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道:神与魔恶与善周期轮回》 序言 神界五欲谷,群英荟聚之所,正值门内青杰千年一比之地。虽是同一门派,服饰各异,头戴高冠白袍一人醉卧孤桥邀游鱼;蛮荒皮草裹身的一人倒是精神,两眼打转四处走动着,怎么也要寻找对眼壮汉比试比试;小亭相聚之地围观下棋斗智较多;亦有甲胄持枪少女英姿勃发,枪舞风雪动,再舞花草生,不知所经何事杀伐处藏生。 空谷伴奏悠悠,于不同处搭配舞者回旋,或激情,娇艳不一而足,三三两两颦蹙谈的兴处起,于百人高花冠看周边。不知繁种奇花异草,一步一凌波,步步怜叶行。周边自由驰骋着不同的锲约兽,或是趴地躬身,或是于树冠俯身往下倾斜随风而晃。 众人在此准备之际,忽听一声狂笑,又见一青年沿途摄一魔牛冲天而起往谷外走去,众人皆有点惊奇,毕竟怎么说都是交了不少上品仙石的。连在此地下睡了十多年的某人也翻了个身,黄沙裹身却如婴儿住处,嘟囔着:“哪个夯货,只有一年睡觉还不够打个盹的。”伸手捂了下嘴,眯着眼又去睡了。 青年半途竟是又截了作为奖赏的半壶墨渊群芳酒,让桥头那人也不自觉都眯了眼,于高空几万米处游鱼化为鲲鹏又悄无声息落下。倒是那空谷回音,又夹杂鸟兽鱼虫声显得越发轻快喜乐,引得青年坐下青牛也来了精神,哞哞叫着抬着后啼缩地成寸载着青年一路而行。 ****** 入梦方醒,方觉大道维艰。从小世界意识回归醒来的大光头,抬手摸着自己脑瓜低吟着“无量天尊。”看着身边传讯符,回忆着这次化身从婴儿到意气少年,又度过颠簸抗争的青年,往后好似也不记得自己有过中年壮年似的,回首时已在疑惑困顿中到了老年。 化身一生寂寥糊涂过,只留下一首连通顺都算不得的“一年一岁婴至此,一时一秒得与失。稻草压身抵千斤,默然回首如何持。神杂性善恶七情己,人和人白白入灰多。己识多实错分年,霎那蹉跎七十婴。” “何所思何所愚何所怠,七十婴五十少三十明。天色长空人自老,道存事存时不存,上下空有物竞乾坤灭,事合人思万中无一寻。谁又拿那炮竹当烟花鸣一曲,潜游无欲无求后同求不在求呢。百无一用怎是迷生。” 道理还是那个道理,人变了最后自己也觉得自己不一定对了,或许不同时间不同年龄段道理都是在变化的吧,哪怕最易契合的善,于不同人不同龄的善也有长幼性质等区别,终究难以契合多生让人困惑,少了些变化成长路径,确是拔苗助长,七情六欲道三千,难难难确是世间诸多苦难。 脑海还回荡着少年音容,便挥剑结束了自己苍老荒唐头破血流的一生。呢喃着好似两人虚影重合一般。 ****** 梦归丘千米入门处,随着一阵空间波动过去,一路缩地而行踏尽百万里山河平原的青年跃下魔牛,身后一路平静到此翻手收了神通任狂风大作,微微抬手狂风 (本章未完,请翻页) 便好似爆竹一般节节攀高,串联着圆润的彩虹水膜成糖葫芦小胖子模样。 手成喇叭放在嘴边喊着“小镜子,哥哥收到你信立马赶过来了,快让哥哥看看,这次是不是小孩子模样,给你准备了大糖葫芦啊。”哈哈笑着放了魔牛自由,熟练的往里走去。 室内那人也从迷离中睁开眼闻言开口道:“璟元莫要取笑我了。”摸着光头想起上次入梦回来小孩一般场景,嘴角也是微微翘起,和刚才真是半哭半笑半疯癫模样。踏门而出立于山顶之间,看着比自己山还高的冒着泡泡的糖葫芦嘴角上扬了些许。 “这次是什么模样让为兄看看。” 随话声传来,又感受到肩膀处厚实的手心,光头道士坐于山崖往后斜靠“终究道心不稳,或许需要重走一遭啊,璟元。” “你这不会刚从里面出来,又要进去吧,也不陪为兄好好饮一壶酒,来个一醉方休。”跟随一起坐于崖边青袍男子拍着光头肩膀。 又道:“你们门下修功德成金莲,又修大梦三千之法,小镜子,别人我也是去了解过一些的,他们入梦醒来后会第一时间以定心法结合神通牢固心神。” “又或是练习一梦化多身之法修习不同大道功法反哺己身,总有主次之分。像你这般彻底融合己身不分你我,本应入梦之法如今却入了实处,那么多不同人格想全部一统不分主人格,终究让人性多过了神性,这么多年没能勘破会早晚堕入因果轮回的啊!” 光头道士只是沉默,良久只言了一句:“无量天尊。” 青年男子拿出酒壶没心思倒了一杯,酒水落于空中酒滴隽香灵动,朦胧间如雾动,阳光下有墨渊清脆之感,确是囫囵入了酒杯再入人喉。 “你是真不知道修行何等不容易,当年荒渊也是这样,决定了闷头去干话也不多。你这样不是很好,我助了你一次,你也拼出来了一条生路,我们一途更是生死与共,也是这般木讷,白白损失了多大机缘。”青年愤愤道。 “我知道的,璟元,”低垂些头颅的光头道士:“师尊也曾算到我当有一劫,或值此时吧,常言善恶无穷,我执迷一处终是钻了牛角尖,便如不同花之浪漫,树之挺拔,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我只看的到一和二之间的无尽徘徊,始终看不到二,想我以此合道终究需些历练,此次我想入凡界,本是最高处于最低处融于水或许能得大道之遁一。” “你,你,你,虽说人神一轮回并无谁尊贵,可你这,哎!”青袍男子拂袖“小镜子,你,你这不会让我找你师尊喝酒去吧,,啊?”露出惊恐模样。 随即延申神识感应身边人心神身体状态,只感其内神识混杂凌乱争相对立,竟无一处平缓,漂浮浪花已如惊涛骇浪,朵朵浪花不同化身之人半喜半忧,半忧而怒,也有思考端坐不时露出恐惧模样。 逐渐变幻声势越演越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一般修者堕入其中不说肉体被散发的浪涛拍死,便是神识也要他一日过七情,七情绝不平,伤心伤肺任他肝脾肾过激而亡,神魂破灭。 “哎......”长长叹了口气,“若是小猴儿在此肯定说你罗里吧嗦,说不得此时早已棍棒落下。竟会因此坏了大道根基,在执迷于此为兄倒真怕多了个身陨道消疯癫的光头。” 又叹道“也罢,也罢。于此我也有些预料,怎么也比身死魂灭好,既如此你喊我来意图我已明了。” 青年慢慢撑起身子“小镜子啊,你我八人相识荒渊,结拜于战乱之地,唯一女儿身也是巾帼不让须眉。” 换了些微轻快口气:“你这下界可一定要带个道侣上来,此届好是好,睡大觉的也都不少,一觉睡个千百年也是常事,听说有的长辈,故意往上看了看,有的更是单身千万年也寻常,你这木讷钻牛角尖的家伙为兄是不想见你了,但是让人倍感亲切的弟妹还是要见到的,所以你这可一定要重入此地,小镜子。” 站起的身子招手于虚空握住一剑,不待光头道士说话便一剑斩下,于剑间处虚无真实间缥缈而至,寒光不见水龙吟,围绕其身纳入其中。 本想道声永别准备或者说些什么的光头道士只得合身而坐,只听水龙一声深远厚重之声响彻灵魂,声波处识海内,剑鸣大作,摇曳浪花纷纷化为飞剑,龙吟高亢飞剑一而化千,一时间不知多少飞剑组合为一镇压下这紊乱识海。 再一剑只见青袍男子口角屏住喉咙涌动,识海内龙吟震天,凭空介于虚实之间生出五爪龙于识海游曳,虚无间本无方位,此龙一出便生上下左右之感,须臾识海所有地无不是龙游爪动,被镇住的神识外显好似要化为真实一般,宛若星光灿烂,唯有一道士灵性本根凸显,嘴张合念起往生咒好似融入冥冥之中。 “凡界受保护法则不许神识入内,你我早已神识合己,也唯有为兄这所修霸道最宜压你这混乱识海,所修截道可助你本根灵性暂时脱离因果。”脸色逐渐苍白男子在拿出一符箓附于其内。 “此凡品符箓不沾神界因果恰可助你人间选择一次机会,为兄所作也只有这些了小镜子。” 看着好友灵根遁入冥冥,青年终于跪倒于地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光头肉身处龟寂,露出一枚纳戒,其旁书信:赠璟元诸位好友,璟元速启。 神识入内顾自摇头:“傻镜子,真是什么好东西都往里放,为兄真怕你这一去回不来了啊。何必求那十全十美终究伤了自身。” 青年于其内拿出一瓶丹药置于嘴中兀自摇头:“人走了,这酒也喝得没甚滋味。”置壶于葫芦之巅,任其倾泻往下遍布其身,雾霭蒙蒙纵横何止三千里,引得鸟儿鱼虫确是欢喜纷飞于此吐纳颠飞,醉倒不知凡己。 真是那酒不醉人人自醉,但见鸟儿欢欢喜。 (本章完) 第一章 谁择生 好似悠忽而至,去了神性有关便如跨越时空一般于冥冥之中入了凡界往生河,不知所去不知所踪。 光头道士灵根于符箓引领间看到有人于灵气汇聚之地卧榻读书,照顾妻子,言那:“修者苦修,活了千百年,修了九百载,尚不如凡人一生经历。” 却听旁边妇人咯咯笑道:“就你嘴贫,哪能像你一般,修了一年玩了十年依然力压同辈。” “哈哈。”那人笑道:“夫人莫要取笑,还有那隐士未出人才,生死线两端不过赤条条,我只要这一生陪你过的舒服快乐就好了,快让我摸摸这宝贝孩子有没有开始踢你啊。”哈哈笑着床榻极尽爱意。 那符箓于往生河中好似朝这引领,慢慢要脱离此处朝现实中投胎一般,于此凡人界胎蕴处各种不同场景一一呈现,于光头道士灵根前方汇聚,有人于皇宫贵室,有人于家中陋室,亦有挺着肚子在闹市摆摊妇女也不少见,摸着肚子时大多欢喜,好似唯有这欢乐让大家超出了某些东西达到一致一般,亦有哀伤悲愁少量,引得光头道士不断低吟。 一片喜庆中忽闻哭声惨烈,凝神望去只见一家怀孕妇女卧于床榻,脸色苍白悲切,手里死命抓着床单,急得一家人团团转,不断苦求医生哀求询问。 “多好的人儿啊,怎么就遇到这事,哎!”有邻里街坊担忧着小声叹息;亦有一白发老人面露烦躁悲伤小声嘀咕“明明怀孕还要逞什么强,不好好呆着,我可怜的孙子...呜。” 床榻旁边男子一遍遍抚摸女子额头,想安慰做些什么确是无能无力只能呼喊:“小娥,只要你没事就好...只有你没事就好...”呢喃着只有眼泪在眼里打转。 床上妇女只能用一般人听不到声音呢喃“我和这孩子互换生命也好啊,各路神仙,哪怕只是让我看到孩子出世也好..也好..唔......!” 被一家人围住的医生刚踱步出来冥思,又被邻居围住询问只道:“见红了,或许仙家有妙药,但是我实在无能无力,哎平常乡里乡村都受过帮助, (本章未完,请翻页) 哎,让我想想,再想想。”抓耳挠腮低头沉思。 光头道士低吟“无量天尊”终是不忍,引得符箓托于此处。这别号傻光头男子所剩不多灵根本性用于修复腹中胎儿,却是使自己本识灵性沉迷不知多久。 只见符箓引渡,虚幻处有灵性缠绕,使那腹中实体胎儿上方,有灵根模拟从受精卵发育,又至苹果籽般大小,往小海马般模样衍化;慢慢又渡过小松籽仁阶段,逐渐生出了胚胎四肢,身上开始多了个小尾巴甚是可爱,约莫着怕不是个猴子。 心脏等也开始慢慢出现分化,占据一半身子的大头慢慢的也要成型,待到身上器官眼睛逐渐发育,灵性包裹衍化虚幻的小婴儿终于和腹中实体胎儿一般大小,只见灵性衍化胎儿终于和腹中胎儿结合一处,修补了损伤身体,完善了灵魂本根;逸散灵根又修补了妇人身体,一瞬皆多了些许生机。 本应感受不到胎儿动作的妇女突然喜极而泣:“动了,动了。”感受到了体内生机一般妇人抓住旁边男子手:“夫君,快,快让大夫看看,我感受到了,还活着,孩子还在。”说着又是喜极而泣。 男子看到妻子好转,终究好受一些,忙招呼大夫过来看看。 那大夫正在冥思苦想一直关心此处,听到妇人讲话,起身快步过来,伸手搭在妇女身上查看妇人情况,俄顷嘴角慢慢往上翘,声音也高了几分跟着说:“活了,活了,哈哈哈。” 抓着男子手又道:“都说好人好报今日确是更加相信了,这孩子当真不易,只是既没仙家妙药,一般胎儿怕是难以渡过,或许这孩子有那修仙之资也说不定,小尧你务必好好善待培养啊。” “嗯,那是,那是!”男子重重点头,脸上顿时也露出开心笑容,一旁众人听到也纷纷开始打趣,男子也张罗着定要准备一桌喜酒,宴请各位庆祝庆祝。众人欢笑颜开,有的提议把自家小孩带来也冲充喜气。 真是那一时欢喜一时悲,父母孩子谁又选择了谁。人生路途漫漫,也不知谁减了伤悲,谁又为谁心碎。 (本章未完,请翻页) 四月的胎儿手脚开始活动,但是妈妈还感觉不到。这个发育成了小男孩的小家伙已经有了好看的指纹,俏皮的眉毛和和头发开始悄悄露头,五月时候呀呀的摇摆自己小手小脚丫子跟自己玩耍似的,吸入呼出着羊水。 调皮的孩子让自己妈妈感受到了肚子蠕动,忙让自那后一有时间陪着自己身边丈夫摸着肚子“孩他爸娃踢我了。”脸上好似映着彩虹泛着初为人母光泽,让旁边人不自觉迷了眼。 摸着肚子随即意识到自己也终于是要当爸爸了,男子一时间既兴奋又有些说不出感觉,只感觉自己干活都有劲了。 这个小家伙还不知道自己小手小脚现在都有这么大威力了,瘦瘦的皮肤皱皱的小家伙慢慢有了自己的听力,可以听到妈妈的心跳和说话了,小手摇的更是欢快更是放在嘴巴吮吸着。 时间好似也飞快流逝一般的,小家伙懵懵懂懂的有了视网膜,也能分辨听到的声音,呼吸和有微弱的吸吮力;脑袋慢慢也变得越来越聪明一样,眼睛可以闭合了,不时眨巴着小眼睛,听着周围的动静,当妈妈吃了点甜食也会开心的轻微蠕动,终于身上器官内脏发育齐全;骨骼也要慢慢变硬了。 好似知道自己要看到外面世界一样,安静的呆着。 周围发生了什么小家伙不得而知,只知道呼喊声好多,周围欢呼人声杂着各种声音听着很是喜庆,小家伙终于面对这个世界露出了第一个面貌,身体第一次接触到了凡人生生死死轮回一辈子的世界,在这喜庆环境当中学会了第一个情绪“哇...哇...”大哭,肺部呼吸到了这个世界的空气。 不自主的小身子被抱起,听着“嘿大胖小子好几斤那,娘子也快看看。”也不知道这小家伙能不能听懂,瞪着眼睛看着大手在上方逗弄着,看着哭着。大人反倒看着自家小孩哭的越大声越开心。 小家伙感觉被放在柔软地方一般眯着眼睛睡着了。却不知道因自己在四月时候让大人们喜喜悲悲的经历,少了个大名,从此,尧家多了个大胖小子小泥球。 (本章完) 第二章 泥球和宝 小泥球在玩着自己小脚吸着自己手指,吃喝拉撒一概要别人照顾过程中,慢慢听着周遭动静对着眼前的人喊出了听到很久的音节“妈...妈.呀呀呀。” 迷迷糊糊不知多久听到有人又在说话,小家伙困的懒懒散散,睡梦中只听到好几次叹气,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小嘴笑呵呵的,让旁边也跟着笑了。 时光飞逝,终于小家伙旁边也多了些和自己一样大的孩子,嘴巴里经常喊着“泥球,泥球。”不知道喊得自己还是旁边的小孩,慢慢的自己意识多了起来,看着周围听着周围开始打探着这个世界,知道了自己才是泥球,别人是叫“倩倩,天琪什么的名字。” 这时候开始被拉去过家家,只顾自己欢乐,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打输了哭,被欺负了哭,转眼看到好玩的又开始笑了。 小泥球两三岁时候,突然发现常来看自己那个叫老奶奶的不来了,家里人只是哭,白色的东西也比平常多了些,小泥球也跟着哭了,这次哭感觉和以往都不一样,但他还不太懂,所以累了就躺妈妈身上睡觉了,感觉被搂的有些紧还蠕动身子慢慢挪着进入梦乡。 睡完一觉第二天又恢复了往日模样,照旧和倩倩天琪玩闹中,听到了周边更大一些孩子,那些大了自己两三岁感觉像高自己很多巨人一样,在那说着生死什么的。 感觉像对自己说的又不像,心里面慢慢生出很多之前没有的情绪,小泥球还是想哭,这次眼泪打转第一次让眼泪留住了,想找妈妈问问,也第一次开始藏住了小心思,好似怕这种不开心情绪会传染一样,闷闷的早早回家睡觉了。 ****** 田地里庄稼又成熟了一轮,日子又过了一年,养庄稼的人有的壮了些有的黑了些,也有的慢慢弯下了腰。 有的肉嘟嘟身子慢慢瘦了些人也高了些,泥球也要开始准备自己小书包了,晚上躺在妈妈膝盖上享受着按摩脑瓜看着星星月亮好奇说着:“倩倩听到上学都哭了,和她妈妈一直闹哪,我没哭。” “哈,我的泥球最有本事了,到里面可要照顾倩倩妹妹别让她哭啊。”妈妈捏着小圆脸说着。 “嗯,天琪也没哭和我一样厉害。”泥球点着脑瓜回答道:“我们都是大人了,小团子还尿床还是小孩子。” “嗯啊,我的小大人。”捏着小脸抚摸着脑瓜“妈妈也想你多在家呆几天啊。” (本章未完,请翻页) “那我就在家里陪着妈妈哪也不去。”泥球脆生回答着。 噗嗤一声笑“傻孩子,刚才不是说要去保护倩倩妹妹吗?”妈妈道。 “对哦,那妈妈和倩倩一起去上学吧,我保护你们。”小脸认真的说着。 银铃一般声音道:“妈妈会写很多字了,泥球这么写的,月亮是这样,星星是这样,太阳呐是个留着胡子老爷爷,照的大家暖洋洋,月儿姑娘啊弯弯藏云里,我的泥球小手捞出缸。” 边写着边教着写字。小泥球也认真学着,看着星星道:“星星好小,能捞一把哪。” “哈,星星可比月亮大得多,比我们看到的太阳还要大哪。这些等我们的小泥球去了私塾就都能学到,能学好多东西哪。” 妈妈唱着摇篮曲,也不知道泥球笑起来的脸上,是不是梦里抓了好几把星星月亮跟着他们互相眨眼睛;反正夜里梦见了扮鬼游戏倒是吓得小脸白白的一直缩在家里一天,小伙伴来了也喊不出去。 第二天泥球早早在父母陪同下,抓着比自己整个手还大的手掌背着书包见了老师问了好,去了教室,跟着父母招手道别装作小大人模样。 看到倩倩来的比他还早,小眼睛红彤彤的旁边还站着倩倩父母,赶忙跑过去坐在了旁边,倩倩父母慢慢到了门口懒得再说孩子一样退了出去。 一问倩倩才知道她今天是被撵过来的,说着:“你知道吗,妈妈说星星比月亮大,比太阳还大那,有那么大。” 小手比划着“一把都抓不下哪。不过晚上我梦到了,抓了好多,还会眨眼睛呐,喏这个送给你。”泥球震惊的小脸配合着小手画星星送给旁边女孩。 “好可爱啊,我也想抓好多,以后扮家家可以妆上好好看,哈~”糯糯的声音拍打着小手,小倩倩也慢慢和旁边泥球开始讨论以前玩的好玩东西,说着下次又要扮什么干什么。 慢慢的室内好像多了不少人,三三两两相熟的聚在一起聊着天,有村庄里面熟悉的面熟的和一些从周围村庄过来的孩子。有些小孩慢慢的和身边小孩开始聊天了,聊着开始玩弄的弹弓,琢磨着要不要一起去摸鱼等等,有的也在讨论着哪里花好看,要在哪扮家家,却被旁边小子拒绝了,也有刚被大人送过来边哭边找位置的。 小泥球慢慢看着,听着旁边女孩聊天,好像很喜欢这种感觉似的咧着嘴。 (本章未完,请翻页) “傻小子,笑什么哪。”有声音突然道。 小泥球抬起头看着这个来到身边小巨人,感觉足足高了半个头一样高了两三厘米的孩子:“你好,我叫泥球。” “哈哈哈小泥球,还有叫这名字的,是不是你家里不喜欢你,我要坐这里,你去坐那边。”小巨人指着旁边位置道。 看着被吓到想哭小倩倩小泥球摇晃着头:“不行的,我答应过的。”泥球想不通这跟家里喜欢不喜欢有什么关系,被叫泥球很开心啊!“我很喜欢家里的,他们也喜欢我。” 旁边听到这边动静听到小泥球也有笑的,看到后面也有意识到不太对的,像是比自己大几岁孩子偶尔抢自己棒棒糖一样似的,在小巨人刚要红了脸手也要举起来中又都听到了一声咳嗽,确是听到一个中和声音,原来是刚见过的老先生来了。 老先生到了讲台先招呼大家先坐下:“以前啊,不少你们父母辈的也是我的学生,可能还被我打了屁股,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你们这些小家伙了。” 又道:“小明辉以前那么调皮的孩子谁想到长大了也那么顾家,大胖小子都会打酱油,也会喊先生了。” 边说着边慢慢在台下走着偶尔摸着学生小脑瓜,到了泥球这“泥球是个好名字啊,你爸妈一定希望你安全长大,快快乐乐的。” 老先生摸着小脑瓜,把旁边位置也都开始摆正,对着刚才那个小巨人:“你倒是和你爸爸一样调皮,哈哈,不过还是一样不太会说话,可要好好读书,过一段时间学校会组织一场小游戏,赢的啊有奖励,你们肯定都没见过。” 有些家里忙父母回去的早,有些躲在窗户后,偷偷戳了个小洞看着,听到老先生话有的回想以前,脸皮瞬间黑里都要透点红了,有的说回头管管自家小子的。 小泥球妈妈紧紧靠在了爸爸身上,刚才用劲都要掐自己先生的手慢慢也松了些,听着旁边声音道:“泥球真不愧是我儿子,以后一定是个男子汉。等再过几年改个名吧,孩子也大了,后面多吃吃多运动运动肯定是个好小子。”红了眼眶妈妈看着里面正在老先生说的正热闹班级轻轻点了头。 风飘过,草树摇晃,放牧的人儿看着牛羊惬意的吃着草,言那:“谁是谁的宝,谁又是谁的草。谁又为了谁的笑颜,隐藏了自己烦恼。”兀自喝着米酒。 田野悠悠,也不怕那牛羊跑了还有没有那宝,会不会只剩烦恼。 (本章完) 第三章 开心和有趣就像那放飞的风筝 下午时分,躲了一天迷藏的小天琪也很快送到了教室,看着私塾不像之前想的那么可怕,顿时喜滋滋开始和大家一起玩耍了起来。 晚上回去的时候,天琪走路一拐一拐的依然威风凛凛,唱着:“待我仗剑走天涯~”边唱屁股不时打颤,让一起回去的倩倩泥球也跟着唱着:“看遍那世界繁华~”一起拉着手笑着走着。 到了家里,泥球发现今天吃的比平常好,很多过年放炮仗时候吃的也有,而且好像自己这边的更好吃也更好,一家人也谈了很久的话。 这样私塾上学两天慢慢的大家也熟了些,老先生也开始讲些有意思的事情,教大家读书认字练习发音之余,把好玩的故事一样东西标好音节发给大家看。 虽然认识了星星月亮这些字,也从老先生那确认了星星比月亮大,再继续问老先生只说这是往后学的,让泥球去想,小孩子想象力才是最可爱的,把想出来的告诉了老先生只引得哈哈大笑,说是再过段时间学的字多了就可以自己先看些书了。 小泥球除了玩耍偶尔也喜欢静静的仰头看着天空,偶尔还要和月亮赛跑,星星好像确是太大笨拙的只能眨眼睛,因为啊只有月亮才跑的和自己一样快,肯定因为和自己一样轻吧,太阳公公太热了,冒得热气让小泥球抬起的眼睛都要流眼泪,跟教书先生似的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但是很暖。 这些开心有趣的事情后,小泥球还是有点不开心的,因为明明自己肚子最小,但是感觉家里吃饭好的多的却又都往自己这边送,这和星星月亮好似相像却又是不一样的事情。 泥球很疑惑课后和夫子讲了,说:“看星星月亮追逐跑 (本章未完,请翻页) 路很开心也很有趣,吃好吃的也开心但为什么不是那么有趣哪?” 老先生捋着胡须笑呵呵的送了泥球一个水果,闻着很香,想拒绝又不好意思的泥球搓着小手让老先生更开心了。 老先生说着:“尽管吃,老师这很多。”指着桌上一盘水果道:“看来最近吃了不少肉食吧,也要吃点水果消消食啊,肚子都胖了吧,回头先生给你家里说叨说叨。” 水果闻起来很香,吃进肚子里面感觉浑身暖暖的,开心但不那么有趣事情泥球也问到了答案,身上也好似多出来好多力气一般,常见的果子也好似比平常好吃许多,欢天喜地的找同伴游玩去了。 今天大家好多玩伴决定去小溪抓虾摸泥鳅,为什么哪,因为泥球和泥鳅太像了啊,大家说着说着就准备去摸泥鳅抓虾去了。 泥球“哈哈”笑着,学着别的小孩站在泥地里面,小手扒拉着找着泥鳅,摸到了的泥鳅一个摆尾从手里面滑出去了,还有时间在地里吐泡泡,泥鳅抓不到,倒是弄了满身泥泞。 有的玩伴倒是开始摸到了,天琪还抓了俩一股得瑟,坐在旁边玩伴哈哈笑着揍着节拍:“泥球抓泥鳅喽,滑滑的泥鳅两手抓,泡在泥里吐水花,泥球像个泥娃娃,我们我们笑哈哈。” 等到开始有大人寻孩子,哗啦啦的孩子也都四散回去了。 泥球也被家里人带走了,看着身上脏兮兮的少不得数落一通,不过摸着别在腰间的葫芦,心里还是美滋滋的。里面放了天琪送的一条泥鳅,等到了家就养在家里烂了一个角的缸里面,有机会还能在种几朵莲花养几条鱼那就更好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家里好似恢复了以前,泥球肚子也不用那么撑了,倒是多了些水果,家里吃完饭偶尔用来消食。 第二天,泥球来到教室,看着有些同学把泥鳅龙虾放在瓶里带了过来,有些正在讨论好不好吃,“可香了,油炸一下很脆的,刺也比较少,就是抓的少了点。”遗憾的感慨,看来以后小溪倒是又要增一员征战泥场大将了。 很快,老先生带了书卷过来,比平常厚了许多,说是要检查大家功课,一众开心孩子顿时蔫了。 四岁的孩子肌肉还没发育好老先生一直不让练字,泥球羡慕的看着那些五岁来上学的孩子,他们已经可以拿笔描红写字了。 泥球看着他们抓着笔沾着墨水,一笔一划在在测试卷写着,手上还能不时变换动作,虽然很快会被老先生指导握笔姿势手势,然后嘱咐些什么。 老先生一个个在学生位置上对着卷子指导时,让泥球更是羡慕,因为他看到小伙伴有的激动的脸都红了,不过大部分都会埋下头好像更蔫了,让泥球还是有些疑惑的。 老先生挨个座位指导完五岁孩子,又依次对四岁孩子认字画图进行指导。 认字等倒也简单,完事四五岁孩子倒是都得了不同的小奖状,老先生发完小奖状讲到:“下午奖励大家出去在镇子里面游玩,稍后选出几个小队长,大家跟好队伍在大门口集合。”讲完后终于很快也就到了休息时间。 小孩一众纷纷欢乐起来,想着下午也可以去玩了,恨不得把书本也要抛飞在空中似的。 此时的开心快乐应该是和跑在田野的马,驰骋天空的风筝一样自由无拘束的吧。 (本章完) 第四章 吃、养和喜欢好像并不矛盾 中午各自从食堂拿回盛着热好饭菜的食盒,天琪和几个玩伴一起过来找泥球倩倩吃饭。 这种榫卯结构食盒让人摸着总是想发呆,等嘴巴吃到了一小段东西泥球才反应过来咀嚼着,旁边天琪道:“香不香。” “香。”嘴巴嚼着东西含糊的回答着。 “嘿嘿,我妈妈说这玩意挺补的,促进发育哪,真想快点长大啊。”天琪往嘴巴送了一段也吃着聊着:“对了,一会儿我们要去外面把昨天抓的泥鳅也烤了吃了,你去不去。” 泥球这才反应过来吃的是昨天抓的泥鳅,这、这、怎么说呢还挺香的,扒拉着自己饭点头同意了。 很快几个人吃完,跑到外面准备升起火,天琪让泥球生个火,在来一起给几个泥鳅处理了。 好像从小到现在四岁了从来还没杀过生,额......除了蚂蚁蚊子之类的,泥球默默的给蚊子蚂蚁祈祷了足足三秒,念念有词,然后跑到了旁边,拿着装泥鳅瓶子还是不敢下手去抓再掏出来。 “咋啦,还吃不吃。”天琪看着傻愣着泥球说着。 “吃。”泥球点头道。 “那赶紧给它杀了,去个内脏处理下放火上烤就好了。”天琪已经麻利的把弄好的泥鳅串了起来,准备撒点调料放火上烤了。 泥球看着天琪弄好了一条,嘴巴留了些哈喇子,小手却还是不知道怎么放:“你真厉害,天琪,我不敢杀。” “看你就还没弄过这些东西,不会连鱼都没杀过吧?”天琪摇着头“那你想不想吃?” “想吃,没杀过。”泥球点头又摇头。 “哎,服了你了,交给我吧,你去把烤着的泥鳅转转。”天琪把泥球手边的泥鳅接了过来,麻利的处理好,放在火堆上撒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调味料。 几个人一起在火旁转着看着,不时添着火,终于等到有人说差不多了,大家把自己转的泥鳅拿下来,猴急的被烫了嘴,掉在地上擦擦弄凉,准备开始祭拜五脏庙,不时给旁边人尝尝,都各自夸赞着:“我这手艺可以吧,杠杠的。” 泥鳅不多很快吃完了,几个人躺在草地上。“你为啥叫鹅小子啊。”天琪转头对躺旁边那个被烫到嘴的小男孩问道。 “我这名字来头可大着哪,我家里都说我是被仙鹤叼过来的,还叼了个大鹅,我可喜欢了,还天天找蚯蚓喂我家大鹅吃呢。”小孩得意的说道“哎~你说仙鹤会不会再给我叼来个弟弟妹妹啊,我妈妈说好像快了,都是我的功劳,把大鹅照顾的好,仙鹤说不定很快就来了哪!” (本章未完,请翻页) “那你可真好,我家里说我是庄稼地里长出来的,我天天往地里跑也没看到有小孩长出来,之前快过年倒是看过有人在天上飞哪,听说好像是仙人呢,我也好想飞啊。”旁边抢答小男孩羡慕的说着。 几个人躺地上互相聊着天,泥球还是很自豪的,因为以前问过这个问题,妈妈好像准备说什么,又露出一种现在还不懂的表情说自己是在妈妈肚子里面好不容易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宝贝,是家里的心头肉,十月怀胎好似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很快下午到上课时间到了,躺地上几个人被半蹲着的女生提醒着,拨楞着小腿就往大门口跑去,除了刚才分了泥鳅现在真是丝毫不顾发小情谊啊。 然后他们遭到了惩罚,老先生板着脸看着撒腿跑路的几人,还有他们身上绿油油一片的青青草色,头发上身上夹得草,狠狠的都给训斥了一下,让几个傻孩子互相把后背弄干净。 在一些孩子没忍住笑出来的声音中,又等到了几个后面小女孩过来,大家也终于要向小镇出发了。 在大家欢声笑语中,不时听着班上有人唱着童谣,走着走着就散乱起来的队形,老先生看着不时捋着胡子嘴角上翘。慕然回响起自己已经模糊了很多久的童年,里面好似也有这样的儿歌,终究没能歌唱出来,只是想着到了镇子上要找个老朋友好好喝喝茶聊聊天了。 孩子们到了镇子上,老先生捋着胡子吩咐:“大家今天好好玩,看看镇子上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认真看,钟鼓楼敲四下的时候记得到这里集合,明天把今天看的用小文章写出来。” 说完确是放了孩子自由,好似不担心孩子跑丢了一般,不过镇子倒是一直比较安稳。 有些离得近的孩子偶尔会跑来玩耍,这时候更是撒欢似的跑着跳着一个个游鱼入海似的跑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小镇倒是一下子多了许多孩子气。 泥球已经认识不少字了,看到前方石壁上面刻着三个字“白羽镇”倒是比自己住的庄子更大些,只知道自家因为村子里面尧这个姓氏比较多就叫尧家村,这个白羽镇倒是不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很快在大家拉扯下在道路两边看着,镇子上有集市,有卖糖人的,也有各种蔬菜,和自己平常没见过的很多东西,泥鳅也比自己家里的大,好奇的打量着。 听到一个叔叔大嗓门:“你这鱼怎地这么贵,便宜点,便宜点。” 又看到打着赤膊,带着草帽男子伸手在大桶里面捞着:“客官您看看,多有灵气,从灵溪河捞上来的哪,好东西。” 那男子道:“修要蒙骗我,灵溪河也就那一段有好东 (本章未完,请翻页) 西,其余段都是正常货。” 打赤膊带草帽店家嘘了一下陪了个小脸:“客官,好说,好说,终究也是与灵气有缘的。”声音慢慢越来越小。 正打算多看一会儿的泥球被拉去买了些糖人,继续在里面走着,偶尔还能看到牛马等动物,家里也有可惜一直不让小泥球过多接近,牛还好,从小泥球噔噔想骑马上架几下之后更是难接近了。 女生往一些好看的地方去的比较多,男生倒是各处跑的都是。四处左瞅瞅右看看的几个人听到“哇”的一声惊叹! 跑得快的几个孩子在前面看着一个铁匠铺,那匠人在那拉着风箱,那炉中的火苗,一起随风箱的节拍跳跃,好似迎风起舞一般,旁边放置着不少农具等铁器。 看着那铁块在锻打中变方、变圆、变长各种变化,泥球不由得看的入了神。 痴痴的看着匠人锻打的泥球,不知道是被那匠人动作,还是被那风箱一下下有节奏的拉扯带出的火苗吸引住了。 前面孩童热闹够了又继续往前走了,喊着:“一起走,啊泥球去前面再看看。” 泥球有些出神没听到一般,身边几个玩伴要往前他也只顾点头却不动一步。 天琪看这就知道泥球又在想什么东西了,正好看到铁匠往这边看似的指了指泥球,看到匠人点头也欢快的招呼几个玩伴:“走,我们先去玩儿,一会儿再回来寻他。” 铁锤敲打一下下发出当啷,当啷声音,汉子也热的出了汗,汗水又被热气蒸发,唯有那风好似凉的,火苗是轻快的,聚合在一起又是热烈的,看起来整体好似火热但是泥球有感觉很什么东西很轻。