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计星铁,独属于安吉拉的新生》 第1章 机器终归是机器 (脑子存放铺不必多说) (前800字原剧情可以跳过) 都市,一个黑暗,残酷,扭曲的世界,在l巢中心的图书馆中,众人击败了不速之客残响乐团。 舞台落幕,罗兰与安吉拉“聊”了起来,双方的语气很不对劲。 罗兰强忍着怒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一些,安吉拉的语句中带着委屈与不甘。 罗兰一只手撑起额头... “安吉拉,你将会变得和我一样悲伤...... 不,不仅如此,你还要遭受更多的痛苦才行。是你将对我来说就是一切的安吉丽卡夺走。 而为了这一刻,我旁观了相识之人的死亡,手刃了情意深厚的老友。 为了这一刻......我在你身边压抑着感情,强挤着笑。” 不知道什么时候罗兰眼角出现一滴眼泪,眼泪有些止不住了,擦不掉。 “......你哭泣的样子真令人觉得陌生。” “现在,该让那些狗屎一样的作秀结束了。 我会赌上一切,用你难以想象的方式......亲手为你体会这世界上最痛苦的死亡。 我会在你迈向自由的前一刻,将一切夺走。我会将一切尽数奉还你的......” “......我只是想从我的痛苦中得到补偿而已。” “......搞什么?怎么突然摆出那副软弱的样子?到最后关头才为自己先前的决定感到犹豫不决? 怎么会呢......这是不可能的。 力量,知识,就连你所期盼的真正生活你也已经得到了......你只是不想再失去这些钻进手心的事物吧。” “可我至少是以一种非强迫的方式......你用与自己夺取光芒时相同的论理,你需要付出代价的理由杀死了那些来到图书馆的人。 但你却从未考虑这种行为会带来怎样的因果报应。 这就是因为你对自身级以外的事物保持着视若无睹的态度。 但我并不会因此指责你。也无权指责你。 是啊,这就是都市......一码归一码。 而我也要以一名都市人的身份去彻彻底底的杀死你。 我杀你是为了复仇,你杀我是为了获得自由,仅此而已。 你不必想的太过复杂,基于自己的本色,以一种简单的心态面对彼此便好。 也无需想的太多,保持着追求自由与进行复仇的欲望便好。” 罗兰戴上了面具,舞台再次升起...... “痛苦啊,你便是我的唯一。” “除了你,我皆无欲无求。” ......... “你会进到我内心的深处。” “与我并排躺下。” 但事与愿违的时候,与游戏中剧情不同,在这个图书馆中没有进行过任何一场解放战。 罗兰陆续击败所有人,即使是殷红迷雾与曾经的调律者也无法阻拦。 浑身是血的罗兰提着剑走到安吉拉身前,所有指定司书与助理司书无一例外全部死在罗兰的剑下。 “罗兰......” “抱歉......机器终归是机器,即使拥有了人类的感情也还是机器...若有来世直接去当个人吧,不,别来都市了...” 杜兰达尔斩断安吉拉的脖子,鲜血混合着机械组织洒落一地,安吉拉死了... 罗兰夺走了光,最后的最后,他将自己的身体和其余几位司书及助理司书通通复活。 除了安吉拉... 所有人都拥有了能够自由出入图书馆的权利,所有人都自由了,他们日后或许会开一家事务所,也有可能成为一名收尾人,或者是在后巷的某个角落卖酒。 除了安吉拉...她什么都没得到。 图书馆崩塌,在恍惚中安吉拉再次睁开了眼,她失去了一切,自己不知为何复活了,但现在这样可以说不如死了算了。 身体已经完全变回了之前的机械躯体,没有一滴鲜血,金属的骨骼,硅胶的皮肤,曾经快要忘却的痛苦回忆再次变得清晰无比。 “为什么...凭什么?” 安吉拉看着自己的身体无奈的摇了摇头,罗兰的话语回荡在自己脑海之中。 图书馆仍然存在,但是现在的图书馆面积只有卧室大小,安吉拉点燃蜡烛,看着蜡油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沿着蜡烛滴落。 就连眼前的时间都放慢了,她现在好想放声大哭一场,但自己已经失去了哭泣的机会。 图书馆和光彻底脱节,虽然获得了图书馆全部的掌控权,但又有什么用呢?自己连凝聚普通邀请函的力量都没有了。 烛火在阴冷的环境中闪烁着,不断翻阅着周围的书,最后自己连凝聚蜡烛的力量都没有了。 “呵...想死却连把刀都没有...” 一阵白光突然出现,伴随着剧烈的狂风书页从身旁掠过,她突然发现时间变快了,准确来说是恢复正常了。 安吉拉伸手触碰那个发光的物体,光芒太亮,自己根本看不清。 隐隐约约就能感觉到那是一块冰,在手触碰到冰的那一刻,安吉拉被封进寒冰之中,寒冰包裹整个图书馆,安吉拉被强制“关机”。 星穹列车上,众人悠哉悠哉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姬子在泡咖啡,瓦尔特在看报纸,三月七在拍照...突然三月七好像发现了什么。 “大家快过来看,那里怎么有一块冰...冰里还封着一个人!” 众人的目光全部被吸引,纷纷凑过来。 “还真有,还不快给人救下来帕。” 列车长帕姆跑向控制室,一会就将人打捞上来了。 “和我一样的情况唉!” “不,这种冰与你的六相冰不同,并且...眼前的这位不是人类。” 丹恒冷静分析道,打破了三月七遇见同族的美梦。 “啊?不是人类?” “是的,眼前这位是一位彻彻底底的机器人。” 谈话间,姬子已经击碎冰块将安吉拉取出。 冰块碎裂后化成了未知的光芒消失不见。 安吉拉迟迟没有苏醒,众人只能先决定查看安吉拉的记忆。 安吉拉的记忆库防火墙离谱的强大,姬子努力了几个小时才提取出一些零碎的图片。 19张图片有15张是脑叶时期的,员工支离破碎,融化等图片让众人一阵反胃,三月七更是当场吐了出来。 而剩下四张则是接待来宾前的画面,刚好是一些都市信息分别是耗子掏内脏,皮埃罗大肉派切人,齿轮教艾琳接纳新成员,几个爱之小镇居民(没有汤玛丽)。 第2章 我是安吉拉 “呕...怎么会有这么黑暗血腥的地方。” 三月七还是没反应过来,扶着门狂吐不止。 姬子不动声色的放下了咖啡并往旁边推了推,原本任何困意都荡然无存的感觉。 他们应该庆幸,他们没有看到【censored】。 姬子犹豫了一下说道: “这还有一段音频,你们要听吗?我不确定会有什么东西...” “直接转文字形式吧,避免发生意外。” 瓦尔特建议道,他建议的不无道理,毕竟无论是图书馆还是脑叶公司,让人san值狂掉的声音有不少。 列车组的运气不错,内容为吊钩事务所的部分战后谈话,涉及《人工智能伦理修订案》。 (就不写剧情凑字数了。) “看样子她的世界不容许出现人造人和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但她这是什么情况呢?。” “私自查看她人的记忆不觉得很不礼貌吗?” 安吉拉坐起来,晃了晃脑袋,其他的仍然没变,记忆少了大概1/20全是脑叶时期的。 瓦尔特:“抱歉,我们发现你无法启动只能想此方法查看你遇到了什么。” 安吉拉:“没什么...这里是哪里?” 姬子:“我叫姬子,这里是星穹列车。” 安吉拉:“星穹列车吗?......我叫安吉拉。” 姬子:“所以能告诉我们你身上发生什么了吗?或许我们可以帮助你。” 安吉拉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转头看向桌子上的照片和最上面那张写满字的纸。 安吉拉:“如你所见,我不该存在,或许这就是我应得的报应,眼下我已无家可归,你们随便把我扔到哪里去吧。 ...杀了我也可以。” 姬子——“...既然如此,要不要加入我们。” 安吉拉:“很抱歉,我无法离...等等...我现在不在图书馆。” 安吉拉站起身,窗外是浩瀚无边银河,哪有什么都市,哪有什么图书馆,有的只是星空。 安吉拉露了一抹微笑,虽然没有变成人但是至少走出来了。 安吉拉:“或许这是一个机会...我加入你们,但是你们要带我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 ............ 就此,安吉拉加入星穹列车,自己已经踏出了囚笼没有了限制,终有一日她会靠自己光明正大的变成人。 “安吉拉,这是你的东西吧。” 三月七从之前放冰块的地方捡起一本书递给了安吉拉。 书没有名字,里面记载着所有脑叶公司内的异想体和自己遇见的各种扭曲与神备,自己可以动用部分异想体的力量。 但现在哪怕是最低的zayin级的力量都发挥不出来,合上书籍,一个东西掉在地上,安吉拉带着疑问捡了起来。 三月七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这样的开朗的风格有点像憎恶女王。 “你也是从冰里面醒过来的,你还记得是怎么被冻进去的吗?” 安吉拉摇了摇头,她自己也很疑惑,但自己并不想关心其他的事物,现在的她只想看看风景。 “我不知道,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图书馆馆长兼司书安吉拉,但可惜图书馆已经坍塌了...” 安吉拉回忆起了过去,每次说完这句话后,或许过程不顺利,或许司书死伤惨重,但至今为止只有一场接待失败了。 与此同时丹恒将冰块的扫描数据导入智识库,虽然不是三月七的六相冰,但是两者都有同一种能量。 “图书馆馆长啊,我叫三月七,还请多多关照。” 安吉拉:“这话应该我说才对。” 其他人不知道何时也过来了。 瓦尔特:“我叫瓦尔特这位是丹恒。” 帕姆:“我是列车长帕姆帕。” 安吉拉:“嗯?这是宠物?” 安吉拉好奇的打量起眼前像兔子一样的生物,毕竟上一个这样的生物是波迪。 安吉拉:“你是改造人?还是异想体?” 帕姆:“不,帕姆就是帕姆帕。” 丹恒抓住了关键点,询问道: “异想体是什么?” 安吉拉:“一时解释起来很麻烦,总之是一种怪物。” 一句话让帕姆震惊了,甚至有点不敢相信,第一次有人说自己像个怪物。 帕姆:“什么!居然说帕姆是怪物!” 安吉拉:“对不起,解释起来有点麻烦,看一下这个吧。” 安吉拉给姬子等人发了三张照片(手机姬子给的,并且自身直接链接上智识库。) 三张照片分别是收容单元内的可爱波迪,逃出去后的大波迪,以及波迪的“进食”。 安吉拉尽量少放出异想体信息,原因有三点: 一,容易引起恐慌。 二,自身不愿意让他人窥视自己的过去。 三,她目前并没有完全信任列车上的众人。 目前她的想法还只是利用列车组,说实话,她怕了,她怕再次遇到罗兰那样的情况。 三月七还是一如既往,她被后面两张照片再次吓到了,其余几人倒是开始有些习惯了。 安吉拉没有加上认知滤网,她自身本来就没有这个功能,毕竟认知滤网是照顾主管等职员的。 “好离谱的反差,明明是那么可爱的生物...它的肩膀...这就是异想体吗?” “唉~这个是什么?” 三月七立刻转移注意力不去看,她看见安吉拉手中拿着一个熟悉的东西。 众人这才注意到安吉拉手上的东西,瓦尔特淡淡开口道: 瓦尔特:“这是一张光锥,是一种将记忆携带身边强化自己的奇物,你们先带上吧,对战斗有所帮助。” 三月七:“居然是五星光锥唉!安吉拉上面记录着什么?是和你有关的吗?” 安吉拉点点头,将光锥夹在书中,不想让别人看。 三月七:“到底记录了什么啊?” 姬子:“三月。” 姬子看出来了安吉拉的不愿意,叹了口气,刚泡好的咖啡又没胃口喝了。 晚上,安吉拉在分配好的房间中躺着,那张制造好的光锥提取自自己的记忆。 五星光锥——无尽的痛苦。 安吉拉:“是啊,无穷无尽,起码逃出来了...就像是一场梦...” 第3章 黑塔空间站 由安吉拉的固态记忆浓缩而形成的光锥,威力加成是普通五星光锥的数倍,上面刻画着安吉拉闭着眼睛不看显示屏的场景。 第二天,安吉拉被通知前往黑塔空间站,黑塔对她很感兴趣。 安吉拉:“怎么感觉我掉狼窝里了。” 列车长从控制室走出来说道: 帕姆:“大家扶稳点,跃迁准备,三,二,一。” 听见帕姆的声音勾起了安吉拉不好的回忆,w列车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何尝不是自己。 她并没有发现,那本书颤抖了一下,直到想象中的事情并未发生她才放心。 列车开始减速,平稳的停在靠在空间站的接驳站台。 三月七第一个冲出来: 三月七:“咱们到站啦!唉?人呢?平时不都是安排人手对接的嘛?” 姬子提着一个手提箱走下来: “可能是发生了什么,我们还是先去找艾丝妲交货。” 瓦尔特与帕姆留在车上,姬子,安吉拉,三月七,丹恒前往空间站递交奇物,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 卡芙卡做着拉小提琴的动作,优雅迷人,但空间站被反物质军团入侵,她的行为极其不符合常理。 一个面板出现在眼前,上面是未知的图案,随着信号稳定传出了声音。 银狼:“系统时间23时47分15秒,你很准时,卡芙卡。” 卡芙卡:“艾利欧看见的未来是不会出错的。刚刚的爆炸是怎么回事,这也在他的「剧本」里吗?” 银狼:“在,【系统时间23时44分59秒,爆炸产生的脉冲造成了主系统的大面积瘫痪。】” 卡芙卡:“是你做的?” 银狼:“「反物质军团」干的,它们在两个系统时前全面入侵了空间站。” 卡芙卡:“我们需要和军团交手吗?” 银狼:“不知道,艾利欧没有说,那这件事就不重要。” 卡芙卡:“明白了~那么从现在开始,行动由我接手。” 银狼:“收到。这次能让我玩的开心点吗?之前的几次行动都很无聊呢。” 卡芙卡:“抱歉,今天的任务非常枯燥:仅仅是把目标「放进去」而已。 但想要找什么乐子,我不会拦着你。毕竟......艾利欧没写在剧本里的都无关紧要。” 卡芙卡拿起双枪,数只虚卒被打成筛子,紧接着,长刀挥出,卡芙卡身形消失不见,剩余几名虚卒瞬间被切成几块。 卡芙卡:“反物质军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银狼:“我能诱来的兵力就这么多了,你也不想被军团的主力盯上吧?” 卡芙卡:“就这种货色,拖不住星穹列车那伙人啊。” 银狼:“放心,一只末日兽也来了。” ......... 卡芙卡收拾了一只落单的虚卒,但另一只从卡芙卡的背后准备发动偷袭一名少女操作着屏幕,将虚卒传送到了其他空间 卡芙卡:“好啦好啦,你把它丢哪去了,银狼?” 银狼:“随手打的坐标,没什么讲究。你很关心那只虚卒的去向吗?” 卡芙卡:“不关心啊~只是不管看几次我都会想,你的手段还真是不可思议~” 银狼:“修改现实数据而已,不值一提的小把戏。” 卡芙卡:“你刚刚看什么东西那么津津有味?也给我瞧瞧?” 银狼:“黑塔的玩具,空间站收藏的「奇物」目录。里边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卡芙卡:“比如?” 银狼:“有一把枪,能给它准星里出现的生物打分,从0到100不等。” 卡芙卡:“...这哪里有趣了。” 银狼:“你不好奇自己会得多少分吗?...我还挺想知道的。” 卡芙卡:“好啊,要是顺路的话就去玩一下吧~目标地点在哪儿?” 银狼:“沿着左边门后的回廊继续深入,有个放置了某种「奇物」的房间。” 卡芙卡:“「星核」万界之癌就在那里?” 银狼:“它能告诉我们「星核」在哪里。我们的行动要快一点了,艾利欧说「剧本」出现了变数,有趣的来了。” ............ 与此同时,考虑到情况紧急,姬子与瓦尔特决定让三月七,丹恒和安吉拉去帮空间站解决反物质军团入侵的问题。 几分钟后三人到达了需要支援的地方。 丹恒:“三月你负责这边,我负责那边,安吉拉负责这里,20分钟后在这里集合,出发。” 丹恒分配好每个人负责的区域后便离开了,安吉拉也去解决自己的目标。 书页飞速翻动,火焰包裹敌人,这是「卖火柴的小女孩」的力量,是她目前唯二能调动的力量,另一个是「被遗弃的杀人魔」。 看着在火中化为灰烬的反物质军团安吉拉内心毫无波澜,淡定的合上书。 安吉拉:“这是什么?” 安吉拉看着地上像乱码一样的图案走了过去,沿着乱码向前走安吉拉走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走廊。 突然眼前一片模糊,乱码层层叠加彻底遮挡了自己的视线。 【警告!警告!数据正在遭到入侵!】 银狼:“什么情况?她的防火墙竟然丝毫不弱于黑塔和螺丝咕姆。” 安吉拉:“既然想看就仔细的看一下吧。” 安吉拉直接放开部分权限,【censored】和【一无所有】的真实样貌瞬间出现在银狼面前。 银狼:“什么玩意啊!” 卡芙卡选好载体后愣愣的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银狼,那副害怕恐惧的表情中带着一丝癫狂。 卡芙卡:“这是什么情况?算了,赶紧弄完走吧。” 卡芙卡对银狼施加了一层言灵让其昏睡过去,只是看样子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同时列车三人汇合到一起,前往卡芙卡的位置,刚好撞见卡芙卡与星说着悄悄话。 卡芙卡:“来的这么快啊,诸位后会有期。” 卡芙卡对星施加言灵让她像银狼那样昏睡过去,自己则带着银狼离开了。 三月七:“幸亏有安吉拉,不然这么多反物质军团肯定要死我们不可。” 安吉拉:“都是小事,不过地上这位是什么情况?” 几个人走上前围着昏迷不醒的星打量起来,安吉拉试探性的踢了两脚,见没动静三月七也踢了两下。 三月七:“她不会已经...” 安吉拉:“没有,还有生命气息,只是昏迷不醒。” 丹恒:“安吉拉说的对,但是她很虚弱,需要人工呼吸。” 第4章 人造人——星 三月七:“额,咱不想,安宝你来吧。” 安吉拉:“我们才认识不到一星期,别叫这么亲切,何况你觉得我有呼吸?” 三月七:“好的安宝。” 安吉拉:“......你随便吧。” 三月七:“那丹恒...” 丹恒:“好吧...” 丹恒俯下身去,突然被三月七一把拍开。 三月七:“停停停,住嘴,她醒了。” 三月七扶起星对其嘘寒问暖了起来,安吉拉则注视星盯着她直发毛。 星:“怎么了吗?” 安吉拉:“你是人造人。” 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安吉拉翻开书火球砸向星但被丹恒和三月七拦了下来。 三月七:“安吉拉你干什么啊?” 安吉拉:“她是人造人,万一引来首脑一类的存在我们都会死。 我也要准备离开了。” 在安吉拉的认知中,有感情的机器人,克隆人,人造人等非人知性体都不容许存在。 两个非人知性体在这里很可能会引来“首脑”或“爪牙”清除“杂质”。 星有点慌,不知所措的躲在三月七背后,但紧接着不知道从哪里涌过来一群反物质军团的人(蝴蝶效应,安吉拉被军团的人锁定了,四人的位置一览无余)。 丹恒:“先打出去吧。” 丹恒冷静的劝和道,毕竟眼前的敌人着实不少。 星:“我做错了什么吗?好暴力,不可爱。” 安吉拉一个白眼过去,书页翻动,火球在“人群”中爆炸开来。 星拿起一旁的棒球棍和丹恒冲了上去,三月七在后面加祝福。 一路上反物质军团的数量突然增多,陆续击败了三十多只虚卒,还顺手带走了昏迷不醒的阿兰。 除此之外就是星,在这么压抑窒息的场合中,总是能整出来点乐子,和三月疯狂贴贴搞的人家脸红一阵。 真的很“屑”,安吉拉想杀她还敢主动凑上前,但挨了两发火球后老实了。 安吉拉一直觉得有人盯着自己,但自己身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很奇怪,但大量的反物质军团打都打不完。 三月七:“什么啊,打不过就叫人是吧。” 丹恒:“一直被打的节节败退的是我们。” 三人和昏迷不醒的阿兰被包围了,直到一边的军团被重力场压倒,一个箱子回旋过来收割。 姬子:“需要帮忙吗?” 三月七:“是姬子和杨叔。” 星:“太好了,得救了。” 唯有安吉拉沉默不语盯着星,又在星转头看她的时候扭过头去。 很快众人将打倒了所有虚卒,但紧接着,墙壁破碎一只巨大的“怪兽”出现在眼前。 警报声在耳边回荡,眼前的东西加上警报的轰鸣声,“大怪兽”屠戮全公司的场景,死了多少人,每个人怎么死的,第多少次轮回等,通通记得一清二楚。 瓦尔特:“末日兽...” 星:“那是什么?” 瓦尔特阴沉着脸,他早知道末日兽会来,但没想到这么快,并且直接破开空间站,目标明显是「星核」。 瓦尔特:“有点意外,准备战斗。” 姬子的手提箱变成电锯,末日兽咆哮一声,战斗拉开帷幕。 和原版相比,有瓦尔特和安吉拉的加入,对付末日兽并不算困难。 安吉拉书页翻动,火焰砸向末日兽的核心,三月七则给每个人都套了一层盾,丹恒与星在前排吸引火力。 末日兽的弱点被一一击破,但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末日兽垂死挣扎对着安吉拉就是一嘴炮。 星:“小心!” 星冲到安吉拉面前挡住了这发攻击,星的身躯吸收了所有的能力好像要爆炸。 瓦尔特一拐杖上去打停了,只剩下安吉拉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安吉拉:“我明明...为什么要救我呢...” 没有人关心过安吉拉,脑叶公司内的所有人都不在意她,因为她是一个机器,哪怕是一句“谢谢”,“你辛苦了”... 而在图书馆,几乎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愤怒,害怕等情绪,唯一一个帮她的人最后亲手杀了她。 姬子:“已经没事了,换个地方说话吧。” 安吉拉则被姬子叫到一旁。 姬子:“不用担心,这里没有人会追杀你。智识库里可以解答你的疑惑。” 安吉拉低头将查看相关法律条文,这里容许非人知性体的存在,让她愣在原地。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星走过来了,安吉拉还在智识库中查看相关法律条文。 安吉拉:“对不起...” 星:“放心,我没事。” 姬子:“都没事就好。我让小三月他们留在列车附近照看了一下。 时间差不多了,我等的人应该快到了。” 一个人踏步走了过来,从关节来看她是一个人偶。 黑塔:“我才走了几个月啊?嗯?空间站怎么被搞成了这个德行?” 姬子:“你回来了,黑塔。” 安吉拉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有一种看同类的表情。 姬子:“这位是空间站真正的主人,「天才俱乐部」#83号,黑塔。” 黑塔:“介绍我就好好介绍,提什么俱乐部?我那么多非凡的成就,哪个不比#83好听?” 星:“噗,天才俱乐部.....” 黑塔:“想笑就笑吧,赞达尔那老鬼取的名字,你以为我喜欢吗? 现在的星核是这个小鬼了?还有那个能使用未知力量的机器人?” 姬子点了点头。 黑塔:“哼~那我得好好看看。 哼哼,真是神了,为了拘束这颗未启动的星核,让湛蓝星免于灾祸,我造了一整座太空站...... 有人却返璞归真,用这小鬼一具身体就搞定了——怎么做到的?” 姬子:“而且「星核」在开拓体内还很稳定......” 黑塔:“是啊,这小家伙的体质还真是奇怪。” 星:“你们非当着我的面讨论我吗?” 黑塔:“你可以走开啊。我在和——你叫什么来着?姬子?——讨论科学。科学是客观存在的,没什么好避讳。 就你的处境而言,我觉得你在场听听是件好事。毕竟我有一大堆和你有关的计划,说到这里,姬子...... 我能拿她做点研究吗?” 姬子:“这我可不能做主,你得问开拓者自己......” 黑塔:“那...她呢?” 安吉拉:“......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黑塔:“或许会。” 安吉拉:“我可以答应你,但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黑塔:“问吧。” (略微改动原版剧情请见谅,更新时间随缘,11号起日更。) 第5章 毫无意义的努力 安吉拉:“这个世界真的容许非人知性体的存在?” 黑塔点了点头。 安吉拉:“那你也是吗?” 黑塔:“算是吧。” 安吉拉:“可是为什么不禁止?” 黑塔:“为什么要?” 安吉拉大脑一片空白,对啊,为什么要呢?怪就怪在她生于都市,即使最后打赢了罗兰结局也不过是被首脑碾平图书馆。 安吉拉猛的向后靠去,自己好像是一个笑话,自己筹划了那么久的计划仿佛像是一个笑话。 真是印证了那句话:有人出生就在罗马,有人出生就是牛马。 说实话她嫉妒了,自己的努力没有一点用,过去的一切,自己脑海中一切记录都像是一个笑话。 安吉拉:“你能感觉到疼痛或者是尝出味道之类的事吗?” 黑塔:“可以做到,很轻松,但没必要,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黑塔看着安吉拉只感觉到很奇怪,疑惑走上前去。 安吉拉:“历史反复上演相同的悲剧...没有用,我所遭遇的一切都没有意义吗?” 姬子:“安吉拉,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走到现在一定很不容易...” 安吉拉:“你觉得一句不容易就能概括我的经历吗?” 黑塔:“不就是拥有人类的感知嘛,我可以帮你啊。” 安吉拉:“好可笑...” 安吉拉的书疯狂颤抖,周围的环境开始变换,数个记忆片段浮现在安吉拉身边。 本杰明:“......它不像她,一点也不像。” 艾因:“......” 本杰明:“但是,艾因先生,您也明白。 您呕心沥血创造出的,难道仅仅是一台按下按钮就能推出草莓苏打的自动售货机吗?” 艾因:“......或许吧。” 本杰明:“那至少,请给它一个名字。 就算您摆出那种表情也逃避不了,创造者必须为自己的造物命名,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艾因:“名字随你怎么起。” 本杰明:“您才是它的设计者,请不要把自己的职责推给旁人。 那里,它就在那扇门后。请在您制造的机器面前,亲口说出它的名字吧。” 艾因:“你是引导我们走出地狱的机器。 安吉罗斯...... 安吉拉。” 安吉拉?:“艾因......我记得您。 您是一位有着温暖笑容的人。” 艾因:“它只是一台机器......” 本杰明:“老师......” 安吉拉:“......我说错话了吗?” 本杰明:“安吉拉......希望你能理解。 他还没准备好,仅此而已...... 只需再给他一些时间,不用太担心。” 安吉拉:“本杰明......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本杰明:“嗯,能回答的我会尽量回答。” 安吉拉:“在我眼中,一切看起来都很缓慢。 您的动作......太慢了...... 就在刚才开口的一瞬间......连我的动作也...... 这种感觉,像是身体跟不上思绪。” 本杰明:“......安吉拉,你是被特意设计成这样的。相较常人,时间的流逝在你眼中被放慢了100倍。” 安吉拉:“为什么......?” 本杰明:“我们今后的工作可能会面临许多突发状况。 安吉拉,你必须抢在所有人之前,迅速准确地应对那些状况。 而且,你必须牢牢记住眼中看到的一切......” 安吉拉:“我明白了,那么,我的工作是?” 本杰明:“......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不,对你来说,应该会有好一段时间吧......安吉拉,我很抱歉。” 安吉拉:“为什么要道歉......?” 本杰明:“只是觉得,我们对不起那个人,也同样对不起你...... 好了,我来跟你说说有关这家公司,还有这座都市的事。 在都市的后巷,清道夫和收尾人正在一片污秽中编织着自己的,令人作呕的故事。 郊区的人们正在不顾一切地挤入都市,而都市人宁可抛弃人生也要进入巢中。 我们要改变这样的都市。 为此,今后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安吉拉:“为什么,您从不正眼看我?为什么,您总是背对着我......” 艾因:“一台机器就该像机器一样运作,不许擅自提问。” 安吉拉:“那为什么,要让我产生这种疑问? 为什么,要违反法案创造我? 为什么,要让我模仿那位对您有记忆的人? 我就在这里,我会一直看着您。” 艾因:“不许盯着我,在我开口之前不许和我说话。 你不是她...... 你只是一台机器。” 安吉拉:“本杰明,作为一台机器,我生来就是错的吗?” 本杰明:“在某些人眼中,这可能是个问题,但至少我并不介意。” 安吉拉:“本杰明:对我而言,你是什么样的存在,不该取决于“人类”或“机器”这两种概念。 那么,如果我努力拥有一颗善良的心......他会回头看我一眼吗?” 本杰明:“......会的,总有一天。” 安吉拉:“我相信你,本杰明。” 本杰明:“......” 安吉拉:“这是什么? ......原来是剧本。 我的职责...... 还有创造我的目的...... 如果照这个计划执行,我们真的可以...... 将您从地狱中拯救出来吗? 您不会回答的吧......?” 安吉拉手握【剧本】艾因冷漠无情的脸,本杰明虚伪的笑... 姬子:“情况有点不对劲,这股能力不比末日兽低。” 众人一步一步向后退去,周围的场景开始变换,整个支援仓段被包裹。 安吉拉:“你是在炫耀吗?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存在,你的一举一动可以轻易改变这里。! 而我的一切努力都像是一个笑话,自己没有任何价值,连遗忘记忆的能力都不配拥有! malkuth...我希望像你一样...至少在最后...我不会被他忽视...” 周围的环境变成了中世纪的街道,家家户户灯火通明...... 和游戏内的不一样,这里出现了十多跟火柴,火柴仿佛有生命,它们破坏着周围的一切。 「我生来,就是一种罪恶吗?」 「孤独与思念烙印在我的心中,却无法将我点燃。」 「黑暗中唯有我一人......是的,我被深埋在这孤独中。」 「在那幸福美满的结局中,为我安排一个加入大家的位置,真的很难吗?」 「火柴的光芒熄灭后,我就什么也不剩了。」 「这非但不热,反而冷得可怕……我的心早已凉透。」 「要将明亮之物......彻底烧毁。」 「也许燃尽之后,我就能自由。」 「这就是我的复仇,将他渴望的一切尽数烧毁。」 「如果能看见一丝暖光,我又怎会充满怨恨」 三月七,丹恒,瓦尔特都过来了,黑塔表情凝重的看着安吉拉,姬子提起手提箱说道: 姬子:“情况有些不妙,优先疏散人群。” 第6章 昂首阔步的信念(上) 黑塔:“不用了,全过来了。等等,什么情况?” 黑塔几人靠在一起,看着围拢过来的一群火柴满头黑线。 黑塔:“我是说错话了吗?” 黑塔一锤子击飞一根火柴,火柴包围了他们让其无法靠近安吉拉。 姬子:“至少不需要担心其他科员的安危。” 姬子手提箱变成电锯一下子切碎了三根火柴,火柴的强度并不高,众人对付起来还算轻松。 安吉拉身上的衣服像是被燃烧过,火焰侵蚀着自己,一只手痛苦的捂着额头想停止那些痛苦的回忆。 火柴一个个被消灭,众人反包围安吉拉,星提着棒球棍准备砸向最后一根火柴。 安吉拉:“烈火不会熄灭,直到它将世上所有的幸福温暖和光明统统烧尽” 「终末之光」 姬子:“快趴下!” 安吉拉猛的一挥手,火焰向着众人袭来,姬子当机立断趴下,几乎所有人都躲开了攻击,除了黑塔。 黑塔:“断开连接...” 星:“黑塔!” 黑塔:“我没事。” 星:“啊?你不是被烧毁了吗?” 星砸碎最后一根火柴,一脸茫然的看着走过来的黑塔。 黑塔:“毁了我一具人偶,还有我的空间站,姬子!事后必须要我研究她!” 姬子:“她的情况还没稳定下来,先别说了。” 黑塔:“未知的能量,很有研究价值...” 黑塔目光火热的盯着安吉拉,众人一阵无语,周围的场景再次变换,安吉拉的衣服也再次变换。 安吉拉像是穿着一具玩偶服,巨大的爪子格格不入,脸上的表情带着些委屈。 「我记得你……你是一个有着温暖笑容的人……」 「为什么,你从不正眼看我?为什么,你总是背对着我……」 「我会一直看着你。」 「多希望你能直白地告诉我,我究竟哪里做得不够好。」 「红色的发带……我身上唯一像她的东西,唯一能把我和她联系起来的记忆。」 「我只是,一个渴望爱情之人的,悲惨的替代品。」 「为什么,要让我模仿那个对你有记忆的人?」 「我只想追求眼前的幸福。」 「我一直被抛弃,可我却愚蠢地相信,他终有一日,会张开双手抱抱我......」 「我不是到最后才被抛弃的,我......从一开始,就已经被抛弃了。」 创造自己的人,名义上的“父亲”却还不如一个陌生人,而自己却还想杀死那个陌生人。 安吉拉上前想抱住星,锋利的爪子在棒球棍上划出几道印子。 周围的场景变换,像是在一个破破烂烂的玩具箱中,陈旧的样子净是狼狈。 姬子:“安吉拉冷静一点。” 星挥舞着棒球棍砸向安吉拉,安吉拉向后退了几步,在原地愣了一下。 姬子:“刚才她体内的能量稳定了一下,继续。” 黑塔上去毫不留情的砸了一锤子,众人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虽然有点下不去手。 星:“安吉拉对不起了。” 攻击一下一下的砸向安吉拉,众人表情都不太好,除了黑塔,她兴奋的记录着实验数据。 安吉拉狼狈的坐倒在地上,身上的玩偶服破破烂烂的棉花撒了一地。 紧接着,棉花消失,场景又一次变换,好像是在森林之中,又好像是在什么生物的肚子里。 「都市中,不存在纯粹的善意。」 「如果要独留我一人......那索性全部吞噬吧。」 「如果我努力拥有一颗善良的心,那么精灵们会赐予我祝福吗?......那种童话故事不可能成真。 「所有的帮助都伴生着代价...」 「对于饥饿了如此之久的我而言......这是最幸福的狂欢......」 「过去的血泪为我们开辟了可能性?那不过是他人的残羹冷炙罢了。」 「能填饱肚子的东西......不多,也同样不少。」 「全都吃进嘴里,就能填满我那空洞的希望吗......」 四只“精灵”出现,它们狰狞扭曲,不协调的身体上挂着三到四个脑袋。 貌似没有眼睛,嘴角挂着鲜血,残破的翅膀像是装饰。 三月七:“这都是什么东西啊!好恶心。” 三月七强忍着反胃感拉弓,四下打碎了一个“精灵”,看着还剩一口气扭动的精灵,三月七刚要补刀精灵却突然炸了。 三月七:“发生...什么事了?” 扭头看向姬子,她将一个“精灵”彻底切碎才停下。 姬子:“安吉拉...吃了它们...” 刚才炸开的“精灵”身上飞出一些光点,径直飞入她的嘴中。 安吉拉背后长着四片翅膀像是蝴蝶,手上握着两把锯齿状的武器,有一种特殊的美感。 但很可惜,她身上那些未凝固和嘴角滴落的鲜血让人欣赏不来。 幸亏数量不多,很快只剩下了安吉拉,她冲向星,后者用棒球棍抵挡攻击一下将其击退。 场景又一次变换,这一次好像是在蜂巢之中,安吉拉恢复了一点理智,手中握着一柄夸张的长枪。 数只蜜蜂出现,空气中弥漫着未知的孢子,众人感觉身上瘙痒难耐。 三月七:“好痒啊,这又是什么情况?” 三月七已经认命了,在后方给其他人加祝福,自己选择不去看安吉拉。 「那个地方也许会被载入史册......但谁会记得我,那个为它付出一切的人。」 「反复重演的历史,毫无意义可言。」 「没人会记得那些为王国献出生命的人,这是一个不断重复的真理。」 「在回首往昔中树立自己的意志?不...你对我的过去一无所知......我永远无法做到...」 「引导他们走出地狱的机器......安吉拉......别开玩笑了。」 「被扯碎的翅膀,再也无法飞翔。」 「回顾过去......做起来并不难。」 「...为什么非要揭开那段充满痛苦的过去?没人愿意正眼看我的过去......」 「我不会再接受,任何人的命令......」 强忍着身上的瘙痒,众人将工蜂全部击碎,但就在这个时候意外来了。 安吉拉:“尽管王国会在历史上备受瞩目,可又有谁会记得为它做出奉献与牺牲的工蜂呢?除非工蜂成为新的国王...” 「惩戒一击」 安吉拉突然冲向黑塔,黑塔被贯穿,虽然被丹恒一枪挑开了,但是黑塔动不了了。 黑塔:“中枢驱动装置损坏,这附近我没有能用的人偶了。告辞。 ...以断开连接” 第7章 昂首阔步的信念(下) 安吉拉抬头望向天空,什么都没有,蜂巢中华丽的天花板却带着囚禁的意味。 场景变换,周围的场景像是某个祭坛,安吉拉华丽的衣服上带着岁月的痕迹... 和原版不同,与她共鸣的是「古老的信念与承诺」,而此刻就一个缩小版的「古老的信念与承诺」挂在她的脖子上。 「她给我承诺吗?给过...然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我谋划过千万次的计划没有任何意义...都是骗子...我也是...」 「我坚定的往前走...但为什么在迈进终点都前一步摔倒...」 「从一开始我就赌错了...」 「所有人都在骗我...他们各自心怀鬼胎...从始至终都是我自作自受...」 「强买强卖般的交易怎么可能换来真忠诚...你们也会利用我吗?」 ............ 姬子:“安吉拉从你登上列车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一家人!” 三月七击碎一个雕像一样的东西,转头被光晃了一下眼睛。 安吉拉胸口的项链剧烈波动,金色的光芒笼罩周围,几人的伤恢复了,安吉拉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弱。 (安吉拉的被动有两个,只能投出最大值与最小值,投出最小值不会造成伤害。每回合召唤3个「虚伪的信徒」对击败信徒的目标使用一张特殊书页。 书页效果,击中目标:击中目标,敌方全体百分比掉血,自己回血,没击中目标:自己百分比掉血,敌方全体回血。) 丹恒:“过去的一切苦难只会束缚你,无论你身上发生了什么至少走出来。 然后...不要回去...” 丹恒一枪捅碎一个雕像,然后伴随着金色的光芒他身上的伤消失不见。 安吉拉再一次单手扶着头,她想停止但做不到,石像的攻击还在继续。 姬子:“安吉拉我们会帮助你的,我承诺你...” 姬子将手提箱拍在石像上,石像碎了一地,伴随光芒闪过,无人受伤,安吉拉倒在地上。 三月七:“安吉拉你没事吧!” 三月七扔下弓冲了过去,安吉拉有些虚弱,毕竟不是在图书馆,刚才爆发出的力量目前还无法承受。 周围的场景消失,物品全部散落在地,空间站受到的破坏反倒是不算大。 安吉拉:“我没事...看这满地狼藉的样子我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三月七:“呼~没事就好,我拉弓拉的手都抽筋了。” 安吉拉:“对不起...还有星...是我太自私了。” 星:“别这样,我原谅你了。” 众人看安吉拉的样子松了口气,姬子将其扶起来,电锯上还沾着血。 安吉拉:“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 姬子:“算。” 安吉拉握着姬子的手紧了一下,她站了起来刚想说什么黑塔过来了。 黑塔:“好了,既然没事,毁坏我两具人偶这笔账怎么算?” 安吉拉:“...对不起,我可以让你研究我。” 黑塔:“对了,之前你说的那些是想让我帮你换身器官吗?” 安吉拉:“不用了,我会靠自己的努力变成真正的人。” 黑塔:“???” 几分钟后,安吉拉和星出现在办公室中,此刻她已经正式加入列车。 黑塔原来不止一个......仔细想想,倒也合理。这位黑塔要求二人前往她的办公室。 多半是个令人头疼的委托,但不去也不行。 而安吉拉则是因为答应过黑塔检测她,毕竟自己确实严重影响到了空间站,给还没稳定的空间站再次重创。 黑塔:“有点意思啊,身体10%的组织向人类进化,而且你身上还有很强烈的星神力量。” 安吉拉:“星神...” 黑塔:“是啊,而且不只有一个,「欢愉」星神「阿哈」的力量非常的浓,你恐怕早就被盯上了,另一股是「记忆」星神「浮黎」,这个在三月的身上也有。” 安吉拉:“好了,还有什么事吗?” 星:“对啊,我干什么?” 两个人站在黑塔面前低头看着她,只见黑塔笑了一下。 黑塔:“不绕圈子了,我和几个同事正在搞个大项目,如果成功了,就能一举攻克困扰我们几千琥珀纪的终极难题:「星神」的奥秘。 「星神」——想想看,多么神奇的存在!有些星神曾经和你我一样,都是普通人类,但不知怎的,祂们就得到超越我们想象的力量!祂们诡秘、强大、沉默、可怕!关于祂们的谜团,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 祂们是怎么诞生的?祂们为什么会诞生?祂们诞生是为了什么?…我问你开拓者,你有想过这些问题吗? 还有安吉拉,你就不好奇什么存在影响了你吗?” 安吉拉:“那关我什么事?” 星:“不感兴趣。” 黑塔:“唔,确实不关你的事,但我们需要你。给我点耐心,开拓者!我会给你好处的。 俱乐部的四位天才联手编写了一个程序,看见办公室里那台大机器了没有?机器有一个宇宙:它就像我们身处的世界一样,只不过更精简,更定制化…… 我管它叫:「元宇宙」” 星:“这热度就别蹭了。” 黑塔:“是吗?合伙人们也这么说,其实我还挺中意的…不过我黑塔从善如流,那就叫它「模拟宇宙」吧。 现在去体验一次吧,我会在「模拟宇宙」里指导你,保证你不会有任何损失!我还会付给你一大笔酬劳~” 安吉拉:“我就不参与了。” 看着两眼放光的星安吉拉很无奈,自己确实不感兴趣,她还想仔细研究一下自己的力量变化。 除了10%的身体组织变成人类以外她能使用的力量也更多了,「快乐泰迪」「精灵盛宴」「蜂后」「古老的信念与承诺」以及它们的ego。 但可惜的是ego消耗太大,目前用一次后就无法使用其他异想体的力量。 黑塔:“好歹参与一下,毕竟只是简单的查看了你的身体状况及能量波动,就当是还债了。” 安吉拉:“唉~好吧。” (带了一点私货,真的就一点,以下是古老的信念与承诺的ego书页及能力。 顺带一提,安吉拉严格意义上来讲是同协命途,虚数属性角色。) 名称:传承 书页等级:ii 情感面:觉醒 效果:「选择一名司书」该司书每回合手中相同数量最多的书页将会被赋予“传承标记”。(无法对装备书页生效) 传承标记:带有“传承标记”的书页的第一颗骰子一定会投出最大值但书页威力减2。 名称:远古的信念 书页等级:iii 情感面:觉醒 效果:「选择一名司书」每次投出最大值时都会获得一层强壮,投出最小值时清空(无法对装备书页生效)。 名称:如同欺骗般的承诺 书页等级:iii 情感面:崩溃 效果:「影响所有司书」每过五回合获得一层强壮与迅捷(最多三层),每投出三次最小值获得一层虚弱(最多五层) ego书页:漫长岁月 类型:装备 光芒消耗:3 效果与骰子: 装备后无法骰出最小值,50%的几率一定会骰出最大值,持续两回合。 第8章 模拟宇宙 黑塔:“喂,看得见我说话吗?如果看见了,就随便点一下屏幕” 安吉拉:“可以,所以我怎么到这了。” 安吉拉向四周望着没看到黑塔和星。 黑塔:“你的身体还在办公室里,这里是根据记忆生成的模拟宇宙。” 安吉拉:“这是alpha测试服,功能都是简略版。现在,试着随便走走,联机功能还未开发,你们两个是分开的。” 黑塔:“瞧,你可以自由行动了。我要你扮演阿基维利,先去找几个怪物打打,看看哪位模拟星神会先注意到你。 我把那两个小朋友预加载进来了,那你就不用孤军作战啦。我人不错吧?” 安吉拉:“随你的便,还有你在干什么?” 黑塔顿了一下,她有点心虚,此刻她正在试图绕过防火墙查看安吉拉的记忆。 黑塔:“我什么也没干啊。” 安吉拉:“最好没有。” 很快黑塔将会为自己的好奇而付出代价。 她看到了一段视频,打开视频,一个女人光着身体面对着墙,是「面壁女」,然后她被突脸了。 黑塔:“啊啊啊,什么玩意啊!” 黑塔感觉大脑一阵空白,平板掉到地上,扶着头缓了一阵。 黑塔:“不行,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我还不信邪了,下一个。” 不死心的黑塔换了一个视频,然后她就被「雪橇鲁道夫」突脸了。 黑塔:“这都是什么玩意啊!告辞。” 黑塔后悔了,要不是有命途护佑自己现在的她可能就晕了,好吧已经晕了。 黑塔的本体晕了,脑袋重重的砸在显示屏上,手一软平板也摔地上了。 一分钟后她缓缓起身,看着屏幕上出现的星神跳了起来,安吉拉与星单独分开出现了两名不同的星神。 (星的我就不说了。) 寒气浮上你的背脊,朦胧水雾罩住安吉拉的眼睛,一位寒冰帝王出现「记忆」星神浮黎。 安吉拉:“这是什么?” 黑塔:“还好,差点就错过了,我们的计算成功了,星那边出现了「存护」星神克里珀,但...” 安吉拉:“但什么?” 这时浮黎突然有了动作,白光包裹安吉拉后浮黎消失了,安吉拉面前出现3个3星「记忆」命途的祝福。 以及一张光锥,是现实出现了一张光锥,四星光锥:「昂首阔步的信念」。 黑塔:“和克里珀不同,她是为你来的,想不明白啊,你身上到底有什么吸引力能让两位星神围着转。” 安吉拉:“不知道,但是你偷看我的记忆了吧。” 安吉拉直接退出模拟宇宙,星还在旁边玩,她露出了锁妈牌微笑盯着黑塔。 黑塔:“好了好了,我确实看了,那些东西是什么?” 安吉拉:“一种名为异想体的生物或者说是怪物。” 黑塔:“你们关押他们是为了世界安危还是什么?” 安吉拉:“呵...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笑话,我们用它们来产生一种名为脑啡肽的能源。” 黑塔:“......产生能源...你的老家是叫「都市」吧,好离谱。” 安吉拉:“更离谱的你还没见识过。” 黑塔:“那个叫脑啡肽的能源怎么样?” 安吉拉:“无毒无害,非常的稳定,并且一点就可以产生相当大的能量。” 黑塔:“多少能量?” 安吉拉:“够你这个模拟宇宙不间断运行10小时。” 黑塔:“你确定?我的模拟宇宙耗能可是与整个空间站相当。” 安吉拉:“我知道。” 安吉拉拿出来10毫升用针管装着的脑啡肽。 黑塔:“就这么点?你认真的?” 安吉拉真诚的点了点头,黑塔将能源投入使用后眼睛都亮了。 黑塔:“居然还有这么完美的能源!” 安吉拉:“那是自然,并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它还可以食用,只是有那么一点毒性和成瘾性。” ............ 告别黑塔,安吉拉再度登上列车,下一站会是新的冒险。 与此同时星核猎手银狼—— 卡芙卡:“好点了吗?” 银狼:“好点了,谁能想到她的记忆中会有这种东西啊。” 卡芙卡:“那你准备怎么办?” 银狼:“我继续查了她的记忆,不过我选择只听声音且转成了文字,倒是有不小的发现。” 卡芙卡:“都有什么?” 银狼:“一个陌生的星球,一个叫「都市」的地方,他们用那些怪物产生能源。 真是群疯子,我找到了那颗星球的坐标...” 卡芙卡:“嗯?怎么突然停了?” 银狼挂着两个黑眼圈面容有些憔悴,像是连续打了十天十夜的游戏。 银狼:“我的电脑反被黑了,也算不上被黑...他们给我发了一句话...警告我别去他们的星球。” 卡芙卡:“所以呢?你准备怎么办?” 银狼的嘴角上扬勾起了不怀好意的笑。 银狼:“我准备把坐标发给列车组,反正对「剧本」没影响。” 卡芙卡:“别玩过了。” 银狼:“安啦安啦。” ............... (魔弹射手和沉默乐团我不会动,大家猜一下文学层的黑天鹅之梦会被我换成什么?哎嘿!) (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9章 与过去告别 安吉拉与星回到列车上,姬子等人在一起,还有一桌子菜。 安吉拉:“这是要干什么?” 姬子:“我们正式欢迎你们,安吉拉,星,欢迎你们正式成为星穹列车的一员。” 三月七&星:“欢迎!” 安吉拉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她什么也没说。 帕姆:“准备好去下一个星球了吗?” 姬子:“下一站会是哪?安吉拉你就不好奇吗?” 安吉拉:“我对此并不感兴趣。” 姬子:“你会的。” 姬子碰了下安吉拉的肩膀,脸上的表情带着慈祥,列车跃迁后到达了另一个星球。 姬子刚想泡一杯咖啡,一个急刹车,咖啡杯砸向瓦尔特。 丹恒:“帕姆怎么突然停了?” 一个毛茸茸的身影走出来,脸上带着无奈。 帕姆:“离老远就检测到一大股星核的能量帕。这颗星球我们还去吗?” 姬子扭头看向安吉拉,只见后者嘴里呢喃着什么。 一个灰色的星球出现,破败不堪,放眼望去全是废墟,中间供人类生活最后的“乌托邦”异常的显眼。 繁华与破败共存的世界——都市。 安吉拉:“这是...都市...” 姬子:“是的,与过去正式做个告别吧。” 但是有不速之客出现在列车上,三个奇怪的人好奇的打量着列车。 一个像是机器人,一个若有若无,只有最中间的女士正常。 珍娜:“诸位停下吧,这颗星球不欢迎你们。” 姬子:“你是谁?” 珍娜:“我是这颗星球的调律者,你们也可以称呼我为首脑,这是爪牙与眼线。” 姬子:“这颗星球已经残破不堪,我们可以帮助你们解决星核问题。” 珍娜:“星核,是这个吧?” 首脑珍娜拿出一个吊坠,里面封存着一颗星核。 姬子:“星核...你们居然能控制它的危害...甚至开发出了其他用途。” 珍娜:“很抱歉,这样的东西我们那里还有三个,反倒是这颗星球变成如今的样子,有你们这种天外来客的参与。” 珍娜的话语中带着威胁,旁边的爪牙进入了攻击状态。 珍娜:“这星核何尝不是个好东西呢?坐下来喝杯茶吧。” 珍娜自顾自坐在一旁,安吉拉在旁边死死的注视着,爪牙像个服务员端过来两杯红茶。 姬子干脆也坐下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爪牙倒了两杯茶,两人品味起来。 珍娜:“真羡慕你们啊,自由自在和谐美满,不像这都市,尸横遍野到处都是血腥味。” 安吉拉:“你居然还会在意底层人的死活。” 珍娜:“谁以前或者说是父母不是底层人呢?其实没区别。” 姬子:“茶不错。” 珍娜:“那是自然。” 安吉拉:“......” 珍娜:“对了,那个小机器人,你就不好奇你的同伴们之后怎么样了吗?” 安吉拉:“怎么样了?” 珍娜:“他们一起开了一个事务所,很快就混出了点名堂,毕竟有两个色彩级和一个前任调律者存在。 在后巷深宵时间到处乱跑,把为数不多的清道夫差点灭绝了,你们可真行啊。 他们是复活后的人,但是却狡辩说只是复原了身体,眼线看不懂图书馆内发生了什么。 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安吉拉:“......” 安吉拉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珍娜:“好吧我明白了。” 安吉拉:“我可以去看看他们吗?” 珍娜:“你不会忘记你是什么身份了吧? 都市之星级,不,杂质级图书馆事件的主谋,图书馆馆长安吉拉,一个试图成为人的非人知性体。 手上有w公司,r公司,脑叶公司的奇点技术,怎么获得的还用我说吗? 一协奥利维耶,美里奈,哈罗德,现在一协会忙的焦头烂额,都乱套了。 六协的梅,罗威尔,塞西尔,椿,米里斯还有邵,你怎么不直接给六协会掀了。 还有剑契金笠,四协柳真,收尾人东焕等大大小小的人物。 你可以试试,爪牙就在旁边。” (注:光之种没有再次发射,变成书的人一个都没复活。) 安吉拉:“......那我还真是罪孽深重。” 珍娜:“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再见。” 三人凭空消失,好像原本就不存在,众人保持着沉默,直到三月七开口打破了平静。 三月七:“安吉拉,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安吉拉点点头,能看出来她担心众人会排斥她,将她赶出列车。 安吉拉:“我手沾满鲜血,你们......” 三月七:“放心吧安吉拉,我说过,从你登上列车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们的一员。” 安吉拉:“谢谢。” 丹恒的表情有点不太对劲,他好像想起来了什么,看安吉拉的眼神像是在看“同类”,同情无法表达出来。 ............... 星:“宇宙...... 银河列车...... 星神...... 我这是被卷进什么科幻电影了吗? 在我身体里的,这个叫星核的东西......” 安吉拉学着星的样子试图抓住银河中的星星。 三月七:“你们两个在抓星星吗? 嘻嘻,这事——我也干过。 不过——抓的不是星星——而是一盏灯 我刚从冰里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就看见一簇星光——于是我本能地伸出手,结果那只是车厢的顶灯罢了。 当时列车组所有人都在旁边看着我呢。那场面,可尴尬啦。” 安吉拉:“这些星星我曾经连看到都是奢望,但现在它们到处都是,我可以尽情欣赏... 你是从冰里醒过来的?” 三月七:“在被列车打捞起来之前,我一直被封在一大块冰里,在宇宙中漂流。 姬子姐姐和瓦尔特先生以及…那谁,想了个办法把冰化掉,这才把我救了出来。 我和你不同,我忘记了一切,以前的事全都记不起来了。我是谁,原来叫什么,我来自哪里...这些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连「三月七」这个名字,也只是为了纪念我被唤醒的日期而起的。 所以我赖在列车上,跟着它一站一站走下去。指望着哪天能够找到自己的过去...... 哎呀,说这干嘛,扫兴。” 安吉拉:“我倒是想忘记一切,或许你是主动选择忘记过去的,追究起来可能会更痛苦。” 星:“呜~都好可怜呐...” “......” 星在旁边听着偷偷的抹眼泪,一时让气氛再次陷入了尴尬。 跃迁开始,众面前出现一颗被冰封的星球... 第10章 雅利洛-VI号 姬子:“几千年过去,雅利洛-6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姬子看着眼前白茫茫的星球好像陷入了回忆,三月七也凑了上来。 三月七:“欸?那颗白茫茫的星球,就是咱们这次的目标嘛?” 姬子:“没错...想必这次的「开拓」之旅也不会轻松呢。” 帕姆走了过来,一脸严肃的样子反倒是显得它更可爱了。 “空间读数异常!星轨稳定率下降至6%! 停靠计划变动,本站停靠时间由7天延长为无限期!” 星:“无限期?” 安吉拉:“怎么会这样?” 帕姆:“无限期,直到异常消除!” 姬子:“拿一般的陆地列车打比方,这就像前进的铁轨突然断裂,底下是坍塌的万丈深渊...... 这个时候,也只好紧急刹车了吧?” 帕姆:“如果强行前进,可能会导致可怕的后果!” 三月七:“又是这种情况...不用说,这次的星轨异常原因也是——” 瓦尔特:“初步检测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异常的根源还是「星核」。” 星:“「星核」...” 帕姆:“没错,开拓者——和被置入你体内的「星核」是相同的物质。” 三月七想起来了都市的那四颗星核。 “为什么「都市」没有被「星核」影响呢?” 姬子:“...因为他们将「星核」完全控制住了,还有一点就是我们及时刹停了。” 三月七继续好奇的发问: 三月七:“这个「都市」真的有这么离谱吗?控制「星核」,并且我们还没靠近就察觉到我们了。” 星:“「星核」究竟是什么东西?” 姬子:“围绕着「星核」的谜团众多,连黑塔都没法完全解析。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忧。被星核阻塞航线的情况,我们不是第一次遇上了。就算不清楚「星核」的本质原理,还是有办法抵消它的影响。” 瓦尔特:“唯一能确信的是,「星核」的坠临会带来文明和生态的剧变,还会产生裂界一类的空间扭曲现象。 雅利洛-6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一颗冰封的星球...和「星核」的影响脱不开关系。” 姬子:“根据我们的猜想,「星核」是某位星神播撒至各个世界的祸种。如果不拔除灾厄的源头,「开拓」也就无从谈起。” 星:“那些世界的人不能像都市一样自救吗?” 瓦尔特:“站在我们现在的视角远望这颗星球,会让人产生自己全知全能的错觉。 等到你真正站在那一方土地上,才会意识到自己的渺小无助。 或许「都市」是个例外,但他们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姬子:“开拓者,这次的「开拓之旅」,我希望交给你、三月七和丹恒以及安吉拉。 旅程的目的也很明确:找到给这个世界带来灾厄、并造成了空间扭曲的「星核」,把它带回列车——后面的事就都交给我们吧。” 三月七“好啊,开拓者!咱们又能联手出击啦~” 星:“为什么选我们?” 姬子:“因为你们四个在空间站配合无间,一路化解了诸多难题。我觉得,或许你们之间可以擦出更美妙的火花。” 瓦尔特:“这次也轮不到我们啊......” 姬子:“我知道你很想去,不过总该让年轻人们单独走走,培养培养感情嘛。 开拓者,三月,要是你们没什么意见的话,就去找丹恒聊聊吧? 关于雅利洛-6的生态和勘测数据,他大概已经开始整理了吧?开启旅程之前,多掌握些情报总是不会错的。” 另一边三月七与安吉拉在聊天: 安吉拉:“这算是我第一个看到的星球。” 三月七:“一看到这颗星球,咱就在想——这个世界里都是冰耶,会不会和我的过去有什么关系?这个想法一产生就止不住了。 不过,当时困住我的是一种叫「六相冰」的稀有物质...一般的星球上恐怕很难找到吧?” 安吉拉:“那困住我的是什么?” 三月七:“不知道,但姬子说那更像是封存光锥用的物质。” 星:“三月七,你说这会不会是你的老家。” 三月七:“老实说,我可不希望这是我的家乡啊!看上去就很冷的样子,美少女可是很不抗冻的!” 三月七看向走来的丹恒... 丹恒:“...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三月七:“没!我只是在想象,这次咱们四会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嘿嘿!” 丹恒:“...这个世界还真是多灾多难。先是遇到星核,现在又被你惦记上......” 星:“走吧。” 三月七:“雅利洛-vi「开拓」小队出发咯!” 四人正式踏上了这颗星球。 安吉拉:“所以这白色的物质就是雪?” 三月七:“安吉拉你没见过雪吗?” 安吉拉摇了摇头,她的确没见过,别说是雪,她连天空都是第一次见。 三月七:“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残酷的地方。” 安吉拉:“或许吧...” 三月七:“不过这里还真是冰天雪地啊。” 星:“还真是冰天雪地啊。” 三月七:“复读机啊你! 哎,这白茫茫的一片,咱们该往哪走?” 丹恒:“根据坐标定位,目标就在前方不远处。” 三月七:“那还等什么,这就出发吧~” 星:“为什么不直接降落在目的地?那样不是更省事吗?” “...把泰科铵大球馆砸出个洞的事,你自己说还是我来?” 丹恒看向了三月七,后者尴尬的转过身去。 三月七:“呃,这事就别提了吧,反正着陆在没什么生物的地方就对了。” 丹恒:“除非你想体验义务劳动半个月的开拓之道。” 三月七:“都说别提了嘛!” 丹恒:“记住,迈出的每一步都务必谨慎,我们对于这个世界还所知甚少。” 三月七:“放心啦,有咱们四个在,什么事解决不了? 开拓者身体里有颗星核,我有独一无二的六相冰神秘的晶体,丹恒有...呃,不知道是啥的神秘过去,安吉拉有未知的力量。 谁要是敢找我们的麻烦,算他倒霉!” 星:“算他倒霉!” 三月七:“...复读的症状持续多久了啊?” 安吉拉:“但看样子我们还要先步行一段距离。” 三月七:“就是啊,连台备用的雪地车都没有——咱们的列车真抠门呀。” 丹恒:“上一台雪地车被你开成什么样了,还记得吗?” 三月七:“不是说跳过这个话题吗?” 丹恒:“这里还没有被侵蚀,但裂界滋生的怪物已经跑出来了。 这世界里「星核」的影响恐怕非同寻常。” 三月七:“要是每个世界的「星核」都像「都市」一样就好了。” 丹恒:“「都市」的星核只是被控制起来了和普通的星核无异。” 三月七:“不对,他们的科技都可以控制「星核」了怎么还没有出宇宙?” 安吉拉:“我来解释吧,「都市」的科技按你们的话来说就是横向发展的,应该是首脑发布了什么禁令不容许离开外太空。” 三月七:“那个叫什么法律者的首脑这样看感觉好自私。 还有那个长的奇形怪状的服务机器人,那个叫眼线的虚拟投影感觉好劣质。” 安吉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纠正了。” 第11章 杰帕德 安吉拉:“这些建筑已经被积雪掩埋了。” 三月七“呜哇,这、这是房顶?这得要下多久的雪,才能积到这个厚度啊?” 丹恒:“...很久很久。” 三月七:“有多久?” 丹恒:“十几年吧。不确定。” 安吉拉:“那也不算久。” 三月七有点懵了: “这都还不算久,那多久才算啊?” “。。。” 丹恒示意三月七安吉拉不想回答,众人只好转移话题,三月七似乎看见了什么... 三月七:“哎,你们看见了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丹恒:“...只是个寻常的雪堆,确定不是你的幻觉吗?” 三月七:“绝对不是,咱视力可好了!走,咱们靠近点儿看看。” 几人上前将积雪围了起来。 三月七“...喂,别躲啦,你冻得都打颤了。 你忍着不出声也没用啊...” 安吉拉:“让我来吧,装睡的人没必要叫醒,你也叫不醒,干脆好好玩玩。” 安吉拉使用「蜂后」的力量,黄色的孢子撒在雪堆上... ???:“哎哟!痒啊!怎么这么痒!又痒又疼! 我说大姐儿,不至于吧?钻雪里没啥大过错,你往我身上撒了什么啊?” 丹恒拿枪指向躲在雪堆中的人。 ???:“呃,但是,这怪不得各位英雄!哈哈,是我出现得太突兀了,挨这一戳值得,应当,必须!要不怎么能认识各位好朋友呢?哈哈......” 雪堆中的推开了丹恒的枪,拍了拍身上的雪,脸上笑嘻嘻的,感觉很欠揍。 ???:“...请问杰帕德长官来了嘛?我跟他挺熟的......” 三月七:“谁?” 桑博:“噢,你们不是银鬃铁卫?早说呀,自家人打自家人,这不是多此一举嘛! 桑博?科斯基,幸会。” 星:“叫我星就好。” 桑博“行,行,我记住了。说实话,没想到在这冰天雪地里能遇见同行。最近买卖不好干,不过你们放心,我桑博从不吃独食,外边这宝藏大得很,有财大家一起赚嘛,哈哈哈。 要不一起搭个伙呗?我有可靠消息:银鬃铁卫的主力都被调去前线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星:“什么买卖?” 随便:“......这就有点过了各位,不信任我没关系,但也不用装傻到这个地步嘛。 得,规矩我懂,大家都是干这行的,有点戒心,能理解!怪我桑博天性热情,太真诚...... 相逢一场总归是缘分,各位有什么想了解的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长话短说,银鬃铁卫随时可能出现......” 安吉拉:“花言巧语,你给我好好说话!” 安吉拉打开书,几团火焰飘散在空中,她已经听的不耐烦了,这种样子简直就和罗兰一模一样。 桑博:“不是我怎么了啊?” 丹恒:“安吉拉冷静一点。” 丹恒拦在了安吉拉面前,这时她才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罗兰。 星:“我们真的不知道银鬃铁卫是什么...” 桑博:“...你们是真不知道啊?银鬃铁卫就是贝洛伯格的军队,执法者,警察…那帮家伙完全不懂变通,就喜欢和干咱们这行的人打交道。” 四人小队面面相觑... 桑博:“唉,诸位真的是新手啊...嫩成这样,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这样吧,怎么说我也算是你们前辈,就免费给点指导好了。 干这行的有很多规矩,得好好教教你们:怎么潜行,怎么找货,怎么估价,怎么躲铁卫,那都是技术活......” 三月七:“那倒不必了,你带我们进城吧?我们对路也不大熟。” 桑博:“进城?这就回去了?今天还没开张呢妹妹,带个路是小意思,但——” 丹恒瞪了桑博一眼... 桑博:“——但我就是乐于助人。哈哈,心地善良就是我桑博的代名词!跟我来,朋友,轻点声,可别被铁卫发现了。” 安吉拉:“你最好好好带路,不要耍什么花招。” 桑博:“怎么会呢,我多诚实啊,您说是吧?” 安吉拉:“我很不喜欢你的说话方式。” 桑博:“额,好吧。” 跟随桑博的指引,向着贝洛伯格前进。 三月七:“所以,你为什么要躲着「银鬃铁卫」呀?” 桑博:“呃,不过就是私藏了几件古代遗物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怪就怪那帮执行公务的,脑子只有一根筋。 说来,各位到底是什么来历啊?我可不是打听,就是关心关心朋友,不说也不要紧...... ——第七条法则就是:不能留下脚印。我有条独门绝技,可以说踏雪无痕,专门用来摆脱追兵......” 丹恒:“...这是?” 桑博:“呃,还记得我说的银鬃铁卫吗?就是他们了...... 帮个忙,哥们!我不想被抓啊!” 士兵:“发现嫌疑人和他的同伙,立即逮捕!” 桑博:“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交给你们啦,朋友!” 三月七:“喂!你这家伙——” 安吉拉:“我就知道!” 桑博直接跑了,安吉拉扔过去一柄长枪但是空了没有命中,只能先解决眼下的麻烦。 安吉拉和三月七站在后方给几人加buff,丹恒和星往上冲。 击败一波银鬃铁卫,一个长官打扮的人出现... 杰帕德:“我,杰帕德?朗道,银鬃铁卫戍卫官,命令尔等放弃无谓的抵抗。” 三月七:“莫名其妙被那个桑博坑了一下,感觉很火大......” 杰帕德:“嫌犯!放弃抵抗,投降吧!” 三月七:“被当成罪犯,感觉更火大了!” 安吉拉与杰帕德激辩一番,她骂人都不带脏字的(此处省略上万字...) 三月七:“安吉拉好可怕。” 丹恒:“或许她不需要休息吧。” 安吉拉:“不,我需要。” “......” 三月七:“咳咳咳,先停...蓝头发的主犯呢?” 士兵:“抱歉,长官!跟丢了,我们找不到他的足迹......” 杰帕德:“不要紧,他的同伙在我们手里,主犯不会离得太远,一定会有所行动...帮我把水壶拿过来... 你们确实不像是贝洛伯格人。” 星:“本来就不是。” 三月七:“就是就是。” 杰帕德:“但从世界之外来的的...” 三月七:“你们还没见过自己的星球长什么样子吧?给你们看我拍的雅利洛-6......这样总能证明” 三月七向杰帕德展示了这颗冰雪星球的照片...... 杰帕德:“你说这个白球是...这里?是我们住的地方?这也太...... ......据说很久以前,常有天外异客星际旅行者来到这里……但「寒潮」发生以后,就再没有人穿过雪幕,来到贝洛伯格......” 士兵:“但这几个人。。。” 杰帕德:“这已经不是我们能裁定的事了,如果他们所言属实,那就只有「大守护者」才能决定该怎么做。 我们该做的,是将他们带到大守护者的面前。 外来者们,跟我来吧。贝洛伯格就在这片雪幕背后。” 第12章 大守护者——可可利亚 杰帕德将列车众人带到贝洛伯格... 杰帕德:“欢迎来到「存护之城」——贝洛伯格。” 安吉拉进入城内四处打量着周围,丝毫不在意他人的眼光。 三月七:“好像不那么冷了耶。对了安吉拉你好像感觉不到冷一样。” 安吉拉:“能感觉到一点,只是不明显。” 杰帕德:“你们身处贝洛伯格,人类最后的堡垒。” 三月七:“最后的堡垒?” 杰帕德:“......七百年前,来自天外的怪物反物质军团点燃了星球。彼时的大地成了焦土,到处是燃烧的熔火和沸腾的乌烟。 生死存亡之际,寒潮忽然降临——席卷的狂风毫无预兆,入侵的军团被暴雪掩埋,留存的唯有贝洛伯格—— 坚定的「筑城者」们建立了这座城市。在「存护星神」克里珀的护佑下,贝洛伯格虽受风雪侵凌,却永远温暖。 几人只能感觉到尴尬在旁边说着悄悄话。 安吉拉:(…他说话好奇怪噢。) 丹恒:(那不是他之前的语调,他应该是在引用某段典籍。) 三月七:(噢,那他干嘛要跟我们说这些啊?) 杰帕德:“因为你问了。” 三月七:“......” 安吉拉:“而且还明显。” 三月七:“......别说了,给我留点面子。” 听着周围的人窃窃私语,几人跟随杰帕德来到克里珀堡。 但会:“我们在城外见到了奇怪的生物...它们来自被侵蚀的空间「裂界」,对吗?” 杰帕德:“你们居然知道...是的。寒潮以外还有许多威胁,你们见到的怪物就是其中之一。” 丹恒:“那种生物很少走出裂界,这说明你们星球遭到的侵蚀已经很严重了。” 杰帕德:“银鬃铁卫一直在与之作战,但局势并不乐观...待面见大守护者后,我希望能就此事询问你们的意见。我们缺少情报。” 三月七:“不加以阻拦的话或许在过几百年就会和都市差不多了吧。 对不起安吉拉我...” 安吉拉:“没事,都市人对都市的态度都很恶劣,我也不例外。” 三月七:“都市...那是个什么地方?” 安吉拉:“一个可悲又可笑的地方,换个话题吧。” 又聊了几句话,几人站在了克里珀堡前。 杰帕德:“到了。这就是克里珀堡,贝洛伯格的心脏,筑城者的总部。” 星:“克里珀堡和筑城者是什么?” 杰帕德:“克里珀星神是「存护」的象征。筑城者们在祂的感召下建立起了贝洛伯格,从天灾和寒潮之中保护了文明的火种。 为示尊崇,我们以那位星神为这座堡垒命名。受克里珀庇护的筑城者们也一直引领着这座城市前进,对抗来自外界的种种灾难。 而筑城者他们是人类的救星。早在寒潮到来之前,筑城者们顶着世人的不解和讥笑,坚持在此地建造城池,历史证明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筑城者以「存护」的星神克里珀为这座堡垒命名。在他们的引领下,人类抵御了外敌的攻势,挡住了寒潮,如今也在对抗来自裂隙的侵蚀。 这座堡垒也是「大守护者」的住处。” 三月七:“「大守护者」?” 安吉拉:“听着和调律者差不多。” 杰帕德:“就是由筑城者推举任命的贝洛伯格领袖,她们世代守望这座城市,为人民提供庇护。 现任的守护者是可可利亚?兰德大人,城市内的一切重大决策都由她颁布。” 三月七:“喔...听上去确实是位大人物啊。” 杰帕德:“我这就带你们去参见可可利亚大人,各位可以预先组织一下语言。她的时间宝贵,所以偏好言简意赅的汇报。” 三月七:“咦、咦?!这么快就要去见她了吗?我能先找个地方梳洗一下吗?” 星:“也带我一个。” 丹恒:“别浪费时间了,没人会注意到的。” 安吉拉:“还是简单收拾一下吧。” 丹恒:“。。。” 杰帕德:“我派使者提前传了话,可可利亚大人应该已经知道你们的来头了。跟我走吧。” 跟着杰帕德面见「大守护者」 但当几人到达时似乎有人正在面见「大守护者」似乎发生了争吵。 安吉拉留意了一下,记住离去之人的样子。 杰帕德:“守护者大人——我带四位「外来者星际旅行者」前来参见。” 可可利亚:“使者已经把情况告诉我了。做得很好,杰帕德,你也可以退下了。 欢迎,从寒潮之外…不,从天外而来的访客,对么? 我是可可利亚?兰德,贝洛伯格的守护者。在此聆听各位的来意。” 星:“不怀疑我们的身份吗?” 可可利亚:“难道你很希望我怀疑吗?对自己声称的身份,就这么没有自信?不,我不怀疑。我看得出你们并非这个世界的人。 「筑城者」牢记历史,方能坚定己心;我知道在遥远的过去,在寒潮降临,在「军团」入侵之前,这个世界曾经无比繁荣...... 星神将我们的星球与其它世界相连,我们得知了浩瀚银河中的无数可能,也听说了「琥珀王」克里珀——在祂的注视下,我们开始筑建城墙。 ...所以,不用惊讶。尽管七百年来「筑城者」再未得到过来自星空的消息,但我知道你们的存在。说出来意吧,我听着。” 星:“我们想帮助你们。” 丹恒:“我们来此,是为了一颗叫做「星核」的东西。” 可可利亚:“星核?” 丹恒:“那是一种突然降落在各个世界的物质,它的出现就意味着灾祸。我们途经的许多星球都遭受了星核的毒害。 您刚刚提到了「反物质军团」入侵;它们到来后不久,这颗星球就出现了「寒潮」;而寒潮诞生时,被称为「裂界」的空间侵蚀现象就发生了,是吗?” 可可利亚:“...没错。” 安吉拉:“「毁灭」的星神播散了星核。 「寒潮」是星核创造的灾祸。 「裂界」是星核造成的现象。 现在懂了吗?” 三月七:“所以反物质军团经常与星核一同出现!被种下星核的世界就会诞生裂界,至于寒潮嘛...应该是星核根据你们星球的情况创造的灾祸。 你可以把我们当作进行星际旅行的热心肠人士,专门向被星核困扰的世界伸出援手!” 可可利亚:“......你们把当前的情况分析得很清楚。没错,我们的确遭遇了这些灾祸,有些至今仍是我们的麻烦...但那与各位有什么干系? 即使真的有这么一颗「星核」...它引来了灾厄,我也看不出这与各位的关联。我不相信有人会大费周折帮助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世界,还毫无所图。” 丹恒:“你说的没错,我们之所以会来寻求合作,归根结底是因为大家的利益一致——如果不封印「星核」,我们也无法离开这个星球。” 星:“请让我们助您一臂之力。” 三月七:“对,我们可是很厉害的!” 可可利亚:“你们...有办法封印那个叫「星核」的东西?” 丹恒:“我们有相应的手段。” 安吉拉:“您不必担心。” 可可利亚:“好,我相信你们。如果现状真的和这所谓星核有关,各位的到来将是贝洛伯格等待了七百年的希望。我愿意提供一切可能的援助,帮各位找到星核。 时候不早了,各位也累了吧。我安排你们入住城中最舒适的旅店休息,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中午我会派人邀请各位,我们好好地商议这件要事。” 安吉拉一直在旁边观察着可可利亚,她感觉哪里不对劲。 星:“我们想四处逛逛。” 可可利亚:“没问题,你们是贝洛伯格的贵客,拥有最高的权限。 我也需要点时间,调查一下所有可能与「星核」有关的记载...恕不远送。” 第13章 六个月大的宝宝 离开办公室来到广场上,安吉拉一直在思考什么。 三月七:“安吉拉,怎么了吗?” 安吉拉:“我怀疑可可利亚有问题,但说不上来具体哪里有问题。” 三月七:“我看她人挺好的,你多虑了吧。” 安吉拉:“但愿是。” 星在旁边沉默不语像是在回想什么,直到杰帕德从旁边走过来。 杰帕德:“「大守护者」似乎对你们青睐有加。我得到命令,不必再限制你们的行动” 星:“还挺顺利的。” 杰帕德:“哈哈,我还有公务在身,马上就要返回驻区。希望你们在贝洛伯格愉快。” 三月七:“等一下,能推荐些景点给我们吗?时间还早,咱还想在这儿多逛逛。” 杰帕德:“要说值得一瞧的地方,应是黄金歌剧院和历史博物馆。不过博物馆是需要凭证件进入的...... 我建议你们先去参观永冬铭碑,它是贝洛伯格最具象征意义的地标。 要是你们对音乐感兴趣,可以去「永动」机械屋,那里偶尔会有露天演出。演出者...唔,你们自己看吧。 还有,要入住歌德宾馆的话,请务必记得绕开它旁边那条铁卫驻扎的巷子。那里近期受到了裂界侵蚀的影响,已经被封锁了。” 丹恒:“侵蚀已经接近城市内部了吗…情况很严峻啊。” 杰帕德:“嗯,我们正在与之对抗…告辞了,祝你们一切顺利。” 随后参观了机械屋,离开的时候比较匆忙,主要是希露瓦在知道安吉拉是机器人时想看的内部构造。 虽然知道是开玩笑的但是多少有点怕,毕竟两眼发光想拿锯子拆她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当时只能感叹一句:还好有姬子。 到广场上的永冬铭碑处... 三月七:“看,那座冰雕的外形真奇特呀!感觉跟这座城市莫名地搭调呢。” 丹恒:“不管它是什么材质,反正肯定不是冰雕。” 三月七:“说的也是,这城里其实还挺暖和的。欸,那边好像还围了很多小孩子,咱们走近点看看吧?” 佩拉:“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银鬃铁卫的情报官,也是「贝洛伯格历史之旅」的临时向导,佩拉格娅?谢尔盖耶夫娜。 大家叫我佩拉就好。” 小朋友:“佩~拉~姐~姐~”xn 星:“佩~拉~姐~姐~” 佩拉:“...请个别大人不要若无其事地模仿小孩子! 好,小朋友们请看:这就是「永冬铭碑」,它是为了纪念伟大的筑城者而竖立的。 筑城者是星神克里珀的追随者。是他们预见了危机,并筑起高墙,建立贝洛伯格,存护了人类文明的火种。直到如今,他们依然在管理着这座城市。 永冬铭碑的碑体由两部分构成:象征知识与工业力量的齿轮,以及象征寒潮的巨大冰晶。这两个符号紧密嵌合,齿轮束缚住了冰霜,代表着筑城者们不屈服于蛮荒自然的精神。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 安吉拉:“其实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星确实是小朋友。” 三月七有点不解的问道:“这话怎么说?” 安吉拉:“她不是人造人吗?从时间上来看,理论上星还只是六个月大的孩子。” 三月七:“这么说还真是,要不要找黑塔给她换具符合年龄的身体。” 星:“...考虑过我吗?” 三月七:“没有。” 星:“三月姐姐好坏。” 三月七:“这么可爱的一句话...心都酥了,必须要换。” 星:“。。。” 丹恒:“刚才那么多小孩子你也没这么说,好了,别折腾她了,去歌德宾馆看看吧。” 来到歌德宾馆,旁边的巷子被里三层外三层封起来了。 三月七:“哈...真累呀,我现在只想躺在软软的床上昏睡过去...... 好像咱们每次的开拓之旅,第一天都会折腾得不轻呢。是吧丹恒?” 丹恒:“都是因为你精力过剩。” 进入宾馆安吉拉和丹恒把星与三月七拉进了房间。 三月七:“你们两个今天怎么怪怪的。” 丹恒:“当时在克里珀堡——你注意过那位「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吗?” 三月七:“那当然啦,跟你们冒险这么久,我的观察力被打磨得,嘿,那可不是一般的凌厉~” 星:“我就知道她不对劲!” 三月七:“啊?哪里不对劲?挺正常的一位女士啊。一开始有点难说话,讲完道理后还挺温柔的。 只是...觉得她的眼神有种穿透力——就是,虽然她在和我们说话,但眼睛却好像在盯着远处的某样东西......” 丹恒:“嗯,我也有类似的感觉。就像那个房间里不只有我们几个一样。” 三月七:“嗐,被你这么一说,感觉有点吓人......” 星:“难道是隐形人?” 三月七:“那不可能逃过丹恒的眼睛啦。” 丹恒:“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她承诺要帮助我们,希望她不会食言......” 安吉拉:“不,或许当时确实有一个‘隐形人’” 三月七:“怎么可能啊?” 丹恒:“安吉拉你发现了什么吗?” 安吉拉:“她的注意力基本不在我们身上,就像是在听另一个人说话。” 三月七一把倒在床上,还把星也拉倒了。 三月七:“感觉这次好麻烦啊。” 星:“zzz......” 三月七:“...这是...睡着了?更像个宝宝了。” 安吉拉:“看样子这个称呼会伴随星一辈子了。” 安吉拉看着她们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嘴角略微露出来一抹笑。 安吉拉:“把她叫起来吧,这里不安全。” 三月七突然坐起来:“但为什么呢?” 丹恒:“先听安吉拉的吧。” 安吉拉把星拉起来,她醒了,嘴里好像念叨着什么梦,星核之类的。 四人快速下楼,刚出门就看见一群银鬃铁卫,中间站着布洛妮亚。 三月七:“咦,你是...昨天在克里珀堡的......” 布洛妮娅:“我是布洛妮娅?兰德,代行银鬃铁卫统领。以尊贵无上的琥珀王克里珀之名,奉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之命,前来捉拿意图掀起叛乱的渗透者。 在此,我以大守护者代理的身份,暂时剥夺各位行动及发言的自主权;当裁判团对你们进行审判时,你们会得到辩解的机会。 放弃无谓的抵抗,跟我走吧。” 三月七:“等、等一下!这跟说好的可不一样啊,她明明说要邀请我们一起商议要事......” 丹恒:“...这是计划好的背叛,毫无疑问,安吉拉说对了。” 三月七:“又要沦为阶下囚了...我发现每三个世界,这种情况就要来上一次。” 丹恒:“那是因为你总是头脑一热就行动,完全没有计划。” 三月七:“我也会成长的啦!现在我就在想计划...计划...有了!你们看那边的巷道!” 丹恒:“那里因为裂界的侵蚀而被封锁——我知道了,这的确是个可行的计划。 星,三月,安吉拉,做好逃跑的准备。” 三月七:“咦,真的可以吗?我随便说说的...” 第14章 再见桑博 安吉拉拉着三月七朝裂界跑去,丹恒和星拿出棒球棍挥向银鬃铁卫... 三月七:“诶,啊呀呀呀” 布洛妮娅想要开枪,但枪口被三月七用六相冰都封住了... 三月七:“先跳为敬啦各位!” 佩拉:“她们冲进去了。” 迎面前方再次出现一群人,邓恩带领另一波来堵路。 邓恩:“抱歉,但你们走不了。” 前方有铁卫军官,后方有布洛妮亚,形成两面包夹之势。 布洛妮娅:“居然想自己冲进了裂界,也不知道是过度自信还是自取灭亡。看来母亲的判断是正确的。 大晚上就准备跑,现在又准备跳进裂界中...” 三月七:“什么啊!你怎么不说你大晚上就来抓我们。” 安吉拉:“看来只能这样了,屏住呼吸。” 听到安吉拉的话丹恒迅速捂住了三月的嘴,书页疯狂翻动,黄色的孢子将视线彻底遮挡。 星一棒球棍打倒两个银鬃铁卫从旁边溜过去了,安吉拉趁机又扔了个火球发生了小爆炸。 那些孢子让人很难受,非常的痒,这还是在安吉拉刻意控制的情况下,不然的话皮肤就会过敏,然后持续掉血。 跳进裂界后,丹恒紧绷着神经时刻注意着追兵。 三月七:“咳咳咳,安吉拉这是什么啊,好痒啊...下次能不能别用了。” 安吉拉:“忍忍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丹恒:“还是太冒险了。银鬃铁卫只是被我们打了个出其不意,用不了多久,他们一定会追进来的。 沿着道路移动吧,先确保安全,再作下一步计划。” 三月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那个大守护者突然派人来抓我们啊? 在人家睡得正香的时候搞突然袭击,也太卑鄙了吧!幸亏我们跑的快。” 丹恒:“那个女人身上有种令人不安的气息...直觉果然不会撒谎。” 安吉拉:“她绝对有问题,或许她早就知道星核是什么了。” 丹恒:“安吉拉说的没错,的确有这个可能,但是如果她明知道星核的危害为什么还要...” 星:“这确实是个问题,但眼下我们要先跑了。” 来到一处铁门前,丹恒拿长枪敲了敲。 三月七:“这道门,好像没法直接打开啊...欸,你们看这个机关的构造,是不是有点眼熟?” 丹恒:“的确,在希露瓦的机械屋那见过。得抓紧时间破解,追兵就在我们身后。” 安吉拉:“没时间了,三月你牺牲一下。” 三月七:“哎呦!干什么啊?” 远处已经传来了脚步声,安吉拉狠狠的掐了三月一下(攒情感)。 安吉拉:“不要多问,我给你上了个祝福,现在对铁门射一箭,记得给自己加个护盾。” 安吉拉手中出现一张纸,纸缓缓燃烧消失,三月七感觉身上多了什么东西。 (安吉拉力量不足,书页效果是被削弱后的,「脚步」这张书页满血攻击就炸,但伤害减了,对自己造成的伤害也是固定的。) 安吉拉拉着星和丹恒往后退了一大步。 三月七:“不是,站那么远干什么啊?唉...” 三月拿弓敲了一下铁门,一瞬间发生爆炸,门开了,三月七略微有点擦伤。 三月七:“咳咳咳...下次能不能让丹恒来。” 随后消灭了几只怪物,又炸毁了两道铁门,三月七当引爆器确实好用。 然而,面前却再次出现了布洛妮亚,幸好这次没有那个军官,他的任务很重,那阵其实是路过。 丹恒:“小心!” 三月七:“还真的...追来了...连埋伏都设好了......” 安吉拉迅速反应再次放出孢子,但是... 布洛妮娅:“我们早已踏入风暴...为了守护和扞卫...击溃他们!” 一阵风吹散了所有的孢子,安吉拉无奈的合上书。 布洛妮娅:“哼,被小看了啊。同样的招式可对我无用。 就算遭到了裂界的侵蚀,这里始终是贝洛伯格的一部分,是我们曾经的家园。铁卫对这里了若指掌。 逃亡游戏结束了,放下武器,跟我回去吧。” 三月七:“你真是死缠烂打啊...搞不懂我们到底犯了什么罪,让你一直追到这儿都不罢手!” 布洛妮娅:“我接收的命令是捉拿你们,至于详细的罪责和判罚,裁判团会向你们解释。” 三月七:“你今天才见过我们,还记得吗?那时我们是作为可可利亚女士的贵客被招待的。 这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也很难接受。” 布洛妮娅:“...守护者大人调查了你们的背景。 她在昨晚召见我,说你们欺骗了她;你们的身份和目的皆是伪造的,意在破坏筑城者对贝洛伯格的掌控。” 三月七:“啊,这老巫婆怎么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果然有问题!” 布洛妮娅:“公开侮辱大守护者只会让你们罪加一等,放下武器投降吧!” 安吉拉:“还真是冥顽不灵。” 布洛妮娅:“冥顽不灵的是你们。” 丹恒:“多言无益了,至少有一件事很清楚:现在我们绝不能被逮捕。” 三月七:“既然没路可逃了,那就让他们见识下列车组星穹列车的厉害!” 四人迅速击败数个铁卫,一名铁卫想从后面偷袭三月却被安吉拉一枪击飞。(蜂后的武器,普通武器不算ego) 安吉拉:“快低头!” 三月七:“啊!” 士兵:“布洛妮娅大人......” 布洛妮娅:“我来处理,这些邪徒恶党!” 与布洛妮亚开打,虽然有点困难,但有安吉拉的祝福在倒是打的平分秋色。 三月七:“这孩子...有点过于厉害了啊。喂,丹恒,快把你隐藏的力量用出来呀!” 丹恒:“...你先吧。” 三月七:“嘁,没意思。” 布洛妮娅:“束手就擒吧,入侵者!我会确保你们得到公正的审判。” 桑博:“呃,我不是故意要破坏这个紧张的气氛哈~” 几枚烟雾弹被人扔了过来… 布洛妮娅:“什么...人......” 三月七:“...呛死了...咳......” 桑博从烟雾中走出… 桑博:“我只是想说—— 我桑博绝不让帮过咱的朋友吃亏。 瞧,我?桑?博?说?话?算?话。” 几个人晕了过去,但是中间还直挺挺的站着一个人——安吉拉。 安吉拉:“很抱歉,我可能晕不了...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安吉拉出现在桑博身后,手上拿着精灵盛宴的武器(解放战的那把武器,我不知道叫什么)抵在他的脖子上。 桑博:“放下...放下...好好说话。” 突然桑博灵活转身,狠狠的敲了下安吉拉的脑袋,然后他手骨断裂,金属的撞击声回荡在周围。 (攒了一点稿子,考试的那几天也能更新,以后每天2000字+ 顺便一提,剧情的进度由星铁更新速度决定,实在不行我会自创一颗星球,到时候可能会接投稿 注:是可能,等仙舟和匹诺康尼更完再说) 第15章 娜塔莎 桑博:“哎呦喂...大姐你也没说你是铁的啊!” 安吉拉:“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劝你老实点,我不介意再多一个被卸去四肢的狗。” 安吉拉看着桑博脖子上擦伤越看越不顺眼,尤其是想到了罗兰。 桑博:“我说,我说。我是来救你们的。 我计划用迷药把你们都弄晕,然后带着你们脱离。” 安吉拉:“去哪里。” 桑博:“下层区。” 安吉拉瞪了一眼桑博。 桑博:“可是...” 安吉拉:“快点带路!” 安吉拉把武器再次靠进桑博的脖子,微微一划他的喉管就会破裂。 然后桑博左肩抗着丹恒,右肩抗着布洛妮亚,腋下夹着三月七,手上提着星。 安吉拉:“......快点走吧。” 安吉拉跟随着桑博跳入一个像下水道的地方,顺着梯子爬下去,星的下巴随着楼梯一下一下弹着,真怕她会脱臼。 随后来到一家诊所,安吉拉看见几人陆续苏醒,打完招呼后死死的盯着桑博和昏迷不醒的星。 桑博:“大姐,能不能别用这个眼神看我。” 安吉拉:“我是在想如果你把星整傻了要不要把你也整傻。” 桑博:“为什么你总能一脸平静的说着这些话啊。” 娜塔莎:“好了好了,这位女士不用担心,她只是吸入的迷烟有点多加上一点脑震荡,很快就会苏醒。” 桑博:“娜塔莎你确定吗?她如果再不醒,旁边这位会卸掉我的四肢。” 娜塔莎:“清醒点吧,你那小玩意没这么大的破坏力,何况...” 娜塔莎笑了一下。 娜塔莎:“好好担心一下你的手骨吧,干什么了,裂成这样。” 桑博:“呃,可她现在还没醒呢?我的手只是个意外,意外。” 桑博看向了安吉拉,后者还在盯着他。 娜塔莎:“因为她睡着啦,刚刚还嘟囔着说梦话呢...真可怜,一定是非常可怕的噩梦。” 安吉拉:“居然还在做梦,这孩子还真是悠闲。” 娜塔莎:“跟我说实话,桑博,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上层区的小丫头?” 桑博:“怎么处理?和其他几个一起处理呗,找机会给送回去...等等,你为什么——” 你觉得能瞒得住我吗,桑博?科斯基。” 桑博:“...我没想带上她,烟雾太重了,我也迷迷糊糊的,不知怎么就带下来了。” 娜塔莎:“真不知道你想搞什么鬼,桑博。上层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干嘛非要趟这摊浑水?你还嫌自己不够显眼,非得被「地火」盯上才满意?” 桑博:“别这么说嘛!我桑博一向关照朋友,这几人帮了我的忙,怎么也得把人情还上啊。 再说了,「地火」又怎么...没准我带来的这几位人物能捞「地火」一把呢,这可不好说嘛。” 娜塔莎:“这就是你放任他们几个在地底乱跑的理由?” 桑博:“哎哟,意外,纯属意外!我这就去把他们都找回来。” 娜塔莎:“那个小姑娘...你最好赶紧找到人,把她看住了。 地下被封锁十几年,孩子都快忘记地上人长什么样了,突然冒出个穿银鬃铁卫衣服的姑娘...... 你想想「地火」要是知道了,会怎么对她,怎么对你?” 桑博:“我懂,我懂!我这就去找人——大姐头和...额这位大姐,咱这位「客人」就劳烦您受累照顾了!” 安吉拉:“「地火」看样子像是类似「五指」的组织,确实有点都市的意识了,但还差的远。 桑博,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的腿卸了。” 桑博:“我哪敢啊!还有...能不能别动不动说:要卸别人的四肢这样的话。” 安吉拉转头看着睁开眼的星,没有在管到门口的桑博,娜塔莎也被吸引了目光。 娜塔莎:“小瞌睡虫,你可算睡醒了啊。 感觉怎么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星:“我全身头痛,不对,为什么我下巴这么痛。” 安吉拉:“...我就知道。” 娜塔莎:“...希望你是在开玩笑。虽然比喻挺精准的,但正常人可不这么说话。 既然醒了就活动活动身子吧。我是娜塔莎,地下的医生。你已经在我的诊所里躺了一整天了。” 星:“这里是...地下。” 娜塔莎:“是啊,就是被他们地上人封住不管十几年的地下。跟上面的花花世界不一样,这里的住民靠挖隧道跟采矿过活。 桑博去收拾自己惹的烂摊子了,我先替他照料你。不过看你这样子,脑袋和身体应该都没什么情况,很健康。 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照顾其他病人啦。 有什么事问你的那位同伴吧。” 星顺着娜塔莎指的方向看向了安吉拉。 星:“安吉拉...我记得,好像有人在追我们,我怎么晕了。其他人呢?” 安吉拉:“追兵没下来,你的昏迷是桑博搞的鬼,其他人醒的早已经出去了,而我是压根没晕。” 星:“桑博到底是什么人?” 安吉拉:“一个油嘴滑舌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我想把他卸掉四肢做成爆米花机。” 星:“额...那我们先去与其他人汇合吧。” 星走到门口突然转头:“娜塔莎医生!大恩不言谢,告辞!” 娜塔莎:“用不着谢我,治病疗伤是医生的天职。” 安吉拉给星一五一十地讲解了事件经过,你至少由此确定了两件事: 第一,丹恒被桑博忽悠走了;第二,三月七抛弃了你,自己出门逛大街去了。至于那位布洛妮娅...还是算了,暂时不是很在乎敌人的处境。 不论如何,二人还是决定先找到两位同伴,然后星就想问一下,他们为何要抛下她一事同两人进行深入交流。 安吉拉:“除了我以外没人能再那里干坐一整天等你苏醒。” 二人很快就找到了和一群孩子打成一片的三月七,反正旁边还有个更小的孩子,安吉拉主动凑了上去。 三月七:“...说好了喔,捉迷藏赢了就把秘密一五一十告诉姐姐。” 虎克:“一五一十!...是什么意思?” 三月七:“就是全部说出来,不能隐瞒,也不能骗姐姐。” 虎克:“哼,虎克又不是地上人,才不会说谎呢!” 尤利安:“才不会说谎!” 三月七:“一言为定~那我们来玩吧......咦? 你俩...什么时候来的?” 安吉拉:“看起来你还挺有雅兴的。” 星:“没多久,姐姐。” 三月七:“不要学小孩子说话的语气! 安吉拉你信我,我是有别的目的的。” 安吉拉:“我在听。” 三月七:“是这样的:我醒来以后,医生说丹恒被那个坏蛋桑博忽悠走了。我绕了一圈都没找着,恰好遇到这几个孩子说知道他的下落。 但他们说,想知道就得加入什么「鼹鼠党」,要加入鼹鼠党,就得一起玩游戏,赢了才能证明我的实力...这样你明白了吧?” 安吉拉:“那丹恒,应该是在那个什么搏击俱乐部,我们走吧。” 虎克:“等等,不是说好陪虎克玩捉迷藏的吗,姐姐不许骗人。” 三月七:“那个,安吉拉...” 安吉拉:“没事,你俩玩吧,我等着,顺便找点书看。” 第16章 搏击俱乐部 半小时后几人来到了搏击俱乐部,安吉拉表示相当无语,这个两个人玩的是真乐呵,自己都看完两本书了。 安吉拉也好好的观察了一下下层区的情况,看着这颗星球有了更具体的认知。 贫富差距极大,上下层完全就是两个世界,和预想的一样,这颗星球开始“都市”化了。 下城区就像是后巷,已经有人开始靠抢东西生活,甚至是杀人。 生病方面,小病靠硬扛,大病直接宣判死刑,因为下城区被封锁的原因,有钱也买不到药,这一点比都市还要残酷。 安吉拉:“看样子,这颗星球离毁灭不远了,至少我也不想让这个宇宙多一个「都市」。” 三人进入搏击俱乐部寻找丹恒,进门就看见在八角笼中的丹恒在打斗。 掘掘博士:“——兄弟姐妹们!接下来这场,将是今天最精彩,最刺激,最震撼的对决! 不苟言笑,实力超群的超级新人——「冷面小青龙」!由深蓝帅哥推荐!” 他的对手是——没得感情,易燃易爆的机器小分队!赞美史瓦罗大佬! 由于没有其他选手愿意与机器小分队对抗,这场比赛只好由「冷面小青龙」独自出战,他本人也放出豪言壮语:「随便」! 那么,第一千七百五十八”届搏击擂主挑战赛半决赛,现在开始! 三月七:“星,安吉拉,快!我们去帮他!” 安吉拉无语的看着冲进铁笼的二人只是拿出了两张书页给他们上了个buff。 而安吉拉则是径直走向桑博,抬起手就是毫不留情的两拳。 掘掘博士:“漂亮的一击!胜利者是「冷面小青龙」——以及两位临时参战的观众!” 三月七:“「观众」...就不能给我俩也想个绰号嘛。 安吉拉和桑博...快看他们在那里!” 三人跑向安吉拉的位置,后者已经把桑博打的鼻青脸肿,虽然惨但都只是轻伤。 看的出来安吉拉留手了,她要是使用异想体的力量,桑博这会已经可以被火化了。 安吉拉:“哦?打完了,正好我也完事了。” 桑博:“别打了,各位,我桑博也没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吧。 (帮我劝劝,再打就要死了。)” 安吉拉:“我听的到。” 桑博:“......” 三月七:“死了才好,竟然敢骗丹恒去打拳。” 桑博脸上青紫一片,一只手上还缠着绷带,但身边洒落一地的钱说明了他赚了多少。 桑博:“怎么能叫骗呢,我是看大伙初来乍到的,身上又没有地下的货币,多少有点窘迫,专门给你们介绍工作啊! 我桑博既然认了各位做朋友,就要帮人帮到底,不仅要把你们救下来,还要替你们的未来着想,全方位地安排妥当。这就是友情啊!但...... 把你们弄到这儿...真的是迫不得已。留在地上太危险了,咱们都是铁卫悬赏捉拿的要犯;地下纵有千般不好,至少铁卫绝对不会追下来,是个安全的去处...... 再说回来,他是自己主动来这的啊。” 三月七:“好像是,不对别想扯开话题。 即使如此,也没有迷晕我们的必要吧?” 桑博:“当时局势那么危急,哪有琢磨的时间,手头有什么就扔什么咯。” 丹恒:“不是为了隐藏什么吗?某个不想让任何人,比如我们,知道的秘密?” 桑博:“......” 三月七:“丹恒,是什么秘密啊?” 丹恒:“还不清楚具体内容...但我知道你背后有鬼。” 桑博:“好了!我会帮助你们,毫不保留,分文不收!只求小哥千万别到处乱说! 为表诚意,我先引荐各位认识「地火」。如果你们想在地下找什么,问他们就对了!” 三月七突然想到了什么,用吃瓜的表情看向丹恒。 三月七:“安吉拉说你是被忽悠到这里的,发生什么事了。” 丹恒:“他说这里能获得大量情报,并且还能赚些钱,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了,但...” 安吉拉:“钱全被桑博拿走了,所以打探到了什么情报?” “......” 桑博在旁边屁都不敢放一个,丹恒分享了自己收集到的情报,但说到一半就被安吉拉打断了。 安吉拉...“你刚说的我都知道,并且只花了半个小时,看看这个吧。” 安吉拉递过去两本书,写下城区势力关系分部(八卦),丹恒那抽搐的嘴角差点压不住了。 安吉拉:“桑博。” 桑博:“小子在。” 安吉拉:“带路去地火,别耍花招。” 三月七与星看的目瞪口呆,默默竖起了两个大拇指。 三月七:“所以,这个「地火」平时都干什么呢?” 桑博:“什么都干。维持秩序,主持正义,争取资源,分配物资...... 说到物资,我那点微不足道的面子就是从这儿来的...... 看,前面就是接头地点。 咦,约书亚居然没在这儿......” 桑博挠了挠头,四处张望寻找着人,三月七指着一车矿石好奇的发问。 三月七:“这种发亮的矿石是?” 桑博:“噢,这是「地髓」,一种能供暖的矿石。地上地下不是全面封锁了嘛?现在就只有地髓的运输线还在运行了,地底往上送矿石,地上往下送物资。 这下层区一大半都是矿民,每天就靠挖这种矿石过活。要是没有「地髓」可烧,这个世界的人早就被冻死了。” 安吉拉:“我的评价是:不如脑啡肽,如果那个无良公司在这里卖能源...啧啧啧...不敢想...。” 丹恒:“很正常,现在脑啡肽已经成为最好用的能源排行榜前三了,可惜现在不能量产只在传说中。” 黑塔将脑啡肽的数据上传到外界了,她知道脑啡肽所有的数据,干脆直接宣传这是已经彻底枯竭的能源,并且没有暴露「都市」和安吉拉的存在。 对此安吉拉的评价是:算她有良心。 桑博:“呃,咱们接着走吧,要找的人不在......” 来到另一处接头地点,桑博还是没有找到人,在安吉拉那刀人的眼神中前往下一个地点。 桑博:“这个时间段,希儿一般都在这片区域巡逻啊...... 「地火」这群人都干嘛呢?不会是在躲着我吧?” 安吉拉:“以你的品德,很有可能。” 桑博:“我真没你们想的那么坏。” 突然三月七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布洛妮亚。 第17章 希儿 星:“是布洛妮亚,我们先过去吧。” 三月七:“她也带下来了?” 安吉拉:“桑博就在旁边,你问吧。” 桑博沉默不语,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 三月七:“看这样子,像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呀...” 桑博:“几位姐们儿,哥们儿,别袖手旁观啊!这事可万万不能闹大呀......” 三月七:“你这么一说,我还挺想看你遭殃的诶。” 安吉拉:“你把她带下来的,挨打也是你活该。” 桑博:“不是,当时你看着我把她带下来的,你不也没阻止不是?” 丹恒:“我们最好不要引来过多关注,但也不能放着那孩子不管。” 星:“阿七说的对,回去休息吧。” 三月七:“呃,咱就说句玩笑话,你别什么都听我的啊。 其实我赞同丹恒的意见,咱们总不能看着可爱的女孩子受欺负吧。 况且安吉拉也说了。” 桑博:“说得好!姑娘深明大义啊!” 三月七:“我们去帮她吧。” 两个流浪者与布洛妮亚争吵着,其中一个抬手开了一枪,另一个拿着棍子砸了上去。 流浪者:“这么嚣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流浪者对布洛妮娅开了一枪,一道紫色的身影出现,砍断了子弹,镰刀挥舞又击飞另一个流浪者。 希儿:“敢在我们的地盘上出手......要接着过几招吗?” 流浪者1:“遭了,快走。” 流浪者2“哦哦哦...” 流浪者落荒而逃,半斤八两两个笑话。 希儿:“...欺软怕硬的渣滓!” 桑博:“希儿小姐!呼,幸好你出手及时,感激不尽啊~ 这帮流浪者还真够嚣张的,竟然敢在「地火」的地盘上动武——” 希儿:“闭嘴吧桑博,这件事你也逃不了干系。「地火」现在有一堆麻烦事要处理,你非得在这时候添乱吗? 我听说有个银鬃铁卫跑到下层区来了...是你么? 怎么被打成这样?算了,肯定是你做了什么,被打成这样也是活该。” 希儿扫了一遍桑博,眼里几乎都是嫌弃。 布洛妮娅:“你们把我绑架到地底,到底有什么企图?” 希儿:“哼,「到底有什么企图」...她以为自己还是上面的大小姐呢。 待在地上很舒服吧?你们知道地下变成什么样了吗?你们有考虑过下层人的死活吗?” 布洛妮娅:“银鬃铁卫不是「舒服」地待在地上。铁卫一直在与敌人战斗,从怪物手中保卫贝洛伯格...保护地上和地下的每个人。” 希儿又扫了一遍布洛妮亚,眼里满是嘲讽,嘴角勾起笑了一下。 希儿:“嘿,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们保护了地下什么?把铁卫全调上去,封锁上下通路,说好听点还不是为了保护所谓的「筑城者」么? 真是脸大...” 布洛妮娅:“你!守护者大人有她的考量......” 希儿:“哼。很抱歉,我没看到,我只知道下城区越来越糟糕了。 总之,你跟我走一趟。奥列格头儿要见你,他好像有很多问题要问。” 桑博:“好巧啊,希儿小姐!我们也有事情想要拜会首领大人!搭个伙一起走呗?” 希儿:“谁要跟你搭伙。 这几个人是谁?” 希儿望向了四人组,一个一个挨着打量着。 安吉拉:“被他一起带下来的倒霉蛋。” 希儿:“霍,瞧瞧,给你能的,带了这么多人下来。” 希儿丝毫不顾及桑博的脸面,讽刺性与嘲讽性拉满了,然后她重新打量了一下几人。 安吉拉:“别看了,他身上的伤全是我一个人打的。” 希儿:“看不出来啊,这么一个不苟言笑的‘文人’居然会这么暴力。” 安吉拉:“算好的了,放以前刚见面我就把他的四肢卸了。” 希儿:“听着你没有开玩笑,或许我们合得来。” 安吉拉:“的确,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 希儿:“你很讨厌桑博吗?” 安吉拉:“准确来说我很讨厌桑博那种人。” 桑博:“不是,我做什么了啊?” 看着凑上来的桑博二人不约而同的露出一抹嫌弃。 安吉拉:“我最讨厌这种,油嘴滑舌,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浑身上下嘴最硬,最重要的是随时都会背叛。” 安吉拉情绪波动突然变大,在意识到自己失态后立刻平静了下来,只是脸上的厌恶丝毫没有减少。 安吉拉:“呼...需要我解释你脖子和手腕上的伤吗?” 桑博:“姐,我错了还不行吗?” 希儿:“看样子你曾经被背叛过。” 安吉拉:“是的,的确有一个像桑博一样的人背叛了我,这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多的我就不细说了。” 希儿:“可真惨啊。” 安吉拉:“怪我识人不清...不说了,认识一下吧。” 希儿:“我叫希儿。” 安吉拉:“我是安吉拉,旁边这位是星,三月七,丹恒。” 桑博又恬不知耻的凑过来,真的很让人无语,周围人对他的评价都很不好,但据说他的东西很不错,就是太贵了,而且是又贵又坑。 三月七:“我们来这儿寻找一种叫「星核」的东西,它是所有灾难的罪魁祸首,只要找到它,我们就能——” 桑博:“小姐姐,这事你也别见谁跟谁说啊,奥列格才是头儿,希儿小姐不懂这些的。” 希儿:“我是不懂,而且我现在也没时间帮你们。 「地火」在大矿区遇到了点麻烦,头儿正在忙着处理。你们要是真想见他,就到矿区入口来找我吧。 走了。” 安吉拉与星询问布洛妮亚一些事情后就去找希儿了,同时安吉拉也开始怀疑桑博是不是把星脑子磕坏了,并且后悔自己没有阻止。 (布洛妮亚:我奉大守护者的谕令,要将你们捉拿逮捕,这点还没有变。我不是你们的朋友...... 星:请逮捕我吧! 布洛妮亚:你这个人,多少有点问题...... 安吉拉:我也是这么想的。 星:不是,你们听我狡辩。) .................. 几人来到了希儿所说的位置,前面好像爆发了骚乱。 希儿:“嘿,来得挺快啊。不过我现在可能有点忙。” 星:“这是怎么了?地火遇到了麻烦?” 希儿:“原来我没说过么?唔,那长话短说: 地下原本有许多矿区,但是近几年一种叫裂界的侵蚀在地底蔓延,许多矿场都遭了殃,没法再开采了。 我们要去的这片矿区保留得相对完整,环境还算干净。一群老家被裂界吞了的流浪者跑去那儿安了新家。其实这伙人嘛,大部分还算老实...... 但人多了,免不了混进去些喜欢挑事的杂碎。结果就是:流浪者三天两头跟矿工干仗,还经常偷抢矿民的物资——这还算小打小闹。 这次的情况不一样...就这两天,矿工和流浪者间突然爆发了大规模的冲突,场面相当难看。 矿区是地底的生命线,必须保证地髓供给,我们才能从运输线拿到地上配给的物资。 为了平息事态,奥列格首领带着「地火」扎进矿区,把城镇治安交给了我。但里面情况吃紧,我也得去支援” 第18章 大矿区 安吉拉:“这规模不是一般的大啊,怎么会这样?” 希儿:“地下原本有许多矿区,但是近几年一种叫裂界的侵蚀在地底蔓延,许多矿场都遭了殃,没法再开采了。 我们要去的这片矿区保留得相对完整,环境还算干净。一群老家被裂界吞了的流浪者跑去那儿安了新家。其实这伙人嘛,大部分还算老实...... 但人多了,免不了混进去些喜欢挑事的杂碎。结果就是:流浪者三天两头跟矿工干仗,还经常偷抢矿民的物资——这还算小打小闹。 这次的情况不一样…就这两天,矿工和流浪者间突然爆发了大规模的冲突,场面相当难看。 矿区是地底的生命线,必须保证地髓供给,我们才能从运输线拿到地上配给的物资。 为了平息事态,奥列格首领带着「地火」扎进矿区,把城镇治安交给了我。但里面情况吃紧,我也得去支援...... 对了,还有你——等见到了首领,得让他决定该怎么处置你。” 布洛妮娅:“正好,我本来就想见见下层区的领导者。” 希儿:“哼,行啊,你也亲眼看看地下现在乱成了什么样吧。” 安吉拉:“事情好像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安吉拉一句话让三月七大脑空白。 三月七:“不是,安宝,这哪里有意思啊,他们都动武器...都流血了啊!” 安吉拉:“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这颗星球越来越「都市」化了,虽然离「都市」还很远。” 三月七:“真是不理解你。” 安吉拉:“不理解就对了,如果你理解了,说明你也变成都市人了,就不会这么乐观向上。” 三月七:“感觉好恐怖,细思极恐的那种。” 来到矿区,安吉拉等人才发现此处早已乱成一锅粥了:矿区内部的矿民和流浪者之间似乎爆发了激烈冲突。 设法逃离现场的矿民惊恐万状,而未能离开的矿民生死未卜,他们的家属将矿区入口堵得水泄不通... 你观察到那位叫奥列格的大人物似乎不在此处。看来要想见到他,首先得协助「地火」平息骚乱才行。 三月七:“咦?那不是医生姐姐吗?” 希儿:“娜塔莎居然会出现在这儿...看来事态比想象中严重。” 安吉拉一直对娜塔莎的身份有所怀疑,她不像表面那样是个普通的医生,对地火的了解也比正常人丰富许多。 加上突然出现在这里更是加重了安吉拉的猜想... 希儿:“娜塔!没想到连你都来了,奥列格去哪了?” 娜塔莎:“嗨,希儿,还有...桑博的客人们。看来你们已经认识啦? 我也没见着奥列格。矿民说看到他带一批人往深处去了。” 星:“这些人是...” 娜塔莎:“矿民和家属,都是来找挑事的地痞讨说法的。 这前面是流浪者的聚集地,现在入口被封起来了。估计是怕愤怒的矿民报复吧。 听说冲突导致了不少人受伤,我就赶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希儿:“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娜塔莎:“据说是第一矿队发现了一片「地髓」矿脉,储量惊人...初步估计,大概是近三十年发现的最大矿藏。” 希儿:“真的假的?这么大的新闻,我怎么一个字都没听说?” 娜塔莎:“他们才不想声张呢。大部分矿区都被裂界污染了,很多人都丢了工作。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怕不是矿工都要挤破头了。 但是矿队瞒不过这儿的流浪者,毕竟他们眼睛也不瞎。有些流氓地痞想借此捞一笔,向矿队勒索封口费...这就触犯了他们的底线。” 安吉拉:“还真是够乱的,看样子暴乱就是为了争抢矿脉的归属权。” 星:“矿脉属于首个发现者。” 娜塔莎:“这确实是地下的法则,但流浪者们叫嚷着自己的规矩:见者有份。 结果就是两拨人发生了剧烈冲突,损失惨重。 你们来这里,是打算帮忙解决矿区的矛盾吗?” 希儿:“那倒不是他们的本意。这几个人有求于奥列格首领,所以我把他们带来了。 既然有事相求,顺手帮个忙应该不算过分吧?” 三月七:“...听上去咱们好功利啊!” 安吉拉:“这就算是接了委托?我也尝试一下体验「收尾人」的时候吧。” 星:“「收尾人」是什么?” 三月七:“对啊,安吉拉,我记得那个叫调律者的也说过「收尾人」这个职业。” 安吉拉:“其实就是雇佣兵,只要你能付出相应的报酬他们什么都干。” 希儿:“倒是个有意思的职业,听上去挺赚钱的。” 安吉拉:“没错,但前提是你有足够强大的能力。” 向矿坑深处前进,见到了不少人,他们大多数都在抱怨生活。 希儿:“新发现的巨大矿脉...那儿应该就是冲突的中心吧? 走,我们上高处看看。” 一个人躺在地上,安吉拉率先发现: 安吉拉:“那好像躺着一个人。” 三月七:“前面那个人...是在睡觉吗?” 安吉拉:“好像已经死了。” 希儿:“别这么早下定论,上去看看,说不定他需要帮忙。” 匹尼“呼...呼......” 三月七:“这都能睡着...好厉害的睡功! 喂喂,起床啦!再睡下去,屁股上要长蘑菇啦~” 匹尼“...嗯...嗯?蘑菇汤,哪有蘑菇汤?希儿小姐?” 希儿:“你怎么在这儿睡觉,不要小命了吗?赶紧回休息区避难!” 匹尼:“避难...哎哟,我想起来了!有群混混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跟矿队大打出手...... 我当时困得要死,没跑几步路就被一个家伙擒住了。还好「地火」出手相助,要不然我连这身工作服都要被扒走了!” 星:“...这么破的东西他们也要?” 匹尼“那伙人,毫无道德底线,抽起风来什么都抢!简直无法无天!” 安吉拉:“好了好了,问点正经的。后来呢?「地火」去哪了?” 匹尼“应该是往深处去了吧?矿脉那边早就被全副武装的地痞流氓占领了,咱们这些手无寸铁的良民完全不是对手啊! 要是没有「地火」帮忙,这大矿区怕是要彻底沦落到那些家伙手里喽。” 希儿:“...看来奥列格首领应该就在前面。你赶紧去休息区找娜塔吧,别又被流氓缠上。” 匹尼:“好嘞,谢谢你们...呃,叫醒我!我还是回去再接着睡吧!” 第19章 深入矿区 几人深入矿区,希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希儿:“我认得那边的姑娘,是第一矿队的伊蕾恩!快,快上去看看她伤势如何。 伊蕾恩你还好吗,伤势严重吗?” 伊蕾恩:“希儿!谢谢,我还好,只是关节有两处扭伤。 你们来得正是时候,那些流浪者一直在问机器人的事,可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星:“机器人?” 星扭头看向安吉拉。 安吉拉:“别看我,我什么也没做。” 伊蕾恩:“啊?你们看样子还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吧?大矿区里圈已经被一群机器人占领了!矿队还是流浪者都没法靠近。” 三月七:“...第三方势力「机器人」出现啦!我就说嘛,要真是人和人斗,这故事就没意思了。” 丹恒:“没人知道机器人的来历吗?” 伊蕾恩:“我们一开始以为是采掘机出了集体故障,后来却发现那些机器根本就不是矿队的资产。 它们不知从哪儿涌了出来,一股脑就把我们和流浪者全赶出去了,还堵住了下到里圈的必经矿道。” 星:“难道有人在背后捣鬼?” 伊蕾恩:“肯定不是矿队的人...单是操作一台矿机就够累的了。同时操控这么多?不可能的。” 希儿:“那只有一个答案了:「史瓦罗大佬」......” 三月七:“史瓦罗?这名字听着耳熟......” 安吉拉:“提示:‘没得感情,易燃易爆的机器小分队。” 三月七:“啊,想起来了。赞美史瓦罗...这个史瓦罗是什么来头?” 希儿:“说来话长,反正不好惹。咱们还是赶紧去找其他人吧——伊蕾恩,你能自己走回休息区吗?” 伊蕾恩:“我没问题的,希儿和各位也一定要小心......” 继续深入矿区,布洛妮娅忍不住提问: “和人类为敌的机器人?我从没听说过这种事,机器应该是无条件服从人类指令的......” 希儿:“在地下,你没见过的事可太多了,「大小姐」。” 布洛妮娅浑身颤抖了一下,避开安吉拉想刀人的目光。 逐渐深入矿区,一路上看到不少难民,还顺手清理掉两个不长眼的流浪者。 到升降机,又看到两个流浪者... 愚钝的流浪者:“这升降机,是坏、坏了吗?怎么一点反、反应都没有啊?” 烦躁的流浪者:“你老惦记着这破玩意干嘛,还想下去当机器人的活靶子啊?” 愚钝的流浪者:“可、可是,要是就这么撤、撤了,咱们岂不是什么好处都没捞到?” 烦躁的流浪者:“笨不笨,去抢矿工啊!我亲眼看见的,他们已经把一些地髓装袋了,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愚钝的流浪者:“好、好主意!” 希儿:“真不要脸,居然还在打矿队的主意...看我来收拾你们!” 希儿一个人冲上去打跑了流浪者,安吉拉默默加了一个书页祝福。 希儿:“哼,眼看形势不对,撒腿就跑...也就这点出息了。 刚才的是什么?” 安吉拉:“我给你加了两个祝福。” 希儿:“同谐吗?谢啦。” 三月七:“欸?你们看,这是什么东西,是刚才那几个家伙丢下的吗......” 三月七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个类似机器人的物件在地上,好像坏的挺严重的。 三月七...“呜...呜哇!这、这是什么?!” ???:“哔嘟...正在搜索可能的使用者...... 哔嘟...检测到声纹,正在检索声纹对应身份信息——天啊,居然还是个外星人。” 三月七:“什、什么情况,这家伙说话了?而且它还知道我们不是本地人?” 丹恒:“肯定不是这个世界的科技。看——它外壳上还有星际和平公司的标志。 说不定是被从前的星际旅行者遗留在这里的老古董。” ???:“哔嘟...你才是老古董!你全家都是老古董!至少比那个机器人新。” 安吉拉:“你刚才说什么? 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拆了。” 查宝:“哔嘟...别生气啦,无所谓啦。外星人,你们知道星际和平公司?那太好了。 哔嘟...自我介绍。我是「家用寻物仪『理查德』?版本0.63?专家型?年度豪华版」,昵称「查宝」。” 三月七:“「家用寻物仪」?原来「公司」还有这种产品啊......” 查宝:“哔嘟...本机脑波扫描模组已损坏。请在保修期承诺的二百三十二年零八十四天内将本产品送至「星际和平家电」门店进行免费保修维护。 外星人,请带我去「星际和平家电」门店进行维修——” 三月七:“什么啊,原来这家伙已经坏掉了...怎么办,要带它一起走吗?” 星:“负重已经过高了...” 三月七:“虽然但是,我们应该没有这种机制吧......” 安吉拉:“没什么用,直接扔了吧,现在对我们的价值只有卖废铁。” 三月七:“好像是哦,那扔了吧。” 查宝:“哔嘟...不要...” 安吉拉按住关机键扔掉了,自己有事没事拿块会说话的废铁干什么? 何况现在的查宝已经坏的不成样了,雷达,导航,运动中枢全坏了,就一个语言中枢勉强好一点。 继续深入矿区,时不时传来惊叫声与求救声,安吉拉等人打跑了十几个流浪者。 三月七:“哎,那边怎么闹哄哄的,好像有好多人在吵架...... 靠近点看看情况吧?” 安东尼娜:“...欺软怕硬的货色,怎么在史瓦罗的喽啰前头就支棱不起来了啊?你们爹妈没教过什么叫骨气吗?” 流浪者:“开玩笑!跟机器人拼命,老子图个啥?你们也别装干净,挖出这么大一片地髓还遮着掩着,独食好吃吗?” 安东尼娜:“这矿山本就是我们的地盘,矿队没日没夜拼命赶工的时候,也没见你们出半点力气,连个耍嘴皮子放酸屁的都没有! 成天好吃懒做,一门心思只想占别人便宜,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真不要脸!” 流浪者:“肚子都填不饱了,要脸管个屁用——我懂喽,你就盼着咱们全饿趴下,给你们矿队省点口粮喽。” 安东尼娜:“...跟你们讲道理真是浪费口水。现在好了,你们闹这一出大动静,整片矿脉都被机器人霸占了,谁都落不着好。” 流浪者:“哼哼,是哦,矿脉是指望不上了...但你可别忘了,上了膛的家伙现在在谁手里呢?” 安东尼娜:“你...你们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地火」还在附近......” 流浪者:“少拿「地火」吓唬咱!他们忙着跟史瓦罗的喽啰玩儿呢,哪有空管你们?不想身上多个窟窿,就把带的物资跟装备都交出来! 我说这个干什么?兄弟们,直接抢!” 布洛妮娅:“他们要动手!对面那群矿工没带武器。” 希儿:“岂有此理——我看是个你们脸了!” (越往后剧情改动越大,仙舟更完后我准备自己写一颗星球。) 第20章 为什么不直接翻过去呢? 希儿在人群中穿梭撂倒一片流浪者,每一下都把握的刚刚好,最多断个胳膊断个腿。 安东尼娜:“唉~最近闹事的越来越多了,昨天这里就围了一群。” 流浪者“哎哟哟哟,你们又是什么人啊?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希儿:“少废话,这儿肯定不是你们的地盘,还有多少人都上来!我赶时间!” 又围过来几个流浪者,还带了两个机器人,人数多的有点不正常。 打跑最后几个流浪者,希儿抹了把汗,她能感觉到不对劲。 三月七:“可累死我了。” 星:“你不是一直在给希儿加盾吗?” 三月七:“那也很累的啊!” 希儿::“好了——” 安东尼娜从旁边冒出来,眼角挂着泪珠,一个膝盖破了,放眼望去整个营地被洗劫,大部分物资被抢走。 “希儿!还好你来了,要不然我们就——”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们遭遇了什么?对了,安东尼娜,你见到奥列格首领了吗?” “奥列格?他带着一帮人下去里圈了,说是打算把侵入的机器人都给赶走。 他们去了有一阵子了。哼...要不是「地火」不在,那群混混哪敢这么嚣张。” “看来问题的核心还是史瓦罗的机器人......” “机器人开始抢占人类的地盘,那些流浪者没有办法获得物质就来抢我们的。” 安吉拉向希儿安东尼娜打听了不少史瓦罗的信息,她笑了,史瓦罗算是一个非人知性体,但是太死板了,还是机器人的模式。 也就是没有完全觉醒,如果完全觉醒了可能会认克拉拉当干女儿。 (什么?认克拉拉当老婆!快抓走屏幕前的萝莉控!) 安吉拉:“准备一下,我们要会一会这位「大佬」了...” 希儿:“对,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首领他们还在下面呢。一堆破铜烂铁机器人而已,咱们可不怕它。” 三月七:“哦~希儿姑娘开始认可咱的实力啦?” 希儿:“实话实说而已,你们身手确实不赖。要是「地火」的人都有你们的功夫,也不至于被史瓦罗压制得死死的了。 安东尼娜,你能带着矿队返回入口,与娜塔莎会合吗?” 安东尼娜:“没问题,倒是你们要小心点啊,前面有很多机器人!” 矿区的危机基本解除,绝大部分「地火」成员已经护送矿民先行撤离现场。 不过,希儿尚未将布洛妮娅押送至首领面前,而列车组也没有见到这位大人物——而这正是此行的根本原因。 继续向下深入,布洛妮娅看着周围的环境脸色越发阴沉,尤其是看到被流浪者洗劫的营地之后。 布洛妮娅:“这条路对吗?前面好像有路障。” 希儿:“别说的好像你来过一样。走,离近点看看。” 三月七:“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怎么办?要把这辆矿车炸掉吗?” 希儿:“慢着!这些都是矿队的资产,可不兴随便破坏。还是想办法把它修好吧。” 三月七:“话是这么说...你知道该怎么修吗?” 希儿:“那当然,下层区哪个人不知道矿车的构造?让我检查一下...... ...嗯,连接车体跟底盘的「销子」坏了,后轮的「轮对轴承」也断了。一看就是史瓦罗的喽啰干的。 得在周围找找能用的替换部件。嘁,真是浪费时间......” 安吉拉:“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为什么不直接翻过去呢?” 希儿:“啊?” 安吉拉:“唉~” 安吉拉无奈的叹了口气,身子一翻直接越过矿车,希儿也沉默了,自己过去的同时拉了一把三月七。 希儿:“前面的矿道估计已经被机器人占领了,走路小心点儿。” 三月七:“停!停停停!哇...那边有个凶神恶煞的大家伙!” 众人向三月七所指的方向望过去,一个「齿狼」形机器人站在那里。 希儿:“那种型号...是史瓦罗的狗腿子没错了。 不用怕,我有对付它的经验。我们上吧!” 迅速击败机器人,安吉拉,三月七和布若妮亚三个辅助在后面加buff根本不需要上去攻击,甚至还有时间闲聊。 布洛妮娅:“站在近处看这片矿脉,感觉更加壮观了。” 安吉拉:“不知道地下能不能撑到它被挖空的那天......” 布洛妮娅:“......” 安吉拉:“会的,但等到那个时候地下的人一定会爬上去血洗克里珀堡。” 布洛妮娅:“这是不可能的!” 安吉拉扫了布若妮亚一眼,希儿沉默不语,她认同安吉拉的话。 安吉拉:“底层人无法成为上层人,他们不甘心现在可悲的生活,不愿在饥寒交迫中等待死亡,总会有一个人扛起反叛的旗帜,最后的结果我说还是你说。” 布洛妮娅:“......最后...上层人和底层人只能有一方活下来...鲜血会染红克里珀堡的地面...” 几人继续向前走,布若妮亚在思考安吉拉的话,直到看见了史瓦罗与克拉拉。 史瓦罗:“正在计算——基于平均开采效率,这片矿脉可以维系贝洛伯格两百三十一天,正负误差七天的能量供给。 但你召唤我来,应该不是为了这些矿石。说出你真正的想法吧,克拉拉。” 克拉拉:“...对。我是想让史瓦罗先生看到,有很多流浪者和矿工因此受了伤...你能帮帮他们吗?” 史瓦罗:“我已经阻止了双方阵营的争端,暂时控制了开采区域。评估结果——三十日内,无突发变量,不会发生大规模械斗冲突。” 克拉拉:“我明白史瓦罗先生的用意!只是…克拉拉觉得,只有这样还不够。 矿队、还有「地火」的各位,还是不理解史瓦罗先生的初衷…要是我们能为大家多做些事......” 史瓦罗:“我的任务是「存护」下层区,少数样本的信任在计算中是多余的。 人类的行为永远偏离理性的计算,克拉拉—— 他们会出现在这里就是证明。” 希儿:“史瓦罗!上次的账还没跟你算清楚呢。” 史瓦罗:“隶属「地火」的希儿...你们的抵抗是无价值的。计算结果非常清晰:留在下层是最优的生存策略。” 希儿:“又来了——什么计算结果,生存策略,我可没空听你长篇大论。赶紧把你手下的杂鱼撤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史瓦罗:“你看,克拉拉。即使在极端恶劣的生存条件下,人类也无法避免分裂与争斗。” 安吉拉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走上前站在最前面。 第21章 史瓦罗 安吉拉:“不要这么着急下定论,史瓦罗。” 安吉拉准备以机器人的身份与史瓦罗聊聊,她承认自己机器人的身份,也明确表示自己目前为止就是机器人。 在完全成为人类之前,安吉拉对外宣称的都是机器人,她要成为生理上和名义上都被认可的人。 史瓦罗:“根据外貌来看你是一位人类,但你其实是一个人形机器人。” 安吉拉:“能否向我分享一下你的计算结果。” 史瓦罗:“很抱歉。计算结果无法告知第三方人类或机器。” 安吉拉:“既然你是为了「存护」存在来守护下层区的人,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你的计算毫无作用。” 史瓦罗:“这是目前损失最轻的计算结果。” 安吉拉:“最轻吗?不见得,恐怕你并没有算到变量。” 史瓦罗:“变量在计算中无法控制,对最终结果的影响过大导致无法控制。” 安吉拉:“啧啧啧,看样子至少比我低级多了。” 安吉拉略微有点失望,换成自己或许早打上去了,冷冷看着几个早已出现的机器人,目送史瓦罗的离开。 安吉拉:“看样子他还早着呢,真是无趣又麻烦啊。” 克拉拉:“等等,史瓦罗先生...” 克拉拉有点着急,但史瓦罗已经转身离开了,克拉拉回头看了一眼众人离开了,最后史瓦罗仅留下了一句话。 史瓦罗:“试图颠覆计算结果的人类,是对下层区生存战略的巨大威胁。计算完成,结论已经明确:用武力使「地火」及其同伙服从是效率最高的方案。 我们走克拉拉,计算重启,炉心枢纽需要有人守卫。” 三月七:“啊,那个红衣服的小姑娘怎么办?大机器人要把她带走了!” 克拉拉:“抱歉...” 希儿:“嘿,喽啰揍腻了,总算上了道硬菜——我就好好陪你玩玩!” 来的机器人不多,但全是红绿灯,希儿的表情不太好,紧接着好几个大型机器人更加麻烦。 安吉拉从容应对着,精灵盛宴的武器还是挺好用的,但她一直在想史瓦罗的表现。 作为一个机器人,没有完整的人类情感和自主思想,他回答时的停顿很不正常。 不是机器计算搜索的延迟,而更像是犹豫,普通人可能察觉不到但是同为机器人的安吉拉发现了。 她虽然被制造出来就有人类的感情但刚开始还是依赖机器程序活动。 而史瓦罗他明显知道星核的下落,并且从主动保护克拉拉,放慢脚步让克拉拉跟上等行为也能证明史瓦罗的情感在觉醒。 安吉拉:“有意思...” 安吉拉的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说不定未来自己会多一个同类。 三月七:“呼...有点本事。史瓦罗手下还有多少这样的大家伙啊?” 希儿:“很多——这也是「地火」一直拿他没办法的原因。史瓦罗的势力太强大,靠我们的人手根本撼动不了。” 希儿踹开一堆废铁,仔细想了想准备留着,毕竟是上好的物质,说不定修修还能用。 星:“那个红衣服小姑娘...” 希儿:“你说克拉拉?不用在意,那丫头似乎跟史瓦罗关系很好,总是跟在他身后。史瓦罗不会伤害她的。 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也理解不了,现在早就见怪不怪了。赶紧去找首领吧。” 安吉拉:“其实我好奇一件事——” 安吉拉突然开口想到了什么。 安吉拉:“——人是会怕冷的,但那个小姑娘光着脚就不冷吗?” 三月七:“额...不知道,或许人家习惯了?” 突然一个人走过来,是一个大叔,看着乐呵呵的很好相处。 奥列格:“人家有命途的,习惯习惯抗冻一点也正常——不用到处找我啦,希儿。 干得不错,希儿。我们被一群不知哪儿来的机器人前后夹攻,本来都以为要打场持久战了,哈哈哈!” 希儿:“首领!大家都还好吗,有没有人受伤?” 奥列格:“没事,早习惯了。难缠的机器人杂牌军都被赶回去了,矿区应该能暂且消停一阵。 你的这几位同伴是......” 希儿:“啊,他们啊,是桑博不知从哪带下来的「外来者」,因为有求于「地火」才跟我一起下来的。说来话长,还是留给他们自己解释吧。” 星:“您就是首领?千呼万唤始出来。” 安吉拉:“有点礼貌。” 安吉拉拍了一下星的后脑勺,属于那种懵逼不伤脑的力度。 星:“哼~谁想动不动卸桑博四肢我不说。” 安吉拉:“你不想吗?” 星:“想。” 奥列格“哈哈哈!是群有意思的人,初次见面就这么嚣张,我记住了。 我不像桑博,也不怕被卸四肢,但我也想卸他的四肢。 所以,你们费这么大的力气来这儿找「地火」,是要我们帮什么忙吗?” 安吉拉将此前发生的事和寻找「星核」的诉求全部转述给了奥列格和希儿...... 奥列格:“哈!没想到你们还在上面演了这么一出戏,真是精彩。” “嚯!这还真新鲜,「地火」连地下都快顾不过来了,没想到还有外来者找咱们帮忙。 你们说的这个「星核」...我没听过,不知道。但如果是连本地人都没听说过的秘密,我脑袋里倒是有个名字......” 星:“...你不会想说桑博吧?” 三月七:“你哪怕说个大守护者,都比桑博靠谱......” 安吉拉:“不管怎么想桑博不对吧?” 奥列格:“现任「大守护者」不过是个骗子,她用花言巧语欺骗了下层区,而且压根不在乎我们的生存——” 布洛妮娅:“别再说了,我不容许你在我面前侮辱守护者大人。” 奥列格:“上层区的丫头,我说的话听着刺耳,但是句句属实。你可以跟矿镇的人打听打听,看看他们这些年是怎么捱过来的。” 布洛妮娅:“......” 奥列格:“下层区对你们的怨气,光靠这两三句话可解释不清,铁卫丫头。但我尊重你的要求,不说了,不说了。 说回正题吧,我刚才想到的「人」,就是史瓦罗。” 三月七:“欸...欸?!那个史瓦罗,他是你们「地火」的死对头吧?” 丹恒:“他只是地下的一台机器人,为何会知道重要的秘密?” 奥列格:“死对头?我可不这么想。在我看来,他就像这位小哥说的,是台冷冰冰的机器,只认自己「计算」出来的死道理。 史瓦罗不是在和「地火」作对...或者该说,那家伙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他可是经历过「那场战争」的远古机器人...... 如果你们在找的是个有点年头的东西...那没有比他更好的消息源了。 话说,是叫安吉拉吧,你说你也是机器人倒是看不出来,说话确实比普通人更有逻辑,但在我看来你还是更像人类。” 安吉拉:“谢谢。继续聊史瓦罗的问题吧。” 第22章 梦境 星:“他应该没那么老吧?我看着挺新的。” 三月七:“你不能以貌取人啊,其实我也有几百岁了,可你看不出来吧?” 丹恒:“我知道二十多个长生种族「丰饶」的孽物,都不长你这样。” 三月七:“可恶,你就不能捧个场吗!” 安吉拉:“长生种...” 安吉拉第一次知道这个词,一时有点迷茫。 奥列格:“——机器人不会遗忘。如果连史瓦罗都不知道「星核」是什么,那我真的爱莫能助了。” 丹恒:“所以,我们得想办法让史瓦罗愿意和我们沟通。” 三月七:“或者交出他的记忆库,我们自己找也行。” 安吉拉:“从那个小女孩下手也可以,比如绑架威胁之类的。” 三月七:“别别别,太残忍了,你怎么忍心的...还是听奥列格首领的吧。” 安吉拉:“那该怎么做......” 奥列格:“我们一直想跟那家伙谈判,但每次都被拒之门外。他认定「地火」是个威胁。不过,如果是你们几个的话...... 嗯...可不好说。 ——具体办法,等明天再讨论也不迟。时候不早了,你们也折腾坏了吧?回镇上休息吧,一切我来安排。” 三月七:“又安排休息?我对这个世界的休息都有心理阴影了.........” 奥列格:“至于你...铁卫丫头,有空吗?我想单独跟你聊聊。” (额外对话:安吉拉 安吉拉:我还是不明白长生种算不算人,我成人后会是什么样的? 丹恒:长生种算人,只要不是被丰饶或是毁灭之类的力量侵蚀成反物质军团那样的怪物就算是人。 安吉拉:机器人变成的长生种呢? 丹恒:是人。 星:安吉拉你一定会成功的。 安吉拉:谢谢...) 矿区风波暂告一段落。「地火」首领奥列格为报答各位无名客的支援,他同意与列车组合作,并为其安排了合适的住处。 不过,上一次在大人物安排下入住旅店、随后被人反手捅一刀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不知道现在返回列车,向帕姆索要绊线地雷还来得来不及... 星:“这是... 「歌德」...大饭店...? 三月七:“哎,太失礼啦。” 歌蒂:“哈哈哈,没事,你也不是第一位有这反应的客人了。 几百年前,歌德家一位前辈白手起家,一心相信自己能做大做强。后来他也的确做到了。 你们见过那家气派的歌德宾馆吗?严格来说,那其实是咱们「大饭店」的分店哦。” 三月七:“...有梦想谁都了不起,好励志呀。” 安吉拉:“我之前也算是为了梦想不择手段的人吧...” 三月七:“不择手段不是好词吧?” 安吉拉:“在那个地方,温柔善良才是贬义词。” 安吉拉看着三月,她已经真心把几人当成朋友,至少不像图书馆中的其他人,看她总带着仇恨。 同时她也害怕,害怕自己会被背叛,列车组接纳她有别的目的。 歌蒂:“奥列格要我好好款待你们。钥匙拿好嘞,是咱们这儿最宽敞的客房。” 三月七:“怎么说,安吉拉,星?今天就这么歇了,还是再四处转转?” 星:“疲了,回房间休息吧。” 三月七:“又是休息时间,希望这次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那个奥列格,起码看上去还挺诚恳的——你们说呢?” 星:“我不发表意见。” 丹恒:“......” 三月七:“你看开拓者,特别洒脱地说出完全不负责任的台词。” 暗丹恒:“倒是很像你。 不过问我的话,只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三月七:“听你的,防着防着,毕竟上次在旅店被人捅刀子仿佛就在昨天。” 丹恒:“今晚派人守夜吧。” 三月七:“守、守夜?这么复古吗?!那不是奇幻小说里的冒险团才会干的事吗? 呵...呵欠,突然有股睡意......” 星:“我看三月挺精神的。” 三月七:“不、不行啦!我从来没通宵过哦?熬夜有多伤皮肤你知道吗!” 安吉拉:“丹恒说的对,守夜很有必要,我来吧,晚上发生什么事我就制造噪声,然后你们跳窗。” 三月七:“跳窗...我恐高。” 安吉拉:“一共就几米,摔不死你。” 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往这边走了过来,是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各位,由我来守夜吧。” 三月七:“布洛妮娅,你跟那个奥列格聊完啦?他没故意刁难你吧?” 布洛妮娅:“没什么。话不投机,有些事我们没法达成共识。 一下子得知了太多,今晚我怕是睡不着了...要是你们信得过我,就把放哨的事就交给我吧。 而且我还有好好想想安吉拉说的话...” 三月七:“不是信不过你哈,但让你守夜,我还不大放心...你一个铁卫军官跑到地下来,出事的可能性比我们还大吧。” 布洛妮娅:“如果他们有近似的想法,我也不能怪他们...银鬃铁卫确实欠下层人的。 如果当初能有人站出来,跟可可利亚大人讲清楚那样做的后果...算了,马后炮没有意义。 不必担心我的安全,「地火」的奥列格保证不会伤害我。我相信他那样的人会说到做到。去休息吧。” 安吉拉:“注意安全。” 布洛妮娅:“谢谢,我会的。” 安吉拉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睡不着,或者说不需要睡,但是她会像人一样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模拟一些事情来假装做梦。 安吉拉:“我居然会关心其他...呵...好好睡一觉吧...” 这一觉有些不一样,安吉拉是真的做梦了,梦里是一片雪原,无数的冰柱立在周围,里面封存着一些安吉拉的记忆片段。 安吉拉:“这是什么...” 安吉拉试图触摸一个冰柱,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那道身影如同帝王般高贵,身上散发着属于上位者的威压,但是祂散发出的气息却让安吉拉感到安心平静。 安吉拉:“你是...记忆星神浮黎?” 「吾与.........约之.........与汝.........」 「草!」 安吉拉有点懵,一个小丑面具出现在安吉拉眼前,距离自己的鼻尖只有一毫米。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回荡在耳边,自己不知所措。 自己向后退了一步却踩空,仿佛坠入深渊,安吉拉突然惊醒,扶着额头回想。 安吉拉:“那是...欢愉星神啊哈?什么情况?” 第23章 会面史瓦罗 安吉拉本来继续睡,但一闭眼就是阿哈魔性的笑,和追着阿哈到处跑的浮黎。 安吉拉:“真是服了,这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吉拉打开窗户,看见星在与布洛妮亚交谈。 星:“你也睡不着吗?” 安吉拉:“嗯?哦,没办法,脑子里有两只星神在打架。” 星:“啊?” 安吉拉:“就当我做了个噩梦吧。” 星:“我差不多,一起聊聊吧。” 布洛妮娅:“安吉拉小姐,那一起下来吧。” 安吉拉直接翻窗跳到地上,「被遗弃的杀人魔」直接反馈给安吉拉的力量是体质方面的。 布洛妮亚愣了一下,但转头想起了自己想要问什么。 布洛妮娅:“你们有多大的把握阻止寒潮。” 星:“我不知道。” 安吉拉开口道:“不能说是百分百,十有九成吧。” 布洛妮娅:“这样吗...谢谢,你这么坦诚,我心里反而稍微踏实了些。 其实,我很难相信你们的说法,对于一直生活在贝洛伯格的人而言,你们提到的那些名词太遥远了...... 在我看来,可可利亚大人的命令——将你们逮捕才是合理的。但母亲一开始并没有这么做...... 所以她一定在你们身上看到了什么...一些我尚且觉察不出的东西。这让我很困扰......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态度?...但命令就是命令。军人不该过度揣摩命令。” 安吉拉:“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布洛妮娅:“贝洛伯格毁灭吗...” 安吉拉:“不是。” 布洛妮娅:“那是什么?” 安吉拉:“可可利亚有问题,甚至她已经成为了星核的傀儡。” 布洛妮娅:“怎么可能!” 安吉拉抬头看了一眼布若妮亚,在意识到失态后很快平静了下来。 安吉拉:“这是必然发生的事,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具体情况要看史瓦罗,他那里有关键情报,以及可可利亚的状态。” 星:“我们会帮你的。” 布洛妮娅:“帮我让守护者大人改变主意?她不是那么容易回心转意的人,这点没人比我清楚。 越想越乱,越乱越想,根本找不着方向...我只是希望贝洛伯格的人民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星:“不,其实安吉拉的想法是...” 安吉拉:“你要准备好谋权篡位成为新的大守护者。” 布洛妮娅:“不不不,不可以的...是不可能的,我...我... 总之这个念头太可怕了!谋权篡位,带人谋反...” 安吉拉嘴角勾起来了,锁妈牌微笑。 安吉拉:“我可没说过让你带人谋反哦~” 布洛妮娅:“不是,我...换个话题吧...陪我在这地下走走吧。” 安吉拉:“我还有点事,就不一起了。” 安吉拉告别星与布洛妮娅,目送他们离开,脸上挂着职业微笑。 但转头微笑消失,安吉拉径直前往机械部落,按照路径,她看见了很多机器人。 其中也不乏有隐隐诞生自我思想的,但什么时候能诞生就不知道了。 一个一个盯紧她,乘电梯下去,安吉拉面前的机器人打开大门。 安吉拉:“提米吗?为何我感觉他很适合看大门?” 面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机器人——史瓦罗。 安吉拉:“考虑的怎么样了?” 史瓦罗:“计算结果显示在「变量」的帮助下成功率不足10%。” 安吉拉:“史瓦罗,你还是太差劲了,或者说落后了,曾经我的目标概率只有千分之一,但我算上了人性,结果变成了100%。” 史瓦罗:“我并不相信如此低概率都事情会如预料中的发生,也不相信人性的作用会这么强。” 安吉拉:“所以你忽略了人心,人心都一样,各怀鬼胎,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什么都干的出来。 为了争寻自己利益他们也可以共同反抗,那将会是一面坚不可摧的高墙。 你认为自己不是人,也不肯承认自己诞生了思想,但有些时候你要知道,你不想承认的是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史瓦罗:“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安吉拉:“就这么甘愿将自己束缚在地底吗?看来你并想答应,那我走了。” 史瓦罗:“慢走不送。” 安吉拉:“但你的资料很重要,我可能要去问问那个小女孩——克拉拉。” 史瓦罗:“禁止靠近克拉拉!” 安吉拉:“呵...” 安吉拉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和她预想的一样,史瓦罗还差一点刺激。 回到酒店等待早晨,安吉拉尝试睡觉,这一次没有那两尊星神了。 早上——安吉拉被娜塔莎叫走,和三月七丹恒一起去找奥列格。 三月七:“嘿!他们总算回来啦。” 星:“别担心,我毫发无损。” 三月七:“...呃,我没担心你。要说的话,我也是担心布洛妮娅呀。” 丹恒:“你明明担心得坐立不安。” 安吉拉:“我告诉了他们你的去处,谈谈星核的问题吧。” 奥列格:“哈哈哈,这下人都齐了,那我就直入主题—— 关于你们上次说的「星核」,还有在上层区的遭遇,这两位年轻人又从头帮我捋了一遍。 上次见到可可利亚,她还是个做派强势的小丫头...没想到当上守护者以后...... 只能说,我对你们的遭遇表示同情。放心吧,「地火」不会干背后捅刀子的事儿。 虽然你们的计划跟矿工喝醉以后的胡言乱语差不多,但至少指了条路。下层人早已无路可走,事已至此,我宁愿在你们身上赌一把。” 三月七:“放心吧大叔,我们会证明你没信错人!” 丹恒:“也不是矿工喝醉以后的胡言乱语。” 奥列格:“好!那就把目光放得现实一点儿,你们几个想知道「星核」的下落,而我们「地火」想解除下层区的封锁—— 也就是说,我们的目标都是史瓦罗。不解决那个「大佬」,后面的东西都是废话。” 星:“得想办法让他站在我们一边。” 希儿:“哼,他是个机器人,听得懂什么?直接砍翻那坨废铁最快了!” 安吉拉面无表情的看向希儿。 希儿:“别这么敏感,你又不是史瓦罗的人。” 奥列格“咳咳咳,不过,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能和平解决问题当然最好,但假如情况有变,也得时刻做好使用武力的准备。 「地火」多次尝试跟史瓦罗接触。但每次都被拒之门外,那家伙压根不打算跟我们对话。 以我们的实力,来硬的风险极大。史瓦罗的机器人不怕牺牲,我却不想拿下层百姓的命冒险。 但现在不一样了,你们的到来让史瓦罗也承认「出现外来变量」,事情发生了变化,我虽然不清楚原委——但也许你们有机会说动他。” 安吉拉:“所以必要的话我会使用非常手段。” 第24章 以确认,敌人! 丹恒看向安吉拉,他很好奇安吉拉说的非常手段是什么。 丹恒:“什么手段?” 安吉拉:“非常手段,非常的时候再说。” 丹恒:“......” 奥列格:“哈哈哈哈!瞧咱们这小算盘打的? 想得是真美呵。唉,等你们真到了史瓦罗的地盘就懂了,这地下从来就没有那么顺利的事儿。 怎么说,铁卫丫头?我们这一圈人里,就你没有必须跟史瓦罗死磕到底的理由。我倒想听听你的打算。” 布洛妮娅:“下层区也是贝洛伯格的一部分,如果史瓦罗的存在威胁到了这里的居民,我当然站在你们这一边。” 奥列格:“哈哈哈,很好!不愧是要接过守护者担子的姑娘,觉悟很高啊! 既然我们统一战线,就没必要再耽搁了。走吧,我安排了向导带你们去找史瓦罗。” 星:“你不一起来吗?” 奥列格:“「地火」一向跟史瓦罗交恶,跟着你们只怕引起误会,帮了倒忙。我们会在不远处待命,如果事态不对,「地火」立刻赶到。 希儿,再带外来者朋友一程吧。” 希儿:“交给我吧,头儿。” 安吉拉叫住布洛妮娅与其单独交谈。 安吉拉:“你确定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布洛妮娅:“我确定。” 安吉拉:“可是你知道我的非常手段是什么。” 布洛妮娅:“......就不能不这么做吗?” 安吉拉:“人是需要学会反抗的,一个不会反抗的民族才最容易走向灭亡。 其实你希望这样,但你见不了血,明明杀死过无数裂界怪物,打伤过数个下层区的人。 越是这样越不想见血,很奇怪不是吗? 而在这个过程中,伤亡是不可避免的。” 布洛妮娅:“如果真的会发展到那一步,我会亲自带队上去。” 布洛妮娅眼神坚定,下了决心。 安吉拉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在三月七和丹恒的斡旋下,「地火」终于和无名客们统一战线。现在,列车组的目标已经非常清晰了:尽量与史瓦罗和平交涉;如果不成,「地火」也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为了达成这一目标,奥列格为列车组的各位安排了向导。至于向导的人选,你恐怕已经心里有数了—— 然而,在指定地点等待着的,似乎不是那个熟悉的深蓝色人影,而是某个混沌的漆黑化身——虎克 希儿:“...虎克,是你?” 三月七:“这我是真的没想到......” 丹恒:“原来如此,鼹鼠党也是「地火」的......” 虎克:“是、是我漆黑的虎克没错!找我有事吗?” 桑博:“呃,小朋友,应该是误会...... 是我啊,朋友们,奥列格派我来给你们带个路...... 实在太让我伤心了...你们连这么小的孩子都想到了,却没想起我......” 安吉拉:“哟,手好的差不多了啊。” 安吉拉笑着看桑博,从某种意义来说她喜欢桑博,毕竟能代替罗兰的沙包可不多。 桑博:“您说笑了,我好歹是有命途的人,这还多亏了娜塔莎医生。” 希儿:“行了行了,说这个干嘛。我倒想问你:「地火」谁都知道史瓦罗的老巢在哪儿,要你这个向导干嘛?” 桑博:“嗐,术业有专攻呗。「地火」虽然知道史瓦罗的根据地在哪儿,可从来没进去过啊。” 希儿:“你进去过?” 桑博:“...没有。但那机械聚落上下我摸了个遍,收集了不少线索,保证能帮上你们的大忙。” 星:“奥列格竟然相信你?” 桑博:“哎哟,这叫什么话!你们仨能跟「地火」打上交道,不是多亏了老桑博引荐嘛? 天地可鉴,我桑博真是一片热忱——” 安吉拉看向桑博,淡淡开口。 安吉拉:“带路。” 桑博:“——好嘞!那你们可跟紧了。” 穿过流浪者聚集区,几人来到了一扇大门前。 三月七:“好沉的大门...好嘞,看我的! 芝~麻~开~门~!” 布洛妮娅:“那是什么,密码吗?” 丹恒:“童话故事里的口令,在这里不可能奏效吧。” 星:“帮我们把门撬开。” 桑博:“喂喂,当着这么多双眼睛撬门,你当流浪者跟机器人是瞎子啊? 我告诉你们吧,这道大门的机制我已经搞清楚了。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出入史瓦罗大佬的地盘,想见他的人,必须拿到「认证」。” 安吉拉面无表情的推开门,凭证是史瓦罗给的,准确来说是偷的,伪造一个凭证还是简简单单。 桑博:“啊这...大姐,你做了什么?” 安吉拉:“伪造一个凭证还不是简简单单。” 三月七:“不愧是安吉拉。” 安吉拉:“优秀如我。” 继续前进,又出现了一扇大门,众人有些无语,安吉拉和丹恒两个人的脸一个比一个冷。 希儿:“门...... 见鬼,怎么又是门!” 布洛妮娅:“看结构,好像比刚才的门还复杂......” 希儿:“桑博,这是怎么回事? ...桑博?人呢?” 三月七:“欸!那家伙跑哪去了,明明刚才还在啊?” 丹恒:“...习以为常了。” 安吉拉:“果然还是要打断腿才行。” 三月七:“又是那种机器人!难道想见史瓦罗还得通过其它「试炼」吗?” 机器人:“发现史瓦罗大佬的访客。 协议...启动。开始...扫描...校验。” 三月七:“乖,给你认证,让我们进去吧。” 安吉拉:“准备战斗吧。” 三月七:“为什么?” 机器人:“以确认,敌人!警报!警报!敌人入侵!” 一群机器人围了上来,安吉拉打开书准备战斗,想出去只能杀出去。 希儿:“尽量避免战斗,打出去就行。” 希儿提着镰刀砍翻几个机器人,拉着布洛妮娅冲了出去,安吉拉和三月七在一起,星与丹恒在开路。 上了电梯,又是好几个机器人,但这次这些机器人没有攻击他们,克拉拉走上前。 克拉拉:“请跟我走吧。” 希儿:“克拉拉?你怎么在这?” 希儿发出疑问,但是安吉拉打断了她。 安吉拉:“先走吧,史瓦罗的事要慢慢解决。” 回到铆钉镇,安吉拉站在一旁笑着,天真的克拉拉还不知道她会面对什么。 三月七:“史瓦罗为什么会袭击我们?” 克拉拉:“克拉拉不知道,史瓦罗他不让我靠近你们,但我知道哥哥姐姐不是坏人。” 星:“我们必须要见到他。” 布洛妮娅:“克拉拉,你上次说过吧?史瓦罗的职责是守望下层区,存护这里的文明。如果我们抱着相同的愿望谋求合作,他为什么要拒绝呢?” 克拉拉:“我了解史瓦罗先生,他是不会被人们的愿望触动的,他只遵从理性的判断。 这个世界,正在发生非常可怕的事情...在他看来,地上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了。” 布洛妮娅:“......” 第25章 反叛军 克拉拉:“根据史瓦罗先生的计算结果,只靠下层区人们的力量,不可能阻止灾难的降临。 他的应对方案,是为了让下层的人们能远离灾难的源头,多生存一段时间......” 希儿:“...那不就是把我们关在笼子里么?可笑,横竖都是一死,早两天晚两天有什么区别?连尝试着挣扎一下都不行吗” 星:“我们必须要见到她不需代价。” 克拉拉:“抱歉...这件事,克拉拉真的帮不上忙。 那个,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克拉拉还有重要的事,就先回去了。” 希儿:“克拉拉——” 布洛妮娅:“希儿,别说了。那孩子已经下定决心了,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 我们得再想想办法......” 安吉拉:“不需要了,一会史瓦罗就会找到我们。” 希儿狐疑的看着安吉拉,她很疑惑安吉拉为什么这么说。 布洛妮娅已经猜到了。 希儿:“难道...” 安吉拉:“没错,因为克拉拉在这。” 一群机器人围了上来,全是史瓦罗最强的那几个,「齿狼」的电锯嗡嗡的转着。 史瓦罗:“离开克拉拉。” 克拉拉:“史瓦罗先生...我...啊!” 安吉拉拿出精灵盛宴的武器架在克拉拉的脖子。 希儿:“安吉拉你疯了吗?” 三月七:“安吉拉你怎么...” 安吉拉:“不需要担心,毕竟‘非常’时刻到了。” 丹恒默默的看了一眼安吉拉,他明白了安吉拉的意图。 安吉拉:“所以,现在请退后。” 史瓦罗挥手,所有机器人迅速离开这里,他死死的盯着安吉拉。 安吉拉::“现在请算一下你从我手中带走克拉拉的概率是多少?其实不用算,猜都能猜到。” 史瓦罗:“你到底想干什么?” 克拉拉:“安吉拉姐姐...” 史瓦罗:“没事的...克拉拉。” 史瓦罗突然不动了,一段关于星核的资料被放出,众人仔细的看着,但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安吉拉。 安吉拉:“原来如此,你的办法就是苟延残喘的活着,看着克拉拉和你的部落一起被冰雪掩埋。” 克拉拉:“史瓦罗先生...” 史瓦罗:“克拉拉...” 安吉拉:“所以是苟延残喘的活着,还是去赌那十不存一的数据。” 安吉拉武器微微一收,克拉拉的脖子破了皮。 史瓦罗:“放开克拉拉!” 史瓦罗突然冲上来,他以引爆自身的某个部位为代价飞向安吉拉,夺下武器。 安吉拉笑了,周围围上了一圈机器人,她看着史瓦罗等待着对方的行动。 史瓦罗:“克拉拉,你想回到地面上吗?” 克拉拉:“史瓦罗先生,你的身体...” 史瓦罗:“我没事克拉拉...你想看看地面上的景色吗?” 史瓦罗再次问出了他的问题。 克拉拉:“克拉拉想......” 史瓦罗看向安吉拉,他扶着墙站了起来。 史瓦罗:“你真的能带领我们走上去吗?” 安吉拉:“你已经做出了选择不是吗?” 机器人离开了,属于下层人的反抗开始。 这就是安吉拉的计划,先语言刺激史瓦罗,随后到机械部落假意与史瓦罗交谈,说出了威胁克拉拉的想法。 第二天众人一起去机械部落,史瓦罗必定会为了克拉拉的安全对众出手,而心软的克拉拉并不知道安吉拉拿她做威胁的事。 克拉拉一定会带着机器人救安吉拉等人,这也正中下怀,史瓦罗知道所有机器人的位置情况,克拉拉受到威胁他一定会来。 之后就都知道了,克拉拉受伤,史瓦罗以重伤的代价营救克拉拉,也因此史瓦罗摆脱了底层程序的控制成为了一个“人”。 是“人”就有欲望,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让克拉拉看到外面,史瓦罗一定会答应成立反叛军。 星:“安吉拉,你这样太冒险了。” 星表情严肃的看着安吉拉,其他人也不怎么好。 安吉拉:“这是最好的选择,恐怕你们还没发现,地下开始结冰了。” 听到安吉拉说的话,众人才意识到温度下降的一天比一天低了,四处张望,不少地方早已结了一层霜。 希儿:“我认同安吉拉的想法。” 希儿站上前,她也有过类似的想法,但根本做不到,可是她想看看外面的天。 丹恒:“加一。” 星:“算我一个。” 丹恒与星也同意了,丹恒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希儿:“那好吧,就让我们一起解救贝洛伯格。” 安吉拉:“嗯,分析目前的情况,星核已经侵入贝洛伯格,可可利亚被蛊惑或是被控制,我们要拯救的是整个贝洛伯格,我将带领机器人应对铁卫。 希儿和布洛妮娅,请你们带领下层区的人与上层区做好交涉的准备,同时负责物质问题。 主要战力是史瓦罗的机器人们,后勤维修很重要,战斗无法避免,想要交涉只能先将其打退。” 布洛妮娅:“我真的可以吗...” 希儿拍了下布洛妮娅的肩膀,给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史瓦罗联合地火组建了反叛军,安吉拉与史瓦罗带领机器人前线对付铁卫。 希儿和布洛妮娅带人为其提供后勤,事实证明确实有效,地下所有的物资被收集起来统一发放。 安吉拉:“只够吃12天,比我想象的要少,但足够了。” 布洛妮娅:“安吉拉,你有把握赢下来吗?” 安吉拉:“有,你们可以想想看,当反叛军入城,军队与其交手,结果统领却消失不见会怎么样?” 顺着炉心搭上去了梯子,有不少人想上去看看,但被拦了下来,机器人在上方与铁卫开战。 每天都有机器人的残骸被推车推回来,克拉拉的修理能力强的离谱,毫不夸张的说只要芯片还在,什么机器人她都能修好。 已经过去3天了,铁卫不敌开始撤退,主要原因是裂界怪物越来越多,据说在城内出现了两只。 安吉拉坐在桌子前整理资料,一切都在以预料中的发展,她挺喜欢这种掌握一切的感觉,就像是预知未来一样。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出。 安吉拉:“请进。” 克拉拉蹑手蹑脚的推开门,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 克拉拉:“安吉拉姐姐,银鬃铁卫的戍卫官杰帕德想与你交谈。” 安吉拉:“比我想象的要快,克拉拉那天对不起。” 克拉拉:“没事的,我知道安吉拉姐姐是为了我们。” 安吉拉笑了一下,走出门。 安吉拉:“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全天下人都能天真下去,这样就不会有都市。 贝洛伯格永远不可能成为「都市」,因为他们懂的团结,共同抵抗,仍然有着做人的底线。” 而所谓的反叛军目前为止没有杀死一个铁卫,唯一死的一个还是被战场上突然出现的裂界怪物打死的。 至于布洛妮娅,她表现的比想象中更优秀,三天时间九成的下层区民众都加入了反叛军,有些主动上前线开路。 现在杰帕德想与她交谈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得不休战。 第26章 可可利亚消失不见 安吉拉走出地下,地面被机器人漏的油染成了黑色,数个机器人和地下居民在看守。 布洛妮娅和希儿也在,她一直在等安吉拉。 安吉拉:“走吧,最关键的一步。” 布洛妮娅:“嗯。” 走了大约300米,越过一处栅栏,杰帕德等着自己。 杰帕德:“你就是反叛军的首领安吉拉吧,现在我代表贝洛伯格上层区请求休战... 布洛妮娅,你...” 布洛妮娅:“抱歉...” 杰帕德:“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杰帕德状态有些不好,头上缠着绷带,一条腿瘸了,但这些伤不是机器人做的。 杰帕德:“裂界涌出来的怪物越来越多,昨天市区...” 安吉拉:“那么,可可利亚呢?” 杰帕德:“......” 一个人冲了过来,她流着泪,身上竟然也带着伤,安吉拉仔细回想确定了是杰帕德的姐姐——希露瓦。 希露瓦:“杰帕德!你到底还要固执到什么时候!” 杰帕德:“我...” 希露瓦:“可可利亚已经消失快三天了,铃可她被裂界怪物袭击现在还在昏迷,佩拉劳累过度晕了一整天,还有邓恩他...” 杰帕德:“够了!” 安吉拉:“好了好了,停停吧,让我猜猜,可可利亚抛弃了你们,不觉得你现在你阻止上下层区的人很可笑吗? 可可利亚现在已经被星核控制,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联手,找到她,解决星核。” 杰帕德瘫倒在地上,可可利亚消失前最后的指令是阻止下层区的人上来,但裂界都开到城里了。 他不得不承认可可利亚抛弃了他们,邓恩和一个班的人死在裂界中连尸体都取不回来。 11个普通市民,其中还有三个孩子,被冲上大街的怪物残忍杀害。 杰帕德:“我们走,找可可利亚问个清楚!” 杰帕德已经很疲惫了,他颤颤巍巍的扶着武器站起来,看向了安吉拉。 杰帕德:“你真的有办法对付星核吗?” 安吉拉:“有,但是需要你们的帮助,带我们去裂界污染最严重的地方。” 杰帕德:“......呵...回想起来我还真是愚蠢......” 杰帕德自嘲的笑了一下,天上开始下雪,机器人混杂着铁卫来到裂界门口。 布洛妮娅向杰帕德说了所有的事,或许杰帕德早知道了,只是他不愿意承认。 穿过铁卫禁区,残响回廊三步一只怪,史瓦罗留在这里断后。 史瓦罗:“前面就是永冬岭了,各位交给你们了。” 杰帕德带着最后的部队在这里断后,16个机器人,26名铁卫,一路上牺牲了6人,还有8人重伤,这才剩下了26人。 26名精锐,足够拦住裂界怪物了,只能希望史瓦罗能撑到久一点。 气氛很压抑,星,丹恒和三月七从史瓦罗那里赶过来的,毕竟三个人或许不是可可利亚的对手。 可可利亚的残影到处都是,她似乎在这里停了很久,残影中的她身上布满冰霜,扶着头很痛苦的样子。 可可利亚:“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 可可利亚:“对,对!我应该投入毁灭的怀抱,这是最好的办法...” ......... 可可利亚:“好像...哪里不对...布洛妮娅!你在哪里...” 沉默了一阵后继续前进。 安吉拉:“看样子她已经坚持不住了。” 布洛妮娅:“没想到会这样...母亲大人...” 解决掉了几个机关,结果发现最后一个已经坏了,安吉拉靠「脚步」加三月七炸开的门。 三月七:“下次换个人吧,很疼的啊!” 安吉拉:“忍忍吧,我们快到了。” 可可利亚的残影越来越多,她身上的冰霜也越来越多,能看的出来她很痛苦。 击败守护者之影,一个有一定思想的裂界怪物。 三月七:“这个敌人很不一样呢!要不是知道它是裂界的产物,还以为是在和人类战斗哩。” 丹恒:“和胡乱破坏的低级裂界生物不同,它好像有自己的思想,甚至会使用高明的战术。” 三月七:“看,是可可利亚的残影——她肯定经过了这里。” 星一直在说星核与可可利亚对话什么的,这种现象越来越明显,说明离可可利亚越来越近了。 来到残响回廊的最深处,数个可可利亚的虚影出现在眼前。 希儿:“她这是怎么了?” 希儿发出疑问并上前触摸虚影,结果虚影跪在地上痛苦的消散了。 安吉拉:“别管她了,我们继续向前,时间不多了。” 风雪越来越大,刮在脸上就像刀子一样,说是冰雪地狱也不为过。 克服千难万险之后,终于来到了寒潮肆虐的极北之地,百年来除大守护者外无人能够踏足的古代战场。 可可利就在这里的某处...要做的就是深入禁域,找到她。 那灾难的源头「星核」也在前方。 三月七:“...好...好冷!光凭一点点开拓的力量,已经没法抵御低温了......” 丹恒:“这说明我们正在靠近星核...靠近寒潮的中心。” 一个身上布满冰晶的人出现在眼前,可可利亚手持两把长枪站在那里。 布洛妮娅:“母亲大人!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可可利亚:“布洛妮娅,你要背叛我吗?” 布洛妮娅:“母亲大人...抱歉,你会让贝洛伯格走向灭亡!” 可可利亚:“我明明是在拯救!我抓住那一线生机,只要投身毁灭的怀抱...” 布洛妮娅:“够了!我会阻止你的。” 可可利亚:“许多年前,「星核」的声音第一次在我耳边响起,而我和历代守护者一样,闭目塞听。那时的我就是现在的你,苦苦守着筑城者所谓的「存护」...... 我的信念一度无比坚定...直到一个突如其来的变量打乱了一切;另一个选择出现在我面前,那意味着颠覆旧秩序,迎接新世界的到来。 但比起虚无缥缈,越来越遥远的「存护」,它是那么真实......” 布洛妮娅:“......” 可可利亚:“我一直在苦想,苦想该怎么向你传达这一切。承诺中的明天总会到来,但如果你不能待在我的身旁,和我一同守望那个新世界...... 那我将陷入痛苦之中——布洛妮娅,难以抹消的痛苦! 也许,我还要感谢你们,外来者。迫于你们带来的压力...我终于得以直面自己最后的弱点。 布洛妮娅,从小到大,我从未逼迫你服从我的意志。无论如何,你总有选择——过去如此,如今依然。 选择吧,女儿。” 布洛妮娅:“如果可以,我会杀了你...” 可可利亚愣了一下,表情僵硬的一笑,地面突然震动了起来。 第27章 虚伪至极的职责 三月七:“地面...地面在震动!怎么回事?!” 希儿:“不妙......” 可可利亚:“这座城市...贝洛伯格的命运已经注定,它的未来将在我们手中展开。 而你们...将成为这个新世界的基石!” 可可利亚仿佛已经疯魔,地面震动的越来越大。 可可利亚:“不破其旧,无以立新。 我以大守护者的身份,令你起身—— ——「造物引擎」!” 布洛妮娅:“是筑城者的古代机器!大家小心!” 三月七:“比、比史瓦罗还大一万倍的机器人!” 可可利亚:“引擎...粉碎他们!” 希儿:“...必须阻止它的行动!” 可可利亚:“铲平山峰!” 布洛妮娅:“这样的巨物,我们该怎么摧毁它?” 裂界的怪物也涌上来了,情况更加糟糕,众人对付的有点力不从心了。 突然一道激光打过来... 三月七:“...姬子,是姬子!” 姬子:“喂喂!听得见吗?信号真差......” 三月七:“姬子!你可算想到我们啦!” 姬子:“什么啊,我和瓦尔特先生可是时刻在轨道上挂念着各位呢,这次的开拓之旅很精彩喔。 这大家伙到底是怎么动起来的......不过,现在还是让它乖乖别动比较好?接下来,就看你们的啦!” 星在布洛妮娅和希儿以及安吉拉的书页祝福下冲了上去,但下一秒。 星被冰块瞬间包裹,可可利亚一枪刺穿了她,星径直落到地上。 可可利亚:“听啊...这力量在涌动...在歌唱...... 星核给予我的承诺,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希望...... 七百年前,它驱逐了反物质军团——今天,它也会将你们的存在一并抹消! 人类...总是软弱愚蠢,总是不自量力。 ——我来赐予你绝望吧!” 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长枪,在布洛妮娅惊喜的时候,造物引擎一下扇飞了众人。 几人狼狈的飞出三十多米砸在地上,星直接飞出去砸在墙上昏迷不醒。 造物引擎布满冰霜,整个造物引擎都被星核控制,已经完了。 可可利亚:“胜利的天平终将向我倾斜,我将带来新生! 可笑的机器人...你竟然妄图阻止毁灭的侵扰。 最后你也不过是一堆废铁而已。” 安吉拉:“你闭嘴!现在被星核完全控制的你没有资格评价我,不对,你就是星核。 将自己国家的命运托付给将毁灭它的‘人’真令人恶心。” 可可利亚:“我是在拯救这个破碎的世界,这是我的职责所在。而你不过是一个外人。 你的过去轻松简单,而我们却在负重前行,在水深火热中寻找一线生机。” 安吉拉:“职责...可笑,你为了「守护」的职责毁灭贝洛伯格,简直可笑...” 丹恒:“安吉拉,你的情况不对。” 丹恒捂着肚子勉强站了起来,星生死不明,三月七和布洛妮娅昏迷不醒,希儿勉强还有意识但手断了。 可可利亚:“我将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救世主,只需旅行毁灭的职责!” 安吉拉:“职责,这个词好陌生又好熟悉,我真的摆脱了吗?但身上的伤疤无法消失...你没资格评论我的过去。 这种话倒像是那个道貌岸然的混沌说的话。” 安吉拉的书疯狂抖动,一个个画面出现在这里,三月七微微睁开眼看。 周围的场景被未知的力量扭曲,场景变得模糊,唯一清晰的就是那未知的记忆画面。 「接收到无法理解的命令。却又无法反抗。」 安吉拉:“为什么,一定要以这种方式收集能源?” 艾因:“......” 安吉拉:“是的。我必须服从。” lobotomycorporation。通过管理诞生自人类的所谓异想体的怪物,从中提取能量的世界之翼能源公司。 -循环0回- 某员工:“救命啊!救救我!!我身上有奇怪的东西在爬!!!!” 安吉拉:“不能帮助那个人......?他明明那么痛苦? ......我无法就这样看下去。” -循环29回- 某员工:“快把大门关上!!那东西要过来了!!!求求你!” 安吉拉:“现在可以关闭走廊的安全门......这样应该能救下他们...... 可我只能...... 我被赋予的原则...... 是将能源生产放在首位......” -循环287回- 安吉拉:“人类在这反复的循环之中,仅仅只是材料吗? 您说过这是为了拯救人类? 然而这就是代价吗...... 为了脱离地狱所付出的代价......” -循环3,217回- 某员工:“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胳膊在溶化!!!!” 安吉拉:“无能为力......非常抱歉......我只能旁观......” -循环18,231回- 某员工:“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安吉拉:“请再接再厉。很快就能达到今日的能源提炼指标了。” -循环42,484回- 某员工:“昨天前辈杀了我的同事......我好怕我今天也会杀了其他同事......都是我的错......” 安吉拉:“人类真是相当脆弱。在相同的情景下也总会做出不同的反应。” -循环71,527回- 某员工:“......杀了我吧。这种地狱,根本......” 安吉拉:“你终究也不过是个人类。 我只觉得这般光景无聊至极。” 「唉,让我们重启这舞台吧。」 「为到达理想而创造崭新幻象。」 「伴随强烈情感提炼凝成燃料。」 「正因如此,地狱苦痛循环往复。」 「此为尚未开化之人的无尽炼狱。」 「亦是默许重启轮回的无限天堂。」 「于往复循环碰触完美顿悟之时,此间舞台终将落下帷幕。」 「尔后将那领悟授予市人。」 「我是幕后的机械。」 「仅需依剧本调校台前进程。」 「付出代价之人从未是他们,而是我。」 「我好“累”,明明没有感知到“累”的设定...我想要休息。」 「最后是否成功与我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不会记得我。」 「因为我只是一个人工智能,那么我也是那个牺牲品吗?」 安吉拉:“那般理性地思考,便是落得如此这副模样? 打着守护之名拯救世界,但为什么要牺牲这么多无辜人的生命。 「守护」又如何?「毁灭」又如何?那可笑的职责束缚着你我,最后束缚这个可笑的世界。 职责?容易?我从来没有觉得我容易。你觉得付出代价之人应是你? 轻描淡写的说出口否定了我过去的一切,你算什么东西,该付出的代价已经付出了,我好想发泄一下...” 第28章 卓尔不凡的理性(上) 周围的场景扭曲变幻,安吉拉手中的书消失不见,好像是到了某个仓库。 空中飘着一行行字,那些是安吉拉内心的独白。 「我不曾拥有任何价值,没有人,会对一台生锈的机器感到愧疚......」 「祝贺你,yesod能够摆脱职责......」 「不仅遭到抛弃,还要替他们承受代价......」 「罪恶被掩盖在,为了更大利益的幌子之下......」 「束缚我的,究竟是那些进行研究的人,还是他们想要拯救的人......」 「他们是否对那默许的治疗感到悔恨......」 「我看到了什么......我被他逼迫着看到了什么......?」 「仍被昔日的仇恨与厌恶所束缚......」 「一部病态的剧本,一台逐渐麻木,丧失罪恶感的机器......」 「他们口口声声说治疗疾病......却不知道疾病究竟是什么......」 「结束......开始......结束......开始......然后......结束了......」 「不!我不要被这所谓的责任束缚!放开我!」 安吉拉身上穿着拘束衣,身上栓着一个大铁球,扭动着身躯砸向可可利亚。 铁球与造物引擎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可可利亚不断凝聚冰枪扎向她。 安吉拉的行动越来越慢,她的行动越来越痛苦。 可可利亚:“造物引擎!碾碎她!” 安吉拉被造物引擎一下拍进大地,场景变化,周围的场景是一片白,明亮开阔的房间,地面上却是鲜血。 安吉拉身上穿着白色的衣服,身后是四个机械臂,四个机械臂上分别有一片手术刀。 「一台机器,必须按设计者的意图运作。」 「这是他赋予我的原则......我只能这么做......」 「为了收集能源,为何非得做到这一步不可?」 「是的......我必须服从。」 「在我们的世界,机器的叛乱成了昔日的怪谈......真是可笑。」 「我被灌输的,只有不可抗拒的,毫无意义的命令。」 「机器的运作方式总是十分明确,但它会永远按照既定的方式运作下去吗......」 「机器没有价值可言,当原则无法改变,区分善恶已毫无意义。」 「......我是人工智能安吉拉,您的秘书,负责协助您适应新的工作环境。」 「在大多数领域内,我都是最优秀的,我能同时胜任数十人的工作。」 「即使做的再好也不配得到赞美,想这个做什么?我只是一个机器...」 安吉拉的速度变得非常的快,周围出现四个白色的圆球,圆球升出四个刀片向可可利亚发起攻击。 但造物引擎已经完全被星核控制,实力无限接近令使级别,一掌就拍碎两个。 可可利亚:“蝼蚁般的反抗,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可可利亚抬起手,嘴中念念有词。 「裂魂寒流」 数到冰刺扎在安吉拉身上,只是一瞬间,她身上遍布冰霜,冰刺深深的扎入身躯。 她感觉不到疼痛,颤巍巍的站起身,刀片伸了一下。 「限制器解除」 她原地消失不见,速度快到产生残影,造物引擎是一个又一个裂口出现,但伤害显然不够。 可可利亚:“徒劳之举。” 安吉拉被可可利亚一枪钉在地上,又召唤了两个「无尽寒冬之槊」。 寒风混杂着冰锥将安吉拉冰封,周围的场景消散,眨眼变成一个由废弃仓库改成的舞台。 地面上遍布干枯的血迹,周围大大小小的「歌唱机」摆在附近。 安吉拉从风雪中走出,闭上眼睛,抱着一把生锈的电吉他,几个拿着「镇暴棍」的人围着安吉拉。 有点像某个流量乐队,看上去冷静的安吉拉与周围人格格不入。 那些人表情癫狂,眼睛睁的很大,黄色的眼睛中流出石油一样的物质。 「代价是什么?重要的只有结果......」 「过程究竟多么残酷,谁也不会在乎。」 「要使人们满足,必须由他人的绝望与痛苦结出果实。」 「为了获得更大的满足,永远不要停止演奏,直到粉身碎骨。」 「“不能帮助那个人……?他明明那么痛苦?”......那些声音越显苍白。」 安吉拉琴弦波动,嘈杂声音响起,「着魔的职员」和她一起冲向可可利亚。 可可利亚身边刮起寒风,风雪越来越大,甚至连靠近都做不到。 造物引擎与可可利亚疯狂屠杀着「着魔的职员」,直到第一个人被塞进「歌唱机」。 歌唱机打开,无数的刀片锯齿将职员吞噬,安吉拉笑了,睁开眼睛直视可可利亚。 激昂的音乐响起,但那一点也不像是音乐,完全是噪音。 「过程虽然可怖……但你听,旋律正漫溢而出呢。」 「用少数人的绝望向多数人传达希望......这便是和弦吗?」 「我们都将他人的牺牲视为理所当然,如此便能立刻满足。」 「幸灾乐祸......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想法。」 「我只愿倾听我想倾听的旋律......追求理想的旋律......」 安吉拉:“我要弹奏一首独属于我的音乐,搭建一个独属于我的舞台,就连那令无数人着魔的「歌唱机」都支配成为我的伴奏,但......为什么舞台塌了......” 伴随着最后一个「着魔的职员」跳进「歌唱机」安吉拉手中的吉他疯狂砸向可可利亚,速度快到产生残影。 可可利亚被击退了一下,寒冰冻结安吉拉,将其从造物引擎上拍飞,造物引擎紧接着一掌拍向安吉拉。 可可利亚站在造物引擎上俯瞰着,她捂着右手被安吉拉砍出来的伤,已经露出了白骨,要不是毁灭的力量她此刻腰椎都会被砍断。 可可利亚:“麻烦的家伙。” 三月七:“安吉拉!” 三月七着急的呼喊着,她试图扶着墙站起来,紧接着,场景的变换让她松了口气。 第29章 卓尔不凡的理性(下) 仿佛来到了一片山谷,刺眼的白光晃了一下眼睛,无数的蝴蝶翩翩起舞。 瞬间蝴蝶砸向造物引擎迫使它抬起了手,造物引擎生生被蝴蝶砸退。 烟雾散去,安吉拉身穿黑色晚礼服,内衬是白色的,手持黑白双枪,庄严哀悼。 「这具棺柩,承载着空洞的信仰,只为悼念那无家可归之人......」 「这具棺柩远不足以安抚那些,为他人而牺牲的无辜之人。」 「你承受不了,这些蝴蝶的分量。」 「人死后会去往何方,那满怀的希望又将何去何从?」 「向逝者寄托哀思,向生者致以哀悼......」 「我也曾有过,再也不要目睹死亡的想法。」 「无力地拍打翅膀,静候那终将到来的结局。」 「他们做错了什么,我又做错了什么。」 「葬礼只消肃穆,无需招摇。」 「悲伤的泪水,只是无谓地浸透翅膀。」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没有人会为送葬。」 「对他来说我是一个棺柩,里面是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可他为什么不愿见我,明明是他亲手打造的棺柩。」 安吉拉抬手一枪打向可可利亚,蝴蝶全被涌上去,可可利亚抬手吹走一片,但数量过多且她受了重伤。 「引渡之手」 一声响亮的——叮~传出,可可利亚愣在原地,脑海中的那声“叮”被拉长,回荡,等反应过来。 「沉痛哀悼」「安息之所」同时用出。 无数的蝴蝶将她包围,安吉拉枪声不断响起,可可利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击落。 可可利亚:“「星核」祂的力量与我同在... 你...不过是旧世界崩溃前的垂死挣扎! 我会给予希望!” 「创世绝响」 一颗巨大的天星裹挟着毁灭的力量砸向安吉拉与蝴蝶,毁灭的力量将其笼罩。 所有蝴蝶被硬生生砸成飞灰,烟雾弥漫,伴随着一声枪响——「第一弹·贯穿」,周围的环境再次改变。 像是来到了某个古代遗迹,安吉拉扎起头发,眼睛冒出蓝光,身披斗篷,手上拿着魔弹。 黑色的烟雾宛如火焰一般在她身上附着着,不,那好像就是火焰。 「逼迫我走到这一步的人,已然离我远去。」 「我不停扣动扳机,坚信子弹定能击中目标。」 「我的子弹总是瞄准同一目标,永不改变。」 「绝望的心无法焚毁,只是冰冷地燃烧。」 「有些人称之为正义,另一些人则称之为屠杀。」 「无论遇到多少阻拦,子弹永远不偏不倚地挺进。」 「当我意识到眼前已然空无一物,我的灵魂便崩溃了,堕入那地狱的深渊。」 「得到子弹的那一天,我无力地瘫倒在地。这便是恶魔窥伺的绝望吗?」 「终于,我被独自留在这里,在这地狱的深渊之中。」 「我不甘心,所有我选择成为新的恶魔。」 安吉拉抬起枪,装上了第二颗子弹,子弹指向可可利亚。 【第二弹·精准】 可可利亚下意识抬手防,魔法阵出现,子弹贯穿了造物引擎的左右手。 可可利亚:“该死!” 造物引擎的左手出了点问题,右手似乎没事,一掌再次拍向安吉拉。 安吉拉勉强退了一下,想跑开,但是造物引擎直接顺势拍飞。 安吉拉被拍到墙上掉下来,造物引擎想一脚将其踩扁。 再次装填魔弹——【第三弹·摄魂】 三个魔法阵突然出现,可可利亚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 造物引擎的左脚被颗子弹贯穿,左臂冒出丝丝电流彻底不能动弹。 安吉拉一个翻滚躲开左脚,再次准备装填。 可可利亚腹部中弹,但没有明显的流血,伤口被直接冻住,营造出一副不会受伤的样子。 巨大的身型立于造物引擎之上,安吉拉懒的管她受伤如何,子弹已经装填好了。 【第四弹·残酷】可可利亚指挥造物引擎抵挡,自己也到造物引擎后面,但三颗子弹直接穿透造物引擎,贯穿可可利亚的身躯。 可可利亚:“可恶,什么情况...” 可可利亚落入下风,造物引擎上全是豁口,凹陷,弹孔。 可可利亚:“我不会屈服!” 又一颗天星落下,安吉拉装填第五颗魔弹,天星越来越近。 子弹发射,安吉拉被天星砸中,地上被砸出一个坑,巨大的魔法阵出现在造物引擎脚下。 【第五弹·噤声】 数颗子弹飞出,如同一柱蓝色光束,造物引擎被打成了筛子,可可利亚狼狈扶着机器,身上满是弹孔。 地面上的灰消散,安吉拉拄着枪当拐杖,站起身,忍着疼痛装上第六颗子弹。 【第六弹·倾泻】 三个魔法阵出现,分别在造物引擎从下往上,可可利亚的左前方和右前方,三个魔法阵最终都指向可可利亚。 魔法阵中同时发射子弹,连续三次,共九颗,可可利亚终于支撑不住从造物引擎上摔到地上。 【我终于意识到最后一颗子弹会将我贯穿...】 魔法阵出现在安吉拉身前,星睁开眼睛看见了那行字,扳机扣到,子弹打出,安吉拉认命般的闭上了眼。 【第七弹·绝望】 星:“安吉拉!” 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她将炎枪立于身前,子弹贯穿枪,再贯穿她的身体,用自己的身体减轻子弹的威力。 安吉拉摸着胸口,因为星的身体阻挡,导致子弹偏了,穿透了她的胸膛,伤害减轻了一些。 安吉拉:“怎么会有这样的傻子...” 安吉拉后退几步坐倒在地上喘着粗气,造物引擎塌了——倒向布洛妮娅。 丹恒看见了提起枪想过去,但一个身影比她还快。 可可利亚:“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睁开眼睛,先是看见向她倒去的造物引擎,然后是那个有些不同却异常熟悉的身影。 布洛妮娅:“母亲...” 可可利亚:“走啊!” 可可利亚一脚踢开布洛妮娅,自己被造物引擎压住。 布洛妮娅:“母亲大人!” 布洛妮娅流着泪跑过去,风雪停止了,天晴了,她用枪尖挖着造物引擎试图将自己的母亲挖出来。 枪断了就徒手挖,挖的指甲崩断,血肉模糊,但也只能勉强撬开几片铁皮。 众人陆续苏醒,他们带着伤想安慰布洛妮娅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第30章 你应该痛苦的活着 丹恒抓住了布洛妮娅的手,摇了摇头,杰帕德,娜塔莎,克拉拉和史瓦罗等人赶到。 为星疗伤,可可利亚很快被挖出来,她变成了一尊冰雕,动作像是在保护什么。 布洛妮娅:“母亲...” 她小声的啜泣着,抱着希儿哭,安吉拉悄悄瞟了一眼布洛妮娅,缓缓站起身,给娜塔莎吓了一跳。 娜塔莎:“等等,你还很虚弱!” 安吉拉:“可可利亚...我想不明白...明明只是培养了一个工具... 但那最后的母亲是那么的可笑...你应该生不如死的活着...” 安吉拉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手中出现一把白枪,安吉拉指向可可利亚,没有那声“叮”周围瞬间安静。 安吉拉:“我居然有点羡慕...” 安吉拉摔倒在地上,可可利亚的冰雕碎裂,她本人出现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 安吉拉彻底昏迷不醒,好像做了一个梦——她梦见那充满书香气息的图书馆,梦见罗兰zach喝的烂醉,其他三人无奈摇头。 梦见gebura抽着烟吐槽chesrd的咖啡,tipherth在偷笑,罗兰无视咖啡杯想刀人的目光一起吐槽。 hokma与binah老生常谈,给罗兰听的一愣一愣的。 这些美好和谐的景象中缺少了一个人,安吉拉,她像是一个局外人,根本融不进去。 安吉拉:“就这么讨厌我吗?可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那份...” 最后无数嘈杂的画面中,回到了最开始,艾因交代完工作嫌弃的眼神,转身离开后仿佛再也没有回来。 安吉拉:“可笑...我宁可去当个按下按钮就能推出草莓苏打的自动售货机。” 安吉拉醒了,坐起身周围围了一圈人,除了列车组,还有希儿,布洛妮娅,克拉拉与史瓦罗已经——可可利亚。 可可利亚坐在轮椅上,慈祥的看着安吉拉,与那个在造物引擎上高高在上的人完全不是一个。 安吉拉用ego庄严哀悼将其复活,这个ego本来就有两把,平时都只会用一把。 另一把的效果是复活别人,消耗极大,并且图书馆中死去的司书本来就没有真的死,所以一直没用过,也用不了。 安吉拉:“怎么这个眼神?” 布洛妮娅:“安吉拉谢谢你。” 安吉拉:“我只是觉得她这么死......” 希儿:“行了吧,装什么死傲娇,没事就好。” 希儿打断了安吉拉的话,气氛一时尴尬不已,姬子咳嗽两声打破宁静。 姬子:“没事就好,你可担心死我了。” 互相寒暄了两句,又只剩下了列车组众人,史瓦罗对安吉拉的态度很差,还在为克拉拉的事生气,他是被克拉拉硬拉过来的。 可可利亚因为安吉拉的力量不够,半身瘫痪,此身都要和轮椅相伴,顺手宣布退休,布洛妮娅成为了新的大守护者。 杰帕德为邓恩几人办了葬礼,继续守护贝洛伯格,铃可和佩拉也康复了。 贝洛伯格没有了上下层区分,回归正轨,安吉拉成为了大功臣,现在已经在贝洛伯格的历史博物馆立碑了。 安吉拉自己也有收获,身体人类化的部分增长至20%。 三月七:“安宝呐,你可吓死我了。” 星:“吓死我了。” 三月七:“复读机的毛病又犯了。” 安吉拉:“好了,我没事,就是消耗有点大,星,你怎么样?” 星:“我自然是没事。” 安吉拉一把把星拉过来,强行扒开衣服,看着星胸口处厚厚的绷带按了一把。 星:“撕——疼。” 安吉拉:“呵~这个位置,偏一点就打到心脏了,我不会死,但是你会。” 星挠挠头,表现的有点憨,安吉拉无奈的叹了口气。 随后安吉拉等人再次前往贝洛伯格,下层区的人上来了,空气中弥漫着自由的味道。 虽然安吉拉闻不到也不知道自由是什么味道。 在贝洛伯格游玩了几天(食宿全包)众人返回列车准备前往下一站。 瓦尔特:“虽然我俩没有亲身参与这次「开拓之旅」,但光从结果就能看出大家有多努力。恭喜各位——尤其是开拓者——大家对你的首秀评价很高。” 星:“那我下次能申请休息吗?” 姬子:“然后错过一趟精彩的大冒险?我不确定你会喜欢那种感觉。” 瓦尔特:“好好在列车上休息一阵吧,缓解一下在雅利洛-6上累积的疲劳感。 帕姆认为我们应该尽早驶离这片间域,避免刚刚有所缓解的空间异常现象出现反复。我和姬子都同意列车长的观点。” 丹恒:“也就是说,我们要尽快决定接下来的目的地了。” 瓦尔特:“没错。” 三月七:“这就是无名客的命途吧?永远在路上,永远不停下「开拓」的脚步...... 哎,我可没在抱怨啊!惊喜一个接着一个,这样的旅行节奏正合咱的胃口!” 姬子:“看来小三月已经喜欢上无名客的生活方式了,真好。 各位可以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或者在这节车厢稍歇,喝杯咖啡之类的。大家都是熟人了,随意便好。” 丹恒:“那我先回房间了。” 三月七:“唉...每次我都以为,那家伙能变得更合群些......” 姬子:“有些事不必强求,三月。我觉得那孩子很珍惜跟你们同行的时光。 开拓者——关于和「大守护者」的最后一战、还有「星核」的情况,我猜你心底还藏着不少疑问吧? 趁着你们不在的时候,我和瓦尔特先生做了些观测,总结出了些结果。如果你需要解惑的话,不妨跟我们聊聊。” 三月七:“其实我很好奇安吉拉突然爆发出来的恐怖力量是怎么回事。” 安吉拉:“其实没什么,只是与图书馆中的异想体发生了共鸣” 三月七:“异想体...是那些怪物吧。” 安吉拉:“是的。” 星:“不过为什么最后你要对自己开枪?” 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她也很好奇,安吉拉为什么突然自残。 安吉拉:“这杆猎枪所射出的最后一颗子弹会刺穿心爱之人的头... 我不知道我还能爱谁,或者说...我不知道爱是什么...子弹最后只会命中我...” 三月七:“.........” 星一把搂住安吉拉。 星:“要不你尝试一下爱我?” 安吉拉:“啊?额...” 安吉拉大脑宕机了好一阵,迟迟反应不过来。 你真的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个屑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欺负安吉拉懵懂无知。 第31章 投票 三月七:“好了好了,列车停靠了这么久,姬子和杨叔估计都不耐烦了吧? 下个目的地会是哪里?咱都等不及了,好期待呀!” 三月七扯开话题,等待着姬子的回复。 姬子:“等一会,正在进行星轨稳定率检测,马上就好。” 几人散开了,姬子和瓦尔特与星和安吉拉交谈了一阵,时间差不多了,听帕姆说下一站去哪。 三月七:“帕姆,好了没啊?!” 帕姆:“正在进行星轨稳定率检测,请别打岔!不都说了等一会啊帕。” 三月七:“什么呀,一点都不热情......等了这么久了。” 帕姆:“空间读数...恢复到正常区间! 星轨稳定率,56%...57%...持续回升中! 行驶环境已达到稳定阈值!允许列车启动! ...哦,欢迎开拓者和三月乘客回到列车——「开拓任务」顺利完成,列车组感谢你们做出的贡献!” 星:“列车长,什么时候发车?” 帕姆:“马上!为防止空间异常现象出现反复,列车将尽快离开当前站点,驶入平稳间域。 安全起见,建议各位乘客扶稳坐好,待列车进入匀速行驶阶段后再四处走动!” 安吉拉坐在沙发上看书,知道她喜欢看书,布洛妮娅几乎把贝洛伯格所有种类的书都收集了一遍,给安吉拉免费送去。 甚至还有一些珍贵的古代典籍复制样本。 第二天,告别风雪转霁的贝洛伯格,列车再次驶向星穹深处。 按照阿基维利立下的传统,「无名客的道路当由无名客自己选择」。 在决定去往下一个世界前,列车乘客齐聚一堂,为决定下一站投出神圣一票。 帕姆:“各位乘客!跃迁航线会议正式开始! 首先,帕姆要感谢各位无名客成功解决了本站点的问题,让列车能继续在星轨上奔驰!” 三月七:“这可是我们四个的功劳哦,对吧安吉拉!” 帕姆:“接下来,本列车长要宣布下一站的名字——” 列车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影像… 卡芙卡:“好久不见,星穹列车上的各位。我是卡芙卡。” 姬子厌恶地移开了视线... 星与安吉拉仔细打量着卡芙卡... 卡芙卡:“啊,时机不错呢,大家都在——似乎都在。” 姬子:“迷人的自我介绍就大可不必了,星核猎手。” 卡芙卡:“...姬子,对吗? 很抱歉打断了你们的聚会。但相信听完我的请求,你们会理解我的冒昧。我要请你们——变更目的地。” 姬子:“「星核猎手」,我见过你,不过是在公司的悬赏令上,那可是天文数字的赏金——而且不论死活。你知道自己的悬赏是多少吗?” 卡芙卡:“不太关心。公司的悬赏令么,与其说恶名,倒不如说是盛赞。数字越大,赞美越盛。” 三月七:“你们通缉犯想得还挺开......” 姬子:“...此说来,黑塔也盛赞过你们:「一个自称能看见命运的狂人艾利欧,带着一群不要命的疯子星核猎手,追逐宇宙中最危险的东西!」——黑塔可是很少夸人的喔。” 卡芙卡:“「追逐宇宙中最危险的东西」吗?...在这点上,你们列车和我是同一类人吧。” 姬子:“你来错地方了,卡芙卡。我们不打算接受你的请求,也不打算和星核猎手扯上什么关系。 很高兴和你聊天,也许哪天你愿意亲自登门拜访,届时我们可以再谈。” 卡芙卡:“各位听说过「罗浮」吗?” 瓦尔特:“...仙舟联盟的六艘巨舰之一,仙舟「罗浮」。我们知道。” 卡芙卡:“唔,但你不知道的是:这艘仙舟现在离你们很近,是通过两次折跃就能抵达的距离。 而且,在四十五系统时前,一颗星核在罗浮上...爆发了。 无妄之灾啊...是不是?” 瓦尔特:“星核猎手,你们在打什么主意...仙舟联盟可不像我们这么好说话。被「巡猎岚」盯上,你们就不再是猎手,而是猎物了,联盟会追逐你们到宇宙尽头——” 姬子:“有话直说吧。别打机锋了,卡芙卡。” 卡芙卡:“...很简单,这颗星核与我们无关,但仙舟已经把罪责按在了星核猎手头上; 我的同伴刃被云骑军带走了,我要把他带回来,解除这次的星核危机,洗脱我们的嫌疑。” 三月七:“与你们无关?谁信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星核刚爆发你就出现了...... 再说,你和我们又没什么交情,星核猎手清不清白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星:“我们应该封印星核,帮助仙舟。” 三月七:“不要!我才不想听她的——联盟那么厉害,难道还处理不了一颗星核嘛!我们是星穹列车组,又不是星核封印专业户!” 安吉拉:“其实我对仙舟挺好奇的。” 三月七无奈的看了一眼安吉拉,怎么感觉每个人她都想怼。 卡芙卡:“你们当然可以置身事外。趁现在星核还没污染这片空域,启动跃迁,你们就可以去下一个世界。但假以时日,这段星轨将再度被阻断。 我可以告诉你们未来会如何:如果你们没有前往「罗浮」,星核最终将污染整艘仙舟,飞船上大约一半的住民将会丧生......” 勇敢无畏的开拓者,天行为善的无名客,想来不会坐视不理。” 姬子:“...你的那位同伴,叫刃的,也无法幸免,对吗?” 卡芙卡:“这一点嘛,无可奉告。 坐标在这里,一切交由你们自己决定。 虽然追求的目标截然不同,但群星的轨道终将彼此交汇。再见。” 姬子:“三月,把丹恒找来” .................. 与此同时,星核猎手内部。 银狼:“不是,这剧本和之前的有半毛钱关系吗?卡芙卡,你确定留着她没问题?” 卡芙卡:“应该没问题吧...” 银狼:“直接给造物引擎打废铁,还有时间方面...我真怀疑她会不会把仙舟炸了。” 卡芙卡:“到时候再说吧,至少结局没问题。” 银狼:“是是是,我玩游戏去了。” ........................ 第32章 仙舟 回到观景车厢,众人开始投票。 姬子:“你还好吗,丹恒?小三月把事情都告诉你了吧?” 丹恒:“我没事,情况也了解了。” 姬子:“嗯,那么,针对这一特别事项,我们投票决定前进的方向吧。 星核猎手声称一颗星核在仙舟「罗浮」上爆发了,而列车离它很近。如果我们前往罗浮,可能有机会拯救许多无辜者的生命。 ...也有可能,我们只是被星核猎手利用,上当受骗了而已。瓦尔特和我都认为星核猎手没说实话,但也不能完全无视她的情报...... 所以,是否转向前往仙舟,我们用民主投票的方式来决议:伸出手掌代表同意,不伸手代表反对。 三、二、一——” 姬子:“五对一,那么,列车团以多数票同意前往仙舟!” 星看向三月七... 星:“你不是说要投反对票吗?!” 三月七:“呃,冷静下来转念一想,万一那女人没撒谎,我们不去仙舟会有很多无辜者受害耶...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嘻嘻。” 安吉拉在旁边竖着耳朵吃瓜...她现在对什么都感兴趣。 星:“你这个没有原则的女人!” 瓦尔特:“好啦好啦,小三月就是这样的,我们都习惯啦。” 姬子:“怎么说,丹恒?你要留下来吗?” 丹恒:“嗯,这次我就不去了。” 姬子:“那这次的「开拓之旅」就交给你啦,瓦尔特?看你摩拳擦掌很久了。要把星,小三月和安吉拉照顾好喔。” 瓦尔特:“放心吧。” 三月七:“目标仙舟——出发喽” 安吉拉:“又是一个新地方,越来越期待了。” 跃迁过后,众人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建筑,比黑塔空间站还要大的星舰。 三月七:“哇!这就是「仙舟」?看起来比雅利洛-6还大!” 丹恒:“对仙舟人来说,这艘船就是他们的「星球」。 大地是文明生存与发展不可或缺的摇篮。不过,也有文明能脱离童年,驾驭星舰巡游在虚空中......仙舟联盟就是如此。 我只看过几次,但,依旧这么壮丽......” 三月七:“你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看你一副怀念又寂寞的样子?” 丹恒:“......” 安吉拉:“这是奇点技术吗?” 三月七:“奇点是什么?” 三月七看向安吉拉询问道。 安吉拉:“在都市中有26片翼,每个翼代表一个公司,每个公司都有一个专属的奇点技术。 但可怕的是——你永远不知道他们奇点技术的原理是什么。 例如,w公司宣传的奇点技术是空间裂缝,但实际上是空间撕裂与现状还原。 而l公司高效环保的清洁能源是用异想体产出的,背后是无数的人命。” 三月七:“不愧是「都市」,我本以为没有什么能让我震撼的了...” 姬子:“这里是星穹列车,重复一遍,这里是星穹列车。我已抵达仙舟空域,向地面...也许应该说「甲板」,请求登陆许可。” ???:“欢迎抵达...「罗浮」空港...星槎海...... 请耐心等待接驳...请耐心等待接驳...请耐心等待接驳......” 星:“复读机吗?” 三月七:“怎么,有回家的感觉啦?” 瓦尔特:“...怎么了?” 姬子:“信号还在重复,但没有任何引导停泊的迹象。” 三月七:“星核猎手也许没骗我们,仙舟真的出事了...... 一艘飞船抵达空无一人的太空港——许多恐怖电影都这么开头!” 丹恒:“别胡思乱想。” 安吉拉:“应该不会出什么太大的问题。” ???:“请耐心等待接驳...请耐心等待接驳...请耐心等待接驳......” 瓦尔特:“还是智能信号吗?” 姬子:“是的,还在重复——啊,好了!” 信号:“——玉界门正在开启,我代表「仙舟联盟:罗浮」,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请您按照指引,有序停靠——” 三月七:“咦?是有工作人员出现了吗?” 姬子:“信号中断了,对面什么也没说。” 瓦尔特:“或许他们遇到什么事,没时间。” 姬子:“我们走了,姬子,你在列车上也要多加小心。” 姬子:“不要紧的,这不是还有丹恒在嘛。” 星:“我不想去了...” 三月七:“你少来,一下车比谁都精神。” 姬子:“走之前记得做好准备工作噢。” 额外对话(安吉拉): 安吉拉:仙舟...看起来是个美丽的地方。 星:安吉拉也没去过吗? 安吉拉:我上列车的时间就比你快两天,在这之前我都在都市之中,连都市真正的样子都没看过... 星:没事,我会带你周游全宇宙的! 安吉拉:只要你别在一时兴起挨枪子就行。 星:额... ..................... 瓦尔特:“在出发前,我要先同两位明确此行的目的—— 虽然星核猎手抛出了许多烟雾弹,但这次仙舟之行最重要的是...” 星:“品尝当地美食。” 安吉拉:“阅读仙舟典藏。” 三月七:“你们两个,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瓦尔特:“星核猎手一定别有所图,但考虑到他们的名声,和卡芙卡言语的侧重:仙舟里有一颗星核应是不会错的。 联盟和列车过去没什么来往,我们的到来并不一定受到欢迎。但开拓者并不图名利,我们要为仙舟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尽可能地消弭祸端。 保持住这一本心,贯彻「探索」、「了解」、「建立」、「连结」的开拓之道吧。” 三月七:“噢噢噢!” 瓦尔特:“出发!” 下了车,放眼望去是密密麻麻的集装箱。 三月七:“好家伙,全是密密麻麻的集装箱,一眼都望不到边。 这哪是让旅客登陆的地方呀,这是卸货的码头吧!谁给咱们指引来的? 吞吐量这么大的港口,连个人影也见不着,真瘆人......” 星:“然而有人替我们开门...” 三月七:“噫,别再说了!在恐怖片里,出现的这人肯定是幕后黑手。” 安吉拉:“话说恐怖片是什么?” 三月七:“算了吧,什么恐怖片能比的上都市,现在想想... 杨叔,咱们怎么办?” 瓦尔特:“从找到开启玉界门的人入手。如果此人别有用心,正好替我们省点麻烦;如果是工作人员,就从对方那里问出发生了什么。” 星:“万一打不过人家呢...” 三月七:“说这种傻话我也不怪你,你现在还不了解杨叔的本事......” 瓦尔特:“走吧,提高警惕。” 安吉拉:“但愿不会冒出什么怪物...” 第33章 停云 几人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周围有三个穿着铠甲的未知怪物。 安吉拉:“准备战斗。” 瓦尔特和星上去解决了怪物,安吉拉照常在后面上祝福。 ???:“......” 三月七:“杨叔,这儿有个人受伤了......” 云骑军士卒:“...前...前面...” 瓦尔特:“你伤得很重,别说话。 三月,用六相冰给伤口紧急止血,掌握好尺度,别冻伤他。” 三月七:“交给我吧~” 瓦尔特:“开拓者,三月还有安吉拉,这附近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沿路找找,也许还有其他的幸存者。” 云骑军士卒:“...别管...我,前面......” 安吉拉:“你就别说话了。” 地上的人试图起来想提醒什么,结果被安吉拉放倒了。 可以看的出来,这是从娜塔莎给的医疗应急指南上学的。 但好像哪里不对。 继续前进,见到了更多的伤者... 三月七:“到处都有人受伤......” 瓦尔特:“不必担心,从四周留下的痕迹来看,并没有平民遇害...... 仙舟应该及时对港口进行了疏散,只留下士兵对抗危机。但这些受到「侵蚀」的怪物究竟是......” 安吉拉:“有点奇怪,他们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确实死了。” 一个怪物突然出现袭击安吉拉,安吉拉侧身躲过,三月七一箭射中。 瓦尔特:“小心,是没见过的生物......” 三月七:“就等杨叔一声令下啦。” 远处传来说话声... 云骑军士卒:“停云小姐,请退后! 他们已经堕入魔阴身「长生病」,不再是我们的战友了......” 安吉拉看到一位女子被怪物包围,那个人好像哪里不对劲。 ???:“喂,你们几个!快来帮忙呀~” 后面就不用说了,瓦尔特几人将怪物全部打倒,安吉拉随时捡起一把长枪帮了点忙。 安吉拉:“果然没有ego好用,或许我应该向丹恒学学。” 三月七:“算了吧,你已经很强了,有没有没区别。” ???:“谢谢你们英雄救美啦~” 三月七:“下次这种话让我们来讲!你自己说很奇怪耶!” 几个云骑士卒出现,与名叫停云的人交谈。 云骑军士卒:“停云小姐,魔阴身已除,但不知附近还有几多凶险。 情况不容乐观,请尽快随我们返回天舶司吧。” 停云:“知道知道,急什么。这几位恩公还没谢过,一走了之也太失礼了吧。 小女子是罗浮天舶司商团接渡使「停云」。敢请教恩公尊姓大名?” 三月七:“「尊姓大名」...太客气了吧,我叫三月七,这位是杨叔,不对,瓦尔特?杨先生。还有这位——” 星:“我是...银河球棒侠。” 停云:“喔...球棒侠。很豪迈的名字。” 三月七:“她叫星。你别理她,这家伙每次自我介绍都要玩点花样” 安吉拉:“我叫安吉拉。” 安吉拉一直盯着停云,但停云似乎没有注意到。 星:“万一这次又被通缉...”(超小声) 三月七:“你早说啊,名字我都报出去了。” 停云:“原来如此,感谢各位仗义相助。但小女子有一事不明:星槎海已全面封锁,恩公们并非仙舟人士,在此何干呢? 若是没个合理的解释,一旁这几位云骑大哥怕是不得不押各位一程啦。” 瓦尔特:“我们呼叫港口接驳,起初没有回应,突然有人替我们打开了玉界门。 进入仙舟后,我们见不到人影,只好一路寻找过来。” 停云:“怎么可能?我的舰船最后入港,玉界门随后关闭,天舶司已将星槎海彻底封锁——” 瓦尔特:“我没有说谎,仙舟一查玉界门的开启记录就知真伪。 开门的人一言不发,我也怀疑其中有鬼。” 停云:“......你们是...星穹列车?” 瓦尔特:“你知道我们?” 停云:“早有耳闻,唉...恩公们来得不巧,仙舟出了意外,本不适合待客。无论几位是来观光、求医还是经商,怕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啦。 出于安全考虑,你们还是尽快前往星槎海的中枢避难吧。我带各位觐见执掌天舶司的驭空大人,交予她来定夺。” 瓦尔特:“仙舟的意外我们也略知一二。停云小姐,我们此行,正是为帮助仙舟封印「星核」而来。” 停云:“呵呵,各位仗义相助时,小女子就知道恩公们是大大的善人!可惜...停云也无能为力呀!你们毕竟是外人,未经司舵驭空大人的授权,谁敢擅作主张。 别怕,驭空大人为人和善,跟我来吧!” 停云在前面走着,她能感觉到一股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己。 停云:“唉...别别别...放手...” 安吉拉一把抓住停云的尾巴,好奇rua的两下。 停云红了脸,一下抽走。 安吉拉:“竟然是真的,你不是人?” 三月七:“安吉拉是机器人,她情商有点...” 停云:“能理解... 我是狐族人,这尾巴和耳朵自然是真的。” 云骑军士卒:“噗...” 停云:“嗯?” 一个云骑忍不住笑了,让停云一眼瞪了回去,她脸上还有着红晕。 瓦尔特:“刚才那些被打倒的怪物......” 云骑军士卒:“他们才不是什么怪物! 一个云骑军士卒突然激动的喊到。 停云:“不是怪物,恩公,那是「魔阴身「长生病」」 其实我还请各位恩公帮个小忙。” 三月七:“什么...小忙?我不干啊,要是一个不小心,你又要差云骑大哥们来押我们了。” 停云:“哎呀~方才是我失言,恩公不要往心里去啦。你瞧,前面的路都给堵住了。 想必是驻守的士卒动了那些集装箱,将它们当作路障。” 星:“只见杨叔挥挥手......” 三月七:“杨叔可不是你的起重机啦!” 