了一把,苏家彻彻底底的倒下。 殷轻耸肩,全本还没想苏家彻底倒的,因为想看他们垂死挣扎,可没想到的是她们竟然这么作死要绑架人家林音,这就不能怪她了。 可没想到,林音最后还是被人抓走不见。 殷轻在家里没有等到林音回来,拨打她的手机号码不通,给老师打电话也说早就放学,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要么失踪,要么出去玩还没回家。 殷轻第一时间给林爸打电话,询问他派人暗中保护的保镖有没有发现什么? 最后他说今天没有看见林音从学校出来,因为她还在学校。 这一下子把两个人都吓到了。 林爸的保镖暗中保护,但为了不打扰她的生活,隐在身后,她从早上到现在没有出到学校,所以他们不觉得有什么危险,也就没多留心眼。 因为在潜意识里,学校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可没想到,竟然出事了。 “给我找!”已经失去一次林音,现在的林爸精神紧绷,从隔壁市做直升飞机过来。殷轻也没闲着,立马去定位她的位置。 恰好李亦言下班看见她紧绷的神情,不紧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音不见了。”殷轻腾出时间回答她。手上在电脑的动作没有停过,虽然保镖说林音没有在学校出来,但殷轻觉得,早就被运出去了。 学校人多口杂,很容易鱼龙混杂的逃出来。 “需要我派人手吗?”虽然他很不喜欢这个黏殷轻的小女孩,可相处这么多时间,也不希望她会出事。 “林家已经派人了。”意思就是你随意。 李亦言拿出手机拨打电话,让手底下的人留个心眼。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这孩子我也看着她许久,希望她不会有事。” 他话落,殷轻惊呼:“找到了!” 终于让她找到人了! 她给林爸发了定位的消息,然后拿钥匙离开。 “你要去哪里?”李亦言皱眉。 “救人。”等他们过来黄花菜都凉了,还不如她来得快。 “我来开车吧。”李亦言把钥匙拿过来,却被殷轻躲开。 她眉眼一挑:“说谁我要开车的。” 李亦言:“………”你不开车,难道要飞着过去? 第224章 打你一下你敢答应吗吗(16) 谁知道殷轻歪头对他嫣然一笑:“对呀~” 傍晚的天空透着一抹红霞,夕阳半掩盖身躯消失在黑夜里,李亦言抱着殷轻的腰肢,在风声鹤唳,锋利的刮着自己的脸的风里睁不开眼。 殷轻踩着罗刹快速的望着底下的车水马龙,高楼大厦,手里拿着手机开着导航寻找地方。 从拥挤的高楼到导航的信号不稳定,她把手机放在兜里,对着后面的李亦言吼了一句:“抓紧。” 还没准备好的李亦言身体忽然往下坠,风声掠过耳旁,他收紧抱着殷轻的手臂,埋在她的后背突然扭过头一看,云层的雾气腾腾,在眼中闪过,夜晚的黑色如漩涡,繁星点点在天空中挂着,周围的一切突然变成一层漆黑的实物,层层叠叠、树木葱茏的树叶因为他们的掠动而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 一晃眼,他们已经在陆地,殷轻收回罗刹,摸出手机往天空看了看,信号已经有了,她又开始导航。 准备离开的她发现身后的人还在收紧自己的腰肢,不禁提醒一句:“大哥,到了,放开你的臭手。”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带上他,或许是因为他是男主,有他的地方不会出事? 殷轻向来独来独往,大概有苦力的事情才会叫上一两个人一同携手‘搞事情’,上个世界把冷清拉上,指使他做事情十分的顺手。 李亦言感觉周身的声音骤然停下,只留下耳鸣缠绕在耳旁,脚下像踩着棉花,整个人晕沉沉,连殷轻说话也没在线。 “啪”的一声,殷轻一巴掌呼死过去,李亦言突然惊醒,捂着半张脸,略显呆滞的抬起头:“怎……怎么了?” 这呆萌懦弱无助的模样让殷轻的手痒痒的,想捏一捏他脸上的肉,她收起手电筒的灯光,从他的脸移向脚下的路,“快点,万一二娃有事,我跟你都吃不了兜着走。” 不知道哪句话刺激到他,从呆滞软萌的神情瞬间变得凶神恶煞,“谁敢欺负你,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在这场景与氛围当中,配合周围层层叠叠时不时沙沙的交响曲,另有一番风味。 “我才不会吃不了兜着走,我现在就能吃着还怀里兜着。”殷轻撇嘴,从空间掏出一根香肠,怀里还抱着一个椰子来吸。 手里的手电筒已经成为殷轻的摆手直接丢给了一脸惊讶的李亦言,不过他很快就收起了震惊,刚刚还在天上飞,所以,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这些东西的举动,他选择忽略。 正常人看到这个场面都会觉得很惊恐,或者对这个世界已经产生怀疑,可李亦言并没有,而是非常信任殷轻,她做什么就在后面帮她兜着。 虽然,她并不需要,反而带着另一种猖狂帮别人。 回想刚刚她一脸着急的寻找林音的模样,不禁会代入,如果失踪的那个人是他,她会不会也会这么疯狂的去寻他? “还不走?”殷轻往前头看了看,夜幕降临得极快,周遭的一切显得一片漆黑,这里的环境看起来比较偏僻,身边响起的都是鸟虫名叫还有树叶的摇摆声,再多的也就这些,而且信号微弱微强,就说明,这里山得不能再山。 也不知道林爸那边能不能找到。 她走在前头,手电筒的光芒有限,一束白光混杂着飞舞的灰尘、圆溜溜的光晕照射在旁边的路子。 泥土与青草的混杂味浓郁,李亦言半怀抱着她,手里拿起殷轻刚刚丢给他的手电筒往地上照,两束光芒四处摇晃,在寂静与昏暗的地方显得十分突兀,草丛时不时窜出几只青蛙或者是某种爬行动物,殷轻皆目不斜视。 不是因为她大胆,反而是害怕所以不敢左右的窥探,在李亦言的搀扶下,她们终于离开了这荒郊野岭重新投入了另一片的黑夜。 “好了快走吧,那边的人说了让你们赶紧走,等下有人过来,就惨了,记得分开两条路两边跑。” 寂静的黑夜,一栋别人不会注意的破烂房子此时亮着灯光,一辆大卡车里面的人从里面挥舞着手,似乎在告别。 车辆开启的声音打破了这一片的宁静,没一会,消失在寂静的黑夜里,没了声响没了踪影,站在旁边的人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准备指挥大伙们收拾东西回家大吃一顿,等他在弯曲的山里歪歪斜斜的回来。 一进门喊了一句兄弟,那句我回来了生生的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屋内橙黄色昏暗的灯光不亮,却也能支撑起破烂屋子的光线,四五八仰倒在地上的兄弟被捆绑在地上,被塞住的嘴巴唔唔唔直叫,听到门外的声响,立马对着他使眼色离开。 正中央坐着的女生对他扬眉,容貌迤逦,红唇轻勾,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里显得熠熠生辉,却偏生一股寒意,她一脚搭在凳子上,撑着下巴看着他,声音似从亘古传来带着悠悠清脆的响声穿透他的耳膜传来,让他浑身一颤,“林音在哪里,说出来饶你一命,不说,我就把你们全部埋在这里。” 众人听到这声音身体皆一颤,根据她一进来就把他们全部打倒在地上还捆绑起来的态度,还真觉得这个女人会活生生的把他们埋了还不会眨一下眼睛。 “谁,谁是林音。”王强只是回来的晚,压根不清楚里面的情形,这女人是谁,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把他的兄弟们强压在地上,其中一定是有诈。 而且那头的人说了,不能被人发现这件事,不然,遭殃的可不止他们,还有他们的家人,做出绑架这种事情的人就没想过会不会连累家人,他们全部都是亡徒,只要有钱就能指使他做任何事,所以,对于殷轻的威胁,并没有很大的触动。 反而觉得,这女流之辈不一定敢这么做。 “不说?很好。”殷轻对着他拍了拍手掌,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房间响得惊悚又突兀,地上被绑的人浑身一颤抖。 第225章 纷纷对我使眼色没有啊(17) 纷纷对王强使眼色,希望他能告诉那个女人,立马爆出这件事情。他们还不想死,钱还没拿到还没挥霍,就这样莫名奇妙的死去,他们心有不甘。 可王强并不这样认为,反而觉得兄弟在说男人就要这么的硬气,不要向女人低头,更不要害怕。 有时候太过于狂妄自大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就好比王强,硬气不过三秒立马投降,他哪会知道这个女人这么厉害,才几秒时间,立马把他们打倒在地上,还一脸笑意的望向自己。 另一个男人也出现了,原来一直隐于黑暗,刚刚并没有发现,他紧绷着脸,一双漆黑的眸子阴郁的盯着他们,不动手也不说话,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你,这诡异的视线偏生让人感觉到后背发凉。 “说,你们绑架林音是为什么,还有她人呢,刚刚找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人影,倒是找到了你们搜刮回来的手机,怪不得我定位的位置一直是这里没有变过。”最后一句是殷轻嘀咕的,声音有些小,但众人还是听清楚了。 原来,他们一开始就被人盯上了,莫名的觉得有些惊悚。 王强吐出塞住嘴巴的东西,恨铁不成钢中带着些许兴奋自豪说道:“叫你们不要乱拿别人的东西就是不听,这一次做的太好了!”幸亏这一次把人家的手机顺手拐回来,不然,就被面前这个女人定位到了。 这话说的殷轻就不乐意了,一脚踹在他身上,让他嚎嚎大叫,“别想找到她,她已经不在帝都的范围了!” 小喽喽:“……”老大,你没必要这么拼命吧,命都没了,你还在这里横什么? 王强觉得,这个女人只不过是想吓唬他们,况且江湖上有江湖的规矩,拿钱办事,不能信口开河,出尔反尔,所以,他横也是本着‘人道主义’来评定这一件事情——就是这么的横。 殷轻无论怎么从他嘴里都撬不开任何有利用价值的话,最后她把目光放在了一干人等的小喽喽身上,“兄弟,都知道这小女娃在哪里的给我眨巴眼睛,两下。” 小喽喽:“……”早点叫他们说啊,他们什么都知道!只是不知道最后去了哪里而已。 王强没想到最后会窝里反,养了一帮吃里扒外的东西,最后气得他心肝脾肺疼。 庆幸的是,最后把人带走的是他独自一个人,并没有让旁人跟着,所以,得知事情全部经过的殷轻还是不知道二娃的行踪。 这踢皮球来来回回还是回到了嘴巴硬得像石头的王强。 殷轻扭头一看,发现他竟然一脸得意的对自己扬眉,这小人得志的模样也不清楚他得意个什么劲! ‘唰’的一声,流光溢转的寒光缠绕在漆黑且令人感觉到一股煞气的刀身上,殷轻所有的耐心被他们磨得一干二净,原本和和气气的脸瞬间被拉下来露出阴沉且恶意满满的脸,她手里提着刀柄,冒着寒气的刀身架在他的脖子处,语气如从地狱穿透过来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说,就在这里死无葬身之地。” 殷轻说道做到,她人狠起来,系统都害怕,好比上个世界的玄之江,他对宿主这么好,最后还不是被毒毒死。 所以说,女人心海底针,别猜也别去想,最后纠结到自己的依然是自己,心里憋屈的也会是自己。 所以人的劣行都是犯贱的,和和气气的问你没有反应,最后还是凶神恶煞来得快。 王强把事情全部抖出来,殷轻没有时间跟他们瞎扯,扯着他的衣领,恶狠狠的问道:“那个村庄在哪里?快告诉我!” 王强的脖子被殷轻掐的翻白眼,颤抖着声音,险些没气的把地点全部说给她。 有一个女人找上他们,给他们一笔钱,说要把林音卖去山区给别人做老婆,让他赶紧以及快速不要拖拉的把这件事办完。 不过他们觉得这件事过于隐秘不会被人查到,联系人拿着好多野味,他们一时没把持住,在这里把野味烤了直接吃完才散去。 可没想到的是殷轻竟然会找上他们。殷轻为了防止他们逃跑,把他们打晕后捆绑在一起,给林爸发了一条短信,带着李亦言去他口中的山区村庄。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跟林家有什么仇什么怨,对付林音一次还不够,还要对付第二次。 她之前调查二娃的身份知道她的养父母是受人之托把她卖到成光酒店,之后林爸找上门,她就没有仔细的查下去,只是把这件事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解决,可没想到的是这个人竟然这么猖狂,还有第二次。 木柳村是一个十分偏僻的山区,在帝都与鹤壁市的中间界点,山河相连,一眼望去全部都是荒芜的山,没有太多的建筑,也因为这里的山难开发,随意就被遗漏,那里的路不通,很多人想要从里面走出来也是一大难题,更别说娶老婆传宗接代。 哪有女人会心甘情愿的留在一个连出去都困难的地方? 所以,他们会不定期的买来一些残疾或者弃婴来当老婆,慢慢的养着,慢慢的给自家的儿子或者兄弟生孩子。 这样一个没有把女人当成人的地方,就像人间地狱,只有欲望没有人性,更没有任何的道德可言。 殷轻搜刮的资料只有这么多,至于为什么当地的警察没有出动去解救那些人,实在是他们太过于野蛮,就像远古时候的人,占着这样一个地盘就成了山大王,任何王法在他们的眼里都是摆设,盲目固执无赖,是一群非常可怕的人群。 “别担心,一定还没走远,我们赶在他们前头就好。”李亦言抱着她的腰肢,下巴搁在她的肩膀,安慰着她。 他们穿梭在万千星辉的天空,今天十六的月亮圆润又散发着柔和的光亮,却没有太多欣赏的心思,一路狂奔,殷轻的速度突然停下来,迷茫的望着前方的一片漆黑。 李亦言感觉到周遭的空气突然停滞,他疑惑的抬头,声音带着沙哑与担忧:“怎么了?” 第226章 迷茫的世界是一坨屎啊(18) 随着他的声音,殷轻迷茫的抬起头望向他,“太黑了,我什么都看不见,我找不到路。” 山河相连的地方全部都是高山树林,没有一条可以指引的道路。 她突然晃神,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寻找。 李亦言望着底下一片漆黑,也开始犯难。 他们决定在这里休息一晚,等到天刚亮再启程。 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出事。 她从空间掏出一些干粮给李亦言,灵光一闪,想起当初给林音的平安符,勾唇一笑。 林音是被饿醒的,山路崎岖,又因为晚上,山路不少走,车辆摇摇晃晃没一会就停下,她感觉有人在她身上摸了摸,异样感袭来,她难受的动了动,发现手脚被捆绑,她混沌的脑袋瞬间清醒,猛地睁开眼睛一看,偌大的空间,混杂着一些奇怪的味道,手电筒的灯光不亮,但能让她借机看清面前这个对她上下其手的男人长什么样子。 一口黄牙裂开,贼眉鼠眼,脸皮暗黄,皮肤松糙,嘻嘻笑起来的时候从嘴里不知道传出什么样的味道,他看自己的眼神太过于恶心,兴许是林音的目光太过于专注,他解开绳子的手一顿,看到她睁开眼睛,眼眸一亮,当即说道:“老婆,夜长,又冷,我们来运动运动暖暖手脚。” 说着,已经迫不及待的扒衣服,伸着脖子就要亲上去。 没有见过这种场景的林音突然大叫,挣扎着被绑住的手和脚,避开他要亲上去的臭嘴。 赵何没想到这个小女娃看起来文文弱弱,不听话起来跟疯狗一样乱动,他一巴掌扇过去,终于得到她一时间的安静,他心里暗想,还没有他治不了的女人,没一会,她又开始挣扎。 这下子,可真的恼怒他,今晚的路不好走,没有大城市的路灯,这黑灯瞎火的万一开错地方,就一锅端的完了,所以他停下来在这里休息,准备天亮再离开。 想起货车后面的小美人,心里痒痒的,他还是头一次见着这么鲜嫩又美貌年轻的货色,这一次可给他捡到宝贝,如果不趁机下手,回去给他弟弟看见,肯定会跟他争,所以,他趁机先霸占,好好尝尝鲜。 没想到跟往常买回来的女人一样,这么不听话,使劲的挣扎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乖乖的听下在胯下承欢! 林音有一瞬间的想咬舌自尽,似乎被他发现,一双粗糙的手捏着她的嘴巴,迫使她张开。 下巴的力道似乎要把她的嘴巴弄脱臼。 她突然用牙齿咬着面前男人的手,他一时间没控制好力道,把她的脑袋撞在铁板上,她头一歪,终于安静下来。 鲜艳的血液从她的后脑勺流出,他手微湿润,借着手电筒的灯光,似乎是血液。 等到天刚亮,大地有一丝的光亮,勉强能支撑得起视线,殷轻立马带着李亦言继续赶路。 这一次她不是盲目的赶路,反而拿出一个平安符在罗刹的身上绕了几圈。嘴里念叨着:“记住这个味道,等下别走错路哈。” 罗刹:“……”你丫的把我当成狗了吗!好气啊怎么办? 李亦言满头黑线,无语的盯着殷轻的动作,最后还是没有多言,由着她做出这种一点都不能称之为明智的举动。 绕了几圈之后,殷轻踏上大刀罗刹,拉着李亦言的手启程。 “怎么搞得,好好的一个人竟然磕破了脑袋,看这脸苍白得,不会傻了吧。”面前这个男人秃顶,色眯眯的盯着林音这眉清目秀的小脸蛋,一双颤抖的手正想往她的脸上摸,被赵何拍掉。 “老鬼,这是我的媳妇,别动手动脚的。” “嘿,真小气。”老鬼被拂面子,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嘴巴骂咧咧的离开了。 周围的人一看,也散开了,虽然赵何这一次带回了不错的女孩子,但看样子离死差不多,也没什么羡慕的。 看那脸苍白得像得了什么重病一样,这里路路不通,资源又少,很多时候得病了也就忍一忍,这个女娃这么娇弱,也不知道能不能撑着。 赵何昨晚后悔极了,平常杀猪杀惯了,猪一不听话就用棍子敲死然后拖出去宰,昨晚的力道没控制好,等他回过神,才发现她磕破了头,无奈下,只好带着回来看看能不能用什么药敷一敷。 他们出血都是用的老偏方治疗,很有用。 弟弟回来看见她拖着个女孩回来,先是兴奋,随后拉下脸,一副便秘的表情,“哥,你怎么带一个死人回来?” “什么死人!活着的。”赵何怒吼,抱着林音的身子来到他们两层楼的小楼房,有些破旧,但在他们的村庄里算是最豪华的房子。 赵汇跟着他的哥哥卖猪,也算是挺有出息的一个,不过因为他们两个长相实在太感人,他们只好通过外面的途径找老婆,只不过先前的几个没有一个能生得出孩子,他们唯有转手卖出去,继续再买。 他们草草的给林音包扎完伤口,就听见外面的惊呼声,他们连忙跑出去一看,一群女孩争先恐后的狂跑,来到一个更显得高贵艳丽的女人面前,她身边有一个男人,看衣着跟气势他们明显觉得不好惹,可现在这个情况,他们的老婆都跟别人跑了,能淡定吗? 当即从家里抄家伙,然后跟了上去,殷轻大刀搁在地上,先是在村里大喊一声警察过来救人,然后那些有自由的女人听后连忙跟过来,只是没想到的是,会有这么多。 她们躲在殷轻得身后畏畏缩缩,颤抖着肩膀望着前头自家的‘老公’‘公公’等人,眼里闪过恐惧。 她们受够这种被人当生育工具的生活,她们想要回去,想要逃离这个人间炼狱。 当她们听见这么大回声,仔细一听内容,当即抛下自家的孩子、农活狂奔。 看见只有殷轻一个女人和一个看起来气度非凡的男人,心拔凉拔凉的,这两个人真的能解救她们吗? “臭婆娘,才没看一下你就闹幺蛾子,赶紧跟我回家!这是哪家的媳妇,赶紧给带回去。” 第227章 警告性的眼神太威武了(19) “快过来,不想今晚没饭吃就给回家带孩子。” 那边的人抄着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威胁殷轻身后的人,目光却略带猥琐的把殷轻一身的玲珑曲线打量了一遍。 这是谁家的媳妇长得这么好看,只不过那个大刀看起来像杀猪的道具。 罗刹:“……”真是够了! “安静点,吵得耳朵有点难受。”殷轻把大刀插在地上的泥土作响,烦躁的说了一声,同时让身后的妇女们别说话。 “我问你们,今天有没有新进来的女人?” 众人面面相觑,提着家伙对准殷轻的方向,突然放下,警惕道:“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辛辛苦苦从这里运人过来,还是花了许多钱的,若是让她们逃走或者是带走,这真的是要命了。 所以他们形成了一种关系,如果谁逃跑,他们会互相提醒,然后把他们抓回来,这样可以省掉很多的损失。 同样,也会一致对外。 现在看来,这个女人似乎想要把他们的老婆带走,这怎么可能! 殷轻下巴一抬:“告诉我,今早有没有一个女孩进来!”她眉目凛冽,声音阴狠,入耳落在‘淳朴’‘顽固不化’的村民身上,毫无威胁。 他们怎么说都调教女人这么多年,还会怕一个只会在气势上压人的女流之辈? 他们忌惮的只有她身边那个男人。 殷轻看出了他们眼中的轻蔑,知道他们不会多言,便转身询问身后的女人们。 女人有一些都像‘残花败柳’一般没有精气神,眼底的空洞与绝望让殷轻不禁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留恋的东西,只有一个空壳子在支撑着自己活着。 其中一个女人颤颤巍巍的问着:“你可以带我回家吗?”目光带着期许,似乎只要她说可以,立马告诉她。 周围的女人躲在李亦言的身后,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她,殷轻的心不知怎么十分的不好受。 她点头,承诺道:“我一定会把你们带出去,带回到你们父母的身边。”等林爸的人一过来,这里的事就迎刃而解。 “你们还想走?来到这里就别想出去了!女的带回去生孩子,男的打断腿做农活去!”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突然站起来,指着殷轻的方向大声一吼,脸上的愤怒尽然。 赵何闻声赶来,看见大家伙围着一个女人,不禁问道发生什么事情,就听见一个女人指着他说道:“就是他,今天带回来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孩子。” 赵何皱眉:“阿木嫂,你在说什么?那明明是我新娶回来的老婆。” 殷轻顺着女人的手指看去,一个长得丑得不能再丑的男人就站在不远处,一阵风刮过,殷轻的身影就来到了赵何的身边,一把大刀搁在他的脖子上,阴森的声音困在他的耳旁里:“告诉我,女孩在哪里,不然我就把你杀了。” 村民看到这一幕,手上的东西差点没拿稳,刚刚,那个女人什么时候来到他们这边的? 赵汇可没因为这个场景被吓着,他觉得,这是一把假刀,当即扬手要教训这个闹事情的女人,准备给她来一个激励人心的下马威。 李亦言眼眸一沉,想起殷轻让他保护这些女人的话,紧捏的拳头一松,目光阴沉的盯着前方。 似乎要把那个男人用眼神杀死才舒心。 众人的目光不禁一紧,兴奋的想看着这个女人被教训的惨样,让她狂!只是等来的却是殷轻无形的一脚踹在赵汇肚子上,一个后跟头直接跌倒在地上,妇女们欢呼的拍掌大叫。 他们很早就想这样对这些人,只因为没有胆子,没有能力被人家压制,所以才会落得这样的地步。 “弟弟——”赵何不敢动,因为他感觉到脖子的寒意袭来,一阵又一阵的缠绕着他。 这把刀可不是一个道具啊!弟弟,你就不要添乱了。 “我知道他的家在哪里,我可以带路。”一个女人举手,立马低吼。 “你们敢!我就把你的腿打断!”村民看见她们这么猖狂,气得心脏都呼吸不过来。 殷轻赏识的看了一眼她们,脑袋微偏头,让她们先过去。 还没等他们有动作,村民就开始抄家伙上前抢人,各找个的老婆拉回家别捣乱。 赵何大吼一声好! 被殷轻警告性的眼神震慑,她漆黑的眼眸越发深邃,似乎被她拉进了深渊,等他回过神,周围刚刚‘兴致盎然’的人已经全部倒在地上,扶着自己的老腰,哀叹哀嚎。 所以刚刚他不在线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殷轻刚刚刀气一挥舞,席卷着地上的尘埃扑面而来的大风把他们刮倒在地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看起来文文弱弱,一把刀能有这么大的威力,能把他们都弄得这么狼狈。 他们的目光贪婪的望着她手上的大刀,似乎想要拥有这么变态的东西。 困在山区的道路里,他们的世界观有限,有能力者为胜,他们也不是讲道理的人,所以,跟他们讲什么人道主义这种东西基本没有,还不如实力攻击来得实在。 殷轻踩着泥土的道路走到赵何面前,下巴微抬,让他带路。 顺带把大刀往村民那边一扔,他们立马起身去抢夺这么变态的大刀。 罗刹:“……”你们才是变态。 李亦言立马跟上殷轻的脚步,那群女人还在错愕中没惊醒过来,浑浑噩噩的跟着李亦言的脚步,被脚下的石头绊脚才惊醒,这个女人好诡异,那把刀更诡异! 路途不遥远,而且很快就到了,看两层大楼,眉目一闪在赵何赵汇的带领下终于进了屋子,里面的陈设简陋,还没有装修,透着一股砖头层层叠叠的气息。 殷轻跟着他们上了二楼,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打开门一看,床单被罩上有血迹,而二娃林音昏迷不醒的闭上眼睛。 “谁干的!”阴狠极深的声音硬生生的挤进他们的耳朵里不禁身体一颤抖,她的爪子猛地掐住赵何的脖子,再一次询问,“到底是谁!” 第228章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20) 赵何被她掐着脖子,脸色苍白,最后变为青紫,旁边的赵汇见状想要救人,被李亦言挡住。 赵汇扯开嗓子喊道:“你们干什么!快把我哥放开!” 殷轻斜眼一瞅,把人重重扔在地上,一步一步来到房间,检查她的伤口,然后给她上药。 等殷轻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人还在争夺那把大刀,他们愤怒的望着头上一直转来转去的罗刹,眼中的贪婪越来越重,可却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它在天空中盘旋。 没一会,风呼啸而来,迫使他们睁不开眼睛,嗡嗡作响的声音更是在他们的耳旁缠绕,打破他们内心的烦躁,更添几分恐惧,上头是什么东西来了? 殷轻顺着凛冽的大风,眯着眼睛望向上头的直升飞机,吊在心里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 李亦言背着昏迷不醒的林音,身后跟着的妇女眼眶湿润,终于……终于得救了。 木柳村的妇女们因为林爸的这层关系,纷纷利用力量介入,有殷轻助阵,想要搞事情的村民老实了许多,办事也更方便。 被拐卖的女孩找到了自己的父母,只是物是人非,一生也毁了,她们的愿望只希望能够逃离这个噩梦一般的地方,至于生下的孩子,有些不忍心便带在身边,更有一些心狠的,抛弃离开。 至于那些村民,整条村的风气都是这样,政府该怎么做,殷轻没有太多的关注……是与非,不是我们人肉之躯能够想明白,也不是随便就能够断定别人的罪。 林音因为那一次的撞击,恢复了记忆,虽然想起失踪的经过,但是不记得把她拐卖的人是谁,模模糊糊间,殷轻已经从之前查找的蛛丝马迹找到了那个拐卖林音的女人。 女人正准备逃离帝都离开,她以为事情已经尘埃落定,谁知道当天晚上联系不到那伙人,知道事情败露,赶紧开溜。 追赶到的殷轻顺带打听叶家最近的情况,把女人逮住的同时,还送了一个礼物给叶轩,等回到帝都把人交给林爸后再去收拾叶轩。 “这一次若不是因为殷小姐,恐怕音音在劫难逃,为了报答你的恩情,只要是林某能帮得到的地方,你尽管说,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做。”林爸知道殷轻要离开帝都,也清楚她一直在攻击叶家,寻思一会,送钱财什么的未免太俗气,还不如帮她解决问题更显得有心。 只不过殷轻拒绝了,她的事情还是自己动手的好。 林爸跟林妈的爱情中有一个非常嫉妒的女人,也就是当初抛弃林爸的未婚妻,当初嫌弃人家穷,没想到他有一天会飞黄腾达,经历一次又一次失败的恋爱后,还是觉得那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好,更何况现在成为了首富,成为一个林夫人岂不美哉。 等她回过头发现,人家已经娶妻生子还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儿,她嫉妒扭曲,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她把林音拐卖到帝都,还让林音出去卖,想让林音身心得到摧残,没想到被殷轻救了,这一次更过分,想要把她卖去山区,这样就没人能找到林音,这一次还是被殷轻救了。 一个被嫉妒蒙蔽双眼的女人,最后被殷轻找到踪迹,丢给了林爸。 “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林音半躺在病床上,苍白着脸,可怜兮兮的望向殷轻。 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姐姐,有她在身边,所有的困难都会迎刃而解,好比上两次的困境,都是姐姐解救,导致现在十分的依赖她。 “办完事就回来,你好好养伤,听爸妈的话。”她摸着林音的小脸蛋,轻拍几下,跟他们道别后,离开了病房。 撞见的却是无处不在像一个‘阴魂不散’的李亦言,他靠在墙上,脚下是一个行李箱,不用想,他又是来跟着她的。 “大哥,你到底要跟我到什么时候?”殷轻扶额,目光涣散,迷茫的抬头,似乎不明白,他的坚持到底是什么。 “跟到你白头,跟到你忘记我。” 殷轻:“……” 【宿主,你就答应人家呗,答应了你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了。】这样,它的能量收集的就越快。 get到新技能的系统在这条路上无法自拔的狂奔。 “滚——”她是出卖灵魂出卖肉体的人吗?不,她才不是! 殷轻赶的多几次后就随着他,这人就是个小尾巴,幸好他不闹也不烦,不会打扰她做正经事,关键时刻还可以搭把手做一下苦力活什么的。 殷轻在送给叶轩的礼物十分的劲爆,那天她追赶到女人在酒店里休息,发现叶轩刚好进去,身边还有一帮狐朋狗友勾肩搭背,她在别的房间搜刮了很多违禁品,她便给叶轩的房间丢了些许,用不用就是他们的事,她只是顺手牵羊而已,等她收到信息,果真,他们上瘾了,还被曝光出来,别问是谁曝光的,反正就是活雷锋——殷轻报的警。 今天来到就是要彻彻底底的把叶轩这个人从身体上的折磨变成精神上的折磨。 叶家封锁了所有的消息,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多上流社会的人都知道叶轩的糊涂事,他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很快就被虎视眈眈的其他旁支的人拉下来,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他整天浑浑噩噩的缩在房间里享受那种违禁品带来的快乐,似乎只有这样一切都没变。 他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他的身体像被吸血鬼吸干了精气神,只留下一个躯壳。 周围瓶瓶罐罐以及衣服凌乱的摆放在地上,他就这样躺在中间,异味充斥着整个房间,殷轻捂着鼻子,缓了一会才放下,站在他的面前。 阴影投下,他似乎看到苏然站在他面前,他嘲讽的冷哼一声,继续闭上眼睛。 身子被踢得摇晃,他混沌的精神突然明朗起来,再次睁开眼,还真的看见了这个苏然的脸。 “还没死啊,半死不活也不错。”殷轻起身,讽刺的对着他笑道。 第229章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啦(21)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似乎想要爬起来,但是眼前的一切摇摇晃晃,没一会就摔了一个跟头。 殷轻看了一圈,拂开能坐的地方,翘起二郎腿说道:“想来就来。” “怎么,是想看我的命还在不在?”叶轩微睁眼眸,一抹讽刺在嘴边,拿起一个啤酒罐,往嘴上送。 他突然想起来,苏然说过不会让自己好过,现在看来,还真的应了这句话。 “你知道这一切都是谁安排的吗?”殷轻撑着下巴,笑意盈盈的看向叶轩。 他喝啤酒的动作一顿,猛地看向她,眼底的愤怒袭卷而来,似乎要把她整个人焚烧掉。原来这一切都是她! “这可不怪我,我只是给你们一个平台,至于你们跳上去还是不跳都不是我决定的,要沾这玩意的是你,可不是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一个人没有自制力可怪不得别人陷害你。 叶轩突然大笑,仰躺在地上,“苏然,我们无冤无仇,就因为我抛弃你,你就要让我身败名裂吗?” 身败名裂什么的只是一个方式,真正要的是虐你,跟你有仇的不是我,而是真正的苏然,所以问我,我应该回答什么?有仇? 殷轻没有回答,而是起身离开:“今天过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情,仇已经报了,想要翻身不可能,只要我在这里一天,你就只能在混无天日里苟且偷生。”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叶轩的身子突然一僵,缓慢的蜷伏起来,颤抖着。 李亦言烦躁的等在下面走来走去,殷轻不让他上去,里面什么情形他压根不清楚,害怕她被欺负,害怕她会对那个男人旧情复燃,突然回想她对叶家做的事情,应该是不可能的。 脚步声渐近,他一转身,终于看见殷轻的身影,月亮的光芒照射到斑驳的树影打下的一抹残影隐没着殷轻身上,透着一股神秘感。 随着她的接近,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他的视野。 这里的地方比较偏僻,四周幽静,看到她平安无事的出来,李亦言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走吧,去搓一顿。”她看见李亦言的时候嘴角上扬,心情似乎不错。 一直以来她都是针锋相对着自己,现在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赶紧的对她献殷勤,不然,机会就跑走了。 余光瞄向一边,听到异样的声音,刚刚斑驳树影下一个诡异的身影渐近,他上扬的嘴角还没固定,猛地拉过殷轻的手臂到身后,挡住了黑影砍下来的一刀,叶轩手上拿的刀具似乎很尖锐,猩红的眼眸透着疯狂,闻到血腥味似乎更加的兴奋,拿着的刀具重重的再砍一次,这一次,却是李亦言脖子的大动脉。 殷轻被李亦言拉得一个踉跄,等到她站稳脚跟,扭头一看,胸口一股气堵着,瞳仁猛得瞪大,低吼的声音带着紊乱:“罗刹!” 冒着寒光的罗刹把叶轩制止住,殷轻捂着他鲜血直流的脖子,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带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害怕:“李亦言,你等会,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你绝对不会死的。” 【宿主,没用了,世界即将崩塌。】啊啊——任务又失败了!就差一点,差一点啊——到底是谁在捣乱。 殷轻的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眼皮微垂的李亦言。他,救不了了吗? “轻轻——对不起,我陪不到你,到老。”李亦言嘴角的鲜血拼命的从嘴巴里溢出,眼皮沉重的低垂着,似乎想继续看一下她最后的模样,发现,根本就睁不开。 意识逐渐抽离,最后没有呼吸的躺在殷轻的怀里。 一滴泪随着世界的崩塌,垂在他的眉间,溅起没有波澜的水花。 【花开十里,我却相中你,认为你是我心中最美的烟花——李亦言】 - 白云辛站在虚无的空间,看向对面这个与自己相貌一样的男人,只是他的面貌更显得阴郁,眉宇间带着狠厉的煞气。 白云梓突然大笑:“看看,她失忆了,根本就不记得你,世界上的爱情就是一种肮脏的情感,只有你傻乎乎的想着念着,她却能因为任务把你毒死,你还不肯跟我合作吗!” 白云梓在游戏的世界里留了一手,其中一个耗子系统就是他的第二个装备,没想到那一次被殷轻搞砸,直接放白羽西跟封夜景离开,把他永远的困在这里。 这又怎样,他还不是入侵了殷轻的系统强行把她的记忆全部抹去。 “我们打了赌,你不能忘。”白云辛迷茫的望向殷轻落泪的最后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其实,谁赢了,还不一定。 白云梓想要吞噬自己,因为这样可以壮大自己的力量,可是他的意识已经不纯粹,白云梓想要把他变得冷酷无情再吞噬。 那么就要他必须对殷轻死心,所以白云梓才会把殷轻的记忆抹除,做反方向的任务,好让他看清爱情都是虚无的肮脏玩意。 第一个世界,殷轻是想他死,可是第二个世界,她不是已经忘了任务吗,如果不是他最后让叶轩攻击他们,再努力一点,殷轻就会接受他了…… “呵,我怎么可能会忘,我一定会让你看清楚,殷轻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只是她无聊时候拿出来玩弄的一个人而已!”白云梓冷哼,抹去他的记忆重新进入新的世界。 我看你们这一次的世界,还怎么的相亲相爱! -- 殷轻脑袋昏昏沉沉的,周围摇摇晃晃,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有一股刺激的味道,她睁开眼睛,迷茫的望向周围的一切,发现这里是一个十分隐秘的空间,一片漆黑,手指轻轻一触碰全部都是冰冷的铁片。 没一会,剧烈的震动,头上的盖子掀起,光线争先恐后的进来,她用手挡住,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如此的小? 她突然瞪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小胖手,立马站起来,身高还没有一米三! 就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屁孩,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刚刚在的地方是一个小箱子,周围也有着不大不小的箱子,她穿着娃娃裙,不能说卡哇伊,只能说很粉嫩。 第230章 这个世界已经崩坏了呀(1) 还没等殷轻有什么动作,时空扭曲,殷轻一个晃眼又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虚无中的白云梓凝眉,没想到殷轻的系统竟然这么厉害,竟然强行把自己送殷轻到的世界又给带出来。等着吧,他会找到机会,终于带进那个世界的! “微微,微微……”身边的声音急促而担心。 殷轻晃了神,接收了记忆。 本身是个大一的新生唐微微,今天来到b大报道,谁知道被一个庞然大物撞倒在地。 “小林子,我没事。扶我起来吧。”她借着她的力气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揉了揉撞疼的膝盖。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走路不长眼睛阿。说你呢,干嘛不说话!一句道歉也没有。”林小玫对着旁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还有些微微颤抖的胖子吼道,语气有些不平。 殷轻顺着她说的方向看去,的确很胖。穿着宽松衣服也能感觉到肚子褶皱的视感,他剃着寸板头显得圆滚滚脑袋更大,脸颊的肉更丰满。 “我没事的,同学你别介意,我朋友就是担心我语气有点冲,你别放在心上。”撞倒人没立即跑走还在这傻乎乎的站着说明他也不坏,大概是内向吧,所以不好意思说话。 出奇的他点了点头,可是还是没抬起脸。 “好了微微,我们快去宿舍吧,别管这人了,等下我给你涂点药油。”林小玫担心她的伤不理会站在那里的胖子,她拉着她就走。 等她们消失在这个地方时,他终于抬起头,整张脸被肉挤成一团,只留下双眼睛有些胆怯地望向她们消失的方向,双手纠缠着衣服。最后拖着沉重的身躯离开。 殷轻回想起上次待在的铁箱子,总感觉不对劲,这世界好像一下子转换了两个。乍回事? 而且系统似乎并没有发布任何的任务,不会又是坑爹的休眠了吧。 “微微,发什么愣呢,走啦,今天有我最喜欢吃的炸排骨。快点走,不然就被抢光了。”林小玫着急地拉着她走。 走着走着她总感觉这几天有双眼睛一直盯着她,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她回头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样。 但是藏在草丛底下的胖子殷离就没那么好过了,他看她们越走越远的身影,赶紧爬起来小心翼翼的跟上去。 饭堂内饭香四溢,吵杂的声音,排着长长的队伍。 后面追上来的殷离一踏入门口就能锁定殷轻的身影,他低头跟在她旁边的队伍,余光盯着她看。 还是感觉有人在看她,她四周看了看,一旁跟她讨论的林小玫见她不理会她还四处张望,疑惑:“微微,你在找什么?” “嗯,啊,没什么。诶,到我们了。”回过神地殷轻不打算告诉她这些,感觉到前面已经走了一个人,赶紧提醒她打饭。 安安稳稳吃完了一顿饭,殷轻跟着她回宿舍,那条路上都是草坪却中间开辟出一条小径供人行走,慢慢地散步消化。 九月的天还是有些炎热,她们学校军训是冬训,刚好回避了这酷热的折磨,她们准备加快速度回宿舍时,不远处传来脏骂,不禁让她们停下侧目。 “死胖子走路不长眼睛,这么胖还出来读什么书啊,丢人现眼。”男子穿着衬衫,护着怀中的女孩,地上一个庞然大物低头坐在地上,显然是撞倒在地了。 “好了,阿风,我们走吧,他都被你推开了,我们离开吧。免得有人过来说我们欺负人呢。”女孩对着他撒娇,语气却让人不舒服,似乎多待一会她都不愿意。 “这么胖都不知道谁欺负谁呢。”男子哼了一声搂着女孩离去。 “你还好吧?”温婉地声音从他头顶响起,他不敢抬头看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起来吧。” 话落,她纤纤细手伸到他面前,他压抑心中的狂喜,可是不知道怎么地手就是无法搭上去。 他这么胖,这么丑,他不想亵渎她。一时之间她们沉默相对。 殷轻不知怎的,看到肥胖的身躯,总感觉到有一些熟悉感。而她并不歧视肥胖的人。 “微微,她不领情咱们走吧。” 林小玫皱眉扯着她的衣服企图让她不要管闲事。 见他不理会,殷轻也不恼,弯腰捉住他的手臂就要把他拉起。 被一阵触感的惊醒,心里狂跳,他反射地握住她拉住他左手的手腕。抬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他目光躲闪,有些害怕。 “喂,我说同学,你想占微微的便宜吗?快点起来啊。”林小玫见他的肥猪手放在微微的手腕上,还不起来,一下子怒骂道。 “对不起。”清凉而带着胆怯地音调,声音如沐春风,可是跟本人一点也不配。 起来后的殷离松开她的手道了歉立马逃离。 “诶,同学你慢点。”看着他离去的殷轻笑眯眯地向他喊道,这小胖子似乎很好玩的样子。 “小林子,咱们走吧。”恩,没有任务的世界有些无聊,可以自己找一找乐子。 “同学。” 殷离低头数着脚下的步子,一阵熟悉地声音让他忍不住颤抖。他抬头看向笑得十分明媚的殷轻,抿了抿他厚厚的嘴唇,手上捧着的书抓紧了紧,他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说什么,就呆呆地望着她。 “同学,我叫唐微微。你叫什么呀。” “殷离。” “殷离?这名字真好听,你是哪个系的?我是外语系的。”她叫殷轻,小胖子叫殷离,还挺有缘的。 “管理系的。”心里麻麻的醉醉的,感觉自己飘在云端中,女神竟然主动找我聊天……他是不是做梦啊。 “以后,我罩着你了。”殷轻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捏了捏他身上的肉,都是软的。 “啊?”他没听错吧?他一定是在做梦。她是在看他笑话吗?他这么丑这么胖,连父母都不喜欢他,同学嫌弃他,又有谁对他好呢,除了管家吧。 “怎么地,你不愿意吗?”殷轻危险的眯着眼睛,突然凑近他。 殷离肉肉地脸泛着点红,眼神躲闪不敢看她,颤抖着嘴唇说出愿意。颇有种逼良为娼的感觉。 第231章 真的崩坏了别想好了啊(2) 殷轻见状哈哈大笑,这个男生看起来很合自己胃口,为什么? 因为他的体质就是招人欺负啊,然后她就可以搞事情了。 她昨天就跟林小玫说了她要罩殷离,那时候她以为殷轻说笑,谁知道上午上完课殷轻就溜走了。 林小玫一个人来到了食堂,才发现一群人在碎碎念地讨论着什么。 “美女与野兽还真是上演,你说这人什么眼光阿,竟然会跟一个大胖子交往。”两个女生看着手机里面的东西谈论着。 “或许这是青梅竹马真爱?”女生的声音有些质疑,明显也是不相信。 排在她们后面的林小玫有些好奇地问她们:“同学,你们在讨论什么啊?” “同学你不知道吗?不知道谁刚刚拍了张照片然后在学校论坛里发帖,说他在校园里发现一对奇葩的情侣,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重点主角是一个美女和胖子。你看。”女生越说越激动,干脆给她看。 一眼扫过她就知道这人是谁了,她道了声谢谢就拿出手机给殷轻打电话。 “喂,微微你现在在哪?” “我在吃午饭啊。” “在哪里吃?” “学校外面。” “好。”等回到宿舍再审问你。 挂了电话有些莫名其妙的殷轻耸耸肩,继续吃东西。 见他有些拘谨,她有些玩味地问道:“是不好吃吗?还是不够吃?要不要再叫几份?” “不,不用,很好吃,够吃了。”原本还有些矜持地他听到她的声音立马吃了起来。心里一股股暖意涌上心头。 “别那么急嘛,慢点。”她拿着纸巾递给他,让他擦掉嘴角的脏东西。 殷离茫然地抬头望向她的眼睛,没有讽刺,没有厌恶,没有恶心,只有真诚和笑意。 他发自内心地笑了,接过了纸巾。 一顿饭后,两人之间距离拉近不少,殷离没了当初的不自在可是还是有些害羞,总是低头。 回宿舍时他却出奇地说:“我送你回宿舍。” 两人并肩行走在校园内,他们只看到论坛的主人公,一时之间都停下脚步仔细看。 只见美女眉开眼笑地看向胖胖地男生,一路开心地说着什么,或者是只笑眯眯地走着路。 如果忽略她身边的男生,这道风景给人一种如沐阳光下,懒洋洋的,暖暖的,一阵心情愉悦。 然后论坛又炸了,纷纷留言。 笔耕:女神这么美,为什么身边的那人不是我! 我不是校草:本人不是校草也算是邻家哥哥的款色为什么我还不如一个胖子!!! ……………… 论坛再怎么掀起风波,两个主角都不知道情况,殷离把人送回宿舍后,轻轻道了声再见。 “等等,把手机给我。”没有通讯方式找不着怎么办。 他有些笨重的从后面的背包拿出手机递给了她。 她对着她的手机按了按,然后自己的手机响了她才开心地把手机还给他。 “再见。” 拿回手机的殷离目送她上楼才看手机。 开屏,通讯录中备注,你大哥。 他扬起嘴角抬头望向宿舍楼,正好看到她在阳台对着他挥手,他不自觉地抬起手想对着她挥,可是他忍住了。 他自卑,他不敢。 他慢慢走回校门,下午他没有课,他本应该回宿舍的,可是没有人肯跟他在一起住,害怕他的身躯被压着,所以他从没有朋友。 …………… 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他怕醒了后,一切都是梦境。 殷轻开心地推开宿舍的门,被一脸黑的林小玫给吓到了。 “怎么了小林子。”把背包放在床上问她。 “微微,你真的跟那个胖子在一起?”见她没有任何表示,她心情很不爽。 “没有啊,谁说的。”殷轻觉得莫名其妙,弄好被子准备去刷牙午睡。 宿舍还有两人并没有回来,所以只有她们两个,空旷的房间,一人一言不发,另一人穿着拖鞋发出嗒嗒的声音,气氛有丝诡异在蔓延。 “微微,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哥,在气他,所以才自甘堕落去跟一个胖子在一起?”越说越激动,她眼角有些湿润。 “啊?”信息量太大了,她有些懵了,这又是什么? 她的表情她认为是心虚,心里的断定更强烈。 “微微,我知道我哥当初追求你是认真的。但是他现在喜欢了别人我也不能左右他的想法。我以为这段时间你已经放下了,谁知道你还是在意的。就算是这样,你也不用跟一个胖子在一起啊。” 这身体的主人还有这种事情怎么没有接收到? “小林子,你要相信这世界还有一见钟情的。你哥呢我放下了,我祝他幸福,我希望你也祝我幸福。”语气诚恳,眼神认真,请相信我,妹纸。要不是那个人是你哥,我就要去虐他了! “我知道你不会承认的,我不逼你。”林小玫叹了口气,回到自己床上。 这段小插曲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一边刷牙一边思考系统到底去哪里了。 跟着醒来的林小玫见人不在,她觉得她一定要阻止这事情,不能继续发展下去了。她抓紧了手机,眼神划过一闪光亮。 军训到了,殷离似乎并不用军训,他也不需要守在他的大本营里,他守在殷轻的部队,寒风刺骨微微凉意。运动的人并不觉得有多冷,但是坐在不远处的殷离拿着保温杯呆呆地望向他们。大树底下,他的身躯让人觉得有些单薄,她叫他不用待着,可是每次一说,他就递给她保温杯,一杯热水暖到了心里,不知怎的迷迷糊糊回到部队才回想起来她是来劝她回去的。几次之后她就不理了。 十几天的军训终于结束,不少人已经知道了殷离这个痴情人,还有殷轻这个眼光奇葩的美女。 一开始他们觉得不可置信,不看好他们,但是经过这么一出,纷纷觉得羡慕。 周末,他们约好去图书馆。刚到校门口,一阵冷风吹来,殷轻缩了缩脖子,拢紧衣服。脖子一阵暖意,她抬头望去,不知道是对着他太久了还是错觉,那张本来胖胖的脸蛋似乎变小了。 第232章 前方高能,坐好了哦豁(3) “带着暖。”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睛并不是很大,可是每次望着她的眼睛似乎自己就是她的全部。他有些羞涩的低着头说。 “那你呢。” “我……我胖…不冷。”她的脸突然闯进来,吓了他一跳。 “傻子。”被乐笑的殷轻掐着他的脸说道。 “微微。”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抬头望向,一个身材挺拔,穿着黑色羽绒服,带着围巾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旁边还有个女生,林小玫。 殷离好像感到有些不安,身体僵硬,更不敢直视他们。 “微微,好久不见。”林诚走过来跟她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面容收回,有些冷淡地对着他打招呼。 “微微,我们单独谈谈吧。”见她冷淡的脸色他有些不满。 “抱歉,我准备跟我的跟班去玩,没空。”殷轻搭着他的肩膀,一副大姐大的神情。 “微微,你跟我哥哥谈谈吧,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个胖子给不了你幸福,你不要在堕落下去了。”林小玫好说歹说才让他哥哥过来一趟,希望殷轻不要堕落下去。 “小林子,那么你认为怎样才算是幸福?纠缠着你哥?还是整天郁郁寡欢?我有自己的想法,不用你来左右。”殷轻微垂眼眸,面容肃然,语气从未有过的严肃认真。 但是听到他们两兄妹的耳朵里却是赌气。 “微微,别开玩笑了,这个胖子除了是个人他哪样入得你的眼?就算我甩了你,你也不用这样堕落吧。跟他分了,不然我生气了。”一想到他之前的女人现在被一个猪啃了,林诚就觉得恶心。 “微微,你就听我哥的话吧,跟他分了,我们继续找个好的行吗?不要为了气我哥而断送了自己的幸福。” “林小枚。”殷轻突然沉下声音,原本戏谑的眼睛阴沉的盯着她,语气缓慢,带着几分怒意。 微微她,从来没有这样叫过自己…… 她真的生气了吗? “我的事情我心里清楚,我希望你,不要插手。”她看在林小枚是真心对唐微微好才不会对付林诚,但是她继续执迷不悟烦着她,就别怪自己撕破脸蛋。 林诚憋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冷哼的一声拉着伤心的林小玫回家。 “他们说什么喜欢你别在意,我看你顺眼所以想罩你,别太在意就好。”殷轻拍了拍他肥胖的身躯,推着他出去,“我把你当弟弟,你就大胆的往前走吧。” 我只是,你的弟弟吗? 原本心情雀跃的殷离,因为殷轻的解释,心突然一凉。 “抽一下奖吧,免费哦。”一个穿着小黄鸭的小公仔抱着一个抽奖箱,旁边的工作人员现在那边推销,殷轻原本想要直接走过,只是,这一幕似乎似曾相识。 殷轻的脚步停下来,扭头一看,目光掠过她们落在了抽奖箱里。 “要……要抽吗?”工作人员已经把箱子凑到殷离的目前,他迟疑不定,求救似的看向殷轻。 “抽吧。”殷轻等他抽了以后,她也拿了一张。 她看着这张纸出神,回到家中放在桌面上陷入沉思。 入睡时还在想,今早的场景到底在哪里经历过。 【欢迎来到游戏界面,我是这一次的陪伴者——耗子,你这一次的任务是:活下去。】 殷轻躺在一个狭窄的空间,似之前的场景,她窝在一块,等待箱子自动打开。 铁箱子剧烈的震荡,殷轻的身子小,滚动的时候撞到铁板上,胳膊撞得疼痛。 喵喵的声音在箱子里越来越大。 猫? 拿来的小猫咪? 殷轻微微一愣,等上升到一定的位置,箱子自动打开。 她的身子依然是上次的小胳膊小短腿,穿着娃娃裙。 她低头一看,一个小背包里有一只通体全黑,眼睛却是绿色的小猫咪。 纯色的黑毛散发着光亮,似乎有点柔顺,他从书包里挤出来,不大也不胖,腿有些短,蹲下来的时候像一个圆滚滚的球。 他缠在她的脚下,喵喵的叫,看起来似乎要人家抱。 殷轻看了他一眼,把他抱起来,然后扔在了地上,一个圆滚滚的球在半空中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完美的落地,看起来十分的完美。 殷轻看到他没事,然后扒拉着铁箱子翻下去。 周围的箱子也有人,有两个女的,四个个男的都在铁箱子里昏迷不醒。 她看中了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穿着西装的男人,她翻过去,把他摇醒。 他迷茫的睁开眼睛,镜片后的眼睛一闪而逝的精光,快到殷轻根本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 “哥哥,你终于醒了。”殷轻发挥小孩子的本性,扯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对着他说话。 “这里,是哪里?”周围白茫茫一片,只有七个箱子,里面似乎有人。 他在箱子里出来,把要翻出来的殷轻抱起来放在地上。 “别乱跑,跟在哥哥后面。”男人声音低沉缓慢,声音带着独特的温柔,听得殷轻的耳朵酥麻酥麻的。 “好~”殷轻笑意盈盈,仰着头对他眯眼笑,尽量让他看起来自己非常的乖巧可爱。 她受限于身体,想要活下去,必须要依靠一个看起来力量担当的男人。 其他两个,一个中年脱发,一个瘦骨如柴,还有一个油光满面,还不如投靠这个看起来像衣冠禽兽的人。 禁欲中带着几分斯文又夹杂着禽兽的气息。 男人叫凉笙,他是一个大学老师,说话总是温声细语,似乎所有事情在他面前都那么多平淡。 殷轻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一个个的把他们叫醒,那些人先是迷茫,随后就是大吼大叫,骂骂嘞嘞的拉着凉笙询问。 小猫咪在她脚下一直缠来缠去,现在看来,应该是她的宠物。 她蹲下身子把这个圆滚滚的球抱在怀里,发现他的重量有一些… 所以她蹲下身子把他放在了背包里,背在前面。 “为什么会有一个小女孩,真可爱。”其中一个比较妖艳的女人走过来,拉着殷轻的小脸蛋使劲的往外扯。 第233章 嘿,搞事情吗,我要疯(4) 殷轻疼得发出嘶的一声,可是她仿若未闻,继续的掐,看样子似乎要捏出一个印子才肯罢休。 我擦!这个女人竟然敢这样子对她!真是忍无可忍。 凉笙走过来看见,立马把殷轻解救出来,他把殷轻抱在怀里,小身子转来,脑袋委屈的埋在他的脖子,轻声的哭诉:“哥哥,我好疼,我的脸疼得不能说话。” 女人:“……”那你现在还在说话? “我看着她的样子太可爱了,一下子没忍住,不好意思啊小妹妹,我就是手有点没忍住而已。”女人叫阿兰,没有再多的介绍,似乎在隐瞒什么,看见男人的眼神都是带着戏谑与漫不经心,但是看凉笙的目光,却散发着浓烈的光芒。 “没事,别哭,姐姐她不是故意的。”凉笙见状,也不好说什么,拍着殷轻的背,安抚。 殷轻轻声抽泣,心里恶狠狠的想着,等着吧,她一定会逮住机会教训这个女人的! “这里到底是哪里?”另外一个女孩也是戴着眼镜,学生妹的模样。 “就是,这到底是什么狗屁地方,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们是不是被绑架了?”秃顶的男人有些暴躁,一直在拍着周围的墙壁,太过于结实,把他的手都拍红了。 出奇的是,竟然没有门,也没有任何的窗口,更别说呼吸了。 呼吸? 怪不得他们感觉这空气越来越稀薄,身子也逐渐的热起来,他们这样下去,就要窒息而死了。 原本就暴躁混乱的场景,现在更加的疯狂了。 凉笙抱着殷轻后退一步,看着周围发了疯一样使劲拍墙壁的三个男人,垂下的眼眸遮住了他的情绪。 他的身子挺拔,稳当的站在原地,一股温润如玉的气息席卷而来,还有就是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 妖艳的女人好整以暇的双手抱胸坐在铁箱子上,看着他们发了疯的男人,而学生妹畏畏缩缩的,惊恐的望着前方。 “你们先安静下来,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凉了低沉的声音像远古的奏曲,缓慢的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似乎有了安抚的效果,他们似乎放下了动作,看向了他。 “你是知识分子,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油光满面发福的男人叫来哥,颤颤巍巍的来到他面前,长得‘横眉竖目’有点凶神恶煞,不过他的声音不难听,忽略他的样子,给人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另一个贼眉鼠眼瘦瘦的的男人重重踹了一脚墙上,恶狠狠的说道:“我要离开这里!谁都阻拦不了我!” 殷轻抱着他的脖子,冷眼旁观这一切,小黑猫伸出脑袋,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脖子。 凉笙把他们聚集在一起坐下谈论,然而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时间流失的厉害,空气中的氧气也逐渐稀薄。身子一热,呼吸不畅,越来越烦躁。 突然,又吵起来。 没有结果的讨论是最要命的,只会加剧众人的矛盾爆发。 就在秃顶的男人要打凉笙的时候,殷轻抱着一张纸条过来,“这是什么?在这里捡到的。” 一群智障神经病!关键时刻还是要她这个小孩子去找线索,无能的人! 凉笙看见她的小胖手伸过来,手上夹杂着一张白纸,秃顶的男人迅速的拿过一看,兴奋的翻开被他们盖上的箱子。 瘦瘦的那个男人追问:“是什么?快给我看看,是不是线索,是不是!” 秃顶的男人不肯把东西给他们,而且一直在翻箱子,所有箱子都翻遍了,还有美艳的女人坐着的那个,男人恶狠狠的让她起来。 “凶死了。”大概阿兰看出了这个男人的情绪不对劲,娇憨一声,没有去触霉头。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会把一个人逼疯的,所以她来到了凉笙身边,望着这个疯了一样的男人。 “小妹妹,你刚刚那张纸写得什么?”她恰好看见殷轻站在的位置近,弯下腰询问。 她这么小,是认识字还是不认识的好? 殷轻很难决定这个东西,干脆冷下脸抱住凉笙的大腿,“哥哥,我不知道里面写着什么。” 凉笙有点袖手旁观的感觉,但是他作出的举动却又有条不紊很有道理,有点矛盾,但也可以说不对劲。 他很自然的把殷轻抱在怀里,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没事,等出去后,哥哥教你。” 殷轻:“………”鬼才用你教!她只是找一个台阶下而已。 秃顶的男人死命的拽着这张纸,翻开箱子看到里面的东西突然钻进去盖上,打开手机的灯光,看到了一个微型的按钮,他照着纸上的数字打进去,等待回去。 哐当一声,他们身后的墙壁突然打开一边,瘦瘦的个子见状,立马进去,妖艳的女人看了几眼直接把凉笙带走。 等他们都在里面,墙壁的门盖上了,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屏幕,还有一个变声过,分不清楚男女的声音。 “恭喜你们成功闯进第一关,牺牲一个人保住大家,你们真的很勇敢。第一关的提示是,进入铁箱子,输入密码,可以得到离开的机会。门会打开,但是一旦有人离开箱子,门就会关上。给你们的时间只有五分钟,逾期不候,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讨论完毕,决定好牺牲一个人。恭喜。” 众人:“………” 他们没想到这个男人的贪婪会造就他死去的原因,屏幕出现的就是那个秃顶男人期待出去的目光,在箱子里闭上眼睛,似乎听到了什么话,他惊恐的拍着箱子,却发现,推不动,倒计时进行,时间流逝得越快,他眸中的绝望越严重。 突然,身子骤然掉落下去,人已经没了,不见了…… 殷轻眼前一黑,温润的手捂住她的眼睛,不给她看见任何血腥的场面。 她捏着他的手,从缝隙中看,却发现屏幕一黑,什么也看不见。 “我们这是误打误撞活下来了?”学生妹捂住眼睛,后知后觉,迷茫的望着众人。 那张纸上语言有歧义,怎么说都没错,还是看怎么理解。 第234章 不听不听我不听,嗯呐(5) “现在是活下来了,等下就不知道了。”殷轻突然阴沉的说道。 从一个看起来四五岁的小女孩口中说出这种话,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搞笑,反而带着阴冷的感觉。 明明这里没有任何的窗口,可他们偏偏感觉到有一股阴风刮来,后背不禁一凉,扭头看向这个一脸懵懂无知模样的殷轻,说不出的怪异。 “大家看着我干什么?”殷轻害羞的埋在凉笙的脖子处,眼底尽是一片冰冷。 “彭”的一声,殷轻从床上掉下来,迷茫的望向周围。 这里是…… 自己的房间? 她刚刚明明在封闭的空间里,正在失重的跌落。 然后天旋地转,回到了家里? “铃铃铃”电话声响起,殷轻摸了摸后脑勺,还有一些懵,看了一眼放在床头的抽奖卷,见了鬼一样的丢回去。 系统,你到底在哪里?立马给我出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她到底在那个世界里? “喂,谁?”殷轻没好气的接通电话,电话里头的人似乎因为殷轻的态度一愣,好一会才有声音。 “微微,是我,林小枚。”电话里头的人带着小心翼翼,似乎因为昨天的事情害怕跟她生分歧,所以一大早给她打电话,没想到,微微的态度这么生硬,她真的生气了吗? “我刚睡醒有点起床气,小林子,怎么了?”殷轻看了看手机的来电显示,懵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我还以为你生气了,你有没有生我气?”林小枚不确定的问她,生怕她会说有。 这孩子估计害怕得语无伦次了,前头说害怕,后头又再问一次。 “没有啦,今天找我什么事情?” “真的吗,太好了,我还想跟你去游乐场玩呢,你现在方便吗?”林小枚激动的声音从话筒传出来。 她们迅速的约了一个时间跟集合的地点挂断了电话。 殷轻想了想,还是给殷离打电话,叫他出来。 “微微,找我有什么事情?”殷离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他正在做晨运,为了微微,他现在每天恨不得跑上一天的步,然后拼命的减肥,只要瘦下来,他才有资格追求她,然后去爱她。 他的样貌已经不止一次都讽刺过,他自卑懦弱,可是就这样看着她嫁于他人又不甘心,所以他一定要重生! “去游乐场玩吗?”殷轻刷牙,夹着手机打电话,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晃神。 e 她在封闭的空间是一个小孩子,现在看到人高马大的样子,有点,不太习惯。 “好。”殷离嘴唇勾起,眼眸亮晶晶的盯着前方,挂掉电话后他立马给自己洗了一个香香的澡,弄了么发型,穿上好看的衣服,喷了味道不浓郁的香水。 “少爷,要出去?我叫老孟送你。”管家爷爷这几天看见少爷变化这么多很欣慰,以前都是埋头在房间里不出来,现在不是,天天健身。 以前不敢抬头的他终于肯打扮自己,现在还喷了香水,难道少爷恋爱了? 听说恋爱的人最容易变,他是时候留意一下了。 毕竟少爷的父母都在国外,把他丢在这里不管,他作为看少爷从小到大的人,早就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不关心他,关心谁去。 “不用了,我打车就好。”他拒绝了管家的提议,低垂头拎着衣摆,有些羞骇。 走了几步返回来,又说道:“管家爷爷,把我送到外面一点的地方就好。”他怕时间赶不及,所以还是先走一段路,他在搭车过去。 “好好好,我这就安排。” 管家的速度很快,殷离坐上车来到附近的地方,然后走几分钟就到了。 来到约定的地点,看见站在门口的几个人,他的心徒然一凉。 林小枚跟林诚也在。 他们,是约好,还是凑巧的? 殷轻这时候也刚下车,看见殷离站在对面踌躇不前,准备从身后吓她。 谁知道刚到殷离身后,他突然转身,似乎想要冲向前方离开。 殷离虽然胖,但是比殷轻高,因为动作迅速且毫无章法,没一会,殷轻就被他庞然大只的身躯撞到在地。 躺在地上的殷轻还是一脸懵的 她的身手呢,她的灵敏呢? 殷轻的反应够奇葩的,想到的竟然不是被人撞到的疼痛,而且她竟然没有躲开。 “你干什么!”林小枚恰好看过来,看见殷离毫不留情的撞倒殷轻,以为他是故意欺负殷轻。 一下子气急攻心,一把推开了他,然后把在地上的殷轻拉起来,心疼道:“都跟你说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不听,看,被欺负了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殷离无措的站在旁边,一脸茫然的望着他们,想要碰殷轻,而林小枚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他想要解释,可到嘴的话在林诚过来的眼神中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 他真的,是无心。 他不知道微微会在自己身后…… 如果他知道,肯定不会撞,看到她跌倒,他也很心疼。 “我没事,我原本想要吓唬他,谁知道他倒是先把自己吓了一跳。”殷轻摸了摸屁股,摆摆手。 “呵,你现在的眼光真差,还在帮这个胖子说话,你就不觉得恶心吗?”林诚双手插口袋,一脸讽刺。 听到这声音,没有骨气的殷离身体明显一颤。 刚刚,他就是看到林诚在,所以想要逃离,他这么高这么帅还是微微的暗恋对象,自己这么胖,没有实力没有样貌,跟他怎么比?微微有约他,就说明想要复合,自己还呆在这里干什么?丢人现眼,做电灯泡吗? 殷离的心像被刀割了一样,血淋淋的生疼无比。 “我本来还不觉得恶心的听到你的声音倒是像泛吐了。”她跟林小枚保持距离,目光收敛情绪,冷漠的看向她,“你哥哥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说要跟我一起玩耍吗?那他算什么?” 看来,林小枚还是没有放弃撮合她跟林诚的念头。 虽然她不介意,但是很反感这种行为。 “微微,你听我说。” 第235章 微微,是不会喜欢你的(6) 殷轻把手一扬,跟她保持距离,现在殷离身边,拉着他的手给予安慰。 刚触碰,手心尽是冷汗,还冰凉颤抖着。 “你害怕什么?我都说罩着你,你就这点出息?”殷轻无语的扶额,从小背包里掏出纸巾递给他,然后迎上一脸受伤的林小枚。 “微微,那你为什么要把他带出来?”林小枚真的不明白微微什么一定要对这个胖子这么好,自从跟他在一起之后,微微对她就没有好脸色过。 今天的游乐场是临时,可是微微竟然把他叫过来,她的心情复杂。 想要质问,所以,她第一次对着微微发了脾气。 “好,这件事算是我错,我道歉,可是你把你哥哥带过来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看见自家妹妹被人怼,他当即站出来,“我妹妹出去玩我担心,跟过来没什么吧?” 殷轻耸肩:“行啊,殷离也是怕我有危险,所以他才跟我过来,持平。” “这不是……”林小枚快急哭了,她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林诚拉住想要继续辩护的林小枚,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殷轻点头,拉着殷离去补票,让我拿着票进场。 游乐场游戏这么多,氛围也有,有太多的不满最后也化为灰烬飘荡在众是欢声笑语的地方。 林小枚似乎抛弃了他们,然后拉着殷轻的手穿梭在各个队伍中。 芥蒂似乎在牵手的那一瞬间消失殆尽,殷轻又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小妹妹,一个在系统面前经历这么多世界的人,很快,她也沉浸在这游乐场的欢乐里。 殷离看起来有点畏畏缩缩,但是殷轻玩什么他就跟在身后。 林诚看到他的样子,总是在身后小声的讽刺挖苦:“微微喜欢我什么你知道吗?我会弹钢琴,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坐在我旁边听着我弹琴。” 殷轻紧抿唇角,暗自想着,微微喜欢弹钢琴的男生,幸好,他也会。 “微微只要身材看起来健硕的人,最好是有腹肌的,她最喜欢。你觉得你这样,可以有吗?你就没有照过镜子?” 殷离:微微喜欢有腹肌的男生,他最近要加强训练。 无论林诚说什么,他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他有些生气,因为不知道该拿殷离怎么办才好。 反而殷离一直在整理他说的话,然后给自己制定一个完美的计划,心情不知怎地,美滋滋起来。 等他变得足够完美,就可以现在微微的身边了。 莫名其妙心情高昂的某人,林诚一副吃了便便的样子。 这人神经病吗?听不懂人话?竟然还这么开心? “走走走,这边人多,我们快排上。”殷轻拉着身后走得慢的殷离,迅速跟上了大部队。 跳楼机因为刺激又新颖,所以吸引了很多人。 有些人是因为喜欢刺激所以排队,有一些是陪女朋友被迫坐在跳楼机上。 他们有人惊恐的喊叫也有人兴奋的大叫,更有甚至下来是目光呆滞,最后是被男朋友抱着下来。 另殷轻惊讶地是,有人的鞋子坐上去是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已经没了一只,至于去了哪里,还真的不知道。 殷轻跟林小枚现在队伍后面跃跃欲试,林诚看见那些人刚上去停住,等机器一放开,立马掉落,凄惨的叫声响彻全场,他蓦然的后背一凉,自告奋勇。 “我帮你们拿东西,你们放心去玩吧。” “哥,你不一起吗?”林小枚扭头,疑惑的问他,目光带着希翼和祈求。 哥哥明明说好会跟着她一起玩的。要在微微面前展现男人的魅力与气概,好让微微从一个畏畏缩缩的殷离身上把目光跟审美观拉回来。 “我……我就不了,你们好好玩。”林诚笑得温柔,目光放在林小枚身上,带着祈求,妹妹,我畏高,你就放过我吧。 “你害怕吗?”殷轻突然扭头问向殷离,如果他也害怕,就没必要跟她们一起。 殷离摇摇头,嘴角轻扯一抹笑容。 “你畏高吗?”不害怕还好,但是会不会畏高。 殷离摇摇头,最后出声:“我不害怕,不畏高,我想跟你一起玩。”话落,似乎有些害羞,低垂头,捏着衣摆。 林小枚看见一个男人扭扭捏捏的模样真的受不了,而殷轻直接揉着他的脑袋说道:“真棒。” 她愣神,怎么感觉微微对待这个男人像弟弟? 殷离羞涩一笑,眼眸亮晶晶带着喜悦。那是一种被人肯定拿到小红花的眼神。 “呵。“林诚看不惯她们的互动,又讽刺的冷哼一句。 而林小枚恨铁不成钢的踩了一脚,在他跳脚的时候怒瞪。 人家都不害怕,看看你! 林小枚传达的意思就是这个。 迫于形象,即使很痛,他也只能微笑的忍着。 终于到他们了,殷轻拉着他们两个来到座位,她兴奋的坐下。 她的记忆里没有玩过这个东西,上一个世界在古代,没有玩过这些的她心里很兴奋。 “如果害怕就叫出来,心脏才不会难受。”林小枚有经验的告诉她,“腿垂下来缠在一块,就不会随风飘荡啦。” 殷轻照做,等待工作人员检查,等他们缓缓升起来的时候。 殷离突然鼓起勇气搭上她的手紧紧握住,殷轻恰时扭过头一看。 