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当玩伴回来了,感觉铁锤敲打自己身体似的泥球说了句:“好热,好热。” “哈哈,我们逛的还没你看的热。”引得大家哈哈笑。 “确实热。”泥球把自己手放伙伴手上道。 “这倒是奇怪了。”几人疑惑着,互相把手放旁边人脸上,手上。 没研究出个啥,等钟响了四下各自带着战利品回到出发地。 老先生早已等待许久,四点多一些时候所有人都回来了,每个人走的步伐好似更轻快,也更快乐了。 看着那些马尾辫姑娘一甩一甩的辫子,就能从步伐看出来欢乐。 今天课业结束了,泥球回到了家里,暖暖的身子吃着桌子上的水果,又去看自己的泥鳅了。 好似喜欢吃和喜欢养和纯粹的喜欢之间并不那么矛盾。 (本章完) 第五章 养生六字诀 早上起来浑身暖洋洋,欢快的伸了伸自己的腿,再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转的跟风圈似的,小腿好像有些抽筋还是什么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又长高了啊。 泥球急忙的吃完饭一溜烟的跑去找同村的倩倩天琪一起去上课了,现在一个个都说自己是小大人,倒是很少需要家长接送了。 大家一起讨论着昨天事情,见到了什么什么东西,哪些地方有好吃的好玩的,商量着以后有时间要再去看看,进了教室,发现大家都在热切的讨论着,混在一起叽叽喳喳声不绝。 老先生今天到的也比较早,好似被几个孩子磨的非要在答应下次带着一起去玩才行。 等看着人到齐了,老先生开口:“今天不在室内上课,去外面操场学习。” 一众孩子“哇。”又“哈哈哈,好的先生。”后笑的更是高兴,欢欢喜喜的一溜烟一个抓一个的跑去操场。 操场上倒是多了个不认识的人,穿了个素青衣服,身材修长,大约七尺身高,渺渺兮青松,飘飘兮凌尘,让一众孩子顿时迷了眼。 女生眼里泛着花,男生有的激动的满脸通红直言:“好帅啊。” 那人看到老先生和孩子到了,立了个正快步走到老先生这边躬身:“李师好。” “好,好!好孩子,几年不见更加英俊挺拔了。”老先生笑得合不拢嘴抓着青年介绍:“这些都是你的师弟师妹,有几个家伙比当年的你前还要调皮。” 青年和这些小孩露着微笑打着招呼,听到老先生调侃也有些回忆:“是啊,一晃都几十年了,李师当年带我们摸鱼抓虾,读书明理,学生感恩,闭关数载,这几年确是不曾有时间来看望李师了。正逢瓶颈磨人,山门闲逛倒是恰好见了此间门派任务,也正好接了来看望看望李师。” “老喽,老喽,志文如今却是风华正茂,多思多虑教给我们这些老年人就好,好好的在山门修习,莫要多想,不管何种修行念头通达应该都是有用的。” 老先生说完倒是叹了口气:“至于别的为师现在已经帮上你喽。”看着旁边聚在一群的孩子:“倒是这些孩子今天需要你来帮忙好好教一下。” 青年闻言有些出神,看着孩子们,曾经自己也是先生学生一员,与一群同学也是如今这般在先 (本章未完,请翻页) 生周围环绕,今日在此也可以帮着先生教导他们了,让人有种时光流转之感,真是与瓶颈那方生方死,方死方生间多了些欣欣向荣。 回过神来,青年答道:“是,志文必尽心而为,不负先生教诲,只是志文只能于此多呆数日,往后便要劳烦先生了。” 言罢看着孩子们:“大家在操场散开,排好阵型。” “是,先生。”孩子们闻言各自排队站好。青年挨个路过孩子身边好似探查身体一般不时帮助摆正站姿。 泥球看着这个从面前走过的人,看着老师,心里好似回响着那篇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故事,不知自己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呢,遂好奇的眼睛朝青年看着。 青年也盯着泥球眼睛看了会儿,有些赞叹:“真是一双灵气的眼睛,平常要注意好好锻炼眼睛,平常多看看远的近的东西,能看的仔细些更好。” 泥球认真听着点头:“我会注意锻炼目力的。” 青年点头“嗯。”没有多说。 从头至尾终于检查完一遍,走到前去面对孩子,于空中一点,指尖处宛若有水潺潺流动般浮现出几个字“嘘、呵、呼、呬、吹、嘻”上面还有拼音。 青年按顺序读出嘱咐:“稍后我教你们这些字读法和身体运动顺序,若是旁边没有师长看守不可自己独练,身体不适也不要去练。” 看着孩子们点头后又道:“此六字诀按木火土金水三焦为序,可以调理身体,虽不说神异,于普通人而言亦可激发些潜能,延年益寿,只是需要持之以恒,动作不可错,注意不要发出声音,稍后仔细看我动作,一会儿挨个练习。” 孩子闻言更集中精神,青年看到点头说着要领:“两足开立,与肩同宽,头正颈直,含胸拔背,松腰松胯,双膝微屈,全身放松,呼吸自然。” 一众孩子看青年教的认真一个个也少了些顽皮,认真学着。 稍息片刻,青年让孩子们跟着做动作,并让李师帮助调整孩子们姿势,于青年带领下好似一些动作变得更简单了似的。 动作习练数遍后,青年接着讲道:“嘘字动作,读嘘字时眼睛要注意睁开,以及口舌身体等动作一步步动作注意要做到位,重复六次而停。”青年边说边演练,并于此拿出一张 (本章未完,请翻页) 黄纸,不知怎地好似有微风拂过,孩子们动作好似也更加轻快一般。 泥球也跟着青年动作一步步运动着,感受身边微风也似相助一般,动作虽有些迟钝错误却是不多,一般有错老师也很快就帮助弄好了。 也不知是否错觉,泥球总感觉青年和昨日那个打铁匠人有些相似之处,至于是呼吸,身体动作还是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运行确是说不上来,做完了六次也就散步休息在那犯迷糊了。 旁边孩子们倒是恢复很快,青年旁边很快也被围住不少孩子,在那好似小鸟一般问着:“先生,那个字是怎么弄出来的,好神奇啊?你是修仙者吗?” “还有,还有。”小孩竞相抢答一般问着自己问题,不时抓抓青年衣袍还有抓着手指看,引得青年也哈哈大笑。 青年讲故事一般给这些孩童讲着一些东西,变戏法似的又弄出来一些东西,还把一些简单小魔术也教着给孩子们玩,在孩子们夸赞“好厉害”中;青年看着临近正午,最后说道:“其实啊,我这不算最厉害的,等你们长大学了些本事,能和自己爸爸妈妈一样能把家顾好就已经很了不得了,若是自己把属于自己的家变得更欢乐些那你就更厉害了,是个了不得的人。” 玩耍之后青年叮嘱:“大家好好去吃饭,下午回来在练习几遍,练的好休息时带大家放风筝,如果想要不一样的风筝,也是可以帮着一起弄的。” 这让想放风筝孩子顿时乐开了花,顿时想多吃两碗饭,可是想到不能饱腹终究还是没去添,在那埋头想着什么样的风筝有意思。 下午时分,熟悉完动作要领,青年确认孩子们确实做的都有模有样了,果然带着孩子们找了更大的田野,让孩子们在他带来东西里面去选喜欢的风筝,还有些原材料。 有些喜欢花的,有些想要龙虾的也都在青年帮助下弄了出来,大部分倒是青年做的,只有简单的让孩子们搭手,好似比孩子还要快乐一般。 终于傍晚将近,孩子们要下课了,老先生确是让大家给青年礼貌的道谢,小孩子懵懵懂懂的还是好好道谢了,好似有些郑重的模样让青年连连摆手说应该的,自己看他们也很开心。 各自搭伴或是被父母带回家,青年和老先生漫步走在田野不知朝哪走去,看路途倒是像去那抓鱼摸虾之地。 (本章完) 第六章 让仙也羡慕的那些人(一) 往后几日,孩子们在青年和老先生教导辅助下,六字诀大多熟练,犯错也少了许多,身体动作细微处和呼吸也有了节奏,闲暇之余青年也会用空中显字的方法教孩子们认字和一些知识,最近倒是不用在室内上课了。 青年看着身边或是散步或是摆弄东西孩子对李师行礼言道:“看孩子们如今也是练习差不多了,往后有李师指导想来不会出什么差错,如此我也安心回去了。” 众孩童也闻言面露不舍,还有抓着衣服不想让青年走的,让青年笑道会陪他们到今晚下课。 大家顿时欢快一些,玩着聊着好些事情,也有好奇问了世上是不是真的有神仙的。 “神仙啊,是有的,做了坏事就会过来打你屁屁哦。”青年乐着说着。 “那神仙天天去打人屁屁吗,手不会累吗。”孩子糯糯声音叽叽喳喳问着各种问题。 还有着说:“那当神仙好无聊啊,我妈妈倒是会打我屁股,我倒是看到过会飞的那更像神仙。” 老先生听到这也开口道:“这个啊,可得说个有意思的故事喽......”孩子一听有故事,立马来了精神在旁边听着。 “这个小故事传说,在那无始无终的混沌时代亦或是莽荒时代,并生,其中强者皆拥有毁天灭地之资,动辄万族大战,天地悲鸣,生灵惨死不计其数,传说那时有的生灵比天还高,有的生灵一头把天都能撞个窟窿。” “哇......好厉害,是我们头上这个天吗。”小孩惊叹问着。 “这个啊,里面倒是没说,或许是也或许不是吧......” 老先生感慨着:“天道于此悲鸣,于无、有之间诞生大能有感于天道纷纷衍道于己,得之造化成因,后合众之力以天地万物为实,天道轮回为虚亦或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另一种我们不理解的层次,于那一点划分出人,仙,神三界,使生灵万物分出次序,得以喘息,各界得之于力,化之于道终使剩下天地万物纷纷演化还之以果。” 老先生讲述着这个故事心里确是久久不能平静,就如同别人第一次跟他讲述天上看不到地方,有的星球一巴掌大尘土,便要远比我们生活大陆最高的一座山峰还要重一般,而我们生活的星球或许只相当于天上星星的一粒尘埃般大小,天上繁多的星星也比人族总数都要多,甚至人族总数都不可与之比较一般心情久久不能平息,属实想象不到那是何等的波澜壮阔,是否还有上下左右之分,而于此说出“夫天地与我并生者又是何等豪迈。” 看孩子们已经听的入神老先生继续讲到:“这便是最初的传说了,有的传言有神灵按自己模样创生了人,亦有传言有神灵吃人无数使其覆灭轮回,故事于此不可考究。” “然后那,然后那。”一个个伸直了脖子昂着脑袋的孩子们继续问着。 老先生喝了口茶继续抚须道:“往后为师所知也不多了,不过若以现在人族为论,这世上可分人和修者,修为最高者便可称为仙要入那仙界去了,凡人理论寿命一百八,但是一般人于此只得一百二三十岁,便是高寿者也不过一百五左右,难达这个凡人极限,而修者便是过第一境可得寿三百,再多的老师也不知道了,可称为仙者寿命更是不知几何,飞天遁地行常人所不能亦如探囊取物。” 然后哈哈笑着对孩童继续问道:“孩子们知道这里面哪种人最是让人羡慕吗?” “定是那仙人了。”周边孩童异口同声道,好似下一刻便要御剑飞起,遨游直上九万里一般,把那万里山河一日看尽。 “哈哈哈,是的,修者远比凡人长寿,又有那万般神通自是让人羡慕,而那凡人大多碌碌一生无所得,虽也是这些凡人撑起来了这个庞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的世界......” “而大道遁其一,总有些凡人让那巅峰仙者亦是羡慕不已,让门下弟子不触其殇,修者走那步步登天路,一般不沾凡俗因果,强大门派更可护辖下国土一方平安,我们怀悟国才能得这休养生息之地,此为镇。” 老先生顿了一下继续道:“孩子们知道我们生活除了要有那镇国内太平不被外界骚扰之力,还需要有什么吗?” 孩童皆回答不知,泥球也在旁边思考后摇了摇头。 “接下来我也不知道对不对了,孩子们,有我知道的,也有我听说的,你们以后可以根据自己的路思考,这还需有二种,其一曰顾,大家或许也曾听说有河婆土地等等,有的生前封神,有的死后封神,其中有真有假,而离我们最近一人,可谓袁先生,亦有人称袁老......” “有人顾衣,有人顾住等等与我们相关不一而足,袁老便是顾食,曾经大水干旱之后多少人吃不上饭,又有多少走兽飞禽缺少食物沦落荒野,修者虽可搬山蹈海,但土地生机或是等等因果遇此凡人大劫亦是有心无力,不过天地一浮萍......” “顾者含悲悯之心,以凡人之身行那不怠之事,事于极思于远,终找出惠及众人之法,此法超脱善恶一般伦理,以那凡人之思远那高世之才德,便是仙人也要化身于凡只为结交沾些气运。” “顾者之法,曾有仙人观之,冥冥不可视,或有那一步神界之资,让那仙人也要揖礼,可顾者心系人间,大部分只顾回头,好似不在乎那神界引一般。” 老先生看着底下众人,罕见的叹了口气:“那第三其基为王,与善恶有些牵连,多少人为之心力憔悴而不可得,都说将军坐下皑皑骨,那这善恶之下又有多少失魂人,更遑论位于其上的王了,若是有人求那超越王的更深的东西,只怕神佛也要沦陷苦苦不可得。” (本章完) 第七章 让仙也羡慕的那些人(二) 老先生看着席下孩子们又是叹了口气:“以我的能耐也只能教你们三年,往后你们也要升到大班了,每个人啊或许都开始对这世界反思了,到那时我也没自信可以帮到你们,关于王很多东西也是我听师长所说,在这三年我也只是能让自己教书的错误少一些,不敢误人子弟,教你们的是方,往后若遇良师才可教你们那圆,那需要很多东西经历,如今自是要你们更快乐的过。” 孩子们懵懵懂懂的,不是很清楚老先生什么意思,这时样子还是忍不住坐直了身子嘴角露着笑,认真倾听着这些没听过的故事一样的东西。 只是想到只能一起呆三年还是很伤心的,可是再想到自己现在也就四五岁,三年就又好像一辈子那么长一样,又有些开心了,至于老师所说的方圆那又是什么倒是一点都不关心,于是摇着头:“先生说的都对。” 这让老先生和青年倒是有些想笑了,老先生道:“我现在在说自己会出错,你们说我对,搞得我是对是错都分不清,真是老喽老喽。”哈哈抚须笑着。 一向顽皮孩子此时确是正经的坐着,因为夫子讲过在别人认真讲话谈东西的时候要认真倾听一下,这是礼。先生这时候形态不拘,孩子们却还是感受到了先生的认真。 先生曾言礼这时候不懂也没关系更不用太过在意这些,毕竟孩子天性比礼更重要,只是要孩子们知道,礼本是处于人与人沟通一种桥梁,岂可限制孩子们天性,就好若夫子所唱: 青泥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 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人若如鱼,礼应是水,孩子们这时自然的肃穆真如那水到渠成,天性自然,不被其所累,一个个小脸煞是可爱真是小大人模样。 泥球也回想着,那莲叶或许是夫子所言镇吧,那水或许也是一种顾吧,而那果藏于淤泥亦有可能藏于腥臭之地,而其身黄白,总是非一,看到夫子言尽于此不愿多讲,泥球抬手,夫子点头示意倾听。 泥球托着下巴,沉思着良久昂着脸问了句:“王会让所有人开心吗,会让有的小孩不被欺负吗,让所有人能像吃饱了饭一样幸福吗。” 老先生看到泥球认真的样子,有些宽慰却更多了些别的神情,好似担忧,只道:“王是做不到的,这世上曾有过王,但让大家过的更好是肯定的,即便曾经真实存在,王也如那镜中花水中月,凡人修者可知而不可得......” “镇若是广,顾便是深,而王可夺时,会使人从迷茫岁月稳步不损其身心而出,给众人思,身两年之机,每个人都有遗憾,亦能于无形消弭人之憾,夺其时予其机,于万物有助便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王,这已算是人之极,成则得神引,至于王之上我确实连概念都没有了......” “但有王者言其上还有一层,其亦以凡人之身得神引,而如今王者已难寻,余下最多只算智者与慧者,这已是镜中花水中月,而你所问是在乌托邦的基础上的,那要以王为基石,未知为途,一路风雨相伴,历心劫,遭人妒,惹人嫌,代人受天下之苦,亦有那心花怒放、抚掌大笑,先天下之忧而忧,一生大起大落,劫数永无轮回,或许一生所求皆为尘土,乃至被人唾弃万年......” “这便是那位王者所说于其上最基础需要的东西了,多的那位王者一生寻觅也无缘得见,遗憾而终。” 老先生说着摸着泥球脑袋,手很轻:“今日所言人成神的多,或许神想做人的也有,只是人好知,神难测,或许有神来此,那他到此也只是人了。若是想走王路上的或许神佛难渡。”老先生说着在泥球身旁写下一首诗生怕给其余孩子带来困惑迷茫: 大笑出门去,江湖天地宽。 耐贫为客易,生计靠诗难。 写完后对众孩童言道:“三年之重,可若鸿毛可若泰山,凡者若是当不得读书人,为师也要为你埋下一技傍身之芽;凡俗修者修人一般不过二十载,以此应对往后无尽修仙路,或是明善,或是明恶,或是抛弃所有,但这二十年却是往后漫长余生少有的人行路,先做人方能做一个更好的仙。” 泥球听到后面声音好似越来越轻,感受到老先生的手从头上撤了回去,最后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而停。 青年看着老先生好似想到曾经场景,有些人只有这三尺地也是让人佩服的。 临近下课,送别青年后,老先生单独留了小泥球,在屋内一起坐着一起吃着果子,思虑良久终究有些深沉的开口道:“小泥球,现在你所见所知还在你自己的方圆之内,我知道你那么说不止是那么想的,还是想那么做的,你本性不坏有灵性可谓善,可方圆不在自家内,善而无度恐成殇,殇而无持可谓悲。”老先生斟酌着,手不时敲打桌子好似思考。 泥球静静聆听不敢打扰。 “镇,顾,王,此三者超出一般良莠方圆乃通,镇者是人总会对此生出敬畏,顾者王者如星辰闪耀照亮前路,又如泥沙成梯供人踩踏前行,一者忧思鞠躬尽瘁使人适,使物明;一者夺时使人少憾少咎,使物和......” “所以修真界有言,镇不可诋、顾不可欺、王不可辱,后两者于凡人之中受仙人或者说受人或他族敬佩......” “有些东西是超越善恶的,或者说不论善恶都能于此受益的,但见镇者不可于此自卑,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于镇心不齐,护卫家国的不会希望你把他当大爷供起来,他想保护的是和自己一样的人;善恶人而定界序不明,有些人总会往未知砥砺前行,物与人皆于此受益,与人而言顾是如此,王是如此,不管他们有些失败有些成功,都是大写的人......” “只是有些东西又哪里是那么容易分得清的,很多东西知道是知道更是难做到的,我所言是不全对的,更是残缺的,良善也总是让人心暖的......” “为师希望你能走镇途,后两者可以了解一些,等真的有了能耐时间可以兼修了解一些,你于此是有些天赋的;我见过有人执迷于王而不可得,帮助的人恶人于个体而言比好人多,与整体而言幸福是真的,大家都是为此受益的,大部分都是难以在善恶人归类,他曾想让人有序走又不落后于人,社会终究是是曲折发展的,后来发生了些变故,还没走到王途他就疯了。” “你是有修者资质的,如今让你所练也是要给你打下基础的,志文所教六字诀锻你五脏,风筝等让你开目益肝,五行属木主生发于你们是有益的,他所用符箓更是可以帮你们调整神韵,于一般孩童长久可得益寿健身,于你可奠更坚实根基......” “超出善恶的东西要用超出善恶的东西对待,他日你若为修者不可自傲,更不可自堕,一者对不起你前生所学,一者惹相识悲怜;这是你强求可能遇到的,后面你会知道这些看起来很好的东西或许也是很难做到的,事情有时候远比这复杂,为师也是自私的,希望你能做个单纯修道者活得更加潇洒些。” 老先生今天讲了很多话,好似怕自己弟子走上之前所见之人那般道路一般,还想在说些什么,最后只得摇头道了句:“我所知也有限,所学也不一定是对的,我老了不在如你一般天真,更不是意气风发少儿郎,你还年轻,是要去闯荡一下的,只是希望你少走些弯路,往后若是遇到什么事情不懂也要记得回来找老师请教。老师更希望你无厘头一些也是好的,这样终究会快乐些。” 泥球知道老师这么担心是有道理的,他也是那么想的,梦里也曾梦到过,好似早已有更深的东西是自己追求一般,更是自己想要去做的,之前询问和老先生询问之中多少有些事情让老先生有了判断。 今日老先生说的多了些,泥球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只得说会朝快乐的地方看的,也答应好好会好好练习动作,锻炼目力,也会去铁匠那观察,让老先生终究有些放心了。 泥球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当那修者,更不知道能不能成为仙人,但是老先生也一定是让自己敬佩的,以后也要尽量快乐些,实在不行无厘头也是可以的啊,虽然好像还不是很清楚什么是无厘头,是让人摇头呢,还是让人哈哈大笑呢。 (本章完) 第八章 快活的泥鳅 到了家里掀开水缸盖子,泥球熟练的把路上抓的装在瓶子里的红色小蚯蚓往下倒,想着泥鳅还是很好养活的,呃......然后他懵了,鼻子嗅了嗅,不确定的又努了努鼻子,手里抓的蚯蚓一蹦一蹦似的好似也舍不得关押他们的瓶子了,不知道是不是呛到了。 浑浊的水好似在泥球脑瓜画了个问号?反正泥球小手急忙把盖子盖上,手忙脚乱,蚯蚓倒是掉下来欢快的以最己最快的速度开始一下下卖力蠕行了。 问了父母后才知道家里这个废弃水缸从自己养泥鳅后好像没换过水,放了多少天自己也不清楚了,大人没注意,小孩玩多了也会忘,经常想不起来,在大人捏着鼻子帮助下换好水后,脑瓜已经开始想起上次天琪问自己香不香了。 终究是自己养了好多天的,虽然偶尔会忘,明天早起把它放生了吧。 摇着脑袋想着,啃着桌上水果,吃完饭筷子放好到门口看星星看月亮,看着上面有没有神仙,影影丛丛呜呜叫的树林里面有没有大人说的鬼,晚上一个人走路偶尔还是会感觉有个人在抓自己似的,跑的比自己心跳还快,噗嗤噗嗤的,尤其被天琪从后面摸自己肩膀吓过一次更明显了。 到了睡觉时候被父母喊回去睡觉,也不知道谁的家里大人小孩声音一片惹得家里鸡飞狗跳,泥球听着声音也很快张着小嘴睡着了。 第二天感觉睡得很饱,伸了个懒腰,哈了哈手,起床洗漱好,端着母亲早已准备好的饭吃完,背上自己黑色小书包,拿上父亲帮自己装好的泥鳅,兴冲冲去找天琪倩倩上学了,然后看到倩倩还在打哈欠洗脸,天琪还在钻被窝,为了放生泥鳅,泥球只好自己先走了。 在靠近上学路上的河边放好,摇了摇手,一溜烟的跑到了学校门口,跑了几百米呼吸平稳,身子只是稍微有些发热,汗也不多,泥球有种自己身体没有变壮但是筋脉骨肉好像更扎实一般的感 (本章未完,请翻页) 觉。 想到老师说的除了六字诀可以同时锻炼自己五脏,使自己身体更加无暇,而青年教导动作也有说五脏对应目、舌、口、鼻、耳,让自己先看看风筝锻炼目力,想着和那个青年有些相似气息的铁匠,先生好似也希望自己去那多看看,泥球答应后也决定哪天去看看了。 由远及近看完蓝天白云从中间不时飞过的大雁飞禽,有的身子五颜六色,头顶还是红的,身子可能就是红黄间杂了,上下拍打的翅膀却多了些黑色,尾巴比大公鸡的还好看。 有的飞禽身子可能就一种颜色,有些明,有些暗各不相同,飞的高度也不同,飞的高的在云从嬉戏,于树巢低鸣,飞的低的就像脚边跳起来的蚂蚱,与草般颜色蚂蚱翅膀一扑楞从自己脚这边就跳到另一边了,泥球仔细看仔细听着,也闻着感受着身边一切,还有露珠的枝叶上滴答滴答着,让随风起舞的青青小草也羞弯了腰。 旁边随风舞动小草欢呼的把有些枯黄的枝叶都用了起来,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各种生灵好似都在跳跃着生命的律动,哪怕那个蚂蚱跳了没多远就被旁边青草的远亲青蛙吐出红色舌头卷起来吃掉也一样,太阳光辉更加温暖,有些东西更活跃了,身周碧绿清脆,草色香甜,身外清水蓝天一色,鸟雀攀飞。 “哈哈哈...咳咳咳......”泥球听到了老先生独有的浑厚声音,调整了些位置到了窗户外看到,老先生在那摇头晃脑,被手抓着的毛笔好像一个劲要去胡子上画个画表达自己反抗一般,先生拿起的白色测试卷,也不知道那些五岁的同学写了什么内容让先生这么快乐,水都喷出了些。 泥球没好意思多看也不知道要不要礼貌的去打个招呼,摇着脑袋还是回教室了,很快学生们来了,老先生也和往常一般有些让人亲近又有些严肃的走来上课了。 老先生讲了很多泥球记不清了,只知道让一个同学不能喂弟弟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吃羊屎蛋了,不然下次不止你妈妈,老师也要打你手板了等等,最后说了大家认字都是可以了,有时间也可以去校内图书馆了,那里有学校买的一些书籍,还有很多邻里街坊送过来的东西。 下午老师带大家去了图书馆,里面一下好多书,搞笑的,科普的,小故事等等,搬着个小板凳各自拿着喜欢的书,漫画看着笑着。 了解着原来还有这种东西,还有鸟兽介绍,想起来今天自己看的鸟雀自己好像都不知道名字,泥球也看着,了解着,可惜里面介绍太少了很快看完了,泥球找到了那个鲜艳的叫彩羽雀,上面还有可以一足撑地的鹤,雄霸一方的虎等,可惜故事上能变化人形有着法术的妖精确实一个也没看到。 当有一天,泥球穿起了厚厚的衣服,看着倩倩,天琪身边这些同学红彤彤脸蛋一个个搓着手,哈着气的时候,摸着有些硬硬的耳朵,手翻着书页也会迅速缩回衣服里面,在外面一说话可能就有白气的时候,意识到这半学期好像要过去了,时间有时候或许也真的很快吧。 去铁匠那也有好几次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泥球感觉铁匠那里由慢慢只让自己观看,到后面让自己除了六字诀之外让自己盘腿冥想,调整自己呼吸学来的冥想好像会让自己不那么冷,只不过在教室总是不好意思试验的,不然小小年纪就当了神棍还怎么了得,也就只得和大家一起哈着气搓着手了,聊着今年家里放炮仗能不能给自己放之类的。 有的同学家里养的猪好像要给过年加菜,更是邀请大家到时候一起去观看怎么杀猪放血......准备雪厚了些打雪仗的等等,好似随着雪花飘落,那晶莹剔透的六角形寒气与喜庆欢乐的热闹也随之而来了,难怪有大人说那:瑞雪兆丰年,爆竹声中对联红。 雪已经来到了,同学们已经计划打雪仗,能不能偷些炮仗了,那对联应该也不远了吧,有同学说着嘴巴都要留下哈喇子了。 (本章完) 第九章 过年了 在孩子们慢慢抓起雪往相邻玩伴衣服里面放的时候,在由刚开始抓起的一把变成了抓起一团,大地素裹衣裙渐渐没了孩童鞋跟的时候,操场上,屋里的人儿地上也多了许多白色,大的孩子们体育课便要玩耍起来,看的里面小孩一个个亮着眼睛,身子好似也热了起来。 终于下课了,孩子们三三两两手抓着雪球,一边哈气一边互相砸着,砸着砸着也不知道砸的是谁了,其间多有误伤,认识的和路过不认识的你来我往,渐渐有的人不满足了,不止要用雪球砸人,还要打鸟。 一个个邀约又去了树林里,看到身边的鸟儿就以雪球砸过去,砸的鸟儿扑棱着翅膀跑了,一个个耀武扬威好似小霸王一般,瞅上谁就砸谁,瞅上的鸟要是小了那都恨不得跑过去用鼻孔看着它,问它自己厉不厉害。 终于到了靠近小树林地方,鸟儿也多了起来,小霸王们愈发得瑟了,一个个嗷嗷着要展示自己的强大,连掉了叶不会动的树也欺负上了。 终归有些灵性的鸟儿不愿被欺负,一个个扑棱着翅膀高空飞起,屁股不要钱试的一下下发射自己的雪球,也不知道是不是拉稀了还是有了些自己本领的鸟儿,不少的孩子被鸟儿在脸上留下白白一坨,一摸的话手上也多了一坨,胆大的对付的不止一只鸟儿,都可以在雪地隐身了,只能从笑声骂声听出来是个孩子,球倒算个球,白也挺白,就是黏了点,小孩走路回去可就要遭殃了,扑闪扑闪的,打不过很快也就跑了。 回去的时候可以隐身的孩子愣是趴在地上一个人打十个,当然自己父母来找的时候也多花了十倍时间,后面又发生了啥这倒是不忍明言了。 泥球也在包围圈范围内,除了刚开始认真了些对付鸟将军没被雪球砸到,后面看到周围孩子都被砸了不少,也开心的互殴起来,最后倒也沾了不少,一个个脸上身上都留下不少战利品回去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马上要放炮仗,杀年猪,贴对联,吃好吃的的喽,孩子们脸上也洋溢着开心的表情,有的不少已经开始要问家里要更好看的衣服了,当然第二天也有说自己梦想破灭的鼻子抽抽的拍打着小手,倒是让旁边夫子看的乐了,乐着哄着,很快梦想破灭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找到了别的梦想,小脸也不花了。 除了这些夫子先说明天开始放冬假了,让孩子们一个个很开心,然后说回来要考孩子们认字顿时又蔫了些,最后说这次过年学校和邻里准备了一个大屏幕的光幕仪在学校,小的光幕仪在村子里,靠近学校的能看的更清晰些,让大家看看外面省城样子,等以后考了秀才或是学了些本事也有些奔头,让大家倒是又欢快的期待起来。 让老先生不得心里感慨真是有些人盼望着长大,有些人又期望着刹那便是永久,只是一方便如那滚滚长江奔流向前己未知,一方回首往昔遥遥相望不待时,过了今年所有人又都大了一岁。 或许知道自己过完年便要朝长大的梦想更前进一步,几岁十几岁的孩子们在草地里,村庄里田野上玩的最是欢唱,但得那爆竹天天笑,喜事朝朝闻,又是村里青年鹊桥搭台到,喜结连理时。 终于在杀年猪,贴对联,串过门,孩子们礼拜先生,泥球也去拜谢了铁匠,又去拜谢爷爷奶奶得了些压岁钱又被父母帮存一些后,众人在一片红红火火,热闹情境下,对今年更是多了些期待。 晚饭吃过,年纪大些的也早早的拿了自己铺盖躺椅茶具,吃食甜点来到了村门口,年轻的大多相约结伴或在父母陪同下去了学校附近,席地而坐,周遭琳琅满目。 入夜,爆竹声声平地起,天上朵朵烟花竞相辉,周遭有人拿着炮仗也在那放着跟着光幕场景添些喜庆,武阳省鹊台楼,有人脚踏浮云迎碧月,踩踏烟花节节高,有人不甘落后彩虹搭梯,云雾幻行,同等高处,一人左 (本章未完,请翻页) 顾右盼抓耳挠腮,一人脚下踢踏,舞姿玲珑,双袖同展便见上下联: 一帆风顺年年好 万事如意步步高 头上浮云彩虹处横批:五福临门 确是平日难得一见修行人士也于今日为家乡添些喜庆,引得台下一片叫好。鹊台楼上五色花香,幕布卸下,霓裳羽衣女子偏偏而立,素肌不污天真,一时引得多少人瞩目,风姿曼妙,斜坠点点星辰,一时又让多少老爷们被自己娘子管住了眼。 一曲舞毕尤不尽兴,丝竹管弦声声翠,乍听一起狮王吼,确是舞狮子踏人而行,互相配合有度,而那一边龙腾飞跃,好似游龙在天,人群中游曳,地上祥瑞贺喜,天上烟花处宛若明灯;有人掐指念决仙家符箓飞起,明灯起波澜,波澜处游龙似水,炸星如雷,雷声滚滚水波荡,点点星竹天上飞,好似觉得...... 这人还待有动作,却被旁边师长敲了个额头,言“切莫惊吓老年人。”这青年嘟囔着我也想放个炮仗嘛,那人随手递了几个一铜钱烟花便也让青年手舞足蹈起来。 那里百花汇聚,这里炮仗满天飞,好似也要争一争热闹一般,相得益彰。光幕里,有人御剑经过不时也要掐指念决,再升一团烟火,各种奇形异状不一而足,天空威武的雄狮,鼻子就能让动物在上面攀爬的大象,有人掐诀鼻端喷水便多了通天入地的彩虹,好似要引人上行,天上天下双欢喜,赶路的人在这里也要给家乡添些风采。 其间灯谜舞会轮流过,此时确是听到一片叫好,泥球转头看去原来有一人执风筝技艺高超,多姿风筝于空中伴舞,好似与那光幕游龙互相逗弄攀逐,不减光幕风采更得了些妙趣,周边唢呐吉祥。 各种妙趣横生,不一而足,孩子们更是激动的彻夜无眠,今天却也是少有的可以不被大人催促睡觉的日子。 (本章完) 第十章 三年原来这么快 初一,伸了个懒腰睡了个饱,打着哈欠吃完饺子,迈着小腿开始找天琪,倩倩一起在庄里闲逛起来,村这头和另一头孩子玩的比较少,今天也都在庄里逛着玩着。 叔叔大爷们都是很热情邀请着吃东西,几个人一起逛着聊着,也看到很多面熟的人,泥球还是有些打颤的,犹记得有一次看到自家六奶奶没打招呼,后来被母亲训斥,现在这么多认识不知道叫啥的......