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世间流浪》 第一章连敷衍都嫌麻烦 时间慢慢的前进，好像不曾走动过。 美好的季节，花开最好的时间，清风阵阵，吹过金梦男的发，是自然清香的味道。 和多数女孩一样，金梦男也是个爱臭美的女孩，总喜欢幻想，天马行空。 夕阳下的小城美的好像童话，眼前还有几只小狗在打闹，好不热闹。 今天是星期四，金梦男特地请了假，因为后天是张大嘴的生日，她想送他个惊喜。 他们是异地恋，但是他们很相爱。 男孩总会对女孩说：想你了，总想有机会好好抱抱你，想亲一下你的脸。 男孩总会说一些肉麻的话，但是最近他好像有些忙，女孩找他，他总是不在线，说工作忙。 第二天到达男孩的城市，刚下车女孩还有些晕，这是她第一次去这么远的地方，以前都是男孩跑过来看她。 女孩想着等毕业之后就来到男孩的城市，两个人一起奋斗。 她是讨厌现在的家庭，连名字都起的梦男，可见有多重男轻女，。 金梦男家里一共六口人，一个奶奶，父母，弟弟妹妹和自己，现在的弟弟还小，刚上初中，金家不是穷人，父母开了一家大型的超市，在他们的县城也算是拿的出手的门面，唯一一家大型超市。 在金梦男刚上大学时，父母就已经正式划分好财产，所有的一切都会给弟弟继承。 这些金梦男并不在乎，但是父母明目张胆的偏爱，在弟弟出生的那时已经种下，从小到大她忍受了太多，太多的忽视，以至于自己在外面受了委屈不会再言语，父母可以为了儿子放下尊严，但对自己那时的关门不见客，不让妹妹也出去，说女孩子出去不合适，又不是什么封建社会，客人多时，金梦男和金盛男就会被关在屋子里单独吃，但弟弟永远会上席。 长时间的不关心，让金梦男十分的渴望爱，哪怕是一点。 就在她大一军训的时候认识了现在的恋人，那时候两人只是认识，加了彼此的联系方式，男孩也是学校的学生。 只是后来家里出了一些事，他自己也不想读书，便辍学去了外地。 一次不小心的按错电话，奇妙的缘分便来了。 这是他们第三次过生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年，金梦男很兴奋，自己的爱情长跑一直是双向奔赴，都快要毕业了，她即将要打破毕业即是分手，心里满满的憧憬，她一直幻想着与男孩的未来。 男孩说等攒够钱一定给她一个浪漫的婚礼，大声告诉她的选择没有错。 金梦男偷偷来到男人的公司周边，拿着一大把玫瑰花。 当她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出来，正要冲上去，但很快又打消这个想法，跟踪男孩，看他下班之后会干什么。 却见男孩和一个身材很辣的女人在车门边热吻。 金梦男不敢相信，这男人怎么会骗她，直接控制不住眼泪一下子从眼眶中涌出，整个人有些麻麻的，突然无力。 她好想跑过去问这个男人，为什么！ 可是她没有勇气，哭着的拿出手机，录下眼前的一幕，心在一点一点的疼。 这比父母偏爱更难受。 信仰塌了，不复存在，唯一的光竟然是这样的。 夜里金梦男很颓废躺在床上，头昏昏沉沉，嘴里胡乱的说着话。 “太残忍，真是可笑，我就是最大的笑话。” 因为情绪太过低落，金梦男，昏死了过去，这一躺，到了第二天下午，当她醒来，看见一群人围着自己。 “你没事吧？” “怎么了？” “我们一直叫你，叫不醒，刚准备打电话，你可吓死我们了。” “不好意思。” 老板娘看金梦男精神状态不太好，她用过来人的身份问道：“是不是感情上的事，别做傻事，你还小，现在感情不能当饭吃，还是找个靠的住的，我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还好选对了，感情的事不能太认真，反而伤的是自己。” “谢谢。” 老板娘又和金梦男说了许多，都是自己的经验。 只是现在脑子还在糊涂中的金梦男根本听不进去。 简单打扮，金梦男还是买了一份生日礼物。 再次见面的两人，金梦男极力控制自己的眼泪，可是她憋不住问他：“你想我吗？真的爱我吗？” “当然，傻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怎么还哭了。”男人笑嘻嘻的说着，接过女孩的礼物，却没有为她擦眼泪。 “你怎么不帮我擦眼泪，我哭了你怎么不安慰我？问我为什么？”金梦男自己擦了擦眼泪。 “我的好乖乖，怎么突然又哭了，是不是因为太想我了，都是我不好，这些天一直忙工作的事，都不去看你，好啦，等你毕业了，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 金梦男无法受眼前的男人对自己的欺骗。 “那个女的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 男人愣一下，收起来平日里的贱兮兮的笑脸。“你知道了？” “呵呵，你承认的挺快的，怎么不骗骗我。” “那我们分手吧，我也不想耽误你。” “就这样突然的分手？你曾经说的喜欢我呢？” “你都说了是曾经。”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喜欢一个人还需要什么理由？” “可刚才你还说喜欢我的，我不信，你这么快就会变心。” “你不哭行吗，我是对不起你，本来是打算等你毕业告诉你，看样子不行了，实话说吧，她怀了我的孩子。” “所以你们是因为什么？你爱她吗？我可真傻，你不喜欢她怎么会有孩子。” 说完金梦男跑了，跑的特别快，差点路上出了车祸。 当她停下脚步望向后边，那个男人他没有过来。 “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一厢情愿，是我不配吗？” 在一处安静的角落，金梦男蹲坐在地上哭了起来，肆无忌惮的大哭，哭的眼睛生疼，她无法平复自己现在的心情。 路上的人会看看她，到了红绿灯还是各走各的，没有任何人的安慰。 第二章我与她的第一次相遇 情绪的低落，做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的。 好似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金梦男十分的不甘心，她始终无法相信，没办法说服自己。 再一次她去寻找那个男人，可是男人根本不在家。 金梦男使劲敲着门，没有人回应。 那个男人他不在这里。 金梦男找不到他，电话什么的都无法联系，好像人就凭空消失了一样。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她孤独的好像是被人丢弃的玩偶。 夜里的路不太好走，流干的泪水，没办法恢复初来时的勇气。 长夜漫漫，谁人能解其中的孤独。 好巧不巧又下起了雨，没有任何预兆好似现在的变化。 没有来得及做好准备，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雨夜的寒冷倒是没有什么，可怕的是承受不住现实的伤害。 “都说女孩子好骗，我曾经并不认为，果然女人重感情，一旦谈起感情就像个傻子一样，智商低的不行，还时常去产狗粮让别人吃，其实自己就是最大的笑话，以为故事里的事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心里抱着信心十足的侥幸，却不曾想是这样的结果，什么爱情？那是我不配有的，我就说老天爷怎么会如此怜惜我。”金梦男自言自语着，眼泪随着雨水慢慢从脸颊滑落，一滴一滴，滴在衣服上。 因为夜里人少，也就没有什么交通工具，路灯又是昏暗的，气氛显得更加的有所凄凉。 那夜金梦男没有住店，也没有回学校，只是一夜的在外面流浪。 她坐在一处被植被围住的凉亭里，看着眼前看不清的雨滴，只听得雨落的声音。 此处消愁愁更更愁。 当时的我冷的直哆嗦，根本就睡不着，但是外面还在下雨，我听到响动，看到一个人类女孩，心情好像不是怎么好。 虽然我不知道人类的世界有多复杂，但眼前女孩的哭声让我心疼，她好像以前的我。 我是一只流浪猫，在我一个月的时候就开始流浪。 现在是我流浪的第一周，我一直在这附近寻找我的妈妈，但是没有她的踪影。 就在昨天我才知道她死了，死相很惨，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伤，体内的东西全出来了。 没有妈妈的庇护，我就得自己寻找食物。 我十分的胆小，小心翼翼走出我们的家，寻找食物，我太饿了，也太害怕。 都是晚上出去寻找食物，可我没有其他兄弟姐妹，自己力气又小，后来妈妈给我留下的窝也被一只凶残的流浪猫给占了。 眼前的亭子，是我暂时寻找的窝。 或许是我太不聪明吧，人类总是能够发现我，好在我小可以去小的洞口躲避。 女孩蹲下来喊着我熟悉的“咪咪。” 我不受控制的停留片刻。 后来她用食物勾引我，我实在太饿了，便上了她的当。 “好可爱的一只小橘猫。” 她对我一直亲个没完没了，我严重怀疑她把口水蹭我一脸，人类的口是真的臭，我不断的反抗者，但那个家伙没有放手的打算。 既然打不过我只好选择了投降。 天快亮了，我也伸了伸懒腰，将熟睡中的女孩吵醒。 “昨天夜里黑没看清楚你的样子，怎么这么脏，你也是流浪猫，这么小就开始流浪，怪可怜的。” 后来女人将我接回她的家，她成为了我人生的第一个主人。 我在她们的宿舍里休息。 宿舍里的女孩子都是香喷喷的，就是话有些多，好像有好几个喇叭，隔壁的人也会过来，专门摸我，又亲又抱的，还给我做了和她们一样的衣服。 我很喜欢这里，但也总想出去，可能是我流浪惯了。 只是没几天我又换了新家，这是女孩自己的家，她的家里人不太喜欢我，倒是孩子们喜欢和我玩。 夜里我会跑到女孩的房间，躺在她的被窝里，和她一样也伸着身子，学着她的睡姿，但是我不太舒服，倒是侧睡还行，每次的醒来都是女孩抱着我的身子。 “小家伙，又偷偷跑到我的床上，你是多喜欢我。” 我习惯性的撒娇，因为妈妈说过人类最喜欢撒娇的宠物，如果有一天遇到好一点的主人，亲近她是对彼此都好。 现在的女孩比第一次见她时好了很多，但还是会哭。 她会对我哭诉她的不开心。 一次意外，金梦男上楼梯的时候脚下踩空了，直接从二楼摔了下去，腿给摔瘸了，走路一瘸一拐的，就像我妈妈一样，那次她也是如此，当时我还以为是妈妈逗我玩，渐渐才明白妈妈的不容易。 因为腿伤，金梦男暂时不会出去上班。 或是因为倒霉的人喝凉水都塞牙，金梦男在给弟弟削铅笔不小心削断了，铅笔头直接弹了起来，弹进弟弟的眼睛里，弟弟直接哭了起来，口里喊着疼。 结果可想而知，一顿臭骂是少不了的。 我在角落里目睹眼前发生的一切，女孩的妈妈只是在责备金梦男，说着一些难听的话。 男孩停止了哭声却也没有帮姐姐说一句话，只是跟着他妈下楼去了。 委屈的女孩又哭了起来，她哭的我也很难受。 可我也没有其他功能，我们首先就是言语不通，我说出来的话都是“喵喵。” 无法给她像人类一样的安慰。 我只是一直舔着她的手，抱着她的胳膊，一直舔。 “你要是个人就好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似乎能够听懂人类的话，估计是我投胎的问题。 哭了一会，女孩又玩起了手机，而我就躺在她的怀里，摇着尾巴，见她现在好多了，我便在她的怀里安静的睡着大觉。 金梦男划着手机，虽然是搞笑视频，但是她根本就笑不出来，反而更难受了。 还在睡梦中的我被她突然弄醒，又将我抱在怀里，我们两个都躺在被子里，她看着我，我看着她，我实在受不了了，被窝实在是太热了，便跑了出去。 小妹妹悄悄咪咪过来袭击我，抱起我在地上玩着。 还好妹妹是比较温柔的，不像她弟，暴躁的很，总是动不动的咬我的脖子，我的两只耳朵都快要被玩坏了，只要是她弟弟的气味，我都是很讨厌，躲得远远的。 第三章被偏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 因为最近的事多，孩子们也全都回来了，当家长的比平日烦心的多，或许是大多数家长也是如此，一到寒暑假，就会经常爆发火爆脾气。 金百强，金梦男的弟弟，男孩子在青春期，总是喜欢做一些坏事，比如去网吧打游戏，学别人抽烟打架。 因为是老来得子老两口疼爱的不行，但也会去打金百强，毕竟太宠爱，孩子又顽皮的厉害。 也不知道为什么和老两口总是唱反调，老两口为此一直是操心不少。 金梦男不像妹妹心思少，毕竟她比两个孩子大不少，但弟弟妹妹也就相差一年，感觉不会比自己那么的明显。 作为家中的老大，父亲不知一次的强调要做好弟弟妹妹们的榜样，要怎么怎么，要求一大堆的条条框框。 随着时间的变化，对金梦男的关心是越来越少，以至于长大后的金梦男回到这个家仿佛自己就是客人，只是别人好心的收留。 金梦男最羡慕的人是程娜，独生子女，虽然家庭没有自己家里好，但是父母爱她，还会有时送女儿小惊喜，一家人一到夏天就会去外面逛街，毕竟家里热，公园里还有不少人在玩，人也多。 金梦男的父亲总是很难见到有空陪她，多数在忙碌，每次去进货，大多数都会带着金百强过去，说男孩子得见点世面，但在金梦男小的时候却从来不带她，大了也是，理由变了，是说自己还要和别人喝酒，女孩子去了不好，容易学坏。 “你们哪怕是假装，假一点也好。” 金梦男的脚缠着带子，行动不便，房间里也没有其他人。 就只剩我和她。 我躺在椅子上，窝着身子，打着呼噜，并没有睡着，大白天的我也不怎么困，就是躺，不爱运动。 自从被金梦男带回来，我的食欲明显的大增，吃东西可香了。 那是我从没吃过的猫粮，很想，感觉里面藏着不少的肉，我舔了舔嘴巴，继续我颓废的日子。 此时门被打开，是金梦男的奶奶端着一碗吃食过来，我闻着很香，比她妈的手艺好多了。 我本能的起身去要好吃的。 “小吃货，一看到吃的就激动地不行。” 我跳上金梦男的床，央求着给我一点，实在是太好闻了。 但是我被她的奶奶无情的撵了下去。 我委屈巴巴的在下面叫着，扒着老太太的腿。 “小吃货，人家都说橘猫是十个橘猫九个胖，还有一个压塌炕，再养你几个月就得变成猪。” 我被金梦男无情的嘲笑着，又见两个人并没有给我吃的意思，我有些失望，慢慢悠悠回到刚才焐热的椅子上，继续窝着。 “等过些天你腿好了，就可以去外面转转，正好过些天县里有活动，上面会过来一些人来咱们这里表演，好像是什么音乐节，我听别人说的，你们小年轻最喜欢看这些节。” “奶奶，你也可以上去露几手，你看你的广场舞就不错。” “在村里还算可以，对于专业的拿不出手。” “奶奶年底有广场舞比赛的，你没报名吗？我听说冠军组是可以参加省里的比赛呢，你看你们团里的人，我觉得还不错。” “老胳膊老腿的，还是自己娱乐的好，参加比赛得高强度的训练，我们这一把老骨头不行，都快死的人了。” “瞎说，你才明明七十一，还年轻呢，呸呸，别乱说。” 父母虽有些比较重的重男轻女，当然奶奶也有，但还是好一点，起码也会想着孙女。 吃完奶奶送的食物，金梦男又开始葛优躺了，躺的屁股有点难受，有种得了痔疮的感觉。 伤筋动骨一百天，但又十分烦闷，要不是捡回来的猫陪伴，金梦男估摸着自己可能会抑郁。 其他的同学已经开始工作了，自己每天只能靠玩手机度过余下时间，消磨孤独。 下午弟弟又跑了过来让姐姐教他，也是父母逼着的，金梦男只好无奈的帮弟弟解答问题。 可是弟弟只是在父母面前装作学习的样子，实际上父母走后，弟弟一个字也不动，就是在玩游戏，打着最近很火的游戏。 “赶紧先把作业写完，哪怕是一页，起码有个态度，不是不让你玩游戏，你好歹写一下，要不然，咱妈进来了，怎么说，她可不得又说我管不好你，你也挨骂。” “知道，知道。等我把这一局打完。” 次次说的打完，次次又撒娇开了新局，抢手机又抢不过来，金梦男心中有气也不好发作，毕竟说了也没用。 “要不，姐姐你帮我写。”金百强说着也上了床。 “还是床上舒服，姐姐你的被窝好香，你是不是喷香水了，我每次穿鞋都快要臭死我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每天换袜子都臭的要死。” “男孩子都很臭，尤其是夏天。” “姐姐你有什么香水介绍的？” “你是不是谈对象了？” “没有，就是觉得一出汗太臭了。” “还好咱们家大，不然都快要被你臭死了。” 说着姐弟两打闹了起来。 楼下的妈妈听到楼上的动静，赶紧说道：“好好学习，你们两别闹了，先把卷子给做完。” 金百强回道：“知道了。” 我看着眼前的姐弟两，好像我和妈妈打闹时的样子，也像和我那早早死去妹妹一样，或许人类和我们猫咪的情感是一样的吧。 我蹲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眼前两个人的一举一动，画面有些温暖和谐，我看到金梦男的笑脸，她应该是很开心的吧，毕竟这个声音是愉悦的音调。 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想睡大觉，毕竟黑夜即将来临，这个时间段是我最困的时候，见门是开着的，所以我出了门，习惯性的跑到她们家的沙发上呼呼大睡去了，还好客厅没人，否则我又要被赶。 说实话她们家的沙发好舒服，软软的，一躺一个小坑，是我最喜欢的位置了，但是一般情况下金梦男的母亲都不会让我出来，她怕我搞破坏，所以我常待的地方是金梦男的卧室，好在有阳台，我还可以晒晒太阳。 第四章人类的生活真是奇怪 在失去男友之后，金梦男的话比以前少了许多，家里人还以为是一个人在家里待得太久导致的。 “你要不出去转转。”说话的是她的母亲，毕竟女人的心思也还是细腻的。 “知道了。” 金梦男带着我来到后花园，院子不是很大，但比普通人家大上两倍多，一共有一百二十平方米左右，毕竟是农村的房子，自然比城里的大，家里的建筑面积在八百多平方米，四层楼的小别墅样式，前门住着家里的老人，家里一共有三个院子，前院，中院，后院。 金梦男的母亲是个十分喜欢花草的，她的奶奶也是，前院是给奶奶种的，中院是母亲的地盘，后院是给孩子们玩的，但现在是种了些蔬菜，毕竟后院的地方大，前面的院子都是一些观赏性的植物，比如菊花，梅花，玫瑰花，还有仙人掌，一类的，也有水果的树如梨树，苹果树，桃树一类的。 车库是在门口，是用葡萄架搭的，不过葡萄树被金百强小时候贪玩给烧死了。 现在是用钢板搭建的车库，有十五平方米。 虽然门口的葡萄树死了，但后院种了葡萄树，现在已经架起了两层小房子，是人工辅助成的房子，实际上并不高，总共就两米高，只不过是在植物生长之前弄好的形状架子。 金百强最喜欢叫朋友过来家里摘葡萄吃。 家里还有两棵老树，是金强军小时候在别人家里偷偷拔的，那时候还是个小苗苗，当时这两棵树是小孩子的最爱，两个都是可以卖钱的。 【金强军也就是金梦男的父亲】 两棵老树有一些年头了，不过养护的很好，现在粗壮的两个成年人都抱不住，金强军也只是锯锯树枝，他想着自己百年之后拿这棵树做棺材，剩下的给孩子卖了去，也是钱，毕竟树值钱，尤其年份久的。 金梦男将我放在那棵粗壮的树上。 笑死，我根本抓不住，直接掉下来，还好没伤着自己。 “你怎么这么胆小，喵咪都是会上树的，你怎么还不会？” 这话问的我就十分尴尬，我到他们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被剪指甲，我还有什么力气上树，一个连指甲都没有的猫，更何况我还是一直奶猫，野性也不强，你这样做不就是在危难我。 “忘了你指甲被剪了，流浪猫有自由，却风餐露宿，时刻面临危险，家养的宠物娇小柔弱，无法独立生存，失去自由，也失去本性，人和猫没有什么不一样。别人羡慕我出生的好，可是我恨自己不是男儿身。生我时家里穷的要死，后来慢慢好了许多，我羡慕弟弟妹妹的生活，他们都没有受过苦，一出生就什么都有，包括我想要的。” 金梦男将我抱在怀里，在院子里转悠。 “这两天有些热了，该给菜浇点水。”说着她又把我放了下来。 不知道她是从什么地方拿来的水管，软踏踏的，只见将一头插在水龙头上，一切准备好，金梦男打开了水龙头。 水不是很大，大概就是我张大嘴巴那么大。 院子因为水的到来，瞬间潮湿许多，一股泥土的芬芳，挺好闻的。 但是好闻归好闻，可我怕水，不敢靠近，只在一旁看着金梦男在浇地，将水管抬高，用手堵着一点，水瞬间就有了冲力，一下子射的很高。 随着水分的增多，植物的叶子开始一滴滴的滴落下来，院子里的植物瞬间清晰了很多。 在放水的过程中还招来了几只苍蝇，我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就盯着它们抓，好家伙，好像是在故意气我，就在我跟前，偏偏一高一低的，来回刺激我，气得我只想赶紧吃了它们，话说长这么大我还没有吃过苍蝇，顿时兴趣更浓了，不知不觉跑到了菜园子里，我给大意了，这下糟了，我的腿上全是泥土。 “哎...” 可惜晚了，我陷了下去，四条腿在水泥里出不来，黏的太厉害，越动陷的越深。 “你这个傻子，怎么肚子都进去了，看你平时吃的那么多，看吧，胖的都使不上力气。” 因为我满身的泥巴，金梦男又不得不给我洗澡，可是我害怕水。 还好她下手不是很重，不像她的弟弟妹妹，那是直接淹死我的节奏。 如果非要洗澡是她我还好，要是她的弟弟妹妹我是直接藏起来的，但是人类太狡猾，总是能够用各种方法抓住我，比如拖鞋，扫把，或者棍子... 他们总是有各种东西来想欺负我，动不动就打我，咬我的，我实在是害怕的要死，我曾想过逃离这里，可是我没有家，金梦男对我还不错，我总有依赖感，这里有舒服的窝，不必为吃食到处寻找，而且挺好吃的，除了母乳以外这是我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毕竟我以前都是捡垃圾吃的，没办法，我没有生存能力，又打不过其他流浪者，生存挺难的。 金梦男将我关在笼子里，等放好了水再将我拿出来，放在温水里慢慢打湿我的毛发，她轻轻的将我毛发上的泥土清洗这，我尽量克制自己怕水的本能。 期待着赶紧完事，毕竟接下来还有吹毛，这是我最不喜欢的一项程序，吵得要死，，每次我都想将这东西弄坏，但是我没办法接近太长时间，它实在是太烫了，每拍打一次就烫的我脚疼。 人类为什么会发明这个东西，我想不明白，是来折磨别人的吧，但他们自己也用，我不太理解这个操作，每次我看到金梦男使用心情都有些愉悦，这玩意那么烫，人类真是个奇怪的生物，总是以折磨自己为乐。 “洗完澡，给你穿新衣服，我们的小公主要美美的。” 我不理解人类这中行为，我们明明有自己毛发，他们还要给你穿一件和他们一样的衣服，这样捆绑自己真的有点傻，我就很讨厌给我穿衣服，一穿衣服我就感觉自己被捆了起来，一点也不自由，连自己的毛发都不能打理，甚是恶心。 第五章落叶归根的父亲 我总是不自觉地听到响动就会去查看。 金梦男总是无聊的时候叫我，将我哄到手又是亲的抱的，还好她的身上没啥异味，只是被亲的多了我会很反感这样的操作行为，多少有点过头了，尤其是抱着我狂吸。 “咪咪，你的眼睛好漂亮，真大，我要是有你这么大的眼睛就好了。不过我打算等我腿好了去学学开车，等拿到驾照带你去兜风，你会不会晕车。” 关于考驾照金强军起初是不同意的，他是觉得金梦男要是开车上路还不得出事，毕竟女儿的有些近视，金强军是不放心的，但金梦男又没有什么事做，那就考吧，等结果不行再出去上班，女孩子总不能靠家里养，得有自己的能力，这样后面也可以嫁个好人家，毕竟现在的社会都是各种挑，只要退一步就是一大步，后面需要很大的努力才会争取回来。 金强军虽说大男子主义一点，但有些教育思想还是不错的，起码自食其力，有所能力，他最讨厌啃老的人，毕竟自己就是一步步打拼过来的。、尤其是今年超市的收益不是特别好，比去年差了不少，一个是网上购物的出现，一个是小型超市的增多，又加上县里又整了一个集市，还有人口的流失，慢慢的年轻人变少了，基本上都去一二线城市工作去了，毕竟那里的工资高，不像县城基本工资一千五，一个月满上也就两千六左右，男人的多一点三千。 也正是因为人少地大，所以几乎每个农村都是大别墅，一两层的楼房，都有大院子，也不拥挤，自在。 也有些有钱人会跑过来买房子住，盖的像个城堡一样，不过只能在偏远的地方，县中心是不可能的，周边或许有但一定是被藏起来围着的，因为上面是不允许这样做的，一旦被举报就会拆除。 这里的环境不是怎么好，一年四季的刮风，只是大小的问题，再加上水资源不行，有时会出现干旱问题，这也是导致经济跟不上去的主要原因。 