他们的身影突然往下掉。 他看见殷轻眯着眼睛大叫,在所有事物化为虚影的背景下,眼里只有她。 迫于阻力,他迅速的紧贴脑后的位置,不自觉地大叫出来。 似乎要把心里的所有不自信和懦弱叫出来才甘心。 落地只有几秒,然后他们身子一顿,缓慢的下降。 头脑发懵,还有一些不自觉地晕,不过,感觉十分的舒爽。 殷轻蹦蹦跳跳下来,拉着一同兴奋的林小枚要去玩垂直过山车。 “你还好吗?”殷轻牵着他的手,扭头对他嫣然一笑。 “我,我很好。”心里的郁闷喊出来,他有些茫然。 “好,那我们继续。”今天的殷轻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抛去了所有沉重的包袱,做了一次不一样的自己。 “你们等一下。” 第236章 混沌一过去就没了踪影(7) 林诚抱着他们的背包突然出声。 众人扭头一看,他踌躇不前,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支支吾吾不出来,被他们抛弃在原地。 难道他今天过来就是做苦力的吗!他才不要! 只不过他的反抗没有任何用处,他们该干嘛干嘛,一整天都忽略了林诚,等玩到渴了饿了才想起他,拉着一起去解决吃的。 寒风凛冽,带着一股冷飕飕的风,穿梭在众人的耳旁,尖叫声,惊呼声弥漫在半空中。 垂直过山车,三百六十度的旋转惊悚之余又十分的欢快刺激。 玩累了一天的殷轻回到家中,洗了个热水澡直接倒头就睡。 旁边的抽奖券,突然散发出一种光芒,在黑夜里陡然骤亮。 “醒醒,小娃娃,你醒一醒。”殷轻的脸被拍着,她在混沌中突然被人一拉,看见了暖和的光芒,搭上那人伸出的手,回归了现实当中。 他们在狭窄的空间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殷轻是在凉笙的怀里醒过来的,旁边的小黑猫一直喵喵叫,看见她微睁眼睛,立马跳到她怀里,似乎要挤进去,隔绝他们两个的接触。 殷轻小手臂把它接过,迷茫的望向周围。 这里就像电梯里,与之前的铜墙铁壁,封闭空间没什么两样。 等一下,她为什么又在这里了? “小娃娃,幸好你也没事,我这就把他们都叫醒,你坐在这歇一会。”凉笙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然后起身把周围的人叫醒。 还在迷糊状态的殷轻疑惑:“哥哥,刚刚发生了什么?” 谁能告诉她,她现在存活的世界又是哪里? 凉笙扭头看了她一眼,金属边框的眼镜片在他扭动的时候折射出一抹流光,他紧抿唇角,最后说道:“刚刚的电梯毫无征兆的坠落,不知道多久才停下来,然而我们刚刚全部都昏迷不醒,我是最早醒过来的那一个,然后,你是第二个。” 说话间,他扶了扶眼镜,对她展开了一抹微笑,然后把其他人叫醒。 妖艳穿着包臀裙子的女人叫阿兰,戴着眼镜的学生妹叫紫怡,另外发福的人叫来哥,至于瘦瘦的男生叫阿勇。 在宽窄的空间里,在未知生命的来路,他们的身份名字一点都不重要,只是一个代号,反观身份,更让她们好奇。 可是他们不说,也没人会逼迫他们,也只有知识分子才会像报户口一样把基本信息爆出来。 阿兰风骚的撩着头发,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思去调戏凉笙:“凉老师,结婚了吗?有女朋友吗?看看我怎么样?”末了,还抛了一个媚眼。 “未曾。”凉笙扶了下眼镜,低垂头,似乎有些羞涩的笑,抬头时,隐于唇角,“现在我们还是等待他说的提示,看一下下步该怎么做。” 殷轻搓了搓手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了她,阿兰率先说道:“小娃娃,我看着你有点面熟,你爸爸是谁?” “我……我叫殷轻,我不知道我爸爸是谁。”她是真的不知道谁是她爸爸,她没撒谎。 这狗屁地方是哪里,她压根不知道。 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她又来到这惊悚的地方,她现在整个人都在懵逼的状态。 系统你确定不出来说一下,这里到底是哪吗? “殷轻还小,不记得也正常,大家就不要咄咄逼人。”凉笙摸了摸她的脑袋,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手心,他留恋一般摸了几下。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还要感谢殷轻,如果不是她找到线索,我们怎么会逃出来?” 凉笙原本以为趁着这句话可以缓解一下气氛,谁知道阿勇情绪很激动。 “屁啊——现在这个地方更恐怖,刚刚那个地方起码还很宽,这里呢?我浴室都比它大!” “与其安于现状,不如主动找到离开的路,如果你不想离开,刚刚大可不要跟上来。”殷轻阴沉的说道,稚嫩的声音配合她故作老练的样子,众人纷纷一愣。 唏嘘间,她抱着小黑猫起身,站在中间,看了看周围,最后抬头看了一眼很细很小的摄像头。 她勾唇一笑,好整以暇的指着那个东西,“哥哥,你可以把那个东西摘下来吗?” 老娘让你偷窥!看得这么爽,我非要把它弄下来。 众人望向她指着的那个方向,先是迷茫的看了一眼,仔细一瞧,原来是监控摄像头。 他们刚刚怎么没有发现? 砰的一声,门突然打开,四周的一切都亮堂起来。 一窝蜂的连滚带爬出门,凉笙抱着殷轻也迅速离开。 只有殷轻看了一眼最后的摄像头,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这里肯定有什么人操控着,至于是谁,出于什么目的,为什么只选了他们几个,还有待考究。 他们终于出来了,刚刚狭窄的空间里,六个人一只猫挤在那里,他们都快疯了。 这里是一间房子的装饰,五脏六腑俱全,精致的沙发在客厅的正中间,开放式的厨房才是他们进来的首选。 他们饿了渴了一段时间,看到食物恨不得把它们全部吞进肚子里。 可打开冰箱一看,除了饮料,都是新鲜的蔬菜肉果。 又不是熟食,怎么吃?难道还要自己动手做? 重点是,谁做? “你们谁会做饭?”阿勇一副鼻孔朝天,看向仅剩的两个女人问道。 在他的认知里,女人是会做家务、厨艺精通的人物,不然,娶回来怎么养家生孩子。 所以他打开冰箱所想到的就是让女生弄。 “不会。”学生妹紫怡摇头。不明所以的萎缩一下,她看见那男人的目光就害怕。 “泡面算吗?”阿兰手里拿着可乐,小口小口的喝着,不经意间的挑眉,一股风情流淌在眉间。 虽然把阿勇的魂都勾没了,可来哥却收了神,犯难道:“都不会?难道我们要生吃?” 这时候凉笙抱着殷轻进来,环绕一周,把她放在沙发上坐着,询问一番,原来在吃的方面犯难。 当即把西装外套脱掉,挽起白色衬衫的手袖,“我来吧。” 第237章 踪影什么的不存在的亲(8) 有人会,他们当即让出位置,殷轻抱着小黑猫,摸了摸它的脑袋,放在地上让它自己玩。 可是它却一直跟着自己,无奈下,只有继续抱着,而它乖巧的窝在她的怀里,一动不动,时不时尾巴轻扫,用一双碧绿色的眼睛诡异的盯着众人。 “哥哥,加油。”殷轻想要爬上旁边的凳子,可是身高限制了她,只能站在他面前鼓励加油打气。 来哥见状,把她抱起来坐在隔板,小黑猫突然发狂用爪子挠他,他粗糙的手背很快露出了三条细细的,缠绕着的血痕。 殷轻:“………” “小黑,你怎么能挠叔叔呢!”殷轻假意的拍着小黑猫的脑袋,然后担忧的看向来哥。 “对不起叔叔,我的小猫咪怕生,刚刚被吓到了,对不起。”她的小短腿似乎要下来,来哥捂着手背,看见她的动作,当即不计前嫌,把她抱下来。 凉笙刚刚在洗东西,知道殷轻来,也只是点头微笑,还不清楚这边的情况,等来哥发出惊呼声,扭头一看,他的手背早已多出了抓痕。 “先消毒。”可以用肥皂水先冲一遍。 “我知道药箱在哪里,我去拿过来。”殷轻自告奋勇,抱着小黑猫,蹭蹭蹭的离开。 他们那些人不知道从哪里翻出的扑克牌,已经神游一般来到沙发上打起来,厨房的一切好像不关他们的事,干脆玩起来。 看见殷轻这个在众人里的小身板走来走去,不禁想要欺负一下。 “那个谁,殷轻?去帮我拿一瓶饮料过来。”阿兰好像很讨厌殷轻,从一开始到现在的态度都很怪,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不爽。 “小妹妹,我也要。”阿勇举手,目光紧紧放在牌上,毫无神色的眼眸突然一亮,把一张牌打出去。 阿兰在这里是唯二的女性,所以紫怡很自然的比较依恋她,可是叫一个小妹妹拿东西,似乎不太好。 可迫于周围的压力跟气氛,只能默默的垂下头,不发表任何意见。 谁都没错,生存的法则就是如此,没有能力者反抗不来,有能力者就可以主导一切。 可偏偏有能力者发挥不了他的属性,但是意志还在,狂妄还在,就不能打倒他。 殷轻抱着医药箱,无视他们的话,直接跑走。 要喝东西?自己拿去吧。 她又不是工人,也不是他们的朋友,没有义务去做这些。 来哥的手已经用肥皂水清理一遍,殷轻把箱子放在地上,拉着他的裤脚,让他蹲下,捧着他的手轻轻擦拭干净水渍,然后用消毒水再一次消毒,在凉笙的引导下,帮他包扎。 小脸蛋认真的模样出奇的可爱,来哥压抑想要揉捏她脸蛋的冲动,害怕性的看了一眼‘虎视眈眈’对着他喵喵叫的小黑猫。 他怎么感觉,被敌对了? 凉笙看她小心翼翼的包扎好,夸了一声殷轻,然后继续做饭。 米饭已经煮了好一会,升腾着它的热气,冒出它的香味。 打牌的人肚子突然咕噜咕噜的叫起来,摸着肚子,哀叹一声。 恰巧殷轻抱着医药箱经过,阿兰眼尖,质问道:“殷轻,我们的水呢?” “对呀小妹妹,你不会忘了吧。”阿勇输了,开始洗牌,头都没抬一下,就跟着说话。 紫怡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殷轻,想说要么她起身拿吧,可是阿兰似乎感受到她的动作,把她制止。 “殷轻,你给我过来。”阿兰眉目一凛,招手让她过来。看样子似乎要教训的模样。 殷轻静静地站在原地,抱起小黑猫,直接掠过。 医药箱弄好了,是时候回去了。 阿兰突然起身,把殷轻小胳膊小短腿的拉过来,一个踉跄导致殷轻跌倒在地上。 小黑猫喵呜一声,拱起身子,像弹簧弹弓,柔软的利爪伸出对准阿兰无袖的手臂使劲一挠,三条血痕就这样出现在她娇嫩的手臂处。 小黑猫以一种完美的姿势落地,对着她龇牙咧嘴,似乎在警告,然后扭过屁股对着她,来到殷轻的身边。 小脑袋拱着她的手臂,看见她擦伤的地方,心疼的用小舌头舔干净。 阿兰气急攻心,捂着手臂,看见那三条鲜血淋漓的血痕,一脚把小黑猫踹了出去,似乎还不解恨,踩着高跟鞋,要碾死它。 紫怡看到这一幕尖叫捂脸,反观阿勇,双手抱胸靠在沙发上,看戏一般兴致盎然。 阿兰提起的脚即将落下,还没站稳,就被殷轻撞开,迅速的把趴在地上滚了几圈的小黑猫抱在怀里。 稚嫩的小脸蛋突然肃然,特别是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黑得通亮,被她注视,灵魂会被深深的吸进去。 “我的东西,也是你能动的?”虽然她想假扮小孩子保护自己,但是涉及到她的东西,就别怪她没有情面。 她刚刚被这个女人突然拉倒在地,手肘被蹭伤,刺疼还没缓过来,阿兰就把小黑猫踹开。 这可是她要保护的小东西,哪容得他们放肆! “你的臭猫把我弄伤,你这个做主人的,是不是替它赎罪!”阿兰可不管殷轻要吃人的模样,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小屁孩,现在发怒的样子也只是没有刺的发威。 压根不在怕的。 阿兰话一落,准备拎着殷轻的手臂狠狠的一挠。 小孩子跟大人打架,这场面劲爆。 阿勇嘴里痒痒的,要是有瓜子给他磕那就完美了。 紫怡站在旁边,害怕似的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慢慢挪动身子,去找凉笙帮忙。 殷轻猛地后退一步,弯腰踩着她的高跟鞋面,用力一碾,然后离开。 一阵痛苦的哀嚎声在房间响起,殷轻又踹向她的大腿肚子,小黑猫从她怀里离开,扑上去又是一抓。 等凉笙闻声而来,带着围裙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一脸着急。 看见殷轻没事,暗自松了一口气,“快来帮忙吧,已经快好了,别在这里玩闹了。”若是直接教训阿兰不太好,毕竟殷轻怀里的小猫咪有错,现在这种情况,能不撕破脸皮最好别撕。 前路茫茫,不知道有多少危险,大家团结一致,才能共进退。 “这件事不能这样算了!”她三番五次的被这个小孩子欺负,她的脸面何在? 她不愤气,弯腰伸手要抓殷轻。 第238章 我偷吃竟然被你逮住了(9) 殷轻哪是好欺负的角色,当即弯腰一推,把阿兰推倒在地上。 “为老不尊。”殷轻弯腰把小黑猫抱在怀里,温柔的抚摸着他背上柔软的毛发。 那初生不怕毛犊的模样倒是让周围的人感觉到惊奇。 这小女孩怎么一副这么老练的感觉? 阿兰被推倒还在懵逼的状态,她仰躺在地上,视线刚好落在殷轻的身上,带着不可思议。 “你……竟然说我老?” “我说你老怎么了?难道你比我年轻?”殷轻略带稚嫩的声音回荡在突然寂静的屋子里,他们没想到大人与小孩之间的战争,小孩子更胜一筹。 场面诡异的寂静起来,突然,刚刚使劲按都没反应的电视机竟然亮起来。 “欢迎各位玩家来到‘速度逃生’,刚刚各位的表现真是十分精彩,我原本还想着给你们足够充足的时间休息补充体力,看样子,似乎并不需要,所以,游戏正式开始。”机械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你们只有24小时的时间逃离这里,时间一到,你们还没离开,这里会爆炸,你们也即将停留在这最美的年华。” 话落,屏幕暗淡,众人纷纷一惊,拍打着电视机,惊恐与恐慌交织在脸上。 “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为什么就只说这几句话就消失不见,24小时又是什么意思?”阿勇踢着脚下的沙发,生气的往地上吐了几口痰。 紫怡见状,皱眉的躲开,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视,似乎在琢磨什么。 来哥直接把电视机砸向地上,狠狠的踩上几脚,目光猩红的拍墙壁,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蹲下身子,摇晃着殷轻的肩膀,声音带着急切:“小妹妹,你不是会找线索吗?快,快去看看,到底怎样才能离开这里?” 他的力道很大,殷轻挣扎着,而他不自知,拼命的摇晃。 “放开我——”小黑猫似乎感觉到殷轻不舒服,挥舞着爪子,整个身子往上窜,要把这个臭男人的爪子拍掉。 来哥的手一边已经受伤了,现在又来,整个人都不对劲。 “来哥,她只是一个孩子,你先放开。”凉笙直接把锅铲扔在地上,要从他手里把殷轻抱回来。 场面一顿混乱,最后不知哪里出了问题,他们竟然殴打起来,殷轻抱着小黑猫迅速逃离现场,凉笙看起来文文弱弱,劝架的本领却很强,可依然躲不过他们殴打在一起的结果。 或许是因为那个男人说的话让他们乱了阵脚,也许刚刚亲眼看见牺牲了一个人,他们想要极力的忘记,最后依然躲不过要死去的命运,与其自欺欺人,干脆发泄一番,好过在这里自怨自艾。 那边的人没完没了,凉笙的衬衫已经皱成一团,依然不遗余力的分开他们,免不了受拳脚相待。 殷轻的身后突然响起极其气愤的声音。 “殷轻!”此仇不报,她咽不下去这口气。 阿兰阴测测的站在她身边,包臀的裙子已经沾染了许多的灰尘,看样子,是殷轻刚刚推倒她的时候弄到的。 她发型凌乱,咬牙切齿的看向殷轻。 “怎么?阿姨?”殷轻抱着小黑猫后退一步,抬头看向她,目光带着些许的挑衅。 这个小兔崽子还在叫她阿姨? 阿兰抬手,想要一巴掌扇过去,还没等她弯腰,小黑猫已经提前一步转动它略显微胖的身子,一把爪拍在她的脸上。 抓痕,一条接着一条的横跨在她的脸上,她猛地一摸,刺痛感袭来,她愤怒的尖叫。 殷轻瞬间把小黑猫抱起,赶紧溜。 可这屋子就这么大,不是她躲你,就是你追她,更可况,这还有三个男人在打架,空间很拥挤。 殷轻小身子灵活,阿兰一直逮不着她,干脆脱掉高跟鞋,赤脚奔跑。 “小兔崽子,你快给我站住!” “老巫婆,老巫婆——”殷轻时不时扭头呼喊,刺激她的神经。 他们这群人混乱的奔跑,浪费精神、体力,然而有一个女生,静静的吃着凉笙烹饪的东西。 一口一口的吃着,正在补充体力。 “姐姐,你在干什么?”殷轻跑着跑着,突然拐弯进了厨房,看见那个学生妹正蹲在地上,碗里是盛满菜的饭,狼吞虎咽,小心翼翼的瞅着前方,轻手轻脚的吃着。 生怕被人发现。 可就在这个时候,偏偏有人在身后喊了一声,她吃的时候心惊胆战,这声音一出,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猛地一扭头,原来是那个小女孩,松了一口气,就看见她身后跟着的阿兰走冲过来。 阿兰看见蹲在角落的紫怡一愣,娇艳的面容狰狞起来:“好呀你,竟然在偷吃!” 砰的一声,紫怡手上的碗被重重扫在地上,还没吃完的饭和菜全部撒落在地上。 “你们不吃,就不能让我吃?”紫怡眼镜片后的眼神阴沉得可怕,身上阴郁的气息越来越浓郁。 “这个地方,能不能逃出去还是一个问题,现在不保存体力,万一有出路也没力气逃怎么办!我可不想像你们这样,没脑子。”紫怡直接站起来,比阿兰还要矮的身子在之前看起来畏畏缩缩,可现在因为周身的气质,缠绕在身边的黑气,让阿兰觉得,有些可怕。 阿兰后退一步,目光错愕的看向她。 都说人心叵测,表面看起来好欺负又单纯的人,原来都会披着一层皮,让你们被她外表的模样所蒙骗。 紫怡的真面目露出来,也就不藏着掖着,干脆坐在餐桌上,重新拾起一个干净的筷子,在她们面前吃起来。 殷轻爬到凳子上,也拿起筷子吃。 只是,她留了一碗在旁边,还细心的在里面放菜,小心翼翼的护着。 殷轻的身子比较矮,所以只能站着,撑着桌面,用筷子夹菜,快速的吃起来。 阿兰站在原地有些无措,最后也加入进去,心安理得的吃起来。 紫怡说的没错,没有体力,想要离开是一件很难的事。 所以当那伙人脸肿唇青的走进来,看见桌面吃得差不多干净的碗筷,刚消下去的火气差点又烧起来。 第239章 世界真大,我不想去看(10) 他们在那里打架,这群人竟然在吃东西! 他们也要吃! 坐下来发现,剩下的东西不多了。 殷轻皱起鼻子,抱着旁边的碗筷,小心翼翼的落地,小短腿来到凉笙面前,递给他。 “哥哥,辛苦你了。”殷轻一句话把他们不满的情绪压下去。 这东西是凉笙做的,就算厚脸皮,他们也没有义务叫凉笙不要吃。 可是,就有那么一两个人是极品,比如阿勇:“凉笙,再去做一点过来。” “哥哥都还没吃,而且,哥哥没有义务去帮你做任何的事情。”殷轻直接怼回去,仰头的小模样莫名的可爱。 她拉着凉笙的腿,让他坐到自己刚刚的位置。 “你什么意思!这里就他一个人会做饭,他不做谁做?”阿勇把筷子重重拍在桌面,一副理所当然。“他刚刚可是答应过我们要团结一致,现在他有吃的,这样不好吧?” 凉笙即使饿,可听到这么心寒的话,胃口也瞬间没了。 人不能一直都好,因为没人会同情你也不会去感谢你所做的事情,他们只会觉得理所当然,能赖住你就赖住。 “哥哥,别管他,快吃,我特意给你夹了很多。”殷轻抱着他的大腿,仰头让他快点动手。” 凉笙突然觉得内心一暖,摸着她的脑袋,轻轻一按,说了一声谢谢。 殷轻的态度对比在场一些默不作声,还咄咄逼人的人要好得多。 殷轻的话突然激怒情绪本来就不稳定的阿勇,他突然起身,在众人拦截不到她的那一刻,一脚把她踹在地上,碰撞到地板,意识混沌消失。 “微微,起床啦,快点起来,我们去逛花街。” 门突然剧烈的震动,殷轻意识迷迷糊糊的把被子盖在头上,最后迷茫的望着天花板。 系统,你快给我出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为什么会游走于两个世界。 一个是小孩子,一个是唐微微。 门突然破门而入,林小枚的身影出现,那些钥匙,不怀好意的过来。 她扑到殷轻的床上,转动她的被子,袭卷在自己的身上,兴奋的说道:“微微,快给我起来。” 凉风冷飕飕的钻进来,殷轻忘了,唐微微的世界现在是冬天…… “这是什么?”林小枚把被子给回殷轻,顺势钻进她的被窝里,看见枕头旁边的抽奖卷,好奇的拿在眼前问她。 殷轻赶紧抱着被子转了一圈,迷茫的看着,脑子在高速运转。 她刚从那个世界回来,还没调整好状态。 现在对于一切都比较迷茫…… “这是,抽奖卷。”就是这个该死的抽奖卷,她的精神状态一直恍惚无神,还一直变小孩! 殷轻直接抢夺过来把它撕掉扔在地上。 “不是抽奖卷吗?你撕掉它干什么?”林小枚仰躺在她床上,疑惑的看向她。 “不是什么相干的玩意,走吧,我们去逛花街。” 殷轻抱着被子起来,赶紧穿上厚厚的外套把暖气开了。 她说怎么这么冷,原来没有开暖气。 殷轻鬼使神差的又把殷离带出来,一开始林小枚还不怎么乐意,但是想起游乐场的情谊,她觉得,这个男人还是可以依靠的。 她的哥哥就算了,根本就是一个怂货,连跳楼机都不敢玩的怂货! 说好会保护她的,谁知道,却怕得都不敢上来! 殷离情绪似乎不对劲,有些恍惚,却强忍着,打起精神跟在她们身后。 “你说的走花街就是过来吃?”殷轻扶额,她还以为林小枚是过来看花的,谁知道拉她来到后方的一条小巷口,直接买东西吃。 殷轻不自觉地站在冰糖葫芦跟红豆糕面前。 殷离一直跟在她身后,看见她盯着的东西有两秒以上,他就买下来。 “好吃。”殷轻吃着冰糖葫芦,拉着他来到麦芽糖跟前,让老板做一个叮当猫送给了殷离。 “这个像不像你。”这个胖胖圆润的叮当猫就像现在的殷离,胖嘟嘟的很可爱。 “我会瘦的。”殷离咬牙,虽然知道殷轻没有嘲笑她的意思,但是就想告诉她,自己一定会瘦的。 直到有信心的现在她的面前表白。 “胖胖的不错呀,看起来可爱抱起来还软乎乎的。”殷轻突然上手的环抱着他,蹭了蹭他的胸前,突然笑起来。 “我觉得,我以前胖过。” 大庭广众之下,又因为被女神抱着,殷离脸上像涌进了岩浆,一直在冒热气。 “你就算胖,也很好看。”殷离还真的在脑海里呈现一遍她胖之后的模样,不自觉地笑起来。 “你们能不能不要再抱了!微微是我的!”林小枚只是在那边买臭豆腐,转身一看人都不见了,若不是殷离的身躯庞大好认,她可能就是落单的那一个。 “我的。”殷离反射很快,不自觉地小声说了一句,像清风拂过,似飘渺的飘走的蒲公英,没有听见他说的话。 “这是什么,很好吃样子。”殷轻按捺奇怪的心脏,连忙来到林小枚的身边转移话题。 林小枚也是有点缺根筋,当即说道:“这是臭豆腐,快来趁热吃。” 殷轻身后藏着一个蝴蝶形状的麦芽糖,在她给自己喂了一个臭豆腐的时候,送给她。 这个蝴蝶虽然不是栩栩如生,但是在非常喜欢蝴蝶的林小枚面前,这个是一个非常难得可贵的东西。 只可惜,要把它吃掉。 三人并做一排,坐在旁边的石凳,一个叮当猫,一个蝴蝶,一个不知名却很多糖的麦芽糖,他们安安静静的吃着,竟然成为了一道美丽而诡异的风景线。 他们吃了半天就跑上旁边楼层的游戏城玩耍。 林小枚的目标只有夹娃娃,还非常执着于它。 明明一个不会夹娃娃的人花了许多的钱买币,到头来只夹到五个,可是她却非常的高兴。 “你们别看着我玩啊,去玩别的东西消消食。”林小枚觉得视线越来越暗,扭头一看,他们的身影没有离开,反而挤在她身边看,挡住了光线。 “我想玩那个跳舞机。”殷轻指着旁边的跳舞机,懊恼。 可是她不会……… 第240章 哥哥,我不冷你穿着吧(11) 林小玫把五个娃娃拿到手机,掂量着仅剩的五个币,拉着殷轻来到跳舞机。 将近年关,来游戏城玩耍的人很多,她们排了好一会的队伍才到, 殷轻的身材看起来身姿苗条,可音乐一起,一扭动,竟然有一些别扭。 “哈哈哈。”围观的人群不禁大笑起来。 殷轻:“………”她跳得就真的这么差吗? 林小玫关注于面前的指示,没有看见旁边的殷轻做了什么动作,等她扭头一看,差点摔倒。 微微的舞蹈功底很厉害的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殷离近乎痴迷的盯着面前的殷轻,她的一举一动就算是别扭,也是最美,最吸引他的。 “我不玩了。”殷轻跳下来,挠挠头,无措的看了一眼林小枚。 林小玫见状也下来,可上面的游戏机没有停下来,因为还在比赛运转中。 “怎么了微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不然,这舞蹈的动作怎么会这么别扭呢? 殷轻摇摇头,兴致不大,还有一些颓废。 “你玩吧,我过去看看别的。”殷轻推着她的后背让她继续。 “你都不玩,我还跳什么,走吧,我们去溜冰。”林小玫突然想起微微的溜冰技术不错,干脆把她拉走。 溜冰…… 殷轻她表示不会啊—— 在殷轻摔倒第五次的时候,林小玫来去自如,溜走间带着一阵风过来,来到她面前,疑惑的问道:“微微,你最近怎么了?连溜冰都这么差劲?” 微微可谓是德才兼备,是她的偶像,只是最近画风不太对劲,从一个高冷文静的女孩变成一个逗比式的人。 “小林子,最近状态不好,所以……原谅我的无能阿——”殷轻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还连续两天一入睡就在梦里变成小孩,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产生了精神分裂。 而且系统也不知道在哪里,不见了踪影,想要找到他吧也不清楚哪里能找到。 殷离看起来臃肿肥胖,但溜冰对他这个隐形的富家子弟来说,是学过的,所以他溜到殷轻的面前,伸出手让她搭手上来。 看见面前伸出的手,她搭上,借助殷离的力道起身,脚下控制不好,险些滑倒,扑到殷离肉乎乎的怀里。 借势,殷离环抱她的腰肢缓慢的收紧,把她扶正。 “微微,要不我们先回去吧,你这状态不好还是要休息。”林小玫担忧,看她摔,感觉自己的膝盖也在隐隐作痛。 “我没事,我出来活动活动也不错。”殷轻摆手,拒绝回去。 “我来带她吧。”难得小尾巴殷离开口说话,殷轻点头,让林小玫继续溜冰。 她耸耸肩,看了他们两眼,觉得还是别当电灯泡,向他们摆摆手,脚下一滑,一溜烟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跟里面的人共同流转。 “你要怎么教我?”殷轻在他的怀里稳当的站立,在他的指示下,慢悠悠的滑动。 她学习能力很强,没一会就掌握了方法,脱离他的搀扶,直接奔向了林小玫。 “哇,你自己不摔倒了吗?”林小玫感觉身后有人拍肩膀,她扭头一看,是笑靥如花的殷轻。 “对呀,师傅教的好,我就跟上来了。”殷轻点头,在他们身边一直滑,旁边一个人影刹不住车,直匆匆的往殷轻的方向奔去。 人不能得意,因为,你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砰的一声,殷离快速溜过抱住殷轻的身躯,被重重地撞倒在地上。 殷轻在失去意识的时候真的想爆粗就对了。 “殷轻,殷轻你醒醒——”小脸蛋轻轻的被拍打,脑壳疼,却感觉到周围的温度正在极速的下降,让她刚刚清醒的情绪身子猛然一哆嗦。 “哥哥?”她看见一脸着急的凉笙,有些迷茫地望向他。 系统,你再不出现。我真的会精神分裂了我跟你说。 “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凉笙的西装外套正在她的身上,他冷得直哆嗦,不止是他,旁边其他的人嘴唇青紫,身子在剧烈的颤抖。 “为什么会这么冷?”她直接问。不过现在这种情况,看起来,都不是很好的样子。 凉笙摸了摸她略显冰冷的脸,叹了一口气,娓娓道来。 殷轻被撞倒在地昏迷过去,凉笙就发脾气,跟他们闹掰,抱着她坐在另一边,看她有没有事。 殷轻给他弄的那碗满当当的饭菜,被阿勇跟来哥瓜分。 只是没多久,冷气突然自动开了,这里又没有衣服被子更没有遥控可以控制冷气,距离殷轻晕倒的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 现在,温度已经降低到跟正常人的温度还要低温。 “我们现在就坐以待毙?”殷轻皱眉,不明白他们蜷伏成一团,不去找离开的时机的想法。 “我害怕你被欺负,不敢离开。既然你醒了,我们赶紧去找找吧。”凉笙叹了一口气,看向想要接近却又拉不下面子过来的他们,他觉得,小孩子的单纯真的不能跟这群人心险恶的人比。 他顾着孩子是对的,至少,她不会害你。 “你语文功底很好,竟然会坐以待毙的词。”凉笙把她的小身板严密的包裹抱在怀里站起身。 他一动,旁边的人立马抬头,似乎想要看看他要干什么。 “爸妈教的好。”殷轻自顾自的说,才不会暴露她是大人这个事实。 凉笙看了她一眼,紧抿的唇角上扬,脚下的小猫咪缠在他的脚下。对着殷轻的方向喵喵叫,似乎在为殷轻的苏醒而感觉到高兴。 房子的构造很简单,除了墙壁就只有之前进来的门,不过现在已经封锁看不出进来的缝隙是在哪里。 “哥哥,我可以下来,我们一起找吧。”殷轻在他怀里挣扎,醒过来感觉到冰冷的身子因为他严密的包裹竟然感觉到一丝的热意。 “好吧。”见她挣扎得厉害,凉笙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地上。 西装外套比较大件,殷轻的身子撑不起来,干脆递回给凉笙。 “哥哥,你冷,穿着。” 凉笙摇摇头,摸着她的脑袋,揉了揉发丝:“你穿着,小孩子的身子经不起折腾。” 第241章 冷不冷不是我说的,嗯(12) 小黑猫看见殷轻下来,立马缠在她的脚下,殷轻把他抱起来,身上暖呼呼的不禁抱得更紧,“哥哥,我有小黑,暖和。” 殷轻的态度太坚定了,凉笙还想着递给她,最后被拒绝。 ”哥哥,这里好像可以上二楼。”殷轻指着厨房的一个小门口,一推开,有一个隐形的楼梯。 听到声响,那些人立马跑过来,环抱着自己的手臂,目光带着渴望的想要进去,但是因为之前失去了一个人,他们不敢贸然行动,只能现在一米外,我看看你,你看看我。 “这可能是我们唯一一条生路,但也可能是一条死路,我们派一个人过去探究竟,如果没事我们再上去。”阿勇哆嗦着身子,目光贪婪的看向凉笙,他的意思跟眼神很明确,就是想凉笙过去一探究竟。 凉笙不是爱多管闲事吗?那就让他去好了,这个小女孩找线索这么厉害,就好好的留着。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殷轻抱着小黑猫撑在放碗筷的地方被打开的楼梯口,脸蛋肉嘟嘟的鼓起来,一脸嘲讽。 “我们总得要一个人探路,不然,全部都要死。”紫怡阴郁的声音回荡在厨房里,每一句话都紧紧的挑动着众人的神经。 “对呀,一个人死好过所有人都死掉。”阿兰环抱没有袖子遮住裸露在外的手臂,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阴狠。 凉笙摸了摸殷轻的脑袋,弯腰进去,“在这里等我。” 他话一落,身影已经不见了 众人看到这情况纷纷松了一口气,视线在周围运转没有发现异样,准备等着他出来他们在进去。 这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他们无法动弹,再待下去,他们就要变成冰冷的人。 殷轻冷哼一声,踏进楼梯口,抱着小黑猫对着他们做了一个鬼脸,重重的把门关上。 “喂,死小孩,你给我回来!”阿兰速度最快,奔跑过去,拼命的拍着门,用力的把它打开,发现,已经打不开了。 “不打开?怎么可能?”阿勇瞪大眼眸,不相信似的用力一拉,纹丝未动。 “现在怎么办?”一直当背景板的来哥终于出声,众人一开始以为最文静最没有任何威慑力的会是那个畏畏缩缩的学生妹,可现在看来,来哥才是最没用的一个。 因为,紫怡提着菜刀蹲在地上,用刀砍门。 那狠戾的样子,倒是把众人惊到了。 这条楼梯看起来很矮小,若是大人爬进来一定需要弯腰或者攀爬着,可到了殷轻,她的身高刚刚好,不会碰到头上的墙壁。 这里面的地方暖和多了,没有在外面那么冰冷。 她回到看了一眼,他们竟然没有跟上来? 难道就这么害怕死? 殷轻之所以关上门是因为想要引诱他们进来,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那道小门一关上就打不开。 不知情的殷轻摇头晃脑的走楼梯,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见了出口。 当他看见殷轻抱着小黑猫上来,整个人都懵了。 “你怎么上来了?”凉笙还没探路完成,还没回去跟他们汇报,这个小丫头怎么就过来了? “担心哥哥。”殷轻出了口子,往地上一坐,重重地叹了口气,迷茫地看向周围。 这里的环境只有…… 漆黑一片,没有任何的光线,若不是他手机的电量还在支撑着手电筒,恐怕这里是一间毫无光线的小黑屋。 “跟紧我,别乱走。”凉笙又叹了一口气,他可以肯定,这是他有生以来,叹过最多次的一天。 “哥哥,你是哪里人?”殷轻拉着他的裤脚,跟着他的步伐慢悠悠的往前走,疑惑的问道。 “我是南市的,你呢?” 南市? 殷轻仔细想了想唐微微那个世界的地方,并没有发现有南市,难道,这真的是另一个世界? 所以活下去是她唯一的任务? 记得一开始那个耗子,似乎就是这样说的… “不记得吗?没关系,我一定会把你带出去,你爸妈一定很担心,为人父母,一定很着急。”他声音有些轻而无力,有点像自言自语又有点像在自怨自艾。 殷轻回过神,“哥哥,我也会带你出去的。”末了,又加了一句,“平安无事的离开。” “小丫头,还是哥哥保护你吧,既然你都叫我哥哥,我不保护你,保护谁。”难道要保护他们吗? 心思各异,却自私自利的一群人。 他只想把小女孩带出去,至于他们,死活又与他何干。 凉笙一开始还想着团结一致,一致对外,经过刚刚发生的事件,他为他们着想,而他们只想着利用他。 他这个教师,还没迂腐到无头无脑被人利用。 这条路似乎更黑更深还见不到底。 也不知道这间房子的构造是怎样的,打横大竖也不至于这么久还走不进。 “我们在原地转圈。”凉笙看见走之前留下的记号,最后停下来说道。 “你是说,这条路是一个圆形?” 刚刚走的时候殷轻就觉得不对劲,怎么可能一个地方走这么久还没到尽头? 而且走的时候是有拐弯的,那么说来,从一开始,他们就走错路。 “没错,这里的建构应该是一个圆形,无论我们怎么走,也还是一个圆形的地方。也可以说,我们从一开始就从这里上来,所以,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原地。”凉笙捏了捏鼻梁,还以为这是条出路,谁知道又撞到了一条死路。 “没事的哥哥,我们歇一会再找。”殷轻拉着他的裤脚,让他坐下来。 这里的气味不好闻,带着一点潮湿和冰冷。 “哥哥,你说,把我们放在这里的人到底想干嘛?”小黑猫一直缠在她的脖子,给她传输温热的触感。 “不知道,但是,一个人做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有动机和目的。”任何人做任何事情都会有动机而并非空穴来风。 “如果把我们的资料全部搜集起来,会不会发现有什么关联?这样,会不会更容易的找到方法离开?”殷轻摸了摸下巴,有揉了揉小黑,眼睛在带着一点微亮的空间熠熠生辉。 第242章 我还真的不知你冷不冷(13) 殷轻话一落似乎点醒了凉笙,他突然喊道:“你说的有道理,如果我们收集到他的动机,或许,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 凉笙开心不过三秒,整个人垂头丧气的:“我们现在也是痴人说梦话,说到底也是无能为力,现在这个情形找谁帮忙?我们只剩下十几个小时,他只给了我们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就之前的情况,那些人扭扭捏捏躲躲藏藏,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爆出家底,谈何容易?” 凉笙靠在墙上,无神地望着前方的一片昏暗。 那些人压根没想过爆出家底,自我介绍的时候连全名都不肯说的人,他们会告诉他们的名字? 连一开始一副天塌下来都没事的凉笙都这么丧气,这里,别说逃出去了,估计等下就会打起来。 “他们在那里,快追……”那方的人已经找上门,微弱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他们看得真真切切。也省了他们继续寻找他们的步伐。 “我说是谁,原来是好吃懒做的你们,怎么,来到这里是要找我们算账呢还是来让我们送死呢?”殷轻毫不客气的直接怼过去,小大人的模样非但没有把他们震慑,反而带给了他们无尽的羞辱。 现在,连一个小孩子都能爬上他们的头? 真是痴人说梦! “现在这里,我们谁都逃不了,大不了一死,又有何惧?”阿兰双手抱胸,微喘的胸口可以看出他们刚刚有多着急的跟过来。 “别废话了,我们直接上,抓住他们,我们就能离开了。”阿勇推着她的后背,让她过去。 殷轻耳尖,听到一些重要的字眼。 她说嘛,这些人凭什么这么横,怕死的功力都比得上自己,这些人若是没点依仗,还敢这么嚣张,骑在自己身上…… “对,我们把他们抓住了,就能出去了,还在这里说这么多干什么。”紫怡缓慢的走过来,脸上露出的冷笑以及阴狠的目光,压根看不出她之前还是一个斯斯文文的大学生,现在看来,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坏人… 他们脚下的路很平稳,殷轻笑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被下达了什么命令,但可以肯定的是,即使你们抓住我们两个又怎样,你们还是逃不出去。” 最大头的人分明是想把他们当玩偶来耍,根本不会答应他们任何的条件,而他们竟然傻乎乎的以为,做了就能离开? 殷轻打死都不信。 “你们什么意思?”凉笙同时也站起来,抱着小殷轻,冷漠着一张脸,不懂他们刚刚说的意思。 “真是对不住了,你这皮囊也是极好的,还想着出去以后跟你来一炮,只可惜,那人不放过,我只能梦里回想一下味道如何。”阿兰捂着嘴巴,一脸遗憾,至于是什么,在场的人都听得一干二楚。这撩人也是要看场地的,可阿兰不分场合把内心要说的事情说出来,众人也是觉得她勇气可嘉。 “你们……”凉笙捏紧拳头,愤怒的目光带着熊熊的烈火,立马转身抱着殷轻跑。 凉笙一跑,他们也跟了上去,只是他们刚刚走的时候是借助凉笙手电筒的光,现在没了,前方的路一片漆黑,他们连忙寻找有什么可以照明道路的。 “你的手机呢?” “不见了……” “谁有手机,快点,不然就被他们逃脱了。”阿兰跳脚,催促着他们找手机。 他们刚刚在厨房砸门,没一会儿客厅出了一个声音,他说,只有他们把凉笙跟殷轻抓住就能给他们一条活路。 然后那门自动的开了,直接放他们进去。 这么好的事情怎样不做? 只要牺牲两个人就能拯救自己的命,这种买卖,谁不做? 命只有一条,谁不珍惜命呢? 所以他们迅速的爬到这里,开始寻他们,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的让他们看见了。 他们以为殷轻他们这么久没下来是已经躲或者找到路走了,谁知道,还是待在这里,真是傻子。 紫怡淡定的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手机,然后打开手电筒,声音很冷:“手电筒的光芒只能维持一下,我的手机快没电了,赶紧找人。”她率先的走在前头,他们跟在后面,阿勇嫌弃太慢,直接夺过手机跑起来。 “喂,你一个人把手机拿走,怎么能这样!”光没了,他们怎么走? 阿兰不满的跟在后面嘟囔,说话间,有声音在身后响起,她好奇的扭头一看,漆黑一片,并没有东西,眼看前面的人也不见踪影,她赶紧摸索着,嘴里念念叨叨的埋怨。 殷轻赶紧把他的手电筒关掉,抱着他的脖子,往楼梯口下去。 她们刚刚在这里转了好几圈才发现是一个圆形地段,根据他们的智商,估计一时半会没那么快赶回来。 至于会不会想到他们回到原来的地方,更悬。 下面的房间的冷气已经消失,她坐在沙发上,抱着小黑猫,看着地上的垃圾,想得入神。 “我在里面的房子找到了这个。”凉笙抱着一个铁盒子出来,放在撒了一面的扑克牌桌面上。 殷轻回神,等着他打开箱子,看了他一眼,然后从里面掏出来一看,全是照片。 里面的人物每一个认识,有男有女,有点像全家福。 “这里说了一句话,当年放火之仇,必然报。”凉笙刚刚看见一个照片后背写着这么一个字,整个人一惊讶,后背一颤抖。 是有什么仇有什么怨气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话一落,想起殷轻还是一个孩子,又立马闭上嘴,准备把盒子盖上。 “给我看看。”殷轻伸手,仰头看向他,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透着渴望。 “小孩子家家,别看这么血腥的东西。”凉笙摸了摸她的头,把这张照片压在最底面。 “怎么了?照片很血腥吗?”殷轻趁着跟他对话的空隙,直接拿过来一翻,是一对夫妻抱着一个小孩子的全家福。 小孩子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样子,只是,有点眼熟。 可又说不上哪里见过。 殷轻翻开背部,还真的写了这么一句话。 第243章 坠入湖底的冰冷很僵硬(14) 只是,他们跟这件事有什么关联。为什么要把他们带到这里? “难道说,我们是他的仇人所以把我们带过来了?”互相残杀,相互折磨。 “你只是一个小孩子,你怎么会是他的仇人?”凉笙轻笑,把她的发丝揉成一团,可是,内心越发的唏嘘。 殷轻虽然小,但是说的话总能正中红心,如果那人不是为了报仇,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把他们带到这里,这里的规模很大,绝非一时半会能铸造而成。那么,会是因为什么呢? 殷轻又把这里的东西一张一张的翻开查看,没发现什么异样,最异样的就是那张写了东西的照片。 凉笙敲了敲电视机的墙壁,发现有空响,里面是空心的。 “怎么了?”殷轻抱着小黑猫,小短腿跑到他的面前,趴在墙上,眼眉一跳,里面的声音,确实是空心的。 “殷轻,你先躲开。”凉笙的眼睛扫向周围,看见最底下的东西,眉目一跳。 电视机底下,还有一个小小的洞口,小正方形,很小,不知道是现在出现还是刚刚敲打墙壁的时候打开,不管是哪一种,这里面的东西要出来了。 蛇跟老鼠蜈蚣蜥蜴任何有毒的小动物争先恐后的从洞口那狰狞的爬出来。 蛇… 殷轻后背一凉,身体僵硬不能动弹,突然大叫,“救命啊——” 殷轻哪怕失去记忆,也不能磨灭她对蛇的恐惧。 “跟上。”凉笙头皮发麻,那些东西正在往他的方向攀爬,一个接着一个,密密麻麻。 小黑猫突然对着前方的东西喵呜大叫,殷轻在他身后无法动弹,没一会,凉笙身影掠过把她抱在怀里,小黑猫立马跟上。 “我……我们怎么办?”蛇虫鼠蚁该怎么制止? 殷轻整个人颤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好,她可以打架可以吵架,就是不能面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我们先上去,然后把门关上,应该会没事的……”凉笙快速的来到厨房,刚想把门打开,就看见里面的人已经跑下来,还顺势的把那个小门关上…… “我就说你们肯定下来了,现在好了,总算能逮住你们了。”阿勇冷哼,摩擦手掌,一脸不怀好意。 “快走!”凉笙抱着殷轻的身子避开他们的触碰,想要蹲下来进里面,发现门已经关死,纹丝不动。 “走?去哪里?”阿勇听到这词觉得很好笑,他们辛辛苦苦才下来,还走去哪? 坚决不离开才对。 “后面有蛇,你这个傻帽。”殷轻憋着一口气对他吼道。双手紧紧的抱住凉笙,身体不禁颤抖。 阿勇:“蛇?这哪来的蛇……” 阿兰:“啊——有蛇……” 女生的尖叫声最是激烈,他们纷纷一看,立马跳脚。 这些是哪里来的? “门打不开,往哪里走?”阿兰手脚冰冷,整个人浑浑噩噩,像丢了灵魂。 “快找地方站。”凉笙话一落,周围的人连忙跳上桌子洗手台。 可是,这些东西,不是只有原地游走,反而还会往上攀爬。 “喂,我把他们两个捉住了,你是不是应该兑现承诺了。”阿勇站在旁边的洗手台,战战兢兢,害怕的抓着水龙头,一脸惊恐状。 “喂,你到这个时候怎么还在想这个?”殷轻抱紧凉笙的脖子,缓了一会,只要不看见底下的东西整个人还好。 听到那个人说的话,殷轻没忍住怼回去。 “那个人可是亲口答应的,你们都在这里,我喊他一声也不为过吧。”阿勇怕死,所以不放过任何可以活下去的机会。 “对,那个谁,快出来,你现在放蛇又是什么意思?”来哥肚子圆鼓鼓,坐在一方的站台上,看起来有些滑稽。 蜈蚣跟蜥蜴已经从客厅来到厨房,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吸引他们,一路通畅无阻,直奔过来。 毫无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拐弯的意味。 无论他们怎样呼喊,那人依然没有声音。 “臭东西,装神弄鬼,真的别惹毛我……”殷轻眼眸微闪过一丝猩红,她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如果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了殷轻,可能,还真的会把她惹毛,做出什么要紧的事。 凉笙站的地方是餐桌,抱着殷轻缓慢蹲下,小黑猫站在餐桌上虎视眈眈的看向下方的位置,爪子伸出,有东西爬上来就往下一推,有灵气得很。 凉笙从桌面拿着没有洗的盘子,拎起一角,看见有蜈蚣爬上来重重一砸,伴随着耳边的惊呼声,刮着桌角边缘,把残尸弄到地上。 “救命——救命啊——”阿兰一边把这些东西砸,一边在嘴里呼喊着。 可一手难敌成群结队而来的东西,她应付不来,头皮发麻,整个人都不好,拼命的掉眼泪。 “闭嘴,吵死了。”紫怡阴狠着脸,一个盘子砸一堆,快准狠,跟她文静的面容出入很大。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救命——”阿勇吓得双腿哆嗦,蛇就在他们底下盘旋,他亲眼看见红的黄的绿的,各种各样的蛇一直在盘旋扭动,已经开始沿着桌脚慢慢的挪动身体往上爬,吐着信子,眼珠子冰冷的望着前方的人群。 殷轻刚好往下看的时候跟那条青竹蛇正对眼,后脊骨一凉,整个人处于颤抖的状态,她突然大声的吼叫一声:“罗刹——救命啊——” 也不知道是系统失灵所以导致周围一切能用的东西无法召唤还是她真的很倒霉。 罗刹非但没出来,还引起一群人的惊呼声,狂叫,疯狂的呼喊着救命。 层层叠叠,夹杂着哭声和绝望的抽泣。 殷轻:“………”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眼看那蛇就要爬上来,凉笙不敢轻举妄动,缓慢的站起来,微喘气,抱着殷轻的手也带着颤抖。 “哥哥……”你也害怕吗?死就死吧,没事的,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她应该会重新回到之前的世界。 “啊——别过来。”伴随着一声的尖叫,还有盘子破碎的声音。 殷轻扭头一看,整个人都坠入冰里。 第244章 脚底的蛇已经爬上来了(15) 阿兰那边爬上一条蛇,就在她脚边,面容失色,想要用手上的东西敲打,可是血液倒转,身体僵硬,脑袋不知道做什么指令。 “打他,快点,不然你就死了。”紫怡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她,如果她不打死那条蛇,他就会从她身边溜过来到自己这边。 “啊——”阿兰像突然醒悟,用盘子重重一扫,蛇在半空转了一个圈,摔在地上,拼命的挪动。 因为这一击,那条蛇就这样直直的盯着阿兰,慢慢挪动着身躯,继续爬上去。 “别……别过来。” “哈喽各位亲爱的游戏玩家,很高兴来到第二关,疯狂动物,不知道你们准备好没有。”一道机械的声音突然回荡在屋子里,殷轻猛然一哆嗦,继续搂住凉笙的脖子,她看见有一条蛇正在爬上来。 “疯子!疯子!快放我们出去!”来哥双腿再抖,膝盖差点就跪在洗手台上。 “是,我就是疯子,那你们呢?丧心病狂的杀人犯?” 杀人犯?什么杀人犯? “你别诬陷我,我可没杀过人!”阿勇瞪大眼眸,情绪很激动,直接跳起来。 “我只是一个学生,杀人?我们杀什么人?”紫怡面色一沉,不是很懂这个人的意思。 “是吗?我不管你们现在记不记得,承不承认,反正,我认定你们是就是。” “你以为你是谁!说我们是就是?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等我出去了,我一定叫我兄弟干死你这个死扑街!”阿勇很生气,整个人跳脚,眼睛猩红,说出的狠话在现在的场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够了,都别说了,现在这个环境,我们别就再说没用的话。”凉笙冷哼一声,抱着殷轻挪动一下,随手把要爬上来的东西扫下。 这个人之所以会找来,肯定有事情要说。现在打岔或者把人气走,一点好处都没有。 “呸,就你话多。”阿勇往地上重重吐了一口水,冷哼一下,整个人像一个高傲的孔雀,非但没有高贵优雅,反而还有点不知所谓。 “凉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过,能不能逃出来了,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能力。”机械的声音停了一会,房顶突然下来了五个下落的天花板,留了一个可以让人钻进去的空隙,不过距离有点远,因为底下都是蛇虫鼠蚁。 “这些东西都是我精心的用鲜血喂养了一个月,不吃肉不吃素,最喜欢的就是血液。被他们咬上一口,就像被咬到骨髓,疼痛之余还会被吸干血而死。不过,我告诉你们离开的方法,牺牲一个人,鲜血可以暂时把他们引到一个地方,然后爬上去,可以救你们一命。” 牺牲一个人?鲜血? 他们纷纷愣了一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从一开始的彷徨惊恐到现在带着狠戾的目光,人心已经再生死之间,变得面目全非,似乎只要能活下去,他们的底线即将突破于任何的界限。 唯独殷轻,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却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面对和看待。 “我只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三分钟还没考虑完,下一批进来的,可就不是这些小东西了。” 啪嗒一声,一块带着鲜血淋漓的肉被丢在厨房外边,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涌入他们的鼻尖,下一秒,他们整个人都不好了。 正在爬行的小昆虫纷纷来到那块血肉模糊的肉块上来,一群密密麻麻的东西正在抢夺,血腥恶心的场面看起来令人窒息。 “他们瓜分的时间可能只有两分钟,你们快点考虑,不然,就会尸体无存。”机械的声音在这种场面回荡,他们的心里不由自主的生出一分寒意。 “他都说了,只要死一个人就可以救回大家的命,我们来商量一下,这件事该怎么决定如何?”紫怡站起身,蹲在原来的位置上,目光扫向他们,突然冷笑,“反正,谁死,都会成为我们心目中的英雄,所以,谁牺牲一下。” “就是,我们现在找一下这里最伟大的人,救人于水火。”阿勇看见下面的东西已经离开,松了一口气,阴险的目光落在某个人身上,揣着恶意,紧紧的盯着前方。 “你这话说的,不是让我们最尊敬的老师做蜡烛照耀我们吗?这不好吧?”阿兰捂着嘴笑了,虽然有点舍不得这么好的皮囊,可是,出去后会有更多的皮囊等着自己,又何必执着于一个? 殷轻搂着他的脖子,冷淡的目光落在阿兰身上:“蠢女人,我觉得你脑袋进水很适合做成为牺牲品,等下啃噬到你的脑袋,放水淹死他们,正好不是吗?” “你说什么!这么恶心!”阿兰摸着起了鸡皮疙瘩的手机,恶狠狠的盯着殷轻,不知道想到什么,眼前一亮。 “他说牺牲一个人,又没说不能是一个孩子,小妹妹,想不想成为济世救人的菩萨?我可以帮你实现。” 阿兰这话一落,众人的目光放在存在感极低的殷轻身上。 万一上去后遇到更危险的东西,有个大人顶住好过带一个拖油瓶。 所以,他们把目标放在了殷轻身上。 “你们都疯了?她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凉笙抱紧殷轻,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群披着羊皮的狼,没了人性失了自我。 “喵呜~”小黑猫似乎感觉到他们要对殷轻做什么,竖起毛发,尾巴直挺的竖起来,一双绿色的眸子发出诡异的光芒。 阿兰捂着隐隐作痛的手臂,看到这个死猫就想起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既然这么护住这个主子,就去跟着一起吧。 一直出鬼主意的阿兰又加了一句:“我看那只猫也不错,刚好放放血,多拖延一下时间。”阿兰直接落地,顺着手拿过一把菜刀,两步并一步来到小黑猫面前,菜刀的寒光显露,一步两步三步。 “倒计时,十秒……”机械的声音突然响起,时间正在快速的流逝,他们看见阿兰跳下来,连忙跟着把殷轻包围起来。 “你们……” 第245章 眉目如画不敌眉间朱砂(16) “凉先生,现在可不是你逞能的时候,把把她交出来。”阿勇伸手把凉笙拉扯下来,小黑猫已经被来哥跟紫怡制止。 “五、四、三………” 时间越来越紧逼,阿兰直接用刀往小黑猫的脖子抹,小黑发出激烈的叫声,每一声都触动着殷轻的心脏。 “放开我……小黑——”殷轻被他们拉扯,拼命挣扎,凉笙拼命的护着她,可是一人难敌众人的奋力拉扯,很快,就力不从心了。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殷轻黑白分明的眸子突然猩红,她冷笑一声,手微微一动,一个鞭子形状的东西就出现在她的手里,一扭动,淡紫色的光芒从她中间散开。 “天呀撸——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竟然,没有了记忆?” 他们的身影皆被一双无形的手推开身子重重砸在地上,一动不动。 “开始——”话一落,上来放下来的天花板缓慢地升起,说好的三分钟呢?现在是没机会了吗? 殷轻冷哼一声,轻抚被他们拉扯下来的头发,吹了吹。 黑色的发丝轻飘飘的落在地面。 抱起脖子被割了一条伤口的小黑猫,他奄奄一息的喵了几声,殷轻看了一下,幸亏不深,不然,她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殷轻,你没事吧……”凉笙爬上来,看到气场完全不一样的人,呆住了。 一个小孩子,气场怎么会这么足? 特别是那眼神,似乎想要把人吃掉一样…… “啊——”阿兰的尖叫声响彻云霄,她惊恐地颤抖往后退,手还在抖。 一条条手臂粗的蛇五颜六色,攀爬过来,殷轻扭头一看,头皮发麻,整个人都不好了。 能不能,不要再放蛇了! 殷轻摸了摸正在怦怦跳的心脏,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是谁,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竟然敢放蛇,打死我都不会原谅这个人的! 啪嗒一声,鞭子在她小手里从上往下打在地上,一股气流袭卷扫向正在蜿蜒过来的蛇与蜈蚣,他们潜伏在地上,猛地被一股气流飞到半空,又重重地倒在地上蜿蜒的挪动。 他们看见这个鞭子这么厉害,有一瞬间的愣神,不过只是一会儿,惊恐的目光带着贪婪,想要夺取殷轻手上的鞭子。 这个鞭子这么厉害,还是凭空出现的,要是自己的,还愁从这里出不去? 他们面目凶光,拖着沉重的身躯,眼睛放着狼光似的紧盯殷轻,准备趁她不注意抢夺她手上的东西。 “你们要干什么——”凉笙挡在殷轻的身后,阻止他们的动作。 “多管闲事。”阿勇一拳打下去,把他推开。 “他们这是要抢我的东西,你先让开,这里有我,帮我保护好他。”殷轻站在餐桌上,比他们还要高,居高临下的睨了他们一眼,把小黑猫递给凉笙,让他稍安勿躁。 “可是你…”一个小孩子家家,怎么能对抗得了他们,殷轻你这是在找死啊。 凉笙心系她的安全,却也接手把小黑猫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小黑对着殷轻的方向喵了几声,接收到殷轻安抚的神情才安静下来。 “这东西你们要是能拿,便拿去。”殷轻无所谓,把东西轻轻抛到半空,扔在她们当中,看着他们争夺。 一把比她还要大还要长的大刀在她手上拎着,好像很轻松的模样,她扭头问凉笙,“有东西给我蒙一下眼睛吗?” 蒙……蒙眼睛? 凉笙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洁白的手帕递给她,殷轻接过,看起来还挺干净的而且还散发着一种清香。 “多谢。”她颔首,把她蒙在眼睛。 握着大刀的手一转,跳落在地上,手一挥舞,行云流水,那股刀气像在切蛋糕一样,横扫一下,地面的石砖掀起,破碎的砖石砸在蛇的身上,拼命的在蠕动。 灰尘在空间突然飞舞,带着一种诡异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争夺鞭子的他们纷纷一愣,迷茫的看向周围,灰尘扑鼻而来。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整间屋子都在颤抖。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殷轻拉着凉笙的手往前走,大刀砍过的地方皆成灰烬,然后劈开了一条路。 凉笙眼瞳放大,然后立马闭上眼睛,灰尘闯进他的眼睛,涩涩的睁不开。 殷轻拉扯着他,然后站在旁边的地方,看到的一切都是一片黑色的墙壁。 “靠,这是什么鬼地方,劈了这么久,怎么还是墙壁。”殷轻已经把手帕摘下来,摸了摸前方的东西,全是石头。 石壁透着一股冷冰冰的寒意,殷轻眉目一挑,让他后退。 “殷轻,你……”这东西都是哪里来的? 她的行为举止都很奇怪,怪异的很,还有那把刀还有鞭子,就像电视剧跟仙侠剧一样,透露着一股玄幻而毁三观。 “别我的你的,你退开,不然伤着你就不好了。” “喵~”小黑猫在黑夜静静的喵了一声表示自己还在。 “他的伤口还好吗?” 凉笙摸了摸,发现已经没有流血。 他这是……上药了? “没事了。” 他被抓来就够玄乎,现在又见着更玄乎的东西,他感觉世界观都要毁了。 “没事就好,小黑猫,我看你有点眼熟,等我们出去后,好好谈一谈。” 殷轻的身子板不过到凉笙的膝盖,之前还是哥哥长哥哥短的跟着,现在看来,好像自己还比她小一样。 殷轻突然抓着罗刹往前方一挥,石头发出被强硬劈开刺耳的声音。 这个地方又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我们这样往中间劈,会不会塌下来?”凉笙在强烈的声音当中突然提出疑问。 殷轻:“你说的好像也有这么点道理,可是我们不往旁边劈,我够不着上面,我们也爬不上去。” 凉笙:“………”额,好像说得也对。 “救命——”身后熟悉的声音又跟过来,殷轻揉了揉鼻梁,她突然觉得,把那个女的嘴巴堵住也不为过。 吵死了,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做一个被挟持绑架的人质吗? 漆黑一片,他们一路借助着布丁散发的紫光过来。 第246章 失忆是一个很烂的梗了(17) “他们就在那里,快点。”阿勇首当前冲,一个拐弯来到凉笙身后,似乎要让他当做活靶子。 布丁嗖的一声缠在她的腰间,微弱的紫光慢慢的暗淡下去。 殷轻顺势的摸了摸布丁,以示安抚,侧目看向他们,“哟,各位好眼熟啊,是在哪哪里见过吗?” 众人:“……”殷轻这个臭丫头,嚣张得很。 “把东西给我,你一个小孩子家家最好不要碰这么危险的东西。”阿勇现在盯上的却是殷轻手上锋利的大刀,这趁火打劫的模样,真是让殷轻刮目相看,现在的人都这么不要脸的吗? 明的给不了就来抢的,阿勇跟其他几个使眼色,围着殷轻,准备抢夺她手上的东西。 凉笙的身影挡在她面前,带着眼睛的眼镜透着一缕微弱的光芒,“抢夺别人东西非正人君子之举,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的想一想,拿了你们又能怎么样?” 殷轻刚刚的鞭子直接扔给他们,这么久,依然拿不到,他们就这么有信心的觉得,可以从她的手中把东西抢夺为自己所用? “凉笙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阿勇面容愤怒。 殷轻冷哼一声,直接往前方的石壁接着劈,一丝微弱的光芒闪出,她眼睛一亮,接着用力一扫,拉着凉笙,快速的踏着罗刹离开。 “他们——”不顾身后的惊呼声,一直往前方行驶只是,她愣住了。 这特么,是一片海洋? 殷轻出来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礁石,前方就是大片的海域,往上一点,可以看到这是一个独立的岛屿。 “殷……殷轻,我们先下去行不行。”凉笙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殷轻一愣:“你恐高?” 凉笙闭上眼睛,小黑猫站立在罗刹刀面,而他紧紧抱着刀身,颤抖着。 这滑稽的模样,殷轻忍俊不禁,带着他们下了地面。 柔软的泥土带着一股海腥味,周围树木丛生,是一片森林的外围。 凉笙缓了一会,才说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殷轻坐在地上,把小黑猫抱在怀里,侧目。 凉笙已经开始依赖她,什么事都过问她,而不是征求她的意见。 一方强硬一方便会弱下来,反之亦是。 所以殷轻现在的气场跟处理方式完美导致凉笙已经把她当着一个神人。 可不是神人嘛,会飞还会打架,这是一个人能干的事情吗! “等着吧,看看他们有没有命出来。” 他们?谁? 凉笙不是很懂殷轻的意思。 “我说的是老女人还有他们。”殷轻把小黑猫抱起来,与之平齐,眼睛微眯,带着一丝精光。 凉笙呼出一口浊气,看到山河海水,心里也舒坦了不少,好过在那间黑暗的房间,压抑又透不过气,看见殷轻抱着小黑猫的模样,面目好奇:“怎么啦?” “我感觉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小黑猫喵了一声,想蹭她的脖子,绿色的眸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凉笙眼睛微睁,阳光晒过来,可以看见他的头发沾满了灰尘,脸上也不少。 殷轻这小身板一直在劈石壁,灰尘四起,早把殷轻的身子覆盖一层的灰。 “他不是你的宠物吗?” 宠物? 殷轻摸了摸下巴,搜寻了一会记忆,还真的不知道是不是。 系统已经不知道死去哪里,她的记忆从现在开始一直反反复复的浮现。 总感觉缺少了点什么,也遗忘了某个人。 “我去洗把脸。”殷轻把小黑猫放在地上,拍了拍屁股后面的尘埃,漫步来到海洋洗脸。 脚下的小黑猫一直跟在身后,走一步紧跟一下。 “小黑,你够了,别再跟着我了。” 他缠得紧,她脚一直绊到他,而他依然不自知,继续跟在她的身后,啪嗒一下,摔倒在地上,脸朝地。 “殷轻——” 声音迷迷糊糊从远处传来,突然,一个机灵,殷轻就醒过来了。 “微微,微微醒了……” 这是…… 医院? 殷轻想要起身,却看到一个女生的脸在她面前晃,还有一些眼熟。 “我……你有点眼熟,可是我想不起来…” “啊——微微,你不会摔成失忆了吧。”林小玫突然尖叫,担忧的望向殷轻。 “不会真的摔傻了吧。” 殷轻一头黑线落下,她总算想起来了,这是另一个世界,林小玫,唐微微,还有殷离的世界。 话说回来,任务不发布,殷轻真的很难抉择待在这里能干嘛。 医生过来检查一番,只是有轻微的脑震荡,没什么大碍。 失忆只是一下子意识没回笼,缓一会就好。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失忆了。”林小玫摸了摸跳得怦怦跳的心脏,缓了一会才说道。 “小林子,我昏迷多久了。” “一天。”她在这里守了一天,打电话给微微的父母,他们在出差,听到她的情况虽然心里着急,可是现在脱不了身,只能请求林小玫多多照料一下,尽量赶回来。 “我爸妈也过来看你,刚回去,准备煮点汤水过来。”他们两家是邻居,所以从小到大都很亲密。 殷轻捂着脑袋,一条绷带缠在额头,她觉得似乎忘了点东西。 “殷离呢?”那个跟自己以前一样的小胖子呢? “你晕了之后他也晕过去了,他当时想扑过去救你,谁知道也撞倒,本来在隔壁病房的,后来来了一个老爷爷把他接走。”林小玫摸了摸下巴回想当时的场景,现在不会再阻止殷轻跟殷离接触了。 当初是害怕微微会被那个胖子殷离欺负,经过昨天的事情,殷离的自然反应,都可以证明他真的很爱微微。 想了想自家的哥哥,还是算了吧。 林小玫现在看殷离很顺眼,看林诚哪哪都觉得作。 殷轻没什么大碍,歇了一会就出院。 林妈妈过来接人,跟殷轻寒嘘几句就带回家。 只是,殷轻在经过医院的时候,看见护士簇拥着病人拼命的往前走。 还顺势的听见闲言碎语:“这段时间突然变成植物人的很多,毫无征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件事被压下来了,基本上不会有太多人知道。” 第247章 毫无征兆的变成植物人(18) “能怎么压下来?医院进进出出,家属又在门前哭哭闹闹,压不下来的。” “说来也奇怪,怎么毫无征兆就晕倒呢?” “微微,走吧。”林小玫那边已经帮殷轻把手续办好,挽住殷轻的手臂出门。 这件事殷轻没怎么放在心上,可后来听说殷离也变成植物人,她立马从家里去找他。 她为什么会得到消息呢? 是林小玫跑过来告诉她的,她有殷离班班长的联系方式,想要帮微微牵线,没想到得到的结果却是,他变成了植物人。 就是上去碰撞了头,就昏迷不醒。 殷轻来到医院,想要闯进去,保镖看见,把殷轻挡在外面。 “你是谁?” “我是殷离的同学。” 这是一家私人医院,来的人非富即贵,殷轻不禁怀疑,殷离是一个什么富家子弟,才会在整一层包了。 周围的病房空荡荡,只有他一间,还站满了保镖。 “少爷的同学?叫管家来。”旁边的保镖垂头对着旁边的人细语,另一个人立马往里面走。 没一会,一个老爷爷步伐稳健的走过来,看见一个女生,混浊的眸子突然一亮。 “小娃娃,我是少爷的管家,叫我管家爷爷就好。”他挥了挥手,让旁边的人让道,和蔼可亲的对着殷轻。 “管家爷爷好,我叫唐微微,想知道殷离现在情况怎样。”殷轻垂下头有些自责,“毕竟,他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管家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突然展开眉目,让她进去。 偌大的病房,所有的设施跟设备都是最先进的,他臃肿的身子躺在床上,带着氧气罩。 “他……为什么还不醒来?”殷轻摸了摸他的脉搏,又用仅剩的灵力去探了他的灵魂,似乎,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生活迹象。 “查不出来,毫无征兆。”管家爷爷的脸像蒙了一层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医生告诉他的时候也觉得很奇怪,那个女生受的伤比少爷还重都没事,怎么少爷就变成这样? 殷轻扭头问道:“我可以经常过来看望他吗?” 管家点头:“当然,少爷可喜欢你了,要是他知道你过来,万一醒过来呢。” 管家调查了殷离最近发生的事情,知道他正在追一个女生,而且那个女生似乎也对他有意思,管家便留了心眼。 发现殷轻并不是因为少爷的钱或者带着恶意接近,便放心让他们相处。 没想到,少爷才出去一下就变成这样,虽然知道这件事跟殷轻没有多大的关系,但心里还是有点埋怨。 “小娃娃,我最近要联系这方面有权威的专家,少爷虽然请了护工,但是能不能刺激他醒过来,还需要你经常跟他说话。”管家直截了当把他的目的说出来。 殷轻点头,然后坐在殷离的旁边,跟他说话。 管家看到这一幕稍微放心,退出房门继续打电话找权威性的医生。 等管家离开,殷轻眉目一挑,继续摸上殷离的脉搏,输送最后一丝的灵气。 没有,还是没有…… 植物人……… 她突然想起之前在医院听到的闲言碎语。 殷轻觉得,是时候去医院探个究竟。 果真,殷轻潜入医院,发现每一个植物人的灵魂都是探测不到。 那么,灵魂去哪里了? 系统!这到底是灵异世界还是什么玄幻世界? 她快搞疯了。 她坐在床边,觉得似乎少了一点东西。 “这是……抽奖券碎纸?” 她不是一睡着就会去到另一个世界吗?都快过了一个星期了,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 殷轻觉得有点不对劲,当初她也是因为抽奖券所以被系统抽出灵魂去完成任务,困在这里。 第一个任务的人是谁来着…… 她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殷轻拍了拍脑袋,有些迷茫的望向前方? 还有,她为什么会失去记忆? “微微,微微你在吗?”林小玫拍着房门,在门外喊。 “我在,你等会,我就出来。”殷轻甩掉乱七八糟的想法,打开房门。 “看,抽奖券,我今天去外面的时候看到的,我记得你好像也有,不过你撕掉了。”林小玫把抽奖券塞给她,“快看看,是不是这个。” “看起来像,不过,你要来干什么?它说的抽奖券,其实什么东西都没有。” 谁知道林小玫神秘兮兮的凑到她耳边说道:“我跟你说,我问了那个工作人员,他说,会有神秘的惊喜。” 神秘的惊喜? 殷轻不禁怀疑,他们的抽奖券所说的惊喜会不会是抽离灵魂…… 林小玫看她脸色不对劲,弯腰问道:“怎么了?” 殷轻微笑:“没事,你找我干什么?” 说道这件事,林小玫手舞足蹈:“我跟你说,我今天看到一个东西真的超赞,本来想拉你过去看看的,可是被抽奖的人拦住耽误时间,那边路有点远,我明天带你去。” 林小玫跟殷轻拉扯说了几句话后回家,只是,没等第二天林小玫过来,救护车的声音就把殷轻吵醒了。 她连忙从床下滚下来,刚出门就看见林妈妈脸色苍白,颤抖着身躯在林诚的搀扶下一路跟着医护人员。 “林阿姨,发生什么事了?” 林妈妈精神恍惚,听到殷轻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会,眼睛的眼泪直接涌出来扑向殷轻的怀里:“微微,小玫她晕倒了……” 晕倒? 昨天还活泼乱跳的,怎么…… 不会是…… 一个想法突然涌上心头她觉得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情。 殷轻跟着林妈妈来到医院,果不其然,林小玫还真的变成了植物人。 虽然不清楚之前那些人的共同点是什么,但是,殷离跟林小玫乃至于自己都是因为那张抽奖券而昏迷不醒。 只是,为什么她可以醒过来? 这就有点奇怪了。 人来人往的街市,一个大玩偶的布熊正在吸引人群,旁边站着的是一个抱着抽奖券箱子的工作人员。 他一路派送,会人有好奇的抽一张看了一会把它扔掉,也有人直接不理会。 殷轻蹲在这里看了一会,等到日落西山,他们离开了,才小心翼翼的跟上。 第248章 迷糊间跟上你的步伐了(19) 殷轻觉得,这蹲着守人的伎俩也是够够的,想当初她做任务哪一次不是直接提鞭冲上去把人绑走胁迫逼问,现在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想了想,也真是浪费这么好的方法…… 等一下,她之前的任务都是什么? 记忆的残缺让殷轻心神恍惚,这已经不只是一次,而是很多次都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 殷轻因为上次的拉扯,激怒了她内心的隐藏极深的戾气,促使她恢复了记忆,但这记忆没有关于白云辛的任何东西,就像被抹去了这个人,但所有的任务都跟白云辛息息相关,导致有些片段参差不齐,心生疑虑。 他们的身影越来越远,殷轻连忙跟上,这里是一个地下停车场,他们是准备坐车离开了吗? 因为临近傍晚,下班的人很多,殷轻不敢贸然行动,只好一路紧跟着,本以为天公不作美,谁知道他们也是害怕事情败露还是心虚,停放的位置可谓是偏僻又少人的角落。 殷轻看了一眼距离自己很远的摄像头,从另一个方向冲过来,把他们一人一熊制止住,反手把他们扣在墙上。 “谁——救命——唔——”那个抱着抽奖券箱子的工作人员被殷轻捂住嘴巴,然后恶狠狠的逼问。 “你们是哪家公司的,天天派抽奖券,也不见得能抽个什么大奖来。” “唔——”工作人员被捂着嘴巴直摇头,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想说话却又被捂住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们,我们只是兼职,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那只套着大娃娃的男生出来了,抱头眼泪汪汪,害怕的往后退。 殷轻没跟他们周旋太久,因为旁边有人过来。 殷轻:“哪辆车是你们的?” 被掐住脖子的不好说话,指着旁边的小货车,还掏出了钥匙。 