泥球都不敢想。 几个人逛逛玩耍,也开始玩刚有些接触的纸牌,泥球认真看着一把手抓不下放地上的牌。天琪声音有些飘忽说道:“泥球,你说我们能不能也飞上天呢?成为昨天所见的仙人哪!” “不知道。”泥球愣了神摇着头,打着手里的牌,“夫子所说顾也是好的......”还想说什么。 “炸了,哈哈哈。”天琪一个炸出来,接着手里牌一顺出去了。 几个人聊着天,天琪道:“以后我一定要去外面看看,你们呢?” 泥球道:“不知道,你们去哪我去哪,我答应要好好照顾倩倩和妈妈她们。” 倩倩说:“那些衣服好好看,好漂亮......” “真没出息,我以后一定要混出些本事,以后你俩想买啥买啥,我还要做......啊!”天琪吃痛“你掐我干嘛。”听到被讲没出息,旁边倩倩直接拿手掐了天琪,还露出虎牙凶着这位。 几个人玩着聊着,放松的度过了新年第一天。往后几天泥球发现有个面熟的常来自己家,眼神看自己好似有些歉意,带的东西也很多。 这几天走着亲戚,收着红包,倒是又多认识了几个兄弟姐妹,大人聊大人的,孩子们玩孩子们的。老先生那边不少父母带着自家孩子,一大一小俩学生去拜访曾经和现在的老师,这倒不知算不算的上师兄弟,倒是不知道有没有出现爷孙三学生一家子去拜访的情况,这个倒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没看到。 初八,遵守镇子铁匠纪师傅嘱咐没有吃早饭,泥球早早在父母陪同下来到青石铸造铁匠铺外,看着正升起炉火,鼓着风敲打铁器制作农具的纪师傅。 “我这人呐,闲不住,坐,坐。”纪师傅看到来人用衣物擦着脸,热情的邀请一家人进屋喝些茶水,吃些年货点心,说:“帮隔壁王麻子把这件农具弄好就过来。” “纪师傅太客气了,这孩子真是劳烦您平日照顾了。”泥球父母和纪师傅略微叨扰一番后,没多打扰纪师傅把自己手里活弄好,又把一些带来年货先放在了旁边,安静的等待着。 随着一阵阵敲打声,一股股白烟伴随着“嗞啦嗞啦啦”声音,纪师傅把打好的农具收好,来到这和两位家长互相聊些家常理短,又来到泥球旁边。 手搭在泥球胳膊脉络处,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按寸口脉,手不时上下轻敲动着,俄顷点着头:“看来这几月并无懈怠,五脏三焦调和的已是不错了。”点着头又道:“五官之处也算尚可,泥球随我入内屋。”又对着泥球父母示意稍等。 “是,纪师。”泥球看着父母有些鼓励目光后,也跟着自己感觉有些严肃的纪师傅往内屋走去。内屋更安静,对纪师称为天地元气的感应也更灵敏些。 纪师傅走到内屋让泥球如往常般盘坐好言道:“五行,木火土金水、五化,生长化收藏、五脏,肝心脾肺肾、如今,你以六字诀,冥想法坚韧自身,目通木通肝主生发最善解毒,又锻三焦腑,接下来可以将冥想感应到的天地元气用来洗涤自身,坚韧自身剩下五腑,胆,小肠,胃,大肠,膀胱、使其柔而不坠,坚而不折。” 在内屋放置了一张人体脏穴图,纪师指点着泥球对人体五脏六腑更深入的了解,又逐渐介绍人体经穴,又道:“等你自身再练五气,筋、血、肉、气、骨使肉身趋向完善,身体可解、排除一般累积毒素,便可前往武阳省参加远山宗记名 (本章未完,请翻页) 弟子考核了。” 纪师神情有些向往:“我便是远山宗记名弟子......你愿不愿意开年后入省城学习?虽说前期所学基本相似,但在那你会因各种因素进步的更快些。”纪师不愿多言自己突兀问道。 四岁快五岁的泥球听到要去别的地方,一下有些期望,又有些不舍摇头道:“纪师,我还是想在家。” 纪师没有多言,这个时候孩子还没去过外面,也是最念家的吧,指导着泥球盘膝冥想,感受天地元气,又引导其体内元气走势流程。待得泥球体内元气流动走势稳定,纪师盘膝了会儿出去找外面泥球父母开始聊了些东西。 晚上泥球想着天琪,倩倩,班里一些同学,老先生等等,睡得比平常有些晚了,第二天倒是天琪倩倩先来找自己去上学了。 慢慢的在和玩伴聊天中,多了些东西,什么什么样的衣服,什么什么在哪边哪个村庄镇子里又发生了些什么情况,大家爱好范围也更广了。中间父母也略微提过一次要不要一起去省城看看,和同学玩的更是欢快的泥球哪里舍得,还是摇头拒绝了,只是遵守纪师如今所教不敢懈怠,毕竟答应过的说话算话才算男子汉,泥球想着。 又过了两次春节,自己也长高了好几厘米,周围玩伴同学有的一下也长得好高一样,懂得东西也越来越多了,终于,在老先生一天站在讲台上说:“孩子们,近三年的时光,你们已在悄然中成长,如美丽的花朵惹人怜爱,又如可爱的鸟儿让人不敢尽情放手,如今,再过一个月,你们也要小班毕业,将迎向更加广大属于你们的天空,班里到时在组织大家一起郊游一次,放假后、玩耍后也要有时间回想三年所学,到时候老师看你忘了去大班也要考考你打你小板子。” 泥球知道本以为一辈子那般长的三年,而今却要过去了,老先生不善说这种话,而所说的打板子更是很少,有也是很轻,班里很多孩子不知道想着什么也哭了起来。 (本章完) 第十一章 初识修真与活了千岁的凡俗大龙虾 在一阵欢闹又一阵哇哇郊游环境中,老先生哭笑不得安慰着:“一个学校又不是见不到了,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老师。”手不时逗弄孩子们的老先生让孩子们终于用小手擦干了鼻涕,怀里已经放下了不少平常用来写作业的纸张。 真的是这个年龄段才能写出来的东西,老先生看的不知是该笑还是怎样,年纪大了脸上的肉也一颤一颤的,只是这次收好放入怀中的纸张没有朗读一个,孩子们也终于更开心的迎来了自己的塾假。 三年过去,泥球的身体出落得越发圆润了,倒不是胖,只是相对同龄人更显婴儿肥,好似七岁的身高,还是有些四五岁的感觉,皮肤通透有弹性,不时让班里女生抓摸自己脸蛋揉,霸道的还不准自己反抗,揉舒服了才放手,倩倩都被带坏了。 泥球看着打铁水映射的自己想着,纪师现在还没开工,塾假到了,泥球来纪师傅这时间也变得更多了。 “傻小子,看自己入迷了啊。”纪师粗犷声音突兀道,人也从外面来到铁匠铺前。 看着打铁水映出一下变红的自己,摸着脑瓜一下更红了声音也害羞起来:“没,纪师傅,最近总有女生揉我脸......”越说声音越小。 纪师声音倒是越来越大:“哈哈,你啊......”边笑又道:“过来我瞅瞅。” 看着泥球过来,有些婴儿肥小脸确实可爱,纪师手也开始按着脸蛋抓起来哈哈道:“身体五脏六腑经受天地元气三年滋养调息,如今已是愈发......有手感了啊!” 泥球看着不知道正不正经的纪师,脸是不是更红了不知道,但是有点热了,不知道有没有和纪师打的铁一样冒气。 正想反抗看到纪师已松开了手,改成敲板栗一般朝自己脑瓜敲下,耳聪目明轨迹了然于心,身体腿部发力,腰部自然运动带着身体脑瓜一下躲过纪师快速的板栗,躲好站稳呼吸平稳。 纪师点着头道:“老师弹你板栗 (本章未完,请翻页) 止了。 “纪师......为何修者可以活得......更久一些呢?”嘴巴被风灌得快鼓起来含糊着终于说完一句话。 “修者修道,天道长青,自古不知岁数,人亦秉天地而生,前有人皇超脱轮回不在凡界,而我等凡人刚开始是让自身肉体更有活性,深根固柢,得长生久视之道,以天地灵气洗涤趋于完美,使自身不受五毒之苦,名为淬体境,得寿三百;又需炼精化气,此为精气境,可简单驱使元气法术,得寿五百,我便是在这第二层精气境......” “有些生物先天便得长生,便如龙虾,只要脱壳不死,不需修炼,便可一直长生,我远山宗便有一长老养了一对龙虾,他日有机会你可看到,又有可以自主控制自身年龄段的水母等,虽为凡物,可得永生,只是亦受天地限制,有天地所限......” “修者精气静往上依次为第三层:融身境,可以控制自己心率等等常人所不能控,得寿一千,往上便只知道依次为第四层合气境,合气境强者便可利用传送阵传送至不同星球游历,探索各种未知秘境,第五层化神境,第六层自在境,第七层坐忘境,第八层齐物境,齐物境圆满可渡劫进那仙人境,了却因果入仙界,与之相对功法五花八门。”纪师纵马而驰,一路马踏飞燕惹起一阵鸟雀飞舞,说话平稳有力。 泥球边听边顾自点头,对那飞天遁地的修者与可来往不同星球探查充满了一些向往,想到与天琪谈话言道:“修者果然是让人有些向往的啊。”对那凡俗之物活了千年龙虾更是好奇,又想到老先生所言修者走的果然是那步步登天路啊! 原来长生之物早已在身边,那修者所图除了长生也会有很精彩的一些东西吧,而那顾、王却是不知所经为何竟可一步入神,哪怕只是重生得引。 遇路疾行,遇村放缓,一路经过十数个村镇和一个县城,终于快来到灵溪河那一段有灵气的路线,远远望去便见有人如猿猴其声如猿啼,两岸万树森森,千枝竞秀。 (本章完) 第十二章 灵溪河聚霞草 临到近了,纪师找了个马厩存放好踏尘。泥球跟着纪师往前方走去,好奇的打量四周,只见前方河水岸边清澈见底往里碧绿幽深,宽度约莫有二三十米,河流蜿蜒,其长不见首,其尾亦无法穷尽。 早在家里就曾听说灵溪河源头位于某处大山,一路哗哗作响又潺潺湲湲流经不知多少地方山泽,又养育了多少生灵。岸边人儿去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衣服色泽比自己常见的鲜亮了些,有些样式确是不曾见过的,泥球注意到亦有些比自己大的小孩朝自己斜撇了一下,便又转头和玩伴聊天了。 纪师牵着四处乱看的泥球,来到一家地毯上,又掏了些银钱买了本薄薄的书随手递给泥球接住道:“拿好,这本书介绍了些此地各种动物样貌习性运动体态,亦有些模仿动作一来可以帮助健身,二来当你以后若与妖兽厮杀也可多些了解。” 泥球看着纪师放到手里的书道:“纪师,这次出来家里让带了些银两的......” 还没说完纪师大手拍在脑瓜上打断道:“哈哈,为师还缺这点银两不成,你带的就在这看看有啥喜欢的多买买多看看,我在白羽镇驻站也是有门派补助的,要是你成功入选我远山宗门派弟子,哪怕是记名弟子,我所得便远远不是银钱能买来的了。”说着纪师也不知从哪掏出来一块四四方方,晶莹剔透,里面似有白雾缭绕玉石般的东西:“这个便是下品灵石了,用来修炼或是修者用来交易都可以,那时铜钱便已无用了。” 泥球手被纪师抓着放在灵石上,顿时感觉有浓郁远超平常冥想的天地元气,顺着这种感觉,泥球又往河里看去,只见其中点点晶光聚拢成霞,临近傍晚,这种感觉更明显了些。 纪师看着泥球目光感应比自己预想还要敏锐点头道:“那里便是我们此次目的地了,此段河流长了些聚霞草能富集灵气,初时太少修者看不上,倒也成了它无用之用!后来生长更多,在这一片富集,灵气汇聚亦是越多,使得此地鱼儿等物亦因此远比一般鱼儿富有灵性,如今倒成了你们小辈塾假锻炼之处!” 纪师感慨着事物随时间不经意间竟有了如此变化又道:“又因此地访者出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 相对阔绰,周边居民亦多有来此做些生意,慢慢发展有了市场景象,此地垂钓不受限制,鱼儿机敏多日难钓一条,技高者多相约来此一试高下,修者多是小辈下河锤炼,有个不成文规矩,一人一日不得超出两条,此地因此禁止破坏聚霞草,违者要受到惩戒,也算此地一大特色了。” “鱼儿刚开始为什么没吃光它们呢?”泥球听着纪师谈话对这种物与物,物与人变化有些好奇,又想着那么多鱼儿为啥没把聚霞草吃完。 “哈,小泥球,这个就要说聚霞草习性了,每种动植物存在至今都有它的生存法则,聚霞草幼时暗淡不引人瞩目,且会有一种气味,让鱼儿不会喜欢吃它,待到成熟才成如今色彩艳丽模样,让鱼儿帮助授粉,有时候它们甚至可以因环境转变性别。走吧,带你吃些东西,淬体耐饿还是要吃些东西的。” 纪师应是来过这里好几次,熟练的带着还在懵圈性别的泥球找到一家摆摊处,要了些吃食,吃饱后,纪师又脚步轻快的来到一家钓鱼用品商店,一进门老板便喊道:“纪老哥来了,来来喝点茶水,近些日子可不曾有人钓到过像您那般斤两重的鱼,好多人要与你比试比试呢。” 摩擦拳掌,纪师的脸都要红了一些:“哈,好说,好说,让那群小子知道纪大爷的厉害,李老兄速速把我那钓竿取来。”又掏出一锭银子“再给我租个隔音的帐篷,不用找了!” 李老板从里屋带着封装钓竿物什,又带了个帐篷出来:“纪兄大气啊!祝纪老兄再拔得头魁。”老板拱手。 “哈哈,那群小兔崽子,钓鱼我让他们一只手都可以......”纪师还要说些什么看向旁边泥球恢复严肃道:“咳、咳、泥球,咱先找个地方把帐篷搭好,一会儿我去上游会会几个老朋友,你可以在周围转转,明天上午开始训练,有事可以去上游地段找到我。” 随纪师找了个较为人少地方搭好帐篷,又看着纪师哒哒好似上腿拖着下腿往前疾走,泥球稍微翻看了一下手里的书,看到里面有猿猴虫虎豹鹿鹤等介绍,以及它们发力攻击方式等,又有一些模仿动作,稍微看了下,摸了下衣袖里钱袋也来到了外面溜达。 (本章未完,请翻页) 揣着巨款总是让人情不自禁想摸一摸,终于买了一个家里只需要一个铜钱的糖人,在这里竟需要五个铜钱后,泥球更多是以看为主了,揣着巨款也不能乱花啊,泥球心想着,回家能买五份哪,这笔帐还是会算的。 一个个摊铺走着,看到有卖玉石的,还有卖各种功法天仙下凡的,功法泥球看了下,穴位有的都不对,主要是里面故事还不错,看了会儿,又瞅着玉石等物,好像还有卖原石,玛瑙,亦有关于十来岁左右孩子喜欢物件很多,终究抱着巨款,手一松,袋子里的铜钱变成了手上嘴巴里的特色小吃,一瞬间感觉硬梆梆的铜钱在口袋里像雪花一样融化了。 “别跟着我。”转着圈泥球听到一声奶凶奶凶的声音,转头看去,一个不止声音样子也好似奶白一般的小姑娘,大约八九岁模样身高,正掐着腰让周围孩子喊她姑奶奶。 “你们好烦啊,别看你们个子比我高,我年纪都可以做你们姑奶奶了知道吗!!!”奶白小女孩手点着那几个看起来十二三岁孩子说道。 “别,别胡说,这条道又不是你家的,我们想往哪走都行,你可别血口喷人。”其中一人道,中间一人站在中间甩起了扇子在那看着。 “去,去,去,一群小屁孩,再跟着我要你们好看,还有你,大晚上的还扇扇子,你不冷吗?”奶白小孩叹息着:“现在小孩真是越来越不争气了,一个个这么大了还不知羞耻,长大了不就成小禽兽了。” 这几句话从一个八九岁小孩嘴巴说出来还是让泥球震撼的,了不得啊,真厉害心想着。旁边那几人红了脸,中间一人把扇子扔给旁边小孩道:“走,不跟她一般计较,本公子还懒得找你聊天了呢” “孺子可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奶凶小孩摇头晃脑道。 前方五个小青年刚转头走,脚下却好像一个个踩了个沟一般,跌了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啃泥,同时哎呦一声“这哪来的沟。”转头看去道路正常,然后五个人一个个见鬼一样撒丫子跑了。 奶白小孩一脸得意,让你们知道姑奶奶不是好欺负的。 (本章完) 第十三章 凝瑶 “心还不算太脏啊。”奶白小孩拍打着手、拍着衣裙感叹着一双眼睛滴溜溜看着四周,竟有些贼眉鼠眼的感觉,好似在想该往那跑一样。 泥球嘴角微抬,听完女孩话小声嘀咕着:“心不太脏,心脏和心脏?心脏和心脏?”仅仅发音不一样,一个四声一个一声,平常倒是没注意,这意思竟然天差地别,哪怕见过很多次也有一种第一次见这个字的感觉,有点迷糊在那摇头晃脑想着。 “傻小子笑什么哪,是不是觉得姑奶奶很厉害!”泥球看着这个突然把手搭在自己肩膀说话的姑娘,样貌比自己顶多大两三岁自称姑奶奶,摇了摇头往后挪了下自己位置:“你这样可是要被夫子打手板的,哎!” “你,你!”奶白女孩看着这个小子好像有些嫌弃自己生气的攥着手上下动,又跺着脚。 看到女孩生气跺脚,手都攥住了,泥球懵逼了,自己说的实话啊,看到女孩又想有下一步动作赶紧道:“夫子说要尊老爱幼。”摇着头“不对,是敬老怜幼......也不对,反正你不是我姑奶奶,你这么小自称姑奶奶也不好。”“对!你自称姑奶奶不太好。”泥球自己给自己点头加威道离这女孩更远了些。 “那不叫姑奶奶该叫啥?”女孩问道。 “叫姐姐,不......”刚反应不太对听到女孩说话。 “哎,这才对啊。”女孩笑着道:“你刚才嘀咕啥呢。” “心脏和心脏明明字一样,刚刚听你说心不太脏,才反应过来这俩是一样的字。”泥球回答道,还是有些迷糊。 女孩摇头又点头手搭着自己脸蛋道:“哈,还真是,姑奶...姐姐活了几十年也没注意到,我想想还有没有这样的话。”边想边拉着泥球在这里继续晃荡走着。 俩人在摆摊,小吃路过,吃着喝着东西,肚子都撑了,躺在河边休息也没想出来,看着天色渐晚,各个村庄往来人员点好油灯,一两肉二两酒各种吆喝声音更大了些。 “村庄,村庄。”女孩一下兴奋起来:“庄子啊,村 (本章未完,请翻页) 庄的庄子和人名的庄子。”一脸得意的看着旁边傻小子。 “庄子,庄子。”一声和三声“哈哈哈,真是没想到啊,庄子,庄子,真厉害啊。”泥球也兴奋起来,此庄子竟然和那位庄子如此相像。 “老子天下第一,我还能喝十个。”路过的人喝的醉醺醺的,在旁边随行同伴搀扶下走着路。泥球和奶白女孩听到这相视,看到对方明了眼神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庄子和在庄子里面的老子的老子总是有些奇妙的联系呢。 太阳慢慢躲到云层后面,大片聚霞草聚起的样子让河边也映透出些光彩,河中景色更是迷人,偶有鱼儿有如携着七色鳞片般游动浮出。 待到月儿在天上爬了一会儿,泥球拍了下脑门:“不好,再不回去恐纪师回来担忧。”对女孩道:“我要回去了,再晚估计长辈要担心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咱们有机会再一起玩儿。” “不想回去,好无聊。”女孩看着眼前男孩有点小忧伤说道:“我真几十岁了你信吗?” 泥球看着女孩澄澈的眼睛神情不由自主点头道“嗯,我信你。” 女孩顿时开心了些:“我啊,现在已经到了第三层融身境,差不多三十岁了!”女孩掰着手道:“当时我也没注意他们讲的话,修炼快了些,只想着能够早点和他们一样御剑飞天多快活,到后面我可以控制法宝飞起来一些时候,我才注意到身边兄弟或者姐妹一个个长大成人,只有我还是个孩子模样......” “不过他们说我现在确实是孩子,因为只经历了少时发育,没有经历过青年第二阶段心里和身体的成长阶段,因为寿命长了些,我的发育阶段也因此延长了些。” 泥球看着女孩,垫了下脚拍了拍她肩膀想说啥一时也不知说啥,愣住了,因为泥球听到过身边小孩在说起赶紧成为大人时候样子有多憧憬。 女孩倒是敲了下泥球额头:“傻小子,还好他们说到了第四境,合气境就可以以气行身,正常的生长发育了,不然......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本章未完,请翻页) “泥球。你哪” “哈哈泥鳅,好有趣的名字,我叫凝瑶。”女孩笑着说道。 “球是圆球的球。”泥球解释道:“你愿意跟我回去住一段时间吗?纪师人很好的。” “嗯,好的啊。”女孩眨着眼睛甜甜道。 两人虽是刚相识,心性又偏小孩天真浪漫,一起牵着手往回走倒像那两小无猜的玩伴。 纪师回到帐篷处,刚要去寻泥球,远远看到半天没见的泥球,正在路上牵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拐了个少女,看着人走近,下巴都要惊掉一样张着嘴,又拿出一个传讯令牌,上下对比了宗门悬赏令,感觉泥球旁边瞬间多了个中品灵石一般,这得够自己干好几年。 “小伙子真是不知人心险恶啊!”纪师摇着头心想着看来为师今日要找个地睡了,看多了眼疼,一大堆下品灵石摆在身边的眼疼。 纪师端坐了身子,等着俩人手牵手进来:“咳,咳。”脸都红了。 “纪师好,这位是凝瑶,我刚在这认识的好朋友。”泥球看到纪师连忙介绍道。 我知道是凝瑶,我还知道她姓啥,纪师心里吐槽嘴里说道:“哈凝瑶啊,好名字,多好的名字,玩的开心,开心。”纪师站起来:“来,你们坐,好好玩,我去外面在找个帐篷住。” 泥球本来以为还要说一会儿,看到纪师比想象还要好说话拉着凝瑶手:“我就说纪师是好人吧。” 凝瑶也很开心的给纪师问好,听到纪师要去找个帐篷,来到外面手指一点,地上出现一个金属圆球,很快慢慢扩展变成了和这个帐篷外表一样,颜色也一样的帐篷。 纪师看着心里都不想吐槽了,真如寻人悬赏令所说姑奶奶行为,真是姑奶奶啊!看着这个没见过的东西说道:“我还是在这个帐篷睡吧,你俩看着来。”转头又走进去了。 凝瑶也和纪师问好后,拉着泥球在帐篷里聊天了,不时还要把帐篷顶端弄个天窗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泥球看着也是要掉下巴了。 (本章完) 第十四章 错愕 第二天,一对男女一大早起来,其中一人看着河边,另一人把头倚在了男生肩膀上,姿态亲昵。良久,不知看到了什么,女生取出一传讯令牌,不知道在想什么连点几下,和旁边男生聊得更是欢快了。 早早的吃完饭,纪师喊着又在一起聊天的泥球,凝瑶,好似不愿多看女孩脸蛋,‘哎!大把的灵石啊!也不知多少人盯着’心里想着嘱咐道:“泥球我看你是不是买了个面具,挺有意思的,你今天带上吧,这是修行一部分,凝瑶有吗?要不......” 还没说完,就看到泥球麻利的带上自己狗头面具嘿嘿笑着,凝瑶也在看到泥球带的面具后,把昨晚金属圆球变成了一个淡红,粉色狐狸面具,细微处调整更显搭配小孩喜好特色。 “行吧!我们租个竹筏到河中心去,那里早上最适宜小...小泥球打坐修炼。”看着旁边女孩把小辈憋了回去。 “是纪师。”泥球看着河里并无可供盘膝处问道:“纪师,我们是要在船上修炼吗?” “自然不是,像你这般入门者还是安静地方好些,这里早上时分大家都不会来此叨扰,已是多年规矩,而修炼呢~” 纪师撑着竹筏来到河中心手对着河上一个卷起来如荷花东西敲了一下,只见这如荷花般的东西自然舒卷开来够一人独坐:“这个叫嗜睡莲,我们也叫它不羞莲,你盘膝上去,此地少有风浪,偶有水波涟漪亦是细微,初时可以正常调息,这一月内,以你天资应该可以做到随细微处身动心不动,调息运转有度,对你以后是有好处的。” 泥球闻言抬腿踏上去,一踩动静不大又加了点力气才偶有涟漪从不羞莲周围生出,马上都要两脚上去换着方位踩蹦一会儿的表情。 纪师敲着泥球头:“傻小子别好奇了!早上调息冥想修炼,晚点扎马步,练重心,下午练步法,观飞禽走兽模仿体态,晚上给你时间满足你好奇心让你多玩玩。” 泥球闻言上去盘膝坐好,冥想之下感觉身周天地元气比往常更加活泼踊跃,好似玩伴一般嘻嘻闹闹涌来,泥球对它们亦更喜欢了,感受它们随着自己呼吸及经络穴位周天运行,又感觉它们在经过身体某些经络穴位脏腑会产生不同变化一般,也会有调皮乱跑的就需要收住身心调息控制了。 心思空灵,脑海回忆纪师所讲:‘经络是经脉和络脉的总称,运行全身气血,联络脏腑形体官窍,可沟通上下内外。 (本章未完,请翻页) 经的原意是‘纵丝’,又有路径的意思,是经络系统中的主要路径,存在于机体内部,贯穿上下,沟通内外。 络的原意是‘网络’,是主路分出的辅路,存在于机体的表面,纵横交错,遍布全身。又说经脉为里,支而横者为络,络之别者为孙。 而穴位,又名腧穴,主要指人体经络线上特殊的点区部位,但也有部分穴位并不在经络上,穴位处的皮肤温度比别的地方要高一些,除此之外动物亦有穴道。‘动物穴道纪师却是没有多说。 意识好似陷入朦朦空我之中,待得元气运行周天完毕,身体细微处有些温热满足,泥球睁眼看向一边,只见凝瑶亦随之醒来。 其身周元气多往自己身边涌动,看着入眼元气又似在那有无间变幻,有感而无质,有形而无量,如场似虚幻一般。蒙蒙胧回过神一口浊气吐出,身心皆是舒坦。 离了不羞莲,踏回竹筏上,看到凝瑶盘水而坐不湿衣襟,还是伸了手拉上来,言笑嘻嘻一起摇着船桨往岸边行去。 到了岸边看到附近已有不少人在周围弈棋,品茶了,一问才知已去了三个时辰。 “嗯,还不错。”纪师看着泥球红光满面,气色饱满道:“跟我讲讲冥想调息感觉如何,几时入定。” “盘膝冥想后便感觉周遭天地元气涌来,有的跟天琪一样调皮需要控制下,大多很活泼可以顺随心意控制。” “调皮?活泼?”纪师一张脸好似要画出个问号一般问道。 “嗯啊,它们很活泼,也很调皮,根据运行路线地方不同还能变换...啊不对,是在下一个我想运行的经络路线让它们更加欢喜。我也很喜欢它们。”泥球点头道。 懵了半天,纪师以掌抚额:“哎!”沉重的叹息。 “纪师,是我修行出错了吗。”泥球忙问道。 “哎~!”又是一声叹息:“你没错,还勉勉强强吧,以后多加练习。”心里一番五味杂陈,三年冥想入空我,这是肉身和自主以及潜意识神经一种相对完美结合了,自己修炼至今也没达到这一层面,“哎~”又叹息一下。 纪师既说自己没错,又为何叹气这让泥球更迷糊了,心想也对还没做到纪师所说身动心不动,要努力。 纪师叹了气也没解释,心想看你理解吧,反正我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能说我到现在冥想也没进空我境,虽不属修行,但冥想空我境相当于辅助之法可使人事半功倍了。 转头看着一旁笑嘻嘻凝瑶,真是一把老脸只能糊弄泥球了。转头一看泥球突的想起一事:“泥球,你可愿换种功法修行,你这功法我还没告诉你名字吧?” “纪师并未诉说修行冥想法名称。”泥球不知为何纪师突兀提到这事。 “让我想想。”纪师摸着头半晌道:“这是门派用来分析有修者资质儿童最适宜哪种功法的演化仪,在李老头也就是你的教书先生把你情况传上去后,分析出来最适合你的功法,但现在可能成为你的拖累。” 泥球和凝瑶听着有些疑惑了,既然是最适合的为什么又会成为拖累呢,后者眉头皱的更深。 “那我这么问你,你是不是很尊敬李老头,你以前所问所聊是否出于本心?”纪师郑重看着泥球问道。 “对,未敢有欺人之心,更不敢期满李先生。”泥球点头郑重答道。 “好,那我也相信你可以真正渡过第一层,过去后希望你海阔凭鱼跃,我现在只能告诉你它的别名所见经,好好努力,现在去热个身,一会儿扎马步再训练闪避能力。” 泥球闻言点头按之前所教开始打拳,跑步热身。没注意旁边女孩一双眼眸已泛红,只知道上午训练结束后,凝瑶拉着自己聊天最后道:“别灰心,以后不开心了有姐罩着你。”又递给泥球一个传讯牌,怎么也要泥球收下,说以后也方便联系。 这搞得泥球还是有点懵的,不过下午吃完饭后,一群人又有说有笑起来,瞬间开心很多。下午在纪师陪伴下,泥球和凝瑶俩人对着森林外围探险一般四处探寻。 泥球不时被凝瑶抓着攀到树巅看那灵猴抓耳挠腮,身子一蹲腿一蹬便从这个树上跳到了另一个树上,又看那兔子在狼群追捕下,一个个急转跳行来回躲避最后钻到洞窟中,又看那蛇弓着身子吐着蛇信以他现在目光也感觉很快的速度把一只青蛙吞入腹中,有些动物天生便有了修者第一境速度,亦或是第三四境才能尝试熟悉,掌握的飞行。 万物有灵,世界万物修炼过后自身又能达到什么地步呢,泥球看着心想着。 临近傍晚,泥球和凝瑶一起在河里抓着鱼,看到早上便在岸边的一对男女还在岸边,好似看着自己露着笑意,不禁点头微笑一下,让那俩人不禁愕然。 (本章完) 第十五章 姑奶奶 河边上一对成年男女又看了会儿,好似突然想到什么有意思事情,步伐轻快一起携手走了。 纪师看着心里咯噔一下,一瞬生出了丢了很多钱的莫须有感觉,又感觉自己以后是不是也是拾金不昧,淡泊名利,视中品灵石如粪土的豪气之修了。 纪师躺在地上,闭上眼睛以掌抚额,顺其自然吧!姑奶奶咱可管不了!边想着声音边不由大了点:“泥球,去!河里今天抓不到两条鱼,不许你吃晚饭了。” “哈哈哈。”俩人水里泼水欢闹着,又在那不时调戏不羞莲玩耍满足自己好奇心,听到纪师嘱咐,泥球便也一个猛子扎了进去,以元气运行眼前护住眼目,往四周看去,只见不羞莲位置和在空中所见有些偏颇,空中水中看偏高或是偏低不一而足。 凝瑶却是一双眼睛没有任何防护一般,一双眼扑闪扑闪好似鱼儿一样可以在此自由观察,鱼儿在四周游荡,食草的食草,食肉的追逐,吃饱了的游荡休息。 泥球发现,越靠近下方的鱼儿也越大,下方食草的鱼儿不时横冲直撞反而让上方食肉的鱼儿四处逃窜起来,泥球在里面青蛙式还是说不出来方式控制自己身体游动,又学着鱼儿游动模仿着,调换动作,让旁边女孩发出咯咯咯的笑声,许是看到什么有意思的动作了。 “姑奶奶,姑奶奶,我看到你了藏草丛里了,快出来,不然我马上过去了。”一个很平缓传播又很远的声音好似从岸边传来。然后听到咚的一声,那人好似被打了,“明明是水里。”另一人道。 泥球听到姑奶奶感觉好熟悉,抬头朝凝瑶看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只见凝瑶缩着身子,好似有了些变化,又拿出符箓,也不知视线还是什么问题,眼前人儿慢慢变成和周遭一般的游鱼,欢快的游动着对着泥球吐泡泡。 “帮我挡挡。”泥球水中听到声音,刚想回话张嘴“咕!咕!咕!”喝了口河水呛到了游出水面,还在懵逼又听到第一个人道:“看来又跑了,河里就几个小孩在练习抓鱼,您可真是我的姑奶奶,哎这可又要到哪去找。” 也不知怎么蒙混成功的泥球,呼吸了口新鲜空气又扎进河中,调整着水中动作,很快便和游鱼似的控制身体,朝鱼儿抓去,鱼儿滑溜,怎么都抓不到,一个摆尾就跑到一边,泥球只能调整呼吸节奏。 现在已分辨不出哪个是凝瑶了,身体游动幅度更小了些,又看着食肉鱼怎么抓捕食草鱼的,然后看到一个鱼游到同类旁边,俩翅膀一样的胸鳍一瞬变成两个手,鱼儿瞬间没抵抗力被抓住了。 岸上的纪师微微叹了句:“现在小年轻越来越看不懂,管不住了啊!现在还有个姑奶奶,哎!” 还在岸边没走的俩人也叹了局:“姑奶奶更难管啊。”俩人亦是一阵长长叹气。 不知怎地,三人慢慢往外走到一个凉亭之地把酒言谈起来。喝着酒一人道:“我们这姑奶奶,之前也闹着想出来,家里不让,这不终于瞅着个机会跑出来了,家里忙着些东西便让我们俩人出来寻她,尽快抓回去,我们老祖宗可舍不得她在外面,生怕我们这位姑奶奶受苦。” “抓她,没见过抓人还一路喊话的,生怕人家没注意到你在她旁边似的。”另一人喝着酒又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元白,元白,去了元你也就剩痴了。” “你才是白痴,于乐,于乐,去了于你也只剩个瑟了,你个乐瑟别喝我的酒,一个中品灵石一壶呢!给钱!”那个被称为元白的人道。 “喝酒,喝酒,干。”纪师闻言赶紧劝酒,三人很快酒过三巡,喝到后面纪师感觉自己好似自己身体蕴养都精进了些,可惜瓶颈一边感叹着一边继续喝着,毕竟一口下去可能也是好几个月的钱啊,想到这纪师劝酒更厉害了,大家越来越起劲。 很快,酒足饭饱,元白于瑟道:“不能再喝了,姑奶奶和那小子一会儿出来寻你,就该看到我们了,这几天让她好好玩玩,过几天就真要带回去了。” 纪师闻言感叹是的,和两位道了别,在河边等着,正看到凝瑶泥球两个人一人抓了两条鱼上来。 看着凝瑶想到她的三境修为,再一想寻她的怎么也该是四境修士了,那可是了不得大人物了,哈哈哈,一时间感叹自己竟和四境之人谈笑风生,不坠年轻志气。 又想到少年时自己也曾豪气干云,看着两位少年少女走来,纪师忽地感到困扰自己多年瓶颈却有松动之感,盘膝之下,周围天地元气聚拢而来,第二层精气境界炼精化气,第三层融身境,身心贯通自身开,于天地初有感,生灵识以察体内,控自身以行常人所不能。 灵识初生,体内又有多年积累,更加灵酒相助一时只感自己体内宛如晴天霹雳,一时贯通自如。 