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妖孽太守》 第1章 被人陷害 东汉光和六年(公元183年),洛阳。 天刚拂晓,城中民居,山野村落都响起了鸡鸣之声,城中的小贩早早的开始出摊,赶早朝的大臣们也都从家中出发,往宫城赶去。 此时洛阳城东的官道上正有数人骑马驰来,几人皆披兵甲,为首的两人还穿着将袍。 不过两名将领的身形对比却很令人发笑,一人白衣白甲白脸瘦瘦弱弱,一人黑衣黑甲黑脸膀大腰圆。 这白脸正是王兴手下将领徐媚,黑脸则是随他一同逃走的关凤。两人一个月奔袭了数千里,脸上都浮现出难掩的疲态。 徐媚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转头道:“关凤将军,这局你已经进了,要么死,要么跟着张常侍吃香的喝辣的!” 那黑脸将领闻言,甚是纠结,要他诋毁王兴,李玄这些忠将那是不可能的,他做不到。可是。。。。 徐媚见关凤犹豫不决难下定论,便忙激他一句。 “关将军不必为难,您若不能说,那就陪王兴,李玄等去死罢了,你的家人也别想活命。” 徐媚一脸的坏笑,好像巴不得关凤不配合,少一个人还能少跟他分一杯羹。 “那好,我同意!” 念及家人,关凤连忙妥协道,一双虎目瞪得老大,似乎是在无声的抗议。 徐媚见关凤应下了此事,脸上浮现一丝喜色,低声道:“李玄,和我斗,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没过多久,几人顺利进城,到了皇宫之外。徐媚,关凤两人来的正是时候,刚好撞上了早朝。 为了表演的更加真实徐媚现在就已经开始入戏了,整张脸瞬间就被焦急的神色占据,亮明身份,拉着关凤就向殿上跑去。 此时朝堂之上,汉灵帝刘宏正无聊的听着堂上百官的奏报,眼睛四处乱飘,似乎对官员上报的这些事情并不怎么感兴趣。 启奏的官员们见状,虽心有不悦,但也不敢表露丝毫。就在此时,殿前的一位侍卫跑上殿来,急声高呼。 “陛下,殿外有北上追剿匈奴的将官求见。” 话音未落,汉灵帝刘宏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来,正色道。 “传他们上来!” “诺!” 侍卫疾步退下,不一会徐媚,关凤二人便上殿而来。 汉灵帝刘宏仔细的打量了两人一番,却没在二人脸上看出一丝喜意,看到的却都是两人的焦急和愁容。至此,汉灵帝先前心里的那丝欣喜也被压了下去。 “为何只有你二人回来,王兴呢?” “启禀陛下,王兴他,,王兴。” 此时徐媚的脸上纠结,愤恨,急躁,惋惜等表情交织在一起,这一刻那“感情”真的是复杂到顶了。 可是徐媚这吞吞吐吐的样子,看的汉灵帝甚是急躁。刘宏面色一凌,严肃道:“不要吞吞吐吐的,有何事,但说无妨。” “好,末将那就直言了。 王兴将军他和李玄阵前倒戈了!要不是我和关凤将军拼死杀出了一条血路,那我们的骑兵将尽数折在北漠。” 徐媚语气愤恨之余还夹杂着些许委屈,仿佛真的被王兴和李玄坑害了一般,那精湛的演技在后世也是稳拿影帝的节奏。 汉灵帝刘宏看徐媚那真实的表演不似有假,对他的话便也信了几分。将领反叛,刘宏的火气瞬间就压不住了,不假思索的咆哮道: “来人,给我将王兴,李玄,陆风三人全部抄家,一个活口也不留。” 刘宏的话就像一颗炸弹一样扔进了本就不怎么平静的百官心中,朝堂上产生了一点小小的骚动。 “陛下三思啊!” 议郎蔡邕急忙出言制止,可是话刚脱口,殿上宦官张让一道凌厉的目光便投射了过来,接着在刘宏耳边耳语一番。议郎蔡邕见此场景,便知自己再多言也是徒劳,索性退回队列不再说话。 “蔡爱卿所言并非没有道理,可是叛变乃是大罪,不杀一儆百,如何护我大汉威严呀?” 汉灵帝正色道,议郎蔡邕闻声也只能暗自叹息一声,心里对汉灵帝刘宏的失望便又多了几分,无奈回道。 “陛下说的极是!” 汉灵帝见议郎不再执拗,目光扫过满殿文武,见没人再言便差人去办此事了。 站在皇帝一旁的张让见计划得逞,心中窃喜,看向刘宏的目光也越发的灼热起来。 然而此时徐媚,关凤两名“演员”见汉灵帝已入局,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徐媚急忙用手擦了两把额侧的汗珠。抬头看到张让那赞许的神情,心里才又有了几分底气。 ………… 一个月前 汉朝边疆,塞北茫茫大漠之中,时值正午,烈阳高照,风沙漫天。一支骑兵大军挺进了大漠,他们此行是为了追剿匈奴而来。可是他们低估了大漠环境的恶劣,大军进入大漠三天,却并未寻得匈奴踪迹。现如今,粮水都已告急了。 满目黄沙的大漠之中,一顶顶白色的帐篷突然扎起,这正是汉军骑兵扎营之地。 汉军中军大帐 主帅王兴端坐在帐上,望着满帐战将,忧心忡忡,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将水粮已经接近枯竭的情况公之于众。 王兴话音未落,帐中就乱了起来。 “什么?我们已经深入了大漠腹地,没了粮水,那岂不是要我们等死啊?” “老天开眼啊!” “我们在大漠之中转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找到匈奴军队的踪迹,估计等到找到他们之后,我们早就饿的拿不起兵器来了,若那时碰见,我们也只有引颈受戮的份了。” ………… 一时之间,压抑,绝望等负面情绪在大帐之中蔓延了开来。 唯有一面容俊郎的青年将领与他们不同,只见那少年目光扫视帐中的地图,很快目光便定住不再动了。 李玄看着地图上绿色的标志心中正疑惑,一看到地名便明了了。目前之困境,一卧龙山谷可解啊! 转念至此,李玄当即言道: “主帅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要进攻,我们没有粮草,匈奴那里有啊。” 王兴见状愁眉微舒,眼眸中升起一丝希望,好奇问道。 “李玄,你如此说可是有办法?” “有!” 李玄干净利落的回道。接着李玄便走到了地图前,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点自信的说道:“诸位将军,这里就是匈奴的国都,单于庭。离我们不过一百余里了,只要攻破那里,我们将会有数不尽的粮草和水源。” 李玄刚说完,还不及王兴问话,便有一道刺耳的讥讽声响起。 “呵,你说的容易,数万大军,行军一百里至少也得三天。再说了匈奴单于庭定会派重兵把守,我们怎么可能轻易攻破呢?” 第2章 出谋划策 循声望去竟是一细眼薄唇的矮瘦将领,他的皮肤更是白皙,白的有些惨人,看起来好似一个女人。 李玄面对质疑只是淡淡一笑,风轻云淡道。 “呵呵,你说的对敌人都城必有重兵,要想攻城唯有调虎离山。” 说着手指在地图上换了一个位置。 “卧龙山谷!进出口皆窄如瓶口,若是能以计引诱匈奴单于帅兵追来,那破单于庭指日可待。” “呵呵,说空话谁都会,关键是如何引诱?” 徐媚不依不饶的问道,似乎是咬定了李玄。不过他的问题也确实问到点子上了,故而满帐的将官并无人反对。 李玄闻言,依然是淡然一笑,不疾不徐的将心中所想全盘拖出。 “单于当然不可能是那样容易就追出来的,要想他上钩,我们得以能够引诱他的人为饵。而且从单于庭至卧龙山谷,一路之上另有两处可以伏击之处,我们之所以不设伏,就是要让匈奴单于放松警惕。” “此计可行,只是谁来做诱饵呢?” 听了李玄的计策,王兴的愁容消淡了几分,肯定了李玄的想法。 “诱饵就是您!” 李玄连忙答道,眼神,语气都坚定的很。 “啊?” 王兴脸上的怒色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平静,沉稳。 “是,我曾斩杀过匈奴单于的兄弟,帐中诸位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了。” 可是王兴心中也是有所顾虑,自己身为全军统帅,若是身陷匈奴军中,那整支军队群龙无首,那岂不又陷入危局了嘛。 李玄看着王兴那一脸坚定的表情,还是从中看出了一丝犹豫,李玄当然也考虑到了这些可能,自然是有应对之策,便忙道: “主帅还请放心,我的计划能够保您周全。” 王兴薅了一把自己的胡须,一双虎目望着李玄那十分坚定的神情,铿锵言道:“哈哈哈,我王兴为大汉追讨匈奴的主帅,怎能贪生怕死?李玄你尽管将计划全盘说出。” 李玄会意,又指了指卧龙山谷两侧山崖,不紧不慢的言道:“卧龙山谷的两侧应派两支伏兵,一旦单于进入包围圈那么就全面进攻,短时间内解决战斗。一定要速战速决,避免匈奴援兵,或者鲜卑驰援。 另有一支部队负责偷袭单于庭,搜刮其中粮草,于卧龙山谷南五十里汇合。” 王兴闻言,沉默了许久,在脑海中思索着李玄的计划的利弊。过了好久,王兴又发声道:“南匈奴反叛,与鲜卑,乌桓等东胡勾结,我东汉北部边疆屡次遭受侵犯,加上此时宦官当道,内忧外患,民不聊生。我辈当解民生疾苦,平复北部边疆。” 大帐之中的众将听闻王兴这一番的慷慨之言,也都是热血沸腾。各个将领都叫嚣着请战,一时之间群情激奋。李玄也是被王兴所言感染,但是李玄的意识还算是清醒。 匈奴,鲜卑,乌桓,三族联军,总数足足有四十五万。然而东汉仅有的五万骑兵还缺粮,缺水,人生地不熟,战斗力早就大打折扣。所以王兴所言也就是说说而已,要想真正的平复北境,那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李玄!” “到!” 李玄马上应声出列! “你率一万骑兵守卧龙山谷南侧!” “诺!” “王陆!” “到!” 又有一将出列。 “你率一万骑兵守卧龙山谷北侧!” “陈风,你率骑兵一万五从单于庭西部绕后,突袭单于庭,抢夺粮草。” “关凤,你率五千骑兵至卧龙山谷东南谷口接应我。” “我亲率一万大军前往单于庭,引诱单于出城,趁机合杀单于,以效敬由。” 众将皆应诺,几乎瞬间,大漠中的骑兵数里连营便动了起来。整齐有序的分成五队,皆朝着自己的计划的地点行军而去。 李玄则亲率一万骑兵朝着卧龙山谷南侧而去,由于扎营之处离卧龙山谷极近,所以李玄率军没有多久便已经到达南侧。 王陆则紧跟在李玄军后,见李玄军散开的缓慢,王陆就像是抓住了李玄的把柄一样,讥讽道:“哎呀,李将军真是治军有方呢!大军散开,估计数个时辰便能够完成吧!” 王陆话音刚落,身后的万余骑兵便一同大笑。有的笑的厉害的,竟然从马上翻了下来。 李玄闻声,十分平静的转过身来,一脸平淡的望着脸上挂着得逞笑容的王陆,不疾不徐的说道:“王将军,你真是个人才啊!自己手下的士兵,仅是发笑,便就跌落下马,那要是真正打仗的时候是人骑马,还是马骑人?” 李玄不卑不亢的回怼惹得一众军士皆大笑,甚至比方才更盛,王陆军中又有几人摇摇晃晃的跌落下马。 王陆见状,怒气横生,横眉冷喝道:“都给老子坐稳!” 王陆狠狠地瞪了几眼那几个落马的军士,挥了挥手,带着大军灰溜溜的往卧龙山谷北方去了。 王陆一走,李玄倒是清净了。回到临时营帐之中,将麾下的四位校尉全部叫来。 “你们四人各司其职,但是你们都需要放出足够数量的斥候,侦查范围要外放到十里。我们现在深入了东胡腹地,我们要谨防胡兵包围。” “诺!” 诸校尉领命之后,便马上布置了下去。马上就有数百骑兵四散了出去。 不知不觉,夜幕已经降临,一轮圆月已经挂上夜空。大漠之中却呼啸起了冷风,吹透了将士们单薄的衣衫,但是将士们却未曾擅离职守半步。 李玄走出营帐,望着头上的明月,不禁陷入了回忆之中。 李玄,生于二十一世纪,生长在华夏国。近些年网文兴起,生活窘迫的大学生李玄毅然决然的加入到了网络作者的大军之中。这天,本就有心脏病李玄,面对网络喷子那怨气十足见解之后,怒意升起,心头一疼,接着眼前一黑,李玄便昏睡了过去。 李玄过了半晌才睁开眼,只觉脑海之中一阵刺痛。一团陌生的记忆就嵌入了李玄的脑海之中。李玄慌乱的打量着身边的环境,已然是黄沙漫天的大漠。 “靠!咋回事?方才我还在出租屋里呢,咋转眼便出现在这大漠之中了?” 李玄十分疑惑的看着身旁穿带着古代兵甲的士卒们,一眼望不到头的队列。 轰~李玄突然一阵头痛,脑海中的陌生记忆突然蔓延。 第3章 身陷险境 李玄,东汉将领,官阶从五品。 虽然穿越很狗血,但是扑街作者变古代将领,李玄对这个新身份还是很满意的,最起码身份算是上层人士了。只是想起了家人,又不禁一阵黯然神伤。可是又能如何,穿越这事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回去是不可能了,自己便以李玄这个身份在古代世界活出个样子。 当然利用自己超前的知识储备,改变世界也是说不定的,而且李玄也发现了自己的眼睛所见也与往常有些不同,想来也能做为倚仗。 就正在李玄思想之时,远处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连带着呼喊声一下子把李玄拉回了现实之中。 “将军,卧龙山谷北侧似乎有异动!” “哦?” 李玄眉头一皱,急忙站起,向着山谷对面望去。只见在夜幕之中,人影幢幢,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但是奇怪的是山谷对面竟然也没发出什么声响,这不禁让李玄心中疑惑更重。李玄急忙把一个校尉叫到身旁,神色严肃的说道:“派几人去对面看看情况,通知部下做好战斗准备。” “诺!” 那校尉立马应诺,他也看出了李玄的焦急,便连忙将命令布置了下去,另有十余骑兵绕道对面,打探情报去了。 没过多久,十余骑伴着急促的马蹄声响便又回到了卧龙山谷南侧。十余骑疾驰至李玄身前,急忙下马。 “李将军,卧龙山谷北侧已不见我汉朝骑兵一员。” “哦?莫非是徐媚出了什么事了吗?” 李玄急忙追问道,倒不是因为关心徐媚,而是因为任何不可测的敌情出现,都有可能会导致计划满盘皆输,他们这五万汉兵亦可能会葬身大漠。 “不,不是!” 传话的骑兵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卧龙山谷北侧并未发现战斗痕迹,倒是山谷北侧不远处我们发现了大队人马行军的声音,像是东胡的军队。” 李玄闻言,一下惊的站起,满脸尽是忧虑之色。来回踱步,思考着对策。自己才穿越到这个世界一天,李玄还想着凭借着他超强的知识储备,改变这个世界呢! “秦风校尉,你率两千骑兵迅速到卧龙山谷东面的出口,看看关凤将军还在不在谷口?” “诺!” 秦风领命而去,只见军阵之中便分出了一队,向山谷东面的出口疾驰而去。 李玄见手下已经领命而去,目光便一直盯着山谷的对面,目光如炬,仿佛就要撕开眼前的那道夜幕。奇怪的是自己眼前的景物竟然越来越清晰,此时夜幕仿佛被撕破了一般,亮如白昼。 眼前一片空旷,犹见到几个模糊的木架,和扎营的痕迹。 今晚的事李玄觉得不简单,徐媚不声不响的撤退,这可是临阵脱逃的重罪,他不信徐媚能有如此大的胆子。可是徐媚一退,他就马上暴露了出来,李玄便要对抗面前的不知数量的东胡大军。 过了一刻,对面的夜幕中竟然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人影,看那样子,至少得有数万之众。 看到这一幕,李玄便明白了,之前的计划行不得了。而且接下来自己将会面临着一场血战。 “老刘!” 李玄转头,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名校尉叫道。 “你带两千兵士,在我军阵东西两侧布置两道一里地长的柴草带,其上淋上火油,南面要留出一道缺口来。” “诺!” 又有一队人领命而去,但是这大漠之中,柴草本就稀少,李玄的计划需求柴草又多的很,所以一时半会也凑不齐。 安排完防御,李玄又派出三名传令兵,直奔单于庭南部而去,以求与王兴取得联。 ………… 单于庭南十里,王兴带着一万骑兵在附近的一处树林中扎营。王兴并没有急于对单于庭发起进攻,而是先派出探子打探消息,再去制定下一步的方案。 王兴命部下迅速的搭好了简易的帐篷,在营地四周也派出了数百哨位,这警戒力度算是十分的安全了。 哒哒哒~哒哒哒~ 南方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正是李玄派出的三骑。 “站住!” 埋伏在四周的哨兵立即将三人拦下,虽然三人穿的都是汉兵装束,但是必要的盘查还是要有的。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李玄将军派来的,有重要事情要向主帅汇报。” 几名哨位凑近,照着三名骑兵的脸打量了一番,见三人神色如常不似作假,便将三人放了进去。 哒哒哒~哒哒哒~三人直奔中军大帐。 翻身下马,几人连忙冲进帐中,焦急的喊道:“主帅,王陆将军本该守卫之处已经不见一兵一卒,并且有至少三万的东胡大军在卧龙山谷附近出现。” 王兴闻言,脸上不禁生出一丝愠色,王陆不按照计划行事,擅离职守,当属大罪。而且三万东胡大军的出现对于王兴来说也不是什么好消息,计划是不可能继续实行下去了。 但是不按计划实行,那么自己麾下的这数万骑兵将会死于大漠,当然可能不是战死,而是饿死,渴死。 “王陆这个王八蛋,临阵脱逃,我必治他的罪。” 王兴此时也是心乱如麻,出师不利事小,全军覆没事大啊!李玄的情报非但没有让王兴有后退之心,反而是想要加紧攻打单于庭,寻找机会补充粮食和水。 军士吃完了晚饭,军中的粮食便只够明日一早之用了。至于水,一路而来,根本就没遇到一处水源,就连王兴此时也没有水喝了。军中此时看似十分平静,但事实似乎并不是如此。 王兴军中,某处营帐。 “老哥,你说我们都断粮断水了,我们还能走出大漠吗?” “哼!没有粮食就跟匈奴抢呗,反正他们的粮食都是抢的我们汉人的!” “老哥我们偷偷归降吧?” “可拉倒吧,我们这种小卒若是投降,只可能被匈奴玩弄至死。至于粮水,就别奢望了。” 踏踏踏~一阵脚步声在远处响起,帐中的几人很默契的沉默了下来。 第二日拂晓,王兴军营里一万军士早早地吃过了早饭,众将士在王兴的带领下向单于庭疾驰而去。 王兴心中藏着一个计划,只是这计划险之又险,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王兴不时抬头往东方看去,脸上写满了担忧。 哒哒哒~哒哒哒~ 马蹄声在单于庭外回响,王兴望着面前的城池,马上列好了军阵,派遣副将前去叫阵。 第4章 血战皇庭 擂鼓声轰鸣,睡意未消的匈奴兵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鼓声震醒。从城墙上伸出头去,迷迷糊糊的一瞧,眼前的一幕,整个人瞬间就被吓清醒了。 只见城下一众汉军骑兵,军阵严整,杀气凛然。城下有一将还不断叫嚣,虽然听不懂,但是看他的表情也能知道,那是在挑衅呢。 “不,不好了,汉军兵临城下了!” 匈奴兵一听,都惊慌的往城下瞧去,可他们看到的场景,瞬间把他们心里仅存的那一丝侥幸全部都击散了。 那种严整的军阵,摄人的气势,让他们这些人心中再难生出战意。 “大家不要慌,汉军就这么几个人,我们还有近五万之众,怕他们不成?” 此时城墙上一满面胡须,膀大腰圆的匈奴将领朗声喊道。他这一喊,城上的匈奴兵才不再像之前那般慌乱。 这匈奴将领伸头往城下一看,也被汉军那严整的军势所惊。不过他也发现了汉军的软肋,未扎营寨,粮草辎重定然不多,再加上单于庭相距汉朝北境少说得有数百里,茫茫大漠水源得不到补给,汉兵不过也只是表面凶猛的纸老虎罢了。 想到此处,匈奴将领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急忙下了城墙,向城中奔去。 单于庭,主帐。 单于正躺在主卧之上,身旁还卧着两个侍女。单于一脸坏笑的将两人搂入怀中,耸着鼻子朝着其中一人的脸就凑了上去。 “单于,单于,城下出现万余汉兵正在叫阵!” 这时那个匈奴将领冲进了帐中,急忙喊道。可话音刚落,他看到面前的那一幕,也是愣在了当场。 单于闻言,身形一僵,有些不悦的转过头来,端正了身子,示意两名侍女下去。待侍女下去之后,这才不悦的开口。 “图克,区区一万汉兵你慌什么?” “属下只是来报告一声,却不料单于……” 图克正色回道。 “城西的粮仓加强防守,莫要有任何闪失,我们新回故地,还指着这点粮食过冬呢!” 单于望着图克,认真道。 “是,单于!” 图克听到命令转头便要往帐外跑,可还没走出几步,单于便又说道。 “图克,我亲自去会会他!” ………… 单于庭南门。 王兴的副将依旧在城外叫阵,此时城门却突然大开。副将见状,急忙回马,来到了汉军阵中。 哈哈哈~哈哈哈~ 一道刺耳的笑声自城墙上传来,两个身着将服的匈奴人捧腹大笑,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你看这胆小如鼠的二脚羊,开个门给他们吓得!” 原来开城门只是羞辱之策,单于并没有急着出兵,而是仔细的观察了一番敌人的军阵,很轻易的便看出了汉军的弱点。 汉军皆是骑兵,马腿则是软肋,先把这些马解决了,那战斗将容易许多。 单于想到此处,便布置起了应对计划。 “图克你率五千骑兵正面拼杀,带十套镶着铁刺的滚木。” “佔木儿,你率一万弓骑手,绕道汉军两翼,待敌军败退,便以箭雨击之,这次我要吃掉这些汉人,让他们知道我单于也不是好惹的!” 话音刚落,便有两队匈奴兵出城。单于带着图克整好军阵,先与王兴所部对峙了起来。 单于一见来将竟是王兴,脸上当即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喜色。 “王兴,你好歹也是汉朝的名帅,什么时候干起送命上门的勾当了?” 面对匈奴单于的讥讽挑衅,王兴也是毫不留情的回道:“好大的口气呀!这里风大,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闻言,单于冷哼一声。 “这时候就不用关心你爷爷我了!” 说完举着大刀拍马而上,王兴也不甘落后,举着长枪也策马前出,两人缠斗了起来。 单于心里有怨气打拼的招式皆是些狠招,再加上大刀势大力沉,饶是王兴武艺高强,一时之间竟有些难以招架。 双方交战三十回合,王兴体力渐渐不支,显露出疲态。单于见王兴有不敌之势,便越战越勇,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王兴随从的副将见状,怕王兴有闪失便马上鸣金收兵。王兴听闻鸣金之声,便朝着单于的下腹虚晃一枪,趁着单于回挡之时,调转马头向自家军阵奔来。 单于被王兴戏耍心中不禁大怒,目光扫过两侧的小山坡,见不断有飞鸟惊叫盘旋,便知佔木儿已经到位。 当即挥刀大喝:“给我杀,今天晚上大家伙吃羊肉。” 单于一马当先朝王兴追了过去,图克见状也带领骑兵发起了冲锋。一时之间,王兴所部俨然要被匈奴包围,处境不妙啊! 王兴骑马还未奔回自家军阵之中,佔木儿的弓箭手便从两侧的山坡上包抄了上来。箭雨挥洒,打了汉军一个措手不及,瞬间有上百人中箭,从马背上摔落在地。好在军纪严明,阵型未乱。 王兴见状,双腿一夹马背,战马嘶鸣,速度又快了几分。 “所有将士听令,后队变前队,往南撤!” 汉军骑兵慌乱中调转马头,战马相撞,又有无数骑兵落马,场面一度失控。 王兴回头一望,匈奴单于带着骑兵也越追越近,王兴也明白,今天全身而退会很难了,但是怎么说也要杀出一条血路来。 王兴索性不再逃,调转马头,准备迎战匈奴。汉军军阵中分出几百亲兵护在王兴身侧,骑兵本阵则在箭雨的袭扰下有了不小的伤亡了。 王兴环顾四周,见躺在血泊当中的那一具具的尸体,竭力的嘶喊。 “所有将士不要再退,千人为一队,给我向两侧山坡冲击,吃掉他们!” 王兴洪亮的声音在战场的上空传荡,汉军骑兵也很快整好了队形,分成两波,冲着两侧山坡上的匈奴兵扑去。 战马奔腾,山谷中回荡着雷鸣般的声响,山坡上的匈奴弓箭手,朝着逐渐逼近的汉军骑兵疯狂齐射,可是箭雨却并未遏制住汉军骑兵的冲势。 汉军心里可都憋着气呢!突然反叛,屠杀边境城池的子民,加上偷袭,汉军的怒气可以说攒的很满。 随着与骑兵一点点被拉进,佔木儿有了想要撤退的念头。 第5章 化险为夷 五十丈……十丈……五丈。 几乎瞬间汉军骑兵就冲到了匈奴兵的脸上,强悍的骑兵瞬间就将弓兵的阵型冲乱。骑兵们疯狂挥刀劈砍,弓箭手的反抗此时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被近身了的弓兵此时竟成了待宰的羔羊,只能等待着汉军骑兵的屠戮。 佔木儿见状,忙领亲兵,往单于庭方向撤去。因为再待下去,他的小命也有可能不保。 弓兵不似步兵,步卒被骑兵近身后还有反抗的余地,然而弓兵被近身之后只能等死了。很快,之前还嚣张的很的匈奴弓兵瞬间溃败,数千人争先恐后的向单于庭撤去。 汉军骑兵当然不可能轻易的放他们走,借着地势又追了上去。 主帅王兴也同匈奴单于交上了手,双方你来我往交战十数合也分出胜负。可王兴的这几百亲兵可是撑不住了,面对数千人的攻击,处在下风。然而单于庭还不断的有士兵往外出,王兴所部是真正的被匈奴拖住了,难以脱身。 ………… 卧龙山谷南侧,李玄目光仍紧紧的注视着山谷北侧,对面已经点起了星星点点的火把,不过数量极少,李玄推测这应当只是鲜卑的先头侦查部队,不过大部队离此也应当不远了。 李玄随便叫来两人,命他们将秦风,老刘两校尉迅速召回。 只消片刻,两人便带着所部大军迅速赶回。此时山谷北侧马蹄声越来越响,想来是鲜卑大军已到,此时更不能有所耽搁了。 李玄忙问道:“老刘,柴草收集的如何?” 被李玄这么一问,老刘反而有些尴尬。 “将军,时间匆忙并未收集很多。” 李玄也未责备,毕竟这荒漠之中柴草本就应该很稀少,况且这大晚上的,更不用说难度多么大了。 “将其分成百份,布于我部东一里处。老刘你带百骑前去引燃。” “秦风则带部队先行往西北方向撤去,我携中军,以为应。” 话音刚落,秦风便引所部两千人火速西进,老刘则裹挟着柴草东进。 李玄见两人动作迅速,心中便升起了一丝宽慰。可就在这时,李玄眼前的景物竟突然变得模糊,双眼那种痛到灵魂深处的疼痛让他几乎跌倒。 “将军,将军。” 李玄身旁的亲兵见状,都关切的呼喊着他。李玄也听得真切,可是李玄却突然发现睁眼此时竟然变得如此的困难。一双厚重的眼皮紧合,任凭李玄怎么努力也不能看到一丝光亮。 李玄只觉得时间流逝,可是这眼睛依然没有什么变化。情况越来越紧急,李玄要是再看不见,那数千军士或要葬身于此了。 半刻,脑海的疼痛渐渐变得微弱,散去,李玄原先厚重的眼皮也变得轻快了。李玄察觉到变化,赶忙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却变了,百米之内视如白昼,一草一木,一沙一石。 李玄连忙北望,这次竟能看到鲜卑士兵,那乌泱泱一片,李玄粗略的估计得有三万。可是仔细一看,鲜卑士兵马腿之处皆有红色的警示标识。对于这标识的含义李玄一时之间也难以理解,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些鲜卑士兵很危险。 哒哒哒~哒哒哒~ 东边老刘带着百余骑飞驰而来,他们身后也亮起了百堆火光。 “撤退!” 李玄马上翻身上马,引着大军向西北撤去。 ………… 卧龙山谷北侧,鲜卑兵已到达先前徐媚扎营的位置。鲜卑军拓跋宏骑着红色骏马,走出军阵,望着地上扎营的痕迹。 拓跋宏身高八尺,身穿红色戎甲,健硕的体型在骏马的衬托下越发不凡。 “将军,将军东南方向有火光!” 斥候的一句话瞬间将一众将士的目光吸引了过去,拓跋宏望着远处那上百处散落的火堆突然放声大笑。 “这汉军将领看来是饱读兵书,这就是声动击西之计。他们故意在东边放火吸引我们注意力,这时读过兵书的人都知道他们可能会西逃。 但是我觉得这只是一个障眼法,他们真正的想法还是南逃。” “将军,若不是障眼法呢?” 一道声音不合时宜的从拓跋宏身后响起,循声望去,此人面容不似他人那般粗犷,身形也有些瘦弱,看那样子倒像是个儒将。 拓跋宏闻声,心中生出一丝不悦,可念及此人身份高贵,也不得不做好表面功夫。 拓跋宏转身笑答道:“少主,西边是单于庭的地界,他们往那边逃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哈哈哈,哈哈哈,那被称为少主的少年闻听如此回答仰天大笑,许久才平息下来。 一旁的拓跋宏那温和的目光在笑声中逐渐变得凌厉,心里对拓拔青的意见又多了几分。终于他忍不住出言问道:“少主为何发笑啊?” “我笑你拓跋宏愚昧,我的话你竟敢反驳?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拓跋青看似柔弱,但没想到他竟有如此张狂的一面。 “是,是,是末将微不足道,并不入流,全遵少主安排。” 拓跋宏强忍着怒火,满脸堆笑的回道。 “呵呵,这还差不多,大军听令,给我向西进军。” 拓跋青大手一挥,便要催马西去,可是走出了几步却并未见大军动弹。数万军士皆看向拓跋宏,拓跋宏并不想抗命,便压低嗓音道:“西进。” 鲜卑大军便向单于庭地界开来。 ………… 卧龙山谷西二十里,李玄率兵紧急西进,以图和大部队会合,再另做打算。 李玄则骑着战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凭借他那神奇的眼睛,一直选择最便捷的道路,使李玄所部与大部队的距离越来越近。 过了几个时辰,天亮之时,李玄万余骑已赶到先前王兴等人扎营之处。李玄看着往北的马蹄印记,也顾不得歇息,便又招呼着部队往北奔驰,直扑单于庭。 万马奔腾激起片片黄沙,凛冽的狂风吹痛战士们的脸颊,一众骑兵目光仍旧坚定。 随着李玄离单于庭越来越近,来自北方的喊杀声也越来越大。一听此声,李玄心头一紧,暗道:王兴终究还是同匈奴交上手了。 当即双腿一夹马肚,又加快了速度。一众骑兵也紧紧跟随,但是奔波一夜,骑兵士气虽在,但是战力却是难免会受到影响。 第6章 计中计 王兴和几十亲兵在如潮水般的匈奴兵阵中越陷越深,局势越来越危急。虽说汉军在战场两翼取得了一点战果,但是毕竟人数不多,也难以影响大局。倒是深陷军阵之中的王兴此时显得岌岌可危了起来。 王兴一杆长枪左劈右刺,跨着战马左冲右突,可是面对那一眼望不到边的匈奴兵人墙,王兴的反抗收效甚微。力气在一点点的流失,汗水都浸透了他的战袍。 噗嗤~ 王兴一个不留神,左肩被砍了一道口子,护肩都被砍断,鲜血直冒,疼的王兴冷汗直流。王兴忙得刺出一枪,将那人刺落下马。 周围的匈奴兵见状,举着战刀一拥而上,乱砍几刀,王兴的坐骑便倒在了血泊之中。王兴也跌落下马,在亲兵的护卫之下且战且退,不出片刻,几百亲兵便只剩下了那么几人。 踏踏踏,踏踏踏~ 李玄带着万余骑奔驰而来,其疾如风,万余骑势如破竹的冲进了匈奴军阵之中,穿阵而过。仅一番冲杀,匈奴便倒下了两千具尸体,之前紧紧包围王兴的敌军军阵也被这一波骑兵冲锋冲散。 匈奴单于见状自然不敢恋战,新加入的这万余骑明显的打破了自己这一方的优势。当即高声一呼:“大军听令,全部回撤!” 匈奴兵迅速回撤,李玄也没再追,而是第一时间去保证王兴的安全。 李玄骑马奔到王兴近前,翻身下马,朗声喊道:“末将来迟,请将军恕罪!” 王兴见到李玄也是满脸的笑容,方才的阴霾都已一扫而空。 “哈哈,李玄,我就看你是个勇将,如今我们兵合一处,我们得考虑考虑如何打疼单于!” 王兴望着万余骑兵,心中豪情激荡,大有挥兵踏平单于庭的气势。 然而李玄却没有王兴如此的乐观,忙把自己所知的情报都说了出来。 “主帅,我们东面有最起码三万的鲜卑骑兵威胁,而且徐媚,关凤两人突然率部消失也不知是何情况。若是临阵脱逃还好一点,若是叛变了,我们的情况更不容乐观啊!” “若是如此,我们有些为难啊!” 王兴听闻现如今的局势,脸上不禁多了几丝愁霜,接踵而至的困境一时之间让王兴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王兴坚定的知道,自己一定不能撤回国,若是撤兵,未得建树,还折损数千骑兵,那死罪难免了。 “李玄,你想想办法,我先处理下伤口。” 王兴说着猛的撕下了和自己血肉粘连在一起的布条,一道鲜红的血口便暴露了出来。 李玄见状,神奇的标识又再次出现,一个淡绿色的酒字出现在王兴肩头。 “拿酒来!” 李玄招呼一声,从士卒手上接过酒,让王兴就地坐下,李玄抬起酒坛一股脑的直接浇到了王兴的左肩伤口处。酒精和伤口的“美妙”碰撞让王兴脸部肌肉瞬间跳动了起来,而且就连王兴本人,也大有抑制不住这躁动的面部肌肉了。 李玄并没有被王兴的表情所扰,而是利落的撕下了一片布条迅速在伤口的上方系了一个结。 一切做完,李玄长舒了一口气,望着王兴,一脸诚恳道:“主帅,我们此次出征本就是仓促出征,没有任何准备,而且这一次负责运粮的是张让,这就注定了,我们这次北伐不可能取得大成功。” 王兴过了好久,才缓过来,当即长叹一声。 “谁说不是呢?让他们几个宦官在朝堂上指手画脚的,真是气闷!” “主帅,此事你我现无能为力,但是日后,若有能力,定要扶汉。” 李玄眼神坚毅,语气铿锵,丝毫不避讳的说道。 王兴闻言,脸上露出了丝欣慰的笑容,拍了拍李玄的肩膀,诚恳言道:“好!” 李玄注视王兴许久,面前竟出现了一丝异样,或者说是一些关于王兴的信息。 【王兴】 官衔:征北将军 武力:76 智力:78 威望:80 弱点:左肩,有刀伤。 心理状态:真诚 李玄虽惊面前这一幕之奇,但是也觉得有颇多的好处,最起码对自己能够有所益处。 “主帅,末将有一个小计划,我们此时缺粮,粮食是必要的,匈奴的粮仓在单于庭城西十五里,距离极近,而且如果派出骑兵支援的话,那也就两刻的事。 所以我们的动作,重在迅速。 以陆风所部精锐迅速混入粮仓发起猛攻,每人携带五天的粮食,其余粮草全部烧毁! 我再派我手下校尉老刘,在匈奴支援之必经之路上设阻,保证计划顺利进行。 至于你我二人,只需在此处不断叫阵,牵制匈奴主力便好。” 王兴听完李玄的布置,连忙派传令兵去传达命令。整个人对李玄的看法又变了几分,对于李玄越发的欣赏。指挥从容,见招拆招,让他只做从五品的将军确实有些屈材了。 接着整个军阵都开始按照李玄先前布置的开始运动了起来。 ………… 东汉,皇都洛阳。 皇宫大殿,文武百官依往常一样上朝,刘宏仍漫不经心的听着百官的奏报,回答的也只有是是是,好好好之类。 直到大殿之上再无官员上报政事,刘宏才开口道:“张让,我让你监督的给北伐大军供应的粮食走到哪了?” “回报皇上,近些日子,北方泥泞,多雨,运粮部队还未出冀州地界!”张让嚣张十足回道,因为他自认为皇帝会拿他没有办法。 刘宏闻言,果然没有追责,只是微微点头,起身挥袖道:“加快速度,耽误了北伐,我定治你监督不利之罪。” 说完,刘宏便扬长而去,不再理会殿上百官。 “诺!” 张让急忙应下,一双三角眼中投出一道阴冷的目光,心里恶狠狠的又给刘宏记上了一笔。 张让府邸,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附身的站在张让身旁,一边给张让捏着肩,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那粮食我们到底是运还是不运?” “不必运,这粮食就做我私军的粮饷,正愁我手下那三万人马没有粮草呢!” 张让立即就否决了管家的建议,似乎是要在这条不归路上走到黑了。 “可是。。” 管家正想劝说,可是张让的一个冷眼吓得他马上把话又咽了回去。 第7章 “借粮” 漠北,单于庭城西,粮仓南五里,一万五千名汉军骑兵蓄势待发。主将陆风并未傻到直接正面硬刚,且不说伤亡,就说战斗时间。这边粮仓不及打完,那边匈奴援兵便到了。 须臾,刺探情报的斥候便回来汇报,报明粮仓的守军只有五千。陆风知道大致的敌情以后,心中便有了计划。 找一身“匈奴皮”披上,让一支小队先行进入粮仓内部接应。正思索间不远处响起了一阵马蹄声,哒哒哒~哒哒哒~ “隐蔽!” 陆风急忙压低声道。 陆风并未急着让手下兵士出手,伸出头远远的一望,发展匈奴骑兵并不多,三十余人的样子。 见状,陆风马上召集百余亲兵,催马杀去,只一个照面,这支匈奴骑兵就被消灭了。 陆风立马让亲随穿上匈奴服饰,不过他们的手臂上都绑上红绳做为标记,免得误伤。 收拾片刻,汉军三十余骑便朝着不远处的匈奴粮仓奔去。 陆风率着大军,缓缓的压了上去,以求能够更快的接应部队。 汉骑先头部队在万余人的注视下顺利的进入到了匈奴囤粮重地,先头部队一进入囤粮重地,立马四散开来,迅速的干掉了外围的守卫。 陆远见状,大手一挥,万余轻骑呼啸而上,不到半刻便已拥至近前。此时先头部队的行踪已经被发现,双方已经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 单于庭,自打匈奴单于撤回城中以来,单于便一直坐镇南城门,两名亲随大将也是如此。 单于望着城下斑驳的尸首足有万余,双方约持平,各战死五千。看似战平,但是单于却高兴不起来,本意直接吞下王兴这支部队,却不想汉军骑兵的战力也非同寻常,在重围之下意志竟还如此坚定,战意凛然。 单于望着城下不远处汉军军阵依然严整,并没有要撤退的迹象,不禁心生疑惑。汉军粮水将断,此时还不撤退,难道? 匈奴单于想到此处,下意识的回头章城西看去,可此时城西的粮仓已然火光冲天。单于瞬间就急了,忙喊道:“佔木儿你给我带五千骑兵支援西城,抢救粮食,若是你再战败,那你就不必再统兵了。” “是,单于!” 佔木儿匆匆跑下城楼,点齐了五千骑兵,就急忙出城直奔粮仓而去。佔木儿一出城,望着那连天的火光,心中由是一紧,急忙催动战马,疾驰而去。心里暗道:这事连事的,我今天咋这么不顺? 正在他思索间,早在那里埋伏许久的老刘率部从侧翼发起突袭,在匈奴骑兵未有防备的情况下一波冲击就斩杀千余匈奴骑兵。 汉骑穿阵而过,又调转马头,准备又进行第二波冲击。佔木儿见状,心里直叫苦。 “大军听令,严守阵型,准备跟汉军对冲!” 匈奴也是训练有素,在汉军骑兵再次冲锋之前竟然结好了防御的阵型。老刘见状眉头微皱,便知接下来战斗才刚刚开始。 杀!杀!杀! 双方军阵中同时爆发出喊杀声,哒哒哒,双方的战马也是一同行动,两边战马嘶鸣着疾驰,战刀对弯刀,汉军骑兵,匈奴骑兵一番擦肩而过,双方便有上千匹战马没了主人。 老刘引军冲出不远便调转马头,组织部下再次结好军阵以备下一次冲锋。老刘回头扫视了一番,发现伤亡并不多,也就是三五百人的样子。 ………… 城西,粮仓。 陆风已经带人攻入了粮仓,可是没等陆风派人收粮,匈奴便将粮食点燃了,双方混战不久火势便难以控制了。 陆风凭借着人数的优势,顺利的在匈奴的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汉军终于接触到了粮仓。 “把粮食都搬出来,能搬就搬!” 陆风大喊道,所有空出手来不再战斗的骑兵也都加入到了抢粮的行列之中。 在汉军骑兵人数的巨大优势下,粮仓里反抗的匈奴兵越来越少。 就在陆风还站在着了火的大仓旁,淡定的指挥着手下抢救粮草之时,一道慌乱的声音刺破了这种平静。 “将军,起风了,火向咱们这里烧过来了。” 陆风闻言,脸色当即大变,忙的询问道:“我们扛出来了多少袋粮食?” “五百袋!” 陆风微一思量,便高声喊道:“大军撤退!” 接着又安排一名传令兵让阻援所部赶快撤离。 ………… 单于庭下,王兴李玄见西北火起,暗道功成。 就在此时,李玄主动请战,因为他知道,牵制的敌人越多,在粮仓战斗的兄弟们也就越安全。 “李玄,要不是我左肩受伤不便活动,我非要亲手剁下匈奴单于的狗头才解恨。” 王兴一想起匈奴反叛时屠戮的边境百姓,心中的恨意便难以压抑,全都爆发了出来。 李玄闻言,笑应道:“我这次定为主帅斩下单于的狗头。” 说完,李玄便翻身上马,引了几百精兵到城下叫阵去了。 单于庭南门城楼之上,单于正为粮仓那边的乱子恼火,这边李玄便开始叫阵了。 “单于狗贼,你快给你李爷爷滚下来,让你李爷爷好好用我的大戟伺候伺候你!” 单于在城楼上听的是满肚子的怒火,终于忍不住了,起身,便要出城迎战。 “哼,欺人太甚!” 吱呀~城门大开,单于领着数千骑兵飞驰而出,右手拖着大刀,直奔李玄而来。 李玄见状,并不惊慌,仔细一打量匈奴单于。 【匈奴单于】 武力:81 智力:79 威望:90 心理状态:暴躁,力量有10%提升(危险) 弱点:怒火扰心,招式凌乱,右臂旧伤。 李玄一双眼睛扫描完匈奴单于的信息之后,李玄心里便有了底气,若是有破绽,那就好办了。 李玄当即扛着大戟催马而上,铛,两人对上一招,势均力敌,这一招双方都在试探并未用出全力。 一招过后,李玄便知单于的深浅了,便开始大开大合的干了起来,一大戟直刺过去,匈奴单于急忙横刀来挡,这招式虽然挡住了,但是手臂却被震得发麻生疼。 李玄见状自然不会给匈奴单于一丝喘息的机会,立即变势,一戟横扫,单于避无可避,眼看就要一戟将单于拦腰截断。 第8章 斩破匈奴 匈奴单于忙躺**去躲避,可是由于太过匆忙失掉了平衡,跌落下马。李玄见状随即下马,挥动大戟朝着匈奴单于斩去。 匈奴单于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借势灵活的打了个滚,躲过了李玄的必杀一击。双手握着战刀又同李玄打将起来,双方交战数合,不分胜负,不过李玄还是能够凭借着自己的特异功能占一点优势。 匈奴单于则越打越惊,没想到自己面前的这名不见经传的青年将领竟如此厉害。但是单于依然很自信的觉得,姜还是老的辣,自己的经验足以让他取胜。 又交战了十数合,李玄抓住机会猛的一戟刺出,单于的右臂之上瞬间溅起了一朵血花。 单于吃痛,手中战刀都跌落在地,李玄见状,自然是不可能放过他,身形一动,大戟划过一个半圆,匈奴单于人头落地。 好好好!汉军军阵之中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叫好之声。 随单于出阵的图克见单于身首异处,不禁大怒,催动战马就冲到李玄近前,手上一把开山斧挥舞,朝着李玄的头直直劈来。 李玄见状冷笑一声,眼眸微转,图克的信息便跃然脑海之中。 【图克】 武力:82 智力:70 威望:75 心理状态:愤怒,武力加成10%, 弱点:行动迟缓 李玄至此便有了计划,忙蹲**子,大戟横扫而出,一戟扫断了图克的两条马腿,图克也从马上翻落了下来。李玄当即疾走几步,一只大戟直接怼到了图克的脸上。 “匈奴狗贼,陪你那主子去吧!” 李玄大戟随即往前一刺,图克命殒。 王兴见战场态势发生了转变,忙领军对出阵的匈奴骑兵发起了冲击,群龙无首的匈奴兵的战力可想而知。汉军骑兵打他们就像砍瓜切菜一般,没有片刻,匈奴单于带出来的几千骑兵都成了悍勇的汉兵的刀下亡魂。 汉兵趁着匈奴兵溃败之际直接冲进了单于庭中,此时单于战死的消息已经传开了,整座城都乱做了一团各自为战。 城西阻援的,老刘所部脱离与匈奴骑兵的战斗后,刚准备与大部队汇合,远远的就看到大军攻进了单于庭南城。而且单于庭西城门突然大开,匈奴兵都慌乱的跑出城来,看那架势,倒像是逃难的。 老刘见状,直接带领着八百残部直接冲锋,一波冲击直接带走七百余人,这时手下的部队就只剩下七百。老刘见匈奴兵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意,便更加放心大胆了起来,凭借区区几百人与数倍与自己的敌人周旋了起来。 收到总攻命令的陆远也带领着他麾下近一万五千骑兵向北回击,那气势也十分骇人。 …… 李玄走到了匈奴单于的尸体身前,将他的头颅用布包裹起来系在裤腰上,哈图的头颅当然也不能避免如此下场。 汉军骑兵都冲进单于庭中,此时李玄所置身的战场此时却意外的寂静了起来。李玄望着满地的尸体,被血浸透的土地,心中便有些悲伤。他悲伤自己的兄弟在异乡战死却无处安葬,可就在此时,东边的大地突然震颤了起来。 这剧烈的震颤瞬间就把李玄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心道:莫非是鲜卑大军已经追来了?李玄想到此处,又回头看了看单于庭内正在征战的大军,心里下定了决心。 李玄翻身上马,一人一骑,向东奔驰而去。果不其然李玄骑马刚走出不过二里地,便遇上了鲜卑军的大部队。 李玄望着对面三万鲜卑骑兵丝毫不怯场,朗声怒吼道:“尔等胡族,怎敢扰我大汉?” 鲜卑军主将拓跋宏闻言并没直接回话,而是仔细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地形,在确定没有伏兵之后,正准备说话,然而却还被拓拔青抢了先。 “你个两脚羊,大言不惭?你不看看你那弱不禁风的身子,真不知道韭菜花能不能提鲜。” “哈哈哈,不知阁下是何人啊?竟不怕如此大风闪了你的舌头?” 李玄横眉冷对,语气冰冷至极,右手紧攥着那杆大戟,左手抓着马缰,做好了迎战准备。 “哈哈哈,你还真有种!” 拓跋青怒极反笑,眼中的冷意酝酿的寒冷刺人,咬牙切齿道:“给我上!” 可是不待鲜卑士兵动弹,马上就被拓跋宏压了下来。 “少主,对面就一人,我们一群人拥上去是不是有点以多欺少了?” 拓跋宏不卑不亢的解释道,却不料这却正好激怒了拓拔青。 拓跋青闻言,冷笑几声,拔出腰间的战刀,一下抵到了拓跋宏的脖颈处。拓跋宏见状反而笑道:“少主这是如何?” “如何?拓跋宏,你给我记住,你不要以为赐你个姓你就是拓跋家的人啦!你只是给我们拓跋家打工的一条狗而已呀!” 拓跋青以极其不屑的目光注视着他,嚣张的用刀面拍了拍拓跋宏的脸,怒喊道:“你给我迎战他!” “是,少主!” 拓跋宏一脸如常的应下,可是拓跋宏的亲兵可都受不了了,一个个的手按刀鞘准备替自己的主人找回面子。拓跋宏当然不会傻到这种地步,只是淡然一笑,抚了抚衣袖示意这件事过去了。 “狄云,你出战试试对方虚实。” 拓跋宏从亲兵之中指派了一人出战,自己仍骑在马上一脸淡然。 李玄见敌阵中冲出一将,便也急忙催马向前,目光一扫来人同样是一名青年将领,看似平平无奇,可李玄也是不敢小觑。 【狄云】 武力:71 智力:80 威望:65 心理状态:平静,略带轻视 弱点:其坐骑羸弱 当来将的消息都在李玄的脑海之中浮现之时,李玄便有了应对之策。他首战必须打出威势来,一定要吓住面前的三万大军。 想到此处,李玄双腿一夹马肚,挺戟上前,两人仅一个侧身,狄云的胸膛便被大戟刺透,整个人犹如旗帜一般被挂在李玄的大戟之上。 鲜血染红了李玄的大戟,但却震慑了对面鲜卑士兵的心神,一招制敌,确实令人有些难以理解。 李玄随手一挑,狄云的尸体便软塌塌的跌落到了地上。 “你们还有谁要上来送死?” 第9章 化解危局 鲜卑军士见状,军阵之中静的落针可闻,就连方才嚣张异常的拓跋青,此时也惊讶的嘴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拓跋宏望着远处一脸淡然的李玄,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那具尸体,一时之间还真不知如何应对的好。 一人一马与三万鲜卑骑兵就这样在沉默中对峙了好一会,再也无人敢上前应战。李玄见状心中微喜,看样子自己方才之表现对于鲜卑士兵还是有一定的震慑作用的。 李玄心道:这时他们必定谨慎,不敢再贸然出战了,但是还不排除他们大军全上来围殴自己的可能,所以只能引诱他们再次出战,让他们心中更加惧怕自己。 “怎么了?你们三万人怕了?就找不出一个人能跟小爷匹敌的?哎呀!”李玄装作心烦的挠了挠脑袋。 “这样吧,你们派三个人一起上,也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拓跋宏闻言,心中忧虑瞬间化解,方才他还忧愁没有人能够治得了李玄呢?没想到转眼就给了自己一个绝佳的机会。 拓跋宏又从身后点了两名战将,身形都魁梧了很多,一看就是力量型选手。 “狄洪,狄岩,你二人随我出战,为你们的大哥报仇!” 拓跋宏说着,取出腰间的乌金铁鞭,挥舞着铁鞭冲出阵去。他身后紧跟着两将,二将皆用的开山斧。 李玄见状,忙的做好应战准备,目光扫过三人,三人的基本信息便就知道了大概。 【拓跋宏】 武力:82 智力:85 威望:90 心理状态:平静 弱点:其武器乌金软鞭其长五尺,只适合近战 【狄洪】 武力:73 智力:70 威望:68 心理状态:畏惧,战力削弱 弱点:下盘,骑术不佳 【狄岩】 武力:73 智力:72 威望:70 心理状态:畏惧,战力削弱 弱点:下盘,骑术不佳 李玄微一思量,心中便有了应敌之策。李玄当即催动战马迎了上去,与拓跋宏交手一合未分胜负。 狄洪,狄岩兄弟二人紧接着迎面而来,两人皆挥着开山斧一同向李玄劈砍而来,此时李玄左右都没法躲避,只好朝着狄岩的战马一戟刺出,战马吃痛前腿瞬间跪到了地上,狄岩一个没坐稳瞬间就被甩了出去,跌了个狗啃屎。 狄洪则直接跟李玄擦身而过,两人都相安无事。李玄见狄岩露出了如此破绽,急忙调转马头,向他奔去,飞起一戟,狄岩身首异处,庞大的身躯软塌塌的扑倒在了地上。 刚调转过马头来的拓跋宏,狄洪两人见狄岩战死,心中瞬间笼罩上一层恐惧的迷雾,对上李玄,心中竟生出一丝怯意。 李玄却因刚斩杀一人,战意更盛,双腿一夹马肚,朝着拓跋宏,狄洪两人冲去。 李玄先与拓跋宏碰面,并未出杀招,而是简单的与其对上一招,便调转大戟,朝着迎面而来的狄洪横刺过去,噗嗤~ 巨力刺破了狄洪的战甲,紧接着刺透了狄洪的胸膛,狄洪整个人都被钉在了李玄的大戟之上。他的战马还没反应过来,竟然还自顾自的前冲了出去。 李玄见状直接将狄洪从大戟之上甩下,调转马头,准备再去斩杀这最后一个将领。 哒哒哒~哒哒哒~ 拓跋宏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心头由是一紧,瞬间被激出了一身冷汗。他左手执缰,右手紧攥着乌金铁鞭,算着时间,在战马要跟自己擦身而过的时候,猛的回头,一鞭挥出,不料却打在了空气上,那战马上哪里有人呢! 拓跋宏心刚一松,突然觉得方才的战马怎么如此的眼熟?难道狄洪也?拓跋宏正思想间,身后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而且蹄声越来越近。 此时的马蹄声犹如催命魔音一般,哒哒哒,踏的拓跋宏心里发慌。拓跋宏壮着胆子回头一看,李玄已经冷笑着冲到了近前。 ………… 单于庭,汉军奋战了近一个时辰后,整座城池之中抵抗的匈奴兵士已然被消灭了,剩下的匈奴兵早就四散而逃,再也难以起到什么作用。 战后,王兴在打扫战场时突然想到许久未见大功臣李玄的踪迹了,便连忙叫来军士询问,过了很久才问出李玄竟单人匹马往东去了。 “往东去了?” 王兴自言自语的呢喃道,心中盘算着李玄可能干什么去。 “不好!” 王兴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虽然那个可能极其荒谬,但是王兴却仍然相信李玄是做的出来的。 “召集军队,跟我东进!” “啊?” 人群之中发出了一阵质疑的声音,说大家消极怠工,也是可以理解,毕竟大家刚经历过一场大战,身心俱疲,都想要歇息。 王兴见状也不好指责,便朗声说道:“李玄将军此时正孤身一人,为我们抵挡鲜卑数万大军,为我们争取时间,我们就心安理得的在这里享受他给我们争取来的胜利?” “将军,我去!” “我也去!” 一时之间竟都争抢着前去,王兴迅速点齐了一万骑兵,忙去支援。因为王兴知道,他若是慢一分,那么李玄便就多一分的危急。 一万骑兵瞬息之间出城,循着李玄的踪迹朝着东方奔驰而去。 ………… “哈哈,怕了?” 李玄轻蔑的笑道,抬手就是一戟,锋利的戟刃直接将拓跋宏的背甲划开,一道半米长的血口瞬间浮现了出来。 但在此时,李玄突然勒住了战马,不再前冲,因为此处已经抵近鲜卑军阵,若是再前冲,难免会引起鲜卑骑兵的强烈反击,为了避免被群殴,李玄还是被迫选择了留一手。 其实李玄还是谨慎了,整个鲜卑军中都因为李玄不出几合在三将的围攻之下,强势斩杀两人,重伤一人,如此战绩,已经很难让人再升起战意。 此时鲜卑骑兵看向李玄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畏惧,就连方才还嚣张的很的拓跋青,看到了眼前这一幕,现在是连大气不敢喘。生怕自己出点什么动静,李玄拿着大戟削他。 拓跋宏咬着牙回到自家军阵之中,刚到军阵里便从战马上跌落了下来。 拓跋青见状急了,若拓跋宏再死了,那自己算是完了,第一次出兵随行将领全部死光,这得有多恐怖? “医官,快给我救他!” 第10章 刮骨疗伤 话音刚落,便从人群中跑出两人,忙为拓跋宏处理伤口。 拓跋青这时回头望了李玄一眼,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第一次出征,本想表现表现呢,不料却先折了三员大将,拓跋青心里是憋屈的很,看向李玄的目光也出现了一丝杀意。 “弓箭准备,给我射死这只两脚羊。” 拓跋青大手一挥,漫天的箭羽便朝着李玄泼洒了过来。李玄见状,忙的挥舞大戟,将箭羽拨落在地,可是箭羽毕竟太过密集,李玄自然也难以全部抵挡。就在李玄奋力抵抗之时,一枚流失刺进了李玄的左臂,箭羽那巨大的力道让李玄都险些稳不住身形。 “哈,他受伤了!” 鲜卑骑兵军阵之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之声,就连拓跋青脸上那凝重的表情也都消散了几分。 “给我冲啊!砍死这货!” 拓跋青话音落地,却不见一人动弹,或许是李玄的先前表现有些太过惊人了。如今虽然身中一箭,但也不敢上前挑衅。 拓跋青见状那是恨得牙根痒痒,三万大军怕他一人?这说出去,还不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你们三万人都是懦夫吗?他又不是天神,怎能敌你们三万人一同上呢?” 拓跋青是真的没办法了,只能怒斥,以求能激起部下的反抗之心。终于,拓跋青的办法奏效了,军阵之中有几人骂骂咧咧的冲了出去,有人带头,鲜卑士兵们一下子胆子都大了起来,数万大军一齐动了起来。 见到此状,李玄终于也不淡定了,脸上升起一抹凝重之色。李玄在后世时就特别信奉这样一句话。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李玄目光坚定的朝着三万大军对冲了过去,大有慷慨赴死之决心。因为李玄不知道单于庭的战斗进行到什么程度了,若是把这三万人放过去,那么汉军大部队就被暴露到了危险之中,那数万人将很有可能葬身大漠。 哒哒哒~哒哒哒~ 就当李玄想要慷慨赴死,为大军争取时间之时,身后响起了大队骑兵的马蹄声。李玄一回头,正是王兴带着万余骑兵,看到这一幕,李玄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有了底气,李玄便加快了速度,一头扎进鲜卑军阵之中,左冲右突,肆意拼杀,没有人能在李玄手下走过一招。厮杀半晌,李玄的身后已有数百匹失去主人的战马,可李玄却丝毫不觉得疲惫,反而战意正浓。 王兴带领着汉军骑兵大队也加入了战团,兵士们虽已十分疲惫,但是他们身上的那种杀死也极大的震慑了鲜卑骑兵。 双方混战了半个时辰,直到太阳快落山时才勉强分离。拓跋青见此战损伤甚大,直接趁着两军暂时休战的间隙,忙带着大军溜之大吉了。 ………… 汉军军阵,李玄骑马回到了阵中,王兴马上迎了上来,满脸感激道:“李将军,你真是当世之勇将啊!你救了我们大家的命啊!” “哈哈哈,主帅言重了,我只是在救自己的命!” 李玄在王兴面前始终保持着谦逊,并未因自己有一点战功就盛气凌人,目中无人,反而比以前更为谦恭。 王兴方才只顾得高兴了,此时低头一看才见到一支长箭稳稳当当的扎在了李玄的血肉之中。 “医官!” 王兴急忙叫道,随即便有一名医官从人群中跑了出来。医官走到李玄的身旁,见到那巨长的箭杆之后,心中有些慌乱。 医官凑近,撕开了与血肉粘连的布条,露出的伤口周围的血肉已经发紫发黑了。 “将军,这箭头有毒!” “你可看的出这是什么毒?” 李玄平静的回道,仍是一脸平淡的表情。 医官闻言,只是一直摇头,面露难色。李玄见状便知道了大概,医官也不知是何毒,更别提调理了。 李玄目光聚集在左臂伤口处,不久果然有了神奇的变化。 【箭伤】 上含剧毒,宜用刀剔肉刮骨,是为适宜。 李玄看完,便明白了个大概,这毒无药可解,此时只能用最原始的物理方法了。 “主帅,不如我们两人暂时对弈可好?” “对弈?在这里?” “对,就是在这里!” 李玄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没有片刻,棋盘已经摆好。李玄这才回头对医官说道:“若不知是什么毒,你就将我受毒侵染的肉全都割掉,将骨头被毒污染的部分刮掉。” “这这!” 医官听闻李玄所言有些为难,如此残暴的治疗手法,让他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李玄拿起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盘的正中心之处,见医官仍不为所动便忙催促道:“你放心治,治死了不找你麻烦。” 医官得到了许诺,便连忙用酒精擦拭小刀,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医官先是利落的将箭杆割断。 “哈哈,主帅你为何迟迟不落子呢?” 李玄望着王兴那一脸惊骇的表情感觉甚是有趣,便出言问道。 “李将军,你是真英雄啊!若是生在乱世定是一方枭雄啊!” 王兴眼神之中充满敬佩,言语之间尽是夸耀,缓缓的与李玄并排落下一子。 “主帅棋风可有些保守啊!” 说着摸起一枚黑子,直接落在了王兴方才所以下白子之背后。 噗嗤~医官的刀尖刺入李玄的左臂,医官照着血肉泛黑的边缘将一块肉连带箭尖直接剔下,鲜血瞬间涌出,没过多久,李玄的整个左臂上尽是鲜血。可是李玄仍是神色如常,目光所视,唯有眼前的这一个棋局。 “主帅请落子!” 王兴紧挨着自己方才那一子落下,李玄再想包围极为困难。 “将,将军,您的骨头上也有毒的痕迹。” 医官根本未听过刮骨之事,所以到此时他心里还是有些心虚。 “但刮无妨!” 李玄轻描淡写的说道,仿佛那一只胳膊不是自己的一样。 此时王兴早就没了心情通李玄下棋,但是为了帮李玄转移注意力,便与其闲谈了起来。 “李将军,你只身面对三万鲜卑军是如何震慑住他们的?” “斩将!” 李玄轻描淡写,仿佛这些事情都不值一提一样。王兴闻言微微点头,听着耳边刺耳的刮骨声,汗毛都竖立了起来,就连王兴一个旁观者都感觉到肉疼。 “斩敌何将?” 第11章 战功赫赫 “喏!” 李玄撇了撇嘴,看向身旁散落的这几个人头,努力的回想他们的名字。 “哦,对了,他们三个好像都姓狄,具体叫什么名我记不清了。” 李玄一脸的轻松,或许也因为他们的实力根本不值得李玄去记住。 “将军,你的伤口处理好了!” 医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望着已经包扎良好的李玄的左臂松了一口气。 李玄闻言也急忙向自己左臂看去,见伤口已处理妥当,便站起身来。王兴见状,连忙打趣道:“怎么?不下棋了,李将军打算继续去上阵杀敌?” “主帅您就别取笑我了,我们赶紧回城吧!我都听见身旁兄弟们的肚子‘哀嚎’了。” 李玄说着翻身上马,用力之时竟然又扯动了伤口,那种疼痛酸爽十足,根本就不能用语言来形容,李玄挺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这时王兴也跨上马,大手一挥,大军便向单于庭奔驰而去。不一会,大军便到了城下,一众人等顺利进城。 王兴,李玄等人一进城,见到的尽是狂欢的景象,数百张桌子摆在大街上,桌旁坐着一个个冒着酒气的士兵。 李玄打眼一看,便知道问题大了,另一边的王兴此时早就已经怒不可遏了,在街边随便找了一人便想询问这宴席摆的缘由,可是不但没问出话来,还被他满身的酒气熏得更加的心烦意乱。 “李玄,你说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背着我私自下令让士卒们大宴?” 李玄闻声,认真的摇了摇头,答道:“末将不敢妄加推测!” 其实李玄心中早就已有答案了,只是此时若是将人名说出,总有一种打小报告的意味。而且李玄也怕自己若是推理错误,那必然就会得罪人,自己那还是少说话的好。 王兴见状也不再多言,催动胯下战马朝着城中心,单于府邸奔去,还未接近便能听到其中喧嚣的欢闹声。 这喧闹声更激的王兴的火气又大了几分,王兴,李玄两人翻身下马,一进门便看到几个士兵横七竖八倒在门口,旁边都是散落的酒坛,酒碗,到处都是酒气漫天。 王兴,李玄,带着几十亲兵,气冲冲的走进府中,穿过前院,来到大堂之上,便见到陆远端坐主位之上,大堂两侧尽是校尉,每人身前都有一大块羊肉,一坛美酒,众人吃的都很惬意。 陆远也许是喝大了,竟突然指着刚上大堂的王兴,李玄大吼了起来。 “你们两个谁让你们上来的?在外面吃就得了。” “陆远,谁让你下令大宴全军的?” 王兴气冲冲的冲到陆远身前,十分不悦的质疑道。 满堂的校尉一看来人正是主帅王兴和李玄将军,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头脑都清醒了许多。 可是陆远似乎喝的有点高,此时竟还没看出面前之人就是王兴,竟然一拍酒桌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王兴身前,抬手便骂。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跟我这里指手画脚的。” 王兴怒极反笑,只是微一点头,召来几名亲兵将陆远押了下去。 “给我看住他,等他酒醒了之后让他来见我!” “喏!” 当即有几名士兵押着陆远在单于府邸的偏房睡下。 王兴走到主位上坐下,右首之位也有人很自觉的让给了李玄。两人面前很快就被重新端上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羊腿。 李玄望着眼前的羊腿,利落的将羊肉削下一片,用手抓着往韭菜花里一沾,送进嘴里,羊肉的鲜香,在韭菜花的刺激下在李玄的嘴里绽放开来。 手边便是开坛的美酒,但是李玄却并未饮一滴,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还不是该酩酊大醉的时候。 整个大堂之上,除了李玄没人敢吃肉,一个个的目光都时不时的瞟过王兴,都在等着王兴的问责。让人没有意料到的是,王兴并没有再发火,脸上反而露出温和的笑容。 “诸位都是有功之臣,大宴自然是应该的,但是此时还不是喝酒的时候,大家就敞开了肚子吃肉,酒,等我们班师回朝了,我再请你们喝。” “好好好!” 王兴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一众校尉悬着的心终于是又放回了肚子里,一个个的也都开始享受面前的美餐。 王兴见众人都开始进食,便忙命人再准备八千份食物,分给方才同自己一起拼杀的将士。 当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王兴才开始享受面前的羊肉,不得不说,草原上生长的羊,这肉就是香啊!王兴吃的大快朵颐,什么形象都不要了,豪爽至极。 李玄吃完羊腿便先行告辞了,虽然自己并不觉得左臂疼痛,但它也是生生的没了一块肉,休息还是必须的。 王兴也知道他的情况,便应允了。 ………… 汉都洛阳,张让府邸。 夜已深,但张让府邸之中仍然是灯火通明,张让正在书房忙着规划自己那惊天的大计划。 此时,管家拿着一封信忙跑了进来,脸上还满是欣喜之色。 “大人,大人,徐媚来信了!” “嗯?” 张让闻言急忙停下了手中的活,一把接过了信来,迅速的打开了信封,仔细的阅读了起来。过了好半晌,张让脸上笑意更浓。 “这个徐媚还真办实事,这一次我看王兴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大人英明,王兴那等小角色不配与您相提并论。” 管家家张让高兴,便急忙拍上一个彩虹屁,哄得他开心。 闻言,张让脸上的笑意更盛,不过却给人一种阴冷之感。 “不错,不错,小福子,你这马屁拍的我甚是舒服。王兴那等武夫怎是我的对手?我更应该关注的是刘宏这个昏君。” 管家闻言,眼中尽是惊恐,他万万没想到张让竟然敢直接将当朝皇帝的名讳说出,也是不可谓不大胆了。 “是是!” 管家忙点头赞同,但这一次他并没有无脑的跟着他回复,因为他明白自己的身份,若自己也那样说,那明天估计脑袋就得去城门楼上晒太阳去了。 张让喜滋滋的走回桌前,忙书信一封,又让管家将此信送出。 “小福子,私军操练的如何?” 第12章 铁腕 “嘿嘿,大人您就放心吧!五万私军军粮也到位了,正在训练。”管家忙恭恭敬敬的回道。 ………… 又一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洛阳城中百官已经在赶朝的路上了。城中鸡鸣声,狗吠声交错,城中不时飘起几缕炊烟,这座城池在此时才复苏了过来。 皇宫前殿,上早朝的百官早已整齐列队,皇帝刘宏也揉着睡眼坐到了皇位之上,漫不经心的问道:“今日不知诸位爱卿有何事启奏啊?” 张让闻言便走出队列,率先上奏。 “陛下,我负责督运之粮在冀州的地界上被山匪劫走了,还请陛下降罪。” 认罪之时,张让的姿态放的极低,面对刘宏恭敬异常。 刘宏闻听北伐大军的辎重被劫,那一下子就坐不住了,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想要降罪于张让,但是思来想去仍觉得此时时机并不妥当。犹豫半晌,这才开口道:“张爱卿,此事可不是小事,朕责成你在十日之内上缴国库一万贯铜钱,不再做其他处罚了!” “是,微臣马上就上缴。” 张让低着头,嘴角勾出一丝冷笑,心想到,还什么上缴,这些钱在不久的将来都将会是他的。 “哦,对了,侍中何进。” “末将在!” 刘宏见何进应声出列,便满意的点了点头。 “冀州既然匪患严重,我命你携三万精兵,平定匪患。” “喏!” 何进忙应了下来,明眼人也都知道冀州匪患纯粹是张让在那里瞎扯,但是何进却也愿意借着这个机会建立些功业。 ………… 漠北,单于庭,李玄房前。 “将军,将军,主帅让您去单于府议事!” “好!” 李玄忙从床上坐起,穿好铠甲便向单于府走去,身旁只带着三两个亲随。 大清早的,大街上行人稀少,有也是汉人。单于庭中还留下的匈奴人,也就只是一些老弱病残。虽然汉军不打算找他们的麻烦,但是他们也不敢在街上胡乱走动。 没走几步便到了单于府邸门前,李玄见昨晚醉的七倒八歪的那几个门卫都开始了执守。 刚进门,便远远的看到王兴端坐在主位。 “李将军来了,快来上座。” “主帅客气!” 李玄行礼谢过王兴,便在右首之位坐了下来,等着王兴发话。 王兴见到李玄,脸上露出欣喜之色道:“李将军,你斩匈奴单于,杀哈图,斩杀鲜卑三狄,如此大功,哥哥我羡慕啊!” 李玄闻言,忙推辞道:“主帅这话说的,还是主帅指挥的好,不然以末将之蛮力,估计啥事也干不成,弄不好小命都没有了。” “你就谦虚吧!” 王兴笑道,心里又对李玄认可了几分,有此大功但是不浮躁,心性很好,是个大才。 “我们的战损和战功我早已经写好了书信,派人快马加鞭往回送了,这时候估计快到边境了。只是。。。” “有何事,主帅但说无妨,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一定帮主帅拿下。” 李玄望着王兴那副纠结的模样,还以为他有何事不好意思开口呢。 王兴闻言,脸色便严肃了起来,就像遇到了一个很棘手的问题。李玄见他那吞吞吐吐的样子,大概也猜到是谁了。 王兴手下现只有两名将官,一是自己,另一人便是昨晚擅自大宴全军的陆远。如今议事只有自己一人到场,那所议之事那就只能是陆远了。 “主帅是想说如何处罚陆远将军?” 王兴闻声,眼眸中露出一丝惊喜的光芒,抬手道:“还是李将军你懂我!你说说你对此事是何看法?” “末将不敢妄议!” 李玄仍旧推辞道。 “我给你这个权利你大胆的说。” 当李玄听到了王兴的保证之后,才开口道:“主帅,首先这场战役的胜利,陆远将军功不可没,烧粮仓,抢粮草,这才能让我们在这里有粮可吃,接着我们攻破单于庭与匈奴在城中战的焦灼,陆远率生力军加入,一下子就将胜局牢牢的给锁定住了,这是大功。 但是其过在擅自令军士饮酒,敌刚溃散,局势还未明朗,便放纵士卒如此,此乃大忌。” “哎呀,这些我当然都知道,老弟莫要重复了,我主要想听你说该如何处罚他。” 王兴一听李玄那长篇大论,脑袋都大了,只好打断李玄的话。 “简而言之,陆远将军也是有功之臣,不宜重罚。” 李玄只好言简意赅的将自己所想说出,话音刚落。王兴便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附和道:“老弟,你所言不差,我的意思是象征性的打陆远十军棍,不知你怎么看?” “主帅,此事可以施行。” 李玄见王兴也没有重罚陆远之心,此事便放下了心来。 “主帅不知我们还要在此待多久?” “我计划休整三天后,我们就班师回朝。我们虽然在城中又发现了些粮食,但是也撑不了多久。就是怕!” 说着王兴抬起了头,望着远处的天空,生出一抹忧愁之色。 ………… 洛阳皇宫,御书房,刘宏正认真的批改奏折,目不转睛,认真至极。若是此时文武百官任何一个官员在此也会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刘宏平常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天天不问政事,只知道寻欢作乐的一个昏君形象。 就在这时一名宦官匆匆的跑进书房,刘宏见状放下了手中的笔,正色道:“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那宦官闻言,扫视了一遍站着周围的侍卫,凑近了几步,低声道:“十常侍之首张让在河内郡私练新军,据说已经有五万人了。” “呵,朕明面上让他们一尺,他们便要欺朕一丈,他真的以为朕是那么好欺负的?”刘宏一脸平静的说道,抚了抚衣袖。 “你们都下去吧!” 闻言,一众侍女侍卫全都撤了下去,屋内只留下了刘宏与宦官两人。 “小福子,你听我说,过一会天黑了,你趁着夜色出宫,给我上何进府上告诉他。他此次去冀州平定匪患,让他途经河内郡,把张让偷练的私军全部处理掉,一个活口也不留。” “是!” 小福子得命急忙下去了。 第13章 一条绳上的蚂蚱 汉朝北境,本还晴空万里的天气,天空中突然压来了厚厚的彤云,浓重的乌云中时不时有闪电划过,发出沉闷的雷声。 万余骑兵正在往南飞奔,为首的正是临阵脱逃的两人,徐媚,关凤。 关凤抬头望了望,令人十分压抑的彤云,还有乌云中闪过的电光,皱了皱眉。 “徐媚将军,我听你说主帅命我们撤退,可是这过去两天了怎么还没看到他们人呢?” “主帅说他要殿后,所以我们碰见的会晚些。” 徐媚笑嘻嘻的回道,看起来倒真的像有那么一回事。 “唉~就是不知道大军怎么样了,要是也遇见大雨该去何处躲避呢?” 关凤忧心忡忡的望着天空中的乌云,环视四周,都是一望无垠的草原。 “这个就不是我们应该担心的了,王兴主帅也是老将了,自然不会被这雷雨难倒。” 轰隆隆~轰隆隆~ 两人正说话间,天空中突然落下许多豆大的雨点,雨越下越大,没有半刻,将士们的衣服便已经湿透了。 “将军前方出现了一片树林!” 有眼尖的士兵看到眼前蓊郁的树林后,高兴的大声呼喊着。徐媚循声望去,果然是一片树林,树叶茂密,足以遮雨。 “全体军士听命,前去左前方树林遮雨!” 徐媚一声令下,全体军士你争我抢的向前方树林冲去,好像生怕自己去晚了,没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一样。 接着一名士兵贴着徐媚纵马而过,徐媚一个不留神竟险些被撞下马去,徐媚急忙稳住身形,不悦的向眼前看去,面前早就有千余骑兵撒欢的朝树林跑去,徐媚即使有心问责,但此时此刻他也不可能找得出方才那人的。 大雨打湿的草地现在变得越来越泥泞难行,马蹄踏在上面不时还会打滑,方才还在肆意疾驰的大军此时都将速度慢了下来。因为多淋会雨没什么的要是马一下没踩稳,从马上摔下来,那事情就大了。 过了一刻,一万余骑兵终于陆陆续续的都走到树林之下避雨。但是徐媚等显然不知道一个常识:雷雨天请不要在树下避雨,谨防被雷击。 咖嚓~惊雷,这通天修为。。。。紫金锤 额,串了串了,空中一道惊雷划过,好巧不巧的竟然在树林之中炸开,被雷电洗礼的那棵树瞬间就断裂开来。 巨大的雷声使马匹受惊,还没有从马上下来的骑兵真是遭殃了,战马乱窜乱跳的给士兵们折腾的不轻,还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好在虽然雷声滚滚,大雨倾盆,但是好在再也没有雷击事件。过了不久,雷声渐渐地变小了,可是雨势丝毫未减。 徐媚,关凤两人倚着树木席地而坐,关凤望着滂沱大雨,听着雨点打在树叶上的沙沙声,想着想着感觉事情不大对劲。 “徐将军,不对啊,你说主帅命我们撤离后,为什么都过了两天了,同我们还没有什么联系呢?” 徐媚闻听此言,便知谎话是圆不下去了,就算圆的下去也是瞒不了关凤多久了,徐媚便合计着直接将真相同关凤说了,反正关凤现在也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也不怕了。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收到主帅的撤退命令,现在我们两人是临阵脱逃。” “什么?” 听闻此话,关凤眼睛瞪得有铜铃一般大,迅速的抽出了腰间的战刀,麻利的架在了徐媚的脖子上。 徐媚见状,连忙用手请请推开,满脸堆笑的说道:“关将军此时不必动怒,反正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杀了我你也得死,不杀我,你肯定能活。” “可是主帅他们早晚会揭穿我们的。” 关凤还是不大相信徐媚所言,毕竟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从徐媚的嘴里听到一句实话,想到此处,关凤不禁将战刀与徐媚的脖子贴的更紧。 一旁的亲兵见徐媚被如此对待,也都拔出战刀围了上来。一时之间,两名主将的矛盾竟然将这一万五千骑兵分成了两个互相对峙的阵营。 “关将军,你放心好了,我们两个定会先他们一步回京,我们在面圣之时多说利于我们的好话,然后再编造两句坏话给他们“美言”几句。” 徐媚越说竟然越从容,趁着关凤愣神之时一把推开了关凤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战刀。 “而且此时是朝中高官做的一个大局,我们这等小官根本没有资格去反对,大人物能够看上我们,这也是我们的荣幸。况且王兴等人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会是一个问题。” “怎么?莫非他们中了埋伏了?” 关凤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色,他是真的担忧其他将领的处境,可是这时候去那么想又觉得很可笑,自己明明把人家抛下了,可现在又要去可怜人家,总会让人觉得自己假惺惺的。 徐媚重重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关凤的说法,紧接着徐媚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道:“不仅他们中了埋伏,而且是我们亲手把这个埋伏圈给完善起来的,就在我们撤退后不久,数万鲜卑骑兵从我们放手的地方经过,一下子将汉军骑兵的后路抄断,此时王兴,和那可恨的李玄估计早就团团围住,断粮数天了吧!” 听到徐媚这番言论,关凤沉默了,这下自己也算是牵扯进来了,已经是没有回头路了,可是关凤仍然十分纠结。 ………… 国都洛阳,张让那偌大的宅府之上此时热闹非常,不断有官员来拜见张让,有京城百官,也有地方官员,皆是携礼登门,可是张让只收礼却不见一人。 这时,张让正在几个貌美侍女的簇拥下在后花园观赏荷花,管家小德子很不合时宜的又闯了进来。 张让见管家一来,虽然自己有些不悦,但是还是正事要紧。张让以眼神示意众侍女下去,等人都走光了,管家这才压低声音道。 “漠北又传来消息了,徐媚已经带着部队顺利撤离了,鲜卑大军此时估计已经断了王兴他们后路了。” “好啊!” 听到如此消息,张让方才心里的不悦一扫而空。张让心道,第一步开始了,最后一步还会远吗? 第14章 意料之外的反叛 漠北,单于庭 王兴,李玄议完事后,李玄便又回到了自己的暂住之处,卧床休息,毕竟有伤要养,还是少动弹的好。 王兴也闲着无事,在城中巡查起来,虽说汉军在此城仅是暂时驻扎,但是城墙还是十分重要的,所以王兴直奔城墙而去。一上城墙,城墙上整齐的站了两排兵士,可是看着他们总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感觉离开了马之后,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王兴登上南城楼,极目远眺,四周都是一片绿色,这片一望无垠的草原曾是匈奴人的王国,但此时他们的王都(单于庭)也被攻破。 正当王兴在城楼之上观赏风景之时,突然有一军士气喘吁吁的跑来,忙道:“主帅,陆远将军不见了。” “什么?他能逃到哪里去?” 王兴边说,边带着十余亲随往单于府邸赶去,因为他相信,陆远这么大的一个目标不会轻易的走丢。 王兴策马奔驰,一路从南门跑到了单于府邸,众人一同下马,随着王兴进入了府邸之中,远远的看着院落前厅主座之上坐了一人,只是距离较远自己一时看不太清。 可王兴还没走出几步,大门便被关上了。身后突然冒出了十余人皆手持战刀,王兴见状便知自己中了埋伏了,而就在这时主座上的人发话了。 “王兴主帅,我也没有想到,我一个小小的将军竟然有一天掌控您这征北将军的生死,别说我还有点小兴奋呢!” 陆远冷笑道。 王兴望着四周不断涌出的人,自己便明白了,人家是做足了准备的,自己今天逃出去的可能性几乎可以是没有的。 王兴干脆让自己冷静下来,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陆远将军,我不知有何处招惹你了?竟然受到这种待遇?” “呵呵?没怎么我?我下令大宴全军你凭什么拆我的台?打我的脸你就该死。” 陆远非常偏执且恶狠狠的说道。王兴闻言,直接颠覆了陆远在自己心目之中的认知,王兴甚至怀疑陆远是不是昨晚酒喝的太多了,到现在还没有醒啊。 “陆远,陆远你冷静一点,我是主帅,军中大事应由我来定夺对不对?” “屁,我杀了你,到时候大军都是我的,我就可以在这草原之上舒舒服服的做我的一国之主。” 到现在,王兴终于知道陆远今天这是要铁了心的想要杀了自己了。王兴其实也不必怕他,因为他知道,李玄一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王兴心道:本就听说陆远爱面子,没想到他竟然爱面子到了这种极近病态的地步。 “陆远,你或许忽略了一个人,” 王兴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李玄吗?我给他准备了与你一样的待遇,二百刀斧手大礼,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哦对了,我的刀斧手说李玄大白天的还在睡觉,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陆远,我见你平时衣冠楚楚,没料到这时你竟变成了一个禽兽。” 王兴指着陆远的鼻子痛骂。 李玄住处,睡得正香的李玄突然被身边一阵蹑手蹑脚的脚步声惊醒,睁眼一看,屏风后分明躲着几个人影,而且他们还都拿着利器。 李玄二话不说忙站起身来,右手一把抓起大戟,疾走几步,大戟一个横扫几人便拦腰折断,李玄一看几人的装束果然不像自己麾下之兵,倒是有点像陆远的手下。 正思考间,门外的喊杀声大了起来,李玄未推开门便听到几声急促的脚步声朝自己这里奔来。 李玄直接一戟刺出,门都被穿破,紧接着右手猛的一搅,房门瞬间被李玄的气力震碎,当然门都如此了,门口之人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破开了门,眼前浮现的便是一片汉军混战的局面。两百陆远所派刀斧手和李玄手下的几十亲兵打成一团,李玄自然很快加入了战团。左冲右突,没有人能在李玄的手下走过一合,厮杀半刻,李玄已经将二百刀斧手尽数斩首。 可是李玄却越想越不是事,陆远为何突然派手下的士卒来杀我呢?难道是想反叛,但是他也没有充分的理由啊!难道仅仅是好面子?想不出理由来,李玄干脆就不再去想了,此时确定王兴的安全是重中之重。 李玄忙带着三十亲兵便冲了出来,刚出门便遇到了前来求救的士卒。李玄从士卒口中得知,王兴已经被陆远困在单于府邸,现在王兴是危在旦夕。 李玄急匆匆的赶到单于府邸之后发现大门紧闭,这一下犯了难,这单于府邸虽不及皇宫但这府门也是极其厚实,府墙也是分外的高大。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王兴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喜色,挑衅似的说道:“李玄来了,看你还有什么花样?” “李玄来了又如何?这府门他能打得开吗?” 陆远挥了挥手,二百刀斧手一拥而上,激烈的战斗随即拉开了帷幕。 李玄仅看了一眼便明白,这门人力难开,只能借助攻城锤。 八名骑兵分两列站开,他们每人手中都拿了一条长绳,八根长绳连接之处是一个巨大的攻城锤。 几人一同催动战马向府门跑去,借助着战马的冲劲,攻城锤一下子结结实实的撞到了府门上,可是府门却纹丝不动。李玄见状不禁皱了皱眉,望着单于府的大门犯起了愁。 门内的打斗声,喊杀声不断传出,李玄此时是心急如焚。忙又指挥着骑兵进行了第二次撞门,咚的一声,府门有了些变形,但是仍未撞开。 李玄望着这坚实的大门,这高墙,恨不能自己长一个翅膀飞进去。 门内,王兴一把长枪灵活的劈刺,渐渐地与四周的刀斧手拉开了距离,看似战况正在向好的方向进展,但其实王兴的情况却是越来越窘迫。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兴所领的亲兵一个接一个的战死,王兴的压力瞬间增大。而且陆远担忧拖得时间长容易生出变故,自己也便加入了战团。 几乎片刻,王兴身旁的亲兵便被杀得只剩下三个,情况危在旦夕。 哐当~府门终于被撞开了。 第15章 异族美女? 府门被撞开后,李玄便扛着大戟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正在与王兴厮杀的陆远抽空回头一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直接给愣在了当场。 李玄一双冷眸直勾勾的盯着陆远,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身形一动,就要朝陆远这里奔来。 “快,快拦住他!” 陆远急忙大喊,以希望手下的刀斧手能够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陆远此时也没了心情同王兴对战,因为他知道他与王兴实力相近,一时半会根本难以拿下王兴,即使王兴也是有伤在身。 哎呀~ 不断传来的惨叫声同被李玄挑飞的叛军交相辉映,李玄率领三十亲兵不费吹灰之力直接杀穿了叛军的包围,同王兴接上伙了。 此时形势发生了逆转,这一次王兴李玄守着大门陆远这次是很难逃脱了。 “主帅,你怎么样?” 李玄忙走到王兴近前,一只手扶着他问道。 “无妨,你先将陆远拿下。” 李玄闻声便留下几人将王兴护在中央,自己亲率二十余人直奔陆远而去。然而陆远也是猴精猴精的,见势不妙便带着几百亲兵往后院跑去,看来是打算从后门走掉。 可李玄虽奋力厮杀,可是面前的这一堵人墙严重的迟滞了李玄的行进。 踏踏踏~踏踏踏~ 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听声音人还不少,李玄心里随即就警惕了起来,心道:莫非陆远还调动了大军。正在李玄思索间,门口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令他瞬间转忧为喜。 “老刘,快给我把这里控制住,我去后院追陆远。 哦,对了,弓箭借我用一下。” 李玄说完,一戟横扫,数人便被腰斩,众人见到如此血腥的局面,瞬间连反抗的心都没有了。 “所有人放下武器,我还能饶你们一命。” 李玄话音刚落,便听到了一声兵器落地的声音,再一回头人群之中已经让出了一条路来。李玄见状,暗道了一声懂事。 李玄急忙追出,一路上还又遇到了不少陆远留下的拦路之人。这些人对陆远可以说是忠心耿耿了。心甘情愿的留下来,用自己的生命为自己的主人争取时间,这让李玄看的都有些感动了,不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啊! 李玄大戟挥刺劈砍,不出片刻就将几人解决掉了,再去看,陆远早已经跑出了后门。李玄此时也做不得停留,疾步追了上去。 李玄刚到门口便觉得身侧有一阵风刮过,紧接着左臂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疼痛感。低头一看竟是一把长剑刺入了自己先前的伤口,还未愈合的伤口顿时鲜血直流。 此时再去挥舞大戟已然是来不及了,李玄忙的飞起一脚,将陆远踹退了几步,陆远则借势转身就跑,根本不和李玄恋战。 李玄看了看远去的陆远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涓涓流血的伤口,狠下心来。疾走疾步,一戟掷出,直接将陆远的身体贯穿。陆远那奔跑的身影顿时停滞住,噗通一声趴倒在地,激起了一阵阵尘土。 “唉,真的很烦,你没有实力还非要反叛,这不是找死吗?。” 李玄边说,边用战刀取下陆远首级,便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单于府邸,王兴一见李玄回来,马上迎了上来关切的问道:“老弟,可曾受伤?” “唉,一个不留神让他又在我的左臂刺了一剑。” 李玄风轻云淡道,王兴闻言便连忙转移了目光,看向了李玄的左臂,此时李玄的左臂已经被鲜血浸透。 “医官,快来给李将军处理伤口。” “老弟,此次追击可曾追上陆远?” “在这里了。” 李玄说着将陆远的首级丢到了地上,首级从布中滚出,使得王兴一惊。不得不佩服李玄战力非凡,这不到两日连斩数将,估计以后得李玄将在这汉朝之中将是赫赫威名。 医官此时也跑了过来,先用酒水消毒,再次包扎好了伤口。 “老弟,你先下去休息吧!我去安抚军心,我们明日便班师回朝,我怕待的时间久了,易生变数。” “末将告辞!” 李玄行了一礼,便往回走,走着走着才觉得身体有些疲乏。李玄心道:陆远这样一番折腾,搞得自己的美觉都被搅了。 “我让你马叉虫!” “呵呵,你还敢出来?啊?” “你们不是挺牛的吗?怎么被我们打的四处乱窜。” 李玄走着有着,前方的胡同里突然传出拳脚声和辱骂声。李玄忙快走了几步拐进了胡同里,发现几名士卒正在殴打一个身穿戎服的少女。 “住手!” 