三人连忙上车,殷轻威胁他们,去找到联系他们人的地方。 只是他们说,这兼职是在网络上看到的,联系人老板直接快递抽奖券过来。 如果殷轻想要知道那人是谁,有些难。 殷轻在他们这里什么信息都得不到,一问三不知,只能把今天的事情催眠让他们忘记,然后拿着得到的资料回去搜寻。 昏暗的房子,电脑屏幕散发着无尽的光芒照射在天花板,被放大的身影屹立不倒的端正在那边。 键盘声噼里啪啦的响着,殷轻缓了一会,重重的把鼠标丢在桌面。 没有,还是没有…… 到底是这个人不存在还是自己的技术不到家? 她侧耳听着,隔壁家的林妈妈又在以泪洗面。 殷轻心一沉,蹙起的眉峰如高山,抚平不下一二。 诡异的事情,神奇的是殷轻根本找不到任何出口可以寻找这件事的本身该如何下手。 烦躁的殷轻重重的把自己疲惫的身躯摔在床上。 春节快到了…… 而林小玫却在医院…… 这团圆夜恐怕,有点不圆满…… 唐微微的父母总算出差回来,知道林小玫的事情心里悲痛,但也无可奈何。 若是什么病还可以医治,可这突如其来变成毫无意识的植物人,自始自终,这是比癌症还要恐怖的存在。 “微微,有空去陪陪林姨,这段时间我们不在家,全靠林姨帮忙照料你,唉,这天灾人祸的真是'防不胜防。” 殷轻点头:“放心吧,我会去的。” 她心道:“林小玫是唐微微最好的朋友,于情于理她也应该帮忙,按照系统的尿性,任务不是拯救世界就是了结心愿,不用说,这一次也是一样。” 殷轻把唐母送走后,思绪百转,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件事迟早会爆发,大面积的变成植物人,没有采用任何的手段,凭空消失,通过一个抽奖券完成这件事。 除了系统能做出来,她还真的想不出能用什么法子。 冒险走一遭,她从林小玫床边搜刮抽奖券回来,放在床头,闭上眼睛,缓慢的陷入沉睡。 如果还真的去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件事就有头绪了。 “快点,他们就在那边,跟上。”殷轻身子颠簸,似乎在一个人的背上,她微睁眼眸,迷茫的看向前方。 “哥哥……”她这是又来到了那个荒岛? 都过去这么久了,还以为不会再回来,那么可以肯定,抽奖券里面的人同样也在这里。 “殷轻,你终于醒过来了?”凉笙背着她,小黑猫在身后跟上,听到殷轻的声音,喵了几声。 殷轻听见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扭头一看,原来是老熟人。 殷轻:“发生了什么?”她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又昏睡了多久? 凉笙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前跑,找不到空隙跟殷轻说任何的事情。 也找不到任何的路可以完全摆脱后面那一群疯子。 殷轻摔倒在沙滩后就失去了意识,两天过去后还是没有苏醒的征兆,他一边担心,一边找东西果腹,或者是给她喂东西吃。 他搭了一个小小的帐篷,能遮挡太阳,把殷轻放在那处睡觉,听到脚步声越来越频繁,还以为是野兽,他警惕的拿着手臂粗的棍子过去查看,发现竟然是老熟人,他们似乎没有任何的意识,身上的衣服撕裂成一条又一条的布条,暴露在外面的皮肤有许多的伤口,不过鲜血已经结痂,沾染了些许灰尘,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 最让人惊讶地是,他们的眼珠子已经没了,只有一层白色的眼球。 似乎有人在操控他们,挪动身躯,突然发狂的奔向他的方向。 也就有了现在这个场面。 殷轻被他颠簸的有些头晕眼花,连忙拍拍他的肩膀示意把自己放下。 凉笙摸了一把虚汗,“你确定能搞定吗?” 不是凉笙看不起殷轻现在的模样,而是真的,她昏迷这两天,一直没吃东西,身体的机能会跟不上。 殷轻歪头:“放心,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这老气横秋的话,凉笙会觉得这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不然,为什么会说出这么老练的话? 一副在说教的模样… 第249章 庞然大物要过来了嗷呜(20) 殷轻摸了摸腰间若隐若现的紫光,然后放弃它。 布丁:“………”主人,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不是殷轻不想用,而是她觉得身子太矮了,用鞭子甩人会够不着,万一打到自己怎么办? 布丁:“………” 罗刹一出,昏天暗地,树成灰烬,毫无一丝的生气。 殷轻把大刀抵在地上,蹭的一声,袭卷着一股阴气从泥土崩盘涌出掠过他们脚下,刹那间被摔倒在地上。 而他们似乎感觉不到疼痛,摇摇晃晃的身躯,一步踩着一个洞接着一个洞在坑坑洼洼上面。 又发狂的奔向他们。 殷轻笑道:“这些人恐怕已经不是人了。” 凉笙:“……”不是人你还笑得出来? 殷轻说他们不是人的意思是已经被人操控,这就很有意思了。 她一开始以为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现在看来不是游戏世界就是另一个空间。 正常来说,游戏世界在这种操控下可以说是随心所欲,可若是一个空间,就不是单方面这么简单。 而是创造这个空间的人所编制的东西抛弃所有束缚而产生的一切变动。 只是主观世界,而非人的意识。 殷轻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好聪明,竟然知道这么变态的东西。 她小胖手往上一抬,大刀冰寒的刀气从最深地处蜂拥而来,再一次把那伙人劈倒在地上。 “走……”殷轻拉着凉笙的手往前跑,小黑猫在身后对着殷轻叫,她回头看一眼,把它抱在怀里塞给了凉笙。 殷轻不想跟他们纠缠她想看看那个操控的人到底是谁,这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很难受,她务必要把那人找到,然后……… 碎尸万段! 他们一路狂奔,罗刹在身后收尾,森林内部树木更多,脚下的杂草奇形怪状,他们的衣服被割破,娇嫩的皮肤也弄出了好几条血痕。 布丁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横扫全场的丛林荆刺,给他们铺路。 殷轻小胳膊小腿的攀爬在前,没一会就累了。 殷轻:“我想休息一下。”说完停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小黑猫从凉笙的怀里挣扎下来,来到殷轻的怀里。 蹭着她的脖子,喵喵叫。 殷轻摸了摸它的猫脑袋,轻笑:“我记得上次因为你,我被你绊脚摔在地上晕过去,你现在还这么黏,信不信我把你烤熟来吃。” 小黑猫:“………”有点不相信她会这么做。 殷轻仰天大笑,从空间掏出一些吃的喝的递给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冰寒玉冰的笛子。 笛子…… 有点眼熟。 玉寒冰之笛子吹出的音律婉转流转,如莺般清脆悦耳。 这是白羽西催眠用的笛子,怎么会在她这里。 还有罗刹。 她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原来是多了罗刹这把大刀,之前用得顺手,还潜意识的觉得这是她的东西,现在看到玉笛,这不是白羽西的吗? 她怎么感觉记忆空缺的不只是一点,而是全部。 系统,你装死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凉笙从一开始的惊讶到现在的镇定自若。 接过殷轻递给他的吃食,也坐了下来。 地下的灌林已经被布丁横扫干净,扫出了一片干干净净的地方。 两人相对无言,反而安安静静的在吃东西,寂静树林只传来他们撕开包装袋,吃东西的声音,还有时不时发出喵喵叫的小黑猫的声音。 “救命——” 殷轻扶额,能不能消停一会,让她歇一会,才吃了几口,还没补充完体力,就来事。 凉笙动作极快,站起来四处瞭望,垂下头颅对着殷轻摇头:“没有发现异样。” 一声狼吼的叫声突破天际,惊起四周的飞鸟。 吸引殷轻他们立马抬起头张望。 殷轻叹了一口气,拔刀站起来,小黑不肯离开她,爬到她的脖颈,用尾巴缠绕着她的脖子,安安静静的伏在肩膀。 殷轻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凉大哥,会打架吗?” 打架? 兴许是殷轻的话问的太粗糙,作为老师的凉笙没转过弯,一脸懵的看着她。 殷轻:“就是会武功吗?” 凉笙:“散打算吗?” 殷轻:“算。”她话一落,把一个东西丢给他。 是一把精致的小匕首。 殷轻:“现在这种情况,若是不自保,再妇人之仁,会死得很惨很惨。” 凉笙把锋利且散发寒光的匕首拿在手里,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丛林悉悉索索的响起,可以看见一个女人正在拼命的奔跑过来,蓬头垢面,面具骇意,瞪大的眸子似乎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女人看见前方有人,挥舞着手臂,大声的叫喊:“快走,快走——” 走?是不可能走的了。 刚刚已经走了一段路,再走下去,她这个小腿就废了。 女人看见这条路这么空旷,对比旁边举步艰难的道路,还是这边比较安全点,所以她的身影越来越近。 “你们还不走,狼要过来了。”她一身连衣裙已经成为一身灰衣麻布,她的长裙限制她的步伐,没走几步,狼的嚎叫越来越刺耳。 “嗷呜~”一声又比一声的响亮,丛林突然摆动,窜出一个比凉笙还要高的一匹狼。 确定这是狼? 这么大? 凉笙觉得今天刷新的不只是三观,而是对这个世界的世界观,全部颠覆了。 “你们……”女人走到他们身后突然停住,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看见还不逃走。 “你们还不走,等下会被分尸的。”她亲眼目睹一个男人被撕碎的场面,那个血腥的场面,她一辈子都忘不掉。 殷轻口出狂言:“等下谁被分尸还不一定呢。” 女人觉得,这个小女孩肯定是疯了才会说这样的话。 他们不走,她要是走的话好像有点不太人道。 毕竟,是她引过来的。 但是不走,等下她就要死了。 两个想法在她脑海里做着无谓的战争,最后,女人还是没有离开,而是在她们身后站着。 殷轻看了她一眼,眼眉轻挑,倒是好奇这个女人怎么不直接离开,反而留在这里。 留着干什么?帮他们收尸吗? “嗷~”庞大的狼露出绿色的光芒,对着他们呲牙咧嘴,看到美味的食物,口水直流。 第250章 系统不在线的第n天了(21) “嗷呜~”又是一阵嚎叫,殷轻猛地后退一步,手中的罗刹执手,手腕一扭,一股剑气冲向狼,把它掀翻,重重的倒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声音。 女人站出来拍手叫好:“好厉害。” 殷轻睨了她一眼,好奇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惹到这东西?” 一下子问了三个问题,女人挠挠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我叫林小玫,醒来就在这里,我也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林小玫只记得她睡着后醒过来在一个幽深的地方,是一个山洞,周围有水滴流着的声音。 林小玫? 殷轻眼前一亮,这还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把林小玫找到了。 既然林小玫在这里,那么,殷离会不会也在这? 殷轻没有把真实的身份告诉她,反而把她带在身边保护,凉笙手里的匕首握紧又握紧,奄奄一息的狼被殷轻直接砍头分尸,这血腥的场面可谓是劲爆,只不过,不久后,这狼凭空消失不见。 【叮——恭喜游戏玩家殷轻获得‘凶狠的狼’得到保护。】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响彻整个荒岛传遍整个角落。 【叮——恭喜殷轻、凉笙成功逃脱‘我的复仇’游戏副本,但由于没有完成‘最后的真相’奖励抵消,‘恶人追杀’惩罚开始。】 殷轻:“……” 凉笙:“……” 林小玫:“……” 所以,他们这是在玩游戏? 这也太奇怪了吧。 殷轻疑惑:“凉大哥,我记得你说是这里的人,怎么就变成游戏了?” 凉笙的脸一瞬间的僵硬,机械的扭头,一脸的不可置信:“我也不清楚,可这是我的身体,所以,这件事是?” 林小玫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明白这是一个游戏世界,就像全息游戏一样,有身躯而且身临其境。 所以刚刚这个小孩子这么凶残,也是于情于理。 殷轻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在原地盘扎了一个临时安顿的帐篷休息。 旁边‘凶狠的狼’变成了殷轻的‘宠物’,跟在旁边保护他们。 火焰在跳跃,殷轻望着火堆出神。 林小玫觉得这个气氛有些尴尬,便开口说道:“‘恶人追杀’是什么?” 恶人追杀? 殷轻的膝盖缠着小黑猫,听到她说的话,抬头,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透着黄色的火焰看向她,扯出一抹奇怪的笑容,“对呀,是什么呢?” 她这个眼神…… 林小玫内心一震,她的笑容令人害怕。 小黑猫想要爬到她的身上,幽绿的眸子转动,喵喵的叫。 凉笙坐在一旁,神情恍惚,似乎对这是个游戏世界有些不可置信。 原来殷轻所有不寻常的事情都是因为这是个游戏世界。 那么,他是什么…… 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有道是说什么来什么,林小玫要是知道她的话导致那些东西找上来,打死都不提。 只可惜,他们追上来了。 ‘恶人追杀’就是阿兰那伙人,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 殷轻回忆之前在半空中回荡的话,还有在房间看到的照片。 那行字写的是报仇。 正常的游戏流程是找到凶手然后在规定的时间逃出来,可是殷轻并不是,直接把人家的窝捅了,强制性的结束游戏。 所以才会有‘恶人的追杀’这个环节。 殷轻不禁好奇,阿兰他们是游戏玩家,还是……npc。 他们的存在,对于殷轻来说不值一提。 很快就把他们解决掉。 殷轻的刀剑触碰到他们,立马变成虚幻,没了踪影。 殷轻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林小玫跟自己是否一样,直接晕倒会不会回到原来的世界。 这样一想,她眼眸幽深,一抹诡异的笑容挂在脸上。 “怎么这样看我……我脸上有东西吗?”林小玫摸了摸脸,疑惑的看向殷轻。 殷轻:“你在这里有晕倒过吗?” 林小玫摇头。 她醒过来就在山洞徘徊,不小心把周围熟睡的狼吵醒,所以才会遇见殷轻。 晕倒什么的,还真没有。 没有?很好,这样就好办了。 殷轻突然指着旁边大喊:“看,有ufo。” “在哪里?”林小玫还真的傻兮兮扭头一看,脖子后一疼,白眼一翻,晕倒在地上。 凉笙眉头一跳:“殷轻你……” 殷轻对他扯出一抹单纯天真的笑容,然后把自己也打晕了。 “喵呜~”小黑猫看见殷轻突然倒下着急的缠在她身边,凉笙扶额,不明白殷轻的做法的意义何在。 窗帘呼啦啦的被风吹得翻飞响亮,阳光灿烂,投射着一两缕的光阴进来,殷轻眯着眼睛,疑惑的扭头看过去。 她这是,回来了? “微微,小玫醒过来了。”唐母突然闯进房门,兴奋的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殷轻听。 还真的,回来了…… 殷轻第一时间把抽奖券撕掉,这样,林小玫再也不会进入游戏世界。 而另一边,凉笙看着林小玫的身躯突然消散,整个人都呆住了。 “微微。”林小玫嘴角上扬,脸色苍白,因为长时间没下床,腿脚酸软无力,只能坐在床上,安静的听着林母说话。 林诚眼眶微红,看见殷轻过来,立马擦掉不存在的眼泪,男子汉的尊严,他还需要保持。 殷轻礼貌性的对着他们打招呼,来到林小玫的跟前。 林母一开始看到林小玫奇迹般的醒过来,欣喜若狂,现在缓过来后情绪稳定,看见殷轻过来,让开位置。 “微微,好好陪一下小玫,我先回家一趟,给你煮汤水喝。” “林诚,你在这照顾好妹妹。” 林诚点头,他们目送林母离开,林小玫按捺不住的兴奋,招手让殷轻过来坐。 “哥,我渴了,你可以帮我打点热水吗?” 林诚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心会神领拿着暖水壶离开。 他作为林小玫的哥哥,哪会不知道林小玫的心思,这是想说悄悄话,指使他离开。 看见林诚不在房间,她兴奋又压抑着声音说道:“微微,我告诉你,我做了一场梦,超级刺激,那个工作人员果然没有骗我,真的会有惊喜。” 什么惊喜,明明是惊吓。 第251章 系统不在的第nnn天(22) 她差点就没了性命,这个单纯的孩子还觉得好玩? 林小玫:“微微,你之前不是也拿了抽奖券吗?你没有做这些梦?” 她不止做了,还救了你,你这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单纯孩子。 殷轻摸了摸鼻子:“没有。”撒谎什么的,也是善意的谎言才是最美的。 殷轻觉得,她在里面的身份是一个小孩子,名字也不是同一个,万一林小玫想不开要重新来到那个游戏世界找她,想要打晕带出去会费很大的劲。 只是,殷离怎么没找到? 林小玫:“微微,你说我晚上还会进入那个游戏吗?” 殷轻看了她带着渴望的眸子,不好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个瓜娃子不会想继续玩吧? 殷轻立马打消她的念头:“小玫,别再这样了,你连自由出入都控制不了,你知道林阿姨知道你不省人事有多着急吗?连续好几天都在哭,哭得肝肠寸断,伤心极了。游戏虽然好玩,但是家人不重要吗?” 林小玫不知道自己晕倒了多久,但是醒过来母亲的反应她是能感受到的。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那双哭得红肿带着血丝的眼睛,看得她心里好奇。 她可不想因为游戏而令母亲伤心,当即变态:“微微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再碰了。” 见她承诺,殷轻松了一口气,跟她聊了一会才离开。 又转角去了另一家的医院,来到殷离的病房。 恰好管家也在,询问情况后,殷轻又辗转之前探访的植物人,发现有人已经醒来。 她催眠了几个人询问了情况,发现他们在游戏中无端端死去,才得以解脱。 所以,只要在游戏里死去就能醒过来,不关乎抽奖券在与否? 现在这种情况,殷轻也不好把握。 她警告过做兼职的人,不允许再接单排抽奖券。 然而在殷轻管不到的地方,还在派送当中。 如果不找到源头,这事情发酵得会越来越厉害。 殷轻烦躁的倒在床上,想要揪出那个作恶的人,这么麻烦的事怎么就到了她的手上! 系统啊,再一次的咆哮:你到底在哪里! 系统被挡在小说平行世界的外围拼命的想进去,却无可奈何。 到底谁能告诉他,是什么强大的力量,竟然能将他这个外星人挡在外面,还不能跟宿主沟通! 系统的身份有点特别,至今殷轻还不清楚,当她知道系统找到她的目的,差点炸毛,不过,这是后话。 寂静的房间,微弱的灯光,殷轻躺在床上入睡,她找到进入出口的方法,但是那张抽奖券已经被她撕掉,她又在其他地方搜刮回来,全部放在床边。 平躺在床上安静的沉睡过去……… 殷轻的脸湿湿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舔她的脸颊。 她呻吟一声,拂手弄开。 耳边是凉笙兴奋的声音。 “殷轻,你总算醒过来了。”凉笙看到她睁开眼,总算松开了一口气。 殷轻起身,把小黑猫抱在怀里,点着他的鼻子,不许他继续舔了。 “有发生什么异样吗?” 凉笙摇头,抬头望天,颜色有些浅的眸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另类的光芒。 “对了,林小玫突然消失了。” 殷轻摆摆手,说道:“没事。”她那是回家了,一点事都没。 不知道想到什么,凉笙咬唇:“你也会无端端的消失吗?” 他的眸子是那种极深又极浅,在阳光下会映射出不一样的光彩,他眉头紧蹙,不舍得又害怕的情绪在交织。 殷轻倒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有一瞬间的愣神,稚嫩的小娃娃脸惊讶地看向他,他有一瞬间的害羞,立马垂下头。 “我其实……”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殷轻娃娃脸,瞪着圆溜溜的眸子可爱的笑了:“哥哥,你有接触过抽奖券吗?” 抽奖券?是什么? 凉笙摇摇头,不明白她问的是什么。 “没关系的哥哥,那你可以详细的告诉我,你的家在哪里吗?等我们从这里出去,我找你玩呀。” 凉笙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不过心里清楚,他们似乎不是一个地方的人。 之前殷轻就问过,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这一次也是。 殷轻把他的资料铭记在心,等着回去查找一番。 小黑猫不满,一直在她的旁边缠着,看见他们聊得不错,挤进殷轻的怀里。 殷轻无奈:“你最近怎么这么黏我?” 小黑猫绿油油的眸子跟殷轻平视,有一瞬间,她似乎看明白里面的情绪,那是一种眷恋,还有怀念…… 殷轻跟凉笙继续启程,往前走,荒野的岛屿,除了树木灌林似乎已经没有太多的东西。 殷轻想要找到殷离,所以一直帮人家打副本,然后结交同盟。 知道对方不是殷离,就开始袖手旁观,看他们任务失败,自动消失。 一路走来,也不知道经过多长时间,殷轻将岛上所有人都解救了,就是没有找到殷离的身影。 【叮——恭喜玩家殷轻、凉笙成为岛屿唯二的幸存者,大boss即将来临,请两位做好准备。】 殷轻:“………” 凉笙:“………” 大boss? 赢了后可以反馈吗?这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无聊透顶还错漏百出。 还有脸像发传单一样交到他们的手里。 凉笙紧握袖子里的匕首,复杂的眼神看向殷轻:“我们该怎么办?” 殷轻没看见他的眼神,不以为然摆手:“坐等着。” 然后,又把自己打晕了。 凉笙:“………” 坐等着?你这是躺等着好吗? 殷轻猛然惊醒,发现在医院,唐母从外面回来,看到她醒过来,立马扑过来。 哭喊着,叫喊着微微终于醒了。 殷轻好奇一问,才知道她昏迷了三天,怪不得把唐母吓成这样。 “我没事了,妈妈,我们出院吧。” 唐母不放心,但殷轻执意要回去,无奈下,回到了家。 耳边是唐母的碎碎念,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收拾床头的抽奖券,把他们一张一张的撕掉。 然后上网举报那个派送抽奖券的网站,把这一切封掉。 殷轻的抽奖券全都是搜刮那些人得来的,至于有没有收集完毕,她还真不清楚。 第252章 我不清楚她是不是人啊(23) 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殷离,最后的大boss都出来,为什么他还没醒过来? 还是说,他还没有脱离界面? "微微,你吓死我来。"林小玫知道殷轻醒过来,立马跑过来,看见她鲜活的坐在床上,终于明白母亲知道自己变成植物人的心情。 只不过,微微怎么也会变成植物人,现在变成植物人都这么随意的吗? 还是说,微微她玩了游戏? 林小玫看着她的眼神忽然间就变了,八卦道:"微微,你不会是去玩那个游戏了吧。" 唐母早在林小玫过来就留出空间给年轻人聊天,所以林小玫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对着殷轻问道。 殷轻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怎么,你这是想继续玩下去了?" 林小玫猛地摇头:"怎么可能,我看见你变成植物人,唐阿姨变得这么的担心,我打死都不会让妈妈再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 能有这样的醒悟是好的。 殷轻欣慰的点头。 两人聊了一会,殷轻就看着那个网站被封掉,走访了几个有可能发抽奖券的地方,发现已经没了身影,而且好几天都没有看见他们出来才放心的拿出最后一张放在床边。 一阵又一阵的嘶吼声,殷轻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一片葱郁,她低头一看,原来是在树上。 树上? "我怎么会在树上。" “殷轻,你总算是醒过来了。” 这句话,每一次醒来都会听到。 然后她就要再一次询问:“发生了什么?” 凉笙就在她的旁边,手上的匕首抓得很紧,插在树干上支撑着身影。 殷轻扫了一眼,“小黑呢?” 小黑猫怎么不见了? “喵~” 细弱的声音从她旁边的树干上响起,她扭头一看,他虚弱的呼喊着。 “怎么了?他受伤了?”殷轻把他抱在怀里,他的气息微弱,奄奄一息的窝在她的怀里。 幸亏这里的树干比较大,殷轻小小的身躯做幅度大的动作不会掉下去。 “你晕过去后,有很多狼群出没,你身边得到的一匹狼虽然拖延了一会时间,可是狼群太多,我只好把你带到树上,因为我的动作慢,他在下面跟狼周旋,受伤了。” 这小黑猫竟然这么厉害? 殷轻从空间掏出药,安安静静的给他上药,等她看到不应该看到的东西,才知道,这是一个公猫。 殷轻:“………”所以,这就是他这么喜欢舔自己的原因? 底下的嘶吼声越来越大,小黑猫在她的涂药下发出微弱的声音,两道不一样的声音交织,殷轻面不改色。 手轻轻往旁边一挥舞,罗刹从她手臂的印记中出来,直接往地上的狼群强势横扫。 嘶吼巨响的声音,凉笙苍白了脸,坐在上面如坐针毡。 不到三分钟,罗刹带着浑身的血腥味上来,他似乎也感受到不舒服,才来了一会儿,立马飞奔海水清理干净。 这是一把十分爱干净有洁癖又不得不厮杀有脾气的大刀。 等罗刹把殷轻他们放下来,殷轻对着凉笙就是一刺。 凉笙瞪大眼眸,身影一躲,还没有回过神,随后带着不可思议:“殷轻,你为什么要打我?” 殷轻把小黑放在肩膀处,他垂下来的尾巴很自然的缠上她的脖子,眼眸幽深,突然笑了。 这一笑,竟然让凉笙产生了一丝的寒意。 “大boss,我在完成任务啊——”殷轻歪头,眉目弯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什么,大boss在哪里?”凉笙后背一凉,四处查看,并没有发现异样。 罗刹带他们来到的是一开始逃出来的沙滩,旁边是海水,另一边是深林的交界点。 “别装了,你不累吗?”殷轻把大刀一戳,继续道,“不过我很好奇,你是npc还是游戏的创作人,亦或者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凉笙头一低,阳光下的镜片折射出一抹幽蓝的光芒。 他突然笑了,这抹笑容不像之前如沐春风般的笑,反而带着一股阴鸷的寒意。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殷轻:“一开始我还这么相信你,只可惜,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凉笙把眼睛摘掉,丢在沙滩上,折射出更加幽深的光芒。 殷轻的视线从地上移开,仰头看向他漆黑深邃如曜石蕴含着浓密风暴的眼睛。 “你暴露了很多次,可是这一次,你暴露了。” 凉笙:“什么意思?” 殷轻:“你不是恐高吗?为什么刚刚在参天大树上面不改色,而且,我刚刚只不过是诈你,谁知道你还真的原型暴露。” 殷轻摊手,无奈的说道。 她一开始只是怀疑,刚刚做的动作只不过是诈他,谁知道还真的诈出来。 凉笙脸上的阴郁一瞬间的呆滞,他冷笑:“呵,我就说,怎么可能会暴露……” “我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最后的大boss,殷轻,我很喜欢你,留在这里陪我好吗?” 喜欢? 殷轻狐疑的看向他:“你是这个世界的主宰?那我这具身体是你创造的?那你这身体是谁?你是意识,还是什么?” 殷轻一直以为他们只是被抽离出意识,但是能利用抽奖券变成植物人这么玄乎的方式,要么这是一个虚幻的世界,要么,这是一个从一开始就存在的模式。 她并没有穿两个世界,而是在一个世界中,被抽离出来玩游戏。 她一开始还真没有怀疑凉笙,毕竟他对自己这么好,在那群混蛋中,三观是属于正常,虽然开始就把他归为能被保护的对象,可到了后期记忆苏醒,为了报恩,她有意无意的保护他。 或许,从一开始他恐高就是害怕自己发现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岛屿,所以才欺骗自己有恐高。 被迫留在这里,遇到了另外闯入世界玩游戏的人。 他应该没想到,游戏世界的发挥可以让她利用神器来去自如。 所以才会增添很多的难关给她,让她举步艰难。 还有一种很难解释的是,他一个老师,虽然学过武术,但是她昏迷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任何的东西袭击,反而自己一醒过来就会来这种麻烦,若是身后没有其他推力左右 第253章 流转在花草中溢雪挥划(24) 殷轻还真的不相信一个普通人能在这里安安稳稳。 这也是一个疑点,最大的疑点刚刚已经说了,是因为恐高。 另一个,是在那个机械的声音宣布大boss的时候,总是把他们两个扯在一起,像是被控制,而其余的人并没有这个声音的提示。 凉笙:“殷轻,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们生活在这里不好吗?” 避开她问的问题,一定有猫腻。 殷轻抚摸肩膀的小黑猫:“你先告诉我,这个世界要怎么毁灭才不会让其他人再进来。” “不让其他人进来可以,至于毁灭?这是不可能的。”他仰天大笑,“这是我的世界,只有我可以主宰,毁灭?两个世界都会消失不见,你的林小玫,你的殷离都会通通消失,你忍心吗?”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设定。 苦逼的系统正在努力修复病毒,一把鼻涕一把泪,想着宿主,恨着宿主。 宿主,你惹来的都是一些什么蛇精病啊—— 殷轻从来不会让别人威胁自己,提起罗刹,直接往前砍,什么狗屁任务,什么垃圾世界,通通给她闪开,她要系统回来。 罗刹寒光凛冽,因为她身高矮,能把人打到的机率很低,总是够不着。 殷轻生气了,从怀里掏出玉笛,清脆的声音从尾音处娓娓而来,笛声悠扬,婉转悱恻,似乎要表达什么特殊的情感,忽然间,从温柔的画风转变为凛冽的笛声,抑扬顿挫,节节高升,每一处的停顿都带着众人的心跳而来。 原先没有任何感觉的凉笙,脸色骤变,苍白着脸,捂住突然跳动很快的心脏,阴狠的盯着殷轻的方向,“住口!” 住口?是不可能的,殷轻立马把笛子吹得更响亮,随着她的声音,心脏就像被一寸光阴狠狠的割掉,又狠狠的拉扯撕扯,让他头崩欲裂,让他喘不过气来。 就是这个时候,殷轻指使罗刹立马冲向了凉笙,刀光剑影,寒光毕露。 凉笙突然大叫:“轻轻,我是白云辛啊——” 白云辛? 殷轻心脏骤然一停,恐慌袭上心头,“停下。” 罗刹硬生生的被迫停止,直直的停在他心脏的三厘米外,寒冷的刀气渗入骨髓,凉笙扯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一双没有被眼镜挡住的桃花眼染上了笑容,眉宇间尽是不怀好意。 凉笙:“轻轻,你不记得我了吗?” 小黑猫舔着殷轻,使劲的喵喵叫,似乎要殷轻清醒过来,不要被面前这个男人迷惑。 殷轻安抚性的摸了摸猫头,“白云辛是谁?我难道要记得吗?” 凉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歪头疑惑:“轻轻,我们曾经那么相爱,我经历那么多的磨难找到你,你为什么还要杀我?” 殷轻听到后心一沉,面容不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把你杀了,我就能从这里逃出去。” 凉笙从她的眼中看出了杀意,可是,自己怎么可能会如她所愿,“你真的忘了我?我是你的云辛啊、汤圆、玄之江,这些都是我的化身,都是我千辛万苦要追随你寻找时用的身躯,你真的就把我彻底的忘了吗?” 我信你个鬼,你这个斯文败类坏得很,不过,白云辛这个名字对她而言,似乎意义很大。 白云梓看见她毫无波动的脸嘴角微抽,当初把她的记忆全部剔除,特别在白云辛方面用了他毕生所有的学识,却没想到,今天会把自己坑了。 原本想要借助凉笙的身体在这个世界把殷轻搞死,明明这里限制了她所有的空间活动,为什么她还能把罗刹布丁还有那个空间弄出来,哪里出了差错啊喂。 错就错在,这是白羽西给殷轻的空间,临走之前,白羽西把身上所有的东西给了殷轻,这是白云梓不清楚的一点,他把殷轻的系统挡在外面,却不知道,白羽西的空间和武器是刻在殷轻的骨髓里,不受所有的限制。 殷轻:“人生在世兜兜转转会遇到很多人,死一个也是死,死两个也是死,我为什么要执着于,我忘记的人呢?” 所以,那个叫白云辛,还能左右她情绪的人,该杀。 白云梓在这个空间有一些限制,还没想到对策,眼看殷轻这个女人刚稳定下来却突然狂躁,提着罗刹再次砍向他。 现在连白云辛她都不在乎了吗? 他眸光一闪,带着恶意的声音闯入殷轻的耳朵里:“你是不是忘记了白云辛,所以,无论你们之前有过什么,都与你无关,都可以选择从来没有发生过,亦或者,可以完全在你的世界里剔除?” 快说是吧,这样,白云辛就会死了这条心,然后跟自己融合,等到那时候,他就可以从这里出去,另辟新疆。 殷轻果然没让他失望,她无所谓以及恶狠狠的态度取悦了白云梓:“对,既然不记得,那就是不重要,要是重要就会刻在心里永远记得,至于你?我早就忘记了,我现在,就要把你杀了!” 殷轻不知道的是,她话一落,肩膀上的小黑猫幽绿的眼眸暗淡,一转瞬间又恢复了清明,他突然跳跃到白云梓的身上,利爪出现,挠着他的脸,还想要戳他的眼睛。 殷轻手一顿,这个场景把她吓到了,小黑怎么突然间发狂了,不过,这是一个好时机,她当即提起刀,手腕一转,带着刀气刺向捂着眼睛拼命把小黑往外扯的白云梓。 噗嗤一声,鲜血溅起,殷轻呆愣的望着面前的一切,明明,明明刚刚只有一个人,明明,她瞄准的是凉笙的心脏,可是,面前一身黑衣的男人又是谁? 罗刹的刀身直接刺穿了黑衣男孩紧抱凉笙的两人身上,殷轻看不见黑衣男孩的面容,但她真切的看见凉笙也就是白云梓的不甘心。 殷轻:“小黑呢?”到最后,她似乎还在惦记着小黑猫,其实,她不想承认,刚刚的小黑猫就是面前被刺穿的黑衣男孩。 罗刹刀身突然剧烈的颤抖,脱离了殷轻的束缚拔出,黑衣少年似乎没有支撑直挺挺的倒下,殷轻在最后一瞬间看到他的面容,瞪大了眸子。 第254章 驻足梦中画亭边等你归(25) 那个少年的模样刻入骨髓,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只可惜,世界崩塌,最后的惊鸿一瞥,已是成为永远。 殷轻从柔软的床上醒来,抚上空空的心口,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那种撕心累肺的疼让她踹不过气来。 小黑猫的最后变成人的模样是那么多似曾相识,她一定是在哪里见过,还……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宿主——我终于回来了!】系统欢呼雀跃,兴奋不已满地打滚,谢天谢地。 殷轻空洞的神情没有一丝生气,她仰躺在床上,嘴巴微动:“哦。” 宿主怎么了?怎么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他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宿主,你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说说,我帮你出出主意。】 正常点来说,他一声不吭的离开或者消失,等他一回来都会疯了一样骂他,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殷轻:“系统,我问你,我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为什么宿主会这样说?难道她恢复记忆了吗?并没有吧,恢复了就不会是这种情况了。 “说啊,我是不是忘记了一个男人?” 【………】还能知道是男人,估计离恢复记忆不远了,恢复后怎么说? 白云辛已经死了,已经消失了?白羽西要他把宿主的记忆消除就是因为害怕她发狂,若是她恢复记忆,岂不是翻天? 他会不会被宿主挫骨扬灰? 不,坚决不行,坚决抵制到底。 【宿主,其实你真的忘记了一个男人。】所以他还是选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殷轻:“他叫白云辛吗?” 【!!!】宿主连名字都记起来了吗!为什么还要继续诈他? 系统没有说话,那证明就是真的。 殷轻闭上眼睛,迷茫的望着前方,打了一个哈欠,“我把他杀了,下一个世界不知道会不会继续缠着。不过,他有些讨厌。”但是那个黑衣少年却不让人觉得很讨厌,还隐隐约约的带着熟悉感。 【!!!】什么,杀了?白云辛不是已经死了吗?不是已经消失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 系统觉得今天有点玄乎,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发愤图强的攻破把他拦在外面的病毒,一回来,怎么感觉什么都变了。 殷轻扭头,窗户边冷飕飕的风吹起窗帘。 殷轻:“你为什么都不说话,这里到底在哪里?我这个世界的任务又是什么?” 听到正事,系统立马噼里啪啦的调动这个世界的任务,发现,已经完成。 【宿主,任务发布显示你已经完成任务,额,你什么时候完成的?】 殷轻不说话,盖上被子转身望着窗帘被吹起来的阳光。 她忘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他把那个叫白云辛的人杀了,并没有太多的心痛,反观那个黑衣少年。 刺痛感又袭来,她难受的蜷伏成一团,眼泪从眼眶涌出来,被窝里传出宿主很久以来没有过的哽咽声。 【宿主,你怎么了?】 殷轻埋在被窝里,哭得肝肠寸断。 —— 另一边,白色的空间,白云辛低垂头,一脸落寞,站在他旁边的白云梓冷笑。 白云梓:“你不是很相信她的吗?跟我一起被杀死,还要在最后关头露出白云辛的模样,不就是想让她记起你吗?你看看她,还对你有印象?我都给她提示这么久了,她是怎么说的?只有刻骨铭心的人她才不会忘记,白云辛在她世界里只是一个代号,并没有刻入骨髓,死了那条心吧,你对她而言,只不过是无相关的人而已。”他停顿一下,看了一眼白云辛的脸色。继续道,“如果你真的很喜欢她,我可以帮你得到她,只要你肯答应跟我融合………” 白云辛:“不可能。” 还没等白云梓说完,白云辛抬眸,直接拒绝他的提议。 “你要的只不过是跟我融合,如果我不是心甘情愿你就会遭到反噬对吗?所以这一次你强行把殷轻拉入自己创造的世界,把我变成了一只小黑猫,想要对付殷轻,想要找机会让我对殷轻死心,可惜,她突如其来的强大另你恐慌,你的计划被打乱,却步步在走险棋,没有如你所愿,你就要搬出我的身份,再一次刺激她!” 可是,到最后,殷轻还是没有想起他,她可能到最后才会知道,一路走来,只有一只小黑猫一直缠着她,一直保护她。 在原本的设定中,那个来哥是一个恋童癖,所以他接近的时候,自己立马把他抓伤,还有那个阿兰,不怀好意,总是针对殷轻,不可原谅。 只有轻轻欺负别人,谁都不能欺负她! 到最后,也只能跟白云梓一同被刺杀,世界崩塌,回归虚无的空间。 白云梓被戳穿了意图也不恼,继续道:“好吧,那我继续努力。” 下一次,一定要更精彩。 —— 林小玫今天高高兴兴的拍门:“微微,开门开门——” 殷轻打开房门:“怎么了?” 林小玫看到她红肿的眼睛,担心道:“你眼睛红血丝好严重,还肿起来了,是不是过敏了?” 殷轻冷淡摆手:“我没事,放心吧,找我有什么事?” 林小玫感觉到殷轻的心情很差,以为她是因为殷离的事情所以才这样,但是想到好消息,立马告诉她:“微微,殷离醒过来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殷离醒过来了? 她嘴巴微张,那个游戏世界明明没有殷离的身影,却无缘无故的变成植物人,现在还醒了过来,到底怎么回事? 【滴——任务发布:帮忙殷离重塑自信心。】 殷轻:“………”昨天他不是说过,任务已经完成了吗?为什么还有任务。 【宿主,之前的任务是逃离游戏世界,你已经完成了,而且做的很好,帮大多数的人都逃离,积分翻倍,但是这个世界,又有新的任务………】他刚进来,还有一些懵,所以并不知道为什么还会突然多了一个任务。 殷轻跟林小玫来到医院,看见身体消瘦极快的殷离望向窗边,一双漆黑的眸子冷淡中带着疏离,听到脚步声。 第255章 恍见当年明月故时见哈(26) 他也没有任何的动静,直到殷轻说话,他才机械般的扭过头,扯出一抹笑容:“微微。” 殷轻坐在他窗边,询问:“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殷离摇头:“没有,想微微而已。” 殷轻:“…………” 殷离因为昏迷了一个多月,身体跟不上营养,很快就消瘦下去,从一个大胖子变成了微胖,依然还是圆嘟嘟的小男孩,可是,他眸中的悲伤浓郁,似乎心里藏着事情。 林小玫捂嘴偷笑:“怎么感觉殷离一觉醒来变得这么油嘴滑舌?” 殷离歪头说了一声谢谢。 林小玫:“………”这有什么好谢谢的? 林小玫觉得莫名其妙,可是殷轻却感觉到不对劲,他周身的气场给她的感觉有点熟悉,却带着几分疏离。 殷离没事皆大欢喜,恰好到了年三十,他们各自吃了团圆饭,林小玫就拉着殷轻去外面看晚会。 唐家跟林家串门,年级大一点的就不瞎闹腾,围在一起聊聊天看看电视直播的春晚,由着小孩子出去闹腾。 林爸招呼他过去,“林诚跟上,小心她们走丢了。” 林诚嘀咕:“都多大点的人了,还会走丢?” 林妈妈:“让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林诚撇嘴,本来约了小女友的,现在看来,得带着两个电灯泡了。 只不过殷轻跟林小玫很识时务,把殷离拉出来,指着他说,这也是男的,有个人在,不会走丢也不会出事。 林诚对殷离有很大的意见,不过有免费的苦力帮忙,他甘之如饴。 然后屁颠屁颠的找他的小女友。 林小玫:“果然是重色轻妹的人。” 林小玫有点恨铁不成钢拉着殷轻的手奔向市中心的广场。 听说星马广场请了明星助阵,每个人都可以入场看,晚些还会有烟花盛宴,所以林小玫才不会在寒风凛冽中出来看晚会。 晚会什么的看电视直播就好,没必要进入看。 “快点,不然晚一些会有好多人,到时候就挤不进去了。”林小玫牵着殷轻的手,因为寒冬,他们穿得很臃肿,带着手套还围着围巾,全身上下包裹严密,在人挤人的广场竟然不会觉得拥挤,反观带着一股暖意。 因为怕走丢,殷轻也拉着殷离的手,只不过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他们虚虚的紧握变成了十指相扣。 等殷轻反应过来,脸上一晒,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就是觉得,有一些害羞…… “微微,快看!”林小玫一点都不在意这些,她的眼里只有眼前的烟花。 砰的一声,烟花璀璨,划破黑夜,成为最耀眼的星空。 殷轻抬头一看,烟花落在眼中似乎也在绽放。 殷离低垂头,恰好看见这一幕,眼底的隐忍与克制被他完好的藏在最深处,怦然心动,近在眼前却不能触碰,眼底的苦楚和痛苦,只有白云辛知道。 白云辛强制要来到殷离身上,不然就自我毁灭,白云梓哪会是被人拿捏的人,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让她们接触,殷轻还是想不起来,到时候他再捣乱,白云辛会不会就心死了? 白云梓答应了,但是有一个条件,不能告诉殷轻真实的身份,不能亲密的接触犯规,因为他不喜欢女人,即使白云辛是自己的一缕意识,但是知道他跟别的女人亲亲我我,白云梓浑身都不舒服,还觉得很恶心。 只要不触犯这两个禁忌,白云辛就可以在殷离的体内存活。 “轻轻……”从他嘴边吐露出来的名字眷恋又缠绵,只可惜在众人的喧哗以及烟花的轰炮声中,他的声音就像棉花,轻轻的飘荡离开。 殷轻扭头:“什么?” 她刚刚似乎听到他说话了,不知道自己听错没有。 殷离摇头,“没什么。”他扬起笑脸,却不知道这笑容有多苦涩,眼底的悲伤成河,抬头看向稍纵易逝的烟花。 即使它绽放了美好的烟花,但也会消失,最后找不到尘土,只是人们最美好的回忆而已。 轻轻忘记了也好,要是知道自己其实是白云梓的一缕意识,会不会嫌弃他,会不会觉得恶心? 只要,他只要在她旁边守着就好,就好……… 烟花盛宴放了足足一个小时,回去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凌晨三点,因为是在凌晨0:00准时放的烟花,今天又是年初一,所以夜深,大街上依然人声鼎沸,丝毫没有任何的睡意。 殷轻已经很久没熬夜了,一直打哈欠,夜里凉,寒气逼人,殷轻缩着脖子,安安静静的跟在他们身后。 林小玫:“你困了吗?我还准备再逛一下,吃一点宵夜呢。” 殷轻摆手:“没关系,去吃吧,我还能撑得住。” 殷离把脖子上的围巾系在殷轻的脖子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直接把殷轻的嘴巴跟鼻子都挡住了。 她已经有围巾了,再来一条,是想闷死她吗? 不过,似乎,还挺暖和的…… “要是困了就回去睡觉,今天年初一,白天还可以约。”殷离提议,温柔的眸光看向殷轻。 林小玫摸了摸下巴点头:“好主意,我们回去养精蓄锐,明天再战!” 殷离点头,自动自觉的拉着打着哈欠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殷轻往前走,这一股沉稳的气息让林小玫感觉到好奇。 总感觉刚认识的殷离跟现在不太一样啊—— 以前畏畏缩缩,唯唯诺诺,大话都不敢说一句,从来都是腼腆的笑,现在呢,昂首挺胸,说话有条不紊,要么不笑,要么微微上扬唇角。 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转变的时候似乎是在医院醒过来…… 殷离把她们送到家门口,看见大人还没睡,见殷离送回来,没有看见林诚的身影,就知道那个混小子又不知道去哪里玩了。 林母给他红包,然后邀请他坐坐,被他拒绝了,看着殷轻打着哈欠跟他挥手,进去后才收回目光离开。 “你这样值得吗?守着一个不记得你的人,不痛苦?”白云梓破空的声音传来。 “你不懂,你永远都不会懂。” 第256章 眉目如画,我已忘记了(27) 回以白云辛的是一阵嗤笑。 过年的氛围很浓郁,殷轻跟着唐母走亲戚,等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开学。 殷轻坐在位置上琢磨,帮殷离改造,该从何入手的好呢。 林小玫这时候过来,“微微,学校的班级篮球大赛要开始,我们正在组建拉拉队,要不要来?” 篮球大赛? 殷轻疑惑的看向她,转念一想,打篮球应该可以成为一个出发点。 殷轻问:“什么时候报名,什么时候比赛?” 林小玫以为她问的是拉拉队报名,“你跟着我帮你就行,回头我跟班长说一下,要是他们知道班花加入拉拉队给他们加油,肯定乐坏了。” 殷轻扶额:“我问的是篮球大赛。” 林小玫一愣,“你要参加篮球大赛,只能是男生…” 殷轻睨了她一眼,林小玫最后才明白过来。 篮球大赛半个月的报名时间,以班级为团体,先班级打,然后在每个班级挑选出最优秀的组建队伍跟外校联盟比拼,所以这一次可以说意义重大。 殷轻一锤定音,一下课就直奔殷离的班级,直接跟他说明了来意。 殷离肥胖的身躯已经瘦了好多,他笑得温柔:“可以。” 按照原先的性格,她觉得,殷离一定不会同意,可现在竟然答应了,真是稀奇。 白云辛歪头,看见她呆滞的面容,垂下的手指微动,压抑着想要捏她脸蛋的冲动,这亲密的接触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殷轻打量他的身躯,摸了摸下巴,说道:“你这个身材还不行,我们需要减个肥。” 白云辛眸中染上笑意:“好,微微陪我。” 殷轻挥手:“放心,我会监督你的。” 林小玫最近发现殷轻总是神神秘秘的不见了踪影,她想找人都找不着,最后在操场逮到她,发现跟她并肩跑步的男生高大威猛,肩膀有些宽,可是整体给人的感觉很好。 背影杀手说的估计就是他了。 咦,微微这是有了新的对象?那殷离怎么办? 林小玫从一开始看不好殷离到现在觉得两人相配,现在怎么又变了? 殷离是一个很好的男生,但是微微也不是那么快变心的人,所以,一定是殷离做了什么对不起微微的事,所以才闹脾气,让人趁虚而入! 只是几分钟,林小玫已经帮他们绘制了一场龙凤的大戏,前因后果到人物分析都分析完了。 林小玫准备做一个电灯泡,所以轻轻松松的下来找殷轻。 “微微,我在这里,微微——”林小玫蹦蹦跳跳,挥手想要殷轻看到她,注意到她。 等她看见那个男生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微微,这是……这是殷离?” 白云辛搭在脖子上的毛巾轻轻擦拭流在脸颊旁的汗,原本臃肿的脸庞五官已经露出来,眉星俊朗,唇红齿白,笑容温润,跟之前的大胖子简直天差地别。 这到底怎么回事? 殷轻笑道:“怎么,看傻了?迷住了?这就是殷离,怎样,经过我差不多两个月的特训,人瘦下来了,好看不,美不?” 白云辛听到侧目,殷轻发现自己用错了词,立马换了一个:“嘿嘿,帅不?” 都说一胖毁所有,今天林小玫总算见识到了,她激动道:“太帅了!我说你们两个总是神秘兮兮把我丢开,原来是做这大事情,恭喜恭喜,我跟你说,微微,你可提防点,这可是大美男,别让人抢走了。” 殷轻囧:“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什么抢走不抢走的。” 白云辛的笑容一直挂着,即使听到殷轻这样说话,也没有露出什么失落的表情。 反观林小玫反应很大:“微微!你别傻了,我一直觉得你们是情侣,当初你还为他差点跟我绝交。” 林小玫越说越偏,殷轻害怕她还会说出不得了的话,立马捂住她的嘴,赔笑道:“你先回去吧,我今天跟林小玫走,明天比赛加油,我会过来给你加油的。” “唔唔唔——”什么比赛,是什么比赛啊——被捂住嘴巴离开的林小玫抗议。 殷轻:“我跟你说,以后别在我们面前说这些,免得尴尬,我之前是因为他是我的小弟,所以才会上心,根本不是那种关系好嘛。” 林小玫翻了一个白眼:“这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真是心疼了殷离。” 殷轻笑道:“你不应该心疼我吗?我这两个月都在陪跑,你看我这小肌肉都结实了。” 殷轻弯着手臂,让她摸二头肌。 两人一边打闹一边开玩笑的回家。 殷离虽然没有打过篮球,但是却在今天出彩,殷轻一开始还担心他应付不来,谁知道来去自如,一直能拿到球还百分百命中。 因为殷离的改变,又在场上帅气的举动,迷倒了一大片迷妹,给他送水送情书表白的人越来越多。 每当林小玫看见殷轻这无所谓的样子,总是恨铁不成钢的对她说,微微,你会后悔的! 一路成为学校最厉害颜值担当又有才华的男神殷离成功的成为学校比赛的一名成员。 殷轻帮他整理衣物,系统告诉她,因为多次被攻击,现在不能长期的停留在任务世界,任务一完成,立马离开。 殷轻表示无所谓,早走晚走都是要进入下一个世界,还不如早点完成任务结束。 “进度条还剩多少。”殷轻原本给他整理了一系列的任务来增加他的自信心,谁知道系统告诉她。 【宿主,还差百分之一,打完这一场比赛,就可以离开了。】 殷轻手一顿,说不上什么感受,只是突然觉得,现在任务都这么快完成的吗? 她才刚开始,怎么就完成了呢? 白云辛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问道:“怎么这幅模样?” 殷轻摆手摇头:“我没事,明天加油,今天状态怎样?” 他笑道:“我很好,你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然后,你就可以完成任务,这样,你就可以离开了。 殷轻点头,从桌面给他拿了一瓶水递给他,“来,补充一下体力,葡萄糖水。” 第257章 仙剑大杂碎,嘿哈嘿哟(1) —— 白云辛接过,说了一声谢谢,目光留恋的看向她,在她看过来时,掩盖性的喝水挡住其实的情绪。 因为是跟外校比赛,场面极度激烈,热闹又响亮。 白云辛在候场室注意,他的身边围着很多的小迷妹,殷轻好不容易挤进来,林小玫就站在旁边,很自然的搭肩膀,有意无意的说道:“殷离,看,微微过来看你了。这里这么多人,不如出去聊聊?” 白云辛想到立马点头,他正有此意,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而已。 围在旁边的小迷妹羡慕嫉妒恨的盯着殷轻,目送他们离开。 林小玫坐在殷离的位置,捂嘴笑:“哎呀,他们两个小情侣总是找不到时间见面,见到了吧又那么多电灯泡,真是心疼他们。” 情侣?什么,他们竟然是情侣? 他们来到场外,外面的声音吵杂但是这里比较安静,还空旷。 白云辛手指微动,喉咙转动,说道:“微微,我可以抱抱你吗?”就当做,离别的怀抱。 殷轻一愣,张开双臂,等待他来。 白云辛长臂一伸,把她柔弱的身躯禁锢在怀里,内心的不舍与兴奋占据在心里,可是最多的是痛苦,他们或许再也不能相认,再也不能,让她记起自己。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悲戚的伤痛让他忍不住要掉眼泪,眸中的情绪被她很好的掩盖,双臂紧紧的抱住她,鼻间的发丝香味,他重重的深吸一口气,然后一鼓作气,把她推开,然后无事般笑道:“好了,你的怀抱让我充满了力量,咱们走吧。” 殷轻明显感觉到他心里藏有事,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的模样摆明就是不想让她知道。 殷轻没想到的是,这一抱就是离别。 比赛开始了,殷离的队伍一直领先分数。殷轻坐在众多迷妹的旁边,本来不紧张的,这又是叫又是跳的,殷轻不禁被带动起来。 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身影,越看她越出神,似乎,透过肉身看见了另一个灵魂。 她的心脏徒然刺痛,捂着心脏难受的呻吟。 脑袋胀痛,坐在她旁边的林小玫发现她的不对劲,担心的询问。 “微微,你怎么了?” 殷轻缓了一口气,空洞的眼神望向前方,她歪头一笑:“没什么,只是有点不舒服,坐一会就没事了。”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着,拼命的在拉扯,似乎要弄出来才肯罢休。 “微微,快看,我们赢了!” 全场欢呼雀跃,殷离的队伍以90:76的分数赢了外校。 殷轻缓了一口气,目光放在他的身上,而白云辛刚好看过来,视线交汇,已是永远。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倒计时三秒即将开启下一个世界的旅程。】 殷轻安安静静的闭上眼睛,等待系统抽离灵魂,最后一秒她突然睁开眼,真切的看见殷离眼底最后的悲伤。 【我以为我可以放得下你,原来我在自欺欺人——殷离(白云辛)】 —— “我告诉你,这颗蛋是我的!谁要跟我抢,我就把你们通通杀掉。” “嘿,好大的口气,我今天就要看看,谁能抢夺到这颗蛋!” “这颗蛋到底有什么稀奇的。圆滚滚还黑不溜秋,难看的紧,他们在争夺什么?有意义吗?” “你就不懂了,听说这是从凤凰山捡回来的,我跟你们说,听说是一个灵宠,很是厉害,传闻是凤凰最后诞生下来的最后一颗蛋。”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抢夺。 殷轻感觉自己在一个热乎乎的东西里面,还是四处封闭,睁开双眼红彤彤一片,可是从里面往外面观看,那层壳就像一层膜,可以真切的看到外面发生的情景。 刚刚那些人说的话都听见了,他们在讨论一颗蛋,还是一只凤凰蛋,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可是………… 根本刚刚他们的发言,这不会是,修仙世界吧? 又来一次!真是过分了。系统,快出来,我们好好的聊聊人生,好好说说做人的道理。 你怎么来来去去就这么点世界,能不能来点劲爆的。 殷轻觉得这古代现代转变太过于频繁,还有一点烦闷,因为记忆没有了白云辛,缺少一个寻找他的动力,也可以说,没有了一个人。 整个世界的色彩都是昏暗无光,所以会烦闷,会……不想干了! 系统现在在找这个世界的小说版本,没有空机会宿主。 “本道有话要说。”一道浑厚的男生插进来,众人说话的声音都停顿下来,安静的听着面前这个人说话。 “快说。” “既然这蛋是从凤凰山里偷出来的,而且也不清楚是什么,万一是仙界的东西。你们贸然夺取。恐怕会惹来杀人之祸,现在又因为分配的问题要大打出手,本道觉得,不如放归凤凰山。” “放回凤凰山?你开什么玩笑!我们辛辛苦苦把东西带回来,现在让我们放回去!做梦!” “唉,顽固不化,顽固不化,若是惹到什么不得了的人物,亦或者把什么厉害的角色放出来,恐怕不是我们能承受得起的。” “嘿,你这个破老头!快滚!” 殷轻觉得,他们说的蛋不会就是她吧? 身体在发热,她难受的动了动,然后听到了众人的惊呼声。 “看,它动了!” “是不是要出来了。” “各位还是快点放回去吧。” 殷轻总算明白了,她现在就是一颗蛋,至于是什么品种,目前还不知道。 这些人竟然想抢夺她?那也要看看有没有本事! 殷轻蹦蹦跳跳离开,转了一个身,前方的道路看得很清楚,她蹦跳一下,远离了他们的身影。 “走了?快追!” “快!快点!” 殷轻就像跳蚤,跳一下落地一下,然后再接着跳。 后面的人正在御剑而来,殷轻心一横,加了力度,努力的往前蹦。 然后蹦出了天际。 殷轻:“…………”救命啊—— 她停不下来,一直在往上空飞啊—— 怎么办? 跟在身后的人也是一脸懵逼。 为什么还不下来? 第258章 凤凰山里凤凰鸡脆骨香(2) 或许是蹦的力气太大,等她感觉到一秒停顿,想要松一口气,突然像被人拉住脚,猛地往后坠落。 “啊——救命啊——”哪怕喊很大声,在一颗蛋里面,殷轻注定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想吃?过来,对着我拜三拜,喊我一声爷爷,我就给你吃。”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写着华清宫。 华清宫楼阁被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的水波流淌,池塘边有一颗苍天大树,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树叶,阳光穿透树叶把光亮斑驳的洒落在树下的人身上,三个穿着太监服的男人正在欺负一个穿着粗衣麻布的少年。 少年蜷伏在地上紧紧抱着膝盖,颤抖着身子,那些人揣着的力道很大,他不能反抗,只能咬牙坚持下去。 “嘿,还挺有骨气的,不叫那就饿着。”脸上涂着胭脂水粉的太监一脚踹在他的身上,招呼其余的两个太监,拎着饭盒离开。 “嘿,最后还不是到了我们的嘴。” “走走走,我们添点酒过来,好好的喝一杯。” “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瘦高的太监突然停下来,仰头问道。 “没有啊,哪里有声音?”涂着胭脂水粉的太监偏头,嗤笑一声,提着饭盒离开。 “咻——”的一声,突破天空的声音突然响彻整个华清宫,三人似乎也听到了这声响,仰头一看,一团黑影突然砸下来,一个黑不溜秋的蛋先是砸向了涂胭脂水粉的太监,把他砸到地上弹起来砸到了瘦高的太监头上,又弹起来砸向了另一个,随后滚动到了少年蜷伏的身影旁。 殷轻脑袋晕晕的,整个蛋都不好受,眼前一片灰蒙,只看见好多的星星在天上盘旋。 一个三四岁婴儿大的蛋蛋突然突然在敛清怀里。 他身影一顿,听到太监的哀嚎声,他好奇,但是不敢抬头查看,害怕有坏人过来殴打他,所以他不敢动。 身子突然撞入一个东西,他心脏怦怦跳,等待那个东西对他的殴打,可没等到,只有余下的安静和平静。 他微睁眼眸,漆黑深邃的眸子亮晶晶染上泪花升起了一层水雾,少年精致的面容如花瓣绽放它最美好的年华,他嘴唇轻抿,目光带着好奇,审视的望着面前这颗黑不溜秋的蛋。 殷轻终于感觉到眩晕,伸展了一下胳膊,蛋突然一动,少年被吓了一跳,惊呼中躺倒在地上。 这颗蛋竟然自己在动……… 怎……怎么回事? 还有,它是从哪里来的? 听闻仙界大陆有修真之人,这里只是凡间,难道是哪位仙人跳落的东西? 敛清疑惑的把它抱在怀里,似乎感觉到她浑身漆黑,但是在挣扎的动作,目光放在昏迷不醒的太监身上,问道:“他们是你弄晕的吗?” 殷轻可以说不是吗?她不是故意的…… 敛清也知道等不到她说话,一颗蛋,怎么会开口说话呢。 殷轻疑惑的看向这个眉清目秀容貌惊为天人的少年,安稳的在他的怀里躺着。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太监,用水推了推他们的身躯,确定不会醒过来,立马拿过散落在地上的饭盒,坐在地上吃起来。 有些狼吞虎咽,但是少年美好的容颜似乎不觉得这动作有多不雅,反观还带着凌乱中的美。 少年吃着吃着目光落在殷轻这颗蛋身上,清亮的眸光带着小心翼翼,“你要不要吃?” 殷轻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转动身躯,不想看到他。 在敛清眼里看来,她转没转动,都是一个没有辨识度的蛋。 系统,是时候出来告诉我剧情了。 没有剧情的殷轻表示,很淡定。 敛清填饱肚子,把饭盒的东西收拾好放回原来的位置,把殷轻抱起,来到池水,脱掉鞋子,落入池子中,把蛋扔了下去。 噗—— 这个少年是魔鬼吗? 为什么要把她扔在水里? 啊—— 她快呼吸不过来了,救命—— 敛清帮她洗刷蛋壳外面的东西,只可惜,无论怎么洗,似乎都是黑不溜秋。 得知这个结果,敛清就不纠结了,抱着她回到被池水环绕的华清宫。 宫殿内偌大,可是显得有些萧条,没有辉煌的摆设,只有破烂的桌椅,参次不齐,地板还有些肮脏,看起来很久没有打扫,殿顶还有蜘蛛网。 敛清来到其中一间偏殿,这间房子比外面要干净的多,特别是他的床铺,收拾得很干净。 殷轻被他放在床上,用布轻轻的擦拭蛋上的水渍,敛清也换了一身衣服,脱下粗衣麻布,换上一身白色的长袍,这张清秀俊朗的脸衬得更加的美如画。 殷轻在他脱掉衣服的时候就滚到里面去,非礼勿视。 敛清爬上床,睁大水汪汪带着惊奇的眼睛看着殷轻,他的声音还有些稚嫩:“你是仙人掉下来的灵宠吗?” 仙人? 灵宠? 殷轻思考一会,动了动身子,表示是的。 敛清唇角轻抿,目光带着希翼:“如果仙人过来找你,可以请求把我带走吗?” 殷轻:“………”重点是,她只是一颗被通缉的蛋而已。 带走?好像带不走。 这个时候,殷轻没有动。 敛清希翼的眸子突然暗淡,撇过尴尬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没关系,我会照顾好你,不让你被其他人发现的。” 最好是这样。 这是一本仙侠小说,女主是一颗凤凰蛋,唯一也是仅剩存活的凤凰,只可惜,殷轻不是真正的凤凰,她是被人伪装成凤凰的蛋然后帮真正的女主打掩护。 帮女主挡住所有的追杀和磨难。 凤凰是仙界的东西,当年成功把魔族魔头封印,凤凰一族死伤无数,只留下女主在凤凰山休养生息。 因为她珍贵,所以遭来很多修仙界的抢夺,能跟凤凰强行契约,成为自家的灵宠,这是无上法宝啊—— 女主的母亲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狸猫换太子,强行把刚出生没多久的狸猫塞进凤凰蛋,然后放在凤凰山最显眼的地方,给女主做掩护。 第259章 阿狸她说不听话会打人(3) 这本小说是一本甜文,所以虐女主是不存在的,女主最后被男主捡到,回府收做徒弟,开始宠宠宠的路途。 最苦的是狸猫,她刚出生就被塞进蛋里,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父母是谁,一生都在被人追杀,他们说她是凤凰,可是从她蛋里出来,看见她的样子,都是一副嫌弃,还带着收了欺骗的愤怒,开始追杀她,逼问真正的凤凰蛋在哪里。 她哪里知道这些,一直以来她都被人按上了凤凰这两个字,从她有意识开始,她就被灌输凤凰这个身份,直到最后他们告诉她,她不是,遭受欺骗的是她好嘛! 有一次被男主所救,一颗萌动的心就这样落入男主,可是他的身边早就有了女主,怎么舍得分一星半点的怜爱之心给她。 救了她之后就不理她,可是狸猫一直跟在他们身边,一边躲避众人的追求,一边努力的修炼化形,终于变成少女的她光明正大的来到男主面前,被女主拆穿了身份,狸猫又再一次被人追杀。 这一次,男主没有帮忙,因为他发现身边的女主才是真正的凤凰,为了不暴露女主的身份,只能牺牲这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狸猫。 也正是这样,狸猫黑化了,多年来在凤凰蛋吸取日月之华,里面又残留着以前凤凰的气息,她的功底很扎实,坠入魔道,解开了魔尊的封印,她要曾经欺负她的人都灰飞烟灭。 跟男女主干架的结果是什么? 死呗。 到死,狸猫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 【任务发布:躲避追杀,夺回身份,真相大白。】 “这是三个任务了吧系统,你现在的任务真的是越来越难了!” 【………】你不是说任务越来越没意思吗?那就多个一起来,有层次性的完成呗。 殷轻眉目一弯,抓到字眼,不怀好意道:“系统,这些任务没有限制吧?” 【什么限制?】 “背景什么的。” 【没有,只要完成任务就行。】一开始系统还没懂殷轻的意思,当她看见宿主做的事情,捶胸顿足! 殷轻转身,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盯着她看的少年,不禁皱眉。 这里没有感觉到灵气,难道说,她飞到仙界来到了凡界? 照这种速度,她什么时候才能破壳而出? 当一颗蛋很难受啊—— 自从母妃死后,他的地位一落千丈,受尽欺负,没有玩伴也没有一个真心待他的人。 突然来了一颗蛋,他不高兴是假的。 只要是一个活的生物陪着他,他会觉得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孤独难过。 当天晚上,敛清抱着房间里唯一的活物陷入熟睡。 殷轻闭上眼睛,也睡了过去。 大早上,震耳欲聋的吵杂声把殷轻吵醒。 少年的闷哼声把迷迷糊糊的殷轻吓得一个激灵。 床边早就没人,没有一丝的余温,估计离开很久。 她蹦蹦跳跳的来到声源处,经过窗户的时候又退回来。 窗户外的是一片池水,浮萍流连,九曲连环的桥上,敛清瘦小的身影被三三两两的太监拖着走。 一路殴打,一路狂骂。 殷轻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不好了。 春才就是抹胭脂水粉的那个太监,他身影臃肿,衣服也盖不住他的肚腩,他往地上吐了口水,脏骂道:“嘿,我看你还嘴硬到什么时候,昨天是不是你搞的鬼!” 昨天他们三个晕倒,醒过来已经是三更半夜,等他们回去复命,已经违反了宫规,最后被主管惩罚还扣了一个月份的月银。 还差三天就能拿到月银,竟然因为这件事而白白过了一个月,他们能不气吗? 一大早就来到了华清宫,把这个不受宠的皇子拉出来泄愤。 瘦高的那个叫春明,抓着他的头发,逼迫他仰头。 另外一个没什么存在感,但是一双眸子阴郁,他叫春华。 春华细长的眼眸一眯,嘴角扯出一抹冷淡的笑容:“打吧,最好能把昨天的份量全部打回来。” 敛清挣扎,抱紧双头,就这样接受他们的殴打,殷轻恨铁不成钢的的蹦蹦跳跳过来。 在春才的拳头要砸下来的那一刻,一个弹跳,重重的把他砸到在地上。 他厚重的身体砸倒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另外三人立马抬头一眼,呆滞的看着殷轻——圆滚滚黑不溜秋的蛋。 殷轻蹦蹦跳跳来到春明的脚边,然后重重一砸他的脚背,在他哀嚎的时候,一个动力撞向他的肚子。 砰的一声,飞向了池中,溅起水花。 到了春华,他早就把人放开,撒腿就跑。 殷轻怎么会放过他,这一次的弹跳比之前的还要用力,咻的一声,带着一股狠劲的风撞到他的后背,他削弱的身子像断线的风筝,飞出了宫殿外,不见了踪影。 她扭头,看见一脸呆滞的敛清,依然保持现在的动作,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她。 她跳到他的怀里,一人一蛋对视好一会,还是地上的呻吟声打破他们有些凝固的气氛。 而池水中的人,似乎,没了声音。 另外飞出天际的人更加不知道死活。 华清宫负责伺候不受宠的皇子的太监无端端死了。 一个死在池塘边,一个死在池水里,另一个在宫墙外坠落下来摔得血肉模糊。 诡异,很诡异…… 他们纷纷猜测会不会是闹鬼,或者招惹了什么邪祟。 乃至于另外选上三个人的太监害怕的不敢进来。 他们也不敢造次,直接把饭盒给了敛清,逃似的走了。 这几天的安静与伙食跟上来,敛清苍白的面容有了一丝的血色。 华清宫的宫殿建造在池塘水上,想要在泥土里翻滚必须要经过蜿蜒的桥。 她有些无聊,就回躲在树上晒太阳,要不然就在池水里游泳。 里面有鱼,还有莲蓬。 至于死没死人,她又不害怕。 她不害怕,自然有人害怕,敛清总是害怕她不见,一觉醒来床上没了身影,他会没有安全感,害怕她不见。 “阿狸,你在哪里?”敛清在树底下叫喊,这是他莫名其妙突然取的名字。 第260章 宠溺着任性着,没了影(4) 殷轻表示,很讨厌这个该死的名字,敛清站在树底下,撇着嘴巴,眼泪汪汪的盯着前方,“阿狸,你在哪里?我害怕……” 殷轻:“……”该害怕的是她好吗?你害怕个什么劲。 阳光斑驳,穿透树叶映射在乌漆墨黑的一个蛋身上,它在树干上惬意的躺着,丝毫不管底下的人怎么吼叫。 还以为他叫几句会消停,底下抽泣的声音传上来,殷轻麻烦似的低下头,看见少年垂目坐在树根下面,肩膀颤抖,在原地哭了起来。 殷轻:“……”她这是摊上了一个什么样的祖宗,比她还难缠。 敛清的眼泪似不要钱,一直哗啦啦的往下掉,不管怎么抹都会接着掉下来。 突然,一阵风声,怀里多出了一颗黑蛋,他眨巴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染上了笑意,开心的喊道:“阿狸!” 阿狸阿狸,阿离,等她真的离开了,有你哭的。 殷轻强烈不同意这个该死的名字,奈何她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也只能这样自怨自艾一下,等待破壳而出的日子。 敛清天天宝贝似的把她抱在怀里,不让别人看见,也不让别人发现。 “阿狸,我还以为你走了,不要走好不好,留下来陪我,我在这里就只有你这个朋友。”他是皇上最不受宠的大皇子,因为是宫女出身生的,又在皇后前头生,所以,他被皇后排挤,被宫人针对,跌跌撞撞的活到现在,实属不易。 殷轻动了动身子,表示抗议。 她的去留又不是她决定的,得看女主会来到哪里,这换身份的仇要报,真相也要大白。 敛清自动的把她动弹的身子默认为同意,苦楚的脸立马展开笑颜。 “二皇子您小心点,这里杂草太多,您走路慢一点,可别摔着了。”大门外一道献媚的声音闯进来,然后就是一个稚嫩带着嚣张跋扈的声音交接。 “滚,本皇子走路还需要你们这帮奴才带路,让开,那个小杂碎还敢打我不成!” “二皇子,您身份尊贵,当然不需要我们带路,只是这里最近闹鬼,还是小心谨慎点好。” “嗤——闹鬼?恐怕那鬼就是小杂碎自己弄出来的,今天本皇子就替天行道,帮你们把鬼给抓了!” 嘿,这是什么人,来头这么大,一直小杂碎小杂碎的喊,这么没礼貌。 敛清看到他们的身影就往树后面躲,身子不自觉的颤抖,声音压低,祈求的跟殷轻说:“阿狸,等下不要出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你上到树上去,记得,千万不要出来。” 殷轻感受到敛清骨子里的害怕,她垂目,一个弹跳上了刚刚树顶上的地方,不做声也不乱动。 