本是要助泥球稳固根基,没成想自己先破了此生瓶颈,真是那无心插柳处,柳自成荫。 (本章完) 第十六章 姑奶奶好 俩人到了近前没有打扰,凝瑶小声对泥球说道:“看来你的纪师傅要突破到第三层融身境。” 泥球也对纪师突破开心,拉着凝瑶又远了些,静待一旁。 纪师睁开眼睛,想着那种迷迷糊糊感觉,虽是之前闯荡,见惯了即得利益者尔虞我诈,今日这般善因善果还是让人开心的啊,因由为何不甚明了,又何须明了。 看着泥球和凝瑶昨日从远处走来,今日于近处陪伴,真是恍若隔世,心境平缓下,伸手朝两个招手,抚摸俩孩子脑袋。 凝瑶感受到这并非那些同自己一个年纪长大了的大人们,把自己当小孩逗弄的那种感觉。于是并未如以前反抗同龄人那般和泥球乖乖的站着,只是小眼红彤彤恍惚间脑海里闪过老祖宗等人的样子了。 纪师思维回到自身,看着手竟然摸在凝瑶脑袋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家里人知道会不会打死我心想着,在拂袖,又何须杞人忧天。“泥球。”纪师收回手看着泥球,另一个手把自己指上戒指拿下来道:“把手伸出来。” 泥球闻言伸出手看到纪师拿着戒指问道:“纪师,这是?” “不值钱的小东西,哈哈哈,不值钱,不值钱!”纪师特意摇着手说着小东西不值钱,不值钱还多说了两次好似很开心。 泥球看着纪师给自己手上带好纳戒,还在那独自笑了会儿,却是不知纪师为何突然赠送自己找个东西,有些疑惑纪师怎么又是笑又是赠东西的,难道突破后都喜欢这样?跟着笑道:“祝贺纪师突破,以后也多多突破。” “哈哈,第三层便已是我平生所愿了,别无他求,别无他求,如此已是极好了。”纪师晃着身子手舞足蹈一般开心道:“这次突破第三境于你确是有些渊源,这个便赠与你不要推辞,稍后待我上报宗门,核实过后,说不得领取俸禄要多些了,哈哈哈,老子以后........。” 纪师止不住的得意表情,又看着泥球抖着眉毛语气正经道:“哈哈,过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了几日待得宗门审核过后,我便要换个更大些空间纳戒使用了,这个你便安心收下,纳戒是一种内部含有空间的青蕴石打造的,我送你这个差不多三乘三共九米空间使用,正好可以把凝瑶送你的传讯牌放入里面。” “来,来来,你看我光顾着自己了,泥球找点柴火,咱们去前面广场买些调料边烤鱼边说。”纪师看着俩人俩手还抓着两条蹦跶的鱼说着。说着纪师朝前带路,嘴里哼着不知什么歌谣,只感好似那春风得意马蹄疾。 泥球凝瑶俩人跟着纪师,听着不知名小曲,抓着的鱼在手里蹦跶却是怎么都脱不了身,虽然身子看着薄弱,力气已经不比一般大人小了。 三人一路经过广场买了些包裹鱼的锡箔纸,特质调料等,中间也遇到想高价收买鱼的凡此种种,买好物什,三人找了个较僻静地方搭好架子升好火,纪师麻利的准备拾弄着四条鱼,刚给一条鱼开好刀弄好调料放入锡纸包裹。 凝瑶手一点,调料撒入空中,鱼儿游入水中一般升起与之结合,原来第三层不止可以更完美掌控自身,更可操控些外物了,让人不禁好奇技与道哪种弄出来的包含元气灵鱼更好吃。 几人边烤边聊天,纪师中间又帮泥球熟悉掌控纳戒使用方法,帮着泥球用意识把传讯牌收入里面,当空中飘散着香气,一种淡淡香甜可口的感觉从锡纸空隙传出,惹的人喉咙大动,三人一人一个分食着。 泥球感觉入口鱼肉怎么会有水乳混融一般感觉,入口即化,唇齿留香,纪师拿着刚买的一些小酒斟酌饮着。喝到兴头处,纪师讲着自己在这曾钓到过更大些的鱼,更是好吃,与钓友同享同钓出了好一阵风头,一晚兴尽而眠。 至次日,泥球早晨开始于不羞莲上打坐冥想,入了空我境,身体对周围更是敏感亲和了些,偶尔微风涟漪过,身体细微处慢慢也在自动调整些,进入与周围,与莲叶相对静止的一种感觉,具体达到纪师所说身动心不动,想来在磨合一段时间便可水滴石穿了。 晚点练习马步纪师说主 (本章未完,请翻页) 要是为了调节“精、气、神”,完成对气血的调节、精神的修养的训练,锻炼对意念和意识的控制等等,让下盘的力量更稳些,因此纪师对此格外重视,稍不自觉忍受不住便是一通教训。 下午时分练习十二种基础步法,依次为:上步、跟步、退步、撤步、交叉步、倒插步、行步、八卦步、三角步、踏步、击步、跃步。 各步法动作方法,注意要领皆不相同,便如最简单的上步,要求轻灵稳健,一脚上前一步或半步后成一定步行,常伴随进攻技法;跟步一脚上前一步,另一脚随后跟上半步或一步,落在前脚后面,用来增强上步的进攻力量和威力;以及具有佯攻性,多用来边线进攻。避实就虚的行步;用来寻找战机的八卦步等等,往后还需要走桩等练习。 待得傍晚才能于林于奔腾中休息一下,观百物之态,习练一些动作;晚上与凝瑶一起在水中扑腾抓鱼逗虾才是欢快,又从纪师那得知,少抓一条鱼,可以多抓十条虾,泥球在抓鱼逗虾中不知觉中也锻炼着自身敏捷等,与鱼虾斗智斗勇也是越来越有心得,对于自身状态也是更加清晰。 如此过了几日,林中有二人看着和泥球奔腾跳跃辗转不同动物栖息地的姑奶奶,在为怎么哄回去绞尽脑汁,一人道:“于乐,要不说你三奶奶生病了。” “去你的白痴,咋不说你三奶奶。”于乐道。 “不错,也行啊,一个人,不过还是你去说吧。”元白道。 “回去我不得被三奶奶打死!”于乐头疼道“稀里糊涂的辈分,真是头疼,要不还是说老祖宗想她实话实说了吧。” “这不管用吧!之前说了姑奶奶也没理咱俩,哎,死马当活马医医,再试一次吧,总比被三奶奶打死好,能劝回去是最好的。”元白点头道。 终于在泥球和凝瑶纪师三人晚饭快用好后,俩人迈着踌躇步伐慢条斯理的走过来,有些扭捏,临到近前,两个看起来二三十岁男人对着身下十岁不到女孩模样喊道:“姑奶奶好。” (本章完) 第十七章 少年郎 纪师看着和自己喝着酒吃过饭的两人来到,看着正吃完准备收拾东西的凝瑶,真怕他俩在喊一声姑奶奶辛苦了,不过终究也是要到离别的时候了啊,还是有点舍不得的。 听到了于白元乐的声音,这次凝瑶没有第一时间想着逃跑,点了点头,又看着泥球到:“我可能要回去了。” 本来正谋划说辞的两人一听此话顿时心里敞开了,闻言亦是说道:“姑奶奶,老祖宗想你了!” 凝瑶有些泛红的眼睛看着他俩道:“我也是想念他们了,等我收拾好就和你们回去。” 俩人内心狂喜等待,真是那百般劝导总出错,本真之上有乾坤。总是后面勤勤拂拭两人,此时于空空之间不惹尘埃麻烦,让本来筹谋的计划无处使了。 也算得因缘际会俩人便又找了纪师喝酒聊天,待得看到泥球凝瑶俩人收拾好道完别,又一人赠了一壶酒给纪师,御剑凌空,剑在空中随心意变大,俩人周围气场流动待凝瑶踏上,几人相视一笑,挥手而别。 一夜长眠后,泥球第二日依旧早上开始打坐冥想,磨合那身动心不动的境界,只是之后的马步,步法练习,感觉却是比前几日更累了些,林中穿梭也少了些乐趣,明明一件事情,怎么就会生出不同的两种感觉呢! 真所谓长短相形,喜忧相随,得失常相伴。或许同龄人在身边在身边更快乐些吧,还是哪种情况呢泥球心想着也没搞清楚。 往后几日,纪师调了些果汁不时嘱咐泥球喝一些,泥球第一口,觉得好辣,在一口觉得怎么有些醉醺醺的,搞得纪师脸也泛红,有些尴尬道:“我都觉得这是清汤寡水了,看来我还真有千杯不醉本领,哈哈哈。” 不时带着泥球看着别的来此锻炼的孩子,又互相讨论交流一番。泥球偶尔喝的果汁倒是更好喝了些,也能感受到里面灵气浓郁更宜自身修炼,终于塾假快结束时候,早上冥想自身能感受到周围微风,涟漪波动,自身亦在动与静之间,一时模糊了感知,分不清动与静。 脑海乍出李师 (本章未完,请翻页) 所言我们居住星球于宇宙无上无下,自身更是于天地于己身才能分出动静,心神又渐次回归清明,想来以后行于人群运行元气亦不会担心出错了。 三年学习冥想,锻炼,至今已感觉神清气足,身体亦是充盈,只是不知纪师所讲持盈守虚,炼精化气又待何时。 这三年冥想锻炼积累精气,以六字诀等“法于阴阳,和于术数,又饮食有节,起居有常,不妄劳作。”使形与神俱,以冥想存思内守入空我境知载营抱魄一。 此次塾假除锻炼步法,重心,拟形外,于自身练得身动心不动之法,使得自身往后居于人群或是纪师所说攻伐中运气行身更顺,又进了意料之外的空我境使得事半功倍,纪师也突破三境,此行可谓让人欣喜,也多了个朋友更是开心。 凝瑶近日通讯要修行一段时日努力朝四境前进,告知自己到时遇到麻烦可以紧急联系,也是会帮助自己的,虽然答应只是自己也更希望她能快突破到第四境啊。 终究临近塾假结束,纪师看着时日,等泥球结束早上冥想修行之后,带着泥球去了马厩取了自己马匹踏尘,载着两人踏入归途。 临近傍晚到家,家人团聚,父母招待着纪师,自己抽空又去拜访爷爷奶奶路过倩倩天琪家,三人短暂欢聚后,相约明天在一起玩后便各自愉快回家了。 回去已看到家里备好小菜,纪师手上在这段时日已换了个纳戒,想来是宗门核实后腰包更鼓了啊!除了自家小菜还有纪师存放纳戒中一些食材,喝着果汁,让泥球父母喝的感觉甚是舒坦,直言这是自己喝过最好的一种果汁了。 纪师哈哈喝着道:“这倒是沾了泥球的光,此次倒是我因他收获更多了。”纪师也给两位夹菜倒果汁,别的虽是解释不多,泥球父母看着,亦是有种自豪的感觉,好似自家孩子更是让自己骄傲一般,几人喝的吃的更是痛快。 等到夜晚,纪师道完别,泥球与父母更是一通好好聊天,蜡烛在今天也多点了几根。 第二天醒来,虽是劳累一月亦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遵守纪师嘱咐,每日修行不落,吃完早饭刷好碗,这次出去倒是不知为何学会刷碗了,便准备寻天琪倩倩去了。 去了天琪家发现还在赖床,稍晚一起去了倩倩家,发现倩倩在补塾假作业,真是还没浪荡起来的日子,转眼就快开学了,于是一摸额头,又都回去拿了作业一起过来补写,当然还有一个准备边写边抄那么一点的。 “快活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写作业的时间怎么感觉那么长。”天琪感叹着把倩倩写完的作业挨着顺序抄着,抄完一本又道:“再来,大有视死如归的架势。”那边倩倩熟练的把另一本递了过来,闷头写着接下来作业。 泥球也跟着一起写着,看着题目确是很简单,虽没练手法,可是动作如今也很快,惊呆了一边天琪下巴直呼:“啊!你这......“嘴巴颤着”你、你、你,你写的比我抄的还快,这!这!这!”露出一股被碾压的感觉。 泥球看着腼腆笑着,好似也被天琪样子逗笑了,手下动作渐渐放慢正待说什么,天琪挪过来,问道:“你这是出去玩耍了吗,听说你去了大地方,有什么好玩有意思的吗?” 想着天琪以前聊过想修仙飞行去外面行侠仗义等等泥球道:“主要是在外面多认识了个朋友,她叫凝瑶,是个很有趣的人,也有一些有意思事情,去的灵溪河长有聚霞草的地方,那草晚上能看到七彩霞光,鱼儿也都很活泼,还有些不常见的动物。” 泥球挑选着一些好玩事情和好友们聊着天,几人聚在一起各自又开始聊着自己塾假一些快乐不快乐的事情,最后都感叹塾假真是一眨眼就要过去了啊。 好似想起来自己曾经说过的大话,天琪在又抄了些作业后,拍了下自己大腿,恶狠狠拿着笔自己也开始写一些了。写的差不多后三人打算在去找些近的玩伴,再好好享受塾假难得的时光,真是好不快活。 虽有常言:福祸相依,盛及而衰,少年们的路程刚刚启程,路途难免会有磕绊,但是更广阔天地也在向他们敞开,这种欢乐想来也能持续一些时间,或许也是永远。 (本章完) 第十八章 跳级 终究临近开学日,自己也要上大班了,听天琪和大人们讲,今年开始大班要在镇子附近的一个地方上课了,也不知道大家还能不能分到一个班。 三人提前一天在各自父母陪伴下去了新学区,了解自己大班所在位置,各自分配情况。一路也遇到很多相熟的打着招呼,很快一些小班相熟的聚在一起,又在朝自己分配大班走去时道别分离。 泥球看到倩倩和自己分在一班,天琪和鹅小子等人分到了另一个班,和自己一个班的还有几个小班相熟,偶有些交集的王予,张胜,方弦等人,其余的很多都是不认识了。 各自打完招呼看完情况后,小班各自相熟的聚了一下,对于分离都是有些不舍小伤心的,聚过后又各自跟着父母回家了,在家享受了塾假最后一顿丰盛的晚餐。 至二日,泥球早起打坐修行,父母这时候牢记纪师嘱托一般不会过来打扰,泥球父母如今气色精神很好,父亲吃着早饭,准备休息会儿就去店里忙碌事情了。 泥球入定醒来后,一看天色大亮,心里一慌,出去看着日晷,漏壶忙慌得进入屋里大口吃喝起来,一阵风卷残云,拿着书包在母亲呼声渐远中出了门踏了路。 半路一拍脑门,想到天琪倩倩应该早已出发,又再想到一起写的作业,撒丫子又往回跑,连练了一塾假的步法都使了出来,匆匆拿了自己作业课本,又一路着急忙慌,心里有些急身体动作却是丝毫不乱,这又是心动身不动了,留下道道残影终于赶到校门口。 身后卷着风,头发乱飘摇,嘘了口气定了下心,稍微梳理了下飘过了肩膀的头发,来到了教室,看着已是满满当当的教室,讲台上坐着一个面貌三十多岁男子,一袭青衣,有些发胖的身子,面容严肃,泥球连忙道:“先生好。” “嗯!”那人点头示意,指了唯一还剩的一个座位让泥球坐过去,看到人来齐坐好后在黑板写了三个字:“我叫林孟安,往后五年负责你们算术教学,另外还有诗词,天文,美术,体育,品德五门课程由另五位老师分别教导。” 泥球坐在位置上,看着新的同桌,也寻着倩倩等熟悉人身影,突感到后背位置一只手拿了个东西缩回去,转头去看,同桌手上拿掉一个不知何时落在自己身上落叶:“谢谢。”点头微笑道。 同桌连忙摆手好像还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说完了手还在那摆了一会儿,引得周边看动静学生一阵偷笑。 “咳咳!”台上老师看到台下动静咳嗽一声敲了下黑板继续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下午带大家去熟知私塾场地,稍后大家把塾假作业交上来,在各自介绍一遍。” 在接下来介绍中泥球知道身边这个男孩叫李闯,周边人有些孩子听到他自我介绍,不知为何总有些偷笑,泥球听着他说梦想是:“好好学习不负家里期望,好好挣钱让家里过的更好一些。”很是赞同,虽然和一些同学想做大官大富之类的梦想不同。 等到一个班介绍完毕,林老师宣布下课,第二节课发放书本,又道:“下午也会去图书馆,你们有感兴趣的也可以去看看。” 老师走后,莫名开始听到几个人在那:“李瘸子,傻呆瓜哈哈哈。”等等声音。 倩倩先从前面位置过来找自己,王予,张胜等班里熟知几个人也来联络,泥球也赶紧把同桌李闯介绍给几个人,让旁边有些脸红的李闯也露出笑容和几个人一起聊着天。 很快到了上课时间,发完课本等到中午几人去了食堂吃完饭,泥球才注意到早上李瘸子说的应该是自己身边的李闯,看着李闯走的稍微有些扭捏拖地,但也不是很明显啊! 李闯也看到泥球有些疑惑,尴尬的摸着后脑勺有些腼腆道:”有段时间帮家里干些活儿,不小心被砸了一条腿,不过按照医师所说,遵照医嘱过几年就好了。” 下午大家跟着林老师熟悉私塾自由活动后,几个嘲笑的人来到李闯旁边居高喊着:“李瘸子,来走两步给我们看看。”边说边笑。 没处理过这种事情的泥球脑子里有些懵,不知该说些什么,身体已经往前跨了几步来到两人中间。 最后怎么发展不清楚,只听到:“扫兴。”几人回去了。 李闯说着谢谢又说被说李瘸子自己一点也不在意,泥球只是看到李闯眼睛有些泛红没有多说。 晚上不知为何几个人堵住了自己,虽是很简单的走几步挥几拳便已结束,却不见丝毫与纪师切磋那种开心。 过几天来了几个大一些的人趁着自己周围没人,说着自己道理便一拳冲过来时候,又只是简单一冲一拳把几人打倒十二步法都用不到,这才能对着这些明明比自己大的人,说着一些自己这个小孩都懂得的道理时,泥球更是不开心了,好在之后那几人没说李闯是李瘸子了,倒是挺开心的。 更开心的是不知何时闯子偶尔被好友们偶尔逗弄喊小瘸,已经可以回怼并给他们起外号了。 泥球外号泥鳅倒是没变,只是又加了个滑小子称号,闯子扬言以后腿好了一脚一个小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朋友要他们好看,几人亦是关心帮助小闯子恢复腿脚。 也不知为何,泥球从那后以自己耳力偶尔可以听到别人私语说自己暴力,还打大人不尊学长,不懂礼貌欺负同学,只是并未过多在意也未深入了解。 图书馆依旧是泥球喜欢去的地方,课堂所教相对来说很简单,很多东西一看便以会了。 终于过了近半年后,泥球把图书馆内大班五年所教了解完毕又多了些别的知识。在课堂上举手提问诗词,天文,美术,体育,品德等老师除了课本外的问题后,几个老师因常被难住,终于决定有时间找班主任数学老师聊聊。 林老师在课堂也面临泥球新一种提问有些发愁:“听说你之前问了其余老师各自共性和个性问题得到了答案,色彩和重量问题,现在你问的这几个问题再说一遍。” 林老师内心呐喊,这明显超出了大班教学范畴啊,你这问的课本上都没写,要说我答不上来一张老脸不丢光了。 林老师有些懵圈,底下孩子们更懵圈,一开始找泥球麻烦的几人后面也不找麻烦了,慢慢对外说泥球坏话反开始被怼的这几人闻言更是懵圈,如今已在思索怎么处好关系了! “林老师,那天我在路上看到天上一半在下雨,一半没下雨这是为何?我又看书上说人在雨中跑和走淋到雨是一样的,可是一直站着就是落汤鸡,这个淋水一样的时间应该怎么算呢?” 泥球缓了口气,林老师已在踌躇踱步,想着怎么要不要联系下高年级老师问问一会儿怎么回答,这愁的眉毛都皱了。 “还有,老师我那天看书上说月亮离我们很远,那么我动几米距离相对月亮来说是不动的,那么是因为本质不动,晚上我看着月亮跑步时候我动的越快他跟着动的越快,所以这是动中的不动吗?” 林老师又听了一遍泥球问题更慌了,看着计时的物件,又“咳咳”几声后沉吟中终于等来了下课铃声了。“哈哈哈,终于下课了。”林老师心中一阵激动,真是好多年没期待铃声早点到了吧,上次的时候是不是还是学生时代已经记不清了。 回过神来意识到不对,自己是个老师怎么跟个学生似的:“泥球这个问题非常好,值得思考一下,现在下课,等下节上课回来我再回答泥球问题,也给别的同学们一段时间好好思考。” 下了课,林老师着火一般直奔高级班区域,心想着;“要不要问问别的老师泥球情况,要不要考虑给他跳个级,比如简单的跳个五级?直接到高级班去?!” (本章完) 第十九章 神童 终于林老师从高级班老师那询问完答案后,在轮到自己数学课时给泥球讲解一遍原理,又介绍一本书,上面还有各种算法,以及拓展星球之间的一些东西。 末了林老师感叹:“很多都是我们人族先辈推导出来的,只是看遍了宇宙浩瀚,星河灿烂,我们普通人一生终究难以踏入那无尽银河,唯上下而求索,穷究于理,此亦是人生一大快事。” 只是这种快事我感受不到,林老师心里嘀咕,能教好我的数学混口饭都不容易了。 又带着对前辈们的羡慕声音道:“省城之内偶有修者走动,来往拜访间称普通人有时会用灵月人代替区别修者,灵取灵台,月取斜月三星,是对以心入神成王坚顾的普通人族的一种敬佩,以后你们若有机会考中那功名去了省城也当牢记。” “普通人没有时间或者机会,那修者有机会去到外面星球吗?”张胜举手问道。 “修者可飞天,亦有传送阵法瞬息间往来于星球之间,与我们走的却是两种路途,只是听说花费颇大,哪怕修者一般也是难以往来于星球之间。” 林师看着学生们有些羡慕表情又道:“正因如此,某些精细地方反而是我们做的更好,这也是修者偶有拜访最大的原因!” “比如他们脑子转的快,算术很快,一般不需要方法,我们需要,于是研究于是探索于是又发现另一种关联东西,这也是我们值得自豪的地方。”可惜只有那少数啊!林老师心里叹息着。 泥球也听得津津有味,也在幻想着别的星球风采,目前只知道本国怀悟国,周边还有很多国家在远山宗范围内,再远些的地方就不知道了,有时间想来要找书看下本星球玉水星的一些情况了。 “泥球,下课后跟我来,你要是通过我们测试,我们决定从下学期开始破例让你升到高级班中!”林老师看着泥球说道。 底下同学“哇”声一片中,泥球看着很多人转头朝自己看,一时感觉很是意外,或许人遇到从没想过的意外到来时,不管怎样脑子都会有一瞬愣神吧!“老师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所学所知已经超出了大班所教范围,高级班那里会有更多你需要的东西学习了解,这对你应该也是最好的选择。”林老师道。 下课后,泥球随着林老师到了办公室,认真把几份试卷写完后,在最后一个试卷花了很多时间只作出一半左右题目。 林老师拿到后却很是开心道:“前几份证明你确实掌握大班所教,最后一份便是在高级班一级也算得上中下了,很多还有你自己理解组合的,这更好,相信你很快可以在高级班稳固学业。” 在林师确定后,过几日不知为何小神童等称呼落在自己头上,再往后有不认识的家长好像也会在某个角落指着自己说些什么。 又几日泥球和几位朋友相处中突兀听到王予先开口:“我妈最近总说我不上进,老让我向你学习。” “嗯嗯,我也是!”张胜跟着点头道,身后几人大体如此,倩倩几人对自己夸赞也多了些。 几人聊了很多,最后分别走的时候却听到小声压抑的一句“我明明已经!已经很努力了啊!” 泥球突兀的不知为何生出了一种模糊感,好像他们与自己不再无话不谈。 这种感觉围绕中,泥球回到家中,一如往日只是心里总有些说不出来感觉环绕,说不出来但是让七岁的泥球生出很不对劲也不舒服的一种感觉。 终究把感觉藏在心底,很快新一轮塾假到来,好像在塾假中因为这个不知从哪来的神童之类的称呼,平常正常动作因为耳力较好总能听到一些不太好的说话声,自己无形受到了一些说不出来的规则束缚一样。 与之相对村里的年会好像更是要热闹一些,还没过年,不知从哪来的一个远房亲戚,穿着仪表堂堂带着一点礼物过来后,怎么也要拉自己手跟着自己算着关系,尤其见到别人来后对自己更亲切,声音也更大了。 本能想抗拒,只是还有一部分思考这样是不是不礼貌时,迷迷糊糊中那人也不知去哪热切找人算亲戚了。 家里热情招呼着往来探望人群,临到晚上父亲有些喝 (本章未完,请翻页) 醉拉着自己手说:“儿子,我真为你骄傲。” 又说了些便醉醺醺睡着了,母亲搂着自己说道:“我的小泥球是不是有些不开心,最近看你找朋友玩的次数都变少了。这些事不用在意,都是大人事情,你和你朋友照旧爱怎么玩怎么玩就好,不用想那么多。” 泥球终究有些累了在怀中慢慢睡去,只感到或许大家期待的长大也不一定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吧。 往后几日泥球没管那么多,照旧和以前一样找着天琪倩倩玩耍,刚到了天琪家门口,突然侧面一个手“砰”地一下砸自己脑袋上。 “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半天了。”平常这个点睡觉天琪恶狠狠地道,一双手张牙舞爪。 被吓了一跳泥球:“啊!”“你怎么没睡觉,倩倩呢?” “倩倩总说你最近不来找她玩,生气呢,一会儿咱们就去找她玩吧。”天琪说着啊啊叫着张牙舞爪贴近泥球。 泥球点头,也不在意偶尔听到的什么规矩,欢欢乐乐三人一起出去玩闹着,到了年末,又去看光幕里面场景时候,三人还特意选了个位置找了个树爬上去看,不时丢着几个炮仗吓唬旁边路过的小动物。 过完年也就八岁了,摸着收到比往年要多些的红包,这次主动把钱包让父母代为保管了。 虽然偶尔路过能看到那个衣冠楚楚,把自己打扮光鲜亮丽仪表堂堂的人会对着路过的狗,或者惹他不高兴的人事物骂骂咧咧的,这应该是大人事情,母亲说大人事情教给大人应付,自己应该是不用管的好像也没理由管的吧! 终究快乐的日子是短暂的,在三人热闹玩耍中,终于也临近开学日了,三人又坐在一起好似之前,只是这次天琪没有从头到尾抄作业了,泥球看的已经是高级班要学的一些知识课程了。 这次也应该不会像去大班第一天那样冥想修炼超过时间吧。泥球想着慢慢进入梦乡,那里希望如林师所讲有自己想了解学习的东西吧。 哦,对了!还有要王予张胜他们照顾倩倩,闯子别让人欺负了。 (本章完) 第二十章 人间火 纪师和李师夜晚聚在一起喝着那壶珍藏起来的灵酒,“哎,这孩子难啊。”李师把手里酒放下摇头道。 “李老头,这你给我讲讲说道说道,这人间火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只是大致了解却不是很清楚这个东西,真有那么邪门吗?真正名字都不能给泥球讲!”纪师闷了一口酒道。 “见非见,讲了便着了相,深度上我也只知道这一句,而这第一道更需要他自己悟出来了,人间火,人间火,最后有几人能得通透呢。” “并无一人,终究只是自己的火!”门外远方传来一道声音,瞬时后听到敲门声走进来一位鹤发童颜,着青兰色长袍道人,束发盘髻,头戴一顶扁平的混元帽,顶髻用玉簪别住。 纪师和李师相见立马起身行礼:“黄老好。” “莫要多礼,闲云野鹤当不得如此礼数,两位贤侄快快入座。”黄道长摆了一下手里拂尘,纪师李师两人便已自然入座。黄道长到桌前随之下坐于桌边。 “黄老稍待,我去拿.....”纪师看着黄老入座本应空空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个自家凳子,好像一直在那似的擦着眼结巴说完:“拿~椅子。” “微末道法,我从好友处得知你们门下隔了百年岁月,又得一人推荐修行这人间火,心突生好奇便前来一看。”黄老亦是看着俩人道。 “烦请黄老说道说道。”纪师闻言道:“我只听闻乃是某一前辈按人间王之道入神演化,更深所知不多。” “那人真乃天资绝伦之辈,哪怕在众星熠熠时代,亦是力压群雄。”黄老道人拿出一壶酒并灵果分与两位晚辈取食:“虽说三千大道有相通,修道者终究与王途道同途不同,只是尽管这样,那人以未果人间火便压得天下火修难以望其项背。” 黄老道人亦是闷了一口遥望着曾经所闻,脑海闪着画面吟过一句那人所说的话:“所见经,人间火;修道人,总是客;痴迷人,道不得!道不得!” 又道“我观尧泥球资料,物与人算得纯粹,可于人间,物纯粹极于理可以走顾,人纯粹以乌托邦人人平等为基,又未知万物自然各有其类得了痴,这两者混合便易得了浊......” “痴与浊是所放所遗又是所养所需,与我道生一,一生二却是有些相似,只是人若成长自要成年,而后复归于婴儿,这中间成的便是那火,自然道不得,这道更是一语双关。” “听道长如此讲,想来以我们修道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寿命来算,应该也有不少前辈修行这人间火了,那我们火修岂不是于万族无敌?”纪师一瞬好奇道。 “那倒不是,这火号称最强却也可能是最弱的火,诸多变化因人而异,痴浊入于其中说起来简单,多少人族于其中着了相,蹉跎一生,只是修者活得时间更久些,机会更多些。” 黄老道人感慨回着话又道:“他的可能性演化仪分析还是不错的,吾又算之或许与我道家有缘,特来观之。此法百人百相,百年难出一位,到时亦会有更多修此法者前来照镜,吾便为其护道几年时间,也算承了这缘,助他踏上修行路。” 三人答问中,老道人又和俩人密语了一些话便又分开了。 ****** 早晨起了个大早儿,修行完毕,吃完饭,带着明显比大班要厚重了些的书包踏上去私塾路程,当然自己八岁了个子好像也更高了些,这次可以悠哉悠哉的在路上走,不时小跑一下。 如今目力已是不错,不知道射箭会不会很厉害,看着地面搬运东西的蚂蚁有的长着茸毛,有的没长,触角动着有的在搬运食物,看着周围风景聆听者。 目力更好接收到细微信息更多,有时也会感觉很多物体运动并不像以前感受那么快了,很快来到了之前林老师带着自己看过一次的教室。 听着有些嘈杂的声音,和之前自己和玩伴聊的内容相似却又有了些不同,这种变化因隔了五年,有种断层似的感觉不知为何产生,这种自然变化因由为何更是不知。 世界因其多彩绚丽,这种变化更是神奇,准备以后多看书了解一下,不止是人,还有这天,这地万物轮转变化,一下更让泥球好奇,或许在这真的会更精彩一些吧! “哟,小天才来了。”一个十三四岁左右人看到门口泥球边喊又吹着口哨道。 一时有些细微议论:“我就说耗子那几个人不靠谱,这么可爱弟弟这么会打人呢。”“哇,长得好可爱,我喜欢,爱了爱了。”亦听到“切。”等声音。 泥球走进教室,注意到大部分人偶尔也有看自己的,大部分看了下自己又继续忙自己事情的,有的继续看书,有的眺望窗外不一而足。 有时候目力和听力太好感觉也会麻烦些,找机会问问纪师怎么控制心想着。 离上课时间还有段时间,教室还有很多空位,看着门口位置那人笑着看自己,立马笑着跑过去:“你好,我是今天刚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过来的尧泥球,请问我的位置在哪你知道吗?” “就在我旁边,叫我端木胜就行,老师嘱托你比我们小五岁左右,个子小让你坐前面。”这个叫端木胜男生讲着,又看着后面几排瘦高个男生道:“那家伙本来做我旁边,只是醉心体育,老师监督他一直让坐在前面,这次倒是正好挪到后面了。” 后排那人见此也走了过来边走边道:“体育多好,以后可以去当兵,当运动员,体育老师也不错啊,乐得清闲,我对这些文邹邹的就是没啥太大兴趣。” 到了近处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泥球道:“我叫吕自强,再说了说不准还有机会使用那些强大有意思的武器呢,那才是男人梦想。” “谢谢。”泥球看着比自身高了一个头还多的同学说道。 “还强大武器,那你也得考得上才行,哈哈哈。”端木胜听后大笑道:“你可逗死我了。” “去你的,端木胜,有本事跟我出去走两招,让你一只手敢不敢。”吕自强有些怒道。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才懒得和你动手。”端木胜回怼道。 “哼!没血性还找这么多借口,懒得打你。”最后招了下手回去了。 泥球看着俩人顾自怼起来,一时感觉好难,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说话也不知道说啥。 虽然个子都比自己高半头,但肯定都打不过自己,自己看的书也没介绍这种情况,按武侠小说,应该用不到自己两拳吧,但好像不太对真是读的有点呆了。 脑海还在模拟中又听到旁边:“泥球,别管他,一个傻大个,来坐。”端木胜过来热情拉着泥球手又开始关心聊些东西,介绍班里大致情况。 泥球刚开始感到傻大个不太好,又听端木胜开始讲些东西,亦是开始听着了解着,有点说不出来复杂的感觉,往后越听一些学校事情慢慢也代入其中,亦是感觉端木胜有些聪明,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事情。 空位置慢慢坐满,泥球看到之前在没人地方堵住自己的其中一个人,应该是刚才听到外号叫耗子的家伙,竟是买了些吃的放自己这边,自然拒绝只感有些麻烦,端木胜从旁亦是说了几句终于缓解情况,别的人没看到想来应该在别的班了。 等老师来到,让自己介绍了下,又说了下班级情况,班级委员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他们,便开始讲课了,泥球也了解到多了两门课一是生物,一是叫哲学基础。 (本章完) 第二十一章 世界如此浩瀚,大地如此多彩 天文学因修者灵月人常有交流,而又经汇总编排成书,因此相对别的学科显得尤为超前,超出当前所学算法等课程,解释不出缘由,便是此界顶级仙人亦只能感受到其中浩瀚无边。 天文老师对修者所知不多,只知仙人已是远超移山倒海层次,为什么? 天文学老师举了个例子:“我们一个人按170或者180厘米算重一些只得200斤左右,而体高200厘米的重型马匹可达1200千克,常见成年大象因不同品种在2.7至10吨,也就是2700千克和10000千克,同学们猜猜我们所在星球质量多少?常见小星球质量又是多少?” 有的举手极尽想象力:“一亿吨!”“一百亿吨!”“一万亿吨!”天文学老师也只是摇头,泥球也是想象不出,亿吨什么级别自己已是想象不出来了,大部分同学亦是低头。 “六十万亿亿吨!这只是常见星球质量!”天文学老师自顾说着摇了头。 “我们星球比常见重大约一百倍!”顿了下天文老师露出有些自嘲表情没提问同学抬了下嘴角道:“知道我们算法不行却怎么得出来这个结论的吗?那只是人家掐指一算,而这以万亿亿吨为级别的起步单位,于那些仙人已如履平地,这简直......” 亿吨什么概念泥球想象不出,更不用说这万亿亿吨是什么概念! 扩展横图绵延无疆界,在上下四方,古往今来的宇宙中以万亿亿吨星球为沙砾算,那这沙砾在这宇宙应是数之不尽,什么重量,什么大小空间好似一下都不真实一般,哪怕这沙砾于人已是望不尽边界,看不到尽头! 只是为何纪师三层融身境与老师所言第九层仙人差距如此之大呢,亦是想象不出何人行走于宇宙如闲庭信步,那些质量!那些脑海想象不出的温度!那些闭眼也无法窥探想象的碰撞!那藏于其中不同的宝藏奇珍异兽! 泥球下课亦如往常想去高级班的图书馆查阅翻看,了解更美那些更浩瀚的世界。 “嘿,小神童!”泥球刚要起身感到后座有人拍了下自己,礼貌的回礼问好,又听旁边端木胜道:“这是陈思洁,很多人对你这小神童感兴趣呢!你现在可是我们班小红人,我稍后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认识。” 和班里几个人在端木胜介绍下认识了,曾艺,胡开,刘元柳等人,稍后跟随去别的班级路上又被问道:“耗子那几个人都不是你对手,是不是习过武,泥球?” (本章未完,请翻页) “学过一些,现在只是初入门。”泥球跟着答道。 “哎~泥球,我听说穷文富武,你这个练习是不是要花费一些东西啊?”端木胜边走边问着又道。 “只是平常练习,没有花费什么东西,有时候要扎半天马步。”泥球牢记纪师嘱托不把修行事外说,挑选说着。 端木胜“哦”了一下,又带着泥球认识了高级班的几个人,好像有年级主席什么的,端木和他很热切,喊着李哥。 泥球倒是不明白他俩是不是亲戚关系,只道:“你好”介绍了下自己名字,几个人认识完毕,在被夸着神童什么的又无法反驳情况下,终于快到上课时间了。 路上端木亦是关心了些泥球情况,又道:“快上课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嗯。”看着时间临近,泥球点头道,心想等下次有机会再去图书馆了解一下。 生物学老师上课讲的大多是本国常见一些动植物了,从地上的蚂蚁,建造的洞穴,由洞穴不时讲到穿山甲等,讲到穿山甲不时又开始讲述大川山泽,森林野草,路上跑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还有各种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看不见的更神奇有意思的存在。 便是简单的蚂蚁说是便有近两万种,数小时可以不动一步,动作极其缓慢的树懒,各种不同动物其中的互相配合,或是群体狩猎,或是一山称王,亦有皇帝宝座轮流做动物群体,更有那以亿为单位群体活动的游鱼飞虾,凡此种种构成了各自独特的生物链。 在众多极有意思事情后,老师又道:“这些奇妙的生物链外,更重要的一点,也是大多数动物共通点,那便是繁衍,繁衍是生物第一要义,不止动物,我们人类也是,各种动物为此衍化更是多种多样,各有特色,其中五花八门远超人类正常理解范围之外。” 哲学基础上,老师讲了个故事:“武阳省最近有个人,因常见修者飞行于天,自在浪漫,羡慕多时,遂苦思冥想后于近日用绳索把自己绑在椅子上,不顾家人反对,其下绑缚大量炮仗爆竹,以引线穿连,火起后烟雾漫天,人入云中歌声嘹亮,下地之后已是不成人样,同学们此作何解?” 于此回答各不相同,有说应该加固工具,有说入天一次此生也算值得,亦有说此举不智等等,哲思老师并未做出明确答复,只是又讲了些东西后便下课了。 “那人真傻,炮仗就是炮仗,怎么可能用来飞天呢!哈哈,真是脑子痴 (本章未完,请翻页) 傻了。”下课后亦有人开始聊天到:“不成修者怎能飞天呢?”各自亦各自弄着自己事情。 “走,泥球,我们去镇里耍耍。”下课后端木胜热切拉着泥球面露微笑道。 想着明日在去图书馆好像也可以,去镇里正好在去找找纪师,于是几人一起往镇里走去,路上看到吕自强和几人一起朝蹴鞠场走去,在端木胜指着说完傻大个后,曾艺道:“听说在省城县城,蹴鞠,逗蝈蝈很流行,还有滑稽戏,桌游什么的,有的豪门专门也会举办蹴鞠大赛呢!”说完一脸羡慕。 在听他们聊完后,曾艺,胡开,刘元柳几人又在端木带领下朝蹴鞠场玩耍去了,后面听说端木胜学的由为热切,还要与吕自强等人举办联谊赛了,俩人关系一下也变好了些似的。 泥球则去了铁匠铺寻着纪师,刚到门口看到纪师从屋里出来招手喊道:“泥球,来来来,我正寻摸着这几日要不要去找你呢。” “怎么了?纪师。”泥球看到纪师一改往日风格,也没有烧铁锻造问着。 “这不我也升了三境吗。”纪师摸着后脑勺又道:“我这需要回宗门一些时日,可能会比较久,往后几年修行不殆,切勿操之过急,把第一境打老实坚固。” “是如往常般即可吗?纪师。”泥球点头道却不知纪师回宗门所为何事,亦是有些不舍。 “嗯如今你第一层已是打磨的不错,往后勤加修炼不可懈怠。” 纪师说完长嘘了口气尤不放心道:“我再考考你,五脏修炼对应哪几色?” “以木火土金水为序对应肝心脾肺肾,五色为青赤黄白黑~啊!”泥球刚回答被纪师无来由抽了一鞭子。 “现在突然被打鞭子有没有生气?”纪师狠厉问道。 泥球一下被抽的生疼身子还在抖答道:“不敢!”眼睛已是疼的有些发红。 “心里有没有发怒,老子问你话好好回答,一点也没有吗?!”纪师不耐道:“快说,不说再给你一鞭子。” “是有些想发怒。”泥球看着纪师眼睛寻求答案。 纪师终究扬起鞭子又放下:“怒火伤肝,色为青属木,我怎么教你的,这都不知该怎么应对吗。”纪师好似不愿多说,扬了扬手中鞭子:“你走吧,这鞭子就是我最后教你的了。” 泥球看着已然转过头纪师,只得道是之后拜别纪师。 (本章完) 第二十二章 人间如此诱惑 从纪师那道别后,看着临近傍晚灰蒙蒙的天空,散漫的踱步往回走着。 “喂,你好。” “你好。”泥球转头看去高级班一个面熟,不知道名字的人跟自己打着招呼,露着的笑容很耐看。 “哈,我们是一个班的,可能你还不认识我,我叫庆伟,很高兴认识你。”名叫庆伟的这人伸着手。 “你好,我叫尧泥球,你可以叫我泥球。”泥球伸手和对方握手认识了下。 “你这么小就能跳级到高级班,肯定看了很多书吧!”庆伟道,带着泥球一起往教室走。 “嗯,我很喜欢泡在图书馆看些天文等知识。”泥球看着对方好奇眼睛又道:“也因为好奇自学完了大班课程。” “真好,我也喜欢泡图书馆,可惜我没你那么聪明。”庆伟眼神发光又乐道:“你喜欢诗词吗,我喜欢看些这方面的,像君不见,又像那慕然回首,凄凄惨惨戚戚,孤舟蓑笠翁,还有那云想衣裳花想容。” “嗯,很喜欢,还有那竹杖芒鞋,江山如画也喜欢,五百年风吹也喜欢。”泥球亦是欢快回答“最喜欢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写的很好。” 看着露出一些向往表情泥球,庆伟道:“这句话担子可就重了啊。”摸着泥球肩膀逗趣道:“你这小肩膀可还没长大呢,有时间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多看看些别的东西拓展视野啊。” “嗯啊,流水才能不腐,总要多学学也要多看看。”泥球思索着回答道。 回到教室上完课回到家,泥球感到今天一天好似比平常一周还要长一些一样。 自纪师出走已过一月,来高级班也已经一个月了,班级人名字基本也都知道了,情况也在同学互相聊天中了解不少,最近和端木几人游玩中了解一些听过但是没大玩过的游戏,除了最近开始玩的蹴鞠,叶子戏,双陆等等 (本章未完,请翻页) ,闲暇时亦会聚在一起玩。 现在几人正在外面玩着叶子戏,边打一张大牌曾艺笑道:“泥球,你这真聪明啊,刚来月考就能得前十,不愧小神童名号。” 泥球不是很擅长应付这种事情,只是突地想起来班里范寻文的话。 范寻文在和好友聊天时被夸聪明说道:“你知道吗,我很不喜欢别人说我聪明,好像我能考班里第三只是因为我聪明一样,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在书桌上时间到底有多长,在家又用坏了多少毛笔,我怎么度过的一周,怎么一个聪明,这么轻飘飘的两个字,把我所有努力全盘否定一样!很多方面其实让人很无力。” 于是泥球愣了下道:“我不是很聪明,只是看的书多了些,班里范寻文就看了很多书,很厉害!钟源可以自己做饭处理家务也很厉害,马泽忠了解很多外面事情,也很厉害。” “嘿,这你就不懂了,钟源家里穷酸样,自己不做饭怎么办,范寻文也就是书呆子一点乐子也没有,当面夸个聪明就够了,马泽忠倒是挺有意思的,嘴巴能吐出很多段子,我就很喜欢和他聊天。”另一个位置打牌胡开嬉笑道。 “就是,再给你一两个月时间范寻文怎么也考不过你,来来继续打牌,看我的。”一声霹雳响,手狠狠拍在了桌面上,却是刘元柳打出了一张大牌得意大笑起来。 本想继续道大家只是聪明在不同地方上的泥球,看到又招呼下牌亦跟着一起玩起来。这些泥球觉得同学们很酷很厉害事情,曾艺他们却又另一种截然不同看法,而自己觉得不值得说的耗子那些事却又被他们觉得很酷很厉害,一时让自己对自己是否聪明也迷惘起来。 锻炼修行过的五脏身体,有些微热,随着泥球思考慢慢内里有些温热,让泥球于身动心不动中有感,五脏对应不同情绪,情绪思想变化亦会影响五脏,目前只能模糊感知这种变化,在想深究已是惘然。 叶子戏作为一项老少皆宜活动,于怀悟 (本章未完,请翻页) 国上下人群之中很受欢迎,几人亦在愈加热烈叶子戏氛围中玩的更是欢快,亦不时听到端木胜于一边,边看书边狂笑,不知又是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终于在叶子戏结束,几人返回教室时,端木胜把手中看的小书给大家分享起来,原是记录怪之杂谈,里面又夹杂很多搞怪逗笑内容,几人亦是看的津津有味。 于哲思课上,老师讲完真理这一概念,即永恒不变唯真正理后又问了一句:“诸位认为于人而言最大的诱惑是什么?” 同学有答:“钱就很诱惑,若是富甲一方,可以买任何需要的东西。”又有答:“权力,可以享受很多享受不到的东西,万人尊崇。” “有钱很好,这样我可以照顾好家里人了,也会更健康些,以后更有保障,大家也会更开心。”有同学小声嘀咕泥球又听道:“能够发明创造新东西多好,能真正让人安全飞上天不至于摔死就好了。” “异性!”突然有个同学小声嘀咕声音却又大了些,只得尴尬脸红站起来又道:“生物老师说的,繁衍是生物第一目的,应该是这样。”在同学笑声中又坐下了把红着的脸埋得很低。 泥球听着也在想着什么最诱惑自己,和天琪倩倩鹅小子凝瑶等玩伴在一起时候很开心,之前和庆伟聊天也很开心,喜的话对应的是心,自己快乐时候对心感应更敏感些,而这种感觉好像目前更吸引自己,那是自己思想中追求的最美好的东西,刻于灵魂中的美好追求,心脏砰砰跳着,脑子也有些微热。 好似除了实物,更虚幻抽象的东西也在吸引诱惑自己,义气,探索,欢乐,美好幸福等等都是很诱惑人的东西啊,每个人心里也会有这种虚幻的属于自己的诱惑追求吧,这种虚幻的有时候不好对外所讲的东西。泥球心想着看着班级团体若是团体,真正的一条心也是种诱惑吧!只是好难,自己怎么想目前也看不到希望。 终究讨论结束,泥球也带着书包回到家里结束了这一天。 (本章完) 第二十三章 陛下何故造反 泥球偶尔下课也会拿着端木胜带来一些怪志搞笑小书看着,曾艺他们偶尔也会要来看,当然大多是闲暇时候看,偶尔余闲也会和庆伟下几局围棋。 泥球下过几次后就已经喜欢上那种在方寸之间,左突右围,占地谋略的小东西了。 经过前期和庆伟下过几把了解规则,后几把已是运筹于帷幄中,杀的庆伟屁滚尿流,头发根根竖起,扬言再战一百回合,而泥球又开始因此放了些水儿,俩人有来有回不亦乐乎,中间谈天说地更是开心。 又偶尔被一些女生夸赞打趣,没办法,纪师都说自己脸蛋有弹性,哎! 泥球头痛中回头朝后看,曾艺,胡开,刘元柳三人却是不在,问端木才知道,是胡开路上与人发生口角,曾艺道:“干他丫的。”两方鼻青脸肿后,刘元柳路过为了义气,又是一通乱锤,最后各自都把自己干回家面壁去了。 如此过了几日,三人回归,端木又为他们摆了一桌,还分享不少搞怪逗笑小说,小说内容更是惹人欢笑。 在闲暇中看着小说,上课中认真听讲些的日子,月考又到了,这次泥球已是第五了,而这也更坐实了小神童身份,让人惊叹夸奖聪明。 又不知过了几个时日,随着泥球与曾艺他们之间也开始相互分享搞怪逗笑小说,亦有些熟知的借阅开始观看,好似大家终于站在同一战线一般。 庆伟看到下棋时提醒:“泥球,你现在八岁,虽然很是聪慧,可太聪明有时候会让你分不清一些界限,喜欢的东西应该好好喜欢摆好位置,放纵了便容易夹杂了一些东西,我不太清楚你想的是什么,又夹杂了哪方面思想或者欲望渴望,但这肯定不是单纯的喜欢了,我看你最近上课也会偷拿看了,是在想些什么吗?” “嗯。”泥球轻轻嗯着点着头没有多说。 随着几次月考过去,刘元柳成绩好像掉了些,在其父母过来指责泥球作为小神童带坏了自家孩 (本章未完,请翻页) 子不务正业,只会看小说后,又不知从哪来了些流言蜚语,说着小神童是不是装着课间看小说,带着别人看小说,自己到家拼命读书,也不管自己身边好朋友,把身边人都带坏了什么的。 虽然刘元柳之后跟自己也道歉,说是当时父母问的紧,只能说:“我们班小神童也在看。”想回怼父母,没想变成这样,时间流逝,流言蜚语隔了些日子也消失了。 终究陷入思虑的泥球,脑子也开始迷糊了,身心某方面也感觉难受,思虑过多感觉五行属土的脾也跟着难受起来,整个人陷入其中,蒙胧胧不知所处。 在看到小书上一句:“陛下何故造反。”不知为何却是有些想笑了,整个人有时不受控制于上课间也会偷摸拿着看一些乐子,看的时间也是越来越多了。 临近年关,因着之前扎实的基础,终究学业成绩还算不错,稳固在班里二十名左右,朦朦胧胧迷迷糊糊中又到了塾假,只是如之前半年跳级已是不可能了。 放了塾假,迷糊的泥球随着天琪,倩倩鹅小子几人一起在镇里逛着。天琪倩倩看着没往常活泼的泥球,只以为高级班学业繁重,尽情陪着泥球在镇子庄上逛着谈着。 镇子里今年多了些戏曲唱戏声,往来人群更多,比以往过年更加热闹,手上首饰,头上头饰亦是晶莹剔透,繁华炫目。 常年不回家的叔叔也回来了,自己那个嫂子现在好像要和自己家分地,父母没让自己多管,只是今天让陪着天琪倩倩鹅小子出来玩耍。 “泥球,今年听大人说,往来旅商增加好多人,出手也都很阔绰,大家赚了不少钱,可以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呢,不用如往常那般劳累出去打工,在自己家做点小生意也够生活了,我家伙食也好了很多呢。”天琪说着拉泥球往前听曲。 “听些高兴的东西人也会高兴的,听说是镇里花了大钱从县城请来的呢!”倩倩亦是跟着道。 “嗯啊。”泥 (本章未完,请翻页) 球点头道开始聆听欣赏周围曲目,乐器,只见那琴瑟和鸣,又有丝竹管弦空灵激昂,又有那编钟琵琶相伴,妙龄少男少女舞动相奏,以宫、商、角、徵、羽五音搭配十二律莫名让人陶醉。 听着周遭声音,泥球嘴角慢慢露出笑容,一瞬感到这世界如此浩瀚美妙,让人沉浸于中。 自己的高兴迷茫等一瞬都缩小了融于自身,原来高兴的事情就是高兴,忧伤的事情也会忧伤,这种相对情绪也是可以共存体内的,如同人于宇宙,烟波浩渺,包容一切。 虽微末凡尘,亦心向天空。心里的火苗忽起,虽不知去向,火便是火想要燃烧,想要一往无前,苍天任逍遥,嘴巴微动,一时伴奏引吭高歌,声音辽阔。一曲终了,泥球看着周遭鼓掌众人,拉着倩倩天琪鹅小子红着脸赶紧跑了。 一路欢笑,路上碰到庆伟,亦是打了招呼,与自己同龄段人玩耍去了。 又看了花海,灯谜,又看到了不知何时过来镇子里的人,衣衫褴褛吃饱后在一块空地休息。 几人一路又到田野,路过以前摸鱼抓虾地方,又去拜访了老先生,待到晚霞如火,红的通透,颜色鲜丽变幻如鱼鳞般排开,云卷云舒之际宛若游鱼活动,几个人踏着青回家了。 看着庄里袅袅升起炊烟,泥球一路欢快走在庄里,临近半路还在听到婶婶和母亲要那块自家开垦很久出来的地,谈着情谊还要把爷爷奶奶带过来讨个说法,好似自家突然变得有些不讲情义也不讲理一般。 终究傍晚婶婶在旁边邻居拉扯下回去,泥球独自又在原地呆了半个钟头慢慢往家赶。有些忧伤藏在心里原来并不会消失,总会找机会蹦出来,遇到伤心事会伤心,遇到高兴事情也会高兴,这是人自然的反应。 两个并不矛盾事务此刻又有了些矛盾,种种情绪真是让人迷,又不禁想到下午心里那火如今不知去向,那时心境那火要烧些什么,又要烧往何方呢?思之迷离,让人成痴。 (本章完) 第二十四章 那火置于何处 这一年感觉过的尤其快,有时候又感觉尤其的慢。宛若深陷泥潭,有心想要飞出却不知又要去往何方,在那信息接受越少的时候,时间好似对每个人都不一样,对自己而言一月好像都没有以前的一周长了,又有的人度日如年。 泥球课上看着今天刚买的一本怪诞搞笑小说内容,猛然回过头来看自己时间,距离春节结束教室开课已过去了大半个月。 靠着自己超出常人的反应能力和视力,竟是到现在也没被老师抓到过一次,曾艺他们倒是被抓到了几次,让去外面罚站,甚至在被抓几次可能要请家长了,终究让几人收了些胆子。 下课时间,不知怎么几人又聚在一起商量在哪藏书更加保险了。可能声音大了些,晚上庆伟找了个机会拉住泥球:“嘿,泥球好久没下棋了,到外面下一局啊?” “嗯啊。”泥球恍然,确实好久没和庆伟下棋了时间真的一下好快啊。 又在双方你来我往中,庆伟道:“来高级班这些时日还习惯吗?和你在大班时候所想期待的情况一样吗?” “嗯,还习惯。”泥球看着棋盘下棋微微点头道,后一句却是没有多言。 “嗯啊,能习惯学校情况就好。”庆伟亦是下棋道:“我最近闲暇时候也在看那些搞怪小说,还挺有意思的,可以丰富下视野,有时候也很让人期待热血沸腾,知识掌握完毕后我也经常看的津津有味。” 泥球听着庆伟特意加重了些语气的闲暇,完毕两词:“嗯。”点头又看着棋盘道:“白棋斜飞。” 庆伟执黑棋交战形成滚打,叹了口气,这局还是输了。 自己的阅历见识终究太少了,能模 (本章未完,请翻页) 糊感受到泥球藏着些事情,终究难以触及,更无法帮助,只希望眼前这位同学能早点想明白,若是蹉跎了岁月,伤仲永一般总会让人遗憾,往后生活可能更加苦闷,自己听过也见过不少这样事情了。 输了棋局,两人在周边转了会儿临近上课又一起回到教室了。 时间不经意间总容易从指缝溜走,马上又要到这学期期末放暑假了,在迷迷糊糊中,心儿不知沉浸在哪个归处的泥球抓了抓手,好似时间于此才多了些实感一般。 修者真是作弊啊还是自己真的天生聪慧呢,看着班里新一轮月考排名,偏科严重爱去图书馆看诗词的庆伟,和已经不去图书馆偶尔听课的自己名次竟是差不多,一个十几一个二十,若真是自己聪慧可一些问题怎么总也想不出答案呢,吾心那团火又要置于何方。 暑假偶尔随着天琪他们来镇子转悠的泥球,看到那个年前来的落魄人士还在一个空闲地方仰头看着天,好似看够了这一成不变的的蓝色天空侧身嘟囔几句翻身睡觉了,身边碗里放了几个铜钱。 摸着手里刚用铜钱换成的搞怪小说,真是那谁知盘中餐吗,还是那朱门酒肉臭呢。 “走吧。”看着好友看着那边的人天琪拉着道:“听家里讲,这种在大城市骗子多,我们这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来了一个,要是不确定可以买个吃的放他身边也可以。” 在偶尔和天琪他们出来玩耍,又在最后几天借来作业抄写完毕后,新的学期也已悄然开启。 高级班同学终究对外界了解多些,听到他们谈起那个衣衫褴褛人的情况,泥球也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听我家里这个人好像是从县里过来的。”一个同学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对我也听讲了,听说之前是个大老板呢!”另一个同学道 “那怎么会变成这样?”围观同学问道。 “这个我也知道,听说好像是因为做的产品质量还不错,挺耐用的没循环起来,后面又被同行打压变成这样了。”其中一个同学插嘴道。 “不对,是因为资产也被家里亲戚还是什么人转移了,一下没钱了然后被赶出去了,没了生计后听说他被自己之前厚待的员工救助,想来放不下面子还是什么原因跑出来了吧,他那个店还有个标语!”前面那个同学说着顿了下有些叹气道。 “什么标语。”被勾起好奇心同学问道。 “国之道,无私,民之性,有情;无私者浩荡,有情者奇妙;愿上合其德,下合其情,此生不悔。”那个同学说完又道:“其实是有些可惜的。” “嗯,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同学们相继又开始聊着这个暑假见闻。 泥球之后去了一趟买了些吃的,认真的问好,又放了些铜钱,对上眼睛的那刻泥球不知该怎么形容里面的内容。 眼里很暗又有光彩,好似包含很多信息。是的!眼睛里面竟能透露如此多的信息让人震撼表达不出来,是什么呢?让他黯然又蕴含光彩! 随着新学期到来,新的学生会主席也要进行选举了,端木胜找了个时间请了李哥等一些人吃饭,又买了些东西见人总有笑容,言笑晏晏,谈吐更是热情东西赠与同班同学情真意切。 泥球也在端木胜热切拉着自己手,又跟自己谈着同桌友情,以及说不上来的道理中说服,点头同意在选举那几个人中投他一票了。 (本章完) 第二十五章 水如何善利万物而不争呢 许是暑假过后大家又各自增长了些见识,泥球听到本来就对外面了解比较多的马泽忠在和同学们聊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好似说书先生一般,马泽忠总能知道些外面的见闻,亦在和同学聊天中乐在其中。 讲到本国风俗,马泽忠又开嘴讲起了异国风貌。 泥球之前本打算了解的地理等知识,随着去图书馆次数渐少到现在很少去了,因此了解的也不多,马泽忠说的除了书上还有自己了解的,有时候也更有趣。 跑去了旁边围着听讲,马泽忠站在板凳,手里拿着书不时敲在另一个手上:“同学们,话说我们怀悟国尊崇成人自由恋爱,像我们在高级班因着未成年还是不鼓励的,或者说还是禁止的,但是无论男女还是可以平等学习的,大家习以为常,而在我们邻国古月国,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底下人问着。 “那可不得了,未出嫁女子家庭好的多在家读书抄经书,或是三五好友相约纸牌大多都很少出门,家庭一般的倒是出门多些要做些劳工贴补家用,像男女一起学校学习就很少允许了。”马泽忠道。 “切那多没意思。”有些同学道。 “不过国家分对象。”马泽忠又道,待得同学们:“啊?这玩意儿还有发的!” 马泽忠又咳了嗓子有板有眼道:“你看像那些驸马什么的皇帝或者大家贵族总会牵线搭桥,这是大的方面,我们这的驸马还是得凭自己本事,这是其一;” “这二呢,你看大家闺秀足不出户,小门小户的也是多跟随自家父母,多看重脸面是以思想相较我们保守了些,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了年龄父母好友或者媒人介绍结婚也算得上分配了。” 顿了下:“不过古月国结婚年龄相比我们更早些,我国边界和古月国边界总有些人思想在两者之间,一方面坚守男女授受不亲守身如玉觅一人,一方面追求自我大胆浪漫热血高歌相对自由,前者多在古月国发生与我们各有追求。” “还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离得远的一些国家什么情况?”有些同学打趣道。 “嘘!”马泽忠压低声音,看到同学们好像更专心了又得意道:“那可就远了啊,要不是我叔常往省城跑我也不知道这些,不说因风俗出门要带面纱的,这都是我们人族的管辖地方,听说与我们隔着海岸相邻岛屿便有那修魔者与血族管辖人族。” “啊!那他们是不是很凄惨?”同学问道。 “确实我们这边是修仙者,常听道修魔者各种恶事,那也是真的,不过大多都是野修的修魔者或者是以前修魔者的事情了,这些成立国家的修魔者很怪。”马泽忠摇着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 “怎么怪?”同学和泥球同样有些茫然道。 “我们这边修仙者大多讲究不沾因果,不问俗尘;那边高端修魔者会让低端修魔者帮助人施法做些劳务,效率很高,里面人要做的劳务很机械或者比较少,当然做什么是需要代价的。”马泽忠顿了下学着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还要喝点水。 “什么代价。”同学递水问道。 “精血,寿元生命或者灵魂修魔者所需的他都要,而且讲究你情我愿可以兑换等价或者我们以为超价的东西,他们那有一整套法律规章,一步步的给你安排好了。”马泽忠道。 “那也好残忍,生命灵魂都能当成典当物真是恶魔,那里的人不会逃跑吗?”有同学问道。 “有逃跑的到我们这区域的,也有从我们修仙者区域过去的,他们从不禁止你逃跑,而且很多逃跑后又再次回去的他们更欢迎,这就很奇怪,好似形成了某种超出了国界的监狱。”马泽忠道。 “那血族呢?”其中一个同学想起来还有另一个管辖人族的势力问道。 “鲜血和灵魂。鲜血换取物件,灵魂换得永生,我们人有三魂七魄,虽得永生可惧怕阳光,以后亦会以吸血为生,更失去了可往生的灵魂,死后神魂俱灭,这是最简单的永生也是最残酷的方法。” 马泽忠叹了口气又道:“只是来世不可追,今世的永生更显珍贵,哪怕需要灵魂为代价也会让我等凡人甘心奉上当个低等血族,只是这也引发了血族另一些问题,经过长时间磨合,现在也是有自己的法律规章了,要当血族也没以前那么简单了,也不知该哭该笑。那里阶级制度更明显却也最不明显,这些地方总与我们有交流,除此之外的妖魔鬼怪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终究讲解完毕,一众同学在满足好奇心后又和马泽忠聊了会儿,泥球亦是听着想着其中事情,感到这世界真是超出自己想象,若是把要人灵魂和生命作为代价地方比作监狱,又是什么让人以灵魂和生命为代价也要重入回去呢?魔和善一下也都模糊了一样。 距上次听讲已过了数个时日,端木胜在统计结束后也如愿当成了年级学生会的主席,自是一番好庆祝。 泥球在越来越多想不明白事情中蹉跎了不知多少时日,只知一起出去玩时,端木胜身边偶尔会多了个女生,不知多久又会换成另一个,每一个都谈笑亲密,感觉超过朋友关系,只是自己并不认识,应该是别的班的或者年级的。 不知不觉几次月考下来,自己已是中等靠后的情况了,也不知多久没去图书馆,更不知多久没有去看望老先生了,在面对家里有时也会支支吾吾了。等再过完这年九岁的自己也会变成十岁了吧,时 (本章未完,请翻页) 间怎么一下这么快呢。 与之相对泥球慢慢能有些理解那些人了,他们为什么会重返修魔者血族国度了。在这中间发生了两件事,一件是吕自强一个朋友好像犯错要扣学分,那个朋友通过吕自强找了端木胜化解了一些情况,扣的学分也不多了。 另一件是最近让自己有些愕然地回过头来看了下时间,路过校外偶然听到庆伟在安慰他的好朋友,大约十五六岁的程元开。 只能听到程元开痛吼发泄用手捶地说道:“庆伟我遵守校规嘱托未敢表白,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语梦她!她怎么!” 说着有些眼睛泛红看着庆伟:“庆伟你说,你说她怎么和曾艺那种人好上了呢?明明不允许啊!” 顿了下:“我~我怕啊庆伟,我怕影响她学业,我怕自己以后不能好好照顾她,平常只敢找机会和她说话,你知道我和她说话心跳有多快吗?所以我好好学习,想以后有个保障毕业后跟她表白,可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三年只差三年我们就毕业成年了,我恨!” “可我恨都不知道要恨什么,哈哈哈真是可笑。”程元开停了下又笑出了声,庆伟在一旁小声安慰。 本打算找庆伟下棋的泥球,听着越来越小的声音不敢打扰不知说些什么走了。想起以前看的一个句子怎么也想不全说的什么,于是难得又去图书馆借阅了一下书籍看到上面写着的几句话。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 夫唯不争,故无尤。 又看那书上所言: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聚焦于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又看那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不争又如何让天下莫能与之正呢?这句话是对自己这些学生说的吗还是针对哪些人呢。 泥球看着思考着,又如何处于恶近乎道,如果是近于道,自己离之一定很远,既然上下相形,那么落于自己身上一定会有变化吧,而万事万物皆在变化之中,自己所见不争与失相伴,但上面所说不争却有了得,那么不争的得到应该是更上一层包含了这种矛盾的,就跟超越了善恶的幸福一样。 对!如那镇,顾,王中的顾是不是对应了利万物呢?水是不是先利了万物才能不争而得呢?这中间渐次衍化看来非争非不争,要怎么更合自己呢? 这种利万物的变化和顾的的关系,以及之后的不争与得让泥球回家入睡脑海也是泛着迷糊。 (本章完) 第二十六章 去寻 思维的混乱让脑海如风暴般卷起,心里却是多了明朗,这种脑混乱,心清明的模棱中,泥球思维愈发发散,耳力更是聪明,回顾一生与所学知识,如风暴般的思维汇聚联想,哪怕不听周围声音亦会加入其中,让这风暴更猛烈些。 终于在寒假到来,泥球结合所知所教,从人与物,又想到物与星球与这世界起源,结合哲思生物算术等所知推测属于自己理解的宇宙起源。 又把所知所学于脑海提炼一条粗线,外界再有声音或是未知,亦或是算术,代入其中牵一发而动全身,其愈发壮大同时好似如老师所讲掐指而算一般,可得其精髓知其结果。 是以泥球于最后月份又迎来一次成绩突发猛进,或许这就是真理了吧,泥球心想着也愉快的度过了这个寒假. 10岁的泥球迈着愉快的步伐,要把自己所思所想在这一年在学校彻底弄明白,终究踏入教室迈着步伐到了座位,在想自己所悟所得究竟是什么,一瞬间整个人又糊涂起来。 