没有经济的地方会限制很多的发展，比如交通工具，只有公交车，出租车一共三十辆，县城里有一个车站，还破旧的厉害，只有出口入口，全在一个棚子里进行，连厕所都是蹲坑的并且没有纸没有水的冲洗，尤其是夏天气味难闻。 不知道为什么不改一下或者加一堵墙的隔断，大概是公交车没怎么赚到钱吧。 这里的派出所一共有两个，一个在县里，一个在边缘地带，建在山下，在上里开了洞，里面搞了几间房子，门口十分的简单。 在山上是建的监狱，周边什么也没有，除了犯人。 山上也是不允许人上来的，毕竟不安全，周边的野枣树不少，只在山下，山上全是用铁丝隔了起来，除了零零散散的树没有其他，看到的除了墙，根本看不到犯人。 监狱也不是很大，建筑的面积在两千平方米。 金梦男家的使用面积也是在村上买的，只要你不迁户口，给到一定钱，外加上还有孩子原因，尤其是男娃，是可以多买一点的，但不能超过一定的数，最高是三百平方，金梦男家之所以超了，是因为他们家的隔壁搬出县城去了别的地方，因此将这里卖给了金家，所以宽大了许多。 村里人也眼红，但是金强军从商有二十多年，他早就琢磨透了人性，给村里做点好事，这事就过去了，多做点公益，再说村里人口也不多，也就百来号人，没几个人会一直想待在这里，主要虽然家里好，但没什么钱，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成为金强军一样，见过外面的风景就不想吃家乡的土，一年四季的风将人的脸皮吹的是干燥的厉害，很容易变老。 主要是现在的年轻人，多数想一口吃成个胖子。 在县城里还是可以混着吃，但是远一点的农村不行，又是建在大山里，实在是不方便，别人一问就说我住在大山里，很多人出去后都不好意思说。 一座座大山，让住在这里的人们感到十分的压抑，可是那么多的山，人们不可能去愚公移山，国家也不允许，说是搞破坏，可是所有的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虽然这里建造的比一二线普通农村都好的很多，个个都是别墅高楼的，在山水世界里，只是夏天在而已，并且这里很缺水，只有住在县城里的不怎么缺。 自来水也不是每家都有的，这里多数人还是在用井里的水洗衣做饭。 住在山上面的很多小户人家也都不在了，现在山上的房子基本上都是破的，没有人家，只有山下的二三十几家为一村，在早晨偶尔会看到有一两家的烟囱里冒着烟。 山里活泼的氛围到了秋天就不怎么美了，到处光秃秃的。 从金梦男的家到县城需要开车一小时，好在马路是并不是水泥路，这里的县城是没有路灯，没有红绿灯的，毕竟车少，按了也没什么作用。 只是在高中门口安排了两个交警，只有这里比较堵一点。 毕竟是附近四百来个村的孩子聚在这里。 金梦男曾问父亲为什么不搬。 “办去哪里？有什么地方比这里自由？这里是生我长我的地方，我的根在这里，你和我不一样，男人的责任就是守护住家，况且我们不是过的很好吗？是多少人的羡慕，我就打算以后在这里养老，我那里也不去，你们下一代的事我管不着，但我喜欢这里。” 落叶归根，这是金强军最强调的事，他希望自己的女儿不要远嫁，在自己身边就好，但是不太现实，所以常在县城里留意好的苗子。 金强军想着要不在城里买一个房子，留给儿子以后成家用，毕竟他手上的钱还是可以买一个比较不错的院子，虽然没有家里的好看，大，但比村里方便，但又觉得儿子还小，买早了儿子又不喜欢又按下心思，先留着，等风险金留着。 第六章新娘不是我 或许是因为脑子真的笨，金梦男总是学不会，总是需要反复被教。 可是教练说的话比学校里听到的更加现实，更加残酷。 教练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上有老下有小，其实压力蛮大的，毕竟是家里的支柱，他的妻子在结婚两年后跟别的男人跑了，那时男人在跑运输，因为要照顾家人，选择留在家乡，毕竟孩子还小。 成人的世界很崩溃，很累，心里有苦只能自己知道，默默的流泪，不能够把负面情绪带给家人，尤其父母老了，世上没有几个父母不心疼自己的孩子，都是想把最好的留下来，最好的教育，最好的食物，夜里发现没有盖好被子总会不受控制的盖上。 无论孩子多大，在父母的眼泪都是孩子，如果看见了孩子的委屈，比谁都难受。 教练也是个苦命人，家里兄弟四个，最后只活了他，都是一个一个离开，因此母亲哭瞎了眼，父亲又是在他上高中时摔断了腿，现在坐着轮椅。 人世间苦难，穷人的命运更加苦难，或许是命吧。 这世间最可怕的是什么也没有，又有一身的伤。 这是金梦男第一次接触这么苦命的人。 清醒的痛苦永远比疯了的痛苦。 “你不打算结婚了吗？” 男人长叹了一口气。“再说吧，毕竟有谁愿意当后妈，就我家里的情况我也不好意思开口，我最大的愿望我的孩子好好的就行，我给你看她的照片。” 男人将手机给了金梦男。 照片上的女孩扎着两个麻花辫，看样子三四岁，但女孩长得和别人不太一样，单眼皮，脸上有一大块青色的皮肤，在左眼的位置，把整个眼围着，看起来有点吓人。女孩口里吃着冰糖葫芦，手里还拿着辣条，十分开心的笑着。 “是个小吃货。” “她很活泼的，会说话，就是孩子腿脚不好，站不直。” 听到一位父亲讲出来，还是语气那么平淡，不免让人有些难过。 金梦男控制着自己：怎么不幸的人那么的不幸。 “她很聪明，乘法口诀都背下来了，我女儿画画很厉害的，我给你看看。” 一张张的照片，都在表达着孩子的优秀。 “这画的很好看，很有想象力，都是一些可爱的动物，你家小孩挺喜欢小动物的，那只蝴蝶画的还不错，以后一定是个大画家。” 金梦男话刚落，车已经停到位置，今天的练习时间到了，夕阳已经下山了，还好是夏天虽然太阳下去了，但不代表着天黑，因为练车的地方离父亲开超市的地方并不远，金梦男都是直接跑到父亲的超市里，困了睡一觉，晚上和父亲一起回家或者和母亲，不过坐的车不一样，父亲开的是汽车，母亲是电动车。 店里一共三个人，一个工人，只是白天上班，夜里开到两点左右，夫妻两轮流的换着。 有时候不想回家就住在店里。 像往常一样金梦男往超市方向走着，后面的男人跟了过来。“你是住在附近吗？” “嗯。” “那巧了，我也是附近的，一起。” 后来的时间两个人熟悉了，有时候还会一起下馆子。 一切都好像在朝着正轨方向走着，直到无意看到视频。 她爱的男孩结婚了。 那天收到好几个消息，是大学时的同学。 金梦男止不住的哭了，藏都藏不住，虽然都确定分手了，可那是她曾经爱了整整三年的人啊，不可能说放手就放手，世上哪有那么简单的释怀。 尤其是女人，都是那么重感情，那么的神经质，何况金梦男这样的人，当初差点想要自杀，怎么会忍受。 多少次的欺骗——如果爱一个人，如果他快乐就是最重要的，喜欢的不一定得到。 哪怕是对方欺骗自己，金梦男总是会找理由安慰自己，解脱自己。 在她以为自己真的忘了这个人存在，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时，可是不想见的却在她快要过生日时出现，真是个玩笑。 还有六天金梦男就要过她就要二十二岁。 可是现在的她，浑身散发着病态的凄凉。 因为情绪的原因，金梦男开始发抖，一直在缩，可是现在是夏天，明明要热的要死。 身子越缩越紧，脑子好像里面的筋好像被人扯着一样，疼痛难受，可是一旦放松就会反弹回来。 我听到她的哭声，就乖乖跑到她的身边，我看着她流泪，用手摸了摸她的头，舔着她的手，眼泪很咸，一点也不好吃，虽然如此，我还是舔着，舔到她的眼。 或许弄疼了她，她把自己的脸捂住，将我赶了下去。 虽然她有点不喜欢我，但是我还是想和她一起分担，于是我又跳了上来。 躺在她的身上，蹲坐着，因为她以前也喜欢我躺在这里。 哭了一阵的金梦男大概是因为被窝呼吸不顺，有些热的原因将头又伸了出来。 眼泪滴滴点点已经将眼角黏住了，留着细小的缝，耳朵里也是泪，湿了的头发将底下白色的枕头都给弄湿了。 “今天还要学车，我得起来化化妆，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 今日的妆比以往的浓一点，尤其眼睛，抹了眼影。 母亲并不知道姑娘的事，就是觉得画的太难看了，欣赏不来，让金梦男卸妆，等自己有空教她。 “我觉得还可以，现在流行的就是这个，我们同学都化这个。” 但是年轻人是犟不过长辈的，还是卸了。 “怎么把眼睛弄红了。” “刚才擦眼睛擦的过了，我的毛巾该换了，太扎了。” “回来再带一个，是该换了，你不说我还忘了。” 坐在车后的金梦男，紧紧抱着母亲，比一般的时候紧。 “你怎么了？是怕我把你摔下来吗？” “对呀，毕竟你前几天就出现过，差点倒了。” “你要不要试试。” “好啊。” 母亲虽是说着，但并不下来，她知道她女儿的技术比自己还差，要是让女儿带自己还不得带进沟里去。“算了吧，我不信你的技术，除非你把驾照考下来。” “那必须的。” 第七章老房子的故事 失恋对于过来人是能够看见她的不开心，除非她伪装的很好。 因为早上的一番操作父母并没有察觉女儿的不快乐。 在背对着父母，金梦男立马转换了表情，收起来笑脸。 驾校离这里将近一公里，正常情况走路十几分钟，跑步几分钟，但金梦男走了将近半个多小时。 一路上戴着耳机听着歌，不知不觉就走不动路，或是歌声影响的原因。 路边偶尔还有鸟儿下来寻食，两三个一处。 金梦男是个喜欢猫狗的人，她也是喜欢大多数毛茸茸的动物，毛茸茸的舒服，温暖，很治愈。 但是家里不允许，母亲不喜欢，她讨厌这些，所以没有养，后来因为金百强喜欢尝试养了一只猫，毕竟猫的事少，可惜没注意丢了，找不到，为这事弟弟哭了好几次，后来再说养，弟弟不愿意，他只想养丢了那只，也就不养了。 而这次带回来的橘猫弟弟挺喜欢，毕竟养大就是个胖子，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橘猫是母猫，是不会达到他想要的程度，除非绝育或者往死的吃，但是猫不能没有节制的吃，会对健康有影响，尤其是猫粮，吃多了会得病，会减少寿命，过度的肥胖是不好的，会影响身体健康。 看到眼前的鸟金梦男会想自己家的小笨蛋会不会抓鸟，毕竟那个小东西很调皮，总是夜里傻乎乎的盯着某一处，睁大眼睛，为了抓苍蝇跳上跳下的，有些搞笑的动作金梦男总是完美的错过。 到达驾校时里面人正在开会，还有几个警察站在旁边。 “有人犯罪了？” 这是一般普通人的反应，毕竟警察一般也不会没事到处转悠。 “李师傅昨天喝酒把人撞了。” “人怎么样？出命案了吗？” “没什么大事，但是赔偿少不了，所以梦男你以后开车一定不要喝酒，要遵守法律法规，我教给你的一定要记住，为了自己也为了家人，现在开车也是倾家荡产的危险，开不好会送了自己的命。” “这么严重，我有点害怕。” “你别太担心，上路的基本都是高素质的人，一般很少发生，尤其咱们这里，路宽车少。” 金梦男忍不住八卦的问道：“李师傅是聚会去了还是...” 教练犹豫了一会。“听说两口子最近闹离婚，他媳妇一直要孩子的抚养权，最近都在打官司，估计昨天又被媳妇给刺激到了，他那媳妇太霸道，老李也不容易。” “他老婆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老婆了不得，是个女强人，人家在市里买的房子，还开了一家互联网公司，不过是和人合开的。说来也是女的下嫁过来的，当时两个人就是同学，因为感情结婚，最后又因为感情离婚。他老婆我见过没有你长得好看，胖胖的。” “我们年龄都不一样大，自然不一样，女的一般结婚就会变胖，很奇怪我也不懂，中年怎么就发福，尤其是年近三十就会有所变化，我看你也是。” 教练笑了笑。“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男人上了年纪一般就是啤酒肚，地中海，我也是你大叔。” 爽朗的笑声打破早晨的死气沉沉。 中午教练邀请金梦男吃饭，但是母亲已经做好了饭，金梦男便拒绝了教练，说着下一次一定。 后来补上了这一顿，在教练休息那一天，教练邀请金梦男在家吃饭。 那是金梦男第一次看到那么破旧的屋子里还住着人，两位老人，低矮的房屋，还是在县里，这属于县里的贫困户了。 老人虽然行动不便，但还是很热情的欢迎着女孩的到来。 “叔叔阿姨好。” 毕竟教练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也就差八岁，也不可能叫叔叔，他的父母虽然看起来很老，跟自己奶奶差不多的年岁，虽然叫着叔叔阿姨有点别扭，礼貌到了就好。 房间的门有些低，就像大门一样的总是比普通的门低，房子一看就是老房子了，有些历史了，金梦男猜想应该教练父亲那时候建的。 房子的上面是格子框，不过是一半的，上面的房梁看的很清楚，里面放着一些篮子，至于篮子里放的是什么看的不清楚，在梁上还吊着蚊帐，倒是很方便。 屋子里放着老实的黑白电视，画面不是很清晰，偶尔会有白杠跳出，由上而下或由下而上，有星星点点的白光，好在声音不卡。 再看墙角有有个老式的柜子，上面放着财神的陶瓷造型，前面还有几根香，看长度应该是烧了有一会了，毕竟屋里的味道就不像刚开始的样子。 在床上躺着一个人，这个人看一眼就会记住，正是教练的孩子。 女孩睡得很香，嘴角边还流着口水。 “星星，家里来客人了。” “别打扰她了，你看她睡的多香，口水都流出来了。” 金梦男轻轻地擦着女孩的嘴角，小孩还嘟了嘟嘴，又转身向里面睡去。 房顶上面全是瓦片，还有一些雕刻图案组装在一起的瓦片，很有复古感。 院子里有一个很大屏风，是水泥做的，挺有艺术性，上面的画是一圈的荷叶，中间放着土地的陶瓷造型。 金梦男比较好奇这家到底多么喜欢陶瓷，连院子的花草都是长在陶瓷里的，一大堆待的堆在一起。 “你家里怎么这么多陶瓷，你不怕划伤孩子？” “这是我爷爷爸做的，他年轻的时候是个手艺人，那时候陶瓷的生意挺好的，他也喜欢，不过现在不景气了。”言语中充满了惋惜。 后面是两层的房子，是后来盖的，一共六个房子，是打算父母孩子，还有自己住的，一个客厅，一个仓库，一个厨房，但是计划跟不上变化，好不容易盖好了房子，但媳妇却别人拐跑了，拉也拉不回来，或是穷怕了，尤其是老爷子的突发情况，是加速解体，主要是穷还有孩子丑又残疾，受不了这种打击才离开的吧。 教练带着金梦男参观着自己的家，说着家里的每件物件的故事。 确实是个收藏家，说着话匣子就关不住了，金梦男只需当好一个听客就好。 第八章可爱的小丫头 老院子的装饰还不错，文艺风。 “你也是一个怀旧的人。” “只是不舍得扔，毕竟有些年头了，我带你看看我们家的老古董。” 二楼因为没有住人，灰尘有点大，也没有怎么装修，就是工业风，只是按了窗户，里面放了不少的杂物。 初进开门的一瞬间掉落许多灰尘，里面还有蜘蛛结的网。 “上面不怎么来人，我们都住在下面，小孩子喜欢跟爷爷奶奶住，也就生我住在下面。” 男人将一个篮子上的布拿开，里面有一个盒子，上面刻着一些花纹，小巧精致，就是上面灰尘多，擦洗干净还是不错的，男人打开盒子，金梦男吓一跳。 “这么多的铜钱，刀币。” “对，这是我们祖辈传下来的，我爷爷以前是当兵的，他就喜欢收藏，年轻的时候收藏的，还有一些是我太爷爷留下给他的，只是后来生了病就忘了藏在哪里，这玩意是他老了突然就想起来，也算是个财富，不过那时候家里还是不错的，打算留在后辈混不下去再卖出去，这个价值并不高，也就是穷人收藏收藏，换现在的钱也就是几万而已，都不够娶媳妇的。” “你老婆怎么没拿走？” “她不知道，这是我家在盖新房时我爸找到的，他一直管着，我那时候大手大脚，就是个月光族，我要是知道早给卖了，离婚以后我总在反思自己，也许我真的给不了她安全感，毕竟到处跑，留着媳妇一个人在家，女人会寂寞，会孤独，怎么会不变心，我不怨她，毕竟她有她的选择，只是没办法接受。” 金梦男纳闷了，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毕竟是别人的隐私。 “在这小小的县城，我从外面回来后才真正喜欢上这里，以前我总觉得家里穷，什么都没有，没有旅游风景区，没有那么多的娱乐场所，夜里总是黑漆漆的，还有些潮湿，路上也没有什么人，几乎都是老年人，我去过很多风景区，见惯了花红柳绿，享受过高质量的服务，外面的世界让人纸醉金迷。我曾就被迷住，从起初的不敢花到后来的刷信用卡，直到回来我才心静了。其实外面的世界并不怎么好，想要毁掉一个人很简单，尤其像我们大山里孩子很容易被迷惑，失去初心。我见过太多女孩走上不归路，欲望使人膨胀，还有的人一直就在欺骗，哄着她们上当，女孩子简单就会很容易被人玩弄，我见过太多的黑暗，城市的美也有恶的一部分，上面天堂，下面是地狱。”教练语重心长的说着。 这些话金梦男听过很多遍，如果不是前男友的背叛她不会如此讨厌外界，甚至想和别人一样去闯荡，做一个十分独立的女人，可是没有翅膀的独立女性是多么痛苦，独立的另一面是孤独，这是金梦男最害怕的，她宁可不独立。 她是多么渴望爱超过所有，哪怕工资低的离谱，但只要快乐就好，够吃够喝就好，显然金梦男的家庭情况不会出现饿死情况，就算不打工。 “今天你做饭还是...” 金梦男不会做饭，不是她不会只是怕拿不出手被笑话，毕竟小女孩的心思很重，不能影响形象。 “一会我带你我们去买菜，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会做饭吗？” “我不会，平时都是我妈做的，我就洗洗碗，你做饭我洗碗就好了。” “那也行。” 菜市场的人比较多，都是一些蔬菜一类的，像海鲜一类的很少。 “你吃不吃火锅？” “火锅太辣，叔叔阿姨怕吃不了吧？” “他们两都吃辣，挺能吃的，你是什么口味？” “微辣就好，我怕拉肚子。” 教练笑了笑。“这不是正常的操作，还可以减肥，你们女孩子不都很喜欢吃，好吃又能减肥的东西。” 金梦男觉得还是不妥，自己第一来别人家吃火锅不好，又辣嘴唇子又辣屁股的，对老人不太好，毕竟两个老人都有些病。 “还是做点家常菜好了，第一天过来让老人拉肚子不好。” “听你的。” 摆摊的摊主见两人，笑着问教练：“女朋友？” “不是，这是我们驾校学员。” 金梦男小小尴尬会，就和教练一样蹲了下来挑菜。 摊主也不闲着，在一旁不断介绍着自家的菜，推荐吃那个好。 虽然金梦男不下厨，但摘菜还是要的，毕竟是客人，什么也不做也不好，会感觉不自在。 两老人想做点什么但又帮不上忙，只能坐在客厅。 “姐姐，你长得真好看。”说话的教练的女儿，声音很好听。 “你也是，你声音真好听，会唱歌吗？” 教练在一旁给女儿起着头。“采蘑菇的小姑娘预备起...” “采蘑菇的小姑娘 背着一个大竹筐 清晨光着小脚丫 走遍森林和山冈 她采的蘑菇最多 多得像那星星数不清 她采的蘑菇最大 大得像那小伞装满筐 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 噻箩箩箩 噻箩箩箩哩噻 谁不知这山里的蘑菇香 她却不肯尝一尝 攒到赶集的那一天 赶快背到集市上 换上一把小镰刀 再加上几块棒棒糖 和那小伙伴一起 把劳动的幸福来分享 ” 唱完大家都鼓起了掌声。 “真好听，我们以前上小学也是唱这首歌。” “巧了，我也是。”男人说话间已经做好第一道菜。 “你们上学的时候也唱两只老虎吗？” “唱的，还有炸学校那个...” 金梦男唱了起来：“太阳当头照 花儿对我笑 小鸟说早早早 你为啥子背着小书包 管不着！ 我去炸学校 校长不知道 一拉线我就跑 砰的一声学校不见了 ” 男人和小孩复声合唱着。 “姐姐，你唱的好好听，不像我爸唱的太难听了。” 金梦男宠溺的摸了摸小女孩的手。“好小的手，软绵绵的。” 又比了比脚，金梦男羡慕还没有长大女孩，感慨道：“要是长不大就好了，小孩子就是可爱。” “小孩一点也不好，什么都被管。”小丫头反驳道。 那天金梦男心情不错，主要是小孩子太聪明和搞笑，“真是个机灵的小鬼。” 金梦男幻想着自己要是生了这么个孩子还不得开心死，主要还是得健康。 第九章好久没有这番的热闹 时间一点一点慢慢走着，很快到来考驾照的日子。 金梦男在教练的指导下，已经很熟练一切的操作步骤。 那天驾校放假，教练不放心金梦男，自己开着车带她去了考场，一路上还在交代着考试注意事项。 考试是在市里考的，路上开车需要三个多小时。 “别紧张，你越紧张越会影响正常发挥，打灯的时间要把握好，起步，变道，超车一定要打转向灯，也要看看周边的环境。档位和速度这个事重点，一档起步，记得控制车速，做好位置，不要靠前或靠后，就是我教给你的姿势，你尽量慢点，不要加速，注意方向盘的幅度，注意看前方，注意人行车道。” “知道，记住了。” “你可不要在起步时就挂了。” “别瞎说。” 考场里的人并不多，或许是因为在郊区的原因。 刚上车，金梦男还是很紧张，手心不自觉的出了许多汗，听着指令进行着一步步的操作，却卡在倒车，还好倒进去了。 她下面的那一个比较惨，两次机会都死在起步上面。 是一个小弟弟，长得挺可以的，人挺清瘦的。 一般考试的人碰上就会聊一聊天。 “你怎么这么快下来了？” “没考好，今天没发挥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太紧张了。” 金梦男见男人也不怎么沮丧，倒是很奇怪。 “这是我第三次过来了，看样子我是拿不到驾照了。” “怎么会，你是不是故意的。” 男人说了实话，他就是想在考场见一个人，他喜欢的姑娘，当他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挂科了，自己也挂科。 “这是什么绝美的爱情，她知道吗？” “知道的，我们约定好，一定一起考过，才能结婚。” 教练不太喜欢这种方式，觉得占用资源不地道。“现在的年轻人太会玩了，拿这个当游戏。” 年轻也不反驳，找自己的女朋友去了。 “现在的孩子都是惯得，这么好的机会一次次浪费，不懂得珍惜，一看就是靠父母养的，小白皮肤，水嫩嫩的，没吃过苦，不懂早点拿到驾照的好处。” “小情侣的浪漫，也是他们之间回忆起来超甜的过程，我们作为外人不好去说，但愿下一次他的女朋友会过吧。” “你过了我的心也就踏实多了，我教的学员里你是第一个一次性过的女学员，祝贺你，晚上去大餐一顿。” 金梦男委婉的拒绝道：“还是不了，我想回家睡个大觉。” “也是，辛苦了好久，好歹是过了。” 对于女儿驾照考过了金强军还是很得意的。“我女儿，就是厉害，一次过，我的基因。”说着又喝起酒来。 喝酒吃肉这是他固有的搭配，每次开心的时候就是这么吃，她喜吃凉肉，弄点花生和蒜拌蒜，热菜他不喜欢吃的，因为金强军的口味，家里的饭菜基本上是以凉食为主。 小时候孩子们也喜欢这种饮食方式，不过大了的金梦男因为在外地上学吃惯了其他地方的饭菜，已经开始不太接受这种饮食方式，味道太过于重，而且营养搭配的也不均衡，或是因为要保持身材，她已经开始厌肉，吃了就想吐，尽量的吃些低含量的，但又控制不住喜欢吃零食的习惯，所以经常去超市里拿些零食，解解馋。 夜里父女二人坐在后院的座椅上，父亲抽着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弟弟妹妹见这里有人拿了副牌过来。“四个人正好，我们打牌吧。”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场景了，最近的一次还是金梦男高二的时候，不过那时候弟弟妹妹在上小学二年纪。 金强军为了不让金百强上学孤独，特意让妹妹等了一年一起上的学，好在两个孩子学习还好，虽然从来没有得过奖状，但都还是不错的，一直在中上游的位置，妹妹比弟弟聪明一点。 以前的人常说女的都是小时候聪明，长大了都学不进去，智商会比男孩子低。 妹妹是个不认理的人，尤其是从父亲口里说出来的话，她是不服的，所以学习是不需要人管的，但弟弟不同，小时候顽皮还是一般，上了初中就是个惹事的主，这不老师找了好几回了，其实也不全怪他，男孩子阳气重又活泼，总会因为一些话没说对嘴有些争吵，只要老师来一次金百强就会老实一段时间。 男孩子打架是很平常的事，只要不是很过分就没啥事，也不会影响他毕业的。 弟弟虽然又打架，但是一个讲义气的人，一般别人不惹他，他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发难，凡是都事出有因。 金百强本性不坏，就是重感情，因为他经常带好吃的，他的兄弟变得多了起来，人家虽然胖乎乎的，但底下的兄弟几十个。 拉帮结派的，学校是重点关注的，是为了避免校园霸凌的存在，毕竟出了事对学校的名声也不好，要是事大一点，校长就是玩完。 