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身穿矜贵布料的锦袍,趾高气扬的走过来,他眉宇间戾气很重,跟他这个年龄不相符。 “小杂碎,给本皇子出来,快点。” 二皇子皱眉,目光阴冷的扫向周围一圈,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立马低吼道。 跟在他身后的太监已经年过半百,却依然精神抖擞,佝偻着腰肢对他毕恭毕敬,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他立马作势‘狐假虎威’,大言不惭:“二皇子驾到,大皇子还不速速拜见!” 大皇子,二皇子? 这敛清的弟弟口气可真大,虽说不是一母同胞,但是最起码的尊重兄长也没有,他压根就不把敛清看在眼里。 敛清苍白的小脸蛋此时像抹了一层白灰,眼睛胆怯的看了一眼树上的殷轻,深吸一口气,从大树根后面出来,低垂头,颤颤巍巍的跪在他面前,声音低如蚊子:“敛清见过二皇子殿下。” 二皇子冷哼一声,一上来就踹了一脚给敛清,眉眼轻挑,嘴角带着恶意:“哟,最近胆子大了不少,还需要本皇子亲自请你才出来。” 身后的太监福来作势也重重的踩上一脚,骂咧咧道:“狗东西,还不跟二皇子请罪。” 树下突然飘落许多的树叶,不是轻飘飘的落下,而是凛冽的砸到他们的头顶,带着一丝疼痛。 敛清也感受到了,掩盖似的往头顶一看,立马爬到二皇子面前请罪,还重重的磕头,希望这个二皇子不要再找麻烦。 殷轻身影一动,敛在层层树叶包裹遮住身影,可是,看见这个敛清被欺负,她心里很不爽。 想要下去帮忙,可惜,他叮嘱过,不允许插手。 真是,气死她了…… 二皇子清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看见他像软绵球一样,无论怎么揉捏都不反抗,堵在胸腔的怒气无处发泄,又重重的踹了一脚,把他整个人都踢翻滚了好几圈。 二皇子:“我问你,最近闹鬼,是不是你搞的事情?” 敛清蜷伏成一团,忍住口中的血腥,肩膀重重的被踹了一下,刺痛与破腔穿出的疼痛交织,让他无法开口说话,他身体在剧烈的颤抖,嗜骨般一点点的深入骨髓,令他无法动弹。 福来把他的脑袋抬起,阳光刺眼,他微眯眼睛,嘴角抽动,似乎很难受,突然他眸子瞪大,嘴巴发出微弱的声音。 砰的一声,福来的身子像飘絮,跌落到二皇子的脚边,身体在剧烈的抽动。 殷轻漆黑的蛋壳在原地不停的跳动,身影转动到面露惊恐的二皇子脚下,咻的一声飞奔到二皇子。 “不可——” “啊——” 二皇子被吓到跌落在地上,用手袖挡住脸,发出惊讶的惊呼声,殷轻身影一顿,即将触及到他脸颊的时候停住。 凛冽的杀气突然停止,二皇子的心脏剧烈的跳动,感觉到那股杀气没了才把手袖放下,终于看到了,那个把他吓到不成人样的东西是什么——一颗蛋。 殷轻蹦蹦跳跳的来到敛清身边,一转身,往前一跳,二皇子又被吓了一跳往后退。 胆子这么小还敢欺负人,真是不知好歹。 殷轻嗤笑一声,转身回到敛清的怀里。 敛清蒙上一层水雾的眸子担忧的看向殷轻,她这样做,恐怕会遭来祸端。 “好呀你,原来最近闹鬼就是你惹来的邪祟,本皇子现在就告诉父皇,让你这个小杂碎祭天请罪!” 第261章 小狸猫姓什么来着,恩(5) 二皇子的眼眸划过痛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改刚刚被吓得魂魄都不见的模样。 “二皇子,不可——” “不可不可,你就会说不可两个字,直接上去把他们打一顿,什么都好说!”殷轻恨铁不成钢的在蛋壳里蹦蹦跳跳,可是,没人能听见她说的话。 殷轻觉得再这样下去,终有一天会被气到心脏病发。 福来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腰肢,龇牙咧嘴的揉了揉。他一大把年纪突然被一股冲力撞倒,难受得紧,想到二皇子还在这,也不敢造次,只能在心里骂咧咧。 二皇子招手:“福来,把那颗蛋带走。”这颗蛋看起来很厉害,如果能据为己有…… 福来刚刚被她撞到,腰肢还隐隐作疼,不太敢靠近,迫于二皇子的淫威,只能踏前一步。 敛清瞪大水汪汪的眼眸,抗拒道:“不可,不可——” 殷轻:“……”没救了这娃。 殷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弹跳在他们面前,有节奏的跳动,似乎在找准时间一触即发。 蛋发出的警告太过于强烈,二皇子猛地后退一步,目光扫向一脸担忧的敛清身上,心思百转,轻咳嗓子:“这是一个邪祟,万一给我们大夏带来灾难,你担当得起吗?这样吧,本皇子就做一次好事,帮你这个小杂碎替父皇求情,带回去,让国师送走。” 敛清垂下的手一顿,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福来已经把殷轻抱在怀里。 嘿,就你这个臭老头还敢占本姑娘便宜,找死。 殷轻在福来的怀里剧烈的跳动,快速的自转,像小旋风,在他的怀里发烫,太监服的布料是棉质,摩擦生热很快就烧了起来。 福来尖叫一声,把殷轻丢出去,力道说不重也不轻,可这颗蛋就这样飞出了天际,不见了踪影。 “阿狸——”敛清呆滞的望着前方,不相信他的阿狸就这样消失在宫殿里。 她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福来的前胸烧起,火焰快速的把他吞没,没一会,烧成灰烬,毫无征兆,特别的快速。 二皇子呆愣的望着这一幕,吓得大气不喘一下,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华清宫。 太可怕,那颗蛋太可怕了—— 它会不会回来把他杀了?不,他现在就要告诉父皇,让这个小杂碎死掉,一定是这个小杂碎的东西,小杂碎死了,那颗蛋就不会出现了。 二皇子自我催眠,浑浑噩噩的来到走廊,不知道绊倒什么,整个人重重的摔在鹅卵石上,手掌撑地,摩擦出鲜血。 “喵~”一只毛色浅黄色的小狸猫出现在他的脚下,一晃幽蓝的眸子如宝石装了海水,轻轻摇晃就能看到波浪,此时盯着他,他一瞬间的愣神,耳边一直回荡着喵喵叫,最后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福来呢?” 站在旁边的小太监垂目:“福来总管跟着二皇子出去后就不见了,而且皇子您刚刚晕倒,身边没有人。” 二皇子摸了摸后脑勺,总感觉遗忘了什么,“福来跟我出去?去哪了?” 小太监摇头,表示不知道。 感觉到手下疼痛,他看了一眼包扎好的手掌,迷茫的望着前方。 他一定是遗忘了什么,而且很重要。 - 华清宫 偌大而又凄清的宫殿此时传来时不时抽泣的声音,给他送饭的太监们听到像断气又悠长短促的哭声,联想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连忙把饭盒放下逃一般离开了这个冷宫。 敛清抱住可怜无助弱小的自己,难受的哭泣,像喵呜似的叫喊声,一阵一阵的念叨着阿狸。 啪嗒一声,一个重物跳落在他的身边,双爪扒拉着蜷伏成一团,抱住膝盖可怜兮兮抽泣的敛清。 这娃真是不让人省心,这初秋时节地上冰凉,而他直接坐在床榻下面一片干净的地上,光着脚,颤抖着弱小的肩膀。 “喵呜~”轻柔而抚摸人心的声音像一根羽毛,撩拨他的心,沉浸在痛苦边缘的敛清微微一愣,从膝盖处抬头,疑惑的望向声源。 一团浅黄色的东西用小脑袋拱着他的身躯,哭得红肿的水眸带着惊奇,撞进一双幽蓝的眸子,身心一震,急促的呼吸,突然大哭起来,“阿狸——”他以为,阿狸不见了。 他原本以为阿狸很快就回来,毕竟她这么厉害,可是等了一下午,还是没有等到。 阿狸来到他的身边毫无征兆,如果离开的话是不是也是一样? 况且阿狸这么厉害,怎么会留在这里呢。 想到这,悲伤的情绪波涛汹涌的袭卷上来,把他淹没。 没忍住的抱住自己难受的哭起来。 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未曾得到过你,还没那么难受,当你离我而去,心如刀割。 殷轻无语的看着他,这孩子能不能不哭,能不能! 她借助那人的力道想要离开宫殿,不给敛清惹麻烦,谁知道方向没弄好,直接撞到了墙壁,蛋就碎了,然后,她就出来了。 能不能不要这么草率! 她破壳的壮观的场景都想好了,是在夜黑风高,蛋壳悄然裂开,然后光芒万丈,她的身躯乍现,成为万众瞩目的——一只狸猫。 这一撞就碎是怎么回事! 她先找上二皇子,然后尝试的看能不能催眠,看他醒来什么都不记得才放心的离开,一回来就看到这娃在哭,心还真的很脆弱啊。 “阿狸——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敛清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起来,轻柔的抚摸她的毛发。 真的不想要了,能不能当她没有来过啊? 鼻尖突然一沉,清凉的水滴渗入毛发,她幽蓝的眸子一愣。 他在哭,还在哭—— 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因为眼泪的浸染变得熠熠生辉,眸中的喜悦感染到殷轻,她叹了一口气,算了,这还是一个孩子,把所有情绪都表现在脸上的孩子。 “喵~”殷轻安安静静的蜷伏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他的脖子,然后咬住他的衣领往外拖。 肚子都在叫了,还不给老娘好好吃饭,真把她当老妈子伺候吗! 饭盒就放在大殿旁边,一道黑影掠过,饭盒里面的东西不见了。 第262章 邪祟到底是什么东西啊(6) 殷轻扒拉着饭盒,鼻子动了动,嗅到了其他的气味。 敛清走过来,看见空空如也的饭盒,疑惑道:“今天的都被他们吃了吗?” 话一落,他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起,他捂着,脸色微红,偷偷瞧了殷轻一眼。 “阿狸,你饿了吗?” “喵~”本喵吃的是灵气,哪里是凡人的糟糠之食。 “我现在去御膳房偷点回来给你。”敛清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拎着饭盒放在门外,裹紧衣服出门。 殷轻:“……”这孩子怎么说走就走。 敛清估计饿坏了,走路的步伐虚弱无力,殷轻跟在他身后都害怕风一刮就把他吹倒在地。 - 当天晚上,皇宫压下了一件大事。 太监宫女突然暴毙,死相惨烈,面目全非,脸皮直接被扒下,血肉模糊。 皇宫的人突然人心惶惶,流言蜚语四起。 殷轻趴在御膳房的房顶,尾巴一动不动的摇晃,耳朵微动,听着底下那些人聊天。 “我亲眼看到的,一张脸都没了,我吐了三天。” “我也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宫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听说今天国师就从寒山寺回来,一定能查出什么东西在作祟。” “华清宫之前不也是传出有事吗?你说会不会是纯妃……” “嘘,别乱说话,小心被人勾舌头。” 殷轻无聊的在房顶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跳下来,没入草丛。 她幽蓝的眸子微动,看了一眼正在碎碎念的宫女,离开了御膳房。 回到华清宫,看见敛清在看一本破烂的书,津津有味,还十分的入神,连殷轻进来都不知道。 “喵~”殷轻跳到他的怀里,终于看清他怀里的书是什么,关乎管理社稷江山的一本治国之策。 他,想当皇帝吗? 敛清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放下手上破烂没有封面的书,把她抱在怀里,低头亲吻她的耳朵,调整好姿势拿起书继续看。 殷轻动了动耳朵,把他的口水弄走,顺势蹭着他穿得发白的锦袍,她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只有这两套衣服。 春去秋来,因为有了殷轻的到来,敛清郁结在胸口的难受散去,笑容多起来,整个人都阳光轻松,在他的年龄段展现了应有的样子。 华清宫是冷宫,也是被人废弃多年的宫殿,已经被人遗忘许久,所以在这段时间里,敛清跟殷轻生活的无忧无虑,快到殷轻都忘记自己有任务。 这段时间走走停停,上次皇宫的事没有抓到一个所以然来,国师做法,很快这件事就被压下来。 哪怕后来殷轻好几次撞见又有人毙命,这件事不了了之,像有人刻意隐瞒。 “皇上,这里风水这么好,臣妾想要住在在这。” 殷轻在大槐树上乘凉,就听见一名女子发嗲的声音,险些没趴稳,差点掉下去。 伸长脖子一看,一个长得花枝招展,笑得僵硬,但是身材很有料的女人蹭着一个身穿黄色龙袍的中年发福男人。 嗯…… 好像叫皇上,还是一个长得丑的男人。 她站起来,往上起跳,掩盖在树叶中。 “好好好,朕这就让人修葺一番,装饰装饰,再搬进去住怎样?” 太监总管有些为难,弯着腰,在皇帝的旁边提醒:“皇上,这是纯妃的宫殿,大皇子也在这里,这香妃要住进来,大皇子安顿在哪里?” 皇帝听到纯妃二字,脸色一沉,香妃眉目弯弯,眼波流转,识时务的摸着皇帝的胸膛说道:“皇上,臣妾想跟您一起嬉戏,不如今晚到臣妾宫殿来,给您跳一段您没有见过的舞?” “世间还有朕没赏识过的舞蹈?好好好,今晚可要好好的瞧个彻底。”香妃在他耳边呢喃,嘴唇不经意的蹭着他的耳朵,发出娇羞的声音,推着他的胸膛,惹得皇帝眉开眼笑心神荡漾。 “去让工匠修葺,尽快让香妃入住,至于大皇子,随便给个地方安顿。”皇帝声音一沉,冷哼一声,搂着怀里的美人离开。 太监总管连忙说是,擦着额头的汗大气不敢出一下。 看了一眼被池水四周围绕的华清宫,叹了一口气。 当年纯妃怀上龙子可谓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华清宫是当年皇上请国师建造的宫殿,建在池水上,聚集龙气,风光无限。 只可惜,帝皇心难测,最后还是沦落到变成被人抛弃的地步。 殷轻目送他们离开,从树上跳下来,奔跑到敛清的房子,扑在他的怀里,扒拉着他的衣领,糊了他一脸。 “怎么了?”敛清把她的爪子放下,疑惑的问道。 “喵~”熊孩子,你就要被人赶出去,还这么淡定的学泡茶。 不过闻起来还挺香甜的。 她垂下头颅,在他的杯子上舔一口,立马缩回舌头。 烫烫烫,太烫了……… “这茶刚泡,你着急什么?”敛清眉目温柔,心疼的摸着她的脑袋,把她抱在怀里,偷偷亲吻她的头顶。 之前亲她总是被糊爪子,所以很久都不敢亲,今天还是没忍住,偷偷的。 殷轻把他的爪子拍掉,爬到他的肩膀,幽蓝的眸子看向门口。 整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侍卫提刀来到他们房间,太监总管拿着圣旨进来。 抱歉的看了一眼,然后念出来。 知道自己要离开华清宫的敛清脸色煞白,他呆愣的望着太监总管,连跪下来都忘了。 这里是他跟母妃的回忆,也是他跟阿狸的回忆,说走就走……… 他接受不了。 对于他不下跪的行为,太监总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见,恭敬的说道:“大皇子,一个时辰内收拾完毕到明翠阁,那里已经打扫好,速度快一点,不要让奴才为难。” 到底是谁为难谁啊,一个时辰怎么能收拾得完?殷轻嗤之以鼻,一双幽蓝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敛清不想走,可是,皇命难为,不走不行。 他们一群人站在外面等着,生怕敛清不离开。 敛清的东西不多,也就几件衣服,只是这段时间给殷轻编制的小玩意有点多,绣球、竹蜻蜓、花环等等。 “喵~”快点吧,不然那伙人又过来催了。 第263章 我不是邪祟你滚开哼唧(7) 敛清抬头,眼眶微红,眨眼的瞬间已经开始掉眼泪了。 殷轻:“……”这瓜娃子怎么哭起来了。 “阿狸,我不想走,我不想走——” 他叫喊得凄惨,抱着怀里的东西不敢用力,因为怕弄坏,只能小心翼翼的圈着,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殷轻爪子扶额,真是服了他了,能不能有点志气,别动不动就哭? 再不愿意,敛清最后还是离开了这里,踏上了明翠阁。 明翠阁是宫殿靠往墙最冷清的冷宫,几乎没有人会往那边走。 别说打扫了,连个老鼠都不在这里建窝,可见这里有多荒废。 太监总管的确派人把这里打扫一番,亭台楼阁与参天大树平齐,上去后可以看见宫墙外的风景,是一条蜿蜒的河流,过了河后是百家灯火,欣欣向荣的景象。 殷轻很喜欢这里,趴在宫墙外欣赏美景,回来会给他带好吃的东西或者其他的玩意,亦或者是——书。 敛清从一开始的闷闷不乐到坦然接受。 一直颓废是没有用的,想要拿回华清宫,想要守护自己的东西就必须强大起来,而不是任人支配,失去反抗。 经过这件事,敛清又成熟许多,稚嫩的脸线条硬朗,双唇紧抿,眉头轻蹙夹杂着威严,褪去了之前的稚嫩惶恐,变得更加的有魅力。 至少在殷轻的眼里是,别人的眼里就不一定。 “听说没有?华清宫出事了,昨晚发现三个宫女的脸皮全被扒掉,吓得香妃重病不起,皇上心疼的请国师过来,毫无起色。” “都大半年过去了,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谁知道呢,华清宫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犯的事真多。二皇子听说染病躺在床上生死未卜,连皇后娘娘也……” “会不会是纯妃……” “嘘,别乱说话。” “人家大皇子居住这么久都没事,香妃娘娘一进去就变成这样,而且听说二皇子前段时间在那里做客,回来就病倒了。” “这背后别乱说话,当年纯妃怎么死的多多少少听说点,好像是惹上了什么邪祟。” “不会吧——” “都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干活是吧?” 总管一来,围在水井的宫女一哄而散。 殷轻又在听墙根,听到正起劲又没了,怒瞪一眼总管,从房顶跳下。 “刚刚那只猫是哪个娘娘的?”总管法令纹极深的脸皱起来,眼睛微眯,望着殷轻离开的方向。 站在她旁边的宫女抬头看了一眼,摇头:“不清楚,时不时能看见她的身影,很敏捷,一发现就离开,我们也追不上。” “恩。”总管若有所思,对着她们挥挥手,然后出门。 “你说,看见了可疑的同类?”华清宫传闻重病不起的香妃露出酥胸半躺在床榻上,让宫女涂着手上的指甲,她媚眼如丝,举手投足间尽是勾人的意思。 “是的,那股味道很强烈,而且,还有一种我分辨不出来的其他异味。”总管低眉顺眼。 “给我查,看看是一个什么东西。”香妃挥挥手,让她去办事,不知道想到什么,招手让她回来,“直接带回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在皇宫养邪物。” 邪物? 主管是一只修炼成人形的狸猫,怎么说也是灵宠,都说到是同类份上,还说是邪物,香妃这是想占为己有,主管听出她的意思,暗自退出。 殷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她正在明翠阁的大树上修炼,她发现这里有零星半点的灵气,恰好可以修炼修炼,看一下什么时候能说话。 她不求能变成人形,总得让她说话行不行。 没人跟她说话真的很痛苦啊—— 殷轻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修炼心法,丢给了敛清,这里没有灵气,想要炼气筑基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查看里面的剑法。 他捡起一根树枝,拿在手上比划,另一只手捧着心法,一边研究一边做。 他很聪明,才半个月就能打出一整套的剑法,还运用自如,殷轻看得甚感欣慰。 这天阳光明媚,明翠阁突然来了一大堆人,把敛清带走,顺带着她也被盯上,装进了一个铁笼子。 再一次来到华清宫,原本萧条如破烂的地方变得金碧辉煌,踩在地上的还是玉石明翠,闪着眼睛。 皇帝阴沉脸坐在榻上,奄奄一息的香妃躺在床上,若隐若现的白纱放下,遮住里面的情形,一个身穿白色锦袍的中年男子一身仙气环绕,眉宇间带着浩然正气,此人就是国师,而旁边,还站着二皇子。 这兴师问罪的架势,殷轻从容淡定,坐在笼子里,望着周围的人。 “敛清,你可知罪!”皇帝一见敛清跪下,搁在旁边的水杯重重的砸向他,从他的额头滑落,鲜血直流。 “喵——”殷轻抓着牢笼,幽蓝的眸子染上怒意。 靠——这熊孩子自己都舍不得打,这个男人凭什么! 护犊子的殷轻就是这样的脾气暴躁。 “叫什么叫,你这个畜生!”皇帝又从旁边拿起茶壶,抬手砸向殷轻,被敛清挡住。 茶壶还带着滚烫的热水,敛清抱住铁笼,后背狠狠的接住了这个茶壶然后跌落在地上,洒落了一地的热水。 “父皇,我看皇兄肯定是被邪祟迷惑,所以才会做糊涂事。儿臣上次亲眼看见那颗蛋把福来烧成灰烬,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术,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部忘掉,幸亏国师才记起,不然就让这个邪祟逃脱了。”二皇子突然义愤填膺的看向殷轻。 嘿,催眠竟然被解开了?失灵了? 竟然还有人能解掉她的禁锢,也是厉害。 她心疼的看向敛清,爪子穿过牢笼抓着他的衣服,小声的喵喵叫。 敛清眸子坚定,对着她摇头,好一会才转身,他佝偻着腰,慢慢的直起腰肢,迎向皇帝的眸子:“请问父皇,儿臣何罪之有?” 他腰板挺直,目光无畏的看向他,那一身正气倒是让皇帝侧目。 “喵~”就是,他们又没杀人放火,凭什么说他有罪? “呵——你养邪祟,还说你没错?” 第264章 我在说你呢,狗子啊哈(8) 皇帝怒气冲冲,想要扔东西,伸手一摸,空空如也,扭头一看,发现旁边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扔了。 “敢问父皇,邪祟在哪?”敛清毫无畏惧,说出自己的疑惑。 “喵~”就是就是,谁是邪祟! 殷轻扒拉着牢笼,幽蓝的眸子像浸染在海水里的宝石,散发着它的光彩。 国师手微微抬起,与生俱来的一股安抚,让皇帝稍安勿躁,他下巴的小胡子白色,轻抚一下,眉眼漫不经心的睨了一眼,垮下的嘴唇紧抿,一股威严油然而生。 “这只狸猫就是邪祟。”国师发话,一锤定音,说殷轻是邪祟,那就是铁板子上的事,容不得任何人反驳。 敛清拳头紧捏,似乎在隐忍,他咬牙切齿:“阿狸只是一只狸猫,不是什么邪祟,若是邪祟,我又怎会安然无恙?” “二皇子说的对,大皇子是被邪祟所控制,就像当初的纯妃一样,招惹邪祟反遭吞噬……” “你闭嘴!”沉闷压抑的房间因为情绪突然失控的敛清大声吼叫而变得寂静无比。 当年纯妃的死是敛清心中的一个疙瘩,什么邪祟,全都是被陷害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被关在华清宫不许出来,成为一个万人唾骂,万人嫌弃的皇子。 这一切,都是因为国师的判断,把纯妃活生生的烧死,祭天…… 所以,敛清最恨的人不是皇帝,而是国师,之后才是这个枉为人父的一国之君。 殷轻不知道这里面的恩怨,说句话都会脸红的敛清突然发脾气,她还是第一次见。 所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国师这话说的令人反感,生气的话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皇帝突然奋起,抬起一脚把他踹在地上仰躺在地上。 “喵——”我擦!这狗皇帝,还讲不讲理了!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子嗣,能不能好好的对待人家! “死不悔改,跟你母妃一样!是不是要让大夏的子民遭受大灾大难才肯罢休!”皇帝越说越不解气,抬脚又是一踹,像地上的不是人而是一个沙包袋,毫不留情的踢着。 二皇子低垂的眉目染上笑意,打得好,最好打死,死了,他就是皇宫的第一个皇子,而不是老二。 当初若不是敛清的母妃生得早,他就不会沦为第二,他是嫡子,是皇后的孩子,是将来的太子,而不是前头还有一个叫皇兄的人! 对于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怀,看到敛清各种不顺眼。 砰的一声,铁笼子破了一个洞,殷轻从里面飞窜出来,爪子突然伸出,身子一跃,抓着皇帝的衣领爬到他的脸,爪子一挥,混乱的殿房发出一道凄厉的声音。 “护驾——快护驾——”太监总管看见皇帝的左脸被挠出一道血痕,心一惊,招呼侍卫护驾。 国师后退一步,隐在袖子里的手微动,指尖一股幽绿的光芒射进殷轻的身体里,等待事情的发酵。 殷轻一直在皇帝的身上溜转,就是不让他抓到。 身子突然闯进一道清亮,她的眸子看向国师的方向。 一个箭步飞跃,在半空中停留半响,张牙舞爪的抓着国师的衣领攀爬,挠脸。 “我真是谢谢你,能帮我开口说话。”小孩子稚嫩的声音从殷轻的嘴里吐出,国师微垂的眼眸睁大,错愕的看向她。 为什么她没事? 给她施法的咒语没错啊—— 她怎么还没变形。 “因为,我是狸猫啊,变什么?你想让我变什么?我可以单独给表演一个。”殷轻尖利的牙齿对着他的耳朵轻咬,冰冷如针扎刀割一般生疼,一股寒意从脚板涌上心头,让他意识混沌,后背发凉。 “陛下,臣有事要说。” 敛清被侍卫压制在地上,皇帝身上的衣服被殷轻的爪子破碎,凌乱成流苏,而他的脸被划破三道血痕,正在流血。 他怒气升腾,听到国师说话,才勉强压下怒意,清嗓子,威严依然在:“国师,您说。” 国师:“陛下,这只狸猫不是邪祟,邪祟是另有其人,狸猫跟大皇子皆被邪祟控制,如果不找出来,大夏必有大难。” “什么——国师,您快说,快说怎么回事。” 殷轻躲在国师的肩膀,一双幽蓝的眸子染上笑意,紧紧的盯着她们。 国师提议皇帝先把敛清跟狸猫放回去,还说寒山寺有一件神器,只要拿到就能消灭邪祟。 至于谁去,敛清最合适。 敛清的控制可以解除,戴罪立功何乐而不为。 皇帝内心添堵,想要先把这只狸猫烤了,可是国师发话,他斟酌一下,还是以大局为重。 只是今天发生的事,谁都不许传出去,有辱他的威严。 敛清把殷轻带回明翠阁,还是有点恍惚,国师又想搞什么花样。 寒山寺会有什么神器,为什么以前不拿,要现在拿? 敛清一头雾水的回来,把殷轻放在桌子上还是一脸懵。 “别纠结了,是我把国师控制了,我们赶紧离开皇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敛清身子一僵,疑惑的扭头看向正在舔毛的殷轻。 “阿,阿狸,刚刚是你在说话吗?” 殷轻翻了一个白眼,站定,嘴巴微动:“你说呢?” 阿狸会说话,阿狸竟然会说话—— “你是邪祟?”敛清惊呼,瞪大圆溜溜的眼眸,惊讶道。 殷轻突然炸毛,恶狠狠道:“你说谁是邪祟!” 敛清当然知道她不是邪祟,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他内心雀跃,想要抱着阿狸转圈,然后被人一巴掌打飞。 殷轻舔爪子,睨了趴在地上的敛清一眼。 哼,敢说她是邪祟,找死。 皇帝的速度很快,派人跟着敛清去寒山寺取神器。国师临走前把神器的图画交给了敛清,二皇子请命一同上路,皇帝同意,两人一猫踏上了寒山寺的路途。 知道二皇子横插一脚进来,可没把殷轻气炸。 她是要带走敛清,而不是真的取什么神器,凡界哪里会有什么狗屁神器,都是她杜撰的! 他们竟然还相信?脑子秀逗了! 那车上,敛清在看书,二皇子伸手拿过来。 第265章 身体极度下降恐慌当中(9) 他不屑的翻开看了一眼,然后丢回去,讽刺道:“还以为在看什么,原来是名人雅士的诗词,你看得懂吗?小杂碎。” 他眸光微深,嘴上的笑容阴测测。 殷轻趴在敛清的腿上,幽蓝的眸子微睁,胡须微动,从鼻子处重重的哼了一声。 “喵——”说谁小杂碎呢,这个小糟老头,等下有他好看的。 二皇子听到声音,顺着目光落在殷轻慵懒的睡姿,眸色更深:“蛋变成了狸猫?这还真是闻所未闻,你还敢说不是杂碎?” 老子是被塞进去的,能一样吗! 殷轻爪子拍在敛清的大腿上,眸色一凛,重重的冷哼一声。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 敛清摸着她的下巴,安抚她,眼波流转,漆黑深邃的眸子迎上二皇子的眸光,轻笑一声:“二皇子这是为何而来,又是为何而去?我家阿狸可是我捡回来的,并不是什么蛋。” 现在的敛清连皇帝都不怕,还会怕二皇子?很显然,他漫不经心的怼回去架势很令人欣赏。 至少,殷轻觉得欣慰。 “少装蒜,别以为本皇子不知道,福来就是被它杀死的,后来怕事情败坏,就控制本皇子!” “二皇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敢多说一句,毕竟,是真是假,还真不知道。”敛清之后闭口不谈,可把二皇子憋坏了。 敛清这个小杂碎越来越放肆了! 殷轻耳朵一动,趴回原来的位置。 儿子长大了,有翅膀了,不用担心受欺负。 所以,系统,从凡界到仙界,我该怎么上去。 这个鬼模样,她召唤不出罗刹啊—— 好扎心,好心酸。 罗刹:“………”不用做任务,太爽了。 寒山寺是大夏最有威严的国寺,它主要用于皇家子弟的祭天,拜礼等等的事宜。 它坐落在高山流水之上,上去需要走陡峭的天梯,以示对神灵的尊重。 周边是山与山相连,葱笼玉翠,在秋冬时节变得金黄一片。 殷轻拉着敛清的领子,让他别进去。他们又不是过来找神器的,上去就出不来了。 那么高,还那么陡,偷偷下来麻烦透了。 二皇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身后的侍卫围着他,害怕他一不小心摔下去,他们的人头就不保了。 “快点,你还站在那边干什么!”二皇子扭头一看,发现敛清没动,蹙眉,怒喝道。 敛清顺手摸了一把殷轻的脑袋,柔软的毛发在掌心滑过,烦躁的情绪化为灰烬,他淡定的抬眸,今天他身穿一套金兰圆领长袍,头发竖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嘴唇轻勾,少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二皇子看见他越来越沉稳的气质,一口气堵在胸口。 “二皇子殿下,我们过来是找神器,您上到寒山寺做什么?” “我们与其盲目的寻找,还不如找住持帮忙。”二皇子下巴一抬,睨了他们一眼。 敛清:“既然如此,二皇子,我们兵分两路,看谁先找到。” 二皇子眸子一转,“你把画像给我。” “喵呜——”快给他。 殷轻从敛清的怀里把画像扒出来,把他的衣服弄乱,叼在嘴里然后来到二皇子面前,吐在他面前。 “呵——一只猫都比你明白事理。” 敛清把凌乱的衣服整理完毕,蹲下身子把殷轻抱在怀里,目送二皇子上云梯。 看到他的身影越来越远,变成一个黑点,敛清才开始动身。 “我们现在去哪里?” 殷轻耳朵微动,幽蓝的眸子看向远方,葱笼的树木层层叠叠,一层烟云漂浮在山间,朦胧里带着一股寒意。 殷轻稚嫩的声音飘忽在山间:“你想去哪里?” 想去哪里? 他已经没有可留恋的人,不过…… 视线落在殷轻身上,目光柔和。 —— 敛清无处可去,他们游荡,离开了寒山寺的范围,行走在一条小道上。 殷轻以为,他们远离那一群大变态,没想到,后面还有更大的变态。 “凤凰蛋掉在凡界,怎会找不到,能感应到吗?”一身白色长袍胡渣子的中年男子脚踏飞剑,在半空中跟旁边的男子低语。 “未曾感应到,可以明确的是,就在这附近。” 殷轻耳朵一动,钻进敛清的怀里,把他的衣服撑起来。 “别动,仇人找我。”可不就是仇人嘛,这伙人就是她来到的时候,争夺她的臭男人们。 一个个自诩为名门正派,干的都是龌龊事。 仇人? 敛清用手袖掩盖,上方的人听到下面的声响,闪身跳下来。 “谁人在此?” 敛清眉目顺从,抬眸看向他们,嘴唇轻扬:“各位是仙人?晚辈乃大夏子民。” 另外一个比较温和的男人抬手:“小哥,请问最近大夏有传闻一颗黑溜溜的蛋吗?” 黑溜溜? 敛清的眼珠子不经意的转动,轻笑一声:“未曾,不过,最近皇宫出现邪祟,不知会不会是………” “多谢。”他们对视一眼,往皇宫飞去。 感觉到外面安静,殷轻才从他的怀里出来,小心翼翼的抬起脑袋,“走了吗?” “走了。”敛清把她肥成一圈的身躯毛绒绒的抱在怀里,向前走。 “他们是仙界的人?凤凰蛋是你?”敛清嘴角染上笑意,目光带着戏谑,似乎在说,你这模样是凤凰? “滚——”殷轻从他怀里跳下来,上了树,屁股对着他。 敛清仰头,摇头。 其实这样,也不错。 一人一猫,没有剑,仗不了剑走不了天涯。 皇宫那边传来一则消息,通缉大皇子敛清,以及,他身边那只猫。 猫?猫也要通缉,她犯什么事情了? 两个人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把国师的催眠给解了。 国师说这一切都是那只猫惹得祸,向皇上禀告,皇上恍然大悟,立马联系二皇子,才得知敛清畏罪潜逃,离开了寒山寺。 香妃的病愈加严重,祸端就是那只邪祟——猫。 敛清身无分文,只能带着殷轻一路躲躲藏藏,没几天,已经狼狈得不成人形。 “阿狸,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殷轻的特征太显眼。 第266章 蛟龙大战是为翘楚成灰(10) 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被发现。 殷轻不食人间烟火,对比敛清的狼狈,她的毛发只是沾染了灰尘,长时间没有清洗过的肮脏,精神状态一点都不受影响。 殷轻:“我们只能一直逃,要么,就是寻找方法去仙界。” 只有去到仙界,她能快速的吸收灵气幻化成人形,到那时候,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宿主,你还是先把身体变成人再幻想。】 “狗腿子,一点用处都没有。” 【……】真是够了,他只是想提醒宿主,为什么永远遭受的待遇都是这样。 破空的声音突然呼啸而来,越过敛清的头上,带着一股劲风搜刮到他的脸颊,眼神一晃,白光照射在眼睛看不清。 “尔等凡人,竟敢骗本仙人。”身穿白色长袍,黑发被白玉簪子竖起的中年男人眼神凛冽,声音雄厚,透着隔空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这个,就是上次在寒山寺撞见,找殷轻的两个仙人。 仙人? 只是小小的修仙之人,也就敢在这里自称仙人来吓唬凡人,得到虚荣的崇拜而已。 敛清眼神慌乱,再怎么样,敛清也只是一个凡人,中年男人一身修炼夹杂的威压气势,把他吓到了。 殷轻跳出来,站在地上,抬头看向他:“骗你又如何,你这个渣渣。” 中年男人何曾被人这般羞辱过,看见殷轻的模样,拔剑要刺向她,她猫身一跃,跳到他的肩膀上,一爪子拍到他的脸上,力道有些狠,很快就出现了两道爪痕,声音欠扁:“老子不是凤凰蛋,不过我知道凤凰蛋在哪里,带我走,我帮你找。” 他手一顿,狐疑中带着不相信,他垂目,似乎在权衡。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一只狸猫说的话,中年男子不相信,可是她知道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 “你觉得,你现在还可以相信谁?” 他眸色一深,假意答应。 殷轻从他肩膀下跳下来,站在敛清身旁,下巴一抬:“把他也带上。” 一个凡人? 他皱眉,看向敛清。 一个凡人去到仙界,就是一个蝼蚁,一不小心会死翘翘。可是,他们若是坚决要去,也不是不行。 殷轻跟他们达成协议,在皇帝面前趾高气扬一番,才冷哼一声:“你身边的香妃可不得了,你的身子还撑得住吗?遭老头。” 皇帝:“……”来人,把这只死猫拖出去砍了。 香妃已经好了,缩在皇帝的怀里,美目流转,带着怯意的看向殷轻。 敛清已经收拾完毕,算是拜别皇家,上去仙界的地方。 仙界,是凡人都向往的极乐净土,他们出身凡人肉体,能有灵根的人很少,一年里大夏才出三四个,能修炼上到仙界的更是屈指可数了,如今敛清被仙人带走,在他们眼里,是无高的崇敬。 因为多了一人一猫,也为了展示逼格,他们从玉环中的空间凭空出现一个葫芦丢在上空,念咒语,把它放大,纵身一跃,稳当又装逼的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一群仰头的凡人。 敛清低垂眉目,抱着殷轻坐在葫芦,一丝的目光都不想给他们。 雾气缭绕,旁边泛着一层保护膜,隔绝了四周的风,只能看见旁边的云朵在飘荡。 殷轻趴在他的腿上睡觉,一上到云层,她感受到身体异样百出,浓郁的灵气占满她的身躯,她闭目养神,仔细的回想以前修炼的心法,尽快的修炼成人形。 【宿主,你想要人形也不是不行。】 殷轻眸子微睁,幽蓝波光流转,疑惑之色泛然,“你什么意思?” 【宿主,你积累的积分已经上万了,可以适当的运用。】 殷轻:“……”恩? 系统跟殷轻说,商店里卖的东西可以让她快速变成人形,但是,副作用一定是有的,至于是什么,还真不好说,有可能是时间的长短,也有可能变成男子,也有可能变成四肢短缺。 殷轻:“……”确定这个是副作用? 系统没说话,就问了一句要还是不要,殷轻说要,但不是现在,等到他们露出马尾再变。 现在若是变,岂不是被他们看见了原本变成原型的面貌,以后她还怎么去招摇撞骗。 敛清一上来,只觉得鼻尖涌现一股清新的味道,舒爽缓和的感觉流淌四肢,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他们回到了凤凰山,在殷轻的记忆中,以前的风景还是不错的,只是不知道从何开始,变得寸草不生,一片荒芜。 当年传出凤凰蛋现世,多少修仙的人纷至沓来,想要抢夺这颗凤凰蛋,占为己有,成为它的主人。 只可惜,他们不知道,这颗蛋早被替换,按照剧情,男主还没把女主救。 而那颗蛋在哪里,也只有殷轻知道。 等他们来到隐藏极深的湖潭,就撞见男主正在跟一条蛟龙殴打成一团,湖水如漩涡深渊,浪花四溅,一瓢水打在他们的脚边。 “哪位仙友能助一臂之力。” 殷轻眸子一转,怂恿道:“快去,凤凰蛋就在下面,趁着他正在纠缠蛟龙,你们赶紧下去偷。” 中年男人对视一眼,提剑跳入漩涡,另一个人则加入男主的战队中。 蛟龙身长数百米,青色的身躯如铁片,尾巴一扫,底下的湖水卷起,把底下的中年男人捞起,身体如飘絮,被重重砸到旁边的大岩石。 殷轻:“……”这蛟龙这么厉害? 原书中男主是怎么把蛋带走的? 男主流华上神,在仙界有战神之称,当年魔族一战,他是为翘楚,勇当先锋。能跟他并为一谈的还有一位上神付清,付清上神自诩为仙尊,英勇善战,面貌双全。 那一次大战他面临陨落,随后闭关修养,有传闻说他跟魔族勾结,所以没有出面,这件事因人而异,又有谁知道是真是假。 反正,已经过了数百年,没人见着付清仙尊的踪影。 殷轻:“我们赶紧开溜。” 敛清呆愣的望着前方混战成一团的人,没有注意殷轻说的话。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会被盯上的,混蛋!” 第267章 人走茶凉各自消散安好(11) 殷轻的直觉没出错过,现在不走,谁都别想走。 敛清被殷轻咬着裤腿离开,等他缓过神,立马跟上脚步。 一道水声破空呼啸而来,略过他的耳边,穿透他的后背,一股凉意缠在腰间把他的身躯捞走。 殷轻扭头一看,爆了一声粗口,立马麻溜的跟了上去。 “系统,快,变身变身。” 【okok,马上来。】 三秒后,殷轻被一团白光包裹,突然尖叫。 “你大爷,你没告诉我变身没衣服啊——” 幸亏那边的人正被蛟龙纠缠,没发现殷轻这边的情况,白光退散,一身浅黄色衣裙套在身上,披散头发的妙龄小女孩站在岸边,清秀的眉目弯弯,底下是一双蓝宝石般璀璨夺目的眼眸,她微眯眼睛,不善与不耐烦从眼底浮现。 殷轻轻抚右手的印记,闭目低语,寒光乍现,从天空划破天际飞入蛟龙的身躯。 他凄厉的哀嚎一声,身体剧烈的颤动,搅拌湖底的水,像搅拌锅里的汤水,溅起一层又一层的波浪。 紧接着,敛清浑身湿透被抛起,砸向殷轻。 殷轻身影一动,搂住他的腰肢,目光冷淡的看向奄奄一息的敛清。 她并不想纠缠,把罗刹召回来,立马离开。 流华上神想知道刚刚出手相救的人是谁,刚扭头,一抹淡黄色的身影印入他的眸子里。 蛟龙只是被割伤,还没死绝,因为殷轻那一刀,伤口不停的流血,处于暴怒的状态。 流华一个不留神,被尾巴触伤。 殷轻在一片空地落下,敛清的呼吸越来越缓慢,可以说近乎没有。 无论殷轻怎么给他塞药丸,敛清的气息一直流失,才一会儿,已经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 殷轻呆愣的望着他,脑海闪过一抹熟悉的记忆。 “系统,为什么,他,救不活。” 【宿主,节哀顺变。】 敛清的尸体被殷轻火化,洒落在四周,看了一眼还在持续龙吟声的方向,踏着罗刹离开。 殷轻现在心情很郁闷,敛清为什么会死? 在他被袭卷过去时,她已经快速的抢回来,只可惜………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宿主,别想了,你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任务。】男女主即将出场,这轨道回归了。 “你可以把我缺失的记忆还给我吗?” 【………】完蛋了,他该怎么回答。 “别装蒜,我知道我缺失的记忆是你搞的鬼。” 【……】才不是他,是白羽西!后来是不知名的病毒,真的不关他的事好伐。 殷轻眉目低垂,迷茫的望着前方,层层叠叠的云层经过她的肩膀,正如她虚无缥缈的心,一抓就散。 系统不说话,殷轻也不强迫他,一来二去,真相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敛清的死她虽然伤心,但是经历这么多的悲欢离合,她已经麻木了。 想起玄之江,她冷漠的心脏才会被轻轻刺痛,随后,烟消云散。 仙界大陆最近一直在讨论凤凰山那一战,听说之前的凤凰蛋是假的,那两个中年男人从凤凰山逃出来,把那天的事情发酵一遍。 流华上神的身份没有暴露,他们都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散修,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跑出来传话。 殷轻走之后,真正的凤凰蛋从湖底升起,金黄通体的蛋壳纹路繁琐,比之之前黑不溜秋的蛋好多了。 当初他们两人不相信殷轻的话,现在看到真正的凤凰蛋,只想占为己有。 只可惜他们的修为比不得男主。 况且男女主异性相吸,自然而然的来到流华上神的怀里,击退了蛟龙,还把男主带走。 “可曾记得男子的容貌?” “记得,我还把那只狸猫的样子描摹出来。” “要狸猫作甚。” “呵——她既然知道凤凰蛋隐藏的地方,岂不是说明,凤凰山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诶宝贝?若是能让她继续寻找,我们就得益了。” “说的有道理,会不会还在凤凰山?” “估计还在……” 茶楼。 殷轻坐在靠窗旁边,一身粉嫩的对襟襦裙衬得她肤白貌美,娇嫩可爱,肉嘟嘟的脸鼓起来,莫名的喜感。 当初男主把女主带走的时候没有知道,这一次因为她把人带进去看到这一幕,所以…… 真相大白这任务已经完成一半…… 还有那两个是啥? 躲避追杀,夺回身份。 现在还是要躲避,至于夺回身份?有什么身份被霸占了? 他们聊天的方向越来越歪,殷轻没兴趣听,给钱离开。 她带上帷帽,遮住幽蓝色显眼的眼珠子,把罗刹拿在手上,离开茶楼。 迎面走来一男一女,男子长袍加身,冷淡的踏进茶楼,后面女子小巧玲珑,娇蛮可爱,好奇的望着四周。 殷轻脚步一顿,转身一看,帷幕纱布轻飘飘的流动。 男女主竟然来了? 她这是走呢还是不走呢? 殷轻纠结一会,往大门口离开。 想要看戏容易,去别的地方围观。 待在原地,反派女配只会殃及池鱼。 “看,那人……”旁边的男子注意到流华周身不一样的气质,弄眉挤眼。 中年男子欧蒙扭头一看,眸子一亮,打开画像,屏蔽呼吸,紧张的望着前方。 跟他走在一块慕月示意他别激动,先观察观察。 他身边并没有凤凰蛋,不清楚他是放在别处,还是藏起来。 “师傅,我们吃什么?”小女孩瞪大眸子,撑着下巴好奇的问他。 流华给她倒了一杯水,“修仙人不吃凡间糟糠之食,不过仙界为了解馋,会用带着灵气的灵果或者其他食物弄成美味佳肴,你刚出来,想吃什么都行。” 凤鸣拍手叫好,招呼小二过来,直接让他们把店里面的东西全部上一遍。 流华侧目,清冷的眸子蕴含着警惕,看向旁边一直虎视眈眈的两人。 “师傅,你还可以给我讲讲其他的事情吗?”凤鸣睁开眼的第一眼是流华,所以很依赖他,男主为了方便把她待在身边,便收她为徒。 殷轻坐在茶楼的房顶,听他们聊这么无聊的话题,能不能快点干架! 第268章 我不认识他,真的不熟(12) 殷轻表示,她坐在这里等得花都快谢了。 她抬头望天,云霞漂浮,流淌着碧玉蓝天,凉风习习吹走烦躁的思绪,可心情极度烦闷的她,只想提刀干架。 【宿主,你要忍耐。】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好伐!”在这样下去,殷轻会出手帮他们解决。 下面突然吵杂,殷轻连忙探头看过去,欧蒙拿着画像走向流华身边,开门见山的问他是不是画上的人,女主凤鸣傻兮兮的指着画像问流华,只见男主宠溺的点头,然后全体拔剑相向。 流华上神岂会是坐以待毙之人,桌面一拍,搂住凤鸣跟他们打起来。 底下的人目标落在了女主身上,他们只见女生毫无反抗之力,只攻击流华的弱项——凤鸣。 原本一派欣欣向荣的市井,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围在茶楼外面观看,一面拍手叫好,连摊位上的东西都不管不顾。 仙界大陆也分为市井与仙宫,说到底没有到上神上仙级别,他们在凡界的地位差不多,修为低等的需要挣取灵石来买其他药材炼制丹药来提升修为。 殷轻在上面看得津津有味,女主不小心被打,殷轻捂嘴偷笑,她的笑声在混杂又朝南的场上不引瞩目,可是耳朵敏锐的流华听到了,抬头一瞧,上面的瓦片被掀开,一道光线射进来,来人背光,幽蓝的眸子散发着戏谑,他勾唇一笑,带着凤鸣冲向屋顶。 殷轻被吓得节节后退,错愕的盯着突然破了一个大口的房顶,以及,多出来的两个人。 “姑娘,多谢出手相救。” 殷轻;“……”什么鬼?她什么时候救人了。 欧蒙以及慕月等人刚上来,看见流华对殷轻拱手道谢,他们眸色一深,敌对的看向殷轻。 因为流华这一举动,他们以为殷轻跟流华是一伙,拔剑相向。 殷轻站起来,摆手:“我跟他不认识,我也没有救他,你们别……” 欧蒙见他面容有些面善,触及到她的眸子,眉目一凛,欣喜道:“是你!狸猫——” 殷轻:“……”靠,你才是狸猫,你全家都是狸猫! 流华趁火打铁,站在殷轻旁边,一脸正气:“这位姑娘不参与这件事,有仇冲我来。” 冲你来,冲你个头! 好好的在下面打不行吗?为什么非要跑上来暴露了她! 这人又毛病,而且还很严重。 殷轻突然想起剧情说的,男主最后让原身顶替女主的身份,被万人追杀,只不过,现在看来,男主已经开始让自己去顶替了吧。 不然,不会有这么反常的举动。 好呀,男主果然是男主,一切都在计划当中。 欧蒙冷笑,指着殷轻,“她就是上次带我们去凤凰山找凤凰蛋的狸猫,抓到她,可以挖掘凤凰山众多的秘密,大家一起上!” 秘密?她就是一个狸猫,有个鸡腿的秘密,殷轻现在只想一巴掌糊到他们的脸上,然后在墙上挂三天,好好晒个太阳,让脑子好用一点,而不是到现在还运转不过来。 “说的这么有道理,有什么证据,说我就是那个狸猫。” 打死不承认,我看你们怎么把锅甩在我的身上,一群有毛病的人…… 慕月皱眉,上一次他被蛟龙的尾巴甩出,撞在岩石上,昏迷过去,之后的事情已经不记得了。 至于欧蒙,那个时候正是跟别人纠缠的时候,他只知道那个凡人被抓,之后,一把大刀暂时解救了他,之后又陷入了死战。 他的视线落在殷轻提着的大刀,眼神染上笑意,嘴角若隐若现的讽刺:“你身上的那把大刀,就是上次斩杀蛟龙的一把利器,你还敢说不是?” 殷轻轻抚摸罗刹,冷笑:“空口说白话,谁不会?除了你,又有谁看到了。” 流华:“我看到了。” 殷轻语塞,猛地看向流华,眼神控诉的盯着他。 男主果然想让她垫背,不用怀疑,毫无疑问。 欧蒙仰天大笑:“哈哈,尔等宵小,还敢打诳语?死不悔改。” 流华似乎惊醒,一脸歉意的看向她:“抱歉,我……” 抱个鬼歉,她是不会原谅男主这个大猪蹄子的! 慕月接收到欧蒙的指示,带着身后其他的盟友,加入战局。 欧蒙对付流华,而慕月单独对付殷轻。 他们觉得,殷轻是一个女的,而且妖族换变成人,修为一定不高,所以只让慕月一人敌对,他们赌对了殷轻的修为,却没在意手的那把大刀,它像有意识一样,不用殷轻可以的摆弄,它就来去自如的把慕月给绕晕,直接躺倒在地上,不起。 众人:“……”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殷轻伸手,抓住罗刹的刀柄,飞身下去,蹭的一声,把大刀撑在地上,一股微弱的劲风在底下泛开,站在不远处的人纷纷被这股劲风猛地后退一步。 这把大刀,不止是一把普通的那么简单。 它虽然全身漆黑看起来没有韧性,可它一出现,单单放在那,给人从心底泛起的惧意。 厉害的东西总会被人觊觎,同时,也会让人产生贪婪,以及抢夺的意思。 一群人贪婪的望着殷轻的大刀,动作迅速的把她围起来。 屋顶上的流华一人难敌众人围攻,而且怀里还有一个一直乱动的女主,飞身下去,撞入殷轻的身边,她一个闪身,避开了男主的触碰。 这个男主怎么一直往她身边黏?有毛病。 殷轻炸毛,用罗刹指着他的鼻子:“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往我身上撞,我们两个一点都不熟好吗!” 凤鸣一掌把她的大刀拍掉,皱眉:“不许你凶师傅。” 殷轻:“……” 众人:“……”他们现在是决斗,能不能不要分心? 流华把凤鸣放开,她的身高还没殷轻这个小不点高,她才到自己的腰间,所以护着她的同时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去跟敌人对打,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别废话,今天不告诉我们凤凰蛋在哪里,别想离开这里。” 殷轻:“我不知道凤凰蛋在哪里,能不能让我离开?” 第269章 云彩纷飞,标题君请假(13) 欧蒙目光一凛:“不行——你就算插翅都难飞!” 殷轻把罗刹往天上重重一抛,轻巧的踏上去,对着下面的人做鬼脸:“我没有翅膀,照样飞给你们看,罗刹,我们走。” 有你这样抓字眼的吗! 殷轻一走,慕月立马带人上前追赶,流华见状,也跟上殷轻的脚步。 一群人从茶楼打到屋顶又追了上去,茶楼老板出来,拍着大腿对着上方吼叫:“回来,赔钱——” 话一落,一人从半空掏出一个钱袋丢下给茶楼老板,那些人看见没戏看,做回原来的事情。 蓝天白云,脚下的风景依旧美而繁华,要是能忽略身后一群大煞风景的男人,殷轻一定会下去大吃一顿,然后好好玩,而不是像丧家犬,被人追杀。 果然遇见男女主不会有好的事情发生。 早知道就不看戏,,还不如离开,也不会暴露身份。 耳边的风声凛冽万分,像一把刀子割在脸颊,带着一股凉意和疼痛,殷轻有点冷,赶紧往底下飞,前方的深林笼罩着一层雾气,远远看去以为是云层,等殷轻来到下面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一片深林,苍天大树遍布,周围弥漫着诡异的气息,殷轻没注意,直接往下面飞,没入一片灰白的云层中。 慕月带人停住了,看见前面的地方,不敢上前。 流华见状,带着凤鸣也没入云层中,不见踪影。 “我们怎么还不上去追?” 欧蒙停在慕月身边,脸色像打翻了调味瓶:“怎么来到这里?” 旁人好奇:“这里怎么了?” 欧蒙跟慕月对视一眼,语气凝重:“这里是死亡之谷——幽冥山。” 传闻这里是凶兽集聚的地方,还有一个传闻就是当初魔族的头领封印的地方就是这里,仙人为了不让别人误闯,把这个仙界最凶狠的妖兽都赶到这里,导致修仙的人都不敢来到这里,就像是地狱深渊,你望着深渊,深渊也望着你。 “幽冥山?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都追到这里,难道要倒回去吗? “我们等下,他们肯定会回来。”知道是幽冥山,一定会回来,毕竟,进到幽冥山非死即伤,也有可能尸骨无存。 不过凤凰涅槃,他们还有一次机会捕捉。 夜色降临,树叶层叠,惨淡的月光洒满大地,荒寂的草丛在清冷月光的照射下,生出无数诡秘暗影,远远望去如同幽森的亡灵火焰,生生不息。 才进来,那么快就天黑了? 殷轻从站在罗刹的刀身改为坐着,迷茫的望着周围被风吹的沙沙声响的树叶,忽然一个黑影掠过,她警惕的望着前方:“谁——” “是我。” 男主的声音? 有光的地方只能依稀的看见那人站在那边,殷轻眼睛微眯,他的身影展露在殷轻的眼里,“是我。” 殷轻瞪大眼,后退一步:“你为什么要在这里?” 他怎么会跟来,那些人怎么还没来? 她踮脚尖,四周望了望,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身影,暗自松了一口气,还没舒缓过来,一口气吊在胸口:“那些人呢?” 流华对她伸出手,低语道:“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不是能待的地方。” 殷轻后退一步:“你想干什么——” “师傅叫你走就走,你怎么废话这么多?”凤鸣怒瞪她,站在他的旁边,双手叉腰。 殷轻坐在罗刹撑着下巴:“我用肺说话,说出来的话当然是废话。” “你——”凤鸣瞪大眼眸,委屈的摇着流华垂下的胳膊。 流华:“这里是幽冥山,凶兽泛滥,一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 丢掉性命? 殷轻不怀好意的看向凤鸣,发生桀桀的笑声,眼神在幽暗的光线下,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你——你想干什么!”凤鸣躲在流华身后,伸出脑袋,惊慌的望着一脸阴险的殷轻。 殷轻贼兮兮说道:“你要是再威胁我,我就把你丢掉凶兽那。”才怪,这里这么危险,有男女主的地方必定会出事,她现在立马离开这里。 罗刹接受到殷轻的指示,一溜烟的飞上上空,原路返回。 白色的尘雾漫天飞,欧蒙站在上空,摩擦手掌,一直往下面观察,可是,怎么还没看见上来的身影。 “云层怎么变了?”旁人指着下方,错愕道。 刚刚像一层棉花糖的云层突然散开,展露原本幽深又繁茂的森林。 “不好,凶兽出没,我们赶紧逃——”欧蒙脸色煞白,招呼身后的人赶紧离开。 云层散去,万兽出没,凶兆啊—— 殷轻往上飞,发现不对劲,刚刚明明还是大白天,怎么现在变成黑夜,而且,原路返回,压根回不去啊—— 流华带着凤鸣跟在身后,想要拉住她的手:“姑娘,这里地形复杂,跟我走。” 凤鸣缩在他的怀里,点头:“就是。” 如果不是你们跟来,吸引了剧情,我会逃不出去吗! 殷轻一脸绝望的望向前方,突然,罗刹身影震动,殷轻差点被甩出去。 流华纵身飞跃,搂住殷轻的腰肢,稳定她的身影,回到他的御剑,只见罗刹像一道强光,直挂在黑夜散发光晕的月光。 凤鸣一直抱着流华,因为殷轻咬摔倒,师傅直接把她推开接住这个女人。 真的,很令人讨厌! 她撇嘴,怨恨的看着殷轻,看流华扭头过来,立马展开笑颜,似乎刚刚‘怨妇’的神情不是她。 殷轻稳定身影,抗拒的推开他的束缚,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声谢谢。 流华目光温润,低沉的声音落在她的耳朵:“无事。” 这酥麻的声音让殷轻浑身一震,一脸惊恐的看向流华。 这男主不对劲啊—— 难道是要强行攻略,让她心甘情愿的帮女主做掩护? 这也太渣了吧。 殷轻的眼神越来越阴沉,跟他的距离远离了一半。 一震嘶吼声,把他们的目光吸引。 罗刹狂奔的月亮是一只凶兽的眼睛,刀身射进他的眼睛里,发出极度悲痛的生硬,白色的‘月光’瞬间变得猩红,像浸染了红色颜料一样的眼睛,黑夜突然晃动,光线慢悠悠的透出,照射在旁边的树叶上。 第270章 哗啦一声又变回以前了(14) 原来,刚刚的一片漆黑,是这只不知名凶兽的身体? 这么强大的吗? 细思极恐。 殷轻不禁回想刚刚做的蠢事,想一巴掌把自己给拍醒,都做了什么傻事,再往上飞,就是凶兽的肚子了。 流华担忧的看向殷轻,声音轻柔得可以滴出水:“姑娘,我们往光线的方向逃离,抓紧我。” 凤鸣站在旁边,眉宇间的警惕流转,她抱紧流华的腰肢,像是在宣誓主权,这人是她的。 凶兽的嘶吼声一浪接着一浪,远远望去,树叶遮掩的只是野兽的身躯,反观皎洁的‘月亮’染成一片血红,在四处摇摆,地面开始震动,一阵又一阵的呼啸声如小提琴拉弦的刺耳声音,冲破到耳膜。 “走。”殷轻抓住他的衣袖,收回看罗刹的目光,跟着他们往另一边前行。 流华把剑缩小,把三人的距离拉大,御剑前行,耳边是凶兽嘶吼的声音,前方是层层叠叠犹如带着棘齿的叶子,皮肤一不小心就会被割伤。 刀光剑影,罗刹正在跟凶兽打斗,它看见殷轻平安无事,发挥全能,直接穿透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身体坚硬如石头的凶兽,刚刚刺穿他的眼睛,一身都黏糊糊的,难受得紧,罗刹表示,他再也不想撞见这么恶心的东西了。 罗刹黑乎乎的刀身诡异的在壮大,化作一道剧烈的强光,飞身刺入凶兽的身体里,只听见轰隆一声,漆黑的天空一刹那的光明,刺得殷轻的眼睛睁不开。 大树被碾压,轰然倒塌,尘烟四起,殷轻扭头一看,幽蓝的眸子一缩,拍着流华的胳膊,让他快点走。 已经被罗刹搞定的凶兽刚倒地,才看见,后面一浪接着一浪狂奔过来的黑不溜秋的奇形怪状的凶兽袭卷而来,行径过之处,大树皆倒塌,尘烟满天飞,地面一震一震的敲打他们的耳膜。 这是万兽出没,要么灰飞烟灭,要么尸骨无存…… 流华眸色一深,搂紧殷轻的腰肢,抓紧的往上飞,一道黑影掠过,挡住他们,一个如飞鹰一般的野兽盘旋在他们的头顶,前后夹击,底下还有从泥土蹦出来的土拨鼠,张牙舞爪,展露它锋利的牙齿,凶狠的盯着御剑飞行的他们。 凤鸣害怕的抓紧流华的腰肢,颤抖着身子:“师傅,我们现在怎么办?” 流华拍着她的肩膀:“只要能找到空隙的地方,我们就能逃出来。” 只是,现在没有可以逃的空隙,前方路途迷茫,再这样下去,他们都得死。 罗刹看见身后的凶兽越来越多,吓得立马逃回到殷轻的身边。 这么多凶兽,他的身体会很脏很脏,所以,还是逃吧。 大刀鸣叫声在殷轻的耳朵里响起,她微微侧目,伸手要触碰,身后突然有一股力道把她推下去。 白光乍现,殷轻的身子被白光包裹着,她身体的骨头剧烈的重组,一下又一下的拆开重新组合,三秒过后,身子轻飘飘的掉落在地上。 底下的土拨鼠兴奋的把嘴巴张大成三十六度角,似乎要把这只浅黄色的狸猫吞进肚子里。 同类的动物也吃—— 殷轻惊恐的望着底下血口大盆,毛茸茸的爪子告诉她,她变成了狸猫—— 罗刹,你在哪里?快来救驾—— 罗刹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圈,没看见殷轻的身影,转身一瞧,一只狸猫的身影正在往下面掉,这是真的吗? 殷轻以为,她就要死在这个土拨鼠的肚子里。 土拨鼠的身影比老虎还要高大,张大嘴巴,足足有一尺长,牙齿锋利而带着血腥味扑鼻而来,殷轻如凋零的树叶,落入它的嘴。 体内有一股热量往上涌,让她不禁呻吟,从嘴里发出凄厉的凤凰鸣叫的声音,刹那间,一道清冷而带着幽冷的兰香味窜入鼻尖,她落在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 她的身子在土拔鼠的嘴角擦过,只差一点,就落到它的口中。 殷轻毛绒绒的身子动了动,抬头逆着光,看见线条硬朗的下巴,男人全神贯注,紧抿双唇的往上飞,精确无误的捉住罗刹的刀柄,脚踏御剑,手中的罗刹在他手中似一个表演的道具,挥洒自如,上方的飞鹰翅膀从天空落下,土拨鼠立马奔跑过去啃食。 一只翅膀惹得底下的土拨鼠集体疯狂,殷轻看到下面这一幕,不禁恶寒,捉住他的衣领,往里面缩。 飞鹰在上空发出凄厉的哀鸣声,失去一只翅膀,注定飞不了,它如一个掉线的风筝,快速的往下坠,同样,也变成了土拨鼠的盘中餐。 经过男主的身影,她冷漠的盯着女主凤鸣,露出一抹诡异的冷笑。 刚刚的力道,摆明就是凤鸣在搞鬼,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失重,掉落在底下。 还有流华,口口声声的跟她说危险,从她掉落那一刻就想她死。 她低垂眉目,盯着男人纤细的手,凤凰鸣叫? 她一只狸猫,怎么会发出凤凰才有的鸣叫。 她突然想起,任务中说的,夺回身份。 殷轻突然笑出声,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狗血的恩怨。 毫无疑问,凤凰想要算计谁,最后,应该是被人算计了。 他们冲上云层,清新的空气渗入肺部,身体的压迫感消失,顺着本能,她想要慵懒的伸展身躯。 低醇沙哑般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别乱动,会掉下去。” 殷轻后脊骨一个激灵,立马扭头,光线良好,她恰好的看见他的模样。 白皙的皮肤可以看见血管在流动,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星眸,温柔的注视着她,直挺的鼻梁,轻勾的薄唇,在他冷峻如冰的气质上显得有些违和,加深这一抹笑容,越发的勾人心弦。 殷轻一瞬间的晃神,心里琢磨,最近她好像很招惹男人,前头走了一个,后头来了一个男主,现在这人又是谁? 总感觉有阴谋,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你是谁?” 男人的薄唇轻启动:“记住,我叫付清。” 殷轻错愕:“父亲?” 付清点头,单手稳当的把她抱在怀里。 第271章 付清到底是谁,不清楚(15) 殷轻的身体受限,强迫的被他塞在怀里不得动弹,她被带到一个宫殿,周围仙气缭绕,摆设积满了灰尘,他的手袖轻轻一挥,焕然一新。 床榻很近,没一会,殷轻就被放在柔软的毛毯上面。 “喵呜~”舒服的床榻,殷轻不自觉的叫出声,想起旁边还有一个男人,她扭头一瞧,惊恐的望向他。 只见他白色的衣袍一丢,覆盖在她弱小的身躯,一个温暖的怀抱包裹着她,温和的手掌在她脑袋上轻轻的抚摸,原本想要骂人的心思因为他的动作,眼皮往下坠,打着哈欠,睡了过去。 付清半躺在床上,脱下的衣袍盖在殷轻浅黄色一团的身影,宽大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目光柔和,如汪泉潺潺流水,温和无比。 付清是仙宫能与天帝并称的仙尊,只可惜当年为了把魔族的头领封印,他差点陨落,天帝知道这件事情,为了让他重新复活,抽取已经弱得奄奄一息的灵魂,坠入轮回,使其强大, 九九八十一的轮回,经过了五百多年,有时候能长久的活着,有时候英年早逝,再次进入轮回,每一次的轮回都是他煎熬的一次,被踩在泥土里的下人,身体残缺被父母抛弃的痴儿,又或是妓女供人玩乐的舞姬,每一次的灵魂折磨,就是为了使其强大。 有趣的是,最后一次的轮回,成为大夏的皇子,认识了一只可爱的狸猫,最后,被蛟龙纠缠而死去。 最后一次的轮回,也就意味着他苏醒,可惜幽冥山的沼气很重,他身体虚弱,修为还没回来,只能待在原来的地方一边修炼,一边心心念念着,他的——轻轻。 白云辛一路躲躲藏藏,被白云梓塞进了付清的身体里,在付清苏醒的那一刻,他也随即记起他的身份。 这一次轻轻的任务似乎是,夺回身份,躲过追杀。 没关系,只要有他在,一定会帮轻轻完成任务,不让白云梓有机可乘。 殷轻这一觉一睡就是黑夜,虽然她不知道饿,可是闻到如此香甜的味道,肚子也会跟着咕噜起来,她睁开眼睛,身边已经没有人影,身上盖着被子,她慵懒的把前爪放在前方,身子往后一推,像拉橡皮筋一样,身子拉得老长。 她摆脱身上的被子,在床榻上跳跃下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在前头,沿着香喷喷的方向一跃到底。 宫殿似乎没有厨房,所以殷轻出来,就看见那个缠绕着仙气的男人蹲在外园子,前面堆砌火苗,上面摆着一个锅,正在煮着什么。 “喵~”他在弄什么?那么香。 付清听到声音,转头看过来,冷峻如冰的脸看见是殷轻,如冰雪消融,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阿狸,过来。” 听到熟悉的称呼,殷轻身子一震,幽蓝的眸子错愕的盯着面前带着笑意的男人。 他,是敛清? 不对,敛清只是一个凡人,已经死了,他是谁? 殷轻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能从幽冥之地逃出来,还比男主修为高那么多的男人,是什么人物? 付清眉目柔和,勺了一碗糖水,放在她面前,柔声说道:“这是给你煮的冰糖雪梨,甚是香甜,有些烫,你待会再喝。” 他起身,衣摆因为他的动作如涟漪一般散开,他如瀑布般的长发落在后背,衬着白皙的脸庞越来的透明。 殷轻后退一步:“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叫阿狸?” 什么阿狸,你明明是轻轻。 付清紧抿双唇,克制要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歪头看向她:“我是敛清啊——”也是你的白云辛,只是,你不记得而已。 内心的悲戚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可是还要面带微笑,对她展示最好看的一面。 敛清? 真的是他? “你怎么——”修为这么高? 她呆萌的样子真是可爱,让付清忍不住的蹲下身子,把她炸毛的小身子抱在怀里,轻轻的吻在她敏感的耳朵里。 啪的一声,利爪拍在他的手背上,三条血痕很快就浮起来。 殷轻冷漠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回荡:“行了,我知道你是敛清了。” 也就只有敛清会锲而不舍的一直吻她的耳朵,有毛病—— 付清轻笑一声,一阵酥麻窜在她的耳朵,她微动,不禁在想,这个臭男人的笑声简直是在犯罪。 付清没有把详细的事情告诉她,她也懒得问,干脆在他这个地方好好的修炼,系统幻变成人的药物简直坑爹,才多久,就变回原形,果然捷径一点都不好走。 只是,付清的安稳日子没过多久,天帝接到信息,说付清的宫殿有了烟火,派人一查看,原来是本尊回来了。 这下子热闹起来,各路的仙人纷纷过来道贺,殷轻不想见到他们,干脆躲在里面的内室修炼,付清的宫殿闲置许久,没有仙童可以差使,天帝送了一波人过来,被他婉拒。 能跟轻轻单独待在一起,为什么要多了旁人在身边碍手碍脚。 天帝不知付清的想法,以为还在为当年的事情置气,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在其他方面给他弥补。 付清又把一拨人送走,站在门口许久,低垂眉目走进了内室,看见殷轻被养得肥肥胖胖的身躯在一团白光的包裹下,闭目沉睡,他坐在她面前,也开始打坐。 两人一修炼就是三天,最后殷轻神清气爽的伸了一个懒腰,拍着付清的大腿让他醒过来,她要喝冰糖雪梨糖水。 上次知道他做的甜食这么合她的胃口,殷轻开始心心念念,抱着他的大腿,拼命的往外拉扯。 她要吃好吃的,要吃甜食。 他做的其他东西都好好吃,好熟悉,让人回味无穷。 付清把她抱在怀里,摸着她的脑袋,忍不住的又低头亲了一口,啪的一声,又被无情的打了手掌。 “仙尊可在?我家师傅要见您。”宫殿被设置了结界,付清修炼完会解开,走出房间,恰好听到传音。 熟悉的声音让付清皱眉,摸着殷轻的后背,说道:“是凤鸣,要一起见吗?” 第272章 炸毛,使劲的炸毛哈哈(16) 凤鸣?女主?不是很想见,可是为了任务,还是可以去见一眼看看。 殷轻点头,窝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舒心的兰花香,舒服的咕噜一声。 付清见状,轻声一笑,摸着她的脑袋,来到了大门。 他轻挥结界,凤鸣的身影闯进来,双手叉腰,像抱怨又像不满的嘟着嘴说道:“仙尊,我们来了三天,天天闭关,是不想见我们,还是故意的。” “凤鸣——”一道低喝,身穿玄衣的流华走进来,下摆拖地,轻扫在地上,扫过一层的梨花瓣,袭卷香气而来。 他的真容比上次见到的要变化得多。 身材伟岸,面如冠玉,一双寒星一般的黑眸望着你,带着威迫力。 他拱手对着付清行礼,付清顺势单手回了一个,继续抚摸怀里的殷轻。 “不可无礼。”流华不认同的看着她,下巴一抬,让她立马跟人行礼。 凤鸣自从待在流华身边,天天被宠着,变得娇蛮得很。 她就像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没有受到良好以及正确的教育,变得越发的无法无天,才来仙宫没多久,已经把这里的人都得罪了一遍。 也只有流华在的时候,她才勉强的温顺一下。 看见凤鸣不情不愿的行礼,付清当做没看见,只好奇道:“不知流华上神,找本仙尊何事?” 流华也不准备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道:“为的是仙尊怀里的那只狸猫。” 她? 殷轻的耳朵微动,好奇的伸出脑袋,幽蓝的眸子看向他,好奇之余又不想看见他的嘴脸,干脆埋在付清的臂弯,睡觉。 流华从进来,目光随着殷轻,没有移开过。 付清不喜欢他的目光,身影一动,宽大的手袖挡住殷轻,迎上他的目光:“不知流华上神找我家阿狸是为何?” 阿狸? 流华听到这称呼突然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稍纵即逝,让人捕捉不到。 “本上神,想要仙尊这只狸猫。”直截了当。 殷轻一愣,男主对她真是锲而不舍啊,找个替身给女主脱罪,怎么就非要她不可。 付清直接送客,不想跟他们有多余的交谈,流华不肯,两人僵持一会,突然打起来。 付清手指画了一个咒,把她小小的身躯用白光包裹起来,漂浮在半空中。 两人就这样打起来,殷轻扶额,奇怪的望着他们两个人的反应。 “呵——我师傅为什么就非要你不可。” 殷轻:“可能我长得比较好看吧。” 凤鸣错愕,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呸,就你?还好意思说好看?这几天我在仙宫见过的仙娥一个比一个要娇艳美丽,哪像你,毛绒绒一团,长得又丑。” 殷轻:“是啊,长得丑还被人争着要,哪像你,没人要。” 凤鸣火冒三丈,抬手要拍待在圆球里的殷轻,一股劲风掠过,殷轻轻飘飘的飘到她的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凤鸣。 殷轻撑着球,跳了几下:“来呀,来打我呀,你够得着吗,小矮鬼。” 凤鸣最讨厌别人说她矮了,这几天被人嘲笑最多次的就是身高,她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凤凰,能有这么高算是修为高涨,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喜欢嚼舌根。 还要拿她身高说事,简直岂有此理。 身高算是凤鸣的底线,她已经炸毛,要跟殷轻算账,从怀里掏出一条皮鞭,重重的拍打在地上,这可是流华上神送给她防身的仙器,别人可没有这种待遇。 她手一挥,皮鞭在天空中散发出紫色的光芒,像夹杂着雷电,往殷轻的方向砸去,电闪雷鸣袭卷殷轻包裹的白光圆润的保护球,它就像一个无缝且软萌的大球,戳不破也打不烂,即使鞭子的力道很重,它一推就往前面滑动,而在里面的殷轻毫发无损。 凤鸣错愕的抬头望着她,似乎在说,为什么你一点事都没有? 殷轻舔着爪子,笑话,这可是仙尊弄出来的东西,即使是仙器,那也是看你有多少修为发挥多少,就她那点修为,根本不够看,吓唬底下作恶的妖魔鬼怪还不错,想要打她?做梦。 爪子湿湿的,她一顿,随后炸毛了。 不行,必须修炼!看看,她现在做什么,在舔爪子?这是猫才会做的动作,她是个人啊—— 凤鸣不信,一直甩着鞭子敲打,无论怎么敲打,就像打羽毛球,打一下动一下。 殷轻晃荡得太久,脑袋有些晕,站起身子看向付清他们的方向,只见一团白色跟一团黑色在剧烈的跳动,身影看不见,只有残影能依稀可见。 这五百年不见有大规模的切磋,这一打,把天帝都惊动了,他们闻声赶来,发现是付清仙尊跟流华上神在决斗。 怪不得刚刚宫殿在震动,气流波动拼命的往这边攻击,能有这般动静的也就这两位修为极高,可以并称战神的二位。 “多年未见,他们的修为越来越高了。” “两人不相上下,打个半个月估计才能完事。” 等一下,半个月? 打架要半个月? 她难道要待在这个球里半个月? 凤鸣也听见他们说的话,不禁一愣,反射的看向殷轻。 似乎也在说,这能打个半个月? 殷轻:“诶,把你师傅叫停吧,快点领回家去。” 凤鸣咬牙:“你叫仙尊回来。” 凭什么要让师傅先停手,这样岂不是认输? 殷轻趴在球里,疑惑的看向她,这女主又在脑补什么? 殷轻:“我在球里出不来,你觉得我可以怎么叫?” 女主是智障吗? 凤鸣脸上一哂,坚决不低头:“我可以送你过去,怎么,是不敢吗?” 