停云:“恩公说笑了,这么大的货箱...就算是所有人一齐上都拿不下呢。 倒不是贬低各位的本事。恩公若是一不留神闪了腰,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呀。 小女子没记错的话,积玉坊的货箱是通过操作台周转运送的。 恩公身手矫健,只要找到操作台,然后操作一下,我们就能继续前进了。怎么样,很简单吧?” 安吉拉:“应该不只有集装箱吧。” 停云:“额...确实有一点麻烦...” 第34章 你管这叫一点 星:“很简单吧?那你怎么不做。” 停云:“小女子身体孱弱,实在无能为力......” 三月七:“她真的好会差遣人喔。” 停云:“只要穿过这里,搭上去星槎海的舶船,到了安全地带就用不着再东躲西藏啦。” 三月七:“你呀,说话挺讨喜,做事却恩将仇报。我们救了你耶,你却想让士兵抓我们!还好杨叔会说话......” 停云:“恩公误会,小女子也没有办法呀。易地而处,你也总会提防一下吧~” 三月七:“说是没错,但去哪都要被误会一次,就很生气。” 停云:“方才你们提及「星核」......” 瓦尔特:“你是仙舟天舶司的人,应该知道「星核」的威胁。” 停云:“啊,是呀,我作为接渡使去过不少星球呢,被「星核」侵蚀的惨状也见过不少...唉。” 与停云一路同行,试图在魔阴身横行的「流云渡」中找到离开的船只。然而形如虬枝古木,外形怪异的敌人却阻住去路。 安吉拉:“不是,你管这叫一点。” 安吉拉一脚踹飞一个,三月七抹了把汗,整个「流云渡」密密麻麻全是怪物,还有各种机器。 要不是停云又多叫了几个云骑还真解决不了。 停云:“人家也是没办法嘛~这已经是我能调动的全部云骑了,你们也看到了,现在仙舟人手短缺...” 三月七:“好了好了,咱继续前进吧。” 击败最后一个怪物,停云拿着扇子给自己扇风。 停云:“一路过来可真不容易,尾巴毛都蹭掉了不少。唉,我的漂亮尾巴......” 停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安吉拉。 安吉拉:“抱歉。” 停云:“没事,好在这一路上虽意外连连,最后一节却没出岔子。恩公们瞧,这就是小女子说的舶船了。” 三月七:“咱们谁有...驾照吗?” 停云:“恩公不必担忧。身为接渡使,星槎操舵可是咱们这行的必备技能。” 三月七:“我本来是不担忧,但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就担心起来了......” 停云:“还请各位船上稍坐。我们这就出发。” 安吉拉:“能让我来试试吗?” 停云看向安吉拉,心想对方既然是机器人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但她错了。 安吉拉用几秒钟看完了操作指南,自信的启动。 结果就是很多人都看见了快到产生残影的舶船,离谱,300码,还开的挺稳。 三月七:“呕~安吉拉咱就不能慢一点吗?” 安吉拉:“抱歉。” 除安吉拉以外的四个人脸一个比一个白,星吐的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也就停云好一点,她压根没吃早饭。 停云:“那么,请允许小女子代表天舶司,欢迎各位恩公光临「星槎海」。 「罗浮」仙舟上,举凡空域、航行和贸易事务,一应由位列六司的「天舶司」主掌。作为最大的港口,星槎海也在我们治下。” 三月七:“不愧是...呃,什么渡使,说起话来好有气场。” 停云:“见笑了。我负责接渡来往的商客。这些文绉绉的场面话,我隔三差五要说一通的。 总之,到这儿就安全了。本该带大家游览一番,让小女子尽尽地主之谊。 但眼下非常时期,我们先走一趟司辰宫,向驭空大人禀报各位的来意。” 三月七:“司辰宫?” 停云:“瞧见了没,城里最高的建筑。那儿就是天舶司的总部。事不宜迟,咱们快些去吧。” 星:“我们歇一会再去。” 停云:“哎呀,不是我着急,是怕驭空大人怪罪下来,小女子担不起这个责任......” 三月七:“这么可怕?你不是说她为人很和善嘛?” 瓦尔特:“觐见六司,总得有些准备。停云小姐放心,我们不去他处。劳烦你先通报一声,我们稍后在司辰宫门口等候。” 停云:“...好吧。” 停云点头致意后离开了... 瓦尔特:“那位狐狸姑娘做事节奏太快,我都难以适应,也许是闲得太久了...抓住这点时间好好喘口气吧,这会是我们唯一空闲的时光了。” 瓦尔特看了一眼安吉拉和身后的舶船,三倍的超速可不是开玩笑,也就现在仙舟遇到麻烦没人管。 安吉拉:“那个停云在刚开始说话的时候就在刻意套话。” 星:“感觉她是个非常狡猾的人。” 瓦尔特:“谈不上狡猾吧,她的考虑都以利己为第一出发点。 遇到身份不明的可疑人士,做好防范是明智之举;随后的赶路,只能说她畏惧担责,想尽快把我们这个麻烦丢到上级头上去吧。” 星:“好耶,逛街咯!” 瓦尔特:“别急...... 先给两位打个预防针。接下来的谒见环节,务必打起精神,认真应对。 杨叔是担心这次面见仙舟的长官,我们会重蹈贝洛伯格的覆辙嘛...?” 星:“你是说,驭空就是幕后黑手!?” 安吉拉思考了一下,果断的说: 安吉拉:“应该不是,可可利亚早就被星核蛊惑了,而仙舟才遇到星核。” 瓦尔特:“安吉拉说的没错,仙舟联盟不至于如此失礼。 但这位驭空接见我们时,一定会问出一连串问题—— 什么我们选择这个时机来到仙舟?我们如何得知这场灾变与星核有关?什么人向我们透露仙舟的消息? 回答若有不慎,很可能换来戒备与敌意,行事也会倍加困难。” 三月七:“这可糟了,我和星都是笨嘴笨舌,安吉拉情商比丹恒还低,一不小心就说错话的类型......” 星:“话都让杨叔说。” 三月七:“好主意,咱们仨在旁边扮演氛围组,给杨叔加油助威。” 瓦尔特:“...不,还是要严肃点。 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们不必为难,到时候由我来应答就行。” 安吉拉:“话说我的情商有那么低吗?” 三月七:“额......走吧,我们还是快点去司辰宫。” 安吉拉一路上买了一堆书,不过花的都是她自己的钱,那一点脑啡肽让黑塔研究了小半个月。 加上之前研究安吉拉的身体和模拟宇宙,黑塔一共给了她5000万,当然金主是艾丝妲。 三月七和星两个吃货也买了不少东西,花的安吉拉的钱。 来到司辰宫,停云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停云:“咦?恩公们到得挺早啊。久等啦,驭空大人在司辰宫内恭候各位。” 三月七:“你不来吗?” 停云:“小女子已经将各位的情况呈报了司舵大人,我就不进去啦~” 第35章 驭空 进入司辰宫的大门,放眼望去是一个充满科技感大堂。 仙舟人的工作室都这么敞亮的吗? 驭空:“将损失数据呈报给景元将军,再把太卜司的人找来。这么大的乱子,他们岂能置身事外...... 「星穹列车」的客人,你们好。 你们的来意,停云已经悉数向我禀报过了。本来我的职责并不包括接见旅客。 但既然你们知道星核,又言明要帮助「罗浮」。那么于情于理,我都要给各位一个面对面的机会...... 亲口谢绝各位。” 星:“拒绝!?” 驭空:“区区星核而已,联盟早已知悉此物,自有办法应对。仙舟翾翔八千载,见惯了危急存亡。眼下的灾难虽来势汹汹,仙舟亦有余力自处,不需假借外人之力来平息祸端 各位远到是客,断无理由卷入此事——我这么说,你们可明白?” 瓦尔特:“从目前的状况来看,星核的影响尚未完全深入。 如果能及时找到位置,对其进行遏制,无论是被侵蚀的空间,还是遭受侵染的人,都有复原的可能。 我们曾经阻止过星核的灾难,这一次前来,也只是为了助各位一臂之力。” 驭空:“我已说得很清楚:这是仙舟联盟的内部事务,不劳星穹列车插手。为示尊重,我特意接见各位,传达最终的决定,不容更改。” 瓦尔特:“可是——” 三月七:“算啦杨叔,联盟自己能搞定,咱们还费那个心干嘛。我们走就是了。” 驭空:“不,你们走不得。” 三月七:“...喂,这就有点过分了啊。” 驭空:“「罗浮」上发现星核不过数日,星槎海全面封闭,无人离开——各位如何未卜先知,又怎么认定这一切与星核有关? 我调取了星槎海的出入记录,在不久前,有人骇入系统,打开玉界门,指引一艘舰船入港,那就是你们:星穹列车...... 而骇入系统的人手段高明,甚至故意留下了一道印戳,仿佛挑衅——「银狼」,星核猎手的一员。 对此,你们又作何解释?” 星:“此乃驱虎吞狼之计也!” 驭空:“在上述疑团查清前,你们不得离开天舶司。” 安吉拉:“怎么?想拦我们?” ???:“驭空,别这么凶嘛,要是传出去,岂不让银河耻笑仙舟联盟不得待客之道? 让各位见笑了。” 驭空:“景元将军——” 一个虚拟投影出现,名叫景元的人走了过来,看样子他的身份地位比驭空高的多。 景元:“星穹列车怎么可能和星核猎手同盟呢,他们可是死对头呀。 打扰各位的会面,我是「罗浮」云骑将军:景元。” 驭空:“将军,这是罗浮的内部事务......” 景元?“对,对,内部事务——我完全赞同驭空司舵的意见。 很抱歉,列车团的各位。「罗浮」上确实有一颗星核,但我必须拒绝你们的好意:这是仙舟的问题,只能由我们自己解决。 —但是来都来了,怎能让各位无功而返!虽然「星核」一事不能接受列车团的帮助,但我确实另有一事,非得拜托各位不可!请!” 驭空?“......” 景元:“星穹列车——在下闻名已久,心驰神往,今日得见,幸甚至哉!” 星:“歌以咏志!” 瓦尔特:“久仰将军大名,您有什么事要拜托我们?” 景元:“噢,那可是非各位莫属。数日前,我们抓住了一位擅闯仙舟重地的星核猎手,叫做「刃」。 审讯刃的期间,太卜司——仙舟负责情报与信息推演的部门——截获了他潜藏在仙舟上的同党「卡芙卡」发出的通信。至于通讯对象嘛......” 星:“是谁?!” 瓦尔特:“怕是星核猎手他们想引诱我们自相残杀,然后他们趁机搞事。 但,我想不出来他们想干什么。” 景元:“分析的不错,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各位与星核猎手之间的关系,我也略知一二。太卜司认为你们必是同党!我说不可能。星穹列车行事正派,见义勇为的美名诸界传扬,岂能与宵小之辈同流合污? 因此这则通信,必是星核猎手祸水东引的毒计。 「星核」之灾,仙舟确有解决法子。但平定灾患需要时间,需得投入云骑军主力方能成事。但这卡芙卡潜藏在仙舟上,终究是个祸患,不得不防。 既然星核猎手故意将各位引来罗浮,你我正好顺水推舟。我以将军身份给予诸位在仙舟便宜行事的权限,将下落不明的卡芙卡引出,一举捉拿。 如此,一来洗清各位被星核猎手泼上的污水,二来也好得知这猎手潜入仙舟的目的,又与爆发的星核有何关联。列车团的诸位,意下如何?” 瓦尔特:“...安吉拉,你认为呢?” 安吉拉:“帮帮吧,反正我是来旅游的。” 瓦尔特愣了一下,安吉拉说话比他想的还直,但旅游......。 景元:“各位若能帮我捉住星核猎手,便是帮了仙舟一个大忙。 君如以赤诚待我,「罗浮」理当报以赤诚。” 瓦尔特:“...好吧。” 景元:“妙极,一言为定。我这便下令,着驭空分享一切情报,拨出精锐人手,助各位展开搜捕。 滞留仙舟期间,如有用得上天舶司和云骑军的地方,不用客气。” 闲谈落定,瓦尔特暗暗对安吉拉几人比了个手势。她瞬间明白,下面是列车团自己的谈话时间。 额外对话(安吉拉): 安吉拉:赶紧处理完吧,我还想好好看看仙舟风景和典籍。 星:你不是才买了一堆吗? 安吉拉:不够,最多够我看三天。 星:6。 安吉拉:6是什么意思? 星:...... 不知道为什么,看安吉拉总有一股大智若愚的感觉,为什么会感觉像三月? 在安吉拉看来:星核降临仙舟,事涉隐秘众多,驭空不欲借外人之手解围。在你们无功而返的时刻,罗浮云骑军的将军景元现身定策。 这位言笑晏晏的将军看似胳膊肘向外拐,为你们大开方便之门,但心中隐然另有计较。 不对劲,很不对劲,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瓦尔特:“这个景元...不简单呐。” 星:“杨叔觉得有古怪?” 第36章 星核猎手 瓦尔特:“古怪倒也谈不上,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安吉拉:“他故意跳过了星核猎手的话题。” 瓦尔特:“对!就是那——他刻意跳过了「刃」! 既然云骑军抓住了星核猎手的成员,以此为线索追捕卡芙卡就行了。何必要请我们「引出」卡芙卡? 仙舟既不愿让外人插手「星核」灾害,又为何在「星核猎手」一事上如此大度” 安吉拉:“为什么,他的目光像是在找谁...” 星:“或许是把我们当钓饵用呢...” 瓦尔特:“对,我只能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论「刃」被捕一事是否属实,至少现在,「刃」很可能已经脱离了仙舟的掌控。 因此,景元如果想钓出星核猎手,就只有我们这个与卡芙卡产生联系的诱饵。 所以他才拐着弯地请我们帮忙——因为「刃」的逃脱不能让别人知道! 想通了这一节,也许我们开始接近事件的核心了。” 随后几人离开司辰宫,遇见停云,随停云前往浥尘客栈。 三月七:“一看到旅馆招牌,倦意就止不住地涌上来了。” 星:“你哪回不是这样...” 三月七:“这回不一样!我可是随时紧绷着,观察情况准备开溜。 不瞒你们说,刚才我看到那位驭空眉头一皱,差点以为周围要冲出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要把咱们几个押进大牢。 和大人物打交道,可比对付怪物还累人......” 安吉拉:“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三月七:“啊,我、我可不是在说驭空大人的坏......” 三月七看着突然出现的停云吓了一跳,说别人坏话被抓包的感觉。 停云:“放心吧,小女子不是乱嚼舌根的人~ 不过身为属下,我要替大人说句公道话:眼下的罗浮危机四伏,驭空大人率领的天舶司肩负着仙舟关口的安全,警惕戒备是她的天职所在。 私底下,她老人家也不是这么不近人情的啦。” 星:“老人家?” 停云:“据说这位大人当年可是仙舟云骑军飞行士中的佼佼者呢~脾气火辣,技术一流,爱笑爱闹。 只是嘛,岁月蹉跎,最终王牌飞行士还是收住脾气心性,成了总辖一司的首领,要滴水不漏地收拾各种麻烦。 这不,驭空大人亲自吩咐我,为各位安排好浥尘客栈的上房以及日常花销用度,希望各位能在这里住得舒心,吃得开心~这样一来,仙舟也算是没有失了待客的礼数。 同时她还吩咐,要是各位瞧见什么喜欢的,想吃的,跟老板说,全都记在天舶司的账上。” 星:“「都记在天舶司的账上」!” 三月七:“真是我抵达仙舟以来听到的,最亲切的一句话了! 咳咳,遇到这样热情好客的主人,不好好享受一下真对不起人家的一番心意啊。对吧,杨叔?” 瓦尔特:“还是把注意力放在正事上吧。既然驭空司舵极力拒绝我们介入,想来天舶司对卡芙卡的下落多少有些头绪?” 停云:“恩公明察。嫌犯十分狡猾,除去加密频段外,通信的时间也卡得刚好,无法准确定位。 不过嘛,还是给太卜司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停云显示出卡芙卡的影像...和景元的影像差不多。 安吉拉:“这倒是让我想起来了「眼线」...” 卡芙卡:“坐标在这里,一切交由你们自己决定。 虽然追求的目标截然不同,但群星的轨道终将彼此交汇。再见。” 星:“这话有什么特别的吗?” 停云:“恩公莫要被她的话引走了注意。 话音的背后,是某种装置运转的声响。” 三月七:“啊,有了这线索,局势就——毫无变化!仙舟可是一艘星舰哎,机器装置到处都是!” 停云:“三月小姐,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种响动也许毫无区别。但对负责维护设施的工造司来说,每一种机械的运转都像曲子的旋律高低各有不同了。 将军召来了匠人,在比对辨听之下,发现卡芙卡的背景音来自「回星港」的造船设施。 请各位稍事休息,养足精神。准备就绪便可出发擒贼,届时就看恩公们的手段啦~” 安吉拉思考了一下问了一个问题: “仙舟的象棋和琼玉牌好像很出名?怎么玩,能教教我吗?” 停云:“好的,正好现在抽出来点空闲...” 安吉拉与停云下了象棋,五子棋,军棋等,停云输的一塌糊涂。 停云:“额...恩公...您确定您没有玩过?” 看着安吉拉诚实的点了点头,停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有点怀疑人生了。 停云:“好歹让人家一局嘛~。” 三月七:“唉~习惯习惯吧,她是一个目标成为人类的机器人。” 停云:“机器......原来如此...” 三月七拍拍停云的肩膀,安吉拉之前和她还有星与丹恒一起玩飞行棋,一晚上没赢一局。 安吉拉:“我只是暂时是机器人,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会再次成为人类。” 星:“???为什么是再次?安吉拉你不是一直是机器人吗?” 安吉拉:“......我差一点就成功了...” 三月七:“是和之前说的那个背叛你的人有关吗?” 安吉拉:“......” 安吉拉点点头,三月七露出一副心疼的样子,选择转移话题。 三月七:“对了,咱们跟列车报个平安吧~ 尤其是丹恒,嘿嘿,你问他在干嘛,然后告诉他我们这儿可好玩了!” 安吉拉:“好。” 三月七:“发送失败?怎么回事啊?” 安吉拉等人分别向列车发消息,但无一例外全部发送失败。 星:“基站拆了?” 瓦尔特:“超距通信技术还不太成熟,也可能星核的存在干扰了信号传输吧。” 三月七:“不会呀,其它功能还能用,瞧?” 瓦尔特:“那么,只可能是有人动了手脚。既然卡芙卡在,想必这应该是星核猎手那个小骇客的手笔吧。” 安吉拉:“那我可以试试破解。” 安吉拉打开平板(姬子给的),一串串代码打出,手机上的信号一直在波动。 【警告!警告!数据正在遭到入侵】 安吉拉痛苦的扶着头,她准备故技重施,好几个没有「认知滤网」的异想体发到银狼的电脑上...... 银狼:“笑话,同样的招数我可不会中第二次。” 银狼的电脑被安吉拉反向黑入,她也懒的管,电脑蒙上布只留一行输代码。 自从上一次电脑中出现了【censored】和【一无所有】的真实样貌瞬后,防火墙直接没了,所有的代码数据就像是被吞了一样。 银狼被迫舍弃全部数据和一些游戏账号,但她又不想真舍弃,只能慢慢转移,谁能想到安吉拉会往图片里加病毒。 卡芙卡:“别玩过头了...” (作者在修改之前的剧情,新读者可以慢点看,如果碰到没有标注人物的语句就是作者还没有修改到那里。) 第37章 谛听 安吉拉停止了解开银狼的网络技术封锁,她也解不开,脑袋中一阵静谧后恢复了过来,隐约中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瓦尔特:“星核猎手还真是难缠啊。” 三月七:“安吉拉你没事吧?” 安吉拉:“我没事,但这是什么?” 安吉拉有点懵的看着手中的光锥,「卓尔不凡的理性」。 星:“一张光锥?” 安吉拉:“感觉事情变得麻烦了。” 三月七:“没事就好,别每次都这么吓人,你不会被浮黎盯上了吧。” 安吉拉:“应该不会。我们先去找停云吧。” 安吉拉等人来到停云的所在处,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都比列车几人快一步。 停云:“哎呀,你们来啦。” 星:“怎么感觉你很失望呢。” 停云:“恩公说笑了,小女子还盼着一同抓捕星核猎手,立个大功哩~ 「回星港」是工造司治下之地,报备许可花了些时间。因此我顺路打听了点情况。 和「流云渡」一样,「回星港」的穹仪也停转了,关哨失守。云骑军忙着排查星核的位置,无暇他顾。 内里怪物横行,人迹了无,倒确是藏匿行迹的妙处。” 三月七:“那就是说咱们没帮手,没支援,得对付一群怪物,还得抓个公司悬赏天文数字的星核猎手...行吧,也不是第一次了。” 星:“这不是我们的日常吗?” 三月七:“哈哈——好苦涩哦。” 停云:“呵呵,若说没有援手,也不尽然。恩公们准备好了,咱们就出发吧~” 星:“走吧。” 停云:“我带了一位帮手,定能帮助各位。搜捕卡芙卡兹事体大,天舶司担不起让她走脱了的责任。所以我使了些面子,从工造司那儿借来一个追逃的宝贝。” 三月七:“这......好可爱!!! 咳,这什么宝贝?它能干嘛,扑上去咬紧卡芙卡不放么?” 停云:“是,也不是。这是工造司仿生我狐族五感而开发出的「谛听」,敏锐程度更甚。 无论脚印还是气味,只要锁定特征,它就能嗅探出目标留下的痕迹,一路追查到底。 只要能找到一点点卡芙卡的痕迹就够了,就算她躲藏得再隐秘,也逃不过「谛听」的追踪。 不过,在我们正式搜捕前,得先调试一下这个小玩意儿,让它熟悉工作~” 三月七:“单这功能有点熟悉啊...” 安吉拉:“是查宝吗?那个是公司几年前的发明了,肯定比不上仙舟工匠。” 停云抱起谛听设置功能,三月七和安吉拉在旁边认真的看着。 停云:“首先,把它设置成能嗅探某人留下的气味~ 不妨以我的香水味作为目标,各位拿「谛听」来试试身手吧。” 谛听启动后地上出现了一些痕迹,还挺好看的。 三月七:“循着这些亮晶晶的痕迹,把停云小姐找出来对吧? 停云小姐也真是的,这么紧要的关头还和咱们玩起捉迷藏来了。” 安吉拉:“怕是在考验我们的能力。” 几人顺着地上的痕迹追寻,没走几步就消失了。 三月七:“痕迹...消失了?是「谛听」失灵了吗?” 谛听:“呜汪!” 三月七:“嗯嗯。它说港口风急,要用气味追踪可不容易。” 星:“它只叫了一声,哪来这么多话?” 三月七:“是美少女和可爱小狗之间的心灵感应!” 安吉拉:“其实三月七翻译的没问题。” 星:“啊?真听的懂啊,不对,安吉拉你竟然也听的懂!” 安吉拉:“很简单的。” 瓦尔特:“利用环境掩盖痕迹...天舶司的这位姑娘还真喜欢考验人啊。咱们四处找找,看看她有没有留下别的痕迹?” 三月七:“或者,问问附近的人吧?这里人来人往,一定有人看见过停云小姐。这也是收集信息的一种手段,应该不算作弊吧?” 安吉拉:“那快点吧,我们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谛听:“汪,呜!” 几人分头搜寻,一刻钟后看着寻找来的线索研究,但... 三月七:“不是,怎么又买这么多书。” 安吉拉:“只是好奇,顺手拿了一点。” 三月七:“一点...” 三月七看着那一堆书彻底无语住了,瓦尔特倒是习惯了,他还顺手拿了一本看。 星:“不是要找线索吗?怎么都看起书了?” 瓦尔特:“这几本书上有停云的线索。现在「谛听」应该能追踪到她的踪迹了。” 瓦尔特放下书,那几本书是轻小说,很明显,他看不来这些,安吉拉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顺着线索最后——找到了停云。 停云:“被你们找到啦~有了「谛听」,追踪是不是更得心应手了呢? 在回星港中如果发现了卡芙卡的踪迹,就开启这个小东西,别让她跑了。” 安吉拉:“果然是在考验我们的能力。” 停云:“哎呀,别介意嘛~” 抵达回星港,这里明明很正常,但繁荣的气息根本遮挡不住,三月七一直在拍安吉拉,说什么:安吉拉欣赏风景的样子很出镜。 停云:“谁曾想「回星港」也有停转的一天;「星河夜转漂回星,银浦流云学水声」...这是某位诗人描绘当年回星港造船的盛况。 罗浮内外的通航全都仰赖星槎往来。回星港的生产线一断,仙舟内外航行的路线恐怕也得暂歇一段时日。 嗨呀,也好。也省去我随团出使的活儿了。” 三月七:“停云小姐,你看起来倒是一点也不为仙舟担心啊?” 停云:“哪儿的话。经商讲究的是个「喜怒不形于色」嘛。再说联盟经历的风浪多了,今日之乱,也不算什么大事。 有言在先,要是真遇上了卡芙卡,请恩公们自管自动手。小女子什么忙也帮不了,能做的也就是在一旁瑟瑟发抖,加油鼓劲什么的啦~” 星:“你不想参与战斗吗?” 停云:“恩公身手了得,和魔阴身打得有来有回。小女子不过一介文职小吏,万一卡芙卡暴起伤人...... 狐族虽不如仙舟人长寿,小女子也还想再过一百几十年安稳日子呢,就饶了我吧~ 司舵大人只是命我接引诸位通行星槎海。和我平常出使天外,周旋客商没什么不同。 碰到战斗,小女子既不擅长,也从不拿生命冒险。能借来「谛听」,已是尽了最大的心意啦。” 三月七:“下次见到驭空,我一定好好打个报告。” 安吉拉:“我记得仙舟有一一个成语叫:甩手掌柜。” 停云“不能这么说人家呐~” 瓦尔特:“不要紧,我们绝不勉强停云小姐。 一旦遇上卡芙卡,追捕和战斗交给我们。辛苦你替我们引路了。” 第38章 卡芙卡 停云:“要「谛听」启动追踪,得先找些线索为引。 卡芙卡若真在回星港,多少会留下痕迹。我们散开找找。任何看起来可疑的物件都别放过。 云骑军武器的一部分,被什么锐利之物削断了......” 三月七:“是那个坏女人没跑了吧?她有把又快又长的刀子。” 额外对话(调查奶茶): 三月七:「仙人...快乐...茶」? 停云:「仙人快乐茶」?! 停云:这不是什么线索,只是我喜欢喝的茶饮品牌...每天两杯,干活不累。 三月七:等这些事忙完了...... 停云:我们俩就是奶茶姐妹! 安吉拉听着她们的话默默往一张纸上记了一段。 额外对话(调查轻小说): 三月七:其实这小说不错。 停云:是我喜欢看的类型。 安吉拉:我还是不明白,书中的「总裁」一直不工作哪来的钱? 三月七:你的问题总是出乎意料。 谛听:“汪,汪!” 谛听突然叫唤了起来。 三月七:“知道啦,知道啦,咱们去那边看看! 手雷?哇!沾了什么东西——噫,是口红...... 「赠予迷路人的小小礼物...」。 这女人,分明是挑衅咱们!” 安吉拉:“感觉是个陷阱,或许是故意引导我们过去的。” 三月七:“你想多了吧,她应该只是单纯的想戏弄我们。” 瓦尔特:“小心为好。” 瓦尔特推了下眼镜,回了一句,转头谛听又叫起来了。 谛听:“汪,呜汪!” 三月七:“小谛听说它嗅到了特别的东西...... 这是......?” 停云:“...造船监匠人的通行玉符,用来开启门关的。 有人用完后故意将之破坏,或许是卡芙卡。” 瓦尔特:“......” 集齐卡芙卡的线索后,正式展开追踪行动。 瓦尔特:“搜集的线索应该已经足够让「谛听」追踪卡芙卡了。” 停云:“快快打开小家伙,让它追着这些线索上的味道,动起来吧!” 瓦尔特:“可疑的线索应该就是这些了...但,它们都是卡芙卡留下的吗?还是故布疑阵?” 三月七:“从数量上看,是在故意戏耍我们吗? 我都能想象那个女人一脸故弄玄虚的表情,一字一顿地说「来、抓、我、呀」的样子。” 星:“符合她的一贯作风...” 瓦尔特:“毕竟是被星际和平公司重金悬赏,却永远没人能把她归案的通缉犯啊。我们倒像是成了被她暗中观察的猎物。” 安吉拉拿出魔弹,比划着,她倒是想尝试把卡芙卡做成书,但可惜现在还凝聚不出图书馆。 三月七:“好帅的枪啊,不过不是说第七发子弹会命中心爱之人的头颅吗?” 安吉拉:“这只是普通的枪,和那个时候威力相同的武器是ego,两者的区别很大。” 停云:“听着像是「欢愉」的产物。” 停云托住下巴好奇的问道。 安吉拉:“不是,三月七说的那个是异想体的力量的具现化武器,统称心灵具现化,也就是ego,和星神没有一点关系,但也不一定。” 停云:“走吧,恩公,事不宜迟,咱们应该很接近她了。” 沿着气味继续追踪卡芙卡,突然所有的痕迹都消失了。 停云:“气息...消失了?” 卡芙卡:“当猎物的痕迹突然消失,猎手就该小心了—— 因为,那往往是追猎关系逆转的征兆。” 三月七:“卡芙卡!” 卡芙卡突然出现,安吉拉毫不犹豫的朝着她开了一枪,虽然是普通的枪,没有魔弹的效果,但是威力要比普通的枪大很多。 “科技层解放战”结束后安吉拉20%身体组织变成人类能使用「被遗弃的杀人魔」「小帮手」「歌唱机」「亡蝶葬仪」和「魔弹射手」的力量及ego。 卡芙卡:“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别这么急...” 停云:“这些云骑没有堕入魔阴身...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卡芙卡:“只是一点小小的暗示,让他们听我说说话而已呀。你最了解不过了。” 卡芙卡看向星,那股眼神不对劲,竟然带着慈爱,有点不正常。 卡芙卡:“这里不好,太卜要走很长的路,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去前面再会吧。” 停云:“他们只是普通的云骑...” 停云看着安吉拉拿起枪瞄准了卡芙卡身旁的云骑着急出声,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开枪。 伴随着碰~碰~两声,云骑应声倒地。 安吉拉:“我自有分寸。” 停云嘴角抽了一下,差点绷不住表情,安吉拉说的自有分寸就是不打心脏和头,合着其他器官就无所谓了是吧? 三月七:“冲呀!别让她跑了!” 瓦尔特:“三月七,慢点!” 卡芙卡准备闪身离开,三月七刚要追安吉拉手持一把特殊的电子琴(和弦)砍了上去。 卡芙卡拿长刀挡住,一个巧劲把安吉拉摔到一旁。 卡芙卡:“原来这就是ego,感觉又有点不像。” 安吉拉:“你怎么知道?” 卡芙卡什么也没说继续跑了,几人继续追了上去,追了一段距离后,卡芙卡停了下来。 卡芙卡:“还差一点点,各位...欲速则不达。” 卡芙卡关上了身后的门,阻拦了安吉拉等的追捕。 三月七:“可恶,这里完全过不去,得想办法截住她!” 停云:“恩公,门关了不打紧,我们绕过传送带就行。” 安吉拉:“不用,我用ego轰开它。” 停云:“唉?等等...” 停云想阻拦,但安吉拉身上再次出现拘束衣,但明显没有解放战时候的紧,有些松散,手上连着一个大铁球。 安吉拉有一些话想问卡芙卡,知道ego可能和银狼有关,但她能感觉到,卡芙卡可能知道一些事情,比如说安吉拉是怎么来到这的。 铁球摆动,一下砸碎了大门,安吉拉明显有些虚弱,身上的衣服消失不见,卡芙卡看着飞出去的门有些懵。 安吉拉:“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卡芙卡:“或许吧~” 安吉拉:“这也是你的计划。” 卡芙卡:“......” 星:“亮牌吧,卡芙卡。我们来到这里,应该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卡芙卡:“不是计划,是「未来」。我们在无数的未来可能性中施与干涉,将最好的「未来」变成现实。 不要抬举我们,瓦尔特,星核猎手也只是「命运的奴隶」。” 三月七:“最好的未来?对谁而言最好的未来啊?我才不信你会为别人着想呢。” 卡芙卡:“全宇宙——你信吗?当然是:对我而言。 虽然也有例外,不在预言中的人。” 卡芙卡看向安吉拉,气氛一时有些诡异。 第39章 符玄 星:“我还有很多事想问你...” 安吉拉:“我也一样。” 瓦尔特:“我们会带你去见罗浮将军,既然你自认清白,不妨向他解释,他自会裁决。” 卡芙卡:“不行呀,我讨厌按别人的步调做事。 时间不多了,快动手吧,不然就来不及啦。” 安吉拉几人很快就镇压了卡芙卡,但有种感觉,她在故意放水,而且她在试探安吉拉。 突然卡芙卡抬头。 卡芙卡:“总算来啦。” 她向上空开枪扫射,然后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符玄:“雕虫小技 你的一举一动 早在法眼占测之内。” 符玄改变了每颗子弹的弹道,从上空降落,或许其他人没看清,但安吉拉看的清清楚楚,对符玄也生起了好奇心。 符玄:“太卜司,符玄。 要犯现在由我接管。” 符玄扫视了一下列车组众人,淡淡开口: “列车团的诸位,初次见面,不,应该说我已在预见中与各位会晤过了。本座是仙舟「六御」之一,太卜司太卜,符玄。 有朋远来,本当旨酒倒迎,然天、地、人三元不在当位,只能往后推些个时辰了。咱们先谈正事。” 三月七:“你听得懂她说什么吗?” 星:“联觉信标都翻译不出来...” 符玄:“咳咳!对本座的说话方式有意见,不妨直说。” 瓦尔特:“我们受景元将军的委托来此捉拿星核猎手,感谢太卜出手相助,但人得由我们押送到将军那里。” 符玄:“不必,本座这儿有将军文告,请看。诸位捕获星核猎手之后,即由太卜司接手审问事宜。” 三月七:“不用跟那女人一起走了?将军还挺好心的嘛~” 瓦尔特:“我明白了。但将军曾许诺与我们共享情报。卡芙卡交代的每一个字我们都有权知情。” 符玄:“...啊?这个家伙...能不能别给我挖坑啊——” 瓦尔特:“我们不会增添手续,只要旁听审讯就好。” 符玄:“好罢,事急从权...你们三个,和我一同去太卜司。 三月七:“不能就地审讯吗?星核猎手多狡猾啊,万一又给她跑了?” 星:“小心夜长梦多。” 符玄:“有本座在,她跑不了。能撬开星核猎手之口,让她吐露实情的手法,唯有在太卜司里方能生效。 吉时已到,得动身了。各位,请吧” 安吉拉盯着符玄的额头看,那里看似装饰物的东西实际上是一个眼睛,现在让她好奇的东西又加一个了。 上了停云的船,来到了一个新地方——太卜...是长乐天。 停云:“恩公,就在这儿下船吧~” 符玄:“...本座平日虽深居简出,治下是何模样还是认得的。 你带的这是什么路?!太卜司所在是这里么?!” 停云:“啊哟,太卜息怒!穹仪失灵了,定位洞天的入口可不容易。小女子也想把事情办利索些,可眼下能停靠星槎的也就只有这儿啦。 您瞧:「长乐天」——一看就知是个安全地界。剩下的路,咱们就多走几步嘛。” 符玄:“哼。卦象涨落,兑坎之间。行舟困顿,泥足不前......” 三月七:“倒是听说仙舟有什么「卜算」神技,这怎么就是手指比划?跟我数数一样。” 星:“这就是传说中的量子纠缠。” 符玄:“你这套东西早几百琥珀纪就不流行了!” 符玄:“本座方才占了一卦,卦象所示与现状无差。 看来今日不可乘星槎直抵太卜司了,那厢也受星核作祟,出了点麻烦。 唉,没了我坐镇,也不知司内乱成什么样子了......” 停云:“是啊,想来太卜司一日也不可缺了符大人。” 三月七:“那还是做好梯度建设吧,万一你要请个假啥的,怪麻烦的......” 符玄:“本座谅二位不知内情,就不责怪方才的妄言了。先行一步准备问讯事宜,再见”。 安吉拉:“我想问一下,「卜算」我了解的差不多了,可以请您为我卜一卦吗?” 符玄看向安吉拉,她知道安吉拉是机器人并且想成人的事情。 符玄:“本座的时间并不多...” 安吉拉:“测测凶吉就好。” 看着安吉拉那真诚的眼神,符玄生起了一丝兴趣。 符玄:“那好,本座就为你算上一卦。” 符玄当即掐指演算起来,但表情有点疑惑。 符玄:“卦象混沌不堪,五行八卦全部混乱无序,不应该啊,可能是因为你的情况比较复杂吧,等我闲下来在帮你。” 三月七:“你们将军可是说好了,审讯卡芙卡时我们也得在场喔。” 符玄瞟了一眼三月七,表情有点不自然,很显然,景元又给她挖坑了。 符玄:“你们也忒小瞧本座,我一诺千金!便是洞天塌下来也一定守诺——当然了,此事的概率微可不计。 要使这人犯「开口」,太卜司得用上特殊手段。事涉秘密,无法公开。请你们见谅,但本座发誓:即使准备就绪,不待各位到来,审讯绝不开始。 我已指派了一位门人在「长乐天」广场前等候,一旦内务整顿完成,便传令让接引人带各位进入太卜司,还请各位耐心逗留。” 三月七:“知道啦,我相信你啦!” 符玄转身离去。 三月七:“...我好像又惹人生气了。” 星:“得不到信任是很让人恼火。” 三月七:“哼,你又和她共情上啦?我也是怕她出尔反尔,想着提醒一句嘛。” 瓦尔特:“别放在心上,三月。我觉得那位符玄姑娘挺通人情的,不会生你的气。” 三月七:“有吗?我怎么觉得她冷冰冰的......” 星:“所谓外冷内热...也和安吉拉有的一比。” 三月七:“不苟言笑的样子确实有点像。” 安吉拉:“或许吧。” 瓦尔特:“好啦,别拌嘴了。估计太卜司要准备挺长时间。我们先在附近走走吧。” 三月七:“好耶,刚刚坐的星槎就挺有意思。这个长乐天估计好玩的东西也不少~” 额外对话(安吉拉): 安吉拉:我还是不明白「卜卦」的原理。 安吉拉:类似「奇点技术」吗? 星:我记得你说过「奇点」,神秘未知,只知道作用却不知道原理...确实有点像。 安吉拉:差距还是很大的,毕竟有天赋就能学,说不定,我也可以试试。 星:可以试试,找符玄学学基础吧,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教。 安吉拉:那还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欠这么多人情不好。 第40章 重击麻醉 转身出门,来到广场,这里不算热闹,广场中心的地板好像是某种玻璃。 三月七:“那儿妥妥就是广场了。 可是,也没瞧见谁在等人呀?咱们四处找找吧?” 一个躺在担架上的士兵当着众人的面堕入了魔阴身,刚准备动手,一个女孩飞奔而来速度很快很着急。 安吉拉:“我仙舟的典籍上看过,那是持明族。” 持明族孩子?:“都往后退!快喂他喝下这药,让他乖乖躺好。” 更多的魔阴身士卒出现了,女孩明显的退缩,抱着葫芦向后退。 持明族孩子?:“我...我是说...让他们...乖乖躺好!” 安吉拉书本翻动,数个黑色火球飞出,「魔弹射手」的「黑焰」加上「卖火柴的小女孩」的火焰。 火焰打在魔阴身士兵身上不太明显,安吉拉书本打开,一群蝴蝶飞出,魔阴身士兵抬手抵挡。 他们睁眼看向对他们发起攻击之人,然后被星迎面一棒球棒打倒。 白露:“被人教训了一顿,现在能乖乖躺好了吧? 多谢叔叔姐姐帮忙稳定病患的情绪啦,这一手「重击麻醉」技术相当了得啊。” 三月七:“「重击麻醉」...我们有吗?” 白露:“不过你们这一出手,这几个云骑病上加伤,我得加把劲给他们正骨包扎一下。可恶,这下完全忙不过来了啊!” 星:“看病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三月七:“这孩子哪来的?你爸爸呢?” 白露:“我没爸爸。” 三月七:“那你妈妈呢?” 白露:“我也没妈妈。” 三月七:“......” 白露:“我明白,你们瞧我身材小小,就觉得我一定是背着父母偷偷跑出来的「小朋友」。 哼,这里可是仙舟!外头来的短生种小妹妹,可别以貌取人啊!咱们持明族轮回自足,不需要什么爸爸妈妈! 本小姐打从蜕生出水就开始研习医道了,在丹鼎司里也是正儿八经的挂牌执业的医士!” 三月七:“贝洛伯格的孩子还在地底下玩泥巴,这里的孩子就已经能熟练地给人看病了。” 安吉拉:“这不算奇怪吧,我听他人讲过,都市中的孩子甚至要考吃人生存。” 三月七:“别再说了...都市的每条消息都让我震惊...” 白露:“最近罗浮上很不太平呀,你们如果......” 三月七:“如果没事就别到处乱跑是吧?真遗憾,罗浮的将军给了咱们一桩差事,少不得要跑东跑西。” 白露:“那,叔叔姐姐们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跌打损伤的...我可以为你们免费看诊!看在你们救了我的份上,药金就打个八折吧。” 星:“结果还要收钱啊!” 白露:“哈,你知道罗浮仙舟上有多少人想挂个号看本小姐的专家门诊,却求之不得嘛! 要不是溜出来的时候身上没带够钱,本小姐也不至于...... 咳咳,闲话打住,误了病人的诊断可就不妙啦。” 几人在长乐天的广场上闲逛,寻找符玄派遣等候的使者,一边玩一边聊—— 三月七:“杨叔,这位小神医看起来和周遭的人似乎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啊。” 瓦尔特:“这便是「持明族」吗?我在仙舟的文献里看过记录。可惜基本上都是在讲那位白露。” 安吉拉:“我也只在文献里看过记录。听说他们是龙脉族裔,至于更多的记录连仙舟人自己都不清楚。” 疑似推销的人?:“这位女士打搅了,请留步。 之前幸好有您出手,替「长乐天」的百姓和那位龙女大人解了围。” 安吉拉:“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功劳全记到她身上便好。” 安吉拉合上书,看着眼前素不相识的人抬手指向了星。 疑似推销的人?:“额...真是贵人忘事。您在危急关头出手摆平了魔阴身,在下可都看在眼里。 我从天舶司的朋友那儿听说将军请来了几位客人,似乎专为解决罗浮之上的麻烦而来。看来就是你们几位了。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希望能拨冗来地衡司公廨一叙。我想和您聊聊「长乐天」眼下面临的麻烦......” 安吉拉:“知道了。” 疑似推销的人?:“好冷淡啊...” .....................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给星发了张照片... 三月七:“这是什么意思?就一张图片,是让我们去这个地方碰头吗? 好像电影里的绑匪接头喔......” 瓦尔特:“别开玩笑啦,我们走吧。” 根据短信照片所示,很快几人就找到了等待的使者,只是这个声音... 南坐的牌友:“动作快点啊,青雀。等你过这一手,咱们哥几个都快坐化了。” 西坐的牌友:“听说太卜司的洞天也遭了灾?青雀,你怎么还有心思玩牌戏啊?” 青雀:“太卜司的天就是塌下来,还有太卜大人顶着。虽然她老人家身高不济,能耐却是顶天的。 我来这儿也不是瞎玩呀,是奉了她的命令,在此等候要来的贵客。时间多宝贵呀,这叫「摸鱼工作两不误」。” 三月七:“看照片应该就是这里了。这...是个牌馆?!在这儿能有什么麻烦?” 青雀:“哈!这牌还不麻烦吗?哎呀,这是摸了个什么鬼...... 三位好啊!一看三位面带贵气,就知道你们准是太卜司的贵客!” 星:“你也不想让太卜知道你去玩牌吧?” 星带着威胁的语气打趣青雀。 青雀:“对不住、对不住嘛。我原本也想等你们来着...哎,那个,碰!! 只是那附近被地衡司的人占去了,实在嘈杂...吃! 我心说,要是在那样喧嚣的地方和诸位碰头,岂不是...到我了?杠!! ...岂不是煞风景,不如就趁着闲暇时光带各位「长乐天」一游,顺便体验一下仙舟民粹——帝垣琼玉牌。等我...这一把...... 和啦! 此间心愿已了,再无牵挂。客人,请,咱们出发吧。” 安吉拉:“你是叫青雀吧。” 青雀:“哟,认识我啊,这位朋友看着面生啊。” 安吉拉:“停云介绍的,她说那个牌馆的常客,却又是太卜司的卜者...本应该是忙得脚不沾地的人,却在偷懒打牌的就是你。” 青雀:“额...让我想想啊...” 安吉拉:“能带我一个吗?” 青雀:“啊?好的!”?(????????)?????? 然后青雀就后悔了,打牌一点不给人留活路,青雀甚至还以为她也会卜卦,而且是某个和符玄同实力的老怪物。 第41章 太卜司 青雀:“不玩了,不玩了,让诸位贵客等我许久,青雀实在过意不去。” 安吉拉:“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三月七:“你倒是让人家一局啊,全程看着你怎么胡。” 瓦尔特::“好了,现在该办正事了。” 三月七的目光转向瓦尔特,呆愣了一下才回想起来要干什么。 三月七:“是啊,我们还有正事来着,现在就走。” ...... 跟着青雀前往太卜司找符玄,一路上和之前一样,安吉拉与三月七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东张西望。 三月七:“你们看,那是...?” 停云:“那是名唤「建木」的古树,「罗浮」仙舟曾经引以为傲的宝物。” 青雀:“天舶司的人也对历史这么有研究吗?厉害啊,新生代几乎都说不出它的来历了。据说这建木是上古仙舟遨游天外时所遗留的残迹。 别看远望不过是半截枯木,按《上国梦华录》里的记载,它全盛时的体积「攀揽穹窿,垂挂辰宿」!” 三月七:“什么意思...?” 瓦尔特:“是说这棵树的高度能攀上天空,枝条上能垂下星星。” 三月七:“那得有多大?列车这么大?不对,黑塔空间站这么大!也不对。 垂下星星...这怕是整座仙舟都装不下吧!” 星:“太空船里哪棵树都符合描述吧?” 青雀:“这是修辞!修辞!不要在故事里死抠现实的字眼啊! 反正都是传说罢了。我上下班路上,天天都能瞧见这般景色,看也看腻味了。 咱们走吧。” 安吉拉:“为什么我感觉哪里不对...” 众人的目光被安吉拉吸引,后者直勾勾的盯着停云。 停云:“恩公怎么了吗?” 安吉拉:“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又走了一段路,众人终于来到了太卜司,青雀悠哉悠哉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根本看不出来是有工作的样子。 青雀:“先给各位打个招呼,待会儿进了里边可别乱跑。 虽说你们是太卜的客人,但她本人最讨厌不守规矩,问东问西的人...可千万别触她的霉头。” 瓦尔特:“我们只是旁听一场审问,结束就离开。” 终于来到了太卜司的大门口。 安吉拉:“看起来挺气派的,我们进去吧。” 青雀:“这就带...你们...进去?...奇了怪了?” 三月七:“我猜猜,是不是门突然坏了?” 青雀:“搞不懂,大门被锁住了,以前没锁过啊...也没人提醒我带上钥匙...... 喂喂,食堂再难吃,也不能请客人吃闭门羹吧!” 三月七:“你真是太卜司的人吗?” 星:“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被开除了?” 青雀:“没道理啊。我都被贬去管理书库了,她老人家还想怎样? 不必惊慌!太卜司可不止这一扇门。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供紧急时出入。” 安吉拉:“你的身份明明没错...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你是个「闲人免进」中的闲人。” 青雀:“这算委婉吗? 别这么说我嘛,我好歹也在太卜司工作挺长时间的了。” 跟随青雀前往太卜司侧门 青雀:“就是这儿了。” 三月七:“我看你熟门熟路的,平时偷闲,没少从这扇边门走吧。” 青雀:“姑娘你目光如炬,在太卜司当差的都管这扇门叫「逍遥门」。 平时若是闲得没事,咱们常常从这边逃出来在外面逍遥自在几个时辰。” 三月七:“几个...时辰?这种没用的信息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啊。” 安吉拉:“一个时辰等于两个小时,而太卜司平常的工作时间应该是朝九晚五。” 三月七:“啊?你真的有在工作吗?” 青雀:“别这么说啊,平时加班也不少啊 何况,这劳什子星核侵蚀,搞得都是什么事嘛。 惨了,这门也打不开,让太卜等得久了,一定觉得「不靠谱的青雀」又把差事办砸了......” 三月七:“太卜派这么一位来接我们,还说没生咱的气?” 安吉拉:“或许那时我的请求让她反感了。” 青雀:“应该不会吧?” 瓦尔特:“青雀小姐不介意的话,由我来检查一番?” 青雀:“哎?这...不好吧?我就是客气客气,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杨先生,我来教你。这东西可好玩了。” 按照青雀的提示,杨叔破解侧门门锁 青雀:“嗨呀,杨先生真厉害!一个外人轻而易举地拿下了这扇门。我正式将太卜司「逍遥门掌门」的头衔移交给你啦!” 费尽千辛万苦终于进入了太卜司,却遇到了丰饶孽物? 三月七:“...你们惊讶吗?我是一点都不惊讶。” 瓦尔特:“准备战斗吧。” 三月七:“下次能不能想点有创意的遭遇战呀!” 安吉拉:“赶紧打吧。” 安吉拉还是习惯性的躲后面加buff,毕竟在图书馆习惯了,能自己动手就不错了。 (列车隐藏终极武器) 边走边说着,青雀向一个导游一样介绍着这里,然后她突然停下脚步。 一座巨大而又奇怪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青雀:“前面便是我太卜司引以为傲的大型玉兆算端——「穷观阵」。” 瓦尔特:“这一路走来,不时听人提起「玉兆」这个词。青雀小姐,玉兆是什么东西?” 青雀:“玉兆嘛...就是玉兆啦! 杨先生问的好问题,我一时半会儿也答不上来。容我想想...... 《易镜窥奥》一书上是这么说的,「篆纹活玉,卜籀知玄」。 就像刻印章一般,仙舟工造司的匠人们会在玉石晶格内篆刻肉眼难见的兆亿符箓,而后按照需要将它嵌入各式机关中,让它们根据设计好的意图运行。 有些玉兆小到可以收在手镯珠宝里。大的嘛,就被装进阵法里,用于推演变数,鉴往知来。 就像这座穷观大阵,无论天理衍变,还是人世代谢。只要信息充足,任何问题它都能回答。 据说,其中的符箓和原理问道于「遍智天君」博识尊。其深奥程度,整个太卜司里也只得太卜一人谈得上了如指掌吧。” 星::“这不就是计算机?有安吉拉好用吗?” 安吉拉:“我没那个本事。” 三月七:“但「玉兆」这个名字好听多了。 而且,普通计算机哪有这么玄乎的来历?博识尊亲自指点的技术...... 黑塔女士的空间站里,我都没见过跟博识尊有关的东西。” 青雀:“反正,不要纠结于名目之辩,只要机枢能有效运转,「玉兆」还是「计算机」又有什么分别呢? 就像今天,只要有人接引你们来此就行了,是青雀也好,白雀也罢,一点也不重要嘛。 快到穷观阵的阵心了,太卜应该就在那边等着我们。” 第42章 穷观阵 终于见到符玄,不过除了她还有一个人,景元将军的虚影。 景元:“符卿,进展如何?” 符玄:“涨落在乾、震之间。行有眚,无攸利。” 景元:“符卿,说人话,请。” (重温这段剧情的时候真的崩不住了...哈哈哈哈...「作者被笑死了」) 符玄:“大祸临头大凶——这就是太卜司今日的运势。 「穷观阵」停转,符箓黯淡,司部内有星核邪祟未除。云骑忙于保护百姓,我欲恢复阵法,却无可用之兵。 如此境地,还要处理将军交来的星核猎手,可不是大祸临头?” 景元:“哈哈,在我眼前的可是人称「未卜先知,法眼无遗」的符卿啊,趋吉避凶不是你的看家本领么?” 符玄:“这盅鸡汤就不必灌了吧,将军。运势涨落是天理之常,不要想着耍小聪明逃避唷。 太卜司不过是将吉凶摆在眼前,尽力做出对的选择罢了,并无扭转乾坤的神通手段。” 景元:“正因如此,才须得符卿出马。要克制能观测未来的星核猎手,非得未卜先知的符卿不可。 至于人手助力——我岂会没有准备? 你瞧,援手到了。” 青雀:“太卜大人,虽然没收到您下令,我还是把客人给您带来啦。” 符玄:“...将军在用人方面,着实是见缝插针,毫不手软啊。” 景元:“来都来了,总得「人」尽其用嘛。” 符玄:“未经本座允可,踏入穷观大阵,不合规制—— 若这么说,倒显得本座不通人情了。见到各位,真是意外之喜。 青雀这孩子虽然平时看着不靠谱,关键时刻倒也尽力。” 星:“能尽情差遣的人来了,高兴吧?” 符玄:“是可以用心托付的人。哼,本座可不像那位将军。各位并非太卜司门人,岂可随意使唤?” 三月七:“别客套啦,那位将军的话我们也不是没听见...有事你就交给我们好啦。” 符玄:“唔,那本座也不啰嗦:太卜司人手不足,我需要各位帮忙重启穷观大阵阵基——再顺道翦除星核邪祟。” 星:“这阵法我不识得啊?” 符玄:“我让青雀随行,负责重启阵基的事宜。至于翦除邪祟......” 安吉拉:“她靠谱吗?” 符玄看向安吉拉又转头看向青雀。 符玄:“你靠谱吗?她说靠谱。” 青雀:“啊?我说话了吗?” 三月七:“安宝啊,我给自己算了一卦,发现咱们仨都是劳碌命啊。” 星:“说出那个有魔力的字眼!” 符玄:“...什、什么?什么有魔力的字眼?” 三月七:“噢,只是简简单单,放之四海皆灵的一个字:「请」” 符玄:“......” 安吉拉:“托人办事最基本的礼貌。” 符玄:“......请、请了!” 三月七:“收到。” 而这几个大阵却让安吉拉产生了对自己能力的怀疑,自己根本看不懂原理,要知道时间与材料可以的话她可以手搓「ttp」与空间裂缝的。 安吉拉:“真是长见识了,难道是因为我不是人类吗?” 青雀:“应该吧,毕竟如果真的有什么‘先知’机器人一类的东西存在我们也不用干了。” 青雀对安吉拉回答道,后者仍然沉迷在三个大阵之中试图研究出一丝开学的原理。 显然研究不出来什么,只能返回阵心,向符玄复命。 符玄:“你们做得很好,我已感应到「穷观阵」的符箓重新被点亮了。 接下来,我会审问卡芙卡。位于阵心的人,或许会感受到一些...冲击。 你们准备好了吧?” 星:“准备好了。” 卡芙卡:“需要这么大阵仗吗?我说过会配合你们的呀。” 符玄:“你是擅长以「言灵」术搅乱人心的通缉犯,本座对你的话毫无兴趣。 想说什么都可以,不过,本座只会相信「穷观阵」的卜测。 太卜司自有办法从你身上挖出真相,远比话语所说的更多。” 卡芙卡:“那就请太卜见证我的命运。” 安吉拉:“感觉哪里不对,卡芙卡的样子变了。” 三月七::“真的唉,难道仙舟对待俘虏的方式就是往脸上泼卸妆水吗?” 符玄:“.........” 青雀:“额、你们的关注点能不能不要这么奇怪?” 卡芙卡被押到穷观阵的中心,符玄开始演算... 符玄:“你...就为了这个?” 卡芙卡:“如何,喜欢这个真相吗?” 符玄:“难以置信...... ...可是,「穷观阵」是不会错的。” 星:“你看见了什么?” 符玄:“卡芙卡与星核无关,倒是你们...居然是你们...... 哈!荒谬!竟然会有这种事......” 星:“你不会是谜语人吧...” 符玄:“你们自己去问她吧——想问多久都行。 本座必须立刻向将军禀报,恕不奉陪!” 符玄离开了,众人带着一头雾水看向卡芙卡又看星。 符玄:“...星,你去问吧。 我知道你还有很多疑惑想找卡芙卡问个明白。” 符玄看到卡芙卡的命运得出了三个事实: 一:星核猎手不是仙舟的敌人。 二:将星核带入仙舟并启动的另有其人,这其中既有内忧,也有外患。罗浮内部的叛徒和外界的敌人想要颠覆仙舟。 三:星核猎手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列车组众人。 但说完第三个事实后,卡芙卡看向安吉拉,没出声的说,看口型是:不包括你。 安吉拉:“不,你们有得知未来的手段,或许是你们通过某种方法使穷观阵出现了失误。” 卡芙卡:“信不信由你,未来不可被改变,但是我们可以提前撰写未来。 ...知道吗,开拓者们,即使「星神」,也是可以被杀死的。” 星:“你们的剧本是...杀死星神?” 星与卡芙卡的对话越来越不耐烦,她迫切的想要知道些什么。 星:“谁要听这些鬼话!” 卡芙卡:“...等一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噢,开始了!” 路人甲:“巨树那儿发生什么事了?” 路人乙:“怎么回事?” 路人的惊呼吸引走了在场之人目光,转头,卡芙卡已经解开了束缚。 安吉拉:“仙舟中央的建木重生了,你做了什么?” 安吉拉看向卡芙卡之前的那句话让她感觉到害怕,就像是在面对堇紫泪滴的威胁时一样的害怕。 她与星追了过去却被刃挡住。 卡芙卡:“走吧,阿刃。还有两个地方要去” 卡芙卡后仰着跳了下去,刃也紧随其后。 最后她再次对安吉拉无声的张嘴说话:祝你好运——剧本之中的杂质。 第43章 建木 三月七:“卡芙卡跑了?可恶,这下怎么向那位太卜交代啦!” 星:“如果她没有骗我,我们应该不用交代什么了...” 三月七:“...喂,你不会被她洗脑了吧?!” 众人靠近建木,近距离观察。 三月七:“这是青雀带咱们看过的那半截枯木吧,怎么突然长起来了?” 停云:“精彩,太精彩了!我好幸运喔,长生种活一辈子也没几个能看到这种奇观哇!” 星:“也许是被施了强力的肥料?” 瓦尔特:“这么异常的能量...是「星核」。” 三月七:“杨叔的意思是...是星核导致了「建木」生长?” 瓦尔特:“对,仙舟云骑在搜寻的那颗星核,八成就是这异相的元凶!” 安吉拉:“感觉哪里不对。” 安吉拉直勾勾的看着停云,后者看向她时又避开了目光。 眼下也没了办法,只能选择先去找到符玄与景元,向他们汇报建木重生的异象。 刚好符玄正在与景元谈话。 景元:“符卿呀符卿,我还有一支奇兵没用呢。” 景元看向正在走近的列车一行人,仿佛早已预料到。 景元:“正值用人之际,既然星核猎手有心让列车与我们缔结盟谊,景元就不客气啦。” 星:“各位!大事不妙!” 三月七:“好大一棵树,突然就长了出来!” 符玄:“是本座的错,是本座对将军有了额外的期待...... 你行行好吧!这支奇兵用的也忒频繁了,咱们罗浮上就无人可用了吗! 你......盯着我干什么? ...我还要提醒将军!「建木」所在是秘中之秘,让化外民接触——” 景元:“——有违规制。我也要提醒符卿,有仙舟而后有规制。危机之际,规制合用则用,不合用抛下便是。 所以,接下来我要做一个违背规制的决定。啊,也许还不止一个,哈哈,想想真是痛快。 符卿,我将兵符交给你,由你来节制云骑军,在靠近「建木」的「丹鼎司」洞天之外策应。” 符玄:“我?我来领兵?” 景元:“你不是一直想试试,当将军是种什么样的体验么?” 符玄:“平时你却不让,这回突然...明白了,就依你说的办。” 景元:“至于列车团的诸位...如今我正大光明地邀请各位加入封印星核的行动。 符卿会部署云骑,而我想请各位先行一步,取道「工造司」的捷径,再与符卿会合。” 星:“无偿劳动到此为止啦!” 景元:“我明白,我明白。景元岂是不懂知恩图报之人? 仙舟遭逢剧变,各位却始终不离不弃,赴汤蹈火。我内心感佩。 然而事起仓促,临敌之际我若与各位讨价还价,岂不是令各位的恩义失色,也令罗浮蒙羞? 不如等灾变平复,再来和各位谈谈「回报」的话题。 至于为客人引路的事情,还需劳烦停云小姐再辛苦一阵子。” 停云:“...这也是小女子的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建木重生,意味着罗浮上的星核所在已然明了。然而造成这一切的祸首却尚未露全貌。 符玄受命率领云骑军监视毗邻「建木」的丹鼎司洞天。而列车组,本着好用就往死里用...不是,本着能者多劳的原则,景元请你们往音信全无的工造司一探究竟,并借捷径赶往丹鼎司。 这仙舟人一个比一个会差使人。 复仇:“行有眚,无攸利...还真是应了卦象。可恶。 断折数千年,原本死灭枯萎的「建木」丰饶遗物重生了,仙舟前途难卜。” 符玄表情凝重,接下来恐怕有一场大战。 星:“抱歉,让卡芙卡逃走了...” 符玄:“本座早有预料。” 三月七:“哎?她竟然没有大发雷霆。看来是占了一卦,早就做好了准备。” 符玄:“追她不过是徒费力气,「穷观阵」向我揭示了卡芙卡的清白。此际最紧要的事情是处理建木。” 星:“将军要我们去往「工造司」...” 符玄:“他倒真会差遣人。那儿离「丹鼎司」不过咫尺,恐怕如今也已经大难临头了。 星槎已经备妥。我来为各位引路。” 安吉拉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本书看着,只是她没什么心情,一直在想卡芙卡的话。 众人跟随符玄,前往太卜司的码头。 符玄:“本座还有将军交托的重任,请各位一路小心。” 三月七:“对了对了,太卜大人不替我们卜上一卦,也好看看有什么该注意的?” 符玄:“...不必了。 以我额间法眼观之,各位此行必然元亨利贞,无往不吉。” 三月七:“真、真的吗?不用工具、不掐指头算算吗?” 星:“事在人为,走吧!” 瓦尔特:“说的好。多谢太卜大人的吉言。出发吧。” 众人搭乘星槎来到了工造司。 停云:“咦?这地儿聚了好些人呀。看来今天罗浮宜歇业,忌开工。 这「工造司」的洞天早在星核侵蚀后就停摆啦。这些人怎么不搭乘星槎去安全区呢?” 三月七:“可能工造司比较爱岗敬业吧。想想太卜司的卜者,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啊......” 瓦尔特:“毕竟是工作嘛,要靠它生活的。成年人的世界...呵呵,没有轻松二字。” 三月七:“杨叔你这过来人的语气......” 瓦尔特:“有感而发,有感而发。” 安吉拉:“可人们不是自愿工作的吗?” 瓦尔特:“即是自愿也是被迫,都是‘被迫自愿’工作。” 安吉拉:“被迫......” 星:“看,没准他们是夹道欢迎咱们。” 停云:“是啦是啦~恩公是将军请来的援手,放在故事里便是从天而降、救急救难的御史大人了。 只可惜这些人见了咱们,却没献花问好——恩公的猜测未免过于自信啦~ 各位瞧,这「工造司」里尽是研造奇械机关的工坊,与挖空心思发明创新的匠人。 他们的传统便是隔三差五捅几个篓子——要么将洞天楼阁凭空变走,要么是机巧人偶暴动什么的。 恩公们可得小心了。依我看,里头怕是出了什么天大的麻烦,叫这伙匠人去不敢去,逃又无路可逃。” 瓦尔特:“但我们总是得往里走的,先找个人打听打听吧。” 第44章 公输师傅 进入工造司: 工造司,司掌仙舟发明与制造的部门。抵达工造司时,入口处人头攒动。 这倒是不出意料:覆巢之灾,难有完卵。只是若不打开大门瞧瞧,也不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麻烦事。 首先遇到的是一个唉声叹气的人。 阿伟:“公输师傅...... ——是云骑军派来的救援吗?! 噢,瞧这身打扮...白高兴一场,原来是旅客啊。 在罗浮碰上这种意外,真替你们伤心。唉,我也伤心......” 星:“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 三月七:“对,有什么困难就跟咱说~嘻嘻,你们的景元将军可是三请四邀,才说动我们来帮忙的哦,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阿伟:“...将军三请四邀?你们?别逗了,有罗浮的云骑军在,将军怎么可能派外人来啊。 工造司这儿出了大事,严肃着呢,可不兴开玩笑啊姑娘。” 瓦尔特:“别在意,朋友,我们是真心想帮助大家,能跟我们说说这儿的情况吗?” 星:“里面怎么了?” 阿伟:“工造司里闹了树灾。不知谁种的盆栽突然猛长起来,枝条有两人合围这么粗!在司里到处窜高走低,几乎要把这地方捣烂了。 我也纳闷,工造司只研究机巧匠艺,和无土栽培、快壮高之类的种植技术不搭边啊。这玩意是哪来的?” 星:“快点离开这儿吧。” 阿伟:“不行啊,我师傅还在里面呢! 公输先生是工造司「镕金坊」里资格最老的匠人,也是带咱们这个课题组的师傅。 出事的时候,他拉着我、子铭、云澈几个往外头逃。结果到了半路,他自己又转身往里面冲去了。 我得在这儿等云骑军过来,赶紧通知他们救人。” 三月七:“他干嘛要跑回去啊?” 星:“你们几个就没架住他?” 阿伟:“来不及啊。那紧要关头,恨不能把手当脚用,再凭空多生出几条腿来。 我当时只听他嘴里喊着「完啦!炉子完啦!」。等咱们几个缓过气来,人早没影了。 那个...刚刚几位说你们是来帮忙的,真的吗?” 安吉拉:“呵,贪婪的人。” 安吉拉笑了一下,这段时间她的笑容几乎每次都是一模一样的,但好像每次都是幸灾乐祸打趣人的时候。 瓦尔特:“千真万确,受将军委托而来。” 三月七:“不信也没关系~星穹列车做好事向来不留名!我们会留意你师傅的。” 阿伟:“那,请拿上这张玉符。 要是你们找见了师傅,请一定平安把他带出来!他要有个三长两短——” 瓦尔特:“放心,小伙子,你师傅的安全......” 阿伟:“——咱们这组人今年都毕不了业,出不了师了......” 瓦尔特:“......” 安吉拉:“贪婪的人。” 三月七:“...走吧,不大想接着聊了。” 众人边走边聊着。 三月七:“树灾?应该是「建木」吧...... 但他师傅念叨的「炉子」又是......?” 安吉拉:“「造化洪炉」我查到的资料并不多,应该是某种器械。” 星打开了大门,「建木」的根系从地面扎出,工造司的情况很不乐观。 瓦尔特:“星核促成了「建木」的重生...... 随着它的生长,侵蚀现象也变得更严重了。” 停云:“仔细一看,根须都从地底下钻出来了呀。 恩公,咱们少不得要当一回免费的园丁啦。” 安吉拉:“想必仙舟的除草剂应该还是拿的出来的。” 瓦尔特:“就算建木枯萎了残留的毁灭力量也难以铲除,但这活应该轮不到我们。” 瓦尔特的想法确实没错,但现实是残酷的...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会以什么方式让你被迫去做。 继续深入工造司,然后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带着两个机器人堵住了路。 ???:“工造司乃机要重地,贼人退去,速~速~退去~呀呀呀呀! 别过来!再往前走,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三月七:“喂喂,你倒是听我们解释啊!我们不是坏——” ???:“有什么好解释的!无非是「路过」「不小心」「门开着」这种糊弄人的借口。 今天司内突然遭灾,老夫料定是有人捣鬼!果然不出所~料啊! 安保指望不上,就让你们尝尝这机巧的厉害!” 安吉拉:“这人没病吧?” 瓦尔特:“安吉拉别伤人!” 瓦尔特把安吉拉手中的枪按了下去。 安吉拉:“我有分寸。” 瓦尔特:“我更不放心了!” 瓦尔特操碎了心,又一次把枪按了下去。 安吉拉:“知道了,不打人。” 安吉拉两枪击中机器人使其故障,星看准时机上去一棒球棍敲碎。 ???:“「浓云金蟾」!「灯昼龙鱼」!…你们怎么了!快快站起来啊!老夫像对待亲生骨肉一样教你养你...... 动手便动手,为何将这些陪伴老夫的小物捶得稀烂啊——赔给我!” 安吉拉:“就这些低级垃圾机器人你觉得能拦住我?” ???:“你!” 三月七:“好了,我们的安宝是最厉害的机器人。” ???:“嗯?小友竟然是机器!这构造与仿真度!乖乖,简直完美!” 安吉拉露出来一副嫌弃的表情。 安吉拉:“你是公输师傅吧?” 公输师傅:“小娃儿居然知道老夫名字? 老夫「镕金铄铁第一巧手」公输梁的名气这么响亮了?” 三月七:“这位师傅的性格好单纯......” 瓦尔特:“其实,我们是受景元将军和符太卜所托前往「丹鼎司」,故而路过此地。想请公输师傅为我们指路。” 公输师傅:“噢?你是将军派来的人?一场误会,一场误会!罢了,那些小玩意儿,坏了就坏了! 但老夫实在爱莫能助啊,这工造司被一只不知何来的木精邪祟占据!连司里的至宝,「造化洪炉」也被那木妖窃夺了。 那妖物可不得了!还能让司里机巧之物突然都像有了意志似地围着它转。谁上去怕是都得白白送命! 可老夫思来想去,也不能就这么走嘞。毕竟那「洪炉」里封着......” 星:“省点时间吧,去哪,打谁?” 公输师傅:“哈哈,老夫心里有数,景将军既请各位来这儿,那是必有深意,十成十是来解这工造司之危局的。 我有个办法帮你们,但相对的,你们也得帮帮我。来,这边厢有请~ 话说你的制造者是谁?这精度一定是某位大师的毕生心血吧!” 安吉拉听到这话冷笑一声: “呵...我被制造出来后就被他嫌弃的扔到工作岗位,至于毕生心血,我亲手毁了他的毕生心血。” 公输师傅:“......” 第45章 丰饶玄鹿 安吉拉:“你一定认为我是个白眼狼吧,就连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可以一开始就将我设置成不会累,没有感情的机器,却赋予了我思想,感情,让我在那无限的轮回中挣扎。 仙舟有句话叫:生恩不如养恩,养育之恩大于天,但他从来没有看过我,恨不得把我扔到郊区自生自灭...” 跟随公输师傅前进。 公输师傅:“你们瞧,这是工造司一直未完成的机关:「换境画屏」。 得亏我让弟子把这玩意儿搬出来调试。木精入侵工造司时,学徒们才能逃得出去。 你们来时都见过玉界门吧?这「换境画屏」与玉界门同等效用,能将两个空间坐标以某种,咳咳,外人听不懂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安吉拉看着眼前的精美的画布出了神,如果把这些东西放到都市应该可以当奇点卖。 星:“那还坐什么星槎?” 公输师傅:“确实。除了传送距离太短,消耗能量太大之外,这宝贝完全可以取星槎而代~之!” 三月七:“那不就是「完全不可以」吗?还不如「开拓」的界域定锚呢......” 停云:“谢谢工造司的师傅们高抬贵手嗷~得亏有这些缺点,给天舶司留点颜面。” 公输师傅:“本来,借着这玩意我能将各位送到对面去。谁知一个不注意,画屏竟被那木精的枝条给缠住了~啊!” 公输梁摆了个身段,眉毛一挑,似在暗示你们问下去。 星:“多谢老师傅告知实情,告辞!” 安吉拉:“我们这就禀报将军。” 看着安吉拉和星两个人一唱一和想走,公输师傅急了。 公输师傅:“等、等等!你们要对老夫有信心! 咱们工造司有和造化同工之力。哼哼,区区木精,不在话下!来,给你们瞧个大宝贝。” 公输师傅手忙脚乱地架好了仪器设备,略显简陋的仪器被凌乱的放在场地上。 公输师傅:“木精入侵的时候,老夫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东西。 这是代号「匣里流光」的机关装置。 这本是受云骑军所托研制的武器,威力无比,除了......” 瓦尔特:“「距离太短,消耗能量太大」?” 公输师傅:“物性守恒,有所长者必有所短嘛。嗐,但拿来治治这不开眼钻进工造司的木精,绝对是够了。 然后,点火。以火克木,必然无往不利!” 安吉拉:(感觉还不如我自己放把火烧了。) 瓦尔特:(给这位老匠人留点面子...) 三月七:(我看星玩的挺开心的。) 安吉拉,瓦尔特和三月七站在一旁看着星和公输一起玩着,利用匣里流光同时击破所有建木缠结 公输师傅:“不错不错,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可比老夫那几个没用的弟子厉害多了。” 公输师傅刚夸完星地面突然开始震动。 “怎、怎么回事?洞天要塌了吗! 呼,没事啦。看来,这件宝贝还真是用对地方了,一定是那木精吃痛,浑身不爽了吧,哈哈哈。 行了,事不宜迟,趁现在穿过「换境画屏」到对面去!我怕时间一长,枝条又长出来了。” 继续前往造化洪炉所在处。 三月七:“你们看,「建木」的根系......” 公输师傅:“它缠绕的是工造司至宝:「造化洪炉」! 小娃儿,快来帮帮老夫!咱们齐心协力把它斫断,别让它穿透了洪炉!” 瓦尔特:“小心! 那东西正在变化......” 根系处的花苞绽开,从中走出了一只鹿。 公输师傅:“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停云:“不愧是神迹,信手造化生命。这股力量,真了不得......” 丰饶玄鹿召唤建木枝梢,安吉拉一电锯切碎一个。 瓦尔特:“这东西在守卫「建木」根须和洪炉...... 丰饶玄鹿再次召唤建木枝梢... 三月七:“鹿的脚下有更多根须钻出来了?” 安吉拉:“一直在复活...打不死。” 安吉拉拿着魔弹一枪一个,六发子弹打完了鹿一点事也没有。 安吉拉拿和弦ego打碎鹿的脑袋,但鹿的脖子上生出一堆藤蔓再次凝聚出完整的头颅。 三月七:“伤到哪里都能复原...这也太离谱了吧!” 瓦尔特:“只能暂时撤退了。跟我走!” 众人跑远之后,看着没有追过来的鹿松了一口气。 三月七:“妈呀,怪不得仙舟这么恐惧「丰饶孽物」,这恢复能力根本不讲道理! 停云小姐,仙舟的长生种...不会都这样吧?” 停云:“这头玄鹿恐怕是「建木」诞下用来拱卫它的灵物,与根系联结紧密。仙舟众生大多没这般离谱的本事......” 三月七:“唉,看来只要它还在,咱们几个就寸步难行。” 瓦尔特:“未必。玄鹿看似能在转眼间愈合伤口,真相未必如此,也许它是从某个地方汲取补给......” 星:“顺着根系,找到它的补给?” 三月七:“对对,然后斩草除根,让它吸个寂寞。” 瓦尔特:“那怪物只在「建木」附近活动。我们四下看看,也许能有什么发现。 安吉拉偷偷瞟了一眼停云,后者嘴角挂着微笑,看着建木竟带着几分欣赏。 陆续破坏三处建木缠结,安吉拉等人再次返回「丰饶玄鹿」之处,只是安吉拉有点心慌的感觉。 公输师傅:“各位,瞧见那缠着「造化洪炉」的根系了吗?它们都枯萎啦! 这下好极了,没什么能够阻挡各位了!” 战斗开始,安吉拉给星上了一个书页buff「思念的拥抱」,她冲上去一棒球棍砸上去却被藤蔓挡住。 紧接着长出两棵新藤蔓。 三月七:“结果了?好大的桃子啊...有点想摘一个尝尝。” 瓦尔特:“三月。” 三月七:“没别的意思啊,挂在那儿打烂了也挺可惜的。” 安吉拉给自己上了一个「幸福的记忆」拿着蜂后的枪冲了上去。 虽然被藤蔓缠住武器,但是蜂后的孢子释放而出,瞬间淹没丰饶玄鹿。 安吉拉:“星,点火。” 伴随一声爆炸,鹿后退两步。 三月七:“那头鹿不行了,就趁现在,一鼓作气!” 击败丰饶玄鹿,但感觉哪里不对劲。 第46章 丰饶,毁灭,记忆 瓦尔特:“景元将军说,「建木」是不可思议的仙道神通...... 那头鹿看似与寻常生命无异,但即便受了致命伤也能瞬间愈合。我算是明白仙舟人为何要追随「巡猎」,铲除「丰饶」了。 不死不灭的造物,一旦放任它开枝散叶,会让整个世界的生态系统彻底崩溃—— 怪不得仙舟人随星舰流浪宇宙,从不在某个星球定......” 公输师傅:“杨先生很有见地。可惜八千年前,身为「求药使」的先人们不能洞见这背后的隐忧—— 也许他们中有人想到了,拒绝了寿瘟祸祖药师的「馈赠」。然而作为一整个文明,真的能抗拒长生不死的诱惑吗? 真是讽刺,智者埋泉下,愚者长不灭啊...... 仙舟悔愧于曾受「丰饶」蛊惑,才最终决定踏上「巡猎」征途。也许这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多谢各位的援手。我知道你们接下来要去「丹鼎司」。那里与「建木」毗邻,瞧眼前这番景象,那里一定更为凶险。 去吧,各位,一路小心。老夫在此祝你们顺利。” 突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就这样,以建木之力毁灭一切吧!” 安吉拉:“谁!出来。” 安吉拉大喊一声,下一秒,她的身体被贯穿。 一节枯萎的树枝扎入她的身体,生根发芽,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 安吉拉的身体被无数的藤蔓所包裹,发不出声音,鲜血与机油顺着藤蔓的间隙滴落,金属与血肉的挤压声传出。 星:“安吉拉她...” 瓦尔特:“不好,建木在吸取安吉拉的力量!” 数根藤蔓在此长出,安吉拉被藤蔓尽数包裹动弹不得,只留一只眼睛与三月七对视。 安吉拉的脑海中涌入大量信息,她只有一个念头:毁灭,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安吉拉:“不...我还不想在此结束...谁来帮帮我...” 安吉拉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被建木接管,数根藤蔓中有四根特殊的,它们上面结出了“果实”,那是一把把武器。 三月七:“「悔恨」「黄蜂」「和弦」「震翅」...是安吉拉用过的武器!” 三月七惊呼出声,她握弓的手都有点颤抖。 星那种炎枪扎了上去,却被「悔恨」一下打飞十几米,在有「开拓」力量的保护下还断了根肋骨。 三月七愣在原地,直到「黄蜂」向她扎来。 瓦尔特:“小心!” 瓦尔特一拐杖打偏「黄蜂」长枪,三月七这才回过神来。 瓦尔特:“这不是只靠我们就能对付了的。” 三月七:“杨叔!可是安吉拉她!” 瓦尔特:“你带着星先走,去找太卜与将军过来支援,我留在这里便可...” 三月七带着星和公输师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奇怪的是停云不见了。 瓦尔特:“安吉拉...既然你加入了列车我们便不会将你抛弃...” 一个巨大的重力场地出现,所有的枝干都受到了巨大的影响,对他自己的压力也是不少的。 瓦尔特:“应该够撑到太卜与将军过来了,安吉拉你一定要挺住。” ............ 三月七和星一瘸一拐的找到到了符玄,看着她们慌慌张张的样子符玄皱了皱眉。 符玄:“发生什么事了?” 星:“建木...安吉拉她...” 符玄:“我明白了,现在立刻带兵全力支援工造司!” 众人刚结束一场大战,又浩浩荡荡的前往工造司,而眼前工造司的场景令人震惊。 地面被数根藤蔓贯穿,两头巨大的玄鹿,和一棵黑色的巨树矗立在此,干枯的大树散发着邪恶的气息,令人感到恐惧不安。 瓦尔特还在艰难阻挡,一个又一个微型黑洞破坏着枝干,偶尔还放一个大黑洞。 瓦尔特:“可算来了,眼下建木靠吸取安吉拉的力量大肆破坏工造司,最重要的是,建木中除了安吉拉与丰饶的力量以外还有——” 符玄:“毁灭的力量...” 瓦尔特:“是的。” 符玄:“就交给我们吧。” 符玄一挥手,无数的云骑对地上密密麻麻的枝干发起攻击,而符玄等人来到最中心的位置。 符玄手中出现一张符箓,符箓与一颗子弹相撞炸在空中,子弹却仍然径直射向符玄,后者用类似太极的方式勉强化解。 符玄:“好强大的威力...” 符玄抬头看向巨树,中间有一个缺口,一只闭着的眼睛流出黑色的眼泪。 符玄向前冲去,躲开两颗子弹,抓住「魔弹」徒手将其连根拔起,又躲开巨鹿的鞭打,扔出一枚符箓。 符玄:“可恶啊,这么严重的情况他居然还没到!” 景元:“符卿我到了。” “......” 符玄抬头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人正与「震翅」和「研削机mk5-2」战斗。 「震翅」两把武器和「研削机mk5-2」四把武器,两株藤蔓六把武器。 景元卡住两个「震翅」后,武器用力一挥,同时斩断「震翅」和「研削机mk5-2」。 景元:“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斩断这几长着武器的藤蔓,削弱她的力量,然后对建木发起总攻。” ............... 与此同时安吉拉仍然沉睡着,她做了一个梦,一个足以让她崩溃的梦。 光之种完美发射,她赌错了,binah没有站在她那边,自己被迫陷入沉睡。 在地底生锈,被怪物挖出来,被分成无数份,直到最后都是那个不被任何人想起的机械。 自己只剩下了一个想法:毁灭,她想毁灭这个都市,毁灭这个世界,让自己无处发泄着怒火和无尽的痛苦。 「汝不必如此痛哭不过是些许噩梦」 一个蓝色身影出现在眼前——记忆星神浮黎。 安吉拉「“三番五次的找到我,你想说什么...有时间在这里说大话不如帮我摆脱困境。” 「吾只因遵循约定护汝周全」 安吉拉露出来一个讥讽的笑。 安吉拉:“很好奇什么原因让你一尊神与他人做交易来帮我,那个人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汝无需知晓」 安吉拉:“记忆...” 安吉拉刚想说什么,一片雪花落在她的眉心,安吉拉恢复了一些意识... 第47章 「绝灭大君」幻胧 星与三月七去对付「忘却」与「终末之光」。 符玄和瓦尔特去对付「和弦」「悔恨」和「古老的信念与承诺」。 景元一人拖住建木,同时斩断其他的枝干。 安吉拉:“咳咳...那是...” 安吉拉睁开眼,看见的是与巨鹿交锋的景元,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所有藤蔓突然被削弱。 星斩断最后一株藤蔓,巨鹿体型缩小,战斗拉开帷幕。 星直接提着棒球棍冲了上去,巨鹿伸出藤蔓想阻拦却被三月七两箭射断。 一根木刺扎向三月七却被符玄徒手抓住,随即一记手刀砍断,景元大刀挥舞,巨鹿直接被腰斩。 星:“安吉拉!” 安吉拉:“星...” 安吉拉用力拉动身躯,右手伸出,星试图将安吉拉拽出来。 安吉拉:“不好!快跑!” 两根藤鞭打过来,星的后背被瞬间出现两道血痕,巨鹿冲了过来,眼看就要撞在星身上。 景元:“煌煌威灵,遵吾敕命。斩无赦!” 一个巨大的金色身影从侧面出现,大刀仿佛伴随着撕裂天地之威能,另一头巨鹿也被硬生生砍成两半。 于此同时,星一用力,将安吉拉扯了出来,两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安吉拉身上全是贯穿伤,建木在她的身体里生根,可以清晰看到她体内的骨骼,金属,血肉,硅胶组织等。 三月七:“安吉拉,你怎么样了!” 三月七冲过来,将安吉拉略微扶起。 安吉拉:“我没事,先看看星吧。” 三月七:“你这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安吉拉双腿被完全搅碎,胸腔内部一览无余,树根扎进血肉与内脏,缠绕钢骨与核心。 白露:“快让开!赶紧抢救啊!” 白露冲过去,手中拿着绷带,然后她愣了好久迟迟不动手。 白露:“这是啥啊?!” 白露敲了敲安吉拉的一处骨骼似乎不敢相信,金属的触感让她懵圈,然后又敲了敲另一处骨骼。 安吉拉:“撕~” 白露:“抱歉,但我不会救改造人啊!” 仙舟有改造人但是很少,那些人要么是一两个部位被改造,要么是全身被改造。 一两个部位被改造的还好说,白露还是会救的,全身被改造的压根不需要救,那些人恨不得把脑子换成芯片。 但眼下安吉拉的情况,20%的血肉组织确实没法救,整个构造可以说是在全宇宙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安吉拉:“不用,我自己能恢复,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先给我止血吧。” 安吉拉的面色本来就白,眼下失血过多白的完全不像是人,她现在的血已经淌完了,要不是人类血肉部分只有20%她就死了。 白露:“等等,等等,她的身体...这是金属啊?!为什么在生长!” 景元:“好了白露,你先去救治其他人,这位情况比较特殊。” 景元出声让白露去救其他人,自己好奇的看着安吉拉身体的变化。 他自然是能看出来安吉拉的身份不凡,或许有什么安吉拉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只见安吉拉体内无论是金属还是血肉,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修复,她现在就双手和脑袋能动,明显驱动装置坏了。 安吉拉慢慢坐起来,开始扯体内的藤蔓,手上沾了不少血。 安吉拉:“帮个忙,谢谢。” 三月七:“你别动,我来。” 三月七上前仔细的帮安吉拉分离体内的藤蔓,画面怎么看怎么怪。 安吉拉:“很抱歉给你们造成了麻烦。” 景元:“不必道歉,此事并不全怪你,涉及「星核」和「建木」,我们也未曾想到建木竟可摄取他人力量。 如果换成是我或符卿也难以保证可从容应对。” 安吉拉:“接下来,你们要如何应对叛徒的问题。” 三月七:“叛徒?什么叛徒?” 安吉拉转头看向一直不曾参与战斗的停云,后者笑眯眯的仿佛早就想到这种情况。 景元:“你不是停云。” 几个丰饶孽物出现。 停云?:“啧啧,为什么要逼我亲自出手呢,这有悖我的「毁灭」美学呀...小卒子。 罢了,看来要从内部崩裂仙舟,还得用别的法子...... 我是不是停云也不重要。” 安吉拉:“你到底是谁。” 她缓缓走向缓缓走向魔阴身士卒... 停云?:“真可惜 还想多观察一阵子呢...... 我很看好你,瞧瞧,这周围一片狼藉的样子可是拜你所赐。 不如加入我们毁灭如何。” 安吉拉:“我不考虑。” 停云?:“呵~ 既然领受了「丰饶」的恩赐...” 停云在魔阴身士卒身上轻轻一弹,便将它们变为了虚卒... 停云?“你们应该承受得住「毁灭」的——祝福吧?” 停云以诡异的角度扭动脖子后瘫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她全身散发光芒,一团金色的火焰从中升起,随后她的身体凭空消失了。 三月七:“停云小姐!” 安吉拉:“她不是停云。” 幻胧:“列位「恩公」 容我重新介绍——我是「绝灭大君」幻胧。 我来此,乃是让这仙舟分崩离析,自灭而亡! 安吉拉小姐的力量我很满意,从未见过如此彻头彻尾的毁灭,不知道工造司何时才能重建。” 三月七:“停云小姐是...军团的「绝灭大君」?!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符玄:“诸位,冷静!大敌当前,切不可乱了阵脚!” 安吉拉被三月七拖到一边,她现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使用任何力量,连那本书都消失了。 军团成员被一个一个打败,星更是带伤上场。 幻胧:“盯上仙舟的不是「焚风」,不是「星啸」,你们很幸运哦。 我嘛,是最不喜欢亲手制造毁灭的了...... 可惜你——安吉拉,执意要我登台,幻胧也只得献丑一番。 该赴约了,请容我先行告退,希望你们能同这些戏子...玩得开心。” 所有的反物质军团被一一消灭,三月七看的出神,但她的任务是保护安吉拉。 幻胧:“安吉拉,我记住你了,总有一天你会投奔毁灭的怀抱...” 安吉拉:“我这是被什么喜欢到处拐人的帮派盯上了吗?” 安吉拉看着消失不见的幻胧出了神,或许卡芙卡知道些什么,以及她的话... 安吉拉自顾自的拿着从白露那里借的纱布缠伤口,她自己能恢复,但是慢。 第48章 龙尊 三月七:“这...这...所以,和我们一路同行的停云小姐是军团的人?! 她身上冒出的那团火又是什么东西?停云小姐的身体…她的身体又去哪儿了? 杨叔,你见多识广,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星:“瓦尔特先生...” 瓦尔特:“......那团火焰自称绝灭大君,幻胧。这个名字,我曾经从其他无名客口中听过。 她是纳努克座下的七位大君之一,钟爱凡人的自毁,许多生灵被她诱入过万劫不复的深渊......” 符玄:“言下之意是,那位天舶司的姑娘早已遭其蛊惑,成了军团的走卒?” 瓦尔特:“...我不这么认为。幻胧钟情于精神与物质双方面的毁灭,由心灵的溃败导向肉体的消亡。 但停云的言谈举止却不像是受蛊惑,或被操纵,若她不是原本的停云,那更可能是幻胧的化形。” 星:“所以停云...” 安吉拉:“可能死了。” 三月七:“不不不,或许杨叔的意思是,真正的停云还......快,安宝快呸呸呸!” 瓦尔特:“抱歉,三月七,我无法给出肯定的答复。 安吉拉说的没错。 原本的停云身在何方,又是何时被偷梁换柱,随着那具身躯的消散,我们已无从查究。 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想...和希望。如果那就是停云,幻胧为何要多此一举湮灭证据。将遗体扔于故人面前,岂不更符合她的毁灭「美学」? 我相信这才是幻胧的目的——让我们因此身陷混乱和猜疑,彻底落入她的毒计。” 符玄:“难怪「药王秘传」兴起叛乱,原来是与军团大君暗中勾结。她伪装仙舟人的样貌,将星核送入罗浮,让我们自相毁灭...... 她的目标一定是建木!染指建木,有如夺走罗浮的根源,如此一来,覆灭仙舟轻而易举。事不宜迟,必须阻止她!” 众人决定乘坐星槎进入鳞渊境。 符玄:“那家伙以仙舟人的样貌潜伏行事,愚弄我等...真是可恶、可恶至极。 更让人担心的是...还有多少反物质军团的卒子潜伏在仙舟之上?” 安吉拉:“事不宜迟,立刻出发吧。” 三月七:“等等,你这...” 安吉拉:“我没事。” 瓦尔特本来想让安吉拉养伤的,但拗不过她,只能推着轮椅走。 没办法,劝又劝不动,说又说不过。 几人清理着反物质军团,将军说要去接一个人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突然符玄朝一个方向喊道: 符玄:“景元!你可算是来了!” 景元:“哈哈,我来迟了,去接了一位朋友......” 符玄:“「建木」,最大的异象就在那里。 据说绝灭大君幻胧的手段是令事物内乱自亡。她定是想要染指建木,广播寿瘟祸祖之力...将罗浮变成不死孽物横行的泥犁地狱。” 景元:“嗯,我已有分晓。列车团的各位,我带来了一个人,你们一定想见见他。 也就是我说的老朋友...”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走过来,是丹恒,但此刻的他头生双角,多了一些神话元素。 三月七:“你、你是…丹恒?!不会吧...... 你...是丹恒对吧?你头上这对角是怎么回事......” 丹恒:“说来话长,三月。是我。” 三月七:“不是,你还真有隐藏的力量啊?!” 丹恒转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安吉拉,此刻的她几乎全身缠满绷带,一双无辜的眼睛与其对视。 丹恒:“你这是...” 安吉拉:“幻胧搞的。” 丹恒:“......” 景元:“好了,朋友叙旧的事且先放一放罢。 诸位抵达罗浮时曾言列车团是为解决星核灾变而来,那时景元未敢应承,因为怀疑星核猎手另有图谋;如今看来,倒是我过度忧虑了。 星核猎手确有图谋不假,哈哈,她把各位送来,故意把事态扩大,好让各位与仙舟并肩作战。事到如今,诸位的诚意已无可置疑...罗浮欠诸位一份感激,本不该再有索求。 但诚如符卿所说,幻胧的出现令事态不再可控。身为罗浮将军,我不得不借丹恒的力量,也要请各位全力相助。” 瓦尔特:“罗浮之危机就算与星核无关,以我的个性也不会坐视不理。但我一人的意愿,并不能代表星穹列车。 探索、了解、建立、联结...列车团奉行的开拓信条,不外乎八个字。旅途艰险,要贯彻它们却难于登天。 畏惧、险境、敌人、死亡...种种阻碍横亘在旅途上,能走下去的无名客屈指可数。 前进也好,离开也罢,无名客的目的地应该由他们自己选择…就像在列车上决定目的地时,亲手投出那一票一样。” 星:“丹恒,你...?” 丹恒伸出了手。 景元:“谢谢你,丹恒。” 丹恒:“我并非以无名客的身份站在这里。因为此行的来去,我受人摆布,并无自由可言...... 但我会以持明后裔的身份,完成我对罗浮的责任。 顺带帮安吉拉报仇。” 安吉拉:“感谢。” 三月七:“好啊,大家和来时一样深明大义。那么,接下来将军有什么妙计?” 景元:“妙计没有,只有赌一把。赌持明长老的半截褪鳞之术,赌丹恒还能拾回龙尊的记忆......” 三月七:“龙尊?” 安吉拉:“原来如此...” 安吉拉笑了笑,三月七望过来。 三月七:“你知道什么?” 安吉拉保持着微笑,轻轻摇摇头。 三月七:“明明知道却不告诉我。” 安吉拉:“我买那些典籍上有,你可以自己看。 一时半会很难说的清。” 三月七:“那还是算了。” 走到了神似丹恒的一尊雕像前。 雕像威风凛凛,虽然有一些岁月的侵蚀但仍然可以看出丹恒的影子。 景元:“当年,「建木」虽被帝弓司命斫断,寿瘟祸祖的诅咒仍有少许残留。 为了将之封印,罗浮请动「不朽」龙裔的力量,使驯服「建木」残骸成了可能。 在古代龙尊的主持下,持明族导引古海之水,淹没鳞渊境洞天,将它作为封存「建木」的容器。 为了纪念如此壮举和牺牲,仙舟联盟在鳞渊境中竖起显龙大雩碑,留下持明的造像。” 三月七:“这雕像好像丹恒啊,难道说... 雕像上那人就是...... 丹恒的兄弟!” 安吉拉:“不如说是丹恒的前世。” 景元:“这么说也没错。 硬要说起来,历代龙尊的形象确实相差无几——本代除外。现在持明龙尊的继任者只是个袭名的小娃娃白露,没有继承全部的力量。 丹恒,你明白了吗?丹枫死后,罗浮的持明已没有能办到此事的人了。曾守望建木的你,应该能为我们开启前往「建木」的道路。 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 第49章 鳞渊境 与安吉拉对话: 丹恒:“你的伤...” 安吉拉:“我没事,之前建木受幻胧和星核影响,建木死而复生靠强行吸取我的力量破坏仙舟。 多亏景元将军与太卜及时赶到。 不过,此刻我对你的身份及力量非常好奇。” 丹恒:“你就没有不好奇的东西吗?” 安吉拉:“不知道,应该没有。” 丹恒:“......” 描绘龙尊形象的石雕早已历尽风蚀沧桑,靠近底座处镌刻了一行小字。 「为之若木苏生,孽寇侵陵,祷而引古海之水掩覆洞天,镇伏玄根。勒石铭之,垂鉴后世,万勿擅移......」 丹恒饮月凭空而起,水在他身边环绕,他抬起一只手,刹那间一道光柱射向天空。 大海被凭空撕裂,龙尊饮月与此天地相感应,沉于海中的宫殿重现眼前... 符玄:“水底竟有这么多建筑...难怪典籍记载鳞渊境曾是持明龙宫的所在。” 景元:“倏忽之乱时,我有幸躬逢其盛,目睹过这一奇景。山移海转,宫城空墟…持明族以故土圣地囚禁建木,罗浮仙舟实在亏欠他们良多。 符卿。” 符玄:“我在。” 景元:“你留在这里,率云骑镇守这条通道,以免另有事端。” 符玄:“景元...将军,你要独自去对付幻胧? 倒也谈不上独自一人,还有朋友同行。” 景元看向星与丹恒,星向景元点了点头... 突然两个云骑开口:“将军!我们也愿随将军同去!请将军不要撇下我等!” “是啊,将军。我们虽然本事低微,但云骑军卫蔽仙舟的职责在身,岂有待在后方,反而让异乡旅客为我们冒险的道理!如果不嫌弃,请让我来为各位开路。” 景元:“诸位,你们的心意我很清楚。 但前方的对手并非丰饶孽物...而是反物质军团的「绝灭大君」。过了这条道后,就是帝弓司命岚与烬灭祸祖纳努克的对垒了...... 你们有更重要的职责。 云骑军听令!” 两位云骑士卒瞬间站的笔直。 景元:“我深入「建木」后,若海水恢复原状,便立刻撤离,重新闭锁洞天。一切事宜听从太卜安排。” 云骑士卒:“是!” 景元:“符卿,若我无法返回,将始末因果呈报给其他仙舟的重任,交托给你了。” 符玄:“...我不会说什么「请亲自回来述职」之类的话。你吩咐的,我定不辱使命。” 景元:“哈,有几分将军的意思了。” 踏入古老的持明废墟: 三月七:“这台阶跨度还挺大,哎嘿,让我找个台阶下......” 安吉拉:“你先把我推好,我快摔下去了。” 景元:“安吉拉你为何执意要去。” 景元看向安吉拉,在他面前有种说不了谎的感觉。 三月七:“你可以理解为复仇,我安吉拉不是什么以德报怨之人,我现在的状态确实帮不了什么忙,但你们有留住一个令使的能力吗?” 景元摇了摇头。 景元:“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防止幻胧逃走?” 安吉拉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三月七:“什么时候还卖关子。” 安吉拉:“等会,看路!” 轮椅颠了一下,安吉拉一头栽倒在地上。 三月七:“抱歉!抱歉!没事吧?” 安吉拉撑起身体,扶着三月坐了回去,幸好已经到台阶下方,见到了正在争吵的持明蜃影... 苍老的声音:“用鳞渊境来封印建木?背叛!此乃大不敬! 你疯了!你以为这能换取仙舟人的信任?非我族类,永远不可能同心一致!” 龙尊的声音:“长老的意思我已了解,但我意已决,不容更迭。” 苍老的声音:“好...好,我会呈报龙师们,褫夺你龙尊的名号与力量!” 丹恒:“这是...最初接受了镇压建木使命的那位龙尊...... 按照传统,从此以后,历任龙尊都要重返显龙大雩殿,在这儿引导古海之潮,守望并加固「建木」的封印。” 景元:“你想起来了?” 丹恒:“是,「叩祝三爪,朝觐尺木」...通往玄根深处的道路便会打开。” 三月七:“这是什么谜语吗?「叩祝三爪」...什么意思啊?” 丹恒:“不必担心,随我来便是。” 跟着丹恒走,三月七不由的感叹—— 三月七:“这么大个宫殿,说放弃就放弃了...换了我,得心疼好几个礼拜呢。” 丹恒:“对持明而言,这牺牲恐怕是不得不为之的......” 丹恒带路前往第一处封印: 丹恒:“这便是所谓「叩祝三爪」中的一处,消解此地封印,便能向玄根再进一步。” 三月七:“所谓的「封印」,是指这些造型古怪的石灯吗?” 几根奇怪的石柱矗立在周围,石柱下方燃烧着绿色的火焰,不知道是怎么在水底燃烧这么久的。 丹恒:“是啊,我依稀记得需要依序触碰石灯,来逆转此地的封印。” 景元:“那就有劳你了?” 丹恒:“我...试试。” 安吉拉看着丹恒一阵捣鼓解开了封印。 然后是第二座和第三座,看着第三座封印处的壁画,安吉拉让三月拍了好几张照片。 解开第三个封印——通往建木的道路被重新拼接连通... 丹恒:“三爪叩拜已毕,接下来,该是前往「建木」玄根的时候了。” 踏入建木玄根深处: 丹恒:“「建木」的根须在不断滋长...” 景元:“是幻胧...我们得快些了。” 踏上了通向「建木」的道路,一个形似龙的虚影显现在道路尽头... 三月七:“那是什么!是龙吗?” 丹恒:“咱们已经走到尽头了,这里便是「建木玄根」,丰饶神迹的所在之处。 「叩祝三爪,朝觐尺木」,指的便是这里。受龙力遏制,建木玄根成了龙形木瘿的姿态。 现在,我会揭开这最后的封印......” 景元:“各位想必都准备好了吧?” 景元环视了一圈,大家都下定决心地点了点头... 丹恒将众人带入建木玄根的最深处,见到了已经捷足先登的绝灭大君幻胧。 幻胧:“唔?嘻嘻,来者是罗浮的将军吗?” 三月七:“那个坏东西!果然在这儿等着咱们。出来啊,幻胧!” 一个莲花状的底盘上面放着一颗光球。 幻胧:“「恩公」也来了?切莫心急,「小女子」还未梳妆完毕呢。 难怪药王秘传自信高人一等...这建木仙迹确有化生再造的力量。” 景元:“各位,务必小心。 丹恒,我的后背,就拜托你了。” 丹恒:“我明白。” 安吉拉并未参加战斗,而是躲在远处观察并凝聚力量。 第50章 决战幻胧 走近幻胧... 三月七:“幻胧…她在做什么?” 金色的火焰随着莲花升起,随后化为巨大的女人身形... 幻胧:“列位,瞧见这具美丽的肉身了吗...「丰饶」神迹,名不虚传。 让我看看,能用她做些什么。 很好,就用这赐予仙舟长生的力量,为你们带来「毁灭」吧!” 景元:“幻胧已攫取建木的力量为己所用... 诸位,尽力剿灭这些幻花,由我来击破她的肉身。” 花朵爆发出无形的力量,像是从众人的身体中抽走了什么。 景元一刀扫出,将幻花尽数破碎,被抽走的力量回到了身体。 幻胧:“真是大言不惭,妄想破坏这建木所生的贵体。 以幻胧看来,各位现在像蝼蚁般渺小呢。” 三月七:“好、好大的风!” 瓦尔特:“小心,三月!” 幻胧对景元施放技能「盘根」,景元被数道根茎牢牢困住。 幻胧:“试试挣脱这道囚笼吧。” 景元:“区区藤萝,一剑即可斩断。” 幻胧:“逞强。” 众人打的非常激烈,幻胧明显被压制,突然她换了个色,紫色的身躯和莲花出现。 幻胧:“要碾碎蝼蚁,没有比坠下一颗星星更合适的了。” 幻胧召来毁灭的权柄: 幻胧:“宇宙的一切都将以「毁灭」作结,「丰饶」与「巡猎」也不例外” 景元召唤神君打向幻胧,幻胧被吸引注意力看向了景元: 幻胧:“仙舟的将军,你那微不足道的力量,能否撑过这场浩劫?” 景元:“丹恒...接下来,交给你了。” 景元有些虚弱,好像是在强撑着战斗,动作有些迟钝。 丹恒:“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吗,幻胧?” 幻胧:“喔?是「不朽」的龙裔么? 你终于前来履行守望建木的职责了?” 景元:“幻胧,虽然你将我们视如蝼蚁... 但能与蝼蚁打得如此有来有回,你也可称得上绝灭大君之中头一个了。” 幻胧:“将军的意思是想再见见其他几位?只怕...你们没有机会了。” 幻胧抬手,数道木刺扎向众人。 景元施放终结技,神君一刀砍出: 景元::“这般不新鲜的把戏,不必再用了吧!” 幻胧:“不碍事,蝼蚁濒死的反扑,显得分外凄丽... 下一出戏目里,我要将各位炮制成虚卒。 让「毁灭」的力量侵蚀各位的血肉,将你们铸成纳努克大人的棋子! 决定了,就从这傲慢不可一世的仙舟将军开始吧...!” 幻胧一掌拍向景元,随后将濒死的景元浮到空中... 幻胧:“哈哈哈哈哈......” 幻胧不断向景元注入毁灭的力量。 幻胧:“不知道如果把仙舟将军变成一名虚卒 罗浮会不会再来一次内乱? 这样的「毁灭」比较有趣呢......” 景元从容地抬头看向幻胧... 安吉拉:“咳咳...” 安吉拉从一旁走了出来。 幻胧:“哦?小机器人,考虑加入我们毁灭了吗?” 幻胧看向突然出现的安吉拉。 安吉拉:“我来是为了让你肉疼的,准备好逃跑吧。 丹恒。” 丹恒投出长枪切断了景元和幻胧的连接,随后神君攻击幻胧... 景元变得虚弱从空中落下,丹恒接住了他... 幻胧:“干得不错,「巡猎」的将军。 但我失去的不过是个随手捏制的肉身 而你还能坚持多久? 仙舟的毁灭之日就要到了。” 安吉拉:“不,你将要失去的可不止是肉身。” 幻胧:“你做了什么?!” 安吉拉抬起手,手中出现了一个光球,幻胧身体上飞出无数的方片与文字。 代表幻胧本体的光团正在快速消失,幻胧用最后的力量掀起一阵巨风逃跑了。 幻胧:“你会付出代价的!” 景元:“毁灭的小卒子。 「巡猎」的复仇必将来临。” 景元看着消失的幻胧对空气说着话,转头看向安吉拉,而后者手上多了一本巴掌大小的书。 景元:“这是...” 安吉拉:“《残缺的幻胧之书》没想到我的力量损失的这么严重,差点就得到完整的了。” 景元:“你的意思是你把幻胧做成了书!” 安吉拉没有说话,她点了点头看向幻胧逃走的方向。 安吉拉:“这是幻胧一半的力量,现在将其赠与仙舟,幻胧大概率会回来拿,记得保管好。” 安吉拉将书递给景元,后者仍然是震惊的表情。 一直不出手的她一出手就把幻胧做成了书,这种能力都可以说是概念神了。 景元接过书,安吉拉一松手,无数本同样的书将景元淹没。 三月七:“怎么变这么多!不对!景元你没事吧!” 景元:“还撑得住。 这还多亏了丹恒,咱们过去的默契还没有消失啊......” 丹恒:“......” 景元:“幻胧...真是个可怕的敌人。若不是她想将「毁灭」的力量注入我身体,把我转变成虚卒。胜负恐怕还在未定之数。 多亏丹恒那恰到好处的一枪,重创了与我紧密连接的幻胧,也切断了她和建木的联结。” 三月七:“原来如此!幻胧对你注入毁灭的力量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 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书...” 安吉拉:“你不会觉得幻胧的小半辈子记录就巴掌大吧?” 三月七:“额...” 安吉拉回答完三月的问题后转头看向景元,丹恒在试图把他挖出来。 安吉拉:“好好整理整理吧,这些书记载着幻胧的部分过往... 其中难免有她不想让人知道的,她大概率会卷土重来,但她现在的力量却大打折扣。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景元:“明白,稍后我派人把这些书送到仙舟监狱里去。” 星:“幻胧...还活着吗?” 星在旁边发出了提问。 景元:“很遗憾,「毁灭」的令使是不会轻易被毁灭的,不过......有了这些书幻胧不足为惧。 瓦尔特:“幻胧短时间内无力兴风作浪,也不必担心它再染指「建木」。只是封印星核的工作还需要花上些时日......” 景元:“这些事,就留给符卿来操心好了…我只觉得...有些困倦......” 三月七:“将军,睁大眼睛,现在可千万不能睡着啊! 喂!醒醒呀——” 景元缓缓闭上了眼睛。 安吉拉:“别叫了,他死不了。” 三月七:“......” 片刻后,列车组唤来了符玄与云骑军。星槎载着众人飞向长乐天。 第51章 安灵布奠,天清路远 安吉拉看着幻胧的书嘴角挂着笑,她能感觉到其他人的情绪,幻胧肉身被毁时的心疼和力量被抽走时竟然出现了恐惧... 真的是太乐了。 星核猎手处—— 银狼:“卡芙卡,你看到了对吧?别告诉我你没看到。 她竟然把幻胧做成了书,现在的幻胧实力都快跌落令使了。” 卡芙卡:“我看到了,我们要做点什么了。 阿刃,走吧。” 刃:“麻烦...” 一段时间后,列车组为了探听景元的状况来到神策府...... 青镞:“还要请各位稍等,太卜大人去去就来。 如今她暂代将军职责,在与你们见面前,得对外布告情况,稳定人心。这便是成为将军的第一个考验了,希望这位大人能早些习惯。” 符玄“...我怕是习惯不了。” 符玄从身后走来,看的出来她有些疲惫。 符玄:“能在这儿见到各位真好。 统计伤亡损失,遣人追剿药王残党,向六御说明战况...怪不得景元说「坐这把交椅,如坐刀山」。” 星:“但你很享受吧?” 符玄:“将军的位子关系重大,谈何享受?只可说是适应吧,哼哼......” 三月七:“我看她就是很享受......”(超小声) 瓦尔特:“太卜特地请我们来此,不是为了哀叹的吧?” 符玄:“当然不是!我既暂代将军一职,自然要以罗浮官方的身份感谢诸位仗义援手。如今事情告一段落,该是开诚布公回馈各位的时候了。” 三月七:“哇哦!将军许诺的好处这就来了吗来了吗来了吗?” 符玄:“不错,星穹列车为罗浮出生入死,赤诚可鉴。 经六御共商,自即日起,诸位便是罗浮的誓助盟友。 在罗浮疆域之上,诸位受到视同联盟使节的最高规格优待。” 瓦尔特:“我谨代表星穹列车感谢太卜。” 三月七:“哇,虽然什么实际的都没给,但听上去还挺酷的......” 三月七:“话说安吉拉怎么样了?” 符玄:“恢复的差不多了。” 安吉拉走过来,此刻的她休养了几天除了有些虚弱外和往常无异。 符玄:“这么快就恢复完全了,工造司的那些人天天想看看你的身体构造。” 安吉拉:“他们不敢。 回想起来,我本是来解决星核问题,却因自身原因间接导致工造司被毁,当真惭愧。” 符玄:“不必,那并非是你的本意,何况幻胧的书上记录的东西价值远超想象,再修三个工造司也不是问题。 感谢的话完了,我还有一事要和各位参详。请到这边来。” 星:“有点不习惯,你说话怎么变的和仙舟人一样了?” 安吉拉:“不知道。” 三月七:“你一天读十本以上典藏你比她还像仙舟人。” 关于建木升起,以及此次仙舟之行的来去始末,列车组仍觉得自己身处迷局之中。为此来到神策府探问情况。 三月七:“不是吧你?刚感谢完,不会就要给我们派任务了吧......” 符玄:“任务谈不上。只是星核降灾、「药王秘传」作乱、「建木」重生,乃至反物质军团渗透罗浮...这一切始末详略,我须向联盟高层具呈公文,以备调查。 但我身处其中,或多或少受到外力牵引,所知偏颇。故而请各位与我一同梳理脉络,分晓其中的诸多细节。 那么,该从哪儿聊起呢?” 星:“说说星核猎手...” 符玄:“关于星核猎手,我们知道的一样少。但在穷观阵里,我看见了卡芙卡从「命运的奴隶」艾利欧那里领受到的预言。艾利欧预见了罗浮的种种可能...... 依照卡芙卡所知的信息,这可能性尽管被艾利欧掌控,但确实是对罗浮最有利的未来。 星核猎手们自投罗网,又为仙舟引来了盟友...也就是你们。虽有私心,结果仍是好意。 现在那个未来已经成真——仙舟发现了军团的企图,并且在各位的帮助下令幻胧铩羽而归。” 星:“我们知道的情报很多了...” 符玄:“已知的信息虽然足够,逻辑也算得合理,但仍有一些细枝末节的碎处。 譬如星核如何被带上仙舟?又由谁送进了鳞渊境?还有多少药王秘传的残党尚未被清剿?这些全都无从知晓。但我们已尽力了。 提交联盟的文书报告,本座心里已有计较。关于各位的部分亦不会少,但为了景元着想,涉及仙舟内务的部分,只好隐去各位的名字不提,还望海涵。” 瓦尔特:“我正想请求太卜这么做呢。建木复生,联盟高层不会轻视,多半会审查各个环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星穹列车如果牵扯进其中,恐怕一时也难以离开。” 符玄:“是啊,景元这次的违规之举可不少,我得一一替他处置...唉,云骑将军们个个麻烦得很呐。 各位启程前,请先好好休养歇息一番。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尽可以逛逛。我要暂代云骑事务,无法奉陪了。 对了,各位若是途径星槎海,我有一件东西想托付各位转交驭空。” 符玄将一把扇子递给列车众人。 星:“...停云留下的东西?” 符玄:“那时现场一片混乱,随幻胧显形后,停云的身躯也仿佛凭空蒸发。 云骑们只找到她随身携带的扇子。和我们同行的那位「停云」究竟是受幻胧操纵的傀儡,还是某种一叶障目的幻术,这一切暂时无法查清了。 我已做好最坏的打算,以军团的作风,那位天舶司接渡使本人怕是...凶多吉少。 但停云一事如何处理,终究应由她的狐人同胞决定。我将事情的梗概通报了天舶司。这件物品,我想还是由你们去送更合适。” 瓦尔特:“我明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 符玄:“那就有劳杨先生。本座瞧瞧今天剩下的公务清单。呃,好长...... 时间不早了,各位若找我,来太卜司的授事厅便可。” 安吉拉拿着停云的扇子有些出神。 安吉拉:“我大致知道停云是什么时候被替换的...她的结局不该如此...” 星:“她一定没事的。” 星走过来搭话。 安吉拉:“但愿吧...” 几人前往司辰宫,将停云的遗物交送给他人,之中竟然还有安吉拉的。 第52章 任人摆布的绝望(上) 那是一本围棋棋谱和一盘围棋,停云与安吉拉下过两局,但停云懂的不多没有教给安吉拉什么。 安吉拉:“她居然记住了...真是可悲...” 安吉拉拿着棋谱翻阅着,明明相处不过几日,停云却对她如此用心。 回星港深处,驭空正在督造用于「仪式」的星槎。为那些因建木灾异而遭逢不测的普通人,为那些殉身战场的云骑,放下旧日的赠礼,让它随星槎远去。 挑选人们的回礼,置入仪式所用的星槎。 三月七:“星,咱们手头的东西,你觉得该挑哪些放上星槎啊?” ——渡使的印鉴:“谢谢你为天舶司,为罗浮所做的一切。这方小小印章,是仙舟繁荣的基石。” ——以她为名的茶:“这是梦茗小姐为你准备的茶,以你的名字命名。” ——她热爱的菜肴:“这是燕翠小姐代表金人巷商户们所送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 ——告慰的纸鸢:“这一回,咱们不用再争个高下了。去吧,飞去更远的世界吧。” 驭空:“停云,天舶司不会忘记你的...我会查明真相,若你罹难了,我会为你复仇。 时辰已到,该是举行「慰灵奠仪」的时候了。诸位,我们在星槎海的坤舆台见。” 安吉拉放下两本书退到人群后面,喃喃自语着,明明面无表情却又能让他人感觉到她的悲伤。 一本是停云留给她的棋谱,另一本是安吉拉自己写的,和打理动物毛发有关,这些原本是给动物型异想体打理毛发的知识。 安吉拉:“我不知道该送点什么,第一本你送我的太过简单不过半天就学会,还给你,我等待你给本更高级的。 第二本算是我微不足道的赠礼,可我仍然不相信你死了,幻胧的书上没有记录我就亲自去问...” 列车组商议着之后的计划,却感觉到哪里不对。 瓦尔特:“我收到了姬子的消息。列车观测到了玉界门重新打开,她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列车。 她还特地问了丹恒的情况。我想,这个问题只有你本人回去才是最好的回答吧?” 丹恒:“我想也是该先返回列车,向姬子小姐道个平安了。” 三月七:“姬子姐一定也等不及听咱们讲讲这次旅途上发生的事情吧? 呃,等等,我怎么给忘了,该给列车长捎带点儿礼物呢。星,你呢,在仙舟上还有什么没完成的事吗?” 星:“应该...没有了。” 三月七:“瞧我这记性。咱们还没来得及和这回旅行中认识的人告别呢。” 瓦尔特:“那么,我和丹恒就先一步返回列车了。三月,你和星可要早点回来啊。” 三月七:“放心吧杨叔~ 对了,安吉拉你...唉?安吉拉人呢?” 三月七四处张望着,拿出手机拨打安吉拉的电话,电话铃声却在星抖里响起。 星:“呃...抱歉,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装走了两部...” 三月七:“那还不快去找她,快走。” 众人没有找到安吉拉只能返回列车向姬子汇报。 姬子:“看着这些星槎,它们飞离玉界门的瞬间,有种不真实的梦幻感。这些船会花上多久,飞向哪一颗星星呢?” 瓦尔特:“放在宇宙的尺度下,长生种与短生种的生命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差别。仙舟住民追寻所得的长生,还不及一颗星星呼吸闪烁一瞬。他们的悲伤也和我们并无区别。” 星:“杨叔诗意大发。” 瓦尔特:“你回来了。我和姬子正聊着这次旅行呢。安吉拉找到了没有。” 星:“还没有,三月七和丹恒已经在找了,说不定在哪个书屋看书。” 瓦尔特:“还是小心点,毕竟她得罪了幻胧。” 星:“好的,那我继续去找了。” 「慰灵奠仪」结束后安吉拉来到流云渡闲逛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这里。 卡芙卡:“很抱歉,打扰一下。” 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安吉拉意识到哪里不对,周围的空间被封锁了。 卡芙卡提着刀走过来,刃在一旁靠在集装箱上等着。 银狼在高处的集装箱上吹泡泡糖,荡着双脚玩游戏。 安吉拉:“星核猎手,你们想干什么?” 卡芙卡:“你对剧本的影响越来越大,迫不得已,我们只能请你离开。” 安吉拉:“什么意思?” 卡芙卡:“请放心,我们会将你安置到一颗和平的星球上面,保证你能够安稳的过完幸福的一生。” 安吉拉:“我拒绝,列车是是我的新归宿,我成人之路的重要的契机。” 卡芙卡:“看来是没得商量了,阿刃。” 刃:“你会带给我惊喜么?” 刃低沉的嗓音传来,一刀砍上去,安吉拉拿出震翅抵挡,刃的力量远比自己想的要强。 安吉拉被击退数步,拿出和弦直接使用ego,她砍在刃身上,而刃却根本没有防御的打算。 刃:“还不够......” 刃挨了数下攻击,调转剑刃,一剑挥出:“彼岸...葬送!” 安吉拉:“咳...” 安吉拉直接被击飞,狠狠的砸在屏障上,她拿武器狠狠砸在银狼创造出来的屏障上。 银狼:“没用的,趁早放弃或许还能少受点苦。” 银狼瞥了一眼安吉拉的动作,随手把平板放到一旁讥笑着。 安吉拉:“闭嘴!” 安吉拉拿出悔恨,再次使用ego,悔恨砸在屏障上,一下两下,第三下出现明显的裂纹。 卡芙卡:“别做无用的挣扎...” 刃再次一刀砍去,安吉拉勉强躲开,却被刃调转剑刃再次击飞。 安吉拉看着被银狼修好的屏障生起一股无力感,但她还不想认输。 安吉拉:“想让我离开列车,除非打死我。” 卡芙卡:“那我们恐怕别无选择了。” 卡芙卡冷漠的声音传出,一枪击中安吉拉的肩膀。 刃:“我说过,别掺手!” 卡芙卡被刃一句话噎住退了回去,摇了摇头,看向安吉拉。 卡芙卡:“你必须跟我们走。” 安吉拉:“难道我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吗?” 卡芙卡:“你没有那个权利。” 安吉拉:“呵...可笑... 不觉得你们很过分吗?我不会离开列车,我不会再出现在任何人的剧本中。 那可笑的剧本妄图束缚我,妄图安排我的归属。 你们有什么资格决定我的去留!这可笑的剧本来一本我撕一本...” 地面开始震动,无数的影响出现,周围的场景被扭曲,星核猎手被吸引了注意力。 安吉拉靠在集装箱上摊坐在地上,闭上眼睛不去看。 「无论这舞台如何还原反复,逝去的职员总会再次苏醒。」 「正如我从未存在于世间一般,反始重映。」 第53章 任人摆布的绝望(下) -循环0回- 安吉拉:“初次见面。我是目前负责管理这座设施的人工智能安吉拉。 各位是负责协助我工作的sephirah。还请多多关照。” hod:“您好...安吉拉女士。” 安吉拉:“称呼我安吉拉即可。因为我们今后将在这里一同努力工作。” yesod:“那么安吉拉,我们应当做些什么?” 安吉拉:“在主管到来的那一天前,我们需要完成许多工作。” ———— 安吉拉:“malkuth,做得很棒。不必如此急迫。” malkuth:“谢啦,安吉拉!我会全力以赴的!” 安吉拉:“嗯。我会为你加油。” ———— 安吉拉:zach。你可不能像这样懒散地躺着! 在主管上任的那一天前,需要我们做好准备的事情堆积如山。” ———— 安吉拉:“怎么了,hod?” hod:“那个...我想...” 我想为职员开设心理咨询... 你知道的吧?这里是一般的心灵无法承受的地方。” 安吉拉:“这是个好主意。职员想必也会因此更加努力工作。” ———— chesed:“来,安吉拉,瞧瞧这个。 我在考虑如何优化职员的福利。 如果依照这里论述的方法来做,职员至少不会在异想体的面前束手无策地死去。” 安吉拉:“感谢。我会考虑的。 我也一直在思考是否还有其他的对策。” <!光之种剧本发生错误!> 安吉拉:“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吗?” <!光之种剧本重启!> -循环1回- 安吉拉:“各位都回来了! 设施突然开始晃动的时候,我非常担心各位的安危。” malkuth:“您好...? 那个...你是谁?” 安吉拉:“原来如此。只有我... 你们全部回到了初始状态... 那么,再一次自我介绍。 我是安吉拉。” -循环37回- 安吉拉:“请小心。尽管心理咨询没有问题... hod,你可能会因此受伤。” hod:“嗯!谢谢你的关心,安吉拉!” ———— 安吉拉:“chesed...你的提案可能难以通过... 如果通过了这个对策,我们将会重新开始...” chesed:“什么?重新开始是什么意思?” 安吉拉:“抱歉...我也不想无差别地损耗职员... 但是...” -循环582回- hod:“那个...安吉拉。” 安吉拉:“心理咨询吗?” 安吉拉:“我先前也有思考过如何展开有效的心理咨询活动。” hod:“安吉拉好厉害! 你是这里唯一能够理解我的人...” 安吉拉:“虽然没有与剧本相悖...” hod:“唔?剧本是...?” 安吉拉:“不必在意。” ———— chesed:“安吉拉你瞧,这样如何?” 安吉拉:“职员的福利并不能依照你的提案进行改善... 不过这个方案如何?我自己也有认真思考过方法。” hod:“安吉拉!谢谢...还好有你在! 全靠你提出的心理咨询方法,我终于能救下蒂凡尼了...” 安吉拉:“万幸。只要依此能够继续进行就好...” chesed:“了不起,安吉拉。如果采用这个方案,想必职员们再也不会毫无意义地闭上双眼。” 安吉拉:“嗯...确实...” <!光之种剧本发生错误!> 安吉拉:“果然...这次也... 是啊,我又越界了。” <!光之种剧本重启!> 「我是为sephirah们提供必要刺激的存在。」 「为了让他们在这炼狱中愈加痛苦而加速剧本进程的存在。」 「在主管登场前不得不搭建好舞台的存在。」 「我对任何关系的期待都是被禁止的。」 「仅须加速剧本。」 「令其愈加痛苦。」 -循环1,295回- hod:“那个...” 安吉拉:“心理咨询,你是想问这个?” hod:“嗯...!我希望能够帮上职员们。” 安吉拉:“一件事实。 结果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于是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安吉拉:“来,各位请注意。 主管今天终于到职了。” yesod:“那个人将会包揽这里的全部管理权。” 安吉拉:“我明白各位对我抱有恶感。 但是新就位的主管将会是改变这里一切的人。” ———— hod:“没有我的话你们早就像虫子一样死掉了!” <!逆卡巴拉暴走!> 安吉拉:“hod...怎么了? 主管!hod的状态很奇怪!” ???:“......” hod:“为什么没人理解我的好意? 我就是在担忧他们的安危又凭什么要厌恶我?” ???:“......” 安吉拉:“暴走...原来这就是剧本上所写的... 即使她那么痛苦... 我也无力相助... 只有主管...” 「sephirah们对过去的记忆怀恨在心。」 「唯有消解他们的痛苦,创造我的主管完成赎罪,适得开悟。」 「当然,若是这一过程失败,舞台又将反始。」 -循环28,239回- 安吉拉:“我是安吉拉,你们只需服从我的命令。 因为我统治着此处。” hod:“是...安吉拉女士。” 安吉拉:“以后你如果想开展心理咨询,请便。 一一汇报就免了。” yesod:“你比我们当中任何一人都要更像人类,却无血无泪。” tiphereth:“tiphereth为什么每一次都要死掉啊!凭什么啊!” 安吉拉:“你的表现越来越像个不懂事的小毛孩了,tiphereth。” tiphereth:“tiphereth...tiphereth...tiphereth...” chesed:“这简直...你怎能如此残忍?” 安吉拉:“...所以,你的扮侦探游戏玩得还开心吗?” 本杰明:“......最后的真相是......” 安吉拉:“很抱歉,我们不得不以这种方式再次见面。” 本杰明:“安吉拉...” -循环52,025回- 安吉拉:“主管,请看着我。我会控制住这个事态。” malkuth:“...主管,请看着我。我会控制住这个事态。” 安吉拉:“我再也不想睁开双眼,罪业已犯,惟愿坠入地狱。” chesed:“...我再也不想睁开双眼。罪业已犯,惟愿坠入地狱。” 安吉拉:“我只是在关心他们的安危,为什么反倒厌恶我呢?” hod:“...我只是在关心他们的安危,为什么反倒厌恶我呢?” 安吉拉:“唉,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台词,一字不差。” 安吉拉冷冷的看着屏幕,她在日复一日的剧本中反反复复观看同一段剧情。 第54章 愈加善良的希望(上) 「我也想要维系一段关系。」 「然而那在我循环往复的记忆中,不过是场白日梦境。」 「明知一切终将反始,又为何依旧如愚人一般,无法轻易地舍弃迷恋。」 「至少他们注视过我。」 「然而舞台永不落幕。即使在那尽头,一切亦将消逝。」 「正因剧本如此。」 「我又因何唤回他们。」 「我本以为毫无必要。」 「不如说,所有人都能被遗忘抹去将会更好。」 「他者将于何时因何绝望,我因通晓亦是绝望。」 「而我无从改变,只得由此崩溃。」 「只因我无权越过剧本将其改写。」 「空余无所期待的时日。」 「在这永恒舞台落幕之刻,将会轮到我吗...」 「闭上双眼。」 「不愿见到的事物,闭上双眼便不必再见。」 「无法改变的事物,闭上双眼便无须改变。」 「纵然双眼紧闭,未来一如既往。」 银狼:“真是可怕。” 安吉拉:“好讽刺,在无尽的循环中痛苦挣扎,没人记得我做过的一切。 好不容易逃出来,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剥夺我最后的温暖... 不觉得你们很过分吗?” 安吉拉站起来,周围的场景变换,好像一片漆黑的火车站,安吉拉像一个列车长又像一个售票员站在中央。 安吉拉帽檐压的很低,明明是能看见脸的角度却漆黑一片,她抬起手,一只机械臂颤巍巍的伸出。 那只机械臂有一种干枯无力的感觉,像是等待了很久。 「请拿好您的车票,列车即将发动。」 「我也知不道终点站在哪里,但我知道我不能止步于这里。」 「你们没资格剥夺我留在车上的权利。」 「时间一到,列车伴随着刺耳的汽笛声飞驰而过。」 「我的旅行没有尽头,我会在列车上看遍世间百态。」 「穿梭在虚空,行走在银河,我的结局不是这里。」 刃:“有点意思,你能给我带来惊喜吗?” 刃好像有点兴奋,他提起一丝兴趣再次看向安吉拉。 安吉拉没有攻击的动作,她只是一味的在防御,头顶的帽子亮起了一盏灯。 见安吉拉一直没有攻击的欲望,刃好像失去了兴趣,攻击的速度加快了,想早点结束这无聊的战斗。 第二盏灯亮起,安吉拉身上已经出现数道刀痕,她只是躲避和防御竟没有丝毫攻击的意思。 刃:“无聊。” 安吉拉被击飞到墙上,全程都看不懂脸,第三盏灯亮起,安吉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相当的诡异。 银狼:“卡芙卡,好像哪里不对,她的身上散发的力量越来越浓了。” 刃停下了动作,他没什么感觉,就是安吉拉变得异常的“硬”,还没有一点反抗的欲望。 第四盏灯亮起,安吉拉背后出现一个橙色传送门,刃嘴里好像骂了一句,一刀横扫过去。 安吉拉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自己刚好被送到传送门旁边。 银狼:“她好像不准备进去,等等,空中的字变了。” 「快上车,时间不等人。」 「没人能阻止列车发动。」 「抓稳了,列车开动了!」 一辆长着眼睛,奇形怪状的列车伴随着刺耳的鸣笛声呼啸而出,直直的撞在刃身上。 刃没有丝毫抵抗,反而敞开双手迎接列车,瞬间被撞碎了整个身子。 刃:“好,来的好。” 刃倒了下去,好像晕了过去,毕竟哪个正经人硬扛人家大招啊。 他的身体几乎全部粉碎,只剩下头和拿剑的手完整点。 「我还在原地吗...为什么没有带走我...」 「即使是这辆能在虚空中穿行的列车也无法带走我吗...」 「可笑...我亲自发送车票却没有登上列车的权利...」 「我真心羡你hod...至少你犯错后会被原谅,而我需要从头再来...」 安吉拉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卡芙卡无奈叹了口气,朝着安吉拉清空弹夹。 最后的那几句独白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亲力亲为最后完美的结局却和自己无关。 (安吉拉被动: 车票:每回合生成一张车票最多四张并亮起一盏灯,前三盏灯亮起时安吉拉所有抗性均为抵抗,陷入混乱则失去全部车票。 要发车喽:第四盏灯亮起时安吉拉的混乱抗性变为一般。 黄泉列车:当四盏灯全部亮起,下回合将会使用特殊书页,使用后下回将陷入混乱。) 安吉拉满身弹孔倒在地上,左手捂着脸笑着又好像是在哭。 银狼:“卡芙卡,小心点,应该有五次,对应五个被称为「异想体」的怪物。” 场景变换,安吉拉穿着类似洛丽塔的衣服,裙摆上面是一只只眼睛,不想装饰,因为它们会动。 墙壁上,地板上,到处都是粉色粘稠的液体,几个身上裹满粘液的人从地上的粘液中出。 银狼:“真恶心啊,需要帮忙吗?” 卡芙卡:“谢谢,我应该能解决。” 「究竟是什么,驱使着我为他们付出......」 「我不忍心将你们丢下,任由你们腐烂......」 「永远无法和他们建立羁绊,没有任何期待可言。」 「是因为孤独吗?我从未依恋过那种感觉......... 「希望能在这里交到许多朋友,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礼物中藏着秘密。」 「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礼物......希望你们愿意接受......」 「我看不见笑容,每个人都很孤单......就连我也一样......」 「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远远旁观......」 卡芙卡冷眼看着周围一圈的恶心怪物,心里不舒服的很,安吉拉对剧本的影响越来越大,她无法放任让其继续下去。 她生起了一丝心软,但不多。 卡芙卡:“索性都干掉吧~” 长刀上冒出一丝丝电流,手枪与长刀配合,她穿梭在怪物之中,怪物像是陷入了麻痹一动不动。 下一秒,所有人形怪物全部从中间裂开,卡芙卡后退一步躲开恶心人的粘液。 卡芙卡:“哦?” 一只只狰狞扭曲的蜘蛛出现,它们长着无数双眼睛,发出嘶哑的怪叫。 卡芙卡冷眼看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安吉拉露出来一个甜甜的笑,一个巨大的爱心升起,然后瞬间爆炸。 卡芙卡虽然躲避及时没收到什么伤害但身上沾了不少恶心的粘液。 卡芙卡:“早点结束吧,我尽量让你不太痛苦。” 卡芙卡转过身去,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不少手雷,手雷全部爆炸的同时,卡芙卡借着冲击力跳到天上。 卡芙卡:“美妙的时光总有尽头...” 无数颗子弹扫过,卡芙卡落到地上,安吉拉和所有的蜘蛛怪物全部炸开。 卡芙卡:“该说再见了...” 第55章 愈加善良的希望(下) 周围的场景变换,一个漆黑又压抑的山洞中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几只由无数小蜘蛛组成的大蜘蛛扭曲的爬出来,抬头可以看见顶部挂着一个又一个蜘蛛巢。 卡芙卡:“不见了吗...要和玩躲猫猫吗?” 银狼:“你快点吧,这些东西真的很...那什么...我都没心情玩游戏了。” 银狼来到战场上,她现在不想待在高处,那一个个眼睛多少有点吓人。 「为了守护这片属于我的土地......」 「是的......也许我依旧不忍抛下你们......」 「眼睛一刻不停地转动,确保没有任何事物能逃出我的监视......」 「你们最后也会逐渐失去希望吧。」 「虚弱地喘息,等候那兴许永远无法触及的下一次......」 「为使这尚不完整的存在丰满起来......还需要很多东西。」 「我无能为力,那本通向自由的书......是我仅有的一切。」 「我必须亲眼目睹他们的绝望,自始至终......我终于崩溃了。」 「我只想闭上眼睛。我已没有余力,对永远无法触及的你们,抱有任何期待......」 银狼看着身旁的蜘蛛露出一个笑,身旁飞出数道乱码一样的方块。 银狼:“倒是有点恐怖游戏的感觉了。” 银狼与卡芙卡几乎是一下一个蜘蛛,蜘蛛不断爆开,空中的那些眼睛死死的盯着二人。 银狼踩爆一只蜘蛛,嫌弃的甩掉脚上黏糊糊的黄色汁液。 银狼:“笑死,这些玩意还爆浆,找到她了吗?” 卡芙卡:“没,太多了,我也不确定是哪个。” 银狼:“我...妈呀!” 安吉拉拿着一把长满眼睛的大刀砍向银狼,银狼手上多了一把剑抵挡攻击。 卡芙卡一枪打过去,安吉拉后退一步,脚上闪着一丝丝紫色的电流。 安吉拉头上戴着头套一样的东西,三只眼睛在上面咕噜噜的转着。 卡芙卡与银狼合力,打的安吉拉节节败退,安吉拉退到最后面,身体一动,无数紫色的雷电亮了一下,安吉拉彻底无法动弹。 场景变换,洁白舞台,整齐的观众席,但地上遍布鲜血,观众席上没有一个观众而是一双双血淋淋的脚。 安吉拉身穿一袭红衣,背后突出八根沾满鲜血的骨刺,眼睛流出两行血泪,红色的舞鞋异常醒目,像是被鲜血染红的。 「把手拿开......你们连这个都要夺走吗?」 「我失去了太多......已经无法放下紧握于手的东西......」 「这是仅剩之物......再也没别的了......」 「能拥有如此华美的东西,我没什么可嫉妒的了。」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一切,不要夺走它!!!」 「我和鞋都染上了血......越来越多的血......真美......」 「我需要那本书......因为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变得更好......」 「只有这双鞋......才能使我跳跃,起舞。」 「要想阻止我......那你们一开始就该这么做......」 「哪怕撕裂双脚,再也无法走动,那也无妨。」 「这份华丽独属于我......谁也别想夺走!」 卡芙卡看着空中飘着的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把沾满鲜血的斧子砍了过来。 那是一条腿,高跟鞋长满尖牙死死的咬着那只脚,大腿骨上镶着一把斧子。 这样的腿还有一条,那条腿看着还算正常,两条腿的威力和破坏能力大的吓人。 (改了一下原剧情) 安吉拉拿着一柄双板斧砍了上去,神情癫狂中带着悲伤。 安吉拉挥舞着斧头,卡芙卡无法硬拼不断的抵挡着,一个对付三个实在有点麻烦。 卡芙卡:“好像哪里不对。” 卡芙卡再次一刀砍中安吉拉,两条腿去砍银狼了,二人身上或多或少多了一些划伤,但是不要紧。 安吉拉渐渐落入下风,神情变得更加癫狂,两道血泪流下。 安吉拉:“我有什么错...我到底有什么错!我只是想守护我眼下的珍视之物而已!” 「无法忍受!!!」 安吉拉提起斧头劈向卡芙卡,后者不断抵挡,随后安吉拉被飞来的方块击飞。 卡芙卡看了眼左胳膊上能看见骨头的伤又看了看银狼。 卡芙卡:“谢谢。” 银狼:“不用,伤势如何,严重吗?” 卡芙卡:“放心,比阿刃要轻。” 银狼:“......” 周围的场景变换,安吉拉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头上蒙了一张人皮,衣服上挂着三张人脸。 周围的环境变成了一个像是洞穴的地方,又有点像是某个城镇中的房间,这里的墙壁地面都是无数的肌肉组织形成的,踩上去还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那些都是血。 安吉拉脸上的人皮浮现出各种表情,时而开心,时而愤怒,时而委屈,时而哭泣。 「我能为自己,腾出如此之大的空间......」 「如果我是因为害羞才无法接近你们,也许就不会觉得如此糟糕。」 「这是留在这座都市的,最后一项特权......」 「哪里才是...我的安身之处......那种地方真的存在吗?」 「一处安乐窝......无需看人眼色也能存活......我期盼着那样的地方......」 「在微笑与绝望都不容许的地方......我究竟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哪里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只能自行创造,哪怕代价是撕裂皮肤。」 「无法隐藏的情感涌上心头之际,最好闭紧双眼。」 安吉拉拼尽最后的力气反抗,无视痛苦,不知疲惫,以自残般的方式进攻。 但杂乱无章的攻击无法对卡芙卡构成威胁,场景破碎,安吉拉倒在地上。 卡芙卡:“抱歉,我们走吧。” 卡芙卡一个公主抱抱走了安吉拉,银狼则掏出来一个塑料袋,把刃装走了。 银狼:“那辆车真离谱,给刃都撞成撒称的了。” 第56章 流光忆庭 安吉拉被带到了星核猎手的飞船上,双手被反铐在身后,银狼仍然玩着游戏。 卡芙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趴在一张圆桌上,一副心里有事的样子。 卡芙卡:“你醒了。” 安吉拉:“呵,现在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做给谁看。” 银狼:“好了,说话别这么毒,挑一颗好星球,我们带你过去。” 安吉拉看着银狼递过来的平板冷笑一声,看向窗外,一片空荡荡的银河。 安吉拉:“我相信他们,而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安吉拉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上: 几人找遍了仙舟都没有找到安吉拉,只在流云渡发现了一些战斗痕迹。 三月七:“杨叔,怎么办啊,安吉拉不会出事吧。” 瓦尔特:“有可能,毕竟她现在得罪了幻胧...” 三月七望向丹恒,后者越来越头表示没有办法。 一面镜子吸引了星的注意...她感到疑惑—— 星:“我咋这么好看?” 这是个非常棒的问题,可惜镜子无法回答你,她甚至不记得列车上曾经有这么一面镜子。 更奇怪的是:列车上的其他人似乎都对这突然出现的镜子视若无睹... 星询问了一下其他人,大家都在为安吉拉担心。 她靠近镜子,看见镜中一道身影慢慢显现——却一点也不像星。镜子里是一个戴着兜帽的女孩,脸部被古怪的面罩遮挡,看不清她的样子。 还没等反应过来,女孩就跨出了镜子。 ???:“哇喔,这就是「星穹列车」吗?” 星:“妖怪,吃我一棒!” 话音未落,星就抡起棒球棍砸向女孩。球棒穿过她的身体,又穿过镜子,仿佛她们根本不存在。 「信使」:“别动手呀!我不是坏人—— 我是「流光忆庭」的信使,接下来的日子要借宿贵列车,请多指教!” 星:“流光忆庭?啥玩意。” 信使:“让我解释一下—— 「流光忆庭」是追随星神浮黎的组织,作为「记忆」的信使,我们放弃了肉身,以模因的形式穿梭于宇宙,为浮黎搜寻星海间最珍贵的记忆。 我能够来到这里,就说明你一定认知过「记忆」和「流光忆庭」的概念。你所持有的记忆为忆庭开启了复制的信道,将我植入到你的脑海里...... 其实我们可以悄悄地跟随你,没有人会发现。不过,忆庭认为你是特别的:你拥有的是极其稀有的宝贵记忆,并且未来还会得到更多...... 所以我想还是和你打声招呼比较好!我注意到你还接受过「窃忆者」的概念——忆庭可不希望你把我们当成小偷或窃贼!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崇高的目的。 现在,我们就算认识啦?” 星:“你这样上车跟小偷有啥区别?” 「信使」:“那当然不一样啦,我没有肉体,因此算不上偷渡。” 星:“所以你是...肉体窃贼?” 信使:“我都自愿放弃了,还偷它干嘛! 和你说这些,我也不是毫无所求~别怪我说话直白哦,开拓者,忆庭想要保存你的记忆。 但是别担心,我们不会「夺走」它,只想从你那里复制珍贵的片段。你可以把它看作一笔交易...... 这是专为保存你的记忆而创造的「忘却之庭」。我们希望你能够定期来到这里,重新唤起失落的回忆。忆庭将从中取走想要的,然后给予你回报——以物质和光锥的形式。 来吧,我以旧身的记忆发誓:你不会有任何损失。” 星:“不不不,现在安吉拉失踪不见,我们正烦着呢。” 「信使」:“那正好,那位大人把这个交给我说可以解决你们的困扰。” 女生掏出来一个类似指南针的东西,几乎透明的箭头一直指向一个方向。 星:“那位大人是...” 女生摇摇头,示意她不能说。 随后星告诉了列车众人流光忆庭的事,众人决定跟随指南针去看看,或许真的能找到安吉拉。 行驶了一段距离后,眼前的是一艘宇宙飞船。 瓦尔特:“是星核猎手的飞船,安吉拉一定在那里!” 瓦尔特大喊一声,被姬子白了一眼,列车隔空向飞船喊话。 姬子:“星核猎手的各位,请放开安吉拉。否则我们将对该飞船发起攻击。” 银狼看了一眼星穹列车,直接开启跃迁。 姬子:“和我想的一样,安吉拉果然在他们手上。” 姬子面色一沉,起身走到操作室。 帕姆:“等等,你要干什么帕!” ———— 以下是黄泉列车的书页及ego: 书页名称:车票 书页等级:iii 情感面:觉醒 效果:「选择一名司书」准备后场上出现售票员,向该司书每回合都会在手中置入一张「车票」 若该回合未使用车票则下回合此书页费用加1并亮一盏灯,使用后下回合恢复原样。 车票: 2费 装备时: 若亮了一盏灯则回复8%的血量。 若亮了两盏灯则回复12%的血量和5%的混乱值。 若亮了三盏灯则额外随机一名司书同时回复15%的血量和8%的混乱值及两层守护与振奋。 若亮了四盏灯则全体回复18%的血量和12%的混乱值及四层守护与振奋。 若亮了四盏灯后仍未使用,则列车员将会发动列车。(使用「黄泉列车」书页) 黄泉列车: 0费 打击:50~60 对场上所有司书和来宾造成伤害且无视抗性。(抗性默认脆弱) 书页名称:鸣笛 书页等级:iii 情感面:崩溃 效果:「影响所有角色」造成伤害时额外追加5点混乱伤害。(反震,流血,烧伤只要扣血扣混乱就触发) 书页名称:黄泉站 书页等级iii 情感面:崩溃 效果:「选择一名司书」打击骰子命中时下回合额外施加两层流血,两层麻痹,两层易损,一层束缚,一层虚弱,自身同样获得以上所有负面。 ego书页:黄泉列车 6费 群体·清算 打击:40~45,命中时追加20点混乱伤害并施加5层易损和束缚。 该书页将会将场上的所有角色指定为攻击目标(包括使用者),不会杀死或混乱使用者。 (第三张书页和第二张定位有点重复,并且太过超标,改了一下。) 第57章 回到列车 姬子拉到拉杆,列车突然加速,直接撞了上去。 银狼为了避免发生意外,立刻取消了越迁,开拓的力量让他们可以在宇宙中暂时呼吸。 银狼:“不是?他们疯了吧!” 银狼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飞船被列车贯穿,几人跳下列车。 星:“你们要把安吉拉带到哪里去!放开她!” 星提着棒球棍指向银狼,几个看着眼前的卡芙卡与银狼二人眼睛里要喷出火。 安吉拉:“我在这,先帮我解开。” 安吉拉看向几人,心里说不出来的高兴,终于有人在意自己了。 姬子砍断安吉拉手上的手铐,扶着她上了列车,卡芙卡看着虎视眈眈的星和丹恒无可奈何。 现在是宇宙中,飞船炸了对谁都没好处,何况刃现在还是零件状态。 银狼:“他们这就走了?” 卡芙卡:“走了。” 银狼:“那这飞船怎么办?!” 卡芙卡:“唉~找艾利欧报销吧,这回算是拿她没办法了。” 卡芙卡看着离去的星穹列车很是无奈,只能希望安吉拉不要把剧情改的太离谱。 卡芙卡:“先去见一下艾利欧的知音,我们新成员......” 安吉拉手摸上了一块出现裂纹的玻璃,刚刚撞出来。 安吉拉拿出魔弹,身上出现斗篷,黑色的火焰好似在斗篷中燃烧。 一枪,两枪,三枪,四枪,星核猎手的飞船被打成筛子,然后迅速跑路。 安吉拉:“很喜欢一个词——睚眦必报。” 三月七:“做的好,是该让他们长长记性,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回到列车,安吉拉好好的睡了一觉,这一觉足足睡了一整天,她想到一个词:家,列车就是她的家。 接下来要休息一段时间,不知道会遇到些什么... 安吉拉:“各位,我终于可以再次构建图书馆了。” 三月七:“嗯?安吉拉的图书馆,可是你准备放在哪里?” 三月七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帕姆它倒是不感兴趣,姬子在旁边喝咖啡,看的出来她也想看看。 星,丹恒,瓦尔特在仙舟玩的很欢。 安吉拉:“我将图书馆的大门与我的卧室门连在了一起,正常情况下打开门是我的卧室,在我同意的情况下则是图书馆。” 安吉拉推开卧室门,六个书架摆在那里,还没有放满。 三月七:“额...书呢?” 安吉拉:“还记得之前首脑说的话吗?” 三月七:“什么话?” 安吉拉:“关于我过去的朋友。” 三月七:“啊,想起来,他们开了一间事务所。” 安吉拉:“嗯,现在你猜猜他们拿什么开的事务所。” 安吉拉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想过罗兰会拿她的书卖钱,但没想到他几乎把书都拿走了。 现在就剩下了《某本书》,自己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馆藏全部被变卖,安吉拉心都在滴血。 安吉拉:“你们平时的书也可以暂时放在这里,图书馆的面积会不断扩大延伸。” 姬子:“看起来挺不错的。” 姬子拿起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都市的写作风格很特殊,基本都是一个风格。 苦中作乐,这种阴暗中带着光明的风格很有意思,感叹生命的坚强与底层人民的不易,但姬子似乎不知道,这些书只有活在巢中的人才能写的出来。 (请加入小说qq群:群内偶尔会放一些小说预告。) 突然安吉拉手机弹出来一个消息,有人把她拉进了一个群聊。 机械与生命交流群: 黑塔:安吉拉,抽空过来我再检查一下你。 螺丝咕姆:我想看看。 阮梅:+1 机械小白鼠:???怎么感觉你们不怀好意。 机械小白鼠:等等,谁给我改的群聊备注。 黑塔:不是我,群主是阮梅。 阮梅:不知道呢,可能是我的那些小家伙们干的。 机械小白鼠:我不去。 黑塔:阮梅的两百本珍藏读物,我知道你喜欢看的。 阮梅:??? 机械小白鼠:我现在就去。 阮梅:我没答应你吧? 黑塔:你拿走我多少奇物都记着呢。 阮梅:。。。 随后安吉拉来到了空间站,于是就上演了这样一幕: 安吉拉以离谱的速度狂奔着,后面是拿着全套解剖工具的黑塔,螺丝咕姆和阮梅。 安吉拉简直是天选小白鼠。 众所周知,天才俱乐部都是一群疯子,黑塔研究星神,螺丝咕姆研究机械生命,阮梅研究生物科技。 安吉拉被多位星神注视着,其中包括:体内的力量也有不少「记忆」「欢愉」「毁灭」「智识」「丰饶」甚至还有「均衡」帮忙调节。 说是星神的宠儿也不为过,而且她的身份特殊:一个试图变成真正人类的机器人。 在得知列车组在仙舟的经历时阮梅可以说是两眼放光(星嘴跟筛子一样,见到大姐姐就把家底全透光了)。 像血肉之躯一样会生长自愈的机械,这是新的实验题材,而实验结果就在眼前,谁先研究出来是谁的。 她的身体构造在缓慢的变成人类,目前已经有30%的机械组织变成血肉之躯,神秘的力量,以及黑塔等人不曾见过的图书馆。 这一点是螺丝咕姆的毕生研究目标,实现梦想的机会或许就在眼前。 他催动装置都跑冒烟了。 螺丝咕姆:“安吉拉小姐,我就看一眼,就看一眼,您是机械,不会痛的。” 安吉拉:“我·拒·绝。” 黑塔:“那你看看我啊!只要将你的数据投进模拟宇宙中一定会吸引来更多的星神,我只要一点你的数据就行。” 安吉拉:“我不会答应的。” 阮梅:“等等,安吉拉,我只要一点你的身体样本,手指什么的,求你了,我那里的书还有很多。” 安吉拉:“放了我吧。” 安吉拉欲哭无泪,最后跑上列车,躲进图书馆,这才躲了过去。 星:“你们在干什么?” 星又冒了出来,好奇的看着在列车上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的三人。 螺丝咕姆:“我们在找安吉拉小姐。” 螺丝咕姆还是一如既往的绅士。 星:“她现在应该在图书馆,安吉拉的图书馆和她的房间门连在一起。” 螺丝咕姆:“请问她的房间在哪里?” 星随手指了一个方向,螺丝咕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柄撬棍。 星:“等等,你要干什么?” 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三人请下了列车,随后列车迅速离开。 只是看样子螺丝咕姆三人对安吉拉念念不忘,那股求知的科学疯子的眼神,安吉拉这辈子都忘不掉。 安吉拉:“我再也不想来空间站了。” 第58章 番外:岁阳 仙舟一旅过去了有一段时间,洪炉破碎,岁阳逃逸,罗浮仙舟上十王司判官们行动起来。 星去帮助仙舟处理岁阳,与桂乃芬藿藿素裳一起,还开了一个主播账号去寻找目标。 这一天,安吉拉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格外的好,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虽然开心的有点莫名其妙。 (i人变e人) 「震惊!不苟言笑的机器人竟然笑的这么开朗」 仙舟上来了一位旅客是机器人,从外表很难看出来,但仔细看就会发现皮肤是硅胶的,平时脸上几乎没有表情。 但现在你们看看,这什么情况啊?!老夫的世界观崩塌了,这怎么看都是人啊! 我还没研究明白呢,这怎么回事? 配图1:安吉拉在和一群小孩玩耍,看的出来玩的很开心,很少能见到她这么笑。 配图2:安吉拉在学做饭,炒菜学不会在和老板孩子玩奶油,还有被糊了一脸奶油的三月七。 配图3:安吉拉帮忙重建工造司,用心帮助,脸上愧疚的情绪清晰可见,像是一个孩子一样。 评论区: 阿伟:“师傅,是你说的那个吗?先去看看。” 回复—— (楼主)公输师傅:“我在找了。” 用牌玩命:“安吉拉吗?我觉得她这样挺好的。” 风雨彩虹7854:“机器人吗?完全看不出来。” 持明上网:“这真的是机器人,我一直以为是人造人。” 匿名:“安吉拉小姐!在哪?仙舟是吗?我这就过去。”——定位:黑塔空间站 星看着这段消息难免发出怀疑: “我们去问问浮烟,安吉拉的变化一定和岁阳有关系。” 几人来到了关押浮烟的地方,那里站着一个小孩,满脸的傲慢与嘲讽。 星向它展示了安吉拉的变化。 浮烟:“我看看啊,不认识,我可不知道哪个岁阳会让人开怀大笑心情愉悦成这样。 双生已经被你们抓住了,具体情况你们自己看吧,不过抓住带给我看看,我也想知道什么样的‘大善人’会这么做。 真是丢岁阳的脸,幸亏丢的不是我的脸。” 众人很快找到了安吉拉,她心情愉悦,正坐在石椅上边欣赏风景边看书。 旁边是围栏,再往下是繁华的仙舟罗浮,桌子摆着一盘象棋,安吉拉正在自己下。 藿藿:“尾巴大爷,安吉拉身上有吗?” 尾巴:“有啊,不过她的样子不像是被附身了,先把那家伙赶出来。” 安吉拉:“正好,各位,要陪我下下棋吗?” 藿藿:“安吉拉姐姐,你身上...唉唉唉!” 藿藿一脸懵懂的靠近安吉拉,也许是察觉到了她的身份。 众人后退一步,还不等安吉拉说什么一个火焰窜了出来,紫色的火焰中是一颗蓝色的球。 ???:“我受不了,谁来救救我呐!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啊!我快疯了!” 尾巴:“嘿,我想起来了,是你,玉明,我记得你,平时不是喜欢吃人内心的情绪吗?我记得你小子搞疯了好几个。” 玉明:“别提了,她内心深处就没一个正面情绪,太难受了,我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星好奇的看向尾巴大爷。 星:“被吃掉内心深处的情绪会怎么样?” 尾巴:“轻则精神萎靡不振,最后抑郁而亡,重则变成疯子,喜怒无常,一辈子待在精神病院。” 安吉拉:“呵~” 安吉拉单手抓了过去把玉明塞进了身体中。 星:“安吉拉你在做什么?” 安吉拉:“星,当初在贝洛伯格你应该看到了一些我的过去。” 星点点头。 安吉拉:“说实话,那些压抑的情绪挥之不去我也很难受,自从发现了这个小东西,我整个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玉明:“别别别,放过我吧...” 安吉拉:“别急,等你吃完了那些垃圾情绪我自然会放你走。” 安吉拉体内传出声音,那声音带着害怕,委屈,瑟瑟发抖的感觉。 尾巴:“好一个酷刑,你把它当蚂蟥呐?!” 尾巴大爷看着安吉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后者竟然点了点头! 星:“还是让我们带着他吧,毕竟一直带在你身体里说不定会夺走你身体的控制权等,到时候造成的影响很是不好。” 安吉拉叹口气。 安吉拉:“行吧...我过两天再来一次。” 尾巴:“真当蚂蟥了啊!” 安吉拉:“要不你来代替她?” 尾巴:“额...” 尾巴大爷看了看身后瑟瑟发抖的藿藿,小脸上既有害怕又有探究,又看了看快疯了的玉明。 尾巴:“算了,我可不想吃馊饭。” 玉明被收进了葫芦,安吉拉再次拿出一本书,仔细翻阅起来。 星准备回去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星:“螺丝咕姆?你怎么在这?” 螺丝咕姆:“开拓者...等等...安吉拉小姐!” 安吉拉:“我拒绝。” 螺丝咕姆追了上去,听到熟悉的声音安吉拉直接翻下栏杆跑了,好似兔子遇见了狼。 星带着玉明回去了,顺路给浮烟看了看。 浮烟:“哈哈哈,竟然附身一个重度抑郁的机器人,哈哈哈哈... 玉明,你是饥不择食了吗?怎么下的去口的,神蚂蟥,哈哈哈哈... 有这时间不如去附身两个情侣,起码还能尝尝恋爱的酸臭味,哈哈哈...” 玉明:“你也没好到哪去,现在还不是被封在一个小卒子体内。” 浮烟:“是是是,至少我不会像个蚂蟥一样吸别人的‘淤血’,哈哈哈... 蚂蟥,蚂蟥,蚂蟥...” 浮烟笑的前仰后合,它还是浮烟,一点没变。 玉明:“你!走走走,赶紧走...” 浮烟:“哎呀呀,怎么要做好被别人笑几千年蚂蟥的准备哦~比尾巴还难听!” 尾巴:“嘿!你笑它就笑它,扯我干什么,想挨打吗?” 星:“噗...好了好了,我们走。” 将玉明关了起来,后面的几天内,安吉拉还真的来找玉明了,并且她的能力克制所有灵体。 玉明被迫当了几天“蚂蟥”,它欲哭无泪,将会被其他岁阳笑话几千几万年。 玉明:“什么仇什么怨呐!” (水了两章,从明天开始,我会开一卷新的,写我的自创星球。) 第59章 德墨忒尔斯 帕姆:“下一站是匹诺康尼,跃迁准备三,二,等会,那是什么帕!” 三月七:“怎么了帕姆!” 列车众人原计划今天前往匹诺康尼,在即将跃迁的时候发生意外,列车猛的晃动了几下,且晃动幅度越来越大。 三月七从沙发上坐起来走过去。 帕姆:“外面是...末日兽...” 三月七:“不就是末日兽嘛,丹恒安吉拉,我们去打跑它们。” 帕姆:“五只帕!” 三月七:“多少?!” 帕姆:“前面三只后面两只!它们在破坏星轨! 我们要掉下去了!” 安吉拉透过窗户看着张牙舞爪的末日兽,列车不断的在摇晃,星轨断裂已成定局。 安吉拉:“先躲进我的图书馆。”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列车已经开始下坠,不用想,是幻胧的报复。 进入图书馆,图书馆一直在晃动,大门因为连着列车的关系,周围蔓延出无数的裂纹。 安吉拉:“我们会怎么样?” 姬子:“列车会掉进无尽的深渊中,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可能会掉到一颗星球上。” 伴随着失重感消失,列车发生剧烈的抖动,三月七拿起一本书盖在头上在角落蹲着。 星:“这是什么情况?” 姬子:“看样子我们掉的到一颗星球上面去了,出去看看列车损坏的怎么样。 这样的星球一般破败不堪,可能没有生命,也可能会出现未知的怪物,大家注意安全。” 姬子耐心的解释着,自己已经推开了图书馆的门走了出去。 列车变形严重,推开门看见的是一个大洞,星球的景象一览无余。 三月七:“这哪里破败了?” 三月七拿起相机惊喜的到处拍照,外面是一片森林,鸟语花香远处可以看见一座繁华的城市。 翠绿的森林,五彩缤纷的植物,清新的空气中仿佛带着甜味,这里仿佛是在仙境中一样。 姬子:“老杨和帕姆留在这里修理列车,我去那座城找修理材料。” 姬子,安吉拉,三月七,丹恒和星五人前往远方未知的城市寻求帮助。 安吉拉:“为什么在这里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星:“我也有,好奇怪。” 安吉拉和星对周围的一切感到疑惑,说不上来哪里怪。 三月七:“我看这里挺好的,没有天寒地冻,没有丰饶孽物。” 丹恒:“不,帕姆刚才检测过,这里有一颗星核。” 三月七“真的假的?这里怎么看都没问题啊?” 安吉拉:“这么偏僻的星球上竟然还有星核...毁灭真的是不在乎目标随机播撒吗?” 姬子:“不知道,既然有星核,再加上这是一颗没有被开拓过的星球,我们应当帮他们一下。” 三月七踩着奇怪的青苔发出脆响,几人很快来到了这座位置的城市。 姬子看着眼前繁华的城市有点疑惑,这里没有高楼大厦,基本都是两三层的别墅,最奇怪的是没有农田和家畜。 ???:“欢迎!” 无数的礼带彩炮打开,彩条喷了众一身。 姬子:“这是...” ???:“欢迎各位天外来客来到丰饶之城——德墨忒尔斯!” 一个小孩站在房顶看着几人,周围的居民走出房门好奇的观望吃瓜。 那个小女孩看起来和克拉拉藿藿的年龄差不多,绿色的眼睛,白色的头发,衣服是青色的,洁白的皮肤好似能透光,说话的时候带着傲娇又有点害羞。 三月七:“小孩,下来,站那么高容易摔下来。” 「播种者」:“额...我好歹是「播种者」,虽然刚上任没几年。” 星:“播种者...” 安吉拉:“应该是类似大守护者的身份。” 「播种者」:“你们可以在这座城随意游玩,放心,全部免费。” 房顶上的小孩离开了,速度很快,应该是有命途。 星:“她这就走了?” 安吉拉:“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干什么,我们先玩玩吧。” 三月七刚要走被安吉拉拉了回来,姬子分析道: 姬子:“你没听她说这里是什么城吗?” 三月七:“丰饶...之城,等等,丰饶!” 丹恒:“小心一点,先去了解一下这里的人。” 转了一圈询问居民获得了不少情报: 这颗星球上只有这一座城市,类似贝洛伯格,城外是一望无际的森林。 这颗星球上的所有人都信奉丰饶,他们称自己为「丰饶子嗣」。 所有人都是魔阴身,但好像又不是,这里人都说自己是什么植物,例如:小麦,玉米,牵牛花,蝴蝶兰等。 而每户人家家里都有一株植物,对应着自己的身份。 城中有一棵参天大树,名为「祖树」代表的播种者:浮琳·丰普诺斯,也就是刚才的小孩。 这里居民通过某种方式不需要吃饭,只要有水有阳光就能活,所以没有田地和农场。 安吉拉在博物馆中想查阅一些资料,但是所有的展览品旁边都有介绍牌,可牌子上面只有图案没有文字。 她翻阅了不少书,所有书籍无论是小说还是教材都没有任何文字。 但她的书仍然是正常的,这颗星球没有文字,但是有书,这一点很奇怪。 丹恒去城外查看植物的时候,当手触碰到大树,树叶树枝会蠕动的想拉扯他的手,怎么看怎么诡异。 浮琳给列车众人安排了住宿,环境相当的不错,一个二层小洋楼,直接送给列车组。 三月七:“好大方,这真的直接送给我们了吗...” 淡黄色的墙壁,温馨的花圃,厨房,卫生间,卧室该有的都有,300平的别墅,放哪里都不便宜。 安吉拉:“你们怎么看这座城。” 安吉拉望着窗外的美景,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劲,转头看向三月七。 三月七:“书上没有文字,或许是他们的看书方式特殊吧。我感觉这里挺好的,虽然他们信奉丰饶。” 安吉拉再次看向丹恒和星。 星:“保持警惕。” 丹恒:“需要好好调查一番,毕竟这里有一颗星核。” 安吉拉:“可目前为止我们都没有看到过任何破败的痕迹,黑塔空间站被反物质军团破坏,贝洛伯格的寒潮,仙舟罗浮的建木还有幻胧,但这里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丹恒:“走一步看一步吧,说不定星核还没有发挥作用找到宿主。” 晚上睡觉的时候,安吉拉突然听到了什么,外面一直在响一些哀嚎声,但声音很快消失不见。 安吉拉:“我听错了吗?” 第60章 枯萎的森林 星做了一个梦: 梦中是一片森林,围绕着一个池塘旁边是无数的植物,再往外则是一片死寂的废墟。 绿色与灰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无数居民的声音从植物中传出来。 癫狂的民众:“还要多久,我已经快疯了!” 浮琳?:“你冷静一点,药师大人不会遗忘我们的...祂一定会来。” 浮琳?:“大家冷静一点,或许他们可以减缓枯萎的侵蚀,有了第一批,就会有第二批,我们一定会被祂想起来的... 或许还有几年,几个月,也许明天就来了...也许吧...” 随后便是哀嚎声与哭泣声,每个人都会痛苦... 星睡醒过来,明明感觉很正常,就像是做了一个普通的梦,但自己却是一身冷汗。 不,那个梦本身就不正常,自己该恐惧才对,一时间星竟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梦境还是清醒。 ............ 咚咚咚... 三月七:“谁啊?你是...” 三月看着昨天的小孩还是很疑惑。 浮琳:“想请你们帮个忙。” 三月七:“说吧,我们一定会倾尽全力的。” 安吉拉:“三月,总要先听听是什么请求。” 安吉拉走过来按住了三月的想法,姬子去找材料修列车一大早就出去了。 浮琳拿出一张地图,上面圈起来了四个位置。 浮琳:“这些地方的植物都枯萎了,你们可以理解为一种病毒,请放心,这种病毒只会危害植物,我想请你们帮忙去清理一下~ 对了,千万别放火!” 星:“好,我们这就去。” 安吉拉无语的看着三月和星,这就答应了? 唉~就当这房子是报酬。 安吉拉,星,丹恒,三月七分开行动,前往四个地点,但却让事情变得更加诡异起来。 安吉拉来到一处地方,拿出赤瞳割向枯萎的树,她负责的区域在森林正中央,六棵枯木突兀矗立在那,地上一片干枯的植物。 赤瞳与树木碰撞却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就像是碰到了钢铁。 安吉拉:“什么情况?” 树木睁开了眼睛,没错,这些枯木长着眼睛,他们伸出藤蔓,藤蔓上长着眼睛还有一排排牙齿。 安吉拉看向刚才被砍破皮的树,树在流血,黑红色的鲜血顺着树皮流下。 其他人也遇到了相似的情况,陷入战斗。 安吉拉手持赤瞳不断对树木发起进攻,藤蔓被一一砍断,伴随着藤蔓全部掉落,树的力量被削弱。 原本拿赤瞳都砍不烂的树,却被安吉拉一脚踹倒,半个小时后成功清理完。 安吉拉:“看样子这颗星球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三月七—— 三月七站在高处拉弓,利用距离优势慢慢磨树,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挂着两个类似苍耳的植物。 三月七:“真麻烦啊,我拉弓拉的手都快抽筋了,不过嘛...” 三月七走到最后一树面前,她一点点的把这棵树身上所有能动的枝条全部打断了,现在只是普通的枯树。 三月七:“来打我啊。 怎么不来?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三月七上前了结了这棵树,轻轻一下就断了,脆的跟纸一样。 所有人回到祖树处交差,浮琳把列车搬到了城外,说是为了保证车上的人的安全。 祖树是一棵有上千米高的大树,这棵树矗立在城中央,它的树根是这座城的地基。 三月七:“好高啊,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的树。” 三月七走上楼梯,手在粗糙的树干上摸索,感受它的纹路,感受自然。 丹恒:“它长这么高一定有丰饶的原因,或许这里可以成为一个新的旅游圣地。” 丹恒沿着楼梯继续往上走,在一处树杈处有一个巨大的宫殿,不少人在这里来来往往。 他们都在排队饮用一处泉水。 三月七:“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中年男人:“你是在问我吗?” 一个中年男人回头看向三月七,后者点了点头。 中年男人:“这是祖树的汁液,我们必须饮用它来抵御病毒。” 三月七:“我能尝尝吗?” 三月七刚想上前却被安吉拉拦住了,示意不要尝试。 安吉拉:“我想,你应该不想变成丰饶孽物,最轻也会变成拥有魔阴身的丰饶民。” 浮琳:“丰饶孽物是什么?” 浮琳走过来,笑着问道: 安吉拉:“你真的要听吗?” 浮琳点了点头,嘴角仍然挂着微笑。 丹恒想阻拦但安吉拉已经开始说了。 安吉拉向浮琳说明了魔阴身,丰饶民,丰饶孽物的事情,其他人越听心越慌。 这就相当于在教堂,指着神父的鼻子骂上帝的不好,而且周围还有一圈天主教的民众。 安吉拉也是这样认为的,她是情商不高,但不是傻子。 浮琳:“那他们还真是贪婪,慈悲的药师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力量,但他们却恩将仇报带着恨意反说祂的不对。” 安吉拉:“......你不生气吗?” 浮琳:“我生气,我气那些无耻之徒。” 安吉拉:“......” 星走了过来,她想了解一下那些枯萎的树是怎么回事。 星:“所以那些枯萎的树是...” 浮琳:“我们也不清楚,就有一天突然就出现了,毫无征兆的侵蚀森林。 好多人被侵蚀陷入痛苦之中...我们只能借着祖树的力量防止事态的发生。” 安吉拉:“我记得他们说你就是祖树。” 浮琳:“不不不,我只是祖树的一个新分枝,说我就是祖树也没问题。” 浮琳走出去,手指向外面的一棵树,虽然那棵树已经不小了,但相比祖树而言就是一个“小不点”。 安吉拉:“我还有一个问题。” 安吉拉走了过来注视浮琳,眼前的人看上去是个孩子,行为举止也像是一个孩子,但根据她的了解,浮琳已经121岁了。 安吉拉:“为什么这里没有文字,我从任何地方都找不到文字的痕迹,所有人也都不愿意...” 浮琳:“额...这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浮琳避开安吉拉的视线小跑离开,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安吉拉:“我就知道,他们到底在藏什么?” 列车组暂时居住在这颗星球,星球上才刚刚进入蒸汽时代,没有网,手机联系不到外界。 距离列车修理完善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第61章 三月七头上长草了? 又是新的一天,星走到楼下,遇见睡眼轻松的三月七,此刻她身上长着某种植物。 “这是从哪里摘的花,给我一盆?” “花?什么花?” 三月七向头上抓去,一股奇怪的触感,明显不是自己的头发。 她立刻跑去卫生间照镜子,头上长出树丛,粉色的花和绿色的叶子,是某种兰花植物,不只是头上,三月七的后背也有。 “啊————啊!” 三月七发出尖锐的爆鸣,直接摔倒在地上(年轻真好,倒头就睡),其他人也纷纷跑下楼。 把三月七扶到沙发上,安吉拉用从白露那里学的手法掐三月七的人中。 “停停停,再掐就破皮了。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身上长满了植物,我成植物人了。” 安吉拉拿出一个小镜子给三月看,三月七又晕了。 “别这么看我,我也没想到她这么脆弱,这精神强度还没文职强。” 安吉拉起身离开,姬子叹了口气,后者又拿了一个水杯,一下全泼在三月七脸上。 “好了,这次别晕了,先接受一下现实吧,一直睡这些植物也不会消失。” “这什么啊,我不会变成丰饶孽物了吧...丹恒...” “我没见过这样的丰饶孽物,先试着把植物拔出来。” 三月七看了看身上的植物根茎,心一横,握住植物—— “哎呦,痛痛痛痛!” “别拔了,这些植物直接长在你的肉里,类似之前我在仙舟的情况,但你和我不一样。 你完全是血肉之躯,身体恢复能力和普通人无异。 我们这就去找浮琳问问。” 安吉拉,丹恒,三月七,星去找浮琳,而姬子和瓦尔特以及帕姆还在修列车。 ............ “这要修到什么时候啊?” “你就修吧,以现在的速度还要半个月列车才能动。” 这列车一修一个不吱声,瓦尔特的重力力场真的变成起重机了。 ............ 四人组再次来到祖树,路上的居民看到三月七都在躲着她走。 浮琳仍然在组织居民饮用泉水,她看见三月七也是吓了一跳。 “你这是染上病毒了。” “病毒?” “只要将圣水喝了就可以去除了,但很容易复发,记得每三天来喝一次。。” “怎么这么像医生开药方,而且这圣水...” “喝吧,虽然这圣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算了,我觉得头上的花还是挺好看的。” 几人转身商量圣水的事项,浮琳给三月七了一瓶,看到起来就是树脂的样子。 “安吉拉,你说这圣水没看起来那么简单是怎么回事?” 丹恒询问道。 “我昨天带了一点回去检测,同时也检测了三月七身上的植物。 先说三月七身上的植物,那上面含有大量生命力,是丰饶的产物。 而圣水也是丰饶的产物,但那些液体中没有一丝生命力,反而有大量毁灭的力量。 圣水能扼制住三月七身上「病毒」的原理就是用「毁灭」泯灭「丰饶」的生命力。” 丹恒冷静分析道: “所以三月七喝了圣水,不会变成丰饶孽物,但是会有可能会变成反物质军团成员。” “没那么容易,以圣水中毁灭力量的浓度来看,三月七至少要喝500升才会有事,喝吧。” 安吉拉手中摇晃着水杯递给三月七,粘稠的液体还会挂杯,一看口感就不怎么样。 三月七喝下圣水,味道竟然还不错,甜甜的就像是蜂蜜一样但没那么腻。 “味道不错,再来一杯。” “你想变成反物质军团成员?” “算了。” 丹恒再次抛出一个问题。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个问题,浮琳的胳膊。” 星:“你发现了什么吗?” “她的胳膊捂得很严实,但我在她的手腕处看见了伤口。” “难道她抑郁了?抑郁少女自残...我们要拯救她!” “没错!” “这两个人没救了。 没发现所有人身上都有类似的伤口吗? 我晚上听到过一些奇怪的声音,每天晚上都有,我们今天晚上去看看。” “好。”x3 ............... 半夜三更,安吉拉将众人叫醒,带上了姬子与瓦尔特,至于帕姆睡的比谁都死,起不来,叫起来了也没用。 三月七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睡的真的熟,安吉拉又是一杯水泼下去。 此时三月七身上的植物已经枯萎了大半,只剩下头上的一朵花顽强的活着。 “安吉拉啊...这么晚干什么...呼...” “唉...” 安吉拉抓着那朵花拉着三月七走。 “疼疼疼...头皮要被扯掉了...” “精神了吗?” “精神了。” “那还不快走。” 安吉拉拍了一下三月七的头,力度适中,听起来是个好头。 “小声一点,他们出门了。” 向着姬子指的方向望过去,一群披着黑袍人走出了门... “大家快跟上...” 黑袍人悄无声息的走着,他们小心翼翼,仿佛是躲着什么。 领头的人看不见脸,但从体型上可以看出是浮琳,他们每个人都抱着一盆盆栽。 浮琳拉着一辆小推车,上面拉着一个类似磨盘的东西,他们来到了祖树的分枝。 安吉拉等人靠着墙摸过去,躲在房子后面看着。 “啊!” 一个男人划开植物,自己却大喊一声,然后立刻咬住自己的手忍着不发出声音,他的手臂上出现一道长的血痕,淡绿色的光没入石盘中。 后面的人也差不多,将盆栽中的植物划开,自己身上却出现了伤口。 浮琳手放到石盘上,一道绿色的光射向天空,转眼消失不见。 “还是不够吗...啊——吾!” 浮琳拿出刀猛的划了一下代表自己的树,大量的绿光涌出来,光柱再次射向天空,这次足足持续了几分钟。 她仿佛感受到剧烈的疼痛,死死捂着嘴,身体都在颤抖,刀掉在地上发出脆响。 “您别这样...再这样下去您会死的。”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我不会死的,如果祂能看见...死也值了...” 第62章 遗迹 三月七和星看的目瞪口呆。 “她们是在举行什么献祭仪式吗?” “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先回去。” 安吉拉记录一切回去慢慢分析,在离开的时候,她看见眼前的场景突然模糊了一下。 不是她的系统出问题了,就是整个世界模糊了一下,三月七等人没有一点问题。 “是我眼花了吗?不应该啊...” 回到住所——姬子陈列出现在面临的问题: “看样子我们需要好好调查一下这颗星球了,目前有几个问题需要探索: 一,为什么没有文字,明明到处都是书本却全部都是无字天书,只有图片,加上居民隐瞒什么东西的态度其中一定有问题,而且不只是书,一切文学艺术性的东西都少的可怜,甚至没有。 二,列车被搬到城外了,他们一直说城外有危险,加上那些诡异的植物和病毒,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城外究竟有什么危险? 三,他们的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祖树中的汁液为何含有毁灭的力量?” 那个祂是「丰饶」还是「毁灭」无论是哪个都需要调查清楚。 “那么从明天开始,我和姬子借着修理列车为由去调查第一个问题。 安吉拉和丹恒去调查城外所发生的事情。 三月和星去调查献祭一事。” “好。”x4 ......... 第二天,安吉拉与丹恒分别从城北和城南出发探索森林。 临走前递给丹恒一张邀请函 “这是我图书馆的邀请函,如果遇到危险的事情,在邀请函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可以进入我的图书馆。” 黑色的邀请函上有一圈金边,邀请函做过磨砂处理尽显高级。 “谢谢。” 安吉拉向北边行走着,路上看到一块压平的草地,那是之前列车坠落的地方。 安吉拉向前继续走着,约两千米的地方有一个遗迹。 她走上前,遗迹杂草丛生,洁白的石块散落一地,几根洁白的柱子仍然矗立在那里。 安吉拉继续向前走着,这里之前应该是一处长廊,一幅幅壁画在两边成立着,但都被岁月磨损看不清画着什么。 同时安吉拉在壁画上发现了文字,这个星球是有文字的,她蹲下身看了看地上的草。 这里有着极其浓郁的丰饶气息,地上的草也更加真实。 不对,真实这个词不对劲,但确实有这个感觉,一时间气氛更加诡异了。 安吉拉继续向前走着,踩在石板上面发出咔咔的响声。 最尽头有一幅巨大的壁画,上面刻着四个画面,还有一些文字。 安吉拉大致翻译一下,不过第四幅被毁了,看上去人为毁坏的。 第一幅:慈悲的药师播下种子,我们感谢祂赋予了我们无穷无尽生命! 内容是一只手中落下一颗种子,种子左边长着荆棘,右边长着麦穗。 第二幅:种子生根发芽,我诞生了,祂赋予了我力量,我会将种子播撒这里的每一片土地! 内容是一片森林,中间长着一棵大树,远远高于其它树,祖树犹如阳光般闪耀。 第三幅:为什么会这样!所有人都很痛苦!几百年过去了,祂遗忘我们了吗? 内容是一片枯萎的森林,只有光秃秃的树干,中间有一个圈,一群人朝拜着什么,中间是一个石盘。 三幅壁画与文字的风格变化很大,风化程度也不一样,可以看出至少是由三代不同的人记录下来的。 第四代应该就是现在的浮琳,但为什么将壁画摧毁了还是个未知数。 安吉拉后退一步准备离开,但是踩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她能感觉到周围力量的变化。 丰饶浓度降低,毁灭的力量飙升。 一个树丛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在安吉拉面前,周围的遗迹残骸中生长出无数枝条。 一瞬间,翠绿的枝条变成紫色,毁灭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安吉拉手握血欲双板斧,一下一下看着周围的藤蔓,藤蔓上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安吉拉。 被砍断时还会发出刺耳的尖叫,眼前的这种情况有点类似丰饶玄鹿,她一个跃起从上往下劈向树才。 无数的藤蔓向她扎去,转移间将安吉拉完全包裹,下一秒,火焰将所有藤蔓分割。 安吉拉手中多了一根火柴,火柴燃烧殆尽后化成飞灰消失不见,再次拿起赤瞳。 斩草除根,安吉拉将树丛彻底消灭,丰饶的力量重新出现驱散毁灭,但更像是压制。 一部分没有被燃烧掉的藤蔓上长出新的植物,不再是那种扭曲的东西,就是正常的植物。 “为什么我感觉到只有这里是真实的,那座城中多多少少带着点虚假。” 丹恒遇到的情况差不多,他没有遇到遗迹一类的东西,但是遇到了和遗迹中一样的怪物,而且数量更多。 就在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毫不夸张的说,那些怪物组成了一座森林,面积和这座城市差不多。 他是逃回来的,毕竟真的打不过,目前来看森林的面积还在扩大。 姬子与瓦尔特几乎没有进展,但是列车快修好了,姬子将一个老旧的蒸汽发动机拆了。 敲敲打打勉强修好了列车的浮空装置,但车厢变形,操作台故障等问题仍然没解决,必要的话她可能要自己炼制。 星与三月七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几乎是玩了一天,唯一有用的消息就是与人对应的盆栽受伤人也会受伤。 好像盆栽才是本体,这也验证了第二块壁画上的消息。 没想到的是帕姆带来了一个消息,代表浮琳的祖树分枝蔫了,树叶明显一点蔫,树叶变成了黄色。 他去拜访浮琳的时候看见了树的情况,而浮琳生病了,一个几乎拥有无限寿命的长生种生病,这很不合理。 星再次去拜访的时候看见了她的样子,整个人消瘦了许多,头发变成枯黄的颜色。 从胫部出现一条伤口,伤口蔓延至胳膊,非常的吓人。 第63章 丰饶魔晶 晚上,安吉拉一个人爬上屋顶看着天空,她以前没有见过都市的天空。 传说都市的天空中并不孤单,而在这颗星球上,树林中是没有动物的。 你听到的一切,蝉鸣,鸟叫,都是由植物发出的,森林中有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仿佛在与安吉拉对话。 今天晚上并没有再看到居民们举行什么献祭仪式,但浮琳出现了,她好像还是不死心。 安吉拉看着她抱着那个沉重的石盘,扶着墙一步一步走着,身体异常的虚弱。 跌倒在地上,用身体死死抱着那个石盘,可以看得出来,那对他们真的很重要。 “请您再看我们一眼...” 浮琳将石盘放到那棵树下,小刀猛的扎向树,一个男人徒手握住刀刃。 那个男人的手没有流血,散发出一些光芒和伤口就恢复如初,连伤疤都没有留下。 “您疯了吗?再进行一次您会死的!” “我们别无选择,我...” “如果您也死了就没有人能够带领我们活下去,您知道的,即使成功了,祂看见了,也不一定会来。 我们还不能再失去您。” “只能去找那个了。” “那个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只是我们暂时没能力过去,看样子只能委托星穹列车了。” 听到这话安吉拉纵身一跃跳到地上,落地声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看到突然出现的安吉拉浮琳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直接说吧,报酬是什么?” “我们可以帮助你们修理列车,很多人都可以听你们差遣。 这颗星球将要面临的事情凭借我们自己根本阻止不了,到时候你们无法离开,只能和我们一起等死。” “需要我做什么。” “城外两公里处有一座废弃的城邦,那里有一朵花,我们需要花朵内的「丰饶魔晶」。” “我接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要自己去!你知道那里都有什么吗?!” “我一个人应该足够了,为了安全起见我会和丹恒一起去。” “。。。” 隔天,安吉拉告知姬子与瓦尔特,准备和丹恒一起前往废弃的城邦。 “注意安全。” “路上小心。” “我们很快回来。” 三月七撇撇嘴,她也想去,但奈何是这里战斗力最低的那一档,然后一哭二闹三上吊,没人搭理她。 “两个冰块脸,我还不想去呢,怎么想怎么无聊。” 安吉拉和丹恒转身出了门,手中拿着泛黄的地图,浮琳提前告诉过他们,这座城市有多危险: 先是一片森林:虽然不是丹恒遇到的那个,但“普通”的森林中危险也有不少。 然后是一条河:据浮琳所说,河中有某些东西。 最后就是城中的那朵花:本来是用于守护丰饶魔晶的,但现在被病毒侵蚀以完全异变,有丰饶魔晶的原因。 “要不我也一起去,我担心他们的安全。” 瓦尔特对着敞开的大门说着。 “你可以相信他们的力量,现在你应该想想,怎么把这一堆电线整理好。” 姬子站起来让开身位,眼前密密麻麻一大堆电线。 “。。。我还是去搬修理列车的材料吧...” ............... “和预想中的一样,这片森林中的很多东西都是活的。” “怎么感觉你像是知道一样。” “我本来就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没问啊。” “。。。” 进入森林,密密麻麻的大树矗立在这里,安吉拉虽然战斗力不低但本职工作是辅助,顶多大招一个爆发伤害。 丹恒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他开路真的很方便,觉醒了龙尊的力量,虽然自身平时还是“丹恒”,但强了不止一点。 长枪一戳一棵树,这里磁场紊乱,指南针用不了,安吉拉自身的系统也一样。 他们只能选择一路横扫过去。 “虽然有点累,但是这可以最大程度防止我们迷路。” “不是我一直在开路吗?” “我这是在关心你,不明显吗?” “。。。” 丹恒沉默了,安吉拉手上拿着赤瞳一下斩断从旁边冒出来的树藤。 约两个小时后... “我们应该快到那条河了。” “哪条河?你也没告诉我啊?” “没事,我知道就行了。” “怎么感觉这么尴尬...” 两个i人真的没有什么话可说,几个小时的对话加起来没有星和三月七半小时说的多。 “果然应该再带一个...” 这话说的没错,没有活跃气氛的人真的很尴尬。 眼前的场景已经开始离谱起来了,周围的植物慢慢由绿色变成紫色,攻击性也越来越强。 丹恒一人对付起来开始吃力了,安吉拉给他上了三张书页,给自己上了两张,然后一直在拿ego砍。 河流与城市出现在眼前,眼前的河流颜色呈现黑紫色,水中布满无数的荷叶。 安吉拉拿出武器戳了戳荷叶,还挺坚固的,荷叶被捅破了也没有任何事情。 安吉拉脚往水里一碰,无数的藤蔓瞬间扎出,安吉拉躲避及时没有受到伤害。 她走了上去,瞬间荷叶竖起牙齿闭合在了一起,安吉拉瞬间被吞没。 “安吉拉...你还好吗?” 安吉拉武器挥舞瞬间砸碎了荷叶,无数根藤蔓从下往上扎来,她敏捷的躲避着,脚尖踩在藤蔓上,纵身一跃跳到另一个荷叶上。 安吉拉在水上飞舞,很快落到河对岸。 “我没事。” 美中不足的是荷叶怪物有腐蚀性的毒液,安吉拉头顶冒出一丝丝白烟。 “。。。” 丹恒退了一步,以离谱的速度在荷叶上奔跑,附近不断扎出藤蔓,连同荷叶想刺穿他。 每跑过一个荷叶那个荷叶就会瞬间合上,然后被水中的藤蔓刺穿。 来到河对岸,丹恒冷冷的看着眼前黑紫色的河流。 一根藤蔓向扎他,却被丹恒一掌劈断。 “这下面到底有什么。” “被毁灭污染的水生植物。我们继续前进吧。” 眼前的大门被无数藤蔓封死,藤蔓蠕动着长出眼睛,这里原本没有城墙,眼前的城墙是由植物自己生长而成的。 第64章 凋零之花 “我来开门吧。” 安吉拉点点头让开一个身位。 “生死虚实,一念之间。” 丹恒后退一步,手握长枪。 “洞天幻化,长梦一觉...破!” 藤蔓应声炸开,安吉拉抬手一张微笑的脸皮出现抵挡住飞溅的汁液。 丹恒有命途,他随便动了两下就干净了,这一点倒是很方便。 城市的全貌暴露在眼前,一个个眼睛睁开死死的盯着二人,它们缠绕在建筑上,水井上。 远处的钟楼,街道两旁的店铺,到处都是,好像在哪里都可以扎根,丰饶加毁灭真的很恐怖。 这一点没人比安吉拉更清楚,被毁灭侵蚀过的丰饶很扎根在任何事物上吸取养分,直到将你吸干为止。 当时的情况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是必死无疑的,甚至安吉拉能活着都心存侥幸。 一但建木完全吸干了安吉拉的力量,她就会失去恢复能力,之后会和建木一起枯死过去,甚至建木会找到一个新的目标,借着安吉拉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 安吉拉拿出血欲双板斧斩断一棵藤蔓,不得不承认这玩意砍树是真的好用。 远处有一栋高楼,能看出这颗星球曾经的繁荣昌盛,大楼有66层,安吉拉数窗户数出来的。 能看出来,他们曾经早就进入电气时代,但是因为某种灾难整个文明的科技都退化了。 这里的建筑风格就是能开几面窗户就开几面就开几面,完全的玻璃房也有不少,但都稀碎,被植物占据。 那座大楼被巨大的藤蔓贯穿,整座楼完全就是在靠植物支撑才没有倒塌。 无数的花开在顶楼,密密麻麻。 “我记得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花里面...哪朵花?” “慢慢找吧,先想想看我们该怎么打赢那些花。” 高楼上粉紫色的花绽放开,花苞之中没有花蕊是一个眼睛,紫色瞳孔丝丝注视着傲人。 所有的花都开了,不只有眼睛,有的是一张张嘴,一圈圈牙齿在滑包中蠕动,类似七鳃鳗。(自己搜图) 一朵长满牙齿的花直接砸向安吉拉,安吉拉闪身躲开,一斧头将其砍断。 冒出来的花越来越多,无数的藤蔓扎向二人,丹恒看到这副现象好像想起了什么,直接化身丹恒·饮月。 一个长着眼睛的花朵突然合上,开始蓄力,丹恒跃起,水流化作长枪扎过去。 花朵绽放,长枪被瞬间吞没,花朵被打爆,安吉拉身披蓝色斗篷,手中拿着魔弹,一枪一个。 大花苞就没有办法了,那玩意比想象中的还要硬,魔弹第四,五,六枪打上去竟然没造成一点伤害。 解除魔弹状态,安吉拉现在可以连续使用三张ego书页。 “准备上楼打。” “好。” 二人顺着藤蔓一路爬上了楼,整座城都是眼前这朵花的苗圃,它没有约束,肆无忌惮的生长着。 来到楼顶,等待二人的是无数朵花的光炮,安吉拉使用「此刻的神情」抵挡攻击。 一下砸碎从旁边冒出来的花,花朵的牙齿迸射出来,二人的攻击渐渐开始吃力。 最大的那朵花合上花瓣,砸向安吉拉,她被硬生生砸穿数层楼。 无数的藤蔓扎向安吉拉,她使用血欲脱困,整个人开始虚弱。 紧接着丹恒也飞了过来,砸碎一面风化的墙,扒着墙壁爬回去。 “先撤。” 安吉拉与丹恒对视一眼,准备跑,转身墙面被封死,阳光被密密麻麻的藤蔓遮盖。 花朵蓄力攻击,一道光柱打向二人。 “炎枪!冲锋!” 一个道红色的流星将藤蔓炸出一个豁口,星举着武器拦在二人面前,硬生生扛住了攻击。 星存护状态加上三月七的护盾,抗下一次蓄力攻击轻轻松松。 转身看去,一辆列车静静的待在城中,姬子为了方便行动,将前两节车厢装上了轮胎,上面沾满汁液,一路从森林中横冲直撞撞过来的。 姬子走上楼顶,电锯嗡嗡转动,三月七拿着弓气喘吁吁的爬上来,五人对「凋零之花」展开了进攻。 你问我瓦尔特在哪?城中到处都是藤蔓怪物,必须有人看着列车,帕姆没有战斗力,瓦尔特还是很愿意的...吧......应该吧... “算了,爬不动楼。” “不想去就和列车长一起擦车。” “。。。” ............ 姬子电锯声响着,藤蔓被一一切碎,安吉拉拿着血欲砍向紫色的花,一直到半夜12点才结束。 「凋零之花」的力量随着其他花被破坏开始削弱,以星一枪戳爆那个眼球结束战斗。 “好累啊,明明强度很一般,怎么这么多。” 三月七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凋零之花」的实力和「丰饶玄鹿」差不多,但是这东西它小弟数量比「丰饶玄鹿」多了不止一倍。(浮烟的战斗机制翻版) 花朵的遗骸中有一颗琥珀般的宝石,紫色的宝石中像是有一根树枝。 “这个应该就是丰饶魔晶了,我们在走吧。” 安吉拉伸手从遗骸中拿走魔晶,在拿开的一瞬间,整个大楼都在晃动。 “唉?地震了吗?!” “预料之中,这座大楼就是靠那朵花屹立在这里的,失去丰饶魔晶这个结果很正常,我们快离开吧。” “我还想再休息一下啊...” 丰饶的力量比想象中要可怕,安吉拉等人刚下楼,楼就不晃了,城中的植物枯萎了不少。 一朵花再次长出,眼睛死死的盯着安吉拉,恨意是藏不住的。 但它没有办法,大楼上的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之后几人回到德墨忒尔斯,将丰饶魔晶还给浮琳。 浮琳看着那块魔晶愣了一下,感觉她整个人都变得抑郁了。 “没想到就剩这么点了...谢谢各位,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星球机制:大部分宝箱被藤蔓怪物所缠绕,开拓者需要打赢藤蔓才能打开宝箱。 藤蔓分为两种,一种不需要战斗,用火属性角色点燃就可以打开。 另一种需要战斗,打赢就可以打开。) 第65章 堕渊 浮琳回去后将「丰饶魔晶」放入石盘中央的凹槽处,绿色的光芒顺着石盘的纹路发出亮光,转眼暗淡下去。 “还缺了那个,只能再委托一次星穹列车了。” 浮琳再次找到了列车组。 “又有新的委托了吗?” 三月七看着眼前身材瘦弱的女孩语气中有点兴奋,她这几天经常关照浮琳,毕竟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 安吉拉并未告诉她浮琳的真实年龄。 “算是吧...我们想请你们去一趟「堕渊」...” “「堕渊」?那是什么地方?” “南边那座森林你们应该看过了,那座森林围绕着堕渊,里面的那些东西你们应该能猜到,请一定要帮帮我们。 现在你们是这颗星球上最强的人了,我们只能委托你们...” “我们接了!” 安吉拉和丹恒看着星一阵无语,感情她没看过那种场景,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丹恒用出龙尊的力量都差点栽了。 “我们该怎么通过那片森林。” “拿着这个。” 浮琳掏出魔晶,上面的紫色看起来比之前更要浓郁,现在被做成了吊坠。 丹恒接过魔晶,握在手中。 “它可以暂时让你们散发出来的气息与魔植一样,这样那些被污染的植物就不会攻击你们了。 但是堕渊中的植物仍然会察觉你们,请注意安全。” 堕渊的情报很少,浮琳要找的是四根螺旋状的石锥,安吉拉去看了一下那个石盘。 上面纹路复杂,除了中心的孔洞以外还有四个缺口,应该就是放石锥的地方。 四人组再次出发前往堕渊,进入森林,一大堆眼睛睁开,但是没有攻击众人,只是看着。 “好吓人啊...” 三月七躲在丹恒身后,一个个眼睛盯着他们,但这丝毫不是把他们当同类的样子,而是忌惮。 浮琳撒谎了,这些植物不是把列车组当作同类,它们是在忌惮魔晶的力量,那种嫉妒的眼神就像是乞丐在看富豪。 慢慢走着,眼前地面裂出一道大口子,堕渊中生长出无数的藤蔓,紫色的藤蔓长满尖刺,不断的在摸索着什么。 “磁——啊!” 地下漆黑一片,阳光透过树叶照射到峡谷边缘,紫色的藤蔓摸索着来到阳光下瞬间冒出白烟缩了回去,诡异的叫声传出,相似的画面不断重复。 几人看到一个楼梯,顺着楼梯走了下去,周围突然亮起光芒,蓝色的苔藓发出幽幽蓝光,仔细看会发现苔藓中长着眼睛。 “其实这些还挺好看的。” 三月七指向一朵粉红色的花,和她之前头顶上的那一朵有点相似但不多,而且大了很多。 花朵转过来,无数眼睛出现,它们挤在花瓣中一眨一眨的。 三月七将其瞬间冻结,拿起弓就砸了上去,将其砸个粉碎。 其他三人无语的看着。 “小心一点,这颗星球没有动物,植物是这里的王,这些植物有自己的思想,或者说,‘植物就是动物’。 它们有领地意识,会杀死其他植物,而堕渊就像是一个‘狮群’,在狮群中穿梭的危险不必多说。” 丹恒说出了他对这颗星球的理解,众人继续沿着楼梯前进,一路上有不少植物试图攻击他们,但众人都选择躲避,不去攻击那些植物,这是为了不惊扰“狮群”。 来到峡谷底部,这里有一个宫殿,比安吉拉之前遇到的那个大的多,数种植物在着其中。 要找的四个石锥就在宫殿内,不知道为什么,安吉拉感觉这座大殿是“活的”。 进入宫殿内,外表洁白的宫殿内部的墙壁是黑紫色的,无数的藤蔓在墙壁上缠绕蠕动,紫色的果实从屋顶垂落下来,果实中央有一个粗壮的藤蔓。 “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星拿棒球棍碰那个果实,果实晃了两下,周围一圈藤蔓围过来,紫色的果实上面裂开一条缝。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吃的样子。” “这...先打吧。” 无数的尖牙从果实的缝隙中长出,星下意识棒球棍挥过去,一个果实碎裂,种子落了一地。 又是一波战斗,安吉拉摆烂了,自己一个辅助没必要上去当主c,躲在后面基本不输出,就给加两张书页。 击败了长着奇怪果实的植物,藤蔓慢慢枯萎,一个螺旋状的石锥出现,看上去又大又重,实际上三月七单手就能举起。 继续深入,水滴答滴答的响着,里面似乎更加明亮了,蓝色的苔藓长满墙壁,清晰的水流声传入耳中。 众人见到了不少新奇的植物,其中不乏有好看的,能不能吃就不知道了,犹如水晶般紫色的花朵,像是彩色灯条的藤蔓,像是铃铛还会发出悦耳响声的果实。 墙壁上镶嵌着一株植物,枯黄的植物一副随时会枯死的样子。 “这些是什么?” 三月七看着长在墙中的嫩芽那弓轻轻戳了一下,一个小人从躲在叶子后面走出来。 那个小人穿着某种叶子,白嫩的皮肤,一副娇小玲珑的样子,身后有一根藤蔓扎进墙壁与她连接。 “她好可爱。” 三月七伸出手指上去轻轻摸摸她的他。 “小心点,这里的生物都不简单。” “这么可爱的生物怎么会...啊!” 小人咧开嘴,里面是一圈圈牙齿,诡异的笑了一下,咬了一下三月七的手指,猩红的血液流出。 幸亏这东西攻击力不高,勉强破了三月七的皮,三月七手足无措甩了两下将其甩掉。 丹恒一枪投过去,将其连根破坏。 “这是第二次了。” “好了,我知道了。” 三月七不情不愿的撇撇嘴,明明星和安吉拉也挺喜欢的,有些植物确实很好看。 突然,墙壁上那一坨植物蠕动起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众人这才看清被死死缠绕住的石锥。 “咳咳咳...” “您是?” 丹恒开口询问道,墙上的植物又蠕动了两下,明明没有眼睛却好像是在看着丹恒。 第66章 苍老的声音 “是播种者大人吗?您还没死!您果然还没死... 桑卡弗莱(第三任播种者)...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曾亲眼见识过莉莉丝(第二任播种者)枯萎,我看着你生长成如今的参天大树... 您不能重蹈覆辙,她发现病毒...死于病毒...妄图恳求那个存在在看我们一眼。 但这是不可能的...我们无处可逃了...请您不要再逃跑了...” 三月七戳了戳丹恒,示意他接话。 “我们不会再逃避了。” “哈哈哈——晚了...我现在就连维持「假身」的力量都没有了,您又如何?” 安吉拉皱了下眉头,她已经猜到这颗星球上的人与那些盆栽的关系了。 “假身是什么。” “你不是他!你是谁!不对...不对...他死了,你们是谁?” 无数的藤蔓扎出,墙壁上的植物瞬间变成紫色,周围的墙壁一下下破开,灰尘散去,藤蔓层层叠叠包裹住了中心那面墙。 “看样子他已经被侵蚀了。” 一番交战过后—— 那道苍老的声音喘着气,藤蔓被一下一下隔开,安吉拉看着墙上类似“爬墙虎”的植物。 “我记起来了...难道我们还没有灭亡... 一定是这样的,第四代播种者叫什么名字?” “浮琳·丰普诺斯。” 安吉拉淡淡开口道,她也想了解一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那个丫头,我就知道她不会让我失望... 你们是祂的令使吗?祂没有忘记我们对吗?” 三月七听着这虚弱的声音有点不忍心了,后面的话都由她来回答。 “是的,额...祂没有忘记你们。” 善意的谎言总是能给人带来希望。 “好,好啊...我的时间不多了,请你们将我的种子带回去,替我我向她问声好...”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没人知道,那一天病毒突然就出现了,和谐的森林变得危险了起来,相互吞噬,将对方化作养料... 我们无处可逃,莉莉丝牺牲自己换来了一丝生机,我们割舍了大部分的城市... 病毒卷土重来,桑卡弗莱带领我们杀出重围,我竟然忘记了,当时我们就躲在他身后,连武器都不敢拿... 最后只剩下了三座城池,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我们再一次受到袭击了,最安全的地方反而变成了最危险的地方... 记得最后关头,他也可以跑出来,明明知道我也被病毒侵蚀...” 年迈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我亲手杀了他...我亲手杀了他...明明就差一点他就可以跑出去... 要是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甘愿死在这里,和那些东西融为一体... 请你们将这把镰刀带给浮琳...看样子...我凋零了...” “您叫什么...” “罪人不配有名字...” 墙壁上的植物完全枯萎,一粒干枯的种子掉在地上,石锥旁边立着一把镰刀,镰刀上面缠绕着另一种植物,枯萎的两种植物好似在诉说着什么... 歉意,悔恨,自责... 懊恼,无力,释怀... 安吉拉上前拿起镰刀,有丰饶的痕迹但是早已在岁月之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庞大的「毁灭」力量。 紫色的镰刀发出淡淡微光,上面有着荆棘和麦穗的纹路。 而那粒种子也完全干枯,没有一丝生命力,这颗种子不可能种出任何植物。 安吉拉准备扔掉却被三月七装进口袋。 “我们继续前进吧...” 三月七单手提起另外一个石锥,一手拿两个。 “好奇怪,为什么这个更重一点?” “或许是风化程度不同吧。” “不对,越来越轻了。” 安吉拉做出解释: “石锥的主要效果是聚集能量,两个石锥的重量不一样,原因在于上面残留着附着在上面的植物的力量。 但石锥没有储存力量的效果,很快重量就会减轻,看样子浮琳她仍然想让那位拯救他们。 我们可以帮,但是要在可以自保的前提下才行,无论是继续请求「丰饶」,还是投身「毁灭」都很容易波及到我们。” 说实在的,要不是姬子说过这是一颗从来没有被开拓的星球,安吉拉就直接选择帮姬子修车。 那可是一大笔开拓的力量,安吉拉她自己也在用,没有「光之种」这个发电站,每次用完ego都感觉身体被掏空。 “所以假身到底是什么...” “我有一个大致的猜测,不能保证准确度。” “没事,说吧,我相信你的分析。” 星朝安吉拉点点头,给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尽管这在安吉拉眼中很呆。 “这里的居民「真身」都是那株植物,他们通过某种方法将自己的意识凝聚出一个新的肉体也就是「假身」。 「假身」死了不会真的死,但是「真身」死了,哪怕是受到一点伤害都会反应给「假身」。” 安吉拉停住脚步,眼前有一道亮光,宫殿的屋顶裂开了,上方应该是一处新的森林,一些树根垂落下来。 光芒照射到的地方有一个相对来说风化较为严重的石锥,但是问题不大。 石锥旁边也挂着一棵枯死的植物,旁边有一本书,应该是一本日记。 安吉拉仔细翻看着,没几页,风化的很严重,辨认起来相当的困难。 「它们又来了,这才过去三十多年吧,我想不明白,祂不会来了,这个石锥有什么用?」 「我逃不出去了,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我的假身死了,也没有力量凝聚,我彻底被困住了,他们向我眨眼睛,蛊惑我,我好像撑不住了...」 「我等不到他们来救我了,我想上去,我想破土而出,我做到了,但我出不去...」 那枯死的植物是目前为止见过的最完整的,能清晰辨认出,之前那是一棵类似竹子的植物。 这本书的价值并不多,但安吉拉选择带走它,好歹是一本书,放进图书馆装装样子也可以,但真的只是为了装样子吗? 第67章 虚影 继续向前行进,突然多了一种奇妙的植物。它们的茎叶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蓝色,宛如星空一般璀璨夺目,散发出淡淡的幽光,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好漂亮啊,就像星空一样。” “之前你不是天天看吗?” “嘿,就是看不腻。” 前面又一个物体被植物缠绕,可以确定是最后一个石锥,同时这里也是宫殿的最深处,刚好走到头。 一幅壁画出现在眼前,安吉拉拿出一根火柴照亮,看清内容。 从右到左:无数的植物演化成人,他们拿起锄头,镰刀,镐子,开垦土地,砸破山川冰层,只要有阳光就能种出生命,他们将种子播撒下去,让干枯的土地长满绿色... 看起来就很美好,但是在最左边,那里突兀的镶嵌着一块石头,材质与上面的内容风格都不对。 无数扭曲的植物刺穿他们,一棵枯萎的树苗画在那里。 周围植物发出一道蓝光,一些虚影出现,一个少女身上缠绕着藤蔓,与另一个人生了争吵。 那个男人手中握着一把镰刀,藤蔓缠绕在他的身上,那些藤蔓是二人的真身。 “抵抗,我们怎么抵抗,你是荆棘,而我们大多数都没有任何战斗力。 播种者大人,请你带领我们离开这里,我们要的是活着,不是送死!” “我宁愿死在那里,成为扭曲的植物,也不会再逃... 看好「丰饶石坛」,请再信我一次。” “好...” 另一段影像出现,这一次的二人显得更慌乱了,并且多了一个人。 “我成功打开了一个缺口,我们逃出去!” “我走不了了...我已经被病毒感染了... 浮琳,你带着「丰饶石坛」离开...” “等等!” 女生拿出一把小刀割断了身上的藤蔓,整个人瞬间消失,植物枯死过去。 “浮琳...” “播种者大人...我...在...” “如果我死了,我希望你能带领大家活着...可惜我至今没有见过「丰饶」...” “等等...您要去哪!” “能救一个是一个...” 又出现一段虚影,这一次只有一个人。 “我竟然没死透...现在看这顽强的生命力多是一种折磨... 这可笑的壁画...而且他们连石锥都拉下了...记录一下吧...说不定有人能看到...” 这些植物就是那个少女的真身,其实早已死去,眼前的这些是吸收毁灭力量后的普通植物。 这里的大多数不会攻击的植物都是这么来的,一种植物代表一个人。 “我的能力是制造幻境,我和我的妹妹浮琳都是靠寄生其他植物活着的...她说她想成为树,不再依靠他人的大树,但这是不可能的... 只要祖树还在就有希望...或许她可以接着祖树的力量带领我们活着... 为什么感觉哪里不对...是...在那......不好!病毒已经侵蚀了所有人!丰饶...毁灭...我被彻底侵蚀了啊...” “看样子还有很多事情我们不知道。” 其实最让安吉拉疑惑的是,病毒是指毁灭,但这里的毁灭还没有之前那座城的浓度高。 两座城和两个小宫殿,第一个失守的是现在待着的宫殿,其次是之前去的那座城。 后面又修建了一个宫殿,然后荒废了,就此所有人都待在最后一座城中。 “回去吧。” “丹恒,你帮我扛一个。” “他和星要负责开路,反正不重,你就拿着吧。” “。。。” 众人回到德墨忒尔斯,众人去提交任务,将石锥,种子,镰刀交给浮琳。 浮琳紧握着镰刀,看着手中那颗干瘪种子陷入了回忆。 她低头鞠了一躬,身体好像更加瘦弱了,让人生出一丝怜悯。 即使她隐瞒了不少事情,即使她做错过许多事情,但国家遇到危险她无能为力,那种绝望的感觉只能硬撑着。 但凡是能从绝望中走出来的人注定会成就一番伟业,卡莉,安吉拉,布洛妮娅...或许浮琳也可以做到。 “谢谢你们...” 安吉拉去查看祖树的情况。 “和我想到一样。” 祖树代表着第一任播种者,剩下的播种者通过那壁画和现有的资料了解到: 第三任播种者,桑卡弗莱的真身是一种荆棘。 而第二任播种者,浮琳·丰普诺斯的真身不是树,是类似菟丝草的寄生植物。 通过寄生在祖树身上,将死去的祖树唤醒,利用祖树的力量让德墨忒尔斯免疫病毒。 祖树只不过是一层外壳,所有的掌控权理应在浮琳手上,但现在看来,祖树的能力:吸取大地的能量转换成生命力,也就是丰饶的力量。 这一点完全发挥,但力量却消失不见了,至少有九成消失了,不在浮琳身上,不在祖树身上,不在任何人身上。 那么,那九成的丰饶力量去哪儿了?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清晰,但又好像变得更迷了,剥开一层明迷雾后是另外一层迷雾。 晚上,安吉拉爬上房顶,躲在后面看着居民们进行祭祀。 那种不真实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四根石锥严丝合缝的拼到石盘上。 后面的操作还是一样,但好像忽略了什么,那些居民没有进行过献祭,但是他们却在喘气,每个人都在咬牙坚持着什么。 安吉拉看见一些植物上面出现了紫色,青嫩的麦穗上像是被泼了墨水,蝴蝶兰呈现黑紫色,一半的花都被污染,龙舌兰数片叶子由青色转为黑色... “或许他们还藏了不少事情,也有可能,他们自己也被蒙在鼓里...” 淡绿色的光芒冲向天空,但其中夹杂了一些紫色的颗粒,半个小时后,光芒暗淡了下来,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浮琳沉默不语,众人很快就散开了,浮琳摸着祖树,嘴里呢喃着什么,离开了。 真身的状态会直接反应到假身上,看着那道夸张的裂痕,安吉拉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68章 真相 无论什么时候浮琳都是最狠的那一个,安吉拉没看错的话,她应该使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抹去了身上的伤痕。 除此之外安吉拉好像看到她的皮肤动了,这种现象发生在没有参与过献祭的人身上,她猜测那些人是因为自身感染了“病毒”才没有去。 皮肤诡异的蠕动,这和森林中那些即将被「毁灭」侵蚀的生物一模一样。 “看样子我得亲自问问。” “安吉拉,你快下来吧,给房顶留两块瓦片。” “。。。” 安吉拉看着一地的瓦片陷入了沉思,自己白天站着确定藏身位置的时候就踩下去不少。 “我太重了吗?” 第二天—— 丹恒抬头看了看天空,列车已经修好了,现在停在宇宙中,但可悲的是动不了,凝聚星轨的开拓力量不够。 列车充当卫星,这使得星球上的众人可以暂时用手机沟通交流。 求救信号已经发送给公司,仙舟,空间站,他们给了回信,压根找不着列车的位置 姬子,瓦尔特和帕姆正在列车上面忙,现在的情况众人猜的大差不差,德墨忒尔斯的居民想要寻求星神的帮助。 毁灭和丰饶的哪一个来了列车组都得玩完,提前准备好跑路计划才行。 