但像金百强这种学校会给他的职位，学校护卫队，主要因为他做事有基本的原则，有底线，不会过分的乱来，当护卫队的领导首先就得有威信，金百强是最合适不过的，胆小的学生不害怕，胆大的学生会有所考量。 在学校来说，最容易出事的就是树林子，早恋对家长和老师们来说就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不过大多数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做的不难看出，是没人说的。 但毕业班的人比较不安分，总有几对学渣没有眼色，被举报了，后来的结果无非就是分班，或者忍忍，毕竟马上要毕业了，对于学弟学妹们来说毕业班的人十分的狂野，还好明年就走人。 不过下一个毕业班就成了金百强这一波人。 学校的事年年都一样，只是表演的人不一样而已。 灯光下几个人打着牌好不热闹。 连我都被他们的吵闹声都吸引了过来，这家人笑的真开心。 我蹲坐在金百强的腿上，还是蛮舒服的，索性就打盹睡觉去了。 第十章催婚提上日程 平凡的人，简单的生活。 快要过年的那段时间金强军总是有意无意的透露着找女婿的想法，毕竟没有看到女儿的男朋友，她也已经马上要二十四岁了，在周围早就嫁了，这个年纪正是结婚的好年纪，生养孩子恢复身材的好时机，金强军也有一些其他考虑。 “你驾照拿到手了，以后去别的地方也方便，我把家里旧车给你去练练手，等你彻底上路了，也能帮我拉货。”金强军开玩笑的说道。 “行呀。” “爸问你个话，谈对象了吗？” “我不是忙着考驾照在哪里谈对象，我不至于那么闲，基本就是两点一线，你见过哪个男的来过咱们家，再说你老的要求高，找对象不比登天还难，你看咱们村附近，哪家比咱们家日子好的，你也看不上的。” “你这孩子，我不是为了你好，女孩不能下嫁，嫁了吃亏的就是你，找好一点的人家是对你的负责，你要是没有对象，你王阿姨家的孩子还不错，是个军人，马上就要服完兵役，人很优秀的，你以前也见过的，挺聪明的小孩。” “他？” “就是小时候住在咱们家里的那个小孩，成海国。” 父亲的话将金梦男拉回到小时候。 男孩低着头，十分的腼腆，脸红彤彤的，眼睛大大的，胖乎乎的像个福娃，头上扎着小辫子，很长，留到腰间，很细长。 小男孩留小辫子，在我国已有数百年历史，这一习俗至今在许多区域还流行着。男孩留小辫子有五种情形：一是夫妇俩结婚多年，女方一直没有怀孕，等到双方年龄稍大后，中年得子。 二是夫妇连续生了几胎女孩，喜得贵子。 三是父辈以上几代单传。 四是生了多胎，没有保住，后来生了男孩。 五是男孩娘舅家门不旺，其舅备礼拜帖于姐令外甥蓄辫，为自己引子旺家。一般是在头顶上留一撮头发形状似桃，在脑后留一撮头发编小辫子。 成海国是属于第二种，可惜最后姐弟四个只活了两个，都是半路得了病，人走了，他的父母现在都已经七十来岁，是个苦命的人。 男孩剃辫子很有讲究。 一般来说，若是前四种情形，男孩须长到12岁后，方可落发。 若是第五种情形，则男孩娘舅之子满月，便可落发，但一般6岁后才举行落发仪式。 若男孩未到年岁小辫子意外断了，可用细小竹节做簪挽发六日，也可补举仪式。 若是前四种情形则须男孩父母焚香祭祖，祷告天地，补举仪式。 若是第五种情形则须男孩娘舅家人焚香祭祖，祷告天地并备大礼（三仙、三宝、三圣物等等）送予外甥，补举仪式。 落发仪式有：选黄道吉日、吉时、吉位，请一位满福之人（子孙满堂的长者，如果是家族之内的人必须是男孩的长辈）。准备香案，红布铺底，香炉坐中，左置红剪、右放彩带，下设蒲团。吉时到，男孩之母焚香祈福；然后系彩带于剪，双手递交福满之人。满福之人持剪，宣喜语，如：“小小剪刀七寸长、磨得光又亮，天上金鸡叫、地下啼凤凰，今天黄道日、剃的状元郎。”然后由其发根处落剪。男孩长舅手捧装有大糕、红鸡蛋、葱、毛笔、书本的筛筐（其上覆盖红布）恭候一旁，待外甥落发后，将其小辫子用红布条捆扎后，放于筐内，绕甥三圈，令其伸手抓取一物，显将来之运数（分别代表官运、财运、智运、文运、德运，若取得自己的小辫子代表其家运昌盛）。众亲朋鼓掌喝彩、献礼（若是第五种情形，其舅须准备五色羊、七彩牛和八宝鱼三仙等之类的大礼送予外甥，现在人一般用红布裹钱送之，多为8888，6666等吉利数字）。燃放鞭炮。 男孩剃小辫子，不仅寄托着父母对孩子的无限希望，也是一种古老的成人教育仪式。 不过现在留辫子的习俗已经少了。 那时候金梦男经常去玩成海国的头发，毕竟她是没有的，基本上头发遮耳父亲就会带着她去理发店打理，重要的原因是金梦男不太爱干净，有些脏脏的，总喜欢玩泥巴，跟个野土匪一样，小孩子管不住，野的很，为此还挨过打。 也是因为成海国的出现金梦男才有了留头发的想法，她也想能够有长长的头发可以玩，所以哭着求父亲，但是父亲还是给她剪了，但后来没有再带她去过理发店。 但是青春期的女孩子爱美，相互之间传染性也比较强。 金梦男开始总是偷偷剪脑袋中间的头发，扎起来就会看不见，有时她会有一段时间低马尾，基本上是把底下的头发给剪了。 同样她也剪过成海国的头发，指甲盖大小，还是趁人家睡着的时候剪的，到现在成海国还不知道。 当年成海国住他们家是因为他的父母在县城看病，上辈的人又是同学，就照顾了一段时间。 两个人相处的还行，成海国处处也都让着金梦男，是个温柔的孩子，就是太过于内向，可能是不熟悉吧，不是自己的家不自在。 临走时成海国与金梦男还互赠了礼物，不过金梦男已经记不得东西在哪里，只记得是个口琴，很小，有五厘米左右，是绿色的，没有图案，简简单单。 “他父母找你了？” “前几天刚好遇到，他儿子也是单身，刚好适合，他们家也没啥负担，市里也买了房子，现在发展不错，县里有家宾馆就是他们家开的，不用打工的，你过去就是收房租的。是个好去处，人家说你要是愿意，可以给你整个门面房，省的你觉得无聊。” 听着父亲话，金梦男是有些心动，可这是需要两个人愿意，不是一厢情愿，何况是多年不见的人，谁知道人家心里是不是已经住了一个人呢。 “还是等人回来再说吧，都快要过年了，你怎么这么急着把你闺女嫁出去？” “收彩礼呀，闺女长大了，不得把我奶粉钱收回来。” 金强军开玩笑的口吻说着，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金梦男多少有些不舒服，但没表现出来。 第十一章少见的温柔 对于大山里的人们来说，过年是最热闹的，会有许多外出的人回家。 这里过年没有烟花禁止的规定，炮随便放，只要不伤人就好。 每家每户都会贴春联，是在除夕的前一天要贴上。 大年三十家家户户都会去吃饺子，如果吃稀饭会被认为穷一辈子，不吉利。 吃饺子，其寓意团圆，表示吉利和辞旧迎新。为了增加节日的气氛和乐趣，人们在饺子馅上下了许多功夫，在饺子里包上钱，谁吃到来年会发大财；在饺子里包上蜜糖，谁吃到意味着来年生活甜蜜等等。 里面钱数不大基本上都是一块钱，或五毛钱，金强军喜欢给里面放五毛钱的，因为是黄颜色的，是他最喜欢的颜色，每年都是里面放六个，刚好家里六个人，人人的机会平等，剩下看个人的运气了，有时候做的多了扔了有些可惜，长辈都是苦过来的人，珍惜粮食的不易，知道粒粒皆辛苦，怕浪费。 怕放坏，鼓励孩子们要光盘行动，毕竟小孩子还在长身体，吃的也多，规定，如果有人吃到三个以的硬币上会有一百块的零花钱，两个硬币会有十块钱，所以每年都不会剩。 孩子们在玩耍放爆竹的时候，也正是主妇们在厨房里最忙碌的时刻，年菜都在前几天做好了，而年夜饭总要在年三十当天掌厨做出来。 这里金梦男不合适去和弟弟妹妹一样去玩，她得帮母亲打下手，大扫除和基本的摘菜是要参与的。 “你都这么大了，该学会做饭了，小心没人要你，嫁不出去，都多大了，你这几天就好好跟着我学。” 这样的话母亲说了很多次，但是对金梦男来说做饭太难了，她总是做不好，掌握不到精髓，总是想的很美好，做出来的不是味道不对劲就是太烂了。 母亲教她很多次的做馒头的技巧，她总是做的不尽人意，明明很认真的学习，胳膊弄的生疼，还是不行。 “也许我天生就不是做饭的料，没关系，饿不死的，毕竟还有餐馆，只要有钱就行。” 母亲对于她的这种想法，真是恨铁不成钢。“吃一一辈子外卖吗？你有那么多钱，吃一辈子需要多少钱？外面的东西多脏，家里的健康又安全。你这样子是会被婆家骂死的，人家不仅说你还会说我们不会教，我都丢脸。” 在母亲的逼迫下金梦男再次开始她的表演，母亲不放心，几乎是手把手教的。 “你一定在出嫁前学会，我真担心你，你以后怎么办？谁照顾你？现在谁会娶一个什么都不会干的人，我的傻闺女，妈说你都是为了你好。无论你将来跟谁，你都得学会照顾自己。” 或许母亲并不是很偏心，起码这段时间她是真的关心金梦男以后的生活，担心她会过的不好。 “我知道以前并不怎么关心你，没照顾好你，那时咱们家里穷，我和你爸不能把太多精力放在你身上，只要你成绩好，人没什么大事就好，但是没办法，忽略了你的生活教育。”说着母亲眼角有泪水泛出。 母亲这个状态使得金梦男心虚一下，说不出的尴尬感，也跟着红了眼眶。 “如今你长大了，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离开了，你爸给说媒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我的孩子，我还没有好好疼爱，突然就长大了，怎么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我现在明白当年我父母的心，当年我出嫁的那天晚上，我妈抱着我哭，眼睛都是肿的，你知道你外婆是别的地方的，离我们这里太远，我不能常回家看看，每次难过时我都很想家，这也是你爸不想你外嫁的原因，如果受了委屈，可以到爸妈这里哭诉，我不想我的孩子受罪，所以我们都是尽量给你挑好的，主要是你喜欢，毕竟日子是你自己过，委屈是你自己受。” “妈，我知道的，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听你们的，人我会考虑的。但是做饭真的对我来说是真的太难了，我总是把握不好度。” “没事的，多做做就行，起初我也不会的，后来我被你外婆一顿暴打，你外公对我实行饥饿计划，自己饿了就会做。你身子弱，这个方法并不适合你，你妈我还是很心疼你的，你是几个孩子里最听话的，也是学习最聪明的。你打算过年后去做什么工作？” “我想等自己攒够钱开一个花店。” “花店不行，生意亏，赚不了钱，还会亏死。你不如去做餐馆，可你厨艺不行，现在行业最赚钱的就是餐饮，比咱们超市赚钱多。我和你爸先看最近生意如何，不行的话就改行。” “改行？改行卖什么？” “不知道，最近看看。” 母女二人聊着聊着就聊到彼此小时候的那些糗事，笑声很快被淹没在外面的爆竹声里。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女人至死都是少女。 都有回忆的心，一生都在做着无数次相同的事，重复多次毫不厌烦。 门外的三个人，手里拿着香，点着炮竹，到处扔着。 手上的炮竹放的差不多，金强军拿着弹弓，带着两个孩子去山里打鸟。 “爸，你看，那里有一只松鼠，在树上，好像两个。” 几个人小心翼翼的朝着金盛男指的方向走去。 快要到树跟前，金百强比较好动，猛地冲出来，他是想抓住那两只松鼠，可惜扑了空。 “爸，你看弟弟把它们吓跑了，好过分。” 金强军敷衍的指责着金百强。 几个人又继续朝前走去，金百强不小心踩到屎，气的大骂：“那个龟儿子，恶心死了，到处拉屎，....” 一路上在地上蹭，还好是冬天，屎是干的硬的，不然还不得恶心死。 几个人终于到了老地方，这个地方的鸟多，容易抓，但就是树木太多了，容易发出声响吓到鸟类，所以他们是在外面打的。 不过金强军好几次都没打到，技术是在是太菜。 “老爸，你菜死了，给我。” 金百强接过，几下中了。 但后面多次很难击中，于是几个人轮番打，打的鸟都飞走了。 有收获，两只鸟，两只都是拳头那么大。 “有收获比没有强多了。” 几个人走着走着走到了集市，顺便逛了起来，捡捡便宜什么的。 第十二章集市相撞 过年的集市是很热闹的，小吃多玩具也多，还有很多不常卖的小东西，比如古董与书籍，书都是称斤买的，便宜又实惠，很多的老书也很精彩的，主要还是吃的多。 过年就是图个喜庆，热热闹闹的，尤其是村里，留守儿童老人太多，没办法得活着。 虽然老龄化越来越严重，好在人们的心态大多数是好的，毕竟儿孙自有儿孙福，不拖累孩子就是最好。 虽说养儿防老，实际上指望的时间并不多，也只是生病时而已，真正指望时人差不多快要入土了。 真正养老照顾反而并不是自己子女，而是斗了一辈子的儿媳。 确实挺可笑的。 “妈，你看，风筝，好可爱，好小的风筝，我想要。” 女人并没有理会，继续和路边的人说着话，直到小孩一直撒娇，女人才买了下来。 小孩子的天性就是看见吃的和玩具就走不动路，会缠着大人要。 所以集市上会偶尔传来小孩的哭声，人们早就习惯了，要是孩子哭得太厉害得到的不是一顿打就是一顿骂，有的不忍心或是碍于脸面就会买下来，孩子立马就不哭了。 金盛男和金百强好在长大了点，不像小时候那么闹腾，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像小时候总要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买回来又不怎么玩，完全是浪费。 当天来玩的人很多，包括教练和他女儿。 “成忠汉，这是你闺女，长这么大了，小丫头好啊。” 丫头嘴甜喊道：“奶奶好，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老人说着就要塞钱过来，被成忠汉阻止。“赵姨，你日子过的不容易，拿回去吧。” 但是老人执意要给，不要还不行。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老太婆，我有退休金的，这是我给孩子的，拿着。” 老太太脾气犟，只好收下。 “谢谢奶奶。” 等人走后女儿问着父亲：“奶奶怎么不记得我了？我们不是半个月见过的。” “人老了，记忆不好。” “奶奶怎么一个人，怎么给她推轮椅？” “你赵奶奶是个苦命的人，一个人过活着。” “她家人呢？” “她一辈子没结过婚，没有老公，生了一个孩子还是死胎。” 小女孩不明白。“没有老公怎么会有孩子的？她为什么不结婚？” “以前谈了一个，但是人跑了，她就独自把孩子生了下来，也是因为这，受刺激了，没有结婚，她的一生都奉献给教育，是个优秀的老师。” “那个男人太坏了，把人欺负了就跑了。” 成忠汉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女儿，明明她才四岁。“你还知道欺负。” “电视里不就是这样的吗？我说错了？” “没有，你长大了，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被人给骗了。” “你放心，没有人骗的过我的。” “星星，爸爸唯一的愿望是你快乐的长大，我这一生都是值得的。” “爸爸，你会...”女孩不知该不该问，索性就不问了。 “会什么？” 女孩一转眼看见路过的冰糖葫芦。“给我买糖葫芦呀，我想要五个。” “不行，你看你的牙，不能吃糖，小心和你奶奶一样牙都掉光了，还要带假牙。” 女孩假装生气，不过她生气起来很可爱，如果眼睛那块没有胎记，也算是个小美女。 “好了，你看，我买了一个。” 成忠汉是很爱这个女儿的，或是因为她不完美，只是一想到孩子的未来他无处不在的忧愁。 当女孩刚把糖葫芦放在嘴边，却被后面的人压到了，压她的人正是金百强。 没有想到这一压，却差点出了人命，星星的嘴巴划了好大的口子，一直流血，人一下子疼晕了过去。 成忠汉有种想打死人的冲动。 一巴掌直接呼在金百强脸上，打得金百强生疼，红红的巴掌印，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等追上来的金强军看到这一幕，他纵是想袒护儿子也不能直接说，救人要紧。 还在家里的母女两已经做好了饭菜，就等着他们回来。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你爸说十一点半差不多就回来，估计在还在路上。刚打电话问了，又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估计东西多，你弟弟贪玩，再等等。” 说着电话就过来了，里面有些吵，还有金百强的哭声。 “怎么了？儿子怎么哭了？” “先别说，赶紧转钱给我，急用了，咱家孩子把人家孩子弄伤了，很严重。” “好好好，多少？” 挂完电话，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妈，爸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你爸不回来了，我去接你弟弟妹妹回来。” 金梦男看着远去的母亲，心里十分不安：莫不是真的出事了。 但母亲又不跟自己说，也只好在家里等。 等到金梦男母亲赶到医院，已经在做手术中。 门外的人焦急的等待着，祈祷着没事，如果真有事，金百强逃不过牢狱之灾。 “怎么就撞了？还撞的那么严重？” 虽然平时很宠爱儿子，但这事是要命的。 大过年的遇到这种事，搁谁谁都受不了。 金强军又打了儿子几巴掌，又气又心疼。 “还有脸哭，叫你跑慢点，这下好了，出事了，人家有万一好歹的，你就得进监狱。” 母亲本能的袒护自己孩子。“他也不是故意，你凶也没有用，现在是那个小女孩没事，其他的我们再算。” 成忠汉一直守在女儿手术室前，人是要急死了，听到这边吵吵闹闹的十分的心烦。 “闭嘴，都闭嘴，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男人满头的汗，合着泪水，已经将身上的衣服湿了一大块。 里面躺着他的心头肉，他该有多伤心，多绝望，要是女儿真的死了，估计他真的会杀人吧。 手术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气氛紧张的让人难以呼吸，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着，祈祷着千万别出事，如果出事，一切都完了，对于两个家庭来说都是晴天霹雳。 第十三章老人的一生 关于未来，是不确定。 我们无法预知未来，不知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手术的时间很长，很长，三个来小时。 手术室的门慢慢被打开，女孩的嘴是被包着的，只有细小的缝。 成忠汉忙问医生：“她没事吗？” “暂时脱离危险，这几天不能吃饭，注意休养，还需要等她醒来，需要留院观察。” “多久？” “起码需要半个月，她伤的严重。” 成忠汉撵走了金强军一家，他只想安安静静陪着女儿。 当父亲的看到女儿的伤，心疼的难受，他虽然有时也后悔有这个孩子，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既然来了，那她就是需要负责的。 成忠汉本身就是个善良忠厚的人，老实人一个，后来的小心思也是多年的经历种的，不然他也不会善意的对金梦男说那么多的话，尤其是禁处，也不会对孩子说保护自己的话。 那夜成忠汉好像一夜就老了，一夜未眠，回家骗着父母说是孩子母亲想和孩子玩两天，又要哄好父母，夜里还得奔波过来照顾女儿，万一她夜里醒了，他不放心。 那夜万家灯火，本该是热闹的一天，可是老天总是喜欢开玩笑。 医院里的人难受的心力憔悴，金家气氛也是异常的安静。 没有往年欢乐，连炮声都没有，除了电视，无人看的电视，孩子们睡得比以前或是任何时候都要早。 金梦男看着反常的一切，也知道弟弟的事，不用想挺严重的。 晚上弟弟害怕，不敢一个人睡觉，悄悄跑到金梦男房间。 “姐，我害怕，我睡不着。” 金梦男看着弟弟肿了的脸，十分的心疼。 在她的记忆里父亲从来没有对弟弟下这么重的手，以前最多打下屁股，但是脸还真是第一次打，在金梦男的印象里父亲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也讲道理，何况这是他最喜欢的孩子。 “别怕，有姐姐在的。”说着便让出位置给弟弟。 弟弟一下子就哭了，她是不敢大声哭的，毕竟是自己闯祸了，人家姑娘是因为他把嘴戳穿了。 比期他上学时做的那些，这次的严重性是他根本不能承担的。 那是一个女孩的一生，影响是一辈子，会改变太多。 金梦男现在做的唯有祈祷和安慰自己的弟弟，虽然她有点讨厌他甚至是嫉妒，总是盼他出点事，但是真出事，她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在乎眼前的人，竟希望他一辈子健健康康，快快乐乐长大。 金梦男想：或许这就是亲情的力量吧。 夜里弟弟紧紧抱着姐姐，一夜未松手。 事出了，就算人好了，但是得不到对方的原谅，金百强还是会面临牢狱之灾，毕竟他是过了十四周岁的年纪。 天还未亮，家里的人都已经起来。 老太太也要去，拄着拐杖，眼泪吧啦吧啦的流，拿出自己所有的钱，包括自己藏的棺材本。“强军，要救救孩子，我们金家就这一个男孩，要是坐牢了他一辈子就完了，他还小，你一定要好言好语跟人说，就是求也要求人家原谅，咱们家就算多赔点钱都没事。” “你别去了，家里还不够乱吗？把你的东西收回去，我有钱的，我知道怎么办，你别担心，我带着百强跪他都可以，你放心，你可别把自己弄出事，你就在家里，这么大年纪了，就不要乱跑了。” 老太太人很犟，但是毕竟是老了，行动又不便，只能看着望着，越来越远的汽车，心里满是担忧和不安。 金梦男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梦一般。 “明明是欢喜的一天，人算不如天算。” 将老人掺了回来。 老人的手将金梦男紧紧的抓着，金梦男感受着老人整个神身体在抖，看着自己的奶奶不知不觉已经光了头，满脸的老人斑。 以前不曾仔细看过，这一眼好像看的是奶奶的一辈子，从年少到现在。 金梦男的奶奶也是可怜人，与自己的丈夫没有丝毫的感情可言，那时他们家是地主，不过因为为太爷爷是个烟民，吸大烟，后来就成了个挂名的地主，其实就是个普通人家。 金梦男的奶奶是因为逃荒来到这里，一路的饥饿，不注意的情况被路过的爷爷先上车后补票。 金梦男的爷爷并不不是什么好人，一个流氓，混混。 后来还是金梦男的太爷爷发现奶奶怀孕了，便将两人的亲事定了下来。 因为特殊的年代，人们的思想还是比较保守的，尤其是金梦男奶奶，典型的女德后人，只能跟着，后来生了金强军，在金强军五岁时，她的爷爷便嗝屁了。 金梦男的爷爷虽然对奶奶不好，但是太爷爷很疼爱这个儿媳妇，时不时去接济，可是老人命不好，一次出门，太爷爷一个没注意摔倒了，人没了，那时奶奶三十二。 后来金梦男的奶奶又与太奶奶斗智斗勇，似乎天下的婆媳都一样，总是不对付，在奶奶五十岁太奶奶走了。 这一辈子都是在斗，为了自己，或者是别人。 金梦男摸着奶奶的手，明显的摸到的骨头，干干扁扁的，就好像皮包皮一点肉都没有，有些恐怖。 “可奶奶的脸明明是胖的，一摸却是一层皮。所有的地方都是，都在往下掉。” 奶奶越老眼神越不好，听力也是差，说话总是要说许多遍。 “奶奶，回去吧，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老人不论怎么劝也不肯进去，她就想在这里等着，想知道结果，心里放心不下。 金梦男没有办法，劝不回来只能给老人家加点衣服。 老人的屋子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很难闻，有种潮湿的荒废很久的味道，打开柜子，味道更重了。 “屋子里怎么这么重的味道，又没养宠物的，难不成是尿床了？” 打开床被查看根本没有湿，但是有尿骚味，金梦男赶紧换下来清洗。 “怪不得味道不对劲。” 但是拿走床单，味根本没有散去，金梦男干脆拿来自己的香水给屋子里喷了喷。 第十四章再一次的殴打 医院的走廊里，几个人再次相见。 金强军买了不少的营养品，一个劲的道歉。 “你是来搞笑的吗？我女儿她不能张嘴，嘴上那么大的洞，你要她如何以后继续生活，你知道吗？她多么的苦，身子不健康，她妈也不要她，你让她怎么活。” 