殷轻:“……”这跟敢不敢有什么关联? “看,分开了,是不是谁受伤了?” 殷轻顺势看过去,白色跟黑色的光晕不再是交织在一起,现在各站一边,光芒渐渐散去,露出他们的身影。 “师傅——”凤鸣见状,连忙跑过去。 殷轻看到,付清手上提着的武器是——罗刹。 罗刹煞气重还认人,能被他甘愿所用的…… 殷轻眸子一沉。 付清到底是谁? 第273章 时间蹉跎,记忆的流失(17) 流华把嘴角上的血轻轻擦掉,深邃的眼眸嗜血的盯着他,眼尾上挑带着挑衅,语气轻飘且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等着你后悔。” 付清眸色一深,提刀要上前,凤鸣的身影挡在前面。 “仙尊,阿狸说她身体不适,您要不去看一下?” 付清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威压瞬间散开,带着一股风扑面而来,凤鸣害怕的后退一步,耳边是他冷漠的声音:“阿狸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两人的决斗来的莫名其妙,散的也莫名其妙,天帝询问,问不出一个因果,干脆不理。 上一次的打斗结束后,殷轻感觉到付清一直不在状态,似乎心里藏着事,想要问,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干脆专心修炼,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修炼成人形。 期间流华找上门,直接被付清关在门外,他的情绪越来越急躁,有时候抱着她睡觉会突然惊醒,随后摸向她,方知在身边才松了一口气,睁眼看着她到天明。 他频繁的做甜食给她,目光总是眷恋带着悲戚。也不知道他在眷恋什么,悲伤什么。 凤鸣三番五次的闯进付清宫殿,要找她,皆被她赶出门外。 殷轻:“你有完没完,烦不烦——”天天过来,要不是知道男女主角是官配,还以为她看上了老子。 凤鸣:“你以为我想来!师傅想要带你走,可是仙尊不让,身为大弟子,理应帮师傅解决困难,你跟不跟我走。” 殷轻趴在围墙上,歪头:“跟你走有什么好处?被你推入凶兽的口中?” 凤鸣:“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做推入凶兽口中,什么时候的事? 殷轻伸展腰肢,幽蓝的眼睛紧紧盯着她:“敢作敢当,你竟然不承认?” 凤鸣:“………”她什么都没干,为什么要承认。 这天,凤鸣被殷轻污蔑,生气的走了。 殷轻跳下来,尾巴翘起,一路大摇大摆的迈着优雅的步子来到付清新建的厨房。 她心有思虑,虽然说女主不喜欢她,但是看刚刚的反应,在幽冥山推她的人不是女主。 那会是谁? 等等。 殷轻突然停住,扭头看向大门。 一层薄膜若隐若现,这是付清布置的结界。 出入有人,他都会感知。 晚上出去,估计麻烦。 “阿狸,过来吃红豆糕。”付清在厨房喊,她一个跳跃,落在屋顶,快速的在屋檐上跑,看见前方一个独立分开的房子,于是她纵身一跃,跳入底下站在门口的付清身上。 “喵——”快,她好饿,而且好香。 付清顺势的垂下头轻咬她的耳朵,遭来的是一顿狂拍,他轻笑,抱着她进去。 殷轻这几天吃饱喝足,身子又胖了一圈,像吹涨的气球,身体疲惫趴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下。 付清把被子盖在她身上,坐在床边,目光柔和。 重重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开。 他在红豆糕放了让人沉睡的药物,在她床榻布置结界,修长的身影站立,静默的看了一会,转身离开。 一间房子灯火通明,玄色衣裳的少年稳当的坐在凳子上,面前是茶具,他动作行云流水,洗茶,倒茶,轻抿茶杯,一张脸笼罩在雾气腾腾中,在整个房间莫名的感觉到暖意。 房门直接被来人推开,坐在他对面。 付清阴沉脸,垂目桌面。 空寂的房子,只有流华倒水的声音。 流华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说道“怎么,不想见到我?” 付清终于有了动作,冷哼一声:“怎敢,我的主人。” 最后那句话,讽刺又带着怨恨。 为什么白云梓非要纠缠不清。 流华眉目一弯,勾出嘲讽的笑容,他说道:“既然知道我是你的主人,为什么不按照原来的计划,让殷轻恢复记忆!” 付清情绪激动,“记得又怎样,不记得又怎样!” “记得会觉得你恶心,会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你,只有这样,你才会心甘情愿的被我吞噬。”流华镇定的坐在位置上,无情的掀开他的伤口,看他像个发疯的狮子。 “不记得,你就永远有借口跟她世世轮回,你当我傻?” 当初答应是因为,白云辛信誓旦旦的跟他保证,会让殷轻恢复记忆,看她的反应,然后决定死不死心。 可任务这么久,都已经是第二个世界,别以为他没看出,白云辛这是在拖延时间,跟她相处,帮她完成任务。 既然这样,他也可以捣乱。 一开始接近殷轻,为的是给白云辛警告,同时,寻找机会,让她恢复记忆。 原本他的程序中,清除殷轻所有记忆,为的是把空白像一张干净纸张的殷轻更好的为他所用。 所以,他骗殷轻说是他哥哥,让她做反方向的事情。 谁曾想,一个人失去记忆,再怎么空白,根深蒂固的性格也不会变,桀骜难驯,不服从听管,就像白云辛一样! 两个都是顽固不化的人! 付清抿唇,冷静下来,端起茶杯喝上一口,随后把茶杯咚的一声砸在桌面,“你到底想怎样?” 流华:“我不想怎样,我只想你心甘情愿的跟我融合。” 付清掀眸,拒绝:“不可能。”他唯一能牵制白云梓的就是自己,融合后,殷轻不是白云梓的对手,他不会做出伤害殷轻的事情。 流华伸手一抬,送客的意思:“既然这样,我们拭目以待。” 好说歹说不同意,就休怪他心狠手辣。 付清起身,拂袖离开。 他站在门外,心乱如麻。 白云梓一定留有后手,不然,怎么这般淡定。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伤及到轻轻。 他离去后,一个身影在房顶掠过,在漆黑的夜晚,形如鬼魅,速度极快,只看见一道幽蓝的残影掠过。 殷轻心中骇然,对他们讨论的事情隐隐约约猜了一个大概。 一时间,不知道付清是敌是友。 她需要残缺一部分的记忆,可是,他的目的不纯,同样,流华的目的也不纯。 她现在,谁也不信……… 【宿主,我觉得,你可以相信付清。】 第274章 我会等着你后悔回来的(18) 殷轻冷哼:“是啊,我的记忆缺失,也有你一部分的功劳。”残缺的记忆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们两个都不想要她恢复? 【宿主!我是你系统,你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是你必须相信我。】我是坚决不会害你的。 当初他听取白羽西的话,害怕宿主清醒发现白云辛灰飞烟灭,而疯癫黑化。 毕竟,她姐姐的死让她蜕变成黑了心肝,披着人皮假笑面对生活的人。 要是被她知道,可以跟姐姐地位相媲美的白云辛离她而去,她一定会承受不了。 所以清除白云辛的记忆他是同意的,没想到,病毒入侵,直接把所有记忆清除。 可是现在,白云辛没死。 这件事来不及喜悦。 因为,这也变相说明,白云梓也在这里。 这段时间,病毒一直入侵,大概就是白云梓的手笔。 而白云辛的做法是为了保护殷轻,不让她有记忆,跟他的目的是一样的——保护殷轻。 那么,他又有什么理由,去阻止白云辛呢? “我就是因为相信你,所以,我才会无缘无故失去记忆。”殷轻趴在床上,耳朵闭起,干脆不听他说话。 他们自认为的为你好,很多时候,并不是对方所要的。 一个人残缺记忆是没有安全感的,所以殷轻才会拼命的去寻找丢失的记忆,哪怕是悲痛的,哪怕是哀伤的,那也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殷轻要的并不是别人的保护,而且能够给予更多的透明度,让她看清楚,选择面对,而不是蒙头不知。 隐瞒,是所有不信任的祸端。 系统无论说什么,殷轻已经认定系统跟他们是一伙,这下子,她腹背受敌,孤立无援。 付清依然在她身边转悠,天天紧张兮兮的盯着殷轻,生怕她不见。 反观殷轻,一直在等女主凤鸣再次过来。 她要去会一会那个此男主非彼男主的流华。 凤鸣的身份在仙宫泄露,天帝得知凤鸣的身份,立马传召,以座上宾的身份赐予府邸。 凤凰一族只剩一人,这可是稀有且重点保护的对象,一点差错都不能乱。 一下子,凤鸣的身份水涨船高,没人敢得罪。 她有自己的府邸,依然往流华上神府邸跑,对外是师徒,至于是不是,旁人不清楚。 殷轻看了一眼进度条,只剩下夺回身份这一栏。 她正在太阳底下晒太阳,趴在付清布置的外榻,尾巴摆动,思索着这件事该怎么办。 听到外面有声响,她立马起身,飞速的跳在围墙,睥睨的望着底下。 再次见到凤鸣,她身上的装束精致,眉宇间的嚣张更甚,她叉腰,指着殷轻说道:“给我撤掉结界,让我进去。” 这语气拽得跟二百五一样。 殷轻站定,舔着爪子,漫不经心:“我一只狸猫,怎么帮你撤掉?” 凤鸣语塞,转而道:“你怎么这么蠢,到现在还没修炼成人形?” 殷轻嘴里念咒,后脚跟发力,突然闯出结界,站在她的肩膀,快速的把她定住,用爪子拍她的脸颊:“妹纸,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我变过人?长点记性吧。” 咻的一声,殷轻的身影不见。 只留下站在门前,不得动弹的凤鸣:“你快给我解开!” 结界一动,付清修炼的时候就感受到,猛然清醒,捏诀,来到门前,用意识搜索一顿,没发现殷轻的身影,阴沉脸看向凤鸣。 殷轻逃出来,狂奔流华的府邸,尽早的在付清赶来之前见到流华。 “小东西,你在找我?” 殷轻的身子突然被一团柔和的力道撑起,她的前爪还在划行,发现身子凌空,扭头看向声源。 没有人形就是这样被他们一直玩弄,真是受够了! 殷轻在他怀里挣扎,跳在地上仰头看向他:“流华。” 她不喜欢别人的触碰,特别是男的。 流华摇头叹息:“真是痴情啊,别人碰不得,也就只有他,你才会接受。” 殷轻一愣,一屁股坐在地上,声音故作阴沉:“你说的到底是谁?” 流华对她的反应一愣,转而笑道:“看来,你偷听了。” 殷轻不说话,幽蓝的眸子盯着他。 流华顺势蹲下,对她勾唇:“我跟你说过,白云辛——” 白云辛?又是白云辛,他到底跟自己有什么联系! “想要恢复记忆吗?随时可以找我。”流华神秘兮兮的凑到她耳朵旁,声音飘渺,像一层雾消散。 恰时,付清赶来,把她抱在怀里。殷轻落入温暖的怀抱,想要挣扎,可最后,竟然生不出一丝挣扎的想法。 他,终究是特别的……… 付清警惕的看向四周,没发现异样抚摸着她的身躯,试探道:“阿狸,你怎么出来了?” 殷轻:“无聊,想出来看看。” 付清失落的情绪收敛眼底扯出一抹笑容:“想出来可以告诉我,我带你下凡界看看。” 凡界? 她仰头,疑惑的看向他,似乎在说,为什么要去凡界。 付清:“凡界出事,天帝命我下去查看,毕竟,我最后一次轮回是在那,你不想回到华清宫看看吗?” 华清宫。 想起敛清傻乎乎的少年,她低头,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被他抱在怀里带走。 凤鸣被定住,付清询问殷轻的去处,得知事情的来尾,捏诀直接离开。 而他们现在去了凡界,这多年不见有人经过的付清府邸,一时间,没人救她。 凤鸣:“………”早知道,她就不过来了!师傅快救救我啊—— 凡界出事,一下子动荡不安。 听闻皇宫一直压下来的扒皮怪物被一名宫人传出,还有人传闻,这是纯妃当年养的邪祟为了帮纯妃报仇,开始报复皇宫。 本来这是皇宫的事,可在市井平民百姓中也发现被扒皮的尸体,一下子人心惶惶,国师府邸天天被围攻,要求国师捉拿妖怪。 “不是让你别再扒皮了吗!你要的人,我会帮你找,你怎么还不收手!”国师气得八字胡飞舞,捏着香妃的手臂,重重的摔在床榻上。 香妃薄纱衣裳从她肩膀滑落,香艳的场景却入不了此时火冒三丈的男人眼里。 第275章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是不(19) “你在宫里就算了,还要在外面!你还想不想活下去!” 香妃摇头摆手:“不关我事,我什么都没干。” 国师看她表情真挚,不像是在撒谎,一口气堵在胸口下不去。 “不是你,还会有谁!”难道还真的是纯妃? 转而一想,觉得不可能。 纯妃是被他们陷害的,早就死了。 当初说的养邪祟只是他们给纯妃安的罪名,都是假的。 香妃坐起身,把滑落的衣服穿上,娇声娇气道:“现在怎么办?难道是有人要陷害我们?上次那两位仙人?” 他睨了一眼,自顾自说:“皇帝那边怎样?” 香妃:“还不是那样,那老不死的,天天快活,估计也差不多了,阳气快没了。” 国师点头,说道:“二皇子那边,可以动手了。” 香妃对他屈膝,离开了阁楼。 国师呆坐在楼阁,外面吵杂的声音又开始,震得他这几天没时间休息,到底是谁泄露,还在民间出现一道尸体。 皇宫内 皇后安抚二皇子,让他别一直走来走去。 二皇子:“母后,你让儿臣不要急,怎能不急?父皇身体越来越虚弱,那个小杂碎被仙人接走,万一父皇突然要他来继承皇位,那可怎么办?” 皇后虽然年过五十,但肤白貌美,带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她坐在榻上,听到他说的话,有节奏轻敲的手指一顿,她眉目凛冽,语气微重:“璃儿,不可胡说——” 敛璃提着衣裙,毫无形象的坐在她旁边,着急:“母后,当年纯妃多受宠你不是不知道,听闻大皇子生下来,父皇还有意让他成为太子,现在父皇——” ‘啪’的一声,敛璃头一偏,巴掌印立马在他白皙娇嫩的脸上浮现,皇后心惊,自知情绪崩溃,竟把宝贝儿子给打,立马转身到他面前,捧着他的脸,心疼道:“璃儿,别怪母后,母后刚刚只是心急,你不要往心里去。” 敛璃沉默一会,突然笑了,目光空洞无神,像一个扯线娃娃任人摆布:“我一直以来,只是你坐在这个位置的保障而已,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孩子。” 他拂袖推开,耳边是皇后倒地疼痛的声音,他脚步一顿,回想起香妃说的话,咬牙离开。 “殿下,你不过是皇后的一枚棋子,当年皇上流连纯妃,怎会宠幸皇后,若不是皇后下药,你又怎会出生?心悸很痛吧,皇后当年求着国师要来的药,可以一举得男,可是,胎儿会有疾病。” “皇后是怎么说的,她说,只要是个男儿,就行。” 一个不把自己的性命当性命,只是把自己当棋子的人,不配得到他的尊敬。 敛璃来到华清宫,香妃正在沐浴,他坐在外面等,好一会,一阵香味飘过来,他垂目不动。他知道,香妃来了。 “二皇子殿下怎么有空来到臣妾的宫殿?”香妃头发披散,眉宇间散发诱惑,撑着下巴看他。 敛璃目不斜视,紧绷着脸:“你把事情真相告诉本殿下,一定有阴谋,你想干什么?” 香妃让身后的人擦头发,娇媚软骨的手倒了一杯茶给他,低眉笑道:“臣妾进宫多年,在这几年才得宠,可惜身下无子女,若是皇上仙逝,臣妾的处境一定会很难过,难保,会陪葬。”她喝了一口茶,继续,“如果能得到新帝的庇护,臣妾岂不是就安全了?” 敛璃冷笑:“你又从何可以确定,这新帝一定会是本殿下。” 这话题很敏感,况且皇帝还未驾崩,他们公然在皇天之下讨论继承皇位之事,不是有后台不怕被发现,就是野心暴涨,让他们无惧。 当然,香妃是属于前者,她的宫殿里里外外都是自己人,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讨论。 “二皇子是皇后之子,是为嫡,就算皇上不选,朝廷之上的大臣也会站在殿下这边。”她一顿,抬眸,对他娇媚一笑,“况且国师,是站在殿下这边。” 国师的职责是让大夏风调雨顺,天子的人选,他是有权力卜卦占卜所选的皇子到底适不适合。 敛璃错愕的看向她,一时间不是很明白是什么意思。 国师突然在门帘后出来,摸着胡子,对他笑道:“二皇子。” 二皇子跟国师两人联手,趁机把其他皇子一一残害,这个锅,皆归为死去的纯妃,等殷轻跟付清来到凡界,正是皇帝身体虚弱,二皇子把持朝政,百姓深受水火之中。 殷轻刚落地,周围的老百姓愁眉苦脸,跟之前看到欣欣向荣的场面有些出入,她窜入屋檐,偷听他们说话。 付清幻化成敛清的模样,把她抱起来,走进茶楼。 要听取消息,就去茶楼,那边人多口杂,能打听到的东西会有很多。 其二,就是乞丐,不过他们准备先在茶楼歇一会再询问。 因为乞丐的信息来源会比较齐全,等他们在茶楼听完,再跟乞丐问比较准确的问题。 查缺补漏,一举两得。 殷轻在他怀里,挣扎,她想晒太阳,想蹲墙角! 付清可不管她的挣扎,直接抱进,坐在大厅中间,叫小二上几碟小菜。 殷轻肥胖的圆球坐在桌面活像趴着,她的前爪因为身子臃肿显得短小,后脚已经被身上一坨软毛覆盖。 她恨这身毛发,胖成这样,简直是罪过! 【宿主,你不想一想你之前那几个世界胖成什么,我劝你少吃点,你是怎么怼我的?说人生在世,不要亏待自己。】 殷轻耳朵微动,声音冷淡:“是吗?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所以,别跟我说以前,一个把我记忆清除的人,没有资格跟我提以前。 系统语塞,知道宿主又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可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又不能还回去,只能靠她自己……… 付清给她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雾气升腾,他手轻轻一挥,热意少了许多,推向她,轻声道:“喝吧。” 殷轻冷哼一声,扭头。 一个两个都是骗她的大猪蹄子,不可信。 付清不清楚她在闹什么脾气,只以为是它不想喝。 第276章 我宠你的时候是我明珠(20) 殷轻偏头,认真的听着他们说话。 二皇子敛璃把持朝政,一开始还是民心所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残暴不仁,流连于美色无可自拔。 隔一段时间就在民间寻找大量的美人进宫,百姓苦不堪言,连已为人妻的夫人也未能幸免。 朝廷官员苦不堪言,上奏皆被斩首,他们请求国师给予帮助,国师最后做法,发现是邪祟侵入二皇子体中作恶。 只可惜这邪祟太过于厉害,国师一时之间无法驱除,便自作主张,把二皇子收押。 这皇宫总得有个人主持,可忠臣皇子皆被二皇子赐死,朝廷上能独当一面的没人。 突然有人请求国师帮忙,顶替皇帝的位置,等找到方法把邪祟驱除,再让二皇子登基。 另一边的人不同意,历代国师不能把持朝政,若是现在打破,难保以后朝廷会混乱。 他们突然想起被仙人带走的大皇子敛清,这也是皇帝的命脉,找到他,这件事就迎刃而解。 可支持国师这边的人不同意,邪祟是纯妃招惹的,她的孩子难保不会被邪祟控制,所以各执一方,朝廷的位置就这样悬空起来。 无人把持,百姓这边也跟着混乱。 打家劫舍,强抢民女,偷窃嚣张,官府无人审案捉捕,贼人越发的猖狂。 殷轻扭头的姿势累了,转回来,伸头喝茶,被付清一手挡住。 付清拿起另一个被子,给她重新倒了一杯茶:“茶凉,等会。” 这人对她好到没话说,对她没有恶意,可以说一直在保护她。 可是,被人欺骗的感觉很不爽,特别是明明认识,他却隐忍不说,独自一人承受所有的思念以及痛苦。 而她就是没有记忆的那个,傻乎乎的被保护,傻乎乎的去寻找那该死的遗失的记忆,在她看来最宝贵的东西,在他眼里,竟然是不值一提,还要清除掉。 殷轻越想越气,对他重重一哼,扭头用屁股对准他。 不喝,坚决不喝。 付清歪头疑惑的看向她,不明白她的反常。 端起她那杯凉到心底的茶水,一饮而下。 动作潇洒,这动作在大厅一群歪瓜裂枣中,像散发着光芒,吸引着别人的目光。 一枝红杏出墙来,散发的香味会招蜂引蝶。 “公子,请问这边有人坐吗?” 殷轻沿着声音扭头看过去,面前的女子娇羞的低垂头,眼神躲闪,面色红润的看着付清。 她声音娇滴滴:“大厅上的位置已满,不知公子可否让小女子坐在这?” 呵——果然是招蜂引蝶的大猪蹄子。 殷轻冷哼一声,扭头趴在桌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扫动。 付清倒了一杯茶,推向殷轻的方向,把刚刚又凉的茶端起,停顿道:“姑娘可以去二楼厢房,这里人多口杂,难免会遭到调戏。” 就是,刚刚那些人就说了最近这里不太平,还敢出来在这里招惹男人,就不怕被抓去当山寨夫人吗! 女子脸色更加红润,以为付清这是在关心她,眉目弯弯,顺势坐下:“若是公子在,他们才不敢调戏小女子。” 哦豁,这口气真大,这脸真大! 付清有说帮你吗!不要脸! 殷轻把茶杯一推,茶水在桌面晕开水渍,缓慢的流到小女子的方向。 她尖叫,立马跳开,拍了拍衣裙,发现没弄到才缓了一口气,一脸不认同道:“公子,这是你的猫吗?怎么这般顽皮。” 哼,有本事打我呀。 殷轻摆动尾巴,站起身也像坐着,圆润的身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带着憨厚与笨重。 殷轻对她张牙舞爪,露出尖利的牙齿,幽蓝的眸子深邃而散发光芒,似乎要把她吞噬。 她心一跳,立马挪动身躯,往后一退。 “你……你不会是当初,张榜通缉的那只邪祟的猫吧?” 女子颤抖着手,指着殷轻,惊恐的叫了。 殷轻用两只小短腿捂住耳朵,委屈的望着她,似乎在说,就是我咋滴,有本事揍我呀! 付清把她厚重的身体抱在怀里,目光沉静,稳当的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下勾起笑容,声音轻柔:“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女子的动静不大,但是坐在旁边的人都注意到邪祟二字,这段时间最敏感的就是‘邪祟’,所以他们纷纷扭头一瞧,皆面露惊恐。 这…… 这人不就是前段时间被通缉的大皇子敛清吗? 听闻被仙人带走,连同他怀里的猫,怎么,怎么回来了? 逃回来了?所以最近的邪祟也是他所为? 这样一想,他们像退潮,以付清为中心,往后散开。 殷轻舔着爪子,睥睨的望着他们,冷哼一声。 愚蠢的地球人。 殷轻:“………”完蛋了,她再这样下去,她就要被动物的思想给潜移默化了! 付清抱着厚重的殷轻站起身,身后的衣裙随着他的动作垂在身下。 一副翩翩公子少年郎,怎么把他跟邪祟想到一块? “你………你身为大夏皇子,怎能跟邪祟走在一块!”有人比较大胆,直接站出来,指着付清,痛头怒骂。 敢骂他! 殷轻在他怀里乱动,想要打人,被付清安抚的摸着头脑。 “谁有证据?”付清决定,把事情闹大,让官员,请他回宫,而不是让他自己一个人回去。 证据?他们哪来的证据,大家都是一传一,十传百,口口相传,压根没有实际的证据。 他们想到一个人。 “国师一定有证据!当年就是他把纯妃养的邪祟给捉住的。” “对,没错,国师一定有证据!” 殷轻:“国师有证据又怎样,他只是一个半桶水的修仙之人,你们倒好,把他当宝,当神一样跪拜,真是愚蠢至极。” 殷轻稚嫩的声音一落,众人先是一愣,吵杂的大厅一下子炸开锅,惊恐的望着一只会说话的猫。 殷轻爬到付清的肩膀,眼皮微垂,故作深沉:“我乃猫神,你们胆敢对我大逆不道,准备好,接受我的惩罚吧!” 付清站得笔直,冷峻的脸露出一抹纵容的笑容,手背在身后,似乎害怕她掉下来。 第277章 斩杀邪祟,皆可成灰顿(21) “说………说话,猫说话了!” “邪祟,邪祟,快去找国师。” 胆大的人已经爬出去找国师,胆子小的,跌坐在地上目光呆滞,还有不甚者,直接晕倒。 刚刚还一副热闹的茶楼,一下子变得面目全非。 罪魁祸首殷轻跳到桌面,喝茶,吃点心,好不惬意。 付清顺势坐下等,期间询问她要在这里等吗? 她点头,准备在这里迎接那个,神通广大的国师。 国师在府邸正娱乐着,听闻大皇子回来,吓得他从美人身上下来,连忙穿戴好,出门时,又是衣冠禽兽的斯文败类。 朝廷已经被他控制,二皇子那蠢货也被他利用完关在禁闭室,眼看大夏就是他的,那个敛清怎么回来了! 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茶楼,里面的人已经散去一大半,留下的是不怕死想看戏,以及晕倒没醒过来的。 殷轻在付清的怀里打着哈欠,听到杂乱的脚步声,耳朵微动,立马坐起来。 国师着急的过来,看见气场明显不一样的付清,心里骇然。 怎么去了仙界,一个凡人能活到现在? 他知道,凡人去了仙界,没有天赋,没有人庇护,是死路一条。 他以为,敛清不用自己动手,就会把自己作死,可现在看来,并不是。 完好无损,身上缠绕着只有他能感知得到的仙气。 “大……大皇子。”国师心思百转,一路走过来想好的怎么先发制人的伎俩被他全部推翻。 这个敛清明显比自己修为高,他还打个锤子! 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得想办法脱罪才行。 国师恭敬的态度让老百姓哑口无言,国师不应该直接出手把他关掉吗?为什么还要把他请回皇宫。 付清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人到底想干什么,低头询问殷轻,得到她的同意,跟国师回了皇宫。 夜幕降临,国师怕他路途劳累,先安顿好休息,明日召集大臣一同商议,而他立马收尾,把之前露出的马脚,一一清除。 他的地位不能动摇,坚决不能! 殷轻在柔软的床榻上翻滚,昏暗的灯光把坐在桌面前的付清的脸色照得忽明忽暗。 殷轻:“等下,他们会派人过来刺杀。” 付清嗯了一声,正在用神识搜罗周围的环境。 “你有把握应付他们吗?” 付清抬眸,疑惑道:“有,怎么了?” 凡人而已,他怎么会没有把握。 殷轻站起来:“那很好,我要去皇帝那里瞧一瞧。” 付清不同意,拒绝她的要求。 殷轻质问为什么,只见付清捏着鼻梁,说道:“怕你有危险,我们一同过去。” 国师来到茶楼,他故意释放修为,让他心里忌惮。 晚上,必定会派人查探一番他的修为,而国师,也会趁着在这空闲的时间给自己开一条退路。 他们要做的就是,帮忙查找真相,还民间一个安宁。 殷轻无奈之下,只好在付清的怀抱中,来到皇帝的宫殿。 付清在房间设置了结界,伪造幻境,他们进入后会昏迷不醒,然后陷入付清编织的幻境,等他们回来才能解开。 皇帝被国师关在养心殿,让人看管,殷轻一进门就感觉到妖气冲天,呛得她猛咳嗽。 这一咳嗽在寂静的屋子显得突兀,宫殿看守的人警惕,门窗被一阵风刮过,全部关起来。 宫女太监的身影如鬼魅,嗖的一声把他们包围起来,眸子散发着绿光,警惕的盯着他们。 殷轻从他的怀里跳下来,直奔皇帝的床榻,付清把要跟过去的宫女太监拦住,殷轻借着空档,一个跳跃,飞身过去,穿过白色的纱布,来到黄色的床榻,看见当初雄姿英发的男人变成皮包骨,吊着一口气,昏昏沉沉的睡着。 殷轻把他的被子掀开,用猫爪子给他把脉,好一会,对着他的方向呼出一口气。 如烟雾被他吸进鼻子里,又从空间掏出一枚丹药粗鲁的塞进他的嘴里。 恰时,付清已经把外面的人解决掉,把她从床榻上抱起来。 他不喜欢殷轻沾染到别的男人的气味。 付清:“怎样?” 殷轻又舔了爪子说道:“给他塞了丹药,待会会回光返照。” 付清:“最多能支撑多久?” 殷轻把尾巴弄出来,垂在外面晃荡:“三天。” 付清:“足够。” 三天时间,足够给老百姓一个安宁。 皇帝突然大病痊愈,国师听闻这消息一愣,连滚带爬的来到皇宫,看见如垂暮老人一样皮包骨的皇帝精神奕奕,差点跪下来。 香妃明明跟他说,这个糟老头差不多快死去,只是吊着一口气还没完全走。 国师之所以要吊着一口气是因为要二皇子成为把持朝政的人,等二皇子被他送进去,那么国师就有一个过渡,会让皇帝突然回光返照,下旨让国师登基。 这个流程还没进行,皇帝怎么就好了…… 难道是…… 他抬头往站在皇帝旁边的敛清一瞧,恰好,他也看过来,还跟他微笑低头。 那一抹笑意,有点渗入骨髓。 想起昨晚送去的人没有声音,他的修为,深不见底。 还有可能,比他还要厉害。 皇帝没事,最开心的就是朝廷大臣们,这几天上头无主,下面一团糟,现在总算有主心骨了。 皇帝下令把香妃抓起来,带入地牢审问,第二天,香妃没了踪影,传出邪祟是香妃。 当天,皇后跪在皇帝面前,请求他放了敛璃。 皇帝虽然痛恨这弑父的儿子,可是子嗣只剩下他一个人,无奈只好让人把他放了。 可是,才刚传令没多久,二皇子被人劫杀,传出是香妃所为,一时间人心惶惶,各路人马纷纷请求国师把邪祟彻底斩杀。 国师闭门不迎客,说是身体不适,但有一人可以代劳,就是刚从仙界回来的大皇子敛清。 付清一下子成为众人的首选,当天晚上,付清跟殷轻直接把逃脱的香妃捉回来,以及,被人刺杀救回来的二皇子。 当天晚上,他们聚集在城墙,挨家挨户提着灯笼火把出门观看斩杀邪祟隆重的场景。 第278章 燃烧我的卡路里,拜拜(22) 殷轻站在墙头,底下的人手里拿着火把,周围也堆起了火堆,灯火通明,热气扑面而来,涌现着一股焚烧的味道。 付清把她臃肿的身体抱起来,站在城墙,望着底下的老百姓。 “开始了,我们走吧。” 殷轻顺从的点头,总感觉太过于顺利。 她抬头看了一眼付清,然后整个身子的力道给了他。 这里面,肯定有这个男人的手笔。 香妃被带上来,口被塞住,说不出话,她的容貌被当众揭穿,是一个无脸怪物,付清声色并茂的说出她的身份以及恶行,底下的觉得骇然,原来邪祟是香妃,殷轻用来催眠,让香妃把事情的经过结果以及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道出当年纯妃的死因。 纯妃当年宠冠六宫,招人妒忌,还母凭子贵的生大皇子,国师很早就觊觎皇位,想要找纯妃合作,两人联手把皇帝弄死,让大皇子成为傀儡,她就是太后,而国师把持朝政。 只可惜纯妃情深义重,不肯做伤害皇上的事,准备去揭穿国师的真面目。 国师为了不让事情暴露,在宫里弄死几个人,陷害纯妃养邪祟,让皇上厌恶,最后活活烧死她。 香妃本身是从仙界无意逃下来的无脸怪,被国师抓获,威胁做坏事,扒皮换皮成为香妃,迷惑皇上,挑拨离间二皇子跟皇后的关系,然后让二皇子成为傀儡,为国师所用。 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所有的一切源头都是国师,什么邪祟,都是国师自己自导自演出来的,压根没有这个玩意。 众人喧哗,才发现他们尊贵的国师竟然野心勃勃,想要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帝。 二皇子被迷惑,付清顺势把他弄醒,他痛哭流涕,对着皇帝皇后认错,眼泪真诚,经过这一件事,他快速的成长,对着付清道歉,说以前做的不好,请原谅无知的他。 付清摆手,这件事情就此揭过,国师已经逃走,他们需要追赶,皇帝知道真相后很愧疚,想要弥补,让付清多留几天。 殷轻看不过去,直接说明敛清已经死了,这可是仙界的大神,不是你的孩子。 身份暴露,付清无奈下只好变回冷峻如冰的付清仙尊,众人心中骇然,对着付清跪拜,等他们抬头时,一人一猫已经不见。 国师逃的时间不久,但也足够让殷轻他们有时间把他带回来,付清要做的除了帮凡界恢复安宁,另一件事是殷轻真实身份,关键人物,就在国师身边。 殷轻还傻乎乎的以为抓拿的只是国师,等他们追赶抓住国师,看见他怀里的狸猫,才醒悟,这是在做任务呢。 狸猫就是上次待在香妃身边的主管,当年她逃下来,被国师强行结契约,只能待在他的身边做事,她也算是证人。 付清摇头,接着审问:“当初在凤凰山的事情一清二楚的说明白。” 殷轻侧目,凤凰山?这关凤凰山什么事? 山花一愣,变回的原形跟殷轻差不多颜色,但比殷轻要成熟得多,语气深沉:“你是谁?” 付清皱眉:“阿狸,催眠她。” 殷轻:“……”人家妹纸好好的,干嘛要催眠人家。 她虽然疑惑,但也照做,等听到狸猫山花说出来的事情,心中骇然,原来任务中夺回身份是这么回事。 当年凤凰一族的族长凤霜跟狸猫族长画眉相爱了,凤凰族长位高权重,早已有未婚妻,所以,跟狸猫一族肯定不能在一起,他们各自有身上的责任,只能被迫分开。 只是,凤凰的妻子风华心胸狭窄,总是疑神疑鬼,跟凤霜大吵大闹,有时候还会去狸猫那边对画眉出言讽刺。 魔族大战中,两人纷纷怀孕,风华总觉得画眉的孩子是自家丈夫的,所以在大战凤凰一族即将毁灭的时候,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收买了狸猫族长的身边的丫鬟山花,带来画眉的孩子,强行把她塞入凤凰蛋,随后把自己的孩子沉入湖底,让蛟龙看守。 风华以为她算计了别人,却没想到,很早之前,狸猫族长画眉偷偷的把两个孩子的灵魂互换对调。 所以,被塞进凤凰蛋的殷轻,其实才是纯正的凤凰,而在凤凰蛋里头的凤鸣才是真正的狸猫。 狗血,简直狗血!殷轻对这个剧情简直五体投地。 耳边是系统提醒的声音,任务还差一点就完成了。 只要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她的身份真相大白,在仙宫有天帝保护,追杀什么的也是不存在的。 付清把国师送了回去,让皇帝亲手处置。 凌晨时分,打更的人刚过,皇帝就撑不住了,殷轻的药物给的时长只有三天,凌晨一过,时辰已到,皇帝的身子明显撑不住。 二皇子临危受命,成为大夏的新皇,又将国师赐死,从此之后再无国师。 民间的事情完成,付清跟殷轻带着狸猫山花上仙界,中途被一人截住,此人行踪诡异,像一道风墙掠过,看不清正脸,也不清楚他的修为,直接把山花掳走,殷轻想要上前追寻,被付清按住。 付清:“不慌。” 殷轻见付清胸有成竹的样子,紧绷的情绪渐渐松懈。 她隐隐约约有直觉,这件事情是流华做的。 至于他说的记忆,她要去会一会流华,把记忆拿回来。 这件事情殷轻没有告诉付清,回到仙宫,付清跟天帝复命,而她来到流华的宫殿,又看见他在泡茶。 流华:“你来了?我还以为会是付清先来。” 殷轻没说话,站在他的桌面,睥睨的看着他,语气凝重:“山花是不是你捉走的?” 流华把茶水推倒她面前,轻笑说道:“什么山花翠花菊花茶花?我怎么听不懂?” 装蒜? 殷轻眼眸一转,起身离开,站在另一间偏房让系统给她药,变回人形。 系统不敢不给,直接塞给她。 流华撑着下巴等着,手指敲打在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房门再次打开,殷轻身穿流纱裙,顶着木然的脸进来,一个箭步坐到位置上,“今天我是来跟你谈判的。” 第279章 古代王爷的穿越小娇妻(1) 流华逐渐露出笑容,声音揶揄:“哦?你要跟我谈判什么?” 殷轻幽蓝的眸子如湖水,盯着面前这杯茶出神:“我要知道,我残缺的记忆是什么,但在此之前,把山花给我。” 流华失笑:“说的都是你的好处,那我的好处是什么?” 殷轻抬眸:“你想要什么好处?” 只要她能给,什么都可以。 流华:“我不要名不要权,我只要一个人。” 殷轻回答:“白云辛?” 流华给了一个聪明的眼神:“陪我演一出戏,我会给你所想要的。” 殷轻不同意:“为什么不给我记忆?万一他是我什么重要的人呢?” 流华起身,给她重新倒了一杯茶,声音带着蛊惑:“要是重要的人怎会忘记?” 他端起茶杯,端在她面前,这是要让她喝下去。 殷轻眼皮微敛,伸手拿过。 付清回到一半路程的时候感觉到一股强劲的气流波动往这边涌, 仙人纷纷往那边赶,说是有人在决斗。 付清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殷轻。 连忙捏诀,赶到他们打斗的地方。 半空白云一片,两道极其光亮的光芒闪着他们的眼睛,漆黑缠着死气的大刀正在拼命无间断的砍着一个人,流华白光乍现,步步后退,嘴里还不闲着,刺激着殷轻。 “你在害怕?你在害怕什么?不就是忘记一个人吗?那个人只不过是欺骗你感情而已,何必要记起。” 殷轻:“老娘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 刚刚的茶流华下了药,药效是什么殷轻没喝,目前未知,但是殷轻察觉到,直接泼到流华的脸上,然后拔刀打人。 流华:“既然不怕,为什么不肯跟我合作,只要合作,你的记忆就可以回来。” 【宿主,别听他瞎说,他诈你的。】他都找不回记忆,这个臭男人怎么可能会找到。 殷轻:“是不是诈我,我心里清楚。” 一鼓作气,拔刀往他的脑袋砍去,恰时凤鸣出来,袭卷着一股热风把流华包裹在怀里,挡在前面。 “不许你伤害师傅——” 殷轻不会因为女主的出现而停下,力道加重,连罗刹都觉得她疯了,这种力道砍下,底下的人也会被波及。 “你只不过是他的一条狗而已,凭什么命令我——”她要杀的人,又不会死,下个世界照样跟着,先发泄一下,一点都不为过。 女主?那就看看,光环还在不在—— 【宿主,别对女主动手啊喂——】 嘭的一声,黑色尖利而混沌的光芒像切开蛋糕一样,把整个世界毁灭,支离破碎的页面突然崩开。 殷轻站在混沌中,手里提着罗刹,空间突然破碎的力道在挤压她的身体,害得嘴角的鲜血溢出,她轻轻擦拭,猩红的眸子盯着眼前的白云梓。 “放了他。” 白云梓掐着白云辛的脖子挡在前面,他嗜血疯狂的命令殷轻:“把刀放下,投降。” 殷轻冷笑:“投降?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她记起来了,都记起来了! 这个该死的白云梓竟然没有消散,不过,汤圆跟他什么关系?为什么样子如此相像。 殷轻步步紧逼,白云梓威胁无果,只好放大招,让耗子系统把他们的灵魂意识强制抽离。 殷轻身体颤栗,灵魂不受控制的往他那边冲,系统出现,不敌白云梓所研发的耗子系统,眼睁睁的看着殷轻袭卷而去,成为白云梓手上的人。 系统心想,再这样下去就完蛋,要么拼一场,要么就爆体。 白云梓手握昏迷不醒的殷轻,正得意,想以此威胁殷轻的系统,让他在现实中找到适合的身体,给他作为媒介逃离这里。 他知道,殷轻的系统不是单独的机器,而是其他的能量体,现在只是因为能量不足才会被他牵制住,等到收集完毕,那就不一样了。 空间突然再次爆开,白云梓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手上捏着的白云辛突然强制性的跟他融合。 不—— 不行—— 他不能让心里有着殷轻的白云辛跟他融合,不可以—— 【他说,你知道我是最坏的人就不喜欢我了,所以,我要隐瞒你。——付清】 — 身体像在蒸汽炉,烦闷酥麻的感觉游走全身,有一种冲动,一种让人失去理智的失控,身体不禁扭动,身体的燥热再也无法控制得住,殷轻猛得张开了紧闭的双眼,吓得面前的男人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她顺着他手上放眼望去,此时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衣服已经被褪去一大部分,只剩下………肚兜? 等等,她这是什么装扮?还有眼前的男人已经是光膀子了。她浑身都是热乎乎的,而且那种欲望她不会不知道的,她被下药了?这丑男人要侵犯她? 在她脑袋极速的运转的几个问题时,那男人从刚刚的愕然又变成了淫笑。 他真傻,大小姐安排的事怎么可能会出差错呢,这位二小姐可是被下了药的,再怎么反抗也难敌这药性啊,只要把二小姐变成他的人,这二姑爷的位置不就是他的了? 想到这里他的动作更快了,看到这白皙的肌肤,他忍不住就要亲下去。殷轻恍然醒悟使出最大的劲推开他,赶紧逃了出去,不想她的腿被药性影响到了,软乎乎的,一点劲都难以支撑,要看要摔下去。那男人反应快搂住了她,说道“二小姐怕是等不及了吧,让小的加紧速度,不然可枉费了大小姐的一番好意呢。”说着就把她丢到床上,开始解开裤带。 殷轻一阵眩晕,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却知道她快要被这个丑男人侵犯了,这怎么行!她咬着舌头让自己清醒,瞄准他的裤裆,使出她仅剩的力气一脚踢了过去。 那男人刚沉浸在把裤子解开的喜悦中,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被踹了。 疼得他捂住倒地。 殷轻迅速的走到门前把门打开扶着走廊的墙走,身体的欲望似乎又强了许多,她不禁加紧了双腿,但是理智却战胜了它,要是不赶紧逃走,那男人一定会追来的。 第280章 怕只怕,救人有了变数(2) “谁!”一道清冷的男声打破了她摔下去后疼痛的苦恼。 她抬起头看见假山上站着一位身穿锦袍戴着银面具的男子,终于有人了,她喊着:“先生救我,帮帮我扶到池塘里可以吗?” 男子看着趴在地上只剩下肚兜和亵裤,后背已露出一大片肌肤,却抬起那张精致的脸,目光露出渴望的女子。他移开了目光冰冷的喊了声暗影,身边立马出现了一位黑衣男子。 “怎么回事?” “主子,这是夫人设的局,此人是章二小姐。可惜她逃了出来,夫人已经带着人往这边来了,此人……” “带回去。”此人的目光透着渴望让人心生怜悯,那又如何?她对他的筱筱做的事情已经够她死上一千遍了。 殷轻以为这是救赎,谁知却是地狱,只见黑衣男子已经把她拉起扛到肩上了,她恐惧了,她迷茫了,直喊着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她会出现这里,为什么来到这里发生这样的事情,一点让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堵上。” 黑衣男子点了她的哑穴。 她喊不出声音,带着绝望的目光定定地望着那个银面男子直到消失。 “嘭”门关上了,她被丢到地上。 那男人还在,看着她的出现大笑:“哈哈,贱人,你不是逃了吗?我让你逃。” 他刮了殷轻一巴掌,毒手开始施向了她仅剩的衣服。 “前面就是二妹妹房间了,张夫人您别担心,您的玉佩一定能找到的。不过怎么之前没见到二妹妹啊”女子的疑问很小声,却让周边的人听了进去,不禁多想了起来。 “啊~”一道凄厉的男声惊动了她们的脚步。 女子带着微微焦急小跑了起来,嘴里喊着:“二妹妹,二妹妹发生什么了吗?” 门已经推开。 “啊~”赶上来的妇人和其它小姐看到此景纷纷捂着脸大叫。 眼前之景,女子身上只剩下肚兜和亵裤,头发凌乱,目光呆滞的握住手上带着血的匕首坐在地上。 不远处一男子光着膀子,捂住流着血的下身痛苦的大叫。 一位身穿光鲜的妇人直奔地上的殷轻挡住她的身子喊着:“女儿啊,你别吓娘啊,来人啊,快来人啊。” 殷轻看着喊着娘的人再也没有力气的倒在妇人的身上,一片黑暗。 殷轻跪在垫蒲上,目光呆滞地望着一列列的牌位。 却在思考着,她穿越了,她穿越在一本书里,还是前几天刚看了不久的重生文。 当她醒来被一群人拉到本尊的父亲面前,她就沉默的看着自称姐姐的女子,章兰筱,还有自称她母亲的女人顾氏在一旁争吵。 最后,虽然她没有失身,但是却被看了身子,也被其它的妇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也不可能会压下去。那男人死了,在他被逼问谁指使染指她的时候,中毒身亡。 查不出来,那她所谓的父亲就把火发在她身上,跪祠堂反思。 而她也终于明白了前前后后的关系,她在一本书里,书中讲述的是章兰筱前世被她同父异母的二妹妹章湘湘抢了丈夫,并且陷害她与人通奸而死重生了,然后跟景王相亲相爱的宠文。 而她就是那个二妹妹章湘湘,出现没几章就被女主设计与下人通奸然后下嫁被折磨死了。 她穿来就是在这里,她危险解除了,但是……假山那男子就是男主,难怪他见死不救。可是,手袖中慢慢露出一把匕首。 当时男人要侵犯她的时刻,身旁多出了一把匕首,她才得以保全。 那人是谁? 不管如何,她要活下去,然而要活下去的办法只有一个。 “不行。”顾氏一脸不同意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殷轻。 然后她小步挪到章父面前哭泣地说:“老爷,湘湘还这么小,怎么能去白灵寺呆着,去了之后岂不是……” “娘,女儿心意已决,出了这事,女儿自知辱了爹的面子,姐姐快笈笄要是被女儿这事耽搁了也不好。女儿也是想着自个儿小,心性还未定,如若能常伴青灯定能修养心性。尚且过几年这事淡了也好啊” 顾氏还想反驳什么,章父开口:“你能这般想很好,收拾东西,过些时日去吧。有什么需要就写信与家人说。”不等她们的反应就离开了。 “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顾氏看着他离去,哭泣的抱住在地上的殷轻,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她劝回了房里。 关上了房门,顾氏就变了嘴脸,一脸恨意地说:“老爷也真是的,那个贱人生的孩子就是女儿,难道我生的就不是了吗,处处为她着想,如今你名声被毁,最得意的就是她了,儿啊,你说,是不是她弄得你这样的?” 殷轻说“娘,你别瞎想了,我以往得罪过这么多人,也难以找到是谁设的局。女儿经过这事后想明白了,有些事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强求也不来。如今我只想着风头过了去,以后嫁个老实人好好安稳的过着日子就好了。以前我是不懂事,现在不会了。” 顾氏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最后说到:“傻孩子,娘当初就是希望你嫁得好才想尽办法成为平妻,最后那贱人死了,我也就是真正的章夫人了,你也是嫡女,这一切来之不易,你怎么就放弃了呢。” “娘,你说实话,当初孙氏生小弟的时候是不是你……”她顿了顿,低声说“下的毒手?” “闭嘴。”顾氏慌张地捂住她的嘴巴,四处看了看,松了口气对她说“谁跟你说的?” “娘,谁告诉女儿已经无关紧要了,最重要的是,你已经做了。”殷轻抓住她的手说:“娘,女儿不在之后,请您善待大姐跟小弟吧,您不是大姐的对手。以后保全自己最重要啊,一旦被大姐查出来,爹知道后,后果……” “这样说,你的事情就是她一手策划的,是吗。”顾氏一脸气愤的说“女儿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好过的,等这件事平息后,我会立马接你回来。你走了也好,她就没法子对你下毒手了。你好好休息,明白收拾收拾,缺什么直接跟娘说。” 第281章 春去春又回,难寻觅了(3) “娘,您听女儿的话,不要再与她斗了,赢不了的。”殷轻目光悲怯的望着她。 殷轻知道,文中,女主最后找到了证据,顾氏被休后,因为人命而处于死刑。 那个时候章湘湘死去,对于当时的她来说,世上唯一的牵挂已经不在了。 她在狱中打破饭碗,割喉自杀。 这个人是可恨,但是却是一位好母亲,一心一意只向着自己的女儿。 因为她知道,她永远入不了章父的心,他的亡妻还有个儿子,家产落不到她处。 她就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最好东西一一给了章湘湘,哪怕是杀了人得来的嫡女位置。 “湘湘,娘不会让你吃苦的。” 殷轻看着她依然执迷不悟,她突然下跪,说“娘,若是你再对着大姐他们做了什么伤害他们的事,女儿就对着自己的身体划上一刀。”她对着自己的左手话落就是一刀。 鲜血沿着她洁白的手臂慢慢涌出而滑落,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上绽放出血红的花朵。 她的举动,吓坏了顾氏,顾氏无措地对着她说“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你怎么就这么冲动啊。王嬷嬷,快来,快叫大夫。” 顾氏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叹了口气,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对着站在外面等候的王嬷嬷说:“以后章兰筱和她弟弟那边依然找人盯着,但是……”她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不需要再刻薄他们了。往后依着府中小姐少爷的待遇,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是。” 房中,殷轻听着她们离去的脚步声渐行渐小,睁开了眼睛,微微一笑,看着包扎了的手臂,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殷轻是饿醒的,她慢慢掀开被子,屋里只剩下一盏烛火在燃烧。 她打开房门,四处都黑漆漆的,难怪饿了,都晚上了,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她手中握了握匕首,准备回房。目光扫到一处,带着笑容快步走了过去:“先生等等,你是不是这把匕首的主人?” 黑衣人背对着她慢慢转过身看着她,四处幽暗,只有依稀的月光洒落在地上,但是对于他来说,他能看她清清楚楚,眉目带笑,双手举着泛着光亮的匕首,一脸希翼的看着他。他嗯了一声。 殷轻听到他回应高兴坏了,虽然四处一片黑漆漆的,但是透着月光她能清楚的看到他深邃的眼睛,哪怕看不清他的脸,可知道这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已经心满意足了,原以为找不到,想不到他会在自己的房间附近。 “恩人,谢谢你,如若不是你,想着,我已经……不过已经过去了。你的救命之恩,我现在还没有能力报。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在白灵寺找我,我定会倾尽我的能力帮助你。”殷轻走近一步说,“恩人,你的匕首我洗干净了,现在还给你。”说着紧握匕柄向他的方向举了举。 他看着她紧握匕首有些泛白的手,向她丢去了一件东西说:“送你了。”然后消失在黑夜里。 殷轻慌忙的接住了他丢的东西,是匕首套。 她抬头望去,他已经不在了。 殷轻开心的把匕首套住,把匕首抱在怀里。 这匕首小而精致锋利,防身最可靠了,原以为他会拿走,想不到他会送给她。 “小姐,你怎么起来了,怎么不喊奴婢啊。”小尹拿着灯火,揉了揉眼睛说。 “啊,我饿了。” “是这样啊,小姐先回房吧,夫人吩咐了奴婢一直把饭菜热着呢,奴婢这就给你端来。” 殷轻应了声,临走时看了看他离开的地方转身走了。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这份恩情我记住了。 “湘湘,要是受不了就回来,要是你爹不允,娘有一处别院是娘的嫁妆,你可以去那里。” “娘,你放心吧,女儿可以的。依女儿的性子还会让自己受苦不成。往后在家……”殷轻没有说下去,只是紧紧的握住她的手。顾氏明白她的意思,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从手袖中拿出了个荷包放在她手心里。“这里有些钱还有那房子的田契,你拿着。” 随后顾氏摸了摸她的脸,喊了声洛一。一个白衣女子面无表情的出现她们身旁喊了声夫人。 “这是你外公培养的暗卫,现在跟在你身边保护你,娘也就放心了。”顾氏说。 “好,娘,以后好好保重身体,王嬷嬷以后麻烦你操心好好照顾我娘了。”殷轻对她拜了拜,最后上了马车。 她掀开窗帘,对着顾氏挥了挥手。 “夫人,回去吧,不然小姐知道又唠叨你了。” “唉,老爷连送都不送,他到底有没有顾着一点亲情,我可怜的湘湘啊。吩咐下去,我要回将军府小住几日。这日子没法过了。”顾氏擦了擦眼泪走了回去。就算这事这样过了,就算答应女儿不找他们姐弟麻烦,但是这口气难咽下去,那就眼不见为净。 殷轻到达白灵寺已经是傍晚了,收拾好住的地方,问了小和尚主持有没有休息后,得知消息就起身往那边赶。 “主持师父,小女章湘湘打扰了。” “阿弥陀佛,施主夜里来访所为何事?” “主持师父,以后湘湘会长住,特地来与主持打个招呼,若是打扰了,湘湘这就告辞。” 无念大师听了这话才睁开双眼看了她,道了声阿弥陀佛说:“施主福祸相依,只要初心不变,以后福运不会短了。”不再说着什么闭上眼睛开始念经。 殷轻不明所以,但是看着他的样子就退了出去回到住处休息。 往后的日子殷轻过得很是舒心。早晨拉着洛一让她教武功,早饭后就去主持那。她发现跟在主持身边能学到很多东西,他与章父年龄相仿,皆是四十岁的成熟大叔,他气质兰芝舒心,硬朗的五官俊朗无比,难以想象他会是寺里的得道高僧,若是在红尘中,定是翩翩公子,受人追捧。 她喜欢跟在他身边是因为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精通药理。 第282章 凄凄惨惨戚戚,系统凄(4) 早上跟着他学习,下午午睡过后就学习识别药材,有时候跟着小和尚到山上采药。 一个月来小日子过得很是惬意,寺中人都很喜欢她。 小点的和尚总会找她玩,每次被发现偷懒后免不了惩罚,但是他们还是经常来找。 因为他们知道,她的温暖就像母爱那样,不是他们师兄能够给予的。 “嘭。”殷轻刚想着歇息,就听到一阵声音,她找出了那把匕首慢慢打开了房门,洛一已经提着灯站在外面蹲下去查看。 “喵~”小黑全身毛发通黑,眸子散发着绿光,这是她在寺脚山下捡来的,那时候他伤痕累累,照顾一番后,殷轻就养着。 “小姐,此人中毒昏迷了。” 小黑又叫了一声,站在门前看着洛一提着一个男人。 嗤——本系统可等到你出现了,白云梓,嘿,把你们都弄失忆,让你喜欢上宿主,等你恢复记忆,看恶心不死你! 系统动用仅剩的能量,强行把白云梓跟白云辛融合,然后把殷轻跟他塞进平行空间,然他们相爱相杀,系统只要慢慢循环渐进引导白云梓喜欢宿主就ok。 “把他移到我床上,我去把师父他老人家喊来。”殷轻把小黑抱在床上,让他好好待在那里。 “小姐,夜深,路远,我去。”洛一单手把人提起,对着准备动身的殷轻说。 “好。“ 殷轻送走无念大师后,转身走到床前打量着他,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剑眉高粱,嘴唇因为中毒而泛紫,眉头紧蹙,给人一种怜惜的感觉。 额一个大老爷们怜惜个什么鬼。殷轻晃了晃头把不正经的心思摇走。 “长得挺俊的嘛。” “喵~”才不帅,都是他给的皮囊而已。 殷轻看了一眼小黑,眯着眼睛笑道:“小黑也觉得是吗?” 本系统不想要这个名字!什么小黑,简直笑死人。 他跳下床,转回自己的窝睡觉。 洛一一回到就看到自家小姐蹲在床边看着那人,还摸着下巴一脸色迷迷的说着那句话。 小姐还小,年少无知,最容易被有些“姿色”的人骗了。一定要远离他们,保护好小姐。 “洛一你回来啦,今晚跟你凑合一晚吧。”说着就把人拉了出去。 被拉的人心安了,刚想着她留夜把守,她家小姐睡自个房间的。因为要杜绝一切男人接近她家小姐的机会。 清晨,太阳还未出来。山中烟雾弥漫,竹叶滴落着露水,甚是清冷。 “呜呜呜~” 殷轻被一阵阵哭声吵醒了,不耐烦的起了床沿着哭声走去。 她疑惑地看着原本自己的房门。这哭声……… 拉紧身上的披风推门进去,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被一股冲力冲向怀里,紧紧抱住了她的腰。 “呜呜呜,然儿好怕,然儿好怕,姐姐,然儿一个人好怕……” 殷轻看着埋在自己脖颈的人,如此近距离,能看清他布满泪水的脸,还有不能忽视的稚嫩的口气。这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还不等她做出什么反应,刚把早饭拿回来却不见小姐踪影来到这里寻人的洛一看到自家小姐被一个大男人抱在怀里,简直气炸了她,她就知道这男人不是个好的。 “登徒子,放开我家小姐。”说着就把那男人一把掀开。 男人坐在地上一脸泪水瞪大眼睛委屈的看着她们两个,然后哭得更大声了。 “呜呜呜,姐姐救命,坏人要欺负然儿,姐姐。”慢慢挪到殷轻脚边一把抱住她的脚继续哭。 殷轻被搞得一头懵了,这哭声太惊悚了,大早上的要不要这么闹啊,“然儿乖,不哭哈,饿不饿啊?姐姐给你吃东西好不好。” 洛一看着自家小姐蹲下去哄着人的模样,在看着那收了哭声的男人。她迷茫了,这一个晚上过了去,怎么就变了呢。 殷轻把人带去洗漱,然后吃了早饭哄着他去找了无念大师。最后得出的是,“这毒本来就凶狠,余毒未清使他精神错乱。在服用三天药,泡六天药浴方可恢复。” 殷轻本想把人留在寺中与小和尚一同住下的,谁知他就黏着她,哪都不去,怎么哄都不行。 小黑蹲在树下面晒太阳,摇摆着尾巴,看着变成痴傻的白云梓耍赖皮,感觉极好。 果然,人傻什么的办事最容易了。 无念大师说了,他中毒离奇,可能是招惹了些什么人。 寺中人多口杂,她是独自一个院子的,也有洛一保护着就放在她那吧。 无奈,殷轻只能领着大号的小孩子放在她这。 虽然洛一很不赞同,但是大师都这么说了,那就多防着他点,别毁了她家小姐的闺誉。 “姐姐,你在干什么?” “练字啊。”殷轻顿了顿笔看向睁大眼睛看着她的男人说,“你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会!” “给你。” 殷轻紧盯他的动作,撩起和尚的僧衣袖子,抿着唇,落笔,舞动,收笔,搁笔。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无比从容优雅,殷轻赞赏的看着他,然后看向他写的字。叶然,字,雄厚大气。再看向已经笑得傻兮兮的人。心道,绝非池中之物啊,但是叶然是书中哪号人物呢? “姐姐,然儿写得怎么样?”满脸快夸我的表情让殷轻忍俊不禁,点了点头说“写得真好!” 看着他裂开嘴笑得很开心的人儿,殷轻此时难得的舒心。 “然儿几岁了?” “然儿今年五岁了。”叶然先是扒着手指数了数才道。 “那,然儿家里有什么人啊?” “然儿家里有娘,娘可疼我了,陪我玩,教我认字,还经常做好吃的给我吃,还会讲故事。”他说着的时候,眼睛都是亮亮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幸福的味道。 “那你娘呢?” “娘,呜呜,娘她睡着了,怎么喊也喊不醒。好多人,好多人来我家翻东西,他们还打我,娘就是被他们弄睡的,一把会发光的刀子,不要,不要靠近我娘,不要,不要!”他魔怔了一般,一会扯着头发,一会紧紧抱住自己,目光涣散。 第283章 轮回重生,恩怨迷蒙浮(5) 殷轻心惊,她只是想问清楚他的底细,看能不能提前把人送回去,哪知他的身世会是这般惨淡。一个亲眼看着至亲的人死在自己面前,还这般小,真是可怜的人儿。 看着他近乎癫疯的状态,殷轻赶紧把人抱住,抚摸着他的背部,一边轻柔地在他身边说“乖,没事,姐姐在,没事没事。乖,坏人都赶跑了,没事了哈。” 小黑尾巴翘动,发出咕噜的舒服声。看戏什么的,真爽。 过了很久,怀中的人不闹了,喊了几声,才发现睡着了。 殷轻认命的把人拖到凳子坐下,然后把头慢慢放在桌子上,把笔墨纸砚收拾好。 拿了件披风给他披着,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叶然醒来的时候,面对的又是清冷的屋子,跟早上醒来一样,恐惧感又袭来。 他起身跑出屋子,一边跑一边喊姐姐,眼泪从他深邃的眼眸中滑出,屋子只留下散落在地上的披风。 小黑系统跟在身后,翘起尾巴,迈着优雅的步子跟上。 殷轻捧着食盒,开心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临近时又听到了她熟悉的哭声,不禁跑了过去。 洛一有些头疼的看着坐在地上埋在膝盖处哭泣的叶然,听到脚步,面瘫的脸出现了一丝喜悦。“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快疯了。 殷轻嗯了一声,蹲在他身边温声细语:“然儿怎么了,男子汉哭鼻子可丢人了,不哭了好不好。你快看看姐姐给你带了什么回来,诶……” 她还未说完,叶然就把她抱住,委屈地声音又响起她的耳边,“姐姐以后不要丢下然儿好不好,然儿好怕,然儿以后会乖的,不要丢下我……呜呜呜” “是啊,然儿要乖哦,乖了之后姐姐就什么都听你的,你让姐姐不丢下你就不丢下你,你让姐姐给你做好吃的姐姐就给你做好吃的,看,刚刚姐姐叫然儿写自己的名字,然儿可厉害了,可乖了,所以姐姐刚刚啊趁着然儿睡觉做好吃的奖励然儿,然儿要不要吃啊?” “是不是然儿乖,姐姐就听我的话?”耳边传来小心翼翼地声音,殷轻心都软了,答应着他。 他放开了她,擦了擦眼泪,对着她说“姐姐要然儿乖,就是要然儿听你的话,姐姐又说然儿听话姐姐就听我的。”头歪了歪疑惑地问,“那到底是我听姐姐的还是姐姐听我的啊?” 殷轻被他的问话逗笑了,忍不住的揉了他的头说:“反正你记住,姐姐不会丢下你就行了。” “以后吗?” 殷轻看着他纯洁无害的眼神,说:“只要你是这样的,我都不会丢下你。”只要你还没解完毒还是这副单纯的模样,我都不会丢下你,一旦你好了,你也不需要了。 叶然听到他要的答案,开心的笑了。 阳光照在竹子,竹子透着空隙洒落在地上,斑驳的影子围着相对而坐的两人。微风拂过,轻抚着他们的发丝,女子的发丝微微扬起,男子抬起手抓住了它,他们相视一笑。宛如在画中,身在画中的两人不知道此景美极了。 系统微眯眸子,铭记着这一副美丽的画。 “这是给然儿准备的吗?”目光终于落在了地上的食盒,开心的问。 “是啊,姐姐用金银花做了糕点,这里不比其他地方,没有太多的花儿,只有些许药草,这叫药膳,有营养。”叶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跟着殷轻回到屋子里。 坐在凳子上的叶然看着热腾腾的糕点,很是开心,捻起一个来吃,眯着眼睛,说着好吃。赶紧吃完一个又捻起一个。 殷轻看着他吃得这么开心,喊着慢点,又重新拿了些给洛一和小黑。 洛一道了声谢后,也捻起吃了一口就顿住了,看了眼吃得欢快的叶然,面无表情的吞了下去,然后就没吃了。 系统直接吐出来,跑出院外。他还以为宿主会做出什么好吃的东西,简直难以下咽。 殷轻准备拿起一块来吃时,叶然抢了过去说:“姐姐,我饿,都给我好不好。” 看着他这般吃法,以为他是饿极了。 殷轻对他说声好后看向别处,刚好看见站得笔直手里拿着盘子的洛一,里面还有剩的糕点,以为洛一吃不完,便拿起一块来吃,入口连忙吐了出来,说:“怎么这么苦啊。” 随后殷轻想到什么似的说:“我忘记放糖了。” “然儿,别吃了,这么苦你怎么还吃啊。”连忙把剩余的装好,对着满嘴都是糕屑的人说。 “不苦,姐姐做的很好吃。”叶然盯着食盒说。 “哪里好吃了,你看洛一都没吃,我的也吐出来了,以后不好吃的都不要继续吃下去知道吗。”心道,孩子还小慢慢教,慢慢教。 “姐姐一开始不就说了不好吃吗,然儿知道的,而且然儿知道自己生病了,姐姐说这是有营养的,就是对然儿身体好的,所以,不好吃然儿也会吃光。”说完扬起笑脸,拍了拍肚子。 “笨蛋。”殷轻轻声说了句,连她也不知道此时的她眉目柔和,眼眸盛着无奈和柔情。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殷轻不知道过后会怎样,但她知道现在只有一个念想,就是他无忧无虑的玩耍,笑了,她便开心。 这三天里她与他一同吃饭,一同玩耍,一同午睡,哄他吃饭,哄他吃药,哄他泡浴,哄他睡觉。 可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却是一大问题,她答应过他不离开,那么面临着的就是睡在一起。洛一自然不肯,虽然他的智商停留在小孩,但是却是成年男子,况且她家小姐还是个黄花闺女,以后还是要嫁人的,要是传出去就不好听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三人同一间房,他睡床,洛一跟殷轻打地铺。 可惜她们低估了他对殷轻的粘乎程度,到了半夜,他就下去躺到殷轻旁边,醒来的殷轻很无奈的训了一顿,洛一更是气急败坏,可是她就是个面瘫又是个言少的人,说不出什么威胁的话。唯有一整天死死的盯着他。 第284章 逃之夭夭,还绿了芭蕉(6) 叶然很聪明,他知道洛一不会伤害他,在殷轻看不到的地方对洛一做鬼脸,要不然就对着殷轻撒娇,得到她温柔的笑容然后很傲娇的对着洛一笑的很挑衅。 系统心道,果然撒娇的男人有糖吃。 洛一从他的笑容读懂了,意思是说,让你晚上跟我抢姐姐,哼!就喜欢看你很想打我又不能打我的样子。 很显然他说对了,她并不能怎么样他,所以殷轻一天能看到洛一很多次的深呼吸,搞得她一头雾水。 “姐姐,下这里,这里就赢了,你看。” 就在殷轻纠结着眼下这盘棋时,旁边的叶然伸出了手把棋下了一个地方。 瞬间,对方的白棋已被他拿走了好几个。殷轻看在眼里,顿然茅塞顿开。 “叶施主虽心性稚嫩,但智睿过人。绝非池中之物啊。” “是啊,他思维很是清晰,教些他什么,很快就能举一反三。师父,跟你打听的那事?” “阿弥陀佛,城中并无寻人的消息。姓叶的人家更无啊。” “什么?并无?那么他的名字……” “叶施主可能并非京城中人。” 殷轻担忧的看着叶然,叶然眨巴着眼睛满满的疑惑。 顿然,她笑了笑,“无论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干系呢,总会知道的。” 门口走进来一位小和尚,“师父,给叶施主治病的药材已经用得所剩无几了,徒儿准备明天与几名小师弟一同上山采药。师父尚可?” 无念大师点了点头,准了。 殷轻对着小和尚说:“了然小师父,明天我跟你一道去,都好几天没上山呢。” “阿弥陀佛,章施主明天辰时在寺外集合吧。” 小和尚走了之后,叶然不高兴了,拉着殷轻的手说:“姐姐你要去哪里,然儿也要去。” “行,但是明天要听话不能乱跑。” “嗯,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姐姐……”说着有些黯然的地下了头。 “怎么了?” “姐姐,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除了我,不要对别人笑。”叶然气鼓鼓地看着殷轻。 殷轻吃惊地望了望他,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无念大师。 “阿弥陀佛,一切随缘,一切随缘啊。”摇了摇头,离开了。 “姐姐,你答不答应,答不答应嘛。”扯了扯她的衣裳,吸引她的注意力。 “然儿,对人微笑是做人最基本的礼貌。绷着张脸是不对的。” “可是,可是然儿这里很不舒服,一看到姐姐对别人笑了,这里就很难受。”他拿着她的手附上了他的心口处,皱着眉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他深邃的眼眸倒映着她的影子,看着他的眼睛,就像全世界只剩下了她,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一种莫名的心动涌上她的心口,附上他胸口的手用力的抽了出来,背对着他说:“我答应你就是了,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殷轻头也不回的走了。 为什么她会有一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为什么她会有一种喜悦的感觉,为什么她会有一种……不可以,远离剧情,远离男女主,等风波过去了,自己就可以四处游玩,活到老去。绝不能对这里的任何人有了感情,绝不。 夜色朦胧,山里的鸟虫在周围发出脆耳的叫声,竹林叶子沙沙的响着。 月亮正圆,洒下的月光很是明亮,地上穿着灰色僧衣的殷轻坐在秋千上,小黑系统蹲在她的大腿上眯着眼睛。 最近他好无聊,他们的进展好慢啊—— 殷轻摩挲着刀柄,“唰”一声,匕首透着月光反射耀眼的光芒。模糊的身影浮现她的脑海里。他到底是谁? “姐姐。你在看什么?”叶然发丝披散,穿着灰色僧衣,手中拿着白色的布靠着殷轻问,目光却紧紧盯着她手中的匕首。 “洗好了?”殷轻一边问他,一边放下手上的匕首拿过白色的布给他擦头发。 系统跳下,伸了一个懒腰,回房。 给他们留空间,增加感情—— 叶然顺势坐在地上拿过匕首看了看,“姐姐,这可是好刀啊,刀削如泥,而且特别精小方便携带,防身最好了。” “你还懂这些呀,然儿真聪明。这刀确实是好刀,当初还回去的时候确实挺舍不得的,没想到他竟会送了给我。”她的语气带着怀念,叶然听在心里很是不舒服,嘟起着嘴说:“姐姐以后要什么然儿一定给你弄来,这破匕首有什么好的。”说着一手扔了出去,落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然儿!”殷轻起身跑了过去捡了起来,很珍惜的擦了擦粘上的灰尘,怒喝道:“你扔它作甚!”想 想起刚来到时那种无措无助的感觉,那逃出来却被那双有着清冷目光的人抓回去那种绝望,那恶心的人那双脏手附上自己身上的恶心感,想念家的浓浓思念。所有的委屈在此时此地崩溃了,殷轻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没了支撑倒在地上的叶然看到她哭了,吓得赶紧爬了过去抱住她声音带着哭腔说:“对不起对不起,姐姐,然儿以后再也不敢了,姐姐你不要哭啊。呜呜呜~”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你要把我送到这个鬼地方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了,这里好恐怖,爸爸妈妈快带我走,我想你们了,我不要做什么章湘湘,我是殷轻,我要回家。”殷轻越说越激动,推着抱着他的叶然。 叶然使了力道,紧紧抱住她,头埋在她的脖颈,眼泪从他脸颊滑落到她的皮肤里,嘴里念叨着:“我错了,我错了。姐姐不要哭了。” 洛一听到了动静赶紧来到,看到自己小姐哭得这么激烈,那人还死死的抱着。刷得拔起了剑指着他说,“臭小子,你欺负我家小姐是不是,赶紧放开你的臭手。” “不放,我不放。” 怀中的人儿突然停止了哭泣,没了声息,叶然吓坏了,喊着醒醒。 洛一连忙上去探了探她的鼻息再摸了摸脉搏,松了一口气说,“晕过去了。” 第285章 这标题我已经吐血了啊(7) 刚想把人抱回去,那人还是不松手。生气道“松手,我要把小姐抱到床上去。” “不要,我来。”叶然拂开她的手,把人抱了起来,一步一稳地走进了房。 洛一看着被拂开的手,他竟然有内力,他刚刚竟然用内力推开了自己。此人非同一般啊,小姐救了他不知是好是坏。 走进房,看到他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擦着满是泪痕的小姐,那动作轻柔,目光紧紧锁住了她,似对待珍宝般。或许,小姐跟他在一起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身份至今都不明。想到这里洛一又皱起了眉头,不知想着什么。 目光触及到他的动作,立马说到:“你下来,你不能躺在这里。”然后毫无征兆的倒下。 叶然收回射向她穴道的手,再向着蜡烛挥去,灯火瞬间灭了。再一挥,门嘭一声关上。手中还剩下的小豆子如数落在地上,跳动了几下静止不动。 抱着她的身体,满足的叹了口气,小声地说到:“终于可以抱着你睡觉了姐姐,好梦。” 系统窝在一旁看完全程,唏嘘一声,大魔头要苏醒了。 清晨依稀的阳光透着窗户撒向紧紧依偎的俩人,男子三千发丝与女子发丝紧紧纠缠,分不清彼此。 女子靠着男子胸前睡得香甜,手放在他的胸口处。男子右手放在女子腰间,嘴角带笑。 叶然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眸子,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处,突然睁大眼睛低头望去,嘴角扬起。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深深吸了口气,怀里的人动了动,有些可惜的松开了她起了身,微笑着说,“姑娘,早啊。” 殷轻揉了揉涩涩的眼睛,看着眼前虽然带笑,但是身上的气质全然不同了,那种从容淡雅的温润,跟之前纯真傻笑的人完全不一样。她一下子就醒了,有些不确定的问“你,你都记起来了?” “还未曾,只是意识清晰,有些东西也想起来了,但是,在下是谁,还未能记起。”低垂眉目,有些闷闷地说。 “你别担心,师父说过喝三天药,泡六天澡余毒就清了,今天才第四天,很快就能想起来了。现在什么时辰了,今天要去采药的,我们还是赶紧收拾下吧。”殷轻有些慌张的掀开被子,看到倒在地上的洛一,有些吃惊。 “洛一,洛一你醒醒,你怎么了。” 系统动了动猫耳朵,心道:还能怎么,被点穴了呗。 “姑娘不要担心,洛一姑娘是累倒了,让她休息下就没事了。”叶然蹲下把了把脉,对着着急的殷轻说。 嗤——装模作样。系统眯着眼睛,睡了过去。 “原来如此,也是,这些日子多亏了她,什么事情都帮我办得妥妥贴贴的,不然我也不会过得这么快活,那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说着想把人抱起。 “让在下来吧。”叶然已接过人抱上了床上,挡住她的身躯,再她看不到的地方,点了洛一的穴道。转过身对着殷轻说,“姑娘,我们还是先收拾收拾吧。” “好。” 换了一身衣裳,洗好了脸,看到坐在梳洗台的某人,三千发丝垂到他的凳子下,手上慌乱的动了动。殷轻笑了笑,很自然的从他手中抽出木梳对着他说“让我来吧。” 手中的发丝在她纤纤细手中绾成一个髻。 