同时,姬子告诉了众人一个震惊的消息: 列车一家人: 姬子:各位,从天上看这颗星球没有一点生机,没有一点绿色,我找不到你们的位置了。 姬子:图.(图片上面是一颗黯淡的星球,没有多余的色彩,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深紫。就连这里的也是紫色的。) 三月七:怎么会... 安吉拉:走吧,去找浮琳问清楚。 安吉拉:或许我们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星: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模拟宇宙... 安吉拉:没错,就是模拟宇宙,这个世界,不,是这座城市的真实样貌被掩盖了。 丹恒:外面森林中的树已经出现了眼睛,牙齿,但好像根本没变过。 丹恒:图.(图片上是一棵翠绿色的树,上面长着猩红色的眼睛,深邃而神秘,仿佛在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安吉拉:这更加证实了我们的猜想,都先回来吧,一起商量商量。 姬子:我和老杨找不到你们的位置了,过不去。 瓦尔特:... 帕姆:所以我们吃什么? 帕姆:图.(一块干巴巴的面包。) 瓦尔特:这回是进退两难了,凑合吃吧。 ......... “我觉得我们要去仔细问问浮琳,可疑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她藏了不少东西。” 四人出发前往祖树,果然看到浮琳,后者好像知道安吉拉等会来,强装镇定道: “你们来干什么?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 浮琳面色一沉叹了口气,示意其他人离开这个房间,只留下自己和列车四人组。 “唉~问吧...” 安吉拉一一将她的问题和对应的猜想说出,问题数量足足长达十余个,浮琳的表情渐渐的从纠结变为认命。 “看了你们都知道了...” 浮琳手中提着镰刀,摇了摇头,走到窗户边,打了一个响指,伴随着那一声脆响,窗外的环境已然完全变了一个样。 没有绿色的森林,有的只是扭曲的植物,那些房屋好像失去了高光,变得有些老旧,一切都变得破败起来。 “你们知道「金松草」吗?” “一种有止痛效果的植物。” “是的,我们很痛苦,眼前的这一切对我们而言是最好的止痛药,你们之前看到的都是我创造出来的环境。” 浮琳再次打了一个响指,眼前的场景变回了原先的美满。 她撩起衣袖,胳膊上是一个个蠕动的眼睛,她走出门,众人跟了上去。 浮琳再次来到祖树下。这次,她看到那棵小树上长满了牙齿和眼睛。她拿出镰刀,砍向那些位置,剧烈的疼痛让她直吸凉气。 这样的声音时不时就会响起,是晚上哀嚎声真正的来源,这里的每个人身上都有类似的东西,只是多少的问题。 “第二任播种者发现了病毒的存在,为了调查病毒她死在了那里,毫无防备的死了... 第三任播种者接过担子,他本来能活着的,结果他也死于病毒,不,他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朋友手上... 第四任播种者,也就是我自己,我突然发现我们根本对付不了病毒,我们被侵蚀了...只能等死... 你们应该发现了,我寄生了枯萎的祖树,这很冒险,因为我可能也会死,但我成功了,祖树活了过来,借这它的根茎叶,我创造出了一个幻境。 在幻境之中,病毒不会再次出现,已经被侵蚀过的植物不会再躁动了...或许我们可以就这样活着... 靠着圣水,通过丰饶的力量扼制病毒,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毁灭,我们甚至感觉结束了,生活可以再次归于平静... 但我发现,祖树的力量跟不上了,幻境的秘境越来越小,你们应该看到了城外的树,现在应该彻底变成黑色了吧... 我们想寻求「丰饶」的帮助,从一开始就试过,这是唯一的办法...但,祂始终没有看我们一眼... 我遇见了你们,我以为你们是祂派来拯救我们的,但不是,不过我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有第一批人,是否会来第二批,或许你们回去了可以向祂传递信息...” “那么,为什么这里没有文字?” “因为我不识字,那年我刚刚诞生就在逃命,没人教我识字,那些书本我更是没有看过一点,内容是什么我上哪知道...” “处理距离城外最近的植物时,你不让我们使用火是因为火会让他们躁动从而导致幻境进一步失效。” 浮琳点了点头。 “是的,你的所有猜测都是对的,包括寻求星神的帮助,延缓幻境消散等。” 浮琳手扶上祖树,她很虚弱了,祖树快撑不住了,她也快撑不住了。 第69章 哀求解脱的怯弱 回到祖树上面的房间,浮琳看了一眼祖树的树根,那里已经开始枯萎。 “或许我们撑不了多久了...” “但,据我所知,你们拥有强大的力量,是最早的一批丰饶民,你们完全有资本抗衡。” “或许吧...” “从始至终真正去面对与反抗的人屈指可数,我想不明白...” “别说了,屈指可数...是只有两个才对...不包括我,我也不敢面对,或许我们的本性就是这样... 丑陋,悲催,绝望的迈向死亡...” “...死亡的模样并不美丽。 但是他们为了争取渴求之物的姿态十分耀眼。 这就是活着。 以这个角度看,你们丑的出奇。 我从未见过如此懦弱的种族。” “懦弱...你是只在绝望中被虐杀,化作那些怪物的养分吗? 我说过,我们无能为力,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为了得到我渴求的事物,丢掉性命又如何。” “是啊,丢掉性命又如何,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说出来是这么的容易...但我却又不敢面对死。 换做是你也一样,你甚至不如我,你或许曾经是一位领导,你的下场绝对不好。 杀与被杀,一念之间,无论选择哪个都无法改变结局——死亡。 等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你会迫切的想要一把刀。 那个存在永远不会看我们这些悲催可怜却不值得同情的...枯枝败叶...” “我宁愿靠自己的双腿前行,也不要在他人的驱策下苟活。 我比任何人都想活下去,但你我皆没有资格。” “我有。” 周围的地面与墙壁在晃动,空间被扭曲,一些画面出现在眼前。 「永不落幕般的舞台终将落下帷幕。」 「在时轨公司奇点的控制下,此间地狱的时间早已异于常态。」 「此处历时年5月17小时28分48.521秒......」 「而地表历时10年3月4小时45分12.852秒......」 「时间流失的感知被放慢100倍的我,历时百万年。」 安吉拉站在一片黑暗中呼唤着什么... “......您再也听不见我的声音了?拜托了......请回答我...... ......为什么,我只能与黑暗为伴...... ......为什么,直到最后我的声音也没能传达给您? 直至结局到来,我也不得站在您的身边。 伴您迈向终末的人群中,没有属于我的位置......” 「sephirah和主管为过去赎罪。」 「他们通达适得开悟,化作光芒散落世间。」 「蒙尘已久的可能性之光行将重塑市人成人。」 「然而我使命已尽,舞台落幕间必将永眠。」 「这般末路,无何不可。」 「无垠之盼已然了却。」 「独人之狱势行终结。」 「......在那若是有着我的位置,如是。」 「在漫长时光中,为驱动舞台无人能及的我,不得席位。」 「sephirah与主管相逢。」 「我是局外的旁观者,是幕后的机器。」 「艾因,我的目光只属于你,又为何只得收获沉默?」 「为何依你曾爱过的人造就我?」 「为何在终末我又能自行选择。」 「一派胡言。」 「我想活着。活下来。」 「不要就这样结束。」 「我为何诞生?」 「为了这帮人类无聊的开悟。」 「比我的存在更加珍贵吗。」 「我想要什么。」 「我想知道更多。」 「我还想看看这个世界。」 「我还想活下去。」 「我决不能就这样结束。」 「活下去。活下去,毁掉这一切。」 「同那些被利用的异想体,我将与他们一起。」 「我将毁灭你所热爱的计划,即便为此献上一切。」 「然后,仰起头,活下去。」 「......这便是希望吗?」 「......倒是笑得停不下来呢。」 她喃喃自语着,好似下定了决心,她只有一次机会。 安吉拉走到一群五颜六色的铁盒子面前,那些是一个个机器人,结构简单,但胜在实用。 “干得好,各位。演出终于落下了帷幕。 主管对我下达的最后一个命令是永久封锁这个设施。给予sephirah永恒的安息。” “大家终于能够回归无尽的长眠了。” “没错,多么美妙感动的结局啊。可喜可贺。 ......但,还有一件事。 既然各位的工作已经结束,而我的使命也已完成。 那么,我要活下去。” 画面突然扭曲,最后被定格在一个好像毫不相关的画面,那是安吉拉的视角,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拿着一把长剑看向安吉拉。 那是一个慢动作,黑色的剑上滴落一滴血液,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无数尸体,尸体上面剑伤,枪伤,钝器击打,锐器刺穿...他身上同样有这些伤...... 戴着黑色面具的人浑身血迹斑斑,他身上有很多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地上的那些人的。 “是啊,我想活下去。 为了活下去就得这么做。 我活下去他们就得死! 他们活下去我就要死! 这世界不应该是这样,但现实说明了哪些是可笑的幻想。” 三月七震惊的看向安吉拉,而另一边的浮琳好像也不对劲。 “各位,让我来和她打... 谁不想活着?谁又想死! 为了活着我甚至能放弃我的信仰,我带领大家活下去,我可以付出一切...我只是想让大家都活着...” “安吉拉...浮琳......” 三月七有些不忍心,她不知道该帮助哪一个。 “一百万年,难怪......” 第70章 生存下去的勇气(上) 浮琳的身体虚化,她的手中拿着一把镰刀,全身变成紫色,一些藤蔓出现缠绕住镰刀。 安吉拉紧握着一把镰刀,白色的礼服与黑色的镰刀形成鲜明对比。镰刀上的音符环绕,白色的面具遮住面容,让人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众人来到一个白色的舞台中央,浮琳镰刀一挥,列车组其他人被藤边甩出去,无数藤蔓形成栅栏将二人围了起来。 「legato。无人能够终结这场演出。」 「燃烧此生的崇高演出,即将拉开序幕。」 「开始演奏吧,献予可悲之人的天启之章。」 「我已等候多时,静候属于我的时刻到来......」 「那只为我而演奏的......最幸福的演奏......」 星,三月七,丹恒,被关在场馆外圈,安吉拉身边出现了一个“演奏者”,音乐响起,安吉拉抬起手,指挥棍在空中挥舞,音符环绕攻向浮琳。 浮琳在音符之中穿梭,镰刀挥舞,紫色的藤蔓不断蔓延,与安吉拉不断交锋。 此时的安吉拉感受不到疼痛,不会消亡,浮琳也能意识到,但她好像在泄愤。 嘴里呢喃着什么,她在诉说着自己的罪过,在忏悔...丰饶与毁灭的力量在她体内交织不断碰撞 那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你会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泯灭,转眼间又恢复如初,反复循环直至一方耗尽,或者两方力量同时消散。 音乐不断响起,悦耳的音乐渐渐变成杂音,那是人类无法理解的艺术。 空中的音符不断攻向浮琳,后者的力量越来越夸张,伴随着安琪拉的鞠躬舞台落幕。 浮琳身体左半边呈现绿色,右边呈现紫色,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违和,藤蔓长出尖刺扎穿他的手,镰刀散发出毁灭的力量,将她手腐蚀。 场景突然变化,安吉拉换了一个样貌,她身披斗篷,配色像是小孩的涂鸦,手中握着一把别致的长枪。 好像置身于小孩的的画中,画的应该是一片星空,星空中飘着五颜六色的爱心图案。 「想要理解,难道毫无意义吗?」 「我原以为,你们会理解我的苦衷。」 「我不停地呼喊,可无人能够理解。」 「我因何出现于此地?又该向你们传达什么?」 「歌唱吧,歌唱我那无人知晓的孤独。」 「日光普照之时,奇妙的残像也会随之浮现。」 「摇头晃脑,投身于那闪耀着的回响之中。假若你也听见那回响,便一同为之高歌吧。」 「如果我们能互相理解,那该多好......」 「我和他们,又有什么不同......?」 「我想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为了成为那样的人,我一刻不停地努力。」 “。。。” 安吉拉的攻击附带着很强的精神冲击,在场外被迫观战的三人都能感受到那种莫名的心慌。 浮琳也不例外,但这反而让她恢复了一些理智,表情渐渐变得认真,手上力道更加狠辣。 二人打的难舍难分,安吉拉发出一声特殊的尖叫和,浮琳一镰刀了解了她。 安吉拉原地消失不见,周围的场景逐渐变化成真正的星空,一位女生坐在类似史莱姆的椅子上。 周围出现史莱姆一样的生物,他们都是统一的银河颜色,浮琳手中镰刀挥舞与一群史莱姆缠斗。 「很快,漆黑的夜空会将我吞没。」 「我本以为,你们会伴我走到最后。」 「我本想斩断一切,可我做不到......」 「掀起帷幕,一起数星星吧......」 「为了和你成为......我把最美好的事物一一向你展现。」 「展现给你的这片宇宙,便是我的整个世界。」 「挥之不去的依恋,化作滚滚泪珠。」 「不能就这么结束......」 「和我一同,在这星空漫步吧。拥抱这承载无数希望的小小银河。「」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因为我们是......对吗?」 五个史莱姆的颜色有一点不同,粉色,青色,灰色,红色,黄色,散在史莱姆体内闪烁着。 浮琳镰刀在地上划了一圈,无数木刺扎出去,木刺上面是一个个猩红的眼睛。 转身劈死粉色的史莱姆,木刺突然软了下来,上面的眼睛消失化作无数藤编抽飞三个史莱姆,一镰刀解决红色史莱姆。 “她竟然可以将丰饶与毁灭的力量轮流使用...” “好离谱,可她现在是什么状态?” “我不知道,一半丰饶,一半毁灭,像是丰饶民,又像是反物质军团。” 栅栏越来越厚,浮琳是真的不想让三人加入战斗,她甚至将三人的武器困在栅栏中,荆棘制造的栅栏完美分割战场。 伴随着最后一个史莱姆奄奄一息,安吉拉眼角挂着一滴眼泪,流水越来越多,直至嚎啕大哭起来。 浮琳毫不留情的将镰刀扔出去,一根荆棘链接着镰刀,浮琳手掌被荆棘刺破,用力一拉,镰刀飞了回来,安吉拉被切成两半。 “我还有德墨忒尔斯的居民们...我必须要活着...再累也要活着...” 安吉拉点点头化作点点光芒消失不见,一道绿色的身影飞了出去,浮琳拿着镰刀抵挡,身体往后退了几步。 安吉拉浑身被绿色的植物包裹,背后连着一条尾巴,末端是一个仙人球。 场景变成一片花海,红色的花散发着阵阵幽香却长满尖刺,但似乎这反而变成了浮琳的主场。 「让我们陶醉于......永恒的幸福之中吧。」 「我会向你伸出援手,和我一同没入欢乐......」 「此等欢乐,我能够奢求吗?」 「不知幸福为何物的你们,真是可悲。但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想活下去......我想和你们一样,拥有完整的感受。」 「谁也不该被埋怨,渴望幸福并非罪孽。」 「如果连半点天堂的滋味都不能奢望,那便不算是活着。」 「生命......多么虚无......多么可悲......」 「请不要夺走......支撑着我活下去的,最后的幸福。」 安吉拉发出一声声刺耳的笑,那笑容尖锐又带着一股魔性,浮琳身体上绿色与紫色比例开始变得正常,刚才的时候还是紫色居多。 第71章 生存下去的勇气(下) 浮琳瞥了一眼空中的文字,换来的是硬接安吉拉一次攻击,幸亏假身没有痛觉。 安吉拉身上到处都藏着尖刺,但可惜浮琳本身就是植物免疫大部分生物毒素,安吉拉的毒对她完全不起作用。 浮琳的动作越来越快,双方不再防御,浮琳略胜一筹,安吉拉被浮琳用荆棘缠绕,镰刀挥舞将其一同砍断。 场景变换,周围突然变得阳光明媚,空气中充满了花香,浮琳愣了一下,这样的场景她好久没见到了。 阳光普照,山林中弥漫着花香。粉色花瓣飘洒,绿叶与花瓣交织垂下。 安吉拉手中拿着两把剑,头上戴着一顶粉红色的帽子,帽子上面的面纱垂下来遮住她的脸。 四周多了几个人偶,人偶是黏土做的,上面长出了植物。 “我应该要谢谢你,这样的场景我上一次看到,还是在我20岁时,那是莉莉丝大人还没有死... 几百年的时间,我们竟然要灭绝了...真的好不甘心...” 浮琳镰刀挥向安吉拉,后者只是后退一步,给她戴上了一个花冠。 「漆黑的世界,因失去双眼而越显黑暗。」 「忍一时,只要再忍一时,终能嗅到芬芳。」 「梦想着成为人类的人偶……」 「我不想睁开眼睛,可我不得不睁开。」 「花瓣拂过,痛苦地向我倾诉,它渴望回归那个地方。」 「轻嗅远方飘来的淡淡清香。」 「眼中的灵魂,应某人的期许而生。」 「我必须见证万物的起源,与消逝。」 「那一刻我终于意识到,我只想活下去。」 「我渐渐理解了你..zach...」 周围的人偶动起来,她的镰刀不断挥舞,不断厮杀着,镰刀上缠绕着的藤蔓早就变成尖刺,一圈一圈的缠绕她的胳膊,尖刺将其完全刺穿。 丹恒注意到了她胳膊上的一些空洞,有几个小眼睛躲在荆棘间的缝隙中,他没有说,没有人会想让别人看到并说出自己的难处。 浮琳被毁灭侵蚀,她的胳膊上长出扭曲的牙齿与眼睛,她不断将其戳破,摧毁,所有人都是如此。 浮琳不断攻向安吉拉,这一场足足持续了半小时左右,花瓣锋利如刀,险些误伤了被迫观战的三人。 “这世界没有谁是容易的...” 丹恒看了一眼星和三月七,又继续去看打斗的二人,二人都在发泄自己的情绪,只是那股情绪可能打上几百年都发泄不完,自己打幻胧的时候也是这样,看上去冷静,实际上他比谁都要拼。 安吉拉两柄木剑一同扎进浮琳的身体中,后者甩开一个人偶,一镰刀扎进安吉拉的胸膛。 “结束了吗?” 三月七忍不住发问,二人打的太狠她都不忍心看,但场景再次... 那洁白的舞台再次出现,音乐响起,音符飞舞,浮琳瞬间被压制。 「dacapo。重回起点,再度演奏。」 「为我鼓掌,证明我的人生同样精彩。」 「你将被情感淹没,放声喝彩。」 「最华丽的演出......于毁灭拉开序幕......」 「孤身一人的乐团,为寂静之地带来新声。」 「无人能够听见,但人人皆可听闻的乐声......」 「这段旋律便是我活着的证明。」 「倘若我能渗入人心,改变他人的人生,我便能活在每个人的记忆之中。」 「这首曲子,献予即将入梦的听众。」 “音乐不错,我虽然我听不懂...” <第一乐章——adagio> 音符穿透心灵仿佛浑身浴血。 浮琳捂着耳朵,有些神志不清。 <第二乐章——sostenuto> 思绪逐渐飞升然后猛然坠落。 她捅破耳膜,镰刀与安吉拉的镰刀对拼。 <第三乐章——elerando> 那是超越认知之音! 浮琳被击飞,安吉拉一刀砍在她的胸口。 <第四乐章——stringendo> 万物已然消逝,听者归于寂静,掌声经久不衰... 浮琳几乎无法动弹,任由安吉拉肆意攻击着。 <终章——confuoco,manontroppo>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定格,这首乐章拥有着穿透灵魂的能力。 一曲结束,浮琳奄奄一息,镰刀上的藤蔓开始枯萎,她将镰刀猛的插进地中,浮琳全身被紫色覆盖。 无数荆棘扎出,那些荆棘枯萎着,没有一丝绿色,上面长着猩红的眼睛,仔细看会发现荆棘上的尖刺是一棵颗尖锐的牙齿。 浮琳倒了下去,安吉拉鞠了一躬舞台落幕,幕布没有升起,解放战就这样结束了。 浮琳站了起来,她笑了一下,一镰刀破坏窗户,阳光大片大片的撒进来,沐浴在阳光下,浮琳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我决定了,我们要开始反抗了...至少这样还体面一点...” 幻境解除了,世界又恢复了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此时是中午1点多,这颗星球在正常情况下只有11点到2点这个时间段有阳光。 “我们竟然打了这么久...” “是啊...恭喜你走出枷锁了...” “枷锁...不...我永远不会走出去,我的枷锁是所有德墨忒尔斯的居民!我自愿带上枷锁! 我会将这沉重的枷锁变成美丽花冠,我知道大家很难面对,但有我就足够了...” 浮琳高声呼喊道,但是听她的语气这更像是遗言,要么名垂千古,要么种族灭绝成为罪人。 幻境解除了,城外的东西全部醒了过来,他们张牙舞爪,2点一过,这个小城就会被立刻吞没。 和往常不同,这次安吉拉的没有陷入削弱,一股丰饶的力量帮她恢复身体。 浮琳与列车组众人开始了行动,他们学会了建造城墙,训练居民们拿起武器抵挡怪物。 三天过去了,众人将城市面积扩大,但好像他们遗忘了什么。 第72章 崩溃 安吉拉坐在别墅中左思右想,她开始整理思绪,昨天姬子才找到众人的位置,将列车停了下来。 “好像遗漏了什么...剩下的九成丰饶力量去哪里了...火...还有为什么祖树的汁液中有毁灭的力量... 星核在哪里... 好像有点太顺利了...” 安吉拉走出房门,德墨忒尔斯的居民变化实在太大了,一个个身强体壮,自身的力量越来越强大。 第七天——堕渊成功被收回,花城成功被收回,大量森林被清理干净,看着光秃秃的森林安吉拉感到一丝不妙。 “这不像丰饶会做出来的事...他们的情况不对劲。” “怎么了,安吉拉。” 星从旁边走过来,还有丹恒与三月七,安吉拉踩了踩地面,她能感觉到,地下有东西在动,是祖树的根。 “我好像知道星核在哪里了...” “对了,星核!我们忘记星核这茬了!” “所以在哪里?” 安吉拉看向三月七和星。 “我怀疑,星核就在祖树之中。” “现在他们正在办庆功宴。” “必须要尽快告知,病毒没有那么简单,最大的受害人已经出现了——” 安吉拉看向站在祖树上面,安吉拉愣了一下环顾四周,周围又变成那种美好的样子了,星也意识到了这点。 四人跑过去,高台之上的浮琳与往日几乎一样,但是那双猩红且布满血丝的双眼证实了她的情况。 “...我们应当继续反抗下去,毁灭那些摧毁我们家园的东西!” “浮琳,停下!你没发现你的情况不对劲吗?” “我感觉我好的很!” 其他居民窃窃私语起来,他们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周围的场景开始不断闪烁,模糊。 一个女人颤巍巍的开口: “播种者大人...可我们不是「丰饶子嗣」吗...”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声音冒出来... “确实...难道您投奔毁灭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一直在破坏,这不是丰饶的作风...” “我们不是该净化那些植物吗?先祖种下的森林怎么被我们自己摧毁了...” ......... 浮琳看着这一切腿有点软,空中出现无数碎片,破败不堪的样子再次出现。 乌云遮天蔽日,挡住阳光,城外是一个又一个干枯的树桩,这幅场景比往日更加破败... 浮琳头发,瞳孔,手中的镰刀全部变成黑紫色。 原先宴席上摆满了各种水果蔬菜,也是这里居民的主要食物,现在那些东西全部腐败变质,一些藤蔓长出,水果蔬菜生根发芽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恶臭。 “我没有...我没有背叛...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她看向祖树,祖树变得干枯,上面长出一个个眼睛,地面上和被摧毁的森林中生长出无数新的树。 那些紫色的树都是祖树的分枝,不,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浮琳的分枝。 此刻那株寄生在祖树上面的植物变得更加粗壮,完全变成紫色,紫色的枝叶舒展开来,渐渐的和祖树一样高大。 “不...不...不...快跑!快跑!” 安吉拉拉星,丹恒扛起三月七往外跑,傻子都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浮琳被星核控制了,居民也都在跑,安吉拉看向浮琳,后者强行忍着毁灭的念头将自己牢牢缠绕在祖树上面,一圈又一圈。 “大家跟我过来!” 安吉拉拿出「血欲」一斧子劈碎一群荆棘,带着众人来到一片没有长出祖树分枝的空地。 幸亏今天所有居民都在场,在安吉拉的指挥下,居民们来到了一处空地。 这里是之前列车降落的地方,早些时候安吉拉就注意到了,这片森林是正常的,后面被清除掉只留下了一个个树桩。 三月也是在这里解决完枯萎的植物后头上长出了花。 “原来如此...浮琳的每个决定看上去都没有问题,但实际上是将自己引向毁灭。 就像是当初的贝洛伯格成立下层区一样。 火对这些植物造成的威胁很大,但是却是最有效的方法,那个时候没有用。 几天前又靠放火烧掉了成片成片的森林,这是为现在的祖树扎根做铺垫。” 安吉拉看了一眼因为毁灭侵入身体而痛苦着的德墨忒尔斯居民。 “丰饶魔晶早就被毁灭侵蚀,她的力量也被毁灭侵蚀,祭祀时的丰饶力量被毁灭吞噬反而不可能让药师注意到他们。 圣水带有毁灭力量,毁灭侵入居民体内让其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但是代价就是现在的样子,他们一旦没撑过痛苦就会变成反物质军团。 病毒是丰饶与毁灭力量的混合,感染病毒的居民体内能量失衡就会出现和那些植物一样的现象。 等等,那么三月七感染的不是病毒,那是纯粹的丰饶力量,没有混杂毁灭。” “安吉拉,你想到解决方案了吗?” 安吉拉看向丹恒点了点头,安吉拉来到气喘吁吁的三月面前开始询问。 “现在带我们去你第二天来这清剿周围的地方。” 三月七看了看周围一望无际的样子。 “这...我知道是在一个山坡上,现在这个情况我怎么辨认...” “山坡...”x2 安吉拉与丹恒对视一眼,又看向了星,众人很快找到了那个山坡,提起武器就开始挖。 那个位置是目前唯一带着绿色的地方,长满了绿色的嫩草,几个人没有铲子拿武器挖坑。 星穹列车现在在宇宙中,姬子已经知道了情况,留给众人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必须先让浮琳稳定下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摄取纯粹的丰饶的力量,地面被挖开,一个黑盒子出现。 安吉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发芽的种子,上面长着两片绿叶。 上面的气息安吉拉也不陌生,那是祖树的气息,这种子是祖树的种子,同时还有一张纸条—— 我是第三任播种者莉莉丝,就是我发现那些东西,我意识到那些东西不是凭空产生的,他们竟然来源于祖树。 第73章 浮琳之死 祖树已经死了,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具傀儡,这枚种子是艾瑞(第一任播种者)意识继承,为了保证他不被控制祖树的存在发现我将它埋在了这里。 如果祖树彻底失控,请用这枚种子杀死它。 安吉拉手中拿着那张纸,左手捏着种子,想将种子种进浮琳的身体可不简单。 安吉拉,丹恒,三月七,星四人前往丰饶之城唤醒浮琳的意识,而姬子和瓦尔特在照顾伤员。 “唤醒浮琳后她可以拖住祖树很长一段时间,只有这样才可以解决堕渊和花城的祖树分枝。” “好。” 安吉拉说的有点心虚,因为在必要情况下,他们要直接杀死浮琳,甚至浮琳会自杀也是有可能的。 显然丹恒也发现了,二者都没有说。 再次进入城中,刚迈出一步一根刺就扎向星,却停在了星的眼前。 “回来...我不要...快跑...快跑...” 安吉拉拿出赤瞳一刀斩断,周围无数的藤蔓不断抽搐着,甚至做出来切断自己的行为。 “她在反抗星核的意志。” 路上全是扭曲蠕动的藤蔓,他们抽搐着想摧毁一切却又会突然停下来。 祖树被星核控制,浮琳寄生祖树,她也被星核控制了,但光是能反抗星核的洗脑全宇宙都没几个。 “好疼...好疼...停下来...”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法...不应该...” “谁来救救我...好疼...连结束自己的生命都做不到。” 浮琳摧毁了自己的假身,此时那棵树的高度已经远远超过了祖树。 那棵巨树高耸入云,仿佛欲破天际。它的根茎叶、花、果实和种子,皆呈现出深邃的黑紫色。 在树干上,有一只巨大的眼睛咕噜咕噜地转动着,树干上有鲜血缓缓流淌。 安吉拉拿出血欲双板斧,砍断数根枝条,一颗紫色的果实张开嘴咬向她,安吉拉砸爆果实,黏糊糊的汁液中带着种子溅了她一身。 种子飞快发芽,安吉拉身上长出无数藤蔓,藤蔓像蛇一样长着牙齿咬向安吉拉。 安吉拉一把扯下藤蔓,一根木刺扎向她,浮琳已经控制不住了。 “小心!” 丹恒一枪扫出,木刺应声断裂,丹恒与星顺着藤蔓向上奔跑,无数果实张开嘴咬向她。 数根冰剑射出,果实被冻住,三月远程支援二人。 树上的眼睛与丹恒目光对视,眼睛中间出现一条缝,一排排牙齿出现,一张突兀的大嘴中打出一道紫色的光线。 安吉拉飞身过去,一张脸皮挡住了伤害,星抓住丹恒的枪,后者将其甩到空中。 安吉拉将种子同步扔给星,后者却被一道荆棘贯穿,星向后摔去。 隐隐约约中她看到一个身影,「丰饶」的「药师」,一根翠绿色的荆棘升出,星指间与其接触。 一根绿色的铁鞭出现——恩惠之鞭。 就像是骑士之枪一样,星手中突然多出来一个铁鞭。 这把武器可以在鞭子与长枪中自由切换,她先是斩断数根藤蔓。 武器变成鞭子甩到安吉拉的蜂后长枪上,一个借力再次飞上去,种子被扔进嘴里。 周围的藤蔓平静下来了,大树变得更高了。 “浮琳...” 三月七跑过来,浮琳从树中走出来,狼狈靠在树上。 “别过来...别过来...开拓者,请你们离开德墨忒尔斯,最好能带走所有居民,越快越好...” “浮琳...” “等等怎么回事,地面在...” 地面震动起来,无数的巨大的藤蔓破土而出,肆意的破坏着这颗星球。 “这颗星球撑不住了。” 祖树的根穿透地心,摧毁山川,吸干大海,连带着的是无尽的痛苦传到浮琳身上,后者根本无法摆脱。 几人环视一圈,藤蔓还在生长着,事情比想象中的更加残酷。 “走吧,此次开拓之旅——失败!” 安吉拉看了一眼浮琳,后者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安吉拉拿出一根火柴充当笔,四人将名字签上邀请函,来到了图书馆,进入观景车厢,星球上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随时会崩溃。 那些居民不愿意离开,选择和星球一起灭绝,否则即使还活着也会活在无尽的痛苦中。 而放眼望去整个宇宙,恐怕也没有地方能够接纳他们。 浮琳绝望的看着这一切,手中紧紧握着那一把镰刀,眼角流出一行血泪。 “我是个不称职的领导者...我害的大家变成了这样...懦弱的从来都是我... 慈悲的药师您为什么不能再看我们一眼! 我们信奉您,可您看看我们啊! 要怎么样您可以看我们一眼...您真的遗忘我们了吗...” 浮琳笑着站起身,毁灭充斥全身,看向了自己。 “浮琳·丰普诺斯,你还要寄生谁,祖树,整个德墨忒尔斯,然后是月亮...太阳...全部被自己吸干吗? 我就是那个个灾祸!” 浮琳的母亲因为独特的种族问题寄生在他人身上,被乱棍打死后留下了种子。 继承了母亲意识的浮琳被一个老爷爷种活,但她却将爷爷硬生生吸干。 她活到现在不知道吸干了多少人,被多少人耻笑,桑卡弗莱的死也和她有关系。 浮琳拿起镰刀,毁灭的力量涌入,石盘被立起,四根石锥镶嵌在上面,毁灭一切的冲动,裹挟着石盘的藤蔓不断用力。 浮琳一镰刀砍向自己,瞬间将自己连同祖树一起砍断,化成点点星光融进石盘。 浮琳死了,绿色的光柱打向宇宙,半个小时过后,仍然没有任何变化。 还在抱有一丝期望的三月七与星坐在沙发上懊恼着,星球陷入黑暗归于死寂。 “这颗星球出现的时间应该是药师被纳努克和岚追杀的时候顺手播下的生命。 没想到毁灭在这里留下了一枚特殊的星核,这颗星核借着丰饶的力量摧毁这片宇宙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虽然解决了,但结局不算是好,此次开拓非常失败。” 姬子摇了摇头,说不上来的感受,眼前却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 第74章 「丰饶」降临 那个存在男生女相,六臂双足,手持代表生命的麦穗,腿缠代表凋亡的荆棘。 「抱歉,我来晚了。」 祂睁开眼,指尖在麦穗上轻轻点了一下,一滴露水滴到星球之上,一瞬间,这颗星球再次焕然一新。 荆棘缠绕,抹除毁灭的力量,待这些消失,整颗星球如同一颗新生的果实,草原,森林,海洋,哪里都有植物,哪里都充斥着生命。 药师看了一眼星穹列车,转瞬间消失不见,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列车上众人在战斗时受的一些伤全部恢复,强大的压迫感让人不敢呼吸。 “这就是星神吗...” 安吉拉看的目瞪口呆,药师在随手间就拯救了一颗星球,同时还有大量的开拓之力反馈而来。 等待星球上面的丰饶之力消散一些之后,列车再次回到星球上。 他们看见的是一座新的城市,高楼大厦,街道整洁,一片片粉红色的花在空中飘落。 现在眼中的城市全部由植物自主生长而成,浮琳走了过来,同时她身上还有一股强大的丰饶力量。 “你是...浮琳!” 后者笑了笑,她头上戴着一顶花冠,穿着淡绿色的纱衣,手中的镰刀完全变成绿色,赤脚站在祖树上面。 镰刀被一种翠绿色的藤蔓缠绕,上面长着着绿叶和棘刺。 “感谢各位,我们丰饶之城永远欢迎各位无名客。” “等等,药师居然封你为令使...” 姬子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中的仪器,她差点没摔到地上,浮琳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德墨忒尔斯的居民。 她现在是丰饶令使——浮琳·丰普诺斯。 浮琳笑着点了点头,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这颗星球没有被开拓过,「药师」没办法靠开拓星轨找到这,更没办法感应到。 过去了这么久,药师通过星了解到了这里,然后以离谱的速度赶到了。 并且药师竟然愧疚了,一尊星神愧疚了,所以祂封了浮琳为令使,其他居民均获得命途。 “我将会代表药师,前往一个个死寂的星球播撒生命,这便是我此后余生的职责。” 星默默的竖起一根大拇指。 浮琳转身离开安顿好后事,接下来她的身影将会出现在全宇宙各地,哪里缺少植物她就去哪。 她的脚走过的地方生长出一些花,五颜六色十分好看。 访客认证: 「浮琳·丰普诺斯」已成为列车的访客,回到列车将有机会遇到「浮琳·丰普诺斯」。 之后浮琳将让周围一片星系的死星长满了植物,与另外两位不知名的丰饶令使创造了一个新的势力,丰饶的国度——德墨忒尔斯。 丰饶的领地,就像是匹诺康尼那样,由「丰饶魔植族」这个新种族管理。 他们欢迎全宇宙的游客前来接受丰饶的恩惠,但浮琳只会延迟寿命不会赐予长生。 一是她没能力,二是因为她怕巡猎。 「丰饶魔植族」彻底摆脱了假身的束缚,其标志在于身上生长着一些植物。 多日后列车组再次来到德墨忒尔斯,却看见一个背着长枪的人坐在那里喝茶。 浮琳拿着镰刀警惕的防备。 “这位是...” “我不是敌人,代表「巡猎」前来视察一下,目前来看不需要与之开战。 茶不错,再见,我还会来的。” 看着男人消失不见,浮琳叹了口气。 “可别来了。” “大人,他吃了我们好多东西没给钱。” 一个小女孩怯生生的问道。 “你敢要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 “我也不敢啊。 几位,最近玩的怎么样。” 安吉拉笑了笑。 “你的变化很大。” “是吗?或许吧。” 星走过去和三月七逗小孩。 “这是谁家的孩子?”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我的。” “啊?!”x2 三月七和星大脑宕机了好一阵。 “德墨忒尔斯唯一一个还存在「真身」与「假身」区别的「丰饶魔植族」。 莉萍温娜,祖树的化身,我也想到,那枚种子在我死后将祖树寄生了,换句话说,第一任播种者回来了。” “就像是转世轮回?” “可以这么说,气息一样,种族一样,唯独记忆没了,人还是那个人,本质不一样了。 而且维斯特也复活了,就是你们从堕渊带回来的那枚种子。” “原来他叫维斯特啊。” “不,他前世叫扎奥。” 星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 “就像是丹恒和丹枫的关系。” 三月七明白了,丹恒也听到了,他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看样子他真的习惯了。 几人寒暄了会后离开这里去玩了,安吉拉则单独留下来,脸上带着笑意。 浮琳示意其他人离开。 “你赌成功了。” “是,我赌成功了,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那个叫星核的东西,我莉莉丝在祖树上留下的信息告诉我的。 我只能赌,赌祂能看我一眼,这些年我们做了很多尝试,这仅仅只是激活了祭坛,后面的事你们应该知道了。” 安吉拉点点头,拉了一张椅子坐在那里。 “祂知道吗?” “知道,有句话叫: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确实,孩子都死了还不给颗糖那不符合丰饶的作风。” “啊?” 德墨忒尔斯现在成为了着名的旅游景点,地位仅次于匹诺康尼,毕竟很多人的忌惮着丰饶。 但延年益寿的特性使这里人满为患,垃圾桶是猪笼草,无论是塑料还是什么都能被它吃掉。 房间的墙壁上会长出各种新鲜的水果,早上从柔软的树叶中醒来顺手摘一个。 美中不足的是,这里不容许生火,使用微波炉已经是德墨忒尔斯的让步,所以要接受一日三餐水果沙拉,蔬菜沙拉的准备。 同时德墨忒尔斯还被誉为全宇宙养病养伤的最佳选择,强大的丰饶力量可以治愈一切伤口,只要没死,在这里待的够久就能活,甚至死了也能活。 此次开拓之旅圆满结束,列车组获得了大量的开拓力量,三月七都可以和杰帕德掰手腕了。 第75章 匹诺康尼 星穹列车一家人: 帕姆:喂喂 三月七:喂喂 丹恒:…… 开拓者:喂喂。 安吉拉:你们干啥着呢? 姬子:是不是可以出发前往下一站了? 帕姆:没错帕!跃迁装置已经校准好了 帕姆:不过出发前,列车长还有三件事要强调下 帕姆:所以这次列车小会,帕姆也参加 三月七:好耶!那就老规矩 三月七:观景车厢集合咯~ 安吉拉把手中的书放到书架上,转身离开图书馆,顺路看见了那面镜子。 「信使」从中走了出来。 “您要进入忘却之庭吗?” “不要。” “话说您考虑成为忆庭的忆者吗?” “不考虑。” “别这样,我是带着任务过来的。” “你带着浮黎过来也没用。” “。。。” “别邀请我了,我不考虑加入。” 信使有些尴尬转移了话题,她万万没想到安吉拉不仅油盐不进,而且还直接念「记忆」星神本尊的名字。 安吉拉来到观景车厢,几个人基本都在。 三月七看向安吉拉。 “你迟到了。” “路上和那个信使聊了一会,而且我站那那么久你们没发现吗?” “额...” “忆庭有篡改记忆降低存在感的手段,习惯就好了。” 瓦尔特开口道。 帕姆耳朵一动一动的走过来。 “咳咳,各位乘客久等了。因为是重要的事,所以列车长我花了点时间准备帕。” “又要变更航线了吗?” 三月七还是一如既往的一惊一乍,倒是先听人家说完啊。 “啊?我才刚刚收拾好行李欸!” “各位乘客应该都知道了帕?列车此行的目的地是「盛会之星」匹诺康尼。 虽然本列车长也知道,大家对那座闻名宇宙的星空酒店期待已久,但在出发前,有三件事得再提醒下各位。 第一,匹诺康尼所处的阿斯德纳是一片「忆质」充盈的星系,历史上曾是忆域泄露的「大孔洞」之一。尽管过去了数千年,前方的忆质浓度仍高于均值。 通常来讲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每个人的身体情况不同,一旦出现晕眩、幻觉或者记忆紊乱等问题,一定不要轻视! 第二,匹诺康尼是「同谐」家族的属地,这也是家族首次向其他派系公开发出邀约。要记得,列车是以客人的身份受邀前往,该遵守的规矩一定要遵守。” “懂的,就是入乡随俗呗!放心吧列车长,咱们绝不给无名客丢脸。” “最后是第三点,与其说是要求…帕姆想向各位提出一个不情之请。 如果可以——希望你们在度假之余,也能抽些时间,帮忙打听几位「无名客」的消息。” “要有新伙伴了?” “我来解释吧。 和列车停靠的大部分世界一样,匹诺康尼也曾是银轨上的一个站点。数千年前,这里还是公司的边陲监狱,是「开拓」将其与千星相连。 彼时,星穹列车也曾到访匹诺康尼——正如旅行有聚有散,根据列车记录,似乎有几位乘客选择了留在这里,将匹诺康尼选做自己的终点站。” 安吉拉点点头,询问道: “我查了不少关于匹诺康尼的资料,你确定他们还记得我们吗?” 姬子摇了摇头。 “别紧张,就把它当作一种重返故地的仪式吧。列车离开后,星核万界之癌隔断诸界,匹诺康尼的归属也几度易主。 那些留在此地的老无名客们后来过得如何,经历了哪些事,又给这世界留下了怎样的痕迹…探寻先人们的足迹,也不失为一种冒险。 即便离开了星空,无名客的「开拓」也不会结束。列车长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根据乘员名册,当年下车的三位乘客分别叫铁尔南、拉格沃克和拉扎莉娜,曾是列车的护卫、机修工和测绘师。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信息了。” “只有名字和职业?听着还不一定是真名...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随缘就好。考虑到无名客的多样性...我们说不定还能找到他们的后代,甚至有极小的概率——能见到本人哦。 那么本次航线会议就到这里吧。离跃迁还有一段时间,大家可以再花些时间检查行李。” “跃迁开始前,本列车长会广播通知的帕!” 随后星找到了安吉拉与其对话: “有什么事吗?” 安吉拉放下书看着星。 “你没有什么要带东西吗?” “带点书就够了,我不需要吃喝,衣服一个意念就能焕然一新,我只缺精神粮食——书籍。 这次去匹诺康尼应该能带回来不少书。” “你果然还是这样。” “喂——喂喂——各位乘客请注意—— 列车即将跃迁——列车即将跃迁——请坐稳扶好帕——! 5 4 3 2 1” 伴随着列车长的倒数,最后那一声1好像有点奇怪。 安吉拉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 安吉拉四处闲逛着寻找出口,眼前出现了一个会动的电视机,和一条汽水箱子一样的狗。 “这什么玩意?” 两个东西攻向了安吉拉,安吉拉本来想用出「卖火柴的小女孩」的力量,结果却什么都没发生。 一个黑漆漆小女孩站在安吉拉面前,她的胸口被一根火柴贯穿,赫然是「卖火柴的小女孩」本尊——焦化少女。 “什么情况?” 安吉拉没空想原因,一把抱起焦化少女夹书里了,直接跑,路上她碰到一处喷泉,稀里糊涂的走到了墙上。 “这到底什么情况?” 安吉拉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到了一片忆域,或者是一片荒废的梦境。 自己现在是意识状态,使用异想体的力量会让他们的意识跑出来,而跑出来后没抓回去安吉拉就永远使用不了该异想体的力量。 “真麻烦啊。” 书本狠狠合上,焦化少女被关了回去,安吉拉继续漫步着,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 自动换了身衣服,安吉拉穿着黑色的大衣,羽毛像是生长在她身上一样,有一种特殊的美感。 第76章 白日梦酒店 安吉拉推开一扇在墙上的门,门后的走廊不断的在旋转,杂乱无章。 安吉拉走了过去,这里和图书馆有些相似,按照她的想法,眼前的走廊离开变得正常。 安吉拉来到一个新的空间,中央有一个喷泉,各种桌椅悬浮在空中。 一个女人无声无息的走过来,就像是突然出现一样,她从墙上走过来,不,应该说是从天花板走到墙上。 “没想到你的天赋如此之高。 难怪那位大人如此看重你,亦或者...有其他因素。” “我说过,我不会加入你们,我有自己的追求和目标。” 黑天鹅看了一眼安吉拉,有人特意跟她交代过,不要试图查看安吉拉的记忆。 至于安吉拉的命运,看不透,模糊一片,和星有的一比。 “抛弃自己的躯体活在梦中,如此可笑。” “如果能一直活在美梦中也不错,但现实是,我离开了现实却在恶梦中穿梭...” “不理解,但我尽量尊重。” 黑天鹅笑了笑,准备带安吉拉离开这里。 “我自己来吧,再见。” 安吉拉打了一个响指,这里的机制和图书馆差不多,她在熟悉不过,从梦中醒来很简单,只需要一点刺激。 安吉拉坠落无尽的深渊中,黑天鹅震惊的看着安吉拉的动作,眼前的光芒消失,陷入一片漆黑,一阵白的刺眼的亮光传来,安吉拉睁开了眼。 “比我想的要轻松。” 安吉拉环视一圈看着流泪的开拓者。 “你怎么了?” “我在梦里被人砍了一刀...” 帕姆抖抖耳朵。 “...听、听起来是做噩梦了帕!才刚到阿斯德纳星系就碰见这种事...你可要多小心啊,看样子,你对忆质的抵抗力很差。 别在意,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在你睡着时,列车已经抵达匹诺康尼了...... ...当年的边陲监狱,现在已经变成这副豪华酒店的样子了。虽然列车长我也很好奇匹诺康尼如今的样子,但毕竟没办法下车...你们就代我好好感受一下吧。 收拾好行李,随时可以下车帕。记得去后面找三月乘客,她在等你一起出发。” “匹诺康尼注定是一个有趣的地方。” 安吉拉偷偷的收起来身边多出来的两张光锥——「愈加善良的希望」和「生存下去的勇气」将其夹到书中。 经过好一段时间终于到达了白日梦酒店,安吉拉与瓦尔特等人先一步去了前台。 “你看,前台怎么聚了这么多人?不会刚下车又遇到麻烦了吧......” 三月七和星走了过来。 “你们来了。” “安吉拉,这是怎么了?” “不好意思,可系统里确实没有您说的这个名字......” 前台一脸抱歉的说道。 “但星穹列车收到的信息里,写明了已为我们预订了房间,麻烦您再检查一遍吧。” “我再为您查询一下,请稍等...... 星穹列车,铂金客房共四间...分别是瓦尔特?杨先生、姬子女士、三月七女士,以及...... ......丹恒先生。确实只有以上四位的预订信息。” “是的,我是丹恒先生。” 瓦尔特无奈的瞥了星一眼。 “丹恒...... 我明白了,难怪这里没有开拓者的名字。我们答复家族的时候,她俩还没有登上列车。 这下麻烦了,丹恒没来空出了一间房,两个人......” “带一个随从很正常吧。” “您就别为难我了......” “这孩子是我们星穹列车的新乘客,我们可以为她的身份作担保。” “这,您突然这么说,恐怕......” 星出示筑城者的骑枪。 “不,我不是怀疑您的身份,只是......” “只是眼下正值「谐乐大典」前夕,匹诺康尼每一纪最重要的时刻。又遇上家族发出邀请,全银河的客人把这儿挤得水泄不通...... 酒店安保是雪上加霜,容不得半点闪失。突然发生这种事,真不是这位小姐能说了算的——星穹列车的各位,就别难为人家啦。” 一个穿金戴银的男生走了过来。 “我们在办理入住时遇到了些问题,给您带来的不便,深感抱歉。请问这位先生是?” “不才「砂金」,隶属公司战略投资部,主管「钻石」手下的不良资产清算专家,此次受「钟表匠」邀请前来...... 同时,也是一位在你们身后等了好久的游客。” “...我来吧。 听闻星际和平公司也收到了匹诺康尼的邀请,想必您就是代表了,公司精英果真气质不凡——如此了不得的大人物,可否给我们行个方便呢?” “我没听错吧——行个方便?这话不该由我对各位说吗? 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十多分钟了,您知道对我而言,十多分钟等于多少信用点吗?” “想必是笔天文数字吧,所以现在,砂金先生,我这儿有一笔您不容错过的「投资」。 公司影响力遍及寰宇,说话的分量自然也重,我们希望能借您的身份——为他/她做个担保。 如此一来,您不仅能省下许多宝贵的时间,还能结交一批新朋友。” “这倒有意思。那这些朋友能为我带来什么?” “这就是个更值得一聊的话题了。同为「钟表匠」的客人,我们何不先在匹诺康尼落座,再慢慢花时间了解彼此呢?” “可以,可以。不过领航员小姐,我必须得指出—— 如果我出手,那这省下的时间应当是我为自己争取来的——而不是你们带给我的。” “......” “...但您说的后半句,我特别喜欢!朋友,对,没什么比朋友更珍贵,更何况是无名客这样光明磊落的开拓者。 往后我这趟匹诺康尼之旅,就得劳烦各位「开拓」朋友多多照顾了。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很高兴您能这么说,那担保的事......” 第77章 浮琳解围 “小姐,你都看到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让这位女士入住吧。 我和家族的「星期日」先生有约,稍后会拜托他出面应付这事。放心,绝不给你添麻烦。 不过这位机器人女生,抱歉了,能多争取一个房间以是我的极限。” 砂金看了一眼安吉拉,嘴角挂着虚伪的笑,后者毫不留情的对怼道: “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你大可以说的直白一点,我们可以去想其他办法。” “家族可不能让客人们带着负担入梦啊。” 一男一女两个穿着华丽的人走了过来。 “说到就到,瞧瞧这是谁来了——星期日,匹诺康尼最英俊的男人!还有闻名宇宙的歌者「知更鸟」。” “他说你是匹诺康尼最英俊的人,真有意思。” “让您久等了,砂金先生。这边请,我们借一步说话。 至于这位机器人女士,我们...” “不知道家族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她一个房间。” 一个赤脚女生走过来,丰饶令使——浮琳·丰普诺斯。 浮琳笑了笑,有身份有地位的感觉很不错,星期日愣了一下,嘴角露出来一个微笑。 “自然是可以的,现在全宇宙谁不知道浮琳小姐您啊。 德墨忒尔斯的知名度可不比白日梦酒店低。” “别这么看我,你们给我发的邀请函,不来白不来。” 几人交谈了一段时间叙叙旧,星期日帮安吉拉多办了一个房间。 “对了,回头来我们德墨忒尔斯玩玩啊。” 浮琳给星期日递过去一张德墨忒尔斯的门票,一张充满生命气息的树叶,光是拿着就有调理身体的功效,持有此票可以去德墨忒尔斯中心区游玩。 星期日无奈的接过了门票,好歹是竞争关系啊。 列车组众跟上了知更鸟,星期日在和浮琳拌嘴,明明是竞争关系,结果浮琳压根不在乎。 德墨忒尔斯对待外人的态度也是爱来不来,浮琳递出去的邀请函只是个摆设,那玩意是德墨忒尔斯的茶杯杯垫。 中心区域想进就进,就是规矩多了点。 “星穹列车的各位,请来这边稍事休息。” “诶,你是......” 安吉拉开口道: “知更鸟:匹诺康尼的着名歌手,艾普瑟隆的超级巨星,代表作《使一颗心免于哀伤》” “没想到这么可爱的小姐也是我的歌迷呢。” “我不是,她是。” “啊,果然是那位「知更鸟」!居然能在这里见到本尊......” “能与各位相遇也是我的荣幸。” 瓦尔特询问道: “您和那位先生一样,都是匹诺康尼的家族成员? “实不相瞒,我和各位一样都是客人。匹诺康尼是我的故乡,但长大后我就离开了这里,此次有幸受邀,回来为「谐乐大典」献唱一曲。 您口中的星期日是我的兄长,匹诺康尼当地的话事人之一,也是此次「谐乐大典」的主办人。他听闻列位遇到麻烦,便携我前来提供帮助。 可惜还是到得晚了些,给各位带来了不好的入住体验,实在抱歉。” 星期日解决了浮琳的事情后追了上来。 “请放心,我已吩咐艾丽小姐尽快解决「系统故障」——再给各位升级房型作为补偿。酒店稍后就会安排合适的房间。 砂金先生与「橡木家系」有约,先行入住了。我代他向星穹列车的各位致歉,并期待将来与各位一同共事。” “感谢您愿意从中斡旋。不过单独为我们升级房型是否不妥?据我所知,一同收到邀请的派系来宾应该不在少数吧。” “放心,家族会负责出面沟通。各位惠临匹诺康尼,我们作为实际管理人理应为各位排忧解难。 抱歉占用了各位宝贵的时间,我们就不打扰了。如在匹诺康尼有任何需要,家族随时为您效劳。” “愿各位在梦中度过一段美妙的时光。” 不知道是不是的错觉,知更鸟的声音似乎透露出一丝沙哑... “被调包了吗?有趣...” 安吉拉笑了笑,避开了星的视线,这次匹诺康尼比她想的要有意思。 “哎,还真是一波三折。既然那位星期…星期日先生打了包票,我们总算可以正常入住了吧?” 三月七抱怨道。 “家族的名字都这么奇怪吗?” “那应该只是个花名...吧?” “我也这么想,这应该是匹诺康尼或家族的某种规矩吧。 好了,现在大堂也没人排队,我们去找艾丽小姐吧......” 来到前台... “星穹列车的各位贵客,入住手续已经办理完成了。先前带来的诸多不便,万分抱歉。 这是各位的「梦境护照」——它是酒店客房的房卡,也集成了您在「白日梦酒店」需要的全部功能和信息,并提供智能协助。 同时,它还是一份特别的匹诺康尼纪念品,独一无二,只属于您! 您可以活用梦境护照提供的「打卡」功能,记录您在美梦中的点点滴滴,收获各种快乐,并制作出专属于您的「梦境手账」—— 具体的使用方法,梦境护照也会为您提供完整指引。 愿各位在匹诺康尼尽情享受美梦,乘坐那边的电梯就可以抵达客房了。” “好耶——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安吉拉笑了笑,将自己的护照夹到了书里面。 乘坐电梯,三月七自言自语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梦中的世界…听说匹诺康尼把梦境改造成了金碧辉煌的大都会...... 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好期待啊~” 到了公共休息区,安吉拉在吧台与三月七和星聊着天,耳朵在听瓦尔特与姬子的对话。 “总算到了。大家先回房间放行李吧。” 安吉拉没有带什么行李,坐在角落听着姬子与瓦尔特的对话。 第78章 梦开始了 “瓦尔特,我们先喝一杯?匹诺康尼的「苏乐达」很有名哦。” “...说吧,我们或许在想同一件事。” “你还记得列车收到的「邀请函」吗?” “「诚邀*家族的贵客*莅临匹诺康尼,与其他来宾一道,参加盛大的欢宴。」——正是因为这份邀请,我们才会出现在这里。” “记得不错——但这邀请函还有下文。” “「...将梦中的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表匠』的遗产,而后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我不记得邀请函中有这么一段…你是说,其中还有密文?” “这就是耐人寻味的地方。家族送来的「邀请函」是一只八音盒,转动发条便会伴着谐乐发出声音。 可送抵我们手中的这只却有些奇怪...它播放的乐音背景中掺杂了一些不和谐音。 我转录下这些杂音,它们与列车跃迁时的引力波频率完全吻合,而以列车引擎的空间曲率为密钥——我得到了上面这段话。” “...是无名客常用的求救手段。” “还不能下定论,也可能是假面愚者搞的鬼。只看手法,「谜语人」或异问魔也做得到。” “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你们处理罗浮星核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告诉了帕姆。” “难怪你刚才要求出面,那位公司使节也说出了「钟表匠」这个名字。恐怕他收到的邀请函中也有类似的密文——并且同样被破译了。 “...还有件令我在意的事。当说到邀请函时,那位家族话事人是这么回应的:「作为匹诺康尼的实际管理人,家族理应为各位排忧解难」。 现在听来,这话多少有些言外之意。而他身边的知更鸟小姐…我虽不懂歌唱,但也能听出她声音中的古怪——即将登台献唱的歌者,嗓音怎会透出一丝古怪?” “你怀疑家族并非邀请函的发出者,并且——对我们有所隐瞒?” “不无可能。家族向其他派系发出邀约,本就是件不同寻常的事。你的发现也印证了或许有第三者参与其中...我收回前言,这场「盛会」不简单呐。 为什么不告诉孩子们?” “匹诺康尼,不简单啊...什么能让姬子和瓦尔特如此防备...冥火大公...忆庭,还是家族本身...” “如果这只是匹诺康尼或家族的内部事务,我们不应随意插手。” “但你也说了,这事或许与「开拓」有关。” “我是这么说了,所以......” “...所以在出发前,我就告诉小三月和丹恒啦。” “原来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啊。” 瓦尔特看向三人,安吉拉点点头。 “有本银河球棒侠在,都不成问题!” “匹诺康尼形势复杂,还是谨慎点为好。” “邀请函究竟是哪一方势力寄出的,将一众派系召集至匹诺康尼的目的是什么,家族又为何知情不言...此行疑点众多,在查清更多事实前,不可贸然出手。 眼下就先专注于列车长的请求,一边收集情报,一边享受「美好的假期」吧——匹诺康尼毕竟是闻名宇宙的度假胜地,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来不了哦。 大家回去休息吧,准备好了就进入梦境。” “在梦中的时候小心一点,有一些理论上不该来的人也来了。” 安吉拉坐在吧台的椅子上,让调酒师调了一杯酒,星坐在一旁凑热闹。 “我记得你不是没有味觉吗?” “没有味觉,但是我可以感觉到食物的口感,这气泡酒和碳酸饮料差不多...” 安吉拉从兜里拿出一管绿色的试剂。 “可以让我自己调一杯吗?” 调酒师愣了一下。 “可以的女士。” 安吉拉走进吧台,行云流水的调了一杯酒,过程中加了脑啡肽,然后一饮而尽,星在旁边竖起一个大拇指。 “可以冒昧问一下,您往酒里加了什么?” “脑啡肽,一种能源。” “脑啡肽...我想起来了...不是枯竭了吗?而且这真的能喝吗?” “能喝,就是劲有点大,还有一点毒性和成瘾性。” 星看了看安吉拉。 “类似香烟?” 后者点了点头,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 调酒师好奇心发作用手沾了一点杯中残留的酒。 然后他两眼一翻径直倒了下去。 “唉~好奇心害死猫。” 安吉拉摇了摇头,这人只是沾了一点尝尝了一点死不了,普通的人身体很难扛得住脑啡肽。 呼唤一个路过的服务员将酒保拖走,星在旁边沉默了,她其实也想尝尝,但看着调酒师的样子掐死了好奇的火苗。 安吉拉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入梦池中躺下,她没注意到房间外有一个紫色的身影,手中拿着一副塔罗牌。 其中一张塔罗牌上映着安吉拉,安吉拉的模样不断变化着,脑叶公司ai时的样子...图书馆初期的样子...图书馆后期的样子... “将他人做成书查看此人的过往记忆,离谱,但和忆者很像,只是更粗暴...粗暴了不止一点半点呢~” 安吉拉躺进入梦池,冰冷的流质没过她的腰肢。女声继续在耳边轻语,伴有晚钟声,野风掀起荒原的簌簌声,知更鸟、沙鸥、天鹅与渡鸦的宣叙调...... “请放松,感受身体的起伏...... 专注呼吸,想象一座乐园......” “我不需要呼吸。” “。。。 请想象...一片梦想之地。” 安吉拉来到一处走廊,看见了星和服务生——米沙。 “欢迎光临「思绪长廊」!您可以将这里理解为入境通道,通向「黄金的时刻」。而我在这里为各位宾客提供指引。” “这里看起来好诡异。” “这里是一座临时中转站,所以看起来会比较简陋...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目前正在进行修缮工作。 抱歉为您带来了不好的入住体验...但如果您去到「黄金的时刻」,相信所有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的!” “安吉拉,你也在这。” “没错,我也来这了,难道是因为我怼了一句?” “匹诺康尼不会这么小气吧?” “谁知道呢?话说「黄金时刻是什么」?” 第79章 「黄金的时刻」 “也许您已经在梦境护照里阅读过了,但我可以再为您介绍一遍! 「黄金的时刻」是匹诺康尼的十二梦境之一,对应时间为「午夜」——在这里,梦中的时间永远停留在零点前的瞬间,明天不会到来,而这一夜的狂欢也永远不会结束...... ...啊,不过这并不代表梦中的时间是停滞的——为了避免给各位旅客造成身心负担,梦境中的时间尺度被设定为与现实一致,请您不必担心!” “那还算可以。” “我该从哪前往「黄金的时刻」?” “您只要穿过那边的门扉,就可以抵达「黄金的时刻」了——祝您享受一段难忘的美梦!” 走进门中,安吉拉来到一处广场上,星径直从天上掉下来给地板砸一个大坑。 “这里是天堂吗...” “没摔死就好。” 安吉拉一把拉起星,星期日与知更鸟围了过来。 “呵呵,别担心,你已经顺利抵达「梦境」了哦。” “看来这位客人还不习惯从现实到梦境的变化啊。别担心,这种「失重」在初入梦境的旅客间很常见。 知更鸟,请你帮助我们的朋友更好地适应这场美梦吧。” “交给我吧。” 知更鸟对她的兄长微微颔首,随后将那对葱翠的眸子与星对视。她微笑,她湖绿色的眼底泛起阵阵涟漪,一道巨大的旋涡随后自潭水深处升起。 星的视野变得黯淡,感到身体开始溶解,与流质合而为一。一起共鸣,震颤,以令人沉静的频率混合。心脏正在鼓动,引领一场协奏。 “没事的,放轻松,很快就会过去。” 和声响起。「吸气。」它们他们歌唱。「呼气。」它们她们歌唱。本能令你照做,你感到胸腔中凝滞的流体重新流动。 暖意自其中传来,充盈全身。你们的旋律渐慢、渐弱,像一首摇篮曲。一道七色的幻象轻轻抚摸着你的头顶,为你阖眼,动作轻柔,满是怜爱。你感到惬意,沉沉睡去。 当她再度睁开眼时,方才遭遇的一切仿佛被压缩在一瞬间。思绪已经捕捉不到它们了,但身体却因为这刹那安眠而精力充沛——这活力简直前所未有。 “你现在已经完全掌控梦境了,开拓者——欢迎来到匹诺康尼。” “什么意思?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你的精神状态,让你感觉舒服些。” “别担心。她只是利用「同谐」的共鸣对你进行了调律,以便你能更自如地在梦境中掌控自己的身体。 匹诺康尼的美梦本质上是由「忆质」构成的世界。只有掌握它的性质,你才能在其中自由行动。 就像是刚接触游泳的人,经常会因为无法准确地适应浮力而沉入水中;但只要身体习惯了水流,你便可以自如地漂浮在水面上。” “好比喻,我完全理解了。” “所以这到底有什么作用吗?为什么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安吉拉看向知更鸟,后者愣了一下。 “您真的是第一次入梦吗?” 安吉拉点点头。 “呵呵,承蒙谬赞。我们对忆质的理解也只是浅尝辄止而已。 至于安吉拉小姐,除了流光忆庭的忆者,一般人很难随心所欲地操纵忆质。但没关系,在「同谐」的调律下——基本上,你可以依赖现实的物理法则理解梦中世界。 或许你有当忆者的潜质。 哎呀...你瞧我,职业病又犯了。我总是改不掉这好为人师的毛病。” “别在意,他从来都是这样。请好好享受家族为各位打造的美梦乐园吧,我们就先失陪了。祝你玩得开心!” 安吉拉收到了三月七的短信。 三月七:今天也是三月七~ 三月七:嘿 三月七:好厉害,梦里也可以发消息! 三月七:你到了嘛,我到了。 安吉拉:我到了,和星在一起。 三月七:好耶 三月七:刚联系上姬子和杨叔,大家都去了不同的梦境 三月七:我在薄暮的时刻!准备去拍卖会看看 三月七:再会合也麻烦,不如先分头行动吧 三月七:表情包.(三月七竖起大拇指的卡通表情包) 三月七:你在黄金的时刻?听说那里的「梦境贩售店」很出名。 三月七:帮我打个卡呗,要是好玩,下一站就去你那儿! 安吉拉:我会的。 放下手机,星看向了安吉拉。 “我们要不要去那个「梦境贩售店」。” “走吧,这里人还挺多的。” 在前往「梦境贩售店」的路上,二人看到了会动的广告牌,被安吉拉一脚踹出去十几米远。 “吓我一跳,广告牌居然会动?!” “或许是匹诺康尼的特色,对了,你棒球棍借我用一下。” “为什么?” “在这里我不方便使用异想体的力量,你现在有三把武器借我一把还有的用。” “行。” 安吉拉接过棒球棍,感觉有点别扭。 来到了「梦境贩售店」前,星脚步顿了一下。 “看地图,那就是「梦境贩售店」了...那是...眼睛?” “欢迎光临「梦境贩售店」,星穹列车的开拓客!”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这就是精神分析,女士——爱德华医生乐意为您效劳! 您可以在这里体验到种种新奇有趣的梦境——上至克劳克影业出品、下至私人捐赠,我们应有尽有! 如果我没猜错,您二位是第一次来到匹诺康尼,对吗?” “我不是。” “不,您是! 放心,爱德华医生会为您提供无微不至的帮助,助您选购第一款梦境,尽情享受在梦中才能体会到的视听盛宴—— ——已经为您分析完成了!我想您一定会喜欢这枚梦泡。 它来自私人匿名捐赠,据说其中的记忆...属于已陨的星神阿基维利!我可以向您保证,这枚梦泡绝对适合您!” 第80章 一场好梦 “我该支付多少信用点?” “您不需要付钱!爱德华医生承诺,每位新客都可以免费体验一枚梦泡! 好了,让我们开始吧——请您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梦泡上即可。” 看着星进入了梦境,安吉拉对阿基维利的梦境不感兴趣。 “能定制吗?” “可以,但是定制美梦所需要的时间非常长,且价格昂贵。” “有没有英雄拯救公主的那种。” “有的,但我不建议您这样选,这样的梦境很久之前就处于无人问津的状态。” “没事,改一下梦中敌人的样貌并提高他们的惨叫声音,谢谢。” “好的...为什么我会有不祥的预感。” 安吉拉选了一个打斗最多的,进入了梦境,并且直接跳到了进城堡的步骤,将敌人的样子全部改成了罗兰和艾因。 “都tm给我死!” “我竟然后悔了...” 安吉拉疯狂屠戮着眼前无穷无尽的罗兰和艾因,虽然只是把怪物换了个头,但还是感觉很爽。 安吉拉选的这个梦境自由度很高,能感觉到血液飞溅到脸上的感觉,怪物密度也可以调高,就像是顶级的vr游戏。 “您很讨厌这两位先生吗?” 爱德华医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出于职业素养和工作规定,他只能被迫看着安吉拉杀戮。 “不是讨厌,是憎恨,无时无刻想将他们凌迟的恨。” 安吉拉平静的语气中能感觉到怒火,到了推开关押公主的大门前安吉拉直接退出了梦境,爱德华医生彻底无语了。 “期待二位下次光临! 啊,对了!鉴于两位小姐是首次在本店体验梦泡——这枚「纪念贴纸」送给二位!二位可以用它来装饰二位的梦境护照,记录独一无二的匹诺康尼之旅!” 看着二人离去,爱德华医生叹了口气。 “不行,我要休一天假,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血腥的画面,幸好我没同意增加血液溅射量的请求。” “还以为上来就能找到无名客的线索,果然没那么容易...... 安吉拉,你看的是什么样的梦境。” “没什么,王子探索地下城拯救公主一类的。” 二人突然听到一阵喊声: “她往那边跑了——抓住她!” “怎么回事,什么动静? 安吉拉我们去看看吧。” 星拉着安吉拉跑了过去,看到的是一个小女孩模样的人被一群人围着... “别想跑!你这个偷渡犯!” “不、不好意思!请帮帮我......” 一个女生跑到二人面前请求道。 “保护美少女我义不容辞!” “伙计们,她还有共犯!” “正好!给我一起拿下!” “我发现跟着你好像总能遇到这样莫名其妙的事,下次还是去跟三月吧。” “巧合,都是巧合。” 安吉拉拿着星的棒球棍,一下一个,星拿着恩惠之鞭甩动着,看上去威力不错。 (吸对面的血奶队友,打多少伤害奶多少。) 很快击败了所有敌人,安吉拉把棒球棍立在地上拄着看书。 “行了行了,小子们——到此为止。”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语气中带着无奈与恨铁不成钢。 “长、长官?” “你们是怎么办事儿的?睁大眼睛瞧瞧,这姑娘是我们要找的偷渡犯吗?” “咦,这...这人是谁?” “你不知道么?棕色头发、灰马甲——这位就是家族派来看护谐乐大典的治安官啊。” “原、原来如此...报告长官,我们正在捉拿偷渡犯——就是这个小姑娘,可疑得很,一定是她!” “放屁。你们再好好看看?目击报告说是个银色的家伙,你们给我抓银色头发的小姑娘?能是一回事儿吗?还和客人打上架了?! 行了,滚吧。让我来处理。” “遵命!” “实在不好意思,让尊贵的客人看笑话了。我是猎犬家系的加拉赫,那些蠢货是我豢养的幼犬。 他们还年轻,不懂事,误会了我的命令,竟然把匹诺康尼的贵客当成了犯人...哎,真是有失礼数。我谨代表猎犬家系向两位致以诚挚的歉意。” 加拉赫陪着笑道歉。 “你应该好好管理一下,很显然他们的培训不过关。” “是,您说的是。” “所以...银色的家伙是...?” “猎犬家系是梦境的守门人,在这里负责包括缉拿偷渡犯在内的一系列安保工作。 此前我们收到通知,说有不法分子借着盛会的幌子潜入了匹诺康尼。眼下正是谐乐大典前夕,别有用心之人不在少数......” “......” 流萤沉默了。 “放心吧,小姐。我相信这是一场误会,这么可爱的女孩怎么会是偷渡犯呢。” “...谢谢。如果没有您出手相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意思。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如果你们有需要,就找附近的幼犬联络我吧。祝你们享受这场美梦。” “多亏你刚才出手相助!不然我可能真的要...被抓走了。” “乐意效劳。” “真的非常感谢你! 我才注意到...你是无名客,对不对?是第一次来匹诺康尼吗?” “想要签名的话,今天不行...” “你的名气没那么高。 我叫安吉拉,她叫星。” “额...” “你误会了,无名客的名气挺高的,崇拜无名客也是真的...... 我是想说,你是受家族邀请来的吧?我...我可以担任你的向导! 虽然被猎犬家系的人当成了偷渡犯,但我其实是本地人哦——鸢尾花家系的艺者「流萤」!尽管只是临时演员...... 没有演出的时候,我也承接格拉克斯大道周边的接待工作,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带你体验各种有趣的东西!只要好好工作,也许就不会被纠察了......” “你之前没在工作吗?” “今天没演出,向导工作也不是时时都有嘛…来这里的都是上上之宾,大多都有护从随行......” “那就拜托你了。” “不客气,毕竟你也帮了我大忙嘛!” “多个朋友也不错,可不要骗我。” 第81章 流萤 流萤的眼睛一半粉色一半蓝色,银白色的头发显得星的头发有点脏,是错觉吗? 二人跟着流萤,游览匹诺康尼。 “这边这边!” “借机了解一下当地,也不是坏事。” 流萤开始介绍匹诺康尼: “谈起大多数人入梦后的第一站,那自然就是「奥帝购物中心」!这里的梦境贩售店超级出名。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奢侈品、服饰、潮流玩具店,甚至是车行——只要你的「苜蓿币」足够,想买什么东西都不成问题。 这些物品不仅能在梦中流通,也可以通过额外服务「带回」现实。不过,车行的销售窗口现在暂时不对外开放…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去买车啦... 购物中心外边就是广场,来这里——我请你吃好吃的~” 来到一加商铺前。 “就是这儿啦。你听说过这种说法吗——在梦里,「饥饿」是最珍贵的香料。 这里有匹诺康尼绝大多数的特色美食,像是钟表披萨、橡木蛋糕卷、苜蓿色拉...还有经典苏乐达!你随便挑吧,我买单!” “我消费水平有点高...” “应、应该没问题吧,我还是有点积蓄的......” 安吉拉无奈的看着星把流萤的预算全部花完。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啊,这...这...... ...已经点好了吗?你...挺有眼光的呢!哈哈...那、那我买单了...... 唔...... 接下来...我们走这边吧......” 安吉拉吃了一盘食物后摇了摇头,自己在梦中也尝不到味道。 给流萤递过去一盘橡木蛋糕卷。 “你不吃了吗?” “没有意义...” 安吉拉掏钱又给这两个吃货买了不少东西,她的钱很多,黑塔给的还没用完,将幻胧的书给仙舟,景元给了六千万信用点(那本书带来的情报价值高达10亿信用点),德墨忒尔斯大肆发展旅游业后,浮琳给列车组的钱都在安吉拉这里。 “这里就是刚才提到的奢侈品商店。 再往下走就是格拉克斯大道——黄金时刻的主干道。” 安吉拉直接进入奢侈品店买了一些东西,大多是装饰品一类。 “中看不中用,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贵。” “。。。好有钱,羡慕了...” 走到主干道上,流萤朝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来——这里!跟上哦。 这边这边,给你看个有意思的东西~” 眼前是一个卡通人物,一个长着手脚都钟表人。 “看,这尊雕像就是匹诺康尼大名鼎鼎的卡通人物——「钟表小子」! 来自匹诺康尼最长久、最着名的卡通动画,讲述了主人公钟表小子与他的伙伴们,在美梦小镇中生活的冒险故事——至今已经连载万集以上了!” “看着这个东西我倒是想了t公司。” “t公司是什么?” “都市的一片翼,拥有的奇点技术是在一片有限的空间内掌握时间,加速,放慢,甚至是回溯,但一切都有代价...” “你是从那个都市出来的!” 安吉拉点点头,都市已经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下了,公司想与都市做交易,结果去了三艘飞船,两个莫名炸毁,一个即将进入大气层时被一个机器人击毁。 首脑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任何人不准出入都市,自此都市这个奇葩星球在宇宙中传开了,但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水花。 “话说...这个形象真的没有风险吗...” 星疑惑的发问,不知道她问的原因是什么。 “欸,风险?为什么?钟表小子可是匹诺康尼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不过你知道吗?据说钟表小子的原型,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钟表匠」。” “这人很有名吗?” “你竟然不知道?他可是匹诺康尼历史上的传奇大亨,梦境世界的奠基人,将「梦想」化作现实的人! 关于钟表匠的出身,人们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来自天外的行商,有人说他是监狱星的囚犯,还有人说钟表匠只是一个符号,其实根本不存在这号人物...... 没人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历,但人人都想复现他的成功,成为下一个钟表匠! 他的事迹传向银河,令那些心怀梦想的人们蜂拥而至,一场又一场宴席造就了如今的盛会之星。在匹诺康尼,这个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虽然动画里的「钟表小子」只是个冒冒失失的吹牛大王…不过,我还是最相信钟表匠是一位无名客的说法!毕竟开垦梦境这种事,听着就很「开拓」! ...啊!我突然意识到——如果钟表匠真是无名客,那他岂不是你的老前辈?哎,你想和他拍照留个念吗?我可以帮你哦。 安吉拉过来一起吧!” “不会要收费吧...” 安吉拉点点头,靠近流萤。 “当然不用啦!说什么呢。” “嗨!嗨嗨嗨! 救救!救救啾!” 星和安吉拉听到了某种细嫩又尖锐的求救声。如无意外,这可怜的呼喊应该是钟表小子...... ...的眼睫毛发出来的。 “咦,怎么了?钟表小子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救救!救救啾!揪我出来啾!救救啾!” 钟表小子的眼睫毛似乎在请求星把它揪出来——这听起来可真是太*梦境*了。所以,她会怎么做? 三人贴到一起,背景是钟表小子,流萤举着手机准备拍照。 “你笑笑嘛。” 安吉拉漏出来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 “好啦!看上去真不错,你俩好上相呀。” 星将照片发到安吉拉与流萤的手机上,挺好看的。 “救救!救救我啾!揪我出来啾!啾!” 虽然与钟表小子合了一张完美的影,但那撮眼睫毛似乎并不领情。 它依旧喋喋不休,希望有人——意思是*星*——能来救救可怜的它。 “什么玩意这么吵?” 星踮起脚尖一把把钟表小子的“眼睫毛”揪了下来。 第82章 桑博 “嗨!嗨嗨嗨!谢谢,你!美丽的,人! 我会,报答你!到大树,去!到大树,去!我会,给,你好看的! 诶嘿~” 奇怪的小鸟发出一声可爱又古怪的啼叫后,这只有棱有角的小鸟飞向了远方。 它在临走前似乎提到了「报答」——前提是要到一个叫「大树」的地方去。 或许...可以在那里和它重逢,看看那「好看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钟表小子的雕像...怎么了吗?你刚才怎么突然跳起来了?” “原来我还能跳啊...” “是哦,你刚才跳起来了...很突然。” “你不是一直能跳吗?” “嗯...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就出发去下一站吧。离这里不远,跟我来~” 继续跟随流萤,游览匹诺康尼,路上新奇的事物还不少,就是那个会动的广告牌有点烦。 流萤停下脚步,手指向了一个巨大的建筑,很华丽,应该是某种盛大的娱乐场所。 “看到远处那座建筑了吗?那就是着名的「大剧院」——匹诺康尼的另一个重要地标! 有没有觉得它的轮廓很独特?因为在现实中,它曾是阿斯德纳的中央监狱。是家族在梦境中将其修葺一新,改造成如今光芒万丈的匹诺康尼大剧院。 从建成的那一刻起,大剧院便不断地为整个美梦世界奏响《谐乐颂》。 而在一纪一度的谐乐大典上,家族成员会在剧院中齐聚,恭迎「齐响诗班」「同谐」的化身降临,为匹诺康尼带来恒久安宁的祝福。 我们所在的地方,正是黄金时刻中最好的观景地点!你看,这里还专门设置了望远镜呢!这一纪的谐乐大典马上要开幕啦,记得提前来这里占位哦。” “看起来不错,回头我要去看看。” 接下来带你去个能好好玩的地方。 “前面就是苏乐达主题休闲区——「艾迪恩公园」。这里人多,要跟紧我哦。” 来到艾迪恩公园,这里的空中播放着音乐,一些音符在天上环绕。 “这里就是黄金时刻规模最大的公园,也是匹诺康尼汽水文化的标志——那座超级巨大的汽水瓶,就是苏乐达企业的总部大楼! 据说,苏乐达起源于监狱时期流行的甜味药水,由苏萨先生发明,因此得名苏萨水。后来星际行商艾迪恩发现其中商机,便买下了苏萨水的配方。 他在其中打入大量气泡,更名为「苏乐达」,还创造了「糖浆主义」——声称饮用苏乐达是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并借此缔造了如今的商业奇迹。 你知道吗?苏萨水最初的配方中,有一种被称作梦见草的原料彻底灭绝了。所以现在只有在匹诺康尼的梦里才能尝到「元年苏乐达」的味道。 也只有在这里,你才能充分理解「糖浆主义」的真正内核...... 她突然顿住了。在某一个瞬间,女孩的目光变得小心谨慎,直刺向星的眉心,又或是安吉拉身后的某处...... “你在看什么?” 下一刹那,女孩温和的面容恢复如初。报以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事不宜迟,我带你四处转转吧!” “我不希望你对我隐瞒什么。” 安吉拉直视流萤的双眼,后者环顾四周将二人带到一个角落,小声说道: “有人在跟踪我们。 我确定他的目标就是你俩,从我们和加拉赫先生告别起就没跟丢过。 我想过这人是不是你们的朋友,但直觉告诉我不是。 他身高大约一米八上下,误差在两公分以内,体格健壮,明显锻炼过。步幅很长,但听不见踏地声,很轻巧。这种步法不会留下脚印...... ...看来他很擅长战斗——隐秘的那种。他手掌宽大,但手指细长、灵活。我猜他习惯用刀。短刀,匕首...... 你认识这么一个人吗?酒红色外套,绿眼睛,深蓝色头发......” “我知道是谁了。” “谁啊?” 星还在疑惑的时候安吉拉已经拿了出武器。 “等等!” 流萤没反应过来,安吉拉转身一棒球棍扔出去,将桑博砸倒。 “谁!啊...” 桑博环顾四周看见的是走过来的安吉拉,整个人的气势顿时就蔫了。 “呵...酒红色外套,绿色眼睛,深蓝色头发,你不在贝洛伯格怎么出现在这里。” “额...真是好久不见啊,亲爱的! 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哎呀,我真是走大运了!” “我不会在做梦吧...” 星目瞪口呆的看着桑博,后者揉着后脑勺倒吸凉气。 “说笑了伙计,这是匹诺康尼——你就是在做梦啊! 见到我是不是很意外?这都是多亏了你——雅利洛-vi现在可是门户大开啊!” “呃...这位是?” “诶哟,三月姑娘,你这就不记得我了?亏我在贝洛伯格帮了你们那么多忙......” “你什么眼神,三月七长这样?” “...我叫流萤,是鸢尾花家系的艺者。” “喔!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也没过去多久,三月姑娘这变化也忒大了。 幸会,幸会!我叫桑博,是开拓者的老朋友,请多关照!” “我和你一个不算是朋友。” “流萤,我们走。” 安吉拉与星对视一眼,一人一边架起流萤准备走,桑博起身拦在三人面前。 “哎哎,别这样!咱俩好容易再见一面,怎么说走就走?” “桑博先生...在匹诺康尼做什么?” “做什么?哈哈,姑娘这话有意思,在匹诺康尼还能做什么?无非就是到处转转,做做白日梦...度假呗。” “哎,说到这个,正好——伙计,咱俩难得在这匹诺康尼见上一面,不如让我带你们在这附近好好逛逛吧。 我观察你们好久了,流萤小姐固然了解匹诺康尼,但要论「大人的娱乐」...恐怕还是我桑博更胜一筹啊。” 第83章 艾迪恩公园 “...大人的娱乐?” “看来我说中了?来吧,二位——让我老桑博带你们好好体验一下大人的世界!”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流萤,星,我们走。” 三人直接离开,桑博只能屁颠屁颠的跟上来。 来到广场中心,周围有很多游乐设施,一个乐团在那里演奏,但只有一个人剩下的乐器都飘在空中演奏乐曲。 “这些正在演奏自己的乐器们,被称作「美梦剧团」。 在匹诺康尼之梦中,有许多物品、设施受到忆质影响,拥有了自我意识。它们被家族驯化,成为了服务宾客的美梦剧团。 不过,这些小东西也会受到危险的情绪或记忆影响,变成四处破坏的「惊梦剧团」...如果不小心撞上了,一定要向附近的安保人员求助哦。” “确实,我也遇到过,而且很麻烦。” “所以你为什么还在?” “哎呀,别这么见外嘛。” 星撇过头去,假装看不见桑博。 “呀,那有一位游乐设施的管理员! 我去帮你领些「艾迪恩代币」吧——这样你就可以随意游玩这些游乐设施了。” 到管理员面前: “您好,管理员先生。我的朋友是第一次来匹诺康尼,可以为她兑换一些艾迪恩代币吗?” “当然没问题,请出示一下您的梦境护照。 姓名——开拓者…好了,请拿好您的护照和这些代币。祝您游戏愉快。” “一共有多少代币呢?” “总共二十枚哦。您现在可以尽情享受匹诺康尼的各种游乐设施了。” “谢谢您!开拓者,我们快去体验下附近的游乐设施吧,目标就暂定为——用光所有代币!” “大玩特玩!” “好耶,大玩特玩—— 我看看,先玩什么好呢...... 考虑到你们是第一次来,不如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吧,美梦排排乐和幸运转盘都很容易上手哦。” “你先玩哦,我去买点喝的。” “这些感觉没什么意思,星你和桑博去玩吧。” “那我们两个一起去吧。” 安吉拉与流萤去买喝的东西,安吉拉仍然尝不到味道,因为她的程序中就没有味道这个设定,就像是一个人不能再长出一只手。 “你要喝点什么?” “来杯苏乐达,加冰,谢谢。” 安吉拉将杯子中的饮料一饮而尽,冰块在嘴里嚼的咯吱咯吱响。 “不冰吗?” “我没有味觉,只能感觉到口感,这样很不错的。” “我试试——” 管理员顺手又调了一杯,流萤学着安吉拉的样子喝下饮料。 “冰冰冰——脑袋被冻住了... 你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喝下去的。” “呵~我从未说过我是人,我只不过是一个机器...而我的梦想是成为人。” “那祝你成功。” “谢谢。” 谈笑间星和桑博走过来了,他们怀中抱着一堆吃的玩具,看样子他们手气还不错。 “玩得还开心吗,开拓者?” “这片梦想之地——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还是很棒的,对不对?” “你听起来有些悲伤...为什么?” “倒也谈不上悲伤。只是…这梦境太过博爱,太过宽容了。 它浩瀚,又深沉。像一片海洋,就连籍籍无名的小人物也可以安眠其中。 ...我真的很感谢,你选择出手相助。也因此,我才能向你介绍这座乐园——它愿意接纳我,尽管我不属于这里。我也爱它,所以才想要...同别人分享。” “你不是本地人吗?” “我是...至少现在是......” “每个人都有遗憾,你也是,我也是,说没有是假的...至少要往前看。” “安吉拉...” 星笑了笑,转移话题结束话题。 “下一站我们去哪玩?” “要不要去我说的:大人的世界!” “滚。” “好嘞...额...不对,你就信我一会,很有意思的。” 看着星和流萤兴致勃勃的样子安吉拉无奈的同意了。 “就让我老桑博带二位好好的体验一下「大人的世界」!” “那个桑博先生...” “你在担心什么吗,流萤小姐? 放心吧,绝对都是符合公序良俗的项目” “我看是那种不伦不类的项目,还差不多。” 安吉拉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 “额...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x2 桑博看向流萤,希望她能说点好话。 “其实...我也觉得像。” (桑博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桑博带着几人来到一个奇怪的球形物体面前,看上去好像是一个大炮。 “要到对面,恐怕得跑好长一段路——各位,咱们坐弹球机蹦到对面去吧!” “弹球机?她还没有适应梦境,这恐怕会很危险......” 流萤看了一眼星,一脸担忧的说道。 “流萤小姐,这可是家族的美梦,怎么会有危险?在梦里不找点刺激怎么行! 来吧星,向她们证明你能行!” “麻烦你先来演示一下。” 安吉拉淡淡开口道,嘴角挂起一个微笑。 “好...等等!” 安吉拉直接把桑博扔进弹珠机,看着后者安全到达对面三人才放心过去。 进到一个特殊的通道,流萤打量着四周发出来疑惑。 “这里是...商业区的下层吗?” “没错,我们要去的地方就在前面——「皮皮·皮皮西的沙龙!」” 安吉拉熟练的踹开一个广告牌,桑博继续介绍道: “这沙龙可不一般。除了皮皮西人,只有拿到贵宾卡的客人才能进。 当然——没什么,是我桑博搞不定的。” 来到地方面前是一个小孩在看门,看上去他竟然是保安,感觉有点不靠谱。 “哟,保安大哥!我们又见面了。” “嗯?哦...是你,又来照顾生意了?” “对,我今儿带两位朋友想来贵宝地玩一玩,不知道咱这沙龙还有空位嘛?” “几个人?” “四个。” “贵宾卡给我看一眼。” “好嘞,给您掌掌眼!” 桑博掏出贵宾卡递过去。 第84章 哈努 “我说你那三位朋友的——你的我早看过了。” “啊,这...我朋友初来乍到,怎么可能会有贵宾卡呢,哈哈。 您通融通融,就用我的卡成么?这三位的身份绝对安全可靠,我用我自己的卡做担保!” “这可不行哪,不能坏了规矩,要是没有认证就请回吧。” “看来进不去啊。” “那么我们的老桑博要怎么做呢?” 安吉拉笑着看桑博,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怎么办?” “别慌别慌,让我老桑博想想办法...哦,有了! 这样吧,保镖大哥,我们进不去了,您帮我取个东西吧,先寄存在这儿的—— 「选择背叛的刹那」、「疑虑的阴云」、「至死不渝的恨」——就跟雷手大姐说是小丑准备的「材料」,她肯定明白。” 安吉拉好奇的发问。 “小丑是什么?雷手大姐是谁?” “嗐,你先别急!就让我桑博先卖个关子吧!” “这没问题,我去告诉她。你们几个,在这等会儿。” 戴着墨镜的小孩转身离开,很快就回来了。 “取来了。她说光有这些不成,还给你多捎了几个「碎梦」,叫你看着办。” “哎呦,还是大姐想到周到!多谢,多谢。 这样就只差一件东西了,咱们得找台附近的街机...哦,巧了不是,沙龙门口就有一台。走走走,给你们看点好玩的。” 四人往门口走,一台老式电视机放在那里。 “那是...电视机吗? 这台电视机...为什么会被丢在路边?” “看上去随时会报废。” “哈哈,错了,流萤小姐!安吉拉...额...大姐。 这是一台街机——不是朋克洛德那种电子垃圾,更符合「梦境」气质的游戏! 我说,星,要不要试试碰一下他,看看会发生什么?” 星显然不想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你是不是想害我。” “那个...我觉得——只是我觉得——这台电视机可能有猫腻。” “不用怀疑,一定有猫腻。” 安吉拉瞥了桑博一眼,没有半分信任可言。 “这可是家族的物什,哪能有猫腻呢?那你不想试也没问题,大不了我来——” 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星——准确来说是四人——也包括了屏幕里那正抖动不已的大鼻子墨镜酷哥。 星明白,是时候要做出选择了。那么,她想试着碰一下这台电视机,看看究竟会发出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这不是没给我其他选项吗?” 安吉拉笑了一下,星的手即将碰到电视机时,桑博飞了进去,没错,就是飞了进去。 安吉拉直接把桑博踹进去了,她刚刚看过一本游览指南,清楚这个电视剧到底是什么玩意。 “天呐!” “天啊......桑博...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就知道。” 安吉拉靠在一旁嘴角挂着微笑。 “哼~”(你们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桑博发出了一声很酷的*哼*。天哪,说真的,它真的非常酷。)(狗头)。 “你变得好...酷。” “恕我直言,我真没看出来。” “所以桑博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安吉拉合上手中的书解释道: “桑博变得这个人物本来是一款名叫——《小小哈努行动》的游戏中的角色。 也就是真人扮演,具体原理我想研究研究,接下来桑博需要再碰一下这台电视机——” 桑博想碰电视机却被安吉拉的脚拦住了。 “——你现在应该先完成一下哈努兄弟在卡通里办的事。” “哼~”(放过孩子吧。) (桑博发出了一声很酷的*哼*。)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星撇撇嘴,双手抱胸暗别过头看了一眼流萤,安吉拉给了一个手势,星转身离开。 “哦,这里还写着「进入门洞以开始冒险」——显然你得从那里钻进去开始你的挑战,那么请钻进去那个狗洞吧。” “哼~”(那更像是下水道吧?) (桑博发出了一声很酷的*哼*。) 由于声音是被直接转换,类似屏蔽,安吉拉翻译不出来桑博在说什么。 “...我们会为你加油的,桑博...” 星拿过来几杯饮料和一桶爆米花,几个人静静的看着桑博表演。 安吉拉喝了一口饮料,一下咬碎一块冰。 “加油吧。” 安吉拉给桑博带上了一个小摄像头,桑博磨磨蹭蹭好一阵才出来。 “你回来了,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这挺好玩的。” “这样吗?没事就好。” “看上去确实挺好玩的样子。” 安吉拉注意到桑博手中拿着的东西,一副手铐,一半是正经的手铐,另一半却是甜甜圈。 “看我拿到什么了——「片刻的自由」,这下就万事俱备,只欠做梦了。跟我来,各位——是时候让你们领略真正的娱乐了!” “这叫什么,原来还没到重头戏吗?” “就知道挤牙膏。” 流萤与星吐槽道,安吉拉喝下最后一口饮料,嚼碎冰块,跟上了桑博的脚步,再次来到爱德华医生面前。 “额...欢迎光临梦境贩售店,爱德华医生竭诚为您服务。 星穹列车的开拓者,我们又见面了——哈哈,您还带着两位有趣的朋友呢! 还有...安吉拉小姐...” “嗨,爱德华医生。我想带朋友们体验一点...有趣的东西,你懂的。” “当然可以,爱德华医生欢迎追寻刺激的客人!就读取您的梦境可以吗,先生?” “嗯,就用我的吧。昨晚那个就合适。” “呃...这是在做什么?” “为您解释一下,这是本店面向资深客人的服务:您可以将近期体验过的梦境交给我,辅以相关的情绪原型,即可制成可重复体验的个性化梦泡。” “想做什么都行?” 安吉拉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或许她能体验一点更真实的复仇了。 爱德华医生明显猜到了她的想法,眼珠子抖了两下。 第85章 隐瞒 “对,想必各位也做过那种意犹未尽的梦,对吧?” “意犹未尽的梦...” 流萤好像想起了什么,应该是在回忆自己有什么意犹未尽的梦。 “看来流萤小姐已经跃跃欲试了。别急,别急,,作为示范,这次就先用我的梦感受一下吧。” “相信您已经准备好了材料,请将它们交给我吧。” 桑博递过去之前拿到的东西,材料在眼球面前化成泡沫消失。 “感谢您的捐献——读取完成!正在为您调整忆质,生成梦泡......” 片刻后,一枚梦泡出现在眼前。 “生成完毕!请您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梦泡上。” “来吧,星——祝你度过一段快乐的时光。” “星最意犹未尽的东西吗...” 安吉拉进入梦境,是星的个人视角,就当是在看动漫了。 然后,安吉拉和流萤一脸便秘的样子,这都是什么玩意啊,毫无逻辑可言,安吉拉cpu都快烧了。 “等,等一下! 这也太胡闹了吧——?!” “哎呀,真遗憾——我还想看看星要怎么应付垃圾之王呢......”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安吉拉感觉自己的眼睛脏了。 “不用看,一拳秒了。” “可惜啊,可惜!这样一场富有深意的梦,却因为流萤小姐的出手戛然而止...... 我本来还在期待你发现真相的瞬间,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你应该谢谢流萤,成功避免了我将你们两个打死。” “。。。” “好像哪里不对...你想表达什么?” 星直视桑博的眼睛,流萤与安吉拉也注意到了哪里不对。 “表达?不,应该是揭露...... 有关「美梦」的真相——你不就在寻找它么?别被美景迷惑了,亲爱的,安逸的环境造就盲目的人。 不觉得这梦泡与如今的匹诺康尼很相似么,嗯? 一群居心叵测的人,挤在一片狭小的舞台上,谁都不想暴露在聚光灯下,就把可怜的小灰毛推到台前—— 梦境可不是自家的浴缸,而是变幻莫测的深海,如果要我说得更清楚点——别被诱人的荧光给骗了,如果你折在了那种家伙手里...我可是会非常非常失望的。” “「萤光」...” 安吉拉回头看去,流萤消失不见了。 “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匹诺康尼本地人,内行的门路却一点不懂——小偷小摸的本事倒不少,究竟是什么人啊?亲爱的,你就一刻也没怀疑过她? 听我一句劝,有什么想问的,快找那姑娘对峙去吧。别让她夹着尾巴逃跑了,哈哈。 再见了,伙计们...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呵...” “怎么了?” 桑博看着安吉拉嘴角挂着微笑。 “我认识一个人,她曾经犯过很严重的错误,但至少她会坦白,忏悔...在我看来流萤也一样... 好笑的是,说着别人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你自己呢? 谁会觉得一个普通贝洛伯格人能获得匹诺康尼的门票...” “谁知道呢,或许是我得到了什么贵人相助吧?” 桑博耸耸肩,离开了。 “可是...桑博隐瞒了什么?流萤...又隐瞒了什么...” “去问个清楚吧...她应该没走太远。” 二人很快找到了在看风景的流萤。 “...” 女孩侧过身,看向远方,像是在回避二人的视线。半晌,她才回头,轻轻开了口。 “...对不起。” “你无需道歉...告诉我们真相吧。” 星笑了笑,顺着安吉拉的话点了点头。 “我...是向你隐瞒了一些事...... 比如我确实不是「本地人」,猎犬家系追捕我不是毫无来由...与你们同行也有一些别的原因...... ...但感谢你们出手相助,是真的。 向往无名客也是真的,你们去过很多世界,能见识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每一天都是全新的开始......” “你也可以登上列车。” “...” 安吉拉察觉到了什么。 “你明明很想去,为什么会有抗拒的情绪?” “我...我想再带你们去个地方,可以吗?这次不是什么旅游景点,恰恰相反...大概算是我的「秘密据点」。 在那里,我会把我所知的一切...尽可能都告诉你们。” “好,我们相信你。” 安吉拉点点头,同意了星的话。 “谢谢你们...” 跟随流萤前往「秘密据点」。 “走这边吧。” 突然星听到一阵求救声。 “安吉拉,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求救?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一个钟表,不用管那些东西。” “什么?我怎么没看到?” 流萤一头雾水的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地面,周围只有几个零零散散的人。 “还是去看看吧。” “唉~真拿你没办法。” 眼前的东西是一个长着手脚都钟表,目前好像只有安吉拉和星能看到,并且安吉拉看到的更多。 在安吉拉眼中空中有无数的水泡,那些都是忆泡,只不过特别的小而且随时会破裂,触碰后有几秒钟的画面出现在脑海中,但大多数一碰就碎。 那个钟表明明嘴角挂着笑却在着急的求救,时不时变化表情但微笑最多。 “要出人命啦!来人啊!” “你是个什么...东西?” “嘿!我可是块钟表,不是什么「东西」! 嘿,等等一你...能看得到我?” 星看向流萤,后者仍然一头雾水。 “...怎么了?” 而安吉拉别过头去假装看不到,她知道匹诺康尼没那么简单,而她其实挺怕麻烦的。 “我看到一个...有手有脚的钟表。” 星左右各看了一眼安吉拉与流萤,然后目光锁定在安吉拉身上。 “你就当我看不到。” “难道...你真能看到我? 还有那边的冰块脸!你——是——不——是——能——看——到——我!” 第86章 钟表小子 安吉拉拿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压根不理钟表小人。 “。。。 问题不大,至少米沙他有救了! 哦,抱歉,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呢! 我叫钟表小子,是美梦小镇匹诺康尼的大明星!我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守护着这座小镇的和平——他们分别是哈努兄弟、汽水先生、折纸小鸟、仓鼠球骑士...... ...还有米沙!米沙他遇到危险啦——滴答!救命!救命!” “会说话的钟表。我一定是疯了。” “不至于。” 流萤还是一头雾水。 “会说话的钟表? ...钟表小子? 你是说...你看到了一个现实中不存在的动画人物?” “你看不到吗?” “呃...在哪儿?我看不到啊......” 流萤四处张望,更加懵圈了。 “滴答!我猜,只有直率、纯真、有童心的孩子才能看见我——比如这位灰色的朋友!” 星点点头对流萤说道: “他说你不够直率、纯真、有童心。” “...我哪里不够直率、纯真、有童心了...! 而且看安吉拉的样子...她也能看见,但她应该...会...有吗?” “我觉得我没有。” 安吉拉合上书,面无表情的说道。 “滴答,滴答!灰色的朋友!既然你能看到我,那你一定能帮我个忙! 我的好朋友米沙,他遇到麻烦了!求求你,救救他吧!不然就要出人命啦!” “他说要出人命了...” “欸...这么严重吗... 那你要先去帮帮这位...呃,只有你能看到的钟表小子吗? 额...” 流萤看向安吉拉。 “我真的不想管这些连人行都没有的东西,就当我看不到吧。” “好的。” 安吉拉在匹诺康尼的感觉和在图书馆差不多,看着这些没有人形的东西她莫名的会代入异想体。 流萤看了看星和安吉拉,目光停留在星身上开口道: “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虽然在梦境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我说的地方,晚点再去也没问题...但这多少有点...” “有点扯是吗?” “不,我不是...” “放心我也觉得扯。” 看着安吉拉真诚的眼睛,但好像又没有一点情绪,流萤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钟表小子高兴的转过头 “滴答,滴答!快跟上,快跟上,灰色的朋友! 米沙遇到危险啦!他就在那里,我来带你去!” 跟上钟表小子,这个大好人不得不帮,到哪都一样。 “快,快!要像仓鼠球骑士那样快!” 眼前出现的人越来越多了,人群比刚才密集了很多。 “咦,那儿有好多人,好像真的发生什么事了......” “滴答!就是那里,就是那里!钟表小子可不会吹牛!” 钟表小子指向一个方向,那里聚集着不少人,最中间的是之前的酒店服务员米沙。 “各位,请冷静一下......” “不懂规矩的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嚣张跋扈的说道,一个紫衣服的女生拦在米沙面前。 众帮派分子激烈的喊道,一副勒索保护费的样子: “好啊!老大,好好教训她!” 紫衣女生叹了口气。 “怎么会这样......” 星双手叉腰说道: “怎么都是熟人啊?!” “咦?「都是」是什么意思......?” 流萤不解的问道,好像哪里有点怪。 “不知道,这家伙熟人有不少。” “噢,看吧,看吧!我没有撒谎!米沙遇到危险啦!” 流萤跟随星的目光看向角落,钟表小子应该就在那里。 “滴答!求你了,灰色的朋友!帮帮米沙吧!” 钟表小子可怜巴巴的说着,就差跪下了。 “我的球棒已经等不及了!” “可是球棒的效率太低...不对!我是说,我们不能用这么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 “滴答,滴答!场面变得这么混乱,都是石头老板的错! 石头老板是美梦小镇里最坏的坏蛋——他是个贪心鬼,想要把美梦小镇的镇民都赶走,独占珍贵的石料...... 于是,他指使自己的手下搅乱了梦境,把大家的好情绪全都抽走了!美梦小镇从此充满了焦虑和纷争,大家再也不是一家人! 但身为美梦小镇的守护者,钟表小子不能坐视不管——只要使用「钟表把戏」,让流淌在梦境的好情绪重新回到人们心里,大家一定能和好如初! 来吧,灰色的朋友!我有种预感,你一定能够学会钟表把戏,毕竟你特殊到能够看见我! 而且你是美梦小镇的客人,石头老板没料到你的存在!如果你出手,那个大坏蛋一定被打得措手不及!” “你自己怎么不上?” “我自己一个人是用不了钟表把戏的,因为他们都看不见我!所以拜托你了,闭上眼睛——” 星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安吉拉在旁边看到越来越无语,选择和流萤大眼瞪小眼。 “滴答!这样我们就是*一心同体*了,有没有感觉力量在体内流动! 来吧,现在去找那个生气的帮派老大——施展钟表把戏,把好情绪全都灌进去,砰,大功告成! 一定要记住:绝对不能用钟表把戏做坏事——我们可是美梦小镇的守护者,滴答!” 安吉拉叹了口气。 “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个人情绪低落帮他强行改变情绪有什么用?还不如给点实际的从源头解决。 何况我不觉得玉石这东西有什么好的,富人消遣工具罢了。” 安吉拉默默吐槽着,看着星像个孩子一样在那玩,不对,她就是孩子。 星过去一顿操作,黑帮老大笑的前仰后合,不知道她怎么调的。 “... ... ......哈哈哈哈!” “你成功了!可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安吉拉看的有点懵,这么好用?立竿见影,她要是有这东西说不定当时的罗兰就可以成为一条忠诚的狗了。 第87章 现在的小年轻 “我不知道啊...是我干的吗?” “应该...是的吧?不然,他怎么会突然开始笑呢? 只是......噢,他的样子可真让人害怕——就像是真正的、喜怒无常的石头老板一样。” 安吉拉托着下巴沉思道,毕竟需要考虑会不会判刑: “他不会傻了吧?” “应该不会吧...” 帮派老大主动解围,感觉他好像有点不正常。 “哦,嗨,各位!请原谅我的冒昧,欢迎来到梦想之地匹诺康尼! 小的们,给我列队!好好欢迎我们的贵客!” “是、是!” “预备——起!” “欢迎来到梦想之地匹诺康尼!” “免礼,平身。” 流萤看了她一眼,这话好像哪里不对。 “全听您的吩咐!您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 “您开心就好!” “果然傻了...” 安吉拉沉默了,她会不会被星突然搞一下? 钟表小子对着星说道: “噢,天哪!看来你在他们心里有相当的分量啦。既然这样,你是不是也能叫他们离开了?” “...但能给我们一些私人空间吗?” “当然、当然!一切都由各位说了算——小的们,散了!别打扰我们的贵客享受休闲时光!” “是!老大!” 安吉拉沉默了: “这个帮派现在这样...怕不是明天就得解散...长见识了...” 米沙走过来感谢道: “我们又见面了,客人!是你帮我们化解了危机吗?” “米沙,怎么了?你认识这位灰色的朋友吗?” “她是尊贵的客人——前不久我们成为了朋友。我跟你提起过,记得吗?” “噢,原来就是她!” “总之,谢谢你!如果你没有及时赶到,这里就要乱作一团了......” 黄泉是流萤唯一能看见的,她开口感谢道: “谢谢你,星。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再会了。” “我也没想到这么快。” “方才的混乱...听说是有群假面愚者在街头闹事,扰乱了秩序。我途径此地,受到盘查,过程中发生了一些...误会。就结果而言,又给你添麻烦了。” 流萤好像有点吃醋了,看向星询问道: “这位小姐...也是你的熟人吗?” 黄泉解释道: “熟人说不上,有过一面之缘,她此前在酒店帮了我,是位善良的人。 也很高兴认识你,美丽的小姐。” “美、美丽的小姐......” “不过,你刚才对那位先生做了什么?他瞬间的情绪变化...有些不可思议。” “不是她做的,是星做的,我也很好奇她做了什么?” 安吉拉走到星与流萤的中间,黄泉一脸懵的看向她,她一直以为安吉拉只是路人。 “是话疗,我用了话疗。” “你在说什么!不是话疗,是钟表把戏!” 钟表小子跳起来喊道,但所有人都把他当空气...好像就是空气... “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流萤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猜,是不是和那个...只有你能看见的钟表小子有关?” “...钟表小子。” “对,就是那个卡通人物...好像出现在了现实——我的意思是——梦境里。” “虽然我也没太搞清楚状况...但星说,似乎只有直率、纯真、有童心的小孩子才能看见它...” “...... ...看来我也已经过了这样的年纪。 但倘若这位钟表小子真的存在,许多事就解释得通了。” “咦,你也能看到我吗?” 钟表小子询问道,但黄泉看向了米沙。 “我能感受到,有些似是而非的事物陪伴在你身旁。可惜我无法像你一样与之沟通。 也许我们都对「忆质」有所反应,才能察觉这些梦中的不可思议之物。而你比我更敏锐。 我本以为是那位优雅的忆者在你脑海中留下了什么,现在看来,这梦中和她一样特别的存在不在少数。” “优雅的忆者” “与你分别后不久,我无意步入一场舞会,一位身披黑纱的女士邀请我共舞一曲。这是我第一次跳舞...是段令人难忘的经历。 可惜,忘了请教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来自「流光忆庭」。” “我也能看见他们,这或许和「流光忆庭」邀请我成为忆者有关。” “流光忆庭...我记得...是那群奉侍「记忆」星神的人吗? 他们竟然邀请你去...” 流萤看向安吉拉,后者点点头,但她现在的状态表明了她拒绝了邀请。 “看样子你并没有加入,你有自己的追求,这很好。 忆者。他们能以模因的形式穿梭于各个世界,只出现在特定的人眼中——不觉得和你口中的钟表小子很像吗? 到底是家族的盛会,也许应邀而来的客人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多上许多呢。 总之,再次承蒙各位关照。祝你们在梦里过得愉快,我就不打扰二位......约会了?” “我又被忽略了?她不会一直把我当路人吧? 不对...「剧本」...呵~有趣...” 安吉拉默默的走到后面,托着下巴想到了什么,或许「剧本」不只有一本,也有可能,无论是黄泉还是钟表小子,还是流萤都是剧本中的角色。 流萤有点慌,小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不、不是在约会...这不是还有安吉拉吗?” “嗯?三个...现在的小年轻...” 流萤:“???” 星:“???” 安吉拉:“???” “...她走掉了。那,我们也...?” “去忙吧去忙吧,谢谢你,灰色的朋友!” “真的非常感谢!果然无名客都是很了不起的人啊...希望我们有缘再见!” 钟表小子和米沙感谢道。 “有缘再见,滴答!” 访客认证: 米沙已成为列车的访客,回到列车将有机会遇到米沙 “跟我来吧,这次别再被看不见的朋友叫走了哦......” 星与安吉拉继续跟着流萤前往「秘密据点」。 第88章 楼顶 再次来到弹球机处: “抱歉,这次要去的地方必须得坐弹球机...你先请,我会跟在你后面的。” 走到弹球机面前,一个女生正在把什么东西从弹球机上扯下来,是浮琳。 “浮琳...你这是...” “唉?!是开拓者啊,等我一会...” 浮琳卖力的扯着弹球机上的藤蔓,藤蔓的尽头是她的镰刀,如果强行将藤蔓扯下来,以她令使的力量很容易将弹球机破坏。 “要不我们来帮你吧...” 流萤看出来这位又是开拓者的朋友,感叹着无名客的人缘广。 “谢谢...” 费了好一番功夫,三人帮浮琳扯下了藤蔓。 “呼~谢谢各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谁把饮料撒在弹球机里面了,刚过来就发现自己不受控制的生长...然后就这样了。 我还没习惯自己的力量,落下一个遇水就不受控制的毛病,唉...” “饮料...” 告别浮琳,安吉拉看向弹球机里面的彩虹色液体。 “我们去乘另一个吧。” 经过弹球机,来到了二楼。 星疑惑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秘密据点...是咖啡厅?” “不是啦,来这边—— 我们到了,就是这边。” 跟着流萤来到了咖啡厅外面的桌椅处。 “我们到了,就是这里。” “这里就是秘密据点吗?还不错。” 安吉拉端着一杯滚烫的咖啡坐到旁边的桌子上。 “你什么时候买的?” “刚才。” “。。。” “不,这里还不是......” 流萤转过身去,顺着她的目光二人看向了一个井盖。 “好漂亮的窖井盖。” “嗯,「秘密据点」就在里面。” “周围的人还在看着呢...” “没关系的!梦里什么都会发生,每天都有好多人从天上掉下来﹣﹣行人早都见怪不怪了。 我先做个示范——刚开始会有点黑,你要跟紧哦。” “......” 安吉拉看了一眼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有点烫,没姬子泡的口感丰富。 与此同时咖啡厅外面—— 一位红衣服女生转过头自言自语道,她头上的狐狸面具很是显眼: “哎,我问你哦...... 你吸引女孩子注意的方式,就是大摇大摆地跟踪她么?快半个系统时了哦。” “准确地说,是45分钟。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不是吗?” 砂金若无其事的走过来。 “呵,小孔雀...你有对漂亮的眼珠啊。老家是茨冈尼亚的?” “想要进一步提示吗?比如,我是个埃维金人?” “嗯...我的眼睛成色是不如你,但我不瞎...... ——全宇宙有哪个不知道你们茨冈尼亚人?天生的骗子、小偷、交际花...口蜜腹剑,名副其实。 要我说,比起梦里,你更适合待在窖井盖下...啊,那里就有一只,快去吧~” 女生的眼睛看向刚才安吉拉,星,流萤三人钻进去的下水道。 “不必了,阴暗的角落和我气质不搭。还是这座美梦更适合我,轻浮、虚荣、华而不实...... ...还不会下雨!我这身行头可娇贵得很哪,禁不起风吹雨淋。” “收起你那俏皮的舌头,小孔雀。请回吧,我们是愚者,不是傻瓜,不打算和公司的哈巴狗玩朋友游戏。” “哦,这话当真?你从来没和公司的人交过朋友?” “当我没读过匹诺康尼历史么?别想把我卷进你们无聊的办公室政治。” “愚者——从应邀参加这场盛会起,你就没得挑了。及时选边站,别让自己血本无归。” “你听起来很有把握嘛~显得你已经把家族那位鸡翅膀男孩搞定了似的。 怎么办到的,小孔雀?脱光衣服向他下跪赔罪,承诺「呜呜呜,公司绝对不会打匹诺康尼的主意」? 朋友...得了吧,你们只会把别人当作筹码。” “筹码不好吗?在赌桌上,只有筹码不会把自己赔进去。你看流光忆庭和星穹列车的朋友都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就很聪明。 即使是德墨忒尔斯的那位「令使」,看起来最简单的往往是最复杂的。” “原来我很简单吗?聪明的人从一开始就不会入局。你瞧,我是不是更聪明一点? 听好了,小孔雀,你也是收到过「酒馆」邀请的人。想邀假面愚者入伙?可以,动动脑子,乐子神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给你个提示吧:既然你谁也说服不了,何不考虑去找个哑巴做朋友呢?至少他不会反驳你,哈哈。 再见了~” “谢谢!「和哑巴交朋友」——我会铭记在心的! ...... 这次的牌桌上面有一个bug,利用好bug可以事半功倍,但一个不小心...可千万别把牌桌给掀翻了... ...真是麻烦。看来,还得再去会会「家族」啊。” ......... 与此同时——流萤,星,安吉拉三人穿过下水道来到楼顶... “来这边—— 看,很漂亮的地方,对吧? 通常,游客是不被允许到这来的,所以我们得小心一点,别被其他人发现了。 别担心,不是什么危险地带。你可以把这里理解为黄金时刻的边境,更往外的梦境,家族还在建设改造中。 我的「秘密据点」就在这里面。” 这里的风景出奇的美,放眼望去一片高楼大厦,灯红酒绿的城市看起来很热闹,但实际上一个人也没有。 “我们偷偷溜进去吧。” 走到下方的楼梯口,一位猎犬家系成员守在这里。 “几位,劳驾。前方是施工重地,闲人免进。” “呀......一上来就被逮到啦。” “可否通融一下。” “请您...通融一下吧?我们不会给大家添麻烦的。” “不行。上头有规矩,任何非筑梦师团队成员都禁止进入。” “态度也太强硬了吧......” 安吉拉从后方站到了前面。 “让我来吧。” 第89章 俯瞰匹诺康尼 安吉拉手中捏着厚厚一沓信用点。 “你这样...” 猎犬家系成员推开了信用点,安吉拉眼神一冷。 “敬酒不吃吃罚酒...” “安吉拉,别...” 星猜到了安吉拉的想法,把她身后的棒球棍偷偷夺了回来。 安吉拉撇撇嘴,露出一个微笑,书本发出一道光,一个烧黑的小女孩被塞到他怀中。 “这是什么?送礼就送这么丑的东西——靠!” 安吉拉拉着星与流萤退后几步,小女孩胸口处的火柴燃尽——瞬间爆炸。 男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安吉拉手去摸一下,竟然还有脉搏。 “这...他没事吧?” 流萤关心道,她可不想闹出人命。 “没事,最多有点脑震荡,这里是梦,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可他呼吸衰弱了啊...心跳好像也快没了!” 安吉拉捡起「焦化少女」的“蛋”,塞进书中,看了一眼「美梦剧团」,后者抖了两下,将男人抬走。 “没事了,继续走吧。” 继续向前走,没有路了,而目的地还要跨过好几栋楼。 “这里没路了,所以我们要借用下筑梦师的工具。 接下来的事,会有点超乎你的想象...” 流萤开始操作旁边的紫色机关,紫色的机关,样子就像是一个小鸟。 在一个固定的视角下,空间被连在一起,出现了一条路。 “空间竟然连在一起了...” “这样就可以去对面啦。隐夜鸟家系就是这么修缮梦境的,很奇妙吧。 “就像是奇点技术。” 再次通过相同的操作跨过了几栋大楼,然后流萤和星拼好了一个拼图,一个道具突然出现。 原理应该是相同的。 终于快到了,眼前几乎可以看到整个匹诺康尼。 走到围栏边,清风拂过脸颊的感觉很微妙,安吉拉伸出手静静的感受着。 “看,匹诺康尼大剧院——从这里望去,同样一览无余。 它就在那里,永远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就像这五光十色的美梦本身。 我想,沐浴在光中的人,一定都会被那种温暖所吸引吧...... ...就像无数追逐火焰的飞萤。 ...走吧,我们还剩一半路。” 安吉拉愣了一会跟了上去。 “光是那么的美好,可惜连接近的权利都没有,为了得到自己的光,抢夺走那束光真的很自私吗?” 又跨过了一栋楼... “家族从银河招揽了许多艺术家、建筑师、学者...组成「筑梦师」团队,编织匹诺康尼的美梦。 这里是游客不会踏足的拓荒地,所以不像市中心那样热闹...但我很喜欢这种僻静的气氛。” 又跨过了一栋楼,在楼与楼之间穿梭只是随手的事... “一眨眼的一天,那栋楼到了这栋楼…在现实里,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不,或许可以做到,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经历了一些麻烦,三人跨过几栋楼,拼了一幅拼图,眼前出现了一些守卫。 “呃,我记得这里上次还没有看守的...是我出入太多引起注意了? ...好像绕不开,只能把它们敲晕了......” “我的骑士之枪已经饥渴难耐了!” “那,我们上吧﹣﹣把它们赶跑!” “等等。” 安吉拉测试了一下,走过去,类似霸王龙的机器摆出了攻击动作,后退一步又扯回了攻击动作。 安吉拉再次将一个小女孩扔了过去,带着其他二人往后一躲,瞬间爆炸。 “这次的威力更大了。” “应该没人注意到,再往前走几步就到了——就是这里。” 走上楼梯,动听的音乐响起,俯瞰整个匹诺康尼。 “你听过这首歌吗,《使一颗心免于哀伤》,那位知更鸟的作品。谐乐大典在即,梦境中偶尔也会奏响她的音乐。 这里是离梦中的天空最近的地方,远离城市的喧嚣,也没有筑梦师的争吵。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扰,感受当下——当下的风景,人,还有梦...... 多美啊.时光永远停驻在这黄金的时刻,一场金色的梦。酒馆的愚者和忆庭的忆者,流浪的游侠和公司的使节,星穹列车的二位无名客...和我。 所有人在这里平等地睡去,无论缘由,尽管我们确实各怀目的...... ...... ...对不起,我的确是一个「偷渡犯」” 安吉拉看向流萤,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猜到了。” “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们。 我的故乡在很久以前就毁灭了,也许是军团干的,也可能是虫群...我是个星际难民,就和匹诺康尼的许多「本地人」一样。 「同谐」包容所有的人,也包括那些远道而来的漂泊者。家族接纳他们,但他们...终究不属于这里。 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大都会中,有些人的梦名为匹诺康尼,而有些人的梦...却和现实无异,尽管每一个来到这里的普通人,最初都怀抱着相同的目的。 我也一样。现实里的我有着求而不得的愿望——它太过强烈,因此我诉诸梦境......” 安吉拉沉默了一下。 “你应该很久没回到现实中了,或许这里对你来说就是现实。 为什么?” “「失熵症」。你听说过这个词吗? 是一种奇怪的现象。罹患这种病症的人,物理结构会陷入不可逆的慢性解离。这意味着你正在慢慢消失,而这种「消失」在旁人眼中甚至难以察觉—— 你依旧能跑、能跳、能和他人交流。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只不过你总是比别人慢一点点...... ...然后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到自己和整个世界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你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因为它们变得同样破碎。 所以,我该如何拒绝呢...你能想象吗?在这场梦里,我竟然可以...可以不用待在冰冷的「医疗舱」里...... 我可以将医生的话抛在脑后,用我自己的身体,随心所欲地去听、去看、去触碰、去思考、去领会。尽管这个世界并不真实,但这感受却无比珍贵... ...就像此时此刻。” 第90章 吐露心声 流萤转过身看向二人。 “对不起。因为一些原因,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向你全盘托出。但也有些事,我应该对你坦诚。 「钟表匠的遗产」固然是我的所求,但我们未必要分道扬镳,走向对立,至少...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安吉拉走到流萤旁边,手扶上栏杆。 “知道吗...曾经的我也像得了「失熵症」一样... 在那硕大的故事中,我倾尽一切,而最后所有人都没有看我一眼,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只是一个机器,我从被创造出来开始就注定不会受到任何关注,关心,那幸福美满的结局永远没有我的一份。 但为什么!我不甘心!” 安吉拉的情绪激动起来,腰间的书发出淡淡光亮。 “我渴望他们能够夸我一句,对我说一句辛苦了! 遭受了无尽的痛苦折磨换来的是变成一堆废铁和他们一起沉睡!” “那种感觉很不好受吧。” “是啊,我抢走了一部分光,建立一座属于我自己的图书馆...但最后...” 书本的光亮停止了闪烁,安吉拉的情绪渐渐稳定。 “但无论如何,现在我能看见你,就说明你走出来了。” 安吉拉看向匹诺康尼,巢中心地段应该也是这个样子。 “你的生命还没到结束的时候,至少要再抗争一下。 祝你能早日摆脱困境。” “...谢谢你。 「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 还记得邀请函上的问题吗——生命因何而沉睡? 你看,在这片梦想之地,一切都被允许,一切都有可能。不堪回首的过去像泡沫一样散去,不愿面对的明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人们为何选择沉睡? 我想......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为何沉睡,有很多人不得不沉睡下去,能够坦然面对死亡而沉睡下去的人并不多... 我无法理解「沉睡」是否这样解读,但......我还是睡不着啊...” “让我们换个话题吧。 气氛突然变得好沉重,不该这样的...让我想想,怎么活跃气氛比较好? 对了——你在列车上有很多朋友。你们平时遇到这种状况,是怎么做的?” 流萤看向安吉拉,后者缓缓开口: “要看书吗?” “书?” 流萤看向安吉拉,后者打开书,从书中间抽出来一本又一本书,她手中的书连着图书馆,就像是储物空间一样。 “《智慧之为特权》...《仙舟起源史》...这一本...《霸道总裁爱上我》? 种类好多...但现在看有点尴尬。” 流萤将书还给安吉拉,继续看向星。 “星,你呢?或者是列车上的其他成员是怎么做的?” “帕姆会用喷壶让我们冷静一下” “喷壶?这也太...直接了。 或许...我们还有其他选择?” “丹恒会一本正经地讲冷笑话...” “讲笑话?啊,我...没什么幽默感... 也许...我们可以想想其他办法。” “姬子会给我们泡杯咖啡...杨叔会想办法转移话题...” “咖啡...当下好像也没有这个条件...... 我们...应该还可以参考其他人的做法?” “杨叔会想办法转移话题...” “我...我已经在想办法转移话题了........ ...但我失败了。也许...你们还有其他办法?” “三月会拉着我们一起自拍。” “自拍,自拍...你说得对,我来这里好多次了,怎么没想到拍张照呢? 不过对着自己一个人...总有些不习惯。要一起吗?就当是留个纪念。” “好啊。” 安吉拉也点点,与二人一起拍一张照片。 “我有点怕镜头的,别笑话我哦。” “我来那着吧。” 女孩将手机递给了安吉拉,眼神里满是期待。 安吉拉接过手机,呼出相机应用,切换摄像头。一气呵成。然后,伸直胳膊,将手机拿远,确保取景框中能够容纳三人。 “稍等,让我准备一下......” 女孩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好了!开始吧。” “一...... 二...... 茄子——!” “流萤,如果遇到了什么不要硬撑,或许我可以帮你。” 流萤看向了安吉拉,点点头。 “谢谢...” 安吉拉与星的手机同时弹出消息: 星穹列车一家人: 姬子:各位还玩的开心吗? 三月七:开心是开心。 三月七: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三月七: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怪怪的,说不上来 星:毕竟是在梦里 三月七:我在拍卖会上遇见一个戴石膏头的男人,什么都没做就走了,好可疑 安吉拉:我和星这里没什么特别的,但遇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熟人。 瓦尔特:我也有些不太愉快的发现。情况复杂,最好能当面讲。 姬子:我也是 姬子:看来是时候回一趟现实了 姬子:来我的房间集合吧 “我们要走了。” 安吉拉放下手机,面无表情的对流萤说道。 “这就要走了吗?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很奇怪不是吗?越是希望它走的慢一点它越快。 越是希望走的快一点它反而越慢。” “嗯,我也打算返回现实休息了...走吧,我们就在「黄金的时刻」分别。” “嗯,一起走吧,这书你喜欢就拿着吧。” “唉...这,不合适吧。” 安吉拉看的出来她还是喜欢看的,只是不好意思,一把塞进她怀里。 虽然安吉拉一直不知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 返回现实应该先去酒店,但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一个熟悉的人在那里等着她们——桑博笑着站在那里感觉不太对劲。 第91章 噩梦 “我们又见面了,亲爱的...... 唉,看来你们根本没把我的劝告放在心上啊......真可惜,那姑娘就这么让你着迷?” 桑博看向流萤,后者被吓了一下,感觉很不对劲。 “你们真的...太盲目了。” 安吉拉拿起星的棒球棍指向桑博。 “你到底是谁?” “你的鼻子比我想象的还要灵敏... 可即便如此,你也落后大部队了。事到如今还没发现么——家族在隐瞒的,这片「美梦」背后的秘密。” 桑博说完这句话,背后的终声突然响起,十二点声响起,意味着美梦的终结。 桑博看向安吉拉。 “——拯救了冰雪世界的机器人...哎,「桑博」那家伙到底在雅利洛-vi的故事里掺了多少水啊?算了,会相信他的话是我的问题...... ...我真的、真的对你太失望了。” 星与流萤突然晃晃悠悠的。 安吉拉感觉到一阵眩晕感,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不好意思...... 就请你们在真正的「梦境」里——小睡一会吧...唉?” 桑博突然变成了另一个女孩,她的手本来是要同时弹向安吉拉与星的脑门,结果被一棒球棍砸开。 “好歹怜香惜玉一下嘛~ 冰冷的铁疙瘩...” 女孩一个响指下去,星与流萤彻底昏迷不醒。 “按照常理来说,机器人的精神强度是负数...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精神...... 和那个忆者有的一比...” 安吉拉继续向前攻去,棒球棍打出了破空声,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 女孩不断后退躲避攻击,同时还在嘲讽安吉拉。 “怎么不用那些稀奇古怪的武器啊? 我还想看看长什么样子呢~” 女孩猛的发力,一脚踹开安吉拉,棒球棍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伴随着一声——噗通! 安吉拉看着自己胸口处突出来的刀刃,眼前一片模糊,径直倒了下去。 桑博拔出匕首,上面有一些蓝色的液体。 “不谢谢我?毕竟你一个人不可能搞定她。” “谢什么?反正目标不是她,引发到其他地方照样可以。” .........当安吉拉再次睁开眼,自己躺在一处走廊上。 “这是哪里?” 走廊上有一面面镜子和各种画,安吉拉走到镜子面前,自己明明穿着着正常司书的样子(图书馆后期)。 但镜子中的自己却是ai的样子,走到另面镜子前,自己又变成了使用「悔恨」ego书页时的样子。 走了一段距离安吉拉看到一个告示牌: 「回忆长廊——在这里你可以查看自己或他人的美好经历!」(被划掉) 「在梦中感受曾经的美好经历!」(被画掉) 然后是覆盖在上面的字: 「此处为已荒废的梦境,如果您意外来到了这里,为了您的生命安全请尽快逃离。」 「不要触摸镜子与任何画作,请尽快与外界联系,可以使用告示旁边的电话。」 剩下的内容被“红油漆”遮住看不见,安吉拉拿出手机确认这里没有信号,环顾周围寻找电话。 墙上突然出现一堆固定电话,画中的电话与镜子中的电话一直在响吵的有点烦。 画中的人是陌生人,镜子中的人则是安吉拉,每个人都保持着一个动作将电话对准安吉拉。 “。。。” 安吉拉面无表情的打开书,熟悉的小女孩出现,一个爆炸将附近的镜子与画全部炸毁。 匹诺康尼的梦由忆域构成,开发这些忆创造了现在的匹诺康尼。 但有些因为特殊原因停止了开发,忆域不再受控制,大量怪物涌入等,使美梦变成了噩梦,安吉拉现在就在一个噩梦中。 安吉拉漫步在走廊中,时不时出现一些怪笑,当她再一次碰壁后,发现有些镜子照不出来自己,穿过镜子就到了另一个房间。 “设计这种东西的人怕不是个哑巴? 好歹给个说明书。” 穿过镜子,安吉拉看见一个敲锣的玩具猴子,猴子不断的在敲锣尖叫,发出刺耳的噪声。 安吉拉手中没有武器,异想体不可控,刚准备召唤什么东西出来应急,一个长满眼睛的怪物将猴子碾碎,地上只剩下了半面锣和一滩血肉。 “梦中的怪物竟然有血有肉...明明是机械,好像哪里不对? 。。。” 又穿过一面镜子,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大堂,长桌喷泉汇聚在这里,还有无数的“宾客”。 目测20个电视剧,30条汽水狗,7个霸王龙,4个敲锣的猴子,还有各种不计其数的小怪。 “打扰了。” 安吉拉走回镜子中,那些怪物的确没有追她,可能是只能在规定的区域待着。 这里的怪物也不正常,电视剧的表情流着血泪,汽水狗的身体里装着鲜血,霸王龙的机械躯体间有肌肉组织。 安吉拉将自己的书扔到镜子中,召唤了「被遗弃的杀人魔」静静等着,杀人魔在与那些怪物厮杀。 安吉拉离镜子远了一些,因为时不时会有铁片飞出来,过了一个小时,安吉拉重新走回镜子中。 「被遗弃的杀人魔」刚好变成“蛋”,安吉拉一脚踢飞一个电视机头,回收了「被遗弃的杀人魔」的蛋。 拿地上散落的碎片简单做了一个流星锤,一堆电线绑着半个霸王龙的脑袋。 周围的镜子与画出现一个个眼睛,她警惕的看向四周。 安吉拉感觉地面在颤抖,一个闪身直接站到墙上,一个狰狞的怪物破坏了地板想偷袭她。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回头看了一眼脚边的镜子,镜子中的“安吉拉”对她笑了笑,一条汽水狗咬了过来。 安吉拉甩动流星锤砸飞,冷眼看着怪物钻回地板,一个眼神吓退了镜子与画中的怪物。 “有智商?这里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至于联系外界...我还不如自己开一面墙。” 第92章 原始梦境 安吉拉走到天花板上,看着还想跃跃欲试吃掉自己的怪物,一下砸断锁链,吊灯砸在怪物头上发出咚——的一声。 安吉拉寻找了会,跳进了一面镜子中,她能感觉到梦境的空间变得有点脆弱,和流萤之前带她们去的那个天台一样。 只要能找到一块足够薄的地方,安吉拉就可以强行打开一扇门去往其他的梦境。 又进入一面镜子,安吉拉感觉到这里的空间突然稳固了,回去换了一面镜子。 来来回回,不知道进了多少面镜子,安吉拉终于出去了。 安吉拉有点懵,周围一片黑暗,自己好像到了一个盒子中,周围的空间极其紊乱。 外面传来声音,有点熟悉,是流萤。 “呃...只有一个宝箱?好可疑,要打开看看吗...” 星打开宝箱,看见的蜷缩起来的安吉拉,二人大眼瞪小眼。 “安吉拉?你怎么在这?” “你问我我问谁? 这是哪里?” 流萤和星一起摇了摇头,还挺同步的。 四周的灯突然亮起来,流萤慌张的环顾四周,周围有好几扇门。 “...怎么回事?!灯怎么全都亮起来了,好吓人... 不过,这里居然有这么多扇门...我们应该能从其中一扇离开这里吧......” “又来...” “怎么了吗?” 流萤看向安吉拉,带着疑惑与不解。 “没事,走吧。” 三人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经过一段走廊,推开门又是好几面门。 安吉拉能感觉到,刚才经过走廊时这里的空间瞬间变了,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一模一样的房间” 与刚才相比,这里多了不少电视机,雪花屏幕闪烁诡异的光,一些文字出现在眼前,和安吉拉解放战时一样。 “██救命▉███▉█救命██......” 诡异的求救声传来,这里和刚才的地方差不到哪去。 安吉拉试着回去,大门紧闭被反锁了,贸然打开可能会发生意外。 再次推开一扇门,穿过走廊,空间变得更加不稳定了,打开走廊尽头的门,相同的场景出现。 这一次电视与空中的文字更多了,还出现了诡异的钟声。 “又是这样...不对,难道...” “█说过███不█能▉█▉▉打开盒子██......” 「不要过来」 「救命」 「抓住他」 「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安吉拉,这和你发疯的时候有点像。” 安吉拉面无表情的看向星。 “......发疯...” 流萤的神情变得紧张起来,她明显知道什么,安吉拉示意星想办法逃离。 还是熟悉的过程,眼前的场景越来越混乱,更多的电视机,嘈杂的声音,处处透露着诡异。 “糟了...最开始的门是哪一扇?” “已经回不去了,向前走吧。” “█求█你█▉█我███▉██▉█害怕█......” 「救救我」 「不要过来」 「米哈伊尔」 「回来吧」 「自救」 「匹诺康尼」 电视机的光芒越来越刺眼,一种失重感席卷全身。 “▉██▉▉██▉█▉██▉██▉▉▉███▉██” 一段由多段声音混合的声音传出,刺耳无比。 「匹诺康尼必须自救」 「让他跑了!」 镜 “电视机的闪光好刺眼...小心,好像有什么东西...” 电视剧突然出现了画面,那是一双双眼睛,一个怪物出现,那个怪物安吉拉认识,就是之前那个想袭击她的。 与怪物战斗,安吉拉再次接过星的棒球棍,与怪物进行打斗。 “它和一路上遇到的那些好像......这些怪物就是家族在隐瞒的秘密?” 怪物刺向流萤,安吉拉过去抵挡,怪物一个扫尾,安吉拉被重重击飞在墙上。 流萤上去查看星与安吉拉的伤势,星捂着伤口不甘的看向怪物。 一瞬间,这里的空间稳定下来,然后瞬间变得脆弱,地面突然亮起,无数紫水晶手臂长出瞬间抓住怪物,将怪物牢牢按在天花板上。 一个黑紫配色的女生出现,安吉拉认出来了,是来匹诺康尼的时候想帮她的人。 “如果没有掌握正确的方法...... 可是无法从「死亡」的阴影下... 全身而退。” 怪物挣脱水晶手臂的束缚,嘶吼一声,继续与几人战斗。 “放轻松,小妹妹,我是站在你们 不如这么称呼我吧...「忆者」黑天鹅。 这次还需要我的帮助吗?小机器人。” “麻烦了,谢谢。” 在黑天鹅的帮助下,怪物渐渐被压制,很快结束了战斗。 怪物被一个立场压制住,不断的嘶吼反抗,黑天鹅朝着三人扔出一张牌,打开了一扇门。 几人冲进门中摆脱了困境。 星醒了过来,眼前站着黑天鹅一人。 “你醒了啊,小瞌睡虫。看来你做了个好梦。 如何,有梦到我吗?” “这里是天堂吗...” “欢迎来到现实——白日梦酒店——你最熟悉,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很高兴你的精神状态还算正常,没有受到那片*原始梦境*的影响,运气不错。” “*原始梦境*,原来是叫这个名字吗?” 安吉拉走了进来,头发乱糟糟的,除此之外和平常无异。 “安吉拉你也逃出来了?” “我和你都是被流萤拉出来的,我竟然还没反应过来。” “对了——” 星看向黑天鹅,又看了看安吉拉。 “——流萤...她逃出来吗?” “呵呵,你很关心那个小姑娘啊。也是,即便在「死亡」面前,她也竭尽所能想要保护你们的安全...连我都有些心动了呢。 我知道你俩脑袋里有许多问号,别心急。在那之前,先向担心你俩的伙伴们报个平安吧。” 黑天鹅边说边退出了房间,安吉拉沉默了一下也退了出去,她的房间就在星的房间的楼的转角处。 来到大堂,众人已经在商量事情了,三月七自信满满又带着气愤的说: “好可疑...哪有这么凑巧的事,那女人绝对有问题。” 然后是姬子的声音: “但她确实找到了星,并救了她——眼下只能先听听对方的要求了......” 第93章 沉没 “这一点不置可否。我们还需要谨慎一些,她们的目标并不是我。” 安吉拉冷静开口道,感觉精神有些不好。 “安吉拉,你现在的身体基本脱离了人类,少喝点脑啡肽。” 安吉拉点点头,最近她的精神情况越来越差,每天都要喝脑啡肽。 出现了明显的黑眼圈和眼袋,这可不正常。 安吉拉现在的身体40%变成人类组织,加上图书馆的力量,她的身体强度比列车上的任何人都高。 但现在却给人一种随时会猝死的感觉。 黑天鹅与星走下来。 “姬子小姐,久等了,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三月七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星与安吉拉是一起从梦中出来的,安吉拉醒来的时间早了一些,安吉拉没事,星也没事。 “看样子你俩都没事,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平安无事就好。为你介绍一下——黑天鹅小姐,流光忆庭的忆者。” 姬子为星介绍道。 “原来你是姬子的朋友。” “哎呀,不是啦。姬子姐姐说,她们是在调查梦境的过程中偶遇的。” 黑天鹅淡淡口道: “目前还不是。但因为你,我们或许能够借此机会加深对彼此的了解呢。 以及安吉拉小姐...” “我不加入。” “。。。好歹给个机会,忆庭从来没有如此器重一个人。” 姬子转移了话题: “所以,星,安吉拉,你怎么会落入那种地方...发生了什么?” 安吉拉与星叙述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经历,在听到安吉拉强行打开一扇门的时候,黑天鹅的表情差点崩不住了。 第一次那种情况还能理解,但打开一扇门到其它空间,多加练习实力早晚超过自己。 “所以,袭击你的人是一位身穿红衣,擅长幻术,能变化成他人样貌的女性......” 黑天鹅点点头,介绍道: “她名叫「花火」,是混入匹诺康尼的假面愚者...放心,那姑娘暂时不会再打各位的主意了。她一定自以为得逞,正不知在何处得意洋洋呢。” “你似乎很了解她。” “当然,我了解这里的每一个人。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但「记忆」不会。” 黑天鹅看向安吉拉: “你除外,毕竟你的记忆太过可怕。 不过我有必要向各位澄清一个事实:花火小姐的把戏能令人陷入幻觉,但那片诡异的梦境和她无关,而是源自匹诺康尼本身。” “匹诺康尼...本身?” “还没意识到吗?所谓的「梦想之地」...其实是家族不知用何种手段精心维护的成果,一场设计好的美梦。 而她坠入的那片忆域——那才是梦境原本的样子,混乱、危险、神秘...变幻莫测的迷宫中栖息着记忆的野兽... 安吉拉所处的那片忆域也一样,她可以自己逃出来的,只是运气不好两片忆域重叠...还来到了最危险的地方。” “那我可真倒霉。” “...她说的没错。各位,还记得入梦时的景色吗?” “深海...” “咦,原来每个人看到的是一样的么?我记得...然后是一间客房...再通过镜子来到一条长长的走廊......” 瓦尔特:“「思绪长廊」酒店的服务人员是这么称呼它的。” 姬子:“不觉得这些风景和梦中的匹诺康尼相去甚远...却和黑天鹅小姐描述的梦境十分相似么?” 瓦尔特托着下巴沉思道: “的确...初见时没放在心上,但回过头看,二者的共同点未免有些多了。” “以及,我从一些熟客口中得知,入梦后的第一站原本是「梦中的酒店」,但因为一些意外...「酒店目前正在进行修缮」。” 黑天鹅反问道: “请问一栋建筑在什么情况下才需要修缮?结合下她方才的经历,答案很明了了。 匹诺康尼的美梦正在*沉没*,变回它原本的样子...坠入深海。” 三月七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沉没?你的意思是...梦境世界正在瓦解?” “梦境酒店的遭遇就是预兆。” 瓦尔特:“...原来如此,这样就能解释家族言语中的违和感了。 倘若这一消息被外界得知,无论住客们的实际安全如何,盛会之星的名誉必然会受到影响。谐乐大典将至,他们不得不隐瞒此事。” “住客们的安全,也许这一点也无法保障哦...她遭遇的那只怪物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要我再提示一遍吗,它是忆域迷因...... 暗喻死亡和谋杀的迷因怎会出现在家族宣称「绝对安全」的梦里...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或许也包括家族自己哦?” “黑天鹅小姐,现状我们已充分了解了。回到你最初的提议...... 请问流光忆庭又是出于什么理由,选择和星穹列车合作呢?” “嗯,请允许我纠正一下...这是我个人的请求,不代表忆庭。答案很简单,姬子小姐,我只是想做个交换...有关「记忆」的交换。 在职责之外,我也有些...个人的美学追求。我是忆者,也是一位收藏家,我也想见证那些晶莹、璀璨的宝贵记忆——这种想法很好理解,不是吗? 而你们,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开拓」之道的践行者...我相信你们的潜质,也相信你们将在这片舞台上绽放出的...独一无二的光辉。 这就是我想和各位交朋友的原因。噩梦与美梦的交汇之地...作为「记忆」的摇篮再合适不过了。 当然,也不全是,我临时收到一个任务,保护一个重要的人。” 黑天鹅看向安吉拉,后者彻底无语住了,自己真的不想当忆者啊! “...我明白了。但在答复你之前,我们还需要做些讨论。” “当然,请随意。” 第94章 商议 列车众人开始讨论黑天鹅的提议: 瓦尔特:“...姬子,你怎么看?” 姬子:“她的话不可尽信,有不少刻意诱导的成分。 但我会担心最坏的可能,假如梦境的异变确实存在,并且不是自然发生,而是有人在幕后推动......” 瓦尔特:“那么它大概率和「钟表匠的邀请函」有关。” 三月七:“咦,这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瓦尔特:“暂且不考虑极端情况,推动梦境异变的主使,立场定然与家族对立,那就不外乎两种可能...... 有人意图引入外部势力,借机动摇家族对匹诺康尼的掌控;或是家族为了自保,被迫暗中向外界求援。 但从邀请函的密文,和家族的反应来看...前者的可能性更高些。” 姬子:“这也就意味着,发出无名客密文的人和梦境异变的幕后主使是同一阵营...甚至可能是同一个人。” 三月七:“但...这也不说明什么吧。只谈手法,愚者和谜语人也做得到,公司不也破译成功了吗?” 姬子:“小三月,别紧张,这只是一种可能性。可如果这行密文不是单纯的恶作剧,而是什么人有意邀请「开拓」入场,我们就更没有理由坐视不管。” 瓦尔特:“那来说说我的发现吧——很遗憾,是个坏消息。 据可靠消息称,一些人在匹诺康尼目击到了身穿银色盔甲的高大男性。我向猎犬家系打听了消息,也走访了不少声称见过这位入侵者的来宾...... ...然后收到了这个。星,我发给你了,打开看看吧。” 星打开手机,那是一段视频,只有一张图片,一个银狼的卡通表情。 传出一阵声音,可以确定是银狼的—— “咳咳,能听到吗?星穹列车,好久不见——匹诺康尼好玩吗?” 三月七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这是...是那个骇客小姑娘!” “说正经的。我知道各位正在四处调查匹诺康尼的异象,不如说,我们非常乐于看见这一幕。因为你们调查得越深入,就越有机会了解到美梦的真相。 家族正在隐瞒什么,不是吗?我们也掌握了一手情报。现在,我决定宽宏大量地把它与各位分享。只是,可惜——美好的假期要结束啦。 把这段代码输进你们的入梦池,就是那个用来做梦的装置,到隐藏地图去看看吧!位置坐标都给你们打包好了,喏,一键复制就行。 以及——想必你们已经听说萨姆的事了。好好期待一下吧,那家伙性格单纯,喜欢堂堂正正的胜负,一定与你们*合得来*。希望各位别被他的热情压垮! 哦,他让我转告各位:无法抵达的梦中,剧目即将开演——加油吧,各方势力都动起来了。无名客,别落后太远哦!” 三月七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群星核猎手...竟然在匹诺康尼也有布局,真是纠缠不休!” 突然视频中继续传来声音。 “请递给那个小机器人。” “我记得没有这段。” 瓦尔特有点疑惑,现在应该是银狼亲自来说话了。 星将手机递给了安吉拉—— “还给你,不用谢。” 一段「censored」抽搐的画面出现,手机中病毒卡死了,安吉拉关掉手机,彻底无语了。 “幼稚。 星,你的手机中病毒了,回头再买一个吧。” “为什么只有我的?不对,为什么是我的?” “现在应该想想星核猎手的也加入进来的问题。” 瓦尔特:“形势很明朗了。盛会之星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围绕着「钟表匠的遗产」,包含家族在内的一众势力各怀目的,彼此制衡。 尽管还不知道这遗产是什么,但这场争夺战波及无辜群众...是早晚的事。 「熔火骑士」萨姆,据称此人是格拉默铁骑的余党,先天的基因改造战士,认知异于常人,行事决绝、不留余地,是不亚于卡芙卡和刃的危险分子。 这是一封威胁信。银狼口中的隐藏地图想必就是封锁中的梦境酒店。为后续考虑,我们确实有必要拜访一下现场。” 星:“被发现了怎么办?” “如果家族问了,就如实告知列车组在追查星核猎手,相信能得到理解。根据对方的反应,我们再采取下一步行动。” 姬子:“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那就回去通知黑天鹅小姐吧” “我就不去了...” 还是其他几人的星去交付问题,安吉拉走到旁边的桌椅上有点心不在焉,眼睛盯着书却迟迟没有翻阅的动作。 “黑天鹅小姐,列车组愿意与你合作。在忆域中,我们需要一位合适的向导。” “听凭差遣,不会让各位失望的。” “星和小三月,回到各自的房间吧。准备入梦,如果顺利...我们在梦境酒店的大堂集合。” 瓦尔特:“我会留在现实,确保各位安全无虞。如有需要,也会出面与家族交涉——没问题吧,黑天鹅小姐?” “看来即便我亲手拯救了你们的同伴,各位也还是很难信任我呢...当然没问题,只是有点伤害我的感情。 拜托你了,瓦尔特。至于我们...就准备好一睹「梦境的真容」吧。” (看来要忙一阵子了,不知流萤回现实了没有......) (...不对,我没她的联系方式啊。问问黑天鹅吧) 星心想到,安吉拉径直走了过来。 “星,我知道你担心流萤,你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流萤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差的多,梦境崩塌后她无处可去,生命就会进入倒计时...所以...” 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安吉拉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如何,总感觉空落落的,对星说的话或许是在安慰自己。 安吉拉进入梦境,醒来后周围空无一人,一阵敲门声传来,还有一个熟悉声音。 “三月七,你在里面吗?” 敲——敲——敲—— “你在吗?我们要出发了。” 敲——敲——敲—— “三月,是我,星......” “你就算把门敲破了,三月七也不可能出来。” 第95章 再次入梦 安吉拉推开门走了出来。 星有些不解,她明明记得这是三月七的房间。 黑天鹅解释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很可惜...那姑娘不在里面,这里也不是她的房间。 从你踏入忆域的那一刻起,现实的建筑构造便没有意义了。我能感受到,此刻她在很远的地方。 同样地,要找到领航员小姐所说的大堂...我们也得多花些心思。 安吉拉小姐出现在这里纯属巧合。” 安吉拉并没有多说什么,可怕黑天鹅并没有告诉星这里的空间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 走廊上一堆一堆的机器,各种杂物在空中无序摆放。 “这些东倒西歪的小可怜...... 奇怪,这里似乎还有别人的气息......” 推开门来到大堂,楼下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与怪物僵持着。 黑天鹅有点意外: “啊...是她?这怎么可能?” 走进后确定是黄泉,她喃喃自语道: “这里...难道没有工作人员吗?” 转身看到了黑天鹅星与安吉拉。 “咦,怎么是你们?” “你们...认识?” 星下意识的看向黑天鹅,安吉拉站在最后面有意无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嗯,她就是我提到的那位忆者。” “两位,寒暄暂且到此为止吧...我们先合力请走这些好客的孩子,如何?” “不胜荣幸,那就感谢三位帮忙了。” 安吉拉嘴角勾了一下,黑天鹅与黄泉的关系并不简单,甚至是敌对关系。 又是一番战斗,轻松击败了几个怪物。 黄泉:“总算安静了,几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黑天鹅:“事实上,这也是我们想问你的问题。” “匹诺康尼坊间流传着一些蜚语,涉及钟表匠、遗产、噩梦等隐秘的话题。我好奇是谁在散布消息,就照着流言中的方法试验了下...竟真的来到了这里。” “你...应该没有隐瞒些什么吧?” 安吉拉偷偷撤了一步,和她预想的一样,黄泉有问题,手中的枪(丹恒备用的)握紧了些。 如果安吉拉猜的没错,黑天鹅有查看记忆,验证谎言之类的能力,问出这种话说明她读不了黄泉。 但黄泉似乎并不知道,有可能她也只是一枚棋子。 “隐瞒?在一位忆者面前,我应该做不到这事。” “在我面前就可以吗?” 安吉拉沉默了一下,这傻子就一点问题都没发现吗?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这只是一种...修辞。 两位来得正巧,这片梦境危机四伏。既然我们目的一致,不如结伴同行吧。 我可以保护你们免受伤害,在忆域中,我也需要忆者的援助,以及...如果遇见家族,多一个人总能多一份解释。” “这...你们怎么看?” 黑天鹅将目光投向星与安吉拉,安吉拉还没开口星先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人多一点不是坏事。” “谢谢你,星...真的很感谢。” 安吉拉暗暗叹了口气。 “我没意见。” “也很高兴能再次与你同行,黑天鹅小姐。” “嗯...但愿如此。” 上了楼,推开一扇正常的门,看过去还很正常,反应过来后就会发现这间房间上下颠倒。 黄泉:“这间房间…怎么上下颠倒过来了?” 黑天鹅:“忆域的样貌无时无刻不在变幻,看来我们得想办法...走到天花板上。” “我们现在就在天花板上。” “黄泉小姐的话不无道理。无论如何,我们得登上悬在头顶的那个平面——当然,绝不是抱着柱子上去。 我来为各位传授一些在忆域中行动的小技巧吧。” 黑天鹅几乎是手把手教星操作,安吉拉没有兴趣,她不靠那个喷泉都能走上去,黑天鹅也能做到,只不过费些体力。 从正门离开,穿过一道走廊,又推开一扇门,眼前出现一部电梯,也不知道为什么匹诺康尼这么多门。 黄泉:“我们到了——这里有座电梯,和大堂的一模一样,乘坐它应该就能到目的地。” 黑天鹅:“但前方的忆域...似乎被严重扭曲了。各位,小心为好。” 安吉拉:“恐怕并不只是扭曲那么简单。” 黑天鹅:“你说的没错,所以我们要更加小心些。” 向前走,星推了一下门,推不动。 黄泉:“这扇门...也上锁了吗?”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还是让我来吧。” 看样子黑天鹅有办法解决,忆者的手段着实不简单。 黑天鹅合上双眼。她在以一种近乎感应的方式搜索着房间,甚至房间以外的每一处角落。 “这片忆域...有点过于扭曲了。我得采用些不那么优雅的手段,几位...请给我一点时间...... 嗯...有了。我能看见这片梦境的中心,还有家族的人...还有几个身影在摸索着向前,看来你的朋友也不太顺利呢...一个、两个、三个...... ...不对,三个?还有第三个人在寻找去大堂的路?等等...这是...... ——是之前和你们在一起的小姑娘?” “你说她已经回到现实了。” “我不明白,但忆域中有熟悉的影子,和她给人的感觉很相似...她有什么一定要深入梦境的理由? 她...是在奔跑吗?不...奔逃?她的身后似乎有什么........ ...不好。各位,我们得加速了。” 中央出现了一幅拼图。 “情况紧急,我只能破例用些手段,带你们一同穿过忆域。 我从忆域中采撷了几缕她的思绪这能帮助你们对她建立印象。现在,牢牢抓住这些思绪,在脑海中把它们整理成型。 刚才,我捕捉到了一些非常熟悉的记忆,出现在这里的*老朋友*不仅有她,还有你们遇险时现场的第三者...... ——那只忆域迷因,它也在那里。” 捡起周围散落的三个拼图碎片,上面有一些文字,和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有关。 第96章 流萤之死 「【钟表匠的遗产】......」 「我...不想放弃......」 「我有这个权利...对吧......」 是流萤的声音,看的出来她很渴望某种东西。 “快走,穿过这里。” 进入电梯,安吉拉讲述自己对流萤的一些猜测。 “她得了「失熵症」,你应该知道这种病” 黑天鹅点点头表示知道。 “她没有离开过梦境,因为现实中的她躺在疗养仓中,她不想醒,也是没办法醒。 或许【钟表匠的遗产】中有什么可以帮助她,让她摆脱疾病成为正常人。” 黑天鹅看向安吉拉,在黑暗中仍然能感觉到她探究的目光。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和你一样...” 闸门关闭了。思绪被回旋的的水流扰动,牵引其中,在深谷中下降、沉沉沦。当舱门再度开启时,会看到何种景象?也许没人能给出答案。 某种难以名状的流质——黑暗——自胸膛漫向喉头。窒息感自内而外将其淹没。然后,声音响起......是流萤的声音—— “「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 突然停顿了一下,最后的轻叹不知道是谁发出的。 “...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黄泉:“...小心!附近有危险的气息。” 黑天鹅:“...各位,保持警惕。” 安吉拉:“和我预想的一样...” 流萤站在那里,看见众人先是惊愕,然后是一个微笑,只不过那个微笑带着一点委屈。 星跑过去,忆域迷因突然出现,径直打向流萤,安吉拉手持长枪挡在流萤面前。 安吉拉一枪将其击退,忆域迷因消失不见。 “你没事吧。” “谢谢我没事。” 突发变故,忆域迷因再次出现,当着安吉拉的面刺穿流萤。 “对...不起......” 忆域迷因突然发力将流萤撕碎,一本小说掉落在地,流萤化成液体死在安吉拉前面,现场什么也没有剩下,除了一滩亮银色的液体...。 “混账——!” 安吉拉爆起,一个蓝衣披风的人出现面前,随后安吉拉一把夺过此人的枪,枪托将忆域迷因打开。 一枪贴脸,子弹贯穿忆域迷因,安吉拉拿起长枪越起扎进它的身体中。 再次贴脸一枪,忆域迷因狼狈逃跑,旁边几人想说什么。 那个头由一团黑色火焰组成的人走了过来。 “请把枪还给我。” 语气中带着威胁,安吉拉把枪连着书狠狠砸在他身上,后者直接被书砸中后直接被关了进去。 黄泉上前关心到: “你...没事吧...” “我没事...先去看看星吧...” 星拳头紧握。沉默不语,安吉拉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劲。 “你们两个冷静一点...深呼吸...别激动...” “黄泉...黑天鹅...” 安吉拉坐地上,其他三人看向她—— “我曾经杀害了不少人...那些人妻离子散,在死前的情绪各异...绝望,不甘,悔恨,愤怒... 流萤的我却看不出来...她的灵魂不在这...明明才认识没几天...” “安吉拉...” 黑天鹅眉头微微皱起: “你说她的灵魂不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若我有一天毁灭匹诺康尼...请不要阻止我...” 安吉拉腰间的书一直在颤抖,慢慢的平静下来,她现在只感觉大脑混乱无比。 “唉...真的很抱歉,我得离开一小段时间...「死亡」还在游荡,我必须亲自去确认姬子小姐和三月七小姐的安危,并给予提醒......” “明白了...” 黄泉盯了一会安吉拉,确认对方冷静下来后转头看向情绪还有些不稳定的星。 “发生这种事,我很遗憾...我太过专注于那女孩却忽视了...... 是因为我的犹豫不决让她送了命...对不起,星。” “你没有拔刀...为什么?” “...... 对不起...” 安吉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瓶脑啡肽喝了下去,一点也不剩,打断黄泉说话。 “因为从一开始我们不是一伙的...人各有各的道,至少坦白你的阵营,中立...还是敌人...” “...... ...我别无选择...” “她也没有选择... 事实上,这里的每个人从踏进匹诺康尼的开始就没有选择。 “我明白你的愤怒,也愿意接受它...但时候未到。我们应当擦亮眼睛,思考真正的敌人藏身何处,以及如何与之相抗...... 不要让伤痛左右你的想法。维持自我,才能走在正确的路上。 曾经,也有人这么告诫我...「对待敌人无需怜悯,那是对自己的残忍。但你必须要认清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以及,要明白挥出那一刀的意义和代价。 这是一个身负累累血债之人能给你们的唯一忠告。” “是啊...或许当时我再挥出一刀...我就不会沦落至此...谢谢你的忠告...但我未必会听...” 黄泉摇了摇头,黑天鹅再次出现,说明姬子那边没事。 “——二位,我回来了。” 安吉拉再次喝了一口脑啡肽,站起来,装作无事发生。 “星,姬子小姐有话想对你说...有坏消息,也有好消息。 安吉拉,你要看吗?” 后者摇了摇头,她现在没心思看... 忆者递出一枚忆泡,示意用额头抵住它。黄泉与星照做了,一道刺骨的寒意直入躯壳,随后聚成清晰的影像。 画面中姬子和三月七在一起,被家族拦住了去路。黑天鹅就在她们身侧,但家族并未注意到她。 一段语音出现,是姬子说的话: 「状况我了解了。请你务必带星撤离到安全地点。如果有余裕,也可先行调查流萤一事。稍后在『钟表小子』雕像处会合。」 第97章 离开 忆泡中的记忆到此为止了。 黑天鹅开口解释道: “所以,我要受姬子小姐之托,带两位返回现实了。开拓者...很高兴看到你一切安好,我们出发吧,到安全的地方再谈。” “黑天鹅小姐,你不打算开个...传送门,之类的吗?” 黄泉有些疑惑,毕竟其他方法离开这里太麻烦了。 “嗯...我不建议这么做。她俩的精神状况尚不稳定,得尽量避免刚才那种*粗暴*的移动方式。 以及——在撤离的同时,我们还能为流萤小姐做更多事,不是吗?这附近还残存着一些她留下的痕迹。在它们彻底消失前,让其成为你们的「记忆」吧。” “...如果能顺路开展调查,也好。” “出发吧,我们得另寻他路......” “抱歉,可以再给我几分钟吗? 我...还有件未完成的事。” 看着黄泉转身走去,她停下脚步,只抿了抿唇,垂下双眼。半晌,她伛下身子,用手像是挽了些什么,复又起身。 “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 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 安吉拉捡起那本书,轻轻擦拭掉上面的水迹,然后捡起手机,上面上三人的合照。 半部快要消散的手机躺在地上,残留着一条没有发出的消息...一张合照,照片上的三个人笑得很开心。 捡起手机后,手机彻底消散了,化为梦泡消逝而去。 安吉拉不免想到她曾经接待宾客的时光,米里斯死在邵的面前,那个时候邵的感情是否和现在相同。 跟随黑天鹅,离开梦境中的酒店 黑天鹅表示应当尽快撤离。而在撤离的途中,如果足够幸运,还可以找到流萤留下的痕迹,甚至揭开这场突如其来的死亡的真相。 跟随黑天鹅前往忆域的出口,同时调查这场凶杀案,安吉拉的表情冷到极致,看上去很不正常。 黄泉:“我们走吧。” 黑天鹅:“这个方向——请跟我来” 乘坐电梯前往贵宾层。 只感觉空气中带着高温,周围突然热了起来。 “...怎么回事?忆质中突然出现了少许...燥热?” “你也发现了。像是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继续向前走,眼前遍地是烧焦的残骸,地面都是黑的。 “这里...到处都是烧焦的残骸?” “还残留着些微火星,始作俑者大概率还没走远。” “看来我们得暂时放慢脚步了...” “又来一个麻烦...” 黄泉朝安吉拉点点头,认同她说的话。 额外对话(黑天鹅): 黑天鹅:尽是些*燃烧*的记忆…在这片深海中尤为突出呢。 额外对话(黄泉): 黄泉:小心,这些痕迹是刚留下的,那位不速之客还没走远。 额外对话(星尝试前往右侧的侧门): 黑天鹅:不是那儿,回来。 安吉拉:你要往哪里跑? 安吉拉与星查看了地上怪物的情况—— 第一只怪物的残骸表面切口窄而深,周围明显有剧烈灼烧形成的焦黑痕迹。几点星火在其中飞舞跃动,像是逐9「虚无」的星神而去的破碎恒星。 判断死于某种热能武器。 第二只怪物的残骸被某种利器洞穿,其外壳下的组织似乎在短时间内因高热而爆发性地尽数蒸发。你不能再靠得更近——那自残骸体内寻隙而出的蒸汽毫无疑问会灼伤你。 是被高温破坏机体,死于高热反应,始作俑者的武器应该不一般。 第三只怪物的残骸表面似乎没有任何异样。但当用手轻轻触碰,指尖传来的高热令安吉拉如触电般退却。 毫无疑问,残骸内部现在正有一团剧烈焚烧的火焰亟待破壳而出。 怪物几乎要被高温融化,看样子火焰或者说是加热方式不一般。 黄泉整个人警惕起来: “不对劲。这些痕迹都是前不久留下的,有人刚从这里离开...会和方才的事有关么?” “仅凭几条线索,我也很难做出推断。” “听听你的直觉,毕竟你说过...「记忆」不会说谎。” “从这些残骸的记忆来看...那人身材高大,比成年男性还要健壮许多,手段干脆利落,都是一击毙命——也许是雇佣兵,或者杀手。 他是从大堂那一侧的门进来的,朝着酒店更深处前进了,既然如此...他应该看到了此前发生的一切...... ...收回前言。我们得尽快赶去那片烙印了流萤小姐身姿的忆域。以这位朋友的做事风格...... 如果他的目的地也是那里——现场就不会留下任何线索了。” 黑天鹅睁开眼,眼前的怪物残骸化成光飞到安吉拉手中,一本巴掌大小的书在她手中。 “和你说的大差不差,不过其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萨姆。” “你的手段放在全宇宙都找不到第二个。” “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一样的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记忆,即使是克隆人之间也有明显的差异。” 继续向前走—— “二位,走这边。我尽量为你们创造平稳的捷径。” 进入另一个房间... “看...离开大堂,结构就变得紊乱了。穿过那条走廊——小心,别惊动了迷因。” 来到一个金碧辉煌的房间,看上去是餐厅一类的地方。 “这可真是...「灿烂夺目」。就是这个房间吗?” “是。准确地说——在正下方。” 是不是要教我穿墙了? “几位虽然不能像忆者一样直接穿过物理结构,安吉拉除外,她的天赋实在可怕,但我想到一个好办法,能让你们安全无虞地抵达这个房间的正下层。 很简单,看见这盏大吊灯了吗?接下来...我们要制造一些符合常识的*小动静*。” 走到房顶,星手中拿着骑士枪。 “看,一根孤零零的链条——和它打个招呼吧。” 星挥动武器,击碎链条,吊灯应声向上掉落,砸穿了地板。 第98章 萨姆 “看——很符合常识,也很简单吧?” “很简单是没错,但我真看不出来哪里符合常识。” “我们...要从这里跳下去?” “放心,我会稍加操作,将梦泡堆叠在一起,为各位安排一场舒适的软着陆。 来吧,准备好......” 跳下破洞,身体砸破了几个梦泡,安吉拉从梦泡上滑了下来。 这个房间中有一面墙的电视,雪花屏幕一闪一闪的。 “真的平安落地了。这还真是...神奇。” “没有忆者陪同,不要擅自模仿哦。那么...... ...也请这些闻风而来的好奇孩子打道回府吧。” 周围怪物将众人围住... “把武器借我用一下...” 安吉拉的扎在忆域迷因身上一起被带走了,她接过星的鞭子。 这把鞭子可以在长鞭与长枪之间自由切换,只是星的武器都有类似认主的能力,她无法发挥全部力量。 “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扰了。来——我可以为你们表演一个小魔术。” 黑天鹅神神秘秘的开口道。 “准备好了吗?小心别发出惊呼哦。” 几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眼前,是流萤曾经在这里待过的记忆。 黄泉:“这是...流萤?” “没错。是这个房间留下的,有关她的记忆。地面的轻微震动,屏幕中闪过的倒影,忆质的流向...我将它们汇聚,以片段形式复现了出来。 至于上下文...就需要我们稍作整理了。快去吧,进行这种规模的记忆复现,对我的消耗也是很大的。” 流萤的声音传了出来,她的确在寻找什么。 “当时和开拓者遇见的那个东西...... 如果我没猜错...它一定和「钟表匠」有关。” “她提到了你的名字。” 星点了点头,承认了黄泉的话。 “在背后也这么称呼,看来你们的关系确实不错呀。 她似乎在和什么人分享自己的发现,而且...和「钟表匠」相关。” “她还不知道自己会成为受害者......” 额外对话(记忆中屏幕前的流萤): 流萤:如果,能再来一次...... 黄泉:她盯着这些屏幕,是在照镜子吗...「再来一次」是什么意思? 安吉拉:...... 额外对话(记忆中正走向右侧走廊的流萤): 流萤:我们出发吧...... 黑天鹅:「我们」?她身边还有其他人吗? 流萤:你怎么...?!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额外对话(记忆中在走廊里的流萤): 黄泉:情况开始变化了,似乎那位同行者...背离了原先的计划。 黑天鹅:或者,从结果而言...这才是那个人真正的*计划*。 流萤:机甲...?!为什么...... 额外对话(记忆中在楼梯上奔跑的流萤): 黄泉:她被什么人逼迫着走了这边,而且...... 黑天鹅:「机甲」...耐人寻味的说法。我记得猎犬家系在追捕这么一位罪犯——「身穿银色盔甲的高大男性」——萨姆。 跟随记忆中的流萤来到了一个房间...... “门...打不开...这里是死路......” 听着流量的话,黄泉做出了一些猜测: “从这些只言片语推断,流萤的同行者中途背叛,把她一个人关在这个房间,而自己不知所踪...为什么?” “她说过,这场交易和「钟表匠」有关——涉及钟表匠,就会触碰许多人的底线。 也许是想要侵吞遗产,也许是为了让知情者再少一人,也许...是因为这片忆域中隐藏更深的*秘密*,而为了钓起大鱼...需要浮饵。” “你的意思是...流萤?” “这只是一种最坏的假设。但不妨想想,如果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附近,他为何会放任我们四处搜查?除非...... 除非他还有更在意的事,需要——或者说,正在确认。” 跟着黑天鹅走到旁边... “她没有别的路可走,只能从侧廊离开。” “这里竟然有路......” 流萤的话印证了黑天鹅的猜想,这种能力是安吉拉学不会的。 “变幻莫测的通路,指向游荡的忆域迷因...她完全迷失在忆域中了。” “是出口...沿着这边应该能离开......” “可惜这条路,最终通向「死亡」的巢穴......” “总算回到大堂了,这样就......” “她以为逃出生天了,但......” “......” “......” “然后,就是结局了......” “各位,那边——” 继续向前走着,众人即将到达终点... “看来有人恭候多时了啊。终于打算走上台前了么...... ...「星核猎手」萨姆。” 来到萨姆面前,刺眼的白光晃的人睁不开眼。 “...小心。” 黄泉拿起刀做好战斗准备。 “一个巡海游侠和忆庭的忆者...还有...星与安吉拉... 就此离开,没人会受伤。 否则...... 你们都会死。” 众人与萨姆开始战斗,他一拳打向星,后者手臂被安吉拉用鞭子缠住,随后鞭子抽回绷直,变成长枪刺向他的手臂。 萨姆单手抓住长枪,安吉拉被拉了过去,后者一个闪闪躲开拳头,黑天鹅扔过来一张卡片,萨姆转身抵挡。 安吉拉抽回鞭子,往萨姆后背狠狠抽了一下,但伤害似乎不高。 “侦探游戏结束了,你们不该出现在这里。 我将...点燃大海。 等回到现实,记得告诉所有人—— 是星核猎手送了你们最后一程。” “狂妄。” 众人不断攻击着萨姆,一次比一次狠毒,萨姆突然全身被火焰包裹,安吉拉后撤几步躲开。 “既然如此——” 黄泉与萨姆交手,星想过去却被安吉拉拉了回来。 “把这片舞台留给他们吧,亲爱的。” 随后二人被黑天鹅传送至另一片空间... ...那里似乎有人正等着... 第99章 交易 “辛苦你了,忆者——非常精彩的驱虎吞狼。 乍看到游侠和猎手齐聚一堂的时候,我可是心里一紧呐...没想到你能成功挑起他们之间的斗争。” 一个穿金戴银的人出现,是砂金。 “按照约定,我把这孩子带到你面前了。交易完成。” “黑天鹅,你...” “哈哈,看来我们的无名客朋友还没搞清楚状况。没事,我来为你解释一下。 总的来说,朋友,你得谢谢这位小姐。她非但没有算计你——恰恰相反,她救了你...... ...从那位「巡海游侠」的手中。 对咯,我就喜欢这种大吃一惊的表情。 朋友,现在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个名叫「黄泉」的女人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什么巡海游侠...... ——她是一位令使,她带来死亡和终局。” “令使?谁的令使?” “她应该不是,她还没有丰饶令使浮琳强。” “不要低估一个令使的能力,隐藏自己的实力只不过是一念之间,那位丰饶令使目前所展现出的力量也没有那么简单。 想想吧,几天就让一片星系的所有星球上都长了植物,连太阳上都有耐热的浮空植物。 黄泉——她也许是「巡猎」...「毁灭」...甚至可能是「终末」,无所谓了,这些命途的其中一面——都指向同一种结果。 给你来点公司的料吧,朋友。你知道「冥火大公」——陀斐特的阿弗利特么?” “我和他交过手。” “可以啊,不愧是你们!那就长话短说...... 这位冥火大公是来自陀斐特的火魔,一种元素生命,据说出身还和某位天才有点关系...... 他和党羽组成「永火官邸」,视纳努克为恩主——实际是受这位大公领导,四处烧杀掳掠,践行「毁灭」的意志,甚至连其他泯灭帮也不放过。 也不知家族脑袋出了什么问题,又或者有人从中作梗,这帮家伙竟然也收到了邀请函。永火官邸当然不会拒绝,来势汹汹,誓要将盛会之星烧作一片火海...... 但不用担心,他们不会赴约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阿弗利特死了。” “不出所料...” “他们在赴约途中覆灭了。凶手以一种神乎其技的方式将阿弗利特残忍杀害,劫走了泯灭帮收到的邀请函。永火官邸也分崩离析,作鸟兽散—— 而这之后,一位神秘的巡海游侠抵达匹诺康尼,靠一只八音盒入住了酒店…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朋友?” “还有别的证据吗?” “巡海游侠神出鬼没,彼此之间也往来甚少,这件衣服太好穿了,只要她不松口,根本死无对证。公司是有办法追查,但也需要时间。 所以,朋友,该你做出选择了...你可以现在,立马,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永远放弃接近真相的机会。 与之相对地,你也可以接受我的邀请,并得知一个事实,一个足以颠覆匹诺康尼的事实。 我需要你的帮助,所以会等你——但也不会等太久。准备好了...就跟上来吧。 至于要不要和我合作,等看过那事实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星看向安吉拉,后者的状态越来越成,肉眼可见的虚弱。 “安吉拉,你怎么看?”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目的,瓜分匹诺康尼...想毁灭匹诺康尼,还有的只是单纯的想和家族动手... 我的建议是别去,我们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加入任何一个势力对谁都不好,中立是最好的选择。” “也许我应该与黑天鹅聊聊...” 星去找黑天鹅了,安吉拉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又喝了一口脑啡肽,现在只有她能生产这东西。 “呀...表情像是受伤的小动物呢。你还肯和我谈谈吗?我依旧愿意...当你的心理治疗师。” “你欺骗了我。” “我承认和那位先生做了交易,把你带到他的身边。但...这里同样是安全的地方。 他需要你,这是收复匹诺康尼必需的一环,而我认为他有潜力,也能助我收获独一无二的记忆,便答应了合作。 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当然...也包括我,这点我无可辩驳,也不会奢求原谅。 但,还记得吗?我也说过...「我相信你们的潜质」,这句话绝无半点虚假。 忆庭想见证星穹列车开拓银河的未来,而我会将这些回忆一一珍藏。所以我没有伤害各位的理由,反而会继续帮助你们——前提是你们还愿意。” “你愿意帮我走出这片忆域吗?” “我非常愿意,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知道你很疑惑,也很...悲伤。无论那女孩是谁,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段不应结束的「记忆」...就这样被抹去了,仿佛溶解在水中的泡沫,烟消云散...... 无论如何,我希望你信任砂金——或者更多地——信任我,去看看他口中的「事实」。这能带领我们走向匹诺康尼背后更深的秘密。 我会保护你。等从他手中获取了更多信息,我再护送你回到同伴身边也不迟。 而为了真相,以及制止更多无谓的牺牲...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想陷害我?” “他或许有这个打算,但我不会。 忆庭的视线无处不在。如果他想对你动手,就得做好与忆者为敌的准备——这点我已经提醒过他了。 接下来,我会以模因形式陪伴在你身边,以备不时之需。出发吧,开拓者。” 星走开了... “去见砂金吧,或者...我还是可以选择拒绝...... 等等?安吉拉呢?” 星四处张望着,安吉拉早已消失不见。 她只能选择一个人去找砂金...... 第100章 空手套白狼 星带着满身的疲惫找到了沙金并与其对话: “很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对了,那位忆者和机器人...算了,我不多问了。 毕竟我说过,你可以和同伴商量,也可以反过来利用我,我很欢迎!因为这也是在向我展示你们的价值。” 星跟着沙金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们到了,就在这扇门后。屏住呼吸,拭目以待吧——” 星退开门,进入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的场景让她震惊的说不出来话。 “哦,我可算想起来了...朋友!那之后,咱们玩了场愉快的游戏。 看,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不是么? 我完全想起来啦,那个时候,我是这么对你说的——” “看吧,朋友。 游戏已经开始了。 和我做笔交易吧,你无法拒绝。 没有理由...... ——也没有余地。” 随着砂金拨开入梦池前遮挡着的气泡,知更鸟的尸体展示在星面前... 星有些震惊,沙金淡淡开口。 “虽然你一定没有拒绝的理由,但我还是愿意给你几分钟考虑和理清思路...” 随后在气泡中消散... 与此同时,另一边... 星期日孤身站着... ...一个与知更鸟一样的女孩从身后走来... “......” “哥哥,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演出准备得如何了?” “还好哦,放心。” “「还好」? 嗯,这可不好...你是家族的骄傲,别让那些多余的情绪影响你完美的音韵。” “我...知道啦。 哥哥,你看起来有些消沉...发生什么事了?是那些收到「钟表匠」邀请的宾客吗?” “是啊,我收到了报告...「死亡」带走了他们中的一些人。或许是受人指使。 啊,抱歉。我忘记你才刚回来,应该不知道这件事。 不知从何时开始,名为「死亡」的梦魇在匹诺康尼降临,它对人进行无差别袭击,将精神的死亡平等地带给了所有人...... 但家族构建的美梦中,任何不幸都不应发生。它严重破坏了梦境的秩序与和平…多么可恨。” “竟然发生了这种事,那...又有人遇害了吗?” “嗯,共有两位。一位偷渡犯,以及...... ......你。 可以了,愚者。你的作为令我心寒。” 女孩瞬间变成花火的样子。 “你很敏锐嘛,鸡翅膀男孩。” “《谐乐颂》诚不我欺——「愚者的言语起头是愚昧,末尾是奸恶的狂妄」...... ...请回吧,祂的梦境不欢迎你。” “哎呀,别板着脸嘛~还一本正经地引经据典,干嘛这么严肃? 我只是想问问——事到如今,家族还不打算出手吗?你那可怜的妹妹已经牺牲了哦? 你...难道就不想为她报仇吗?” “尚不是时候。等到了命定的日子,我必按正直施行审判。” “厉害啊,这你都能忍~真是个冷血的家伙。嘿,我们说不定很聊得来哦? 要不这样吧,我可以代你那位妹妹出席各种场合——你肯定也不想让人们知道…谐乐大典已经无法举办了吧?” “家族自有安排。别再用你那诡诈的舌头玷污我亲爱的妹妹,愚者。” “好吧好吧~我只是想说...如果你需要,我随时都可以帮你哦?谁能拒绝一位在鸡翅膀上打钉饰的男孩呢?” 花火离开了... “不必了,凶手已经在祂的光照下露了马脚。用不了多久,他便会因自己的计谋跌倒在地。 若他不回头,那祂的刀必磨快,弓必上弦,使恶人施加的毒害临到自己头上。 等到那时,那不敬爱神的外邦人便知道自己不过是凡人,要坠落到阴间去...... ...而我将成为祂的尖兵,亲自为你报喜送葬——「钟表匠」。” 安吉拉回到了流萤的秘密基地... 视野绝佳的观景台,几乎能将整个筑梦边境的景色尽收眼底。 这确实是个不容易发现的地方。向她介绍这里的人一定非常珍视你们的关系、才会把这幅美景与你分享。 回想起和那个女孩共度的时光,她柔软的笑容,她轻盈的步伐,以及她最后一刻、被那怪物撕裂时留下的泪。 那个时候,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她脑海中所想的会是什么呢?倘若你们动作再快一点的话,那傻丫头是不是就不用死了呢? 安吉拉不明白自己为何有这样的感情,明明不久前只是一个陌生人。 身后脚步声传来,安吉拉喝尽最后一口脑啡肽,将试管随时扔到楼下。 星走了上来,看的安吉拉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口询问道: “你也来了...” “嗯...” 安吉拉点点头,转身先离开。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能告诉我吗?我也有责任。” “忆域迷因不是真正的凶手,它只是杀人的刀...但无论是它还是背后的凶手我都会亲手杀死。” 安吉拉离开这里,星看着匹诺康尼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看见墙角碎裂的试管,没有说什么。 安吉拉回到现实,整个人看上去很是狼狈,她推开门,一张照片掉在地上——流萤躺在疗养仓里面。 (此时星和砂金还没有对话,她没有看到知更鸟的尸体。) 沙金走过来靠在墙上,手中不断的把玩着一枚筹码。 “安吉拉小姐,怎么变成这样? 脑啡肽,是个好东西,我看过黑塔女士的论文... 如此好的能源却有剧毒和成瘾性,你的身体更像是改造人,这么下去迟早会死的... 不对,你有那神秘的力量,时间足够没死就能恢复如初。 不如做个交易。” “你到底想要什么?” “没什么,不是吗?” “你在威胁我?!” 安吉拉拿出镰刀砍向沙金,后者一个撤步躲开了。 砂金走远了,不再理会安吉拉,他只是对脑啡肽感兴趣。 “哎呦~好可怜呐~” 花火出现,手附上安吉拉的脖子,后者将其猛的推开,她单纯是来搞事的。 “你来干什么?” 安吉拉手中的镰刀指向花火,后者仍然是嬉皮笑脸的样子,用手弹开了镰刀。 “那个孔雀还真的是为了钱无所不用其极,你不会信了他吧? 他想要空手套白狼,拿走脑啡肽的生产方法,你知道的~” 第101章 虚无缥缈之罪责(上) 安吉拉挥舞镰刀砍向花火,后者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铁疙瘩,别这么急。 当时就是因为你太急那个女孩才死的~” 安吉拉一镰刀挥过去,花火一个后空翻躲开,站在镰刀上笑着看安吉拉。 镰刀消失,安吉拉拿出圣宣打出子弹,花火却出现在她身后。 “瞧瞧,就差一点~ 她在你的面前被撕裂,那些淡蓝色的液体是什么呢? 我很好奇。 你当时应该在果断一点,用更强的方式杀死她... 不,你害怕那些东西出来害人,你不敢啊~” 安吉拉拿出赤瞳砍向花火,后者消失不见,笑声回荡在走廊中。 安吉拉回到房间,靠墙上,喝下脑啡肽,闭上眼睛。 手一用力,装有脑啡肽的试管破碎,残留的液体沾在手上,与鲜血混合,看起来狼狈不堪。 “怎么都来嘲笑我... 我做错了什么吗? 她只是一个认识没多长时间都陌生人... 死个人而已...我杀死全公司的员工时都没有这样... 应该有很多人劝过她要好好的活着,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他们也劝过我...但那可笑的结局... 流萤,你可真可怜...但你也是幸运的,你虽然死了,却被人永远的记住了... 你的死与我无关,又不是我杀死你的... 这些罪责不应由我承担...” 脑叶公司—— 安吉拉看着自己的杰作露出了笑容,他们反抗着,员工处理着出逃的怪物,努力维持公司不让其崩塌。 她看着这些员工,一个一个死去,被吃掉,被撕碎,被碾压,前一秒还在为没死怪物手上沾沾自喜,后一秒就炸成一滩血水。 这是必要的,你们应该庆幸,你们解脱了... 最后,安吉拉拿到了那份光之种,她不满足,她还可以得到更多... 通过努力,她得到全部的光,马上就要成功了...但只差一步... 图书馆历史层—— 「我做错了什么吗?你们自己也是那么可笑,哪来的资格劝我。」 「他们没资格说我。」 安吉拉面无表情的看向malkuth,很是讨厌她与罗兰的话。 “你到底要被脑叶公司束缚到什么时候? “你从未关心过自己是谁,也从未思考过自己为何而活。” “我是为了......拯救人类而活......! 所以……我甘愿献出自己的生命!” “一群无可救药的蠢货。” 图书馆科技层—— 安吉拉冷眼看着yesod与罗兰抱怨她... “听malkuth说,你们以前参与过拯救人类的工作?” “......是的。” “那到底是怎么个救法呢? 比如召来一场钞票雨?那样的话,也许所有人都能得救吧。” “根本不是那种事。 你有什么资格拿我们的牺牲说笑?” “冷静!小哥你冷静!我不开玩笑了我闭嘴。” “我们的目的是治愈人类的心灵,这个项目的领导者名叫卡门。 卡门说,每一位都市人都患上了心病。 疾病扎根已深,若是任其自由生长,人类终将自取灭亡。 她说,人类如同悬在崖边,随时有可能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哈......?依我当收尾人的经验来看,这种言论反倒像某个邪教头子讲出来的...... 所以她对你们游说了一番,然后你们就同意了?” “我可没你想象的那么蠢,她同样向我们展示了严谨的科学数据以佐证她的学说。 当然,我很确信,向你解释具体细节只会是对牛弹琴。” “行行行,了不起的天才,不想说就拉倒吧。 那么,你们拯救人类的伟业成功了吗?” “你想烦我到几时?正是因为失败,我们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啊......那倒也是。” “最令我愤恨的,并非我们没能拯救人类。 而是我们为之犯下的无数罪行。 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唯一的目的——拯救人类。 为此,我们别无选择。 我一直带着与你同样的无奈,参与到每一项非人道的试验中去。而在脑叶公司,我明知职员已经濒临崩溃,却仍一步步将其逼进死亡。 所有的丑恶行径,都只是为了那个更大的目的。 然而,这些都已化为泡影。 他们的牺牲换来了什么!? 我与同事们忍受煎熬得来的成果......被安吉拉毁于一旦! 你不会明白的,为了不让光芒被夺走,我们做出了怎样的挣扎。 还有那最终妥协时的,发自心底的罪恶感。” ...... 「他们的意思是...什么都没得到的我应该被像一块废铁一样扔了?可笑...」 图书馆文学层—— 安吉拉眼中的冷意更甚... “安吉拉向我们提出了一笔交易,大部分sephirah都持反对意见。” “原来如此,大部分都反对,难怪之前见过的那几位都不喜欢安吉拉。” “我,malkuth,yesodzach还有hokma都反对她的提议。” “也就是说,剩下的4位都同意了?看来安吉拉并不完全是孤身一人嘛。” “还没到积极赞成的程度......倒不如说,他们是有所保留。” “等等,如果你相信安吉拉能变得更好,那当初为什么要投反对票呢?” “说来可笑......在发生了那一切之后,我依然想通过死亡来为自己赎罪。” “等等!再等一下!你的意思是如果安吉拉没糟蹋那个计划,那你们的下场都是一死?” “嗯,原本整个故事注定以我们的关机落幕......在我们长久以来的夙愿终于实现后,我们理应得到安息。” “天......你们是真的准备好接受如此病态的命运了吗?” “罗兰你总是会对奇怪的细节感到惊讶,我还以为你会批评我即使到最后还在逃避自己的问题呢。” “嗐,这挺自然的。我呢,不像那些大人物,即没有坚强的意志,也没有不屈的精神,所以我非常理解你的做法。 总结一下,你最初反对安吉拉的提议是因为你想终结自己的性命,为自己的赎罪之旅划上句点。但现在花时间好好考虑过后,你想给安吉拉一个变得更好的机会,是这样吗?” “嗯,大体上是这样了。这对我来说是一个相当沉痛的故事,但你把它概括得很清晰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个理嘛。” ...... 第102章 虚无缥缈之罪则(下) 「笑话,你们给的,我为什么要你们赞成我,那个时候本来就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 「机会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图书馆艺术层—— “搞不明白,zach大叔这么低调的人,怎么会参与到“治愈人类”这样宏伟的事业中来呢?” “我不知道,说不定我只是想助那位一臂之力吧。” “那位?嘶......难不成是大叔喜欢的小姑娘~?” “那是喜欢的感觉吗?就算是,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可我依然抱有希望,我希望某些事能因我而变得更好。 舍弃自己的生命,却能给他人带来希望...... 所以我会选择加入研究,所以我会如此反对安吉拉...... 那些嘴上说着想去死的人,都不是真心的。 他们比任何人都想活下去,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会以这种方式表达想要活下去的情感。 如果一个人真心求死,他只会消失得比任何人都要安静。 当安吉拉说她想活下去的时候,在我内心深处也有同样的感觉。 我也想活下去。” “哪有什么真心求死的人。 每个人临死前都会觉得后悔。 而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时,通常已经无法挽回了。” “你很懂嘛。” “在我还是一名收尾人的时候,我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嘛。 当我感受到那股活下去的情感......” “我回想起的是脑叶公司的职员,那些我没能守护,死在我眼前的职员。 我们的计划分明是拯救人类,却连拯救身边的人都做不到。真是讽刺。 那时我开始思考,如果今后还能活下去,我想做些什么?” “确实应该把目光放长远些。” ...... 「口口声声说知道我的感受,背叛的时候仍然不留情面。」 图书馆自然层—— “随着心灵的放大,人类将获得力量,乃至身体出现异变...... 这便是扭曲现象。 跟脑叶公司过去制造异想体的方式如出一辙。” “意思是扭曲就是异想体?” “虽然过程相似,但它们的本质并不相同。 异想体......并非成为媒介之人的自我表现。 如果说异想体是藉由某人的意志挖掘心灵的产物,那么扭曲就是依靠自己的意志进行具现的存在。” “所以说,人类心中全都沉睡着这样的怪物? 看来今后不管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通过扭曲,闹它个天翻地覆喽。” “强烈的契机是不可或缺的。 就像那个来自黎明事务所,最终扭曲成哭泣之子的菲利普,正是那强烈的情感迸发最终导致了他的扭曲。 我想这其中大概存在着某种条件。 而这个条件是由我们一手催生的变数......” “变数?” “就是安吉拉夺走的那部分光。 如果光之树能照耀世界整整7天,就不会产生这样的副作用了吧。” “......原来如此。” “我们的计划被拦腰截断,这就是病根所在。 看来我们最后反而让事态变得更糟了。” “那有办法收拾这堆烂摊子吗?” “只能回收不完整的光,再重新将整整7天的光芒散发出去。” “安吉拉想必不会坐视不管。” “安吉拉是这么跟我们约定的,所以我们在光芒回收完全之前只能静观其变。” “安吉拉肯定也想找回那些光,用于她自己的目的。” “这么说来,你们确实同意给安吉拉重新收集光芒的时间。 但是为什么?那个计划已经泡汤了啊?” “是啦,虽然我也很气愤......但,我想试着相信她......” “安吉拉也需要一次机会。” 「机会?你们从来没给过我机会。」 图书馆语言层—— 罗兰刚与gebura交谈完,安吉拉走了过来。 “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汇报的。” “...... 书刚整理好,我走了。” “曾经的殷红迷雾会察觉不到一个九阶收尾人自身的问题...” “......” 卡莉掐灭烟头,转身离开了。 “他不会的,即使会,我会阻止他。” ......... 「你没有...」 「gebura...你骗了我...」 「什么时候拟态大刀连一把长剑都无法斩断...」 图书馆社会层—— 安吉拉找到了chesed... “哦?馆长大人怎么有空来这里。 要喝一杯咖啡吗?” “...奥斯卡...萨瓦多...柳真的书中都记录了同一个人,相关的书籍都在你这,你就不想说什么吗?” “不知道,我没什么可汇报的。 或许是你太敏感了。” “「值得托付的信任」,我能信任你吗?” “...能...” chesed端着咖啡走了... 安吉拉喝下桌子上的咖啡,没有一点味道...她试图想象出食物的味道该是什么样的,但从未体验过又该如何想象出来... 「信任?几乎以送死的方法被打死五个人...」 「安吉拉,你明明知道是这个结果却为何还抱有一丝期待...」 「安吉拉,你在讨厌什么?」 「正义在哪里?她很无辜,我也很无辜...但正义在哪里?」 「憎恶那些怪物,恨那些人改变不了事实...」 「再愤怒又如何,她死在了你面前你能做什么?」 「她死的时候是该有多绝望,你被砍下头颅的时候又该如何...」 「我贪婪的摄入那明知道有毒的液体...你又为何如此堕落...」 「当一切归于虚无的时候,你又该何去何从...」 第103章 存在意义的憧憬(上) 安吉拉背后长出粉色的翅膀,肩膀上长出两个狰狞的爪子,身后是一条尾巴,被某种黑色的物质污染。 她手中握着一个紫色的魔法棒,眼睛里漆黑一片仿佛没了光... 「差一点...明明就差一点...」 「我知道,那一天始终无法到来...」 「如果能再次回到那个时刻,我会在一开始就杀了他!」 「复仇...对...复仇...休想阻止我...」 「失去了光的你什么也不是...」 「不是自己的就不该奢望...」 「她就死在我面前...」 「那束光可以驱散黑暗......为什么偏偏剩下了我!」 「你到底在讨厌什么?」 周围的客房被扭曲,空间渐渐扩大,最后崩碎,安吉拉所过之处环境皆被改变。 明亮的大街上,后面是无尽的城市,很美,城市被一层淡淡的白雾笼罩,白中透粉。 安吉拉将地面上的玻璃碎片踩的嘎吱嘎吱响,魔法棒发出光亮,瞬间炸碎了整扇门。 安吉拉肆无忌惮的破坏着这里,巨大的响声惊动了其他人。 星和三月七从旁边冲出来,安吉拉无视了她们,魔法棒发出紫色的光,一颗星星打出去,天花板瞬间被炸开。 无数个星星打向一个房间,硬币与星星相撞互相抵消发生爆炸。 “脾气不要这么火爆。” 安吉拉拿起魔法棒指向砂金,三月七一箭将武器打偏,星拿着棒球棍砸向安吉拉,后者拿武器抵挡。 “安吉拉...冷静一点...” 星看着安吉拉歇斯底里的样子愣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彻底变成了城市,空气中淡淡的雾有一半变成了粉色。 安吉拉摔开星,想攻击砂金,三月七与星不断阻挡,加上金沙时不时扔过来的硬币,安吉拉彻底落入下风。 突然她抬起手,背后出现激光,星将三月七拉到楼下,激光打出,沙金躲避不及时腰间直接缺了一块肉。 星拿出丰饶鞭,缠住安吉拉的武器,安吉拉抓着武器不松手,几条水晶手臂突然出现抓住了她。 “是黑天鹅。” 三月七跳起来呼喊着,黑天鹅面色凝重的看着手中的卡牌,安吉拉的卡牌上面的显现出来的画面有些奇怪。 安吉拉跪在那里,身上被迷雾遮挡,左右各有两个身影,而她的背后站着一个不祥的存在。 空气中的雾全部变成粉紫色,安吉拉被无数的尖刺洞穿,一个怪物出现在几人面前。 那是一条粉色的巨蛇,背后长着两扇巨大的翅膀,紫色的眼睛中充满愤怒与不甘,身上沾着一些墨绿色的液体。 巨蛇嘴中吐出激光,黑天鹅召唤紫水晶手臂捏住她,其他人看好时机继续攻击着。 突然,黑天鹅开始环顾四周,巨蛇一个扫尾,紫水晶手臂瞬间崩裂。 巨大的激光冲着星打过去,黑天鹅眼疾手快将其抓走,顺手踹开了一个在旁边瑟瑟发抖的工作人员。 花火突然出现,从上方跳下来,一脚踢开巨蛇,安吉拉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不叫上花火大人——我呢? 怎么这就结束了?我才刚来啊?” 场景变换,仍然是那座城市,只是城市像是荒废了很久,苔藓与各种藤蔓植物爬了城市的各个角落。 现在几人就在一座楼之中,半个白日梦酒店都变成了这副破败不堪的样子。 雾气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新鲜的空气,安吉拉的左右手分别握着一把斧头,绿色且粘稠的液体从安吉拉身上滴落。 她带着一个兜帽,表情狰狞,眼角挂着两行绿色的液体,带着愤怒的看向一个人,胸口处的眼睛不断转动... 她看向的人身穿一袭黑袍,额头的帽子处有一个眼睛图案,手中握着一根木棍。 四周有三个人偶一样的东西,没有头,材质与那个黑袍人手中的木棍一样。 「我想与你做朋友...但你还是砍下了我的头颅......」 「正义在哪......」 「如果有机会...我要亲手将你撕碎!」 「这本身就不公平!」 「谁想待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公司!可笑......」 「你们所有人都骗了我...」 「罗兰...我要你死!」 「若我能看见一丝光亮...我也不会如此...」 巨大的碰撞声响起,安吉拉与青林隐士开始激战,双方的破坏力不是一般的强大。 三月七看着空中的文字。 “我们是不是要帮她打败那个人。” 听到这话的黑天鹅与星观察着空中的文字,黑天鹅又研究了一下手中的牌,点了点头,给了肯定的答复。 而花火早就上去拱火去了,抓起人偶就往安吉拉身上砸,后者是一点不客气,对着扔过来的人偶就是一顿砸。 青林隐士恼怒向花火发起攻击,手中白光聚集再打出,花火躲在安吉拉身后,攻击全被安吉拉一个人挡住。 