成忠汉再次的崩溃，每一句话都在扎在心上，每一个人的心上。 可是对于眼前的孩子，脸上的巴掌印还在，看着也是心疼，他又没办法狠心，内心十分的挣扎。“她最好没事，有事我跟你们没完。” 虽然是无意，可是伤的是自己的宝贝，怎么可能心情气和的无所谓。 再一次金家被撵走。 一路上金百强没有任何的话，只是安静的跟着，低着头听着父亲说落自己。 “医院还是要去，态度要端正，要取得别人原谅，爸知道你难过，昨天我打你疼吗？”说着就要摸金百强的脸。 金百强下意识的躲了躲，连忙摇着头。 “事已经出了，还能做什么，如果人家执意告你，那你就去坐牢，我没有办法，你爸也是一个普通人，只能说你命中有此一劫。” “孩子他爸胡说什么，你不帮着，瞎说什么，别吓孩子，你没看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孩子回来一直都是低着头，不要总是指责。” “你不要总是袒护他，吃一堑长一智，难道出了这件事我要夸他吗！” “这不是无意的，应该没那么严重。” 金强军刚平下去的火一下子上来。“有意就好了，头发长见识短。” 老两口在超市吵了起来，将刚来店里小客人吓跑了。 金百强很少见父母吵架，这次比上一次还凶，都开始砸东西。 两个人都在说着彼此的缺点，抱怨着生活的苦。 “你好，你好还出轨？我在坐月子，辛苦的带孩子，你妈又帮不上忙，你倒好，去找别的女人，渣男！无耻！我自从嫁到你们家吃了多少苦！你自己扪心自问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委屈，你自己就没有找野男人，半斤八两，何必把自己说的那么清高，刚结婚没多久是谁在闹离婚，劳资哪里对不起你，嫌我穷你当初干嘛嫁给我，脑子有病。” “我就是脑子有病才跟你这种人，你和你爸一个德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金强军最讨厌别人说自己的父亲，提也不能，谁要是提，他不然是要打的，在他的心里那个人根本不配当自己的父亲，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在金强军心里父亲不能提，母亲不准有人说坏话，这是他的底线，但今天有人触碰了，看来一场乱战不能避免。 金梦男的母亲毕竟是女人怎么会是对手，只有被打的份。 女人乱着头发，坐在地上，满眼的泪水，女人终究是脆弱的，只能用言语反抗：“打，往死打，打死了，他们全是孤儿！打死我你以为你能活？一起都死去吧，我活够了，从和你结婚时我就该听我爸爸的话，我傻呀，被你左一句喜欢有一句你会照顾好我的，我傻啊，就被你给骗了。”说着说着咳嗽起来。 金强军见女人这个样子将手上的皮带收了起来，走了出去，一个人呆在厕所，反锁着门，坐在马桶上，在里面麻木抽着烟。 父母的吵闹受伤的还是孩子，金百强看着父亲抽打着母亲，他痛恨极了父亲，在他的眼里父亲如同禽兽。 心里发誓：如果有一天我发展我了，我一定不会管他，折磨死他，你怎么对待我的母亲我都会加倍对你！ 仓库里母子相拥。 “还好今天不营业，要不然多少人看热闹，孩子别哭，刚才吓到你了？”母亲温柔的帮金强军抚摸着眼泪。 “我没事，你疼不疼，身上有没有伤？” 母亲明明很疼但还是对孩子说：“没关系的，妈妈有你就好，我不疼，你看你脸都肿成什么样。” 母子两都笑了起来，眼含泪水的笑。 抽完烟的父亲心里还有些气，不想在这里呆，又出门去了。 母子两吃了两碗泡面，晚上不打算回家，就住店里。 单独待着的两个人各有各的心思。 母亲关上厕所的门，脱掉裤子，上面清晰的红印，一条又一条，有些淤青。 她不是没想过离婚，可是孩子还需要父母，她不想孩子被后妈虐待，自己在就不会出现这种事，再说那个人也不是经常打她，几年才一次，在农村来说她嫁的还是不错的。 当年喜欢是真的，可是后来随着金钱越多，人慢慢就有了变化。 “人有钱就会变坏吗？” 金梦男的母亲是不甘心的，没办接受，可是她不接受也没办法，她娘家还靠丈夫的帮助才混的好起来的，如今娘家那边早就没有可容身的地方，父母已近不在了，就没有家了。 一想到父母，女人委屈的像个孩子，想要有个温暖的怀抱，她想爸妈了，很想，可是她已经忘了父母的样子，记不得了。 自从结婚后几乎很少回家，一年一次，到后来许多年一次。 她后悔远嫁，十分后悔当初的决定，可时光不能倒流，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买的，再多的后悔也是自己的选择，只能承受。 如果不是因为拼了命生的孩子，当初生金百强差点就走了，她要不是为了孩子，可能早死了。 “女孩长大是没有家的，嫁了人就没有了退路，何况我这生了小孩的，哪里还有路给我走呢？” 女人用纸擦着鼻涕，用水洗着脸，洗一次照一次镜子，直到她认为状态差不多才出了门。 洗手间的水流声金百强是能够听到的，他很心疼自己母亲，但是对方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他不敢打。 有那么一瞬间金百强好想一把火烧了这里，这里是金强军所有的汗水换的，但是他不忍心母亲受苦，因为这里也有母亲的汗水，是一家人的衣食来源，家里的人也要活，便放弃这个想法。 第十五章人都是很脆弱的 人世间的事，总是有变数，很难准确的预知。 谁能想到那个女孩，星星在一个星期后突然死了。 意外来的太突然，让人没有一点的心里准备。 “明明医生都说没事的，只要人醒了就基本稳定了。怎么就突然感染，还伤到性命？” 成忠汉无论如何不能接受，那是他的孩子，苦难的孩子。 情绪一激动昏死了过去，这件事再也瞒不住了，全县的人都知道了。 人们可怜这家人的遭遇，但是孩子也不是有意的，只能指责父母做的不称职。 人生就好像一场戏，充满戏剧性。 成忠汉父母得知孙女命没了，一时血压冲了上来，由于悲伤过大，成忠汉的母亲先走一步，剩下孤独的父亲，人就像疯了一样，不吃不喝，在老伴下葬那天也去了。 成忠汉的父母感情十分的要好，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人人都羡慕的爱情，他们从来都不会吵架，也不会因为对方后来的残疾而厌弃。 此时的成忠汉如同王姨一样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偌大的家，说没就没...” 有人过来安慰他，他都是不理，将自己关在屋里，不肯出去。 因为成忠汉的不原谅，恳请从重处罚，金百强被收监。 金家的人也是在找人一直在求，可是无济于事。 金梦男的奶奶因为这件事生了一场大病，孙子被关的那天她哭瞎了眼。 “你奶奶的日子不多了，咱们家出了这种事，你多陪陪你奶奶，她这辈子太苦了。”说着金梦男将手中的汤药递给金梦男。 “这药好苦，有糖吗？”奶奶明显的嫌弃，确实味道太重，一屋子的中药味。 “我拿糖了，你喝完，我给你剥糖吃。” 老人的嘴张不了很大，连勺子都进不去，只能换做吸管。 金梦男看着虚弱的奶奶，没有生气。 心里不由得难过。“她要死了吗？奶奶已经七十六了，也算是高寿，为什么过年就是老人死的时候，我到现在还是不懂，常听人说是因为寒冷，现在似乎有些明白，这也算是解脱吧。” 老人是第二天没的，走的时候还特意换了衣服，闭着眼，戴上平日里不曾穿戴的东西。 “一辈子的朴素，你奶奶是怕来到地狱被鬼欺负，她是个迷信的人。”金强军看起来并不伤心，只是忙着准备丧事的安排。 家里虽是出了变故，但生活还得继续。 金梦男打算过了这个月便出去找工作，家里为了弟弟的事花费了不少的钱打官司送礼，根本没什么存钱。 金强军怕影响金盛男的学习，怕孩子被欺负换了学校。 这下来欠的人情不少。 金盛男成了家里重点照顾对象。 因为金百强的不存在，家里的气氛始终是安静的，没有生气，如同没有活人一样。 自从金梦男奶奶走后，老人的房间便被锁了起来，从来没有被打开过，可是太显眼位置，使人每次路过心里总是害怕的，毕竟是死过人的屋子，哪怕是亲人，一样是恐怖的。 金家的人总是会梦到老人，在房间的角角落落存在着，让人十分疲惫。 尤其是金强军竟然哭了。 “爸爸没有了妈妈，没有人再管我了。” 金梦男第一次看到如此脆弱的父亲，她还以为她是铁石心肠的，竟然也会哭。 在金梦男的心里，父亲是大男子主义，哪里像现在一样哭的跟小孩子一样，像是被人打了一样对着别人哭诉着自己的委屈。 “男人崩溃的瞬间就是没了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你奶奶辛苦将我养大，可她从来没有享福过，日子明明要过好了她却腿受伤了，今年本来打算带着她，我们一大家子去旅游，可是她却带着担忧离开，去世的前一天她还拉着我的手，让我抱抱她，那是三十年后第一次再次抱她，我抱着她就哭了，爸以后就是家里年龄最大的人，下一个死的就是我。” 金梦男看着眼前的父亲，憔悴了许多，人也明显的老了许多，她在想：要不就听他的，就嫁给附近的，可是心里明明的就是不愿意。 摇摆不定在孝与顺从自己内心不断折磨着。 夜里的风突然狂躁起来，来的十分的凶猛，吹断了电线杆，许多地方停了电，黑漆漆的天空看得让人害怕。 我因为和以前一样，总是钻进金梦男的被子，打着呼噜哦，但我并没有睡着，外面的风声太大，吹的窗户的玻璃一直的响。 “你害怕了？” 金梦男手机里放着歌，是一首情绪贼低的歌，她戴着耳机，一只在她的耳朵上，一只在我的耳朵上，说实话我只觉得吵闹，想要跑，她却紧紧地抱着我，没有一点放松的意思。 可我只是一只猫，是没有办法与她共情，只会觉得无聊。 “我要找工作了，可能无法照顾你，你要乖，不要总是乱跑，如果我不在，这个家不一定容你，我爸妈并不怎么喜欢你，你要是跑丢了，可能就真回不来了。” 我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感觉莫名的难受，她好像是在跟我道别。 好像当初我妈妈离开我时的感觉，我抱紧她的胳膊，四肢紧紧地抱着。 就这样我们睡到了早上，一个动作一个晚上。 我好喜欢她，她睡觉从来不打呼噜，就是太爱哭了，这一点我总是受不了，她在时总爱逗我玩，不在时我就一只猫在阳台上转悠，因为阳台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还可以晒太阳，空气比屋子里好的多，就是外面的铁丝网阻断了我的去路，出不去，只能在这里游荡。 被关着很不舒服，总想跑出去，看到外面飞过的鸟，自由自在，还有几只鸟对我挑衅，朝着我这边拉一泡屎，太可气了。 我不理解为什么她每次带我出门都要拴着我，我讨厌极了，没有被失去自由更难受的。 我讨厌人类，却对她不由自主的靠近，她一叫或是一个动作，我总能被吸引过去，我不知道我喜欢她到了什么程度。 第十六章逃不过的命 这世上有的人就是来还债的，有的就是欠债的。 人们常说女孩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男孩是母亲上辈子的情人。 相反男孩是父亲的仇人，女孩是母亲的仇人。 也有生的子女都是来讨债的，也有那无情无义的父母。 露风的棉袄不是没有，皮夹克未必不能挡风。 天下之人皆为利往，人心如此。 金家的生意也变了越来越不如以前，越来越差，可能运气差了什么也都差了。 金梦男因为是新手司机是根本不能够一个人上路的，索性也不开车，找了份办公室的小职员工作。 公司离家稍微远一点，因为家里的一些原因，不方便去的太远，她心里有考量的。 公司是包吃包住，工作也还算轻松，工资两千八，是看在她的学历与专业加的两百块，三千块。 宿舍与大学的宿舍是一样的，四张床，上下铺，人睡在上面，下面是柜子与桌子，金梦男也是看上这个条件选择的。 夜里她就做了一个梦，人吓得不轻。 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个长发飘飘像是戴着面具的女人，由远而近的哭泣着，一身长衣，白的发光，流着泪旋转着，那袖子伸的那老长，那神情好像是在自杀，细看眼前的女人越来越像自己，她确实是在自杀，一个转身一把小刀，割破喉咙，伤口越来越大，鲜血从脖子流出，将白衣染红，鲜艳至极，掉落的头还在睁着眼，流着泪，嘴里说着话，可是声音太小听不清。 不知从哪里来的蛇，一大批的跑了出来，它们将这里吃的什么都不剩，只是一瞬间，好似有千万条蛇，瞬间什么都没有了，只剩电闪雷鸣，荒无人烟。 那一梦将金梦男吓得不轻，出了一身的汗。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恐怖的梦，尤其是梦里低声吟唱的像是来自地狱的歌，那种无法言说的悲痛，撕心裂肺的呼喊，挥之不去的苍凉。 深夜她再也睡不着，玩着手机，却看到教练的朋友圈，全是黑白的照片，那是他的家人。 此刻她明白了死的人就是成忠汉的女儿，那时父母让她照顾好奶奶与妹妹，她是没有时间管这些的，自然也不知道这种消息，只知道弟弟惹了事，有官司吃，但这些父母都在操作，她只知一点，平日里她又不喜欢玩微信，觉得没意思，都是一些秀恩爱，也不怎么看短视频，主要爱好就是听歌。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金梦男崩了，心里有了罪恶感，毕竟是自己家的人伤害了星星。 金梦男无法想象一家人死的就剩一个人了，那个人该怎么活？ 她想安慰对方，但又不知道说什么，纠结之后还是没有发任何消息。 金家因为生意不好，资金周转已经出现了困难，金强军就打起了女儿的婚事，又去找了成家。 成家的人态度有了变化，并不像想象中的热情，像是刻意的保持距离。 人家也不傻，从事情的发生到处理都看在眼里，知道金强军来的目的，成家是不愿意做亏本的买卖，起初同意也是感觉金家发展的可以，起码也算是个能匹配的人家，加上关系又是老同学的，女孩子也聪明，在这里也算是个知识分子，比自己家孩子小了几岁，现在的年纪也正是生育的好年纪，总体与自己的孩子也能配。不过人家也只是考虑而已，毕竟孩子现在还在部队，只是想多挑几个，在里面找个合适的。 “孩子还没回来，等回来了婚事的事就看两个人对不对眼。” 金强军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老同学，我最近的生意不好，日子是实在的难熬，一天不如一天，自从出了事，我现在每天都会做噩梦，我妈没了，儿子又被关了进去，现在超市的生意也差，超市被人这么一闹，估计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有所好转，可这是我一辈子的积蓄，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会慢慢好起来，我现在信用卡都刷爆了，欠了一屁股的钱，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家里还有孩子要养，我实在不好意思开这个口，但是没办法，你手上能借我点钱吗？” 成海国的父母实在是受不了金强军的可怜样，毕竟曾经是同学，真没法做到绝情，也只好说着：“我们的钱也不多，你知道的我们是买了房子是准备娶媳妇用的，这些年是攒了些，但是基本上都去炒股了，你也知道炒股是有风险的，这样吧，我卡里还有八千块，你不要觉得少，毕竟马上到了发工资的时间，我们还需要发工资，我们两也是个月光族，就是爱吃好吃的，不知不觉就没攒下钱，这钱你先用着，都是老同学，我有的我一定会帮助你。”成海国的母亲向来是要面子的，但是说话总是不过脑子的，说完她就后悔了，但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不可能再收不回来的。 只是眼前的八千块金强军是不太满意的，还想问还有没有，是否可以多加一点，说话间总是有意无意透露着能否再给点。 这次是成海军的父亲把关，他这人精明，是不会下套，无论金强军如何打感情牌，那是一个子不可能多的。 没有得到自己理想中的帮助，金强军有些失落的离开。 在金强军离开后，成海军的父母松懈了很多。 “我原以为我是最了解这个人的，上学的时候他就不一样，因为他的特别我和他成了一段时间的朋友，上一次见他言行举止还是可以的，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竟然有点流氓的架势，也是被逼急了。” “孩子他爹，你真的不打算帮他？” “这种帮不清的，他为了他儿子都能卖女儿，你还打算你儿子娶个伏地魔吗？” 成海军的母亲定然是一千万个不愿意的。“但你怎么说他卖女儿是为了儿子？” “为了救他那娇惯的儿子，欠下不少的钱，没钱了又找我们要，拿婚事说事，能不是卖女儿？他女儿再好我们也不能要，以前我就知道他重男轻女，但不曾想到这个份上。” 两老人同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第十七章再次回来 几家欢喜几家愁。 成忠汉哭得眼睛跟瞎了差不多，眼疼的厉害，出现幻觉是常有的事。 总觉得屋子里站满了人，又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每天无精打采。 长期的精神崩溃，人一下子老了许多，人颓废了不少，懒的打理，不认识的人见到会以为他就是个流浪的疯子，长发披肩，乱糟糟，胡子都早已经打卷，整个人好像吸了大烟一样，看的人心疼。 因为他经常待在屋子里，加上时不时的流泪，现在是无法见光，一见光，眼睛就刺痛的不行。 人虽是比之前胖了不少，但是身体虚弱是明显的。 成忠汉不是没有想过自杀，可是真做他做不到。 他也不是怕疼，只是还是想活着。 “好死不如赖活着，可是我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不是没有到不能救的地步，多数人还是会去挣扎一番，哪怕是失败的，也想试一次。 成忠汉最后选择再一次的外出，离开伤心地，唯有离开心里也许就不会那么痛，没有比遗忘更解脱。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被迫离开生养的地方，就好比要了他的命。 可是余生待在这里，日日夜夜活在伤痛中，不是亲人想要的，也不是自己想要的。 临走的前一天，成忠汉收拾好自己的形象，去给亲人烧了一大袋一大袋的纸钱，他买了许多的衣服，还带着父亲喜欢吃的肉和一瓶酒，烧了几盒烟。 这一次的上坟好像把一生的事做完。 一场火烧了半天。 成忠汉早已经流干了泪，哭不出来，眼睛只是酸疼与红肿。 尤其是在烟熏的情况下，更是疼的厉害。 心里有千万句话，却说不出一句。 也只是坐在墓堆旁，脑子一片空白，好似没了灵魂，整个人木木呆呆。 那天没有过来上坟，就只有他一个。 那天的风有一点的大，好在周围的树木挡着一些风，因为火的原因，成忠汉并没有注意到快要结束时已经开始下起了雪，并不大，雪花一片片的消融在火光中。 起身要离开，不想被石头绊住，倒在地上，这一到他又出现了幻觉。 他看到父母与女儿，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在玩闹着。 女儿正常了，连脸上的胎记也没有了，父母都是健康的，父亲看到他。 “孩子，怎么躺在地上，多凉。” 成忠汉立马起了身，他伸手去摸父亲，真的摸到了。 “你没死？” “傻孩子胡说什么呢？我不是活的好好的，你怎么这么久不回家？” 成忠汉笑道：“我这不是回来吗，你们怎么都好了？” 父亲拉过他，成忠汉进入父母的家中，一家人十分热闹。 后面成忠汉反应过来，眼前的一切是不对劲。 他便想往屋外跑，这一跑，将自己吓个半死，外面就是墓地，埋葬家人的地方，原来自己已经死了？ “我真的死了吗？” 父亲不知何时出现。“回去吧，我们很好，你以后就是自己一个人了，照顾好自己。” 说着成忠汉的魂魄进入自己的身体。 等成忠汉苏醒，却躺在自己的家里。 “我记得我是昏倒在墓地呀！怎么会在家里？” 以前成忠汉不相信鬼怪，可是这次他是真的信了，那么的真实，他信家人一直在陪着自己。 但因为身子受了风寒，有些感冒，并不适合马上去外地。 成忠汉将出门的事推了几天，打算身体再好一点再出去闯闯，哪怕是到处旅游也行。 日子还得过，人也得继续向前看。 往后的事很难说。 因为春天到了，我的身体也出现了问题。 到了发育的阶段，我总是控制不住的叫，十分的吵，我也是不喜欢的，很是痛苦。 一次趁着金强军开门我跑了出去，这一出去我便找不到回家的路。 一路上我到处跑，尤其是遇到陌生人，害怕的要命，虽说现在的我比小时候大了许多。 找不到回家的路，又饿的不行，我就又开始流浪的生活，到处翻着垃圾桶，可是我吃不下去，嘴养刁了，闻着都是恶心。 只有饿的实在不行才会吃一两口。 路上遇到过狗追，小孩拿砖头打，我很讨厌孩子就像讨厌狗一样。 我有遇到过同类，不多，但是对方都不太友好，后来遇到一个看起来傻憨憨的，与我一样是个流浪猫，是同一品种的橘猫。 但他比我胖很多，我初次见他，他在吃肉，我闻着好香。 他见我在看他，于是将肉分了我一些，与其他的同类不一样，或许因为他是只公猫吧。 他是住在树上的，他说他从小就生活在这里，他的妈妈将他生在这，只是后来妈妈就突然不见了。 就像我的妈妈一样，或许也是遇害了，有哪个猫妈妈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呢？ “我这里很好的，风吹日晒是没有的，我一直生活在这里，除了下去吃东西和上厕所，几乎都是在这里生活的，你看起来是迷路了？你的身上好香，你以前是宠物猫吧？” 他一连串的问题，确实有些话痨了。 走进他的洞穴，里面还好，有不少动物的羽毛，软软的，睡起来比外面的树枝好多了。 一个洞穴里，一公一母，又是这个时间段，确实有些尴尬。 我身体实在太难受，他也受不了，我们不断磨合，毕竟这是动物的生存方式与规则。 他看起来很老实，总会为我弄点吃的，他知道我喜欢吃鸟，他就会带给我，一来二去之下我便怀了他的孩子。 我原以为我们就这样活着，但是天不遂人愿，胖子照常出去打猎，却没有回来。 我十分担心他的安危，去他常去的地方，但是根本没有，唯有一处我发现打斗的痕迹，有他的毛发，上面还有血迹，我不知道他是被人类带走了还是被什么给吃了或者出现别的什么意外，一下子我慌了神，到处搜寻着，却意外的找到了金梦男，我熟悉这个女人的气味，于是我冲着她喵喵叫。 “这不是我家的猫？” 金梦男叫了几声咪咪，橘猫也在回应着她，不断地抱着腿，从裤子爬到肩膀上。 “你就是它，我找了你好辛苦，下次不要乱跑了。” 我再一次回到家里，回到她的身边。 第十八章幼稚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 许久不见，再次相遇，我哭了，像人类一样。 一路上我趴在金梦男的身上，抓的紧紧地，不肯放手，那一刻我的眼里只有她。 我亲吻着她的脸颊，还是熟悉的味道。 “小家伙，别舔耳朵，怪痒的。” 一条小道，一人一猫，走在雪地里。 加上初升的太阳，不失为一副美画。 这一次我被拴了起来，防止我再次的丢失，我虽然喜欢她，但是还是讨厌被束缚，总是要着绳子，咬断了她就换一个，如此重复下来，我已经不记得换了多少，最后她用的铁链，有我脚指甲一样粗的链子，是实心的，我咬不断，慢慢也就认命了。 但随着日子的前进，我的肚子也大了起来。 我们猫的生产是比人类快很多。 金梦男因为猫的肚子越来越大，知是怀孕了，便在网上不断看一些生产视频，好去做好准备。 “我还是第一次看猫生产，你放心我给把猫窝买了，到时候你们睡在里面，我还给你买了不少的玩具。” 只是如果生的很多就不行，就得送人或者做其他处理。 金梦男对于橘猫的怀孕既是开心又是难过，不免担心小家伙们的未来。 生产那天是在夜里，那天金梦男的父母也过来了，金梦男看着父母一脸的开心，这与之前的态度十八变。 “赶紧给猫妈妈弄点吃的。” “别说话，别打扰它。” “别挡我，我要录视频。” ... 所有都围着猫看着，猫咪也是第一次当妈，还是很紧张的。 生产的画面有点血腥，味道挺大的。 母猫使劲的生着，疼的直叫，第一只是最难生的，猫仔被裹着，猫妈妈一点一点舔着，吃掉上面的膜。 金梦男第一次见这种场面，不由自主看向母亲，只一眼。 “和人类生孩子一样吗？” 