他看着镜子中的她,笑得很是温柔,眸中深深的占有欲一闪而过,他低垂了眉目,敛去了光芒。 “好了,然儿,咱们先去吃了早饭,然后再去找他们。”她牵着他的手就走。 “姑娘可知为异性绾发是妻子为丈夫梳洗的其中一项?”背后温润的声音响起。 殷轻似乎想到什么一般,松开了手,转过身,目光闪烁就是不看着他,“对不起,我以为你还是之前的模样,因为之前你都是让我绾发,我刚刚一时之间忘记了,我不是有意要冒犯的。我……” “姑娘莫急,说到道歉,该是在下才对,若不是在下中毒,意识错乱,也不会多有冒犯姑娘,在此,在下向姑娘赔罪了。”双手做揖对着她鞠躬。 殷轻托出他下摆的手,紧张地说道:“别别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是做好事呢,怎会怪你呢。” “那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吗?”殷轻看着他疑惑的表情,脸色有些难看,扯了扯笑脸,“不记得也没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抹去得了。重新介绍一下,我叫殷轻。” “在下叶然。”叶然直了身子说。 “那我们走吧。”殷轻脚步有些不稳的走出了房门。 不记得了,记忆就只剩下她了吗,也好,那她就不用担心陷下去了。 “抹去?怎么可以。”还站在房子内的叶然带着邪气的声音响起。 系统打了一个激灵,翻了一个身,重新睡了过去。 “阿弥陀佛,佛主保佑,叶施主很快就能痊愈了。”了然说道。 “多亏主持师父,还有各位小师父的帮忙,不然叶某也难以这般清静的养伤。” “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还是被人追杀,你到底是不是京城的?我问了师父,他说没有姓叶的在京城。”殷轻擦了擦脸上的汗,背着竹篓,一步一步地紧跟他们。 “我只记得我叫叶然,其他都没印象。”走到一个坡,叶然伸手扶上她,随后松开手,在前头拨开树枝,让她先行。 叶然歪头看着她红润的脸颊,微微勾起唇角,散发的柔和气质,心里满满的喜欢。让他眼中的感情再也掩饰不了。 她突然停下摘了撮药草,对着他说,“这是金钱草,清热解毒,散瘀消肿,清利湿热的功效呢。我得多采采。” “我也来。” 等他们采完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小师父们都不见了。” “没事,我们只是一同上山,自己采自己的,之前跟洛一一起,现在倒是跟你一组了。我们去那边吧。” 太阳渐渐升到了人们的头顶,阳光渐渐毒辣,身上的汗也不停的冒出来。 第286章 不想了,男主恢复记忆(8) “殷轻,我们去那边休息下吧。”叶然看着她流下的汗越来越多却没喊过一声累,很是心疼。 “也好。”殷轻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回道。 “喝点水吧。”从竹篓拿出水囊递给了坐在石头上的擦汗的殷轻。再摸摸自己的脸,说道,“怎么你能流出这么多的汗。” 咕噜咕噜喝下水的殷轻,有些不好意思的的说,“体质问题吧,只要有点热,就容易出汗。哪里像你,怎么感觉你一点汗都没有啊。”靠向前细细观察他的脸,两个人的姿势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像叶然在拥人入怀。他的右手不自觉的向她的腰揽出时,殷轻大叫一声,“是灵芝。”直起了身子,走向不远处的大树根下,一簇簇灵芝隐没在杂草中。 叶然有些可惜的看向不远处开心采摘的某人,目光触及一处,眼眸一缩。“小心。” 一条蛇从旁边游向蹲在地上的殷轻,叶然快步走去,一手挥了过去,被内力震慑的蛇经历抛物线掉落在很远处的草丛里。 魂定未惊的殷轻瞪大眼睛,身体僵硬,只感觉后背发凉,手脚无法动弹。 “没事了,别怕,有我在。”一手揽住吓到的殷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听到这句话,触动了她心里的柔软,从未有过人对她说过这种话。 眼泪再次滑落,如果她不是章湘湘多好,如果她穿进来的时间再早点,与女主结好关系多好。这样就不用担惊受怕,不用为了躲避命运而逃离家来到寺中。不对,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遇上他,一切皆是缘。 “怎么哭了,是吓到了吗?”感受到她哭泣的声音,松开她捧着她的脸,轻轻擦拭着眼泪,怜惜的望着她。“不用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永远都不会。 殷轻停止哭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微张的小嘴,红红的眼眶。旖旎的气氛环绕,叶然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挑起她的下巴眼看要亲上去,远处传来了然的呼喊声。 “叶施主,章施主你们在哪里?” 惊醒沉迷在其中的殷轻,她推开了他,擦着眼泪站了起来喊到,“我们在这里,了然小师父。” 闻声而来的他们,说道:“阿弥陀佛,章施主,已经快午时了。我们先回寺用斋饭吧。” “好啊,刚好我饿了。” “章施主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这般红?” “没事,刚刚有条蛇,被吓到了而已。”看也不看他一眼先行了一步。 一直未做声的叶然,经过了然的身旁时,隐晦不明的瞪一眼,随后跟上了殷轻。 等在寺庙门的洛一伸了伸脖子,看到人来了,眼睛亮了,快步来到殷轻身边接过装满药草的竹篓,说道“小姐,寺中来了人寻叶然的。” “真的?”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嗯。”冷淡的一个字难以掩饰她的兴奋,经过昨晚的事,坚定了信念,绝不能让这个来历不明的人跟她家小姐一起。竟然敢点了她的穴与小姐同床共枕,真是流氓行为。 叶然听到后皱了皱眉头,脚步慢了下来。 大厅里,一个穿着黑色衣服,手里拿着银色面具的男子,面色冷淡的站在佛前。 走在前头的殷轻第一个见到,她再熟悉不过的人哪,那个曾经在梦中惊醒的人,还有在他手中的面具。她全身颤抖,要不是旁边的洛一扶着,她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她迅速低下头跟洛一说走到另一边去。 那人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放到门口挺立的人身上。快步走到叶然面前,膝地而跪,手上奉上面具。冷清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主子,属下来迟,请责罚。” 低头的殷轻瞪大了眼睛,眼泪迅速滑落。 她嘲笑地扯了扯嘴角,她真傻,总以为逃了出来就能远离男女主,如今到好,喜欢上了男主,难道还要与女主为敌落到那种下场吗?不行,她绝不能向命运低头。 叶然注意到她的异常,没有管跪在地上的暗影,径直走向殷轻,担心的问道,“怎么了,被蛇吓到还在害怕吗?我们先回去吧,睡一觉就好了,走吧。”说着就要接过殷轻领着人走。 “主子。” “叶公子。”俩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叶公子,你的人已经找到您,想来您的家人在为您担心呢,还不如快快回去,让他们有个心安。” “我的毒还未曾解完,还得多留几日的。” “我看不必了吧,依公子的身份,难道身边没有高人在旁?我们这里伺候不了你这尊大佛,请回去吧。” “你可愿意跟我一同回去,我还未曾报答你。”她竟然用了敬语。 殷轻推脱,面色冷淡,“不必了,我从未救过你,救你的是主持师父,报恩的事你就找他吧,而我,你就看在我把你捡回来的份上,我请求你忘记我,忘记在这里短短几天的生活,忘记你来到过这里,忘记我救过你,还我原来的生活。仅此而已!” 说完,殷轻转身离开,不给叶然任何的解释。 “小姐,夜深了。”洛一拿着披风给坐在秋千的殷轻包裹住。看到她不作声,发呆的模样,咬了咬唇说道:“小姐,洛一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这件事我一定要说,小姐跟叶然真的不合适。”他武功高强,城府极深,还有今天他身边的手下,一身血腥气,非良辈之人。小姐若跟他在一起,过的日子定会担惊受怕。 “连你也知道我们不合适,是我这个局中人不迷失了。我以后的生活绝不会因为他而乱的。”殷轻似想通了,笑着对洛一说。 “那小姐以后的生活是怎样的。” “我本就想着那件事情平息之后,来个金蝉脱壳,远离京城再也不回来。然后走遍大河江山,吃遍名城美食,快没钱的时候就留下来开间小吃店,等有钱了,又继续下一站的地方。也或许会找到我的另一半,相伴随行继续游玩。远离家族,远离他们。”再次坐下了秋千,双脚发力荡了起来。“洛一,千万不能把这件事告诉我娘。” 第287章 赠你的长剑,可顺手吗(9) “知道了小姐。”洛一轻轻扯了扯嘴角,小姐这么好,为什么外界传言如此难听,真是让人生气。 “我不想死,真的。”她的话语很轻很轻,轻到好似鸟虫的嬉闹声。 等到她们去休息,灯火已灭时,一道黑影从挂着秋千的树里一闪而过。 “主子,你终于回来了。”暗影恭敬地跪在地上。 “发生何事,这般急。”他还想着多留几天陪着她。 “主子消失几天并无人察觉有何不妥,属下之前寻到这时发现主子的面具落在不远处便查探了一番,发现主子并无大事,想着主子没有传召属下便回去。但是昨天宫里来了消息邻国使者到访,过几天皇子必须到达宫中参加盛宴。据阁中消息,随行的还有四皇子明宣和五公主明灵。他们两个在即将到达京城时,五公主失踪了。他们在一边赶路,一边寻找着。” “失踪了?五公主乃齐国唯一的公主,又是皇后所生,一身集其万宠,性格难免活泼骄纵,应是路段一定很是寂寞,难得来到京城定会独自一人玩耍,你们去一些比较热闹的地方寻,别让她伤着了,丢了我们楚国的面子。” “是。”暗影顿了顿说“主子,还有一事。” “说。” “夫人前几日女扮男装外出与宁王候世子相遇,看到他从青楼走出,对他出口大骂。后遇晋王殿下一同游船,回去时被宁王世子的人跟踪发现,世子就一直纠缠着夫人。主子,你看这事?” “夫人?谁呀?”叶然玩弄着桌上的杯子云淡风轻地问了一句。 “章大小姐,章兰筱。”暗影有些迟疑地说道。 “哦~是嘛,暗影,以后别叫人家夫人夫人的,章大小姐可还是个黄花闺女,况且她与宁王世子的婚事人尽皆知,人家纠缠与本王何干,本王可从未与她有过瓜葛,你要记住了。以后夫人这两个字别再让本王听见,知道吗?”冰冷的语句从他口里出来,气场渐渐压抑。暗影紧皱着眉头,口中的鲜血吞下回道是,冰冷的气息才渐渐散去。 “安插在章大小姐的暗卫从保护改为监督,一切事情都给本王盯紧了,不许从旁干涉。叫影如,影画回来保护章湘湘不能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她的事情一天给我报道一次。” “是。”暗影回道后消失在房间里。 忽明忽暗的烛火映射到他的脸上,显得如此神秘。 当初他无意间对章兰筱起了兴趣,得知她过得如此无助,娶回家也是挺好的,既然是他的妻子,那么遇到事情就得帮帮她。 那天,是他亲手把殷轻送到狼口。她的恐惧让他感到如此可恨,让他如此不知所措。 不过,那又如何,他认定的人绝不会让她逃离自己的身边。 “我的殷轻,让我把所有的事情解决掉了,我就回来接你,等我。” “小姐。叶然昨晚不告而别,人已经走了。” “走了就走了吧。”殷轻穿好衣服,拿了些银两,收拾好被褥说。 “小姐,你真的要出去?” “当然啦,下山走走吧,这么多天我快闷死了。我已经跟主持师父说了,他已经同意并且很赞成我出去。说我今天会有桃花运。”说道这脚步轻快的走开了。 “希望如此吧。”洛一拿上剑追了上去。 “喵~”别丢下我啊喂—— 殷轻停住脚步,把他抱起来用背篓装住背在身后。 从山的小路下山,走到一半时,殷轻大叫:“糟了,钱好像忘记拿了。” 洛一想了想说道:“好像放在了桌子上。” “你刚刚看到为什么不拿。”殷轻无比惊讶地看着她。 “我以为那没有银两。”洛一很无辜。她明明看见小姐之前把银两拿在手中啊,为什么会没拿? 殷轻哭笑不得:“那怎么办,我们回去吗?” 洛一想了一会:“洛一回去吧,小姐在这等会。” “好。”见殷轻答得爽快,洛一只好把剑给了她,随后用轻功向寺里赶去。 得逞的殷轻不厚道的笑了笑,握了握剑身,脚步轻快地向着山路走去。 “救命啊,救命,混蛋,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快放开。”远处传来女子的呼喊声。殷轻握紧了剑,藏了起来。两个大汉拉扯着一个身穿光鲜亮丽的小女孩。 两个人,胜算挺大的。殷轻从草堆站了起来大喊,“放开那美人,让我来。” “呦,又来了个美人。咱们今天有福了,狗蛋,这个归我,手上这个归你。” “最恨你们这种有模有样却做这种猥琐事的人了,看剑。”殷轻一个月的武功不是白练的,招招到位,一个剑花,那人的衣服已经被划了很多道裂痕。可是并无实际的伤痕。 “狗蛋,这女人会武功,快帮我报仇。” 狗蛋走了过来,在殷轻刺向他时,一把抓住她的手。手一弯,手中的剑滑落。 殷轻瞪大了双眼,不会这么背吧,洛一我错了,我不该抛下你的,你快回来呀~ 系统爪子捂脸,没眼看。 “咻”一块小石头准确的打到狗蛋的脖子,瞬间倒下。另一个也未能幸免。殷轻踢了踢地上毫无反应的人,开心地踩了几脚后,来到女子身旁为她松绑。 “姑娘,你没事吧。” “姐姐,谢谢你,我没事,就是绑得有点疼。对了姐姐,你好厉害。”矮了她一个头的小姑娘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 “不是我干的,刚刚咻咻的一声有块石头把他们干掉,不知是哪为高人。”伸了脖子四处看了看。 还能有谁,男主啊——系统从背篓跳出来,拱了拱殷轻的脚。 “姐姐,我叫明灵,你叫什么。”她的目光落在系统身上,高兴的把他抱起来,“姐姐,这是你的猫吗?” 殷轻点头,随后自我介绍一番。 “殷轻姐姐你好厉害。” “额………小妹妹不如我们先把这两个人绑了然后送去官府?”谁家把这么单纯的妹纸放出来了,不知道这世道乱吗! 第288章 殷轻白云辛失忆第几天(10) “姐姐叫我明灵,而且我不小了,过两年我就笈笄了。”明灵嘟起嘴不满说道。 “明灵你家人呢,姐姐送你回家吧。” “不见了,呜呜呜~”明灵水汪汪的眼睛开始湿润。 殷轻见她哭,连忙让小黑去安慰人。 “明灵,明灵~”远处传来男子的呼喊声,越来越近。 “找你的吗?” “不是的,不是的,殷轻姐姐我们快躲着吧,可能是坏人。”明灵一脸着急的样子,拉着殷轻往草丛里躲。 可惜动作没男子的快,一袭蓝色锦袍,玉冠束发,姣好的面容透着一丝阴柔的气息,此时脸上带着喜悦又有一丝生气的拉住了明灵的手臂,责骂道:“明灵你真不乖,你忘记当初答应过我什么吗?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出逃,我们行程都耽搁了,你一个人出逃还不带侍从,万一出了什么事,知不知道我会担心的。” “皇兄,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不是一时间忘记了嘛,而且,我刚刚还被欺负了,就是那两个人,呜呜呜,他们要,他们要侮辱我,皇兄我好怕,我好怕。”瓜子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瘪嘴,水汪汪的眼睛瞬间流下了眼泪,撒娇似的双手抱着男子的腰,脑袋埋在里面哭喊着。 殷轻尴尬的站在一旁,还未曾注意到她的称呼有什么不同,实在这姑娘太不按道路走了。 “知道错了吗,他们有没有对你怎样。” “没有没有,幸好殷轻姐姐救了我。殷轻姐姐这是我四哥。”小姑娘听到问话一下子来劲,放开他,抱着殷轻的手臂对着男子说。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小妹玩逆竟然私自出逃,幸亏有姑娘相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在下明宣,来自齐国。” “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刚刚是有高人相救而已,小女子殷轻。你说你是齐国人?”齐国人……明宣,明灵,等等,这不是女主的男配君三号吗,还有这个明灵是后来宁王世子宁清的妻子。嫁给他后受冷落,得知宁清心系女主处处为难,后被女主清理掉的齐国五公主明灵! “在下与小妹正是齐国人,章姑娘你怎么了?”明宣对着眼前眉清目秀的女子很是有好感,但是听到他们来自齐国,这表情像哭一样。 “我没事,就是高兴明灵找到家人了,既然如此,咱们就此别过吧,这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活着的宗旨就是远离剧情人物啊。 系统跟她身后漫步跟上,嗤,胆小如鼠的宿主、 “殷轻姐姐你要回去啦,不嘛,我还没报答你了,我不许你走。”明灵抓住殷轻的手不给她走。 一旁的明宣抓住明灵的手臂,喊着别闹。三个人拉扯着,殷轻一脸生无可恋,明灵一脸不罢休,明宣一脸无可奈何。 洛一见着这情形,不明所以,但是她家小姐得保护好,大喊道“放开我家小姐。” “洛一!”快来把我带走吧。 四个人坐在酒楼里的雅间,洛一盯着明宣看,明宣盯着明灵看,明灵盯着殷轻看,殷轻望着桌上布满的饭菜,系统蹲在桌面吃东西。 殷轻试探道:“各位,这都中午了,这饭菜都快凉了。我们是不是应该用饭了?” 明灵眼睛一亮,连忙夹菜给她,说道“殷轻姐姐你是哪家的千金啊,改天我去拜访你,好好报答你啊。” 明宣目光一闪,微微勾起了唇角,配合道,“是啊章姑娘,若不是你,我家小妹恐怕遭遇不测了。” 殷轻刚兴致勃勃地吃起饭菜,听到他们的问话,有些黯然,低垂着眼眸放下了筷子说,“不瞒二位,其实我是被家人遗弃的,因为做了些伤风败俗的事,我自请离家独自……独自……抱歉,我想我要先离开了。”殷轻越说越激动,抹着眼泪逃了出去。 系统连忙跳下跟上。 明灵呆住了,反应过去追,洛一挡住她的追赶,把钱放在她手上说道,“请你们的。”然后追上去。 “皇兄,怎么你也拉着我,我要去追。”说着就要走,手却被明宣拉住。 “明灵,你想着什么我会不知道?我已派人查探,等下就会有人汇报。”说完松开她的手,坐回原位吃起菜来。 明灵兴奋的凑上去说,“皇兄你真厉害,你怎么看这殷轻姐姐,我就觉得挺好的,我也很喜欢她,反正这次来楚国不就是来结亲的嘛,这个殷轻姐姐可以吗?” “顽皮,如若你真的喜欢,她也符合的话,也未曾不可。”明宣话落,门口就有侍卫过来汇报情况。 “小姐,你别伤心,过一阵时间,你就可以回去了。”洛一追上去时,看到殷轻站在树底下背对着她,肩膀一颤一颤的,以为她哭了,想着安慰她。 “洛一,你饿了不,这烧饼真好吃。”殷轻转过身子,手里拿着烧饼往嘴里塞说道。洛一看着此时狼吞虎咽的殷轻,睁大着眼睛,鼓着腮帮子,哪里有一丝伤心流泪的表情。 系统蹲在地上啃。唔,果然好吃。 “小姐,你刚刚。” “我刚刚演得不错吧,他们真的很烦,吃顿饭都要唧唧歪歪,我都快饿昏了,我们还是快点找个地方吃吧。” 洛一看着一心只想着眼前东西的人,笑了笑,伸手把小黑抱在怀里。这样就好,小姐就应该这般快活着生活下去。 “灵儿,恐怕皇兄也是有心无力了,她做过的事,风评也不好,即使楚国愿意,跟着我们的使臣也是不愿意的。”明宣揉着眉间说。 听完汇报后,明宣一番挣扎,欺负嫡亲姐姐,与下人发生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怎么能成为齐国的皇子妃,本来他对她第一印象也是挺好的,想不到清纯的背后会如此肮脏,不能让小妹与她接触太密了。 “我不相信,我从她的眼睛能看出来,她不是这样的人,我能感受到她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对我好的。”明灵撇着嘴不满说道。 “灵儿,你还小,不懂人情世故。很容易受到蒙骗。”明宣耐心地跟她说着。 第289章 相知就像是一场梦中醒(11) “皇兄,你就不要骗自己了,皇族出身的人有哪几个是真正单纯的,宫里的妃嫔一个个看在父皇母后对我的宠爱,还是唯一的公主,各个阿谀奉承,哪个是真心的,难道你以为我不清楚吗?” “灵儿。” “她身上的气息我很喜欢,淡雅脱俗,完全没有宫里那些人的气息,总之…皇兄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要殷轻姐姐跟我一同回齐国。反正她也是被遗弃的,我们悄无声息带走他们也不会察觉。皇兄~”明灵拉着明宣的手撒娇。 明宣没办法,说道:“还有一个办法,到时候可以跟皇上道明她的壮举,她肯定会被封赏,名声也会洗刷不少,之后我把她一同纳为侧妃。” “太好了,皇兄你真好~”明灵开心的靠在他的肩膀。 夜幕已深,景王府内一处灯火通明。 “这丫头,真是古灵精怪。”李景然听着属下禀报的信息笑了笑。 “主人,你倒是还笑得出,等下你听到属下带来的信息你就笑不出来了。”影如说道。 “嗯?你跑去偷听四皇子可有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主人,我听到的可是重大信息,听好了,四皇子来我们楚国是为了结亲主人是知道的,但是因为今天夫人救了五公主的原因,四皇子要夫人作为皇子妃,还是侧妃。” “影如,此话当真?”李景然皱着眉头问道。 “此事千真万确,主人,你还不把夫人娶回来,夫人就要被抢走了哦。”影如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影如!”影画跪在一旁看着不着边际的姐姐,提醒到。 “娶回来……”李景然低喃着,沉默。 门外又进来一名暗卫,“主人,有要事禀告。” “说。” “章大小姐明天会邀宁王世子宁清去白灵寺,其中还听到再次布局,让夫人与世子有肌肤之亲,说道要成全他们这对狗男女。” “放肆,什么狗男女!”李景然怒斥。来人低头不语。 “主人,那么多人窥视夫人,夫人在外面也不安全,为什么不接回来在自己眼皮底下啊。”影如撇嘴不明白道。 良久,李景然突然笑了,说道:“确实,娶回家才是最好的保护,放在外边还真是提心吊胆哪天被人抢了去。明天你们两个好好保护夫人,你,紧盯章兰筱不能给她机会。懂?” “属下明白。” 待她们离去后,李景然从桌面上拿起刚上好颜色的画像。画像中女子坐在秋千处巧笑嫣然,旁边男子宠溺的看着她。“等我,殷轻,不会太久的。” “小姐,夫人来信,章大小姐明天要来白灵寺探望你,还带着宁王世子,还有,这是刚刚在外面捡到的信。”洛一手里拿着信封。 殷轻拿过来看了起来,慢慢细读不可置信的说道,“什么?齐国皇子要纳我为侧妃!明天也一同过来!” 洛一从她手上拿过信看了看,皱着眉。 “天啊,他们要么不来,一来就全部赶上了。”殷轻揉着太阳穴说道。 “怎么办。” “能怎么办,睡醒再说,头疼。”殷轻心累的爬到床上睡了起来。洛一无语的回到房间里。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落在她床前时,她睁开眼睛,穿上衣服,头发凌乱地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哭着来到大殿,大殿前已经聚满了僧人念经,她的闯入惊动了他们。“章施主,发生了什么事情?”了然是这里的大师兄,发话问道。 “各位小师父,殷轻有难,请求你们帮助啊~”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说道。 “章施主你说。” “我家姐今早就要来了,她一直看我不顺眼,我会来到这有我一半原因,同时也是她一手促成的,到时候她要是得知我在寺中过得这般好,肯定会想其他法子折磨我的。”殷轻哭泣了一会,“我知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我也不勉强各位小师父,只要到时候家姐问道各位小师父我的情况,做出嫌弃和不愿多提的表情就可了,只要让她知道你们一个个对我不满意这样就成了。” “殷轻姐姐,为什么呀,姐姐这么好,我才不要这样。”一个六岁这样的小和尚嘟着嘴说道。 殷轻擦了擦脸抱住他说,“了悟,难道你想看着姐姐离开这里吗?” 他摇了摇头。 “那就照着姐姐说的去做,等他们走了之后姐姐给你做好吃的。”殷轻摸了摸他秃秃的头顶。 “好!” “乖,到时候,真有人问起你,你什么都可以不说,你露出很害怕的表情,然后捂住自己的手臂,她要是要看你的手臂你就给她看,等下姐姐在你手上画上点红痕。” 抬起头看向了然问道,“了然师父拜托你们了,我能不能躲过这劫就靠你们了。”说着,眼睛又开始泛着泪光。 了然抬头望了望四处,见其他师兄弟都点头,他说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章施主放心,我们定会完成。” “谢谢各位师父,谢谢!”殷轻对着他们鞠躬,弯下腰时谁也没看见她嘴角的笑意。 “宁清,我家妹妹虽然发生那样的事情,都是被陷害的,等下你见到她肯定会改观的,她可是个美人。”章兰筱一步一步的走上阶梯,对着身边身穿锦袍,自诩风流扇着扇子的宁清说道。 宁清挑起他的桃花眼说道:“再美,也美不过你。” 章兰筱露出娇羞的表情,低眉确实十分厌恶的眼神。 “小师父,且慢。请问章湘湘住处在哪?” “阿弥陀佛,施主是?” “小师父,小女子是章湘湘的姐姐。”章兰筱微笑着回道。 小师父听到,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皱眉,瘪嘴说道,“那边左拐,直走有间院子就是了。”说完点头就走。 宁清有些好奇他的表情,叫住他问道,“小师父,你这表情,难道这章二小姐在你们寺中做了什么坏事?让你这么嫌弃她?” 小师父抿着唇不语,继续一副嫌弃的表情,然后离去。 “唰”的说一声,宁清把扇子一合,笑着说,“想来,这寺中也难以让章二小姐改了性子啊。筱筱,你要失望了哦。” 第290章 剑侠容貌减价九九同守(12) “四哥,你走快点。”明灵走在前面,对着扯后腿的明宣喊道。 远处传来吵闹声,她提着裙子哒哒哒地跑过去。 “太过分了,湘湘怎么会变成这样,连小孩子都欺负。”章兰筱一脸愤怒,她的手拉起了悟的袖子说道。 “呀,姐姐来了呀,怎么这么早啊,早知道,妹妹就等在外面迎接你呢。”殷轻穿着鲜红的衣服,化着浓浓的妆容,头饰都是金灿灿的,随着她的脚步,金步摇一晃一晃,透着阳光发出刺眼的光芒。 明灵听到声音一喜,等她看到她的妆容,停住了脚步,皱着眉看向他们,明宣赶了过来,目光却落在了章兰筱的身上。随后才望殷轻,面色露出嫌弃。 “妹妹,原本以为你自请佛堂有心改过,想不到你在此做出更让人愤懑的事情,你看看这小孩多可爱,你怎么能下得了手打他?” “姐姐,你有证据是我打的吗?要是没有可别冤枉我啊。”殷轻抚了抚头上的头饰,眼睛看向别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 “他看到你就一直发抖,还一句话也不敢说,还说不是你吗?” “姐姐,你一直拉着人家的手臂,人家小孩是会害怕的。”快放手,没看到了悟的手被你捏红了吗! 章兰筱听到,立马松开手,柔说:“小师父你别怕,有什么事,姐姐替你做主。” “做什么主啊,我又没干什么,你还不快回去。”殷轻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对着他们说道。 了悟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沉默,快步离去。姐姐才不是坏人呢,捏我手的丑八怪! “这位就是章二小姐章湘湘吧,小王是宁王世子宁清,与你家姐有婚约。初次见面,果然名不虚传啊。”宁清依然带着笑容说道。 “哎呀,原来是姐夫啊。快快进去坐坐吧。你们这么有心来看望我,湘湘真的很高兴呢,也不知道湘湘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殷轻蹙着眉有些娇憨地说道。 “湘湘如此可爱,真是让人喜欢的紧。”宁清似乎很享受姐夫这称呼。 章兰筱听到她的称呼有些不满,但是看到他对殷轻的态度又忍了下来。 明宣听到她有婚约时目光暗淡。明灵却是气愤,这男人很可恶,竟然敢调戏她的殷轻姐姐,还露出如此恶心的表情。 “殷轻姐姐,我来找你了。”明灵扬起笑脸走向她。 宁清顺着声音看去,挑了挑眉头,小姑娘肤白貌美,带着小孩子的稚气,眉目还未长开却难掩盖她的美貌,再过几年定是个美人。 “哎呀,明灵啊,你怎么找到这来了?”老天啊,就不能一个个来吗,她撑不住啊。 “殷轻姐姐,你怎么穿成这样啊。”明灵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挽住,撒娇道。 “这不是有客人来访嘛,当然不能失礼啦。” “殷轻?”章兰筱奇怪的问道。 “姐姐,这是我的法号啦,你坐马车肯定也累了,进去休息下吧。” 把他们两个带进去,殷轻拉过明灵说道:“明灵我还有些私事招呼不了你,你要不要自己出去转转?” “章姑娘,你要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就去忙吧,我跟家妹在寺里走走。”明宣拉着不肯走的明灵说道。 殷轻带着谢意看向他,然后离去。 “四哥你干嘛啊,我要进去看看。”明灵不满说道。 “你就别添乱了,人家的家事你掺和什么,你现在还没看清楚吗?她的为人可没你想象中那般好。”明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才不是呢。我不理你了。”明灵生气的往回走。明宣无奈的跟在后面,走到一处时看见原先的小师父正在水桶面前洗着手臂。明灵凑上前去,问道,“小师父,原来你没受伤啊,你怎么能陷害殷轻姐姐,你太坏了。我要告诉他们去。”作势就要回去。 了悟紧忙对着她说,“施主别去,你要是去了姐姐就要离开寺里了,那些坏人太坏了,会带走姐姐的,求您别去。”小孩子还小惊不起恐吓,听着她要告状,一下子就红了眼睛,哭了出来。 明灵蹲下去,对着他说,“好好好,我不去,但是你要告诉我什么事情,别哭了。” 了悟擦着眼睛点了点头,对他们两个娓娓道来。 一旁的殷轻领着他们进去之后,两人都面露隐忍,四处落叶满地,石凳上都是灰尘,房间里更是衣服到处乱放,垃圾满地。章兰筱见着连坐着的地方都没有,不满道,“妹妹,你住的地方怎么不收拾下。” “姐姐,你以为妹妹不想啊,娘亲派的丫头过来,才几天就不见了踪影,到现在还未回来,我这双巧手又不是做这活的,寺里的都是和尚,我才不放心他们入我的地方呢。”微顿,“姐姐,你看看妹妹我过着这般苦日子,天天吃斋饭,可怜妹妹我连块肉也没见着,都快瘦成什么样了,你就行行好回去跟爹爹说说情,让我回去吧,我受不了这鬼地方了。” “嘭”“嘭”一块块石头从院外扔了进来,殷轻大叫,推着他们出去,“快走快走,他们又来扔石头了。” 等他们出来时,章兰筱问道“怎么回事?” 殷轻拉扯着衣袖,小声道,“妹妹这不是肉没见着吗,这不下山有几户人家,问了点吃的,谁知道他们这么吝啬,拿了点肉就要追着过来。他们进不来,知道我住在这边,就扔石头逼我出去。” “你拿人东西没给钱?”宁清在一旁问道。 “给钱?给什么钱,本小姐吃他们东西可是他们的福气,拿他们几块肉怎么了。”殷轻一下子炸毛了,横眉竖眼的说道。 宁清对着章兰筱一脸了然。 章兰筱沉默,她改变主意了,她重生就是要章湘湘不好过,之前宁清追得紧,逼不得已让他别烦她,才想到章湘湘跟宁清前世的奸情。 如果他们在寺中发生那种事情,她肯定是以侍妾的身份进去,依照宁清母亲的性子,最痛恨就是不知检点的女人,她嫁进去肯定免不了折磨。 第291章 系统说他不想胖轻说不(13) 可是今天一来,她倒不想了,章湘湘现在过得更不好,岂不是她要的结果? 章兰筱故作心疼的说道:“妹妹你放心,姐姐回去一定跟父亲禀报,让你快些回去。”才怪。 殷轻感激的邀他们进去吃了饭再走,被他们拒绝了,说赶紧回去禀报,让她早点离开这里。殷轻开心的送走他们后才送了口气,洛一从墙外面飞了进来,手里还拿着石头。 “小姐,你这招厉害。” “她不想要我好过,我只是让她如愿以偿而已,快快快,把我头上的东西拔掉,好重啊。还有这衣服,怎么这么多层啊,好热。”扒着衣服,回自己房里,看到屋里的情形,嚎叫,“还要收拾~” “四哥,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我的眼光怎么会这么差呢,小孩子可不会撒谎,是不是真心待他的,小孩子最敏感的了。我要去找殷轻姐姐……” 明灵蹦蹦跳跳找她去了,明宣虽然听了小孩子的话,但是还是难以放下对她的偏见,觉得她做的一切都是在装的。想起刚刚见到的女孩,从第一眼起他就有了心动的感觉。可惜了…… 等明灵来到她们住处时,殷轻已换好了衣服,洗好了妆容,正在扫着院子里的树叶。 “殷轻姐姐!” 殷轻看向正提着裙子进来的明灵,面色垮掉,她怎么就忘了这号人物。 “明灵你怎么过来了。”殷轻停下动作问道。 “想姐姐,过来找姐姐啊。” “……”这真的好么! “明灵,我还不太方便,屋子里太脏了。要不改天在叙?” “姐姐,那两个人走了吗,怎么没见着他们?”明灵完全无视她的问话。 “他们还有要事便离开了。” “哦~这样最好了,讨厌他们两个。”明灵坐在秋千上晃了晃脚。 讨厌?等等,她好像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原文里明灵对宁清一见钟情到了非君不嫁的地步,刚刚他们也算是碰面了,怎么会是这般平静。她这是煽掉了剧情? “明灵啊,刚刚那男子长得不赖啊,你觉得怎样?” 明灵皱了皱眉,难道姐姐对他有意思?怎么可以,姐姐可是她未来的嫂子。 肯定是这男人的错,刚刚竟然说出那般话,勾引她嫂子,“姐姐,这男人一看就不正经,以后你别跟太紧,这种人最会玩弄女人了。” “灵儿,慎言。”明宣一脸不认可的看着她。 “章姑娘。” “明公子。” “灵儿,他乃宁王世子,不可乱说话。” “哼,我又没说错,这几天我独自游玩,城里的百姓都是这样评论他的,传着他的风流韵事,什么柳下惠。” “灵儿,这里可不是齐国。”明宣黑着脸训着她。一旁的殷轻眼看这姑娘又想开口顶嘴,插到他们中间,说道,“哎呀,站在这里多不好啊,要不进去坐坐。” “好啊!” 明宣看了看周围乱糟糟的,此时他的心情更差了,又不好发作,只能说道:“不必了,家妹不懂事,今日就不打扰了。”拉着还在兴奋的明灵说道,“跟我走。” 明灵有些挣扎,但是看到他的脸色也不敢造次,唯有可怜兮兮的对着殷轻挥手,“殷轻姐姐,我会回来的。” “慢走啊。”殷轻挥了挥手,等他们消失她的视线时,叹了口气,“想不到这对不用打发就走了。”伸了伸懒腰继续扫地,扫完还要做好吃的给了悟。 第二天早晨,寺中就陷入一片沉默。寺外候着章字的马车。 “殷轻姐姐,你骗人,你说昨天照着做你就不会离开的,我不要你走。”了悟抱着殷轻的腰,哭喊着。 “了悟,你应该替姐姐高兴,姐姐不是回去被家姐欺负,姐姐是回去当王妃。王妃比她还大,以后她可不敢欺负姐姐了。”殷轻一脸忧郁却强撑着对着他笑。 “真的吗?那姐姐会回来吗?” “会的,姐姐一定会回来看望了悟的,然后做好吃的给你。”殷轻蹲下给他擦了擦眼泪哄着他说。 等他再也不哭了,把他带给了然对着他说:“了然师父,我想见见师父。” 来到无念大师的住处时,心中有些不舍,哪怕仅仅一个月多,他对她来说,不只是师父,还是一个对她很好的长辈。 像当晚那样,推开了那扇门,依旧打坐在当初的位置。 殷轻跪在他面前三拜过后说道,“师父,我要走了。” 无念大师睁开了眼睛,“阿弥陀佛,此事是福是祸,皆由施主如何看待。一切随缘。”他清澈的目光盯着她眼睛。 殷轻注视着他清明的眼睛,心中的担忧和忧郁一下子消散了,是啊,事情还不知道如何就在一旁自乱阵脚,真是够了。 她笑道“师父,殷轻明白了。殷轻走后,师父可要保重身体啊,可再也没人烦叨你,陪你下棋了。” “阿弥陀佛。”顿了顿笑道“顽皮,师父没什么可给你,这本药书你拿去,你学医不错,可不能浪费这么好的苗子。” 殷轻接过那本医书珍惜的抱在怀里,重重一拜:“保重。” “阿弥陀佛。”最后一声,触动她心中的柔软,险些哭了起来,殷轻站在门外,揉了揉眼睛。看着万里无云的晴空,心中一片豁朗。 坐在马车那一刻,她明白,她再也无法逃脱剧情的人物。就在昨天她接待章兰筱他们时,宫中传旨,章二小姐章湘湘与景王李景然八字极合三天之后举行大婚。听说景王身子一直不好,就在前晩突然大病不起,宫中一团糟,因着齐国使臣造访,哪怕身子一直不妥的景王也是要出席晚宴以示尊敬之礼。 可突然大病,眼看晩宴将至,皇上听闻冲喜或许能冲去病气,无奈连夜叫人合京城未出嫁的女孩八字,才会有这么一出过来接她。不然他们早已忘掉她了。 殷轻叹了口气,这男主为什么要搞这么一出,难道……想到这,拍了拍脸颊,不可能的,他喜欢的是女主。 小黑最近养得很胖,窝在她的腿上看着她的动作笑出声。要嫁人了,剧情快加速吧—— 第292章 出嫁,标题君去喝喜酒(14) 殷轻摸到匕首,拿起摩擦。恩人还没找她,现下她离开白灵寺,要是他要找她帮忙可怎么办。随后在摇摇晃晃的马车抱着匕首静静沉睡。 “小姐,到了。”洛一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殷轻睁开了眼,把小黑装在定制的笼子,让洛一拿着。 从马车下来,入目的是自家娘亲的一脸苦脸,若不是此时在外面,她铁定哭出来。 章父还是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章兰筱的表情就复杂多了,此时的她都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应该伤心,在她记忆里根本没有章湘湘嫁给景王的事情,此时章湘湘比她还小一岁却先嫁,等她过几个月笈笄后宁王定会立马提亲的。她不想嫁给宁清。 “父亲,母亲,姐姐。”殷轻对着他们施礼。 顾氏拉着她的手想说什么,章父咳了一声说,“回去。”顾氏撇了撇嘴拉着殷轻进去。 突然,殷轻停下脚步望了一个方向,感觉没什么又跟着顾氏走。奇怪怎么感觉有人在看她。 不远处的李景然端起一杯酒看她,殷轻茫然的脸四处张望,随后一脸懵逼的进府,他突然笑了起来。一饮而尽后,问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主人,绣娘连夜赶工,头饰会跟着嫁衣,在中午时分送到章府,准备的聘礼也会一同送上,府中晚上便会装饰完成。” “恩。”就算时间紧迫,他也要给她最好的。 听着章父讲完大道理后,顾氏就连忙拉着她回房哭喊起来,“我这辈子造了什么孽,我可怜的孩子先是被人陷害,现在又要面临守活寡。” 殷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娘,你别哭了,怎么说我也是个王妃,这不是好事吗?” “你知道什么呀,这景王一直不受宠,又体弱多病,如若不是这次大病,皇上早就忘记他了,又怎么会想起给他赐婚。” “娘,皇上赐婚,哭喊着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既然女儿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那么就让我顺着这路走,或许不是我们想得这么糟糕呢?” 顾氏听闻,叹了口气,“女儿不见些时日,心胸开阔了,是娘不懂啊。” “娘,这可是无念大师的功劳,他一直教导着女儿一切随缘。女儿跟他久了,心胸也难免开阔啊,有些事女儿也能想开,不去执着了。”殷轻看向顾氏,她却一副怀念的神情,“一切随缘,当初也有一个人与我这般说过,随缘……” 殷轻不明所以,轻轻喊了声,“娘?” 顾氏偏了偏头说道,“既然如此,娘也无话可说了,好好休息吧,明天就要出嫁了。回去吧。”顾氏用手抵着头,挥了挥手让她出去。 殷轻轻轻关上了门,往住处走去,她刚刚没看错的话,娘在哭?因为什么……她口中的他又是谁? 殷轻一大早就被拉起来梳洗,忙活了大半天,终于等到花轿来接新娘。顾氏摸了摸殷轻的脸,眼角湿润。“孩儿,有什么委屈回来跟母亲说,你外公虽未在朝,但现在还是有地位的,你舅舅更是当朝将军,万事别怕,我们撑着。” “娘,你放心,女儿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殷轻身穿红色广袖外衫,边缘尽是金丝绣的鸳鸯,外罩一件鲜红双孔雀绣云金缨络霞帔。头戴凤冠,面前是垂下的金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四处晃荡发出清脆的声响。 “新娘子,吉时已到快上轿吧。”外面的媒婆在催。她们手忙脚乱的把红盖头盖上让媒婆背了出去。 景王病了,接嫁的是晋王李景翼。看到新娘入了轿子命令下人启程,十里红妆,即使他们知道嫁的人是个将死之人带着看热闹的心情,但是对方是王爷,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这嫁妆可不是寻常百姓有的,他们怀着幸灾乐祸又嫉妒的心情看着嫁妆从他们眼前抬过。 一切礼数完成,最后景王是带病让人扶着完成了议程,因为他是病人,招呼客人皆有晋王出面,他则跟着新娘子回了房间。媒婆做完该做的事,说完该说的话就被人请了出去。 李景然看着门关上了之后,原本坐在床上的他站了起来,拿过秤杆,手里捏了捏慢慢地挑起了她的红盖头。透过金链子帘幕能看到她低眉,薄薄的红唇。他直接把她的凤冠取走,惊得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弯弯的柳眉,清澈的目光,浓艳的妆容不仅没有磨灭她的纯真,反而增添了妩媚的气质,甚是迷人。 “有些重,别压着了。”李景然锁住她的目光对着她说。这么美好的她是他的,终于是他的了。 “恩。”殷轻因着他的温柔有些不知所措,手里紧紧揉捏着衣袖。 “这里都是我的人,别紧张。”桌子上放着食盒,他一一取出来摆在桌子上,拿出筷子对着她说,“过来吃点东西。” 殷轻摸了摸肚子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坐在凳子上想接过筷子,他却不给。 他给她夹了块红烧肉凑上她嘴边,等着她张口吃下去。看他要喂她的动作,无奈,实在太饿也不敢抵抗只能张口吃下那肉,好久没碰过肉,让她停不住吃了起来。 李景然眼里带着笑意不急不缓的喂着她,看她吃了差不多出声:“当初你也是这样喂我的。”拿着手帕给她擦了擦嘴,动作轻柔,眉目尽是深情。 “当初?你还记得……”她以为他会彻底把她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忘了。 “记得,与你的点点滴滴无法忘怀。” 殷轻凝望着他的眼眸,如今的深情,却始终难以忘记当初的清冷,他亲手把她推入狼口,红唇轻启:“你会娶我难不成是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出去?既然如此还不如向当初那样杀了我。” “我何曾想过要杀你?”李景然握住她的手,皱眉问道。 “第一次见面……”殷轻发现说错话,抿了抿唇,见他没出声,继续“中毒那时,我逃到假山,那人是你。你带着面具虽看不清面容,但是……你属下寻你那日手里拿着就是那张面具。” 第293章 标题君喝喜酒喝醉没醒(15) 但是我忘记不了你那双冰冷的眼眸,像看死人般。 李景然突然搂住她,脑袋埋在她脖颈良久没有出声。 殷轻记得而且认出他,怪不得当初她会赶他走,并且让他忘了她。 李景然以为她不记得,所以可以好好的爱护她。却不想她都记得,都怪他。是他亲手把她………还好,当初他……给了一把匕首。 “对不起。”闷闷的声音从她的脖子出传出。 殷轻突然笑了,其实她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她理解他的做法,帮喜欢的女主出头,怪不得他。 殷轻与他相处哪怕只有四天,在他走后,她慢慢放下了,因为她好像喜欢上了他。这句对不起,就是要这件事画上句点,原谅他。 “你要是哭了,我就原谅你。”殷轻说道。 李景然从她脖颈抬头看着她,“如果我哭了你还是不解气。”他松开了她从一个地方拿出一把剑,唰一声出鞘,递给她说“你要刺哪解气就刺哪里,我绝不吭声。” 殷轻没想到他会闹这一出,她就是想逗逗他,谁知道他反应这么激烈。“我原谅你了。”拿过剑扔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他抱在怀里。 “你原谅我了?真的吗?为什么……”当初的你反应这么激烈,他以为她很在意。 “因为,因为……因为我喜欢你。”殷轻吸了口气闭着眼睛喊了出来。手搂住他的腰埋在他胸口。 反正她就是喜欢他,她都嫁给他了,她才不管什么有的没的,她就是要说出来,憋在心里难受死了,管他接不接受。 李景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表达她的感情,心里暖暖的,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冲斥着他的胸口。“我也是。”亲吻着她的发顶,紧紧抱住了她。 “太紧了,你松开。”殷轻红着脸推搡着他。 “我也喜欢你。”以为她没听到,他看着她的眼睛再一次说道。 “知道了。”她捶打着他的胸口,笑道。 随着她的动作,手袖掉下一样东西。他们的目光看向静静躺在地上的匕首,殷轻反应过来,把她捡了起来,用她身上的嫁衣擦了擦。 李景然此时不知道什么心情,她很珍惜这把匕首,但是却不知道是他给的。 当初他忍不住在那晚在她房外站了一会,她出来看到他了,她对匕首的主人很是热切并扬言要报恩。还匕首时不舍却紧紧抓住,极不情愿的扬言给他,他一时心软便送给她,让她傍身。 本来这把是他亲自打造送给章兰筱的,是天意吗?让他阻止那一切,幸好那事未发生,不然他不会原谅他自己。 “你很珍惜它。” “是啊,它救过我的命。” “想找到它的主人吗?” “你能吗?”殷轻惊喜的看向他。 李景然抚摸着她的脸,说道,“能。”顿了顿,微微勾起唇角“,那人就是我。” 听到这一句,殷轻心咯嗒一跳,感觉慢了一拍。 她从没有想过那人会是他,他亲手把她推向狼口,却又是他在她绝望的时候,带给她曙光。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要救我……明明知道会坏了女主的计划,明明那时候你不喜欢我…… 因为他是白云辛啊——系统蹲在屋檐,捂着耳朵,听着他们的甜言蜜语。 李景然的身上有白云梓和白云辛,即使白云梓不喜欢宿主,但是白云辛对宿主的爱超过白云梓讨厌宿主,所以…… “因为是你。”因为是你,所以他心软,所以他想救,所以,千万不要离开他。 “谢谢你。” “别说这些,累了吗?歇息吧。”他牵着她的手来到梳洗处,让她洗澡。 等殷轻穿着亵衣出来,李景然已经换好衣服靠在床边手上拿着毛巾搭在腿上。 李景然看她出来,向她招手。 殷轻心里忐忑,慢吞吞的走了出去,李景然拉过她的手让她靠在身上,他拿起手上的毛巾给她擦拭湿发,轻柔的给她按摩。两人没有说话,但是一点也不显得尴尬。 慢慢,她舒服的闭上眼睛享受他的按摩,良久呼吸变得均匀。李景然见她睡着了,运用内力把头发烘干。动作轻轻地放在床上躺好,把她抱在怀里靠着她缓缓睡了。 他不会逼她做不想做的事,尚且她还未笈笄,他不会碰她。他要等她完完全全接受他,告诉她的一切。 景王的情况特殊,并不用进宫请安。 出奇的是外面已经传闻,冲喜有效,景王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了。 最开心的莫过于皇帝,两天过后的盛宴不用被齐国落下口根。 他们议论的两个人此时还在床上静静依偎,睡得很是香甜。 殷轻缓缓睁开眼睛,心道很久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入目的是白色的衣服,她抬头,却发现头顶被压着。半醒状态的她彻底醒了,她想起来了,她昨天把自己给嫁了,对方是男主,那么现在这人………他没对自己做什么,只是单纯抱着睡觉,昨晚她的担心都是白费的,他对她……真好。 “怎么了?”刚醒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一丝慵懒。抱紧她的腰慢慢睁开眼睛,她醒来的动作惊醒了他。 “饿了。” “那就起来吧。”他松开了她从衣橱里拿出鲜红的衣裳,慢慢给她一件一件穿上,她想反抗,但是她不敢……他跟她说话还好,不说话,给人的气压让她怂了。 “娘子,帮为夫更衣吧。”李景然张开手臂笑着看着她。 捧着同样鲜红的衣袍让她红了脸,不敢看他,动作快速的帮他穿好衣服。整了整衣袖完毕后她又被他抱住,亲吻着她光洁的额头。“早啊,娘子。” 青丝从他手中滑落,动作不紧不缓的梳着,恍惚间一个发髻从他手中現出,用发簪给它固定好后,拿起眉笔给她画眉,轻轻地,慢慢地,认真地画着。“以后,为夫都给你绾发画眉,不经他人之手。” 她瞬间有不好的预感。他说道:“以后,为夫就麻烦娘子了。”她就知道会这样。 第294章 标题君说身体不适休假(16) 等他们梳洗完毕吃了早饭后,李景然带着她逛王府,为她介绍着地方。 府里的事有管家,又是他的人,他不想她累着,并没有把王府的事让她接管。他只要她用自己的方式活着就好。 他们的相处方式很平淡,没有太多的刻意,让拘谨的殷轻慢慢放松了下来,习惯了之后她也没有对他每天绾发的事情感到难为情,渐渐地她似乎又回到了与他相识的那几天,就是人变了,变聪明了。 再一次下棋,她又输了。她哀声道,“怎么就不让让我。” “等下让你三子?” “不行,让我五子。” “好好好。” 管家顾越走了进来,“王爷王妃,回门礼已经备好,是否现在启程。” 李景然看向殷轻,看她兴奋的点头,说道:“立刻启程。” 坐上马车时,她靠在他怀里问道:“等下你要我扶着你呢,还是要我推着你?你这样装病不累吗?” 他下巴抵住她头顶,把玩着她的玉手,目光平静说道:“累,可是能活命就不累。” “叶然这名字?” “我没有骗你,叶是我母亲的姓氏,叶然是我母亲给我取的。我被接回宫后才改的名字。”他的语气带着悲伤。 她想起之前他的失态,她紧握他的手说“你还有我,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永远吗?”他抱紧她问道。 她沉默了会,笃定“永远。”只要我在这,就陪着你。我应该是回不去了。 “记住你的话。”他对她的停顿有些担心,但是他相信她。 “王爷,到了。” 门前等得着急的顾氏摩擦着双手,章父挺直的站在门前,而章兰筱一脸忧虑的看向地上。 殷轻先从马车内出来,随后李景然被人扶着走出马车,殷轻接过他,轻轻扶着他。他们反应过来齐齐向他们下跪请安。 “咳咳,岳父不必多礼,你们都起来吧。咳咳。” “王爷这风大,先回屋子里,里面暖和。”章父邀请道。 李景然被殷轻扶着走进了章府,他们随后跟着,顾氏几次想拉着殷轻说话,但是,他们两个总是呆在一起。 用完饭后,顾氏连忙拉住殷轻的手说要说些贴己的话。 “湘湘,没受委屈吧?” “娘,你看我像受了委屈的样子吗?”她面色红润,眼睛发亮。 顾氏见此松了口气,“过得好就好,恐怕还真是你俩八字相合,景王的病似乎真的有好转了。他待你娘还是能看出他的真心的。”哪怕他是病人,但是不经意间流露的深情,吃饭给湘湘夹菜的动作,自己是过来人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 “娘,女儿的事不用担心,你只要好好过着日子就好了。” “好好好。” 殷轻从顾氏房间出来时,遇到了章兰筱,“姐姐。” “妹妹如今都是王妃了,真是让人羡慕。”她以为景王活不长久,却不想会有好转,她不甘心,不甘心她世世都过得这么好。 “姐姐与宁王世子过不了多久也会向妹妹这般。” 宁清,想到他她就泛着恶心,这几天天天来寻她,她真是受过他那张嘴脸。想起前世,“妹妹,景王的病可是很久了,万一他真的……你甘心守寡吗?你还年轻,你就这么甘心?”她不喜欢宁清吗?如果不喜欢上辈子为什么要搞在一起! “姐姐这话言重了,小心隔墙有耳。这话要是被人听见传出去,可是要杀头的。”殷轻走在她面前说道,“甘不甘心,你不是我,又如何知道我不甘心呢?”随后径直离开。 晚上正是与齐国的晚宴,他们两个没待太久就回王府准备。 他们收拾会就要先进宫面圣谢恩,跪拜父母。 因为李景然不受宠,皇帝皇后也没为难他们,喝了茶后就让他们自便。 殷轻正与他坐在一处的凉亭,看着官员带着家眷一旁与人寒暄问暖。小女子四处游荡,物色人选。要不就几个小姑娘凑在一起聊着天,好不热闹。 殷轻戳着桌面上的糕点,无聊的撑着下巴。 “若是想去玩便去吧,不用陪着我。”看出她的无聊,跟她提议。 殷轻摇了摇头,说“才不要,出去后又要假惺惺地说着话,套着礼,还没这清静。对了,他们怎么都不敢靠近来啊?” “我是个不受宠的,他们没那个精力奉承我,有时间还不如去跟能帮助他们的人套近乎。” “还真是悲哀啊。” 他轻笑一声,问道:“悲哀什么?” “这么大一个人物都没人发现,替他们悲哀啊。活该他们升不了官。” “调皮。” “呦,这不是三哥吗?这应该就是嫂子呢,还真是长得标致啊。”来人一身紫色锦袍,阴柔的脸,目光渗人,吐出的话让人十分反感。 “四弟。”李景然不咸不淡地喊他一声。 “四弟,” 殷轻跟着喊道。 面对他俩冷淡的态度,他并不打算放过,坐在殷轻身旁,说:“听闻章二小姐长得国色天香,今日看来,湘湘还真是美得紧啊。”他缓缓靠近她耳边说道,“我四哥满足不了你,本王愿意代劳,你的滋味一定很好,美人。” 殷轻瞪大了眼睛,一脚踢了过去,没有防备的李景泰被踹在地上。 “大胆,你竟然敢踢本王。”他恼羞成怒。 李景泰声音很大,四处已经聚集了人。 “大胆的是你,长兄为父,长嫂为母,你刚刚在干什么?身为王爷一点礼数都不懂,本王妃是在教你什么是尊重长辈。”她靠近他继续道,“今天是什么晚宴你应该知道的,要想在齐国丢了我们楚国的面子,你说,父皇会放过你吗?你说,我要是把刚刚你对我说过的话告诉父皇,他会怎么看待你?” 她直了身子面无表情说道:“在齐国人还未来时,四弟是不是应该换身衣裳?” 李景泰憋着一口气,看了他们两个人,负气而走。 “轻轻,过来。” 殷轻听话的来到他身旁,面容带着怒气。 “我不会放过他的,别气,刚刚没有出面,你会怪我吧?”李景然拉着她的手不安道。 第295章 标题君被迫强制上线了(17) 她摇了摇头,说,“怎么会呢,看他的态度,以前肯定没少欺负你。” 刚刚还聚集的人群,在李景泰走后,全都疏远这个地方,就可以看出他到底有多不受宠,还被人当瘟疫一样避着。 李景然把她拉到怀里紧紧抱住。 殷轻安慰似的拍拍他的后背。 晚宴开始,殷轻跟李景然早早入座。看着门口依稀进来的人,目光触到一处,她问道:“景然,那边是不是当初接我那个晋王?” 李景然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角落处与章兰筱聊得很开心的晋王李景翼。点了点头,“是他。” “你说章兰筱最后会跟谁在一起?”男主都是她的了,那原女主会跟谁一起…… “怎么这样说。” “问问嘛。” 皇帝驾到,宴会随着皇帝的到来正式开始,齐国的人也被请进来。 为首的明宣跟使臣对着皇帝行礼,然后说道:“楚国陛下,我们齐国初来到访,准备了个节目,请各位欣赏。” “准。” 声乐响起,前方涌入身穿水袖舞衣的女子,扭动腰肢舞出优美的动作。突然一个身穿绿色的水袖女子从她们中脱颖而出,随着她们舞动手中的袖子,巧笑嫣然,美丽动人。 殷轻打了个哈欠,她今天中午觉都没睡,好困啊。 “累了?”李景然一直没有注意前面的舞蹈,殷轻一有动静他就知道了。 看她点头,哄道:“再等等吧,坚持会就有好吃了。”听到好吃的,她顿时就饿了。 “齐国灵公主拜见楚国皇帝。” “齐国公主才艺果然出众。” “皇帝陛下,我们齐国各个儿女才艺都是这般精湛,不知你们楚国的才艺如何呢。” 殷轻听到这对话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为什么古代都要出现挑衅这个梗!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吃饭了。 李景然感受到她的不耐烦,握紧她的手,给她夹上一块糕点,安抚着她。 “陛下,小女才艺不精,会百花舞。不知能不能与公主讨教讨教?”章兰筱站了出来。 “准了。” “父皇,儿臣觉得百花舞的乐器配上清玉笛的笛声甚好,恳请父皇让儿臣伴奏。” 李景翼手中拿着清玉笛请命。 皇帝准许他时,章兰筱跟李景翼相视一笑。 然后明灵转身离场时就发现了她寻了几天的殷轻姐姐,此时正坐在一个男人旁边,她瞪大了杏眼想说些什么,被明宣拉走。 回到他们的位置时,明灵压声问道,“皇兄,殷轻姐姐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说找不到吗?” “她的确在我们离开那天就被接回本家,后来皇帝赐婚嫁给了景王。我没告诉你就怕你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那我还可以把她带回齐国吗?” “胡闹,现在她可是王妃!” 明灵一脸愤怒的盯向坐在殷轻的李景然。 他似乎感到她的视线,侧目看了她一眼,勾唇而笑,还把手围在殷轻腰上。 看在明灵眼里简直就是在得意。气死她了。 “怎么了?”感觉到他的异样,问道。 “没什么。” 等他们回过神,章兰筱正换好衣服上场,灯火瞬间熄灭。她衣服上的花朵正发着荧光,清脆的笛声响起,舞动了,百花随着她的舞姿鲜活起来,在场的人看得如痴如醉。 “真好看。”殷轻看直了眼,这可比刚刚无聊的舞蹈有意思多了。 “再好看也没有你好看。”漆黑的周围,李景然却能看到她笑得很开心的殷轻。 “我说的是舞蹈,我可没她那么大本事。” “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 趴在屋顶感受寒风瑟瑟的系统:“……”这波狗粮他一点都不想吃! 殷轻看向他的方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 一曲终了,全场轰动,齐国使臣大赞,皇帝争了面子对着章兰筱问要什么赏赐。 谁知章兰筱突然下跪,“皇上,臣女只有一事请求,臣女希望能与宁王世子解除婚约,从此以后嫁娶各不相干。” “准了。”皇帝此时沉浸喜悦中,也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一口答应。 宁清握紧手中的酒杯紧紧盯着跪在那的章兰筱,不敢妄动。 明宣欣喜,他还有机会。 李景翼看向她出奇的温柔。 殷轻挑了挑眉毛,可以吃饭了吗? 饭菜渐渐呈上,齐国使臣突然说道,“听闻楚国人才辈出,我们齐国不才,刚好有几个比较新奇的问题,那可是废了我们好大力气才解答出来,不知楚国的人能否解出?” 正吃得欢快的殷轻被迫停止进食,皇帝都停下来了,她哪里敢再动口。这可恶的齐国人! “请出题。”皇帝摆了摆手。 “什么东西愈生气,它便愈大?” 场上所有的人在都交头接耳。皇帝皱着问道,“爱卿谁能解答?” 看到他们各个摇头,皇帝怒道:“难道没人能解答吗?” “陛下,此题当初在我齐国也是好些时辰才解出,想必楚国要几天吧。我们等得起!” “脾气。” 正当皇帝要发怒时殷轻突然出声。 全场寂静,齐国使臣皱眉回道:“正确。” “哈哈哈,想必这连一盏茶功夫也没有吧。”皇帝大喜,看着殷轻夫妇顺眼了不少。 “此题是最简单的,接下来会更难。请接题…”走上一步,“什么东西越洗越脏?” “水。” “最不听话的是谁?” “聋子。” “大家都不想得到的是什么?” “得病。” “什么东西有五个头,但人不觉的它怪呢?” “手和脚。” “身体细长,兄弟成双,光爱吃菜,不爱喝汤。是什么东西?” “筷子。” “能圆能扁,能长能短,每次做饭,它在里边。是什么?” “水。” 齐国使臣沉默了,突然对着皇帝说道:“臣自知不才,认输了。” “诶,使臣来访,我等应该款待才是,这只是切磋切磋,无需放在心上,上座。” “老三媳妇,可想要什么赏赐?” 被问话的殷轻回过神,摇了摇头说了几句恭维皇上的好话,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座位上。 晚宴结束回到府中她都没有说话。 第296章 标题君说他脑壳很疼啊(18) 她沐浴好坐在床上把玩着手袖。这齐国会不会也有穿越人士啊,竟然会有人知道脑袋急转弯的问题,到底是凑合还是真的有穿越人…… “怎么了,从宫中回来就这个样子。”李景然把她抱在怀里。 “景然,我可不可以去见见齐国使臣啊。” “你要见他?” “我想问清楚点事情。” “好,我会安排。” “恩?你不问我见他做什么吗?”殷轻转身问他。 “你想说你会告诉我,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李景然的下巴抵住她的发顶,眼眸却带着不安,吐出的话句句暖心。 “恩。你真好!” 果真,第二天她就跟着李景然外出巧遇使臣。 其实使臣也很想拜访这个景王妃,讨教她怎么知道这些答案,但是贸然拜访于礼不合,不想在酒楼就遇到了她。 “使臣大人,本王妃想问问你,这问题是出自何人?还是您想出来的?” “王妃抬举了,这是我们齐国丞相大人无忧公子当年所提出的问题。那时候可难倒我们齐国上下的人。” “那他人还在齐国吗?” “去年他请辞,游山玩水去了,至今还下落不明,对了,景王妃难倒与我们无忧公子是旧识吗?这回答的真是快得惊人。” “或许吧。我这是在一本书上看过的,之后本书丢了,想想甚是有趣,以为您会有这本书呢,不想倒是知道了这般传奇的事。可能,这书是他著作的。” 之后他们聊了几句,殷轻就借口离开。 李景然一直在马车上等她,见她上来了还是一脸忧虑。问道“怎么了?” 殷轻看着他紧张在乎她的表情,一下子又释然了,她到底在期盼着什么?能回去吗?还是想找到跟她来自同一个地方有共同思想,共同语言的人?这都不重要了,身边这个人包容她,爱护她,迁就她,她还在自找什么烦恼! 殷轻扑向他怀里,笑道:“没什么,我们回家吧。”回属于我们的家。 “好。”李景然抱紧了她,感受到她散发不同的气息,目光无比柔和,他们的家…… 今日又是一个好天气,李景然非要带着殷轻游湖,等她来到船帆时,发现所有男女都在游船,大大小小的船只在湖中游荡。 嬉闹声从湖边船只中传来。 “今天是什么日子,好热闹啊。”殷轻趴在窗口看着湖水问道。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游湖节,也算是男男女女相亲日子。”坐在凳子上泡着茶跟她说话。 “游湖节?还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恩,你不知道?”李景然抬眸看了她一眼,叫她尴尬的笑了起来。 “等下有好戏看。”李景然拿着泡好的茶给她端过去。 “什么好戏?” “你看那边是谁。” 殷轻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船只,里面是,“章兰筱,宁王世子,诶,还有齐国皇子吗?这不是晋王吗?他们四个人怎么聚在一起了。” 殷轻端起茶喝了起来,发觉挺不错的又连喝几口。突然想到:“这就是三男抢一女的戏码啊,景然你说她到底会选谁?反正我知道她一定不会选择宁王世子的。”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我可是知道剧……你又不想想,她在大殿上请求解除婚约摆明就是不想嫁嘛。”差点说出不该说的话连忙改口。 “也是。”他拿着茶壶给她倒满茶水,看向不远处的章兰筱,阴晦不明。 突然,章兰筱跌入湖中,反应最快的李景翼跳入湖中把她救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殷轻站了起来,这……… “这下我知道她会嫁谁了。” “谁?”殷轻不明问道。 “二哥李景翼。”看到她还是疑惑的眼神,继续道,“女子湿身被一个男子拥抱,这可是有辱风雅,除非嫁给他,不然是要死的。” “原来如此,不对啊。那我当时为什么没有被处死。”她当初可是只剩下肚兜和裤子啊。 “你这个脑袋想些什么呢,难道你很想死吗?”他用手指弹她脑袋后又抱住她,“幸好你没事,你自请入佛堂又是被陷害最终你还反抗把那人的根子弄没,才让她们对你宽容。都怪我。”差一点就失去你。 “都过去了,我这不是没事吗?最后你不是给了我把匕首吗,是它救了我!” “这么说来,这件事情是你干的?”殷轻总算知道他拉她来的目的了。 “你不是总嚷嚷她会嫁给谁吗?竟然她不选,那我就帮帮她。”谁知道会是他的傻二哥救了她,他还以为会是齐国皇子,那样这女人就不会出现他们面前了。 殷轻突然有种微妙的感觉,又兴奋又好笑。 男主竟然会为了女配亲手把原女主推向别人怀抱,想想就兴奋。 殷轻情不自禁抱住他亲了一口,然后靠在他怀里傻笑。这剧情真是被她搅得乱套了! 李景然僵硬了,他们最亲密也只是抱抱和牵手还从来没有亲吻过。他眸色微深,带着几分压抑。 果然,第二天皇上就下了旨意,等章兰筱过了笈笄礼就与李景翼大婚。 同时,经过几天的挑选,楚国选出成伯候的千金封为郡主与齐国皇子成婚。 “王妃,齐国公主求见。” “请去大厅。”殷轻提起衣裙往大厅走去,今天李景然有事忙,并不在府中,她也嫌得慌,那就接待接待吧。 “殷轻姐姐,灵儿可找到你了,都怪皇兄,这几天看得我紧,不许我找你。现在我们快要回齐国了,他才松懈,还好我机灵跑了出来。不然都见不上一面了。”明灵一见到她就凑了上去说个不完。 “灵儿,你是齐国公主,我是楚国王妃,应该避嫌,不然会落人口舌。你皇兄用心良苦,可别错怪他。” “这个我知道。”她不在意说道,突然神秘兮兮凑上去说,“殷轻姐姐,我带你去见个人。” “谁?” “一个很厉害的人。”她的表情娇羞又带着一丝爱慕。 殷轻答应跟她一同去见见她口中厉害的人。 第297章 悲欢离到头来各有所属(19) 他们来到一家客栈,明灵连门都没敲就率先推开房门进去,“无忧哥哥,人我给你带来了。” “小丫头,冒冒失失的,门也不敲,万一我在里面换衣服你该如何啊。”温润的声音带着调笑的问道。 “讨厌,你又笑话我。”娇憨的声音又再次传来,殷轻扶额。原来她也有害羞的时候。 “殷轻姐姐,这就是我们齐国厉害的人物,无忧公子。” “你是无忧公子?”殷轻瞪大眼睛看向坐在那品茶的男人。他一身白色锦袍,青丝被白玉簪挽起,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正是在下,听闻有人能解答我提出的问题,刚好游历在此,便来一见。”他彬彬有礼,给人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明灵眼眸发亮的看着他。 可惜殷轻却看出了他全身都在别扭,忍着笑意,说道“我也正想着怎么找你。” “那正好。可以跟你探讨几分,灵丫头,我给你带了礼物就在阿瓷那里,你去看看喜不喜欢。” “真的?那我去去就来。”明灵听到有礼物,赶紧撇下殷轻跑了出去。 他关上房门,转身说道“哪里的人?” “中国。” “哎呀,真是没想到能在这遇到老乡,快让我抱抱。”无忧作势就要抱上去,殷轻及时伸出手抵住他,挑眉说道,“你要是不怕抱了之后缺了胳膊什么的就抱吧。” “无趣,他的人不在。”他坐回位置倒了一杯茶大口喝了起来,之前的文雅消失不见。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是什么人?” “这个世界的创始人。” “你是神!!!”她惊呼。 “什么神阿,我是作者。”白痴的看着她。 “你是作者!!!念无忧?那你是男是女的!” 她走上去左扯右扯他头发。 “男的。”他挡住她作乱的手。 “原来的世界也是?”她停住动作不确定问道。 看到他恩的一声,她嫌弃的后退一步,她还以为念无忧是女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写女生的小说!” 念无忧看到她嫌弃的眼神,还有后退的动作,一下子炸毛,“为什么男生就不能写女生的小说!你们女生都能写,为什么我不能!我这是少女心,你懂不懂!” “这少女心,我宁愿什么都不懂。”她捂住嘴巴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她就哭了。 “你怎么哭了。”他无措的看着蹲在地上的殷轻,看她哭得没有反应,他干脆就坐在地上看着她哭。 哭了一会,见没人安慰她,她气恼地踢他一脚也坐在地上。 “都不安慰我一下。” “我又不知道你哭什么,安慰你什么。”念无忧揉揉被她踢的地方,心道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生物。 “我来到这里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突然见到了老乡,一时间兴奋嘛。”而且她在这里每天过得特别拘束,哪怕李景然宠着她,给她自由,但心里多多少少都在暗示她在古代要收敛点性子。 她从未真正放开心胸开怀大笑。如今遇到熟人,瞬间感觉回到了现代,那种不羁的感觉。怀念到她哭了。 “行了,行了,又不是没有办法回去。”他十分无语的看着她。 “你说什么,可以回去?” “我是谁,我可是这个世界的作者,我当然有方法回去,不过我要找到一样东西,还要推算出最佳时间,最佳位置。才能成功送我回现代,不,现在是我们。我三年前就来到这里,一直在寻找麒麟球,刚好我游历在楚国附近竟然听闻景王迎娶了章二小姐,一时间觉得奇怪,这剧情怎么变了,便过来看看,想不到她被穿了。所以我就找上你,怎样,我够意思吧。” “那……你找到麒麟球了吗?”殷轻有些紧张的问道。 “没有。”他丧气说道。 殷轻听到松了口气,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不是作者吗?怎么连你也找不到。” “拜托,作者写东西只需要笔三言两语就搞定,这可是个世界,大川河山怎么找。” “连你也找不到,该怎么办。” “没关系,三年我都等过来了,我也不差这时间。”他心宽道。 “与其这样耗时间,为什么不留下来好好过?” “开什么玩笑,我们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只是个小说,你不会对这里的人动情了吧,我告诉你这些都是虚假的,等我们回去,我删掉这书,就不复存在了。你不会不想回去吧?”他质问殷轻。 “哪里有阿,我也想回去的。”殷轻僵硬的扯了嘴角让自己笑起来。 “不管你回不回去。反正我会继续寻找,到时候我会通知你。”念无忧看着她眼眸一字一句的说着。 送走殷轻后,他收起嬉皮笑脸,面无表情的关上房门,房间出现一个黑衣人。“主人,是否跟着。” “不需要,现在只有一个字,等。”等男主的师父病重,剧情开始,男主会亲自寻药,到时候他就可以潜进去拿到麒麟球。 “主人为什么不告诉景王妃麒麟球正在麒麟山?”他们的人都在麒麟山待命,三年前他们用过无数方法都无法进去。 “我不信任她。”念无忧是想告诉她,让她拿到男主的鲜血,但是看她表情并不想离开,他现在唯有等。 殷轻回去之后独自关了起来。直到李景然听到消息回来她都在床上躺着发呆。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今天她与明灵出去见了个人,暗卫被缠住,并不知道房里发生了什么。 听到他声音,她起身抱住他,说“景然,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变回来之前的样子刁难任性,你还会喜欢我吗?” “不会。”殷轻话落他就回答,毫不犹豫。 “你都不想想就回答?”殷轻抬头看他,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回答她。 他摇头,“不需要想,你是你,她是她。若换做以前的你,恐怕你并不会去了佛堂,并不会把我救了。” “那你喜欢我什么?难道是因为我救了你,你才喜欢吗?” “你错了,我只是想告诉你,现在的你善良,温婉。与之前并不同,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不能与她相提并论,以前的她更不配。”李景然抚上她的脸摩擦,眼神十分认真。 “一直都是现在的我吗?” 殷轻问得小心翼翼,泛着泪光。 第298章 依稀人面泪几行为别离(20) “恩……”他话落,她就附上他的唇撕咬,抵他紧闭的嘴唇。李景然一瞬的呆滞,瞬间醒悟过来,手附上她的后脑,闭上眼睛反客为主亲吻起来。感受到他的反应,她眼睛的眼泪滑落,他亲吻着她的泪痕。 “谢谢。”她轻声说了一声。谢谢你喜欢的人是我。 “傻丫头。”抱着她躺倒床上,让她趴在他身上。 “我才不傻,那时候的你才傻……”她笑着跟他说着在白灵寺的囧事。李景然一脸笑意的听着,或者有时会反驳几句。但他的眼睛一直都带着笑意。 