李玄见状怒吼一声,那几名士卒闻声回头一看见是李玄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为首的那人眯着眼打量了李玄一番,见不认识,便不以为然的说道:“你算个啥东西?你管的着我吗?” “哎呀,你说我这暴脾气,我今天还非要管一管。” 李玄说着右手紧攥住大戟,心中已经生出将几人就地正法的想法。突然一人又回头看了一眼,当那人发现李玄的大戟之上还在滴落的鲜血之后,瞬间怂了。 “兄弟们,快撤!” 为首的那人当即压低声说道。 话音还没落,几人已经跑出了胡同,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背影了。李玄几步走到了那女孩身旁,当看到女孩所穿是胡服之后,脸色便冷了下来,冷声道:“你们的军队被我们打跑了,没有什么事少出来。” “将军,我是汉人!” 李玄闻声急忙回头一看,那女孩生着一张白净的瓜子脸,一双灵动的美眸令人心动。这一看就是标准的汉人美女的脸庞,李玄见状便伸出手,将她扶了起来。 “姑娘你伤的怎么样?” “没事,没事,我都已经习惯了,我自被匈奴人掳来,一直被打骂,习惯了。” 女孩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轻叹一声。 “没事,我们汉军来接你们回家了!” 李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认真的安慰起她来。 哪知提起家来,女孩重重的摇了摇头,喃喃道:“家?我哪里还有家啊?” “嗯?你说什么?” 李玄微一皱眉,问道:“你说的什么?” 第16章 回京 “我的家人都被匈奴杀掉了,现在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女孩说着说着,美眸之中浮现出一片雾气,想起旧事,不禁又伤心了起来。 “若你无家可归可是跟着我,做个丫鬟如何?” “将军若真能如此,那小女子感激不尽,这辈子小女子就当牛做马,报答您。” 女孩忙感激的说道,嘴角露出一丝迷人的浅笑,只是脸上的那一抹灰渍真的是太破坏这种美感了,李玄禁不住出手给她擦掉了脸上的污渍。 “你叫什么名字啊?你这小女孩长得还挺漂亮的嘛!” “小女子,姓殷名朱,将军可叫我阿朱。” 李玄只是微微的点头,并没有急着回应她,领着阿朱向自己暂居的宅院走去。 “喏,今天你就暂时在这里住下,明天再考虑你的去处。” 李玄指着面前的宅院,正色说道。 “将军不想带着小女子吗?还是觉得小女子拖将军的后腿?” 说着说着,阿朱竟现出了哭腔,一双美眸之中泪珠在打转,阿朱忙用衣袖遮住容貌。李玄却并没有阿朱这幅小女人的姿态所影响,严肃的道:“我是将军,是带兵冲锋陷阵的,不可能身边总带着一个女子,这样很不方便。” “好吧!” 阿朱只好将在眼中打转的泪珠都憋了回去,倔强道。 ………… 洛阳,皇宫御书房。 “小德子,给我去传蹇硕前来。” 刘宏坐在桌前,思索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 “喏!” 小德子连忙应下,出宫去了。不久便有一身披铠甲的武将匆匆进宫。过了半晌御书房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吱呀~房门推开,一名宦官跑进门,传话。 “禀陛下,蹇硕大人来了。” “让他进来!” “陛下说让你进去。” 宦官得到回复,便马上跟蹇硕传达了一遍。蹇硕闻言便进到屋中,走到刘宏的近前,恭敬行礼。 “陛下!” 刘宏见状挥了挥手,示意他靠近一点。 “最近你多关注张让和赵忠的小动作,万一发生什么情况我希望你能够迅速将他们给控制住。” “喏!” 蹇硕见状,忙点头应和。 “记得不要让除你我之外的任何人知道。” “请陛下放心。” 刘宏见状,挥了挥袖袍示意他下去,望着蹇硕离去的背影,又陷入了沉思。 ………… 漠北,单于庭。 第二日清晨,汉军骑兵整好粮草,全军两万五千余在校场集合。王兴打算讲两句之后就准备班师回朝,怕在此处拖得久了,匈奴散兵去勾结鲜卑,乌桓等族,等到了那时,汉军的处境就要危险了。 来时尚有五将,战后仅余其二。此时王兴李玄两位将领站在校场高台之上,王兴望着台下失去了近半的骑兵感慨万千。 “大家做为汉军骑兵,此次出征漠北平定匈奴乃是大功一件。诸位的浴血奋战,拼死战斗也取得了显著的成效。 据战后统计,我们此次战役共歼灭匈奴骑兵两万余,斩杀鲜卑骑兵近万,斩杀匈奴,鲜卑数位将领,可谓是大获全胜。 当然,我们不能忘记我们的“战神”李玄。” 王兴刚说完,台下便响起了一片欢呼声,齐齐喊起了李玄的名字。 “李玄,李玄,李玄。” 王兴见这热闹的场景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是还是强笑着说道:“老弟,你不说两句?” “好,那我就说两句。” 李玄望着台下的将士们都欣喜异常,便知盛情难却了,只好来到了高台中央。李玄举起右臂,台下的将士们瞬间闭嘴,台下一片鸦雀无声。 “我要说,大家可能会羡慕我,都会说李将军好厉害,我们也要像李将军一样建功立业。或许大家觉得跟我的差距很遥远,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我们其实都是平凡人,只要你有了不畏惧一切的勇气之后,那么你也能成功!” 李玄说着说着,听起来倒是有点像在给大家洗脑,但是就是这样一段,他自己认为并不完美的话语引起了数万大军的一同喝彩。 “勇气,勇气,勇气!” 数万士兵的热情也让李玄彻底的放开了,李玄也带头高喊出了后世传承许久的名句。 “狭路相逢勇者胜!” “狭路相逢勇者胜!” “狭路相逢勇者胜!” 一时之间,豪迈之声在单于庭的上空回荡了起来。王兴在一旁也不自觉的喊起了,加入了整个军队。 喊了几声后,王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忘了正事,便连忙叫停了大军的高声呼喊,发出了班师回朝的命令。 不久,大军便出了单于庭,往南赶去。此时行军速度还是比较缓慢的,因为现在不像来时那般轻松,现在是既要运粮,又要运在这城中搜刮到的财宝,加起来足足二十马车。 汉朝边界,暴雨下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散去,草原在雨水的浸泡之下变得泥泞难行。徐媚关凤出于安全考虑,全部下马,牵着马走,于是骑兵便变成了步兵,行军速度也是大大的减缓。 可是除了道路泥泞之外,粮草见底,这个问题更是困扰着一众骑兵,这也让徐媚,关凤两命将领甚是头疼。 徐媚取出地图,通过计算,从他们现在所处之地,到汉朝的边境上谷还有几十里路程,若是战马狂奔不出一日便可到达,可是如今天降大雨,道路泥泞非常,骑兵被迫全部变成了步兵,那行军速度自然是快不了了。 关凤一双虎目尽是忧愁,望着雨后的草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徐媚,这茫茫草原,我们粮草已近,该怎么补给啊?” 徐媚闻言,很不以为然的笑了,指着这片刚被雨水浇灌过的土地,说道:“关将军,有着数不尽的嫩草,我们的战马就不会缺吃的,当战马都吃饱后,我们一走出这片泥泞地就一路狂奔,定能在天黑之前到达上谷,得到补充。” ………… 十天后,何进亲率三万大军抵达了河内郡,在与郡守商讨后得知,张让私练的那新军就是在城西北的深山之中,何进便亲率大军往西北而去。 何进并没有鲁莽的直接发起进攻,而是在离山脚十余里的地方悄悄的扎下营地,并派出斥候打探消息。 傍晚时分,何进大帐。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帐外传来,斥候急忙跑进帐中说道:“将军,私军皆在面前之山的山背,足有五万人!” 第17章 武圣关羽,燕人张飞 “五万?” 听到五万这个数字之后,何进着实被惊了一下,河内郡可就在国都洛阳之侧,竟有如此数量的私军,怎能不令人吃惊呢? “那他们的具体分布情况呢?” 何进忙问道。敌军分布是何进此时最想要得到的情况,若是没有敌军分布的情况,何进就没有办法安排大军行动。 “将军,还未有任何消息。” “速速打探!” 何进挥了挥衣袖,又来到了地图之前,仔细的研究起附近的山地地形来。 国都洛阳,张让府邸,夜幕降临,偌大的府邸也变得灯火通明。 张让书房,小福子匆匆的跑了进来,不过这一次挂在小福子脸上的并不是笑容,而是愁容。 “大人,何进去冀州剿匪,果然在河内郡停留了,我们的私军危险了。” “呵呵,看来刘宏是察觉到了,不过此时他并没有什么办法,朝中之人都各怀鬼胎,真正能保刘宏周全的少之又少。” 张让非常自信的说道,此时他是彻底的不将刘宏放在眼里了,就好像这时他就已经坐在了皇位上一样。 “给我准备车马,我要去见赵忠。” “是,大人,马上给您安排。” 小福子应下之后便连忙去马厩,让马车到正门接张让。待张让走到正门之时,马车也刚好到达。 驾驾驾~马夫扬起马鞭,抽的劈啪作响,马儿吃痛,马车便一下就奔驰了起来。 片刻,赵忠府邸。 “哈哈哈,张大人,这大晚上的来找我是有什么好事要说吗?” “赵大人,看你说的,要是没有什么事,我们哥俩还不能见面吗?” 张让笑着回应道,目光四处打量,见这楼台亭阁,雕梁画栋,檐牙高啄,整个的布置大气十足。 “来,张大人请上座!” 赵忠引着张让在客位坐下,至此主客落座。 “请用茶!” 张让闻声,便端起了身旁的茶水,品了起来。仅一掀盖,清香的茶香扑面而来,张让深深一嗅,便笑道:“赵大人,这茶好啊!这是西湖龙井?” “正是!” 赵忠也缓缓的掀开茶盖,饮了一小口,只觉得一股清香萦绕齿间。 张让见茶也喝了,该说正事了,脸上的嬉笑之色变成了严肃之色。 “赵大人,我们几兄弟的事,刘宏好像知道了。” “知道了又如何?现在这个局面都想着往外边跑,占上他一州之地,谁会去管这个昏君啊!” 赵忠不以为然的说道,显然也是骄横异常,根本不拿刘宏当个事。 “我们的私军被刘宏发现了,而且派何进领兵去围剿我们,要不是我宫里有人,估计我们这一次就悬了。” ………… 行军十日,王兴李玄终于率大军到达了涿郡,由于李玄知道涿郡的特殊历史性,所以建议王兴在此停留三日。一则是大军行军多日在此地稍微休整一番,其二就是李玄想要碰碰运气。 由于大军人数较多,城内根本就容纳不开,于是大军便在城外扎营休息。然而李玄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进城打算碰碰运气。 刚走出不远,便见到街边有人围成了一团,李玄出于好奇走了过去,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便见众人所围观的是两个壮汉,其中一人面如重栆,丹凤眼,卧蚕眉,身高九尺有余还魁梧异常,威风凛凛,一看就不是凡人。 另一人身高八尺,豹首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 当李玄看到关羽之时,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或许是太过兴奋竟然笑出了声,场中的两人此时纷纷转向了李玄,一脸敌视的看着他。 张飞一双大眼紧盯着李玄,仔细的打量了起来,见他穿着一身将甲便也没敢太过放肆。 “不知将军为何发笑?” “因为发现了两个大才啊!” 关羽则有些倨傲全程未发一言,只是眯着双眼,似乎并没有把李玄放在心上。 “哦?你说的是我们两个?” “没错!” 李玄笑着答道。 “不知两位英豪方才在争执些什么呢?” “我们争执的都是琐事,我们现在要比谁能将此磨盘举过头顶,另一方就服输。” 人群中传出一阵阵的窃窃私语声。 “这磨盘少说也得有三百斤吧!莫说举起来,就算是搬起来也很困难啊!” “除非天生神力,不然就是自讨苦吃。” “可不是吗?前些年有一少年英豪牛大力,为了举磨盘把自己给砸死了,你说这不沦为了笑话了吗!” 李玄闻言点了点头,面露笑意的问道:“要是我将此磨盘举过头顶,你们二人可服我?” 李玄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左臂,之前的伤口已经生出了新肉,经过十多天的修养伤口已经慢慢的愈合了。 “你若是能够举得起这磨盘,我们两人就服你!” 张飞拍着胸脯说道,因为就算连他自己也不可能将其举过头顶,更不要说眼前这个比自己还瘦弱的李玄了。 “好,我要开始了。” 李玄先是蹲**,双手慢慢摸索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一个角度,接着双手发力,磨盘瞬间就被抱离了地面,而且还在缓缓的上升,直到超过了头顶。 巨大的重力压迫着李玄的左臂有些颤抖,但是李玄还是咬牙将磨盘举在了头顶。 此时微眯着眼的关羽,在李玄的震撼之下,双眼已经大睁,收起了之前的轻视之心。 “将军天生神力,佩服,佩服!” 关羽也不由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李玄并没有答话,而是缓缓的将磨盘放到地上,这才开口。 “我今见你们二人,都是大将之才,想招你们入伍,收入我的麾下,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这个,。” 说到入伍之事,两人突然就显得有些犹豫了,李玄只好再次澄清利弊。 “若是你们二人参军,你们二人将会在军中崭露头角,这岂不是比在这里做这点小买卖来的划算? 况且此时奸臣当道,十常侍祸乱朝纲。此时正是有识之士群起共伐之的年代,如此乱世你们二人若跟随我匡扶汉室,岂不美哉?” 张飞,关羽闻言,便纷纷应了下来。 第18章 计划落空 李玄见两人都乐意参军,心中喜悦非常,立马许诺给两人了一个官职。 “二位将军,你们两人参军后直接做我手下的校尉如何,每人统兵两千。” 张飞闻听有这等好事,脸上喜悦的神情更是难以掩饰,然关羽却有些不为所动。李玄知道此时的自己还未让他们两人信服,所以也不急着让关羽改变对自己的想法。 李玄环顾四周,发现就在街对面不远处便有一座酒楼,便道:“二位英雄,我们去酒楼中一叙?” “好!” 张飞忙笑着应道,关羽虽然没说话,但是也迈动脚步朝这边走来。 几人在一楼散桌旁落座,不出片刻美酒佳肴便都端上了桌。李玄目光温和的扫过两人,拿起桌边的酒坛,就要为两人倒酒。 张飞见状,马上站起来阻止道:“将军不可,我们二人一介草民,您是当朝将军怎能为我们倒酒呢?” “翼德兄,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们武人注重的是真本事,什么将军之衔,只是虚名而已,我敬重二位英雄,所以不必拘泥于此。” 说着李玄先给张飞满上一碗酒,张飞眼中尽是感动。 “云长兄,从戎后凭借着你的英雄气,一定能够闯出一片天地的。” 说着李玄也将关羽碗中之酒满上,关羽见李玄如此谦恭,对李玄的印象也好了许多,但是远远还达不到死心塌地一说。 “我敬二位兄长!” 李玄回到座位,率先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关羽,张飞二人也跟随他将碗中之酒饮尽。 “哈哈哈,好酒好酒,还是武官痛快,今天若是来一文官,繁文缛节一堆,我估计都得把他的头打歪。” 张飞朗声说道,声如雷鸣。李玄闻声却不禁轻叹道:“天下将乱啊!此时只有武将才能保得大汉延续,否则国运危矣。” “汉人当一兴复汉朝为己任,每一个有志之士当怀此心。” 关羽眼眸微睁,双目紧盯着李玄铿锵说道。 李玄见状,忙应和。 “关将军志向远大啊!在我麾下会不会委屈了你?” “将军说笑了,我关某人本是一小贩,今得将军之恩能够入军,获得个一官半职也算是运气极好了,怎敢嫌弃?” 关羽忙回道,可是脸色仍很倨傲,李玄心想,没想到后世皆传关羽有傲气,确实如此。 李玄目光仔细的打量起两人来,两人的基本信息都没入李玄的脑海之中。 【关羽】 武力:95 智力:85 威望:暂时为零 弱点:心高气傲 【张飞】 武力:96 智力:73 威望:暂时为零 弱点:嗜酒如命 李玄读完两人的信息,发现果然与自己所知道的没有太多的出入。李玄此时心中那种喜悦,兴奋的心情已经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了。 几人正说笑见,酒楼中又进来了一人,他那垂肩的双耳,李玄一眼就认出了他,那人是刘备。 刘备进了酒楼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在李玄身上微微一顿,便又收了回去,朗声喊道:“小二,给我上一斤熟牛肉,半斤美酒。” “好嘞!” 小二闻声,忙应上一声。 此时的李玄则是紧盯着刘备,心情紧张到了极点,生怕刘备看到关张二人,毕竟桃园结义的故事大家都是听过的,很显然现在三人还未见过面,但李玄这心还是悬着的。 张飞大口吃着牛肉,突然抬头看到李玄正直勾勾的往远处看去,疑惑的问道:“将军不食美味佳肴,在这里看什么呢?” 被发现后,李玄干笑了两声,连忙道:“没看什么,没看什么!” 张飞回头扫了一眼,也没看出什么异样,便又问道:“还不知将军名讳,我还如何称呼呢?” “我名李玄字子羽,两位兄长完全可以叫我子羽即可。” “不敢僭越!” 关羽饮了一碗美酒后,忙推辞道。李玄见状便知几人之间还并没有想象之中那般熟络,只能慢慢来了。 ………… 河内郡,何进大军在山脚下连营数里,可是仍未发动进攻。 群山之中,私军主帐,主座之上端坐着一个相貌堂堂的将领,威严十足。 “将军,张大人来信说刘宏派大军来围剿我们,此时已在河内郡境内了。” “人家都找上门了,我们还没有发现,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私军主将拍案而起,怒吼道。 “愣在那里干什么?赶快让大军北撤,难不成你还想跟人家正规军硬碰硬?” 张让的一封信,让本要临灭顶之灾的私军获得了一次苟延残喘的机会,但是这机会不会很多了。 国都洛阳,皇宫,御书房。 又是一日傍晚,蹇硕匆匆入宫。 “禀陛下,昨日张让日落之后曾经驾车去过赵忠住处,臣以为他们两个定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刘宏闻言深以为然的点头道:“这是我们的人里有内鬼啊!方才何进给我回信,说私军早就在他大军到达前全部撤离了,他扑了一个空。” “陛下,末将确不知此事,并未给十常侍通风报信啊!” “朕没说你通风报信啊!你急什么?” “我,我,我怕您冤枉我。” 蹇硕语无伦次的回道,由于过于紧张此时额头上早已是密布的汗珠。 刘宏见状忙宽慰道:“蹇将军,我知你对我忠心耿耿,我的意思是是宫里有十常侍的人,你近些日子也帮我盯紧,找出这些奸细。” “喏!” “下去吧!” 刘宏抚了抚衣袖,见蹇硕走后,又处理起政事来。 ………… 涿郡,酒楼。 志趣相投的三人喝的酩酊大醉,互相搀扶着走出了酒馆。 “诶,这几位客官您还没结帐呢,总共是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 李玄迷迷糊糊的从怀中掏出一块银锭,豪气地道:“不用找了。” 小二自然是很乐意的接过了,满脸堆笑的道:“军爷您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驾驾驾~驾驾驾~ 三人搀扶着刚刚出门,身后便响起一阵马蹄声。 “滚开,前边的那三个士兵给我滚一边去。” 身后那嚣张的言语让半醉半醒的李玄眉头一皱,在李玄身旁的张飞闻听此言直接火了。 “你一个小小的马夫怎生的如此猖狂?” 第19章 嚣张跋扈 “什么乡野匹夫也敢挡少爷的路?” 马夫说着,就扬起马鞭,朝张飞抽了过来,嚣张至极。怒火催的张飞酒醒了大半,望着越来越近的马鞭,右手挥出,一把攥住了马鞭,用力一扯便将马夫拽下了马车。 马车没了马夫的驾驭,走了没几步远便停了下来。坐在马车里的贵公子见马车停了甚是恼火,翻开车帘走下马车,见李玄三人正围着马夫。 便扬声骂道:“你们几个上不了台面的臭士兵竟然敢拦本公子的马车,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适逢此时街道上有一队甲兵经过,那公子便指着为首的那人吆五喝六的说道:“你给我把他们几个抓起来,挡了我的道还打伤我的人,必须打入死牢。” “是,少主。” 十余甲士竟然真的听从那公子的命令围了过来,李玄见状,对那公子的身份更是惊奇。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一番,李玄便知晓了。 【吴良】 身份:涿郡太守之子 武力:65 智力:79 威望:1 李玄看到吴良的信息之中,威望一栏那鲜红的一字,李玄瞬间就明白了,吴良此人平时欺压百姓的事情就没少干,今天不出手教训教训他,还真就不是他李玄了。 李玄眼神冰冷的扫视一番围过来的士兵,冷声道:“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我杀人可不眨眼。” “呵呵,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要杀人?你不去打听打听我是。” 吴良一句话还没说完,李玄当即一巴掌扇了过去,瞬间在吴良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红色掌印,嘴角还溢出一丝鲜血。 挨了一耳光的吴良此时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他在他老爹的地盘上竟然被人欺负了。 “我爹可是涿郡郡守,你完了!” 吴良摸着自己灼痛的脸颊,带着哭腔的撂下一句狠话。 一众甲士见状也都拥了上来,李玄右手紧攥着仍有剑鞘的长剑,只身冲入人群之中。不出半刻,甲士便全被撂倒在地。 “吴良,不要太嚣张,君舟也,民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希望你能记住这句话。” 李玄丢下这句话便领着关羽张飞二人出城去了。 “你敢留下名号吗?” “北伐军将军李玄,欢迎来找我麻烦。” 吴良觉得李玄的这一巴掌让他受了奇耻大辱,现在看起身边的士卒来也是极其的不顺眼。 “你们这群废物,连一个醉汉都打不过。” 吴良愤怒的踢了几脚身旁的士兵,便又回到了马车之上。 片刻,涿郡郡守府。 “父亲,父亲,您儿子被人欺负了。” 吴良指着他脸上到现在仍未消退半分的红色掌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 吴良之父吴辛闻言,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气冲冲的问道:“何人竟敢欺负我的儿子?所谓何事?” “父亲,只是因为我在街上乘坐马车,他们挡住我的去路,还口出狂言,对您多有不敬,什么无能老狗,腐朽至极的话说了不少,我上去同他理论,他仗着酒劲趁着我不注意打了我一记耳光,还殴打咱们城中的士兵。” 吴良添油加醋的编造出最有利于自己的故事版本。 “他会些武艺?” “嗯嗯!他是北伐军的一个不入流的领兵的,好像叫什么李玄。” “李玄?没听说过!” 吴辛摇了摇头,望着儿子脸上的那道鲜红的掌印,便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这是面子问题,这场子必须得找回来。 吴辛迅速的召集起来了二百亲兵,往城外北伐军暂时居住的大营压了过来。 北伐军大营,李玄在关羽,张飞两人的搀扶下回营,刚进营门便就碰见了正在巡视的王兴。 王兴望着这有些怪异的李玄迎了上来,一走近便闻到了浓重的酒气,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李玄!” “主帅!” 李玄闻声睁开那有些厚重的眼皮,望着眼前之人有些迷糊。 “主帅!” “李玄,你行军期间喝酒该当何罪?” “末将自愿请罚。” 喝酒了就是喝酒了,该罚就罚,这个李玄根本不想去辩解,也无需辩解。 “好,还算你有种,将领犯法要以身作则。来人,给我打李玄二十大板。” 关羽,张飞闻言交换了一个眼神,齐齐站到了李玄的身前。 “这位将军,今天有我们两个在这里,你就不可能动子羽兄一根手指头。” 倨傲的关羽竟然在这个时候,挡在李玄的很前开口道。 这时王兴才关注到了李玄身前的这两人,目光一扫,便觉得两人并非常人,身材皆很魁梧,一看就是为将之才。 “你二人不要阻挡,否则我连你们两个一块打。” 王兴见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心中生出一团火气,十分不悦的说道。 “云长,翼德兄,你们要听我的,不要拦着,不过是几十军棍,我李某人挨得。” 李玄忙将两人拽到身后,自己径直走到了执行军法的地方。 “给我重打,二十军棍。” 王兴有些火气的望着李玄,因为李玄的存在让他感到了一丝危机感,因为不知从何时起,李玄在军中的威望便提高到了一个极高的地步,这让王兴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执行军法的两名士兵开打前互相使了一个眼色,一阵急促的破空声,棍子闷声砸到了李玄的屁股上。李玄都咬着牙,等着挨揍了,竟然没有痛感。 李玄惊诧的回过头来,望着执行军法的两人“大力”的挥舞着军棍,就憋不住的想笑。李玄由此也意识到了,自己在军士们心中的地位也非比寻常了。 二十军棍打完,李玄仍旧神色如常,看着面前的王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主帅,这次我进城,招到了两名英雄,我很是高兴便多喝了几杯,违反了军法,还请见谅!” “不必跟我道歉,该罚的也罚了,只要你下次不再违反便好。” 王兴也露出温和的笑容,只是他的笑容之中含着一种难掩的尴尬。 “主帅,主帅!涿郡郡守大人求见!” 两人正说话间便有一名士卒前来传话。 第20章 大幕拉开 “让他们进来吧!” 王兴平静的说道,说着目光又转向了李玄,关切道:“老弟,你先下去休息吧!你左臂的伤,需要静养。” “多谢主帅挂念,末将告辞。” 李玄见状便领着关张二人,向自己的营帐走去,三人进帐,帐中刚好有三张简易的床铺。 李玄安排两人暂时在此处住下,李玄则直接自顾自的躺在床上,片刻就进入梦乡了。 营地主帐,王兴此时正站在帐前迎接着吴辛的到来,因为在名义上两人可算作同级,若是坐在帐中等人上门则显得有些倨傲了。 “吴太守光临我们营地有何贵干啊?” “为了讨一个说法!” 吴辛脸色阴沉,语气也不怎么好的回道。 “不管太守所为何事,我们去帐中一叙如何?” 王兴虽对吴辛的鲁莽态度有些不悦,可是毕竟都是朝廷命官,也不能在一众士卒面前争吵啊! 吴辛见状也只好跟着王兴走进了帐中,不过他带来的亲兵都被挡在了帐外。 “吴太守,我见你气势汹汹,是来兴师问罪?” 此时的王兴脸上的笑容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之色。 “没错,你看我这儿子脸上这手印,一个小时过去了还这样鲜红,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说法?” 吴辛指着吴良,冷声道。 “到我这里来讨说法?又不是我打的你家这娇弱的公子,你来找我干什么?” “不是你,但是是你的手下,他叫李玄。” “李玄?” 王兴一听李玄之名,便觉得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便又追问道。 “所谓何事啊?把令郎打成这副模样?” “李玄嫌我们在街上驾马车扰到他了,他便唆使手下拦住马车,打了车夫和我儿,真的是嚣张至极。” 吴辛越说越气,恨不得见到李玄,狠狠地教训他一番。 “不可能,李玄不可能干这种事。” 王兴斩钉截铁的说道,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不可能,要说欺负人,李玄也只会在战场上欺负敌人,而对于自己人,李玄通常是跟他们亲如兄弟一般。 “怎么不可能?难道王将军以为我会撒谎不成?”吴辛气势汹汹的回怼道。 王兴见状,如此场面自己也是替李玄控制不住了,只有让当事人去当面对质,才有可能解决问题。 “你先等着,我派人去找李玄来,我们当面对质,若是真是他的错,我定不会包庇他。”王兴不冷不淡的说道,既然对方都不给自己好脸色,那自己何必要用那热脸去贴冷屁股呢? “哼,我怕你不成?我儿子就在这里,我倒是要看看他要怎么狡辩。” 吴辛说着,信心满满的的回头看了一眼儿子,仿佛是在说,儿子,父亲定会为你把这面子争回来的。 片刻,李玄满脸不悦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关张二人,吴良前来问罪的事情,李玄来的路上便也听说了。 “主帅!” 李玄朝着王兴行了一礼之后,便再不理会旁人了。在一旁的涿郡太守吴辛见状便逼问道:“李玄你为何无故欺辱我儿?” 李玄闻听此言竟笑出了声,他这种不讲道理之人竟然问的这么理直气壮。 “他让车夫直冲我们而来,街道那么宽都不变一变方向,势要把我们三个撞死。得亏我们三个还有点身手,要是换成的普通人就会命丧当场了。” 李玄极其不屑的说道。 “呵呵,真会说谎话,像你这等混日子,谎话连篇的将领,在军队中那就是蛀虫!” 吴辛被李玄的“狡辩”气的昏了头脑,口不择言的辱骂起李玄来。 他这一骂,帐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来了。吴辛察觉到了一道道目光的注视,还十分享受。可他不知道的是,现在正注视他的人都是拿着看智障的目光去看他的。 李玄听了吴辛这番话语,心中怒火中烧,就反问道:“吴郡守既然这么认为我说的是假话,那就请你儿子说一说真话让我听听,好不好?” 说完李玄一双冷眸紧盯着吴良,脸色冷峻至极。张飞,在一旁听着吴辛说的那些话都给气了个够呛。 “我今天驾车、、、出街。” 吴良断断续续的说着,边说边不时抬头看着不远处的李玄,可当他看到那冷峻的表情,又摸了摸自己脸上仍然给自己带来火辣辣的痛感的掌印,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说啊!” 李玄冷声道,言语之中那种寒意,让人如同掉入冰窖里一般。 “我,我,父亲是错,我们走吧!” 吴辛本信誓旦旦的都准备好,如何让王兴把李玄交出来,然后再如何如何去惩罚他都想好了。他儿子这里突然就垮了,不敢说话了。 吴辛真的是惊诧不已,但是吴辛仍然认为自己的儿子只是惧怕李玄,怕李玄再次以武力来伤害自己,所以不敢说出实话。 “良儿,你不必怕,有爹在这里撑腰呢,事情是怎么样你就怎么说不必害怕。” “父亲,是我错了,我们还是快回家去吧,不要在此纠结了。” 吴辛见吴良如此坚持,便知道事情还有玄机,可能是自己理亏了,便匆忙的撂下一句话。 “李玄你不要太嚣张,多行不义必自毙!” 李玄望着吴辛吴良父子二人狼狈离去的背影,笑了笑,朗声道:“我也把这句话送给你们!” ………… 国都洛阳,后宫,皇帝刘宏刚从御书房出来,伸了伸懒腰便往后宫走去。 “陛下,北境来信了。” 刘宏看着手中的书信,长叹一声:“要是朕英年早逝,一定是忙于政事。” 说到此处,刘宏略显无奈,又再次走回了书房。 取出信来,仔细阅读了起来。看着看着刘宏的脸上就布满了喜色,因为平定匈奴之后,汉朝北边边境就更加稳固,而且据信中所言,自己又将得到一员猛将,若能为自己所用,那这大汉江山必当更加稳固。 但当他看到信中最后提到有一万五千士卒临阵脱逃之后,刘宏的又有些不悦。 后宫,皇后寝宫 “何皇后,何皇后,张,赵两位大人有话让我捎给您!” 此时屋门前一宦官鬼鬼祟祟的扫视着四周,压低声说道。 第21章 叛者,必屠之 “快进来吧!” 紧接着屋内传出一道声音,那门前的宦官闻声,又回头扫视了一眼四周,确定四下无人才推开门,走了进来。 “说吧!张让,赵忠让你传什么话?” 何皇后望着眼前的宦官,平淡道。 “张,赵两位大人,让您修书一封,让令兄撤出河内郡地界,让他去该去的地方,不要在不该待的地方过多的停留。” 何皇后美眸微转,便明白自己的兄长这是触犯到了张让,赵忠,或者说整个十常侍的利益。 “放心吧!明日我就修书一封,让吾兄撤出河内郡地界。” “皇后娘娘,时间紧迫,二位大人等不得明日,还劳烦娘娘现在就修书一封,小的好带出宫去。” 宦官此时出言催促,让何皇后心里生出了一丝不悦。心道:自己可是国母啊!一国之后,今竟然被十常侍催促,是不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但是何皇后仍走到书桌前,微一蘸墨,便开始奋笔疾书,一气呵成。书写完,便将书信递到了宦官手中。 “小心点,不要被别人发现你到我这里来了,知道吗?” 何皇后美俏的脸颊上挂着一抹担忧之色,望着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宦官的身影,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慌张。 “我这是怎么了?” 何皇后喃喃着朝着床走去,没走出几步便听到一声尖锐的男声:“皇帝驾到。” 何皇后闻声立马转过身来,开门迎接,正迎见刘宏。刘宏见到美貌的皇后,心中升起了一个消散疲惫的想法。 “你们都退下吧!” 刘宏抚了抚衣袖,令众人都留在了外面,何皇后自然懂得刘宏的心思,连忙关上了门。 “皇上,你好久没来臣妾这里了,你是不是忘记人家了?”说着何皇后一把挽住刘宏的胳膊撒娇似的说道。 刘宏回头看着黏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粘人鬼”,伸出手捏了捏她的悄鼻,柔声道:“爱妃,朕多日不来想不想朕?” “想,都快想死你了,可你就是不来看人家一眼。” 刘宏说着一把搂住何皇后那只堪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将她搂入怀中。 “近几日政事颇多,这才耽误了我来找爱妃嬉戏。” 刘宏色色的盯着怀里爱妃这凹凸有致的身材,咽了一口口水。将何皇后丢到床榻之上,随手将帘幔放下。 “爱妃,想我了吗?” 说着便吻了上去。 ………… 涿郡,北伐军大营。 “老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王兴虽一直在一旁看戏,但是双方都没明确事情的缘由,这让王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及李玄开口,张飞便脱口而出。 “那父子就是恶人先告状,其实是错在他们,连车夫都嚣张的扬起马鞭朝我们这里抽来,我们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才与他们起来争执,没想到这不要脸的竟追了上来,真是可笑,可恨。” 王兴闻言,便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其实只当吴氏父子进门的那一刻起,王兴便知道两人并不是容易相处之人。 “好了,事也说开了,时候也不早了,大家早些休息吧!” ………… 次日,河内郡,何进军营。 何进刚出营帐,便就撞上了张让派来的信使。 “何将军,皇后令我来给您送上此信。” “小妹的信?” 何进有些疑惑的接过信来,拆出一看,何进便明白了,这是张让又去找何皇后了,希望能让自己高抬一手。不过何进却并不痴傻,张让赵忠训练私军,这是要谋反,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何进还没有傻到这个地步。 况且就算现在十常侍势力很大,但是跟皇帝比起来那还是远远不及,所以何进很明白当下应当站在谁那一边。 信使见信已送达,便不再多留,径直离开了军营。 何进目送着信使走后,马上召来士卒吩咐道:“组织百名斥候,分散入山打探私军的确切情况。” ………… 又十五日后,北伐军大军已经到达了河内郡地界,刚巧赶上了何进大军进山围剿私军。 两军在山野之中厮杀,连绵十余里,喊杀声震天,这自然而然的引起了北伐大军的注意。 李玄望着几里外山上攒动的人影(眼睛的特异功能之一),激起了李玄的战意,连忙请战道:“主帅,我愿率两千轻骑前往支援。” “不可,敌情未明,待斥候侦查之后再做定夺。” 王兴说完便派出了几个斥候往西边摸去,大军也暂时在此休整了下来。 没过片刻,派出的斥候便回来了。 “报主帅,西三里处有大军混战,约有十万。但其中一多半都是没有兵甲的士卒,看起来像是缺少训练的私军。” 当王兴听闻西边混战的人数有近十万,着实是被惊了一跳。要知道河内郡可是非常的接近国都洛阳了,在此发生大战,那说明洛阳附近已不在安全了。 但当他听到大部分人是私军之后,便将注意力转到了十常侍的身上。此时政局动荡,十常侍霍乱朝纲,要说这时候最想把皇帝取而代之,那只有他们会这样做。 李玄分析一番也觉得洛阳近日或许有变,便与王兴商量道:“主帅,我认为我应率一小部兵力帮助我们的友军消灭这股私军。您先率大部队尽快赶回洛阳,以防生变。” 王兴闻言,深表赞同,便在此与李玄分离。 李玄望着身侧关羽,张飞二人,此时两人早已经穿上李玄为他们两个置办的战袍。此时关羽身着深绿色战袍,内置内甲,手持青龙偃月刀,那是一个威风凛凛。另一侧的张飞,身穿深褐色内甲,手持丈八蛇矛,也是勇猛异常。 李玄与身旁的两人对视一眼,朗声道:“这是你们两人历练的机会,好好把握。” 说完,轻叱一声,双腿一夹马肚,一马当先,朝着西面正在混战的战团冲去。两千匹战马一同奔驰,发出一阵阵类似于雷鸣般的声响,激起一片片尘土。 战团之中,何进正深入敌军阵中奋力厮杀,竟遇上了对方主帅徐荣。 “来援兵了,我们的骑兵来了!” 李玄所领的骑众虽然离此处还远,但是绣着北伐军三个大字的大纛旗可是在迎风飘扬。 第22章 三尊杀神 “北伐军?” 何进望着不远处的旗帜失神,正与之对战的徐荣见何进愣神,便一刀横刺便向何进的腹部刺去。 何进突觉一阵冷风拂面,一回头才知敌将的杀招已经朝自己逼来。何进忙后退了半个身位,可徐荣手中之刀仍紧紧跟随。何进见状,只好回刀一荡,将徐荣撞的偏离了半分,但何进腰间的甲衣仍被划破,一丝丝鲜血流淌而出。 好在并无大碍,何进忙回刀,两人又一次的缠斗了起来。 这厮杀之时,李玄已率两千骑兵冲进了战团,骁勇善战的骑兵们,对付起这些散兵游勇们就如砍瓜切菜一般,仅一番冲击,便斩首了三千余人,给私军们造成了不小的恐慌。 关羽,张飞两人冲入敌阵之后那就像两把神兵利刃,不出片刻就将敌军军阵杀穿了。再回首,只留**后数百尸首倒在血泊之中。 关羽张飞两人这强悍的战力致使这些私军士卒根本不敢在两人三丈之内出现,两人身周被迫形成了一个真空的地带。 然而李玄自然也是难逃如此“命运”,他那把大戟舞得呼啸成风,在这些私军士兵的眼中,他就好像是一尊杀神一般,都唯恐避之不及。 由于李玄率骑兵的加入,战场的形式瞬间发生了逆转,由于汉军训练有素,再者此时经李玄等人一番厮杀,现如今双方的人数基本持恒,那汉军的战力优势便开始凸显,私军开始被汉军压着打。 两军厮杀数个时辰,夜幕也将降临,长时间的厮杀使大家都战得筋疲力竭了。 私军经过这样一场高强度作战不过只余几千了,然而何进麾下汉军才只战死不过千余,伤者数千。 此时,汉军已经将这伙私军团团围住,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战斗的意志了。 “你们若是投降,还有活着的可能,若是不降,那我手上不可避免的要沾点血腥了!” 何进笑言道。 “你休想,我们宁肯站着生,不肯跪着死!” 徐荣愤愤的扭过了头去,十分有骨气。叛军主帅都发话了,其余的士卒肯定是听从主帅的命令啊,与汉军对峙起来。 何进望着这群倔强的可笑的人,挥了挥手臂,弓箭手万箭齐发,箭羽密集的落到了叛军的人群中,数万箭羽倾洒,叛军之中少有人能幸免,就连主帅徐荣都身中数箭,口溢鲜血而亡。 箭羽落毕,汉军数万将士朝着包围圈最中心的那几名坚挺的叛军冲去,直到叛军军旗倒落在血泊之中,此役汉军大获全胜。 李玄见此役已经结束,便桶同何进简单攀谈了几句,便马上带兵南下,回京复命去了。 哒哒哒~哒哒哒~ 又三日后,国都洛阳。 天刚拂晓,城中民居,山野村落都响起了鸡鸣之声,城中的小贩早早的开始出摊,赶早朝的大臣们也都从家中出发,往宫城赶去。 此时洛阳城东的官道上正有数人骑马驰来,几人皆披兵甲,为首的两人还穿着将袍。 不过两名将领的身形对比却很令人发笑,一人白衣白甲白脸瘦瘦弱弱,一人黑衣黑甲黑脸膀大腰圆。 这白脸正是王兴手下将领徐媚,黑脸则是随他一同逃走的关凤。两人一个月奔袭了数千里,脸上都浮现出难掩的疲态。 徐媚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转头道:“关凤将军,这局你已经进了,要么死,要么跟着张常侍吃香的喝辣的!” 那黑脸将领闻言,甚是纠结,要他诋毁王兴,李玄这些忠将那是不可能的,他做不到。可是。。。。 徐媚见关凤犹豫不决难下定论,便忙激他一句。 “关将军不必为难,您若不能说,那就陪王兴,李玄等去死罢了,你的家人也别想活命。” 徐媚一脸的坏笑,好像巴不得关凤不配合,少一个人还能少跟他分一杯羹。 “呵呵,我还有的选吗?” 关凤十分无奈的望着徐媚,一双虎目瞪得老大,似乎是在无声的抗议。 徐媚见关凤应下了此事,脸上浮现一丝喜色,低声道:“李玄,和我斗,到头来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没过多久,几人顺利进城,到了皇宫之外。徐媚,关凤两人来的正是时候,刚好撞上了早朝。 为了表演的更加真实徐媚现在就已经开始入戏了,整张脸瞬间就被焦急的神色占据,亮明身份,拉着关凤就向殿上跑去。 此时朝堂之上,汉灵帝刘宏正无聊的听着堂上百官的奏报,眼睛左右环顾,心思根本就不在官员上报告的这些事情。 启奏的官员们见状,虽心有不悦,但也无可奈何。就在此时,殿前的一位侍卫跑上殿来,急声高呼。 “陛下,殿外有北上追剿匈奴的将官求见。” 话音未落,汉灵帝刘宏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来,正色道。 “传他们上来!” “诺!” 侍卫疾步退下,不一会徐媚,关凤二人便上殿而来。 刘宏目光注视着两人许久,想起了数天前王兴寄来的书信。有两名将领带着上万军士临阵脱逃,再无音讯。刘宏便知道王兴所言可能就是这两人了。 刘宏见状便询问起两人来。 “你们两人出征月余便已还师京城,你们可是已大获全胜?” “未曾大获全胜,甚至可以用惨败来形容。” 徐媚悲愤的说道,面部的表情也是相当的到位。 闻听惨败,先前刘宏脸上的笑容全部收走,语气又冷了几分。 “何故大败?” “回禀陛下,是因为大军中出了叛徒,王兴主帅和李玄将军勾结匈奴,让我们大军损失惨重啊!我同关凤将军,拼死拼活的带出了这一万五千骑,现在想起那画面仍然心有余悸。” 刘宏仔细观察徐媚的表情,见不似有作假,心中便就有些确信了。可是之前王兴寄回的书信又该做如何解释?这让刘宏一时之间有些想不通了。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刘宏身侧的张让突然开口道:“反叛乃是株连九族的死罪!王兴,李玄既然反叛,那就应当处死他们的家人。” 刘宏听完张让所言,心里才瞬间明白了这其中一切的缘由。 第23章 凶象毕露 “不错,反叛就应当株连九族。” 刘宏斩钉截铁的说道,就连张让都被刘宏的爽快给惊住了。 刘宏的话就像一颗炸弹一样扔进了本就不怎么平静的百官心中,朝堂上产生了一点小小的骚动。 “陛下三思啊!” 议郎蔡邕急忙出言制止,可是话刚脱口,殿上宦官张让一道凌厉的目光便投射了过来,接着在刘宏耳边耳语一番。议郎蔡邕见此场景,便知自己再多言也是徒劳,索性退回队列不再说话。 “蔡爱卿所言并非没有道理,可是叛变乃是大罪,不杀一儆百,如何护我大汉威严呀?” 刘宏正色说道,目光偷偷的瞄了张让一眼,嘴角果然能够看出一丝喜意。 议郎蔡邕闻声也只能暗自叹息一声,心里对汉灵帝刘宏的失望便又多了几分,无奈回道。 “陛下说的极是!” 汉灵帝见议郎不再执拗,目光扫过满殿文武,见没人再言,便将蹇硕叫到身前,小声吩咐了几句,蹇硕便出宫去了。 文武百官见状,都不禁轻叹几声,心道:当朝皇帝已经昏庸无道了,错杀忠臣。 刘宏望着大殿之中沉默的百官,严肃的问道:“你们就没有人再给朕汇报汇报情况的了?” 刘宏心里很清楚,在分不清敌友之时,把这全场之人都拖住是使自己的计划能够实行的唯一办法。 刘宏等了半晌见没人言语,便点名问道:“蔡邕,你方才所说让我不要降罪与他们,你可是有什么理由吗?” “臣没有理由!” 刽子手都走在路上了,还问自己什么理由,蔡邕自然是选择不言。 “臣有话说。” 曹操出列言道。刘宏见终于有人要说话了,那当然是要洗耳恭听了。 “爱卿但说无妨,我洗耳恭听。” “陛下,王兴为汉朝征战二十年就算不是战功赫赫,但是也是十分劳苦。至于李玄,我与他有些私交,从平常的谈吐我可以看出他是一位心系大汉的将领,绝不是那种随意反叛的反贼。” “呵呵,曹议郎可真是人脉广啊!叛徒也能做朋友,物以类聚,我真怀疑你心里是不是也有着什么坏心思!” 赵忠望着曹操坏笑着,言语十分戏谑。曹操回望了赵忠一眼,反驳道:“赵常侍所言就像是很熟悉别人的心理一样?莫非你也是这样的人?” 闻言,赵忠大笑,白了曹操一眼便不再说话。刘宏此时便出来打圆场,望着大殿之上的官员认真道:“大家所言确实有理,但是现在没有当事人在这,我们只能去听信我们面前这两位对大汉忠心耿耿的将领的话了。” 虽然刘宏夸完了两人,自己都有些想笑。 “好了,如今已近正午,大家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散朝后,刘宏径直往御书房走去,一进门便看到了早已等候在此的蹇硕。 “陛下,事情已经办妥了,王兴,李玄两家的亲属我全都接了出来,将其安置在皇宫的地宫了。” 蹇硕见刘宏进来,便连忙说道。刘宏闻言,肯定的点了点头,赞扬道:“做的不错,等我们除完这宦官,我定为你升官嘉爵。” “多谢陛下,末将当为陛下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此次计划是否能成功,你是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环,我希望你能顶住压力。” 刘宏望着面前的蹇硕,目光真诚的说道。 “臣定不如使命!” 蹇硕十分坚定的答道,脸上尽是坚毅之色。 皇宫门前,张让的管家早就驱车在此处等待了。管家见张让出来忙的跳下马来,摆好马凳等着张让的吩咐。 “去小院!” 张让一出宫门便匆匆的走了几步,急忙说道。 “是,大人!” 哒哒哒~马车便动了起来,在街道之间疾驰,走了约有一刻,马车在一小院子前停下,管家先是下车在四周转了一圈,当确定没有行人之后才隔着车帘低声道:“大人,到小院了。” 张让闻言,便下马,径直走进了小院之中,管家紧随其后,并且十分懂事的关上了门。 张让进了屋,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张地图,冷声道:“你们照着这张地图上标记的两个地点,趁着夜色,找上门去,你只管杀就是,一个活口也不要留。” “大人,杀人这事好说,就是这钱嘛!” “钱,少不了你们的,事成之后黄金五百两。” “好嘞,大人您就等着听信吧!” 杀手头领兴奋的回道。 “告辞!” 张让府邸,张让刚回府,便有一名下人拿着一封信迎了上来。 “河内郡来的信!” 那下人怕张让不知道信的来处,便朗声道。 张让闻声目光冰冷的看了这下人一眼,接过信件也没有再说话。张让加快了脚步,只身一人匆匆的走进书房,急忙拆开信封仔细阅读了起来。 张大人,请您放心,我已率大军绕过了汉军,正在前方洛阳,与您相会的路上。 张让读完信,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到现在张让还依然认为一切还在张让的掌握之中,刘宏还被蒙在鼓里。 ………… 虎牢关,李玄等人连夜赶路,已经到达离洛阳几十里的虎牢关。 李玄,关羽,张飞三人并排而行,在前方领路,走进关城之后,便会有非常明显的变化,街道上往来的行人熙熙攘攘,街边小贩的叫卖声,这拥挤的街道,无不体现了这座城关的繁荣。 “子羽兄弟,这城关与涿郡相比,那涿郡简直就差远了。” 张飞望着街边这热闹的景象不禁感叹道。 “翼德兄,这里离汉都洛阳不过几十里的路程,自然是受国都影响啊!” 李玄望着张飞那一脸吃惊的模样笑着回道。说着李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扬声高喊。 “所有人加快速度,通过城关,前方就是洛阳了大家加把劲。” 可是李玄的估计太乐观了,待大队骑兵走出城关只是已然夜色朦胧。连日赶路也弄得一众将士十分疲乏,于是李玄便决定在城外扎营暂时休息,明日一早便往洛阳进发。 第24章 谣言惑众 国都洛阳,刚入夜不久,城中便呼啸起了刺骨的北风,冷风很快就吹尽了街道上的行人。洛阳原本十分热闹的夜市,此时也是不见一个吆喝的小贩。 入夜半个时辰,洛阳街道上边空空荡荡寂静非常。按说已经到了七月,洛阳应是燥热异常的时候,但是突生着诡异之登,似乎在预示着将要发生什么大事。 皇宫御书房,刘宏正批改奏折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阿嚏~刘宏忙透过窗向外看去,见门前侍卫的衣袍被吹的猎猎作响。 吱呀~刘宏的亲近宦官小福子走了进来,东张西望一番,凑到刘宏近前,压低声道:“陛下,今天张让似有动作,但臣并未得到确切消息,或许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刘宏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他这个老狐狸真的不能以常理想象,注意自己安全快些回去吧,不要让张让察觉到了。” 小福子从宫中出来,街上的冷风破衣刺骨,催的小福子快走几步,回到了张让府邸。 刘宏从座位上坐起,望着窗外呼啸的冷风,喃喃道:“夏日寒风,难道说又有什么冤屈了?” 城中某座小院,十余名身手敏捷的黑衣人呼啸而出,顺着街道快速的奔行。过了半刻,几人在一座宅院前停了下来,抬头一望,府门前龙飞凤舞两个大字“王府”,领头的黑衣人看了一眼门匾,对上了号。 领着一众杀手鱼贯而入,见人便杀,不出半刻王兴府上的二十三名仆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黑衣人杀完人还不算完,又将宅院引着后便快去撤退,朝着下一个目标奔去。 李府,十数名杀手鱼贯而入,手无寸铁的仆人自然不会是他们的对手,不出半刻,李府的仆人也又步了王府仆人的后尘,不出片刻李府也燃起了熊熊大火。 黑衣人从李府出来,竟然径直朝张让府邸奔去,也不知黑衣人的真实目的。 “着火了,着火了!” 在王府,李府附近的居户率先发现了大火,便忙呼喊了起来。百姓的骚乱很快就引来了官兵,官兵见起火的两座皆是官员府邸,便忙灭起火来。 皇宫 “陛下,陛下不好了,王兴,李玄的两座宅院着火了。” 一宦官匆忙进门喊道。 刘宏闻言大惊,心道不好,如此大火这么恰到好处,引人深思。这大火若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那自己的威信将极大的被削弱。 “张让啊!你还真能找事干!” 刘宏说着就要往外走,他要去现场亲自指挥救火,这样或许还能抑制住负面的影响。 刘宏刚有出门不远,便迎上了跑的气喘吁吁的蹇硕。蹇硕见到刘宏,便忙将自己看到的全盘说出。 “陛下,臣在王府和李府着火前后看到有一伙黑衣人进了张让的府上了。” “果然是他!” 刘宏十分笃定的说道,眼眸之中尽是冷色。刘宏驻足思量半晌,便出言道:“蹇硕,你马上点齐五百精兵同我去张让府邸搜查,若是搜出带血的黑色衣服,那此事跟张让就脱不了干系。” “喏!” 蹇硕忙应声道,五百人迅速的往张让府邸奔去,很快便将张让的府邸给包围了起来。 可是张让府上却大门紧闭,所以刘宏此时只是空有人手,进不去。 “开门,开门!” 一众士卒上前叫门,叫了好半晌院子里才有人回道:“你们是干啥的?不知这是张常侍府上吗?深夜来访你们是活腻了?” “你只管开门就是,我们是皇帝派来搜查各家各户的,请配合一下。” 蹇硕听那人说话婆婆妈妈的,便忙出言道。 “来了,来了。” 下一刻,院门从里面被打开,蹇硕带领手下士卒迅速冲了进去,张让手下的门客见状也剑拔弩张,大有要与刘宏开大之架势。 刘宏在士卒的簇拥之下,站在院中,等待着张让的出现。 “陛下,陛下深夜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张让穿着一身华服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刘宏与他相比,也显得逊色了不少。 “张常侍,我听到有百姓说看到有几个黑衣人跑到你们院里来了,我怀疑黑衣人就是在王兴,李玄两人府上纵火之人,所以特来搜寻,还请张爱卿谅解啊!” 刘宏望着张让那嚣张的样子虽然十分的不爽,但是言语之间也是给足了他面子。 张让闻言神色如常,仿佛根本就不知道这一件事一般,还大方的答应了下来。 “陛下,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您若是有疑虑,那您尽管去搜便是,何故请求我呢?” 蹇硕的手下得到了应允,便在张让巨大的府邸之中分散开来,寻找起黑衣人的踪迹来。 “若是发现带有鲜血的黑色衣服马上拿来给我看!” 刘宏高声补充道,因为他知道张让的性格,虽然说是有些狂妄,但是心思却极其缜密。 从自己包围他的府邸,到他的下人来开门足足有半个时辰,这一段时间里,张让有足够的时间让这些黑衣人换上正常装束,但是由于刘宏早就堵住了张让府邸的所有出口,所以这些黑衣服很难处理掉。 过了片刻,果然发现了异样。 “陛下,这里发现了几滴血迹。” 刘宏闻声便在士卒的簇拥之下,往那边走了过去,刘宏提着灯笼往地下一照,果然是几滴鲜血。 跟随而来的张让看到地上的血迹,心里也有些慌了,府中无缘无故出现血迹该如何解释?还好张让灵机一动,脑海中有一个点子闪过。 “张辰,我就让你管好后厨的人,不要在这里杀鸡,你还不听,你看让陛下误会了吧!” 刘宏并没被张让的言语所扰,便打着灯笼在附近转了几步,果然发现了几根鸡毛。便抬起头来望着张让试探道:“张大人也太过和蔼了吧!手下做错了事可是要罚的,你看这优美的自然风光,岂不是被这几根鸡毛,几滴鲜血给扰了?” “是是是,陛下说的极是!” 张让见状急忙附和道,也不敢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张让神色有些不自然的佯装四处乱飘,目光却多在离此不远处的水井停留。 第25章 火烧忠臣血 “陛下,不如我们移步厅上,饮茶等待?” 张让大脑飞速旋转,急忙想出一个理由来将刘宏支开。刘宏闻言,竟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又环顾了四周一遍,便应了下来。 “好,我就尝尝你府上的茶如何!” 说完,刘宏便移步张让的前厅,打算边喝茶边等待,毕竟张让的府邸如此之大,一时半会肯定不会搜索完毕。 可当刘宏刚刚落座,还没等端起茶碗之时,蹇硕便跑了过来,有些失落的报告道:“陛下,并未搜到任何人,衣服也没看见。” 刘宏见状,虽然知道张让在刷小伎俩但是也懒得理他了,便挥了挥手高声道:“大家跟着我到其他地方去看看。” 五百士兵便有序的从张让府邸撤了出来,一出门,刘宏便把蹇硕叫到身旁低声道:“这个张让府上肯定有什么密道之类的,你最近一定要给我盯紧了。” 洛阳,城东十里。 王兴率大军在一处山坡上暂时扎营,因此时天色已经是深夜时分,王兴便就没有再往洛阳进军。 此时,王兴站在一座土丘之上望着远处的洛阳城,思念起了自己的家人。自己那身姿绰约,面容俏丽的夫人,自己那灵动非常,上窜下跳的儿子,以及那早已满头花白发,身形已佝偻的老母亲。。。 “嗯?城中怎么亮起了火光?难道是谁家失火了?” 王兴有些诧异的望着洛阳城中那两团醒目的火光,陷入了沉思,他在想这到底是失火,还是说有人在故意放火,那么城中必有**发生了。 王兴望着洛阳城中的大火想了很多,直到火势渐渐变小,王兴才不敌困意,睡了过去。 皇宫 刘宏半夜往张让府上跑了一趟,甚是疲惫,一回宫,便径直往后宫走去,想起他那美艳动人的何皇后,刘宏便觉得所有的疲惫都消散了。 “朕的皇后,你睡了吗?” 刘宏望着已漆黑的皇后宫房低声问道,他期盼否定的回答,因为他希望一天的疲惫有人抚慰。可是刘宏一句话说完,等了好半刻,也没有人回应。 正当刘宏心情失落,将要转身离开之际,屋里的灯亮了起来。 “陛下,臣妾还没睡!”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只见何皇后身穿着一件金凤纹肚兜,外披了一件衣袍,雪白纤细的腰肢不经意间暴露了起来。 刘宏见状,连忙拥抱了上去,用脚关上门,一把抱起何皇后,往床榻上跑去,紧接着刘宏将床边的帘幔放下,此时只能看见些朦胧的身影。 “爱妃想我了吗?”刘宏不怀好意的望着身侧的何皇后出言道。 “你还说,离上一次来人家这里已经过去好多天了!” 何皇后娇媚的言道,一双美眸暗送秋波,一双白如凝脂的手臂自然的挽住了刘宏的脖颈。 勾引,红果果的勾引! 刘宏心道,不过今天还真得让她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 次日清晨,虎牢关口,李玄所部一大早便已经埋锅造饭,现在都已经吃过早饭,往洛阳方向进发了。 “大军听命,给我纵情狂奔,争取在一个时辰内到达!” 李玄说完,便率先催动战马疾驰而出,张飞关羽则紧随其后,三人并列在一起,那气势足以抵得上上万大军了。 哒哒哒~哒哒哒~ 不出半个时辰,李玄率军便追上了大部队,王兴所部此时也正准备往洛阳进发。李玄见状,便忙引军往王兴奔去,王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便回首一看,竟然是李玄大军追了过来。王兴便马上勒住战马等待着李玄前来。 “主帅,李玄请求归队!” 李玄催马来到王兴近前,朗声说道。 “欢迎归队!李老弟还是风采非常啊!没想到数万大军这么快就被李老弟吞下肚了?” 王兴目光和缓的望着李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丝笑容。 “主帅谬赞了,李玄不敢当,不敢当!” “今日我们便趁着上朝快些回京,为我们北伐军的这些弟兄们请功!” 王兴望着不远处的洛阳,得意的说道。 洛阳,张让府邸。 张让穿好朝服,便把小德子叫道身旁,吩咐了几句,自己便乘马车往皇城赶去。 在去皇宫的路上顺路经过了李玄府邸,此时已经成为了一片焦灰,浓浓的白烟还在随风飘荡。 “呵呵,刘宏摊上大事了!” 张让喃喃道。 半个时辰后,皇宫前殿此时文武百官都已经到齐,官员之中谈论的最多的还是昨晚王兴,李玄府邸燃起大火的事情,关于此事,他们是各有看法。 “听说昨天王李两位将军的宅院着火了,据说府上除了抓到天牢里的几人外,全部没有幸免。” “唉,谁说不是呢?帝王之术啊!” “咳,咱们还是不要妄言了,一会看陛下如何说吧!” 张让听着百官的谈论,心里的喜悦之感越来越浓。因为他很明显的看出,舆论之中有一部分人更倾向于刘宏出手抹杀王,李二位将军的家眷以来震慑百官。 “皇帝驾到!” 顿时,大殿之中都安静了下来,刘宏坐下后扫视了百官一番,见与平时无异,便直接自己提起了昨晚的那件大事。 “昨晚,王兴,李玄两位将军府上突起大火,而且家眷也没能幸免,这个事情非常的恶劣。我已经查出是谁在幕后指使了,这次还请他自己站出来,省的一会我自己找出来的时候他脸上挂不住。” 刘宏说完,便闭上了双眼,靠在椅背上,悠然自得的等人自己站出来。刘宏玩的是心理战,是诈降之术。 张让闻听刘宏所言之后,神色便慌张了起来,他真的害怕刘宏抓住了自己什么把柄,那样的话自己的计划就要提前一步了。 但是张让仔细一想,他自己并没有留下什么破绽啊!到现在为止刘宏手中也不可能会有什么把柄,于是冷笑一声,神色又恢复了自然。 朝堂上就这样寂静了好半晌,没有一个人说话。 洛阳城东门,王兴李玄引着数人顺利进城,骑兵大军则留在了城外。 第26章 加官进爵 王兴几人入城时,路上的行人已经多了起来,街道上不时有你追我赶的孩童跑过,口中嚷嚷着也不知谁给他传授的顺口溜。 “王府火,李府火,我看这是皇帝火,皇帝最爱大忠臣,唯独恩宠十常侍!” 这怀异的歌谣听得王兴李玄等人一头雾水,几人再向前行,便听到百姓们也开始谈论起昨晚着火的情形,王兴是实在挨不住好奇心,便问找了一小贩打听道:“小哥,不知道你们谈论的什么这里着火,那里着火,到底是哪里着火了?” “不就是王兴将军和李玄将军府上,他们两人可是忠臣啊!可昨天皇帝派兵把他们的亲眷押入了天牢之中。可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了,据说他们的仆人一个也没在这场大火中活下来。” 王兴李玄两人闻言瞬间就不淡定了,两人的家眷竟然受到了如此待遇,两人当然是火气难消。 “老弟,咱们先进宫面圣,我相信皇帝,之前我曾给他报告过战况,他不至于听信谗言。”王兴说着一些连自己都不怎么相信的谎话安抚着李玄。 “主帅,我们必须加快速度,进宫面圣。” 皇宫前殿。 “报陛下,殿前王兴,李玄二位将军求见。” 刘宏闻言,脸上终于升起一丝笑容,然而殿上的百官却一头雾水,之前不是还说他们两人叛变了吗?怎么转眼之间便在这里出现了呢? “招他们上来!” 刘宏挥了挥袖袍,此时张让感觉到了一丝丝危机,因为若按自己的计划发展,王兴李玄两人此时应当是被困在漠北,但是此时两人竟已在殿前难道说此时匈奴,鲜卑联军已被他们打败? 张让正思考间,王兴李玄两人便走上殿来。后面跟着一众士兵,皆抱着一个木匣。 “启禀陛下,此次北伐斩破匈奴两万五千余,斩杀鲜卑骑兵万余,我军损伤万余!” 王兴将战报徐徐报告了出来,此时堂上的一众官员早已经震惊不已,在粮草供给十分不足的情况下,北伐军仍然取得了数倍于己的战果,当真是勇猛非常。 王兴环顾了一眼大殿之上人的表情,仍是脸色平静道:“李玄将军阵前斩杀匈奴单于,大将图克,鲜卑族三狄,斩首数千。” 士卒在王兴说话间将木匣打开,六颗首级稳稳当当摆在其中。刘宏一望也是大惊失色,曾让他头疼的匈奴单于,此时正老老实实的被摆在木匣里。 “你们二人有大功,朕要封赏!” 刘宏脸上尽是喜色,原因有二,一是因为匈奴这一大患终于除去了,另一个原因便是刘宏收得了一员猛将。 “今我封北伐军统帅王兴为三品平西将军,汉水侯,食邑三百户,领武威郡太守,手下可招建五千人以下的私军。” “今我封北伐军将领李玄为二品骠骑将军,燕山侯,食邑一千户,领涿郡太守,统辖上谷郡,涿郡,白登郡,代郡四郡。” “谢陛下!” 王兴,李玄同时回道,不过两人却神色如常,并没有多少欣喜。 此时大殿上的百官都对两人投来羡慕的目光,因为这一次刘宏的封赏力度极大,李玄直接从五品官员给提拔成了两品,其中差距甚大,升官的速度堪比飞升。 加封完两人后,刘宏见再无人觐见,便就下令散朝。 “王兴,李玄,你们二人留一下。” 其实两人心中早有疑惑想要询问刘宏,这时刘宏让两人留下,正合几人心意。 “随我到书房来。” 王兴,李玄两人便紧跟在刘宏的身后来到了书房。到了书房,不等两人开口,刘宏便抢先答道:“我知道你们想要问我什么,你们的家眷都很安全,我把他们集中在了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你们两个大可不必担心。” “那您为何要烧我们两人的府邸呢?” 李玄心中不解,便出言问道。 “你两人的府邸不是我烧的,我觉得是张让烧的,我一直以来都觉得张让在布一个惊天大局,你我可能仅仅皆是其中的一枚敌对的棋子。” “据我的可靠消息,你们两人出征前,张让便与匈奴有所勾结了,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具体计划,但是我总觉得张让他就没憋什么好屁。” 李玄闻言后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当时徐媚的撤离李玄就觉得蹊跷,怎么徐媚一撤,鲜卑骑兵就来了?若是这些都是他们提前计划好的,那还说的通。” “还有此事?” 刘宏闻听李玄所言,心中生出了几丝怒气,他没想到张让还是一个勾结外族的叛徒,看来是他将张让看的太过美好了。 “你们两人在此事完成之前,暂不要地方去上任,陪我将这场大戏演的完整些。” “喏!” 王兴李玄两人连忙行了一礼,应道。 ………… 皇城,徐媚府邸。 “张大人我亲眼看到两人陷入重围之中,我真的没有骗您啊!” “呵呵,今天王兴,李玄两人就站在我面前,意气风发,哪有身陷敌阵的样子?两人都被加官进爵了。” 张让望着徐媚这幅欠揍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徐媚可是坏了他的好事,坏了内呼外应的大计,不能留。 张让思想着,脸上突然现出一丝笑容,温和地说道:“此事也不怪你!” 说完,张让打道回府了。 皇宫 刘宏见蹇硕前来,便连忙吩咐道:“我见今日王兴李玄的出现,让张让很是吃惊,所以我断定徐媚关凤两人一定知道些关于张让的丑事,这是我们的机会。 将两位将军接过来,我们保护,以避免张让杀人灭口,切记动作要快!” “喏!” 蹇硕疾步往宫外走去,这时就应该争分夺秒,因为杀手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 张让府邸 张让一回到府上便怒气冲冲的,看谁都不顺眼。过了好一会,张让总算是平复了些心情,便将小德子召来,吩咐道:“徐媚,关凤这两人让那群杀手把他们做掉,一定要不留一个活口,必要的时候也可以伪装成大火。” “是!” 小德子得到命令便连忙着手准备去了。 第27章 叛乱将起 王府,李府的大火,加上张让故意散布的谣言,已经被孩童们以童谣的形式传遍了京城。百姓们不会去思考太多,他们只关注眼前所看到所听到的。 一时之间刘宏就被渲染成了一个错杀忠臣,残暴无度的昏君。百姓们虽然嘴上不说(不敢说)但是心里对刘宏已然是十分厌恶。 洛阳,张让府邸,张让正在席间欣赏着身姿曼妙的舞姬柔美的舞蹈,自己饮着美酒,吃着佳肴,十分惬意。身旁还有两名貌美侍女,一左一右的给张让扇风,这飘着淡淡脂粉香气的冷风吹散了暑气。 要是现在刘宏在这里,见到这一幕场景,肯定会吐槽:“这过得比我都舒服。” 席间舞姬粉裳罗裙,桃色舞袖随风飘动,舞姬们曼妙的身姿合着美妙的音乐,简直就是一场令人陶醉的视听盛宴。 就在此时管家从堂下匆匆赶来,不过眉眼之间露出一丝遮不住的喜意。张让抬头一望,便打趣的说道:“小德子,你这是有什么喜事?” “大人,北边来信了!” 小德子来到近旁,低声耳语道。张让闻言,便忙让身旁的侍女散去,拆开信迫不及待的读了起来。没想到,越看张让的面色越冷,看到最后竟然将信直接撕碎,冷声道:“欺人太甚!” 舞姬们被张让突然爆出的这一语弄得非常被动,皆顿住了身形,不知该如何是好。 “下去吧你们!” 小德子忙遣散了舞姬,乐师,因为张让早已经没有心情再去欣赏乐舞了。 “鲜卑竟然威胁我说要派出使者揭发我,以换取刘宏的信任,看来鲜卑真的是被李玄等人打怕了。” 张让眉头紧皱,心里甚是烦躁,本很完美的计划因北伐军李玄的出现竟然被扰的一团糟。 过了许久,张让似乎平静了许多,便出言问道:“徐媚除掉了没有?” “杀手已经正在路上了。” 管家连忙回道。 “你去监督,不允许出一点差池。” “是,大人!” 管家闻命,便疾步出府,朝着徐媚的府邸奔去。 ………… 皇宫,刘宏因忧心徐媚,关凤等证人,所以一直在御书房等待消息。 “陛下,掌管官爵买卖的刘大人求见!” “哦?刘大人?快让他进来!” 刘宏说着,满脸喜悦的迎了出去,刘大人拿着一本账本走了进来,恭敬的行了一礼,不待他开口,刘宏便将账本一把夺过,翻看了起来。 “刘大人不错嘛!今年你足足给朕赚了数亿钱,看来朕可以将西园扩建一番了。” “陛下,臣此次来是为了确定您新封的李玄,王兴是否要收他们的官位费?” 那主管财政的刘大人谦恭问道,一双浑浊的老眼紧盯着刘宏,等待着他的回答。 “哈哈,朕已当众将他们封赏,当不再收费了,不然以后谁会替我卖命呢?” 刘宏思考半晌,认真的回道。虽然说李玄,王兴两人加起来那近亿贯钱财,但是心腹难得,刘宏只好忍痛割爱。 徐媚,关凤府上,两队甲士已将两座府院包围了起来,徐媚,关凤两人也被甲士押了出来。 徐媚本就对甲士突然到来感到疑惑,这一见到蹇硕便急忙出言问道:“蹇将军,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啊!” “皇帝想见你,到了皇帝面前你再说吧!” 蹇硕说完,便领着一众甲士往皇宫赶去。蹇硕前脚刚走,张让的管家便领着十数名杀手人匆匆赶来,光天化日之下,展开了他们肆无忌惮的屠杀,不出片刻,徐府之人便都倒在了血泊中。 杀手们又往屋中扔了几个火把,徐府看来也是难逃被火焚尽的命运了。 “走,快撤!” 张让带领着一众杀手匆匆的从徐媚府上出来,一众人往关凤府上奔去。 关凤府,府门后,此时正有一身披黑甲,手持大戟的将领坐在门后,那将领面若刀削,目若星辰,一双剑眉英俊非常。 踏踏踏~踏踏踏~ 街上响起了大队人马的脚步声,李玄便将衔在嘴角的草棍丢掉,喃喃道:“终于来了!” “给我杀进去,一个活口都不留!” 听完这句话,李玄不急不慢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抓起身旁的大戟,往身侧一刺,正有两名疾步本来的杀手撞到了戟刃之上,紧接着两人惊恐的捂着自己的脖颈,感受着血液从自己的指间喷出却无可奈何。 李玄淡定的走了出来,望着面前已经被李玄吓住的十几名杀手,冷笑道:“我家的火,就是你们几个狗贼放的吧?” 闻听此言,杀手们一头雾水,然而张让的管家却一眼认出了他来。 “李玄,你是李玄!” 管家想起张让给自己讲述的关于李玄的事迹,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可是若是不将关凤处理掉,回到张让府上也是死,反正横竖都是死,管家索性也不再思考退路,大吼一声,引着十数杀手向李玄杀来。 李玄一与这十几人接上手之后,便察觉到了压力,也不是说这些杀手有多么的强悍,而是说这些杀手出手的角度更加的刁钻,更会寻找破绽,身形更加的轻灵,敏捷。 战了一刻,李玄才又寻找到机会又斩杀了三人,至此杀手连同管家也就只剩下九人了。可是精神高度集中的应对如此多的敌人,使得李玄体力消耗的更加迅速。李玄也发现了自己的问题,太过保守,不如主动进攻。 李玄转变思想后,忙往前奔出几步,横出一戟,又有三名杀手殒命。管家抓住机会,猛的刺出一剑,直奔李玄的后背而来。 李玄感受到了后背的冷风,便连忙回身一刺,好在手快,大戟从管家胸膛之上贯穿而过,惊的剩下的几名杀手急忙后退几步与李玄拉开了距离。 “你们退什么啊!一起上啊!” 李玄步步紧逼,不给杀手们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 “废物。” 李玄快速的挥出一戟,划过一个半圆,又有两人夭折。此时就只剩下杀手头领和另外的三人了,此时他们哪里还有跟李玄斗的胆量啊! 第28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我们投降!” 杀手统领望着面前的这一尊杀神,实在是提不起反抗的心思了。与其枉死,还不若苟活。 李玄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顺势将大戟扛在肩上,威严说道:“给我把他们拿下!” 此时埋伏在四周的亲兵才显露了身形,将几名杀手五花大绑了起来。 “我府上的火是你们放的吗?” 李玄走到杀手身前,面色冷峻的问道,眼神冷酷异常。李玄又靠近一步,伸出手捏住了杀手头领的脖颈,语气又冷了几分。 “我说是不是你干的?” 李玄见他不作答,便又追问道。终于杀手头领迫于压力,不得不承认。 “将,将军饶命,我们也是受人指使啊!并不是有意来冒犯将军啊!” “受谁指使?” “张让!” 李玄闻声冷笑几声道:“张让?此等宦官竟如此无法无天了。” 李玄说完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冷着脸,押着几人往皇宫走去。 “大人,您这是要带我们去哪?” 杀手统领望着陌生的街道,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担忧,急忙问道。 “呵!去你们该去的地方。” 皇宫,天牢。 刘宏负手望着面前被捆绑在刑架之上的徐媚,关凤两人,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们二人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关凤见状,本就被迫选边站委屈至极,现在有机会陈述自己所知的事实,自然是要把握好这个机会了。 “陛下我有话说!我本是蒙在鼓里随徐媚逃跑,后来却不料我也陷入了张让的阴谋之中,成为了其中的一枚棋子。” “什么阴谋?” “臣也不知!” 刘宏闻言便寄希望于徐媚,便平淡的问道:“你说吧!” 徐媚却闭口不语,搞得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徐媚,陛下好声好气的问你,你怎么如此的不识抬举?” “我不必告诉昏君事实,因为再过不久他就要变成阶下囚了。” 说完徐媚竟扬声大笑,没想到长得十分女性化的徐媚竟然还有如此硬汉的一面。 “给我抽醒他!” 刘宏挥了挥衣袖,轻描淡写的说道,接着在徐媚的对面坐下。 行刑者大力的猛抽,徐媚身上的衣服都被抽的破碎,显露一道道血红的鞭痕,徐媚愣是一声没吭,直到他疼的晕死了过去。 “拿水把他泼醒!” 刘宏望着耷拉着个脑袋,不省人事的徐媚,端起了桌上早已经备好的盐。走到了徐媚的身旁,抓起一把粗盐就抹在了他的伤口之上。 那种钻心的疼痛疼的徐媚马上就清醒了过来,紧接着一盆冷水从头上灌下,融化的盐水再一次渗进徐媚的伤口,剧烈的疼痛令他再难以忍受,嘶喊了出来。 “啊!求您放过我吧!” 徐媚求饶了,他实在承受不了盐水在伤口中肆无忌惮破坏的威力。 “呵,这个可以啊!只不过你要把你知道的全盘说出,若是有半点保留,那么这两位行刑官想要怎么伺候你,那我可管不着。” 刘宏故作无奈的摊了摊手,也是在警告徐媚不要再耍花样。 “自出征之前,张让就来找过我,他告诉我让我怎么做,怎么联系鲜卑族,怎么趁机而逃,对北伐的骑兵大队完成合围。届时北伐骑兵大部覆灭之后,汉朝便就再也无力北伐,到那时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叩关屠城,再也无人可以压制他们,这也是张让许给他们的第一个好处。 第二个好处便在计划的第二步,让您枉杀忠臣亲眷,然后他再大肆宣传,让您威望受损。 第三步才是他最毒辣的一招,据说他训练了相当规模的私军,就是准备趁着洛阳**之时一举攻入洛阳,夺的皇位。届时鲜卑,乌桓等族大肆入侵,据说张让竟以冀州之地做为利益筹码,引得两族前往。” “呵呵,胃口不小吗!也不看看我刘宏是谁,当代明君啊!怎能被他所乱?我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他上钩了。” 刘宏故作淡定的说道,其实心里已经有些慌张了,刘宏千防万防却没料到张让竟然为了能够登上皇位去勾结外族。 刘宏得知此消息以后,连忙将李玄,王兴等人召集了起来,因为目前也只有这些人才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陛下,李玄在宫外求见!” 刘宏闻言,眼中惊喜之色一闪而过。 “来的正是时候!传他进来。” 不久,李玄便在侍卫的引导下来到了地牢之中。李玄见到刘宏便急忙行礼道:“陛下,臣查出是谁在我府上以及王兴将军府上杀人放火的了。” “是谁?” 虽然刘宏心中早有答案了,不过他还是要再询问一下,确定自己的答案是否正确。 “张让唆使他们干的。” “哈,果不其然,真是张让。” 刘宏听到答案,喜出望外,果然跟自己猜测的是一般情况。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商量一下对策,该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洛阳,张让府邸。 张让坐在前厅之上,等了一下午,却不见派出的一众杀手回来,不禁有些焦急了。 心里开始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测,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又过了好一会,杀手和管家们还不回来,张让便开始坐立难安了起来。 正在这时,另一个管家小福子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焦急的喊道:“大人,大人,私军来信了!” 张让忙接过信件,一目十行的读了起来。 “大人,我部已经绕过了河间境内的汉军部队,偷渡黄河,已经逼近了洛阳城,明日即可响应您的号召了。” 张让读完,便将烦恼之事抛之脑后了,此时心里只剩下对举事成功的期待和对于皇位的向往了。 张让喜出望外的令管家备好马车,准备将这个令人兴奋的消息亲自告诉赵忠。 须臾,赵府。 “赵兄,你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张让满脸笑容的跑进了赵忠的院子,赵忠见状便迎了上去,微一思索便知道了是什么情况了,便反问道:“莫非私军已经到达位置?” “对,我们明日开始就可以寻找机会,推翻刘宏了。” 第29章 朝堂对质 “我们明日就在朝堂之上直接同皇帝发难,我们两家的一千府兵直接攻入皇宫,将刘宏杀掉,控制好百官,直接登基。 我们再派一人,在城门处接应,将军队接应入城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了,看地方的割据势力有什么办法,只能乖乖的听从我们的号令。” 赵忠闻声,觉得计划不错只是细节之处还有待于进一步的商讨。 “张兄,你说我们一千府兵攻入皇宫,但据我所知,仅皇宫的守军便有两千,我们怎么攻进去,是一个问题!” “这个我早就想到了,放心宫里面有我的人,他到时候会从中接应,只要我们攻破一处,直奔大殿斩杀刘宏之后,他们也就再也没有办法了。” 张让洋洋自得的回道,似乎一切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城中接应呢?” “我早已经贿赂了北城门守将陆江,到时候他会大开城门,接引我们大部队入城的。” 张让又道。 “好,如此甚好!不过若是成功之后我们官职该如何划分呢?” 赵忠终于抛出了自己目前最关心的问题,这也是对张让的考验。张让也是混迹官场多年,老奸巨猾之辈,自然不可能直来直去的说出自己的心声。 “我想推举赵兄为帝,我就做个掌管天下兵马的太尉辅佐你便好。” “张兄太客气了,您应称帝!” ………… 洛阳,皇宫之中。 刘宏召集众将前来议事,见此时机已到,要做好一举剿灭宦官阉党的准备了。 “明天上朝之时,我会让徐媚,关凤两人出来指认张让的暴行,这时张让肯定会极力辩解,或者说直接不去辩解,直接发动兵变,进攻皇宫。” “蹇硕,你麾下五千士卒密切关注着十常侍府邸,一旦出现什么情况,先行将他们的府兵控制住,避免城中骚乱的发生。” “骠骑将军李玄,你率一万骑兵于皇宫左侧埋伏,若张让等人派兵攻打皇宫,你就果断出击,果断将敌清扫。” “王兴将军,你就率领二百刀斧手,埋伏于大殿两侧,若张让有反心,你们可听我号令而出,我以干咳三声为号!” “就是如此,大家还有什么异议吗?” 刘宏扫视了一遍在场的众人,认真的问道。 “陛下,我觉得如果张让没有进到皇宫,并且他也不是以攻陷皇宫的方式逼你退位呢?” 李玄思考半晌,十分认真的说道。 “这样的话,李将军你说说你的想法。” “正常人想要夺取皇位定然是直奔皇宫,直接对陛下发难,但是我怕他们会用一些无影无形的方法,比如给您的饭菜里下毒,到时候您为了获得解药不得不与之妥协,若是不妥协也没有办法,不出几天您就会死掉。那时候皇位也将是他们的,这只是一种可能性,其他的可能还会有很多的。” 刘宏听完李玄这一席话陷入了沉思,李玄的这一席话点醒了他,但是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很难去防备张让等人,因为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人家想要做什么,那么谈何防备? 过了好半晌,刘宏才又再一次开口道:“李玄将军说的很对,我们都不知道他来对付我们的具体方案,我们应当如何防备呢?我总不能几天不吃饭吧!” “陛下,您不必焦急,我们明日就是按您所布置的来,若是发生了什么特殊的情况,我们再随机应变也不迟,只要抢先把主动权抓在我们的手里,那么整个大局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李玄脱口而出。 “好,那就先这么办,我们就先下去准备,明天将是一场恶战,大家都要打起精神来。” 刘宏温和的说道,心里也十分忐忑,有时候很是期待明天的到来,有时却又想让它慢一些。 众将接到命令之后,便急忙下去准备了。王兴李玄直奔东门而去,北伐军骑兵大营就扎在此处,两人趁着夜色召集起五千余士兵悄悄的进城去了。 蹇硕那一边也没有闲着,将麾下的士卒分散开来,他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管住十常侍的门客府兵,不要让他们在城中引起**。 ………… 第二日,拂晓,洛阳城中一切如同往常一般,小贩该出摊的出摊,官员该上朝的上朝。 皇宫,天一大亮,文武百官便已经齐聚大殿之上,张让,赵忠为首的十常侍也赫然在列,他们皆神色如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或者什么也不会发生一样。 “众爱卿今天起的够早的啊!” 刘宏坐在龙椅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些拉进与官员距离的话语。 “张常侍,我见今天数你来的早。你对朕也是极为支持啊!朕近些日子有想要封你为王的意思,你怎么看啊?” “微臣不敢,臣只是一介常侍,并未做出于国家有贡献的事情所以臣不敢当,还请陛下收回诚意啊!” 张让虽觉得刘宏这突然东一搭西一语来的有些奇怪,但是张让还是做出谦逊的样子来,将刘宏许诺的好处全部推辞掉了,毕竟无功不受禄。透过这事情张让也隐约觉得刘宏也似乎知道了些自己的意图,便更加小心了起来。 “那皇帝呢?” 刘宏一双明眸紧盯着张让,没料到张让竟然一下子跪倒在地,连连道:“陛下莫要再拿微臣开涮了,微臣不敢僭越,不敢僭越!” “爱卿平身吧!” 刘宏望着大殿之中忙着慌慌张张的叩头的张让,平淡言道。 “把徐媚带上来!” “徐媚?” 张让喃喃道,现在才想起了自己忽略掉的最大的漏洞,自己的管家昨日中午便领着杀手去刺杀徐媚,关凤了,但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看来已经是凶多吉少了。然而徐媚对自己来说,只是一枚棋子,但是他也多少知道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于是张让有些慌张了起来。 徐媚被两名甲兵押上殿来,徐媚的装束并没有改变,仍然是穿的那一身被抽烂了的衣服,衣服的破口出还露出了那一道道瘆人的伤口。 “徐媚,把你昨日所言告诉大殿上的诸位吧!” 刘宏望着面前的徐媚,脸上露出了一丝嘲弄般的笑容。 第30章 输得彻底 当张让看到徐媚出现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己要输了,自己的计划,徐媚知道个大半,若是数罪并罚,那么张让也只有等死了。 所以他要提前发动叛变,或许还能够给自己争取到一丝机会。 只见张让大吼一声,直直的朝着刘宏奔来,奔跑间将藏于袖袍的短匕拔出。大殿上的百官一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有些猝不及防。十常侍见张让已出手,便连忙也拔出袖中的短匕,往大殿外跑去,他们需要给城中叛军一个信号,让他们对皇宫发起进攻,只有他们攻破皇宫,才能解如今十常侍如此危急的局势。 张让几步便奔到了刘宏的近前,擒贼先擒王,只要擒住了刘宏,那么其他人也只能忌惮自己,不敢轻举妄动。 刘宏端坐在龙椅之上,眼见着泛着寒光的匕首朝自己刺来。那种与生俱来的灵活的身手在这一刻被激发了出来,刘宏转身便跑,倚着这龙椅跟张让兜起圈子来了。 大殿四周的早已埋伏好的刀斧手得知情况后,在王兴的带领下一拥而上,经过一番战斗,轻易地拿下了张让等反贼。这时刘宏才松了一口气,用袖袍楷去额头上的冷汗。 再往殿下看去,徐媚还是难逃一死,不知被谁捅了一刀,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没了气息。 大殿之上的刀斧手已经将十常侍牢牢的控制住了,现在证人徐媚虽然身死,但是张让他们方才所为便成了最有力的证据。 “将张让为首的十常侍押入地牢之中。” 刘宏望着被刀斧手押住的十常侍们,怒气冲冲的挥了挥袖袍,冷声道。 皇宫之外,张让,赵忠先前布下的一千府兵见时辰已到,便按照着之前的计划开始对皇宫的正门发起了进攻。 皇宫大殿上的叛乱刚刚落下帷幕,现在宫门出又发生了战斗,一千叛军拥到了宫门,猛烈的攻击令守卫宫门的士卒们有些难以招架,叛军凭借着他们的人数优势,竟然隐约有要攻进皇宫之中的势头。 哒哒哒~哒哒哒~ 不远处的街道上传来马蹄声,早就埋伏在宫门两旁的五千骑兵在李玄的带领之下杀奔了出来。李玄一马当先冲入叛军人群,趁着战马的冲劲挑起一人,接着一转戟刃又将那人扔入叛军的人群之中,又砸到数人。 一千叛军在五千骑兵面前还不够塞牙缝的,战斗还没持续多久便已经接近了尾声。李玄有些失落的看着横七竖八倒落一地的叛军尸体长叹了口气,心道:“自己还没杀爽呢,这就都死光了。” 