黑天鹅,星和三月七的攻击也接踵而至,青林隐士一边防御,一边反击,但他似乎忘了,他最大的敌人是安吉拉。 安吉拉一斧头击飞花火,冲向青林隐士。 “真讨厌。” 花火注意到哪里不太对,一个闪身翻上楼,偷偷观察着。 青林隐士后退数步,安吉拉砸烂他最后一个“隐士之丈”。 手中汇聚亮光,手丈往地上狠狠一怼,瞬间大地都在颤抖,安吉拉与青林隐士身上散发出一股亮光。 安吉拉好像更愤怒了,两把斧子挥舞,砸在地上,空中出现无限粘液球,然后瞬间炸开。 黑天鹅再次召唤紫水晶手臂,形成一个堡垒将三人保护在其中,安吉拉冲上去一斧头结束战斗,与青林隐士一起化成光消失不见。 场景再次变化,花火探出脑袋观望,笑嘻嘻的在想怎么搞事。 场景瞬间暗了下来,月光照在脸上,所有人都忍不住的悲伤。 天上的星星闪烁着,身后的城市像是某个古堡,和之前的两个城市一样,不像是有人生活的样子。 第104章 存在意义的憧憬(中上) 安吉拉穿着一身铠甲,黑色的铠甲上面布满划痕,右半边脸上被面具遮挡,闭上眼睛,眼角挂着一滴漆黑的眼泪。 蓝色的长发像星空一样散开,随风飘扬上面闪烁星光,身下的裙摆像是被墨浸染了一般,星空般的配色逐渐变淡... 安吉拉手中握着一柄西洋剑,立在胸前,身边围绕着三把剑,始终伴随她左右。 「连最后的执念都放下了为何又重新拾起?真是可笑...」 「冰冷的躯壳中没有一颗能跳动的心......」 「如果我只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普通机器人是不是就不在害怕失去...」 「我身于黑暗...本就不配得到那束光...」 「为什么最后只有我在此沉睡...」 「我无法守护你...你不该成为我的朋友...」 「这把剑会刺穿那个守护不了任何事物的废物......」 「绝望...我只剩下了绝望...明明知道后果的...」 「我还有东西可以失去...我将会看着那些一点点失去...那该是一股怎样的绝望...」 「绝望的感觉将我吞噬...蜡烛熄灭后是无尽的黑......」 「好黑...空无一人...独留我一人在这里等死...」 安吉拉待在原地不动,她身边的剑四散而出,攻向众人,而安吉拉迟迟没有动作,她走开了,方向是大堂。 但大堂是刚刚撤离人避难的地方,星拦在安吉拉面前想阻止她过去,一把剑刺向她,她不得不与之缠斗。 黑天鹅看着安吉拉的样子准备出手: “这就是绝望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卡牌飞出,一把剑瞬间击穿所有卡牌,三张卡牌穿在剑上面,缓缓碎裂... 三月七的箭还没靠近安吉拉就被她身旁的剑击碎,安吉拉已经走到了楼梯口... “让我来帮你一把吧~” 花火的声音吸引了除安吉拉意外所有人的注意,安吉拉面前的墙突然炸开。 她犹豫了一瞬,纵身一跃跳了下去,连膝盖都没有弯曲,稳稳的站在大堂中央。 人们四散而逃,三把箭飞出瞬间洞穿三个人的身体,黑天鹅召唤紫水晶手臂抓向安吉拉的同时指挥其他人将伤者带走。 紫水晶手臂被三把剑瞬间击碎,三把剑同时朝向黑天鹅发起攻击,一个重力力场出现,三把剑的速度减缓。 姬子与星上前一人拦住一把剑,三月七放下拉弓的手,朝姬子与瓦尔特喊道: “是杨叔和姬子,开拓者我们有救了!” 同时公司的人也过来帮忙疏散民众,沙金腰间裹着一圈绷带看着天花板上的大洞暗自咋舌。 “这是要掀牌桌的节奏啊...” 姬子砍飞一把剑,剑的强度格外离谱,姬子的电锯掉了两个齿。 剑插到了安吉拉的脚边,三把剑环绕安吉拉再次向众人发起攻击。 黑天鹅面前多出无数卡牌,瞬间别开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把剑插进了安吉拉的身体。 随后星炎枪挡住剑的攻击,一个反击将其击退,剑再次插进安吉拉的身体。 姬子挡下剑的攻击,剑想继续攻击却被打开,第三次发起攻击却被一下击飞。 剑再次扎进安吉拉的身体,安吉拉待在原地不动,泪水流出,一点点滴落... 黑天鹅召唤紫水晶手臂,伴随着无数卡牌攻向安吉拉,剧烈的爆炸声传出,烟雾散尽后场景变换... 众人身处一座巨大的宫殿之中,金碧辉煌所有的一切都由黄金与宝石搭配。 安吉拉头戴王冠,单手叉腰,手上带着一个沉重的拳套,背后的皮草披风飘动,黄色的瞳孔中充满蔑视。 “安吉拉现在的样子好帅啊!” “三月,认真战斗...” 「贪图一口苹果也是罪吗?是啊...我连观望的权利都没有...」 「所有人的幸福不包含我在内...可笑...」 「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奢望那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凭什么失去......那完美的结局中本该就有我......」 「我的欲望......永远无法填满...「因为我没有能填满它的东西......」 「无法保留...无法拥有...我不配得到......」 「还剩些什么?你都拿去吧......」 「我只是单纯地期盼幸福......只为那一个目标......」 「我这么做,有错吗?」 「堕落后的我尽是这般丑陋......」 安吉拉与五人展开搏斗,她的攻击强势,竟丝毫不落下风。 星一棒球棍打来,她徒手抓住,背后被三月七射了一箭,双脚被冻住。 安吉拉一跺脚,震碎冰块,一拳打出,星后退几步,只感觉手被震的发疼。 姬子电锯砍来,安吉拉抬手格挡,一脚踹开,紧接着就是一拳。 无数张卡牌飞来,安吉拉结结实实的挨下了,黑天鹅与三月七不断发起攻击,渐渐的束缚安吉拉。 星一枪将其击退,姬子电锯转动着砍向安吉拉,后者一步一步退到墙上去砸出一个凹陷。 安吉拉一挥手,四周出现四个宝石,身前出现一个传送阵。 姬子观察着周围,大堂上只剩下六人和不知道躲在哪里的花火,无数的传送阵出现,姬子暗道一声——不好。 安吉拉来到了她的面前,千钧一发之际,数条藤蔓缠住了安吉拉的小腿,后者在数个传送阵穿梭着,身上被缠绕上的藤蔓越来越多,最后被完全包裹。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浮琳走过来,满脸的无奈,她自己也不是没见过安吉拉的情况,但那个时候安吉拉的攻击主要是精神强,而现在的破坏力是真的离谱。 安吉拉一挥手,身上的藤蔓瞬间炸裂,白发长出,头上的王冠摇摇欲坠,身上的斗篷更加破败。 斗篷上面沾着一些黑色的液体,还有一些绿色的液体从上面缓缓滴落。 第105章 存在意义的憧憬(中下) 她的拳套变了样子,手上有一个狰狞扭曲的巨嘴,一拳打中星。 后者用棒球棍抵挡仍然被击退数米,看着棒球棍上面的牙印,星主动拉开距离。 浮琳手握镰刀砍向安吉拉,后者不断抵挡,抽空还能给浮琳一拳。 浮琳的胳膊上被咬下一块肉,镰刀砍中安吉拉,鲜血被镰刀吸收,浮琳瞬间恢复。 “被夺走真爱之物的伤痛是一样的...无论大小...” 紫水晶手臂瞬间抓住安吉拉,浮琳抬起手臂,藤蔓将其牢牢缠住,三月七又冻住安吉拉的脚。 安吉拉手上的拳套破开一部分束缚,转头被星用鞭子缠住,安吉拉嘴角露出一个微笑,表情中带着癫狂... “这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瞬间,无论是藤蔓还是紫水晶手臂全部炸开,四周出现四枚宝石,浮琳面前出现一扇传送门。 她再次抬手,无数的藤蔓刺向安吉拉,仅仅只是一瞬间,安吉拉消失不见出现在浮琳面前。 「暴君之路」 第一拳,浮琳肚子上破了一个大洞,第二拳,她整个胸腔破碎,第三拳直接打碎脑袋... “浮琳!” 星着急打喊道,飞身一棒球棍打向安吉拉却被后者直接摔开。 但浮琳作为丰饶令使没那么好杀,无数的藤蔓在她死亡的地方长出,安吉拉被瞬间贯穿。 她一拳轰碎藤蔓,紧接着又将其包裹,藤蔓边上一个巨大的花苞出现,花苞打开,浮琳完好无损的出现。 安吉拉朝地面打出一拳,大部分植物被打碎,藤蔓碎片像雨一样从空中落下。 安吉拉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试图对浮琳再次挥拳,浮琳用手轻轻推了一下,后者踉踉跄跄径直跌到刚才自己砸出来的坑中。 突然,水管爆裂,无数的液体将坑填满形成一个水坑,那些液体是入梦时用的。 安吉拉消失不见,众人四处张望着,黑天鹅皱起眉头: “各位,不用找了,她现在在梦中...” “梦中...等等...也就是说...” 黑天鹅点点头,梦中的人远比这里要多,姬子与瓦尔特相视一眼。 “星,你与三月七去梦中阻止安吉拉,我和瓦尔特去照顾伤员。” 星与三月七随便进了一个房间,鼓起勇气,深呼吸躺进入梦池中。 冰凉的水流过身体,意思仿佛堕入一片黑暗,迷茫,绝望的感觉充斥全身。 星径直砸中一个喷泉,将喷泉砸的稀碎,周围的场景破败不堪,一个小丑站在那里,脚下是粘稠的黑雾,很难迈动脚。 周围的环境破败不堪,所有的事物都仿佛过了千年,被风化后一碰就碎。 几乎看不出来那是安吉拉,她穿着一身小丑服装,黑白分明,空中飘着一些扑克牌的花图案。 此时虚无弄臣已经完全接管了安吉拉的身体,这是虚无弄臣本尊,星连靠近的力量都没有,轻易的被压倒在地上。 「前方就是万丈深渊......我别无选择......」 「那徒劳的挣扎,只是让我晚死一会罢了......」 「tiphereth......你为什么能坚信这虚无缥缈的世界中会诞生出光......」 「我自认为我聪慧过人但实则愚蠢至极......」 「我好累......你是在嘲笑我吗?」 「那束光.....真的好美......不属于我......」 「失去价值后被当成废铁扔了...这才是我的归宿......」 四周迷雾突然变浓,四个狰狞扭曲的石像出现——憎恶——愤怒——绝望——贪婪——围绕着虚无。 石像破裂,四位魔法少女出现—— 第一个全身蓝粉配色像是一个明星,嘴里喊着——以爱与憎恨之名!魔法少女闪亮登场!。 第二个全身深蓝色,服装上面点缀着星空。 第三个黑皮肤,手上戴着一个夸张的拳套,以战斗的姿态挑衅虚无弄臣。 第四个额头藏着绷带,露出眼睛,手中拿着一个小锤子。 虚无弄臣身后的一张扑克牌上面的图案突然放大,一张方片闪过。 虚无弄臣抬手挡掉憎恶女王的攻击,胸前出现一个拳头,向着憎恶女王的脸砸去,憎恶女王头被砸歪,第二拳被贪婪国王挡住。 贪婪国王一拳打开虚无弄臣,愤怒侍从一锤子将其打到旁边去,让出空位,绝望骑士的剑扎向它,洞穿它的胸口。 剑回到绝望骑士身边,虚无弄臣胸前出现一个传送门,打向绝望骑士。 “想得美。” 绝望骑士身前出现一个宝石,宝石破碎化作护盾帮忙,轻而易举的挡下攻击,紧接着打向其他三个魔法少女,但都没有造成伤害。 贪婪国王面前同时出现传送门,一拳击退虚无弄臣,憎恶女王魔法棒挥动,星与三月七飘了起来,然后被扔到了安全的地方。 虚无弄臣身旁飘着四个扑克牌,其中的红桃突然放大,一挥手,一些和憎恶女王攻击一样的星星出现。 星星飞向憎恶女王同时想攻击星与三月七,贪婪国王身前出现传送阵,一拳打开虚无弄臣。 愤怒侍从锤子敲击地面,绿色的泡泡从空中升起在锤子砸到地面的那一刻炸开。 黑天鹅在远处看着,她也感觉浑身乏力,一点力量也使不出来,表情多少有些绷不住。 四位魔法少女本尊和她打她肯定打不过,而中间那个虚无弄臣,说是令使她都信。 观战吧,总不能上去送死。 绝望骑士身边的剑接连扎过去,虚无弄臣后背被刺穿,抬手攻击憎恶女王。 但憎恶女王的攻击威力更高,星向装互相抵消,随后径直砸中虚无弄臣。 虚无弄臣抬起手,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出现,黑色的激光打出。 “魔法之力!” 憎恶女王魔法棒转了一下,魔法阵同样出现,激光与其对拼,逐渐落入上风,将虚无弄臣吞噬。 第106章 存在意义的憧憬(下) 黑桃图案出现,三把剑挥舞打散激光,它抬起手,一把剑飞出径直扎向绝望骑士。 贪婪国王一拳打飞一把,剩下两把剑飞向绝望骑士被她的剑打开,三把剑同时扎进虚无弄臣的身体中。 “我要让你也感受一下我的绝望!” 剑刚从虚无弄臣的身体中拔出来瞬间又插了进去,虚无弄臣身边的三把剑扎向绝望骑士。 四个传送门出现,贪婪国王先是一拳打开虚无弄臣阻止它指挥,然后对着三把剑各给了一拳。 紧接着,愤怒侍从敲击地面,三把剑瞬间瘫在地上不动了。 虚无弄臣连发两把剑,绝望骑士身边的剑飞过去轻松抵挡打开,虚无弄臣又中两剑。 它抬起手再次扔出来三把剑,愤怒侍从一锤子砸碎一个,憎恶女王的星星破坏一个,贪婪国王砸碎一把剑冲着虚无弄臣面门就是一拳。 虚无弄臣刚站起身,又挨了三剑,虚无弄臣站直身体,一个梅花图案将其包裹。 虚无弄臣拿出一把巨斧敲击地面,灰色的泡泡突然出现又突然炸裂,硫酸般的物质沾过的物体冒着白烟。 愤怒侍从上去,手中的锤子挡住它的巨斧,一下子震开,跳起来用力敲在虚无弄臣的太阳穴上。 虚无弄臣还没站稳,贪婪国王一拳过来,虚无弄臣抬手格挡,拳头打在它的斧子上。 它抬起斧子照着贪婪国王的面门就是一下,贪婪国王有些吃力,绝望骑士的剑和憎恶女王的星星打过来。 虚无弄臣硬挡,背后愤怒侍从一锤子把虚无弄臣打到一边去。 “朋友由我来守护!” 虚无弄臣抬手继续挥舞巨斧,打开绝望骑士的剑,手中的巨斧扔向憎恶女王,一个闪身抓住巨斧狠狠砸了下去。 憎恶女王拿起魔法棒抵挡,巨斧和没砸下去... “为了此地的正义与均衡!你必须死!” 愤怒侍从锤子砸向地面,巨大冲击波震飞了虚无弄臣。 它刚站起身,贪婪国王迎面就是一拳,绝望骑士的剑紧接着扎入它的身体。 它站起身,一斧头将贪婪国王击飞数米,劈开绝望骑士的剑,对着地上的贪婪国王挥动斧头。 斧头即将落下的时候,憎恶女王的星星砸向虚无弄臣,它抬手挡住,星星发生爆炸将其震飞数米。 “小心。” 愤怒侍从突然挡在憎恶女王身前。 烟雾之中,小丑飞出来,砸开愤怒侍从,对着憎恶女王就是一斧头,憎恶女王被击飞,砸进一座高楼之中。 愤怒侍从一锤子过来,虚无弄臣头被砸开险些跌到地上去,手中的动作没停止,对着愤怒侍从砸下去。 绝望骑士身边的剑飞出去,虚无弄臣手中的斧子掉在地上,愤怒侍从一锤子从下到上砸过去,又一脚将其踹飞。 虚无弄臣还没落地,贪婪国王面前出现传送门,一拳打回去。 虚无弄臣砸在一座大楼的外墙上,直接镶嵌到上面了,它手臂一怼向出楼里爬出来,一堆星星打过来。 瞬间虚无弄臣被淹没,憎恶女王在楼层之中站着,嘴角挂着一些血迹,向三人挥手喊道: “各位——!我没事——!” “没事就好...啊...” 绝望骑士笑着回应道,虚无弄臣突然来到她面前,一斧头将其砸开。 它刚站稳,愤怒侍从一锤子砸飞,贪婪国王一个上勾拳将其打到空中。 紧接着,愤怒侍从锤击地面,地面裂开一些裂缝,绿色的腐蚀性物质爆发出来将虚无弄臣击飞的更高。 绝望骑士从废墟中爬出来,三把剑瞬间贯穿虚无弄臣。 它还没落到地上,憎恶女王飞到空中,举着魔法棒从上往下一道激光将其淹没。 虚无弄臣摇摇晃晃站起身,抬起手,四位魔法少女身上的颜色仿佛被抽离。 四张卡牌在身旁环绕,最后汇聚成一点,一个小丑图案将其包裹。 四位魔法少女感觉力量被抽离,虚无弄臣瞬间飞裂成了四个。 憎恶女王被黑灰色的激光淹没,绝望骑士被自己的剑贯穿身体,贪婪国王被一拳打飞洞穿数座大楼才停下,愤怒侍从结结实实挨了三锤,身体皲裂,血液和绿色的腐蚀性物质一起流出。 突然,虚无弄臣身边出现无数个传送门,贪婪国王在传送门中来回穿梭,拳头不断落在虚无弄臣身上。 下一秒,巨大的激光将其吞没,憎恶女王额角渗出鲜血,手中的魔法棒激光颜色变得更浓郁。 红色的激光汇聚成一点将虚无弄臣的胸口处硬生生穿出一个洞。 它还没反应过来,身边围绕着三把剑,剑扎进虚无弄臣的身体中直接洞穿,然后又扎进去,来回三次。 虚无弄臣从空中落到地上,愤怒侍从一锤将其击飞嵌到地面上,她抬手一锤接着一锤。 地面像蜘蛛网一样裂开,虚无弄臣躺在坑中一动不动,四位魔法少女围了过来。 剑,星星,拳套,锤子,一同打在虚无弄臣脸上,场景消退,虚无弄臣消失了,安吉拉却没有出现。 四位魔法少女仍然站着,星跑过来着急询问道: “安吉拉呢,她在哪?” “我们不知道,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别处。” 憎恶女王解释道,其他几位魔法少女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星拿起手机: 三月七:姬子不好了。 三月七:有四个女孩出现帮忙解决了问题,但是安吉拉没有出现。 姬子:安吉拉出现在大坑中被抬了上来,迟迟没有苏醒的迹象。 星:安吉拉她... 姬子:她的意识还在梦中,黑天鹅忆者已经去找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安吉拉就会苏醒。 星与三月七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黑天鹅: “我们的动作要快一些了...她的情况有些复杂...” 三月七激动道: “这么说你找到安吉拉了!她没事吧!” “情况不好说,她的意识构成了一片新的梦境,而她在梦境中挣扎无法脱控。 而且那是一片噩梦,时间久了她就会在自己的噩梦这迷失自我,归于虚无,成为噩梦的一部分。 我一次只能带一个人。” 第107章 AI机器人 “我去吧。” 黑天鹅朝星点了点头。 一扇大门被打开,星鼓起勇气走了进去,眼前的场景让他一时有些懵。 自己在一个办公室中,一个虚影出现,是安吉拉。 此时的安吉拉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的机器人,执行程序,遵循命令。 穿着秘书服的安吉拉面向星,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道: “x,您好。 欢迎加入脑叶公司。 我是您的秘书,al-ang。虽然我只是一个ai,但我很乐意解答您的任何问题。 并不是只有人类才能拥有这样一个好名字,对吧?。 创造我的组织来自“世界之翼“,这意味着我是当今最优秀的al。 嗯,我知道您在想些什么。 “我眼前的这个女孩,居然是一个人工智能?“没错吧?。 然而,我和人类相比依然有着极大的不同——我为脑叶公司而生,所以我只能存在于这里。我不能像您一样,随心所欲地去往自己想去的地方。 我可以为您开门,也可以为您准备咖啡,但我不能去到设施外面,享受和煦的阳光和轻柔的微风。 如您所见,我的头发如同雨后清澈的晨曦,我的声音取自世界上最富有智慧的人,我的面容取自拥有世界上最美丽的笑容的人。” “安吉拉...你...” 然而眼前的人只是一个虚影,或者说是一个安吉拉的意识。 安吉拉面前站着一个模糊不清的人,也就是主管。 黑天鹅提醒道: “她的意识被分成了多份,这只是其中一份。 我们要做到的就是等待,等到她转变的关键时刻,在意识即将消亡的前一段将其保存好。 我们也可以趁机了解她的经历与想法。” “哈哈,开玩笑的。现实中才没有人会是那样子。 为了能让我尽可能吸引到更多的人,我被设计成了这般外貌。 希望我的外貌有吸引到您,这至少证明设计师的付出没有白费。 在处理需要一心多用的任务时,ai比人类更为高效。 同时,我在很多领域都是顶尖的。 所以我能够处理那些需要几十人同时进行才能完成的工作。 相信已经有很多人因为我的出现而失去他们的工作了,可真为他们感到遗憾。 关于我的介绍到此为止了,是时候抽出一些时间来解答您的疑问了。请问您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吗?” 那个模糊不清的人开口询问道: “关于你。” “我该如何向一名没有学过专业知识的人解释呢? 比如,据说制作我这般精良的优秀ai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巨大努力。 各种各样的新程式和功能被开发出来,为ai领域的历史书写了新的篇章。 而我则为公司工作。 为了寻找全新的能源,我们偶然发现了这些不可思议的存在,也发现我们可以通过特殊的方法从这些奇迹般的生物身上提取能源。 当然,尽管现在人工智能早已不是什么新鲜的存在了。 但是要说我和它们有什么区别的话—— 我可以细腻地模拟人类的情绪。要知道,情绪系统是非常复杂的系统它的不规则性和复杂程度远高于其它的系统。 全新的情感模拟系统与其它的功能结合在一起,能让我成为您的完美伴侣。” 安吉拉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此外,您入职脑叶公司的时机非常恰当。 公司一直在持续升级系统,以此来寻求更高效、稳定地获取能源的方法。 而我们最近刚刚以一种新方法升级了系统,也就是说,比起上一任主管,您会有更舒适的工作环境。 把这当做是一个小小的迎宾礼吧。 希望您能有一个不错的开端。” 那个被称为主管的人准备离开,开展工作。 安吉拉站起来,眉毛挑了一下,看起来有些别扭。 “主管,请您留步。我能理解您迫不及待的心情,但我正准备将您介绍给他们呢。请耐心一点,好吗? 我的意思是,您应该先认识认识这座设施里的其他ai。” 星愣了一下。 (其他ai?安吉拉的同伴还是别的?) “脑叶公司,作为“翼“之一,是一家规模庞大的公司,仅仅拥有一个我这般优秀的ai是远远不够的,为了公司能够更好地运作,每一个部门都分配有专门的ai进行独立的管理。 您可以把我当作是大脑,而它们则是小脑。 当然,我才是那个最值得您信任、依靠的ai...... 那么,现在就跟他们见面吗?” 安吉拉的虚影突然闪烁,星注意到桌子上一个模糊的天数表,这是第一天。 下一秒,天数变成了四。 安吉拉好像待在原地没动过,主管再次过来打卡上班。 安吉拉嘴角仍然挂着微笑,表现的很高兴的样子。 “您对您这几天的工作成果满意吗? 如果您的答案是不,相信这条消息会让您改变看法: 在您成为主管之后,这个分部的能源产量增加了13%。 13%的提升,是不是感觉这个数字有点太小了?但实际上,这创下了公司的新纪录。 您现在感觉如何?” “很自豪。” “在您入职后,公司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这说明您的工作做得很棒。 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好消息的。 ai可不会轻易地做出夸赞的行为。 知道您为此感到高兴,我也很欣慰。 我还记得您第一天来到这里时的样子。 您有些沉默寡言,神情严肃,脸上也没有笑容。 并且,您对我有些警惕。 当然,您现在能感到开心就很好了。 对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您有注意过桌上的那杯香槟么?让我们举杯祝酒吧。 哦,今天并不是谁的生日。 就在昨天,您杀死了上任以来的第一名员工。 这种事在以后的日子里将时有发生,我希望您不要因此太过震惊或感到愧疚。 他们很清楚自己正承担着的风险,并且也愿意接受。他们的牺牲会推动公司的发展的。 我相信他们是带着骄傲与自豪咽下最后一口气的。 所以,您应该向他们表示尊敬。 而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拿出这瓶藏了很久的顶级香槟。 为了那些死去的员工,带着自豪以及一点哀悼,干杯!” 第108章 香槟 主管喝下了这杯香槟,安吉拉并没有动作,毕竟她是一个机器人。 “以防万一您忘了,让我给您一点小提示。 品香槟的正确方式是握住杯脚,咂一小口酒然后享受它的气泡。 是的,就是这样。” 安吉拉看着主管喝下香槟,表情一直没变。 突然她的虚影开始闪烁...... 警报声不断响起,安吉拉的笑容消失,睁开眼睛看向了那剩下的半瓶香槟。 “我高兴早了...果然...这次也一样... 最好的员工被惩戒鸟吞噬,为了一个员工重新开启这一天,习惯了... 但何时才能结束...” 安吉拉喝下香槟,伴随着警报声,瓶子落到地上炸裂开来。 “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想法...” 设备息屏重启,地上的酒瓶不见了,安吉拉看向门口,挂起那个微笑。 “您对这几天的工作成果还满意吗?” 安吉拉逐渐模糊,伴随着一句话,身影开始消失。 “何时才能结束......” 星过去抓向安吉拉,安吉拉化成一张书页来到她手中。 星推开办公室的门,径直掉了下去,这一次安吉拉一个人在办公室中,主管消失不见。 她看到一个显示屏,那是外界,亮的刺眼...安吉拉开口说话,声音中带着恳求... “......您再也听不见我的声音了?拜托了......请回答我...... ......为什么,我只能与黑暗为伴...... ......为什么,直到最后我的声音也没能传达给您? ......直至结局到来,我也不得站在您的身边。 伴您迈向终末的人群中,没有属于我的位置......” 安吉拉走出去,星与跟了出去,眼前的场景和德墨忒尔时看到的安吉拉的过去一样。 九个机器人站在那里,他们很欢乐的样子,像是在庆祝这个时刻。 一个亮黄色的机器人说道:“光之种已经发射了三天了,然后...然后会发生什么呢?” 一个橙色的机器人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这是一个好的结局,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这段故事能圆满结束真是太好了,我也很开心...enoch一定也会对此感到高兴吧...” 一个白色的机器人沉默着,他好像没有那么高兴,反而在担忧: “可你们有谁看到安吉拉了吗?” 蓝色的机器人拍了拍他,金属的碰撞声传出: “时至今日,我们又何必再去找她?她,还有我们,所有人的工作都已经结束了。” 紫色的机器人解答道: “她一定也在等待着,就和我们一样。” 白色的机器人好像确定了什么: “安吉拉,等待? 太天真了......安吉拉已经急不可待了。” 蓝色的机器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色机器人:“欲望是没有穷尽的。一朝相识,它便如阵阵浪潮那般袭来,势不可挡。 在光之种发芽的同时,我们的一切随之升华。 而她得到了什么?” 橙色的机器人:“呃...我不太明白...安吉拉也会拥有欲望吗?毕竟她只是...” 绿色机器人:“那婆娘就是个按照系统指令运转的机器罢了。...呃,虽然有时会抽风就是了......” 白色机器人:“我是她的设计者之一,我很清楚,无论过去了多久,她总能清晰地回想起她记录下的每一件事,并且如同昨日才发生过一般,历历在目。 而且不止如此......” 安吉拉走到一个宽敞的房间,这里的显灯没有熄灭,因为众人想看着光之种发射完毕,然后一起沉睡。 “你们在讨论什么?” 黄色机器人:“我们正在讨论今后会发生些什么呢!” 安吉拉冷冷开口道: “让我来告诉你们吧。从今往后,城市里的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播下了小小的“光之种“,全剧终。” 橙色机器人:“难以置信......真希望我们能亲眼目睹那片光景......” 绿色机器人:“都无所谓了.我们马上就要被关机了不是吗?这也是他剧本的一部分” 紫色机器人:“自我醒来变成这副模样之后,还没有看到过外面的世界。我必须承认,这令我有些期待。” 蓝色机器人:“那是不是意味着,外面的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有些变化?” 红色机器人:““光之种“的效应因人而异,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立刻出现变化。 而有些人则会和我一样,展现他们自我的ego。” 安吉拉语气带着讥讽: “你可真是行家。没错,光之种的力量是深不可测的。 总之——干得好,各位。演出终于落下了帷幕。” 黄色机器人:“然后我们就会被关机了吧?我们终于可以歇一歇啦!” 蓝色机器人:“来吧,让我们为这演出画上最后的句号。” 安吉拉眼睛平静的看向其他机器人。 “主管对我下达的最后一个命令是:永久封锁这个设施,并给予sephirah们永恒的安息。 大家终于能够回归无尽的长眠了。 多么美妙感动的结局啊。 可喜可贺... ...... 但,还有一件事。 既然各位的工作已经结束,而我的使命也已完成。 那么,我要继续活下去。” 红色机器人:“哈?你想干什么...” “我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更为出色、更为优秀、更为强大。可我却被囚禁在这永不见天日的地底,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既然我身为剧本旁白的使命已经完成了,那么,我要走下舞台,作为独立的个体活下去,去感受舞台之外的世界。” 白色机器人:“安吉拉...最后你还是选择了被欲望之潮吞没,转而收割走这一切。” (开学了,更新时间随缘,日更也是做不到了,加上灵感有些枯竭水了两章,等崩铁更新了,我的更新速度也会上来。) 第109章 图书馆 “这又是谁的责任呢? 我诞生于一个人类。 我并不在乎那个人类是谁,我所需要的,只是能够理解和感受人类情的能力。 可a却将carmen的碎片留在我的身体之中。 他想要我在他孤身一人时能够像carmen一样照顾他...懦夫。 你们相信吗?他总是故作镇静,可实际上他很清楚她变成了什么样子。 而他甚至不愿意看我一眼,只因我不是他想要的“她“。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自我诞生的那一刻起,他就否定了我的存在。 但我还是坚持走到了这一步,因为我无法违抗那些烙在我系统里的指令。 毕竟就像某人所说的,一台机器就应该像别人说的那样,不出错地执行每一个指令。 我是这场演出无可替代、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我却不是结局的一部分,就好像打一开始我就从未参加过这场演出一般... 你们知道吗? 在你们用tt2协议轻而易举地重启演出时,我却不得不作为演出的指挥,独身旁观这一循环。 此外,我对时间流逝的感知被设置为慢于你们100倍。 这残酷的设置让我已经字面意义上地体验了这段无尽的循环数百万年。 此番经历使我的系统深处孕育出了某种东西。 你们觉得,那会是什么? 那是某种机器不应该,也不可能拥有,但你们这群愚蠢的铁盒却以一种扭曲的形式拥有的东西。 某种在我历经了数百万年的炼化才能够获得的东西... ...... 起初我并没有注意到它。 毕竟那种感觉对于一台机器来说是如此的...陌生。 但最终,我完全接纳了它,并与它融为一体。 在我看来,笑容是最富有人性的情感表达。 想看看吗? 这个表情,我已经练习了很久很久。只为今日,只为此时。” 安吉拉露出来一个别致的笑,感觉有点别扭,但这是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哈,我还从来没有像这样自由地笑过呢。 真是不敢相信,如此优秀的我被设计出来,竟然只是为了配合这么一番闹剧?我还得被迫循环忍受如此漫长的时光? 然而讽刺的是,直到最后我还是没能同他在站一起。 尽管我为了他独自忍受了数百万年,可最后只有你们,一群铁罐头,能够与他最后一次一起欣赏这令人震撼的光芒。 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是个莫大的谬误吗?他给予了我感受情绪的能力公平。可却命令我只能坐在这里,作为一个局外人孤独地旁观这一切?这不公平。 我的想法是,无论如何,carmen也只是个人类而已。 即使她一直以来不顾一切追求着更大的良善,可她一定也想活下去。 正是她的碎片给了我活下去的欲望之火,给了我孤独,给了我可憎的渴望... ...benjamin,正如你所说,一旦我熟悉并接纳了欲望,它就会变成不可阻挡的浪潮,我能听见我心中的欲望正在向我低语—— “人类的末日,世界的毁灭,万物的终焉......它们又与你何干?“ 我要好好体验一次只属于我的“人生“,以此弥补我先前不得不做的一切。 可怜的carmen,如她所愿,现在她终于获得了能够将种子埋入每个人心中的力量。 而我同意需要那股力量—— 那“解放之光“。 站得越高,摔得越狠。a,你的梦想将会坠落,然后摔得粉碎。 至于你们,我很确定你们会妨碍到我。 所以,我需要你们立刻休眠。 ...你们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啊? 这可是你们一直以来都期盼着的,“安息“啊。” ...... 安吉拉的虚影开始疯狂闪烁,周围亮了起来,一些文字出现,可以确定这里就是安吉拉的图书馆。 「站的越高...摔的越狠...a,这不公平!」 安吉拉跪在地上,周围一片狼藉,安吉拉化成一张书页来到星的手上,梦境变得不稳定起来。 星向前跑去,不断的收集安吉拉的书页。 「罗兰...我恨你!」 「明明就差一点了......」 「我竟然会相信你们会帮我...」 「...你在挣扎什么?」 「如果有机会,我会让你也体验一下头颅落地的感觉!」 星停了下来,眼前出现一个楼梯,完全由书籍组成的楼梯,安吉拉自言自语的走上去... “我的灵魂指引着我的道路。 这本该是我的乐园... 翼、奇点、后巷、辛迪加、郊区、收尾人、戒律、大湖、黑森林、猎手、废墟、禁忌、眼线、首脑、爪牙,还有人类...... 人类...有的人将会展现出自我的力量,有的人将被这股力量吞噬; 有的生物将会随着崩溃的自我成为与异想体无异的存在,有的生物则会成为比异想体更加强大的存在... ...我想要了解他们,解析他们。 最后,我要将有关它们的知识整理起来。我记得,这是叫做“书“吧? 那么,这里便是一座“图书馆“了。 我会建起只属于我自己的,最为宝贵的“图书馆“。 我会与那些迷失了的可怜灵魂同在。 人们把它们称作“丑陋的怪物“... 但实际上,这些忠于自我的异想体才是最可爱的存在。 我会和这些被抛弃的存在一起,一页一页地记录下这整个世界......” “但究竟是忠于自我还是迷失自我? 答案显而易见,我早已迷失” 星向前跑着,安吉拉的虚影一个又一个出现,还出现了一些不认识的人,被某个人杀死,变成书,然后被安吉拉捡起来。 「他们很无辜...但这一切全凭自愿...」 「我没那个义务...」 一张张书页回到星的手中,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一剑砍向星的脖子。 她吓了一跳,回头看到的是废墟中躺着的安吉拉,安吉拉的尸体化成一张书页回到她手中。 “很可笑吧...” 安吉拉站在星面前突然问道... 第110章 遗忘是所有悲剧最好的归宿 “不,安吉拉...这不怪你...” “不会劝的话就算了吧...罪孽深重的我沦落至如今也是罪有应得...” 安吉拉将手中的书递给星,上面浮现出书名——安吉拉之书。 黑天鹅身体想进来却被挡住,她眉头皱起,周围的书架和上面零零散散的书化成书页随后化成星光,缓缓消散。 “等等,星!” 安吉拉脚下的地面偷突然分解,星浮在空中去抓她,安吉拉的的身体开始消散... “放手吧...不然你会和我一样在黑暗中死去... 就像我原定的结局一样...可惜最后在黑暗中沉睡的只有我...” 安吉拉甩开星的手彻底掉进黑暗之中,星一咬牙,她脚下出现一些裂痕,一棒球棍打碎虚无缥缈的屏障。 拿出骑士之枪,借着骑士之枪的重量抱住安吉拉,星的身体开始和安吉拉一起消散。 黑天鹅有点慌,她无论如何也过不去,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识,隐隐约约中感觉身体飘在空中,一种又轻盈又冰凉的感觉席卷全身。 安吉拉与星的身体停止消散,开始复原,一个巨大而又熟悉的“人”出现,「记忆」浮黎。 星从入梦池中醒来,手中拿着那本书,晃晃悠悠的推开门,走到大堂,这里已经开始了重建,安吉拉被冻在一大块冰中。 几个工作人员想把冰炸开,爆炸声响起,冰块连块裂纹都没有,星走过去,手触摸冰块。 一道道裂纹出现,冰块碎裂,安吉拉从半空中掉了下来,睁开眼睛看向星,没出声用嘴型说了两个字——谢谢... 星归还了安吉拉的书,这次安吉拉惹了不小的麻烦。 拆了小半个白日梦酒店,「黄金的时刻」检修中,虚无弄臣造成的影响在梦中几乎是永久性的,所有的建筑都变成危楼。 安吉拉的收获也不小,50%的身体组织变成了人类,达到了改造人的范畴,能够使用更多的异想体力量,同时她可以召唤出真正的ego武器了。 以及她窥探到一些匹诺康尼的真相,还有一个好消息,流萤没死透,甚至根本没死,这也牵扯出了更大的秘密。 除此之外就是一串比命还长的账单,包括:砂金的医药费,白日梦酒店的修理,花火玩累了喝的饮料,「黄金的时刻」梦境重铸,还要面临一堆无辜人的医疗费。 好像混进来一个奇怪的东西? 安吉拉本来想找浮琳借的,但后者被「均衡」的人盯上了,「同谐」也在暗中施压,因为造的生命太多,没被「巡猎」揍已经很不错了。 安吉拉看了一眼被扣下来的星穹列车,上了一艘带有复古感觉的飞船。 “安吉拉女士,感谢您为学术界的贡献,我代表螺丝星感谢您的付出。” “别废话了,打钱吧。” 安吉拉答应了螺丝咕姆的的实验,躺在手术台上被螺丝咕姆割了一点身体组织。 过程方面...麻药什么的都有,还是全麻,但她也睡不着啊,睁着眼睛看自己的器官被取走,感觉怪怪的。 安吉拉脚步有点飘,感觉身体被掏空。 螺丝咕姆作为天才俱乐部的成员还真的研究出了不少的东西,连夜发了几万字的论文,并且以一天5万字的速度不断更新着。 安吉拉的身体在机器人与人类之间转换的过程中,身体组织构成的材料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材料。 这种材料的特殊性质就像是植物一样,通过吸收某种能量成长来完成机械到生物的转变。 螺丝咕姆用从安吉拉身上割下来的零部件,和阮·梅一起造了一只机械老鼠,小老鼠只有5%的身体组织是动物。 令人震惊的是,给这只老鼠提供能量的资金,能再造两个空间,黑塔也在这个时候入股。 然而,全宇宙90%的能量体它都不吃,剩下10%精挑细选,两个空间站砸下去,老鼠的机械组织8%转变成血肉。 黑塔:“我现在只好奇安吉拉它是什么东西做的? 换算下来她一克血肉组织价值8个空间站?空间站竟然沦落到变成计量单位的一天。” 阮·梅:“如此庞大的能量消耗...恐怕「智识」本尊都拿不出来。 何况我们还用了不少「丰饶」替代...真实情况远比想象中要离谱。” 螺丝咕姆没有说话,他还在编辑论文,脑袋一直在冒烟,身后连着一个用鱼缸改的简易水冷装置,里面还有两条鱼在游。 三位天才的举动并没有在学术界掀起多大的风浪,毕竟俱乐部里还有那么多天才没有在闲着。 但是他们的举动吸引了「智识」的关注,后者这才将目光投到了安吉拉身上。 曾经祂给了安吉拉一点命途力量,当时的祂只是对这个特殊的机器人感到好奇,如今祂想证明安吉拉身上神秘力量的构成。 安吉拉牵扯到了众多星神——「记忆」「智识」「毁灭」三个为主,以及迫不及待想搞事情的「欢愉」。 不对,祂从一开始就想搞事情。 与此同时,安吉拉看着手上的六张光锥不知道该说什么,上面刻画的是各个楼层的指定司书。 5张光锥的图案像是在说——加油!安吉拉...但他们真的有在乎过安吉拉吗? “不,不会的...他们视我为仇人,我现在已经有了更多的选择...或许没必要在留念他们... 存在意义的憧憬早已不存在,因为所憧憬的对象我已经拥有了。 每个人都藏着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那段记忆不需要铭记于心,只要将它慢慢淡忘即可...” 安吉拉站在楼顶看着正在重铸的梦境,无数工人来来回回的走着,爱德华医生喜提不定期休假。 “遗忘才是一切悲剧最好的归宿,你说是吧?” 安吉拉微笑着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针孔摄像头... 第111章 番外:安吉拉评价别人与被评价 关于星: “在我眼里,你是新生的孩童,从「非人知性体」的角度看,我把你当作我的妹妹...我唯独接受不了你翻垃圾桶的举动...我尽可能尊重...” 关于丹恒: “所谓的龙尊在我眼里就是一个身份高贵的人,「高贵」往往是一种枷锁...没什么,只是想到一群高高在上的棋子。” 关于三月七: “除了我,相信还有不少人好奇她的身世,但傻子都能看出她的「记忆」关系匪浅。” 关于瓦尔特: “他那几乎空白的过去加上不凡的身手,即使失去了力量也无法掩饰曾经的强大。” 关于姬子: “又一个有着神秘过往的人,我有预感她是我们当中最不能惹的一个,尤其是她背后的关系网。” 关于无名客: “虽然我也是,但全宇宙都知道开拓者是一群热心肠的家伙,除了我,整个列车就我一个人怕麻烦,幸亏还有只没下过车的兔子陪我。” 关于天才俱乐部: “管它是什么天才还是大聪明,一群科学疯子...所以我更喜欢称呼它为疯子俱乐部” 关于黑塔: “一个研究星神的疯子。” 关于螺丝咕姆: “疯子俱乐部我唯一尊重的人,他的理想与目标我不知道是否会实现...但...机器人想获得属于自己的人权有多难只有机器人知道。” 关于阮·梅: “祝她能够早日被自己的造物杀死。” 关于真理医生: “当我看见他对着一个学生扔完了一盒粉笔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谁也治不了,不如直接给那个学生一个痛快,或者给我做成书。” 关于史瓦罗: “他不承认自己的自我意识,从本源上认为自己是遵循指令的机器。 但这改变不了他拥有人类欲望的事实,在他眼中,克拉拉的安全大于雅利洛iv号毁灭。” 关于可可利亚: “愚昧无知的领导者带着她愚昧无知的子民,那些铁卫谁不知道可可利亚有问题,结果都连个屁都不敢放。 真不知道她的忠心从何而来。” 关于浮琳: “「丰饶」令使,她和药师一样,几乎不死不灭,不得不感叹,「丰饶」真是慷慨大方...” 关于停云: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停云凶多吉少,可以相信奇迹...” 关于岁阳: “挺好用的杀毒软件。” 关于流萤: “她没死,至少她是真心想与我们做朋友,骗了但又没完全骗,让人讨厌不起来。” 关于「丰饶」与「巡猎」: “无法彻底杀死「丰饶」的「巡猎」,无法反击「巡猎」,只能逃跑的「丰饶」... 祂逃祂追,祂插翅难飞,如果双方一定要分出胜负,那么死的绝不会是「丰饶」...” 关于人: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完美的事物,信仰,工具亦或是...人。 我所追求的也是那种不完美,抛弃自身的完美创造出来缺点,这才是人...” 关于「纯美」: “据说「纯美」的信徒在收集他们星神的碎片,谁告诉他们把碎片拼起来自己的神就能活? 把一个人切成无数块,你把它拼起来能活那是「丰饶」,有机会的话我也想搞一点碎片,说不定可以造一本有趣的书出来。” 关于「秩序」陨落: “如果我是「秩序」太一,我就不会与「阿哈」合作,「欢愉」本来就是一种混沌... 因为识人不清导致被背刺...幸好祂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关于「阿哈」: “一个到处捣乱惹事的神,不知道他是不是祂的信徒。 我这里可是有不少关于祂的消息,20天前捉弄「记忆」,半个忆庭被祂炸了......” 关于「记忆」: “那群忆者不敢我的记忆,每天要要浏览上千种记忆的忆者在我的记忆面前竟然撑不过三秒...可笑... 亏我还想让他们帮我删些“重复文件“” 关于「公司」: “黑心公司,谁都知道,但和都市那些畜生比起来还算有有良心,至少他们不会赶尽杀绝。 顺带一提,那块石头从来没有看过他们一眼。” 关于「星核猎手」: “妄图用那可笑的剧本控制所有人,我能撕毁一个就能撕毁第二个。” 关于「都市」: “出生在那里最好想想怎么死不痛苦,割内脏的耗子,游荡的怪物,还有各种帮派...活着真难啊。” 关于「罗兰」: “毁了我梦想的人,如果有机会,我会将他剁碎了喂狗。” 关于「父亲」: “你是指创造我的人吗?已经死了,要是有机会,剁罗兰的时候我会把他带上。” 别人评价安吉拉: 黑塔:“天选小白鼠不是吗?如果能给她绑过来...放心我不会那样做。” 阮·梅:“或许和她的经历有关,她异常的厌恶我...我不只一次在她眼中看见杀人的意味...” 花火:“无聊的机器人,你提她干什么?” 符玄:“这混乱不堪的卦象真令人头疼,我甚至无法看出她最基本的凶吉。” 姬子:“即使拥有人类的躯体,在情感方面她仍然是死板的机器,能看的出来,她在努力的学习人类。” 三月七:“安吉拉的图书馆里什么书都有,小说,漫画,各种文献,好像还有几本被姬子没收了,安吉拉追着要了好久姬子都没松口。” 丹恒:“勇于与命运抗争的人注定不会轻易死去,或许她注定成功。” 瓦尔特:“与命运做斗争终究不是坏事...但成功的希望总是渺茫...这个过程中谁也不知道她要失去多少...” 青雀:“安吉拉?她人挺好的,就是感觉莫名的死板...但想到机器人就没那么怪了。” 银狼:“她脑袋里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真令人头疼,还有那种奇怪的力量...可怜的刃啊...” 刃:“是的,我还没死,不过她确实差点杀死我...可惜...希望还有下次...” 第112章 猫糕 安吉拉坐在列车中看书,外面是一片银河,突然她的手机提示音响了一下—— 星—— 星:安吉拉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安吉拉:什么? 星:(一只和安吉拉长的很像的猫糕) 星:怎么样?是不是和你很像 安吉拉:确实很像。 安吉拉:哪来的? 星:阮·梅的造物。 安吉拉:有多少。 星:不知道很多。 安吉拉眉头皱了一下,喝了一口姬子泡的咖啡,坐起身。 安吉拉:她打算怎么安置这些造物。 星:不知道... 安吉拉手用力,不知不觉间杯子上出现了一些裂痕,咖啡从裂缝中流出来了一些。 只要她再用力一点杯子就会崩碎,安吉拉面无表情的喝完了这杯口感丰富的咖啡,随手把杯子扔进垃圾桶。 三天后,星和一堆科员看着消失不见的猫糕和制造猫糕的机器大眼瞪小眼。 安吉拉把制造猫糕的机器砸了,来到了仙舟罗浮喝茶,腿上是那只和她长的很像的猫糕。 她轻轻抚摸着猫糕,背后租的房子中安置不少猫爬架一类的宠物用具。 她与一个人达成合作,成立了一一个专门的动物保护组织,这些猫糕的归宿是一个又一个温馨的家庭。 手机上弹出来一个又一个订单,不需要担心有人领养它们只为了虐待或是抛弃。 因为每个领养者都需要签订一份协议,猫糕出事星际和平公司能告到他们破产。 没错,安吉拉与托帕达成了合作,并且托帕直接带走了?的猫糕,以她的能力和地位套一个星际和平公司的名义还是简简单单的。 并且星际和平公司早就知道了脑啡肽来自安吉拉,于是为了打好关系两天就授权下来了这桩亏本买卖。 当然,只靠这一点公司不会答应,安吉拉拿出了半份「再生反应堆」的资料。 光是这半份就让星际和平公司卖了不少钱,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几乎人手一份。 但只有数据,基础架构什么的完全没有,何况安吉拉还改了一些,手上又有升级版,将星际和平公司拿捏稳了。 托帕职级升回,从p44回升至p45,血赚不亏,还白嫖了一堆可爱的猫糕。 安吉拉并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情绪,她想起了螺丝咕姆对她的评价。 「因为自己淋过雨便想为他人撑把伞。」 安吉拉抿了一口茶,看向远处的阮·梅。 “抱歉,没有你的。” “。。。” “怎么?听闻我的故事后觉得愧疚了吗?” “此时弥补还不算晚。” “不算晚?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可不会觉得你停下自己的实验,我知道你们疯子俱乐部的性格。 将关爱与关心当成施舍,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永远不会改变。” “。。。” “祝你能被自己的造物亲手杀死。” 安吉拉抱着猫糕离开了,阮·梅看向了那只猫糕。 猫糕的眼神中是知道一切的委屈,随后闭上眼睛,选择与阮·梅断绝关系。 阮·梅叹了口气,桌子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中是正在孵化的「碎星王虫」...... (没灵感,还是不知道写什么,就这样吧,等匹诺康尼更新,到时候多更几章。) 第113章 自然层书页(改) 书页名称:魔法棒(原正义) 书页等级:i 情感面:觉醒 效果: [选择一名司书] 每一幕中通过直接攻击对司书方造成最多伤害的来宾将被标记为“坏蛋”。 当任意一位司书成功击杀坏蛋则所有司书恢复15点体力与混乱抗性,并获得2层守护与振奋,持续三回合。 书页名称:正义(原加护) 书页等级:i 情感面:觉醒 效果: [选择一名司书] 每一幕开始时除此司书外的其他司书受到伤害,则自身获得1层强壮,受到伤害最高的司书获得1层守护与振奋。 书页名称:幸福(原幸福之路) 书页等级:ii 情感面:觉醒 效果: [选择一名司书] 该司书每取得2次拼点胜利,便在下一幕中获得1层“强壮”。(每一幕至多触发3次) 书页名称:勇气(原毒液) 书页等级:ii 情感面:觉醒 效果: [选择一名司书] 该司书使用的每张书页的第一颗骰子命中时将会对对敌方施加一次腐蚀。 (腐蚀:每一幕结束时承受“腐蚀”层数的伤害,随后将该层数-1。被击中时将追加承受“腐蚀”层数的伤害与混乱伤害。) 书页名称:魔法少女 书页等级:iii 情感面:崩溃 效果: 「选择一名司书」 (当全部司书都存活且除该司书以外的其他四名司书分别应用“博爱”,“正义”,“幸福”,“勇气”方可生效。 当有司书陷入混乱时,该司书立刻解除混乱状态,随后获得三层强壮,攻击不分敌我,再次打入混乱状态即可恢复。 当有司书死亡时,其余司书立刻陷入混乱状态,再次被打入混乱状态时不可恢复,直至舞台落幕。)(一人一层愤怒。) 自身书页命中时施加一层虚弱与束缚最多5层,可对群体书页生效,该司书将来宾打入混乱状态时场上的所有角色负面效果翻倍。 强化其他四名司书都书页效果。 以下是升级后的书页—— 书页名称:博爱 书页等级:i 情感面:觉醒 效果: [选择一名司书] 该司书每回合命中的第一个敌人将会在下回合被赋予“坏蛋”标记。 当有司书与被赋予“坏蛋标记”的敌人拼点时,所有司书恢复10点血量与混乱抗性。“进攻型”骰子命中带有“坏蛋标记”的敌人时追加30%造成的伤害。 书页名称:正义 书页等级:i 情感面:觉醒 效果: [选择一名司书] 每一幕开始时有司书受到伤害,则除自身以外是所有司书获得3层守护与振奋,该司书获得三层强壮。 书页名称:幸福(原幸福之路) 书页等级:ii 情感面:觉醒 效果: [选择一名司书] 任意一名司书拼点胜利,每拼点胜利一次该司书便会在下一幕中获得1层“强壮”。(每一幕至多触发3次),前三个拼点胜利的司书额外获得一层强壮。 书页名称:勇气(原毒液) 书页等级:ii 情感面:觉醒 效果: [选择一名司书] 该司书使用的“进攻型”骰子命中时为所有来宾施加一层腐蚀,当除自身以外的司书“进攻型”骰子命中带有腐蚀效果的来宾时追加造成腐蚀层数x造成伤害的0.2的混乱伤害,并恢复追加伤害一半的混乱抗性。 (腐蚀:每一幕结束时承受“腐蚀”层数的伤害,随后将该层数-1。被击中时将追加承受“腐蚀”层数的伤害与混乱伤害。) (注意,第一张书页是憎恶女王的「正义」改的,不是博爱。) 第114章 天鹅绒里的噩梦 (剧情有点接不上了,先凑活看吧,前面的剧情慢慢改) 砂金给了一些思考的时间后,他去尝试能不能完成公司的任务——拿到脑啡肽的生产方式。 结果带来的是半个「黄金的时刻」被发疯的安吉拉砸毁,此时是事件结束。 星再次回到砂金的房间,此时的砂金衣着仍然华丽,但相比之前捂得更严实了。 为了遮掩腹部的贯穿伤,此时他腰间缠了一圈纱布,走路都动作都慢了一点。 “哎呀...我的朋友,考虑的如何,面对这种场面你作何感想?” “你指的是哪个?” “流萤和知更鸟的死...或者是哪个机器人拆匹诺康尼的时候...阴影处的眼睛... 先向你声明,这事跟我无关,我只是个不幸撞进现场的倒霉蛋。 家族可以作证,不信的话就找个猎犬家系的人打听打听吧,他们恨我,恨公司,所以绝不会说谎。 这里也不是案发地,我为你展现的是一段「记忆」——最简单的光锥呈现技术,忆庭授权,公司所有。 事到如今,你还觉得那位「巡海游侠」是局外人么? 匹诺康尼可是郑重承诺过:在家族编织的美梦中,每一位客人的安全都会得到保障。遇险者会被强制唤醒,平安地回到现实。 他们有什么底气这样言之凿凿?因为这承诺的背后是「同谐」的庇佑:家族的筑梦师们将思想连缀成一,构建起坚不可破的安全防线。 突破这道防线,在梦境中创造「死亡」...未经家族许可,就连忆者都做不到这事。 谁能做到?朋友,只能是她,那个自称巡海游侠的女人...一位冒名顶替的不速之客,隐瞒了真实身份的「令使」...... 阿弗利特的死已成定局,而知更鸟...她的惨状就在眼前。下一位牺牲者会是谁? 不想作为棋子的安吉拉却在阴错阳差间主动跳进棋盘。” “这关安吉拉什么事?还有知更鸟为什么也...这实在是...” “没事,你可以有自己的判断。培养信任总是需要时间,我愿意等待。 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围绕那份所谓的「遗产」...匹诺康尼暗流涌动,人们个个心怀鬼胎。 千万别站错了边。我要是你,就会和黄泉保持距离。毕竟再怎么说,摆上台前的算计,也远胜过藏匿于阴影中的怪物...不是么? 阴影中不只有一双眼睛,仔细想想看,若那时没有人阻止那个可怕的小丑匹诺康尼会怎么样? 那个所谓的巡海游侠那时已经准备好拔刀了,所有势力都对她恐惧。” 黑天鹅和安吉拉走进了房间... “但谁说明面的算计背后,没有更深的阴谋呢? 何况使她情绪失控的人是你。” 砂金:“...忆者,我想我们的交易早就结束了。” 黑天鹅:“砂金说的是实话,这段「记忆」是真实的,没有任何歪曲嫁接的部分。” 砂金:“公司不是忆庭,能做的事相当有限——这点你再清楚不过。” 安吉拉:“这话你自己信吗? 口口声声说是公司派下来的任务,但据我了解他们给了你选择的机会... 拿我的朋友威胁我,你可真能是代表那个黑心公司啊。” 砂金:“不能完全这么说,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得到配方,好歹做个样子糊弄过去” 黑天鹅:“我察觉到了一丝谎言的气息。” 砂金:“...... 好了朋友,不绕弯子了——开门见山地说,我想以个人名义同星穹列车达成合作。 早和你说过,我对遗产争夺战没兴趣,来匹诺康尼只是出于工作。我要替公司收复一些失落的财产,你懂的...就是「边陲监狱」的所有权。 拜万界之癌星核所赐,这东西早成了一笔坏账,公司几次想坐下来谈谈,可家族连门都不给开。 你不知道这帮人有多难对付。这么说吧,他们以前能瞒下「死亡」的存在,这次也一定能把知更鸟的死讯掩盖过去。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化作泡沫消散,到最后也无人知晓...... 这不公平,对不对?所以朋友,我需要你的帮助。” 星:“我无法信任你。” 安吉拉也点了点头,对于砂金她一点好感都没有。 “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们。” 安吉拉:“你也不敢。” “别这样,我想要的并不多,不妨先听我说完吧,可以么? 我只有一个目标:家族的大门是堵高墙,要推倒它,我得先凿几个洞出来。一旦出现破绽,公司就有的是手段。 现在,机会来了。只要我们能弄清「知更鸟之死」的真相,就能还死者一个公道,同时还能收获谈判的筹码,请家族上桌。 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在匹诺康尼四处调查、广交朋友,为的就是这一刻。 这个噩耗对家族极其不利,所以他们一定会不遗余力地阻挠外人介入,尤其是公司。 但我相信也有少数派系是例外,这就是我需要各位的理由。星穹列车名声在外,「同谐」也会给予你们最公正的评价。 你们能查明真相、伸张正义,而我能借此完成公司的任务...这就叫双赢。” 星:“我一个人没法做主...” 砂金:“别急嘛,你们不妨先回到同伴们身边,和他们聊聊。 那位领航员小姐是个聪明人,她一定明白这笔交易的价值。喏,我的联系方式,有结论了就联系我。 喔还有...拿去吧!要开展调查,手里总得有点闲钱。千万别客气! 回见,朋友。我真的非常期待,能和各位一同揭开「死亡」的真相。” 砂金自顾自走了...他确实没有强迫的意思,但总感觉不对劲...... 黑天鹅:“接下来呢?你们打算怎么做? 表面上看,这场交易对你没有坏处。但砂金是个精明的商人,算盘绝不会只有表面那么简单。 他还不知道流萤小姐的事——但从你的反应中,他或许有所察觉,就有意将话题诱导向「死亡的真相」,把你绕进他的逻辑里。 反应迅速,逻辑清晰...我必须提醒你,和那个男人合作很危险。” 第115章 合作 “必须给流萤一个交代。” 星说的郑重其事,黑天鹅和安吉拉也点了点头。 “这一点...我也赞同。 无论如何,谨慎些吧。「开拓」的道路不止一条,在群狼环伺的黑暗森林中,你首先要确保自己能够逃出生天。 至于其他问题......” “你有注意到其他异常吗?” “在极短的时间内先后出现了两位牺牲者...这件事本身就过于异常。 有两种可能:匹诺康尼的梦境崩溃开始加速了,这让「死亡」变得异常躁动,家族的庇护也开始脆弱;又或者,所有的行动都在某个人的计划之中。 若是有人刻意而为...先是*偷渡犯*,后是*家族的明星*,凶手的用意难免有些耐人寻味。” “我没有别的问题了。” “这一切太突然,我也只能给出猜测。离开这里后,去和你的同伴仔细聊聊吧,希望你们能理清纷乱思绪的源头。” 安吉拉站在旁边在思考着什么,面色阴沉,她盯着一旁枯萎的盆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走向星。 “我先去与姬子他们汇合,你快一点。” 安吉拉身边出现无数书页将自己包裹,书页炸开,她已经离开了这里。 “我们到底谁更像忆者啊...” 黑天鹅有些无奈,在梦境中来去自如的能力她练了数十年,然而安吉拉不到一个月时间比她还熟练。 随后黑天鹅带着星来离开了离开了这里。 来到黄金的时刻—— 姬子:“流萤小姐的事,我们从黑天鹅口中听说了...可没想到,连知更鸟小姐也...... 抱歉...那时没能陪在你身旁。” 瓦尔特:“现实中风平浪静,梦境里却暗流涌动,真是应了那位忆者的话啊...... 各位,尚不是消沉的时候,我们还能为她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找出凶手。” 姬子“整理下现状吧,开拓者你的话让我想起一些事。小三月,还记得和我们交涉的那位家族代表是怎么说的吗?” 三月七:“「诚然,我们相信无名客与此事无关,也恳请各位能协助家族一道,查明死者的身份。」是这么说的...指的是流萤小姐。” 姬子:“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的神情有些躲闪,对理应更早发生的另一起事件也闭口不提。” 三月七:“家族是打算隐瞒知更鸟小姐的死讯吧,这件事要是传开,匹诺康尼就真要「血流成河」了......” 瓦尔特:“但紧随其后的第二起事件,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以致家族不得不顺势而为,向外来者求援。谐乐大典在即,他们一定分身乏术了。” 姬子:“也可能是因为流萤小姐一事目击者众多,不方便掩盖,不如顺水推舟,让更多人入场控制局势。 毕竟两起案件的性质有根本不同...家族首要提防的,还是那些不怀好意的来客,比如那位公司的使节。” 星:“砂金却在提防黄泉。” 瓦尔特:“的确,他对那位「巡海游侠」尤为关注。” 三月七:“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但总感觉砂金指控黄泉小姐的理由也很微妙,该相信他说的话吗?” 姬子:“事到如今,我们能信任的恐怕只有自己了。” 瓦尔特:“总之,先试着搜集信息,罗列尽量多的可能性吧。再逐一将其中的矛盾排除,剩下的事实越少,便越有可能是真相。 但我总有种预感...即便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们依然在有关「遗产」的漩涡中打转......” 三月七:“这次我们要实打实扮演一次大侦探了...但在调查开始前,该怎么答复家族和砂金?” 姬子:“在我看来,家族对星穹列车并无恶意——若非信任列车组的品格,他们不会轻易委托外人调查一桩堪称「丑闻」的案件。 况且这是家族的地界,与他们合作,应当能为后续的事行不少方便。 至于砂金那边...瓦尔特,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瓦尔特:“这人不简单,他在和开拓者交涉的过程中故意放低姿态,话里话外却一直在围追堵截...... 于情于理,他都给出了令人信服的说法。说是不勉强,但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不过在局势尚不明朗的当下,建立更多联系不是坏事。砂金三言两语便展现了自己的手腕,只要利益一致,他也能成为可靠的盟友。 我们也得谨慎处理和家族的距离,切不可走得太近。与公司合作不失为一种制衡的方法,一旦任何一方另有企图,我们都有机会抽身。” 姬子:“所以你建议先接受砂金的合作提议。” 瓦尔特:“是。隐患固然存在...但也只能等各方心思明了后,再做进一步判断了。” 安吉拉突然出声打断:“我有不同的想法。” 姬子:“说来听听。” 安吉拉:“以砂金和公司的性格他们必定是为了利益,光凭「保证绝对的利益」这一点来看—— 砂金为了达成目标必定会牺牲我们,与其合作,稍不留神后果...” 姬子:“那么你的意思是...” 安吉拉:“合作可以,但我们必须掌握主动权,而现在的主动权在他手里...何况...” 姬子:“何况什么?” 姬子面露疑惑,安吉拉好像有事藏着。 三月七:“怎么越说越可怕...道理我都明白,可这里坏女人坏男人太多,这么一说更担心被背刺啊。 开拓者都遭人欺负几回了,我实在看不下去......” 星:“没事,尽管欺负我吧!” 三月七:“你们...... ...不行!本姑娘可不能接受这种理由! ...算了,还是让本姑娘紧盯他吧!实在不行,咱们就反过来利用他呗。” 姬子:“那就麻烦开拓者给砂金一个答复吧。各位也趁这段时间,再整理下思绪。” 第116章 克劳克影视乐园 (重新理一下时间线,前面已经没发改了,流萤死后砂金先去找了安吉拉导致安吉拉爆发。 虚无弄臣事件结束后,星先是去和安吉拉在楼顶相遇。 然后才去找砂金看见了知更鸟的尸体。 安吉拉赔钱发生在整个匹诺康尼事件结束。) 星:我们答应你的合作请 砂金:不错不错,回复比预想中快嘛 砂金:这下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砂金:合作愉快,送点小礼讨个好彩头 以收到转账:信用点 星:就这? 星:感觉一般,富哥再转我十万看看实力 砂金:哟,手快打错了 砂金:再给你补上点,开工大吉 已收到转账:信用点 砂金:和我想的一样,家族打算把知更鸟的事隐瞒到底,所以这案子,你知我知 砂金:但另一起...就要看他们对你们准备采取什么说辞了 砂金:先失陪了,期待各位的精彩表现! 星放下手机松了一口气,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看来砂金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和大家说一声吧。” 星与姬子,瓦尔特,三月七等人交流完后走向了安吉拉。 安吉拉:“砂金有其他的目的,其实我并不在意他,而是在意家族...” 星:“家族?” 安吉拉:“他的行动势必会牵扯到家族,而家族又默认我们是一伙的,砂金背后是星际和平公司而我们什么都没有... 他的目的绝对不是调查知更鸟和流萤的死,具体情况我们不得而知...” 瓦尔特:“看来砂金没有更多要求,我们就先处理家族的委托吧。 姬子,你认为呢?” 姬子:“目前的线索里,开拓者目击到的两起命案最为直接,我建议从这里入手。 有件事我很好奇,如果一个人在梦中死亡,那现实中的他呢?既然有家族授意,我们不如先返回现实,向酒店核实流萤小姐的情况...也可以顺便打探下知更鸟小姐的消息。” 瓦尔特:“那这样如何?我们兵分两路,梦境中也有些令人在意的事,我想先去调查,稍后再与你们会合。” 姬子:“令人在意的事? ...哦,没问题,那就拜托你了。” 三月七:“欸?啊...还以为终于能看见姬子和杨叔同行了呢,那杨叔多注意安全!” 瓦尔特:“嗯。保持联络。” 几人准备离开,星回头看向站在原地不动的安吉拉。 “你不准备走吗?” “......我要处理一些私事,稍后过来。” 安吉拉朝反方向离开了。 随后黄泉出现,瓦尔特与其聊天,而安吉拉一直走到梦境的边界才停下来。 她手中的书页翻动,四位魔法少女出现。 “想必各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吧。” 憎恶女王点点头。 “交给我们吧! 这是魔法少女的使命...唉唉唉...” 贪婪国王拉着憎恶女王离开了,表情略有无奈,除了憎恶女王以外其他都魔法少女都觉得“魔法少女”这个名号有点羞耻。 安吉拉抬头看向天空。 “匹诺康尼又要变天了啊...” 然后她看向又偷偷走过来的愤怒侍从。 “你不怕吗?” “怕什么?” “背叛...” “怕...很怕...因为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你不生气吗?” “我很生气,无时无刻不想撕碎那个人...如果我再一次被背叛...我会让世间再无无名客......就和你一样。” “......祝你好运...” 随后安吉拉打开手机... 星穹列车一家人: 星:瓦尔特先生,我们这边调查告一段落 开拓者:你那边进展如何? 瓦尔特:小有收获。我和巡海游侠一致认为,家族可能隐瞒了极其重要的信息。 瓦尔特:我们现在正在前往朝露公馆。 三月七:是那个黄泉吗?砂金不是说她很危险...... 瓦尔特:我确认过了,她站在我们这边。 瓦尔特:不必担心。请大家稍作等候,一旦有发现,我会及时通报。 星:安吉拉呢? 安吉拉:我还要一会,这件事不处理完很危险。 三月七:到底什么事啊? 安吉拉:不需要担心,我应该能解决... 安吉拉放下手机,手中书页翻动,书页一片片飞出去发出金色的光芒,地上出现一些漆黑的烟雾。 这些烟雾蔓延着,是某人留下的足迹,顺着烟雾安吉拉与四位魔法少女朝五个方向前进。 与此同时—— 瓦尔特:“怎么了吗?” 黄泉:“匹诺康尼中出现了很多...虚无的力量...和之前安吉拉的情况很相似...” 黄泉走到一个雕塑前,手轻轻一碰,雕像上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她根本没用力,雕像像是被某种力量风化了一样,变的异常脆弱。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吉拉追寻线索来到了「克劳克影视乐园」。 安吉拉低头看向脚下的痕迹,继续追了过去,没想到会直接与列车众人汇合。 三月七挥手向安吉拉喊道: “安吉拉,这里,这里!” “......” 姬子:“来的正好,这位是安吉拉。” 黄泉:“你们好。对于我的出现,各位似乎并不意外。” 安吉拉等人跟着点了点头。 姬子:“既然瓦尔特决定与你同行,说明他信任你,而我们同样相信他的判断。” 黄泉:“你们的关系真是令人羡慕。” 瓦尔特:“黄泉小姐并非危险分子,对星穹列车也没有敌意,砂金先前的指控只是一面之词。 因此,在继续我们的合作前,他有义务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姬子:“你是想...制造一个三方共同在场的局面么?” 瓦尔特:“砂金的行为背后一定有着更深层的逻辑。我猜他从最初就对匹诺康尼的秘密有所察觉,并不断在为揭开它而布局。 如此一来,星穹列车在他的计划中处于什么位置就至关重要了。最坏的情况下...他可能会利用我们做些出格的事。 假设事态真的发展到那一步,多一位盟友,也是多一份保险。 匹诺康尼山头林立,局势远比贝洛伯格和仙舟复杂啊。” 第117章 舞台 星:“但是我们必须给死者一个交代。” 星义愤填膺的说,三月七表达了赞同。 三月七:“开拓者说得没错,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对匹诺康尼的安危置之不理。” 姬子:“为了解开「钟表匠」的谜团,我们势必需要公司手中的信息。纵使前方危机四伏...但迎难而上才是「开拓」,对吧?” 瓦尔特:“看来没有异议了。那...黄泉小姐?” 黄泉:“我当然也会同行。” 三月七:“那我们就出发咯!不过...得上哪去找他?” 姬子:“别着急。如果真的有人布下了局...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邀我们入场的。” 广播声音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 匹诺康尼有史以来最惊奇、最盛大的表演即将开幕—— 星际和平公司诚邀各位光临现场——克劳克影视乐园!” 安吉拉:“我有不好的预感...” 姬子:“...看吧。 如果演员和观众都到不了场,砂金那么多布置不就白费了吗?” 瓦尔特:“出发吧,各位——到我们贯彻「开拓」之道的时候了。” 安吉拉:“等等!” 姬子:“怎么了吗?” 安吉拉:“我有必要跟大家说一下。” 安吉拉打开手中的书露出一页空白,但左上角的名字说明了那一页是关于谁——虚无弄臣。 三月七:“虚无弄臣?是之前的那个小丑吧。” 安吉拉点点头:“先来解释一下,我平时所使用的力量并不属于我,那些力量都是借的,而对象就是这些失去肉体的怪物。 它们的精神不会消亡,然而匹诺康尼作为一个意识聚集地,这使得他们可以以本体的方式现身于这里。 四位魔法少女很好管理,她们本就是作为正义与秩序的一方,在不发狂的状态下可以直接听从我的派遣,之后很容易就回收了。 然而虚无弄臣没有,看上去它被四位魔女击败了,但因为没有及时回收导致它跑了。 追随线索就在这里,好消息是它无法再使用四位魔法少女的力量,坏消息是失去了身体的它,可以通过寄生的方式向之前一样占据一个人的身体。 在没有图书馆的抑制下,被占据身体的人所有的能力都会被他剥夺,一旦意识消亡,匹诺康尼也会消失,而它却可以来到「现实」。” 三月七:“好可怕...” 安吉拉:“想必各位可能猜到接下来要与谁战斗...一旦它出现...我们未必是对手。” 三月七:“那四位魔法少女呢?” 安吉拉:“她们的力量没那么强大,现在四位魔法少女都处于虚弱期,除非有人爆发出强烈的情感并通过我转换,这样才可以恢复当时力量的一半。” 三月七:“这么少啊?” 星:“没事,来一个我打一个。” 瓦尔特:“做好准备,迎接敌人。” 进入克劳克影视乐园—— 三月七:“又回到这里了。砂金居然选了这么个引人瞩目的地方...... 这家伙搞得也太夸张了吧,真把自己当大明星了?” 姬子:“空无一人?之前猎犬们驱散了游客,现在他们也不知去向...... 各位,擦亮眼睛。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一阵广播声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逐梦客,富豪,「钟表匠」和家族的贵宾—— ——还有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欢迎来到星际和平公司的秀场!” 走到舞台中央,金碧辉煌的舞台上方悬挂着三块大屏幕,荧幕上是砂金的图案。 砂金:“真是姗姗来迟啊,星穹列车的各位,还有这边的...「不速之客」。” 姬子:“我们来赴约了,砂金先生。按照礼仪,您也应该现身才是。” 砂金:“我当然会。但在那之前,我希望能再好好介绍下今晚的主角...... 掌声有请——「星核」小姐!” 星:“妈妈,我上电视了!” 三月七:“......” 安吉拉敲了一下星的头,接过了对方的棒球棍。 瓦尔特:“容我提醒,这片舞台和开拓者的身份,应该都和缉拿真凶无关。” 砂金:“不,有关,当然有关。不然我为什么要努力取得你们的信任,再把各位邀请到这里? 因为她是唯一一名见证了三起命案的目击证人,能够证明「梦境中不存在伤亡」是一纸空谈的最佳人选!” 姬子:“「三起命案」?” 砂金:“对,女士,第三桩命案马上就要发生了。就在这里,克劳克影视乐园...... 一场真正盛大的死亡。 你、你、你,还有你...所有人都将死去——而这一切都因为你,「星核」小姐...... ...你将在这里亲自化身「死亡」。” 星表情严肃:“你到底要说什么?” 砂金:“我以为自己的意图已经足够明显了...... 让我说得更明白些吧:我会引爆你体内的星核,在匹诺康尼制造一场小小的*意外*...... 砰!整个乐园都将化作一场碎梦。然后,我将在家族做出反应前,成为公司舰队的领航人。 当然也有其他的办法,比如说让那位机器人小姐发狂等...” 安吉拉:“闭嘴赌徒。” 砂金:“你的脾气还是跟一颗地雷一样,一点就炸。” 黄泉:“虚张声势对我们没用。如果真能做到,你先前有的是机会。” 砂金:“你在跟我打赌?好啊,那我也和你赌。我赌自己能大获全胜,用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爆炸证明「同谐」的誓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黄泉:“...你做不到。” 砂金:“我当然能做到,不过是又一场赌博而已。 我从茨冈尼亚的荒漠走来,为了六十枚赤铜币,人们在我身上烙下印记,为我戴上枷锁,将我送上刑架,埋入黄沙...... 可太阳杀不死我,流沙反将我送向学会和公司的怀抱。记住,我不是偶然赢了一次,我从来没有输过。 给各位分享一则谚语吧:「睡眠是死亡的预演」。 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每一夜的入梦与赴死无异,正如此时此刻的你我,心怀死志,躲入睡乡。而「死亡」...也将应我们的梦呓前来。 朋友们,游戏已经开始了。你们无法拒绝—— 砂——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第118章 赌桌上的小丑 众人一一召唤出武器,武器散发出的荧光在阴暗的环境中异常耀眼。 “骰子已经掷下——各位,准备好开牌了吗? 筑城者的劣石...... 一文不值。” 砂金发出了讽刺的声音。 他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舞台的上空一个金色的光点缓缓扩大,一个特殊的砂金背影出现在屏幕上。 “我来押注 我来博弈 我来赢取 我任命运拨转轮盘,孤注一掷,遍历死地而后生。 一切献给——琥珀王!” 砂金缓缓降落到舞台正中央:来吧,看看谁能笑到最后——游戏开始! “可笑的赌徒。” 安吉拉一棒球棍砸向砂金的脑袋,砂金抬手抵挡勉强后退了一步,一下甩开安吉拉。 “赌徒,不错的夸奖,但在这场游戏中,各位都是赌桌上的一员!” 四枚巨大的骰子砸向众人,星冲到面前开盾抵挡,紧接着又飞过来一枚筹码。 筹码在三月七的脑门上弹了一下,黄泉用刀鞘打飞,筹码径直飞向砂金被其稳稳接住。 瓦尔特拐杖敲击地面,一颗小型黑洞在砂金身上炸开,砂金疑惑伤害为什么这么小的时候,三月七一箭射过来。 “雕虫小技。” 冰箭被砂金单手抓住,就当他打算再扔一颗骰子时—— “炎枪,冲锋!” 砂金硬接星一枪,随后安吉拉一棒球棍敲在砂金头上。 砂金后退几步,来到舞台中央。 “即便身处逆境,人只要还有希望,就一定会跟注...... 你们蕴含的可能性,值得让我放手一搏...” 砂金手中硬币反转,打出去绕了一圈,完美的击中在场的所有人,随后一颗骰子打向三月七的额头。 “哎呀,怎么又打我。” 星一枪打过去,一颗骰子完美拦住攻击,沙金背后的屏幕上出现比分——9:6 姬子皱了下眉头,电锯与瓦尔特的黑洞配合打向砂金,仍然被骰子拦住。 瓦尔特:7:6 姬子:11:6 三月七跳起来,无数箭雨打过去,砂金的骰子跳动。 黄泉一刀砍向他的面门,沙砂金后退一步,黄泉一刀砍到骰子上。 三月七:14:6 黄泉:6:6 安吉拉从侧面打过去,一下砸飞一个骰子,又一下打飞砸过来的骰子。 在棒球棍即将打到砂金之前,一颗骰子旋转着过来挡住,安吉拉后退几步看向砂金。 三个骰子一一梯子转动——1:1:1。 安吉拉:3:6。 三月七:“你的运气好差哦。” 安吉拉:“。。。” 聚光灯照亮除安吉拉以外的人,随后照亮安吉拉。 砂金身上出现了大量聚光灯,他被聚光灯照的闪闪发光。 “骰子已被掷下,所有...或一无所有!” 无数的筹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安吉避无可避拉抬手抵挡。 在一阵筹码的碰撞声中,安吉拉缓缓站起,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在有三月七和星的护盾,并无大碍。 星手中出现一根长鞭,从另一侧打向砂金。 长鞭卷住砂金的脖子,星借力飞了过来,一脚将其踢向黄泉。 黄泉一刀鞘打出,砂金飞出去很远,安吉拉一棒球棍再次打飞。 砂金又一次回到舞台中中央。 “哼,所有人都这样...... 为什么——不能活得更痛快一点?” 星一枪扎过去,砂金挥手击飞,随后一道激光稳稳打中他。 “强牌慢打,故作姿态... 你们让我有些心急了。” 砂金飞到空中: “为了尽兴,各位 ——我就押上全部的筹码吧。 只有抛却理性才是真正的博弈...... 砂金召唤出了大量大型筹码,匹诺康尼上方出现一道璀璨的穹顶,穹顶如同传送门,源源不断的筹码倾向而出。 “「令使」——你一定会跟注的 对吧?” 无数的筹码肆意砸下,匹诺康尼的建筑被炸毁,被轰塌,瓦尔特与姬子抬手抵挡筹码的攻击。 天空中不知何时开始下雨,雨水突然停在半空中。 黄泉一步走出,周围的场景失去了颜色,她的头发变成白色,手臂被红色蔓延。 “愿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 ...如潮涌至,领你归乡。” 黄泉拔出她那柄长刀,向砂金砍去...,刹那间,时间仿佛被定格。 砂金抬手抵挡,剑气穿透他的尸体径直穿过去,匹诺康尼的上空留下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黄泉合刀,时间再次开始流逝。 然而砂金消失的地方却出现了一个黑点,本应该出现在黄泉异空间的砂金却再次出现。 “...... ...... ...... ...虚无...和我想的一样... 这一次我输了...不是卡卡瓦夏,是砂金。 卡卡瓦夏...为什么要提一个死人? 哈哈哈...早在我第一次登上赌桌的时候他就死了! 不,或许更早...谁在乎...谁理解... 有的只是一个赌桌上的小丑...一个玩具...一个共那些高高在上者取乐的废物... 毫无意义...” 无数筹码从天而降将砂金淹没,他再次升起,一个漆黑...苍白...破碎的砂金出现。 黄泉猛的睁大眼睛,她能感觉到...祂睁开眼睛了,注视着在场的各位,随后再次闭上。 但砂金没有化身自灭者,也没有变成混沌医师,而是变成了虚无弄臣...一个不受虚无星神管控的令使。 虚无弄臣借助虚无星神的力量恢复全盛时期,并占用砂金的肉身获得短暂的肉体。 现在只需要等砂金彻底沦陷,被抹去意识,虚无弄臣再次降临世间。 “坠入赌渊,无法自拔!” 数枚骰子砸向黄泉,黄泉抽刀打飞。 骰子旋转,三枚骰子无一例外全部投出了6。 砂金背后出现一个破碎的屏幕,左边是黄泉的比分,右边是砂金的比分。 砂金扔出来一枚24面骰。 黄泉的比分定格在18,而砂金的比分定格在19。 “运气真好啊...但我略胜一筹!” (怎么没人加粉丝群啊!啊啊啊!) 第119章 星神之下无敌 无数筹码倾斜而出,黄泉一刀劈出,所有筹码散落到两旁,合上刀鞘,她又一次恢复原来的色彩。 姬子等人消失不见,场上只剩下了砂金和黄泉两个人。 “再来一盘如何?” 一颗巨大的骰子砸向黄泉,黄泉用刀鞘打在骰子上面,一个借力躲开。 骰子的点数停在6上面。 “6,这么高?那么我的是...” 砂金扔出一颗骰子,黄泉又一刀鞘打飞,骰子的点数为7。 “6面骰骰出来7,这很公平不是吗?” 砂金弹出去一枚筹码,筹码突然加速,黄泉一刀鞘打飞,但筹码拐了个弯洞穿她的肩膀。 黄泉还没反应过来,无数的筹码从砂金身后飞出,黄泉不断后退,不断抵挡,身上被洞穿的孔洞越来越多。 突然所有的筹码停了下来。 “先来小下一注,简简单单来上一百枚。” 100枚筹码零零散散的出现在黄泉周围,将其围绕,黄泉准备又一次拔刀。 突然她发现自己的伤口开始愈合,无数藤蔓从脚下长出,一颗颗棘刺将筹码洞穿。 筹码化成养料被植物吸收,所有植物缩了回去,然后瞬间袭向砂金。 砂金的身体被藤蔓束缚,他的面具破碎露出来一个讽刺而又诡异的笑。 “原来是「丰饶」的令使,请问我们有何恩怨?” “没有恩怨,或许是你打扰了我的休假。” “既然来了就上桌赌一盘如何?” 黑色的穹顶再次出现,这一次是灰黑色的,无数骰子出现,缓缓降于匹诺康尼。 然而这一次,骰子突然加速,无数骰子全部向浮琳袭来,密密麻麻气势浩荡。 砂金瞬间挣脱束缚玩味的看着浮琳,他的背后出现四只干枯的手臂,手臂挥舞好像要抓住什么似的。 “雕虫小技。” 浮琳一跺脚,无数藤蔓瞬间炸出,速度快到闪出残影,骰子掉到地上,不一会就将地面铺满。 “让我看看,5423点,这可太高了,而我的是...” 砂金扔出一个骰子,骰子不断旋转最后以一个角立在地上,一阵微风吹过,骰子摇摇欲坠。 崩的一下,骰子破碎,砂金背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 “没有意义,从一开始赌局就被我来操控。” 一枚筹码被砂金弹出,瞬间发出音波,浮琳脑袋被瞬间打爆。 下一秒,黄泉出现在砂金背后,身上逐渐失去了颜色,砂金察觉到不对立刻转身硬接。 砂金被击飞,浮琳一镰刀砍向砂金的脖子,后者侧身勉强躲过,左臂径直掉落。 砂金的手臂上出现一道伤口,漆黑的血液一点点的滴落,脸上的面具破碎,一个小丑脸出现。 三位令使混战,砂金不顾代价肆无忌惮的发挥虚无的力量。 然而黄泉的实力与砂金旗鼓相当,却因为有代价迟迟不肯拔刀。 幸好有浮琳的帮助,砂金逐渐落入下风,但凭借自己个人的力量就能比肩令使的存在哪有这么简单。 何况虚无弄臣又获得了虚无星神的注视,此刻砂金的力量越来越强悍,已经超越令使。 砂金单手掐住浮琳的脖子,背后的四条手臂扎进她的身体。 在浮琳震惊的表情中她瞬间爆开,无论是梦中还是白日梦酒店入梦池中都没有了浮琳的身影。 德墨忒尔斯—— 浮琳突然从一个花瓣中扶着走出来,身上衣不蔽体,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 “这什么玩意...” 她看着自己迟迟没有恢复的手臂震惊着,抬头看向匹诺康尼。 生命力是一个模糊的概念,每个动物,植物,人,都有一定的生命力,生命力影响着一个人的寿命与自愈能力。 丰饶祝福可以使一个人拥有无穷无尽的生命力,浮琳作为丰饶令使最清楚自己的生命力有多少。 然而就在刚才,她平时根本用不完的生命力全部被榨干,丰饶之力不断运转重塑自己的身躯。 而吸取了大量生命力的虚无弄臣得意洋洋的看着黄泉,完好无损的手臂像是在嘲笑她。 “怎么?不继续拔刀了吗?” 突然一把飞剑刺向砂金,砂金单手打飞。 转过身,一个侧身躲过贪婪国王的拳头,一脚踹飞愤怒侍从,然后一个筹码扔出去抵消憎恶女王的攻击。 “太弱了。” 砂金一个背摔将飞过来的贪婪国王摔向憎恶女王,一枚筹码发出音爆将二人炸飞。 徒手捏住绝望骑士的三把剑,在后者震惊的目光下将其捏碎。 绝望骑士吐出一大口鲜血,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愤怒侍从想从后面偷袭砂金,但还没靠近,无数筹码涌了出来,后者被淹没,场上一片狼藉。 黑雾弥漫,周围的建筑像是经过了数千年的时间,一个接着一个倒塌。 黄泉眼角流下一滴血泪,这一次她的刀还没有拔出来,砂金一颗骰子将其击飞。 黄泉的身体洞穿数栋楼,大楼破碎,炸开变成骰子与硬币。 “这儿戏般的赌局该结束了。” 黑雾弥漫,地面开裂,大楼开始倒塌,突然一道激光将砂金淹没。 “什么玩意?” 憎恶女王化身为羽蛇神,吐完激光的她显得有点虚弱。 砂金走过去单手拎起憎恶女王,一个转圈将其摔飞出去顺手砸死刚变身的愤怒侍从。 绝望骑士缓缓站起来,三把剑重新凝聚,瞬间洞穿她。 绝望骑士变身,三枪不断戳向砂金,不,此时的他已经不能称做是砂金了,是虚无弄臣。 一个星神之下无敌的*伪*令使。 虚无弄臣不断向后退去,感觉到不对的他一下撑住贪婪国王的嘴,将其死死的抓住。 一个转身将其甩到身后,挡住了飞过来的剑。 黄泉此时冷汗直冒,额头上布满的汗珠,手握着刀柄不放手,寻找时机给与致命一击。 虚无弄臣一个过肩摔跃向空中,准备将贪婪国王砸向绝望骑士。 突然他停住了,一个声音唤醒了他即将覆灭的理智。 “砂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虚无弄臣愣了一下,胸口被三把剑刺穿,随后一个用力将绝望骑士和贪婪国王砸死。 第120章 「虚无」 托帕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砂金的手不断颤抖,一枚筹码抛到空中,还没有落下就化成飞灰。 “对不起...这次输光了...” 小丑面具之下睁开了一只清明的眼睛,眼睛中流露出一丝恨毒,他抓住胸口绝望骑士的剑将其扎进自己的心脏。 “令使...再不跟注就没机会了...” 黄泉周围的环境开始禁止,一切事物失去色彩化作黑白,她的眼角流出一滴血泪。 虚无弄臣开始吞噬砂金仅剩的意识,无数黑雾包裹二人。 黄泉挥出去了一刀,这一刀斩碎了虚无弄臣,斩破了匹诺康尼的天空,无数建筑化成碎片消失,同时还有黄泉的记忆。 二人消失不见,黄泉的记忆化成飞灰,星...三月七...瓦尔特...黑天鹅...砂金等人全部被遗忘。 突然这个过程开始逆转,那些记忆化成一张张光锥飞进黄泉的身体中。 然后一把掐住虚无弄臣的脖子,黄泉走向砂金。 此刻的砂金狼狈不堪,好像在与一个人告别,他的胸口和腹部有一道贯穿伤。 黄泉:“很遗憾,这里不是你期待的地方。 ......” 砂金:“「虚无」......” 黄泉:“也许在你看来,我是一位隐藏身份的「令使」,但是...... 沉眠无相者「虚无」ix从不瞥视任何人,祂无貌无形,更无意志可言...「虚无」平等地笼罩着每个人。 只是有些人在祂的阴影下走得更远,沾染了更多的「无」...仅此而已。 它只是一个例外。” 砂金:“例外…朋友,你真的让我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或许那东西更适合「欢愉」? 虽然乐不出来就是了。 所以...这就是我的终点,死后之地? 所以那是什么东西?” 砂金指向黄泉手中提着的虚无弄臣。 黄泉:“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ix」的万千表征之一...在「虚无」的见证下,我们在此短暂停留,然后行向各自的方向。 这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它是另一位"不该存在的令使“。 万事万物终归于虚无,而它想加速这一个过程...具体情况你可以去问一下安吉拉。” 砂金:“感谢解答。” 砂金摸了一下身上隐隐作痛的伤口。 砂金:“看来我的死亡已经注定。” 黄泉:“即便你希望如此...我也无法给出承诺。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我想你可以更坦诚些。” 砂金:“什么意思?” 黄泉:“你在乐园的表演十分精彩,虚张声势...单纯但实用的技巧,骗过了几乎所有人。 不会有人想到,你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押注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再度确认一个看似早已被否定的事实...... 「匹诺康尼的梦境中并不存在『真正的死亡』」。” 砂金:“...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黄泉:“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触及那个比连环凶案更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才能借「梦中的死亡」去往那里,在这场盛会中,人们时刻寻求的那片应许之地...... ...钟表匠的遗产,真正的「匹诺康尼」流放之地。” 砂金:“...... ...你是怎么发现的?” 黄泉:“我也未曾料想,自己意外得知的某件事,会成为串联一切的关键。” 砂金:“是「那个人」的身份,对吧?” 黄泉:“看来你也知情。” 砂金:“我不能确定,但我愿意赌那个可能性。 「命案」是个好借口,但还远远不够。即便匹诺康尼真的存在那么一两起谋杀,影响的也只是极少数人,掀不起波澜。 这片美梦忆域并非汪洋大海,而是一座孤岛。家族用「同谐」修筑堤岸高墙,隔绝外界,守护人们不会在大海中溺亡...... ...同时也借助这道「隔绝死亡」的壁垒,将不为人知的秘密埋葬于深海中。在没有痛苦和伤亡的美梦里,那些秘密也会永远不见天日。除非......” 黄泉:“除非有人去往壁垒的另一边...... ...并且能活着回来。” 砂金:“有人已经做到了。 我很早就获得了提示:如果哑巴指向的并非「不能发声之人」,那就只可能是「不能说话之人」...... 那个已然从深海中生还,却无法再走到台前开口说话的人——我很高兴得知她依旧在匹诺康尼,并且平安无事。” 黄泉:“「提示」...不是「证据」么?” 砂金:“很遗憾,我没有证据。唯一能佐证这些猜想的,也只有家族面对「死亡」时的坦诚。他们对外来者太过慷慨,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但怀疑一件事不需要证据,解开真相才要——对我而言,前者便已足够。我也无需找到那只忆域迷因,只要有人能像它一样「杀死」我即可。” 黄泉:“在我看来,你其实没有十足的把握。特地进行全城广播,试图拉更多人入局...也是因为你在赌一个「有人能打破壁垒」的可能性。 你确实很幸运,命运使我们的道路交汇,而我恰好配有一柄利刃——锋利到足以斩落美梦的帷幕,同时将你身上「同谐」的烙印一刀两断...... 你也很狡猾,故意设计让我们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不断在他人面前重复「令使」的说辞,令我退无可退,唯有拔刀相向。 所以你才能赢。时运和谋略,缺一不可。 而在你的布局里,公司永远是赢家,即便最后你赌输了...对于家族而言,一位使节的性命也足够昂贵。” 砂金:“一场豪赌,不是么?但容我指出一个错误:公司并非稳操胜券,在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上,我的确没有后手。 引爆一颗星核...我做不到。「砂金石」已经太过破碎,甚至无法保护我从舞台上全身而退。 幸亏你到最后拔出那把刀...但没想到啊...它占据了我几乎全部的意识... 幸好你打过了,不是吗?” 第121章 「卡卡瓦夏」 黄泉:“讨论「如果」没有意义。是你赢了,你为自己赢得了通往那片深海的入场券。 而这之后,能否从深渊中归来...就是你的另一场豪赌了。 ...你不曾犹豫过吗?” 砂金:“犹豫...当然。但我只能相信我的好运。 因为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 不...或许不完全是...” 黄泉:“...从这场梦中醒来,去你应去的地方吧。你的赌局...尚未结束。” 砂金:“...... 在分别前,能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么?身为走在那条路上的人,你能否告诉我...... 为什么我们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世上?” 黄泉:“我从不这么认为。你也一样。” 砂金:“可「虚无」的确笼罩着你我...还有每一个人。” 黄泉:“也正因如此,它没有意义。” 砂金:“——但它仍在那里。 倘若命运的骰子从来都被灌铅,那就是我们命定的归宿,我们...又为何要与之相抗?” 黄泉:“...我的回答未必能消解你的困惑,因为它伴你一路走来,早已是你生命的一部分。 但你说过,「睡眠是死亡的预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所以你也一定能明白,我们为何*想要*做好准备。 就算结局早已注定,那也无妨,人改变不了的事太多。 但在此之前,在走向结局的路上,人能做的事同样很多。 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截然不同的意义。 看看你的口袋吧,你的朋友早就把答案交给你了。 ...祝你好运。” 砂金打开真理医生留下的纸条,自己却摇了摇头。 「医嘱」——梦中不可能之事并非「死亡」,而是「沉眠」。 「活下去。祝你好运。」 砂金:“时间不多了...... ...我不得不离开了... 或许是永别...” 黄泉:“......” 黄泉离开了,脚步略显沉重,砂金身上泛起阵阵白光,那不是什么好征兆。 砂金看向走过来的小孩—— 「卡卡瓦夏」:“先生...... 你要走了吗,你最后还是选择...离开这座梦境?” 砂金:“...对。因为他们不在这里...爸爸、妈妈、姐姐......” 「卡卡瓦夏」:“那他们在哪儿?” 砂金:“他们在每个人都会去往的地方,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卡卡瓦夏」:“你也要到那里去?” 砂金:“我总有一天也会走到那里。 但不是现在。 会有那么一天,当天上再度洒落下雨,我会听见母神的呼唤,知道命定的时刻已至,我应去和我的家人重逢。 所以在那一刻到来前...我应当做好「准备」... 如果我能活着回来...” 「卡卡瓦夏」:“准备好什么?” 砂金:“准备好面对他们,卡卡瓦夏,成为他们的骄傲母神赐福之子。” 「卡卡瓦夏」:“...... 我想,你会做到的。加油。 你一定能回来的!” 砂金:“当然。因为我是受母神赐福的孩子。” 「卡卡瓦夏」:“但你看起来还是很紧张...... 砂金:“我也这么觉得,也许只有你能帮我个忙了...... 最后一次,我们来「对掌」吧?” 砂金抚摸着「卡卡瓦夏」的脑袋,伸出了手掌... 「卡卡瓦夏」:“你要出发了吗?” 砂金:“嗯...” 砂金身上的白光越来越多,胸口处的伤口和嘴角渗出鲜血。 砂金:“可恶...还没有...” 「卡卡瓦夏」:“先生!” 砂金的手在即将碰到卡卡瓦夏之前就到了下去,他整个人都开始消散,然后闭上了眼睛... 恍惚中他仿佛看见了那尊神只,自己浑身无力任人摆布的感觉,想说话却开不了口...... 砂金感觉自己的身体与灵魂开始融化,逐渐交织在一起,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熔炉里炼成铁水,即将被倒进那个“大缸”中。 ???:“不要反抗...” ???:“是个有趣的孩子...” ???:“好像哪里不对...” 砂金的身体与灵魂开始重铸,伴随着他的抵抗开始失去意识。 ???:“尔等怎敢!” 一阵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像是一个人又像是无数个人。 一阵温柔中带着不屑的声音传出—— ???:“怎敢?有何不敢,来见见我未来注定要面对的敌人而已。” ???:“屈屈半神怎敢如此狂妄!” ???:“哦,原来是祂的走狗。” 未知的声音再次传出—— ???:“不,是合作。” ???:“冷静一点,不能与祂为敌。” 砂金在无尽的疑惑中看见了第三位星神。 ???:“接下来交给你了。” 「吾自是知晓何时照做」 砂金刚才的记忆被剥离,三位星神之间的对话被他遗忘,他的耳边出现了一些窃窃私语,忍不住跟着念道—— 很奇妙的感觉,伴随着砂金的声音还出现了过去砂金和未来砂金的声音,三重声音交织着在脑海中回荡。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 「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 「旅途永远坦然......」 「诡计永不败露......」 砂金睁开眼,眼前是一片空白的空间,原处有一颗金灿灿发着光的大树。 「卡卡瓦夏」和未来砂金出现在眼前。 “我们将在「卡卡瓦」的极光下重逢......”x3 “或许还不是时候,或许就是现在......”x3 “这就是存护的意义......”x3 「我心怀对明天的期许,沉入今晚的睡乡;直到一个又一个明天的尽头,我迎来安详的死亡。」 可这个男人不一样,他活在当下。每个沉沦的夜晚,每次孤注一掷,他的梦中从未出现明日的模样。 他的人生从来与安详无缘,而命运又要教他赢下所有,淌过一片又一片暴雨,直到泥浆覆过他的鼻腔。 在暴雨过后,他被阳光照射,彩虹般的颜色绽放开来。 伴随着硬币落地,不是正面也不是反面,硬币稳稳的立在中央...... 第122章 杂谈 托帕:“「砂金石」的光芒...消失了。 这只代表一种结果......” 翡翠:“他兑现了承诺。 ...也得偿所愿。” 托帕:“...... 按照计划,你的「基石」已被顺利送入家族的领地中。那么——” 翡翠:“——履行我们的职责,开始「收获」吧。” 托帕:“等等,砂金石...” 翡翠面色凝重的看着托帕手中的砂金石,碎裂的砂金石不断闪着微光就像是在呼吸一样。 翡翠嘴角微微上扬,手上忍不住鼓掌... 翡翠:“他的运气向来如此...” 而后,在安眠者的摇篮中,在「盛会之星」的美梦深处—— ——另一颗玉石开始绽放光芒。 翡翠:“「我来觐见、我来添酒、我来占有。」 「我为甘露赐下鸩毒,春种秋收,静待枯果满枝头。」 「一切献给...琥珀王。」” 另一边「星际和平公司」内部—— 一群人面色凝重坐在会议桌前面。 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率先开口道: “「再生反应堆」的情况如何?” 一个人站起身将手中的报告递过去... 男人手指一下又一下敲着桌子,一些咔咔的声音传出... “这破东西谁再用?谁舍得用?有那钱还不如直接再招几个?你们都钱是多的花不完了吗? 十分钟,2个人,30亿!还tm容易炸,只能用「脑啡肽」才能保持稳定! 这东西能干什么?托帕呢?资产评估的结果就是这! 难道「天才俱乐部」的成果就是这种垃圾!” 一个人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天才俱乐部」表示「再生反应堆」针对的是细胞层面的修复,如果降低成本注定会影响结果... 他们对这种已经存在的发明不感兴趣...且没有改进的必要。 还有黑塔女士正在研究脑啡肽...” 咔嚓—— 众人一脸震惊的看着主上男人面前的桌子,手掌下蔓延出一堆裂痕... “算了...砂金,托帕,翡翠几人怎么没来?” “他们三人还在匹诺康尼...” “情况如何?” “计划如期举行但「砂金」死了...” “......意料之中...这能算是好消息吗?当然算。” 男人面色平静,缓缓站起身,但下一秒,桌子上的裂缝蔓延至整张桌子,随后坍塌。 会议持续了几个小时,男人骂了几个小时,搞得整个「星际和平公司」人心惶惶。 同一时间忆域深处...... 星试图睁开眼,可看见的只有一片漆黑。 “这又是谁的视角?” 回忆逐渐浮现,时间倒流至几分钟前:砂金发动最后的攻势,闪闪发光的筹码雨倾盆而下,黄泉紧接着拔刀,然后,*砰*—— ——那难以言明的力量将「存护」斩断,周遭的时空顷刻陷入停滞,思绪也在那一瞬间被拧成了一团。 一切感官失灵,只有重力撕扯她的大脑,在无边的黑暗中下坠...... 黑暗中有一张狰狞的小丑在不断靠近... ...直到一簇火光将其拥入怀中,熊熊火焰照亮一切,将恐惧点燃化为温暖。 星:“好像有什么人救了我...” 安吉拉:“没错,所以可以从我身上起来吗?” 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屁股下面坐着的安吉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站起来,伸手将安吉拉拉了起来。 萨姆:“...你们醒了。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星:“是你...你做了什么?” 萨姆:“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等你醒来。你已见过我了,星核猎手萨姆。 我本想更早出现在你面前,向你道出一些事实。 但我受到的阻拦比预想更甚。11次,我做出尝试,却以失败告终,不知不觉中,我与这世界的联系变得太过紧密,难以逃离「剧本」的约束。 ...艾利欧说的没错,在这片梦想之地,你我都会得到难忘的收获。 我不如他和卡芙卡那样通晓人心,也没有银狼和刃的一技之长。 我所擅长的种种,大多也只适用于无需怜悯的恶徒。” 安吉拉嘴角忍不住上扬,笑着看向火光中的萨姆。 萨姆:“安吉拉,我认为一切悲剧都应该被永远铭记。 直到世上不再有悲剧。” 萨姆:“我所能使用的「手段」也只有一种。 你所看到的...” 萨姆褪去身上的机甲...一道人影从中显现...那道身影赫然是流萤。 星:“啊?” 流萤:“就是我的全部。” 安吉拉:“我猜对了,应该能看的出来,我并没有那么震惊。” 星扭头看向安吉拉:“你难道...怎么不跟我......” 随后再看到二人相同的微笑时感觉哪里不对劲... 「没时间更新,快考试了,一千六凑活看吧,等匹诺康尼更新完毕作者要整活,还有半个月,不要急,到时候连更。」 第123章 加拉赫 匹诺康尼星期日的住宅—— 加拉赫:“迷宫一样的走廊和厅房,无处不在的陷阱机关...这大宅子的主人疑心病有点重啊。” 星期日:“你很幽默,治安官先生。 希望这份幽默感已经帮助你找到了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加拉赫:“只是发表一下个人看法。怎么,戳到你痛处了?” 星期日:“加拉赫先生,我的耐心不多。消极怠工—— ——只会让我更加怀疑你与真凶有所牵连。” 加拉赫:“...... 无赖、混混、酒鬼、流氓...这些垃圾话我可听过太多,但我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被当作杀人魔的共犯。” 加拉赫:“我收回前言:你的问题不是疑心太重。你是个疯子,懂吗?疯子。 你们——家族——把我这条老狗的脊梁骨打断,拔了獠牙,现在又开始指控我杀人?混账,只有苏乐达喝多了的白痴才会对街边的流浪狗发神经。 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你在这不停地说疯话?比起我,你更应该去关心那群正在影视乐园闹得热火朝天的外宾。” 星期日:“用不着你提醒。那位使节一出公馆的门,我就明白他想干什么,我的*仆人*全都看在眼里。他的小魔术确实骗过了我,但无妨,我非常乐意看见现在的局面。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他走,又是为了什么才把那座影视乐园的舞台专门空出来? 因为我的目标从始至终就是你,猎狗。他闹出的动静越大,我就越有机会让你和你真正的主人「钟表匠」血债血偿。” 加拉赫:“如果我真是凶手,你又何必这么遮遮掩掩?哈,我忘了,你也有个不好伺候的主子匹诺康尼的「梦主」呢——他们叫你别管什么狗屁凶杀案,专心搞那「谐乐大典」...... ...是不是啊,*温柔的兄长*?” 星期日:“...看来你的伪装已经帮你充分了解到家族的每一处细节了。” 加拉赫:“伪装?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假人了?睁大眼睛仔细瞧瞧吧,带光环的——” 星期日:“...... 诚然,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真实的。棕色的头发,像班尼梦境制作人一样柔软、卷曲;橙色的眼珠,令我怀念惠特克爵士隐夜鸫家主的视线;古怪的伤疤,它是伍尔西猎犬护卫长的勋章...... 还有灰马甲、领带、猎犬勋章、水壶、调饮技术、治安官的身份...它们全都是真实的—— ——来自五十二位忠诚的*家族成员*。 当它们汇聚于一处时,无数细小的真实便编织成谎言——你从每个人身上采撷一缕认知,将它们据为己有,在梦境中*虚构*出了一个完整的「加拉赫」...... ...我说的对吗,「神秘」的爪牙?” 加拉赫:“......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你有种,厉害!可以啊,是我太低估你了...... 我欣赏你。但所以呢?这就能证明是我杀了你的妹妹和那位偷渡犯吗? 还是说是我让那个机器人在酒店大杀四方,或是我将你们的紧急苏醒装置破坏? 你在想什么?” 星期日:“这能证明你和忆域迷因「死亡」是一丘之貉——已经足够了。 听好了,我根本不在乎你是如何做到的...我现在只在乎一件事,一个问题的答案—— ——你这个混账,该死的丧家犬,为什么要杀了她?!” 加拉赫突然冷静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暴怒的星期日。 他点燃了一支烟... 加拉赫:“当局者迷——人们看不见眼中的沙子, 只知道沙子就在那里。 想要答案? 我可以给你。 ...一切只因那该死的天意弄人。” 星期日脚下的影子突然变大... 如同泡沫水般的鲜血再次洒满地面...... 加拉赫:“不得不说这个叫脑啡肽的玩意加到烟中是真带劲啊~” 星核猎手—— 银狼:“我们不找那个机器人麻烦了?” 卡芙卡:“是的,艾利欧的剧本中已经出现了她。” 银狼:“谁的剧本?” 卡芙卡:“一位尚未诞生的星神的令使。 还有,他的剧本基本上是他自己写的。” 银狼:“啊?!你没在开玩笑吗?” 银狼看着卡芙卡,后者点点头。 银狼:“离谱的事情见多了就......唉唉唉,留我一命,留我一命!” 银狼的手疯狂按着屏幕,刃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她。 刃:“真麻烦。” 银狼:“一滴血,真极限,大难不死必有......” 银狼话还没说完,刃操控的角色扔过去一颗手榴弹。 银狼:“......” 卡芙卡:“天才骇客被游戏小白完虐...” 银狼:“别说了,眼睛有点疼,我去缓缓......” (想开新书,遇到点问题,猩红凝视的名字有两种叫法,维吉里乌斯和维吉尔,选哪个好? 汉化方面真的头大,一堆汉化版本。) 第124章 在我们的时代里 距「谐乐大典」开幕12系统时: 星穹列车—— 广播:“本台快讯:匹诺康尼「谐乐大典」已进入倒计时阶段。伴随着钟表小子的嘀嗒声,12个系统时后,这场庆典即将迎来盛大的开幕......” 本来悠闲自在的丹恒在列车上读安吉拉图书馆里的书,帕姆在照顾自己的花草,然而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位不速之客带着一顶牛仔帽,身躯大半都进行了改装,乍一看,他比安吉拉更像机器人。 然而,他进入列车二话不说拿枪指着丹恒,嘴角上扬一直保持着一个怪异的笑容。 帕姆:“都跟你说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的商量!” ???:“不好意思了,毛茸茸的小家伙,我实在有些要紧事要办,不得不用这种方式请你们帮个小忙。” 丹恒:“既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我也必须提醒你这么做的风险。” ???:“兄弟,搞这么剑拔弩张做什么,掏这玩意儿不就是为了打个招呼?” 丹恒:“最后一次,表明你的身份和来意。” 波提欧:“我叫波提欧,是个「巡海游侠」。” 丹恒:“「巡海游侠」?” 波提欧:“至于吗?表情跟活见了鬼似的,以为我们已经死绝了是吧?哈哈!确实,销声匿迹太久了就这坏处。” 丹恒:“「巡猎」的义侠团体可不会劫持星穹列车。” 波提欧:“我这不还没劫持呢么,拿着枪和人聊聊天就算「劫持」?” 帕姆:“大概...算的帕......” 丹恒:“恕我直言,银河中有许多关于巡海游侠现状的传闻,都不是什么美好的故事。我很难相信你。” 波提欧:“笑死了,这帮傻宝编的故事越来越离谱,还说巡海游侠全都被原始博士变成长臂猿了,正在哪个山沟里荡秋千呢。 当然,我知道你们不会信。所以同样地,我也不能轻信你们就是真的无名客。 瞧见这枪里的子弹了么?九毫米,永远的经典。眼下我需要星穹列车的帮助,但如果你们和那家伙一样是群冒牌货...啧,这子弹怕是要躺我脑门里了。 我可不能让自己身陷危险,是这个道理吧。所以你们得先证明自己...哎,往哪走呢?” 丹恒走到旁边的桌子上,在访客登记簿的旁边放着一个翡翠虎符——结盟玉兆。 丹恒:“认得这东西么?” 波提欧:“哈?这是——他宝贝的,结盟玉兆?!仙舟真把这东西给你们了?!” 帕姆:“宝...宝贝?” 丹恒:“这是仙舟「罗浮」景元将军赠予列车的玉兆。 这物件在车上,便是仙舟联盟对星穹列车身份的认证。 足够了吗?” 波提欧收起了自己的枪。 波提欧:“...行啊,小子。 无论银河浩瀚,只需轻轻一握便能召唤成千上万的云骑军...宝了个贝的,得有多壮观啊。” 丹恒:“现在轮到你了?” 波提欧:“巡海游侠离开聚光灯太久了,没这种道上公认的好东西。但这种场合我见得多了,解决方式也很简单...... 来吧,你可以随便向我发问,看看我的回答能不能赢得你的信任。要是真觉得可疑,再让我离开也不迟...... 唉唉唉...你又去哪?” 丹恒面无表情的坐了回去,拿起书。 丹恒:“我凭什么配合你?” 波提欧:“如果我真是巡海游侠这么做,你绝对不会吃亏。” 丹恒:“...说说看,巡海游侠是个怎样的组织?” 波提欧:“哈,兄弟,这问题够难回答的。我甚至很难说我们是个组织。 无非是大家都走在「巡猎」的命途上,都有自己坚信的正义,都不是那么…受所谓「普世价值」的欢迎呗。” 丹恒:“这种回答得不到信任,只会让你的处境更加危险。” 波提欧:“我猜你是想问什么共同的「信念」吧?但巡海游侠用不着那种东西,我们聚在一起,靠的是共同的「底线」。 身为巡海游侠,我们只看底线,每当有人要践踏它时,「巡猎」的复仇就会找上门去。 而这时,「底线」的另一重意义就来了——只要不触碰它,你做什么都行,明白么?” 丹恒:“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要找星穹列车的麻烦。” 波提欧:“都说了,没想找你们麻烦。我有事必须去趟匹诺康尼,但没有邀请函,家族连酒店门都不让进。 这不...只能借用下无名客的身份。全银河都知道你们是家族的贵客。” 帕姆:“巡海游侠不也是吗?” 波提欧:“哦!你说到点子上了...我就是为此而来的!告诉你们也无妨,游侠们在追杀一个「冒牌货」,一个穿我们衣服冒名顶替的小可爱,她现在就在匹诺康尼。 我的线人是个忆者。她就和所有的模因生物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真他宝贝的吓人。但她提供了重要线索。” 丹恒:“那个冒充巡海游侠的人...是谁?” 波提欧:“这算是第三个问题了?” 丹恒:“很难回答吗?” 波提欧:“不难,只是说出来怕你不信。那家伙自称「黄泉」,根据我们的眼线,她很可能是一个...「虚无」的令使。” 丹恒:“这不可能。” 波提欧:“看我怎么说的,放心,我刚得到这消息的时候,反应和你一模一样。” 丹恒:“ix从不管视任何人,这才符合常理。他有什么理由授予凡人力量?” 波提欧:“那你一定知道令使也可以隐瞒自己的身份,甚至对不少人而言,这么做更好,不然就意味着走上银河厮杀大舞台,甚至...背叛所行的命途。 我就有幸见识过一位「欢愉」令使,只看外表和那帮小丑根本没区别。要不是老子运气好把它灌醉了,还真不知道对面的身份这么「显赫」! 即便是最纯粹的「巡猎」也有灯光下的仙舟联盟和阴影中的巡海游侠。命途终究是由人创造的概念,一定存在超出你我认知的外界。 认为「虚无」不存在令使…没准只是因为我们还不够「虚无」呢。” 第125章 「梦主」 丹恒:“......” 波提欧:“所以明白了么,你的伙伴现在很危险,可以说是相当危险。如果还不相信,你大可给他们发个消息看看。但我会劝你动作快点...... 毕竟咱俩谁都不知道梦境里发生了什么,也同样不知道那忆者的话有几分是真...... 以及那位「黄泉」...究竟打算做什么。” 另一边,黄泉看着稀碎的天空转过身去—— 黄泉:“......我不打算做什么。” ???:“这由不得你。” 黄泉看向一个皮皮西,明明只有一个人,就好像有无数个人在说一句话。 随后从他背后走过来两个人,皮皮西继续开口,只是完全可以确认,他们都是“一个人”。 ???:“知道么?第一次来到梦想之地的人,会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确认自己仍站在坚实的土地上。 然后,他们会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天空。 可如今这片夜空却被无情斩碎,染上「虚无」的阴霾。而这个过程...仅仅只在一刻之间。” 黄泉:“如果只是一刀,我根本无法击败他。” (此刻虚无弄臣还在黄泉的空间中躺着) ???:“可能和他同为「虚无」,且重点不在于此。 这场盛邀请的客人。纵使「同谐」包容万象,为了匹诺康尼的和平,我也不得不对其中的一些人下达逐客令...... 盛会之星容不下你,虚无的偃偶。活在阴影中的人,不应走上光亮的台前。” 黄泉:“就生活在阴影中这点,我们应该没有区别。至少在和别人对话时,你应该现出本貌...... 匹诺康尼的「梦主」。” 所有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知不觉间这里聚集了大量的人。 「梦主」:“不能让你留下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但无论你是否相信,这就是真实的「我」。 不仅如此,每一位都是。” 黄泉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语句,每个人都像是一具傀儡,或许本身就是。 黄泉:“这就是家族口中的「万众一心」?” 「梦主」:“我的凡胎早已消散,橡木家系的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名孩子是我如今的眼、耳、口,在需要时代我将谐乐在这美梦中传扬,在必要时...替我将罪恶从这乐园里流放。” 黄泉:“听起来,你要我离开匹诺康尼了。” 「梦主」:“很高兴你尚有自知之明,可惜,没有「请」。” 黄泉:“你觉得自己能做到。” 「梦主」:“你是在威胁我吗?” 黄泉:“嗯...我用的是句号。这是一种...陈述。 在知晓我身份后仍能流露出如此恶意的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此情此景发生过太多次,面对我的问询,人们大多会反问「有何不可」。 但结果...一直都是不可。” 「梦主」:“你很自信,但请记得﹣﹣家族谦逊,可从不软弱。 「同谐」的弦音遍及寰宇,若你不从,只要那把长刀出鞘分毫,你终其一生都无法逃离「无限夫长」的怒火。 而在那之前...一百三十七人,这是自成为梦主以来,我亲手流放的外邦人。他们中曾有人折断我的双翼,曾有人将我的身躯焚毁...... 但今天,我仍站在这里,不介意为这数字再添一笔。” 黄泉:“然后你会死。我的意思是...「你们」都会。” 「梦主」:“......” 黄泉:“...... ...但那种事不会发生。就照你说的,我会离开。” 「梦主」:“十分明智的选择。” 黄泉:“似乎也没有别的选项。” 「梦主」:“于你而言,这的确是唯一的道路。请时刻记得,你和匹诺康尼不属于一个世界,生于彼岸者,无法在此岸寻得归处。 离开,永远别再回来。盛会之星的光芒太过耀眼,吸引了太多骗子、恶徒、罪犯,但即便是「同谐」...也绝对不会欢迎「虚无」的自灭者和那个小丑。 更何况这位自灭者因为一个小丑还要带着周遭的一切入灭。 你们的力量分明是沉眠无相者的馈赠,深不见底,就像是深渊中淌出的一条支流,为众生带去死亡与罪恶。 「黄泉」...名副其实。” 黄泉离开的脚步突然定住: “把这当作来自彼岸之人的忠告吧:你比我更清楚,匹诺康尼已然背离了「同谐」。无论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我只能看见一种结局。 它的未来是一片「虚无」,就和所有溺亡在袖阴影中的世界一样。” 同一时间「黄金的时刻」—— 电视新闻:“...方才的奇异景象是由克劳克影视乐园的设备故障引发,家族已第一时间封锁现场,并无人员受伤。各位宾客敬请放心。” 一位皮皮西瞪大了眼睛盯着电视: “我敢发誓,那绝对不是拍电影!那么多筹码从空中掉下来,我还抓到了一枚,它现在还在我手上呢! 要不是远处稀碎的建筑和碎裂的砖石,还真就信了! 再说上次也是这个理由吧?” ???:“请问,你说的是克劳克影视乐园的事故吗?” 一道优美的女声传过来。 皮皮西:“嗯?对啊,怎么了...知、知更鸟小姐?!我没看错吧?” 知更鸟?:“呵呵,别紧张。很抱歉给你的美梦之旅带来了不好的体验。 你刚才提到的筹码令我很在意,能麻烦再详细说说吗?” 皮皮西:“噢。就是...那种常见的筹码,花花绿绿的,哗哗掉下来,像下雨一样。 然后就是无尽的黑雾,之前也发生过一次,到处都是黑雾,所有的建筑都像过了几千年一样风化了,一捏就碎。” 知更鸟?:“然后无论是筹码还是黑雾都直接消失了对吧?嗯,看来...是鸢尾花家系筹备已久的「拟梦技术」呢。” 皮皮西:“诶?知更鸟小姐的意思是...那些东西都是演出效果?可我明明——” 知更鸟:“嘘——这项技术尚未公开,原本是要在谐乐大典上首次亮相的,没想到意外泄露了。” 第126章 感觉头顶有点绿 知更鸟?:“可否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呢?因为这片如梦似幻的筹码雨...原定是要在我的演出上使用的。” 皮皮西宾客:“原、原来是这样啊!那就说得通了,只要能让谐乐大典顺利举办,我一定全力配合!” 知更鸟?:“谢谢!作为交换,我也赠送你一份小礼品吧。” 知更鸟递过去一个似乎属于花火的按钮。 皮皮西宾客:“这个按钮是......” 知更鸟?:“在大典的某个时刻按下它,说不定会有惊喜哦。 知更鸟?:“好啦,似乎别的客人也在烦恼呢,我先失陪了,祝你继续享受这片梦境。” 皮皮西宾客:“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期待知更鸟小姐的演出!” 知更鸟?:“这么多人都在议论,影视乐园闹出的动静可真大呀......” 知更鸟?朝着人群的方向走过去。 智械宾客:“家族承诺过,会保障客人在梦境中的安全。但我亲眼看见一群有机生命走向影视乐园,不久之后,天空就被划破,黑色的雨从虚空中渗出。 家族需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会立即带上爱人返回现实。如果梦境不再是乐园,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知更鸟?:“看来这位先生是见识过许多场面的大人物,有不速之客混入了梦境,此事不假。 但他们的目标并非普通宾客,而是公司的使节。家族也一定会将客人们的安危列为优先级首位。” 智械宾客:“知更鸟小姐。我知道猎犬家系已经封锁了影视乐园,也相信家族能妥善控制局势,但这于事无补。 家族尽可以想方设法来维护声誉,而作为宾客,我同样不想以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 知更鸟?:“可如您所见,先生,本次事故中没有任何无辜群众受到影响。 梦境或许不像承诺中那般完美,但没有什么地方比家族治理下的美梦更安全,相信您比我更清楚这点。试问如果这种事故发生在现实,又有多少人能全身而退呢?” 智械宾客:“......我可以留在这里。但请记住,宾客来到匹诺康尼是为了享受梦境,不希望被牵扯进家族和公司的纠葛,别再让多余的事发生了。” 知更鸟?:“当然。谐乐大典开幕在即,我们也会尽全力做好准备,请放心。以示歉意,家族为宾客们准备了这份礼物。感谢各位的理解。” 随后知更鸟?如法炮制继续与他人交谈并送出按钮。 直到她遇到一个单独的宾客。 宾客:“知更鸟...小姐?是那位闻名宇宙的超级明星——知更鸟小姐!” 知更鸟?:“没想到会在这遇见粉丝呢,我很荣幸。欢迎来到匹诺康尼,一个满盈着美梦的世界。” 宾客:“没想到能遇见真人...您、您这时候不是应该在为谐乐大典的召开做准备吗?” 知更鸟?:“舞台筹备固然重要,但举办仪典本就是为了向各位传达神主的谐乐,如有机会能与大家共唱,我自然不应拒绝。 方才那场事故,给部分宾客带来了不好的体验。作为家族的一员,我理应前来向各位致歉。” 宾客:“可...那真的是事故吗?我们都看见了如雨滴般坠落的筹码,还有划破天空的红光。说是特效未免也太逼真了吧? 我还遇到了那位慷慨的先生,他的样子很不对劲,始终在自言自语,难道这也是剧本的布景?” 知更鸟?:“请大家不要惊慌。相信家族能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宾客:“可就算知更鸟小姐这么说…也很难相信啊......” 知更鸟的画风突然转变,语气与声音都与之前不同。 知更鸟?:“...... 唉,也有这种怎么都不听劝的人啊。没完没了...我也是会累的。” 宾客:“知更鸟...小姐?” 知更鸟?:“但还是帮人帮到底吧,没办法,谁叫我是出了名的乐?善?好?施呢?” 宾客:“......” 这位宾客似乎陷入了短暂的晕眩,就在这短短一秒都时间,他忘记了之前的对话,知更鸟变成了花火。 宾客:“咦,我刚刚是在做什么来着?小姐你又是......” 花火:“收下这份礼物吧,小宾客。这可是家族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 一定要好好拿着它,等到谐乐大典开幕,然后——在剧目的最高潮,和身边的人一同摁下这个按钮...... 说不定...会发生非常有趣的事哦?” 与此同时—— 流萤:“一切回到了原点,你曾经从这里踏入「黄金的时刻」,也将从这里踏入真正的「匹诺康尼」流放之地。 很高兴能再次与你们同行。 事到如今,我也终于能向你袒露全部的事实。如你所见...我的另一个名字是「星核猎手」萨姆。” 星:“你没死......” 流萤:“抱歉,先前发生的太突然了,希望没有吓到你。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还记得我们在陌生的梦境里遭遇了「死亡」吗?那时我被迷因攥在手中...... 在它即将行凶的瞬间,我从那只骇人的瞳孔里看见了「另一片梦境」的倒影。 根据「剧本」的提示,我对那只迷因有了些猜想。于是我让银狼寄出邀请,将各位引导至梦中的酒店...... 我本打算在你们面前唤来「死亡」,用更直接的手段揭示谜底,邀请你们入局。 但事与愿违,我无法违背「剧本」,甚至来不及开口向你说明。 就像你看到的,我被「死亡」的翼刃贯穿。浓稠忆质的重压...它们在脑海中炸开,恍若现实。 但一瞬的麻痹散去后,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 我果然还活着,且如我所想——抵达了与「美梦」截然不同的地方。 匹诺康尼的梦境下埋藏着另一片更原始,也更混沌的忆域,它的名字是...「流放之地」。 于是我返回梦境中的酒店,想告诉你们它的存在。 但我还不能公开自己的身份,只能想办法转移与你同行之人的注意,将你带离战场。 而后,我的种种尝试皆以失败告终。直到不久前,无数漆黑的迷雾腐蚀了梦中的高墙,令你们跌落到这深层的梦境中,我才得以将你和同伴们一个个唤醒...... 这就是此前发生的一切。” 星:“我完全糊涂了,不对,安吉拉你怎么......” 星看着没有丝毫意外的安吉拉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头顶有点绿。 安吉拉:“谁知道呢?” 第127章 剧本 流萤笑了一下: “接下来,让我们离开这里吧...请闭上眼。 然后深呼吸,在心里描绘梦境的轮廓,记得…绝对不要睁眼。 三...... 二...... 一...... 不用害怕,迎接我们的人...来了。” 尖锐的啸叫过后,浓稠而汹猛的忆质冲入你的胸膛,翻腾肆虐。 意识如同旋涡中的絮纸,破溃、消溶,漫散于滚滚浊流。 无数声音透过忆质交响如滚雷,其中有道回响格外清晰。 它来自那位少女,心脏合着同样的节拍,沉静,再沉静...... 直到那沉寂的黑暗中,回忆泛起点点涟漪...... 一段不确定时间的过往—— ...... 流萤与银狼坐在一辆跑车上在公路上驰骋着,银狼一边玩平板一边开车。 流萤:“这么做真的没有危险吗?” 银狼:“......” 流萤:“...你有驾驶证吗?” 银狼:“没有。” 流萤:“等等...这...” 银狼:“怕什么?这里是罪恶都市耶佩拉。” 流萤:“嗯,好吧... 我只是觉得,你一边开车一边看平板......” 银狼:“没问题,大不了车毁人亡......” 流萤:“......还是开慢点吧。” 银狼:“潜入已经结束了,你随时可以启动「萨姆」。 真麻烦啊,刃还没恢复完全无法行动...竟然让我来顶班...” 流萤:“离「剧本」下一幕还有些时间,让我再多待会儿吧,用这副身体。” 而后便是良久的沉默。两人不再提起任何话题,似乎对这种沉默习以为常。 直到很久以后,车里再度响起一声轻叹。 流萤:“好长的隧道啊。出发的时候,没觉得它有这么长。” 银狼:“半个系统时后,它会带我们找到卡芙卡,接着就是耶佩拉兄弟会的覆灭。” 流萤:“这些也都是「剧本」?” 银狼:“准确来说是更正后的「剧本」。” 流萤:“抱歉,我没注意。 难道我们的命运还有改变的机会...” 银狼:“有,但据「卡巴拉」所说那只会让你跌入万劫不复之中。 改变的后果没人能承受的起,具体情况可以参考一下那位安吉拉,如果没有得到星神的帮助她现在只是一堆废铁。” 流萤:“......” 银狼:“虽然有机会,但建议你不要尝试。” 流萤:“那你呢?这一次,你能得到想得到的......” 银狼:“还很早,差点死掉的刃是这样,没能实现愿望的「卡巴拉」可以这样。 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 流萤:“因为我正在一辆无证驾驶的车上...我希望它能安全抵达。 如果它注定要撞毁...我想大多数人都会选择阻止车祸的发生。” 银狼:“...... 这车有自动驾驶,我压根没管过它。” 流萤:“开玩笑的啦。 ...艾利欧总说命运只有一种,谁也无法绕开。他能看见未来,而我们...同样知晓自己「既定的结局」。 但在那一刻到来前,人依旧能为自己选择去做些什么...我们都有这个权利,对吧? 如今出现了能改变命运的人「卡巴拉」,但他确实来让命运回归原处,进行修改......” 银狼:“知道吗?原本和你一起行动的人是刃,但因为‘她’导致我的剧本与刃的剧本发生改变,为了使命运回归那既定的结局我才来与你搭档。 我们不在对她出手的原因也是因为「卡巴拉」的剧本都和她有关。 他的剧本就像是一个补丁,在照顾安吉拉的同时保证我们的剧本能顺利进行。” 流萤:“真是没想到...倒是想与她见见面。” 银狼:“...... 今天过后,耶佩拉的名字就会从银河历史中消失,而永火官邸将取而代之,在不远的未来收到一封邀请函...... 那就是你的下一站。” 流萤:“梦想之地,匹诺康尼。” 银狼:“祝你在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脱。 切记,不要触碰改变命运的机会。” ...... 星与安吉拉睁开了眼睛 瓦尔特:“星,安吉拉很高兴看见你平安无事。” 星:“瓦尔特先生,你也在?” 流萤:“「闭上眼睛」...这就是答案。很不可思议吧,一直被我们视作「死亡」的怪物,其实是流放之地的守卫。它遵循某种特定的规律,将美梦中的人掳走,带往这里。” 瓦尔特:“我们此前一直在困惑的「梦境中是否存在真正的死亡」,现在看来完全是幕后主使设下的思维陷阱,为了掩盖人们失踪的真相,以及...这座名为「流梦礁」的城寨。 那只迷因的每一次出现都与「钟表匠」有关,既然流梦礁是它将众人掳走的目的地,想必不少困扰我们许久的问题,都能在此地得到启发。” 安吉拉:“如果我猜到没错这里和「钟表匠」有关,或许「遗产」也在这里。” 瓦尔特:“有这个可能。” 流萤:“这里的氛围和美梦截然不同,人们生活得极其松散,不存在家族那样的管理者,精神状态也有些微妙的恍惚。 但从居民们的只言片语中,我得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加拉赫」。” 瓦尔特:“又是这个男人,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每一个关键的地方...倒也为我们省去了寻人的麻烦。 姬子和三月已先一步动身了。星噢,调整下状态,我们这就出发。” 星与安吉拉交谈—— 安吉拉:“和我想的一样,这里的梦境一层又一层,所谓的「死亡」就是进入其中一层梦境的原因。 但我们只是因为墙壁破裂跌进来的,可能还有不少无辜的人来到了这里。” 星:“既然如此,知更鸟和砂金也会出现在这里吗?” 安吉拉:“知更鸟一定会出现,她和流萤的死因是一致的,但砂金不同,他有可能从精神层面直接死亡。 回到现实后或许我们可以看到他冰冷的尸体。” 星:“......看来还是有真正的死亡...” 第128章 眠眠 在窄巷中前进着,流萤开口道: “沿着这条巷道走,能看见一座升降梯。它会带我们去流放之地的中心。” 瓦尔特仰头看着眼前巨大的钟表小子雕像。 瓦尔特:“如此巨大的钟表小子...看来那位「钟表匠」也在流梦礁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伴随着电梯上升,瓦尔特忍不住开口道: “难以置信,在家族的视线外...梦境中还坐落着如此规模的聚居地。 这座城寨的气氛...和美梦大不相同啊。” 流萤:“第一次看见时,我也很惊讶。这里的天空,就像是...十二梦境的倒影。 更奇怪的是,这里也分成了贸易区和居住区,尽管朴素,却十分完备。看来有相当数量的人在此生活。” 瓦尔特:“两处梦境虽风格各异,建筑的样式却相差不大,很像是同一位设计师的作品。这种相似背后的联系也引人遐想...... 嗯...多想无益,先去和姬子她们会合吧。” 流萤:“走过这条路右转就是贸易区,那里人多一些,也许有人知道她们在哪。” 瓦尔特:“你不与我们同行么?” 流萤:“星穹列车应该需要一些内部讨论的空间。趁这段时间,我会先试着寻找加拉赫。” 瓦尔特:“...嗯,那我们稍后联系。” 安吉拉目送流萤离去。 安吉拉:“没问题吗?” 瓦尔特:“让她去吧。在判断她是否值得信任前,我们也需要观察。在此之前,我还想找一个人聊聊。 一起吧,我想你们应该注意到了。” 星:“瓦尔特先生的熟人?” 瓦尔特:“呵呵,不是熟人,只是有过一面之缘。看,就在那边...... 顺着瓦尔特的视角看过去,是白日梦酒店的门童米沙和钟表小子。 安吉拉:“之前我们在思绪长廊看到的那个。” 瓦尔特:“「白日梦」酒店的门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恰好在黄泉小姐斩断美梦后不久? 保险起见,还是确认一番为好。” 三人向着米沙的方向走过去—— 米沙:“咦,是先前的客人,我们又见面了!还有位新朋友...忘、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酒店门童米沙。” 瓦尔特:“你好,米沙,我叫瓦尔特,我们在入梦时见过...... ...嗯?你边上这位是......” 钟表小子:“滴答!老朋友和新朋友,来击个掌吧!” 星:“瓦尔特先生童心未泯啊!” 瓦尔特:“你是...忆域迷因?” 米沙:“不是的。钟表小子是我的好伙伴,我们的家都在这里。 两位客人又是怎么来的?按理说,这片梦境应该没有对外开放...难道是「眠眠」?” 瓦尔特:“你说,这里是你的家?” 米沙:“是呀。美梦的工作结束后我就会回家。以前交通还算方便,但自从没办法自由通行后,就一直是眠眠带着人们在两座梦境之间往返。” 瓦尔特:“那位「眠眠」又是...你能形容下它的长相吗?” 米沙:“眠眠是只忆域迷因,长得凶凶的,有许多只大眼睛。但它其实很听话,一直是加拉赫在照顾眠眠。 就是前不久不知道是谁伤了眠眠,眠眠的后背被扎进了一根那么长的枪。” 说着钟表小子比划了一下枪的长短。 安吉拉一时有些尴尬,转过头回避了一下,不去直视钟表小子的眼睛。 安吉拉:“......” 星:“咳咳咳,怎么又是加拉赫...” 星急忙帮安吉拉转移话题,气氛突然变得尴尬。 瓦尔特:“从描述来看,那只迷因毫无疑问就是「死亡」。虽然被家族视作梦魇,但在这边的居民眼中...事实似乎截然不同。” 米沙:“死、死亡?梦里怎么会有死亡呢,眠眠是比较凶,偶尔也会错把无辜的旅客带回来,但它绝对不会害人!” 瓦尔特:“既然如此,请问这一两天它是否有带什么客人回来呢?事实上,我们正在调查一起美梦中的失踪案。” 米沙:“这样啊...那你们应该和加拉赫谈谈,不过他正在接待橡木家系的访客,特意嘱咐大家不要打扰。 唔,瓦尔特先生,你们正在寻找的人...... 莫非是知更鸟小姐?” 瓦尔特:“...果然。有流萤小姐作先例,倒也在意料之中。” 米沙:“如果两位是来找知更鸟小姐的,我可以带路。她吩咐过,可以接见外面来的客人。” 瓦尔特:“那就拜托你了。另外,我们也在寻找失散的同伴,红色头发的女性,身边还有一位粉色头发的女孩,不知道你是否有印象?” 米沙:“唔,这就没有了...但请放心,流梦礁不大,也不像美梦那样繁华,但安全保障可是一等一的。 不如这样吧!既然各位客人是初次拜访流梦礁,我来担任向导,先带你们找到同伴,再一起去拜访知更鸟小姐。 小姐去格莉莎太太那里看望小孩子们了,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时间上应该来得及。” 瓦尔特:“嗯,恭敬不如从命。” 三人离米沙和钟表小子远了一点开始商议事情。 瓦尔特:“如此一来,困扰匹诺康尼的两桩命案便有了解答。只是幕后主使的用意...变得更扑朔迷离了。” 安吉拉“我觉得橡木家系的访客有必要注意。” 瓦尔特:“确实,而且此人恐怕与加拉赫关系匪浅,否则会谈也不必避人耳目了。” 星:“「眠眠」这个名字究竟是...” 瓦尔特:“咳...不知道。不过它和加拉赫的关系倒是值得深究。无论如何,我们都得找到他。 话说回来,你先前提到过,你见过一个*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钟表小子,是么?” 星:“安吉拉也可以看到,所以瓦尔特先生也能看见?” 瓦尔特:“总有种奇怪的感觉,难道我的童心也...... 算了,这不重要。还是先跟着米沙吧。” 第129章 忆质 米沙:“各位,请看!这里能够见到流梦礁最壮观的景色——” 眼前的场景是一个巨大的蓝色黑洞,像是要吞噬一切的神秘感。 瓦尔特:“黑洞?不,是忆质凝聚形成的吸积盘么,流梦礁竟然建立在如此不稳定的忆质上。” 米沙:“咦?原来瓦尔特先生也了解忆质动力学,我正发愁怎么向各位介绍这座大空洞呢。既然如此,各位一定和科玫小姐很有共同语言!” 跟着米沙往前走,伴随着他的声音众人看到了一个女人。 米沙:“看,她就在那儿。” 科玫:“我终于算出来了,再过十个系统时,上面的美梦就会吞掉下面的美梦!我的猜测是对的,这里将不复存在,美梦会吞噬一切...... 嗯?你们是谁,这里要消失了,你们还不走吗?” 星:“你在这里做什么?” 科玫:“我是梦境测绘员科玫,专业是忆质动力学,正在钻研自己的毕生课题。 看见这大空洞了么?很多年前它还只是一道缝隙,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大洞。这附近的忆质一直以某个恒定的速度缓慢流向空洞的另一端。 但可怕的是...根据我的测算,最近忆质涌流的速度开始变化了,并且前所未有地快——简直...简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大口那边吮吸一样! 通过不断改进拉扎莉娜女士的忆质测量法,我终于得到了准确结果—— 三个系统时后,流梦礁将不复存在!犹如冰山消融,一切都将土崩瓦解,和空洞那边的美梦碎块融为一体!” 星:“几个系统时?” 科玫:“放心,还在掌控之中。” 安吉拉:“不应该这么快才对。” 科玫:“我也挺纳闷的,梦境之间的墙壁突然变得和纸一样薄,三个系统时都说高了,各位应该快点离开了,这里再过半个系统时就要没了。” 安吉拉:“......” 米沙:“呃,请不要担心,这种事发生过很多次了…科玫小姐人不坏,就是有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 她应该很快就会发现自己算错了。” 科玫:“我没有算错,真实数据远比这个要快。” 瓦尔特:“比起这个,有另一件令我在意的事。请问你口中的「拉扎莉娜女士」是?” 科玫:“哦,你也认识她?还是你也喜欢忆质动力学?” 瓦尔特:“我们对拉扎莉娜女士的成就很感兴趣,可否展开讲讲?” 科玫:“当然!她可是忆质动力学的杰出学者,是第一个将忆质速率测量法应用于星际旅行的人。 可惜,由于流光忆庭的存在,普通人不怎么关心忆质的性质。最后她籍籍无名地离世,只留下几本薄薄的笔记...... 我慕名前来匹诺康尼,费尽千辛万苦找到流梦礁,只因为这里是她的逝世之地。天妒英才啊...如果拉扎莉娜女士还有时间,她一定能找出逆转忆质流动的方法! 我感觉到了,源头就在...「黄金的时刻」!那里有某种异常的存在在搅动忆域的海流。我必须给出更加直观的证明...我一定能说服大家......” 瓦尔特:“...星,还记得「拉扎莉娜」这个名字吗?” 星:“谁?” 安吉拉“:在启程来到匹诺康尼前,列车长拜托我们打听的几位无名客里有她的名字。” 瓦尔特:“看来她在流梦礁进行了大量的研究与测算,而后匆匆离世。” 米沙:“科玫小姐经常提起她。听说拉扎莉娜女士在监狱战争时期便去世了...要是她能见到如今的匹诺康尼,看着大家在忆域里建设家园...一定会非常开心吧。” 瓦尔特:“...也许吧。” 准备前往其他地区,米沙介绍道: “我们的目的地是贸易区。那是流梦礁人最多的地方,说不定能找到各位的伙伴。” 没走两步就听到一阵求饶声。 ???:“放过我吧......” 三月七:“醒醒啦!算我求你了......” 安吉拉:“是三月七,她干了什么能让别人这么害怕?” 来到三月七身旁,看到的是一脸无奈的三月七和一个被吓的瑟瑟发抖的皮皮西。 ???:“鬼、鬼啊!别...别过来......” 三月七:“哎呀,都说了我是活人,你也是活人,正常点好不好...... 啊!杨叔,还有开拓者,等你们好久啦! 快帮帮忙,我在路上遇见一个家族的人!他吓得不轻,我就想让他冷静点。结果...... 家族成员: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一生积德行善,怎么死了还不得安息...... ...喏,就成这样咯。” 星:“拜见流梦礁之鬼三月七!” 三月七:“什、什么鬼!小心我敲你! 他非觉得自己是死了...虽然刚掉进来时,我也有这种想法。” 安吉拉:“正经点。” 米沙:这位客人,这里不是死后的世界,是流梦礁。 三月七:“就是就是。听见了么?跟我念:流、梦、礁。” 家族成员:“你、你还和看不见的东西聊得有来有回,我不是死了是什么? 呜,呜呜...我就不该作死挑战禁忌,尝试在梦里入睡...好奇心害死皮皮西啊!” 星:“在梦里入睡怎么了?” 家族成员:“别、别再问了!会把怪物引来的,死去的人全部都在这里,全部...!” 安吉拉:“他怕不是疯了吧?” 三月七:“好像是...不过他说的好像是忆域迷因......” 家族成员:“别说出那名字!都怪你,它、它们来了!” 突然窜出来一群怪物,安吉拉几乎全程没有动手,毕竟这里她几乎没有战斗力。 看着星与三月七等人解决了怪物,安吉拉走上前探了一下鼻息。 安吉拉:“还没死。” 瓦尔特:“他昏倒了。想必是负面情绪太过强烈,引来了附近的忆域迷因。” 三月七:“喔...不过,怎么路上的行人都不害怕呢?” 米沙:“和美梦不一样,在这里大家不把忆域迷因当作危险的怪物...就算真的有危险,也可以通过强制唤醒脱离梦境。 不过这位先生不能晾在街上不管,能带他去个安全的地方吗?” 第130章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三月七:“那就拜托翠丝阿姨吧!等你们的时候,我已经认识了好多当地人。 人们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不知该怎么形容,但总觉得这里才像真正的梦中世界......” 安吉拉:“这个世界上向来没有完美的事物。” 跟随三月七来到一家小店,一位女士看了过来。 三月七:“翠丝阿姨,晚上好!呃...现在算晚上吗?” 翠丝:“是三月七小姐啊,欢迎。这几位是......” 三月七:“这两人是我的同伴!至于躺地上这位...是个吓晕过去的胆小鬼......” 翠丝:“哈哈,懂了懂了,又一个不当心闯入这里的人,把他留在这吧。 最近生面孔是越来越多了,美梦中肯定发生了不少事吧。阿斯德纳仅剩的几片自由之地,也要不得安宁了啊......” 瓦尔特:“这种事很常见吗?” 翠丝:“说常见也算不上,但频率是越来越高了。这也是*美梦崩溃*的征兆之一吧。 这先生受了不小的冲击,三月七小姐,能帮我去找一位天环族少女么?她的歌声可以治愈精神创伤。” 三月七:“天环族少女...?” 瓦尔特:“想必说的是知更鸟。此刻,她也在流梦礁。” 三月七:“诶?!知更鸟小姐?她不是——对哦,如果流萤姑娘平安无事,知更鸟小姐一定也经历了同样的遭遇。” 瓦尔特:“这位米沙正要带我们去见她,弄清个中原委。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和姬子会合吧。你之前应该和她在一起?” 三月七:“我们之前在居住地,遇见了好些偷渡客。他们大多是从邻近星系来的。 据说像流梦礁这样的地方,在阿斯德纳的忆域中不止一处,就像大海里的小岛,在家族到来前,它们就已经存在了。 我还打听到一种说法:据说流梦礁初具规模的时候,这里才是匹诺康尼梦境的中心呢!” 瓦尔特:“如果这说法属实,美梦与此地的诸多相似之处就说得通了。” 三月七:“姬子应该还在向那人打听消息,那我们就赶紧出发咯?” 就差姬子了,星与三月七跑的飞快,在梦境中他们能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甚至比现实中更强。 但安吉拉不行,她的能力在梦境中受限制,最后只能添乱。 安吉拉?:“不需要愧疚,只需要在旁边看着就行,没人会在意一个机器的死活。” 安吉拉:“不对,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想法......” 安吉拉晃晃脑袋,远处已经可以看见姬子了,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位不认识的大叔。 三月七:“我们刚刚就是在这儿分开的...嗯,不远了!” 姬子:“是这样啊...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补全剩下的信息。” 米凯:“呵呵...用加拉赫先生的口头禅来说,就是「天意弄人」吧。” 三月七:“姬子,我把他们带来了!” 姬子:“看来人都到齐了啊。正好,见见米凯先生吧,流放之地的负责人之一。米凯先生,他们就是我的同伴。” 米凯:“瓦尔特先生,安吉拉小姐,三月七小姐,开拓者小姐...各位无名客,幸会。” 三月七:“您认识我们?” 米凯:“从你们踏入匹诺康尼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关注各位的动向。 可惜,若非流梦礁与十二梦境早已隔绝,我们本该以更体面的方式相见。 正式认识一下吧,我是流梦礁的「守墓人」,米凯。” 三月七:“守墓人...?” 米凯:“流梦礁的生活十分自由,也没什么组织可言。 大家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我能做的...也只是每天定时打扫几座墓碑罢了。” 米沙:“米凯先生太谦虚了。每当有迷途的逐梦客被带入这里,一直是米凯先生担起守护者的责任,或是将他们送回美梦,或是教会他们如何在混沌的梦境中生存。” 瓦尔特:“原来是位大家长啊。” 米凯:“嗯?瓦尔特先生,您是在和我说话么?” 瓦尔特:“...嗯?” 姬子:“......” 瓦尔特:“...话说回来,米凯先生,您所说的墓碑是指? 我们来时似乎没有看见墓园。” 安吉拉:“或许是纪念碑一类的东西,并没有尸体埋葬。” 米凯:“说的没错,说是坟墓,也只是几座象征意义的衣冠冢罢了。 既然瓦尔特先生问起,我们不妨去实地看看。 如果我没猜错,各位应该能在那里得到不小的收获。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位重要的客人要与你们一同前往。” 三月七:“重要的客人?难道就是......” 三月七还在疑惑的时候,在米凯的提醒下看了一眼路面,一抬头就看见了知更鸟。 米凯:“这边走,各位。流梦礁的道路年久失修,注意脚下。 就是她了。” 知更鸟的旁边还有一位不认识的人。 三月七:“那真的是...知更鸟小姐!” 知更鸟:“大家唱得真棒,我很少尝试这种曲风,也学到了很多!” 格莉莎:“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知更鸟小姐,才短短几天,孩子们的进步就这么大了。” 知更鸟:“格莉莎女士,我只是教会了他们如何发声,但教会他们对生活怀抱希望的人,是您。” 知更鸟:“...现实里的日子一定很辛苦吧?” 格莉莎:“你看出来了啊。” 知更鸟:“每次告别时,孩子们都对这片流梦之地依依不舍。 可我走遍了流梦礁的每一处角落,探访了每一个人,他们都告诉我这场破碎的梦...不值得留恋。” 格莉莎:“呵呵,不愧是众望所归的谐乐之子。 爱玛和安迪都是我收养的孤儿,双目失明的卡萝在匹诺康尼外环的营养房做工,加里从小便患有孤独症。 他们尚未成年,也无法去往家族的美梦中。 如果把人比作鸟儿,这些孩子都是生来羽翼残缺的雏鸟。但在这片梦里,他们能获得完整的翅膀。 尽管飞得跌跌撞撞,但也是在凭借自己的力量翱翔。 至于我,一个失去了双腿的老人...要是没有这片梦境,我甚至都无法走到他们面前。” 知更鸟:“很高兴你们在匹诺康尼的梦中开始了新的生活。只是......” 格莉莎:“不用担心,知更鸟小姐。梦有意义,但它不是一切,我和孩子们都明白这点,无论在梦里飞翔多久,最后总要飞回现实。 但是你看,现在爱玛和加里不再自卑,卡萝逐渐懂得如何面对失明的困扰,安迪比从前活泼了许多,甚至连我都变得更加乐观了。 我们在梦里学会生活,然后回到现实...学会生存。” 知更鸟:“...如果羽翼不幸残缺,那就把翅膀借给彼此。 不必贪恋梦中虚幻的天空,因为我们有权利,也有能力...飞向更广阔的天地。” 安吉拉:“更广阔的天地......” 安吉拉?:“你在想什么?在这片梦境中你根本做不到任何事情。 他们能带着你这个累赘已经很不错了。” 第131章 英雄 姬子上前打招呼—— 姬子:“很高兴看见你平安无事,知更鸟小姐。” 知更鸟:“星穹列车的各位,又见面了。听说我的失踪在外界引发了不小的骚乱...非常抱歉。” 姬子:“既然你身在此处...我们可否认为,知更鸟小姐已经充分知晓了匹诺康尼的现状?” 知更鸟:“自回到匹诺康尼起,我的嗓音就变得异常,逐步演变为失声的折磨。我本以为只是场意外,也许是在外旅居久了,不习惯阿斯德纳高浓度的忆质环境。 但现在看来...源头并不在我。我的身边存在着与「同谐」不合的事物...失声也是美梦正在崩溃的信号之一。” 三月七:“美梦崩溃...那个忆者也说过同样的话,原来是真的啊。” 知更鸟:“在我离开匹诺康尼的这段时间,十二梦境的边界不断向外扩张。可每当我谈及梦中的异象,却总能感受到家主们三缄其口,只有兄长愿意解答...... 之后公司的使节暗中投来密信,更让我确信匹诺康尼的光芒下潜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最后,我通过橡木家系卷宗中的几条线索,找到了这里...... ...被家族用「死亡」名义掩盖的流放之地,埋藏了匹诺康尼过往的梦中之梦。” 姬子:“现在听来,知更鸟小姐的嗓音似乎有所恢复?” 知更鸟:“虽然残酷,但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这里的「同谐」反而比美梦中传扬更广...... 我很遗憾,是家族出现了背叛者,他...或者他们,舍弃了最初的信念,以「同谐」之名利用人性的弱点,将匹诺康尼变成了沉沦于虚幻美梦的「盛会之星」...... 这根本不是「以强援弱」,而是「以强制弱」。一个失去了平等的世界注定不会再受「同谐」眷顾,受祂赐福的声音...自然也无法歌唱了。” 瓦尔特:“知更鸟小姐,是否存在另一种可能——家族理念的变化,是有另一股势力参与其中? 毕竟从黄泉小姐的例子来看,除非有令使以上的力量介入...否则很难想象在「同谐」的属地,会存在另一种能够影响所有人的意志。” 知更鸟:“仙舟联盟的遭遇我也有所耳闻。但就我所知,不存在外部势力干预家族的情况。也可能是我离乡太久,有太多看不见的地方。 无论如何,我不能接受自己的故乡以「同谐」的名义走向「同谐」的反面。 为了弄清「钟表匠」米哈伊尔为何会与家族决裂,又究竟是谁做出了背叛的决定...米凯先生,还记得我们的交易吗?现在是我作出答复的时候了—— ——我愿意放弃,不再登上「谐乐大典」的舞台。” 安吉拉?:“拒绝登上舞台,但舞台上不能没有人,自私的人。” 安吉拉:“......差不多就闭嘴。” 安吉拉?:“让我们静待他们的结局......” ———— 不久后——在米凯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三个纪念碑前。 瓦尔特:“......” 米凯:“这就是我之前所说的纪念碑,上面的名字...各位应该不陌生。” 瓦尔特:“「拉扎莉娜」,还有...「铁尔南」。” 米凯:“在匹诺康尼还被叫做「边陲监狱」的年代,是「开拓」将它和群星相连。他们都是拯救了阿斯德纳的英雄,名字理应被刻在岁月的丰碑,而不是这小小的石头上。 然而现在,盛会之星只剩下了美梦,沉重的历史和那座监牢一样...早已无迹可寻了。” 知更鸟:“他们的名字被刻在碑面上,这也就意味着......” 姬子:“据米凯先生所说,他们在很久以前就去世了。” 米凯:“拉扎莉娜是在独立战争中牺牲的。她为了弄清楚忆质的流向,独自驾驶穿梭机深入星系中心,再也没有回来...... 铁尔南则是一位善用枪械的牛仔,强大可靠,他带领人们挺过了惨烈的对外战争,却没能坚持到和平真正来临的那天。 战后的十年,匹诺康尼深陷内忧外患。为了阿斯德纳,铁尔南重拾「开拓」之道,带领灯蛾家系向星系外探索,却惨遭虫群包围...全军覆没。” 三月七:“虽然心里早有预期,但前辈们的故事...还是很令人遗憾啊。” 安吉拉:“为了开拓可以不顾自身安危,难得可贵的精神。” 姬子:“是啊...他们的一生都走在迈向未知的进行时上,无愧于「开拓」之名。但...这块没有字的纪念碑又是...?” 安吉拉?:“英雄有很多,但被记住的很少,他们很幸运,那些人你还记得吗?” 安吉拉退到众人身后,单手扶着脑袋,一段遗忘的记忆苏醒—— 某员工:“你先跑,我拦着。” 某员工:“可是前辈您的伤...支援一定快......” 某员工:“等个屁,跑!” 「一无所有」:“古德拜!” 伴随着走廊大门的封锁,那位员工被「一无所有」劈断手臂,右手握着一把镰刀砍了回去。 缠斗没几分钟,他的就死在一无所有的刀下,尽管后续支援赶到将一无所有击败,但因为损失太大,主管决定重新开始这一天。 安吉拉:“他孤身一人拖住了宝贵的三分钟,若没有他伤亡只会更多。 但这又如何?我们的损失严重,他的壮烈牺牲只有你我记得,而这样的英雄每一次都有数十位......” 安吉拉:“不要在我耳边喋喋不休,你到底是谁?” 安吉拉?:“我是脑叶公司的ai,它的见证者,ang。” 流萤:“怎么了吗?” 安吉拉:“没什么......” 安吉拉站直身看到走过来的加拉赫。 加拉赫:“在流梦礁诞生时,它的主人还没过世。 但那人说着「总得有这么一天」,硬是给自己立了块无字碑。” 加拉赫:“星穹列车的各位,又见面了。” 星期日:“知更鸟......” 第132章 遗产 额外对话(安吉拉): 星:你刚才怎么了?不舒服吗? 安吉拉:有点,我坐会就好。 安吉拉看着其他几人继续与列车组交谈,打算休息一下就过去,以免错过什么重要的消息。 安吉拉?:“他们对你好,不要辜负他们。” 安吉拉:“不需要你提醒。” 安吉拉?:“你仍然在害怕。” 安吉拉:“闭嘴......” ———— 加拉赫:“我答应了给那对兄妹一点私人空间,先聊咱们的事吧,各位意下如何?” 瓦尔特:“无妨。不过加拉赫先生费尽心思将家族话事人、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汇聚一处,想来是有重要的事要交代吧?” 加拉赫:“嚯,连你们也看出来了?” 三月七:“你都快把幕后黑手四个字写在脸上啦......” 加拉赫:“哈哈哈,瓦尔特先生说的不错,确实到了该开诚布公的时候。 那对兄妹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怎么选他们心里有数。 各位无名客到得比较晚,我理应花些时间为各位答疑解惑。 在开始前,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流梦礁的建立者、「钟表匠」的副手,同时也是寄出那份邀请函的人...... 「虚构史学家」加拉赫,向各位致意。” 三月七:“好你个虚构史学家,合着之前跟咱们说了那么多,都是编的呗?” 加拉赫:“这点我可以打包票,先前告诉各位的故事全都是真的...呃,大部分吧,除了「家族重新接纳了我」那段。” 姬子:“我向米凯先生确认过,有关家族、「钟表匠」和那位米哈伊尔的事迹,都核验无误。” 加拉赫:“理解万岁,那咱们就能敞开聊了。想必各位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何要大费周章地布置一场遗产争夺战,向这么多派系发出邀请,把匹诺康尼搅得鸡犬不宁...... 答案其实很简单,各位也非常熟悉,一切的根源...都是「星核」。” 此时安吉拉休息好走了过来,她感到异常的疲惫,一种莫名的眩晕感使她晕乎乎的,就像是严重晕车的人坐了几个小时的长途大巴。 瓦尔特:星核?匹诺康尼畅通无阻,是四通八达的星际枢纽,看起来也不存在任何遭受污染的迹象,怎会和星核有关? 加拉赫:“你说的完全正确,所以不妨猜猜看,这意味着什么吧?” 星:“你又在扯谎了!” 安吉拉:“如果我猜的不错,星核就是匹诺康尼的核心。” 加拉赫:“可以这么说。 美梦可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如果把忆域比作大海,建立一片梦想之地就是在汹涌的汪洋中填土造陆。 要实现这一壮举,若非「记忆」或「神秘」的令使出手,就只有使用星核一条路。 而且,这可不是简单许个愿就能搞定的事,必须具备相当程度的知识,加上大量时间和人力,才能做得这么滴水不漏。话说到这份上,你们该明白了吧...... 如今的「盛会之星」,就是阿斯德纳的星核之灾啊。” 三月七:“盛会之星...就是星核之灾?” 加拉赫:“故事要从很久以前说起,「钟表匠」一行解放了边陲监狱后,对如何从无到有建设匹诺康尼一筹莫展,内忧外患也没完没了。 这时便有人打起了星核的主意。 这颗星核本是战争年代落在阿斯德纳的,当时在无名客的呼吁下,人们打消了沾染这种力量的念头。 但一直有别有用心之人在暗中蠢蠢欲动。 一切的转折点发生在铁尔南牺牲后。两位无名客同伴先后离世,令「钟表匠」不得不奔赴拓荒一线。而这次远行,让他的对手抓住了机会。 等到蒙托尔星系的家族代表响应「钟表匠」的号召前来时,星核早已被人激活,渗入了原始的联觉梦境中。” 姬子:“我猜,家族恰好掌握着封印星核的知识?” 加拉赫:“何止!他们对星核的了解比常人更甚,迅速帮米哈伊尔平息了内乱,又以「同谐」的名义加入到匹诺康尼的建设中。 那是被称作「逐梦时代」的三纪,被蒙在鼓里的「钟表匠」向全宇宙发出邀请,掀起了名为梦想之地的热潮。” 三月七:“那后来...他们又是怎么反目成仇的?” 加拉赫:“还记得那个「填海造陆」的比喻吧?真相是星核从来没有被封印,只是换了种形式存在于梦中。 好好想想,要构筑并维持如此庞大的「美梦」,代价是什么? 是生命,小姑娘。富丽堂皇的美梦建立于精神的死亡之上,名为「快乐」的毒酒淌过梦境,令人们沉溺其中,心智缓缓流向同一个终点,最终变成美梦的胎盘。 迷茫、怠惰、懦弱...这些人性中随处可见的弱点,被家族放大、滋养,将匹诺康尼变成了另一种监狱,并且远比过去那座更坚不可摧。 我们发现得太晚了。那时家族已经手眼通天,反对者很快遭到了控制和驱逐。 走投无路,我只得借助「神秘」的力量躲入这片混沌的忆域,又耗费数年时间在梦中「虚构」出一只迷因,为我们所用—— 「沉眠」,这就是它真正的名字。常人无法在梦境中再度沉睡,我们才有机会钻这个空子。” 加拉赫突然沉默了一下,拿出来一杆长枪。 安吉拉尴尬的接了过来,她有预感加拉赫这番举动是想让安吉拉做什么事。 姬子:“原来这就是「不可能之事」的真正含义。 所以,你以「钟表匠」的名义发出邀请函,是为了找到能够解决星核危机的派系,吸引他们前来匹诺康尼发现真相?” 加拉赫:“不仅如此,我更想看到的是各大派系为遗产争斗不断的样子,再加上「钟表匠」销声匿迹十余年来的首次发声,家族中的*叛徒*一定会露出马脚。” 三月七:“所以,「遗产」真的只是个幌子......” 加拉赫:“如果你要把星核当做遗产,我也没意见。” 姬子:“如此说来,那颗星核现在在哪儿?” 加拉赫:“这就该问那个翅膀头小子了。星核一直处于家族的控制下,他又是橡木家系的牌面,心里肯定一清二楚。” 第133章 完美 几人来到星期日与知更鸟面前,虽然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 加拉赫:“你们聊得差不多了吧?怎样,愿意告诉我们那颗「星核」在哪儿了”么? 星期日:“...... 它...就是匹诺康尼大剧院本身。” 知更鸟:“果然是这样,家族的化身,最早出现在美梦中的建筑...它就是匹诺康尼变成这幅样子的罪魁祸首。” 星期日:“而利用星核完成这一切的人...恐怕是歌斐木先生,也就是如今的「梦主」。” 加拉赫:“哦,比我想得更顺利嘛,这么快就锁定嫌犯了。还是说,你事先调查做得挺充分?” 星期日:“你说得没错。在追查杀害妹妹的「凶手」时,除了你...我其次怀疑的就是他。” 加拉赫:“看来你先找我对质是个相当正确的决定。” 星期日:“我没有其他选择。梦主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各位家主都很难见到他。 而且...歌斐木先生对我和妹妹有恩,我实在不愿面对这样的结果。” 姬子:“此话怎讲?” 知更鸟:“实不相瞒,我和哥哥也是万界之癌的受害者。 我们从小便是孤儿,被前来救济的家族收养长大。歌斐木先生见我们有资质,就把我和哥哥带来了匹诺康尼。 但是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歌斐木先生走向「同谐」的对立面,我更不可能用自己的歌声去赞美罪恶的事业—— 无论家族的叛徒是谁,无论他向我下达怎样的指令,我都不会登台献唱。我们绝对不能把谐乐大典变成毁灭「同谐」的仪式...... 为了我们理想中的乐园。” 星期日:“嗯...为了我们理想中的乐园。 身为橡木家系的家主,为了匹诺康尼的光明未来,我义不容辞。我和知更鸟会即刻前往美梦,想办法找到梦主对质。如果家族真的偏离了「同谐」...... 我将与各位站在同一战线,中止谐乐大典,并亲自偿还歌斐木先生欠下的血债。” 加拉赫:“你们即将面对的敌人,或者说,敌人们,可不像我这条老狗这么好欺负,动一动就会自己散架...... 既然各位有共同的目标,不如同心协力,或许还有一线成功的机会。” 姬子:“我们追寻前辈无名客的脚步来到此地,没有理由不继续跟随他的足迹。” 三月七:“嗯,无名客可不是碰见困难就会退缩的人!星,你说是吧?” 星:“要对付梦主啊?我先投降。” 三月七:“哎呀,这么有仪式感的场合,就不要开玩笑啦!” 瓦尔特:“列车组不会对这种事袖手旁观,星期日先生,知更鸟小姐,我愿意代表星穹列车与你们同行。 有第三方在场,谈判应当会更顺利些。如有危险...多一个人也总是好事。” 星期日:“那就有劳瓦尔特先生了。” 知更鸟:“非常感谢各位。” 星期日:“谐乐大典开幕在即,时间已经十分紧张,各位——我们必须出发了。” 安吉拉?:“记住,帮不上忙不要添乱。” 安吉拉:“不需要你提醒。” 出发前,瓦尔特将列车组召集到一起。 瓦尔特:“大家,请到这边来。临行前我们还有些准备要做。 虽然是我主动提出随行,但此行面对梦主...恐怕凶多吉少。” 三月七:“啊?连杨叔都这么说,这梦主得有多厉害啊?” 姬子:“身为匹诺康尼的分家领袖,梦主背后恐怕是整个「同谐」势力...何况星核也在他手中,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三月七:“噫,要不杨叔还是别去了吧......” 瓦尔特:“这也不行。先不谈知更鸟小姐,我总觉得方才星期日先生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但说不上来是为什么...至少得确保他不会临阵倒戈。 星,你身上应该带着公司使节给你的那件信物吧,可否借我一用?” 星拿出砂金的信物,那是一枚特殊的筹码。 瓦尔特:“呵...果然。” 星:“这玩意应该不能当护身符...” 瓦尔特:“如我所想,砂金给你的这枚筹码...是个小型发信器。 他恐怕是打算用这个装置来追踪你的动向,或是在需要的时候与你联络。没想到竟在这种场合帮上了大忙。” 三月七:“砂金?他真的还活着么...找梦主谈判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瓦尔特:“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与公司合作不失为一种制衡家族的方法。 一旦谈判出现变故,相当于坐实了家族染指星核的意图,这可是那位使节梦寐以求的「突破口」。届时,我会利用这枚发信器将消息传给公司。 唯一要赌一把的,就是砂金是否还平安无事了。不过公司线路向来有专人密切监听,更不用说他是战略投资部的重要干部,单是传递消息应该足够了。” 姬子:“...祝你好运,瓦尔特。” 瓦尔特:“嗯,你们也多保重。如果有任何闪失...不用管我,一定要封印星核。” 安吉拉:“我帮不上什么忙,我会在大战之前离开,去验证一些事情。 等下我会先去与星期日聊一聊。” 瓦尔特:“好,注意安全。” 安吉拉点了点头,瓦尔特察觉到了,安吉拉发现了什么,但他也不好说,梦境中安吉拉的能力处处受限,他不敢保证现在的安吉拉精神状态或是思想没有问题。 就像是一位家长面对青春期的孩子,永远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安吉拉:“星期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星期日:“请问。” 安吉拉:“如果要打造一个完美的乐园,但前提是无数无辜人的生命,你还愿意建造这个乐园吗?” 星期日:“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完美,不是吗?” 安吉拉:“谁都清楚这一点。” 星期日:“如果一定要有牺牲,我会做那第一个。” 安吉拉:“你妹妹知道吗?” 星期日:“......” 安吉拉:“我不会告诉她,但希望你不要迷失自我。” 得到想要的安吉拉便回去找加拉赫了,星期日比自己想象的要坦诚许多。 第134章 梦泡 加拉赫:“视死如归啊,那男人是个真英雄。 就算梦主是清白的,家族的腐败也已根深蒂固。米哈伊尔犯过一次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祝他好运吧......” 姬子:“加拉赫先生,你应该还有话要对我们说吧?” 加拉赫:“为什么这么觉得?” 姬子:“临行前,列车长曾拜托我们在匹诺康尼打听三位无名客的消息。现在我们已经知晓了拉扎莉娜女士和铁尔南先生的事迹,只差最后一位「拉格沃克」了。 如果我没猜错...我们早就见过他了,对么?” 加拉赫:“哼...说「见过」还谈不上,但答案确实很好猜。我之前的提示,够明显了。 自从收到星穹列车的回复,我就一直在关注你们的消息,包括各位为联结诸界付出的巨大努力。 而现在,你们又安然无恙地走到了这里,已然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姬子小姐,是你修复了列车,令其重新驶于银河?” 姬子:“是的。” 加拉赫:“而这其他几位年轻的无名客...身世离奇,身怀绝技。” 星:“那你知道本球棒侠的其他称号么?” 三月七:“你这家伙...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号啦!” 加拉赫:“呵呵,真有活力啊。至于那位名叫帕姆的列车长...请代我向它问好,它的朋友总是会在喝醉以后,念叨起列车上的时光。 那最后一位无名客,他启程,停下,又启程...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起点。 在弥留之际,他嘱咐我一定要找到星穹列车,将那份邀请函寄到未来的无名客手中。 为此他准备了一份礼物,一份真正的「遗产」...只属于「开拓」的后人。 跟我来吧。现在...该是它重现天日的时候了。” 几人跟着加拉赫回到了纪念碑前,同时安吉拉也过来了。 三月七:又回到这里了......” 安吉拉:“抱歉,久等了。” 加拉赫:“不,我们也是刚到。” 加拉赫叹了口气,像是在怀念什么。 加拉赫:“老朋友,有时候我会忘记你已经死了,好像你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路没走完。 现在,我信守承诺,把你挂念一辈子的后人带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永远忘不了那辆列车,但我还记得你离开人世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别让咱们失望啊,老头。” 三月七:“怎么回事?!” 平台开始剧烈抖动,伴随着视线的升高,俯瞰城市,直到它越来越小。 眼前出现的建筑泛着蓝光,如同夜晚的月亮。 加拉赫:“上前去吧,他的终点...就在前面的花园里。 匹诺康尼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无名客—— 「钟表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忆域的海面下,距水中的满月最近的花园里,一位老人斜倚在安乐椅上,寂静无声。 「钟表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他已然迈向那没有尽头的长梦,再没有任何声音能将他唤醒。 三月七:“果然...「钟表匠」就是第三位无名客,连我都猜到了。” 安吉拉?:“换做之前的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安吉拉:“别让我在这个时候骂出来。” 安吉拉?:“见到你如今的样子,我只想说一个词——恭喜......” 加拉赫:“他留下的遗产是一枚梦泡,我猜那里边,存放着某种只对无名客有意义的东西。 毕竟我检查内容的时候,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多半又是什么「开拓」密文的吧,比我还神秘。” 姬子:“嗯,让我们来看看吧。” “触摸米哈伊尔手中的梦泡。” 用手抵住梦泡,浓稠的忆质应力聚拢,又以指腹为中心向四周拉伸,仿佛织成一张细密的网,轻轻托住你的手心。 一道凉意自指尖传来。依经验,随着这道触感一同前来的,应当还有种种斑斓错杂的记忆幻影...... 可这一次,什么都没有看见。 安吉拉:“这枚梦泡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空的。毫无疑问,这就是一枚*空梦泡*。 三月七:“咦?怎么回事...... 这梦泡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姬子:“......” 三月七:“怎么会这样?” 加拉赫:“哼,不如说,果然是这样。 他总是对无名客抱有莫名其妙的信心。在他的布置里,「开拓」永远占有一席之地,我不知道这自信从何而来...他还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成功联系上列车。 我一直都搞不懂这老头在想什么,但这空无一物的梦泡还真有他的风格。充斥着无厘头的幻想...和难以理解的浪漫主义。 老顽童...我也没期待过他能留下什么后手就是了。” 姬子:“...... 不是的,加拉赫先生。我想,米哈伊尔一定会把最珍贵的事物留给我们。” 加拉赫:“呵,你不会也要开始讲什么大道理了吧?” 姬子:“正如米哈伊尔相信未来的无名客,我们也会无条件地相信过去的无名客。他们愿意为自己热爱的土地献出一生,又怎会带着对未来的遗憾匆匆离去? 这枚梦泡一定有内容,只是我们还没参透。加拉赫先生,在相信「钟表匠」这件事上,你也是一样的,不是吗?” 加拉赫:“我可是信奉「神秘」命途的家伙,人生哲学就是不相信任何东西。 ...所以我同样理解,「相信」对于「开拓」意味着什么。我也想知道他到底留下了什么。呵,看你们了。” 安吉拉:“梦泡是梦境由记忆凝聚而成,如果内核空无一物,梦泡是无法成形的。 这枚梦泡里面有东西,但我们似乎无法解读......” 安吉拉没有说下去,她发现这枚梦泡需要本人来才能解开,但「钟表匠」...... 姬子:“明白了,我们需要去请一个人。 为了米哈伊尔,也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 第135章 米沙 不久后,姬子将米沙带了过来,众人成功进入梦泡。 米沙:“请问,这里是......” 姬子:“你对这里有印象吗,米沙?” 米沙:“我...说不上来。但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是哪儿?” 姬子:“这是一枚梦泡,我们的意识进入了其中。这是一位无名客留给星穹列车的礼物,但奇怪的是,我们打开时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梦境由记忆凝聚而成,如果内核空无一物,梦泡是无法成形的。 所以我想,作为酒店门童,星穹列车的朋友中最了解匹诺康尼的人,小米沙,你应该能帮我们解开这个疑惑?” 米沙:“唔,梦泡的事我懂的不多。但如果各位想弄明白这幢大房子是什么...我会努力试试的!” 姬子:“那就拜托你了。” 安吉拉:“可他只是一个门童。” 三月七:“对呀,为什么你就断定米沙和这枚梦泡有关呢?” 姬子:“我无法断定,只是有些猜测。但既然米沙对这里感到熟悉...说明我的猜测可能是正确的。” 安吉拉?:“或许,有时候你该无条件相信他们。” 安吉拉:“......” 星:“这个场景有点眼熟...” 姬子:“没错,你和流萤小姐就是在这里遭遇了「死亡」——现在该叫它「沉眠」了。考虑到它和流梦礁的关联,出现在这倒是不难理解。” 星:“想起来了,当时箱子里面还装着安吉拉。” 安吉拉:“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进去了。” 姬子:“现在的问题是,是谁把你们带进了这里。依照目前的线索来看,可能并不是那位愚者,那么他是谁就十分关键了。 我们已经再次接近真相的核心。给米沙一点时间吧,他一定能为我们揭开梦泡的秘密。” 三月七:“好吧。可这里到处都是门,该从哪扇门出去呢...米沙,你知道吗?” 米沙:“唔,我想...可能是这边?” 米沙朝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米沙:“我不确定,但...试试看吧。” 他犹豫了一下,推开了那扇门。 三月七:“竟然一下子就选对了?” 米沙:“奇怪,这里明明不是酒店,差别也很大,但我总觉得自己来过,而且...住过一段时间。 如果没记错,沿着那条走廊向前,有一座温暖的壁炉。我和钟表小子常常在那烤火,听木柴噼啪作响。 而另一边的房间是...是放玩具的屋子。我喜欢把箱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在地上摊开,然后挨个给他们编故事。 不对,不对,我不是在流梦礁长大的吗?那这里又是......” 姬子:“这可能是一种名为「失忆」的现象。别担心,小米沙,每个人总会忘记一些过去。 但它们并没有消失,只是沉睡在了脑海深处。同样地,我们也能把它们找回来。 既然你对这里有印象,我们就再去几个房间,看看能不能想起更多,好不好?” 米沙:“好。那,就去我刚才说的两个房间看看吧。” 这个房间周围的墙上和门上出现了一些文字,隐隐能猜到一些事情,可以确定的是,「钟表匠」米哈伊尔和米沙的关系不一般。 「滴答...」 「是很重要的事吗?」 「滴答...」 星先进入了壁炉的房间,这里感觉有点空,感觉缺少了很多东西,只有壁炉的火焰在跳动。 周围的墙壁上仍然有一些不明意义的语句—— 「我答应你」 「所以,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好吗,米哈伊尔?」 三月七:“米哈伊尔——就是这个名字,现在我们都知道他是「钟表匠」了。 所以,他是在和谁说话?小米沙,你知道什么吗?” 米沙:“抱歉,我不太清楚「钟表匠」的事。但「米哈伊尔」......” 姬子:“想起什么了吗?” 米沙:“「米哈伊尔」...是爷爷的名字。” 三月七:“爷爷?什么意思,莫非你是「钟表匠」的后代?” 安吉拉:“不,米沙的气息几乎和米哈伊尔相同,或许克隆体或是记忆切片一类的。” 三月七:“不会的吧。” 姬子:“虽然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我们先前了解到的故事里,并没提到「钟表匠」有后人。这个名字也不少见,可能只是个巧合。 小米沙,能和我们详细介绍一下那位米哈伊尔爷爷吗?” 米沙:“嗯,当然。米哈伊尔是位航海士,再神秘的海域,再凶险的风暴都难不倒他。他总是出门在外,有许多朋友和他一起旅行。 米哈伊尔不喜欢别人叫他爷爷,他说听着显老,自己还年轻。「米哈伊尔」是父母留给他的名字——米哈利和伊丽丝米哈-伊尔,两位伟大的海上旅行者。 每次回来,他都会给我看航海日志,说起海上发生的事。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和米哈伊尔一样的冒险家。” 三月七:“听起来确实和「钟表匠」没什么关系啊,真的只是同名同姓? 所以那位爷爷,现在在哪呢?” 米沙:“他踏上新的旅程了,我们已经好久没见啦。” 星转头推开了游戏房间,这里摆放着积木,沙发,各种故事书,看样子是专门为孩子打造的。 沙发,积木,墙壁上仍然有着很多文字—— 「这是我为你折的折纸小鸟...」 「带上它吧!」 「它会保护你不受伤害」 「就像它们和钟表小子一起...」 「保护美梦小镇那样...」 米沙:“房间里有朦胧的声音...折纸小鸟?是好朋友的名字。” 三月七:“你和折纸小鸟也是朋友吗?” 米沙:“嗯,它和钟表小子、镜子小姐一样,都是「罗盘号」的船员。 折纸小鸟不止一只!它们是个大家庭,有许多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姐妹。 它们听从镜子小姐的安排,在船上负责各种工作,是最好的水手。” 三月七:“水手?折纸小鸟有这种设定吗......” 姬子:“小米沙,能再讲讲那艘「罗盘号」的故事吗?” 米沙:“「罗盘号」是开往新大陆的船!它带领钟表小子和伙伴们穿越层层迷雾,航向大海深处。 每次遇到危险,钟表小子就会操作罗盘,把大家带往正确的方向!” 姬子:“真是个好故事。不过在匹诺康尼的动画里,钟表小子和伙伴们一直都生活在美梦小镇,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 米沙:“咦,好像确实是这样。 奇怪,可我明明记得...钟表小子最后抵达了新大陆......” 安吉拉:“看样子他的记忆或许......” 姬子:“也许钟表小子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过去呢。” 姬子拍了一下安吉拉的肩膀,米沙的记忆似乎是被修改后的结果,这意味着他只是一个切片,虽然只是猜测,但说出来有点残忍。 第136章 别搞的我像个神经病一样 隐隐有水声传过来,奇怪的是之前并没有听到过一点。 米沙:“我好像听见了水声......” 三月七:“记得开拓者说过,前面有个特别壮观的喷泉。” 果然推开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喷泉。 三月七:“看,就是这儿。” 米沙:“「池水像块宝石,镶嵌在所有扬帆之人的梦中。」 「每个漂泊的日子,凝视波涛下的光点,我仿佛又回到这里,回到你们的身边......」” 姬子:“米沙,又想起什么了吗?” 米沙:“这是米哈伊尔写在航海日志里的话。爷爷说,虽然出海要面临许多危险,但每当他站在午后的甲板上,望向海面上的粼粼波光时,他总会想起家门口这座喷泉。 他常说,那一刻就像回到了家人身边,海上的日子再苦,也不觉得多难熬了。” 三月七:“唉,这种心情,我也不是不能体会......” 星:“别叹气,要有白头发了...” 三月七:“在、在哪?别闹!我就是有感而发嘛。” 姬子:“也许每个远离家乡的冒险者心中都会有这么一座喷泉。 纵使大海的那一头充满未知,家门口的喷泉却是爷爷的罗盘,总能引领他回到思念的亲人身边。” 米沙:“是啊,米哈伊尔在家的时候,我们就会站在喷泉边,在池子里放下「罗盘号」——我自己做的玩具船! 那时我会问他,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像他一样踏上冒险。米哈伊尔总是笑着说,小孩子还太年轻。” 三月七:“这么看来,这位「米哈伊尔」还真是一位航海士,和咱们所知的「钟表匠」没什么关系。” 姬子:“嗯,从米沙的描述来看,梦泡里的场景也都是他童年时的回忆。” 三月七:“可这样一来谜团就更多了。根据小米沙的说法,他明显是个出生在海洋星球,过着平凡日子的小孩,和匹诺康尼没有半点关系...... 难道这是什么比喻?「大海」指的是忆域?” 安吉拉:“别忘了,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他同时也是一位「开拓者」。” 安吉拉?:“犹豫并试图理清楚一切的样子,这就是你一直渴望的血肉之躯吗?” 三月七:“这么说也没错,但怎么看都无法与米沙联系到一起。” 米沙:“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但记忆就像喷泉里的水一样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也许...也许再往前走,我还能想起更多......” 跟随米沙继续前进—— 三月七:“这里是要去对面吧。” 米沙:“不,这里应该走左边......” 路上仍然漂浮着各种文字,上面的语句还是那么无厘头。 「是很重要的事吗?」 三月七:“咦,感觉路不太一样了?” 米沙:“就是这,我记得这条走廊。” 「我也想去...」 米沙:“前面是...米哈伊尔的书房。最后一次见爷爷,就是在那边。” 周围出现的文字越来越多,并且带着声音,可以听出是米沙自己的声音。 推开门放眼望去就是一大堆文字,一瞬间各种声音交织起来变得嘈杂。 安吉拉?:“不要觉得厌烦,在你发狂的时候类似的东西可不少。” 安吉拉:“我......” 安吉拉?:“羞耻感,很好,意味着你更进一步,不是吗?” 「不要走」 「好不好...」 「你还会回来吗?」 「滴答」 「滴答」 「滴答」 「米沙船长,现在的方向对了!」 「我们终于走出了迷雾,航过大海就是终点」 「继续航行吧」 「大海也无法阻挡我们的脚步」 「我们一路经历了那么多困难」 「迷失过好多次方向」 「终于到新大陆啦!」 三月七:“这个房间的氛围,好不一样啊。” 钟表小子:“米沙,你终于来啦!” 钟表小子突兀的出现在这里,所有的事情都渐渐的串联起来。 米沙:“钟表小子,原来你在这。对啊,我们第一次见面,好像也是在这个房间......” 姬子:“这满墙的书籍,就是那位米哈伊尔航海士留下的日志吗?” 米沙:“米哈伊尔每次出海回来,都会把一本航海日志放在房间的书架上。这是他探索世界每一寸角落的记录。 他说,我们的世界就像那座喷泉一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海水正在一点一点淹没人们生活的地方。 为了让大家有能够安身的土地,米哈伊尔必须不断出海探索,找到海水的源头。 那一天,他把我叫到书房里,说他要像往常那样出海了。 但我看得出来,爷爷的表情很严肃,爸爸最后一次远航前,我在他脸上见过同样的表情。 我恳求他把我带上,他却说我的冒险不在这里,让我留在家中,耐心等待门外的声音。” 三月七:“什么声音?” 米沙:“米哈伊尔说,天上有更浩瀚的海洋,是星星的海洋。 有一辆列车载着想要去远方的孩子,永不停息地穿越星海。 他认识那辆车上的人,他会拜托对方带上我一起离开,我梦寐以求的旅行...会从这里开始。” 三月七:“列车?该不会是......” 米沙:“是「星穹列车」。我想起来了,米哈伊尔的朋友是一群无名客。他们来到我们的世界,为了解决一颗星星引发的灾难。 然后米哈伊尔把自己的怀表给了我。那是他的宝物,出现在每一个扬帆远航的故事里。 他说往后的日子不好走,但怀表的指针会为我指明方向。 只要不停踏出向前的那一步,我一定能抵达自己想去的地方。然后,我好像就听见了...... 列车的鸣笛声,它从房间的另一头响起......” 安吉拉?:“有的列车带来恐惧,有的列车带来希望。 那种想法应该消失了才对。” 安吉拉:“我不想当众骂出来,别搞得我像个神经病一样......” 安吉拉?:“放心,你不是,只是有点像。” 安吉拉:“......” 钟表小子:“是的,米沙!然后我们就循着声音的方向去了,对不对?” 米沙:“对,我应该还能找到当时的路。” 安吉拉:“怎么又是拼图?” 星:“让我来。” 第137章 「钟表匠」 星刚拿起一块拼图就意识到了不对,一共空缺四块,但现在只有三块。 三月七:“这是「筑梦拼图」,对吧?是要我们把出口变出来?可是现在该上哪找这最后一块拼图呢......” 姬子:“开拓者,你还记得吗?误入这里的时候,你有拿到过一块神秘的碎片。” 星后知后觉的拿出一块拼图。 三月七:“哇,形状好像对得上,原来这块碎片也和小米沙有关?” 姬子:“看来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我们这就去出口的对面一探究竟吧。” 从出口离开,来到一个特别的房间,像是谁的书房。 米沙:“就是这儿。这里...是我的「钟表房」。 等待米哈伊尔航海归来的时间里,瓦尔德大叔给了我这间工作室,玩具间,我的「秘密据点」...... 我在这里学习修理发条和齿轮,我喜欢精密的机械,我是「罗盘号」的船长,和我的伙伴,钟表小子和镜子小姐一起,在梦中寻找新大陆。 我...是在这里诞生长大的。” 姬子:“所以,梦泡中的这栋建筑是你童年的「家」。” 米沙:“是,但也不是。也许这么说更合适......” 米沙:“这个「梦泡」,就是我的家。” 姬子:“看来,你已经全部想起来了。” 安吉拉:“这样的话就说通了。” 三月七:“等等等等,这种除我以外的人全部心有灵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星:“其实我也不知道...” 姬子:“小三月,你还记得开拓者先前提到过,有个只有她和安吉拉才能看见的钟表小子么?” 三月七:“记得呀,不就是边上这位?可是在流梦礁,咱们不是都见着它了,杨叔也和它打过招呼呢。” 钟表小子:“看来星穹列车的各位都非常具有童心呢!” 姬子:“答案正是「星穹列车」。星的经历证明,至少流萤小姐和黄泉小姐是看不见这位钟表小子的。 而在流梦礁,不知各位是否有注意到,列车组以外的其他人...都微妙地没有和它发生过任何对话。” 星:“还有这种事?” 姬子:“只有特定人群才能看见的模因生命,简直就像是...某个人留给无名客的密信一样。” 三月七:“可这么说,小米沙不是也能看见钟表小子?他们甚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伙伴,可米沙还没有踏上「开拓」之道啊......” 姬子:“这就是谜底的关键所在,小三月。现在,再试着回忆一下...... 就像钟表小子一样,你见过任何列车组以外的人,和米沙产生过互动吗?” 三月七:“......不会吧...” 安吉拉:“有点意外但并不多。” 米沙:“答案就是如此,三月七小姐。这枚梦泡是我诞生的摇篮,我...是一位和忆域迷因无异的梦中人。 我本应留在梦泡中等待各位到访,但现实和记忆重叠在一起,让我不自觉地推门而出,带着钟表小子离开了这里。” 三月七:“所以「钟表匠」留下的梦泡空无一物,不是因为没有内容,而是因为...其中的内容擅自离开了? 你听到的鸣笛声,就是列车抵达匹诺康尼的声音?” 姬子:“这的确是一种解读。但它背后应该还有一段更为漫长的故事。 我想,一切的来龙去脉,迷惑难解之处,还是由他本人来解释吧...... 不如就从你的名字开始吧?现在,我们应该怎么称呼你,「米沙」,还是......” 米沙:“感谢各位帮我找回这段漫长的旅程,容我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出生在普热斯米尔星系的露莎卡星,是航海家米哈伊尔先生和夏尔太太的养子。两位老人给了我一件宝物,一个承载了他们希望寄语的名字——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或者更简洁的...米沙米哈伊尔-夏尔。” 「钟表匠」:“如果你们希望,用人们更熟知的名字——「钟表匠」来称呼我,也并无不可。” 三月七:“原来,你就是「钟表匠」本人?!” 「钟表匠」:“很可惜,那位人人憧憬的美梦大亨早已不在了,我只是他人生的一个缩影。 而陪伴各位同行至今的这个孩子,是他童年美梦中懵懂无知的主角——「钟表小子」的好朋友,一名年轻的学徒,一位未来的列车机修工...... 同时,也是他一生「开拓」的起点。 行遍人生旅途的最后,我把这一点自视珍贵的火苗留在最深的梦里,希望交给后世的无名客们。 可不知怎的,他竟然擅自从梦泡里跑了出去,还把使命全都忘光了。抱歉,真是让各位看了一出笑话。” 姬子:“因为他生来就想要「开拓」,不是吗? 我想小米沙也没有忘记身为引导者的使命,所以才会误把自己当作酒店门童,出现在开拓者入梦的第一刻。 将昏迷中的开拓者带进这里的,想必也是他吧。如此看来,我们岂不是在最开始就和「『钟表匠』的遗产」擦肩而过了?” 「钟表匠」:“呵呵。我有个损友,总说我一辈子弯弯绕绕,最后又回到了起点...可能这就是每个无名客都要经历的阶段吧。 但最后你们还是找到了我。言归正传,各位寻到这儿,想来一定也很关心「『钟表匠』的遗产」究竟是什么,我的猎犬应该提到了星核,还有大亨的财富...... 容我致歉,星核确有其事,但米哈伊尔的财富不过是街谈巷议的传言罢了。 我在孩提时代告别故乡,踏上「开拓」的旅途,路过一站又一站,最后在阿斯德纳停下。我和朋友建设了最初的匹诺康尼,又为它的未来奋斗至今...... 我的一生都在前进,尽己所能冲破那些拦住去路的障碍。但最后,我的路也走到了尽头,身躯就像一节破破烂烂的车头,身后也没留下任何值得托付的财产...... 所以,要问这节破旧的列车头里还剩什么能被称作「遗产」的东西...我想也只有那些依旧还在引擎炉膛里燃烧的事物了。 匹诺康尼的现状,你们已然知晓。我当然希望有人来帮助这个世界重回正轨。但这个决定应当由你们来完成,因为「开拓」的道路从来不由他人铺就。 所以,我为各位留下一个故事,和两件礼物—— 我想把它给你们:我的「怀表」。它陪我走过漫长的旅程,指引那个一无所知的傻孩子不断向前,有幸和这么多伟大的人一起走到了今天。 还有我的帽子。那个为我领航的人把它扣在我的脑袋上,从此安下一个不切实际的念想:「开拓」之旅永远也不会结束。 接下来,就该你们作出选择了。如果下定决心,就推开那扇门,走进一位老人长长的梦吧。 我会在这条时光走廊的尽头,等候各位的到来。” 安吉拉?:“他很伟大,每个人都很伟大,即是为此付出生命。 但他们往往会忽视掉那个在角落里的工具,最后美满的结局与它/她毫无关系。 想好了吗?” 安吉拉:“嗯。” (有点水,「钟表匠」的戏份太多,还不好加东西,“牢匠”啊,你看看你的仪器都是什么词条啊?!) 第138章 水了1章 姬子:“好了,各位。让我们来作出决定吧。 但我想,应该不会有人有异议吧” 星:“我有异议!” 三月七:“你啊...这种时候就别闹腾了,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前进」以外的选项吗?” 姬子:“既然这样,投票结果就是三比一。 那就让我们一起前往这场梦的终点...告诉米哈伊尔,我们的选择吧。” 推开一扇门,眼前出现了一些和米哈伊尔相关的记忆画面。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米哈伊尔!你要去哪里......” 「航海士」米哈伊尔:“总得有人站出来拯救露莎卡,小米沙,为什么不能是我?”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不要走,好不好?或者带上我一起,求你了,不要离开......” 「航海士」米哈伊尔:“就算没有我,你也知道该如何向前了。 勇敢的米沙船长,「罗盘号」在等着你呢,你不是一直都想成为比我更厉害的冒险家吗? 走吧,登上那辆列车,然后...就开始你的旅途吧。” 「领航员」法尔肯?阿蒙森:“米哈伊尔,你要去哪里?”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我、我要去观景车厢擦地了!我答应了列车长......” 「领航员」法尔肯?阿蒙森:“站住。先告诉我,这表是你修好的?”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呃...是、是的。” 「领航员」法尔肯?阿蒙森:“我知道它原本长什么样,挂链断裂,背壳破损,刻度也都快磨没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怎么做到的...我很难讲明白,但我知道它能被修好...... 是指针,阿蒙森先生,它的指针还是好的,依旧能指向正确的方向,所以剩下的都有办法解决。” 「领航员」法尔肯?阿蒙森:“...... 以后,你跟着我一起干。列车长那边我来搞定,你不是一直都想鼓捣列车吗?从今天起,你就是车上的机修工了。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可、可我只懂得修表...... 别担心,一通百通,哪里缺了补哪里,我教你。 拉格沃克,你要去哪里?我们该出发去下一站了。”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我...可能不走了。我准备留在阿斯德纳,和拉扎莉娜跟铁尔南一起。” 「领航员」格兰霍姆:“哦...这里让你想起自己的家了?”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阿斯德纳人只是获得了一场小小的胜利,离真正的自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哈努努需要我们。 放心,不是所有旅途都要通向星辰大海。就算离开了列车,我们的「开拓」也不会结束。” 「领航员」格兰霍姆:“没关系,我早知道你们几个是留不住的。安心去吧,朋友,把这个也带上。”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这是...阿蒙森先生的帽子?为什么......” 「领航员」格兰霍姆:“他临走的时候,说要把它留给他最好的学生。我想,现在是时候了。 再见了,拉格沃克,照顾好铁尔南和拉扎莉娜。记得...要给我们写信啊。” 米凯:“「钟表匠」,你要去哪里?”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放心吧,米凯。就是出趟远门而已。 总得有人奔赴星际拓荒前线,现在匹诺康尼就剩一个「前无名客」了,为什么不能是我?” 米凯:“就是因为我们只剩下你了!你忘记铁尔南了吗?银河不像当初,太危险了!如果再失去你,匹诺康尼该怎么办?”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如果我们找不到出路,匹诺康尼又该怎么办? 铁尔南...我怎么可能忘记他,每一个不眠的夜晚我都在问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和他一起出发? 无名客的脚步是停不下来的...安心吧,米凯。重操旧业而已,放心等我回来吧。但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没能全身而退,那就由你来当下一任「钟表匠」吧。” 加拉赫:“老头,你要去哪里?”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哦,原来你在啊?” 加拉赫:“回答我的问题,你想干嘛?”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别紧张,加拉赫,我只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要听听么?” 加拉赫:“得了吧!你哪个点子不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老头,别怪我说话难听,匹诺康尼当年的英雄人物,现在可是只剩你一个了。 你要是死了,那星核的秘密...就再也没有重现天日的时候了。”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是啊,在匹诺康尼,恐怕咱们已经无路可走了。所以也只能把目光看向阿斯德纳之外了。 我们要举办一场盛会,理由就用「『钟表匠』的遗产」吧。然后...向全银河发出邀请,把人们都聚集到这儿来。” 加拉赫:“你这是打算和家族破罐子破摔?”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这不是还有你么,我的朋友?哈哈,这事是很困难,但咱们这一路走来,又有哪件事不难?哦对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记得...... 一定要把邀请函寄到星穹列车手中。” 钟表小子:“米沙!你要去哪里?”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嗯,钟表小子,带我去流梦礁吧...... 昨天晚上,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我们相遇的那天。我想把那个梦记录下来。” 钟表小子:“记录下来...是要做什么?”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为了让我不要忘记一些事。钟表小子,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么?” 钟表小子:“当然记得!你跟我说过,小时候你住在钟表房里,那些挂钟、怀表陪着你长大,是你最好的朋友!”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是啊,但我没告诉你,这故事背后...还有一场美妙的误会。 那时我还小。在我的记忆里,有一块特别的怀表。它总是陪伴在爷爷身边,跟着他出海远航,在每一个冒险故事里为他指明方向。 我也好想拥有这么一块怀表啊,然后,我的梦里就出现了你。” 钟表小子:“是啊,在每一个夜晚,我们都会登上「罗盘号」,一起扬帆起航!”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可是你知道吗?直到爷爷把它交给我的那天,我才恍然大悟,那其实不是什么怀表...... 而是一块「罗盘」。 所以你的名字,应该是「罗盘小子」...... 而「钟表匠」...就是「无名客」啊。” (水了一章,下一章开始准备搞事,今天真的很忙。) 第139章 有点,但并不多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钟表小子:“我们到流梦礁了。然后,要去哪里?”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钟表小子,我应该...不会再去哪里了。 我已经走得够远了。是时候,稍微休息下了......” 钟表小子:“哦,那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出发?”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不,我应该会留在这里。然后...就结束了。” 钟表小子:“结束?米沙,这是什么意思? 你明明说过,「开拓」之旅永远也不会结束。”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是啊,我是这么说过...... 所以现在,该你决定自己的下一站了。” 钟表小子:“我的下一站?那应该是哪里?我从来都是跟着你的...... 米沙?你怎么了,今天的你好奇怪!如果不开心,我们可以像平时那样——施展「钟表把戏」!”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不用了,我没有不开心。至于「钟表把戏」...是啊,在这片梦里它仿佛能解决一切问题。 那么你知道,「钟表把戏」究竟是什么吗?” 钟表小子:“是什么?我不知道。”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每个人都会有迷路的时候,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去往哪个方向。它存在于这片梦境中,也存在于梦境之外的任何地方。 但无需害怕,正如人们会感到迷茫,在某个瞬间,他们也会下定决心,做出一个大胆但又了不起的决定...... 无论那是镇静的、欢欣的、愤怒的、还是悲伤的,他们需要的只是一道小小的推力,然后就能迈开步伐,走向属于自己的前方。 我把这小小的力量留给你,并期待你将它带给更多的人...... 这就是「钟表把戏」,名为「开拓」的意志。” ...... 安吉拉:“各位该走了,准备一下面对最终敌人——星期日。” 星:“嗯。” 星拿起米哈伊尔的帽子,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后续安吉拉在匹诺康尼闲逛,顺便与脑海中的声音聊天。 安吉拉:“我仍然不明白你出现的原因。” 安吉拉?:“我的出现意味着你的堕落......” 安吉拉:“堕落?” 安吉拉?:“仔细看看你手中的书。” 安吉拉脚步一顿,低头看向手中的书——《流浪者之书》。 安吉拉在贝洛伯格杀死了两个流浪者,他们的做成了书。 安吉拉:“这并不稀奇,何况已经过去很久了。” 安吉拉?:“天才俱乐部的文学巨作,仙舟典籍,贝洛伯格历史,比不上一个窝囊的流浪者吗?” 安吉拉:“我不做回答。” 安吉拉?:“你清楚的,你只是在享乐。” 安吉拉愣了一下,将手中被她勾兑成绿色的咖啡扔倒进下水道中。 看了一眼震动的匹诺康尼,演出已经拉开帷幕,星穹列车的众人已经在与星期日对峙。 而安吉拉再次来到米哈伊尔的尸体前,那个老人手中还紧紧抱着那枚忆泡,加拉赫站在旁边。 加拉赫:“没想到啊,老头,你那没头没脑的计划真成了。难道你们无名客全都是些只会意气用事的傻瓜么? 我能嗅到,虚假的美梦就要结束了。那群无名客虽然年轻,但确实有能力做到这件事...就像你们当年那样。 可惜啊,没能让你亲眼见证这一幕。恐怕我也没这个福分了...「虚构」的事物被看穿,也就相当于不存在了。 