哲思老师曾说真理永恒不变,一直存在,可自己所悟若是真理怎么会忘,再一想自己整个寒假并未有一刻回想过那种感觉,只以为真理不变,所以自己不会遗忘,可是于人而言会遗忘才更贴近真理,真理在那却不一定属于自己,哪怕拥有也会遗忘,本就是两个层面的东西,好记性终究不如烂笔头! 这一瞬间泥球遭受了些打击,斗志昂扬的模样转瞬间多了落汤鸡的感觉。 本以为肚里要富甲一方,转瞬空空如也。念及空空如也又想到了那个衣衫褴褛的中年人,寒假最后几天后已是不见了踪影,不知了去向。 本想着代入壮大自己所有思绪提炼出的东西,终于看到了出路,可在回想所有的好似不复存在般,一片空荡荡只能以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来安慰了。 如今新学期开始,学校也在筹备开学典礼,校长于前方言好孩子们,又有选出的年级代表说着好同学们一番致辞,又有展望以及接下里歌舞相声小品等。 学生们一起演的小品各有特色,唱歌也有很好听的,各自年龄独有特色一展无余。 于此之外校长和学生会的代表所言好孩子与好同学,让泥球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 着周边同学,回想所见之事,一下想到和凝瑶聊天时所说:心脏和心脏,老子和老子,庄子和庄子,但是这个又有区别。 到典礼结束,独自走在偏僻路上才想到一个词除了这种字一样意思不一样区别外,还有广义和狭义的区别,书上所说每片雪花都不一样,更何况本就有广义狭义区别的言辞呢。 一个是广度层面的一个又是深度层面的,字,词沾了这两种维度,字有几千上万种,组合的词更是不知多少,人又不同年龄有那亿亿万,两者结合好似深渊,泥球一瞬面临深渊来袭的感觉。 比想那宇宙浩瀚让自己更窒息,自己和李师所言希望人人开心无忧恼真是一种遥不可及,所追求所做所想的更是虚幻吧。 颓然而坐,生了放弃念头,灵根动荡,往幕回闪自己也曾因不尊六奶娘被母亲训斥,之后更多了些礼貌,见面后更是赠送自己水果等等,人族在这漫漫时间中早已有了自家方圆,如此繁杂的东西东西好似一瞬收拢,心里也放松好多。 由厚变薄虽然模糊还是看不清,终究好多了,轻松了些。既然训斥这种听起来有些不好的话带来的不一定负反应,那么拒绝应该也是如此吧!或许还会迷茫还会困惑甚至走向相反的路,如今只愿伴随风雨一路前行吧,往那吾心吾身归处去。 李师所言很多修者二十岁或者成年时奠定自己种种观念,以习得应对未来漫漫修行路之法。自己如今十岁可算习得一半了呢?泥球心想着于郊间小径踏着步伐,也在习练步法走着锻炼着。 任四周枯木逢春,原上草露出青颜,少年的人儿此刻沉浸步伐,回忆与纪师暑假所见,与假想野兽盘旋,与人对攻,挥汗如雨。 除每日早晨冥想修炼外,如今行走之时以元气滋养五脏全身经脉,与人说话亦不会影响,虽比早晨打坐差些,一日下来也是不错了。 如此小半年过去,除每日上午与庆伟对弈多了些,偶去图书馆把一些所需看了个遍,这次不求甚解,未深究其原因了,给自身意识放了个假,除了下午多了练习步法,泥球感到自身肉体已是趋于完善,五脏五行七情于不知已有对应,神完气足,想来炼精化气,持盈守虚已是不远。 这半年抛开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对外界一些事情感应,恍若做了个梦,泥球也感到自己更加耐得住寂寞了。 临近暑假,端木胜课间找到泥球谈着心走着路,来到人少处道:“泥球好兄弟,从你跳级来这我对你还不错吧,我们关系也还不错对吧,等新学期重新选举再给我投一票啊。” 抖着眉毛道又道:“曾艺他们那我已经打好招呼了,再找几个人也就差不多了,到时候你有啥需要跟我讲,可惜五年最多能竞选两次,哎!”最后叹息一声。 “我今年要看情况了,不一定能投给你了。”泥球道。 “怎么回事,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哦,你是不是故意逗我的,这两年本来挺老实,现在也学会逗人了,是个进步啊。”端木胜拉着泥球手又笑道:“我们兄弟情谊你不投我还能投谁?” “如果到时候我还在,我打算看具体人和情况,了解之后才能确定。”泥球道。 “你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咱们可是兄弟,你要是不给我投可就是不顾兄弟情谊了。”端木胜少了些逗笑语气道。 “嗯!”泥球点着头看着端木胜道:“我是认真说的,你知道我一般不会说谎的。” 端木胜瞅着泥球,又左右打量好像看泥球有没有拿什么东西似的,好似觉得自己看的时间长了些道:“嗯,我还是相信你的,不至于收...嗯!我还是相信你人品的,行吧,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 离得远了,依稀可以听到:“切,我又不少你一张票。”泥球看着加快步伐的端木胜往回越走越远了。 确实是少了个朋友啊,泥球继续沿着道路前行,相反的道路,使俩人相距亦是越来越远了。 这个暑假要到了,所要学的自己也在图书馆看了个大概。 泥球回想着让自己脑袋意识又开始活跃起来,身心意皆动忽有所感:待得心安处,便是破境时。这次感觉尤其热烈清晰,回想以往教训,这次牢记于心,便先在修者道路前行吧! 若得心安、若得心安,泥球呢喃着忽地想起那个衣衫褴褛的人,那个眼神里面饱含的东西,让自己想不明白的东西,思维想着身体步伐已是越来越快,渐趋合一。 (本章完) 第二十七章 游子衣,观者来 这次出门打算只去那一个地方吗?泥球不确定,去多长时间呢?也不确定,要做些什么呢?更是不知道。只是油然而生这种想法了,不可抑制。 把这个想法先跟老先生交谈得到肯定,修仙者本就要顺心而为,牢记堵不如疏,不忘本心。 跟父母说后父亲是有些伤心的,毕竟泥球也知道父亲那次拉着自己手说为自己骄傲,是以为家里终于可以多个文曲星了,那是父亲最大的奢望,母亲看着自己也是要差点落泪,只是双方并没有过多说什么。 夜里,看着自己说完后已在拿着针线缝补贴身衣物母亲,泥球想去阻止母亲夜里劳累,只是母亲说道:“我儿,我听李师纪师所讲,你终究是要走我们不理解的道路,我和你父亲只是凡人,知道的不多,不过天冷要加衣,你就让我帮你把这四季的衣服准备了吧!” “嗯!”眼睛也有些泛红的泥球重重点头,此去一别不知几年真是要伤二老的心了。剩余几天泥球看了爷爷奶奶,跟倩倩天琪道别,也一起去了老先生那里,在学校办完手续与庆伟下了最后一盘棋,等母亲缝好衣裳,叠好收入纳戒里面。 终于到了出发的一天,老先生不知从哪牵着踏尘马过来,说是马有灵性,一路相伴也能留个念想,更能保存体力。野营搭寨盘缠一些食物调料家里也都准备好,父母足足要把这九平方空间纳戒塞满才罢休。 泥球拥抱过父母,与好友老先生道别后不再回头,踏上踏尘马轻夹马肚,只是低头马速愈快溅起泥尘。 原地众人心伤如父母抓紧衣襟泪已打红双眼,羡慕如好友露出向往状似跳跃,任重叹息如老先生低眉厚重,皆在注目看着前方少年一路前行,单薄稚嫩的身躯透露出一股别样的倔强。 良久,众人回家完毕,泥球母亲对着父亲呜咽:“我真舍不得让他走,他才十岁,万一碰到恶人怎么办。”越说越是难受。 ****** 亘阳星这颗体积比太阳还要大33倍的星球,比常见可生活人族星球更是大了四五千万倍,在这人族禁区内,这不知燃烧多少亿年火焰,那表面超过一万摄氏度燃烧着白色偏蓝色的火焰上,烈焰自行分开露出须发张扬一人,凡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人眼中难见不可观的天地元气,随火焰化成长龙被其周身吸收殆尽。 “自那人之后,诸系星辰无一人可压我亘火族火焰退居二位,老祖不甘,呕心沥血创出大玄阳火经,此法大成携恒星闪耀,欲要一比高低,那人竟已不在人界,属实可恨!恨不能与之一战重夺尊严!而我族长老亦要化作人形勿忘此耻。”越说越恼,不见动作,亘阳星上焰火齐鸣,耀斑闪烁。 “乌震。”此人一念贯彻星球,神念对着火域中一金乌模样生物传音:“按照约定,此次你载着乌殇,乌玄两个后辈传送去历练一番。” “乌震遵命。”那金乌化出身形,与寻常金乌初看并无二状,细看只见与凡间流传所言三足金乌少了二足,其身更多了些灰暗,振翅而飞白色火焰随行。 出了传送阵,临近玉水星,乌震乌殇乌玄已幻化成三人模样,乌殇不屑道:“自那人之后无尽岁月也不过六人,可与我族抗衡不分上下,而今尽皆不在人世,何需次次前来看那无用之功,重复之事不过浪费时间。” 乌玄闻之:“切勿牢骚,无尽岁月新老交替,族老尽皆人身,不忘耻辱,哪怕再以无尽岁月我族亦要待得一人,打败他重铸我族神威,这火必须以我族为尊。” 在远山宗来人接引下到落座于琉璃塔,见得此地众人,又见族中画像排列数人乌殇冷哼一声转身去了他方,那几人亦是冷哼转向他方只是终究少了些底气。 此琉璃塔下浮于空,上入云端,流光溢彩,周边凡俗四境以下修者皆不可见,往后又往来数波人,一红发少年道:“曾闻先前岁月九座琉璃塔高朋满座,如今如今所见一座都绰绰有余喽。” 一旁长辈含笑呵斥:“赤羽莫要无礼,快给你陈伯伯道歉,此法曾为天下第一火自有其道理,可惜这数万年来我等确是无缘赏得此法玄妙了。” 名叫赤羽少年拱手:“给陈伯伯请罪了。” 一旁白衣翩然陈姓老者:“无妨,赤羽贤侄所说事实,当年最强之火可压神兽后裔至今已是虚名,我等亦是惭愧,衰落至今,所得最弱之火已是难比异兽,中等资质得火也是比异兽略强与诸位神兽后裔相距甚远,我这上等不足中有余的也不敢说比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诸位赤鷩族火同阶能强几分,几位,金乌后裔亘火族以落座,请。”老者摆动长袖前方引路。 待得几人离得越远,站立一旁两人施了屏蔽术一人道:“师兄,这功法一人修行怎得如此大阵仗,如今好似并无必要,还有那金乌后裔为何叫了亘火族?” “师弟你有所不知,此盛典由来已久,自我族那为大人人间火大成,力压同阶群雄万族不服争相来战,哪怕高了一阶亦尽皆败于其下。” 被称为师兄那人露出一股自豪又道:”尔后自此法传出,其弟子修行亦可堪比神兽,最强弟子亦有一人可比曾经最强之火金乌族火。是以万族来拜,偷窥之,那位大人只言你要观那便观,敞开大门任万族观看,万族亦是高兴,每当于此厚礼相备来此观看,延续至今,只是如今已不复当年盛况。” 那人叹息着:“所以我们只是在此站岗不出错便有丰厚奖赏,想当年那传送门听说啧......啧。” 遥想当年盛况都要流口水的师兄:“如今传送门往来可没那么多人,至于金乌族后裔因其高傲,自大能者合道分三界后,亦布局于三界,麾下一部分后裔斩其神性,留于人间,是以金乌后裔在此为一足,其族未得神性未生三足不以三足金乌自称只称亘火族,那赤鷩本两首四足于此本体只剩一首双足。” “听闻金乌后裔倒是来得勤快,次次都来,这就是给我们送灵石啊!”师弟乐滋滋道。 “你这小子。”那位师兄倒是被师弟逗得一乐:“你说的倒也不错,哈,只是听闻其金乌老祖是唯一一个要与我族那位大人一战的,可惜其闭关出来后我族大人已是飞升仙界,二人终是未能一战......” “此为其遗憾,立祖训不可忘其辱,誓要夺回这万族第一之名,如今此法虽保第一名之虚名,然其实还是金乌族火,只是未有如那位大人之大成者,金乌族后裔亦未再寻我族一战,是以我们第一至今不变,金乌第二不变,只待一人大成,要于万族之间巅峰一战重夺第一之名。” “这是他们的信仰,对自己的自信,行为看似偏傻是给我们送灵石,其内在亦让人钦佩,所以如今本已不需动用琉璃塔还是一直延续。”师兄沉默良久道。 (本章完) 第二十八章 阴阳五脏五行六欲七情 琉璃塔下,自泥球远游后,天琪倩倩等人便在老先生招呼中往来频繁,琉璃塔上众人和往来几族在各自位置光幕前观看,琉璃塔本一体,随处可按心意生成不同大小光幕,其范围笼罩一国只道简单,如今聚焦一人周边一县一城可谓纤毫毕现,当然非礼勿视亦会自动过滤。 陈姓老者按照惯例拿出一张符箓,对着光幕中心一点:“四境之下修者不可伤。”五境至七境修者琉璃塔运转之时皆有感应,至于八境齐物境已在不可知的范围了,来此观者最多六境,七境往上已是真正叱咤诸系星辰人物,哪怕在强大的门派和种族也是长老,族老级别。 若有陆上众人抬头能见,定要把那星分翼轸,物华天宝,雄州雾列,腾蛟起凤,再从潦水尽而寒潭清,至奏流水以何惭吟唱一遍。 ****** 离家至此已过三年,原来的单薄少年,风尘仆仆中已要进入青春期,个头一米六几已是一个大小伙子模样了。河边拘水洗着脸,看着身上穿着的衣物,母亲竟是连自己的长大的衣服也准备了。 三年间比之自己十年好似还要长几辈子一样,如过客般经历很多事情,救过一些人,见过一些事,听的则更多了。 真要论的话自己也曾立于山巅,游于深潭;打过地痞,斗过流氓;看见贫穷,也爬过高墙;偶遇隐士,见过那庙堂。淋过风雨,赏过朝阳。遇过少年郎,见过老人床,最终江湖闯荡,弃剑他乡。 于旷野高歌,中间喜过怒过,这七情喜怒悲思忧恐惊也算都有过,羡慕,贪恋,嫉妒,犹豫,释怀,放纵,无奈,悔恨,逍遥,自在,随波,忘情等等了解生出感受过,亦见过那拥有勤劳忠厚,自信或悲观,正直坚韧与那阴险后多了尔虞我诈凡此种种不同品格之人。有隐有显的,连爱有时候也会成为惩罚变得压抑。 初时曾见那灵月人中极有天赋的成年人跑一百米用时 (本章未完,请翻页) 入了十秒内,好奇之下买了那计时器元气运行体内发足于力,竟是只需那两三秒时段,两里路一千米亦是只需二十多秒,若不是速度越快吹在脸上风更强阻力更大,或许自己速度会更快些吧,若是他日学了御风术,是不是千米亦可入十秒呢? 风欲狂,火不止,想那八百里加急若是千米入了十秒,自己一个时辰多一些便能过了那些路程。若是境界高些,便是一个国家又只需多少时辰呢? 只是谁会在自己家里奔跑不知疲倦呢,人亦是精力有限,心安处何需在意那大小之分,有那安心躺下之所或许足以。 又见大多数人慢慢开始向周边输送自己观念,真真假假一时难以分清,各种荒唐事也就自然发生,眼见如此自己也难分自己对错了,只是一时迷糊想着都在动自己也要动了吧,哪怕错,也能把水弄浑些,以待有人于其中抽丝剥茧,浑水摸鱼取得珍宝。 三年至此真是经历很多,而自己为何独对火最为敏感也是了然,五脏分别对应木火土金水五行,喜为七情之首归心属火,七情对应五脏,皆可伤心,又皆可助心,以五脏为根本,五行六欲七情尽化之,以心藏神,心脏之神主宰五脏六腑、形体官窍的一切生理活动,和精神意识思维活动。 单论五脏皆有阴阳,于此又以一里一表裹挟阴阳。纪师所言此法别名所见经,想来当年前辈应以王为友,历劫人间,可算以人间为食,又镇了万族,得人族安生,此法当为人间火,也是心火,人族火。 所见所感之后泥球早已了解不仅是人族内斗不止,诸多星系种族想来更要复杂,和平的时代和和平的国家更是两种概念,自己只是在了一个相对和平地方而已。 泥球看到大人小孩不同的自由,只有在对方眼中才是自由,自己身处的自由好似狗屎一般的情况;又看到有的人在最想说话的时候,想说的很多很多的时候反而能说出来的越少。 (本章未完,请翻页) 看到那书上所言好人品格的人出了差错与较差品格的人做了好事后,出了不同情况,于好人与好事之间区别有了思考,又于少年青年壮年所处环境,以及各自环境所需有了思考,其中有虚的,有实的。 宛若阴阳又如阴中阳,阳中阴,少年是一种期望,一种成长,于自己内心有更多需求属虚算阴;成年人有了家庭责任,于物质更需满足得实算阳,这两者之间的过渡,单以众多平民来说,以品格之阴阳来算可谓仁至义尽与翻脸无情, 仁至义尽后可翻脸无情,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如同自己了解训斥引导一般,有着自己流转奥妙;虚与实束缚与追求是个很有意思的旋转过渡,只是见了很多但还是没有看清这种变化,只知前者过了容易自卑,后者过了容易自利。 其间又有环境生活与那铜钱几两变化,虚实之间各自不同所需,哪种得利更是因人因时因事而异;其中引导过渡有情无情更是艺术,那旋转变化之下不知会有多少失魂人。 自己所见成年后于大部分人而言能过得好已经很不容易了,也更明白自己只能当个过客,虚的到这结了果,有因内心善思得了恶果的,有因善思得了善果的,亦有与之相对的,虚实于己身善恶真是太广大了,谁能具体把它们按因果顺序排列弄出呢? 三年已是明白端木胜为何两度于年级竞选了,除了得权后谋了不少便利,入选后高级班最后一次考试也是有加分的,若是再次当选想来考入县里应是简单了,只是自己却是最近才知道。 所修大体框架已是有些明白,只是心有不甘,自己的火终究难成人间,所知而不可得吗!既有不甘,唯有一战! 如今离家已远,三年未见不知父母是否还是容颜依旧,自己如今已是十三年华,一米六多了。 剩下的时间便用来归乡吧!回到那个可让自己身安心的地方。 (本章完) 第二十九章 归乡 一年后近了家乡,凝瑶也从入四境闭关出来,泥球看着传讯令牌上凝瑶发来的信息,终究让自己一路沉闷的心情多了些开心。 上面有个可爱的小人脸,嘴巴还有个手指做出嘘的表情,上面写着:“家里说不让过多打扰,姐姐出关跟弟弟问个好总可以吧。”表情得意。 泥球看到后:“我马上14了,个子好像快一米七了!”想着如今好像比凝瑶高了十多厘米又加了个得意表情,如今好似小不点的凝瑶,要不要让她喊我哥哥呢。 “哼!”凝瑶加了张牙舞爪动作。 “哈,再过七八年咱俩就一样了。”画了开心样子后,想着凝瑶到了四境终于可以完美控制自身变化,不用如之前那般苦恼长高太慢真为她开心啊,想起一事泥球又问道:“成了修者后是不是很少生病?” “嗯,很少见,身边没见生病的,除非中毒了。”凝瑶回复疑惑着,只知这个名为人间火的东西大人都讲所修之人总会伤心,亦要少时经历让大人也不忍走下去的路,具体如何却是不知。 “哈,我见到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看到过一个老中医路过给旁边突然持续打嗝一人治疗!你知道怎么治疗的吗?”泥球以欢快语气道。 凝瑶画了个小小疑惑表情传送了过来。 “哈,竟然是按印堂穴,让那人意念集中于两眉中间的印堂穴,用食指按压一分钟,复发反复几次竟然好了!” 泥球又道:“我们第一步使肉身完善,远离一些灾病情况,所学这些穴位亦是别种用法,竟没想到还有这样效用!真是太神奇了,跟胃有关的呃逆,眉毛中间的印堂穴竟然可以对人身有效。” 看着传讯令牌上语气开心的泥球,凝瑶心里闪过最近你真这么开心吗?又想组织语言发些什么突然想到父母所言莫打扰,没有在这上面发问,做了一个最好的听众。 泥球和凝瑶聊了些开心事情,凝瑶听着,良久,闲谈完毕。 自己会和凝瑶说困惑自己事情吗?应该是不会的,如同自己所见那些人一样,不论各种原因其中有些人守住了,有些人失去根本如那时自己一样两者皆失。 自己呢?自己这次绝不会失去根本立身之物了,虚与实皆要,虚心实腹,这一路慢慢也理顺了些东西,更有调理顺序,看的物实更广因此虚心也更凝练更简化了。 心是本心,本心要守,自然要战。又有那天时地利人和等相关之事物,哪怕一次抓不住多,也要一步步抓住走更固道路。以物立身,还是以己立身由自己纳入。 想的是虚的,身处的事情是实的,两者互相反馈有时候说来简单,身处其中便如同年幼闯荡他乡的自己,在斗过流氓这四个字上吃的亏。 斗过流氓也是先被欺负索取钱财才去反抗,慢慢才知 (本章未完,请翻页) 如何面对,本不愿伤人,最后也是只能以伤人震慑才能罢休。 不过还是遇到了很多让人佩服的事情啊!那个老中医,那些有情有义,那些把持自己恶念坚守本心砥砺前行的人,还有那个燃尽了的男人,那个化成了雪白的灰的男人。 也有人闯荡受伤,最后失去了勇气,却更能勇敢面对生活的人,更有那残酷酷吏剥削民众,见了儿女家人却能露出会心笑容的,各种各样每个人都因环境等等不同因素面对着自己不同的人生,去的多见得多,有些单独发生,有些间杂发生。 看过了的东西越多,越是知道自己知之甚少,只是于自己而言已经够了,有度与无限相对,如今看到了无限也看到了自己这个度,慢踱着骑着踏尘马,往日半个时辰路程今日整整走了半个日头才堪堪临近。 近乡情更怯,临近庄头,寻了水源,整理了下自己衣冠,去掉了些风尘仆仆气息,牵着踏尘马走在路上,埋头想着如何敲门如何相见,离家四年未见父母一面又可算不孝!自己如今个头样子都已经有了些变化是否会让父母讶异? “泥球!泥球!”埋头走路泥球瞬间听到刻入骨子里声音,抬头看着前方一人边喊边向自己奔来。 “妈妈!”言入离肠千言万语只能堵在心口只能说出这一句话,仅剩的两个字。可见的路程转眼便已到了近前,埋入怀抱,一人红了双眼,一人痛哭相拥摸着身下人儿的身子脑袋。 “我的儿,我的宝!”不舍的摸着儿子脸庞,良久~良久、看着孩子还穿着自己缝补衣裳:“你也不知道买件衣裳。”母亲看着自己缝补的衣裳说着好似一下又要哭起来:“有没有吃饭,饿不饿?” “嗯!”泥球点头,被母亲握着手抓紧一步步走进屋里,很慢很稳也很暖。 晚上父亲回来更是准备一桌好饭,一家人围在一起吃着,听泥球聊着遇到的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夜里躺在床上忽地想到见到的被霸凌者欺负的人,会不会也因这种或那种原因藏着事情呢?希望不是因为这种原因吧,阴阳虚实之间总让人模糊,仁至义尽翻脸无情,无限有度,若是因此却是走向与所期相反道路,模糊了虚实阴阳。 往后几日泥球拜访了爷爷奶奶,老先生,又去看了倩倩天琪,距自己离开至如今,今年九月份竟然入了高级班,自己外出这四年恍若经历数十载岁月,见此更有恍若隔世之感, 在家多呆了些时日,母亲带着自己买了些新衣服,去了父亲店里开始帮些忙,主要还是在家休息,放开一切的休息。 如此又过了半个月,刚开始到家浑身紧绷的泥球如今已是浑身通泰,不时于修炼之外,把村庄附近周边逛了个够,四年下来终究有些闲不住了,学校高级班知识虽未深读已是知道,接下来只需一个时日,或者契机了吧,那之后自己要去的地方应该更远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了吧。 曾经高级班同学大多已是各自奔了不同前程,有的回家帮家里添了劳力,有的考入了县城,庆伟偏科去了县城一所还可以学校,端木胜听说靠着加分也有机会去到了县里,范寻文少数几人考入省里,剩下有些在复读,泥球就在和复读的刘元柳聊着天。 “这四年多你不在,端木胜是真厉害,每隔几星期都能换一个女朋友,分手后那些女孩还会觉得是自己出了错,也不知道端木胜怎么做到的,以后哪怕靠着女朋友也不愁吃喝了!”刘元柳叹息着。 “嗯,确实可能不愁吃喝。”明里暗里见过不少类似事情的泥球回道,毕竟也没犯法更轮不到自己说话。 如今四年过去,大家所能接受上限下线都有了变化,自己所能接受的也越来越多了,上限应该没变,下限应该是变低了接近法律,法律本来就是对一个人道德最低的要求了,再低便是犯罪了。 不同人不同变化,走在路上泥球想着,上限变低下限变高也有,上限变高下限变高也有,各种各样本就顺应己身,他物,实物环境等等变化。 “你好,你是泥球吗?”一个清脆声音传来,泥球抬头看去一个有些面熟印象朦胧中有些模糊,脑海中一个小女孩渐渐和身前这人重合。 “仪然,你是仪然,小班同学吗?”泥球看着眼前素白衣裳,脸蛋有些微胖又不胖的女孩,黑发飘飘很是清秀,双眼带着好奇疑惑映入眼中,又直入心里让那团火都要清爽一些。 “嗯啊,我这正准备去图书馆,看到你低着头好像在想事情,很熟悉,尝试喊下没想到真是你呢。”仪然有些意外,又带着见到时隔多年小班老友欢快说着。 “真好,我已经好久没去了!”泥球闻言有些怀念想起了以前场景。 “那现在有时间一起去吗?”仪然看着身边露出怀念表情泥球问了句。 看着身前眼神清澈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仪然,漂泊四年真是好久没注意到这种神态,这样干净透彻的眼神了啊! 身心有了更深层的放松,神情更有了变化不知怎么,脑海想回答却言由心出一句:“我已经不属于这里了啊!” “嗯~那、嗯~我也不忙,要到前面坐一会儿吗?”仪然有些不知所措看着有些伤感泥球又在前面引路:“前面风景也不错,我偶尔也喜欢到这发发呆,看看风景,想些事情。” “嗯啊,好久没来是有些想坐坐看看。”泥球亦是安心跟着。 仪然话语不多,入了那风景好似变成了一幅画,画中人与景相映,人动时景色鲜明活泼,更富朝气。 临近上课,怡然道别后小跑与走交替着往回赶。 鱼游于水,老先生所教的一些东西很自然和眼前女孩融合没有束缚阻碍,真好啊! (本章完) 第三十章 琉璃塔上 从那以后,泥球偶尔会来这条路多走走,不知道喜欢上了风景还是喜欢那幅画,来的次数多了,在这坐的时间也慢慢长了些,不知不觉中已是来了好多次了,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毫无缘由又难以控制。 直到银装素裹,路上已经可以看见踩过的人儿步伐,一个冬天偶尔打过几次招呼后,再来时整个学校不见几人才知已是寒假要过春节了。 偶尔的时间,泥球来这次数更多了,安静,淡然。在这里思考也是更容易放空自我,于修行空我境更加契合。 过了年便是15岁了,泥球如今已是涤荡身体不仅饱满更加深厚了。准备起身锻炼别的技能听到远处有踩雪咯吱、咯吱声音,稍后由听到天琪声音:“泥球、泥球,在不在这里。” “在。”泥球大声回道,亦是抬脚踏雪走过去。 很快两人相见,天琪眼前一花,便感觉泥球来到身边一样,看着眼前光滑依旧的雪面,在看着自己踩得一地雪坑,哈哈笑道:“这四年果然是出去学了些本事啊!踏雪无痕不错,不错。” 一时情急,忘了纪师嘱咐竟是不小心使出了轻功步法,这四年常常外面习用赶路已成习惯,泥球亦是在好友面前有些尴尬只得点头。 “哈,难得寒假有些闲暇,我去你家找你,伯父伯母说你可能在这,我便来了。”天琪找了个小山坡如以前般头下垫个东西,身子躺在雪地上拉着泥球俩人一起躺着。 “之前大班时候高级班耗子几个人不是没打过你吗,后来你出去四年慢慢传开你可能去习武了什么的,我啊、才知道这些事情。”天琪看着天,嘴巴吊着东西:“你也真是,也不跟我讲讲,不过今日看来你这四年确实和我们走了不同的路啊!” 泥球知道好友还有话说,安静听着。 “当时你走时候我看着还有些羡慕,只是没想到你这一走便是四年,我这半年有时候想,会不会你下一次一走便是五年,六年或者更多呢,本来我想不到这些的,只是伯父伯母经常看到我会拉着我和我谈话,我便想到了,慢慢也有些不羡慕了。”天琪停顿道。 “嗯!”泥球也知道,这是天琪看到情况后有感和自己说的一些话,若是修真无岁月,下次要是十年,百年不回家一次怎么办呢,未能修炼的人寿命能到一百五十已是高寿了。 “嗨,这事是这事,我们都还年轻,至少还有一百年呢,你是不是修者?”天琪看着泥球,眼睛和头又斜向上划个角度:“呜呜呜可以飞上天那种?” “嗯。只是我现在还不会。”泥球又思考了下:“现在跟武侠小说中的轻功差不多,会飞还要很长一段时间修行。”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天琪攥着手激动道:“这才是男儿的浪漫啊!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有这个梦想。”模仿着武侠场景“哈哈哈,老夫闭关十年能习得绝世武功都愿意啊!”一掌一掌和泥球对拍着,什么掌,什么脚,又什么功。 稍后俩人又简易制作滑雪板,天琪强烈建议下,泥球带着天琪享受着风的速度,又漫步林间,脚踏野树,树林间横跳,手触飞鸟,踏墙,又在天琪震惊中空中变出夜行衣,俩人侠客一般玩到很晚才回家。 俩人寒假偷摸在一起时间太多,很快被倩倩发现,于是行侠仗义二人组变成了三人小队,往来周边村庄指着一个方向尽情狂奔去往不知处,看到过太阳雨,又看到一半天晴一半下雨不同景象。俩人兴奋下更去了县城周边,泥球依着经验一路照看着俩人,推荐着地方。 ****** 琉璃塔上,妖族神兽修行不记岁月,各种庆事也不以年计,四境修者多是以十年为一小寿,百年为一大寿得寿二千岁。各族所在不同区域,有相熟的多有串门,除了观火者,更有生意人,往来频繁,原来往来族群除了最初的观火者,往后亦算是一场难得的种族聚会,交换各自所需,只是亦不复曾经盛况。 于各种族而言法宝,丹药,灵石修炼所需皆是可增长种族底蕴存在,东西都是好东西啊!所以现在头上长角的异兽羊族,和脸上透出一山之王霸气的虎族正一脸和气的交流着,生了灵智和普通飞禽走兽自是不同,都可称为妖族,只是羊吃草,虎吃肉是天性,虎族那有些地域灵气浓厚,灵草繁多,虎族不喜吃草,羊族用灵石等价之物来换,等等突破种族交易于此数不胜数。 远山宗在这玉水星只算有一分堂,如今尽这东道主之谊,传送阵使用花费灵石这段时日也是有些优惠的,周边小族异兽种群来此交易慢慢多了些。目前宇宙可知星系有一千多亿,一个星系有几百甚至几万亿恒星,而一个星球一个行星于此属实微不足道。 宇宙排名前一万的种族至少拥有数名七境强者,这也是于一个星系甚至数个星系可称王为豪族的基础,当然更多的星系不适合一般的种族生存,那里因种种原因是奇珍异宝的天堂,是神兽活跃之地,也是人族各族七境以上者探寻之所,更是未知之物所在,抛开传送阵哪怕此界顶尖即将飞升仙人也不敢说游历宇宙亿分之一。 目前玉水星所剩动植物等加起来不过三千万物种,不足星球诞生至如今总物种的百分之一,机缘巧合皆有修炼之缘分,然生出智慧具备规模可延续者不足一万,多安于一隅常人难见;种族,功法限制可修行至相当于人族四境者不足一千,种族有机缘功法可修行至五境者不足五十。 当然天道轮回,于种族之外,更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机缘巧合获取机缘者的个体,成就随机遇而起,大道遁一,四境后因人为水,可至弱可至强,不似神兽至强无弱,其威不可触,其灵不可得,异兽凡族如无祖脉相助难以寸进,是以纷纷化为人形得灵,亦有缘可修人族之法,是以人为万物之长。 此时,那白衣陈姓老者和几人前屋围坐品茗,后方院子有数十人或是注目眼前光幕,或是埋头思索。 良久陈姓老者把手里茶杯放下声音低沉:“百年一位,近万年我脉人数大多在此不过三四十人,四层合气境于修者而言好比人间秀才,有天赋者抵达不是难事得寿两千,于此堪堪二十人;五层化神境便是那状元,唯有莫大机缘天赋者可登此境得寿一万,万年循环不过十数人存留;再往上每一境界犹隔天堑,万载岁月也不过我们几人达至六境自在境,得寿十万,以十万年为域,也不过多几位师伯长辈。” “老陈,莫要丧气,我们门派下人虽少,但是五境比例却是最高的,十人至少一人可至五境,别的宗门人多是多,年年有人加入,一年一万人也不见得能出一个五境。”旁边火色着装一人道。 “老刘说的没错,这宗门也是小气,不就以前修炼出错影响一些弟子吗,修炼哪有不出差错的,演化仪上给我们多设置了那么多条件。”旁边青色服装的人暴了句:“他姥姥的。” “小刘,那可不是只影响一些,那段岁月都带偏到他姥姥家了。”火色着装老刘感叹着:“我们功法悟得深处便是顶尖,正因如此更是考验资质心性,所收弟子历来不多,只是如今却是更少了,不算祖师,门下弟子无尽岁月至今不过六人达至深处,抗衡金乌族火,中间一段岁月更是出了许多走偏入了魔道长辈。” “你们一个老刘,一个小刘,我现在都感觉你俩是一个星球一个家族的了!”