金强军回道：“差不多。” 金梦男的母亲并不这么认为。“人的更痛，因为我生过，要了我半条命。” 金梦男一想到自己将来也要生孩子，心里怕怕，无论是哪一方面。“愿意生孩子的是伟大的，为了孩子痛都不怕了。” 母亲十分的认可。“所以母亲是神圣的职业。” 橘猫生了五个孩子，其中一个刚出生没多久就死了，死在人们睡去的时间，死在或是母亲的肚子里，因为母亲吃了它。 那个孩子出生还是可以的，肥肥胖胖的，没有人想到它会没了。 清早去看猫仔的金梦男看到这一幕，她一时间还不能接受，母亲怎么吃了自己的孩子，她不能理解动物的行为。 立马找寻答案：母猫是有可能吃掉自己的宝宝的。由于母猫没有生育经验，在吃胎盘的时候误食幼崽。母猫身体较差，营养水平状况低下，生完幼崽身体缺乏微量元素，便吃掉自己的孩子来维持身体所需，所以，母猫如果生完宝宝，一定要准备好食物、饮水。还有可能感受到了威胁，如果小猫经常沾染到别的味道，或者环境太嘈杂，它会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威胁，所以自己吃掉。 这才知道原因，自己昨天晚上确实摸过那只胖胖的小橘猫，还是头胎，它肥肥胖胖招人喜欢，却也死在自己的可爱上。 从那之后没有人再动橘猫的孩子，可是橘猫还是又吃了一只。 这只是生了病的畸形儿，是最后生的，十分的弱小，只活了一个星期，刚睁了一只眼。 在其他兄弟姐妹里，它比其他的小了不止一半，腿都伸不直。 大家都觉得它很难活，应该生产那天会死，结果人家撑了下来，可却死在睁眼的日子。 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 我为什么会吃了这个病死的孩子，因为我不想让他离开我，我没办法接受他的离开。 孩子的接连死去，使我的情绪很低，甚至讨厌眼前这几个活着的孩子，他们姐弟几个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让我看了能不悲伤？ 可是我受不了他们的哭泣，慢慢还是接受现实。 只是因为我起初的不照顾，致使又死了一个。 原谅我是第一次当妈妈，还不会，并不懂怎么照顾，甚至有些害怕你们。 剩下的两只小猫感情很好，经常在一起玩，只是一到吃食时就打起了架。 一如往常一样，只要是到了中午基本上就是我的睡眠时间，至于那两个小家伙，还是很吵，总是到处跑，比不会走路的时候调皮多了，小孩子就是精力大，调皮的厉害，我的美梦总是被他们打扰，还好现在他们还小，我还能欺负欺负，教育教育。 但是我们猫就是有毛病记吃不记打，总会犯病，基因里的毛病。 在他们打打闹闹中房间的门被打开，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一个我不认识，女的是金梦男。 陌生的气味我们习惯性的躲避，房间立马安静了下来，只剩他们两的笑声。 进来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成海国。 其实他去年已经不在部队了，因为军队太无聊，出来后就像去到处旅游，是穷游，一辆车几个人搭伙，绕着国家走一圈，现在已经完成目标，回来了。 回来后的人廋了很多，也黑了许多，牙齿都开始出现缝隙，没出去前是正常的，健壮的，虽然黑但是健康。 回来后，气质变化十分的，直接从小伙变大叔，还好是开着车，不是徒步旅行。 不过身上的男人味十足，很让人安心。 金梦男看中的也正是这一点。 成海国也是喜欢金梦男。“可能就是孽缘，小时候你剪我头发，所以现在就要嫁给我。” “我带你进来是来看我的猫，别胡说。” “没想到我出去一趟捡了一门好亲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腻的，出去一趟学坏了，啧啧。” “你知道，当我听到我妈说我们的亲事，我高兴的是一晚睡不着。” 金梦男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的眼，她坚信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男人趁机亲了女孩一口，未等女孩反应跑下楼去。 留金梦男站在原地，脸红彤彤。 她好像找到初恋时的感觉。 不多时手机收到短信：今天你好美，所以你是我的，老婆。 金梦男笑了，说了句：幼稚。 第二十章后来 金梦男很快就怀孕了，但是成海国的妈妈不愿意我待着。 “怀孕了就不要养只猫，容易被感染，猫身上有虫子，对孩子不好。” 金梦男说不过老人，她心里想的是留下我的。 可成海国的母亲故意将我从家里带走，去旅馆当招财猫去了。 我这猫适应力也强，只要给吃的就行。 旅馆里人来人往的，我也记不住，就记住给我喂食的前台，一个小胖妹，她身上总是有奇怪的味道，上面是香的，下面就好臭，尤其是她的脚。 小胖妞没事就逗我玩，时常给我吃她吃的东西，说实话真难吃，还不如我的猫粮。 金梦男生产的日子很快，对她来说还没开始，就已经开始要产子。 “最近注意，不要乱动，我得一直陪着你，宝宝，你要乖，别在妈妈肚子里乱踢。”成海国耳朵放到金梦男的肚子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好多的水，我感受到他在踢。” 小宝宝确实在踢，很明显能从皮肤看到，肚子上一起一落很明显。 金梦男看着自己的肚子大的厉害，她是很害怕的，好怕肚子被撑破，那薄薄的一层皮，好似是透明的。 “我好害怕，生的时候你就在我身边。” “肯定。” “那你是保大还是保小？” “别说这种瞎话，怎么自己咒自己，我会一直陪着你。” 怀孕的人情绪很容易崩溃，要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会很难受，尤其是快要生产的时候。 “你就是不爱我。” 成海国知道她是老毛病犯了。“肯定是你。” 人是在中午见了红。 “老公，血血...” 还在蹲厕所的金梦男看见血吓了一大跳。 闻声赶来的成海国，赶紧抱起妻子去医院。“我在呢。” “我疼，老公，我好疼。” 好在他们家离医院不远，医院对这种马上生产的人是先手术的。 还好手术进行的顺利，母女平安。 在知道孩子的性别，好像大家都有些失落，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这里面最失落的就是金梦男，她觉得女孩的出生就是不快乐的，不是不爱，是心疼。 毕竟是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会不心疼，她比任何人都爱这个孩子，也都不想她来到这个世间。 公婆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行为上已经很明显，从怀孕时的照顾，到现在推脱：我们老了孩子也只能尽量带，之后的走动不再像以前勤。 连丈夫也开始说创业，很累，说店里生意忙，回来的也晚了。 其实金梦男明白，丈夫只不过觉得孩子吵，他只不过等小孩睡着以后回来而已。 一个人在家，抱着哭闹的孩子，金梦男不禁多想，情绪越来越低。 不知何时就钻了牛角尖，在里面出不来，不吵不哭不闹。 只是不想活了。 也是在这时她发现丈夫的秘密，原来丈夫玩的很花，她一次偶然等了他的号，看到丈夫以前的样子，可以用极品渣男形容。 “玩够了，找我这个老实人接盘，我还以为你是真的爱我呢？”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她崩溃极了，这是她结婚以来第一次哭。 金梦男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你怎么那么傻，可怜呢？为什么你不反抗？你怎么总是那么脆弱？你从小到大有多少开心，仔细数来，也数的过来，你好恶心，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心的人！” 人的情绪长期在低谷就会做一些可怕的事。 我在店里似乎感应到有不好的事要发生，拼命咬断绳子，我想要去找她，可是我是路痴，总是找不到回家的路。 “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我努力爬到最高的楼层，试图寻找她的影子。 可是为什么周围的屋子都一模一样，我找不到她，就只有呼喊她，希望她能够听到。 等我看到她时，她已经抱着孩子跳了下来。 金梦男死了，死的面目全非。 路过的人赶紧捂住所爱之人的眼睛，没人敢靠近。 有孩子的就会带着孩子赶紧走，毕竟这种场面看到会有阴影。 围观的人看着她怀里的孩子都说可怜，直到孩子“哇”的一声哭出来。 人们纷纷议论着这人是谁。 人群甲：“成海国他媳妇，我记得这件衣服。” 人群乙：“年纪轻轻的，怎么想不开了？” 人群丙：“是得抑郁了吧？我听别人说孕妇最容易生这个病。” 人群乙：“她人还是不错，姑娘看起来也是个好人，什么事给逼到这个份？” 人群甲：“估计是因为生的女儿。” 人群乙：“平日里她也很少出门，好的人说没就没，听说她是金强军的女儿，真是报应。” 人群丙：“怪不得，也是可怜人，要是有人关心，照顾一点...” .... 不多时警察跑了过来，拉起警戒线。 我只能远远的看着，看着那残忍的画面，一时不注意踩空，好在我会功夫，开玩笑，是看到一根管子，便从上面滑下，却不想地上有根钉子，直接将我的脚划伤。 疼的我直叫，疼哭我了。 路过一个男人将我抱在怀里，疼的要死的我并没有反抗他，这个男人后来成了我第二人主人。 金强军因为女儿的死备受自责，同时在找成家的事，成家人不想闹事，毕竟是生意人，商量又给了一些钱财，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后来金百强出了狱，只是现在的他像极了黑社会，在里面学会了太多的黑社会那一套，最后走上了另一条路，一条不归路。 成家在金梦男死后又娶了个儿媳妇，是个金梦男一样的姑娘。 金盛男后来成了叛逆少女，好在遇到爱她的人，最终回到正轨，嫁往外地。 成忠汉一路的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老家，找了当地人成了家，一家四口其乐融融，这次生的孩子都是健康的，夫妻恩爱。 后来的金百强出了车祸，一辈子只能坐轮椅，离不开人。 慢慢的他的脾气有了变化，贪生怕死和孤独使得他不得不改变自己。 金梦男的母亲与金强军过了一辈子，再没有打骂。 第一章新家 我的第二任主人是个老师，姓陈，名光辉。 男人说话是很温柔的，在高中教学，最近他的宿舍里出了老鼠，准备买点老鼠药，刚好路过我的身边，见到我腿受伤了，就养了下来。 学校的孩子们白天特别吵闹，晚上就安静的出奇。 我的腿伤是比较严重的，只能养着，所以我基本上是不捣乱的。 星源高中是市里最好的学校，但它以前是很大的一块墓地。 因为教育资源好，学校的孩子也多，每次放学校门口都挤满了接孩子的家长，同时多了一些小贩。 从这里毕业的孩子大多数是能考上大学的，除非你不愿意，毕竟这所高中的录取分很高，考上一本大学的概率远远超过市里其他学校，一百个人里能考八十个。 上这所学校的人压力也大，因为高三是不允许有复读生的，也就是只有一次机会。 孩子们能上的会继续上，跟不上的只能换学校读。 外加上家长要面子，总会有意无意施加压力。 学校天不亮就有孩子的读书声，无论是教室还是操场或是楼道，总能看到还在学习的人。 星源高中是出了名的刷题库，一直不断地做题，对于喜欢的人来说那里就是天堂，有的人就是喜欢做题，做上瘾的不是没有。有的就不太接受，但是还是会努力完成，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有的人只想混完高中，因为根本上不起大学，或是高中之后脑子跟不上，这在高中是常见的，尤其是女孩子，越到后面学习越吃力。 学校的激励政策也还不错，像年纪第一名就会有一万块的奖励，第二名有五千块的奖励，第三名是两千块。 前十名都会有奖状和奖杯。 每个学期都有。 家长们做梦都希望孩子能站在领奖台上，那是他们的骄傲。 但也有一些人受不了压力疯了，从星源高中办校一百三十年，几乎一年疯一两个。 这个数字是很正常，对这种名校。 多数是孩子奔溃导致，比如家长补课，补得太狠，比如总在对比中活着抗压能力弱，还有的是其他原因，比如心里疾病，或校园霸凌。 像陈光辉就是这所学校出来的，他的学习成绩很好，本来有更好的选择，但他还是选择回母校，担任数学老师，因为他主修这个。 三尺讲台，桃李满天下，这是他的梦想，回到熟悉的地方，是青春的回忆，是他曾经的岁月。 陈光辉现在二十八岁，单身未婚，没有女朋友，人长得还挺帅。 学校里的孩子挺吃他颜的。 但学校有规定不能师生恋，否则开除。 所以陈光辉就没往这方面想。 他也是一个人习惯了，似乎也不太喜欢女生，只觉得谈恋爱是在浪费时间。 至于余生怎么过，他觉得自己舒服就好。 为此他家人也是同意的，父亲觉得只要儿子愿意，毕竟日子是儿子过的。 陈光辉的妈妈很开明，以前自己开过厂，只是后来经济不好倒闭了。 陈光辉也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母亲是怀着孕嫁给现在的父亲。 在陈光辉十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人就那样走了，后来父亲又娶了一个，后妈生了两个孩子，全是男孩。 好在后妈是个好人，他并没有受到过不公。 两个男孩现在也正是皮的时候，所以陈光辉暂时没有回家的打算。 他喜欢的生活就是一屋一书一夕阳，有个动物就更好了。 在陈光辉看来，丁克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他是不愿意过那种有束缚感的生活，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来说。 陈光辉本意是让我抓老鼠，结果我和老鼠成了朋友。 主要是太无聊了，他一上课，屋里就剩我一只猫，实在是无聊。 每次陈光辉批改作业我都会趴在他的桌子上，偶尔干扰下他，多数是蹲坐在旁边看他在一张纸上不知道比划画什么鬼。 我比较喜欢他的表情，说是个表情帝也不为过，尤其是改卷子，看的我是有些害怕，一惊一乍的。 他有时无聊就摸摸我的头，给我上起了课。 好家伙给猫上课，这不就是对牛弹琴，我一般都是闭眼回应他。 “猫都听得睡着了，看来你是个学渣没跑了。” 我是猫，不需要学这些，只要在人类跟前学会卖萌撒娇就行了，吃饱饭就好，人类那些课本对我没用，我只会撕着玩，毕竟猫咪对纸是没什么反抗的。 因为上一次我吃了他的卷子一口，他竟然扣我猫粮，又将我养在笼子里，好在给我的食物可以，又有空的带我去外面转转。 暗杀名单暂时搁浅。 我虽是想着前主人，但是她已经走了，也就·慢慢·不再有了想要寻找她的念头。 星源高中的环境十分的好，只是可惜是冬天，有点冷。 我最是怕冷的，会不由自主的打颤，出门我会钻进陈光辉的衣服里。 “你该做个绝育，不疼的。” 陈光辉认为给我做这个手术是为我好，可以防止我生病，增加寿命。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是否愿意这样做。 陈光辉与医生商量好演戏，假装抢夺，然后橘猫被送进去做手术。 陈光辉看着打了麻药后的猫，伸着舌头，他拿出手机给猫摆出各种姿势进行拍照，拍出来的特别像一个傻子。 手术做的很快。 知道真相的我很生气，特别烦躁，咬死人的冲动都有，又疼的厉害，不想吃东西。 虽然我对他发着脾气，但他还是对我如同以前一样，大概是半个月，我的脾气收敛了许多。 与此同时，身体也再慢慢发胖，嗜睡越来越严重。 说实话我是真不喜欢，一胖我的行动就会不灵敏，肚子总是受不了的饥饿，我就感觉自己像一头正在长肉猪，生无可恋。 连老鼠都在嘲笑我胖，真是没猫脸见猫了。 “你这样还怎么抓老鼠，只会卡在洞口进退两难。” 我是受不了饥饿的，为了粮食，我除了撒娇没有其他路可走，短短的半年，我长出两个我。 第二章普通的生活 不知不觉我已经三岁了，也算是个老猫了，体格在那摆着。 马上就要高考了，学校的气氛十分紧张。 在高考前两天学校给高三的学生都放了假，希望有个好心态，这是每年的惯例。 只有高考结束，陈光辉才算没了压力，毕竟这是许多人的未来。 一场考试不算什么，可怕的是命运的转折点，毕竟大学是真正开始将人与人的距离拉开的点，交际圈，发展方向等等。 虽然说成绩代表不了一切，可是现实生活没有学历，没有更好的学历会累很多。 一张漂亮的身份会带来很多优惠，它就像一张美丽的脸。 教书几年的陈光辉特别像一个老先生，总是手不离杯，他常年手里拿着不锈钢的杯子，里面是开水，他不喜欢其他的味道。 这天的天气不错，阳光正好，就是风有些大。 陈光辉看着窗前的树木在一阵一阵风的吹动下，不断地晃动着，听着歌十分惬意。 我就喜欢待在阳台上，望着下面，楼下有一个鸡舍，里面就只住两只鸡，一公一母。 在教师宿舍的后面住着一对老夫妻，主要是给学校提供热水的，每天的工作就是烧煤。 这对夫妻是半路夫妻，彼此都没有儿女，现在身边养着的孩子还是野地里捡的，当初因为这个孩子差点要了两人的命。 老头是个正常人，老伴智商有些问题，四十来岁的人智力相当于七八岁的孩子，早年她还是正常的，育有一女，可惜丈夫是个赌鬼，脾气差的厉害，追的时候是个人，得到就是恶魔。两人是相亲认识，媒人总是不断夸别人的优点，对于缺点都是能避则避。主要是男方那时有些钱，虽然不是很多，但对于女人家1来说是很好的，毕竟她的家还在住着土房，人也是很聪明，嘴会说，一时间被表象迷惑，尤其她的父母，觉得这是给女儿找了靠谱的婚事。 女人怎么会想到自己会被丈夫打的，打的怕了，时间一长人就傻了，在流浪逃离的路上流产流了一地血，也是此时遇到光棍汉老王，在老王的照顾下慢慢好了起来，两人已经生活在一起十二年了，不容易的一对。 女方父母曾找了过来，看到有个人愿意照顾自己的女儿，索性也就不管了，毕竟精力有限，家里还有孙子照顾，早就没有女儿的住处，来回的距离对于老人来说有些远，现在都已经七老八十，腿脚不便更不怎么来往，只是过年的时候会去看看。 家暴的男人因为家暴严重被收到监狱，不过现在人已经出来了，出来后又因为吸毒贩毒被被关，最后死在监狱。 烧水的老头姓王，是附近村里的五保户，学校也是可怜他，便安排这个工作。 平日里大家叫他王师傅，老头是个老实人。 曾经有人说这对夫妻不适合养那个孩子，提议送到孤儿院，急的两夫妻要打人，尤其是女人，她大概是想自己的孩子吧。 所以听到谁说这件事她就会打或是咬，其他时候还好，十分听老王的话。 现如今他们的孩子已经初中毕业了，孩子学习非常好，听话懂事，知道自己是被捡的，就努力学习，努力争取改变命运。 小女孩十分争气，基本上每年都拿奖学金的。 所有人都说老两口是命太苦了，所以老天爷看不下去，送给他们一个天使。 女孩的名字王娜娜，身体素质很好，可以一手提一桶水，虽然十六岁，但她十分成熟，不论长相还是做事。 正如那就话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校长是十分喜欢娜娜的，不出意外的话王娜娜也会考到这所学校，但是排名可能有变化，女孩努力争取成为前几名，毕竟是有钱的，她是不想要别人的捐助的，能靠自己就靠自己，骨子的傲气与生俱来的。 我也很喜欢她，就是她家里养的狗我不喜欢，长得很丑，又丑又凶，还和我一样的毛色。 那只狗可喜欢和下面的鸡玩，它总是追着鸡跑，看的我就想给几巴掌。 “你是想出去吗？等一下，我给你把衣服穿上。” 我表示拒绝，但拒绝无效，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慢慢的似乎能听懂人类的话，他下一秒干什么，我大概会猜出一些，虽然准确率很低。 来到楼下的我们又遇到那只外八字的臭狗，气得我直接炸毛，我越骂，那只狗就越跟的紧，甚是讨厌。 好在狗是被拴起来的，要不然我弄死它。 陈光辉打算去外面玩一段时间再回来，临走前先看看烧水老头一家人，看看他们家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进门先看到的女孩，女孩在安安静静做着作业，她的母亲则在一边做鞋垫，做工是不错的，几乎学校的老师都买过，也不贵的，手工的，一双也就十块钱，女人需要半天的时间才能弄一双，市场的价格也是这样的，就算多给，人家不要，女人有自己的原则，她是考虑到女儿的感受。 女孩子听力好，听到脚步声，赶紧忙打招呼：“陈老师。” “在学习，你爸呢？” “我爸上厕所去了，一会回来。” “你在做什么题？” “历史，老师，这只巨猫是你的吗？它好胖。” “对，你猜它多重？” 女孩将猫抱在自己怀里，轻轻颠了一下：“十斤吧。” “不对。” “十五斤？” “十八斤。” 女孩不可思议的看着怀里的猫，真心觉得胖，听到老师口里那个数字，瞬间觉得猫重了不少。 女孩的母亲听到屋里有说话声，赶紧过来，进门一看是陈光辉，赶紧说：“老头子不在家。” “我知道，我就是来这里转转。” 女人一向不擅言辞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看着陈光辉，好像在等待他发布什么命令。 气氛瞬间很尴尬。 还好上厕所的老头出现，陈光辉与老头聊了会天。 回来的路上，陈光辉有种一个人很孤独的感觉，那是他第一次不想一个人，有结婚的想法。 “是因为年龄的关系吗？” 他已经虚岁三十了。 第三章狼来了 旅游是人类最喜欢做的事情。 陈光辉安排好一切，带着一只猫，一辆山地车和一辆面包车。 面包车是改装好的房车，在路上会省去很多住宿费。 开始的时候是一个人，后面同路的人变多了，人就不再那么无聊。 一路的风景是神奇的，所有的人感叹大自然的神奇。 人们都在记录着自己的骑行，记录看到所有的美好，陌生地方的风土人情，一路上遇到有趣的事情。 大家的方向是一样的，又是不一样的，人数总是变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 陈光辉想一直往西走，看一看边境究竟是什么样的，想看看海市高楼，想看看沙漠里的骆驼，想听听大自然的声响，想去看看神秘的传说中的高谷。 再好的车一路走来也会出现问题，何况陈光辉的车是普通的一般面包车，一路上修修补补好几次。 后来陈光辉将车当废品给卖掉了，前面带着我，后面带着帐篷。 夜里我们就住在帐篷里，还好是夏天，要是冬天我们绝对冻死。 “真是一场刺激的冒险。”说话的人是陪我们走了很久的姑娘。 女孩的名字叫格木拉，是个混血儿，母亲是本国的，父亲是国外的，不过已经离婚了，父亲是一名演员，因为陪伴妻儿的时间太少而离婚，事实是父亲出轨，和同剧组的演员。 格木拉和母亲生活在一起，现在她的母亲已经结婚，给她生了一个小弟弟，两人相差十六岁，继父是个小白脸，无论格木拉如何反对，母亲都认定这个男人，也是因为这个男人，母女的关系越来越差，此次出来格木拉就是来散心的，她只想一直往前走，她倒是想看看会不会转一个圈回来。 格木拉是有些叛逆女孩的特质，纹身抽烟喝酒没有不行的，她最有特点的就是她的鼻子，鼻钉，一共四个。 女孩的个性十分鲜明，但是你要是听到她的声音，不看人的话，你一定会认为她是邻家小孩，说话十分温柔。 一路的骑行格木拉脾气磨下来不少，学会很多的生存技巧。 其实她并不是叛逆少女，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引起注意，还是蛮可怜的。 陈光辉看着眼前的叛逆少女，十七岁的孩子，明明是最好的年纪，应该享受着父母的宠爱，可是一靠近，却会莫名的心疼，那么小却懂得比同龄的人还多。 格木拉是一名主播，她感受不到身边的爱，只能去爱钱，年纪轻有六千多万，是自己挣的，是个有能力的人，可是她并不开心，在网络里人们觉得她好幸福，可以做着自己不敢做的事，却不知她关掉直播心里多难受。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格木拉没有在直播，只是说想退网，过平凡人的生活。 “你为什么不读书呢？” “读书有什么意思？读书能赚到钱吗？能赚多少？