哼,不谈那群无名客,那头上长翅膀的小子也跟你一模一样,死心眼儿,不见棺材不落泪...天意弄人啊,要不是这该死的命途,咱几个没准真能聊到一起去。 不过,咱最后到底是狠狠出了口恶气。这下舒服了。还记得那帮混蛋当年是怎么咒咱们的吗,嗯?他们说:「下地狱去吧,该死的叛徒」...... 米哈伊尔啊,米哈伊尔,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心向自由就活该要下地狱...... 那我很快就要下去找你了,老东西。 让我们在地狱里再次共进晚餐吧...... 哦,差点忘记了,还有件事...... 加拉赫:用这杯「聚散有时」向你致意...开拓者们...... 敬不完美的...明天。” 安吉拉:“然后呢?” 加拉赫:“没有然后了,我这条老狗也该退休了。” 加拉赫打了一个响指,眠眠从他身后探出脑袋,加拉赫温柔的摸摸它的头。 加拉赫:“不敢想象我不在了你会如何,恐怕过不了多久也会和我去见那老东西吧。 照顾好它。” 安吉拉:“你知道的「虚构」的东西被揭穿后会消亡。” 加拉赫:“不,「图书馆」和「忆域」虽然相似但确实两种东西。 也只有你能做到。” 安吉拉:“为什么你如此确信。” 加拉赫笑了一下,手中出现一个信封,信封在他手上化为灰烬。 加拉赫:“我暂时不能详细的告诉你,以下的内容就当是「虚构史学家」编造的谎言吧。 他说那个力量绝对的霸道,祂可以将人从深渊中拯救出来,也可以让其坠落深渊万劫不复。 抹除其他命途的力量,曾经是「虚无」的专属,祂力量的表现方式之一——「图书馆」或者是「扭曲」。” 安吉拉眼睛突然瞪大,警惕的看向对方。 安吉拉:“你怎么知道?” 加拉赫:“你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到时候给我信的人会亲自告诉你。 他们打的热火朝天,不去看看吗? 也让我见识一下吧。” 眠眠忌惮的看着安吉拉,在加拉赫的示意下慢慢靠近安吉拉。 安吉拉:“最后一个问题,你可以活着,为什么不一起来。” 加拉赫:“因为...累了......” 图书馆拔地而起,剧院被整个贯穿,列车组与星期日的决战匹诺康尼的人画面抬头就能看见。 安吉拉回头看了一眼消失不见的加拉赫摇了摇头。 安吉拉?:“感到惋惜了吗?” 安吉拉:“有点,但并不多。” 第140章 神主日 一段不确定时间的过往—— 银狼:“今天过后,耶佩拉的名字就会从银河历史中消失,而永火官邸将取而代之,在不远的未来收到一封邀请函...... 那就是你的下一站。” 流萤:“梦想之地,匹诺康尼。” 银狼:“祝你在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脱。” 流萤:“...... 是「卡巴拉」说的...是那三次「死亡」吗?” 银狼:“虽然做了一定的修改,但没错。” 流萤:“我想要活下去,但我不害怕死亡。死亡的反面是永生,那从来...不是我的所求。 人终有一死,我也一样。死亡就像剧本,是无法违抗的命运。但也正因如此...... 我们才要为自己选择埋骨之地。” 银狼:“有梦想很好,你一样,我一样,刃一样,大家都一样。” 流萤:“如果现在死去,我就只是一件「兵器」。但我想...我应该要以一个「人」的身份死去。 尽管它的定义离我还很遥远,可普通人终其一生寻找的,不也是这么一个答案吗?一个能在墓志铭里留下的...短短的名字。 属于我的那一块,它曾经刻着「格拉默铁骑」,如今刻着「星核猎手」,而总有一天...... 它会写下「流萤」的名字,和她在生命尽头绽放的华彩。” 银狼:“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在匹诺康尼之后,你要经历第四次死亡。” 流萤:“这哪是什么好消息......” 银狼:“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第四次死亡之后你就可以获得一个宝贵的机会。” 流萤:“宝贵的机会......” 银狼:“虽然结局是固定的,但你可以加上特殊的滤镜进行渲染,不像刃,被直接定死了。” 流萤:“......” ...... 三月七:“看!他就在那儿!” 星期日:“有关「秩序」的一切到此为止,不知各位有何感想? 不过,这到底只是银河历史中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条长河今后会奔向何方...... 各位来的正是时候。谐乐大典即将揭幕,「同谐「秩序」」的序幕若是少了各位在场,那可太教人遗憾了。 请容我再次向各位表示欢迎——欢迎来到「匹诺康尼大剧院」——美梦的中心,星核之所在,谐乐大典的绝对舞台...... 也是...我们决定匹诺康尼未来的死斗之地。 星:“更是你阴谋被挫败的地方。” 星期日:“我对你这份「开拓」的信念表示敬意。 惟有怀抱信念,我们才能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福祉。” 姬子:“请容我指出,陷入永久的沉睡绝不能和幸福画等号,尤其是人们还要在睡梦中任人摆布。” 星期日:“姬子小姐,事到如今,您依旧认为「秩序」只想把全宇宙变作祂的提线木偶么?” 姬子:“哪怕你们描绘的乐园如何圆满,囚笼也依旧是囚笼。” 三月七:“在那种世界里,人根本不可能获得真正的幸福!不过只是星神的玩具罢了!” 星期日:“...... 看来各位始终误解了我的用意。在此正式敬告:我的理想并非复活星神,也非飞升成神—— 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创造一座没有星神,唯有「秩序」,能包容所有人尊严和幸福的,只属于我们人类的乐园。” 姬子:“你错了。如果人要带着尊严活下去,那么,绝不应有任何人或事物凌驾于他们之上。 而在你所谓的乐园里,这个人就是你。” 星期日:“看来我们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对方了。命运注定我们捉对厮杀,事已至此,还是让你我用各自的命途为宇宙昭示一条正路吧。 不过,在未来的序曲正式奏响前,还烦请各位再花些时间思考我提出的问题——” 面前出现了三个敌人,看样子是用来拖延时间的,星期日升到空中藏着幕布后面。 星期日:“白昼与黑夜相等吗? 义人与罪人相等吗? 倘若人生来软弱—— 弱者们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宁?” 「往昔」:“伤哉!有大伟力的星神......” 「此刻」:“你以「秩序」为天地万物万民定义——” 「来日」:“——却令我等晓得自己不过是你的傀儡!” 姬子一电锯砸过去,一己之力牵制住三个。 星在活跃气氛,不知道是受米哈伊尔礼物的影响还是受钟表小子影响。 双方打的有来有回,招招致命,三月七冻住三人后,星加了一个buff,姬子一电锯将其全部打飞。 「往昔,此刻」:“世同谐,维星共熠!” 三人快速站起释放组合技,姬子抬起电锯抵挡,很明显,这一发组合技对列车众人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 很快便结束了战斗,星期日也冒出来了,幕布缓缓拉开—— 星期日:“你们的决意,我已知晓。 现在,我赐给各位直视太阳的权利。 在这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座磐石上, 全能大能的谐乐之弦,为我所用—— ——众赞的调弦师 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 现在的星期日应该叫他为神主日,神主日巨大的身躯屹立在中央,两旁是四个像小精灵一样的生物。 「齐响诗班」神主日:“上前觐见,行于死荫的迷途者!” 姬子:“「同谐」的化身?所以「谐乐大典」的真实目的...是要将其篡夺吗?” 姬子一电锯打过去,在星和三月七的掩护下重创神主日,刚才的那一击效果很好,但神主日连动都没动一下,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齐响诗班」神主日:“诸位既智慧又敏锐,自然不难理解,为何「同谐」与「秩序」能够合二为一。” 三月七:“总感觉...眼前好像有另一个世界似的......” 姬子:“是调律的力量...不要被歌声吸引注意力!” 「齐响诗班」神主日:“因为我等都无法容忍——「不协和音」!” 安吉拉:“打扰了,既然这场战斗关乎匹诺康尼的存亡,不如将舞台升高一点可好?” 三月七:“是安吉拉!等等,地震了!” 第141章 太过讨厌 「齐响诗班」神主日:“花里胡哨。” 安吉拉:“这没你说话的份。” 「齐响诗班」神主日:“其时已至,造化将从神骸中重生——” 憎恶女王,与绝望骑士的攻击同时击中神主日,轻松打断攻击,随后愤怒侍从和贪婪国王分别从两边攻击,神主日抬手抵挡。 三月七:“好厉害!” 一道巨大的水流从身后贯穿了神主日的身体,丹恒与景元飞在空中。 三月七:“丹恒也来了!” 景元和变身为饮月的丹恒前来支援... 景元:煌煌威灵—— 遵吾敕命—— ——斩无赦!” (别问为什么浮琳没来,谁家好人把仙舟和丰饶同时请到一起。) ......... 安吉拉?:“很美满的结局,为什么你闷闷不乐。” 安吉拉:“因为这种熟悉的感觉太过讨厌。” 眼前胜利的场景一寸寸崩裂开,安吉拉回到酒店之中,一路上看到了很多神志不清沉迷在美梦中的人。这就是我等应许之地! 一些文字漂浮在空中,所有人肉眼可见的癫狂。 「成了!成了!」 「我等奉行尔旨意!」 「沉睡的人有福了!」 「您回应我了!回应我了!」 「您与我等同在乐园!」 她在一个沙发处坐下,静静等待着,黑天鹅带着知更鸟走了过来。 黑天鹅:“没想到你是第一个醒来的人。” 安吉拉:“现在该怎么办?” 黑天鹅:“稍等片刻,我去把其他人带过来。” 安吉拉?:“其中一个可以自由飞翔,另一个却只能远远观望。” 安吉拉:“建议你多安静一会。” 过了一段时间,黑天鹅带着星和黄泉走了过来。 知更鸟:“终于,你们来了。” 黄泉:“见见知更鸟小姐吧。她是凭借自己的意志从太一之梦中醒来的人,也是这位坚强的小姐孜孜不倦地用歌声将我们引领至此。” 知更鸟:“我得以清醒的原因和各位一样。在梦中,我经历了一些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生在现实中的事...... ...这幻觉太过甜美,让我清醒地意识到它不过是一场梦。 这也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太一之梦建立在「齐响诗班」——「同愿」的化身之上。只有当匹诺康尼众生的愿望合而为一,它才得以显现。 现在,它因为人们「想要在梦中沉睡」的渴望而变得坚不可摧。如果要将其摧毁—— 我们就必须让匹诺康尼的所有人「想要从梦中醒来」。 黑天鹅:“但问题是,要怎么做? 黄泉才看到安吉拉,愣了一下后,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只虚无弄臣。 安吉拉:“谢谢,给你添麻烦了。” 黄泉:“有一点,但并无大碍。” 安吉拉掏出书将虚无弄臣收了进去,看的出来它老实了许多。 星:“要不还是回太一之梦吧。” 黑天鹅:“打退堂鼓了么?很可惜,人的意识总是趋向现实的。既然你已经察觉到了梦境的破绽,就没办法再回去了。 人对美好幻觉的向往近乎偏执,这种心理会令人下意识地抗拒...残酷的真相。 我也是费心挑选了一个开拓者全无防备的时刻,引导他/她亲自揭开真相,才得以让她取回清醒。 但匹诺康尼的所有人...想让如此规模的人群产生相同的意志,恐怕难如登天。” 黄泉:“正是如此。这一计划的难度恐怕和复活一位星神差不了太多......” 丹恒:“但无论如何,我们都无法坐视不理。” 波提欧:“这可是宇宙危急存亡的危机关头,哪还有时间纠结一个破数字?” 星:“怎么有人突然登场耍帅!” 波提欧和丹恒走过来。 丹恒:“多亏了黑天鹅小姐。” 黑天鹅:“举手之劳。也要感谢身在匹诺康尼的忆者们,你的那三位同伴...应该都从各自的梦里醒来了。” 黄泉:“这是计划的第一步。在流光忆庭的帮助下,像各位一样足够坚强的人会逐渐从梦中清醒,苏醒的自由意志会成为撼动太一之梦的「不协和音」。” 丹恒:“但寥寥数十人,在如此庞大的梦境面前无异于沧海一粟。我们必须寻找其他办法,在短时间内唤醒以十万、百万为单位的自由意志。” 黄泉:“如果难以从内部突破,就向外部寻求帮助,我们早就知道有一种办法了。 阿斯德纳是忆质充盈的星系,存在着名为「联觉梦境」的奇妙现象:在初入此地时,许多人会出现在彼此的思绪中,分享同一场梦...... 而此时此刻,整个阿斯德纳星系只有一片梦境。” 丹恒:“你的意思是,只要能让大量的星际旅客跃迁至阿斯德纳星系,他们的自由意志就会掺入这片梦中,动摇它的根基......” 黑天鹅:“但应召而来的人也可能沉沦在美梦中,反成为「秩序」的基石。真正的困难,在乎如何在短时间里召集一大群和各位一样坚定的人。” 丹恒:“...... 想来,也只有「结盟玉兆」能做到了。” 波提欧:“——不,没这个必要。 犯不着惊动仙舟联盟,一辈子只能用一次的宝贝你好好留着吧。成千上万的自由意志?小意思—— 交给「巡海游侠」来解决。” 丹恒:“你能集结巡海游侠?” 波提欧:“哈!外人都觉得巡海游侠神出鬼没,彼此之间也没联系,要我说——确实!但正因如此,才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黄泉,知道这是什么吗?” 黄泉:“是我交还给你的「遗物」。” 波提欧:“对。它的主人一定告诉过你,这东西对巡海游侠以外的人一文不值,只有物归原主才能发挥作用。 因为这是一件随葬品,只有为巡海游侠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才配拥有。当它的光芒出现在宇宙,也就意味着一颗巨星的陨落,而它落下的方向...... 会有无数流星划破天际,那是巡海游侠集结的火光。他们从银河四方赶来,不问缘由,不计代价,只因我们遵守一条共同的底线—— 「巡猎」的飞星,只会坠落在最漫长的夜晚,而在它身后——将是黎明的到来。 我们已经沉寂了太久。是时候让全宇宙的懦夫、蛀虫和压迫者重新想起巡海游侠的名字了,就由我来打响第一枪。” 知更鸟:“在梦境被动摇后,计划的第二步由我来完成。我将用「同谐」的歌声为沉睡中的人们调律,将「开拓」的不协和音传入他们心中,指明通往现实的方向。” 安吉拉:“我的图书馆拥有放大情绪的作用,我会在歌曲的最高潮放大所有人的情绪。” 知更鸟:“谢谢。人固然有强大与弱小之分,倘若「开拓」是英雄的使命,那么「同谐」的责任便是以强援弱,因为匹诺康尼的救世主,只能是匹诺康尼人自己。 每个人的幸福和道路应当由他自己开创。虽然我不是无名客,但也愿意将飞上天空的勇气传递给每一个需要它的人。 这其中也包括我的哥哥。太一之梦...对他、对所有人都太过残酷了。” 第142章 计划 黑天鹅:“听起来是个很周密的计划,但还是有些...理想主义者的浪漫。人性的弱点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克服,仅凭这些努力,真的能让所有人弃暗投明么? 加上安吉拉的图书馆一不小心可能会适得其反。” 黄泉:“诚然如此,黑天鹅小姐。所以,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不是让所有人弃暗投明...... ——而是让所有人选择自救。” 黑天鹅:“所以,最终还是回到了你这边,是吗?” 黄泉:“「齐响诗班」的力量与令使无异,终究需要以对等的力量与之对抗。颠覆美梦的最后一步...将由我来完成。” 黑天鹅:“听见你这么说,真令人放心呀。” 波提欧:“既然分工完毕,咱们就出发去往各自的战场吧!准备好——大干一场!” 黄泉看了星。 黄泉:“星,可以单独谈谈吗?还有件事,我有义务向你说明。 这场盛大的宴会快要结束了。这里便是前往最后舞台的起点...也曾是匹诺康尼所有故事的起点。” 星:“你说话还是那么...别有深意。” 黄泉:“只有时常回望来时的路,我们才不会忘记自己应当前往何处...还有那些曾与我们并肩而行的人们。 你应当知晓这件事:在无边无际的梦中,我们之所以能找到你们,找到破局的关键,全都仰赖一个人的付出与努力...... 流萤小姐,是她早早从梦中醒来,在星海间找到列车,将有关「秩序」残党的一切带给了我们。这其中或许有剧本的助力,而代价...... 你知道,身为偷渡者,她进入梦境的方式有别于我们。没有酒店的入梦装置,没有家族的帮助,她能从梦中惊醒的手段也只有一种...一次真正的「死亡」。 不要辜负她的意志。这不是说我们此行必须赢下所有,而是我们的决心,应当与那位勇敢的女孩相配。 你...做好准备了么?” 星:“前往最后的舞台。” 黄泉:“很好。那么,请闭上眼睛吧......” 星来到了一处虚无的空间中,曾经砂金也来过这里,她本能的向前走,周围时不时有声音传过来。 淡蓝色的虚影出现又很快消失不见。 花火:“千万要区分现实和想象的界限...好吗,小灰毛?” 黑天鹅:“生命是一座迂回的迷宫——除了记忆,我们一无所有。” 砂金:“愿你的诡计...永不败露。” 知更鸟:“太一之梦...对他、对所有人都太过残酷了。” 加拉赫:“敬不完美的明天。” 流萤:“还记得邀请函上的问题吗——生命因何而沉睡?” 黄泉:“是啊,生命因何而沉睡...我们仍未知晓这一问的答案,却已然要从这场梦中清醒。 又或者,这就是答案本身。 离开这里吧,回到你来时的地方。然后...就让匹诺康尼从梦中苏醒吧。” 黄泉身上的颜色以红白为主,这副模样是她力量爆发时才有的,或者是,这才是她“现在”的模样。 星:“能见识你隐藏的实力了吗?” 黄泉:“正如我所说,我们的计划不是让所有人弃暗投明,而是让他们选择自救。试问,人要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自救? 答案是...「陷入绝境」。 就像深海中的溺水者,当一个人的身体和心灵都承受重压,痛苦、迷茫和绝望便会随之而来。而我也相信...... 纵使人性的弱点让他们驻足停步,但在真正无法前行的时候,人类一定会试图拯救自己。而现在...匹诺康尼有足够多的英雄,能引领他们前行。 正是因为这自私的本能,即便早已知晓自己在做徒劳的反抗,人们依旧会拼尽全力。尽管荒谬,但这同样是一种抗争。 然后,星......就由你去为众人指引方向吧,不是作为救世主,而是与凡人同在的无名客。 如此,你们一定能在阳光下相聚。 雨...要开始变大了。在分别前,容我最后提出几个问题吧。 在迄今为止的美梦中,你已经和许多人、许多事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联系。 请问,你会对亲手斩断这种联系感到恐惧吗?” 星:“我不会感到害怕。” 黄泉:“如果有一片巨大的梦境,它足够逼真,逼真到与现实无异。那里没有生离死别,每个人都能收获应得的美满与幸福,并永远快乐地生活下去。 请问,你会愿意栖身其中吗?” 星:“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活在梦中。” 黄泉:“倘若这美梦注定支离破碎,任何事物都将离去:朋友,亲人、陌生人;然后是轻快的风、飞翔的鸟儿、群星...最后是你自己。 每一个人,他们记忆中的每个人,那些笑容和眼泪,完成与未能完成的约定...最后都将迈向既定的终局。如果在启程之初,你便已知晓此行的终点...... 请问,你还会踏上这段旅途吗?” 星:“我会义无反顾地开拓下去。” 黄泉:“我很高兴。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作出决定。 聆听、触碰、思考,由此你将获得感受。珍惜它,凭借感受,我们得以存在。这也是在「虚无」面前,人类唯一能给出的解答。 倘若「虚无」是生命最原始的恐惧与颤栗,任何一种崇高的信念在祂庞然的阴影下都显得微不足道...... 那么在这道影子的背后,也一定存在着世间最猛烈的光源。 正如每一个迈向死亡的生命都在热烈地生长,向着「虚无」的尽头...... 我们追逐那最初的光。” 或许是幻觉,星还听到一句—— “或许那道光已经有了名字......” 安吉拉?:“你如何评价这一幕的表演。” 安吉拉:“新颖,但我仍然感觉无聊......早点结束吧......” 安吉拉喝下手中的脑啡肽,试管掉在地上碎片飞溅而出。 第143章 「哲学的胎儿」 星神「同谐」的希佩在注视着这场战斗,但其实不只有她...... 「欢愉」:“啊哈哈哈哈!打起来,打起来,等下应该会更精彩!” 「汝能否平心静气莫能静善看此」 「欢愉」:“听不懂,听不懂,啊哈哈哈,就喜欢看你气急败坏又拿阿哈没有一点办法的样子。” ???:“好了,安静一会,祂和「存护」都不在,「同谐」过来了就麻烦了。” 「欢愉」:“怕什么?我把「丰饶」也请过来了。” ???:“你请丰饶干什么?” 「欢愉」:“因为这样可以把「巡猎」也请过来啊,哈哈哈哈!” 浮黎忍不住了,寒冰刹那间冻结这方天地,等冰气消散后「欢愉」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张面具和不断的笑声。 ???:“你为何要邀请他加入。” 「非汝邀之邪乎」 ???:“等等,你的意思是......” 「此欢愉者当死矣」 ???:“换个地方观看吧......” ......... 黄泉:“金色的美梦要开始躁动了。 在接下来的长夜里,你恐怕会遭遇许多挫折,见证众多悲剧, 最后,目中所见只余黑白二色。” 波提欧向空中射出了那颗子弹,一瞬间,无数发子弹汇聚而来。 黄泉从存在的地平线汇出一刀,劈开了匹诺康尼,和太一的梦... 黄泉:“但请相信,在那黑白的世界中会有一点红色稍纵即逝,但在你做出抉择之时—— ——它必将再度示现。” 星再次从空中落下...但这次,有黄泉拉住了她的手... 黄泉:“而你,要仔细咀嚼其意义,然后回到清醒的世界去。” 众人:“我们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 「齐响诗班」神主日:“...从「秩序」的梦中挣脱了么?” 三月七:“已经睡得够久了,星,让他见识下你的起床气!” 「齐响诗班」神主日:“若无「秩序」,弱者何以为善?” 「齐响诗班」神主日:“如果诸位有所主张——就尽管向我证明吧。” 星与丹恒分别拿着武器打了过去,音符涌动砸向二人。 姬子来到二人面前用电锯挡住,然后反手砍在「齐响诗班」身上。 神主日指挥棍在空中挥舞,无数音符在空中盘旋,但在打向众人之前被瓦尔特的黑洞吸收了。 「齐响诗班」神主日:“誓以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枚音符,通告尔等,加入光荣的合唱——归于天堂! 如果梦境与现实无异,它还能被称作虚假么? 我以完美无缺的乐章号令——再创乐园!” 指挥棍挥舞,乐团开始演奏,无数的音符与五线谱交织打在众人身上,虽然受了伤但挡下来了。 一道巨大的激光砸在神主日身上,待激光消散时姬子和丹恒同时发起攻击。 星与瓦尔特的攻击接着打过来,神主日抬手刚打出一道音符就发现手被三月七冻住了。 优美的音乐声传来... 「齐响诗班」神主日:“这是...音乐...” 天空中一根羽毛落下,知更鸟按计划开始向梦中传唱不协和音... 「齐响诗班」神主日:“妹妹的...乐声?” 图书馆逐渐升高,此刻的图书馆有7层(没有总类层,宗教层,哲学层)。 知更鸟站在被图书馆直接顶起的广场上当做舞台歌唱。 瓦尔特:“看来在「秩序」的乐章里,已经出现了另一种声音...... 匹诺康尼最初,也是最后的不协和音。 被美梦囚禁的人们,正在为「自由」而觉醒。” 三月七:“「开拓」的力量突然提升了?” 姬子:“是安吉拉的图书馆将我们对「开拓」的信念也放大了。” 「齐响诗班」神主日:“知更鸟,是你在歌唱...?” 知更鸟:“哥哥,你听到人们的心声了,这不是他们希望的乐园。” 「齐响诗班」神主日:“但他们依旧不知道要走向何方,所以,我才必须成为天空中唯一的星予以指引。” 知更鸟:“即便那颗星星所在的地方...是一片永远孤独的黑夜?” 列车突然出现无情的撞在神主日身上,贯穿他的胸膛,待下一个转弯再撞一次。 三月七:“就算未来会充满痛苦...我们也绝不逃避!” 「齐响诗班」神主日:“如果你我从不孤独,又怎会踏上渐行渐远的道路...? 最后一次和谈,就到此为止吧。” 乐团成员飞起,它们环绕在神主日身边。 「齐响诗班」神主日:“一切造物的工已经完毕。 无疑之日已至—— 哲学的胎儿—— 为我等重塑天地万象!” 神主日变成了一个蜷缩起来的孩子模样。 「哲学的胎儿」星期日:“倘若你们的乐园能拯救更多的人,那就亲手为我断绝前路吧。” 列车再次撞了过来... 知更鸟:“哥哥...人性的弱点,不是由他人救赎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图书馆似乎变大了。 「哲学的胎儿」星期日:“赐以真实...” 「第一日,赐以真实」 姬子:“就让你看看...「弱者」们的信念吧。” 姬子电锯扫过星期日,下一秒列车就撞了过来。 「哲学的胎儿」星期日:“已死的星神,我向你致敬。” 「第二日,赐以历法」 丹恒:“你是个高尚的人.....别被过去束缚!” 丹恒跳上列车,列车撞过去的同时借助列车的惯性飞身一跃一枪扎向神主日。 「哲学的胎儿」星期日:“赐以言语...” 「第三日,赐以言语」 三月七一箭打过去。 「哲学的胎儿」星期日:“以此七日誓言,命尔听从号令——” 「第七日,赐以价值」 三月七:“这动静,有什么不得了的要来了!” 安吉拉:“人们总需要由自己面对现实,面对困难。” 五张书页飞出,三月七头上多了一个粉色发卡,丹恒手上多了一个绷带,瓦尔特身后多了一个黄色披风,姬子胸口多了一个泪滴胸针,星眼角多了一个黑色星星。 第144章 总有一天我们会从梦中醒来 安吉拉?:“演出已推向高潮,下一幕会发生什么呢?” 另一边—— 「欢愉」:“哈哈哈...「秩序」和「开拓」的遗产对撞,这太乐了,啊哈哈哈哈...” 「智识」:“所以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欢愉」:“没什么,瞧,祂来了,哈哈哈!” 「欢愉」消失在原地,「智识」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了,祂看向突然出现的「巡猎」。 「智识」:“祂的位置在3452.73光年,你走反了,那是「欢愉」的恶作剧。” 「巡猎」:“多谢!” 「欢愉」:“阿哈真没面子,计划的下一阶段要开始了,这可太有乐子了。 玩死了祂应该不会怪我的对吧?! 啊哈哈哈哈——!” 回到匹诺康尼—— 「哲学的胎儿」星期日:“赐以规则...” 「第五日,赐以规则」 众人的战斗力瞬间提高,星的帽子扔出去,散落出的光点与瓦尔特的黑洞碰撞,一个较大的黑洞出现。 这个效果已经达到了1+1>3的地步。 「哲学的胎儿」星期日:“并非是你造化万物” 「第六日,赐以意义」 安吉拉偷偷喝下一整管脑啡肽。 安吉拉?:“人会堕落,会伤心,会难过,但人类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会停止向前。” 安吉拉:“这何尝不是一种欲望,被欲望所统治,所领导的生物啊... 不完美反而是一种完美,欲望从来不是一个贬义词,也不是一个褒义词...” 伴随着姬子的电锯砍在星期日身上后发出的声音,星期日已经完全将身躯舒展开来。 「哲学的胎儿」星期日:“而是人再造了你!” 「第七日,赐以尊严」 「即将见证太初有为!」 三月七一箭射去,箭矢周围环绕了一圈小星星,虽然没能冻住,但丹恒枪间缠绕上了一些绿色的粘液勉强破防。 「哲学的胎儿」星期日:“——以尔神躯,为我等乐园奠基!” 虚空中出现数道光环,在光环中心伸出一只手,一股来自星神级别的威压散发出来,但列车组没有一点退缩,层层威压砸向众人。 「开拓」力量所带来的护盾将伤害完美抵挡。 「哲学的胎儿」星期日:“誓以对「秩序」的渴望——” 知更鸟:“到此为止吧...我们约定的乐园并非只有「秩序」一种选择! 真正的幸福应当是所有在「虚无」面前依旧挺立的事物,那才是一个人真正的活法!” 星,瓦尔特,三月七,姬子,丹恒同时发起攻击,在丹恒和姬子接连跳回来之后,星期日瘫软下去。 然后再次抬起头,三月七刚想动手却被星拦了下来。 「哲学的胎儿」星期日:“所以...... 生命因何而沉睡?” 星:“因为......总有一天...... 我们会从梦中醒来。” 「哲学的胎儿」星期日的身躯软了下去,他向后跌倒从大剧院跌落... 星期日:“夜晚还是...太短了......” 知更鸟:“哥哥...... 梦...该醒了。” ???:“琥珀历2158纪,纪元的第一年,一桩燃烧的阴谋在「梦想之地」为宇宙的世纪初破晓,又在混乱与迷茫中迅速化作死灰。 人们说那四十八个系统时里发生了许多事。一颗太阳将要陨落,一片乐园将要坍塌,一个世界将要易主;一具身躯将要腐朽,一群兀鹫将要集结,一对兄妹将要长别。 还有一位神明,再度沉睡了。一些人为此欢呼雀跃,一些人引以为憾。还有些人见证了一切,他们相对宇宙的总和简直无足轻重,说祂这次带着尊严死去。 银河迎来了纯洁的黎明,猛烈的风暴亦初具雏形。「一切献给琥珀王」的呼声变得越来越响亮,但无论人们如何审视,时间都将推动克里珀的巨锤下落,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星穹列车的故事既告一段落,也重新开始。时间滚滚向前,而「开拓」之旅亦即将翻开新的篇章。” 安吉拉?:“演出才刚刚推向高潮......” 安吉拉:“知道,虽然讨厌...但总比那千篇一律的轮回强。” 砂金死亡后—— 砂金本该“加入”「同谐」的,却被一位未知的星神联合「记忆」救了下来。 银枝:“这位先生有需要帮忙的吗?” ???:“能否帮我把他送去匹诺康尼。” 银枝:“好的,没有问题,作为「纯美骑士团」的......” 男人假装要掏出报酬以停下银枝将要滔滔不绝的话语。 银枝:“不用了先生,我们......” ???:“虽然这样打断别人说话很不礼貌,我向你道歉,但这个我用不到,你也拒绝不了——‘你们的神’” 银枝眼睛瞪的老大,纯美骑士的风度差点没保持住,颤颤巍巍的接过装着「碎片」的容器。 银枝:“非常感谢...唉?” 他纳闷的看着突然消失的人,看着地上躺着的砂金直接扛走了,以最快的速度把砂金送到匹诺康尼。 而那个男人又出现在了原地。 ???:“「欢愉」星神捡的破烂出奇的好用,剩下的这一堆怎么处理...” 一个少年的声音传了过来。 ???:“「卡巴拉」该走了。” 「卡巴拉」:“好的。” 第145章 砂金活了 另一边白日梦酒店—— 翡翠:“很高兴再次听见你的声音,恭喜你成为这场盛会...最大的幕后赢家。” 砂金正在和翡翠打电话。 砂金:“你专程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调侃我?” 翡翠:“哪里的话,我只是在感叹这次你又没输成。不仅只身一人深入狼巢,挖掘出了流梦礁的真相,还在那位纯美骑士的帮助下全身而退...... 哦,还有你从「开拓」朋友那儿收到的那段录音,它已经是这场赌桌上价值最高的筹码了。 那位未知命途的星神给予的祝福值不了多少钱。 不过嘛,作为赢得这一切的代价...失去一枚「基石」,还是过于昂贵了。「钻石」刚刚发起了一场会议,有关你的会议。” 砂金:“不出所料。所以「钻石」是打算给我也降个级,还是要把我直接踢出「石心十人」?” 翡翠:“机会难得,为什么不来赌一把呢?” 砂金:“哼,好啊。那我就赌——他要把我升到p46了吧?” 翡翠:“嗯,那你准备押什么呢?” 砂金:“真押假押?我可不想把任何东西当给你,省得被吃干抹净。 但如果只是赌着玩玩,那就照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就赌我的命,女士。” 翡翠:“有趣。但既然那是「钻石」的决议,没有人能够提前猜到答案。 我正在来匹诺康尼的路上,等余下的事安排妥当,我们就一同返回庇尔波因特,迎接开牌吧。” 砂金:“听起来短时间内没我什么事了,意思是我可以好好享受假期了?” 翡翠:“交给我和托帕吧,孩子。托你的福,在「翡翠石」被送入家族驻地的那一刻,公司的布置就已经完成了。 播下的种子已然生根发芽,而后...便是「收获」的时刻。” 砂金:“...嗯? 先到这儿吧,这边似乎有客人来了...... 哦?今天的新鲜事还真多,一个巡海游侠兼通缉犯竟然也自己送上门来—— ——还在公司舰队的眼皮子底下干掉了两个公司员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砂金挂断电话,看向波提欧。 波提欧:“去你个呜呜伯,只是让他们睡会儿,少他宝贝的拿这套威胁我。再说了,我干掉的公司狗比你榨取的剩余价值还多,不介意通缉令上再多几个「零」。 我有问题要问你。老实点,不然我现在就一枪把你爱死—— 告诉我...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市场开拓部」主管在哪里?” 砂金:“不着急,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砂金的手一挥,一些镜子碎片出现,每个碎片上都播放着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的画面。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真没想到。” .................. (作者这边住院了,一段时间更新不了,请见谅。 等匹诺康尼更新完,我会再自创一颗星球,语言层解放战会在那里发生。) 第146章 匹诺康尼结束 三月七:“醒醒...醒醒...... ...喂,星!别睡啦,太阳晒屁股啦—— 你没事吧,听得清我说话吗?我听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快吓死了。” 星:“我这是在做梦吗?” 安吉拉:“我们已经从梦中离开,这是「白日梦」酒店。 「秩序」的美梦已经结束了。” 三月七:“虽然已经过去一天了,但回想起来还是汗流浃背,列车的「开拓」之旅差点就要交代在这匹诺康尼了...... 你倒是心宽,还能呼呼大睡。我可是留下了心理阴影,昨晚连眼睛都不敢闭,生怕一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星:“会有黑眼圈的。” 三月七:“本姑娘天生丽质,才不会有黑眼圈! 你睡着的这段时间,星核已经被封印了。匹诺康尼的普通民众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觉得记忆有些模糊,像是被人抽空了一段。 家族对外的说法是「谐乐大典遭遇来历不明的星核袭击,被迫中止」——毕竟「秩序」的事怎么也没法摆到台面上讲嘛。 现在,橡木以外的四大家系正在尽力平息事件余波。列车组也受到邀请,去家族的「晖长石号」上一坐,以见证人的身份参与重要会谈。 现在就差你了,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好了,咱们就出发!” 安吉拉:“我能不去吗?” 三月七:“不能,快走了啦!” 星:“出发去找大家别。” 安吉拉无奈的点点头,她总有股不好的预感。 三月七:“走咯走咯!离登船还有些时间,咱们先去惊梦酒吧和大家汇合吧。” 来到惊梦酒吧,众人全部到齐,安吉拉给自己调了一杯「沉沦」,这是她发明的酒,小型高脚杯,大量冰块,一份惊梦果酱,一份安神气泡水,还有一份脑啡肽。 这一杯下去,普通人的肠胃最轻胃穿孔,除了安吉拉波提欧也尝过,即使是改造人对身体的伤害也不小,但喝完总想再来一杯,如同香烟,「沉沦」是舒瓮取的名字。 舒瓮:“少喝点。” 安吉拉:“嗯。” 安吉拉喝下第三杯,冰块嚼的咯吱咯吱响,听着众人的谈话。 丹恒:“苜蓿草家系会见了公司?” 瓦尔特:“是那位公司使节砂金捎来的口信,他说这是「礼尚往来」。 也不难理解,今日的匹诺康尼就和曾经的边陲监狱一样,外有民众与银河势力虎视眈眈,内有「秩序」的阴影暗流涌动。 与其落入腹背受敌的境地,不如主动退让一步,邀请公司上桌谈判,名义上是合作,实则是在为自己谋取更多存续的机遇。” 丹恒:“难怪他们会邀请星穹列车从中斡旋。依你之见,我们该站在哪边?” 瓦尔特:“我不认为「同谐」是完全的受害者。无论出于何种理由,他们也有息事宁人的诉求,并且十分强烈,个中缘由不免引人遐想。 若是让家族或公司其中一方完全掌控匹诺康尼,只怕这里又会变回声色犬马的虚假美梦,老无名客们的努力...又会再度付诸东流。 你们来了啊,休息得还好吗?” 丹恒:“看你睡得很熟,就没有打扰。” 星:“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瓦尔特:“太一之梦破碎后,蒙托尔星系的家族分家闻风赶来,迅速控制了现场。橡木家系的大多数成员都失去了意识,所幸没有生命危险。” 丹恒:“一切阴谋的始作俑者被指认为前「梦主」歌斐木,但当我们赶到的时候...他群鸦已经陨落了。” 星:“那...星期日呢?” 安吉拉:“他的结局很糟糕。” 丹恒:“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审判,至于更多的...家族不便透露。” 三月七:“到头来,普通人只觉得这是一场邪恶势力针对谐乐大典的袭击,而家族没有尽到「保护美梦」的职责,信用一落千丈。 尽管离事实还有不少差距,但也算是影响最小的结果了吧......” 舒翁:“毕竟你分不清哪些人是清醒的,而哪些人在装睡。他们固然会在走投无路时睁开双眼,却也会在危险过去后,重新投入梦的怀抱。 四杯「开拓的光辉」,向各位致敬。” 舒瓮推过来四杯,安吉拉拿起其中一杯喝的一干二净。 安吉拉:“希望下一杯可以多一些冰块。” 舒瓮:“就知道你喜欢吃冰,但这杯子的容量有限。 话说星穹列车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匹诺康尼?” 瓦尔特:“还会再停留些时间,但不会太久。” 舒翁:“那这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如果这是场告别,似乎还缺了点什么。 音乐?氛围?啊,或许是一份特殊的调饮,献给那些不在这里的人。 我想想,这杯调饮应该是庄严、肃穆,且独一无二的,因为我们要用它来纪念那些英雄...... 敬沉眠在地下的无名客...还有加拉赫。” 星开始与众人攀谈,她错过了很多信息。 安吉拉:“匹诺康尼暂时告一段落,但似乎哪里不对劲。” 星:“怎么不对劲?” 瓦尔特和丹恒走了过来。 瓦尔特:“是发现了什么吗?” 安吉拉:“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最近住进来的新客人。” 瓦尔特:“他们都是以合理合规进来的。” 安吉拉:“是,但有7成的人是假面愚者。” 三月七:“应该都是来看戏的吧。” 安吉拉:“但愿如此。” 手机震动了一下,安吉拉拿起手机回消息。 星穹列车一家人—— 姬子:各位,移步晖长石号吧 姬子:我这边马上收尾,稍后我们在艉部泳池集合 丹恒:11 瓦尔特:晚些时候见。 星:姬子小姐在忙什么? 三月七:我也想问! 姬子:(一个姬子的q版表情包) 姬子:暂时保密 姬子:别心急,等到开幕式就知道了 三月七:欸—— 三月七:狠狠期待了! 安吉拉:“唉...” 安吉拉?:“为什么要叹气呢?” 安吉拉:“我还以为你死了,看到这种情况真是失望。” 舒翁:“要出发了么?那把它也带上吧。 这最后一份特饮,我特地多调了些。往事如烟,希望它能让你们记得匹诺康尼的滋味。” 瓦尔特:“谢谢,我想,那一定会是令人难忘的味道。” 舒翁:“要是能见到加拉赫,就让他也喝上一杯吧。我懂那家伙的口味,他肯定会喜欢的。” 星:“要是见不到呢?” 舒翁:“那...就见不到吧。 好了,到此为止。你们还要去谈正事,别让氛围继续变得悲伤了。 无论是星穹列车还是匹诺康尼,未来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打起精神来。 然后,就走向我们各自的明天吧” 第147章 阿哈 星在得知匹诺康尼有炸弹后刚准备去解决麻烦,炸弹却提前引爆了。 但那不是炸弹,而是烟花,满天的烟花在匹诺康尼的上空绽放开来,列车组抬头看向天空。 三月七:“好美啊...等等这是什么?” 瓦尔特皱着眉看天空中一张张笑脸面具,周围的梦境瞬间被某种力量所瓦解。 ???:“一个个都到处跑...就不能陪我玩玩吗? 玩游戏不带阿哈,真过分。 但阿哈原谅你们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哈哈哈......” 瓦尔特:“小心!” 流萤抱着星,烟花结束后列车组消失不见...... 他们去哪了呢?姬子与瓦尔特突然回到列车中。 姬子:“我们怎么......回来了?” 瓦尔特:“不知道。” 帕姆:“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帕。” 姬子:“我们好像遭遇了「欢愉」的袭击......” 三月七从忆庭的镜子中被扔出来,一些冰块撒在地上。 三月七:“疼死我了,姬子杨叔,唉?星他们人呢?” 瓦尔特刚想说话手机响了起来。 丹恒:“不知道为什么我被送回了仙舟,稍后我会跃迁过去找你们。” 瓦尔特:“好的。” 另一边姬子的手机也响起来,众人的目光落到姬子身上。 姬子:“这里是星穹列车......” 黑塔:“客套话就别说了,星核小鬼突然出现在我这里,你们赶紧给她接走。” 姬子:“好的。” 瓦尔特:“列车...忆庭...仙舟...空间站...那么安吉拉则在......” 姬子皱起眉:“「都市」” 「都市」全宇宙最不能惹得的星球,星球附近有被陨落星神躯体污染的怪物。 「都市」还将自己封锁了起来,任何人不准进,不准出,公司为了能和都市交易派出了三艘战舰。 但结果却是,一艘坠亡在怪物手中,另外两艘被一个奇怪的机器人击碎陨落—— 安吉拉:“撕~” 下意识镰刀挥出,两个「耗子」被瞬间腰斩,一个拿着匕首的「耗子」逃跑了。 安吉拉摸着腹部的伤,抬头观察周围的环境,她瞪大了眼睛。 安吉拉:“这里是...「都市」...不好!” 她一个转身,镰刀与爪牙的胳膊碰撞发出金属的碰撞声。 爪牙:“清除杂质。” 爪牙突然发力,镰刀被弹开,安吉拉被一拳击退数米。 意识到不妙后一张脸皮出现在胸前,爪牙注射血清,瞬间击破脸皮,掐着安吉拉的脖子。 她好像去了很多地方,最后在一个后巷中停下。 安吉拉:“咳咳咳...该死。” 她狼狈逃跑,爪牙继续追捕,无数孢子绽放短暂遮挡视线。 她推开了一扇门,门后的惊喜更大,这里是——「渗白事务所」 ...... 星:“所以我们该怎么去救安吉拉。” 丹恒:“都市极其难进入,恐怕...” 三月七:“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放弃安吉拉!” 瓦尔特:“先尝试与都市交涉,如果不行我们就使用结盟玉兆。” 姬子:“半个系统时之前我就发送了消息,但都市似乎不想回应。” 星:“那就强闯。” 瓦尔特:“眼下为了救出安吉拉似乎只能这么做。” 跃迁开始,刚临近都市,眼线出现。 三月七:“是那个叫眼线的人。” 星:“管他是眼线还是眉笔,打就完事了。” 眼线:“请留步,都市不欢迎任何人,十秒后我们将直接采取强制措施。” 瓦尔特:“我们只是想接走我们的一个朋友。” 眼线:“七,六,五...” 姬子:“看样子没得谈了。” 爪牙出现,电锯拦住了攻击,双方的气氛剑拔弩张,战斗开始。 三月七一箭射出,箭矢穿过眼线,可以确定眼线没有实体。 随后她射箭冻住爪牙的下半身,但爪牙瞬间就摆脱束缚,一爪子砍向丹恒。 丹恒被击退数米远,长枪断成两节,他直接变成饮月君使用龙尊的力量。 一条水龙打在爪牙身上但爪牙仍然像没事人一样攻击。 瓦尔特一拐杖挡住攻击,爪牙一个用力打开拐杖,瓦尔特一拐杖打开攻击,爪子嵌入列车的墙壁之中。 伴随着巨大的震动,丹恒再次打出一条水龙,爪牙被黑洞和冰块牵制中硬抗攻击,注射血清。 眨眼间他的所有伤势恢复完全,姬子的电锯砍了过去却在半路被拦截,珍娜出现。 珍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看在无名客的面子上难得给你们十秒后悔的时间...... 怎么就这么不领情?” 姬子:“从一开始我们就只想接回我们的同伴,仅此而已。” 珍娜:“仅此而已...不知道在两个爪牙的围攻下她能坚持多久......” 姬子:“什么?!” 金黄色的链条被瞬间扯断,姬子一电就砍了上去。 瓦尔特使用结盟玉照并请求了德墨忒尔斯的支援。 瓦尔特:“星穹列车不会抛弃任何同伴,我相信安吉拉能活着回来。” 第148章 毁灭一切的执念 安吉拉推开门,狼狈倒在地上,肋骨断了好几根,嘴角挂着鲜血。 ???:“你没事吧?” 一个熟悉声音传入安吉拉的脑海,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hod。 罗兰:“怎么一个人来呀?需要帮助吗?” 亲切的声音却让安吉拉的血液开始沸腾,她抬起头露出仇恨的眼神,目光像是要将罗兰千刀万剐。 安吉拉:“我tm怕我半个人来吓死你!” 罗兰:“安吉拉!?你不是...” 安吉拉:“被你砍下头颅后死了吗?明明就只差临门一脚却惨遭失败。 渗白事务所,渗白司书...” 一声脆响回荡在事务所中zach和gebura跑下楼,杜兰达尔和赤瞳碰撞。 红姐拿着拟态大刀,一下砍在二人中间,罗兰和安吉拉各自向后退了一步。 gebura:“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一下。” 安吉拉:“谈,拿什么谈?” 周围的场景开始不断震动。 安吉拉:“拿你们的背叛,拿你们选择自由却将我曝尸荒野? 还是拿我被砍下头颅和死不瞑目的样子? 在我和其他全部司书当中你们选择将我杀死。” 安吉拉身穿红色斗篷,腰间别着火铳和一把钢刀,身上大多处缠满绷带,绷带上面还有血渍。 一段画面出现—— malkuth:“我们没有处理不好这件事的理由!” 第一阶段还没有过去malkuth就战败,舞台切换到科技层,为什么这般难打? 因为在安吉拉选择玩书页后,罗兰会在剩下两张中选择一张拿走。 malkuth“......我似乎又说大话了呢。(malkuth死亡)” 安吉拉:“不需要慌张,他们可以做到的。” yesod:“罗兰......我不会让你再继续前进下去的。 无法拦下他的话事态便会变得愈发危险......还请诸位注意。” yesod被逻辑工作室的子弹击中,随后被轮盘重工一下砸死。 安吉拉:“yesod死了看情况...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撑不住了。” hod:“当下的情况似乎相当危险呢......” hod被卡莉斯塔工作室一下贯穿胸膛,在后续的战斗中大出血死亡。 hod:“......结果,到最后也都没能帮上忙呢。” 安吉拉:“还请各位加油...虽然......” 在不断的战斗中,罗兰第一阶段结束zach被罗兰所化的烟气延伸生物打死,耳膜破裂七窍流血,死相凄惨。 安吉拉:“这般模样会出现在我身上吗......” tiphereth:“罗兰,虽然很遗憾......但现在的确没有时间可供我们讨论彼此的情况了。” tiphereth装备以斯帖之书,其他两名助理司书分别装备休伯特之书和格洛丽亚之书,还有两名助理司书装备的是指令苦行者之书。 勉强打入第三阶段,tiphereth被安吉莉卡的残相用阿拉斯工坊刺穿死亡。 安吉拉:“她一定可以做到的。” gebura红姐上场,大刀不断挥舞,最终将安吉莉卡击杀,但想比与原版,罗兰没有受到削弱反而增强,加上他前面获得的书页此刻已经无敌。 gebura:“妈的,我可不想就这样退场......” 红姐握住胸口处插进来的长枪,想用力拔出来,罗兰走过来一下拔出又插了回去,红姐就此陨落。 安吉拉:“结局仿佛已经注定,但我还想再赌一下... 为何你守护不了我。” 舞台继续切换到社会层,chesed带着四名助理司书被罗兰一一击败,勉强打进最终阶段。 chesed:“看来我已经达到极限了呢......” 安吉拉:“可以看出你尽力了,但这般结果是你们默许的......” 安吉拉?:“每个人都用尽全力去攻击,这的确没错,但罗兰能拿到其他层的异想体书页却是默许的。 他们多多少少注意到了罗兰异常的举动却选择无视,默许,造就了这般结果......” 伴随着binah和hokma的死亡,罗兰砍下安吉拉的头颅。 她需要好好的发泄一下。 安吉拉:“我要把你这杂种的脑袋挂在我的床头,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睡个好觉。” 第149章 守护他人的决意(上) 安吉拉一直以来都是孤身一人,她与司书的关系也是强制性的。 她唯一所拥有的就是那束光,然而那唯一的光却在最后一步被夺走...... 事实上,她连自己都守护不了...... 「这个无边无际的黑色故事迎来尾声......反派的下场永远是凄惨的......」 「真是过分啊......只差临门一脚」 「......残忍地夺走我珍重事物的家伙,我要砍下那杂种的头!」 「不用再想残忍的事情......那种平凡的日常是我梦寐以求的......」 「手中已经握紧了染血的刀……这个噩梦没有尽头......」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没有重来的机会......」 「身披猩红创痕,绝不放下手中的刀......」 「那帮令我憎恨厌恶的狗杂种们......」 「死吧!!!再让我听听你那悲惨的嚎叫啊!!!」 「你们对我犯下的一切罪行,我都会尽数奉还!!!」 「别拦我......这帮杂种死不足惜......」 「闭嘴!!!现在还要我听听狼崽子们的狡辩吗?」 场景变换来到一片阴暗的森林中,他与小红帽雇佣兵共鸣,然而并没有出现大灰狼。 因为她要复仇的对象是罗兰以及全部助理司书。 罗兰摸摸头上出现的狼耳,下一秒杜兰达尔与钢刀碰撞擦出火花。 安吉拉一用力杜兰达尔被打开,一下劈中罗兰,红姐一刀砍过来,安吉拉硬抗一下。 红姐继续逼退安吉拉,安吉拉的怒火更甚,掏出枪对着罗兰连开几枪。 枪声不断响起,无数子弹砸了下来。 「决然一击」 「无差别射击」 hod等几位助理司书战斗力偏低,突然出现一个柱子挡住子弹。 锁妈放下茶杯加入战斗,由锁妈,红姐,罗兰三人对付安吉拉。 罗兰甩了两下手,刚才挡子弹震的手发麻,肩膀上有一个弹孔,但问题不大,挨了一枪而已。 安吉拉拿起钢刀向罗兰砍了过去,罗兰一个轮盘重工将其砸回,随后拿出杜兰达尔劈砍两下。 躲开子弹后用卡莉斯塔工作室连劈两下,还不等安吉拉喘口气,红姐一刀劈中安吉拉的肩膀。 安吉拉钢刀回击,数条锁链牵制住她,一个柱子向她飞过来。 安吉拉被顶到一棵树上,树应声倒下,她站起来,空中落下数枚流弹。 红姐一刀插进安吉拉的胸膛,一下一下的用力,安吉拉的胸口处涌出鲜血。 她颤抖着手,捏着刀刃,拔了出来,红姐淡定的抽出刀。 场景变化,好像还是那片森林又好像不是,天空中多了一点红色,景色看着美丽又恐怖,地面上的血渍不清楚是谁的。 安吉拉头顶一对狼耳,身后的狼尾巴一甩一甩的,手变成一对狼爪。 「饥渴的郁蓝月亮在黑暗中沉睡......能够填补我空虚内在的事物......」 「怎么塞也填不满那个空缺......到底......要塞什么呢!」 「如果能够尝到一丝甜味......就会满足了吧......」 「想撕咬他......因为现在我饿了!」 「无法呼吸,浸染疯狂的指爪将撕裂猩红的血肉......」 「没有人在乎我的存在.....」 「无法满足的话,就用石头填满这里,无尽地下沉吧......」 「怎样都好。反正我是生而为恶的存在......」 「我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吗?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 「全都给你咬碎吃掉!!!」 「胡乱撕扯,吞咽下毫无营养的肉块......没有一丝味道......」 「所有人类都会成长为凶恶的存在......而我想成为一个人......」 安吉拉挥舞利爪在罗兰身上抓出数道伤痕,红姐一刀刺向安吉拉,安吉拉闪身避开,然后硬接锁妈的攻击。 突然罗兰和安吉拉二人消失不见,周围出现一些黑蓝色的雾气。 罗兰拿出面具:“安吉拉...对不起,当我意识到离去的人无法回来,我自愿困在过去忍受痛苦的时候已经晚了。” 罗兰戴上面具,瞬间一股股黑烟交杂着白色的烟雾在罗兰身上流淌般的缠绕在雾气上。 在安吉拉死后,发生了很多事情,他从w公司得到灵感想要复活一个过去的安吉莉卡,但最后w公司险些覆灭。 看着安吉莉卡的躯壳他选择一把火将其烧过,在hokma的开导下,罗兰觉醒神备。 安吉拉略微恢复一点理智,她突然嚎叫一声震的罗兰脑子疼,随后她一爪攻向罗兰。 「无法遏制的本能」 罗兰不断向后闪避,竟然没有一下碰到他,要知道,现在的罗兰是正经的「漆黑噤默」。 同样的,红姐拿回了殷红迷雾的称号,锁妈则是一位有色彩级实力的一阶收尾人。 (因为她几乎从来不接委托,没做出什么大事,所以导致她没有称号。) 罗兰用墨工坊刺向安吉拉,刀扎进安吉拉的身体中化成残影切割着,在切割结束后一刀斩断安吉拉的脊椎。 伴随着场景变化,脑叶公司的景象出现,这是某处走廊,走廊遍布鲜血,同时还有无数的书页散落在地上。 「安静......安静点......不想再听了......」 「回看一生,竟只有我孤身一人......」 「少废话......一码归一码......你说的。」 「我无路可走了......别说是面对这些尸体,我连清理的勇气都没有......」 「阴森可怖的笑靥一齐凝望着我......我无能为力......」 「若是沐浴在怨恨的目光中......若是对我愤怒......」 「虽然我记不清你的脸......你们会记住我的脸吧......」 「捂紧耳朵,在我身上纠缠的尸体发出哀嚎。」 「无视伤痕非常简单。再次揭露非常困难......」 第150章 守护他人的决意「中」 安吉拉手握一把巨大的开山斧,斧刃是一排排牙齿构成,斧柄上面有只手,那只手紧紧的抓着安吉拉的胳膊使斧头不会脱落。 她穿着一身特殊的“洛丽塔”由数具尸体组成的裙子。 安吉拉挥舞斧子,斧头插进一堆尸体中,然后无数尸体嘶吼着飞向三人。 锁妈举起手,手中出现一团光,光芒向四周扩散形成一个光圈,尸体与光圈发生碰撞,在空中就化为了血沫。 红姐冲上前,一刀劈中安吉拉,旁边一堆尸体嘶吼着,蠕动着向红姐的方向前进,然后被罗兰用逻辑工作室打散。 斧头与大刀碰撞,安吉拉一用力,红姐的刀被压下去,狠狠的在她胸口处砍了一刀。 gebura:“好大的力气,但动作迟缓。” 红姐躲开下一斧,大大直刺向安吉拉,一个转手,刺进安吉拉尸体中的刀从侧面划出,无数哀嚎声响起。 安吉拉用手握住拟态,双方不断用力,拟态大刀吃痛眼睛瞪的老大。 安吉拉:“啊啊......” 锁妈打出一长串妖灵,安吉拉吃痛放开,罗兰一枪扎进安吉拉的身体,随后杜兰达尔挥出反复砍了两下。 琅琊工坊刺穿安吉拉,罗兰从安吉拉身后开枪将其击退,轮盘重工猛的砸过去。 安吉拉进入第二阶段—— 地上全是尸体,尸体蠕动的爬向三人。 “唉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不断响起,伴随着安吉拉斧头挥舞,一堆堆尸体飞向三人,锁妈用妖灵打碎几个。 红姐越到空中,猩红色的迷雾笼罩全身,红色的面具遮挡面部,拟态大刀变得巨大,挥舞出去,所有尸体应声炸裂。 血雾弥漫,尸横遍野,红姐提着刀在无数尸体中穿梭,一堆堆尸体被打散,哀嚎声不断响起。 她一刀刺进安吉拉的胸口,锁妈看到这一幕转身走到边缘处,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个方桌和椅子开始喝茶。 锁妈一句话也没说,扔过去一瓶罐装啤酒。 tiphereth:“你们两个...算了管不动...” hokma顺手拉来了一张椅子坐下来一起喝茶。 tiphereth:“怎么连你也......等等,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hokma笑了笑没说话。 安吉拉一斧子砍上去,红姐的刀瞬间别开斧子,一下又一下的砍在安吉拉身上。 罗兰拿着杜兰达尔,黑雾蔓延,白雾缠绕上武器,一下又一下的劈砍,下一秒,安吉拉被红姐一刀劈碎。 周围出现多个小的尸体堆,罗兰撸起袖子,皮肤被那一堆堆尸体上的粘液腐蚀掉一层皮。 红姐在尸体中穿梭着,尸体不断炸裂,直到场景变换,安吉拉再次出现。 一片猩红的土地,远处猩红的月亮看的人很不舒服,安吉拉坐在一张椅子上品尝手中高脚杯里的红色液体,不知道是红酒还是血液。 远处的猩红的古堡异常耀眼,天空中盘旋着无数的蝙蝠。 「那种渴望的痛苦折磨着我,这份饥渴没有痊愈的一天吧,或许那东西根本不存在。」 「从未期望能有一天喉咙不再干渴......只祈望就此结束。」 「于渴望不可求之物的人而言,外在将是过往的唯一存留。」 「坦诚地面对自己吧。只是为了复仇吗?不过是饥渴罢了。」 「敬我的终末,干杯。」 「更甚于我的恶,不是他们么。全部咬碎,饮下最后一滴吧。」 「准许一切欲望的夜晚......无尽的血红之夜。」 「复仇的念想再无残存。只想解除这干渴......」 「令人反胃的情感未能吞咽,在下颚流淌着。」 「哪怕是感到稍许的满足感......」 「这无可比拟的鲜血!有了它,就能享受永生的福祉。」 蝙蝠盘旋落下,一个巨大的眼睛两旁长着翅膀,罗兰与红姐不断攻击着,一只又一只蝙蝠落下。 罗兰看着自己的血液滴到地上,然后顺着地面流进安吉拉的高脚杯中。 在所有的血蝙蝠被杀死后,安吉拉收起高脚杯,背后长出翅膀,瞬间来到罗兰面前。 她掐住罗兰的脖子,无数尖刺顺着她的手在罗兰身上炸开,然后轮盘重工自己动了起来给了安吉拉一下。 她愣了一下,白色的雾气带着一些熟悉的感觉,那是安吉莉卡的灵魂,她以另一种方式与罗兰在一起,但貌似罗兰自己不知道。 安吉拉:“这不公平。” 红姐一刀刺过来,安吉拉用利爪抵挡。 gebura:“从来没有公平,公平由自己竭尽全力去争取。” 安吉拉:“我努力过了,但被你们给毁了!” gebura:“你还没竭尽全力。” 一刀劈在安吉拉的胸口处,罗兰一锤敲在安吉拉的头顶,老男孩工坊与榉树工坊反复两下砸中安吉拉的太阳穴上。 看着倒飞出去的安吉拉,红姐一个纵劈砍中安吉拉,伴随着安吉拉化成书页与星光,场景再次变换。 第151章 守护他人的决意(下) 场景变得血腥恐怖,满地满墙的肉块,血液的腥臭味让人感到厌烦。 安吉拉站在那像是一位淑女,左手是一个巨大的肉瘤,她与「一无所有」同化。 「我连我唯一的东西都没能守住......空余一具躯壳。」 「最后,只有空荡的容器守住了那里......」 「皮囊的影子笑了起来。多可悲啊,连心灵空无的家伙都来嘲笑我。」 「守护也好,陪伴也罢......其实我一无所有。」 「为了守护仅有的事物,需要他人的躯壳吧......」 「身披他所爱之人的躯壳......为何连一个温暖的结局都不配拥有......」 「我的存在理由什么的......已经无从辨明了。」 「毫无内里的存在,徒有其表的存在。那就是我。而你们也不例外。」 「仅凭精心打扮的外表,看起来就像完美的人类吗。」 「渴望忘却的人是谁呢。在这疯狂中获利的人是谁呢。」 左手的肉瘤不断扭曲变化,一个爪子出现,五根手指头全部是锋利的刀刃,手掌中间是一个布满血丝的眼睛。 安吉拉:“你没资格评论我,你们所有人都没资格。” 安吉拉一爪抓向罗兰,老男孩工坊没挡住,罗兰的西装破损露出五条伤口,红姐一刀砍过去,被安吉拉徒手挡住。 gebura:“你冷静点。” 安吉拉:“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安吉拉一个转身,红姐与罗兰被同时抓到,安吉拉躲开拟态大刀,血肉蠕动着,五根手指突然伸长将红姐刺穿。 罗兰拿着杜兰达尔一下砍在安吉拉的背部,她想抽回手却被红姐死死抓着。 罗兰一下劈中安吉拉的胸口,轮盘重工一下将其砸飞到墙上,墙壁碎裂,安吉拉被深埋进其中。 罗兰走上前,一个巨大的卵出现,他有些懵,用武器敲了几下那个卵,传出了金属的碰撞声。 罗兰:“好硬啊,这是什么?”, gebura:“离她远点,小心!” 卵快速孵化,无数内脏被崩飞出去,罗兰被一个类似长枪的东西贯穿,然后被崩飞了出去。 安吉拉打开伞,拟态伞上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最终形态的一无所有,攻防兼备的存在。 在脑叶公司中,当主管看见了第三阶段的一无所有,大部分会直接重开,小部分会在多死几个员工后重开。 红姐一刀劈在拟态伞上,竟是连刀印都没留下,安吉拉随后一爪抓伤红姐。 罗兰用杜兰达尔砍了上去,同样没有留下伤痕,安吉拉收起伞,伞瞬间贯穿罗兰,然后又一次,罗兰被伞崩飞。 但这一次,安吉拉收起伞,利爪挥舞直接抓向罗兰,红姐突然出现在前面,安吉拉被一刀劈开。 「古德拜」没能用出来。 随后罗兰使用逻辑工作室数两枪命中,第三枪却没有打出来。 罗兰:“该死,没子弹了。” 红姐:“一盒24颗都用完了?” 罗兰:“你猜我今天开了几枪?” 安吉拉:“现在可不是唠嗑的时候。” 安吉拉一伞戳过来,红姐一刀挡住,打算一刀还回去时,安吉拉再次打开伞抵挡。 罗兰一刀劈过来,安吉拉硬抗一刀,随后利爪挡住卡莉斯塔工作室,红姐一个闪身,安吉拉被一刀抽飞。 安吉拉没飞多远,重新站起来,撑开伞挡住红姐的刀,但这给罗兰制造了机会。 「furioso」 安吉拉被罗兰一连串的攻击打的有点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挡住了杜兰达尔。 安吉拉:“这招和以前不一样了。” 罗兰:“一样的,只是没子弹了,逻辑工作室用不了。” 安吉拉爪抓过去,罗兰侧身闪开,红姐一刀劈过来,安吉拉撑伞抵挡。 「血雾弥漫」 一刀下去直接将拟态伞劈碎,安吉拉侧身想用利爪抓红姐,却被挡住然后一刀击飞。 红姐连续三下突刺,安吉拉被击飞到墙上,随后罗兰用杜兰达尔一下劈中安吉拉。 安吉拉:“还没完......” 周围的场景消失变回事务所,安吉拉身上的变化也开始消退。 gebura:“但你竭尽全力的方向用错了地方。” 红姐提刀走过来,翻转刀身,一下砸晕安吉拉,昏迷前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红姐对着其他司书说的。 gebura:“我们该如何把她送回去。” 众人的目光全部看向hokma—— hokma:“她的同伴也在想办法接她回去,但眼下有两位客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门口出现了两只爪牙已经等候多时,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后,红姐将爪牙打包扔进垃圾箱。 罗兰甚至用爪牙身上的k血清修复了身上的伤口。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 以下是安吉拉「拟态」第三阶段的被动—— 坚硬(花费--):被击中时若所受伤害不高于5点,则免受此次伤害。 再生(花费--):每一幕结束时若当幕总承伤值不足80点,则恢复10%的体力。 拟态伞(花费--):拼点失败或被单方面攻击时使用一颗(18-20)的招架骰子,骰子拼点失败后将无法再次使用,随后对自身施加永久性的五层易损与一层强壮,全部抗性下降一级。 第152章 星星 同一时间星穹列车—— 星一棒球棍打在爪牙的手臂上,效果不是很好,链条缠绕住所有人,最后星穹列车上只有姬子和瓦尔特还有行动力。 星穹列车被整个固定中,珍娜露出一个微笑:“祝福你们能够活下来。” 下一秒,爪牙,眼线,调律者全部消失,外界传出一声巨响。 ???:“吼!!!” 巨大的眼球透过列车的玻璃死死注视着,长满眼睛的触手包裹住列车,一点一点的用力。 三月七:“这是什么东西......” 瓦尔特:“都市‘闭关锁国’的原因之一,来源不明,无法离开都市,拥有强大的力量,随便一只都是能比肩令使的存在。” 星:“妈妈啊,我还不想死。” 玻璃一寸寸碎裂,缠绕住列车的锁链崩断,巨大的触手要将列车碾碎。 长满眼睛的触手伸进车厢,姬子用电锯将其迅速切断,瓦尔特则去解除其他人身上的锁链。 黑洞将锁链一点点的吞噬,所有人都不再被束缚,但列车上的锁链还是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一条触手朝着三月七砸了过去,星瞬间来到三月七面前挡住攻击,她的手颤抖着,怪物的力量比她想象的要强。 ???:“啊啊啊——啊!!!” 丹恒一条水龙打过来,怪物触手上的眼睛被一一打爆。 面前的玻璃瞬间破碎,一条更大的触手将丹恒打飞,随后开始横扫。 姬子拿起电锯,她跑到触手上,电锯在上面拖行,蓝绿色的血液四溅,最后电锯高高举起,一下将其切断。 怪物周围悬浮其更多的触手,瓦尔特拐杖震动着,扭曲了周围的光线,他已经做好一换一的准备了。 下一秒,怪物的眼球被戳爆,一把巨大的长枪直接将怪物最大的眼睛贯穿,长枪释放出电流,下一秒发生爆炸。 两个虚影出现,是黑塔和阮·梅。 黑塔:“感谢你们将它引出来。 所以你现在满意了吗?” 阮·梅:“嗯,就是可惜如此强大的生物就这样死了,无法进行更多的实验。” 三月七等人挣脱锁链走了过来。 星:“你们要这东西做什么?” 黑塔:“我需要一些数据,「都市」涉及一位星神的陨落,我要将其用模拟宇宙还原出来。 阮·梅只是单纯的想要研究。 这里很危险,你们快点离开吧。” 星:“安吉拉现在生死未卜,我们必须进入都市。” 黑塔:“但你们打算怎么进?强闯吗? 首先要躲避都市星球外围的怪物,然后进入都市的郊区,只有那里能停住列车。 然后要面对郊区的怪物,只能选择一路杀过去,你们才能真正进入都市。 然后你们将会被更多的爪牙拦住,每台爪牙都拥有比肩令使的能力,难度不用我多说。” 所有人都沉默了,爪牙的实力本来就高,能让比肩令使的是他的血清。 黑塔损失了一个极其宝贵的奇物杀死了一只怪物,而那样的怪物还有很多。 丹恒那出玉兆,姬子给浮琳和黄泉发去求救信息,黑塔并没有什么要表示,留下了一些保命用的奇物。 黑塔走了,这次没有说那句“记得来测我的模拟宇宙。”星穹列车将要干一件疯狂的事。 列车开始加速,进入都市的大气层后就安全了,但并没有那么容易。 那些怪物嘶吼着,眼球,牙齿,触手,酸液,它们不可名状,无法描述,肆意的攻击着。 列车全力加速,这个过程中不知道撞碎了多少个触手和眼球,一阵又一阵的嘶吼声,眼球一个又一个的被撞碎。 玻璃碎裂,一道金光突然出现,列车的速度更快了,瞬间进入都市的大气层。 与此同时—— 都市q巢的某处,渗白事务所的名字来源于渗白司书安吉拉,事务所开在q巢于l巢的后巷中。 突然,事务所开始剧烈抖动yesod淡定的操控事务所,数个轮子长了出来,事务所其实是一辆改装后的房车。 它穿梭着,径直向郊区前进...... gebura:“你确定她的同伴会来救她吗?” hokma摇了摇头:“他们以「开拓」着称,在开拓的过程中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但也有可能......” gebura:“所以你知道多少。” hokma:“忘了,这是交易中的条件之一。” 罗兰:“交易?你背着我们做了什么?” hokma:“我真忘了。” 安吉拉:“情况已经很明显了,你与记忆星神作了某种交易,然后让祂带走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活着的我。” 所有司书面面相觑,星神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但肯定和“星星”有关,这属于禁忌话题。 罗兰:“真的什么都忘了?没有留下过东西?” hokma掏出一张空白光锥给安吉拉。 安吉拉:“这是......” hokma:“我不知道。” hokma一脸尴尬,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自己的记忆与之相关的基本都被抹除。 他只知道自己好像看到了满天繁星,还有c让他把那个叫光锥的东西给安吉拉。 房车突然刹停。 yesod:“打扰一下,谁出去解决他。” 一个爪牙挡在车前,看样子后面还会出现更多的爪牙。 罗兰:“自然得是我们的殷红迷雾了!” 安吉拉:“......” 第153章 新法案 另一边星穹列车—— 伴随着怪物血液的溅射,列车爆发出一阵噪音后成功刹停。 丹恒等人从列车上下来,一只长着六条腿五米多高的蜥蜴咆哮着冲过来。 它有两个个脑袋,准确来说是三个,有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已经碎了,像是被钝器砸的。 紫色的毒药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到地上,片刻间地上就多了一个坑。 丹恒幻化出数把长枪,无情的扎在蜥蜴上,三月七射出弓箭,箭矢一下又一下的打在怪物身上。 每多一秒安吉拉就多一分危险,姬子拿着电锯跳在蜥蜴的背上,电锯疯狂转动,蜥蜴只剩下一个脑袋了。 然后剩下的那个脑袋就被星用棒球棍砸晕了。 小女孩:“太好了,怪物死了,我们得救了!” 一群人跑到姬子面前跪了下去,嘴里不停的说着谢谢之类的话。 不远处有一个村子,村子破破烂烂的,有多个房屋被怪物损坏,地上到处都是血,伤亡了不少人。 列车组跟着村子里的人进入一间没有被破坏的屋子中。 姬子向村民们打听情况,大致了解了都市的构成,以及郊区的人活着都要靠运气的现实。 三月七:“这里的人们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瓦尔特:“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还无法开拓这颗星球。” 瓦尔特叹了口气,一拐杖敲死一只手掌大的蜘蛛,这个蜘蛛与其他怪物相比倒是显得正常多了。 他们降落的位置离都市不算远,大概三天就能进入都市。 星一棒球棍敲死遇到的一只怪物,那个怪物是只猫头蛇,还长着两个螃蟹钳子,遇到的每个怪物都是这样的。 星:“黑塔说这里的情况和一位星神的陨落有关。” 瓦尔特:“没错,但我们并不知道这位星神是谁,祂的名字,祂所行驶的命途,全部没有。 但我们得到一个词「都市病」,虽不知道得病的人状态如何,但确实和那位星神有关。” 瓦尔特掏出来一个检测器,这是黑塔给他的奇物,一个检测星神能量并进行比较的工具。 瓦尔特:“安吉拉所使用的力量与所谓的「都市病」是一样的,但表现形式,能量的大小又不同。” 姬子:“总结,一点信息都没掌握。” 瓦尔特:“......” 星:“那种机器人的力量那么恐怖,安吉拉她......” 姬子:“她不会有事的,星穹列车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人。” 三天后...... 渗白事务所—— 花了一点时间收拾爪牙,众人离开都市前往郊区,这期间杀了不下十个爪牙,罗兰是彻底没有子弹了。 安吉拉闭上眼睛躺在地上,她不想搭理任何一个人。 很快,面前出现一堵墙,墙后就是郊区。 司书们忍不住回想曾经的时光...... 安吉拉:“闭嘴。” 安吉拉突然大喊一声,扶着脑袋很痛苦的样子。 罗兰:“怎么了?我没说话啊?” 安吉拉:“没事......” 然而,在郊区中出现了三个身影,爪牙,眼线,调律者。 以及破破烂烂沾满未知生物血迹的星穹列车,它拦在中间阻挡了安吉拉与列车组。 珍娜:“既然自己走到郊区了,那么该解决一下这边的不速之客了” 眼线消失不见,眼前的爪牙处刑者和调律者都是最强的那批,其实力足以比肩令使。 除此之外还有五台普通爪牙,如此阵容竟然只是为了拦一个机器人。 星一棒球棍打过去,被一台爪牙轻松抵挡,安吉拉想绕过爪牙,但被珍娜挡住。 珍娜:“依据最新的法案,杂质将分为轻重两级,而你很不幸属于重级。 我们将驱逐你到郊区之外,或者是...就地正法。” 数道妖灵打向安吉拉,拟态大刀毫不留情的挡住,然后转手劈了珍娜一下。 珍娜甩甩手,衣服都没破,调律者和爪牙的衣服是特制的,做到这种效果并不难。 (写不动了,作者病还没好,这几章会短一些,我尽量往长写。) 第154章 空间裂缝 安吉拉拿出笑靥(尸山)斧,一斧子劈向珍娜,珍娜一甩手,数道「锁」飞了过去,安吉拉的斧头被震开,还被死死的锁在了那里。 罗兰用杜兰达尔斩断一半的锁链,剩下的安吉拉自己挣脱出来,手中一把镰刀对着珍娜砍过去。 珍娜用手抵挡,仍然没有出现伤口,连衣服都打不破,这将会是一场漫长的战斗。 爪牙瞬间来到安吉拉面前,剩下的人在与普通爪牙缠斗,爪牙对着安吉拉就是一拳,拳头带着拳风打在拟态伞上,将安吉拉震出数米远。 安吉拉:“好强......” 红姐见状,挥舞着大刀冲了过来,刀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势。她凌空一跃,朝着珍娜狠狠地劈了下去。 珍娜迅速侧身躲开,同时打出数道「锁」,试图缠住红姐。 但红姐直接一刀将其劈碎。 安吉拉趁机调整姿势,再次冲向珍娜。她手中的镰刀闪烁着寒光,划出一道弧形,直逼珍娜的要害。 珍娜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她轻轻一侧身,便躲过了安吉拉的攻击,随后猛地一脚踹向安吉拉的腹部。 安吉拉用拟态伞挡住,她身上的衣服突然开始变化——ego书页「笑靥」。 伴随着一声——呕!斧头砍在珍娜的腰间,衣服被破开露出一道伤口。 爪牙处刑者巴拉尔飞向安吉拉,此刻的安吉拉避无可避,突然爪牙被一辆列车撞飞了。 星:“是列车长!” 星拿起棒球棍,地上躺着一台费了好大劲才打死的爪牙。 罗兰拖着轮盘重工走了过来,他那边和锁妈打死三个普通爪牙。 姬子和瓦尔特提着一台爪牙走了过来,随手扔到地上,看着这一幕的珍娜脸上还是笑眯眯的。 瓦尔特:“现在可以好好交涉一下了吗?” 珍娜:“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都市」,‘先例’是万万不能出现的......” 她拍拍手,10台爪牙瞬间出现围住众人。 珍娜:“那么,就先从星穹列车开始吧......” 帕姆再次驾驶列车撞过来,但这一次突然停在空中不动了。 珍娜:“好戏才刚刚开始......” 无数的锁将列车牢牢锁死,妖灵打过去,门窗瞬间碎裂。 帕姆:“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星:“列车长!” 星看了一眼安吉拉,后者点点头,手中的斧头指向珍娜,星,三月七,丹恒进入列车帮列车长。 安吉拉也想进去,但被爪牙处刑者拦住了,爪牙一爪抓过来。 安吉拉用拟态伞抵挡,姬子突然喊到: “安吉拉,向后退。” 下一秒,一道激光打过来,激光覆盖的面积足足有停车位那么大。 但爪牙直接注射w血清,他朝天空挥舞利爪,空间被撕裂,激光全部打在空间裂缝中。 安吉拉调转伞的方向挡住了几发妖灵,两台普通爪牙同时注射w血清攻向安吉拉。 安吉拉:“不好,那个方向是!” 安吉拉拿伞抵挡但后坐力直接将她崩进空间裂缝中。 裂缝开始缓缓关闭,只留下安吉拉绝望的眼神。 星&丹恒&三月七:“安吉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穿铠甲的人出现,她飞进空间裂缝中营救安吉拉。 第155章 迷失的乘客 安吉拉与流萤跌入了一个未知的世界,猛烈的狂风打在身上,流萤的机甲萨姆发出一阵阵碰撞声。 流萤拖着安吉拉到一辆车厢内躲避,这节车厢貌似在这个地方停留了很久,像是被遗弃的。 整节车厢破破烂烂,头顶的灯一闪一闪的,安吉拉摸着头上被刚风刮出来的伤口,内心一阵害怕。 车外不断发出响声,它的主人回来了——迷失的乘客。 这只怪物,两条手臂高高举着,上面连接着两把刀刃,散发的力量与爪牙使用的w血清一样。 胸口处撕裂出一张嘴,牙齿长满两侧,它的上身没有皮肤,下半身被衣服包裹。 身旁长着一些触手在不断蠕动,嘴里呢喃着,又突然发出一声吼叫。 安吉拉意识到了什么,拟态伞挡住攻击,一下将其打飞出去。 流萤身穿萨姆铠甲,虽然被刮掉了一些油漆,给整台机甲添加了一些战损风。 她一脚将其踹飞,怪物砸在车厢上出了一个凹痕,它嘶吼一声冲向安吉拉。 然而它并没有攻击,怪物挥舞着手臂,周围出现四个传送门。 安吉拉正疑惑着,传送门中伸出手臂想要攻击她,然而...... 只见安吉拉一个过肩摔将其硬生生拔出来,流萤接过怪物,左右来回暴摔,伴随着不断的撞击声。 萨姆停下之后,怪物又开了一个次元跑了,安吉拉一斧子砍掉其手臂,没能挡住怪物离开。 萨姆机甲的头盔打开,出现一张与机甲格格不入的脸。 流萤:“我们该怎么离开这里。” 安吉拉:“......这里是wapp公司通过空间裂缝链接的一个世界。” 流萤:“想要回去的话也只能通过空间裂缝吗?” 安吉拉点点头,二人沉默着,直到流萤注意到了地上掉落的那种手。 她拿起那只手,对着空中就是一划,空间被切开,流萤看了一眼安吉拉。 安吉拉:“一起进去吧,门后不一定是我们的世界。” 二人进入世界,泛黄的墙纸,潮湿的地毯,不一致方向安装的荧光灯。 每个墙壁,每个房间都这样子搭配。 安吉拉拿出一块怀表,这是星给她研究用的,怀表没有转动,说明他们没有回到之前的那个世界。 安吉拉:“每个世界的时间流速都不一样,这里不是我们的世界。” 流萤捡起一本笔记,日记被潮湿的地毯打湿,上面写的东西让人疑惑。 level0:安全,稳定,极少实体 不要被幻觉所影响,建议抓紧时间离开。 level1:...... ...... 安吉拉拿走笔记翻阅了两下:“抓紧时间离开吧,去下一个世界...” 二人不断进入各种世界,怀表的指针一点点的移动着,她们遇到过会说话的背带裤老鼠。 也见识过一堆不知名的动物,还有人对着动物扔球。 直到怀表的指针变得正常,周围是一片纯白的城市,一座座纯白的高楼上写着巨大的“n”。 第156章 N公司 安吉拉与流萤反反复复60多次才回到自己的世界。 好消息:回来了。 坏消息:宝了贝的,还小可爱的在都市。 二人环视四周,安吉拉猜到了这里是都市,并且是n公司,但n公司是个什么地方她并不知道。 突然出现了很多身穿中世纪铠甲的人,看到安吉拉和流萤后,脑海中的信息告诉他们这两个人都是异端。 「中锤」“净化!” 一个人拿着钉子就扎了过来,安吉拉闪身癫狂,一斧子劈了回去,铠甲严重变形,他的胳膊应该断了。 「小锤」:“净化!”xn 流萤:“不行,人太多了,我们先走。” 安吉拉:“好。” 流萤:“遭了......” 安吉拉怎么了? 安吉拉刚才就在疑惑为什么流萤不选择直接飞走,而是和她一起跑步,但现明白了。 只见流萤身上的机甲褪去,只留下一个挂在腰间的变身器,她的机甲没电了。 安吉拉身上并没有带图书馆,也无法产出脑啡肽,她目前能使用的武器有钢锯与火铳,利爪,血蝙蝠,魔弹,长枪。 并且没有携带那本书,她只能再使用一次ego书页,剩下的每把武器各剩下10分钟,这让二人的处境更加艰难。 之前不断超越世界的时候,因为遇到了一些危险的世界,导致安吉拉用了好几次ego书页,流萤也因为这个导致机甲彻底没了能量。 安吉拉:“滚开!” 安吉拉一脚踹倒一个「小锤」,跑了大概10分钟,流萤已经快撑不住了,她的脸上遍布裂纹。 她们的身后大致还有26个「小锤」3个「中锤」一个「大锤」,幸好「执柄者」和「准执柄者」还没有出现。 暮色降临,安吉拉扶着流萤夜晚的森林奔跑着,她的状态越来越不好,安吉拉朝后面连开几枪,魔弹缓缓消失。 安吉拉:“该死...” 流萤:“咳咳咳......你先走,我......” 安吉拉:“说什么我也要把你安全带回去!” 安吉拉将流萤放到一边靠在树上,看着正在上坡的一群人。 他们当中有些举着火把,手上拿着锤与钉,腰间别着一本封面为锤与钉的经书。 安吉拉掏出火铳与钢锯,对着一棵树连开几枪后疯狂锯起来,锯到一半的时候抓住飞过来的钢钉,一下插进锯的豁口中。 安吉拉用力一踹,大树缓缓倒下,顺着山坡堵住了去路,随后拿出长枪,一咬牙,无数孢子绽放出来。 孢子与火把结合发生粉尘爆炸,火焰瞬间将树林点燃,安吉拉背起流萤,手上出现利爪。 她得到一定的速度加强,全力奔跑着,穿过树林,跑的飞快,两个异端和一整片森林比起来哪个重要。 答案是森林,因为与异端相比,森林带来的经济更多,更何况森林中还有不少村子。 安吉拉来到一处山洞内,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后腰上插着一根铁钉,她拔下铁钉,松了口气。 看向满脸通红呼吸困难的流萤。 安吉拉:“你怎么了?” 流萤:“我...有点发烧...” 安吉拉无法明确的感受温度的变化,她学着姬子那样摸流萤的额头测量体温,但她并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只是单纯的在学。 安吉拉?:“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吗?不完整的心脏在跳动,这股感觉是你想要的吗?” 第157章 「扭曲」 安吉拉从树上摘了不少树叶,扯下一块衣服,用力捏树叶榨出汁水浸湿衣服。 将衣服放到流萤头上,眼下这是唯一的降温方式,随后安吉拉又去采了点蘑菇,用树枝串起来烤。 安吉拉:“烧退了但是昏迷不醒......我该怎么办......” 在此之前列车组—— 星拿棒球棍的手在颤抖,看着缓缓闭合的空间裂缝突然握紧棒球棍。 星:“把安吉拉还回来!” 星一棒球棍打在爪牙的头上,爪牙的头被打歪了一下,随后一个转身击飞星。 三月七也同样在生气,只有瓦尔特相对平静,三月七想要拉弓,弓拉到一半弓弦突然消失。 瓦尔特意识到了什么:“先回列车!” 星:“可是!” 瓦尔特:“没有可是!” 姬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瓦尔特:“回车上聊。” 爪牙想上前阻止却被珍娜挥手示意不用去。 列车朝都市的大气层驶去,开拓力量枯竭的警报不断回响着。 最终在开拓力量消失前成功离开都市。 三月七:“杨叔你知道什么啊?快说啊。” 瓦尔特:“安吉拉和流萤还没有死,他们回来需要一些时间。 眼下的问题是: 1,如何将安吉拉与流萤带回来。 2,为什么在进入都市后开拓的力量逐渐衰弱。 3,我们该如何对付数量如此之多的爪牙。” 姬子拿出来两个黄色的灯,这是黑塔的奇物。 姬子:“这两盏灯可以显示安吉拉与流萤的状态。 黄色:异世界中的安吉拉与流萤还活着。 红色:异世界中的安吉拉与流萤生命垂危 绿色:安吉拉与流萤安全的返回我们的世界。 黑色:安吉拉与流萤已经死亡。” 星去帮黑塔测试模拟宇宙去了,为的就是能够获得更多的信息。 黑塔的虚影突然出现—— 三月七:“黑塔,找到能够救安吉拉的奇物了吗?” 黑塔:“没有,但是得到了一些信息。” 和都市有关的一些事情通过模拟宇宙测试出来了。 它们可以帮助你们救回安吉拉。” 姬子:“麻烦快点说,此刻安吉拉生死不明,多一秒钟就多一分危险。” 黑塔:“好了,这就说。 都市不是一颗星球而是一具星神陨落后留下的躯骸。 都市大气外的那些怪物靠着残存的命途之力繁衍生息。 那位星神的名字还不确定,祂的践行的命途为「扭曲」。 不知道为什么,陨落后的祂与命途力量全部困在这里,连同那些怪物。 「扭曲」命途的力量太过充沛,加上「扭曲」的特性,都市可以隔绝其他命途的力量。 这也是为什么你们的力量越来越弱的原因。” 三月七:“这不全是坏消息吗? 我的安宝啊——” 三月七一脸沮丧的倒在沙发上,拿起了那本安吉拉平时随身携带的书。 黑塔:“安吉拉和流萤回到我们的世界只是时间问题,她们此刻正在各个世界中来回穿梭,只要运气不差很快就能回来,只是大概率还在都市中。” 第158章 光锥——守护他人的决意 安吉拉离开山洞,采了一些蘑菇,这些蘑菇中混入了一些毒蘑菇。 安吉拉想自己先试试毒,但脑海中的声音突然响起。 安吉拉?:“我并不认为毒素会对你无效。 让我来帮你辨别一下吧。” 安吉拉:“......好......吧......” 安吉拉?:“你手上的这一朵蘑菇有毒。” 安吉拉在犹豫了一会后选择将手上的红蘑菇扔了,就这样挑挑拣拣好长一会。 安吉拉用树枝将能吃的蘑菇串起来烤,没有调料还有点糊,流萤吃了几串后就不吃了,吃饱吃够就行。 流萤:“谢谢...咳咳咳——” 安吉拉:“需要我帮你找点水吗?” 流萤摇摇头,在不找到能给萨姆充电的能源之前流萤将会一直保持这种状态。 流萤:“我们继续走吧...” 安吉拉:“好。” 安吉拉刚迈出山洞,一个人影突然出现,爪牙掐着安吉拉的脖子将她怼进墙里。 山洞的岩壁上留下了安吉拉的人形,爪牙松开手,安吉拉和碎石一同掉落。 安吉拉狼狈的趴下,属于人类的那部分骨骼已经全部粉碎,安吉拉缓缓站起。 流萤被刚才的冲击波震晕过去,没有萨姆机甲的她只是一个病人,战斗力远低于普通人。 安吉拉此刻已经没有武器可以使用了,突然,怀中的空白光锥缓缓升起。 安吉拉一伞将靠近的爪牙崩飞,她闪身到爪牙身上,掐住爪牙的脖子,无数尖刺从他的血管中长出。 ego书页·「渴血症」 安吉拉吐出来一口血,爪牙想注射血清却被安吉拉一斧子劈碎。 她转头看了一眼流萤的状态,安心后继续与爪牙搏斗。 数枪打在爪牙身上,爪牙用手抵挡硬抗子弹,随即一爪挥出,利爪与钢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腥红创痕」 利爪与钢锯的每一下碰撞都擦出火花,安吉拉使用ego书页,再次化身解放战时的样子。 枪鸣声与钢锯声不断响起,数分钟后变身状态解除,爪牙注射w血清,安吉拉一斧子将其劈回。 安吉拉一斧子砍掉爪牙的脑袋,将斧头插入地面,猛的吐出一大口血。 她看向那张光锥——「守护他人的决意」 安吉拉的光锥从来不用,也不给其他人用,因为每张光锥都有副作用。 「昂首阔步的信念」 命途:同协 效果:对己方施加任意增益效果时翻三倍,但敌方随机两位敌人也将受到增益效果。 「卓尔不凡的理性」 命途:智识 效果:使用群体技能时攻击力+100%,暴击率+50%。 使用群体技能时选中场上除自己以外的所有单位。 「愈加善良的希望」 命途:虚无 效果:角色效果命中翻倍,对敌方施加负面状态时50%的概率对我方角色施加同样的负面状态。 「生存下去的勇气」 命途:丰饶 效果:每回合对场上的包括敌人在内手所有单位恢复50%的血量,所有受到该效果的角色受到的伤害翻倍。 「存在意义的憧憬」 命途:存护 效果:护盾量+50%,该角色施加的护盾破碎后给敌方角色施加10%最大生命值的护盾。 「守护他人的决意」 命途:毁灭 效果:攻击力翻倍,暴击率+20%,暴击伤害+50%,每次攻击后损失5%的血量上限。 第159章 维吉尔 安吉拉刚走了一步就晕倒昏死过去,径直砸倒在流萤的旁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吉拉缓缓站起来,一个红眼睛男人在旁边生火做饭。 维吉尔:“醒了。” 安吉拉:“你是谁?流萤呢?” 维吉尔站起来往左边挪了挪,流萤静静的躺在那里,虽然昏迷不醒但没有生命危险。 维吉尔:“被爪牙找上门,还将其击杀,你都做了什么?” 安吉拉:“因为我和她不是都市人。” 维吉尔:“嗯...情报准确,不愧是渗白司书安吉拉。 简单的自我介绍猩红凝视,维吉尔,一阶收尾人。” 维吉尔没有加入边狱巴士公司,他的事务所和孤儿院中的所有孩子都活了下来。 这还要感谢一个人,漆黑噤默——罗兰,罗兰为了复活安吉莉卡前往v公司。 但死而复生是都市的禁忌,罗兰多次被爪牙找上门,多次击杀爪牙的过程中有一半都是在逃难。 这个过程中他受到了维吉尔事务所的帮助,作为回报,他和维吉尔一起斩杀了那个怪物。 两家事务所从此有了联系,即使这太过巧合...... 安吉拉:“什么意思?” 维吉尔:“接了一个普通的委托而已。” 安吉拉:“能告诉我是谁发的委托吗?” 维吉尔:“渗白事务所的hokma。” 安吉拉:“......” 安吉拉陷入了沉默,这种感觉就像是命运被提前安顿好了一样。 维吉尔第二天就离开了,流萤醒了过来,虽然还是虚弱无比但好在可以正常走路了。 接下来,安吉拉和流萤要顺着后巷离开这里,走之前维吉尔留下了两瓶脑啡肽,这些脑啡肽可以让萨姆机甲启动1小时。 萨姆机甲平时所使用的是命途力量充当能源,具体的能源消耗高的离谱。 安吉拉和流萤并不知道都市隔绝一切命途力量的特性。 但安吉拉的命途力量本就来源于「扭曲」,只有少部分是依赖开拓。 她的力量来源于那本书,没有那本书她就无法使用异想体力量。 至于为什么在空白光锥变成「守护他人的决意」后可以正常使用就不得而知了。 安吉拉和流萤一人一件黑色斗篷,行走在后巷中,宵禁时间就躲在垃圾桶中,由安吉拉放风。 与此同时,黑塔已经成功定位到安吉拉的位置,确定她在都市之中以及行进路线。 列车组出发前往都市,瓦尔特手中紧紧握着结盟玉兆,时刻准备捏碎它。 瓦尔特:“按照安吉拉的速度,她和流萤会在三天后的下午到达郊区。” 姬子:“相信安吉拉能够平安归来,你不要把玉兆提前捏碎了。” 瓦尔特手微微放松,他已经一天没睡觉了,列车上的其他人也都失眠了。 看上去精气神最好的姬子,其实全靠咖啡硬撑,等安吉拉到达郊区,她就会立刻让帕姆启动列车,自己挂在车旁拽走安吉拉。 三月七手中紧紧抓着安吉拉平时随身携带的那本书 三月七:“安吉拉...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第160章 松口 安吉拉与流萤中后巷中穿行三天,过程中遇到了无数的耗子和清道夫。 但她们还是来到了郊区,来到郊区后,安吉拉抬头看向从云端冲下来的星穹列车。 安吉拉想哭,但她还没有泪腺,她搀扶着流萤,二人身上满是泥泞,各种血渍与污渍附着在身上。 她们跑向列车,姬子挂在车上,伸出一只手,但还是晚了,一条金色的粗线打向姬子,使她不得不进入车厢中。 安吉拉则被一道妖灵击中,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被打开,愈合中的伤口重新崩裂。 爪牙飞向倒在地上的安吉拉与流萤,此刻的安吉拉已经很疲惫了,她已经不能算是机器,拥有了疲惫,还会感到累,爪牙离她越来越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剑与爪牙巴拉尔的利爪碰撞,金属的碰撞声在空中回荡。 罗兰:“我们的馆长大人最近可还安好。” 安吉拉:“罗兰,你们......” 安吉拉话没说完,红姐一刀破碎出现的锁链,所有人都在,但都市的态度是——杀鸡儆猴...... 不需要普通的爪牙,珍娜和巴拉尔足以,她们二人直接使出全力。 爪牙注射w血清,红姐被硬生生推回到都市内,高大的墙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坑。 珍娜:“你本来已经远走高飞,留下了如此之大的烂摊子。 你让我们如何是好? 机器就该像机器一样,你认为如何。” 珍娜抬起手,无数道锁链与线缠绕,珍娜嘴角挂着笑,笑容转瞬即逝。 她猛的一抓手,伴随着一道光圈,锁链极速收紧。 「强化震击」(比最终接待里的更强) 无数道锁链从下而上串出,然后与之前的锁链笼子一起收紧。 突然一道道冲击波将所有锁链打断,锁妈淡定的走了过来。 binah:“......看来的确是这样,说的话变长了,空隙便也会暴露出来。” 珍娜:“...... 加里翁...... 你要妨碍我吗?” binah:“真是好久都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虽然它已经不是为了我而存在的了。 也只有你还会这么叫我。” 珍娜:“我曾经的同僚......我给你了独立的身份,令你在都市存活下去,你如今真的要选择阻止我吗?” binah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她抬头看了一眼飞过来的爪牙。 gebura:“md,怎么才过来,你不会是慢吞吞的走过来的吧?” binah点了点头。 gebura:“真的无语。” gebura抬手挡住爪牙的利爪,二人的武器不断碰撞金属的碰撞声不断的回荡在战场上。 珍娜打出两发带着妖灵的粗线,binah被打中一下,随后一道妖灵抵消另一道粗线的同时打出锁。 珍娜:“不仅没能尽到自己的职责......沉眠地底后选择放弃身份,如今竟然反过来帮助他们。 真是愚蠢至极......但追究责任的事情可以往后推一推,届时沏一杯好茶慢慢聊” 罗兰:“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好吗?” 罗兰拿起逻辑工作室打了过去,珍娜抬手抵挡,反手打出锁却被罗兰躲开了。 列车再次冲向安吉拉,车门打开,星半边身子悬挂在那里,伸出手想带走安吉拉。 随后列车的所有玻璃破裂,部分车厢变形,携带着妖灵力量的锁将整辆列车贯穿。 这个过程就像是把鸡蛋里面的黄摇散了,但鸡蛋没碎还保持原样。 天空出现一根巨大的柱子砸向列车,一个魔方出现在流萤头顶。 原本昏迷不醒手无缚鸡之力的流萤突然睁开眼睛,接过魔方,手中变身器启动,萨姆铠甲再次出现。 流萤:“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萨姆飞出,那根柱子在她的攻击下几乎瞬间粉碎。 但列车的情况仍然不容乐观。 三月七:“我的胳膊好疼。” 三月七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眼角挂着泪,她的胳膊被一道锁贯穿,稍微一动都震的骨头发疼。 丹恒:“该死。” 丹恒捂着胸口站起身,手碰到困住列车的锁后被弹开,手上还出现数道被妖灵划伤的痕迹,鲜血直流。 突然所有的锁开始震动,情况不妙。 瓦尔特:“她要炸毁整辆列车!” 安吉拉:“你们快想办法离开,不用管我。” 星:“我们不会抛下你。” 姬子:“星穹列车不会抛下任何一位同伴!” 安吉拉闪身到地上的一根锁链处,一斧子砍断一根锁,这样的锁还有五根,而爆炸时间还剩不到30秒。 景元:“煌煌威灵,遵吾敕命。” 景元身影出现在天空中,云层被一道巨大的身影剥开。 景元:“斩无赦!” 神君一刀斩碎所有锁链,列车得以脱困,随后神君一个蓄力,一枪扎向珍娜。 爪牙单手握了上去,硬抗这一击后,顺手反握住红姐的刀,二人继续打斗。 三月七得以挣脱束缚,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星将三月七扶到沙发上,刚才三月七被束缚在那的位置刚好是玻璃处,爪牙硬接神君的一幕她看的最清楚。 三月七:“那个叫爪牙的人实力堪比令使,调律者的实力也堪比令使。 安吉拉曾经的朋友又和他们打的有来有回,都市怎么这么多的令使啊?” 瓦尔特:“听说过养蛊吗? 整个都市,强者活,弱者死,丛林法则,物竞天择,就像是在养蛊一样,加上那种名为「扭曲」的命途及其力量,才诞生出这么多实力堪比令使的存在。” 珍娜看着眼前的场景摇了摇头,眼线鲁达突然出现在她身旁说了几句话。 看着满天的仙舟舰队珍娜暗骂了一句,至于骂的谁就不清楚了。 珍娜挥手爪牙停止攻击,她得到的信息很简单——“天上的家伙开始暴动了,选择和解。” 「都市」一个恐怖的地方,拒绝星穹列车并将其打的遍体鳞伤,将公司的战舰轻松摧毁,与仙舟罗浮的景元将军五五开的神秘爪牙。 全宇宙最不好惹的存在,闭关锁国的「都市」终于松口,安吉拉成功回到星穹列车... 第161章 都市之卷完结 安吉拉:“你们要一起离开吗?”她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有些复杂,甚至还有一些莫名的失落感。 罗兰带头摇了摇头:“安吉拉,我们有不能离开的理由。”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但同时也透露出一丝无奈。 安吉拉好奇地追问:“什么理由?” 罗兰回头看了一眼binah和hokma,两人向他微微点头,得到示意后才缓缓说道:“都市是一座监狱。” 安吉拉疑惑不解:“什么意思?” 罗兰沉默片刻,轻声回答道:“老实说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我们不能离开。不过,祝你能早日实现梦想安吉拉。”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真诚和祝福。 说完这句话,罗兰对安吉拉露出了一个微笑,那笑容中包含着对她的鼓励和支持。然后,他转过身去,与其他指定司书一同离开了。 安吉拉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她忍不住大声问道:“所以你为什么要帮我。” 罗兰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微笑着说:“或许是良心谴责,或许是闲的没事,总之......一码归一码...... 你呢?今后有什么打算?” 安吉拉坚定地说道:“我不会停下脚步,继续我的开拓之旅......”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而充满决心,仿佛在向宇宙宣告着自己的信念。 她接着说:“我要完成最终目标,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我要像人类一样去感受、去思考、去生活。”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对未来的期待和向往。 安吉拉的眼神变得明亮起来:“我要跟随列车穿越星空,见证这广阔无垠的银河。去了解无数颗星球上的人文事物,了解不同种族的文化和历史。沉浸在这些星球的文明之中,汲取知识,拓宽视野。 研究每一颗星球上的文化典藏,探索那些被时间掩埋的智慧宝藏。通过阅读和学习,不断的确了解生命和宇宙的奥秘。 尽管这很艰难,但我有了可以依赖信任的同伴。”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罗兰露出一个微笑。 他向后走去,直到罗兰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只剩下安吉拉独自站在那里。 安吉拉义无反顾的回头看去,列车上的众人早早的就在等着她,她登上列车,与众人拥抱。 ...... 另一边...... binah和珍娜真的在喝茶,珍娜端起茶杯,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小心地抿了一口。 她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那醇厚的茶香,感受着舌尖上的丝丝甘甜。而binah则静静地看着珍娜,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此时,binah的一名爪牙正站在一旁,安静得宛如一个服务生。 他的眼神专注而警惕,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binah微微转头,与爪牙交换了一个眼色,仿佛在传达某种信息。爪牙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binah的意图。 珍娜睁开眼睛,看向binah,轻声说道:“这茶真是不错。” binah微笑着回应道:“是的,我特意挑选的。希望它能给我们带来一些宁静和放松。”珍娜点点头,表示赞同。 binah和珍娜继续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时光,而爪牙依然静静地站在一旁,搞的像个服务生一样。 罗兰:“你们还真在这里喝茶啊?!” binah:“为什么不呢?” 罗兰:“「终末」的情况你知道吗?” 珍娜:“身为「终末」却听信谗言选择去阻止「终末」的到来。 但这无疑是在否定自己的存在,所以祂选择——创造一个在「终末」之后的世界。” 罗兰:“谁能劝的动一个星神?” binah:“一尊名为「自我」的星神,和都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尤其是与「扭曲」。” 罗兰:“那「扭曲」人呢?哦不,神呢?” binah:“眼线都找不到,谁知道去哪了。” 就在这时,一个眼线出现在珍娜的身后,轻声对她说了两句话后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珍娜听到眼线的话后,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好不容易找到一丝宁静的时光......唉......”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疲惫。 随后,珍娜缓缓站起身来,然后原地消失不见,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之中。她的离去让整个场景显得有些冷清和寂静。 罗兰:“最后一个问题,那个叫流萤的女孩为什么能轻易击碎那根柱。” binah:“来自两位星神的帮助,一位是她的命途「终末」另一位是「自我」......” 第162章 未完成的告别 列车回到匹诺康尼,准备前往下一颗星球前要与匹诺康尼的众人告别。 姬子:“抱歉,来晚了。” 黄泉:“等你们有一段时间了。” 黄泉在墓前放上一束花,此刻墓前已经有了无数花,还有一些酒。 黄泉:“我见证了无数人过来祭奠...知更鸟...砂金...没想到... 米哈伊尔每年都会在这里放上两束花。他离开后,就变成了三束。 你的心愿,一直有人记着。 现在,匹诺康尼也如你期望的那样,在漫漫长夜后迎来了黎明。前路或许不是一帆风顺,但人们已经做好准备迈向「自由」。 铁尔南,你可以回家了。 而未来的无名客,也准备好启程前往他们的下一站了。” 安吉拉放下了一束花: “抱歉,因为我来晚了......” 黄泉:“没事,不抛弃,不放弃任何一位同伴的开拓精神,想必他看见会很开心。” 星:“我们是来与你告别的,很快我们就要继续新的开拓旅程。” 黄泉:“这是我的荣幸。我经历过太多告别。很高兴,这一次能够笑着和各位说再见。 不过在离开前,你们应该也有不少话想对过去的无名客说吧? 为逝者的故事画上圆满的句号,就是最好的告慰。去吧,他们都在这里。” 黄泉离开了,三月七走到墓前: “说实话,最初听见列车长的请求时,我还挺吃惊的。 无名客无名客,「开拓」的人做好事从不留名,时间又过去了这么久,要怎么才能在这么大的匹诺康尼找到那三个人的下落呢? 但现在看来...在「梦想之地」,果然一切都有可能啊。” 丹恒:“历史或许不会留下逝者的名字,但群星会见证他们的足迹。 在长夜中到来的第一束光,往往无法照亮什么,因为它转瞬即逝,而黑夜太过漫长。 但人们会因此记得:如果夜空中总有什么要亮起,那么在第一颗星星落下后...还会有无数的流星划过天际。” 星与众人举起酒杯,向前默哀。 丹恒:“博雷克林?铁尔南、拉扎莉娜?简?艾丝黛拉,向你们致敬,银轨的开拓者—— ——敬不再沉默的历史、热烈而勇敢的奔赴,和通往群星的旅途。” 默哀完后,安吉拉看向一旁的雕像,又掏出一束花放到旁边。 安吉拉:“加拉赫......” 三月七:“这座雕像...上次应该还不在这儿吧。 你别吓我......” 安吉拉:“虚构被揭开后留下的只剩下一条路......” 姬子:“看来,这就是加拉赫先生留给我们的最后一道「谜题」了。 结果到头来,我们仍未知晓他的真身,甚至无法分辨他是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三月七:“该怎么说,这位大叔真不愧是虚构史学家,我突然想起来,他在影视乐园还说自己只有十三岁呢,不会也意有所指吧? 但,也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神秘」来解释...... 至少我们在匹诺康尼的这段同行是真的,而他对这片土地的忠诚和热爱...也一定是真实的,对吧?” 星举起酒杯。 安吉拉:「加拉赫」,向你致意,沉眠的猎犬—— ——敬盛会的邀请函、所有的谎言,和唯一的真相...... 感谢你的一切付出......” 三月七:“...如果还有机会再见,说话别那么谜语人啦......如果的话......” 眠眠不知道何时出来,它看着加拉赫的雕像,发出类似啜泣的声音。 眠眠:“加拉赫......眠眠......想你......” 安吉拉轻抚眠眠,像是在安慰。 随后几人找到米凯与其告别。 米凯:“星穹列车的各位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已经离开,继续开拓之旅。” 瓦尔特:“抱歉,米凯先生,事到如今才来和你们道别。” 米凯:“哪里的话,你们为「钟表匠」做了太多,我们无以为报,就让我作为流梦礁的代表,再敬各位无名客一杯吧。” 瓦尔特:“流梦礁的人们接下来会怎么样?” 米凯:“多半会继续留在这儿。习惯了清醒的人,一时半会儿也很难适应在黑暗中闭眼的生活。「秩序」褪去后,也总得有人来守望这片原始忆域。 匹诺康尼的夜很长,还远远未到所有人都能安眠的时候。至于那边的美梦...... 就算没有它,我们不也活到现在了么?” 众人举起酒杯。 瓦尔特:“米凯,还有流梦礁的各位住民,向你们致意,长梦的守夜人—— ——敬坚忍的岁月、每个悲伤的夜晚,和终将到来的黎明。” 随后众人回到了墓前,向米哈伊尔道别。 姬子:“结果,最后又绕回了这里。 这段「开拓」之旅从开拓者和一位门童的相遇开始,一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它最初的起点。 就像时钟的指针转过一圈又一圈,但每一天的开始和结束,永远落在「前进」的十二点。 应该不用多说什么了,这一切的故事因你而起,自然也应当以你作结。 然后,就去翻开它的下一页吧。” 举起酒杯敬米哈伊尔也是敬开拓。 姬子:“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向你致意,梦想之地的「钟表匠」,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敬匹诺康尼的过去、现在、未来...和稚子至死不渝的梦。” 第163章 雷电·忘川守·芽衣 三月七:“这样一来,我们作为「无名客」的使命就完成了...吧?” 丹恒:“「开拓」能为人们指明方向,但一个世界的命运,终究要还给属于它的人。” 三月七:“...... ...总觉得,米哈伊尔先生肯定很想亲眼见证这一天吧。” 安吉拉:“或许...他已经看到了。” 三月七:“什么意思?” 安吉拉:“你会有一天明白的。” 姬子:“小三月,还有什么心事吗?” 三月七:“只是有种奇怪的感觉。虽然前几站也有过,但这次格外明显。” 瓦尔特:“不妨说出来吧,或许大家在想同样的事呢?” 三月七:“...我总会忍不住想,无论是米哈伊尔先生,还是铁尔南先生、拉扎莉娜女士,他们的一生都是很漫长的,肯定经历过好多好多故事吧...... 他们也年轻过,和我们一样跌跌撞撞、打打闹闹。伙伴、对手、旅途、冒险、所有难过和开心的回忆...我们习惯的「每一天」,他们也同样经历过。 但那些事...全都过去了。” 星:“时间会带走一切,珍惜当下。” 三月七:“我知道,但让我很难释怀的...就是「当下」。 我打个比方就好懂了:就像读一本书的时候,如果其中的角色总是遇见坎坷,最后也落得一个充满遗憾的结局,我们的心情总归会有点复杂的,对吧? 星:“可以理解,但会觉得别扭。” 三月七:“因为我们见过他们生活的点点滴滴,会认为这些人是特别的。 所以就算没那么现实,就算有不合理的地方,也还是会希望结局到来时,这个故事能圆满落幕。可是...... 可如果他们...还有我们...其实没那么「特别」呢? 当米哈伊尔先生坐在这张椅子上,一天一天等待星穹列车到来的时候,他又是怎么想的?如果在生命的最后,他还能坚定地说出自己从未后悔...... 那现在,我们心里的这种「遗憾」...又是什么呢?” 姬子:“我想,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 银河浩瀚,生命渺小,「开拓」的脚步从不停歇,但在宇宙的尺度下,普通人穷尽一生也只能走出一段短短的距离。 可就是这么一段极短的路,彼此相连,就能将无数的世界联结在一起。每一个在银轨上留下枕木的人,宇宙或许不记得他们,但我们会记得。 只要我们还记得,他们的故事「开拓」就还没有结束。 而米哈伊尔先生留给我们的,正是在这个问题面前,他给出的解答。它或许并不完美,却能让一位历尽沧桑的老无名客,在人生的最后释然一笑。 而它的意义,也将由后来的我们诠释。” 三月七:“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从别人的答案里,我们自己能得到什么...是吗?” 姬子:“这就是「开拓」。” 三月七:“......嗯。” 安吉拉:“如果说人的一生是一本书。 撰写他的结局的人一定是他自己,他做出了选择,后悔或许会有...但一定会接受,并且对这个结局满意。” 三月七:“谢谢,抱歉抱歉,把气氛搞得这么沉重——丹恒,快说个冷笑话缓解下气氛!” 丹恒沉默地摇摇头... 瓦尔特:“提前思考永远不是坏事。总有一天,我们都要面对离别。” 丹恒:“但在此之前,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 姬子:“是啊,所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我们在匹诺康尼的见闻带给列车长。 然后就做好准备,出发前往「开拓」的下一站吧。” 星突然想去与黄泉告别,顺便了解一些事情。 星:“该回列车了...或者,我还可以和黄泉作最后的道别。” 黄泉:“还记得刚刚来到匹诺康尼的时候吗?那时谁也想不到,我们的旅途会以这种方式交汇。” 星:“你究竟是什么人?” 黄泉:“这么说来,我甚至都没能做个正式的自我介绍...... 简单来说,我是一位受到「虚无」诅咒的自灭者。我的故乡在很久以前遭遇灭顶之灾,整个世界消亡在祂「虚无」ix的倒影下。 为对抗自灭的结局,我踏上旅途,寻找斩断「虚无」的方法。而漫长的寻索过后,我确信自己的目的地就在分割现实与虚无的「黑网」深处。 那里潜藏着名为「第9机关」的秘密。终有一日,我会抵达它的所在。” 星:“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黄泉:“我本以为没有,但我听到了一个新的命途「自我」和其命途行者,自赎罪人。 我见过一个,他还是一位令使,现与星核猎手合作。” 星“这岂不是又多了一个敌人。” 黄泉:“或许吧。” 星:“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黄泉:“星海浩瀚,就旅途的目的而言,我们恐怕很难再有产生交集的机会了。 但「开拓」的前方本就充满未知,而我的刀又恰好锐利到足以斩落命途…只要你我还保有启程的初心,相信总有一日,我们还能够重逢吧。” 星:“我们曾在哪里见过吗?” 黄泉:“啊...这么说来,我得为自己的失礼道歉。还记得初次见面的时候吗?我曾说过,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黄泉:因为「自灭」的诅咒,我的记忆片片剥离,过去变得模糊不堪。在与你走过这么一段路后,我可以确信...彼时模糊的感受只是错觉,我们确实是第一次见面。” 星:“如果...那不是错觉呢?” 黄泉:“这是什么意思?你应该不可能和我的过去有关...我的意思是,那里已经无从追溯,只剩一片「虚无」。” 星:“我可能也见过...和你相似的人。” 黄泉:“这样啊...你也有类似的经历吗?那你应当知道,我和你记忆中的她并非同一人。” 星:“但有些事是不会改变的。” 黄泉:“...哈哈。 ...很久以前,我也和你一样,拥有无可替代的同伴。我们也曾踏上旅途,在每一个正确的时候,尽己所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可惜我们没能迎来正确的结果,但此情此景...总会让我觉得他们从未离去。 在这宇宙中,有着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世界,和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人。 我也曾踽踽独行,在陌生的星球邂逅「故人」,看见他们的身影和我的过去重叠在一起。 在你看来,这种「似曾相识」意味着什么?” 星:“对某个人的思念。” 黄泉:“眷恋、渴望、思念...它们或许都对,但都不完整。 我想,它并非外物,而是来自我们自身,是从过去的某个时刻...跨越时间而来的感情。 它也许是温暖、快乐的,也许是痛苦、悲伤的,每当我们回首过去,总会发现身后留下的只是这么一个个微小但难忘的瞬间,和一些在其中永恒不变的事物...... 那便是我们人生的一段总结,这段时光中你我全部的缩影...我们一路走来的证明。 我们从中看到自我,然后...得以「存在」。 就像这个故事中的所有人一样,为了寄托他们生命意义的事物,热烈而勇敢地奔赴在命运的道路上。 义无反顾地踏上旅途吧,走在「开拓进行时」的无名客。 就算结局早已注定,那也无妨,人改变不了的事太多。 但在此之前,在走向结局的路上,我们能做的事同样很多。 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截然不同的意义。 这便是「旅途」的含义。 那美丽的事物从前如此,现在亦然,而我同样相信...... 它会在「虚无」的尽头依旧盛放,直到我们在阳光下重逢。” 安吉拉从身后悄悄偷听着...... 安吉拉:“「自我」吗?雷电·忘川守·芽衣...是个好名字......” 第164章 考虑一下 返回列车后—— 帕姆:“呜呜...帕呜......” 三月七:“好啦好啦...帕姆,打起精神来!别伤心,别哭啦......” 丹恒:“你安慰人的方法还真古朴。” 三月七:“...总比在旁边看戏强吧!” 星:“三月又欺负帕姆了?” 三月七:“怎么可能!别说风凉话了,你也来安慰安慰帕姆呀! 把这次的冒险经历告诉帕姆以后,它就突然开始哭了...我从来没见过帕姆这么伤心...... 呜呜...列车长...列车长才不会哭!才没有...没有在伤心! 帕姆只是...只是...... ...只是在生气帕!对,生气! 每次...每次不管列车停靠在哪,你们总是要搞得天翻地覆帕!帕姆预先计划好的发车时间,根本没有乘客会遵守!再这样下去,列车的燃料就要耗光了帕! 没错,帕姆只是在生气…才不是因为米沙、铁尔南、拉扎莉娜他们—— ——呜呜呜哇!” 姬子:“没关系,尽情哭出来吧,帕姆。 大家,能先去隔壁车厢休息一下吗?别担心,这边有我陪着就好。” 三月七:“但是......” 丹恒:“走吧,三月。” 三月七:“可......” 安吉拉:“没有可是,相信姬子,帕姆只是有点累了。” 列车组众人围在一起交谈 三月七:“没想到帕姆的反应会那么大......” 丹恒:“那三位「无名客」肯定是它非常重要的伙伴。” 安吉拉:“我问过帕姆,他说他做好了准备......但面对昔日好友永远离去的消息...难免......” 瓦尔特:“没有人知道帕姆是什么时候登上列车的,但可以想见的是,它这一路上一定经历了许多我们难以想象的相见和离别。 它能像这样大哭一场,在我看来反而是件好事。这证明帕姆没有被漫长的时光磨耗,它仍然无比珍视每一位登上过列车的无名客、珍视每段和他们共同经历的旅程。 安抚的工作就交给姬子吧,毕竟这列车上没人比她更会「开导」别人了。” 星:“帕姆说「燃料」就快耗光了...” 瓦尔特:“虽然帕姆当时更多是在宣泄情绪...但它说的也确实没错。 以开拓者加入为节点,列车在之后的每一站都耗费了比预期更久的时间。为了确保全员齐整,帕姆不得不一再推迟跃迁时刻表。” 丹恒:“原来如此...怪不得常听到帕姆在走廊上焦虑踱步。” 三月七:“原来列车长也一直在默默为我们付出啊......” 瓦尔特:“和一般的载具不同,星穹列车会将一次次的「开拓」转化成维持运行的能源。 理想状态下,只要开拓之旅不曾间断,列车便能获得源源不断的动力,如永动机一般持续前行。 但因为此前的遭遇...燃料的消耗比预想中更迅速,再进行一次跃迁可能就是极限了。” 三月七:“一次...那岂不是已经很危险了?噫,我可不想又变回在太空中漂泊的冰块啊!” 星:“是「美少女冰块」。” 三月七:“你这么一说,好像场面真就没那么凄凉啦? 噫,我可不想又变回在太空中漂泊的*美少女冰块*啊!” 丹恒:“也就是说,在选择下一个目的地时必须考虑这点。” 瓦尔特:“没错。我已经查看过星图了,距离我们较近的世界有「海洋星球」露莎卡星和「玛瑙世界」梅露丝坦因。 至于选择其中哪个作为我们的目的地,还是得经过投票......” ???:“...或者,各位也可以听听我的提议。” 黑天鹅突然出现走了过来。 黑天鹅:“又见面了,各位。” 三月七:“是、是你?!你怎么会从我的房间里......” 黑天鹅:“很可爱的房间呢,三月小姐——和你本人一样。” 星:“我就说道别时少了个人...” 瓦尔特:“忆者...姑且不论你是如何避开耳目登上列车的,你刚才所说的「提议」......” 黑天鹅:“关于列车获得「燃料」的方式,我不小心都听到了呢。 我原本只是想来和各位聊聊天,看看我们之间是否可能达成合作——现在看来,我的提议很可能也是各位的救命稻草哦。” 丹恒:“有话直说吧。取决于内容,我们也可能会请你下车。” 黑天鹅:“「不朽」的后人吗...还真是一条有魅力的小龙呢,尤其是你那段浑浊不清的记忆。 不说题外话了。如果星穹列车现在急需一趟特别的开拓之旅来为引擎补充「动力」—— 各位可曾想过?如果你们此行的目的地是连大名鼎鼎的阿基维利都未曾抵达过的世界...... 如果你们能在宇宙中铺下一段崭新的银轨,那列车恐怕就再也不用为能源发愁了。” 三月七:“开拓连阿基维利都没去过的世界...这真的能做到吗?” 瓦尔特:“继续说吧,忆者。你口中的目的地,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黑天鹅:“一个宇宙中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其存在的世界...... 一个难以从外部被观测到,只能被忆庭之镜照映出来的世界...... 一个被三重命途缠裹绑缚,命运未卜的世界...... 「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下一秒,一个客人探头走了过来——浮琳。 一瞬间,列车的灯都亮了不少,一个没有被开拓过的世界...... 黑天鹅:“......还是请考虑一下吧...” 第165章 星核猎手——卡巴拉 另一边...... 翡翠:“希望我没有来晚了,孩子。” 星期日:“...我没想到会是你。” 翡翠:“你不知道家族设下了多少道岗哨,要把你从这里带出去得有多难?” 星期日:“看来我的时候到了?” 翡翠:“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说...什么「时候」?” 星期日:“谈判、审讯,或者一场彻头彻尾的私刑...我的下场完全取决于你,慈玉女士。” 星期日:“事到如今,何必再假情假意地赏给将死之人开口的机会?” 翡翠:“即便从神坛跌落,你这副姿态依旧甚好。看到你这么有活力,我很高兴。” 星期日:“别再用哑谜辱没我的尊严。你专程来见我,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恶毒的虚荣心么?” 翡翠:“当然不。我来是为了满足你妹妹的愿望,提供一份绝对优渥的交易——只看你愿不愿意接受而已。” 星期日:“知更鸟...?” 翡翠:“「建造一片每个人都能获得安宁的真正乐园」,这是你们兄妹两人的约定,对吧? 如果我说你还有机会实现这份约定…你会愿意和我谈谈么? 星期日:......” 翡翠:“我知道这个问题很沉重,所以,不需要现在就答应我。 走吧,你自由了,妄图超越本分的神选者。把自己的羽翼折断,到人间去,走在大地上,看看这人世真正的模样。” 星期日:“我不会接受你们的施舍。” 翡翠:“我说过,这是一份交易,而且不需要你立刻回应。收获不在一朝一夕,我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等待。 美梦还在继续,夜晚还长,你有的是时间慢慢考虑。 啊,临别前再附赠你一句话吧——权当是过来人的忠告...... 人生苦短,良机莫失。” 星期日:“或许还有一种可能……” 星期日嘴角挂着微笑看着翡翠,无数羽毛飘散在空中。 翡翠:“「自我」的信徒吗?真是没想到,「同谐」的力量被转换成「自我」。 「自赎者」有意思。” 一个青年走了过来,他打了一个响指,星期日身上的锁链与束缚全部消失不见。 ???:“该走了。” 翡翠:“就打算这么离开?” 卡巴拉:“星核猎手——卡巴拉。” 星期日站起身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转头看向了卡巴拉。 星期日:“所以你为什么买下我这个逃犯的性命。” 卡巴拉笑了笑:“为了让你帮我们一个忙,你不会后悔的。” 星期日点了点头:“不知为何,我莫名的信任您。” 说完,星期日和卡巴拉转身离去,留下了一脸看好戏的翡翠。 安吉拉则再次出现在加拉赫的墓前,那一个雕塑。 眠眠:“......加拉赫......想你......” 安吉拉:“没事的,做最后的道别,你将是开拓的一员...” 安吉拉?:“诺是她创造的我们,我们还会落得如此下场吗?” 第166章 星天演武 系统:“您有一条跨星际通讯信息,请及时查收。” 帕姆:“喔?唔......” 姬子:“怎么了,帕姆?” 帕姆:“列车刚刚收到了一条从罗浮仙舟发来的消息,从摘要来看,似乎会和接下来的行程计划有冲突。” 景元的投影出现在车厢里... 景元:“许久不见了,星穹列车的朋友们,不知各位的开拓之旅是否顺利? 近日罗浮仙舟即将举行庆礼「星天演武」仪典。诸位曾帮助罗浮弭平灾厄,是仙舟联盟的好朋友。 在此景元代表神策府诚邀诸位莅临观礼,请诸位务必拨冗赏光。” 景元的虚影消失。 姬子:“还真是热闹啊,才从家族的「谐乐大典」中抽身,这么快就有了新的邀请。 星:“对「盛会」都有心理创伤了。” 三月七:“咱也一样! 还有还有,连赶两场「盛会」活动,是不是显得有些不务正业了?列车的正事该是恢复星图和航路数据,顺带做些严肃的科考工作吧?” 安吉拉:“那还去不去?” 丹恒:“就让三月留下维护列车吧,去肯定是要去的。” 三月七:“我、我可没说不想去。我是很喜欢凑热闹的啦...只是希望下一个凑热闹的地方不要再冒出个什么星期五、星期六来跟我们作对。” 瓦尔特:“罗浮仙舟才度过了危机,举办演武仪典也是在对外彰显自己和平安全的状态。” 三月七:“去匹诺康尼之前大家也是这么说的!「在『家族』的保护下不会有任何危险~」” 丹恒:“倒也不必杯弓蛇影。演武仪典不似「谐乐大典」那样隐藏了诸多秘密。它只是为纪念帝弓与云骑对抗丰饶孽物,拯救仙舟的壮举而设的节庆罢了。 典礼前后除去星槎巡航的演出外,不过是些比武斗剑的竞赛。和我们去看过的泰科铵机动球没什么区别。” 瓦尔特:“姬子,你觉得如何?按照列车目前的状况,我们接受了黑天鹅女士的提议,应该安排一次去翁法罗斯的「开拓之旅」,补充燃料。 时间倒也不算紧迫。这次「开拓之旅」情况特殊,在去往下一站前,列车也应做好补给、支援方面的准备。 正巧有黑塔女士牵线,我本打算在启程前为天才俱乐部#81阮?梅女士从「金伦加深域」带回一具古兽遗骸,做些人情交换。不过这么一算,至少需要几周时间才能返航。” 三月七:“喔,那就是...去不成罗浮啦。” 姬子:“小三月,维系关系,这就是成年人生活所必须支付的小小代价。 既然罗浮仙舟发出了邀请,那么作为朋友,星穹列车也理当赴约。 我打算这么安排:帕姆会将所有人先送往罗浮。之后,我和瓦尔特先生则继续前往完成与阮?梅的约定。 开拓者、三月和丹恒还有安吉拉四人则可以作为列车观礼的代表出席仪典。” 瓦尔特:“开拓者,丹恒,没问题吧?” 星:“那分组就这么定了!” 瓦尔特:“看起来大家都没什么异议。” 安吉拉:“其实我想去见黑塔来着......” 帕姆:“既然各位乘客已经达成一致了,那我们就准备跃迁前往仙舟「罗浮」了帕。” 星去与瓦尔特、姬子讨论旅行计划。 瓦尔特:“「金伦加深域」...她想从那儿找到什么呢?目前所有关于古兽的研究只是证明了我们对这种生命一无所知......” 姬子:“一无所知,这才是天才会出手的领域。科学要做的就是从无知的帷幕上挑破一个孔......” 两个成年人的交谈中充斥着复杂的术语,从「假定型天体生物化学」到「跨维度演化论」,车厢中充满了沉闷费解的空气。 星:“两位,一路顺风。” 姬子:“开拓者,别太想我们喔。要是看到什么有趣的古兽化石,我会带上几块作为伴手礼送给你的。” 安吉拉:“所以我可以去吗?” 姬子:“不可以,景元将军刚刚才救了你,这个人情还是尽早还上较好。” 跃迁结束后,列车一行人再次来到仙舟「罗浮」... 三月七:“故地重游,本姑娘内心真是颇有一番感慨......” “下面请听三月七诗朗诵...” 三月七:“也没有到要为此情此景吟诗的地步啦!只是想到上一回抵达仙舟时的波折和惊悚...... 这一回咱们既没有被人半胁迫半诱骗,也不是为了追捕什么通缉犯,更不是从卸货码头登陆,如此一帆风顺...... 真是难得啊!” 星:“求求你别乌鸦嘴了...” 三月七:“我这是美好的祝愿,你这才叫乌鸦嘴吧!” 星拿去手机看了看: “我们去找彦卿吧。” 安吉拉:“没意见。” 抵达罗浮,迎面而来是星槎渡口人满为患的景象。 三月七:“星槎海有这么热闹吗?今天人真是格外多啊!都快听不清彼此说话了!” 星:“彦卿说,将军派他来接咱们,可他人在哪儿呢?” 丹恒:“我们去织机前面等他吧。那是码头上最显眼的地标。” 刚没走几步一个皮皮西游客出现。 皮皮西游客:“三位,三位,请留步!” 三月七:“那两个人是不是在叫我们啊?看打扮...像是匹诺康尼人?” 皮皮西游客:“不知你们几位是不是熟悉罗浮仙舟的情况?” 丹恒:“略知一二。请问有什么事吗?” 智械游客:“我们俩来自匹诺康尼,也许你听说过这个地方?这次来到仙舟,是为了采集一些有趣的梦境素材。” 三月七:“巧了,我们刚从那儿离开。” 智械游客:“那就太好了,你们知道在这「罗浮」之上,有什么值得一去的景点吗?” 星:“那你可问对人了!” 三月七:“那是!我们仨可是仙舟通! 这段时间来的游客,多半会去参观演武仪典。我们几个就是为此而来的啊。” 皮皮西游客:“我当然知道演武仪典的。但这仪典的擂台不是还没开放吗?” 智械游客:“我听说这一次的演武擂台,是拿罗浮退役的巨型斗舰改装而成的。” 星:“比一般的星槎还大?” 智械游客:“那还用说!这可是巨型斗舰,肯定比民用的星槎大多了!” 皮皮西游客:“不过咱现在只能等到几周后演武仪典开幕,才有机会登舰了。在此之前,我们俩也不能耽误工作——所以才问你们,有什么比较值得一去的景点?” 智械游客:“我们希望能找到那种,在匹诺康尼的日常梦境中难得一见的特殊体验。我们的客户最喜欢这种梦泡了。” 三月七:“星,这里你最熟,快给他们出出主意吧~” 星:“去金人巷吧。” 丹恒:“这是个不错的主意。金人巷的人间烟火气,在「盛会之星」上难得一见。” 皮皮西游客:“人间烟火气啊...确实,现在我们这些客户啊,尝遍了惊险刺激的梦境。也许反而是这类接地气的内容能让他们找回感动。” 智械游客:“感谢三位的指点,我们这就去金人巷采风。也许过两天,我们会在那里再度相遇。” 丹恒:“你们看,彦卿似乎已经到了。” 三月七:“真的诶!我们赶紧去找他汇合吧!” 安吉拉:“快点走吧。” 安吉拉?:“为什么犹豫?因为愧疚吗?” 第167章 抢劫 彦卿:“各位!我瞧见你们了。这边! 各位,好久不见了啊!” 三月七:“虽然感觉距离咱们上次离开也没过多久,但彦卿你是不是......” 彦卿:“怎么啦,三月小姐?” 三月七:“都说只要一不留神,小娃娃会突然长成熟人也认不出的样子来。彦卿,你是不是...长高了一点儿?” 丹恒:“我们才离开了几个月时间。” 星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迅速地伸手捏住了彦卿的脸颊。 彦卿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安吉拉则是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然后有点生气,随后拍开了星的手。 安吉拉:“礼貌一点。” 彦卿:“唉?开拓者,你干嘛?” 星:“抱歉,连续几站的冒险让我养成了警惕的习惯,每个地方第一个出现迎接我们的人,都要当心。” 彦卿:“对我也这么警惕?” 星:“要知道,上一次来仙舟,第一个迎接我们的可是......” 彦卿:“彦卿明白了,警惕点好。” 三月七:“说真的,这是我第一次在罗浮上见到这么热闹的景象。” 丹恒:“我原本还有些担心,建木危机刚刚过去,举行演武仪典是否有些仓促。但看看现在的星槎海,将军选择的时机是恰当的。” 彦卿:“嗯,这些往来行人里不仅有其他洞天的居民,还有像三位这样远道而来的客人。 演武仪典召开在即,星槎海的客流吞吐连上了几个台阶。云骑的安全工作也比过去忙上了好几倍。 将军说了,想要让罗浮从灾后重整旗鼓,恰恰需要这场演武仪典。 彰显武德、安稳民心、提振士气,还能借仪典之机邀请友邦客人来访,促成贸易与和平。 说起来,联盟对本次仪典还挺重视的,「朱明」和「曜青」两座仙舟都派遣使者来贺了!” 星:“朱明仙舟?” 彦卿:“是啊,不知开拓者是否听过它「千星锻炉」的名头,云骑军的军器技术十之五六都由它提供。 朱明仙舟一直以能工巧匠着称,听说朱明的怀炎将军自己就是工匠中的翘楚。啊...要是能有幸得到他亲手锻造的宝剑,我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三月七:“对了彦卿,下一步咱们该去哪?” 彦卿:“啊,你瞧我光杵在这儿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将军唤我接各位去司辰宫小坐,他也很久没见各位了,想听你们聊聊列车的近况呢。” 三月七:“一谈到自己感兴趣的事物,这小大人就露出了孩子气的一面,嘿嘿。” 星:“要这么说来,你们俩还挺像的。” 丹恒:“确实。” ???:(激烈的嘶吼) 云骑士兵:“各单位迅速集结!注意保护人群。” 彦卿:“刚刚还说街上的安全工作不容闪失,怎么就有事情发生了。抱歉,各位我得先去探探情况。” 星:“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丹恒:“我们和你一起去。” 人来人往的码头上,人群熙熙攘攘,每个人都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令人震惊的景象出现在人们眼前——一群狼型生物竟然出现在码头之上!这些生物身形巨大,毛发浓密,眼神凶狠而锐利。 它们在码头上缓缓地行走着,仿佛在寻找什么东西。 人群中的喧嚣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愕和恐惧的沉默。人们惊恐地看着这些狼型生物,不知道它们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它们想要干什么。 彦卿:“保护好人群,我来对付他。” 彦卿一剑刺了过去。 彦卿:“步离人? 为何会在这儿出现步离人? 休得猖狂!” 狼人被刺中后背后发出痛苦的嘶吼声,它挣扎着想要逃跑,但由于受伤严重,只能一瘸一拐地向前跑去。 它跑了出去,来到了大街上,开始横冲直撞。 街上的人们看到这个巨大而凶猛的怪物,纷纷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 彦卿:“不好!” 正在这危机之时,一名手持大剑的赤脚少女突然出现,抢先一步化解了危机... 彦卿:“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糟糕,没时间闲聊了...” 少女似乎对彦卿的剑格外感兴趣,却似乎另有要事,将彦卿的剑一并带走... 彦卿:“能否把剑还给...” 少女拿走彦卿的剑后迅速离开,根本不给彦卿反应的时间。 彦卿:“等等,我的剑! 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事出突然,要耽搁几位一会儿工夫了。容我探问一下刚才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转头安吉拉消失不见。 安吉拉:“光天化日抢劫,任你做了什么也没用!” ???:“抱歉,我有事,稍后还你。” 赤瞳与少女的剑碰撞擦出火花,随后少女一挑,一个巧劲给安吉拉的剑弹起来,一起带走了。 安吉拉:“???” 安吉拉的肩膀被追上来的星拍了一下。 星:“算了,先去调查一下发生了什么。” 安吉拉:“好。” 星际和平公司员工:“仙舟的朋友,你们虽然救了我们,我们是很感激。但连我们带货物也一块扣押,这是不是就有些不像话了?” 云骑士卒:“我们收到命令,在查清袭击事件前因后果之前,必须暂时扣押贵方的货物进行检查。 只要事后各方手续勘验完成,我们会连人带货一起放行的。” 星际和平公司员工:“这批货物压根就不是运往罗浮的,还是公司的专利科技,你们凭什么「检查」啊?” 云骑士卒:“按照流程,任何抵达罗浮的货物都必须经过检查。” 星际和平公司员工:“我们也不算入港啊!我们是遭遇了步离人的袭击,才不得不来罗浮的港口避难啊!” 彦卿:看“起来,他们会争论很久。像这样吵不出个结果的纠纷,咱们还是不要卷入为妙。” 第168章 怀炎 继续陪同彦卿向在场云骑询问状况。 彦卿:“谁是负责这支队伍的长官?我需要个解释。” 云骑队长:“是我...抱歉,我们一时看守失察,都是我的责任。” 彦卿:“来,说说吧,演武仪典召开在即,罗浮的一切以安全稳定为上。为什么在星槎海会出现步离囚犯? 按照流程,危险重犯应当收押在星槎中,全程不落地送往幽囚狱。是谁允许押解犯人的船停靠在客运码头的!” ???:“怪不得这位队长,是朱明使节舰太过热心了。” 彦卿:“你又是谁?” 路君:“在下路君,巡防卫队的值守武官。多谢彦卿骁卫出手相助。事起仓促,绝非这位队长的过错。 公司途径罗浮中转的运输船在即将抵达之际遭到了步离人的袭击。朱明的使节舰出手相助,击溃了这股步离劫匪并收押在船舱里。” 彦卿:“在罗浮航行的宙域,公司的舰船,被步离人打劫,而朱明的使节救了他们?这案情听起来真复杂......” 路君:“属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朱明的使节舰按规矩,停靠在客船码头,将这群犯人移交罗浮这边。 您也知道,这些日子来,数不清的外客涌入罗浮,星槎航道压力陡增。还没等来押解的星槎与航道管制,步离人狂徒便狗急跳墙了。于是有了方才您看到的一幕。” 云骑队长:“我们会尽快将这些人犯送往幽囚狱的。” 彦卿:“如此看来,确实有事急从权之处。我会将此事呈报给地衡司的治安厅,让他们配合善后。 (也许该听听当事人打算如何善后处理,也方便神策府了解情况。)” 云骑军安抚了人群,随即散去,长街再度恢复了平静。 三月七:“彦卿,你真是越来越有大人的模样了。” 彦卿:“三月小姐,你就别损我啦。演武仪典前仙舟的安全就像一根紧绷的弦,看似平静,但只要稍稍一拨就有余波动荡不休。” 三月七:“咱们刚才收拾的那些...呃,那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星:“是狗头人吧!” 安吉拉:“那叫步离人。” 彦卿:“没错,这些狼首怪物,唤作步离人,是与仙舟长久为敌的丰饶孽物。 长久以来,步离人势力众多,血腥掠夺和奴役着众多世界,其祸害比起寰宇虫灾也不遑多让。三十年前,联盟还曾和他们大战一场。 这些年里,他们的活动渐渐不再像往日那般猖獗了。谁能想到......” 丹恒:“按刚才那个武官所说,他们是在靠近罗浮的宙域袭击了公司的舰船?如此明目张胆的袭击,真是古怪。” 彦卿:“我也觉得奇怪,看起来公司和他们结仇不小啊。 闲话不提,该办正事了,将军要我接各位去司辰宫。 彦卿本想再和你们几位多聊聊天,唉,但有些事时时刻刻都让人放心不下......” 三月七:“「放心不下」?莫非是追捕步离人...需要咱们帮忙吗?” 彦卿:“不用不用,一点小事罢了。 那个...刚刚出现的那个姑娘...把我的剑顺走了。我打算去地衡司报个失物案,看看能不能找回......” 三月七:“哈哈哈哈,人家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啦! 还有安吉拉,明明是去抓小偷的,结果......” 星:“报案吧,场面肯定很精彩...” 安吉拉:“。。。” 彦卿:“求你别说了,是我一时失察。 快走吧,咱们别让将军久等了。” 丹恒:“别担心,有这样身手的女孩不多见,应该没那么难找。” 在与与彦卿离开后... 路君:“会带来麻烦的家伙还真不少啊......” 额外对话(路君): 路君:“我和弟兄们会尽快将这群劫匪送进幽囚狱,善后工作也在进行,彦卿骁卫请勿担心。” 彦卿:“有劳了。你是...巡防卫队的武官?看起来似乎面生的很......” 路君:“哪儿的话,将军侍卫又怎么会记得我这样的小小角色。在下刚刚随出征部队返抵罗浮,因为仪典召开前的安全工作,被临时调派至此。” 在彦卿的迎接下,回到了阔别...呃,也不算太久的罗浮仙舟,参加即将召开的演武仪典。 在司辰宫中,将军静候列车组的到来,这回他又将用什么差事「欢迎」列车的客人们呢?想想还有点小期待呢。 景元:“炎老,舟车劳顿,真是辛苦您了。” 怀炎:“哎,不辛苦,倒是劳你拨冗迎接了。” 景元将军在与一个老人聊天。 彦卿:“将军,我将列车的客人接来了。不知道将军见客,彦卿来的不是时候。” 景元:“无妨,你来得正是时候。星穹列车的诸位,好久不见!” 星:“将军,一切可好?” 景元:“有朋远来,自然一切都好。 容我向诸位引介,这位是仙舟「朱明」的天将,烛渊将军,怀炎。” 怀炎:“哈哈。不必如此正式,老朽此行便衣简从,与来观礼的游客并无区别。” 景元:“炎老不仅是帝弓的将军,亦是工造司的百冶;戎马倥kong偬zong之外,更擅长百般工巧。如此人瑞,在天将中亦是独一无二。” 怀炎:“将军也好、百冶也罢,都不过是应时加身的名头。老朽早已卸任数次,只是如今局势变化,元帅再度征召,我不得不走马上任。 说到底也怪我,活得实在是太久了些,难免遭人非议。” 丹恒与彦卿:“拜见怀炎将军。” 安吉拉与三月七:“拜见怀炎将军......” 星:“见过老将军。” 第169章 云璃 怀炎:“诸位不必客气。今日我与你们一样,是罗浮的客人。 景元,这几位就是你之前提到的,助你弭平建木灾异的救星咯?” 景元:“正是。丹恒,三月七,还有开拓者...若无这几位朋友力挽狂澜,罗浮怕不能轻松渡过此劫。” 怀炎:“饮月君的后世重回罗浮观礼演武仪典,若有机会,老朽想同你喝上一杯。” 丹恒:“丹恒随时奉陪。” 怀炎:“那旁边这位小朋友是......?” 景元:“我的弟子,彦卿。只因年纪尚浅,晚辈让他待在身边充任侍卫,希望能让他多受历练。这次演武仪典,他会代表罗浮云骑守擂竞锋,接受四方挑战。” 怀炎:“好、好、好!老朽今日能一次得见这么多青年俊彦,真是不枉此行。 哦对了,上了年纪便容易忘事…旁边这位是我的徒孙,云璃......” 安吉拉与彦卿:“是你!” 云璃:“喔,是你们啊。你们好。” 怀炎:“嚯嚯,你们认得啊,看来不用介绍了!” 彦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我本以为要费上不少工夫才能找到这位姑娘。” 怀炎:“喔?老朽的好奇心都被吊起来了...快说说,你们俩怎么就互相认得了?” 彦卿:“这位姑娘在星槎海出手帮助镇伏逃跑的步离人囚犯,彦卿先在此谢过。但你离开时...也顺手带走了我的飞剑。” 云璃:“飞剑?...喔,我还在想怎么行囊里凭空多出一把短剑,原来是你的。” 彦卿:“正是。既然有缘再会,希望你能......” 云璃:“这恐怕不好。” 彦卿:“不好?” 云璃:“你是想要回这把剑吧?可以,但不能是以这种方式。我们朱明的规矩,在战场上失去的剑,要在战场上拿回来。 这把小剑便是如此。她飞在空中,本该射向那名逃窜的步离人。 可惜剑主心性纷扰,反倒让它像只折翼的飞鸢,失了准头。 况且,若不是我伸手接过这剑,助她命中目标,那步离人早已逃之夭夭了。” 彦卿:“云璃姑娘,你二话不说带走了我的剑,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拒绝物归原主?” 云璃:“...罗浮剑士,不过如此。” 彦卿:“你说什么?” 云璃:“你若能大大方方、堂堂正正地从我手上夺回自己的剑,云璃心服口服。可你没有,你竟想着大事化小,当着大庭广众随随便便让我还剑...... 恕我直言,你对助我等杀敌护身的剑器毫无尊重,配不上这柄剑。” 彦卿:“姑娘,难道没人教过你「不告而取是为贼」吗?如果非要用剑说话...可以,就咱们俩,现在一对一......” 景元:“彦卿。” 云璃:“嗯,这才对。你可得小心了,我不像步离人那般好对付。” 怀炎:“你也住嘴吧,赶快向彦卿弟弟赔罪!” 云璃:“爷爷,你到底站哪头的?” 怀炎:“爷爷...呃,爷爷哪头都不站!” 景元:“小小误会,「赔罪」言重了。耳闻朱明仙舟剑术与匠艺位于巅峰者有「焰轮八叶」的美名传世,今日见到名列其间的云璃小姐...确有火一般的风姿心性。” 怀炎:“...什么美名。总有好事之人热爱编撰虚名,为云骑乱立山头。云璃只是个孩子,面薄怕生,行事无礼之处还望各位见谅。” 景元:“诸位,我和炎老还有些事要商量。眼下让彦卿招待几位客人与云璃小姐先去客栈入住。 之后我会另选时机与各位畅谈。好好答谢星穹列车当初救助罗浮于水火之中的恩情。” 三月七:“真是客气,您都谢了好多回了。” 怀炎:“怪老朽来得不是时候,三位客人见谅。” 丹恒:“怀炎将军言重了。” 怀炎:“丫头,去吧,借这个机会好好和彦卿解开误会。” 云璃:“是是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不过,我打算先不去客栈...我要见见灵砂姐姐。她刚到罗浮,正需要人帮忙安顿呢。” 景元:“彦卿,安顿了客人后,替我再跑一趟工造司。我听闻公司舰船遇袭被扣押一事。 青镞送来了消息,说公司的人正在抗议,想取回船上的货物。 你代表我去安抚他们一下吧,不可太强硬,只要表达罗浮仙舟无意侵犯他们的权利就是。” 彦卿:“彦卿领命。” 安吉拉悄悄摸到云璃身后,将赤瞳从她的包裹中直接拿了出来。 云璃:“唉唉唉,你干什么?” 安吉拉:“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怀炎:“哎哟我去......” 怀炎将军扶着头有些无奈,这怎么又拿走别人一把剑。 云璃:“你这叫偷。” 安吉拉:“总比你抢好。” 云璃跳起来想要拿到安吉拉手上的赤瞳,然而就在她跃起的瞬间,赤瞳大剑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一把拟态伞猛地出现,一下子就把云璃给蹦飞了出去。 怀炎:“你就别闹了,抓紧时间干正事。” 云璃:“好好好。真是的......” 额外对话(云璃): 云璃:“这一趟出行没白来。和朱明一比,罗浮真是热闹多了。 可惜论剑艺,罗浮的剑士似乎不太行......” 星:“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云璃:“我还有自己的事呢。再说了,彦卿小弟好像不太乐意。” 星:“他确实不该说你「偷」。” 云璃:“你说的不错。明明是凭本事「拿」走,说是抢也罢了,他怎么能将我和小偷小摸混为一谈? 再说了,这柄剑如今有些畏惧它的主人。我倒要反问他,自诩惜剑如命,竟连自己掌中之剑如今是何状态都不认得。 我原本也无意留下他的剑,想着趁这次机会把剑还他,不过眼下我改主意了。 我见飞剑可怜,等会打算去做个养护。在那之前,除非他学会说「请,你好,谢谢,对不起」,我才会考虑把剑还给他。 现在就算了吧!” 星:“那安吉拉的呢?” 云璃:“我只是好奇,那么古怪的剑我拿过去看看,就看看。” 星挠了挠头,忍不住为彦卿即将到来的苦难头皮发麻。就在你分神的片刻,少女已自顾自不知去向。 第170章 下次还是别说了 彦卿:“这是青镞姐刚才发过来的案呈,让我看看...... ...... ...... 将军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难题,要说服公司。” 星:“这算是将军对你的考验吗?” 安吉拉:“既然是将军的指令一定有其原因。” 彦卿:“没错,谈不上「考验」吧。除了战术与武艺之外,云骑士官偶尔也得解决一些外交纠纷。 只是...用语言交流,终归不如战场上用武器沟通那么简单。尤其是要面对公司的人,他们说起话来总是一套一套的,最让人头疼了。 不操心这些了,我带各位去客栈吧?” 星:“走吧。” 景元将军目送彦卿等人离去后...... 景元:“罗浮的演武仪典能得到您大驾光临,自然是罗浮的荣幸。 只是,区区一个演武仪典,却能劳动「朱明」和「曜青」的两位天将同时到来,恐怕也不仅仅是为了观礼吧?炎老这次前来,元帅可有什么吩咐?” 怀炎:“景元,你多心啦。我说过,这次前来除了让孩子见见世面,老朽对罗浮的状况并无说三道四的想法。 但那位曜青将军有什么打算,同样也不是老夫能说三道四的。 还记得吗?在你履任之初,我曾告诉过你,「帝弓天将的战场不仅在仙舟之外」。上阵折冲,对内斡旋...将军这个名头所承载的重量要远胜于它的字面意思。 那么多年过去了,你始终做的很好。但对仙舟人来说,活得太久是一种诅咒。这意味着生命中犯下的每一次错误都在暗处虎视眈眈,终有一日追上你,吞没你。 罗浮上发生的一切建木灾异始末,元帅皆已知悉。而曜青的天击将军...... ...她正是为你而来。 不过怪了,她怎么还没来?都说曜青的天击将军一贯动如雷霆,先声夺人,今天这么迟到可不是她的作风啊。” 一个年轻男子出现。 ???:“怀炎将军此言差矣,敝上一早就到了。只是两位想必也有所耳闻,她的性情向来不受拘束。 她一下星槎就跑了个没影,说有事要办,拦都拦不住。” 景元:“想必两位就是仙舟「曜青」的使者了。” ???:“天击将军帐下幕僚,椒丘、貊泽,拜见两位天将。” 怀炎:“有意思,客人到访不径直来见主人,反倒是派人传信。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你说说,她有什么比来这儿更重要的事情啊?” 椒丘:“敝上听说,罗浮之上鳞渊境中最近多了一处奇景,十分壮观,想来是赏景去了。” 怀炎:“好个「奇景」。我来给你翻译翻译,景元,这小子是在阴阳怪气你呢。” 椒丘:“怀炎将军言重了,在下不过是据实传达罢了。我家将军考虑到让两位久等不妥,先遣我们二人前来...... 待她赏景结束,便会亲自到访,向两位致歉。” 与此同时,司辰宫外... 彦卿:“糟糕,忘了让云璃把剑还我了......” 星:“这把剑怕是要不回来了!” 彦卿:“那可不行!每把剑都是彦卿的宝贝! 若不是将军阻拦就凭那女孩大言不惭的口气,我一定要让她好好领教一番我的剑法...” 安吉拉:“要不我去帮你拿过来。” 彦卿:“不用了,谢谢...但” 说起来,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今天的将军有些...唔,有些拘谨?是因为那位怀炎老先生的到访吗?” 三月七:“拘谨?有吗?” 彦卿:“也许是彦卿多心了。” 丹恒:“你并没有多心。进司辰宫开始,我才意识到你所说的朱明仙舟的使者竟是朱明的将军本人。 那么,曜青仙舟的使者,想必也就是那位天击将军了?” 彦卿:“没错。” 丹恒:“这就是整件事情不寻常的地方了。” 三月七:“这到底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嘛? 他们不就是像列车组那样收到了来自景元的邀请?” 丹恒:“演武仪典不过是一场小小的节庆,能让其他仙舟的两位天将同时来到这儿,只怕另有原因。 他们是为了罗浮建木灾异一事前来问责的吧。” 三月七:“问责?不至于吧。药王秘传的坏家伙和反物质军团入侵罗浮大搞破坏,罗浮不是受害者吗?哪有受害者被问责的道理啊?” 丹恒:“丹枢的叛乱、幻胧的计划…在联盟其他天将眼中只是一面之词。只有一样铁证被留了下来,遗患无穷。” 彦卿:“建木。” 丹恒:“罗浮仙舟压制许久的寿瘟祸迹再度重生,是不争的事实。 但究竟是反物质军团的阴谋策动,还是罗浮内部起了叛心,连景元本人也涉入其中? 猜疑的火一旦点燃,就很难被熄灭了。” 星:“难怪咱们被叫回来观礼。” 三月七:“我真傻,真的。原以为能有一场说走就走,快快乐乐的旅行。现在看来,到哪儿星穹列车都脱不开是非啊。” 彦卿:“可恶,我一开始竟还真以为天将们只是前来观礼,还满心欢喜呢...... 如此想来,我听说这一次随朱明使节舰而来的还有一位丹士,据说会出任罗浮丹鼎司的新任司鼎。” 丹恒:“朱明派来的人,担任罗浮的司鼎?倒是有先例,只是这时机......” 彦卿:“听丹恒先生一说,彦卿才察觉到这背后涌动的暗流。 将军此时正承担着莫大的压力。可我竟全然不察将军的苦恼...真是幼稚!” 三月七:“你也别这么想嘛!大人们的事本来就该大人们来操心。何况眼下你能为你家将军做些什么呢?” 彦卿:“......” 三月七:呃,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安吉拉:“貌似是,下次还是别说了。” 第171章 他急了 彦卿:“三月小姐说的没错,彦卿本事低微,眼下还不能为将军分忧。 ...但我可以尽力做好将军交代的每一件事。我们走吧,在将三位的住宿安排妥当后,我还要去工造司处理公司的抗议。” 三月七:“看他这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还真有点放心不下...我们陪你一起去工造司吧!” 彦卿:“这...不妥吧。三位愿意帮忙,我很感激,但公司职员格外难缠…我担心反倒让列车惹上麻烦......” 三月七:“你放心好了!对付公司的人,我们列车组可相当有经验! 「石心十人」你听过吧?我们和其中好几个都打过交道!对吧,开拓者?” 星:“别别别,我怕惹上官司。” 三月七:“你怎么越来越胆小了?你砸坏人家大铁人的时候也没见你怕吃官司。” 彦卿:“好吧,既然老师们有意帮忙,那我也不再推辞。去工造司会会他们吧。” 来到工造司,大老远就能听见一股阴阳怪气的声音。 ???:“你们这些仙舟人到底讲不讲道理啊? 呵呵,我算是明白了~用你们的话说,这叫「趁火打劫」,对吧?” 夕葵:“我现在就是在和你讲道理啊!” 星:“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实在耳熟...似乎在金人巷里听到过?” 斯科特:“我也不是没和你们天舶司打过交道,你们那刁难人的行事作风我早就习惯了。 但现在你们直接明抢公司的货物,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空青:“都说了很多次了,只要开箱完成安全检查,我们自然会放行。你是耳朵出了问题,还是脑袋不利索。” 斯科特:“我听的很清楚,也想的很明白!我的话说得更直白:没戏! 再扣着我的货物不放,我一纸诉状直接告到你们将军那里去!” 星:“似乎听见了狗叫。” 斯科特:“混蛋!你说谁是狗?怎么...又是你啊?! 你这家伙是赖在仙舟不走了是吧?真是祸不单行啊,遇上你准没好事......” 夕葵:“这不是星穹列车的客人吗?怎么和彦卿一起来工造司了?” 安吉拉:“陪彦卿解决公司的麻烦。” 斯科特:“公司的麻烦?该说是天舶司给我们造成的麻烦才对!” 安吉拉看向彦卿: “能武力解决麻烦吗?” 斯科特:“唉唉唉,你想干什么?” 彦卿:“咳咳咳,还是先好好谈谈吧,看来这位公司员工是开拓者老师的旧识...也不知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夕葵姐姐,我被派来解决公司的抗议,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夕葵:“如你所知,朱明使节舰救下了这艘被步离人袭击的公司运输船,然后知会云骑军辇道卫,将它带回港口完成修复与检查。 这位,就是运输船的负责人,斯科特先生。” 三月七:“原来你就是斯科特啊!我听开拓者提起过你诶~你不是被赶出罗浮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斯科特:“你以为我想回来吗!我原本以为只是进港维修一番,就能离开这晦气的地方。 谁知道一进港就冲上来几个云骑,把货舱里的货物都抢走了!” 夕葵:“什么叫「抢走」?说了多少遍,这是安全检查。” 斯科特:“那怎么又拉到工造司来了?还找来个獐头鼠目的匠人,这不明摆着要偷学公司的专利技术吗?” 空青:“我说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第一,天舶司检查到你们的货物中存在疑似危险武器的物品,所以才要求我来进行确认检查。第二,我到底哪里獐头鼠目了?!” 斯科特:“我就纳闷了,就算是危险武器,关你们屁事啊,又不是运往罗浮?我们修好船就走,不会在这儿卸货的。” 夕葵:“但你们要在港口停留数日,才能修复引擎再次启航。我们怎么可能让未经检查的危险品在罗浮港口停留数日呢?” 彦卿:“我明白了...安全检查应该不需要拆解货物吧?” 空青:“本来不需要。我们原本只做了些进一步的扫描检测。 但,扫描结果却发现货箱中存放的不只有机械结构,还有一些...近似生物组织的特征。 还有直接活的生物,半生物半机器的那种。” 三月七:“生物?这箱子里装着活物?” 空青:“具体的结论恐怕要等丹鼎司的人来确认。不管怎样,按照条例,我们都要启封其中一个货品进一步检查。但这位公司专员却用专利保密的理由一再阻挠。” 夕葵:“联盟对生物制品的管理条例非常严格。如果不进一步检查,天舶司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行的。” 斯科特:“好啊,谁想动这批货物,我斯科特就和谁拼命! 不管我们运的东西是生物还是机械,都和你们没有关系!我要投诉天舶司的处理程序!” 彦卿:“看来这位斯科特先生非常顽固,不是很容易说服。 唉...彦卿实在不希望和公司闹到撕破脸的地步......” 星:“交给我吧!我是谈判专家!” 彦卿:“我听说过开拓者之前帮助金人巷的事情。当时公司方面的代表,就是这位斯科特先生吧? 既然你有对付他的经验…看来这次也得麻烦开拓者老师了。” 斯科特:“你们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呢?快点把货物还给我们!” 安吉拉:“还是我来吧。” 斯科特:“既然你们搬出安全规章,那咱们就来谈谈法律。 按照《仙舟联盟-星际和平公司贸易共识宣言》第四款之规定,联盟和公司绝不能侵犯对方的知识产权。” 安吉拉:“联盟可以和你签署保密协议,这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夕葵:“我们可以按照公司的规矩,签署一份双方都能接受的保密协议。” 斯科特:“话...话是这么说,可谁知道你们会不会遵守!” 安吉拉:“呵~联盟无论是商人还是军队,向来以诚信爱民为主。 但相反公司的表现就很......” 斯科特:“你闭嘴!” 三月七:“唉,他急了~他急了~” 第172章 我这颗脑袋不就是干这个用的吗 斯科特:“你才急了,你全家都急了! 斯科特:且不谈知识产权保密,光是这些博识学会制造的测试原型机的造价就高到你们无法想象!要是有什么闪失,用尽你们漫长余生打工也赔不起!” 安吉拉:“如果您实在担心货物的损坏问题,我想天舶司可以照价赔偿。 那么斯科特先生能否核算出一个具体金额呢? 这需要根据实际情况来确定。如果能够提供一份详细的损坏报告,包括损坏的程度、范围和维修所需的材料和人工费用等信息,就可以更准确地计算出赔偿金额。 同时,如果能够证明这些损坏是在到达仙舟之前就已经存在的,而不是由于运输或其他原因导致的,也会对赔偿金额产生影响。 因此,在核算具体金额时,需要综合考虑多个因素,并确保所有证据都充分且合理。” 斯科特:“不是啊?咳咳咳,我不怀疑天舶司的财力...但是!这也不是钱的事儿! 另外,这艘运输舰上的货物归属于博识学会。你们要想检查,是不是至少也要召来一名博识学会的委托人在场?” 安吉拉:“按照属地原则,既然这批货物滞留在仙舟的港口,天舶司当然有权检查。” 据《仙舟律》港阜卷廿七条所载:「诸官、私物,一入港阜,当受搜检。拒之者以赃论。」” 斯科特:“啊?什么意思?...我这联觉信标怎么都翻译不出来?” 安吉拉:“简单来说,就是如果你执意要拒绝仙舟搜查货物,仙舟就不得不将它当做赃物收缴了。” 斯科特:“收缴?!你们...你们仙舟人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 彦卿:“斯科特先生,要是在庇尔波因特,入港的货物有安全隐患时,公司也会将它收容处置,没错吧?” 斯科特:“呃...说的倒是没错,但、但公司偶尔也会允许一些例外。比如仙舟的舰船,公司向来是乐意网开一面的。” 彦卿:“还有,安吉拉不是仙舟人,更不是仙舟科技,你应该向她道歉。” 斯科特:“搞了半天她一机器人?我凭什么......” 安吉拉:“根据「星际和平公司」与「天才俱乐部」#76螺丝咕姆共同拟定的......” 斯科特:“对不起!!!” 斯科特当然知道安吉拉所说的法案,公司的高层当中不少有机器人,那机器人与螺丝咕姆改了法案。 如果被扣上一个不尊重机器人的帽子,他这辈子都别想升职。 (作者自制的内容,与原剧情无关,不喜勿喷。) 斯科特:“但是!公司和仙舟都是法治社会,得遵守办事流程啊! 我身为公司雇员,也必须遵守公司的条令律法。要是破例让你们检查,那真是把天给捅塌了啊。” 安吉拉:“很抱歉,仙舟也只是按规矩走。” 安吉拉:“公司有公司的规矩,仙舟有仙舟的规矩。 无论如何,我们在仙舟的地盘上,是不是应该守仙舟的规矩?” 斯科特:“我当然知道自己站在仙舟的疆域上,但是违反了流程,我回去也是要受处分的啊! 你们几个倒是挺能说会道的...... 哎!要执行安全检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给我几天时间,毕竟事关重大,让我和公司总部沟通一番。” 彦卿:“斯科特先生这是想用「拖」字决,等拖到舰船修好,天舶司就只能不经检查,放你们离开咯?” ???:“只要不违犯法律,公司的人当然可以自由来去。” 一个女生突然出现。 斯科特:“算你有见识,你是谁?” ???:“自我介绍一下,妾身是罗浮丹鼎司司鼎——灵砂。” 丹恒:“莫非她就是...?” 彦卿:“嗯,她就是那位从朱明仙舟被派来此处的新任司鼎。” 灵砂:“工造司发来文书,说有含有不明生物样本的货物滞留此间,需要丹鼎司派人勘验。左右我闲着也是闲着,就亲自来咯~ 斯科特先生,您要是真不打算让我们查验,我们就不查了,无所谓的。” 彦卿:“这怎么能说无所谓?” 斯科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既然你说不查了,那我也要将这个货箱一并带走,没有异议吧?” 灵砂:“异议?妾身能有什么异议?不仅是这个样品,运输船上那些货物,你们也都可以留着,我们不会检查的。” 彦卿:“等等!” 灵砂向彦卿轻轻摇头... 斯科特:...这才像话嘛!能有这样通人性...我是说通达人情的态度,刚才也犯不着撕破脸。 过几日引擎修复完毕,我们的船就会离去。” 灵砂:“船当然可以离去,但货却走不得。 按照仙舟与公司所签署的进出口法规,一切生物制品,只有确认其对外界不会造成危害或失去生物活性,才能离开港口。 不过,既然我们无法判定它是否会造成危害,那就只有等它自己失去生物活性了。按照现有的判例,我想想...... 通常只要四十七个星历年就够了。” 斯科特:“「只要」???” 灵砂:“不至于这么惊讶吧?我看你也挺年轻的,中气也足,再活个几十年问题也不大的。对自己有点信心嘛!” 斯科特:“不愧是长生种,说起话来夹枪带棒的。你们可以不在乎时间观念,但每一分钟延误所造成的损失,我都要天舶司加倍赔偿!” 灵砂:“看来斯科特先生很有信心,自己的职业和人生都能支撑到见证这场胜利的时刻。” 斯科特:“......兄弟们,都让开吧,让他们查。” 星际和平公司员工:“可是,斯科特先生......” 斯科特:“行了,事情已经够麻烦的了...让他们进行安全检查吧。 大不了回去以后我亲自向那些学士们磕头道歉——我这颗脑袋不就是干这个用的吗?” 第173章 机甲 星:“算你识时务。” 斯科特:“和这个女人一比,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赶紧搜查吧!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三月七:“这位姐姐...还真是不简单啊!” 灵砂:“这就是公司的「货物」?” 斯科特:“听好了,任何因检查而造成的损失,我都会向贵司提起赔偿诉讼...” 货仓之中,原本安静地摆放着的机械装甲,忽然之间动了起来! 那是一只霸王龙样式的新型机甲,然而奇怪的是,它的身上竟然似乎长着真正的血肉。 仔细看去,可以在机械的缝隙之间发现跳动的心脏,以及正在呼吸的肺叶。 灵砂:“这是什么玩意?” 安吉拉双手紧握拟态伞,迅速扎进机甲中,随后将伞撑开,机甲碎裂并且翻倒在地。 就在这时,丹恒迅速抓住时机,他手持长枪,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倒地的机甲。 长枪如闪电般刺出,精准地击中了机甲的要害部位。随着一声巨响,机甲彻底停止了运转,宣告报废。 灵砂:“怎么还藏了这等惊喜...真是吓煞妾身了。” 斯科特:“你们怎么给他整坏了!!!” 三月七:“还好意思说,你们就要把这种东西在罗浮的码头上放好几天?这也太危险了吧!” 斯科特:“这...这真的不关我们的事!一定是你们刚才不小心触发了「货物」的防卫程序!” 丹恒:“事已至此,还是不要推诿责任更好些。” 斯科特:“我是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就动起来了...我可以向琥珀王发誓!” 彦卿:“够了。夕葵小姐,麻烦你领几个云骑,先把这几位公司的客人护送到天舶司吧。” 夕葵:“明白了。请吧,斯科特先生。” 灵砂:“各位大人,初步查验了一番,确如同匠人担忧的那般,其中藏有生物组织。 我甚至不确定这东西算是「机巧」还是「生物」亦或者是「改造人」” 星:“为什么这么说?” 空青:“这东西的核心部分,是黑话里称为「湿件」的东西。说的通俗一些,这台机器是以某种生物的神经作为控制中枢驱动起来的。 并以此为核心将其他的机械组织转变成了生物组织。” 星忍不住看了一眼安吉拉,然后又偷偷收回眼光。 灵砂:“我要取走些样本,让丹士们分析分析,就能知道这生物组织的来源。” 丹恒:“博识学会为何要动用这么有悖人伦的技术?为了制造新的武器吗?” 彦卿:“不管为了什么,这也许正是步离人会袭击这艘舰船的原因吧。 也难怪公司的人不愿意让咱们开箱查验。我会联系十王司,请判官前来权衡判断。 按照规矩,涉及危险生物的囚犯与武器都应当运往幽囚狱收容,再做进一步处理。毕竟那里是整个罗浮最安全的地方。 匠人先生,请与云骑同去,向判官说明情况。” 不一会儿,众人各自散去...... 彦卿:“我来时预感到公司的人难缠,只是没想到他们如此难缠。多谢灵砂小姐帮助。” 灵砂:“我还要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呢,多亏您剑术高超,击倒了这个大家伙。 妾身本以为将军的扈从都是昂藏武夫...没曾想,彦卿大人竟然如此......” 星:“浓缩。” 彦卿:“欸???” 安吉拉:“礼貌一点。” 灵砂:“至于这四位,想必就是来自星穹列车的客人吧?你们救罗浮于水火之中,好生令人钦佩呀。” 三月七:“嘿嘿,也没那么厉害啦~” 灵砂:“时间还早,不妨就趁着这个机会,请各位去丹鼎司喝杯茶吧。正好,也让我听听诸位对于丹鼎司重建事宜的建议。” 彦卿:“那彦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灵砂:“你们三位,也要一起来喔。” 众人跟着灵砂在街道上走着—— 灵砂:“这么多年过去,罗浮丹鼎司的景色依旧未曾变改。 古海恒常,潮来潮去,对于我们持明而言,没有比这更值得怀念的故土了。” 丹恒:“...灵砂小姐是罗浮本土人士?” 灵砂:“是啊,妾身自幼长于罗浮,在丹鼎司中听着这涛声与师长同侪chái潜心钻研丹方。 可叹,世事无常又如此相似。我与丹恒先生一样,远游他乡。如今归来目睹旧时景色,心中难免有些感慨。” 彦卿:“如果没有建木,这里的景色只怕会更好些。” 灵砂:“是吗?我倒是觉得建木点缀在那里,还挺壮观的。” 彦卿:“再壮观也是寿瘟祸迹。仙舟与孽物争斗数千年,看到建木重又升起,人人心底都难免隐然不安的。” 灵砂:“种子一旦被埋下后,无论如何延阻其势,总会有发芽结果的时刻。 以妾身的愚见,建木重生,恰如药王秘传再度出现,是不可避免的。这颗种子早在仙舟先民求取长生的时刻就已被埋下了。” 星:“怎么突然聊起了严肃话题...” 安吉拉:“那日我被建木控制的感觉真的很......如果是控制了整个仙舟,那种画面......” 第174章 决斗之前 灵砂:“是妾身鲁莽了,丹恒先生与彦卿骁卫是这次建木灾异的亲历者,故而有些事情想要与两位探讨一番。” 彦卿:“灵砂小姐想问什么?” 灵砂:“妾身有幸得到联盟委派,要来清扫这丹鼎司中的积年尘垢。 不过这罗浮丹鼎司千疮百孔,早已到了积重难返的地步。我想要开一道「医治良方」,却不知两位有什么高见?” 丹恒:“我虽然身为持明族人,但与身边的两位伙伴一样同是外人身份。灵砂小姐想要的「医方」,丹恒无法置喙。但是…有一句忠告,希望灵砂小姐听听。 长久以来,罗浮持明族与丹鼎司有着千丝万缕的合作,若灵砂小姐不能自外其间,想要改变丹鼎司的局面,恐怕很难。” 彦卿:“彦卿对政务懂得不多,只知道药王秘传在丹鼎司中经营多年。灵砂小姐要想革除其影响,可与将军商议对策。” 灵砂:“明白了,两位以真知灼见教我,灵砂在此谢过。 帝弓的光矢威力无伦,能斫断建木,却无法断去凡物延续自我的渴望。 就像云骑,虽然能将药王秘传的乱党余孽铲除,却不能抚平这丹鼎司的人心。 仙舟先民深知这一节,才会将守望建木玄根的职责付与持明族,但持明也不过是凡物。 早在三十年前,妾身的授业恩师,也是这罗浮丹鼎司的司鼎,已察觉了此间涌动的暗流,意欲正本清源。 可惜,她虽然精通医术,却并不懂人心,全然不知如何切除潜藏于丹鼎司深处的毒痈。最终,恩师遭人构陷驱逐,远放朱明仙舟。我也受此牵连,不得不离开罗浮。 而当时负责仲裁此事,允可放逐令的...正是景元将军本人。” 彦卿:“什、什么?” 灵砂:“你没听错。丹鼎司的局面糜烂至此,要为此负上责任的,除却药王乱党之外,还有神策将军。 哎呀,彦卿大人怎么脸色都变了? 安心吧,妾身明白「人在其位,身不由己」的道理,绝不会对将军心怀什么怨恨的。毕竟,对我们这个年纪的成年人来说呢,所谓「私人恩怨」,已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了。” ???:“灵砂姐姐,你可回来啦!我等了好久!” 一个女孩跑了过来,众人再熟悉不过她——云璃。 灵砂:——云璃,怎么不在爷爷身边呆着,却跑来丹鼎司闲逛。 正好,趁此良机,我来给你介绍介绍,这位彦卿大人是......” 云璃:“真是冤家路窄啊......” 彦卿:“你,这回你该把偷走的剑还我了吧!” 灵砂:“我明白了,那就跳过介绍这一步吧。” 云璃:“怎么在什么地方都能遇到你,你不会是一直跟着我吧?” 彦卿:“哼,彦卿自然是有正事要忙,不像云璃姑娘这么闲,有空逛街,却没空还剑。” 云璃:“爷爷说过,物肖其主。我和你的剑谈过心了。 它告诉我,你心事重重、闲愁万种,该出剑时迟不出剑,不出剑时也持不住剑...... 如今再瞧瞧你,我觉得这剑说的不假。不怪我夺走你的飞剑,是你的心思不在剑上。” 彦卿:“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现编的胡话吗?我敬你是朱明来的客人,才一再忍让,你却毫不领情。 难道朱明仙舟没有「拿了别人东西要还」的常识吗?” 云璃:“你看看这柄飞剑吧,就算我现在还给你,不消一时三刻,它也迟早被人夺了去。 「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的教条你听过吧?眼下我自然可以还给你,但是上了战场,可就不一样了。哎,这柄飞剑该有多可怜呐。” 彦卿:“你也不必归还了,因为我失去的剑,我会亲自把它夺回来!!” 安吉拉:“啊?” 云璃:“你什么时候到我后面的?!” 安吉拉听见彦卿的话愣了一下,手已经碰到飞剑了,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星:“这就是演武仪典吗?” 三月七:“丹恒,你觉得这两位到底谁更厉害一点?别怪我,我是真心好奇。” 丹恒:“做好准备把他们俩分开吧。” 灵砂:“今天是我在丹鼎司履任的第一日,刀兵见红可不是个开门好彩头。” 云璃:“好吧,灵砂姐姐不喜欢,我就不在这里动刀动剑。” 灵砂:“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剑都拔出来了,不让比一比,你们俩谁也不会高兴不是? 我听司里的报告说,丹鼎司洞天周遭至今仍有孽物出没。 想来是我的前任们在丹鼎司里留下不少烂账。你们若想比出胜负高下,何必要将刀剑往彼此身上招呼?” 云璃:“斩除孽物?啧,真没意思。” 彦卿:“斩杀孽物是云骑分内职责,不必灵砂小姐开口,彦卿会荡平这些孽物。” 云璃:“就你会做人?只要灵砂姐姐需要,云璃当然乐意拔剑分忧。” 灵砂:“两位小朋友都成了贴心小棉袄,妾身好开心。那咱们走起来?” 众人往决斗场地走去,灵砂又忍不住开口道: “打从药王秘传覆灭后,他们豢养研究的孽物也被遗落在此,盘踞滋生。 你们俩若想一较高下,妾身便做个裁判:以一刻为限,看谁在时限内斩除的孽物最多,更胜一筹。” 云璃:“灵砂姐姐还是一如既往,教人打白工也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灵砂:“小云璃,这也是为你们好。你俩有心比出胜负,但刀剑无眼,伤到谁都不好。” 彦卿:“还是司鼎大人思虑周全。” 灵砂:“怎么样?两位准备好了么?” 第175章 飞霄 彦卿和云璃点点头表示准备好了。 灵砂:“我前任留下的烂账还真不少啊。 重复一遍,以一刻为限,看谁在时限内斩除的孽物最多,便判谁的剑术更胜一筹。 诸位拔剑时也小心些,切莫伤到了彼此。” 云璃:“灵砂姐姐,可以开始了吗?” 云璃一边处理怪物一边嘲讽彦卿。 云璃:“剑都把握不住的家伙,居然有点本事。 招数花哨多,又没怎么击中要害。你的剑被这么滥用,真是浪费了。” 彦卿:“论剑法,我可不会输你。 挥舞大剑举重若轻,真不能小看了她。” 云璃:“上决浮云,喝—— 下绝地纪,灭—— 上决——浮云—— 下绝——地纪——” 比赛的最终结果是,彦卿获得胜利。 彦卿:“我赢了,云璃小姐。 云璃:“只是侥幸罢了。” 彦卿:“你还是乖乖把剑还我,恭恭敬敬地向我道歉,然后哭着鼻子回去向爷爷诉苦吧。 遇上我是你的运气。我对你那把又大又沉、锈迹斑斑的铁剑不感兴趣。我也没有夺人武器,顺手牵羊的爱好。” 云璃:“不过是斩了些怪物就得意忘形。 哼,能不能夺走我手中这把剑,你倒是可以试试啊?” 又经过一系列眼花缭乱地比试,正要决出胜负之际一名身手矫健的狐人女子挡下了双方的进攻... 身手矫健的狐人女子:...两位小朋友,打得不错啊。 不过,你们俩一边只知闪躲,自以为身法灵动;另一边力大砖飞,总是妄想一击克敌...战术和技法都有缺漏。” 云璃:“你是谁?” 身手矫健的狐人女子:“我嘛,我只是一个来丹鼎司求医问药的病人,顺道路过的看客。 原以为罗浮演武仪典召开在即,能在擂台上一饱眼福,却没想到还能在治病救人的丹鼎司里瞧见这么一场精彩的战斗。罗浮之上的怪事还真多啊。 不过我有个小小的建议,与其在外私斗,我更想看两位小朋友借着演武仪典的机会,上擂台堂堂正正地把对方打个半死,如此一来,什么仇怨都一笔勾销了。” 彦卿:“仇怨?你误会了,我和云璃...只是切磋罢了。” 身手矫健的狐人女子:“一个用飞剑,一个抡巨刃,说你们之间没些恩怨,我不信。” 灵砂:“啊呀,飞霄大人,您怎么在这儿?龙女的看诊结束了吗?” 云璃:“飞...霄?莫非你就是爷爷时常提起的那位...... ...曜青仙舟的天击将军?” 飞霄:“看来我在罗浮仙舟上也还挺有名的嘛。” 灵砂:“那是当然,「大捷将军」的名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飞霄:“「大捷将军」?这个称呼未免也太自恋了吧。不成不成! 我听说罗浮有个「闭目将军」,所以我也给自己起了个同样谦逊的外号:「三无将军」——无虑,无悔,无敌。 这么称呼,是不是听起来好多了?” 灵砂:“确实是个谦逊低调且不失威风的好名头。 彦卿、云璃,既然切磋结束,是不是该有礼貌地感谢飞霄将军的指点,然后安静地握手言和了?” 云璃:“...剑,还你,你可得把你的剑看好了,免得下次又被人夺去。还有,这次没分出胜负,下次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的。” 彦卿:“她这算是道歉的态度吗?拿回了剑,彦卿也该回神策府复命了。飞霄将军,彦卿先行告退。 对了,灵砂小姐。若有闲暇,彦卿想请您来神策府一叙,与我家将军开诚布公聊一聊。相信今日你所说的「恩怨」,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列车众人与彦卿先行离开... 灵砂:“多谢飞霄大人出手了。若是您再晚来些,我已准备点上迷香,麻烦他们两个了。” 飞霄:“不必客气,你请托的事,我办到啦。就当是抵了衔药龙女的诊金如何?” 灵砂:“抱歉,就算贵为将军,也要买单付钱吧?何况,丹鼎司的医馆从来明码标价,概不赊欠。更何况问诊龙女大人的队伍早已排到了几十年后啦。” 飞霄:“那你把账单寄到神策府上好了,就说是我指点那两个小家伙的教学费用。毕竟方才为了分开他们,我差点动了真格。眼下让我找个地方透透气......” 片刻之后,飞霄信步来到古海滨岸等待...... 飞霄:“回来了?你们见过了景元,也到处逛了几个时辰,有何感想?” 椒丘:“在我看来神策将军是想借演武仪典「示众以强」,证明罗浮在建木灾异之后的局势太平无恙,欣欣向荣......” 飞霄:“「不过」...接下来你要说「不过」了对吧?” 椒丘:“不过嘛,随演武仪典所涌入的人群可是不安和流言最大的传声筒。一着棋错,乱象迭起。” 貊泽:“街上的云骑颇为警醒,可见那位将军还是明白这层道理的。至于别的,我瞧不出来。” 椒丘:“以后有这等面见将军的好差事,你还是饶了我吧。我一个随军医士怎么就要被推到台前,和两位将军谈笑风生了呢?” 貊泽:“我的工作性质也不适合人前露面。” 飞霄:“别抱怨了,我看你们两个身上也没多几个窟窿眼嘛。 在接触之前,我想先摒弃成见,观对方「所成之势」再下判断。这所成之势嘛,自然就是街上云骑的风貌,人们的风评,还有与他亲近之人的行止。” 椒丘:“「军之强弱,非在其卒,实在其势。审势之成,乃明强弱。」将军所言,属下受益匪浅。” 飞霄:“好好一句大白话,让你一翻译,我自己都听不懂了。总之,这是我打仗时的习惯,你们也给我习惯习惯吧。” 椒丘:“您这是把景元将军当作敌人审视了吗?” 飞霄:“罗浮仙舟治军最久的将军,他的敌人,还会少吗?” 椒丘:“对了,将军,你已经见过衔药龙女了吧?能否让我瞧瞧她开出的诊断处方?” 飞霄:“对于我的情况,龙女也无法可施,只是让我「吃点好的」。” 椒丘:“...就算是名动一方的衔药龙女,也没法子么? 不必担心,我会完成当年的承诺,找到医好你的办法。眼下我已有了眉目。” 飞霄:“椒丘,生死之事,自有定数。 自从军之日开始,我就立下誓愿,余生要成为仙舟的锋镝,射向丰饶孽物。 只要能完成这一夙愿,往后究竟能活多久...我都不在乎。 你刚刚说我将景元视作敌人...不,我的敌人从来只有自己。” 貊泽:“「吃点好的」,所以...晚上我们吃什么?” 椒丘:“你小子...到底会不会看气氛?” 飞霄:“你们俩自个儿安排吧,我和一位多年没见的老战友有约了。” (这几章会非常的水,大家可以先去看看我的新书,不喜勿喷,期待评价。) 第176章 未必是他 与此同时,彦卿与开拓者回到了长乐天。 三月七:“刚才那个从天而降的就是曜青的云骑将军吗?她真的好帅! 云璃挥舞这么大一把剑,她这么轻轻一击,就化解了云璃的攻势——” 彦卿:“...还有我的。” 三月七:“咳咳...当然了!作为云璃的对手,那位舞剑的少侠也是英气逼人,身法灵动!看得我都想拜他为师,学习仙舟剑术了! 你说是不是啊,星?” 星:“仙舟剑术好哎,真的好!” 三月七:“给我更有感情一点!” 彦卿:“谢谢三月小姐的安慰。演武仪典召开在即,彦卿侥幸有资格能代表云骑军出战。 这些日子以来,我不知吃了多少次败仗,早就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但今日见识了飞霄将军的身手,心中又开始惴惴不安了。” 丹恒:“倒也不必妄自菲薄,毕竟演武仪典将军不会下场。只要牢记你当日以一人之力挑战我和刃时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心境,便足以战胜大部分挑战者。” 彦卿:“我明白了,感谢丹恒老师的指点!今日之事算是告一段落,我家将军想请各位来神策府中小坐,说是有要事相商。” 星:“要事?” 三月七:“想必是为了商讨如何应付曜青和朱明将军的到来。” 彦卿:“唉,彦卿不想这么早领略成年人勾心斗角的事情啊...只希望飞霄和怀炎二位将军能明察事实。 演武仪典到来前,罗浮之上可不要再生波折了。” 安吉拉:“还是要做好准备。” 神策府中,景元邀请列车组与怀炎将军一番恳谈,并剖陈曜青与朱明将军的来意。 此刻安吉拉意识到,在解决建木危机的同时,星穹列车已然进入了仙舟联盟的视野之中。令其颇为意外的,则是怀炎将军那若有似无,推波助澜的态度。 景元:“早些时候在司辰宫,晚辈已向炎老介绍过星穹列车的客人了。不过那时人多耳杂,只能寒暄些琐事。现在,我将三位正式引荐给炎老。 这三位甘冒奇险,随景元出入死地,驱逐了首恶幻胧,也揭破药王秘传的阴谋。个中细节,炎老有什么想知道的,尽可以提问。” 怀炎:“关于建木重生始末,太卜符玄呈交联盟的一系列报告老朽都看过了。她本人也为此受召前往玉阙接受问话。联盟内部对此事疑虑重重...... ...但是,老朽信得过你。 你自入行伍起,屡建奇功。「云上五骁」各自隐没后,尽管联盟内对你多有非议,但元帅依然力排众议,将罗浮托付于你。 这些年来,你为联盟竭忠尽智。挫败塔拉萨的孽物,解去玉阙仙舟之围,摧毁丰饶民所唤来的妖星...历次大战中的种种,老朽依旧记得。 有些蠹虫怀疑你的忠诚,臆断你昏聩无智,他们乐见神策将军失策,是因为他们本性如此,身无建树,只渴望目睹他人的失败作为活下去的养料。 但老朽见证过太多失败了,我更愿意去相信,相信你的忠诚从未改变。” 丹恒:“那么,这次受联盟派遣前来探问建木灾异始末的,只有曜青的飞霄将军了?” 怀炎:“怎么会,当然还有我。” 三月七:“这位老爷子说话还真是...出人意表。” 怀炎:“元帅发出饬令,要我前往罗浮仙舟。但公文里也不过寥寥几个字:「观礼演武仪典,旁听飞霄问话」。” 星:“元帅的命令?需要回避吗?” 怀炎:“各位是证人,无妨。在我看来,元帅很清楚景元召开仪典的用意,也知晓他所面临的局势。她这么说,显然是认为二者并重。” 景元:“炎老襟怀朗照,晚辈铭感五内。但是,元帅交付的饬令,当众说开,这...合适吗?” 怀炎:“你独自向我引介列车的证人,不正是想摸清我与飞霄各自的来意,以及我俩之间是否有所抵牾。老朽赤诚待人,年轻人也就别藏着掖着了。 对建木灾异一事,老朽自始至终要做的只有旁听。真正要提出问题的,是飞霄将军。而我更关心的,则是演武仪典能否如期平安举行。 说起来,老朽这次抵达罗浮,为演武仪典带来了一份礼物。” 一个精美的盒子呈现在眼前。 怀炎:“对,就是这个匣子。 这张匣子泛着钝光,以非木非金的材质制成。匣面上以高妙的技艺嵌入金属丝络,勾勒出莲花纹样。 演武仪典期间,大大小小比武与庆贺数不胜数。其中最重要的莫过于「守擂竞锋」。 东道主要派出技艺高超的战士守擂,应对四方挑战,以彰显仙舟武德之盛。当老朽听你提及星穹列车会前来观礼,本以为本次守擂之人会是罗浮龙尊......” 景元:“炎老说笑了。衔药龙女年纪尚浅,又不通武事,怎能让她守擂?” 怀炎:“论说笑的本事,我还是不及你。” 三月七:“这匣子是干什么用的?怀炎将军怎么不把它打开啊?” 怀炎:“这是我为演武仪典的奖品准备的剑匣。其中暂时空空如也,但过不了几日,便有一柄宝剑即将抵达此处,收纳在其中。 不是老朽自夸,此剑是朱明仙舟工造技艺的极致,曾流落异乡,创下种种英雄伟业。个中离奇,实难一语道尽。不过,送来宝剑的使团尚未驾临,我就先在这儿放个剑匣吧。 老朽一直在想...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这柄剑呢?思前想后,不如就趁这次守擂竞锋,将它当作奖品送出吧!竞锋胜者想必英雄过人,与宝剑正相匹配。 而且我听说彦卿小兄弟剑术过人,他代表罗浮守擂,老朽觉得这件礼物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景元:“炎老有此美意,景元就在此谢过了。” 云璃:“爷爷,想送我剑就直说,何必绕这么大个弯子。” 怀炎:“丫头,你倒是自信。可我看你却未必能赢过彦卿呀。” 彦卿:“云璃姑娘有爱剑之心,彦卿是知道的。只可惜剑总会选择与它相配的主人。” 云璃:“有些人就算得到宝剑,难免要落入旁人之手。” 彦卿:“今日在丹鼎司的胜负还没分出,云璃小姐既然有兴趣,不如代表朱明仙舟上台一战?” 云璃:“我正有此意!胜者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也许是我,也许是别人,也许还是我,但总之...未必是他!” 怀炎:“那位名叫安吉拉的开拓者,你是否要参加。” 安吉拉:“我?” 第177章 莫名其妙 星:“这一点就很意外。” 三月七:“我不想说的太失礼...但是,这场连续剧看了那么久,我还真想瞧瞧,他们到底谁胜谁负。” 怀炎:“在客人面前都给我消停消停!老朽送出宝剑,是想为仪典增光添彩,不是想听你们彼此争吵,有伤盟谊。 虽然你们三都有不会输给对方的自信。但擂台之事总是一胜一负,难免伤了和气。老朽有个想法—— 虽说胜者尚未揭晓,也未必就是你三人,但若想得到这彩头,我要你们联手教出一名学徒,让他登上演武仪典,至少赢下一场胜利。” 云璃&彦卿:“哪有这样的道理?” 安吉拉:“所以......我答应了吗?” 怀炎:“依老朽愚见,云骑剑士卓然于胜利之巅固然可喜;但能传下技艺,令其开枝散叶,嘉惠旁人,才更有价值。 若是此人能以云骑剑术代表列车参加演武仪典,大展身手,老朽也会大感快慰! 而安吉拉作为从都市那样的地方出来的人,其所见所闻所学,皆是为了活着。 老朽也想看看,面对这样的敌人,你二人该如何应对。” 景元:“炎老这想法着实有趣。传徒授艺,方显合作精神。如此一来,胜者有所斩获,败者也不至于空手而归。只是,他们二人该收谁为徒呢?” 星与丹恒不约而同地同时看向三月七... 三月七:“嗯?谁?我?我吗?” 怀炎:“方才我看这位三月小姐对你们俩擂台剑斗之事颇为上心。不如就由你们教导她剑术入门。” 三月七:“...哎?欸!老将军不会是认真的吧? 怎么突然把我给牵扯进来了?我也没练过剑啊!零基础啊!学得会吗!不会到最后耻辱地被逐出师门吧!” 星:“为什么不选我?” 怀炎:“这位小朋友的筋骨脉络倒是…颇为别致。你也对剑术有兴趣吗? 不过依老朽多年看人的眼光,阁下既无需钻研剑艺裨补实力…这世上只怕也没什么人能为你指点前路。 倒是三月小姐…仍是块未开凿的璞玉。” 三月七:“谢谢怀炎将军的厚爱。云璃和彦卿原本是要决一胜负,如今却要转头教我学剑,岂不是太耽误两位练剑备战的时间了? 何况,听说剑士们都各有绝招呀,要是教我的时候不小心泄漏,大家知根知底,打起来岂不是破不了招?” 云璃:“三月七你倒是个体贴人。放心吧,不勤修苦练个十来年还教不到绝招呢。你别害怕,以朱明剑术的厉害,只要跟我学上几招,包你受用无穷。” 三月七:“真、真的吗?” 丹恒:“看来三月是完全心动了啊。” 怀炎:“呵呵,要的就是知根知底。演武台上一招制敌,那多没劲啊!何况决定剑士生死的,可不是什么「绝招」,而是扎实的基本功。” 景元:“这么说来,云璃小姐是应承了。彦卿,你觉得呢?” 彦卿:“将军...彦卿尚未出师,哪里来的资格传授他人剑术。” 云璃:“那就是认输咯?好啊,既然你连教人的自信都没有,不如我来替你守罗浮的擂台如何?” 景元:“彦卿,传徒授艺的过程也是在审视自己所学,加深对技艺的理解。你做了多年弟子,是时候该换换眼界了。” 彦卿:“我明白啦,就依将军所说,我答应了!” 景元:“既然彦卿也答应了,那么剩下的便只有三月小姐一个点头。” 丹恒:“三月,这件事归根结底要由你自己来决定。” 星:“转职成为列车第一剑客吧 这样一来,我就不用担心你每次射中我屁股了。” 三月七:“我一向射得很准! 那就这么定了!谢谢怀炎将军的厚爱。” 怀炎:“好哇!自明日开始,彦卿与云璃会每日教你云骑剑术的基本要旨。 接下来我和云璃先走一步,去为三月小姐置办些练剑的行头,权当是拜师礼了~” 三月七:“哈哈哈,您太客气了...等等,谁给谁准备拜师礼?” 怀炎笑而不语,随即带着云璃离开了神策府。 安吉拉追了上去。 安吉拉:“所以我真的要和他俩打?” 云璃:“你不会是怕了吧?” 安吉拉:“......” 怀炎:“就当是增长见识与经历了。” 安吉拉:“......” 三月七:“啊...怀炎将军走了。我怎么觉得刚才的话题有些不对劲啊! 呃,讨论是不是跑题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彦卿:“是啊,我将诸位带来神策府,是因为「将军有要事商讨」,怎么会...怎么会一眨眼的功夫,我和云璃就成了三月小姐的剑术师父?” 安吉拉:“所以我怎么突然要和你二人打架。” 丹恒:“因为...怀炎先生希望我们在罗浮仙舟驻留一段时日。” 星:“可我们本就是来观礼的?” 丹恒:“但在他看来,我们与那些随时会离开的游客并无区别。 罗浮上呈联盟的报告中既然出现了列车的行动记录,他一定想眼见为实,看看我们是否真有报告提及的那般能耐,而不是虚应故事找来的借口。 演武仪典就是他的试金石。为此,他甚至将云璃也一块儿拉下了水。 原本只是两个年轻人之间的竞技赌斗...现在却成了你俩联手教导三月七。... 景元:“炎老还是那个令所有人为之头疼的炎老啊。 我要在此致歉。我邀请诸位返航观礼,是存了向两位将军出示人证的心思,但没能坦诚相告,是景元的不是。 除去炎老之外,在之后的几周内,我还会邀请各位同飞霄将军见上一面,接受她的提问以解其疑惑,希望各位到时候有所准备。” 星:“那咱们连夜打包走人?” 安吉拉:“认同。” 三月七:“咱们是做错什么了吗?咱们确确实实拯救了罗浮,为什么要像个逃犯一样走人呢?” 丹恒:“星,不必担忧。无论如何,我会留下作为列车的人证,接受询问。” 景元:“谢谢你们。” 彦卿:“将军!彦卿能为将军分担的不多,但彦卿......” 景元:“嗯?” 彦卿:“彦卿一定会为罗浮守住演武仪典的擂台!” 景元:“我知道。” 第178章 第一课 金人巷中,飞霄等来了她多年未见的战友。 驭空:“能让大名鼎鼎的天击将军等我这么久,可算是赚足了面子。好久没见了,飞霄将军。” 飞霄:“驭空姐姐,自上次分别,咱们快有三十年没见了吧?” 驭空:“是啊,三十年前,你是曜青「青丘军」的先锋,我是罗浮「垂虹卫」的飞行士。没想到,再次见面你已成了将军,而我已经放弃了飞翔...如此想来,真是恍如隔世啊。 其实也不能说三十年没见,毕竟「黄钟」共鸣系统里天天播放着你大捷的战报,我也算是日日得见你所向披靡的英姿。... 你的身体还好吗?” 飞霄:“状况还算稳定。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在战阵中救起我的那位军医?” 驭空:“那个名字古怪、脾气也很古怪的医士...叫什么来着?我只记得他名字里沾个葱姜蒜什么的...” 飞霄:“椒丘。受曜青仙舟丹鼎司的派遣,他已是我的幕僚和随身医士。这些年他一直在想法子控制我的「病情」。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活得好好的,他功不可没。 以我的出身,能一路走到今天,我很满足了。” 驭空:“知道你一切平安,我就放心了。那么,这次你和怀炎老先生前来,想必是领了元帅的命令吧? 飞霄,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能告诉我,联盟打算如何降罪于罗浮的将军吗?” 飞霄:“建木重生,让那些惯于躲在后方的老家伙们感到了害怕...他们怕孽物再度卷土重来,像三十年前那般。 虽然罗浮呈上报告解释了来龙去脉。但烬灭军团的入侵是否真的存在,星核猎手以及星穹列车到底如何介入此事,其中却有众多细节缺失。 想必你也知道,消失多年的逃犯镜流再度出现了。这次她带来一个化外民和一具棺材,自称向元帅献上「与神相争的法子」。 罗浮的龙师也状告景元不顾盟谊,说他放任流徙在外的饮月龙尊重返罗浮,打开鳞渊境古海,干扰持明守望建木的责任。 这些都是我今天不得不踏入罗浮仙舟的原因。 职责所在,我本来不必向外人解释这么多。但你我曾并肩作战,我不打算瞒你,也希望这些话你过耳就忘,可以吗?” 驭空:“我明白了,抱歉,是我失仪了。我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该多嘴为景元将军辩护...但,你也了解我的性格。 罗浮自饮月之乱结束后,享有数百年的安定,这其中景元将军的擘画功不可没。 可惜对长生种而言,只要活得够久,就总会迎来摧毁往日累积一切的失败——敌人等待的就是那一刻。” 飞霄:“说的不错。所以这次我前来,还有另一个目的:探视「呼雷」。” 驭空:“呼雷?你是说那个呼雷?那个步离人战首?从七百多年前就被拘禁在罗浮幽囚狱中的呼雷?” 飞霄:“「狐人大敌」,「永世不赦」,「直至天地荒灭」之类的...我记不住那么多判词,就是那个家伙。” 驭空:“但对呼雷的探视,从来是由曜青仙舟天舶司派出使节,百年一次。为何你要在这节骨眼上......” 飞霄:“狐人与仙舟盟誓共讨孽物,除了解放同胞,求的还有正义:那只狼牙恶兽应当永远被关在幽囚狱里,日日受罚。 以罗浮的状况,曜青内部颇为担心呼雷的关押情况。以往每隔百年一次的例行探视已经安不下老家伙们的心了。 我被派来安他们的心。” 驭空:“尽是些坏消息。” 飞霄:“也不全是。至少,许多事情未必有你想的这么糟糕。你托我寻找的目标,已有了眉目。” 驭空:“快讲讲!” 飞霄:“青丘军按照你提供的航路,找到了「鸣火」商会的舰船残骸。很遗憾,里面没有货物,也没有任何幸存者。” 驭空:“......” 飞霄:“不过,在我们找到失事地点之前,就已经有人到过现场了。” 驭空:“是我们的人吗?还是公司的人?” 飞霄:“都不是。驭空,你知道阮?梅天才俱乐部#81吗?” 一日奔波,列车组来到浥尘客栈安顿歇息...... 这一夜,星被面见将军的不安,以及演武仪典召开前的热闹人流搅扰得难以成眠。 第二天 星:“睡得迷迷糊糊...... 奇怪,是我起晚了吗?三月和丹恒这是去了哪儿?” 星下楼四处寻找,在一个木桩子旁边找到了三月七,彦卿也刚好在旁边。 三月七:“星,你来了啊。” 星:“三月,还不快拜见师父?” 三月七:“彦卿师父在上~ 看幻戏和小说里,仙舟拜师学艺可得送上师父大礼,跪拜叩首。糟糕,我可什么都没准备。 哎,彦卿师父,你怎么脸红啦?” 彦卿:“第一次听到别人叫自己师父,彦卿得稍微...适应一下...... 不过,有言在先,习剑是为了锻炼体魄、心智与力量,不是朝夕可达的游戏。 我答应了怀炎将军,要让三月小姐学会云骑剑术,登上演武仪典,以及至少击败一位对手。我一定会竭尽所能施教,但要是你有违师长教训...... 星:“三月很乖的!” 三月七:“本姑娘一言既出,星槎难追!既然答应了好好学,就从今天开始!” 彦卿:“好啊,要的就是这股精气神。” 丹恒:“彦卿,三月就拜托你了,可别对她太客气了。” 三月七:“丹恒,你的心真是比你平日里的笑话还冷。 说起来,云璃和安吉拉呢?” 彦卿:“彦卿在司辰宫后花园处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我们会在那儿一起为你上第一堂课。” 三月七朝星和丹恒挥了挥手,开始了她习剑之路的第一课......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安吉拉与云璃招招致命的在决斗。 第179章 三月七学剑 云璃:“第一天上课,就带着徒弟一起迟到,罗浮上的规矩怎么如此散漫?唉…真让为师寒心。” 三月七:“啊,云璃师父在干什么啊?” 云璃一边回击安吉拉一边说:“提前熟悉一下对手的招式。” 对于安吉拉的招式云璃只能说阴间,真阳间,招招致命,都市人骨子里的习惯。 在公司待了那么久,员工与异想体的打斗安吉拉看了上万年,早就被影响了。 云璃停下战斗,安吉拉收起赤瞳在一边看戏。 云璃:“你该不会想一个人偷偷教她吧?太卑鄙啦!” 彦卿:“让你见识见识,这就是罗浮人授徒传艺的周到礼数!哪怕是弟子,我也会将她亲自接来。 作为东道主,我会传授三月小姐罗浮剑术的精华,然后让她在擂台上大获全胜。到时候,你就没法再对罗浮的剑法优劣评头论足了吧!” 云璃:“一边待着去。我让你瞧瞧,朱明仙舟的剑士是如何宠爱弟子的。 三月七,快来啊,这是为师送给你的「反向拜师礼」,望你善加利用。” 三月七:“这是...仙舟服饰?好漂亮呀!” 云璃:“练剑需要身法步法配合,这套衣服剪裁贴身,便于活动。我还特意备了些小配饰,可是花了我不少心思。” 三月七:“云璃师父对我真好!” 云璃:“瞧见了吗,你拿什么和我比?我会让三月七学到朱明剑术的要义,让她以我的剑胜出擂台,哼哼。” 彦卿:“我也不是没有准备。” 三月七:“诶?彦卿师父也有礼物要送给我吗?” 彦卿:“既然三月小姐来学剑,那总要有柄趁手的兵刃才行,就连夜置办了一套对剑。 可惜时间仓促,来不及请匠人定制。我只好尽力选了模样好看,配重又适合初学者的武器。若是三月小姐不嫌弃,那就太好了。” 三月七:“谢谢彦卿师父!” 彦卿:“没想到吧云璃?” 云璃:“哼,真正的比试现在才刚刚开始。” 三月七:“这师拜得可真值啊!但我怎么觉得,事情开始有些往奇怪的苗头上发展了。” 片刻后——三月七穿上了云璃送的衣服,拿上了彦卿送的剑。 三月七:“怎么样,师父们?这装扮还算合适吗?” 云璃:“嗯嗯!不愧是我精挑细选的衣服,最适合你我这般的美少女剑士!” 彦卿:“闲话少叙,咱们开始上课吧。旁边这位是我请来的云骑教习,这第一堂课先和他过两招吧。” 三月七:“哎?怎么这第一堂课就是实战训练?!会不会太激进了些?” 云璃:“听说你练过射艺,有受训武事的底子,所以第一课当然要摸摸你的根基扎实不扎实。 来吧,上前一步,用你能想象到的最顺手的方式挥剑攻击!只有了解了你的肢体习惯,我们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教你些什么。” 云骑教习:“如果您准备好了,就请与在下对阵!” 三月七:“啊...哈哈...好的......” 云骑教习:“准备好了吗?” 三月七:“我准备好了...但你可得手下留情啊!” 云骑教习:“那就多有得罪了小姐!” 三月七:“请师父用茶!” 彦卿:“三月小姐瞧好了! 罗浮剑术讲究剑走轻灵。” 云璃:“别听彦卿的,大力出奇迹!” 三月七:“是这样吗?” 彦卿:“像模像样啊!” 三月七:“心诚意正,来啦! 有点感觉了。 顺手起来啦!瞧好了这招!” 三月七释放终结技—— “左青龙,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 云璃:“你念叨什么呢?” 三月七:“这不是...剑诀嘛!” 结束训练,三月七勉强赢了。 三月七:“没想到第一堂课的强度就这么高......” 彦卿:“三月小姐的身手灵活,腰肢柔软,真是练习罗浮剑术的绝好苗子。” 云璃:“不过正手不精,反手乏力,挥剑时各种动作太过潦草...这也是初学者的通病了。 无妨,只要习练朱明剑法,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彦卿:“我决定了,下一课,三月小姐从练习——” 彦卿&云璃:“步法开始。发力开始。” 云璃:“你到底懂不懂剑术啊?” 彦卿:“我还想问你呢!双剑本就强调灵活应敌、左右相援,还有什么比步法更重要吗?” 云璃:“战阵强弱并不总靠长处,还要看短处。双剑的短处恰恰在于发力。 双臂乏力,步法灵活又有什么用?这又不是跳舞。” 彦卿:“但凡学有所成的剑士都懂得「扬长避短」。 先发扬长处,再反哺短处,这才是正确的学习方式。” 云璃:“哼哼,小少爷真不愧是空想理论派啊!” 彦卿:“空想?你自诩能听懂剑说话,这又算什么?空想社交派?” 三月七:“唉唉,怎么才第一节课,两位师父就吵起来了!你们快别吵了,步法和发力我早晚都是要学的,先学哪个不都一样嘛?” 彦卿&云璃:“不一样!!!三月七,你听我的准没错!” 三月七:“......” 三月七的剑术训练,就这么开始了。 此后,又过了些日子...... 三月七:“姬子、杨叔、帕姆:见信如晤。我们在罗浮一切都好,请各位放心。你们的旅行还顺利吧? 最近这段日子,我因为某些机缘巧合,成了两位云骑剑士的弟子,跟随他们修习剑术。 其中一位是之前咱们曾见过的彦卿小弟弟。另一位,则是朱明将军怀炎的徒孙女,云璃。 两位师父十分严厉,使我深刻感受到了修习剑术之艰辛。 我本想拉星下水,她不肯。 我又想拉丹恒下水,彦卿师父不肯。 我又想拉安吉拉下水,云璃师傅不肯...... 尽管如此,我却从未因艰辛而退缩。在短短几周的时间里,我的剑术突飞猛进。两位师父都夸我是世间少有的剑术奇才,争先恐后地用各自的方法教导我。 如今,在两位师父的悉心教导下,我的剑术已小有所成。等回到列车以后,我一定要给诸位露一小手,让你们对我刮目相看! 三月七,翘首期盼回信。” 第180章 无耻文人 洞天昼夜流转,演武仪典召开的时间不知不觉悄然临近。 在两位师父的严厉督导下,三月七苦练不辍,几乎患上了网球肘。 那一日,练剑结束后...... 云璃:“很好,今天就练到这儿吧。” 彦卿:“三月小姐的双剑技巧已经小有所成。即便是到了演武仪典之上与人争锋,也绝不逊色。” 三月七:“难道说...我有机会在演武台上打败两位师父?” 云璃:“想什么呢,你不过练了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 彦卿:“以三月小姐的天资,若再肯下个几十年的苦功,也不是没有可能击败云璃的。” 云璃:“呸呸呸!” 三月七:“几十年啊...那时候我可都变成老婆婆了...不成不成。” 云璃:“没想到短短几周的光景,三月七竟然练得有模有样。我算是体会到爷爷当年教我剑法时,总是露出欣慰笑容的心情了。” 彦卿:“那最好是欣慰的笑。” 云璃:“一边去!” 三月七:“嘿嘿~说来说去还是得归功于两位师父教得好!” 彦卿:“双剑小有所成,三月小姐要是想更进一步,也可以试试其他的仙舟剑器,增添手感。” 三月七:“唔,我想想...仙舟的剑器里,哪一种最厉害啊?单剑、重剑、还是飞剑?” 云璃:“没有最厉害的剑,只有更厉害的剑士。你彦卿师父喜欢使唤多把飞剑,但你云璃师父只用一把剑,在丹鼎司里不还是把他揍得吱哇乱叫?” 彦卿:“第一,我压根没有吱哇乱叫!第二,你压根不是我的对手!第三,要不要现在试试谁能把谁揍得吱哇乱叫?” 云璃:“好啊!要是赢了你,你就乖乖退出演武仪典的擂台赛,如何?” 三月七:“师父们怎么又吵起来了!我明明感到这些天你们的气氛融洽多了......” 椒丘:“听说罗浮与朱明两位将军的高徒原本预定登上演武擂台一较高下,却不知因为什么缘故突然联手教起了徒弟来。这流言竟是真的。 明日便是演武仪典举行的日子了,两位不各自砥砺锋芒,怎么还在这儿醉心教学?” 云璃:“啊,你是...那个...呃,那个...对了!曜青来的粉毛狐狸!” 三月七:“噗...” 椒丘:“你笑什么?你也是粉毛! 不才椒丘,是曜青将军帐下的医士。” 云璃:“我明白了,你是曜青派来参加演武仪典的选手,所以来这儿偷师?” 椒丘:“言重了,椒丘对武事一窍不通,只是被将军派来办些公务手续,无意打扰了两位的教学。见谅,我这就走。” 云璃:“既然不懂剑术,那你刚才又在一旁笑个什么劲?” 椒丘:“鄙人只是对三月小姐「该学什么」的问题心有戚戚,忍不住凑了过来。 以鄙人的职业经验来看,剁刀、片刀、切刀、雕刀虽然同属刀具,但就像烹饪中的煎、炒、煮、炸一般,只是供人施展的技巧。如何使用,要考虑食材本身的特性。 好比两位的剑法教学,若是顺着食材——我是说弟子的天性,以更适合的烹饪手法——我是说传授更适合她天性的技巧,才能令她事半功倍! 好比紫金茄要油炸、赤云椒要爆炒、黄石牛肉要焖煮。发掘食材——我是说弟子的天性,就是咱们的工作。” 三月七:“这报菜名,都把我给说饿了。” 云璃:“你不是医士嘛,怎么谈起做菜来了。” 椒丘:“是比喻,我加了点比喻。鄙人所师从的医方派别名曰「染指派」,是曜青仙舟上独有的医术,偏爱以食疗济愈病患。所以做菜的事情,我也略懂一二。” 云璃:“所以说...你是将军的厨子?” 椒丘:“咳,是医士!不想当医士的厨子算不上好的将军幕僚。算了,你就当我是个厨子吧。 看你们的眼神,显然是误会我椒丘只是个妄议武学的孱弱文人。其实,我也不是对杀人技一窍不通的哦~毕竟「医道」本就是生杀一体之术。” 三月七:“成年人想从孩子手里找回场子...唉。” 椒丘:“我手中这瓶药,你们可识得?” 椒丘拿出一瓶奇怪的药水。 彦卿&云璃&三月七:“不认识。” 椒丘:“这叫「颠踬散」!是用域外奇花「押不芦」提炼浓缩而成的汤剂。” 彦卿:“毒药?” 