十常侍府邸,蹇硕得到命令之后也将他们的府兵控制住了,保证了皇都的稳定。至此处理宦官阉党,平定反叛已经告一段落了。 ………… 皇宫。 刘宏召来此次清剿宦官的几大“功臣”,商讨如何处理阉党,以及稳定国都。 日头刚过正午不久,清扫张让等宦官的行动可以说是完成了。众将领应邀而来,在大殿上聚首。 李玄,王兴,蹇硕,都是刘宏目前最信任的战将。 “哈哈哈,诸位将军,剿灭张让有功,朕特赐你们每人一千两黄金。” 十常侍这等左右朝纲的顽固势力被铲除,刘宏心里那是舒畅的很啊,脸上总挂着一丝笑容。 “谢陛下恩典!” 众人闻听有赏,便连忙一同谢礼。 “李玄,你此次前往北境,我是寄希望于你,希望你能够,安守国境,护我大汉安宁。” “臣定不辱使命!” 李玄闻言便十分坚定的回道,刘宏见状,脸上的笑容更盛,显然是对于李玄的回答很是满意,也对自己现在处境的满意。 “王兴,我让你去武威是稳定,团结西凉局势,稳定我西凉。” “臣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王兴亦认真答道,眼神鉴定非常。 “蹇硕,我今提拔你为禁卫军统领,负责统领皇城军士。” “谢主隆恩!” “明日午时,我决定在菜市口处死一众宦官,这也算是给那些有反叛想法的官员们一个警告。” 刘宏望着众人,不慌不忙的安排道。刘宏此时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从容,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王兴,李玄两人得到了任命,便没在此多做停留,领着家眷和五百亲兵,一东一西,准备赴任。 洛阳城外,何进所率的三万讨贼大军也已班师回朝。何进见天色还不晚,便连忙进京,期望能够面圣。 皇宫,后宫。 刘宏今日见除掉了一心头大患,便准备犒劳一下自己,整个人春风满面的来到了何皇后的住所。 “陛下驾到!” 随行的宦官用那有些刺耳的声音扬声喊道,正百无聊赖的何皇后听闻刘宏的到来,便连忙起身迎了出来。 “陛下,您来的正是时候,臣妾方才还在思念陛下呢!” 何皇后用一双白如脂玉的纤纤细手,很自然的就挽住了刘宏的胳膊,柔声说道,声音酥的刘宏都有些头皮发麻。 “陛下,臣妾整日待在宫中真是无聊死了,陛下什么时候带臣妾出去透透气啊?” 刘宏闻听何皇后如此柔和的言语,心生几分怜惜之意。 “爱妃,你说你想去哪里?” “建邺,我听别人说那里的风景与我们这洛阳不一样的很,臣妾甚是想去。” “建邺?” 刘宏喃喃道,脑海中浮现出建邺城的具**置。刘宏不禁摇了摇头,否定了何皇后的那一想法。 “建邺位于南方,离我们这足有数千里的距离,若是乘坐车马定然会劳顿很多,而且现在地方骚乱不断,不安全。” 可是何皇后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依旧执着道:“陛下我们可以走水路,自黄河顺流而下,可以再将淮河和黄河凿通便好了!” “爱妃,这可是个大工程,两河最近的地点开始开凿也要百余里,这将要上百万的劳工开凿多年才有可能实现。” 何皇后听了刘宏的一番话后,显然非常的吃惊。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道声音。 “陛下,何进将军正在大殿外求见。” 刘宏闻声,调侃道:“你这个哥哥可真会打扰我们两人的二人世界。” 第31章 大将军何进 皇宫,书房。 何进在宦官的带领下早早地就在书房等着,不一会他们便赶了过来。 “让何将军,久等了!” “陛下说笑了,末将能够等待是末将的荣幸!” 何进笑着应道。 “听说你大破私军,杀敌数万,这是大功一件啊!如此釜底抽薪之功,朕该如何奖赏你好呢?” “末将不敢妄言,能待在陛下的手下为陛下办事便是在下的荣幸了。” 何进自然是不敢自己去要求得到什么什么奖赏,便出言推辞。 刘宏望着面前忠心异常的何进,再加上何皇后这么一层关系,不加官升爵都有些不够意思。刘宏思索半晌,终于想出了一个合适的官职。 “何进,我就封你为大将军如何?” “臣受宠若惊,多谢陛下恩典!” 升官进爵何进有什么不愿意的?何进当然是故作谦虚的应了下来。 “好了,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 既然刘宏下了逐客令,何进也很自知的开始朝着宫外走去。近日四处征战,车马劳顿,十分渴望能够躺倒家里那一张十分舒适的卧榻之上,好好的睡上一觉,解一解自己的疲乏。 夜幕逐渐降临,李玄领着家眷走了半日已经到了虎牢关关城的地界。官道两旁已经三三两两的出现了几座酒肆,李玄并未在这几座酒肆落脚。因自己手下的人确实众多,若是住店浪费金钱不说,就单说房间,那也是不够的。 李玄令一众随从在靠近官道的一块平坦土地上扎营,自己则领着关羽,张飞两人以及几名随从直奔酒肆。 “呦,几位客官要点什么?” 小二见走人走来,便连忙笑着迎了上去,伸手就要把李玄等人往小店里引。 “给我切三百斤熟牛肉,炒上三样青菜,每一种来一百份!” 李玄脱口而出,竟惊的小二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过了好半晌,小二便又确认道:“大人,您说您要三百斤熟牛肉,炒上三样青菜,每一种来一百份。” “对,快点做,我兄弟们都等着吃呢!” 李玄认真的回道,望着不远处正在扎营的随从们,心道:是时候该犒劳犒劳你们了,一直随我出生入死,却并没有给过你们什么好处,今天就买几个小菜给你们打打牙祭吧! 小二确定了李玄所言非虚,便喜出望外,往后厨跑去,连忙让厨工们开始着手准备起来。 过了好一会,小二便再次出来了,只不过此次手里拿着个算盘,双手飞快的拨弄着,口中喃喃的说着一些话语。 “大人,总共二百两金子。” “什么?” 站在一旁的张飞闻声,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他本业就是屠夫,一头重逾千斤的牛不过才卖五十两金子。仅点了三百斤牛肉就要二百两金子,简直就是黑店,简直就是坑人。张飞想到此处,愤愤道:“你这小店,这是什么价格啊?莫非看我们财大气粗想要宰我们一把?” 张飞说着一步步的离小二越来越近,张飞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竟吓退了小二几步。小二见张飞如此狰狞,便连忙解释道:“大人,小店就是这个价格,明码标价的!绝对没有多挣大人一分钱啊!” “翼德兄,不必动怒,谅小二也不敢欺骗我们。喏,这里是二百两金子,你可收好。” 说着,李玄从怀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小钱袋递到了店小二手中。 小二见状连忙接过钱袋,往里那么一瞧,果然是黄金,便连忙说道:“谢大人,熟牛肉已经切好,您看是怎么装呢?” “已经切好了!” 李玄小声嘟囔着,思索着处理的方法,突然灵光一闪。 “快叫几名将士,拿几口大锅来,我们先装到大锅里,然后拿回去分。” 三百斤牛肉足足装了六大锅,几名军士非常艰难的把牛肉运到空地旁,士卒们很自觉的分食了起来。士卒们手中都抱着一只陶土碗,看着碗里那卤制的恰到好处的熟牛肉,大口大口的咀嚼了起来,一入口,香料的香气便在口腔中炸开,纤维分明的牛肉在有嚼劲的同时牛肉的特有香气在唇齿之间游荡,令人舒畅十足。 在这里的每一名亲随都有数月没有见着肉了,如今面对这熟牛肉的诱惑,自然是把持不住,一群大汉那此起彼伏的咀嚼声证明,这道菜,他们很喜欢。 又过了一会,另外的几种菜也准备好了,又是十几大锅弥漫着香气的菜肴端入营地。 随从们都各取所需,选择自己喜欢的饭菜往自己的碗里盛。 营地中心一脊背已经微微佝偻,青丝也近半花白了的老人,望着周围这一锅锅的佳肴,面色有些不悦。 在老人身旁,一明眸皓齿,秀发如瀑的少女,一身淡绿色裙装,将她的身姿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来小妮吃肉!” 老人伸出自己消瘦的手给身旁的少女盛了满满的一大碗,少女望着碗里已经将近溢出的牛肉,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少女的一对精致的小虎牙都漏了出来,忙感激道:“谢谢爷爷!” “哈,小妮乖,好好吃饭才长得高呦!” “哼,爷爷,我都快长得比你高了,爷爷你也吃!” 小妮也有模有样的学着老人的模样,给老人盛满了一碗牛肉。 这时李玄领着,关羽张飞二人走了过来,李玄走到小妮的身旁。摸了摸她可爱至极的小脑袋,温柔道:“小妮,你怎么不吃呢?” “爷爷他也不吃!” 小妮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甚是可爱。 “爷爷他不喜欢吃肉,爷爷更喜欢吃菜!” “哦,那好吧!” 小妮一双萌化人心的大眼直勾勾的盯着爷爷碗里的肉,咽了口口水。 饭后,李玄将张飞,关羽两人领到离营地不远的一处小山丘上与两人谈起心来。 “你们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规划?” “啊?” 两人闻言满脸的疑惑,李玄看到这两人的表情才知道自己所言是有些太现代化了,才连忙改口。 “你们希望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 第32章 斩首示众 “我将来想如同将军一样,征战沙场,建功立业。”关羽说道。 “我就想取得个官爵,平平淡淡的度过余生。” 张飞说道。 “两位将军,我觉得我们更加应当关注百姓,百姓的生活,民心才是我们所追求的。我们如今穿得一身官服,这少不了百姓的支持。我们就好比是舟,百姓就好比是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所以敬畏百姓,为其谋福是我们应当去做的。” 李玄将心中所想全盘托出,或许关羽张飞可能不会立马就明白这其中的含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得到认证的。 李玄北伐匈奴为了边境百姓安宁,镇守边塞,仍然是为了边境百姓安宁,以后我们或许还会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但那些都会是为了百姓。 “两位将军的无疑,在天下也当属顶尖的水准,我能将二位收入麾下实乃幸事。” “我们遇到将军你才是幸事。” 一向高傲的关羽此时也开口道。 ………… 次日,洛阳。 还未到正午,菜市口便已经挤满了人,这些人都是被十常侍欺压过的平民百姓,他们没有什么其他的本事。他们或许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报复那些曾经残忍的对待自己的人。但是刘宏还是帮他们完成了心愿。 “哎呀呀,张让来了,张让来了。” “扔他!” “哎呀,这是我刚买的鸡蛋啊!你们别扔啊!” 整个现场从张让出来的那一刻便就完全的沸腾了,这种沸腾并不是欢呼的沸腾,这更加的类似于喝倒彩,更在乎发泄平日里的不满。囚车那狭窄的空间限制着张让不得不接受菜叶的洗礼。 紧接着是赵忠,百姓扔的更狠了,此时菜叶子仿佛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的朝着赵忠的脸上砸去,看来赵忠也是做了不少的坏事,不然这百姓们怎么会有这么深的怨气? 十常侍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洗礼了个明明白白,百姓们的怒火还未消散,喊叫着:“杀掉张让!” “杀掉赵忠。” 十常侍全部被押上了行刑台,每个人的身后都站着一个彪形大汉,手持着一把刀刃锋利无比的环首刀。 这一次,刘宏亲自到场监斩,刘宏望着周围民众对自己头来崇拜的目光,很是受用。 “大家听我说,都安静一下,我说几句。以张让为首的十常侍是真的鱼肉乡里,欺压百姓,迫害忠臣,无恶不作,今天还真的到了他们该还的时候了。” 刘宏一番话,将百姓的心声全都说了出来,十常侍的行事方式确实引得许多人的不满。 刑场的周围布满了甲兵,刘宏充分的考虑到了,十常侍还有可能在暗处有队伍,所以从押送到行刑这各个环节,他都有所加强戒备。 “张让,你看着京城的百姓,难道你就不忏悔吗?” “呸,忏悔?这些底层的民众算些什么?能干些什么?不过是蝼蚁而已,我们想让他们生,他们便能生,我们想让他们死,他们也多活不了。他们不过是我们的奴隶,他们转取的钱财最后都会流入我们的口袋里,呵呵,悲鄙下贱!” 张让非常高傲的梗着脖子,脸上的表情是十分的欠揍,他那种死不悔改的精神令人疑惑。突然他又仰天长啸,叹道:“刘宏,我找了方术士,他们跟我说这还给我之位早晚是我的,所以你给我听好了,洗干净脖子等着我,我二十年后,还来找你。” “哈哈哈。”风中回荡着张让那极其瘆人的笑声,让人一听,就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们不要以为刘宏爱惜你们,屁他只爱惜钱,官职能够买卖之后,官员们的钱还不都是从你们这里搜刮来的?所以刘宏也就是不自己干坏事罢了,坏事别人都替他干了,好事只有他一个人享受,他真的很聪明。” “张让你临死了,还要妖言惑众,欺骗百姓,你这种令人作呕的脾气秉性真的是让人不敢去恭维啊!” “哦?是吗?懒得理你了,这一次要不是因为有李玄,我不会输,现在跪在这里受刑的人将会是你!” 张让咆哮着说道,说实话他输得不甘心,确实不甘心,可奈何天衣无缝的计划,半路杀出来了个程咬金,这能怪谁呢?或许只能去怪罪自己的命不好吧! “时辰已到!” “行刑!” 刘宏冷冷的道,随手将令牌扔到了地上,行刑官先是喝一口烧酒,醒醒刀,然后大刀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张让人头落地。 “好!好!好!” 人潮中传来一阵阵的喝彩声,张让被杀真的是大快人心,百姓们喜悦的心情那可真的是挂在脸上的。天空中的那朵乌云也在张让被斩首的那一刻起散开了,明媚的阳光照射了进来。 “十常侍此等祸乱朝纲者已除,百姓们可以放心了。今天趁着人多,我说两句。国家现在有一个大工程要干,需要召集百万名青壮年劳动力,一个月的回报会有十两银子,有人想参与其中吗?” “谁敢啊?谁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呢?” “这么高的工钱,是不是我们没有命赚啊!不然怎么陛下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呢?” “而且,我将要召集造船的工匠,造筑一艘大船,工钱依旧是一个月十两银子。过不久全城便会贴满告示,你们都踊跃参与一下吧!” 刘宏望着围聚在刑场周围的这些人群,温和的说道。因为刘宏知道,凿通河流的工程不会是一天能够完成的,得需要大量的工匠和强大的财力支持,这两点缺一不可。 ………… 十五天后,李玄以及亲随终于到达了涿郡,一群人走到城门,刚要入城之时却被守卫拦了下来。 “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是涿郡新任太守,请你放行!” 李玄见对方只是例行的盘问,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 “啥?新任太守?开玩笑的吧?我们吴太守并没有跟我们交代啊!” 李玄闻言,微微皱眉,暗道不对,按说朝廷的官方文书早就已经到了,可是吴辛却无动于衷,莫非是………… 第33章 吴家父子要造反? “小兄弟麻烦你去通报一声,若是吴太守知道此事你再放我们入城如何?” 李玄也并未着急,平淡言道。那守城门的士兵一听这也是正常的请求,便应了下来。 “好,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通报一声。” 说完,那名士卒便匆匆的进城,不一会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此时李玄回过头,一脸严肃的朝关张二人说道:“我觉得此事有蹊跷,做好战斗准备,若真发生冲突,你们两人护好小妮和爷爷。” “是,将军!” 两人应声,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认真的神色,密切关注着四周的情况。 一刻过去了,通报的那名士兵还未回来,李玄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踏踏踏,踏踏踏,城中传来大队人马的脚步声,而且城墙之上也人影攒动。 “撤!” 李玄忙调转马头,准备逃离城门,刚走出没几步便听见城门被关上了。再回头,便见到吴辛吴良父子现在城墙之上,身旁皆是弓箭手。 “快跑!” 李玄一众人等此时仍然是在弓箭的有效打击范围之内,而且这五百骑兵并无盾牌等防御武器,若是就在弓箭手的射程之内干站着,那无异于等死。就在这时城墙上传来一道极其刺耳的讥讽声,令李玄不得不停马怒视。 “呦?这不是李玄那个废物吗?家里很有钱吗,财大气粗的竟然将涿郡太守这个官职买了下来。但是我们就赖在这里不走,你进不来,看你难受不难受。” 城墙之上,吴辛满脸得逞的笑容,似乎是在说,自己多么明智,殊不知在李玄看来,他们父子两个的愚蠢还真是如出一辙。 “难受?别可笑了,你们这等欺下犯上,这是叛变之举,你们可明白后果?” 李玄回头望着城墙上嚣张的父子,威严道。 “哈哈哈,儿啊,他说我们欺下犯上,是叛变,那我们怎么办啊?” 吴辛满脸尽是放肆的笑意,指着不远处的李玄,用十分夸张的口吻说道。 “那不好意思了,只能杀了他了,只有死人才不会去告状的。” 吴良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也是个坏的很的糟老头子,谋杀朝廷命官之事从他的嘴里竟然如此轻松,淡然。 正说话间,李玄的随从们很自觉的就跑出弓箭手的射程范围,可以说是暂时安全了。李玄也忙的催动战马,想要与弓箭手拉开距离。 可是吴家这对父子怎么可能会给李玄逃出去的机会?所谓趁你病,要你命就是如此。 “放箭!” 吴辛一声令下,漫天的箭羽便朝着李玄一人飞来,李玄一回头,箭羽便已飞到身前。李玄忙挥动大戟,将其旋转了起来,形成了一面可堪防御的戟墙。待到一波箭羽全部挡了下来后,李玄忙又催动战马往远处跑去,辛亏李玄马快,弓箭手的第二波箭羽还未到达,李玄便逃出了箭羽的打击范围。 李玄当即调转马头,脸上尽是轻视之色。 “就这?就这?就你射几根烂箭就要取我性命?你想太多了!” “李太守,莫要高兴的太早啊!若是这么轻松,我还有必要关上城门吗?” 吴辛一脸的坏笑,在他那满脸横肉的脸上显得异常的狰狞。吴辛话声未落,城墙上就响起了了沉闷的鼓声。 咚咚咚~咚咚咚~ 李玄的左右两翼突然有了动静,两队骑兵加起来约有千人,李玄却并没有急着与之拼杀,而是先与之讲理。 “你我皆是大汉的兵卒为何要自相残杀,况且我乃涿郡新任太守,你等不应听我号令?若是你们执意要为吴家这对鸟人父子卖命的话,我不介意我这铁戟之下再多两个亡魂。” 李玄望着两边已经压上来了的骑兵,扬声喊道,话语虽然平淡,但总有一种让人不敢忤逆的威严。 出人意料的是,两名骑兵领兵的校尉竟真的止住了进攻的势头,连忙下马来拜见李玄。 “末将陈羽拜见骠骑大将军。” “末将林虎拜见骠骑大将军。” 李玄见如此惊人的反转,自然没有端着架子,自己也忙下马,将两人扶起,心里感激非常。 其实自己初来涿郡,人生地不熟,遇到吴氏父子这样的事情真是有心无力。要他拿着五百骑兵去攻城?这定是不可能的。但此时两名骑尉不听吴家父子调遣转而支持自己,心中还是十分的感动。 “两位校尉快快请起!” “谢将军!” 两人连忙道谢,李玄倒是正有一些情况向两人打探,便又出言问道。 “这城中可有什么防备疏忽之处,让我们去抓住机会呢?” “将军你可将官职调动的圣旨拿出来,让士卒们相信您的身份。城墙上的士兵们之所以敢跟您作对,只是因为吴家父子一直压着您要来上任的消息不让任何人知道。 而且吴家父子对我们也是百般搜刮,克扣,每一年的俸禄都要被他们克扣大半,战士们早就心有不满了。” 李玄闻言,心里便有了计划,既然自己手头上的这点兵并没有攻城的能力,那就让此城从内部攻破,利用士兵们对吴家父子的愤恨制造矛盾。 “城墙上的兄弟们,我是皇帝亲封的新任涿郡太守,大家不要被吴家父子所蛊惑,做出什么反叛的傻事。 吴家父子也没有什么值得你们保护的吧?你们放心,这次事件我不找你们的任何麻烦,只要将城门打开,将吴家父子五花大绑的送到我面前来的,赏一千两黄金。” 闻听有一千两黄金可赚,城墙之上的士卒们也都有些意动,目光开始不时在吴氏父子身上交汇。吴辛自然是发现了身旁士卒这种异样的变化,高声大喊道:“大家不要听信他的鬼话,城下那一群人都是残忍的魔鬼,只要你们一开城门,他们定会屠的你们片甲不留。” 虽然明眼人都知道吴辛是在耸人听闻,但是城墙上的士兵闻言果然犹豫了起来,毕竟人爱财,但是也惜命啊! 李玄见城墙上的士卒迟迟没有行动,便再一次加码道:“所有士卒俸禄如数发放,绝不克扣一丝一粒。” 李玄话音未落,城墙上便拥挤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第34章 意不意外? 听到了李玄的许诺的士卒,发疯似得向吴家父子奔去,两人瞬间就被五花大绑,再也不能动弹。吴家父子看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之后,都是非常的惊慌,他们也知道自己做的多么过分,所以他们才会害怕李玄的报复。 李玄在远处望着城门,从里面被打开,心中一喜,不过仍然是很警惕。环顾了左右,见派谁前去都有些不妥,便问道:“谁敢领兵上前一探究竟?” “将军,俺领兵前去一探究竟!” 别人还不及说话,张飞便已经主动请缨,李玄见状只得应允。张飞便领着一百骑兵朝着城门奔去,李玄则更加关注着城墙之上的弓箭手,他的心是一直揪着的,他担心事情发生变故,担心张飞在半途之中便会受到弓箭手的疯狂洗礼。 终于,张飞引着百名骑兵入了城,走上城楼,查验了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吴家父子两人,便高声喊道:“将军,这两人确实是被绑住了。” 李玄见状,便连忙带着大军,往城门压了上去,心道:还是越快越好,要是能够早点控制住局面,便能多一分安全。 直到李玄进城,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李玄见状便命士卒将吴家父子押往府衙,再听候发落。 李玄能够能如此顺利的进城,他之前是根本想不到的,他还以为跟吴家父子免不了一场恶战了。奈何吴家父子多行不义必自毙,竟然自己主动暴露出来了破绽,这时李玄再手下留情,那就是天理不容了。 涿郡城中之事渐渐平息,士兵们也渐渐的认可了李玄这个新任的太守。 府衙。 李玄望着堂下被五花大绑的两人眉头紧皱,甚是疑惑不解,李玄不明白两人为何如此的跟自己作对,难道就是因为吴良被打脸? “你为何多次与我作对?” “太守大人饶命啊,我们两人也是一时糊涂,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定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吴辛十分诚恳的哀求,不断的行着磕头礼,李玄见状立马向前几步将两人拉起。 “你们这是做什么?” 李玄心想两人对涿郡已经熟悉异常,若是直接杀掉两人,那也是人才的流失,那还不如在发现更好的人才之前暂时先用两人充充数,若以后再犯,那时再铁腕治理也不迟。 “若吴兄诚心悔改,我亲为你解开束缚。” 李玄说着将吴辛身上捆的结结实实的麻绳松开,至于一旁的吴良,自己懒得管他,一个浪荡嚣张的公子哥真不值的他去弯腰。 吴辛见李玄为自己解去了身上的绳索,心中的成见便消失了大半,感激的说道:“多谢将军不杀之恩,我以后定当尽力辅佐您!” “不是辅佐我,而是为百姓谋福,让利于百姓。”李玄望着面前一脸悔意的吴辛,语重心长的说道,虽然他不知道吴辛能够听得进去几分,但是他希望吴辛能够有一定程度的的改变。 “是,是,是!” 吴辛连忙谄笑的应和,不过他那过于刻意的表情但是让李玄觉得很不舒服。 “吴兄,希望你体恤百姓,和士卒,真正的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看待,来对待,一直以来我就常常听闻您的大名,听闻您治理的郡城井井有条,今日一见街道之繁华,车马之盛,直逼皇城啊!” “将军谬赞了!” “吴兄,涿郡太守您是做不成了,只能让您屈就郡丞一位了。” “大人不杀小人,小人就已经很满足了,怎么还能挑三拣四的呢?” 吴辛很是诚恳的说道,李玄看了他一眼,觉得吴辛如此老奸巨猾确实是难以看透,李玄也懒得与其周旋。 ………… 洛阳,街道巷口今日起便贴出了无数召集工匠的告示,百姓们大部分还是保持观望的态度,那么高的收入对于他们来说还很是梦幻,他们一时半会还是难以接受的。 此告示还在一众臣子之间引起了轩然大波,只要是个明眼人就知道,如此浩瀚的招工,刘宏肯定是在酝酿什么大动作,而且必定是劳民伤财的大工程。 而且今天由于天气大旱,粮食减产三成,百姓今年的生计都成了一个问题。刘宏在这个时候启动一个劳民伤财的世纪性的大工程自然是十分不明智的,有可能都会引起不小的**。 袁绍府邸,曹操正坐在客位,与袁绍谈及今日招工告示一事。 “孟德兄,陛下找如此数量的工匠不知是要建行宫还是怎么的?” “本初兄,反正不管是干什么,这都将大大的损伤国运,劳民伤财之事,终归导致怨声载道。” “唉,我们二人乃武官,治国理事这种东西,我们二人很难插嘴,再说了,就算是插得上嘴,但是陛下也未必会听啊!” 袁绍望着坐在客位上的曹操,缓缓的言道,虽然是为了表示无可奈何之情,但总觉得有些怪异。 “本初兄,若是如此,我便不多打扰了。” 说完曹操便站起身来往院子外面走去。 ………… 武威郡。 王兴及亲随奔行多日,也终于是到达了自己的封地。 武威城在凉州的地位举足轻重,扼守着狭窄的河西走廊,刘宏派王兴来此处的目的很明显,明显是要让他扼守住此处咽喉。 王兴一来,便在武威府衙住下了,城中行人倒不是很稀少,只是街铺小贩很明显的要少于中原郡城。王兴见状,便有了立志帮助地方快速发展的习惯。 “夫君,你说这武威好歹是一个郡城啊!怎么连洛阳的一半都比不上呢?” 王夫人望着街上十分稀少的商铺,不禁发牢骚道。 “夫人,这是边陲,自然难与都城相比,但是我相信在我的励精图治之下,不出五年将会大变样。” 王兴信心满满的说道。 ………… 涿郡,府衙。 咚咚咚~咚咚咚~ 衙门外传来擂鼓之声,李玄好奇,便问身旁的侍从官道:“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百姓有冤屈在喊冤,此民已经连续来比擂鼓近一个月了。” 李玄身旁的侍从官员竟然十分淡然的说道,似乎并没有拿这个当一回事。 第35章 民之冤,怎能不申 “快让他进来!” 李玄心虽有不悦,但也觉得这不失为一个机会,便忙招呼人将这喊冤之人叫了进来。 不一会,便有一身着粗布麻衣的老伯走了进来,膝盖之处还缝着两个补丁。李玄望着这一身朴素打扮的百姓,心头不禁一酸,心道:百姓的生活依旧是十分的艰难,得给百姓做点实事啊! “老伯你有何事要报案啊?” “我要抗议收粮,周围的郡城都是收十分之四的税,但是我们的郡城竟然是收十分之六的粮税,加上今年粮食减产,交粮之后,百姓们过冬都难了。” 老伯望着面前这个年轻的面孔,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他的身上。李玄关注到了那灼热的目光,更加坚定了要管一管的信心。李玄回头,朝着主事的老伯问道:“老伯所说确有此事?” “有此事,不过此事是。。。” 李玄见主事吞吞吐吐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便问道。 “难道多收的这两成粮税有什么说处吗?” 李玄疑惑的问道。 “这是先太守,吴辛定下的规矩。” 李玄闻言便斩钉截铁回道:“老伯,那多出来的两成粮食免除,我会亲自监督粮食返还给您的。只是还不知道您的姓名。” “徐江河!” “以后便尊称您为徐老了,您就回家去等着我的好消息吧!粮食很快便会归还给您。” 得到李玄的保证之后的,徐老甚是欣喜,满心欢喜的离开了府衙。老伯刚走,主事便小声问道:“大人,我们真的归还粮食?” “归还,当然要归还了,百姓们辛辛苦苦一年到头,连吃的都没有,心里怎能不生怨恨?若是生怨,那郡城又谈何稳定?” 李玄望着老伯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说道。边说,李玄回到了自己的座椅之上,心道:吴辛在位之时,如此的事情定然还有很多,这让李玄如坐针毡啊!就像是坐到了一个随时就会爆发的火山口上一样。 不行,我得出去转一转。 李玄换上了一身便服,带上来两个随从,便出了府衙。李玄出了府衙便顺着这条街道一直走,因为府衙本就坐落在郡城最繁华的街道之上,所以这街道上来往的人定然是很多,李玄想要贴近百姓,听到百姓们,最真实的内心的想法。 走着走着,他听到路边传来一声声优美的古琴声,便循声望去正是在路边不远处的一处酒楼。现在已经过了中午,所以酒楼人并不多,李玄带着随从进了酒楼,随便捡了一张桌子便坐了下来。 “客官,你们想要点什么?” “你们这里有什么招牌菜?”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锦,卤子鹅,卤虾……” 小二还正欲再往下说,但是却被李玄打断了。 “那给我来一盘腊肉,一盘小肚儿。” “客官您不要酒水?” “不要不要!” 李玄忙回道,目光早已向琴声传来的艺台望去。只见台上坐着一身姿优美的女子,身着素色长裙,隔着纱幔竟显得有些仙气了。 就在此时,就在那女子的不远处一酒桌之上围坐着几个穿着华贵的丝绸服饰的中年男人。其中有一人已经喝的两颊通红,眼神也有些迷离了。同桌的人们一同说笑道:“周老爷,你看那歌姬身姿多么美啊!不如娶回去当小妾。” 周老板此时早就已经喝的迷迷糊糊了,望着面前的几人,机械性的说道:“不了,不了,我那二十一房小妾就已经够我受的了,不行,不行,身体受不了。” “周老板也有怕的时候啊?是不是怕她不露脸,万一是个丑鬼,再把你吓坏了?” “谁怕了?” 周老板听到同桌的酒客挑衅,便趁着醉意踉踉跄跄的走上了艺台。望着面前的那道白色的倩影,心里痒的难受,晃晃荡荡的快走了几步,从后面一把搂住那弹琴女子的腰。 “啊!” 那突如其来的的陌生的手吓得女子一声惊叫,随着琴声的中断,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这里看来。 弹琴的女子极力的挣脱,可是一个弱女子怎又能挣脱一个壮汉呢?全场的人竟然就放任着一个醉鬼对这名弹琴女子动手动脚,无人阻止。 遇到这种事情,李玄也只的无奈的放下了筷子,望着都能当镜子照的盘底,打了个饱嗝说道:“放开那女孩,让我来!” 李玄一声怒吼惊的众人的目光都向自己看来,众人也很惊奇,见过英雄救美的,但是没有见过强着干坏事的,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李玄环顾四周,望着周围人的那怪异的目光,不禁自问道,自己说错了吗? 那弹琴女子本听到有人站出来为她说话时,美眸之中浮现出一种希望的光芒,可是当听清他所言语之后便瞬间崩溃了,心道: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你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猥亵民女,我看你活的不耐烦了!” 李玄说着,冲上了艺台,将两人拉扯开,将弹琴的女子护在身后。只是李玄没有注意到,那女子看到李玄的那一刻美眸中光芒流转。 周老板经过被李玄两次惊吓之后,酒气也散的差不多了,望着面前这陌生且年轻的面孔,十分轻视的笑道:“小子,我劝你不要管闲事,你最好打听打听我周一刀在这郡城之中的名望。” “名望?就你今天所作所为,我觉得有人认识你都会觉得不好意思。” 李玄闻言,也是比较好奇他的身份,目光便就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眼,他的基本身份信息便都跃然脑海之中。 【周一刀】 职业:屠夫 产业:垄断郡城周边屠宰业务 资产:一百万贯钱 特点:视色如命,年仅二十便已经找了二十一房小妾。 当李玄看到年仅二十之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面前这位“中年男人”。 心道:“这也太,,就是后世的程序员也没有这么大的年龄差啊!” 第36章 再见阿朱 “你是干什么的啊?敢管你周大爷的闲事,你是不是活腻了。” 说着便迷迷糊糊的伸手朝李玄推了过来,似乎并未将李玄放在眼中,也彰显出了他对弹琴女子的那种另样的执着。李玄怎能让他得手,抓住他的胳膊,顺势将他拉向一侧。周老板一个没注意,便被李玄拉了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 酒楼的伙计们见事情有越闹越大之势,便纷纷开始拉架,不过却是拉偏架。 “周老板,您别和这个毛头小子一般见识,我们过一会把歌姬送到您府上去,您继续吃,这顿我请!” 这时酒楼的掌柜也不得不出面,安抚争执双方的情绪。李玄一脸平静的见周老板略有不舍的走下了艺台,还不忘回头多看了弹琴女子几眼。 酒楼的掌柜见周老板这边算是解决了,回过头来,打量了李玄一眼,脸上的笑意尽数收走。 “小子,看着你脸生,告诫你不要多管闲事,周老板可是当地的豪绅,就连涿郡的郡守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说完便不待李玄反应,便越过了他,就要将歌姬带走。这简直是把李玄的脸放在地下踩啊!况且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围观,向歪风邪气认怂?不存在的。 李玄忙身形一动又将歌姬挡在了他的身后,他很坚持,今天的事他是管定了。 “你是这酒楼的掌柜?你和歌姬什么关系?为什么歌姬还未答应,你就替她做了主呢?” 掌柜闻听李玄的这一连串的问话,目光便越发的轻视,盯着李玄身上穿着的这身朴素的服装,便默认了李玄并无什么权势,便欲动强。 “小子,你最好给我滚开,今天我就要把着歌姬送给周老板,你拦不住,也不能拦。” 说着,老板直接侧着身子打算将李玄撞到一边,然后再将歌姬带走。可是他没料到,李玄早就隐忍很久了,他这一动作算是彻底的惹怒了他。 李玄伸手抓住酒楼掌柜的衣领,直接将他抓了起来,狠狠地将他扔下了艺台。 李玄的这一举动直接引得酒楼的伙计全都围了上来,有的手中拿着菜刀,有的手中拿着棍子,大有大打出手之状。 站在李玄身后的歌姬见状,突然说道:“将军,您不必为小女出头的,这涿郡是他们的地盘,民女认了!” “什么?” 李玄闻言,心中也是一怒,回过头来却愣在了当场。因为面前之人正是先前在单于庭碰到的那名身穿胡服的汉族美女。 “阿朱?” “将军正是民女!” 然而此时台下之人皆听得一头雾水,歌姬与这年轻的小子似乎认识,并且这年轻小子似乎还是什么将军。 周老板一想到此处,不禁吓得冒出了一身冷汗,暗自庆幸方才自己没有太过分。周围正欲上前为掌柜的报仇的伙计,闻听到了李玄这层身份也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阿朱,你说什么?你说这小子是个将军?” 那掌柜的嗖的一声从地上爬起,面色严肃的再一次问道。 “掌柜的,他确实是北伐军的骑兵将领小女之前有幸与之见过。” 掌柜望着阿朱那真诚的表情也不似作假,态度便马上有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掌柜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讨好似的谄媚的笑容。 “哈哈,将军,你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将军,还请将军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啊!” 一众伙计见掌柜的都认怂了,自己也连忙收起了自己手里的家伙,都退了回去。 李玄也懒得理他们,只冷冷的留下一句。 “若是人不愿,不要强求,强扭的瓜不甜!” 李玄说着便牵着阿朱的皓腕走出了酒楼,阿朱见状,忙小声嘀咕道:“古琴,古琴!”李玄闻言,挥了挥袖袍。两名侍卫忙去将古琴抬了上来。 “阿朱,你不是在单于庭吗?怎么来到涿郡来了?” “小女子,将军。。。” 阿朱支支吾吾的答非所问,李玄回头一看,阿朱的俏脸已然通红。正疑惑间,才瞧见自酒楼中出来,自己的手就一直抓着阿朱的皓腕,怪不得人家脸红。李玄连忙将手放开,尴尬的看了看四周,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阿朱,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随从将军的部队来到这里的,一路上我就看到了这一个城池,我便好奇,进城一看见都是汉人,便留了下来。可小女子又没有一技之长,只能依旧是做之前奏乐歌舞之工。” 李玄目光紧紧盯着阿朱打量了起来,他从未如此认真的看过阿朱,那一双美眸美丽深邃的很,挺翘的鼻梁更是让她美出了一种韵味,口若含朱丹,再配上一身白裙,仙气十足。 “将军,你在看什么?”阿朱感受到了李玄那直勾勾的目光,便更加羞涩。 “阿朱,你这等风姿确实不适合在市俗之地奏乐,不如来我府上,做我的专属乐师?” “啊?将军还有如此雅兴?” 阿朱未经思考脱口而出,但话一出口阿朱便意识到了此言不应当说。李玄也被如此直白的问题问的有些发蒙。 “呵那必须的!我可是精通韵律的,最擅长听别人弹奏美妙的音乐。”李玄笑着回道,期待着阿朱的回答。 “将军,小女子不敢麻烦您,小女子还是靠自己吧!” 阿朱婉言拒绝了,因阿朱与李玄虽有数面之缘分,但是两人毕竟还不熟识,若是李玄也是那等贪恋美色之辈,那定然是羊入虎口,逃不脱了。 李玄见阿朱婉言拒绝了也明白她的意思,毕竟两人才只见过数面,确实不敢轻托付。 “好,那我们就在这街上逛一逛,就当为你放一天假!” “好呀,好呀!” 阿朱也露出了欣喜之色,满眼的期待之色。 ………… 皇宫。 刘宏端坐在皇位之上,望着大殿上的工匠们徐徐开口道:“诸位,你们现在可以造何等规模的巨舰?” “回陛下,造百米长,二十米宽的舰船不是问题。” “可制几层?” “至多三层。” 工匠坚定的回道。 第37章 劳民之计 ”三层?这有些太不气派了吧?能否做的再大些,这可是龙船,一定要配的上我皇帝的身份。“ 刘宏有些嫌弃的说道,显然是有些看不上三层的小船。 ”这。。。。陛下恐怕有些难度!“ ”有难度你就想着去克服,你要钱给你钱,要人给你人,所以说你只需要设计出大船的草图来,指导工匠们将大船造好,便是大功一件。“ 刘宏望着大殿之下一众工匠,提出来自己对大船的期望。 ”龙船最好能够容纳万人以上,毕竟我顺流游玩总不能只身前往吧。仅我的左右随从,加上嫔妃便要有近千人,这还不加上船夫和军队,一万人是最低的标准了,你就尽管造,不用担心耗资。“ ”陛下,臣恐难从命!“ 一位两鬓花白的老工匠满脸忧愁的拒绝了刘宏的请求。惹得刘宏有些不悦道:”徐老,你说这话是何意思?“ ”陛下建造一艘长三十米,宽八米的小战船,便要耗资万贯铜钱,若是真以陛下之愿望,造巨大的龙舟恐怕要耗费掉大汉一年的税收啊!“ 老工匠语重心长的说道,因为他一开始便就看出来了,刘宏造船只是为了享乐而并非强军,这样的话看来有些不值得。可是老工匠又怎能明白刘宏想要讨好何皇后的良苦用心呢?古有周幽王为得到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以至于周灭亡。今有刘宏造巨船,凿运河为得何皇后欢心。 刘宏听到老工匠的担忧,非但没有听进去分毫,而且还勃然大怒。 ”把徐臣拉下去,直接斩首。以后若是再有质疑我的人,下场与他相同。“ 众人听到刘宏这么说,自然是不敢再有反对的声音了。刘宏望着满堂十分”老实“的工匠,很是满意。 "造船之事已经定下来了,那我们商讨下凿通运河之事。侍卫将大河流域图拿上来。” 刘宏说完,便有两名士卒抬着巨大的地图走了上来放到了一众工匠面前。 “诸位,我欲将黄河与淮河贯通,还请诸位给我制定一个最省事省力的方案。” 众人闻声,目光便都开始集中到这张地图之上,黄河与淮河贯通,这可是一个劳民伤财的大工程,一般此等国之大事必要以百官共同商议在作出决定。可是现在刚刚有了徐臣之事所以就算是他们心中有所想法,但是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来提,毕竟人们还都是很惜命的。 一众工匠虽然很容易就看出来从何处开凿最为省力,但是就算是最最省力的办法,对民力的消耗也是难以估量的。所以谁也不想第一个开口提供方案,毕竟这时候谁敢开口,谁就会成为历史的罪人。 过了好久,大殿之上都是出奇的安静,工匠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想先言。刘宏可鬼的很,怎能发现不了这种情况呢,微一思索,便想出来了一个妙计。 “你们谁先说,赏赐千斤黄金,谁后,说问斩!” 刘宏话音刚落,惜命的工匠便率先开口道:“陛下,凿河之事,微臣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方案。” “爱卿但说无妨!” “陛下,黄河与淮河流域最近的地方就是在乌巢南岸,黄河转弯处,那里离淮河支流最近,且地势较为平坦,开工的难度较小。” “预计多久能够完成?” 刘宏抛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配合到龙舟的长度,那运河的宽度至少也要有二百米宽,而且长度少说也有一百里,工程巨大,若是有十万工匠,日夜轮休也得三年。” “若是百万工匠呢?” “如此庞大数量的工匠聚集在一起,不容易管理,而且还会对您的统治造成威胁。” “这你不必管,我会让军队前去监督,你只管说时间如何便是。” 刘宏非常直接的说道,看来他也是对于自己的实力非常的有信心。 “半年。” 工匠思索半晌,便又说道。 ………… 涿郡。 “将军,前面有卤煮摊,我们去吃一碗?” 阿朱望着前方热气腾腾的摊位喜出望外,回头道。 “卤煮?” 李玄闻声一愣,他没想到如此美貌,温柔的女子,竟然喜欢吃如此食物。李玄莫名觉得她的爱好怎么有些与自己想同呢? “好啊!我正好好久没吃了,一起去尝尝啊!” 李玄很自然的与阿朱在路边的摊位坐了下来,朝着小贩喊道:“要两碗卤煮!” “这次我请你,多谢你多次搭救,这家我会经常来吃,味道很好的。” “我也很爱吃这一口。” 李玄笑着回道,看着阿朱那绝美的面容竟生出一丝怜惜之意,不知不觉的说道:“阿朱,以后若是有什么问题,可以去府衙找我,我一定会帮的。” “小女子,不敢劳烦将军。” 阿朱美眸微转,望向李玄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光芒,但又瞬间消失不见,有些冰冷的说道。 “阿朱,你不必客气,我们已经见过数次了,不算是陌生人了吧?” “不算是!” “那算是半个朋友了吧!” “民女不敢妄攀!” 阿朱丝毫不给别人接近的机会,就连多次帮她的李玄也戒备的很。李玄也察觉到了如此情况,便不在说话,而是等着卤煮端上桌来,一同享用美食。 “客官,您要的卤煮来喽,请慢用!” “快吃吧!” 阿朱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招呼道,说完自己也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不过吃归吃,但是阿朱的吃相依旧很雅观,并没有狼吞虎咽之声,细嚼慢咽,那种姿态依旧可以观赏。 “吃啊!看我干什么?” 阿朱享受着美食,突然又看到一旁李玄直勾勾的目光,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便趁其不注意大声喊道。 “啊?” 李玄被吓了一跳,见场面有些尴尬,便谎称道:“方才我在思索一些政事,失神了不好意思!” 虽然李玄说的这些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但是却也不得不说,因为他确实是没有其他的托词了。阿朱闻言只是轻笑一声,便又低下了头,继续享受这面前的一碗美味。 第38章 欺上瞒下 “阿朱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我就在方才的那酒楼暂住,离这里也没有几步路,将军您还是先去忙吧!” 阿朱再次拒绝了他的请求,因为阿朱知道两人的身份差距,所以并不想与他有过多的交集。她知道,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好,注意安全。” 李玄再次被拒绝,当然也不好强行送人家回去,只好在原地目送了。阿朱见李玄真没再坚持,心底里还莫名的有种小失落,阿朱走出几步,回望一眼,没想到恰巧与李玄关注的目光对上了,阿朱心里一暖,回赠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直到阿朱消失在视线之中,李玄才带着两名侍从回到了府衙。一回府衙,李玄马上就进去了工作状态。 “主事,所有已经交过粮税的人数有多少?” “一万五千户。” “将他们的粮食多收的那一部分,全部退还,我限你在三天之内完成,若是有什么差池,我拿你是问。” 李玄脸色异常的严肃说道。 “是,太守,小人定将百姓之粮如数退还。” 堂上的主事也信誓旦旦的与李玄打了一个保票。 张飞,关羽二将此时已早早地到达了军营,两人见到军营之中,士卒们那懒散至极的形象以后,气就不打一处来。张飞的火爆脾气一下就摁耐不住,爆发了出来。 “你们都是干什么的?做为士兵,每天不操练,懒懒散散的,成何体统?” “你们是谁啊?一来我这里就指指点点的,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一道讥讽的声音,随着一名瘦高的武将一同登场,这人细眉薄唇,丹凤眼,俨然是一副偏女性化的样貌。 张飞见有人竟然敢跟自己顶嘴,便丝毫不让的反问道:“如果在下觉得自己是一个人物为何能够训练出如此散漫不经的士兵来。” “你!” 张飞这有力的回怼怼的方才那嚣张的将领竟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才憋出来一句话。 “你,你个大毛猴子,敢与我一战吗?” “老毛猴子?你这个狗东西!” 张飞气愤的回道,抓起丈八蛇矛来,大步上前就要跟这名将领比划比划。那将领自然也不甘示弱,扛着一把分水大刀迎了上来。 “你先报上姓名来,我燕人张飞不斩无名之将!” “哈哈哈,张飞?莫非是屠户张飞?最近怎么不杀猪了?来我军营里瞎逛? 记住了,你爷爷我叫小江玲。” 那将领仰着个头不可一世的说道,眼神之中尽是轻蔑。 “呵,好吓人的名号啊!” 说着张飞便开始出手了,挺枪而出,向小江玲的面部直刺而去,小江玲见状并不躲闪,而是猛的一挥大刀,将张飞的蛇矛瞬间撞飞了半尺。 张飞见一击不得手,便重视了起来,准备全力相抗。然而方才还有些嚣张得小江玲,经方才那一击之后,便就收敛了许多,因为方才张飞那一击的力道将他的手臂震得**。 “屠户就是屠户,不过如此。” 小江玲的多次挑衅,终于将张飞激怒了,两人便在一起缠斗了起来。战了十数回合,未分胜负,但是张飞已经稳稳的压制住了小江玲,小江玲战败,如今只是时间问题。 正在此时,李玄赶到,连忙叫开了两人。 “你们二人为何争斗?” “你是谁?” 小江玲见到李玄这个陌生的面孔便问道:“你是谁?管的着我吗?” “这是新任太守,你说管不管的着你。” 张飞一看到小江铃的嚣张的样子他就来气,要不是因为他还有点本事,自己非要把他斩杀在当场。所以不待李玄发话,便替李玄回道。 “新任太守?为何我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小江玲闻言十分疑惑的反问道。 “吴辛未来的及与你说,我亲自来通知。” 李玄正色言道,小江玲见不似有假,便忙行了一礼道:“郡尉拜见太守。” “不必多礼,你我本是同级。” 李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其实按照品级,李玄之官职比郡尉高很多,但是按郡守之职来说,两人仅有正副之分。 “郡守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我要看看咱们得兵士战斗力如何?郡尉且让他们操练起来,我好去找找他们的破绽。” 说完,李玄便盯着一众士卒仔细的观看了起来。 “大家听令,操练起来。” 小江玲高声大喊一声,士卒们便开始操练了起来,但是他们的动作散漫至极,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刚一开始,李玄便将其叫停了。 “郡尉,你听好了,咱们这座郡城每面城墙都是七里半长,所以一圈便是三十里。我要求士卒每日早起早饭前,围着城墙奔跑一圈,不许偷懒,跑完再吃早饭,饭后可以适当的歇息半个时辰,这个时候我们就应当进行操练。 操练之时,所有士卒皆穿黑服,手持去尖的木棍,木棍一端绑上白灰。两人对战,若是身上出现一点白灰,则算阵亡一次。每日每人选择二十名战士对战,若是身上出现的白灰超过了十点,便罚围着城墙奔跑一圈,一个时辰内完成。若对战完后,每日都要温习基本兵器的基本功。 早饭前亦围绕着城墙奔跑一圈,不跑完,不准吃晚饭。” 李玄将自己治兵的思路全都说了出来,但是却迎来了一个灵魂的拷问。 “太守说的是骑兵还是步兵?” “骑兵奔跑会锻炼士卒的体质吗?那是在锻炼马的体制。来,从今天开始,现在就去围着城墙跑圈。你们的黑衣服,长棍等,我等会就给你们送来。” 说完,李玄仍是不放心,便把小江玲拉到了一边,悄悄地问道:“城中士卒多少?” “五千!” “小江铃,请你务必抓好士卒的训练,如此乱世有一支强大的军队才是安身立命之本。” 李玄语重心长的说道,因为他的大本营就在涿郡,先把涿郡发展好,这样才有可能一步步将自己所管治的地区做大做强。 “郡守请放心,小的定然不辱使命。” 小江玲信誓旦旦的应了下来,其实他对李玄所言的这种训教方法也是颇感兴趣。 第39章 阳奉阴违 “如此甚好,强军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过一段时间我会来验收的。” 李玄看小江玲一副信誓旦旦,信他没错的样子,最终也选择了相信他。 “我派关羽在此配合你整训军队,他在如我在。” “郡守大人请放心就是了。” 小江玲满脸笑意,望着一旁有些自傲的关羽,想都没想便应了下来。 李玄交代完,便带着张飞离开了,两人回到了府衙,李玄便问道:“翼德兄,这附近郡县强壮的男丁多不?” “将军,涿郡靠近边境,战乱较频繁,戍边军队多次招兵,涿郡的壮年男丁已经是十分的稀少了。” 李玄闻言不禁微微皱眉,刘宏因为边境封邑的特殊性,特地允许李玄可以组建一支一万人的私军以卫戍边境,但是就目前来看,就连相对而言较为靠近内地的涿郡都兵员稀缺,那其他三郡更不用想了。 虽说刘宏给了自己这样一个特权,但是要去真正的实施,却又会是一个难事。 “翼德兄,涿郡游手好闲之辈有无?” “甚多,足有数百,末将未跟从将军时,还与他们有过交集。” 李玄闻听回答,眼中闪过一抹光芒,兴奋的说道:“那你能将他们全部召集起来吗?既然男丁稀缺,百姓还要忙于农事,这群游手好闲之辈便是最好的兵员。” 张飞闻听李玄竟如此说,心中由是一喜,因这涿郡也是他的老窝,张飞在这涿郡的声望还是不错的。况且自打张飞跟从李玄之后,便有招揽曾经的朋党之意,不过一直担忧李玄嫌弃他们的出身,便没有在李玄的面前提起过,今天竟有如此的机会,张飞自然是马上应了下来。 “将军,末将这就去。” 张飞兴冲冲的跑出了府衙,去寻找昔日的朋党去了。 李玄望着张飞那欢快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却突然想到有了兵员,可并无兵营该当如何?便回头连忙问道:“主事,不知城中可有空置的大院,可容纳数百人的那种。” “回太守,涿郡郡城本就不大,您说的那种院落更是少之又少,如今城中符合您的要求的宅院都被本地的富商大贾占据了。” “哦!” 李玄听到如此的回答,不免有些失落,便再思考起其他的解决之策。这主事也是人精,见李玄面色有些不好,便连忙说道:“太守,若是您急切需要,我们可以强征!” 主事还以为李玄是为了享乐,便连忙提议道。李玄闻言,抬眼看了主事一眼,严肃道:“百姓的住宅,没有到必要的时候,不允许强征!” “你在城西十里处选一处选择一块空地,组织工匠建设一个可以容纳上万人的兵营,建造费用我全额出资。” “是,太守,小的定然抓紧去做。” 主事闻言,便知此事定是李玄极为看中的,李玄初来此处,而且是他的顶头上司,自己也得显露显露自己的办事能力,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 “返还百姓粮食之事也要切实去做,不容许有任何的差池。” 李玄忙又加上一句,言语之间透露出不可质疑的语气。 李玄见事情都交代的差不多了,便开始批阅起政件来,望着桌案上堆积的向小山似的竹简,不禁感叹:“这小小的郡城竟然有这么多的政事,自己带兵打仗可以说是行家,但是如此繁琐的政事可真看的我一阵头大。” 李玄更加坚定了,多纳贤才之想法毕竟目前所治四郡人口加起来也逾百万,若凭李玄一人之力,又整军,又处理政务,就是李玄每天不吃不喝,累死自己,也忙不过来。 这让李玄想到了科举取士,科举取士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不过不用后世那般全面,只需招纳一些急需的人才便可以了。想到此处,李玄便立即写了一张告示。 告涿郡之能人异士,今欲在三天后组织一场考试,分为政论,治军,比武三科,有意向者可以报名,考试突出者可以直接为官。 李玄书写完,望着纸上自己还算凑合的笔迹,将身边的侍卫招了过来。 “将此告示交给下属文官抄写,并下传到各郡县。” ………… 皇宫,次日清晨,百官上朝,官员们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了些关于刘宏准备大肆兴建的事,但大多数官员还是持一个不支持态度的。 刘宏大摇大摆的走进大殿,在皇宫之上坐下,望着满朝文武来的都很齐全,便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诸位爱卿,朕欲乘船南下游玩,可是无奈,没有南下之水流,朕便欲召集工匠,将黄河同淮河贯通,并且建造南下的巨舰船队,随着朕一同南下。” “陛下,不可啊!阉党之患新平,国势还不稳定,还请陛下整顿吏治,恢复清明啊!” “陛下,蔡大人所言非虚,今年百姓所种粮食大大减产,若是陛下再强征以劳工,恐生动荡。” “陛下,阉党霍乱朝纲之时,国家动荡不安,现在终于稍微稳定些了,还请陛下节制享乐之欲。” 刘宏听了这些言语,不禁有些不悦,心道:一群迂腐的老顽固,朕一有什么大动作便推三阻四的,眼里还有他这个皇帝吗? “诸位爱卿,我今日只是告诉你们有这样一件事,并不是要与你们议论。开通黄河与淮河,这会加强我们对南方的统治,这于军事上来说,好处颇多。” “可是。。。” “不要再多言,朕心意已决,你们只管提供方案,保证这一工程正常实施就可,其他的事不归你们管。” 刘宏被一众大臣劝诫的头都大了,自他继位以来,还未曾到南方游玩过,自己一有这样的想法,大臣便就极力劝谏,这让刘宏极其不悦,脸色也冷峻了下来,冷冰冰的说道。 “曹操。” “臣在!” “你监督运河之施工,去大将军何进之处领两万兵,务必保证工程实施,不要出任何的纰漏。” 曹操确实没有想到刘宏竟找他来监督运河施工,这使得曹操有些左右为难,一边是项上人头,一边是黎民百姓,确实有些难以抉择。 第40章 贪欲 “臣领命!” 曹操虽然有些犹豫,但他也是知道刘宏的脾气秉性的。若是此时自己推辞,轻则小命不保,多则株连九族。毕竟最近因为此事,京城中有数人因提出反对的声音,而被杀害。 “很好!” 刘宏见状,极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言道。 “袁绍,你监督造船之事,一共一艘龙舟,四艘兵船,我限你半年之内给我建造完成。” “臣遵旨!” 袁绍说着,还不时擦一擦额头的汗珠,心道:“自己运气还真差,给自己安排了这样一个差事,要是干的不好,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 ………… 涿郡,府衙。 “将军,将军,人我都给您找来了,都在门外了!” 张飞呼哧呼哧的跑了进来,连忙一边用袖袍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说道。 李玄闻声连忙坐起,期待道:“翼德兄,快领他们进来。” “你们都进来吧!” 张飞闻声,便高声吼道。 不一会,乌泱泱的一群人全都挤了进来,李玄环视一圈便觉得这群人可行。这些人游手好闲吃喝玩乐,未经农事摧残,正是有气力的年纪,而且都身强体壮,非常适合当兵。 “你们可有从军的意愿?” “能白吃白喝吗?” “可以白吃白喝,而且还有地方让你们白睡,不过你们每天要给我训练。” “训练累吗?” 李玄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他目光注视着提问的那人,认真道:“放心吧!不累,会让你们感到很快乐的!” “那好,我们要从军,我们要从军。” “好,你们都可以参军,不过你们要先在这里将你们的名字一一都写下来。” 李玄指了指旁边办公的文事,徐徐说道。 很快众人将姓名记录完毕之后,李玄便让他们都先回家去了。 入夜,涿郡的官仓,突然就忙了起来,一众士卒将粮食大包小包的往马车上搬。守卫粮仓的军士见主事的行为如此诡异,便疑惑不解的问道:“主事大人,你们夜里搬运粮食,到底是为何?” “我们是奉新任太守之命,将百姓们多缴纳的粮税再返还给他们。” 守卫闻言,便也明白了其中缘由,就任凭着主事搬运粮食。 一袋袋的粮食从粮仓运出,一袋袋的又都运到了主事和郡丞的家中,千余士兵们趁着夜色,搬运着粮食,一直搬到天亮才勉勉强强将粮食都转运完。 郡丞府。 吴辛坐在堂上,一脸的笑意,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客位之上坐的正是主事,此时却忧心忡忡。 “郡丞大人,您说我们这样做要是被李玄发现了怎么办?” “怎么办?担心个卵?他要是把我们都撤了谁替他管理郡城事务?不用担心,李玄不敢用强的。” 吴辛似乎很有把握,还安慰起了主事来了。 “放心吧!我们在这郡城之中的势力那是根深蒂固,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小的李玄是不可能拿我们怎么样的。” “只是,若是郡守真的追究起来!” 主事与李玄相处了仅一天,便能感受道李玄不是一个好惹的人,李玄应是那种杀伐果断,雷厉风行之人。 “哎呀,老陆,你就放心吧!” 吴辛依然十分自信,他相信他在此处经营多年,一定不必怕新开上任的一个毛头小子。 主事只好点了点头,往外边看去,天色已经亮了起来。陆康便忙告辞,朝府衙走去。 陆康刚进门,一道声音便幽幽的从背后传来。 “陆主事,今天来的很早啊!” 主事很自然听出了身后之人正是李玄,便有些磕巴的回道:“郡,郡郡守大人,小人只是昨夜没有睡好,索性就早点来,多做些事!” “哈哈,不错有这种努力工作的心态,比什么都强。” 李玄对陆康的回答甚是赞赏,便也夸起他来。 “不敢,不敢,这是小人职责之内的事情,这是小的应该做的。” “好,来,我正欲和你谈论一件事。” 李玄说着,便将陆康引到了堂上,两人皆落座。 “郡守请说!” “我欲考试,选拔我所需要的人才!” “太守请明示。” “我三日后便要举行一场会试,到时候我将做为主考官选拔会处理政事者,会治军者,会发展经济者,武力高强者。” “太守的想法真是极好,每天看太守操劳,我这个做手下的也是极为心疼。” 说着陆康露出心疼之色,仿佛李玄多劳累一点就像挖了他身上的一块肉一样。 “只是场地还未定下来。” “郡上的官学场地颇大,我为大人准备一下?” “可以!” 陆康闻言,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是却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大人,听说您之前在北伐军领兵?” 李玄闻言,心中生疑,心道:好端端的,他一个主事问我这个干什么?不过李玄又强烈的好奇他为什么这么问,便回道。 “是的,之前我曾在北伐军领兵,这有什么问题吗?” “那大人听说过陆远吗?他是我的亲弟弟,他也是在北伐军领兵,想来你们定是一同共事过。” 李玄闻听陆远,陆康竟有这层关系,心中惊诧异常,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心道:陆远便是自己亲手斩杀的,但他的亲生哥哥就一脸恭敬地端坐在自己的面前,真是讽刺啊! “啊!对,陆远确实是一名很出色的将领,不过很可惜啊!” “可惜什么?” 陆康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李玄,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可惜陆远竟然临阵叛变,欲与我等汉军为敌,我也是出于无奈,将它斩杀!” “不可能,不可能!小远不是那种人,大人是您杀了小远?” 陆康双眼之中含着泪光,满脸的不可思议,又确认似的问道。 “没错,确实是我将其斩杀的!” 李玄也不想藏着掖着,免得以后陆康再从别的什么渠道听到了自己杀掉了他的胞弟,再有什么非分之想。 “小远真的叛变了吗?” “我是不会杀自己人的,是陆远贪恋权财,才做出这等傻事的。” 第41章 喜获田丰 “小远,唉!” 陆康闻听自己的亲生弟弟就是被李玄所杀,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恨意,甚至有想去杀掉李玄的冲动,可是让他一个文弱之人现在冲上去跟李玄肉搏?那根本就不现实也不可能,只能长叹一声,日后再去找寻机会。 “大人,臣先去忙了。” 李玄见他心情有些低落,便没有再多言,无论是什么情况毕竟是自己杀了陆远,这个李玄承认,也不想赖账。 没过多久,府衙门前昨日入伍的那群游手好闲之辈已经在此等候了。张飞此时便匆匆的走进府衙,向李玄请示了起来。 “将军,新军士卒已经都来报道了,我们该如何训练?” “让他们先与郡城之兵一样的修炼内容,操练之时,你带他们到城西找一块空地操练,不许偷懒,也不许打骂士卒。”李玄又想起了张飞历史上的死因,便连忙告诫道。李玄可不想刚刚收得两员大将,还未成就自己的霸业便就夭折了。 张飞闻言笑着回道:“放心吧将军,一定给您练的明明白白的,不过我一个人指定是教不过来。” “教官好找,你去我的随从里随便挑,不过你一定要将这三百人训练好,这可是我私军的第一批新鲜的血液,。” 李玄闻言,便知道张飞这是想要一些帮手。 “多谢将军。” 张飞有了帮手之后,底气便就足了,带着一众新兵便出城去,按照李玄先前所说的训练方案,开始训练了。 三日后,会试在郡城的学堂如期举行,这天一早,学堂便就被堵的水泄不通。就连做为主考官的李玄竟然都挤不进去,无奈之下,随从只得高喊。 “太守大人到!” 人群中的目光都朝这边汇聚而来,自动的让出了一条路来。李玄的目光在人群之中扫过,突然在一文士打扮的人身上停留了下来,此人穿着一身灰色衣袍,面貌平常,但却有一种异于常人的气质。 【田丰】 武力:62 智力:85 威望:暂时为零 李玄得到那人的身份信息以后,心里不禁一阵狂喜。自己正愁没有文士来替自己处理政事,自己好集中精力去训练军队,打造自己的强军。 李玄心里边想着,边走到了学堂之中就位,会试便开始了。来参加考试的人们便陆续的开始往学堂院里进。 李玄望着那杂乱的队伍,毫无秩序,便问道:“你们谁第一个参加会试?” 李玄这么一说,这些人又开始往回缩,好像都惧怕第一个考试。但却有一人挺身而出,这人瞬间就引起了李玄的关注,只见那人镇定自若的走到李玄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拜见大人!” “免礼!” 李玄挥了挥袖袍,示意他免掉这些繁文缛节。 “你是何姓名?” “回大人,草民路渔!” 李玄见他淡定从容的回答,和他的反应觉得此人着实不错,一双星眸便在他身上注视起来,不一会,此人的基本信息便已经都没入了自己的大脑里。 【路渔】 武力:69 智力:86 威望:暂时为零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没想到这不起眼的人竟然也是个人才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路渔我问你,你精通什么啊?” “回大人,小人精通商业知识,可管理经济。” “呵,都给自己安排上职位了,你倒是说说你怎么懂商业的?” “涿郡,位于平原,耕地条件较好,但又靠近边陲。没有充足的劳动力,导致粮食都将难以自给自足,所以说我们应该保证种粮食的人员充足,这是一个地区稳定繁荣的资本。 其二,商业的发展应当遵循这个地区的特色,此地区养猪户,屠户较多,所以说我们可以适当的去发展屠宰之行业,相信会给官府带来不小的收益。 其三,是对于本城区商户的管理,比如说酒楼客栈的管理,他们盈利那么多,我们怎么能光在一旁看着呢?我们可以按照他们的盈利多少与其分利,不过与他们抢饭吃一定会招致他们的反感,所以我们也应当许以权利,比如说酒楼发生什么纠纷,军队出面解决调停,若是有人破坏纳税商铺,军队出面将其拘捕。。。” 李玄听着,竟觉得此人头脑所想竟然有一点后世的影子,而且言语之间也跟法律很沾边,就像是军队保护商铺一样,那就是保护纳税人的利益不受侵犯啊! 李玄心中似乎都觉得,这是不是是后世穿越回来的?经济管理专业的? “不错,不错你通过了考验,现在你就是涿郡主事,负责发展经济,三年内我要看到成效。” “第一个就过了,太羡慕了吧!” “人家直接就升任为涿郡主事了,真的是羡慕至极。” “你有人家的那些本事吗?你能像人家一样说的头头是道吗?不行?就别做梦了。” 接着又是一个接一个的应试者,都没有什么亮点,都是一些庸才,那种只会泛泛而谈之辈。直到轮到田丰来会试,李玄才又打起精神来。 “若是你统领一军,你发现你的长官叛变了,你是会杀掉你的长官,还是选择跟随你的长官一同叛变。” 李玄提出了这个犀利的不当人的问题,瞬间就将周围的围观者问蒙了,这种题就没有答案,不论你选择哪一种可能,那都将是不会被通过? “将军,如果您是我的长官,我相信您不会愚蠢到叛变,如果您叛变了,那我也不会是您的对手,毕竟您武艺高强。” 李玄闻言,瞬间脸上布满喜意,虽然这就是拍马屁,但是李玄却觉得他的思路异常的清晰,必须通过。 “你就代替我行使太守的行政职责,可以胜任否?” “谢大人,小的定当竭尽全力而为,一定不辱使命。” “好!不错!” 接着应试者依旧源源不断的进来,可是李玄却并没有再发现一个中意的人。直到夜幕降临,城中灯火通明之时,李玄才会试完毕。 李玄便直接出门往府衙赶去,打算回去休息,却不料没走几步,肚子便发出了咕咕的哀鸣。李玄摸了摸肚子,环顾了一遍四周的美食,不忍虐待它,便往前走去,竟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第42章 偶遇 “阿朱!” 就在李玄前方不远处的那道倩影闻声,身形一顿,回头看了过来。 “将军,你怎么也在这里?” 李玄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惊喜之色,但转瞬间便消失,她的脸色又化为平常。 “今天我在学堂主持考试,坐了一整天给我累的够呛,到现在连饭都还没吃呢!” 李玄温柔的抚摸了一下那饱受他摧残的肚皮,幽怨道。阿朱看到李玄那幽怨的表情,竟然一个没忍住轻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我笑每次我出来吃好吃的总会碰上你,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的跟着我,是不是又想让我介绍几道美食了?” 李玄闻言,干脆也不辩解,直接竖立了自己小馋虫的形象。 “是啊!要不是阿朱小妹那么有眼光,能认得那么多美味,我怎么会追着阿朱不放呢?” “你可别,你看着我年纪小,但姐姐我今年刚过二八,已经是个大人了,不要叫我小妹!” 阿朱似乎对小妹的称呼十分在意,李玄便也不再多言,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恶。 “好了,阿朱赶快带我找些好吃的填填肚子吧!咱们还是不要在这里干站着了。” “好,前面就有一家十分不错的凉皮,我们去尝尝?” 李玄闻声,双眼之中闪出一道光芒,连忙说道:“快带我去,快带我去!” 须臾,两人便来到了路边的那个小摊,老板一看到两人,便露出一丝喜色。 “姑娘又来了?” “是啊!有一个跟屁虫非要跟着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什么跟屁虫?我可是堂堂。。。” 李玄不但没有因为阿朱说自己是跟屁虫而生气,反而倒是有一丝丝的欣喜。但是碍于情面,还是要象征性的反驳一下的。 “来两碗?” “对,多加面筋,多加麻汁!” 阿朱和李玄随意找了一个座坐下,一坐下阿朱便双手托腮,满脸期待的盯着小贩手法娴熟的调拌凉皮,那宛如美玉般洁净的脖颈伸的老长。 “客官,您的凉皮来喽!” 不一会儿,两碗调制好的凉皮便端了上来。阿朱望着期待已久的凉皮,迫不及待的就动起筷来。李玄见状自然也是吃了起来,毕竟肚子里早已空空如也,面对如此美食,着实是把持不住。 “好吃吗?” 阿朱见李玄狼吞虎咽的吃的起劲,便好奇道。 “必须的!阿朱推荐的美食都是一绝!” 李玄笑着擦了擦嘴角的酱汁,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饱嗝,此时碗中早已经被扫荡一空了。 “哈,就你嘴甜!” 阿朱浅笑道,李玄望着阿朱的浅笑竟有些入迷。 “好了,我要先走了,将军!” 阿朱从容起身,说着就要付钱,李玄自然是眼疾手快的将她拦下,解释道。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老让你请呢?这次我来吧!” 李玄说着从口袋中摸出一块碎银子,递到了老板的手中。阿朱见状也不与他争抢了,毕竟自己初来涿郡,无依无靠的,哪哪都得花钱,让她天天请李玄这花费也太大了。 “你在哪里住?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李玄见天色确实不早了,让阿朱一个人回去自己还有些不放心,便出言道。阿朱见状,也出人意料的接受了他的请求,因为阿朱也知道,一个女孩子在夜晚街道上还是比较危险的。 “阿朱,你就没有对未来的打算吗?” “打算?勉强糊口,度过余生便好了,不想再去追求什么!” 被问及未来的打算,阿朱的神色便变得有些暗淡,未来这对于阿朱来说是黑暗无光的,显然是对未来没有什么信心了。可是李玄也可以明白她现在的处境,亲人全无,只剩她一人孤苦伶仃,你说让她拿什么活? 一路上边说,边看到路边零散聚集了些流民,他们无家可归,只能蜷缩在街边的角落,躺在一张破旧草席之上度日,也亏了现在才刚刚入秋,晚上的气温他们还顶得住。若是到了冬日又不知有多少人暴尸街头。 “好了,我到了,你回去吧!谢谢你!” 李玄目送她走进了酒楼,这才转身离开,不过他此时脑袋里在想一个问题,城中如此多的流民,这对城中治安也是一种挑战,必须给他们找点事干。 ………… 洛阳,皇宫,花园。 天色渐晚,刘宏自除掉阉党之患后,每天无所事事。一心都扑倒了怎么与妃子取乐上。 此时刘宏正搂着何皇后那柔软的腰肢坐在亭中,望着面前的一众舞女载歌载舞,看的兴起,便大笑了起来。 却没料到,刘宏这一举动竟然惹得何皇后心生醋意,唉声叹气道。 “唉,人家已经是年老色衰了,是真的比不上这些年轻貌美的女子了。” 何皇后半开玩笑的说道,美眸之间尽是幽怨之色,一双柔夷勾在刘宏的后颈,依偎在刘宏的怀里。刘宏闻声,便知自己方才发笑是让他的爱妃误会了,便忙解释道:“爱妃,你的姿色怎能是这些凡俗女子能够比拟的呢?你一直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啊!虽然已为朕诞下了一个皇子,但是这皮肤嫩的还能掐出水来。” 刘宏可是将女人的心理拿捏得死死的,不然他每日穿梭在花丛中,怎能来去自如呢? 就在这时,一名宦官急急忙忙的跑了上来,低声说道:“陛下,工匠们已经做好了龙舟的建造方案了,正在书房等待。” “嗯?” 刘宏下意识的看了看怀里的何皇后,便俯**子,柔声道:“爱妃,朕突然有些政事要处理,我暂时先离开一下。” “啊?那好吧!” 何皇后闻言,心情着实有些失落。 御书房 刘宏进门,看了工匠一眼,淡淡的说道:“有什么方案,拿来给我看看。” 说完,工匠便将一沓子图纸递了上来,刘宏便开始欣赏起为自己设计的龙舟。 “不错,不错就按这个方案建造,要多少钱去国库直接拿!” 刘宏对那大气十足的设计非常满意,当即拍案决定了下来。可是大气是要费钱的,而且还得是巨资。 第43章 真不消停 “是,是,微臣马上去办。” 工匠闻声连忙应和道。 ………… 涿郡,东面的第一束光,刺破了黑暗,光亮一点点的将黑暗驱散,城里乡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公鸡的鸣叫的声音,随着第一批生意人走出家门,整座城池的生机才开始复苏了起来。 府衙,办公的官员们便也早已经到来,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郡守大人,粮食已经尽数返还给百姓了。”陆康一大早便早早的跑来跟李玄说道。 “是吗?做的不错!” 李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笑容,显然陆康的办事效率李玄还是很认可的。可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咚咚咚的擂鼓声。陆康闻声脸色大变,以为又是先前来喊冤屈之人。便连忙说道:“大人,小人出去看看!” 说着便迈着匆忙的脚步往外走去,李玄望着陆康慌张的样子总觉得不对头,便扬声喊道:“陆康,你且做你的事,不必管他,让他进来!” “啊?好!” 陆康闻言,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若擂鼓之人真的是当日那人,那自己就当场就被戳穿了?可是李玄之言,自己又不得不听,于是胆战心惊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不过他的眼睛余光却紧紧的盯着府衙的大门。 下一刻一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还未到堂下便开始以头抢地,嚎啕大哭。 “大人,大人,您可要为民女做主啊!” “何事?” 李玄见这妇女哭的如此伤心,便有些疑惑的问道。 “民女是为了倾诉冤屈的。” 那中年妇人还未说完,边见到了两名大汉抬着一具尸体走上堂来。 “这是怎么回事?” 李玄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连尸体都搬上来了,那事情一定是十分的恶劣了。 “民女有一女儿,长得还算标致,一日去给我家夫君送饭,然后便遇到了吴良,吴良便想掳走我女儿做小妾,可是我女儿不肯啊!我夫君便与其争执了起来,最后我夫君寡不敌众被他们活活的打死了,女儿也被掳走了。” “还有此事?” 李玄闻言那可是气愤非常,没想到自己都做郡守了,吴辛,吴良两人还是如此的嚣张,真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就猖狂的不知道姓什么。 李玄当即拍案而起,一脸威严的说道:“田丰,你领二十府卫随我前往!” “是!” 一群人从府衙出来后,直奔吴家,这一次吴家父子两人算是真的把自己惹怒了,自己掌权时就欺行霸市,横行乡里,现在做个手下,还如此嚣张滥杀无辜,不好好治一治他们,他们都不知道姓什么了。 李玄边走着,边回头同田丰说道:“你一会儿,回到府衙,问陆康把缴纳粮税的花名册拿来,再去给我挨个的问,看看粮食是否真的返还到了百姓的手里。” “是,大人!” 田丰心知自己初来,李玄便给了自己这样的一个机会,是信任自己的表现,那自己一定要将这件事做好。 吴府 “吴辛吴良你们二人给我滚出来!” 李玄愤怒的吼道,此时便有一道声音响起。 “你是什么人?敢来我们吴府门前撒野?” 接着吴良的身形便就出现在了门口,但是眼前的人却让他愣在当场,自知自己失言,连忙道歉:“郡守大人,小人方才,。。” “把吴良拿下!” 李玄冷冷的看了吴良一眼,淡淡的说道。随来的府卫一下子冲了上去将吴良拿下,由众人押着往府衙走去。 “郡守大人,小人方才失言,请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像一个屁一样放掉吧!” 吴良见旁边的阵势不似有虚,心里瞬间就没了底,便开始苦苦哀求了起来。但是李玄却面色冰冷并不去理他。 “大人,大人,我进献给你一万金,哦,不,十名美女!” “呵?搜刮百姓的钱财?从城中掳来的美女?你吴良好威风啊!” 李玄冷声道,目光冰冷的望着一旁挣扎的吴良,心中并没有一丝的波澜。 回到府衙,府卫将吴良押上了堂去,那中年妇女一见到吴良,便发疯似的冲了过去,疯狂的拍打起吴良来。 “把她拉开!” 李玄吩咐一旁的士兵将中年妇人拉开,望着吴良,冷声问道:“这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 吴良连那中年妇人看都不看一眼,便回道。谁知吴良的这一句,却让中年妇人彻底的急了眼。 “胡说,你胡说!我的女儿被你抓走,我的夫君被你殴打至死,你不认识我?” 中年妇人咬牙切齿道,双眼之中尽是愤恨的火焰。 “你真的不认识她?” 李玄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的吴良,冷声道。 “真的不认识!” 吴良依然坚持着自己的说法,没有丝毫的松口。吴良也不傻啊!要是自己认了,看李玄这架势,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 然而一旁的中年妇人早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哽咽,指着吴良一直说:“就是他!就是他!” “安静!” 李玄见中年妇人委屈成这般模样真的不似有假,倒是吴良慌张至极显然是心里有鬼。 吴府。 “老爷,老爷,少爷被郡守抓走了?” “什么?” 吴辛闻言拍案而起,吴辛平日里还觉得李玄会因为自己在这个地区的声望,会给自己一点面子。但是今日一见,才知道自己的想法过于幼稚了。 “备车,去府衙!” 哒哒哒~哒哒哒~ 吴辛坐着马车,往府衙飞驰而去,不出半刻便已经到达了。 “郡守大人!” 吴辛下了马车便疾步走了进来,李玄抬眼一望,见正是吴良之父吴辛。 “你来的正好,你儿子强抢民女,并殴打其父致死,你看看该怎么办吧!” 吴辛闻言有些头大,要放在以前,他有一万种方法让这个中年妇人闭嘴,但是现在在李玄的面前,吴辛的方法又都没法施展,所以吴辛也没了办法。 “郡守大人,证据确凿?” 李玄缓缓的摇了摇头回道:“我并无证据,不过你方才那紧张的样子我倒是可以作为证据。” 第44章 大快民心 听到李玄如此回答,吴辛显然是松了口气。 “不过既然大家都在这里,那我就派路渔带人去你家搜人,若是真的搜出她的女儿的话,那你这乖巧的儿子便只能处死了。” 吴辛闻言,刚刚平复的心情瞬间又不安了起来。自知此次吴良是凶多吉少了,但是自己也是无能为力。 路渔走后,大堂里出奇的寂静,堂中数人没有一人说话,不过吴家父子脸上的神色却是十分的精彩。李玄看着两人这一副窘迫之状,心里十分解气。 “吴郡丞,你紧张什么啊!你公子都认定说自己没有杀人,抢人家的女儿了,我让路渔前去不过是走个过场的,以证明令郎的清白啊!” “多谢郡守大人!” 吴辛心不在焉的回道,心里似乎还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路渔便带着众人回来,不过此行多了一长相标致的少女。少女畏畏缩缩的走到堂前,目光无意间碰触到此时仍然摆在堂上的尸体,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跪倒在地,整个身子都匍匐到尸体上,抽泣了起来。 李玄看到这一幕,心里的火气瞬间的烧了起来,高声质问道。 “吴良,你还敢说你没做过吗?” 扑通,吴良忙跪倒在地,不停的叩头,口中还苦苦哀求道:“大人,饶我一命,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人命的问题,法度的问题。” 李玄当即义正言辞的拒绝,钱,李玄不缺。 “郡守大人,您若是能够饶我儿子一命,我将我家所有的家产都给您!” 李玄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调侃道:“吴大人,你家产有多少啊?要是太少可买不了令郎的命。” “两千万贯铜钱!” 吴辛急忙答道。 “不错不错,财大气粗,不过不够,除非你有一亿贯铜钱,否则你儿子下场只有死。 把吴良拉下去,押到牢中看管!” 李玄抚了抚衣袖,也懒得与这等人多说,直接让吴良下狱。 “我愿捐出万石粮食来充军!” 吴辛见即将与自己的儿子分别,便又一次提高了自己的筹码,期望能够以更高的筹码来打动李玄。可是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这下李玄都开始怀疑他是怎么得到这一万石粮食的,并试探出言道:“而且还都是今年的新粮吧!” “是,是大人都是今年的新粮。” 话一脱口,吴辛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可是这话声李玄却听得真切。 “吴大人这么豪气啊!要是你把粮食都给了我,你不够吃了可不行,你吃的多吗!” 李玄一字一句停顿的说道,言语之间尽是讥讽嘲弄的意味。对于欺压百姓,为患乡里的人,李玄是痛恨至极。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正是田丰等人回来了。田丰此时可是一脸的焦急道:“大人,百姓们的粮食根本就没有下发,百姓们一点也没有收到。” “什么?” 李玄闻言,脸色变得冷峻至极,冰冷的目光向陆康看去。 “陆康,我让你办此事,你把粮食都给我搬到哪里去了?” “大人,大人,小的一时糊涂啊!” 陆康看到李玄那一件冷峻的神色,吓得马上扑倒在地。 “一时糊涂?你知道你的一时糊涂会饿死多少人吗?难不成你想让涿郡成为一座死城?” 李玄暴怒的大吼道,声音响彻整个大堂,那种威严,令所有人都瑟瑟发抖。 “田丰,路渔,领两队人给我去陆康,吴辛两家搜查一番,若是发现带有官标的粮食,派人回来传信,粮食就地封存。” “是,将军!” 两人各领一队精兵,应声而去。可是还没等两人回信,堂上的陆康和吴辛就都见已经瞒不住了,便都承认了自己私自收藏官粮的行为。 李玄的脸色十分不悦,甚至可以说是冰冷到了极点。抚了抚袖袍,淡淡道:“将三人给我押入大牢,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看望。” 手下接二连三的出事让李玄烦到了极点,一个小小的涿郡便有如此多的蛀虫,那整个汉朝,真的不敢想象。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若不防微杜渐,那涿郡也不可能发展强大。 李玄见事已至此,便连忙修书一封,询问问斩吴辛,吴良,两人之事,并提议田丰任郡丞,路渔任主事之事。 十日后。 刘宏回信来了,只一个字准!李玄见状也定下了吴辛,吴良两父子的死期,就是今日午时。 府衙,李玄望着正在一旁协助自己办公的两人,叫停了他们。 “田丰,路渔,我几天前为你们两人请换,陛下如今已经批复。 田丰,你如今就是涿郡郡丞,之后所有的政事都是你来处理!” “大人放心,田丰定当竭尽全力!” 田丰脸上遍布着难以遮掩得喜色,当即回道。 “路渔,你现在就是涿郡主事,你主要负责涿郡的经济发展。” “大人放心,路渔定然竭尽所能,辅佐将军!” “好!” 李玄见两人都如此真诚,便感到由衷的欣慰,涿郡终于能够迎来一次巨大的发展了。 时间飞逝已近午时,李玄想起还有大事,便连忙往菜市口赶去。 菜市口,还未到午时,刑场周围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看来吴家父子在涿郡还是很有“威望”的啊! 不久便有一队官兵押着两人的囚车往菜市口走来,当头的一人正是涿郡的旧任太守,吴辛。吴辛一出场便受到了围观群众们的“热烈欢迎”,人们扔起菜叶子来那真的就跟不要钱一样,不是从吴辛的脸上呼啸而过,比雨点还要密集,此时吴辛的脸上已经一片狼藉。 更有甚者竟然提着木棍想要上来给吴辛松松筋骨,要不是囚车戒备森严的话,估计吴辛挺不出五步! “吴辛,你这个狗官真是罪有应得,我问候你十八辈祖宗!” “吴辛你不拿百姓当人,草菅人命,真的事报应啊!” “吴良你强抢民女,淫乱无度,落得如今下场真是该!” 人群之中不时发出愤怒的吼叫声,因为这些百姓真的是压抑的太久了。 第45章 开凿运河 第四十五章开凿运河 “将军,我们护卫的部队人太少了,快顶不住了,估计这样下去,我们该未到刑场,吴家父子两人便被人扔菜叶扔死了。” 