读书是最没意思的事情。” 陈光辉不知女孩经历了什么，但这毕竟是别人的事，自己一个外人不好说什么。 “叔叔，你还有吃的吗？” “还有。” 陈光辉话音刚落，格木拉已经打开了背包，是硬饼干。“怎么还是饼干？” “饼干放的时间长，带着也方便。” “大叔你怎么不开车过来？带着猫多不方便。” “车坏了，就卖了。” 两个人也没多熟，讲的话也不能说的太多，何况陈光辉是个比较内向的人。 一场意外，转变现在的关系。 因为不注意，一条蛇跑过来咬了格木拉的腿，刚上好了药的，后面突然好像还有狼往他们这里来。 现在作为唯一的正常的人，陈光辉责任重大。 但是这个男人真是重色轻猫，他竟然不关我事，只背着女孩跑。 我也只能自己保命，到处跑，直到看到一棵很高的树，赶紧爬了上去，可累死我了，简直要命，心跳加速，我要死是晚一点就会被狼吃掉，站在上面，我依然十分害怕，因为有只狼在树下不断踹，见了鬼。 再看我们的帐篷已经被撕的稀巴烂，好家伙，太猛了。 陈光辉背着格木拉脚下一个不注意两个人从上面都掉了下去，是滚着掉下去的，但是姿势很尴尬，陈光辉那里只能保佑没事。 好在两个人是被卡在树上，在树旁有个山洞，很小的山洞，尽管两个人都疼的要死，但不能一直待在树上，不说树会不会断，他们一定很不舒服。 “先去洞里再说，再掉下去，我们可就不一定那么幸运。” 陈光辉作为男生，是以女生安全为第一的，那么小的女孩子，没了是很可惜，自己一个中年人无所谓的事，再说这个世间他早就没有了亲人，就算是掉下去又如何，这就是命，他是认的，就是后悔把猫带出来，他猜想着自己猫一定是被吃了，有些自责。 还好树够结实，女孩练过攀岩，爬到洞里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对陈光辉来说他就不行了，他一踩支点，心里就慌得厉害，吓得出一身的汗，还是得格木拉帮助。 洞穴里什么有用的也没有，只有一些骨头。 除了动物的，还有人类。 “这里死过人？” “你猜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格木拉满不在乎的回答：“死了就死了呗。” 陈光辉一摸口袋，心中一急：“手机掉了。” 格木拉的还在就是没电。 “好巧不巧，我们还看看怎么上去，或者还有没有其他出路。” 生，是人的本能，死是被迫选择。 没有人真的自愿想要放弃自己。 下去的路是有的，可是下面是什么，一条河，还不知道深浅，周围的全是，只有一赌。 “你会游泳吗？”女孩问着陈光辉。 陈光辉是个旱鸭子，连忙摇头。 “那这样我先下去看看。” “你怎么下去，下面多危险。” “我不下去，你下吗？” 明显有困难。 “你就在这乖乖等着。” “那你慢点。” “放心吧。” 女孩休息了一会，感觉身体差不多就往下走去。 但一想不是上面还有绳子，还是上去看看情况，现在已经没有狼叫声，应该是没事的。 第四章犯了糊涂事 我好生气，真的好气，主要是被扔了，主人就是不可靠的存在。 树下的那只脾气极其臭的饿狼竟然还凶我，我真想把我徒弟叫过来弄死它。 但是不可能。 还好我不重，手脚又好，他们是吃不到我的。 感觉吃不到我的饿狼，只好气冲冲的走了。 它虽然走了，但我还是怕的，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只有等到他们彻底消失不见我才敢下来。 陈光辉与格木拉的背包早就被撕烂，里面的吃的是一滴剩的也没有，还有猫粮，吃的一个不剩。 陈光辉以前是有看过这样的场景，那也只是电视上，却不想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清楚的记得，在荒无人烟的大山里，如同沙漠的大山里，有一个摄影师在这里旅游，也是搭着帐篷，与自己不同的是摄影师是带着狗，狼群也是突然出现，一大群，起码有六个，团队作战，他的还好，两只狼。 摄影师手里是有吃的，他边跑，便到处乱扔，分散注意力，当时摄影师也是躲进一个山洞后来得救。 人只要心存希望就有可能有希望。 上了岸的格木拉，只看到乱七八糟的场面，和一只炸毛的猫。 “别怕。” 格木拉赶紧翻找着自己的工具，希望还在，毕竟下面的人还需要她。 好在东西还在攀岩的工具还在的。 意识到危险的几人更换了路线，打算就此停手回家去。 临走时相互加了彼此的联系方式。 时间很快又到了开学的日子。 以为不会相见的两个人再一次见面，原来格木拉刚好来这里玩，这里有一个网友，两个人是网上谈的。 “你确定，只有几天的聊天还没有见过面。” “正是没有见过面，才问你如何，刚好过来看看你，这所城市还不错，挺朴素的，不像我那边，遍地灯红酒绿，人人都恨不得什么都不穿，我见过太多的露大腿，恶心死了，还是山里好。” 陈光辉本想请格木拉吃东西，但是格木拉拒绝，早一步付了钱。 “下次你再请。” 吃过饭，格木拉想要去学校看看，她很久没有去校园里，想看看偏远地区的校园是什么样，尤其是这所出了名的寒门梦的学校。 校园里种植了很多的花，各种花色甚是好看。 “传说中的花园高中，果然很美。” 此时的王娜娜已经是高一，很顺利的考上这里，成绩在全年级里是第九，是个不错的名次，但是要考到国内第一大学还是有些距离，第一大学，一个市里没有几个人。 第一大学只招收一千名人，星源只是这个市里民办里的第一，私立的学校要比民办的还要多，何况大学还有社会人可以考，只要活着就能考，而每年的录取人数是不变的。 格木拉自从上次与陈光辉分别，不知怎么的她好像喜欢上眼前的男人，一路的照顾，让格木拉觉得很靠谱，可是那个男人比自己大十几岁，一想到这心里有些不能接受。 格木拉觉得自己可能并不是喜欢陈光辉，而是缺少父爱，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心里有感觉。 她不喜欢年龄小的孩子，尤其是与自己差不多大的，会觉得幼稚，无趣，当和陈光辉在一起，就会觉得很安心。 格木拉曾像陈光辉表白过，但遭到拒绝。 她没想到会是这样。“你们男的不是都喜欢年龄小的？你是不好意思？” “你多大了，我多大，不要像个孩子一样的想到什么做什么。” 被拒绝后的格木拉很失落，一个人跑到酒吧喝酒，这一喝就喝醉了。 大概这就是缘分。 格木拉差点被人捡尸，好在被路过买衣服眼尖的陈光辉发现。 “干什么？我报警了。” 格木拉见是陈光辉过来，还有一点的清醒。“背我，陈老头赶紧背我。” 喊着喊着就哭了，趴在背上睡着了。 搞得陈光辉没办法，只好把格木拉背到酒店。 酒店里的人对这种情况，也是闭一只眼，只要不出人命就好，有钱能赚就行。 刚把格木拉放下，陈光辉发现走不了。 格木拉抱着陈光辉，一阵的拉扯，大夏天的，本来穿得就少，男人1遇到这种事，没有几个是有自控能力，于是不可收拾，犯了糊涂事。 陈光辉从未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曾经那么的清高，真是可笑。 心里有负罪感赶紧跑到浴室去洗澡，他好想用大嘴巴抽自己，但是事情已经发生，逃避不是办法，何况格木拉现在还小。 还未成年，如果对方告自己，自己肯定要坐牢，可是做的时候没有采取措施，不知道会不会怀孕。 洗完澡的陈光辉仔细检查了一下床，竟然没有红色，顿时心里十分复杂。 陈光辉在帮格木拉整理好衣服，便出了酒店，回到学校宿舍，他需要静一静。 “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做了这样的傻事，该怎么办？” 那夜陈光辉失眠。 连早上教学都有点心不在焉。 “老师，你讲错了，你讲第二个题了，第一个还没有说完。” “不好意思，咱们继续。” 第二天醒来的格木拉并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只是迷糊中看到陈光辉，至于后来她不知道，只是觉得做了个梦，挺刺激的。 去了前台知道是陈光辉送过来的，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本想找陈光辉当面感谢，但是家里母老虎母亲让她回家，主要是孩子消失太久，如果格木拉还不回家就会把格木拉的手办全给扔了。 那可是格木拉的心血，她宝贝着，毕竟很多是市面上买不到的，值钱着。 只得给陈光辉发个短信，就匆匆回家去。 陈光辉收到格木拉的短信，心虚了一下，毕竟自己做了坏事，总是害怕出现什么问题，见短信的内容，陈光辉猜想，格木拉应该是喝多了，并不知道昨夜的事，当下的提着的心算是放下来。 “只要没事就好，你一定会遇到满眼是你的男孩。” 陈光辉唯一害怕的就是格木拉会不会怀孕。 第五章该来的还是来了 赶回家的格木拉见到自己的母亲，是一点好脸色也没有给。 这一对母女就像是一对仇人，谁也看不惯谁。 “有小白脸就有后妈，呵呵。” “说什么呢，滚，拿着你的东西赶紧滚，吃我的，住我的，到现在还是我的不是，没有我你是怎么长大的，没良心的东西！” “又是这一套，好虚伪的说辞，我让你生我了！生了我却不关心我，遇到男人就当我是个累赘，那个男人给你吃什么迷魂汤了，把你迷得神魂颠倒，小心自己被骗的一无所有，到时候你别找我。” “滚!” “滚就滚。” 明明是想要儿女回来，明明是想好好过日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见面就是在开火，根本不能心平气和坐下来聊天。 格木拉拿走自己的东西，作势要走。 母亲拦下她的东西。“把东西放下，走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我会担心你。” “你早这么说就没事了。” 格木拉有自己的考虑，主要是她现在还没有自己的房子，她也不想离开母亲，毕竟那是自己的亲人，亲人能有多大的仇，只不过是母亲的爱不像以前一样，爱被别人给分走了，她心里有气。 回到自己房间的格木拉又开始了直播。 陈光辉随着格木拉离去的日子每天的心态都在变化，很少出门，他不出门，我自然也是在屋子里，天天睡大觉。 我实在太烦了，就把屋子里的老鼠给吃了，主要是它抬吵了，又老是跟我讲外面的世界，烦都烦死了，不吃了他还留着过年吗？ 更何况它现在的肉正好吃，再过几年就难吃死了，顺着它平时的窝，我把它家老巢一锅端。 吃的饱饱的，就很容易犯困，没多久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宿舍里多了一个人。 是陈光辉的学生，挺好看的小姑娘，她是过来交作业的。 我趁着门开着，跑了出去，这里待烦了。 我还没走多远就遇到王娜娜，小姑娘正在下面跳皮筋。 “咪咪。” 可恶的人类用食物引诱我，经不起诱惑的我还是上当了。 王娜娜将我抱入怀中，使劲的吸。 杀千刀的，不干净了，脏的一塌糊涂。 她竟然还要亲我嘴，那我是不能答应的，直接挠，看我不挠死你。 打不过，我就口臭熏死她。 这招果然有用，她果然对我客气多了。 陈光辉看到猫不见了，赶紧找，猜想是跑了出去，赶紧找，毕竟陪伴已经习惯了。 找着找着，听到熟悉的声音。 “陈老师，在我这。” 我看到陈光辉十分的激动，但是只摇尾巴，就是不往他那去，哎，就是玩。 “你这小家伙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它最近好像又胖了，得减肥，我听别人说这是病。”王娜娜一脸的天真样。 陈光辉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王娜娜会有一种害怕，明明那么单纯的孩子，但是他总能在女孩的身上看到一个人的身影，是不好的感觉。 王娜娜很像陈光辉以前的初恋，是暗恋应该，他们一直是朋友，关系只止步于此。 那时陈光辉喜欢那个女孩，但同时他也厌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就是不行，也许是那年父亲结婚影响的。 一个孩子，从此世上再无血缘相关之人，对于当年的他来说相当地球毁灭，世界没有光。 好在当年遇到一个好老师，一路帮助温暖他，现在那位老师已经退休，晚年生活很好，夫妻和睦，家庭美满。 但王娜娜一定不会是那个人的孩子，毕竟年龄在这放着。 对于王娜娜学校里不少的老师是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小孩子小时候就是穿百家衣长大的。 陈光辉也是将王娜娜当做闺女看待的，可是自从出了格木拉的那件事，现在的陈光辉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去看待王娜娜，所以他会有所躲避。 陈光辉接我回来后，他一个人在屋子里抽烟，一根又一根，搞得房间的味道十分难闻。 陈光辉不断挣扎，他现在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有时会不自主的骂自己无耻，和格木拉那次似乎成了他的心病。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陈光辉瘦了不少。 他再担忧也不能阻止事情的发生。 格木拉见一个多月没来姨妈，也没当回事，毕竟是网瘾少年，她的饮食休息习惯也不对，时常是两个月多才来。 一如往常的直播，边吃便打游戏，吃着吃着有点恶心，当时格木拉以为是饭难吃，还吐槽，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吐了一大堆。 一连好几天都是，格木拉感觉到明显的不对劲，但她没有往怀孕方面去想，毕竟自己还有胃病，恶心也是有可能的。 在去药店买药的路上想到一件事，最近她有做过那事，约的网友，但是当时有措施，感觉不太真，但还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买了验孕棒。 结果还真测出来。 “有了？这是哪个挨千刀的，让老娘中的！” 出了事就得赶紧找谁干的，但是怎么问，还是需要脑子的。 但是现如今是这个孩子是不能要，可是得有一个负责人，否则白伤害自己，她得找到那个人。 想想最近的活动，也就那两个网红，圈里的规矩大家都明白，看着那两个人的真实性并不大，地下情始终不能上门面，没有人会毁了自己。 “那会是谁？” 不知为何格木拉想到陈光辉，想到自己的那一个梦。 格木拉也是个爽快人，就直接打电话问这事。 接到电话的陈光辉承认了此事，他是真的受不了心里的折磨，都整出噩梦。 “既然孩子是你的，你要还是不要？” “不要，你还小，不能毁了自己。”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怎么还让我怀孕了，真是伪君子，道貌岸然。” “我不是故意，对不起，你走之后，我就心里一直不安，一直害怕这件事。” 格木拉赌气说着：“你要这么说，这孩子我还要定了。” 陈光辉想要说什么，但对方已经挂掉电话，他又不知道对方现在在哪里，也只能无可奈何，接着拨打，始终无人接听。 第六章做梦 人世繁忙。 一生的忙碌，只不过是为了碎银几两。 世间的诱惑太多，哪里有人会真的可以守住。 一不小心的错误也极可能会毁了一辈子。 后来格木拉怀孕的消息全网铺天盖地的。 毕竟是网红，随之而来的就是她的私生活，十分混乱。 格木拉的母亲觉得格木拉丢人，与其断绝关系。 格木拉也是无所谓的，自己买了一套房子，将孩子带到自己身边，完全一副好妈妈的形象。 陈光辉在得知格木拉的私生活后，怀疑孩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但他还是想做一下亲子鉴定。 格木拉起初是拒绝的，后来就同意了，私下里做的，孩子确实是陈光辉的。 陈光辉表示自己会负责的，但遭到格木拉的拒绝，她只是想要孩子，还不想结婚。 她是恐婚的，是害怕的。 这一点陈光辉是没有想到，一个那么开放的人竟然会害怕结婚，他是不理解的，但想到自己一个那么想一个人一辈子的人也会干出荒唐事，也有些理解。 后来的日子两人很少见面。 但是纸包不住火，还是被爆出来。 网红的影响范围比较大。 陈光辉失去了工作，因为他所做的事受到很多的谴责，学校压力大，没有办法只能辞退他。 缘分就是这么奇怪。 后来陈光辉嫁给了格木拉，就是上门女婿，陈光辉对此无所谓。 生活简单的过着。 夫妻两个人一起开始直播卖货，开始赚奶粉钱。 两个都害怕结婚的人，竟然在结婚之后十分恩爱，相处和谐。 后来他们做起了微商，生意越做越好，慢慢有了自己的一方天地。 一切的美好因为第二个孩子的出生，悄悄改变。 第二个孩子是位美丽的公主，但是是个畸形儿。 日子过了没有多久，被爆双双出轨。 人人羡慕的爱情成了笑话。 孩子留给陈光辉，因为格木拉吸毒，不适合孩子的成长。 “终究是报应。” 陈光辉只是将孩子留给保姆照顾，至于怎么照顾的他并不关心，没死就没事。 每日的聚会，每日早出晚归。 没有父母的陪伴，两个孩子异常孤单，多多少少心里都有一些问题。 已经上学的大儿子，在孩子堆里总是那么显眼，他的行为方式十分的诡异。 总喜欢做一些鬼脸，十分的吓人，因为其他家长的投诉，只能不断换学校，可孩子就好像生了病，一直不好转。 后来只能将两个孩子关在家里。 哥哥与妹妹，带着一个保姆，一座房，一条狗，一只猫，别的什么也没有。 和这几个人住在一起，我总觉得自己是住在鬼屋，因为所有人都不正常，包括保姆。 保姆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女人，长相有些老气，她的行为举止特别像一个机器，面部没有多少表情，也没这个年纪的生气，我甚至是感觉不到她的呼吸，似乎没见过她休息，每次醒来，总是看到她的身影，她很喜欢晒太阳，也会带着小女儿出来。 那个畸形的女孩，女孩的名字叫戈蓝，而她的哥哥叫支木。 都是随母亲姓。 我不知道和他们生活了多久，一年还是两年，或是三年。 我开始记不清很多东西，慢慢自己的行动变得缓慢了许多，明显感觉自己老了，或是和人类住的太久的原因，我也能够在自己身上感受到一些人气，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变成一个人。 等到格木拉出来，两个孩子已经十几岁了，而我已经死了，是被保姆给活埋的，她见我还没有死，还使劲踩，我带着恨离开人世。 格木拉再次见到自己的孩子，被吓了一跳，孩子们都有类似精神病的状态，连同保姆也有一点。 格木拉见到自己的孩子和保姆十分的亲密，心里是不喜欢，十分讨厌的。 格木拉的身子情况本身就不好，再加上坐牢的十几年，身体更差了。 格木拉所剩的日子并不多，此时她的母亲早已经去世，父亲还是以前的风流，早就忘记她这个女儿。 “一辈子，我活了个什么？我活了个笑话？我活了个笑话！” 格木拉静静享受最后的时光，一个月后，她便走了，一场大火，烧了自己，也烧了屋子，烧了自己身上留下来的血脉，她害怕孤独，想着带走他们，一家人应该在一起，她觉得活着太痛苦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其实只是烧了自己而已。 保姆早就转移了孩子。 三个人看着熊熊的大火，嘴角流出笑意。 下一个发生火灾的地方是陈光辉家，陈光辉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锁了起来，已经有火开始向里面蔓延。 他还在快乐。 等发现时已经晚了，打电话也没有用。 一切燃烧的太快。 只听到一声声的惨叫，人被活活烧死在里头，两个人，一男一女。 第一次火灾是格木拉放的，第二次火灾是三个人预谋的。 故事到此还没有结束。 因为这是陈光辉的一个梦。 这个梦将他吓了一跳，因为好真实，场景十分的真实，尤其孩子的笑，异常的恐怖。 陈光辉实在是不能等了，他必须找到格木拉，他受不了这种折磨。 格木拉看着自己的肚子，总觉得它不断在变化，越来越大，心里是害怕的。 “要生吗？可是会出人命的。”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拿起手机打电话。 一连三次对方在通话中，格木拉气的骂道：“死老头在忙什么，怎么总是在线？” 第四次是陈光辉打过来的。 格木拉故意不接，就是要气气对方。 直到第六次才接的。 接通电话，陈光辉废话也不多说，直接奔孩子的问题。 “怎么处理？” “你说怎么处理？” “你要是生，那我就养，你要是打胎，我去陪你，这件事得早点解决，越到后面越难。” “难？” “后面形成胎儿就不能打了，你就要生下来。” “你就不能说娶我吗？” “这...” “你还需要考虑？” “我想想。”陈光辉担心的问题还是来了，虽然自己做的是梦，但心里多少有点阴影。 第七章小城里的人 格木拉思想斗争了很久，觉得自己现在还不适合要一个小孩。 “孩子我是不打算要了，我们的事算是过去了，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这一次的怀孕让格木拉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多么糊涂的活着。 她不确定未来是否也是这样糊涂活着，但当下是她认为自己做的最理性的一件事。 给不了孩子安全的未来，自己也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不能仅仅凭喜欢去做一件事，尤其是一个生命的到来。 窗台上飞落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这使得陈光辉的心情更加的复杂，他现在还不知道格木拉的打算。 屋子里实在是闷热的厉害，陈光辉打算去小湖边散散步，那里的环境还算是可以的。 是很多人选择乘凉的地方，因为是在学校里，所以过来乘凉的人并不多。 几条交叉的小路通向各个主道，原先是没有这些小路的，还是学生们踩踏出来的，年复一年，学校也就索性修了几条小路，小路的边上都会放着几个长长的座椅，在椅子的旁边偶尔会有垃圾箱和水龙头。 今天的天气是格外的热，好在有风，但吹过来的都是热风。 学校里住宿的孩子们大多数会给宿舍洒水，再开风扇，空调大多数人不愿意开的，因为空调的费用实在是太高，太费电了，孩子们也是能剩尽可能的剩，运气好的话，遇到一个有钱的室友，空调往死的开都没问题。 像陈光辉这种是不缺钱的，他就是心闷，必须得散散心。 因为小湖边种了不少的植物，相对来说是比较潮湿的，这里吹过的风，是让人很舒服的。 再加上周边的花草，吸引了不少的蝴蝶，十分的好看。 这里好是好，但就是虫子多，尤其是鸟类，总是有拉不完的屎。 这里是情侣最佳约会选择场所，同样也是最倒霉场所。 曾经有人提议砍树，但遭到校长拒绝，因为这一切的存在其实就是故意的。 只要过了夏天和秋天，这里就不会有那么多事，因为其他时候基本上都是光秃秃的，天气还不好，冷的要命。 这座城市是没有四季的，也可以说有，但很短暂。 基本上是夏与冬。 早晚的天气差也很大，太阳下的比别处要晚许多，尤其是夏天，晚上十一点天还有些亮，相当于正常情况下的六点钟差不多，第二天四点就亮了，相当于普通地方的早上五六点。 不过这种情况只会持续一个月，之后就会改变，但还是有差距的，不过不像之前那么夸张，只是相差两个小时而已。 陈光辉待得地方是一个盛产美女与壮汉的地方，是自然的地理环境导致的。 这里的人好看是好看，但是普遍都有些黑。 女人的个子平均在一米六五以上，男人们在一米八五以上。 人们的眉毛都是非常的粗，年龄大的人是会留胡子的，而且胡子是有要求的，是按照自己的年龄留的，从男人三十五岁开始留。 但现在这样做的人很少，年轻的人们是不怎么考虑，因为不太好看，姑娘们不喜欢，受到其他地方的影响，男人们也开始学着护理自己的皮肤，不再像从前那样的粗糙，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这里的姑娘越来越少。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这里出生的婴儿男孩子超过女孩子的三倍，这件事也让不少当父母的心里害怕。 因为女人太少，这里的彩礼价格也是很高的。 很多人一直想着能够在外面扎根，去女孩子最多的一二线城市扎根。 