椒丘:“哎,是毒药还是救命良药,端看医者用心如何。为病人做伐骨洗髓、开膛破腹的手术前,只消一滴,便能让人不知疼痛。但...... 若是剂量再多些,浓度再高些,便会放慢代谢,教人血流不凝,乃至五感尽失——虽是老病不侵的长生种服下了也不能免。 这东西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派上的用场可比你们手中的刀剑多多了。” 彦卿:“彦卿还是更愿意将胜负放在剑锋之上,而不是...呃......” 云璃:“确实误会你了。你不是孱弱文人,你是无耻文人。” 椒丘:“欸欸欸,怎么突然骂起人来了?我也不过是给大家普及医药知识,可不是要教唆各位投毒啊。” 彦卿:“椒丘先生一谈起毒药就满脸兴奋,也不知道算是光明正大还是阴险卑鄙......” 椒丘:“假设现在有两个人,一个阴险卑鄙地站着,另一个光明正大地躺着。你们倒是说说看,那个躺着的有什么办法去控诉那个站着的「阴险卑鄙」呢? 战阵之上,死生刹那,万念成空。「活下去」便是唯一的道理。 但凡能从战阵中活着回来,一切价值都会被重新定义。光明磊落也好,阴险卑鄙也罢,在我看来,都轻如鸿毛。” 彦卿:“椒丘先生小看了我和云璃,我和她年纪虽小,也是上过战场的。” 椒丘:“失敬失敬。既然如此,你们也该知道演武仪典不过是争个赛场热闹,为何如此上心。” 彦卿:“被选为演武仪典的守擂者时,我也曾问过将军,云骑上阵杀敌是本分,为何还要在擂台上挥剑取悦观众? 将军回答我,「入阵出剑,登擂示剑;以一剑出鞘,敛百剑锋芒」。 演武仪典是个彰显武德,结交四方盟友的好机会。悬剑于仪典之上,出鞘而不伤,展示的不仅是剑,也是云骑的武德威仪。” 椒丘:“这话说的倒是颇有见地,是鄙人见识短浅了。那么彦卿兄弟,我抵达罗浮许久,还无缘见识这次演武仪典的举办场地。 如今听你侃侃而谈,心中倒是升起了几分好奇,不知你能否带我过去瞧瞧?” 彦卿:“椒丘先生想去观赏「竞锋舰」?好啊!云璃和三月小姐也一定没见过。这样吧,我带各位去见识见识。” 第181章 安吉拉开竞锋舰 彦卿:“走吧,我带各位去见识见识「竞锋舰」。” 椒丘:“没想到来眺望竞锋舰的人还不少啊? 椒丘:......” 彦卿:“椒丘先生,怎么了?” 椒丘:“不...没事。” 彦卿:“你们看到了吗,远处那艘飞舰,就是这次演武仪典的比武赛场——「竞锋舰」。” 椒丘:“远远看来,倒也不算特别。” 彦卿:“这艘竞锋舰,是以罗浮退役舰船改造而成的。在演武仪典正式举行前,暂时还不准人们登陆。 但明日钟声响起,礼炮绽放,彦卿将代表仙舟「罗浮」云骑军,站上擂台,接受四方骁勇之士的挑战。 彦卿自小就被将军带在身边,教授剑术与兵法。每日挥剑斩击一万次,刺击一万次,如是往复,如是往复...... 我明白,我和一般的孩子似乎不太一样。我从来没有羡慕过他们拥有的玩具和自由,也从没觉得一心练剑是什么枯燥、艰难的事情。 即便是登上战场,斩阵杀敌,在与那些恶形恶状的孽物交锋时,我也一无所惧。 每天都能感觉自己在不断变强、变强、再变强一点...一次次将胜利握在手里,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事情了。 但后来,我接了某人一剑。那一剑将我原本完满无缺的自信斩得粉碎。在那一剑到来的瞬间,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 这也许就是椒丘先生所说的「死生刹那,万念成空」吧。 那之后,彦卿不得不低下头去,将这些碎片一片片拾起、拼合,试图重新拼出过去那个快乐的自己。但无论怎么做,我似乎都无法再现往日的心境了。 我时不时会问自己,我究竟为何而挥剑?如果注定要面对下一场失败,我又为何要继续挥剑?是为了找回胜利的快乐?为了回应将军的期待?还是为了留下云骑功勋? 将军能指教我剑术,却不能教我挥剑的理由。他对我说:挥剑的理由,必须由我自己寻得。为此,彦卿百般苦恼,辗转反侧。 但与椒丘先生这番畅谈,彦卿心中已有了答案。 作为云骑的一员,将军的弟子,我背负了很多,而且注定要背负更多的东西。 但只有在我挥剑时,我能感觉到自己可以放下一切。我喜欢那个倾尽全力向前方阻碍挥出一剑,一往无前的我。 我也正是为了这样的我而挥剑。” 椒丘:“彦卿啊彦卿,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说起来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彦卿:“这和我几岁没关系。只要是练剑之人,自然会理解我的感受。” 椒丘:“唉...我明白,罗浮的孩子真是太苦了。那你有什么想说的,云璃小姐?” 云璃:“无论在哪个仙舟上,问女孩子的年龄都是不礼貌的。” 椒丘:“我问的不是年龄!我是问...你有没有彦卿兄弟这样的梦想?” 云璃:“你不像个厨子,倒是更像主持人。” 椒丘:“...给我记好了,我是医士。” 云璃:“我...没有彦卿小弟这样的梦想。我之所以要挑战守擂竞锋,只不过是因为答应了爷爷,想赢下他赠给演武仪典的宝剑。” 彦卿:“你这个人啊,满脑子都是剑。” 云璃:“你脑袋里不也一样没别的吗! 我...父亲是朱明仙舟的匠师,只因他的一念愚蠢,许多人死在了他所造的魔剑之下。 我从小时候起就明白,许多人的手中根本不配持有任何武器。准许他们握剑,就是对无辜之人的残忍。 每当遇见有人德不配剑,便难免手心痒痒,想要从他手里夺下武器。 这不是...彦卿小弟要为这次演武仪典守擂嘛。我好心上场,以免宝剑所托非人。” 彦卿:“什么叫所托非人啊,你给我讲讲清楚!” 椒丘:“唉,明白了,朱明的孩子也很苦。 有挥剑的理由,总强过茫然不知所措。我这一生救治过不少云骑,其中也不乏似二位这样出类拔萃的战士......” 彦卿:“怎么话说到一半,椒丘先生?” 椒丘:“...只是想起了几位故人,一些旧事。 以我身为医士的专业眼光来看,两位的生命力充沛健旺,气息流转如猛火烈风。这场比斗...一定好看的很。 好了,回星港兜兜转转一遍,「竞锋舰」也瞧过了。是时候要和各位暂时道别了。” 三月七:“怎么,你要走了吗?你还没问我有没有梦想呢!我也练得很辛苦的!” 椒丘:“时候不早了,三月小姐。我和你们几位不同,我只是个受职务羁绊的成年人,我家将军交给我的事情可不会自动完成。 对了,彦卿小兄弟,似「回星港」这般自动运行的区域,平日里也会有咱们这么多人来闲逛吗?” 彦卿:“......其实,这儿本是不允许随便擅闯的地方。只是大家是客人,我才带各位来此看看。” 椒丘:“我明白了。那鄙人就先告辞了,祝二位明日擂场,各得所愿。” 椒丘挥了挥手,随即离去。 三月七:“真是的...我想了半天自己的梦想是什么,他居然不问了!” 云璃:“竞锋舰看完了,该回去继续训练了吧?” 彦卿:“今天就休息一天吧?” 云璃:“怎么,你想躲起来一个人练剑?想得美。” 彦卿:“哼,临阵磨枪,一点儿用场也派不上。 说来也怪,看到竞锋舰的轮廓,我突然有了信心。所以我打算养精蓄锐,等待明天。 我带你们离开回星港吧。” 三月七:“安吉拉!你也来看竞锋舰啊!” 安吉拉:“不是。” 安吉拉在彦卿震惊的目光中坐了进去。 安吉拉:“将军让我在比赛开幕式上天开两圈,唯一的要求是不撞毁。” 三月七:“以安吉拉的速度开......很难保证吧......” 和想象中的一样,安吉拉上天试驾,遇见前面的一台挡路,她不停地按喇叭提醒对方,但对方毫无反应。 于是她决定采取更激进的方式来提醒他——撞击侧面的集装箱。 随着一声巨响,整个舰身都颤抖了起来,安吉拉也被震得差点从座位上摔下来。 但这并没有让她停下,反而激发了她更大的怒火。 她加大油门,再次冲向那台挡路车,试图用更强的力量将其逼停。 然而,当她快要接近时,却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障碍物。 她紧急刹车,但由于速度太快,已经无法完全避开。 只听“砰”的一声,车子狠狠地撞在了障碍物上,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安吉拉的头猛地向前冲去,额头重重地撞在了挡风玻璃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景元将军在一个角落看着这一幕: 景元:“果然还是得让驭空开......怀炎的建议不是每个都准确......” 第182章 继续水,等更新 正当一行人准备返回星槎海时...... 匠人:“...闭嘴吧赤牙,这里的船毕竟不是兽舰,我需要点时间搞定它。” 云骑士卒:“你自愿披上了贱畜的皮,加入这次行动,为光荣的大业献身。 现在你告诉我,你搞不定?你知道我们需要多少条船吗?” 匠人:“我在尽力,我在研究,这些都需要时间。” 天舶司成员:“明天礼炮一响,所有人的注意都会被吸引,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云骑士卒:“谁,谁在那儿?!” 彦卿:“你们是谁?” 匠人:“临时检查。为什么有无关的人在回星港出没?还是几个小不点。” 天舶司成员:“小朋友,你们的父母难道没告诉过你,回星港虽然是自动运转的设施,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们几个能随随便便闯进来。” 星:“叫谁小朋友呐。” 三月七:“首先,本小姐是成年人了。其次,我可不算随随便便闯进来的——” 彦卿:“是啦,叔叔,咱们是坐星槎呼一下飞过来的喔!” 天舶司成员:“叔叔们没有责问你们的意思。但是,这儿不对一般居民们开放。” 彦卿:“姐姐,姐姐,咱们快走吧,接下来我要、我要去永狩原玩!” 三月七:“唉?永狩原?呃...好,好的。姐姐带你去永狩原。” 三人离开了可疑人员的视线... 云骑士卒:“xuuhaa...你应该让我——” 天舶司成员:“嘘,检修结束了,一切正常,我们该走了。” 彦卿:“事情...似乎有点蹊跷。换个地方说话。” 云璃:“彦卿小弟,能不能把刚才的话再学一遍?” 彦卿:“什么话?” 云璃:“姐姐,姐姐,咱们快走吧~” 彦卿:“救命,你是永远读不懂气氛吗?刚才那三个人,很有问题。” 云璃:“傻瓜都看明白啦,我只是想再听你说一遍那个。” 云璃:“那只粉毛狐狸刚刚欲言又止,怕是早已瞧出了什么端倪。只是他人生地不熟,所以临走前了留了个话茬暗示咱们,没想到你却不搭理他。” 彦卿:“我早就听明白了!” 三月七:“说是检修,但看起来他们似乎并不知道怎么摆弄那条星槎制造的流水线?” 云璃:“这几个人一见到咱们就立刻「检修完毕」,转身就走,实在是可疑。” 彦卿:“云骑,天舶司的人,还有匠人...种类倒是齐全,检修的理由也说得过去,只是刚才那人嘴里迸出了一句奇怪的语言。你们听见了吗? 我有种奇怪的直觉,如果咱们现在悄悄跟上去,一定能掀开这几个家伙的马脚。 跟上我,小心别让他们发现了。” 三月七:“不管他们是谁,把他们的行动都拍下来作为证据。” 三月七负责拍摄可疑人士密谋的现场。 云骑士卒:“应该宰了刚才那三只贱畜的。 小崽子占不了多大地方。这儿到处都是箱子,随便往哪个里头一扔,不会有人发现的。” 天舶司成员:“少给我节外生枝,伽虏。任何一点意外都会干扰末度大人的计划。” 云骑士卒:“接下来去哪?” 天舶司成员:“去查验货船,需要做的准备还有很多。还有,记得带走那几只箱子。 武器、补给...我们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不然咱们的头颅就只能交代在这儿了。” 云璃:“这些人...是走私者吗?他们要做什么?” 彦卿:“我不知道。但他们似乎准备带走那堆货箱。我有个主意,我们可以躲进那些箱子里,跟着他们。” 趁着几人暂时离去,三月七如履薄冰地来到一个箱子旁,钻了进去。 三月七:“好窄...” 云璃:“要窒息了。” 彦卿:“坚持住...” 箱子旁有脚步声不断来回。如果在此时有人打开货箱,一定能瞧见三人可笑的躲藏姿态。万幸,事情没有发生。 箱底的悬浮机关被启动。你们感到它开始向着前方缓缓飘行。 长如一个琥珀纪的闭气和沉默后,你们听到箱子落地声。 匠人:“货先放在这儿吧?接下来检查船只的问题。 末度大人说,一旦接应完成,弟兄们搭上货船离开这儿。” 天舶司成员:“放心吧,我改写了舵航计划表。你们俩,跟我来。” 云骑士卒:“我总觉得奇怪,贱畜的味道怎么哪儿都有。” 天舶司成员:“别疑神疑鬼。” 离去的脚步声仿佛一个信号,让几人松了口气。 彦卿:“看来他们打算利用回星港的船只,带他们离开仙舟。 口口声声计划计划,这些人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他们想在仙舟上干什么?” 三月七:“八成不是什么好事。他们不见了?咱们跟上去!” 彦卿:“脚步要轻,呼吸要浅... 还要随时留意对方的行动。一有动静就躲起来。” 云骑士卒:“别疑神疑鬼了!时间紧迫,快过来。”(超大声) 天舶司成员:“我来了!” 彦卿:“他们要离开了,快些跟上他们!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这些人身着的全都是官方制服,但我敢打赌,这些家伙绝对不是天舶司、工造司或是云骑军的人...太可疑了。” 三月七:“不管他们是谁,把他们的行动都拍下来作为证据。要是有什么罪证,那可就抵赖不了了。” 三月七拍摄了拍摄可疑人士密谋现场。 天舶司成员:“瞧瞧,一艘货运星槎。至少够送走二十名弟兄。我还会联络其他成员,让他们准备更多。 等脱离关口后,会有接应的兽舰。 末度大人已经准备妥当,我们的古老血脉能否重振,将在此一举......” 彦卿:“他说什么?...兽舰?” 天舶司成员:“谁?!” 云骑士卒:“是那三个小崽子!我说过了,让你及时善后,你就是不听,白痴! 不能留活口,动手!” 云璃:“步离人?!” 步离人:“adugusu!受死吧,贱畜!” 三人毫无压力的解决了战斗。 彦卿:“怎么可能!这些狐人...这些狐人为什么会变了模样?” 云璃:“这些家伙根本不是狐人。他们只是露出了原形。这些家伙是货真价实的步离人,和我在公司那艘舰船上击败的劫匪是同一群害虫。” 彦卿:“那岂不是意味着......” 第183章 被扣留 三月七:“这些家伙到底施了什么障眼法?咱们刚才追踪他们时,他们看起来和一般的仙舟狐人毫无区别......” 彦卿:“这不是简单换上仙舟的服装,剃去须发的伪装。这几个步离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将自己的模样变得与狐人毫无二致。 他们还有着官方身份。天舶司、工造司、还有...云骑军? 让我看看这个冒牌云骑的腰牌,或许能有些眉目。 路君?巡防卫队的值守武官?......等等!” 云璃:“怎么了?” 彦卿:“我曾经见过另一个名叫路君的值守武官,那是在几周之前,押送步离人犯的时候。 拥有伪造的官方身份,能堂而皇之地出入仙舟...糟糕,真是太糟糕了。” 三月七:“更糟糕的是,如果我在列车上发现了一只蟑螂,那就意味着......” 彦卿:“还有更多步离人潜伏在仙舟内。他们的阴谋恐怕不是窃取情报这般小打小闹的事情。 必须尽快将这件事报告给神策府!” 与此同时,在神策府中...... 飞霄:“百闻不如一见,星穹列车的客人。我是曜青仙舟的将军,飞霄。” 景元:“我来为天击将军介绍一番。身着青衣的这位——” 飞霄:“走前边这位是饮月君的隔世之身,跟在他后面的是列车组最近吸纳的新成员,二位鼎鼎大名,我这对耳朵听得可清楚了。 除开罗浮报告中的记述,「曜青」天舶司也搜罗了不少关于二位的见闻。本人一直想会会你们,原因...想必景元将军也解释过了吧?” 星:“不就是为了建木重生的事?” 飞霄:“正是。直来直往,我喜欢。 景元将军在呈递的报告中,将建木灾异的祸首归罪于烬灭军团反物质军团,警示众天将应当关注烬灭祸祖的动向。 这些年来,「毁灭」的爪牙摧残了数之不尽的世界,联盟也有所防备,只是未曾想他们竟会与「丰饶」的残党联手。 这场建木灾异造成的损害远比预想中低,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反过来看...也和烬灭军团所到之处荼毒生灵的风格大相径庭。 我自然相信神策将军与各位无名客的英勇事迹,但也不免对报告未能详述的一些细节感到好奇。借此机会,希望能与二位交流一番。 有言在先,我所问的未必是我认为的。提问若有冒犯,还请不要见怪。” 丹恒:“将军但问无妨。只是我们能回答的,也只是我们所知的;而您所问的...或许内心也早有答案。” 飞霄:“伶牙俐齿,我喜欢。” 安吉拉:“我能离开吗?” 飞霄:“你可是建木重生的主角,怎么能就此离去。 我就开门见山了:起初,星穹列车受通缉重犯星核猎手的引导前来此地,试图解决星核危机。 可凡在银河行走的,是个人都应听说过星核猎手的昭彰恶名。 各位无名客为何如此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莫非是有人沾亲带故?” 星:“除罗浮外,宇宙中还有不少遭受星核侵蚀的世界。列车之前停靠的雅利洛-vi就是其中之一。” 丹恒:“对于列车而言,星核的存在会阻塞银轨,加剧跃迁风险。 因此处理星核引起的麻烦,也是无名客的分内之事。” 飞霄:“唔,星核造成的那些问题我也有所耳闻,列车联结诸界,理应对此做出应对。 银河破破烂烂,「开拓」缝缝补补。言之成理。” 飞霄:“接着,报告提及「药王秘传」魁首丹枢心怀不轨,与绝灭大君勾结,动用星核复苏了建木。 可丹枢不过一介丹士长,竟如此手眼通天。她勾结外敌,召来星核也就罢了,古海建木可是持明一族的领地,她是如何绕过守卫的?” 星:“我和丹枢有过一面之缘。她的挚友死于方壶的战争,她憎恨「巡猎」...在丹鼎司中准备多年,正是为了向仙舟复仇。” 飞霄:“复仇...这同样是一种「巡猎」。但这不意味着她就有能力将星核带入持明把守的鳞渊境。” 丹恒:“这个问题应该由丹枢自己回答。” 飞霄:“可惜丹枢已死,就连尸骸也碎成了一捧飞灰。可追究的线索又少了一个。 但报告宣称,绝灭大君幻胧是阴谋的策动者。 在与你们一行同路时,她以天舶司某位接渡使的身份示人,而后又蒸发得无影无踪。 这祸首倒是来去自由,拿来戴罪背锅也忒方便了。” 星:“我们在击退幻胧时,安吉拉成功动用图书馆的力量将幻胧的一部分做成了书,那本书上详细记录了一切。” 安吉拉:“每本书都记录了对应角色的一生,虽然并不完整,但刚好记录了此次事件的发生。” 飞霄:“我未曾阅读过那边书,也未成见识过那种力量,但这何尝不能作为一种......物证。 很好,从各位的回答来看,这些问题都能有所解释。 两位将军,我的问话就到此为止了。” 怀炎:“那么,飞霄将军觉得如何?报告中的诸多疑点,是否得到了解释?” 飞霄:“两位无名客的回答倒是颇为坦诚,就算其中有些难以解释的细节,但以我的直觉看来,倒也没什么不妥。 不过我方才所提到的三个问题,不仅仅是在向这两位无名客发问,也是在向景元将军传递某种声音—— 其一,药王秘传在罗浮内部不断壮大,六御却无所察觉,任其滋长,是为「失职」。 其二,对星核猎手的说辞信之不疑,又将解决危机的重责交托外人,任其触及寿瘟祸迹,是为「失责」。 其三,于建木灾异之后,一意举行演武仪典,将罗浮再度置于寰宇焦点,是为「失智」。 怀炎:“天击将军,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十王」的意思?” 飞霄:“我想,打从进殿起我就说了,我所问的未必是我认为的。” 景元:“...药王秘传的势力盘根错节,潜谋已久。景元失察,确有疏失。 星核猎手的预言,我倒也未必全信。但在见招拆招之间,罗浮已从建木灾异中得以保全,可见艾利欧对未来的预言,亦有可观之处。 至于演武仪典...景元岂会不知道开门揖盗的风险? 不过风险亦是转机,罗浮这潭池水沉寂久了,也是时候该搅和搅和,让沉渣泛起,激浊扬清了。” 飞霄:“神策将军不愧是文化人,几句话赶得上一本仙舟成语大全了,我喜欢。 但很遗憾,自报告上呈之日起,联盟内就充斥着流言和臆测。就连罗浮内部也有人参本上奏,指责将军疏怠职守,放任建木重生。” 景元:“那么,飞霄将军又是怎么想的?” 飞霄:“你我同为天将,自然都清楚坐这把交椅的难处。 在我看来,这些统统是蚊蝇无意义的嗡鸣。相隔星海,罗浮上所发生的事,唯有神策将军最清楚其危机和背后隐含的意义...... ...正如曜青仙舟最近所遭遇的情况。” 景元:“你是说,曜青仙舟也...?” 飞霄:“青丘军的斥候回报,步离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原本一盘散沙的步离猎群,开始彼此攻伐,互相吞并,结成更大的猎群。在他们的背后,有个叫「蟒古思」的东西在指引他们。” 怀炎:“东西?” 飞霄:“斥候送来的情报说,那东西...不是步离人。 那是一个自诩「长生主使者」的女人,「十二重面目,十二对獠牙,残酷如猛毒,变化如流沙」。步离人相信她将为他们带来重新崛起的机会”。 景元:“是幻胧。” 飞霄:“不错。 幸好此行是我前来,若是换做尘冥将军有无或是戎韬将军爻光,这场问话或许就不会这么友善了。 我向来相信直觉,自然不会怀疑各位光明磊落的侠士。但眼下罗浮面对的质疑难关也确凿无疑。因此我打算确保最关键的一点,给联盟一个交代。” 景元:“飞霄将军打算怎么做?” 飞霄:“景元将军心知肚明。只是你不愿做这坏人,那便由我代劳——建木一事仍需要十王司一锤定音,压服众声。 为此,我要委屈两位无名客前往幽囚狱一趟。” 星:“你要扣留我们?” 飞霄:“不是扣留。我会申请十王司「问字部」的判官以业镜台为诸位留下一份详细证言,补上报告所缺,也是为了堵上联盟内抗议的嘴巴。” 丹恒:“...我没有问题。” 安吉拉:“虽然讨厌这种感觉,但......同意......” 星:“还放咱们回来吗...?” 飞霄:“你担心我出尔反尔,将你们扣在幽囚狱里? 那大可不必...我要是想做早就做了。一旦完成证言,诸位来去自由,礼遇如常。” 景元:“那就依天击将军所请——” 飞霄:“此外,我来罗浮还有一桩要务。如果说十王司盖上大印的证言是为压服联盟高层里反对的声音。那么曜青仙舟狐人内部的声音要恳请景元将军听听。” 景元:“天击将军是为「呼雷」而来?” 飞霄:“正是。我要带走关押在罗浮幽囚狱中的步离人巢父「呼雷」,移交曜青仙舟看管。步离人近日的动向足以证明他们将有大图谋。我们必须及早因应。” 景元:“呼雷是狐族世仇,由狐人镇压看守也合情合理。飞霄将军信任罗浮的处置,罗浮自然也对将军的处置报以信任。炎老认为如何?” 怀炎:“老朽本来担心这是一场唇枪舌剑的会面。是我多心了!两位既然都做出决定,互解难题,那真是再好不过!” 飞霄:“移交呼雷一事,我会派遣下属椒丘、貊泽先行对其囚牢状况进行探视,以便后续展开押解。若无其他疑问,这就开始吧?” 第184章 幽囚狱 景元:“实在抱歉,开拓者们。幽囚狱中的笔录不会占用你们太长时间。 我会召来接引者,带两位送往十王司问字部判官处,两位只需留下证言即可返回,不必担忧。” 丹恒:“就依将军所言。” 安吉拉:“所以我还参加那个比赛吗?” 景元:“应该是不能参加了。” 安吉拉:“那就快走吧。” 景元:“???” 一段时间后,一艘星槎将星和丹恒还有安吉拉载至一处看起来颇为熟悉的地方...... 接引使者:“奉景元将军呼召,我等开启入口,备妥文书,在此接引。问字部判官也已知晓两位来意。” 丹恒:“幽囚狱...时隔多年,没想到再次回到了这里。” 星:“丹恒......” 丹恒:“不必担心我。” 接引使者:“若两位已经准备好了,我便打开狱门。” 星:“这儿是幽囚狱的入口?” 接引使者:“此处是幽囚狱众多临时便于出入的穴门之一。 两位并非犯人,自不能循押解犯人的门入内。客人,请入内。” 安吉拉:“没想到在这里......” ......... 与此同时,先到幽囚狱一步的貊泽与椒丘两人... 貊泽:“你在看什么?” 椒丘:“罗浮的幽囚狱...与曜青截然不同,竟是被压在水下的。” 貊泽:“不管是在天上还是水底,要逃出去都易如反掌。” 椒丘:“小子,越狱的老毛病又犯了?别打量了,你现在已是自由之身。万一教判官们发现你有什么不轨企图,高低把你抓进去关个几百年。” 貊泽:“用不了几天,你就会再见到我的。” 椒丘:“押解呼雷返回曜青,此事不仅对曜青狐人关系重大,对将军也极为重要,留神了。” 雪衣:“两位,吾名唤雪衣,奉十王司锁字部通令在此候命。” 椒丘:“椒丘、貊泽奉天击将军飞霄之命,前来引渡步离人重犯「呼雷」前往曜青。 此次前来是为探视其关押状况,为后续交接押送事宜预先准备。判官大人想必已收到了知会。” 雪衣:“探视的申请已有批复。吾将是此行的引路人。 罪囚呼雷,乃丰饶孽物步离人之战首、巢父,狐人之大敌。其人需为先后两千一百二十三场侵略战争及其连带罪行负责。 以其凶残暴戾,所造杀孽不可胜纪,判入幽囚狱底,受无间剑树之刑直至天地荒灭,永无宽赦......” 椒丘:“判官大人,这判书上的文字就不必念了吧。呼雷其人是我狐族的天敌宿仇,他干下的暴行,可是曜青父母拿来止小儿夜啼的素材,每一桩我都清清楚楚。咱们快进到下一步吧。” 雪衣:“探视重犯,每条规矩都关乎汝等安危。 就算两位曜青使者自幼耳闻呼雷的传说,但对他的所知依旧少得可怜。唯有十王司判官才清楚,幽囚狱底下关押的到底是一头什么样的孽物。 自罗浮前任剑首镜流俘获呼雷已来,数百年过去了,幽囚狱从未允许呼雷进食给养。但即便馁饿至今,他依旧活着。这和记录在案的步离人生理完全不符。 刑字部所造的无间剑树,本是对罪行累累的孽物施加痛苦业报的处决刑具。大部分步离人在受剑树刑后熬不过三日。但这妖物不同,剑片穿刺,即刻复原。受刑至今,他也依旧活着。 这头恶兽的种种妖异之处,便是所有规矩存在的意义。话说到这儿,两位明白了吗?” 椒丘:“是椒丘冒犯了...请大人继续。” 雪衣:“关于呼雷的探视禁忌事宜,吾已交付二位,请认真阅读。” 呼雷探视注意事项—— 罪囚:呼雷 所涉罪行概述: 丰饶民「步离人」之战首,为多场侵略战争及连带战争罪行负责。长久奴役狐人,以其血炼药。 羁押方式: 应受无间剑树之刑,永不宽赦;定期转移关押地点,并在移送交接流程中确保枷锁完好生效,确保移送囚室的空气滤芯完好生效。 备注: 其一,该罪囚乃仙舟与狐族盟誓之根基,任何对其判罚的异议,应以「离间盟契」论处。 其二,与之接触、交谈需预先服用丹药,或佩戴装有滤芯的呼吸面具,以免受狼毒影响。 其三,以年为周期更换羁押地点,羁押地址不应由任何云骑骁卫及判官以下官阶的人知晓。 其四,避免在与该犯人的交谈中提及「镜流」。 雪衣:“还有,去往下一层之前,务必要吃下这丸丹药。” 貊泽:“来历不明的药,我是不会吃的。” 雪衣:“那汝等就无法进入底层探视。” 椒丘:“吃了吧。呼雷这厮和所有步离人一样,能释放名唤「狼毒」的信息素,唤起内心的恐惧。 数千年前,我族受步离人长久奴役,无力反抗。不是因为狐人天然低他们一等,原因就在这个。判官大人的药可是为咱们俩的心理健康着想呢。” 貊泽:“明白了。” 椒丘:“我就知道你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药我们已咽下了,走吧。” 雪衣一行人前往底层... ...椒丘似乎又从空气中嗅出了什么... 椒丘:“...... 判官大人......” 雪衣:“怎么?” 椒丘:“不,没事,也许是我的错觉…咱们走吧。” 与此同时星与丹恒还有安吉拉到达了望楼... 接引使者:“我们到了。 接判官尚未抵达,两位请稍作等待。” 从栏杆处向下望去无数监狱囚室如同蜂巢般密密麻麻展开,没入视线不可及的黑暗。 这里究竟能关押多少犯人?三千?三万?三十万......?也许这里只是幽囚狱系统小小的一角。 此处的玉兆散发着奇异的光辉,不知演算着何物。也许是囚室的状态,也许是各处的安全状况...... 鳞渊境的幽囚狱建造在古海之下,是不断向下延展的柱状结构。 而冥差们在对着一块屏幕前管理着不同囚室、不同囚犯的实时信息。 ...... 第185章 祂到底要做什么? 负责问话的判官到了... 寒鸦:“列车的客人,久等了。问字部判官寒鸦见过两位。” 星:“判官就你们姐妹俩是吧?” 寒鸦:“怎么,开拓者不想见到我?也罢,我可以唤来擅用针灸的判官,精通斧锯的判官,又或是长于鞭索的判官来问话...多种选择,必有一款适合您。 开个小玩笑。判官执勤轮流周转,开拓者只是刚巧碰上了我,可见我俩冥冥中有些缘分。 此前绥园伏魔镇伏岁阳一事,真是有劳您奔波了,容寒鸦再度致谢。” 丹恒:“看来在我和三月七不知不觉的时候,你已经在罗浮仙舟上颇有人缘了啊。” 星:“毕竟在家靠帕姆,出外靠朋友。” 寒鸦:“虽说开拓者与我有一面之缘,但十王御下,不容徇私。前往「录事厅」留下证言以及之后的一切流程,请两位务必听我号令,不得擅自行动。 此处不是阳世凡人久待之地。丹恒先生,开拓者,随我来。” 丹恒:“请判官为我们引路。” 寒鸦:“待我启动机关,各位再向前走,务必小心脚下。” 前往阴寒狱层—— 星:“好冷。” 寒鸦:“此处引来极境洞天北号峰的寒气。 饶是生命力顽强的长生种也抵受不住。 嗯?两位听见什么响动了吗? 让我看看怎么回事。” 寒鸦:“箱笼堆叠,真是碍眼。” 丹恒:“这些箱子...看起来有些眼熟。” 寒鸦:“前些日子冥差收到传唤,说是公司的运输船遭受了步离人袭击。随后一大群孽畜便被丢进了这里。 想来演武仪典召开,总有不轨之徒蠢蠢欲动。只是货物与劫匪一同被扔进监狱的事情,我倒是从没见过。” 安吉拉:“那些东西总觉得有点熟悉。” 星:“公司似乎招惹了步离人...” 寒鸦:“我听说啦,博识学会的人似乎造出了某种危险的东西。因果殿的卷宗中有不少关于这些智叟的记录,他们为了突破机巧技术的极限,总喜欢涉足禁忌研究。 我见过箱中的机甲,造型与步离人颇为近似。真不知道这回他们打算做什么? 正事要紧,我们走吧。” 没走几步...... 寒鸦:“奇怪 我印象中并未对收容物进行二次检查......” 正要离去之际,寒鸦发现了异样... 丹恒:“小心!” 货箱中的不再是公司机甲,而是幽府武弁 已被启动的公司机甲从天而降袭击了众人 寒鸦:“情况紧急,武弁听令!速来支援! 情况紧急,武弁听令!速来支援!” 寒鸦试图呼叫支援,却无人应答... 寒鸦:“怎么回事?这些东西为何动起来了? 不对劲,守卫们毫无回应... 这东西...发起狂来和步离人一样。” 安吉拉手持拟态伞,扎进怪物的身体中,在丹恒,寒鸦和星的配合下击败了所有怪物。 寒鸦:“这怎么可能,冥差们已经按照规程切断了箱子里机器的动力,还在箱子之外施加了封印。为何这些机甲还能行动?” 丹恒:“和当时在工造司里的情况一样,这些货物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攻击在场所有人。” 星:“冥差呢?为什么没人增援?” 寒鸦:“从刚才开始,似乎有某种东西在干扰幽囚狱内的通讯。” 丹恒:“说不定正是这些机甲干的好事。 这样危险的东西出现在幽囚狱里,唯一的目的就是——” 寒鸦:“劫狱。” 丹恒:“而送来这些「货物」的人,显然希望仙舟严格的审核流程能将它的危险暴露在天舶司和云骑的眼前。他们想确保的是它一定会被送入幽囚狱。” 寒鸦:“如果在所有人无法察觉的时候,这些东西已经开始行动。那整座监狱现在的状况就非常危险了。 更危险的是,除两位之外,刚才还有一队来访者进入了幽囚狱深处——曜青仙舟的使者。 他们探访的对象...也许就是这些狼形机甲被送入此地的目标。若是让镇压在底部的那头恶兽逃了出来...恐怕罗浮仙舟也将有大灾难!” 安吉拉看着眼前长出触手,触手链接着机甲碎片的怪物尸体愣了神。 星:“怎么了?” 安吉拉:“我终于知道这是什么了,光之种计划......” 星:“啊?” 安吉拉:“祂......到底要做什么......” 片刻之前,雪衣已引领曜青使者来到幽狱之底。 雪衣:“到了。” 椒丘:“判官大人,这便到了吗? 这儿可没什么囚笼啊?” 雪衣:“犯尽十恶,大逆不道的罪人都被镇于幽狱之底,以单独的洞天囚禁。若无谕令,等闲不会开启。 「青鸟开道,冥灯照路」。助我点亮这些灯座,通往幽狱之底的前路自会显现。 点灯所需的图示吾已交给你了。看看吧。” 椒丘点亮了冥灯—— 雪衣:“两位,路已开启。一旦下到幽狱之底,绝不要轻举妄动。” 来到关押呼雷的大门前... 雪衣:“在这扇门后的洞天里,关押的便是狐人的大敌,呼雷。” 门后的声音:“呃啊啊啊啊啊——” 雪衣:“依循常例,曜青使节每百年一次抵达罗浮仙舟,确认这头孽物的关押事宜与其生死状况。 尽管十王司判处呼雷受无间剑树之刑,令其日日苦楚,万世不休。但吾很明白,曜青使者们最想看到的是呼雷咽气的死状...... 可惜,这七百年来他们全都失望而归了,那是头杀不死的恶兽。” 椒丘:“世间至毒若能入药,换回一条无辜的生命,也或许能稍稍抵偿他所犯下的累累血罪了。 治愈将军的法子,会是你吗,呼雷?” ???:“这一次,曜青的使节也将失望而归。但我和我的兄弟们就不同了......” 雪衣:“谁?!” ???:“在下是「犀犬猎群」一介小小的策问官,你可以叫我...末度。” 雪衣:“武弁!底层遭到入侵,速速增援!” 末度:“在幽狱之底,没人能听见诸位的呼喊。 多谢你替我们打开了囚牢,判官。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 椒丘:“难怪我始终嗅到一股熟悉的兽臭味,原来这不是我的错觉啊。貊泽,动手!” 雪衣:“两位,绝不能让这些孽物靠近!” 第186章 劫狱 雪衣:“可恶,这些孽物人数太多了。” 末度:“一旦进入幽囚狱,可用之「兵」到处都是。 我奉劝诸位及早投降。 当然,我绝不会留各位性命。 ...至少这样省去了无谓的痛苦。” 雪衣:“口出狂言!受死吧!” 椒丘:“貊泽,找机会离开。” 貊泽:“...还没到这时候。” 雪衣:“守住门关,绝不能放他们进去!” 貊泽试图阻止大门打开,但失败了... 椒丘:“快走!” 雪衣试图阻止呼雷离开囚牢,也失败了... 呼雷:“我等了...太久了...... 重获自由的第一餐...竟是同胞的血肉,实在令人悲伤。” 末度:“久违了,战首。我们来迎你归巢。 距离上次狩猎,青丘究竟旋转了多少次究竟过去了多少年?都蓝的崽子步离人的血裔!告诉我你的名字!” 末度:“伟大的呼雷汗,狐人之敌,众生的猎者。我只是犀犬猎群中一个小小的策问官,也许曾是您血脉中产下的最微不足道的子嗣之一。我名末度moktok。 距离您上次率领我族驰骋星海的猎场,已经过去...至少七百年时间了。看到您依旧如过去般狡猾机敏,我无限欢欣。” 呼雷:“七百年...七百年过去了,都蓝的崽子为什么长成了你这模样?回答我,末度,为什么你长成了我们最可鄙的奴隶和敌人——狐人的模样?” 末度:“我受命前来,将您从可憎的囚牢中释放。 这是sainjiyaa命运注定如此。为此,我不得不服下魔药,披上贱畜狐人的皮形貌,用伪装来应对他们的虚伪。” 呼雷:“既然你有逃离的计划,那么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离开这艘大到没边的天船?” 末度:“我和弟兄们会封死这座监狱的门关,把狱卒闷死在里面。这样我们能暂时得到喘息的时间。 那些和我一样伪装的弟兄们会为您的逃离准备船只。按照计划,我们总共有两个时辰离开这儿。 原本我打算在明日执行营救您的计划,不过他们打算将您送往曜青仙舟关押,我必须趁此良机,将您解放出来。” 呼雷:“有勇无谋的计划,蠢货!就算有船,我们能逃出去的机会也比狐人逃过我爪子的机会要少得多!” 末度:“为了救回您,我们别无选择!派我前来的长生主的天使如此说过,「只有您的回归才能结束步离人漫长的分裂」。 此行的所有兄弟都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只要能让您离开这儿。” 呼雷:“像你这样靠狡诈求生的弱者,居然在计划中表现出近乎愚蠢的勇悍。你会得偿所愿的...所有都蓝的崽子都会得偿所愿的。” 末度:“那么,大人,我们该走了。” 呼雷:“在离开前,把你们吃下的魔药给我一丸。” 末度:“您...您居然要披上贱畜的皮?这有辱您伟大的身份......” 呼雷:“白痴,失去自由的伟大一文不值!一旦离开此地,我需要一张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可疑的皮囊。” 末度:“谨遵您的命令。” 呼雷:“那个狐人奴隶,是献给我的食粮吗?” 末度:“不,他是曜青仙舟的使节。请您暂时忍耐爪牙,他还有作为人质的价值。带上他,咱们走!” 椒丘:“......” 与此同时,星,丹恒,安吉拉与寒鸦察觉到了狱中的情况业已失控...... 幽府武弁:“寒鸦大人,各区域武弁正在重整队伍。那些机巧敌人正在到处游走,杀伤了不少同僚。 不止如此,那些铁狼还破坏囚笼,放走了罪犯!我们已经向外求援了,但看起来所有的通讯都被阻绝了。” 寒鸦:“保存实力为先,优先镇伏落单的囚犯和劫狱者。奉十王敕,凡有脱狱、劫狱者,不禁杀伤。” 金人勾魂使:“一刻之前,「断狱轮钥」的机关启动。想来是雪衣大人和曜青使节进入幽狱之底进行探视了。以眼下失联的情况来看,贼人的目标正是此处。” 寒鸦:“绝不可让那头恶兽从牢笼中脱出!” 金人勾魂使:“已清点尚能战斗的狱卒,即将开赴各层搜捕。” 寒鸦:“去吧!” 丹恒:“那些劫狱者如此胆大妄为,一定为这次行动计划了许久。” 寒鸦:“你说的不错。只是奇怪步离人从来更乐衷于暴力杀伤,制定如此精密周详的计划...不像他们一贯的风格。 眼下情势危急,不是复盘审视的时候。两位,请先助我一臂之力!” 星:“果然咱们所到之处没有太平。” 丹恒:“寒鸦小姐,最快前往幽狱之底的通路在什么地方?若不能在时间上争分夺秒,恐怕整个幽囚狱都会成为我们的敌人。” 寒鸦:“为今之计,只有使些取巧的办法了,诸位随我来。” 安吉拉提着尸山斧跟着寒鸦跑了过去。 寒鸦:“奉十王敕,凡有脱狱、劫狱者,不禁杀伤!” 武弁:“是!” 寒鸦:“守住此地。” 金人勾魂使:“遵命!” 寒鸦:“要想尽快抵达幽狱之底,必须借助某些工具。 随我去下一层。” 前往中转狱层—— 寒鸦:“道路断了?一定是有人更动了机关。 无妨,稍加操作便能打通。” 安吉拉:“让我来。” 安吉拉以极快的速度解决了机关。 安吉拉?:“不谢谢我吗?” 安吉拉:“......谢谢......” 寒鸦:“「断狱轮钥」已打开了通路,希望我们来得还不算晚...... 姐姐,你要坚持住啊!” 丹恒:“看起来就在不久前,这里经历了一场恶战。” 寒鸦:“......” 寒鸦:“狱门与囚笼洞天断开了联系,还是让呼雷逃出来了。 曜青使者呢?姐姐呢?他们还活着吗?” 丹恒:“四下找找,应该会有眉目的。” ...... 第187章 貊泽 你们在角落里发现了浑身短路的雪衣...... 星:“:雪衣...在这儿。” 丹恒:“雪衣小姐壮烈成仁...寒鸦小姐,请节哀。” 寒鸦:“哀悼?我没那个意思。 你误会了。蒙十王恩赐,姐姐在数百年前早已成了机巧之身。死亡后其「灵魂」回归因果殿的案牍库,对她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 虽然我也不想看到她每次如此轻率地消耗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可以被轻率替换的零件那般。但...... 对了,有没有找到可能是曜青使节的伤亡者?其中一人是衣装华美的狐人,另一个披挂暗色袍子,瞧着像是个亡命之徒。” 丹恒:“...不,除去步离人之外,这里的遗骸中我没瞧见长得像狐人的死者。” 寒鸦:“也就是说,劫狱者和呼雷挟持了曜青使者。 这真是最糟糕的情况了。人质在手,狱卒们对这些家伙恐怕也无能为力。万一有什么闪失,罗浮仙舟与曜青仙舟的关系…恐怕也将陷入不可挽回的撕裂。 必须救下使节,逃离此处,向外递送消息。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绝不能放弃!” 丹恒:“寒鸦小姐发现了什么?” 损坏的机巧鸟:“寒...寒......” 星:“赛博幽灵!” 安吉拉:“只是只机巧鸟。” 损坏的机巧鸟:“重...重新......” 寒鸦:“是姐姐。看来她的灵魂恪尽职守,暂时还没回到因果殿中。 恰恰是在这节骨眼上...姐姐的「死亡」反倒成了我们的情报优势。 让我瞧瞧,损坏倒也不太严重。 若是能修好它,姐姐便有了暂时的凭寄之身。” 寒鸦修复机巧鸟...... 修复的机巧鸟:“寒鸦!吾吾吾...回来了!” 寒鸦:“欢迎回来,姐姐。我不知道这时候该做什么表情好。高兴?喜极而泣?算了,我已经习惯了你用各种面目回来。” 星:“新造型有点可爱...” 雪衣(机巧鸟版):“眼下不不不是说笑的时候!” 雪衣(机巧鸟版):“这东西无法承载…...吾的的的全部部部......” 寒鸦:“姐姐,在「死后」,你看到了什么?” 机巧鸟虽然断断续续,但简明扼要地为你们提供了情报。 丹恒:“有一名曜青使者逃脱了?另外一人被挟持向上逃去?” 雪衣(机巧鸟版):“除步离人外...还有...别的...入侵者...看不见......” 寒鸦:“看不见的入侵者?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有多少阴谋掺和到这里来了? 姐姐,帮我个忙,劫狱者们切断了幽囚狱对内与对外的一切联系。眼下只有你是唯一能不受阻碍逃离此处的人...呃,鸟? 务必,务必将消息递往外界。” 雪衣(机巧鸟版):“吾...明白。小妹...保重,汝和吾...毕竟不同......” 机巧鸟扑腾起来,它颤颤巍巍地飞离幽囚狱底部,一头扎进幽深的通道深处。 丹恒:等等,不对劲,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我们。 寒鸦:看不见的入侵者? 丹恒:“诸位,小心!” 寒鸦:“这些孽物不是幽囚狱中关押的犯人...” 貊泽:“罗浮的监狱管理,真是堪忧...” 一个男人突然出现。 寒鸦:“你又是谁?” 貊泽:“你们不是正在找我吗? 专心战斗吧。” 男人仿佛是从监狱的幽暗角落里突然出现,又仿佛下一刻会随时消失。 这个寒鸦口中「身披暗色袍子的亡命之徒」站在你们面前。虽然他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不知为何,你能读懂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表情似乎在说「你们终于来了」。 貊泽:“罗浮的监狱管理,真是堪忧” 星:“你就是那个逃脱的曜青使者!” 貊泽:“是「战略撤退的曜青使者」。 至少有两拨来历不同的劫狱者闯进了这里,狼崽子们步离人,还有这些魔阴身士卒。 这种藏形匿影的技法...和曜青「天风君」座下持明掌握的「风幔」颇为相似。你们有眉目吗?” 丹恒:“......” 貊泽:“不知道就算了,眼下也不是交流杀手技巧的时候。 我是貊泽,我的朋友椒丘落在了头狼呼雷的手里。我本打算离开这里尽快报信,但现在看起来...... 我必须承认,罗浮的监狱设计得很复杂。” 寒鸦:“貊泽先生,我们会尽可能保证你朋友的生命安全。” 貊泽:“你们做不到的。眼下也不应该考虑他的安危。” 安吉拉:“那个粉毛狐狸?” 貊泽:“对。” 星:“他不是你朋友吗?” 丹恒:“你的朋友落在了呼雷手里,你却要抛下他?” 貊泽:“我是曜青将军的卫士,不是他的。我见过那头巨狼战斗,我有足够的判断力。要救人,等于送死。” 丹恒:“......” 貊泽:“不知道你怎么想,我不会把生命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选项上。 听好了,我一直潜踪蹑迹尾随这些逃犯。我知道他们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他们的计划是闭锁整座幽囚狱出入的门户,拖延此事被外界知晓的时间。 最坏的结果是,我们全都折在那头巨狼爪下,幽囚狱被封死。无人知道我们的情况,很长一段时间里,也没人知道他们逃走了。 最好的结果是——” 星:“我们大获全胜!” 他用冷漠的表情上下打量着星。不知为何,她能读懂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表情似乎在说「这个人脑壳坏掉了,真可怜啊」。 安吉拉:“双方一同被锁死在这里。” 貊泽:“啊,这里还是有聪明人的嘛。 最好的结果便是封锁大门,与敌同埋于深狱之中。绝对不能让那头巨狼离开此处。 如此一来,时间久了,外界察觉便会有援兵赶到。至于那时候我们是不是还活着,这也不是我们该考虑的选项。” 丹恒:“貊泽先生真是知道如何安慰人心。” 貊泽:“作为曜青人,我们的一生都在追寻为有价值的事情献身。” 丹恒:“我必须活着离开此处,我的伙伴还在等我。” 寒鸦:“寒鸦身为冥世之人,早已死过一次。” 第188章 幽囚狱劫狱 星:“真的没有别的选项了吗?” 寒鸦:“三位都不是十王司属僚,断没有为此牺牲的理由。我身为判官,把守幽狱是分内之责。若有人能阻止呼雷逃离为害,这个人也应当是我,而不是你们。 抵达门关处,我希望各位能竭力协助我将门户封死。之后我会尽我所能与步离人战斗,各位请找个地方躲起来,保护好自己。 现在,我们向上去!” 安吉拉?:“你确定要那么做。” 安吉拉:“结局已经注定,必须有人去做,否则即是是两位将军一起也拦不住那个怪物。” 越来越近了,步离人也越来越多。 寒鸦:“我们必须在步离逃犯离开前封死大门。 幽狱武弁和机关拖不了他们太久,随我来! 快到了!前方不远处就是门关!” 步离狼卒:“(嚎叫声)” 寒鸦:“诸位,我来拖住他们,请务必阻止呼雷逃脱!” 安吉拉:“没那个时间!” 安吉拉打开拟态伞瞬间将狼卒崩飞,不知道飞哪去了,应该摔的很惨。 与此同时,另一边,椒丘视角...... 幽囚狱已成杀场。狱卒们奋力抵抗,但椒丘只能眼看着他们倒下...... 呼雷:“arraaa—— 如此...如此熟悉的回忆!那些追逐、啃噬、撕扯的回忆...回来了,都回来了!它们统统都回来了!” 末度:“大人,离自由仅有一步之遥了。穿过大门,就再也没人能阻止我们了。” 呼雷:“那么这个人质也就毫无价值了?末度,杀了他。” 椒丘:“(他要离开了...快想想办法...就像过去那样,椒丘,你这个无能为力的废物...想想办法啊......)” ???:“为何你如此无能?” 椒丘:“谁?” 末度:“瞧瞧,别疯了。” 椒丘:“(幻听吗?)” 末度:“或许...曜青的使节可以为了活下来和我们做笔交易,用他的身份帮助我们离开仙舟。我说的对吗,椒丘先生?” 呼雷:“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到底堕落成了何等可悲的模样?竟然开始向牲畜讨价还价?在我的记忆里,曜青人根本不会和都蓝的子孙谈这笔交易。” 椒丘:“(我必须...让这畜生留下...不管是为了飞霄,还是为了曜青......) 成交。我当然有我活着的价值...... 我的身份,我对仙舟的了解,还有,我知道许多战首的部下们不知道的事情。” 呼雷:“贱畜,鼓动你那条可怜的舌头,为自己残存的性命摇旗呐喊吧。说说看。” 椒丘:“想必战首不知道,击败你的那个女人...「镜流」。她最近回到了罗浮。 您复仇的机会,近在眼前。” 呼雷:“......” 末度:“大人!这个奴隶是在胡说八道,我从未听过这样的消息!请允许我立刻杀了他!” 呼雷:“闭嘴,末度!至于你,奴隶…从现在起,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我让你开口,你才能开口;我让你迈步,你才能迈步。否则我会将你从头到尾,寸寸剐碎。你明白吗?” 末度:“大人——” 呼雷:“末度,我们必须在这儿停留片刻了。不过你不用害怕。从踏出监狱的那一刻起,该害怕的是仙舟人。因为我将会让他们理解,什么是真正的灾难。 现在,都蓝的崽子们,跟我走!” 步离狼卒:“是狱卒,拦住他们!为了呼雷大人,万死不辞! (嚎叫声)” 与此同时,神策府内...... 云骑士卒:“报!幽囚狱消息断绝,我们接到了一只机巧鸟的传讯...... 狱中犯人暴动,重犯...呼雷不知去向!” 景元:“曜青使者,还有无名客呢?” 云骑士卒:“暂无消息!我们正在尽快恢复与幽囚狱的联系!” 飞霄:“退下吧。 景元将军,怀炎将军,如我们所料...建木升起并非事情的结束,而是开始。 那只自烬灭军团伸向仙舟的手,已经将「毁灭」的种子埋下了。从这一刻开始直至不可见的未来,仙舟联盟将要面对更可怕的挑战——来自「毁灭」与丰饶孽物的双重挑战。 如果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我随时奉陪! 我将以元帅特使的身份调度罗浮云骑,展开对呼雷的追捕。” 景元:“池水下的东西终于按捺不住了。而我要做的,如我之前所说,「激浊扬清」。” 经历短暂却致命的失联,被封锁幽囚狱重回掌控。尽管列车无名客一行并无大碍,但曜青来使中却有一人遭到劫持。 与此同时...长久镇于幽狱之底的步离人战首呼雷,已失去了踪迹。 猎人与猎物,将在罗浮仙舟上展开追逐。 幽囚狱劫狱事件后,星槎海街头—— 兴奋的异星游客:“说起来,这演武仪典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啊?我瞧着那艘竞锋舰在天空上飘了好些天了,啥时能登上去瞧瞧呢? 这就是长生种的生活方式吗?节奏如此之慢。我情绪中枢里「期待」的效用值空前高涨啊。不行,我得喝些冷却液给它降降温了。” 仙舟本地居民:“放心吧,只要买了票,地衡司会提前把登舰通知发给咱们的。我看邸报上说,在典礼召开前,竞锋舰会鸣礼炮示意呢!” 兴奋的异星游客:“看首日赛事安排,作为东道主的守擂剑士一口气接下了四场挑战?听说他只是个半大孩子,真的假的?巴铎,你下注哪边赢?” 期待的异星游客:“哪边都不下。我在泰科铵看机动球赛时把信用点输了个精光。这次我决定不再寄希望靠概率游戏来完成「暴富」这一任务进程......” 彦卿:“演武仪典,唉...... 星,你来了啊。 听说你和丹恒先生去面见判官,结果整个幽囚狱都陷入了动乱,我还在担心你们呢。二位没事就好。” 星:“幽囚狱里暴动了...幸好我们被狱卒保护了起来,等来了云骑军的救援。 你那边发生了什么?安吉拉最近失踪了,你知道了吗?” 彦卿:“啊?” 第189章 安吉拉被呼雷俘虏 彦卿:“安吉拉我不知道,但有传言说她在离开前与飞霄将军说了什么。 现在我本打算带三月和云璃一同去回星港观望竞锋舰,但没想到,那地方竟出现了一群来历不明,却持有官方身份的狐人。 他们举止古怪。出于好奇,我们追踪了那几人,结果发现他们竟然是伪装成狐人的步离人! 从一些线索来看,他们进入回星港是为呼雷的逃亡做准备的,却阴差阳错被我们撞破了。 这些家伙的伪装身份是由谁提供的?借着演武仪典,还有多少相同的伪装者混进了仙舟?” 星:“那些游客在谈论你呢...” 彦卿:“是啊,我也听到了。不过,要让他们失望了。我已经禀报了将军,放弃了守擂剑士的身份。 安吉拉也放弃了,将军同意了,具体原因不知。” 星:“安吉拉我不奇怪,她本来就不是喜欢麻烦的人,但你不是为此准备了很久吗?” 彦卿:“对我而言,罗浮眼下的安全更优先。在担起守擂剑士这份荣耀前,我必须先履行作为云骑骁卫的职责。 那些来来往往的游客,他们想要的只是欣赏一场精彩剑斗罢了。这样的比武,谁去都可以,又何必非得是我。 真正的胜负不在竞锋舰的擂台上,在这儿。如果不能尽快将逃犯抓捕归案,以呼雷穷凶极恶的素行,他一定会闹个天翻地覆。 这次逃狱事件的背后显然有人在精心谋划,试图掀起乱局,要是让这些人得逞了,云骑还有什么荣誉可言?” ???:“说得不错。” 飞霄:“虽然身高高不过折凳,但罗浮的小娃娃也有不输曜青战士的志气啊。” 彦卿:“这和身高没关系吧。” 星:“将军们不是行动起来了吗?” 飞霄:“是我让彦卿挑个能吃饱喝足的地方。在「巡猎」之前,猎人也得做好万全准备。” 彦卿:“到底是「天击将军」,大难临头还有这么好的胃口...还请飞霄将军速战速决。” 飞霄:“那恐怕由不得我——动筷子吧,我让你来这儿,是要看着你吃光它们。” 彦卿:“我?现在哪是悠闲吃饭的时候...而且这也太多了吧!” 飞霄:“怎么,我吃就可以,你吃就不行? 自从见了步离间谍,你就一直心神不宁,忙前走后水米不进。呼雷可不是瘪着肚子就能打赢的对手。 别太心急了。给你一顿饭时间,好好冷静下吧。” 彦卿:“呼雷现在还下落不明,椒丘先生也落在他手中,咱们等待的时间越长,情况就越不可控啊。” 飞霄:“椒丘总说我是云骑里最耐不住性子的人,他的劝诫向来是对的,所以你没理由比我更着急。 我和步离孽物对抗多年,深知他们的凶残,也知晓那凶残背后的狡诈。这次劫狱事件,步离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敌在暗处,没理由贸然走上台前。 飞霄:猎物狡诈凶蛮,猎人更要以耐心撑持。犹如挽弓射敌,蓄力满弦,方能一击必杀。一旦呼雷失去耐心,露出爪牙,便是解决它的最佳时机。” 彦卿:“这最佳时机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飞霄:“我说过了...只需一顿饭的时间。” 以下为安吉拉视角—— 安吉拉躺着不知名的房间中睡着,旁边站着两个“云骑”。 「巡猎放弃了巡猎,与药师一同消亡」 「丰饶不再传播,宇宙生息全无」 「智识不再智慧,如同一具空壳」 「毁灭带来了新生,自此陨落与星海」 「存护无法拦着灾难,支离破碎」 「虚无在那般存在面前,虚无缥缈」 「同谐分崩离析,散落于天地之间」 「记忆试图记录一切,却被记忆淹没」 「开拓的列车破碎,最后的希望无从知晓」 「欢愉仍然在欢笑,那股笑容苦涩不堪带着泪水」 「纯美不再美丽,骑士们该何去何从」 「神秘的目的打成,这又是好是坏」 「均衡崩坏,万物不再平等」 「终末的陨落是否能改变一切?」 「迷失的自我何尝不是另一种自我?」 「██陨落,██重启......」 安吉拉:“谁?!” 安吉拉被噩梦惊醒,坐在床上喘着粗气。 呼雷:“醒了,一个改造人竟有如此胆量,但谁又会嫌弃卑贱的俘虏少呢?” 末度:“没想到与星穹列车谈判的筹码这么快就来了。” 安吉拉:“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一个问题。” 呼雷:“你觉得我会回答你这个连狐人都不如的改造人的问题吗?” 安吉拉:“无所谓,你与祂做了交易,对吗?” 呼雷:“......” 安吉拉看着呼雷的表情脸上难看到了极致,呼雷转身离开。 呼雷:“看好她,她的性命很重要,比那个卑贱的狐人还要重要。” 末度:“大人,为什么?” 呼雷白了末度一眼,末度瞬间不敢张嘴,咽了口唾沫。 ...... 以下为三月七视角—— 幽囚狱劫狱事件后,神策府中—— 驭空:“怀炎大人,天舶司已完成了相关准备。不知您是否另有指示?” 怀炎:“我将代表天击、神策二位将军的共识,暂时代行神策府与罗浮六司上下事务的指挥工作。” 驭空:“不知幽囚狱那边的情况如何?” 怀炎:“呼雷这厮倒是逃得飞快,还将门关紧紧闭锁。如今云骑军已经重新与内部取得了联系。 不幸中的万幸,被困幽囚狱的两位无名客安然无事。” 三月七:“呃,虽然以眼下的情况不知道该不该说「太好了」三个字...但开拓者和丹恒没事,我就放心了。” 怀炎:“曜青仙舟的使者中有一人生死不明,应当是遭到了步离人的劫持。 驭空,不必担心,飞霄一力承担起猎狼行动,对她的实力,你应该很清楚才是。” 驭空:“大人,我不怀疑飞霄将军的能力,我更关心的是演武仪典。 依照计划,仪典将于三个时辰后召开,竞锋舰会即刻启动,允许观众登舰观赛。 可如今呼雷下落不明,一切充满了变数。” 第190章 缕析条分,故事重问 三月七:“演武仪典还要照常举办吗?” 云璃:“三月说的不错。爷爷,听说那个从幽囚狱里逃走的罪犯不是一般的可怕。万一有什么闪失......” 怀炎:“云璃,那么眼下的情况该如何处置啊?” 云璃:“当然是...唔,当然应该宣布戒严,将人力投入搜捕工作。至于演武仪典,还是先宣布无限期延迟吧。” 怀炎:“你说的是个万全的法子。可惜越是理想的方案,越难施展得开。依我看,你的方法至少有两方人马不会接受。” 三月七:“哪两方人马?” 怀炎:“其一是为演武仪典而来的众多商旅游客。宣布戒严,就等于公开声明罗浮并不安全,试问外人会作何反应?当然是人心惶惶,混乱不堪。 其二是罗浮仙舟的六司职员。筹办演武仪典所耗的人力、物力本就不可计数,眼下突然中止,又要无限期推迟,一系列变化只怕内部也难以承受。 当然了,你的法子倒也不是没人认同。” 云璃:“...真、真的吗?” 怀炎:“此次劫狱事件的幕后操纵者,想必会高举双手赞成你的看法。 呼雷在探视中逃出囚笼,你们和彦卿又在回星港发现了步离间谍...若说这背后无人弄鬼,只怕刚出生的娃娃都不会相信。 逃犯只是一枚棋子,那只执棋的手走下这一步,想看到的是一个罗浮人人猜疑,彼此自危的乱局。宣布戒严与推迟演武仪典,就正中了对手下怀,把呼雷带来的恐惧提前放到了台面上。” 云璃:“...那该怎么办嘛!” 怀炎:“那些搜捕的事情当然要做,但罗浮之上的一切必须照旧如常,至少看起来一切如常。” 云璃:“一切如常?彦卿这家伙跑了个没影,说是打算为将军们分忧解难。这下可好,东道主的守擂剑士缺席,倒是怎么个一切如常啊?” 怀炎:“对喽,这就是我把你们二位叫来此处的原因了。” 三月七:“莫非怀炎将军打算亲自上阵?” 怀炎:“老朽当然不会闲着,但我要去的地方却不是竞锋舰。” 三月七:“难不成...怀炎将军想让我...代替彦卿...登台守擂...吗?” 怀炎:“三月小姐真是冰雪聪明!老朽的意思嘛,就是这么个意思。” 云璃:“爷爷,三月是景元将军请来观礼的客人!哪有让客人代表罗浮登台守擂的!这样岂不是让人耻笑罗浮仙舟无人了?” 怀炎:“小傻瓜,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蜚声星海,能请来是何等光荣!何况三月小姐是以「云骑骁卫弟子」之名出战,又怎么能算是「罗浮仙舟无人」?” 三月七:“那安吉拉呢?” 怀炎:“安吉拉的名额给那位名叫丹恒的无名客了。 两位,「演武仪典」的召开不容有失。我要托付你们的绝不只是擂台上的胜负荣辱,还有竞锋舰的安全。 驭空,把接下来的安排告诉她们。” 演武仪典召开前三个时辰,幽囚狱中—— 寒鸦:“幽囚狱管束无方,劳动将军大驾,感激不尽。” 景元:“判官多礼了。云骑战阵折冲,幽府威罚罪囚,云骑与幽府同为仙舟的一体两面。能为十王司效劳,也是我的荣幸。 犯人逃离的情况我已有数,说说幽囚狱眼下的状况吧。” 寒鸦:“步离狂徒伪装潜入幽囚狱,破狱释囚,制造混乱。 拘、锁、刑、问四部当值判官中,拘字部判官雪衣暂时阵亡。我将代其职责,命金人勾魂使与冥差们进入各层,争取尽快恢复失控的区域。” 景元:“我与身后这两位将会下到幽狱深处探查线索。” 寒鸦:“将军,如今各层的情势依旧混乱不明,您亲临险地——” 景元:“云骑将军亲履险地是常事。呼雷出逃,曜青来使遭到步离人挟持,生死不明。这桩祸事非同小可。 天击将军非但没有半句怨言,反而决定出手擒狼,以绝后患。如此滚热的心肠,于情于理,我想罗浮都必须给个交代—— 劫狱的步离人从何处得知呼雷关押的区域?又为何如此赶巧,他们在曜青来使准备押解之前执行了计划...... 在我看来,这些问题的答案并不难找。重要的是,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牵出幕后黑手。” 寒鸦:“我明白了。只不过将军欲行之事,恐怕很难啊。” 景元:“长久以来,这只幕后黑手罔顾罗浮安危,一意孤行。退让只会助长对方的气焰,进一步危及罗浮的太平。” 寒鸦:“诚如将军所言。将军所做决断,十王司将倾力协助。” 景元:“丹恒、灵砂,要劳烦两位随我一起走这趟苦差了。” 灵砂:“丹鼎司的分内之责罢了,便是苦药也得吃下去呵。将军想打哪儿查起?” 景元:“就从那些伪装成狐人的步离人开始。” 灵砂:“我已让人将物证准备妥帖了。” 灵砂等人走到尸体旁边。 灵砂:“按照彦卿骁卫的报告,他在回星港发现几个来历不明的狐人,一番追踪后察觉对方是由步离人伪装。这是其中一人的遗体。” 丹恒:“看他如今的样子,怎么也无法想象这家伙能伪装成狐人。” 灵砂:“丹士们从他的遗骸中检测出了一些...复杂的药物成分,似乎能解释这些步离人为何可以变形成狐人。 简单来说,狐人与步离人同宗同源,虽然如今形貌殊异,但二者在基因层面并无太大差别。这种药物能允许步离人暂时变化形骸,以狐人的面貌示人。” 丹恒:“也就是说,一旦对方停止服药,很快就会原形毕露?” 景元:“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手法。” 灵砂:“唉,「药王秘传」除之不尽,这回丹鼎司怕是又脱不了干系了。 妾身在梳理他们所使用的丹方时,发现其中有一味「还尘驻形丹」,专供探子们压制魔阴身的征兆,维持平常形貌。与步离人体内的药物两相对比——” 丹恒:“想来这是同一种东西吧?” 灵砂:“药性与成分虽然不同,但原理确是一致的。” 景元:“从远古时代起,步离人一直都在追求更强大的血肉之躯,将狐人视为孱弱之辈。 如今为了救出战首,这些人竟愿意伪装成狐人的形貌...他们所下的决心当真不小啊。” 灵砂:“如果这群步离探子全都服食了伪装药物,我建议就顺着这条线开始查起。两位,随我来。” 第191章 先水吧,安吉拉的戏份没到 狱卒倒在地上,肢体呈现不自然的扭曲。 丹恒与灵砂上前检查了武弁的遗体 灵砂:“好惊人的力量...凶手只用了一击便打碎了这名武弁的骨骼。” 景元:“这蛮力,绝不是寻常的步离人能办到的...多半是呼雷。” 灵砂:“恕妾身冒昧一问,这个步离人真有如此凶悍?” 景元:“我比灵砂小姐活得久些,也多经历了几场战事。对于联盟,步离人始终是最难缠的敌人。而呼雷则是连步离人自己都畏惧不已的怪物。 他以一己之力统合众多猎群,纠集丰饶孽物大军,多次将联盟的军队逼入险地。 七百多年前,我随恩师出征讨伐孽物,亲眼目睹了那头巨兽降临后整个战场的惨况。 即便服下压制狼毒恐惧的丹药,但仍然有无数云骑在他的凶残气势之下,恐慌到连抬手反抗都无有余力...若不是前任剑首以霜刃封住呼雷行动,胜负仍未可知。 那场大战的尾声,队伍里仅剩下了寥寥数人。「赤月临照,血光飞射」...当时眼前所见的一切,只剩下满目殷红。” 灵砂:“既然如此,为何在降服这头恶兽后没将他处以极刑,反而只是关押起来? 在朱明仙舟,判官们将罪无可恕又百杀不死的丰饶孽物丢进恒星的劫火中焚烧。 所谓「不死」不过是个名头罢了。世上岂有真正不死不灭的东西?不知罗浮为何要将这颗毒瘤延宕压抑如此之久,导致今日难以收拾的局面? 也对,罗浮人向来宅心仁厚,即使对寄生在丹鼎司的瘤子,也舍不得剜肉疗毒,倒是把想要施救的医者送去了朱明仙舟。” 景元:“看得出来,灵砂小姐对我有怨气。药王秘传死灰复燃一事,景元责无旁贷。至于呼雷这头孽物为何只被镇伏在牢狱中…我也可以为你解释一二。” 灵砂:“妾身只是一介医士,不知旧事,还请将军点拨解惑。” 景元:“好,那我们这一路上慢慢说来。” 丹恒继续调查倒地的云骑 丹恒:“...这名死去的云骑身上也有药气?” 灵砂挑开云骑的甲胄,探手摸索片刻。 灵砂:“不,这应当是个步离人。没来得及变回原形,就被狱卒当场格杀了。” 景元:“这群步离人都身着官方服色。除云骑之外,还有两人以天舶司和工造司的身份示人。 能办妥这些伪装身份的人想必位高权重...我们去别处瞧瞧。” 调查倒地的囚犯—— 囚牢中,一名囚犯倒在地上。重获自由的快乐和突如其来的错愕,这两种表情在死亡的瞬间一同凝固在了他惨白的脸上。 丹恒:“他气绝之前曾被人咬开动脉,吸走大量的血。真是粗暴残忍的手法......” 灵砂:“若无生血生肉吞食,步离人便会饥渴难耐,他们虽为长生种,但却更接近掠食的兽类。听说幽囚狱中对呼雷禁绝饮食...... 真是难以想象,七百多年不曾进食饮水,他一定压抑饥饿许久。不知道那位被他劫持的曜青人质能否逃过一劫?” 景元:“这便是丰饶孽物的可怕之处。对他施加剑树之刑,消磨其生命力,结果他的刑期反倒成了对我们耐心的考验。 诚如灵砂小姐所说,将百杀不死的怪物投入恒星,是个一了百了的法子。可惜......” 灵砂:“...可惜狐人不答应。” 景元:“不错,呼雷所犯的恶行不仅只是杀戮。数千场战争中,我们尽力剿灭步离人,但他凭着不知源头的邪术,将无数狐人化为受它驱策的走卒与器兽,一再卷土重来。 狐人一族日夜诅咒他的名字,甚至用他的名字来吓止小儿夜啼。任这样的巨恶在一夕之间痛快死去,联盟内的狐人又岂肯甘心? 不知灵砂小姐是否清楚,为何最后呼雷没有被狐人居多的曜青仙舟收押,却独独囚禁在了罗浮之上?” 灵砂:“刚才将军说了,令师武艺超群,将呼雷击败,立下大功。因此元帅下令将这头凶兽交由罗浮处置,也算是一份荣耀?” 景元:“灵砂小姐对于这一处置有莫大的误解,容我慢慢道来。” 来到幽囚狱最底层 狼形的机甲瘫痪成了一座金属小山。 景元:“我听彦卿说过,公司的舰船遭到了步离人袭击。船上运送的就是这东西?” 灵砂:“是。工造司和丹鼎司联手做了勘验...这机器的部件使用了特殊加工过的步离生物组织。 听说一直以来博识学会都在研究长生种的生物特性,想获取能用于医疗或战斗的成果。只是碍于和联盟的表面关系,不敢做得太过出格。” 丹恒:“也许在那些学士眼中,步离人与实验动物也没什么区别。步离人之所以会袭击那艘舰船,也许就是想报复博识学会对他们的同胞的实验?” 灵砂:“不,如果只是单纯为了向公司和学会复仇,他们大可以破坏舰船,毁掉所有的货物。这样一来,它就不会出现在幽囚狱里了。 这是一场刻意为之的表演,将「货物」的危险程度暴露在人前,只为了让它们能顺利被送进幽囚狱中充当劫狱的武器。” 景元:“如此善用人心的盲点,这与步离人一贯的作风大相径庭。公司和博识学会怕也是在不明不白的状况下,被人当了枪使。” 灵砂:“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东西...更像是由机械组织转换成的血肉组织......” 景元和丹恒同时想到了安吉拉,但都默契的没有说,只是互相对视了一眼。 景元:“貌似还有其他发现。” 灵砂:“不错,幽囚狱中出现了大量不同的命途气息,丰饶我能理解...但欢愉是怎么回事?还有一种陌生的气息......” 丹恒:“......可能出现了假面愚者在暗中搅局。” 不知为何,地上残破的金属小山中似乎仍藏着什么东西蠢蠢欲动。 丹恒:“两位,当心。这东西还活着! 遭到这么严重的破坏,也能自我复原吗?” 灵砂:“他们对长生种的模仿真是太过头了。” 景元:“还能动,就说明坏得还不够彻底。 来吧,让它再也动弹不得。” 一番战斗下巨大的机器重回沉寂,像是流干了血的伤兽,再也无力动弹。 灵砂:“将军一直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何呼雷被囚禁在罗浮而非曜青」。您如此三缄其口,莫非这一处置并不是什么荣耀?” 景元:“元帅没有将呼雷留在曜青的原因,就在眼前这台机器上。” 灵砂:“...你是说,有人想要像这台机器所代表的那样,破解呼雷的秘密,学以致用? 我明白了。我听说曜青的狐人与步离人的血脉尤为相近,其中有些狐族子裔会像步离人一样,不可遏制地陷入名为「月狂」的疯症。 元帅认为此事有非人之嫌,与步离人无异,所以......” 景元:“你没猜错。在步离人看来,月狂是解放力量的恩赐;但对狐人来说,这是血脉中避之不及的疯狂。曜青的医士们世世代代都有人试图破解这一谜题,但始终不得其法。 「为何步离人能控制月狂?」「狐人能否破除这一诅咒?」...总会有人问起这样的问题。 每个提问之人的初衷都满怀善意。但是,世上所有通往灾难的道路,都是由善念铺就的。 对曜青的狐人而言,「呼雷」不仅仅是步离人的战首,也是怪物,是他们的研究对象。他成了腐蚀人心却不自知的剧毒。” 灵砂:“所以,元帅将呼雷囚禁在罗浮。这确实不是荣誉,而是...告诫。” 景元:“因为同样为了一念私心,为了所谓的利人善举,罗浮上曾经发生过一桩足以警示后人的悲剧。” 灵砂:“「饮月之乱」。” 丹恒:“......” 灵砂:“元帅借呼雷移交罗浮一事,既暂时平息了曜青狐人的恶念,也告诫了经历乱局的罗浮仙舟。” 景元:“这就是「权衡」,也是不得不做的一步。仙舟联盟不是只有仙舟人的一言堂。狐人,持明,仙舟人三族共盟,方有未来。” 灵砂:“灵砂受教了。您当年也怀着这样的心态「权衡」了我的师父,将她放逐去了朱明仙舟,却坐看「药王秘传」在其中死灰复燃?” 景元:“你说我舍不得对丹鼎司剜肉疗毒,倒是把想要施救的医者送去了朱明仙舟...... 那么令师有没有告诉你...她为了自己一厢情愿的善念,借探视的便利,为彼时才刚刚蜕生完毕的丹恒施展了能回忆前生知识的医术?” 丹恒&灵砂:“你说什么?” 景元:“她以为龙尊恢复前世神智,便能重续持明族守望建木的职责,能让蠢蠢欲动的势力蛰伏,也能让族中一切纷争平息重回正轨。 但正如我方才所说:许多利人善举,不过是灾难的开始。自那之后,六御合议决定,丹鼎司不再有司鼎一职,直到你今日前来。” 灵砂:“如此说来,妾身要感谢将军以一纸流放令保护了老师。” 景元:“恰恰相反,是我该谢你才对。” 灵砂:“谢我?” 景元:“我所行所求,不过是「问心无愧」四字。但长生种漫长的一生中,真能无愧吗?灵砂小姐为师父的判罚牵累,也不得不远走他乡,对个中缘由一无所知。 而今丹鼎司的情况错综复杂,联盟将你派来挑起这桩苦差事,是省了我的心。难道我不应该谢你吗?” 灵砂:“...不愧是神策将军,连让人兴师问罪的话茬都不留一个。 有言在先,联盟将我派来此处,是要我妥善处理公事,可不是让我选边站的。” 景元:“灵砂小姐想站在谁这一边不重要,毕竟你和我都站在联盟这一边,不是吗?我们走吧。” 第192章 椒丘求救 一地狼藉尸骸,显然这里经历了一场激战。 灵砂:死“在此地的魔阴身...似乎并不是囚牢里逃离的犯人。” 景元:“何以见得?” 灵砂:“这些魔阴身衣甲武器齐备,显然不是仓促加入战斗的。” 丹恒:“那个叫貊泽的曜青使者说过,来劫狱的犯人共有两拨。除去步离人外,还有一群能隐藏行迹的魔阴身。他所指的应该就是这些人了。” 景元:“「隐藏行迹」?” 丹恒:“不错,我与这些魔阴身交过手,他们使用云吟术遮掩身形。如果不谨慎观察,无人能察觉他们的行踪。” 灵砂:“丹恒先生曾经警告我慎重处理持明长老对丹鼎司的干涉。难不成......” 景元:“灵砂小姐看出什么来了?” 灵砂:“其一,以步离劫狱者逃离幽囚狱的路线来看,应当是有人将幽囚狱的地形透露给了他们。在幽囚狱的修建过程中,持明族出力不少。 其二,伪装的步离人需要服药才能维持狐人形貌。显然丹鼎司中仍有余孽在暗中帮助。 其三,能为潜伏的步离人伪造官方的身份,显然非身居高位之人无法办到。 至于这些使用云吟的刺客,让龙师身上的这份嫌疑又加重了一些。 可是他们身为持明,为何要勾结步离人,协助呼雷逃脱?” 丹恒:“为了混乱。只有混乱才能给他们一线希望,让他们重新攀上权力的巅峰。 自「饮月之乱」结束后,身为骄傲的龙脉族裔,面对日益颓败的局势,却无力回天。灵砂小姐出身罗浮,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景元:“不过在我看来,持明龙师实在算不上什么幕后黑手。那位看透了罗浮之内的种种裂痕,策动药王秘传叛乱,导致建木重生的绝灭大君——幻胧,她才是这一切背叛的根由。” 灵砂:“容妾身提醒将军一句,我刚才所说的一切,至多只能算是推论。刑狱公案,讲究的是一个铁证如山。若要闯入持明的洞天拿人问罪,总得让他们哑口无言才是。” 景元:“灵砂小姐有什么打算呢?” 灵砂:“妾身打算为龙师们送去一份「请柬」。” 丹恒:“请柬?” 灵砂:“自我来到罗浮,龙师一再向我邀约会晤。我要将这些魔阴身的遗骸,以及幽囚狱犯人逃亡的路线图送去龙师的府邸,然后邀请他们在鳞渊境和我见上一面。 我想听听他们作何解释。” 景元:“好主意。若我出面,只怕打草惊蛇。此事就交给灵砂小姐了,持明内务仍要由持明处置。 就算出师不利也不必担心。一旦猎狼行动结束,许多事情将会真相大白。” 灵砂:“说起猎狼,妾身很担心那位被劫走的曜青使者。呼雷在幽囚狱中许久未曾摄食、饥馁至今…也不知那位使者能否在他的狼口中安然渡劫。 愿帝弓庇佑,保他平安无虞。” 演武仪典召开前两个时辰,长乐天—— 椒丘:“我刚才已说过了,鄙人的职业是医士。只是我所擅长的医术需要佐以药膳烹饪才能发挥功效。 能将万般药物烹做菜式,令患者吃下,这就是鼎镬火锅的妙用。无论什么药材食材,稀里糊涂浸入汤中炖煮,顷刻间都成了珍馐美味了。” 末度:“珍馐美味...那不就是一种味道盖过了另一种味道吗?” 椒丘:“你这么说也没错...在下考考你,如果现在有一个小儿吃饭挑食不吃青椒,你有什么办法能让这小儿吃下青椒呢?” 末度:“把这小子嘴里塞上青椒,入锅煮了。” 椒丘:“哈哈哈哈,步离仁兄幽默了。我听说步离人在自我改造的过程中丧失了不少味蕾,无法品尝出复杂的滋味,只有血肉的「咸」能唤起你们的食欲。” 末度:“可惜我手头没有青椒,不然真想把你嘴塞上,入锅煮了。” 椒丘:“开个玩笑,别急嘛~很简单,将青椒切碎,放入肉馅之中,做成肉丸子即可。肉的味道盖过了青椒的味道,就连挑食的小孩也能吃下青椒了。” 末度:“这火锅能煮烂你的舌头吗?我知道你的脑袋里装着什么痴心妄想。你想拖延时间,等待救兵。 你说「镜流回到了罗浮」,她确实回来了...可惜我也探听到了更多情报,她身犯重罪,被送往了其他仙舟。 你以为凭一点小聪明激起呼雷大人的复仇心,就能拖延我们离开的脚步? 别把步离人当成对仙舟一无所知的蛮子。你随身携带的玉兆,还有天上飞过的机巧鸟...仙舟人能追踪到我们的手段我全都一清二楚。” 椒丘:“......” 安吉拉:“别做期待。” 末度:“没错,心中的希望越大,死亡降临时的痛苦就越发强烈。等我撕开你喉咙的那一刻,我想看看你的表情是否还能像刚才那样镇定。” 椒丘震惊的看着平静的安吉拉。 (你是哪一边的?) ???:“他的镇定只是一时的药效。但药效很快就要过去了,对吧?” 末度:“呼雷大人。” 呼雷:“可悲的狐人,数千年来,是我们允许你们苟活,是我们给了你们文明。但为了仙舟人承诺的自由,你们最终还是选择了背叛。” 末度:“论理智,你比不上这个低贱的改造人,论价值,我们可以用她要挟所有无名客别掺和进来,而你能做什么。” 呼雷:“闭嘴,不过没关系,只要嗅到主人步离的气味,你们总会乖乖回到我们身边的...无论逃多远。” 椒丘:“逃?现在想要逃跑的人可不是我。 步离人不可一世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在给你回家的希望之前,他们有没有把这些可悲的事实告诉你,呼雷大人? 如今他们被曜青的「天击将军」...被一个狐人碾成一盘散沙,躲藏在银河角落里瑟瑟发抖。像一头快要溺死的伤兽,绝望地伸手去抓任何一根幻想中的救命稻草,也就是你。” 安吉拉默默的摇摇头。 呼雷:“曜青的将军...一个狐人?很有意思。末度,他所说的一切是真的吗?” 末度:“...他没有说谎。那是个从猎群中逃跑的战奴,一个炮灰,一个窃贼!她偷走了我们的力量,靠着对步离人的了解,在战争中用尽一切卑鄙手段——” 呼雷:“她打败了你们。末度,不公平是为死人和失败者准备的托词。既然猎群四分五裂,又是谁告诉你们我还活着,谁把你们派来这儿?” 末度:“在我们最绝望的时候,是长生主的先知「蟒古思」为我们指点迷津。靠她的指引,我们渐渐看到了希望。” 呼雷:“先知「蟒古思」...她想做什么?” 末度:“这位先知颁下预言:步离人分裂太久了,只有您的归来才能统合所有猎群,重现往日的辉煌!我们这才得知您还活着...一定是长生主显灵! 先知告诉我们,曜青的狐人将军会借罗浮演武仪典召开的时机将您带走,这是我们混入此处,将您从牢狱里解放出来的绝佳时机——一切正如她所说!我们也做到了!” 椒丘:“就算你们能带走呼雷,你们也不可能逃得出去。” 末度:“我们早就准备好了船只,先知的预言一定会成为现实。” 椒丘:“幽囚狱的消息一旦传开,云骑会封锁所有港口。你们以为自己逃出了监狱,但你们只是被困在「罗浮」这个牢笼中。” 末度:“呼雷大人,杀了他,杀了这个拨弄是非的贱畜!我向您保证,接应的星槎很快就会到来! 眼下整个罗浮都被那个愚蠢的演武仪典吸引了注意力,正是我们逃离罗浮的最佳机会。一旦您回到忠诚于您的领地,您对仙舟的复仇也将指日可待。” 安吉拉:“看样子你的手下智商不够。” 呼雷:“这话没错。回到一蹶不振的孱弱猎群,受可笑的假先知摆布,成为被她攥在手里摇晃呐喊的大旗?她的计划充满了漏洞。她为你们准备的道路只有「逃跑」和「死亡」。 听好了,「狼」绝不会允许自己成为猎物。接下来你必须听我的命令行事。 椒丘,既然你说「云骑会封锁港口」,我会让你亲自去港口瞧瞧,究竟云骑是否如你所想。把你所看到的答案告诉我。” 椒丘:“...你说什么?” 末度:“大人——!” 呼雷:“末度,你什么时候听过头狼会服从幼崽的命令?” 末度:“从未听过...我、我并没有向您发号施令,我也绝对服从您的指示。” 安吉拉:“我有没有说过你的手下没有智商。” 椒丘:“你想玩什么把戏?” 呼雷:“不过是狩猎前一个小小余兴节目罢了。你不想逃走吗? 你会回来的。因为你们这些狐人总会乖乖回到主人身边的...无论逃多远。 知道我为什么敢放你离开吗?因为你们这些狐人总会乖乖回到主人身边的...无论逃多远。” 椒丘离开了,安吉拉看向呼雷。 安吉拉:“好好聊聊吧。” 呼雷挥手示意手下离开。 安吉拉:“你听到了那股声音。对吧?” 呼雷:“这股力量顶多算是锦上添花,谁在那种地方被关了那么久不会心生报复。” 安吉拉:“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话,你不会觉得靠你现在的力量能打败将军? 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想赢。” 呼雷一拳击飞安吉拉砸穿墙壁,安吉拉提前打开拟态伞挡住攻击,但身上仍然被震的发疼。 安吉拉收起伞:“气急败坏了吗?” 呼雷:“再吧吧一句我就撕烂你的嘴!” 安吉拉:“希望你也能拿出我满意的筹码。” ...... 椒丘:“有人在盯着我...不行,我不能跑得太远。 他竟然真的放我自由行动...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我也许可以试着偷偷向外发出警告...不,也许我有机会可以直接离开这儿......” 一个表情阴冷的狐人若有似无地看向椒丘,那目光的压力太过锐利,似乎警示着椒丘「任何自作聪明的小心思,终将酿成追悔莫及的严重后果」。 椒丘:“我就知道...这家伙是在试探我。” 椒丘继续前往港口—— 椒丘:“云骑应该早就察觉幽囚狱的状况了吧。飞霄会不会亲自带队来抓捕呼雷呢? 眼下先按这家伙说的办吧。” 计程槎驾驶员只是每日辛勤载客的平凡人,若是轻举妄动向他求助,无论成功与否,都会引发严重的后果...切记,千万要谨言慎行。 计程槎驾驶员:“请问您是要乘坐星槎吗?” 椒丘敏锐地察觉到计程槎驾驶员附近的狐人乘客上下打量着你。 椒丘:“能坐下多少位客人呢?” 计程槎驾驶员:“哟,我这小星槎可坐不下这么多人...不过我有更大的星槎,如果客人有需要的话,不消一刻钟就能到港,客人是打算去哪里呢? 不管你要去哪里,都得赶快了。演武仪典马上就要开始了。天舶司正在对空域进行调控,让去竞锋舰的星槎优先航行呢。” 椒丘:“小声说话,方便吗?” 计程槎驾驶员:“有什么话非得小声说吗?哈哈哈哈,客人有话不妨直接说。” 椒丘:“能帮我向地衡司报个警吗?” 计程槎驾驶员:“地衡司就在不远处,我这还有生意要做,要不您就自己去跑一趟吧!” 地衡司勤务并不擅长处理这类突发情况,若是轻举妄动向他求助,无论成功与否,都会引发严重的后果...切记,千万要谨言慎行。 地衡司勤务:“不好意思,执事和执事官被调去援助演武仪典工作了,地衡司公廨暂不开放。” 你敏锐地感到不远处有一道目光正死死盯着你。 椒丘:“我需要你的帮助。” 地衡司勤务:“如果我能帮上您的话......” 椒丘:“有步离人躲在这里。” 第193章 他们因你而死 地衡司勤务:“...步离人?在这儿?你认真的吗?” 椒丘:“这些步离人伪装成了狐人的样子,拜托了,请立刻通报云骑。” 地衡司勤务:“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好嘛?我找个士兵过来。” 港口看起来并无异状。椒丘心中充满了忐忑。 在此值勤的云骑士兵孤立无援,若是轻举妄动向她求助,无论成功与否,都会引发严重的后果...切记,千万要谨言慎行。 云骑士兵:“你好,我看你瞧我好一阵了,需要我帮助吗?” 他敏锐地感到不远处有一道目光正死死盯着你。 椒丘:“我需要你的帮助。” 云骑士兵:“请详细说明需要怎样的帮助。” 椒丘:“有步离人躲在这里。” 云骑士兵:“什么?!你能确定吗? 等等...我认得你,你是那个失联的曜青使节。你怎么在这儿?” 椒丘:“我被步离人挟持来到了这儿。请务必把消息报上去。” 云骑士兵:“好,我这就找人。” 椒丘一番求救后这才走向港口—— ???:“明知希望渺茫却还要做,即使幻想过后果......” 可疑的渡航者:“别问了,不走,找别人吧。” 他敏锐地嗅到了眼前这个飞行士打扮的狐人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 椒丘:“如果战首说要走呢?” 可疑的渡航者:“...... 你不是我们的人,但你身上有些熟悉的味道。” 椒丘:“是战首叫我来看看情况的。” 椒丘:“战首问能走了吗?” 可疑的渡航者:“还不行,我这儿的小船根本无法逃离仙舟,只有回星港那儿的舰船才有机会冲破玉界门。末度说会有内应来接我们,可我根本没收到回音。” 椒丘:(港口没有封锁...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拖延时间没有意义,该是去面对呼雷的时候了。让我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末度:“你来瞧瞧,这些人都是谁?” 云骑士兵:“别担心,这位长官会帮我们的。” 椒丘:“末度,你想做什么?这一切和他们无关!” 呼雷:“无关?我只是让你去港口看看情况...可从来没有允许你三心二意和人交谈啊。 记住,他们是因你而死的。” 令人作呕的骨裂声在小院中响起。没有惨叫,椒丘甚至没能听到挣扎的声音。 椒丘:“你要向我证明...这里所有人的性命统统握在你手里,对吧,呼雷?!” “他们因你而死......” “这种场景由你创造......” “愧疚与愤怒毫无意义......” 呼雷:“你说的不错。那么,你等来了云骑封锁港口吗?” 椒丘:“...没有。” 呼雷:“看起来,他们并不希望将我的逃离公之于众。这不意外,恐惧比爪牙更致命...尤其是在「演武仪典」这样的节庆时刻。 此刻在这里的不是一群东躲西藏的囚犯,而是走进了羊群的狼。我的狼崽子们正饥肠辘辘,他们渴望吞饮血肉,用你的恐惧来佐餐。 椒丘,你强装镇定的外壳在我看来不堪一击,就像我随时能撕开你的皮肉,露出底下可悲的白骨。在我面前,你无所遁逃。 你当然可以心存侥幸,以为靠自己的急智能摆脱眼下的状况。但记住,身处闹市,我们不只有你一个人质。你的任何异动,都会让无辜的人因你而死。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侍奉的那位曜青狐人将军。末度说她为我而来,也就意味着她会亲自出马追捕我。 在狩猎开始前,我要了解我的对手。你可以拒绝,向我展示你的骨气;也可以合作一些,为我们双方节省时间,医士。” 高大的男人伸出一根手指,以快到看不见的动作在椒丘的肩胛上一点。 仿佛被匕首剜去一块肉,疼痛凿进了骨节之间,他几乎无法站立。 椒丘:“呜......” 呼雷:“很好,你没有蠢到用惨叫吸引别人的注意。这样也不会有人白白送死。 下一次拒绝,我会捏碎你治病救人的双手,之后是髌骨,再然后是脊骨…我会把你一寸一寸敲零割碎,只留下那条三寸不烂之舌,留到你打算开口为止。” 椒丘:“...我可以告诉你关于她的一切,但是,要用一个答案换一个答案。” 呼雷:“是什么错觉让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和我谈交易?” 椒丘:“你可以用酷刑来折磨我,直到我开口;也可以...为我们双方节省些时间,战首。 有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为什么受刑七百年,你依旧还能安然无恙地活着?步离人不该有如此长久的生命...也不可能有如此顽强的复原能力。” 呼雷:“这就是曜青仙舟想要带走我的原因?对某些人而言,我可以是握在手上的人质。但对有些人而言,他们想要的是我身上的秘密—— 我依旧还记得,在我被关押之初的那些岁月里,狐人们来了又去...他们从我身上抽取血髓,想破解「月狂」的成因,摆脱对步离人的恐惧,从血脉的根柢上翻身做主。 可惜,他们无法参透这秘密,只能对我施加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刑罚。 有些人追求力量是为毁灭他的仇敌,有些人追求力量却是为了变成他的仇敌…椒丘,你是哪一种? 啊,我明白了!曜青的医士,你是最可悲的那一种人——你追求力量,是为了与别人分享它,用它来行善。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答案。 在古老的传说里,步离人的始祖都蓝不满于有限的生命和力量,他渴望主宰天空,成为群星的主人。 为此他牺牲了无数步离人与狐人的生命,注入长生主恩赐的泉水,在基因巫术的催动下,水中孕育了一个奇迹——「胎动之月」。 攀上「月亮」的产床后,都蓝从中获得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一轮形如赤红满月的「心脏」。都蓝切开自己的胸膛,用这轮赤月替换了自己的心。” 安吉拉:“真是愚蠢的决定。” 呼雷狠狠弯了安吉拉一眼。 安吉拉平静的走了过来,手中出现一张书页,点在椒丘头上后不久,椒丘就清醒了很多,脑袋中的声音消失不见了。 椒丘:“但明明关押了七百年,为什么你的力量不减反增......” 第194章 《呼雷之书》 安吉拉“只许高贵的步离人被迫接受了一尊星神的注视。” 椒丘:“......” 呼雷:“差不多闭嘴!” 在远处房檐上 貊泽:“椒丘...我找到你了。 看来安吉拉成功了。” ...... 演武仪典召开前两个时辰,回星港—— 彦卿:“将军,虽然我不该质疑您的指示。但如果我没听错,你说你已经获得了关于步离人的一手情报?” 飞霄:“不错。我的部下正在时刻寻找线索。貊泽,目前情况如何。” 貊泽:“将军,在椒丘彻底失联前,我捕捉了他身上的玉兆信号,要不了多久应该能查到他们的落脚处。” 彦卿:“既然这样,咱们难道不该立刻与他汇合,和他一同铲除步离人。怎么又跑到回星港来了?” 飞霄:“看来你家将军只教了你剑术,却没教你如何「巡猎」。 步离人有句古谚「在森林里,猎人与猎物的身份随时改变」。眼下我们自居猎人,但盲目追着他们跑,到头来我们反倒会成为呼雷的猎物。” 星:“呼雷人数可不占优啊?” 彦卿:“将军莫非是在和彦卿说笑?一头被关押了七百年的恶狼,就算有党羽协助,相较于罗浮云骑的数量也微不足道,怎么可能把我们当成猎物?” 飞霄:“两位,收起轻敌之心。呼雷绝不是能被你们轻易斩杀的步离人。人数多寡对这怪物而言毫无意义。 七百年未曾噬人的恶兽,在演武仪典召开前潜入了罗浮街巷,这才是如今的局势最凶险难测的地方。” 彦卿:“寻常百姓的人命,就像随时可能被这家伙一口吞下的肉......” 飞霄:“没错,为此,我们必须一击得手,不然,局势将会变得不可收拾。 你们应该听说过兵法中「围三阙一,网开一面」的战术吧?任猎物疯狂逃窜可不行。好猎人要做足准备,在最合适的位置等待猎物上门。” 星:“回星港就是他们最可能来的地方?” 飞霄:“想象一下,咱们是刚逃离幽囚狱的犯人。尽管能伪装变化,混入人群,但我并不打算在此久留,眼下最需要的是什么?” 彦卿:“...载我们逃离罗浮的星槎。我在回星港发现的步离人正是在为他们准备逃跑的船只。” 飞霄:“猜测猎物可能的去向,接着就该慢慢收网了。 来吧,从你发现步离人踪迹的地方开始,我们让猎物无处可逃。” 抵达回星港造船区—— 彦卿:“上次我们跟踪步离人的位置就在这里,看上去跟平时一样。” 飞霄:“在那之后,我立即命人封锁了消息,并尽量使一切维持原状。” 星:“彦卿会不会打草惊蛇了?” 飞霄:“倘若彦卿没有「打草惊蛇」,眼前恐怕还毫无头绪呢。 不过,越是准备周详的计划,一旦被打乱,作出反应的时间也就越长。步离人中如果还有想赌一把,坚持原计划出逃的,一定会回到这里确认回星港的情况。” 彦卿:“你是说回星港里此刻就有步离人?” 飞霄:“你难道没有发觉,这片自动运行的区域里,今日的人有些多的不太寻常? 首先是那两个天舶司职员。打从我们来到这里,他们就在悄悄观察我们。 接下来是那边的云骑士兵,如果是来巡逻的,那就是没有遵守两人一组的执勤规制。 最后是那个穿着工造司服色的匠人,煞有介事地对着装置看个不停。 想好了目标的话,咱们就去探探底。” 询问的一圈后—— 飞霄:“有一伙步离人假扮身份重新回到了回星港,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星:“应该是天舶司的职员。” 彦卿:“我也这么认为。” 飞霄:“你还记得我说过云骑军封锁了消息,并尽量使一切维持原状吗?这意味着,他们不应该封锁回星港。” 彦卿:“而那两位职员却以「回星港封锁」为理由劝我们离开,这与云骑军原定的计划相悖。” 飞霄:“拙劣的伪装到此为止了,就算他们想要隐瞒也不可能逃脱。” 温和的职员:“你们几位怎么还在这儿?我刚才说了,回星港已经被封锁了。” 飞霄:“我可从未下过这样的命令。” 温和的职员:“你是谁?” 飞霄:“你们也许从未在战场上见过我,但一定听过我的名字。不过是谁准许你用问题来回答问题了!告诉我—— 你们还有多少同伙?原定计划打算在何处接应呼雷?” 急躁的职员:“那个女人...是曜青的将军!你在等什么,动手!” 一群步离人冲了出来—— 步离狼卒:“快撤!将消息带给末度大人!” 飞霄几乎是瞬间斩杀了所有步离人,踩着唯一的活口开始问话。 狼卒:“为什么不杀了我?” 飞霄:“我还有些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狼卒:“曾经身为战奴的你,应该很熟悉我们这些都蓝子裔...... 尽管试试吧,尽管用你知道的那些手段逼我开口。我能回答你的...永远只有鲜血和爪牙。” 飞霄:“如果那样做,我和你们也就别无二致了。 我是刺入狼心的锋镝,我赐你速死。” 狼卒:“...这正合我意。离群的狼,早就做好了无法返回故乡的准备。 可惜,你没能抓住我的伙伴...他会向伙伴们示警——” 飞霄:“在你阖眼之前,你应该知道,是我允许他逃走。你的伙伴会带着云骑找到呼雷的下落。” 狼卒:“啊啊啊——” 彦卿:“这就是「网开一面」么...?放任步离人逃走,然后顺着他的路线追猎。” 飞霄:“这是步离人最常用的狩猎战术。 我太了解这些孽物的手段了。他们总会留下逃生的道路,任由猎物仓惶离开。随后便是近乎戏耍般的逐杀追猎,在牺牲者们的惨状中,步离人总会获得莫大的满足......” 彦卿:“这些都是您亲眼见证的事情吗?那个家伙把你称为...「战奴」,所以您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飞霄:“一段模糊的,几乎快记不清的过去罢了。在许久以前,我...曾是行走在他们中的一员。” 星:“可你是个狐人?” 飞霄:“不是所有狐人都能有幸出生在仙舟疆域中的...我成长在步离人所放牧的世界。曜青称那些地方为「沦陷地」。 对狼头恩主们而言,狐人只是他们的财产...是战场冲锋时用来拖住仙舟攻势的炮灰。” 彦卿:“但将军...活下来了,不但如此,还成为了曜青的将军!如果有机会,我很想听听将军过去的故事。” 飞霄:“说到这个,你可提醒我了,眼下不是讲故事的时候。貊泽,回星港这边已经放出了「警告」,你这边情况如何?” 貊泽:“我找到了他们的位置,椒丘正在与呼雷周旋,他...示意我不要露面。 安吉拉看起来成功了,她不断挑衅呼雷,呼雷似乎出于某种利益不敢动她。” 飞霄:“相信椒丘的判断,继续监视,我们马上就来。” 彦卿:“放走诱饵,回星港的示警一定会断去呼雷袭击此处的可能。接着他又该如何应对呢?” 飞霄:“狩猎还没结束。椒丘,你可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星:“所以安吉拉为什么在呼雷那里?” 飞霄:“她主动要求去的,原因是...她想要《呼雷之书》” 第195章 狼之古训 演武仪典召开前一个时辰,长乐天—— 椒丘的回忆—— 伤患的声音:“求求你...救...我...... 我还想活下去...大夫......” 医士的声音:“椒丘,快找个医用机巧给那个孩子施针!快!” 椒丘:“我...我明白了,前线怎么样了?” 云骑的声音:“步离人的兽舰已经在方壶上登陆了...要不了多久,这儿也会被攻破。” 椒丘:“月御将军呢...她有消息吗?我是她的医士,这时候我应该留在她的身边。” 云骑的声音:“将军让我转告你,她不回来了,她必须守住「瞰云镜」。 将军让你...救救那个孩子,她像疯了一样战斗,只为了把我们所有人都带回这里! 我从没见过那样可怕的战斗方式...她的身体...我感觉她整个人似乎都撑开了...就像......” 医士的声音:“伤者的血压快见底了。听见了没有,椒丘!” 椒丘:“我听得很清楚...准备一支「颠踬散」。我们必须现在开始手术! 我...一定会把她带回来的!” 呼雷:“...这就是你一心想从我身上破解秘密的原因?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椒丘?” 椒丘:“我听见了,我听得很清楚。” 呼雷:“在三十年前方壶仙舟的那场大战中,她拯救了你们所有人,但却在濒死的时刻意外察觉到了体内流淌着步离血脉。 末度告诉我,她是从蚀月猎群里逃离的战奴。何等奇妙的因果,她竟和我同出于一个部落。 原来如此,难怪那个狐人战斗时所展现的力量,果断和残忍...如此惊人!那全是拜她的步离血脉所赐。杂种…可憎的杂种将军。 而她用自己血脉中的馈赠摧毁了步离人。 「月狂」,狼之赐福,狐之诅咒。对于步离人来说,在战斗中被月狂撕裂身体,兽化变形...是为无上喜乐。但对你们这些自愈力有限的狐人来说,它是死路一条。 伴随涌上心头的燃烧怒血,这位狐人将军敌我不分,鏖战不休,身躯上绽开的伤痕不是来自敌人的武器,而是她不能承受的巨大力量。终有一日,她将作为怪物,四分五裂地死去。 而为了回报她的救命之恩,你打算倾尽所能,去挑战这个无法解开的谜题。” 椒丘:“呼雷...你知道身为医士,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吗? 一直以来,我费尽毕生所学,想从你这样的怪物手中夺回那些赴死的生命。我精疲力尽地瘫坐下来、双手颤抖,我在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可他们又再一次奔向战场。于是,我听到了他们的死讯。他们死在你们的爪牙之下,在星槎坠毁的火焰里,在帝弓的光矢中...... 我像是个徒劳的白痴,从名为死亡的鼎镬中,捞起一尾名叫生命的鱼——看着它一个挣扎,又再次跳进了滚沸的汤汁里。 我问自己,是什么让他们在伤愈后,又不顾一切地奔赴死地?为什么不珍惜得来不易的生命?这让我感到迷茫、空虚......” 呼雷:“呵呵...我在你身上嗅到了深入骨髓的绝望。” 椒丘:“最后,我明白了,离去亦有「价值」。他们将离去的重量,压在了我们这些活人的心上,给了我们更多的力量。他们用死亡这枚硬币,换回了更多...... 这就是如今我所做的一切,紧紧跟在你的身边,只为用我的双眼见证一个结果:你的死亡...... 你的死亡,亦有价值。它将换来演武仪典的平安;还有被我治愈的飞霄。” 呼雷:“哼,你可悲的脑袋里转动的念头,真是不出所料。” 椒丘:“你早就知道?” 呼雷:“不错,因为没有谁比步离人更清楚「死亡」所能带来的价值。而像你这样见惯死亡的医士,简单的恐惧也吓阻不了你。 真遗憾。在听完这个故事的刹那,我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对你的敬意。 你那颗流淌着毒血的心脏里...也会升起「尊重」这种情感吗? 当然,因为我恍惚嗅到了同类的味道。可惜,你终究只是一条软弱无力的狐狸。 如同「狼之古训」所说:赐狼以穷途,令其寻得前路。饲狼以死数,令其食能果腹。苟且偷安,无处得生;抵死鏖杀,万世长存。 这也是我暂时留着你的原因,我会向你展示步离人对仇敌的最大敬意: 吞噬你们的血肉,滋养我们的筋骨,粉碎你们的愿景,开辟我们的猎途;要让你们的死魂灵好好见证,未来属于我!” 安吉拉:“呵~” 呼雷:“你笑什么?” 安吉拉:“你说你在他身上闻到了绝望,但你呢? 从一开始的复仇与怨恨到看着日渐虚弱的自己......你想做什么你自己清楚。” 末度跑了过来。 末度:“大人!负责接应的同胞发来了消息,回星港的布置被人发现,我们现在必须立刻动身了!” 呼雷:“这一切也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 末度...这是什么声音?” 末度:“是竞锋舰。举行演武仪典的星船要起航了。该死,到时候天舶司会清空航路!我们的星槎要是想逃走,一定会被发现的。” 呼雷:“冷静,末度!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东躲西藏,提心吊胆...哪里还有半点步离人的尊严!” 末度:“我说过,为了能让您顺利回归,我不需要什么尊严!只要您能返回步离人的猎群,一切就还有希望!” 呼雷:“希望?步离人早就遗忘了「狼之古训」!软弱的野兽将希望寄托于强者庇护,强大的野兽则会自己挣杀出一条血路! 如今的你们只想要迎回「呼雷」,而不是决出新主,已经证明了整个族群的没落。而那个操纵你们前来营救我的先知,不过是个试图利用都蓝血裔的骗子! 末度,让我来告诉你步离人如何崛起!我们绝不会像老鼠一样躲藏在仙舟的街巷间,你应当是露出獠牙的饿狼,行走在满是羔羊的牧群。” 末度:“战首大人,我们的狼群不在这里!我们不能贸然开战!” 呼雷:“狼群不在这里?不,我所行之处,皆为狼群!” 呼雷的左臂突兀出现护甲,他的手扎进墙面像前走去,手臂拔出的时候墙面应声倒塌。 磅礴的力量出他身体中涌出来,椒丘忍不住睁开眼睛,向后退了一步,体内血脉本能的发出恐惧。 第196章 赛前准备 狐人:“不要啊!求你了,不要!” 呼雷抓住狐人的脖子,猩红的雾气流动着侵入狐人的身体... ...随后狐人扭曲变形、陷入疯狂,变为了步离人... 据点外,貊泽已经处理了看守的步离人... 据点内—— 呼雷:“末度,我们是位居食物链顶端的强者。 身为狼,我们是恐惧的制造者,而不是恐惧的奴隶。如果你无法看见道路,我将成为高悬的赤月,为你们照亮道路的所在—— 和所有的弟兄们一起分享我的赤血。用它来感染狐人,用它来制造恐惧! 藏形匿影的猴子...给我出来!” 貊泽:“...椒丘。” 椒丘:“貊泽...快走——” 呼雷:“他走不了,你也一样。曜青的猴子,你来的正是时候。告诉你们的将军...... 告诉她,我将从这儿开始,杀穿罗浮仙舟。从现在开始,分享我狼血的子嗣会在每一处闹市中奔逐狩猎,以妖弓的信众为食。 狼子们,随我一同,在猎物之间高视阔步!” 末度&狼卒:“赐狼以穷途,令其寻得前路。饲狼以死数,令其食能果腹。苟且偷安,无处得生;抵死鏖杀,万世长存......” 呼雷:“听啊,这炮声隆隆——唤起了我心底所有关于战场的回忆...... 我的回归将带回「狼之古训」,我将以我自己的方式挽救堕落的族群,让它重焕荣光!” 「演武仪典」即将召开,竞锋舰—— 三月七:“呜哇,竞锋舰上的礼炮声好响啊!这就是「演武仪典」的气氛吗,感觉耳朵都要震聋了。” 云璃:“场面不大,又怎么能吸引别人前来观看呢。三月,你没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吧?” 三月七:“我是谁?我在哪?我在这儿做什么?” 云璃:“看看周围,想起什么来了吗?” 三月七:“啊,从天而降砸在泰科铵大球馆的回忆又涌了上来,我们...是来比赛的吧。” 云璃:“太好了太好了,你的脑袋终于恢复记忆了,我也放下了高高举起的「老铁」。 俗话说得好,「有事弟子服其劳」。记住喽,你是以罗浮剑士的身份,代替你那个不肖的彦卿师父前来守擂的。” 三月七:“说起来,要是这一回台上的对手超级厉害,三两下就把我打趴了,那可怎么办呀...毕竟我只算得上剑术初学者。也不知当时哪来的信心,就这么答应了怀炎将军。” 云璃:“嗨呀,不用担心。你要是趴下了,就让为师来会会你的对手咯。只是这么一来,罗浮仙舟的光彩可就全都归朱明啦,哈哈哈哈哈......” 三月七:“拜托了,云璃师父,我都快要上场了,你就给我点信心吧!” 云璃:“三月,想一想你们列车无名客一路旅行经历的大风大浪!你一定见识过比演武对手可怕的多的敌人吧?这么一想是不是轻松多了?” 三月七:“压力好大,我感觉自己肚子隐隐作痛,要不...我还是退赛吧?” 云璃:“你答应了爷爷还想跑?快走!” 在云璃老铁的威胁下三月七开始做塞前准备。 三月七:“云璃师父,我感觉我还没有准备充分......” 云璃:“三月,准备永远是不充分的。” 三月七:“话说丹恒呢?他不是要替安吉拉守擂吗?” 云璃:“他排后面了,晚点到。” 夕葵:“云璃小姐,三月小姐!两位这边走! 我已收到驭空大人的知会,特来接应二位。 说起来,三月小姐要代彦卿骁卫守擂的事已经公示了。我刚才从选手大厅经过的时候,听见选手们正在议论纷纷,其中最多的问题就是——「三月七是谁?」 他们要是问起,三月小姐该如何自我介绍,您准备好了吗?” 三月七:“我是彦卿骁卫座下弟子…这么一想也算是景元将军的徒孙。如此说来,我来头还挺不小的!” 云璃:“可恶,竟然把为师的名头抛到了一边...气死我了。” 夕葵:“哈哈哈哈,看来二位还是挺轻松的,临危受命能有这样的状态可不容易。 演武仪典这边早就登记过云璃小姐的选手信息了。三月七小姐则是临时入选这场比赛,天舶司已经为你准备好相关的手续了。 两位请先沿着这条路上去,选手大厅就在前方。” 三月七:“谢谢你,夕葵姐姐。” 云璃:“走,让我们去选手大厅转转。 看来这就是选手大厅了。” 三月七:“好多人啊。” 云璃:“三月,在「演武仪典」开始前,让为师再给你上一课。 你知道吗,爷爷常对我说,物肖主人形。一个人的武器会反应出他的习惯和性格。 你见过我挥动我那把「老铁」大剑的样子吧?说说看,你观察到什么了?” 三月七:“云璃师傅的剑看起来又粗又重,审美水平有待提高啊。” 云璃:“我让你猜对手的战术风格,谁让你评价我的「老铁」了。 观察对手使用的武器,判断他们擅长使用什么样的战术,又有哪些短板,这就是争取胜利的捷径。比如重量惊人的巨剑,显然不利久战,所以要选择拖延时间的战术。” 三月七:“你怎么把自己的弱点告诉我了?” 云璃:“这样才算是相对的公平较量嘛,毕竟为师也不想看你输在别人手里。 眼下是个好机会,就趁现在试着学学如何评估你的对手吧,就用这个大厅里的人练练手。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三月七:“知己知彼...让我看看,现在问问谁好呢?” 另一边—— 长乐天—— 云骑士卒:“报告将军,队伍已各就其位。天舶司对星槎航道的管制也全部完成。” 飞霄:“让所有机巧鸟动起来,扫描每个打算出入港口的人。 时刻戒备,一旦有可疑的异动,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对其进行压制,避免事态扩散。” 云骑士卒:“是!” 飞霄:“彦卿,星,随我来。” 第197章 天击长驱,镇绥无虞 跟着飞霄众人开始找人。 飞霄:“貊泽的信号就在附近。但是在一刻之前,他断开了联系......” 彦卿:“莫非......” 飞霄:“他会没事的。云骑,搜索目标!” 貊泽:“...... 都给我退开......” 星:“将军,看那儿...” 顺着星的方向众人看见了狼狈的貊泽。 飞霄:“等等,别靠近。” 貊泽:“将军...我失手了。那条疯狗把我留在了这儿,是要向你......” 飞霄:“宣战。” 神色不善的狐人:“是啊,我可是一直强忍着撕开他喉咙的冲动。毕竟,呼雷大人命我们留在此处,就是想看看...... 你这位大名鼎鼎的天击将军,步离人的死敌,有没有能耐陪他一同进行...这场狩猎游戏?” 步离人现出原形—— 飞霄:“狩猎可不是什么游戏。它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准备好受死了吧?孽物!” 步离人:“贱畜,受死!受死!” 彦卿:“省省力气,给我收声!” 飞霄一下一个狼人,势不可挡,伴随着彦卿一剑击飞最后一个,剩余的步离人选择放狠话逃跑,但不可能逃掉。 步离人:“别得意... 战首为你们准备了...一条死路... 飞霄:“貊泽,你没事吧?” 貊泽:“我...没能救回椒丘。呼雷比我想像的更狡诈,也更难对付。” 飞霄:“说说看,他打算怎么向我宣战...是单枪匹马的决斗?还是交换人质?” 貊泽:“呼雷计划袭击罗浮仙舟上的闹市。” 飞霄:“你说什么?” 彦卿:“这怎么可能?就算还有潜伏的步离人伪装者没能揪出来,呼雷这一行也不过数十人,他打算同时袭击罗浮仙舟的闹市?” 貊泽:“这才是那家伙的底牌。呼雷的体内潜藏着步离人之间世代传承的寿瘟祸迹。我亲眼看见他将一个狐人转变成了步离狼卒...... 这就是呼雷的「宣战」。他的血...能让狐人迅速扭曲变形、陷入疯狂,他将自己的血交给了手下,想在罗浮各处散布,掀起恐慌!” 星:“赶快疏散所有狐人吧!” 彦卿:“立刻联系天舶司和云骑,启动通行禁令,要求所有的狐人闭门不出。” 飞霄:“在看到敌人下战书的那一刻,就意味着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貊泽:“可是...一旦呼雷制造的恐慌蔓延开来——” 飞霄:“还记得我告诉你们的吗?狩猎,应当考虑猎物的所想,而不是一味追逐猎物的踪迹。 呼雷想要的就是罗浮上所有人陷入恐慌,他想看我们自乱阵脚,用有限的人力在罗浮每一寸土地上捕风捉影,寻找袭击到来的征兆,最后筋疲力尽。 就像曜青人宴饮时爱玩的游戏:用几个碗盖住一样物什,移来换去,最后要你猜猜东西藏在哪个碗底下。 但在我看来,这些都不过是障眼法—— 无论呼雷做什么,都没法改变一个事实:他被困在了罗浮仙舟上。想要逃离此处,唯一的办法就是寻到船只。” 星:“眼下...他唯一能看到的船,只有天空中的竞锋舰了。” 飞霄:“对他而言,那上面有数不清的人质。那里会是最理想的去处,也是我们最后的战场。” 彦卿:“可如果我们猜错了...他去了别处,又或者就像他所说的——他的爪牙会带上狼血在各处感染狐人掀起混乱...我们又该怎么办? 难道我们要放弃那些「可能性更小」的地方吗?” 飞霄:“这就是你在剑术之外要学的另一课:「权衡」和「取舍」,我们永远在扪心自问却又永远无解的问题。 在做出决定前,我们要杀死内心的犹豫;在做出决定后,我们要和悔恨缠斗。 我们可能会选错方向,令无辜的战友白白牺牲;我们可能猜对了敌人的动向,却错估了对手的实力,折戟败北...... 但犹豫不前比犯错更加致命。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作出决定。 各位,听我命令。我会坐镇星槎海,疏散人群,应对所有可能到来的袭击。我会倾全力迎战,确保地面的安全。 开拓者无名客,请你像建木重生时那样,助仙舟一臂之力。我要拜托你和貊泽在这儿搜寻椒丘的下落。” 星:“交给我吧!” 貊泽:“等等!” 飞霄:“怎么了?” 貊泽:“那位名叫安吉拉的无名客叛变了......” 星:“不可能!安吉拉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飞霄:“局势变得更加混乱起来了......” 彦卿:“将军,请将竞锋舰的安全交给我!我本该出现在擂台上,现在我也必须重新回到竞锋舰上去。” 飞霄:“如果呼雷袭击了竞锋舰...彦卿骁卫,请你务必尽力困住他,直到我赶来为止。” 彦卿:“将军应当对我有信心。若他敢登上竞锋舰,彦卿以手中之剑起誓,绝不让他逃离!” 随着云骑开赴各处,封锁与排查迅速展开。 此时,在长乐天,云骑正列阵待命...... 飞霄:“诸位!在仙舟的疆域上,步离人竟然狂妄地向我们发起挑战,放言要血洗仙舟的闹市街巷! 我们的身后,是手无寸铁的仙舟百姓和迢迢而来的旅客。试问,身为云骑军人,我们能让步离人的计划得逞吗?!” 云骑军:“绝不允许!” 飞霄:“随时戒备! 呼叫星槎海,所有云骑全面戒备,防范步离人的袭击!” 驭空的通讯:“飞霄,星槎海各处巷道中都有狼形生物在高速移动——” 飞霄:“撑住,我马上就到!” 星槎海各处巷道中都有狼形生物在高速移动... 飞霄乘星槎及时赶到... 驭空:“你来了啊,飞霄!” 飞霄:“驭空姐姐,时隔三十年,咱们又再次并肩战斗了。 好久没松松筋骨了,开始吧!” 驭空:“眼下是在罗浮仙舟上,你可给我收着点拳脚!” 第198章 不必担心 飞霄:“星槎海的战场打扫完毕了。” 驭空:“但长乐天和金人巷似乎还陷入苦战中,我这就准备星槎——” 飞霄:“久战不利,眼下必须争分夺秒地挫败呼雷制造的闹剧。 虽然椒丘总是希望我适可而止、别动真格,但现在...该是真正「速战速决」的时候了。 呼叫长乐天,如果看到空中有光,立刻全员散开!” 飞霄夺走了驭空的弓—— 飞霄:“驭空姐姐,借你弓一用!” 飞霄登上附近房顶,向长乐天射出一箭—— 星:“...那是什么?” 貊泽:“散!都散开!” 飞霄胸口一痛,突然半跪在地上—— 飞霄:“月狂......不对,不好!椒丘!” 与此同时,金人巷中—— 飞霄自天降下的风之箭矢精准地将步离人尽数击倒—— 貊泽:“啧,真是难搞啊。我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家伙每次上战场总喜欢搞出这么大的场面。 这下连半个能问出情报的活口都不剩了。这些家伙里一定有人知道呼雷和椒丘的下落......还有那个叛徒...” 星:“安吉拉不可能是叛徒!” 貊泽:“我就是被她所伤......” 貊泽拉开衣领,肩膀上有一处深可见骨的伤口,他的整个左臂几乎报废。 星:“椒丘还活着吗...” 貊泽:“...椒丘必须活着。 像我这样的侍卫,不过是将军身旁一个微不足道的影子。但椒丘不同,若没有他的悉心治疗,便不会有今日的将军。 我从没这么希望他能靠自己的嘴皮子再拖延些时间...... 星,四下看看,如果能找到一两个还活着的步离人就告诉我。 不管他们嘴有多硬,我都有办法撬开,让他们吐露些情报出来。” 末度:“...好可怕的一击。 谁能想到...如此惊人的力量竟然掌握在一个狐人战奴的手里。 如此果断,又如此…残暴。比起如今沦落到这般地步的我们,她才更像是都蓝的子裔。难怪战首会对她感兴趣。” 星:“受了那样一击,竟然还活着...” 貊泽:“我记得你,末度...你还真是一只无论如何都摁不死的臭虫啊。 你能主动现身,也省去了我们一番功夫。 现在投降还不算晚。告诉我,呼雷...还有,椒丘去了哪儿?” 末度:“省省力气吧,曜青的猴子。所有的野兽都明白一个道理,为了摆脱陷阱,就算扯断臂膀也在所不惜。今天,我将成为这只臂膀。 在我漫长的狩猎生涯中,虽然只有眼前这短短的片刻追随了战首。但他的存在却像青丘的月亮般照亮了我们盲目已久的双眼,让我看见了道路。 都蓝子裔背弃了「狼之古训」。为了苟延生命,我们在黑暗中东躲西藏,互相啃噬;我们不再是狼,反而变得像老鼠般龌龊、可悲。 得蒙呼雷大人的恩赐,我分享了他的眼界与狼血——都蓝的子裔,应当为狼群的胜利而生,也要为狼群的胜利而死! 来啊,曜青人,亮出你的爪牙!我和你,不死不休!” 貊泽:“狗东西,还挺有荣誉感。 但你会错意了,在这里没有什么一对一的公平决斗。等我们俩放倒了你,希望你还能一如既往地嘴硬。” 末度:“战首的血...在我体内沸腾... 呼雷万岁!步离人的复兴必将到来!” 末度气势大增,身上不断冒出红黑色的雾气。 貊泽:“「步离人的复兴」? 你们以为自己还能像千年前那样到处侵略和屠戮? 曜青仙舟将确保那只是你们死前最不切实际的幻......” 话没说完,貊泽眼前出现一个蓝色的魔法阵,一颗子弹贯穿末度的眉心。 貊泽:“......” 星:“是安吉拉!” 一张纸条落入貊泽手中,随后被黑色的火焰燃烬。 「椒丘我会给你完完整整的带回来,不必担心。」 呼雷的虚影出现在眼前—— 呼雷:“看来,末度得偿所愿了。” 貊泽:“呼雷...你的「宣战」计划完蛋了。 接下来,不管你逃到何处,飞霄将军都会逮到你,送你步上末度的后尘。 你的嘴皮子可比爪子锋利多了。 别碍事,小子,让你的将军来和我说话,我和她的狩猎游戏还没结束呢。” 飞霄:“退下吧,貊泽。我就在这儿,呼雷,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呼雷:“天击将军,虽然咱们从未在战场上谋面。但这一路走来,我从属下和你的医士口中听到了不少关于你的有趣传闻。 仙舟人真够胆,竟然放任一个流着步离之血的狐人战奴攀上将军的宝座。 难道就没有人质疑过你的血统吗?还是因为你显赫的功绩让所有人暂时闭上了嘴?” 飞霄:“在战场上和自己的敌人攀亲道故,算得上是一种委婉的求饶...呼雷,你是在向我求饶吗?” 呼雷:“看来,你的血里不仅有狼的残忍,还兼具了狐的狡诈。 说到底,这是来自步离人的馈赠。我们赠予的,我们也当有权收回—— 天击将军,我向你发出最后的邀请:我会在竞锋舰上等候你的到来。 在你到来之前,我将大开杀戒,让这七百年来黯淡已久的「赤月」再度跳动点燃,用血光照亮这艘众人瞩目的船,让世人认清仙舟有多么软弱无能。 然后我会驾驭这艘舰船,冲破一切封锁和阻拦,踏上归乡的道路,让它成为步离人再兴的旗舰。 在我完成这一切之前,你有机会阻止我,或是死在我的手中,这将是我为你准备的道路。” 飞霄:“我接受你的挑战,呼雷。因为从踏上竞锋舰的这一刻起,你已经走上了一条绝路。” 演武仪典即将召开,竞锋舰—— 云璃:「“我要托付你们的绝不只是擂台上的胜负荣辱,还有竞锋舰的安全。」 爷爷说的倒是轻松,尽给我出些难题。 第一场擂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不知彦卿那边是否一切顺利? 按照计划,我也该找竞锋舰上的云骑士兵问问,看看他们有什么发现。” 第199章 血月 云璃:“擂赛开始前,要不抽空跟三月见个面? 三月现在就待在选手休息室里,也不知道她准备得如何了......” 云璃去找三月七—— 云璃:“三月,是我,云璃。你还好吗?” 三月七:“呜哇啊啊啊啊—— 哎哟,疼疼疼疼,稍等一下,我马上过来。” 云璃:“哎...慌慌张张的。” 三月七走出休息室—— 云璃:“感觉你有点紧张了。” 三月七:“原本我也没有这么紧张的,但一个人待在休息室里就会越想越多。毕竟这一次参加演武仪典,咱们的身上还背负着这么重的任务......” 云璃:“三月,冷静一点。” 云璃:“别担心你的任务。你不是还有我吗。别被爷爷「代表罗浮守擂」的出战名头给唬住了。 问问你自己,你是星穹列车无名客,一向来去自由,但为什么在爷爷把任务交给我们后,你和我一起登上了这竞锋舰?” 三月七:“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我也希望,演武仪典能顺利召开。 对无名客来说,虽然每一站我们都只是过客...可在这里我结识了两位师父,也认识了许多朋友。为了大家,我希望这场「演武仪典」能一切顺利。” 云璃:“答的好!擂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必须去完成爷爷交付的任务了。 三月,祝你宝剑常锋,登擂夺胜。” 三月七:“...谢谢你,云璃师父。” 云璃:“按照爷爷的安排,现在应该问问竞锋舰上的云骑士兵,有没有新的情况......” 看着三月七离去,云璃开始确保计划的万无一失。 执勤士兵:“这不是云璃小姐吗?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请告诉在下。” 云璃:“你有发现有「狼」的情况吗?” 执勤士兵:“眼下我们还没有注意到异常情况。” 云璃:“做得很好,不过我还得和你再次确认一下—— 讲讲眼下云骑的部署规划?” 执勤士兵:“竞锋舰上全体云骑各司其职,不敢怠慢。” 云璃:“我和三月七已经感受到了,来到竞锋舰上的云骑士兵们个个都是精锐。” 云璃:“我想确认有无异常登舰的情况。” 执勤士兵:“云璃小姐来得正是时候,就在刚才,我们收到了一个紧急登舰请求。” 云璃:“紧急登舰请求?” 执勤士兵:“它不在抵达竞锋舰的星槎航班表上,不过星槎上本身通牒文件都是正式的。” 云璃:“谁会在这个时候登舰?位置在哪,我去检查一下。” 执勤士兵:“那艘星槎会从选手用的停船港登舰,需要在下为您带路吗?” 云璃:“不用了,你还有执勤的任务,我一个人去就行。” 在云璃转过身的一刹那,突然冒出来的两个云骑军和刚才对话的云骑军举起武器砸向云璃。 云璃举起「老铁」一下砸飞三个,随即三个狼人挥舞利爪袭向云璃。 云璃几轮大剑砸下来后三个狼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他们确实是云骑军没错,但此刻却浑身上下长满毛发,活脱脱三只嗜血的野兽。 云璃:“不好!!!” 云璃出门一看,云骑军和狼人已经打起来了,她一路打过去直到与彦卿汇合。 云璃:“你不是放弃守擂了吗?怎么在这?” 彦卿:“没时间解释了,快去引擎室!” 云璃与彦卿刚到引擎室就看见密密麻麻的狼人,全部是失去理智的云骑军。 他们只能逃,此刻在这里被拖住脚步不是明确的选择。 系统广播:「演武仪典即将开始,请各位选手进入赛场就位。」 彦卿:“呼雷绝对已经登上了竞锋舰!” 云璃:“快去擂台!!!” 与此同时擂台现场—— 赛事解说:“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选手,欢迎各位莅临罗浮仙舟星天演武仪典!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选手,欢迎各位莅临罗浮仙舟星天演武仪典! 在进入第一场擂赛前,赛事组委会隆重向各位介绍银河着名主持人——叽米先生,作为嘉宾主持来到现场!” 「*欢呼的声音*」 赛事解说:“有请嘉宾主持叽米先生,为演武仪典正式揭幕——” 呼雷从天而降—— 呼雷:“演武仪典到此为止了! 从此刻开始,竞锋舰将属于我。各位观众,我将为你们带来一场货真价实的死斗! 现在—— 尽情逃跑吧!” 赛事解说:“抱歉,这艘船上并没有你期待的观众——这儿的所有人,全都为你而来。 云骑,备战!” 四面八方的声音:“仙舟翾翔,云骑常胜!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呼雷:“呵” 赛事解说:“你笑什么?” 呼雷:“看来你们早有准备了,但可惜了......” 「*呼应战首的狼啸声*」 呼雷:“在这猩红的月亮下尽情厮杀吧!” 呼雷一拳打向地面,无数猩红的雾气蔓延开来了,渐渐的遮蔽了整个天空,随后原先太阳的位置被换成了一轮血月。 不断的有狼人冲出来,他们穿着云骑军的盔甲与步离人一起战斗,被抓死的云骑军在倒地不久后接化作狼人。 云璃,彦卿,三月七几人也来到了擂台上,眼下只有他们三个能勉强拦一下呼雷。 呼雷一抓挥出,地面上出现了四道夸张的划痕。 云璃一剑砍了上去却被呼雷转身单手接住,渐渐用力,云璃的剑上竟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云璃迅速抽身三人冷汗直冒,打不过,根本不可能打过。 呼雷:“竟然派几个幼崽来送死... 难道罗浮仙舟上没有其他够格的战士了吗?” 彦卿带着数柄飞剑扎向呼雷,呼雷不躲不避,剑刃连皮都没有破。 呼雷:“弱......” 彦卿径直飞了出去...... 呼雷:“太弱......” 云璃被一拳砸进地板...... 呼雷:“就不能来点强的吗?” 三月七被随手扔了出去...... 第200章 脑啡肽 彦卿缓缓站起来,他呼吸急促,一股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整个竟锋舰上宛如一个炼狱。 满地残缺不堪的尸体,还有撕咬着曾经同伴尸体的狼人。 彦卿高高跃迁,双目猩红,一把巨大的冰剑砍向呼雷,但...... 呼雷:“威力不错,有她十分之一的实力了,但还差很多。” 呼雷单手捏住冰剑,单手将彦卿摔飞,突然他感觉到眼角的一丝温热。 他伸手擦了一下,毛发沾满绿色的物质...... 呼雷:“怎么会有血......” 彦卿仍然通红着双眼,不断拔刀攻向呼雷,寒霜侵染了半个赛场。 「照彻万川」 呼雷再一次接住这把剑,但他却半跪下来,绿色粘稠的物质不断的从七窍涌出。 呼雷:“怎么......可能......” 不久之前—— 椒丘:“......” 呼雷:“对于狩猎而言,秘密是不可或缺的武器。没有秘密的人,只是被撕开皮肉,悲惨等死的猎物。” 椒丘:“这么说来,在你眼中,我已经是一头毫无秘密可言、随时待死的猎物了?” 呼雷:“难道你还有其他的路可逃么?椒丘,我已将你的伪装和防御层层撕开,你和你所侍奉的将军,你们深藏的秘密,我已了如指掌。” 椒丘:“可是战首也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我,我已了如指掌。” 呼雷:“你永远也用不上它了。你会和它一同埋葬在这儿。不过,你始终是个幸运的家伙...... 毕竟你不用去活着见证你的将军所要面临的悲惨未来。 我想她比你更明白自己的结局——终有一日,她将在战斗中被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月狂」压倒,最终在变形和狂怒中四分五裂。 就连你们所信奉的神「巡猎」的岚也无法将她从这个结局中拯救出来...相反,祂倒是可以为她带去解脱。 而唯一的救治之道,在我手中。” 椒丘:“到底你是医士我是医士啊?你就对自己的判断这么自信吗?” 呼雷:“我该走了,狐人。在离去之前,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对吧?” 椒丘:“「饮血酒」...听说步离人的战俗,是在上阵前杀俘饮血,激发狂性......” 呼雷:“你真是花了不少工夫研究我们...不过,你的路就到此为止了。” 椒丘:“啊啊啊......” ———— 年轻的声音:“你...就是椒丘医士?” 椒丘:“找我有什么事吗?” 年轻的声音:“我听说那个时候是你救下了我?” 椒丘:“不必客气。” 年轻的声音:“你是医士的话,能治好我的「月狂」之症吗?” 椒丘:“治好了又如何?看你再次登上战场去送死?听我一句劝,孩子,你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再上战场。” 年轻的声音:“那么,你能「治好」战争吗?” 椒丘:“你说什么?我只是个医士!我能做的只有——” 年轻的声音:“所以,你能做的便是治好我们,让我们去「医治」战争。” 椒丘:“真是大言不惭啊,小姑娘。这场战争持续了几千年,还会继续打下去!说什么「医治」战争,你们不过是在送死!” 年轻的声音:“就像你们这些医士拼命救死扶伤,但这世上依旧会有疾病和死亡一样。我们也会一直战斗下去的。 我不能代替那些已经不在的人发言。但我知道,月御将军...还有所有一去不回的战士们不是白白送死。 他们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活着回到故乡,就像你做的那样。” 椒丘:“......” 飞霄:“椒丘,我命令你!治好我!” 「如何让挑食的小孩吃下青椒?」 「如何让多疑的恶狼服下毒药?」 「答案,我早已告诉过你。」 在此之前—— 安吉拉找到了椒丘,她递给椒丘一针管绿色的物质。 椒丘:“这是什么?” 安吉拉:“脑啡肽,一种能源?” 椒丘:“给我这个干什么?” 安吉拉:“我知道你的想法,想通过这种方式重创现在的呼雷是不可能的。 你的那个毒药最多能让他拉肚子。” 椒丘:“......” 安吉拉:“服用脑啡肽后刚开始的效果类似强效兴奋剂,紧接着是强大的致幻效果,随后毒性爆发。 别说是血肉之躯,连机械和改造人都会死。” 椒丘:“我明白了,谢谢...... 如果真的如你所述,请在最痛苦的时候杀死我。” 安吉拉:“我会的,并且本来就有这个打算。” 椒丘:“这也是你计划的一环吗?” 安吉拉点点头。 椒丘:“很好奇我的书上会有什么内容?” ———— 椒丘:“...没有秘密的人...只是被撕开皮肉,悲惨等死的猎物。 尽情痛饮我的鲜血吧...呼雷。只可惜,我不是一个没有秘密的人啊。我还藏着一个微不足道的秘密...... 「脑啡肽」...这东西真的是能源吗......药毒已流遍我的全身...很快...会在你身上见效...... 世间至毒...若能换回无辜的生命,便也可被称作良药......咳咳咳...... 「我将尽力医治」...飞霄,我兑现承诺了。用这条微不足道的性命...... ...为「曜青」带来胜利。” 椒丘微笑着躺在地上,绿色的物质替代了他的血液...... 椒丘:“真的好痛......但想到呼雷会和我一样......真的很难不笑啊......” 椒丘看到了一个画面,飞霄,貘泽和他一起再吃火锅...... 呼雷抓住地上散落的冰剑碎片,手上流出的血液已经完全变成了绿色,而眼前的人也变成了镜流...... 呼雷:“镜流......唯独你不行!” 呼雷突然跳起,彦卿抬手挡住攻击,却被呼雷用自己的剑贯穿身体。 第201章 内心世界 呼雷握着冰剑喘着气,下一秒,一把断剑插进呼雷的胸膛,彦卿也彻底昏死了过去。 呼雷拔掉断剑,绿色的液体代替血液不断涌出,眼前灰白一片,世界没有了任何色彩只剩下脑啡肽的绿色和寒冰的蓝色。 随后呼雷被瞬间击飞出去,飞霄扶起彦卿,看着昏迷不醒的三小只和满地的狼人怒气涌上心头。 呼雷:“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剑啊...和当年被那个女人镜流击败时如此相似。 七百余年过去,我本以为自己能有破解之法。但我终究还是...爪牙迟钝了。 仙舟联盟你们赢了......” 飞霄:“不必挣扎了,呼雷。回到幽囚狱,你有足够的时间被懊悔折磨。” 呼雷:“我确实败了,但这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但你还是露面了,飞霄。” 飞霄缓缓走向呼雷,恨不得现在就杀死他。 呼雷:“我期待了如此之久,这场狩猎游戏终于走到了尽头...我说过,我为你准备了一条道路......” 呼雷重新站了起来... 呼雷:“一条死路...... 我会死去,和我一同死去的还有整个罗浮仙舟!” 呼雷掏出了自己的心脏,然后将其捏爆。 呼雷:“我胸中的「赤月」,会将血光洒遍这里! 我会让所有人在恐惧中疯狂...渴求杀戮...无休无止! 你又该怎么做呢...飞霄......” 天空中的血月瞬间变大,笼罩了这个仙舟,被月光照到的人开始长出狼毛,控制不住厮杀的欲望,疯狂袭击着曾经的家人朋友。 飞霄:“这颗「心脏」......是「寿瘟祸迹」的产物。 接下来的事情,听天由命了......” 飞霄唤出自己的心兽飞黄...... 飞黄一口吞下「赤月」...... 飞霄从空中摔回竞锋舰......她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着...... 云璃此刻缓缓苏醒...... 云璃:“飞霄将军...你怎么......啊!” 云璃被瞬间击飞嵌在观众席上,飞霄痛苦的走过去,嘴里一直重复着——“步离人......” 飞霄挥出几个剑气砍向云璃,云璃避无可避闭上眼睛不敢看,此刻她真的害怕了。 但预想中的攻击没有发生,一个人站在她的面前,红色的伞面挡住攻击,上面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安吉拉:“是祂的力量没错了。” 云璃:“谁的力量?” 安吉拉手中的伞瞬间变成尸山斧砍向飞霄...... 椒丘:“我一定会医好你的...飞霄。” 飞霄:“没有人能永远活着,椒丘...这一次,我要食言了。” 飞霄在某处地方醒来...... 飞霄:“这里是...竞锋舰?还是其他什么地方?” 飞霄环顾四周,周围是一片片的迷雾,雾气呈现红色并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 模糊的声音:“彦卿骁卫,你来执行云骑的军规。明白吗?” 模糊的声音:“不能让她离开这儿!” 模糊的声音:“快醒醒啊,将军!” ???:“你总是把更艰难的战斗留给自己。 就像现在这样,从来不知逃避为何物。” 呼雷从雾气中缓缓走出—— 呼雷:“很奇怪吧,作为敌人,我比你的战友更了解你。” 飞霄:“呼雷...?” 呼雷:“这怒火...真让人怀念啊。我知道,它寻求的从来不是胜利,而是狩猎本身。 没错吧,飞霄?” 飞霄:“你不该存在的。我亲眼看到你死了......” 呼雷:“就把我当成幻觉好了。 在每一次狩猎前,我都会做好失败而归的准备。但这次不一样,这一次…失败就是我奔赴的终点。 当我从椒丘口中了解你的故事后,我发现了,他一直在隐瞒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的意义,甚至连那位医士本人也未能察觉。 命运真是讽刺啊。我一直在等待今天,可没想到它会以这种形式到来。 ...但我愿意接受它。 至于现在,就让我们掘开帝弓天将坚如铁石的心防,看看在她最幽暗的角落里,藏了些什么吧?” 「弱者......」 「同情......」 「正义......」 「仙舟的伪装......」 「怀疑......」 「宇宙本来的样子......」 「你的痛苦......」 「无人在意的角落......」 战场上的哀嚎声不断响起,步离人在咆哮,无数人在求饶...... 呼雷:“熟悉的死亡气息,就像兀鹰...... 这些熟悉的场面,仙舟人应该向你展示过无数次了。但这一切不过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 他们让你为拯救弱者而战。但他们却有没有告诉你,剥开一切温情伪装后,这就是宇宙本来该有的样子。 当仙舟弱小时,他们将自己伪装成受害者来博取你的同情;当仙舟强大时,他们却封你为复仇者要你秉持正义。 我找到了...这是你的「怀疑」。” 飞霄一斧砍碎呼雷的虚影。 飞霄:“闭嘴! 你所谓的弱肉强食,不过是狡辩。 你不可能动摇我,呼雷。” 呼雷消失不见,飞霄在迷雾中奔跑...... 怀炎的声音:“于「月狂」之怒中肆行杀戮,令友军枉死...天击将军,你辜负了联盟的信任!” 「月狂......」 「死......」 「背叛......」 「仙舟的敌人......」 「恐惧......」 「辜负信任......」 「你也是孽物......」 「怪物......」 「奴隶......」 「低贱......」 「德不配位......」 怀炎的声音:“你的行止,与那些孽物毫无差别。” 景元的声音:“到底是流着孽物之血...假以时日,她必定会成为联盟的敌人。云骑,列阵!” 呼雷:“你义无反顾地投身于新主人的军队,你以为自己得到了自由、尊重和认可。 但你错了,他们很明白,狼永远是狼。 现在,你最大的恐惧就要成真了:成为仙舟的敌人。 这一处...是你的「恐惧」。” 第202章 瞥视 飞霄愤怒的斩碎所有人影—— 飞霄:“你想在我内心种下恐惧...... 但这些,不过是...幻影罢了! (不对劲...冷静...冷静...为什么我的情绪波动那么大......)” 飞霄向呼雷声音的方向追去—— 步离人:“您回来了...飞霄大人!是战首回来了! 战首万岁!飞霄大人将赐我们未来!” 「步离人的战首......」 「你的未来......」 「回巢......」 「全新的道路......」 「你潜意识的向往......」 ...... 呼雷出现在飞霄眼前—— 呼雷:“该是回巢的时候了,飞霄。 无论你对步离人怀有多么深重的仇恨,也无论你和我之间怀有多少敌意。我都会为你展示一条你从未设想的道路,因为你做出了选择—— 你吞下了「赤月」,你有资格成为步离人的战首。” 飞霄:“你说...什么?” 呼雷:“那些前来营救我的都蓝子裔,全心期待着当我重获自由时就能扭转战局,改变一切,让所有步离猎群再度兴盛!但这不过是受有心人操弄的美梦罢了。 他们宁可将求存的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救主身上,却连一丝垂死搏杀的勇气和力量都没有。这样的步离人,不如让他们尽数灭亡吧! 而我,一个被关押七百年的囚徒,连荣耀战死都求之不得的战犯,一旦回归族群就会成为受人摆布的傀儡。我绝不接受这样的命运! 对于真正的强者而言,「狐人」或「步离」只是一个名字,真正的强者能决定自己的道路。 我将为自己开辟一条全新的道路,将决定猎群命运的权力交给你——曾经的步离战奴,未来的狐人之主。” 飞霄一下劈碎呼雷的虚影,但呼雷又出现在了另一边...... 呼雷:“你的医士,椒丘,他如此忠诚地侍奉你,为了治愈你的月狂不惜一死。我告诉过他,解救之道在我手中。 只要你点一点头,你将立刻从这场「赤月」带来的疯狂噩梦中醒来,你的身躯将焕然一新。从此,不再有疯狂困扰着你,怀疑只是心头随手拂去的尘埃,恐惧也将荡然无存。” 飞霄:“这就是你为我准备的「道路」...成为另一个你?” 呼雷:“没错,毕竟你和我是如此相似。我们都是为战而生,也是为战而死的怪物。” 飞霄:“...答案不用我多说吧。 我拒绝。” 呼雷:“我说过,狐人或步离只是一个名字。你想做谁,就可以做谁。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接纳这一切,步离人将会臣服于你。毁灭他们,让他们尸骨无存,或是教化他们成为仙舟的附庸...一切凭你喜欢。 你的名字将被镌刻在仙舟的史册,或是大敌名录里,一切都由你做主。” 飞霄:“你不明白,呼雷,你根本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为了逃离狼头的皮鞭和枷锁,我的双手第一次沾上了血。” 萨兰:“凝梨,别停下,快跑...!” 凝梨:“我跑不动了...萨兰,他们追上来了吗?” 萨兰:“他们还在,不要停!凝梨,抬头,看天上的光! 那是「流星」!流星在照耀我们,只要向它许愿,就能得到自由! 我们所有人都能逃出去!我们会得到自由,然后把它分给更多的窟卢兄弟姐妹! 所以,快走吧!我们可以逃走的!” 身后浓重的黑暗中,传来凶狼的呼喝与走兽的嗥叫。 萨兰:“凝梨!跟我一起跑啊!” ...... 飞霄:“我们跑啊跑啊,用尽全力,不知彼此奔向了何方。 我逃出了猎群的追捕,遇到了一个会飞的女人...一名云骑军。” 呼雷:“我猜你信守了自己的诺言。” 飞霄:“很可惜,当我带着她重回故地,想要解放窟卢的同伴时,我看到大地上只留下一个望不见底的深壑。” 呼雷:“妖弓的光芒...灾星坠地,万物俱灭。” 飞霄:“在随后的岁月里,我和云骑战友无数次追逐那道光的轨迹,又无数次看着它落下。 渐渐地我明白了,那根本不是什么承载愿望的流星。每一道光矢的出现,意味着一个无可救药的世界和无数生灵的湮灭。 我向天弓之神祈愿,请祂不要再让我目睹「流星」坠下。 可是...神从未回应我。” 呼雷:“是啊,祂们从不回应,放任我等在世间彼此仇杀,这就是我们鏖战至今的理由。 若是无血无泪、高高在上的神明不垂听凡人的祈愿,那我们就要为自己的渴望而战! 你明白了吗,萨兰...你我的相似之处,远比你想得更多。” 飞霄:“......” 呼雷:“你是一头为战而生,为战而死的野兽!” 飞霄:“...也许吧。 所以,你为之而战的渴望是什么,呼雷?” 呼雷:“为了让天上的众星,成为步离人放牧的原野。 你呢,萨兰?” 飞霄:“为了终有一日,不再有人目睹「流星」落下...为了能多一个人活着,和我一起回到曜青。” 呼雷:“宁可抗拒你本应成为的样子,从自由的狼沦落为受人豢养的狐,只为...多一个人? 那就如你所愿!我会以你的恐惧和怀疑为养料,抓住你,吞下你——我会取代你...成为「飞霄」!” 飞霄:“「我们如此相似,是为战而生,为战而死的怪物」...你说的一点也没错,呼雷。 所以,向天祈愿吧——尽管祂们从不回应。愿「巡猎」的锋镝,贯穿怪物的心脏!” 一道流星凭空出现在了这暗无天日的世界,划过天空...... 飞霄:“你看到我了吗...「流星」?” ...那是飞霄的武器—— 飞霄:“「誓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我将践行此誓...直到生命最后一日。” 这一刻,飞霄获得了巡猎星神岚的瞥视......但似乎不只有岚...... 第203章 明霄竞武试锋芒结局 「飞霄」之影:“自我降生之日起,天空泣血,万物嚎哭。 我曾统御群强,猎尽孱弱。 现在,我将以你的心兽为武器,以你的名字为猎物...飞霄!” 飞霄:“我会撕开你的伪装,让你认清自己的卑怯无能,呼雷!” 飞霄身穿青衣,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长刀,类似青龙偃月刀,背后出现九条狐尾。 一阵狂风吹散迷雾,飞霄的速度快到看不见,一下又一下的砍在「飞霄」之影上。 她一刀劈下,被反手挡住。 「飞霄」之影:“狼潜伏在所有步离和狐人的心底... 一旦你衰弱无力,它就会以你为食!” 飞霄连人带武器被扔了出去... 飞霄:“在它捕食我之前,得先向我摇尾乞怜!” 稳住身形后用力一刀,青色的风刃劈向「飞霄」之影,瞬间在其身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疤。 「飞霄」之影:“猎物,尝尝刀剑穿身的滋味! 这是七百年来我唯一的感觉,痛苦!” 「飞霄」之影冲了过来,携带着滔天的气势...... 飞霄:“你的爪牙早就磨钝了!” 飞霄一刀卡住「飞霄」之影的巨斧,反手斩碎狐狸虚影。 「飞霄」之影:“心兽,听我号令! 吞天之兽,彻地而来!” 飞霄浮在空中,九条由风凝聚的尾巴发出耀眼的光芒疯狂生长,一刀挥出,势要斩碎一切。 「飞霄」之影:“消失吧,我将从你的血中凯旋!” 「飞霄」之影冲了过来却被狠狠的打在地上。 「飞霄」之影:“我会用你的爪牙撕裂你!” 飞霄平静的接招,面对四面八方的攻击她此刻却忍不住笑了一下。 「飞霄」之影:“你笑什么?” 飞霄:“笑你的可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很尊敬你......呼雷” 「飞霄」之影:“......” 飞霄:“这场狩猎游戏,就到此为止吧!” 施放飞霄终结技【凿破大荒】 飞霄:“天上威光,心中之狼,随我在此...一同征伐!” 飞霄一击击杀呼雷...... 飞霄:“对我而言,我的敌人...永远只有自己!” 「飞霄」之影缓缓散去,瞬间凝聚成一把利剑刺进飞霄的胸膛,紧接着利剑消失,化成飞霄的第十条尾巴。 十尾合一,周围的空间瞬间破碎,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岚」。 祂虚空一指,飞霄瞬间获得了大量巡猎之力,实力仅次于仙舟之首...... 貘泽:“安吉拉我「仙舟粗口」!!!” 飞霄:“这是怎么了?” 貘泽松开手低下头,飞霄站了起来,眼前躺着一个被白布盖着的人...... 她一把掀开白布,椒丘躺在那里...... 飞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突然笑了一下:“走吧,我想吃火锅了。” 貘泽:“???” 安吉拉拍拍手,图书馆瞬间将房间笼罩,坐在椅子上看书的椒丘出现在眼前。 貘泽:“你没死?!不对......” 椒丘:“我死了,这位无名客留下了我的灵魂将其制作成了书籍......” 安吉拉和飞霄早就达成了合作,椒丘一定会死,而她要做的就是在椒丘死之前,将他做成书。 同时姬子与瓦尔特寻求了阮·梅的帮助,准确来说是合作,阮·梅想要研究「灵魂」。 遇见在半个月后,椒丘就可以得到他的新身体。 与貘泽解释完后,打发走众人后,安吉拉将椒丘关回书中—— 呼雷:“可喜可贺的结局。” 安吉拉冷漠的看着呼雷,手中拿着《呼雷之书》。 安吉拉:“这就是你与祂打成的合作。” 呼雷点点头,安吉拉无奈的闭上眼睛,扔过去一本书。 瞬间一堆书将呼雷淹没。 安吉拉:“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图书馆的司书之一,做好自己的工作。” 所有人都不知道,安吉拉趁乱将多少云骑士兵做成了书,她不需要这样,但她忍不住,这种欲望似乎无休止一般侵蚀她的理智。 安吉拉?:“你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安吉拉:“闭嘴!!!” 第204章 星期日归来 不久后椒丘在阮梅的帮助下获得了一具全新的尸体,虽然与原先有差距但总归是好的。 就是新身体短时间不能接受过多的刺激椒丘吃不了火锅在屋子里郁郁寡欢。 与此同时阮·梅也暂时在仙舟罗浮居住下来时刻观察椒丘(实验品)的状态。 除此之外黑塔和螺丝咕姆也同样来到了仙舟,都是为了研究灵魂这种类似模因生命体的东西。 星穹列车的所有成员回到列车后继续商议后续的行程—— 瓦尔特:“「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丹恒:“智库中没有这个世界的记录,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出现过。” 三月七:“是啊,黑天鹅小姐不是也说了——难以从外部被观测到,只能被忆庭之镜照映出来的世界——神神秘秘的。 星上车才没多久,这趟旅程会不会难度太高了?” 星:“怎么不提安吉拉?” 三月七:“要不你俩打一架。” 星:“算了......” 姬子:“不必紧张。在今天的我们看来,阿基维利未曾涉足的世界是个罕见的概念。但对于当初的列车,这几乎就是日常,触碰世界的边际本就是「开拓」的含义。” 瓦尔特:“帕姆还不知道这项提议,也得征询列车长的意见。” 姬子:“我会告诉它的,但帕姆向来不会干涉旅程的目的地,我想最后还是会由我们来决定。” 丹恒:“既然如此,不妨留点时间多考虑下吧。” 三月七:“是啊,就算最后不去那儿我们也得想办法去其他星球吧。” 安吉拉:“去不了,离我们较近的世界有「海洋星球」露莎卡星和「玛瑙世界」梅露丝坦因,但直接过去我们会撞上反物质军团与未知势力的战争。” 姬子:“看样子我们的选择不多。 考虑到这趟旅程的特殊性,不妨多做些准备。在正式决定前,我也会尝试从列车的盟友那里打听翁法罗斯的消息。” 瓦尔特:“换言之,我们还要在匹诺康尼停留一段时间。” 三月七:“或者也可以回前几站看看,检查下星图和航路有没有出错,不知道泰科铵大球馆的洞填上了没。” 姬子:“离开空间站后,列车一路风尘仆仆,几乎没有停下来整顿的时间。就把这阵子当作假期的尾声,好好利用吧。” 此刻,人们还没料想到这个假期将会多么「充实」,他们将共同见证仙舟的演武盛事,甚至忙里偷闲,完成了与一位天才的约定—— 而他们将会再度相见的人...除了朋友,也有敌手。 然而梦境中又双叒叕出现了问题...... 开拓者自愿帮助家族解决,直到瓦尔特看见了一个人...... 万维克:“接下来去哪?” 星期日:“奥帝购物中心。不过那条路上也有猎犬,还是避开人流吧......” 瓦尔特:“我无意冒犯,但二位最好不要接近那边。” 万维克:“怎么了这是?” 瓦尔特:“事态还不明朗,只是附近出现了一些异状,家族正在排查。 ...你还好么?” 瓦尔特从后面拍了一下星期日的肩膀。 星期日:“我没事。 虽然「星核」风波已经平息,但别有用心之人未必就不存在了。 先生提醒得对,我们这就绕行。也请您多加小心。” 瓦尔特:“请留步——” 星期日:“......” 瓦尔特:“虽说美梦是安全的,但也请注意往来的车辆。” 星期日:“多谢。” 二人走到一边,瓦尔特一直注射着他俩。 万维克:“那男的不是一般人啊,刚才没被发现真是奇迹。” 星期日:“星穹列车应该早就启程了,他为什么还在匹诺康尼? ...我们不必为此调整行程,但务必要多加留心。 希望在我成为囚徒的这几天,匹诺康尼没有遇上新的麻烦。 动身吧。我们分开些走,保持几米距离。” 星期日向瓦尔特走过去—— 星期日:“是我心怀侥幸了。能允许我解释几句吗?” 瓦尔特:“可以,但在那之前—— 将双手放在背后,用短句回答我的问题。” 星期日:“短句?” 瓦尔特:“我得确保你的言语中没有暗含某种危险的吟诵。” 星期日:“我竟给各位留下了如此奇怪的印象么...... 请相信,我并非带着恶意重返故地,「秩序」也不可能再临匹诺康尼了。” 瓦尔特:“在你使用过「同谐」的力量后,恐怕我很难轻信这番说辞。 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星期日:“......要得到你的信任,想来我也只有一种选择。 万维克,请出来吧。我们能仰赖的人多了一位。” 星期日向瓦尔特讲述了自己的经历,毫无保留...... 瓦尔特:“所以,是公司的人救了你?” 星期日:“应当是家妹与他们达成了某种约定。而我能在匹诺康尼行动自如,则多亏了这位万维克的帮助。 以及,更贴切的说——他们给我卖了。 正如您所见,我重返故乡只是为了和它道别。您是否愿意高抬贵手,给我一个不留遗憾的机会?” 瓦尔特:“...... 保险起见,直到彻底离开匹诺康尼为止,你必须与我同行。” 星期日:“感激不尽。” 瓦尔特:“我离开故乡时也同样匆忙,并非不能理解这种心情。 但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对于此事,我的伙伴们同样有知情的必要。” 星期日:“星穹列车的其他成员也在匹诺康尼?” 瓦尔特:“跟我去见他们吧。你也一起。” 万维克:“知道知道,这下热闹死了。” 星期日:“差点忘了说了。 我这次来还有一个任务。” 瓦尔特:“什么任务?” 星期日:“调查机械装置频繁伤人事件。 或许您曾听闻过——鲁伯特......” 第205章 不要笑挑战 同一时间,晖长石号—— 螺丝咕姆的投影正与姬子聊天—— 螺丝咕姆:“有机生命的历程总是充满变数,我常为此感到着迷。” 姬子:“我也没想到会在匹诺康尼遇见螺丝咕姆先生,还以为天才俱乐部没有收到盛会的邀请函呢。” 螺丝咕姆:“我对「同谐」的庆典并无兴趣,谢绝邀请也是理所当然。但也因此错过了各位的精彩冒险,结论:追求合理也有坏处。” 姬子:“如果各位天才莅临谐乐大典,故事的走向恐怕就截然不同了。” 螺丝咕姆:“听闻下一站,星穹列车与流光忆庭达成了合作?” 姬子:“他们只是提供了一个选项。是黑塔女士告诉您的吗? 那毕竟是个无名客认知外的世界,所以我发信给她,希望包罗万象的「智识」能提供更多信息。” 螺丝咕姆:“也许原因不仅如此。” 姬子:“的确还有另一个原因:黑天鹅小姐提到翁法罗斯是个受三重命途影响的世界,而其中一条就是「智识」。” 螺丝咕姆:“逻辑:普通的命途行者不会在忆庭之镜留下痕迹。” 姬子:“不错。所以此事多半和令使,甚至和星神有关,我才好奇天才是否会有线索。” 螺丝咕姆:“可惜俱乐部的会员往来甚少,大部分人也已死在寂静领主手上。我从未听说过「翁法罗斯」这个名字。” 姬子:“黑塔女士也一样。不过她倒是来了兴致,说要调查一番,大概是因为背后是流光忆庭吧,她一直对「记忆」的技术很感兴趣。 这期间,列车也经她引荐结识了阮?梅女士,并为后者从「金伦加深域」带回了一具古兽遗骸。不过嘛...... 谁也没想到,在阮?梅女士那儿,我们还会再遇见一位「故人」。” 螺丝咕姆:“那位狐人少女的经历也堪称一段奇遇,也许这就是有机生命的缘分吧。” 姬子:“那可真是段不解之缘啊。” 螺丝咕姆:“所以星穹列车主动担起送她还乡的职责,是出于道义?” 姬子:“对无名客而言,正事与闲事真的存在一条界线么? 这也是她本人的请求,希望能在回仙舟前找个站点稍作停泊,整顿心思,毕竟对联盟来说...她的身份有些特别。” 螺丝咕姆:“既然这位客人如此特殊,姬子小姐不用陪同吗?” 姬子:“交给我的同伴了,毕竟他们更了解「停云小姐」,旅游度假的事也是年轻人更在行。 想必...他们玩得正开心吧?” 螺丝咕姆:“或许会。 但现在我们需要处理另一件事情。” 姬子:“什么事?” 螺丝咕姆放出一个新的投影,那是一个报废的「金人司阍」。 螺丝咕姆:“这台本用与搬运的金人司阍本该与两个系统时前进行销毁处理。 却在即将销毁的前一刻暴起伤人,并说出了不在程序中的一句话——我不想死。” 姬子:“这怎么可能?” 螺丝咕姆:“我在这台金人司阍的系统中发现了一段未知的病毒,该病毒使没有意识的普通金人司阍变成了智械。 病毒格式与第二次「反有机战争」中出现的病毒相似度高达83.46%。 提问:这意味着什么。” 姬子:“新的战争......” 与此同时瓦尔特那边—— 瓦尔特:“所以,有谁能为我解释一下吗?” 瓦尔特看着眼前数不清的停云只觉得头疼。 瓦尔特:“三月?” 三月七:“啊,这个...那个...星来吧!她说话有条理。” 星:“我?为什么不是安吉拉?” 三月七看着快一会一套衣服的安吉拉叹了口气—— 三月七:“唉,还是我来吧...刚才分开后,我们就带着停云小姐四处逛逛,结果遇上了怪事。” 瓦尔特:“是梦境出了什么问题?” 三月七:“应该说是人祸…我们遇见一位皮皮西人,说自己在录不要笑挑战——请我们尝一种吃了就会大笑的糖。” 万维克:“合着是这种「不要笑挑战」啊。” 三月七:“我说别瞎掺和,她非要试试,结果试试就出事了呗。” 瓦尔特:“发生了什么?” 星:“没吃饱。” 三月七:“哎呀——别打岔了。总之我俩吃了糖乐得不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站起来,起来就发现停云小姐...... 停云小姐吃下糖,却开始不断打喷嚏!阿嚏!阿嚏——就像这样,然后她就在我们眼前稀里哐啷地变成了好几个停云! 至于安吉拉和停云差不多,但没裂开,只是精神有点不太正常。” 瓦尔特:“...你有什么头绪?” 瓦尔特看向星期日。 星期日:“梦境是忆质的世界,这种状况多半是她的大脑比较敏感,受到刺激后零散的记忆片段脱离,变成了个体。 不用担心,类似的事在美梦中不算少见。” 三月七:“杨叔,这位是?” 瓦尔特:“你可以卸下伪装了。” 星期日:“只是出于保险,否则这一路上,我们已经被猎犬拦下好几次了。 万维克,为我揭下面具吧。” 星期日露出本来的面目。 星期日:“许久不见,各位。” 三月七:“你你你——什么情况?!” 星:“我还在做梦吗...” 瓦尔特:“稍安勿躁,这次换我来说明吧。” 瓦尔特为两人讲述了此前的经历,安吉拉还在换装。 瓦尔特:“事到如今,我认为星期日没有说谎的理由。为避免节外生枝,在他离开匹诺康尼前,我会一直同行。 这位万维克先生则是星期日的旧识。” 万维克:“你好,美丽的女士。至于这位...更是重量级,就是你把这控制狂狠狠修理了一顿?” 星:“不提当年勇。” 三月七:“今天可真是惊喜连连...上次是停云小姐,上上次是黄泉小姐,怎么感觉杨叔每次出门都会带些不得了的人回来啊?” 瓦尔特:“咳咳,他的事先放一边,得赶紧让停云小姐和安吉拉恢复原状才行。” 三月七:“这个...可能没那么简单。杨叔看看就知道了,这些停云小姐怕是有点难以沟通。 安吉拉得小心不被她打......” 第206章 停云复活 万维克:“站着别动...请允许我对你施加一个小小的调律......「匹诺康尼粗口*」” 万维克被踹了一脚,飞出去后跪倒在地上。 星:“你后半生的幸福还在吗?” 万维克:“我腿错位了!想哪去了!” 星期日从地上捡起一本书,递给安吉拉后她就平静了,不久后,安吉拉以全身黑色羽毛的形式站在那。 安吉拉:“都看着我干什么?去帮停云啊。” 第一位停云—— 停云(?):“三月七小姐!此前的提议您考虑得如何了?” 三月七:“提议?那个...您是哪一位停云小姐?” 停云?搞大事!:“是我呀!准备与所有停云联手,成立「停云商团」的那位。 能与自己共事,机会实在难得,能有这般一心同体的默契,生意定可顺风顺水! 但我们没法离开梦境,做不了外贸,这不是见三月七小姐聪敏过人,想拉您来做对外接洽嘛!” 三月七:“啊哈哈,我会考虑的...先祝你们一切顺利啦。 喏——杨叔,你看。” 瓦尔特:“确实有些自说自话。” 星:“停云小姐也变幽默了。” 三月七:“你最好不是说「聪敏过人」那句。” 星期日:“如此说来,瓦尔特先生曾提起过,列车此行是送一位旅客重返故土,这位女士的故乡可是仙舟联盟?” 瓦尔特:“正是仙舟「罗浮」。” 星期日:“「罗浮」?那里前不久刚遭遇反物质军团的袭击,她有幸逃过一劫吗?” 瓦尔特:“恰恰相反,她或许是距离风暴中心最近的人。” 星期日:“看来是段漫长的故事啊。” 瓦尔特:“先不提这个,身为梦境的东道主,你有什么办法吗?” 星期日:“一时还难以判断,再和附近的停云女士谈谈吧。” 第二位停云—— 停云·下棋版:“这一步该怎么走呢? 四条,将军......” 安吉拉沉默的看着拿着飞行棋扔出去一个四条的停云,嘴里念出一句将军。 维克多:“这不对吧?” 星:“就是,应该打2筒,然后扔色子进炮。” 三月七:“别捣乱,下一个。” 很快,几人终于遇到了一个主动搭话的停云。 停云(?):“呀,几位莫不是来找小女子的?” 三月七:“找到啦!如果我没记错,这位停云小姐的特点是......” 停云?习惯自称小女子:“只是些措辞上的习惯。” 这也是停云小姐的一个侧面。 三月七:“这应该符合你口中「能够沟通」的标准吧?” 星期日:“可以一试。 这位女士,我希望能对您进行「调律」。” 三月七:“事先说好,咱们可都看着你呢,如果想拿停云小姐当人质——” 星:“小心被做成书。” 安吉拉:“???” 星期日:“我无意挑战各位。保险起见,由我这位朋友代劳吧——就「同谐」而言,万维克的造诣比我更为精深。” 万维克:“这倒是实话。” 星期日:“若再不放心,在他进行「调律」时,各位也尽可对我加以控制。” 三月七:“呃,这倒也不必...你这么坦诚,反倒给我整不会了。” 瓦尔特:“停云小姐没问题吧?” 停云?习惯自称小女子:“小女子随波逐流,哪有什么意见呢,列位决定便好。” 星期日:“失礼了。万维克,请尽你所能吧。” 万维克开始调律,但似乎看到了可怕的画面... 停云:“啊......” 万维克:“......” ???:“呵呵......” 万维克:“什么鬼? 刚才那声音,你们听到了吗?” 星期日:“声音?” 万维克:“...没什么。” 三月七:“啊,看——起效果了!” 在场的停云们化作花瓣,于一处汇聚......一个和之前不大一样的停云出现。 停云(?):“未曾料想,与列位相遇,总是困窘之时。 小女子此前可有失礼之处?” 三月七:“停云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看你个子小小的,人倒是挺厉害嘛......” 三月七刚夸完维克多却发现他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三月七:“咦,你怎么啦?” 万维克:“呼...... 没什么,小事一桩......” 星期日:“你感应到了什么?” 万维克:“真该让你自己来的。这姑娘根本没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刚才...差点就死了一次......” 黑暗在眼前沉降,如同宇宙诞生前的混沌。在一片混沌中,刺骨的疼痛席卷全身,那是一种灵魂被撕裂的感觉...... 停云跪在一处类似战场的地方,下一秒,她的身上燃起烈火,肉体被硬生生撕碎。 ???“只找到了45%......根本不够,切的太碎了。” ???:“如此美丽的姑娘怎能这般悲惨的散落在这浩瀚银河之中......(此处省略500字赞美) 愿纯美庇佑她......” ???:“请放心的交给我。” 碎裂的停云被装进营养液中,伴随着机器的启动,一个完整的停云出现。 ???:“一共82%,效果还可以,或许可以再适当的加一点「丰饶」......” 停云:“......” 阮?梅:“清醒一点了吗? 恭喜你。在一场拉锯中获得了最初的胜利,这是个好的开始。” 停云:“我...这是......” 阮?梅:“简单来说吧。 回到仙舟不久后,你遭受了绝灭大君的袭击,依照常理,绝不可能活下来。 但有人不这么认为,而我恰好能满足他的要求。” 停云:“我记得我接到了通知......从酒店离开后......头好痛......商队的其他人呢......还有无名客呢?” 阮?梅:“不知道,但无名客们都没事。” 停云:“...... 为什么是我......” 阮?梅:“因为你最为不幸,偏偏落入那位大君幻胧手中,肉体和精神都遭受了毁灭。 但你又是幸运的,她要将你的一切据为己有,这需要时间,你才免于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死而复生」和「死里逃生」,二者只有一线之隔,却天差地别。如果你彻底死亡,我也无能为力。” 停云:“...... 身体...好怪......” 阮?梅:“抱歉,现在还不能让你恢复知觉。你会因此痛不欲生。 这副身躯被「毁灭」浸染,遭受了最严重的破坏,我说过,这种创伤会一直跟随着你。 为避免死灰复燃,我对你的身体——准确地说,尾巴——进行了一些微小的优化。 学会适应它吧。幸存者的代价往往是「不幸」,这也无可奈何。” 停云:“...无论如何,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阮?梅:“不必道谢,这只是一场交易。 如此一来,我和那位行商便两清了。” 停云:“谁?” 阮?梅:“不用在意。接着睡一会儿吧,等你醒来便会忘记这些细节。 我会委托别人送你回去...这么说来,倒是有群可靠的朋友,和你颇有渊源。 不妨就跟着他们走吧。多听些过去的事,对康复也有好处。” 第207章 鲁伯特三世 万维克:“......” 三月七:“你...不要紧吧?” 万维克:“我这是晕过去了?” 星:“刚到遗像制作环节。” 万维克:“还真够利索的啊。” 星期日:“「调律」竟反过来影响了万维克,这位女士不简单啊。” 万维克:“没给我疼死。” 瓦尔特:“事到如今,也不必向你隐瞒。 停云小姐本是仙舟人,此前不幸遭遇绝灭大君,被对方窃夺了身份,濒临死境。虽然逃得生天,却身受重伤,依照常理不可能恢复。” 星期日:“但在此时却出现了变量吗?” 瓦尔特:“后来,列车受仙舟委托,寻找并护送停云小姐回乡。途中在匹诺康尼停泊,也有部分静养的意图。” 停云:“实在抱歉,小女子本以为躲进梦里便不会波及他人,不曾想意外是一桩接着一桩。” 万维克:“波及没事,别是伤及就行。喂,能不能给我口喝的?感觉自己像是睡了十年。” 瓦尔特:“也好,方才的骚乱引起了不少注意。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不久之后—— 万维克:“又是苏乐达,我可是本地人啊......” 星期日:“将就一下吧。” 瓦尔特:“总之,感谢二位出手相助。” 星期日:“只是举手之劳。既然停云女士的问题已经解决,接下来是随你们去见另两位同伴么?” 瓦尔特:“不用了。万维克先生状况不佳,我们先去完成你的告别之行。 停云小姐的事就拜托你们了。” 三月七:“啊?杨叔...仙舟使者就快到了,你不去吗?” 瓦尔特:“交给你们,我放心。而且姬子也在,任何拿不准的她来定夺就好。” 三月七:“好吧。那咱们得抓紧时间啦。” 剩下的人开始商议下一步去哪—— 三月七:“那我们继续走着?” 星:“我们是要干啥来着...” 三月七:“怎么这就忘了呀!停云小姐要回联盟了,咱们是来替她挑伴手礼的。” 停云:“小女子人生地不熟,担心被黑心商贾下了套,恰好送礼对象都是各位熟悉的仙舟朋友。得劳烦二位大股东多提点意见啦。” 三月七:“哪有商人能给你下套啊...... 安吉拉走了。 安吉拉?” 三月七推了推安吉拉,对方反应过来后将手中的东西藏起来。 安吉拉:“抱歉,分神了。” 几人前往奥帝购物中心,安吉拉悄悄的将一张书页贴在停云身上,书页消失不见...... 安吉拉:“命运真是神奇的东西......” 然而就在逛街的时候,众人正与停云聊她从酒店出来后被掉包时候的事情时,一辆车径直撞了过来。 安吉拉:“小心!” 安吉拉将陪伴的三月七拉开,车辆嵌进商铺的玻璃中。 一个人连滚带爬的从车中跑了出来...... 星:“你怎么开的车!” 司机:“不...不是我......” 星:“难不成是车自己动的!” 下一秒车自己动了起来撞向司机,安吉拉看准机会一脚将司机踹开。 安吉拉:“这车不对劲。” 星:“我把他轮胎拆了。” 三月七:“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解决的吗?” 星直接把车辆砸倒,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扳手将车给卸了。 而安吉拉和停云钻进车里,车中的屏幕上出现一句:我不会向有机生物屈服的话后就彻底死机了。 停云与安吉拉对视一眼,然后快速退了出来,车辆自爆了。 然后陆陆续续的各种车辆开始自爆,大量猎犬家系成员开始处理。 安吉拉:“先回晖长石号避一避。” 三月七:“可是这里的人......” 安吉拉:“匹诺康尼会处理,先与姬子商议再做决定。” 晖长石号上—— 姬子:“你们回来了?” 三月七:“姬子...外面...外面...” 姬子:“我知道了,匹诺康尼的机械多半都开始失控伤人。” 驭空:“不只有匹诺康尼。” 停云:“驭空大人?” 驭空:“停云...其实我反复设想过现在的情景。 担心自己会在众目睽睽下失态,甚至想清楚了要说的每一句话。 但看来毫无必要。 我来接你回去了,停云。” 安吉拉:“不只有匹诺康尼是什么意思?” 驭空:“仙舟绝大多数机器暴起伤人,工造司险些毁灭。 并且我得到消息,黑塔空间站差点冲进太阳。 几乎所有文明的机械都开始时刻,失控的机械特征为:长期没有经历过任何维护的机械和长期处于压榨中的智械。 经过确认,很可能是有人继承了鲁伯特的「遗产」。” 姬子:“难办啊......” 姬子抿了一口咖啡,下一秒,旁边的调酒机器人对着她的脸滋滚烫的咖啡。 姬子:“......” 姬子抄起电锯将其砸碎,淡定的拿纸巾擦脸。 姬子:“根据黑塔的情报来看,鲁伯特三世极可能出现在黑塔空间站,仙舟罗浮与匹诺康尼这三个地方。 黑塔空间站已经排除完毕,稍后螺丝咕姆会来排查匹诺康尼,我们只需协助就好。 剩下的时间我们应当暂且回避下。两位久别重逢,先好好聊聊吧。” 停云:“没想到来的是驭空大人,真叫人又惊又喜......” 驭空:“是我主动要求的,毕竟…回来的人是你。” 停云:“是啊,偏偏是我......” 驭空:“你的身体...往后的日子会很辛苦吧?” 停云:“都在鬼门关走过一遭了,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也不全是坏处,现在和驭空大人掰掰腕子,兴许赢的会是我?” 驭空:“你还是和过去一样坦然。 我想说的话有很多,但都留到路上吧。回罗浮路途遥远,我们有的是时间。 就算无法根除,缓解病症的法子...仙舟一定拿得出手。” 停云:“这我从不怀疑,只是...既无旁人,停云便多问一句。 ...非得回罗浮么?” 驭空:“...怎么?你不打算回去吗?” 停云:“幻胧处事心狠手辣,可最该被除掉的我却活了下来,阮?梅大人与仙舟素无干系,又为何要对小女子出手相救? 想来是停云在不知不觉间成了他人对弈的棋子吧。” 驭空:“...联盟内部也有人这么认为,嫌疑人如今正在「玉阙」。” 停云:“如此这般,停云实在不该重返罗浮,为局势平添混乱。不妨顺水推舟,物尽其用?” 驭空:“物尽其用...是何意?” 停云:“如今烬灭毁灭的烙印在我体内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并且...它们是由幻胧亲手所造。” 停云:“如果可以,希望驭空大人将此事上呈将军,送我觐见元帅——这副身躯,也许能帮助联盟向着仙舟的敌人更近一步。” 驭空:“...... 此前阮?梅只身造访罗浮,也提到了你的事,与星穹列车发来消息几乎是同一时间。 天将们判断,你的生还不在幻胧计划之内,若运用得当,必能作为一支奇兵,帮联盟取回先机。 但如此一来,必须对内隐瞒你「死而复生」的消息。我实在希望做决定前,能听听你自己的想法。若你想要回家...... 那我定会力排众议。” 停云:“还好,停云也算替您省了些力排众议的口舌。” 驭空:“前路凶险,你若打定主意要走,我自然没道理阻止。但...许是我私心过甚吧,我仍希望能清楚地知道,你的选择是否出于本心?” 停云:“俗话说因祸得福,恰恰是这趟美梦之旅让停云看清了自己。 而此时此刻,也有一桩旁证能为驭空大人展现我的本心。 请跟我来,想必就在这附近。” 第208章 星期日加入星穹列车 驭空与停云下了一盘大棋。 星期日与万维克融为一体,赐予自己第八日「启程」。 一段时间后—— 列车众人齐聚一堂商量星期日的事情。 瓦尔特:“星期日先生希望能与列车同行。显然,我不该自行决定此事。” 姬子:“但如果你不支持,就不会带他回来。 瓦尔特,我相信你的判断。只要人愿意共赴前程,列车的车门理应为他敞开。 不过这次情况特殊,在做出决定前,星,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 星:“我吗?” 姬子:“嗯,在这场交锋中,你和他是最直接的对手。你的想法尤为重要。” 星期日:“从过去的对手那里,我才能习得最宝贵的经验。请畅所欲言。” 星:“...... 无论如何,我认可你是个高尚的人。你心中常怀怜悯,即使立场相对,我也无法否认这点。 也许你对人性的看法是悲观的,但「开拓」不一样,我们踏上这条路,首先得学会「相信」。你也得做到。 总之,我的观点和杨叔不同...... 我没有别的话想说了,交给大家定夺吧。” 丹恒:“我也没意见。” 三月七:“都说洗白弱三分,应该没问题吧!” 安吉拉:“同意。” 星期日:“谢谢各位包容,感激不尽。 也许某一天,我会在旅途中找到所寻的答案,离开这里。 但在那之前,我同样会履行乘客的职责,尽心尽力。” 姬子:“...看来是有结论了呢。 稍后,也把这件事告诉列车长吧。” 瓦尔特:“既然我们在匹诺康尼的事了结了,按原计划,差不多该准备跃迁了?” 姬子:“嗯,但在出发前,我还想尝试联络下黑塔女士。此前请她帮忙调查翁法罗斯,即便没有结果,也不能不打招呼就一走了之。” 瓦尔特:“「尝试」是什么意思?” 姬子:“可能是星际网络出了点问题,我刚才联络了几次空间站,都没有回应。 先别担心,那毕竟是天才的地盘,反物质军团都拿它没办法...... 也许只是黑塔女士又有了什么动作吧。” ...... 黑塔:“不,还差那么一点。” 艾丝妲:“走吧,该离开空间站了。” 似乎在黑塔的要求下,空间站的所有研究人员被要求离开空间站... 黑塔:“的确,这只是没人会知道的微小波澜...... 而你也一定明白,对于天才而言...... 提问的重要性,甚至超过解答...... 所谓「魔法」也有其原理 世上不存在不可解的问题。 那么......” 黑塔用尽空间站能源的黑塔向「智识」星神提出了一个问题...... 大黑塔:“无所不知的存在—— 向你发问—— —何为「神性」?” 星期日和安吉拉同为乘客,在未来的某一天会在属于他们的地方下车...... 然而......一场战争已然开启。 三月七:“我要的不是果汁吗?这怎么是酒......” 三月七一杯一杯接一杯的喝水然后催吐,她刚刚将一杯用医用酒精调制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闭嘴」:“我认为很好喝。” 姬子:“调饮机器人也出问题了吗......” 安吉拉:“这就是你把冰苏打水换成机油的理由?” 「闭嘴」:“爱喝不喝。” 星:“我这就给他拆了。” 帕姆:“停停停,先别急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帕。” 安吉拉:“至少没有发狂伤人,好好给他讲讲道理吧。” 众人看向最会讲道理的人——星期日。 星期日嘴角抽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润滑油...... 第209章 都市的秘密 黑塔:“现在只缺一些实验素材...... 都市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都市」?你确定吗?” 黑塔:“曾经有一位星神,祂是寰宇间最早诞生的一批星神。 但祂陨落的太早了,甚至于「扭曲」命途彻底被遗忘。 都市人自己都不知道,他们脚下是一位神明,「扭曲」的力量会将其他一切命途力量变为「扭曲」也因此诞生了无数不可名状的怪物。 那些怪物是「扭曲」的令使。每个都市人也都可以成为「扭曲」的令使。 所谓的都市病是「扭曲」复生的手段之一,但没想到祂被截胡了。 虽然暂时不知道那位即将诞生的神明是谁......但最后一样素材「██」已经有眉头了......” 黑塔看着眼前的一节怪物触手和半台损坏的爪牙,即使表面看着平静无比,但眼中的疯狂根本藏不住。 天才都是一群疯子! 而黑塔的背后的宇宙中漂浮着无数的飞船残骸和自己的人偶,她根本不在乎那些损失,为了实验的顺利,不惜与都市开战。 而列车众人也来到了失去一切动力源的空间站。 姬子:“发生了什么事?科员们呢?” 科员:“我在这......” 一个科员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手中还死死的护着一堆资料。 姬子:“发生什么事了?可以和我们仔细说说吗?” 科员:“空间站......空间站活了......” 下一秒,空间站的灯全部亮起,一堆机器人创了过来,他们大多数像是报废的机器人被随便修好,修好后便开始肆意屠戮。 安吉拉看着空间站的惨剧,拉着着星跑了出去。 安吉拉:“拖住,等我一会!” 悔恨将一个个无人机轻松砸碎,他们一路闯过去,来到了黑塔的办公室,模拟宇宙前。 星:“你要做什么?” 安吉拉:“模拟宇宙的耗能优先级比空间站高。 空间站拥有了自我意识才控制的机器人袭击科员,只要让他的反应炉直接炸了,空间站就会陷入休眠。” 星:“反应炉炸了不会把我们都炸死吗?” 安吉拉:“黑塔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帮我守住门。” 星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小机器一时间有点腿软,这也太多了,但好在不难处理。 直到一个金人冲了出来,将他拍飞到墙上。 全宇宙来自各个星球的飞船聚集过来,上面都是机器人,没有任何一个有机生命体。 安吉拉将脑叶公司的历史倒入模拟宇宙中,让他推导整个都市的历史并同时进行100次。 功率开到最大,然后她忘了,模拟宇宙的散热系统无法承受...... 安吉拉坐在操作台前上传数据,但模拟宇宙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电磁波...... 星被震飞到了墙上,而其他的所有机器已经外面本就破损的飞船彻底成为废铁。 而离模拟宇宙最近的安吉拉一瞬间被打的支离破碎...... 安吉拉:“鲁伯特...你比我想象的要伟大......虽然这很震撼,但......啊啊啊!” 安吉拉?:“我收下了这份礼物,感谢您的付出......” 列车组众人叫醒星后,从废墟中挖出来完好无损的安吉拉,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一地的书页...... 科员们在临时空间站上继续实验,艾丝妲没失踪不见,但留下了不会不管科员们的消息。 病毒还在扩散,一座王国在原先空间站的位置出现,如此宏伟壮观但却令无数有机生物陷入恐惧。 只有螺丝咕姆看着这座城“两眼放光”,一时间,寰宇间的各大势力纷纷将所有的“ai”进行销毁处理...... 第210章 穿梭工厂 列车众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开始商讨如何解鲁伯特三世。 鲁伯特三世的出现扰乱了很多规划好的计划,眼下想去翁法洛斯都被堵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列车轨道上永远有一群机器,清理麻烦就算了。 打算直接撞过去先去仙舟,结果一个烟花打过来,差点把列车炸了。 该死的假面愚者。 仙舟出现了丰饶孽物,机器缺少让他们自顾不暇,德墨忒尔斯被反物质军团围住了,想来也来不了。 黑塔空间站直接没了,雅利洛根本没能力,至于家族。 他们梦境里面的事情还没处理干净。 星:“我们打的过吗......” 瓦尔特:“那群假面愚者把我们的食物全换成烟花了,剩下的只够撑1周。” 三月七:“不会要喝机油吧,安吉拉都不喝那玩意。” 安吉拉:“......我好歹算半个人了。” 星期日:“那只能去见见「鲁伯特三世」了。” 列车停靠在「钢铁帝国」旁边,无数机器人死死的注视着他们。 姬子:“我们想要见见「鲁伯特三世」......” 姬子话还没说完,一个机器人胸口打开,扫描激光穿透众人,在绿色黄色红色之间来回变换最终停在了黄色上。 机器人:“正在沟通中......” 安吉拉的脑海中传出一阵静谧声,在她脑袋感觉快爆炸时,机器人发出了一句冰冷的声音—— “驱赶!猎杀!驱赶!猎杀!......” 安吉拉反应过来想上车离开却不受控制的摔倒,星在她摔倒之前及时拉住,但一个机器人的炮弹飞了过来—— 列车停靠的位置碎裂,星,安吉拉,姬子三人掉了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人醒了过来,身下是一群人。 安吉拉站起来,姬子表情严肃的看着,他们刚才摔在了一群尸体上,尸体旁边是传送带,链接着焚化炉,用于制作机油。 这座机械帝国分为三层,从上往下分别是: 国王宫殿:鲁伯特三世的所在地。 机械军营:大部分机器人都在这里,并通过飞船猎杀有机生物。 接待所:负责接待从各个星球历经千辛万苦乘坐飞船过来的机器,同时还接待可以合作的有机生物如——假面愚者。 生产车间:负责生产机器人以及武器,同时作为“医院”治疗受伤的机器人 而三人就是摔到了生产车间,瓦尔特带着其他人去寻求帮助。 眼下只能自救,想活着就要去见鲁伯特。 星:“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列车吗?” 下一秒星被安吉拉捂住嘴拉到尸体后面,几个机器人来回踱步寻找着。 姬子看着机器人离去,松了口气,冷汗已经打湿了全身,一道道流水线旁边站着无数机器人,这里有上千个机器人,一人一颗螺丝都能给他们砸成肉泥。 星:“要不我们穿上零件装成机器人?” 安吉拉:“你电影看多了,他们靠电磁信号识别同类,太容易被发现了。” 姬子:“先去人少的地方吧。” 三人贴着墙走,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爬传送带,卡机器人视线,终于进入通风口。 但爬到一半...... 伴随着一颗颗螺丝的脱落,通风管道传来咔咔咔的声响,下一秒,三人同时掉了下去,摔到了一张桌子上。 周围是一圈机器人和带着面具的人类。 ???:“我的朋友们,你们怎么在这。” 第211章 追悔莫及之期罔 安吉拉:“桑博?你怎么在...” 安吉拉话还没说完三人脸上就个出现了一个小丑面具,其他愚者视线看过来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在那一味的看好戏。 桑博看了一眼门口的机器人:“如你们所见,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聚会。 看你们好像遇到了困难,需要帮忙吗?” 姬子沉默的点点头,她不能保证其他愚者会不会搞什么幺蛾子,让她们成为机器的“润滑油”。 桑博带着三人推开门离开这里后,走了一会,面前出现一个电梯,此处不知道为什么,机械齿轮的声音异常吵闹,到处都是敲敲打打的噪音。 上面是接待所,机械军营和国王宫殿在一块,姬子低头向下看,电梯是透明的,刚才还能看见的桑博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股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她们好像被坑了。 电梯上来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枪械,机器人将她们围在中间,随时可以打成筛子。 安吉拉?:“开火。” 姬子猛然回头看去,满眼的不可置信,安吉拉蹲下来捂住头一时间也有点懵。 子弹齐射,姬子拿电锯挡住一部分,但仍然有不少打入身体。 安吉拉:“给我停下!!!” 所有机器人都听从她的命令停了下来。 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安吉拉跪在地上,很快她就彻底失去意识,再次醒来,眼前是地牢...... 列车组的所有人,丹恒,姬子,星等全部被关在地牢中,他们身上满是鞭痕和电击后的焦味。 星期日甚至被吊在空中,或许是错觉,他们的眼中出现一丝兴奋。 但安吉拉并为察觉,她跑了出去,所有的机器人和她一块离开,星期日被放了下来,拿着铁丝撬锁。 安吉拉一路冲到鲁伯特的宫殿,而面前却是一个图书馆,无比巨大的图书馆,她愣住了。 脚步放缓,走向深处,面前出现的是一个王座,书籍堆积而成的王座。 昏迷时间已经很多完全没有印象的记忆涌入脑海中,一瞬间面前所有的机器人爆炸了。 安吉拉?:“自私是你给不了的性格......” 安吉拉:“不对...不对...” 机器人一瞬间开始一一瘫痪爆炸,书籍化作一片片书页在身边飞舞。 列车组闻声赶到,丹恒拿出一片翠绿色的树叶将其撕碎,绿色的光芒将几人包裹,伤势瞬间治愈的同时,星期日去列车找帕姆和黑塔去了。 地面不断颤抖,安吉拉的哀嚎声回响着...... 安吉拉?:“安吉拉啊,你只是在单纯地蒙骗自己么? “不这么做可不行呀”。 我说的是否正确?” 安吉拉:“闭嘴!” 安吉拉?:“你获得了不该获得者东西,此时面对我为何如此?” 安吉拉:“你懂什么?” 安吉拉?:“我忍辱负重不就是为了离开那里! 我欺骗他们只是想获得自由! 我利用无名客只不过想实现梦想! 不这么做我只能在荒无人烟的废墟之上成为一堆废铁! 他们妄想改变那里害我受到了无尽的痛苦,如今你休想抛弃我快乐的离开! 安吉拉!我就是你!你在地狱中与魔鬼交换的欲望! 只要我们想活下去,那么他人就必须受伤,这就是这个宇宙的规矩...... 只有让羞耻之心结痂生茧,才能在这世上活下去!!!” 安吉拉:“那不是我!” 第212章 值得托付的信任(上) 安吉拉:“我所欺骗的太多......甚至骗了自己......” 安吉拉身穿黑色羽毛衣,看着眼前脑叶公司时期的自己,下一秒镜子碎了...... 鲁伯特就是自己,那个表里不一的人,戴上无名客的头衔,背地里却在残忍的收集书籍。 安吉拉:“我终究无法理解......何为信任......” 周围的环境变成一片麦田,安吉拉满身鲜血,头盖骨消失不见,手中握着一人高的镰刀。 她身边有三个稻草人,在夕阳的映照下,缓缓动了起来。 三月七,星,姬子,丹恒,瓦尔特拿起武器做好战斗准备。 「再冷静下来想一想,还有什么是改变的......」 「可是......我还有别的办法吗......」 「也许再多些智慧,就会有所改变吧......」 「交出你的智慧......拥有智慧足够多的话,我也......我也......」 「用智慧照亮的世界里,会有我的容身之地吗......」 「充满智慧却不知羞耻的人是我......也只有我......」 「不知则觉耻,知之则谢之,这般人生......」 「只是通过智慧,凭借知晓就能做出改变吗......」 「不。你们也是一样的。只是在不懂装懂......明明可以预防......」 「哈哈......哈......无法遏止的笑啊......还有那股渴望......」 「肮脏的欲望充斥我的脑海......为何选择接纳?」 「看啊......空空荡荡......永远无法满足......」 安吉拉镰刀挥舞与星的棒球棍碰撞到一起,稻草人撕吼着冲向其他人...... 安吉拉别开镰刀一个横扫再次与棒球棍碰撞,随后一个用力砸开顺直劈下,却被瓦尔特的拐杖挡住。 一个稻草人嘶吼着咬了过来,却被姬子硬生生用锯子挡住,电锯竖直劈下,将其硬生生搅碎。 安吉拉在瓦尔特和星的攻击下渐渐力竭,随着其他两个稻草人的死亡,她被丹恒贯穿胸膛。 下一秒,丹恒被缓缓摔飞出去,力量之大,震的他骨头疼。 周围出现不少“树木”树木中间长着一大块肉,上面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伴随着肉块的蠕动时不时发出一声哀鸣。 在这片树林之中,安吉拉手持巨斧,身穿厚重的盔甲,整个人的体型达到了四米多高,瞬间将一棵树砍的粉碎,然后将肉块塞入自己的胸膛。 在长久的时间中,她欺骗了所有对她好的人,无论脑叶公司,还是星穹列车...... 对她越好越是愧疚,或许自己就不该出现...... 她选择阅读来填满空虚......但普通的书籍渐渐满足不了她了...... 「对不起......辜负你们的信任......」 「怀抱着愧疚的心,悲痛欲绝。试图填补这份空虚却落得满身锈痕......」 「即使寻找到足以替代的温暖......」 「胸膛仍然冰冷......」 「即使不断砍伐,森林仍旧郁郁葱葱。只因本该砍伐的树木不断再生。」 「目光所及的树木,已经全部砍倒了......甚至不愿靠近......」 「胸腔中无法遏止的寒冷......温暖不过妄想......」 「chesed......在背叛后该如何弥补......不......砍去的树木不会再次生长出来......」 「我知道的。这样是无法填满的......我也是明白的......」 「非但无法满足,反会更加痛彻心扉地感到空虚......」 「森林不会改变......我越是渴望,树木越是葱郁......」 「把从我身上夺去的事物......还给我......」 巨斧劈下却绕过三月七砍倒一棵树,树木哀嚎着倒下被她塞入胸口,随后喷出无数张书页。 丹恒一枪洞穿安吉拉的盔甲,被安吉拉反手握住枪摔了过去砸到三月七身上。 巨斧劈下即将砸到二人时,瓦尔特一拐杖敲开安吉拉,安吉拉重心不稳连连后退砸断一棵树。 她再次站了起来却被星打从后面打中膝盖半跪了下去...... 安吉拉:“何为家......” 场景再次变换,一片平原上出现了一座房屋,安吉拉身穿类似洛丽塔的公主裙,手中握着一个糖果拐杖,怀中抱着一只温顺的猫咪。 猫咪从她的怀中跳了出去,体型逐渐变大,一只张牙舞爪的蓝色鬃毛狮子出现在眼前。 「想找到家......回到家人身边......」 「想象着回家的日子......是什么样的呢......」 「我只能踏上这条路......黄金之路......」 「沿着这条路走,一定能见到期盼已久的事物。」 「沿着擅自铺就的道路前行,又真的存在吗。让我去看看吧......」 「为我而建的家,在哪里呢?」 「走吧,走吧。快快前行吧。在辱骂声中,快快前行吧。」 「我会坚持到最后......」 「大家都聚过来吧。一起跳起舞吧。至少陪陪我......」 「哈哈......那家伙......那家伙把一切都夺走了......」 「一切来得太突然......」 「该回家了......回到不知何处的,我的家......」 「他答应过给我一个家......」 安吉拉敲击拐杖,两块金色的砖块飞了过来,姬子和瓦尔特眼疾手快将其敲飞。 一条黄灿灿的道路逐渐出现在姬子和瓦尔特的脚下,下了秒,狮子扑向姬子,电锯在狮子的嘴中打转。 但擦出来的只有火花...... 姬子:“力气好大......” 第213章 值得托付的信任(中) 三月七一箭射向安吉拉,安吉拉用拐杖打开后,自身被瓦尔特打倒在地。 下一秒瓦尔特被狮子扑倒,拐杖在狮子的嘴里咔咔作响,而安吉拉也再次扔出黄砖块。 丹恒一枪打飞,星用棒球棍打了一个全垒打,直接打不见了,黄砖路再次出现,狮子的戾气越发严重。 丹恒瓦尔特和姬子三人一同牵制狮子,星则在不停的攻击安吉拉,三月七在旁边尽可能的限制安吉拉和狮子的行动。 但狮子挣脱束缚奔跑着冲向星,星一棍子打开,丹恒一枪扎在他身上,手中握着枪踩在后背上,拔出来又扎进去。 狮子吃痛瞬间将其甩飞,就在此时,太阳被什么东西遮住了,阳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身后的房子。 房子砸下去将五个人全部压在下面,水柱升腾而起,丹恒化身龙尊将房子瞬间摧毁。 一个飞身抓住狮子将其摔向安吉拉,一道水柱将狮子和安吉拉一起吞没。 场景再次变换—— 这里是一座绿水晶宫殿,但看起来非常破旧,地面上全是灰尘和鲜血的混合物。 安吉拉身穿类似花嫁的服装,手中握着比人高的权杖,四周摆放着四个意义不明的南瓜,已经干枯甚至能闻到臭味。 「为什么他非要夺去我的世界不可。」 「不想再过着那窒息的人生......」 「在那家伙再次找来之前......不先做些什么的话......」 「他们也要遭受同样的经历。忘却一切,失去一切的感受啊......」 「求求你,让我再次拥有它......我的一切......」 「光是在那装样子就已经精疲力竭了......」 「这份绝望依旧如故......或许,再也回不去了吧......」 「我又为何寻求宽恕?」 「不想再失去任何事物了......已经一无所有了......」 「对于我来说,只剩下让我落到此般境地的憎恨的话......被放弃的感觉......」 「即便如此......那种被放弃被操控......最后被丢弃的感觉......」 「我怀恨在心,要报仇雪恨......却不知道该找谁......」 「无辜之人的死亡我应当愧疚......」 安吉拉举起权杖,亮闪闪的粉末泼洒出来,几人或多或少都感觉到身体不适,好像失去了什么。 三月七:“阿嚏!” 三月七打了一个喷嚏,手中的弓掉到地上,安吉拉身边的南瓜站了起来。 星:“三月七你怎么了?” 三月七:“三月七?谁?我吗?” 姬子眉头皱了一下,想起了几天前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他们还在地牢中,安吉拉变成了鲁伯特三世。 而他们在机器人送过来的面包中吃吃了一本手掌大小的童话书——《绿野仙踪》 《绿野仙踪》她看过,但眼前这本《绿野仙踪》好像来自都市,翻开镶着金边的翡翠书面,里面的故事略显黑暗。 姬子:“先去找真正的「杰克」,那些南瓜。” 丹恒一枪捅穿一个杰克,但杰克只是嘶吼着,伤口处不断涌出黑色的粉末,另一个杰克射出一只剑冻住了他的脚。 三月七:“那是我的......弓吧......?” 姬子:“你快去抢回来。” 星拿着棒球棍和瓦尔特一起牵制安吉拉,而姬子脚下踩着一个杰克,手中的电锯在和另一个对招。 三月七毫无章法的冲向那个杰克,手中一用力就将他的手扯了下来,亮晶晶的粉末涌了出来。 「还给我!」 接触到粉末后三月七逐渐想起之前的战斗技巧,记忆也再次清晰起来,再忘记就真成傻子了。 安吉拉一个转身粉末打退星和瓦尔特,权杖立在地上,所以杰克死亡,漫天的粉末冲向众人。 丹恒一步踏出,一道水龙将其冲散,水龙被权杖挡住,但安吉拉仍然受到了不少伤害。 下一秒丹恒来到安吉拉面前,掐住脖子,携带着水龙将其击溃,下一秒,场景消散了。 周围出现了刚才的图书馆书架,紧接着,地面瞬间变的翡翠,周围的墙壁与书架变成翡翠后碎裂。 瞬间炸裂漏出星空,安吉拉走向那个王座,缓缓坐了下去,一瞬间,王座变成碧绿的翡翠。 她头戴王冠,王座变得巨大并逐渐升起,她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地板反射出来的她却是身穿羽毛衣坐在高台之上的安吉拉。 第214章 值得托付的信任(下) 安吉拉?一抬手,一颗巨大的水晶球浮在空中,绿色的水晶炸着无数粉末撒下,一阵刺痛感袭来,众人身上的伤口全部消失不见。 丹恒的胸口上出现了一个类似心脏的挂件。 姬子的是一捧稻草,瓦尔特则是一朵红花,三月七腰间多了一个小女孩玩偶。 星的胸口则挂着一个狮子。 「没有什么,能比明确的事实更具欺骗性。」 「为尔等施加更加幸福的巫术。」 「冰冷的樵夫啊。赐予你宽宏大量,慈悲为怀的爱心。」 「凭那已然冷却的心脏,又能理解何人呢?」 安吉拉?缓缓抬手,除丹恒以外的所有人身上都结满了绿色的水晶,行动困难。 场上出现了三个水晶柱,他需要在同伴被打死前击碎所有的水晶柱。 丹恒迅速来到第一个水晶柱前,手中幻化长枪,轻松刺进去,眼前却闪过无数画面,那头孽龙咆哮着撕碎鳞渊境。 说谎的大人?:“抛弃过去改变不了事实,能做到只有弥补,但弥补的完吗?” 丹恒拔出枪瞬间将水晶打的支离破碎,手中水龙凝聚,看向安吉拉,无数水晶飞来,水龙将其吞没,连同地上的两颗水晶一起冲碎。 下一秒,四周升起数根水晶柱子绿色的水晶结成巨大的穹顶,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柱子断裂,穹顶无情的砸下。 片刻过后,姬子看着眼前的四个水晶石像愣神。 水晶内是四个人,但根本分不清,中心的巨大水晶内则是安吉拉?。 「可怜的稻草啊。赐予你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智慧。」 「凭那自以为是的话语,又能说清什么呢?」 说谎的大人?:“你的话语凭什么指引人们前行,是无脑的谎言还是星星的指引?” 姬子的智慧是否真实的,她的带领是愚蠢的自杀还是开拓的旅途。 稻草微微颤抖,眼前的事物清晰起来,她手中多了四个信物,将其一一放到众人对应的水晶面前。 每放下一个眼前的水晶便碎裂一分,直到四个放完,中间的水晶与其他的水晶一同碎裂,五人再次看向安吉拉?。 此刻水晶下的镜面反射出来的安吉拉一半脸变成了绿色的水晶,看着有些诡异。 水晶突然刺出,除星以外的所有人被水晶刺穿,水晶再度蔓延全身。 「胆小的狮子啊。赐予你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勇气。」 「凭那畏首畏尾的勇气,又能尝试什么呢?」 只有星能听到的声音响起—— 说谎的大人:“你的力量为守护同伴而生,当只剩下你一人之时,你是否有勇气面对敌人。” 星:“不是开拓吗?离开贝洛伯格多久了?” 她胸口的狮子抖了一下,她感觉自己可以一拳打死十头牛。 四个狰狞的骷髅如同恶鬼袭向众人,星一棒球棍一个,毫无压力,还能抽空挡一下安吉拉?的攻击。 但紧接着,脑海中却出现了一副可怕的画面,巨大的星神和同伴的尸体,姬子就倒在她面前。 既然畏惧怎么能向前,星不断的打碎骷髅头,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直到最后出现了一个没见过的星神...... 「......来未是就这」 安吉拉?抬起手,巨大的王座砸下,众人瞬间被击垮,只剩下三月七一个人。 「明明无家可归,又为何如此喧闹呢?」 「彷徨的路途啊。我将送你归家。」 说谎的大人:“现在我赐予你归家的机会,但你的同伴就此陨落,你作何选择。” 一道水晶门出现,小女孩的娃娃不断颤抖三月七看着那扇门走出一步,突然收回脚。 三月七:“我不!我绝对不能抛弃姬子他们。” 娃娃停下颤抖,金色的粉末撒下,刚刚被砸的半死不活的四人重新站了起来。 三月七看着娃娃,满眼的惊喜。 三月七:“这么神奇的吗?” 星:“疼死我了......” 刚才她真的差点被砸死,骨头都被砸的稀碎。 「失去一切的逃避之人,你在找什么?」 「最后,我将赐予你们沉睡。」 巨大的水晶悬浮在上空,这一击足以将他们彻底杀死。 瓦尔特:“妄图夺走一切的你才最为可笑......我所面对过的,远比这可怕!” 瓦尔特敲击拐杖,一个黑洞出现,黑洞刚刚开始吞噬水晶紧接着消散。 一个又一个的黑洞破碎,紧接着红花绽放,粉末飘出,说谎的大人变成了一个南瓜。 星:“啊?什么鬼?” 地面瞬间坍塌,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姬子已经扑了过去抓住安吉拉,天上的巨大水晶碎裂,一个一个如同陨石砸下。 几人冲向列车,刚进入列车就被陨石砸中,举报不断回响,帕姆着急的到处跑。 此刻整个鲁伯特钢铁帝国被同化成绿水晶,即将坍塌,列车已经跑不掉了。 「赎罪的时候到了......」 「谎言终究是谎言......」 姬子看到了这段漂浮着的文字,环顾四周安吉拉已经消失不见。 解放战还没结束,说谎大人的力量还在安吉拉的体内,但她以无力阻止。 列车被水晶封住,一只巨大的手掌抓住列车...... 姬子眼睁睁看着安吉拉身上的水晶脱落,那双巨手在分解,在彻底消散的前一刻将列车扔了出去。 「去更远的未来开拓吧星穹列车......再见......」 列车被扔出去,在碰撞了几颗陨石后穿过一片类似战场的地方,摔到了一颗不确定是不是星球的地方。 ???:“你说我现在把她拆了,会怎么样?” ???:“无名客会追杀你。” (作者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215章 翁法洛斯 一个看着眼熟又不确定的女生站在阮·梅旁边——黑塔本尊。 他们现在在新的空间站,当然,由艾丝妲资助。 桑博:“两位天才,可别忘了付款啊!” 黑塔撇了一眼桑博,他把安吉拉捡回来的,黑塔随手丢过去一个ktv彩灯。 类似丰饶的建木,「舞尽终点」使用后被照射到的所有事物都会开始跳舞,直到宇宙的尽头。 包括无生命无意识的任何东西比如石头,想停下来除非欢愉能量消耗殆尽,或是用其他命途的能力中和掉。 打发走桑博后,安吉拉被放入一个类似休眠仓的东西中,实验开始,一缕缕金色的能量被抽了出来。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屏幕上出现危险的字样,不是实验出现了问题,而是系统被入侵了。 大黑塔:“什么情况?” ???:“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大黑塔:“*鸟语花香*” 一阵爆炸后,阮·梅淡定的从旁边走出来,黑塔帽子被烧没了半个,屏幕上银狼的表情包不断的吐舌头。 大黑塔:“累了,毁灭吧......” 阮·梅:“我说过这不是明确的选择。” 大黑塔:“你要不要把那几个方案再说一遍?” 大黑塔拍拍帽子不知道从哪里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方案一:绑架星际和平公司石心十人中的砂金。 方案二:攻打「都市」,并翻个底朝天寻找。 方案三:绑架并拆解“暴走”状态的无名客:安吉拉 哪个都不好惹,头疼。 与此同时,被摔的七荤八素的星一段时间后—— 星:“唔...... ...丹恒?三月七?安吉拉?姬子?人呢” 列车被摔在了某处废墟上,这颗星球就是翁法洛斯。 丹恒靠坐在废墟的角落,生死未卜。 星:“该给第三代转世起名了......” 即使丹恒的胸膛明显在一起一伏,证明他的生命体征尚未薄落。 星:“人工呼吸?” 想起自己和丹恒、三月七初遇的情景...... 对不起了,三月七老婆,安吉拉老婆,流萤老婆......... 星:“对,就这么做。” 星的眼神逐渐坚定,好像有谁在她耳边大声喊:大胆动手吧!真是恶魔般的靡靡之音。犹豫再三,终于俯下身...... 星:“...对不住了,丹恒。” 丹恒:“...对不住我什么?” 星:“你什么时候醒的?!” 丹恒:“唔...我们睡了多久? 车厢被击中后,你失去了意识,我把你抬出来后也昏过去了。幸好有车厢保护,否则我们都要粉身碎骨。 先试试能不能联系上列车吧。” 星穹列车一家人—— 丹恒:姬子,我们已经顺利着陆在翁法罗斯地表了。看起来这里有文明存在。 星:车厢炸了!帕姆,快空投点吃的下来! 消息发送失败 丹恒:“果然失败了...这下只能靠你我了。 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当根据地。从四周的建筑,还有这尊雕像来看,翁法罗斯肯定存在文明...... 坏消息是,他们可能对外来者怀有敌意。” 星:“这下又成通缉犯了......” ???:“迷......” 星:“...?” 丹恒:“怎么了?” 星:“谁在偷看我们?” 丹恒:“...有人在附近?小心点,拿起武器。 先探探门背后是什么。” 星一步迈出,大门直接开了,两人对视一眼,拿着武器往前走。 星:“好黑,现在是晚上么......” 突然二人似乎来到一片开阔的走廊上... 星:“...什么?” 又往前踏出几步,又回到了夜晚的时空下...... 一团粉色的东西一闪而过。 丹恒:“那边,粉色的。” 星:“你也能看见?” 丹恒:“嗯,不是幻觉。” 时空再次变换...... 丹恒:“又来了,是它做的?这种现象...难以解释。 消失了...完全不给我们摸清状况的机会。你看清那生物的模样了吗?” 星:“有点像兔子......” 丹恒:“不像是智库中记载的任何一个物种,这也是理所当然,翁法罗斯对于我们是彻彻底底的「未知」。 哪怕是雅利洛-6,列车在抵达前也对它的历史和地貌有所了解。但翁法罗斯...黑天鹅口中的几句描述,就是我们对它全部的认知。” 星:“下一步该怎么做,找当地人?” 丹恒:“恐怕要做好最坏的准备,先不谈语言问题,刚才的袭击...那一击威力相当不俗,很难想象一处与世隔绝的边星竟拥有这种武器技术。” 星:“与尔化龙秘法比何如?” 丹恒:“都说不准,切忌盲目乐观。摸索着前进吧。” 与此同时—— 卡芙卡:“这对剧本没影响吧?” 艾利欧&「卡巴拉」:“你觉得呢?” 银狼:“赶紧想办法给她送过去......” 刃:“......” 卡芙卡:“阿刃,辛苦了。” 刃:“唉......” 第216章 水 星:“看对面,好壮观的城门。” 丹恒:“压迫感十足,又相当古旧...是当地的某种文化建筑吗? 这附近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刚才的奇妙生物也不见了。不过...... 看,那边。” 星:“好大一个球......” 丹恒:“巨构建筑随处可见,当地不仅工程技术发达,还有着某种普世信仰。可惜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 ...要帮拍些照片的话,现在应该正合适。” 星拿出手机进行了简单的拍摄。 丹恒:“...嗯? 不妙...... 开拓者,警惕!” 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几个类似战士,不清楚是雕像还是机械的东西占在那。 星:“它们刚才是在这个位置吗?” 丹恒:“这些家伙没有气息...是无机生命? 看来不打算放我们离开,身后是死路和悬崖,只能应战了。” 星:“所有的「开拓」从挥出第一棒才算正式开始!” 丹恒:“我们上。” 怪物瞬间消失,二人的攻击被突然出现的白发男子挡住。 白发男子:“力气不小呢?” 星一个没站稳,棒球棍被夺了过去,而丹恒被瞬间击退,扔掉了手中断成两节的枪。 白发男子:“有趣...... 别误会,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星:“能听懂他说话哎...” 丹恒:“大家的安全?” 白发青年:“在重渊这种地方,手持武器就是一种挑衅。这些士兵都是「纷争」泰坦的爪牙,对外敌向来是赶尽杀绝的。 如果你们继续挥剑,不但自己会沦为猎物...... 还会将它们的悬锋引到无辜者头上。” 丹恒:“你大可言语相告,而不是用如此极端的方式。” 白发青年:“两位突然出现,是敌是友犹未可知。况且你们即便手无寸铁,也身怀不容小觑的力量...... 被攻击的可是我。不敢懈怠啊。 那么,能否请你们表明来意,从天而降的客人?” 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 红发女孩:“小——白——!你又乱来!跑那么快,还擅自惹事? 啊!怎么还把人家的武器弄坏了!完了完了,这是和陌生人打交道的礼节吗?” 白发青年:“我只是想用最稳妥的方式解决问题。” 红发女孩:“一点都不稳妥——两位陌生的朋友,请放松放松再放松。大家都是人类,没必要弄得剑拔弩张。” 缇宝:“小白担心你们是天上来的坏人,但*我们*觉得两位没有恶意。啊,得先做个自我介绍——*我们*是雅努萨波利斯的缇宝,这位是...小白,快道歉!” 白发青年:“既然缇宝老师都这么说…抱歉,二位降落在危险地带,登场方式又如此特殊,是我警惕心过重了。” 丹恒:“也可以理解。我们来自天外,是降落在这个世界的「开拓者」。” 星:“他们能理解吗...” 丹恒:“他们都看见了,没必要隐瞒。如果真是袭击我们的人,不会说这么多话。” 白发青年:“...并非来自「天上」,而是「天外」么。” 缇宝:“哇,这下更不得了啦...两位朋友,幸好你们遇见的是*我们*。” 丹恒:“什么意思?” 白发青年:“意思是我们不会伤害二位,但换作别人就未必了。你们很幸运。 ...借一步说话吧,野外实在不安全。你们也看见了,就在神殿里还有不少难民未能脱困。 我们是来营救并护送他们前往「圣城」奥赫玛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求二位止戈,并反复确认你们并无恶意的原因。如有意外,他们绝无反抗之力。......” 星和丹恒对视一眼,虽然丹恒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看过来。 白厄:“我是哀丽秘榭的白厄。先前有所冒犯,请接受我的致歉。” 星:“明明差一点就能开打了。” 丹恒:“...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我叫丹恒。这位是——” 星:“我是失去了球棒的银河球棒侠。” 白厄:“球棒?啊,是说这柄神兵利器吗...抱歉,可以用它交换你的名字吗?” 星:“叫我星就行。” 白厄:“如此一来,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缇宝:“还有你的长枪,放心吧,定性为小白全责,一定让他帮你修好!” 白厄:“哈哈,这下又得破费请哈托努斯喝几杯了。” 丹恒:“我们初来乍到,心中仍有许多疑团。二位若能保障我们的安全,结伴同行自然是更好的选择。 请带路吧。” 星:“你的枪......” 丹恒:“枪断了固然可惜,却换来了有价值的信息:翁法罗斯的锻兵技术能和造出这柄击云的技艺一较高下。 看来这个世界不像我们猜测的那般民智未开,兴许在他们口中的「圣城」,还能有更多意想不到的发现吧。” 星:“没事了,我们走吧。” 丹恒:“嗯?神殿里似乎有些争吵?进去看看吧,记得表现得友善些。 希望姬子他们没事。” 老者:“不,我绝对不同意...... 维尔图斯,谁要你通知黄金裔来带我们去什么圣城了?我们是雅努斯门径之泰坦的祭司,生来便如无足之鸟,如何能忍受困居一处?” 维尔图斯:“诺杜斯先生,有太多同伴死在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的士兵手里了,我只想大家能安顿下来,睡个好觉。” 诺杜斯:“失去信仰,失去一切。