李玄看着眼前一派疯狂的景象,眉头微皱,心道:吴家父子这是做了多大的孽,百姓们能这么激动? “诸位父老乡亲,大家听我说,我知道吴辛,吴良父子二人,坏事做尽,但是还请你们放他们进刑场,让他们死在刑场之上,这样符合法度。 若是你们失手打死了吴辛吴良父子,我李玄就又要犯难了。” 李玄此时不得不站出来,高声呼喊道。李玄的话音落地,围在四周的民众果然收敛了许多,不再攻击吴家父子。 吴辛,吴良二人才被顺利的押解到了行刑台之上,李玄望着跪倒的两人,心里一阵火起。 “时间到!” 李玄几乎瞬间将斩首令牌掷落在地,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因为这等人已经没有继续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了。 行刑的大汉手起刀落,吴辛,吴良父子二人便尸首分离。人群中爆出雷鸣般得掌声,这一刻压在百姓心中的那块巨石,从这一刻起,便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黄河的岸边正发生着一件影响大汉国运得大事。 ………… 乌巢,黄河南畔,一座巨大的军营在连夜的赶工之下已经颇具雏形,与此军营相对的是一座更为巨大的工营,不过相对于军营来说,确实是简陋了些。 曹操所率的两万监工的精兵已经在河畔扎营,从中原各地招来的劳工也在此处不断的汇集,至今已有十万余众在此聚集。 曹操站于岸边,望着滔滔黄河水,伴着四周的人声喧嚣,不禁感慨道:“一切都将随水东流,变化,是自然的规律。” “将军,工匠都到齐了,此时已到午时,是否开工?” “开工!” 曹操袖袍一挥,十万工匠们便都跑到规划的位置开始挖掘了起来。十万人同时劳动的场面浩大,竟然看的曹操心潮澎湃。 “大丈夫当有十万兵,征伐定天下!” 曹操望着面前一众劳工,越看越不是滋味,如此操劳的工程,无非是要以他们的血肉之躯堆砌。他们都是别人的丈夫,儿子,他们都有亲人,他们就该死吗? 民怨的堆积,曹操已经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了,将有一场暴动会轰轰烈烈得爆发,届时大汉将千疮百孔,再难支撑。 乌巢以西三百里,黄河南畔,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一个造船厂也开始了工作。袁绍的工作十分的轻松,就是在一旁监督着万名造船工匠的进度。 此时龙舟已开始建造,大船的龙骨铺设正在紧张有序的进行。 “将军,木材不够了!” 负责监工的姜老伯匆忙跑了过来,满脸笑容的说道。 “木材?” 袁绍闻言也犯了难,方圆几十里内就没有山地,既然没有山地自然是缺少树木。 “姜伯,你可说一处地点,我派士兵为你们砍伐,运送。” “如此甚好,洛阳东南五十里的山上,树木结实,可以为造船之料!” 姜伯闻言,连忙笑着说道。可袁绍一听此言,便面露难色,从造船之处到伐木取材之处,两地相隔已逾百里,如此大工程,袁绍手下的这点兵员是不足以保障的。 “姜伯,您先指挥建造,我回城请示一下!” 说罢,袁绍便领着几名亲兵策马奔驰而去。 洛阳,皇宫,后花园。 刘宏依旧在凉亭中饮着美酒,欣赏着舞姬柔美的舞蹈,听着那余音绕梁的乐声,望着依偎在怀里的美后,心里不禁升起一丝冲动的想法。 就在这时,凉亭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宦官出现在了刘宏的面前! “陛下,袁绍在宫外求见!” “袁绍?” 刘宏小声呢喃道,莫非是造船之事出了什么差子?刘宏想到此处便忙起身,往亭子外面跑去。刚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道妩媚的娇嗔:“陛下这又要把臣妾一人丢在这?” “下次一定不会了!” 刘宏回头给了何皇后一个肯定的眼神,便又加快了脚步,往御书房赶去。 “陛下,臣有一事前来请示!” 袁绍等待许久,见到从不远处匆匆走来的刘宏,便连忙说道。 “进来说!” 刘宏径直走入了书房之中,袁绍见状便也跟了进去。 “本初,莫非造船之事遇到了什么困难?” “回陛下,造船的工匠姜伯告诉臣,造船所用木材已经紧缺,说应取洛阳东南山区之木,可是从造船厂到东南山区足有上百里,砍伐、运送、监工等诸多事务,臣手下这几人确实是不够!” “仅是人手不够?我命何进再调拨给你五千兵士你看够不够?” 刘宏闻言,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之前他见袁绍匆匆前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心里还跟着紧张了一番,现在他那悬着的心终于算是放下了。 袁绍闻言,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欣喜之色,连忙谢道:“多谢陛下。” “下去吧!” 刘宏挥了挥袖袍,平淡的说道。 涿郡,菜市口将吴家父子两人斩首之后,李玄便领着几名亲兵直奔城西新兵营。出城走了十里地,便有一个已经十分完备的兵营映入眼帘。兵营的守卫也暂时换上了地方军的甲衣。 “什么人?” 李玄刚走到门前便被门口的守卫拦了下来,不过李玄非但没有生气,而且还对两人的反应非常的满意,脸上便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我是太守李玄。你们就是我的士兵。” “见过太守!” 两人闻声连忙行礼,正在校场上训练士卒的张飞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便连忙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迎了出来。 “翼德兄,你训练士卒还真是一把好手啊,这才十天的功夫,这些人身上的市井气便完全散去了,现在展现出来的更多的是军人的血性。” 李玄望着校场上的一众士卒,十分满意的道。张飞闻言忙咧嘴笑了起来,有些僵硬的谦虚道:“将军谬赞了,小人就是瞎练!” 第46章 民心所向 “翼德兄,你就别谦虚了!” 李玄笑着拍了拍张飞的肩膀,一同走进了军营。李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扫过一众士卒,便觉得还是差些火候啊!现在的士卒不要说地方军,就是连土匪都够呛打的过。 “诸位!你们知道你们从军是为何吗?” “混口饭吃!” “很好,说出了你们的心声,不过做军人可是一个危险的职业,你需要保证你在战场上生存下来,然而达到这一目标的条件,便是强化自己。 从各个方面强化自己,从射箭,劈砍,骑战,耐力等方面进行提升,当你们什么时候,一个人可以放倒十位全力以赴的同伴之后,我会奖励你们一万贯铜钱,先到先得!” 李玄笑着训话,又以利诱,只是希望自己的私军能够快些形成战斗力。毕竟按照李玄的记忆,中国历史上第三次全国规模的农民革命战争(黄巾起义)已经快到了。届时天下大乱,若是没有强力的部队,那在这战乱中只能充当战败者的角色,被他人吞并,甚至失掉性命。 不料李玄的一番言语确实在士卒中引起了不小的反响,士卒们都开始拿着特制的木棍开始对战了起来。 李玄见状也激起了他好斗的心,便连忙点将。 “翼德兄,我看士卒们训练看的手痒痒了,你来陪我过两招?” 张飞闻言有些犹豫,一方面他怕自己太过强势让李玄在士兵面前丢人,另一方面他怕自己不敌李玄在旧交面前丢人。 李玄见张飞愣在原地,面容纠结,便连忙说道:“翼德兄不必担忧,且用全力便可。”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其实张飞这些天也早就憋的手痒痒了,便脱下了铠甲,拿上一根木棍,便朝着李玄迎了上去。 “翼德兄,不要留手啊!” 话音刚落,李玄便提着一根木棍欺身而上,棍棒横扫而过,张飞目光一聚,猛击一棒将李玄荡开,这恰恰就激起了李玄的战意。 李玄双手紧攥木棍,动作瞬间就停了下来,目光紧紧的注视着张飞的一举一动,期待着张飞露出破绽。 “翼德兄的手劲着实不小!” “将军的招式也很狠辣啊!” 两人出奇一致的互相夸赞,期待对方能够因夸赞而露出破绽,却没料到对方竟然都是打着这种主意,两人相视一笑,又对峙了起来。 两人对峙良久,李玄见再等下去天色就不早了,便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张飞抓住时机长棍猛的刺出,却在离李玄的胸膛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低下头,满脸惊愕的望着自己胸前的那一抹白灰,李玄从容收棍谦逊道:“翼德兄,承让了!” 可此时张飞仍然沉浸在震惊中无法自拔,明明是自己先抓住的破绽,怎能被李玄先一步击到呢? “将军可否讲一讲,您是如何先一步打到我的吗?” 李玄见状轻笑道:“我比你先看了一步,我先卖你一个破绽,你定会挺棍来刺,这样你的胸前大露,我只需要在卖破绽的同时向你胸前刺去,那此战就胜了。” 张飞闻言恍然大悟,这才不去纠结此事,恭敬地回道:“多谢将军指点,末将受益匪浅。” 此时西方的最后一缕阳光也消失不见了,夜幕终于降临。李玄打算今日就在军营里住下尝一尝军营里的伙食,便拍了拍张飞的肩膀问道:“翼德兄,我们这里的伙食如何?” 张飞闻言,给李玄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笑而不语。张飞这反应看的李玄一脸懵逼,这笑是什么鬼啊? “开饭喽!” 张飞抱着一个大锅朝着校场这边走来,一众士卒都在身旁观望。张飞忙吼道:“你们这帮人,看我一个人拿?” “好,好,好!” 一众士卒又都拥了上去,帮忙抬了起来。 李玄见一众士卒如此热情,便十分好奇的问道:“是什么美味佳肴啊!惹得你们如此兴奋?” “大乱炖!” “大乱炖?”李玄小声重复道,在李玄的印象中,大乱炖可不是什么美味的佳肴,反而是一堆用不了的食材随性之作。 可是就在张飞将锅盖掀开的那一刻,混合的香味争先恐后的涌入李玄的鼻腔。 “我靠!都闪开,给我来一碗!” 一只陶碗瞬间出现在了自己的手边,另一只手十分娴熟的用勺子往自己碗中盛。 “不错!这菜真的不错!” 李玄刚吃了一口,便赞不绝口。 “哈哈,将军你别说,我都爱上这里的伙食了。” 李玄没有官架子,身旁的人便都围了过来,与李玄攀谈了起来。 “爱吃就好,你们每天训练很累,吃好喝好才能有力气!不过明天估计会有一大批的新军加入,你们将要做教官带领他们了。” “将军请放心吧!保证把他们训练的和我们一般精锐。” 李玄闻言忙摇头道:“不,这样还不够,你们需要带领着他们,去冲击我为你们设下的悬赏目标。” ………… 中军大帐,李玄坐在案前奋笔疾书,李玄将自己的想法全部写到信中,准备让另外三郡郡守合力,将所有流民和游手好闲之辈集中过来,男的充军,女的加入工坊做工,这样他们不仅有了吃的,有了住处,而且还能够为社会做贡献。 李玄书写完,便派遣士卒连夜出发前去送信,李玄对此事是保持乐观态度的,毕竟哪个郡守不希望自己治下没有流民啊!既然李玄需要,那就做个顺水人情吧! “翼德兄,过几天会有大量的流民加入军营,到时候让他们先休养三天,恢复恢复身体。从第四天开始再进行强力的训练,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支队伍练好。” “将军且放心,张飞定不辱使命。” ………… 乌巢,黄河南畔,开凿运河的现场,此时仍然是灯火通明,仍然有一半的工匠在现场努力的掘土。河道的两侧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每隔十步便有一人,每隔百步便有一队十人的巡逻小队,维持施工现场的秩序。 第47章 冷血枭雄 “将军,将军不好了,那边有工匠晕倒了!” “几人?” “两人!” “送去军营,让医官医治。” 曹操轻描淡写的说道,其实这些工匠自从来到这里的那一刻,他们的生死对于统治者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过了不一会,方才那名士卒便又跑了回来,同曹操报告道:“将军,那两人已经不行了!” “随便找个地方,挖坑给他们埋了!” 曹操冷冷的说道,不过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工匠们根本就不能得到充足的给养补充,而且在这种高强度的工作之下,很难支撑。 曹操不禁觉得肩上的压力甚大,虽然军营中送来了一万石粮食,但是十几万张嘴吃,不出半个月便就会吃光了。 想到此处,便取来纸笔,忙修书一封,上书刘宏,多讨些粮食。 “将军工匠们的负面情绪很严重,隐隐有些骚乱。” “找出带头挑事之人,直接杀掉,杀一儆百!” “是!” 校尉领命而去,萧索长夜又免不了有无辜之人死去。 ………… 涿郡,这日夜里,郡城之中寂静的可怕,一处不知名的小巷中窜过几道黑影,不过人影的身形明显比汉人高大一些。 几人的身形在一个院落前停了下来,几人环顾四周一番,见四周无人便连忙敲门。门内传来了一道声音。 “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搞恶作剧。” “我们是走北的商人!” 那仆人闻言,觉瞬间就醒了大半,一个箭步冲到门前,麻利的拉开了大门。那几道黑影瞬间就进到了院落之中,仆人伸出头往街上看了两眼,确认没人后,便关上了院门。 此时屋子里的灯光亮了起来,几人也在客位落座了。院落的主人端坐在主位,望着客位上的几人,脸色有些不悦。 “你们来干什么?” “当然是让你帮我们做件事情!” “伤天害理的事我不做!” “那我就将你与我们合作的事情通通告诉你们的新任太守,李玄。相信他会感兴趣的。” 主人闻言,连忙制止。 “好,你说吧!我照做就是!” “等待命令,做掉李玄!” “这。。。这。。” 闻言,主人的脸上布满了惊骇之色,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若是涿郡**,配合我大军拿下涿郡,到时候你就是太守!” “啊?好!” 虽许以重利,但是主人一时还是没能从这里面走出来,答非所问道。 “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那几人便就转身离开了,身形很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大人,您没事吧!” 主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尴尬的笑道:“没事!” 第二日,天刚拂晓,李玄便带着亲兵回到了府衙,因为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分发粮食! 李玄一回到府衙,路渔便迎了上来。 “大人,吴家的资产已经清点完毕!总共有五千万贯铜钱,一万三千石粮食,其中印有官标的粮食有八千石。” 李玄闻言,着实一惊,吴辛盘踞此地多年,搜刮的民脂民膏堆积起来,竟然也成了一个天文数字。 “没想到,这吴家父子竟然如此可恨,李玄还是低估他们了。” 李玄边说,便走回了主位之上,好奇的问道:“路渔,你打算如何分发粮食?” “召集百姓,让他们来签名领取。” 路渔洋洋自得道。 “若是如此,有人冒充该当如何?” “大人,既然让他们签名,我们便有了他们的笔迹做为证据,那样我们就可以再将粮食追回来了。” “好,不错!” 李玄对于路渔的法子真的是由衷的赞赏,因为他确实有很大的实用性。若是用笨方法挨家挨户的返还,不说效率,就说错误率,那也会很高。 上午辰时三刻,路渔便将百姓们都召集到了粮仓门前排起了长队,百姓们都是得到了要返还他们粮食的消息,便纷纷前来,此时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喜悦。 “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签一个名才可以领一袋!不可以冒领,冒领的话直接入狱。” 路渔望着面前排起的长龙,面色严肃高声的说道。 “将军,俺不会写字!” “左侧就是你的名字,你就照着他的样子写下来就可以。” “啊!那好,俺知道了。” 李玄光顾了现场一趟,见人山人海,便不欲多待了,因为他相信,这路渔没得问题,可以信任。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百姓拍成的长龙也在一点一点的缩减。 城中军营。 李玄到的正不是时候,这时军队正在围着城墙奔跑,李玄便找了一块高台坐在了上边,望着营门,期待着士兵们的出现。 “将军,郡尉大人刚刚领兵出去,若是回来估计得一个时辰,要不您先进来喝口茶水?” “不了,不了,我就在这里等着便可!” 随着时间的流逝,李玄期盼的依然没有出现,李玄终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便站起身来,在校台之上挥舞起大戟来。李玄左劈右砍,招式凌厉,激起一阵阵破风之声,李玄的身形也灵活的变动,让招式更加的有压迫力。 “大人好雅兴啊!” 李玄回头一看,正是小江玲,李玄便连忙挥了挥手道:“让士兵们出来给我看看,我看你将他们训练到什么程度了。” “小的们,出来给大将军看看!” 小江玲拍了拍手,一众士卒涌入校场,身上的气势都较先前凌厉了许多。 “来二十名士卒围攻我,我试试你们的本事。” “大人,这样不好吧!” 小江玲闻言面露难色,毕竟他不知道李玄的深浅,若是一下用力太猛,李玄被虐了,他怕自己估计下场也不会多么美好。 “别磨磨蹭蹭的,都给我上来!” 李玄望着台下犹犹豫豫的众人不怒反笑道:“你们不恨我吗?我让你们的训练变得如此的劳累,你们不想打我吗?我今天给你们这个机会,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啊!” 经过李玄的一阵煽动,终于有二十名士卒拿着特制的棍子走上台来。 第48章 美妃玫君 李玄目光扫过身周的二十士卒,便先行发起了进攻,因为李玄知道,对方的人数多于自己,若是不主动出击,定然会疲于应付。 李玄猛的出棍,朝着面前的几人拦腰扫去,李玄并未使太大的力道,不过那几名士卒也因为身上被沾上白灰,被迫退出了战斗。 一众士卒见状,皆朝着李玄的后背刺去,李玄感受到背后的冷风,忙回身一棍,荡开数人。 “不错,不错,你们的训练有些效果。” 紧接着李玄左冲右突,一路平砍将二十人尽数淘汰,不过自己也累了个够呛。李玄忙感叹道。 “哈哈,大人谬赞了,这些士卒还没成器,若是大人再给我几个月的时间,定然会还您一个虎狼之师。” “对了,小江铃,关云长呢?我怎么没看到他?” “关将军带着骑兵出城训练了,估计要等到太阳落山才能回来。” 小江玲闻言,便恭恭敬敬的回道。 “他回来后让他到府衙一叙,我有要事要同他相商。” ………… 冀州,巨鹿城。 看似平静的城池,背后正波涛汹涌。某条窄小的街巷,一穿着道袍,样貌平平无奇的人正给百姓瞧病。 “老伯,你这是体虚的表现啊!每天一定要吃饱,再加上一副药,不出一个月便能痊愈了。” 老伯身旁的年轻人见自己父亲饱受折磨,心中无比的悲痛,甚至有些绝望。 “良师,我们都吃不起饭,更抓不起药啊!” 那身穿道袍之人见两人实在可怜,不禁感叹:“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啊!” 说着从兜里摸出了一块碎银子,递给了年轻人,长叹一声,转头便要离开。那年轻人感动的跪倒在地,感激道:“良师,我想加入您创办的宗教,还请收留!” “起来吧!” 身穿道袍之人,回头一望,将年轻人扶起。 “多谢良师!多谢良师!” “好好的赡养你父亲,过些时日,我们就有大事要干了。” 说完,张角便扬长而去。 与此同时,冀州各地,也不断有人以宗教信仰为名号,拉人入教,太平道教的教众的数量正在对汉朝的失望之中不断地增长。 全国各地都有了对于刘宏大兴土木,挥霍无度,不体恤民力的反对之声。而且这数量还在刘宏的大肆挥霍,荒淫无度的刺激的之下,成几何倍数增长。 与此同时,身在洛阳的刘宏,仍然沉迷玩乐,今日竟然又进行了荒唐无比的选美,以扩充后宫。 这日皇宫自宫门到大殿,两侧尽是装备精良的甲兵,从各地选来的美女从大殿都排到了宫门之外。这些美女皆是颜值出众,气质不凡之辈,那婀娜的身姿,若是稍加粉饰,那必定是能将人迷的神魂颠倒。 刘宏最近也不知怎么的,竟然爱上了和美人玩乐,后宫数十妃子刘宏仍觉得不够,于是又耗费巨资去选美,以期待再寻美眷,充实后宫。 此时刘宏正端坐在龙椅之上,见一个个姿色上乘的美女从自己面前走过都不为所动。直到玫君出现,刘宏才提起一丝兴趣。 玫君之美更有异域风情,美眸深邃似含秋波,微微一笑便有万种风情,举止投足见更显其非凡气质,似不是凡间物,仙气十足。 “你叫何名?” 刘宏一见到玫君,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瞬间就被勾直了,目光贪婪的在玫君的身上扫荡,看那架势似乎都不愿挪开一秒。 玫君举袖半遮面微笑回道:“回陛下,小女子玫君,乃西域之人!” “哈哈哈,怪不得,我见你就有一种异域风情,朕喜欢!你就留下来吧!朕赐你玫妃之位,你意下如何?” “多谢陛下,臣妾欣慰至极!” “来,来,到我的身旁来坐!” 刘宏早已迫不及待了,便忙朝玫君招手示意。玫君见状,看了一眼何皇后的反应,便从容的走上台来,在刘宏的身侧坐下,刘宏早就迫不及待的将玫君一把搂入怀中,满眼宠溺的看着玫君道。 “爱妃,你站了半天累了吧?不如我们去后宫,我们两人好好休息休息?” “让陛下担忧了,臣妾并不累!” “哎呀说什么呢?朕疼你,你岂有不受之理?” 说罢,刘宏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将玫君扛起,就要往后宫走去。 坐在一旁的何皇后见此情景,妒恨非常,望着大殿上的美女,十分不悦道:“都回家去吧!皇上已经找到心怡之人了。” 何皇后说完便气势汹汹的往寝宫走去,还未至门前,便听到了刘宏玫君玩乐的笑声,何皇后气的直跺脚。 “备轿,出宫!” 须臾,大将军府。 何皇后坐在何进的一侧掩面痛哭,哽咽道:“哥哥,刘宏他喜新厌旧,今日选美刚刚选得一西域美女,现在马上就扛着她去我的房间玩乐去了。。。呜呜呜” 何进闻言,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若是何皇后失宠,那自己如今所拥有的一切,转眼间都可能消散。 “皇后,你莫着急,陛下或许只是觉得新来的妃子新鲜,你多走动,定然不会有事。” “可是!” “皇后,你不要在我这里久留,我怕有人又抓着把柄对我们不利。” ………… 涿郡,城中兵营。 “诸位都是守土为民的勇士,你们的实力越强横,那就说明这城池越安全,这百姓越安全。 今天我给大家悬赏一千万贯铜钱。谁的实力可以同时应对十个全力以赴的士兵的时候来找我领赏一万贯铜钱。” 李玄一番话,在士卒之中引起了轩然大波,一万贯,普通士兵赚一辈子也难得到,但是提升实力便能拿到,这钱未免也太好赚了些吧! “大人,若是如此也太耗费钱财了吧!” 小江玲闻言连忙制止。 “郡尉放心,我给士兵们的悬赏,都是我自掏腰包,不会拿郡里一分钱的。” 李玄也知小江玲的担忧,便连忙解释道。 “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小江玲此时内心纠结无比,心中想将事情原委全盘拖出,又担心自己会身败名裂。 第49章 被嫌弃的何皇后 “只是什么啊?你个大男人吞吞吐吐的。” “没事!” 李玄望着吞吞吐吐的小江玲,心里升起了一丝疑惑,试探的道。 “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大人慢走。” 小江玲望着李玄的背影,脸上露出一副极为难看的笑容。 府衙 李玄见涿郡之事渐渐步上正轨,这才想起已经多日没见爷爷与小妹了。想到此处不禁加快了脚步,可刚进府衙,便有一士卒匆匆迎了上来,而且神色焦急,不像有什么好事。 “大人,上谷郡急信。” 李玄闻言,连忙接过信件,还未读完便被气笑了。 “鲜卑族还真是不消停,几个月前刚教训了他们一顿,如今他们便又皮痒了。” 说着李玄目光一凌直接走出了府衙,点了二百亲随便出城去了。 军营后巷的小角落里,一身穿胡服的汉子满脸得逞的笑容。 “将军,李玄已经出城了,你的机会来了。” “你最好给我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小江玲闻言愤愤说道,也未曾给面前之人好脸色。 “哈哈哈,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求我!” 那身穿胡服的汉子轻视一笑,接着便扬长而去。小江玲被其挑衅,右手紧攥着刀把,大有将其就地正法的想法,可愤怒终被理智压了下来。 小江玲匆匆的跑回军营,他脑中闪过无数种杀死李玄的办法,可是又被自己一一否决了。李玄的战力毋庸置疑,就是三个自己也打不过,而且他的亲随都是身经大战的精锐,自己手下这点部队很难对其造成什么伤害。小江玲思来想去,干脆就放弃了杀李玄的计划。 城外大营,李玄带亲随直接闯进了兵营,翻身下马,将四周的兵士全部都召集了起来。 “诸位,你们从军以来的第一个考验出现了,你们三百人现在就要跟我上前线历练,生死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将军,是何事,怎生的如此焦急?” “翼德兄,上谷鲜卑入侵,战事紧急,我麾下仍无兵可用,只能带着诸位上战场了。” “哈哈哈,鲜卑人来的正是时候,俺早就想食其肉,饮其血了。” 张飞咧嘴笑道,但是他这笑容比哭都可怕。 “这兵营我已经让关云长接手,你可放心随我前去讨贼。” 李玄说完,便引着一众士卒往北疾驰而去。 上谷,位于汉朝边境极为边陲之地,是汉朝抵挡北方游牧民族的重要的战略要冲。不过此时鲜卑大军却大兵压境,大战一触即发,局势紧张到了极点。 上谷郡城此时早已四门禁闭,街道上也鲜有行人。只有一支支在城中巡逻的军队,行走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街道中回荡,上谷,静的可怕。 上谷府衙,郡守郡尉两人此事也是满脸焦急,城外的数万鲜卑军根本不是两人能够抵抗的,上谷城中仅有八千之兵,而且大部分都是步兵极不善于野战,在鲜卑三万轻骑面前,几乎只有待人宰割的命运。 “肖云将军,如此局面该如何破敌?” 郡守满怀希望的看着面前的郡尉出言道。郡尉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满怀苦涩的说道:“如今只有死不出战,等待援军了。” “可是鲜卑一截断我们的运输线,我们便断粮了,城中的粮食仅能支持大军吃月余的了。” “只能等骠骑将军带兵来援了,不然我们若妄自出战,若是被鲜卑所败,那就惨了。” 肖云也没有报太乐观的态度,毕竟敌方数倍于己,现在也不是逞能的时候。 涿郡北十里,李玄,张飞二人引着两百亲兵,三百新兵共五百人,策马疾驰。因为事发突然,李玄也并没有过多的准备,只这五百骑兵对上那数万在马背上长大的鲜卑骑兵,那就是以卵击石。 “将军。我们朝另外两郡借兵然后再让他们同我们汇合也不迟。” 李玄闻言觉得未尝没有道理,便马上停下马来,修书两封,传令兵得到信件也快马加鞭的往其他两郡奔驰而去。 ………… 两日后。 洛阳,皇宫。 刘宏自打选玫君为妃之后,便整日与其玩乐,终日饮酒,淫乱无度,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陛下,你不要终日只和臣妾嬉戏啊!何皇后该多么孤独啊!” 玫君嘴角勾出一丝微笑,美眸传情,但话一出口多少都有点可怜的意味。刘宏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满脸不屑的神色,似乎听到何皇后这个人就令他作呕。 “皇后,她年老色衰,已经不如爱妃同朕玩的欢快了。” “可毕竟人家是有封号的正室,您可莫要为了我,伤了你们之间的感情啊!” “感情,感情个屁,那等丑妇,若不是看在她为朕生了一个皇子的份上,我早就将她驱逐出宫了。” 说着便将玫君搂入怀中,温柔的抚摸着那绝美的脸庞,刘宏挥了挥衣袖,站在一旁的宦官很识趣的站在门外等待。 不久,何皇后寝处,一来报信的宦官有样学样的将刘宏方才所言尽数说了一遍。何皇后仍有风韵的美眸中浮现一片水雾,心中委屈至极。 “都下去吧!” 何皇后只淡淡的说了一声,待人们都下去后,泪水抑制不住的从美眸之中流下。她委屈,她真的太委屈了。玫君才来了没几天,刘宏便被他迷的神魂颠倒,再不来自己这里光顾,而且还当着别人的面说自己年老色衰,还说若不是顾及皇子的面子,都要把自己赶出宫去,可是几天前还不是这样的。 刘宏还整日沉浸在自己这儿,与自己玩乐,何皇后一想起那一幕,心里就苦涩非常。 咚咚咚~咚咚咚~ “什么事以后再说!” 刘宏听着急促的敲门声十分不悦的吼道,心道:总是坏我好事,我倒要看看,这人是谁。 “陛下,骠骑将军书信。” 刘宏闻言,极不情愿的披上龙袍走了出来,接过书信,便关上了门,书信随手一扔便不知去处了。 忙的脱下龙袍,一脸坏笑的朝着躺在龙床之上的玫君扑了过去。 “陛下,臣妾有些累了!” 第50章 抵达上谷 “这可由不得你!” 刘宏手上的动作仍未停下。 ………… 上谷郡城南二十里处,李玄已经与从自己治下其余的两郡借来的两千兵士汇合,两千五百人,稍作休整,便继续向上谷进发,还未走出多远,便有斥候回报。 “将军前方五里处有大队鲜卑骑兵,约有千人。” “所有人听命,骑兵为两翼,步兵为主阵给我悄悄地摸过去。” 说完李玄也翻身下马,朝着不远处的鲜卑骑阵摸了过去。 五里,三里,一里。。。 汉军大队人马在悄悄地接近,鲜卑骑兵还没有什么异样。李玄见状心中一喜,连忙指挥弓箭手准备射击。 突然,鲜卑骑兵阵型大变,排列成锋矢阵朝着李玄所在的本阵便冲奔了过来。李玄见状暗道了一声不好,看来鲜卑骑兵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行踪,就是等待着大队的步兵自投罗网。 “盾兵上前,抵挡战马,弓箭手放箭,两翼骑兵冲上去,牵制敌军骑兵冲势!” 李玄急忙翻身上马,大声嘶吼道。早就准备就绪的弓箭手数百只羽箭瞬间射出,瞬间将鲜卑骑兵撂倒了一片,但是作用微乎其微,仍然没能遏制住鲜卑骑兵的攻势。 李玄眼见鲜卑骑兵就要冲到阵前,那时这些步兵就难免被屠杀的命运,毅然催马上前,挥舞着大戟杀入了敌阵,以求牵制敌人,减少骑兵对己方步兵阵型的消耗。 李玄右手挥舞大戟朝着面前划过一个半圆,便有两名鲜卑骑兵应声落地。左劈右砍又有两名鲜卑骑兵落地。 但是他一个人的拼杀,在如此众多的鲜卑骑兵面前显得有些乏力。李玄杀一个人,便会有两个人补上缺口,没多久李玄就身陷重围了。 但此时鲜卑骑兵大队也冲上汉军步兵军阵,但是由于汉军骑兵的有力牵制,鲜卑骑兵仅仅是破开了盾兵防御,然后冲击势头便就止住了。 骑兵便于步兵混战了起来,此时弓箭手几乎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于是他们便利落的收起了长弓,拔出腰间的大刀,也加入了战团。 李玄在人群之中左冲右突,没有人能伤他丝毫,仅仅片刻,死在李玄手上的鲜卑骑兵便又多了几百,可是还有大半鲜卑骑兵肆虐。 两军酣战了近一个时辰,鲜卑骑兵才被全部消灭了。但是汉军这边伤亡也很惨重,步卒死伤近五百,骑兵战死一百五十人。这伤亡差一点就变成了一比一,着实可怕。 李玄见大战后众人皆很疲乏,便下命在此休息半个时辰。李玄望着这一地的士卒尸体,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汉军的地方军跟鲜卑骑兵战力那就没法比,若是更大规模的对战,那死伤比将会更加的明显,而且鲜卑可是数万大军陈兵边境,如何破敌又成了一个令李玄头疼的问题。 过了一会,李玄看时候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高声喊道:“所有人听命,往上谷急行军,天黑之前务必到达。” 行军阵型仍然是骑兵护在两翼,步兵走在中间。李玄张飞两人骑马走在最前方,十分警惕的望着四周,生怕再有鲜卑骑兵偷袭。 一个时辰后,一队人马有惊无险的到达了上谷郡,李玄亮明身份后,近两千兵士迅速进城。 上谷郡,府衙。 李玄在郡守和郡尉的迎接下在堂上主位落座,一坐下便直奔主题的问道:“两位大人,不知这上谷周边的敌情如何?” “上谷郡城,北面,东面,西面皆有重兵围城,只留了南门,让我们撤退用!” 肖云闻言,有些气愤的说道。李玄听到鲜卑的布置之后,当即冷笑一声。 “故技重施?匈奴之前就喜欢搞这一套,没想到鲜卑也学到精髓了。 南门看似无人围堵,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步兵若是跑到平原上,没有了城墙的保护,那就跟待宰的羔羊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我们更应该死守城池,等待机会。” “可是大人,我们的粮草不够了,最多只能支撑十天。” 上谷郡守见状急忙说道,他还真怕李玄不知情况死磕,那样的话,先崩溃的将会是汉军。 “无妨,十日足够了!” 李玄平淡的说道,似乎成竹在胸,郡守,郡尉见李玄这般笃定的能够击败鲜卑骑兵,那两人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大人可是有什么计策?” 肖云好奇的问道。哪知李玄却露出温和的笑容。 “暂时不可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有没有休息的地方?先将我带来的这帮弟兄安置下来,让他们有个休息的地方。” “大人,已经引他们去了!” “好,密切防备,以防敌人夜袭。” 说完这句话,李玄便起身向外走去。 李玄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带着张飞和两名亲随直奔北门,上了北门楼,站在城墙上望着不远处亮着灯火的鲜卑大营出神,那大营严整异常,一看这带兵之人就不简单。 该如何破敌?这个难题一直在困扰着李玄,在李玄的脑海之中,曾经无数次出现上谷郡周边敌军的分布地图,可是他依旧寻不出破绽。 “地图?” 李玄边想着,边小声嘟囔道,突然灵光一闪,兴奋道。 “翼德兄,快取上谷郡周边态势图来。” 张飞闻声连忙将随身携带的地图取出,在地面上铺开。李玄打着火把凑近,仔细查看了好一会,仍然没有头绪。 鲜卑军大营,此时中军大帐仍灯火通明,主帅是李玄的老对头,拓跋宏,此时拓跋宏背上之伤早已痊愈,不过却留下了一道十分狰狞的印记,拓跋宏觉得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这印记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还有一个敌人,叫李玄。 中军大帐之中除了坐在主位的拓跋宏,还另有三人,其中一人便是那嚣张少主拓跋青,自那日李玄大展身手之后他便收敛了很多。现在对待拓跋宏也甚是恭敬。 “诸位,汉军固守不出,你们有何办法引诱他们出来。” “主帅,他们固守郡城,那我们就去周边县城屠戮百姓,以百姓做人质,看他们出不出城!” 一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鲜卑战将连忙说道。 第51章 气不气? 端坐在主位之上的拓跋宏闻言,大为赞赏。 “叱罗烈,你这方法好,既能发挥我们骑兵快速奔袭的优势,又能将龟缩在汉军引出来,真是一举两得啊!” 叱罗烈得到拓跋宏的肯定后心中一喜,谦虚道。 “主帅谬赞,末将不敢当!” “哈哈哈,明日就照你这方法来,明日就去扫荡上谷郡周围的县城。” 想起屠戮手无寸铁的平民的场景,拓跋宏便露出坏笑,似乎这种变态的屠杀能使他愉悦一样。 ………… 上谷郡北城楼,李玄思考半晌,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好办法。李玄连忙回头欣喜的望着张飞道。 “翼德兄,走,同我去府衙,我有了新的破敌之策。” 张飞闻言,便紧随其后,下了城楼往府衙赶去。 半刻后,两人来到府衙,里面仍然是灯火通明,郡守,郡尉两人都还未走,李玄见状暗暗叫好。 郡守,郡尉两人听到脚步声往外一看,来人正是李玄,两人便忙站起了身,迎了出来。 “大人!” 李玄见状挥了挥袖袍,淡然言道。 “不必多礼!” “我此次前来是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应对之策,足以退敌。” “每日半夜遣三队骑兵,约一千五百人即可,每人携带有火油的箭羽数只,引燃之后射入敌军营地之中,尽量往帐篷上射,这样影响更大。箭羽射完了就跑,不与他们恋战,只在袭扰。 在每日快天亮之时,再派同等数量的骑兵前往,依然是纵火。如此袭扰三日,敌战斗力必然下降。” “大人所言甚是,末将马上就去安排。” 郡尉肖云也是听出了李玄计划的精妙之处,便连忙应和道。 李玄见肖云已经去着手安排,便询问起郡守来。 “城中士卒,步卒和骑兵数量各几何?” “回大人,步卒六千,骑兵两千。” 李玄闻言不禁有些失落,因为这样的规模,很难支撑起自己计划的实施来。郡守见李玄似有些失落,便疑惑的追问道。 “大人莫非有什么计划?” “我本欲让翼德带一队骑兵绕到鲜卑军身后,断其粮道,没想到我们竟然没有可以调遣之兵了。” 李玄说着看向身旁的张飞,张飞也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之状。 “这。。。” 上谷郡守闻言也有些无奈,这里只有一郡之地,而且还处于边陲,久经北方游牧民族袭扰,对于他来说,能招到八千兵员已经算是相当的不错了。 李玄沉默许久,长叹一声,妥协道:“如今之那只能这样了,每日袭扰的骑兵削减,这样才能给翼德兄足够的骑兵,供其袭扰鲜卑骑兵后方。” “翼德兄!” “在!” “遣你领一千骑兵,趁着夜色出城,绕到鲜卑大营后,断其粮路,等待时机配合我们袭扰。” 李玄望着面前还有些青涩的张飞,正色言道,心里虽也担忧,但怎能说出分毫。 “将军放心,张飞定不辱使命。” 说罢,张飞便匆匆往外走去,直到背影消失在李玄的视线之中,才又开口道。 “郡守大人,鲜卑骑兵围城几日了?” “从小人给您写信那日起,不过三日。” “可曾袭扰郡城周边的郡县?” “还未见其袭扰。” 上谷郡守刚说完便就意识到了问题,忙说道:“那周围县城之民。。。” 郡守雷军想到那一幕可怕的场景之后,便不敢再往下说了。李玄闻言,也意识到了问题,忙说道。 “明日若鲜卑军叫阵,我们定要应战。哦,不,明日我先率部出城,布下阵型,我们与他们叫阵。” 李玄与雷军正谈论间,上谷郡,北门,东门,西门,各有一只骑兵全副武装出城,他们的马蹄之上皆包裹着棉布,马蹄声响大大的降低,这对于隐匿骑兵部队的行踪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由于鲜卑军营地离城池并不远,所以骑兵没用多少时间便已经接近了鲜卑营地。接下来就是引燃火箭,往鲜卑军营垒之中射去,大多数箭羽都落在了地上,但是还是有不少的箭羽落到了鲜卑军营帐之上,瞬间便被引燃,大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瞬间就将睡梦中的将士们惊醒了。 鲜卑军士一见失火,便大喊大叫,引得所有的鲜卑士兵都被吵醒,鲜卑军营之中便乱做了一团。 几乎同时,鲜卑军的三个营地同时失火,熊熊燃烧的大火将营垒外围的营帐都烧了个精光,而且隐隐还有往营垒内部蔓延的趋势。 面对如此大火,所有的鲜卑骑兵都很被动,他们扎营之处远离水源不说,而且由于他们没有及时发现大火,待他们发现之时,大火已经将鲜卑骑兵团团围住了。鲜卑军只好用沙土来灭火,但是收效甚微。 汉军骑兵放完火之后马上跑路,并不多待,待鲜卑骑兵反应过来之时。汉军骑兵早就已经跑远了,所以鲜卑骑兵也空有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李玄此时也早已移步城墙,去欣赏鲜卑骑兵营垒之中那壮丽的火光。 “哈哈哈,让你们不好好在家里待着,这回有你们忙的啦!” 城北鲜卑骑兵大营,这里驻扎的骑兵足有两万,但是这里的火势也是最严重的。此时最外围的营帐早就已经被烧成了灰烬,火势仍有向营地之中蔓延之势。 拓跋宏也被士兵们的嘶喊声惊醒,睡眼惺忪,满脸不悦的走出营帐,眼前冲天的火光直接将拓跋宏惊醒。 “快来人啊!快救火!” 其实也不用拓跋宏说,其他的士卒在感受到火势蔓延的第一刻便加入到了救火之中。随着火势的蔓延,营中的两万鲜卑兵士,大部分都加入了救火运动。 大火一直到东方既白,才陆陆续续的被扑灭。鲜卑军与大火奋战了一晚可以说是身心俱疲了,而且被大火烧毁的营帐也不在少数,被烧死的士兵也有数百。 城中鸡鸣声一响起,李玄便引着两千步卒从北门出战,摆下严整的军阵。在军阵的两翼和前方都摆下了拒马,以防备鲜卑大军的战马冲锋。 “拓跋狗贼,快滚出来跟你李爷爷站上几回合。” 第52章 看什么看?过来挨打! 李玄单人匹马抵近鲜卑骑兵的营垒大肆挑衅,什么话难听说什么。因为李玄就是意图将拓跋宏激怒,然后寻找机会挫败他们。 鲜卑大营之间不时升起一缕缕白烟,小半个营地都被烧成了灰烬。众士卒忙碌了一夜,皆疲惫不堪,就连看守营门的士卒也打起了瞌睡。 营地之中,中军大帐。 拓跋宏指挥灭火忙活了一夜,刚刚睡下,便就被来传信的士卒吵醒。 “主帅!汉军在营外叫阵!” 拓跋宏闻言,肚子里不禁生出一团火气,坐起身来,披上战甲,拿上乌金铁鞭便就冲出了营帐。 这时手下早就牵来了战马,拓跋宏翻身上马,引着一众骑兵便冲出了营寨。一出营寨便看到了放在叫嚣着叫阵之人——李玄。 脸上的怒色瞬间就变成了惧色,就连其胯下的战马见到了那个可怕的人,都不自觉的放慢了速度。 李玄见来将正是自己的手下败将,脸上的笑意更盛,一把大戟随意的搭在肩上。 “呦,拓跋元帅啊!今天你说个地方,我给你砍上一戟你觉得怎么样?” “李玄你欺人太甚!” 拓跋宏闻言,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李玄却乐此不疲。 “看来元帅是武艺精进了不少,看来是想给小爷我松松筋骨了啊?” “就是要给你松松筋骨。” 话未说完,拓跋宏便一拍战马奔了出去,手中一把乌金铁鞭舞得是呼啸生风,甚是骇人。 李玄见状,面容仍是波澜不惊,拓跋宏他早已领教过了,那战力可以用“战五渣”来形容。所以李玄望着不远处正奔驰而来的拓跋宏,异常的从容。 待到拓跋宏越来越近,举鞭欲打之时,李玄动了,肩头上的大戟直直的与乌金铁鞭撞在了一起,激起一片火花。 “哇,拓跋元帅的力道果然猛,竟然让我用出吃奶的劲与你相抗。” 李玄以极其夸张的语调说道,满脸尽是讥讽之色,李玄轻而易举的就将乌金铁鞭荡开,拓跋宏的胸前瞬间没了防备。李玄猛的刺出一戟,在拓跋宏胸前一尺之时停下了。 但是拓跋宏胯下的战马仍在疾驰,眼看着拓跋宏下一刻便要被大戟刺穿,李玄忙将大戟一转,用没有戟刃的那一侧将拓跋宏挑落下马。 李玄也紧跟着翻身下马,疾走几步冲到拓跋宏身前,往他身前刺去,拓跋宏见状只得顺势一滚,趁着与李玄拉开距离的间隙,迅速的站起。 李玄也是步步紧逼,没有给拓跋宏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拓跋宏本就疲惫不堪,战斗力早就大打折扣了,如此更被李玄玩弄于股掌之间。 鲜卑战阵之中有一彪形战将见拓跋宏有些不能支撑,便拔马来战。 李玄见状,心里突然一惊,对面骑着战马,自己肯定是,难以抵抗,便回头望了一眼不远处的战马,便疾跑起来,几乎瞬间李玄便又翻身上马,正好撞见举着一柄大斧,似要将李玄剁碎的敌将。 李玄见状目光一凌,猛的刺出一戟将那彪形战将的大斧撞开。接着双方又拉开了距离,在李玄与这人交手之时,拓跋宏也趁机又爬上了战马,此时便成了一对二。并且李玄从这个彪形战将的身上嗅到了一丝丝的危险。 李玄便认真了起来,目光紧紧的注视着拓跋宏身旁的那一陌生战将。 “来者何人?敢在你李玄爷爷面前舞刀弄枪。” 谁知那魁梧战将还未回话便先发笑,那笑声轻视之心尽显。 “鼠辈,你不配知道你爷爷的名字!” 李玄闻言,心道:哎呦,这货很嚣张啊!不过我喜欢。 【叱罗烈】 武力:88 智力:79 威望:65 称号:鲜卑族第三勇士 弱点: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卖些破绽,便可胜之。叱罗烈的信息瞬间浮现在李玄的脑中,心道:你嚣张?小爷我比你还嚣张。 “叱罗烈你小子很狂吗?还什么狗屁鲜卑族第三勇士,我看你就是浪得虚名。” “哼,你长得跟个瘦猴一样还敢口出狂言,看我这斧头能不能让你认清你爷爷我的真正实力。” 叱罗烈说完,双腿一夹马肚便催马而上,举着战斧就要朝李玄劈砍而来,李玄自然也不怕他,一戟横扫而出,叱罗烈不得不回手格挡,此时李玄招式突然一变,大戟瞬间收回。 正在叱罗烈诧异间,李玄猛的刺出一戟将叱罗烈坐下战马刺倒在地。战马吃痛整个前蹄都跪了下来。叱罗烈被惯性直接甩下了战马,滚落在地。叱罗烈见状,刚欲爬起,一杆泛着寒光的大戟便顶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还狂不狂?” 李玄轻视的望着趴在地下不敢动弹的叱罗烈,心里爽到了极点。先前还嚣张无比的人,如今像一条哈巴狗一样跪倒在你的脚下,怎能不大快人心呢? “鲜卑族人永不退缩!” 叱罗烈猛的站起,举起战斧就要向李玄冲来。可惜他的生命就停留在这一刻了,他吃惊的望着自己胸前溢出的鲜血,双眼渐渐失去了神采。 李玄将大戟拔出,刚一抬头,便觉得面前一冷,定神一看,竟是一支冷箭,李玄忙一侧头,冷箭从李玄的左颊划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拓跋宏这偷袭的一箭彻底的把李玄给惹怒了,李玄忙取下背后的长弓,弯弓搭箭一气呵成。 嗖~ 一箭射出,直奔拓跋宏的面容,拓跋宏还在方才中箭的喜悦中无法自拔,李玄的反击便已经到了眼前了。 一箭将拓跋宏的门牙给磕掉,箭头直接落到了拓跋宏的嘴里,再往前一点就咽下去了。 拓跋宏颤抖将嘴里的箭羽拿出,看向李玄的目光中尽是惊恐之色。拓跋宏此时嘴里的鲜血狂涌,大有抑制不住之势头。 “医呲呲呲,官呲呲。” 失掉门牙的拓跋宏再怎么拼命地呼喊,总是漏风模糊不清。拓跋宏忙催动战马逃回了阵中,口中依然模糊不清的喊着医官两个字。 “主帅,您说什么?” “我丝丝丝说丝丝给我找医官!” 拓跋宏边说,便指着自己那已经被箭羽破了相的嘴。 第53章 说话漏风的主帅 “主帅您是要休息一下?” 拓跋宏身旁的军士试探的问道,拓跋宏听到此般言论,直接给气晕了过去。 “来丝丝~医丝~官~啊!” 在一旁的拓跋青凭借着他强悍的理解能力终于在拓跋宏失血过多要晕倒的前一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快来医官,救治主帅!” 拓跋宏听到拓跋青喊出这句他期待已久的话,眼中竟泛起了泪花。 李玄这边连败两人,风头一时无两。大手一挥让步兵压了上来,李玄当然没有忘了让大军抬着拒马随行。 待大军进到离鲜卑军骑兵营寨还有百步之时,便大军停止了前进,弓箭手便将一波波的箭羽洒入鲜卑军营之中,无数骑兵中箭,李玄的这一波进攻瞬间收割近百鲜卑骑兵的命令。 李玄都堵到门上了,这时候鲜卑骑兵若不出战,那还不被人笑话。拓跋青立即指挥军队向营寨外冲来,可是拓跋青忽略了一个问题,狭窄的营门限制了鲜卑骑兵的冲锋规模,而且那样密集的骑兵站位,几乎就是在给李玄送人头的。 李玄见鲜卑军反攻,脸上的笑意更盛,方才他还正愁无法扩大战果呢!现在鲜卑骑兵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所有弓箭手瞄准营门,给我射!” 李玄高声呼喊道,话音未落便有一幕壮观的画面上演了,密如蝗虫的箭羽朝营门射去,鲜卑骑兵一波接一波的倒下,直到营门处骑兵和战马的尸体堵住营门,他们才停止了冲锋。 拓跋青望着面前那堆积成小山的尸体,这才被惊醒了过来,这样蛮冲,只要李玄箭羽足够,十万人也不够他杀得,得另想办法。 “报副帅,此战损伤八百弟兄,还请副帅降罪。” “废物!” 拓跋青拔出腰间的佩剑,一下子就结果了此人。振臂高呼道:“所有骑兵从大营两侧出营,围绕着李玄的军阵给我射箭,箭射完了再回来给我补充,直到将他们全部射死为止。” 拓跋青这回是动了真火了,堂堂数万鲜卑军,竟然被几千汉军刷的团团转,说出去拓跋青就觉得丢人。 哒哒哒~哒哒哒~ 仍健存的一万八千余骑兵从大营两侧的营门绕出,从两侧向李玄包抄了过来。鲜卑士兵便骑着战马,便射出箭羽,汉军步兵虽然有盾牌阻挡,但是总有疏漏之处。 近两万鲜卑骑兵的一波齐射,便有近百人倒下。李玄这才意识到了局势的不妙,方才自己是被方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轻敌冒进了,这才导致自己级一众步兵在此被围。 鲜卑骑兵也清楚的知道汉军有拒马,所以他们很明智的没有选择直接发起进攻,而是选择了用弓箭不断的消耗敌人。 李玄自知,若是这么僵持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得想办法逃出去,或者争取援军来救援。 “哈哈哈,李玄,方才你是真的猖狂啊!现在怎么成了缩头乌龟了,不敢露头了呢?” 拓跋青见一众汉军步兵都躲在盾牌下面不禁有些恼火,毕竟盾牌的存在就让弓箭的伤害降到了最低。 鲜卑骑兵大营北十里,一支鲜卑军的运粮队正悠哉悠哉的前行,护粮的军士并不多,粗略计算大概有三百人。 就在这运粮队不远处的一处山丘上,张飞望着运粮队正出神。 “一车,两车……二百车。这粮食足足两千石,足够两万军士十天之用。” 张飞望着面前的运粮队,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目光。 “冲啊!” 张飞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周围的伏兵也都现身了,本就没有多少防备的护粮队坚持了还没有半刻便被全部消灭干净了。 这时张飞望着这么多的粮食犯了愁,这是该烧了呢?还是运回城中呢?这么多粮食要说让张飞直接扔了,张飞肯定是第一个舍不得,可是如果不扔,想要运回上谷郡,那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将军,咱们是烧,还是不烧?” “不烧!” 张飞斩钉截铁的说道,张飞知道汉朝此时缺粮的情况,这么多的粮食足够养活两千人了。 “那将军我们将这些马车赶回去?” “不可,一路路途遥远,而且还有被鲜卑骑兵发现的可能。我们只能就地隐藏起来,做好标记,等打败了鲜卑军,我们再去寻找。” “好,将军,不远处的山谷不错!” 张飞闻言,便连忙应允了下来。 一众骑兵赶着二百辆马车就朝着山谷走去,待到一切都处置妥当了,张飞便知道,这时候是到了自己的自由发挥环节了。 张飞带着一众骑兵迅速南下,在靠近鲜卑军大营一里之处停了下来。派出斥候前去侦查,不一会便将鲜卑军大营的虚实摸的很透。 “鲜卑军大营基本已空,粮仓就在北营,将军这是我们的机会。” 张飞闻言,心中生出一丝疑惑,什么情况下才能够让鲜卑骑兵倾巢出动呢?这种可能性张飞想不出来于是张飞便认定了,这就是为了引诱自己上钩做的计谋。但是思来想去又觉得不甘心,毕竟也存在鲜卑骑兵全军出动的可能,便令大队在原地等待,自己领着一百骑兵迅速接近,很利落的干掉了门卫,冲进了北营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反抗。 张飞带领着一众骑兵直奔粮仓,将涂油火油的箭羽点燃射入粮仓之中,不出半刻,鲜卑军偌大的储粮区都被点燃了,但是还是没有鲜卑骑兵发觉。 张飞一击得手,也不管是不是计,迅速的带领着一百骑兵撤离了现场,而且带着大部队后撤出了五里。 此时鲜卑骑兵大部正围着李玄,突然营中浓烟滚滚。 “粮仓着火了,粮仓着火了!”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拓跋青直接愣在了原地,好一会都没有缓过来。 “救火!” 拓跋青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毕竟没了粮食即使不战败,他们也得撤退了。 其实李玄还真怕拓跋青此时犯了楞,非要把自己砍死不行。 “拓跋青,跑什么啊?来再跟你李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李玄说着便指挥着手下步卒有序的撤退。 第54章 运河暴乱 “李玄别落在我手里,要是让我抓住机会,有你好看的!” 拓跋青听得李玄的挑衅,忙回过头来,恶狠狠的说道。李玄则冷笑一声便带领着部队迅速后撤,同时防备着鲜卑骑兵的反扑。 远远的望着鲜卑军营中的那滚滚浓烟,以及鲜卑人那焦急的表情,心中莫名的有一丝愉悦。 没过多久,李玄便率众退回城中,这时步卒才算是安全。李玄站在城楼上远眺鲜卑军营那冲天的大火,以及他们忙碌的身影,无奈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可是此时李玄也只能在这里干看着,缺少骑兵,他就不可能在如此时候出击。 ………… 乌巢,黄河南岸,开凿运河现场。 监工的汉军士兵还是像以前那般的密集,十万的劳工仍在忙碌的工作。如今虽然已经入秋,可是顶着太阳掘土的劳工们早已经汗流浃背了,仍然得不到休息。 “军爷,我实在干不动了!” 一瘦弱的老者实在是扛不住劳累,坐倒在了地上。一旁的士兵见状,马上走上前去,挥舞着鞭子狠狠地抽了下去。 “老头,不干活还想偷懒?” 士兵眼神之中尽是轻蔑之色,下手也没有一点保留。老者一鞭子便被抽的皮开肉绽,哎呀咧嘴的满地打滚。 “军爷您就让我歇一会吧!” “歇什么歇?这么多人都没歇就你歇,你以为你是谁啊?” 说着毫不顾忌的挥舞着鞭子不停的猛抽,老者的背上,手上,腿上都是鞭印。 “军爷!” 随着军士挥舞鞭子的次数越来越多,老者的哀求声渐渐的小了下去,直到消失。 “死人了!死人了!” 围观的人群中不知是谁爆出这一嗓子,瞬间周围的劳工的怒火便被全部点燃了。劳工们开始围上去围殴身边的士兵泄愤。 士兵们真的是欺人太甚,竟然活活的将劳工打死,这算是犯了众怒,也是引爆劳工反抗大潮的导火索。 劳工们接连响应让整个施工现场乱做一团,那负责监工的千余士兵,现在早就被淹没在了愤怒的人潮里。 乌巢黄河南岸兵营。 “将军,挖掘运河的现场失控了!” “什么?” 曹操吓得一个没拿稳差点将茶碗给摔碎,忙冲出了营帐。 “集合军队,包围施工现场,平定叛乱。” 曹操急忙高声喊道,他生怕局势若是失控,**蔓延,将对汉朝统治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好吧!其实是曹操怕丢了头上的这顶乌纱帽。) 近两万汉军紧急集合之后便向施工现场赶去,现在的施工现场已经成为了暴乱现场,十万劳工已经暴走,监工的千名士卒也早已经在暴乱中丢掉性命。 “兄弟们,官兵们不拿我们当人看,让我们比牲口还累,我们今天干脆**而起,跟他丫的拼了。” “对!对!对!跟他们拼了!” 劳工们都群起响应,十万众一同涌向了监军大营。正好同领兵而出的曹操撞上,曹操见浩浩荡荡十万劳工皆手拿铁锹锄头,朝自己本来,瞬间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忙喊道。 “弓箭手准备,骑兵迂回包围不要让他们跑了。” 曹操一声令下,便有万只箭羽落入劳工的人群之中,由于劳工们根本没有防护,所以这一波箭羽直接导致了近五千人的伤亡。可这么剧烈的伤亡并没有使暴动的劳工们心生退意,反而使这些劳工更加的愤怒,不顾生死的向汉军冲来。 曹操被迫只能命令大军与其交战,受过良好军事训练的汉军对上这群散乱的劳工,那可真是像砍瓜切菜般的轻松。交战不到半个时辰,劳工便有近两万人倒在了血泊之中,然而汉军的伤亡不出两千。 如此多的人倒下致使本就不团结的劳工们心生了退意,攻势渐渐的弱了下来。曹操敏锐的观察到了这一变化,忙站出来主持公道。 “诸位劳工,你们苦,你们累我曹孟德知道,可是没有办法嘛!上面逼得紧,我们下面的只能听话了,我们都是给人家打工的,互相体谅体谅。 并且我保证打骂你们的情况一定不会再出现了!” 曹孟德抓住机会,忙的高声喊道,以期待能够起到止战的作用。暴乱的劳工们听到曹操的保证,便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对嘛!我们好好工作,每月都有银子赚,何苦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 曹操见场面控制住了,便连忙又安抚起众人的情绪来。一众劳工听了曹操的话,也觉得十分在理,就都平静了下来。 “好了,大家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继续干活。 副将你将这里的尸体全部都处理掉!” 曹操回头看了身旁的副将一眼,十分平淡的说道。 ………… 涿郡西大营。 这些天从李玄所领辖的四郡召集而来的流民足有八千之众,几乎都快让李玄麾下的编制满员了。不过他们普遍体质较弱,关羽还真不敢现在就对他们开始大强度的训练,所以这几天他们也过得十分滋润。 这日,一众新军都休整了三天,身体状态也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关羽便将大军都召集了起来,准备在校场上训话一番,便让他们开启他们“美好”的军旅生涯。 “诸位加入燕山侯的麾下,便要遵守军中纪律。军纪有三,切不可犯。 一,逃兵,叛兵军法处置; 二,不听军令者,军法处置; 三,为祸乡里者,军法处置。” 关羽双眼微睁,面色威严的朗声说道。 “大家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校场上八千新兵齐声喊到,那巨大的声响在校场之上盘旋许久。关羽见新兵如此回应,不由得心中一喜。 “诸位,听我说!现在我们就进行我们的训练。围着涿郡郡城的城墙外跑一圈。” 关羽话音落下,竟然没有意料之中的叫苦声。反而是八千人整齐的跑出营地,往涿郡奔去。 关羽见状,便也翻身上马跟了上去,监督新军的行踪。说实话方才士卒们不声不响的就直接来围着郡城跑圈确实让关羽感到了震撼,不过想来,流民吃过的苦多了,就这几步路,他们还真没放在眼里。 第55章 鲜卑败退 上谷郡城,北门外鲜卑军大营,大火自早上一直烧到正午不但火势未减分毫,反而有愈来愈大的趋势。 止住血之后的拓跋宏,刚睡下不久,又被这噪乱的救火声乱醒。拓跋宏好奇发生了什么,便又跑出了营帐,没料到映入眼帘的还是火,熊熊大火。 那着火的方向正是粮仓,那里堆放着一万石的粮食足够支持大军月余可是如今。。。拓跋宏急火攻心,直直的昏倒了过去。 “主帅昏倒了!” “主帅昏倒了!” 鲜卑士兵中很快传出了如此喊叫声,本正在灭火的拓跋青也被这声响吸引了过来。看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拓跋宏,立刻指挥着手下士卒把他抬进了帐中,医官随后便到了。 拓跋青站在一侧,担忧的望着躺在床上已不省人事的拓跋宏。见医官在他的手腕处摸索好久,脸上的表情从惊诧,到疑惑,到兴奋,到平静。拓跋青在一旁看的心情也跌宕起伏,好不刺激! 医官号完了脉,还幽幽的一叹,搞得站在一旁的拓跋青更是紧张不已。 “医官,这拓跋元帅的病非常奇怪?” 医官闻言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若有所思的想了半天,才徐徐回道:“不错,拓跋将军的病十分奇怪,若是厉害的话会致死!” 拓跋青闻言,脸色变得焦急非常,忙细问道:“医官可具体说明这是什么病吗?” “这是急火攻心,厉害的话会致命的。要让主帅尽量保持心平气和,这是一张补气血的方子,可让主帅服用月余,基本就能恢复到以前的程度。” 此时听到医官回话的拓跋青,表情那真是美妙至极,心里把医官的十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个遍。搁这舞舞玄玄一顿动作,搞得自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又告诉自己没事。走这功夫拓跋青不如去外面多抢救几袋粮食。 拓跋青确认拓跋宏并没有什么大碍之后,便毅然又加入到了救火的队伍之中。 临近傍晚,大火终于被扑灭了,但是粮食却损失了九成九。面对如此局面,拓跋青也只能被迫下令。 撤军! 上谷郡城,北门楼。 “大人,张飞将军回来了!” “哦?在哪?” 李玄闻声,脸上浮现了一抹喜色,方才他还正担忧张飞的安危呢,没想到这一刻他便回来了。 “府衙!” 李玄快步走下城楼,翻身上马,引着几名亲随朝着府衙奔去。 片刻后,府衙。 “翼德兄,你可算回来了,看你一天没有消息,让我担忧的很啊!” “劳烦将军挂念,幸不辱使命。” 张飞恭敬地行了一礼,不骄不躁的道。 “翼德兄,鲜卑军营中大火也是你放的吧?” “哈哈,我看鲜卑军营中空虚,便想趁机干一票大的,便领了百人将他的粮仓引燃了。我还诧异呢,怎么鲜卑军倾巢出动了呢?连个看家的都不留。” “哈哈哈,翼德兄你这把火烧的好啊!你这把大火直接就解了我的包围,时机把握的真是恰到好处。” 李玄同张飞说笑着,别看着现在两人都云淡风轻的,其实当时的那种凶险真的是令人窒息的。 两人正说笑间便见一士卒满脸喜色的跑了进来。 “鲜卑军撤兵了,鲜卑军撤兵了!” “何以见得?” 李玄正色问道,因为他并不觉得两把火能够促使鲜卑骑兵如此快的撤兵。因为这样的战斗总觉得太过容易了。 “不对,派出斥候,向外侦查二十里,确定真无敌情,然后回报。” 李玄忙下令道,因为他怕这是鲜卑人的诱敌之策,趁自己以为大胜得归的时候布下埋伏以扳倒战局。 “大人是否有些太谨慎了?” “这不是谨慎,我曾与他们交过手,他们的主帅还颇有些智谋,所以我们不应掉以轻心。” ………… 洛阳皇宫,这一日刘宏终于没有再寻欢作乐,而是在御书房批阅政件。 后宫,何皇后住处。 咚咚咚~ “姐姐在吗?” 玫君站在门前柔声问道,那声音简直酥到能让人骨头发软。 “进来吧!” 何皇后一下就听出了玫君的声音,虽然对她有些不悦,但是明面上还得拿出皇后的气度来。 玫君闻声便走进了屋里,何皇后抬眼看了她一眼,便慵懒的道:“随便坐吧!” 话音还未落,玫君早就自来熟的坐了下来,脸色有些不悦的问道:“姐姐今日叫我来是为了干什么?劝一劝陛下,让他来你这光顾光顾?额呵呵!” 说着玫君便以袖掩面,大笑了起来。嚣张,真的很嚣张。何皇后闻听玫君的说笑,脸都被气成了猪肝色。但是何皇后还是压抑住肚子里的火气,轻声细语的回道。 “玫君,你是一个妃子,即使皇帝宠幸也只是一个妃子,而我是皇后,后宫之主,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也少来惹我!” “呦,皇后好威风啊!臣妾只能,只能到陛下面前诉说诉说委屈了。” 玫君轻视的笑道,似乎对何皇后所言充耳未闻,或者根本就没有把何皇后看在眼里。 “你说去吧!看看陛下信你还是信我?” “哎呀,皇后娘娘,人家一个小妃子自然是不敢乱嚼舌根的。” 正在两人说话间,门外响起了一声急促的脚步声。 “玫妃娘娘,陛下招您去御书房!” 门外一道尖锐的男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更助长了玫君的嚣张气焰。 “皇后娘娘,陛下又叫我了,唉,天天让人家累的要死!” 说完玫君连个招呼都不打,便起身出门了。何皇后望着玫君的背影恨得牙痒痒,一双美眸之中似乎蕴藏着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玫君之做派,让何皇后身边的丫鬟都看不下去了。 “玫妃这也太嚣张了吧!这还有没有把皇后娘娘您放在眼里?” “不要妄议!” 何皇后虽然训斥了随身的丫鬟,但她所言何皇后还是极为赞同的。玫君的目中无人,狂妄自大已经到了一种地步了。 御书房。 “皇上,你想人家了吗?” 玫君柔媚的声音让人一听心里就发痒,刘宏闻言,目光便被玫君吸引了过去。 第56章 命悬一线 “你这小妖精,让我都不能专心处理政事了!” 刘宏笑着埋怨道,但是他其实心里开心的要死。忙招了招手,示意玫君过来。 “陛下,你总是因为我耽误了政事,玫君心中愧疚非常!” 玫君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愧疚之色,站在原地不再动弹。刘宏见状心里急得不行,忙说道:“爱妃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怎么会耽误我“正事”呢?你就是我的“正事”啊!” “哼,讨厌!” “陛下,乌巢来信!” 一宦官试探的说道,手里拿着书信,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大气也不敢喘。刘宏闻言,脸色不悦的说道:“放这里吧!” 宦官哪里敢多留,将信件放到桌子上便匆匆的低着头离开了,很自觉的将御书房的门带上了。 玫君见屋里只剩下两人,便也无所顾忌了,大大方方的走到了,刘宏的身前。刘宏大手一伸直接将玫君揽到了自己怀里,低头吻上了玫君的红唇。 ………… 上谷郡,府衙。 “禀将军,上谷郡城方圆二十里不见敌情,城外的三座大营也都没人了。” 李玄闻言脸上这才浮现出喜悦的笑容,慷慨言道:“我还以为鲜卑军有多么强大,没想到两把大火就把他们给吓跑了!” 李玄一言,引得整个大堂的官员们哄堂大笑,先前的那种压抑的情绪轰然破碎,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大人,不如我们今日摆个庆功宴,犒劳犒劳军士?” 雷军见鲜卑的敌情也已解除,便就商量起大摆宴席,犒劳三军。李玄闻言并未说话,而是先看了一眼天色,才又说道。 “宴席可摆,但是不要太过铺张,而且记住所有人不可饮酒!这是边陲之地,任何时候都可能出现敌情,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时刻保持警惕。” “好,好,好就按大人的吩咐,在城中各处军营摆下宴席,好好犒劳三军。” 雷军闻听李玄之言,忙又重复了一遍,吩咐了下去。 入夜后,城中变得热闹了起来,夜市也有了一点平时的规模,街上的行人,虽然不比以往,但是也不似以前那般冷清。 上谷郡总体来说要比涿郡大一些,城中的两座军营此时也热闹非凡。 “哈哈哈,吃肉吃肉!” “胡人终于被打跑了,一年来骚扰一次真的是太烦人了。” “李将军勇武,鲜卑人在李将军面前那就是这个。” 说着伸出了小拇指摆了摆,打了胜仗之后士卒们都欢快非常,而且还有美味佳肴敞开肚皮吃,这怎能不令人高兴呢? 军营正中的大木长桌之上坐着上谷郡城的一众重要官员。 “骠骑将军,您的勇武可真是冠绝古今啊!同西楚霸王项羽相比那也是不逞多让啊!” 上谷郡郡守雷军一边夸赞着李玄,一边端起了茶碗做出了要敬李玄的举动。李玄见状,很自然的端起了手边的茶碗,笑着说道:“雷军郡守,你治理上谷郡治理的井井有条,今我李玄敬你一杯!” “啊!大人,小人身份低微怎能。。。” 雷军没想到李玄竟然反过来敬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不,雷郡守,这茶你喝得,你与肖云和诸位兄弟驻守上谷郡劳苦功高,可以担得!” 李玄非常认真的说道,雷军见李玄如此认真也不好继续推辞拂了李玄的好意。两人皆如喝酒一般,一饮而尽。 肖云见状也欲敬茶,李玄也如雷军一般回应,茶至三巡,众人都认真的享受起桌上美味来。 宴会举行到半夜才散席,李玄知道明天仍然要赶路便连忙去休息了。 次日清晨,李玄起了个大早,同张飞领着仍剩下的三百五十骑兵便出城去了。不过李玄并没有直接回涿郡,而是打算先绕道代郡办一些事情。 数百人骑着战马在原野上纵情驰骋,感受着凉风从身侧吹过,甚是凉爽宜人。李玄也不禁感叹道。 “真是入秋了,再过几个月我们这将是一片白雪!” 李玄正说话间,派出的斥候紧急奔了回来,满脸惊恐之色。 “将,将军。前面有大队马匪足有千人,似乎是在劫一马商的马。” “土匪而已,慌慌张张的,翼德兄,来随我前去活动活动筋骨。” 说完李玄双腿一夹马肚,战马便冲了出去。 “好嘞!” 张飞咧嘴一笑,便也催马跟上了李玄。剩下的一众士兵紧随其后。 李玄奔驰半里,不远处果然出现了一大片的马群,还有相当数量的马匪。李玄见状,便使得坐下战马奔驰的更快,直奔马匪丛中而去,举起大戟,一戟就将一名马匪砍翻在地。 李玄的闯入给马匪人群造成了不小的骚动,但是回过神来的他们,便也开始反击了起来。 人群中突然撒出数个绳网直奔李玄而来,李玄抬眼一看,目光一凌,心道:这密集的绳网若是被罩住那就挣扎不开了,若是再被其骑着战马拖动,那李玄的下场定当十分的凄惨。 李玄举起大戟想要劈砍,却不料戟刃竟然被绳网给缠住了,一时之间竟然拉扯不开。可是眼看着其他的绳网就要落下,李玄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李玄右手苦苦支撑这一只绳网不再让他下落,目光无意间瞥见马匪手中所拿的马刀,瞬间就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将身周的绳网斩破了数个大洞。但是还是没有阻挡这些绳网落下,有的套住了马头,有的套住了李玄,正当李玄努力挣脱之时。一只绳网突然收紧,李玄胯下的战马瞬间被拉倒,李玄瞬间就摔了下去。 就在此时套在李玄身上的两只绳网也开始收紧,而且来自两个方向的巨力狠狠地压迫着李玄的胸腔。再这样下去,李玄就有被两马分尸的危险。 可此时李玄手中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兵器,方才战马被拽倒之时,李玄的大戟和佩剑都被甩了出去。李玄此时也只有用蛮力抓着两边的绳网以减轻两边的绳网对自己带来的压迫。 回头望了张飞一眼,张飞还在十几步外与马匪酣战。 “想我一世英名,竟要死在马匪手里?” 第57章 不破不立 李玄望着正酣战的双方,心中的希望正在一点点的浇灭。 “翼德!” 李玄望着在不远处厮杀的张飞大吼道。张飞闻声回头一望,便发现了身陷险境的李玄,忙得调转马头,朝那个方向奔去。说时迟那时快,两名控制绳网的马匪也发现了正朝他们奔来的张飞,意欲向两个方向同时用力,将李玄分尸掉。 马匪的战马一动,捆缚李玄的绳网迅速拉紧,胸腔,背上似被两只重锤狠狠地锤了一顿。 李玄双手仍死死的抓着绳网,想为自己争取时间可是自己的力气跟马比起了,那真是太弱小了。几乎瞬间李玄便有些透不过气来了,肋骨被绳网勒的生疼。 “小小马匪,看你张爷爷的长矛能给你挠痒痒吗?” 张飞挺出一矛,一个照面便将控制绳网的那人给刺下马去。李玄身上的束缚瞬间减退了些,不过一失去了这个马匪的制衡,李玄则被另一个马匪拖拽在地,往远处拖去。 张飞见状,忙催马追去,张飞马快,十余步便已追上,横出一矛,将绳网截断,李玄总算是得救了。 李玄心里这火气算是被这群马匪给激到了极点,高声怒吼道:“所有士兵听令,这群马匪一个不留。” 紧接着李玄接过张飞的佩剑又加入了战团厮杀了起来,这一次李玄根本就没有留手,每一剑都刺中要害,根本不留活口。 别人就没想让你活,你妇人之仁个锤子? 厮杀了近半个时辰,李玄所带的亲军以压倒性的优势将千余马匪斩杀殆尽,但是己方不可避免的也伤亡了百余人。 打扫战场时,马贩便凑了过来,满脸笑意的道谢。 “将军,将军,这次多亏了您了,代郡境内这批马匪专门抢马,今天若不是您,草民又要损失数百匹良马了。” “分内之事,不足称道。” 李玄笑着回道,非常的平易近人。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啊?将军,草民不敢称先生,草民马如虎,乃是代郡的马贩。” “哈哈哈,正巧我正想购买一批良马,不知马老板可有意向?” 李玄闻言,便直接表明了此行的来意。 “将军,我可给您送五百匹良马做为谢礼,若是您还想要买更多的良马,那就只能同我哥商议了。” 马贩闻言,便忙说道。李玄见状也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便忙回道。 “还劳烦马老板带路,我想购五千匹良马!” 马如虎闻言由是一惊,五千匹战马,这可是以往从没有过得大单。也不再耽搁,忙领着李玄等人往代郡郡城赶去。 ………… 洛阳,皇宫,何皇后住处。 “妹妹这次怎么脸色如此不好啊?是怎么了?染上风寒了?” 何皇后一双美眸紧盯着玫君,看似关心,其实她还巴不得玫君病上几天,她好再把刘宏的心夺回来。 “呵呵,劳烦皇后娘娘担心了,我好的很呢!” 玫君轻笑一声,便开始从容的吃起这满桌的美味佳肴来。虽然玫君自己跟何皇后并不对付,但是对美食可是没有仇,并且何皇后不会傻到在饭菜里放毒,那样的话,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何皇后下毒。 “那就好,那就好!妹妹得保重,不然陛下没了人陪可不好!” 何皇后皮笑肉不笑的回道,美眸之中尽是凛冽寒意。玫君哪能听不出她话外之音?便忙回敬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我身体倍棒,皇上非常喜欢,但是皇后娘娘您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不要饿坏了!” 玫君还未说完胃里便一阵反胃,干呕了起来,却并没有吐出任何东西。何皇后见状俏脸之上布满了惊容,心中暗道:玫君竟然干呕,多日以来皇上一直宠幸玫君,莫非是她怀上了龙胎? “玫妃莫非是我备的饭菜不合口?” “不是,皇后娘娘准备的饭菜可口的很,只是我近来不知道怎么的,我正准备找御医去看看呢!” 玫君也诧怪自己的胃近来怎么如此的奇怪,竟然多次反胃。 何皇后闻言,忙制止住了她,忙撒下了一个谎道:“妹妹大可不必大动干戈,姐姐我有时候来那个的时候,也是会干呕的,或许你是日子快了。” 玫君闻言美眸微闭,半信半疑的望着一本正经的何皇后应和道:“希望如此吧!” ………… 代郡,马府。 “哥,我回来了!” 马如虎一进门便高声喊道,喊声便引出一个身形比张飞还魁梧一些的汉子。 “弟弟,此次行程可还顺利?” “遇上了马匪,若不是几位军爷的帮助小弟恐就见不到哥哥了!” 那魁梧汉子闻声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冷声问道:“是陈五那些人干的?” 马如虎点了点头!魁梧汉子闻言并没发作,而是招呼着李玄等人先就坐。 “不知军爷贵姓?” “免贵姓李,名玄!” 李玄从容答道,不卑不亢。 “李将军您若是领兵一定缺些良马吧?我为表谢意送您一千匹您意下如何?” 马如龙坐回主位,豪气地说道。李玄也不是爱占便宜的那种人,但是人家的好意也不好拒绝。 “马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还要追购五千匹良马!” 马如龙闻言也是微微有些吃惊,但是毕竟见过世面,很快便就神色如常了。 “将军确定?” “我很确定!” 李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目光中也含着笑意。 “五千匹马我就给你来个友情价,五十万两白银!” “丝!” 站在一旁的张飞闻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五十万两白银,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好,成交,马老板可一定要保证战马的质量,这可是骑兵征战杀敌的有利武器。” 李玄却并未因五十万这个数目而吓到,反而是爽快的答应了。马如龙见李玄如此的爽快,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就着这个话茬说了下去。 “将军这钱您没有随身携带吧?我们该怎样支付呢?” “三日后我会派兵来付这笔钱,这时你只需派几人帮忙将马赶到涿郡郡城城西的军营便可。 告辞。” 李玄说完,便不再多留,起身便朝着门外走去。 第58章 最毒妇人心 洛阳,皇宫。 何皇后待玫君走后,便忙将一宦官招上前来。 “小竹子,给我把这封信马上送去大将军府上,记住一定要迅速。” “喏!” 小竹子领命之后便匆匆出宫去了。何皇后自己一人坐在窗前,听着风声呼啸,便向窗外看去,乌云已经遮蔽了太阳,天气也显得阴沉沉的,心中生出一计。 大将军府。 何进正在堂上处理军务,便见一守卫匆匆而来。何进抬眼望去,询问起缘由。 “你不去守门,来此,可是有什么事情?” “大将军,门外有宦官求见!” 何进闻言便知其妹定又有事相托,便忙招他进来。片刻,便有一宦官装束的人走了进来,何进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 “大将军。。。” 没等小竹子说完,何进便就打断了他,招了招手道:“跟我来书房。” 小竹子见状便没再多言语,只是跟他来到了书房之中。一进书房,何进便变了个人一般,十分严肃的问道:“这次是为何事?” 小竹子见状便十分小心的将信拿出,递到了何进的手中。何进忙拆开,扫视一遍,便摆了摆手,示意小竹子下去。 何进见小竹子走后便也随后出了书房,随便朝一名守卫招了招手道:“你现在马上去药店买些药来,送到皇宫里,一定要迅速,买完了到书房找我复命。” 守卫领命后便匆匆朝着门外走去,出了门便直奔药店而去。 入夜,守卫便蹑手蹑脚的回到了书房之中,书房之中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守卫环顾一番,连个人影都没发现,便轻声道:“大将军!” 下一刻他便觉得有一寸冰凉从身前刺入,低头望去已有鲜血溢出。 “谁?” 守卫皱眉问道,嘴角也呛出一丝鲜血。 没有人答话,只觉得有人将他别在腰间的刀从刀鞘里拔出,过了一会,刀把又被塞到了自己的手上,可此时他的意识早就有些模糊了。 何进面无表情的将长剑从他的身体里扯出,转身将屋里的灯光点起,故作惊慌的喊道。 “来人啊!有刺客!” 说完便捂着胸前的那处刀口,刀口虽浅但也有鲜血在不断流出。 吱呀~问讯而来的一众士卒破门而入,看到坐倒在地,捂着胸前刀口的何进,连忙将其扶起。 “大将军您没事吧?” “没事,包扎一下就好了!” 说着挣扎着要站起,士卒连忙将他搀扶了起来。 “医官,医官,将军受伤了!” 何进被手下的士卒扶回了自己的房间,医官闻命也匆匆赶来。 皇宫。 入夜很深后,天空下起了小雨,入秋以后得风变得越发的冰凉刺骨,何皇后望着窗外,诡异一笑,便觉得是好机会。 便带着一个侍女就往玫君的住处走去,一路上都没有人走动。或许是秋日凉意袭人,让人都躲到了屋里! “玫妃,玫妃!” 正在睡梦中的玫君突然被这门外的声响吵醒,随手从床头拿来一件外衣披到了身上,接着屋子里就亮了起来。 “谁啊?” 玫君有些动怒,因为她不知谁这么晚了还来扰人休息。打开门一看,竟是何皇后。 一股冷风吹过,玫君不禁打了个寒颤,脸色有些不悦的问道。 “皇后娘娘,这么晚了您来我这有什么事吗?” “我这有点酥饼点心想着今日雨夜无聊,送来给妹妹尝一尝。” 何皇后满脸温暖的笑容,让人感觉甚是亲切,玫君望着她,对她的防备便减少了几分。 玫君接过点心盒,忙谢道。 “多谢皇后娘娘,做妹妹的定会感激的。” “唉,谈什么感激不感激的,只是我看你这几日要来那个了,便送来点点心让你补补,不要气色太差惹皇上不开心啊!” 何皇后望着玫君,甚是真诚,可是她的内心,早就已经对玫君恨入骨髓,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 两人站在门口攀谈了一会,冷风吹的玫君实在是顶不住了,便邀请何皇后道。 “皇后娘娘这屋外太冷了,要不我们进屋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聊?” 何皇后闻言,心中一喜,心道:你终于顶不住了吧!看你还在我怎么跟我狂? “玫妃,要不我就先走吧!你穿的这么单薄若得了风寒就不好了。” 说完何皇后扭头便走,不多做停留,坚决不留下一点把柄。 “皇后娘娘慢走!” 话未说完玫君便就关上了房门,秋天雨夜真是太冷了,才在门口站了一会便觉得有些不舒服了。但玫君也没想太多,回到床上便睡了起来。 ………… 代郡地界。 天色已深,李玄带领着手下一众骑兵仍在野外奔袭,正奔袭间李玄突然勒住了战马,整支骑兵部队都停了下来,李玄四处张望,看到的却是一片漆黑。 李玄很疑惑,地图上明明标注这有个小镇,咋一到地处一点灯光也没有呢? “翼德兄,此处是不是应该有个小镇?” 李玄拿出地图,指着地图上的小镇疑惑的问道。张飞闻言伸头一看,便道。 “将军此处小镇在先前匈奴反叛之时已被屠戮,至今或许还没人再来居住。” “真是畜生!” 李玄闻言,愤愤的道,随即高声喊道。 “所有人原地扎营,暂时休整一晚!” 说完,便回头看了张飞一眼,笑道。 “翼德兄,你随我来!” 两人便来到离营地不远处的一处小土丘坐了下来,李玄满眼感激的望着张飞,感慨道:“今日若是没有翼德兄在,我李玄这条命算是交代在那里了。翼德兄的恩情我李玄铭记在心!” 说着便站起身向张飞行了一礼,张飞哪敢受礼?李玄是朝廷二品骠骑将军,他张飞只是一个小军官,受不得。张飞见状忙的制止道:“将军身尊位贵,翼德卑贱,受不得。” “翼德兄,我会向陛下申请,让你成为六品安夷护军,统三千步卒。” “多谢将军!” 张飞闻言也不骄不躁的谢过了李玄,李玄见状便对张飞越发的欣赏,心道:这定力,能够成为当世的名将真不是没有原因的。 第59章 关张大战 “翼德兄,你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难事,尽管来找我,我李玄定帮你摆平!” 李玄望着张飞,信誓旦旦的承诺到。李玄这么说,也确实是有那个实力,二品骠骑将军,燕山侯之爵,这些职位在汉朝的官员之中都算上乘的了。 “将军放心,翼德若真要要事,还是要来麻烦将军的。” 听到将军这个称呼,李玄总是觉得有那么些疏远,便道。 “翼德兄,以后私下里我们就不必拘泥于这些礼节,你我以兄弟相称即可,你长我几岁我称你为兄,你称我为弟,这样可好?” “恐有不妥吧!” 张飞闻言,面露难色,说实话,两人之间的关系张飞一直以来都是认为是上下属,两人身份地位差距破大,张飞实在是不敢僭越。 李玄闻言,也明白张飞的忌惮,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便不再强求了。 “我们回去吧!” 张飞便跟随李玄回到营寨,各回营帐休息了。 ………… 洛阳,皇宫。 第二日,玫君住处,时间已经过了辰时,玫君躺在床上,身子浑身上下,哪哪都疼。看来是昨晚吹的那些冷风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伺候玫君起居的丫鬟早已在门外等待许久了。 “玫妃,玫妃,您起居了吗?” “来人!” 玫君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了一声,丫鬟们闻声便闯了进来,望见此时仍躺在床上的玫妃。关切的朝她跑了过去,一看到玫君那极其难看的脸色都吓了一跳。 玫君感受到有人走近,便连忙说道:“去找太医!” “啊?好!” 便有丫鬟闻声匆匆前去,不出片刻,门外便响起了脚步声。 “娘娘?哪里不舒服?” 太医背着药箱走近瞧到,玫君昏昏沉沉的回道:“头有些晕,身体有些乏力。” 太医闻言微微点头,便又说道:“娘娘请将您的手伸出来,我为您号脉!” 话音刚落,玫君便将手缓缓的伸了出来,太医见状,则隔着一层绸缎诊听了起来。 “娘娘,您有些体虚,我看您脸色也不好,相必是受了风寒,我为您开一个方子一同治疗您的风寒,体虚如何?” “可以!” 太医闻言,便想到了自己方才来时便还在整理的那味药材。对!藏红花可以入药,可以补气血。 “刘太医,劳烦您了。” “娘娘客气了!” “玉珠,随刘太医去抓药!” “是!” 两人匆匆的来到御医馆,刘太医迅速的抓了几味药材用纸给包起来,忙道:“这是今日的药,你先拿回去,给娘娘煮上,后续的药我会包好了给娘娘送过去的。” “谢刘太医!” 玉珠拿到药火急火燎的跑了回来,忙烧起药罐,将中药全部倒入其中。 半个时辰后,玉珠便端着中药来到了玫君的床前,玫君则早就又睡了过去。玉珠只好轻声叫道:“娘娘,娘娘!药好了!” 玫君闻声,艰难的睁开了厚重的眼皮,玉珠便蹲在床前,一点一点的给玫君喂药。 ………… 涿郡,城西大营。 正午,李玄,张飞带着一众骑兵,回到了城西私军的大营,一进营李玄便被里面那派热闹的景象给惊呆了。李玄来来回回不过五六天,没想到西营竟然发生了如此的变化。 李玄,张飞一走进营中,统领士卒训练的关羽便已经发现了,连忙迎了出来。 “将军!” “云长兄!我走了几日没想到这营中竟然如此的热闹了。” “哈哈哈,这也是前几日才到的新兵,虽然说不是特别的精锐,但是吃苦耐劳这方面,他们肯定是很强的。” 关羽信誓旦旦的替一众士卒保证道,其实也不是关羽说大话,而是这些天士兵们的表现确确实实的震惊到他了。那些连他自己跟下来都觉得累的训练士卒们竟然毫无怨言的照做,这怎能不令人吃惊呢? 李玄闻言,心中虽喜,但是他也不想只是找一群人来充门面。 “云长兄,这士卒的战斗力是一个很重要的考量标准,如果而且这些人的战斗力是通过训练可以提高的,我们要让他们成为最精锐的士兵,当我们冲锋陷阵之时,可以将后背交给他们的那一群人。” “云长谨记!” 关羽不卑不亢的回道,双眼微眯盯着李玄。 “云长,你善于骑战,我打算升任你为骑战校尉统领四千骑兵,你意下如何?” “将军,骑战是我之长处,可统兵我真的没有试过,四千兵士恐难管理。” “什么事情都会有第一次的,尽自己的全力,尽量的把每一个第一次做好,我相信云长的统兵能力。” 站在一旁的张飞听了这一番话,心里着实是有些不平衡了便吼道:“将军,云长有何德何能啊?为什么比我多统兵一千?” “额,这个嘛!” 李玄被张飞的一句话给问住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的回答。 “将军你不要多说了,我与云长切磋一场,如果云长赢了,那我张飞一定不会再说什么了,要是我赢了,将军一定要再给我一千兵士!” “好,好好!” 李玄看着像孩子一般赌气的张飞连忙应道。 张飞见得到了允许,便连忙大声吼道:“让开一块空地,让我与云长兄切磋一番。” 张飞的话惹来无数人的围观,这些人都是抱着一种心理的,那就是看看是教导他们数天的教官厉害,还是这个毛脸的黑大汉厉害? “你们两人全部换上特制的衣服和武器!” 李玄见两人都拿着自己的兵器,怕两人若是真的打到兴起误伤了对方,致使自己失去一员虎将,那可就是真的得不偿失了。 待两人换装完毕,切磋便开始了,张飞沉不住气便先动身了,一棍刺出直奔关羽的胸膛,关羽仍有余力抚了抚胡须,猛的挥下一棍,打的张飞偏离了方向。 但这一击使得张飞的目中闪过一丝光芒,毫不掩饰的赞许道:“不错,云长兄,没想到你还是个高手呢!” 说完双目一凌,面色更加严肃了几分,手中的长棍更是挥舞的呼啸生风向关羽袭去。 第60章 不分伯仲 关羽见状也是连忙应对,虽不似之前那般从容,但是还是能你来我往互有胜负。两人酣战百合,仍未能分出胜负。李玄见再打下去恐会有人受伤便连忙叫停了战斗。 “二位将军皆是当世勇猛之将,今日暂算打平了,日后有机会你们二人再去切磋如何?” 李玄发话了,就算是两人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停了下来。不过此战也让关羽张飞两人互相认识到了对方的实力,张飞不再有轻视之心,关羽不再有高傲之气。 李玄扫视过一众士卒,朗声喊道:“你们是我燕山侯李玄的手下,我的手下就是要精锐于常人。接下来你们要经历最严酷的训练,但是你们要记住,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你们每一个忠心于我的人,我都视你们为兄弟,在战场上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倒下,我希望你们是一支虎狼之师,铁甲之军,能撕碎一切诡计,权谋的利器。” “好!好!好!” 李玄的一番言论使士卒们的齐声大喊附和道,这也难怪,他们本都是没有吃的,没有住处的流民。他们从军之后,有人管着他们的吃喝,让他们饿不着,冻不着,这样的人,他们是打心眼里感激的。 再加上李玄那番真诚至极的话语,更使得士卒们对李玄的忠诚度又提上了几分。 “好了,大家照常训练。” 李玄嘱咐完兵营事务,便忙领着几名士卒往城中赶去。离开数日,府衙定积压了无数的事务要处理,况且李玄还有要事要与田丰,路渔两人相商。 半个时辰后,涿郡府衙。 李玄翻身下马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可是直到走到堂前也没人与自己打个招呼,李玄不禁心中生疑,这是怎么了?我才出去几天就不认识我了? 李玄一到堂上,便见田丰,路渔两人在伏案疾书,桌上的案卷堆成了小山,繁忙的政事让两人忙的焦头烂额。 “田丰郡守!” 李玄站在堂中试探的问道,没料到回应自己的却是一句冷冰冰的请讲。 李玄闻言也是一阵无语,这得忙成啥样了?连自己的老板都不认识了!李玄便故意清了清嗓子,朗声言道:“田丰先生,不知有何事要小人去办?” 田丰闻言,虽然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但却并没有抬头,只是微一停顿,便吩咐道:“你去查一查涿郡周边的村落,有没有多交粮税之人!” “好嘞!” 闻言,李玄忙笑着应声道。李玄本还因为两人的轻慢,心中有些火气,但是听到田丰所关心的切实是民生之类的大事。 此时堂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是一府衙的小吏从外面走来,当看到李玄之时,急忙行了一礼,恭敬地言道:“将军!” 田丰,路渔闻声,便一同好奇的抬头往堂上看去,当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到李玄之时,两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惊色。 “大,大人!您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了好久了,看你们两人忙着处理政事,便也没去打扰你们。” 李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并无怪罪之意,这让田丰路渔两人放心了些。 “大人,您请上座!” 李玄便从容的走到主座之上坐下,满脸笑容的望着田丰,路渔二人问道。 “二位先生方才说什么退粮之事,莫非粮食还未退完?” “正是如此,大人,涿郡郡城之中粮食虽是退还完毕,可是仍然余下了两千余石粮食,这些就是从郡城周边的村镇征收的粮食,所以退还的难度更大些。” 田丰望着李玄,认真解释道。李玄闻言,不禁觉得这退粮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辛亏招得了两人帮自己分理政事,若是真的自己去亲力亲为,那么李玄估计会累的怀疑人生。 “元皓,此事交给你办,我很是放心。这是于百姓有大利好之事,不要生出任何纰漏。” “大人,小人定当竭尽全力!” “好!” 李玄闻听了田丰的承诺之后,也放心了些,历史上的田丰也是很有才能颇有谋略的才人,发个粮食这种事,定能胜任。 ………… 洛阳,皇宫。 玫妃住处,一碗热汤药下肚,身体里的寒气便被驱散大半,玫君的身体也不再像以前那般乏力了,脸色也好了些。 “娘娘你醒了!” 在一旁服侍的丫鬟见玫君醒了,忙喜悦的问道。玫君娥眉微蹙,有气无力的问道:“太医说我是怎么了吗?怎么如此的难受?” “娘娘,您没事,刘太医说给您开了方子,调理几天便好了。” 两人正说话间,门外便传来了一声焦急的吼叫声。 “爱妃,爱妃!” 接着刘宏便就出现在了门口,满脸的焦急之色,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玫妃床前,一把握住了玫妃的纤纤玉手。 “爱妃!你这是怎么了?昨日你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倒了?” “或许是昨日雨夜,风太凉了吧!” “太医虽说是风寒,但我觉得不太像,你最近还有什么其他的症状吗?” 刘宏满脸担忧的望着床上那惨白的俏脸,甚是心疼。 “臣妾最近总是干呕,却又吐不出来?” “你说你干呕?” 刘宏闻言眼睛瞪得老大,旋即脸上便又浮现出了一抹喜色。因为玫妃的症状正与怀孕初期的那种症状相吻合。便连忙叫道:“叫王太医来!” 不一会便有一步履阑珊,身形佝偻的老者走了进来。 “陛下!” “王太医,你快来为玫妃诊一诊脉!” 老者闻言,缓慢的走到了床前,将手直接放到了玫君的手腕处。过了一会,老者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 “陛下,恭喜恭喜!玫妃怀上龙胎,是您的福气啊!” “真的吗?” 幸福来的太突然,刘宏还是一时难以相信。玫君闻言,一只手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俏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喃喃道:“我要当母亲了吗?” “老朽确定,玫妃娘娘您就专心养胎吧!切记注意身体,不要再染上风寒了!” “多谢王太医!” 刘宏闻言笑着回道,老者却连声称道:“不敢,不敢!” 第61章 扑朔迷离 刘宏满脸欣喜的握住了玫君的玉手,兴奋道:“真是太好了,爱妃你怀了朕的骨肉,朕又要有个大胖皇子了!” “臣妾能怀有龙嗣是臣妾的幸运!” 玫君强自挤出一丝笑容,回道。 何皇后住处。 “皇后娘娘,玫妃似怀有身孕了!” “这是好事呀!” 何皇后瞥了眼前的宦官一眼,徐徐说道,但是其实她的心里早就知道此事了,并且也做出了应对措施。 “那小的先告退了!” “退下吧!” 何皇后挥了挥衣袖,心中虽然有些许的不悦,但是她此时并不担心了,因为玫君的孩子活不了多久了,没了孩子,看她还有没有心思天天跟我争宠。 何皇后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森无比的冷笑,美眸之中尽是凛冽的寒意。这种事何皇后做多了,她也就觉得稀松平常了。 …… “爱妃,以后我让王太医天天来为你把脉,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跟王太医说。” 刘宏非常真诚的说道,但此时他的心中却浮现了另一人的身影。 说罢,刘宏便起身走出了房间,片刻后边现身在何皇后的床榻。 涿郡,府衙。 李玄望着堂下站着的两人,十分残忍的又给两人安排了一项工作。 “两位先生,我欲在城西的兵营边上修建一座可放数千战马的马棚,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若是大人是为了强军而考虑的话,这马棚小人愿意承办。” 路渔闻言,便自告奋勇道。主要是他一直帮田丰分发粮食,自己也没有固定的工作,所以主动请缨。 “好,路渔先生,不光建马棚这事,你还需要为我准备五十万两白银,我三日后打算去代郡买五千匹战马!” 李玄目光温和的回道,脸上还挂着一丝亲切的笑容。 “大人,五千匹战马是否有些浪费呢?” 田丰在一旁思索半晌,才出言说道。 “浪费?我觉得还不够。我李玄驻守边境,就是为了守土安民,鲜卑多次来犯,可是我却没有足够的兵力将其重创,我作为统帅,脸上无光啊!” 李玄一想到曾看到草原游牧民族屠戮手无寸铁的百姓,把他们像猎物一样射杀的场景,心里的火气便压抑不住。 “我李玄誓要灭掉鲜卑,扫除汉朝北境的威胁。” 李玄愤愤道,田丰,路渔听闻李玄所言便也感受到了鲜卑之可恨,也升起一丝保护百姓的愿望。 “大人,小人照办便是。鲜卑屠戮我汉朝百姓,别看我是一介书生,若给我三尺青锋,我定饥食虏肉,渴饮虏血!” 田丰眼神之间生出一抹戾气,慷慨激昂的说道。李玄见状,心中也激情澎湃,生出些气吞山河的豪迈之感。 “好,元皓有志气,若真到那时,我定让先生上阵杀敌,以报心中恨意。” “元皓,多谢大人!” 田丰闻言眼眸中流露出感激之色,朝着李玄深深地行了一礼,又言道。 “好了,路渔,五十万两白银之事办的妥不?” “大人放心,涿郡钱库之中多有剩余,仅前些天没收的吴家的资产便就有五千万两白银之多。” 李玄闻言,便被惊的瞠目结舌,久久没再说话。过了一会才缓过神来,吴辛的残暴可见一斑。 “这白花花的银子都是搜刮百姓的民脂民膏啊!吴辛在此地盘踞了几十年,我还说怎会遍地流民,就这搜刮力度,没有成一座空城就很好了。” “属下刚清点完毕之时也是吃惊不已。” 路渔见状连忙回道。 “这样吧!我们涿郡境界之内共有多少农户?” “农户八万三千户,商户一万两千户。” 李玄闻言,脸上不禁浮现一抹苦笑,李玄是真的心疼自己治下的百姓。 “这样吧!贴一个告示八万三千农户,只要开垦一亩良田并且播种,每年官府发放十两白银,持续三年。不可砍伐山林,只可在平地垦荒。 所有的商户,减免三年的商税!” “大人,这样的话我们将会减少近百万的税收啊!那这部分就由我们补缺啊!” 路渔听闻李玄如此计划,着实是被他吓了一跳,便连忙出言,给李玄陈明利弊。 李玄闻言却淡然一笑,语重心长的说道:“路渔先生,百姓受欺压已久,民怨必已深。我们虽已取代吴辛,吴良父子。但是百姓对官府的印象是很难改变的,我们现在就像是坐在一个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之上,我们若是不抚慰百姓的情绪,那待到火山爆发,民怒之时,就很难控制了。” 李玄说完,堂上一片鸦雀无声,李玄的见地确实是让他们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但是从长久来说,这项政策将让李玄等人受益匪浅。 “小人明白了,定会照办!” 路渔,田丰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向李玄保证道。 “那我先走了!” 说完李玄便要往府衙外走去,可没走出几步,田丰便又说道。 “大人,您北上的这段时间里您的家人多次来问,您不去看看。” 李玄闻言,连忙拍了拍脑袋笑道:“你说我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 府衙,寝院。 李玄一走近院子,便有一个小女孩瞪着大眼冲了过来,一把搂着了李玄的腰。 “哥哥,哥哥!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人家一次?我都想死你了!” 李玄温柔的摸了摸小妹的脑袋,温柔的回道:“哥哥太忙了,没有时间回来看你们!” “哼,哥哥你就是觉得你的妹妹长得不可爱,所以不想来看我!” 说着小妹突然松开了搂着李玄的小手,掐在腰上,昂着那可爱的小脑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又大了几分,故意鼓起两腮,让肉肉的小脸平添了几分可爱。 “小妹你这是不想要哥哥了?” 李玄故作生气状。 小妹扭过头来头头看了李玄一眼,便又忙转回了头去。李玄见状也不得不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一下将小妹抱起来,举过了头顶,疯狂的旋转了起来。转的李玄自己头脑都有些发晕了,才将她放了下来。 一旁的爷爷看到后,急吼道:“小玄,不要这样吓唬小妮!” 第62章 其乐融融 “哈,爷爷我跟她闹着玩呢!” “小妮这么小,你把她转傻了该怎么办?” 爷爷倒是十分认真的担心起小妮来,这搞得李玄心生醋意。 “爷爷,你咋不担心我会不会被小妮压坏了呢?” “你扯呢?你小子撞得跟头牛似得,你妹妹才十几岁,几十斤沉,能把你压坏吗?” 爷爷说着翻了一个白眼,一脸鄙夷的看着李玄。 “爷爷,象征性的关心一下吗?不要这么冷冰冰,搞得我像被捡来的一样。” 李玄话音刚落,爷爷便就愣在了原地,不再言语。然而李玄见状直接慌了,这场景,爷爷都不说话了,难道我真的是捡来的?李玄心中此时闪过这样的一个想法。 “爷爷难道我真的是被捡来的?” “呵,傻小子,你在想啥,刚才爷爷就是觉得有些饿了。” 李玄听完这话,心里才长舒了一口气,不过爷爷方才饿的也是太不合时宜了。 “那我们出去吃好吃的?” 李玄随即抛出了一个美好的回忆。(其实就是他心中真实的想法!) “哥哥,哥哥,我要出去吃好吃的,我们来了这么多天了,还没有出去过呢!” 一旁的小妮忙喊道。 “好咱们就出去吃,尝一尝本地的美味菜肴。” 李玄为了减小影响,便换了一身朴素的便装便领着两人出去了。 虽然此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但是此时街道上已经是热闹非常了。街边不时传来小贩的吆喝,叫卖声。 “爷爷,这里热闹吧?” “嗯,热闹,热闹,比我们的老家热闹多了!” “哥哥,哥哥,我要吃糖人,吃糖人!” 李玄温柔的摸了摸小妹可爱的小脑袋,满口应下。 “你个小馋猫,你天天吃糖小心吃成一口大黑牙啊!” 李玄故意吓起小妹来,一脸认真的说道。小妹闻言,眼睛瞪得老大,奶萌奶萌的说道:“啊!我可不要成为哥哥这样!” 李玄闻言,一脸的黑线,心道:怎么什么都能扯上我呢? “你这小妮,再说你哥坏话,那我就把你举高高!” “啊!不说了不说了!” “小美女,要不要买个糖人?” 糖人摊子的老板伸出手中的糖人诱惑起小妮来,李玄见状便爽快的说道。 “老板,给我画一个糖人!” “客官收您二十文钱!” “这么便宜?” 李玄听到报出的价格之后,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嘿,我们这是小本买卖,薄利多销!” 李玄闻言微微的点了点头,他又想起了吴家父子搜刮的数以千万计的白银,便越发的觉得这些小商贩不容易。 “老板,您这一天能卖多少个?” “卖二三十个,这都是给有钱人吃的,普通的农户并不舍得花这么多钱买这个吃。” “那您一年得交多少税?” “唉~别提了,一年还挣不了二十两银子,便要交十两的商税,真的是太重了,要不是养家糊口,我可不干!” “哪一行也不容易啊!” “可不是嘛!您的糖人好了!” 李玄闻言便接过了糖人,把糖人递到了小妹的手里。小妹拿到糖人之后开心的像个孩子,额,不对,她本来就是个孩子。 “小玄,我们找个酒楼坐坐吧!” “好啊!我们去。。。” 李玄刚想说阿朱所在的酒楼,但马上就反悔了,因为那种酒楼鱼龙混杂,实在是不适宜带着家人一同前去,便又换了一家。 “我们去百味珍如何?” “好好好,你对这里比我们熟悉,你说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片刻,百味珍食坊。 “呦,客官,里面请!” 李玄三人刚到门前,便被店小二迎了进去。 “楼上有雅座,楼下有散座,您看您要去哪边?” 李玄不想铺张浪费,便回道:“散座!” “好嘞,您请坐!客官要点什么菜?” “一斤熟牛肉,一只肘子,一盘猪蹄冻,一盘炝白菜!” “好嘞客官,您就等好吧!” 说完店小二便退了下去,又去迎接其他的顾客。李玄则环顾了四周一番,见这酒楼环境还不错,以后可以常来。 没过一会,四盘菜便已经端了上来,李玄看着这四盘美味,总还觉得少了些什么。目光瞟见旁桌之人时,李玄才发现,此时此景还缺一壶美酒解乏。 “小二,来一壶杜康酒。” 李玄忙高声叫道,连日来在军营之中,李玄因军纪的束缚,根本没有饮酒的机会,今与家人出来,定要喝上一壶美酒,解一解困乏。 刚说完小二便抱着一小坛酒走了上来,还为李玄这一桌添上了两个酒碗。李玄自然是很麻利的将酒给爷爷满上。 “爷爷,来咱们我敬你一碗!” “小玄,你给老李家长脸了,这酒,我喝!” 说着,爷爷便将碗中醇香的美酒一饮而尽,还意犹未尽。李玄自然是很懂事的又给爷爷满上了,不过这一次李玄可有说法了。 “爷爷,这是最后一碗,你年纪大了要注意身体!” “你小子,敢小瞧你爷爷?我这个年纪再喝几坛也不倒!” 李玄望着爷爷“那可爱的模样”也不与之争辩,便顺着他,应和道:“是啊!我爷爷肯定是千杯不倒的主啊!” “呵呵,小子,算你有点眼光!” 就在李玄两人说话间,小妮早就开始了扫荡,盘上的美食直接不加节制的就往自己的肚子里塞,看的李玄一阵后怕。 “小妮子,注意了点,别撑坏了。” “嘿,哥我好久没吃肉了,你别拦我!” 小妮直接不顾吃相了,鲸吞牛饮了起来。 ………… 洛阳,皇宫,何皇后住处。 缠绵过后,刘宏又穿戴整齐,望着身侧的何皇后,终于还是开口了。 “爱妃,玫妃怀上龙胎了,我打算追封她为贵妃,三天后为她举行一个加封仪式吧!” “好啊!” 何皇后十分爽快的答应了,那答应的速度都让刘宏有些诧异。他本还以为要与何皇后好好的解释一番才行,没想到事情竟然异常的顺利。 “好,那我去前殿处理政事了!” “陛下不要太过劳累啊!” 何皇后闻言担忧道。 第63章 狗眼看人低 “好!” 刘宏应了一声,便走出了门,但他并没有去前殿,而是依旧在后宫里转悠。 ………… “那你也不能这么吃啊!把你的小肚皮吃的滚圆,就不好看了啊!” 李玄故意在小妹的旁边夸张的吓她,哪料小妹听了,一脸的无畏之色。 “哥你少骗我,我现在正是长高的时候,不吃的多一点怎么才能从小美女,成长为大美女。” 小妹边大口大口的咀嚼着食物,一脸认真的回道。 “可是也没有你这般狼吞虎咽的吃法啊!你要是听哥哥的话,以后哥哥天天带你来吃。” “真的吗?” 小妹闻言,水灵灵的大眼睛极其不舍的望着桌上已经见底了的四个菜盘,极不情愿的说道。 “那好吧!嗝~” 然后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爷爷,您吃好了吗?” “呵呵,人老了,吃的不多,算是吃好了。” 李玄闻言,便朝着小二的方向招了招手道:“我们这些一共多少钱?” “客官,您这一桌总共是五两银子。” “好!” 李玄说着便将手伸向了怀中,一摸空空如也,这时李玄才想起自己的钱袋还在刚换下来的那身战袍之中,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那个能不能先记账上,回去后我再派人送来?” 小二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走,有些不悦的打量起李玄几人来,看李玄几人装束都甚是朴素,便挑衅似的说道:“没有钱就不要来这里吃饭啊!一群土包子装有钱人!” “小二,你要是说了不算叫你家掌柜的过来,我与他谈!” 李玄强压着火气一字一顿说道,脸上还努力的挤出一丝看似自然的笑容。哪知这小二竟得寸进尺,再次奚落道:“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还想见我家掌柜的?真是做梦。” 很快,李玄这桌的争吵就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店小二多次挑衅,李玄的火气也在爆发的边缘了,但是理性告诉他要理智,毕竟自己的身份摆在这里了,若是与之动手,还不知会传出些什么样的风言风语呢。 “小玄,不要冲动!” 爷爷此时也劝说道。李玄便压制住火气,又故作平静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小二,你且把你老板找来,我不想与你争执!” “呵,想见我们老板的人多了,你又算那一根葱啊?” 小二仍然是得理不饶人,而且见李玄退让还步步紧逼。 “你不要管我是谁,这钱我是不会赖掉的!” “我哥哥可是大将军!” 小妮此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忙开口道。但是小二却并不相信小妮之言,在他看来,小妮就是一个小女孩,她估计连什么是将军都不知道。 “呦呵,大将军啊?大将军穿的这么破破烂烂的?” 小二说着凑到李玄的身旁,抓起李玄的衣服仔细瞧道。李玄见小二虽如此嚣张,但是却不愿与之怄气,因为不值。 就在这时二楼一间房门突然打开,走出了一白裙白衣,面带白纱,肤若白雪的女子,女子一头乌黑的秀发系于腰后。似不近凡俗,颇有仙气。 “白老板出来了,白老板的这气质,就算让我少活五十年我也愿意娶她!” “咳咳咳,别搞笑了,白老板这身姿,这气质,恐怕你拿枸杞当饭吃也顶不住!” “去你的!” 白灵一出现,整个一口的散客们仿佛是炸了一般,皆窃窃私语,谈论起白灵来。 “你下去吧!” 白灵悠悠的一句,虽不是多么甜美,但是十分耐听,如九天玄音入凡尘,还余音绕梁让人陶醉。 店小二闻听老板的吩咐,便不再与李玄纠缠,很知趣的下去了。 “这位公子,本店概不赊账,不过用这种伎俩来见到我,你还真是开了一个先河。” 李玄闻言不禁一阵无语,心道:面前的这美女虽然气质身材容貌都是上佳,但是自己真的没必要用这种方法去见这貌似还很出名的白老板一面。 “白老板,在下并不知你名号,还请你不要多想!” “我。。这小子竟然不知道白灵,涿郡两大美女,南城阿朱,北城白灵,他竟然不知道。” “啊!他竟然说我女神自作多情,真的是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就是,就是,白灵女神这倾城之姿,就算是远远的那么看一眼,我死也知足了。” 白灵这正主还未发话,她的一众仰慕者便开始声讨起李玄来了。白灵本人也是被李玄方才的回话惊到了,从来都是他人自作多情,没想到今日我却自作多情了一回,白灵心道。 “公子,人也看了,该付饭钱了吧!” 李玄闻言,无奈笑道:“你这姑娘还真是的,我说了没带钱,就是没带钱,过一会遣人送回来。” 白灵闻言却摇了摇头,不冷不热的说道:“公子,我这是小本买卖,你可说以地址,让我店里的小二自己上门去取。” 小二闻声便又凑到了李玄的近旁,李玄低声说道:“去府衙,提李将军,然后再将欠你们钱之事说出,钱就到手了!” 店小二闻言,一脸狐疑的打量起李玄来。总觉得他在吹牛皮,但是就是没有证据。店小二不得不跑上一趟了。 店小二闻言,便出门往府衙走去。 片刻,府衙。 “干什么的?” 守卫望着在门前转转悠悠,鬼鬼祟祟的小二,一脸威严的问道。 “军爷,我来找李玄!” “郡守大人的名讳也是你叫的?” 守卫闻听小二直呼李玄的名讳,便连忙训斥道。小二闻言,回想起自己先前那嚣张无比的场景着实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不过小二还是自己安慰自己道:那人只是冒用李玄之名,定不是太守。 “额,李,哦不太守大人去我们店里吃饭,没有带钱,特遣我来要钱!” 守卫见状便就进到了府衙之中,不一会,路渔便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 “小哥,你在前面带路吧!我随你去把这钱付上。” “好,好!” 小二见状忙应和了两声,便在前边引路。然而路渔却在思考,这人到底是不是李玄。 第64章 无心插柳柳成荫 片刻,店小二便将路渔带回了酒楼。路渔进门一看,竟真是李玄,便连忙恭敬行礼道:“郡守大人。” 李玄抚了抚衣袖,轻声道:“不必多礼!” “对了,我忘记带钱了,替我付上!” 说完便带着爷爷小妮准备离开,白灵一看李玄竟还真是个人物,便忙改口认错。 “郡守大人,方才民女。。” 李玄不想听,也不想知道她的想法,总之他对白灵没有兴趣。李玄便粗暴的打断了她的话,丢下一句。 “你怎么想的,不必与我解释,你做生意的,钱到你手里就行了。” 说完便扬长而去,李玄其实并不喜欢亮明自己的身份之后,周围人那种态度的转变,李玄更喜欢那种始终如一温和的态度。 先前奚落李玄的店小二,在得知李玄的真实身份后,那额头上直冒豆大的汗珠,脸上已经不见血色了。可是李玄并不屑于报复,他不会与店小二一般见识的。 白灵闻言瞬间急了,李玄这态度真是让她有些心慌啊!她这个小酒楼开在涿郡地界上,若是真的把涿郡的太守给得罪了,那么以后自己还怎么开酒楼了? “大人,大人请留步,小女子有话要说!” 白灵竟一时心急追了出来,李玄一回头,便有淡淡花香扑面而来。 “白老板还有什么事吗?” 李玄眉头微皱,一脸正色的问道。 “大人,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那你想让我怎么忘掉今晚的不愉快呢?” 李玄嘴角勾出一丝坏笑,向前一步,几乎贴在白灵的耳边,玩味的说道。白灵闻言,一双玉手紧攥,指节都攥的发白,似乎是在纠结难以决定。 李玄看她没有反应,便转过身去,不打算与白灵纠缠。只想快些回府,让小妹和爷爷早些休息。 “大人,您说怎么赔偿您才肯原谅?无论什么要求我都认了!” 说着一把摘下了面前的轻纱,那精致的翘鼻和迷人的樱唇都露了出来,美眸微转更是摄人心魄。不过此时白灵有些局促,有些不安。 白灵的一番话着实是把李玄给逗笑了,他没想到他的一句玩笑话,白灵竟还当了真。 “小妹妹,你很漂亮,身姿,气质具佳,但是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刚才是逗你的,握没有那么小气,我也不会找你们酒楼的麻烦,你就放心好了!” “啊?大人所言当真?”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白灵闻言,美眸中竟生出一丝丝感动,心中竟对李玄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感觉。呆呆的站在原地望着李玄三人走远,直到消失在街的尽头,白灵才傻笑一声,回头要往店几走去。 没料到一回身便见到店门前聚着一堆食客,每个人的眼睛都睁的如铜铃一般大,嘴张得能够塞下一颗鸵鸟蛋,嘴角还流着口水。 白灵一下被这奇怪的场景给吓住了,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事自己将面纱摘掉了,这才连忙将面纱戴上,此时门前的这些食客们的“惨状”才渐渐的恢复到了正常。 “让一下,谢谢!” 门前的食客们瞬间散开,留出了一条过道。白灵故作镇定的从人群中走过,回到了楼上,关上房门后,长舒了一口气。心道:方才真是太险了,有那么多的大**看到我的模样了,真是。。。 “小妹妹,你很漂亮,身姿气质俱佳……” 李玄方才所言又在白灵的脑中回荡,白灵想着想着竟傻笑出了声。这才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失态,忙气道:“哼,那个冷冰冰的家伙,不过是仗着他的身份……” 白灵刚想说李玄的坏话,但是思索半晌才觉得李玄确实没有值得别人说道的事,便自己一人又傻笑了起来,喃喃道:“李玄,李玄!” 府衙,大堂。 李玄看着爷爷和小妮两人休息下后,便又来到堂上,和路渔攀谈了起来。 “路渔先生,那建造马棚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回大人,兵营之中本就有一处马棚不过只能容纳几百匹战马,臣打算在此基础上扩建已经动工了。” “好,尽量在三日之内完成,不然三日之后我买马归来若是没有马棚,那岂不是惹人笑话。” “大人放心,小人定保证施工速度,不会出任何纰漏。” 李玄看到路渔如此保证,便也放心了许多,创建新军,事务颇多,等着李玄去做得事情还多的很啊! ………… 乌巢,黄河南畔,劳工大营。 “唉,这就不是人干的活,没想到这开凿运河竟然如此的累,我们工作一天也得不到丝毫的休息,照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累垮。” “可不是嘛!每天三碗粥,但是那工作却重的不像话。你们说这皇帝的享乐是不是建立在百姓的痛苦之上的?” “我们可不要乱说,要是给外面监工的士兵给听去了,那我们就都惨了。” 话音刚落,营帐外便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一下吓得众人都不敢再出声了。待到脚步声走远,营帐之中的气氛才再次活跃了起来。 “听说冀州有张氏兄弟创办了一个什么太平教,收敛的教徒众多,欲行义举。” “这种掉脑袋之事我们可不要去干。” “皇帝如此欺压我等百姓,我们还怕他作甚?如今政局本就已经不稳固了,汉室将衰,我们怎能不给他添一把火。” “对啊!对啊!推翻刘宏!” 说的群情激奋,有一人竟然不小心喊了了出来。满帐的劳工的目光同时聚焦到了他的身上,就连那说溜了嘴之人也觉得一阵后怕。 营帐中就这样目光对峙了半晌,过了好一会,在这群人中还有些威望的人便出言,终结了这个话题。 “好了,好了,大家别说这些了,都快休息吧!明日还有繁重的劳务等着我们呢!” 营帐之中在话后便静了下来,整个大营也是一片寂静。唯有远处的黄河水仍然滔滔东流,河岸便不时传来几声鸟鸣。营地之中照明的火盆也烧的噼里啪啦,旌旗也被呼啸的冷风吹的猎猎作响。 第65章 胎死腹中 两日后,涿郡郡城,府衙。 李玄这日起了个大早,因为明日就是与代郡马商马如龙商议的买马的日子。李玄见五十车白银已经装好,便下令大军向代郡进发。 此行李玄也并未太过张扬,除了五十名赶车的马夫之外仅带着二百名骑从,这次李玄也没带张飞随行。毕竟张飞现在已经是一军统领,再让他来给自己做保镖,确实有些屈才了。 车队就在原野之上缓缓的西行,临近傍晚,车队终于到达了代郡郡城。收到李玄书信便来此等候的天成,已经等候了很久。 “将军,下官恭迎您入城!” “哎,天大人不必多礼。” 李玄等人便在代郡郡守的带领下,来到了代郡的府衙。李玄目光扫过便有些惊讶,因为这代郡的府衙规模快要顶上涿郡的两倍了,而且楼台亭榭一应俱全,门台都大气的很。两尊石狮子伫立在府衙门前,更体现了官府的威严。 仔细一瞧,这里面还真有讲究。左边的狮子是雄狮,用右爪戏弄绣球,右边的狮子是雌狮,用左爪戏弄小狮。李玄见这石狮,便想起了后世也有摆狮的习惯,便好奇的问道。 “天成太守,这石狮子有什么讲究吗?” “啊!这石狮子就是象征着官府的威严,在风水上亦可挡除煞气!” 天成闻言,便笑着讲解到。李玄微微点头,小声嘟囔道:“我回去也要给它弄上一对。” “将军,您说什么?”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 李玄连忙摆手,天成见李玄没话要说,便就在前面领着李玄走进了府衙之中。 “将军,您请进!堂上我已经备上了酒菜,还请赏脸一叙。” “好!不过酒就免了吧,明日还有要事,不能耽搁。 对了,我这五十车货派些人去帮我看管,很重要。” 李玄突然脸色变得很严肃的说道,天成见状也不好再劝,便也就不再让李玄饮酒。 走到堂上,李玄和代郡的一众官员共同落座,便从天文到地理,毫不避讳的跟众人谈论了起来。 “天成大人,你代郡共有多少守军?” “我们边境几郡都是一样的规模,都是五千人的兵力。” 李玄闻言,不禁叹了一口气,边境招重兵,恰恰是边境不安宁的表现啊! “这北边的游牧民族,一直是祸患啊!若不消灭他们,同化他们,那边境将会永无宁日啊!” “谁说不是呢?主要是我们一郡太守,手中根本就没有多少的兵权,我们即使有驱逐寇贼之心,但却无力啊!” “天成太守你放心,这一日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待我麾下之众形成战斗力之时,便将是我率军北伐,去除北边鲜卑这个大祸患之日。” “将军豪爽,到时候我们定当随行。” “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能与诸位并肩作战当属我李玄之幸。” 李玄望着满桌陌生的面孔,情绪竟然如此的激昂。也难怪,全都是热血男儿,怎是畏手畏脚的鼠辈呢? 酒席一直举行到近半夜时分才散了,李玄早就困得睁不开眼了,与众人辞别后,便去事先安排好的地方休息了。 ………… 第二日清晨,洛阳。 太阳初升,阳光扫除了林中的雾霭,叫醒了沉睡的人们。一道道眼光撒到那仍有些冷清的街道之上,路上行人稀少。 但是后宫的妃嫔们今日却起的异常的早,因为刘宏早早地就宣布了册封之事,所以任谁也是不敢耽误的。 后宫,玫妃住处,玫君也是为了册封之事很早就起来了。她的丫鬟也忙前忙后,帮她梳洗穿戴忙活了一个早晨了。略施粉黛的玫妃变得愈发的美艳动人。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接着便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玫妃娘娘,下官可否进去给娘娘诊脉。” “进来吧!” 人逢喜事精神爽,前几日气色不好的玫君在这几日的调理之下,今日竟已恢复的差不多了,似乎比往日更要美艳了。 王太医闻言,便推门走了进去,走到玫君近前,像往常一样号起脉来。恰在此时,丫鬟玉珠端着一碗汤药走了上来,王太医见状,便马上收回手来。 “娘娘可先行服药,下官稍后再为娘娘号脉。” 玫君也正有此意,便将汤药接了过来,捏着鼻子一口灌了下去。汤药刚下肚不久玫君便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精神有些萎靡。 太医稍等了片刻,便就出言道:“娘娘,下官请求为娘娘号脉。” 玫妃闻言,便将手腕伸了出来,王太医娴熟的将那只如同枯树皮一般的老手搭到玫妃的手腕处,本面色轻松的他没过一会便就变了脸色。 手指不断地变换着位置,但是脉象反馈回来的信息总是令王太医不敢相信的。王太医收回手,深呼吸使自己的气息平稳,再次伸出手,诊脉。 可是得到的结果亦如方才那般,就是虚弱之脉象。就在王太医没有注意之时,玫妃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脸上密布着细密的汗珠。 突然,玫妃直直的歪倒在地,王太医则是满脸的惊恐,他从医一辈子从未见过如此怪状。本怀有身孕的人竟然在三天之内失去了喜脉,而且身体竟愈发虚弱。 “啊!娘娘的腿上怎么这么多的血!” 玉珠望着已经浸透了玫君锦绣罗裙的玫君,失声喊道。王太医闻言,便向玫君的腿部看去,此时早已是一片鲜红。 王太医见此情状,急忙大喊道:“快将娘娘抬到床上去。” “快打一盆热水来。” 在一旁看护的宦官不待王太医吩咐,便非常自觉的往皇宫前殿跑去。 “陛下,陛下,不好了!玫妃晕倒了!” 刘宏闻言,马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急匆匆的往后宫跑去。玫妃的肚子里可还怀着自己的骨肉,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可不好了。 吱呀~ 刘宏推门而入,便见到王太医站在门口,一脸的凝重之色。刘宏便急切问道:“玫妃怎么样?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什么事吧!” 王太医抬头忘了一眼刘宏那希冀的目光,叹了一口气。 第66章 悲催的刘神医 “陛下,孩子没了!” “什么?” 刘宏惊讶的大喊道,始终不敢相信王太医所言。刘宏便绕过了王太医,往屋里走去,便见到两名忙碌的宫女在用布子擦拭玫妃流淌到腿上的鲜血,洗布子的水早就被染的的通红。 刘宏愣住了,眼前的这一幕让他不得不相信,他这心心念念的皇子真的是没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本想到床前看一眼玫妃,但想起她惨白的脸色,还是退了回来,走到王太医身前。眼神之中虽含着悲痛之色,但是却还有着一种锐利。 “王太医,玫妃肚子里的孩子为何会流产!” 王太医闻言,浑浊的老眼透出一丝怯意,心道:没想到最坏的预料还真的发生了。 “微臣不好说!” 但就这一句话,成了一个导火索,将刘宏肚子里的火气全部点燃。 “不好说?我让你天天来给玫妃号脉,没想到你告诉我不好说?” “臣,臣确实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啊!” 刘宏闻言,怒极反笑,眼眸之间挤出一丝阴冷至极的笑容。 “这样啊?那你我养你干什么吃的?废物一个?” “臣,臣以为娘娘的胎象平稳,不可能轻易流产,臣怀疑是娘娘服了堕胎药。” 刘宏闻言,冷笑一声道:“王太医啊,王太医,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那你的意思是玫妃不想给朕生孩子了?” “非也,非也,陛下,有可能连娘娘也不知道,毕竟打胎对身体的伤害极大,陛下又对娘娘百般恩宠,娘娘实在是不可能做这种傻事啊!” 刘宏闻言似乎想到了一种可能,便连忙问道:“玉珠,最近娘娘可曾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那叫玉珠的宫女闻言,便思索了起来,思考半天突然想起,几日前何皇后极其反常的来给玫妃送点心。 “回陛下,何皇后曾来给玫妃送过点心!” 刘宏闻言,面色愈冷,眼神冰冷的可怕,咬牙切齿道:“这个何皇后,真的不让朕省心。” 说完刘宏便欲往外走,去找何皇后算账,王太医见状连忙制止。 “陛下,我们还未查明缘由还请您冷静,不要冲动啊!” “查都不用查,何皇后定是嫉妒玫妃得宠,特送来点心让玫妃滑胎。” 刘宏丢下一句话便冲出了屋子,王太医无奈只好询问道:“玉珠,不知点心还有剩余吗?” “点心娘娘只吃过一块酥饼,然后就再也未吃了。” 王太医见状,便忙捏起了一小块酥饼品尝了起来,并无什么异样,便连忙说道。 “玉珠,快把陛下追回来,就说点心没有问题!” “是!” 玉珠闻言,忙跑了出去,紧赶慢赶的,终于在到达何皇后住处之前将刘宏赶上。 “陛下,陛下请留步!” 刘宏回头瞥了她一眼,冷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陛下,陛下,王太医查验过了,点心并无异样!” 刘宏闻言身形顿住,浮现出一抹疑惑之色,喃喃道:“不是何皇后?” 刘宏便又调头回来,往玫妃住处走去,片刻王太医便迎刘宏走进了屋中。 “陛下,臣方才斗胆尝了一下皇后娘娘送来的酥饼,这里面除了豆沙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所以问题不是出在这。” “那会是什么?” 刘宏现在虽然是一肚子的火气,但是找不到幕后黑手无处发泄,憋的着实有些难受。 “微臣也是不知!” “我要你何用!” 刘宏只好拿着王太医撒撒气,王太医也是个人精,怎能不明白刘宏的意思,便也大方的让刘宏骂去吧!反正是老脸一张,被人骂几句也不会少一块肉。 刘宏闷气,只好在屋中来回踱步,去寻找破绽。不一会便来回走了有十余趟了,可是越走心里越气,几乎都到了要爆发的边缘了。就在这时,刘宏无意间瞥见了桌上的一碗汤药渣,便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忙问道。 “王太医,这汤药有没有可能有问题?” 王太医闻言,心中由是一惊,因为这汤药很有可能就是重点,但是不是自己开的方子,自己也不好断定。 “回陛下,此药方并不是臣开的,所以臣也不知晓其中之事,除非还有未喝的药包!” 刘宏闻言,忙回头问道:“玉珠,还有未煮的药包吗?” “有!” “快拿来给王太医一瞧!” 玉珠忙将还未喝完的一副药包拿了出来,王太医将药包放到桌子上,利落的拆开,仔细的分拣起里面的药材来。 王太医仔细挑选了半刻,目光在一根极其细小的药棒上停了下来。 “藏红花,陛下导致玫妃娘娘滑胎的罪魁祸首定是他了。” 刘宏望着王太医手上的那根细小的草药,冷声问道:“玉珠,这是哪位太医为娘娘开的药?” “回陛下,是刘太医。” “刘太医?真是活腻了!” 刘宏的脸色此时冰冷到了极点,熟悉刘宏的人便知道,刘宏真的要怒了。 ………… 李玄一大早便带着几名随从往马府而去,买马之事李玄看的极重,也不敢耽搁。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再有几个月后黄巾之乱便要发生了,战后就是割据势力林立的局面,若是不抓紧壮大实力,那李玄这个刚走出新手村的玩家便要被扼杀了。 咚咚咚~咚咚咚~ “谁啊?” “燕山侯李玄!” “哎呦,大人是您啊!快请进,快请进!” 马府的管家忙迎着李玄往里面走去,边走边说道:“大人,我家家主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了。” “马老板!” “李大人!” “今日我来买马,不知马老板可曾将我要的五千匹良马备好?” “那不知李大人可曾将买马的五十万白银备齐?” 马如龙有些狂傲地说道,李玄闻之,虽有不喜,但买马事重,并未与他过多的计较。 “马老板放心便是,我那五十万两白银就在代郡府衙里放着呢,到时候我们一交接,天成太守便亲自派兵护送这些钱财来你府上。” 李玄风轻云淡的回道,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如此甚好,李大人,不如我们这就去城外马场看那马?” 第67章 严刑逼供,却无所获 代郡城外马场。 李玄一众人等在马如龙的带领之下终于来到了,马家在城外养马之处。映入眼帘的是骠壮的战马,即使李玄不懂马,就仅凭这马的外观也能断定这定然是良马。 马如龙察觉到李玄那惊讶的神色,便有些轻视的笑道:“李大人,这战马您要不试试?” 李玄望见这一匹匹骏马,心中便升起了一丝征服欲,忙应道:“好啊!我倒要看看这骏马性子有多烈。” 马如龙闻言,便亲自为李玄挑了一匹神骏非常的战马,牵到了李玄身前。 “取马鞍来!” 李玄一把接过了马鞍,便放到这骏马背上,接着翻身上马。没料到李玄还未坐定,这骏马便奔腾了起来。 “呵,这马性子还真的是挺烈。” 李玄双手紧紧的抓住马缰,因为这是在马上唯一能够稳定住身形的东西了。这烈马怎能就如此罢休呢?上蹦下蹦,一副不把李玄给摔死誓不罢休的样子。 可是李玄也不是那等凡夫俗子啊,气势一沉,整个人就像是扎根在了战马上一般,任凭他再怎么蹦跶也没能动李玄分毫。过了许久,这战马实在是折腾不动了,这才顺从了起来,听李玄的调遣了。 李玄便忙调转马头,往原野中奔去,感受着风从身侧略过,听着那呼啸的声音李玄甚是满意。这良马的速度至少要比普通的战马速度快上个两成,但是在危机四伏的战场,有一点点的优势就有可能主导整个战场的局势跟走向。 李玄溜了一圈骏马,又回到马场,翻身下马道:“马老板,你这骏马着实是好,五千匹可曾点齐?” “李大人大可放心,这骏马早就点齐,赶马人也为您备好了。” 马如龙望着十分满意的李玄,心中也有些欣慰,毕竟每个人都喜欢别人对自己称赞。 “好,马老板可派人去府衙领那五十两白银了,待你手下领得,我便与赶马人一同回涿郡了!” 李玄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如此良好的战马让李玄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对骑兵的训练提上日程。 “好,我立刻派人前往。” 马如龙忙应了下来。 ............ 洛阳皇宫地牢,一间阴暗的牢房之中,刘太医被五花大绑,捆在刑架之上,身旁数名裸露着臂膀的大汉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你为什么要在药方之中加入藏红花,导致玫妃流胎,龙种就这样被你害死了。” 刘宏双目之中尽是怒火,连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刘太医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玫妃怀有龙胎?他简直不敢想象,他记得自己当时为他诊脉之时,玫妃仅仅就是体虚之脉。他还出于好心故意给补上了藏红花这一味药,没想到正是自己的这个好意竟然酿成了这样一场惨祸。 “陛下,陛下,小人不知娘娘怀有身孕啊!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啊!” “呵,无意?你是觉得朕的子嗣不重要还是怎么的?一句无意就想脱掉干系?” 刘宏肚子里的火气被刘太医这一句话给激得更盛了几分,冷声道。刘宏心痛啊,自己的龙种竟然意外的被自己手下的一名太医给搞没了。荒诞!刘宏自己也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你个太医,在我面前就是一只蝼蚁,你敢触我龙须?快把幕后黑手给供出来,你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刘太医闻听了刘宏之言,整个人就愣住了。让自己交代幕后黑手,可是自己就是无心之举啊,没有任何人指使自己。 “陛下,真的是小的一时疏忽!” “哟,这么嘴硬啊,那大家上吧,给我撬开他的嘴。” 刘宏很随意的挥了挥衣袖,几名大汉得到了命令便就围了上去。几名大汉各手执长鞭疯狂的抽打着刘太医,只消一会刘太医便被打的皮开肉绽冷汗直流,刘太医身上的鞭痕都快占据了整个体表,身上再没有一块完肤。 这时,刘宏便就叫停了几位行刑者,再次出言问道。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小人真的没有受人指使。” 刘太医的回答还是如往常一样。刘宏闻声放声大笑,那渗人的笑声一直在这阴暗空旷的牢房之中回荡。 “不要用鞭刑了,给我去搬一桶盐水过来,我倒是要看看,这小小的太医能够给我嘴硬到几时?” 刘太医闻言,整个人都慌了神,看这样子,今天他要是不供出一个人来,那自己就根本不可能活着离开了,或者他本来就不可能活命了。 片刻便有两名士卒搬着一桶盐水走了进来,一同送来的还有几把被磨得锋利至极的匕首,刘太医见到此状,便就闭上了双眼,此时身上的鞭痕还隐隐作痛,如今刘宏又把刑罚升级,这完全是自己不招供就玩死自己的节奏了。说来也是,自己这等小角色刘宏作为皇帝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说不说?” 刘宏的脸上漏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他此时其实并不怕刘太医不说,因为他有无数种方法让他说。刘太医却以沉默回应。 “上吧!割一块肉倒一勺盐水,我看他能够嘴硬到几时?” 行刑者闻言,便就围了上去,手中都攥着那泛着寒光的匕首。千刀万剐之刑,确实是给刘太医的心理造成了剧烈的震撼。让他不禁有些纠结是不是要胡乱供出一些人,拉他们垫背,为自己赢得一丝喘息的时间。正在他思想间,冰冷的匕首已经抵到了刘太医的肌肤之上。 “我说!” 刘宏闻言脸上才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刘太医终于是撑不住了,他也想知道这幕后之人是谁,他一定会好好地“伺候”他一番,各种刑罚都要在他的身上招呼一番,不然真的是难消刘宏的心头之恨。 “是谁?” “是,是,是王太医!” 刘宏闻言直接笑了。 “你说王太医?那他是不是傻?我让他关注玫妃母子的身体情况,你竟然还唬我说如此笑话,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刘宏当即挥了挥手,身边几名大汉露出了渗人的狞笑。 第68章 误打误撞,供出真凶 这一次行刑者们的动作较之先前那可快了许多,泛着寒光的匕首刺入刘太医的肌肤,残忍的搅拌。 就在这一瞬间,牢房之中便充斥着凄厉的的惨叫。刘太医的身体不停的颤抖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让刘太医有些难以支撑。 “我说,我说!” 刘太医强忍着疼痛说道。 “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不要再跟我耍花样!” 刘宏闻言,心中虽喜,但是又怕刘太医胡扯,便威胁到。 刘太医的脑海里此时浮现出了一个绝妙的人选,何皇后,但是很快便就被他自己否定了。何皇后早就诞下皇子,而且身居皇后高位,说是她做的也没有理由啊! “我!” 刘宏被这无赖似的刘太医给气笑了,摆了摆手,行刑者们又开始了对他折磨。 凄厉的惨叫不绝于耳,直到刘太医意识渐渐模糊,流血过多,昏死过去,他也没有再说出一句话。 刘宏心里憋着这这股怒火无处发泄,着实是难受至极。 “泼醒他!” 哗,一盆凉水浇下来,刘太医瞬间就清醒了许多,在清醒的同时也伴随着惨叫声的开始。 刘宏起身,缓缓的走到刘太医的身前,接过旁人递过来的一把沾有盐水的匕首,一把掐起了刘太医的下巴,刀背顺着刘太医脸部的轮廓划过。 “刘太医,我不想听你的废话,如果你真的不想要你的舌头了,我现在就帮你割掉免得以后麻烦。” “陛下,陛下,我,我说,我说,我说不出来啊!” “有种! 来两个人给我把他的嘴掰开,哦,我改变主意了,我想先拔牙,拔一颗牙,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我是不是很仁慈?” 说完刘宏猛的一拽,一颗血淋淋的牙齿便被拽了下来。 “唉~刘太医啊!谁让你值得为她这么卖命?连牙都不要了?” 刘宏叹了一口气,感觉此次真的是碰上硬茬子子了。 皇宫前殿,后宫的一众妃嫔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了,却迟迟的不见皇帝和玫妃现身。坐在上位的何皇后也在此等的有些焦急了,小竹子此时匆匆进殿,走到了何皇后的身侧附身低声道:“玫妃的龙胎没了,这册封仪式皇上取消了。” “啊?” 何皇后闻听玫妃的龙胎真的没了之后,心中还有些愧疚。何皇后沉默半晌,望着殿上的妃嫔们说道:“大家先回吧!此次册封暂时取消了!” 何皇后话音刚落,妃嫔之间便开始议论了起来,有的则说起了玫妃的闲话。后宫之中,互相猜忌,互相嫉妒那是常事,流言蜚语是后宫里最不缺的东西。 ………… 巨鹿,一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在城中四处游说,诉说着汉朝腐败的吏治,汉室将要衰微。他走街串巷,吸纳着教徒,太平道教已经得到了很大的发展。 在冀州,青州,兖州,司隶,徐州已经陆续的组成了大大小小的方已逾十万了,已经形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太平道教的力量甚至都渗透到了洛阳,当朝的官员也有些被收入教中。这表面上看似平静的汉朝,其实在背后,正有一个巨大的危机正在酝酿。 魏郡,张角张宝张梁兄弟人走街串巷,救治贫苦百姓,凡是有病有灾的平民在他们那里讨得的符纸,混着水喝了以后他们的病竟然神奇的好了。自此之后,三兄弟也被人奉若了神明,三人的名气才渐渐的大了起来。 各地闻风想要来跟随张角之人竟多如牛毛,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 洛阳,皇宫,地牢。 “何皇后!” 刘太医嘴中挤出这几个字后,便歪头昏死了过去。只留下刘宏一人愣在原地,眼睛瞪大的像铜铃,喃喃道:“何皇后?” 刘宏心中不敢相信何皇后会这么做,他也找不出她为何这样做的理由。 过了半晌,刘宏便带着一群人往何皇后的住处赶去。 何皇后住处。 “皇上驾到!” 本坐在座椅之上的何皇后,闻声连忙坐起迎了出来,美眸微转,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陛下,您来了!” 说着一双玉手便要挽住刘宏,却被刘宏躲开了。刘宏如此对待自己使得何皇后甚是不解,但是却不好发作,跟着刘宏走进了屋中。哪知刘宏竟然冷冷的道:“你干了什么好事还不交代吗?难道要我严刑逼供吗?” 何皇后闻言,脸色瞬间有些不自然了,眼神也有些飘忽,不敢去正视刘宏。但是转眼一想,自己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把柄,自己怕他作甚? “陛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 刘宏的语气愈发的冰冷,看来他真是认定了何皇后就是幕后黑手了。 “陛下,你今天一来就怪怪的,难道是臣妾有什么地方惹到您了吗?” “呵,你倒是没惹到我,你惹到玫妃了,你把他肚子里的龙胎给搞没了!” “我?陛下你搞错了吧?我这样做有什么动机啊?根本就不值得这么做啊!” 何皇后故作委屈的回道,刘宏见她如此的表情,仍然认定她就是在狡辩,便恶狠狠的道。 “若是让我发现你在背后使了什么小伎俩,我就废掉你这个皇后,你的儿子也不要想着做皇储。” “陛下,那也是您的儿子啊!臣妾真的没有行不义之事!” 何皇后的美眸中流出两行“委屈”的眼泪,哽咽的回道。但这次刘宏显然是铁石心肠了,根本不会被何皇后的这些小伎俩打消他的强硬态度。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跟我去见一个人吧!” 刘宏便带着何皇后来到地牢,走到了关押刘太医的牢房,指着早已昏死过去的刘太医问道:“认识吗?” 何皇后仔细瞧了一番,因为没有正脸,确实是不认识这人。 “看不见脸,不好说!” “给我把他的脸露出来!” 何皇后望着那血迹斑斑的脸,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来,心中思考之时,刘宏恰好回头一看,见到何皇后目光呆滞,以为何皇后真与刘太医有不可告人之秘密,便说道:“傻了吧?没想到他把你供出来了吧?” 第69章 名将张郃 “啊?” 何皇后闻言,脸色愈加疑惑,心道:这刘宏到底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啊! “装,你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我就不信你不认识这人。” 刘宏似乎真的认定了幕后黑手就是何皇后,以为何皇后为了与玫妃争宠,狠心指使刘太医将玫妃胎中龙种打掉。 “这人是就太医?” “不错,没想到吧?他把该说的都说了,你我夫妻一场,我不想对你动手。” “他都说什么了?” 何皇后真是一头雾水,她虽认识这个刘太医,但是却未曾与他有过联系啊!莫非是哥哥?何皇后心想到。 “说了什么?你怎么指使他去做那些肮脏的事情,这些过程他都尽数交代了,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刘宏厌恶的望着面前的美人,再提不起一丝兴趣。 “我交代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干啊!” “好,好,好,那就让刘太医与你当面对峙。” 一盆冷水浇下,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刘太医终是又醒了过来。刘太医抬眼一看,何皇后竟就站在眼前了。刘太医顿时有些心虚了,当事人就在这了,他是不敢乱编乱造了。 刘宏见刘太医不言语,还以为是怕何皇后报复,便眼色不悦的扫了何皇后一眼说道:“刘太医你尽管放心说,她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刘太医闻言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几眼满脸冷峻之色的何皇后,心中万分纠结,两边的人他都不敢得罪,而且自己也难逃一死了,不如拉一个垫背的。 “陛下,皇后娘娘早知道玫妃怀有龙胎,她便叫小人往玫妃娘娘的补药中加藏红花。。。” “你血口喷人,我何时让你去给玫妃下药了?” 一个屎盆子忽的被人扣在了头上,你说任谁谁不怒?何皇后更是上头了,扑上前去,大嘴巴子疯狂的往刘太医的脸上招呼了起来。 “把皇后娘娘拉开!” 刘宏见状急忙吼道。 “刘太医,今天你就把话说完,你给我说说,你们平时都是如何联系的?” “小的平时都是和何进大将军联系的!” 刘宏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重新审视起何皇后这绝美得脸庞来。 “你啊!都有皇后之位了,后宫之主,你竟然能够干出这种事,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何皇后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辩解了,或许就算何皇后如何辩解,刘宏也都认为她在狡辩吧! “陛下,你派人去查,我真的没有与刘太医有任何联系,我希望你也不要因为一名太医的一面之词冤枉了我。” “好,把皇后娘娘送回自己的住处,严加看管,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要让她出来半步。” “喏!” 一旁的侍从忙应声道。 ………… 代郡东十里,一个未知名的村镇。 李玄等人走了一个上午才堪堪到此,李玄望着这庞大的马群甚是发愁。树大招风,如此多的骏马聚在一起,若是被有心之人盯上了,那基本就跑不掉了。 再说代郡之中有多股流窜的马匪让官府甚是头疼,李玄不由得加强了警惕。 路边茶馆。 “现在时近中午,大家都饿了吧,留下一百人先在此看马,其他人跟我进屋吃饭。” 李玄望着身旁簇拥着的众人,朗声喊道。早已饥肠辘辘的众人听到李玄这话,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喜色,一群人蜂拥进了茶馆。 一进门,李玄便觉得这茶馆里的小二不一样,他们没有殷勤的迎上来,反而像大爷一样坐在那里,对李玄等人充耳不闻。 “请问哪位是老板?” “我就是怎么了?” 此时一个脸上斜挂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三角眼中透出一丝阴冷,毫不在意的说道。 李玄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来,久经沙场的李玄一眼就看出了面前之人可能并不简单,一身的煞气逼人。 李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回头望了一眼给自己抬着大戟的士卒,警惕了起来。 “怎么?要吃菜?” “给我们每人一斤熟牛肉,再上些饭食,这里是一百两银子!” 说着,李玄直接将银子拍进了桌子里,就是想看这茶馆的老板怎样取。 “客官,你如此付钱该让我怎么取?” 那刀疤脸老板忽的站起,语气不悦的说道。 “那你如此傲慢,还做什么生意?” 李玄与之针锋相对的回道。 “呵呵!” 刀疤脸走到近前,伸出手直接将银锭从桌子中扣了出来,余力将桌子给炸了个木屑横飞。 李玄任凭木屑从自己面前飞过,面色也是波澜不惊,淡淡说道:“小子,本事不错嘛!” “干你屁事?” 这刀疤脸便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之上。李玄虽有些不悦,但却有些欣赏起这人来。 不久,小二便端着两大坛牛肉上来了,不过都是大块的牛肉,难以下嘴。 “老板,最起码给我们切一切啊!这一整个你让我们一百人如何分啊?” “自己拿小刀割着吃不就完了。” 刀疤脸目光轻视的望着李玄,幽幽的来了一句,另一只手玩弄着一把短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打家劫舍的土匪呢。 李玄见状也不强求了,这茶馆里的伙计和老板都不像那种会刀功,出细活之人。 “老大,骠骑将军据说已经从代郡出发了,估计不久便就能到达此地。据说这次大将军购买了一批良马。” 一伙计在刀疤脸的耳边窃窃私语道,刀疤脸闻言,忙站起身来往外看去。果然数千匹战马簇拥在门前,刀疤脸忙走到李玄身前,深深地行了一礼道:“将军,请您受小人一拜。” 李玄见状甚是诧异,怎么方才还不冷不淡之人,现在竟然对自己如此的恭敬呢? “将军,您是骠骑大将军吗?” “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有何贵干?” 刀疤脸闻言脸上终是浮现出一抹喜色,连忙回道。 “在下张郃,近日来游于代郡涿郡之间,闻听了许多关于您的事迹,想要加入您的麾下。” 李玄一听是张郃,目光便定在了此人的身上。 【张郃】 武力:87 智力:81 威望:暂时为零 特点:尤善弓刀 第70章 疯癫的玫妃 面前之人的身份信息便都出现在了李玄的脑海之中。没想到此人竟真的是名将张郃,这真是天降之喜啊! 李玄那嘴笑的都快咧到脑袋后面去了,许久,心情终于平静了下来,正色问道:“阁下可是张郃,张儁乂?” “在下正是!” “太好了!” 李玄闻言喜悦的站起身来,兴奋的将他扶起,那欣喜之色,想挡都挡不住。 “儁乂,你能加入我麾下我甚是欣慰啊!” “将军能够不嫌弃张郃,收留在下,那在下真的是十分感动啊!” 李玄说着,便拉着张郃的手,让他在自己身旁坐下。 “儁乂,我的私军正缺一校尉你若不嫌弃可任之。” “将军,在下恐不能胜任啊!” “没有人是天生什么都精通的,都是需要一点点的历练,积累经验然后才能有所成就。儁乂,这校尉之职可统两千步卒。” “得将军信任,在下不胜感激。” 张郃也不再谦让,应承了下来。统领两千士卒,在这个时代其实已经可以算是大官了。李玄能够在初一见面便给此如此众任,可以说是十分赏识了。 “哈哈,把好酒好肉端上来,我要与将军好好的喝一顿。” 张郃忙笑着招呼着店里的伙计说道。 “儁乂,我在外行军途中是不饮酒的,等我们回涿郡之后,我定为你摆宴,到时候咱们两个喝个痛快!” 张郃闻言,痛快的回道。 “将军,那回到涿郡我定要与您一醉方休。” “哈哈哈,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李玄满怀笑意的望着张郃,突得猛将的欣喜仍未减分毫。 ………… 洛阳,皇宫,午后。 玫妃住处,昏睡了许久的玫妃突然从床上直直的坐起,一双纤细的玉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之上,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慈祥的微笑,温柔的说道:“乖宝宝,不要淘气!乖宝宝,不要淘气。” 不时望着空处傻笑几声,大喊大叫道:“儿子,儿子!哈哈哈,儿子,是你吗?儿子!” 玫妃在屋中窜来窜去,走走停停,不时傻笑几声,愣神一瞬,吓得一众宫女,宦官都四散躲避。 玉珠见玫妃醒了,便想起了刘宏先前的嘱咐,便匆匆的往御书房走去。 片刻,御书房。 “陛下,陛下玫妃娘娘醒过来了!” “醒过来了?” 刘宏闻言,便忙站起身来,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忙问道。 “走,快速看看她!” 刘宏便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玉珠见状也紧随其后跑了出去。 “玫妃的状态怎么样?” “娘娘的状态有些不好!” “怎么了?” 刘宏闻言,忙回头问道,目光锐利的骇人。 “娘娘她,她一醒来就一直傻笑,貌似是。。。” “是什么?” “奴婢不好说。” 刘宏闻言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匆匆的往玫妃的住处赶去。不管发生了什么,刘宏都想亲眼见一见玫妃。 玫妃住处。 “爱妃,爱妃!” 刘宏还未到近前,便就迫不及待的高声呼唤起玫妃来。 玫君闻言便愣在了当场,面无表情的四处扫视,眼眸之中失去了该有的神色,只剩下满目的淡然。 吱呀~ 刘宏推门进来,见玫君就站在门前,忙的上前,一把抱住了玫君。 “爱妃,让你受委屈了。” 玫妃此时竟也安静了下来,美眸之中淌出两行热泪,刘宏感受到了她的异样,便将玫妃抱的更紧。 “爱妃,以后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夫君,我们的孩子什么时候回来啊?” 玫君目光直勾勾的望着门外,努力的想要挣开刘宏的拥抱。 “孩子,妈妈来了。” 刘宏心中疑惑,便退后了一步,没想到玫妃竟然直直的往门外跑去,抱着空气蹲了下来,一双手在空气中缓慢的比划。 “小宝宝,听话,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要乖呦。” 刘宏看着这一幕一阵心痛,他的心在滴血,别人的阴谋摧残的自己这个心爱的女人,让她变成了现在这疯癫痴傻的模样。 刘宏有些失落的走到玫妃近前,轻轻的拍了拍玫妃的肩膀,本想顺势把她抱入怀中,哪料却被玫妃一把甩开。 “你滚开,不要抢走我的儿子,坏人你快滚开。” 玫妃玉手紧握,狠狠地向刘宏的身上砸去,身旁的侍卫见状刚欲出手制止,便被刘宏叫住了。 刘宏望着面前疯狂的捶着自己的玫妃,轻叹了一口气。刘宏在心里暗暗的发誓,若是找到幕后黑手,刘宏绝不会轻易地让他死去,会让他生不如死。 “爱妃!” 玫君被刘宏突的这一声大喊,吓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后退了几步,满脸惊恐的望着刘宏。 刘宏看着此情此景,心如刀割,想要出言安慰,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便让侍女将玫妃带到屋中,刘宏心情有些郁闷的走开了。 ………… 两日后,李玄终于到达了涿郡城西的大营,五千匹战马也住进了刚为他们搭建好的马棚之中。 李玄则带着张郃走进营来,意欲把他介绍给关羽张飞二人认识认识。 “云长,翼德,你们二人给我过来一下。” 正在训练士卒两人闻言,目光便同时向李玄看来。待两人走到近前,李玄便热情的为两人介绍起张郃来。 “这是张郃,张儁乂,新来的步战校尉。” 可李玄刚介绍完,关羽,张飞两人脸上的表情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李玄当然是有所察觉了,也心知肚明,摆明了关羽张飞两人并不想随便一个人便能够,同自己平起平坐。 张飞则表现的极为明显,大大咧咧的说道:“儁乂,我们来切磋几招?你说你擅长什么?咱们比一比!” 张飞那好战的性格一下子又被激发了出来,大有要何张郃过上几招的想法。 李玄见状,刚想阻止,便马上觉到了不妥,此事若是自己替张郃挡下了,那他在军中便会被轻视。张郃也正是这么想的。 “翼德将军,在下略懂箭术,不如我们就来比比射箭?” “好啊!我怕你啊?” 张飞想都不想便应了下来。 第79章 蛾贼无大将,廖化作先锋? 张飞见有人应战,摩拳擦掌,便欲向前跟廖化打上几回合。 “来者何人?你张爷爷不斩无名之辈。” “呵呵,好狂妄啊?你是何处的毛猴啊!是不是主人看管不严让你给溜出来了?” 廖化怎能让张飞分毫,即使在骂战之上也不想输他分毫。 “哼,住的狂妄,我乃燕人张飞是也!” 哪知廖化也有够气人的故意做出掏耳之状,皱着眉头说道:“没听说过啊!不好意思了,你廖化廖爷爷要取你狗命了。” “廖化?”为张飞压阵的李玄闻言,由是一喜,这等将领也让自己给碰上了,虽说廖化战力并不突出,但是好在他寿命长,如此将领必要把他给收入囊中。 “上前给翼德传信,令他手下留情,我要生擒廖化。” 传令兵闻听李玄所言,便马上驱马上前,走到张飞身旁,耳语一番。只见张飞回望了一眼李玄,脸上露出十分疑惑的神情。 “呔,看你张爷爷怎得打的你满地找牙?” “呵呵?毛脸汉子口出狂言,看我这钢枪扎不扎你就完事了。” 说完,两人同时催马上前,以丈八蛇矛对亮银钢枪,两人皆是用了五分力,打的两把兵器是直冒火花。 一番对冲之后,廖化拿枪的右手微微颤抖,方才那高傲非常的气势瞬间收敛了起来,虎目瞪得老大,显然是不敢再小瞧这毛脸汉子了。 张飞也微微吃惊,虽然廖化并未占据上风,但是张飞也觉得这小将有些本事。脸上的轻视之色全部收去,调转马头,便欲再与廖化对上一招。 “呵呵,别说,你这枪法,还真有两下子。” 张飞这才仔细打量起自己所对战的青年来,乍看长得平平无奇,但是这枪法倒是有些厉害。 “那还用你这乡野匹夫说?” 廖化嘴角勾出一起冷笑,装出了若无其事之状,但是他这虚张声势,也掩饰不住他那在发抖的右手。 “来,来与你张爷爷战上一百回合。” 张飞大喝一声便挺枪,催马而上,与廖化缠斗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张飞算是使出了全力。交战十合,张飞便觉得轻松无比,心道:这廖化跟自己完全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要是真的将他一矛刺于马下,那还真就成了欺负他了。 “年轻人,方才你那牛啤劲呢?” 张飞看着因疲于应付自己的攻击而累的气喘吁吁的廖化,非常扎人心的调侃道。搞廖化闻言,那心态怎能不崩,瞬间大怒,疯狂出枪,一招一式皆用全力。 张飞实在懒得跟廖化玩了,便从容的一矛,将往廖化的腿部刺去,因廖化其实并无马镫,所以很难躲掉,便因身形不稳落下马来。张飞催马上前,丈八蛇矛刺到廖化的面前。 “你小子不是刚才挺狂嘛!现在怎么落得如此境地了?” “哼,若不是你角度刁钻,我定能胜你,但是现在这样,要杀要剐随你便。” 廖化梗着脖子,大有英勇负义之决心。可在这时,张飞收回长矛,拔马便走,边走边云淡风轻的说道:“你回去吧!今天你张爷爷高兴,不想杀你,明日再来与你斗一斗。” 廖化闻言,本以为有诈,所以并未敢乱动弹,但是等张飞走远了,也未再见敌情。廖化便飞身上马,拔马回城。 幽州城府衙 廖化坐在主位,厅上站着两排黄巾军的小头领。 “将军,这毛脸将军显然是武力超人,您恐。。。” “恐什么?” 廖化闻言虎目微闭,爆出一束寒光,冷声问道。心道:我自己说打不过那张毛脸可以,但是你们说,那就是不行。 “没什么,就是咱们防守恐怕会有大困难!” “什么困难?难不成他们还会飞怎么的?” “据斥候回报,他们今天一天都在砍伐树木制造云梯。可能今日与您战斗只是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廖化闻言却并未惊慌,反而是一脸淡定的说道:“我们凭这幽州的高墙死守,他们想要攻克,那将是难上加难。” “可是。。。” “没有可是,都把心给我放到肚子里,早点去休息,明天都给我精神着点。” 李玄大营。 张飞带队回到营中,放下战马便直奔中军大帐而来。 “将军,将军,您为何不让我直接斩了那黄巾将领?我早就势如破竹攻进幽州城了。”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我军中缺少带兵将领,我看着他就很合适。” “将军,别逗了,我要是全力打,就那小子绝对在我手上走不过十合。” “翼德,你是当世之猛将,一般人能在你手上撑上几十回合,便可以看做了不起了,就算是我在你手下也走不过几合。” “将军谦虚了,将军的武力绝对是凌驾在翼德之上的。” 张飞忙谦让道,李玄拿别人来夸自己还好,要是拿他本人来夸自己,那张飞是承受不了的。 ………… 涿郡郡城,府衙。 刚刚入夜,小江玲便在府衙集结了一批精卒。 “元皓兄,今天便是与他们约定的时间了,我们是现在就布下埋伏,还是等一会再去?” “我们还是趁早去,不然夜深了再打着火把浩浩荡荡的过去,容易暴露我们的目标。” “那我现在就带人去,元皓兄是否随行?” “我就不随行了,有江铃将军在那里坐镇,我放心。” 其实田丰也是留了一手,田丰也有理由怀疑,若是小江玲的计划就是把自己骗出去,然后做为要挟,那不是直接就撞入他的圈套之中了。所以田丰很鸡贼的拒绝了,还对着小江铃一顿夸,搞得小江玲若不真的把那些鲜卑人抓来,都有些不好意思的。 城外东十里,松柏坡,那十余鲜卑胡人早就到达了指定的位置。松柏坡位置很好,地势很高,刚好能够看到涿郡的东门。若是夜晚有大部队出城的话,这里定会看的一清二楚。 那鲜卑首领目光紧紧的盯着涿郡东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东门还未有人出城。身旁的随从等不及了,便试着问道:“将军,你说会不会小江玲不会来了?” “他不敢!” 第80章 飞来横祸,欲哭无泪 其实小江玲也早就料到了鲜卑人在东门或会有眼线,便故意避开了东门,径直从北门出城,带着精卒百人,快速的往松柏坡移动了过去。 小江玲带着百余众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快要接近松柏坡了,虽然时间离三更还早,但是漆黑的夜色使得四周早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小江玲远远的望着那上面有十余火把,心里便也有了数,回头道。 “点起十只火把,所有人散开,呈包围之势上山。” 小江玲吩咐完,便带着打着火把的这十人大摇大摆的上了山。心道这一次总算被自己逮到机会了,这一次非要把这群鲜卑人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越往山坡上走,那山顶的人影越清楚,不过这一次山顶的人并未穿着胡服,而是都穿着一黑,小江铃也没有太过在意只当是这几个鲜卑人夜晚想要隐匿身形。 待他走到山顶之时,自己所带领的精卒已经从四面八方冲了上来。还不待小江玲下令,手下便都冲了上去,短短片刻这些黑衣人便全部都被砍翻在地。 “检查是否是鲜卑人!” 小江玲见已经阻止不及,便下令道。可是小江玲话音刚落,手下便回复道。 “将军,不是胡人,是汉人!” 小江玲听闻了手下的汇报,被吓了一个激灵。连忙走进一看躺倒的十余人皆是汉人,虽然目前小江玲还不知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但是小江玲可以确定的是不论这些人是什么身份,自己都算是摊上了大麻烦了。 “将军,该怎么处理?” “该怎么处理?”小江玲小声嘟囔道。怎么处理我也想知道啊!本来是戴罪立功的机会,没想到自己的手上又多了十数条人命,虽然不知道这人是鲜卑人从哪里搞来的,但是如何处理成了自己面前所要处理的最大问题。小江玲在心中想到,眉头不禁皱成了一团。 要是自己现在把这几个人给抬回去,以李玄的性格,自己不用想活命了。小江玲纠结半晌,便对手下下令道:“把这十人就地掩埋,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许透露出去。” “是,将军!” 小江玲吩咐完后,瘫坐在了一块石头上,望着远处漆黑的夜幕,脸上尽是愁容。他现在的内心复杂的很,又担心自己以前所做事情败露,又担心今天之事被手下士卒泄密,又担心李玄知道任意一件事情之后对自己严惩。 此时的小江玲的内心就像个大染缸,乱的很。 过了好久,一切都处理好了,手下跑过来道:“将军,我们已经将尸体都处理完了。” 愣神许久的小江玲被手下的一句言语吓得一激灵,连忙回头应道。 “额,好,回城!” 小江玲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心事沉重的使小江玲有些难以支撑。 ………… 次日,幽州城下。 李玄,张郃,张飞三人率着五千士卒在幽州城下列好了军阵,叫起阵来。叫阵这个艰巨的任务,李玄还是把他交给了张飞,张飞这张嘴那是相当的厉害,叫阵用他屡试不爽,敌将必会应战。 果不其然,不出半刻,廖化便带着千余士卒出城应战。张飞刚欲迎战,李玄一把摁住了他。 “翼德兄,我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今天就让我来会会他吧!” 张飞其实也并不想再跟廖化有过多的交手,因为他觉得,跟廖化的那种水平的战斗很可能会拉低自己的战力水平。 李玄便肩扛着大戟,催着战马迎了上去。 “来者何人?” 廖化率先开口问道,一对虎目紧盯着李玄的一举一动。因为他从李玄的身上看到了巨大的威胁,脸色便不再那么轻松变得凝重了起来。 “我是威震涿郡,代郡,上谷郡,白登郡,以及幽州大部分地区的燕山侯李玄。” 李玄嘴角勾起一丝轻笑,不疾不徐得说道。 “哈哈哈!你这名号也太长了吧?而且没听过!” 廖化闻听完李玄的名号,早就仰面大,都快合不拢嘴了。 【廖化】 武力:76 智力:72 威望:65 弱点:年少轻狂 李玄听了廖化的大笑却不以为然,因为这正是李玄的攻心之计,使其轻狂,然后擒之。 “廖化将军,久闻大名啊!听说你的名声快跟我相当了!是威震大刘村第一屯,第二屯,大王庄,以及老李屯大部分地区的悍将。” “别扯这些没用的,想要打架就跟我过上两招,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真本事。” “喝!” 廖化催动战马,挺枪向李玄冲来,一出招便是杀招,李玄脸色仍是从容至极。待廖化冲到离李玄还有五步之时,李玄还未有任何动作,廖化见状,心中一喜,暗道:这人不会是被自己吓傻了吧? 就在这一分神的瞬间,廖化便感到一杆冰冷的大戟压在了自己的肩头。廖化便连忙勒住战马,转过头去,便见到一泛着寒光的大戟正架在自己的肩头,若是李玄再动一分,自己便就会人头落地。 但是李玄却并不着急杀他,反而用了攻心之计。 “廖化,你加入黄巾军是为了什么?” 廖化闻言,目光一边瞥着肩头上的大戟,一边尽量平缓的回道:“这汉朝已经腐败成了一个什么样子了?各种官吏腐败至极,百姓民不聊生,我想推翻这乱世,建立一个太平盛世。” “好,你的志向真的是很远大的,但是我要告诉你,你一定要明白,一切的事务都有定数,而且你们如此起义是反贼,而且还会造成整个国家范围的**,你们觉得你们的想法达成了吗? 我觉得没有,你们所发起的战乱,必将进一步的耗费民力,你们也知道去年是欠收之年,但是你们的行为会导致更多的百姓流离失所,甚至饿死途中,你想想你们这样做对嘛?” “你少花言巧语的唬骗我!” 廖化听得李玄的一番话,觉得还真有那么点道理,但表面上仍需表现得几位排斥。因为两人的身份地位不同,一个是官军,一个是贼军。 李玄见状也不恼火,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无妨,我知道你也都明白!” 第81章 翼德,杀爽了吧? 其实小江玲也早就料到了鲜卑人在东门或会有眼线,便故意避开了东门,径直从北门出城,带着精卒百人,快速的往松柏坡移动了过去。 小江玲带着百余众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快要接近松柏坡了,虽然时间离三更还早,但是漆黑的夜色使得四周早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小江玲远远的望着那上面有十余火把,心里便也有了数,回头道。 “点起十只火把,所有人散开,呈包围之势上山。” 小江玲吩咐完,便带着打着火把的这十人大摇大摆的上了山。心道这一次总算被自己逮到机会了,这一次非要把这群鲜卑人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越往山坡上走,那山顶的人影越清楚,不过这一次山顶的人并未穿着胡服,而是都穿着一黑,小江铃也没有太过在意只当是这几个鲜卑人夜晚想要隐匿身形。 待他走到山顶之时,自己所带领的精卒已经从四面八方冲了上来。还不待小江玲下令,手下便都冲了上去,短短片刻这些黑衣人便全部都被砍翻在地。 “检查是否是鲜卑人!” 小江玲见已经阻止不及,便下令道。可是小江玲话音刚落,手下便回复道。 “将军,不是胡人,是汉人!” 小江玲听闻了手下的汇报,被吓了一个激灵。连忙走进一看躺倒的十余人皆是汉人,虽然目前小江玲还不知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但是小江玲可以确定的是不论这些人是什么身份,自己都算是摊上了大麻烦了。 “将军,该怎么处理?” “该怎么处理?”小江玲小声嘟囔道。怎么处理我也想知道啊!本来是戴罪立功的机会,没想到自己的手上又多了十数条人命,虽然不知道这人是鲜卑人从哪里搞来的,但是如何处理成了自己面前所要处理的最大问题。小江玲在心中想到,眉头不禁皱成了一团。 要是自己现在把这几个人给抬回去,以李玄的性格,自己不用想活命了。小江玲纠结半晌,便对手下下令道:“把这十人就地掩埋,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许透露出去。” “是,将军!” 小江玲吩咐完后,瘫坐在了一块石头上,望着远处漆黑的夜幕,脸上尽是愁容。他现在的内心复杂的很,又担心自己以前所做事情败露,又担心今天之事被手下士卒泄密,又担心李玄知道任意一件事情之后对自己严惩。 此时的小江玲的内心就像个大染缸,乱的很。 过了好久,一切都处理好了,手下跑过来道:“将军,我们已经将尸体都处理完了。” 愣神许久的小江玲被手下的一句言语吓得一激灵,连忙回头应道。 “额,好,回城!” 小江玲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心事沉重的使小江玲有些难以支撑。 ………… 次日,幽州城下。 李玄,张郃,张飞三人率着五千士卒在幽州城下列好了军阵,叫起阵来。叫阵这个艰巨的任务,李玄还是把他交给了张飞,张飞这张嘴那是相当的厉害,叫阵用他屡试不爽,敌将必会应战。 果不其然,不出半刻,廖化便带着千余士卒出城应战。张飞刚欲迎战,李玄一把摁住了他。 “翼德兄,我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今天就让我来会会他吧!” 张飞其实也并不想再跟廖化有过多的交手,因为他觉得,跟廖化的那种水平的战斗很可能会拉低自己的战力水平。 李玄便肩扛着大戟,催着战马迎了上去。 “来者何人?” 廖化率先开口问道,一对虎目紧盯着李玄的一举一动。因为他从李玄的身上看到了巨大的威胁,脸色便不再那么轻松变得凝重了起来。 “我是威震涿郡,代郡,上谷郡,白登郡,以及幽州大部分地区的燕山侯李玄。” 李玄嘴角勾起一丝轻笑,不疾不徐得说道。 “哈哈哈!你这名号也太长了吧?而且没听过!” 廖化闻听完李玄的名号,早就仰面大,都快合不拢嘴了。 【廖化】 武力:76 智力:72 威望:65 弱点:年少轻狂 李玄听了廖化的大笑却不以为然,因为这正是李玄的攻心之计,使其轻狂,然后擒之。 “廖化将军,久闻大名啊!听说你的名声快跟我相当了!是威震大刘村第一屯,第二屯,大王庄,以及老李屯大部分地区的悍将。” “别扯这些没用的,想要打架就跟我过上两招,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真本事。” “喝!” 廖化催动战马,挺枪向李玄冲来,一出招便是杀招,李玄脸色仍是从容至极。待廖化冲到离李玄还有五步之时,李玄还未有任何动作,廖化见状,心中一喜,暗道:这人不会是被自己吓傻了吧? 就在这一分神的瞬间,廖化便感到一杆冰冷的大戟压在了自己的肩头。廖化便连忙勒住战马,转过头去,便见到一泛着寒光的大戟正架在自己的肩头,若是李玄再动一分,自己便就会人头落地。 但是李玄却并不着急杀他,反而用了攻心之计。 “廖化,你加入黄巾军是为了什么?” 廖化闻言,目光一边瞥着肩头上的大戟,一边尽量平缓的回道:“这汉朝已经腐败成了一个什么样子了?各种官吏腐败至极,百姓民不聊生,我想推翻这乱世,建立一个太平盛世。” “好,你的志向真的是很远大的,但是我要告诉你,你一定要明白,一切的事务都有定数,而且你们如此起义是反贼,而且还会造成整个国家范围的**,你们觉得你们的想法达成了吗? 我觉得没有,你们所发起的战乱,必将进一步的耗费民力,你们也知道去年是欠收之年,但是你们的行为会导致更多的百姓流离失所,甚至饿死途中,你想想你们这样做对嘛?” “你少花言巧语的唬骗我!” 廖化听得李玄的一番话,觉得还真有那么点道理,但表面上仍需表现得几位排斥。因为两人的身份地位不同,一个是官军,一个是贼军。 李玄见状也不恼火,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无妨,我知道你也都明白!” 第82章 云长初显威 “将军,我方死伤五百六十人,斩杀蛾贼至少两千。” 张飞兴奋的回道,本以为李玄会夸奖他,却不料李玄什么也没说,一脸的悲痛之色。 “我五百六十精卒,竟然折在内战之中,这怎能不令我痛心?” “可是将军我们斩杀了更多的敌军,不算吃亏。” 张飞笑着宽慰道,李玄闻言也不再说话,陷入了沉思之中。 幽州城北三十里,一处小河滩边,数千官军骑兵在此休整。关羽见此处水源充足,地势平坦,便令大军在此扎营。 此河上游三里处同样有一队骑兵正在河边休息,他们三五人坐在一起,围着篝火取暖。 “头领你说咱们推翻了汉朝就能吃饱饭?住大宅子,娶老婆吗?” 