齐国的使臣要走了,明灵在那之后就没来找过她,齐国启程之时,殷轻站在一旁相送。念无忧她也没见到过,以为念无忧会来找她,她想趁机跟坚定的告诉他,她不走,她要留下来。 事以愿违,直到章兰筱笈笄礼都没有他的消息,慢慢殷轻也淡了那份心思。与李景然过着小日子。 顾氏渐渐不过问章兰筱兄妹的事情,开始念佛诵经。 女儿已经嫁了,她讨厌的人也要离开章府,剩下那个章甘,章府总要个继承人,她也没必要做什么动作。 “王妃,霓凰公主生辰递了张请帖。”洛一递过请帖给她,然后又说道,“霓凰公主的驸马是夫人的表哥唐离,乃我朝第一大将,当年楚国的战神。” “母亲的表哥?还沾了光啊,何时去?” “三天后。” “叫管家准备份礼物吧。” “是。”洛一遵命退了下去。 唐离,霓凰公主,这剧情有这两个人物吗?看的时候太快了,也这么久了,感觉都忘了很多东西,苦恼的拍了拍脑袋。 李景然回来,他握住她的手问道“本来就傻了,还拍。” “你回来啦,这几天你怎么这么忙啊。” “阁中事多了起来。” 很早时候他就告诉她的另一个身份,楚国当中最神秘的情报杀手组织,彼岸阁。 虽然殷轻早就知道,但是还是做出十分惊讶的表情。 “霓凰公主来了帖子,三天后要求赴宴。” 她给他脱下衣服,边跟他说着事情。 “三天后?”他想了想,突然说道,“轻轻,恐怕我跟你去不了,我有事。” “没事,你忙吧,所谓男主外女主内,家里的事有我呢。” 李景然抱着她有些疲惫地说着,“辛苦你了,我会叫他们保护好你,不让你受到伤害。” “我知道啦。”感受到他没了动静,耳边传来均匀地呼吸声,慢慢把他挪到床上,还好离床不远,不然她真的没办法。 坐在床边给他擦脸,盖被子。 殷轻静静看着他,伸手抚平他隆起的眉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忙。忙到站着都能睡着。我又不好意思开口问你,总之不要受伤好不好?”轻轻的亲吻他的眉心。“睡吧。” 早出晚归已经三天了,殷轻跟他碰面的机会都没有。 她心里隐隐不安,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 殷轻独自一人来到公主府,周围的官员小姐都在一旁候着。 同步的是章兰筱跟晋王李景泰,他们说说笑笑的走进来,看到殷轻一人,李景泰问道:“三弟妹,三弟怎么没来?” “二哥,王爷前日不久感染风寒,身体抱恙,弟妹只有一人赴宴。” “三弟身体一直不好,有劳弟妹多费些心思。” “那是自然。”与李景泰多寒嘘几句,章兰筱就插嘴,“妹妹,几日不见都憔悴了。” “姐姐,等你嫁了人也会这般憔悴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章兰筱涨红着脸看着她,说了声先进去了。 李景泰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不清楚,难道嫁人不是会操劳很多琐事吗?姐姐脸红什么……”殷轻疑惑问道。 走不远的章兰筱自然听到,她羞了脸,她以为殷轻所讲的是房闺之事,谁知道指…… 看见她走得更快的脚步,走在后面的殷轻不厚道的笑了。 “晋王,景王妃,章大小姐到。” “祝霓凰公主生辰快乐。” “祝姑母生辰快乐。” “起来吧,有心了。”霓凰公主身穿红色宫装,头戴金饰,岁月没有给她太多的皱纹,却在脸上留下了几分成熟。端坐在席位上一派温婉淡雅却又不是威严。 “霓凰公主,妾身是景王的内子,景王身体抱恙,命妾身给您祝寿了。这是礼物。”殷轻摆手叫洛一呈上,霓凰公主打开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罢手道,“放好。” “景然身子一直不好,本宫明白,你们有心了。” “姑母,侄儿的礼物还未呈上呢。”李景泰不甘冷落出声道。 霓凰公主看向他,目光触及旁边的章兰筱脸色有些不好,“泰儿,旁边的这位是?” “姑母,这是侄儿的准王妃,章兰筱。” “小女章兰筱向霓凰公主问好。”章兰筱规规矩矩的给她施礼。 霓凰公主淡淡应了声便赐座,随后又笑容满面的对着殷轻说,“老三媳妇坐过这来,几日前齐国出难题,可是你这丫头解答出来的。快跟本宫说说,这题目答案怎么这般新奇。” “是公主。”她坐到她下首的位置,跟她聊着。 殷轻逗得公主很是开心,不远处的章兰筱跟李景泰一桌,看着霓凰公主截然不同的态度很是憋屈,跟着李景泰说:“景泰,霓凰公主是不是不喜欢我。” 李景泰奇怪的看着她,“怎么会,别瞎想,你这般好,姑母岂会不喜欢,只不过不熟悉而已。姑母最喜舞蹈。等下可以给她献舞,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恩。”她心道,章湘湘我不会输给你的。 “湘湘阿,我是老三的姑母,也是你的姑母,叫我姑母就好,叫什么公主,这多见外。”霓凰公主笑着说。 “是的姑母。” “姑母,您的生辰怎么会没有丝竹声呢,不如让泰儿跟筱筱演上一场。” “恩。” 李景泰拿出随身带着的清玉笛放置口中,清脆的笛声从中传出,章兰筱站在场中随着笛声翩翩起舞。 第299章 红桥边凭栏依标题哭(21) 霓凰公主起初还看了几眼,突然揉上眉头,旁边的嬷嬷见此问道“公主怎么了?” “头有些疼。” “竟然这样,先回去歇息吧。”嬷嬷的话得到霓凰公主准允。她扶着霓凰公主离去。 见此,章兰筱停止舞蹈,李景泰担心问道“姑母怎么了?” 另一个嬷嬷说道,“公主突然抱恙,各位请自便。” 殷轻见此就请辞回府,洛一跟在一旁有些疑惑,“霓凰公主明明气色红润,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 “到底是因为不舒服还是不想见到某人而歇息,谁知道呢?”她发现霓凰公主对待章兰筱的态度很奇怪。隐忍,厌恶,不耐烦都有。 “公主,你怎么…”嬷嬷把霓凰公主泡着茶问道。 “怎么对待她们姐妹俩态度不一样对吗?”霓凰公主抿过那杯茶放下回道“章兰筱跟她母亲长得太像了,让我觉得堵心。至于湘湘嘛,她是阿离表妹的女儿,总有些亲的,而且,当年的事,我也得好好谢谢她母亲呢。” “驸马什么时候回来?” “驸马未时就会赶回来,信中说了,此次从边疆回来就不走了,一年载,驸马总算能安定下来了。”嬷嬷回道。 “太好了,他终于不用驻守边疆了。”说完低眉摸摸她的肚子,“这么多年,本宫一个孩子都没有给他生下。” “公主宽心,您还年轻,靖国公夫人今年四十岁还老来得子,如今驸马回来,肯定会有的,公主你安心吧。” “唉,有时候本宫在想,难道是因为当年的事情才………不过,我一点都不后悔。”她目光带着疯狂,笑得十分渗人。 “还真是多亏了顾氏,如果不是她…………”她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陈述着一个故事。 再一次听墙角的影如接收到了个惊天骇人的信息。 回到府中的殷轻看见等着的李景然在大厅站着,“轻轻,我有要事跟你说。” “发生什么事?” “轻轻,我要出一趟远门。府中就由你照料了。”李景然舍不得的看多几眼。 “你要去哪里?我能去吗?” “我要去寻药救我师父。此处山路远,你身子吃不消,乖乖在家等我。” 他说到这个梗她倒是想起来了,剧情说到男主师父病重,需要一味草药救治,什么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去他有危险。是什么危险来着………她想不起来了。 “不,我不答应,我要跟你一块去。” “轻轻听话,这次不能带你去。”李景然急了。 “为什么不能?是因为此去路途凶险吗?”她逼问他,看他面色有些难看,问他:“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夫妻。” “既然是夫妻,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担着。你说过的,让我别丢下你。要生一起,要死也一起。”怀抱他的腰,轻轻地问他,“带我一起去,好吗?” 李景然垂目,看着她禁锢腰肢的手臂沉默许久,轻笑道,“败给你了。” “我这是给你明确的选择,你以为你不带我去我自己就不会跟着吗?到时候我要是发生什么事,有你后悔的!笨蛋!” “我知道。”亲吻着她的发顶,目光柔情的看向前方。他知道她不会丢弃他的。 事不宜迟,他们已经收拾好东西出发了,随行的人并不多,只有暗影跟影画两个人。而洛一留下来,发生什么事情她是王妃丫鬟也好出面。 等影如赶回来准备告诉他们听来的事情,才得知主人跟女主人已经走远了,她只好等着他们回来了,反正这事也没发生大事,或许一点也不重要。她也歇了这份心思。 麒麟山地处幽谷,要先通过山川大河,森林迷雾才能到达。 此时风平浪静的河川漂浮着一艘小船,在这广阔的河面上显得特别渺小,似乎风一吹,就消失不见了。 “这平静的太可怕,恐怕会有诈,大家小心点。”李景然看着一点风浪都没有的河面,隐隐有些不安,把殷轻搂紧说道:“轻轻,抓紧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松……手。” 最后化为叹息…… 殷轻最后打了一个结,扬起笑脸说“这样捆着就不怕丢了。” 早在他搂紧的时候她就拿出麻绳把他们两个从腰间绑起来。 “鬼精灵。”李景然笑骂点着她脑袋。 暗影跟影画眼里也带着笑意。 突然,船摇晃了,河水极速旋转,不远处形成一个漩涡,船随着河水快速卷入其中。 “抓住船身,别松手!”李景然一手紧紧抓住船沿木板,一手搂住殷轻。一瞬间船卷入漩涡,河面恢复平静,似乎刚刚的事情并未发生。 “轻轻,醒醒,轻轻……” 殷轻听到喊声,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他抱在怀里。 李景然松了口气说道:“我们到了迷雾森林。” 四处一片水雾,白茫茫一片,抬头看天空都是一片白色。唯有一棵棵大树隐藏在雾气之中。 “影画呢?”四处张望并没有发现他们两个人。 “冲散了。” 李景然把地上解开的绳索捡起绑上他们的手。扶着她站了起来,“这里迷雾重重,我们绑住手,就不怕走丢了。” “聪明阿~” “跟你学的。” “得瑟吧你。” 他们一步一步小心的向前方行走。 “好奇怪,我们卷入河中竟然未沾半点湿气。” 听到她说的话李景然脸色微红,不经意的轻咳一声。 他并不打算告诉殷轻真相,其实他们来到这里全身湿透,他醒得早,把一件件衣服用内力烘干,包括她的肚兜………虽然他闭上眼睛,但是回想起他们是夫妻,他便睁开眼睛目不斜视的把她的衣服脱了。他绝对不会告诉她的,绝不! 他们走了许久,路似乎走不尽,四处环境都一样,他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闯。 殷轻支撑不住了,头脑晕晕的,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李景然接住她担心地喊着她,渐渐他意识泛散,也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她。 “殷轻!臭丫头,醒醒,别睡懒觉了。” 第300章 归去来兮归去来兮辞兮(22)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这是妈妈的声音!她猛然惊醒,眼前是她的房间。 她坐了起来,房门突然打开,她的妈妈嘴里碎碎念:“今天你第一天上班,还不快点收拾,要迟到了。”帮她拿出衣服放在床头,发现她呆滞地看着自己。 妈妈拍着殷轻脑袋说:“发什么愣,快点。阿严在外面等你呢,这丫头,都不知道怎么被优秀的阿严看上,真是!”声音越来越远。殷轻看着她的双手,掐了脸上的肉,疼的。 一阵轻笑声传来,门口站着一位身穿裁剪得当的西装男人,剑眉高粱面容十分帅气。“殷轻,睡懵了吗?怎么掐自己的脸。” “你是谁?” “我是你男朋友封严。”他靠近她捏着她下巴说完就要亲上去。 眼看就要亲上,殷轻突然清醒了,啪的一声拍开他的脸。“知道了。” 殷轻起身拿着衣服走进卫生间。 殷轻吃着殷妈妈的早餐,反观殷爸爸跟封严在客厅说着话。 封严送她去上班,一路跟着他上了总裁办公室,他说“那边的办公室是你的,好好干,我的殷秘书。”封严抚摸着她的脸颊想亲额头,却被她躲开,他也没显得多尴尬,笑了笑走了出去。 这一天她忙于工作,中午跟封严吃饭,晚上回殷家吃,餐桌上气氛十分融合,但是在殷轻眼里都显得异常熟悉。 晚饭后,殷轻送他下楼,封严突然开口,“殷轻,今天怎么了,你好不对劲。” 殷轻沉默,低着头看着地上的影子。“不是我不对劲,是因为这一次都是假的。” “你说什么?”封严不明白她说的话,想拉住她的手。 殷轻顺势退后一步,继续道:“都是假的,这一切都那么相似,这是我20岁生日许的愿望,有个总裁男朋友,像总裁文那样做着他的秘书,与他打情骂俏,而家里一片融洽。这一次都是我幻想出来的,我要回去,我要醒过来。”她闭上眼睛心里祈求着回去,那里有她最爱的人等着她,她一定要醒过来! “殷轻!”熟悉的声音,是他! 她睁开眼睛,入目是他冰冷的目光,一身黑衣,银面面具,怀里的章兰筱靠在他身上笑得十分开心。 “景然?”殷轻才发现此时的她深陷一个大牢笼里,手脚都拷上铁锁。 “你这个怪物,究竟是谁?竟然敢借着章湘湘的身体来迷惑我,幸亏有筱筱,不然我就着了你的道。” “景然,你怎么了,我是轻轻阿。” “筱筱,你说让她怎么死?是五马分尸,还是让她被万蛇缠身而死。” “我想让她被强暴而死!” “好,来人阿,带人进来。” 话落,门口就走进来几个大壮,双眸泛着淫光看着牢笼的她。 她手脚冰冷,让自己冷静起来,这都是假的,到底怎样才能得救,冷静冷静。 手中碰到尖利的东西,她愣住。门锁开了,那几个人已经脱着衣服走进来,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似做了个决定。“李景然你等等,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你能过来一下吗?” “我凭什么要过去?”他冷笑。 “你不会是害怕了吧,我现在被你关着,你怕什么。” “好,我看你耍什么花样。”章兰筱想拦着他,却被他推开。 那几个大壮出去了,李景然进来靠近她,居高临下看着她,“说吧。” “你靠近点,我起不来了。”她可怜兮兮的睁大眼睛看着他。 “真麻烦。”他弯下腰时,殷轻突然拿着东西刺向他胸口,推开他,“你不是他,他不会这样对我的!” 一阵眩晕,幻境扭曲最终消失,她慢慢睁开眼睛。发现她置身一处绿油油的草地,四处都是树林,唯有前方是一座大山。 “不要,娘,别丢下我。”头顶传来阵阵悲戚的声音。 殷轻起身,发现李景然满头冷汗,嘴唇发白。 殷轻抱起他,拍着他的脸喊着:“景然,醒醒,都是假的,你要克服它,不然你就醒不来了。” 喊了许久他都没反应,殷轻急了,她抱着他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我是轻轻阿,你一定要醒过来,你不能丢下我。景然~有我在,我不会丢下你的,你娘也没事的,你快醒醒。”哭到她岔气,李景然依然没有反应。 幻境是由内心的渴望和害怕结合起来的,第一关很容易,但是最后一关,一切都是内心惧怕的东西,能走出去只能靠自己。殷轻看他如此痛苦,不禁想,他童年到底遭受了什么? “景然如果你再不醒过来的话我就要丢下你不管了。我就自己回家,管你是死是活……” 她在赌,赌她再他心目中的重要性。 “不要!”他大叫,眼睛瞪得老大,看到眼前的人一亮,右手紧紧抱住她,左手与她右手紧紧缠在一起,让他稍微放宽心,但是醒后的梦境还是让他有些后怕,加上听到她要离开他,李景然心里很是害怕,抱着她时身体还在忍不住颤抖。“不要离开我,不要!” 她赌对了,抚摸他的后背,安慰着他,“笨蛋,骗你的,我不离开你,我不会离开你的,放心吧,别怕。” 两人紧紧依偎一起,直到李景然平复心情,才松开。“真的不会离开我吗?”还是有些不确认的问她。 “难道你很想让我离开?”殷轻绷着张脸问他。 “当然不。”他快速回答。 “这就是麒麟山吗?” “没错,这就是麒麟山出口。”李景然望向高大的石门,眼眸一闪而过的恋眷。 殷轻试着推开,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中间一个圆形的刻印。 “是不是有机关阿,推不开。” 李景然把她拉到身后,问“轻轻带匕首了吗?” “一直带在身上。” “给我。”李景然拿过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掌,鲜血不断冒出,他把手掌附上那个刻印。 一瞬间地动山摇,李景然把她拉到怀里退后。 眼前的石门缓缓打开,李景然与殷轻对视一眼,他侧身先进去。 第301章 前缘既断,便再无求了(23) 漆黑的通道,只走了一小段路他们就走出来,眼前一下子亮堂,四处环境优美,平坦的草地,风中摇曳的柳树,还有不远处的小山村,淅淅沥沥的房屋。 “你的手,一直在流血。”她心疼的捧着他的手,从腰间解开一个锦囊,拿出一小瓶子,把药粉倒在他的伤口,血液瞬间停止,然后用匕首从她衣服上割下一块布包扎起来。 “幸好我有自知之明带了药。疼吗?”她心疼的给他呼呼。 李景然只觉得心里一阵暖意,多想这一刻停留。可惜…… “不疼。” “怎么会不疼呢,骗我。你怎么知道这门要血液才能打开?你竟然知道怎么不早点说。这样我们可以早点准备点鸡血什么的,这样你就不用……” “没用的,这门要莫族的血脉才能打开。” “原来是这样……阿~”她向前走了一步不知踩到什么摔了一跤。她手上摸上一个东西,抓起看,“骨头。”吓得她把手中的白骨头丢远。 李景然把她拉起说,“别怕。” 李景然牵着她的手一边走一边说:“麒麟山是莫族生活的地方,我是莫族仅剩的一个。以后我会告诉你全部。现在我们要去找麒麟草。” “麒麟草?那是不是还有个麒麟球?” 他看她一眼继续说,“是,麒麟球是莫族的圣物,麒麟草就生长在旁边。” 走进山庄,渺无人烟,只有一堆堆的白骨,十分阴森。 “我们要去哪里寻找?” 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不看脚下的白骨。 “最高的山。”他望向前方雄伟的大山,一片苍绿。 “这好奇怪。怎么就只是一座山?那么陡峭,怎么上去?”殷轻一手附上额头挡住太阳看向山顶。 “傻瓜,谁告诉你要上山的,这出口在山脚。到底再哪里,我们要找找。” 殷轻吐了下舌头,开始四处摸摸寻找起来。 “这会不会有什么机关就能开启门,像刚才那样。”殷轻按着石壁又捶了捶,发现没有反应又按着其他方位。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里,之前那门是师父告诉我怎么开,这个地方她没进来过,也不清楚。” “那就得好好找找了……啊~”殷轻不知走到何处,在四处荒草淹没的地方突然消失,只回荡着她的尖叫声。 “轻轻!”李景然慌张来到她消失的地方,发现地里有个小洞,他跳了进去。 “哎呀,痛死我了,我的屁股,嘶~”殷轻倒在地上,摸着摔坏的屁股哀声喊着。 “轻轻~摔在哪了?”李景然身姿潇洒地落在地面,跟狼狈的殷轻有着明显的对比。 “屁股疼。”殷轻心里悲痛,这就是有功夫和没功夫的区别。 李景然默然,说道,“我背你。”不等她回应就蹲下把她背了起来,双手托着她两条腿。 殷轻作势环住他脖子,看向前面漆黑一片,突然从怀中拿出颗发亮的夜明珠。 一瞬间漆黑的地方有了光亮,“我聪明吧。” “真聪明。”他失声笑道。抱着她颠了颠说,“我们出发了。” 殷轻举着夜明珠高兴的恩一声。 一路都是石壁,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很顺利的来到了一处岔口,前面有四条路,正当她要问他怎样时,他已开口:“轻轻,我们走哪条路?” 她放松自己的身体靠近他的脑袋想了想,“就前面那条吧,一直往前走。” “好。” “要是走错怎么办?” “那就再找。” “要是遇到机关怎么办?” “有我在。” “要是你不在呢?” “那就在我在的时候把你送出去。” 她也是闲着无聊问他,说说话,不想他心里这么信任她,这么在乎她,想的都是她。 “我才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殷轻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李景然轻声笑了,走了许久突然开口,“我们似乎找到了。” 殷轻快要昏昏欲睡时听到他声音,抬起头看向前方,地上一片泛着荧光的草,四处围着一座石头,上面长满野草。 李景然把殷轻放下来,蹲下去采了几株用随身带着的布袋装好,转身对四处张望的殷轻说,“我们走吧。” 殷轻看着又要背她的李景然,阻止他的动作,“我可以自己走了。” 他改牵她的手缓缓行走。 “这麒麟草找到了,怎么没见着麒麟球?”她刚刚只看到一颗被野草缠着的石头,什么也没发现。 “这只是师父说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谁也没见过。到底有没有,没人知道。” 殷轻有些失落的往回看一眼,不知是不是她看花了眼,一闪而过的白影是什么? 恍惚间地上摇晃起来,石壁有了裂痕,李景然反应迅速拉着殷轻奔跑起来,后面的石块随着摇晃倒在地上发出轰响。 身后的石块步步紧逼,殷轻已经快没力气,眼看快到来时的地方,李景然抱着她用内力运功飞上洞口,眼前一黑,一块石头从上面掉下来,他用内力震碎,不想还有块更大的正掉下来。他用尽所有的力量把她送到离地面很远的地方。 嘭的一声洞口被石头堵住,而他也没有飞出来。 “咳咳,景然,景然!”殷轻没有看见他出来,洞口被一块大石头堵住,她起身走过去。 “景然,景然!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救你出来,你可是男主。剧情,让我想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情绪失控,捶着自己的脑袋逼着自己回想起情节。 “殷轻。”一身白衣的念无忧走到她身边。 她抬头,惊喜的抓着他的手说,“念无忧,告诉我,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他是男主自然会没事,跟我走,麒麟球我已经拿到手,下个月就是我们回去的时日。” 她泪眼婆娑,看着他手中那块石头,眼神忽然变得犀利,“你不是不知道麒麟球在哪吗?你一直跟着我们。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麒麟球在麒麟山?为什么!” “你有想回去的吗?我是在帮你。剧情开始就不可能停止,你知道他这次遇险会有什么奇遇吗?他在洞口触发机关从另一个地方出去,掉入湖中被冲上岸,重要是他被一个苗疆女子救了。他失忆了,与那女子日久生情,而那个苗疆女子是他成就霸业的另一关键人物。” 第302章 衰于逆势而流传世间会(24) “你说什么?为什么我没看过这一段?”殷轻不相信,她脑海中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看过。知道你为什么不记得吗?你已经渐渐适应这里的生活,以前的事你已经快淡忘掉。跟我走!” “我不走,告诉我他被冲上哪个岸,我要去找他。” “你根本不属于这里,你明白吗?”恨铁不成钢地对着她喊道。 “不明白的是你?剧情开始无法停止,但是可以改变,我是什么?剧情一开始章湘湘早就该死了,现在我不是还活得好好吗?男主还是我的,女主已经是别人的!”殷轻怒吼,再也控制不住的跌落地上抓住他的衣服哀求,“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求求你……” 念无忧静静看着她,无声叹息,“我救了他,跟我来。” 她停止哭泣,静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听到他不耐烦的催促。 殷轻欣喜,抹了抹眼泪跟上去,目光触及地上的布袋,捡了起来抱在怀里。这是他拼死要回来的,她要保护好。 她跟着念无忧出了麒麟山口,没有经过迷雾森林,他带着她走了另一条路回到了起初河岸的地方,来到一间木屋。几个白衣少年等在外面,看到念无忧对着他行礼。 “主人,景王已救,并无大碍。” 殷轻听到他说的景王,自己径直冲到屋里。 果然,那人紧闭双眼静静躺在床上。她摸上他脸上的伤痕,终于控制不住哭了起来。“真好,你没事。” 念无忧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 殷轻问他:“为什么你会救他?” “我需要他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血液。” “你要他血液做什么?”如今他已经很虚弱,殷轻不想让他失血。 “莫族的血液是开启麒麟球的关键。我需要它。”把手中的瓶子递给她,“我在外面等你。”转身离开。 殷轻看着手中的瓶子,拿出怀中的匕首,割向他的手臂,鲜血溢出。 “给你。” 念无忧接过小瓶子,对着她说道,“下个月二十,泗水林的祈愿树,午时会有日全食,我在哪里等你。” “我跟你说了我……” “跟你说是我的本份,至于你会不会来,我无从干涉。你的手下,我帮你捡回来了。就在那个船里躺着。我走了。” “诶,等等。”念无忧停下来侧身看她。 殷轻缓缓走过来。“谢谢你。” 念无忧轻笑,摆了摆手走了。 殷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走到停靠在岸上的船,暗影跟影画静静的睡在那,她叫醒他们后回到屋子,发现他已经睁开眼睛。 “景然你醒了?还有哪不舒服吗?”给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捻了捻被子。 “你是谁?”他懵懂的眼神看着她,吐出的话差点把殷轻噎死。 “你不记得我了?” 看着李景然点了点头,她咬着嘴唇。她怎么就忘了失忆这一茬! “我是谁?我怎么在这里。”李景然坐起来无助的看着四周。 殷轻挑了挑眉,“我是你娘,你是我儿子。” “啊?”李景然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看着殷轻,嘴角抽搐。 “来,喊一声娘。”殷轻搭上他的肩膀,冲着他笑。 他嘴唇嚅动,最后转口,“你真的是我娘?这么年轻?” 殷轻直起身子,耸耸肩可惜道:“好吧,我不是,我就是来打酱油的,我走了,你家人在外面。哎呀,终于可以离开了,我要去找念无忧。” “你敢!”李景然搂住她的腰肢压倒在床上,狠狠吻住她的嘴唇,撬开她的牙齿,与她缠绵。 “还走不走?”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沾着水光有些红肿的嘴唇,他又轻轻俯身舔着她。 “不走了。”殷轻抱住他的脖子,抵住他额头说道。 “小坏蛋。”李景然轻笑蹭着她鼻子。 “谁坏啊,是你先耍我的!”要不是她发现他不对劲还真以为他失忆了。 “怎么知道的?” “失忆的人痛觉不是很敏感吗?你手臂不疼啊?” “你这都是什么歪理。”转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受伤的手臂松开她摊在床上。 “你眼神不会骗人,看得出你对我还有情。装什么失忆啊你,混蛋,害我担心你。” “跟你玩玩。”他听见殷轻跟念无忧的对话,他害怕。 “讨厌。”殷轻捶着他的胸口。心里有些沉重,他没有说实话。 他们离开京城已经两个月多,等他们回到王府,得知晋王已经成婚,却也迎来一件大事。 顾氏害死孙氏一案,在他们回到的前两天东窗事发,当初的李婶被找回来,诉说当时的事情,她受顾氏的命令在孙氏生产那天端着一碗有毒的参汤在孙氏生完给她喝下引发她大出血而死。 章乔得知真相一怒之下把顾氏送到大理寺。 这件事情已经开始闹得沸沸扬扬,他们回来那天正是顾氏顾芯承认画押判罪的时候。 殷轻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赶去大理寺,刚好阻止顾芯要按下的拇指。 由于殷轻的出现,审案延期。 地牢里,殷轻坐在稻草铺满的地上面对着她,她用手绢轻轻地擦拭着顾氏脏的脸。“娘,告诉我,你有没有做过。” 顾氏抬眸看着自己的女儿,原先的跋扈已不在,殷轻身上散发出成熟稳重的气息,顾氏觉得很欣慰。 顾氏闭上眼轻声的说:“我没有。”可是谁又会相信,相敬如宾,相处了二十年的丈夫,她的亲爹一个个都不相信,她又奢望谁能相信她,帮她! “我相信你,娘,你放心,我会找到真凶。”殷轻抓住顾芯的手,对她承诺。 顾氏泛着泪光看着殷轻,想摸她脸时发现手脏,只好放下,殷轻顺势抓住附上脸颊,“娘,我是你的女儿,女儿不怕脏。” “湘湘。”顾氏再也忍不住抱着她哭泣。 殷轻走出大理寺时遇到了李景泰,他拦住殷轻的去路,靠近且诱惑她:“湘湘,想救你母亲吗?我可以帮你。” 殷轻后退一步,睨他一眼,“你想怎么帮我?” 第303章 若是这辱没身份,苟活(25) 李景泰看殷轻反应,觉得有戏,附上她耳朵说道:“偷龙换凤。” 说完还对着她耳朵呼气。 殷轻偏头,推开他,“我娘亲是无辜的,我会让她堂堂正正的从这里走出去。而不是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殷轻绕过他径直走,被他抓住手臂,他恼羞成怒:“章湘湘,我劝你一句,跟着我,比那病秧子得到的更多,你以为以你的能力能彻查此案?” 李景泰捏住她下巴,“我可以帮你。” 殷轻眸子一深,“放手!” “你这是答应了?” “我是你嫂子。最后说一句,放手!” “后悔?我最后悔是没有得到你,现在我特别想尝尝嫂子的滋味,嘶~” 殷轻一脚踢中他的膝盖,在他弯腰之时,用胳膊肘重重打他后背,然后又是一脚把他踹到地上,殷轻拍拍手,“神经病!” 倒在地上的李景泰目光留恋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后轻轻呢喃:“湘湘……” 等在外面的暗影和影画看到殷轻出来,连忙走过去,“王妃。” 看到他们的殷轻一口气松下来眼前一昏,晕了过去。 李景然回来之时就听闻顾氏的事情,不想她会晕倒,吓得他把鬼医提了回来给她看病。才知道她身子早在几个月来回的路上透支,回来又发生那样的事情。神经蹦得紧一下子放松就晕过去了。 李景然给殷轻盖好被子,抱着她,舒服的叹息一声,“轻轻……”说好不让你受苦,如今真是苦了你了。 殷轻这一睡就是第二天早晨,她饿醒了。 李景然帮她洗漱好,就开始喂早饭。 殷轻吞下他喂下的最后一口粥,跟他商量,说道,“景然我要查案。能借点人手给我吗?” 李景然用手绢给她擦拭嘴角,把她抱在腿上,“你我夫妻同体,哪能说到借这个份上,你娘亲也是我娘亲,只是……她真的没有做吗?” “我娘亲说她没做,我信她。你信不信?” 她盯着他眼睛逼问他。 “信!”他眨巴眼睛回答她。 怕她不相信,又问道:“你打算怎么查。” “先把那个李婶找到盘问清楚。” “这个不用操心,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等下会有消息。” “恩。” “王妃,晋王妃拜访。”洛一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晋王妃是谁?”殷轻皱着眉头回想,她认识这号人物吗? 李景然轻笑,点着她额头笑骂道:“章兰筱啊,笨丫头。” “她成亲了?”她惊讶道。 “早在一月前就完婚了。”无奈摇摇头,给她整理衣服,此时的她未施粉黛,只用一只玉簪固定着一撮发丝,衣服素雅,散发着温婉的气息,让他喜欢得紧。 “去吧。” 殷轻笑着转身离去,丝毫未觉得此时的装束根本不适合去接待人。 他不提醒她,是因为这是她的地方,喜欢怎样就怎样,无需迎合别人。 殷轻来到大厅,看到的是全然不同的章兰筱。 此时的她身着王妃宫装,挽着发髻戴着玛瑙头饰,眉目透着一股风情,气色红润,散发着端庄优雅的气息。 “大姐。今日怎么这么空闲。” 章兰筱缓缓起身,看到她的装束笑得越发开心,“听闻你昨日大闹大理寺,说要翻案,特地过来嘲笑你。” 殷轻扬起的标准笑脸一丝僵硬。喂!女主,请你注意措辞,什么叫大闹!什么叫翻案,明明就没有定案好吗!明明我一进去那大人就吓得给我端茶送水好吗! 章兰筱见殷轻不接话,继续道:“章湘湘,你也有今天。这么多年来我被你们母女俩欺负,压榨!我从未反抗过,因为我知道你们会遭受报应,如今报应来了。你看看你,嫁给了个不受宠的,生活得如此朴素艰苦我甚是安慰。看到你不好过,我这心就从未这般舒坦。” 章兰筱打量殷轻,讽刺道:“当初如何光鲜亮丽,现在就如何凄惨,妹妹不会穷得连衣服也穿不起吧。” “不,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叫妹妹了。父亲已经把你娘休了,甚至得知她跟你以前对我姐弟俩的事,说要把你逐出族谱,与你断绝关系。” 本来只想静静看着女主发疯找茬的,但是听到了这个消息她还是问道:“他休了我娘?还要跟我断绝关系?为什么,我娘是无辜的!” 章兰筱似听到笑话般讽刺她,“无辜?证据确凿,你竟然说你娘无辜?我娘才是最无辜的!她做错了什么要拿她性命!现在我就要她一命抵一命!” “够了,我不想跟你纠缠这个问题。我最后说一句,我会查出真相还我娘一个清白。”殷轻不想再跟她讨论,她已经在癫疯的状态,继续跟她讨论也没什么好处,还不如腾出时间去查案。 “清白?真是可笑。我倒要看看一个落魄的王妃,一个要死不活的病秧子能翻出什么天地来。”章兰筱转身离去的同时,蔑视的眼神看她一眼。 “嘿,等等。”殷轻突然叫停她。 “做什么?啊~” “啪”的一声,殷轻甩了甩自己的手,挑眉说道:“嘴巴放干净点,我的男人是你能说三道四的吗!再给我叫声病秧子我就撕烂你的嘴。” “你竟然敢打我?”章兰筱瞪着她那双桃花眼,满满的愤懑。 “我敬你是我姐姐我才没把你踢出去。你应该感谢我。” 系统继续蹲墙角,唉声叹气。就算给宿主选的角色是温文尔雅的妹纸,她的性格还是这么狂暴。 章兰筱听到她话更是气愤,凭什么她重生一世还要受着章湘湘的气,她不允许! 眼看章兰筱恼羞成怒扑向殷轻,一股力量把她推到很远,四仰八叉的趴在门口处,跟蹲墙角的系统正对眼睛。 系统喵了一声,起身离开。 章兰筱:“……”连一只猫都欺负她! 李景然把殷轻搂在怀里,紧绷着脸,抿着唇,无言中散发出一种强势的味道,让人觉得害怕。 章兰筱慢慢撑起身子,感受到周围的气息变化,她心里有几分害怕,抬头望去,竟然是景王! 第304章 我在盛世等你归来等待(26) 此时他双目炯炯有神,搂住殷轻以一种高上的姿态看着她。这哪是之前见过的病秧秧的样子! “景王你…” “二皇嫂,本王敬你是二哥的结发妻子才称呼你一声。你要是这么不知好歹的话,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李景然气势全开,冰冷的气息包裹着她,让她不得不屈服。但最多的是疑惑,李景然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气势,他不是病了吗? 李景然欺骗景翼! 李景然冷哼:“我知道你想什么,本王与二哥虽不是出生同胞,但是情同手足。你大可与他说,看看到时候他是信你还是信本王。送客!” 李景然搂着殷轻走,殷轻回头看了她一眼,此时的章兰筱头饰已经歪掉,整张脸扭曲,眼神透着不甘和恐惧。 有一瞬间她晃神了,女主怎会落到如此地步,好像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可是……望了他紧绷的侧脸,谁叫她是男主的女人,所以…管她呢。 “轻轻,有坏消息,李婶昨晚病发死了,尸体也被人匆匆忙忙地下葬了。”回到房间时暗影和不见时日的影如出奇的在那恭候着。 “线索断了吗?”这下该如何…… “王妃,你别担心,属下有要事禀告。”影如知道她的担心,可是她就是来禀告消息的。 回来的第三天,霓凰公主突然邀请殷轻赴宴。 “湘湘啊,你娘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害苦你了。你爹也真是的,怎么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哪能说休就休,还牵连到你。真是苦命啊。”霓凰公主一边拍着她的手一边说。 “姑母。我娘是无辜的,我会查出凶手是谁让父亲后悔!” “傻孩子,这十一年前的事情,哪能说查就能查得到,听说李婶已经……唉,这事更难办了。” 殷轻神秘的笑了笑说:“姑母,这你就放心了,我岂会没有证据就口出狂言呢。我刚刚来的时候收到一封信,是李婶写的,她说如果这信出现了就说明她遭遇不测,叫我亥时去到她之前住的地方候着,会有人过来接应给我一样东西,这东西就是真相!我现在啊就等着亥时去拿了。” 霓凰公主脸色有一丝变化,但很快掩饰过去,她开心道,“真是老天保佑,不如今天留下来我派人去接应,然后跟我看看这凶手到底是谁,我倒是有点好奇了。” 就在殷轻要说什么的时候,唐离回来了,他手中拿着披风还有暖炉走了进来,看到殷轻的时候对着她点了点头,随后把披风给霓凰系好,又把暖炉放在霓凰肚腹,叮嘱着她,“小日子来了就好好休息,别受凉,这已是秋分时节也不知道穿多点出来见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还有客人呢。”霓凰羞红着脸依偎他怀里。 唐离拍了拍霓凰肩膀,然后看向殷轻。安慰道,“湘湘,你娘亲的事我都听说了,青梅竹马多年却没发现她会这么偏激。” “驸马,你这是哪里的话,我娘是无辜的!”殷轻紧绷着脸说道。 唐离还想说些什么就被霓凰公主打发走了,霓凰抱歉的拉着她的手说:“你姑父不清楚情况,别理他,怎样,留下来吗?” “姑母,不用了。这件事情我还是亲自去一趟比较好。”殷轻推脱着她的好意,想要离开,却被霓凰公主拉着说了会话。 “嬷嬷去添茶。” “是。” “这茶是驸马从边疆带回来的,清新淡雅,口齿留香。你要先尝尝。” “公主,茶来了。”安嬷嬷细心的给她们两个倒茶,然后恭敬的站在一旁。 “请。” 殷轻端起茶先闻了闻,说道:“好香啊。”然后喝上一口细细品味,慢慢她意识涣散晕了过去。 夜色渐浓,黑暗的小巷,一个黑影提着幽暗光芒的灯笼穿梭狭窄的简陋房屋里。 她四处张望,抬头看看月色,“时间已到怎么没有人……难道…中计了!”她转身要走,门被关上了,原本昏睡的殷轻此时站在她的面前。 “公主。” 那人听到殷轻说的话,放下了帽子,露出了她精致的脸。 “你知道了?” 殷轻:“不,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我娘做了你的替死鬼。其中的利害关系我并不清楚。现在我倒是好奇公主竟然会亲自来。为什么?” “为什么?小辈,你很聪明,比你那没脑子的娘亲强多了。当年我还真是谢谢她才能除掉那个贱人。” “贱人?孙氏?她跟你无冤无仇你杀她做什么?” “无冤无仇?真是笑话!孙青青当年与我情同姐妹,她明知道我喜欢唐离,她竟然不要脸的去勾引他,让他倾心与她!我怎么甘心,后来我得知章乔喜欢她,我便请求我皇兄赐婚给他。最后我如愿以偿的嫁给我唐离。 我那么爱他,可他娶了我后依然对她念念不忘。孙青青甚至嫁给章乔比我过得更好。那一年,我记得清清楚楚,顾芯突然发了疯的缠着章乔,让他娶自己。我调查一番才知道她之前调皮出去游玩被一男子所救。那日之后她就四处寻找那男子,她永远不知道那个救她的男子其实是我的二哥,哈哈哈~她竟然在看到章乔的第一眼就要嫁给他,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章乔的眼睛,因为章乔的眼睛像我二哥。多可怜的人啊,既然她这么想嫁我就帮帮她。” 霓凰慢慢靠近殷轻:“果真啊,她可帮了我大忙。孙青青以后的生活真是精彩了许多,我原以为她会这么痛苦下去,谁知道她又怀孕了。她怎么就这么好命!我成亲多年一个孩子都没有,凭什么她又有了!有一天唐离又去看了她,一坐就是一下午,他忘记她的娇妻在等他,他忘记他承诺那天要陪她去寺里求子。都是因为孙青青,都是因为她!后来……我安插在章乔的探子来报,顾芯起了杀心,要在她生产的时候把她解决掉。 当时我特别开心,她死了之后,唐离就不会对她念念不忘,就不会丢下我陪她!但是我太给予她的厚望,她竟然改变主意了。" 第305章 标题君已辞职说不干了(27) 真是个笑话,箭在弦上哪能不发,竟然这样,我还不如帮她。我叫人在王嬷嬷要送去参汤给她补身子的时候换了无色无味的毒药。 李婶是当时的接生婆,她亲眼看到她毒发。她怕,我让我的人恐吓她,让她不许说出去,不然顾芯会伤害她的家人。然后我给了她一笔钱把她送走了。她自始自终都以为是顾芯害死的孙青青,而我默默退出他们的世界,不再干涉。而唐离也渐渐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霓凰的目光柔和,嘴角扬起怀念着以前的事情。 “你为了一己私欲,搭上两条无辜的性命,现在还要把我娘的性命给搭上!你不觉得你很可怕吗?要是被驸马知道,他会怎么想你?” 霓凰变了脸色,十分阴郁,“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李婶已经被我派人杀掉,而你我也不会放过。等你娘死了,这个世上就没有人知道了!”她从手袖拿出一把匕首发了疯的刺向殷轻。 “叮”一声,匕首被一块石头弹开,一道影子晃过把殷轻护在怀里。 “没事了。”李景然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景然?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霓凰公主不可置信的看着出现的李景然,病气全无,只有淡淡的威严之气。 “姑母,不止我在,姑父也在。” “什么!”她瞪大杏眼,四处张望,看到黑暗中渐渐清晰的身影,心里凉了半截。完了,一切都完了…… “阿离……”霓凰想解释,但是张口却没有任何可以申辩的理由。 “阿兮,我没有想过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而且一切都是因为我。我承认,一开始我并没有喜欢你,我只把你当作我疼爱的妹妹。但是娶了你后,我才明白做一个丈夫的责任,也慢慢发现你的好,青青她经常在我面前说你的好,是我喜欢她,是我一直对她死缠烂打。你误会她了。那一次见面是她最后一次跟我谈话,她跟我说了你为我做过的事情。那一刻我才认清自己的心,之后我对你琴瑟和鸣。”他的目光带着悲伤,失望和懊悔。 “我没有想过,你竟然会为了我,而把她害死。现在还牵连到这么多人,是我的错,就让我来承担这一切的罪过!替你赎罪!也算是尽了最后夫妻情意。” “不,不要,我会跟皇兄道明一切。你不要这样!一切都是我,都是我!我会赎罪,我会赎罪!”霓凰公主疯了般抓住他的手,让他改变主意。最后被唐离一掌劈晕把她抱起来,经过他们两个的时候,顿了顿,“湘湘,你娘会没事的。” 唐离最后看了一眼李景然径直离开。 他们走后,殷轻软了身子靠在他身上,一股悲伤的气息缠绕着她。 “事情已经过去了。”把殷轻公主抱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出去。 “我知道,我只是难受。”她埋在他的胸口说着。 “怎么了?” “我觉得霓凰公主好可怜。他们其实是相爱的,他们可以有一个好结果。可是就是因为不信任,才会变成这样。如果牺牲一个人而成全自己,要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让对方永远都不知道。可是这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伤害一个人,两人的感情总会隔阂,最后……我们不会这样的对吗?” 李景然抿了抿嘴,眼中一闪而过的妥协。最后说道:“不会。” 回去的时候,殷轻已经在他怀里睡着,李景然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关上房门,站在外面的李景然轻声说道“撤了在念无忧的暗卫,取消一切行动。” “是。”黑夜中消散着那人的声音。李景然在黑夜中无声叹息。 我收手了,我选择相信你,只是因为我心里害怕,所以我想着干掉念无忧,我不想让我们变成霓凰公主那样…… 第二天,霓凰公主面圣,诉说当年犯下的罪行,皇帝大怒,把霓凰公主贬为庶民,顾芯无罪释放。 同日午时,唐离将军自请驻守边疆永不回京,皇上获准。 一瞬间霓凰公主两夫妻相相分离,传闻,唐离写下休书,被霓凰公主一怒之下撕掉,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 次日唐离整装出发离开京城,离开了被贬为庶民的李兮。 殷轻听闻后十分可惜,叫李景然查出李兮住处,她便启程去探望。 那是一处新宅子,与当初的公主府无差。听李景然说,李兮虽被贬,但也只是头衔没了,因为天之犯法与庶民同罪,所以做的一切只为安抚民心。其他一切都照旧,进宫更是自由。 此时的她没了当初的雍容华贵,只有浓浓失意和憔悴。 “公主。” “别叫我公主,我已经不是了。”霓凰抚摸着那白玉兰花簪,眼里满满的眷念之情。 “公主,你难道甘心就这样看着驸马离你而去吗?你没有想过去挽留他吗?你没有想过他心里还有你,而你却亲手放他走吗?” “你说什么?”霓凰终于抬头看她,不明白她说什么。 “公主,其实你心里明白的,你一直都明白他爱你,只是因为你害怕所以才做了那样的事情。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的夫妻情意更是长久。难道真的因为这样的事情把你们的关系拆散吗?你是公主,一命抵一命是不可能的。但是你可以已另一种方式去偿还。”殷轻拉住她的手说,“边疆是个十分贫困的地方,他们吃不饱穿不暖,需要更多的物资,更多的关心。你可以去那里啊,驸马在那里,去追他吧。让他知道,你知道错了,你有心悔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要死要活的。” “他会原谅我吗?”霓凰问得小心翼翼,生怕她的回答是不会。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驸马很爱你,还记得那天吗?他给你拿披风,给你递暖炉,给你最关心的问候哦。这一切的一切都能看出,他对你的爱!”殷轻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公主,当初的勇气呢?难道现在去追他的勇气都没有吗?你不是很爱他吗?不试试又怎么知道结果。哪怕他不接受,十年二十年他总会明白的。难道你要在这里困住自己一命辈子吗!” 一片沉寂,许久,李兮笑了,对她说。“谢谢你,我明白了。” 第306章 你们都同意他辞职吗嗯(28) “你放心吧,我没有告诉皇兄景然的事情,他的难处我也是知道的。最后,跟你娘说声抱歉。” “我娘明白的。” 她们相视一笑,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笑中消散。 后来,李兮变卖所有的财产请去边疆援助布施,皇帝太后太多的不舍,但是扭不过李兮,最后放她行走。 她是否会跟驸马和好,谁知道呢………… “娘,你真的决定了吗?”殷轻有些为难的对着顾芯说。 “我已是被休之人,无脸面再回顾家。如今我也是看破红尘想皈依佛门,静心念经。娘也是想看看白灵寺到底有什么魔力把咱女儿变得这么好。还记得我之前给你的那套房子吗?我可以独自一人住那的。” “娘,留下来在景王府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走。” “湘湘,你不懂,娘亲上辈子一直活在章乔的世界里,现在我想活着自己的方式。”她眼里太多的苍凉与期望。 “好!我陪你去,正好可以探望他们,我都走了这么久,我一次也没回去过。正巧跟你介绍我师父,无念大师!他可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呢……”殷轻靠在她肩上给她聊聊在寺中的趣事。顾芯的目光柔和的看着她。 次日,殷轻和李景然陪同顾芯去白灵寺。 顾芯一开始知道李景然装病吃了一惊,但是最后十分平静,更没有过问什么,她只要知道他对女儿好就已经够了。 等他们来到寺中时已是黄昏时分。 发现他们回来的是了悟,不见些时日已长高不少,迈着他的小短腿提着小水桶在寺门擦拭着,一转身就看到了他想念的殷轻姐姐。 兴奋的他扑向她怀里,“殷轻姐姐你总算是回来了,了悟好想你……”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好像长高了呀!”殷轻抱着他亲昵的说着话。 给他介绍着身边的人,当他看到李景然的时候有些疑惑,但是小孩子心性大,知道他是她的丈夫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了悟,你跑到哪里去了。”了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脚步声渐渐清晰。“阿弥陀佛,殷轻,叶施主你们回来了。”了然一派淡然。 顾芯疑惑,为什么叫湘湘叫殷轻? 殷轻见状,连忙说这是法号,关系不大。 顾芯点头,随着了然进寺中。 当知道殷轻跟李景然已成婚,他们感叹千里姻缘一线牵。 却从不提他是当朝的景王,或许他们明白有些事能不知就是最大的好事。 殷轻领着顾芯去看望无念大师,又是同一个地方,同一个时间。只是多了两个相伴的人,他依旧静坐在垫子上,闭着双眼,手中滚动着佛珠,燃烧的檀香,雾气缭绕,显得有一丝神秘。 “师父,殷轻回来了。”殷轻声说道。 他睁开波澜不惊的双眼,看向她,“阿弥陀佛。” “师父,这是我娘……”殷轻一侧身就看到顾芯泪眼朦胧,一滴泪从眼角滑过脸颊。 “是你,我找了你这么久,原来你在这。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当年被疯马带跑的女孩啊,是你救了我!”顾芯泪眼朦胧,十分激动的冲到无念大师的身边,她捉住他的手,眼神欣喜,眷顾的望着他。 无念平静的抽出手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往日之事皆是浮云,何必纠结难以忘却。” “忘却?我怎么可能忘得了?我为了你,嫁给了章乔,做了那么多错事……你叫我如何忘?”流再多的泪也无法弥补她多年的痛,身上缠绕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悲伤,险些晕倒的她被殷轻扶住。 顾芯望着他无欲无求的脸,平静的目光,她再也忍不住晕了。 李景然接过顾芯,把人带回去,殷轻跟无念打了个招呼,神色复杂的离开。 回到以前的院子,安顿好顾芯时,天色已黑,而她却没有醒来。殷轻坐在秋千上望着那弯弯的月亮,想着什么,她突然开口,“我记得霓凰公主说过,我娘被一个人救过,而那个人………是她的皇兄……” 在一旁轻轻推着他的李景然停顿了下,然后继续推,跟她说:“当年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先皇最宠爱的是大皇子李羽,他智勇双全,博学多才,是当时最出色的人物。人人都以为他会是下一任的皇帝,可惜,在先皇即将赐封他为太子时,他失踪了。至此之后再也没有人得到过他的消息。” 李景然从身后抱住她,“无念大师似乎就是我的皇叔。” “师父他……是皇叔?”这都是些什么事啊,念无忧你快点给我解释清楚!这剧情有点狗血。 “那我娘……”殷轻干脆不想,直接靠在他身上,静静呆着。 顾芯在门外看着他们,无声叹息。 顾芯把殷轻领回房,跟她诉说当年的事情,“我从小在军营长大,会那么点功夫,性子烈又目中无人,总想着名扬天下。那一次刚巧独自出行游天下,那马突然受惊发了疯似的跑,我害怕的抓着马身。就在我以为我死定的时候他出现了,骑着一匹白马追着我,对我喊着别怕,别松手。他救了我,他跨上我的马把马镇住了。那一眼,一见钟情。我问了他名字,不说。我问了他何时能见面,他只说了一句一切随缘。 我回到京城四处打听他的消息,找了两年,无从得知。那年我该出嫁了,你外公逼着我成婚,我不依,偷跑出去就遇到了你父亲,章乔。他挺像他的,那双眼睛,眉骨真的很像,那时候在想竟然要嫁给一个不喜欢的,我还不如嫁个像他的。就这样……一错再错……”她的泪再次滑落,声音哽咽,“我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却不想又遇到了他,这到底是缘还是孽?” 殷轻此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抱住她拍拍她的后背。“是缘是孽其实也不重要了,开头是他,结束也应该是他。” 顾芯听到她的话抬起眼帘,眼眸一闪而过的决然。 另一边,李景然来到无念房中,站着对他恭敬道:“皇叔。” 第307章 不同意我就强制他上线(29) 无念手中拨动佛珠,眼睛闭着回答他,“施主还是叫贫僧无念,红尘往事贫僧已不再过问。前世如何,今生不复,执着于某事,将失己失彼。” “无念这是知道我要干什么事了?”李景然听说他的话中话,勾起唇角问他。 “阿弥陀佛,他再无情却也不失为一个好统治者。施主这样做,有为伦理。” “我可以还他们一个更好的统治者,这种血肉至亲都杀的人,难道真的可以活到老?天同意,我可不同意!” “施主,别被眼前的仇恨失了现在的幸福……” 李景然打断他的话,目光柔和:“等一切结束后,我会带着轻轻走。过她想要的生活。” 李景然抬眸看着他,语气冷凛,“所以不需要你操心。”随后转身离去。 无念抬眸,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叹息一声。“阿弥陀佛。” 清早,顾芯把决定告诉了他们,她决定就在这里不回去。 哪怕殷轻怎么挽留,她都不动摇,最后她说,“我这一生都走完了,能让我鲜活的活下去就是陪在他身边,哪怕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就这样离着他远远的,只要我知道他在这,我就心满意足了。” 殷轻沉默。最后她尊重顾芯的决定,其实在这里也挺好的。 他们在这里呆得不是很久,离去时,顾芯抓着李景然的手说,“湘湘交给你了,不管你要做什么,请你要护着她,别让她受到伤害。”他装病,不就是冲着那皇位吗?她不问那事,她只希望她的湘湘能好就够了。 “岳母,我明白,你放心。”李景然搂住殷轻向她保证。 送走他们后,顾芯站在寺外,望向白灵寺的牌匾,无声的笑了。能在他身边真的是她这悲惨人生最幸运的事了。 她踏上石阶,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坐在马车里的殷轻靠在李景然怀里,把玩着他的手,“你说我娘会过得开心吗?” “会的。” “我也觉得会。”她笑了。 回来的日子,李景然更忙了,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隐隐约约还是能感受到他要干大事。 出去游玩时撞见过章兰筱几回,她都是在横眉竖眼,鉴于李景然的警告不敢太放肆。最后再也没见她出来过,因为她怀孕了。 有时候殷轻会摸摸肚子,撇嘴自言自语:“我还小,不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也是着急的,她之前是二十岁的女孩现在一穿越变成了十几岁。而李景然已经二十四了,这差距让她多多少少有些不平衡。 不过日子她还是那样过,直到那晚看着天空,她似乎想起来什么。这月圆过了?那不就是过了十五? “洛一,今天什么日子。” “王妃,今天十九。” 十九……那明天不就是二十! 殷轻摸着下巴,思考着。 明天的时候,李景然出奇的在,并没有出去。殷轻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没太在意,她说,“景然,今天我有事情出去下,中午不回来了。” “出去有事?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有点事!诶呀你就别问了,我很快回来。”殷轻亲了他一口就溜出去后。 李景然在她走后,全身散发出冷气,起身说道:“影如影画不必跟着王妃。” 殷轻骑着匹黑马,慢悠悠的来到泗水林,等她来到祈愿树下时天已经慢慢暗下来,太阳像蒙上一块纱,慢慢被黑影吞噬。 念无忧一身白衣站在树旁,抬头看天,拿出麒麟石,另一只手拿出瓶子把液体倒在上面,石头慢慢散发出光芒,变成一颗亮晶晶的珠子。一道光影射向天空中的太阳,念无忧嘴里念念有词。渐渐,念无忧身上散发出光芒,身体有着上升的征兆。 “喂,念无忧!”看到这种情况,殷轻走在他身边喊道。 念无忧此时洋溢着欣喜,望向她说,“殷轻你来了,是要回去吗?快来!不然没时间了。” “不是的,我不回去,我来送送你。有件事情请你帮忙。” “什么忙?” 此时他已升到树的一半高度。 “我求你看看我的爸妈,如果他们还想着我请你告诉他们我过得很好,如果他们忘记了我,而且过得很好,就不要告诉他们了。不要打破他们现在的生活!”殷轻对他喊道,看着他慢慢升到树顶的位置,心道这要是摔下来一定很疼。 “我知道了,再见,不,不再来!啊~”原本沉醉在喜悦的他,突然失重跌落在地上。麒麟球落在地上弹了几下被殷轻捡了起来。 我就随口想想,还真掉下来了。想到这殷轻连忙捂住自己嘴巴。 天已经再次亮堂起来。 “这怎么回事!”念无忧睁着眼睛看着天上,疼痛都忘记了。 “你这是回不去了吗?”殷轻蹲在他身旁问道。 “怎么可能?”动了动,脸部扭曲,捂着屁股无果干脆趴在地上。 “你刚刚念的是什么?” “斗转星移,扭转乾坤………”念了一大串东西,殷轻直接问了他一句。“你身穿还是魂穿?” “当然是魂穿。”白痴的看着她。 “魂穿可以把你这幅身体带回去吗?难道没有魂魄离去的咒语?” 念无忧沉默了,最后拳头捶在地上,“老混蛋,骗我!” “谁?” “那个国师!我要等五年才能走!”再次捶地。 “五年……你是说下次日全食是五年以后?那你就是还要等五年?” 念无忧一脸生无可恋地对她点头,原以为她会安慰她,不想她开心地说,“那这麒麟球你没用了,我带走了啊。” “你……还我!” “什么你的,这是我家景然的,等五年后我再来借你吧。” 殷轻心里欢喜的把玩着发着光亮的珠子。 念无忧再愚钝也明白了她所为何事,“你不是来送我的,你是为了拿这麒麟球!” 殷轻似被道破心思,眼神躲闪的看向别处,语气却十分笃定:“哪有!我送你顺便拿回东西嘛,哪有你说的这么……那个!” “殷轻我看透你了!你这个……这么好的人。把珠子给我吧,求你了。” 第308章 相思不扫酒机弥后难咽(30) 念无忧一下子气势消散的盯着她手中的麒麟球哀声道。 “你现在又不需要,五年后我再给你!” “好,很好。” 念无忧在她转身别处把玩珠子时,跨上她的马,说道:“殷轻谢谢你的马了,我现在要去找那个混蛋算账,记住你的话,要借给我!驾!”双腿夹腹,骑着马离去。 “喂,喂!”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不愤道,“到底谁才是混蛋啊!” “没马!我就自己慢慢走回去,反正麒麟球在我这。”心满意足的她慢慢走到祈愿树下,望着树上漂荡的丝带,她走到一旁从树洞拿出笔墨和丝带,认真的写着东西,阳光透过树影斑驳的洒落在她的身上和丝带上娟秀的小字。 她时而蹙眉,时而舒展的写完,她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许久睁开抛上大树挂在哪里。 殷轻望了那条丝带轻轻地摇晃,笑了。 转身离去时,发现李景然坐在一匹马上看着她。 “景然…”你怎么会在这…… 只见他骑着过来,向她伸出手,笑着对她说,“我们回家吧。” 殷轻眉开眼笑的伸出手,李景然一用力把她带到怀里,慢慢骑着回去,一言不发。 “景然你怎么在这里?”殷轻靠在他怀里问道。 “把你找回来,回家。”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殷轻轻声问他。手中的麒麟球捏了捏。 “我等你告诉我的那天。”李景然不逼她,他更多的欣喜,她留下来,她说到做到了。 他躲在暗处,担心她就这样离他而去。他应该信她的,可是他还是怕。 “你看,这个麒麟球,你们的圣物。刚刚那人是当初救你的人,其实我们应该谢谢他,不然你就会忘记我了………”她扬起麒麟球,阳光透着它发出不一样的光芒。她跟他坦白了,所有的事情,毫无保留……… 李景然带着她来到一处湖泊,水光粼粼,瀑布从山上冲下来成为一道景色。 四处都是草地,几棵柳树载种在那里,低垂的柳枝随着轻风轻轻晃动。 “这里的景色好美啊!”殷轻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感受着这自然的美景,一切都那么轻松自在,能把心里的事说出来,她真的舒服多了。 李景然嘴角带笑,眼神温柔得看着她的侧脸。清风拂过她的脸庞,一缕青丝调皮的在她脸颊跳动。 李景然抬起手给她撩到耳后,一手搂过她的腰肢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又重重地叹气。 “轻轻,后悔吗?” “后悔什么?”殷轻靠在他怀里,望着平静的湖水。 “回去。” “不后悔啊。”反正连作者也回不去。 “为什么?”他问得小心翼翼,搂住她越来越紧。 “因为……那里没有你啊!” 李景然心满意足地笑了,咬着她的小巧耳垂,耳边呢喃“我爱你轻轻。” 在树上蹲墙角的系统发出欢呼声。 终于等到李景然说出我爱你三个字了,能量任务蹭蹭蹭的完成了! 他重新编排了一次任务,只要白云梓跟白云辛的同体喜欢上宿主,并且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能量就会补充完整,从而开启下一个世界。 这也是左右白云梓情绪的一种方法。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白云梓便秘的表情了…… 殷轻眼眸一闪,遮不住眸中的欣喜,他的话撞击着她的心。爱吗?她似乎也爱上了。 殷轻转过身抱着他,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处听着他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我也是。”殷轻迅速亲上他的嘴唇,又埋在他胸口。 他笑了,胸口振动让她羞红了脸。 李景然拉着她向瀑布方向跪下,带着怀念和尊敬:“我娘最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这个地方有着我娘的骨灰。当年我师父把娘的尸体找到就把她火化。师父找到我并把骨灰交给了我,是我亲手把它撒在这的。” 李景然望向她认真道:“那次成婚太匆忙,而我又有其他因素未能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拜堂仪式。今天当着娘亲的面我们再来一次。” “好!”她笑着回答他,直起身子准备好,然后看着他,示意开始吧。 李景然也直起身子,对着瀑布喊道,“一拜天地……” “二拜娘亲……” “夫妻对拜……” 两人对拜,同时直起身相视一笑。 “娘,你放心吧,儿媳殷轻从此以后会好好待夫君的。一起生一起死。”殷轻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的承诺道。 李景然眉目柔和,眼光闪烁,刮着她鼻子说道,“傻丫头,这应该我来说的。” “我就是想说嘛。”殷轻对着他撒娇。 他忍不住抱着她,不让她看到他的眼泪,笑骂道:“傻丫头!” 殷轻拍拍他的后背,两人紧紧依偎,黄昏的霞光透着温馨,倒映在湖面上显得无比美好。 两人的影子被拉的长长的,却无比缠绵,令人羡慕。 两人离开之际天色也不早,回去的路上只见前方有些吵闹。 他们并没有太在意,但是前方的马却让人忽视不了。那是她今早骑的! “无忧哥哥。你去哪我就去哪。我这次偷跑出来就是来找你的!你不要丢下我不管!我一个小女子没人在身边一定又会遇到刚刚的事情的。无忧哥哥你就让我跟在你身边嘛!好嘛好嘛~” 明灵委屈又带着撒娇的声音传来。 殷轻好奇他们耗在城外的小茶馆里为的是什么事。特别是念无忧,她的马!要拿回来! 那可是景然亲自挑选的。 感觉到她的好奇心,李景然很识趣的骑了过去。 “明灵。”殷轻骑在马上喊她。 明灵正好奇转过头,发现是殷轻,对她展开笑颜,却看到后面的人一下子就戒备起来。 “这不是景王爷吗?”明灵语气不好地说道。 “明灵,慎言!”念无忧皱眉拉着她。 明灵感受到他的接触立马眉开眼笑的顺着他的手紧紧抱住,甜甜地说:“是。” 殷轻看到念无忧铁青的脸,不厚道地笑了。 “天色已晩,两位不如来府上做客?”殷情盛情邀请他们。 第309章 我锁起城门等你归来依(31) 念无忧正想着拒绝,明灵已经开始点头称好,然后转过头有些羞涩看向他说:“看来,我也要跟着轻轻姐姐他们那样骑着马了。” 念无忧一脸忧郁看向殷轻,对方却一脸幸灾乐祸,悠闲地靠着李景然。 念无忧想瞪她,可是男主一道冰冷的目光扫过,他焉了。抱到男主大腿有什么厉害的,他还是作者!男主的亲爸呢! 最终念无忧还是乖乖的跟着羞涩的明灵骑着马回王府。 回到之后殷轻才问清楚,原来念无忧留在楚国被启程回齐国的明灵知道了,她又再次出逃回到京城,却不想遇到流氓,刚好被失败找人算账的念无忧骑马遇到救了她。 然后明灵缠上了他,所以一直耗到殷轻遇到他们。 深夜,殷轻趁李景然睡着,准备夜访念无忧,刚起身,李景然一手揽过她的腰,慵懒地声音问道:“去哪?” 殷轻趴在他的胸前,坦白说:“我去拜访下念无忧。” 听到这话,李景然睁开他惺忪的双眸,一下子凌厉:“大晚上你要去别的男人房间?” 殷轻听到他带着威胁的语气,立马讨好,“不是,我正好想问问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刚刚明灵在,我也不好找他。?” 听到她这样说,李景然心里舒坦。抱着她亲了亲答应。 月色朦胧,两道影子鬼鬼祟祟地闯入寂静的院子。 殷轻趴在窗户瞄了瞄几眼,里面一片漆黑。侧开身让李景然打开门。 只见他手中拿着把剑伸到门缝里,木板摩擦的声音细细传来,吧嗒一声掉了。 李景然推开门,殷轻跟在身后。 呼噜呼噜的鼻鼾声,让殷轻挑了挑眉,压低声音对着李景然说,“还好你没有鼻鼾,不然我绝对不会让你上床的!” 李景然无声笑了笑,剑插入銷中,点起蜡烛,漆黑的房间瞬间亮堂起来。 念无忧的睡颜出现了,原本翩翩公子的气质全无,此时的他侧身抱着被子,一脚搭在被子上,一脚隐没在被子下,嘴巴微张,头发披散,重要的是他竟然光着膀子! 殷轻瞪大眼睛,连忙转过身。 李景然看到这个情况,赶紧把他压着的被子掀起盖在身上。然后来到殷轻身边捂住她眼睛,不让她转身。 “谁?”念无忧算是彻底醒了。他警惕地望向他们。 “把衣服穿上,马上!”李景然不容置喙地命令他。 念无忧赶紧穿好衣服,套好鞋子才问:“你们三更半夜闯入我房中要干嘛?” 李景然看他已穿好衣服,才松开双手。 “当然是有事啦。我说你打鼻鼾就算了,还裸睡!”殷轻略有些嫌弃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熟唸。不禁让李景然侧目留下个心眼。 “我睡相就这样,你能把我怎样?咬我呀,咬我呀!”他讽刺地对她说,带着几分玩笑,却没有恶意。 “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的请求。”与他开着玩笑,作势扬起手就要打。 见状,李景然把要逃的念无忧抓住,双手反扣在背后按在桌子上,然后对着殷轻说。“轻轻,抓住了,任你处置。” 殷轻还没反应过来李景然做了什么,对于念无忧求救的眼神她不厚道的笑了。 “景然,我们闹着玩呢,你别当真,先放开他。”殷轻上前扒开他的手拉到身后,念无忧得到解放,有些后怕的望着面无表情的李景然。 李景然此时心情特别糟糕,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开怀,活泼,闹着玩的样子。能让她这样的不是他,竟然是这个男人!有种想毁灭的感觉,手好痒,他好想弄死他。 念无忧被李景然炙热渗人的眼光望着,身体不禁一颤。 他的低气压慢慢释放,殷轻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连忙开口:“念无忧,今晚来是有要事说的。我已经把我们两个人的身份来历告诉景然了。如今剧情人物已没,希望你能在景然这里帮忙。”苗疆女子被她冲没了,总得再别的地方还回来。 念无忧听到她的话瞪大眼睛盯着他们两个,说好的秘密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呢?这是天大的事你竟然就这样告诉别人,就不怕别人当妖怪烧死。兴许他的怨气太重,冷不丁被李景然的眼神吓到了。 好吧,看到她身边的人如此在意,烧不死你,烧死的人是我! 他轻咳一声,说道:“也行,但是我有个条件。” “你说。” “五年之后,我要他的血和麒麟球。”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回家! 殷轻脱口想答应,但是想着有些不妥,转头问李景然。 “景然可以吗?” 本来很不爽的李景然看到她深夜访谈的事情竟然是他的事,他早就气消,虽然念无忧的实力也是在齐国数一数二的,他的无忧阁仅此与他的彼岸阁。本来不想答应,但是看到她希翼的眼神,他答应了。他何曾拒绝过她。 因为殷轻的原因,一个看不顺眼,一个略有些害怕的两人合作了。 那夜,殷轻被李景然哄睡后,却不知道,念无忧的房间有两道人影彻夜畅谈。 殷轻一睡又是到了中午,难得他还在身边,不过,他的眼下似乎有些乌青。 殷轻的手指轻轻拂过,心想,难道他们两人昨晚聊了很久? 随后闭上眼静静呆着他怀里。这几天他都不在身边,难得他在,多黏黏。 念无忧说帮忙就一点都不马虎。 殷轻跟明灵待在府中,只知道李景然跟念无忧出双入对的早出晚归。 明灵喜欢念无忧这件事情,殷轻知道,但是念无忧是要离开这里的,为了不让她陷下去,殷轻只能在别的方向吸引她的注意力。 逛街的时候又撞见章兰筱,她的肚子像吹涨起一样大,坐在茶楼厢房听曲,看见楼下的殷轻,不禁喊停。 只是她身边的人过于熟悉,章兰筱一时间没想起。 殷轻跟明灵在摊位买东西,听到有人喊她,洛一指着茶楼二楼示意。 殷轻:“原来是晋王妃,我们走吧。” 殷轻不想跟她有多的纠缠,拉着明灵离开。 可章兰筱偏偏不放过她。 第310章 绝地求生-霸道npc调戏软萌 殷轻没理会,拉着明灵离开,章兰筱派来的人挡住殷轻,洛一当即跟他们打起来。 小黑突然从屋檐下跳下来,站在殷轻面前,对着她喵呜一声。 小黑怎么会在这里? 殷轻蹲下身子的瞬间,耳边回响李景然惊慌的声音。 她扭头一看,只见“她”被一个黑衣人突然刺穿心脏,倒在一脸惊慌不知所措的明灵身上,而洛一也停住了手,错愕的望着“她”被刺死。 殷轻微张嘴巴,此时她就像站在他们世界之外,望着周围一切的发生,眼睁睁,什么都干不了。 系统站在地上,胡须微动:“宿主,你该醒过来了。” 脑壳一疼,像灌入冷水,拼命的涨开,最后达到极限爆开,殷轻还是一脸茫然,琥珀色的眼珠子开始滑动画面,记忆全部苏醒。 殷轻眼皮微敛,一脸漠然,声音森冷:“系统,你大爷的,又给我封锁记忆,很好玩是吗!” 系统冷哼:“宿主,你不要不识好歹,如果我不这样做,你早就飞升了。” 殷轻望向前方,一脸悲戚的李景然,眸子一暗:“飞升?本仙女一直在天上,哪来的天上。” 系统:“……”宿主,你是有臆想症对吧,是吧。 殷轻转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底下毛发通体漆黑的系统,没好气道:“快给我解释到底怎么回事。” 系统撇嘴,只能娓娓道来。 先把白羽西的原话甩给她,然后自己脱身,表示他什么都没干。 殷轻沉默一会,看了一眼身后抱着‘她’身躯一脸憔悴的李景然,她面容挣扎:“也就是说,你把白云辛跟白云梓彻底融合为一体?”她喜欢的是汤圆,而不是那个变态白云梓,能不能退货重来? 很显然不能,系统只能摊手表示自己不能解决:“宿主,这件事情呢,都是因为你,因是你种下的,这果,也是你该得的。” 你不写那本小说就不会让白云梓窜频道,还喜欢人家的意识,不然,他早就收集完任务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殷轻烦躁的挠头发,问他:“那现在怎么办,我真的要喜欢那个,白云梓?”虽然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可是,就是接受不了怎么破? 系统耸肩:“还能怎样,我原本只要让你帮我收集任务能量就行,现在还要帮你们弄感情事情,能不能收点利息。” 殷轻一个利眼扫过去,系统的尾巴动了动,耳朵耸起来:“这样吧,我修改一下能量规则,你继续完成任务,我把白云梓安排一下,让他失去记忆,你隐藏的任务攻略他,获取他的真爱值,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让他爱上你,白云辛的意识壮大,就能把白云梓消灭掉。”