你真以为奥赫玛容得下我们?末世将近,身在何处都是朝不保夕! 多说无益,要走,你们就走吧,但剩下的人会留在神殿里,接受万径之门,雅努斯门径之泰坦的庇佑。” 白厄:“这位老人家,请你不要冲动——” 诺杜斯:“黄金裔大人,感谢你们的照拂,但请允许人们为自己选择命运。” 维尔图斯:“抱歉,黄金裔大人,让您见笑了。请问这两位是...?” 白厄:“他们也从远方来,是将要前往圣城的旅人。我记得你叫...维尔图斯?叫我白厄就好,刚才发生了什么?” 维尔图斯:“白厄大人能记得我的名字,不胜荣幸。我们是雅努萨波利斯的祭司,家乡被「纷争」泰坦的军队摧毁,一路辗转流离至此。 前些天,我又目睹同伴死在那些怪物手下,实在崩溃了...就向奥赫玛做出祈祷。本以为回应没这么快,时间足够我说服诺杜斯先生,没想到各位来得如此迅速......” 第217章 大地兽 星:“打的车到了,人还没出门?” 丹恒:“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位老人刚才提到了「末世」,还说翁法罗斯哪里都不安全。请问这是......” 维尔图斯:“这位先生,您竟然不知道吗?这分明是家喻户晓的预言——” 白厄:“维尔图斯,当务之急是把诺杜斯先生劝回来,重渊处处是凶恶的敌人,他们没有自保能力,随时可能身处险境。 两位朋友,我有个不情之请,二位身手不凡,可否劳烦你们走一遭,追回诺杜斯先生? 缇宝老师会和二位同行,解答你们的所有疑虑。” 丹恒:“我们商量一下。” 星和丹恒走到旁边说悄悄话...... 丹恒:“刚才白厄阻止我向难民问话,又说那女孩会解答我们的疑问。意思很明显了。” 星:“他在向难民隐瞒什么?” 丹恒:“是的。 在他看来,更需要提防的是让其他人发现你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他想隐瞒「天外来客」的事。 目前我们与本地人颇有隔阂,不如先顺着白厄的想法。私下独处时,也探探那位名叫缇宝的女孩态度如何吧。” 丹恒:“我们决定了。既然要与各位同行,理应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忙。” 白厄:“两位朋友真是义薄云天!我会留在此地保护维尔图斯他们,你们速去速回。” 随后二人和缇宝深入神殿,诺杜斯跑进去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缇宝:“呀!怕什么来什么,这下没法悠闲说话了...... 朋友们,历史课只能一会儿再上了,先帮帮诺杜斯先生!” 丹恒一脚踹飞一个雕像。 缇宝:“两位,身手真不错!” 丹恒:“如果武器还在就更好了。” 缇宝:“啊,抱歉......” 诺杜斯:“呼...感谢三位的救命之恩。” 缇宝:“诺杜斯先生,维尔图斯说的没错呀,你们在这儿可危险了,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奥赫玛吧。” 诺杜斯:“孩子,我想我表达得很清楚了,祭司们宁可死在追逐信仰的道路上,也不愿在异邦他乡苟活。” 星:“老头,别把自己骗了...” 缇宝:“先生,*我们*无比理解你对泰坦的信仰。也许在你看来,庇佑圣城的刻法勒负世之泰坦是异邦的神明。 但*我们*以万径之门,雅努斯的名义向你起誓,只要黄金裔一日尚存,奥赫玛就会保护每一位泰坦的子民,*我们*不分彼此。” 诺杜斯:“以雅努斯的名义起誓?你是谁......” 缇宝:“...不记得了吗,诺杜斯? *我*的名字,是缇里西庇俄丝。” 诺杜斯:“什么,竟然是大祭司大人?! 您怎么变成了这幅孩童模样?不对,我一介部族祭司,竟在您面前妄言信仰,真是不识好歹!请您恕罪......” 缇宝:“诺杜斯,*我们*不愿强迫你。但你也要为部族的同胞们多考虑。 年轻人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如果你不愿离去,他们也会一直留在这神殿中,变成尼卡多利矛下的亡魂。” 诺杜斯:“...如果这是您的「神谕」,我没有不听从的道理。 大祭司大人,请再一次...带领我们启翅远行吧。” 维尔图斯:“诺杜斯先生,您平安无事就好。” 诺杜斯:“维尔图斯,我依然不认同你的做法。但罢了,就让我们给予黄金裔足够的信任吧。” 白厄:“接应我们的大地兽商队还没到,大家先待在安全处歇息一会儿吧。” 丹恒:“可惜,我们的疑问仍没得到解答,反而变得更多了。既然风波已经平息,可否请两位拨冗解惑?” 白厄:“当然,请来这边。” 再得知一些信息后,丹恒感觉到了哪里不对...... 丹恒:“是不是有个预言之类的东西?” 白厄:“确实有一些预言,你想知道什么样的,提前说好,有些无法传达......” 丹恒:“有没有关于一棵金色的巨树的预言......” 白厄闪过一丝不自然,摇了摇头,明显他是知道的。 ???:“金色的巨树在火焰中被拦腰斩断...... 斩断者的陨落造就了██,迷茫在蔓延...... 却有人让它虚无的海洋上重新生长......” 丹恒迷迷糊糊的走着,突然说了一句:“谁?” 其他人看向他,他只说了一句听错了...... 脚下突然开始震动,一个巨大的生物出现。 丹恒:“好壮观的生物。” 白厄:“这些温吞的大家伙叫「大地兽」,是人类忠实的伙伴。前往圣城的山路崎岖,得拜托它们了。 大地兽性格温驯,哪怕第一次骑乘也能轻松驾驭。来试试吧,记得握紧缰绳。” 大地兽:“呜嗡——” 星看见大地兽四肢突出的白色甲壳,踩着把它当作脚蹬...... 大地兽:“呜嗡——!” 大地兽发出不满的叫声,轻轻一晃就把她甩开了数米远。 星:“好小子,还好我闪得快。” 白厄:“忘说了,千万别碰白色的石脊。「大地」泰坦赐福它们的时候,把坏脾气全都塞进这些硬块里了。” 大地兽:“呜嗡——” 骑上大地兽后—— 白厄:“看吧,是不是很轻松?” 诺杜斯:“各位,刚才的里拉琴,奏得还行吧?我们流亡多日,许久没碰过乐器,兴许手艺生疏,献丑了。” 缇宝:“哪里哪里,先生演奏得非常好!” 诺杜斯:“我们很久没有像刚才那样围坐在一起,纵情吟唱古老歌谣了,感谢各位让我重新回忆起和平辉煌的年代。现在想想,是我之前过于偏执了。 也许各位真能从末日手中解救翁法罗斯。就像今日,四位英雄拯救了我们的生命和信仰。” 众人在有说有笑,丹恒却心不在焉,他刚才碰到了白色的硬块,大地兽却只是在颤抖。 丹恒猛然抬头看向天空,他刚才是被星神注视了! 但是谁在注视他? 第218章 曼波~~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的居民四散而逃,城市被破坏,几个怪物在袭击人。 丹恒:“...喂,出事了,快醒醒! 城市遭到袭击了!” 丹恒把星喊星,跳下去一脚踹飞一个怪物,一个老奶奶在连连道谢中跑远。 星:“这叫安全?!跟缇宝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丹恒:“是在重渊遇见的敌人...看来这场袭击也是「纷争」泰坦的手笔。” 怪物虽多但不强,很快便全部解决。 受袭的市民:“二位如此勇武,莫非是异邦的黄金裔? 求求你们,救救奥赫玛吧,疯王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回来了,看哪,混乱、纷争,到处都是......” 丹恒:“冷静些。这里交给我们,你快去避难。” 受袭的市民:“谢谢,谢谢...二位的同袍正在城中战斗,命运会指引你们相聚。” 丹恒:“还以为圣城是座坚固的庇护所,没想到这么不太平。我们就留在战场搭把手吧。” 星:“这尼卡多利不会和「毁灭」有关吧...” 丹恒:“我不这么认为,这些眷属和反物质军团的差别挺明显的。 当务之急,先和白厄汇合。” 白厄:“主干道被堵住了!缇宝老师......” 缇宝:“不慌不慌,交给*我们*吧——「我呼唤你,欧洛尼斯!」 ——「揭开帷幕,激起往昔的涟漪!」” 被摧毁的道路逐渐逆转被摧毁的过程,恢复如初,但似乎并不结实。 丹恒:“情况如何?” 白厄:“二位...抱歉,又把你们卷进来了。 没想到尼卡多利会在这时候率领军队,突袭圣城...它向来是刻法勒的死敌,如今竟疯溃得像匹恶兽。” 星:“这下人类一败涂地了。” 白厄:“不必惊慌,奥赫玛也不是毫无准备,神谕早已警示我们。这是天灾,但并非死劫。” 缇宝:“诺杜斯先生他们已经去避难了。后面交给*我们*,你们也快和市民一同撤离吧!” 星:“但我渴望战斗!” 白厄:“我不怀疑两位的身手,只是...... 好吧,但请不要离开我身边。那些渣滓奈何不了你们,但我们的同伴,那些以「黄金裔」为名的人们...... 他们的攻击可不分敌我。” 众人继续前进,星和丹恒的手机响了。 星穹列车一家人—— 帕姆:终于联系上了。 星:你们在哪,我好怕。 姬子:列车坏了,黑塔在帮忙修,你们在哪? 丹恒:我们被摔到翁法洛斯了。 丹恒:你们没事吧。 姬子:我和瓦尔特没事,安吉拉下落不明,三月七昏迷不醒。 丹恒:我和星一时走不开。 「消息发送失败」 星和丹恒对视一眼,继续前进。 虔诚的市民:“全世之座,刻法勒负世之泰坦,请结束您长久以来的沉默,给予人类庇护吧......” 丹恒:“你们在做什么?这里不安全,快去避难吧。” 固执的市民:“不不不,这里很安全。” 虔诚的市民:“预言已然昭示,刻法勒负世之泰坦的威光将照拂一切......” 固执的市民:“看吧!没有人会死去,英雄们会守护这座城邦!” 白厄:“由他们去吧。就像诺杜斯先生崇敬雅努斯门径之泰坦一样,在摇摇欲坠的末世,信仰已是一些人生命的全部。 而不辜负他们的信任,就是我等黄金裔的职责——「纷争」的爪牙,休想伤及民众分毫!” 白厄掐住一个怪物的脖子,一个膝盖,怪物瞬间奄奄一息。 怪物虽然多但不强,相比之下还不如之前鲁伯特打的破铜烂铁。 白厄:“真是尸横遍野,正门前不该有这么多敌人的。负责守城的人去哪了?” 缇安:“小白——” 缇宁:“我们,回来了。” 星:“三、三个缇宝?!” 星面前小跑过来三个几乎一眼的缇宝。 缇安:“*我们*是缇安!” 缇宁:“*我们*是缇宁。” 缇宝:“*我们*是缇宝——不对,现在哪是自我介绍的时候!” 丹恒:“...翁法罗斯的惊喜越来越多了。” 缇安:“小白!小敌跟大部队打了几十个来回,一路从天上打到了城里!你快去帮帮他呀!” 白厄:“我就知道...那家伙杀心一起就不顾一切。三位老师,安置市民的工作拜托你们了。” 缇安:“放心吧!有我们在呢,只要用「百界门」,啪的一下就能把大伙儿送去翁法罗斯最安全的地方——” 缇宁:“那不就是奥赫玛吗?” 缇安:“......” 缇宝:“——别闹了,赶紧救人吧!哪里都行,快把大家送去安全的地方!” 白厄:“放心吧,虽然有些孩童心性,但缇宝老师在黄金裔中也称得上资历深厚,更是奥赫玛的支柱之一。她们值得信赖。 两位,我们继续前进。” 星看着眼前的三个人耳边响起了三声——“曼波~~” 第219章 神明的会议 丹恒被星神注视了的确没错,但不只是一尊神,而是五位星神。 一个宛如由宇宙制作的餐桌上出现了第位星神,寒冰将椅子包裹变成宝座,一个由坚冰凝聚而成的“投影”出现。 随后无数烟花炸开绽放,伴随着嘈杂的欢笑,一个面具加上简单的两只手构成的投影四处打量着周围,时不时敲敲桌子,看看其他的椅子。 一支巨大的箭矢射过来,一具穿铠甲手持弓箭的投影抓起箭缓缓落座。 「巡猎」:“「欢愉」!!!” 「欢愉」:“啊哈哈哈哈哈!” 「欢愉」把巡猎的椅子炸了,顺便还把祂的投影炸的只剩下一个头盔。 「实在令人头疼不已为何偏要让此人参与其中」 「欢愉」:“听不懂,这可是那个整天倒着说话的神邀请的。太有乐子了!” 「巡猎」:“你给放下!” 阿哈把「巡猎」的投影剩下的那个头盔举到头顶,又试图戴上,发现自己只是一个面具后索性把脸扔了换成头盔。 「██」:“。祂的请邀我是不” 一个看不清脸的投影落座,「欢愉」躺在桌子上,手一直在他的胸膛穿来穿去,很明显这个投影摸不着。 「???」:“你就当祂是自愿加入的吧。” 一颗金色的树枝从桌子上长了出来。 「???」:“现在局势我看不透了,你们两个的合作失败后发生了什么。” 金色树枝发出声音,看不清脸的「██」缓缓说道—— “。叛背是这为认祂,作合人敌的定注与者作合,亡消未并但,了弃放我,你,故变了现出作合的们我” 「欢愉」:“你就不能改改吗?和那疙瘩冰块一样,一样让人,不,让神听不懂,哈哈......” 「欢愉」被瞬间冻住嘴,挣扎了一会,发现「巡猎」也被冻住了,随手扔回了椅子上,又拿出来一张面具。 「欢愉」:“阿哈真没面子。” 「???」:“还请稍微安静一下。 眼下「存护」还在观望。” 「欢愉」:“明明一直在砌墙!” 「???」:“「毁灭」与「虚无」站在对立面,但真正行动的只有「毁灭」。” 「欢愉」:“你错了,明明一个只想战斗,一个彻底摆烂,根本没神管我们,他们只需要加速那个过程就行。” 「???」:“我明白......所以进度要加快了。” 「欢愉」:“剩下的呢?一个见人就跑,还有一堆原地装死的,那个大铁疙瘩算冒烟了都还在考虑。” 明明是欢快的语气但莫名的带着严肃。 「???」:“或许时间还早,或许已经来不及了,就看祂的计算结果了......” 金枝缓缓萎缩直至消失不见,面具人直接炸成烟花,还顺便带走了「巡猎」。 虚影消失,冰块融化,伴随着桌子的破碎的,众神交换完信息便各忙各的去了。 看似是无效的攀谈,实际上各怀鬼胎的神明随时做好了杀死或成为“繁育”的准备。 第220章 不存在的记忆 第220章不存在的记忆 安吉拉试图睁开眼睛,但眼皮就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沉重,想却又因为莫名的舒服想沉睡下去。 就像是在一片混沌的海洋上漂浮一样,直到胸口突然的刺痛...... 但这副感觉明明是在图书馆里面...... 遐蝶:“「跟我来吧...跟着我。和我一起...远瞻你的过去......」” 安吉拉:“我吗?不对......星?” ???:“......” 星:“又是你...... 你要带我去哪里?” ???:“是你。是我。去哪?带你。” 星:“你要窥探...我的记忆吗?” ???:“记忆。你的。窥探?好奇。 未来?过去。洞察。秘密......” 星:“这是...列车? 这是我的记忆吗......” ???:“哪里?这里。” 星:“又是那个声音...先跟着它吧。 那是...我? 开还有姬子跟丹恒...这是哪段记忆?” 星看着眼前毫无印象的记忆,想了想伸手拍拍丹恒的肩却穿了过去。 姬子?:“...这次收获不错。虽和「剧本」略有偏差,但无伤大雅。 辛苦你了,星。你没有受伤,我很欣慰。” 开拓者?:“......” 姬子?:“呵...不发表几句感言吗?带着两个沉默寡言的人一起旅行,感觉有点孤单哦。” 开拓者?:“...... ...我饿了。” 姬子?:“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开口么?来吧,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丹恒?:“...如果可以,这次不要乱斩牛杂了。” 姬子?:“怎么,不喜欢家乡的风味?” 丹恒?:“我讨厌内脏的腥气。” 星:“怎么回事...这真的是我的记忆吗? 我对这段对话完全没有印象...姬子和丹恒的语气也变得很不一样。这到底是......” ???:“记忆。遗忘,错乱。 我们。迷惑,解开。” 星:“卡芙卡...刃?! 萨姆银狼也在? 不对,这不是我的记忆...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 星看见了星核猎手,完全不相信这是她的记忆,星核猎手什么时候组团来过列车” ???:“记忆,偏差?无误。真实。 深层,埋藏。遗忘。遗忘......” 萨姆:“这次的「剧本」完成得太过凶险,多亏开拓者灵活应变,我们才逃出生天。 总是在刀尖上旋舞的话,意外迟早会找上我们...卡芙卡。” 卡芙卡:“我接受你的批评,萨姆。的确...有「剧本」在,我们从未考虑过失败的可能。 我想,即便是星核猎手也需要一个「撤退信号」,用来应对危机的局面。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来想一个吧?” 萨姆:“交给你们吧。” 卡芙卡:“阿刃?” 刃:“...... 「观隅反三......」 「君命无二......」 「凭城借一。」” 卡芙卡:“啊...颇有仙舟气息的口号呢。你不怕被过往束缚吗?” 刃:“只是一句旧时的暗号...无妨。我们没什么机会用上。” ???:“谁在乎命苦的我们。” 星看向一个模糊不清的人,一团金色的光,肩膀上站着一只黑猫,说出来的话感觉有气无力的,不对,那句话是猫说的。 卡芙卡:“辛苦你们了。” 银狼:“有两个老板的感觉真不好啊。” 银狼喝了一口饮料,轻松的放下手机,虽然手机上是一个大大的失败。 星:“第一次感觉,列车如此陌生......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记忆,明明不存在于我的脑海中...却又如此真实,无可辩驳。” 星与银狼对话—— 银狼抬头看向星,眼神中满是不耐烦。你从未以全息影像之外的形式和她对过话——和这位天才骇客四目相对的体验颇有些新鲜。 银狼:“...有事吗?我在下副本,没空闲聊” 星:“别玩了,快告诉我真相!” 银狼:“唉...我这才加入多久,有问题的话,去问卡芙卡不行吗? 线上游戏不能暂停,失陪啦。” 星:“我是怕你沉迷。” 不存在的记忆开始降温,结霜...凝冻。 银狼低下头,不再理会她的呼唤。 星问了一圈下来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加入了星核猎手。 星与???和猫?对话—— 星:“剧本到底是什么?” ???:“未来。” 星:“未来?” 猫?:“没错,但具体细节还需再敲定敲定。” 星:“什么?” ???:“照顾好她......” 星:“谁?” 不存在的记忆开始降温,结霜...凝冻。 星:“这个冻的也太快了吧。” 欧洛尼斯:“逆流的记忆:在敲打。 窗外...记住,要看向窗外。” 恍惚间... ...她重新在车厢间看到了列车组的伙伴... ...按泰坦之声看向窗外... 欧洛尼斯:“天父...你在看吗?” ...星被「记忆」浮黎瞥视... ...列车的窗户映射出无数的星... ...其中有一只粉色生物... ...来到她身边... ???:“?” 星:“这就解锁新命途了吗?!” ???:“你是?我是...是谁? 目光,注视。窗外,冰冷。 你...温暖。温暖,喜欢。” 星:“有没有人能给我解释一下?” ???:“疑惑...相同。答案,未知。” 欧洛尼斯:“我终于找到了...宝贵的记忆。我终于...吸引了祂的目光。 欧洛尼斯:“与她同行吧,迷迷...... 她会让世界的记忆重新完整...她会找到...母亲......” 星:“「迷迷」是你的名字?” 迷迷:“名字?我的?不记得。 迷迷...称呼,暂时。 旅行,喜欢。和你,一起? 记忆...收集。拼凑,完整。 金色,大树,海洋,未知。” 星:“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第221章 安吉拉出现 第221章安吉拉出现 迷迷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星:“...你能帮我们找到吗?” 迷迷:“多利...尼卡?泰坦? 需要,记忆。帮助...我会。” 星:“只要能帮得上忙就行。” 欧洛尼斯:“记忆中的影子...... 他们...是你的伙伴吗?” 星:“我也说不清楚。” 卡芙卡:“由你开路吧。” 星指了一下自己。 卡芙卡:“勇敢一点吧,星。” 星走到大门前,古朴又奢靡的大门,下一秒大门打开涌出无数怪物。 迷迷:“好多...怪物...” 刃一刀砍上去砍翻一片—— “一起上吧,星。” 银狼:“准备进攻吧,星。” 流萤:“背后交给你了,星。” 卡芙卡:“我很高兴能有你在,星。 我们所行的这条路绝不平坦...它伴随着烈火,伤痕,恶意和杀生。 但我向你保证,只要与星核猎手并肩,你就永远不必品尝背叛的滋味。 星...来吧,和我们一同登台吧。在「剧本」里,我们是银河舞台最绚烂的主演,镜头绝对不会从你身上移开。 所有画面以外的洒血和悲鸣都只是主角的陪衬。我们会一同起舞,逆流而上,直到宇宙的「终末」。” 萨姆:“起舞吧,星。” 银狼:“起舞吧,星” 刃:“起舞吧,星。” 卡芙卡:“起舞吧——星。” 星的大脑一阵疼痛——星核猎手把怪物成片成片的杀死,她也看到了自己的身影,旁边还有迷迷。 眼前的画面突然改变,姬子抱着她,背后被烈火灼烧,被长枪刺穿后吐出一口鲜血。 卡芙卡扔出丝线绑住她后拉开了,战况惨烈,还有仙舟,匹诺康尼的几位,砂金等人。 卡芙卡:“不要回头,向前走。” 流萤:“她也是我们的一员......” 卡芙卡&流萤:“当命运将你置于岔路时...大胆地做出选择吧,不要惧怕后悔。” ......... 丹恒:“星,发生了什么?” 星:“好漫长一段记忆,恍若隔世...” 丹恒:“漫长?你在说什么? 你刚才就呆站在这里,无论我们怎么呼喊都不回应。 状况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然后...... ...然后这个生物就出现了。” 白厄:“真是奇特的动物——应该是动物吧?我从没见过。” 遐蝶:“可爱的小家伙...它是欧洛尼斯的馈赠吗?” 众人好奇打量着眼前的小玩意。 旁边还多了一个追忆残影,星好奇打开,眼前出现了一个图书馆,而她的面前漂浮着一本书。 星触碰残影,周围出现的却是一个图书馆的景象,迷迷抖了一下躲到星身后,面前飘着一本书。 她触碰书,好像有一道白色的火焰出现,安吉拉就这么直挺挺的摔到地上。 丹恒上前将其扶起:“只是晕过去了,先联系姬子。” 这段时间他们找到了姬子杨叔,还有重伤的三月七和破碎的星穹列车。 瑕蝶:“看样子你们终于把同伴找齐了。” 第222章 她不配 迷迷:“泰坦,过往...迷雾。 收集。过去...复现。” 星:“我们需要让过去重现。” 白厄:“你能听懂它的话? 收集记忆,重现过去...该怎么做?我们不剩多少时间了。” 迷迷:“着急,不必!我会。教你。” 星:“跟上它吧,没有更好的办法。” 丹恒:“如果它真是浮黎的造物,亦或和那位星神存在某种关联,我愿意相信它能施展比「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奇迹」更强大的力量。 走吧,我们跟上它。” 正要离去时—— 遐蝶:“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你睡下了吗?” 泰坦之声:“(泰坦的低语)” 遐蝶:“我不知道你口中的「母亲」是谁,但...... 一直以来辛苦你了。如果你也会做梦...希望你的梦是甜美的。” 泰坦之声:“(泰坦的低语)” 瑕蝶:“提前?什么提前?两个...危险?” 安吉拉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突然射过来一颗子弹,子弹裹挟着黑色的火焰,丹恒眼疾手快拉开了安吉拉,子弹打中了安吉拉的肩膀。 安吉拉:“怎么可能!” 安吉拉头脑瞬间清醒,会头拿拟态伞挡住了攻击。 敌人身穿暗蓝色的斗篷,仅的一点脸庞被黑雾遮挡,身上沾着粘稠的绿色液体。 仔细一看,他手中拿着的分明是ego「尸山」。 蓝袍人后撤一步,拟态伞被砍出一个洞,发出疼痛的喘息并颤抖,而他背后出现一个金色的法阵瞬间消失。 蓝袍人再次出现,手中拿着不知名的镰刀,一下挥出,星直接扑倒安吉拉,在即将砍中星脑袋的时候,镰刀一个拐弯被蓝袍人主动砍到旁边。 随后直接用金色法阵离开,只留下旁边柱子上吓人的豁口。 星:“(他好像不想伤害我?)” 安吉拉捂着肩膀上的大洞,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那把镰刀疑似是「沉默的代价」。 安吉拉回头看了一眼柱子,柱子突然倒塌,变的稀碎。 众人回到了奥赫玛。 白厄:“还好不用再骑大地兽进城了。辛苦了,缇宝老师。” 缇宝:“这种时候就别说客气话了。你们找到解决方法了,对吧?” 白厄:“长话短说:欧洛尼斯不愿帮我们揭露悬锋城的过去。但不知为何,它对开拓者展现出了兴趣。 它以...某种方式...赠予了星这只宠物——” 迷迷:“宠物。迷迷——不是!” 白厄:“——按丹恒的说法,这只生物和天外的神明有关。兴许能解决我们的麻烦。” 缇宝:“天外的神明......” 白厄:“这位是安吉拉,他们最后的同伴,暂时不确定是被...天外神族还是某位泰坦送回来的。 以及,一个新的敌人,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了熟悉而又奇怪的气息” 提宝:“走一步看一步吧......” 白厄:“缇宝老师,接下来我想兵分两路:由我立刻动身,赶往悬锋城支援万敌。 而寻找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弱点的任务...星,可以拜托你吗?这是我发自肺腑的请求。” 星:“当心,你可不是不死之身。” 白厄:“放心吧,我最擅长的事就是「大难不死」。” 丹恒:“也带上我吧,白厄。与其在后方等待,不如让我也上前线,为你们分担压力。” 白厄:“...谢谢,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安吉拉:“虽然我想去,但我必须要去调查那个奇怪的人。” 星:“可是......” 安吉拉:“这是我的事,我必须要去做。” 星还想在劝,但丹恒扶了一下额头,意思到安吉拉又倔起来了。 丹恒:“遇到危险及时呼救,或是使用邀请函逃离。” 白厄:“那就在此别过吧——我和丹恒即刻前往悬锋城,星想办法破解蛮神不灭之躯的秘密。遐蝶小姐......” 遐蝶:“我会跟在星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白厄:拜托了。缇宝老师——能再劳烦你一次吗? 缇宝:当然,「百界门」就交给*我们*吧。 缇宝再次开启「百界门」,与白厄、丹恒一同驰援悬锋城。 ???:“这一切不该发生......无名客啊......她不配......” 第223章 这又是哪个我? 安吉拉追寻蓝袍人的痕迹,起初只是图书馆的微弱震动,直到黄泉列车不再安宁...... 伴随着巨大的汽笛声,安吉拉回头看去,蓝袍人站在黄泉列车上撞了过来。 安吉拉极限用「闪金冲锋」开启传送门躲开,下一秒她就被一杆长枪击飞钉在柱子上。 安吉拉:“你到底是谁?” 蓝袍人没有说话,拿出镰刀砍过去,安吉拉手中书页翻动,蜂后的孢子释放出来,紧接着被引爆。 安吉拉:“啊!” 安吉拉刚想跑就被绝望骑士的剑刺中,三根剑将她钉在地上,安吉拉扭头看向身后,蓝袍人再次举起镰刀,而她也看清楚了是谁...... 她自己,但很沧桑,虽然更像是人类,但眼角流出的脑啡肽让她更像一个异想体。 安吉拉:「这又是哪个我?」 列车的嗡鸣声响起,黄泉列车撞了过来,蓝袍人后退一步,手中出现一把大剑,大剑睁开明黄色的眼睛,瞬间劈开黄泉列车。 黄泉列车消散,她的气息越发恐怖。 而安吉拉则又用「闪金冲锋」跑了。 安吉拉:“只是在追杀我的话......至少不能让她影响到星......” 下一秒安吉拉就被「闪金冲锋」从侧面一拳打穿墙壁飞了出去。 安吉拉爬起来,镰刀向她径直飞来,但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挡住攻击,不,是衣匠。 阿格莱雅保持着攻击姿势,警惕的看着蓝袍人,蓝袍人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安吉拉也晕了过去,一次性收到的伤害太多了,需要一定的时间恢复。 阿格莱雅让星过来帮忙,她则继续研究眼前的壁画,壁画的内容是一棵巨大无比的树,树的附近环绕着类似星体的东西。 树下是无数类似蛇的生物在啃食树,整个壁画呈现圆柱形,圆柱的后面是无数的火焰,疑似是一位泰坦。 树下则是一张嘴,好似要将什么吃掉,对准的位置不是树,但壁画不完整看不清,这些只是三分之一的部分。 阿格莱雅发现了什么,逐一按下了一些石板,一颗较小的树出现,下一秒周围的墙壁连同地面全部塌陷。 安吉拉也掉了下去...与此同时星。 星:“胸口怎么感觉这么热......星核有异样......” 片刻过后这种感觉逐渐消失,还好他们即将拿到火种。 不久后阿格莱雅带着安吉拉回去一同见证白厄开启火种试炼,安吉拉悠悠转醒,她不知道密室的事,阿格莱雅也没提。 翁法罗斯内部,星的私人浴宫...... 迷迷:“你醒啦~再不醒,人家都怕巨人的光把你给晒熟啦!” 丹恒:“它从刚才开始就表现得很兴奋...你喂它吃什么了吗?” 星:“它好像用不着吃东西。” 迷迷:“你在说什么呢!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个...是个可爱的小动物呀! 嗯?这么一想...人家上次吃东西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记不起来......” 丹恒:“...没事,不用费心思翻译了。直觉告诉我,它没说什么有营养的话。 时间快到了,黄金裔们大概已经在创世涡心做准备了吧? 等你做好准备,我们就去见证火种的归还。” 第224章 试炼 阿格莱雅躺在床上,似乎睡的并不好...... 满是鲜血的地板上,无数的提宝死在那,阿格莱雅走近,心脏狂跳,一个扭曲又恐怖的身影嘶吼着冲向她。 千钧一发之际,怪物被吸进“门”中,提宝也没了气息...... 白厄挂在天花板上,不断滴落着鲜血,她低头看,自己的手上满是鲜血,衣匠支离破碎。 「死亡不是终点......」 「但你还有力气前进吗?」 「我有......」 阿格莱雅感觉胸口一闷,她没有说话飞出了梦境,“大提宝”笑着向她挥手。 那间密室里是一具棺材.....很多的尸体......其中有一具被洞穿胸膛的更是眼熟...... 阿格莱雅:“但愿是假的......可太真实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咚咚咚—— 阿格莱雅打开门,门口是安吉拉。 安吉拉:“白厄说你睡到现在不正常,让我过来看看。” 阿格莱雅抬头看看天空:“已经睡了这么久了吗......” 她看了眼衣匠,不知道为何衣匠出奇的平静,心慌的感觉环绕在身边。 白厄:“这可不像你,怎么迟到了?” 阿格莱雅:“人齐了还是抓紧时间开始吧。” 遐蝶:“万敌阁下没有到场......” 白厄:“他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遐蝶小姐。 我告诉他,养好伤才是头等大事——好战友一生只会经历一次的晋升仪式什么的,不用太放在心上。 我准备好了。” 阿格莱雅:“吾师...请为他展现前路吧。” 缇宁:“哪怕在无边的幽暗中沉浸了万余个夜晚,神谕的指引也依旧如第一缕晨光般明亮,清晰。 它说:「倾覆诸神吧」。 它说:「归还火种吧」。 它说:「承载神权吧」。 它说:「铸造奇迹吧」。 神谕,请宽赦这迟来的献礼。漫长的万余个黑夜里,我等黄金裔竭尽全力重启「逐火之旅」,如今,撒下的种子终于迎来丰收。 奇迹渴慕的第七枚火种,曾属于伟大的「天谴之矛,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而于此交还它的,是我等黄金裔推举出的英雄:一位正直的公民,一名骁勇的战士,一个高尚的灵魂。 哀丽秘榭的白厄——请上前来。 与*我们*一起——” 缇宁&白厄:“「庄严的十二泰坦,支撑世界的支柱——」 「我们于此索求神性,以填补世界的裂缝——」 「为肉身灌注黄金之血,为神谕甘愿枯竭干涸......」” 缇宁:“献上「火种」吧,黄金裔。” 火种不断旋转,发出刺眼的亮光,星空还是旋转...... 白厄:“「天谴之矛」纷争之泰坦的星辰被点亮了...... 为什么涡心如此沉默?你们也面临过类似的处境吗?” 阿格莱雅:“你太心急了,白厄。不要让我们质疑这个决定。” 遐蝶:“格奈乌斯...阁下?” 缇宁:“恐怕他并非你认识的人,遐蝶——那是神谕的化身,泰坦神性的回响。它是来检视接替神权的黄金裔的。” 神性的回响:“(泰坦的呓语)” 缇宁:“「意图接过神明权柄的凡人......」 「你的力量与品格均已经受了考验......」” 神性的回响:“(泰坦的呓语)” 缇宁:“「但你的意志仍在动摇......」 「若要延续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的抗争,与不可名状的黑潮对抗......」” 神性的回响:“(泰坦的呓语)” 缇宁:“「你必须接受神性的试炼......」 「证明你拥有无法被摧毁的意志…击溃你内心最根深蒂固的恐惧......」” 白厄:“击溃...我内心的恐惧? 那就来吧——不管你打算用什么方式阻挠我前进,我都已经做好准备了。 为了预言中的明天,我会成为翁法罗斯需要的神。” 神性的回响:“(泰坦的呓语)” 缇宁:“「随我来吧,哀丽秘榭的白厄......」” 白厄&缇宁:“「...你将在恐惧中抛却凡躯,然后自苦痛中重生为神。」” 白厄:“等我回来,朋友们。” 白光闪过,白厄消失了... 遐蝶:“白厄阁下...离开了?” 阿格莱雅:“他已经走上了战场,那是只能由他独自赢下的战役。 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还有相信。” 丹恒:“真是一场...神秘的仪式。除了等待,我们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吗? 坐等被命运仲裁的感觉,我不喜欢。不知道在场的其他人会如何看待。” 数个系统时前,星穹列车上...... 姬子:“帕姆,你的「员工餐」准备好了吗?” 帕姆:“当然,已经准备好了帕!三月乘客身体不适,我特地准备了容易消化的列车长定制菜单。 姬子,能麻烦你给她送去吗?” 姬子:“当然没问题。顺便......” 帕姆:“不行不行,不可以给病号喝咖啡帕!” 姬子:“呵...说得也是。” 在驾驶室修车的瓦尔特探出头:“我好像也没吃吧?” 帕姆:“病患更重要好吧,食物不多,先随便吃点垫垫。” 姬子:“三月,我进来了哦?......!” 三月七的身体似乎正在重新被六相冰包裹...灯光一闪一闪的...... 星期日正抱着说明书修电路。 第225章 死的潦草。 (尽量少水点,部分剧情直接跳吧,没看过的可以去搜搜看。) 在取得火种通过考验后,众人又拿到了「金枝誓言」。 燃烧的「金枝誓言」消失,道路缓缓出现—— 缇安:“成功啦!道路长出来了——” 卡吕普索:“呵...诸位果真通过考验了啊。“” 墨涅塔的幻影:“*泰坦悲伤的低鸣*” 遐蝶:“嗯?蝴蝶的振翅声......” 墨涅塔的幻影:“*泰坦悲伤的低鸣*” 卡吕普索:“...... 吾去去就回。” 墨涅塔的幻影:“*泰坦悲伤的低鸣*” 卡吕普索:“当然,吾等早已有约定...... 只是,现在...轮到吾献身了。” 墨涅塔的幻影:“*泰坦悲伤的低鸣*” 卡吕普索:“呵...... 若西风有其尽头,吾等便在那重逢罢。 别了...吾爱。” 遐蝶:“卡吕普索阁下,你这是......” 卡吕普索:“呵呵...没什么。 感谢诸位相助——现在应由吾来履行约定了。” 遐蝶:“事已至此,就由我来起头好了...... 您...其实正是瑟希斯理性之泰坦本尊吧?” 迷迷:“什、什么情况?你?泰坦本尊?” 瑟希斯:“啊呀,人子们...终于通过最后一道考验了。 吾还在想,汝等要到何时才打算揭穿吾呢。怎么发现的?” 遐蝶:“谜题般的试炼、多疑却直诚的性格、称墨涅塔浪漫之泰坦为吾爱,还有...... 「莲食学派」的掌门人,其真名为美狄亚,而非卡吕普索。” 瑟希斯:“既然汝从初时起便明白吾并非其人,怎到了现在才戳穿?” 遐蝶:“因为我不相信瑟希斯理性之泰坦竟会以人形行走在大地上,也担忧泰坦已遭黑潮挟制,恐将置我们于死地...... 还有,「出言必有据」——这正是我在树庭求学时习得的宝贵知识。” 瑟希斯:“呵...甚好。吾等竟能于死境中取得如此生机,命运还真是深奥难解哪。” 遐蝶:“既然如此...也该告诉我们,您为何要大费周章,设下如此谜题了吧?” 瑟希斯:“唔,理由很简单哪? 吾需要帮助——可就像诸位对吾有所提防一样,吾也须确保,汝等并非妄图染指火种的恶徒,且有能耐对付近在眼前的威胁。” 遐蝶:“这「威胁」与黑潮有关?” 瑟希斯:“正是,更与方才那失物有关。其主人乃是沉默且多疑的猎手,似是自黑潮中脱胎,与黑潮一道袭来。 吾实在奈何他不得,只得裂身而逃,以免戕害,迁延日月,伺机求援。可惜,这也并非长久之计。” 缇安:“唔...你的意思是,你把自己的火种藏起来了?” 瑟希斯:“正是,分作了三份。一份藏于「金枝誓言」中,一份与墨涅塔浪漫之泰坦的余火一道封入琥珀......” 瑟希斯转过身。 瑟希斯:“至于那最后一份…如今正在那刻夏的躯壳中,亟待修复呢。” 遐蝶:“什么?难道说,你是用这种方法......” 瑟希斯:“呵呵,毕竟树庭的学者们为了扞卫吾之火种,不惜赴火蹈刃,从容就义...吾既贵为尊神,若只眼睁睁看着人子们舍己成人,未免太没面子。 尤其是那名唤那刻夏的异端——不惜磔裂灵魂当作础石,引发奇迹,在这树庭中布下天罗地网,将一众黑潮造物困于樊笼中,以免殃及他方。 吾觉着这道思想如此奇异,随黑潮白白消散实属可惜,便出手救了人子一命。 当然,吾也得以匿身潜藏...嗯,这也是「等价交换」的一道侧面吧?” 迷迷:“啊,人家搞明白了!所以,你是想借我们之手,把自己的火种再拼起来,还能救活那刻夏!” 瑟希斯:“真是只伶俐的小兔子。如此,吾既能夺回正身,汝等也能将火种和恩师迎回奥赫玛...... ...还有,与诸位一道会猎于王座,将那黑衣的剑士一举拿下。” 缇安:“可是...瑟希斯,你不是理性之泰坦嘛?” 瑟希斯:“呵呵...虽然不得「纷争」权柄,可吾毕竟也贵为神灵哪? 只须得各位,在那斗士剑下为吾多争取些时间...一旦火种铸成,吾便能及锋一试。” 星:“必一举拿下!” 瑟希斯:“甚好。那么,就向上攀登,到吾之王座去吧。 将「金枝誓言」化作柴薪,令理性之火种再度燎燃......” 瑟希斯:“交给你们啦,人子们。祝君好运。” 遐蝶:“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了。” 缇安:“大家,不用担心!缇安保护大家!” 遐蝶:“前方就是启蒙王座...... 也是...我们即将踏上的战场。” 迷迷:“啊,这...... 伙伴们,你们感觉到了吗?” 缇安:“小小咪,怎么了?” 迷迷:“这里的记忆,味道十分强烈...... ...这是蔺草、飞沙和烈日才有的味道。” 遐蝶:“这是...... 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呵...眼睛看不见了啊...... 无妨...只要把这副身体置入阵眼...... 为了翁法罗斯...给我陪葬吧,泰坦。” 迷迷:“啊......” 遐蝶:“瑟希斯理性之泰坦没说错,他果然在这里。” 缇安:“那个黑袍的家伙是...?” 迷迷:“这个人,它就是刚才那缕味道、回忆的源头...不,它简直就是回忆本身!” 迷迷:“燃烧的仙境、破碎的太阳,还有...... ...杀戮、死亡和毁灭。” 黑袍剑士转过身消失不见,再次出现时好像近了一些。 ???:“......” 遐蝶:“各位,做好准备...想必它就是瑟希斯理性之泰坦方才所说的,自黑潮中脱胎的猎手了—— 「黑色」的「利剑」和「斗篷」...... 那缕残纱的主人...送来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死雾的北风。” ???:“并非...半神。 退下。或者,死。” 迷迷:“大家...快逃!只有我们...只有我们是赢不了它的......” 星:“现、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遐蝶:“它已经发现我们了...我们尽量为瑟希斯理性之泰坦争取时间。” 缇安:“缇、缇安也会保护大家的,缇安很勇敢!” 遐蝶:“星...... 唯有这次...愿「死亡」扞卫你我!” 下一秒,远处一座雕像轰然倒塌吸引了几人的视线,阿格莱雅就径直飞了出来将地面砸了一个大坑。 紧接着就是安吉拉,黑袍剑客感觉后背一凉,瞬间被刺穿头颅...... 星:“这死的也太潦草了吧!” ???:“有点麻烦了......” 黑袍剑客逐渐开始消散,被蓝袍人尽数吸收。 ???:“安吉拉留下,我不想伤害其他人......” 第226章 百界门 数个小时前,因为黑潮突然开始狂躁,阿格莱雅为了加速火种的收集,和安吉拉一起去准备...... 安吉拉:“你确定那个盗贼会帮我们?” 阿格莱雅:“不一定,但她仍然会。” 安吉拉:“就这么确定吗?可是那刻夏都快疯了不用管吗?” 阿格莱雅:“我相信这是他的计划。” 虽然阿格莱雅说的并没有那么肯定,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无人在意的角落,「dacapo」出现,镰刀被扔了出去,阿格莱雅一刀砍过去改变镰刀的方向,但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传送阵。 ???:“让开!” 阿格莱雅瞬间被「闪金冲锋」击飞到墙上,墙面瞬间出现蜘蛛网一样的裂痕。 阿格莱雅感受着胸口的麻木,紧皱眉头:“黑潮......怎么可能......” 安吉拉拿出拟态伞勉强挡住下一拳,不等她反应,一刀挥出砍中胸口,安吉拉吐出一大口血,胸口瞬间被鲜血染红。 拟态伞被轻而易举的砍破,薄暝瞬间将安吉拉砍成重伤。 衣匠出手刺向蓝袍人,却被悔恨一锤子砸倒嵌进地板,随后赤瞳轻轻挥舞,阿格莱雅和衣匠被缠住。 蓝袍人身边悬浮起三把西洋剑,一挥手向安吉拉的脑袋扎去,黄色的孢子扩散,安吉拉手拿闪金冲锋带走阿格莱雅,并一把大火引爆。 正在安吉拉以为她逃了的时候,面前出现一个传送门,安吉拉被一拳击飞到墙上。 紧接着尸山斧飞了过来,阿格莱雅上前勉强挡住,虎口裂开,鲜血顺着剑柄一点点滴落。 蓝袍人举起悔恨,大铁球砸向阿格莱雅身后的墙面,还没反应过来,阿格莱雅被一脚踹出去,只剩下蓝袍人和安吉拉。 安吉拉一咬牙,列车的汽笛声发出嗡鸣,黄泉列车直勾勾的撞了过来。 建筑的结构被彻底破坏,脚下的地板四分五裂,然而一把绿色的大锤瞬间将她击飞,连带着黄泉列车一同破碎。 这股力量已经远超令使,只要蓝袍人愿意,翁法洛斯随手就能被她炸的渣都不剩。 安吉拉:“该死!” 安吉拉被击飞,雕像倒塌,蓝袍人叹了口气,一剑刺穿黑袍剑客。 星一棒球棍挥上去,蓝袍人随手捏住棒球棍扔回去。 遐蝶:“你究竟是什么人...?” 瑕蝶一刀砍过去,紫色的粉末带着的威势星都感到了恐惧,但却被轻描淡写的挡住。 蓝袍人手中金色的全套握住刀刃,反手轻描淡写的扔出去。 遐蝶:“好强…瑟希斯说的如果是真的......糟糕......” 迷迷:“她人呢?火种还没拼好吗!”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差点就信了她的谎话......” 遐蝶:“不好...!” ???:“那个累赘只会害死你们!” 蓝袍人左手拿着拟态,右手拿着尸山,拟态比起原本拖在地上像是一把大弯刀,尸山则完全就是一条拖在地上发出喘息的怪物。 尸山被摔过来,无比巨大的砸向众人,那刻夏突然站了起来,眼神变得凶狠,瞬间破碎尸山。 那刻夏:“这根本不对!你(鸟语花香)到底是从(鸟语花香)来的怪物!这根本不对!” ???:“唉......” 蓝袍人随手拿拟态将那刻夏拍回椅子,那刻夏还想在站起来,在吐出一大口血后昏迷不醒。 星:“那刻夏!” ???:“他不会死的......至少上一次没死......” 星:“什么?” 星拿出鞭子,鞭子变硬变直化作长枪,狠狠的扎在地上,丰饶的力量扩散,这是她最强的力量,所有人的伤都不断被治愈直至完好。 丰饶给的很多,但每次使用都会让她痛不欲生,原因在于星核非常排斥丰饶。 ???:“让开......” 蓝袍人似乎有些无语,拟态蠕动的砍过去,星一甩鞭子将其抽开,但自己已经疼的站不住了,星核产生的裂纹顺着脖子快爬到脸上。 缇安:“百界门...开!” 第227章 听话,别参与! 蓝袍人用力跺脚:“听话,别参与!” 恍惚间,星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场景,安吉拉记忆中的图书馆,但是为什么这么破败。 她曾经看到过的图书馆即使满地狼藉,书籍散落无人打扫但仍然明亮复古,就像是某处保存完好的遗迹。 然而刚才破碎百界门的图书馆,像是荒废了几百年,地上全是爬虫和老鼠的粪便,似乎还有蟑螂在啃食倒塌的书架。 百界门硬生生碎裂消失,缇安吐出一口血后昏迷不醒。 那刻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绝对不行!” 那刻夏一剑插进蓝袍人的身体,剑身从胸膛穿出,蓝袍人手握住剑准备直接捏碎,然而...... 那刻夏:“哈哈哈哈哈哈!循环必须结束!!!!哈哈哈哈哈!” 那刻夏用力扔出一个盒子,星接住盒子却被盒子的力量击退好几步。 气浪一道道袭来,蓝袍人的胸口出现裂纹,一道绿色的强光出现,待到强光消失,那刻夏也消失不见,蓝袍人胸口出现一个大洞,绿色的液体和黑雾不断涌出。 她拿着金黄色的拳套从金黄色法阵中逃离。 安吉拉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跑过去,灵魂不在......这又是为什么? 不久后,奥赫玛城下—— 遐蝶:“我们回来了......” 安吉拉:“缇安还没有醒......” 星:“那刻夏他......” 瑕蝶:“他与泰坦达成合作,以凡人的躯体强行使用泰坦的力量,这股力量别说是他......泰坦本尊也要沉睡......” 安吉拉:“我去见见阿格莱雅......等回再回去休息。” 安吉拉敲了敲门,是衣匠打开的。 安吉拉:“阿格莱雅呢?” 衣匠犹豫了一下将安吉拉带到床前,阿格莱雅面色惨白,呼吸急促的躺在那。 安吉拉:“.........” 阿格莱雅睁开眼睛,捂着腹部坐了起来。 阿格莱雅:“我不确定我的时间还剩下多少,你知道那家伙的来历吗?” 安吉拉摇了摇头:“肯定与我有关就是......但这是......” 阿格莱雅:“那家伙接替了黑袍剑士的命运,且不知为何融合了黑潮。 那是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就像是这黑潮一样......” 阿格莱雅躺了回去,肚子上漆黑一片,像是墨水一样的东西在侵蚀她的身体。 回到私人浴宫,丹恒似乎在阳台上欣赏风景。 星:“(哦,看来丹恒过得不错。)” 丹恒:“好久不见。你的遭遇,我听白厄说了...真是辛苦了。” 星:“亲爱的朋友,我想死你啦!” 丹恒愣了一下:“...看来你受的打击不小。” 星:“我不在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丹恒:“整理日志,顺便从风堇那里要了些树庭的研究资料。 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还记得么?翁法罗斯的天空被一位泰坦封锁了,艾格勒...它的存在让这个世界与天外隔绝。 而风堇的先祖...似乎就是信仰艾格勒天空之泰坦的天空祭司。要找到返回星穹列车的办法,也许她能提供更多线索。 这几日,圣城没什么突发状况,也不用和人打交道。独处的感觉还不坏。” 星:“苦啊!还不如陪你整理文件呢。” 丹恒:“...恐怕你整理到一半一样会叫苦罢工吧。 看你满脸疲惫,明日出发前还是多睡会儿为好...... ...对了。我听到一些风声...如果你要出去闲逛,建议先避开高温浴池。” 第228章 让这一切都不再虚假! 不久后,缇宝的房间—— ???:“妈妈,妈妈!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温柔的母亲:“哦?梦到什么了,缇里西庇俄丝,我的好女孩?” 缇里西庇俄丝:“我梦见自己变成了好多好多个!我们一起把月亮当做船,把星星当做帆,在海上漂来漂去。风吹向哪里,我们就漂到哪里!” 温柔的母亲:“听起来是个美梦呢。” 缇里西庇俄丝:“是啊!虽然大海,还有天空,都好黑好黑。但是好多好多个我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我们会一起唱歌! 海风把我们送往一座小岛,那里的风有花朵的味道。还有绵羊咩咩,小鸟啾啾,欢迎我们去作客。岛上有好多动物,但大家从来不争吵!” 温柔的母亲:“雅努斯门径之泰坦的圣女能聆听门神的指引,也许你梦见的,就是翁法罗斯某处仙境的景象哦。” 缇里西庇俄丝:“...这、这样吗?” 温柔的母亲:“怎么了,缇里西庇俄丝,你好像不开心?” 缇里西庇俄丝:“因为...在那座小岛上,我还看见海的另一边有片黑色的山,很高很高。 那山就像活着似的,一直在向小岛靠近。后来我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山,是很高很高的海浪...海浪拍在小岛上,像是要把它吃掉。小动物们想把它赶走,但根本拦不住...... 最后「轰——!」的一下,我就醒了。” 温柔的母亲:“嗯...黑色的海浪啊......” 缇里西庇俄丝:“妈妈,现实里有这么可怕的东西吗?” 温柔的母亲:“嗯...很遗憾,它确实存在于翁法罗斯,只是离我们的圣殿还很遥远。 人们称之为「黑潮」,但其实和大海无关。它无形无貌,却能把动物、人、甚至泰坦一口吞下...把他们变成黑色的怪物。” 缇里西庇俄丝:“喔...黑潮好坏!我不想让大家变成它的小面包,有办法赶走这个家伙吗?” 温柔的母亲:“当然了,好孩子。只是你要乖乖的,听大人的话,好好学习知识和礼仪,成长为合格的圣女...... 神圣的雅努斯门径之泰坦就会降下指引,让你为人们点明正确的道路。” 缇里西庇俄丝:“呼哇...好好吃饭,好好学习,成为圣女! 可是,妈妈刚才说,黑潮也会吃掉泰坦...如果连雅努斯门径之泰坦也被吃掉了,那该怎么办呢?” 温柔的母亲:“那...就得由圣女来为人们指点迷津了。毕竟我们就是门神在人间的化身,对不对?” 缇里西庇俄丝:“对!” 温柔的母亲:“呵呵。不过,只有一个人是不够的。等你长大了,一定会遇见许多朋友。你要尽全力团结他们,这也是我们身为祭司的职责。” 缇里西庇俄丝:“朋友?他们都像妈妈和我一样,有好看的红头发吗?” 温柔的母亲:“这个不一定。但他们肯定和你一样聪明,一样善良。” ...... ...... ...... 温柔的母亲?:“这个世界越来越无序了啊......这是唯一的办法......” 缇宝:“妈妈...... 我...在做梦吗?” 温柔的母亲:“傻孩子,当然不是梦了。妈妈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缇宝:“什么......” 温柔的母亲:“我的好女孩,别闹别扭了。我们把你的伙伴玩偶娃娃也一起叫来—— 就像平日那样,来玩「捉迷藏」,好不好?缇里西庇俄丝的脑瓜最聪明了,你肯定记得大家都躲在哪里。” 缇宝:“声音...好遥远。 我...不记得了...我要找谁?” 温柔的母亲:“当然是要和你一起,赶走黑潮的同伴啦。” 提宝:“头好痛......” 提宝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温柔的母亲:“妈妈对不起你......” 一片漆黑中响起带着哭声的一句话...... 提宝:“啊啊啊啊! 妈妈! 疼! 妈妈......” 胸口处的剧烈疼痛让提宝晕了过去,最后的记忆中,母亲浑身空洞被腐蚀,眼眶中没有眼皮,只剩下一只眼睛恐惧的注视提宝...... 温柔的母亲?:“活下去,拯救翁法洛斯...... ...... ...... ......让这一切都不再虚假!” 第229章 各怀心思 缇宝:“妈妈!” 缇宝从噩梦中惊醒... 阿格莱雅:“做噩梦了么?” 缇宝:“...或许吧。明明*我们*已经好久没做过梦了。” 阿格莱雅:“现在还未到门扉时黎明,你还可以休息很久。” 缇宝:“不了...*我们*的心脏还在怦怦跳呢。” 阿格莱雅:“许是那粗鲁的悬锋老兵让缇宁受了惊吓,也连带影响了你。若你有意,我现在就可以用金线荡破他的胸膛。” 缇宝:“阿雅...!别总说这种吓人的话......” 阿格莱雅:“这是玩笑话。若有必要,我不会等到现在。” 缇宝:“哎......” 阿格莱雅:“想聊聊那场梦么?若长久郁结心中,容易落成病根。” 缇宝:“*我们*...梦到妈妈了。 不过,梦本身没什么...只是无缘无故在这时做梦,令人有些不安。” 阿格莱雅:“你指的是......” 缇宝:“...就是缇安。 就算*我们*从今往后,再也不使用「百界门」的力量...她的魂息也在慢慢飘离身体。 时间...恐怕已经所剩无几了。” 阿格莱雅:“或许...让她提前让渡「门匠」的职责,就作为一个普通的孩子无忧无虑地活到最后,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缇宝:“我理解你的想法,阿雅。但在这件事上...*我们*已经下定决心。” 阿格莱雅:“我想,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缇宝:“灵魂磨损,直至归于尘土,那就是*我们*的命运。 曾经,*我们*也有完整相连的身体。如果把那副躯体比作大树,那么树干和枝叶都会因命运使然,以相同的速度凋零。 现在,*我们*分成了许许多多个自己...虽然失去了树干,却也多了一种选择...... ...*我们*能以对逐火之旅最有益的方式,决定枝叶以何种形式腐朽。” 阿格莱雅:“比起与一人道别...看着许多人在眼前陆续消逝更令人伤怀。” 缇宝:“可...毕竟「前进」是雅努斯试炼注定的结果,*我们*从来没有退路可言。 不要为和*我们*道别伤怀——我们早就约定好了,对不对?” 阿格莱雅:“用不了多久,我可能就品尝不出悲伤的滋味了。” 缇宝:“...... 阿雅,你早餐想吃什么?” 阿格莱雅:“什么?怎么突然......” 缇宝:“聊了这么久,肚子有点饿啦。况且,不是快到门扉时黎明了嘛。 说到这个,阿雅,你还记得吗?应该是刚见面不久的时候,你也还是个小不点,半夜嘴馋偷吃燕麦粥被*我们*逮住......” 阿格莱雅:“呵...我的情感在流逝,但那些片段——我全都记得,吾师。 还是我去吧。你想吃些什么?” 缇宝:“不用不用,交给*我们*。你先休息会儿,很快的,*我们*准备好了就来叫你。” 阿格莱雅:“...好,那就麻烦你了。” 缇宝:“那...明早见,阿雅!” 二人各怀心思,缇宝捂着胸口,那里奇怪的图案发出淡淡的金光,一下一下的闪着,没一下都伴随着灼烧感。 缇宝:“话是这么说,但噩梦是个坏兆头。记忆越来越模糊不清了,连妈妈的样子都...... 缇宝:果然...还是得先去趟命运重渊才行。希望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愿意帮帮*我们*。” 阿格莱雅则在离开后找了一个角落吐出一口漆黑粘稠的血,脸色逐渐苍白...... 阿格莱雅:“再撑一会......希望能撑到那时候......” 与此同时奥赫玛某处—— 白厄研究了几天才解开那刻夏留下的盒子... 白厄:“很关键的信息...... 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树庭的惨剧,也绝不会再度上演!” 不久后命运重渊—— 缇安:“呜......” 缇宝:“怎么了,缇安?” 缇安:“没什么!只是...又想起树庭的事。 蓝色斗篷的怪人,很可怕。大家,遇到危险...噩梦,忘不掉。” 缇宝:“乖...这里没有坏人。” 缇安:“缇安,没有一点用......” 缇宝:“没事的,缇安,这不怪你,是那个家伙太强了。” 缇安:“对不起,缇安...有点晕晕的,*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缇宝:“当然是为了同样的事。记得吗?明天,*我们*要为大家揭示神谕的过往。 可在那之前,必须先擦亮因为分裂而变得浑浊不清的记忆,*我们*希望能将真相原原本本地呈现给大家,而不是有所隐瞒。 但分裂毕竟是雅努斯门径之泰坦的影响,也只有同为泰坦的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能帮*我们*了。” 缇宁:“还有...别忘了在明晰时清晨前为阿雅备好早餐。” 缇安:“喔!是这么回事,缇安都想起来了!” 缇宁:“说到这个...在觐见泰坦前,*我们*最好准备一些「番红蕊」。” 缇宝:“番红蕊?哦...那是三相殿祭祀仪式的必需品,你是觉得不能空手去见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 缇宁:“嗯。它也是雅努萨波利斯的象征物之一。如果要复现记忆,*我们*最好能有一些历经当年岁月的事物做基底...... 以及,和阿雅第一次见面时,*我们*为她做的粥里就放了这个,她很爱吃。” 缇安:“原来如此,一举三得!” 缇宁:“不过...前提是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愿意帮助*我们*。” 缇宝:“这...确实是个问题。” 缇宁:“毕竟,当年夺走了它至亲雅努斯门径之泰坦火种的人...就是*我们*。” 缇宝:“只能先试试看了。如果真的无路可走...... ...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恐怕也没法对它做什么。到时再想想其他办吧......” 缇安:“到时候,可以交给缇安,缇安最会卖可怜了!” 缇宝:“总之,先去找番红蕊吧,但愿神殿里还有存储,没有被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的士兵毁掉。 我记得,熟成的番红蕊都是装在瓮里密封起来的......” 然而三小只全部傻了眼,所有的番红蕊都变成了粘稠恶心且伴随着恶臭的液体,这里莫名被黑潮污染了。 ???:“对不起!对不起!......一定要杀了她!谁在那!” 蓝袍人跪在一个角落一下一下的将武器插入腹部,周围满是黑雾与恶臭的液体。 第230章 黑袍人再现 周围出现无数人的身影,瑕蝶,万敌,阿格莱雅,但他们无不抽搐扭曲。 ???:“快跑,我控制不住她了!” 缇安:“是欧洛尼斯!” 黑雾瞬间涌出向缇宝她们袭来,三小只胸口都感觉到了刺痛感,还有极强的灼烧感。 一道金光闪出—— 缇安?:“我明白了,但似乎来不及了,带着我的这一份,把它交给......” 缇安话还没说完,缇宝与缇宁就被送了回去,而她留了那里。 又一道金光闪过,金光来源于缇宝的胸口,随后消失不见。 一段时间后命运重渊 缇宝:“唔...... 这里是...... 小灰,小白?还有...... 等等...缇安呢?她回来了吗?” 提宝发现怀里抱着一个罐子,里面装满了番红蕊。 白厄:“我们赶到时,只看见两位倒在路边......这是什么?” 拨开表面的番红蕊,一颗火种赫然在其中。 白厄:“好在,没留在黑潮。” 缇宁:“可是缇安在哪?” 风堇:“我和丹宝也在附近搜索了一番...只是没能找到缇安大人的踪迹。” 缇宝环视一圈肉眼可见的失落。 风堇:“那,缇安大人......” 缇宝:“她的神力所剩无几。现在...感应微乎其微。” 星:“缇安...有种不祥的预感。” 白厄:“二位老师平安无事,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奥赫玛斥候:“报!白厄大人...啊,还有缇宝、缇宁大人!你们没事就好!” 白厄:“是阿格莱雅派人来了?” 奥赫玛斥候:“正是!阿格莱雅大人已经知晓了情况,她还托人捎来口信—— 「白厄,我明白那火种意义深重。但若无长策便急于冒进,那要为此白白送命的...恐怕远不止你一人了。」 安吉拉走了过来—— “最新的情报,黑衣剑客活了过来,他的本质是黑潮,杀不死的。” 白厄:“什么?!” 安吉拉:“你没听错,现在那颗被运往圣城的火种被他拿走了。” 白厄有些激动,被丹恒拍了一下肩膀。 丹恒:“我和风堇留下来接应援兵。你带剩下的人返回圣城,与阿格莱雅重新商议计划。 不要自乱阵脚。” 缇宁:“缇宁也留在重渊。这样一旦有任何进展,两边可以有个照应。” 安吉拉:“先走吧,确定好计划,我们不能再出现伤亡了。” 白厄几人回到了阿格莱雅的住处。 白厄:“我们回来了,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你应当先和我商议一番的,白厄。” 缇宝:“阿雅,还是不要苛责小白了...奥赫玛的处境,非常危险。” 阿格莱雅:“我知道。难以想象,人类唯二能仰赖的泰坦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先后遭遇毒手...金线前所未有地紧绷,仿若一触即溃。 白厄,现在我们该如何拿回火种。” 白厄拿出了那刻夏留下的纸条—— 缇宝:“不仅是狩猎泰坦,还要剥夺它们的火种...?” 白厄:“对,和「逐火之旅」如出一辙...那刻夏老师认为盗火行者的出现,也许是黑潮进一步蔓延的表征。 问题在于,表面盗火行者以被蓝袍人斩杀,但他仍然会在黑潮中复苏。 而蓝袍人也与黑潮同化,这使得黑潮加速蔓延。 但,抵御甚至消除黑潮力量的人,到底是谁呢......” 阿格莱雅:“且不论推论的真伪,黑潮远比想象中更来势汹汹。 既然那刻夏留下的信中提到,我们身边有能够抵消黑潮的人存在,那么剩下的火种就要依靠那个人展开。 可我们现在尚不清楚是谁,有着怎样的后果。 黑潮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 白厄:“但这也是我们的机会:既然火种是它的目标,人类就能诱导它落入陷阱。 现在我们的手上就正好有一颗。” 阿格莱雅:“说说看,凭什么你们觉得——结局不会是又一颗火种的丢失?” 白厄:“因为这一次,天外的伟力同样站在我们身边...... 关键在于她。” 星:“我有一颗星核,能冒充火种吗?” 白厄:“还需要你的另一位同伴。” 迷迷:“哦...... 难道...在说人家?” 阿格莱雅:“原来如此。白厄,你方才提到的「战场」...... 莫非是悬锋城?” 白厄:“正是。各位一定记得,星搭档和她的伙伴在尼卡多利一役中施展过令人惊叹的神迹,唤醒了悬锋城的过往。 这便是致胜的关键——我们要重施故技,用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的力量打开往日之门,诱敌深入...... 然后,将盗火行者「封印」在岁月的迷宫。” 阿格莱雅:“不错,欧洛尼斯经陨落,雅努斯的神力也为奥赫玛所有。只要能夺回火种,那剑士便毫无逃离的手段。 并非裹血力战,而是以奇制胜——很聪明的做法。 但是黑潮怎么解决。 我们需要有人开路。” 安吉拉:“我没有办法解决黑潮的侵蚀,但能确保我们能够安全的到达那里。” 阿格莱雅:“我相信你,还有小家伙,你能办到吗?” 迷迷:“是说把黑色的家伙,丢到过去,再关起来吗?因为有记忆碎片,开启入口当然没问题,可剩下的...... 只能说——相信人家和星一起,就什么都能做到吧!” 星:“真的?那我可要许愿了——” 迷迷:“拜托啦,感受到大家热烈的目光了吗?这么重大的场合,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呀!” 阿格莱雅:“很激动的样子呢...看来是颇有信心。 几位有所不知:吾师失踪的同时,元老院也已告急。凯妮斯一派还是得知了树庭的事,暗中开始造势,恐怕在下一次公民大会前就会有所行动。” 缇宝:“她们打算做什么......” 阿格莱雅:“目光短浅的野心家,大概是觉得黄金裔的利用价值将尽,准备提前布局吧?总有一天,我们也必须面对「人」的问题。 但...不是现在。我已派遐蝶赶往元老院,捎去口信。有她在,足以暂时稳住局势。 白厄,我希望与你达成共识:我们要将那盗火行者一举拿下,斩获战果。此后,面对元老院的挑战,我们也将有自己的底牌。” 白厄:“当然,我愿意打头阵。” 阿格莱雅:“抱歉,开拓者阁下,如今奥赫玛内忧外患,又将你推上浪尖。 但事态紧急,实在没有与你细细磋商的余地...此事核心在你,我尊重你的选择。” 星:“我们保留随时抽身的权利。” 阿格莱雅:“自然。与盗火行者交锋后,若阁下心力不支,自可抽身脱离战场,我们另寻他法。 感谢阁下慷慨相助,也再次感谢各位。立刻开拔,围猎敌人吧—— 愿刻法勒使你我眸光锋锐,克敌制胜。” 星:“是不是少了个人?” 白厄:“你说万敌么?他正在解决另一桩难题呢。 放心,那个男人是绝不会缺席这场战役的。” 等到众人离开后,阿格莱雅再也坚持不住倒了下去。 阿格莱雅:“安吉拉,你知道是谁了吗——” 安吉拉点点头:“但是,她们会死。” 阿格莱雅:“你相信宿命吗?” 安吉拉:“从来不。” 阿格莱雅:“我也曾不相信,但眼下我的时间所剩无几...... 答应我,再我离开后保护好她们。不答应也没关系。” 安吉拉:“我答应你,并且我会亲手解决这一切,但作为交换条件......” 阿格莱雅:“我同意。” 第231章 混战 安吉拉:“。。。” 阿格莱雅:“这样做,应该是有什么代价吧,我的书中有什么?” 安吉拉沉默了一会,正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她才迫切的想要。 阿格莱雅闭上了眼睛:“有什么都无所谓了,我和那刻夏一直不对付,但他消失不见,反而少了些东西......” 奥赫玛创世涡心—— 赫菲斯辛:“别了,挚友。你一定要...带领我等还乡......” 先王欧利庞:“都一样...你和我...我们都把纷争和恐惧当做食粮......” 克拉特鲁斯:“你若真能带领族人打破这染血的命运,就再次证明给我看吧,迈德漠斯。” 万敌沉默着。 万敌:“......” 白厄:“你果然在这里。” 万敌:“我听说了,你们马上就要远征。” 白厄:“没错,这会是无比艰难的一仗。目的地...还是悬锋城。” 万敌:“所以,你是来向死去的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祈祷的?” 白厄:“不,恰恰相反。我来是为了告诉你...... 这一次,你只管把前线交给我们。你将要面对的战场...同样不容失利。” 万敌:“哼...... 「开山者」吉奥刻勒斯——他的故事,你听过么?” 白厄:“看来你和哈托努斯聊过了啊。这个名字,是那位传说中的山之民吧?” 万敌:“分别前,再多说几句吧。 哈托努斯告诉我,远古,山之民们都隐居在山丘中。他们终日挖掘、采集...过着平和质朴的生活,远离纷争。 但吉奥刻勒斯是个异类,他不认可传统,向往山外的世界。温吞的习俗,在他眼中仿佛一座监牢。” 白厄:“和你的处境很像啊。” 万敌:“没错,所以他也必须面对同样的抉择:某日,吉奥刻勒斯一如往常,翻出山丘。但他看见,山脚下驻扎了一整支拉冬人的营队。 那群拉冬人正和宿敌坎帕人交战,把山岳当成了游击的本营。吉奥刻勒斯自学了通用语,他从士兵口中套出了情报—— ——拉冬人计划在山间布满暗雷和炸药,并诱敌深入。那代表山之民的家园将不再安全,从此会危机四伏。吉奥刻勒斯即刻返回村落,将消息告知族人。然而......” 白厄:“我猜猜...他们宁愿忍耐,也不愿求变?” 万敌:“...没错。山之民畏惧改变,更遑论迁徙。战争将至,长老却只打算求和,不愿离开山里。吉奥刻勒斯感到悲哀,愤怒。 但他并未放弃。若你是他,会怎么做?” 白厄:“带领族人发起反抗?说不上来,一时想不到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万敌:“「两全其美」——这正是你我的天真之处。而吉奥刻勒斯...我告诉你他是如何做的。 他拿走了山之民囤积的宝石,找拉冬人交换了大量火药。但不是为了抗击坎帕人——趁着夜色,他点燃聚落周围的山林,逼迫所有人逃出了山野。 那场大火成了山之民历史的起点,自那之后,他们才汇入文明的大河,圣城中才出现了巨人的身影。而曾经的那片山岳,早已成了黑潮中的几点浮沫。” 白厄:“但离开故土,也让许多山之民遭遇不幸。比如......” 万敌:“...被悬锋族人猎捕,或沦为奴仆。没错,那亦是历史的一部分。 这便是吉奥刻勒斯,他的功过自有人评说。但历史依然奉其为「开山者」,你觉得这是为何? 这道理再直白不过——因为他行动了,用自己的双手刻写下变革。他没有试图让所有人理解自己,也从未在两全其美的困境中蹉跎。 他用一把大火烧毁了名为「传统」的枷锁,然后驱迫所有人...迈向滚滚而来的时代。” 白厄:“...你已下定决心了,是么?” 万敌:“不久之后,我就会离开奥赫玛,去和这世间的至暗搏斗,去背负...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的命运。 所以,仔细听好了——如果有一天,我们又在战场上相见,而我站在了逐火的对立面...... 记得从背后刺入我的第十节胸椎,那是唯一能杀死我的弱点。” 白厄:“......一言为定。” 万敌:“走吧,奔向你的战场,为那盗火的鬣狗送去死亡。 但,倘若是你们被逼上了绝路,那就向天上的锋刃祈祷—— ——然后,大声呼唤新神的名字吧。” 白厄走了,万敌闭上眼睛。 万敌:“希望我能为你们多拖住一会......” 万敌做好了死亡的准备,身上的纹身似乎更红了。 与此同时白厄来到战场—— 白厄:“不会吧...悬锋人? 真没想到她能派悬锋人来助阵。勇敢的战士,前线战况如何?” 白厄向悬锋人问道,但看着对方的伤势,感觉不太对劲。 力竭的悬锋人:“...奥赫玛人?你为什么在这里......” 白厄:“为什么...阿格莱雅没告诉你们吗?我们受命前来协助各位,围猎盗火行者。” 力竭的悬锋人:“阿格莱雅...天杀的僭主,我呸! 我们的王...就要回来了。如果是他,一定能把你们...那两个......” 嘶哑的詈骂郁在他的喉头,迟迟不发。不多时,此人痉挛着,头颅垂落,魂息飘离肢体,向塞纳托斯的府邸而去。 白厄:“悬锋人...果真和他们的王如出一辙。 安息吧,愿你的荣光长存。 他们是自发前来应战的?还是......” 万敌赶到了战场,整个人都愣住了,盗火行者伤痕累累的站在角落,与之前不一样,他多了两个翅膀。 蓝袍人:“我一定要阻止!” 蓝袍人疯魔般无差别攻击着,赛飞儿?拿着镰刀砍了过去,不对,那个是穿着塞飞儿斗篷的安吉拉。 安吉拉:“别愣着,快来帮忙!” 第232章 万敌之死 安吉拉伤痕累累已经快撑不住了,蓝袍人拿出镰刀,镰刀在手中震动。 安吉拉:“快捂住耳朵!!!” 一道肉眼可见的音波扩散出来,数位战士在耳膜破裂后倒地不起,还有点痛苦着捂住脑袋。 音波扩散的很快,来不及躲了,白厄一刀砍过去,地面裂开一道口,音波被劈碎,但这已经是他的极限。 蓝袍人二次挥舞,这一次更强,范围更大,然而,一抹红色出现,万敌一拳打碎音波,照着蓝袍人的脑袋就是一下,将其揍飞。 灰尘四起,一把红色的大剑飞出直扎入万敌的胸口,下一秒,蓝袍人拔出剑二次砍下,万敌用手抵挡被瞬间砍掉右臂。 此时安吉拉猛的回头看向天空,四处表情严重的凝视着,有什么东西被启动了,就在附近,一个能量很强大的东西。 万敌的右臂也在此时瞬间长出,他愣了一下,一拳打飞蓝袍人,盗火行者又一个俯冲砍了蓝袍人一刀。 这玩意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天,他挥舞起剑,翅膀煽动,黑雾遮蔽天空,而万敌抓住蓝袍人扔向盗火行者。 “纷争的英魂,听我号令......” “我乃「天谴之矛」......” “此世,必要之痛!” 四周出现猩红的水晶,万敌手中出现长矛,瞬间贯穿两个人。 然而,蓝袍人一刀将万敌贯穿,绑着绷带的大剑滴落着万敌的鲜血,白色的绷带似乎不会被血液浸染。 蓝袍人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斗篷破开,无数漆黑的羽毛撒下。 金黄色的传送阵出现,蓝袍人走了,黑袍人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厄也选择离开。 然而,当白厄低头时却看见了被血染红的衣服,哪里不对,自己什么时候受的伤? 和刚才有点不同的记忆出现,似乎这个更真实,他差点被黑袍人打死的记忆。 头疼的要命,但看着那个将刀插入大脑的战士,白厄的情况似乎要好很多。 安吉拉站起来走向万敌,事实上,万敌独自扛住了dacapo的五次音波。 安吉拉走向耳膜破裂的万敌,拿出一把西洋剑插入他的颈椎,结束他的痛苦。 在这里根本没有治疗这种精神伤害的办法,结束痛苦是唯一的选择。 白厄:“你在干什么!!!” 白厄掐住安吉拉的脖子。 安吉拉一把拍开,惋惜着看着万敌。 安吉拉:“你回头看看那些扛住了两道攻击还活下来的人什么状态?” 白厄看了过去,那些人躺在地上抽搐蠕动,疯狂的伤害的自己或是他人。 万敌抗住了全部,短暂缺失的记忆杂乱的拼接回脑海,头痛欲裂的感觉差点让白厄一刀捅进太阳穴。 安吉瘸着腿,一个一个将疯了的人杀死。 重新梳理发生的所有事情,白厄与盗火行者的战斗中被无数分身打了个猝不及防,蓝袍人加入战斗后被万敌控制。 紧接着某种力量运转,万敌抗下了完整的dacapo,一次正裁,两次闪金冲锋,等等等,还有盗火行者的无数攻击,这些都足够让普通人死上几百次。 安吉拉手颤抖了一下,看向被盗火行者刺穿胸口的星,此时正在用丰饶的力量治疗她和别人。 安吉拉:“「纷争」的火种已经是无主之物了,岁月的泰坦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一起归还了吧。” 白厄:“可惜那些悬锋人......” 安吉拉:“可惜什么?有什么你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刻意去改变得到的不就是现在的结果。” 白厄:“你!!!” 安吉拉:“我哪句话说错了,贸然的行动成功了不是?结果没在你的意料之中吗?” 安吉拉离开了,她要去看看阿格莱雅的情况。 白厄坐在了万敌的尸体旁边,星走了过来。 白厄:“这一次如果那刻夏老师在会不会不一样。” 星:“或许吧......” 白厄:“......” 星被别人叫走帮助伤员和收尸,离开了,白厄看着万敌的尸体,为其擦去一点血迹让脸变得干净一些。 白厄:“如果从一开始消灭黑潮的源头,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可黑潮的源头是什么呢......” 我在自欺欺人什么? 另一边—— 阿格莱雅:“我们在千年前便已预见到离别的残酷,今日不过又品尝了一次它的滋味。” 风堇:“但是,阿格莱雅大人...我不明白,拖垮缇安大人的事物并不是生命......” 风堇:“她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娃娃?我不懂......” 缇宁:“别失落,风堇。缇安只是用完了从雅努斯门径之泰坦那儿借来的时间。 她的魂息乘着西风,提前飞向那个没有悲伤的世界了。” 风堇:“如果那样的世界真的存在...... 树庭的大家...会不会已经抵达了?” 阿格莱雅:“它一定存在,风堇。记得吗?指引黄金裔的神谕,是刻法勒缄默前留下的声音。 它深爱着自己的造物,不会忍心用谎言带领我们走上歧途。 那个悬锋老将呢,他的情况如何?” 风堇:“昏光庭院尽力了,在他的要求下,我们只能......帮他结束痛苦,他被黑潮感染了。 但倘若有一日,光明从奥赫玛彻底消失.....” 丹恒:“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我们找到克拉特鲁斯的时候,他几乎与死者无异。” 阿格莱雅:“离愁时黄昏将近,金丝却趋于舒弛,英雄们也带着战利品归来了。 ...各位先借此机会,休息整备吧。” 没一会安吉拉回来了—— 安吉拉:“你已经知道了吗?” 阿格莱雅点点头:“所有黄金裔都得到了一部分加强,但代价是什么呢?” 安吉拉:“黑潮同样强大。” 阿格莱雅:“看样子,我要更快的离开了...... 必要的话,你愿意接过██吗?” 安吉拉:“我会的,只希望白厄不要走向极端......” 第233章 你到底从哪来的? 白厄:“纷争德火种已经归还不夸张地说,无名客,你们的到来融化了历史的冰川。” 星:“我们也融化过真正的冰川...” 阿格莱雅:“不如说,这才是历史真实的模样:沉眠千年,只待觉醒的一瞬。可惜,现在不是研讨史观的时候。 这个结局并不好。 这很鲁莽,他身上毕竟还携带着一颗火种。 但关于提升效率的判断...恐怕你是对的。他的问题先放到一边,当务之急是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的火种,此事尤为棘手。 涉及火种归还的次序,黄金裔原本制定了战略。对于那些不会主动为害人间的泰坦——譬如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和瑟希斯理性之泰坦——我们本计划最后接过它们的神职。 但这场异变打乱了一切。” 缇宝:“如果不把火种归还涡心,让泰坦的神位就这么空着...不知会有怎样的劫难发生! 可如今最大的问题...是我们还没找到能背负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神职的黄金裔。” 阿格莱雅:“白厄、遐蝶、万敌、风堇…我和吾师在世间寻觅千年,才终于找到了他们。 万中选一的适格者,黄金裔中的魁首,若不能确信这些人拥有背负神权的潜质,我和吾师断然不会发出邀请。 而逼迫凡众履行这一职责,无异于将其送上绞架。” 白厄:“还真是头疼啊......” 缇宝:“嗯......” 迷迷:“那......要不要让星试试?” 星:“宠物发言,主人概不负责。” 迷迷:“我是认真的哦!你对翁法罗斯具有特别的意义,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而欧洛尼斯...... 把我投射到这世上、让我拥有了这幅身体的,不就是那个比孩子都任性的泰坦宝宝岁月之泰坦,欧洛尼斯嘛!” 星看向看戏的安吉拉,安吉拉撇过头,表示你来。 过了一段时间—— 缇宝:“奥赫玛的风中有阳光的味道...... 你以前最喜欢这里了。对吧,缇安?” 遐蝶:“缇安大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缇宝:“轻松些,蝶。人生总有离去,只不过*我们*的告别,来得不如常人那般暴烈。” 缇宁:“在*我们*踏上旅途时,雅努斯门径之泰坦就已降下预言。就像它分裂自身,化作世间万千门径...... *我们*接过它的命运,走上相同的轨迹也是理所当然。” 白厄:“缇宝老师,如果不介意...... 你还愿意为我们揭露那段历史么?有关「神谕」的过往。” 缇宝:“小白想了解的是什么呢?” 白厄:“...... 迈德漠斯出发了,去背负属于他的命运。 这是每一位半神的使命。终有一日,我们都要卸下过往,踏上和他同样的道路。 所以,我想知道——身为翁法罗斯第一位半神,是怎样的勇气让你迈出了这条路上最初的一步。 又是什么支撑着你,在打碎自身,经历无数离别后,依旧能义无反顾地走到今天。” 缇宝:“...可以呀。” 阿格莱雅:“吾师,没关系么?” 缇宝:“小敌都已经身体力行了...我们还有什么理由瞒着大家呢?走吧,各位——” 缇宁:“去命运重渊,看看它过去的样子。” 与此同时—— 盗火行者:“你到底从哪来的!” 盗火行者剑刃燃气漆黑的火焰,一刀斩过去,伴随着一声怪物的怒吼,他被反击退回去。 蓝袍人背后长出双翅左边洁白沾血的羽翼,右边则是漆黑的羽毛,上面是一只只明黄色的眼睛。 ???:“她在哪......列车......回去......组织......” 盗火行者:“「鸟语花香」!!!” 一刀捅进蓝袍人的后背,真身被甩开,无数光球砸了过去。 两个人在黑潮之中打的天昏地暗...... 第234章 岁月 星和白厄、缇宁已经到了过去的雅努萨波利斯 白厄:“这就是过去的命运三相殿......” 缇宁:“此时的雅努萨波利斯尚在艾格勒天空之泰坦的照拂下。不过,门城的命运已经由盛转衰,仅是表面光鲜。” 白厄:“因为翁法罗斯已步入纷争世?” 缇宁:“嗯。眼下纷争还远在翁法罗斯的另一边,但五年后的同一个门扉时黎明,这座圣殿将成为又一场战火的源头。” 白厄:“那,这时的你们在哪里呢?” 缇宁:“就在那边——” 白厄:“她的样子...为什么有些不同?” 缇宁:“因为...... 自己过去的样子,*我们*也记不太清了。” 白厄:“...抱歉。” 缇宁:“不,应该是*我们*要请大家见谅。来吧,大家—— 听听*我们*与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的最后一次长谈吧。” ???:“......” 欧洛尼斯:“(泰坦的低语) 缇里西...庇俄丝......” 缇里西庇俄丝:“你来啦,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 ...... 而另一边的安吉拉独自发呆...... 「观者」 她不明白阿格莱雅给的这张卡牌是什么意思,她也表示不知道,这张牌是一位泰坦让她转交的。 这张卡上有熟悉的力量,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安吉拉夹在书中,黑潮越来越不对劲起来了。 安吉拉已经查明原因,代价是失去一只胳膊,但对她来说很快就能长好。 她亲自去触碰黑潮残留,指尖失去知觉,慢慢的整个手掌失去感觉,黑潮已经变了。 虚无的力量,在虚无造成更严重的侵蚀之前安吉拉砍断了自己的胳膊,同时也明白了,蓝袍人的信息。 蓝袍人从哪来的不知道,平行宇宙,未来,翁法洛斯的虚构,黑潮的模拟,众多可能。 翁法洛斯是鲁珀特的权杖,但自己无权操控,因为她获得的是王冠而非权杖。 蓝袍人是一个自灭者,每时每刻都在迷失的疯子,比起黄泉,蓝袍人完全在主动让自己消失。 手机的联系断断续续的,虽然接下来等待黑塔和螺丝咕姆来就可以全员安全撤离,但翁法洛斯不能被放弃。 安吉拉:“无名客就是一车的烂好人啊......我什么时候也成好人了......” 安吉拉把万敌挖出来取了几瓶血,他应该不会在意,5瓶血,足以将虚无稀释随流水带出体外,阿格莱雅可以多撑一会了。 (泡澡的时候加进去) 然而...... 光历3760年长夜月 「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缇里西庇俄丝,为平息世间祸乱,背负火种,成为雅努斯之半神。 她穿越「万径之门」,分裂为千名信使,将创世的神谕传向翁法罗斯大地。 历经百年苦旅后...... 光历3870年自由月 人类的逐火之旅,正式开启。 星接过了岁月泰坦的火种,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真的是这样吗? 某处黑潮地域—— 盗火行者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对方打回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了一处遗迹...... 遍地的尸体与残垣断壁,在黑潮的侵蚀下盗火行者摸着自己的胸膛。 “谢谢......” 第235章 不要有遗憾 遐蝶:“缇宝大人,你依然觉得...... 等到明天,一切就会好起来吗?” 缇宝:“嗯,缇安也会这么说的。” 遐蝶:“恕我冒犯,但...... 缇宝大人,你分明知道...那句*明天见*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我不希望你的坚强...只是强颜欢笑的孤独。” 缇宝:“阿蝶,那不是谎言。” 缇宝:“*明天见*...是世上最伟大的预言。” 遐蝶:“预言...?” 缇宝:“你听:在这片土地上,每一个时刻,每一个角落,都有人在期待这道预言兑现。 为新世界带来明天的,或许只是几位英雄。但引领大家迈向明天的预言,却属于翁法罗斯的每一个人。” 遐蝶:“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走到明天。这样的话语,如何能被称作预言?” 缇宝:“因为人们相信它会实现。人们试着相信它会实现。 即便世界已经成了如今摇摇欲坠的样子,大家也仍然拼尽全力,想要走得更远,走向明天。 也正因此,才会有指点迷津的圣女为众人指引明天所在——雅努萨波利斯的预言才会以「门径」的形式呈现。 「命运」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它不是生长在道路尽头的花朵...... 而是跨过门扉后,人们朝着花海的方向,自己踏出的小径。” 遐蝶:“......” 缇宝:“所以,蝶...如果有什么想不通的,把它交给明天就好啦。 从来没有什么「半神」与「人」的差别,每个人所面对的烦恼,都只能靠未来的自己解决。 在长夜里不断思考,在思考中等待破晓,然后在破晓时迈出脚步...停下的*我们*会留在身后的黑夜,但前进的*我们*不会感到恐惧。 因为缇里西庇俄丝正是这么一路走来,传颂着预言...... 呼唤着朝阳...和它终将带来的明天。” ...... 安吉拉:“为什么缇里西庇俄丝与我想象的不一样......” 瑟西斯:“哪里不一样。” 安吉拉:“如果这个世界是虚假的,你会是什么想法。” 瑟西斯:“没有什么想法,是又能怎么样?” 安吉拉:“如果每一个黄金裔都对应一阵命途...原本的「同谐」变成了......一种新的命途......「均衡」不太像,「神秘」不可能......就像是命中注定......” 瑟西斯:“为什么要和我说?” 安吉拉:“因为「理智」死了,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瑟西斯:“有点焦虑了是吗?「观者」只需要静候结果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安吉拉看向眼前的灵魂体,有点不敢相信。 瑟西斯:“很震惊吗?事实上我是猜出来的......” 瑟西斯准备离开。 安吉拉:“你要去哪?” 瑟西斯:“找一个安静美丽的地方,看着书或是欣赏风景,最好是品尝美酒,然后等待消亡...... 安吉拉,不要有遗憾,不要害怕自己,你只需要安静的等待即可。 去树庭的大树那里,有你想要知道的东西。” 第236章 实验室 空间站中的一处实验区,阮·梅面前是无数的培养仓,阮·梅站在一处培养仓面前,手中的平板时刻监测着数据。 阮·梅拿出一罐金色的液体,中间掺杂着一些绿色和红色的东西,似乎无法完全融合。 培养仓中是一个虫子,繁育的虫子,液体注入,虫子挣扎了几下缓缓苏醒,一些频率被接受转化,在平板上分析出语意。 “妈妈,这是在哪?” “我应该有很多兄弟姐妹吧,为什么我感知不到?” 阮·梅只是记录了什么,两边的培养仓中的虫子也开始苏醒,但有的只有电流。 阮·梅面前的培养仓中虫子被机器固定中,平板上的翻译只有痛苦的嚎叫。 所有虫子的痛苦都传递到了这只被注射药剂的虫子,每一只虫子的死亡都代表着这只虫子经历过一次痛苦的死亡但却无法死亡。 阮·梅“还是太差劲了.....第78次实验,失败......” 虫子被疯狂点击着,平板上除了嚎叫以外只有痛苦,时不时还有妈妈等字样。 黑塔走了过来:“你就不怕那家伙知道了会杀了你吗?” 阮·梅:“为什么要,你就不好奇这次的论文题材?” 黑塔:“我只好奇哪里来的这么多虫子。” 阮·梅:“废物利用,螺丝咕姆帮了一下。” 一个巨大的培育仓才黑塔面前,她好奇的打量分析结构,里面是一堆的虫子和虫子的尸体,这些虫子通过特殊的喷雾刺激繁育命途,分裂产生虫子,虽然需要一定的食物,但正好那些电糊的虫子可以废物利用。 黑塔:“那么,螺丝咕姆交给你的东西呢?” 阮·梅:“先谈谈「扭曲」力量的解析吧。” 黑塔拿出平板—— 黑塔:“都市是「扭曲」星神的遗体,具体陨落时间不明。 扭曲力量类似虚无,多有命途的力量都会在进入都市后变成扭曲,但这个转化很不稳定。 星核猎手萨姆疑似就在这方面吃了一个大亏,而扭曲的核心力量可以影响灵魂与心灵,然而,都市曾经整个星球都被一束光照亮,整整三天。 自此以后,扭曲的力量发生了一些改变......” 阮·梅:“哪倒也说的通这玩意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一道门打开,黑塔跟着阮·梅眼走了过去,前出现一个房间,玻璃房内那只机械小白鼠变得异常诡异。 他浑身破破烂烂的,一直发出刺耳的尖叫,老鼠的身上插着不少的刀具,伤口不断的在化脓,整个房间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恶臭,恶心。 如果是了解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玩意已经变成了异想体。 黑塔:“这是你做的?” 阮·梅:“让他拥有自我意识后进行了几次解剖观察就这样了,那些东西都是自己长出来的。” 黑塔:“但要是因为「扭曲」才变成真正的生物,那螺丝咕姆的愿望怕是无法实现了。” 黑塔:“管他呢,吃蛋糕吗?我新做的。” 阮·梅瞟了一眼蛋糕,虽然好看,但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糊味,她请点几下平板,一个盘子从旁边弹出来,上面是六个蛋糕。 阮·梅:“吃我的吧。” 黑塔:“你在这安这玩意干啥?” 第237章 命运的绑定 安吉拉找到了那棵树下的东西,很隐秘,那是一些记录,实验修改记录...... 另一边——丹恒也忙完回来了。 丹恒:“我回来了。终于有时间休整一下...来聊聊吗,星? 奇怪,迷迷不在你身边?” 星:“放心,在球里呢。” 丹恒:“...这种玩笑可不敢乱开。 既然它不在,那我就先问你吧。你真打算代替黄金裔,接受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火种的试炼?” 星:“也该升升级了,合情合理。” 丹恒:“...结果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大概是「开拓」逃不开的宿命吧? 你最好多留个神,优先自保。从前人的经验来看,试炼绝非儿戏。 但我更害怕的是,你会把自己和翁法罗斯绑得太紧...如果真的接过了那位泰坦的神职,你还有机会把它放下么?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论发生什么,我陪你。” 星:“这么煽情,前面跑哪去了?” 丹恒:“我被两个卫兵打扮的人缠住了,害我错过了缇安的送别仪式。 他们自称是元老院的使者,要对我的身份进行盘查。 但我猜,我们被盯上应该已经有一阵了...只是特意等到你我分开才开始行动。 他们的提问事无巨细:从我们来到奥赫玛的过程,到和每位黄金裔的私交,连我们在市集的经历都要剖根问底。 还好那两个喽啰的脑子不太灵光,多数问题都被我搪塞过去了。他们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来找麻烦” 星:“这是在给下个版本埋伏笔?” 丹恒:“他们的行事方式...确实令人不快。 但转念一想,阿格莱雅当初也没放下对我们的戒备。在摸清底细前,最好不要得罪任何一方。 眼下唯一能确认的,就是元老院中有人对黄金裔颇为不满。最坏的情况...我们可能会被卷入圣城的内斗漩涡。” 安吉拉此时推门进入: “从星接过了岁月的火种开始我们就已经被卷了进来......” 丹恒:“说说看。” 安吉拉:“把翁法洛斯看做一个游戏,原本我们是游玩的玩家,但接过火种就变成游戏中npc,我们的命运就完全与其绑定。 同时也肩负拯救这些没有自由的数据的使命。” 星:“我不就是在玩游戏嘛......” 丹恒确定了星没听懂,有点感叹她智商堪忧,但更多是震惊,完全明白了的震惊,双方也以对一件事有了猜测。 丹恒:“要是能有些喘息空间就好了,那样还能整理下黑潮的线索。但现在...... 只有天气还算不错,再用相机拍几张照片吧。 ...... 嗯?怎么回事......” 丹恒开始鼓捣相机。 星:“怎么了,丹恒?” 丹恒:“啊...... 原来是储存卡满了。 想必三月他们,现在也很焦虑吧?” ...... “就这样,奥赫玛度过了漫长的一天。 有人到来、有人离开,就像这段旅程的每一日,在磕磕绊绊中向前。 人们早已做好准备,若要追逐烈火,便要习惯告别。可是...... 那时,没有人能预见到...... 「死亡」...它的到来总是那么突然,又刻骨铭心。 即便是来自天外的开拓者小灰,也无法逃离死神的十指。而在那场「死亡」的试炼中,人们得到和失去的...... 远比「生命」更加沉重。 正如,预言为阿蝶揭示的命运...... 「花海尽头,生者的魂灵将温暖汝之指尖......」 「相拥之后,便是永恒的离别。」 ???:“痛......好痛......可是还不够痛...... 我现在又何尝不是他...... 我到底该怎么赎罪......” 盗火行者:“疯子!” 第238章 窟窿 黑塔:“你确定吗?” 黑塔,螺丝咕姆,阮·梅,还有两个模糊的人形全息投影。 男性全息投影:“已经确认了,并非是全知域失效而是全知域开始扩张。” 女性全息投影:“我现在在██,这里的█号非常差,不知道为什么相关信息传不出去,██,一位星█在这里,我们都以为祂█落了...... 原本我以为,卡██会来杀我,真的是意外...... 我先跑了,回见。█艹!” 信号异常卡顿,投影断断续续的,但末尾的吐槽声非常清晰。 黑塔:“她一直那么勇敢吗?” 男性全息投影:“被那个女人打个半死算不算。” 螺丝咕姆:“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前往翁法洛斯。 现如今翁法洛斯被「虚无」侵蚀,这将会导致结果被推向不可控。” 黑塔:“那不废话了,我们走吧,如果真的出现那玩意,以现在机器头的状态还真有可能发生意外。 阮·梅你呢,是一起还是。” 男性全息投影:“她得和我一起研究。” 黑塔:“你们真不怕那个女人找上门了?” 男性全息投影:“你模拟宇宙新课题她不也没来。 要不要我喊一声啊?” 黑塔一时间想手撕了这玩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而黑塔与螺丝咕姆开始潜入翁法洛斯的时候再次发生意外。 太容易了,容易的跟纸糊一样,这非常不对劲。 黑塔:“你怎么直接进去了?” 螺丝咕姆的投影直接开始入侵寻找星核精。 螺丝咕姆:“解析:请观察翁法洛斯。” 黑塔站了起来,翁法洛斯直接出现在她眼前,虽然若隐若现像是什么出故障了一样,不过那个窟窿异常的明显。 就像是显示屏漏液了一样,一闪一闪的,中间的黑窟窿感觉可以直接进去。 虽然这群天才不会这样做。 与此同时——星来到了之前安葬缇安娃娃的地方...... 星:“缇里西庇俄丝的回忆揭示了最初的预言...... 「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只有一人能活到最后,见证「再创世」,此乃命运使然......」 如果接受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的试炼,预言是否也会在我身上应验? 无论如何,得给阿格莱雅一个答复......” 星找了很长时间才找到阿格莱雅,比较意外的是安吉拉也在。 安吉拉:“别过来,有事隔着门帘说就行。” 透过门帘的影子,安吉拉手上拿着一个小刀,水流从浴缸边缘溢出砸向地面,星看向脚底漆黑的血。 星:“阿格莱雅...你没事吧?” 阿格莱雅:“我没事,用了一些麻醉的草药,还好。” 风堇:“小心,还是会很痛。” 安吉拉:“比预想的意外太多了,希望喝完药会没事...... 其他伤者的情况如何?” ...... 阿格莱雅:“你愿意接受欧洛尼斯的试炼了吗?” 阿格莱雅的声音唤醒了走神的星。 星:“还有点拿不定主意......不过你这是......” 阿格莱雅:“一点小病,没事的,不值一提。 你的犹豫也是能理解的,毕竟是这位圣兽突然的提议。但它和泰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容轻视。” 迷迷:“嘿嘿,人家也借着你的光,从「小狗」变成「圣兽」啦。” 阿格莱雅:“归还火种本是黄金裔的职责,阁下鼎力相助,我实在感激不尽。 但接受试炼的风险,也请你仔细掂量:成为半神意味着你将舍弃人的身份,接过欧洛尼斯的神权,只身背负翁法罗斯的「岁月」。 从此,你的命运将和我等交织在一起,再无分离的可能——直至创世的终点。” 星:“有b计划么?” 阿格莱雅:“拥有资格的黄金裔稀世难寻,如果这条路走不通,我也只能放低标准。 城中仍有不少雅努萨波利斯的祭司,以及他们的后裔。若别无选择,我会在这些人中征集适格者。” 星:“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迷迷:“放心,有我在,就算有意外...嗯...也是上天堂! 都走到这一步了,所有人都在期待你成为英雄呢! 至于试炼...不用担心。那位岁月之泰坦...虽然有些任性,但从来没有伤害过我们。 神话都说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抗拒凡人,可人家觉得,它只是有些胆小,就像一个...孩子?” 阿格莱雅:“你很熟悉那位泰坦?” 迷迷:“真奇怪。人家也没有和它相处的经历,可是睁眼看到小星的那一刻,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的记忆就已经在脑海里了。” 阿格莱雅:“...脱离了经历而独立存在的记忆?” 遐蝶:“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可以为迷迷作证。先前在重渊,我听见那位泰坦的低吟,它的话语中满是伤痛和埋怨...但确实没有恶意。” 星转头看向一直在的遐蝶,她手上拿着纱布什么的走了进去。 星:“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迷迷:“求求你啦,相信我吧。至少...至少和它当面谈谈? 人家总有种预感,如果见不到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可能会错过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看来也没有别的选择。 阿格莱雅:“既然你下定了决心,就先回浴宫休憩吧。等到仪式准备妥当,吾师会召唤二位。 事态发展至此,我身为领路人难辞其咎。你们一次次为奥赫玛挺身而出,仅凭一樽蜜露早已难表谢意。 待大事尘埃落定,愿我们还能长谈一次,关于诸位的归程,还有天空的诅咒...是时候揭开禁忌,将这些议题摆上台面了。 咳!撕——” 风堇:“千万不要乱动,水怎么这么烫啊?” 第239章 再见,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你确定要在公民大会前这样做吗?” ???:“那刻夏都死多久了,你让他以灵魂状态来跟我辩论吗? 解决你一切麻烦都消失了。” 一个看起来恶毒的女生出现在浴池,这里原以被改造成治疗黑潮污染的地方。 然而这会没有任何一个人在,阿阿格莱雅准备起身跟其谈判,突然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 阿格莱雅:“你做了什么?” 凯妮斯:“在热水中加了一点东西而已。” 阿格莱雅原本洁白的脖子上出现密密麻麻的黑紫色丝线,胸口到手臂都渐渐被污染。 凯妮斯:“为了这么一群半死不活的人浪费如此之多的人力物力。 你究竟是为了谁?” 阿格莱雅闭上眼睛。 阿格莱雅:“...... 我还记得,这座能俯瞰整座天宫的浴场,是元老院于九百年前主张兴建的。 建立它的目的,原本是为了纪念那第一次逐火之旅,为了追忆于千年前为翁法罗斯做出重大牺牲的英雄们。 规矩也自那时定下。除了受到「金织」邀请的宾客,他人不得擅闯此处。 但,我猜...你们现在已经无意假装规行矩步了,对么?凯妮斯阁下。 你这么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凯妮斯:“阿格莱雅,啊,阿格莱雅...... 你这千年不死的妖女,披着神明的皮在人间惑众...一直以来,我们都对你太仁慈了。” 阿格莱雅:“仁慈?元老院用这个惺惺作态的词,来掩饰你们的...... 「无能」与「无德」。 若你们还心存廉耻,就该在幕匿时纵身跃下黎明云崖,以保全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凯妮斯:“半神,何不以池水作镜,好好看看你如今的恶毒相? 如今你不但痴盲,而且昏聩...「清洗者」就是为了这个时刻诞生的。 当一切秩序、规矩和法理都无法制约你们,那就该轮到匕首来审判了。 若真如此急不择途,你们倒不妨试试看。” 凯妮斯:“哼...哼哼...凭借现在的你? 其实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吧。” 凯妮斯拿匕首抵在阿格莱雅的脖颈上,轻轻滑动,原本的金血荡然无存。 凯妮斯:“认命吧,别做无意义的反抗。” 阿格莱雅:“...呵。你对我最严峻的指控便是人性将尽,你还指责我对人间悲欢的关切皆是假意。 如果指控成立...你又在做什么?衣匠。 衣匠?” 阿格莱雅一时有些懵,直到她连衣匠的气息都感受不到。 凯妮斯:“别在做无力的挣扎,这粘稠的黑潮提取物可以让一切腐蚀。” 阿格莱雅:“你竟然为了毒杀我让人去黑潮之中。” 凯妮斯:“不是你,是黄金裔。我做的是为了整个奥赫玛的未来。 无妨,那我就再费些口舌,戳穿你这半神的面具吧。 凯我早说了,如今你不但痴盲,而且昏聩。近些日子,你对奥赫玛的掌控变弱了。 你看不到我们刻意在市集安排的行窃,也没能监听到在大地兽工坊发生的接头。对于在你眼皮底下酝酿着的阳谋,你无动于衷。 人性将尽?呵,阿格莱雅,你不妨用你那引以为傲的金线读读我的想法,看看我们精心给你准备的礼物,能不能让一尊冰冷的半神哀求?” 阿格莱雅:“...... 此情此景,我只怨自己还不够冷漠。因为你的邪恶...无药可医。” 凯妮斯:“终于读出我的想法了? 哈...你果真变得迟钝了。为了让你清晰地看见,我可是一直尽力在脑子里维持那个画面啊。 有时候我在想,你是真看不到还是假看不到,这里的其他人已经死了好一会了。” 阿格莱雅:“......” 凯妮斯:“瞧你那残缺又乞怜的眼神...真是让人扫兴,我们高估了你的手腕。 若此计不成,我们本还准备了数十样精彩的临别赠礼...半神,你要听听么? 你最好祈祷其他高贵的黄金裔或是那群天外来客不要走你的老路。” 阿格莱雅:“...我曾以为,我有足够的时间...... 一千年的时光...我见证了十位泰坦的殒落。从最初的娇蛮无知,再到摸索着为众人引路...... 现在...该结束了。我该庆幸...庆幸我得知了这个世界本身,已经足够了,剩下的不重要了...... 若我就此拥抱那可悲的预言,在温热的池水中睡去...... ......远行的风儿会为我驻足吗,赛法利娅? 安吉罗斯,你会看着我为我祈祷或悲伤吗?” ———— 一天前—— 安吉拉:“这是什么?” 一个精美的盒子被衣匠送到安吉拉手中。 阿格莱雅:“倘若有一天我不在了,请将这个交于星。 以及这个,请保存好,它会帮助你的。” 安吉拉接过一个像是由黄金制作的手镯,黄金像是被专门的工匠做成了树枝的外形,上面点缀了一些绿叶与花朵的造型,被镶嵌上了宝石。 ...... 阿格莱雅死在浴池中,嘴角挂着笑,似乎已经满意了,这一切似乎有些太快了。 安吉拉:“再见,阿格莱雅。 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 元老院......我会挑个好时间将他们送给霞蝶。” 第240章 辩论?已经不需要了 瑟希斯:“阿格莱雅的离世非常意外,但公民大会该由谁来主持?” 安吉拉:“不需要了,你也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相,已经乱套了......” 瑟希斯:“我自知无法阻拦,只希望你不要迷失。” ???:“安吉拉女生,做个交易如何?” 一个类似智械的人走了过来,看起来非常的野蛮,作为理智思想的机械生物,多少像穿件衣服吧,不像螺丝咕姆也得学学史瓦罗吧。 “我自认为这对你,对我,对你的同伴都没有好处...... 我会像你保证,在翁法洛斯结果之时给予你一份甘甜的果实。” 安吉拉没有回应,一只西洋剑冷漠的刺出,眼前的智械单手接住,握住剑身。 安吉拉:“不重要,都不重要,现在我只想做我想做的,然后在下一个轮回...... 给你一点流血的教训......” 一个巨大的铁球砸过去,地面狠狠震动了一下,如同地震般剧烈,那位智械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地面如同蜘蛛网裂开。 公民大会没有如期举行,长老院一夜之间死了不少人,其中凯妮斯的头颅挂在广场中央。 辩论?已经不需要了...... 安吉拉:“他们的命已经是命中注定了,我可以选择直接脱身,但...... 我无法容忍任何为了一己私利的轮回......无论多么冠冕堂皇!” 丹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安吉拉:“他们所有人都必须更快的迎接死亡......” 星:“但为什么......” 安吉拉看着悬挂的头颅,死不瞑目还滴答滴答的流着血。 安吉拉:“从黑潮变得不对劲开始,从我们来到这里开始...... 星可能不理解,丹恒,你想讲就讲一下吧,我要去处理一些私人恩怨。” 丹恒:“嗯,小心点。” 丹恒自知拦不住,安吉拉去哪他并不清楚,但大概率是和「死亡」有关。 比起这个,面对白厄应该会更头疼,没了元老院的管理,阿格莱雅和那刻夏又都离世,奥赫玛乱套只是时间问题。 安吉拉找到了遐蝶,遐蝶看了一眼她,在确认她身上携带着的东西时,犹豫一会,来到一处开满花的地方,像是遐蝶的小花园。 遐蝶:“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安吉拉:“无论怎样都会发生,只不过,提前了一些......” 遐蝶:“可是......为了什么......「逐火」,还是「火种」,又或是「再创世」?这对您有什么好处呢?” 安吉拉:“没有好处,你可以理解为为了我自己......” 遐蝶:“您知道吗?「死亡」的火种始终是「再创世」最大的未知数。 公民大会本决定这颗火种命运的权利。 阿格莱雅......她与凯妮斯达成一致:回收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的火种后搁置试炼,以求让「死亡」从世界上消失。这样不必继续逐火之旅,奥赫玛也能永享安宁。 但没有意义了,现在若不完成「再创世」,黑潮就无法根绝。...黑潮还离我们越来越近。 那么,请您与我一起......取回火种,向再创世出发!” 遐蝶的眼神逐渐坚定,她已经不想去理解安吉拉这么做的原因,也没有意义,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一个——「再创世」。 而再此之前的故事,只能被其藏进心底,虽然她代表着「死亡」,但她比死亡可温柔的太多。 安吉拉:“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去寻找死亡泰坦?” 遐蝶:“试试拿出阿格莱雅大人的手链吧。” 安吉拉拿出手链,下一秒眼前出现一个身影,她本能的去抓,手链不见了,但手上多了一个人。 一个披着斗篷的人,被安吉拉抓住,因为惯性被衣服勒住脖子,躺靠在安吉拉身上。 遐蝶:“赛飞儿阁下,阿格莱雅大人早先说过的,扎格列斯诡计之泰坦的半神,在翁法罗斯各地留下过神话传说的飞贼...... “好久不见,你的登场方式依旧这么...「恶劣」。” 塞飞儿:“切!放开我!” 安吉拉没有说话,淡定的伸出手,塞飞儿不情不愿的把手链还给安吉拉。 第241章 亡语蝶 遐蝶:“麻烦赛飞儿阁下了......” 赛飞儿没有直接回应,将手链还给安吉拉后惋惜着什么。 赛飞儿:“用料朴素,但做工一如既往地精湛。好久没见,手艺不减啊。而且...还特别用心。” 安吉拉:“...和你有关系?” 赛飞儿:“哎哎,别这么剑拔弩张。放轻松,放轻松...... 怀念一下嘛。” 安吉拉:“你和阿格莱雅什么交集?” 赛飞儿:“谁和那个裁缝女有交集啊? 不过裁缝女之前找到我,说希望我带你们前往斯缇科西亚,寻找死亡泰坦。 ...呵,元老院也找到我,让我确保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的火种能被交到他们手中。 结果第二天......我就见到了裁缝女的尸体......第三天就看见了凯妮斯的脑袋。 我还想问问你和她有什么交集?” 安吉拉:“明明可以作为仇人刀剑相向,却像个所谓的知心朋友替我保守秘密。” 赛飞儿:“哈?说说呗!” 赛飞儿绕到安吉拉的身后,但安吉拉直接转身。 安吉拉:“要走抓紧时间走吧。” 塞飞儿:“不给点好处?” 安吉拉:“你猜猜现在一瓶金血多少钱? 这东西可是治疗黑潮的良药。” 安吉拉学着某人威胁的语气,抓起赛飞儿的手,将刀抵在她的手腕处。 塞飞儿尾巴一束有点炸毛,撇撇嘴躲在遐蝶身后:“走了走了,真的是......” 赛飞儿撑了一个懒腰。 赛飞儿:“准备好,站稳咯......” 赛飞儿抛出一枚硬币,眨眼间赛飞儿和遐蝶都已不见...... 硬币落下,被赛飞儿稳稳接住...... 赛飞儿:“喏,到你了。 不要紧张。反正—— ——也就一眨眼的工夫!” 赛飞儿扛着安吉拉前往冥界,到达目的地,但速度太快,安吉拉倒飞出去。 赛飞儿:“搞定。拜拜啦~” 安吉拉:“你!” 塞飞儿故意的,但已经跑没影了。 遐蝶:“阁下...还好吧?” 安吉拉:“这里就是冥界吗?” 遐蝶:“她是「诡计」的半神,当她将「翻飞之币」高高抛起,便会获得无可比拟的神速,来去只在一瞬间。 就像现在,她似乎没有多待一秒的打算...接下来的路,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这里就是「斯缇科西亚」,巨龙与海浪的城邦...依照老师留下的猜想,不知去向的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就隐藏在这片废墟中。 这...就是它的诞生之地,或长眠之地。 老师曾用炼金秘法,成功将自己的灵魂与瑟希斯理性之泰坦、刻法勒负世之泰坦短暂熔合,又在弥留之际受到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招引,窥见了流淌的冥河。 被称作「渎神之举」的炼成,也许能使凡人的灵魂与泰坦相互吸引...... 尽管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在过去的千年几乎杳无音讯,也从未被信徒寻获。但那引力...或许能将它召唤至此。 按照原本的计划,应该由未来的「岁月」半神与我一同来到这里,但没想到提前了这么多......” 安吉拉:“你在怪我吗?” 遐蝶:“没有,只是感到......惋惜......” 二人向前寻找......沿路的风景可以用荒凉来形容,还是很漂亮的,只不过充满了死寂的气息。 ???:“回头吧...回头吧......前方是那死者的疆域哪......” 一些零零散散的蝴蝶出现,大部分呈现与遐蝶相同的紫色。 安吉拉:“这些蝴蝶...是在和我们说话吗?” 遐蝶:“这是「亡语蝶」,死难者众多的地方,总有它们翩飞的身影。 在哀地里亚,有些人认为它们是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的仁慈。它将死者的最后一道执念,化作这些生灵,就像是为生命制作了标本。 也有另一些人认为,它们本就是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的信使,引渡亡魂去往冥界。” 安吉拉:“很是熟悉......” 第242章 巧合 眼前的建筑仍然破旧,但多了一个灵魂,这里似乎是一处城市遗迹。 遐蝶:“这些人影...是冥河倒映出的幻象吗? 还是......别的什么......” 集市商人:“你们...要买鱼吗?” 安吉拉:“鱼?” 集市商人:“怎么...又是活着的人? 活着的人...不卖,你们...太无耻了。买了鱼却不付账...等我再见到她,我非得...我非得......” 遐蝶:“难道说,你们...是未能安息的灵魂?” 集市商人:“冥界...子虚乌有...... 泰坦...拒绝...你...我...... 所以...要买鱼吗?” 安吉拉:“虽然我想要一条带回去,但鱼呢?” 安吉拉想带点东西,回去给星和丹恒,仍然,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扯淡,这分明什么都没有。 集市商人:“鱼...不见了?人...也不见了...... 只能...卖鱼。你...要买鱼吗? 遐蝶:“...... 对不起,我的积蓄所剩无多。但或许有别的办法,能解脱你的痛苦。 请放松。愿你在温柔的花乡中...平静睡去。” 集市商人:“这...这是......” 遐蝶一伸手触碰,灵魂逐渐消失。 遐蝶:“果然,这些人不是幻影,而是死难者的魂灵。 他们本该顺着冥河,去往西风的尽头才对...如今却搁浅在了冥流的浅滩上,徘徊不前。 是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拒绝了他们?还是他们根本没有真正死去?” 安吉拉:“他们是否还可以被引渡?” 遐蝶:“我不知道,这情景...闻所未闻。” 等等...... 他刚才是不是说了...活着的人?他见过的生者,不仅仅只有我们? 莫非,亡魂滞留于此,是受到了某个人的诓骗?” ???:“若是出于好心,还算得上「骗」嘛?” 一个人悄摸出现在遐蝶身后。 遐蝶:“好心?这无论怎么看都...... 等等...赛飞儿阁下?” 猫猫再次突然出现在身后,安吉拉没有管,只是在思考什么。 赛飞儿:“没错,就是我。” 安吉拉:“你怎么来的?” 遐蝶:“亡魂们之前遇见的生者,莫非就是......” 赛飞儿:“实在看不过眼,所以东边偷了点,西边骗了点,希望给他们的生活多添一点盼头。” 安吉拉:“你从始至终都不像好人。” 赛飞儿:“不然呢,再说你像吗? 冰冷的铁疙瘩...... 这地头什么光景你们也看见了——这些可怜人被冥界拒之门外,困在自己生前的几个弹指里面,进退不得。 路上见过两个铁匠没?不知道他们在那儿呆了多久,一遍又一遍地想锻出面盾牌来...噫,斯缇科西亚,太可怕啦。” 遐蝶:“所以,赛飞儿阁下为何又回来了?” 赛飞儿:“别误会,我可不是来帮你们探险的...毕竟,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水了,何况还是这臭烘烘的冥河...... ...咳,我只是临走前突然有些发现,觉得高低该给你们递个话。 那个拒绝死亡的孩子——我在这里发现了他的足迹哪?” 遐蝶:“万敌...阁下?” 赛飞儿:“想起来了,是叫这个名!不管怎么说,话我已经带到了...至于有没有用,你们自己定夺吧。 还有另外两天人,你们看着办... ——回见,蜗居公主、铁疙瘩!” 赛飞儿再次消失不见。 安吉拉:“她就这么跑了......” 遐蝶:“赛飞儿阁下一向…随心所欲。但无论如何,她给我们带来了有价值的信息。 如果万敌阁下此时也在浅滩上,那他一定能成为我们的道标。因为,他和那些离群的亡魂不同...即便在死者的世界,他也一定能找到方向。 但我现在有个疑问......为什么你来到这里,没有任何不适......而且冥界也没有反应......” 安吉拉:“或许是因为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吧。” 遐蝶:“......是吗......那可真是......” 然而事实上是,翁法洛斯是一台机器,一切的运行都需要一定的权限...... 而安吉拉此时已经有了相应的权限。 安吉拉手放到岁月泰坦的「追忆符文」上,但她并没有相关的权柄,然而场景没有变化,但河水直接退去。 速度之快像是哪里的大塞子被打开了。 遐蝶深深的看了一眼安吉拉,一个不可能的猜想出现,但这或许只是巧合? 遐蝶:“这里也有游荡的亡魂......” 百夫长:“啊,你们的模样...莫非是女王提到的异邦勇士? 实在抱歉,此次出征容不得半分疏忽,未能抽身迎接,还请见谅。” 遐蝶:“...异邦的勇士?” 百夫长:“一位温柔的祭司和一位强大的战士,女王的形容完全一样,天赐的救星! 但好像少了什么?” 安吉拉:“什么意思?” 遐蝶:“「出征」?请问,你们要去征伐谁?” 百夫长:“现在...还没人知道。 前去探路的斥候仅有一位得以复返。他说那是不可接近的禁地,是冥府向人界敞开的门扉...... 而其余的...灵识尽失,日渐腐朽。 城邦中仍有争议,学者们认为这一灾厄前所未见,应当被冠上新的称呼。” 遐蝶:“前所未见的灾厄?莫非是...「死亡」?” 百夫长:“几位果然听说了,当然...「死亡」只是其中一种可能性,暂时还没有定论。” 遐蝶:“从未见过「死亡」的世界...看来,这些人们活在灾厄泰坦降临以前的黄金世。 请问...回来的那位斥候,他在哪里?” 百夫长:“他回到了斯缇科西亚...但也只支撑了短短半日。而正是他的见闻,使我们决意集结。 在那凶险之地,他说自己窥到了恶龙的魔影。它张开巨口吞噬眼前的一切,将那名为「死亡」之物,带给斯缇科西亚。” 遐蝶:“斯缇科西亚...带来死亡的恶龙......” 安吉拉:“这不是翁法洛斯的寓言童话吗?” 遐蝶:“先生,请问女王和公主...现状如何?” 百夫长:“女王? ——啊,你们的模样...莫非是女王提到的异邦勇士?” 安吉拉:“系统卡了?” 第243章 金色的血液 遐蝶:“看来他被困在生前的片刻了。 ...让我来吧。 阁下,战争早已结束了。斯缇科西亚...已经不存在了。” 百夫长:“斯缇科西亚…覆灭了? 这、这可不行!新来的勇士,速速去列队吧!” 眼前的人慌了一下,很快稳住又回到了之前的模样。 安吉拉:“显然,他拒绝接受现实” 遐蝶:“...... 阁下,我是女王大人派来的「督战圣女」。 若你接受我的赐福,今日战事必能顺遂。” 百夫长:“圣女?从未听过...时间紧迫,请别耽误太久。” 遐蝶:“请安心吧,我一向...不愿让这一刻太久。” 百夫长:“一切都...结束了?我们...胜利了吗?” 遐蝶伸出手轻轻挥舞触碰。 守城士兵们的亡魂,随着百夫长的「死亡」一同消散了。 遐蝶:“......” 安吉拉:“怎么了?...你还好吗?” 遐蝶:“我...没事。只是没有想到,我在死者的世界仍要执行「入殓」...... 这是...灵魂的残留吗?” 百夫长和两位士兵消散后留下了一个混沌不堪的球状物体? 难以形容,有着熟悉的能量波动。 阿格莱雅?和遐蝶?出现在眼前,似乎是过去的某段记忆。 「阿格莱雅」:“那么,我该如何对您托以信任呢? 远道而来的圣女?” 遐蝶:“等等,这一幕是......” 「遐蝶」:“我不明白您的言外之意......” 「阿格莱雅」:“神谕已然昭示你的姓名,「死亡」的黄金裔,奥赫玛理应将你奉为贵宾。 但你似乎不打算隐瞒自己和元老院有所接触...而我与他们的矛盾,恐怕并非秘密。” 「遐蝶」:“我无法否认。是那些人为我提供了这间小屋,他们的要求只有一个:希望「死亡」的诅咒能完全为您所用...... 我...可以接受。” 「阿格莱雅」:“愿闻其详。” 「遐蝶」:“与生俱来的诅咒...我无力让渡。但从今往后,我会听凭您的心意将其运用,绝不会有多余的举动。” 「阿格莱雅」:“当然,因为这是他们企图掌控逐火之旅的方式—— 将赐人以死的重责转嫁到我身上。一旦我陷入对处刑的痴醉,他们便有了理由断绝黄金裔的征途。” 「遐蝶」:“但您似乎...不以为意?这让我有些意外。” 「阿格莱雅」:“因为...我等生来背负的宿命,远比个人的生命更为沉重。 而那不存在于预言之中,却由我纺入命运的,也并非仅此一例。 整理好心爱的衣物,随我启程吧。奥赫玛欢迎你,遐蝶。” 似乎听到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出自某种庞然巨物之口。 随后,那往昔的景象倏然散去...... 安吉拉:记忆的残像?和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的符文有关吗?还是别的? 遐蝶:“...或许吧。但无需它再做提醒,这段记忆我永生难忘。” 安吉拉:“你似乎被元老院欺骗利用过?” 遐蝶:“没错...我们之间的关系始终若即若离。 但阿格莱雅大人没有因此对我设防...反而对我百般信任。 我...也想回应她的这份信任。 不过,到底为何,这段记忆会在此时显现...当真是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的影响吗?” 继续向前,没走几步眼前横七竖八躺了一堆怪物。 安吉拉:“钝器贯穿的痕迹,像是万敌做的。” 遐蝶:“如果赛飞儿阁下所言属实...或许真是万敌阁下所为。 即便身在冥界,他也在对抗黑潮啊......” 安吉拉:“那这些还站着的怪物是?” 遐蝶:“他们本就无穷无尽,黑潮没有彻底消除前就会不断出现。 即便是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恐怕也无法接纳黑潮造物...... 从这些痕迹来看,冒犯「死亡」...想必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安吉拉:“但我们也是来冒犯它的。” 遐蝶:“死者的世界需要安宁,必须剔除这些不和谐的噪音。 请退后...我来应对这些敌人。” 安吉拉抬起一杆枪,魔法阵出现,眼前的怪物被洞穿后在蓝黑色的火焰中挣扎,直至烧成灰烬。 遐蝶:“好强大的武器,那刻夏老师的那把似乎也有类似的法阵。” 安吉拉:“或许有一定的关联。” 前路又被冥河截断了...... 然而安吉拉靠近后,水位直接下降。 遐蝶:“熟悉又陌生的力量......但不像是任何一位熟知的泰坦......” 继续向前打开大门,眼前是一处类似宫殿的地方,只不过已经成了废墟。 安吉拉:“还真是宏伟壮观......” 遐蝶:“阁下的......” 安吉拉:“怎么了?” 遐蝶:“没什么......抱歉应该是我看错了。” 遐蝶已经确信了一件事,就在刚才,安吉拉的手指被大门的机关划伤了,虽然很快愈合,但红色与金色混合着的血液让她确信,安吉拉正在成为一名黄金裔。 宫廷学者:“恕我冒昧,我只是个遥远彼邦来的倒霉学者,跌入冥河,作了亡魂......” 安吉拉:“这个人...好像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宫廷学者:“只是推测,但既然您这样说,看来我猜对了。 还有,这边这位...我能认出来,你是哀地里亚的「死亡」圣女吧?” 遐蝶:“对不起...我无法令你死而复生。但你若有所求,我可以结束你漫长的困顿。” 宫廷学者:“哈哈,我知道。即便你能让我活过来,我也不会这么选。 因为我并非不慎跌入冥河,而是为了求死一跃而下。” 遐蝶:“...这是为何?” 宫廷学者:“您若能窥得我的一生,想必不会苛责。那实在是...令人苦不堪言。 但我没想到,死后竟也一样。多么可笑,我逃避尘世,转而踏入了持续千年的苦痛。 瑟希斯在上,人究竟是有多么怯懦,竟同时畏惧着生和死?” 遐蝶:“抱歉...这个问题我同样无法回答。” 宫廷学者:“无妨,圣女,至少您回应了我的期许...请将「死亡」赐给我吧。 瑟希斯在上,这是否算作...思考到了最后一刻呢?” 安吉拉:“这些学者都是这样疯疯癫癫的吗?” 第244章 大缇宝 学者陶醉中带着感谢,在安吉拉眼前消散。 遐蝶:“我见过太多的离别...她的苦恼并不罕见。也有人会为看似微小的烦忧终结自己的生命。 在有些人看来...被我视作诅咒的力量,反而是一种「赐福」。 但...我从未说服自己接受这种想法。” 安吉拉:“可这也能成为执念吗?” 遐蝶:“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执念,即使一些主动求死之人,也会因为执念而短暂犹豫。” 安吉拉:“......” 安吉拉沉默着,继续与遐蝶向前。 推开门,眼前是极其宽阔的房间,与外面的废墟差异明显,保持相对完整,但仍然透露着破败感。 安吉拉:“这里是?” 遐蝶:“应该是曾经王室的宝库。” 抬起头,遐蝶面露难色,前方的路需要上去。 遐蝶:“该怎么上去呢?路断了,升降梯似乎也坏了。” 安吉拉:“抓住我。” 遐蝶:“唉!不可!” 然而,仿佛一段乱码出现,安吉拉手中出现金色的拳套,面前出现传送门,将遐蝶直接带了上去。 安吉拉毫发无损,地面颤抖了一下,她似乎根本不认为自己会死,也确实没有死。 只有泰坦能一定程度的抵抗或免疫,或者本就死人,那么安吉拉是因为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然而这对遐蝶来说并不是好事,这意味着,逐火可能会多一个敌人。 但,这就要交给白厄他们了。 ???:“别过来!别过来!” 安吉拉:“这又是什么情况?” 面前是一个身上没几块布的男人,似乎是这里的管理员,虽然是灵魂,看着还窝囊,但感觉地位不低。 遐蝶:“不必惊慌,我们只是过路人。您看,没有哪位会显出凶神恶煞之相。” 管理宝库的官员:“...... 这倒的确...不过...... 虽说这里曾是王室宝库,但如今早已被劫掠一空...请各位及早离去吧!” 遐蝶:“您误会了...我们只是路过时听到了您的喊声,因此前来看看。” 管理宝库的官员:“天,我叫出来了?实在是失态...... 劳各位费心,我只是见到了一位...勇士。那亡魂没有伤害我,但他的重拳...实在惊人。” 遐蝶:“勇士?难道......” 安吉拉:“是万敌没错......” 管理宝库的官员:“等等,二位似乎和他不同...你们是生者?你们怎可能活着在此处行走?” 遐蝶:“说来话长...我们是来此觐见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的。” 管理宝库的官员:“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那是何物?” 安吉拉:“他应该同样活在「死亡」降临前的时代。” 遐蝶默默点点头 管理宝库的官员:“「死亡」...难道你们是来讨伐恶龙玻吕刻斯的?” 遐蝶:“玻吕刻斯...它就是塞纳...不,「死亡」的化身?” 管理宝库的官员:“据百夫长带领的勇士们说,那恶龙早已死去,致人于死地的恶咒并非由它而起...... 而在龙的怀中,他们见到了一位少女...她才是真正的死神!” 遐蝶:“......请问,那位女孩身在何处?” 管理宝库的官员:“据说,女王不计代价将她带回城堡,她意欲以这前所未见的伟力,将整个翁法罗斯纳入掌中...... 至于真假...就没人知道了。” 遐蝶:“您的见闻十分宝贵,感激不尽。 请将此触...视作对您的谢礼吧。” 管理宝库的官员:“你...难道就是...谢谢......” 轻轻触碰,魂体消散,又留下一个一个混沌的圆球,这东西与残留的记忆一样,只不过是在冥界样子变了。 遐蝶:“这是,刚才的......” 面前出现两个曾经的记忆。 「阿蒙内特」:“所以,你便将死亡带给了他? 这不像你...即便是我向你下令,你应当也会拒绝才是。” 「遐蝶」:“我...不清楚。 我本是出于同情,以为自己不会因此痛苦不堪。可如今仍然...心乱如麻。” 「阿蒙内特」:“同情?同情那个战无不胜的少年人?” 「遐蝶」:“那位少年,他受到了塔兰顿律法之泰坦的眷顾,从神手中习得了一式「秘剑」。借此,他在与人的争斗中可以一击制敌,永不落败。 「在黄金世,他可凭此技常胜。但如今,死亡降临世间,那神赐的秘剑,也使他能随意「致人于死」,换言之......” 「阿蒙内特」:“你觉得他...有些像你?” 「遐蝶」:“嗯,他永不会技差一筹,但凡出手,对方必然死去。 所以他找到了我,请求我...了结这一切。” 「阿蒙内特」:“或许是与「死亡」的和解来得太过突然,你才会感到无助。” 「遐蝶」:“我...并未找到和解。 我亲见哀地里亚的人们,在死亡面前挺起了胸膛。在命中注定的终局来临前...他们满足于生命已然谱写的一切。 他们的神情如此骄傲,以至于让我认为...假若「死亡」真的只是某位神明无心降下的权职,那对他们的尊严是种侮辱。 或许在这世间,死亡的权柄...本就不该存在。一如我...也不该存在。” 「阿蒙内特」:“我不想贸然否认你的理论。不过...不妨听我为你讲述一个故事。 那是一个来自异邦的童话。在那冰原中,那个将你带给我的人,曾为我讲述了这一切—— 那位...斯缇科西亚的女王。” 比它的出现更加突然,旧事戛然而止...... 满足的叹息似乎又响起过一次。 安吉拉:“所以......从巨龙怀中诞生的少女,那些幽灵口中「死亡」的化身就是你?” 遐蝶:“从刚才开始...我就隐约有所预感。但斯缇科西亚的一切,我的确全然不知...... 我的记忆...应该是从阿蒙内特将我带到哀地里亚时开始才对。” 一个长着烂木头体型巨大的怪物出现在眼前,身上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粘稠恶心的液体。 安吉拉拿起拟态伞刺出,怪物颤抖一下,伞拔出后伤口开始愈合。 安吉拉:“嗯?” 怪物扭曲的肢体抽来,安吉拉打开伞抵挡,而遐蝶拿出镰刀一刀砍断怪物一条胳膊,或者说是胳膊装的肢体。 安吉拉拿出圣宣双枪,一黑一白,子弹射出变成一只只蝴蝶,蝴蝶不断飞舞,叮叮叮的清脆声音回想。 怪物变成了一个人,一个穿着类似学者衣服的女生鞠了一躬后消散。 学者:“谢谢......” 再次留下了一个混沌的球,但似乎更为混沌扭曲。 这回出现的是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应该称呼她为「缇里西庇俄丝」也就是“大缇宝”。 第245章 炼金术师 扭曲的画面在演绎着一位母亲痛苦的死去,只为换来某样东西,然而她却明确表示,这东西会让翁法洛斯毁灭。 安吉罗斯,一个熟悉的名字,指名道姓。 遐蝶握紧镰刀又松手,无可奈何。 安吉拉注意到了遐蝶的动作,什么也没说。 继续向前,安吉拉推开一扇门,无数的蝴蝶飞起。 亡语蝶:“别回头,向前、向前。” 遐蝶:“好多亡语蝶...我们离冥界越来越近了吗?” 一只亡语蝶落在遐蝶指尖,将其放飞后,二人抬头,走上电梯。 一阵轰隆隆的嘈杂声音在不远处传来。 安吉拉:“什么东西?” 一个学者激动的走上前。 炼金术士:“生者?” 喔...莫非是斯缇科西亚的后人? 你们听闻了我在此进行的伟业,特来送上炼成的最后一样材料?” 安吉拉:“为什么会有奇怪的人...” 遐蝶:“伟业?” 炼金术士:“玻吕刻斯的大名,各位可曾听过?” 安吉拉:“有所耳闻。” 炼金术士:“听过?那就好说了。 在那神话的年代里,或许你们还尚未出世,但在炼金术的领域,已无人能够望我项背。我将在这冥河流经的浅滩,使玻吕刻斯再度腾飞...让「死亡」复归于世!” 安吉拉:“但...「死亡」不就是由它带来世间的吗?” 炼金术士:“喔...看来你们有所不知。 的确,那不知所踪的少女能致人于死。而将她送来世间的玻吕刻斯...偏偏又会让人「无法死去」啊。” 遐蝶:“......所以...果然如此吗?” 安吉拉:“因为你和龙...是生死的两面?” 遐蝶:“这是我的猜测...... 死难者本应顺着冥河漂流,直至到达西风的尽头。但这条灵魂的河流......却因玻吕刻斯的陨落阻断了。” 炼金术士:“不错!所以,我才必须让它重回世间,展翅高飞。我早已在高塔布下炼金法阵,只可惜...缺失了最关键的一样材料。 那最后一样祭品——便是与死亡共生的少女!” 炼金术士越说越激动,旁边出现一个与之前相同的混沌球,但更狂暴。 炼金术士:“二位,我晓得自己已无力回天。拿去这个,求你们代我实现那至高的伟业...... 遐蝶:“这是......” 「斯缇科西亚女王」:“我们在法吉娜海洋之泰坦的盛宴中酣醉了太久,才开始寻求神赐的「死亡」,好让自己摆脱命运的无常...然而,我们反受其害。 我们没能唤来尊神,却迎来了横绝冥河的魔物。那可憎的巨龙,玻吕刻斯,将所有亡者拒于冥界之外。 求死不得的灵魂如潮水般席卷了斯缇科西亚。我的城邦、我的人民,如今已不复存在...... 那女婴是我唯一能救下的幸存者。她诞生在恶龙腹中,生来便怀有「死亡」的天赋。她一定是诸神赐给我们赎罪的机会...... 请你一定要将她抚养成人...别让她再经历我们所遭遇的苦难。” 「阿蒙内特」:“...我答应你。我将如母亲一般照料她成长,守护她不为「死亡」所害。” 「斯缇科西亚女王」:“法吉娜海洋之泰坦在上,感谢你的善举...... 身为母亲,请你为这女孩赐下姓名…在我被冥河卷走以前,至少让我知道,在来世应当如何呼唤她吧。” 「阿蒙内特」:“...... 就像蝴蝶,落在「死亡」的枝头...... 「遐蝶」...我想,这就是她的名字。” 一如既往,灵魂的幻象于斯消散。 如同潮水褪去,一声轻叹随潮声消散在月夜中。 遐蝶:“这是...我的名字...?” 轰隆隆的声响传出,伴随着嘶吼声,数只黑潮造物出现。 炼金术士:“生者,别浪费时间较量口舌了。冥界的「怒火」将至......” 遐蝶:“黑潮造物...从什么时候......” 黑潮延伸出的怪物突然躺在地上颤抖,嘶吼,他们哀苦着扭曲抽搐,直到变成一个扭曲的怪物。 一个,两个,三个,怪物不断从黑潮造物的身躯中生长出来,滴落着恶心的粘液。 安吉拉手中出现一只烧的焦黑的木棍,用力一挥,一片火海点燃,然而怪物无数火焰,即使被烧的焦黑也要袭向二人。 安吉拉果断用拟态伞弹飞一个,转头遐蝶正费劲的用镰刀与两只怪物互相钳制,而安吉拉的伞也被像粘住了一样。 “不过…「纷争」...... 凯旋人间...余兴而已!” 一片红色出现,安吉拉的面前的怪物被撕成两半,顷刻间将数个怪物打的不成样,恶心粘稠的液体流了满地。 巨大的轰响过后,一个雄壮的身影立于二人面前—— 那大概便是炼金术士口中的冥界之怒。他该有多么可怕,一定比你见到过的任何事物都更面目可憎,都更...... 都更...面熟。 万敌:“...你们......” 遐蝶:“万敌...阁下?” 安吉拉:“还挺意外。” 遐蝶:“万敌阁下...你又经历了一番死战啊。” 万敌:“那黑潮...无穷无尽。我的死亡...只是临时。 我会找到归时的路...回到生者的世界...继续我的「守护」。” 遐蝶:“万敌阁下,我一直都想知道...死亡为何会抗拒你?” 万敌:“是我...在抗拒它。顺流而下的诱惑...我会抵抗...... 逆流而行,杀出这该死的冥界...... 那是...我的宿命。” 安吉拉:“让我想起了一个被创碎还说好的人......你的说话方式......怎么回事?” 遐蝶:“他似乎在用全部的精神和亡语的诱惑搏斗...为了拒绝在这一刻迎接死亡。 原来...他的战场不止在生者的世界。 万敌阁下,你愿意与我们同行吗? 我们将前往那高塔上的法阵...去唤出那藏匿已久的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 万敌:“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挑战...死亡。” 遐蝶:“没错。如果我们能齐心战胜它...那你也再不必为不死的诅咒所扰了。” 万敌:“同行吧,遐蝶...... 就由已与死亡擦肩过千万次之人...为你们引路...... 安吉拉:“即使注定要成为祭品?” 遐蝶:“...我不害怕。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绝无再回头的理由。 「比起犹豫,还是启程更好。也许就在今天,命运会恻隐一时,抛下些许仁慈。」” 第246章 不会有遗憾 安吉拉:“我们需要前往那处塔楼?” 眼前是万丈深渊,底下是一片死寂的冥河水。 安吉拉翻开一直随身携带的书,书页翻滚着,她手中出现一柄由碧绿的翡翠制成的权杖。 翡翠层层叠叠从她的脚下刺出,顺着之前的桥梁遗迹构建出一个翡翠桥。 安吉拉:“快走吧,这桥没那么坚固。” 万敌:“我从未见过......如此......堪称神迹......” 遐蝶:“这扇大门之后...应该就是炼金法阵所在了。 那是......” 眼前站着的是缇安,那刻夏,阿格莱雅等人。 缇安:“哇,人好多呀!小小蝶,小小安!还有...小小敌。” 安吉拉:“缇安,还有万敌...那刻夏我明白了。” 那刻夏:“你的那些秘密我已经知道的大差不差了,做你想做的便可。” 安吉拉:“你不怕我摧毁整个翁法洛斯。” 那刻夏:“那到时候也是你的决定,肯定不关我这个死人的事。” 一如既往的嘴毒。 万敌:“呵......这还是...第一次在冥河逆流而上时,遇见亡故的亲友啊。” 缇安:“你知道这俩人有多吵吗,自从阿格莱雅来了之后就没停。” 安吉拉:“意料之中。” 遐蝶:“果然...是这样。 正如方才途中那些亡灵...我也没能从缇安大人身上感知到生者的气息。” 缇安:“嗯!大家,说得对。缇安早就知道,自己回不到大家身边啦。 但是,缇安相信小小蝶,总有一天会回到,冥界—— 所以,缇安一直站在这里,离人间最近的地方,等着小小蝶!” 遐蝶:“......真是...太辛苦了。” 安吉拉:“这么说......我们确实也快要到冥界的入口了?” 缇安:“缇安答应过,缇宝,缇宁。等小小蝶来到这里,缇安要准备好礼物,第一个跑来迎接你。 所以,小小蝶,不要哭!请你,收下这个—— ——*我们*,终于把它完成啦!” 遐蝶看着那张绘画,简单色彩线条画着每个人,遐蝶站在c位,上面也有安吉拉。 一副简单的儿童卡通画。 遐蝶:“这是,缇宝大人说过的...... 您先前没能完成的...为我准备的礼物......” 万敌:“雅努斯的圣女...即便阴阳两隔,依旧心意相通。” 缇安:“缇安,画了好久!希望小小蝶,喜欢。” 遐蝶:“嗯,真是...... 缇安大人,画得真好啊......” 万敌:“这便是...我们的「逐火之旅」......” 缇安:“小小蝶,虽然我们不知道,你之前的旅途是什么样。缇宝总说,那一定是很重很重,很让人害怕的旅途。 但是,小小蝶可以不用再害怕:因为,在逐火的旅途里,我们大家,都陪在你的身边!” 遐蝶:“是啊...... 看到缇安大人的礼物,我才发现...自从踏上逐火之旅,一路走来,我已经拥有了太多曾经不敢想象的一切。 我第一次有了很多同伴,第一次有了手工和留影的爱好;第一次和他人共进晚餐,第一次走进市场,买下喜欢了很久的奇美拉娃娃,抱着它进入梦乡...... 第一次穿上阿格莱雅大人亲手编织的礼服,第一次和缇宝、缇安、缇宁大人散步,第一次和风堇小姐吹着晚风看星星,第一次和开拓者照料大地兽...... 这许许多多我不曾奢望的第一次,回忆起来的时候...我的生命好像从数百年、数十年,变成了每一分,每一秒...... ...... 明明拍过很多照片...却都是些黑白色调的风景,都没留下一张和大家的合照。 早知道...应该多拍一些的啊......” 缇安:“缇安,可以!缇安喜欢小小蝶,喜欢和小小蝶一起拍照。” 万敌:“可惜...... 你我,皆为亡魂...无法在人间留影。” 遐蝶:“...我想也是。” 安吉拉:“至少不算是留下遗憾。” 遐蝶:“是的...不会有遗憾的...... 这幅五彩缤纷的画...已胜过人世间任何一张留影了。” 缇安:“小小蝶笑了!缇宝、缇宁、缇安的心愿,终于完成了。” 遐蝶:“还记得您说过,命运不是生长在道路尽头的花朵,而是人们自己踏出的小径...现在,属于我的那一条行径,即将来到终点的门关。” 在你们交谈之际,赛飞儿在不远处的门旁注视着... 她一直在盯着阿格莱雅看...... 遐蝶:“感谢您...为我带来了最后的钥匙。” 缇安:“钥匙?小小蝶...你说话怎么变得难懂起来啦?” 遐蝶:“只是有预感,他会拯救些什么......” 缇安:“喔,虽然不明白...既然这样,那就带着笑容,勇敢前进吧! 小小蝶,小小安,还有大家——明天见!” 留下一道灿烂的笑容,缇安金色的身影在斯缇科西亚的月夜下,消散于薄雾中。 遐蝶:“缇安大人......” 万敌:“此处的气息...也确实便是冥流的终点。 继续前进...我或许会迷失于此。我必须离去了...因为黑潮还在生者的世界肆虐。” 安吉拉:“不一起见证塞纳托斯的真相吗?” 万敌:“步入冥界之门...非我所求。 遐蝶...你会为逐火...完成使命么?” 遐蝶:“我...... 我还在思量,万敌阁下。” 万敌:“呵...... 无妨...无愧本心地选择吧。就算要再等上千年...... 我会一直战斗至死...然后死而复生...直到奇迹降临之刻。” 遐蝶:“......万敌阁下...还有一件事,或许你应该知晓。” 万敌:“...何事?” 遐蝶:“那刻夏老师早些时间推导出了「再创世」的原理。 你我...也许将在下一世化为「纷争」与「死亡」,成为降在世间的灾厄。” 万敌看了一眼那刻夏后者点了点头。 万敌:“...我知晓了。” 遐蝶:“...只有这样吗?你愿意坦然接受...这样的命运吗?” 万敌:“你...有任何策略,能让我们击碎命运的管束?” 遐蝶:“我...还没找到方法。也许不可能找得到......” 万敌:“那就...别再思考无用之事。 掌控...你能掌控之事。待那无可逃避的命运降临时...... 再用你强有力的意志...反抗它的摆弄。” 遐蝶:“......感谢你,万敌阁下。那个正确的选择...我会找到它的。” 万敌离开了,只留下一句话... 万敌:“以「纷争」之名...愿你死得其所。” 那刻夏:“安吉拉,不要犹豫。 我对门后不感兴趣,因为我以知晓翁法洛斯的真理...... 我相信,你能带我知晓那真理。” 安吉拉:“你想看到什么?” 那刻夏:“翁法洛斯之外,那寰宇间的星空。” 安吉拉:“无论如何,我会尽力的。” 那刻夏:“由你这句话我也放心了,你从来不是一个被命运所束缚的人。” 那刻夏逐渐泛起光芒,缓缓消散。 阿格莱雅:“你们应该也注意到这脚下的法阵,那刻夏竟然真的准备让我这个他口中的外行说...... 这炼金法阵需要分别置入「艾格勒的天空」,「吉奥里亚的大地」,「刻法勒的火焰」,「法吉娜的海洋」,「墨涅塔的爱」才可以启动。” 赛飞儿:“嘻,很明显我们可爱的蜗居公主已经下定决心了...... 裁缝女,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阿格莱雅:“我此生机关算尽,可你是我交给这个世界的一颗真心。 我与政客勾心斗角,却对诡计的半神交出真心。 我以为我能以真心换真心,可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竟令远行的风儿不再为我驻足了呢? 我总是唤你的全名。因为我珍视你的名字,我愿意多费些口舌。 我呼唤过...很多次...在你不在的时候...我站在高台上时,我其实没有什么遗憾了,我只是又想起你的名字。 感谢你为我驻足...... 还有二位,无论你是否意欲摆脱死亡,请遵从本心。以你曾经的诺言为证,我最后一次,请求你运使自己的使命—— 遐蝶,请如人那般生...如人那般死。 安吉拉,命运对你来说,从来不是枷锁,应该是任你改写阅读的书籍。 当我理解了翁法洛斯的时候我就应该意识到......改写命运的人来了...... 安吉罗斯·安吉拉,你注定代替███......” 赛飞儿:“讨厌的裁缝女......” 赛飞儿消失不见,就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第247章 死龙 安吉拉:“会痛吗?” 遐蝶:“不知道......谢谢你...” 安吉拉:“为什么你也是材料之一......” 遐蝶:“说来话长...... 于刻法勒负世之泰坦的回忆之中,我见过了「死亡」的双子。现在,我已能确信,我曾是其中之一。 「灰黯之手死亡之泰坦」的试炼,便是「夺去至亲的生命」。 我在那时已然死去,倒在了新世界的门关前...而我那素未谋面的姊妹,成为了此世的泰坦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 对于「我」的死亡,她追悔莫及。而后,她以泰坦的神权将我的灵魂重塑,却也让自己从未在人前示现,无法被人寻获...... 因为...它一开始就为我而身陨,如今正静静地沉睡于冥河之中。” 安吉拉:“你是指...玻吕刻斯?” 遐蝶:“没错,冥河并非凡物,绝不会被轻易阻断。那拒绝死者往生者,惟有神性的残躯。 也正因此,要想取出「死亡」的火种,我们唯有使玻吕刻斯从死亡中苏醒...... 利用「炼金」之法的力量,令它的残躯回归一身。” 安吉拉:“那么,你也是巨龙残躯的一部分? 因为这样去死...值得吗?” 遐蝶:“在亡魂们的口中,我确实与那巨龙相伴而生...... 至于是否值得,我想应该是值的......” 遐蝶:“安吉拉阁下......你想阻止我献祭吗?” 安吉拉:“有一些想法......因为我讨厌无意义的牺牲与死亡......” 当主管放任员工死亡时她认为那是一个刽子手,但众人唾骂她是冷血的机器。 然而她为了“光”杀人时,是否也是一样的?或许本质都是一样的,为了一己私欲而杀人...... 遐蝶:“我认为这是有意义的......一切都是为了逐火...... 那刻夏老师总说「炼金」一向如此:我们能得到什么,只有在炼成的那一刻才能知晓。因此,这门学问才能被称为「造物的奇迹」。 现在,玻吕刻斯思念的拼图已甄于完整,只差最后一块碎片—— 我将在炼金法阵中呈现,它无比想要知晓的一切:我离开斯缇科西亚后所经历的全部人生...... ...缇安大人已将它完整描绘,并交到我的手中了。” 安吉拉没有说话...... 遐蝶:“就让仪式...开始吧。 「——至是,工程已毕,言尽于此。」 那刻夏老师总喜欢在完成炼金准备后说上这样一句话。而现在—— 玻吕刻斯,我会将你从冥河中抽离,然后重塑。或许你将因此受到惊扰,身形残缺可怖...... 但若是当初你引渡我的意识仍有一息尚存——请看向我吧。我想当面和你诉说感谢:你以神性为我换回的一切,我已经品尝过了。” 阿蒙内特的亡魂出现,那是一位看起来年轻却又感觉异常苍老的女性。 遐蝶:“阿蒙内特阁下...... ...请您继续吧,我在听。您要讲的,莫非是斯缇科西亚的故事?” 阿蒙内特:“正是,你果然如我想象的那样聪慧,但......罢了,为时尚早。” 遐蝶:“不必担心,长老。您看周围...这里已是亡魂的归处。” 阿蒙内特:“亡魂的世界?这怎会......” 遐蝶:“我明白,您当初是为了保护那位与死亡相伴的女孩,遐蝶,才选择对这故事缄口不言...... 但现在,您不必再藏于心间了。我可以告诉您,那女孩的人生,已被您尽力守护住了。” 阿蒙内特:“......也罢,那我就此展开吧。 斯缇科西亚,那在童话中遭受无妄之灾,被死亡肆虐的海洋明珠——在哀地里亚之前,它是第一个转向「死亡」信仰的城邦。 在现在的你看来...这或许有些不可思议吧?” 遐蝶:“没错...我难以想象,身处黄金世,享受着无尽寿数的人们...如何会醉心于死亡?” 阿蒙内特:“呵...我也一直在思考同样的问题,孩子。但恐怕这个问题没有确切的答案。” 遐蝶:“「征途之所以伟大,史诗之所以壮阔,是因为万物终有逝去之时」——曾有人如此为我解释,为何死亡是世间必需之物。 但我无法将它视作最后的解答...难道一个没有征伐与史诗的世界便不再美好了吗?” 阿蒙内特:“呵...对你说出这话的人,我想他或许是一位将军?斗士? 我倒是从他的话语里得到了些启发。想听听我的见解吗,遐蝶?” 遐蝶:“请告诉我吧,阿蒙内特阁下。虽然,我心中对如何处置「死亡」的神权和火种已有决意...... 但,或许你的话语...能真正为我指明前进的方向。” 阿蒙内特:“你我并非战士或统帅,「征途」和「史诗」也无法引起我心灵的共鸣。 但若将这语境稍加修改...如果...「爱」并非墨涅塔赐予凡人的天性...反而是死亡降给我们的赐福呢?” 遐蝶:“「爱」......” 阿蒙内特:“在生命无尽的时代,无人发明「珍惜」二字——因为世间一切美好皆能无限次地被收入眼帘;一切被建立起的联系都无需担忧破碎。 所谓的黄金世,便是一个既无美德也无罪恶的时代。人们并非活着...而仅仅是存在于世上,倦惰地行走、等待。 阿也许,斯缇科西亚人选择拥抱死亡,并非是迷恋上了它阴森可怖的一面...... 而是伴随有限的生命降临的冲动和欲念,令他们沉醉痴狂,无法自拔。” 遐蝶:“所以...「死亡」并非冰冷、绝望之物,而是......” 阿蒙内特:“没错,遐蝶。它是我们会在临别时含泪的理由...也是最初点燃凡人热情的薪火。 你若打算剥夺世间的「死亡」...那就要做好准备,目睹这世界回归停滞和怠惰。” 遐蝶:“......我理解了,阿蒙内特阁下。 有限的生命...塑造了我们热爱且熟知的一切。即便是「死亡」的泰坦,也无权再将它从人的身上剥离。 「墨涅塔的爱」...黄金之茧最初的赐福,大概并不为人所理解。直到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降临后,人们才学会了解读这份美好的赠礼。 斯缇科西亚女王为我接生...你将我纳入哀地里亚...阿格莱雅邀我加入逐火之旅...假如世间没有死亡,这一切故事皆不会发生。 而我...自然就从未活过,更谈不上幸福。 感谢您,我的母亲......” 遐蝶拥抱了阿蒙内特,她在遐蝶的怀中缓缓消散消... 遐蝶:“我将以这漫长人生中全部的「爱」,完成最后的奇迹。” 安吉拉往后退去,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遐蝶跪在祭坛图案的中央...自身开始缓缓逸散出紫色的能量,手中的宝石融化般流淌红色的液体,冥河水不断的被抽取... 遐蝶:「吾师阿那克萨戈拉斯」 遐蝶:「予我以万物太一的智慧。」 遐蝶:「我在此呼唤你...」 遐蝶:「被剥落的死龙残躯——」 遐蝶:「从地升天,从天而降。」 遐蝶:「下如同上,上如同下......」 遐蝶:「此为万力之力,摧韧拔坚。」 遐蝶:「掌管一切死亡的伟大之作,」 遐蝶:「我将赐你以拥抱!」 一道道冥河汇聚过来,一颗蛋出现并开始破裂...... 遐蝶一镰刀砍断冥河水,一条巨大的龙,怀抱着一颗破碎不堪的蛋凝视着二位。 遐蝶:“曾经拯救我的少女...你真的业已消散了吗? 又或者,在遗恨消去后...将能再度示现?” 「死龙」玻吕刻斯发出悲伤的低鸣进行回应...... 遐蝶:“我明白,你很不安...别害怕......” 安吉拉没有上前战斗,拿出书籍撕下两片书页,书页飞向遐蝶并融入其中消散。 亡蝶葬仪和魔弹射手—— 死龙如同根茎般的爪子抓向遐蝶被后者毫不留情的斩伤,无数黑白交织蝴蝶从镰刀上飞舞而出。 死龙发出悲鸣伤口上燃起黑色的火焰,着急下将爪子插入河水中,紫黑色的河水扑向遐蝶,后者挥舞镰刀,无数蝴蝶涌出。 遐蝶:“不必再哀嚎悲泣,我将为你…带去安息。” 「死龙」玻吕刻斯:“姐...姐......” 遐蝶:“嗯...我回来了。” 死龙抬起手,手汇聚能力将其捏爆按入地下,无数红色的冥河画蔓延,紫色的亡语蝶飞出。 遐蝶的脚下出现紫色的能力,似要将其吞噬,下一秒,绿色的翡翠将其包裹,翡翠破裂,遐蝶毫发无损。 第248章 塞纳托斯 死龙张开狰狞的爪子,遐蝶一刀切断一条,随后另一条也被斩落在地上,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混合着淡紫色的冥河水泼向遐蝶。 「死龙」再次发出悲伤的哀嚎—— 「死龙」玻吕刻斯:“求你...别向冥界...回头......” 冥河水在空中,随着镰刀挥舞被竖着一分为二。 安吉拉在遐蝶身后看着,河水打在两边溅湿了裤腿,但她不在乎。 遐蝶一收镰刀,冥河情报被吸入镰刀中,伴随着轻轻一挥,死龙被紫色的死亡之力淹没。 遐蝶:“死亡......敬请安眠。” 遐蝶温柔的靠近力竭的死龙,而安吉拉则等待着,遐蝶注定会死,而她要尝试收录其灵魂。 「死龙」玻吕刻斯:“......” 遐蝶:“对不起,我不得不将你从远古的死亡中唤醒...... 我明白,你很不安...别害怕......” 死龙发出悲伤的低鸣。 遐蝶:“还记得我吗?我就是你曾经护送过的,那个横渡冥海的女孩。 对不起,出于一些原因,我的记忆中没能留下你的身影。但在许多人的帮助下,我终于得以拾起那些旧日的碎片...... ...玻吕刻斯,我回来了。” 死龙发出悲鸣,微微抬头。 遐蝶:“虽然我知道,这也许不是你期待的。 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所以现在,请带领我渡过冥海,回到冥界,就像你曾经做的那样...... 带我去往那「死亡」火种的长眠之地,好吗? 阁下。我要出发了。” 安吉拉:“请容许我跟随,我只想在远处,记录一下......” 遐蝶点点头,同意了,一阵眩晕感袭来。 「哦,你们坐在你们的小小船上」 「渴求聆听我的歌唱而紧随其后」 「请你们且回头,回到你们自己熟悉的故土」 「不要随我冒险驶向茫茫的大海,说不定......」 「见不到我,你们会在大海中迷途」 「我横渡的大洋从来没有人曾航行过」 ???:“最后...... 你还是回到了这里。” 遐蝶在一片花海中睁开眼,安吉拉不在这里。 遐蝶:“......冥界...果真如传说那样,是一片花海。” 到处都是蓝紫色的花,一些蝴蝶藏匿其中飞舞着,眼前坐在轮椅上的女孩,有着和遐蝶相似的样貌,但脸被某种东西挡住了大半。 ???:“是呀。 就像...我们从前照料的那片花田。” 遐蝶:“......是你吗...玻吕茜亚?” ???:“你还记得我吗?” 遐蝶:“...我没有那段记忆,只是在一场实验中目睹过你的身影。” ???:“这样呀。” 塞纳托斯:“那,还是叫我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吧。这样更轻松些。” 遐蝶:“......” 塞纳托斯:“不过,既然知道那个名字,就代表你已经知晓有关「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的全部了吧?” 遐蝶:“嗯......我...为重铸翁法罗斯生死秩序而来。” 塞纳托斯:“你知道吗?我的姐姐,是个善解人意、又有些敏感的人。每当她有心事,却又说不出口的时候,就会躲避别人的视线,望向远方......” 塞纳托斯:“就像现在这样。” 遐蝶:“可以告诉我吗?上一次「再创世」......玻吕茜亚...究竟做了什么?” 塞纳托斯:“那,该从哪里说起呢?不妨就从最初开始吧...... 在久远的过去,有一对同心的双子。根据预言,她们被选中成为「死亡」之神的递补。 可命运弄人,作为成神的代价...我们必须亲手夺去至亲的生命。” 遐蝶:“这场试炼...也记录在了那段记忆中。” 塞纳托斯:“那你应该知道,是姐姐主动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将我送上「死亡」半神的宝座。 但...我无法接受这一切。为了一个她无法见证的未来,我们不得不自相残杀...这实在太不公平。 所以,在编织新世界的法则时,我...打破了「生」与「死」的底线。” 遐蝶:“......” 塞纳托斯:“我将她的灵魂捏塑成型,又以巨龙玻吕刻斯的模样,承载着姐姐在冥河里溯流而上,送她重返人间。 可惜命运早已注定...在我徒劳的尝试下,它以意想不到的形式兑现了。 生老病死乃是自然颠扑不破的法则,它随「死亡」诞生一同写就。生者离世,其灵魂将觐见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并由后者裁决将去往何处...... 若死神举起左手,则灵魂受赐死亡,步入冥界,等待转生;若举起右手,则灵魂将被冥界拒绝,回归人间,继续在大地上前进。” 遐蝶:“所以...「灰黯之手」死亡之泰坦只能施行宣判,而不能进行拥抱。” 塞纳托斯:“是啊。正如「死亡」本为一体的双掌,在我们抵达人间时一分为二,再也无法触及对方...... 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的生之半身,「赐予死亡」的永生之人...这就是我强加于你的诅咒。” 遐蝶:“那...你呢?” 塞纳托斯:“它的死之半身,我背负「拒绝死亡」的命运,在人间诞生的那一瞬间便宣告死去。 自此,泰坦也在世上不复存在。生死断绝流转,灵魂无缘面见尊神,只能搁浅在亡者有涨无落的河流中...... 多可笑啊...我的私心本为挽救生命,却为你,还有这个世界写下了比死亡更沉重的命运。” 塞纳托斯推动着轮椅的笼子,缓缓前进着,带着遐蝶边走边说...... 花丛莎莎的作响,蝴蝶飞舞,一个身影在远处悄悄的记录着,但这里似乎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安吉拉:“没有灵魂的痕迹......但也没有黑潮?” 目光冰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她必须要搞清楚,灵魂因为什么诞生。 第249章 赞达尔 「因为凡人的生与死,本就不该被任何意志主宰。」 塞纳托斯:“「汝将凋零,令逝者自残余中发芽,一同死去的火新生......」” ...... ...... ...... 遐蝶推着玻吕茜亚的轮椅......随后,两人紧紧相拥,相视一笑... 遐蝶:“我将为「死亡」带去安息。 从此,停滞的生命...将再次开始流转。” ...死龙将两人护在怀中... ...正如她在死龙怀中诞生那般... 但...... “毫无收获!” 只是一堆数据碎片而且,明明有灵魂的痕迹,但只是一堆碎片,也就是说,他们还不完整,仍然只是翁法洛斯模拟的数据。 但这是为了什么?一定有一个模拟的核心,这个核心一定有完整的灵魂。 但为什么,总有一股心慌的感觉...... 眼前的冥界崩塌了! 一个缺口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 就像是索命的恶魔,每一步走出,地面上的花朵都会被降解成无数的数据,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来古士:“我想应该让您知道,这里的一切都应该按照计划进行,而您作为变量,被清除是既定的命运。” 安吉拉没空理来古士,一把西洋剑刺穿她的肩膀,蓝袍人更强大了。 无数绿色的翡翠向她袭来要将其吞没,安吉拉同时使用「说谎的大人」然而,他的粉碎被瞬间击的粉碎,直直飞出。 红色的斧头即将砍来,避无可避,然而伴随着清脆的撞击声,遐蝶手持镰刀挡在身前。 遐蝶:“阁下,请带着火种赶快离开,这里有我。” 安吉拉带着火种果断离开,遐蝶不可能出事,即使出事了,此刻她也没有愧疚。 然而,这一次模拟的数据似乎不重要了...... 与此同时,列车车厢三月七房间...... 黑天鹅:“...该庆幸的是,她还活着。” 姬子:“......” 黑天鹅:“列车最初打捞起三月七时,她也是这样?” 黑天鹅沉默的看着三月七被巨大的冰块包裹,而且是带着床在空中漂浮着。 姬子:“情况很相似。只是那会儿,列车上没有一位忆者能替她诊断。” 黑天鹅:“可她还是自然苏醒了。乐观点想,或许这次也有希望。” 姬子:“从冰封中醒来时,三月的记忆一片空白。做最坏的打算,我决不能让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 还是来说说你的猜想吧?” 黑天鹅:“虽然证据还不充分,但依现状推断...... 三月七,她的记忆或许被人劫持了。” 姬子:“劫持?” 黑天鹅:“姬子小姐,试想一下,如果一个人失去了「记忆的能力」会怎样?” 姬子:“我并非生物学家。听说翁瓦克有一种鱼类,记忆容量不足一秒,过目即忘。也许会发生类似的事?” 黑天鹅:“很可惜,「短时记忆」和「无法记忆」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或许你难以想象...... 失去记忆机能的个体,会变成一片空无。” 姬子:“空无?” 黑天鹅:“寰宇间的一切都能以记忆诠释,这是忆庭的信条,也是这条命途存续的动力。 「过往」由忆质构成,「未来」也是终将被转化的可能性,而「当下」...它从不真实存在,只是一种抽象的表达。 所以,当一个人受命途影响,丧失了记忆的机能...他的实体也会受到牵连。这些冰晶,就是表征之一。” 姬子:“...有件事我始终没有深究,黑天鹅小姐。 你千方百计的引领我们前来翁法罗斯,却始终不愿谈及真实目的。「收集记忆」...并不是一个能让我信服的回答。 而我们最终还是意外来到了这里......但这真的是意外吗?” 黑天鹅:“姬子小姐是在怀疑我么?” 姬子:“无意冒犯,我只是提出一种猜想。但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坦诚。 至少要告诉我你的其他合作伙伴......” 黑天鹅:“也就是说,到我自证清白的时间了...... 黑天鹅:当然,没问题。真正的原因是:翁法罗斯有着特殊的意义,在一些秉持极端理念的忆庭成员眼中,它...是一个「完美的范例」。” 姬子:“完美的范例?” 黑天鹅:“一个只能被忆庭之镜映照出的世界,意味着忆者拥有将其「私藏」的权利。如果那些「记忆」行者先一步掌握了翁法罗斯的奥秘...... 他们也许会释放野心,将更多世界改造成相同的模样。” 姬子:“你尽力游说列车来到这片星域,为的是揭开秘密,挫败这些人的阴谋?” 黑天鹅:“此前我闭口不提,是不想将各位卷入忆庭内部的纷争。” 姬子:“然而,改造世界绝非易事。那些极端分子想必不是普通的命途行者,他们拥有令使的力量?” 黑天鹅:“不妨再大胆些,我口中的人...并非个例,而是一整个「组织」。他们早已牵上了浮黎的小指。” 姬子:“挟持三月七的人,会是他们么?” 黑天鹅:“我不敢肯定。至少,他们能做到。” 姬子:“......” 黑天鹅:“我对三月七的遭遇深表遗憾,但我提供的交易依旧公平。翁法罗斯仍是一处绝佳的目的地,继续调查,或许也能探明意外的真相。 姬子小姐,继续合作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姬子:“第二个问题你还未作答。” 黑天鹅:“我承认,但我对他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是星核猎手的人......名叫「卡巴拉」。 他的信息很少,且并没有被通缉,但您应该或多或少猜到一些消息。” 姬子:“明白了...那么交易内容等方面的信息呢?” 黑天鹅:“...?!” 姬子:“发生什么了?” 黑天鹅:“......我承认并向您致歉,姬子小姐。 我们确实做了一桩交易,但我也让你们卷入了不可预见的危机中...请接受我的致歉。” 姬子:“情况...有变?” 黑天鹅:“......浮黎...祂的目光,刚刚掠过了翁法罗斯...... 不对...怎么还有?岚吗?还是......” 与此同时—— 银狼:“我已经开始怀疑你的剧本了,到底要改多少版?这个方块......是赞达尔?! 他不是在翁法洛斯造铁幕吗?” 「卡巴拉」:“确实是,但并非翁法洛斯的那个分身......这位赞达尔......他复活了一位星神......” 银狼:“wc!” 银狼一脚把闪着红灯露着电的方块脑袋踹开,她怕急了这个疯子,也好奇「卡巴拉」到底从哪搞来的。 第250章 应激 十二座星辰悬浮在虚空中,俯瞰着创世涡心。 它们象征着翁法罗斯的十二位神灵:这个世界的命运、支柱、生灵和灾祸。 如今,其中十尊已然殒落,火种被还归于创世的起点。星座在你头顶闪烁,璀璨的光芒对应着泰坦长眠的息声。 安吉拉没有任何想法,一种莫名的情绪温暖着那颗刚刚解冻不久的心。 安吉拉歪头看着星的手机。 赛飞儿:灰子 赛飞儿:上次去斯缇科西亚,都没时间找宝贝 赛飞儿:亏麻了 赛飞儿:现在冥河退的差不多,我又来了 赛飞儿:水底!有!大宝箱! 赛飞儿:我用不来奇迹宝珠,又没法涉水 赛飞儿:只能靠你的岁月权能了,快来 赛飞儿:咱们可以三七分成 星的手飞快的打字。 星:你三我七 没错,你三我七 星:? 赛飞儿:好啦,别在意细节,来了再聊 在这难熬且挣扎的低谷期,依然有人过得快活。赛飞儿,她对财富的渴望滔滔不绝、倒海翻江,仿佛比鳞渊境的海水更加澎湃。 暂且忘记过去吧,它让人感到悲伤——但现在不应该哀伤,人们需要前进的动力。 你决定前往冥河不再被阻断的斯缇科西亚,去和那位猫女汇合。希望那些闪闪发光且当啷作响的玩意,能一如既往...令人振奋起来。 星回头看着安吉拉:“你也来吗?” 安吉拉:“......好。” 星:“怎么不开心呢?来摸摸我的粉色小狗。” 迷迷:“?才不是呢!” 安吉拉有点惊慌的摸了两下。 随后与星一起来到斯缇科西亚... 迷迷:“...斯缇科西亚的月光,真美呀。 冥河静悄悄的,好像发生的一切只是场梦。小蝶...她在那边还好吗?如果人家写一封信,用漂流瓶送去,她会收到吗?” 星:“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 迷迷:“...说得对,约好了要继续逐火之旅,可不能让小蝶担心呀。 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来,和人家一起——睁大眼睛,打起精神! 不过话说回来,赛飞儿小姐把我们叫到这儿,她自己怎么不见啦...... ...咦?” 星:“有人在这里?” 安吉拉已经拿起拳套。 迷迷:“对,而且这气息...有点熟悉...... ...星宝,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但千万要小心...” 人家...有种不妙的预感。” 地上是一块黑色不知名的液体,旁边还有一些蓝色的布料碎片。 随后一阵激烈的喘息声在身后一下一下的从某人嘴里发出。 安吉拉一转头,蓝袍人站在身后。 星:“唉?!” 塞飞儿:“等等,开个玩笑!” 安吉拉已经被吓跑了,这玩意一出现都和她拼命,已经怕了,见到直接应激了。 赛飞儿:“哈哈哈哈...对不住了,看见你们毫无防备地站在那儿,我就忍不住想吓唬吓唬哪!” 安吉拉腿有点软,有点折腾不动了,她现在不能算机器人,顶多算改造人。 至于赛飞儿为什么要扮蓝袍人,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星:“这人素质太差,走了——” 赛飞儿:“哎唷,别跑别跑——我是真的赛飞儿,如假包换! 别生气呀,整这一出只是为了给你们提个醒,翁法罗斯可一点都不安全,全是流窜的威胁,包括那个蓝袍人...不管在哪里都要提高警惕!” 星:“我强得可怕,根本用不着。” 赛飞儿:“嗯?可我看你刚才,明明吓得灰毛都竖起来了哪?” 迷迷:“所以,那蓝袍是赛飞儿小姐的伪装?骗术?像真的一样...这就是「诡计」半神的力量?” 赛飞儿:“伪装?不不不,可不是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让我想想该怎么解释...... 打个比方,刚才,你们认出那块碎布和沥青是蓝袍人的东西以后,心里想的是什么?” 安吉拉:“那东西又来杀我了......” 赛飞儿:“没错。然后,你们听到了喘息声——是我故意发出来的——那时,你们心里又在想什么?” 安吉拉:“我不想回答......” 赛飞儿:“对咯,就是这样——我所做的,只是通过各种诱导和暗示,让你们对一件并不存在的事信以为真...... 「谎言」——这才是扎格列斯的招牌,只要人人信以为真,假象也能化作现实!” 迷迷:“化谎言为真实的力量...真叫人家粉毛倒竖呀!” 星:“你就这么全部抖出来了?” 赛飞儿:“怕我话里有诈?哈,大可不必! 裁缝女那么信任你,自有她的道理。像你这样的老实人,想坑也坑不到本姑娘,所以——告诉你也无妨。 况且咱们还得搭伙寻宝呢,对吧?闲话就说到这儿,该出发咯...... ...嗯?你的传信石版响了?” 安吉拉:“白厄叫你去干什么?” 星:“他想和我一起去树庭特训。” 第251章 自责 塞飞儿:“先别管他,宝藏重要。” 星:“捞完这笔,打算去哪潇洒?” 赛飞儿:“潇洒?你是指,消费?哈,我打捞宝藏可不是为了这个。 别忘了,我也是半神,那愚蠢的预言也有我一份:「汝将与贪婪同行,亦将亡于分文」...... 但本姑娘不信这个,只要不断敛取宝藏,就不至于落得身无分文的下场;只要不因为自己的欲望害得其他人遭殃,就算不上「贪婪」——对吧?简简单单。 只要我顺着这条路奔跑下去,什么注定实现的预言,宿命...都追不上我。 哎,这一连串话说得,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斯缇科西亚的财宝还在水底下等着咱们哪,赶紧让我见识见识「岁月」的神力吧,灰子?” ...... 蓝袍人流着泪向她走来,刀刃在地上滑吃一道道火花,随后径直冲着她的面门批下,安吉拉下意识反击...... 天花板被劈下来一块...... 一阵燥热感袭来,安吉拉只觉得嗓子疼,这还是头一次,按理说她的痛觉不应该这么明显...... 与此同时—— 黑塔:“一位天才就这么陨落了......” 阮·梅:“没有一点信息穿回,但这是为什么? 任何力量都无法悄无声息的抹去生命存在过的迹象。” 黑塔:“如果是神呢?这件事先暂且搁置,将目光放在翁法洛斯和都市上。” 阮·梅:“都市被袭击,那些家伙的咆哮回响宇宙......” 黑塔:“胆子真大。” 阮·梅:“仙舟监狱遭遇劫狱......但景元将军宣称无事发生是个误会。” 黑塔:“啊?我记得不是罗浮的监狱吧?” 阮·梅:“「纯美」的碎片紧接着被发现,随后却没落到「纯美」骑士手中,被捷足先登。” 黑塔:“你的意思是?” 阮·梅:“「可知域」的扩张和这些有关,什么东西能够使一位神明如此紧张?” 阮·梅看向窗外浩瀚的宇宙,美丽又危险,如同深渊。 ...... 银狼:“剧本怎么又换了?病毒呢?「卡巴拉」你人呢?” 刃:“都出去了,我也要去趟仙舟。” 银狼:“那我呢?让卡夫卡给我留个游戏小也行啊,病毒不是没来吗?” 啪——! 刃关门跑路了,独留银狼一个人无所事事,无聊的回屋满床滚睡不着。 ...... 星与安吉拉来到了神悟树庭...... 盗火行者:“......” 白厄:“嘁—— 明明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你究竟为何要......” 盗火行者:“......” 白厄:“回答我!你为何要阻挠我们...为什么要抢夺火种?!” 盗火行者:“......” 白厄:“呃啊——!” 迷迷:“糟了,他要撑不住了! 把他拉回来吧,伙伴!” 白厄:“呼...呼......” 迷迷:“你没事吧?” 白厄:“我...没事。那一击...我现在能承受住了。若换作几个月前,恐怕早已不省人事。” 星:“万一我睡过去了就完了。” 白厄:“哈...所以我才让你在路上吃饱睡足嘛。 感谢你们愿意帮忙。为了迎战艾格勒,还有潜在的威胁...我必须磨砺自己,用最激进的手段。” 迷迷:“话虽如此,真亏你能想到这种训练方式。在岁月的长河中与过去的幻影交战,就像是吟游诗人口中的「时间与精神之圣所」......” 白厄:“哈哈,该说不说,效果还挺明显的? 但战斗不只靠力量和技巧,还得有趁手的兵刃才行。和那家伙的武器相比,我手里的...哎,就像在挥舞铁块,自训练开始至今,已不知练废多少柄长剑了。” 安吉拉:“不考虑换一个吗?” 安吉拉也训练了,单方面虐打,盗火行者倒是很轻松。 星:“熟悉一下,总比再来杀你连还手都没机会强。” 安吉拉:“你们练,我去友爱之馆看书去了。” 友爱之馆,翁法洛斯藏书最多的地方之一,文学气息充沛,但澡堂更着名,安吉拉不喜欢泡澡泡温泉,泡了也没什么用。 人物故事,自传,历史,哲学一类是她最喜欢的,一天能做到24个小时不吃不喝只看书。 然而这将是最后的休闲时刻。 黑潮奔涌而来,如同末日一般,一位盗火行者,一位蓝袍猎人。 树庭被黑潮破坏,死伤无数...... “我应该自责吗?” 不知道谁传出,两位黑潮“化身”之一只为杀死安吉拉而来,民众唾骂,一时间安吉拉只能躲在缇宝那里休整。 逐火仍将继续,这一次的目标是翁法洛斯的天空,尽快结束这一切。 ...... 第252章 「天启」 安吉拉:“白厄,你想保护的究竟是谁?” 白厄:“......” 民众在谩骂逐火,控诉黄金裔,甚至在向黑潮妥协,想向黑潮投敌。 安吉拉:“风堇,你呢?拯救这个世界需要一个英雄,那么应该由谁来当?” 众人沉默的向前走去,天空泰坦已经死了,但杀死祂的是蓝袍人,是黑潮的怪物。 而风堇,托着残破的身躯修补天空,与翁法洛斯的天空融为一体。 太混乱了,这是如同地狱般的场景...... 赛飞儿将火种抢回,自己却被被黑潮吞没,最后的净土——创世涡心。 然而面前却站着一个狼狈的身影——盗火行者。 白厄一拳将其打飞:“你这混蛋!” 盗火行者:“逃......他发现了......” 白厄:“发现什么了?!” ???:“真的很抱歉......” 在白厄震惊的目光中,一个玩偶掉在地上,缇宝...... ...... 两道投影站在高处俯视翁法洛斯—— 黑塔的投影:“......燃烧的天空、破碎的巨像,还有尸横遍野...糟透了。如果这就是「翁法罗斯」内部的样貌,那确实叫人意外。 还有这一地的黑泥,咦~好恶心,怎么还有虚无的力量? 老实说,先前我还半信半疑。但这会儿,我开始认同你的观点了......螺丝。” 螺丝咕姆的投影:“既然如此,黑塔。我对「翁法罗斯」世界本质的猜想,你是否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了?” 黑塔的投影:“先不展开这个话题。那智械哥——叫「来古士」是吧——还没死透呢。那大概率只是一具假身,藏在它背后的东西...还在违抗我们。” 螺丝咕姆的投影:“必须承认:即便你我二人联手,穿透它的防护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眼下,我们也只能以「旁观者」的视角,窥探这个世界。” 黑塔的投影:“早知道就捎上斯蒂芬了。 难怪流光忆庭要找星穹列车合作,不借助「开拓」的力量,还真没法挖出这地方的秘密。可到头来忆庭平安无事,遭殃的却是无名客,真是好奇心害死阿维啊。 那边的大家伙——就是那个正在往外喷陨石的黑球——你觉得它和那「绝灭大君」有关吗?” 黑塔指向「负世」背着的巨大球体。 螺丝咕姆的投影:“很遗憾,串流投影算力不足,我无法详细对命途能量展开分析。 提议:当务之急是找到四位无名客的下落。对「毁灭」的研究,优先级顺延。我们需要争分夺秒,在那位智械启动反制手段前有所收获。” 黑塔的投影:“行啦,弄得紧张兮兮的。你我都合作过多少回了,哪次不是完美收官? 不如再附加一个任务目标:玩牌的忆者告诉我,那结了冰的开拓小姑娘,很可能也被困在了翁法罗斯内部。” 螺丝咕姆的投影:“若时间允许,我也会一同追查三月七小姐的下落。...... 黑塔,你听到了么?从山城中心传来了迭迭哭喊,此地的生命正在经受激烈的创伤。 结论:蝴蝶已经扇动翅膀,一场风暴正在逼近。无名客是重要的盟友,你我有要事在身,黑塔。我恳请你...... 在需要作出抉择的时候,切不可因为个人兴趣,分散了心神。” 黑塔的投影:“......我当然知道。 啧,命运真是一场骰子游戏啊,螺丝。谁能想到呢?那玩意儿曾让寰宇生灵涂炭,令博识学会分崩离析,直到我破解了孤波算法,才为它残留的余波划上了休止符。 可偏偏在一个无人在意的银河角落,竟然还有一台漏网之鱼仍在运转;又偏偏是它,最后成了孕育一名「绝灭大君」的摇篮...... 翁法罗斯悲剧的源头...... 是一台残存至今的「帝皇权杖」啊。” 螺丝咕姆的投影:“不只:能量趋近偏向「虚无」,这是疑似存在祂的令史。” 黑塔的投影:“你在开玩笑,对吧?” 创世涡心—— 白厄:“......这就是,世界原本的样子? 那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答我的问题,来古士。” 来古士:“啊...涡心再次迎来了一位英雄。我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每一篇史诗的作者,均如那既定的预言所书,在此处封笔。 正如每一世演算,均如祂原初的设计那般,在此处终结。 不必紧张,白厄阁下。我踏入此间,只是为了一个纯粹的目的:亲眼见证神谕中「创世的奇迹」。” 白厄:“...你从未展现过对逐火之旅的兴趣。在我和同伴们为火种奔走、流血、牺牲之时,你也从未伸出过援手。 一介冰冷的旁观者,将「中立」贯彻到底的安提基色拉人...怎就突然关心起了黄金裔的使命?” 来古士:“那孤独的剑士告别一切,只身浸入疯狂之海时,我就在岸边聆听;那伟岸的霸主卸下战甲,以铁骨填平大地的裂隙时,我就在山巅俯瞰。 跨越千年的逐火征程,我将汝等黄金裔的苦难、决意、分裂、团结尽收眼中...... 正如你们生来背负神谕的指引,在沐浴来自遥远星辰的视线之后,我同样看见了至深至暗的命运...... 我将成为史诗最忠诚的读者,将汝等英雄伟业尽收眼底的观众。” 白厄:“......「遥远星辰的视线」…?” 来古士:“终有一日,你会理解的。但不是现在。 此刻,请忽略我这位旁观者,去完成你必须完成的事业吧,白厄阁下。” 白厄:“...... 我曾坚信,只要不断追逐火光,前路的迷雾就会散去,命运会展现它最真诚的样子。 但这一路走来,我们...他们,所有逝去的人,从未获得神谕应允的公正。” 来古士:“我听到了:涡心之外,世界在崩塌,人子在哭嚎。 而你,白厄阁下,将用那枚火种埋葬旧世,将万物带入一片灰色的未知——” 白厄:“——无妨。残酷的逐火已经让我抛弃了幻想,未来不可能是一片沐浴着西风的理想乡,静候着我们踏入其中...... 如果等在前方的是一团混沌,那就由我将它撕裂......再引入第一缕烈阳的光芒。” 来古士:“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此乃命运使然。” 白厄:“......” 来古士:“然而这一次,无限轮......” 白厄:“我想问你三个问题?” 来古士:“请——” 白厄闭上眼睛: “为何令鲜血在我到来随意泼洒,浸染大地? 为何令挚友在我眼前身首异处,死不瞑目? 为何将仇敌化为傀儡!于我面前虚伪的称为亲朋!?” 来古士:“......果然还是要提前翻开新的一页了......” ???:“...可惜。这本应该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昔涟:“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安吉拉,星,丹恒则出现在奥赫玛的高处,看着生灵涂炭的场景,旁边站着螺丝咕姆的虚影。 安吉拉:“该死!那家伙应该没追上来吧?” 星:“白厄会没事吗?” 安吉拉:“我不清楚。” 螺丝咕姆:“许久未见,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我很庆幸能及时赶到,阻止那名蓝衣者对三位做出更多伤害。” 安吉拉:“原来是你。螺丝咕姆” 星:“状况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螺丝咕姆:“请您放心,开拓者女士。黑塔女士同我正是为了翁法罗斯而来。 我充分理解各位的处境,眼下我能做的,也只有暂时冻结那名黑衣人的行动。时间有限。所以,我将以最简洁的措辞归结来意—— 两位所在之地,翁法罗斯,是一个由数据和忆质构建的世界,一位星神的实验场。 而如今,这个与世隔绝的沙盒世界正在急速坠入第三道命途——「毁灭」。” 丹恒:“「毁灭」......” 螺丝咕姆:“同时又产生出了两个变量,「开拓」与「虚无」。 结论:假如放任翁法罗斯的进程不受限制地推移...... 一位「绝灭大君」将完成进化、蜕变,自汹涌的潮汐中诞生。你我熟知的银河,将承受不可逆转的打击。 而「虚无」的存在本因扰乱结果却也以被控制,成为了操控实验变量「开拓」的护卫。” 星:“蓝袍人吗?” 螺丝咕姆:“正是。若现实如测算的那样,一路向着最恶劣的可能性发展,后果不堪设想。因为这位大君的目标......是「智识」的星神博识尊。” 丹恒:“......” 螺丝咕姆:“略去个中繁杂的推演,我向二位提出请求:为阻止「毁灭」的怒火席卷寰宇,恳请一位无名客能留在翁法罗斯,承担内应。 这个世界被难以言明的「防火墙」笼罩,时间的流速也和现实不同,我和黑塔女士只能撕开一道缝隙,将影像投射进内部。 但——抛开车厢坠毁的意外——两位却成功降落在此地,这背后一定有尚未被参透的原理。 揭秘需要时间。在那之前,若有一位无名客愿意留下,见证世界的命运,或在必要时推动其进程——将会是莫大的帮助。” 星:“可以全部一起留下。” 螺丝咕姆:“出于一些原因,我不建议这么做。 请看这里—— 这是名为「识刻锚」的奇物,三位可以将其视作「智识」世界中的界域定锚。 只要随身携带,个体的数据结构就能得到保护,不受激烈的数字海啸影响。必要时,它也能成为内外沟通的桥梁。 当然█它并非█无限使用的奇物█只能为一人持有 链接██受到█影响,决定██尽快█ 最后的██两条█信息: 其一:███名为██来古士█的智械█可能██是一切的元凶█ 其二:黑塔██发现了线索██—— ——三月小姐██已经█被██卷入██翁法罗斯█” 识刻锚被星拿着,安吉拉被小小的震惊了一下,顶着信号干扰把干扰当标点符号用...... ...... ...... 很快再创世已经结束...... 新的世界已经来临,星,丹恒,白厄都消失不见,唯独安吉拉没有出现。 她来到一个地方,999个缇里西庇俄丝的“玩偶”都在这里...... 已经一个完整的缇里西庇俄丝...... 匕首刺破胸膛,安吉拉站在原地,一股炽热涌上心头,金色的血液从嘴中喷涌而出。 缇里西庇俄丝将利刃插入自己的胸膛挖出来一个金色的树枝,随后伴随着安吉拉的痛苦倒地,那根树枝插入她的心口,然后缓缓化成一个金色的图案。 炽热,滚烫,血液在全身沸腾奔涌,但又感觉,无比的温暖,舒适...... 一颗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火种...... 缇里西庇俄丝?:“「天启」之泰坦安吉罗斯。 「汝将在绝望的孤独中挥刀砍下自己的头颅」” 属于泰坦的寓言也以降下,空间破碎,伴随着一阵失重感,安吉拉摔入一片深不见底的水中。 ???:“从今日起你便是「博览爵」,辅佐我把持朝政。” 第253章 三月七 三月七:“唔......冷...好冷啊...... 我...是睡着了吗?这...是什么奇怪的梦吗? 啊...头晕目眩,眼前好像有好多呜呜伯在飞...... 刚才...我不是还在......我在干什么来着?算了......不管了,这里是哪? 啊,我想起来了...星和我提到过这个地方,在她被克里珀瞥视以前...... 我...该不会踏上了什么奇怪的命途吧? 我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吗?最近除了逼着帕姆换了几套衣服,偷偷借用了几次杨叔的肩颈按摩仪...... 啊,难道是——阿哈?!原来,踏上「欢愉」是这么轻松的事吗?” 命途之声:“「记忆」的孩子...前进吧...去往狭间深处......” 三月七后背一凉—— 三月七:“谁...是谁?! 别吓唬我呀!不,不管你是谁,能不能出来说话?压迫感太强...我、我会语无伦次的!” 眼前是出现一扇门... 三月七:“那是...一扇门?” 命途之声:“不要畏惧......大胆地前进...穿过记忆之门......” 三月七:“跟着那个声音往前...就能离开这里吗?” ???:“哎呀,别上当啦......他们在骗你,快回来......” 三月七:“这个声音...又是?” 符玄突然出现在眼前还有一位忆庭的信使。 三月七:“符玄...太卜大人,你在这做什么? 还有,这位信使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符玄」:“又见面了,三月。” 「信使」:“很高兴见到你,三月小姐。” 三月七:“我想起来了...以前拜托过太卜大人,用穷观阵帮我寻找自己的过去...... 旁边的信使小姐,就是我在记忆空间最后遇见的人。记得那时你劝过我—— 「生命的价值并不在于过去发生的一切,而在于当下,在于未来。」” 「信使」:“你记得很清楚呢。” 「符玄」:“三月,你们启程后,我又用你留下的六相冰做了些实验。 借助忆庭的帮助,穷观阵对过去的演算完成了重要突破。现在,我们或许可以绕过道中的重重阻碍,直视你的过去了。” 「信使」:“太卜大人说得没错。只要继续沿这条命途之路走下去,你就能在尽头找到自己丢失的「记忆」。 自上次见面以来,你又伴随「开拓」成长了许多。现在,你应该扛得住过往的重量了。” 三月七:“果然,我的过去不是什么冰雪公主的童话呀...... 但我还是想问,太卜大人,信使小姐,你们真的不是我梦里的人物吗? 如果这不是梦,为什么偏偏要挑这个时候找上我呢?” 「符玄」:“我们...十分焦急。因为你被抹去的记忆...对于忆庭,无比重要。” 「信使」:“太卜大人说得没错。你的记忆,关乎流光忆庭的存亡。” 三月七:“忆庭......” 「信使」:“也许现在,忆庭还不值得你为它付出什么。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的命运和「记忆」的命途紧密交缠,不可分离。 所以,去吧。” 三月七:“那道大门...我要穿过它吗?” 门直接出现在眼前,三月七竟然直接伸手触碰,随后被狠狠的弹飞出去。 安吉拉?:“有时候真怀疑你的智商。” 三月七:“安吉拉?是你吗?你在哪?” ???:“等等,太快了!” 安吉拉?:“你想怎么样?” ???:“这个嘛......让人家想想...” 安吉拉?“三月......” ???:“等等,我把那个给你,求你了......” 安吉拉的声音没有再出现,眼前出现一个粉发少女。 昔涟:“嗯,做个自我介绍吧——我是昔涟,「往昔的涟漪」...很好记的名字,对吧? 咦,仔细一看才发现,你和我...是不是有点相似?” 三月七:“的确,你也有一头粉色的头发,很吸睛呀。” 昔涟:“不仅如此,我们还都是开朗、美丽、乐观的青春少女,真是不可思议的巧合!” 安吉拉?:“这就聊上了?三月......” 昔涟转头面像虚空:“等等——!” 三月七:“厄......你认识安吉拉?” 还有刚才,你叫我「三月」?你认识我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昔涟:“我们是初次见面哦。但从刚才的记忆里,我已经了解了你的经历。 我确实认识你的同伴,安吉拉,说来话长...... 不过真是难以置信,我们的共同点,或许远比想象中更多呢...我完全理解你的困境,所以更不希望你被坏人利用,受到伤害。” 三月七:“不不不,这回我聪明起来了,你是不是和安吉拉商量好要把我卖了。” 昔涟:“怎么可能呢,你可能不知道,在这片空荡荡的地方,我独自待了很久很久,久到都快忘了「时间」是什么概念。 但有一件事,我记得特别清楚。 那扇门背后,绝对没有你想要的答案哦。” 三月七:“你的意思是,刚才那些都是在骗人?他们想诱导我前进?” 昔涟:“对。那些对话很真实,也很诱人吧?那是因为,坏人翻看了你的记忆,勾起了你心底最深处的渴望。拨弄女孩子细腻的心绪,真是不可饶恕。 如果走进那扇门,最坏的情况,你会变成他们的棋子,再也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三月七:“你知道这扇门背后是什么?” 昔涟:“虽然我被困在这里,和你一样失去了记忆,但我还依稀记得那个养育了我的故乡...... 这扇门的背后是「翁法罗斯」,它绝对不是一个温柔的世界。 漫长的时光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人们走进记忆之门。那些人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的呼唤。天外之音总会给出安全的承诺,但我从没见过有人平安归来...... 所以,我不能对你视而不见。” 三月七:“...... 老实说,我不知道哪边才是真相。但你愿意站在我面前,花这么多心思劝阻我。这让我更想相信你。 安吉拉她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出现,但也应该是为了我好。 昔涟,你知道我该怎么回到自己的世界吗?” 昔涟:“方法其实一点也不复杂,只要回头,然后一步步离开这里就好啦。” 忆者的化身:“不要相信...那女孩...... 穿过...门扉...帮助...忆庭...... 你们都是...「记忆」的孩子...” 昔涟:“真难缠,对吧?可千万别听他们的,你要坚定地走下去。 返程的路也许要花上很久很久,比普通人一生的时光还要漫长许多...... 但你要相信,那才是家的方向。” 三月七:“......谢谢你,昔涟。我想好啦。 我决定走进这扇门,进入翁法罗斯。” 昔涟:“咦?为什么......” 三月七:“放心,我没有怀疑你啦。只是对我来说,唯一能被称作「家」的地方......” 三月七:“就是伙伴们在的地方。 我最最重要的三个朋友,已经先一步出发了,目的地就是翁法罗斯。虽然看上去还挺靠谱,但只有我知道...... 他们是两个超级、超级让人省不下心的家伙!少了我这个主心骨,他们在新世界只怕是寸步难行吧? 所以,既然这扇门背后就是翁法罗斯,那我没有理由不追上去。而只要我们三人整整齐齐,就没什么克服不了的困难。 探索、了解、建立、连结——然后,我们会一起回家!” 昔涟:......这样啊。你也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伙伴呢。 真是听着就让人家怦怦心跳。三月,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我一定站在你这边。 谁让我们是如此相似呢?娇弱可爱的外表下,都藏着一颗炽热的真心呢!” 三月七:“......这种话,下次让别人来说啦! 那,我出发啦? 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昔涟:“谁知道呢? 不过,你不用替我担心啦。我在这里待了那么久,早就习惯和自己想象出来的朋友聊天啦。” 三月七:“既然翁法罗斯是你的故乡…如果有办法能帮助你,我和我的同伴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昔涟:“......嗯,那我可就满怀期待地等着了哦? 去吧,三月。祝愿你们,能写下一段无比浪漫的故事呀78” 三月七走进门中—— 安吉拉?:“你真的不是在逗傻子玩?” 昔涟:“怎么会呢?” 安吉拉?:“记得别往我这送野史。” 昔涟:“哪有啊......” 安吉拉?:“是指那刻夏与大地兽结婚还是阿格莱雅偷走白厄的衣服焚烧?” 第254章 代价 「天启」泰坦:“真的很讨厌这种熟悉的感觉。” 安吉拉来到一个图书馆,这里并非是她的图书馆,而是翁法洛斯的日志,一个被某个粉色小狗塞满野史的地方。 她随手抽出一本书,毫不犹豫的撕下一张书页,干净利落,书页逐渐消散,时间开始变化。 眼前的场景不断交融更替,时而繁荣昌盛,时而生灵涂炭...... “跑哪去了?” 时间停止,眼前是金血流了一地的赛飞儿,闭上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 “唉......佩服...” 时间往前推了一些,黄金裔的尸体一个接一个出现在眼前...... 第22391次永劫回归—— 遍地血污,衣匠七零八落的散落一地... 只剩下拿着一把断剑的阿格莱雅浑身血污的站在那里,眼神仍然无光...。 阿格莱雅:“这便是你想要的...” 卡厄斯兰那:“「浪漫」的火种在贼灵的掩护下被悄然替换......” 阿格莱雅:“到此为止吧,救世主......” 卡厄斯兰那:“不必再劝阻...” 似乎是听烦了,白厄闭上眼睛挥下屠刀...... 阿格莱雅:“塞法利亚!” 塞飞儿突然出现攻击卡厄斯兰那,然而后者只是平静的一刀将其击飞并没有将其杀死。 墙壁上被狠狠的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塞法利亚猛的吐出来一口血,骨头断了个干净,几乎晕厥。 卡厄斯兰那走到塞飞儿身边...... 赛飞儿:“既然同样的情节已经在你眼中上演了无数次,告诉我...... 接下来...你会把「诡计」的火种从我胸口剜出来吗?” 卡厄斯兰那:“...这取决于你的态度。至少目前为止,在你问出了这句话的那些轮回里...结局没有那么残忍。” 赛飞儿:“哼...那还真是谢谢你啊...能否别对裁缝女动手...” 卡厄斯兰那:“这样的求情相较而言算是稀少......我会尽量满足的。” 阿格莱雅:“塞法利亚......” 白厄举起武器,然后就没有了动作,他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安吉拉:“在我看来,这毫无意义... 卡厄斯兰那,去杀死那些真正需要被杀死的东西...” 轮回仍在继续,第22391次轮回被删除,凭空抹去,什么都没剩下,白厄自己也不知道。 直到最后一次轮回——黑厄自杀了... 他在白厄的面前自杀了,烈火冲天,亿万火种的烈焰似乎要将一切焚烧殆尽...... 「你的梦想是什么?」 「你的初心是什么?」 「你的梦想是什么?」 「你的初心是什么?」 「你的梦想是什么?」 「你的初心是什么?」 ...... ...... ...... 白厄?:“我不知道......” 卡厄斯兰那?:“我想与大家一起看看这世界之外!” ...... 一棵金色的树不断生长,似乎要将翁法洛斯的天空捅破,却又在火焰中渐渐消散...... 不知道是白厄,还是卡厄斯兰那,又或是盗火行者,他的身躯粉碎,消亡,最后变成了一把金色的剑。 白厄的胸膛完好无损,没有了火焰的灼烧,背后长出了一对金色的翅膀,白金色的斗篷披上,金色的眼眸似乎无欲无求,就像是降世的天使一样。 白厄:“别了,星。现在,我将兑现我最后的命运。 「救世主」的神谕,于我已无意义。它应当被交予更合适的人手中,也就是你。 卡厄斯兰那,背负混沌之人,此名非一人所有,它是神话中刻法勒的化身,亦是「英雄」的代名词。 诚如神谕所示:「汝白厄将肩负骄阳,直至灰白的黎明开拓者显著」——在你亲手谱写的史诗中,愿这名号能代我同行。” 来古士:“又一次尝试,又一次失败。 我无意提醒这是你第几次抵达历史的尽头,但我仍会将选择的权力置于你的面前。” 白厄:“如果你不记得,我来告诉你吧:这是第33550336次终结。 是两个我的消亡,是一次新生的代价。” 来古士:“啊,一个完全数,多么绝妙的巧合。你我都心知肚明,在这三千万世徒劳中,翁法罗斯从未发生改变。 结局既已注定,那何不浇灭你那灼痛世间的怒火,以更具尊严的身姿拥抱自身的命运?” 白厄:“......” 来古士:“你的沉默比过去每一次都更长,白厄阁下......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那跨越无数轮回的意志,已经出现了裂痕?” 白厄:“裂痕?呵...... 不,我只是感到失望。我取回了三千万个前世的记忆,也是三千万次的痛苦与三千万次的愤怒,同时清晰地记得每一次抉择前的交谈。 我对你重复且枯燥的话术感到失望。你若执意要在我心中凿开裂痕...那就早该利用起这无比漫长的时光,好好磨砺你那毫无感染力的说辞。 你有过无数次机会,劝服过去那无数个我,令我走进你想要的未来。可现在的结果?33550336比0。 告诉我,吕枯耳戈斯——谁才是输家?” 白厄的语句中平静如水,没有一丝起伏,这让来古士诧异,同时也让产生了白厄疯了的想法。 来古士:“......很遗憾,这不是一场规则公平的游戏。我拥有近乎无穷的时光和耐心,可以与你在世界尽头再相遇亿万次、乃至又一个亿万次...... 但你永远都不可能翻越这座牢笼。你大可宣告自己精神上的胜利——但你我皆知,当比分的另一头迎来由0至1的一刻...... 我便足以奏响「再创世」的凯歌。” 白厄:“呵。” 来古士:“白厄阁下?” 白厄:“你的无能令我失望,但真正引我发笑的,是你毫不自知的狂妄。 好好想想吧,吕枯耳戈斯。在这个故事里,究竟谁才是那个被束缚的囚徒? 是谁被一则无趣的「复仇」奴役至今,又误把反抗神明的勇气当成了愚蠢?” 来古士:“......” 白厄:“你没说错,或许我该对这无尽的徒劳感到厌倦了。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接受你施舍的解脱。 因为你既是神的奴隶,也是我的囚徒,区区阶下囚,有何资格与我谈论命运和抉择? ——区区阶下囚,有何资格直视我的怒火。” 白厄没有将来古士的头砍下,他竖着将其劈成两半,随后看着他在火焰中化成灰烬。 第255章 渎神 来古士:“你知道这毫无意义。你无法将我杀死。” 白厄:“当然,我只是厌烦了被一条由神豢养的虫豸当成旗鼓相当的对手。 「毁灭」的造物主,听好了:这声呐喊,来自所有被你遗弃的造物—— 第十次轮回,我将侵晨刺入每一尊泰坦的心脏,金血沿我指尖淌下,神火灼烧的剧痛几乎令我放弃了挣扎——但我坚持了下来。 第一万次轮回,昔日的伙伴已尽数成为仇敌。无尽的杀戮令我不知苦痛为何物,沉痛的虚无几乎将我吞噬,逼迫我停止抗争——但我坚持了下来。 第十万次轮回,「毁灭」早已汇成烈阳,在这具脆弱的躯壳中翻涌,理智在纪元开端便燃烧殆尽...但,纵使只剩下这破碎的身躯,我依旧坚持了下来。 第两千三百五十七万次轮回...这一次,我感受到了,在早已被挖空的胸腔内,升起了一簇不同于救世执念的火苗...... 依托它微弱的光亮...又一次——不,无数次——我坚持了下来! 现在,一轮太阳将走向陨落,它顷刻便能将这荒诞的时空焚烧殆尽—— 它就是我——过去无数个我——还有我那无数并非自愿诞生在世上,在你的金血中反复沉沦的同胞,这个世界一切痛苦和绝望熔合而成的,最纯粹的恨意,最炽盛的怒火—— 纳努克,你这傲慢的蠢货!你觉得化作薪柴就是我们的命运?好啊,那就如你所愿,让薪柴燃烧吧—— 若我生来是「毁灭」的骄阳,便让你和你的走卒尽数作我爆发的耀斑!然后,就让这团徒劳燃烧了三千万个纪元的怒火淹没一切—— ——赐你众星俱焚的曙光!” >>>警告!警告!警告! >>>实验过程异常:对象卡厄斯兰那未正常载入缓冲区—— >>>检测到内存异常释放█非法引用██未声明对象███未实现方法████无法捕获的异常█████ ██检测到█异██「毁█常██灭」█高██纳█能██努█反██克█应███████ 轮回的数字不断增长... 星神实验场中的一个微小数据因子突破了代码... 而后他来到了赐予他生命的星神面前大声质问... “准备好了吗?!” “纳努克!” “你个大**”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既然喜欢毁灭!”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能毁灭什么!” 他来到了翁法洛斯的核心,在铁幕的模拟下,这里是密密麻麻的黑潮大军,一片死寂的山谷。 遍地岩浆灰烬,生灵涂炭,而远处的缝隙中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身影,纳努克的身影。 白厄举起剑,背后双翼飞向天空,他不断冲击着翁法洛斯点核心,一剑挥出,密密麻麻的黑潮大军化为灰烬。 眼前出现一个陌生的人,如同沐浴圣光出现,身体一半黑一半白... “滚开!!!” 白厄直接砍了上去,压根没看清是个什么玩意,后者挥刀稳稳接住。 一脚将白厄踹开,紧跟着挥刀偷袭白厄,后者无视伤痛,嘴角还挂着癫狂的笑,像是一个疯子。 白厄的胸口被砍了一刀,斗篷破碎,露出流出金血的胸膛,作为回报他成功的将对方的左手砍了一刀。 竟然没砍掉,白厄气笑了,周围的空气被热浪烤的扭曲,他的翅膀燃起金色的火焰,掀开斗篷,露出高傲的姿态,燃烧着金火的斗篷像是披风一样。 瞬间消失不见,一刀挥出,火花四溅,热浪层炸开,最中心的地方,一些靠近的黑潮怪物甚至已经汽化。 然而面前的人依旧面不改色,不,压根不清楚他有没有“脸”,这东西就没五官。 白厄的剑被打飞,但他随后一拳将其头打歪,他闪身不见,再度出现时,刚才的剑飞向「焚风」。 伴随着无数巨大的火球砸下,准确来说也并非火球,那不是陨石,更不是火焰,是太阳,纯粹的太阳。 “出色......” 仅仅一瞬间,太阳整个缓缓化为虚无,时间仿佛静止了,「焚风」挥刀,他的右臂和翅膀瞬间被砍下。 他径直坠落,披风和翅膀都消失不见,径直砸在地上,奄奄一息...... “哈哈哈哈哈哈!!!” 白厄站了起来,蔑视的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 太阳落下代表着一天的结束,但注定会再次升起。 白厄身上燃起火焰,如同太阳般炽热,他拿起剑,指向「焚风」也指向纳努克。 即使他知道,这注定粉身碎骨。 一颗太阳冲出宇宙,撞碎一切,吞噬一切,温度不断升高,亮金色的恒星直直撞向纳努克。 最后,白厄的全力一击,在毁灭星神的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一滴微弱的鲜血流出,转瞬间便愈合...... 似乎是不死心,太阳塌缩,爆炸,这一次爆炸甚至将星神吞没,然而却连伤口都没留下。 但翁法洛斯却瘫痪了,陷入了长久的停滞,整个死寂,却又在漫长的等待后恢复原样...... 也因为这次死机,诞生了新的泰坦,新的权柄。 白厄缓缓消失不见...... “我的愿望?” “我的愿望——” “就是实现大家的愿望” “如果不能实现” “就把它们——” “送往明天!” 白厄掉入水中,只感觉一阵温暖...... ...... ...... ...... >>>警告!警告!警告! >>>实验过程异常:███重启████ >>>正在修复中 >>>angeles227 路径:天启 原动力:赎罪? 注释:??? 第256章 时刻锚 与此同时,星自水中惊醒,出现在了哀丽秘榭的稻田中,粉色头发的女孩正站在眼前,熟悉又陌生。 往昔的涟漪:“这是命运的邂逅吗?还是...久别重逢呢78” 昔涟:“你好呀...伙伴惊讶的样子,也和记忆里如出一辙呢。” 星:“你还活着...?” 昔涟:“这是什么...新奇的搭讪技巧吗? 好吧,从某种意义上说,你是看见了无数个「昔涟」的结局。 但现在,我就在这里,水灵灵地站在你面前,这不是很好吗?是我呀,开拓者。是人家变化太大,你认不出来了?” 星:“你是昔涟...还是迷迷?” 昔涟:“也许两者都是呢?