一长得略显稚嫩的年轻士卒好奇的问道,头领闻言回首看了他一眼,直言道。 “小子,什么粮食财宝,那都是领导者,官员享受,不管是谁做皇帝,我们都是底层的士兵,都是被压迫者。” “啊?那我们征战还有何意义?这不是要我们去卖命,将领享受荣华富贵吗?” “也不要如此悲观,毕竟我们也可以通过获得战功来提升我们的地位。” 那骑兵首领平淡回道,看不出任何的感情波动。 在这时,河对岸的下游,有几个身穿官兵甲衣的人正面色焦急的往上游跑来。 “老王,这都跑了多远了,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我快憋不住了!” “老李再忍一下,还有不远就到了,那地方平坦的很,足够咱们共同进行。” 那叫老王的士兵闻言回头鬼魅一笑,连忙出言宽慰道。 “老王,快憋不住了,你赶紧的吧!” 此时的老李面部表情已经被憋的扭曲了,近似哀嚎的咆哮道。 “嘘!” 老王的望着不远处的火光,慢慢的俯下了身子,拨开河边的苇草,往河对岸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反而给他吓了一跳,对岸那密密麻麻的人影,至少得有千人。 老王正思考间,身后便传来了老李幽怨的声音。 “老王,你再不走,我可真憋不住了。” “老李,你就随便找个地方解决了吧!对岸发现了一队骑兵,咱们尽量不要弄出声响,快些回去同关将军报信去。” 老王一边观察着河对岸的情况,一边蹑手蹑脚的沿着原路撤退。转过身来拍了拍老李的肩膀道。 “老李,保重,我先回去报信。” 下游,关羽骑兵大营,由于已经入夜了一个时辰了,兵营中除了必要的警卫人员,其他人早都进入了梦乡,只有关羽的营帐仍然亮着灯光。 老王顺着河滩一路小跑,跑到军营之时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关将军,关将军!” 老王直奔关羽所在的营帐奔去。 “何事?” 关羽一双丹凤眼微睁,望着帐中的那小卒,缓缓说道。 “将军就在这小河上游三里的对岸有一群骑兵,皆头戴黄巾。” 关羽闻言,心中一喜,终于给自己大展身手的机会了。便忙又问道:“他们共有多少人?” “将军,天色太暗了,小的一时之间没有看清。” “点五百骑兵,随我前去会一会他们!” “是!” 片刻,帐外便汇集过来了五百骑兵,关羽也未多言,翻身上马,领着大军趟过了小河,往上游慢慢的摸了上去。 关羽并未全速前进使战马奔驰,打草惊蛇。而是将战马的速度压的很低,如同骏马散步一般。 走了一刻,年前便就出现了一片火光,关羽忙做了个手势,大军迅速散开,呈半月形包围了过去。 然而此时河岸上的那群黄巾军也因为赶了一天的路,鞍马劳顿,早早地就进入了梦乡,只留下几个必须得警卫还在打着哈欠。 “杀!杀!杀!” 突然喊杀声四起,阵阵马蹄声轰鸣,关羽所将的五百精骑瞬息即至,在黄巾军还无防备之时杀入敌阵,有的黄巾军还未及睁眼,便死在了梦乡里。即使是被惊醒的黄巾军也没有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反而被关羽一众直接赶到了河里。 不出半个时辰,关羽的五百精骑便将一千毫无防备的黄巾军屠杀殆尽,己方仅仅损失三十六人。如此战损比,可谓是大盛。 关羽率四百余骑凯旋而归,满脸的笑意。 “大家早些时候休息吧!此战你们很英勇,我定会为你们向李将军请功。” ………… 涿郡,府衙。 夜已近三更,田丰仍未休息,他仍然在等着小江玲的消息,小江玲昨天半夜三更出城,按说今天白天应该有些消息,但却毫无音讯。 到此,田丰实在是等待不及了,便叫了几名随从,打算前往郡尉府,一看究竟。 片刻,田丰便到达了郡尉府门前,大门却禁闭。不过也正常,现在都半夜三更了,还有谁不关门呢? “郡尉大人,郡尉大人。” 士卒便在门前大叫了起来,果然,不出半刻便得到了回应。 “什么人?郡尉大人休息了,明天再来吧!” “我是田丰,还请你开门,我与江铃将军有要事相商。” 田丰朗声回道。 那管家一听,忙把门打开,连忙道:“郡守大人,郡尉大人已经睡下了,我去叫他。” 侧院,小江玲的住处。 “将军,将军,田郡守来了!” 本就已经辗转反侧,心中慌乱非常的小江玲闻声,身上又渗出了一身的冷汗。 “马上就来!” 小江玲忙穿戴整齐,心情忐忑的往前厅走去。 “元皓兄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小江玲尽量使自己镇定下来,亲切的问候道。 “江铃将军还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啊!之前你不是说要去抓鲜卑人,我可是在府衙等了足足一天,半步也没敢离开,没想到还是没等到江铃将军大驾。” 小江铃现在,心情也算是平静下来了些,假装懊悔的拍了拍额头道:“唉,你说我这个记性。我今天回来忙碌了一夜,竟然忘了去给元皓兄报个信,确实不应该。 来人,给田大人看茶。” “不必了,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并不打算在此久留,江铃将军还是先把情况说一下吧!” 第83章 祸不单行 “哈哈,元皓兄。昨日我已经将那队鲜卑人尽数斩杀了,他们的尸体直接放在野外喂狼了。”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也不多留了,江铃将军早些休息。” 说完田丰便起身走出了郡尉府,虽然小江玲的解释十分敷衍,但是田丰如今也是不好发作,毕竟郡城的兵,如今还是小江玲掌握,若是跟他撕破脸皮了,对谁也不好。 田丰等人刚出来,街角就闪过了一个黑影,那黑影也不避讳田丰等人,径直的走进了郡尉府。 “关门!” 那黑影冷冷的一声,管家见状忙把门关上。 “田大人,方才好像有一人进到郡尉府里了。” “装作没看见,等回到了府衙再作计议。” 田丰低声说道,生怕把小江玲逼得太紧了狗急跳墙。 郡尉府。 那黑衣人抱着一只箱子走到了厅堂之上,大摇大摆的坐下。 “小江铃,很意外吧!” 说着将脸上的面罩摘掉,露出了真容,正是那个鲜卑人头领。小江玲见状,嗖的一声坐起,双目充血变得通红。腰间的长剑早就被拔了出来。 “我要杀了你!” 那鲜卑头领却有些不以为然道:“小江铃,你想杀我,杀便是了,反正我的命不值钱,只不过你的名声和前途吗?” 鲜卑人摸着下巴的胡渣,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他把小江玲的内心拿捏得太准了,知道小江玲怕什么,所以一直以来才能够牵着小江玲的鼻子走,小江玲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小江玲闻言,脸上的怒色更盛,可是手却很诚实的将长剑放下。胡人见小江玲将手中的长剑放下,便拍了拍身旁的这个木盒。 “小江玲,你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小江玲满脸怒色的招了招手,手下便将那木盒拿了过来,放到了小江玲的桌上。小江玲强压着怒火走回了桌前,大大方方的打开,定晴一看,瞬间被吓退了半步。 “人头?这是谁的人头?” 小江玲满脸的疑惑之色,不懂这胡人拿着一颗陌生人的人头来是什么意思? “这人头你觉得陌生?这可是昨日三更十分,被你亲手砍下的人头啊!巧了,这就是涿郡主事路渔的亲哥哥路康的人头啊!” “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凭何信你,就凭你这颗人头?” 小江玲自然是不信这狡诈胡人,便疑问道。哪知胡人竟从腰间掏出了一张纸,这纸张看起来平平无常,但是这纸上所画之物却让小江玲一双眼睛都看直了。 “你这!” 说着小江玲便习惯性的向腰间摸去,可是他通常挂腰牌处却空空如也。小江铃这时脸色大变,暗道了一声坏了,脸色逐渐冷峻了下来。 然而坐在小江玲对面的胡人笑容却逐渐放肆,不时还做出几个挑衅的表情。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了吧?这样即使你杀的这人是个普通人,那也足以证明是你杀的,何况你还是杀了路渔的亲兄? 要不要我把这人头交给主事路渔?嗯哼?小江铃!” “你是怎么得到我的腰牌的?” “怎么得到的?看来郡尉大人还是太疏忽了,昨晚在松柏坡杀完人以后,连自己的腰牌丢了都不知道,太不小心了,这要是被有心之人得了去,呵呵!” 胡人冷嘲热讽的说道,惹得小江玲空有一肚子的火气,可是就是不敢发作。 “你说吧!你又要我干什么?” “我要你干什么?哎呀,郡尉大人好悟性啊!一眼就看出来我有求于你啊!” 胡人头领非常悠闲地的饮了一杯茶,徐徐说道。小江玲露出非常不待见的眼神,都不想正视他一眼。 “郡尉大人,过些日子我鲜卑族大军会再来叩边,到时候你配合我们将李玄引进包围圈,一切就都完美了。李玄一死,你之前所做的事我鲜卑人绝不再提。” “不可能,我是不可能出卖骠骑大将军的!” 小江铃义正言辞的拒绝道,那胡人闻言,连忙摇头叹息道:“唉,这样的话,郡尉大人的仕途就到这里吧!就是可惜了这年龄了,三十出头便做到了郡尉之职,若是等老了,那还不是要统辖一州?” “好,我答应你,不过这人头你要给我留下。” 胡人望着小江玲那一脸认真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 “这人头你留着吧!他不是路康,真正的陆康我把他留着呢!省的郡尉大人反悔。” 说完,胡人便扬长而去。小江玲望着那胡人嚣张的背影,气的几乎就要晕厥过去。一众手下忙眼疾手快的将他扶住,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胡人,我与你不共戴天!” 小江玲愤怒的嘶吼道,话声传到刚走到拐角处的胡人耳中,反而使那胡人心中一喜,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恭候郡尉大人来取我项上人头!” 说完,那胡人头领便大摇大摆的消失在了被夜幕笼罩着的街道尽头。 府衙。 田丰几人回到府衙,田丰便打发侍从下去休息了,自己一个人则在大堂上思考着关于小江玲的事情。 若是小江玲真的是反了,跟鲜卑人同流合污了,他又为什么来找自己呢?田丰总觉着这之间总隔着很多谜团和令人疑惑不解的东西,但是他又能感觉到小江玲那种对好的渴望,那么的真实,令人不得不去相信他。所以小江玲最起码是中立的。。。思绪在田丰的脑中乱做了一团,田丰一时想不明白这件事令他时常挂念着这事。 ………… 次日清晨,幽州城下,李玄一大早起来便看到十架投石车这般的庞然大物,幻想出黄巾军被这攻城利器砸出翔的场景,那真是一个心情舒畅。 “将军,您有两封信件!” 李玄接过信来,扫过两个信封,一封是关羽,一封是田丰。李玄自然而然的选择先拆开了关羽的信,李玄扫视了一眼,心中不禁大喜。 “云长确是当世之猛将,以五百人对千人竟然只死伤三十多人,这战损比例,堪称神迹。” 李玄喃喃道,满脸笑意的打开了田丰的信件。 第84章 这周仓,给云长扛刀定很合适 李玄望着手中的信件,脸色阴晴不定了起来。因为田丰诉说之事确实让李玄不知该如何是好,说实话他与小江玲接触并不多,所以对他的人品也不确信。 正当李玄思想间,便有士卒匆匆的跑了过来。 “将军,黄巾军来叫阵了。” “嗯?这真是奇了,昨日刚挫败了他们,今日他们竟然敢来叫阵,相必是城中又来了什么战力很高的武将了。” 李玄自言自语道,这时张飞,张郃两人便也走到了李玄的身旁。 “将军,外面又来了一人叫战,使着一把大刀,你看应战吗?” “应战,必须去会会他们!” “好,将军,我已经集结了千名步卒,您看?” “出步卒两千,若是武将对决中占据优势,我们便可以直接攻城,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李玄平淡的说道,因为昨日自己就在这一方面吃了这样的一个大亏。 片刻,李玄,张郃,张飞三人便引兵出阵,对上了周仓和廖化。 这次周仓率先出阵,上前来决斗,李玄远远的一望,便打算派出张郃前去应战。 “儁乂兄,你可前去应战,可要生擒,切不可以将其阵斩。” “是,将军你就瞧好吧!” 说完,张郃便催马迎了上去,右手紧握着一把大刀。大刀对大刀,那拼的就是技术和战力了。 两人在离对方二十余步的地方都停了下来,便听得周仓大吼道:“来将何人?可要领会你周仓,周爷爷的大刀?” “呵,黄口小儿,毛都尚未长齐,竟然敢口出狂言,看我着大刀剁不剁你。” 张郃也是不让周仓分毫,便开启了疯狂的回怼模式。 “休得狂言,一战便知。” 说完周仓便举起大刀,催马而上,张郃见状便也迎了上去,两人初一交锋,并未分出胜负。因周仓本就是关西大汉,身材魁梧,勇力非常,这初一交手,竟隐隐的有些占上风。 “呵,小子,有点本事。” 张郃笑着回道,眼神之间露出一抹喜色,认真了起来。 “呵,知道你周爷爷的大刀厉害了吧?” 周仓大笑着回道,因为他敏锐的感知到了自己在那方才的一招上占了上风。 张郃目光紧盯着周仓那张狂妄的脸庞,催马而上,两人便就打将了起来,你来我往三十合不分胜负。 张郃是打的酣畅淋漓,正因为能找到如此会刀的对手而高兴,周仓已经开始面露难色,有些支持不住了。 张郃却越战越勇,招式越来越凌厉,周仓的额头上已经遍布着汗珠,双臂挥舞着大刀都有些乏力,渐渐生出了退意。 “周将军,累了?那我们先各自回阵休息,待你休息好了,我们两人再大战上三百回合。” 周仓闻听张郃所言,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惊诧的神色,心道:两军对垒,他竟放我归阵莫非有诈? 正在他思索之时,张郃早就已经驾着战马走出了很远。周仓见状便也调转马头,回到了己方阵前。 “元福,这大刀将如何?” “这大刀将好生厉害,前几十回合我还能与他对上几合,可是越往后打,我便越心惊,他的刀法确实是很强悍,若是你对上定要小心。” 周仓满脸严肃的神色,认真的说道。 “哈,元福你放心就是了,我的银枪那也不是吃素的,接下来就看我好了。” 说完,廖化便催马而上,李玄见状便抢先一步上前应战,惹得张飞一直摇头叹息。 “来将何人?” 廖化望着对面这熟悉的面孔,再次问道。这真不是廖化找李玄的茬,只是因为上一次李玄所报的名号实在是太长了,任凭廖化脑袋聪明也没记住。 张飞闻言,便替李玄高声吼道:“将军是威震涿郡,代郡,白登郡,上谷郡,以及幽州大部分地区的骠骑将军燕山侯,李玄。小子你可记住了?” 廖化一脸迷茫的摇了摇头,心道:这名号长,果然气势就强。 “都是虚名,都是虚名!” 李玄露出一脸温和的笑容,解释道。不过这行为在廖化看来,就是欠打,虽然昨天自己已经被李玄血虐,但是他却很不服气,因为当时他与李玄一招也没对上,这一次廖化可要认真防备,真正的与李玄过上几招。 此时李玄心里也是如是想的,昨日一招胜敌,虽然好看,可是李玄的身子还没热呢?这结束了,你说憋不憋人。 “廖化,来让我们大战一百回合。” 说完,李玄便就催马而上,一把大戟用尽全力竖着劈下。廖化忙的横枪来挡,但刚一接触,那大戟上的巨力便让廖化变了脸色。 廖化坐下的战马前腿也是一阵发抖,果不其然,最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了。 李玄见状便将大戟收了回来,望着廖化那坐下已不堪重负的战马,说道。 “宝马赠英雄,我见你也算是个英雄,我坐下的这骏马,我便赠与你了。” 说完李玄便翻身下马,廖化则一时没从李玄让马的氛围之中缓过神来。廖化觉得两人可是敌人啊!他这样做确实有些难以理解。 “愣着干什么,这战马是你的了。” 张飞在远处真是看的揪心,李玄突然从马上下来,这岂不是给了廖化杀自己的机会?然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令张飞震惊。 廖化见状便不再拘束,翻身下马,走到李玄近前,半跪在地,十分真诚的说道:“将军,我廖化愿从此跟随将军!” 李玄见状便以为自己的攻心起了作用,便忙笑着将廖化扶起。 “廖化将军,不必多礼,我能将你这等良将收入麾下,那也是一种福分。” 这样一来,无论是周仓,还是张飞张郃,这都看不懂了,怎么这方才还打的很厉害的两人怎么突然就平静了下来了呢? “廖化,我其实并不想与你们为敌,但是不得不与黄巾军为敌,因为黄巾军是反贼。像廖化将军这等人才应该干的是镇守边疆,驱逐外族的大事,而不是在此跟随别人当反贼。” “将军,你说的这些道理我不懂,但是我是真的服你,你得大度,你的那种无畏,令我敬佩。” 第85章 意外,意外! 说着廖化站到了李玄的身侧,完全是一副真心归附的模样。李玄虽心中也做有准备,但是没想到廖化这么快便就归服。 “廖化你既已加入我麾下,不如为我做个说客,让周仓也同你一同归降可好?” 李玄如此说可是打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的,因为如果幽州城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就凭借着幽州各地的地方守军的力量,也会强力碾压任何一股散落的蛾贼,到时候幽州率先平定,他就可以干一干自己想要干的事情了。 “啊?元福将军可顽固的很。。。” 廖化刚想推辞,但是又看到李玄那十分信任的目光,终是把后半句话给咽回了肚子里。 “将军放心,我愿当这个说客,一定尽全力摆平此事。” “如此甚好。” 李玄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目送着廖化翻身上马,又复往黄巾军的军阵之中走去。 李玄见状,便回头朝着己方军阵的方向招了招手,张飞见状,便牵着一匹良马奔驰了出去,不过片刻便来到了李玄身旁。他对李玄方才让马之事甚为不解,便疑惑的问道:“将军,你为何将坐骑让与敌将?” “哈哈哈,翼德,廖化之马已被我一招击残他的坐骑算是废了,但是我让他马,纯属为了招揽他,当然也是一种豪赌,显然我是赌对了。” 张飞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向了远处。 远处廖化已经骑着李玄的坐骑回到了黄巾军军阵,因为方才廖化李玄离着双方军阵极远,所以说方才两人的言语,双方军士都听不清楚。 “元福将军!” “廖化将军,你怎么与敌军主将换了马呢?” 周仓声色俱厉的说道,眼神十分不友好得盯着着廖化。廖化见状心里虽是有些惊慌,但是表面还要装的如常。 “元福将军,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何加入黄巾军?” “建功立业!” 周仓脱口而出。 “将军,正是如此,我们虽称义军,但是同官军比起来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我们想凭借汉朝,这根本不可能的。即使现在的汉朝已经危如累卵,我们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你少在我这里扯这些没用的,你是不是加入到那李玄的麾下了?” 周仓这时脸色冰冷的看着面前的廖化,这才回过神来,便连忙质问道。 “不错,我加入李玄将军麾下了,我觉得义军应该是仁义之师,所到之处,百姓能安居乐业,而不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元福将军,跟随你我得黄巾军士兵皆是丁壮,跟随李玄将军镇守边疆,驱逐外族是不是比我们内战消耗更为值得?” 廖化见话一说开,干脆就直接说明来意。周仓闻言,沉默了。家国大义,可是自己起义之时也是为了让百姓安居乐业,穷人不受压迫,人人平等。 “廖化将军,你怎能知道李玄将军是这样的人呢?” “数月以来,李将军推行仁政,名声传遍了大半个幽州,你能不知?” 闻言,周仓这才恍然大悟,想起之前在百姓传说的那个名字,可不就是李玄嘛。 “原来那人就是李玄?” “不错,正是李玄将军。” “可是廖化,我们两人麾下的士卒也并不完全听从我们啊,别忘了还有。。。” “元福将军,且不要再多言,我们两人可先回城,将程远志,邓茂两人引来相会,若是他们同意投降,那自然没有问题,若是他们仍旧坚持,那我们两人将他们拿下,用来邀功,也是不错的选择。” 廖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凑到周仓的身旁耳语道。 “可是。。。” “放心吧,元福,以我们两人武艺,足能将他们两人拿下。” 两人达成共识便引着一千黄巾军撤回了城中,李玄见状脸色并未变分毫,但是张飞却坐不住了,连忙指着远处正在匆忙撤退的黄巾军大喊道:“将军,他们这是要撤回城里啊!打不打?” “翼德不用着急,估计不必等到太阳落山,这幽州城就由我们执掌了。” 李玄信心满满的说道,似乎是很对这廖化甚是信任。张飞见状,便也不再多言,侍目而待。 幽州城中,周仓廖化两人将部队带进了城中便直奔幽州府衙而去,目的十分明确,就是要把程远志,邓茂两人给捉住,好统领全部黄巾军投降。可走到半道,周仓却突然勒马停足,不再前进了,廖化见状,便疑惑道:“元福,为何停马?” 周仓压低声音回道:“廖化将军,若是我们带着这大队人马直冲冲的奔着府衙而去,或许并不等我们到达,他们便就会发觉到异样,不如我们先回将军府,布下埋伏再招他们前来,这样的话我们便可以占据主动了。” 廖化闻言,微一思量,便回道:“不错,我们可以这样,招他们上门。” 两人便让一千人马分散着往将军府奔去。 将军府,廖化,周仓两人挑出两百精卒,做刀斧手埋伏在两旁。布置完一切便静等程远志,邓茂二人上钩了。 幽州府衙。 “将军,将军,廖将军负伤了。” “啊?重不重?” 程远志闻言连忙坐起,急切的问道。 “很重,恐怕没有个百十天很难恢复了。” “什么?竟然如此的严重?邓将军,你随我前去看望一番。” 程远志说完,便欲拉着邓茂往外走出。但是此时邓茂却察觉出了一丝丝得端倪,因为此时的来报信的那士卒的神态明显的有些过于紧张了,你看,他还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 “你说廖化将军受伤了是吧?那周仓将军可曾受伤?” 士卒闻言,心道一声不好,廖化并未教自己如何作答,此时只能靠自己的随机应变了。 “将军,周仓将军只是受了点轻伤,并无大碍,但是廖化将军,你们不快速看他最后一眼,估计等一会就。。。” 士卒的一句话,突然又将形式给烘托的无比的危急。程远志见状便不再犹豫,拉起邓茂,便往将军府奔去。 片刻,将军府,程远志满脸焦急之色的走了进去,后面紧跟着邓茂左右环顾,警惕非常。 第86章 轻而易举取幽州 吱呀~ 程远志,邓茂两人一走近将军府,大门便被关上了,身边突然浮现出百名刀斧手。两人见状,便知中计了,直到廖化,周仓两人笑着走了出来。 “程将军,其实我两人也不想动粗,我们就问你一句话,你是降还是不降?” “我为何要降?我们在幽州势如破竹形式大好,吃香的喝辣的,为什么要屈居人下?” 程远志拔出了腰间的佩剑,丝毫不惧的回应道。 “既然如此,那么我等便要动粗了。” 廖化脸色也阴沉了下来,摆了摆手,一百刀斧手便压了上去。邓茂见到此情此景,才知道自己之前的的疑惑不无道理,但此时他可不想如此不明不白的被刀斧手砍死,便忙大喊道:“廖化,元福,你们两人不要冲动,投降之事还要从长计议啊!” “计议什么?城外的李玄早已名声在外,归顺了他,有什么不好的?” 廖化见邓茂试着蛊惑军心,便毫不留情的说道。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为自己的安全着想,若是没人站在自己这边,自己还不是分分钟被杀死。 “廖将军,你还是不要天真了,咱们要是投降了官军,事后我们这些将领都难逃一死,只有这些士兵或许能为他们所用。” 廖化闻听邓茂所言脖颈处一凉,竟也有些害怕,连他的思想也有些动摇了起来。最初的那个问题又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他到底该不该投入李玄的麾下?邓茂见廖化的神色不如之前那般坚定了,便忙着趁热打铁的说道:“廖将军,你这是被人利。。。” 话还未说完,邓茂便觉得自己胸前一凉,低头望去,只见到一只浸着鲜血的枪头。 “你。。。” 邓茂一脸的难以置信的神色,疲软的倒在了地上。廖化也是迫不得已,廖化怕邓茂再说下去,别说自己,就连在场的士卒们都要变卦了。 “廖化,你竟敢杀邓茂?” 程远志眼睛瞪得老大,气愤的质问道。 “程将军,我不仅敢杀邓茂,要是您不听话,那我杀您也可以。” 廖化恶狠狠的说道,意在震慑住程远志,让他即使不想投降,但是也不要再控制黄巾军。 “别,别!我投降,投降还不行吗?” 程远志扫过身旁的百名刀斧手,也自知自己是打不过他们的,便忙求饶道。 “好,不过将军,还是要委屈您一下了。” 廖化摆了摆手,便有两名士卒上前下了程远志的兵器,将其五花大绑了起来。程远志挣扎着想要挣开却无济于事,这时他的脸色变变得冷峻了下来。 “廖化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保证投降顺利进行!” 说完,廖化便转过身来同周仓耳语吩咐道:“元福将军,现在大开西门,迎接他们进城吧!” “好,我这就去。” 说完,周仓便领着数骑往城外走去。 幽州城外,官军的军阵之中。 “将军,天色都不早了,怎么这城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呢?” 张飞在此从上午等到了快日落,幽州城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肚子早就饿的咕咕的惨叫了。 “翼德兄,这并没有什么,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有喜讯传来。” 李玄双目微阖,闭目养神,一脸悠然的神色,等待着。 “好吧!” 张飞幽怨的摸了摸自己那备受虐待的肚子,神色黯然。过了许久,长叹一声。 “将军,我看你就是被人。。。” “来了!” 李玄突然睁开双目往远处的城门看去,只见此时幽州的西城门大开。一名骑兵骑着快马,直奔李玄军阵冲来。 “将军,我们已经控制了城中的局势,确定投降。” 李玄见状只是露出一丝微笑,并未过分的喜悦。大手一挥,高声喊道:“所有人听命,大军向城中进发。” 两千步卒闻命,仍然保持着整齐的队形往城中推进。这时李玄在回头问起张飞来。 “翼德,方才你说的什么?话说了一半怎么不说了?” “额,我说等了一天快饿死俺老张了。” 张飞闻言,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忙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所有人,通过城门的时候注意防备,谨防敌人!” 大军缓缓的推移到了幽州城下,便看到周仓已经在城门口等待了。李玄便回头,低声道:“注意戒备!” 说完,李玄便催马上前,迎上了周仓。 “有元福将军能加入我麾下,想必云长定会开心至极。” “额?云长是谁?” 李玄无意间说漏了嘴,只留着周仓一个人愣在原地,满脸的问号。 “云长乃我麾下一员大刀将,刀法很不错的!” 李玄趁着与周仓近身的机会,目光紧紧的注视了起来。片刻,脑海中便出现了一串关于周仓的信息。 【周仓】 武力:74 智力:80 威望:70 特点:刀法娴熟,可堪大用 李玄与周仓两人并排着进城,一直走到幽州城中的府衙,也没发生什么异变。 “将军,首领程远志便被绑在里面,该如何处置,任凭将军说!” ‘程远志?莫非是那个被张飞一矛刺于马下的程远志?’李玄心想道,跟着周仓走了进去。 “将军!” 廖化见李玄进来,便连忙拜道。李玄则微笑的上前,将廖化扶住。 “廖将军,不必多礼。” “将军,这就是我们在幽州的总指挥程远志。” 李玄见状点了点头,仔细打量起程远志来,见是一张大众脸也没什么特色,便直入主题道:“程将军想要归服吗?” “凭什么归服于你?你觉得你能跟皇室相抗衡了?” “不,不能,不过我却是能掌控你的生死。” 李玄笑着回道,虽然看着程远志那一脸不屑的表情十分欠揍但是理智的李玄还是忍住了。毕竟程远志算是黄巾军在幽州的总代理,黄巾军怎么调动肯定都是他经手的。 “程将军,如果接下来我问你的问题你如实回答,我还有可能饶你一死。” “你可别说了,我程远志就是饿死,渴死,被鞭打而死,我也不透露一句话。” 程远志神色极其认真的说道,说完便转过了头去。 第87章 边关告急 “啊?真的吗?给我端上美味佳肴,美酒佳酿来,不要让他吃,一盘一盘的从他的面前给我端过去,看他能撑到几时。” 李玄的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场景。 “红烧猪蹄!” 一士卒端着一盘猪蹄从程远志的面前走过,边走边说着。 “哎呀,真香啊!,我一定要把这猪蹄给解决掉。” 看的程远志那是一个劲的咽口水,但却也无可奈何,只好任凭这李玄用如此不要脸的方法试探他。 美味一盘,一盘的从他眼前走过,程远志觉得快抵挡不住时干脆就闭上了眼睛,以为眼不见,心不烦,可是他却忘了,这是美味啊!一道道香气被程远志吸进了身体里,程远志就快要支撑不住了。 这时李玄望着仍然不为所动的程远志悠然的说道:“程将军,不必苦苦支撑了,只要您说了,这一桌子的美味,全都是您的。” “哈哈,你说话当真?” 程远志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一双眼睛放着光,盯着面前的食物。 “当真!” “那我说,我说! 我们幽州的黄巾军其实并不多,总数有三万,留守幽州城的有一万五千,另外的一万五千分成了三队,分别向涿郡,渔阳,上谷。” “什么?你们还是个人吗?上谷郡是我国的边陲重镇,你们如此做简直就跟卖国无疑。” 李玄闻言,根本就搂不住火了,黄巾军竟然派兵去了上谷,这是祸乱边疆啊! “这,这,我们都不知道会有这种后果啊!不知道?真是无知。” 李玄冷冷的说道,站在一旁的廖化,周仓觉得气氛十分的尴尬,可是想要破局,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来人!” 李玄话音刚落,便有一人闻声而来。 “命关羽清除渔阳黄巾军之后,迅速北上,支援上谷郡太守雷军。” “儁乂兄,你同廖化带三千步卒在此稳定局势,黄巾军中要是有想加入我们的便敞开怀抱,让他们来,若是有闹事者,雷霆手段镇压,我不想任何事情波及到百姓。” “儁乂明白!” “翼德,元福,你们两人随我率大军迅速北上,一定不要让上谷郡发生意外。” 李玄吩咐完,便带着人紧急集合,出了幽州城,往上谷郡赶去。 ………… 大汉边陲,上谷郡。 几个月之前被击败的鲜卑大军,此时又重整旗鼓,大军压境,又已到了上谷郡城下。而且这次鲜卑族几乎是全军出击,上谷郡城之下的军营方阵,连绵数十里。人那是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得有十万人。 雷军登上城楼北望而去,那十万大军爆发出来的那种压抑气势,让他一时都有些很难透过气来。 “唉,这要变天了,汉朝危急了。” “这鲜卑族也真是会挑时间,偏偏是在汉朝爆发大规模起义之时前来发难,那目的不言而喻。肯定是攻城略地,劫掠财宝。” 站在一旁的郡尉也不禁出言道。 “不行,得快给李将军写信,让骠骑大将军前来支援啊!” “恐怕镖骑大将军也没有那么多的兵,去抵抗鲜卑的十万大军啊!不如我们直接上报朝廷,让朝廷派兵来围剿?” “你别多想了,现在朝廷连黄巾起义的事情处理起来都有些困难,哪里有兵往我们这里派啊!就把希望全部压在李将军,和我们自己身上吧。” “郡守大人,不如我们这样,两面各写一封信,这样争取的力量更大一些,更有可能取胜。” “唉,我觉得很悬啊!” 此时,不远处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便有一道话声入耳。 “郡守大人,郡守大人,不好了,南城门,东城门外同时发现大量的黄巾军,足足有数千人。” “啊?” 雷军闻言,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心中的震惊久久难以平息。如此一来,这整座城都将会变成危城,腹背受敌了。 “郡守大人,我们可用计策。。。” 郡尉走到雷军身侧,附身耳语了一番,雷军的脸上竟然渐渐的出现了一丝喜色。突然雷军竟然兴奋的大喊道:“好,咱们就这么办。” ………… 涿郡,郡城,郡尉府。 “你又来做什么?” 小江玲脸色冷峻异常,言语冰冷至极。 “我来是为了给你下命令啊!” 那胡人十分轻视的看着小江玲,高声说道:“这一次,你就给我带三千步卒往上谷郡赶,骗开城门,让我大军随你进城,然后将上谷屠之,里面的财宝,你一半,我一半,如何?” “不怎么样,那是数十万百姓的性命,我小江玲做不得主。” 小江玲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因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小江玲若是做了,那他身上将背负多少条人命,当他死后,又有何脸面去面对列祖列宗呢? “好,将军你这样话,我就不得不去府衙跑一趟了,据说路渔的哥哥突然失踪,给他急得不轻,你说我把路渔的哥哥送回去,他会不会感谢我啊?” 那胡人极其挑衅的说道,根本就没有把小江玲看在眼里。因为在此时,小江玲不过是他眼中的一个玩物,不值得任何人怜惜。 “你威胁我?” “我怎么可能敢威胁咱们这么威武的郡尉大人呢?我可没有这种胆量。” 胡人冷嘲热讽,那轻慢的态度令人十分不爽。 “你很够胆,不过你得告诉我,你们有多少人参与此次行动?” “唉,告诉你也无妨,反正我们十万大军你们根本就不可能抵挡的。” “十万人?你们倾巢出动了吧!可是我大汉百万雄兵,可轻易的荡平你漠北老家,不要嚣张。” “哦?是吗?原来你们国内的黄巾起义还不够严重啊!足有三十多万黄巾军,你们很有精力嘛,还能调大军北上。” 胡人不屑的说道,似乎在他的面前大汉都不值一提。 “哼,你也休要猖狂。。。” “你就说个准话,这事情你到底是能做,还是不能做?” “能做!” 小江玲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两个字,这两个字对他而言,是莫大的耻辱。 第88章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第八十八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能做就好,我还以为又要害得我去会一会路渔了呢?” 那胡人统领阴阳怪调的说着站起了身,大摇大摆的往门外走去,直接无视掉了小江玲。府中的侍卫也不敢拦他,一个个的见了他唯恐避之不及。 “小江玲,你给我记住,现在你就是鲜卑族的一条狗,你没有资格选择你的主人,更没有资格推脱你的主人赐给你的任务。” 那胡人说完,仰天大笑,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郡尉府,只留下那挑衅的话语在风中吹荡。小江玲一双虎目因为愤怒已经瞪得大如铜铃,双手也是紧紧的攥拳,指节都有些发白。 “鲜卑,我一定会让你因为今天这般轻视的话语付出代价。” 小江玲咬牙切齿道,语气冰冷到了极点。小江玲目送着胡人走出了大门,才狠狠地一拳打到空处。心道:怎么办?难道说自己就真的成了别人的提线木偶?不,我不甘心,李玄向来对我不薄,要是让我在这时候在他的背后捅刀子,我做不到。而且若是任凭鲜卑大军攻占上谷郡,那幽州边郡都将会变成他们辐射范围。 “将军,你听我说,我们何不将计就计?既然他们逼我们为饵,那那条大鱼为什么不可以是鲜卑大军呢? 我们将他们引入我们所设立的包围圈,岂不妙哉?” 此时,小江玲身旁的一名客卿,自告奋勇的为小江玲出谋划策道。小江玲闻言,方才还怒气十足的眼神,终是有了一些缓和,甚至还流露出了一丝希望光芒。 “你说的不错,我不应坐以待毙,若是实在不行,就跟他拼个鱼死网破,犯我大汉者,匹夫也应驱之。” 小江玲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要与鲜卑硬碰硬了。 ………… 次日清晨,李玄带着三千五百兵士急行军一夜,现才刚刚走出幽州地界。虽此时李玄心急如焚,但是他也不能不考虑手下士卒的感受。急行军一夜,无论是体力,或者是精力,都被消耗了大半。若是在此时遇见黄巾军散兵,那自己也讨不得半点好处。 “所有人听令,原地休息两个时辰,除了必要警备之外,其他人自由活动。” 李玄望着疲惫不堪的军士们,虽心急如焚,但仍然是于心不忍,便忙高声喊道。 “噢,终于休息了!” “啊!我得赶快睡上一觉,感觉身体被掏空。” 李玄做出的这一明智的决定,激起了一众士卒们的激烈的反应。张飞也又凑到李玄的身旁,露出了一个甚是夸张的神色。 “将军,终于休息了,要是再撑一会,翼德就要离你而去了。” “翼德,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张飞闻言连忙摆了摆手,急忙说道。 “将军,真不是俺老张夸张,你看咱们昨天一直在幽州城外站了一天,也没能去吃饭。就算进了城,大家还没来的及吃饭,将军便又下令,让大军紧急去上谷郡救援。这样急行军了一夜,俺老张可就是一天一夜没有饭吃了。” “噢?这我倒是没有想到。” 李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因为如此的情况确实是如此,自己方才一直因为着急边境之事,所以全部的心思全部都放到了上谷郡上,对于士卒们的伙食,确实疏忽了。 “将军,俺老张可要去大吃一顿。” 说完,张飞便一溜烟的跑掉了。 第89章 强势虐杀,锋芒毕露 渔阳城南十里的一处山丘,一大部黄巾军驻扎于此,做出要攻取渔阳之势。但黄巾军的数量或只与渔阳城守军的数量相当,若是强行攻取他们必定吃不到一点好。 而且黄巾军的首领看样子也是并不焦急,似乎是在等待着一个契机。 此处南三里,关羽率三千骑兵日追夜赶,也终进到了渔阳地界。 “将军,我们已经进入渔阳地界了,前方发现黄巾军大队敌军的踪迹了。” 斥候连忙骑马奔回,急忙在关羽面前说道。关羽闻言那是满目的喜色,走了快两天了,这黄巾军关羽是千盼万盼,终于给盼来了。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众骑兵闻声忙戒备了起来。待那人走近,确定是自己人后,众骑兵才算是平静了下来。 “将军,急令。” 传令兵还未至近前,便已经开始高声大呼,足以看出情况确实是相当的紧急了。关羽闻言,心情不禁有些沉重的循声望了过来。 “有何急事?” “镖骑大将军令你部解决掉渔阳境内的黄巾军之后,迅速的往上谷郡支援。” 说完,关羽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忧愁之色,自言自语道:“莫非边境又出事了?不管了,若是如此,更加需要速战速决。” “传令兵,你现在速去渔阳城,联系守军,让他们派兵出城,配合我们绞杀这一部黄巾贼。” “其余人等听令,依旧是远射近战选择,呈半月形从东面,南面,西面将其包围。” 关羽扬声喊道,说完,便一马当先,往着黄巾军的营地奔去。数千战马奔腾的威势惊人,马蹄声犹如雷鸣声一般轰隆作响。 “杀!” 骑兵马快,还没有半刻便就抵近了黄巾军的营地。一众骑兵利落的从背上取下臂张弩,一支支泛着寒光的弩箭在空中发出尖锐的鸣响声,下一刻这泛着寒光的箭头便已经撕裂了黄巾贼军的衣甲,没入了他们的骨肉之中。 “啊!敌袭,敌袭!” 受到骑兵突袭的黄巾军,忙开始抵抗,可是这种慌慌张张的对战,在精锐的骑兵面前,还是无济于事,翻不起什么大浪。 待骑兵冲到近前,一把把环首刀从刀鞘之中拔出,等待着它们的将是贼军的鲜血。关羽带着骑兵大队冲入阵中,手起刀落便有一人命陨,贼军将领见状,便欲迅速的控制住局势,以求反击,可是本就没有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的蛾贼在正规军先夺的先机的情况下,而且还是在骑兵的压制之下,他们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不出一刻,蛾贼已经死伤大半,还剩下的不到两千人拥在了一起,苦苦支撑着。 此时,渔阳南门大开,一支官军朝这边的战团赶来。 “杀,一个不留。” 关羽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暴戾,望着身边的贼军,不断挥舞着大刀,收割着他们的性命,至此,关羽已经斩杀蛾贼二百有余了。随关羽而来的这些骑兵们,已经由之前的心生怯意,到现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砍杀敌军,心态确实有了很大的改变了。 又过了一刻,所有黄巾军便就被清除完毕,所有贼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初战大胜,所有骑兵都为之一振,士气瞬间就提升了一个档次。关羽望着一地破败的黄旗,高声大喊道:“所有人听命,不要停留,迅速北上上谷郡。” “将军,我们初经大战,不如暂时休息一番,不然若是在路上再遇到什么匪军,那还不只能被动挨打了。” 关羽闻言,回头望着那多嘴的士兵冷声回道:“你好质疑我?” 见状,那士卒早就吓得连连称错:“小的知错,小的知错!小的以后不敢再妄议将军的命令了。” 说完,关羽就大手一挥,引着数千骑兵一路北上。 涿郡郡城,府衙。 “江铃将军,方才将军来信,命你迅速带领一支部队前往上谷,支援边郡。” “什么?鲜卑人果真来犯边了?” 小江玲有些吃惊的问道,那胡人才从自己这里刚走不久,鲜卑大军便已经到了上谷,他们的动作可真快。 田丰见小江玲这一脸吃惊的表情,便就意识到了问题。心中猜测,这小江玲必是知道些什么内情,不然不可能反应如此的古怪。便出言问道:“江铃将军,你如此惊讶,可是知道其中的事情?” “不,不,我是为鲜卑大军的人数而感到惊讶,足足有十万人。” 小江玲急忙辩解道,眼神飘忽的看向他处,不敢再去正视田丰。田丰闻言,心里便有了答案,便笑着回道。 “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将军安逸久了害怕打仗呢!” “我小江玲铮铮铁骨,怎能惧怕这鲜卑人呢?我现在就集合大军,去支援上谷。 元皓兄,你可知道李将军现在在什么地方?” 田丰闻言脸色突变,但转瞬之间便又化成平常。心道:这小江玲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吗?竟然打听起李将军的下落来,我自不能让他得逞。田丰想到此处,便矫造了一个地点,打算蒙混过关。 “李将军此时应从幽州出发了,估计三日后便能够到达上谷。” “如此甚好!” 小江玲听完之后,便点齐了三千兵马,晋级往上谷赶去了。 ………… 上谷郡城外,鲜卑军大营,中军大帐。 此次鲜卑部落族长御驾亲征,整个鲜卑族几乎是倾巢而出。确实,他们也真的是挺会选择时机的,趁着汉朝大乱的时候,来进犯边境,进而图谋中原,真的是好算计。 此时帐中鲜卑族长拓跋霸端坐于一被毛皮包裹的巨大座椅之上,帐中是两排谋士,战将。拓跋青,拓跋宏俨然在列,除两人之外,还另出现了六位比较陌生的面孔,仆兰钟,仆兰贺两兄弟,贺楼均,贺楼亮,贺楼敬士,贺楼森等都是鲜卑部族的大将。 而且此时拓跋霸的身旁还站着两人,一人羽扇纶巾颇有儒士之风,另一边则是拓跋霸的近卫大将步六孤云,高大威猛,一看其就不是凡俗之辈。 第90章 狼子野心 拓跋霸扫过帐中的一众战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脑海中都浮现出鲜卑大军在汉朝攻城掠池之壮观的景色,那脸上的笑容放肆的嘴都快咧到了耳根。 “咳~族长,我们十万大军,踏平汉朝北境易如反掌,待那时族长便要称为皇上了。” 此时站在拓跋霸身侧的达奚令军恰逢其时的谄媚道,拓跋霸闻声脸上的笑意更盛,似乎很是受用。 然而帐中的武将看向达奚令君的目光之中都多了一些厌恶。在武将眼中,这种谄媚的小人他们向来是看不起的。 “哈哈哈,军师所言,甚合我意。待我率我们虎狼之师横扫幽冀二州,称王称霸,与汉朝并立,自称为皇,岂不气派?” “大王威武,大王威武,祝您称霸中原。” 帐中的将领们一同高声呼喊道,一派群情激奋的景象。 “都静一静,我来问问你们,你们可有良策让我先行拔除上谷郡这个桥头堡?” “大王听我一计!” 拓跋宏此时从队列中走出,行了一礼,朗声说道。 “有何计谋,快快说出。” 拓跋霸早就已经等的急不可待了,就等着部下的有力计谋去完成他的野心,他的霸业。 “大王,我曾经与涿郡一位郡尉有过交往,让他协助我们,为我们提供消息。这次我打算让他出面,我们派出小股精兵随他们入城,趁机抢夺城门,而后大军跟随其后,冲进城中,这上谷郡到手,那还不是易如反掌。”拓跋宏现在已俨然是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哈哈哈,还是元帅有好办法,就这么办。达奚令君,你安排一下部署,等元帅这个线人一到位,我们对上谷郡的进攻,正式拉开帷幕。” 达奚令君闻言,便站了出来,并未推诿。 “所有人听我号令,仆兰钟仆兰贺两兄弟,你们带五千士卒,装扮成汉军的模样随大军入城。 拓跋宏,贺楼森,贺楼敬士,你们三人点一万兵卒于北门叫阵并强攻城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大军顺利从南门进城,这样一来,我们便可以有更好的机会攻入城中。” ………… 两日后,李玄日夜兼程的赶路,总算是到达了上谷郡城境内。不久,小江玲所部也出现在了上谷郡城以南十里处。到了这里小江玲便就没再进军,因为他心里有着一个计划。 这些天派出了许多的传令兵,希望打探李玄的下落,与其取得联络。可是事与愿违,两天了还未与李玄取得联络,现在他已经迫不得已需要自己一个人让这个计划继续执行下去了。 “将军,还未与李将军取得联系!” 又一声他最不想听到的消息入耳,小江玲愤怒的锤了**旁的树木。 “天要亡我吗?我就算是死,也应当死的问心无愧。” 小江玲心里终是下定了决心,大不了便是玉石俱焚罢了。 “将军,将军,鲜卑来人了!” “叫他们过来。” 仆兰钟仆兰贺两兄弟走到了小江玲的身前,两人对待小江玲的态度还算是比较敬重。 “小江玲将军,我们两人将带五千鲜卑军配合你们入城,您一定要稳住神色,不要太紧张。” “二位放心便是,我小江玲面对如此小事,还犯不上要去紧张什么的。” 小江玲笑着回答两人,但心中早就已经是恨之入骨了。因为他们这些鲜卑人,本是外胡,不在他们的地盘上好好待着,多次袭扰我边疆,杀戮我百姓,抢掠我财物,真的堪称罪大恶极,人神共愤。 “若是如此,大家到时一定要听从我的指挥。而且我们最好晚上进城,这样你们的服装可以在夜幕的遮蔽下更不容易被发现。” 仆兰钟仆兰贺二兄弟闻言,也觉得小江玲所说有些道理,便也赞成了他的想法,等待夜幕降临,然后进军。 仆兰钟仆兰贺见事情也算是已经定了下来,便回到了本军的军阵之中。小江玲逮住机会便连忙叫来一名亲近的士卒吩咐道:“你们两人听令,待鲜卑大军全部越过护城河之时,你们迅速将护城河上的绳索砍断,将木桥拖过河,断掉鲜卑军士的后路。你们领百余人,主要负责将想要逃跑的敌人击杀即可。” “是,将军。” 亲卫领命而去,将小江玲的这整个计划传递了下去。 上谷郡,城东南十里。 “将军,将军,前方发现了五千人的黄巾军大营。” 李玄闻言非但没有慌张,脸上反倒是露出了一丝丝的喜色。因为黄巾军现在还驻扎在城外,至少能够说明此时上谷郡城还没有被破,李玄来的还是时候。 李玄下意识的往南方看去,此时太阳的方位几乎就是正南,所以此时应是午时左右,黄巾军也应道到了生火做饭的时候了。 “翼德,你带一千骑兵游离战场右侧,发现黄巾军溃败马上掩杀过去,不要给他们留一点一丝的喘息的空间。 元福,你领一千兵士进攻黄巾军左侧,并阻止其逃脱。 儁乂,你随我带兵一千五,从正面进攻,争取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 李玄话音刚落,大军利落的分成了三队,按照已经安排好的既定阵型向黄巾军包围了过去。 由于李玄此次带领的士卒,大多是步兵,所以还未抵近黄巾军,便就被他们发现了。黄巾军忙丢掉了手中的饭碗,结成军阵准备御敌。 一百步,五十步,李玄在心中计算着与黄巾军相距的步数,三十步,好了,正是此处。 “放箭!” 士卒们利落的非常的将一波弩箭送进了黄巾军的军阵之中,力道甚大的羽箭造成了强大的杀伤力,没有强劲的防御兵甲的黄巾军初一对上便吃了一个大亏。 “所有弓箭手听令,放箭反击!” 黄巾军将领见自己手下死伤惨重,便失控似得咆哮道。可是一波箭羽射进了汉军的军阵之中,却并未造成什么有效的杀伤,这还多亏了李玄早早地就将盾兵调到了军阵的最前边,有了坦克承伤,后边弓弩手的输出变得自由了起来,造成的战果也可以说是异常的恐怖。 第91章 不是懦夫,你是勇将 第九十一章不是懦夫,你是勇将 李玄张郃引得步卒大队还未与黄巾军交上手,便已经杀伤黄巾军千余人了。如此恐怖的杀伤,使得本就不怎么凝聚的黄巾军的军心有些动摇。 “大家听令,待会集中阵型,不要散开,待我们杀穿敌阵,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两翼的兄弟处理便好。” 李玄高声喊道,步卒们闻声马上紧凑了起来,往黄巾军军阵冲去。 上谷郡,府衙。 雷军正坐在堂上愁眉不展,脸色阴郁至极,这时便有一名传令兵匆匆前来报信。 “郡守大人,郡守大人,城外的黄巾军营地似乎是受到了袭击,请问是否派兵支援?” “不动,不要动,有可能是鲜卑军的诡计,我猜测定是如此。” 雷军抬起头,十分笃定的说道。 “可是郡守,小的方才远远的望见似乎攻击黄巾军的队伍是汉军,我看到了一面将棋,上面写着一个李字。” “李将军?不可能,不可能我们才将信放出不久,或许此时他们才刚刚收到信件,所以他们是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其实雷军方才听到传令兵的一言,心中也是升起了许多希望,但是理智的分析一番,便又觉得一切都不符合常理,都是不可能的。 “城北鲜卑军攻城激烈吗?” “报郡守大人,郡尉大人在北门坐镇定会万无一失的,但是鲜卑军的攻击确实是很厉害,甚至有些执着,似乎就是想让我们。。。” 不待传令兵说完,雷军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你还有完没完,快下去干你的事去。” 雷军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鲜卑军一反常态不利用其野战优势,引诱汉军出城,反而用其短板,非要攻城,这里面定有蹊跷。可是到底是有什么蹊跷呢?雷军一时半会还是很难想出的,所以雷军便将如此怪异的现象归结为了拓跋霸御驾亲征的求胜心切。 城外,李玄与黄巾军的战斗才刚刚开始,李玄以两名盾兵护住左右,深入到黄巾军军阵之中肆意的拼杀了起来。 李玄冲入黄巾军中犹如虎入羊群,李玄的一劈一砍之间,就有很大的威势,很轻易的就将黄巾军带走。大戟横扫便有数人腰斩,再一记劈砍便又有数人被砍翻在地。 训练有序的士卒在勇猛非常的李玄的带领之下,那爆发出来的战力就像加了buff一般,摧枯拉朽,不出一刻,黄巾军的整个军阵便被冲散,这时,两翼的士卒们见状忙都加入到了战团之中,奋力的拼杀斩获功勋。 不出一个时辰,整个战场静了下来,黄巾军全部都被绞杀殆尽位留一个活口。战后,李玄也未让手下打扫战场,而是直接让大军进城了。毕竟大军原来劳顿,此时休息更为重要一些。 上谷郡府衙。 李玄这不进城不要紧,一进城便就发现到了事情的不对,街道上没有一个行人,四下寂静的让人有些心里发慌。 “所有人注意警戒,情况有些不对。” 李玄警惕的打量起了四周来,这场景就像如临大敌一般,但是说实话这城中真不应当是这一副场景。李玄如此想到,便更加快了脚步,往府衙跑去。 府衙。 李玄先是扫视了一眼门前的两名守卫,见都是汉人没有什么异样便径直走了进去。眼尖的守卫早就认出李玄来了,忙得高声呼喊道:“镖骑大将军到!” 雷军闻声立刻就醒了,往院中看去,真见得一英武不凡的将领向堂上走来。便忙迎了出去,恭敬地喊道:“将军您可来了,若是再晚一些这上谷怕是要沦陷了。” “哪里有那么夸张啊!黄巾军总共不过五千,我率部队将其全歼,我方仅伤亡六百余人。你不用为惧了。” 李玄信心满满的说道。可是雷军闻言却难免有些失落。 “看来将军还不知道目前的情况,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鲜卑军的十万大军随时都有攻破边城的风险。” “什么?鲜卑竟然下了血本,派出了十万大军?” 李玄闻听十万之数便已经是惊诧非常了,鲜卑乃是游牧民族,极少定居,十万人差不多是他们全部的丁壮了。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显然是看准了此时汉朝无力看管北境,这才抓住这个机会,以求搞一些什么大事情。 “而且将军,鲜卑军已经攻了快一天的城了,北城已经伤亡近千了,鲜卑人的伤亡也已经快逼近两千之数了。” “攻城如此猛烈?其他城门可有异动?” “没有,不过下官以为,这里面一定是有猫腻的,不过下官一时之间还是看不太清楚之间的问题。” “哈哈哈,你看不清楚就对了,他这样是声东击西,可是除了北门还有其他的三个城门,你说我们该防备哪个?” 李玄眉头微皱,脸色虽不说忧愁,但是也是透露出了一丝丝凝重。 “将军,城外有一骑将请求进城。” 传令兵匆匆跑进堂上忙说道。 “他名何?” “关羽,字云长。” “让他进来。” 李玄闻听,当即大喜,本来自己还愁没办法对付鲜卑军,现在便有一员悍将加入,那问题便就是轻松了许多。 “将军,这关羽是何人?” 雷军也是初次听到这一个比较陌生的名字,因为方才他观察到李玄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那表情的变化那是相当的大。 “哈哈哈,这是一名猛将,若是让其将一万骑,他可敌十万兵。” “如此的厉害?” 雷军闻言眼睛都瞪得老大,脸上尽是惊骇之色。 “对,就是如此厉害。” 正谈论间,门外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关将军到!” “关羽拜见将军!” 关羽看见李玄在此,便忙恭敬地行了一礼。 “云长快请起,不必多礼,不知此次绞杀渔阳的黄巾贼军可否顺利?” “顺利至极,吾战其数千人犹如砍瓜切菜一般,经此一役,我军骑兵还余下两千三百余。” “不错,不错,初次指挥大战,便能够取得如此傲人的战果,很是不错了。” 虽然离李玄的预期有些差距,但李玄忙还是如此说道。 第92章 战死是最好的解脱 “那关将军就先去休息吧,待明日随我出阵,定要搓一搓鲜卑人的锐气!” 李玄望着面前略显疲态的关羽,笑着说道,言语之中却透出一丝霸气。 “是,将军,云长先行告退!” 闻言关羽也是行了一礼,便退出了府衙。 上谷郡南十里,刚一入夜,在此处蛰伏的鲜卑军便跟随着小江玲的部队往上谷赶去。 此时上谷城楼上点起了灯盏,城门处又亮如白昼。半个时辰后,小江玲所将的大军便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在其身后还有五千鲜卑兵士虎视眈眈。 小江玲骑马领军至上谷郡南门,神色有些黯然的望着这不算高大的城墙,以及城墙上穿着汉军服饰的守卫们,最后他的落在了面前的吊桥之上,这可是他计划中的最关键的一节。 大手一挥,回头大喊一声道:“大军进城。” 三千汉兵打头,走进城门后便不再前行了,鲜卑人紧随其后,大部队也都过了吊桥。就在没人察觉之时,一百鲜卑人服饰汉兵偷偷的掉了队。 这一百汉兵见鲜卑军皆已过桥,便按照着小江玲事先给他安排的计划。麻利的将连接吊桥的绳索割断,桥板也被都推到了护城河里。 “将军,将军,我们的退路被人断了。” 有殿后的鲜卑军士卒回头发现了这一情况,便连忙高声呼喊,希望能够引起鲜卑大军的注意。这一声呼喊很快便在鲜卑军的阵营之中传开了,仆兰钟仆兰贺两人闻言便急忙回头望去,果不其然,方才的吊桥已经被砍断推到了护城河里。 而且那百名汉兵也不再伪装,脱下了身上的鲜卑人服装,露出威严的汉军步卒的战甲,他们的身份也就很明确了。 仆兰钟,仆兰贺两兄弟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捶胸顿足不过悔已晚矣。恰在此时,小江玲令大军后队变前队,小江玲自己也又回到了军阵的最前方,二话不说便杀入了鲜卑人的军阵之中。 “杀啊!” 汉军的士卒一个个的像打了鸡血一般冲向了鲜卑军阵,他们可是同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对呆了一天了,却因小江玲的军令约束不敢动手,此时听到小江玲的一声怒吼,人们才敢把内心的愤怒发泄出来。 三千汉军步卒毫不畏惧的冲入五千鲜卑人的军阵之中,鲜卑人瞬间便就倒下了一片。此时汉军步卒将怒火全部化作了战力,那攻势势如破竹。 见到此情此景,仆兰钟,仆兰贺两兄弟才恍然大悟,原来小江玲这么痛快的同意了鲜卑人的想法,是想将人引来,围而歼之。 “我们中计了!” 两人几乎同时说道,但是此时后路已经没有了,唯一的路便是攻入城中,固守城楼或许还有点机会。想到此处,两人便连忙整军,大喊道:“大军听命,攻入城中争取一线。。。” 话未说完,小江玲的大刀已经砍至了近前,仆兰钟见状忙的抬手横刀一挡,才免遭一死。 仆兰贺见哥哥遇袭,便猛的照着小江玲的腰部挥出一刀,角度刁钻,招式狠辣,若是小江玲中了这一招,他将被腰斩。 但亏得小江玲反应迅速,忙的收回大刀,用大刀的刀柄挡住,此时仆兰贺的大刀离小江玲的腰部不过一拳的距离,着实是好险。 小江玲面色冷峻扫过两人,语气不悦的说道:“你们鲜卑人是不是都当我们汉人是‘两脚羊’?是不是都得顺承于你们?” “哈哈哈,你个蝼蚁,怎能与我们大鲜卑对抗呢?” 仆兰钟脸上仍然是被轻视之色占据,仍然高傲的出言挑衅道。小江玲闻言,神色更加的冷峻,直出一刀,直向仆兰钟的脖颈处刺去。 仆兰钟话音未落,小江玲的刀刃便已到了仆兰钟的胸前。仆兰钟低头一看,被那刀刃上的寒光惊的一阵心悸。 “呔,狂妄的两脚羊,竟要娶我兄长的性命,我看你是活腻了。” 仆兰贺又挥出一刀,力道较之先前更胜一筹。一道冷风瞬间从小江玲的身侧刮过,小江玲忙回头看,竟是仆兰贺又挥出一刀,还是照着自己的腰部砍去。小江玲即使此时再回挡也来不及了,只得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一步,手起刀落仆兰钟人头落地。 “哥!” 看到这一幕,仆兰贺的双目瞬间变得通红,手上的力道便又是重了几分。下一刻小江玲便被腰斩了,不过小江玲笑了,因为战死沙场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将军!将军!” 汉军阵中传出一声声呼喊,小江玲被腰斩的一幕令他们悲痛不已,士卒们看到这一幕眼眶都红了,一个个卖命的与鲜卑士兵厮杀了起来。 因为小江玲虽然之前可能做了很多蠢事,但是他体恤士卒,士卒们也都很敬重他。如今他战死沙场,一众士卒自然也是悲痛愤怒。 就在这时,城墙之上射下了一波箭羽,全部不偏不倚的落入了鲜卑军的军阵之中。就连仆兰贺也未能幸免,右臂中了一箭。 仆兰贺见状,忙大喊:“所有人举盾,防止敌人箭羽杀伤。” 一张张圆盾举了起来,城墙上的弓箭手的作用瞬间便被削弱了大半,鲜卑大军又肆无忌惮的与小江玲麾下的三千步卒交起手来。 小江玲如今已经战死,三千步卒没了统领,各自为战,很快便被军阵紧密的鲜卑军赶回了城门。不过这些士卒也知道,若是让这群鲜卑士兵进了城,那就麻烦了。 两军便在城门洞中焦灼了起来,双方谁也打不动谁,不出片刻,城门之中便被垒上了一层尸体。 府衙,李玄坐在主位,正与雷军谈论着如何破敌。此时便有一士卒匆匆的跑到堂上,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将军将军,南门打起来了有数千鲜卑军正在城门处与守军交战。” 李玄,雷军两人闻言,相视一笑,这才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我道鲜卑军为什么在北门不惜血本的猛攻,这一招声东击西用的够绝。” “不说了,南门战事吃紧,还当前去救援。” 第93章 试探交锋 “还是算了,我亲率一支部队前往增援。” 李玄本想让雷军随便派些军队过去,将南门的这些鲜卑军士清理掉。但是李玄又改主意了,凡是被派来执行此等任务的定是鲜卑族中的精锐。而且领兵者定然也会知道更多的营中之事,所以捉个舌头那还是很有必要的。 一刻后,李玄便领着一千私军便到达了南门,加入了战团之中。李玄提着一把大戟冲入敌阵,一戟横扫,便有十数人殒命。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鲜卑士兵在他面前没有人能够撑过半个回合。 李玄的神勇很快就引来了仆兰贺的注目,几乎同时李玄也回头朝仆兰贺望去,两人对视一眼,两人眼眸之中也尽是战意。 “弱小的汉人将军,准备接受你仆兰贺爷爷的怒火吧。” “嚣张,嚣张,就你这长相,我不杀你真的是可惜了。” 李玄故作悲叹道,那表情更是欠揍,直接引得仆兰贺忙的催马前来,龇牙咧嘴,露出一副要砍李玄的凶狠样子。 “哎呦呦,仆兰将军好厉害啊!面部的表情竟然如此的灵动,还真的是自叹弗如。” 李玄站在原地嘲笑了起来,静待仆兰贺前来。 十步,五步,三步。 “正是此时!” 李玄低声喝道:横出一戟向仆兰贺的马足砍去,仆兰贺也挥舞着大刀,正欲向他砍来。 紧接着战马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鸣,仆兰贺一个没坐稳便从战马上摔了下来。李玄忙的急行几步,走到他身前,一戟刺到仆兰贺的面前。 “你不是嚣张的很吗?现在给我束手就擒吧!” 李玄说着便将一只脚踩到了仆兰贺正握着大刀的那只手上,用力的辗了起来。仆兰贺便马上龇牙咧嘴,疼的将武器放开了。 李玄见状便一只手将他提起,看都不看就将他扔进了己方军阵之中。接着盾兵配合着将李玄接近了军阵之中,便忙的合拢,形成了一道整齐的盾墙。被盾墙囊括在内的鲜卑军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因为他们已经难逃被围殴的命运了。 数千人很快便将这几百鲜卑军杀死,然后继续跟随着盾兵往外推进。鲜卑军仅存的那两千余名士卒,已经在节节败退之际被赶到了护城河的边上。 “大军继续前进,待将他们全部赶到河里,我们再以箭射杀之!” 李玄高声大喊道,士卒们闻听此言,忙将军阵摆列的更加紧凑,就像是角力一般往护城河推进。盾兵将鲜卑军能够站立的空间进一步缩小,强壮的盾兵一阵猛冲便将鲜卑军都赶到了护城河里。 “弓弩手射杀!” 话音刚落,盾墙几乎瞬间便就散开了,一众弓弩手便冲了出来,从容的射杀着掉到水中的这些鲜卑军士卒。护城河另一边的一百汉军士卒也争相配合,一同射杀着水中的鲜卑军。 半个时辰过去,此时时间已经接近半夜三更了,南门的这场大战才渐渐的落幕。 “将军,小江玲将军战死了。” “什么?” 李玄显然是有些难以置信,但当看到被斩成两半的小江玲,心中不禁悲伤了起来。 “小江玲他是如何战死的?是被仆兰贺腰斩的。” 李玄闻言,这才回头看向了仆兰贺,没想到仆兰贺瞬间就觉察到了李玄那冰冷的眼神,连忙解释道:“他先杀我兄长,若是我不杀他,岂不是不忠不孝之罪?” “你这理由倒是也像样。” 说完李玄就将仆兰贺赶回了府衙,吩咐手下将仆兰贺绑了起来。 “你老实交代吧!你说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还有你们是怎么攻进南门的。” 李玄坐在主位,云淡风轻的问道。仆兰贺却是闭口不言,似乎他很反感这些事情。 “我等武将,不想参与这等政事,所以你所问的,我一概不知。” “好一个武将不问政事,你没有计划你是怎么杀进城里的?” “鲜卑军英勇!” 仆兰贺答非所问,倔强的大喊道。李玄闻言便马上赏给他了一个他最爱的大嘴巴子。 “一个够不?” 李玄望着仆兰贺一侧脸上的那大大的手掌印,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而且李玄也确实是有资本的,因为他想杀仆兰贺,那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够,够够!” 仆兰贺感受着脸上那火辣辣的疼痛,连忙求饶道。仆兰贺也算是个聪明人此时若是继续嘴硬,或许自己的嘴就有被强行开核桃的风险,这得不偿失,还是不要试探为妙。 李玄看这他那怂样,被惹得笑了起来。 “你,果真是硬汉。来人,给我把他压下去,听候发落。” 鲜卑军大营,中军大帐。 夜已至三更,拓跋霸还未入睡,还坐在中军帐中,等待着仆兰两兄弟的捷报。可是拓跋霸等待了半晌,终于是眼皮打架,快要支撑不住了。 “军师,有仆兰两兄弟的捷报吗?” “没,暂时还未有回报,不过据我们派出去的斥候回报,上谷郡的南门在半个小时之前便就已经停止了战斗了,只是仆兰兄弟一直没有传信回来。” “哈哈哈,无妨无妨,仆兰两兄弟武力高强,富有谋略,两人定然不会有事的。” 拓跋霸闻言连忙回道,即是在安慰军师,也是在安慰自己。 ………… 第二日清晨,李玄领着关羽,张飞,张郃周仓四将,同两千步卒,一千骑兵一同出战,在北门叫起阵来。 李玄这次当然是又派出了张飞这个得力的叫阵大将前去叫阵。 “你们这群鲜卑人,敢不敢接受你张爷爷的挑战?哦,我知道了,你们都是怂货,定然是不敢应战。。。” 鲜卑营中,中军大帐。 “大王,大王,敌军三千正在营前叫阵。” “呵?太阳还真是打西边出来了,三千人马竟然敢来挑战十万大军,胆子还是蛮大的。 谁敢迎战?” “贺楼敬士请求出战!” “贺楼森请求出战!” “好,都给你们准了,不过要拓跋宏压阵,初次交战,我不希望出任何问题。” 拓跋霸语重心长的道,因为他觉得对方既然敢用三千人来挑战十万人,定然是有些底气。 第94章 张飞竟败 张飞在阵前嚷了半晌,鲜卑军营门突然大开,当头的是三名将领,紧接着就是一万铁骑。张飞见状自然是非常迅速的撤回本阵,不然若是待鲜卑军的骑兵靠近,那时候再想跑,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呦,这不是涿郡屠夫张飞嘛,跑的不慢啊!” “哼,你看你张爷爷扎不扎你,还敢在这里,唧唧喳唧唧喳。” 张飞怎是哪种能够忍气吞声的人?见状便直接回怼道。此时鲜卑军的军阵之中走出了一名将领,面孔甚是陌生,不过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却让张飞不干小瞧。 “来者何人?我燕人张飞不杀无名之辈。” “哼,在下鲜卑贺楼森,我早就听闻妮燕人张飞的大名,早就想着和你一决高下了。” “哈哈哈,俺老张真是求之不得。” 张飞豪放的大笑道,不过张飞对上贺楼森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因为贺楼森所用的兵器是一把虎爪钩,此兵器阴险至极,一出手不见血肉,不会回头。 “呔!” 张飞催马挺矛而上,贺楼森也是闻声冲了出来。两人还未接近,贺楼森便将虎爪钩嗖的一声射出,直直向张飞的面门扑来,可见贺楼森的阴狠。 张飞见状,忙的躲闪,却不料虎爪钩突然展开,将张飞的甲衣撕破,肩头留下了一道血痕。 初一交手便就已经伤到了张飞,这在整个汉朝都将会是比较辉煌的战绩了。张飞低头扫了一眼伤口,便一矛荡出,将绑着虎爪钩的铁链荡开。 可是正当张飞以为这战斗就要轻易地结束之时,那铁链瞬间就缠上了丈八蛇矛可是钩爪却也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面对如此神奇的攻击,张飞见状也是有些慌乱。毕竟这武器太特殊了,历史上少有记载。 贺楼森看着张飞满头大汗疲于应付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似乎胜券在握。手突的一动,钩爪便朝着张飞的面补砸去。眼看张飞就要被这飞爪给就地正法了,张飞便使起了蛮力。 张飞使出了吃奶的劲,将缠绕在丈八蛇矛之上的铁链朝着一侧荡去。可是就在此时,他也遇到了一股强大的反力。这反力自然是贺楼森在阻止张飞逃脱。 不过张飞并不慌张,他对他自己的力量有很大的自信。可是正当两人在僵持之时,钩爪已经刺到了,张飞面前一寸远的地方。 张飞无奈,只好躺下了身去躲避。可是一番较量下来,张飞却是处在下风。这并不是说贺楼森的战力,有多么强悍。而是说贺楼森的兵器有多么的奇特,多么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李玄在远处看着两人的打斗也甚是为张飞担忧。因为张飞是一个勇将,你让他团战,让他攻城掠池没得问题,但是要让他再如此短的时间里反应过来该如何克制钩爪,那真的是有些难为他了。 李玄怕张飞有失,便忙的大喊道:“翼德,你找机会逃脱,我来替你。” 张飞闻言,便忙的把手中的丈八蛇矛一搅,从铁链之中抽了出来。虚晃一枪,拔马便走。 贺楼森见状我不追赶,只站在原地,等着再败一汉将。 “翼德,你做的很不错,不过敌人的手段过于刁钻,我去会会他。” 李玄虽然对跑回阵中的张飞如是说道,但是他还是明显的感觉到了张飞的失落。这是张飞第一次阵前战败,对他的打击确实是不小。 李玄提着大戟,催马而上。贺楼森又是按照方才攻击张飞的方法又给自己来了一遍,李玄见状故意拔出腰间的长剑,引的虎爪钩的铁链将长剑缠住,李玄便用力的将长剑掷出,扎在土里足足有半尺之长。 这下贺楼森的武器便算是被限制住了了,李玄连忙打量了他起来。 【贺楼森】 武力:82 智力:71 威望:85 特点:擅长使用爪钩,手段阴狠。 “呵,不错嘛!战力才82竟然战败了战力90多的张飞,真的是有些可怕。” 李玄低声说道,右手忙趁贺楼森没有武器之时刺出一戟,眼看着就要刺到贺楼森的胸膛之中,就在这时异变突生,有一把飞虎爪出现了,一爪子缠绕住了李玄的大戟的戟头,让李玄再也难以动弹。 “靠,这小将领还算是有些本事。” 李玄想要挣开,但是大戟被爪钩得铁链结结实实的捆绑了起来,着实是有些可怕的。李玄用尽全力挣脱也没有任何作用,不禁一下子就陷入到了被动局面之中。 该怎么对付他?这个问题一直在李玄的脑海之中回荡。因为贺楼森使用的武器着实是奇怪的很,所以一时半会,李玄还真想不出方法来克制他。但是李玄没有放弃,毕竟如果被对面的一名将领连败我方两人的话。那么我方的士气一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这让本就兵力不多的李玄更是雪上加霜。 “哈哈哈!看来汉人当中没有一个能打的呀。我还未使出全力,你们便就疲于应付了。” 贺楼森十分嚣张的笑道,眼神之中充满了轻视之色。李玄把他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对于贺楼森的这个表情甚是不爽。 “呵呵。你不过是草原上的一名蛮夷,还真把自己当大师了?你当我们真是打不过你吗?我们只是在逗你玩。” 李玄面色冰冷语气强硬的说道。虽然李璇自己说的这些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但是为了军心他又不得不撒这个谎。 “黄嘴小儿,安敢口出狂言。” 贺楼森闻言,便连忙大吼道。手上的攻击变得更加凌厉,李玄一时半会儿之间却找不到对抗之法。所以说还是被一直压制,有好几次都险些中招。 这一仗李玄打的也甚是憋屈,李玄用大戟这等武器,对战钩爪。那就好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无处发力。然而贺楼森却凭借着钩爪强力的压制了李玄张飞两人,说出去也是甚是丢脸的。 李玄自知不敌便忙用力一挣,将铁链挣脱,拖着大戟就往己方军阵之中跑去。这一刻李玄似乎也感受到了张飞方才所经历的那种挫败感。 第95章 当真是武圣,云长! 士卒们见主帅李玄也战败了,不禁都是心中一阵失落。在他们的眼中,李玄就是最能打的人,但是如今李玄也战败了。那他们还真找不出何人来对付这鲜卑将领。 李远一回到本阵,便见到关羽,张郃,周仓三人皆紧攥着大刀,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李玄见此时本阵的士气已经低落到了极点,便不敢再妄自派人上去交战。 关羽在一旁看着远处的贺楼森耀武扬威样子,心里就很不是个滋味儿。再回头看一眼李玄,李玄早已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将军我愿出战!” 关于在一旁愤愤的说道,誓要杀掉那鲜卑将领。 “云长你可有十足的把握对付他的爪钩?” “没有。不过我想他应该撑不下我的一刀。” 关羽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显然是并不把贺楼森放在眼里,也是对自己实力极大的自信。 “好,云长就让你出战!不过你可要小心他的爪钩,不要被他纠缠住了。” 李玄见状忙又嘱咐的,眼神之间透露出担忧之色。 “还请将军放心,云长定占那鲜卑人的狗头。” 说完,关羽便双腿一夹马肚,冲出阵去,迎着贺楼森冲了上去。然而贺楼森见关羽驰马前来却无动于衷,连胜两场已经让他生出许多傲气,此时已经不再把汉军将领放在眼上了。 待到关羽冲至他身前十步远时,他才慵懒的开口道。 “来者何人?我贺楼森不杀无名之辈!” “在下关云长,这也将是你这一生听到的最后一个名字,可一定要记清楚。哈哈哈!” 关羽马快,双方谈论之间,关羽便已经冲到了他的近前,手起刀落贺楼森还来不及反应便被斩落马下。 两边对阵的士兵见到此情此景都一阵愣神,过了好一会,很军阵中才爆出热烈的喝彩声。 “关将军,关将军!” “云长着实是有些本事。” 李玄望着远处那个穿着青色战袍,手拿青龙偃月刀的背影肯定的说道。不过阵前交战的战败对李玄的影响那也不是一般的大,转即笑脸又被愁容代替。 鲜卑人元帅拓跋宏看到这一幕,满脸的震惊之色。也是,本来贺楼森连败两人,如今竟然在这个红脸大汉,面前都撑不过一招。那么这个红脸大汉的战力得有多么强悍?拓跋宏心中如是想到,方才在贺楼森连胜之时建立起来的自信心,被关羽平淡从容的一刀斩碎了。 “元帅,我要上去为我弟弟报仇。” 贺楼敬士话音还未落地,便催马冲了上去,此时就算是拓跋宏不同意他出战,也是拦不住了。 拓跋宏见状也拍马而上,他怕若是贺楼敬士再有什么闪失,那鲜卑族中真就无两可用了。两匹战马相伴而行,拓跋宏贺楼敬士一左一右的向关羽夹击了过去。 “真他娘的不要脸!” 张飞在阵前见鲜卑人,竟派出两个将领来对战关羽,便连忙愤怒大吼道。 然而关羽望着,正骑着战马朝自己飞驰而来的两人,平淡从容。一双丹凤眼微睁,左手随意的抚摸着自己的胡须。 五十步,三十步,十步,两人战马的马蹄声越来越响。两人也都挥舞起了武器,打算夹击。关羽此时,终于动了,面对拓跋宏和贺楼敬士那一左一右交叉的攻击,关羽一个俯身便就躲过。 关羽见一击躲过,便回头看了一眼两人,忙调转过马头,准备与这两人再对上一招。几乎同时,他们两人也是将马头同时的调转了过来,看来三人的想法是一样的。 “呔!” “呔!” “呔!” 三人同时催马上前,关羽心道,若是一直与两人缠斗,时间久了定会落入下风,不如此时先重创他一人,使其中一人失去战斗力,然后再和另一人慢慢的玩。 然而关羽的目光锁定在了贺楼敬士,随着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关羽突然抬刀朝着贺楼敬士的肩头砍去。 可是贺楼敬士也是一斧朝着关羽的面门劈来,这时就是要看看谁的手快了。下一刻关羽与鲜卑族的两名将领侧身而过,关羽一脸的风轻云淡。然而就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回头一望,贺楼敬士的左手紧紧的捂着被砍断的右肩,肩头鲜血淋漓,很快,整只手都被染成了血红之色。贺楼敬士的面部表情十分的扭曲,那剧烈的疼痛让贺楼敬士几乎就快要晕厥过去了。 拓跋宏见状连忙停下战马,翻身下马将贺楼敬士掉落的右臂拾起。两人便不再与关羽交战,一溜烟的往自己的军阵那边跑去。 关羽又调转马头,本欲再与两人大战上一百回合,却不料看到的竟是两人那渐渐模糊的背影。 “这。。。这也太不经打了吧!” 关羽自言自语的说道。自己才刚热过身来,那两名鲜卑将领便被吓跑了,真是无趣。 紧接着鲜卑军的一万骑兵竟然匆匆的撤回了大营,第一次交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取胜了。 李玄见状便也鸣金收兵,三千精卒有序的都撤回了城里。 “云长,你今天可真是大展神威啊!” 李玄边走着,边回头看着关羽笑道。 “将军谬赞,云长不过是捡了个便宜罢了。” 关羽虽性情高傲,但是他在李玄的面前还很是收敛的。毕竟李玄对关羽可是有知遇之恩的,关羽可不敢在李玄的面前放肆。 “我与翼德一直受他的铁钩爪所扰,我们手中的武器被他缠住也就失去了作用。然而钩爪却仍然能够对于我和翼德发起攻击,这就是我们两人落败的主要原因。 然而云长你的大刀锋利,其实足能够将对手的铁链斩断,这样他的攻击将会失去作用,你也就能轻易地将他拿下。 然而云长的刀快,竟然手起刀落轻易的将贺楼森斩落马下,使得我军威大振,等击退了鲜卑人,我定要好好的嘉赏。” “多谢将军!” 关羽忙拱手回礼。 ………… 洛阳,皇宫。 自玫妃堕胎以后便整日疯疯癫癫的,状若痴傻,刘宏一看到她,心中便悲痛不已。 第96章 噩耗传来 刘宏站在远处突突地望着,那疯疯癫癫的玫妃,心里没来由的一痛。轻叹了一声道:“多好的美妃啊!就是因为后宫的争斗而变成了这个样子,真是令人悲叹。” “陛下幽州来了两封信。” 刘宏正感慨间,便有一名宦官疾步朝着这边走来。 “哦?去看看。” 刘宏很不舍得回头又看了玫妃一眼,便匆匆的往御书房赶去。因为天下大乱,刘红的思绪也随之乱了。平乱的大军已派出了近十万人,这数日过去了,却没有任何的回信。 御书房。 片刻,刘宏便匆匆地赶回了御书房。走到了桌前,看着桌上的两封信。便迫不及待地将它拆开,刘宏初一看,还以为是有什么捷报,可是越看脸色却越阴沉,直到我看到最后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一双眼睛尽被怒意占据,气愤的拍了拍桌子,咆哮道:“这鲜卑人还真是会挑时间,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侵犯我大汉,我看他们是活腻了。” “陛下陛下。若是如此,我们恐难防备呀!” 站在一旁的蹇硕,一听闻鲜卑大军再次进犯了边疆,脸色便浮现出了一抹愁色。 “鲜卑人,他可是派出了十万大军,这是瞅准了时机,想要与我分疆裂土。” 刘宏着实被这封信气得不轻,如今中原混战,边境又有强敌。刘宏真的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蹇硕在一旁看着刘宏那气愤之状,忙得低下了头去。 “我们现在可以调动的军队还有多少?” “除了守卫京师的军队,其他的军队全都派去平定黄巾之乱了,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军队可以调动。” “什么竟一人也没有了,那我大汉竟然羸弱到了这种地步。” 刘宏吃惊的回道,这现实与他的想法真的是差距颇大。本来刘宏以为自己手下至少也要有百万雄师,却不料能够调动的军队也不过是十万有余。 “陛下。地方各州郡的长官手里定有不少军士,不如让他们自己抵挡?” 蹇硕缓缓地抬起头,偷偷的瞟了刘宏一眼,委婉的说道。 “什么?你要让地方军去抵挡鲜卑大军?开什么玩笑,鲜卑可是足足有十万。现在幽州还是处在**之中,你让他们拿什么扛?” 刘宏不悦的说道,满脸的愁容。屋漏偏逢连夜雨,此时的国家真的可以说是破壁凋零,难以一战了。 “不如陛下再瞧瞧桌上的另一封信?” 刘宏闻言注意力这又才转移到了信上,刘宏捡起桌上的这封信,一看上面的署名,刘宏便露出了一丝喜意。心道:“李玄总是给我带来惊喜,希望这一次你也不要让我失望。” 刘宏颤抖的打开了信封,将信展开,过了片刻,刘宏长舒了一口气。 “幽州的黄巾贼已经被李玄全部解决掉了,所以说李玄对抗鲜卑,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陛下您不要忘了一个问题,李玄的私军只有万人,怎能抵抗十万大军啊!” “扛不住也要给我硬扛。不过这个私军的人数嘛!可以酌情的提升。” “陛下打算给他提升到多少?” “他平定幽州的黄巾贼已经是大功一件了,我本欲封他为幽州牧。但是如今鲜卑人叩边,我不得不让他有更多的兵权。 允许他扩军至五万,不过这支部队不叫私军,应当叫镇北军。这样李玄就算是手握重兵,但是也算是为我做事。” “陛下英明。” 说完刘宏便取来纸笔,修书一封。急忙派人送往幽州。 “蹇硕,你给我把大将军何进叫来,我要听听他的部署,看看能不能挡住这黄巾军。” “是!” 蹇硕得令,便匆匆的往屋外走去。 “蹇硕,加强皇宫的防卫,以防万一,皇宫绝不能出任何闪失。” “是,陛下。” ………… 乌巢,开凿运河大营,因为黄巾起义,一众劳工有大半都加入其中,整个营地都被破坏的满目疮痍。不过好在运河工程也将要竣工,所以对于整个工程造成的影响也不是很大。 劳工一走,曹操自然就闲了起来。带着一万八千士卒就继续在大营里住着,外界的**也没有影响到他们丝毫。 ………… 颍川境内,朱儁亲率着两万大军已经到达了黄巾军波才所控制的地界。朱儁直接命令大军开到了城下,朱俊的想法非常简单明了,那就是引敌出城。不然就这城墙的地势就会让很多的汉军枉死。 “将军将军已查明,颍川有约十万黄巾军盘踞。” 闻言朱儁的脸色大变,心道:十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呀!我麾下兵士虽然精锐,但是要让他们去以一挡十,这也是有些不切实际的。 朱儁思索半晌,然后下令道。 “我们就在城西十里处,靠近溪流的平地扎营。” “是将军。” 大军闻听到了朱儁的命令之后,便连忙靠近溪流开始扎营。忙活了半天,大营便就成型了。朱儁见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那就主动出击引敌军出城,然后伺机消耗敌军的有生力量。 “点齐五千人随我到颍川城下叫阵。” 朱儁面色威严的下令道。不出片刻,五千士卒便集结完毕。大军便朝着颍川城下进发,朱儁亲自叫阵。 “波才,你身为大汉子民,为何要起兵造反?难道是陛下对你不薄?” “哼,少说那些虚言妄语,当今的皇上刘红昏庸无度,不体恤民力,百姓们都被压榨的不成样子了,你说我站出来反击有何错? 你们这些士大夫倒好吃着皇粮吃喝不愁,怎能知道老百姓的苦衷呢?” 朱儁闻言,心中并未相信波才所说的话,在他的心中大汉的百姓定是丰衣足食的,波才所说的缺衣短食这些才是妄言。 “波才,你不要去再狡辩了。你是贼军,我是官军。你若是现在投降,我还可以考虑饶你一命。若是你执意要与朝廷作对,那我就必杀你。” 朱儁义正言辞的说道。 “呵呵,你说的轻巧。我波才从起兵开始,我就没有后悔过,我也不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而害怕,毕竟我们才是受人民爱戴的。” 第97章 这败的,有点惨 “呵呵,你等贼人理由编的还挺冠冕堂皇。不过百姓站在哪一边,还是要看时间来给出答案。” 朱儁忙的回怼道。 “哈哈哈,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迂腐,我还以为武将都是些直率之辈。如今观之,确令我波才大失所望。” “哼,你少躲在城中胡言胡语,你就跟一个缩头乌龟一样不敢应战。” 朱儁望着城墙之上泛泛而谈的波才,甚是轻视。一个小小的贼军统领,跟官军来讲价值观,讲仁,忠,是不是很搞笑? “哼!应战就应战,你当我怕你吗?我城中屯了十万雄兵,大手一挥,你就会被踏成齑粉。” 波才神色十分的高傲,似乎是看不起为朝廷卖命的朱儁,因为在他看来,朱儁也不过是一条被皇帝圈养的狗罢了。 “行你就快给我出来,少在那里说这些没用的。” “点齐一万兵马,我要出城迎战。” 波才的话音未落,一旁的彭脱便急忙出言阻止道:“将军我军虽然势众,但是战斗力就官军差距较远。我们还是不要贸然出兵,以免中了他们的埋伏。” “这怎么能行?这样不就真的让他说中了吗?” 波才闻听到彭脱的阻止连忙说道。 “将军现在不是在乎别人看法的时候,我们担负着进攻司隶的重任。不要因为别人的言语相激,咱们就擅自出战。” “那,那。。。” 波才仍然是很不甘心,被人骂了还不能出面与之打斗,波才觉得心中甚是憋屈。彭脱见波才似乎是铁了心的想要出战,便只好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他必须带人从旁边埋伏,先给汉军来上当头的一击。 波才闻言,便觉得这个计划可行,立刻吩咐了下去。紧接着便带着一万大军出城迎战。 两军在城下形成了对垒之势,波才却并没有傻到直接与朱儁交战,毕竟他们的战斗力不允许他这么做。他要为彭脱争取时间,待彭脱从侧翼出现,那就是波才进攻之时。 “波才,你好歹也算个将领跟着,一个臭道士起义,你觉得值吗?” “值?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两个对汉朝的看法就不一样,你就少在这里啰嗦了,要打便打。” 波才忙高举起一只手臂,黄巾军见状,便都做好了冲上去同汉军战斗的准备。朱儁见状也是命令部下的士卒做好战斗准备,一场大战似乎就在这时要一触即发了。 不过这些都是障眼法,波才肯定不会让这场战斗就这样简单的打起来。因为如果彭脱不带军到位,他肆意的发动命令,这样就会导致更多的黄巾军士卒伤亡。 两军就这样僵持了一刻,最终谁也没有率先发动攻击。 “哈哈,你好歹也是朝廷中的中郎将啊!见到我等大军,竟然不敢攻击真的是可笑可笑。” 波才见朱儁裹足不前,不敢进攻,便出言羞辱道。 “你等黄巾贼人口出狂言,难道你就不怕我一挥手。你们这些人将都成为冰冷的尸体吗?” 朱儁自信的说道,言语之间透露着些许的寒气。 “好,既然您都这样说了,那么要是不打。那不成了我波才认怂了。” 波才左右环顾,发现左右出现一片黑影,便认为是彭脱已经到位。