才怪。先稳定宿主,什么都好说。 【警告——由于系统能量严重消耗完毕,等级下降,踢出平行世界,降为等级完成游戏世界任务。】 殷轻:“……” 系统:“……” “这是什么意思?”殷轻一脸懵,什么游戏世界,平行世界? 系统欲哭无泪,游戏世界是收获能量最慢以及最垃圾的世界,他们都是npc,而不像平行世界那样是真是产生的,花草树木、纯天然的山山水水,所以,收集的能量也是充足。 殷轻明白了,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说,杀人放火也是没关系的对吗?” 系统望着宿主阴测测的笑容,立马警惕:“宿主,游戏世界也是有世界规则的,你别乱来。” 殷轻敷衍的应了一声,回想起上次的游戏世界,确实,挺好玩的。 系统叹了一口气:“李景然因为你的死会产生极大的悲伤与强烈死而复生的想法,就趁现在,我要把你们都送入最新的——游戏世界。” 【忘掉一个人的所有,是伤痛还是重新开始——殷轻。】 -- “快,撞她,撞死她,往左移,慢点,哎呀——你会不会开车!”声音粗犷的男声在殷轻耳边炸开锅,头崩欲裂。 “快,开枪,打中他,快一点,你会不会,怎么这么菜,一个机器人而已,你怕个鬼。” “我,我会的,我一定可以打中的。”男子的声音软萌且像未成年人的小奶音,小心翼翼中带着不服输,落入殷轻的耳朵,像一股清泉舒缓她脑袋的紧绷。 殷轻总算有了意识,睁开眼,看见前方一大片绿油油的菜地,前方一辆越野车,一人开车,一人持枪,另外一个人探出一半的身子在张大嘴的叫喊。 e,画质有点感人,好像,并不是人。 所以,这里是什么地方? 上空又响起暴躁男的声音:“你到底会不会打!毒要来了,开车先走,甭管了。” 软萌的声音带着惊慌:“我,我可以的,你等一会,就,就好了。” “好,什么好——”暴躁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砰砰砰的连环声音在半空中响起,随后殷轻看见左上角一行字出现。 ‘冬南叶用vss杀死混沌的天涯。’ “聒噪。”殷轻嫌弃男人的声音太吵了,顺从的用手中的枪支瞄准他,连环射杀,世界终于安静了。 可并不能如殷轻所愿,杀人,是停止不了那人说话的声音的。 “卧槽,你这个废物,都说让我把这个机器人杀了,你非说要你来,特么现在机器人反击了,把我杀了!二愣子,快,把这个机器人杀了,然后把这个废物给我炸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声音慢吞吞道:“哥给你报仇,你等会。” 软萌男声的他塑造人物的造型是一个黑不溜秋的爆炸头男人,殷轻望着开车的白种人走过来,持枪对准她,枪支的声音一直响个没完,可,就是没有一个子弹对殷轻有效。 “怎,怎么会打不死。”软萌男声的男人惊讶道。 暴躁老哥:“别打了,先把这个废物给我炸了,跟这个机器人一起炸,真是气死我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下一局可以继续带我玩吗?”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半空中旋转。 暴躁老哥:“死娘炮,谁要跟你玩!” 第311章 绝地求生-霸道npc调戏软萌 嘭的一声,左上角的提示又出来了。 ‘冬南叶用平底锅砸死了沉默是金。’ 暴躁老哥:“靠,这个机器人打不死,还能用平底锅打死你?你他么身上三级头三级甲啊!是bug吧!” 沉默是金:“真是晦气,走吧,下局双排。” 暴躁老哥:“匹配到一个突然下线的,另一个又是一个废物,真是什么运气啊!” 殷轻看见地上的两个箱子,用手轻轻触碰,眼前一亮,标志许多东西的名字跟功能啥的。 殷轻表示,一脸懵逼,并不是很懂。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殷轻已经在系统这边接受完记忆。 这是一款全民火热的手游游戏——绝地求生,简称吃鸡。 这是一本披着吃鸡为背景的bl网游文。 男主是吃鸡主播日神,以高超的技术,以及调侃幽默搞笑风格迅速火起来。 而他的官配是软萌可爱的漫画画手团子,喜欢玩游戏,奈何技术差,网上加的好友都嫌弃他太菜而离他而去,甚至是拉黑。 因为他的声音软萌,像小学生,即使他一再强调是成年人,但是技术渣,更没人愿意跟他玩。 现在小学鸡都被嫌弃,一个成年人的技术渣成这样还有人玩? 笑话。 机缘巧合下,匹配到吃鸡主播男主日神,出于性格,也因为日神以为团子是小学生,便对团子很照顾,给他捡枪支,又给他三级甲,反正有什么好的装备第一想到的是他。 这一直播让腐女们兴奋不已,热情似火温柔攻跟软萌可爱的受,这搭配起来很有看点,那一天的直播,点击破百万。 日神灵机一动,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挣钱机会呢。 成功吃鸡后,他们互加好友,并且跟团子说明来意,想要跟他合作。 团子沉浸在第一次被保护和第一次吃到鸡的喜悦,退出游戏后又看见小哥哥加了他,拿着手机躺在床上玩游戏的他整张脸红彤彤的,回想起被救的那一刻,心脏快速的跳动。 日神说什么都答应,然后放下手机一整晚都睡不着。 之后日神天天跟团子直播,带来了丰厚的收益,决定感谢一番,看到两人的定位是同一城市,想要约出来吃饭。 团子满心欢喜,好好的打扮一番,见面才发现,原来是对门。 日神以为他未成年,见面后非但不是未成年,还是一个长像偏阴柔的男生,唯唯诺诺,说话温声细语,搞得日神心里痒痒的。 日神是个同,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是被他看上的人没有逃脱的理由。 然后,团子在男主的强势攻略下,he。 殷轻:“………”别告诉她,面前这个拿着枪支一直打她的男人就是团子。 【是的宿主,没毛病。】 殷轻:“………”按照系统的尿性,这人多半会是汤圆。 【是的宿主,他就是白云辛。这一次的任务就是:让李子琛成为男子汉大丈夫。】 殷轻:“…………”久等麻袋,什么叫做让李子琛变成男子汉大丈夫,他不就是个男的吗? 【虽然李子琛是男人,但是很娘,性格还软糯,因为是个漫画画手,偏爱cosy,特别是漫画中的女装。正是因为这样,男主才会对他情有独钟,欲罢不能啊。】 殷轻:“………”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 【不能,请开始你的任务吧。】 殷轻:“不对,你给我回来,我特么现在的身份是游戏里的机器人,特么又出不去,你让我怎么去抢男人!” 【唔,本系统被你们两个使劲的糟蹋能量都没了,你还想本系统怎样!别太过分,造化就让你们自己来吧。】 殷轻:“……”真的不能退货吗? 殷轻看了一眼在换子弹的李子琛,一把vss枪支瞄准他,清冷的声音在半空中回荡:“别动。” 李子琛那边沉寂一会,然后吸着鼻涕,带着哭腔:“别杀我,我第一次玩……” 今天上线,他刚下载来玩,还没打死一个人,怎么,就要死了。 殷轻:“……”真是,这么爱哭的,这么爱撒娇的吗! “闭嘴。” 李子琛深吸一口气,憋了回去,一对的人,只剩下他一个人,要不,还是退出吧。 殷轻坐在车上,招呼他:“上来,跑毒。” 李子琛啊了一声,被烦躁的殷轻强制性的压上车里。 毒迅速的来到他们身后,殷轻的虽然是个机器人,操作的确是真实的,挂挡,方向盘,加速,望着头顶的地图,她脱了缰的野马,快速的往前冲。 李子琛终于反应过来,小心翼翼问:“你不是机器人,你是其他队伍的吗?为什么,我可以跟你对话。” 在这个基础上,手游版还没延伸全员语音,所李子琛觉得十分的惊奇。 殷轻从g港穿越大桥来到宽广的学校,停车上楼。 这个圈还比较大,但殷轻知道,这个圈,最后会停到这个地方,别问她为什么知道,因为她是个bug。 “你来不来?” 李子琛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她的解释,心道估计不会说,走在前头的殷轻突然说道:“因为我是个bug,你信嘛?” “信。” 殷轻嘲笑:“果然是个傻的。” 李子琛气红了脸,耳边咻的一声,他的身子被打,一道黑影挡在他面前,殷轻持枪对准前方的方向,连发,三秒后,左上角又显示冬南叶打死一人。 “你叫冬南叶?我叫团子。” “哦,我叫殷轻。”殷轻抛下一个名字,留下一脸懵逼的团子,他似乎感觉到,殷轻不喜欢他。 “还不跟上来,是想被打吗?”殷轻不懂玩游戏,但是真枪实弹,她会在这里混得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团子跟在她身后,被她引进一间房间,两人蹲在地上,在他面前出现一个医药包,“这,这是给我的吗?” 殷轻不耐烦:“快点补血,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待在我身后。” 团子呆萌的啊了一声,顺从的拿过医药包上药,看见自己的血补满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她看见,地上的三级头、三级甲、饮料、医药包,子弹都在他面前摆着。 第312章 绝地求生-霸道npc调戏软萌 团子看见她没有头盔没有防弹衣,就背了一个背包在身后,一身清爽,迷茫了,她这是,把身上的东西都给了他? 殷轻:“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 团子连忙把地上的东西捡起,套在身上,完成后,站在殷轻面前,小心翼翼道:“殷轻,你,你不要这些吗?” 殷轻见他装备好,底下的脚步声渐近,说道:“我是个bug,打不死,躲在这别乱动,我去去就来。” 团子:“……”既然是个bug,为什么你要一直说出来,就不怕被发现吗? 很显然,殷轻压根不在怕的,有系统在,他们想要修复又如何,还不是会换另一个机器人给她,现在不狂,要被人摧毁再狂吗? 团子窝在一旁,耳边全是枪声,哒哒哒个没完,左上角一直显示殷轻打死了谁谁谁,等他吃鸡成为第一名,整个人都是飘忽的。 不过,为什么没有显示殷轻的名字,这,不科学啊—— 也不对,殷轻是一个bug,不属于那个队伍,所以才便宜了他…… 等他截图退出,左下方的好友申请显示红色,他立马点进去看,发现是冬南叶。 “殷轻,是你吗?”小心翼翼的询问,得来殷轻高冷的回答。 殷轻:“还玩吗?” 团子看了一眼电脑,编辑正在疯狂的发qq给他,他摇头说道:“很晚了,不玩了。” 他有些依依不舍,毕竟,这是第一次有人邀请他玩游戏,可是稿子没弄好,这个月要吃土了。 殷轻看不到时间,也分不清楚白天还是黑夜,“那你上线的时候给我发信息。” 团子:“啊?” 殷轻:“啊什么啊,让你这么做就做,知道吗?” 团子:“知道了。”这声音委屈得能让他吃下一百斤的大肥牛,殷轻压抑想要打他的冲动。 强制回到游戏页面。 【宿主,你这样是不会让他成为男子汉大丈夫的。】 殷轻:“是你做任务还是我做任务,我自有分寸。” 【……】可是吸收能量的最后是本系统好嘛…… 殷轻进去玩了几局,每次都成为第一,然后上面就发现有问题了,没有队名也没有账号,这个吃鸡的是何方神圣。 系统提醒宿主,让她别太过分,殷轻基本摸清这游戏的套路,也就歇着,每次游戏一刷新,她就待在房子不出来。 李子琛的衣物放得凌乱,从床上爬起,来到电脑前回复责编。 团子:“小月,我期的更新会准时上的。” 晓月:“团子啊!不是我要催你,是粉丝们都等着你的新一期,别在沉迷游戏了,快动起来啊!” 李子琛似被人说破,脸瞬间红了,幸亏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不然就会发现一个大男人的脸面若桃花,粉嫩诱人至极。 团子:“我知道了,我以一定会更新的,小月,你放心。” 晓月知道他一保证,第二天就能更新,也就不催他。 李子琛摸了摸发烫的脸,肚子咕噜的叫起来,他爬起来翻冰箱,里面的东西所剩不多,他看了一眼时钟,晚上八点,随后他叹了一口气,换上衣服,穿上鞋子不情不愿的出门买东西。 他是一个漫画家,也是一个死宅男,但是不是死肥宅,他身材消瘦,因为长期呆在房间不出来,皮肤偏白,眉清目秀,若是留长发,走在大街上一定有很多人以为是女生,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总是被男生追,久而久之,他就不喜欢出门,窝在租的房子画漫画。 如果不是冰箱的存货没了,他一定不会出门。 他带上口罩,穿上保暖的大一,锁好门下楼梯。 恰好,看见对面的邻居也出来,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很快就移开眼睛,但是赵云霖,一双戏谑的眼睛在电梯里盯着他。 李子琛在学生生涯不是被女生取消就是被男生追,导致他自卑又不会跟别人相处,现在在同一狭窄的空间被人盯着,他难受的动了动,把帽子戴上,隔绝他的视线。 “对门?我叫赵云霖,你叫什么?”赵云霖很好奇他生活这么久的对面到底是何方神圣,他的家就在这边,之前听到对面租给了别人,也没多大留意,要不是里面有灯光,还以为没人住。 第一次看见他出来,不经好奇他为什么要包裹得这么严密,今天的天气明显的回温,不至于连口罩都带上吧。 “李子琛。”他的声音闷闷的,还是能听见软萌而悦耳的声音,让赵云霖眼前一亮。 赵云霖笑道:“你,成年了吗?” 又是这个问题,李子琛很明显的气急败坏:“我今年二十三了!成年了!” 为什么每个人听到他的声音都说他没有成年! 赵云霖还想说什么,已经到第一层,李子琛似乎很生气,率先出门。 这人倒是有趣,就是不知道面容怎样。 赵云霖已经很久没对象,第一次对这个对门有了点感觉,他准备多接触几次,顺其自然,合得来就一起,合不来就好聚好散。 殷轻还不知道,因为她的出现,导致男主跟自家的小白羊提前见面,原本李子琛因为被队友嫌弃,提前下楼买东西吃,现在拖到男主出门,也不知道是命中注定,还是殷轻把自家给坑了。 出门才发现,外面的温度很热,李子琛还穿了这么多,感觉到身体在发热,他拉开大衣链子,还脱下口罩,露出那张苍白而俊美的脸,走进超市,惹得经过的人都伫立。 他最后受不了他们的目光,又重新带上了口罩,提着一个星期的存粮,他开心的笑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李子琛提着一大袋东西,没有经常运动的他,走几步的踹得不行。 走到人迹好的地方,突然被人拖着进了巷子,他拼命的呼喊救命,这里却没有一个人。 唯有他买的东西洒落在地上,他的嘴巴被捂住,拼命的在反抗,耳朵响起油腻的声音,整个人都害怕了。 “爷这几天没开荤,让爷爽爽就放你走,别说话,别反抗,不然,我就现在杀了你。” 第313章 绝地求生-霸道npc调戏软萌 “唔——” 当李子琛绝望的时候,一个人如天使一样降临他身边,把他解救出来。 殷轻望着重新上线的李子琛带着男主出现她面前,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谁能告诉她,这是过去几个小时?为什么男主跟官配勾搭上了,why? 【因为昨晚男主英雄救美,把李子琛救了,赵云霖受伤被李子琛带回家包扎伤口,发现他喜欢玩游戏,然后就勾搭上了。】 殷轻:“他们不用报警去警察局的吗?重点是,为什么不去医院而选择回家包扎?”这不科学啊,一点都不把警察蜀黍放在眼里? 【宿主,你的关注点是不是错了!】 殷轻:“他是谁?” 团子:“殷轻,这是我的朋友,可以跟我们一起玩吗?”他似乎没有问殷轻的意见就自作自张的组成队友,想起她的身份,有些害怕。 玩脱的日神:“你好,我是团子的朋友,你也是?” 废话,我不是,那我站在这里是干什么! 殷轻直言:“我要跟你单挑,输的那个人要答应赢的要求。” 团子一脸懵逼,不懂现在发展的情况,不是队友吗?为什么要pk? 玩脱的日神:“行,想怎么玩。” 殷轻:“人头,谁击杀的人头多,为胜者。” 玩脱的日神:“好。” “附加条件,保护团子,活到最后。” 团子:“啊?”李子琛不明白,为什么殷轻要把附加条件加上他。 玩脱的日神疑惑,总感觉冬南叶对他带有很强烈的敌意。 殷轻:“要活一起活,难道你要我们两个单打独斗吗?” 要活一起活…… 李子琛的心咯嗒一跳,摸了摸发烫的脸,钻进被窝,好一会才露出头。 他们选择跳军事基地,通常军事基地都会有很多人跳。 殷轻第一时间就是让团子躲在屋内捡好枪支不要出来。 一开局,殷轻就打死了三个。 不禁让日神刮目相看,他收了开玩笑的心思,专心比赛,可以说,这是他直播以来,话最少的一次。 但也是粉丝看得最全神贯注的一次。 直播以来,可没人挑战日神,这个妹纸一上来就单挑,他们都等着殷轻被打脸,很显然没有。 一上来就崭露头角,直逼日神。 花神:“你们说,这次谁能赢?我觉得是日神,所以我压小姐姐!” 东西:“真皮,我也压小姐姐。” 日神用的电脑玩,能看见直播刷的弹幕,一时间男人的制服欲上升,他一定要赢了这个女人。 团子突然觉得他在游戏里面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殷轻搜刮完这栋楼,沿着图标找团子,转了好几圈也没看到人影,不禁感道:“团子,你人呢?” 团子:“啊?我在二楼。” “下来,我怎么没看见,我就在这里,快点。”殷轻路痴,绕着房子会晕,干脆在楼下等着,让团子下来。 玩脱的日神懵了,走过来看他们发生什么,然后观众也看见地上排满了许多的装备,纷纷尖叫起来。 萌萌萌:“小姐姐是搜刮机器吗?怎么这么多东西?” 花神附体:“小姐姐,都给了团子啊啊啊——” 西虹市首富:“等等,那个团子是未成年?所以被照顾了?” 团子惊讶了,颤抖着嘴巴,疑惑:“殷轻,你……这都是给我的?” 殷轻:“我给你的三级包呢?拿了,然后把这些都装上。你一个闲人,保护物资就行了。” 团子:“…………”他不是闲人! 原本觉得羞骇的情绪全部崩盘,殷轻这是看不起人啊! 但是如软柿子的他,只能全部拿了,然后生闷气。 日神在原地摸了摸鼻子才发现,对门原来这么菜啊。 他还以为团子不算厉害,也是一个会玩的,他总算明白,为什么附加条件要加上保护团子。 按照剧情发展,男主以为团子是未成年所以会多加照顾,但是因为提前见面,知道他二十多岁,潜意识里不会出于保护,反而是当作兄弟,当作并肩作战的朋友对待。 殷轻:“走吧,毒要来了,这边的人也杀光了。” 殷轻走了几步,来到一辆越野车面前,对着团子说:“你来开车。” 团子:“啊,我?” 日神:“要不我来吧。”他不得不怀疑,团子连开车都不会。 团子提前上前,摆手:“我来,我会开的!” 他一直想开车,但是因为上次一直撞不是殷轻这个机器人,然后被迫换位了。 日神耸肩坐到后面,而殷轻坐在副驾驶,随时感受人群。 殷轻捡了一个八倍镜,对准山头查看,没发现情况才安心坐好。 快点,毒都在后面了。 团子:“我……我手机卡了,我开了没有?” 殷轻:“…………” 日神:“…………” 观众:“…………”哈哈哈,这个小弟弟太好笑了!坑死了! 玩脱的日神在一旁指导:“你在开,别着急,慢慢来,左一点,对,很稳,轻轻按一下。” 团子:“啊——好,我按着有反应就好——” 殷轻:“………” 她是在虚拟的世界,看到的都是真的,所以,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殷轻机缘巧合下给了他们互动的机会。 忘羡:“啊啊啊——突然间觉得他们好配啊!” 忘鸡脆骨:“我竟然不知道日神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小弟弟前途无量啊——” 花神:“小姐姐跟小弟弟是官配,我站这边!” 赵云霖看了弹幕一眼,笑了,进房间的人越来越多,打赏的也多了。 来到防空洞,殷轻率先进去打头阵,团子的网已经不卡了,切换数据,流畅许多,日神断后,两人保护这个弱鸡。 殷轻:“停一下,有脚步声。” 团子逛了:“哪里哪里,在哪里。”一着急,对准前方开了枪。 殷轻:“………”暴露了。 花神:“啊啊啊——坑的样子竟然这么可爱,小弟弟,是不是还没成年啊?” 脚步声开始吵杂,殷轻侧耳听了听,迅速往前面奔跑,一路狂奔,对准前面的人,一枪爆头。 团子:“救命啊——” 第314章 绝地求生-霸道npc调戏软萌 殷轻一扭头,看见日神跟在身后,那么,就只剩下团子那个大笨蛋一个人了。 两人反应过来,赶紧往回赶,殷轻:“傻子,赶紧开枪躲开,走位,不要被他瞄准。” 团子害怕的哭腔声颤颤巍巍:“我……我卡了,” 殷轻:“……” 玩脱的日神:“……” 观众:“……”哈哈哈,他们全部不厚道的笑了,日神今天匹配到的都是什么人,太好笑了。 左上角看见团子死去的消息,殷轻一个箭步赶到他的身边,对准敌人,开始狂扫。 团子委屈的声音响起:“对不起,我,我死了。” 殷轻觉得说没关系会有点差强人意,干脆说道:“没关系,你只是卡了。” 玩脱的日神:“等下过来我这边吧,网速会比较好。” 殷轻;“!”不行,怎么能!万一干柴烈火,两人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怎么办? 还没等殷轻炸了,网络上的网友观众先炸了。 花神:“什么!日神跟小哥哥认识?还住在一个地方?” 落花不自流:“天哪,今天的消息真是劲爆,太劲爆里!” 不明所以的观众:“突然之前感受到小姐姐的愤怒是怎么回事?” 不明所以的观众预感得很对,因为接下来看见的都是小姐姐碾压日神,只要日神看重的人,小姐姐一个闪现截杀,到此为止,小姐姐的人头数已经到达15,而日神才7个,这谁输谁赢,已经胜负已分。 日神生平第一次吃到鸡不高兴的,只能强颜欢笑,对着殷轻说了一堆恭维的话,听见门铃响,他起身开门,看见一脸羞愤的团子涨红脸,对着他开口就是:“对不起。” 赵云霖看见他畏畏缩缩的样子,郁闷的心情瞬间转晴,勾住他的脖子,拉扯他进来。 “赵,赵大哥,我自己可以进来。”团子没有跟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过,一时间僵硬着身体,走在一旁坐好。 赵云霖帮他连上家里的wifi,在殷轻竭斯底里的呼喊下,两人终于回来了。 系统修复了一些bug,让她在结束的时候出现在队伍的战绩,这样不会令人多加怀疑。 “团子,告诉我,是不是在日神的家?”殷轻阴森森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坐在沙发的团子本能一缩,嗯了一声。 “很好,很好,你给我等着——”竟然大晚上在男人家里夜不归宿,这胆子真是大了。 “下一局,你要是一个人都打不中,以后,别想着跟我玩游戏。” “没关系,我会带你玩的。”日神拆台,网络那边的人又炸了,今天的消息真劲爆。 殷轻又提出挑战:“一局定输赢,还是那样,答应赢的那个人一个条件,你敢不敢。” 日神嗅到了某些不同寻常,笑问道:“你刚刚的条件是什么,你还没说。” 殷轻:“刚刚那个跟现在我要一起说。” 日神:“就这么有自信等下是你赢?” 殷轻冷哼:“不是我自信,是你太菜。” 日神:“……” 完全成了透明人的团子:“……” 观众爆笑:“……”直播界吃鸡大神被质疑,真是笑死了! 日神看着越来越高的人气,顺势的应下,这一局,他要聚精会神,别让人看了笑话。 但是很显然,殷轻还是赢了他,还无疑问,直接秒杀,连同团子,下去捡枪那一刻,就别人秒杀了。 日神愿赌服输,问她要什么条件。 殷轻:“第一,游戏里不能跟团子玩游戏,第二,现实中,不能跟他有过多的接触!” 团子刷的一声,脸都红了,在赵云霖看过来的时候夺门而出,往后的声音,似乎一句都没听到。 脑海里浮现的一直都是,为什么殷轻要限制他的自由,为什么不允许赵大哥跟自己接触? 写言情漫画的他总爱幻想,一时间,脑海的万千画面缠绕在他的脑海里。 殷轻是不是喜欢他? 唔,其实,自己对她也是有感情的,不对,才认识两天,怎么能说喜欢呢,一定是他的错觉,殷轻不可能喜欢他的。 李子琛心不在焉的在电脑桌面写写画画,一个巾帼不须眉的少女出现在他眼前,他脸颊微红,在最后的右下角写上殷轻二字。 虽然没见过殷轻的样子,但是一听到他的声音,就能在脑海中浮现她的样子,按照对她的印象,他立马画出来。 看了一眼时钟,已经快十二点,他打着哈欠,往床上一趟,卷着被子沉睡过去。 稿子什么的,睡醒明天再说。 十二点的时钟叮咚作响,桌面上的画像突然散发着光亮,一个少女的身影被光晕包裹,少女揉了揉眼睛,一身简单的白衣长裙紧贴皮肤,她打着哈欠往床上躺,把被子一掀,给自己盖上。 半夜,李子琛感受到凉意,沿着温热的热源靠近,虽然紧紧抱住,闻着香味沉沉睡去。 “啊——”李子琛惊天动地的声音突然响起,他错愕的望着突然出现的少女,整张白皙的脸通红,近乎一看,似乎还冒着热气。 殷轻一巴掌扇过去,不耐烦:“闭嘴,我要睡觉。”昨晚被这个男人一直紧紧抱着,禁锢得她喘不过气来,要不是叫不醒他,早就把他丢出去。 她现在好困,好困—— “你——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家?”李子琛麻溜的找手机想要报警,被殷轻一个翻身压在床上。 “你要干嘛——要钱我给你,要命不可以,要色也不可以——”李子琛颤抖着身子,眼泪从眼眶勇夺,像断线的珠子一直往下掉。 殷轻啧了一声,瞌睡从因为他这一出,全醒了,“哭什么,我是你召唤出来的,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额,嗯?什么叫做他召唤的? “你昨晚是不是画了一幅画?” 李子琛回想,不禁脸色一红,羞涩的点头。 “你现在过去看一下那个画像的人物还在吗?”殷轻起身,躺在一旁,侧身让他过去。 李子琛半信半疑,看见桌面那张纸还在,可是一张白纸而已。 第315章 绝地求生-霸道npc调戏软萌 “我的画像呢?是不是你换了!”他昨晚画的这么辛苦,怎么会不见了?不可能的一定还在垃圾桶里。 殷轻看见这个缺根筋的李子琛翻找垃圾桶,不禁提醒一句:“我的名字加殷轻,总归认识了吧。” “我的画像写着名字,你不配拥有这个名字!”李子琛一屁股坐在地上,抹着眼泪又开始哭泣。 殷轻青筋暴起,这人怎么就说不清楚呢。 李子琛沉浸在画像没有的情绪中,突然后领子被拎起,扔在床上。 殷轻附上,用手睁大他的眸子说道:“我的样子是不是跟你昨晚画的一模一样!” 嗯…… 李子琛仔细一瞧,好像还真是,他突然明白过来,惊讶道:“你是,你是我画里面的人?” “是啊,呆子傻子!” 殷轻真是对他无语了,说了这么久,总算让他明白。 “你是怪物——”李子琛把她推开,坐落在对上,害怕的把自己缩成一团。 殷轻:“……”他的反应是不是慢了一点。 最后殷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解释了一遍,总算让他相信,她是殷轻,并且是跟他一起玩游戏的殷轻。 “你,你怎么出来了?不对呀,你不是人吗?为什么可以通过我的画出来?” 殷轻故作深沉,“我跟你说我是个bug,其实就是一个机器人,只是偷偷有了意识,然后跟你结交朋友,你的画像有魔法,你太想我了,所以我被你召唤出来了。” “什……什么叫我太想你,我没有,你别乱说——”李子琛似乎被说穿了心事,整个人冒着热气,往后一退,进了浴室。 殷轻躺倒在床上,补觉。、 等李子琛洗漱完毕,看见殷轻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睡觉,那安静的睡颜跟她平时大大咧咧的性格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坐在地上趴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一时间有些晃神。 她真的,跟自己昨晚画的画像很相似。 殷轻是被门铃吵醒的,她起身伸懒腰,看见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认真写写画画的李子琛,一会儿,草稿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似乎没听见门铃在想。 她打了哈欠,下床,开门。 看见一个男人手上提着几个打包的饭盒,挂着笑容脸突然僵硬,出于礼貌,只能继续笑道:“请问你是?” 殷轻一看这人气质不凡,就知道是男主,别问她为甚么知道,李子琛除了男主这个瓜娃子,谁都不认识,不是他又是谁? 殷轻撑着门,抬起下巴说道:“你是谁?”跟老娘抢男人,他也是第一人。 “我是李子琛的对门叫赵云霖,子琛他在家吗?” “在又怎样,不在又怎样?”殷轻就是不让他进去,靠在门上不给他机会进来。 赵云霖眉眼一跳,觉得稀奇,这几天也算是摸清李子琛的交际圈子,除了玩游戏的殷轻,压根没有其他的朋友,这个女人是谁? “小姑娘,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我是子琛的朋友,终归要知道他在不在吧,毕竟我们昨晚约好一起吃饭的,你,能不能先让我进去再说?” 赵云霖借机要进去,被殷轻一推,整个人往后退一步,站定后,蹙眉说道:“小姑娘,你这样是不礼貌的,你父母没有教你吗?” “被你说对了,还真没有。”殷轻想要关门,似乎想到什么,扭头继续道,“昨晚的条件,你是不是违背了第二条。” 第二条?她在说什么? 难道说,是那个殷轻提出的条件?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殷轻。” 赵云霖眼眸一缩,不禁脱口而出:“你是殷轻?” 怪不得这个女人一开始就对他满怀恶意,原来,是游戏里的殷轻。 只是一晚上,怎么就来到这里了? “你只是说,不要跟子琛有太多的接触,我们只是吃个饭,没有任何的皮肤接触啊。” 殷轻:“……”男主,算你狠! 似乎是因为发现床上的人不见了,李子琛在房间叫喊,被殷轻一顿臭骂:“我就在这里,叫魂啊——” 李子琛心神一震,委屈的走过来,看见门口的赵云霖,又害羞起来,喊着别人的名字。 殷轻一脚踹了过去,然后伸手把他搂在怀里:“赵大哥?这名字真好听啊,你怎么叫我就是全名?而不是殷妹妹?” 李子琛比她高,被迫弯下腰靠在她的胸上,感受到她的柔软,整张脸又充血了。 他习惯性的把女生画成大胸妹纸,这一下,可苦了他了。 他虽然能画出来,但是他涉世未深,一点都不懂啊,这……这怎么搞啊? 赵云霖看见他们的互动,眼眸一深,笑道:“今天我买了很多烧卖,一起吃?” “好呀——”李子琛求之不得有个人来解救他,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单独跟殷轻相处,总感觉有这样那样的不好。 殷轻听到他答应,用力的勒住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 登堂入室,还在厨房倒腾,被赶出厨房门的殷轻只能站在门前跟他互怼。 殷轻:“赵先生看起来年轻有为,做什么工作?” 赵云霖:“殷小姐看起来很优秀,哪里高就。” 殷轻:“不好意思,可能你眼瞎了,我这不是优秀,而是天生的,至于高就?无业游民。” “是吗?这样看来,我应该也算是无业游民。” 殷轻话锋一转:“既然是无业游民就离我家子琛远一点,别把他带坏了。你赔不起。” 赵云霖总算是听出她的题外话,薄唇一勾,不怀好意道:“赔不起,但是我能养得起。” 殷轻炸了:“赵云霖!我要跟你单挑!” 赵云霖眉头一跳,想起昨晚两场比赛,想退缩。 这女人的技术比他高出好多倍,想要赢,这是一件登天的事。 唔——还不如开飞机登天来得快。 “单挑就算了,我们公平竞争。” 殷轻把门关上,跟他对视:“你说什么?” 公平竞争?这人是她的,竞争个鬼! 【宿主,你稳一点,这不是演习,这都是假的——】 殷轻阴测测的笑了,“假的?那不正好吗?” 第316章 绝地求生-霸道npc调戏软萌 【宿主,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打架单挑啊,不然,怎么抢男人。 殷轻手里抓着胡萝卜指着他,嚣张道:“谁要是输了,就退出这一场竞争。” 赵云霖洗碗的手一顿,看了一眼戒备的殷轻,笑道:“我不打女人,所以,恕我不能答应。” 殷轻炸了,用胡萝卜抵住他的后背,步步紧逼:“不行,你必须跟我打,团子是我的!” 赵云霖把水龙头关掉,碗筷放好,抓着殷轻的手压在门上,凑近她的耳朵旁,沙哑的声音低语:“小姑娘,你这一厢情愿,似乎没有询问当事人吧。” 殷轻被他压在门上,身体的挤压让她动弹不得,这男人,竟然敢这样对她,真是,岂有此理! 殷轻下摆一踹,后脑勺往后一仰,刚好撞到他的额头,赵云霖吃痛,只防不攻。 李子琛听到厨房发出奇怪的声音,看见门后的身影在跳动,不禁好奇的拍门:“殷轻,赵大哥,你们在里面干什么?” “没什么!”殷轻咬牙切齿的把赵云霖压在洗手台,小声道:“还手!” “我说了,我不打女生。”赵云霖坚守自己的原则,死活不跟殷轻打架。 殷轻觉得没意思,放开他,打开厨房门,面无表情的绕过李子琛,坐到客厅的沙发不说话。 李子琛看见赵云霖在收拾厨房的东西,挠头,他们在里面干什么?为什么撒了一地的菜叶子。 “子琛,过来一起帮忙吧。” 李子琛点头,蹲下来帮忙。 很快,他们就把一顿中午饭菜做好摆在餐桌上,米饭香溢出,殷轻鼻子微动,坐在这里思考这么久,转变了战术,决定再试试。 这变成男子汉这件事情,任重而道远。 他们相安无事的吃完了一顿饭,殷轻却提议出去玩。 李子琛有些犹豫,他不习惯出门,但是殷轻提出,他也不好推脱,只好同意。 “行啊,在房间待了好几天,我都快发霉了,我们去哪里玩?” 殷轻一直惦记的是游乐场,所以说出来的时候,赵云霖是一脸‘女生只会选游乐场’的表情。 呵,她要玩的可不是简单的游乐场游戏,而是刺激又神秘的——鬼屋。 李子琛站在鬼屋面前,死活不肯进去,抓着殷轻的手臂,拖着她走,要不是人来人往,李子琛会当众哭给殷轻看的。 “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里面的都是假,不要担心,我们只要大胆的往前走,顺便在鬼出现的时候配合的大叫一声就好了。” 赵云霖:“……” 李子琛:“……” 殷轻继续道:“或许,我们可以适当的反吓回去,这样,好像也挺有趣的,走吧,我们进去试一下。” “不要,放过我,我不要进去啊——”李子琛被殷轻拖着进去,赵云霖跟在后面无奈的摇头跟上。 殷轻的胆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原本以为,殷轻选择游乐场玩的应该是旋转木马等危险性低的游戏,谁知道她直接来到鬼屋。 简直出乎他的意料。 里面的灯光昏暗,而且周围十分的阴森,放的音乐令人头皮发麻,李子琛不敢睁大眼睛,抓着殷轻的手臂闭上眼睛低垂头,一步并三步的慢慢走,身子还在抖。 赵云霖就跟在她们身后,仰头望着上面的天花板,做的很精细,上面的蜘蛛网交织,隐约还能看见有一些白布在飘荡。 殷轻挣脱他的手臂,让他自己大胆往前走。 他自己在前面走?这怎么能行?他不敢啊—— “殷轻,我不要一个人走在前面。”说着,往殷轻的怀里钻,使劲的钻,还手脚并拢一起抱着她。 殷轻:“……”这一时半会的很难把他的性子转过来啊。 赵云霖在后面轻咳,礼貌道:“子琛,我跟你走在前面吧。” “不行,他必须自己走在前面。”殷轻拒绝,直接把李子琛从自己怀里推开,让他自己走在前面。 突然一个脸色苍白、披头散发的女人从半空倒吊出现在李子琛面前。 “啊——”惊天动地的声音把整个鬼屋的阴森音乐覆盖,殷轻捂着耳朵拍着李子琛后背,他身体一哆嗦,倒在地上。 殷轻:“……”吓晕了? 吊在半空的男生掀开头发,声音带着惊讶:“我还真是第一次把人吓晕,他们看到我都笑,他……” 赵云霖打开手机光亮,把李子琛抱起,殷轻拍着他苍白的脸,血色全无,还真的是吓晕了。 这间鬼屋不能往回走,进来只能沿着路线出来,不然,就出不来。 殷轻跟赵云霖没办法,只能带着晕倒的李子琛往前走。 “现在你满意了?”赵云霖把李子琛背在身后,声音冷淡。 殷轻:“什么叫我满意了?一个男孩子这么胆小,以后出去可怎么办,我这是给他锻炼胆量。” 赵云霖忍俊不禁:“你的方法也太笨了,谁会来鬼屋连胆量,想要让他像个男孩子,就要给他一种责任,给他一种担待,而不是刺激性的吓唬他。” 殷轻埋头看着地面,似乎,赵云霖说的有道理。 就算是这样,也是情敌,不能掉以轻心。 “是吗?那你说说,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成为一个有担当的人?”殷轻推开旁边要过来吓人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为什么这个妹纸这么淡定的把他推开了? 赵云霖目不斜视的沿着路走,一边小心翼翼的避开工作人员的恐吓,一边背着昏迷不醒的李子琛,他对着殷轻说道:“你不是喜欢他吗?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接受他的全部吗?你为什么一定要把他变成自己想要的那样?” 殷轻:“……”这哪跟哪?为什么说到这个点上了? 赵云霖自顾自的说:“你说他是你的,可是你给我的感觉是在捍卫一个宠物,而不是一个爱人。如果是我,我会接受他的一切,乃至于他的爱好。” 殷轻:“……”不是,这人为什么要跟她纠结,然后,跟自己说一大堆不懂的话。 第317章 绝地求生-霸道npc调戏软萌 殷轻想要接话,耳边吹来一阵阴风,让她猛然一哆嗦,脚步慢了下来,停在原地。 “怎么不走了?”赵云霖疑惑的扭头问道。 “不对劲。” 赵云霖笑道:“这是鬼屋,怎么可能会对劲,走吧。” 殷轻摇头,一直盯着前方,让他先别过去。 赵云霖因为她的神色搞得一头雾水,只好来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耳边传来她清冷的声音。 “你不觉得,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没出去吗?” 这么一说,赵云霖倒是发现了。虽然鬼屋的地方大,可是他们一直都往前走,没有停留过,按道理说也该出出口了。可是现在看来他们还在原地。 “那怎么办?而且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正在……”赵云霖不敢把那几个字说出来。 在昏暗的灯光里,他对上殷轻熠熠生辉的眸子。 突然眸子瞪大,后脊骨突然一凉,他看见殷轻的那个方向有一个白色的身影闪过,特别快,让人捉不着也看不透,更不像他平常看到的工作人员穿的衣服。 殷轻疑惑,问道:“你怎么这一副表情?是看到什么吗?” 没错,他是看到什么了?看到的还是非常飘渺的东西。 赵云霖把往下滑的李子琛弄上来,却发现背上的重量越来越重,越来越沉,快把他压倒在地上。 殷轻托住他的手臂也感受到手掌上面有力的肌肉在颤抖。 赵云霖在努力的支撑起李子琛的身体。 殷轻见状,心里越发的觉得稀奇,抬头一看,李子琛的方向发现有一个隐约的身影附上了他的身子。 靠,这鬼屋真的有鬼啊。 系统你不是说这是一个网游文吗?你这串频道串的也太过分了吧,你连灵异都给我弄出来。 【宿主,游戏世界现在不归我管,抽到这个剧本我也很无奈啊,你还是好好的完成这个任务吧,这个任务要是完不成本系统就废了。】 “系统放心好啦,这个任务起初我还不想完成的,现在?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可以再玩玩。” 殷轻从空间拿出几张符,贴在李子琛的背上。 耳朵听到几声凄厉的叫声,一抹幽绿色的光芒出现后瞬间消失。 没一会儿,赵云霖身子一轻,直起腰。 赵云霖喘了一口气,奇怪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殷轻耸耸肩,在他的身上贴了几道符说道:“我们很幸运,鬼打墙鬼压身,全都给我们撞着了,要是让李子琛醒过来,会不会再晕倒?” 很显然,赵云霖不同意她的想法。 “现在最好他别醒来,不然就只有添乱的份。” 殷轻轻笑道:“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能壮胆子的事情,这怎么能不弄?” 说着,殷轻就要把李子琛叫唤醒。 “殷轻,别闹。我们现在能不能出去还是一个问题,你就不要再添乱了。” “我添乱?我刚刚在救你,我我哪里添乱了?” 真是过分,明明刚刚自己在救他,没得到一句谢谢,现在反倒被他训了一顿,早知道就不救他了。 【宿主,你现在要做的是同仇敌忾而不是独立孤行。】 “系统君,你要是不能帮忙,能不能高贵的闭上你的嘴巴,不要在我面前指指点点的。” 【宿主,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出现了,祝你好运。】 偌大的鬼屋,阴森的音乐骤然停止,回荡的一直都是哭泣哀号,昏暗的灯光突然间爆开,散落一地。 旁边只有透着幽绿色的光芒闪着照射前方的东西,这是这幽绿的光芒不是灯也不是光,更不是火,却在半空中旋转。 有一些诡异。 赵云霖咽下口水,说道:“我长这么大来了这么多次鬼屋,都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今天是倒霉呢,还是你的身子招惹这些东西。” 殷轻冷笑:“你什么意思啊?就是说这东西是我找来的,你为什么不说是你背后那个人找来的。” 赵云霖无语道:“你身上都带了这么多符咒,就证明你经常遇到这种东西,不是你招惹,那是谁招惹的。” 殷轻接二连三的被质疑,火都来了。 “我刚刚救了你,你现在反过来说我招惹的!能不能讲点道理!你信不信我丢下你们两个自己逃出去!” 赵云霖害怕她做出来,按照她的性格还真的会独立孤行。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一个大男人里面还是两个大男人。要是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更别说颜面了,估计会被讽刺一顿。 赵云霖连忙道:“殷轻,现在情况紧急,我们还是别闹了。” “谁闹了?我在说事实。你给我等着!” 出去还不容易? 殷轻手腕一转,寒光乍现,一把大刀出现在她的手中。 把赵云霖吓了一跳,“殷轻,你这东西从哪里变出来的?” 殷轻睨了他一眼,骄傲道:“这个,是可以斩杀任何妖魔的神刀。” 罗刹表示,不想理会这么中二的主人。 系统万万没想到,殷轻压根不按常理出牌,正常来说,见过这种事情不都是要过五关斩六将,然后再来一波言情的狗血苦情剧,最后等到天亮。或者是触碰了某些神奇的东西才得救的吗? 他家宿主直接拿着罗刹把人家的锅给掀了,幸亏的是鬼屋安然无恙,因为他们进入的是一个幻境,他们只是把幻境打破然后得救了。 殷轻站在鬼屋的门口,伸手接触温暖的阳光,不禁叹息:“没意思,这一次竟然这么快就出来了,我还以为需要待个一两天这样。” 系统只想说,你按照流程来办,估计一天就能得救。 你特么用刀砍,谁受得了? 而且这个只是游戏世界,更容易破坏了。 脆弱的系统表示心很累,不想说话,也不想知道赵云霖看到殷轻的眼神都变了。 殷轻跟他们出来坐在板凳上休息,而李子琛还在昏睡。 “你看着我干什么?”殷轻受够赵云霖打量的眼神,扭头恶狠狠道。 赵云霖摸了摸鼻子,只是觉得会这些东西的殷轻很特别。 第318章 往后余生都是你-结局篇 所以没忍住多看几眼。 李子琛还没醒,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估计一时半会也很难醒过来。 殷轻跟赵云霖相顾无言,干脆坐在休息的板凳上。 殷轻低垂头,来游乐场的目的是让李子琛在鬼屋壮胆,现在看来,似乎行不通。 “系统,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进入一个虚幻的世界?” 系统不知道在干什么,一直没出声,殷轻等了一会,发现李子琛醒了,看着她的目光发生了变化。 “你哪里不舒服?”殷轻摸着他的额头,感觉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赵云霖见他醒,顺势询问几句,李子琛只是沉默的摇头不说话。 殷轻跟赵云霖不禁对视一眼,不会是吓傻了吧。 李子琛沉默的拉着殷轻的手,然后默不作声的牵着她离开。 赵云霖摸不着头脑,跟上去吧像一个电灯泡,不跟上去,又觉得不好。 干脆走在他们身后,不疾不徐的行走。 殷轻虽然对李子琛粗暴,但是眼里的爱意是真切的,他一个大男人抢李子琛是不是不妥当啊。 现在想想,他还是想着怎么找回昨晚失去的威严和名声吧。 殷轻觉得,李子琛给她的感觉很奇怪,之前还是软萌可爱害羞的小奶狗,现在变成沉默寡言阴沉的狼狗,只是吓了一下,这是吓出精分来了? 殷轻不禁担忧起来,拉扯他的手袖,想要让他停下来,“子琛,你是不是吓傻了?怎么不说话?” 李子琛突然停住脚步,漆黑的眸子流淌异样的情绪,似乎在隐忍,又像在压制什么。 殷轻迎上他的眸子,打心底涌现说不出的怪异,歪头轻声询问:“你,这是疯了,还是傻了?”估计是吓到魂都没了。 李子琛清冷的声音带着强硬:“轻轻,是我。” 殷轻眸子瞪大,不用说,她就知道这个人是谁。 能叫她轻轻也就只有白云辛。 她找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就等来了这一句话吗?他是不是应该对自己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把她的记忆删除。 嘭的一声,周围的一切骤然停止,路人保持着刚刚的动作不得动弹。 【宿主,你找本系统干什么?】他刚刚黑屏了,现在重启了一下,游戏世界怎么就停止时间了?发生什么事情? 白云辛面色一晒,牵着殷轻的手紧了几分,感觉殷轻没抵触,才松了一口气,“抱歉,时间是我停止的,我想跟殷轻解释。” 【你怎么会恢复了记忆!还停止了时间!】系统炸了,他耗尽了所有精力,等来的就是他一下子就突破出来,他颜面何存! 殷轻一脸冷漠,似乎在等他解释。 白云辛小心翼翼的嘘了一眼殷轻,才说道:“我跟白云梓融合了,只是,有时候是他,有时候是我,他还没彻底的爱上轻轻,但是很多时候都是我在压制他不让他出来。我在他的记忆中找到可以送轻轻回家的方法,我想……” 殷轻:“你又想抛弃我,然后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自怨自艾对吗?” “不是的,我没有这样想,轻轻,我只是想对你好。” “你所谓的对我好,所谓的自以为是,知不知道都在戳我的心窝,我告诉你,白云辛,是你先招惹我的,别想从我身边逃。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回不去就回不去,只要你在,我就在哪。”殷轻紧紧锁住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震慑他的心脏。 他的轻轻…… 他错了吗?他真的是太自以为是?可是,他以为这样做是对她好…… “对不起。”白云辛像做错事的孩子低垂头,想要寻求安原谅。 【……】喂喂喂,能不能不要忽视他! 殷轻捧着白云辛的脸,踮起脚尖轻轻的吻了一口,目光柔和。 “反正系统被贬低到游戏世界,往后余生,请多多指教。” 【……】能不能别戳他的心窝。 白云辛抵着殷轻的额头,声音柔软亲和:“轻轻,我会把你捧在我的心口,虔诚呵护,再也不离开你。” 【……】真是够了,两人一点都没把他放在眼里,这游戏界面又崩了。 之后殷轻跟系统谈论一番,让他从此改变任务,由一个人完成变成两个人一同帮他收集能量,以后,不用在封印他们的记忆。 系统寻思一会,觉得可行,便答应殷轻。 系统也算是认栽了,认识宿主到今,一直处于能量低等状态,从来没满过。 现在有压制她的白云辛在,相信,很快他就可以脱离这里,回到他的星球去了。 只是,看见他们得意的嘴脸,系统觉得,还是要耍他们一顿,不然对不起自己吃的狗粮。 【往后余生都是你,睁开眼是你,闭上眼也是你,从心到脑海全部都是你——殷轻】 …… “殷轻醒醒,到地方了,快醒醒。”耳旁传来阵阵的声音。 殷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旁边是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女孩。 “快点吧,不然天黑都到达不了地方了。”另一个女生不耐烦的喊道。 还在发懵的殷轻被旁边的女孩拉起来从车上走下来,拉过行李箱交给了她。 而不在状态的她心里在狂叫。 系统,传送世界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而且这该死的任务是:活着回到家! 等等,白云辛呢,说好的让一同完成任务的呢。 【宿主,这是最后一次,为了庆祝你们重归于好,所以,我按照惯例给他消除记忆,能不能找到靠你了。】他就是看不惯他们撒狗粮,看不惯看不惯! 【宿主,我不得不提醒你,因为上个世界白云辛突然恢复记忆,任务失败,所以,这是一个惩罚世界,没有任何的剧情。】 殷轻:“……”她好像嗅到了系统君满满的恶意。 没有剧情,只有来之前的记忆。 他们三女两男来到传说鬼城的地方探险。 他们本是大四的学生,趁着暑假出来游玩。 刚刚不耐烦的女生是发起人的女朋友许眉,而要来这里探险的是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卓光,他是学生会会长,带着几个愿意来的部员探险。 第319章 往后余生都是你-结局篇(2) 可她不是部员,是身边娃娃脸萧笑笑拉来作伴的。 “走吧。还在发呆啊!”萧笑笑掐着殷轻的脸蛋喊道。 “诶呦,疼。”殷轻接过行李箱揉着掐疼的脸蛋跟着走。 眼前晃过熟悉的身影,殷轻脚步一顿,连忙追上那个身影,触及到他的脸还有熟悉感,殷轻起了坏心思。 抱紧李亦言的腰肢,喜极而泣道:“我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被抱住的李亦言身体僵硬,脸色有些难看,“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听到他这样说,殷轻哭得更凶了,“你竟然把我忘了,我是殷轻啊,你怎么能把我忘了!” “小姐,你………”他有些无奈的低头看向埋在胸口的女孩,双手不知道放哪里。 回头看向有没有跟过来的萧笑笑看到这幕有些奇怪了,“殷轻,你怎么?” 看到那人求救的眼神,萧笑笑走上前扯开殷轻,可殷轻却抱得更紧,嘴里还喊着不要。 三个人你拉我扯的引来前面等的人不满,许眉嘲讽:“殷轻我看你是没见过男人,见人就抱!” 话一落,殷轻松开他,摸了摸不存在的眼泪,故作羞涩地说道:“抱歉先生,我认错人了。请你原谅。”殷轻见玩得差不多,在李亦言说了声没关系后,她就拉着萧笑笑走在前头。 李亦言看着胸前已经湿透的衬衫无声笑了,拉着行李箱跟上。 可是,她怎么知道他叫李亦言,这次的行动很隐蔽。 难道……… 想到这脸色微冷,目光一闪狠戾。 “各位客官欢迎入店,请问是吃饭呢还是住宿啊?”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妇女妖娆地迎上来。 “老板,给我们五间房,我们是来游玩的。”卓光很熟练的拿出押金给她登记,个个拿到钥匙后准备回房休息,后面进来的李亦言看了眼他们离去的方向拿着钥匙走上楼。 这个地方还是古老客栈的样子,全部都是木门,除了普及的灯光还真的以为穿越到了古代。 他们房间都是二楼,对面是萧笑笑,笑笑隔壁是许眉,卓光还有展黎。 只有她隔壁没人? 殷轻回过神来才发现李亦言拿着钥匙打开隔壁的房门,转头看向她打了个招呼。 这是缘分呐,系统,你想看我笑话,做梦吧——我现在不就找到他了吗? 【……】宿主,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殷轻收拾好行李就下去吃晚饭。 他们五个人一桌,聊着等下的行程该去哪里。 “啊光,我们明天去哪里啊?”许眉抱住卓光的手臂问道。 “不是明天,我们等下就去,现在八点,吃完我们就去网上说的鬼城,听说一到晚上那里会发出绿色的光芒四处游荡,还会听到女孩子的哭声。” “这……是真的假的?”许眉的声音有些抖,有些不想去。 “真的,我在网上看过一个帖子,他们还拍了照片,我一直不知道是p上去还是真的,幸好会长大人组织这个探险活动能够目睹一次,想想就兴奋,殷轻快吃,我们等下就去。”萧笑笑兴奋的介绍着。 殷轻心不在焉的应着她,不光不禁看向楼梯口,心道,汤圆怎么还没下来。他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恰巧李亦言下来,两人视线一冲撞,殷轻回神,对他抿唇一笑,然后转头听他们讨论。要在他的面前装一把矜持。 李亦言见状,微微勾起唇角,来到大厅让老板娘送上一份晚饭。 “殷轻,你要带这么多东西去?”萧笑笑不明所以的望着背着背包的殷轻。 “当然拉,大晚上的出去总要带点必备的嘛。”里面其实就是电筒,衣服还有吃的。她怕饿,万一撞见鬼,还可以嗑瓜子看戏。 萧笑笑有些无语的望着她,挽住她的手臂就走。 楼下等着他们的几人看到她们下来,许眉想挤兑几句被卓光拉住。 “几位等等,听闻你们也是要去鬼城,我也是,不知道能跟你一路吗?” 李亦言也背着个背包走下来对着他们询问道。 卓光想到什么脸色有些不好,刚想拒绝。 殷轻就一脸兴奋地同意了,“好啊好啊,多一个男生比较安全,是不是啊会长。” 卓光抿唇不出声,展黎看着笑得十分开心的殷轻心里痒痒地,于是对着卓光笑道,:殷轻说的没错,就一起吧。” 卓光见他也同意便点了点头先走一步,许眉撇撇嘴跟上去。 展黎笑着邀请殷轻一路:“殷轻我们也走吧。” 殷轻点了点头,有些害羞的扭头看向李亦言,小声说道:“我叫殷轻,咱们一起吧。” “李亦言。”他自我介绍一番,后脚跟上他们。 其实鬼城并不远,住宿的地方只是离入城一百米而已。除了他们六个人外还有几个一起来探险的人群,他们说说笑笑终于来到了目的地,荒草丛生,四周都是黑漆一片,拿着手电筒照明能看到四处都是古宅。 四处寂静,刚刚的说话声渐渐消失,只能听见脚步声,蛙声还有风声。 气氛有些压抑,殷轻不经意的靠近李亦言。 李亦言感受她的靠近,空着的手不自觉的以保护的姿势护着。 “啊!”许眉突然的尖叫声把众人吓着了,殷轻故作害怕直接扑向李亦言的怀里。 原本以为殷轻在他旁边的展黎想趁机美人在怀发现人不见了,竟然是在后面的陌生男人里。他抿唇一言不发。 萧笑笑倒是没吓到,不满地对她喊道:“干什么大惊小怪的。” “前……前面有……有绿光!”许眉指着前面漂浮的光芒颤抖说。 “哪里哪里!”萧笑笑兴奋的往前面走去。 “笑笑小心点,大家伙别走失。”卓光不放心的对萧笑笑身后喊道,见她不停下来,拔腿跟上去。 被撇下的许眉跺了跺脚拉着不明所以的展黎跟上去。 只留下李亦言抱着殷轻大眼瞪小眼。 “这里不寻常,等下跟着我别走丢。”李亦言对着她说。 “嗯嗯。”听到他说的话殷轻两眼放光,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320章 往后余生都是你-结局篇(3) 殷轻松开他,改牵他的左手,仰头笑道:“这样就不怕走丢了。” 李亦言有些无奈,沉默地携着她跟上去。 殷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的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重新在一起后,她就总想闹着他。 他们跟着绿光来到了一处古宅。 院子里四处荒草丛生,可是穿过走廊来到屋里大厅,一点蜘蛛网都没有,隐约还可以听到哭声…… 李亦言发现放在大厅备用的蜡烛还剩很多,他拿出打火机点着。 一瞬间,黑漆的地方瞬间有一丝光亮,李亦言把几处的灯点着后,已经很亮堂了。 跟在他身边的殷轻目光触及一处,身体僵硬,抓住他衣襟的手紧了紧。 感受到殷轻的异样他低声询问:“怎么了?” 殷轻吞了吞口水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刚刚……那边…有个白影。” 闻言他皱眉,目光四处游荡,发现并无异样,抚摸她的头顶柔声说:“放心,可能是看花眼了。别怕,有我在。” 听到他的话殷轻想翻白眼,她这是做戏给他们看的,她才不害怕。 “殷轻,我们……”萧笑笑正准备拉着殷轻到后院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绿火。 萧笑笑一路跟着绿光,可以肯定的是那不是萤火虫那是火,呈绿色的火焰。 等萧笑笑来到殷轻面前,脸都僵了,他们的姿势有点过于暧昧…… 今天殷轻一下车就抱住陌生的男人,现在又这么亲密。 难道看上人家了?不对啊,她带出来的可不能让殷轻被人骗了。 萧笑笑这样想着,然后一脸正义地把殷轻拉走:“殷轻咱们到后院看看。” 殷轻想说,妹纸,你这是打扰姐在撩汉子啊—— 殷轻一脸不舍地望向李亦言,那渴望的小眼神,李亦言竟然会心软妥协的跟了上去。 后院寂静得只听到脚步声,黑漆的周围只留着两束灯光在四处照耀。 一排排房间紧闭,走廊里有着白布条随着风飘荡着。 萧笑笑根本不在意还拉着殷轻吐槽:“诶,殷轻,我跟你说这追男人不能太主动了,而且你才见几天可不能被骗了,不然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这可是我带你出来的。乖乖跟着我就对了,听到了吗?” 萧笑笑正打算转过头对殷轻嘱咐一边,眸子徒然瞪大,吓得她大叫,殷轻的身影不在,她看见前方有个披头散发穿着白衣的女人站在他面前,隐约还能听到她的哭声。 萧笑笑僵硬的垂下头,发现她抓住的不是手是一条棍子。 她慌忙的把棍子一挥,白衣女子不见了。 她大叫:“殷轻!殷轻!你们在哪里?” 而另一边殷轻在拐弯处就已经不见了萧笑笑,她停住脚步,闭眼。用耳朵注意四处的情况,手握住手电筒。 嗤—— 就这样的小鬼,简直不值一提。 她只是想跟汤圆在任务世界待久一点,不然早就的任务。 以前完成任务是为了找到他,现在嘛,有他的世界,可以再待久一点。 殷轻慢慢睁开一只眼睛,发现地方的环境已经换了,她睁开另一只眼四处张望,这是一间房,此时她对着床,撕裂的白色蚊帐四处飘荡,床板发出被敲打的声音。 背后一阵凉意,她紧握住手电筒,突然,耳边一阵凉意,似有人对着耳边吹风,还发出尖细的笑声。 “小姑娘,有本事出来,别装神弄鬼的。”殷轻冷漠的说了一句,耳边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 “装神弄鬼?你似乎一点都不怕我,既然这样,就下来陪我吧~”冰冷的女声在殷轻耳边响起,感觉到脖子被勒住的窒息感,殷轻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披头散发,脸色苍白,眼睛泛着红光,笑得狰狞的女人。依稀还能看到她长得挺漂亮。 “放开我——”殷轻神色一凛,正准备发火,伸手抓住她的手,冰冷的感觉让她晃神,她竟然能摸到她! “殷小姐,殷小姐——”门外传来李亦言紧张的喊声,窒息感顿时消失,殷轻跌落在地上,捂着脖子咳了起来。 房门被打开,李亦言发现她坐在地上咳嗽,赶紧抱住她,担忧道:“发生什么事?” 刚刚,他明明跟在她身后却突然间不见了,找了很久听到这边有动静他便过来。 “有……有鬼……咳咳。”殷轻深深吸了口气,对着他说。 看见李亦言皱眉头不相信的样子,殷轻趁机钻进他的怀抱:“我说的是真的,我刚刚还看到了,她还掐我脖子,如果你不来我就已经………” “对不起,说好保护你的。”他愧疚,把殷轻扶起。 “不关你的事,人鬼殊途,我们斗不过。”才怪。 “我们现在,恐怕走不了了。” 殷轻:“啊?” “这里就像是迷宫,走不出去。”李亦言抿唇,刚刚他返回找他们,无论怎么走,始终回到原点。 “那……怎么办?” “等天亮。”天一亮就没事了。 殷轻点头,缩在他的怀里不出来,靠着他怀里的温度蹭了蹭。 殷轻:“我们就呆在这里吗?”最好是在这里待着,然后,嘿嘿嘿。 “嗯。”这个房间可以休息,空间范围也小,能肉眼看到的范围也小,适合四处观察情况来保全性命。 殷轻听到他说的话。自然而然的抱住他脖子,身子靠紧他。 感觉到温热的身子靠进来他身子一僵,有些无奈,李亦言抱起她走向床,谁知道殷轻突然出声:“不要去,刚刚我听到有声响。” 走了几步他无奈重新坐在地上,抱住殷轻的身子说:“你休息吧,我守夜。” 殷轻靠在他的胸口,不禁矫情起来,明明这个世界两人毫无交集,为什么他能对自己这般好?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不知道。”他望向前方被手电筒照射的灯光,有些恍惚地回答。 是啊,明明才认识不到一天的人他为什么心里牵挂着她,若说只是职业病,那么多人为什么唯独只关心她? “你不知道你还抱我这么紧,一定是喜欢我。” 第321章 往后余生都是你-结局篇(4) 殷轻笑眯眯的在他怀里嘀咕,感受他的气息,这个傻子,还是这般的傻乎乎。 喜欢吗?或许是吧。 李微微勾起唇角,准备回答她,才发现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这人,竟然这么放心他,孤男寡女,就不害怕他会做出什么吗? 李亦言摇摇头,随后看向紧闭的房门,似乎想透过房门望向外面的东西,目光狠戾。 李亦言抱着殷轻一坐就是天亮,他一整晚都没有合眼,呆呆的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某人。 太阳出来了,晚上的危机解除,他松了一口气,轻声喊着她起来:“殷轻,天亮了我们回去吧。” “唔……”睡得香甜的殷轻不满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眼底青紫,下巴长满胡渣的李亦言。他不会真的一夜没睡吧。 殷轻心疼的摸着他的脸,早知道昨晚就把他打晕,然后一起睡了。 “你一夜没睡?” “嗯。” 殷轻看见他越发深邃的眼睛,早啊~” 最后殷轻害羞的给他捏捏麻痹的双手,就是不看他,而他一直嘴角带笑的望着她,一言不发。 等他的脚和手不麻痹了,他们在院子里寻找他们,发现并没有踪影。他们饿得不行商量回客栈报警。 回到客栈不见的四人在大厅坐着吃着早餐。 看到回来的两个人那么狼狈,萧笑笑不高兴了:“殷轻,我说敲了这么久的门怎么都没人应,原来你们偷偷摸摸出去了!害我白担心你。” “就是啊,这大早上就这么早出门,出去干嘛了。”许眉轻描淡写地说着,这说着无心听着有意。 展黎一脸不乐意:“殷轻好歹我们是同学不会害了你,这人才认识一天,你怎么就能跟着他出去,要是遇到危险可怎么办!”目光有些阴冷地望着李亦言。 “不对,你们是什么时侯回来的,昨晚没发生什么吗?”殷轻被他们问懵了。 “昨晚发生什么啊,我们昨晚吃完晚饭就睡觉了呀,诶,殷轻你背着背包干什么?咦~身上还一阵味道,快去洗澡吃早饭,我们等会要去逛逛鬼城呢。”萧笑笑走向前回答她,却发现她身上一股味,连忙推着她上楼。 “我……”殷轻还想说着什么,被李亦言拉住摇摇头。 殷轻只好上楼,走到一半看向有说有笑的他们,心里一阵怪异。 “什么也不要想,先洗澡吃饱,等我一起下楼。”李亦言摸着她的头说。 “嗯,好。”她对着他笑走进房间。 两人一番洗漱,期间萧笑笑上来催促,殷轻打发她说身体不舒服不跟他们一起玩。 两人下了楼点了早餐,李亦言趁机询问穿着旗袍的老板,“老板娘,昨晚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吗?” “昨晚啊~昨晚好像十二点回来的,他们可奇怪了,进门时碰到门槛摔了一跤也没喊疼,径直走上楼了。诶呦,还真是稀奇了。”最后她摇摇头走开了。 “这……他们怎么好像失忆了,不对,应该是被篡改了记忆。”殷轻奇怪道。 “嗯……这就好像是催眠,可是……你昨晚遇到的情况。会不会……”李亦言拿不定定论,因为他觉得太荒谬了。 “等他们回来具体询问一下。”殷轻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嗯,等他们回来我们从长计议。”李亦言赞同她的说法,目光不经意流露的纵容。 “好,等他们回来我就告诉你一声,你吃完赶紧休息,怪累的。”殷轻看着他的黑眼圈有些心疼。 “好,听你的。”李亦言捏着她的鼻子说道。 可是他们错了,等到太阳落山也没等到他们回来。 感觉事情不对劲,他们报警却又发现信号根本发不出去。 而老板,找不到了,他们无奈,决定去鬼城一探究竟。 期间殷轻从空间掏出几张符咒。 她给了一张李亦言,他什么都没说,塞在怀里,然后跟她收拾了东西出发。他就是莫名的信任殷轻。 这次四处不见一人,他们十分通顺的来到了那个宅子。灯光通明,四个人睡着般坐在凳子上。 她正准备上前被李亦言拉住他走上去探他们的气息,发现他们只是睡着了,人没事松了口气。 “小姐,你终于来了。”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殷轻拉紧他的衣服。 李亦言怀抱着她,时刻注意着。 “别怕,我这次有求于你,我不会伤害你的。”她的身影渐渐清晰,披头散发已经变成齐肩头发,身穿着白裙,脸色还是一样苍白。 “你要我帮你什么忙?”殷轻借机抱紧李亦言,一双眸子冷淡问道。 “三年了,他终于又来了,呵呵~我报仇的时候到了,可惜,我即使报了仇也难以投胎。上天怜悯我,遇到可以触碰我的你,我求你找到我的尸骨帮我带出去超度,这样我就可以离开这个困了我三年的地方。” “你是三年前在京市失踪的大学生陆雪。”李亦言开口。 陆雪一愣,她没有想到他会知道她,她一脸欣喜:“你认识我?” 他摇头,“我不认识,但是这个失踪案件每年都在发生,我是a市的警察负责失踪的案件,经过我三个月的调查发现a市的a大大学生卓光为嫌疑人物。这次我是跟着来调查的。” 听到他的身份,女鬼有些惊讶,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模样,有些晃神。 “不用调查了,就是他,不,是两个。他还有这个男人他们说着好听点是带着去探险,其实他们是衣冠禽兽。我跟他是网上认识的驴友,三年前约了他们一起来到这里,没想到!他们把我强奸了不止还把我分尸抛在这片荒城。让我魂魄无处安身离不开这里。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还有胆回来!我要亲手杀了他!”陆雪越说越激动,深处白爪就要掐住卓光的脖子。 李亦言挡住她,“放心,一切都有法律定裁,你现在把他们杀了是在便宜他们。他昏迷着却能不知不觉的失去生命一点痛苦都没有,你想想你受的委屈,你能顺心吗?把他交给我,我会让他们生比死更痛苦。” 第322章 往后余生都是你-结局篇(完)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跟他一伙的?他要是不承认呢?这机会不就白白失去了吗!我绝不!”陆雪猩红了眼,再次向他攻击。 殷轻发现不妙挡住他面前,果然女鬼停手了,女鬼眸子紧盯殷轻:“你不能死,我还要你帮忙。” “陆小姐,你大可放心,他的为人我清楚,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殷轻向她保证。 陆雪抬眸看他一眼,见他目光清澈无一丝杂质,隐约能看到坚毅和正义。 “好,我把他们交给你。” “陆小姐你放心,受害的人不止你一个,三年来陆陆续续已经有十几单失踪案件,要不是能查到通话地址一直是a市也不能把目标盯在他身上。你放心,听我的做,由不得他们不承认。” 房间里呼呼作响,床板阵阵被敲打的声音,一阵阵哭声惊醒床上的两人。 卓光捂着额头起身,感觉到旁边有人,拍了拍他说道,“醒醒,这是什么鬼地方。” “是啊,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光,这里好恐怖,你带我走好不好,我想回家。”女声从他耳边响起传来阵阵凉意,他惊恐地望着陌生又熟悉地脸庞。 “陆雪?”她还是这么美,美得让他恨不得融入怀中。 “啊光,你还记得我,带我走吧,我想回家。” “回家?回不去了,在我手上还能让你回去的道理?”他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双眸泛着淫光,说道就要搂住她,才发现从她身体穿过。 他愕然,不可思议地望向双眼流血血泪地陆雪,“啊光,你可记得就是这个地方,你跟展黎把我拖到这里把我强奸了?我哭着喊着你们都不理会。最后一刀一刀地把我割掉,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她的声音环绕他的耳边,神经压着他紧,一时之间不可思议紧张恐惧一步步加深,他爆发了,他的本性爆发了“是我弄的又怎样,你可是我开荤的第一个人,陆雪你不知道你的身材多美,让我总是忍不住把你一点一点的撕开。怎样,滋味不错吧,哈哈哈,你都死了,也没人知道是我做的,你就一辈子留在这个地方吧!” 房门被踢开,李亦言拿着手机进来,“谁说没人知道,我是a市侦察组李亦言。你刚刚所说的一切我已经录下来,人证物证具在,你逃不了。” “就是,我可是人证哦,真是恶心的人,我说你这么有这么好心全额免费出来游玩,原来………原来你是想……”殷轻双手抱胸,手有些痒,想要把这两人杀了。 “你的姿色我看不上,要不是展黎,我才懒得搭理你。你的闺蜜萧笑笑到不错,那泼辣的性子,可对胃口了。”卓光说着脸上露出一阵淫笑。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李亦言拔出枪对着他。 看到真枪的卓光苍白了脸,他总算知道他到头了。 “告诉我,你们分尸藏的地方。”殷轻眸光深沉,竟然说她不漂亮! “三年了,我早就忘记了。”卓光盯着那枪口有些害怕脑袋一片空白。 “那怎么办?”殷轻有些为难的望向一旁的陆雪,只见她摇摇头说道,“没有他也没关系,我能感受到在哪里,我触碰不到,你跟我来把我找出来就行了。” 卓光总算相信他见鬼了,一下子晕了过去。 “把他绑住,这天色也不早了,得赶紧找到,不然天亮就麻烦了。”李亦言说着就把他捆绑起来,绳子是他带出来的。出了大厅把展黎也一起捆绑起来。 可是这两个女的,陆雪看出她的担心,她说道:“放心,只要天黑能找齐,我还在的话她们就没那么快醒也不会有危险。” 然后他们两人一鬼游荡在这座古城里,经过他们的帮忙,陆雪总算把身体找回来了。望着两个拿着装满她尸骨背包的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她笑了,心里的怨恨一下消散,身上的戾气也不见了,身体渐渐消散。 “谢谢你们,麻烦你们回去把我火葬交给我父母,跟他们说一声对不起,女儿不孝。” “你放心,我们会帮你转达的。你………安心的走吧。”殷轻点头。 “一切都是因果,如果他不回来这,我也不会报仇,谢谢……”她的身影几乎透明,最后看向李亦言。 “放心,我会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李亦言的承诺让她彻底消失,“谢谢~” 她清冷的声音回荡着四周,太阳出来了。警笛越来越近,他们相视一笑,李亦言握住殷轻的手向前走。 警察人员来到了鬼城,原来客栈老板不知怎的被迷晕,醒来后发现四处找不到人,她立马报警。而那时候陆雪已经没有屏蔽信号。 卓光和展黎被抓,两人对事件供认不讳。 而卓光精神一直不好,一直说他见鬼了,但是警察询问其他的人,他们都一口承认没有这回事,李亦言没有把那录制的音频公开,因为这些都太匪夷所思。 后来卓光被判刑,本应该是死刑的,但是却生生被关在精神病院,有时候精神上的折磨更让人崩溃。 展黎从死刑被改为无期徒刑,李亦言的后台有人,吩咐进去对他好好照顾,一生他都活在痛苦中。 这是之后的事情,在他们被抓住时,最懵的是许眉,他的男朋友竟然是杀人狂魔,而且还是一心想让她死,最后她退学了,而且一生都没把自己嫁出去。她回到家乡教起书来,每天看着小朋友纯真的笑容,会让她心情开放而忘记那件恶心的事情。 萧笑笑影响不大,她还是照样吃吃喝喝,可是她探险的精神收敛了。也不会怎么相信人,当然她还是最相信殷轻的。 殷轻跟李亦言把陆雪的骨灰安顿好,没有等来系统完成任务的提醒,却等来了李亦言的求婚。 对于他的求婚,殷轻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在他们结婚当天,李亦言恢复记忆,抱住殷轻狠狠的压在床上亲吻。 系统偷偷出来看一眼,立马溜走。 以后的任务世界都要看见他们两个腻歪,真是够了!能不能退货! 很可惜,不可以…… 系统已哭晕在厕所,泣不成声。 殷轻跟白云辛完成任务后,待在这个游戏世界到年老死去,得到充足能量的系统精神百倍,在他们的同意下,进去下一个世界,继续完成任务。 殷轻为了白云辛,哪怕抛弃全世界,也无怨无悔的留在没有实体只有灵魂状态的白云辛身边。 殷轻的世界只有白云辛,自从殷晴死去后,白云辛就是她的救赎,还是一生的救赎…… 生生世世纠纠缠缠,永生永世相互陪伴,殷轻与白云辛穿梭在游戏世界,相遇相知相爱,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