最后一位灰袍老者道:“蚁多咬死象,宗门下属诸多星球,底蕴早已超越我们,多年下来若不是还有两位七境坐忘境百万寿命老祖存在,我们只怕更是要愧对祖师了,这第一火我老灰说出去都要害臊。” “如祖师那般可压金乌第二人出现我等不敢奢望,只希望。”陈姓老者看着三人:“我等皆入上等,都曾窥见那曾隔阂,却皆不可得,属于下品,同阶于万族只算中庸,两位老祖得之然终难于此再进一步,同阶顶流,再进一步便是上上那六人火之境界,同阶无敌唯金乌可抗,唯祖师超脱其外,只希望上上之资出现可再展我脉辉煌,不负祖上荣光。” “老陈,你望这孩子如何?”老灰看着光幕思索些什么回头问着。 “想来近日便要得知了,一切皆在最后一刻!”老陈暗暗抓紧手心回答。 “嗯。”三人同时点头,握紧手掌沉重点头。 (本章完) 第三十一章 空与我淡如水 池塘生了春草,园柳变化鸣禽。冬去春已来,春风携了剪刀,吹落一片片冰霜,裁剪一片片春色,芳树迎来鸟空啼。 如醇酒,醉人心脾,迷了人眼。于空我中亦有一心,空中空,我中我。 校园稍远一处小山坡,往来人烟稀少,最近多是于此修行稳固。步法重心仿形练体间皆有元气流动,行走中亦是修行,周天流转如水流潺潺,绵绵不绝。 周末时分,天琪照常来此静坐旁观,好似醉拳在眼帘,醉中本无章法,此时透出别样意蕴,醉非醉却给了自己这样一种感觉。 每日修行完毕,稳固自身,收工吐纳,坐于好友身旁背靠大树朝远处看。 四周空旷,唯有风声伴奏虫鸣,此时呼吸动作显得愈加轻微清脆,“泥球,是不是快了?”不忍打扰这般宁静氛围天琪微微道。 “嗯,是快了。”泥球知道好友问的什么点头回答。 “一晃我们都十五岁了,真快啊!”天琪微微动着手身子:“那多看看吧,最近你也只在家里和这里有停留了。” 泥球点着头语气轻微:“是真快啊。”良久:“为什么呢?” “规则建立本就代表某些事情会发生,有些东西入了景总会让人迷了眼,慎独于你亦是简单,你是可以于规则内游于水,于此如宾客一般并可以互助向上而非互纵的。”天琪沉默良久:“为什么呢?” 泥球背靠着大树转了个身:“终究星河灿烂。”慢慢道:“如夫子所授,鱼游于水,礼融于身。” 星河灿烂只是没有你吗?天琪心想着转了个身:“只是礼吗?”好似觉得躺的低了些用手撑了下身子又道:“真好啊!也好啊!” “嗯,是真好也好啊。”泥球跟着说着,两人看着风吹云动的天空,云卷云舒如心情一般慢慢让人沉醉,“天琪?” “嗯,你说。”天琪听着好友有些低沉声音道。 “如果 (本章未完,请翻页) ......”泥球酝酿调整着语言:”如果~嗯~这么说吧,如果有一群劫富济己之人,抓了一百多个周边小有名气地主,其中多数鱼肉乡里,或者霸市欺民但是没有那么明显,又有一些隐藏比较深,其中只有几个或者一些比较好的,行善事的,而这伙人武功还不错,你没办法保证谁能活下来,更无法分辨只是道听途说,你去了那个地方出手可能都救下来,也可能让他们提前被撕票该怎么办呢?” “这四年我也常去李师那,有些时候李师会以善恶之辩相述,与你这虽有不同却又有相似,只是我资质愚钝。”天琪回想着李师所述。 随后有些释然大大咧咧道:“我对这些其实没啥了解,老先生也说我的性格不需要了解这些,只是当个故事讲给我听增加些阅历,我只管照顾好我自己,照顾好我身边家人就已经足够了,不会因其气馁,我哪会想那些,更不会去了解都有什么人因什么原因被绑架,执剑后,御剑而行,要那毛贼乖乖交出人便是,不服便打,与之一战岂不痛快。” “这剑是我的,这身是我的,御剑飞行痛快一生更是我想要的,此事于我来说正是我以自身剑法行于天下之时,岂不快哉,怎会因此自废武功,以此弃剑!做这伤剑伤己之事,往后回首此事不过我苍茫大道微不足道一笔,只会传我剑仙之名。”天琪捡起旁边树枝唰唰唰来回武打抽刺着:“你呢,你应该真遇到了吧,那些人救下来几个?” “救了一个后便都救了下来。”泥球羡慕着好友此时的逍遥快活亦是答道。 越说便越与李师所教印证“一碗米百样人,对我来说这米就是剑,你出去久了应是见过了百样人,有武功不使如锦衣夜行,人救不到米吃不到那多可惜。我要是能和你一样做个修者,哪里在家呆的住定要仗剑天涯,四海行侠。”天琪又有些可惜摇头道。 “嗯啊,等哪天我学成归来,一定载你和倩倩御剑飞天。”泥球亦是郑重道,这剑于自己总有朦胧的感觉,恍若隔世一般让自己总易生出别样感觉。 “泥球,你这练的是醉 (本章未完,请翻页) 拳吗?”天琪忽地想起问着。 “哈,醉翁之意不在酒,酒不醉人人自醉,是不是醉拳管他呢。我说是那他便就是喽,我说不是那他肯定不是了!”泥球亦是学着好友仗剑语气道。 小山坡上俩人又开始聊一些有趣与好玩的事情,泥球也罕见听到“泥鳅”这俩外号,也想起之前摸鱼情节真是开心啊。 临近傍晚,泥球遥看好友走在回去路上,夫子所说修者以二三十载认知应对修者漫漫人生路,如今或许已是时候。盘腿冥思,空中有我,我中有空,身边旋风微动,虫鸟不惊。 上下四方曰宇,古往今来曰宙,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成北斗。 五志:怒喜思悲恐、五脏:肝心脾肺肾、五行:木火土金水、五色:青赤黄白黑、五化:生长化收藏、五气:筋血肉气骨、五恶:风热湿燥寒、五兽:青龙、朱雀、黄麟、白虎、玄武。 喜为七情之首入心属火其色赤内长归血恶暖。空我之境,心脏炽热宛若太阳;青色的肝气从肝中出,一路行至身体左边,变成有繁茂的林木;白色的肺气从肺中出,来到身体右边,变成一排金属兵器;赤色的气,从心脏出,来到头上变成火焰;黑色的气,从肾中出,来到脚下,变成大海;黄色的气,从脾中出,来到中央覆盖自己,变成泥土;头上的火焰上方有明亮的北斗七星。 中覆黄土,左林木,右戈甲,下有大海,头顶火焰照七星。一十五年所经所感轮回过,火焰炽热,心脑通,土先行脾先助,黄土生金,金归肺后其色白,纯白之金生丽水,丽水归肾后其色黑,纯黑之水可生木,木归肝后其色青,青木生火,火归心后色赤五行环。 五行助火七情宰,心脑贯通,脑为元神之府,五脏与脑此时联系更加密切,心藏神,神又可藏于五脏,心脑通后,其神明自湛然长醒。空我之中宛如长钟鸣鼎动地惊天,其思愈发空白好似多了实体,音声不绝于耳,振聋发聩。 “汝是何人?”声音震荡回音不绝。 (本章完) 第三十二章 种子 神音震荡,聆听之人包裹其中清净虔诚,意识身体,好的坏的,善的恶的,明确的隐藏的无分顺序一一排列,沐浴其中。 “汝是何人?”声音回荡震颤,肉体意识于此呈现沐浴之物皆与之供颤。 同样有声音于此回荡:“困惑,寻道人。”空我无边我心既宇宙,其中一问一答万象即显。 “所为何事?”声音更加激荡如惊涛拍岸绵绵不绝。 “人间。”话音回荡于海岸如一片孤石立于岸边巍然不动。 怒浪起,大海磅礴席卷千里,孤石唯露一隅,怒浪滔天:“一隅何为?” “无为,无能为。”孤石散去万里无云回音飘渺空寂。 浪散为气,气聚成云,天上天下乌云密布,浪涛连天:“以何观?”四问挟三答回声重叠,声势愈高。 “叠加观。”飘渺成蜃。 蜃楼上稻花香,人间水流淌;花轿中好姑娘,王母贺新郎。浮云散去金戈铁马,战士冲锋捍守家乡。两方战尽皆死残,骏马匍匐无草食。失意人孤独魂,北风凉水入骨身。喜得家国妻女平,须发张扬三千根。 气蒸大海,波撼汪洋。蜃楼聚气城池现,生活苦乐各种人。有人度日如年,有人白驹过隙。初生之人穿衣物,老年之人衣庇身。数有正负,人有正伪,波粒二象,欲固己身。负负得正,伪伪成伪,伪负迷离,数为之何?零为之何?叠为之何?蜃楼里七情以喜伴之为喜,以忧随之为忧,界限叠加各不相同。 风过浪静,蜃气散去,唯余音震震,振聋发聩发聩己身,空我中天上白云地下深海,身体内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肾藏志以心为主宰,阴阳为化,脚下之汪洋分出枝杈之溪河水,溪河入大火,如神有志,其性有坚火威大涨。 空我内,振聋之音愈响:“虚无实,何以行,何以战?”风卷残云,天地忽生狂风暴雨,水柱盘天。 疾风知劲草,草势摇摆随水动:“昨日不清,今日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明,未来难追,无限之路难行。”脾意渐微,黄土入火只增温热,草动引游鱼,海燕披风雨:“无限多变,非圣难判,时代多变,言意难断,唯传承不断,人不灭,心不绝,火不断。”肾志坚韧溪河成湖泊。 天地山泽生巨人,脚踏汪洋,头破天空,肩膀托魂魄,其上意识混沌,空旷之音传来:“何以实?何以行?”云朵之上光辉闪耀,金光大道通彼端。 好似走出了肩膀,便得大道,那里有一切的答案,那里光芒万丈熠熠生辉。眼睛看了身子动了意识也慢慢回归了,大道之上,人群朝拜,为其王座欢呼,为其红尘归来庆祝,为再现繁荣喝彩。身子都已倾斜,离得近了景象更加丰富多彩,人各有其乐,各有其安又皆为自己他们的王而狂。 身子倾斜脚步扎根,清醒的意识闭上了眼,慢慢躺在肩膀对周围那些不断回荡声音充耳不闻,躺着,如和天琪躺着看天一般躺着,只是这次闭上了双眼。 良久睁开眼睛,金光大道随之消失,彼岸无踪影,答案也随之离去。唯有脚下巨人愈加凝实。 “立自己为王或许可得一时,可人间时代变迁又怎会如此简单。”站于巨人肩膀看着脚下风云变化默念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变化传承,立与开共破那荆棘路障,此间魑魅缠身,人间本不平,人心更难测,去往大道之路必以深渊如墨相伴。” 万种化象互相融合,平静空间唯剩三个样貌一样之人,其中左边一人身披白衣额生黑点,右边一人身披黑衣额有白光。若以阴阳鱼相看,一个便是那阳中魔,一个便是那阴中神。 “我是你的欲也是你的期更是你的实。”白衣缠绕金光大道,衣内之人饱暖有所行,额黑点阳中魔道:“你所想的行和实简直可笑!把身体交给我,让我完成我们的夙愿。” 泥球看着右边的阴中神因空而虚,黑衣周遭多是人间疾苦外含生,发之思,含立之命。 “你个懦夫,你不敢看我,你终究是我,我终究是你,没有我你是不完全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终究会朝我这看的何必在乎早晚!”白衣泥球愤怒看着黑衣与另一个自己,洪水泛滥欲要覆盖整个空间。 当泥球走近黑衣泥球时,额点白光大盛,洪水难侵,一时对抗难以分出上下,灵根处金光袭来,黑衣泥球瞬时被摄入其中,唯有最后一句:“啊!我不甘,怎会有功德困我,你堵我愈久,黑芒越盛,你愈强我愈强,我终究会出去的。” 两人归一,三魂七魄归身,于外身体左林木,右戈甲也入了头顶火焰之中。一时火光大作,威势滔天,于外界引发一股无形波动,黄土居中覆盖,火焰为种子,阴阳五行,五脏,神魂魄意志七情皆作养料,火种汲取破土而出微微发芽,其上奥妙轮转,摄人心魂。 泥球盘坐,五行幻化归体,火芽一瞬和身体各脏各处产生一种微妙联系,一身血脉身心皆如置火炉,于最细微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精化为气,天地元气笼罩吞入其中,火苗炼化,天地之气与己身之气缠绕相映,精气流转一时有感于身,可观内视,可辨周遭,天地于此仿若自己延申,三境灵识此时明,空我之中有实感。 外界时间一瞬,空我之中一时,本以完善肉体杂志排出,全身贴近于道更上一层。 ****** 琉璃塔上,人间火一脉激动有余,有人仰天长哭,哭着又笑,笑了又哭,两眼涕零。“种子啊,孕育出了种子啊!”陈姓老者:“快,护他周遭,护他周遭!”声音越说越急,旁边三位亦是边哭边笑中施了法术,一时天空万里无云,凭空出惊雷,泥球周遭两耳不闻,固若金汤,周遭虚火缠绕。 金乌阁中乌震乌殇乌玄三人表情各不相依,一种期待化为失落,乌殇化为原身,浑身缠绕红光,灵识张扬,振翅而飞空中仿若多了个太阳,须臾便穿破云层,灼烧气层,周边火焰连天,虚空震荡,气层如火烧云层叠。乌震跟后照应,看其虚空振翅,裂陨石穿真空。乌玄摇头,看着窗外于此静坐。 陈姓几人痛哭完毕,开始整理衣衫,胡须,让后院弟子尽情发泄,开了前门迎接前来祝贺之族。 (本章完) 第三十三章 宣战 三境以上修者已对自身情绪等有了强大掌控能力,此时尽皆放纵,宛若痛饮一番只顾沉醉,由一丝期待变成可见期望,最后咬紧牙关注目,直到火种出现,大家情绪一时不能自已,也不想掌控。 陈姓老者和大小刘两位师弟,前门迎接贺喜种族,笑脸相迎,万年不变的脸上也能看出和蔼可亲,老灰站在守护泥球的屏障外静待其冥思修炼完毕。 乌玄房屋静坐,手敲打着身旁桌面,回忆着族中记载对照:“那位情景终究无缘得见,今日所见此人与那六人却是有些相似,只是少了些什么呢?” ****** 精气转化重塑肉身循环往复,于此时空我境下不劳心力,自然而然。空我内只剩一人,白光渐渐难抵洪水侵袭之际,不知为何听到:“怎有功德困我。”帮自己扭转情势。 若说女娲造人是件大功德,那每个人是不是都有娲神功德赐福呢?只是这么想也有疑惑,一时想不明白只能转头看向居中火焰,空我中无上下左右之分,那五行好似结合,更似分离,外界的观念于此也不在适用,各种状态叠加,灵识入了此间更添玄妙,宛若进了另一个世界。 以人间为食,自然为妙,借道法亨通终于结出了眼前这繁奥火种,看的久了只感一阵眩晕,自然之妙可得却未明。只是脾意渐微,黄土终究薄弱,阴阳少了一半,这便是自己所成之火,所成之种了,亦是修道立身之资本,应该够自己前行一段时间了吧,在那重回本尊之时能不能更完善一些呢,更如水一般呢? 白衣问:“何以实?” 己身如今所想所回:“不愿走那金光大道,只愿如那护心之水,与其心思不加干扰,只愿有人磕碰之时以水包裹可护其心,给每个个体更多自身感悟,环顾借鉴思维更广后更有突破迷障的可能性,如水般善利,善利后不争,处于最下淌过恶地,再行于高山攀那高峰,自己视野也更全更广,至于最后是去他的世界,还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世界如此浩瀚便一路走一路看吧。” 白衣问:“何以行?” 己身更是迷茫:“所谓多劳多得,限定区域内容不论善恶若劳都会有得,人皆有智,所劳自需得,无需得时相对平静,平静暗藏风雨游鱼水草相貌各异,便如空我之中无上下,其中有那芝兰玉树挺拔坚励,也有首尾互异之物言行相反欺诈待时;亦有于自己可为他人为之便是恶之况;中间更有人情过,人情若为水,其广其深含天盖地,可激荡,可湍流,可暗河更有风和日丽之平静,波光粼粼之暗香......” “以树喻人,在这无方向之分空间,己身的根叶与他人早已相异,便如雪花相似世上却无一片相同的雪花一般,既无上下之分,阴阳两面黑白各异,每个人根茎叶皮自不相同,感之不同,便如忠君爱国,又如友爱同学,有人在树皮,有人在树心,亦有人在树根,所生枝桠更是各不相同,各自独立又统一,与自身相联成为不同之木。自己之行便如在这自成风采的山河在再注入一汪静水,静水于广阔浩瀚之汪洋树木只会薄薄一层,护心不成或许终究徒劳无功,唯传承可期。”泥球闭目中周遭环境己身已是达成一种契合,接下来便是砥砺前行修行不怠之路。 睁开双眼,朝灵识有感之处望去,只见有着灰衣服饰之人于虚火中站立,身躯凛凛,约三十多岁模样,蓄着胡须,剑眉横起一双眼睛寒光凛凛,起身拱手:“多谢前辈护道。” 灰姓老者观之点头:“莫要多礼,我是远山宗门下,纪雁山也就是你纪师应该对你有所诉说,你修行的便是我青寰峰所属功法人间火。”灰姓老者不见动作便已至泥球身旁“好小伙,于此有何期?有何想?” 泥球望着此人想来便是自己师伯长辈了,答道:“期为静水,想为少年之思更广,中年之行更有多得,少年安心,后者能多赚几个铜板。” 灰姓老者闻言铜板愣了半秒,拍打着眼前孩童肩膀:“你这最后一句倒是比我所想要实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多了,那何为静水呢?” 泥球道:“给文字以不同色彩,再予其以相异重量,空我变化掰碎至最细微,深广为点周期轮转汇聚为水。” “你这可就难了啊!”灰姓老者闻之便知其繁杂,又道:“不过往后我们不急于此,五境之前可安心于道,火已成,天地生,我们功法以自身映射天地,大道归一,又以王为朋,王得神引可轮回横跨人仙两界入神界,终究道同途不同,我们得神引便成人间火,无限接近此界允许最高峰,祖师最是接近可也未成。” 重重叹息一声又看向泥球右侧,只见虚空灼烧,一红发少年凌空而立,目视泥球:“你!可能再进一步?再化一步?” 进一步第七人,化一步第二人,灰姓老者闻言也看着泥球,眼里仿若生光。 泥球思考着,虽不知眼前人为何人,但一双眼里饱含战意,纯粹的战意,看其眼睛:“如今已是度之极限,往后进一步有一线机缘。”想着补全脾意黄土和那被困白衣应可再进一步。 见那少年周身红火闻言火更红已要偏黄,威压之火横出波纹震荡四方,空间已有扭曲之势,战意昂扬之外更添期待,见其神态低头之思顿止聚神曰:“化之一步无所思,然你要战,我便战,化之一步永不止,我必上下求索前行不坠!” “啊~啊~啊!。”火焰激荡撞出波纹空间更加扭曲,头发根根乍起,少年脚下火焰灼烧踏空而去,只有远方天边最后传来有些压抑声音的几个字:“人类!吾等你!” 灰姓老者看着身周三尺尽皆晶化,若非借了琉璃塔之力,只怕自己这六境之火也堪堪难敌这五境娃娃之势,若是全力爆发只怕方圆土地变成一般宝石都有可能。 “走吧。”灰姓老者抓着泥球看其点头,须臾间一步迈出便已至琉璃塔内。 人间一天两股热风过,投神看来,只见天上多了两轮太阳,一闪而逝。 (本章完) 第三十四章 归、去 琉璃塔内流光溢彩,七色轮转随心变化,抬头只见中层白云飘过,顶阁星光璀璨更加耀眼宛若两个世界,内观只感磅礴浩大,屋舍间隔独立一体,中间雕栏画栋,灰袍老者在身边本三十岁模样,此时发染白泽黑白相间,脸多了些磨砺,变换成五十岁左右模样。 还在欣赏周围景色的泥球正要细看一番,灰袍之人身形转换完毕言道:“修真无岁月,走吧,带你去见你诸位师兄,本门弟子。” “嗯。”泥球闻言点头,于此早有预感又忍不住道:“前辈,我还要回趟家,再见见故人!” “哈,哈哈!”灰姓老者捋着胡须点头含笑道:“这是自然,一会儿见过师门之人,你便可下去自寻他们,别的倒也无需理会。若是你父母好友同意,可与我们一起前往玄徼星,我们门下修道之地!” “多谢前辈!”泥球拱手作揖。 灰姓老者足尖一点,脚下便生七星扩大运转覆盖两人,泥球再抬头只见前方数十人排列相待,后方柱身雕龙舞凤,龙头凤下台刻着两句话: 道理只在镇字下 福生无量人间火 ****** 琉璃塔下,纪师,李师于黄老镜中术看到泥球同天琪闲谈完毕,凝聚火种后起身朝黄老道人行了一礼,黄老坦然接受。一者启了开头,一者固了结尾。 “黄老!”纪师行李完毕几次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说,端起一旁酒杯:“我是粗人,里面弯弯道道看不出来,不过我这三境机缘因他而得,我若在这哪怕有师门嘱托,说不得我也~我老纪敬您一杯!”纪师重重叹息一声随后敬酒。 黄老亦与纪师对饮,看到李师也要说些什么招手让坐下道:“也是此子自身所得,我这不过添了两笔,此脉祖师当年与我道家祖师常奏流水于高山,是以此脉亦顺遂天道自然,上等评分的不加干扰求那第七人,上等评分之下做此等谋划稳固门派底蕴。” “那泥球是这第七人吗?”纪师忙问。 (本章未完,请翻页) “自然不是,若是第七人我这两笔毫无用处!”黄老感叹又道:“微末之间有鸿沟,只能算半步第七,半步第七无尽岁月亦有几十人。” “此法也当真玄妙,若以上下火比喻人之根骨,那六人有四人一步而成,后两人便是这几十人中诞生,相当于把第二梯队根骨变成了此界顶尖,我等根骨源于自身灵性与悟性结合,这便在那第五境有明显的显现,也是其余修者最羡慕的地方。” 李师望着老纪听着黄老言谈,‘那无尽岁月,无尽星辰一下离自己好近一般,却又是那么遥不可及,自己和老纪只在本土玉水星有过游历,而当年稚嫩小孩,如今已是踏上了自己旅途,那无尽岁月星辰的旅途!’ 只言道:“好啊!好啊!星辰相伴不负韶华,立身有处无愧家祖,希言自然空载国天下。” 黄老亦是点头,拂尘一扫手中多出一竹简:“早年所创凡人可修内劲,灵根可修道途,可赠予那个叫天琪的小家伙,其后人若有得缘可入我门下当个门童。” 李师接过,代其受礼,三人言谈之际,只见镜中又有了泥球立于山坡景象,看其闭目睁眼之际,一身华光炫目已是内敛完毕。看其慢步向来处方向走着,黄老挥手收了神通。 俄顷,门铃响动,大门无风自开,泥球见状往屋内走去,见那居中坐着一位鹤发童颜,着青兰色长袍道人,束发盘髻,头戴一顶扁平的混元帽,顶髻用玉簪别住。 旁边坐着李师,还有久未相见的纪师也再次,心里模糊有感,上前一步拱手:“见过前辈,见过李师,纪师。”顿了下又道:“两位先生好久未见。” “好!好!好孩子,这位是黄老,此次特地~”纪师见到镜中走来到身前的泥球,忙要站起来介绍,忽听黄老传音‘无需多言’。 纪师引得泥球再次跟黄老打过招呼后,一双手不知往哪放,良久:“他奶奶的!”手放在快要齐平的泥球肩膀上:“真是长的都快赶上我了,当年有没有过我肚子?这是多久没见了?。” 镜中的人儿来到眼前,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本是安定的心态也起了些波澜,李师见老纪如此模样,很快笑了起来,然后三人便都开始笑了,黄老见此也点着头。 待到月亮爬过了树梢,泥球和三位长辈拜别回家,走的很慢但感觉很快便到家了,离得近了家里蒸笼飘出的热气混合着饭香,一瞬让泥球知道家里有准备了一桌盛菜。 树梢上跳跃着两只常见的麻雀,眼睛偶有精光,正要往下飞跃之时,一股微风吹过很快消失不见,树上不留半点痕迹。 修者可以神识传音,普通人会有心灵感应吗?在门口踱步的泥球很快听到父母声音,走进了屋里,看着父亲已经把饭菜端出来放好在桌子上,母亲最近很少操劳家务了。 泥球埋头吃着饭,听到母亲声音从旁边传来。听着母亲声音又看着母亲摸着肚子透着些笑容:“泥球,再过几个月你可能要多个妹妹或者弟弟了,往后你就是哥哥了!” 泥球闻言自己要当哥哥,熟悉又陌生的词汇一下让其很开心,欢呼一声后,又低下了头。 “泥球,是、是要出去了吗?”有些颤的声音传来。 “嗯。”泥球点着头,有些嘶哑声音道:“要去很远的地方,这个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可能是更靠近天上某一个星星的地方,也可能~” 沉了下心又道:“也可能一两年难以回来一趟,你们愿意随我一起去吗?” 一阵沉默后父亲言道:“先吃饭,吃完饭咱们到院子里再看看那些星星。” 晚上,当泥球躺在自己床上的时候,回忆着父母在零零散散聊天中所说的几句话:“儿啊,你这四年出去有时候我们俩聊天,聊到你都恨不得一直跟在你身边,只是~” ”家里还有好多熟人亲友。” “我们这也没出过远门,我~” 最后聊到了自己还能在家呆几天,自己答道:“十天。”往后聊的很多家常也记不清了,蒙着被子,迷迷糊糊中进入梦乡,和小时候一样,又有很多星星出现在了其中。 (本章完) 第三十五章昵秋、虚秋 琉璃塔上近日各族往来频繁,火成之后来的种族更多了些,非修火一途种族也来了不少,各族之间贸易更加频繁,各摊位前众人皆吆喝着:“来,瞧一瞧,看一看嘞。” 又有人喊:“好货便宜卖了,正宗本地啊!” 还有牌子写着:“以物易物。”各族交换物资所需,谈着往后一些合作情况,想来借着此次传送便利,贸易之巨,回到各自生存之所定是一笔不菲收益。 见此情景,塔上远山宗众人除交易外,开始售卖经过修剪标记后的含有此次影像的留忆石。 火涨人情,威助其势。留忆石一经售卖,迅速便被望眼欲穿的众族清空,此次已在大家预料之外,第一手影像资料总是值钱。 众族热情虽在意料之中,还是让众人笑得走路都在扯着嘴,又从众族购买更多留忆石打了标记后再次售卖,双方见面乐呵呵直像弥勒大肚佛。 对售卖人员而言宗门虽只得二成分红,以补传送之损,此次想来也要大赚一笔,己身在此所得宗门奖励必是不少,一个个看着眼前众族怎么都感觉更加顺眼了。 有一些种族变成人族之余,为区分各族还是会保留些各族特征,比如前方这位三眼族,旁边那位双头族,还有的不时吐着猩长舌头,更有的头上一直飘着乌云沐浴雨水的族群,有那长耳的,有着茸毛尾巴的。 还有那族群不过巴掌大的小人如蜜蜂一般,凌波于空中在各族摊位来回欣赏,尤其喜欢小而精悍的物件各族各样不一而足。如此往来九日,各族皆满载而归,含笑道别归去。 至十日晨,好似恍若昨日,还是那些人站在那,地方没变,人没变,只是都涨了些岁月,泥球天琪倩倩这些曾经的小孩倒是多长了许多身高,三个玩伴两个继续高级班学业,一个已要踏入不知所在的何方了。 天琪倩倩对那天上繁星多了些特别情绪,或许往后上面一处便有自家好友去处。 团聚中未觉眯眼,便见前方多了位灰衣之人,让两个心性不够的孩子在那一下下眨着眼睛,好似说话般询问:“他是谁?他在哪?怎么出现的?我眼睛没出问题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 灰袍之人朝此看来,又朝众人点头走来:“诸位,我名怀山,法号玄山真人乃泥球所属青寰峰一脉讲经人,所剩之一日,诸位可愿与泥球同去琉璃塔上相聚?” 玄山真人到了近前见众人应允之后,又看向泥球道:“名称法号可有想好?” “名昵秋,尧昵秋,亲昵的昵,秋天的秋,按真人所讲字辈‘玄高虚正盈、万古龙虎逢’,我师从高字辈分师傅,法号便是虚秋。”泥球正式对着玄山真人讲着自己名字‘昵秋’。 真是恋旧啊!玄山真人心想着没有多说,足尖一点脚下微风如同阵法蔓延众人脚下。众人有些眩晕之际再睁眼已是到了另一番天地,一番从未想象到的景象: 白云之中衣飘飘,酒楼茶盏皆不少。 天上之人下凡来,金碧辉煌楼渺渺。 繁星点坠如铺盖,大地同眠同天寿。 往上只见白云蓝天浩瀚星辰于眼前,往下高楼百尺凌空起,清晰可见,人如蚂蚁小,地如渊海深。 玄山真人见众人于此情景有些失神,也不打扰,在美的景色自己看多了已觉平常,平日更是少有留意了。 见众人良久回神,玄山真人挥手指了下旁边如花篮,如舟船,又有各种造型之飞禽走兽,更有不同刀枪剑戟之事物,言道:“今日诸位相聚,吾便不再叨扰,这些船具事物踏入其中可于琉璃塔范围内自由飞骋,若要出塔最好不要超出一国范围,若要饮食便可去那中间楼阁。” “多谢真人。”众人回礼,玄山真人点头后便已消失不见。 众人见此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倩倩终究孩童心境首先去选了花篮,坐下打量着,还在吆呼天琪众人上来入座:“快,快一起上来,泥球,天琪,伯父伯母,师长先生。” “这花蓝真好看,什么花都没见过,好香啊!”倩倩把头埋在花篮里使劲努着鼻子问着。 天琪看着倩倩又看向泥球,俩人对视一眼,从旁边刀枪剑戟走过,一人选了个舟船,泥球母亲与泥球坐在了一起。 纪师李师亦选了些飞禽,泥球父亲腼腆笑着,跟母子打了个招呼有些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尴尬又兴奋的朝飞剑走了过去,想来是勾起自己儿时一些期待了! 憨厚的汉子摆弄着飞剑,踏着,坐着,很快几人御着足下事物朝中间楼阁取了些吃的,甜点及吃食,醉醺醺肚微温中,又一起出了琉璃塔,站于天地之间,载具自动生了一层透明防护罩,身外狂风不扰可按心意调节里面风势,空气循环呼吸如同地下般自然。 一国之内畅游欢快,万米空中老鹰回旋,玄山真人冷哼一声空间转换,鹰身之物便已落于屋檐,屋内黄老道人和四位好友畅谈。 期间,几人又换了不同载具,入了白云间,看那天上天,凌波于江湖,一览家国园。 待到日落西头,泥球同父母一起乘坐同一舟船,几人都在把自己最大的快乐留给了对方,夕阳西下时,玄山真人在众人晚饭完毕后送众人下塔,又伸手招出几见物什对着泥球母亲道:“此瓶丹药可稳你身孕,此玉藏于身可镇周身妖邪,更可护主安身。” 泥球母亲摸着肚子温和道谢:“多谢真人。” 玄山真人点头后又拿几瓶丹药对着泥球父亲、天琪、倩倩等不能修行之人道:“此丹百日一枚可巩固身心,强身健体之外打通自身穴位,百病不生。” 几人闻言百病不生之外,又往回想拿自身穴位,一阵火热,岂不是有那习武内劲一般忙道:“多谢真人。” 尔后玄山真人又赠送不同丹药等物于李师,纪师道:“一瓶稳固三境,一瓶温和但可透支此生晋升潜力入二、三境,按时服用,上面有介绍,财帛易乱人心,便送你们一份防身之物和一三境法器。” 李师闻言看着手中之丹药,如此贵重之物,尤其破镜可称温和的丹药更是重中之重,忙要言语只见玄山真人点头示意无需如此,只得和纪师一起道谢道:“多谢真人。” 一境得寿三百,三境得寿一千,心想着自己看来可以和老纪一起作伴,再护卫此地至少五百年。 最后看着泥球和众人道别。泥球纳戒里又多了些衣物,吃食本地常见之物,不甚珍贵,只是很重。 道别后,众人挥手,再入了琉璃塔内,泥球便已是昵秋,更是那虚秋! (本章完) 第三十六章 玄徼星 放下手中的传讯令牌,一众好友已是道别完毕,此时琉璃塔已是升到玉水星外围。浩瀚星球此处看,大地无垠万物家。多少争纷烦恼事,万古千年总轮回。 “昵秋,闭眼别往外看了,收紧灵识,在位椅上坐好,超远传送不比寻常!”旁边位置上一位师兄说道。 “嗯,多谢何师兄。”昵秋看着琉璃塔周遭已不可对外观看,闻言闭上双眼,收紧灵识心神。 外界琉璃塔顶绽放光明,一种超越时空超越光波的纠缠,于那遥不可知处八座琉璃塔齐放光明。 玄徼星中央地带顿生波澜,地上符文繁复,阵盘罗列,灵石按照某种顺序点缀,由中央一点光泽瞬时铺盖百里之地,其上类似青蕴石但更有灵性与空间结合更紧密的灵石,顿时放出滔天光柱。 位椅具有功能不甚了解,在其中自己闭眼之际,异样之感刚出便被抚平,在里面呆着只感飘渺无际舒心通泰,继续闭眼收识之时听到塔内铃声响起,昵秋还是多眯了会儿眼睛。 “哈哈!小师弟,该起床了。”忽有声音从天边传来,睁开眼便见何师兄等几位师兄站在身边。 微润的脸,尬起的眉,昵秋起身看着何兄几人忙问道:“师兄好,这椅子为何如此舒服,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哈,毕竟是我们祖师留下的宝贝,九座琉璃塔合一可镇八境,上面大道轮转抚平穿越之殇,你穿越之时空间转化,肉体灵识收紧难抗之际,其便自主激荡抚平身心,使自身空间立存而独。”何师兄带着昵秋,几人跟着师长步伐边走边聊着天。 “当年我可是别人咋叫都不想起。”旁边一二十左右青色着装青年插嘴道:“祖师留下宝贝可不少,如那丹炉,又有那~啧、啧。” “郭云,你再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旁边同样青色着装高个青年又对着昵秋道:“跟着前方师长走完流程,等你今日安顿下来,明日便能得知修真及我们青寰峰情况。”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多谢陆师兄。”昵秋看着这位陆如之师兄,又看着跳脱的郭云及乐观的何映阳师兄,接触之后总感觉与自己所想象人间火一脉情况有些不同。 “对了,昵秋,你走在地上感觉到什么异样没?”何映阳突然道,旁边郭云及何映阳皆转头看来。 昵秋在与众师兄跟着师长往前走同时,对周边感觉很正常,与之前生存星球好似并无二样,只是天地元气更加浓厚,可师兄这稍显突兀对话又让自己有些疑惑!