人们也不知道每年大量人口的流失，现在住的这座城，会不会成为空城，一般有能力的大多数大都不会再回来。 只有一些特别恋家的人是舍不得这里的。 短短的五年，这里已经出来四个荒村，一个人也没有，人口数量每年的流失，新增人口又少的可怜。 今年国家打算在这里开放计划生育，生孩子是想生多少生多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里慢慢成了一座空城。 可是水资源的缺失，还有自然灾害，比如最常见的沙尘暴，这种根本问题不解决，始终是留不住人的。 像陈光辉待的地方已经是这里最繁荣的了。 还有火车，可以去全国各地。 飞机这里是没有的，火车站也只是一个车站，还是与货车合在一起的。 这里的交通工具还是以公交车为主，地铁也是没有的。 陈光辉无聊想着自己的城市，那是多么的落后，与格木拉比起来。 “如果孩子真的跟了我，还不如和她，至少他不会受苦，不会长期吃土。” 一条长椅，陈光辉脱掉自己的鞋子，准备躺在上面。 或是因为他许久没有擦鞋的原因，鞋子非常的臭。 “太恶心了，要是被别人闻到就不好了。” 再想到自己是个老师，这样的做法是不妥的。 陈光辉想着再吹一会风就走。 此时有个女人走了过来，皮肤有些白的，可能是因为化妆的原因，十分好看，短发扎着个马尾辫，衣着朴素，看样子也不大，她的眼神很清纯，好像没有一点的社会经历，让人不由得喜欢上这双眼睛。 “你好，请问教导处怎么走？” “你去左边第三个楼，里面第三层第二间就是。”陈光辉向女人指着方向。 女人甜甜的回了一句：“谢谢。” “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出于好奇陈光辉还是问了。 “我是新来的实习生，你是这里的老师吧？” “是，不过你现在过去没人的，人家是下午两点上班，你来早了，现在是午休时间。” 女人看了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那我就再等等。”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称呼你？” “陈雪。” “和我是本家，我也姓陈，不过叫陈光辉。” “好名字，光辉岁月。” “你的名字也不错。” 两个人都很无聊，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陈光辉顺便送女人去教导室，自己则回房睡觉去了。 第八章转正 格木拉在将孩子打掉之后告诉了陈光辉，因为她害怕，还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准备。 在格木拉后来的人生里，她再也没有见过陈光辉，只当这是青春期的一场意外，只是意外而已。 陈光辉因为格木拉的出现，整个人变化了许多，他明白自己是有七情六欲的，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宅男。 在得知自己的孩子，第一个孩子没有时，他是有些失落的，虽然他没有准备好这个孩子的到来，可他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即便是没有成人形。 孩子虽然没了，但陈光辉总是能够梦见一个婴儿在向自己哭泣。 好在新来的实习生陈雪总是能够逗笑他。 两个人现在是同事关系，陈光辉在里面扮演着师傅的角色。 每天陈光辉在上面讲课，陈雪会在最后一排认真听课，她要早点学会这些，因为学校只给了她两个星期的时间，两个星期之后学校就会考核她，适不适合。 适合就会留在学校教书，如果不适合就会再给一点时间查看，但基本上就是不行。 在这里的实习生都是在高三代过课的，只有胜任了高三，校长才会放心，对于孩子们的未来放心，毕竟家长送孩子们过来，也是看中这里老师的教育水平的。 时间不知不觉中到了陈雪的第一次上台讲课。 这次的讲课十分的重要，底下一群人要打分的，校长也在其中。 陈光辉是不能打分的，是为了防止作弊。 学校的系统是公平公正的，一切为了孩子，为了孩子的一切。 这句话是学校的座右铭。 第一次上台的人都会有些紧张，陈雪也不例外。 刚开始有些紧张，尤其看到后排坐着的那群老师。 孩子也知道这堂课对于陈雪来说是很重要的，也不捣乱，积极的回应着陈雪，跟着她的节奏。 感受到孩子们的好意，陈雪慢慢就不怎么紧张，有时候还会以玩笑的方式讲出答案。 课堂的效果很好，大家都很满意。 之后陈雪连续讲了一个星期的课，校长也听了一个星期，见陈雪讲的不错，想着干脆就安排在高三当数学老师，就让她带一个班。 “你现在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不需要实习的，现在这个班就交给你了，也不让你多带，就这一个班，我十分相信你的能力。” “校长，你真让我去带高三，我怕我会弄不好。” “非常好，你的课我听了一个星期，看得出来孩子们很喜欢你，也愿意跟着你学习。” “那陈老师呢？” “他去其他班，他一个人带四个班很辛苦的，你上来他就会少一个班，精力也更集中一些，不知道他最近怎么回事，人瘦了许多，他是不是最近在减肥，老陈也还没有女朋友...” 校长虽然没有说后面的话，陈雪听明白对方的意思，是想要自己考虑考虑。 “老陈是我们这里走出去的学生，他从小就学习好，就是命不好，没爸没妈的孩子，怪可怜的，自己也没有什么亲姐妹一类的。他养父自己组建了一个家庭，他不愿意住，现在就住在学校，年龄也三十的人了，看着让人心疼，你要是有朋友的话，给介绍介绍，我看他最近和你走的比较近。”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之后，陈雪有些无语，她不明白校长为什么对自己说这些话，按理说不应该。 此时陈光辉刚好路过，陈雪叫住了陈光辉。 现在的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课，陈雪邀请陈光辉下班一起下馆子。 “恭喜你转正。” “还不是你教的好，一会一起下班庆祝庆祝。” “好啊。” 两人约好时间地点。 餐馆是学校附近的一村子开的，上下两层，里面吃饭的人并不多，可能是因为地理位置太偏，在村子里，不像主路上，店里坐满了人。 两人点了几道菜，全是素菜，又要了几瓶酒。 “我们还是不要喝酒了，明天还要给孩子们上课。” “没关系的，我酒量很好的，我们和一点，没事的。” 陈光辉说不过陈雪，也就跟着喝了一瓶。 “陈老师，今天校长还向我夸你，说你聪明，能干，是个人才。” 陈光辉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可能是被校长说多了。 毕竟现在的校长也是看着他毕业的，是个老校长了，在这所学校目前当了十几年的校长，几乎是将整个青春搭在里面的。 从一头黑发到现在的满是白发，将一生的心血都放在里面了。 如果不出意外，这个校长会做到退休为止。 “然后呢？” “学长跟我说你是个单身。”说着陈雪叹了一口气。 “就这？” “人家很是关注你的情况，还想让我给你找找对象。” “人老了，就是有这个毛病，见不得别人一个人，别听他的，我只是现在还不想结婚。” “老陈，你是不是恐婚。” “有一点，现在不是很正常。” “我也是，当老师也是为了逃避结婚，我家离这里远，我是故意找到这里的，像我们女孩如果长期待在父母身边就会被嫌弃，总是会被说婆家，我周边的人都是这样被嫁人的，我可不愿意这样，凑合的日子我是做不到的。” “你不嫁，你父母还能逼你不成？结婚都是自由的，民政局结婚是需要本人同意的，你们那边怎么这样，不爱自己的孩子吗？都是重男轻女？” 陈雪的笑脸因为陈光辉的问题不断在消失。 她不喜欢家，也不想提有关家乡的一切，听到一点就会不自主的恶心。 “我们还是换个话题，你真的不需要女朋友吗？” “不需要，我现在还没有遇到十分喜欢的人，你要是说你喜欢我，我可能会考虑一下。”陈光辉故意这么说着。 “咦，我那你当哥哥，你却想和我谈对象，我是明白了，校长的话是说的，啧啧。” “要真是我说的，你愿意吗？” “你这么直接？别开玩笑了，你要是喜欢我，简直见鬼了。” “哈哈，你还真不好骗。” 第九章回家（一） 日子就这么平凡的过着。 转眼之间王娜娜已经读高三了，而我已经六岁。 我在这所学校也认识了不少的朋友，不少的学生给我投粮，我是根本没有机会瘦下来。 因为我的肥胖，成为校园里的吉祥物，成了网红猫。 学校还给我专门弄了个职位，叫做橘护卫，因为我经常在学校里晃悠，虽然不怎么走路，基本上走几步就累得喘气，架不住人类的喜欢，我现在每天都在脱毛，感觉要不了不多久我就会被薅秃。 如今我的毛发也有了变化，比之前的长了许多，像一个小狮子。 我很喜欢现在的样子，十分的酷。 我现在的主人还是陈光辉，他现在已经是班主任的位置，每天都很忙碌，根本没什么时间管我，因为他没时间管我，于是我就成了散养，可能他是怕我把自己给憋坏了吧。 我们猫咪是可以看到人类看不到的许多东西，尤其是夜间，更是清晰。 陈光辉也是一个胆小的人，尤其是关于鬼怪的东西，他是十分害怕的。 主要还是因为他母亲在他小的时候经常讲鬼故事，时不时的就去吓他。 母亲本来就是一位戏剧演员，表演的真实度自然是比一般的人厉害。 陈光辉现在也不理解母亲为什么总是吓唬他，可能是真的不喜欢他。 陈光辉一直有个问题，他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但是又害怕知道真相，如果是不能接受他不愿意接受。 陈光辉觉得既然母亲有心隐藏，那她自然是有苦衷的。 只是有个秘密一直藏着，人总是有好奇心，忍不住就会去看看，更何况这已经是陈光辉的心魔，比突然而来的孩子要深的多。 再过些天就是陈光辉母亲的生日，男人想回去看看，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了。 “不知道家里是否早已经变了模样，他们一家人应该很幸福。” 陈光辉对于这种组合家庭是有些别扭的，毕竟对方不是自己的亲爸亲妈，见面总是尴尬，养父还好说，起码从小生活在一起。 临走之前陈光辉将我交给王娜娜一家照顾。 “我回去两天，过来给你们带点我们那的土特产。” “不用的，猫我们会给你照顾好的。”王老爷子接过关在笼子里猫。 男人给完猫便走了。 没人注意到躲在门后的姑娘，王娜娜。 王娜娜红着脸，看着越来越远的男人，心里有些失落，至于失落什么她也不知道。 只是听说对方要离开几天，心里不是滋味。 王娜娜感觉自己是喜欢这个男人的，从第一次见他时就有一点，或是才华或是其他，师生恋不都是如此开始。 王娜娜是不敢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如果被别人知道了，总少不得被人说，她的脸皮是非常薄的。 如今的她也是陈光辉的学生，不过她的班主任并不是他，王娜娜也是庆幸这一点的。 女孩摸着笼子里的猫，猫很乖巧，不管怎么摸，它都在睡大觉，懒懒的伸着腰。 一旁的父亲也是喜欢猫的，也过来逗猫。“这猫养的真胖，起码有二十斤。” “爸，你知道猫最重能长到多少斤吗？” “这不好说，一般都是十几斤，我见过二十来斤的很少，这只猫毛发还挺长的，像个小狮子。” “我也是这么觉得，它好乖，怎么逗它都不起来，它好懒，一身的肥肉，要长成猪了。” 王娜娜摸着摸着就突然将猫从笼子里抱了出来，猛地亲了一口。 “口真臭。”又十分嫌弃放了回去。 接下来这只猫的照顾人就是王娜娜，连写作业也是呆在它的旁边，几乎形影不离。 这边的陈光辉已经坐车来到老家，老家是没有人在的，房门都是被锁着的，院子里长了不少的草，不难猜测家里已经没人住有一些时间。 “他们人呢？搬去哪里了？” 幸好陈光辉还有养父的电话，赶紧打过去。 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光辉，有什么事？” “那个，爸，咱们家怎么没人住，我刚才路过见草长得老高。” “搬家了，你忘了，都搬了四年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你怎么忘了，你现在是在老家吗？” “对，那你们搬到哪去了？” “我们在省会，你要过来吗？我把位置发给你，或者我来接你，反正我也没啥事。” “不用，我只是路过，我还要回去教书，就不过去了。” “那就下次，爸好久都没见你了，有五六年了，也不知道你现在长什么样了，胖了吗？” “我还是老样子，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你不记得了？”陈光辉再问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男人一头雾水，他是真不知道什么日子。“我脑子不好使，年龄大了，记得不是很清楚，你小子在卖什么关子，直接说得了，你要钱就直说，爸又不是不给你。” “你不记得就算了，钱我有，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一把年纪的人了，要对自己好一点，等寒假我就回来看看你，我可不想看到你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儿子，爸挺想你的，要不是家里你那两弟弟，我这个年纪早就该享福，爸问你，你有对象吗？你现在已经三十多了，再不结婚就真的很难找到媳妇，早一点有了孩子，早点成家立业，你也老大不小了，我想照顾你，心有余而力不足，孩子。” “你怎么也开始逼婚了。” “我不是逼你，只是觉得你这样下去，不好，怕你孤独，主要还是看你，我想你妈也是这样想的，你自己考虑考虑。” 挂了电话之后，陈光辉只是在家门口原地打转的抽着烟，他心情不怎么好，尤其是问出对方是什么日子，但对方根本就不记得，想来就觉得是一件可笑万分的事。 “同床共枕那么多年，却不记得对方的生日，以前人活着还会给过生日，现在却忘得一干二净，多少有些可笑” 第十章回家（二） 上一辈子的人有他们之间的故事。 陈光辉很少来给母亲上坟，主要是他怕鬼。 陈光辉对于母亲并不是很喜欢，因为母亲活着的时候爱折磨他。 但是外人是很难看出来的，因为母亲伪装的很好。 小时候很多人羡慕他有一个开明的母亲，却不知母亲对于他精神上的折磨。 陈光辉的母亲总是喜欢道德绑架的话不断在折磨着陈光辉，他很崩溃，但是他又没办法反抗，只能配合着演出，演出完美孩子的形象。 夸赞的话语越来越多，但却不是出自母亲的口。 陈光辉看着母亲坟头，上面长满了植物，还开着黄色的花，密密麻麻的，瘆得慌，尤其是大中午，很刺眼。 陈光辉知道母亲是个喜欢抽烟喝酒的人，所以他也带来这些东西。 “很久没有享受过了，今天给你送过来，也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那个，无所谓了，我已经长大了，也三十多了，时间是真的很快，我也开始有了白头发，不知不觉的也在慢慢变老，我爸说让我找个人，可是我害怕那是害了人家，现在家里的老房子闲置了，我打算了老了就在这里养老，以后死了跟你埋一块算了，也不折腾了，谁让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位亲人。” 等陈光辉去换坟尖上的纸，却发现在是新的，再看坟墓周边还有一处烧过东西痕迹。 “是有人过来吗？是他们吗？” 陈光辉摇摇头，觉得不太可能，因为男人已经记不得母亲的生日，而眼前的火堆是不久前留下的。 “不是他们，那会是谁？” 陈光辉想不出来，母亲死了这么久，有谁还会记得，并且是生日这一天。 陈光辉猜想对方肯定是一个和母亲有感情瓜葛的人，自己的外公外婆早就没了，母亲基本相当于一个孤儿，是靠百家饭长大的。 “会是我的父亲吗？” 陈光辉这句话一出口，直接引来一阵小旋风，将陈光辉吓得半死。 陈光辉是一秒也不敢多待，赶紧跑开，离开这个让他恐惧的地方。 因为坟墓前的意外，让陈光辉坚信自己的亲生父亲是在世的，而且还是活在身边的，但两个人都不是知道对方的存在。 但陈光辉又不完全肯定，也有一种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陈光辉想去老屋里看看，趁着天亮。 好在家里的钥匙锁没有换，只是锈住了，捅一捅就好了。 大门打开的那一刹那，陈光辉感觉走到了鬼屋，因为实在有些阴森，没人气，又十分潮湿，要不是这个村子在市区里，还真有些恐怖的味道。 房子里很多东西还是在的，尤其是老家具，还是老样子，就是灰尘有些重，让人有些不舒服。 陈光辉在几个房间里转转看看，除了陈旧以外，没什么变化。 直到陈光辉来到母亲房间，他不敢往里走进去一步，刚打开门就赶紧关了上去，他实在是太害怕了。 站在门口纠结了好久还是进去了，每一步都觉得母亲就在自己的身边，陈光辉一直注意着自己每一个举动，因为母亲房间里的东西很多，这里差不多已经成了杂货间。 这是陈光辉想不到的，养父白得母亲的房子还将她的房间当成仓库，多少有点不地道。 当年的养父就是上门女婿，这使得陈光辉怀疑母亲的死是不是与养父有关，但是可能性不高，因为当时陈光辉的母亲在认识养父之前就已经生病了，那还有一种可能，养父就是奔着钱来的，因为母亲那时候厂子经营还好，但自从结婚后就开始下滑，所以这一点又很难说通。 陈光辉虽然害怕触摸母亲的东西，但他还是将屋子里的杂物移了出去，因为母亲不喜欢房间里乱七八糟的。 移东西的过程中，陈光辉不小心将地板给弄破了。 “木地板还是不结实的，一点也不防潮。” 陈光辉试着将木板复原成原来的状态，这不碰没事，一碰直接破了一大片。 “糟糕，全坏了，好心给办了坏事，算了，这房子要是住人还得重新盖一下，不然是住不了人的，但是我现在手里的钱并不多，还得再等两年。” 陈光辉见地板坏的厉害，也就不敢再继续移东西。 只是看着破了的地板，有些可惜。 “这是什么？” 陈光辉看到一块地板下面有黑色的东西，看不清是什么，是用塑料袋包装的。 怀着好奇心，陈光辉打开了袋子。 “这是，照片？” 两张照片，但是很模糊，已经看不清人脸，照片背后好像还有一些字，但是已经看不清了，照片很是潮湿的。 陈光辉不明白这几张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母亲放进去的？这上面的人是她吗？好像是两个人，另一个人是谁？” 但是很可惜，他什么也看不到。 陈光辉起了劲，将屋子里的东西全搬了出去，弄得衣服脏兮兮的，但还是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陈光辉就很崩溃，还好他有带新衣服回来，换了衣服，晚上住在附近的旅馆。 第二天起得早便回到了学校。 王娜娜见早一天回到学校的陈光辉有些开心，但是看到陈光辉心情不是怎么的好。 “陈老师，你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你看起开不怎么开心，是没睡好吗？” “没睡好，天不亮就开始赶路，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王娜娜将猫带到陈光辉的宿舍门口并没有进去。 “老师，猫我就放到门口了，你早点休息。” “你也是，天色也不早了，下个星期还要考试，你赶紧复习，这次学校还有奖金发放的，你要争取第一名。” “我知道了，那晚安，老师。” “晚安，娜娜。” 互相道别之后王娜娜回到自己的小被窝，脑子里满是刚才的画面，王娜娜觉得陈光辉的笑容很好看，让她总觉得很温暖，是周边人没有的感觉。 王娜娜已经十九了，也算是个成熟的女孩，她的情感发育还是相对来说比较晚的。 第十一章站在窗户外面的女人 随着陈光辉回来的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一般人是很难看到的，但我们猫是可以看到的，毕竟我们猫很容易招到这些东西。 夜里我就见一个黑乎乎的身影一直在窗外飘动却不曾进来，我能闻见那东西身上的气味，是死人味，并且死了很久。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近这种东西，心里是害怕极了，因为害怕，所以我会大叫，试图赶走这个鬼东西。 却不曾想我的叫声引来这个东西的敌意。 它使劲的在窗口晃悠，晃悠的我心跳加速。 尤其是当我看到它那张腐烂的脸，十分的吓猫，脸上有不少的窟窿，密密麻麻的，好像蚂蚁的洞穴，看的难受，仔细看是个女人，就是头发有些稀少。 脸上的五官，是残缺的，总是少了那么一点，还好女人是有身体的，但是也是烂的厉害。 我看着窗台上的鬼脸，虽是很害怕，但我还是想唤醒正在沉睡的陈光辉。 但不知为何，陈光辉睡得跟个死猪似的，我那么大的声音，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心里纳闷，平时陈光辉也不是这样，他睡觉算是比较轻的。 面对眼前的这个家伙，我只是一只猫，打又打不过，只能被人家弄死。 对方也不知道怎么进的屋子，她的突然出现，我差点被吓死过去。 “你是在害怕我吗？” “说的这不就是废话，长得那么吓人，我那么胆小，怎么可能不害怕。” “乖，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也不是故意长得那么吓人，你只要不乱叫就会没事，听话，乖。”说着女人的手就要摸猫。 “你可以听懂我说话？” “是，能听懂，我是床上那个人的妈妈，你是他的宠物，我自然是不会伤害你的。” “我记得你不是长这个样子，我看过你的照片。” 女人笑道：“你看的只不过是以前的我而已，现在的我就是这样，我生了病，一场大病，会身体慢慢坏死，腐烂。” “那你现在是想找你儿子报仇还是怎么，你的病不是自然得的？” “不是，我就是想看看我的孩子，因为过些天我就要走了，我想多陪他一些时日，过去二十多年了，我从未参与他的成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直到他来看我，多年不见，再见，我就想多看看。” “那你以前怎么不过来看看呢？” 女人坐在陈光辉的床边，她的双手摸着床上人的脸，是透明的，是直接可以穿过去的。 “我现在不能抱他，我多么想摸摸他的脸，和他父亲一个样子，固执又傻。” 橘猫安安静静的看着这对母子，阴阳相隔的母子。 说实话我也是很心疼的。 我也曾当过母亲，有过自己的孩子，只是他们都不幸的离我而去，唯一活着的两只还被送给别人，至于现在是不是活着，我也是不知道的。 看着眼前的母亲，我不由得想起我的亲人，想起亲人就会难受，我是受不得这样的场面，索性也不看了，闭着眼，就听就完了。 女人天一亮就会消失不见，一到深夜就会出现，但是一天比一天的洞多而大。 “等我的洞占据了我整个身体，我便会消失不见，以现在的速度，我大概一个星期就会不再出现，也不会在他的身边，这个世界也将不会有我的存在。” 橘猫好奇的问：“那你回去哪里？” “当然是重新开始，成为别的生命的存在。”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吧。” “猫是真的有九条命吗？我们会不会修炼成人？” “是九条命，是当猫的命，猫是要经历九次劫难或是投胎九次，才会有机会成人，修炼这种东西其实压根就不存在的，你怎么问这个问题？” “我就是好奇，毕竟我是猫，当然是要问一些关于自己的问题。” “也是。” 我在得知自己是有机会成人，瞬间就不怎么开心，人间多么的疾苦，做人还不如做一只猫，所以我打算自己活得久一点，这样就不用做人了。 陈光辉的母亲只觉得我有意思。 在后来的相处中，女人向我讲述了她的爱情故事。 “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我从来没有得到他，但却得到了他的骨肉。那时候我还小，我们小时候就遇到过，只是错过了彼此，他成了家，那时候的我傻了吧唧的，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要得到他，却忽略了他也有在意的人。