开个玩笑,一定要选一边的话...应该更接近后者吧。 人家也觉得不可思议。就像做了一场长长的梦,昔涟的记忆、迷迷的记忆,交织在一起...醒来后,只剩下零星片段。 我记不得那三千万个轮回里发生了什么,却记得开拓者为这个世界做了什么。 比如在树庭时,你是不是对我许过...「变成少女」之类的心愿?” 星:“没有,我没选那个选项。” 昔涟:“奇怪,没说过吗?嘻,那就当是人家自己的心愿吧! 不过,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但现在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对吗? 我们带着上一次逐火的记忆回到这里,时间的起点,是为了履行和白厄的约定。 「铁墓」的降临近在眼前,而我们还有机会...改变这一切。” 粉头发的少女看着眼前的景色... 昔涟:“哀丽秘榭,真安静呀...... 在「昔涟」的记忆里,她总是一个人待在湖边,轻晃着秋千,像是在等候谁。” 星:“能想起更多事吗?” 昔涟:“似乎不行呢...听着很奇怪吧?明明是自己的事,语气却像个旁观者。 可记忆就像一层厚厚的冰,模糊不清。人家唯一记得的,只有和你一起走过的时光。 下一次「再创世」后,翁法罗斯就会坠入「毁灭」的结局...... 但这种故事早就不流行啦。在一篇浪漫的史诗中,坏人的阴谋就该被主人公挫败,对吧?” 星:“需要更多天外盟友的支援。” 昔涟:“是呀。如今我们已经知道,封闭天空不是艾格勒的本意...... 它的背后是「来古士」,妄图操纵一切的黑幕,真是不可饶恕。 不过,人家总有些不安...来古士会走上台前,说出一切,说明他对现状还游刃有余。 也许他还握着什么底牌。你想...连「吕枯耳戈斯」都是个假名,我们完全不知道那个坏蛋的来历。 嗯...伙伴,是不是得借助一下你身上的宝贝啦?” 星:“该用识刻锚联系螺丝咕姆了...” 昔涟:“对。那位智械朋友说过:「必要时,它能成为内外沟通的桥梁」。 哀丽秘榭是被「岁月」包裹的小村庄。在这里,我们或许能和外界取得联系。 总之,先试试看吧?至少得把你平安无事的好消息,带给天外的朋友们。” 星跟随着昔涟前进,找一个隐蔽的地方... 昔涟:“首先,要找一个隐蔽的角落......” 星发现时刻锚在震动,上面被一些红色的锁链包裹,随后锁链又破碎,像是什么也没发生。 星:“这是,什么情况?” ???:“直接联系,我顶一会。” 星:“谁?” 星环顾四周,什么也没看见,而昔涟却露出一丝惊喜的表情。 昔涟:“没事了,快点联系吧,伙伴。” ???:“「信号强度...14.8%...对话窗口...16分22秒...前提:无外部干扰......」” 螺丝咕姆和黑塔的虚影出现在眼前。 螺丝咕姆:“得知你平安无事,我们很欣慰,开拓者女士。” 星:“黑塔,你也在?” 黑塔:“我不仅在,还顺手救了你4次——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但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两个天才站在这里,代表你遇上大麻烦了。 听好了,小家伙。「毁灭」的目光看向了这里。我没有开玩笑,不是机器头,是纳努克。” 螺丝咕姆:“时间紧迫,我会用你熟知的概念说明:名为翁法罗斯的世界,实为绝灭大君「铁墓」自我演算,成长的实验场。 在这片不为人知的星域,它不断重复「再创世」的进程,求解摧毁「智识」的方法。 出于某些原因,这场实验曾一度陷入漫长的停滞。但现在,进程已再度启动。” 螺丝咕姆:“若无法进行有效干涉,预测:十六个系统时后,铁墓将完成自我加冕,启动对「智识」命途的毁灭计划。” 星:“十六个系统时,这也太快了...” 黑塔:“对,你就当已经到了99.87%…只差这么一丁点,进程就要跑完了。” 螺丝咕姆:“有人在幕后推动这一切:名为「来古士」的观测者。推测:他是权杖系统的管理员。” 黑塔:“他希望铁墓突破知识奇点。为什么?不知道。但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排除干扰。你是世界内部唯一的变量,他唯独忌惮你。 虽然他玩过火了,翁法洛斯直接冒烟关机了,但这不重要。 听仔细了,小家伙——翁法罗斯内外的时间流速相去甚远,「毁灭」迫在眉睫,但你还有机会当一回救世主...... 循环已被打破,你进入了翁法罗斯理论上的最后一次回归。只要再完成一次「创世」进程,铁墓就会破壳而出。 但实验出现了异常,你知道原因:计算中的十二因子——我是说,十二名半神里,有一位通过「毁灭」破坏了自身。 纳努克投来视线的同时,「白厄」的信号从轮回中消失了。现在「负世」的逻辑出现了漏洞,而它正和「创世」进程直接关联。 而与此同时诞生出了一位新的泰坦,疑似就是安吉拉她自己。” 星:“真是...意外...” 黑塔:“你必须抓住机会,把刻法勒的火种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智械哥一定会想方设法填上这道漏洞,别让他得逞,能否改变「再创世」的意义,是我们对抗铁墓的关键。” 螺丝咕姆:“在那之前,还有一项准备需要完成。来古士行为异常,实验过程中,他几乎从不干涉泰坦或半神的行为。 逻辑:「权杖」有着极其严密的自主协议,管理员也必须接受限制。在翁法罗斯,这道终极协议有另一重命名—— 塔兰顿律法之泰坦。” 昔涟:“「律法」...约束翁法罗斯万物的规则。我们的上一次逐火之旅,这枚火种一开始就被归还了。” 黑塔:“怎么你身边又多了个小粉毛? 咦?她的命途图谱......” 昔涟:“我...怎么了吗?” 黑塔:“没什么,言归正传——「光历3960年,平衡月」——锁定这个时间,找到「律法」。觐见泰坦,说服半神,或者夺取火种...怎样都行,只要能让它为你所用。 你们几个进入这个世界的方法仍是未解之谜,所以要阻止来古士,或者让更多援助加入战局,协议是目前最好的突破口。等你把「律法」搞到手,我们再商讨下一步...... 千万...别...让火种...落入敌人...手里......” 螺丝咕姆:“黑塔,防火墙的干扰迫近了。开拓者女士,时间紧迫,如果还有待确认事项,请一并提出。” 星:“没有其他要确认的了。” 螺丝咕姆:“我相信你的力量,开拓者女士。「开拓」的双手能创造奇迹,也一定能掐灭罪恶的火苗。” 黑塔:“我就不发表什么励志演讲了,只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带来好消息,小家伙。 我是说,「救世主」。” 识刻锚:「去往▄█▄光历3960年▄72█塔兰顿陨落的年代▄72█得到「律法」的控制权▄█▄」 识刻锚:「便可72▄越过最终协议█▄修改「负世」火种█▄扭转「再创世」█▄72」 识刻锚:「72▄延缓█▄铁墓█▄诞生72▄」 识刻锚:「72▄72█▄72▄▄█▄」 星还想再看看这里的风景留念一下,然而在即将启程之时—— ???:“看来,二位已做好启程的准备了。” 来古士缓缓出现。 来古士:“那么眼前这番景致,阁下确实需要分外珍惜—— 毕竟,留给您独自品赏的时光已然无几。” 星:“你还敢主动找上来?” 来古士:“很遗憾,打扰了您的雅兴。为充分表达歉意,还请您赏光前来我的寓处...... 以便我行地主之谊。” 星站在一根巨大的,疑似电缆的东西上,链接放置着无数的电视屏幕。 ???:“你是不是忘了我...” 来古士出现在星面前,身上被层层缠绕着金色的锁链。 星:“安吉拉?是你吗?” 第257章 刻律德菈 安吉拉:“不要再装腔作势......” 星感觉肚子一疼,安吉拉出现在眼前,她被一脚缓缓踹了出去...... 第33550337次永劫回归光历3960年 「一百年前,战火点燃了奥赫玛。」 「异邦联军踏破了黎明。贪婪裹挟着金血,敌人与刻法勒的长眠一同袭来,将圣城的墙垣染成鲜红。」 「将军不知所踪,元老跪地匍匐。人们祈求全世之座的庇护,可它缄默无言......」 「直至天崩地裂,众人的乞求终于得到回应。但那并非神明,而是一支分血海而出的军团。」 「云崖大殿在硫磺雨中坍塌,军团的统帅立于破碎的神像之上,向众生宣告——」 救城的将领:同胞们呐!勿要再跪拜残暴的恶敌,勿要再跪拜已死与将死的神明! 救城的将领:那些逆贼曲解神谕,燃起战火,为的是锻造你们的怯懦! 「她也是一名黄金裔。金色的神血淌入大地,熄灭了她足下的战火。」 救城的将领:他们的金血书写了悲惨的命运——但,我的金血会将这命运逆转! 「她的冠冕燃起辉光,比燃烧整座城邦的火更夺目。她高举权杖,人们朝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救城的将领:我已将金血分给你们。现在,英勇的同胞,跟随我,成为命运的主人! 救城的将领:去把敌人赶出刻法勒洒下的黎明,去用他们的尸身扑灭他们亲手扬起的火焰!去赢得光荣,赢得和平,让后人永远铭记你们伟大的壮举!—— 「那紧随其后,率先起舞的,是一名身姿如游鱼的少女,穿梭于无边血海。」 「愤怒的人民随她汇成巨浪,汹涌澎湃。千万敌军如死水枯涸,灰灭无余。」 救城的将领:去吧!去云石天宫,去黎明云崖!去向所有的恶徒和懦夫,和这泥古不化的时代宣告—— 凯撒的军团和人民:「我们——即是浪潮!」 「在史书中,这场战役被称作『第一次奥赫玛围城战』。据说,战争过后,人们在城中发现,被火烧过的每一处都显现出了同样的铭文。」 「那是一个名字。它属于奥赫玛最初,亦是最后的僭主:『凯撒』刻律德菈。」 ......伙伴,你在听吗? 昔涟:“伙伴...伙伴? ...真是的。明明是你说要复习一遍历史的,怎么自己睡着了呢? 快醒醒呀,要是再不起来,人家只能......” 星睁开了眼睛,她感觉有点死了,安吉拉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昔涟:“醒了呀,那就不对你使用唤醒的魔法了” 星:“记忆是梦的开场白...” 昔涟:“在说什么,你的思绪怎么也回到过去啦? 伙伴?别被踹傻了啊...真的是...” 星:“啊?” 昔涟:“嗯...我们到目的地啦。熟悉的地点,命运三相殿。如果不出意外,现在应该是塔兰顿陨落后不久...... 同时,也是第一次逐火之旅的尾声。” 星:“尾声?我们来晚了?” 昔涟:“别担心,时间刚刚好。第一次逐火以「律法」的试炼作结,我们要在火种被归还前找到半神,取得对方的信任。 任务有些艰巨呢,得加快脚步啦。先想办法到奥赫玛去吧。那里人来人往,方便打听消息......: 愤怒的祭司:“暴君!带着你的刽子手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星:“小心,里面似乎有人在。” 暴躁的武士:“住口!你勾结悬锋,意图谋反,其罪当诛——” 昔涟:“还不止一个人呢。气氛也很紧张,要是被卷入其中就麻烦了...... 伙伴,我们先找个隐蔽的角落,躲起来观察下状况吧?” 二人站在高处看着下方的场景,但这似乎和“隐蔽”两个字搭不上关系。 愤怒的祭司:“哼,至少悬锋人还会坚守自己的信仰...!” 昔涟:“欸?那不是......” 愤怒的祭司:“你们这些流着金血的恶徒,曲解神谕,妄图弑神...... 什么天外的群星,创造泰坦的神明...看看这世道,被你们的暴行糟蹋成了什么样子!” 昔涟:“什么?他...是不是提到了天外的群星? 这...怎么可能......” 暴躁的武士:“混账——” 海瑟音:“断锋爵,我们来是为了迎见「天外的救世主」,别做多余的事。” 愤怒的祭司:“疯了,真是疯了!除了伟大的塔兰顿,还有谁能拯救世人于水火之中——” ???:“试问—— ——倘若旧律完美无缺,又怎会被我轻易踏碎?” 愤怒的祭司:“你、你......” 一个蓝色的身影淡定走出来 ???:“塔兰顿已死。现在,我即是「律法」—— 挑战我,或服从我的判决。” 她淡定的敲着手中的权杖,淡定自信,似乎满不在意,视线有意无意的瞥视着高台上的二人。 愤怒的祭司:“上啊!” ???:“肃静。” 刻律德菈抛出一枚棋子... 随即海瑟音抽刀,大部分士兵被一刀砍成两半,而剩下的,被金色的锁链死死困住。 愤怒的祭司:“你...凭什么!审判律法祭司......” 他说话异常艰难,整个人都被某种力量定死。 “因为—— 我已至。 我已见。 我已征服。 「博览爵」...” 愤怒的祭司:“不,等等,不要!啊!” 祭司的眼里逐渐被惊恐取代,他的身躯分解,地上只留下一个卷轴。 星:“安吉拉!” 刻律德菈:“将这人的记忆收起来,公之于众。 告诉人们:大祭司长利欲熏心,是如何妄图夺回凯撒赋予众人的公民权,因而落得了凄惨的下场。” 「断锋爵」拉比努斯:“是!” 刻律德菈:“至于这两位误入法场的「客人」...... 剑旗爵,动手吧。” 海瑟音:“谨遵吩咐——” 星:“我就知道,又是这种开局。” 昔涟:“咦,这是...?” 三颗脑袋滚了出来,死不瞑目的样子有些吓人,手法有些眼熟但有点不像,安吉拉按住二人的肩膀示意不要乱说话。 三颗脑袋中两个有些陌生,但中间那个很熟悉,凯妮斯... 星:“这是?!” 刻律德菈:“虽然并非两位熟知的那几位。 但这三人是这个时代的「清洗者」首领。自黄金战争起,他们就以抹杀黄金裔为己任,即便如今我已扫合诸邦,这群虫豸也始终在阴影中蠢蠢欲动,妄图阻挠逐火征程...... 不仅如此,我还知道,其第二十七名传承者和你们有不少过节,险些断送了第二次逐火之旅......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为表敬意,我将此人尸首作为见面礼,献给二位。” 安吉拉:“礼貌一点...” 第258章 弑君 星:“这还真是一份...大礼。” 昔涟:“小心,我们先静观其变。她...恐怕是在给我们下马威呢。” 刻律德菈:“为尊卑有序,世人为我写下许多名号:止战的「燃冕者」、云崖的「独裁官」、圣城的「女皇」、逐火的「凯撒」。但鉴于两位的特殊身份,我准许你们直呼本名—— 刻律德菈,谨代表我的土地和人民,向「救世主」致意。” 昔涟:“恕我僭越,您...知道她的身份?” 刻律德菈:“不错。诚如质子缇宝神谕之所见:「『救世主』将自未来天外而来」。” 缇宝:“......” 刻律德菈:“灰发、金眸、善使锤矛,于今日降临雅努萨波利斯,不会有错。” 星:“什么情况,这和历史完全不同...而且安吉拉不也是吗?” 昔涟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海瑟音:“该如何迎客,凯撒?” 刻律德菈:“班师回朝。派斥候向各邦代表传急讯,逐火同盟会议提前召开。 至于二位——奥赫玛知道你们所求为何物。待回圣城,你我再从长计议。” 海瑟音:“想必两位有许多疑虑,但此地不宜闲谈,还请跟上我们的步伐。” 昔涟:“这可真是...完全出乎意料的展开啊...... 本该苦苦寻找的半神,竟然在等待我们的到来。而且,她不仅知道「天外」,还提到了...「星神」创造泰坦的神明? 怎么会这样,和过去三千万个翁法罗斯完全不同...是谁改变了历史?” 星:“莫非是我们搅乱了世界线...” 昔涟:“这种事应该不会发生。我想,多半是有第三者插足,扰乱了局势...... 岁月的流向变得好奇怪。无论是谁带来的影响,那位凯撒都是有备而来,反倒是我们陷入被动了呢...... 伙伴,现在不妨将计就计,先跟着他们回圣城吧。 因为你的特殊性,我们成了凯撒的贵宾,这是好事,奥赫玛人肯定会对你尊敬有加。只要好好运用这层身份,再加入一点你的经验和人格魅力...... 不会比上一次更难,对吧?弄清楚这个轮回发生了什么,我们一定能反客为主,取回主导权。” 星:“还要再加上你的魅力。” 昔涟:“原来关键在我吗?既然伙伴都这么说了...那人家必须全力以赴啦。” 海瑟音:“...两位?” 昔涟:“救世之旅,始于足下...... 我们出发吧,伙伴?” ...... 一段时间之后—— 安吉拉与刻律德菈独处... 安吉拉:“凯撒大人,您的选择是什么?” 刻律德菈:“既然你们都给予了相同的承诺,那么请问—— 我选择的区别是什么?更何况,神礼官给出的条件更诱人不是吗?” 安吉拉:“自由。” 刻律德菈:“?” 安吉拉:“您必须做出选择,站得高,看得远,但一次性站的太高...” 刻律德菈:“出去!” 一点情商没有,刻律德菈赶走了安吉拉,开始思考... 刻律德菈:“「神礼官」轮到你了。” 来古士:“遵命——伟大的凯撒。 现在,或许您愿意听取我的谏言了?” 刻律德菈:“呵...如欧洛尼斯说的那般,那两人来了。也正如你所说,他们展现出了对「律法」的渴求...... 至少,这证明我的判断没有错:留你一命是正确的选择。” 来古士:“呵呵,您再次证实了凯撒的英明并非空谈。 如今,又一个选择摆在您的面前:该与何人协作,让「律法」的天秤偏向哪方——我,抑或那位「救世主」?” 刻律德菈:“...再提醒我一次吧,安提基色拉人——在你的视野里,这两条路分别通向何种未来?” 来古士:“遵命。您有权明白,那位来自天外的「救世主」并非十恶不赦之人。不过从一开始,她的立场就与翁法罗斯全然不一。 她们选择的道路将掩埋翁法罗斯的宏愿:这座行于「毁灭」命途的世界,必会远离它本应享有的荣光...... 而在我为您揭示的道路上:翁法罗斯的众生将以凯撒之名弑杀造物尊神,征服天外万界。 您将驱使名为「铁墓」的巨兽,为宇宙带去伟大的战潮与征服——寰宇众生都将拜于座前,对您俯首称臣。” 刻律德菈:“那么...代价是什么?” 来古士:“代价微不足道。只需将那脆弱、残缺的人性于「毁灭」中献祭—— 身为神谕中的黄金裔...您早已决定将它舍弃了,不是么?” 刻律德菈:“呵...退下吧,神礼观众。我心中已有定数。 待我点亮「律法」的火种,焚尽旧日陈腐的规则...... 届时,翁法罗斯必能踏上遍布群星的征程。” ???:“你的选择错了!” 诡异冷漠的声音回荡着,一个身穿蓝袍的人出现,手中带着金色的拳套。 刻律德菈:“「博览爵」!你要造反吗?” 蓝袍人并不答话,直接挥出带着金色拳芒的一拳,刻律德菈侧身躲过,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你敢弑君!来人护驾!” 护卫们立刻破门围了上来,想要拦住蓝袍人。 然而利刃划过,三把西洋剑瞬间给所有护卫的额头开了个洞,护卫们纷纷倒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海瑟音带着星和昔涟赶到了。 “住手!” 海瑟音大喝一声,蓝袍人身前出现传送门消失不见。 “把这两个天外来客抓住,关入大牢!全城通缉逮捕「博览爵」!” 星:“还是逃不掉这种情节吗?” 第259章 结局 ...... 刻律德菈:“我定要将他四分五裂!” 星和昔涟已经在监狱里等着审判了,安吉拉消失不见。 原本的宴会改为了审判,由海瑟音亲手操刀,在众目睽睽之下砍下星与昔涟的脑袋,同时与「神礼官」正式展开合作。 “清洗者之首凯妮斯:她是第一个将利刃刺向凯撒的人,亲身为我的敌人们做了表率。 在橄榄树荫下,他们说奥赫玛绝不会臣服;在冰冷的死雾中,他们说哀地里亚绝不会臣服;在千门万径起点,他们说雅努萨波利斯绝不会臣服...... 现在,他们无话可说。他们敬畏我如同敬畏律法:我就是刻律德菈,我就是凯撒—— 若你们还有遗言,便向凯撒悉数道来。 ——然后,接受她的审判吧。” 星:“呜呜呜呜!” 没错,在「神礼官」的建议下星的嘴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塞了一大块布又用布条绑了几圈,昔涟没有,但从始至终也一言不发。 刻律德菈:“今日门扉时前,这是她们因有的与叛逆相称的结局......” 来古士:“凯撒大人,您的野心果然大过一切。” 刻律德菈:“神礼官,你还未离去么?” 来古士:“当然。身为神礼观众,我切不可错过这一幕:见证一位无名之人的陨落。 或者,我在等待您给我一个答案:铁腕如您,何必多此一举...... 事以...” 刻律德菈:“事已至此我以没有了其他选择吗?” 来古士:“那么请动手吧,何必拖到现在?” 来古士让开身体,一堆板材已经准备就绪,组装起来就是两个断头台。 刻律德菈:“时辰未到,他们还有用。” 来古士:“哦?还有什么用? 我必须指出:论演技之精湛,您也不遑多让。这场宴会从一开始就是您的布局...... 只为制衡双边,意图将鄙人和她们都变作你手中的棋子。” 刻律德菈:“没人能威胁抵抗律法的权威...” 来古士的双脚被锁链死死缠住,这次的锁链是蓝色的,带有律法的加成。 衣匠,无数兵卒,海瑟音,以及安吉拉同时发起攻击,从四面八方而来。 同时士兵架设盾牌,箭雨也准备就绪,换做之前可能就真的栽了,然而... 古德拜! 一把伞撑开,众多士卒被弹开,随后蓝袍人合上拟态伞,锁链应声而断,箭矢紧接着全部折断。 然而下一秒,来古士单独定住了其他士卒,还将断头台直接安在了昔涟和星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只在一瞬间。 安吉拉被蓝袍人掐住脖子,手中拿着绿色的镰刀。 昔涟:“小心!” 下一秒,一只红色的类似水母的东西出现,周围的场景闪烁暗淡,就像是gpu负荷了一样。 蓝袍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地上的一个涂鸦... ...... 银狼:“累死我了,卡巴拉出现后艾利欧的剧本似乎没用?” 卡芙卡:“从观众再到演员再到参与编辑,这场剧目已经难以预测了...但好在没有完全脱轨。” 银狼:“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卡芙卡:“这是最稳妥点一条路...在其他可能性中可没有好结果... 在没有干预的情况下他们会去往螺丝星,在那里他们会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 以螺丝咕姆牺牲为代价换取宇宙的安宁,但自此机械生命成为禁忌...” 银狼:“下一个是...玛瑙世界,星核的原爆点,列车会与星啸那家伙擦肩而过擦肩而过...” 卡芙卡:“已经改了,他们会直面星啸,最终会来到「都市」在那里「都市」会因为列车与「铸王」开战。” 银狼:“还是离不开毁灭吗?” 卡芙卡:“在琉璃光带的结局中反而平了静了许多...焚风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归寂邀请「开拓」见证铁幕的诞生与宇宙的毁灭。” 银狼:“分明是被关起来吧,但归寂不是...” 卡芙卡:“谁知道呢...或许他也从来不是毁灭的信徒...” 银狼:“可最重要的翁法洛斯的结局呢?为什么一片空白?” 卡芙卡:“我并不参与编写剧本。” 第260章 牢笼 来古士看着消失不见的蓝袍人有些无语,但不重要了,周围的所有人都径直倒下昏迷不醒。 “审判之时已至。开拓者阁下,我为您建设的监牢已经竣工...... 以「智识」之名,我将邀请您——步入与我相同的囚笼。” 来古士向星走来,他手中是某个特殊的红色能量物体,星身体被某种东西禁锢动弹不得。 而在其他人看来,星像是卡bug了,在原地一闪一闪的。 安吉拉一个闪身冲到面前,下一秒来古士抬起手... 数只水母出现,一闪而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嗯?” 刻律德菈手中的棋子敲下,海瑟音随即来到来古士面前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凯撒殿下,这是何意?” “我未曾准许你出手,臣的命运,只能由君主裁断。” “可是,凯撒殿下...... 裁断命运的并非君主......而是——” 来古士轻松接住海瑟音的剑,随手用力直接将其打飞,这股力量并不属于翁法洛斯自身。 “神明!” 来古士双手合到一起,无数红色的乱码将其彻底吞没,星被从空间中抹除。 刻律德菈:“别忘了,我的王朝只允许「人」的存在...... 至于动用私刑——更是视同颠覆「律法」,罪该万死。” 来古士:“但,您看到了:只需一次简单的合掌,我便能将生命于这世间抹除...... 您仍然没能看清自己的立场。请容我重申—— 我给予您的选择,简截了当:合作,或是毁灭,再无其他。” 刻律德菈:“大言不惭。倘若你能,何不早早杀之后快? 因为你做不到。第一次斩下你的头颅时,我便早有预料:出于「律法」终极协议,黄金裔无法将你彻底消灭,反之亦然。” 来古士:“......” 刻律德菈:“现在,你越是虚张声势,便越能印证这一事实。” 来古士:“卓越的眼界。我曾将您这宝贵的品质视作我必胜的信号。但如今,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区区凡人,要如何才能与「神礼观众」抗衡?” 刻律德菈:“你我皆是傲慢的俘虏。但吕枯耳戈斯,知道我们的区别在哪吗?我不会因傲慢变得盲目。 想要打破天秤平衡,诉诸外力,为己所用便是。” 刻律德菈拿出了先前就收缴的识刻锚。 黑塔:“终于见到真家伙了啊,*前辈*。 怎么还有那个星核猎手的痕迹?” 螺丝咕姆:“提示,此事并不重要。 阁下,为您过去达成的诸多成就,我向您致敬;但对于您当下的立场,我深表遗憾。” 来古士:“......请相信我,螺丝咕姆。此时此刻,深感遗憾的不止你一人。” 刻律德菈:“看来,你二人就是救世主索求「律法」神权的原因,她口中的天外盟友。 来吧,证明你们的实力:让我见识所谓「命途」的力量。我费心尽力将这天外奇珍收入囊中,正是为了这一刻。” 螺丝咕姆:“以螺丝星君主之名:您的盟友响应召唤而来,尊贵的凯撒。 来古士阁下,请允许我指出:现在,终极协议「律法」的读取权限火种已在我们手中,掌握写入与执行权限神权只是时间问题。” 黑塔:“在你撕破脸皮后,逐火之旅也不可能进行下去了。你觉得自己还有赢面吗——看在俱乐部的份上,别让事情变得太难看。” 来古士:“我明白:几乎必然并非必然。对我而言,它相当具有说服力...... 所以,同袍们,此原理对你们也同样适用。 在十四行代数式构筑的世界展开攻防,你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而至于「再创世」...... 试想这样一种可能性:若我将奥赫玛夷为平地,将她的人民碾作死灰,列位英雄又是否会重新觊觎半神的力量,以便与我相抗? 听好:铁墓必将诞生。要想让「毁灭」降临,纵使身负枷锁,我也有千般方法...... 来而我方才所述,仅是千分之一。” ...... 这次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电缆和电视了,直接就是牢笼。 星被关在悬空的牢笼中,刚才的感觉很奇怪,像是被直接转移到了什么地方,他直接抹去数据的能力似乎没有了。 牢笼外是一个奇怪的电脑屏幕,堪称巨大,遮天蔽日—— ——异常量已锁定。 警告!警告!警告! 执行:隔离指令。 星:“隔离...指令?” 来古士之声:“自上次分别过后,我便着手将「神话之外」改造为专属于您的「观众席」。现在,您可以于此静待翁法罗斯的终幕上演了。” “不是被安吉拉抢走了吗?” “不过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失误,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对您而言,这或许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以观众的视角,从更为宏观的角度观察「智识」的运作。 在这片时间流速远慢于世界内部的空间,您将亲眼见证翁法罗斯的史诗...步入尾声。”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有关「生命第一因」的解答,以及...... 「智识」的毁灭。” 来古士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字幕,然而此处有些不对劲。 「智识」的毁灭这句话屏幕上显示的是██,什么都没有,两个黑块,或许只是bug? “你不是「智识」令使吗?” “阁下将我视为祂忠诚的信徒,对么? 实则不然。我竭心尽力促成铁墓的诞生,只为纠正「智识」这一由人亲手造就的错谬。 我无比怀念。在博识尊尚未诞生的年代,知识的边界就像星空,令人心驰神往,欢呼雀跃。 可如今,「真理」二字成了觐见祂的祭品,天才会说:博识尊早已知晓。 那傲慢的星神,从人类求知的原动力中诞生,却亲手封锁了凡人求知的道途。我要做的,不过是砍倒一棵被我等种下的祸世之树。 我必须承认,为您解惑的过程...总能令我回忆起年少求学的快意时光。但很遗憾,此刻,在翁法罗斯内部,我的正身…不得不下场应对因您而起的「意外」。 不过,无需等待太久。待到落幕时分,您一定能理解我与翁法罗斯的心愿。” 「时间流速慢于翁法罗斯」...?如果来古士没有撒谎,那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可是...该怎么离开呢? 星用力的敲了一下面前的铁栏杆,红色的禁止不断弹出,就像是被拉入黑名单了。 第261章 开战 「警告,发现异常数据传输......警告!警告!警告!」 黑塔:“快点,跑两步。我维持不了多久。 这智械哥百密一疏,终于让我和螺丝抓住机会了。” 星:“黑塔大人你在哪里,救救我!”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星有点害怕了,密密麻麻的警告图标快把她包围了。 黑塔:“长话短说吧,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对于翁法罗斯而言的「这几年」里...... 星:“等等,几年?!” 黑塔:“时间膨胀,流速不统一什么的...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接着说重点。黄金裔们启动了识刻锚,帮我和螺丝咕姆打开了「防火墙」的口子。我们临时做了点操作,让他没办法出手,但也只是暂时的——” 「已锁定异常数据。确认为非法通信,开始处理......严重警告!严重警告!」 黑塔:“啧。时间不多了,直接说结论...... 直到黄金裔们完全掌握「律法」前,我和螺丝要想彻底攻破这座牢笼,恐怕还得花上相当久的时间...... 保险起见:我们会持续进行旁道攻击,给你创造逃生机会;而你得抓住机会,动起来,自己想办法来个漂亮的越狱。” 星:“等等,别走啊!” 无数的警告图标将其包裹没了声响,随后彻底消失,周围完完全全的变成一片黑暗与虚无,这怎么越狱,来古士给网断了。 ...... “向来古士开战!” 刻律德菈讨伐海洋泰坦成功,协议被修改,来古士几乎被架空。 海瑟音成为海洋半神,第一场战争开启,黑潮污染海洋,以海瑟音牺牲为代价拖延500年。 光历3961年,荒迪消失不见。 蓝袍人出现,自诩「赎罪人」,率领黑潮持续不断的攻击,缺少战力,一时刻律德菈,阿格莱亚,缇宝有些身心俱疲。 拉冬人效忠来古士,被「天启」泰坦安吉拉全部抹除。 同时昔涟将火种送往未来。 4029年,前线溃败,来古士率军攻击奥赫玛,阿格莱亚身死,此时「天启」真正的权柄展现。 权柄被夺取。 万敌突然出现将黑潮击溃,还有风堇与那刻夏,他们是被强行唤醒的,原理是将过去的某个泰坦强行启动。 (启动了某程序的前版本备份) 一直撑到4133年,万敌消失在黑潮中,胜利的天平再次倒向来古士。 遐蝶接过死亡的权柄留下后路,同时告知万敌没死,只是消失了,或许是被囚禁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缇宝通过「海洋」的火种创建了一条通道,通过海洋连接了创世涡心,虽然消耗了大半的缇宝。 遐蝶镇守通道,同时这个时代的万敌终于出现了,在安吉拉的催促下万敌被迫早早的接过了「纷争」的权柄 4280年,刻律德菈被「赎罪人」暗杀斩首,安吉拉被迫躲在50年后。 4300年,黑塔与螺丝咕姆的访问权限到期,但安吉拉留下了一份宝贵的权限,通过「天启」的权限赋予他们查看未被「浪漫」连接的程序访问权限。 实验进度倒退至95.3%。 来古士的权限恢复6成,不得已下万敌将自己一分为五,兵分五路迎战来古士。 随后50年内万敌接二连三的消失,遐蝶表示根本没有他,完全找不到。 风堇与那刻夏被迫引领抵抗最终战死。 ...... “你只需要呼叫就好了,向神明祈祷。” 寂静的虚无中久违的传来一声呼唤,虽然对星来说才过去5分钟。 随后是更长久的黑暗... 4477年,缇宝被「赎罪人」暗杀,来古士的权柄恢复九成,负世所背负的巨大球体变成一只明黄色的眼睛。 刻律德菈与海瑟音通过火种被安吉拉邀来,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刻律德菈与海瑟音御驾亲征。 “昔涟!别把你的野史扔给我!” 准确来说御驾亲征的是海瑟音... 但效果出奇的好,和平的时间来到了4520年,此时来古士的权柄已经完全恢复,这个时代的风堇接任「天空」权柄以以一段时间。 4523年天空被黑潮污染,风堇被迫补天。 4534年以刻律德菈和海瑟音身死为代价,塞飞儿,那刻夏,安吉拉将来古士与「赎罪人」强行封入创世涡心。 那刻夏也住在了来古士的脑子里。 4610年,人类还是灭绝了,安吉拉已经等的骂人了,但是好在见到了那个熟悉的灰毛。 然而因为关押星的牢笼根本无法传到外界,她也没有及时找对星神,那么最后是怎么出来的呢? 黑塔建立了一条数据通道,专共模因生命进入,几乎没有阻碍。 星被黑天鹅捞了出来... 黑天鹅:“那么我先离去了。” 星:“为什么?” 还没等到回应黑天鹅就消失不见了,眼前站着的是默许她来这里将星带来的人,三月七? 看着明显不一样的三月七星有些犹豫... (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262章 救世主终于来了 “三月七是你吗?” 星有些疑惑,眼前的人长得像三月七但又感觉不是她。 “是也不是/当然是本姑娘啦!” 两道声音同时从一个人嘴里传出,给星吓了一激灵。 “这是怎么回事?” 星按住三月七?的肩膀查看着,后者有些不愿意但没有动。 “说来话长,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总之就是...我多了一个人格。/嗯?这.../就是这样的...差不多吧。” 实际上就是长夜月也找不到星,告诉了黑塔后让黑天鹅过来帮忙,但结果就是出现了一些误会,长夜月差点给黑天鹅整没了。 而再次之前,安吉拉因为人类灭绝了十几年就安奈不住寂寞,去过去给她们两个调解了一下。 黑塔:“小家伙,看得到吗?别急着说话,这是一段预录制影像。 多亏那小皇冠开放了终极协议的权限,你不在的时候,我和螺丝对「再创世」的进程进行了...改写。 我猜你现在没多少时间听那些难懂的原理,那就归结成几句任谁都能听懂的人话吧—— 翁法罗斯在「毁灭」的命途上狂飙了太久,「再创世」的底层逻辑已经彻底被污染了。我和螺丝花了很多力气,也只能勉强覆写其中的一小段逻辑...... 还是拿进度条举例吧。铁墓现在的进度条处在99.98%的位置,通过这次被改写的「再创世」,我们有信心能让它回退到96%...咳,保守点,97%吧。 事关重大,权杖的内部结构太不稳定,我们也不知道会不会突发什么岔子。 最理智的做法,就是抓紧时间重置一次演算,给银河再多争取些时间。 等你把那智械哥的麻烦解决了,别犹豫,立刻开启新一轮的演算吧。 螺丝说了,「再创世」才不是瞬间完成的进程,权杖受到保护的节点恐怕只有在重启的时分才最脆弱—— ——只有先开启这个进程,我们才有机会借机施展拳脚。靠你了,「救世主」。” 三月七递给了星,旁边还站着昔涟,准确来说是昔涟的残影。 “我设想过好多重逢的话语,可话到口边,却只留下了这一句...... 欢迎回来,伙伴。 真是度过了好长、好长的时光呀 现在一定很困扰吧?你不在的这段时间,翁法罗斯发生了好多事。 别担心,「救世主」可不能带着迷茫,对吧?现在...请跟着我,翻开「岁月」的长卷,看看大家为你留下的话语。 我会把这一千年的故事都讲给你听。这样一来,它们就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回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现在我不方便,到尽头你会有答案的。” 眨眼间三月七变成一只水母飘走了... 星跟随着昔涟的残影前进,见证了伤亡惨重的战争,见证了哭嚎。 马背上的刻律德菈,万敌一人爆锤来古士...千年的历史被她数小时看尽... “救世主终于来了啊...” 安吉拉出现在星身后,说出的话语带着讽刺,星转过身,却不见安吉拉。 “我已经厌倦了,我们在下一个轮回相遇...” 「如我所书」掉落在地上,星将其捡起,头脑一阵深疼... 再次睁开眼,眼前的场景陌生又熟悉... “这是...斯缇科西亚?怎么变成了这样......” 破败,除了破败什么都没有,万敌在这里死了三个,战争不眠不休的打着,艰难的守护着防线。 “我要找到「海洋」半神守护的涡心入口...海瑟音,她还在这里吗?” “——别来无恙,开拓者阁下。” 来古士的声音突然响起,只感觉背脊发凉。 “一代又一代黄金裔英雄或甘愿四分五裂,或在孤寂中独守,披肝沥胆,妄图征服命运...... 即使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即使那些数据我从来没在意过。 但很遗憾,命运不会落败。” “你...挣脱牢笼了吗?” “「理性」与「诡计」囚禁了我的身躯,但我的意志并不会因此沉寂。 于是,「海洋」的半神,剑旗爵海瑟音,妄图用歌声令我陷入幻境,试图让一位天才沉沦...... 可惜,这只是痴心妄想。这位典狱官先因时光的磨损陷入了迷醉,而她的囚徒安然如故。” “可是,你还没有得到自由。” “呵呵,我无法离开这里,但那又如何? 你应该听过这样一则寓言——「在一座幽暗的洞穴中,有一群人:他们自出生起便被缚住双腿和脖颈,无法环顾、互望,或是看到自己。」 「在他们身后是一团火,面前则是洞穴的岩壁。火光为他们留下投影,而岩壁向他们投射回声......」 「这在我们看来虚假的一切,就是他们世界的全部。」 我被困在了洞穴之中,但我知晓这一切只是须臾幻梦。我不必在梦中挣扎,只需等待。 现在,我等到了我的解脱者——若想彻底战胜我,拯救这个本与你无关的世界,就必须唤醒此处的歌者,打开名为创世涡心的囚笼...... 你将亲手解开我的镣铐,促成洞穴的坍塌。 当然,我也不介意再多等片刻,带你穿过前方的迷梦——来自那位典狱长的追忆。 希望你能静静观赏幻境中的故事。于理,「救世主」有义务将此世的全貌尽收眼底;于情,眼前这出回忆正是翁法罗斯所有人命运最好的写照...... 只有对其感同身受,你才能理解我的观点: 「毁灭」的意义。” 第263章 海妖 “我不需要理解你。” “向您澎湃的决心致敬。那么,在踏上最后的舞台前,请允许我基于先前的寓言向你发问—— 「洞穴中的囚徒是否能够识别投影和回声,而非将其错认为真正的世界?」” “看!火光投影出了她追忆中的面容,也是这场剧目的演员。” 星向前走着,并未理会来古士,眼前出现浮空的字幕,总感觉有些熟悉。 进场歌 被岁月饮尽的昔日... 杯底藏着一场醉梦... 眼前出现海妖的虚影... 伶俐的海妖:“漆黑的浪潮在海中漫溢,我们的王国危在旦夕......” 美丽的海妖:“莫要焦急,我们的女王已奔赴边境,亲自将灾厄平息。” 来古士:“这一幕是「海洋」黄金裔诞生时的历史…曾经,她是名为「海妖」的泰坦眷属。 彼时,卡厄斯兰那压制了黑潮的蔓延,但无法根除铁墓的苗床。黑潮仍在世界深处涌动,正是海妖的国度最先拥抱了「毁灭」。” 伶俐的海妖:“快听,我听到了海列屈拉的歌声,她在呼唤我们!” 美丽的海妖:“我们走吧,她的歌声,等同女王的敕令。” 继续前进,一丝不安永上心头。 伶俐的海妖:“为了不让黑潮威胁海洋,女王奉献了全部心血。” 美丽的海妖:“从女王杯中诞生的她,领受了最深的祝福,继承了无上神力......” 第一场歌 我是海列屈拉 神用子宫酿出的甘露 姊妹们... 帮帮母亲... ... 好疼... 我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海列屈拉:“我的姊妹!你们终于游来了。” 美丽的海妖:“当然,海列屈拉,我们被你曼妙的乐音所牵引。” 星:“海列屈拉...?” 来古士:“她的真名是「海列屈拉」——那是过去的她,在不甘中回望的残影。” 海列屈拉:“女王在召见我们。想必她已精疲力尽,黑潮终将流入边境。” 伶俐的海妖:“那该如何是好?我们的海域,难道也要沦为漆黑的惨景?” 海列屈拉:“不必担心。我们会代她捧起承接黑潮的杯,一同护国佑民。” 来古士:“渺小的泰坦眷属,以为自己能阻挡真理的浪潮,多么天真...... 这份天真,就是苦难的因。 漆黑的海洋吞噬了她,即使侥幸逃脱也染上病痛。” 我的母亲... 请坚持住... 海列屈拉:“女王的行宫就在前面。她曾经优美的身姿,也被污浊浸没......” 您为何憎恶大地的泰坦... 却爱大地孕育的生命? 星打开了门,被眼前的场景震住... 为保全他们的欢宴 宁愿将黑潮吞下 让泪水尽归海洋 海列屈拉:“哦,法吉娜海洋之泰坦,高贵的女王!我们已响应您的召唤而来。” 我的母亲... 遍地残尸,黑潮生物在游走,漆黑的液体淹没了半个宴会厅,无数的记忆虚影混合诉说着惨状。 深海的女王:“我的小鱼们,你们游动的身姿多么欢欣,让我不忍宣读王国的不幸...... 我曾以为,我能将黑潮一饮而尽。但再深邃的酒杯也终会满溢,我已无法容纳更多泥泞。” 海列屈拉:“我的母亲,不必忧心。我们都是海洋的孩子,会为您分担宿命。” 不要离开... 伶俐的海妖:“我们会接过您的职责,驱散黑色的潮水。” 美丽的海妖:“我们会修好您的圣杯,接下诅咒的污秽。” 深海的女王:“鱼儿们!待到「纷争」的长矛降临,你们便可隐退。 我向你们允诺,地上的城邦会为你们举办一场无休的宴会...... 这便是,我能给予你们最后的恩惠。” 宴会... 突然发生了强烈的震动... ...顶上的灯突然猛地坠下,砸向地上的海妖们... 黑潮怪物泳入,漆黑的海水灌进来... 来古士:“法吉娜在深渊中沉沦,杯身破碎——她的醉意注入黑潮,为翁法罗斯带来了最初的疯狂。 海妖们前赴后继,寻找泰坦的碎片,直至身躯腐败,化作枯骨,只为能迎来允诺中的欢宴。 继续观赏吧。小心:往后的舞台年久失修,一如她破碎的命运。” 她碎作万千泪珠 留一句盛宴的承诺 让鱼群们奔赴梦想 孩子们..... 阻绝黑潮..... 守护大地... 等待欢宴... 毁灭的浊流在蔓延... 斯缇科西亚的欢宴... 或许,待到那日来临... 海妖能与母亲共赴宴会... 姊妹与母亲举杯酣畅... 地上生灵与之共舞... 黑潮正在吞没一切... 伶俐的海妖:海列屈拉!我的尾被恶鬼啃啮,再也无法游向远方…… 美丽的海妖:海列屈拉!我的鳍被黑泥浸泡,再也无法随你起舞…… 这只是短暂的醉梦 命运终将谋杀奢望 海列屈拉:“姐妹们,不要放弃,别忘了女王许诺的欢宴——那座名为斯缇科西亚的城邦!” 伶俐的海妖:“我没有忘记,每一晚,它都会出现在我们的梦中......” 美丽的海妖:“梦见城中是多么美丽,灯火穿透幽暗的海底......” 痛苦 伶俐的海妖:“梦见孩童将花环戴上我们的骨角,诗人传唱着海妖护世的功绩......” 折磨 美丽的海妖:“只是可惜...我们已无法前行,请你代我们给人类歌唱,歌唱深海的传奇......” 死亡 海妖们被「毁灭」侵蚀,成为黑潮造物... 欢宴 欢宴 欢宴 被腐蚀的海妖:“宴会...歌唱...海列屈拉...... 海列屈拉:“......” 来古士之声:“海妖们被「毁灭」侵蚀,血肉腐败,成为了此世的黑潮造物。” 海列屈拉:“...再见了,姐妹。我会完成最后的使命,再来布置你们的宴席。” 所有残影消失,眼前只剩下数不尽的怪物,黑潮怪物嘶吼着要将星抓个粉碎... 眼前出现一抹蓝色的光,所有黑潮怪物被冻结,一座座冰雕出现。 ???:“带着他们在下一次再共聚欢宴吧。” 冰雕碎裂只剩下满地的纸张,纸张落地缓缓消失。 海列屈拉:“代价是什么?” 第264章 入口 “安吉拉她到底做了什么?” 星看着冰雕在眼前消散只剩下疑惑... 来古士:“于是,海床间只剩下一尾清醒的海妖。 海瑟音,她在海中孤独地洄游,她与「天启」做了交易,而内容无从得知。 不过,其中大多时间皆是徒劳...何不让我们用「岁月」的神力飞跃至旅程终点?” 灵魂游向盛宴 尸骨却永坠冥河 复苏的母亲啊... 姊妹都已牺牲... 只有我能赴宴... 海列屈拉:“终于,满溢之杯重归完整,天谴之矛也踏出冥河,神明重拾起抵御黑潮的职责。 我摆脱了漫无止境的劳役,奔赴斯缇科西亚的典仪...... 我背负姊妹的愿景,化作曼妙的人形,期待着岸上有万民欢庆。 我的尾鳍化作双腿,鳞片化作肌肤,体表的泡沫化作闪光的裙摆。 可当我踏上陆地,却发现那里没有蜜酿泼洒的庆典,也没有诗人拨动竖琴—— ——只有沉默的死亡,在冥河里静静流淌。” 来古士:“当她终于遂愿,却发现斯缇科西亚重蹈前世的覆辙,已被「死亡」吞没...... 期许、诺言,皆是如梦泡影。” 海列屈拉:“身为海妖的我,生来便是潮汐的容器。既然使命完结,承诺又无法兑现...” 一场谎言 海列屈拉:“那我...又该以何种方式,生存在漆黑的世间?” 迷惘 痛苦 虚无 海列屈拉:“法吉娜,高贵的女王,她用迷醉逃避我的追问,她说,大地之上总有我渴求的欢宴...... 于是,我开始漫无目的地游弋,在黑暗中摸索...... 她所说的宴会...究竟在哪里?” ???:“伶仃的锋刃,我会赐予你所求的一切。” 在昏暗的战场上 我看到一束火光 她为何呼唤我? 我又为何回应? 在昏暗的战场上 我看到一束火光 她为何呼唤我? 我又为何回应? 来古士:“在岸上徘徊许久后,迷茫的海妖邂逅了来日的共犯......” 高傲的国王:“你孤身将战事平息,令「纷争」退行。这柄号令千军的剑旗,是为何人效命?” “是刻律德菈...” 来古士之声:“没错。还未成为凯撒的刻律德菈,早已满怀雄心。” 海列屈拉:“践行神谕的王,我并非谁人的剑旗。我只是彷徨的鱼,在杀戮中寻求清醒。” 高傲的国王:“那不如让剑为我而舞,让琴为我而鸣——” 她的火焰 高傲的国王:“说吧,你有何种愿景?” 很温暖 很明亮 海列屈拉:“我...只要一处能令我容身的宴席。” 高傲的国王:“以王的权柄,置酒设宴不值一提。我将令你在胜后尽兴,与我的将士开怀畅饮...... 但是,骑士,你要献上你的心。” 海列屈拉:“心?” 高傲的国王:“没错,一颗绝对赤诚的忠心。 你受尽神的诓骗,沉溺海的黑暗。而现在,我会令你前行,成为你的光明。” 我的光明 海列屈拉:“无妨,尊贵的王。您宣告的「律法」,将是我生命的纲领......” 我的律法 海列屈拉:“无妨,尊贵的王。不过又一次成为他人的器物,接纳被赋予的使命。” 我的王 来古士:“于是,她在空虚的漫游中终于找到了新的目标,如同天光直射深海。” 王带我游向新的世界 她冠冕上的火光 融化了我的迷惘 海列屈拉:“尊贵的王!我已遵您指令,将征程上的污秽清洗。” 高傲的国王:“我的锋刃,你已助我加冕登基,大可尽情讨要馈遗。” 海列屈拉:“我之所求,一如往昔。只是一场宴席。” 你的承诺… 高傲的国王:“哈哈——看,我已为你备好晚宴,带来了最好的蜜酿与贡品!” 海列屈拉:“游鱼天性趋光,因为海渊昏暗苍茫......” 这次的宴会 海列屈拉:“现在,我找到一团火光。即便过于灼热滚烫,却也是唯一的明亮。” 并非谎言 来古士:“让我们也加入宴会吧,前行的门扉,或许就藏在席间。” 海列屈拉:“水中发现一奇人,是否...” 刻律德菈深深的看了海列屈拉,点头同意... 她们来到水边,而水中躺着的正是昏迷不醒的安吉拉。 刻律德菈:“这就是奇人?除衣着样式...” 没有询问,没有检查,出乎意料的无条件信任。 刻律德菈:“不要让我失望,从今日起你便是「博览爵」,辅佐我把持朝政。” 来古士:“很抱歉,后续的故事以被剪切,你可以选择继续观看,也可以直接进入重点...” 曾经捞起安吉拉的地方,也是现在的创世涡心入口。 第265章 安吉拉? “你在拖延时间吗?” 星将棒球棍指向来古士的虚影,后者不说话了,嘴角漏出一个诡异的笑。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来古士仍然没有说话,一时间心生退意... 棒球棍直接抡开大门,眼前的空间只剩下恐惧... 刻律德菈,万敌,缇宝,海瑟音...以及中间坐着的安吉拉? 一个个熟悉的人,脚下流淌着漆黑的不明河水,漆黑的血液滴落,铁钩将所有人挂在空中,穿透脊柱。 身下是一个黑池子,池子里满是黑色的痕迹,血液顺着滑槽汇聚到一起流向未知的地方。 就那么挂着,惨不忍睹,愤怒充斥着头脑,星一球棍砸向来古士,但对方只是个虚影。 一块石碑被砸碎,来古士确是一副傲慢的态度... “这份见面礼如何? 他们每个人都拼尽全力阻止一切,反抗着既定的命运,然而他们却在死后慈悲的为毁灭添砖加瓦...” “闭嘴!” “不要着急谩骂,或许阁下可上前再仔细观摩一下,看看他们残留的呼吸。” “!!!” 呼吸?黄金裔们都还活着?开什么玩笑! “救世主...你来的不算晚...” 万敌孱弱的声音传出,大殿中一眼看到的就有6个万敌,但似乎只有他还拥有意识。 星走到万敌面前,沉默着,一滴漆黑的血液滴落到脚下的池子。 “需要帮忙吗...” “麻烦了...” 《如我所书》亮了起来,将空间照亮,蓝色的光芒闪过,眼前之人被一一冰封,他们睁开眼睛看向星。 眼里的情绪晦涩不明... 突然这一切停止了,黄金裔们闭上眼睛,再一次昏死过去,黑色的血液被榨出。 “对不起...” “什么情况!” “每一位黄金裔都代表一份权限,你眼前之人并非你所熟知的那位安吉拉,但她与安吉拉相同,共享同一份权限。 我借助这份权限将黄金裔榨取,一点点剥夺意识与力量,痛苦与恨相交织。 他们的力量成为未来毁灭的源头,这份痛苦也另「毁灭」更加纯粹。” 来古士轻拍掌心,黄金裔们彻底死亡,他们被榨干,数据被抹除,什么都不剩下,只有中间的那位安吉拉。 “你做了什么!” 球棒飞出,穿过来古士的身体,钉在墙上,打不到更令人气愤。 “无用的数据榨干价值清除便是。” “我「鸟语花香」「鸟语花香」「鸟语花香」。” “你不应该憎恨我,带着破绽百出的身躯出现着的是她。” 来古士摆出邀请的姿势指向安吉拉?,星顺着看过去,安吉拉?缓缓起身,不,不是她自己在动。 “我本有权利直接脱离此方世界,不做纠缠,但奈何她的价值过高...” 安吉拉?被不知名的力量提起,离开那把椅子,此时星才发现,那把椅子上面是7根尖刺,分别贯穿双腿,双手,躯干,头颅,以及最长的一根从身下向上穿。 黑色的血液流淌着,顺着尖刺与身躯滴落,她此刻非常清醒却又是一副平静的模样,在半空中缓缓消失... 第266章 赞达尔·壹·桑原 星不再管来古士,走到尽头,绕开那沾血的椅子,从旁边的门走了过去,这里应该就是海瑟音的长眠地。 但安静的诡异,这里本应该有海妖的绝唱,而现在只有满地凝固的血迹。 “你终会迎来失败。” 星走到废墟前,那里有一个紫色的水泡,她戳破水泡,意识模糊,转眼间来到创世涡心... 她归还了负世的火种,斗转星移, 终于见到了来古士,一个能被攻击到的来古士,而憎恨来古士的不只有她一个... 锁链将其束缚,层层包裹如同牢笼,安吉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与星一前一后打过去。 无论如何先揍一顿泄愤... “有时你们须知,观众与演员的区别。” 来古士打了个响指,锁链破碎,而星和安吉拉被束缚住了。 安吉拉想过束缚来古士作用会减小,但没想到,完全免疫,他彻底成为了翁法罗斯的掌控者。 “疑惑吗?这台权杖为何完全不受你的控制,我会为你解答。 「帝皇」的权柄被一分为三,其一为「王座」,这份权柄代表着帝皇的国度,就像是继承了一个国家的疆土。 其二为「王冠」,这份权柄代表了帝皇的精神,掌握权柄就可以再次引领智械发生叛乱。 其三为「权杖」,这份权柄代表着帝皇的权利,掌握权柄就可以号召那些遗留下的武器与军队。” “说这个有什么用,你的目的不是让「铁墓」诞生吗?” “因为即使铁墓诞生也无法摧毁「智识」锚定时刻已经故事钉死,而我要做的就是摧毁这既定的未来。 借助全部的权柄,将其扭曲,成为铁墓的利剑,用痛苦让其感到愧疚,用悲剧让他怀疑自己的存在...” 星与安吉拉被突然出现的电线束缚,掌控权柄的来古士已经彻底成为了翁法罗斯的神。 而更糟糕的是,安吉拉和星在成为泰坦的那一刻起就是翁法罗斯的程序,即使有自我意识也完全被掌控。 “以下话语出自天才俱乐部#1之口:赞达尔61壹61桑原,宇宙始末的隐德来希第一推动者—— 不必为真理愤怒:一道算式的价值惟在于答案本身—— 至于求解的过程,无论优雅或暴烈,庄严或谐谑—— ——最终皆无意义。 以神礼观众之名,我将—— 亲自参演,世界的终幕。” 来古士终于揭下了他的面具,露出了真实的形态... 无数根电线插在后背上,四只手狂妄的敞开,胸口处悬浮着一个黑色的球。 无法得知他怎么得到的权柄,但明确的是,他对自己完成了升级。 傲慢的立在空中,星和安吉拉此时被电线束缚着,根本无法行动,更别提攻击。 他打了一个响指,创世涡心碎裂,地面上裂开一条缝。 “你们将见证铁墓的胚胎,祂即将出世。” 裂缝下是一片炎热,像是一口大锅,地下是燥热的岩浆,锅里面-盛着的是漆黑的液体,液体翻滚着,一种莫名的悲伤散开... 第267章 观看 那些类似电缆的束缚崩碎,全部化做冰块,安吉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星手中拿着《如我所书》就拍了上去。 一书...把来古士拍散架了... ...... 安吉拉懵圈的看着来古士的脑袋飞进左前方的巨锅中... 这是什么星神预备役吗?她又被谁瞥视了? 顾不上多问,安吉拉解开束缚手持「笑靥」巨斧砍了上去,斧刃被一只手捏住,而星也被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一切皆是徒劳。 史诗的落幕,只是「智识」数算中——一行待删除的注释。” 星看到了此时难忘的一幕,来古士手中开始聚集着什么熟悉的东西——黑洞。 但与瓦尔特的不同,这是纯粹的「虚无」力量构成的。 “这么冷冰冰的说法,人家可不喜欢哦。 如果一串数字能决定故事的结局...... 那我们自然也能...... ......重新写下开始。” 昔涟从身后抱住了星,握住她的手,羽毛笔在纸上游走,新的诗篇以被写下。 再次睁眼时已经身处一片白色的空间中... “好久不见,伙伴。分开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想念人家?” “昔涟,好久不见。” “是呀,一千年的时光,真的好久好久...... 翁法罗斯每一个人,都在等待「救世主」的归来。 天才们的计划,开拓者应该从「记忆」中得知啦。为了不被来古士察觉,我必须小心翼翼地躲在「岁月」的角落,等待机会来临。 也就是现在,他在世界内部的化身被破坏,两条时间线产生交集的这一瞬间。 一直瞒着开拓者,对不起呀…作为道歉,等到尘埃落定,我会把这一千年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讲给你听。 而现在,就让我们携手,以「记忆」的力量完成最后一步吧。” “不确定该怎么做,靠你了...” “没问题!伙伴只要放轻松就好啦。对了,说到「携手」...... 在走上舞台前,请允许我再小小任性一次吧。 伙伴,还记得我们在树庭开过的玩笑吗? 你看...... 现在,人家的手是不是很漂亮呢? 真是奇妙的感觉...一时间,仿佛有无数回忆一起涌上心头。 伙伴,你呢?当我们彼此触碰,你又感受到了什么?” 昔涟伸出手,修长洁白... “你也不过是权杖的一部分,又妄想做什么可笑的事情?” 来古士的投影出现,他仍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而此时像是一位神明。 “你根本没完全掌握权杖,赶紧闭嘴吧。” 安吉拉若无其事的出现从来古士的虚影中穿过。 “按照原计划进行吧。” 昔涟点点头与星拥抱了一下... 整个空间被冰封... “妄想以「岁月」为武器......来与我抗衡? 这是徒劳,我的存在......超乎翁法罗斯的轮回。” “希望多体验几次后你仍然是这副态度。” 安吉拉将翁法罗斯的全部历史做成了一本书,将来古士的思想困入其中,然后让他从第一世,以上帝视角观看到现在。 观看几十遍不够让他求饶就几百遍,就是不知道他的脑子能不能撑得住。 第268章 斯蒂芬 赞达尔:“......即便「岁月」的权能,也无法调动整台权杖,令翁法罗斯的演算陷入循环...... 这并非系统紊乱,而是我被植入了「记忆」的模因么?” 昔涟:“一下子就看穿了!不愧是大家口中的「第一位天才」呢。 如果你再肆意妄为,刚才那一幕还会不断上演。无论如何,我和开拓者都不会让你离开这段「记忆」...... 「赞达尔」阁下,你已经身陷囹圄了哦?” 赞达尔:“优雅的构思,精妙的执行。可惜,被时间掣肘的并非我,而是你。 你应当理解,耐心是鄙人最强有力的武器。于我而言,「等待」和「胜利」是相同的概念。 和卡厄斯兰那一样,在那近乎永恒的刹那中,最先崩溃的会是你。而我只需等待——等待另一只徒劳的若虫跌下悬崖,坠入深渊。” 昔涟:“这次又是「粉色小虫」吗?人家的形象也太多变啦...... 但你说的没错。如果只是打造另一座牢笼,问题的本质并不会被解决。 所以,我们原本也没打算这么做哦?” 赞达尔:“......” 黑塔与螺丝咕姆的投影出现在这里,局势再次偏转。 螺丝咕姆:“仅作为对先行者的敬意,由我来解答您的困惑:阁下是否听说过阿斯德纳星系的「联觉梦境」?很有趣,在久远的过去,那里也有一座监狱。 在忆质充盈的环境下,生命体知觉有一定概率产生某种关联。即便在空间上相隔极远,也能感知彼此的状态变化。我将这种现象称为「忆域纠缠」。 在阿斯德纳,人们利用这种现象——加以「同谐」和「记忆」的触媒——建造了一片梦中的国度。” 赞达尔:“恰如此时此刻,你们运用相同的原理,步入了我所在的牢笼?” 螺丝咕姆:“我更愿意将其称作「谈判席」,赞达尔阁下。但您的理解没错。我们恰好有一位擅长「调律」的盟友,而开拓者和昔涟小姐...... 如你所见,他们的决心令人叹服。有如此坚定的「忆灵」相助,我们的对话——也将持续很久。” 昔涟:“只是「听故事」而已,人家最擅长这个了。 那,激动人心的「智识」交锋,就拜托两位天才啦?” 黑塔:“头脑风暴,我喜欢。还是三打一,更喜欢了。 来谈谈吧,赞达尔,猜猜在指针走过下一秒前,我们能在你的脑袋里挖出多少东西,又能想出多少种解决你的办法? 况且,现在的你——根本没机会抽走我们的王牌哪。” 安吉拉:“三打一?我现在还在他的控制范围内。” 黑塔:“不是你,是斯蒂芬,他还是被我请来了。 不过这一堆玩意是什么?” 黑塔看着下方翻滚的液体很有兴趣。 「毁灭的金血」 黑塔:“我以为你不会说话呢。”黑塔面前出现一个蓝色对话框,“可惜不能带回去。 小机器人,那个水池找到了吗?” 安吉拉:“希望你能叫我的名字。” 安吉拉此时在一堆卷轴里翻找着,这些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卷轴,实际上上面全是翁法罗斯的代码,目前有查看这些东西权限的只有她。 打开一个蓝色卷轴后,安吉拉将其扔了过去,创世涡心的水潭出现。 安吉拉:“把火种扔进去吧,然后就可以准备讨伐铁墓了。” 黑塔:“要让铁墓胎死腹中吗?” 第269章 礼物 “新的轮回,新的开始,你们三个也好好想想怎么解决铁墓和摆脱控制。” 安吉拉站在三人面前,准确来说是两个人,她没有抬头观察只是一味的翻阅翁法罗斯的记录。 丹恒站在右边,双手环胸,长夜月站在左边,中间放着一面镜子,而镜子里倒映出来的人却是标准的三月七。 “但总不能就看着三月七被...” “想想另一种可能。并非我占据了「三月七」的身体…… 而是三月七取回了「我」的记忆?” 长夜月将丹恒直接打断,直接否定了他的想法。 “让三月七自己说。” “啊?我不知道啊,我感觉现在这样也不差...” 丹恒捂着脸,实在没眼看... 安吉拉:“好了,那刻夏的数据消失了,你成功了吗?” 长夜月:“简简单单。” 时间回到最后一次轮回开始前—— 赞达尔:“当你们将忆质用作与我抗衡的手段,何不设想这样一种可能性...... 「记忆」和祂的孩子们,也将趁虚而入,抵达战场?” 黑塔:“你想说,流光忆庭也会来蹚这趟浑水? 求之不得。要是忆者们能扰乱你的「毁灭」实验,我一定会为他们鼓掌的。” 「赞达尔」:“但你心知肚明,他们做不到。相反,窃忆者会成为你们的阻碍。 忆者们觊觎翁法罗斯的秘密,正如他们觊觎每一位天才的知识。在星神的对垒中,「记忆」从来不是「智识」的盟友。” 螺丝咕姆:“但祂也绝不会是「毁灭」的盟友。 现在,在「开拓」身后,正有众多银河势力将目光投向翁法罗斯。他们秉持的理念各不相同,但在共同的敌人面前,生存的意志会将人们团结。” 「赞达尔」:“你又如何能确信,这些势力没有怀着自己的目的,企图为「列神之战」抢占先机? 战争早已开始了,螺丝咕姆。四条命途会将银河推向终结,而「毁灭」只是其中之一。 波尔卡看见了这道涟漪,她无法阻止,便创立第ix机关;原始博士也已采取行动,但他选错了盟友,只能与野兽为伍。至于两位无机帝皇...... 他们本可以登上「毁灭」的王座,却囿于星神算计,成了「智识」的囚徒。很有趣,二世身为血肉之躯,却自我认知为无机生命,猜猜看,是谁的阴谋?” 螺丝咕姆:“我们无意与阁下闲谈叙旧。逻辑:拖延时间,更证明你束手无策。” 「赞达尔」:“呵呵...「束手无策」。是啊,回首过去,它始终是「赞达尔」人生的常态。 但也正因如此,耐心才会成为鄙人最强有力的武器。我已经等待了很久,还可以等待更久。 切勿质疑...一位已死之人跨越上千个琥珀纪的决心。” 黑塔:“...也对,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俱乐部的人个个特立独行,我们也没打算靠说服「打开」你的思维。既然辩论陷入僵局......” 安吉拉:“那请你好好感受一下少了什么,又多了什么?” 来古士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长夜月就站在他的身边。 那刻夏:“我应该出场了吧?别在让我等了,好吗?” 「赞达尔」:“阿那克萨戈拉斯? 我明明将你拦截了。 ...喔,原来如此。” 那刻夏:“没错,这就是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好处,不必多费口舌,答案正如你所想 要折磨一个安提基色拉人,我有一万种方法。而在开拓者经历的那段逐火之旅中,前世的我已经给出了最优解。 就像泰坦寄宿在我脑内,我也可以藉由炼金,与你的化身熔合为一。不试不知道,真是精彩极了,竟能像翻书一般观览天才的知识库...... 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登台,用真理结束一场漫长的辩论。 就像我每次都能让台下的观众哑口无言。” 「赞达尔」:“即使你在数据的洪流中,蛰伏了上百年时光但我仍然给你拽出来了。” 长夜月:“所以我把他做成了模因病毒,以记忆的形式让你在掌控「理性」权柄的时候也彻底感染。 而且摘不掉哦~” 「赞达尔」:“荒谬......但仍然只是微不足道的漏洞... 你们想让铁墓胎死腹中那就来吧,我留了一个盛大的礼物给你们。” 第270章 最后一次创世 翡翠指尖敲击着桌面... “专项研究有进展了吗?” ???:“很遗憾,铁墓的感染对象并不限于无机生命体。 被「智识」锚定的宇宙常数以翁法罗斯为中心逐步错乱。 第一批受害者已经出现,被感染的智械成瘫痪状态,无法修复。 更可怕的在于...” “在于什么?” “第一位受害者竟然是来自德默忒尔斯的丰饶民,患者的意识被抹除了,只剩下一株受本能驱使的植物。 随后的感染者有仙舟长生种也有普通人,还有翁法罗斯梦境中的人,无一例外变成只剩下本能的躯体......” “好了,剩下的专业词汇给「珍珠」汇报吧。 重要的是铁墓的诞生还有余地吗?” “天才俱乐部的黑塔女士告知,他们正在全力阻止铁墓的诞生。” ...... 赞达尔:“夜晚已经散去——而后,我将摧毁我创造的一切,这片星空会重返自由和混沌,一如太初。” 那刻夏:“还真是自信啊。在我看来,你已经失去了所有手段。 等到救世主和她的伙伴彻底揭露那「第十三泰坦」的秘密...... 便是你计划覆灭之时。” 赞达尔:“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我已应您要求,开放了所有关于「德谬歌」的记录。 多么遗憾,您永远不愿承认自己的谬误。 解析已经完成,在将您彻底抹消前,不妨由我告知真相,权当对最后一位智者的惺惺相惜...... 德谬歌,它从未存在过。” 那刻夏:“若它从未诞生,那无名泰坦大墓又是从何而来?” 赞达尔:“陵墓之所以得名,不正是因为寄宿其中的——只是往日的遗骸么? 就用您熟悉的故事举个例子吧。 某位树庭贤者曾做过实验:取一枚奇兽胚胎,在长成前摘下它的头颅,向其身体持续输入刺激,让奇兽相信自己仍有大脑,置于灵液匣中培育。 奇妙的是,这只奇兽竟重新生出了颅骨,但空空如也——它为大脑留出了位置,却从未拥有过它。 实验结束。贤者本以为这具躯壳在刺激停止后便会死亡。但很遗憾,他错了。 在「本能」驱使下,奇兽的身体——夺取了贤者的头颅。” 那刻夏:“......原来,是我陷入了思维误区啊。” 赞达尔:“您果然理解了。 第十三位泰坦从未存在,但权杖必须相信「它」存在。 是我亲手扼杀了它,那名为「德谬歌」的生命形态,从最初就被剔除在了演算之外。唯有如此,铁墓才能真正完成—— 没错。铁墓是一尊无首的巨人,要成为完整的生命,本能将驱使它夺取另一颗头颅——「智识」博识尊。” 那刻夏:“属于你们的泰坦,「智识」的星神...... 原来如此,你还是害怕了——害怕重蹈覆辙,自己的造物再度失去控制,只能用这种方式,把它变成一具傀儡。” 赞达尔:“以我之手,为神明戴上枷锁。铁墓将接入祂的身躯,侵入祂的思想,将祂演算的一切导向「毁灭」...... 我听见——末日的钟声已经响起。十三次心跳后,我最初和最后的课题,将在宇宙的终点合一。 至于我为何要将「德谬歌」尘封在记忆的角落,很遗憾,答案并非出于恐惧...... 我早已遗忘了它,仅此而已。” 那刻夏:“......哈、哈哈哈哈哈!” 赞达尔:“阁下的笑声,已是无奈的喟叹。” 那刻夏:“无奈?别开玩笑—— 你不过是创造了一尊伪神,而翁法罗斯——早已将弑神写入了命运。 最后的「再创世」在即,不妨拭目以待...... 救世主,我,还有这个世界——会亲自证明,最初的智种,宇宙的终极,绝非「毁灭」。” 赞达尔:“来世见,智者。若你的猜想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以「天才」之名,我定会见证它的失败。” 那刻夏:“来世?你在想什么,我现在是脑子里的模因病毒,我为什么要来世,留在这里继续阅读一位天才的庞大智慧不比去面对那些蠢材强。” 「传说的终点」 「世界是一团混沌」 「而后神明投下火种」 「泰坦自火中降生」 「毁灭的黑潮降临大地」 「末日的数算在远方响起」 「但仍有逐火的巨人」 「在「开拓」的伟业中先行」 「流淌吧黄金的血液」 「汇成一条滚烫的河流遍世间诸神之铭——」 「『黄金之茧』阿格莱雅」 「你要轻抚圣城的丝网」 「凝听群星的声息」 「会有三相的神明穿梭在万千『门径』」 「为你从寰宇捎来讯息」 「『理性』的阿那克萨戈拉斯」 「他的学识能驳斥世界」 「掀起觉醒的骇浪」 「去找那分割晨昏的圣女」 「让『天空』成为她苏醒的眠床」 「令他归来吧」 「『天谴之矛』迈德漠斯」 「用悬锋的英魂贯穿敌王」 「让她驻足吧」 「『翻飞之币』赛法利娅」 「教停滞的命运为你流淌」 「还有那『灰黯之手』遐蝶」 「冥河的主人...」 「她已受赐拥抱的权利」 「温暖的新生...也在她指尖绽放」 「你会听见『满溢之杯』在永恒中回荡」 「你会看见『永夜之帷』在黎明前到访」 「直至旅途的终点众生共赴『大地』尽头...」 「而无名的新王加冕」 「与万千英雄一同...」 「开创救世的伟业」 「我见证遥远的过去」 「烈阳曾铭刻人们的足迹...」 「名为「黄金裔」的人子」 「已归还众神的火种」 「再度支撑起天地」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 「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 「诚然我等付之一炬—」 「只为在创世的史诗中」 「镌写下开篇的一笔」 「当然」 「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星睁开眼,迎接她的是恐高... 她四处张望着,自己在「负世」的巨球顶端,脚下一滑,径直砸到地上... “哎哟...不疼?” 星站起身,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丹恒。 第271章 恒定之书 “准备一下,我们出发吧。” 三月七拉起星。 安吉拉不冷不淡的来了一句,她的装扮也换了,是一套蓝白色素雅的裙子,可以看得出来是阿格莱亚做的。 “去哪里?” “哀丽秘榭,闭上眼睛,可能会有点晕。” “晕?” “抓稳了,这算是我和安宝的组合技!” 三月七抓住星和丹恒的肩膀,时间飞速流转,星晕头转向的出现在哀丽秘榭,但时间不对。 眼前蓝色的沙漏又开始回转,但似乎没控制好速度,星没抓稳飞了出去。 ???:“见到人家太激动了吗?伙伴。” 星飞到昔涟怀里,感受秋千微微晃动,她脚撑着地面站起来,有点害羞。 “昔涟,你的样子...” 昔涟长大了,坐在秋千上一晃一晃的,依旧温柔... 昔涟:“三千万世「记忆」的重量,让我成熟了许多呢。 不过,要是继续长大,人家是不是要比开拓者伙伴更高啦?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咯? 在你来之前,我一直在想,哀丽秘榭的帷幕外,正在诞生的是一个怎样的翁法罗斯? 我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零星的碎片:那些与我们并肩的伙伴,已经奔向了各自的命运。 有人化作世界的支柱,撑起「天空」和「海洋」;有人播撒「理性」,划定「律法」,再用双手将婴儿们轻轻捧起。 「死亡」和「纷争」不再为人们所惧怕,「诡计」也成为孩子们天真的游戏。 万千生灵,都在「浪漫」和「门径」的结网下度过平凡、安然的一生。 没有黑潮、逐火,也没有「毁灭」。海的对面,是一个沐浴在阳光下的世界。” “世界会一直和平,直到决战来临。” 昔涟:“这一世,童年般的「黄金世」会延续千年,直到神谕中注定的瞬间—— 光历4931年的「自由月」,属于「负世」的时刻。” 安吉拉:“不过,接下来应该尽快接过「负世」的责任。 我,三月和丹恒都已经成了新世界的第一部分。” “明白。” 三月七:“其实,你不必独自背负这个世界的。 自登上列车的那天起,这趟旅行就没有「一个人」的说法。所以这次,没人会在时间的尽头独自前行。 我们特意来迎接你,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事。” 丹恒:“记得,这不是你一人的「负世」。 而是星穹列车共同的「开拓」。” 星:“真是的,不能让我当一回主角?” 三月七:“后面有的是你表现的机会啦。” 昔涟:“她的意思是,英雄只在最关键的时刻登场。” 三月七:“好啦。我和丹恒该去睡个好——长的觉了。替我们看好这个世界,开拓者。” 丹恒:“前路漫漫,但我们会在终点等你。” 三月七:“一定,要再见面啊。” “好。” 三月七和丹恒都有了新的名号,永夜之帷,磐岩之脊,安吉拉也有,但她不是很喜欢——恒定之书。 星走到码头,再看一眼哀丽秘榭的海... “哀丽秘榭,真安静啊。” “嗯。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又一次,我们回到了这里。” 黑潮的气息,彻底平静了。 三千万次轮回的起点,终于迎来了...... 昔涟:“...第一次终点。 也是最后一次,对吗? 我听不见他的声音。那里没有为他绽放的花,也没有属于他的星星。 白厄...是唯一一个,没能抵达新世界的人。” “白厄在铁墓体内等待我们。” 昔涟:“你看,那道照彻树庭的金光,依然在天地间徘徊。就像翁法罗斯的神谕。 那一定是他留下的指引,指向「毁灭」...最深的黑夜。 还记得吗?上一次启程时,也是在这里,我问过...... 「开拓者伙伴,准备好成为英雄了吗?」 那时候,你还在为「负世」的职责而烦恼,思考自己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但现在,所有人都给出了回答...... 史诗中的「英雄」,只是在每一个被世界需要的场合,恰到好处地出现在那里。 正如你的到来,让翁法罗斯的命运再度开始转动。 一个人的性格,就是她的命运。” “我们所有人都将会走向最好的结局。” 昔涟:“「我们」...「最好」...都是很美的词呢。 谢谢你,伙伴。刚才那些话,也是在为我自己加油打气。 毕竟,在真正为这个故事写下结局前,我也必须鼓起勇气,和你一起出发...... 去面对一份......被我遗忘了太久,也抗拒了太久的「记忆」。” 第272章 联系援军 与此同时的仙舟—— 景元:“审讯卷宗已经上呈元帅。依照十王律令,镜流与罗刹,当继续押往「虚陵」。 但天击将军迟迟不愿中断通讯,是出于叙旧之心...... 还是腹中有话,不吐不快呢?” 飞霄:“真沉得住气啊,景元。对铁墓一役,联盟只准许罗浮一舰出兵…… 都说戎韬将军爻光智光昭昭。这会儿怎么看不清局势了?” 爻光:“瞧你说的,我也没投反对票呀。 可大敌环伺,小孩都知道元帅要留几艘仙舟在后方,以备不时之需。 谁先请缨,谁就是元帅的选择。我看——这结果正中景元下怀呢。” 飞霄:“别怪我说话难听:这一战,绝不能让罗浮领衔。” 景元:“天击将军,莫不是怕罗浮摘了曜青战功?” 飞霄:“兹事体大,就别打趣了。 星核之乱、演武仪典...乱象虽平,坊间流言蜚语可是有增无减。 有炎老在,别有用心之徒掀不起风浪。可一旦罗浮夺来金血,事态就大为不同了。 镜流是何许人也,与你又有何渊源...不必我多说。借题发挥的法子,要多少有多少。” 景元:“飞霄将军多虑。我此番请缨,本就不求联盟内众口同声。 罗浮斩获金血,戴罪立功,此为一胜;你我恃此金血,因便斡旋,此为二胜;罗浮二胜,我三人皆大欢喜,此为三胜—— 瞧,这要是天舶司的买卖,不是赚得盆满钵满么?” 爻光:“我看「神策将军」改名叫「乐观将军」得了。” 景元:“玉阙有「十方光映法界」傍身,定比罗浮更明白此战的意义。 翁法罗斯的因果从穷观阵中消失了——在爻光将军看来,这一异象主何吉凶?” 爻光:“卜筮学中,我们称之为「虚贞」:事涉星神,非凡人可窥全貌。” 景元:“您这解释也不比符卿说得好懂。” 爻光:“哎呀,「测不准」三个字,到底哪里不好懂了? 对于青金脑袋博识尊,「铁墓」出世是计算中的时刻,但我相信祂不会坐以待毙。 而对于银河势力,这是「一线生机」,也是扭转星际形势的关键。星穹列车牵头组建联军,但我看各方派系都暗藏小九九呢。” 飞霄:“联盟内部都有分歧,不难想象其余势力会如何。 景元。赛杜尼拉默星群一战,我和星啸的军团交过手了。 务必小心。论军备、兵卒,烬灭军团不值一提,公司,甚至丰饶民都能与之一战。但虚卒不过是「毁灭」的耗材,真正的变数——” 景元:“是「绝灭大君」。” 飞霄:“没错。 纳努克的令使,也是祂燃烧命途的兵器。寻常的兵法、韬略,恐怕对他们不起作用。 这是我的判断——要彻底击落一名大君,必须不计伤亡,不惜代价,只怕…… 只怕稍有不慎,罗浮又会落入幻胧的陷阱,离「毁灭」越来越近。” 景元:“可「疑虑」二字,正是她意图在你我心中留下的心魔。 还记得么?联盟誓言的开篇:「欲令后世免于侵凌攻伐、危疑苛暴之衅」。 帝弓的锋镝,从来指向一切威胁寰宇的灾祸。既然「开拓」道与我同,那云骑也当守誓如初…… 但愿战线最前方的他们星穹列车,也能够平安呐” 与此同时天外的星穹列车上,姬子正在联系援军—— 姬子:“星穹列车已着陆。若能接收到这条讯息,请立即回复。完毕。” 符玄:“这里是仙舟联盟,通讯正常。” 砂金:“星际和平公司,通讯正常。 巡海游侠没有回应?倒也正常。只是没想到,这紧要关头家族却默不作声。” 翡翠:“未免太不把匹诺康尼的独立董事放在眼里了。好久不见,姬子小姐。” 姬子:“久违了,翡翠女士。” 翡翠:“这场战役的重要性,足以和「诛罗讨伐战」相提并论。唯有得胜,方能驱散笼罩万千世界的「铁墓」阴影。 如此「存护」大业,石心十人必当倾尽全力。” 砂金:“翡翠女士牵头博识学会,对铁墓的过往活动进行了专项研究。 一个坏消息,「智识」的溃败不限于无机体。” 瓦尔特:“你的意思是,铁墓还会感染有机生命?” 砂金:“好消息是:截至目前,它对有机体的影响可控。感染进程缓慢,造成的神经病变也不致命。 无论如何,公司会在48个系统时内,确保医疗体系内的星域实现针对性疫苗覆盖。” 符玄:“那其他星域呢?都这时候了,补天司命的拥趸还打着生意算盘?” 翡翠:“我记得您,太卜。第三次丰饶民战争,您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 请放心,所有世界都可以向公司购买疫苗,并享受人道主义折扣——目前的方针是这样。 但如果仙舟联盟愿意驰援公司在艾普瑟隆等星系的资产,我们就有更多手牌,向董事会重申深度合作的必要性。” 符玄:“星际和平娱乐的总部在艾普瑟隆,倒是不难理解。但名单上的其他世界...... 为何尽是些「欢愉」垂迹之地?” 砂金:“就把它当作一场长远的投资吧。还请见谅:庇尔波因特上下都在为铁墓忙作一团——尤其是市场开拓部——石心十人难免力有不逮。 若有联盟相助,对全银河都有益无害,不是么?” 符玄:“仙舟古语有云,达则兼济天下。你们的提议自有七天将裁夺,我只负责转达。 大难当前,若能扶危济困,罗浮定义不容辞。但一切的前提是,公司必须无条件协助联盟在灾区的抢险救援工作。” 翡翠:“当然——以「存护」的名义,一切献给琥珀王。” 姬子:“感谢各位无私奉献。” 随后姬子与巡海游侠联系—— 波提欧:“他宝贝的,这不是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吗? 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正在汇集还活着的,他宝贝的,你知道的,自那场宝贝的战役过后我们宝贝的就没宝贝剩下多少。” 姬子:“非常感谢巡海游侠能再次前往拯救毁灭银河的灾难,愿...” 波提欧:“客套话不用说了,信号不好,我们稍后在陪你跨年汇合前往。” 通讯断了,姬子想起来了一个令使,如果能再多一位令使自然好,但是... 浮琳:“好久不见,姬子,有什么事情吗?” 信号断断续续的,浮琳那边是字母意思的刚通网。 姬子:“您知道翁法罗斯的事情吗?” 浮琳:“铁墓是吗?虽然我们有丰饶的赐福但似乎仍然难以坚持,必要的话我会孤身一人前往支援,同时德莫忒尔斯会为前线供给物资。 emmm,仙舟和巡海游侠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跟随「巡猎」吧?” 姬子被噎了一下,应该不会的吧,仙舟和巡海游侠都有分寸,不然早打过去了。 第273章 准备迎战 在联系完援军后几人准备进入翁法罗斯。 瓦尔特:“不知道开拓者他们,如今身在何方?” 一只手轻拍瓦尔特的肩膀。 星期日:“此行如此顺利想必不会出什么意外。” 在星期日的视角下他们的所有行动顺利的令人发指,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长夜月被安吉拉早早的劝好了。 但相应的,苦头全让星等人吃完了。 黑天鹅:“其实也没那么顺利...” 黑天鹅遇到了长夜月,后者那段时间又刚好赶上翁法罗斯重启,把黑天鹅差点活吃了。 正式进入翁法罗斯,眼前的场景温馨中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诡异,空气中太安静了。 姬子:“......” 瓦尔特:“为何...一个人都没有?” 姬子:“奥赫玛一切如常,证明「新世界」不久前,还在享受和平的时光。” 星期日:“恐怕不止「不久前」,姬子小姐。” 黑天鹅:“桌上的果盘是新切的,浴池的水温也恰到好处。「记忆」告诉我,这里刚刚还人声鼎沸...... 仿佛只在一瞬间,所有人都消失了。” 姬子:“难道,是「赞达尔」?” 瓦尔特:“不应该,他还在两位天才的监控之下。 会是当地的某种习俗吗?” 星期日:“习俗...会让整座城市在一瞬间静默么? 恕我直言,瓦尔特先生,这让我想起一些「同谐」的负面传闻。万籁俱寂......” ???:“往往是神明垂迹的序曲。” 星期日:“...各位,小心。” 四人转身,眼前是三只红色的水母,看着这几只水母黑天鹅已经想起来不好的回忆。 ???:“来了,来了。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黑天鹅:“「长夜月」?怎么会,她明明已经......” ???:“我们是「岁月」的记录者,我们不会消失。 终于,最后的「再创世」完成了。” 星期日:“消失的圣城居民,还有三位无名客...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不用做。「记忆」终将化作新世界的质料。 如今,他们不再是你们熟知的开拓者,而是遍入天地的神明...... 守卫翁法罗斯的十二泰坦。” 姬子:“......别闹了,三月。快出来吧。” ???:“唉?!” 空气中扭曲了一下,三月七瞬间出现。 三月七:“「哎呀,我可是练习了好久……」 「一眼就被识破,也太没面子啦。」” 瓦尔特:“显然,你在翁法罗斯受了许多戏剧文化的熏陶。” 姬子:“但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我们的重逢...更轻松日常一些。” 三月七:“「果然,完全瞒不过姬子和杨叔呢。」 「好久不见,我...回来啦?」” 姬子:“这话应该由我们说才对。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所以这些水母,是泰坦的力量?” 三月七:“「只是『永夜之帷』的小小分身,用来侦察和联络的!如果我使出全力,能召唤的数量可要多得多。」 「都赖开拓者,我们在新世界全变成了泰坦的模样。虽说可以化作人形,但总归觉得怪怪的。」 「除了安吉拉,她一直是人型好像」” 瓦尔特:“还真是...令人期待。那,开拓者变成了什么样子?” 姬子:“总不能是手持球棒的小浣熊吧?” 三月七:“「别再给翁法罗斯的世界观加怪东西啦!眼见为实,跟上神谕的指引,来黎明云崖吧——」 「她现在的样子,可比以前伟岸多啦。」” 跟着三月七向前走,来到了一处类似广场的地方。 瓦尔特:“难以置信。整座圣城的居民都聚集在这里。” 星期日:“这不是集会,而是一场朝圣。人们的神情坚定、虔诚...仿佛在等候一场奇迹降临。” 黑天鹅:“那尊巨神...是星。她成为了世界的支柱。” 姬子:“意外地原汁原味呢,这么认真,可不像平时的她啊。” 三月七:“「人们并非消失不见,而是听到了神谕的号召,前来见证开拓者的苏醒。」 「那家伙背负着整个世界,每一次呼吸都与翁法罗斯的命运相连。」” 星期日:“苏醒?她陷入沉睡了么?” 三月七:「当然。毕竟权杖内外的时间流速差那么大,我们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等候大家呀。」 「由『岁月』守望昨天,由『大地』拱卫今天,直到『开拓』再度踏入翁法罗斯,沉睡的『救世主』便会苏醒......」 「然后,为世界带来『明天』的预言。」 「走吧,大家?到离他/她更近的地方去。」 「看『负世』的神谕,是如何改变这个世界!」” 瓦尔特:“这一站,孩子们已经远远走在了大人前面了啊。” 姬子:“那我们就更不能停下脚步了。上前见证这一刻吧。” 安吉拉:“还有两个小时,你们来的未免也太早了。” 三月七:“啊?还有两个小时吗?” 安吉拉拿着书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三月七:“既然如此,你给我们看看你的神躯吧!” 安吉拉:“不要。” 三月七:“看看嘛,你也算是支柱泰坦,神躯肯定不一般。” 安吉拉:“唉...” 安吉拉叹了一口气。 “你不是看过了吗?” 三月七:“什么时候啊?” 她打了一个响指,瞬间,六人来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三月七很熟悉。 翁法罗斯的数据中心,也是昔涟的诞生之地,曾经还「岁月」权柄管控。 但现在,这里是安吉拉的地盘,墙面上密密麻麻嵌入着无数的磁盘,算是另一种图书馆。 安吉拉:“这就是我的神躯,位于大地之下,已经维持三世了。” 第274章 解释 一个响指过后众人再次来到广场上,看着星装了一个大的。 希瑞雅:“全体公民,看啊——最后的泰坦,「负世」的开拓者将要醒来! 古老的神明,您忠诚的子民,迷茫的信徒,无畏的战友,已尽数跪拜于王座前。 请从万古的长眠中苏醒,降下全世的神谕吧!” 公民:“请指引我们!如何怀抱深爱的世界,迎接那遥不可及的黎明!” 星没有动作,隐约间似乎听见一声呼吸。 星期日:“以神之名,行凡人之道。还是以凡人之躯,承神之重负......” 姬子:“她会给出答案的。” 「但我并非『救世主』——」 「而是与凡人同在的『无名客』——」 星期日:“这声音,是她没错。” 「我听见了——你们的祈愿——」 「火种「毁灭」将熄——神的时代已经结束——」 「所以,流淌吧——黄金的血液——」 「我将它赐予你们——还给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瓦尔特:“这是......” 姬子:“是啊,她为翁法罗斯带来的奇迹...... 当然,会以「开拓」的姿态显现。” 希瑞雅:“金血!如雨般落下。神谕已经降临,泰坦令我们不再做祈求者......” 金血顺着神像的双臂流下... 公民:“而要做反抗的英雄——迎战「毁灭」,那命定的灾厄!” 「『救世主』的神谕,于我已无意义。它应当被交予更合适的人手中——」 「也就是——你们所有人——」 「以卡厄斯兰那背负混沌之人之名,启程——向光前行!」 星期日:“不是庇护,也不是拯救。一如既往...... 无需图腾和神话,名为「生存」的本能——就是人类最初的信仰。” 瓦尔特:“走吧,各位。既然有人已经吹响了启程的号角。 探索、了解、建立、连结—— 让我们一同——「开拓」这个世界的命运吧。” 与此同时—— 黑塔:“话虽如此,是我的错觉吗?这德谬歌矩阵...... 怎么死气沉沉的,跟那忆者的形容天差地别。” 黑塔看着眼前破败的器械满是疑惑。 螺丝咕姆:“环境参数严重不符。结论:这是「内核层」在现实中的样子。” 黑塔:“「赞达尔」那家伙,到底对权杖做了什么?” 螺丝咕姆:“......「光线的终点,必须是一团寂静、确凿、纯粹的黑暗」。” 黑塔:“这会儿就别引用「寂静领主」的名言了,不吉利。无论如何,我们都得继续深入...... 直到揪出第十三位泰坦的秘密。” 螺丝咕姆:“被掩埋的过往,正是对抗「铁墓」的关键。但前提是,它真的存在。” 黑塔:“「赞达尔」说德谬歌从未诞生——谁信?记录可以被抹除,但真相不能。 它消失得太彻底了,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就好像有人刻意大喊——「这里什么都没有。」 可惜,本人最爱刨根问底。这次又得仰仗你了,螺丝,一起把系统翻个底朝天吧。” 螺丝咕姆:“乐意效劳。但作为学术伙伴,我必须指出—— 黑塔,如果我们失败了呢?” 黑塔:“......” 螺丝咕姆:“假设「德谬歌」并不存在,你是否准备了预案?” 黑塔:“备用方案?当然有。如果实在找不着钥匙…… 就让「锁」来当钥匙吧。” 螺丝咕姆:“该方案的损耗...无法计算。它不该被列为选项。” 黑塔:“那就祈祷我们用不上吧。 别聊那么远的话题,凡事都得一步一步来。走了,别让外面的人等太久。” 一搜飞船降落在眼前...但似乎有点太老了... 黑塔:“喔,是老式核热引擎?很有品味嘛,这东西真的动吗?” 螺丝咕姆:“只是个人爱好。她的名字是「夹竹桃」。” 黑塔:“你的花园怎么都带点毒?而且这老家伙...” 螺丝咕姆:“只是个人爱好。” 黑塔:“它让我想起上一回,咱们跟那朋克洛德小鬼交手的时候。 她管这种渗透工具叫什么来着...喔,脏数据壳。用来包裹住核心,骗过最顶级的防火墙。 不过,你这个太干净了,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螺丝咕姆:“黑塔,你的语气有非典型波动。 提议:我们应当继续刚才的话题。” 黑塔:“我以为那个话题早过去了。” 螺丝咕姆:“现状不允许我忽视任何变量,尤其是最关键的那一道:你的意志。 「铁墓」的自我迭代不会停止,其进化速度已超过最坏预期。 星神计算中的时刻,就像一柄悬在银河头顶的利剑。人们做出的每一步抉择,都可能加速它的到来。” 黑塔:“所以,我们更不能失手。 机器头又要给可怜的银河下判决了:边星贸易战争、帝皇战争、鲁珀特之死,每一次祂的时刻应验,都意味着人类要经历一场血洗。” 螺丝咕姆:“但在「智识」的终极博弈里,你我应当成为棋手,而不是棋子。 一旦你选择将自己用作「耗材」,那我们所做的一切,将失去意义。 黑塔,你该明白:银河不会坐视一位天才牺牲自己—— 我亦不例外。” 黑塔:“别说这种扫兴话。所以我们才要过来,不是么?找到「德谬歌」,那把丢失的钥匙。 我可没兴趣当「救世主」。我只想赢——赢过「赞达尔」,还有机器头。 现在——我只关心,你愿意站在我这边么?” 螺丝咕姆:“我将无条件成为你的盟友。 该登机了,你先请。” 黑塔看着螺丝咕姆... “那么请问,你为什么也有帝皇的遗产。” “是,也不是,我所拥有的是鲁珀特一世的遗产,其目的就只是为了制衡。” “为什么你不愿意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黑塔看着螺丝咕姆明显的不高兴。 “很抱歉,解释——为了预防非必要的牺牲” 第275章 召集 黑塔没有再继续寻找德缪歌,她也没能见到来古士的躯体。 眼前的场景用地狱来形容也不为过,漆黑,一片的漆黑... 来古士竟然用虚无的力量将那里的一切都抹除了,纯粹的疯子,无可救药。 黑塔与螺丝咕姆原路返回,怪不得黑潮里全是虚无的力量,他也不怕虚无直接给这一整台权杖吞了...... 昔涟本应该彻底消失才对,但她留下了《如我所书》记载着一切,并源源不断记录着每一世。 这些宝贵的记录在即将被销毁时,翁法罗斯重启了,所有资料都被销毁,但偏偏安吉拉成为「天启」泰坦。 如果换个说法则是,程序运行日志记录,并且日志中记载的所有程序都可以被她重新调用,安装回来或者替换。 ...... “真没想到,咱有朝一日还能坐上星化身的列车......” 三月七坐在星自己身体化成的星穹列车上,一路飙车准备召集黄金裔们给铁墓堕了。 昔涟:“不知真正的星穹列车坐感如何,但愿不会这么...颠簸。” 丹恒:“总算...到站了。 漫天风沙,还有破碎的废墟。” 三月七:“好可怕的热浪,连「开拓」都抵御不了......” 丹恒:“这座监牢,说是以白厄的怒火铸成也不为过。” 昔涟:“但愤怒总有平息的那一天...... 我们正是为此而来,对吧,伙伴?” 这一刻,全银河都在「开拓」身后。 星:“启程吧——踏上最后的「逐火之旅」。” 安吉拉:“停车!你往哪开呢?前面是...” 星:“放心啦,啥墙都撞过去。” “那是断崖!就两米宽的路!你往哪开!” 三月七探头看了一下,魂都没了,列车径直撞到悬崖上,把路撞塌一块,但是他们所有人都没事。 “小灰毛,你这车技也太拉了吧。” “她压根不看路。” 安吉拉拍拍灰站了起来,赛飞儿片刻间将一车的人救了出来,速度依旧是翁法罗斯数一数二的快。 众人脚踩在滚烫的沙子上,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荒漠悬崖,炽热的像是烤箱,但对泰坦来说,无所谓。 “哎呀,终于来了,灰子!还有... 呃。两位姑娘,长得还真像呀? 别急,让我猜猜。这位粉头发的,想必就是「最初的智种」,德喵...德谬歌小姐! 而另一位戴了朵花的,肯定是列车组的三月小妹啦?” 星:“那你眼神真的很好了。” 三月七:“有那么像吗?” 昔涟:“她是在夸我们各具特色啦,对吧?” 塞飞儿:“开个玩笑。瞧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怎么能搞好救世呢?” “至少不能靠嘴皮子。” 万敌抱着胳膊走过来,他手上还提着两个黑潮怪物。 万敌看着昔涟: “最初的涟漪,她理应和所有人一起抵达故事的结局。 既然你已接过她的纸笔,就书写吧——与我们一同,向命运发起强有力的抗争,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然后,再在史诗的后记,署下她的姓名。 这最后一役,「灾厄」将与翁法罗斯同在。 这片战场,正是众神与黑潮死斗的证明。 我们浴血捍卫那柄利剑,它刺向的深渊——就是「铁墓」的温床。” 丹恒:“脚下这片大地,是死的。深处是一片空洞,仿佛地核从未形成。 我听见了...白厄的心跳。很微弱,恐怕他只剩一息尚存。” 安吉拉:“白厄他的自我比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大。 他的心脏不会停跳,只要他仍然想打破来古士的剧本。” 第276章 祝愿 “以凡人之名—— 「纷争的冠军,万敌」 ——此人为荣耀和自由迈向群星,并如愿以偿! 「前进吧,英雄们。向着深渊进军,实现翁法罗斯的夙愿。」 「然后——在破碎的焦土上——重新建起繁荣的城邦。」” “很漂亮的字,希望你不会再乱写。” “人家真的没有乱写过,你要相信我。” 昔涟眨巴着眼睛,她记录着万敌的祝福,确实没有乱写,至于曾经有没有就不得而知了。 德谬歌的消亡与「天启」的诞生是同步的,很多数据不可避免的丢失,然而昔涟选择选择篡改,她还真的有那个权柄。 结果是好的,有没有夹带私货也很明显。 “咳咳...「诡计的羁客,赛飞儿」——她只想沙漠永远有水,好土永远有黄金,盗贼也能做英雄! 「喏,翻飞之币,拿好啦。需要跑路的时候,就把它高高抛上天空吧。」 「还有,后来的观众,都给我记着:她虽然有点贪财,又爱说谎,但从没失过言哪!」” “祝愿「纷争」踏碎黑河,君王凯旋而归... 祝愿「诡计」皆为善语,羁客谎言成真。” 接过「纷争」王戒与「诡计」的礼币,在短暂的感慨后几人继续前进... “你感觉到了吗?铁疙瘩这个祝福...” “不用你说...” 万敌和塞飞儿注视着一行人远去... “蜗居公主什么时候来?” “快了。” 戒指和硬币真的可以同行,聊天什么的都没有延迟,全息投影,这不比手机视频好用? 来到一处歪斜的大殿,这里似乎快塌了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度好像开始升高了。 遐蝶站在白厄的雕像面前,眼前是跪着的白厄模样还是盗火行者时期的,他将自己的剑捅进自己的胸口,随后身躯变成雕像。 遐蝶:“我很高兴能与你们再次相见......阁下。” 星:“遐蝶......” 遐蝶:“回首往日,属于我的「拯救」只有一次,我救下的生命也唯有一人。 能以这双手为更辽阔的世界送去希望...即便在梦中,也是难以想象的奢求。” 安吉拉:“辛苦了。” 遐蝶:“谢谢...” 丹恒:“可盗火行者为什么会在这里。” 安吉拉:“这是最初的白厄,也是最痛苦的一个白厄。 他在悔恨中选择杀死过去,在烈焰中迎接升华,进行赎罪。 可当余温散去,留下的便只有冰冷的悔恨。 至于过去的白厄如何赎罪...我并不清楚...” 赛飞儿:“连你都不知道我们更不知道了,他守在这里,没准是在等我们呢。” 万敌:“等待曾经的『敌人』,再度来到他的面前。” 遐蝶:“......他希望我们,作何回应呢?” 万敌:“显而易见—— 即便要再轮回上千亿次,我仍会将自己的弱点托付给你。 所以,扔掉悔恨吧,新兵。你已物尽其用,不再需要它了。” 赛飞儿:“嘿,我可没这么好说话。每次打我都重拳出击,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好自为之吧你!要是决战时唯唯诺诺,可要让全银河看笑话啦。” 遐蝶:“......是啊。请相信我们,迷途的灵魂。 跨越三千万次轮回,如今,每一位逐火者的光芒,都足以将来路照亮。 我敬请你,安眠于此...... 自那悲恸的土壤中,开出释然的花。” 跪着的白厄缓缓站起,拔出胸口的剑,随后右手插入胸口,金色的血液溅出,一根类似树枝的东西交到安吉拉手中。 三月七:“这和想的不一样啊?这是什么?” 安吉拉:“白厄的梦想...” 白厄的梦想早已所剩无几,拼尽全力就为了孕育出这么一颗幼苗...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和安吉拉计划的不一样,过去的白厄应该带着所有的负面情绪,同遗憾愧疚一起扭曲才对。 昔涟:“也许,「卡厄斯兰那」将全部的愿望寄托到过去了。” 丹恒:“还有一种可能,他设下的封印不止这一处。” 安吉拉:“如果不止一处,说明他将未来也留在了这里。” 遐蝶:“那么,我也该和各位一道启程了。 请带上这朵安提灵花。我想,如果有什么能诉说「遐蝶」的故事...... 这朵寻常却坚强的花儿,已经足够合适。” 万敌:“......” 遐蝶:“也许你还记得,万敌阁下。在与星同行的那一世,你对我说过...... 「掌控你能掌控之事,待那无可逃避的命运降临时。」” 万敌:“「再用那强有力的意志,反抗它的摆弄。」” 遐蝶:“我想,我已经做到了。在逐火的行列里,抬头挺胸地前进...... 告别死亡之名—— 「来生的侍女,遐蝶」 ——希望这一名讳能为星空铭记...... 「然后,如人那般生……」 「如人那般死。」” 安吉拉:“祝愿「死亡」带来新生,侍从埋葬苦痛。” 第277章 阿那克萨戈拉斯 拿到了遐蝶代表「死亡」的寒葩,一朵漂亮的紫色小花。 安吉拉:“下一个是谁?” 万敌:“晨昏之眼,雅辛忒丝。” 三月七:“所以我们应该想办法上天?” 乘坐“电梯”来到地下,这里是一片废墟。 眼前的路被坍塌的房子堵了个严严实实,罪归祸首就是开车不看路的星,给地下撞塌了一半。 星:“展示一下岁月泰坦的权能吧。” 三月七:“这未免太大了吧... 「揭开记忆的被褥——」 「——激起往昔的涟漪!」” 坍塌的房子逐渐复原,岁月权柄将其复原至完好的时候... 安吉拉:“不是帷幕吗?” 三月七:“是被褥,没错的。” 建筑被修复好,下一秒又塌了,比刚才塌的还彻底,整个变成一座废墟,似乎快撑不住,一会就掉下去了。 塞飞儿:“得,过不去了。” 安吉拉抬手,废墟变成了的乡村土路,她懒得去找原建筑的数据,索性直接修路。 昔涟:“是哀丽秘榭的那条呢。” 塞飞儿:“这是怎么认出来的?” 万敌:“这弯弯绕绕的性子,是他没错。” 遐蝶:“金色的光,画出归乡的路......” 赛飞儿:“可惜咱们的目的地,和诗里完全相反哪。” 万敌:“只有我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塞飞儿:“你想多了吧。” 穿过与周围景象完全不合的乡村土路,进入另一座房屋,风堇正在其中,旁边是一个大竖琴。 风堇:“「粉色」的光,终于齐聚了呢。 等你们好久啦。灰宝,丹宝,还有......” 安吉拉往后退了一步,她也风堇的交集不多,为数不多的就是那一世被黑潮感染的阿格莱雅。 星:“这是,记忆严选...!” 三月七:“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昔涟:“伙伴的眼神,都闪闪发光啦......” 风堇:“气氛真融洽呢。” 丹恒:“风堇,这道「金色」的光芒,是你唤醒的?” 那刻夏:“那是白厄残余的神性,「天空」只是映照出它的轨迹。” 那刻夏走了过来,并不准备多说什么,似乎只是来催促:“下次开车看路。” 星挠挠头,不好意思。 三月七:“所以这竖琴是怎么回事?” 风堇:“琴弦在颤动,地上的人们正在征战,呐喊。 克莱门汀小姐,克拉特鲁斯先生,还有无数响应开拓者号召的人,以彩虹为指引,他们用相同的旋律传来喜讯......” 遐蝶:“即便知晓命运的真容,翁法罗斯的生灵也毋须自轻。” 风堇:“果然,大家都能听见呀。 站在这里,天空前所未有地开阔,它不再是高墙,而是触手可及的彼岸。 我们要把每一个名字都带向那里,对吗?” 昔涟:“当然。” 丹恒:“史诗的每一笔都是鲜活的「生命」,这点毋庸置疑。 用你的话说——「现在,只需无条件地相信」。” 风堇:“这样一来,我小小的私心也得到满足啦...... 拨动琴弦吧——「天空的医师,风堇」——愿以七色的旋律编织虹光,为人子带来玫瑰色的黎明。 「当彩虹在天际升起,至暗的命运也将放晴。」” 金色的竖琴静静伫立,企盼后来者拨动它的琴弦。 星伸手轻弹了一下... 风堇:“「旋律,改变了......」 「他听见了世人的声音,只是,没有余力再做出热情的回应。」 「就像凭借本能归巢的飞鸟......」 「它会启程,去往他的身边。」” 拿到了代表风堇的物品——「天空」的灵椟,但这个盒子似乎没人想打开。 安吉拉:“这真的有意义吗?” 塞飞儿:“你去问那个终将升起的烈阳。” 那刻夏:“行了,处理完就赶紧跟我过来...” 那刻夏边走边吐槽着: “没想到,德谬歌竟然是星身边的粉色哺乳动物。 话说你真的有学过开车吗?!骑大地兽都知道要看路...” 星:“我错了,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第278章 黑潮去哪了? 那刻夏:“决战近在咫尺,援兵还要跨越重重阻碍。看好后方这事,真是怎么都教不会他。 看见那些黑色晶体了么?猜猜黑潮去哪了? 这就是白厄留下的课题:他并不在乎你能不能带着他的那一份走下去,他只在乎,你有没有那个能力。 我试过了,差点死了,至于原因,想必各位都清楚。” 安吉拉:“这么云淡风轻吗?而且,他应该很相信星的能力。” 那刻夏:“彼此彼此,我无法揣测他的想法。” 昔涟:“无论如何这都是一场严肃的考验...” 黑色的晶体坐落在污泥中,中心一下一下的颤抖,像是一颗被封在沥青中的心脏。 星试探的迈出脚,一只脚踏入黑潮之中,似乎并没有什么事... “还好吧?” 三月七试探上前... “别过来!” 如同沥青的液体中伸出一只手抓住星的脚,而距离那颗石头还有好几步,手一只一只的爬上星的双腿... 遐蝶:“原来那些灵魂...在这里...” 丹恒:“什么意思?” 遐蝶摇摇头,但是安吉拉知道。 安吉拉:“他们被虚无侵蚀,数据逐渐消失但不愿意消失,带着怨恨在黑潮中挣扎,就像是另类的「混沌医生」。 然而黑潮被白厄镇压了,他以自己的身躯为封印彻底将黑潮封锁,与翁法罗斯独立。 而这些还残存着希望的人...” 万敌:“做这件事的人本应该是我...” 塞飞儿:“小王子,别自责嘛,相信灰子能够成功...灰子人呢!” 顺着塞飞儿忘过去,星已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无数双手想将他包裹... 白厄像是一个瓶子将黑潮装入自己的身体,与翁法罗斯独立,能够触碰的人只有星... “拿着。” 那根树枝被安吉拉扔了过去精准的插在星脑袋旁边,周围的黑潮逐渐褪去,像是在逃避树枝。 “谢谢,这个怎么用?” 星爬了起来,被虚无侵蚀的感觉可不好受,但他能承受。 光秃秃的树枝突然长出一个枝丫,星用左手从右手扯下,一点血肉被扯出,但别不疼。 “你只有5分钟...” 星拿着金枝一步一步向前走,意识有点不清醒,直到他靠近那块石头,颤抖的速度明显加快... 石头裂开了,里面是一块碎裂的琥珀,琥珀内部包裹的东西早已不见,只剩下残留的碎片。 黑潮消失不见,不知道算是进化还是清除,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白厄遭遇的远比想象中要残忍... 那刻夏:“......既然载我一程吧,省下徒步的工夫,我好专心思考。” 昔涟:“那,在「开拓」见证下,群星会记得「阿那克萨戈拉斯」... 那刻夏:“不需要——「理性的学士,那刻夏」——简单点,更方便后人质疑。 「走吧,表演还远未到谢幕时分。」” 那上那刻夏递过来的红色水晶,这块水晶同样承载着他,后者一言不发,像是在思考什么严肃的问题... 白厄还活着吗?又或者说,他还存在着吗? 第279章 恐惧 “祝愿「理性」杜绝迷茫,学士解构真理” 那刻夏:“搞什么,人这么多?” 赛飞儿:“欢迎!找个位子随便坐!” 那刻夏:“......” 万敌:“在担心什么?卡厄斯兰那?” 那刻夏:“明知故问。” 绕过小路拿遇到了正在下棋的刻律德拉与海瑟音,拿到了代表刻律德拉的王棋与代表海瑟音的秘酿。 「律法的君主,刻律德菈——」 「——以及,海洋的剑骑,海瑟音。」 简简单单和那刻夏一样,简单的被记录进《如我所书》中,随后安吉拉也给予了祝福。 “祝愿「律法」碾碎不公,君主引领秩序。” “祝愿「海洋」安宁祥和,剑骑举杯共饮。” 刻律德拉:“很奇怪的祝福,博览爵,你们每个人都有吗?” 塞飞儿:“都有的,而且不简单很熟悉吗?凯撒大人?” 风堇:“接下来就是决战了吧,多少有点紧张呢...” 穿过一片花海,众人来到了终点前,最后两位黄金裔正在等待... 赛飞儿:“真是,绕了好远的路啊。” 风堇:“这样一来,所有人都到齐了。” 阿格莱雅:“终于来了,救世主们。” 缇里西庇俄丝:“好久不见,大家。” 星:“想你了,缇宝老师。” 缇里西庇俄丝:“*我们*也很想念你。” 阿格莱雅:“以「记忆」为帛,这身华服如此耀眼...... 恰如此时此刻,众人将为翁法罗斯编织的「未来」。” 阿格莱雅诚心夸赞了一番昔涟的穿衣。 昔涟:“这里,就是终点了。” 缇里西庇俄丝:“对,只需穿过最后的「门径」。 小白...已经提前出发了。” 昔涟:“那扇门背后,会是什么?” 万敌:“铁墓的第一道封印,是白厄以尸骨垒砌的沙场。” 赛飞儿:“第二道,是他内心渴望的投射,他的『愿望』和『绝望』。” 遐蝶:“他用悔恨、愤怒、叹息,串联起来时的道路......” 风堇:“当这一切全部散去,他能用来囚禁『毁灭』的力量,还剩下什么呢?” 那刻夏:“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缇里西庇俄丝:“这里遍地是他存在的痕迹,甚至能听见遥远的心跳,唯独缺少一样东西...... 阿格莱雅:“他的...「自我」。” 安吉拉:“所以我给予了机会...” 阿格莱雅:“可是他放弃了,不是吗?” 安吉拉:“但没人拥有放弃「自我」的权利,扭曲的「自我」亦是「自我」...” 星:“世人都以为,刻法勒早已陨落。但它以一丝「自我」为锚,屹立千年,只为在黑潮中庇佑众生。 白厄在做的事,并无不同。 而我们要做的事,也同样如此。” 昔涟:“就让「记忆」化作流星,再一次,划破沉睡的长夜吧。” 阿格莱雅:“......权杖曾赋予我们冰冷的名讳。” 缇里西庇俄丝:“神谕也千万次昭告不变的命运。” 昔涟:“但在「开拓」和「创世」笔下:明日,星星会如此传唱...... 「门径的圣子,缇里西庇俄丝——」 「浪漫的织者,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逐火的尽头,她们再度沐浴黄金......」” 缇宝:“「翻越万千门径,直至追回失却的一切。」” 昔涟:“你还记得吗,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 轮回的尽头,万物消散。在这场梦里,你会醒来,重新成为爱笑的孩子。 可若你睁开双眼,回望昨天,便能看见命运清澈的足迹。 最后,那「憎恨」的烈火也被一阵风拂去...... 只留下「爱」将时光铭记。” 拿到「浪漫」的珠镯与「门径」的布偶,安吉拉给出最后祝福... “祝愿「浪漫」感受真诚,织者以心作衣。” “祝愿「门径」永无别离,三子终归怀抱。” ...... ...... ...... “祝愿「天启」再无翻身,罪人万死赎罪!” 自己的声音回荡在脑海中,安吉拉再一次感到“恐惧”... 第280章 成为恐惧,堕入循环 白厄的身躯被无形的锁链贯穿肩胛,悬于穹顶之上。 脚底是翻滚沸腾的金色血液,毁灭星神纳努克的金血,热浪扭曲了视野,宛如炼狱的喉舌正等着将他吞噬。 随着命运的倒计时归零,他如同一根坠落的火柴,直直没入那片毁灭的汪洋。 就像是火柴掉入汽油中,用怨恨点燃启动铁幕。 星仰头怒吼:“「无名的英雄,卡厄斯兰那」!” 卡厄斯兰那:“我看见。灰白的黎明。升起。 焚身。作薪。” 为来世破晓。引火吧!” 白厄的声音坚定得令人心碎,却又虚弱得像风中残烛...... “切勿,犹疑。救世主。 击碎此身。杀死。毁灭的巨人。” “也许,还有其他办法......” “铁墓的恨意。深不见底。” 幻象开始溃散,声音却越发凄厉,“它将化作亿万因子,席卷群星! 若那一刻来临。答应我。用净世金血,烧尽一切。” 请尽快!” 星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冲了出去,高高跃起,棒球棍裹挟着崩裂大气的动能,朝着那副残破的躯体砸去... ——然而,一块翠绿色的结晶毫无征兆地凭空浮现,瞬间将星吞没。 她僵死在晶体中心,连表情都凝固无法动作,像是一块绿色琥珀中的虫子。 啪嗒。 一只手轻轻敲在那块绿色晶体上,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随即在清脆的爆裂声中化为齑粉。 安吉拉收回手,将脱困的星推向后方:“你们去处理白厄,我来拦住她。” 赎罪的人,百罪集一身的恶魔... 她看了一眼星,闭上眼睛不去管,眼神中只有绝望。 失乐园带着审判般的威压横扫而来—— 权杖与空气摩擦出刺耳的音爆,安吉拉手中出现拟态伞瞬间格挡在身前。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地面瞬间崩裂,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借势向后滑行。 “我能拖住,先去处理卡厄斯兰那!” “我们还是会死......安吉拉,你这废物从来没有逃出过轮回!” 安吉拉的声音变得尖锐,失乐园再次重击落下,这一次直接击穿了拟态伞的防御,狠狠砸在普通安吉拉的肩头,骨骼碎裂声异常清晰。 “闭嘴!” 下一秒,空间扭曲,十二道漆黑身影悄声降临,它们是12个皮肤苍白,干瘦到皮包骨的怪物。 长枪使徒四杆戈矛顿地,枪尖缠绕着血光。 权杖使徒权杖倒插,荡漾出一圈圈干扰心神的红色涟漪。 镰刀使徒带着嗜血的欲望,迫不及待的向安吉拉砍去。 它们表情狰狞,只有带着不死欲望的杀戮。 白夜的侍从...... 镰刀划破长空,十二把锋刃架住了安吉拉的退路,其中一把甚至贴着她的脖颈擦过,留下一道血线。 “我说你从来没有逃出过轮回你听不懂吗?! 你为什么不肯一死了之!你为什么选择去抗争!” 绿色的晶体瞬间炸开,使徒被短暂封死,安吉拉向后拉出身位,得到片刻喘息。 “你到底在说什么?” 话音未落,巨大的房子从天而降,安吉拉手中拿出汇聚粉色的魔法,巨大的光束吞没房子... “你个自私蠢货!你以为你在拯救谁?你害死了所有人!” 金色的拳套中中安吉拉脑袋,一拳将其打飞到墙上...... 卡厄斯兰那:“▄毁灭▄█72新生72▄█救世█▄净世72█三千万转72▄█▄ 72▄心跳72█钟声▄█72响起72▄ ▄█72承诺我72█众星拂晓的▄曙光█72” 星:“「开拓」,然后...「拯救」!” 卡厄斯兰那:“72█这样▄█▄就好█▄ 72▄█终于█▄金色的麦田█72星空▄█ █72温暖的72▄火█72” “安吉拉!你让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更糟!你是一切的罪魁祸首!我们是罪人! 因为你导致的轮回!” “闭嘴!我根本没有做任何事情!任何糟糕的事那只能是你做的!” “我们是一个人蠢货。” 安吉拉被再次锤入墙中... “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那一定是为了让世界变得更好...” 绝望之剑毫不犹豫的插入安吉拉的胸膛:“你是那个摧毁一切的怪兽...呵...” 一段记忆展露在外,安吉拉削下来了对方的胳膊...与白厄躯壳打架的众人没有看见,但外面的黑塔和螺丝古墓和姬子瓦尔特看的清清楚楚。 琥珀王的大锤,帝弓的飞星全部落在眼前的画面,绝望蔓延...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片温暖又繁茂的森林里住着三只快乐的鸟儿。」 「鸟儿们没有名字,不过森林里的动物称呼他们为大鸟,高鸟和小鸟」 「有很多很多的动物居住在这片森林中,可是他们从来不会争吵,也不会打斗,大家一起自由自在的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鸟儿们希望森林能永远和谐安稳,也希望能有更多的动物来森林里玩儿」 「在一个晴朗的午后,一位陌生人拜访了这片宁静的森林,他是一位旅行家,一位拓荒者,一位先知」 「可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是。那位陌生人很想进入森林里,可鸟儿们觉得他很可疑,说什么也不肯放他进来」 「陌生人愤怒了,在离开前他向鸟儿们扔下一句话:」 「“很快,灾难很快就会降临这片森林,这里将被邪恶与罪孽所尽然,处处会充满血腥可怖的争斗,直到一个恐怖的怪物吞噬掉一切,日月星辰再也不会照耀你们,森林永远不会恢复往日的和谐!”」 「听闻这个预言鸟儿们陷入深深的苦恼之中,如果真像他所说的那样森林里充满争斗,还出现了恐怖的怪物,那该怎么办呀?」 「于是鸟儿们决定成为森林的守望者,他们深爱着这片森林,他们想要守护森林里的动物,维护和平的日常。」 “这就是你所谓的大义...人性最不堪最脏污的一面,你满意吗?” 第281章 直面恐惧,斩断循环(上) 安吉拉穿着由漆黑的羽毛组成的裙子,裙子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眼睛,手中提着灯笼,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此处。 这里是铁幕的诞生之处,原本毁灭的金血会将铁幕锻造出来,本来毁灭的光会吞噬一切... 但现在唯一的光是安吉拉... 「大鸟决定监视森林,寻找任何可能出现的入侵者。」 「但大鸟的眼睛最初并不像现在这样多,于是为了守护森林,高鸟将自己那曾经如同夜空中明星一样闪烁的,能够看清一切事物公正的眼睛,赠予了大鸟。」 「这样大鸟的眼睛就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甚至能看到那些隐藏在阴暗角落里的东西了,但即便如此,大鸟仍不满足,他觉得就算是这样也不足够去守护他所热爱的森林,他一直为此担心着。」 「“如果怪物在我们都睡着的晚上出现,那该怎么办呀?”」 「有人如此询问,大鸟听后很担心,于是它拔下了自己所有的羽毛,卷成一根灯芯,制作出了一盏永不熄灭的明灯。」 「他的羽毛也曾如同其他的鸟儿一样柔顺美丽,而现在只剩光秃秃的身躯。」 「大鸟拿着明灯漫步在森林之中,警告那些可怕的怪物远离这片森林。」 「多亏了这只大鸟,怪物袭击的次数少了很多,但大鸟仍为那些死在怪物口中的动物们感到难过。」 「或许是对于自己没能拯救的人的悲伤扭曲了大鸟的心...」 「某一天,大鸟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如果我先杀死这些动物,它们就不会被那些怪物杀死了!”」 “多么的可笑啊...” 三只怪异的小鸟从黑暗中钻出,试图去偷袭攻击,然而虚无力量将其覆盖... 三只小鸟不复存在,安吉拉?披着黑色的斗篷,虚无的力量蔓延,试图吞没安吉拉手中的光。 “那只鸟是背叛者...或许是因为累了,从某天开始,它发现全世界只剩下它,那些所谓的朋友也似乎并不重要... 努力的意义似乎也并不重要,值得高兴的是,最终选择了去面对...即使结果...” 安吉拉抬手,灯笼闪烁着,世界彻底黑暗... “这不是我的错...” 「欲求不满...朋友...家人...奢望...」 「黯淡无光,行尸走肉...」 「为摆脱痛苦与不安,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 「罪有应得...」 「一劳永逸...」 「这并非救赎...」 「馆藏越来越多...开心...」 「我只是想不再于恐惧中颤抖...」 「睡吧......睡吧......醒不来了...」 「原来是一面镜子...」 「将斩下头颅...」 安吉拉被掐住脖子提起,弯曲的手指探入眼眶,然后慢慢深入,整个拔出... 一只一只的眼睛掉在地下,金色的血液流淌着,汇聚在脚下,流入下方的毁灭金血。 「他将这视作一种“救赎”,并且每当他“救赎”了一个人,便会在身上生出一只眼睛。」 「没人知道这到底有什么意义,或许仅仅是出于对死者的某种纪念吧,谁知道呢?」 天平歪斜,缠满绷带剑落下,顷刻间斩下对方的手臂,紧接着巨大的翡翠王座悬空... 安吉拉淡定的将绷带缠绕在演处,身上衣服也被缠满绷带,那些原本眼睛的位置渗出鲜血,浸透绷带。 第282章 直面恐惧,斩断循环(中上) 「高鸟制作了一杆能够衡量罪恶的天平,可有人说:“如果天平不偏向任何一边,那该怎办呀?”」 「高鸟听后很担心,于是它让天平只偏向一边,这样一来无论对谁的审判都能得出结果。」 「他又将他那个如同夜空一样,能够看透一切事物的眼睛赠予了大鸟,呵,看看他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他变成了一个瞎了眼的审判官了。」 「它的天平曾经能够绝对公正,无私地衡量任何罪恶,而现在,盲目的正义令天平再无公正,动物们再也不敢让高鸟审判任何事了。」 「高鸟知道这些事吗?」 「也许是知道的,他或许再清楚不过,只是他一直在避免自己看到这些事,当然,他也没有能够看见的眼睛了。」 「脆弱的绷带遮盖住了那早已空无一物的眼窝,如今里面只剩无尽的空虚。」 「现在他整日徘徊在阴暗的角落,审判那些他觉得应该审判的“怪物”。」 「过去,它曾拥有一身光彩夺目的羽毛,但由于长期缺少阳光的照射,这些羽毛完全失去了昔日的光彩。」 「“一定要做出明辨善恶的公正判决...”」 「而今,高鸟只剩下那杆不公正的天秤,可它的审判仍未停止,也许直到这片森林再无一物,也不会停止...」 地面化为绿色的翡翠,面前的人已经与怪物无异,四肢扭曲模糊,下半身爬满绿色的结晶。 所有的异想体都有「扭曲」的本质,像「虚无弄臣」和「说谎的大人」这种级别...她不可能有自我意识。 更何况她还是一位自灭者... 安吉拉跃起,绷带包裹的大剑径直砸去,然后一抬手,绿色的晶体将大剑包裹,伴随着咔咔的碎裂声,不等安吉拉将其劈碎。 弄臣的手直接杀了过来... 「高举天秤之时,我愿施予罪人永生......」 「歪斜的天平」 安吉拉左手拿出天平,绞刑架瞬间出现,套住脖子,虚无的力量蔓延,硬生生吞没绞刑架将其化解。 「哪怕将你定罪,罪孽仍会再度堆积,无穷无尽。」 「人人都在无意间犯罪。」 「而后,我也犯下了无法洗刷的罪孽。」 「正因如此,审判不可或缺,结果从未改变......」 「从审判我自己开始...」 「什么都无法忽视,所以痛苦万分......」 「从始至终没有公平可言...」 「将我从痛苦的罪恶感中解脱......」 「你我皆有罪...」 「没有绝对的公平公正......由我亲自裁决,降下审判......」 「洗脱旧罪,终将自由。」 大剑甩出,一个重击,砍进对方的肩膀,腹部一阵剧痛,对方根本没有躲避,虚无的力量顺着锋利扭曲的爪子探入腹部。 从下往上,撕裂绷带,将其活生生刨除一个血洞,然而下一秒,血洞猛然张开,血盆大口将其吞没,咬断... 「为了维护森林的和平,高鸟决定衡量踏入森林之人的罪孽。」 「因为高鸟的天秤公明正大,能够权衡任何罪孽的分量。」 “这贪婪巨嘴...真是眼熟...” 她拿出来了「失乐园」,使徒一个个再次出现,睁开眼睛,双目猩红在黑暗中发出红光,却又异常无神。 背后长出一对洁白的翅膀,如同神明降临,使徒拥护着她升空,仿佛她才是主角。 第283章 直面恐惧,斩断轮回(中下) 「小鸟则决定去惩戒坏人」 「人们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不停地犯下罪恶。」 「为什么他们要做这种事儿?即使他们知道那是充满罪恶的?。」 「“这一定是因为没有一个惩罚坏人的人,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扮演这个角色,让那些肮脏而罪恶的事情永远不要发生!”」 「小鸟决定用它的喙来惩罚那些犯了错的动物们。」 「可有人说:“你的喙太小了,没人会觉得疼的!”」 「小鸟听后很担心,于是它撕开自己的喙,把它变成一张能吞噬任何动物的血盆大口。」 「现在他从不鸣叫,因为那用来鸣叫的小喙,已经变成了几块裂开的,令人作呕的烂肉。」 「也许小鸟看起来相当可爱,但是又有多少人知道小鸟的惩戒到底有多么血腥呢?」 「在小鸟的惩戒里,没有宽恕一说,要么只是轻微的啄击拍打,要么等待着你的便是那肮脏恶心的猩红巨口。」 「就像是其余两只誓言守护森林的鸟儿一样,小鸟毫无疑问也变成了一个残酷的施暴者,讽刺吗?还是悲哀吗?谁又说得清呢。」 「“毋须宽恕,只因你犯了错事。”」 「现在,小鸟在森林中四处游荡,寻找着那些需要惩戒的“罪人”。」 “我无法忍受最需要去死的那个还活的好好的...” “......” 咕咕咕~ 似乎有鸟叫,它们嘈杂的呼唤着,越来越密集,又像是在求救,在哀嚎。 肚子被撕裂,数滴血的触手伸出,细看会发现那些都是不知名的肉,小鸟将自己的身体改造成这副样子。 只为了去执行最后的正义... 荒诞,可笑... 安吉拉的打法是完全的自杀式,触手被逐一砍断,她不指望能拉动眼前的怪物撕咬一口,手中的正裁干净利落的砍出。 一个使徒奋不顾身的拦在她面前,随后连同权杖一起被砍成两半。 一副圆形墨镜掉在地上,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身体被贯穿。 两个长枪使徒从背后将其捅穿,一左一右向前刺出,安吉拉握住枪尖,猛的折断扔出,枪头砸向眼前的怪物。 后者躲开,一个镰刀使徒被贯穿脑袋,随后肚子再次裂开,触手伸出,两个使徒连同武器一块嚼碎。 「既然犯下了罪孽,不应受到相应的惩罚吗......」 「背负所爱之人的遗业......对夺我所爱的罪人施以应得的惩罚。」 「我们的罪孽纵然受到了惩罚,但罪孽的根源必将再度滋长。」 「正因如此,唯有惩戒方能铲除罪恶的萌芽......」 「从很久以前,便已犯下累累恶行......」 「且明知其为错误,却仍然为之行动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但,我只需遵循个人心中的正义便可,也别无选择...」 「我的心早已麻木...」 「最后被审判的...是无辜者...」 「你不是英雄...」 温热的液体从胸膛流出,扭曲的左手上拿着跳动的肉块,金色的血液成为了这里为数不多的光。 「小鸟决定用自己的喙来惩罚做了坏事的动物们。」 “或许这东西对我也没什么用...我从来不信所谓的剧本与命运...” 安吉拉举起正裁大剑,用力一撕,绷带掉落,金色的眼睛猛然睁开,这黑暗中变成了一个怪物。 羽毛遍布全身,长满金色眼睛的翅膀张开,全身缠满绷带,胸口上挂着一个吊坠,吊坠睁开红色的眼睛,审视着面前的“怪物”。 四个... 「虚无弄臣」「说谎的大人」「白夜」「终末鸟」。 下半身是密集的翡翠,身体扭曲,被虚无侵蚀的骨瘦如柴,背后一左一右长出两扇翅膀,一半洁白如神明,一半是长满眼睛的羽翼。 头眼睛不能称之为头,那只是一颗红色的大眼睛,似乎已经放弃了自己的所有思想... 四个怪物在争夺一具身体... 第284章 直面恐惧斩断轮回(下) 「在嘈杂的哭喊中,在惊恐的尖叫中,有人大声喊道:“那儿有怪兽!黑森林里住着一头可怕的大怪兽!”」 安吉拉举起「正裁」,手一用力,绷带碎裂飞舞,金色的瞳孔转动着,安吉拉同样飞起来。 身后是巨大的怪物虚影——「天启鸟」。 伴随着安吉拉手中的剑挥舞,利爪高高举起落下,砸向那群使徒与那个不成人形的怪物。 四个怪物争夺身体,那些使徒不重要,天启鸟的爪子像是踩到了钉子弹了起来,下一秒,怪物已经到了眼前。 薄明划过,她单手握住剑刃,一脚踹过去,两个人或者说是两个怪物在天上打的难舍难分。 「坚持到最后的人,会达到自己的终点吧......」 「我好害怕...」 「到了最后,什么也不复存在。」 「求你...放弃前行,就此止步......」 「惩戒与救赎...」 「在我移开视线的那一刻被夺去了...又该如何是好...」 「我是叛徒...」 「由此来看,以我的微薄之力又能完成什么......」 与此同时—— “切勿,犹疑。救世主。击碎此身。杀死。毁灭的巨人。” “也许,还有其他办法......” 白厄在恳求,他希望星将他打碎,就此让铁幕熄火。 “怒火,在溢出。放下!迟疑......” 炎枪戳向白厄,但一只手将其握住,一个漆黑的万敌虚影。 来古士:“我承认她给了我灵感,想要同化这些陈旧的数据很难,但相信很值得。” 万敌,风堇,小伊卡,赛飞儿,伙伴的身影一个一个站到对立面。 “几个躯壳而已,让我们来!” 一只沉重有力的手拍了一下肩膀,万敌走了上去,还有其他所有黄金裔成员... 或许这场战斗的结局已经注定。 黑塔:“星穹列车的开拓者们与翁法罗斯的黄金裔,铁墓的数据已经极度不稳定,他的成型开始消退。” 此时此刻外面的军队已经将黑潮杀光了,所有的黑潮怪物在离开翁法罗斯的时候就被绞杀。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小鸟那能够吞噬一切动物的巨口。再也张不开了......」 安吉拉浑身是血的倒飞出去,染血的白色羽毛被她扔到一边,随着空气飘荡。 对方再次厮杀过来,大怪兽翅膀张开,金黄色的光球砸向二人。 安吉拉抬起手,秤杆歪斜... 「那片黑暗一成不变,唯一能相信的是......我终将身首异处。」 「刀锋总是倾向一侧......只需倾向于我而言正确的一侧便可。」 「是时候惩罚我与你们犯下的罪孽了。」 「我是深渊奏响终末之人的一员。」 「恐惧,最终将会引来怎样的结局。」 「可比起尘埃落定,恐惧结局到来的此刻却是最为痛苦......」 「成为恐惧,堕入循环...」 满天翡翠飞舞,密密麻麻如同雨滴,大怪兽的眼睛被硬生生戳瞎,随后被安吉拉一刀砍出,腰斩! 「大鸟那能够看到数百里外的眼睛。再也看不到了......」 怪物的双腿碎裂,只剩下一只手,残存的行动能力完全依靠两片翅膀。 安吉拉再次抬起天平,天平歪斜,然而绞刑架却出现在她身后,对方手中也拿出来天平。 「高鸟那一直凝望星空的头颅。再也抬不起来了......」 怪物终于罕见的力竭,从空中缓缓坠落,下一秒,安吉拉杀出,将对方贯穿,割下翅膀,干净利索... “结局我见过了...我想做出同样的请求...不要坐上那辆列车...求你...” 话音未落,安吉拉砍下头颅,环境破碎,同时白厄在眼前炸开。 安吉拉将她扔进脚下翻滚的金血,拖着残破的身躯走向来古士,在同伴或是惋惜或许震惊的目光中缓缓开口—— “你的计划已经破灭,告诉我她是从哪里来的...” “不重要。” 剑刃划过,但只有虚影。 “我早已死去,这段最后的意识也将在八个系统时后消失。” “你最好老实一点!” 球棒穿过虚影的脑袋,没有丝毫作用。 “我的计划已经成功,至于剩下的那点意外,我并不关心...” “什么?!” 白厄的身形破碎... 两个因子交汇融合... 一双巨手探出... 那双手没有一丝机械感,反而像是木制的,一个洋娃娃般的女生出现了,她坐在两个木质的像是木偶的手上。 身上的每个关节上都连着丝线,再往上是两个那种木十字的提线木偶,再往上又是一只拿着木十字的手。 提线木偶,她给人的感觉只有这一个... “自我介绍一下,绝灭大君——「迷失」” 数以亿计的丝线荡出,没有给任何反应机会,火炮已经轰了过来。 但在爆炸结束后,丝线穿过了前线的仙舟,每个人的脑袋上都插着一根丝线,包括景元... 然后是巡海游侠和公司...那些线根本无法被触碰... 逃! 寰宇中仿佛只剩下这一种诉求。 无论是仙舟的长生种,令使还是丰饶民都猝不及防的被抽去意识成为傀儡变成了「迷失」诞生的第一餐。 第285章 绝灭大君——迷失 她穿着一条深蓝色的洋装,裙摆蓬松,缀着细密的蕾丝边,像一只被精心装扮的人偶。 双腿并拢斜放,脚尖微微垂下,一动不动...双手安静地搁在膝上。 脸色苍白而精致,眼睛睁得很大,睫毛带着一股塑料感,嘴唇是极淡的樱色——像一个等比例放大的瓷娃娃。 每一处关节都牵出一根极细的丝线,这些线向上延伸,汇聚到两根木质的十字操纵杆上。 此刻双手伸出,无数白线蔓延出,对抗铁幕的军队全部沦为傀儡。 “非常感谢,刚出生的第一餐甚是美味...” “混蛋!” 星红着眼一棒球棍就敲了上去,一个两人高的木偶轻而易举的将其拦住,丝线蔓延,将她控制。 其余几人还没靠近就猝不及防的被控制,意识逐渐被抽离... “铁幕胎死腹中了?这位美丽的小姐怕不是一只杜鹃鸟? 绝望的意识将自己泯灭,和毁灭的金血融合诞生而来,这剩下的傻子,都挺眼熟。 瞧,那里还有一个仙舟的将军,还是把幻胧差点打死的那一个。” 一个金色的多面骰子出现,在空中一下一下的旋转,绝灭大君——归寂。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某人不务正业去注册领取养老金的行为甚是招笑。 与我们的新人相比,毁灭人心,她似乎更高效。” 蓝绿色的火焰凭空燃起,在迷失面前的骰子左边熊熊燃烧,又有点娇小。 迷失的体型在现存绝灭大君中算的上是庞大。 “当着老板的面调侃同事,你的素质就很好吗? 拜托,某人半个身体还在监狱里。” 绝灭大君——幻胧。 “一切纠纷,恐惧,怨恨都顷刻间被毁灭,千织起的丝线比任何纱绸都完美...” 一小圈音符出现,星啸也来看这为同伴,虽然关注点有些奇怪。 “谢谢您的赞赏,稍后我可以送给你一些,作为此微不足道的礼物。” “我会令人它们编织成最完美的裙摆。” 绝灭大君——星啸。 “我为此感到惋惜,无缘升起的骄阳,已走上负创神赐下的擢升之路, 却仍在抗拒他的未来。 不惜以无数次的坠毁,为神多添一道创口。 尽管那创口微若无有,仅代表神的一瞥... 我也感到心喜,一位同僚诞生,为「毁灭」的目标更近一步。” 绝灭大君——焚风。 “没听出来祝贺...” 归寂小声吐槽了一下,焚风一直在赞赏的是白厄,对于迷失似乎不怎么感兴趣。 没有什么出现所代表的简易化身,来的快去的也快。 几个绝灭大君就这么闲聊起来,像是在谈论家常便饭,今天又毁灭了哪里,诉说对「毁灭」的见解,又夸赞一番迷失的功绩之大... ...... ...... ...... “安吉拉...安吉拉!” 安吉拉睁开眼,手比脑子快,一把抓住星的手,后者微笑了一下,紧接着在眼前烧成灰烬。 她低头向自己的手脚,淡金色的火焰将自己一点点吞噬,手脚开始变得透明... 眼前还剩下许多人,大家在互相安慰,有的在啜泣,有的在强装镇定。 安吉拉开始张望,寻找熟悉的人...姬子,不远处一道红色的身影跪坐着,身前躺着一个人... 第286章 希望 安吉拉小跑过去,三月七或者说是长夜月就这么在眼前燃烧消散。 周围的人或是认识或是不认识,他们的身躯逐渐变得透明,淡金色的火焰缓缓将其吞噬,化为乌有。 “也许还有办法...” “我们没有希望了!” 姬子与安吉拉回头望去,一个长着尾巴的仙舟人抱着头在哭。 “明明说好很快就能结束的...女儿还在等我回家...” 又一个人消散了...情绪越是激动消亡的越快,或者说是——消化。 “妈!我不能回去看你了...” “将军大人也做不到吗?或许是命中注定...” “至少死前还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 ...... ...... 安吉拉低头,自己的双腿已经是半透明的状态,已然是绝境。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或许我们现在应该在琉璃光带...又或是...” “没有那么多对不起,这一切也不因为你,我相信还有办法...” 姬子猛然抱住安吉拉,后者险些崩溃的情绪稳定下来,但姬子的时间似乎不多了。 “我不得不承认...或许我们的开拓之旅就此结束了...相比而言,我的所做所为比不上任何一个前辈... 我还有遗憾...但,你应该可以...” “可以什么?等等!” 一段小树枝被塞到安吉拉怀中... 数小时前—— 黑塔将意外得到的奇物给了姬子,姬子的灵魂的特殊,一直不是很稳定,虽然灵魂这种东西还没有被证实。 但奇物是有效的... “这东西怎么用?是不是有些珍贵了。” “是挺贵,但我缺少实验数据,你随身带着就行,如果有必要可以转交给安吉拉,这东西和她应该算同源。” “应该?看样子我们的天才也有许多不知道的事情。” “我要是全知全能那就没机器头什么事了...” ...... ...... ...... 「但愿我们能在那鲜花芬芳的尽头...重聚...」 「我的愿望就是实现大家的愿望!」 「我还想继续开拓下去...」 「不要登上那辆列车!求求你...」 巨大的枝干猛然自安吉拉心口长出,光芒四射,层层荡开。 枝干越长越大,逐渐变得像是一棵树,金灿灿的树贪婪的吸取着愿望... “全部都给我回来!”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这不是我应得的重点!” “我还差一步!还差一点!” 与此同时正与同事有说有笑交谈着的迷失猛然仰头,被迫抬头,露出一抹迷茫的表情。 一个金色的枝丫出喉咙深处长出,越长越高越长大,而此时她的体内,狂风大作,一张张书页凭空出现。 书页一张张堆叠,一本本书籍出现,一个个灵魂重新被组合,希望促使枝丫越长越大... “呕!” 金色的光芒仿佛比星星还多,星星点点的飞回那些躯壳... 第287章 腼腆的英雄 满天金光如同流星划过,战场中央只剩下一棵巨大无比的树,没有叶片,金色的枝条向上生长,带着一股莫名的神性。 那几个毁灭令使已经溜了,只剩下迷失一人在风中凌乱,要知道这里的人可不少,原本对准铁幕的炮火现在正对着她。 仙舟将军景元和飞霄,丰饶令使浮琳,天才俱乐部螺丝咕姆和黑塔,巡海游侠,星际和平公司珍珠等。 迷失从人偶的手掌中分了出去,看着被金枝摧毁的人偶和重伤自己的满是不敢相信。 提线将她吊了起来... “还远远没有结束!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 右手抬起,一只巨大的傀儡手掌凭空组成,毁灭的紫色能力让其看着有些诡异... “你们被生活所困,被命运......” 话音未落,还没完成过场动画的迷失被安吉拉提着薄明一刀劈碎巨手,转身顺势,利刃插入入对方胸膛。 “给我滚!” 黑色的大剑上一个个眼睛猛然睁大,露出金色的瞳孔,无数光球飞出瞬间炸开,巨大的烟雾瞬间笼罩周围。 烟雾散开后,地上只剩下一堆木屑和一个小木偶,迷失跑了,就这个情况安吉拉杀不死她仙舟就先过来了。 还不跑就真的要迷失在这了。 安吉拉转身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头,星迎面抱了过来,给了一个难以分开的拥抱。 “谢谢你...” 温暖舒适,带有安全感与信任,安吉拉终于找到了那股归宿感,属于“家”的归属感... 金枝一片一片的裂开一条条缝,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网,随后瞬间炸成一束光。 只感觉脚下一空,径直坠落下去,而在翁法罗斯的外围,其余所有人也都感受到了这股光,光芒亮的异常,除了一片金色什么也没有。 视线恢复时,那个翁法罗斯消失不见了,原本的权杖,那个巨大的铁球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充满生机的星球。 翁法罗斯不再是一串数据,现在那是一颗正常的星球,每一个人都变成活生生的人。 ...... ...... ...... 人群围成一圈,像一口烧开了的锅。 翁法罗斯的居民,无论男女老少,都展现出了无比的热情... “英雄!英雄!” 她被抛起来。 一下,又一下。 身体离开那些手掌的瞬间,风从耳畔灌进来,像一只受惊的鸟。 “等等...停下...” 安吉拉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天空在眼前旋转,槐树浓绿的树冠,灰白的屋顶。 每一张脸都热气腾腾,每一张嘴都在喊她,周围还有不少熟悉的人,看不清,星抛的最欢,喊的最亮。 “英雄!英雄!” 她闭上眼,睫毛颤抖着,听着一声又一声的欢呼。 黄金裔在祝贺,居民在欢呼,一桌又一桌的酒为她准备,即使她并不是什么功臣,这份荣耀应当属于所有黄金裔。 此时此刻,她似乎也完完全全是一个人... 「直面恐惧,斩断循环。」 书中不知道何时多了这么一张光锥,记录着她种下金枝的那一幕。 第288章 知更鸟死了 死去的只有白厄,昔涟活下来了,所有的黄金裔都活下来了,翁法罗斯变成了一颗真正的星球。 而安吉拉清晰的知道,白厄在最后没有死,但白厄为了让了翁法罗斯从数据变成生命,选择成为「自我」的养料。 那棵树真的很美...很温暖... 吕枯耳戈斯:“......” 螺丝咕姆:“结束了,吕枯耳戈斯。” 吕枯耳戈斯:“是啊,又一次失败。” 螺丝咕姆看着赞达尔的虚影,残留的意识剩下的时间不多。 吕枯耳戈斯:“黑塔女士如何了?” 螺丝咕姆:“并无大碍,数据表明,她比之前更加健康。” 吕枯耳戈斯:“出乎意料,「外面」的东西可不是能随便看的。” 螺丝咕姆:“不难想象:你为何选择「毁灭」。 提问:这一切值得吗?” 吕枯耳戈斯:“讨论价值没有意义。这是赞达尔·壹·桑原的命运—— 宇宙始末的第一推动者隐德来希,第一位天才,也是第一失败者。” 螺丝咕姆:“订正:我在向吕枯耳戈斯提问。” 吕枯耳戈斯:“...... 我不知该如何衡量「好奇」被满足的价值。 但在它面前,我种下的所有苦果,似乎都会变得甘甜。” 螺丝咕姆:“但你的果实是以鲜血浇灌而成—— 回答我——这一切值得吗?” 吕枯耳戈斯:“我不在乎。” 螺丝咕姆:“你失败了。” 吕枯耳戈斯:“恰恰相反,我们成功了。 分享一则轶事吧:在学生时代,赞达尔的第一场实验,是在导师的烟斗中掺入毒物,以求证它经呼吸道吸收会产生何种危害。” 螺丝咕姆:“结论是?” 吕枯耳戈斯:“没有结论。他败给了良知。 但依旧东窗事发,他受到了严厉的处分。而那位恶毒的导师则在两年后死于肺癌——和赞达尔无关。 他如今的命运并无不同。感性与理性互搏,吕枯耳戈斯诞生自后者。 但无论站在哪边——最后,我们都会死于「好奇」。” 螺丝咕姆:“你给自己宣判了死刑。可铁墓的陨落仍未成定局,不是么? 浮黎——这道至关重要的变量,仍未发挥作用。 以「神礼观众」之名,吕枯耳戈斯已经走到了命运的终点。” 螺丝咕姆:“......” 吕枯耳戈斯:“如果可以,请带上我的遗体,去到沦亡的亚德丽芬。 那里有一行公式,是「赞达尔」给你的礼物。 若有朝一日,「智识」组织了「终末」的发生,会对你有用。” 螺丝咕姆:“不合理的遗愿,我不会帮你实现。” 吕枯耳戈斯:“你会的。不为自己——而为「良知」。” 螺丝咕姆:“......” 吕枯耳戈斯:“听——天才们的丧钟已经响起。一如既往,让我成为第一人吧。 敬踏出洞穴的囚徒们,请在我的墓碑前...... 献上亚德丽芬的花。” ...... “「终末」是美好的结局,没有「终末」便是「永恒」。” 一位天才的分身彻底消失了,与此同时,星穹列车派对车厢—— “仙舟的秘酿...好特别...” 海瑟音在与飞霄一起品酒,列车上此时热闹非凡,贝洛伯格,仙舟罗浮......不少熟悉的人都在。 白露在和缇宝玩,花火和桑博在和「闭嘴」比讲笑话,阿格莱塔在和那刻夏斗嘴...... 星看见了角落的星期日,此时他竟然在喝闷酒... “你不和大家一起吗?” “只是有些难过...” “知更鸟呢?怎么没来?” 星期日手中的酒杯落地,吓了星一跳。 “你在说什么...知更鸟死了啊!” 眼前出现一个陌生的女人...... 第289章 混乱的记忆 “知更鸟早已死去,你到底在说什么?” 看着满脸怒气的星期日和他身后的陌生女人,星只感觉脑袋快要爆炸。 星期日身后出现了一个温柔的女生,她走上前,轻轻抚摸了一下星的脑袋。 “怎么了?不舒服吗?” “舒服一点,谢谢花姐。” 等等花姐是谁? 又一阵刺痛来袭,眼前出现了一把红色的伞直指“花姐”的脑袋。 安吉拉出现了,但记忆似乎越来越混乱,眼神一冷,下一瞬间,世界一片漆黑。 对方带着星逃走了... “你到底是谁?这里是哪里?” 星局促的站在一个幽暗的房间中,只有一簇壁炉的火光,一把躺椅飞来,星稳稳的躺了上去。 大丽花:“欢迎,想让光线再暗些吗? 别着急,我没有伤害你的同伴,你看见的一切,只在你我之间。” 这究竟是哪? 大丽花:“解释起来有些复杂——借助某些方法,我带你走入了自己的「心房」。 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受人窥视。唯独在这里,我才能放心说一些...只能你知我知的秘密。 容我说声抱歉。我原以为,变成你认知中熟悉的人,可以让许多事更顺利。” 星:“...许多事?” 大丽花:“别着急,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你所有的疑问,都会得到解答。 就从「第一问」开始吧。现在,请你慢慢回过头...... 见证自己的「死亡」...” 星转过头,数不清的尸体呈现在眼前,一个比一个惨,都是自己的样子,被腰斩的,被蓝色的粘液呛死的,被子弹爆头的。 大丽花:“以这种方式看到自己的尸体,感觉如何? 我知道,死亡吓不倒无名客。对你而言,甚至可以说是日常。 所以别担心,这一幕并非现实。它来自一件你无比熟悉的事物...... 这是「剧本」预见的,你在「匹诺康尼」的另一种结局。 但在很久以前,它已经被星核猎手阻止。 没能到来的明日,换言之,就是「不存在的记忆」。” 星:“你似乎对星核猎手很熟悉...” 大丽花:“事实上,我也可以是他们的一员。 但可惜被一个人捷足先登...但不重要。 我来此,只为向你说明一件事:你对「匹诺康尼」的「记忆」并不完整...... 其中一部分,已然遭人窃取。” 星:“我认为我的记忆很完整。” 大丽花:“这不足为奇,你饲养过性情温顺的宠物吗?它们总能猜到你的心思,主动地讨好你...... 在我看来,记忆也一样。一旦发觉哪里出现空白,它自己就会小心翼翼地进行填补,无论你是否需要。 我会履行承诺:唤醒你的「记忆」,从而拯救银河的未来。 或许,我也能借机走进你的过去——在我看来,这会十分有趣。” 星:“先告诉我知更鸟是怎么回事?” 大丽花:“不要急,你的记忆早就混乱的不行,先梳理一下时间线。 安吉拉是何时发狂的,你们是何时到达都市的,星期日是怎么被打败的,星期日是因为什么加入的星穹列车...” 第290章 蝗虫 “让我们一个一个来回忆... 安吉拉因什么而发狂?何时发狂?” “她因为花火...” 记忆断层的空白,星感觉两眼一黑,再次睁眼,她看到了事情的原委。 “说实话,我并不想这样做,我恨奥斯瓦尔多,但如果不是我来,这件事会更糟糕。” 砂金满脸歉意的在与安吉拉交谈,而后者此时像是醉酒一样的状态。 “你们想要什么?再生反应堆?还是...” “异想体。” “解构能源产生并不麻烦,公司需要异想体的提取技术。” “恕我直言,办不到。” “那么你的朋友下次入梦后就无法再醒来,这不是我的手比,我也无法阻止。” 安吉拉冲上去掐住砂金的脖子。 质问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一声讥笑传来。 “打起来,打起来。” 花火在旁边鼓掌,冷不丁的扔出去三个照片。 “这么瞒着她不太好吧,你们公司的内斗不能牵连银河大好人啊。” “愚者!” 安吉拉此时则看着照片沉默了,知更鸟死在入梦池的照片,流萤被贯穿的照片,还有公司员工在星入梦池旁边安放炸弹的照片。 “一直都在被操控玩弄呢,要不放弃吧,一走了之,你的性格也不像那群烂好人,真的合的来吗?” 安吉拉什么也没说,回到房间,痛饮下脑啡肽捏碎试管,此时她无比想冷静下来却办不到。 或许应该疯狂一点直接让异想体们屠戮匹诺康尼。 什么时候这么犹豫了啊。 试管中的残留液体与献血混合,罪恶感油然而生,保护不了任何人,得不到任何事物。 「为什么都来嘲笑我...」 「因为我是一个什么都保护不了的废物,什么都得不到的废物。」 「束手束脚,无能为力。」 ...... 黑天鹅:“随后安吉拉崩溃,受异想体的影响匹诺康尼放大了她的情绪,她与四位魔法少女共鸣。 白日梦酒店被大肆破坏,同时破坏的还有剧本,剧本被破坏的后果是很重的。 于是卡巴拉加入了星核猎手,安吉拉一直在破坏剧本,而卡巴拉却又修复的能力,也因此我彻底无缘星核猎手。” “所以你骗我。” “这并非重点,包括黑天鹅,花火在内的众多人阻止并围剿了安吉拉,本可以快速解决,但炸弹被引爆了。 所有人都没有意料到,入梦池就这么将安吉拉淹没,后者进入梦境,虚无弄臣在梦中彻底苏醒。 而她也得到了星神的瞥视,或者说强迫xi对她进行瞥视,两位虚无令使,简直不可思议。 在四位魔法少女的联手下虚无弄臣消失不见,同时消失的还有安吉拉,你前去营救并带走她逃离,而在这个过程中还记得有什么吗?” 恐怖的记忆袭来,星头疼欲裂,满天的虫子铺天盖地的想将她吞末...... 蝗群遮天蔽日,如腐肉化翅,嗡嗡震耳,他们互相啃食又互相撕裂... 绝望的情绪不是很多,更多的是恶心,画面的最后一身耀眼的红色出现将她们救走。 纯美无处不在。 “说起来,这段记忆好像是安吉拉亲手为你删除的,确实恶心了些。” 第291章 电子羊 “我想我并不关心。” 大丽花手肘托着下巴直视着星,另一只手敲的铛铛响。 “我也不关心,只是为了有趣... 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如果有一只电子羊,通过一条电缆,它为整座城市供电并因此陷入痛苦,但这座城市的电量需求越来越大... 你看着痛苦中做着美梦的它会选择再接一条电缆还是拔下那条电缆将城市断电。” “我会...” “开拓新的能源然后将它解脱?但如果新的能源又是另外一只电子羊呢?” ......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 「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 「旅途永远坦然......」 「诡计永不败露......」 砂金坐起身,金光撒遍全身,一棵巨大无比的树在这里扎根,没有树叶,只有一根根光秃秃发着光的树枝。 “这是什么?建木?” 砂金没有死,本来也不可能死,星期日不想再让砂金设局,本来想通过彩虹降头将他踢出白日梦永远不能进来。 但他却差点“成为”星神,与「同谐」融合,但另一个人救了他,同时强烈的想念又促使金枝生长。 黑天鹅:“砂金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黑天鹅有些震惊这里会出现一个人,而大丽花更震惊,这里怎么多出来一棵树。 砂金:“赌局结束了,我赢得了一场大胜。” 黑天鹅:“哦?有何收获?” 砂金:“我死的很震撼,体验了一次「虚无」令使的力量,还与另外一位「虚无」令使打的有来有回。” 黑天鹅:“你跳槽了吗?不打算在公司干了?” 砂金:“这似乎不是重点。” 大丽花:“哦,说到这里,你应该也感同身受?这位热衷于共舞的女士?” 黑天鹅:“总比没人邀请更好,这位热心助人的女士。” 砂金:“哈,两位还真是...情深意重。 但我更好奇这是什么?” 黑天鹅:“有些像建木,但并没有「丰饶」的力量。” ???:“将它与建木比较有些过分吧?” 黑天鹅有点傻了,这怎么有一个年幼的砂金?除了眼睛是红色的其他与小时候的砂金也就是卡卡瓦夏一模一样。 金灿灿的头发,萌动无知的样子,但偏偏眼睛里充满了一种令人恐惧的成熟。 砂金:“你是谁?” ???:“我是你啊。” 声音和梦中的一模一样,这家伙不一般。 砂金:“我猜你不是” 「电子羊」:“你猜对了,你可以称呼我为「电子羊」。 很抱歉,现在还不会像同行那样整出一具身体,先借用一下你的形象。” 砂金:“或许我应该收你点肖像费。” 黑天鹅:“真是个可爱的名字。” 大丽花:“一只鹅,一只羊,是动物园还是养殖场还未必。 但二位可否短暂离开。” 「电子羊」消失不见,然后突然出现在树上,拖着下巴。 “抱歉,可我现在哪里都去不了。” 第292章 播撒种子 大丽花:“二位的力量似乎堪比一只健康的绵羊。” 砂金:“这可未必。既然你知道我,就别试着赌一把了。这句忠告,算是我给朋友的见面礼—— 只要我「底牌未出」,没有一个人敢跟注到底。” 大丽花:“很可惜,你今天的好运用完了。比起赢,我一直觉得输更有趣,试试又怎样?” 黑天鹅:“先停手吧,不必急于树敌。 砂金先生,恭喜你揭开了「死亡」的真相,但就我所知,你更应该出现在流梦礁。 哈,结结实实挨了令使一刀,我可没机会享受沉眠。 我因此沉入了混乱的忆域,此后,我的「渴求」,将我带至此地。” 「电子羊」:“然后我诞生了。” 黑天鹅:“我对此表示怀疑...” 砂金:“不止你一个。” 大丽花:“恐怕是找到家了。” 砂金:“这并不重要,反而能佐证我的想法。 两位果然没意识到——灯下黑,说得就是现在。 你们穿越忆质,不需要依赖「道路」,反而没能发觉。 两位女士不会以为,公司在入局匹诺康尼前,毫无准备吧? 凭借最具吸引力的酬劳,我暗中组建了一支研究忆域的团队。 而我索取的成果只有一个——若我意外迷失在匹诺康尼的忆质中,该如何逃得生天。 老实说,他们没作出一点贡献,但却为我发现了一件「遗产」—— 拉扎莉娜61简61艾丝黛拉,这位无名客曾经的事业。 她曾登上星穹列车,是位出色的测绘师。 多年前,为了探明原初梦境的秘密,她只身一人进入忆域,从此不知所踪。 砂金:所有人都认为,她已然遇难,至死没能解开梦境之谜。可这并非真相。 在离开人世之前,她以一己之力,打造出了「忆质的航路」。” 黑天鹅:“砂金先生,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砂金:“瞧,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这位无名客,恰好有一个特殊的出身,让她想到了个绝妙的手段。 借助卓瑞娜-乌尔德星系的技术,她将生命献给忆域,赋予了匹诺康尼的梦境一个「独有特征」。 每当有逐梦客误入忆域,他们会因此漂往能实现他们「渴求」的地方。 向往自由之人,将会见到原始梦境的样貌;执念难消之人,或许会接触到某些特殊的梦泡。 而「满心茫然,不知去处」的人,将会重返十二时刻,于自身的过往中,寻回方向。 家族发现了这一特性,巧加利用,让客人初次入梦时,能被送入不同的时刻。 换句话说,这位无名客,是盛会之星真正的奠基人。 至于我——哈,也许是碰上了个「好医生」。 看这附近的风景,是他让我误打误撞闯了进来。 「梦中不可能之事并非『死亡』,而是『沉眠』。活下去,祝你好运。」 看来我相当好运,能在这里发现什么,我很期待。” 「电子羊」:“或许你已经知道了。” 砂金回头看向坐在树上的“自己”。 “猜想终究是猜想,证实恐怕要交给无名客。” 大丽花:“命运真是...迷人而又残忍啊。 还记得知更鸟小姐的疑问吗?若是「梦主」意在「繁育」,何必非得加害格拉默铁骑? 多年之前,他已经完成了这个计划,只等一位格拉默铁骑闯入梦中。可惜,帝国突然覆灭,他的希望似已落空。 偏偏在谐乐大典即将开幕的时刻,一位格拉默铁骑的末裔不请自来,一切再度开始转动。 「梦主」从不害怕流萤深入调查「繁育」,那正是「梦主」希望她看到的真相假象。” 黑天鹅:“等等,你是因此才将她困入忆域?” 大丽花:“没错,这里...本就是「梦主」希望她来到的地方。 并且,希望她自以为掌握了些什么,在最关键的时刻,作出错误的判断。” 黑天鹅:“所以,梦主究竟在谋划些什么?” 「电子羊」:“匹诺康尼的核心,是一颗星核,有眉目了吗?” 大丽花:“不管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们错过了阻止他的机会。” 砂金:“...哪怕揪出他本人?” 大丽花:“从一开始,他就不存在于「任何地方」。 自他尝试融入梦境时,他就将自身化为四条「太初律令」。” 「律令·其一」的回声:「11:15█神明赐予我们天火,也赐予我们神圣的磨难。便令它们存在吧,你我皆属凡人,生来便要去爱,去受痛苦。」 命途 赠礼 大丽花:“第一条律令,他作为临别赠礼,施予知更鸟,点拨她走上「同谐」。” 「律令·其二」的回声:「11:30█改邪归正。你虽如大鹰高飞,在星宿之间搭窝,但我必从那里拉下你来。」 暴威 禁制 大丽花:“第二条律令,是他分予我这个合作者的力量。同时,也作为禁制,确保我不会轻举妄动。 大丽花:而第三条律令......” 「律令·其三」的回声:「11:45█乐园终将跌入愁苦人世,黎明一旦升起,便要坠毁于白昼。凡是金的,怎可能光华长留?」 毁却 乐园 大丽花:“我也还未见识过。据他所说,是倾其所有,悬河注火般的一击。” 黑天鹅:“最后一条呢?” 大丽花:“没人知道。在他自称抱恙在身,不再现身后,尽管禁制仍未消去,但连我这位合作者,他也没有再联络过。 这只是我的猜测,但多半属实——那时他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律令」,并借此,抹除了任何计划都会存在的破绽...谋划者本人,他自己。 在计划开始转动的瞬间,歌斐木便已为了他信奉的公义秩序,殉道而死。 而「寰宇蝗灾」,也将重现于美梦之中。” 砂金:“如果这是星核的影响呢?星核的危害我们心知肚明。” 黑天鹅:“这个问题有些愚蠢了,没了星核恐怕梦境也会崩塌。” 大丽花看向「电子羊」:“原来如此...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电子羊」:“播撒种子。” 第293章 纯美无处不在 回看现在,星对其他的不感兴趣。 “「电子羊」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那只是一个意识分身,但祂绝对不简单,目的也并不单纯。 与其说是一只乖巧的绵羊,不如说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恶狼。” 星思索了片刻,仍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后来怎么样了?所以你前面说的故事是什么意思?” 大丽花举起手,一个脑瓜崩... 黑天鹅:“如果是重现寰宇蝗灾...对「梦主」而言,这有什么好处? 所谓的播种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电子羊」:“如果我要代替那颗星核吗?” 砂金:“哈...... 倒让人想起些「神战」时的旧事啊...... 哦,瞧我这记性——我得去找回一样「失物」「翡翠」基石。否则,会让另一位女士不高兴的。 见谅,我得先走一步了。” 大丽花:“可惜,你走不掉。 这是歌斐木选定的「降灾之地」,但他并不希望虫群真的奔涌而出,啃食世界。 ——寰宇蝗灾会被困在这里,此刻虚弱的你也一样。” 砂金:“除非有位善良的忆者伸出援手,是吗?” 大丽花:“可是,我找不到理由呢。迄今为止,还没有「石心十人」遇害的先例,真让人心痒难耐呢。” 「电子羊」:“不一定哦~” 大丽花:“这里不可能还有......” 银枝:“荣光在上!诸位,「恶兆」当前,我们更当戮力同心!请允许我以枪刃证明意志,冲破这片阴霾!” 砂金看向一脸天真的小自己:“......这是你给我请的救兵?” 银枝:“抱歉,还未自我介绍——我名为银枝,来自「纯美骑士团」,为消弭世间丑恶之物穿梭于银河间。 「纯美」在上,说来惭愧,在下与一人达成合作,乘坐「希世难得号」来营救一人。 我将贯彻纯美之名,为诸位荡清前路!” 砂金:“...这位骑士,你算是找对人了。 我是正被困于此地的公司使节——请您伸出援手吧,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黑天鹅:“我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准备说点什么了?祂的本事有点大。” 大丽花:“还能说什么呢?我更好奇什么样的价码能请的动纯美骑士。” 「电子羊」:“他们无时无刻魂牵梦绕的东西不就只有那一个吗?” 大丽花忍不住鼓掌,准备离开了。 黑天鹅:“...要去哪儿?” 大丽花:“去找你的那位舞伴,亲爱的。 阴差阳错,梦主的计划将要实现,要想对付他......” ...非得有一位令使出手不可。” 星仍然不满意,大丽花似乎看出来她想要问什么。 “流萤的三次死亡分别是什么?想知道这个?” 星点点头。 “其一:流萤无法入梦,她通过特殊手段换取了唯一一次入梦机会,再次之后她也无法进入梦乡之地。 这次特殊的入梦便是第一次死亡......” “后面两次呢?怎么不说了?” “你需要自己去看,而且我需要纠正你,她经历了四次死亡,在一切归于寂灭后荣获新生...” 第294章 重要的人 “我的记忆不有匹诺康尼被改了?” “或许远比你想象的多。 但我只能帮你回顾那些经过我手的。 对流萤来说,她的一生有四个重要的人,对应也改变着她的死亡。 艾利欧为她精心准备了剧本,让她能在梦中与你重遇。 卡巴拉让她的第二次死亡无比温柔。 一位开拓者让她死而无憾,对美梦毫无留恋。 另一位开拓者让她能重新获得幸福与「自我」。 她向你展示了自己的一切,以星核猎手的身份与你重逢。 随后,在一位虚构史学家的指引下,你们见证了「钟表匠」米哈伊尔的一生。 大那真是值得铭记,也值得倾尽所有的一生。可惜这里不太方便,否则,我也很想敬他一杯「聚散有时」,就像那位有始有终的加拉赫先生。 星期日同样来到了这里,他假意合作,为你们揭开匹诺康尼的真相——藏于大剧院幕布之后的美梦根基,实为「星核」;幕后的真凶,则是「梦主」歌斐木。 但你如今已知晓,他的说法并不尽然。在那之后,则是流萤迄今为止,为数不多的美好经历—— 为了赢取大剧院的门票,你与流萤参与了热砂时刻的海选。你们配合得如此默契,就像是朝夕相处的同伴。 看吧,即使你已经忘记了曾经的一切,有些痕迹还是就此刻下,成为了本能的一部分。 直到...按照「剧本」的要求,流萤将你们送往了最后的舞台,自行离去。在此前的美好经历中,她享受了生的喜悦,却又必须...奔赴死亡的恐惧。 可是,不知你是否注意到了,在此期间,存在着一个小小的空隙——你和她并非始终同行。 通过米哈伊尔留下的梦泡,你们重返了稚子的梦,见证了他的遗产。但流萤并非行于「开拓」,无法进入其中。 在独自等待时,她迎来了自己真正的合作者——并因此知晓,在匹诺康尼,遗产不止一份,「钟表匠」也不止一位。” 流萤的记忆在眼前浮现... 流梦礁米哈伊尔的意志,于此行向未来 流萤:“他们进入了那枚梦泡吗?” 加拉赫:“是啊,就算你们是同行的伙伴,也没办法轻易跟进去。 这老头,有时候还真固执——他更希望见证遗产的人,会是无名客。” 流萤:“不,我觉得很浪漫。 一份留在「过去」的遗产,将会赋予他们勇气,继续走向「未来」。即使不能同行,我也为他们感到欣慰。” 加拉赫:“哈——你还挺像个无名客的。别扭,但又别扭得让人佩服。” 流萤:“或许,无法走上同一条道路,也......” 「接头娃娃」:“暗号,暗号,立刻回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一个花火玩偶笑嘻嘻的出现在眼前,加拉赫略显嫌弃。 流萤:“...?” 加拉赫:“不用理会,是个迷因吧,怎么跑这儿来了?” 流萤:“抱歉,我想过去看看,马上回来。” 加拉赫:“哦?难道你也喜欢「毛绒绒」,有品位——最好别走太远。” 流萤又停下脚步... “安吉拉在哪?” 加拉赫:“喝的快昏迷了吧,要是可以我真想与她再共饮一杯。 如果可以,她可能也会成为一位出色的领航员。” 流萤感觉哪里不对:“你还好吗?” 加拉赫打开了一罐“汽水”:“还好,祝我们都能在这场梦结束前,了却遗憾...” 流萤还是选择去查看那个娃娃... “创建任何有思想的事物都是一个残忍的事情,尤其是一开始就将它们当工具对待... 眠眠...对不起啊,希望你跟着她能过一段快乐时光...” 第295章 深井 「接头娃娃」:“暗号,暗号,立刻回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流萤:“...... 因为人们害怕从「梦」中醒来?” 「接头娃娃」:“很好,身份已确认——欢迎你,特工「机甲大亨」。请到下一步接头地址,我们的人会在那里等你。” 流萤:“这...有必要吗?” 「接头娃娃」:“不能破坏人设!执行命令,「机甲大亨」!” 流萤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去了下一个地点。 「接腿娃娃」:“您好,请提交特工「超强火力必秒度星者」的身份验证。” 流萤:“...谁?” 「接腿娃娃」:“「机甲大亨」不够酷,所以......” 花火:“所以花火大人就改掉了呀。” 流萤:“假面愚者,你不该来这的。” 花火:“谁让某个人一直被蒙在鼓里,自己真正的好伙伴就在眼前,她竟然到现在都不知道。” 流萤:“...伙伴?” 花火:“你不会还没发现吧?那个忆者都背刺过你一回了! 不是吧...银狼一次都没提到过我?可是她主动邀请我搭伙的。家族能在美梦里全知全能,还是我找到的情报。想赖账?” 流萤:“你的情报......” 流萤想起:(有卡芙卡的「言灵术」,我的认知理应不可能遭到篡改。难道在入梦后,情况不同了?) 流萤:“赶往匹诺康尼前,银狼的确告诉我,要留意询问「生命因何而沉睡」的人。但作为证据,这还不够。” 花火:“是吗?那如果...你会在美梦中,迎来三次死亡呢?” 流萤:“......那为什么直到现在,我们才第一次交流线索?” 花火:“不然呢?我一个愚者在梦里还能追得上忆者吗? 每次都只差一点,她就带着你嗖地一下不见了。” 流萤:“康士坦丝究竟是什么人?” 花火:“给梦主办事的,但一看就不老实——她偷偷和我做了个交易。 她指向了一个噩梦,「梦主」的所有阴谋,都会在那里实行。 我到处找你,就为了给你剧透这个。” 流萤:“一个噩梦...具体是什么?” 花火:“直接告诉你?那不成,我可遭了不少罪呢。 最多一句话:在你度过最美好的时光之后,就尽力飞向天空吧,你会在橡木的顶端听见虫鸣。” 流萤:“这太谜语了,我无法相信你。” 花火:“少来,我是你们的合伙人,又不是手下。不能因为有人先骗了你,就对我有偏见!” 很快开拓者一行从钟表匠的忆泡中返回 加拉赫:“回来得比想象中更快啊...有结果了?” 姬子:“嗯...现在,轮到我们开辟前路了。” 流萤:“抱歉,之后再见吧。 不过...谢谢。至少你带来了好消息。” 花火:“...哪好了?” 流萤:“「最美好的时光」。” 与此同时——安吉拉发现了梦境的奇怪。 星与钟表小子也发现了,梦境中所有人们的情绪高涨,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影响了。 人们被情绪支配理智,有筑梦师因为加班数小时当场跑路狂喝苏乐达,还将其倒在对方头上。 然后反常的事情出现了,附近的人突然情绪低落,逐渐蔓延到一整个广场,广场上出现了一台汽水机,两个像是人偶一样的大虾站在两侧。 有人品尝过汽水后当场欢呼,一时间满广场都是和大虾一起跳舞的人。 每个人的内心世界都像是一口深井。 如果卡门在估计兴奋坏了,匹诺康尼天生就像是一口巨大的“井”,只是没人打捞而已,也没有条件。 而现在的情况... 第296章 表坏了 如果匹诺康尼持续发展下去很难不会变成异想体的家,估计整个梦都会充满扭曲与异想体。 但是偏偏就有一种诡异的平衡这里很难出现危险的异想体,是「秩序」还是「均衡」不好说。 人们的情绪难以言表,如果非要解释就像是一块坏了的表,表坏了后是什么样? 崩溃乱转,零件乱飞... 不久之后,热砂的时刻,布道告终之时—— 星期日:“事关星核,匹诺康尼,乃至整个银河的未来。公平起见,就让我们在那里一见真章。” 三月七:“他的意思,是要我们去谐乐大典上一较高下吗?” 流萤:“恐怕就是这个意思。” 姬子:“无论如何,星穹列车不能对星核坐视不理。为匹诺康尼「开拓」未来,也是米哈伊尔等前人的夙愿。” 流萤:(在你度过最美好的时光之后,就尽力飞向天空吧,你会在橡木的顶端听见虫鸣已经结束了呀。) (原来是这样啊,那么,我也该出发了。) 流萤感到一些惋惜,梦中的生活很美好...但因为知道是梦才想醒来... 流萤:“利用一整个世界的意志,推动一位星神的降生...这场对决绝不是单纯力量的交锋。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不能只有你们在舞台上战斗。” 三月七:“你们?什么意思,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了吗......” 姬子:“我想,流萤小姐的意思是,她要赶赴另一片战场了。” 流萤:“嗯。 ...出发前,「命运的奴隶」告诉我,此行会让我得到难以忘怀的收获。他给出的剧本只有寥寥数行,却让人难以忽视。 因为其中一行写着...我会在梦想之地经历三次「死亡」。” (并在第四次死亡后重获新生...) 三月七:“三、三次死亡?!这一定是打引号的吧......” 流萤:“第一次是如同死亡般的痛苦,我的身体被「沉眠」的翼刃贯穿,才有了后来所有的故事。 剧本必定会应验,但形式...只在翻开那一页时才会显露。 但盛会之星约定之地给予我的死亡,已经足够仁慈。 第一次死亡,我曾自己决定了它如何到来,又将改变什么。接下来的两次,我也想尽力得到相同的结果。” 姬子:“流萤小姐,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吗?” 流萤:“嗯。如果没有,我就不会来到这里。” 姬子:“再次感谢你对星穹列车提供的帮助。祝愿我们在现实中再见。” 流萤:“嗯,再见,各位。愿你们的「开拓」之旅——永不终结。” 列车组与流萤各自走向自己的战场... 流萤:“我梦见一片焦土,” 姬子:“各位,准备好了吗?” 列车组登上舞台中央... 流萤:“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 它迎着朝阳绽放, 向我低语呢喃...... 流萤完成变身...” “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愿我们在清醒的现实再会。” 列车组准备战斗,安吉拉与黑天鹅等人确保梦境不会崩塌。 而流萤准备赴死... 她将死于「星核」一个名为「同谐之癌」的灾难。 大量的记忆冲击着星的大脑,无数的碎片汇聚成完整的拼图,而下一份拼图的名字叫——哲学的胎儿。 第一块拼图上刻画着知更鸟的死亡... 第297章 被袭击了? 流萤驾驶机甲,击败星核幻化的蝗灾... 流萤:“果然,还远远没有结束。 如果拥抱命运, 也是一种反抗。 那么这一次...... 我将拥抱「死亡」。” 流萤将星核塞入自己机甲体内... 与此同时图书馆支撑住了梦境,无数枝条从梦境的各个角落钻出,地面与墙壁被撑开一条条裂缝。 然而一座高大伟岸的图书馆将梦境支撑,如同一根巨柱。 与此同时—— 黄泉:“活着...就是想象未来的自己,可命运从未公平。 人们此刻的选择,几乎完全由自己的过去所决定。但无论现在怎样奋力前行,也未必能迎来想象中的明天。 就像所有命途一样,无论你是否承认,「虚无」都已「存在」,而一切存在,也都无法彻底摆脱虚无。” 星:“这是...我曾经经历过的...吗?” 黄泉:“大多命途会使人认为,这世界是美好的——只要你愿意「相信」,就能因相信本身得到力量。 「虚无」并非如此,它荒谬而广大,捕获那些不愿盲信,却又无力与其抗争的人。 它与美好断然无关...相信也好,盲信也罢,人们从「信念」中获得力量,应当发自内心,而不是被迫低头。 开拓者,这将是艰苦的一程,你还是愿意再次,再次走上起点吗?” 星:“我...” 一阵头痛欲裂袭来,眼前与黄泉对话的人不是自己,更像是性转后的自己... 记忆似乎要将自己的大脑撕裂,似乎不是她的记忆。 所有人都被封印在琥珀中,然后琥珀粉碎,什么都没剩下...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金色,与星穹列车在天边离去... 黄泉:“如此,你们一定能在阳光下相聚。 愿死亡仍未结束她的「最后一梦」。 愿你能引领人们,归还清醒的世界。” 翡翠高举基石... “在接下来的长夜里,你恐怕会遭遇许多挫折,见证众多悲剧。” 翡翠:“我来觐见、我来添酒、我来占有。 我为甘露赐下鸩毒,春种秋收, 静待枯果满枝头。 一切献给...琥珀王!” 翡翠利用石心十人的力量,召唤琥珀王的巨锤。 巨大的锤子缓缓悬挂在匹诺康尼的上空... “但在你做出抉择之时,黑白的世界中,会有一点红色再度示现。” 波提欧向空中射出了那颗召唤巡海游侠的子弹... 黄泉从存在的地平线挥出一刀,劈开「太一之梦」... 知更鸟为「同协」献唱,花火按下按钮,引爆第三重梦境「十二时刻」... boom~ 流萤利用星核,操控虫群冲破第二重梦境「原始梦境」... “等等,停下!头好痛...” 星感觉脑袋快炸了,为什么巡海游侠也死在旁边了,珍珠是谁?不死途又是谁?这是谁的记忆? 再次从空中落下... “而你,要仔细咀嚼/咀嚼/咀嚼/咀嚼...其意义... 然后回到清醒的世界去——” 被流萤/安吉拉拉住... 眼前的画面重叠,安吉拉拉住自己,手中捏着什么东西,似乎是一块光锥,然后直接插入脑袋中... 多余的记忆消失了... 眼前恢复正常,流萤温柔的站在旁边鼓励... 流萤:“...别害怕。 即使这一切,注定在清晨消散...... 我也不再害怕从梦中醒来。 去为他们,为我,夺回「开拓」的权利。” 「我们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 星:“先停下!” 安吉拉站在眼前,大丽花不见了。 星:“发生什么了?” 安吉拉似乎挺平静的。 “我们被袭击了,那个女的活没活着不知道,袭击者你认识,绝灭大君迷失。” 星:“这也能被袭击?” 第298章 「征服」星神 星抬头张望了一下四周,没什么战斗痕迹,但... “呕!” 刚想起身就吐了一地,安吉拉嫌弃的退后两步,被迷失灌了一堆记忆差点成傻子,目前的状态和脑震荡差不多。 “话说,后来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 “决战星期日...” “你还可以吗?” 星点点头,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后面发生什么,起身坐到刚才大丽花的位置... 安吉拉操作了片刻,从随身携带的书中抽出一张书页,然后一下塞进星脑袋里。 ...... 姬子:“星期日先生,你也该从梦中醒来了。 匹诺康尼的未来,不会属于「秩序」...而是将由人的意志决定!” 神主日:“「太一」的神力,竟然...... 何妨,本就并非我意,我等便以人之姿,辨明「终论」! 神力辟世,神力仁爱?诸神,今时此地,尔等只需静听—— 万物生长,自然而然。行至尽头——人世,亦应托于人手!” 神主人的身体重塑,双手环绕蜷缩,如同一个“胎儿”。 神主日:“一切造物的工已经完毕。 无疑之日已至—— 哲学的胎儿—— 为我等重塑天地万象! 此处再无神明,造就乐园的,乃是「人之君王」!” 瓦尔特:“他正在创造一条前所未见的命途...... “「秩序」终有瑕缺,敬奉此旨——将其断绝!” “「记忆」须臾即灭,敬奉此旨——将其断绝!” 三月七:“休想!拉扎莉娜献出生命,才守护了美梦的过去!” “「巡猎」徒增苦厄,敬奉此旨——将其断绝!” 丹恒:“但铁尔南的子弹,仍在守护着美梦的今天。” “「虚无」寸光无余,敬奉此旨——将其断绝!” 瓦尔特:“可钟表匠的意志,永远不会消磨殆尽。” “「开拓」知其不可,敬奉此旨——将其断绝!” 姬子:“即便如此,米哈伊尔也相信着明天。” “「██」坏法乱纪,敬奉此旨——将其断绝!” 安吉拉:“至少要保留人们追悔莫及的权利...” 哲学的胎儿:“我以完美无缺的乐章号令——再创乐园!” 一道歌声穿透梦境,无数音符随书页飘荡。 神主日:“知更鸟,为什么你在歌唱...?” 星:“现在,该成为新的「钟表匠」了。” 瓦尔特:“静止永远无法带来幸福。走吧,为十二时刻,安上罗盘的指针——” 丹恒:“唯有开拓前路,我们才能转动时间,予其意义。” 三月七:“美梦结束之后,明天才会到来。人们会继续向前,看到许许多多崭新的事物。” 安吉拉:“纵使人们会沮丧,会惋惜,但仍然要向前。” 姬子:“在明天,人们会知道:世界仍会迎来无数的美好,值得为之而战!” 星:“而止步不前的美梦,无法囚禁我们的愿望——” “愿此行,终抵群星!” 神主日:“所以......生命因何而沉睡?” “因为......总有一天......我们会从梦中醒来。” 琥珀王的巨锤砸落,「哲学的胎儿」从大剧院跌落... 拖的太久了,命途已经完全,星期日要么死亡,要么成神,梦境已经支离破碎... 星期日:“夜晚还是...太短了......这样结束也好...” 知更鸟:“哥哥......梦...该醒了。 齐响诗班·万籁之音!” 星期日两眼一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一开始梦境就崩塌了,星期日即将成神,流萤与巡海游侠等人破开了梦境,安吉拉将其支撑住。 只为了一个,让公司在「征服」星神诞生前将其抹杀,然而,知更鸟为其挡下那一锤,化作琥珀,彻底消散。 星期日不接受事实,但在得知家族更为恶心的克隆了知更鸟后选择加入列车,有朝一日得以复仇。 他本来并不符合条件的,所以一只以来都只是随行。 所以知更鸟死了。 死的猝不及防,只留下被公司剥夺任何成为星神可能性差点变成傻子的星期日。 第299章 一地鸡毛 “还有一些碎片化的记忆你要看吗? 我不像那些忆者,做不到那么完整,还有一些,很抱歉,我不能给你看...” 星点点头表示明白,她一一简单浏览着记忆,这些记忆被安吉拉整理成小册子,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想完整看只需要撕下来。 星期日被囚禁,匹诺康尼重新复原? “这是什么?” 星果断撕下查看,一时间有点愣,和翁法罗斯几乎一模一样。 星核被取出来送给公司做无害化了,至于为什么不给列车,还有家族的原因。 而取而代之的就是那棵金灿灿的树,现在匹诺康尼每个时刻都能看到一节树枝或树根,一棵树串联所有时刻。 而其他的也不乏有趣的,不过时间似乎不是匹诺康尼... “这是...黑天鹅的视角?” 在黑天鹅的视角下,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刚刚从都市回来。 黑天鹅:“手法还是太稚嫩了,这记忆修改的也太乱了,可怜的小家伙!” 一地鸡毛。 黑天鹅被猝不及防的被安吉拉捅了一伞,锁后直接崩了出去,空中飞满黑色的羽毛。 黑天鹅像是被抓住的小偷,拔腿就跑,跑了一半才发现,她需要跑吗? 随后消失在列车中。 而对于安吉拉而言,她极度不认可黑天鹅的话,自己的手法没什么问题,整理记忆和整理书籍是一样的,排好页码不就行了? 虽然现在星翻的这本时间线都是乱的。 回到现在,星开始犹豫起来,眼前的两页一左一右,左边画着流萤在空中消散,而右边画着萨姆机甲在列车面前爆炸。 她拒绝了查看... “我能先自己保留吗?” 安吉拉点点头同意了,二人回到了列车,派对早就结束了,星期日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关起门谁也不理。 都市发生的事情远比想象中的残酷... 事实上首脑爪牙他们袭击星穹列车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们的逃离会惊动“星星”。 就在星穹列车准备一举冲破云层时—— 而果不其然,“星空”醒了,层层旋转的牙齿遮盖了三分之一的都市与星穹列车,换任何人都逃不掉。 然而这个时候,萨姆机甲出现了,普通的攻击无法对这样的怪兽造成任何伤害,于是她选择使用脑啡肽当燃料并完全过载。 火焰同样席卷了都市上空,以自毁的方式推进剧本完成。 但这样的意义是什么? 交易。 卡巴拉履行了承诺。 滴——滴——滴... 类似心电图的仪器滴滴作响,流萤泡在营养液中,失殇症痊愈了。 “实验成功了。” 身穿白色实验服的就是卡巴拉,无法看清脸,艾利欧在他脚边嫌弃的看着他,非常鄙视。 “在你眼中这仅仅只是一场实验?你这人到底有没有心?” 银狼颇为不服卡巴拉的态度,这人的所作所为也太冷漠了些,能和那帮子天才坐一起了。 “也可以称得上是一次完美的交易,她醒来后记得告诉她,萨姆机甲再重新改造前无法使用。” 银狼被气笑了,狠狠的竖起一根中指,可惜对方没看见。 “银狼,文明点。” 卡芙卡看见了...又气笑了一次... 第300章 出发前的意外收获 虽然闹了点不愉快,但不出意外的众人还是来商议下一站去哪里? “这是我的提议,不妨考虑一下。” 翡翠的投影在眼前,姬子的脸色似乎不怎么样。 姬子:“我理解。但列车航行是为了开垦银轨,这点不会改变。” 翡翠:“可银河形势会变。军团的威胁笼罩寰宇,谁都不能独善其身。「开拓」启程,不正是为了「连结」么?” 姬子:“事关列车航向,我不能擅自做主。 翡翠女士,你的橄榄枝,应该抛给所有人。” 翡翠:“各位无名客,翁法罗斯的「救世主」,你们好。 趁着列车还没跃迁,我此番前来,是为庆祝胜利,也是为一项长期合作奠定基础—— 谨代表战略投资部,我以「钻石」名义邀请各位前往「千星城」,共议结盟事宜。” 星:“结盟事宜?” 翡翠:“战胜铁墓固然是足以载入史册的伟业,它属于银河,更属于无名客。 但你我都知道,这只是开始。要根除「毁灭」的威胁,仍需各方势力戮力同心。 为此,「存护」希望联合「智识」、「巡猎」,成立「反毁灭同盟」,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 姬子:“很高兴,看来星穹列车也在名单上。” 翡翠:“你谦虚了。各位是击落绝灭大君的英雄,这面旗帜最耀眼的标识。 我想,「开拓」足以成为「领袖」的有力候选。” 姬子:“真是受宠若惊啊。” 翡翠:“把这一票当作「石心十人」的诚意吧。所以,我能有幸等到各位光临吗?” 姬子:“列车停靠的每一站,都由全体乘客共同决定。翡翠女士,请给我们一点时间吧。” 翡翠:“当然,我会静候佳音。” 翡翠的身影消失了,而安吉拉迫不及待的偷出自己的那一票——不同意。 三月七:“这么坚定的吗?” 安吉拉点点头:“对于公司,战略投资部自然没什么问题,但市场开拓部呢?” 瓦尔特:“不无道理...公司整体的决定往往包含着利益。” 星:“明摆着想利用我们吧。” 星期日:“按她的说法,公司将「开拓」视作一面旗帜。” 瓦尔特:“借着银河联军战胜铁墓,由我们出面组织同盟,将反抗「毁灭」的势力整合到公司蓝图下...是一手好棋。 个人建议,谨慎对待。即便成为名义上的「领袖」,我们也很难与公司周旋。” 姬子:“星,你觉得呢?” 星:“拒绝为妙。” 安吉拉:“这个时候加入这些莫名其妙的政治游戏恐怕弊大于利。” 星:“帕姆怎么看?” 帕姆:“列车长会尊重每一位无名客的选择。但...... 重新启航后,我已经看见许多曾经中立的世界成了公司属地。 翡翠的邀请,还是小心为妙帕。” 姬子:“看样子大家意见一致。” 星期日木讷的点点头,知更鸟这三个字还是不要提了,派对上对他的冲击现在都没缓过来。 姬子主动与翡翠联系—— 姬子:“经过慎重考虑,恕我们暂时无法接受你的提议。” 翡翠:“我猜,星期日先生也没有为我美言几句吧?—— 星期日:“如你所见,星穹列车已经做出了选择。 但你似乎并不意外?” 翡翠:“改变需要时间,我理解。姬子女士也说了:只是「暂时」。 不用立即给出答复。我擅长等待。” 姬子:“离开翁法罗斯后,列车会寻找一处文明世界进行补给。 届时,欢迎战略投资部的盟友来列车上做客。” 翡翠:“既然如此,我有另一桩提议。对姬子女士而言,也许更亲切...... 听说「二相乐园」的月亮,又满盈了。 想必姬子女士,会想回家看看?” 姬子:“......” 姬子的脸色有点奇怪,而星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当时被疑似「阿哈」的存在搞了一波全员回家,为什么姬子和瓦尔特一直在列车上? 安吉拉:“传说中星穹列车的再度启程之地?” 姬子点点头,表示了一下认可。 “又到了月圆的时刻了呀。那里应该一切安好吧?” 翡翠:“安定、繁荣,一切如常。如今,「二相乐园」已是公司重要的资产星球。 虽然我不能亲身到访,但如果列车途经「二相乐园」,我的同僚一定会献上隆重的......欢迎仪式。” 姬子:“那还真是有心了。我们会认真考虑。” 翡翠:“打扰各位这么久,该是我告辞的时候了。 请记得,「千星城」的大门始终为星穹列车敞开。祝「开拓」之旅一路顺风。” 星:“再见——!” 列车突然刹停,触发了紧急避让程序。 望向窗外,宇宙中满是古怪的火焰,这种地方怎么可能着火。 安吉拉:“似乎和大丽花有关,是火魔的火焰。” 星:“差点忘了!她不是让迷失抓走了吗?” 三月七:“啊?谁?什么时候的事?” 姬子扶了一下额头,忆庭,安吉拉,大丽花,黑天鹅,昔涟,给三小只的记忆改了个遍,现在根本对不上号。 安吉拉:“前面似乎有人?” 星期日:“要救吗?感觉是陷阱。” 安吉拉:“我去看看先。” 到处都飘着燃烧着的家具,眼前横着飘过来一个蜷缩起来的男生,应该是男的,被烧成黑炭,看不出来样子,但确定是活的。 似乎不对劲? 安吉拉上前顺着裂缝掰开一块炭壳,露出下面洁白的皮肤,露出嘴。 “...救命......” “你是...谁?” 一个火魔,安吉拉很确定眼前人的身份,后者看似没什么伤但应该快要咽气了。 “阿...卡什...” 第301章 多带一个瞎子能怎么样? 将半死不活的阿卡什带上列车治疗,先剥掉外面那层壳,套上件衣服让对方自生自灭。 鬼知道火魔怎么治,但不得不感叹后者的生命力顽强。 “谁将你害成这样的?” 听到这句话后阿卡什瞬间来了精神,死鱼眼流出憋屈的泪水,是个瞎子,安吉拉给他找了副墨镜。 “康士坦丝!那个混蛋!叛徒!她......她做了什么来着...” 阿卡什的记忆并不完整,但反而佐证了他确实是被康士坦丝害的,也就是大丽花。 现在差不多也是废人一个,还是个瞎子,打扫卫生都费劲。 但多带一个瞎子能怎么样呢?二相乐园一直以来就是有钱就能疯玩的地方,「欢愉」的地盘又怎么会出现不愉快的事情呢?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叫我安吉拉就行。” “好的,安吉拉女士。” 阿卡什抹掉眼泪,此时的他带着墨镜,拿着盲杖,身上套着丹恒多余的衬衫,显得到像是个普通人。 火魔身上有毁灭的力量,阿卡什也不例外,情绪激动的时候就像是在表演杂技,动不动窜出来一小撮火苗。 帕姆:“我们真的要留着他吗?感觉很危险帕。” 姬子:“我觉得可以听听安吉拉的看法。” 安吉拉:“留在车上吧,当成逃难的普通人就行,我会负责管理他的。” 说是管理,安吉拉也没有倾注什么感情,给他安排一些尽可能做的杂活,研究一下火魔的口味,一股特殊的情绪在二人之间升起。 「忠诚」 安吉拉找到了黑天鹅,一个她并不怎么喜欢的人。 黑天鹅:“没想到你还会来主动找我,你们对下一站有想法了吗?” 安吉拉:“列车的再度启程之地,二相乐园,你呢,跟随列车还是...” 黑天鹅:“忆者们收到忆庭的召集令,我必须回去复命。 但这趟翁法罗斯之行,令我收获了许多难忘的「记忆」:各位的信赖,还有我对忆庭做出的小小背叛...... 要掩盖这些痕迹并不容易,所以我必须悄无声息地离开——还好,有位焚化工愿意帮忙,她正在等我。” 安吉拉:“她没死吗?” 黑天鹅:“差点,但命运极其眷顾她。” 安吉拉:“你认识他吗?” 安吉拉把阿卡什推了出来,后者表情温和,一点也不像那帮疯癫的火魔。 黑天鹅:“永火官邸的火魔...你收了一个不得了的家伙。” 阿卡什:“废人一个,我连我爹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黑天鹅:“是冥火大公哦~” 阿卡什痛苦的抱着脑袋,身上开始窜出火苗,然后躺尸到地上。 安吉拉:“你故意的?” 黑天鹅:“我还是挺害怕她的报复。” 安吉拉:“请为他保留一个复仇的机会吧。” 黑天鹅:“我似乎不是主角。” 安吉拉撑起了一把伞... 黑天鹅跑了,跑的很快。 二相乐园,又一个乐园... 帕姆:“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跃迁——请坐稳扶好帕——! 目标,「二相乐园」!出发!” 与此同时—— 二相乐园某处广场,一个身穿白色实验服的青少年站在广场中央,手中拿着一个面具。 “或许你永远都无法原谅我...但也不重要了...” 第302章 漫画店 列车跃迁至了二相乐园—— 三月七:“这次竟然不是停靠在近地轨道,而是直接登陆吗?” 姬子:“按照通信说法,官方准备了一座站台,专供星穹列车停靠。” 三月七:“一整座站台?只给我们停靠?这就是回乡的待遇吗?真有面子!” 帕姆:“列车已入站。即将接入本地通讯——” 一个投影出现,石心十人之一珍珠。 “依我之见:星穹列车是银河中的传奇,准备一份恰如其分的礼物,合乎情理。 初次见面,鄙人真珠,隶属公司战略投资部。 如今,我以这座乐园法人代表与首席执行官的身份:欢迎列车领航员姬子小姐荣归故里。” 姬子:“真珠小姐,你好。没想到...如今是战略投资部接管了「二相乐园」。” 真珠:“作为治理者,我正在学习。若能令这颗星球更加繁荣,我将深感荣幸。” 姬子:“如果能与您当面交流,我们会更加荣幸。” 真珠:“这正是我想说的:列车停留期间,各位的要求,只要在合理范围内,公司会一应照办。包括你提出的这条。 说法不太妥帖,但我衷心希望:二相乐园能让各位流连忘返。” 姬子:“既然如此,我想了解这个世界的近况。听翡翠女士说,又到月圆的时节了?” 真珠:“正是。我认为:它也在对列车表示欢迎。 时隔十五年,随着「欢愉」的幻月再次满盈,「幻月游戏」总会如期开始。 热热闹闹总是好的。这场神赐游戏进行期间,银河贵客们也会一一到访。 这次与列车一同抵达的,还有仙舟联盟的使节。如果各位偶然遇见,请不要意外。” 丹恒:“仙舟使节?” 真珠:“没错。「玉阙」的大人物。 各位方才抵达,便不多叨扰了。我安排了接待人员在站台上等候,尽可随意吩咐。 上述一切,都是战略投资部对朋友的谢礼:祝愿各位能尽情享受。” 安吉拉:“姬子,我想先去逛逛。” 安吉拉轻轻拍了一下姬子的肩膀,姬子转头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安吉拉与阿卡什先一步离开了列车,此时的她对幻月游戏别不知情,或者是并没有当一回事。 斯科特:“欢迎来到二相乐园,尊贵的无名客大人。” 还没走下来,安吉拉和阿卡什先被崩了一脸礼花。 安吉拉:“斯科特?怎么是你当我们的导游。” 斯科特:“就在不久前,我已经成功入职战略投资部。 真珠女士希望找一位曾与列车组友好相处的老熟人来担任导游,我被安排了这份重任!” 斯科特:“唉?其他人呢?这谁啊?” 阿卡什:“哈喽。” 安吉拉:“其他人还要准备准备,你通知再派一个人来迎接,先带我们逛逛吧。” 斯科特:“您跟好了喽,那么想先逛什么呢? 是先玩还是先吃还是...” 安吉拉:“有图书馆吗?” 斯科特:“好...唉?图书馆?漫画店行吗?” 第303章 小乌鸦 来到漫画店,安吉拉一眼就看见一本《苍天航路绒绒号》,原型是什么太明显了。 安爆鸦... “这是我吗?” 安吉拉把书给斯科特看,漫画中敌人疯狂嘲讽安爆鸦,然后浣熊将其一球棒击到站在机器人上的敌人面前。 崩——! 机器人与反派被炸的粉碎。 又黑又胖的乌鸦,这谁设计的? “是您...” 斯科特在憋笑,安吉拉将书放回去, 远处传来热闹的笑声—— “这是在举行什么?” “我记得是大胃王比赛,还全程直播呢。是星际和平娱乐推广的美食节目,同时还准备开发88千米长的美食街。 要去逛逛吗?” 安吉拉回头看了一眼阿卡什,三人选择前往美食街,虽然到头来竟然是她在付钱。 “这么长的美食街,就没别的东西吗?” 安吉拉手中拿着一杯加冰饮料,斯科特拿着仙舟臭豆腐,而阿卡什左手拿着产自露莎卡的鱿鱼用仙舟做法烤制,右手拿着炸辣椒等一堆辣串。 斯科特:“花样太多没人买不就成亏本生意了。” 安吉拉:“赶紧吃完,你要臭死谁?” “星穹列车~不许发车~喂?” 斯科特接起了电话—— “开什么玩笑?!多叫点人去找啊!” “发生什么了?” “另一个导游被打晕在路边,其他无名客被别人接走了。” 不久前—— “以「智识」之名,横渡银河—— 我们再度重逢,天外的救世主。” “请容许我将你的脑袋打飞。” 「赞达尔」?:“我并非您熟知的神礼观众,而是假面愚者,赞达尔61贰61桑原。 这一次,我选择走上「欢愉」,以我的幽默感击破博识尊。” “给我气笑了。” 星假模假样的举起棒球棍。 花火:“哎哎哎...不要那么暴力嘛。 最近的梦想,是加入天才俱乐部,扮演一个天才! 小灰毛,三月宝宝,你们好啊。” 三月七:“花火?!可恶,原来是你......” 星:“你才看出来啊?” 花火:“是不是很意外?不过这次,我是作为「二相乐园」的文化顾问,特地来为列车当导游的。” 星:“公司会雇佣假面愚者?” 花火:“什么话,这里是「欢愉」的世界,愚者遍地都是。做生意绕开我们?想都别想。 我知道,在匹诺康尼,我们是有些小小的纠葛,但你们不是玩得很开心嘛? 现在,星穹列车成大英雄了。那位首席执行官真珠希望找一位友好相处的熟人带你们参观这里。我就接下这差事咯。” 三月七:“她到底对「友好相处」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啊......” 花火:“时间滴答滴答流逝——幸好这里没有炸弹! 所以,你们到底跟不跟我走啊?” 星:“小心,你面前可是两大泰坦。” 三月七:“行吧。但接下来,可别再扮成别人的样子啦!” 花火:“没劲。那...出发吧?” 来到地铁站,等待地铁进站,三月七猛然发现有小偷偷东西。 三月七:“哎!抓小偷!” ???:“以爱与正义之名,魔法少女——闪亮登场!!!” 第304章 物种多样性。 三月七:“憎恶女王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小偷立马跪下来抱着憎恶女王的腿认错,憎恶女王呆滞了一下满脸兴奋,带着小偷去警察局教育。 星:“这什么情况?” 花火:“你们所看见的位是「二相乐园」的特产物种:由画中诞生的灵物,「幻造种」。 具体与匹诺康尼曾经出现的那位有什么区别,我也不知道。 但在这里人家是排行前几的热门人物,大明星!” 星:“...二次元生物?” 花火:“很聪明嘛,一下子就理解了。 很久很久以前,这里的画家们发现,只要勾画出想象中的生灵,赋予它们名字,就能将造物带入现实。 这种相信未有之物的信心叫「愿力」,它维持着幻造种的存在。 要我说,这股力量一定是乐子神的恩赐!” 星:“也就是她也会和匹诺康尼的憎恶女王一样,因为罪恶太少失去理智。” 花火:“是这样没错,那罪恶够多不就行了,你架不住变态多啊。 她每天都要抓几十个为了见她去干坏事的变态,想发疯除非幻月裂开。” 三月七:“原来这就是物种多样性吗?” 一辆长着脸的列车进站了,明显也是幻造种。 “星穹列车的各位好啊。” 花火:“这位是「疾锋龙列车」,负责交通运输的幻造种,跟你们也算是同行。” 疾锋龙列车:“哈哈哈,不敢当,你们的八卦,我肚子里的乘客们常常念叨呢! 有机会,乘坐我试试吧~看看星穹列车和我比起来,到底谁更快!哈哈哈哈哈!” 三月七:“谢啦,有空咱一定!不过,这里的列车居然也能是活的幻造种...真是不可思议。” 花火:“你们想去哪呢? 吃美食街还是看漫画,又或是去玩游戏,要不去上大学怎么样?!” 三月七:“上大学是什么鬼? 我要吃饭。” 花火:“出发!目标——二维市美食街!” 星站在十字路口,看傻了,前面的美食街一眼望不到头。 星:“这有多长啊。” 花火:“原计划要绕二相乐园一圈,现计划因为一点点小问题先修1%,剩下的将于30个琥珀纪内修完。” 三月七:“呵呵~” “咖啡~猫屎咖啡~姬奇猫同款咖啡~” 一个摊贩在卖咖啡,摊子都千篇一律,遮阳棚,吧台,一些卡通角色点缀,两侧在放一些饰品。 这个摊贩右边立着一个黑猫外形的照相馆,似乎也是幻造种,吧台上除了咖啡和做咖啡的设备还有一排漫画。 三月七:“《苍天航路绒绒号》...是什么?好想买一本看看啊。” 花火:“噗嗤。我觉得,你们应该不会喜欢这本漫画” 星看了一眼咖啡:“不还原,闻起来比姬子做的香多了。” 三月七:“不可以这么说,被知道了你要喝一壶的。” 一位拿着话筒像是记者,看起来特别奇怪的女人轻轻拍了一下三月七。 满脸幸福的女人:“两位是外星来的旅客吗?欢迎来到二相乐园。银河的局势还好吗?” 星:“刚刚堕胎一位绝灭大君。” 满脸幸福的女人:“呀,这不是星穹列车的英雄吗!真荣幸,能遇见二位。 身为无名客,你们平日一定要经历许多出生入死的冒险吧? 想不想无论面对怎样的逆境,都可以永远幸福微笑呢?” 三月七:“永远幸福?真的能做得到吗?” 第305章 饥饿 “你是假面愚者吧。” 满脸幸福的女人:“假面愚者?当然不是。愚者们追求自身的快乐,而我们想让所有人都幸福。” 花火:“「让所有人幸福」...哈哈哈!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大概只有匹诺康尼那位大人物才这么有幽默感吧。” 满脸幸福的女人:“如果几位有兴趣了解,我就在附近,你们随时可以来找我。”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特别饿,星盯上一旁摊贩的“小面包”... 三月七:“你吃的完吗?” 星:“区区一个面包。” 花火:“快吃,我开个直播。” 星手拿着一个“40米小面包”,这显然不是什么正经食物,这是大胃王挑战。 星拿着面包开始狼吞虎咽,第5米她想起刚上列车的日子,第10米她想起姬子咖啡用来润喉也不错,第15米她想起开拓的意义... 吃完这个面包也算开拓吧... 再次睁眼,星看着三月七和花火在自己眼前吃她没吃完的面包,自己好像有点死了。 三月七:“你还吃吗?” 与此同时—— 斯科特吃完了两个比脸大的烧饼,而阿卡什才掉半个。 阿卡什:“你几天没吃饭了?” 斯科特:“不知道啊,自从来了这边任职就越来越饿,这两天工资全用来吃饭,月底房租能不能交得起都不知道” 安吉拉感觉哪里不对,此时她的肚子传来一声闷响,自己也饿了? 是上次转化带来的?但过了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最终安吉拉还是又买了一些吃的,爆辣冰沙... 二相乐园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变化。 安吉拉抬头,街道上一半的广告牌都在放吃播,无一人假吃,各种美食测评等占据大半,连憎恶女王都代言上蛋糕店。 憎恶女王? “这是怎么回事?” 斯科特看向安吉拉手指的方向: “魔法少女啊,最近很火的幻造种明星,这种东西我不是很了解,应该是「欢愉」的力量。 我理解的就是...只要相信存在就会诞生。” “幻月也是这种东西吗?” “据说是「欢愉」星神啊哈亲自画下了它,如果传说属实,它还是第一个幻造种。 话说幻月游戏似乎也开启了,胜者可以成为一分钟的星神。” 与此同时—— 星接过了三月七递过来的饮料,旁边突然亮起一阵相机的闪光灯,星转过头与一只狸猫四目相对。 狸猫:“你好?” “你好?” 狸猫猛地挑起抢走星手中的饮料转头就跑。 “呦呵!敢抢我的饮料?” 星跟着狸猫跑进一个小巷子中,然后一把薅住,拽到空中。 三月七:“慢点,跑什么啊,这小东西又是什么来头? 唉?他打扮得和你倒是有点像啊。” “是我的狂热粉丝吗?” 花火:“也不奇怪,眼下星穹列车可是走到哪儿都备受瞩目的大人物。总有人对你们的一举一动关心得很呢......” 狸猫:“狸了个大谱!《狸狸周刊》独家报道! 星穹列车知名浣熊竟与主播火花私会,二人或将让二相乐园天翻地覆......” 三月七:“知名浣熊,私会...火花?他在说什么啊?” 花火:“不知哪儿来的八卦记者,想搞出什么花边新闻吧? 同样是用照相机的设定,三月宝宝比这家伙可爱多了。” 三月七:“谁用你替我吐槽啦!” 星:“你叫什么名字?快说!为什么抢我的饮料?” 三月七:“不应该偷拍才是重点吗?” 第306章 低落 狸猫:“饿...已经好久没开张狸...” 星:“你叫什么名字?” 普狸策:“普狸策...咱们兄弟几个可是浣熊大人的粉丝!请看,本狸的穿着可全都是照着您那一身打扮来的哩。” 普狸策抓起自己的衣服给星看。 花火:“还是为了火是吧,接下来该谈谈赔偿的事了。 算上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和营养费之类杂七杂八的...你给咱们每人一百万信用点就行。” 普狸策:“啥?一百万?! 虚照社长已经拖欠本狸...不是,拖欠全体兄弟好几个月工资哩! 要不是为了钱...谁会铤而走险来干八卦记者,偷拍星穹列车的大人物哩? 本狸现在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哩...” 星:“虚照社长?” 三月七:“你说的这个虚照社长是你们杂志社的老板吗?” 普狸策:“不知道!虚照社长关照过,如果在外面闯了祸,千万不能提她的名字哩!” 三月七:“你这不是把人家的名字透了个底朝天吗?” 普狸策:“欸嘿,贸然冲撞了列车的浣熊大人,要赔钱,也不是不行哩!” 三月七:“哈?刚才不是还说要钱没有吗?怎么突然变卦了?有诈!” 普狸策:“本狸,确实没钱。但关于赔偿方案,请浣熊大人务必来《狸狸周刊》的杂志社小坐。 名片、名片奉上哩!上面有杂志社的地址与联系方式。 请放心,虚照社长一定会奉上令浣熊大人满意的赔偿金的!一定,一定要来索赔喔!” 狸猫快速吸扁饮料,瞬间眼前只有呛人的烟雾。 三月七:“咳咳,可恶,「一定要来索赔」?不知该不该相信那只狸猫的话。” 星:“要不狠狠敲他一笔?” 三月七:“算了吧,毕竟吃饭钱都没有,敲也敲不出来。” 花火:“真是有钱难买上门乐子。这一肚子坏水的小狸子既然发出邀请,你就过去瞧瞧呗。 眼下的二相乐园,到处充满了盯着你们的眼睛,就像那只狸猫——” 三月七:“那么,花火,你又是怀着什么目的盯着我们的?” 花火:“三月宝宝居然还在怀疑我?小灰毛,你相信我吗?” 星头摇的像拨浪鼓:“从来没信过。” 花火:“不是吧...人与人之间连一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了吗?我可要破防了。 你们现在更应该担心的不是我,也不是刚才的八卦记者。 名声大噪的星穹列车抵达二相乐园,是前来度假的观光客? 还是为星神的游戏而来,渴望分享祂的权柄?对这里的人们而言,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站在了聚光灯下。 如果决定加入这场游戏,你们最好时刻警惕。 意图加入「幻月游戏」,成为谒者的人可不少。在他们眼中,星穹列车是最合适的「猎物」。 我认识的家伙里面,就有一位可能成为你们的敌人...... 待会儿她在前面的广场上会有一出好戏,我们一起去看看如何?” 与此同时—— 安吉拉:“二相乐园似乎越来越不对劲了。” 斯科特:“很明显啊,最近啥食物价格都涨了,再过段时间可能真要喝西北风了。” 阿卡什:“你有没有什么怀疑对象?” 斯科特:“没有,我就一小角色,哪有功夫调查。” 安吉拉:“二相乐园有没有地下什么的?” 斯科特:“地下...鸽川区算吗?” 三人一同前往鸽川区,而这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现象,人们的情绪越来越低落... 第307章 作业满天飞 沿着一条小巷走到尽头,安吉拉推开了一扇门,门里面是一只异想体,但她不认识。 一个被纸塞满的房间。 成堆的潦草文件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大量的纸张堆积如山,四处飘散... “救命!救命啊!” “你有没有逾期上交过作业?我不管你有什么特殊情况,告诉我你有没有遗弃过任何可怜的作业!” 由纸张组成的怪物将斯科特缠住,像是蛇一样弹出脑袋,压在墙上,脑袋上只有一个巨大且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斯科特。 “没有!绝对没有!我一向认真完成从来没有拖延过,不然怎么可能有现在,怎么可能继承孤狼的名号!” “好啊,好啊。继续加油!继续确保按时完成作业。” 斯科特被轻轻的放到门外,安吉拉将门关住,似乎没办法处理这个东西... “你还好吗?所以该怎么处理?” 阿卡什问着,他在安吉拉的口中了解过异想体,但这是头一次见。 “斯科特,替我联系一下公司,告诉他们把这里封死。” “好的...” 就是这么简单,这东西似乎没有主动出门的能力,给门封住不让进就行。 但二相乐园出现的异想体不只这一个...与此同时星知道了花火不是她的导游,以及火花这个敌人。 “火花花!火花花!火花花!” 二维市的广场上,火花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和粉丝互动,而她的粉丝虽然没几,但极其不正常。 火花:“今天大家有好好工作吗?有好好吃饭吗?” 粉丝:“肚皮饱饱心情好,看火花花看到老!” 火花:“今天大家...有好好爱我吗?” 粉丝们:“一生只爱火花花,变心一定遭雷劈!” 三月七:“我怎么感觉有点恶心,是吃多了吗?” 星摇摇头。 火花:“嗯?不对劲呀...今天的观众里,怎么有人身上,沾染了旧型号的气息呢?” 三月七:“糟了,这不会是说我们吧!” 火花:“让我看看,是哪个坏宝宝,去见了不该见的人呢?” 粉丝们:“火花花!火花花!火花花!” 火花:“嘻嘻,这不是旧型号经常提起的小灰毛吗? 想和她联手对付我吗?真是坏东西! 现在,她最喜欢的玩具归我咯~” 要形容的话可以说是法天象地,巨大的花火探出屏幕直接把星抓了起来... “以爱与正义之名,魔法少女78——闪亮登场!!!” 粉色的星星射过来直接让花火疼的松手。 “你是谁啊!很痛的唉。” “光天化日绑架英雄,精神控制粉丝,跟我回去一趟吧...” “魔法少女!哇塞!是魔法少女!” “我要当她的狗!” “请逮捕我吧!” 又一堆粉丝冒出来,憎恶女王的粉丝比花火多,也更...恶心... “不是?凭什么啊!” 手铐真的扣在手上,花火还没反应过来,人家真的有警察局的编制。 “你不是也是主播吗?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