灵识探寻周边一米之地,空我感受自身整体。 “给你个提示,我们这个星球比你之前那个星球体积更大一百倍,比常见星球则大一千倍!”郭云道:“反正我们几人刚开始都没察觉出来,很有意思的。” 有意思指的应该不是天地元气吧!把这个答案排除后,昵秋思考之时身体交给空我行走,此时身体完全按照之前星球最细微动作,平地走时忽心领神会一般的感觉到自是动作频率,也就是速度有了些微变化,于是答道:“空间还是什么吗?” “哈,答对了一点,等你见过其余星球就知道了。”何映阳三人露出一些惊奇又感叹道:“这是目前人族建立最大最适合人类生存的星球了,别的小质量星球哪怕普通一跃便可踏上百十米高!又有的你想走路都难。” “我来、我来讲!”郭云插嘴道:“我是在你之前的小师弟,还没机会给别人讲过呢!” 郭云说着又猴急道:“这个啊~别的星球其上重力与环境皆不适合普通人族生存,像我们这种星球重力也是很高的,本不应适合人族生存或者不会自然存在这种岩石星球,这种体积的大多是气态行星了,上面生物老有意思了!” “还有啊,你们那个星球玉水星可称为超级星球,我们这个玄徼星便是整个赤火星系的主宰星球!” 说到赤火星系郭云得意道:“这个名字可跟我们有点关系,之前叫荒月星系,我们赤火星系共一百个主宰星球,乃当年一些超级宗门主导 (本章未完,请翻页) ,带领异族妖兽魔门合力打造,一百主宰星球互成一座大阵分布整个星系四周,乃我们星系最强大阵也是最大各族庇护所,其上重力皆被法阵抵消,打造成最适合我们人族各族生存之所!” “嗯。”三人里面最是稳重些的陆如之压着心中惊异点头道:“你能察觉这细微差异说明身心结合已是完善了,稍后待你领了玉简,便可了解更详细情况。” “其中有可以生存人族的行星情况,以及生活于不同行星的妖兽异族情况,生活于恒星之上的神兽及未知情况,还有我们这包含近一万亿颗恒星的赤火星系,以及包含一千多亿星系的宇宙种族情况!” 虽是之前便已有了解,可真当自己踏在了别的星球,看到了更大些的太阳! 更真切的了解不同恒星、星系乃至宇宙情况还是让昵秋有些发麻,一串串不真实数字,哪怕只是1001亿,只说这个一,便是一亿个赤火星系、包含近万亿颗恒星数之不尽行星的赤火星系于宇宙面前也显得微不足道! 一千多亿多多少呢?太可怕了!这里面有多少未知呢与神秘呢!昵秋震惊久久不能言语 “麻了吧!”一声之后又有三人齐声“哈哈哈。你这样子可比我们差了,我们也麻了,哈哈哈。” 何映阳突然拔高声音道:“你知道小郭当时有多搞下吗~” “别、别、别说!”郭云急忙过去要堵何映阳嘴。 昵秋感觉好像挺有趣见此点头:“想知道,郭云师兄应该有非同一般的言论。”说着自己也有些想笑了。 “咳咳!”三人耳边传来一阵声音,离得很远声音很轻,但清晰入耳:“马上到青寰殿了,进入殿堂拜完祖师,便是我人间火一脉正式门人。” 三人闻此顿时心生严肃,不复玩闹模样,陆如之最后问道:“进门如何做可有记牢?” 昵秋点头,跟着往前走去,今日过后,便是真正修道人。 (本章完) 第三十七章 玉水峰 到了青寰殿,其内香烟飘渺,让人肃然起敬。 昵秋跟着入前拿了三柱香不敢殿内乱看,右手持香脚,将香头向下倾斜点燃,拜过祖师画像后,用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一支香脚,插入炉中。 秉记师长所说,第一支插在香炉中间,心中默念一遍咒文,依次把第二支香插在右边,心中默念第二段咒文,把第三只香插在左面,默念第三段咒文。 上完香后,对恭圣像,肃立礼拜,心中默念最后一段咒文:道由心学,心假香传。 三支皆插平插直,两支间不过寸。 昵秋郑重行完礼,殿堂肃穆。 俄顷,昵秋跟随师长出了青寰殿,心中还是不敢妄言,路途中更不敢大声言语,一路众人去到了另一处大殿气氛才缓和些。 前方玄山真人四人走在最前面,陈姓老者本名陈千易,道号为玄易真人,行至案牍默念后,取了一份玉牌,道衣,纳戒转身道:“门下弟子虚秋入前来。” 昵秋闻言往前行至玄易真人前合掌而立:“弟子入前。” 玄易真人赠与玉牌,开示师承,赠与道衣,宣读门规,赠与纳戒,宣读戒律。 三赠三答间,众人心中默念。 “此三物,三规于今日传承于青寰峰下入门弟子虚秋,香火传承代代相传。” 看着玄易真人按着流程念出最后一句话,昵秋能明显看出眼神了多出的一些郑重期待,亦郑重答道:“传承无惧,拓勇而前。” 礼毕,众皆归位,稍后皆有序退场。 昵秋和陆如之三人及另一位卢凌云师兄乃最近五百年入门弟子,几人住处较相近便顺路走了一阵。 岔路口各自点头分散后,离了师兄最后一个岔路口,郭云情不自禁叹了句:“师门长辈算起来都快要比我们这些弟子多了。” 话说完才注意到昵秋,有些尴尬忙挠挠头又笑了笑道:“小师弟,走、走、走,我带你去你住的地方,自古小师弟带小小师弟,这次便轮到我带你了。” 昵秋闻言也从之前严 (本章未完,请翻页) 肃庄重氛围中缓过神来,闻言后也压下心里也有很多疑问。 刚拜过开派祖师,今日都不愿于此深谈,遂问道:“郭云师兄,明日及往后都需做些什么安排?” “你周末悟道,留居至第十日傍晚,今日便是周三。”郭云带着昵秋边走边说道:“我们门下千年以下弟子,每逢周三上午入丹房,学丹药,下午练习变化之法与灵识之术。” “每逢周五上午则修功法与神通,下午则学符箓阵法与炼器锻造,月底最后一日则由四位玄字辈师叔祖轮流讲经,每周固定两天课程,其余五天则自由安排入无涯殿研习。” 大致介绍完教习情况,郭云道:“这周不开课,佩戴于身的玉简于此皆有介绍,其自带通讯功亦能方便修者往来,又有修真情况介绍可开拓视野,有的野报则真伪并存需要自身多加分辨。” 说到野报郭云突然笑了下:“你知道有个有意思情况吗?关于仙人的、哈、哈、哈。” 昵秋看到郭云突然恢复了平时神采,亦是开心了些:“仙人?仙人怎么了?他们不沾因果入仙界,不沾因果?” 昵秋看着郭云都要笑破肚子似的,不知道这仙人不沾因果,怎么还跟搞笑沾了边似的。 “哈哈哈,那你就不知道了,我们有神、仙、人三界,神界不知,仙人偶有转世重修,重生于此,是以野报常载‘吾为仙界xx大仙,某某仙人今遭难于此,望诸位道友略尽绵薄之力,待他日重回巅峰,吾将不胜感激,共结仙缘!’你怎么想?” 说完这,郭云看向昵球问着。 “这、这骗子吧!”近年常游走人间,昵秋见识各种骗术,郭云师兄一说便顿生此感:“灵月之人偶有被骗,修者应是更复杂些吧?” “嗯,修者更复杂些,前期铺垫造势,各种情况五花八门,这是明面的,暗地不知多少,这位某某仙人曾经可是赚的盆满钵满!后学者倒落得咒骂之声。” 郭云说完又感叹着:“若无必要或是遭难失了仙缘,成仙之人早已了却此界因果,又怎会再下凡间,又如何敢如此大声张扬!” 俩人边走边谈,很快来到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处青峰下,峰下小湖环绕,波光粼粼色如翡翠,遥望可见远处有烟火由风吹起。 登山可近山人,入水宛若龙灵,峰上有一石室,色青与周边草木同色,。 郭云遥指那峰言:“昵秋师弟,这便是你的住处,此峰可由你取名录在玉简上,此处便归你所有,亦可自行打造开辟石府洞穴。” “多谢师兄带路。”昵秋感谢道。 “可终于有个人喊我师兄了,山峰之上石室便是你的居所,为兄便不相送了。”郭云笑声中稍微加重了‘师兄’二字。 招手回走又传来一句:“百年之内应会有人称你为师兄!” 昵秋听闻此言摇头笑了下招手道别后,起身走入山峰,山峰感应玉简之处自生涟漪,肉眼不可见之处顿开一扇门户,踏入其中方觉山峰玉简之配合玄妙。 入于其中浑身舒泰,只感自身肌肉吐纳更畅,好似欢悦,体内火种淬炼精气愈加粗壮,与自身结合更是紧密,由此想来此处必有一大阵可护山可聚元气。 如师兄所讲,玉简于此必有介绍,昵秋漫步于青峰下,看湖内游鱼欢畅,水草鲜美。 一时心喜以气行身,行于湖面踩水而不坠。 又兴起,行气于后背,人以水为床,睡卧于如镜水面,以元气为塌,气随水波动,睡卧之时周遭元气滚滚来,动静之间达成一种平衡。 从外看宛若微风聚集于一处,承载人身两面波。 元气聚动引得游鱼也是大胆,贪吸元气水床,元气晃动,水波荡漾,人入其中好似突遇大浪风波,水波四溅惹得衣渐湿。 抬手看天,周天运转之气随风波而动,若鱼于水动静之间更添快活喜乐。 抬眼处云卷云舒云在动,身下风动鱼动天地动。 执舟顺水而流,让人不禁想到古文诗词:客路青山外,行舟绿水前。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 又想到那: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师兄所说此处名字,绿水青峰相伴,家在玉水,便为玉水峰吧! (本章完) 第三十八章 神奇的阵法 不知不觉中已然入睡,待到醒来已是星落满天,一觉过去只感精神饱满,身下还能听到鱼儿吐着泡泡撞上自己元气塌破裂的声音. 缓慢起身,看着鱼儿睁着眼睛睡着觉,还有的鱼儿边游边睡,或是把自己藏在自己吐出的大泡泡里面睡觉,姿态各异真是有趣。 水里鱼儿大多聚集自己身边,看其游动姿态比灵溪河所见更加活泼,亦会吐纳元气,想来更具灵性。 只是此地久不居人,鱼儿竟是离人如此之近,若是如灵溪河般垂钓每钩应必中。 如今以气行身,这千米青峰步行少时便已至峰顶,山上多是植被与少量昆虫蜂蝶,看其是用于授粉及土壤生态循环之用。 双目由峰上青树,昆虫移到身前石室,近看青中近蓝,自然而然不显突兀。 打开石门入了堂内,屋内两层,下层空无一物。 迈步朝上走去,外感狭小的二楼进入其中豁然空旷,只见其中有悟道房,卧榻室,会客厅,沐浴处,生活所需其内皆有。 一一看过后,昵秋入了卧榻房,坐于桌椅边,拿着腰间玉牌灵识探入其中。 鸿蒙浩荡,宛若灵识化作肉体入了书房,屋内所有目录皆与自身有感,心念一动,便有书籍介绍入于手中。 其上所载青寰峰弟子入门需知:一言弟子入门修行安排,及新弟子入门第一周不开课等情况,除了更细致些别的与郭云所讲基本一致。 二言门派重地,某片区域称为禁地,不可随意闯入,更无再多介绍。 除此还有无涯殿,丹阁,符箓炼器地,演武场,灵兽台,杂阁以及遍布最广的研究房。 这些便是自己目前可以去的地方了,昵秋看完更详细介绍后,目光转向第三处所在峰下面空白地,脑中思考于其上铭刻玉水峰,空白处自然浮现三个金字‘玉水峰’,俄顷消去光彩变为黑白。 三个金字隐去光彩之际,玉水峰内大阵顿多生机,石室阵眼处精纯炼 (本章未完,请翻页) 化的元气瞬间铺满房间。 好似一种无形的势以昵秋为中心互相调和着,以达最完美情况,不使元气过多导致元气之势压迫肉身,若少则补之。 半刻钟后昵秋意识从玉牌出来叹道:“仙家手段果然神奇。” 再感周遭元气已调成最适合自己状态,心中想着关于第二层精气境介绍:要求心无杂念,而后无七情六欲,以至忘我之境,全在己心。 自己一境之时入空我,突破之时得灵识,于此基础算是稳固,二境精气境总纲要求一心一意、沉心静气,致虚极,守静笃,自然而然达成,运气往返成循环,源源不断,生生不息。 其上有‘精、气、神’人之三花,又有那胸中五气:心、肝、脾、肺、肾,人之三丹田,印堂间泥丸宫为上丹田藏神,心下者聚气为中丹田,脐下三寸为下丹田藏精。 纪师所教于今日所学更加具体明了,自己所悟空我于二境如虎添翼,浑身若婴儿,待得头顶“泥洹宫”“百会穴”部分,感觉如天窗的开启,便是此境界圆满有所成了。 心念一动,按照玉简所言经脉运行往返,元气契合,人若婴儿在羊水如鱼在水自然契合。 婴儿在羊水非肺呼吸,想到三境可以元气代替,心中好奇尝试以元气之能量代替呼吸之能量运转。 几分钟后如坠深海,忙清醒缓解过来,肌肉贪吸元气弥补呼吸之变化,二境界仍有不达呼吸运转之处,是以失败。 “三境界融身境,全身通达与天地元气合,于内天地元气运转之能量可替呼吸,于外术法大成可呼风唤雨有一镇之威。” 昵秋顿了一下看着玉牌:“双陌,我如今初入二境可习一般法术,可我已有三境之灵识,二境可能得三境之法?” 昵秋方才灵识进入玉牌彼此已经产生联系,此刻识海内传来玉牌清脆声音:“经过检索藏书,境界及能力介绍取大众之均数,修者前期四境多有天才可跨越层级,四境往后质变开始,至六境自在境唯神兽与人族顶尖之 (本章未完,请翻页) 辈可跨越,七境坐忘与八境齐物境则无人可在跨越一整个大境界。” “如此看来七境界中后期乃至圆满才有一线可能匹敌八境界了,这是为何?”昵秋好奇道,这又是哪一种质变蕴含哪种神奇呢? “已开放区域并无太多介绍,其中牵涉颇多,只知七境坐忘绝无可能杀败八境齐物境修士,古往今来之天骄匹敌便已是极限。”玉简双陌清脆声音回答着。 这才更有意思啊!不可知处便是修者魅力之所在,让自己一路前行一路寻。 心念及此,看着时辰,手指于玉简连点设置阵法,又盘膝卧榻修行一阵,尔后和衣而睡。 醒来后,脚步轻快的进入盥洗室,洗漱完毕,吞咽口水带着一丝好奇进入厨房。 厨房内,储藏用具,洗涤用具,调理用具,烹调用具,进餐用具一应俱全。走入其中掀开器皿,阵香扑鼻。 器皿内闻其香,心旷神怡;筷子一叨偿其肉,只感回味无穷。回味后更感沉心静气,杂念无缠,于二境贴合至极。 压下心头好奇,盖好器皿,昵秋进入大厅餐桌,心念一动,与灵识缠绕玉简便泛玉泽,俄顷,器皿与餐具皆至餐桌上。 看着如此方便之物,联想到本门前辈对大阵设计者所说:“君子远庖厨。” 只感那位前辈应该是不想自己做饭,才把这句推崇不忍之心的话推上来强作解释。 不过自己也不会做饭,只会烤鱼,如此反而很好,大阵从湖中可自主择选鱼儿,移入厨房,并有各种做饭与不同口味之阵法。 不管怎样,还是要为那位前辈竖个大拇指!昵秋边想边吃着面前的灵食。 吃完后借此心旷神怡之妙,最宜修炼,按照玉简所设,足尖点地两次,便自然传送进入悟道房。 其内唯有一蒲团,盘坐其上,闭眼调息修炼,吸纳周遭元气,心旷神怡乃至忘我,致虚极,守静笃,运气往返成循环,全身经脉灵穴自然凝练纯粹。 (本章完) 第三十九 痛快 转眼已到中午。 “~~~啊~”昵秋舒服的打着哈欠,修行真是舒服,最后都让自己睡着了,真是饱饱的睡了一觉。 玉简内灵识印记察觉主人醒来,自放红光,灵识反馈于脑海。 昵秋看着玉简上面郭云发来的信息:“昵秋,下午有时间没?有时间三四点左右喊我,在岔路口相见,带你去了解下东西。” 昵秋见此于玉牌连点:“有的,现已修行完毕,那我三点一刻到那去等师兄。” 稍等一刻并无回应,想来是与自己一般还在修行,未从入定中醒来。 昵秋眼看吃完,再入定后已至中午,再次连点玉简,眼睛看向湖面。 湖面上元气化为漏勺,只是比平常所见更大,漏勺元气浓郁,入了湖水。 只见一条横冲直撞大鱼一路甩过一众鱼友,瞪着大鱼眼看着其余小鱼。 那大鱼眼好似再说:“去去去,那是我的宝座。” 鱼身游动,自然入了元气最浓郁的漏勺之中。 鱼儿舒服的叭着嘴,吐着大泡泡,看着泡泡升天,自己也慢慢升天。 在漏勺周围的鱼儿眼中,大鱼好似入了极乐世界,离了水源的大鱼在浓郁元气里面更显欢乐,之后凭空消失。 厨房内,昵秋迅速奔入厨房,看那大鱼自然躺在漏勺里享受着按摩一般的颠簸,慢慢入睡,再然后闭上了鱼眼,好似做了个美梦。 做着美梦的鱼儿,周围响起“噼噼啪啪”火苗声音,调味料,锅碗自动摆好在周边。 漏勺内鱼儿自动去鳞,开始按选择的口味选择烹饪步骤。 都说有些鱼的记忆不过七秒,昵秋想着灵识问道:“这有灵性的鱼儿记忆有多长时间?” 玉简搜索资料答:“修行成功的记忆可长存,平常鱼儿短则三天,长则有三个月的记忆。” “哦,原来一般不是七秒。”昵秋感叹着:“双陌,那这种金稻鱼呢?” 玉简双魔搜索片刻,昵秋等了片刻。 再片刻后玉简答:“经过检索藏书,野报等信息处,未能检索成功!” 看来与灵气有关后,很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东西便已开始变化无穷。 说话的功夫,鱼儿已经做好,昵秋好奇的端着器皿,心念一动:“既然阵法可用天地元气化为漏勺,那么化为飞剑应该简单。” 端着盛放鱼儿的器皿,于阵法设置,片刻后,昵秋脚下慢慢生成一个更大的漏勺,无奈只得叹气。 看来自己想多了,这个功能应是需要再加一种阵法。 叹着气,看着底下漏勺:“也罢、也罢。” 漏勺盛着昵秋,昵秋端着器皿,御漏勺于空中,如飞剑一般进入大厅,落座而食。 吃完不宜浪费,为更好的吸收体内元气,心念一动,与自身联系紧密火种顿时炼化元气输入身体五脏,经脉穴位。多余之元气反馈自身肉体筋骨。 临近三点,玉简提前设置之灵识印记反馈识海。昵秋从入定醒来。 玉简内郭云信息发来不过半个钟头:“好的那我和何映阳师兄到时寻你。” “好的,到时见。”昵秋见此也发着信息。 三点一刻未到,昵秋站立于此,片刻何映阳、郭云一路相伴过来。 “小师弟,玉简内容可曾了解熟悉?”郭云边招手走来边道。 “了解了二境内容,还有大阵一些基础作用、门派可去地方的一些基本情况。”昵秋向他们走去道。 “嗯,现在有想去的地方吗?”郭云沉思后问道。 看着郭云师兄好似思索,何映阳师兄也在一旁想着什么一般,昵秋道:“目前还没进入课堂见过高字辈老师,大部分地方还未能通行,只有无涯殿可去,想先去看下。” “嗯,如此甚好。”郭云点头。 一起走了一段又道:“我和何师兄打算去山门外夷微城,距此约千里,虚秋师弟可愿一同前往?” 这......昵秋思考了下,去外面看看好像可以,正要回复,郭云忽然又补充一句:“此去约莫两三天时间才能返回。” 两三天? 想了下昵秋答道:“今日周四,往返两三天时间回来便要到下周了,师兄昨日所说下周将要开课,我便只能下次在陪师兄了。” 抬头看着两位师兄,只见何映阳和 (本章未完,请翻页) 郭云已是面带笑容。 “哈,走吧,我们先把你带去无涯殿,稍后再去微夷城,玉简虽有地图,但终究没有师兄亲切。” 何映阳拍了下一旁乐得咧嘴的郭云肩膀,又道:“这小子昨日拉我想了半天......” 昵秋已是愈发迷糊,心里正慢理出一条思路。 何映阳甩了一下被郭云拉住的衣袖:“郭云师弟此时害羞模样让我想起当年啊!” 逗笑后又道:“新入门弟子有且仅有一次暗赠便是此时,你成火之时脾意渐微,往后修行此处短板极易造成波澜~” 郭云不待何映阳说完,学着何映阳师兄手拍在昵秋肩膀上:“修者意志不坚,纵有大好天赋也易走偏。而我们人间火一脉更是如此,一境修者最近于人,最近那人间,往后百年不过那弹指间,离人间则愈远,短板则愈短。” “虽是为你好,可我们只会做这一次,可知为何?”郭云道。 “嗯。”昵秋点头,低下头时已不自觉笑了下,嘴角露出笑容合不拢。 何映阳、郭云看后也笑了起来,开心中带了些痛快! “小师弟,让我们比比步法吧,看谁先到无涯殿。”何映阳笑着已经摆好架势。 郭云,昵秋二人问言亦是摆好架势,足下调动元气,双脚寻找合适位置,脚尖,膝盖动作微调着。 “起。” 何映阳忽起一声,顿了一秒,三人足下运气开始往前奔袭,前两者周遭风平浪静,步法翩若惊鸿,又婉若游龙;昵秋周遭树叶翻飞风声飒飒,元气裹足落地、缓冲、支撑、后推,蹬地、上拉、前移,摆臂以一种合乎元气运行路线配合着,前进着。 路途崎岖,不时穿过山泽河流,临近傍晚,三人到了无涯殿门口。 何映阳郭云摆手道别:“如遇不懂之处,可寻问殿内高容师伯。” “嗯,两位师兄再见。”昵秋摆手道别。 待走时,何映阳脚踩飞剑,郭云嘴念法决,俄顷便如当年凝瑶一般本人消失不见,空中唯有一声鹤鸣。 何映阳师兄御剑,郭云师兄化为灵鹤,一人乘风而行,一人振翅翱翔于蓝天,转眼便已远去,再看时已如蚂蚁般大小。 (本章完) 第五十二章 和其光,同其尘 “恶善爻吗?”昵秋在和几位师兄道别之际依旧魂不守舍,入了山峰便坐于山顶望月而思。 到了山顶,心理还是不得平静,灵识沉入玉简内观看易经介绍,只见有人评论:“易经有三易,变易、简易、不易,变易阐明变化之道;简易大道至简,人类智慧达到可阐述万物原理;不易则为万物皆变的规律是不变的。” 易经不止天地山水风雷火泽这些片面的东西,当然能悟出这八法已是极为强大的存在了,八卦源于河图洛书,伏羲氏一画开天,悟透八卦再得河图洛书便是在神界亦是一方豪杰了吧! 不过修行八卦之根本功法,元气运行路径却是难以寻得,星系流传之八卦皆为功法之表,未得其修仙之根,仅能用以参考,不过仅仅是参考便已有极大益处。 “呼”“呼”。 仅是观摩几页,昵秋灵识便因思绪过多消耗迅速,不得不退出玉简,整个人伏地压青草。 ‘终是青寰收藏之册,比外界流传内容更加繁多,甚至还有前辈以此倒推修行之法,只是无人敢练,更何况备注写着炼废自己极有可能。’昵秋佩服着那位倒推八卦修行法的前辈,但也是不敢以此法修行。 ‘恶与善,师叔祖所言是广义的,那么我还需找个狭义的词代替。’ ‘找什么词呢?’ 昵秋看着身边山峰,树梢微风,天高月明,看着月亮从云朵来回进出着,心底不由想起童谣“不知春风拂云朵,月儿是否以此同。”风吹云动,这风会不会也吹在月亮姑娘身上,让它享受同样的清凉呢? 昵秋嘴角怀笑想着,眉头舒展,远方如画,画入脑海,脑海清明,忽灵光一闪,福灵心至:‘有了,那便暂用利他、守己代替吧。’ ‘再以利他代替八卦之天、守己代表八卦之地,风火山泽以其为基变化万千。’ ‘人间火之容纳收藏,我便先以此容八卦之天地山水风雷火泽变化吧!’ 昵秋脑海思路一直延申着,定下了自己要容的东西;自己以阴阳五行七情六欲破二境,再以八卦演化 (本章未完,请翻页) 填补其中,容于其中,以成静水,如此自己离合白衣便近了一步。 任凭思绪发散,任凭天地飞扬。 那月儿也好似于空中飞舞,奏响着乐章。 那亮闪闪的晶光,与不甘浮地的微尘。 让人思绪也开始随漫天微尘同舞,醉卧天地,心神与灵识共舞。 和其光,同其尘,昵秋于这曼妙之光中酣然而睡。 大地也为其增添衣裳,天地莫测之元气如往常一般铺盖其上,只是更加柔和,温暖的火元素则更加亲和。 元气如水,所需各有不同罢了。昵秋梦中忽有此感,火修不喝水吗?火是独立存在的,不需要别的东西吗?于火修而言火是主食,那亲和性则为容纳其它元素之水吧! 容之下有亲和,宛如恶善之下有利他守己,一步一阶梯。昵秋晚上做了个混沌朦胧的梦,其中万物万象以不可名状之貌间歇呈现发展着。 待到醒来,脑海亦宛若混沌,心思却好似更加清明,而脑海仿佛被大量内容充斥一般浑浑噩噩。 空灵之内火种沟通灵识,火种分出细流,延白雾而行,以白雾融于血肉之中,火种第一次开始对外发出它的一些真正作用,周遭天地元气瞬间宛若位于台风中心一般,被昵秋身体自主汇聚,吸纳。 二境景象复归于身,林木、戈甲、大海、火焰、黄土皆具亲和之势,演化圆融为一。 火不是火,海不是海,各象更加朦胧,更加虚幻飘渺,实体外在之木火土金水,逐渐往一种蕴含于道中的木火土金水演化。 昵秋尝试将火催发于掌心,只见掌心火焰宛如水流一般蜿蜒流动着,灵动具有活性。心里想到了水,周遭水元素便自动依附火焰边缘,霎时蜿蜒火焰流转把细水吞噬入内,声威一时更盛。 “劈里啪啦”“劈里啪啦”。 “砰”“砰”。 火焰灼烧之势不熄,周遭火元素自动混杂一定比例水元素加入其中,本拳头大小之火,不过少时便已膨胀至人头大小。 (本章未完,请翻页) 火焰蜿蜒流转之势不止,吞噬之力更盛,膨胀速度越高,昵秋脸庞被火焰映照着,头发随灼烧之风而动,灼烧之火靠近己身化为虚幻之情或是化为更纯粹的元气而逝,火焰膨胀,其大小很快超出一米范围,于天空漂浮着。 “元气是包含万象的,有些火元气把元气的火象表现出来了,有些水元气则是把元气的水象表现出来了,天地万物成于元气,易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昵秋摇头想着,释放被自己束缚的火焰朝天空前进着。 “砰”“砰”“砰”。 火焰发射到一定距离,宛如烟火一般四散爆射着,激起天空风浪滚滚。 远处,夷微城,有一样貌二十男子,嘴角带笑,气质翩然,白皙的皮肤让周围女子也忍不住多多回顾,手中一把摇扇微微收合便不知要勾走多少少女心神。 此时,一道识念传来,让这男子顿时收紧了手中扇,严肃而立,霎时,便已遁至通往青寰峰主路之地。 青年此时神色肃穆,不复嬉笑模样,缩地沿大路朝青寰峰所属之地行去。 此人已流连夷微城十数日,自主宰星球赤火星而来,那是整个赤火星系的决策中心,十数日前便呈上拜帖一直等待至今。 虽等了十数日,但青年此刻却是心喜万分,心喜万分却又忐忑难安,最终心底想到‘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且光脚的那么多,一个光脚的总比一堆光脚的好。’终是安心了一些。 青年一路行至待客之殿,恭敬万分。 半晌,识念传来,青年从待客之处出发朝青寰主峰行去,步伐中亦透着一种恭谨。终是已入六境修者,哪怕放慢速度,大半日便已至青寰主峰之下,拱手而立:“晚辈远山宗琉璃峰弟子夏念霜,求见青寰峰主。” 待到日落西山,月上高峰,此人依旧保持恭谨态度,耳边终是传来一声饱经时间雕琢的声音:“进来吧。” 青年恭谨而行不敢多言,内心亦是五味杂陈,内心暗叹‘这件事也只有自己合适来了。’ (本章完) 第五十七章 昨日,今时,来日 善恶,取舍有时候哪有那么简单能分清呢? 有些人把另一些人的路走了,另一方的路也就越难行了,事事本就复杂多变。 昵秋回头后,看到更显繁华的灵月人城池,不由停下了回去的脚步,寻了个茶庄,坐下饮茶听曲,听那一个个少年英雄故事,如今看来自己也有机会进入其中了啊! 品茶完毕,戏曲听完,不知为何,昵秋亦是想到了玄奔子师叔祖讲经内容,对其所说之爻亦是有了些体悟,自己因其所说亦是得了点拨,思维拓展方才使得火种融身。 回想过来,宗门亦是于细微处给自己帮助了啊。若是突破五境时建立师叔祖所说恶善爻成我静水,再合白衣火种成为真正人间火,虽离开派祖师化之一步相隔甚远,亦~ 昵秋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怎地胡思乱想起来,摇着头:“哪怕自己终将要杀人,或是被杀,这一路风景因此错过可就可惜了。” 曾连泥鳅也不敢杀的泥球,或许终将有一天要走上杀人之路。 只是昵秋此时依旧默念与乌玄宣战之言:“化之一步无所思,然你要战,我便战,化之一步永不止,我必上下求索前行不坠!” ‘上下求索方是自己本心,昵秋永远是泥球。”昵秋回顾己身,瞭望未来内心暗道。 昵秋与泥球于内心碰撞相合,两位站在不同时光之中的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昨日之我,今日之我,及一种难以预知的来日之我,三者汇于心房。 某种难以言说的波动从昵秋周边散发而去,夷微城之人心灵深处顿感有波纹穿过一般,若不在意却又察觉不到,只有陷入寂定之人方有察觉。 心房汇聚处,三者虚幻投影与空灵之内的火种交相辉映,交汇处心房顿生虚幻火种之投影,三者化为虚幻火种之本根,使其于心房稳固下来。 心房火种汇聚,昵秋顿生感应:“大成之后心是火,火不灭则心不死,心不死则血不灭,血不灭身不亡,心火造化,涅槃可重生。” 此时似真似幻的火种存于心房,真实的火种存于空灵之内,两者皆未大成,甚至只能说是新生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连小成都算不上,但已有了一种奥秘造化于体内,位于空灵火种为灵识中枢,又以器本源经所化白雾蕰养身体。 而虚幻火种此时为身心之中枢,又与空灵火种遥相对应,道法天成,宛若太极虚影,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此一步行去,则有了那登修者天梯之底蕴。 当这种变化产生之时,青寰主峰有人长笑:“哈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如此便多了向上的生机。” “不,应该说如此方是我派火种威能,真期待火种成为真正的火,那进之一步的样子啊!”旁边另一人抚须轻笑道。 “哎,人心吞象,何况虚名。哪怕五境进之一步人间同级少有敌手,可于神兽族群只能算称雄,只能与同境金乌相抗,而进入虚无崖成功的金乌又远超寻常族类,我还是担心啊,他们会找匹敌后者的存在。” “若是后者那就撕破脸皮了,更无必要,只可能是最为接近后者的那一批,不过放心,既然是我派弟子,掺和上这种局面只是让他多些生机,少些暗算,哪怕输了,我也会拉下老脸下场保昵秋一条命。只是战场瞬息万变,昵秋也要足够强才能支撑到我来。”那人说道最后亦是露出拉下老脸的表情道。 “终究还是要靠他自己走过这一遭,成王成仙者哪个不需面对劫难,躲了今朝难逃来日。若昵秋无力应对此局生死瞬息变化,我们也无力,更无时间救他下场,更何况还有另一种可能。”另一人叹息沉默又道:“继续变强吧,改变这种生死由天的必杀局面,成仙者亦与深渊共舞,于天地夺机缘。” “哎,看似一场实则要为两场甚至三场战斗考虑,实力相差过大便为辱、为废掉昵秋修者根基,让我们难以差手,又让金乌对昵秋失望,两方得罪不深;另一者便是实力相差接近需要生死拼杀地步,第一种不需要我下场,但昵秋也会因此再无修仙根源,第二种亦只能待时而动,结局更是难说。” 山顶只留沉默,两种结局输了,在峰主插手战局的情况下,最大的可能便是昵秋可以活命,但再无修仙之根基了,唯有赢方能继续于修仙之途攀登。 可至于赢,若是对方堪比五境初期甚至中期神兽还好,堪比神兽者本就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 越级之能,可合成的人间火哪怕与神兽同级又何需惧怕,可既是必辱,甚至是必杀局又哪有如此简单。 赤火终究是家,家里又有数不尽的有无限可能正在成长的孩童。一个人想要担起这个担子,必要先承受其难言之重,宇宙绝非一家之宇宙,既然注定走在这条路,那便背负着重担变强吧!直到撑起或是背不动的那天。 俩人沉默,这便是青寰能做到最大地步了,青寰于宇宙虽得中上席位,位列万族之内,可万族之上更有三百六十五之神兽族群,如开派祖师那般超脱神级上品功法,力压神兽者,古往今来未有几人啊!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金乌于神兽族群亦是强族甚至可说为霸族,宇宙实在太过浩瀚了,光速如龟爬,拥有黑洞,万亿恒星及数不尽行星的星系亦为砂砾。 可总有些人照耀古今,让金乌这等神兽族群愿意为其再现等下无尽光阴,以第一之实甘列第二之名。 昵秋若要与进入虚无崖的金乌后辈一战且胜,除非能得祖师化境,可古往今来,唯开派祖师一人矣,另六位祖师只是抗衡,若是能赢进入虚无崖成功的金乌天骄,昵秋则不必面临此种局面了。 “哎~” “客官。” “客官。” 店小二连喊数声,昵秋从冥思悟道中听到人声响起,心中三境于神情依旧有些触动,是以开口回话时,透出一种勾连外界天地元气的玄妙。 小儿顿查好似有什么东西从心间闪过,可小二终究无修道之资质,摇头只当错觉,回复往日神情,举起手中茶壶道:“客官,看您听戏入神,可要再添些茶水以增滋味。” “多谢。”昵秋学着刚才所见其余客观动作,让小儿添些茶水。 一曲完毕,再听一曲,等杯中茶水及点心品尝完毕,昵秋结账走出夷微城区域,御剑朝玉水峰行去,此一段路途五百公里,此次竟入两小时以内。 御剑之时,周边元气与自身交相辉映,御剑时亦能以元气罩内平稳元气补充自身,元气恢复速度更是加快不止一倍,以至于自己竟不需多次下来冥想调息恢复元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