我们犯了错，但不能够让错误再继续下去，所以我嫁给了别人，虽然我并不爱他。” “我不太明白你们人类的这种感情，你讲的太过于复杂，我实在听不明白。” “你不明白没关系的，反正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也就过去了。” 在最后一天，陈光辉的母亲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儿子的身边，她有些不舍，但她必须要走了，因为她还要重新生活，如今陪伴的时间对她来说够了，如果还不走，陈光辉就会慢慢被耗死。 一只鬼魂，一直围绕在身边，对于活人是不友好的，容易死的早，因为死人是会吸收阳气的，会阻碍健康，尤其是亲近的人。 “我要走了，你帮我照顾好他。” “你放心，我会努力这样做，但是你确定不让他再看看你，他也十分的想你，不然怎么会经常做梦叫你。” “不用，他小的时候，我对他不怎么好，还是忘记的好一些，不能让他活到过去，这对他以后的人生是不好的，会影响他将来的发展，他现在是一名老师，老师是学生们的榜样，一举一动中都在传递着思想。我对不起他，没能让他像正常孩子一样生活，苦了他。我总是感情用事，他来了就来了，只要他过的开心就好。” “你愿意是最重要的，我尊重你的选择。” “你是一只猫，说话怎么那么像人类，你这样迟早是要成精的。” 有些猫会吸人精血，会食人魂魄，是邪怪的存在。 第十二章清明节 对于母亲的到来，陈光辉并不知道的，只是觉得自己身体不好，可能是没睡好原因。 转眼间到了清明节。 陈雪因为生病，所以没有回乡祭祖，看着十字路口烧纸点蜡的人，对着火堆磕着头，口里也不知道说什么，顿时她整个人感觉很失落，游游荡荡，就买了些冥币，还有镇宅消灾符，又买了些印度檀香，味道还是很好闻的。像模像样，找了没人的地方烧了起来，自己也纳闷，雨天烧纸，真邪。刚起身，一股冷风吹了过来。见一对母女走过来，急匆匆的。 “快回家，一会满街都是鬼。” “嗯，妈妈，快点。” 其实，是有这风俗的，清明那天去世的人会回来，那些孤魂野鬼无家可归会在街上游游转转，还有人家献的果实它们会抢，那时是鬼怪的天下，它们疯狂在街上耍闹。 夜半鬼藏人也有此一说，路上看见人它们会愚弄一番，戏耍够了，倘若你没个鬼亲戚，定然是它们的肚中餐。 自家的鬼也会玩，比如藏在衣柜，门后，不经意吓你一跳，那是比较调皮的鬼，所以不管哪个节日，只要和亲人有关的，都需要多看看，多烧纸，如果过得穷酸了，它也会找你，故意吓吓你。 清明节那天，大家都睡得很早，必须清点人数，大人们才会踏实睡觉，万一被鬼藏起来那可就不好了，所以大人们都会告诉小孩们：不要太淘气了，早点回家吧，不止清明节，每天都是，毕竟你是他们的心头肉，他们的宝贝。早点回家，小心鬼要藏你了。 王娜娜是不信这些的，但父母都相信，尤其是她的父亲，早早就将门关掉，并在院子里放了吃的。 第二天院子里的吃的消失不见，就剩一个盘子，每年都是这样。 “爸，世上是没有鬼的，你怎么这么迷信？” “有的，很多东西是科学都无法解释清楚的，你没见过就不能说它没有，不存在，每一件事都得有证据去推翻它。” 你说的这么在理，又是怎么证明它的存在？” “它的存在不就是在人心，不然人会怕什么？” 王娜娜觉得父亲的也不无道理，仔细想想还就是那样子。“说的也是。” 两人说着说着就聊到盗墓上去了。 王老头讲道陵墓不免话多了起来，“那座没人盗的墓，有人说帝王的陵墓是很邪的。你遇到那种特别特别邪的话，如果你强行盗墓，那会招来生死之灾。以至于后来慢慢就没有人去盗那个墓，虽然知道里面有宝藏，还可能会有意想不到东西，毕竟墓里的事情谁也说不清，何况帝王的，陪葬的谁也不清楚万一有长生不老的东西，或是练成神功的东西，又或另一个世外桃源，正因为未知与神秘，关于它的传说就更加丰富多彩，但是因为生命的安全，多数盗墓者还是选择放弃。但也不乏一些不要命的盗墓者，可是苦于他们的技术，还有他们的装备资源，迄今为止就开了个花，什么也没得到。那座陵园已经成为保护区所以说想要在那边盗墓的话，还是挺难的。你想一座陵墓进入国家的保护区，你再去盗的话，那存在的危险性是特别高。一旦被发现，蹲监狱的可能性非常的大。也不可能有人因为这样而放弃自己美好的人生，以及在监狱度过自己的余生，不如潇潇洒洒的在外面去闯荡。再说这墓多了去了，又并非只有一家。听上面的人来说，家乡的这个陵墓等它开启的话，估摸是个未知数。还是希望自然开掘，不想影响当地环境，除非是逼不得已，毕竟那里藏着很多很多东西，一座皇陵里，它必然有机关，必然有毒气，如果万一开了，里面有一些未知的东西放出来，有毒气怎么办，如果成了瘟疫又该如何。古埃及的金字塔，法老的诅咒，至今没有一个人逃脱，这一切的机关算尽，又不是没有道理，如果那么好盗，岂不人人都去了，毕竟是要命的事。最大的危害是什么？这些都是要考虑的。对于盗墓者来说，他们只是看中其中的宝藏想要拿到而已，还并不想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对于国家保护型的，强制性的，盗墓者一般都不会去选择。他们会选择穷乡僻壤，比如大山里。近年来，古董行业不怎么景气。这里不得不提一提农村的墓地，其实多盗于它的墓碑进行贩卖。前几年就有几起跨省贩卖私下交易，然后被抓到被判了刑。关键他们盗的不是别人家的，还是自己家乡的自己村里的，盗了十几个墓碑拿出去贩卖。乡亲们对他们咬牙切齿，如果他们出来的话家乡是不会要他们的，会打的很远，毕竟是祖宗的东西也敢拿出去卖，是胆大人。” “爸，你是不是以前干过？” “我怎么可能，咱们这穷的厉害，大山里啥也没有，除了大山还是大山，要是有东西还能留到现在，早就被人给弄走了，轮不上咱们的，我就是个烧煤的，但孩子你不一样，我还等着你考上去，带着我和你妈，我们一起过好日子。” “肯定的，我要是混好了，你们一定享福，我相信自己。” “我也相信你，孩子。” 王老头对自己的这个养女是十分的看好，他也十分感谢那个遗弃的人，如果不是别人不要了，他也不会得到这样的宝贝。 王老头在得意自己有个好女儿的同时，又在担心孩子的父母找了过来，虽然孩子嘴上说过不会和他们走，可是血缘关系的事，真是遇到那一天，事情的发展状态没有人能够保证，毕竟自己这样的父母对孩子来说就像一个拖油瓶。 王娜娜见养父嘴角动了动，但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爸，你怎么？” “没事，你去把盘子洗了。” 王娜娜拿着盘子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竟有些落寞。 “他好像老了，都开始自言自语了。” 第十三章突然的表白 陈雪生病的那段时间陈光辉一直有在照顾。 “你一个小姑娘家的也不容易，以后打算住在这里吗？” “看情况，日子就这样过着，有机会我可能会在这。” “感冒了就要多休息，少熬夜，不用总是撑着，你的课我可以帮你代着，等你好了再还我就行。” 陈雪愣愣的看着陈光辉。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你这人怎么还没老，我来时你就长这个样子，怎么保养的？” “你真会说话，我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你把我说的都不好意思了，你自己不也是，和以前一个模样。” “你要是没有女朋友，我们就试试谈一下，我看了学校里，你还是不错的。” 陈光辉万万没想到陈雪会说这样的话，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还真不知道怎么接了。 “怎么？看你很为难的样子？是不喜欢我？没关系的。” “不是，你真的想好了，我可能不是你想象的样子。” “那是什么样子？你难道是个土匪不成？” “那倒不至于，就是，我怕你会后悔，我没有交过女朋友，不知道怎么照顾，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浪漫，我这个人比较木讷，不能创造惊喜，是个枯燥无味的人。” 陈雪笑着看着陈光辉问道：“还有吗？” “还有，我不会做饭，不会哄女孩子，我也没有家，住的地方也没有，你确定跟我？不嫌弃我穷？” “这我倒是没有想到，你挺老实的，把自己什么情况都说清楚了，不错，是个实在人。其实这也是我看上的，没钱没关系，你和我一起奋斗就好，我们都有工作，又不是在家混吃等死那种，只要我们努力，迟早也会买一套房子，我问你，你对我有感觉吗？” “我...你这也太主动了，搞得我不好意思了。” 陈雪见对方犹犹豫豫的，就逼对方：“你不说那就当我没说，我就说这么一次。” “别，你是真心的吗？不是耍我吧？” “你说呢?” “你要是真心的，我愿意试一试。”说完陈光辉便伸出胳膊紧紧抱住陈雪。 “刚才还犹豫不决，现在就上手了，看来你不是那么单纯。” 陈光辉赶紧解释。“刚才我们还不是对象，现在你是我女朋友，我抱一抱，不是很正常嘛。” “你确定你以前没有谈过女朋友吗？一点都不生疏。” 陈雪感受着陈光辉手掌的温度，又大又温暖，很舒服的感觉。 “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有感觉的，小丫头？” “你叫我小丫头，我都二十好几了，太怪了。” “那应该叫你什么？” “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陈雪此刻心里是甜蜜的。 “那叫你小雪，你觉得呢？” “好大众化，换一个。” 陈光辉想了好几个，但又不太满意。 “看你纠结的，你还不如叫我小雪。” “小雪，你好可爱。” “你也是，你也很憨。” 陈光辉还是想知道陈雪怎么就转变态度，突然就喜欢上自己，并这么大胆的表白，无奈陈雪就是不说。 自从两个人好上以后，经常就是成双入对，很快学校里人都知道他们两个搞对象了。 校长也是支持的，毕竟两个人老大也不小了，尤其是陈光辉，再不结婚以后就更难了。 校长虽然支持他两，但也约谈二人要在学校注意形象，不能给孩子们带来不好的影响，尽量克制一点，比如秀恩爱一定要注意场合。 王娜娜在得知这个消息，刚开始是失落的，自己喜欢许久的人心里已经装了别人。 陈光辉在讲台上面讲课，王娜娜在下面看的入迷。“他好像比以前更快乐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应该是真爱吧，郎才女貌，有是一个专业的，确实是天生一对的佳人。” 陈光辉看到王娜娜看着自己，一直看着，他已经习惯了，从他第一次给她上课的时候王娜娜就是这样。 陈光辉以为只是孩子上课认真，却不知对方喜欢自己，是超过师生的喜欢。 王娜娜有自己的分寸感，知道别人有对象就不会再纠结，哪怕喜欢的要命，因为她是无法确定自己的这种喜欢是父亲的喜欢还是那种喜欢。 五一学校放假五天假，陈光辉带着陈雪去别地旅游了，将猫让王娜娜家代养几天。 五一虽然放假好几天，但不是每个人都会回家，还有一些学生选择待在学校，在学校睡大觉，或去网吧玩游戏，也有人去打工，挣点生活费。 王娜娜一家人对我挺好的，我已经习惯他们家人的气味，尤其是王娜娜，她很喜欢和我玩，总是害怕我孤单。 “关在笼子里你一定不舒服，我放你出来，你别乱跑行吗？” 不跑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会回来的，至于回到哪个地方，看我个猫选择，有时候看陈光辉门锁着，我就会在门口蹲一会，实在没人就会去王娜娜家，她们家的门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都开着，我要是饿了，没吃的，准会去她们家。 王娜娜也不担心猫不会回来，早就习惯，就会害怕万一被坏人带走。 好在是在学校，橘猫又胖，一般也不会走很远，被人偷走的概率也很小。 离开王娜娜家，我一路上总被人抱起来摸，摸的我那叫一个恼火，主要他们摸我的肚子，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是很讨厌了。 见到跟前有一棵树，我笨拙的爬了上去，还好上面的树枝粗壮，于是我就在上面睡了起来。 风一吹可舒服了，就是树上的知了吵得要命，但这就是夏天，吵闹的夏天。 本来还想减肥的我，又爬了起来，逮着树上的知了吃了起来，说实话这家伙难吃死了，还不如我的猫粮好吃，吃了几口我就恶心的干呕，直接将知了吐在地上，下面的人类却把它当做宝，一个劲在玩，也不吃，就是一个劲的移地方，行为十分迷惑，看不懂。 从树上扔了三个下去，瞬间安静许多。 第十四章深夜 夜晚的天空有好多星星，月亮却没有。 夜里我睡不着觉，离开窝去学校其他地方看看。 路上碰到学校里另一只网红猫，他是一只公猫，已经活了十六年了，是一只老猫了，是门卫养的，是散养的，一辈子就一个主人。 他的主人对他很好，有好吃的都会给他。 说实话我很羡慕他，能遇到这么好的主人，运气真好。 “你好。” “你好。” 我们互问彼此，除此之外我们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从彼此的身边走过。 校园流荡，却不曾想碰到这样的画面。 在厕所里有三个人欺负一个一个人，带头的男生叫周龙，是陈光辉的学生，他身边的两个细高个子男生是他的朋友，这三个人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流氓三剑客。 他们给自己起的名字叫美男三剑客。 这三个人在班里是学习最差的，总喜欢欺负弱小。 但是没有学生敢说，毕竟人家哥们多，又没惹到自己头上，他们三个人欺负的人总是那几个。 平日里也只是嘲笑别人，很少像现在打别人。 我站在树枝上努力看着这几个人到底在干什么，虽然我听不懂人类的话，但是还是能看懂他们的举动。 三个人对着墙角的男孩是一阵猛踢，而那个男孩一声不吭，也不反抗，就这样任人打。 我是看不懂了：他怎么还不反抗？他不疼吗？ 那三个人打完后又给地上吐了几口唾沫，几个人说了几句狠话就走了。 在几个人走后，男孩这才哭了起来，没有声音的泪水。 我一路跟着他。 他好像看到了我，还对我笑了笑。 “你怎么还不回家，小心迷路。” 男孩的名字叫王深，与王娜娜是一个村的。 男孩是母亲二婚带过来的小孩，从小就很自卑，尤其是他的亲生父亲嫌弃他，嫌弃他长得丑，嫌弃他情商太低，嫌弃他不会说话。 好在他的母亲并没有放弃他，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么优秀的他。 现在好了，并不意味着以前的伤害并不存在过。 缘分就是这么奇怪，谁能想到，他还会与父亲的孩子在一个学校，同一个年级同一个班。 周龙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按理说像这样的情况兄弟之间会因为血缘关系会亲一点，但他们并不是，都很讨厌彼此。 周龙讨厌考高分的王深，因为这个哥哥的存在，自己总是会被说。 两个大人的攀比，总是要落在孩子们的身上。 王深天生的内向，软弱，不会保护自己，有事也是自己扛，不愿意惹事。 对于自己的弟弟是能躲则躲。 而此次挨打的原因是因为，周龙喜欢的女孩子喜欢的是王深，再加上最近的一次考试让自己父亲又说了自己一下，还打了，下手严重。 周龙十分讨厌父亲将自己跟王深作比较，一个优等生，一个差生，不是一个层次，可笑的是同一个圈子，小的十分可怜，从小学比到高中，眼看马上就要大学，差距会越来越大，心里的压力也是如此。 离高考时间越近周龙越崩溃。 其实他也不想这样，只是控制不住，心里总是有一团火，控制不住的想要发泄出来，尤其是看到王深，这个跟自己长得很像的人。同人不同命的人，他满是羡慕，因为王深过的很幸福，父母相爱，家庭和睦，而自己却不是，父亲脾气大，总喜欢打人，家暴严重，唯有好成绩才会得到温柔，叫他怎么能够接受。 “他也不是故意的，等毕业了，我们就不会在一起了，这孽缘也就结束了。” 我悄悄地向男人走来，他轻轻地将我抱在怀里，然后带到他的宿舍。 整个宿舍只有他一个人，十分安静。 “饿了吗？我这有香肠。” 我只是闻了闻，并不吃。 “怎么不吃，你不吃我吃了。” 我在他的宿舍转悠着，说实话，男孩子的宿舍有些臭，尤其床底下。 “你别乱跑，别乱动别人东西，我现在后悔将你带进来，你这家伙不要捣乱。” 说完男人将我从窗户扔了出去，还好是在一楼，要是在高楼，我小命可能就没了。 我出去没多久，男人房间的灯已经关了，看样在是睡觉了。 “呸，渣男，需要我时就喜欢我，不要时就给扔了。” 逛来逛去也没什么意思，虽然我还是睡不着觉，但是我不想再走动了，就回窝去了。 陈光辉那边和陈雪玩得很愉快，去了几处旅游景区，两人的感情升温的很快。 或许是因为恋爱的原因，两个人都感觉自己突然小了许多，做着一些小孩子干的事。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我也是。” 两个人荡着秋千，吃着香蕉。 陈雪吃着又吃不完了，给到陈光辉：“剩下的你吃了。” “你呀，又再浪费。”陈光辉虽然一脸嫌弃，但还是接过陈雪手里的香蕉吃了起来。 两个人和年轻人一样手拉手的，做着一些亲密的举动。 不知不觉时间过得真快，五一收假了。 两人打算现在酒店住一晚，主要是太累了，外加学校现在也回不去，深更半夜的打扰别人不好，两个人脸皮薄，想着只要明天早上赶到就好。 但酒店生意太好，附近基本上满员了。 陈雪觉得还不如回学校，虽然会有些私话。“要不，我们还是回学校吧。” “我们一起回去吗？” “不然呢？又没地方住，走吧。” 两人的一同出现，果然受到门卫们的调侃，不仅有门卫，还有一个老师。 大型的社死现场。 好在是生更半夜的，人并不是很多，要不然指不定怎么说。 “咱们学校的老师挺八卦的，明天估计我们又得被人调侃。” “没办法，谁让我们在谈恋爱，像不像学生时期一样，是不是很刺激？” “你怎么没有了以前的害羞呢？” “你也不是没了以前的勇气，表白的是你，害怕的还是你。” “别胡说，我可没有表白。”陈雪锤了锤陈光辉的胸口，锤完就跑向自己的房间。 “害羞了。” 第一章躺在院子里的老太太 等到孩子们毕业那天学校举行了一场活动，在这场活动里还有一场婚礼。 陈光辉与陈雪的婚礼。 那天学校放了一半个小时的烟花，热闹至极。 陈雪穿着大红色的喜服，她的喜服与传统的新娘服不一样。 是红色的西方婚纱样式，又有点古装的特点。 长发及腰，头顶上插着各种精致的发簪，很好看。 鞋子就是平底的绣花鞋，衣服上有不少的长丝条，上面绣着各种的花。 站在台上，女人的一颦一笑都好美。 今日到场的人除了同事与学生，还有一对新人的家人。 陈雪的家人在得知女儿有了新对象又是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心里很不喜欢，经过一番打听得知男人的父母家境不错，是一家大型企业的老总，也就同意了女儿的婚事。 陈光辉的养父是无所谓的，只要孩子喜欢就好，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儿子，但生活了半辈子了，还是关心的。 这一次他们的结婚并没有让我参与，可能因为人多吧，我被关在房间。 听着外面欢声笑语的，还有那诱人的食物，天知道我是多么想吃。 一顿的折腾，屋子里乱跑，终于将房门打开，正当我开心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狗。 本能的逃跑，那条狗是我没见过的，十分的凶猛，这一跑，我跑到一辆车上，本来想出来，但是上面老有响动，还有人声。 只一会车便动了，摇晃的挺厉害的。 我听到风吹的声音，听过汽车鸣笛的声音，好奇让我想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可是无论我怎么跑，都还是在车上，黑漆漆的，时间越长越闷热， 我实在受不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被捂死在里面，我使劲用爪子挠着，还好黄天不负有心猫，终于逃了出来。 呼吸着第一口新鲜的空气，舒服极了。 “这是哪里？” 我站在车上，看着陌生的环境，这里是我不曾来过的地方，陌生的环境我条件反射跳了下来。 还好路边没有车辆，不然我会被压死，因为我有见过被车压死过的同类，死的很惨，肠子都出来了。 “我这是又开始我的流浪之路了吗？” 看着远去的车辆，我是根本追不上去的，于是开始四处晃悠。 走啊走啊的，就来到一处小村庄，村子里的人家每户人家都种花，门口都有一个小花园，这里有很多的蝴蝶，我最喜欢看这些蝴蝶，特别好看，不知不觉中进入一户人家，那家的院子真的大，但是很安静，院子里有不少的菜。 在院子中间坐着一位老人，戴着眼镜，躺在躺椅上呼呼睡着大觉，十分惬意。 直到一个人的声音的传来，吓得我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在细缝里看到一个女人，满脸的伤，女人哭着跑到老人身边。 女人嘴里不断说着丈夫一家人如何的不好，但老人没有一点反应。 女人呆住了。 “奶奶！奶奶！你这是怎么了？” 女人用手指一摸，老人身体还有一些温度，但是已经没有了呼吸，已经去了。 女人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 我看到老人的魂魄，还在女人的身边，她摸着着女人的头，能看得出来她十分的舍不得，但又没办法，只是陪着女人，却无法安慰她。 “奶奶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走了我就没有亲人了，呜呜呜...” 女人的哭声引来周围的邻居，一时间屋子里的人多了起来，我更加不敢动了。 老太太看到我，告诉我不要怕，问我是不是没有家。 “没有。” “没有，你就住在这里一段时间，我孙女是很喜欢小动物的，别怕。” 听着老太太的话，我脏兮兮的从洞里跑了出来，跑到女人身边。 老太太没有骗我，女人给我吃的，还给我洗了澡。 她给我取了一个名字叫：醒醒。 我不懂她的意思。 老太太跟我讲着她的故事。 “我以前也没读过书，家里孩子多，我还老大，老早就去打工，还好长大的我遇到一个我的先生，我先生是一名军官，他对我很好，可惜的是，结婚四年他就战死，我有三个孩子，最后一个我没有生下来就没了。这就是命，还好其他孩子优秀，只是大家都不在身边，估计是遇到我的先生花光了我所有的运气，后来我的两个孩子去出玩的途中全走了，后来我就剩下这么一个孙女，如今我不能保护她。” “为什么这么讲？” “我的孙女婿不是个人，他骗了我，也骗了她。那时候我看他们谈对象，两个人就像我那时一样，怎么知道是装的，结婚后才发现男人是个妈宝男，因为我的孙女不能怀孕，不能生小孩，对她就是欺负，我身体不好，要是我是个正常人我非打他不可。” “奶奶，你现在可以吓他的。” “是啊，我可怜的孙女。晚上再过去，现在我出不去。” 老人话音刚落就来了两鬼差要将其带走。 老人苦苦哀求。“晚上可以吗？我还想看看我的孩子。” 最终鬼差同意。 “你不许伤人性命，不然这些都会报应在你在意的人身上。” 老人一一答应。 两个鬼差又看向我。“你能看到我们？” 我要是装，明显不可能，因为人家都听到我和老人的对话。 “对。” 两个鬼差盯着我看了好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复杂。 “怎么了？我有什么不正常吗？” “没有，好好做你的猫，别管人间的事。” “哦。” 两个鬼差一直陪伴在老太太身边，我则跑到院子里玩。 刚出去就被老太太的孙女抓了回去。 “刚洗了澡，别乱跑。” 被抓住命运的脖颈，不能反抗，只能乖乖被拎起来，我还没有任何脾气。 这就是我们猫的条件反射之一。 女人提着走了几步，有些累：“有些太重了，你该减肥了。” 刚将猫拴住在桌椅上，外面就有人叫她。 “曾玲，人在哪里？” “来了，我在屋子里。”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女人的丈夫郭孝，只不过是过来做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