便大手一挥,高声呐喊道。 “兄弟们冲啊!” 说完波才便一马当先。挥舞着大刀朝着朱儁奔去。朱儁见状也是挥舞着手中的宝剑,五千训练有素的汉军士卒也在命令之下冲了出去。 两支部队就如此交战了起来,士兵们完全就交融到了一起。正在这时,彭脱便带着早已埋伏好的一万大军从左右两翼杀出。 朱儁听着两翼传来的喊杀声,暗道了一声不好。 “大军迅速撤离战斗。” 说完,朱儁便在几百名亲兵的簇拥之下往己方的大营撤去,以求军士们的支援。 可是波才又怎能让他轻易的逃脱呢?一万大军又朝着朱儁的方向聚集了过来,厚厚的人墙,给朱儁的突围又增加了几倍的难度。 朱儁见到此情此景,手下的亲兵变前仆后继地往着最薄弱处冲击者犹如飞蛾扑火一般,毫不怜惜自己的生命,只为了要朱儁去冲出这个包围圈。 朱儁望着手下的亲卫的如此举动,说感动都是轻的,士卒们肯为自己卖命,这也说明了自己在士卒中的威望也是屈指可数的。 “将军,快走。” 几百亲卫用自己的躯体铺出了一道血路,统领这几百人的那校尉见杀穿了包围,便连忙转头大喊道。 “追啊,决不能让朱儁逃走了。” 波才见朱儁欲走,便忙的高声呼喊,指引着大军再次包围过去。可是朱儁此时已经算是逃出了包围圈,也来不及喘口气便有匆匆的往小溪边的大营赶去。 黄巾军则是紧跟其后紧追不舍,是要将朱儁剁死当场。可是朱儁在仅剩的几十亲兵的簇拥下跑的更快。 这双方一追一赶,跑出了五里,这时朱儁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十分严整的军阵。 “可有救了。” 朱儁望着面前那严整的汉军军阵,便松了一口气。紧随其后的黄巾军大军见到如此军阵,便放弃了追击,因为他们自己也都清楚自己的战斗力其实也不怎么样。所以没有必要跟汉军的正规军硬碰硬,造成些不必要的伤亡。 “大军撤退!” 波才见到这一幕,便高声呼喊下达了撤退的命令。近两万黄巾军大军这才撤回了城内。不过初战即败的朱儁的士气却显得有些不怎么好。 朱儁见状,便也不打算在此与波才对峙了。而是先撤到离颖川最近的长社先行休整,等待着皇甫嵩的大军到来。两军兵合一处,再去图谋颍川。 ………… 上谷郡,府衙。 张飞坐在李玄的身旁,一脸失落的样子,显然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对张飞的打击挺大的。 李玄见状,也只好安慰起他来。 “翼德,今天我们所对战之人所使用的钩爪,正克我们的兵器,若是我们的兵器末端十分顺滑,他的铁链便就会没有作用。这是兵器的克制,并非你我武力的问题。” 第98章 这是要决一死战? “将军,今日的战败实在是出乎翼德所料,且让我缓上一缓。” “好,你先去休息几天。” 李玄望着有些受打击的张飞,无奈的说道。心道:好好的一个猛将,心里的气怎么就泄了呢? 入夜,城外的鲜卑军大营中都点起了火把,整个大营在火把的照耀下亮如白昼。 中军大帐,拓跋霸端坐在主位,望着面前仅剩的几人,愤怒不已。 “拓跋宏你是干什么吃的?让你带着两名将领前去应战。这两个人就非死即伤,只有你一个人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拓跋宏闻言心里又是一惊,忙解释道:“大王不是你想的那样,汉军正中有一红脸大将,使一大刀甚是厉害。” “呵呵!甚是厉害,汉人那羸弱的身材,怎能敌我鲜卑的好儿郎?” 拓跋霸闻言仰天大笑,似乎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听的笑话。而且他认为拓跋宏在说谎,已掩饰自己指挥失利。 恰逢其时,站在一旁的达令奚君还不忘来奚落两句。 “大王不要生气,拓跋元帅的实力我们都清楚,能取得如今这个局面都算是烧了高香了。” 拓跋宏闻言,眼神霎时变得阴冷起来,望着拓跋霸身旁耀武扬威的达令奚君,心道:可别让我逮到机会,若是让我逮到机会,我定不饶你。 拓跋霸闻言回头看了达令奚君一眼,也觉得他说的有些言重了,便纠正道。 “拓跋元帅为我鲜卑立下汗马功劳,这些我都是记得的。可是如今首战战败,这又不得不罚。 这样将你分管的部落减少三个,你可有意见?” “属下没有意见。” 拓跋宏恭敬的回道。 “贺楼森战死沙场,定要厚葬,赏赐整个贺楼家族三个部落,你们觉得如何?” “多谢大王恩典,只是敬士弟弟的臂膀。” “这个你们放心就好了,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医师给他接臂,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他手臂的力量估计会大打折扣。” “多谢大王!” 贺楼家族的人一听忙的赶紧道谢。不过拓跋霸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 “军师,仆兰两兄弟有消息了没有?” “还没有消息。” 达令奚君闻言,嬉皮笑脸的回道。拓跋霸闻言直接就怒了,这都过去一天了都没有消息。达令奚君还在这里悠然自得,一点也不着急。 “那你会不会去查?” 拓跋霸脸色变得有些不悦,他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一天都没有消息,仆兰兄弟两人或许已经凶多吉少了。若是这样,鲜卑人的第一次进攻就算是大败了。 不仅是对阵落败,连偷袭也落败了。 “小的这就派人去查。” “不必了,现在你赶紧给我制定一个计划引诱汉军出城。” “大王,这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拓跋霸闻言,脸色不悦的扫过身旁的军师,言语之中带着一丝丝的怒意。 “军师,明日我便要派大军进攻了,你想一个最快破城的方法。” “大王如果明日攻城的话,我们完全可以用上投石车。而且四个门一同进攻,都算是主攻,这样就凭他们城中的那点汉军,撑不了几天,上谷郡便就会是大王的了。” “你说的虽然是笨方法,但是很实用啊!军师,不错,不错。” “大王,大王,仆兰兄弟,全部在上谷南门战死了。” “什么?” 拓跋霸听完,险些就坐不稳昏死了过去。这还没发动真正的进攻,便就折了四员战将,真的是令人有些难以接受,如今可以领军的战将满打满算就只剩下三人,连从四面围城所需要的将领都不够。 “大王节哀!我等明日定奋力作战,杀入城中,用这些两脚羊的鲜血祭奠我们的仆兰兄弟。” “如此甚好,明天一定不要手下留情,都给我狠狠地招呼他们。” “是,大王!” 拓跋霸见众将领都答应的如此干脆,便无力的摆了摆手道:“都下去吧!明日你们一定要给李玄一个下马威。” 一夜匆匆过去,第二日凌晨,鲜卑军迅速集结,由各自带队的将领带领着从上谷郡的四个方向包围了郡城。 拓跋宏,拓跋青两人带着两万大军在上谷郡南门设围。 贺楼均领一万大军攻西门,贺楼亮领一万大军攻东门。 拓跋霸,步六孤云亲率三万大军攻北门,形势已经是相当的严峻了。 “将军四个城门的情况就是这样了。” 雷军将目前的情况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李玄,李玄闻言,仍然是一脸的平淡之色,缓缓说道:“这个不用怕,这点兵力对我们来说算不得什么,只要依据着城墙防守,他们没有机会的。” “将军,这我也知道,就是我们城中万余大军的粮食却是撑不了几天了。” 李玄闻言,一下愣住了,他本还以为粮食充足可以据守。可没想到雷军现在才说出粮食已经不多了的情况,一下子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雷太守,这粮食还可以撑几天。” “回将军,如果我们大军还是一日三餐正常饮食的话,那么恐怕撑不过十天了。” “十天?足够了。” 李玄这才放心了下来,看方才雷军那严肃的程度,他还以为马上就要断粮了。 “翼德,你率两千步卒,抵挡南门攻击,人在城门在,人亡城失。” “张郃,周仓,你二人引三千步卒,守卫北门。” “云长,你同雷军太守引两千步卒守西门。” “我自率两千步卒守东门。” “哦对了,张郃留一下。” 其他人闻命便忙带着大军,往各个城门赶去。 “儁乂,这幽州城如何了?” “回将军已经十分稳定了,现在廖化将军一人在那里完全可以应付的过来。” “好,如此便好。” 几乎同时,上谷郡的四个城门同时受到了鲜卑军的猛烈攻击。鲜卑人多,也懒得讲什么战斗技巧了只见得乌泱泱的一大伙人,举着盾牌便就冲了上来。 上谷各处的弓箭手一同放箭,可是都收效甚微,鲜卑人早有防备,一般的羽箭根本就无法刺穿他们用厚厚的毛皮制成的圆盾。 第99章 情况不妙啊! 等他们靠近了城墙,便迅速的将早已准备好的云梯竖到城墙上。一众鲜卑士卒,便开始了前仆后继的从往城墙之上攻去。 “杀啊!” “杀啊!” 两军军中都爆出喊杀声,都锋芒毕露,以命相搏。 上谷郡北城门的进攻,可是要比其他的城门要猛烈很多倍。拓跋霸心里的怒气都指着这成千上万的鲜卑士兵替他化解呢。 北门那架起的近百架云梯,上边挂着至少千人。周仓,张郃二人见得如此激烈的状况,忙的不可开交。 巨石,圆木,能用的方法他们都用了,也一次次击退了敌人们的进攻。不过鲜卑人却像根本就打不完一样,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便冲上来补上越打越多。 北门守城的汉军士卒们,由信心满满,变得疲惫不堪。仅鲜卑军攻打了一个上午,北门的汉军便有千人阵亡,相信鲜卑军的伤亡其实是更多的,不过鲜卑军本来就人多,阵亡几千人对人家来说不痛不痒的。 北门城门楼。 “将军,鲜卑军的攻势太猛了,我们快顶不住了。” “顶得住!” “我们顶不住了!” “顶得住!” 张郃几乎咆哮的喊出,张郃也快杀红了眼了,从今天天一亮到现在,他已砍翻了数十想要攻上城墙的鲜卑人,战到现在也是筋疲力竭了,就靠自己的意志在那里吊着。若是不是这样,那张郃早就累瘫倒在地了。 “大家听我说,如果我们后退了,丢失的不仅是上谷郡一个城池。不仅是城中的百姓,整个北境数十万数百万的百姓都要遭殃。鲜卑人是什么脾气秉性大家都清楚,他们就是恶魔,是魔鬼。 所以我们应该发挥我们军人的职责,守土安民。我们应有为人民牺牲的勇气。” “可是将军,俺娘就我这么一个孩子,如果我死了,谁养俺娘?” 张郃闻言,叹了一口气。 “自古忠孝难两全,但是如果整个国家都没有了,那你的小家也将会被鲜卑人奴役,你也会成为鲜卑人的奴隶。” “可是将军。。。” “可是将军。。。” 城墙上响起一片异议,他们都是青春年少时,很多人并不希望在此战死,故牢骚也是颇多,畏战的情绪也开始蔓延了起来。 张郃见状也是心急如焚,打仗一拼的是战力,其次拼的便是军心。若是军心稳定,坚如磐石,那么就是二十万大军张郃也怡然不惧。 但是如今军心动摇,张郃也怕北门将会丢失。便高声大呼。 “兄弟们!我们都是热血男儿顶天立地的汉子,相信你们参军,也是有建功立业战死沙场的雄心壮志。如今外族叩边,我等当应挡在最前面,怎能临阵脱逃,弃百姓于不顾?” “对我们不能后退,我们就跟这鲜卑军血战到底。” 周仓也举着大刀大喊道。有了主将的鼓舞,一众士卒也都有了坚持的理由。鲜卑人乐此不疲的攻城一直攻到天黑,才将部队撤去。 鲜卑大营,中军大帐。 “今天各部的伤亡如何?都来跟我报告一下。” “东门阵亡两千三百人,杀敌九百余。” “南门阵亡一千九百人,杀敌八百余。” “西门阵亡一千八百人,杀敌一千。” 拓跋霸闻听到众将的回答,便放声大笑。 “看来这李玄也没有什么不同啊,这战损规规矩矩的,不像是你说的那么厉害啊。” 拓跋霸说着,将目光转向了拓跋宏。 “大王却不可小看他,李玄这个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最擅长于偷袭了。所以我想请求大王下令,今晚各个分营都加强警戒。” 拓跋宏站在帐下言辞恳切的说道,却不料竟然把拓跋霸逗笑了。 “元帅我知道你败给他了几次,但是也不用这样草木皆兵呀!我看他也不过如此徒有虚名罢了。” “不,大王,此人切不可轻视呀!” “那你就是说大王狗眼看人低了?”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军师幽幽的说道,这句话看似平常,但是字里行间都暗藏杀机。拓跋宏闻言,脸色不悦得看着军师,心想怎么哪里都有你搅和。 “军师,我所言是为了鲜卑大军着想。我相信现在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没有我了解李玄,所以我最有发言权。” “那你就是藐视大王的权威喽!” 军师达奚令君在嘴角勾出一个阴冷的笑容,穷追不舍道。 “军事我劝你不要掺和这些事情,我要说的是不重视李玄,我们定要吃大亏的。” “那我们应该怎么重视?我们一名将领就可以连败他们两员大将,我不懂你在怕他什么?” 达奚令君悠然回道,脸上还做出一个不服你来打我的表情,甚是嚣张,气的拓跋宏一时竟说不上话来了。 “元帅怎么不说了?你不是很害怕李玄吗?你今天如此颠三倒四的来提李玄,是不是看不起我们鲜卑人?” “呵!军师好大一顶帽子就这样扣到了我的头上,我拓跋宏怕是承担不起呀!” 拓跋霸听得两人的骂战,听得一阵头大,忙的挥了挥衣袖。 “你们两个够了,要吵出去营帐再吵,我们在这里讨论的是军国大事。” 拓跋霸直接语气不悦的训斥起两人来了。 “大王!” “大王!” 拓跋宏和达奚令君两人很乖的闭住了嘴,不再说话。 “这次大家回营之后一定要加上防备,如此看来我们只要稳扎稳打,攻占上谷郡那真的是指日可待了。” “大王英明!” “大王英明!” “好,你们都快下去吧!” 众将闻声便都散去,各自朝着自己分管的营地奔去。 上谷郡城,府衙。 “今天激战了一天,我知道各位也是非常的疲惫,鲜卑人的攻击真的是很猛烈,我知道他们是真的下了血本了想要拿下此城,不过我们偏要不让他们如愿以偿。” “将军今日的战损真的是太厉害了,仅一天,我南门的守军便已经折损了近半。” 张飞闻言,原先总是挂着一丝笑意的笑脸,此时也是有些愁容。 “我们也是!” 各城门的守将都连忙附和道。 第100章 没办法,只能偷袭了! “诸位将军我们不是没有机会,只是我们大家的战斗力没有得到充分的发挥。比如说我们的四千骑兵,守城肯定是用不上他们了。他们想要发挥作用只能靠野战,得让他们走出去。” “可是将军,郡城四面都被围的死死的,我们怎么出去呢?” 雷军当然是知道骑兵野战的厉害,但是他不明白,为何李玄在这个时候才提到骑兵。便就疑惑的问道。 “雷郡守,这夜色就是给骑兵的最好的掩护。我们可以趁此时机派兵出城,让骑兵袭扰鲜卑军的营寨。若是有机会,直接击溃一营也不是难事。” “将军可有计划?” 雷军连忙问道,随李玄而来的一众将领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惊喜之色。 “计划我早就想好了。云长带两千骑兵至南门出城,从拓跋宏大营的后门攻入。 翼德,你就直接也带两千骑兵从正门攻入。张郃,周仓,你们两人带领三千步兵紧随翼德之后。” “将军,若是您如此安排,那整个上谷郡就空了。” 雷俊闻言担忧的说道。 “郡守你就放心吧!这次出动七千人,城中还有三千余人守城,我相信不会有什么闪失的。” “可是!” “太守不必多言了,我们要赶快行动了。” 李玄说完,便招呼着诸位将领走出了府衙,都下去准备了起来。 一刻钟后,各将军带领着士卒都到达了指定的位置只待时间一到发起进攻。 拓跋宏大营中军大帐。拓跋宏把拓跋青叫了过来,语重心长的说道:“今天去大营汇报战况,我已经向各位阐明了李玄的危险,让大家加强防备。可他们一个个的对我的话却不以为然,根本就没有把李玄看的那么重。所以我觉得他们今晚必吃大亏。” “元帅,我觉得李玄这次未必会再来偷袭。” 拓跋青回道。 “哦?难道少主有什么见解吗?” “今日一战,李玄军损伤已经近三分之一。若是李玄还要派兵来袭扰我们。若是中计,那他们连守城的兵力也不够了,我相信李玄不会如此愚蠢。” “少主说的也有些道理。” 拓跋宏边思索,边回道。但是拓跋宏此时心里也是十分的纠结,他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加强戒备。毕竟士卒们都攻了一天的城,都十分疲惫了。 “元帅,那我就先告辞了。” 拓跋青恭敬地朝着拓跋宏行了一礼,便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半夜三更,拓跋宏大营外五里处。 “时间到了,进攻!” “进攻!” 关羽张飞同时带,并从大营的前门和后门发起了突然攻击。两人很快的就消灭了,巡夜的鲜卑军队攻入了营中。 一冲进大营,他们就按照李玄事先吩咐的话在营中四处放火。 拓跋宏营地的中军大营。 “元帅,汉军打进来了,我们快跑吧!” “跑?跑什么跑汉军就那么几个人,给我打回去。” 拓跋宏连忙穿好兵甲便要往营帐外冲去,还没出门便有一支火箭从头上划过,落到了营帐之中。 “又搞火攻!” 拓跋宏气愤的说了一句,冲出营帐,看到的便是双方的军队在营中混战。四处都是点起的营帐,火光亮的犹如白昼。 “难道我又一次要败给火攻了?” “元帅,元帅后门也被汉军攻破,后营的营帐也大多都被汉军点燃。” 以灰头土脸的士卒匆匆跑来,惊恐的说道。拓跋宏闻言,感觉像是有人在自己的心头来了一记重锤。 “难道我又要败给这火攻了吗?我这运气怎么如此的强悍?” 拓跋宏自嘲的说道,他几乎就要放弃了,每一次与李玄对阵,结果都是一样,那就是他输。所以这个时候李玄成了拓跋宏的心魔,面对李玄时,拓跋宏心中总会生出一股无力感。 “鲜卑将士听令,能打就打,不行的话就抱住一人往火中跳,能杀死一个是一个,拉一个垫背的也比自己白白的死去强。” 拓跋宏望着四周的汉军,尽力的嘶喊着。众鲜卑士卒闻言,都纷纷效仿,一下子汉军的伤亡便呈直线上升啊!鲜卑人这是不要命了,李玄也不打算带大军在此处死磕,毕竟鲜卑军本来就人多,而且他们还有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若是就这么与他们交战,不值当的。 “撤军!” 李玄也只好忙下达了撤退命令,不过李玄确实是赚了,死伤一片骑兵,至少让鲜卑军死伤了近万人。若不是拓跋宏发明了那种不要命的打法,李玄今天非要将拓跋宏手下两万鲜卑士卒一锅端了。 “元帅,元帅,他们撤了!” 站在拓跋宏一旁的士卒,指着汉军凯旋而归的背影兴奋大喊道。可是拓跋宏望见这一幕却高兴不起来,这一次他又是败在了李玄的火攻与偷袭上。这都是李玄的老伎俩了,但是拓跋宏仍然是损伤惨重,这让拓跋宏有些失落。 “元帅!” 此时刚脱离战斗的拓跋青也朝着这边赶来,拓跋宏闻言漠然的回头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少主,你先维持营中的秩序,组织兄弟们救火,我去大营汇报情况。” 鲜卑人,城东城西的大营见南营这边燃起的冲天的火光,便都带领一部军队朝着南方的大营赶去。 鲜卑军北大营,中军大营。 “大王,元帅求见!” 刚刚才进入梦乡的拓跋霸,被守卫的一阵高呼惊醒了。 “元帅这么晚了什么事情啊?要是没有什么非常要紧的事,还是明天再来报告给我吧。” “大王真的是特别要紧的事,今天晚上李玄派骑兵。偷袭了我们在城南的大营,伤亡惨重。” “什么?你是要活活的把我气死?” 拓跋霸听完拓跋宏的话,整个人瞬间就精神了许多,毫无困意。 “拓跋宏,你说说你,你与李璇对阵了多次,一次也没取得胜利不说,而且还都是大败惨败。因为你的指挥不力,让我鲜卑的好男儿枉死了多少?” “大王,确实是我的错,请大王处罚。” 拓跋宏把头压的很低,对于拓跋霸的训斥,也不做辩解。 第101章 风雨欲来 “什么?处罚你那些死去的鲜卑士兵就可以活过来吗?” 拓跋霸,满眼都是失望之色,看着拓跋宏一直的摇头。 “大王,确实是卑职的疏忽!” 拓跋宏忙回道。 “不!不是你的疏忽,而是说你的能力根本就不配做这个大军统帅。” 拓跋霸义正言辞的说道,言语之间没有一丝丝的动摇,语气坚定的很。拓跋宏闻言,吓得忙跪倒在地。 “大王!大王!求您不要杀我呀!” “哼,我不杀你,只是让你不再担任鲜卑大军统帅的职务,降为普通将领。” 拓跋霸冷冰冰的说道,脸上再无一点往日的温情。因为这在拓跋霸看来,拓跋宏的多次战败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他成就霸业。或者更加通俗一点说,就是拓跋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已经成了拓跋霸的拦路之石。 “谢大王不杀之恩!” 拓跋宏闻言,忙的叩首以示感谢。 “你把三军令牙交上来,从此之后你就跟随拓跋青做他的偏将。” “谢大王!” “哦,对了今晚到底有多少伤亡?” “嗯哼~嗯,估计得有一万伤亡!” 拓跋宏眼神躲闪,不敢正视拓跋霸,而且这次被偷袭的伤亡,可以说是十分惨重,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战败都惨。但是拓跋宏又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着拓跋霸,因为他害怕拓跋霸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暴走,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拓跋宏,我要杀了你!” 果不其然,拓跋霸闻言,头发都竖起来了,拔出腰间的长剑就要砍拓跋宏。 拓跋宏虽然是有血性,但是他也惜命啊!一看到此情此景,便忙的围着营帐躲避了起来。两人一追一赶,拓跋霸在其身后举着大剑就要砍他,拓跋宏见状,便就跑的更快。 “大王,息怒,大王息怒。” “你这个元帅是不把我手下的精卒给败光你不罢休啊!” 拓跋霸追赶半晌,早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看着远处的拓跋宏,愤怒的吼道。 “你啊!给我滚回南营去。” 拓跋霸无奈的说道,念及早些年拓跋宏为鲜卑开疆扩土,功劳也是不少,要不然今天他非要斩了拓跋宏不可。 “是,大王!” 拓跋宏闻言,自然也是不敢在此久留,他怕待久了拓跋霸又会改变主意。 四更天时,派出去偷袭鲜卑人南大营的人都回来了,士卒们虽然疲惫,但是他们却为了自己所取得的战功而喜悦。 “你们这些人都是浴血归来的勇士,是为我们打破僵局的精卒。你们今日这一战可是狠狠地搓了一搓这鲜卑人的锐气,不过我们不要骄傲自满,如今鲜卑军还有八万大军,我们仍然任重而道远!” 李玄守在南城楼,见大军回来,便忙组织起来,言辞恳切的说道。 “杀鲜卑,护百姓,杀鲜卑,护百姓!” 凯旋归来的将士们自发喊起了口号,傍晚之时那低落的军心,又复变得澎湃激昂了起来。 鲜卑南大营,贺楼两兄弟的带兵来援,帮助拓跋青很快的就扑灭了营中的大火。火一灭,拓跋青,便召集士卒清点伤亡人数。 一轮清算下来,这一晚伤亡的士卒竟然超过万余,其中大部分都是被火活活的烧死。 四野的山村之中传来了一声声的鸡鸣,随着鸡鸣声,东边的天空也渐渐地明亮起来,夜幕被太阳的光芒一扫而空,清晨的凉风拂过拓跋青的脸庞。 此时的拓跋青甚是纠结,他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三次随军出征都遭到大败。而且对手都是让他感觉深不可测的李玄。 “少主!” 不远处传来一阵稀碎的马蹄声。拓跋青闻言,循声望去,正是拓跋宏,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 “元帅,你可回来了!” 拓跋宏忙的翻身下马,疾步走到了拓跋青的身前行了一礼。 “将军所言,末将甚是惶恐,大王已经免去了我的将军之位,现在我只是少主您的副将。” “什么?这怎么可以?这一定是那个可恶的军师搞得鬼,不然的凭借元帅战功赫赫,不可能因为这点小小的意外而被革职。” “没,军师他没有出现。” 拓跋宏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道。 上谷郡,府衙。 “雷郡守此次鲜卑人出征的将领。谋士都有何人?你清楚吗?” “据我所知,这次鲜卑族长这一次可是御驾亲征,如果这样的话,那么他的近卫大将跟军师都会随行。” “这两人有什么特别吗?” “达奚令君也就是他的军师,十分的看不起武将,在共同议事之时,他也是跟其他的将领剑拔弩张的,反正是融合不到一起来。” “好,好机会。” 李玄闻言大喜,心中便生出了一计。 “雷太守,你可有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我相出了一计,若是真能实行,那鲜卑大营之中定然会有内讧,一旦他们内讧了,那么我们的机会便就来了。” “将军,下官确实是没有什么财宝。” 雷军有些尴尬的的说道,毕竟这时期哪个官不贪?这时候清廉的官员反而成了被耻笑的对象,反而在时势之下,被压的抬不起头来。 “太守不必担忧,你且先凑出千金来,日后我定派人前来归还。” 李玄见雷军面露难色,还以为他是舍不得花这个钱,便忙的保证道。 “好,下官马上去准备!” 雷军接到命令便忙去准备了,李玄也忙取来纸笔开始伪造起信件来。 “将军将军,价值一千两黄金的金银细软全部在这箱子里了。” 李玄闻言,循声望去,见到雷军手中正拿着一一尺见方的木盒。李玄伸手打开,其中尽是散发着珠光宝气的珍贵珠宝。李玄见状笑了笑道:“此事可成。” “雷郡守,派一个能言善辩之人带着财宝和信件去鲜卑大营,把信件交给鲜卑人的军师,达奚令君。” 李玄不疾不徐的说道,面色平静的很,似乎是胜券在握了。 “好,我这就安排。” 城外,鲜卑各大营也都收到了消息,今日暂缓进攻,都来北大营议事。 鲜卑北大营的一个角落,两个穿着胡服的汉人正抱着一个小箱子,鬼鬼祟祟的往大营凑去。 第102章 一封信引发的血案 “什么人?” 巡逻的鲜卑士卒发现了两人,便停下了脚步,语气不悦的问道。 “我们是来给军师送东西的,还请通融。” 那抱着小木盒的人满脸堆笑的说道。鲜卑士兵一听是来找军师的,便不想惹麻烦,把两人放了进去。 片刻,达奚令君营帐。 “大人,有人找您!” “谁啊?” 达令奚君被这喊声吵醒,心里有些不爽。便忙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大人,是我们!” 两名伪装的汉人,忙笑脸相迎。达令奚君见到两人,眉头一皱。 “不对啊!我没见过你们呀?” “大人我们有重要的事情麻烦您!” 说着将木盒掀开,里面的珠宝一下子就将达令奚君的眼睛给勾直了,喉结也在有规律的滚动。 “来,来,我们到营帐里面说。” 达令奚君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小木盒上,引着两人进了营帐。那两个汉人也跟着他进了营帐。 “军师大人,这里是一封信,劳烦您转交给贺楼敬士。这里的价值一千金的珠宝就是您的了。” “还有这等好事,那这个活我就接下来了。” 达令奚君此时已经被财宝冲昏了眼,智商直接降为了零。 “多谢大人!” “客气什么?” 达奚令君笑着,就要伸手拿那一箱子财宝。去不了,两人先给他了一封书信。达奚令君只是稍愣了一下,便接过了书信,手又朝着那小木盒抓去。 两人见状,便连忙把木盒递到了达奚令君手上。达奚令君见状,便如意了,忙应了下来。 “你们二人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 “如此甚好,那就劳烦大人费心了。” 两人忙回道。 “大人,大人,大王要您去中军大帐议事。” 营帐之外突然传来了一道焦急的声音。 “好,我这就去。” “你们两人现在此处暂歇一会儿,等我议事完后回来再与你们一叙。” 说完,达奚令君见状便忙连忙走出了营帐,朝着中军大帐走去。 一路上看到了许多将领,也都在往中军大帐走去,其中还包括右臂受伤的贺楼敬士。 片刻,中军大帐。 “今日我招诸位前来,就是为了商议如何用计破掉上谷郡城。” 拓跋霸,坐在宝座之上,目光扫过帐中的众将,神色威严的说道。 “对了,拓跋宏已经被我从元帅之位撤掉。现在他只是跟从拓跋青的一名副将了。今日叫你们来的目的,就是选出下一届的三军统帅。” 拓跋宏被免职的消息在众将之中传开,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么会呢?元帅怎么会被免职呢?” “难道就是因为昨夜汉军偷袭的事情?但是这也不应该怪元帅啊,元帅昨夜不是还要求我们都加强防备吗?” “对呀,罢免元帅这真是不应该。” 一时之间帐中众武将群情激愤,都对拓跋霸免掉拓跋宏元帅一直的事情有异议。他们都声音或大或小的谈论了起来。 拓跋霸见状,忙大吼喝止了众将。 “我叫你们来是议事的,而不是让你们来捣乱的,都给我安静。” 众将见族长发作也不好在说些什么,便都沉默,不再言语。 “今天叫你们来不是议论元帅该不该被我免职。而是要让你们讨论出,元帅应该由谁来担任。” “大王,我觉得元帅应该由拓跋宏来担任。” “大王,我也是这么觉着的。” “+1。” “你们休要胡闹,我今天再说一遍不要再跟我提拓跋宏的事。” 拓跋霸见众将似乎越说越起劲,便直接拉下脸来,断绝了他们的后路。 “今天其实我有意要让贺楼敬士将军担任元帅,因为他在军中的威望,和军功仅次于拓跋宏。诸位将领意下如何?” 拓跋霸的话音落地,大帐之中鸦雀无声,静寂的吓人。就在这时,这寂静被达奚令君的一言打破。 “大王,我不认为贺楼敬士可以担任三军统帅。” 众武将闻言都松了一口气,就连贺楼敬士本人也朝着达奚令君这里投来了感谢地目光。 “军师,你为何反对孤?” “大王这就不得不从方才说起了。就在您叫我来参加议事之前,有两个汉人面孔,但是穿着胡服的人找上了我。他们塞到我手里了一封信,但是这封信不是给我的,而是给贺楼敬士将军。 所以小的就斗胆推断,这有可能是李玄为打击我们军心,而特意写的一封信。而且这信可能就与贺楼将军息息相关。” “那信呢?拿来看看!” 拓跋霸闻言,目光转回了到了达奚令君的身上。达奚令君闻言便连忙将信件拿出,就在这时拓跋霸却抚了抚衣袖道。 “军师这性还是你当着众人的面诵读吧。” “是,大王。” 达奚令君闻命,便将信件打开。 “贺楼将军,我们的计划你可不要让他人的知,避免使你身陷险境。” 达奚令君刚读完这一句,其他人的目光就像钉子一样楔到了贺楼敬士身上。拓跋霸看向贺楼敬士目光之中都露出一丝猜疑。然而贺楼敬士本人,却是一脸的疑惑。 “继续念!” “今日半夜三更,将军还是按计划行事与你兄弟同时起势,我到时候会接应你们,配合你们一起除掉拓跋霸,然后让你们统领鲜卑族,只要你们同意不要在侵犯我大汉边疆。 落款,李玄。” 达奚令君读完,并没有直接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目光在拓跋霸和贺楼敬士之间游走。因为达奚令君是一个聪明人,在这种大事上多嘴,那很容易就被牵扯进其中,很容易死无葬身之地。 “大王,大王小人冤枉啊,小人和李玄并没有什么瓜葛。” 贺楼敬士听完书信竟然吓得一下子跪了下去急忙叩首说道。 “你口说无凭,你拿什么来证明你是清白的?” 拓跋霸这时候反而倒重视起了证据,可是贺楼敬士上哪里去给他找证据? “大王,末将实在是没有证据。” “那你的意思是你真的要反吗?” “不,不,不,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触犯大人的威严。” 第103章 趁他乱,要他命! “哼,贺楼敬士,我觉得我平日来对你不薄啊!你竟然勾结汉人,意图谋反。来人啊,把他拉下去。” “大王,息怒!” “还请大王明查!” “还请大王明查!” “还请大王明查!” 一众武将接来下跪着为贺楼敬士求饶,可见贺楼敬士在军中的地位着实不一般。拓跋霸看道此情此景,也不好继续执着。 “好,好,好,那你说说你怎么就跟信件没有关系。” “大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可能是李玄想要离间我们的奸计。” “哈哈哈!你骂的可是够狠的,不过贺楼将军你以为孤能坐得王位,是那种容易被糊弄过去的人吗?” “不,大王您不是。不过我确实跟李玄没有交集呀!” “你说没交集,那这信你怎么解释?” “这。就末将实在也解释不了哇!” 贺楼敬士几乎要被拓跋霸给逼疯了,有时候解释吧,他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解释。毕竟他与李玄并无交集,对于今天的书信他也不知分毫。 拓跋霸却固执的认为贺楼敬士是在狡辩,因为去问他,却一问三不知。给他机会解释吧,他还不知道怎样解释。 “大王,我觉得贺楼敬士将军不像是那种会和汉军勾结的人。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而且他曾经救过您的命呀!” 这时达奚令君一反常态的替贺楼敬士说起话来,没办法呀,谁让自己收了人家的钱呢,不替别人办事那不是有点狗。达奚令君本是趁此时机宣读一下信笺,没想到却尽出了一件大的阴谋。 “军师,你少替他说话,你要敢再言。我也把你当做和他一伙的了。” 达奚令君闻言,自然就很识趣的闭嘴了。 “贺楼敬士,我给你机会解释你又不能解释自己的清白,你说你让我凭什么相信你?” “大王,可是我。。。” 贺楼敬士那是夹在那里十分的纠结,眼看着一盆硕大无比的屎盆子扣了下来,自己躲还没有地方躲,真的是让人十分的不爽。 “好了,那给我把贺楼敬士拉下去,好生看管。” 拓跋霸闻言,也只好取了一个折中的方法。帐外两名士卒闻言,便闯进帐来,准备将贺楼敬士给押出去。可在这时,贺楼均,贺楼亮两兄弟不愿意了,皆拔出腰间的短刀试图阻止士卒接近自己的哥哥。 “你们两人给我退出去,不要动我哥哥。” 贺楼均,贺楼亮两人护在贺楼敬士身前,冷声呵斥道。 “怎么的?你们两人想造反吗?来人给我把他们两人也一起拿下。” 拓跋霸见贺楼两兄弟竟然拔出了短刀,公然抗拒命令。 “大王,大王,此时还应从长计议呀,毕竟贺楼家的几兄弟在军中的威望也是很高的,他们的亲军也占大军的很大一部分。” 步六孤云见局势竟然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便忙向前一步。凑近拓跋霸说道。 拓跋霸闻言,心里也是有些顾忌,正如他的近卫领军所说,贺楼几兄弟,仆兰两兄弟,跟之前的狄家兄弟,这几人都是可以在军中撑起半边天的人物。若是真的把他们逼急了,那鲜卑大军还真有可能起内讧。然而内讧却是拓跋霸最不想看到的。 “大王,咱们切不可因为一个信件,就要杀掉贺楼将军啊!” 达奚令君在一旁表情十分夸张的说道,看似在帮贺楼敬士求饶,但他心里怎么想的,大家也都清楚明白。就这种人,表面看着跟你一伙,但是其实背后那真的是嘴快心毒。 “我没想杀了他,只是他解释不出来这信件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我要暂时把他关押起来,看看李璇到底是要使什么诡计。这时候,鹤楼将军还在关押之中,那李玄的诡计阴谋就不攻自破了。” 拓跋霸语重心长的说道,然后目光诚恳的看向帐中拿着短刀的几位将军,以表达出自己最大的诚意。 “均弟,亮弟,我相信大王一定不会枉杀我的,你们不必担心。” 虽然贺楼敬士心里也慌得一批,但是谁让他是当哥的,即使心里再慌,表面上也得表现得十分淡定。他便出言宽慰起自己的两兄弟来,虽然他也不知道拓跋霸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他可不想他老贺楼家因为这事全部都折在这里。 贺楼均,贺楼亮两人见状,才将手中的短刀放回了刀鞘之中。这两名士卒见状便冲了过来,押住了贺楼敬士。 贺楼均,贺楼亮两人担忧目光一直在兄长贺楼敬士身上徘徊,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当中。 “诸位将军,现在看来贺楼敬士已经不再适合担任元帅了,我们大家畅所欲言再择贤士。” 拓跋霸见情况暂时稳定了下来,便又讨论起了最初的问题。 “大王,要不这同帅之位就让少主担任吧。少主论资排辈都应当担任此职。” 达奚令君一脸堆笑的说道,虽然拓跋青年龄尚幼,担任如此的职位还是欠缺些资历的。但是达奚令君如此一言,在场的众将却无人敢反对。 拓跋霸见众将沉默,便直接认为他们都默认了,便笑着说道:“虽然诸位爱卿都没有意见,但是孤认为青儿还是年龄尚小,很难担任如此大任呀!” “大王,少主治军严整,又有威严,让少主担任统帅最合适不过了。” 达奚令君此时犹如开启了舔狗模式,不过我们也都可以理解,毕竟都是为了生计嘛! “不行不行。他从军至今还没有立过什么战功,怎能轻易地将他提拔为元帅呢?” 拓跋霸连忙摆手,虽然他本人也真的很想提拔他的儿子做元帅统领三军。可是拓跋清真的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军功,若是贸然让他接替元帅之位,轻则名不正言不顺,重则导致军心不稳。现在是战时,拓跋霸可不想军队出一丁点的问题。 “父王,儿臣确实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成绩,所以儿臣也不想去做这三军统帅,儿臣觉得还是应当恢复拓跋宏将军的职位,毕竟他统帅三军多年,士兵调度他是最熟悉的了。” 拓跋青见话头又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便连忙出面说道。 第104章 局势恶化 “那该由谁来担任这个元帅呢?” 拓跋霸扫视过帐中众人,终究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故作悲伤的叹了口气道:“要是实在没有人能够担任,那就让拓跋宏继续担任,可有异议?” “没有!” 帐中的众将都回答的很干脆,拓跋宏则是觉得有些受宠若惊,毕竟自己犯下了很大的错误。竟然还能官复原职,那真是天大的幸运了。经过此事更坚定了他死心踏地的为拓跋霸效力的决心。 “末将多谢大王!” 拓跋宏在帐下行了一礼,目光炯炯有神,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气度。 “好了,诸位,既然元帅之职该由谁担任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那么接下来我们最需要关注的问题就是如何攻城?如何将李玄从城中引出来? 大家就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孤洗耳恭听。” 拓跋霸抛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毕竟攻克上谷郡只是横扫黄河以北的第一步,他若是想要称王称霸,路还很长。 “大王,微臣以为咱们可以借鉴匈奴的办法。” 达奚令君一脸坏笑的说道。 “哦?什么办法?” 拓跋霸目光希翼的转向了军师,侧耳倾听。 “大王他们郡城有守军,但是其他的郡县。支兵薄弱自己,我们可以从他周边的郡县入手抓些汉朝百姓过来。以此要挟,这样我就不信他敢不出来。” “哈哈哈,军师不愧是军师。这办法,高!” 拓跋霸笑着伸出了大拇指,大为夸赞道。 “大王谬赞,谬赞!” 达奚令君谦虚道,但是头却高高的昂起,显然觉得自己也是很配得上达奚令君的夸赞。 “好,那咱们就按军师的办法来,各大营去上谷郡周边的百姓聚落,抓些汉人百姓回来,我就不信他们不就犯。” 拓跋霸洋洋自得的说道,因为他料定了这方法肯定会让李玄手足无措。 上谷郡,守城的士兵一个个都神色严肃,严阵以待,可是已过正午却没有任何敌情。 府衙。 “将军,今天鲜卑人非常奇怪,没有发起攻击。” “不足为奇,我们昨日刚偷袭了他们的营地,这样他们一定是昨日损伤惨重,今天休整休整也算正常。不过我们的计划可不要落下,依旧是今晚三更,关羽你率两千骑兵偷袭匈奴北大营粮仓。张飞你也领两千骑兵随行接应。今晚大戏才刚刚开始!” 李玄笑着望着在堂下的两人,神色严肃的将任务布置了下去。 “你们两人先下去休息吧!养好精神,争取再立一功。” 李玄说完,也觉得困意袭来,眼皮也变得有些沉重了起来。 “唉,我还是赶快找个地方补上一觉吧!不然这身体可是要顶不住了。” 李玄自言自语的说道,往门外走去。 上谷郡军营,张飞,张郃,关羽,周仓几人闲来无事,聚在了一起,切磋起了武艺。 “元福,那日我与你战斗并未尽兴,不如今日我们就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儁乂,不是我泼你冷水,在战时咱们还是保存些体力好。省的出现了紧急情况,再无能为力了。” 关羽抱着膀子站在一旁,幽幽的来了一句,张郃本还挂着笑容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云长,这种点到为止的切磋应该没有事情吧?” “儁乂,你随意,我只是提出一下我个人的意见。” 就在这时,李玄从几人身旁走过,几人见到李玄都忙得恭敬地叫了一声:“将军!” 李玄只是朝着几人招了招手,并没有再与他们攀谈,因为他实在是太困了,现在她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觉。 ………… 洛阳,皇宫大殿。 大殿之上依旧是歌舞升平,舞姬乐姬都使劲了浑身解数,就为了讨刘宏的欢心。刘宏见那一道道柔美的身姿在大殿之上轻盈起舞,龙颜大悦。 欣喜的抓起了桌上的酒杯,满饮一杯,连连称赞道:“舞娘甚美,舞娘甚美。” “陛下,陛下,颍川方面来消息了。” 刘宏望着殿下一脸火急火燎神色的宦官,眉头微皱,有些不悦的说道。 “你是干什么的?没有看到我正在欣赏。舞娘起舞吗?天下还有比这更大的事情吗?” 刘宏说着,恶狠狠的瞪了宦官一眼,接着又悠然自得的拿起了桌上的美酒,饮了起来。看刘宏那样子似乎毫不担忧黄巾起义的事情,站在一旁的蹇硕见状,忙委婉的说道:“陛下,颍川方向来消息了。” “去去去!” 刘宏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目光紧紧的盯着那舞女最中央那身姿最婀娜的舞娘,搓了搓手。 蹇硕在一旁,将这些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心里又对刘宏失望了几分。想当时宦官十常侍专权之时,刘宏他英明睿智,设下局中局,只为让十常侍们自投罗网,怎的从那时起刘宏就变得甚是喜欢玩乐了呢? 要是刘宏再这么玩下去,那大汉就完了。 “陛下,颍川一带黄巾军猖獗,朱儁将军前往平叛,但是初战却是惨败,现已退回长社,还请陛下派兵支援啊!” 或许是“战败”这两个字刺醒了刘宏,刘红满脸惊诧的回过头来询问道。 “你方才说朱儁所率的大军被黄巾军大败,此情况可是真的?” “陛下,我根本就没有理由骗您,此事确实是真的。” “这个朱儁。” 刘宏闻言痛心疾首的说道。他还知道颍川对于司隶来说的意义,若是颍川的黄巾军难以控制的话,那洛阳也不会安全的。 “给我传令,让在乌巢黄河畔的曹操,带大军南下,配合皇甫嵩,朱儁两人,消灭掉盘踞在颍川的这支黄巾军。” “是,陛下,属下这就找人传令。” 蹇硕闻言,忙应道。 涿郡,府衙。 “不知道将军消灭掉去上谷郡的黄巾军了没有。” “近日,北面郡县的百姓大量得涌入涿郡周边,我觉得形势或许不容乐观。” 田丰,路渔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两个人脸上都挂着一抹忧色。 “大人,大人,不好了,听北边逃难过来的难民们说,鲜卑大军大举叩边,据说人数最少也有十万呢。” 第105章 唉,不长记性! “那这样说将军就危险了!” 田丰闻言,蹭的一声坐起,满怀担忧的道。 “元皓兄,我们担心也没有用,因为就凭现在涿郡的兵力,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守好涿郡,不至于让将军腹背受敌便好。” 路渔虽也担忧,但是他对于如今的局势看的很透彻,如此局势下,主要力量在李玄,李玄若是能击破敌军,那就能够保边境安宁。若是不能,那将是生灵涂炭,伏尸百万。 “那我们从今天起就将涿郡城门关闭?” 田丰试探的问道。 “元皓兄,不必太过激,我们还是先观察局势,若是局势恶化再将城门关闭无妨。若是我们动作过激,难免会引起百姓们的恐慌。” “还是路渔兄,想的周到。” ………… 上谷郡,鲜卑北大营,无数的汉人被鲜卑人掳掠至此,如今大营之中已有近万汉人。拓跋霸望着这壮观的景象,笑的已经合不拢嘴了,因为按照他的计划来看,这些人,显然是足够了。 “集合大军,押着这些汉人,咱们去上谷郡城下叫阵。” 拓跋霸大手一挥,三万鲜卑大军列成三个方队,将汉人百姓赶在最前面,往上谷郡城下赶去。 “那是什么?” “鲜卑军阵最前沿那些都是汉人。” “快跟郡守报告,敌军召集大军似有攻城迹象。” 片刻,大营。 “将军,鲜卑人在城北聚集,抓了一些百姓,放在了他们阵型的最前方。” 李玄被士卒从美梦之中吵醒,思绪还是有些混乱,只下意识的应了一句。 “带我去看看。” 李玄便跟着士卒直奔北门,走到半道便想起来了一个大事。便四下环顾一番,叫住了这士卒,凑近他,耳语道:“你给我把仆兰贺押到北门去,越快越好。” 吩咐完,李玄便加快了脚步往北门赶去。 “将军,将军!” “如今形势怎么样?你们几个跟我说一说。” “将军,鲜卑族长拓跋霸,要求我们一个士兵换一个汉人百姓,否则他就要让这些百姓打前阵攻城。” 雷军万分焦急的说道,他镇守边疆也有十余年了,外族也是叩边多次,但是却没见过外族用如此厚颜无耻的办法。 李玄闻言,便向北望去,看到鲜卑大军排成三个严整的军队,看那架势,少说也得有三万人。然而鲜卑军阵的最前排是一群手无寸铁的汉人百姓,见到这一幕,李玄愤恨的锤了一拳墙壁。 “这鲜卑人可真是阴险,竟然拿我百姓作为诱饵。” 李玄见到这一幕也是给气的不轻,鲜卑如此行径,简直就让人无法理解。 就在这时,鲜卑军阵之中走出了一名将领,在离城门百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李玄,我们大王说了,你若是快点投降,我还有可能考虑考虑放掉这些百姓,若是慢了半分,那他们就等着死吧!而且是当着你们的面,一个一个的把他们杀掉。” “你给我转告你们那什么狗屁大王,我李玄在这里,有什么本事冲我使,去欺负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那纯粹就是娘们行径。” 李玄站在城楼上,直接不留面子的给他回怼了回去。 “好,你等着!” 那鲜卑将领阴狠的说道,调转马头回到他们阵前,随便挑了一名小男孩,一只手将他提了起来。那鲜卑将领高高的把小男孩举起,要挟的大喊道:“你们若是再不投降,我就当着你们的面把这个小孩摔成肉泥。” 此时城北门楼的一众将领都觉得甚是憋屈,这种感觉就是十分的不爽,这就像被别人给掐住了脖子,自己还不能反抗的感觉。 “你姓甚名谁?我李玄不与无名之辈交谈。” “呵呵,好狂妄啊,估计下一刻,整个上谷郡城都会成为一片废墟,到时候看我如何折磨你! 你可得记住你爷爷的名字,贺楼均。” 李玄闻言认真的点了点头道:“那贺楼森和贺楼敬士你都认识吧!他们两个的下场惨不惨?一个被腰斩了,一个被砍掉了一只手臂。这就是与我李玄作对的下场,你自己在心里掂量掂量吧。” 贺楼均闻言,气就不打一处来,自己的两个哥哥被李玄的手下所伤,自己就是做梦也想将李玄的头砍下来,当皮球踢。如今李玄还故意提起,这真的是欺人太甚了。 “李玄,你要是今天不说这句话,我还在考虑是不是要放你一马,毕竟你也算个人才。但是,你今天说了这不该说的话,我本想要施舍,给你的机会也没有了。” 说完,贺楼均便将手中的小男孩,狠狠地往地下摔去。 “不要!” 可是任凭李玄怎么喊,也都已经晚了,那小男孩,早就成为了一具尸体。站在鲜卑军阵前的汉人百姓见到这一幕,都吓得瑟瑟发抖,面如死灰。都带着哭腔的哀求道:“李玄将军救救我们吧!” “李大人,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求您救我们。” 此时李璇才感受到了,鲜卑人的这条计谋有多毒。如此多的百姓求饶都是基于他们的本性,但是如果自己视而不见不去救他们。那自己在将士们心中的形象,那将会大打折扣,自己在这边地数郡的名望也会因为这个污点而变得不堪。 “李将军,还是不打算投降来换百姓吗?唉,那就麻烦我帮你再杀一个小女孩吧!” 贺楼均嚣张的说道,说完还发出阴冷的笑声。笑声在这北城的上空回荡,声音入耳,甚是瘆人。 “你给我住手!” 李玄忙的大喝一声。 贺楼均闻言便停住了脚步,回头问道:“怎么?将军这是选择投降了?” “将军千万不要听信了他们的诡计,我们投降只会有更多的百姓死去的。” “对将军,我们不能投降,我们要与他们战斗到底。” 李玄麾下的将领们闻言,纷纷都说道。 “我没说投降啊!我只是想说,或许你们对这个人会感兴趣的。” 李玄话音刚落,通往城楼的阶梯之上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将闻声,便不约而同的回头望去。 第106章 你到底放不放人? 两名士卒押着先前生擒的鲜卑将领,仆兰贺走上了城楼。李玄见状,一把将仆兰贺抓了过来。 “我就问你这个人能换多少百姓?” 贺楼均一见到这个熟悉的面孔之后,也不敢轻易答话。便急忙调转马头,跑回了军阵之中。 “大王,方才李玄在城楼之上让我看到了仆兰贺将军,并且他还提出要求,说,要用这百姓去换仆兰将军。” 拓跋霸闻言,立马从散漫的卧姿端坐了起来,因为仆兰两兄弟在军中的威望,一点也不比拓跋宏差,甚至因为这两兄弟体恤士卒,让他们的声望甚至隐隐的压了拓跋宏一头。 “你确定仆兰贺还活着?” “大王我看的千真万确,就是仆兰贺无疑。” 贺楼均十分肯定的回道,他对自己亲眼见到的东西十分的确定。 “好,你问李玄想要换多少汉人都依他,毕竟汉人没了,我们可以继续去抓,可是仆兰贺就这么一个,要是仆兰贺没有了,那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是,大王!” 贺楼均得到指示,便又催马回到了城前,放声大喊道:“李璇你给我听好了。我们到王说了,你想换多少人我们就给你换多少人,不过是你先交人我们后交人。” “哈哈哈,你们大王可真是豪爽啊!不过你们拿我李玄当傻子看吗?我要是先给你了仆兰贺,那你们要是不将百姓们放了,那我岂不是亏了?” “哼!你少废话,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再拉一汉人过来,当着你的面杀给你看!” 贺楼均有人质,那说话的时候硬气十足,那腰板也是挺得老直。可是李玄这个时候也有人质了,李玄也不怕他啊。 “看来你是觉得你有人是很嚣张啊!你要是敢杀一个汉人,那我就在这仆兰贺身上砍一刀。” 贺楼均闻言,方才的嚣张气焰,方才那硬气的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不敢再同李玄来硬的。毕竟方才拓跋霸交代了,这仆兰贺必须完好无损,什么样的条件都可以答应李玄。 “别,别,别,李将军您可千万别这样做!” “我怎么做还是取决于你怎么做。” 李玄云淡风轻的回道,一时之间主动权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李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该怎么换?” “我觉得你先带着汉人百姓进城,我再把仆兰贺放出去如何?” 李玄坏笑道,他也赌一赌这贺楼均的智商能不能看的出自己给他布下的陷阱。 “哼!李玄,你少再这里忽悠人,我若进了城,那我便成了人质了。” 贺楼均愤愤的说道,感觉自己似乎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 但他这反应却惹得城头上的这群汉军将领放声大笑。 “你们如果真的不担心这上万汉人的安危,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贺楼均经过李玄的一番挑逗,真的是彻底的火了。男人之间面子是很重要的,别人让你丢了面子,那你肯定得跟他拼命。 贺楼均气愤的将一个小女孩抓到了自己的身旁,一把大刀直接架到了小女孩的脖颈之上。那冰凉的刀刃反射出来的寒芒瞬间就把小女孩吓哭了。 “爸爸!爸爸!救我,救我!” 说着便想要挣脱贺楼均,可她一个几岁孩童怎能拗得过这彪壮的大汉呢? “你把这小女孩放开,我们现在就交换。” 李玄见状,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连忙说道。 “呵,你先给我把仆兰将军放了,然后我再让汉人进城。” “不行,你不要以为你手上有人我就怕你了,你若是再敢拿百姓要挟我,我觉得活动活动筋骨,给你们如此看重的仆兰贺将军,卸一条胳膊卸一条腿的,我想对你们来说也无关痛痒啊。” “不,李玄,你不能这样做!” “那你快点放人啊!我这个人可说不准什么时候一生气,仆兰贺不完整了也不好啊,你说是不是。” 李玄虽然一直要求着鲜卑放人,但是李玄又很纠结,他害怕鲜卑人趁着汉人进城的时候,搞突然袭击。那样就凭借现在上古郡城的守军,根本不可能抵挡。 “贺楼均,你放人可以,但是你不能派兵跟着百姓一同进城。我会在百姓最后一个进城之前把仆兰贺送到你们手上!” “不行!你们若是言而无信,那我该如何交代?” 贺楼均还是保持着绝对的警惕的,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兵不厌诈。尤其是在面对这个狡猾的李玄的时候,更应该注意。 “我以为李玄的名声担保我绝不会言而无信。” “呵呵,我不信,我不信!” 贺楼均非常欠揍的说道,不过李玄并不会因此而生气而乱了分寸。 “贺楼均,你当你是三岁小孩吗?还我不信,我不信我不要,我不要,你在开玩笑吗?” “你!” 贺楼均被李玄一怼,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便大手一挥。 “放人!” 这一万汉人百姓便都涌向了城门,贺楼均一脸风轻云淡的看着这一幕。 “李玄,我都表现出我的诚意了,你是不是也得敞开城门迎接我们一下?” “贺楼均,你你们的人全部从百姓中撤出来,这样我才会把仆兰贺将军交给你们。” 李玄眼光毒辣的扫过这万余百姓,发现其中至少有三成的人是有杀伐之气的。若是真的贸然开门把他们放进来,那城中必乱。 可是就当李玄正思索间,百姓们都已经拥到了城下。而且鲜卑大军果然没有动,但是也可能是因为鲜卑大军见城门未开,还在观望等待机会。 “开门啊!开门啊!” 城下的百姓已经,开始哀嚎。这其中大部分人还真是汉人的百姓,遇到这种的情况也都十分慌张。 “杀啊!” 李玄故意高声大喊道。 人群之中竟有很大的一部分拿出了事先藏好的兵器,向前杀来。 “所有人注意,集中射杀现在拿刀的人。张飞,张郃,你二人率两千精卒,迅速出城,接应真正的百姓进城。” 吱呀~ 城门大开,百姓一下子都涌了进来,等候多时的,鲜卑军骑兵见状,也气势汹汹的朝城门杀来。 第107章 城门血战 “不好!” 李玄见状暗道了一声,如今城门的局势已然失控,与他之前预想的截然不同。张飞,张郃两人的部队,被迎面而来的数千汉人百姓挡住,根本冲不出去,更无法阻止鲜卑士兵的攻势。 这也就让他们肆无忌惮的屠杀着落队的汉人百姓,城下哀嚎遍野,一个个手无寸铁的百姓倒下。这一幕看的李玄双目血红,但却无可奈何。 因为这些鲜卑人伪装成汉人百姓,在百姓之间,弓箭手们也有所顾忌,担心他们失手,伤及无辜。但是这样顾虑太多,则不能对这伙混在百姓之中的鲜卑人造成有效的杀伤。 可就在这时,原处的鲜卑骑兵也冲到了城下,局势变得不容乐观。 “所有弓箭手集中火力射杀鲜卑骑兵,不要再去管混在人群中的鲜卑人。” 李玄见状干脆就放弃了对混在人群中的鲜卑人的射杀,他觉得把这些人留给张飞,张郃两人,两人也足可以应付。 “雷郡守,你同云长一道,将进城的百姓安置起来,切不可放任他们在城中闲逛,扰乱我们的防守秩序。” 李玄神色焦灼的说道,说实话他早就应该想到了,鲜卑人怎么会那么好心呢?还把人都放回来,自己果然是有些太天真了。 “贺楼均!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我会杀了仆兰贺?” 李玄目光一凌,冷声喊道。 “呵呵?我怕什么?待我鲜卑大军冲进城中,你等皆要跪在我的脚下,那时候仆兰贺将军的死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贺楼均,那是一脸的得意,望着将要沦陷的上谷郡北门,脑海中都意淫出了无数种,李玄跪在自己的脚下跟自己求饶的场景。 “唉,那我就只好当着你们的面,把仆兰贺剥皮破肚,让你们好好看看。” 李玄一只手将仆兰贺提起,明晃晃的刀子直接拍在了他的脸上。可意外的是,仆兰贺神色如常,视死如归。 “李玄,你杀了我吧!反正我活不活着都无所谓,只要这上谷郡被攻破,我军取得的给养,我死也无憾!” 仆兰贺态度还强硬的很,似乎根本就不怕死。 “靠,不怕死那杀你有个毛线意思啊! 来人,给我把他压下去,严加看管!” 李玄见状无奈的吩咐道。 城门洞中,张飞,张郃二人心里可谓是焦急万分,因为那源源不断冲进城里的百姓让人看的都有些眼花,可是两人始终找不到机会带着部队冲出去,顶住此次进攻。 太阳落山,夜幕也笼罩了上来,城头点起了火把。由于光线的昏暗,难免也会有两个漏网之鱼进到城中,不过亏得李玄事先就派人将进城的百姓集中到一处,不然这后果真的是不可设想。 “不能再等了,盾兵开道贴着墙壁给我冲出城门,一个鲜卑人都不能放过。” 张飞见到此已经有大半的百姓进城了,虽然张飞也是知道的,这其中肯定会有大半的人都是鲜卑人。但是他们目前也不敢干什么,也翻不起什么大浪,如今近在眼前的鲜卑骑兵才是最大的威胁。 过了一会,张飞,张郃两人终于带队艰难的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列好盾牌阵,在护城河的内侧严阵以待。 附近伪装的鲜卑士兵干脆就都卸下了伪装,配合着骑兵向张飞,张郃军阵冲了过来。 李玄见状,便命令士卒将护城河之上的吊桥一下子拉起,方才还站在桥上喊杀的鲜卑骑兵一下子被倒进了护城河里,人仰马翻。 弓箭手们很熟练的的一波箭羽,让还在水中挣扎的鲜卑士兵们一下子都闭上了嘴,尸体都漂浮到了河面上。这时护城河对岸的骑兵仍蠢蠢欲动,似乎是在等待机会。 你学一眼就看出了,他们是在等待城中的鲜卑人接应。可是他们想要等待的,怕是要等不到了。 “将军,将军!混在百姓之间的一千二百名鲜卑人已经将他们就地正法,不过百姓伤亡也有近两千人!” 恰在此时,雷军在安顿好百姓之后,便匆匆的跑回北门,给李玄报告道。 “你们潜伏到城中的奸细已被我尽数杀掉了,你们的如意算盘可算是落空了。” 李玄站在城楼上,面带微笑的看着城下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鲜卑骑兵,朗声喊道,声音在北门久久回荡。 话音入耳,贺楼均不禁有些动摇,甚至连李玄的话都信了半分。自己的人混在百姓之中都冲进了城中这么久了,北门竟然没有一点动静。 贺楼均望着北门之上那整齐的旌旗,气狠狠地道:“这群人是干什么吃的?养了他们半天,没想到连个简单的任务都做不好,真的是!” 张飞,张郃两人见对岸的鲜卑人都没有动静,便徐徐的往城中撤去。 吱呀~ 上谷郡北门那厚重的大门北紧紧的关上,贺楼均现在的脸色直接给气成了猪肝色。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就是。 鲜卑军阵,中军。 “这贺楼均搞得什么鬼?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攻下上谷郡?” “回大王,貌似是出了一点小问题。” 站在一旁的达奚令君满脸堆笑的回道,却不料他不说不要紧,他一说话拓跋霸可算找到了出气筒了。 “小问题?我像是傻到不知道贺楼均出问题的那种人吗?” “不大王,您真的是太英明了,是小的嘴笨!” 达奚令君虽然听得心惊,不过还是圆滑的回道。瞬间拓跋霸的火气消了大半,其实本来这事情就跟达奚令君就没啥关系。 “不知道就赶紧给我去查,我可不想听你们在这里瞎白话!” 拓跋霸,佯装大怒的说道。拓跋宏见状,便很自觉地催马出阵,往上谷郡郡城之下奔去。 “元帅!” 贺楼均见拓跋宏前来,很恭敬地的行了一礼道。然而拓跋宏却不拘泥那些繁文缛节,直接道明了此行前来的目的。 “你为何在此磨蹭了一下午,却没有丝毫建功?” “将军,真的不是我不想进城,而是我每走一步,李玄便像能够未卜先知一般,总能从容化解。方才明明局势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是后来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悄无声息的将混进城中的咱们的人解决掉啦。” 第108章 幽州牧 拓跋宏听完缓缓的点了点头,贺楼均的意思他听明白了,那就是今天晚上攻下此城已经是毫无可能了。随即大手一挥,果断言道。 “撤退!没有必要让士兵再耗在这里了,让士兵们都回到营中,好生休息一番。” “啊?元帅这就撤退了?” 贺楼均听闻拓跋宏下达了如此的命令,有些惊讶,毕竟或许再等一会胜利就在眼前了,贺楼均有些不甘心,便请求道:“元帅,要不我们再等一会,万一形势出现逆转了呢?” 拓跋宏望着贺楼均这天真无邪的眼睛,实在是不忍心说破。可过了一会,拓跋宏只好摇了摇头道:“没有机会了,估计咱们派进城里的那些人,现在都被李玄悄无声息的给做掉了。不要看李玄年轻就小瞧了他,这李玄可以说是妖精的很。” “撤退!” 拓跋宏扬声喊道,话音落地,一众士兵便迅速的撤回了大营。 李玄站在城楼之上,任凭冷风吹拂,头盔之上的红缨也被吹散,李玄目光坚定的望着城下正匆忙撤回的士卒们,脸色却没有缓解半分。 “今日战损多少?” “将军死伤千名步卒,现在城中只剩下三千出头的骑兵,六千五百名步卒,粮食倒是还够吃的。” 雷军恭恭敬敬的向李玄说道,看向李玄的目光之中也有一些忧愁之色。 “今晚,出兵袭扰敌军大营,釜底抽薪,我看这鲜卑大军他是撤,还是不撤。” 李玄自信满满的说道,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是他又岂不是局中人呢? 乌巢,曹军大营。 入夜后,士卒们三三两两的象征性的巡逻,因为本属于他们看管的劳工早就跑光了,没有事干,都乐的清闲。 曹操仍在河边散步,凛冽的凉风吹的曹操的衣袍猎猎作响。那略显稚嫩的脸庞此时十分严肃,眉宇之间流露出一股傲气。 “想我曹孟德扎营江畔,不知几何时这大河能够任我观览?” 曹操说着仰天大笑豪迈异常,一旁的随从见状也连忙附和道。 “曹将军英武之姿,生应当为帝王,如今只得将军位,可惜了,可惜了。” “休的胡言,我应忠于汉室,为陛下效汗马功劳,怎么可能会有不臣之心呢?” 曹操闻言,心虽喜,但却佯装发怒道。曹操如此做只是为了消除把柄,若是自己真的说出心中的想法,那自己将无处立足了。 “属下知错了,不敢再乱说了。” 方才的那随从又出言道。 “曹将军,圣旨到!” 曹操闻声忙的回头,竟看到一个宦官拿着圣旨向着自己走来。曹操见状,连忙跪拜,恭敬地匍匐在地,等待着面前的宦官宣读旨意。 “陛下有旨,现提拔曹将军为中郎将,立即率兵南下,回合,皇甫嵩,朱儁,消灭盘踞在颍川的敌军。” 曹操待宣读圣旨的话声落地,才抬起头来,接过圣旨。 “末将,领旨!” 曹操接过圣旨,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这建功立业的机会终于让他等来了。 涿郡郡城,府衙。 夜晚的府衙格外的空荡,整个大堂中只剩下了田丰,路渔两人。 “圣旨到!” 两人闻言连忙坐起,跑到大堂的中央急忙的跪拜了下去。 “李玄可在?出来领旨!” 一道尖锐的男声响起,田丰,路渔二人相视一眼说道。 “李将军他去编剧抵御匈奴的进攻了,并没有留在此处。” “好吧!不过你们代他领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吾念及李玄有镇边平乱之大功。经决定封他为二品幽州刺史,食邑增长到一万户,军衔仍为镖骑大将军不做改变。不过朕体谅到你镇守边疆,也是需要些军队的,那就将你私军的规模限制在五万人以内。” “谢主隆恩!” “谢主隆恩!” 田丰两人忙的说道,李玄升官,他们这些当下属的当然是也跟着高兴了。 两人忙的接过了圣旨,客气道:“大人远来劳顿,不如在此暂住!” “嘿!你这个人就是很有眼力见啊,那我就在此一住。你叫什么名字?到时候我回到皇宫,可要在皇上面前好好美言你几句。” 传旨的宦官,目光看向了路渔,似乎对他有些感兴趣。 “回大人,草民路渔,多谢大人了!” 虽然站在路渔面前的仅仅是一个小太监,但它代表的却是无上的皇权。路渔只好恭恭敬敬的又行了一个跪拜礼。 “哎呀,你这口齿伶俐的小嘴我喜欢,不如跟我进宫吧!” 宦官似乎是很中意路渔,便就抛出了橄榄枝。可路渔闻言便觉得裆部一凉,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大人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感觉我不太适合那种工作。” “不不不,你很适合,就你这灵巧的嘴巴,在皇上面前待着,免不了升官晋爵。” “大人,下官还是觉得欠缺一点火候。” “缺什么火候,不火候的跟着我,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保你荣华富贵。” 那宦官很认真的说道,可是听到宦官保证的路渔,脸上已经挤出一抹苦笑。然而田丰在一旁正努力的憋笑,为了让自己不笑出声。 “大人,下官虽已娶妻但还未生子,还请大人饶我去传宗接代啊!” 路渔带着哭腔的恳求到,那宦官见路渔还有这等背景,便叹了一口气。 “其实,小路,如果要是你跟着我干,那么你也有可能会当上内务总管。” “哦,不了,不了,我还是喜欢在这边远的小城,过着安逸的生活。” ………… 上谷郡,府衙。 李玄在大堂之上来回的踱步,关羽,张飞二人已经被派出去了,李玄甚是担心两人的安危,以及计划的成功与否。 “大人您先睡会儿吧,这两天您都没有休息了。” “我不困,我要亲眼看到鲜卑的大营燃起熊熊烈火,那样我才能安心的去睡上一觉。这几天确实太疲惫了,眼睛都有些不舒服了。” 李玄严肃的回道。 城北鲜卑大营,关羽已经率军到达了鲜卑军的后营,只待时间一到,便是他干大事的时间了。 第109章 釜底再抽薪 鲜卑营中,众将都聚集在了拓跋霸的营帐之中。拓跋霸对今天的进攻不力,非常的生气。拓跋霸可是豪情万丈,信心满满,意欲不出几天就要踏平上谷郡城,可是现在三天都过去了。上谷郡城纹丝不动,倒是自己麾下的大军死伤惨重。 如今他积压多日的火气,便毫无保留的爆发了出来。 “贺楼均,你是干什么吃的?我让好几千人进城配合你。你竟然给我搞到如今这个局面,是让我赔了夫人又折兵啊!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大王,是末将的错,有啥要剐随你便,我都没有任何意见。” 贺楼均也自知自己作战不利,拓跋霸惩罚他,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哼,我惩罚你!我惩罚了你,我的宏图霸业能够完成吗?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且仆兰贺呢?我说了让你把他先换回来,换回来,你可倒好,自己一个人回来了,把人家留那里了。 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反抗我的命令?” “大王,我本想着跟李玄讨价还价,可是没想到的是,说着说着,我们两个人都火了。就都没有按照以前定好的事情来做,我就提前把汉人百姓们都放了。本来是想着趁着混在百姓中的,士兵进城。配合他们把上古郡的北城门拿下,可是没想到的是,李玄情人在极短的时间内摆平了我们混进城里的士兵。” 贺楼均将自己当时的所思所想都吐露了出来,他也没有替自己辩解。 “贺楼均,你说说你。你如果按照我的计划,现在我们指不定就在上谷郡内摆庆功宴了。 可是你的擅做主张,却导致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喝西北风。” 拓跋霸眼神冰冷的看着贺楼均,胸膛急剧的起伏,心道要不是因为现在得靠着贺楼家的这些人为自己卖命,那就早就把贺楼均就地正法了。 “大王,贺楼将军虽然有错,但是也不能全赖他啊!他的对手也是强悍的李玄啊!这人可是不能以常理来推断啊!” 拓跋宏见拓跋霸毫不留情的指责着贺楼均,这时才连忙出言劝解道。 “拓跋元帅,你不要替他求情,他犯的错误就该受到处罚。不过我念及他有功,就罚他交给拓跋部落一千两黄金。” “一千两?” 贺楼三兄弟闻言,都是一副震惊的表情。要知道,一千两黄金快要顶上他们下辖的贺楼部落一年的收入了。 “怎么了?要不我把你推出去砍头?” 拓跋霸见贺楼均那犹豫的表情,便故意吓唬道。 “不,不,不,我掏钱,我掏钱。” 贺楼均可不想死,凡是能用钱来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钱没了可以再挣,但是人没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现在我更担心的是我们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把上谷郡这座城给拿下来?” “陛下,不如我们假意谈判,然后把李玄给引出来,到时候我们就在我们的地盘上做了他们。” 达奚令君此时的思维又变得活跃了起来,又献出一条狠毒的计策。可是还不等,便被嘴快的贺楼均抢了先。 “军师你说的这个方法确实好,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李玄邀请我们去上谷郡城里参加谈判,那该如何是好?” 一句话,竟让达奚令君无言以对,因为贺楼均说的很在理,如果说李玄真的说要到上古郡城里边去谈判。那这归根结底还是对己方不利。 “大王不如我们再抓些人来故伎重施?” 拓跋霸闻言摆了摆手,神色疲惫的回道:“不,不行这种方法已经不可能再骗过李玄了。而且几仗下来我们损伤了两万多人,仅仅上谷郡城这么一座城便就困扰我们如此之久,令我们损伤如此之大。我不想因为这一座城池,而让我们鲜卑的实力大打折扣。” “大王,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们如果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去攻城,把伤亡降到最低。那么我们还不如班师回朝,过我们的太平日子。” “大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错过了可就没有了。这时汉朝内部正在**,我们趁机攻城略池,扩充实力,这是发展的好机会啊!” 达奚令君见拓跋霸竟然萌生出了一丝丝的退意,便忙说道。 “我岂不知扩充疆域攻城掠直的好处?但是我担心的是我们就算得到了城池和土地。我们的军队却受到了重创没有力量守卫,那还不是白费力气一场?” 拓跋霸还是很分得清轻重缓急的,若是为了一座城耗费一半的兵力,在他来看,这显然是十分不值得的。 “大王,可是!” “不要再说了,如果你们真的没有好的办法,明天大军拔营回草原吧!” 拓跋霸无奈的言道,这才三天便损失了两万多人,快要占据全军的四分之一了。拓跋霸他可不能让精锐都折在这里,而且他与李玄交手这几次,越交手越心惊,觉得李玄这个人净出奇招,而且有时候,明明看着他已经上钩了,可他仍然能够从容的化解,这让拓跋霸心底生出了一丝无力感。 拓跋霸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众人,有气无力的说道:“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早起来准备拔营回草原。” “是,大王!” 一众鲜卑将领都有些失落,他们没想到的是,就战争才刚刚开始,族长就选择了结束。但是他们也理解族长的所作所为,族长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保全鲜卑族的实力。毕竟草原之上各部族也有竞争,若是兵力损失过多,那鲜卑族漠北霸主的地位将很难保住。 各将领便都走出了营帐。 半夜至三更,在鲜卑军后营埋伏已久的关羽,率军劫营。两千骑兵呼啸而出,眨眼间,便冲到了营门前。士兵们很利落的将背后的弓弩取出,一波箭雨便将门前的这些鲜卑士卒们全部干掉。 关羽他们的真正任务,依旧是烧毁敌军粮草!所以关羽直奔了粮仓,这一次路上巡逻的鲜卑士兵甚多。任凭关羽神勇非凡,也是拼杀了许久,才抵近了粮仓。 “嗯?喊杀声?” 刚从拓跋霸营帐中走出来步六孤云抬头往北望去,疑惑的道。 第110章 这是个什么妖孽 步六孤云见状,忙又钻进了营帐,正巧看到拓跋霸脱下衣甲,准备休息。拓跋霸见他急匆匆的冲进来,便抬头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大王,方才我出去的时候,好像听到后营有喊杀声,我怕汉军来劫营,我特地来守着你。” 步六孤云平淡的说道,仿佛外面再乱跟自己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自己只要保护好拓跋霸,就好了。 拓跋霸闻言,脸色大变。 “后营有粮仓重地,快派人告知拓跋宏,让他带人前往查探,犒劳后营到底有没有事!” “是!” 拓跋霸见睡觉那是不可能的了,让他睡他现在也睡不着啊!后营此时放着的那一万石粮食可是他的***,也是部落大军一年的口粮。若是这再有失,不要说攻破上谷郡了,就是连自保都会变得十分困难。 “快,一定要让拓跋宏动作快一点,粮食不能有失。” 拓跋霸望着刚走出几步的士卒的背影,大吼道。 “我在后营安排了双倍的巡逻,即使汉军来劫营,应该也能撑得住。” 拓跋霸坐在床榻之上,满脸愁色,自顾自的说道,算是安慰自己了。 “大王,您放心吧!汉军不可能有那么多的精力的,估计此时后营之中也就是一小股的骚扰部队。” 步六孤云怀里抱着一把阔剑,大大方方的坐在一旁,风轻云淡的说道。 “小云,且不可轻敌,虽然汉军势少,但是其将领可是个妖孽一般的人物,你根本就猜不出他下一步会干什么,这样搞得我们也无从防备,疲于应付。” 拓跋霸看步六孤云一脸风轻云淡之状,便连忙提醒道。 “大王,末将知道了,不过也不知道我这巨峰剑会不会派上用场。” 步六孤云说着,嘴角勾出一丝冷笑,仿佛世间万事,只要他一出剑定能够摆平。 “哈哈哈,剑神孤云,这个名字可有够老了,我记得从你十六岁起就已经不再出剑了吧!仅凭剑鞘便可对敌,到今也有十年了吧!” “大王谬赞了,末将不敢称神,只是为大王效力而已。” 步六孤云虎目一瞪,一字一句不疾不徐的吐出,眼眸坚定异常。 “着火了,着火了!” 帐外骚乱了起来,士卒们都惊慌的喊叫道。帐外的声音一下子把两人的谈话给打断了。 “小云,你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 步六孤云还在担心,他担心这是李玄的计谋,故意把自己支开,好将拓跋霸黑控制住。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也是有胳膊有腿的,要是有敌情我跑便是了。” “好!阔剑卫,给我保护好大王!” 步六孤云正色扫过帐中手持阔剑,身穿精甲的士卒,严肃的道。 “是,将军!” 几人纷纷应声答道。步六孤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营帐,身旁也跟着几名随从。一出营帐便看到了周围的士卒,或惊恐,或担忧的往北望去。 “难道后营起火了吗?” 步六孤云喃喃道,回头望去,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震惊非常久久难以平静。那冲天的火光是步六孤云一生都未见到过的,后营的粮仓果然还是被引燃了。 然而此时就在后营的拓跋宏,望着四周的熊熊烈火,并没有一丝惊讶之色。因为在李玄的训练之下,拓跋宏对这些都习以为常了。 “先抢救粮食,不要管其他的。” 拓跋宏朝着仍在与汉军交战的士卒大吼道,因为他觉得如今就是再杀一万汉军,也弥补不了被烧掉的粮食的损失。 可是拓跋宏虽已下令,四周的士卒望着那烈火,犹犹豫豫不敢向前。拓跋宏见状,则只能身先士卒了,疾步跑进火中,抱起一袋未被火引燃的粮食就冲了出来,故作出一副平淡的神色,但额头上早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大家看到了吗?趁火不注意,跑进去,扛起一袋粮食就跑,这火就奈何不了你们!” 拓跋宏豪迈的说道,可突然觉得屁股后面一热,回头一看竟是火焰已经顺着衣服燃烧了起来,拓跋宏见状忙的满地打滚,以求将火扑灭。 看到元帅这副窘迫得模样,一众士卒都哄笑了起来。不过受到了拓跋宏的鼓舞,士卒们都很自觉的跑进了火中,积极的抢救起粮草来了。 士卒们抢救了半个时辰,终于是将粮草救出了大半。不过此时的火势已经变得无法控制了,拓跋宏也就干脆不再救粮,任凭这大火蔓延,什么时候烧干净了,那火自然就灭了。 拓跋霸营帐。 “大王,后营着起了大火,估计粮食是很难保住了。” “什么?” 拓跋霸一时难以接受如此噩耗,竟吐出了一口鲜血。 “大王!” 步六孤云见状,忙担忧的走到拓跋霸身前,关切的望着他。 “小云,我没事,一定要尽力抢救粮草,没了粮草我鲜卑的根基便就被损毁了大半,到时候再发展可就难了。” 拓跋霸有气无力的说道,嘴角挂着的那道血丝却是如此的刺眼。 “大王,你放心就是,后营的粮草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步六孤云不得不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免得拓跋霸悲愤过度,直接就背过气去了。若真是如此,那鲜卑就算真的完了。 “快叫医师来啊!愣着干什么?” 步六孤云回过头,朝着随从大吼道。拓跋霸见状便朝着步六孤云招了招手,有气无力的说道。 “小云,你过来,我跟你说,我现在已经快到五十之数了,若是我不幸走了,你一定要给我看好青儿,让他坐稳族长之位。” “大王,您别胡说了,您的身体硬朗的很,怎么会轻易的就走了呢?” 步六孤云此时除了宽慰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云,这李玄果真是妖孽,以后我鲜卑再也不要惹他,我们惹不起。” “大王,您说的这话严重了吧?” “你听我的就是,李玄此人真的很恐怖,我只远远的看了他一眼,就觉得他的气场,势力,不是我等所能抗衡的。” “是,大王,末将谨记!” 步六孤云只好应道。 第111章 猖獗的贼军 “将军,将军大王还好吧!” 期盼已久的医师这才姗姗来迟,那饱经沧桑的脸上又挤出几丝愁丝。 “你来的再晚一点,大王就直接嗝屁了,到时候你也不用活了。” 步六孤云显然是对医师的磨蹭十分的不满意,随即没好气的回道。 “小云,不要这么咒我,我还能再活五百年!” 拓跋霸有气无力的说道,神色有些暗淡。医师循声望去,当目光看到地上的那一滩鲜血之时,心忽的一紧,急忙走到拓跋霸身前,跪拜了下去。 “大王,是小人来晚了,还请恕罪!” “我不追究你的罪过,只求医师快些给我看看我到底得了何病?” “好,好,下官马上看。” 医师将随身携带的小木箱放到了拓跋霸的卧榻之侧,竟如同中医一般,伸出手放到了拓跋霸的手腕之处。医师诊脉许久,却迟迟没有说话。这就搞得大帐中的一众将士不禁担忧了起来,都沉默不言,大帐之中突然就变得落针可闻了。 步六孤云揪心的看着两人,仔细的观察着两人面部的表情。 “先生,大王到底病情如何?你说个话啊!” 医师闻言先是幽幽的叹了口气,便回道:”大王恐怕不能再活五百年了。” 步六孤云看着医师这十分认真的表情,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心道:这医师怎生得如此的迂腐?大王的一句玩笑话,他竟然还真的当了真。 “那先生我还有几年的活头?” 拓跋霸也被这有些死板的医师逗笑了,坐起身来问道。 “大王您只是怒火攻心,伴有郁疾,若是您能控制您的情绪,那还有十年活头,如若不然,恐怕。。。” “恐怕什么?你但说无妨?” “恐怕命不久矣。” “你个糟老头子说什么呢?大王面前岂能容你胡言乱语?” 步六孤云闻言,便勃然大怒,将带着剑鞘的阔剑直接压到了医师的脖颈处。拓跋霸见状,便忙摆了摆手制止道:“小云,我的身体我知道,我知道我时日不多了,所以方才我同你说的那些,我希望你能够铭记于心。先生说的不错,你不必责怪他。” “可是大王。。。” “不要再说了,我今生的遗憾之事有很多,我希望你和青儿能够帮我实现吧!” “大王你这话说的就跟快要走了一般,医师方才不是说,您还能活十年有余吗?” 步六孤云最害怕忽然的煽情,拓跋霸的这番言语,让步六孤云以为黑人抬棺队已经来了一样,背景音乐都在耳边回荡了起来,那种熟悉的节奏让步六孤云快要忍不住和自己的随从摇摆起来。可是步六孤云终于是战胜了自己,忍住了。 就在这时,一道健硕的拿着手杖的黑影从大帐外一掠而过,步六孤云敏锐的感觉到了这股强悍非常的气场。不禁目光一凌,朝着帐外看去。心中疑惑道:“莫非是漠北抬棺七怪来了?”一股股冷风,吹进营帐之中,步六孤云下意识的挡到了拓跋霸的身前。 “小云,不必担心,漠北抬棺七怪虽强,但是我还没定棺材,他们抬不走我!” 拓跋霸脸上漏出一丝天真的笑容,颇有顽童资质。 “嗨,大王你不早说,可担心死我了。” 步六孤云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上谷郡北门。 完成任务的骑兵在关羽的带领之下凯旋而归,顺利回到了郡城之中。这一好消息也被传令兵快马加鞭的送到了府衙。 “将军,关羽,张飞二位将军偷袭得手,此时鲜卑军大营已经燃起了冲天大火。” “真的吗?” 李玄闻言,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喜悦。 “太好了,如今算是重创他们了,若是他们还不撤军,相信也不会在此再支撑太久了。” 李玄自言自语的说道,就在这时,关羽,张飞两位将军回到了府中。 “云长,翼德,你们两人可曾顺利?” 李玄见到两人,便急忙问道。 “将军,虽有些不顺,但是也算是勉强完成了任务吧。” “好,你们二人赶紧去休息,明天还不知道鲜卑人会耍什么花招呢。” 李玄知天色已经不早了,又看到两人脸上那难掩的疲态,便忙撵着两人前去休息。 “是,将军。” 关羽张飞两人行了一礼,便走出了府衙,往军营赶去。 ………… 长社南二十里的官道上,一支五万人的黄巾军正在往长社赶路。为首的一将,骑着高头大马,头戴黄巾,一副标准的黄巾贼军的装束。 “小的们,大家跟紧了,前面就是长社了。” 波才挥了挥手,回望了一眼满是疲惫之色的士卒,加油鼓气道。 第二天一早,黄巾军在长社城下扎下营寨,将长社包围了起来。不过波才并未急于发起进攻,而是等待着大军到来。因为此时城外只聚集着五万人,与城中的汉军相差并不多,所以波才没有贸然进攻。 接连三天,黄巾军陆续到位,十万余众在长社城下,连营数里。 长社南门,皇甫嵩,朱儁两人登高而望,只见城外原野上尽是一片黄旗飘飘,黄巾军驻扎,连营,足足有十里。 “皇甫兄,你看如此多的黄巾军,你我该如何应对啊?” “朱兄,难道说已经有了计策了吗?” “不,我只是询问你一番,这些黄巾军少说也得有十万人,这可真的是数倍于我们,这真的是有些可怕。” “朱兄,何必惊慌?他们人虽众,但是他们的战斗力却跟我们没得比,只要稍用计策估计他们便会兵败如山倒。” “皇甫兄,可不要轻敌,他们既然能够攻下地方军的城池,那他们的战斗力肯定也是不弱的。” 朱儁正色言道,回想起自己之前被黄巾军大败的消息,心中便有些火气。心里总是想着再跟黄巾军干上一场,找回些面子。 “朱兄,怕是担忧过度了,他们这种体制,若是一上来占据优势,那他们的战斗力可能会表现不俗。但是如果他们,上来便就压制他们,他们便将兵败如山倒,那我们就像秋风扫落叶,将他们消灭。” 第112章 闻风丧胆 “看来皇甫兄还是甚为自信啊?” 朱儁在一旁有些无奈的说道,自己曾经败在过波才手里,如今再对敌,便觉得话语权少了半分。 “朱兄,我这不是自信,而是在寻找黄巾军的破绽呢!你看他扎营散乱无章,看似将我们围起来了,可是我们随便选择一处,便可以撕裂他们的包围圈。” 朱儁闻言,环顾了城下一番,发现果然是如此。黄巾军扎营之时,只顾得将城围住,所以营地显得狭长无比,而且还没有重心。如此扎营一看便知道不善军阵,或者说就是不太会治军。 “可是皇甫兄,你有没有想过?他到底是在为了干什么?莫非是他想攻下此城?” “哈哈哈,这可真是痴人说梦,他该如何攻城?有你我两人在,虽长社城不高,池不深,但是我相信凭借我们防守,他波才也是不可能攻破的。” ………… 上谷郡北门,多日来李玄一直在北门观察着鲜卑大军的调动情况。从三天前,鲜卑大军便开始有了撤军的迹象,不过表现得还不是太明显。三天过去了,此时他们之前扎营的地方,此时已经是成为了一片空地,鲜卑大军就这样全部撤退了。 李玄也没想到胜利会来的如此的轻松,不过李玄此时的心情可并不轻松。鲜卑大军在本还占优势的情况下匆匆撤军,这本就让人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又一个计策。 “派出几名斥候,往几个方向搜寻上几十里,如果没有看到鲜卑军,那最起码我们现在算是安全了。” 站在一旁的雷军闻言,连忙的点头应道。 “是,将军,属下马上去做。” “不过下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雷太守但说无妨!” “将军,我是这样认为的,鲜卑军撤退,必有痕迹,我们就只派出一支斥候,顺着他们大军撤退的行军轨迹跟过去,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人,便就好了。” “雷太守看来在边疆,真的是有了自己专门对付鲜卑人的办法了,我李某人佩服。就按你说的办!” 李玄满脸温和的笑意,亲切的说道。 “好,下官马上去办。” 说完,雷军便匆匆的走下了城楼,紧接着消失在了李玄视线之中。 “将军,涿郡来信。”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传令兵出现在了李玄的面前。李玄见状,接过了书信,大概得读了一遍,便知道了其中的内容。 “没想到我还升官了,州牧这可是很有分量的官职了,就算是幽州这样的边州,那也是让人不敢小视的。” 李玄看着手中的书信,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自言自语的说道。 “唉,我可是当上州牧了,可是我那一万私军,一战下来,却也是死伤大半。” 李玄心想道:这将领的成就,大多是用己方士兵和敌方将士的白骨垒成的,杀的人越多,那战功自然就越多。 “将军这一战的战损统计已经出来了。” “如何?” “步卒只剩下两千,骑兵也只剩下两千出头。” “什么?此战竟然如此惨烈?直接有接近一半的士卒在此战死?那如今我的编制根本就是被打散了?” “将军,我们可以这么说,就像步兵,那战损简直就是可怕啊!俺老张最先召来的那群弟兄几乎都已经战死了沙场。” 张飞在一旁大咧咧的说道,张飞的神色有些悲伤,毕竟那些人曾经都是他的朋友,他们一同喝酒吃肉,情谊也不算太浅。 “翼德,战争就是这样一个无比残酷的东西,他不会去分辨哪些是不是你的兄弟。就说你我,云长,我们都有可能在某一次战斗中战死。这些都是我们没法左右的,所以翼德现在你能做的就是节哀。” “将军,我将他们召来的时候跟人家保证了,吃香的,喝辣的,可是呢?我却领着他们几乎全部都惨死在了战场之上,我该如何向他们的家人交代呢?” “翼德,你放心吧,所有死去的兄弟我都会给他们发放抚恤金。每个在战场上战死的兄弟都是英雄,我们都应当尊敬他们,尊敬他们的家属。” 李玄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张飞见状,便放心了些。 “云长,所有战士的骑兵战马可还在?” “回将军战马都在战场之上走失了,我们现存的战马,就只有两千匹了。” 关羽恭敬地回道,李玄闻言则是傻了眼了。本他还想将关羽的骑兵扩充到万人,并且形成一支十分精锐,纵横北疆得骑兵精兵分队。可是李玄想到了战马的那巨大的缺口,再想想战马那感人的价格,就让李玄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好。 “云长,你手下现在只剩两千骑兵了,但是我要求你更加严厉的对他们实行训练。他们也是在战场上经过了一番战斗,见过血的人了,我希望将他们培养成真正的精锐。 我给你们起名叫苍狼骑,而且我最初计划着,你的麾下可以有万人规模,但是战马的问题,一时半会也不可能解决的。” “将军,将军,我麾下能够管辖多少人?” 张飞的耳朵很尖,一听到关羽能够管理的军队变多了,便忙的出言道。李玄看到这样的张飞也是十分的无奈,毕竟他也是自己麾下的一员大将,若是失了偏颇,自己在张飞心中的印象,肯定会大打折扣。 “翼德,你与云长是一个等级,你们都是统领万人。招兵之事你自己去办,我只要精兵,兵不在多,只要他们战斗力强悍,我心中便很欢喜,不要仅仅是一味地去追求数量,忽视了质量,” 李玄语重心长的说道,言辞恳切,毕竟张飞这人的性格李玄清楚的很,他是有些莽撞的,很容易冲动的。所以说这些事李玄先提前跟他说好,免得事情真发生了以后再麻烦。 张郃,周仓两人虽然没开口,但是两人也是眼巴巴得看着自己。一会就把李玄看的不好意思了。 “儁乂,元福,你们两人加入我的麾下时候还不长,你们两人各统五千,不过我没有这么多的兵员,征兵之事你们自己解决。” 第113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多谢将军!” 张郃,周仓二人闻言,忙笑着行了一礼。 “你们可不要以为这是我对你们的赏赐,这可是我对你们的历练。” 李玄看着喜形于状的两人,严肃的说道。说实话李玄对张郃,周仓两人也是极为的看好,虽说两人不是像张飞,关羽那般战力非凡的超一流的武将,但是他们都有自己的特色。 “是,将军,我们定不辱使命。” 张郃周仓相视一笑,忙对着李玄行礼答道。几日来的相处,让张郃周仓两人的关系熟络了不少,如今经过战阵厮杀,两人之间的情谊更加深厚,都到了称兄道弟的地步了。 “翼德,云长,你二人算是骑兵与步兵两军的领军人物,切记遇事要沉稳,冷静处置,不要意气用事。” “将军你就放心吧!俺老张沉稳的很。” 张飞咧嘴笑道。看到这一幕,李玄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其实这些将军之中,他最担心的就是张飞这个急性子了。尤其是李玄知道张飞是如何死去的,所以李玄还是会尽量的避免如此惨剧的发生。 恰在此时,有一道声音打断了李玄的思索。 “将军,将军,城中着火了。” “什么?” 李玄闻言大怒,因为他已经隐约猜到了放火之人的身份了,只是,这茫茫人海,找寻出纵火之人可不是易事。 “快在前面带路,我倒要看看这伙人到底有没有在火场留下证据。” 李玄脸上浮现出一丝愠色,淡淡的说道。关张四将见状,也紧随其后,往火场奔去。 ………… 漠北,距上谷郡城百里处。鲜卑大军还在北行,在大军的正中央有一辆华丽非常的马车正在缓慢前行。马车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抱着阔剑,倚着车框,神色有些纠结。 “大王,你说我们为什么要撤退啊?我们再坚持几天,肯定是李玄先支撑不住啊!” “小云,你果然还是太年轻了,若是我们再与他拼下去,定是我们先败,除了粮草,我们败的便是军心。 虽然你表面上看着,我们的军队仍然是数倍于李玄。但是你没有看到的是,我们的军队在李玄的多次袭扰之下,已然变得疲惫不堪了。然而李玄却巧妙的用这些小胜,将他们的士气提振到了巅峰,这时候我们要再跟他们硬碰硬,那便是傻了。” “可是大王,我们此次一无所获,还损失了两万兵士,我们这不是算吃大亏了吗!” “小云,你还是太年轻啊!应当同你宏叔学习,你宏叔岂能只让李玄袭扰我们,我们却让他们过的安稳? 你宏叔早就派出一小队精兵,在上谷郡中四处放火,制造骚乱,这估计也够李玄喝一壶的了。” 拓跋霸一想到李玄忙的焦头烂额的画面,心情就格外的舒畅。 “大王还真是深思远虑,我自叹不如。” 步六孤云闻言,便回头道。他确实没有想到拓跋宏还留有如此的后手。 “好了,专心驾车,这漠北的路可不好走。” 拓跋霸说着,躺下了身子,悠闲地睡了过去。 ………… 上谷郡城,靠近北门的一条偏巷,此时已经被汉军士兵严密的封锁住了。那座着火的院落火势已经被扑灭了,院落门前蜷缩着灰头土脸的一男,一女两人。 李玄见状不疾不徐的走了过去,目光扫过两人,目光终是落在那赤果着上身的汉子身上。 “这位大哥,这火势是因何而起?” 那情绪有些低落的汉子抬头看了李玄一眼,并未答话。李玄却敏锐的觉察到了他眼神之中的那丝悲伤。 “老张,这位是李将军,你有什么话,尽可同他说就是。” 站在一旁处理此事的官吏,见状,连忙为这汉子解释道。话音刚落,那汉子便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忽的一下朝着李玄扑了过来。 “李大人,您真的是李大人吗?” “是我,你可以将您院子起火的原因告诉我吗?” “李大人,当时我与贱内还未起床,便听得院子中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响。出来一看,竟是院子中的柴草被点着了,而且有几捆柴草的位置明显发生了变化,有几捆竟然直接被堆在了我们的门前。” “那你的意思是这是人为纵火了?” 李玄面色严肃的问道,目光扫过四周围观的人群,便摆了摆手。 “让围观的民众都散了吧!” “大人,我确实是这样认为的,但是我平常也没有什么仇人啊!不至于被人如此的报复啊!” “或许不是你的仇人,是我的仇人。” 李玄说着走进了院落,目光四处打量,希望能够看到些有价值的线索。 “你们仔细检查一下院落的围墙,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李玄说完,便在院落之中走走停停,四处查探,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或许就算是留下什么异样,那也早就被火烧成灰烬了吧。 “将军,将军,这里发现了一块碎瓦片。” 李玄闻声连忙跑了过去,一看,那果然是从院子中往外翻时蹭落的瓦片。 “封锁四个城门,挨家挨户的给我搜,凡是胡人长相的,或者陌生面孔的都给我抓起来,我亲自审问。” 当李玄看到了那片碎瓦片之时,李玄变就明白了。这是鲜卑人的挑衅,这是他们故意留下来要扰乱城中秩序的人干的。 “将两名百姓好生安顿,云长,翼德,儁乂,元福,你们几个过来。 你们这些天就尽管招兵买马,过几天我们便要离开此地了。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那才是真正的战斗,那些才是真正的对手。” ………… 长社南门。 “朱兄,我觉的他们所扎营之处杂草丛生,若是火攻那定可破敌。” 朱儁闻言,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赞叹道。 “皇甫兄,真有你的,那你先说说你的计划吧!我们该如何应对他们。” “朱兄,莫急,黄巾军初来此地,前几日定会严加防备,我们待他们疲惫之时,再佐以火攻,定能大败波才军。一举歼灭颍川附近的黄金贼军,也不是不可能啊!” 皇甫嵩豪迈异常的说道,露出兴奋的神色。 第114章 汉室真的要衰微了吗? 洛阳,皇宫。 次日清晨,荒废朝政多时的刘宏,此时竟然破天荒的召集起大家来议事。百官也都是心存疑惑,不过既然皇帝召见,那么他们也不得不去。 此时大殿上文武百官已经到齐,但是却迟迟不见刘宏的踪影。正当百官左顾右盼之时,殿外传来了一声娇笑。 “陛下,你弄疼人家了。额呵呵。” 大殿之上的百官听闻此声,面面相觑,当看到刘宏的身影之时,一众大臣都很自觉的低下了头。 “皇帝驾到!” 宦官扬声一喊,便见得刘宏搂着一不知名的美女来到了大殿上。大殿上的百官见状忙行跪拜礼,齐齐说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们平身吧!” 刘宏在百忙之中抽出一只手来,另一只手仍然搂着那美女的纤细腰肢。 一众大臣起身看到这一幕,忙将视线移开,心中对刘宏的印象又差了几分。本来大家都认为刘宏认识到了荒废朝政的错误,所以才招大家前来上朝,但是如今看着刘宏正把玩着女子的那认真的模样,便知道自己还是把刘宏想的太好了。 “陛下,不知道您招百官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要宣布?” “哈哈哈,袁司徒你倒是很着急嘛!” “微臣不敢!” “好了,我要说的是颍川的战事,来自全国的战士都进入了僵持期。我们根本就奈何不了这人多势众的黄巾军,各位爱卿有何良计?” “陛下,您要解除党禁,那不是许多人才可用吗?” 袁隗做为世族的领袖,当仁不让的出完说道。刘宏闻言,抬眼望了一眼袁隗,平淡道:“袁司徒,如今局势应还不至于如此吧!” 刘宏显然是很不同意袁隗的提议,便没好气的说道。站在刘宏一旁的蹇硕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别看解不解除党禁可能就是刘宏一句话的事,可是如果刘宏一旦松口,那自己手里的权利将会一落千丈。 “陛下此时情况已经很紧急了,若是再有门户之见那汉朝。” “那汉朝怎么的?你难道还想诅咒我大汉灭亡?” 刘宏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仅仅依偎在刘宏怀中的美女也是挂着一脸的媚笑,两颊羞的通红。 “陛下,老臣不敢。老臣只是为陛下献上一个计策,若是陛下不喜欢,老臣马上闭嘴。” “袁司徒,这党争由来已久,也不是我三言两语便能解决的,你还是费心战事吧!” “陛下,我觉得龙舟既然已经造好了,那袁绍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吧。不让他在领一支精兵出关支援。” “大将军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关中的兵是就这么多,再抽调些恐怕无法稳定洛阳的局势啊!” 刘宏一只手捏起美女的下巴,玩味的笑道。何进看到这一幕,总觉得有些别扭,自己的妹妹可是皇后,但是刘宏却带着别的女人来上朝。这难道是对自己的挑衅? “那依陛下之言,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依我之言,我们不如将他们招安,分封给他们土地?” “陛下,他们要做的是推翻您,而不是要什么官职财宝。而且黄巾军数十万众,我们划给他们多大的地界合适呢?难道我们要将冀州,青州,兖州,徐州,豫州,扬州,荆州,幽州都划给他们吗?” 何进听了刘宏的话,那是气的直翻白眼,因为他说的话真的是太不着调了。竟然还想着割地求和,可是在如此情况之下,刘宏一但示弱,那将很难再延续汉朝的基业。 “怎么?大将军,你难道要与我叫板?” “陛下,不是臣要与您叫板,是黄巾军影响的地界众多,我们必须与之争斗,不然我们或许就只能偏居一隅,再也不是帝王了,而是山大王了。” “何进,你过分了,朕的旨意你也敢反驳?” 刘宏见自己说一句,何进便一句怼上,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火气。心道:今天这个何进怎么就一个劲的怼我? “陛下,臣说的都是为你好啊!” 何进有些无奈的回道,心道:这刘宏现在真的是油盐不进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再跟他多说什么了。 “我听说有志士,名曰王允,十分正直。不如大王派他,连同皇甫,朱儁两位将军一起平定颍川叛军?” 袁隗此时见刘宏似有怪罪何进之意,便忙说道。 “王允?召他上来看看。” “陛下他怕是没有来,不过。。。” “来人啊,去给我传王允上殿。” 刘宏挥了挥袖袍,大喊道,心中对这王允也是充满了好奇。 ………… 上谷郡,被火烧毁的院落之中,李玄还在苦思冥想,该寻找些什么。李玄在后世探案剧上,总是会看到警察寻找蛛丝马迹破案的场景。李璇便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回现了一下,大火燃起的场景。 鲜卑人肯定是出趁着院落,主人还在熟睡偷偷的跑进了院子中。或许他们事先就准备好了火把,他们本意要杀人灭口,所以在门口堆上了两堆柴草。然后他们率先点燃了这两堆柴草,不过恰恰是这个举动。让这院落的主人逃过了一劫。门口点燃的两堆柴草,燃烧的声音引起了房屋主人的注意。这时主人,起身查看,鲜卑人听到了屋子里传来的动静,便连忙逃走了。 正是因为他们逃跑的匆忙,才不小心将墙头上的瓦片踢落在地。 “大家听我说,这些人定是鲜卑人,而且人数不会太多,约有三五人。扩大范围,迅速搜索。 在留下十人帮助整理重新修建这个院落,一定要快。” 李玄想到此处,便站起身来,心道:这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没想到鲜卑人还真就模仿着自己的样子去搞事情,不过他们学的有没有到家,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全城性的搜捕给全城的百姓造成了极大的骚乱,可是李学明白,如果不全面搜捕,这种事情肯定还会发生,那时候给城中百姓造成的恐慌一点儿也不会比现在的小。所以李玄坚信,尽快的把隐藏在城中的这股鲜卑人,找出来才是重中之重。 第115章 班门弄斧 上谷郡府衙。 “将军,将军,兄弟们在城中搜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鲜卑人的踪迹。” “这就奇了怪了,按说他们肯定不敢与汉人住在一起,或许他们有内应也说不定。” 李玄面色沉重的说道,因为没找到人这个消息对于李玄来说,那就是这些鲜卑人还会四处放火,扰乱城中秩序,造成民众恐慌。最最重要的是,如果上谷郡安定不下来,李玄还真不会放心的班师回涿郡。 “好了,既然大家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没有找到那定制,他们有高超的藏匿方法。从今日起,除了主要街道外,偏巷小巷也加强士兵巡逻。” 李玄只好如此安排道,不过这样一来,李玄在这场交锋之中便落入了下风,陷入了被动的境地。 “是,将军。” 士卒们听到李玄的命令后,便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就在今日焚毁的院落,不远处的一处荒废的院落中,几名鲜卑人正在笑着谈论着今日的趣事。 “哈哈哈,你们是不知道,今天李玄看到那被烧毁的院落之后整个人都蒙了。” “他终于也尝了一次他自己酿下的苦果。先前只有他偷袭我们的营地,烧我们的粮食的份,现在该是让他焦头烂额的时候了。” “大家都不要掉以轻心,也不要露出马脚。我们只有十人,但是人少,行动起来更加灵活,撤退也更加方便。” 一个头领模样的人走过来,一脸认真的说道,不过他强装的认真都难掩他嘴角的那丝喜色,他确实是在这之中尝到了甜头。 “今晚我想要让我们的计划升级,让上谷城中的百姓,心中更加的恐慌。” “老大,你快说是什么计划?我们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做了。最近以来一直受李玄的鸟气,我们可真的是受够了,只要能让李玄不爽的,我们都干。” 头领见众手下一同起哄,心中甚是欣慰,心道:“有这些手下帮我,你看李玄,我不把你的上谷郡城扰的天翻地覆。” 那头领说着,目光之中透出一丝凛冽的冷意,仿佛李玄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兄弟们,今天晚上我们干一票大的。这次我们要杀城中巡逻的汉军,我今天出去闲逛之时,留意了汉军一个巡逻小队大概是五人。假如我们却有时人足够轻松应付了。” “大哥,杀汉军这有些太冒险了吧?而且我们的装备都不允许啊,我们只配备了短刀。可是汉军却有长矛啊!” “大家尽可放心,我们在三更天时出动,从背后偷袭他们。我们十人,两人打一人足可以应付他们五人。到时候我们不光要把他们杀了,我们还要把他们的尸体给拖到今天放火的院落,然后我们再迅速的返回这里。我倒是要看看明天的女玄,得知如此消息是会个什么样子。” “好吧!” 虽然这个计划听起来很刺激很解气,但是大多数的鲜卑人还是觉得不切实实际,毕竟他们的人数本来就不多,若是短时间内没有处理好,敌人又来了援军,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的话,那就赶快休息,一个时辰后出发。” 鲜卑人头领看过众人,欲言又止,干脆就直接断绝了众人说话的念头。 夜晚的上谷郡城,街道上几乎就看不见任何行人。因为前天白天有人故意纵火之事在城中传的沸沸扬扬,人们担心城中的治安,所以晚上就很早回家,不再出门。更夸张的是今天连夜市都没有开张。 农历三月,这边郡的夜晚还是凉风袭人,冷风吹卷着城头大汉的旌旗。士卒们如往常一样在城头,街道上巡逻着。 夜近三更,十道黑影从那破败的院落中跑了出来,贴着墙壁,往今天的火场走去。他们都轻手轻脚的,即使夜里很静,也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都不要说话,过来了一队巡逻队。” 鲜卑头领听见了脚步声,便忙地低声说道。 恰在此时,你队伍人的汉军巡逻队从火场所在的那条小巷,往鲜卑人藏身的这边走来。 一队汉兵昂首挺胸,迈着整齐的步伐,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竟然没有看到那十个鲜卑人。 鲜卑头领见状,心中一喜,这真是老天有眼啊!便忙挥了挥手,十名鲜卑兵就像饿狼一样朝那五名汉兵扑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十人三下五除二就结果了这五名汉兵,十分麻利的将他们抬到了角落的阴影之中。 “现在,我们侦查侦查,白天的火场有没有汉军把守。” 鲜卑头领一声令下,他身形最为矫健的手下,迅速的爬上了墙头,往院子里望去。 “没有人。” 鲜卑头领会意,便忙指挥着众人抬着被杀掉的汉军爬进了院落之中,并将他们都整齐的摆放在了门口。 “撤,快撤,不要留下把柄。” 做完这一切,鲜卑头领便忙的说道,他怕在此磨蹭的时间越长,变数便就越大。 十人匆匆的从院落中爬出,这整面墙的瓦片几乎都被这些鲁莽的鲜卑人来回攀爬都给搞了下来,现在整条街道上都是碎瓦片。 然而这瓦片破碎的声响,却引来了附近的另一支汉军巡逻队。 “什么人?” 一众鲜卑人闻声,面面相觑的愣在了原地,但是当他们下一刻反应过来了,便只有一个字,跑。 这时候他们已经不怕暴露了,而是怕被这汉军的巡逻队给抓到。根本不用鲜卑头领下命令,他们十人便撒丫子狂奔了起来,谁也不甘落后。因为落后的下场就是被抓住,被抓住的下场那就很可怕了。 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奔跑声,就算领队巡逻的小队长是傻子也知道了现在跑掉的这些人的身份了。他们肯定跟今天白天的纵火案,脱不了干系。 “快追。” 喊完,小队长便身先士卒冲进了巷子,可看到的除了满地的碎瓦片也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继续追!” 小队长望着巷尾侧耳倾听一瞬,便知道了鲜卑人跑的方向了。便领着一众士卒,风风火火的追了上去。 第116章 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当汉军巡逻小队追到巷尾时,街道上已经再也看不见一人。惊魂未定的鲜卑人此时都逃进了那个破败的院落,头领倚着破败的门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侧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声响。 “哎,奇怪了刚才还有那么些人呢?现在怎么一转眼的功夫都找不见就呢?” 小队长疑惑的看着这空荡荡的街道,思考了一会,才下令道:“大家听我说,我们分成两队,一队往左,一队往右,若有情况,大声呼喊。” 说完小队长便带着两名士卒往左边搜去,小队长极为警惕的看着街边的院门,手中的钢刀攥的紧紧的。 “队长,要是他们人比我们多怎么办?” 小队长身旁的这名手下跟着还没有出几步,便已经是满头大汗,举着刀的手还在一直不停的打颤。 “呵呵!他们人多又有何妨,这样藏头露尾的鼠辈,怕他们作甚?” 小队长则是风轻云淡的,并未将这些鲜卑人当做威胁。三人边说,便走,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鲜卑人藏身的那早就破败很久的院落前。 鲜卑头领早就听见了脚步声,便提前让众人不再出声,避免暴露位置。 “队长,这里有个破败院落,你说鲜卑人会不会藏身于此?” “说不准,我们去看看!” 三人便都将目光聚集在这破败的院门之上,步履缓慢的走了过来。 藏在门后的鲜卑人闻声便欲掏出腰间的短刀,冲出去与汉军打上一场。不过依旧被鲜卑头领给压了下去。 “不要出声,静观其变。” 说完,自己也下意识的摸向了刀把,准备好鱼死网破。院内的鲜卑人们目光也都聚集在这破败的院门之上,都屏气凝神,等待着汉人的闯入。 此时那三名汉兵也走至近前,一士兵提起灯笼,伸头就要往门内看去,本想看一看院落之中有没有人。恰在此时,三人的身后却响起了一道瓦片破碎的声音。几人闻声,非常迅速的回头,循声走了过去。 走到近前才发现是一只野猫,在墙上攀爬,不小心踢落的早已松动的瓦片。 “嗨,队长,就是一只猫!” 三人看到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沿着街道搜寻了下去。可是一直搜到街巷的尽头,也没有发现任何人。 第二日清晨,李玄特派的帮助火场的主人重新修建院落的一队士卒,刚走进院落,一看面前竟整整齐齐的躺着五名汉兵的尸体。这可把这几人吓得不轻,毕竟在上谷郡城之中出现这种事也是第一次。 府衙。 “李将军,李将军,火场又出现新的情况了。” 雷军得知火场的消息之后,便忙跑到李玄的卧房,焦急的道。 “什么情况?” “将军,有五名士兵被杀了。” “什么?” 李玄闻言,那真是怒发冲冠,面对如此的挑衅,李玄已经很难稳定住自己的情绪了。 “鲜卑人抓到了吗?” 李玄目光紧紧的盯着雷军,认真的询问道。当李玄见雷军支支吾吾不去作答之时便就明白了,鲜卑人还没找到。 李玄也不再说话,点了几名随从,快步的走出了府衙,往火场赶去。 片刻,李玄便到达了火场,被杀害的士卒的尸体还是像之前那样被摆在门口。李玄目光扫过躺在地上的五具尸体,面色冰冷到了极点。 “这些人,真的是无法无天了。真当我李玄如此的好欺负?” 李玄的语气冰冷至极,不过李玄还是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因为鲜卑人做的事情越多,那他们的破绽便就越多,那李玄抓到他们的机会也就越多。自己若是努力的寻找证据,还是很有可能抓住这群狂妄之徒。 “所有人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泄露出去。” 李玄又再次当着在场的所有人的面严肃的说道,因为这接二连三的的事情在对城中百姓造成恐慌的同时,还有可能对李玄的管理失去信心。 “将军,门外有一巡逻队的小队长求见,他说他们小队在昨晚好像发现了凶手的行踪。” “叫他进来。” 李玄闻言,马上回过头来,等待着巡逻队长的出现。 “将军!” 说着,那士卒便朝着李玄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把你昨天晚上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说给我听。” “是,将军! 当时我就带着士兵在这条街上巡逻,快近这个院落时,看到地上散落着一些兵器。当时我心中也正疑惑着呢!这边便传来一声声的瓦片破碎的声音。我便带着手下往这边走来,竟然看到了一地的血迹。紧接着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这院落一侧的小巷子里传来。我就带着手下追了上去,可是就追丢了。” “好,不错,至少可以知道他们藏身的地方就在这附近。” 李玄听完,心中也有了个范围,既然能够多次来到这个地方,那他肯定就有来到这个地方的便利。李权虽然不知道后世那种,警匪剧中警察探案用的什么什么定位法,但是李玄还是能明白其中的道理的。 李玄接着又往院落的西墙走去,墙头上的瓦片被那群鲜卑人折腾的精光。而且墙壁上还有明显的血迹,不过李玄好奇的是,这门锁着,能够在短时间内将这样五个人给搬进院子,那鲜卑人的数量肯定是五个以上,或者有可能是十人。 这么多的人数在上谷郡中藏匿,并且逃过了一次全城大搜查,这显然是不合理的。除非他们没有和任何人接触,既然他们没有和任何人接触,那他们的肯定是住在没有人的院落之中。 李玄经过这一番推论,竟将鲜卑人的藏身之处推导出来了。李玄忙兴奋的回头,跟自己的随从说道:“赶快带人去搜索城中荒废的院落,一定能够找到什么蛛丝马迹的。” 李玄推算出鲜卑人藏身的地点之后,便觉得浑身轻松,心情也舒畅了许多。心道:小小的鲜卑人,敢跟你李爷爷玩心眼,你李爷爷分分钟玩死你。班门弄斧,着实是可笑至极。 鲜卑人藏身的破败院落中,鲜卑统领将众人都召集了起来。 “诸位,今天我们就去城中的含青楼放松一下吧?” 第117章 又扑了个空? “哦,我英明的头领大人,你这个主意真的是棒极了。我们几人自大入城之时便就惦记着此事呢。” 鲜卑头领不说还不要紧,这一说,一众士卒便都开始起哄。 “诶,你们都给我严肃了点,我们这次是去含青楼躲避追捕,而不是让你们去那里寻欢作乐的。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多钱。” 鲜卑头领话音未落,一众随从竟然异常整齐的亮出了挂在腰间的钱袋。都拍了拍钱袋,笑着说道:“我们有钱。” “你们啊!还是多留着些体力,我们还有正事要干呢!” 鲜卑头领挥了挥手,几人便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汉服,走了出去。 火场,李玄还在执着着寻找着鲜卑人可能会留下的蛛丝马迹。突然李玄的目光被一小搓白色的灰吸引了过去,那种灰烬在李玄的印象之中应是香灰。 奇怪,这里怎么会出现香灰?这里虽然是火场,但是没有任何人伤亡。所以有人来这里烧香祭拜,这是不可能的。那这就只可能是鲜卑人带来的,或许是他们的一种习惯。也有可能是,他们就藏匿在容易接触到香灰的地方。 “对,应该是个让人祭拜的地方。” 李玄的思路逐渐清晰,便派遣人将雷军召来。 “雷太守,我有一个问题需要请教你。” “李将军但说无妨,下官若是知道,那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雷军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笑容,近日来上谷郡一直出问题,虽然这些人是针对李玄来的。但是雷军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这个城的主官,出了任何问题这都跟自己脱不开关系的。 “雷太守,不知道城中可有供百姓烧香祭拜之处?” “这城中之前倒是有一座城隍庙,不过太过窄小。我便命人在城外又修建了一座更大的庙,供大家祭祀。自从新庙建成之后,人们大多都往那里跑,城中的城隍庙也就渐渐的荒废了,不过偶尔还会有周围的百姓前去烧香祭拜。” “这就对了,那香灰这条线索就对上了。” “啊?李将军这城隍庙怎么了?莫非是?” “不错,雷太守,这城隍庙极有可能是这群鲜卑人藏匿的场所。至于为什么之前没有人能够发现他们的行踪,我觉得或许是百姓得知城中的事情之后便就很少出门了,所以没有人发现也算是正常现象。” “那,下官马上派人包围城隍庙。” 雷军闻言,心中也是一喜,心道:自己终于有一个能够表现自己的机会了,这一次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让自己在李玄心里的印象有些改观。 “我们一同前去。” 李玄也很想见识见识这群鲜卑人到底是长得什么样,这些天竟然给自己造成了如此大的麻烦。 “好,好!” 雷军忙笑着应道,几人不出半刻便就到了城隍庙。果然,从火场到城隍庙都用不了一刻,鲜卑人选择此处,自然是有所考量。 不过李玄刚到门口,便见到士卒们脸色平淡,根本就没有一丝丝喜色。李玄不禁十分疑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鲜卑人没在这里? “将军,我们赶来时,里面已经没有人了,不过这里确实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李玄闻言叹了口气,本来还以为终于要抓到这群鲜卑人,见识见识这群鲜卑人,但是事与愿违,煮熟的鸭子,这不,留给他跑了。 “进去看看。” 李玄回头,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雷军连忙跟了进去,不过看李玄的脸色并不怎么好,便也就没有说什么。 “果然,他们刚走不远,他们定然不敢去民居。注意搜查客栈,酒楼,凡是能够吃喝住宿的地方都给我查一遍。” 李玄吩咐完一切,心情有些失落的坐在一块木墩上,思考了起来。心道:这鲜卑人头领定是一个人物,此人若是收归己用,那么将对自己有益无害。若是不能收复,必须以强力的手段催杀他,不然这人留着终是祸害。 “雷太守!” “哎,下官在。” 雷军闻言忙凑了过来,投来一道恭敬地目光,两只耳朵竖着,只待李玄发话。 “雷太守,我一直在思索我们这一次为什么能让鲜卑人混进来,而且是带着武器混进来。” “是下官,下官的疏忽,还请将军恕罪。” 李玄见状,忙无奈的摇了摇头。雷军的表现是自己来到这里的常态,因为自己的官阶,让大家对自己都有些疏远(不亲切)。 “雷太守,我不是追究你的责任,而是想说,整个汉朝此时正都存在这么一个问题。那就是百姓之间并没有和官府产生一种密切的联系,或者说他与百姓们是有些脱节的。虽说也存在乡老,乡公,但是我想说这些都太不密切了。 我要建立一个属于基层中的组织,十户有一户长,百户有一巷长,千户则为营长这些人都是属于军队编制,每年给予他们同样的军饷,不过他们要各自保证好各自辖区内的安全,若是没有做到他们的职责,我们也可以有针对性的进行追责。 而且每一个月,他们可同你汇报他们所遇到的问题,我们帮他们解决掉,这样我们和百姓的关系便能更进一步。” “将军所言甚好,下官定即刻遵行。” “你按照我的计划照做就好,千万不要忽视百姓的想法与看法,记住他们的看法相当的重要。” 李玄苦口婆心的说道,心里也是十分的后悔,若是自己早就推行这套制度,那肯定就不会有今天这档子事了。 现在,又扑了一个空,鲜卑人的去处又找不见了,又要这样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的大海捞针。不禁让李玄都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个穿越者,怎么就没有办法抓到这些人呢? 李玄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现代的想法,你说要去贴个通缉令吧!李玄还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没有画像的通缉令,那不跟搞笑似的。 有时李玄也痛恨,如果这有个摄像头,那么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鲜卑人嚣张,任他嚣张,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第118章 含青楼 “将军,将军,找到了。” 一士卒步履匆匆的跑到近前,气喘吁吁的说道。 “找到什么了?” 李玄瞬间被这士卒的话勾起了兴趣,忙追问道。 “将军,我们找到鲜卑人的踪迹了。” “在哪?” “含青楼!” 李玄闻言不禁皱了皱眉,这含青楼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据说是一处风花雪月之地。而且去那里的人鱼龙混杂,除了一些地方豪绅,甚至一些地方官员也去那里光顾。 “雷太守,此时已经不适合派大军前往抓捕了,含青楼中鱼龙混杂,很容易因为双方冲突伤及无辜,那样就不好了。” 李玄此时选择精兵出击,也是他对含青楼这样极为复杂环境的整体考量。 “将军,您打算带几人前去?” “十人,不过要分散进入,我不想让他们看出任何的端倪。” 李玄说完便往含青楼赶去,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磨蹭又错失了这一次抓捕鲜卑人的机会。 一刻后,李玄便换了便装,与十名士卒分散的走进了含青楼。李玄一进门,就凭借着他的颜值,这强壮的身形,早就引得一众青楼女子纷纷侧目。过了半晌,待众人回过神来,一众女子便一窝蜂的拥了过来。 “公子你看看我怎么样,今晚要不要嘿。。。害羞,人家说不出口。” “公子,来小妹这吧!照顾照顾人家生意,人家都快一整天没开张了。” 李玄虽然心不在此,不过他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毕竟李玄此时是在明处,鲜卑人在暗处,如果李玄表现得太过过激的话,必然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哎呦,都给我起开,让我来看看这位俊俏公子。” 一道甜美的声音响起,李玄满眼希冀的循声望去,看到的竟然是一膀大腰圆,体态丰腴的女子从一众年轻女子之中挤出,很熟练的将手挽住了李玄的胳膊。李玄回头看着她那臃肿的脸上的浓妆,险些就要顶不住了。 但是李玄可是一个有理想,有志向的好青年,自然是凭借着自己坚强的意志,还是战胜了这么奇异的妆容。 “额,你们这里颜值身材一流的都给我叫上来。” 李玄毕竟也是初次来这种地方的新手,只得用豪气来掩饰自己的生疏。谁知却惹得围观的女子的一阵哄笑,连此刻拉着李玄的手臂的老鸨也微微变色。 “公子,要说往常您要是来,那头牌肯定是给您留着。可是今天,今天就是那么不凑巧。” “那你们这头牌都是谁啊?” “春花,翠花,春兰,腊梅这可是我们含青楼的老牌柱。” “今天无论如何,把他们都给我叫过来。” 李玄突然就改了主意了,如果说自己偷偷摸摸的寻找,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李玄得让其他人注意到自己,因为只有那样李玄才能看到更多的人。 “公子,我们几个姐妹服侍您也是一样的,那几位姐姐可都是身怀绝技,若是几位姐姐同时服侍公子您,您怕是承受不住。” “哼!承受不住,你质疑我?” 李玄今天竟然受到了质疑,李玄当即就忍不了了,又再次重申道。 “把头牌都给我叫来,给我一间上房,我要嗨皮起来,你们都不要拦我。” “公子若是执意要让她们来给自己服侍,那也未尝不可,不过在价格上吗?” “但说无妨,不知四位美人价值几何?” 老鸨子见状便伸出了五根手指,在李玄的面前晃了晃。 “公子五百两白银。” “我靠,狮子大开口啊!你咋不去抢呢?” 李玄闻言,直接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话音未落,周围围着的女子,对李玄的目光便变得有些鄙夷。李玄察觉到周围目光的变化,才为了大局妥协道。 “好吧!好吧!给你钱。” 李玄极不情愿的从自己的钱袋之中数出一枚金锭,递到了老鸨子的手中。 “哎呀,公子,我自打你一进门就觉得你是一个富贵相,没想到公子你出手这么阔绰。” “那是必须的,家里有钱,凡事不慌。” 李玄故意露出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但是李玄却是心疼至极。毕竟他虽有些薄产,但是也经不住他如此挥霍啊。 “得嘞,公子您且上楼等着,我这就把春花,翠花,春兰,腊梅给您叫了来。” 李玄再次听到这几个名字,还是将笑意给强压了下来。心道:这古代的青楼还真是接地气啊!这名字给起的一点都不带含蓄的,实诚的很。 说完,便有一人引着李玄上楼去了,可李玄刚走出几步,便听到了老鸨子的争吵声,随之入耳的是听着有些别扭的汉话。 “老女人,这些美女我们很喜欢,等我们用完了,其他人再去享用。” “这位爷,我们也是看出价的,人家有位爷出价是您的十倍,这生意我们得做啊!” 李玄听到自己付了平时价格的十倍之后,顿时觉得心在滴血,暗道一声:人言越漂亮的人,心越狠。但是这老鸨子也不漂亮啊!宰起人来却如此之狠。 “我管你做不做生意,我们哥几个花了钱,这些女子就应该嘿我们玩。” 李玄见到这一幕微微皱眉,因为那有些蹩脚的汉话,以及那粗狂的长相,李玄有理由怀疑,他是鲜卑人。 就在李玄注视那正与老鸨子争吵的人时,那人突然抬头朝着李玄的方向看了过来。两人目光相遇,眼神之中都没有什么感情。两人对视了半晌,那人突然笑了:“公子莫急,我们兄弟十人玩完了,定给你送过去。” “我不喜欢别人用过的。” 李玄冷冷的说道,让那人突然有些下不来台。那人尬笑一声道:“公子,要不你来同我们一起?” “我不喜欢同别人一起!” 李玄脸色变得有些冰冷,转头看向老鸨子。 “一刻之内我要看到四位头牌,不然你这含青楼要不要继续开下去,那就看心情了。” 李玄的寸步不让,针锋相对终于让那个鲜卑人忍不住了。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兄弟们揍你。” “这句话,我也如此奉还给你们。” 此时李玄几乎能够确定,就是眼前的这一个就是那些鲜卑人其中的一个。 第119章 终于逮到你 “哎呦咳,你这小子挺嚣张啊!” 那鲜卑人说着便挽起袖子,露出一脸的狠色,朝着李玄走来。李玄见状,非但没有担心,反而还有点小激动。因为敢在上谷郡城之中如此的肆无忌惮,而且说起汉话开还如此蹩脚的,定是自己正在找的那十名鲜卑人无疑。 李玄也不紧不慢的走下了楼梯,朝着这人迎了上去。老鸨子见状,便连忙阻止,毕竟这含青楼里一物一件磕了碰了,她都得心疼。 “二位爷何必为此小事争吵呢?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先让两人去服侍这位公子,毕竟人家出手阔绰,我也不敢怠慢。 您放心,我一定再给您补上两个姿色上等的美妞,放心爷亏不了您。” “那我怎么办,真拿你狄爷爷不当人?” 那鲜卑人见老鸨子说了这半天都是给李玄美姬,自己的心里便不平衡了起来。 “哈哈哈,狄爷您误会了,不会耽误了你们玩的,我叫走两个头牌,再给您派去四个姿色上等的美妞您觉得怎么样?” “嘿嘿,这还差不多。” 那鲜卑人闻言,脸上终是浮现出了一抹笑容,妥协道。此时鲜卑人的那个房间里又传出了一道声响,声音粗狂嘹亮。 “狄康,快给我回来。” 李玄闻言,心中的猜测更坚定了几分。那人的口音虽然与边境的汉子极为相近,但是语音语调方面却并不准确。那叫狄康的鲜卑人闻声便急忙往自己所在的房间走去。 李玄见状快走几步,走到了老鸨子的身侧,低声耳语道:“找个理由把四个头牌都给我叫出来,快!” 老鸨子闻言面露难色,还以为李玄贪心,故意让自己难做便说道:“公子,方才我所说的,您刚才也都答应了,为什么这时您却又反悔了呢?” 吱呀~狄康关上了房门,回到了房间之中。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气上涌,浑身燥热。 “老板,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那房间里的几个人极其危险,有可能会伤害你含青楼的头牌。你叫不叫看着办,反正我们没有损失。” 李玄义正言辞的说道,老鸨子闻言还是有些犹豫。因为她并不知道李玄的身份,李玄突然在这里说上一阵,让她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鸨子看向李玄的目光中透出几丝疑惑之色,压低声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是官府的人?” “不错!” “那房间里面的是?” 老鸨子一双眯缝眼,此时也因吃惊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脸色变得有些惊恐。 “不用担心,这些人不过是一些臭鱼烂虾,我们很快便能将他们解决。” 李玄说着,以目光示意分散在各处的其余九人。九人会意也不动声色的慢慢的向那群鲜卑人藏身的房间走了过去。 “好!” 老鸨子思索了一会,还是应了下来,毕竟这里面可是自己的四位头牌,这可是自己的根啊!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他这个含青楼估计就开不下去了。 说完,老鸨子便面色紧张的朝着那房间走去,可刚走出半步便被李玄给拦下了。 “老板,你不要如此紧张,若是你露馅了,那很可能也会受到伤害。” “啊?” 听完李玄说的话,瞬间老鸨子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的滴落,神色又更紧张了几分,结结巴巴的说道:“官。。官爷,我会被杀死吗?” “不会,老板如果你想让你的头牌活命,你就快一点去,如果不想,那你就别在这里耽误事。我让手下的兄弟们,进去捉拿。” 李玄也是被老鸨子这一来一回弄得有些不耐烦了,现在他能确定那群鲜卑人就在那个屋里,但是拖得时间久了,情况也是有可能会发生变化的。要是再让他们从眼皮子底下给跑了,那李玄能被他们给气死。 “官,官爷,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老鸨子终于在自己的性命与“事业”之间做出了选择。李玄见状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跟在老鸨子的身后,往那房间走去。 咚咚咚~老鸨子走到门前,先敲了敲门,紧接着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里面的几位爷,你们玩的差不多了,就让几位头牌出来一下,给我身边的这位公子挑一挑。” “老婆子,别来坏爷的好事,不然爷真把你这个含青楼给砸了。” 门内又传出一道粗犷的声音,不过李玄很容易就听出了与前两人不同。李玄心道:“这种时候了,还玩多人运动,被我抓住了真的是活该。” 老鸨子见状可急了,焦急的捶起了门,大喊道:“你们赶快让四位头牌给我出来,若是再磨蹭,我打断你们的狗腿。” “你这臭老婆子,我看你是欠砍。” 突然房门被拉开,狄康满脸火气的大喊到,短刀也是毫不避讳的亮了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 老鸨子看到狄康手里的那明晃晃的短刀,顿时被吓退了好几步,结结巴巴的说道。狄康见到威慑起到了作用,则是十分满意。 “你们两人。。。” 脸上浮现出得意之色,举着刀对李玄指指点点,挑衅的话还未说完,李玄便已出现在了狄康的身侧。 李玄一脸平淡的越过了狄康,走进了房间。可此时狄康竟然丢掉了手中的短刀,两只手拼命地捂着自己的脖颈。周围人都对他奇怪的动作一头雾水,可是下一刻众人便明白了。 狄康的脖颈处浮现出了一道极细的血线,并不断扩大,鲜血流了一地。最后狄康无力的倒下,这些事情不过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李玄走进屋中,屋里的鲜卑人还都卖力的运动。他们听见门口没了声音,还以为是事情已经解决了,便打趣道:“狄康,你今天可是没有尝鲜,等我们用完,这四个美人就都是你的了。” 可是话音落地,并没有见到有人答话,调侃之人便回过头来。可眼前看到的一幕却让他惊慌不已。 “老大,不是狄康。” 此时正躺在床的一角,正闭目养身的一人闻言,便向李玄这边看来。一看到李玄,脸色大变道:“李玄是你!” 第120章 跟我干?你还不够格。 “没错,正是我!” 李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目光扫过整个房间,确定九个鲜卑人都聚集在此,那就放心了。 “兄弟们,抄家伙干他。” 鲜卑头领第一个站起身来,就要往李玄这边冲来。其他的鲜卑人则要费一番功夫,因为他们此刻都是,赤果着身体。 “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说你在你们草原上呆着该多好,你们非要来上谷作死,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死,那我只能勉为其难的帮你们完成这个愿望。” 李玄无奈的摇了摇头,身形一动,疾步跑到鲜卑头领身前。袖里剑冰冷的锋刃,一下子就抵在了鲜卑头领的脖颈。 “怎么?还想杀我?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李玄非常轻蔑的看着被自己控制住,一动也不敢动的鲜卑头领冷冷的说道。 “李玄你,你不要得意,杀了我们,还会有千队万队的鲜卑人来扰乱你们城中秩序,你们不会有一天的好日子过的。” 鲜卑头领被控制住了还不忘挑衅李玄,大有视死如归之状。李玄就是最喜欢成人之美,既然对方如此强烈的要求自己杀了他,若是不杀,这不又会引起人家的不悦嘛。 李玄右手从鲜卑头领面前快速挥过,云淡风轻的走到房间最里面,悠闲的看着剩余的八名鲜卑人慌忙的穿着衣服。 身后的鲜卑头领这才跟先前的狄康一样,将短刀扔到了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脖颈,满脸的痛苦之色。 “李,李玄。” 话未说完,鲜卑头领便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老大,老大。” 鲜卑人见到李玄在电光火石之间便就解决掉了他们的老大,看向李玄的目光多了一丝畏惧,少了一丝丝的轻视。 “怎么?你们要为他报仇?” 李玄冷冷的说道,脸色也愈发冰冷,好似泛起了寒霜一般。 鲜卑人闻言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要是回答不敢的话,肯定会令李玄耻笑。但是说实话的话他们确实被李玄的实力所震慑,难再提起一丝反抗之心。 李玄见状,便拍了拍手。随自己前来的士卒便都冲进了屋子里。几名鲜卑人见到如此场景,连忙拿刀抵住四名头牌的脖子,想要以此来要挟李玄。 “你们干什么?你们再过来我就把她们杀了。” 突然出现的一众汉军士卒让这几名鲜卑人的心情瞬间紧张了起来。都抓起了身边的女子做起了挡箭牌,祈求能够凭借着这些人质放他们一条生路。 “我们不过去,今天你们也没有办法活着走出这地方。” 李玄也不想与他们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期盼能够震慑住这群鲜卑人。 没料到,李玄话音刚落,这群鲜卑人便变得更加紧张,歇斯底里的喊道:“李玄你给我听着,你们把我放了,我还有可能让她们活着,如果你今天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那我非要拉个人垫背。” “无所谓,你们随意。我其实根本就不关注这些青楼女子的死活的,你不用想太多。” 李玄平淡的说道,并未露出一丝一毫的忧色,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那些青楼女子闻言,心中的刚升起的那一丝希望,也破碎掉了。 “靠,人都传言你李玄爱民如子,没想到都是谣传,你这宣传工作做的是真不错。” 几名鲜卑人无奈的放开了四名青楼女子,举起短刀就欲与李玄拼了。他们也不想躲在女人身后,因为他们是强壮的汉子,死也要站着死。 “李玄,我们跟你们拼了。” “呵呵,求之不得。” 李玄身形一动,便迎上了八人,身影快速的在几人之间穿梭,几个呼吸之间八人便全部被解决掉了。然而李玄却连大气都没喘一下,风轻云淡的走出了房间。 “把这房间里的人都给我收拾收拾。” 李玄一出门,老鸨子便就迎了上来,急切的问道:“官爷,官爷,我那几个头牌怎么样了?” “好的很!” 李玄不冷不热的回道,一个人径直走出了含青楼。如今蛰伏在上谷郡城之中的大祸患已经被除掉了,那自己就可以放心搬师回涿郡,好好休整一番。 黄巾起义,间接的拉开了各地军阀逐鹿中原的序幕,经此一事之后,汉室的权威将会得到极大的削弱,各地的长官的实力将得到空前的放大。 李玄见事情已经解决,便朝着城中兵营走去。 上谷,兵营。 “将军,您来了。” “近来招兵工作如何?” “可别提了,这上谷郡城里已经没有什么男丁了。我们招了了这几天,只有十几个人来应征。” 这不提不要紧,一提关羽,张飞,张郃,周仓四人都有些无可奈何。四人麾下的编制空缺如此的严重,仅仅招到的十几人让他们都不知道如何分配。 “这是正常的,本来这上谷郡便就是一座边城,连年征战,男丁稀缺也是正常的事。” 李玄见几人心情有些低落,便劝起几人来。 “将军,俺老张这两天可馋酒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俺去喝点酒?” 李玄闻言,顿时生出一绝妙的想法。 “几位,我们大胜之后还未曾举办过庆功宴呢,不如今天趁这个时候,我们几人好好聚一聚?” “好啊!俺老张跟你打仗可没吃过几顿饱饭,今天可要吃垮你,今天我们去哪里吃?” 张飞幽怨的说道。 “今天咱们哪里也不去,我们就在军营里吃,我亲自下厨。” “什么?将军,您要亲自下厨?您的身份可不适合做厨师啊!那。。。” 几人闻言,皆要出言阻止。毕竟厨师在那个时代并不是什么地位特别高的职业。李玄见状却摆了摆手道:“我为诸位英勇的将领下厨,那我也觉得值得。” 诸位将军见李玄如此执着的下厨是为了自己,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丝的暖意。其实李玄也是有私心的,来到汉朝这么久了,每天吃着单调饭菜,他也早想开开荤了。 “诸位,我之前就对厨艺有些研究,如今你们打了大胜仗,亲自下厨,犒劳你们,是应该的。” 第121章 成就火神威名 “元福,你去伙房给我取孜然,蜂蜜,和羊排,羊腿来。” “是,将军。” 周仓领命后,便迅速的往伙房赶去。 “来,我们动起来,找着柴草,木棍来。” 李玄打算趁着周仓去取材料的时候,制作一个烧烤架。等材料到齐了,他便可以大显身手了。 关羽,张飞,张郃,三人找来了足够多的柴草,李玄直接让他们将柴草堆在了烧烤架之下。 李玄则专注的拿起一根木棍,削起尖来,将削好的木条穿上羊肉,仔细的刷上一层蜂蜜,架到火上烤了起来。 关羽,张飞,张郃,周仓,满脸希冀的看着烤架之上的羊腿,等待着它的完成。不出一会,便就有浓郁的肉香味飘出。 “将军,可以吃了吗?俺老张有点等不及了。” 张飞搓着双手,直勾勾的看着火上烤的滋滋冒油的羊腿道。 “还不行,再等上两刻,待肉真正的烤熟之时,那香气还要比这时候的要浓郁上数倍呢。” 李玄平淡的说道,李玄看这些东西倒是看的很淡,所以十分的耐心。 就在众人等待之时,夜幕缓缓的降临,不过随着火焰的灼烤,羊腿和其他羊肉的肉香味四处飘荡,已经弥漫到军营中,军营中闻着香味找来的士卒越来越多,都想目睹一下这散发着如此浓郁的肉香的食物是何状。 随着周围的士卒越聚越多,李玄便知道,今天的这个小型的庆功宴是办不下去了。毕竟有这么多的收下围观,李玄也不知道该去吃好,还是不去吃好。 两刻后,烤肉终于到了火候。 “将军,好了吗?俺老张早就急不可耐了,快给俺把那羊腿拿来。” 张飞再次催促道,甚至不等李玄发话,便要伸手,自己去拿。 “翼德且慢,等我再将这味香料撒上,美味翻倍。” 李玄忙叫住了张飞,抓起了一把香料,仔仔细细的将羊腿之上全部洒满。 “翼德试一试?” “啊?这不好吧?” 张飞看了眼李玄,又看了看周围的其他将领,然后一把接过,非常享受的吃了起来。 周围人的目光瞬间便就都聚集到了张飞的身上。 “怎么样?好吃吗?” 李玄非常期待的看着张飞,等待着他的回答。张飞闻声忙咽下一口羊肉,满脸满足之色的说道:“将军,这烤肉实在是太香了,以后俺老张跟定你了。” “将军,要不俺也来一个尝尝?” 周仓见张飞那大快朵颐的模样,自己早就馋的在那里偷偷的咽口水了。周仓那频繁滚动的喉结以及他那直勾勾的目光,虽然他不说话,李玄也知道,周仓也想来一根羊腿。 “元福将军,来一根羊腿?” “将军,不了,您还是自己食用吧!我吃这一小块肉便好了。” 周仓连忙推辞道,在坐的将领就属自己的军功最少,官衔最低,他岂敢吃这烤肉之中最鲜美的部分? “元福,你为我破幽州城立下了大功,你就接下吧,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李玄再次劝道,关羽张郃两人也跟着劝说。周仓见状便就吃到了自己嘴喜欢的羊腿。接着关羽,张郃两人自己各取了一块适量大小的羊排,也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李玄见此时羊肉剩的还有很多,便将羊肉切成许多的小肉块,将周围的士卒都招了过来,每人尝一小块,也算是过过嘴瘾。 每一名士卒品尝过后,都赞不绝口,李玄见状便觉得十分值得。 ………… 长社城外,黄巾大营。 “波帅,我们在长社城下已经围困他们数日了,我们几次试探性的攻城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今日是不是让兄弟们都早些休息?” “准了,连日以来的征战确实让士卒们很是疲惫,白天要攻城,晚上要防备着汉军的偷袭,这样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波才同意了彭脱的提议,不过他刚答应完,便觉得有些心慌,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 “老彭,你说我这右眼皮咋一直跳呢?” “估计这几天给你累坏了吧!好几天都没合眼了,今天我在这里盯着,你先去休息,睡一个好觉。” “唉,好吧!不过老彭,你可要盯紧了,可不要出什么问题。” 说完波才便出了中军大帐,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长社,朱儁,皇甫嵩二人等待了数天,这天入夜。两人又来到了南城门之上,登高望远。 “朱兄,这远处黄巾军的大营才这个时候便已经都熄灭了灯,看来是有些松懈了,我们的机会来了。” “真的?那这么说的话我们可以出击了?” 朱儁也朝城外望去,仔细的观察着黄巾军再城外的大营。此时竟然异常奇怪的一片黑暗,只有一些必要的灯火还仍在燃烧着。 “对,我们反击的机会到了。只要我们攻破一处,他们定会全面溃败,先以火攻铺垫,接着大军压上,追杀他们,这样便可大胜。” 皇甫嵩信心满满的的说道,显然是对自己的计划相当的有信心。 “皇甫兄,具体该做如何安排?” “朱兄,你率一万人攻其右翼,断绝其向西逃窜的道路。 我亲自率一万五千士卒与其中军直接交战, 我们两边齐攻,定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好,皇甫兄,我们快去点齐兵士一同出城,到三更天时,一同发起进攻。” 此时曹操早已带着一万八千大军从荥阳境内沿河而上,此时大军已经到达了颍川以东三十里处。 曹操此时还不知黄巾军大军已经离开了颍川,不然曹操定要下令攻城,毕竟在城中休整可比在这野外休整要好多了。 “全军停止前进,就地扎营,大家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 “是,将军。” 士卒们连忙回应道。 长社,皇甫嵩,朱儁的部队已经陆续从长社的南门和西门出来,借着朦胧夜色的掩护,到达了指定位置,只待时间一到三更天,发起最后的总攻。 “将军,咱们倾城出动,若是黄巾军派兵攻入长社城,咱们岂不是腹背受敌了?” 此时一思路极其跳脱的士卒,在皇甫嵩身旁诉说着他的担忧。 第122章 重挫敌军 皇甫嵩闻言,虽然觉得他所说的有些道理,但是并未改变这次行动的部署。因为他觉得黄巾军实在是不可能有如此缜密的计划和如此巧合的时间。 三更天,皇甫嵩在远处张望一番,见黄巾军营中都一切如常,便挥了挥手道:“准备火把,将杂草引燃,然后大家就紧跟其后冲上去。” 另一边朱儁也是如此吩咐,只待火起,便同时发起总攻。星星火焰一点点的蔓延,渐渐的连成一线,加上天公作美,刮起了北风。火势在风势的加持之下,竟如猛虎一般向黄巾军的连营扑去。 皇甫嵩远远的望着这幅盛大的景象,不禁兴奋赞叹道:“真是天助我也! 兄弟们,给我冲啊!” 一众士卒也都怒吼着向黄巾军的营寨扑去,这些天来,黄巾军围城,攻城可让这些人受了不少委屈。现在有机会了,那肯定得发泄出来。 皇甫嵩,朱儁,一北,一西,两人各领着一军,趁着火势给黄巾军连营造成的骚乱,便引军冲入了营寨,与之厮杀了起来。 “彭将军,外面汉军用火攻将我们的连营都引燃了,现在各方之间已经是断掉联系了。” 负责侦查的斥候发现了营寨之外的异样,便忙的前来报告。 “什么?汉军区区几万,还敢攻我军大营?” 彭脱闻言,满脸的惊讶之色,他万万没有想到,汉军竟然以极少的兵力进行了一次反攻,确实让人有些不可思议。 彭脱便站起身来,往营帐外走去。眼前的那一幕让彭脱直接愣在了当场,那冲天的火光,犹如暴走的史前巨兽一般,挥舞着利爪獠牙,迅猛的吞噬着黄巾军的营帐,黄巾军士的生命。 火焰的那边还传来了气势高昂的喊杀声,看样子汉军想必是已经冲进了外营。 “将军,将军我们该怎么办?” 几个灰头土脸的败兵从彭脱面前经过,十分惊慌的说道。 “怕什么?” 彭脱话刚出口便就觉得不妥,如此火势,士卒的心中便已经生出了一丝怯意,再反击已经是先输了一阵。还不如让全军撤退,回到颍川,暂避他们的锋芒。 “撤军,大军迅速往颍川方向撤离。” 彭脱高声大喊,但是仍压不过火声与嘈杂的喊杀声。彭脱也不管那些了,忙又冲进波才的营帐将他叫醒,两人带着属下的两方士兵迅速的往颍川方向撤去。 皇甫嵩,朱儁两人已与黄巾军的外营交上手了,但是黄巾军士却没有与汉军交战的念头。刚开始他们还是边打边退,极具章法但到了后来,他们的军阵被汉军冲散后,局面就演变成了一场大溃败。一众黄巾军士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心里就只有跑。 “将军,黄巾军已经全线南撤。” 皇甫嵩闻言,不禁心情一阵舒畅,放声长啸道:“大家听我说,黄巾军各部此时已经各自为战谁也顾不上谁了,都给我冲上去围剿敌军。” 皇甫嵩举剑高呼,引得数万士卒的呼应,说完皇甫嵩身形便又冲进了战团与黄巾军纠缠了起来。 战场上此起彼伏的喊杀声,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尸体,都被那狂暴的火势焚为了灰烬。 此时的汉军已经越过了黄巾军的军营,往南追击了过去,彼时的黄巾营地在火焰焚烧过后便寂静非常,再听不到一丝人声,虫声。 颍川东三十里,曹操大军扎营处。 “曹将军,曹将军,北面传来大队人马行军的声音,似乎还有喊杀声,是不是我们暴露了。” 斥候一路狂奔至此,紧急的将自己的见闻报告给曹操。曹操闻言却并未慌张,反而透出了一丝跟他年龄不相仿的老练。 “他们有多少人?” “不清楚,漫山遍野,小的具体也看不清啊!” “大军按兵不动,点一千精兵随我登上北面的这山丘,观望一番。” 曹操命令刚吩咐下去,不出一刻,一千精卒便已经整齐列队。曹操目光扫过众人,便领着大军直接往山上爬去。 曹操登高而望,北面尽是排布极其散乱的火把,看样子也不是针对自己,朝自己这边来的。毕竟自己几个时辰前刚刚在此扎营,当今这个时代还真就没有哪支军队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反应过来。 “把火把都灭掉,不要暴露行踪。” 曹操看到对面山上的火把这才反应过来,便连忙说道。黑夜中,就火把能暴露位置,既然曹操能够通过对面的火把看出对面军队的位置,那对面一定也能通曹操点的火把发现曹操的行踪。 曹操目测了一下,感觉离那支部队至少有十里地。便思索了起来,这大半夜的,北面最近的城池应当是长社,但是其中驻扎的汉军定没有如此规模。就眼前的这支部队,说他数万人都算少了,这阵势至少有小十万人。 “将军,这人也太多了吧!要不我们撤吧。” “撤退?那是不可能的。该到了我们取得一些战功的时候了。你们别看对方人多,就这阵型明显的溃败之势,这时候就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 曹操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心道:终于轮到我曹孟德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下去吩咐大军,从此山丘的两侧北进,迎战溃败的黄巾军,此战不讲章法,大家只顾奋力拼杀即可。” 曹操目光坚毅的望着远处,攥紧了手中的宝剑。 半个时辰后,麾下大军从山的两侧北进,算是与黄巾军溃败的先头部队交上了手。曹操见状,便带着一千精卒也加入了战团。 “将军,将军,前方突然出现了汉军士兵看样子足有数万。” “什么?” 波才,彭脱两人闻言便面如死灰,心道:这个地区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的汉军了,前面堵截的军队,加上后边追击的,这加起来足足有近十万人了。 波才,彭脱两人交换了一下目光,便说道。 “老彭,你我二人一人南下牵制敌军,一人趁机往西南逃去,等到了颍川城,就固守,死不出战,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们。” “老波,我南下牵制,你快撤。” 说完,彭脱便引着万余黄巾军南下与曹操军交上了手。 第123章 坑死彭脱 波才见状,便领着一万士卒往颍川逃去,一路上畅通无阻,没有遇到一丁点的阻碍。 可彭脱这边算是相当的艰难了,领着一万步卒就跟曹操交上了手。可是曹操人多势众,再加上黄巾军的战斗力本来就弱。 才交手一刻,便陷入了非常明显的下风。 “哈哈哈,黄巾贼军你们好像也不过如此啊!” “你是何人?敢羞辱我等仁义之师?” 彭脱闻言,脸色便变得阴冷了起来,厉声喝道。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曹操曹孟德是也。” 曹操昂着头,对于彭脱根本就不予重视,因为在他的眼中,当世还没有什么人值得他去重视。 “曹孟德?没听说过,不过我倒是听说过曹阿瞒,不知是不是你?” “呵呵,竖子才逞口舌之利,有本事我们战上一战,看你有什么本事。” 曹操年轻气盛,虽心智已经有些老练,却并未到那种什么情况都可以忍得住的地步。 “哎呦呵,我怕你不成?我能统领十万兵岂是那种沽誉钓名之辈?” 说完彭脱便举刀就要朝着曹操砍来,因为在他的印象当中,两军的主将一番骂战以后,就该是单挑的环节了。 “呵呵,你敢应战便好。” 曹操说着便也拔出宝剑迎了上去,两人交起手来,虽然曹操无所畏惧,但是他武力方面的欠缺没有几招便被显现了出来。彭脱则是使出全力,狠狠地压制曹操。因为他心里明白汉军势众,自己只有尽快的斩杀汉军主将才能振奋军心。 彭脱想到此处,手上的力道不禁又重了几分。曹操越来越越难以招架他那猛烈的进攻,眼看就要落败了。 “哈哈,曹阿瞒,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弱小,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统领大军的。” 彭脱非常随意的一刀将剑荡开,刀刃便照着曹操的腰间横切了过去,眼看就要把曹操腰斩。曹操原本平静淡然的脸上,此时也浮现出了一抹惊色,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可就在当彭脱的刀刃离曹操的腰间还剩一寸远的距离之时,一声戟刃刺进血肉的声音响起。 彭脱身形一滞,只觉得腰腹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不禁低头一看,一杆长枪早已刺穿了自己的身体,鲜血正顺着枪刃流淌。 下一刻彭脱便觉得身上都没了力气,手上的钢刀便掉落在地,整个人也有些虚弱的跪倒在地。 “曹阿瞒,你个奸贼。” 曹操闻言,缓缓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完完整整的便就放心了,但整当他欣喜时,他才发现彭脱不见了。正当他心中疑惑之时,一只血手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脚踝。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曹操被这血手,吓得后退了好几步。等他稳定下心神来,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那人竟是彭脱。 曹操的目光瞬间落在了彭脱身后还在那里杵着的长枪,心中便明白了此事。 “多谢这位兄弟的救命之恩,我曹孟德定当十分感激。” “将军,这是属下应当做的。” 黄巾军士见到自己的将军都战死,众人便就像发疯似的向曹操军冲来,可是曹操也大手一挥,两军便又交战起来。 可是黄巾军本来的战斗力就不高,再加上群龙无首,很快就被曹操领导的官军消灭殆尽。 但是曹操刚杀完这万余人,北方便又陆续有,数万黄巾军往这边逃窜了过来。 一个时辰后,天已经微亮了。这漫山遍野的两军士卒确实给人一种震撼,曹操看到了不远处的汉旗,便知还有官军在此,便与之配合共同将包围住的黄巾军全部斩杀。 但是由于曹操手下的兵士有限,所以说还是有很大一部分的黄巾军逃了出来。 待到尘埃落定,喊杀声平静了下来,天色已经是到了中午。皇甫嵩,朱儁便忙来与曹操一会。 “曹将军,您来的真的是甚为及时,多亏了您的配合,我们才能斩杀如此多的黄巾军士卒。” “皇甫将军又何必客气呢?我们同为汉室效力。讨贼平乱都应当是分内之事。” 曹操也推脱道。 “曹将军年纪轻轻便就已经具备了如此见解,当真是汉室的幸事。” 朱儁也趁机加入了群聊。 “如今我们兵合一处,便可剑指颍川,考虑将盘踞在颍川的黄巾军尽数消灭。” 皇甫嵩见到曹操一直是满脸的笑容,兴奋的很,因为在他看来,有了生力军的加入,平定颍川黄巾军的希望便又大了几分。 ………… 洛阳,皇宫御书房。 “蹇硕,你说李玄他那手下区区万人他能挡得住鲜卑的十万大军吗?” 刘宏这些天来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虽然近些天来刘宏一直沉迷美色,但是对于如此重大的国事还是十分忧心的。 “回陛下,臣以为李玄定能败鲜卑,若是不能,那损失也会被降到最低。” 蹇硕笑着回道,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恭敬。 “你何出此言?” “陛下,上谷郡等边陲岂不正是您给镖骑大将军李玄封辖的郡城吗?既然是他的地盘,鲜卑来攻他定当会竭尽全力死守,定不会轻易放弃,毕竟那里是他的根基,如果放鲜卑人进来。那损失臣不敢随意设想,但是臣以为李玄定也知道其中的利害。 而且骠骑大将军李玄也不是等闲之辈,脑子灵光的很,而且手下的那两员彪将也甚是强悍。臣以为大概率没事。” 刘宏闻言,眉头微舒。经过蹇硕的这一番分析,刘宏确实对李玄的信心又多了几分。但是忧愁未减分毫,毕竟鲜卑人可是有十万大军啊!一对十,这么可怕的对比。 自汉朝建立以来还未曾有以十分之一的兵力,击退敌人的情况。两人正说话间,门外传来一道声响。 “陛下,上谷郡来信。” 刘宏闻言,忙招他进来。 “快,快进来。” 刘宏目光紧盯着信使,希望从信使的表情中看出些上谷郡的情况。可惜这个想法落空了,信使的脸色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刘宏只得长舒了一口气,在接过信来的那一刻,刘宏仿佛觉得有万钧的巨石压在了自己的背上,让自己有些透不过气来。 第124章 大军休整 刘宏看着手中的来自上谷郡的书信,迟迟没有打开,因为他担心最坏的那种情况的出现。但是如果真的,情况变成了那般,刘宏此时的犹豫,逃避,也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蹇硕要不此信你来看?” 刘宏怕是坏消息,自己难以承受便想让蹇硕先看,然后再代为转告自己。 “陛下,若是如此,臣只好遵命。” 做完刘宏便把信递给了蹇硕,蹇硕打开信心情忐忑的读了起来。 “陛下上谷郡的形势。。。” 蹇硕刚读了半句,刘宏便马上把他叫住了,认真的说道。 “蹇硕,你先看完,再将主要观点提炼给我。” “喏!” 蹇硕闻言便不再出声,目光便在信上游走,片刻便将书信读完。 “陛下,上谷郡的鲜卑大军撤走了。而且骠骑大将军还要为他的手下的将领请功,共斩杀了鲜卑人两万余。” “什么?快将信件拿过来给我看看。” 刘宏一听鲜卑人已经撤走,便忙将信又要了回来。脸上的忧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喜色。 刘宏接过信来,越看越喜,看到最后,忍不住夸赞起李玄来。 “镖骑大将军办法是真的多,凭借区区1万人竟然击退了十万人。可以说是战争史上的奇迹了。厚赏,必须厚赏。” “陛下,如果这一次您在对骠骑大将军加官进爵的话,那他的官衔也就到顶了。若是以后他再立下什么大功,你又该如何奖赏他呢?” 蹇硕见刘宏一喜,便又欲加封李玄,便连忙劝说道。刘宏一听,觉得蹇硕说的也有些道理,便打消了以加封的方式赏赐,而换为赏赐财宝。 “李玄,赏赐黄金万两,绸缎百匹。 关羽,赏赐黄金千两,提为鹰扬将军。 张飞,赏赐黄金千两,提为折冲将军。 张郃,赏赐黄金五百两,提为虎烈将军。 周仓,赏赐黄金五百两,提为伏波将军。 廖化,赏赐黄金五百两,提为虎威将军。 除了李玄外,其他的将领便都提拔成了五品官阶。” “陛下英明,虽说这些人是李玄的手下,但是终究也是要为您效力,如此厚赏,必能让他们谨记陛下恩情。” “什么恩情不恩情的,李玄这次保证边郡安定,驱逐东胡,算是干了一件大事。我如此赏赐,我都觉得有些少了呢。” 刘宏笑着说道,困扰他数日的阴霾终于消散了。 “陛下洪福,大汉定然不会有事的。” “唉~我就忧心这黄巾贼啊,我就是想不通,为何这些贼军非要谋反呢。” 刘宏有些疑惑,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错。做为帝王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有错吗?当然显而易见就是没有啊。 “陛下,这等贼军怎能以常理揣摩?他们本不忠于陛下,而且还妄想推翻汉朝,逼陛下退位,简直是可笑。” “蹇硕,有时候朕也时常在想,是不是朕做错了什么?惹得一众贼军反应颇大。” “没有了,不过是他们没有办法理会陛下的良苦用心,雄途大业。” 蹇硕笑着说道,话净挑着好听的说,可是半句也没有说道重点上。 “我记得当时我处决十常侍的时候,百姓们看下我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爱戴。然而前些天,给马元义执行车裂之刑时,我竟然看到了百姓们都在可怜马元义,为他惋惜。那时候我就有一种错觉,觉得我错了。但是我后来又想皇帝怎么可能会做错事?我不是商纣王,大汉在我的手里,只会延续,而绝不会断送。” 刘宏将心里的花全部倾吐了出来,心中终于好了许多,虽然他身为皇帝却要处处受限,感觉极为不爽。 “陛下您功过三皇五帝,百姓们以那种眼光看您,是因为他们的水平还未达到您这种地步。 您北绝匈奴祸患,驱逐东胡,修漕运,造大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造福千秋的功业。” 刘宏听着蹇硕这般恰到好处的拍马屁,很是受用。便笑着说道:“蹇硕,你说的这人是我吗?我怎能如此的英明?” “大王英明,陛下英明。” 蹇硕忙满脸认真之色的,恭恭敬敬的说道,边说边跪拜。 “蹇硕,你快将我方才的封赏誊抄一遍,快些送往涿郡。” ………… 上谷郡,府衙。 李玄,雷太守,张飞,关羽,张郃,周仓依次落座。 李玄面带柔和的微笑,目光亲切的扫过众人,这才出言说道。 “诸位,既然鲜卑人已经被我们打跑了,那么我就安排一下接下来该如何打算。” 说着李玄将目光看向了张郃,这些天与张郃的相处,李玄也知道了许多。张郃现在虽还有些年轻气盛,但心思缜密,堪当大任。 “儁乂,你随雷太守镇守上谷郡城,你可领五千兵,不过这兵你需要自己招募,自己训练。过些天我便派人送五千石粮食过来,足够你们顶一阵的,如果不够了,自己解决。” “雷太守,你仍要把城卫军保持到八千人的规模,加上训练。在防卫上可以同儁乂相协调,你们二人合作,给我守好这边郡,我不想再来回奔波。” “是将军,定不辱使命。” 两人齐齐回道,语句铿锵,语音嘹亮。 “云长。” “末将在!” “我想让你同廖化镇守幽州城,你领一万骑兵,他统五千步卒,过些日子我再派田丰过去给你当军师,帮你们分担政务。” “多谢主公,不然就凭我等粗汉,难挡一面。” “云长,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只是想让你专心带兵,你怎么理解成了轻视之意呢?” 李玄不卑不亢的回道,他不会因为手下的一句反驳就动怒,但他也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第二遍。 “将军,属下会错意了,还请责罚。” “免了,免了,都是兄弟,又不是什么大事,谈何处罚?” 李玄摆了摆手道,并不想追究什么。 “翼德,你则仍领一万步卒,护卫我们的大本营‘涿郡’。” “将军,您就等着瞧好吧!” 张飞信誓旦旦的说道。 “元福,你领五千兵士,也守卫涿郡,不过是要在城中守卫,统领涿郡城卫军。” “多谢将军。” 第125章 嘴馋的张飞 “好了,对于各位将军的部署便是如此了,你们各自领兵往自己需守卫的城池去吧!” 李玄说完,便与众将辞别,张飞,周仓两人紧随其后。三人领着一千步卒便出城去了,这次的行军不比之前那般紧张,速度放的极缓,不紧不慢的往涿郡赶去。 张飞跟在李玄的身侧,不时偷瞄李玄几眼,直咽口水。李玄虽在前面,但也觉查到了张飞这异样的目光,心中疑惑,便回头问道:“翼德,你这是有何事吗?” 张飞闻言,急忙摇头,笑着尴尬的挠了挠头。他心里纠结,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心中所想告诉李玄。要是不告诉的话,他又对不起自己这肚子,但是若是说了,这馋虫之名定是摆脱不了了。 李玄注意到了张飞的这番小动作,便笑着调侃道:“翼德莫不是又想吃烤羊腿了?” “将军您怎么知道的?” 张飞闻言,豹眼圆睁,脸上尽是些惊喜之色。 “翼德你一举一动都在说,你又馋了。我又回想起昨日你吃羊腿的状态,我便明了了。” 李玄不疾不徐的说道,脸上浮现出一抹轻笑。 “翼德兄,既然你一直惦记着,那咱们回到涿郡,我定让你吃个过瘾!” “好好好,多谢将军能够成全。” 张飞见状,忙连声附和道,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朝着李玄行了一拱手礼。 “哈,翼德怎需如此见外?你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怎能是一顿烤羊腿可以比的呢?” 李玄笑着与张飞打趣道。 “元福,你初来乍到,和大家还不算很熟识,日后你若有什么问题尽管找翼德便是。” 李玄重重的拍了拍张飞的肩膀,张飞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李玄,然后目光转向了周仓,笑着说道:“放心吧!有事找我就行,咱们将军还要忙着给我烤羊腿呢!” 李玄听完张飞这句话,方才的笑容便在脸上凝固住了,回头照着张飞的肩头重重的锤了一拳。 “翼德,你阴我啊!那烤羊腿我看就免了吧!” 李玄故作生气道。 “别,别,别啊!翼德以后不敢再胡言乱语了还不行吗?” 张飞见李玄并不中计,反而都要将之前答应自己的烤羊腿收回,这张飞怎么可能愿意?便不得不妥协道。 李玄见张飞如此的听话,脸上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道:翼德,你还跟我玩这些,我能馋死你。 “翼德,你知道便好,那回去以后烤羊腿少不了你的。” ………… 颍川城北,朱儁,皇甫嵩,曹操三人一同在安营扎寨,摆出了一副誓要攻破颍川城的姿态。 “孟德,你说这城我们如何攻才能破之?” 皇甫嵩抚摸了一把胡须,笑着问道。其实他本想考一考曹操,看看他有何见解。 曹操闻言,自然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的想法说出。 “我们若是每日强攻颍川,或许有可能攻克颍川城,但是我们的伤亡也会不比他们少上多少,这完全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法。 我想以一小支骑兵,游走于颍川城后,断其粮道。他们那五万大军耗粮定然十分可怕,颍川城中根本没有足够的粮食供给他们。当他们缺粮之时,军心自乱,那时再以精兵猛将做前锋,那这城,可破矣。” 皇甫嵩听完,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对曹操算是刮目相看了。曹操三言两语便将战局分析的如此的透彻,如此的明白,就凭着对战局的这份判断力,这曹操便也不是一般人。 “曹将军的看法与我的看法不谋而合,我之前打算便是围城,待城中黄巾军军心涣散之时,再图之。看来孟德也是通晓军事,能洞悉战局之人。” “哈哈,皇甫将军谬赞,孟德几句拙见,不足称赞。” 曹操将姿态放的很低,毕竟皇甫嵩,已是资历深厚的将领了。反观自己,不过是初次领军,还是谦逊一些的好。多交些朋友,还是利大于弊的。曹操如是想到。 ………… 三日后,李玄带兵回到了着落城外的兵营,还未进营,便就听到营中传出一阵阵威武不凡的喊杀声。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能征善战的将领,自己此次平乱驱寇便都已经带上了,怎么此时军营之中训练的士卒还能如此整齐且有威势呢? 李玄带着疑问走进了军营之中,眼前的景象让李玄甚是惊喜,约有万余士卒在校场之上整齐排列,手执长矛,正奋力的刺杀着。 校场正中的高台之上,赫然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路渔,你将大军训练的可是卓有成效啊!这才几天时间,这些士卒便有些精气神了。” 张飞站在校场外兴奋的大喊道,路渔闻言,目光便向李玄一行人看来。路渔见状忙的走下了高台,朝着李玄这里小步疾走了过来。 “将军,您回来了。” 路渔走到极远身前,恭恭敬敬得行了一礼。 “路渔,没想到你还有整军的天赋,看来往日让你处理涿郡的商政之事,算是屈才了。” 李玄满目都是欣赏之色,对于路渔真的是十分的喜欢。他始终没有想到,这表面上看起来平平无奇之人,竟然是个全才,稍加培养,定然能够独当一面。 “将军言重了,路渔虽有些平庸之才,但是将军赐官,路渔便已经很感激了,如今将军一再夸赞,倒是弄得在下有些不好意思了。” 路渔看向李玄的目光里尽是感激之色,毕竟千里马也得有伯乐来发掘。若是没有李玄的重用,此刻路渔还不知在何处当他的乡野村夫呢。 “咱们就别在这里干站着了,走大家随我去大帐,咱们边吃边聊。” 李玄说着便迈步往大帐走去,一众将领紧随其后。张飞心里惦记着烤肉,便加快了脚步跑到李玄身旁,凑近低声耳语道:“将军,您不是答应过我,要做烤肉吗?” 李玄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安慰的说道:“翼德,这烤肉跑不了你的。这次我们在大帐之中吃烤肉如何?” “好,好,好!” 张飞闻言,连忙点头应道,一双厚实的手掌,不断揉搓,跃跃欲试,准备大吃一场。 第126章 这误会有点大 周仓闻言,脸上也露出难掩的喜色,几人中只有路渔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在兴奋些什么。 “将军,你们这是?” “我要亲自为你们做一道美食,路渔就你是第一次品尝,翼德,和元福早就盼了好久了。” 李玄说完,手下的士卒便将切好的羊肉,以及烧烤必备的佐料都送了上来。 “几位,咱们开始?” 李玄又按照着原始的步骤将羊肉架到火上,随着肉香味弥散而出,四人的目光便都聚焦到了这烤肉之上。 几人不约而同的咽了一口口水,满脸期待的等待着美味的制成。半个时辰后,四只烤羊腿都烤得焦香。李玄见几只羊腿都做的差不多了,便抓起一把孜然,旋转着羊腿,将孜然将羊肉紧紧的覆盖了起来。 “好了,烤羊肉烤好了,大家开吃吧。” 几人早就等得迫不及待了,烤肉的肉香早就把几人胃里的馋虫勾了起来。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张飞身手敏捷的将离自己最近的一只烤羊腿抓了过来,送入了口中。才吃了一口,便露出了十分陶醉的表情,虽然有些浮夸,但是也算是对李玄厨艺最中肯的称赞。 路渔,和周仓也不甘落后,也各自抓起了一只羊腿,大口撕咬起来,嘴角挤出一朵朵油花。 “诸位觉得我厨艺如何?” 李玄很是自信的问道,为的就是收获几名手下的盛赞。哪知道几人竟然被美食所诱惑。 “好好好!” “不错,将军的厨艺真的不错。” “嗯,味道不错。” 李玄看着几人如此敷衍的回答,哭笑不得。 “对了,路与小江玲在上谷郡战死了,多亏了他拼死守卫城门,要不是他,那上谷郡估计此时早已沦陷多日了。” “啊?没想到小江玲将军竟然有如此的勇气。” 路渔听闻李玄的话,便打算把之前知晓的关于小江玲的事情,全部都烂在肚子里。毕竟这一刻,小江玲已经战死沙场,他曾经做过的那些坏事也都将被尘封。 “要不是小江玲拼死守护,那鲜卑军的偷袭便就得逞了。” “将军,洛阳书信。” “给我拿进来。” 风餐露宿的信使闻声,便走进了大帐,一进大帐却被大帐中心的烤肉给吸引了。双腿如同灌铅一般站在了原地,目光也好像长在了那喷香的烤肉之上。 “小兄弟,你还没吃饭?” “回将军,小人快马加鞭到此,还未曾吃过一顿饱饭。” “元福,为这位小兄弟取一块烤肉,让他做为今晚的晚餐。”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信使闻言也甚是感激,急忙走到李玄的身前将信件递上,还连连行礼道。 “不必多礼,你们本来就辛苦还是吃好些才行。”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信使十分感激的接过了烤肉,匆忙的走出了大帐。 李玄目送信使走出大帐之后,低头便欲拆开信封看看其中的内容。 “李玄,赏赐黄金万两,绸缎百匹。 关羽,赏赐黄金千两,提为鹰扬将军。 张飞,赏赐黄金千两,提为折冲将军。 张郃,赏赐黄金五百两,提为虎烈将军。 周仓,赏赐黄金五百两,提为伏波将军。 廖化,赏赐黄金五百两,提为虎威将军。 除了李玄外,其他的将领便都提拔成了五品官阶。” “呵,陛下还真是能下血本,竟然给自己麾下的一众将领直接提拔到了五品,这不可谓不厚爱。”李玄读完书信,便不禁感叹道。 “将军,是何事竟然让您如此的欣喜?” 此时的张飞已经吃完了一整根羊腿,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随手用衣袖揩了下嘴角的油水,抬头看到李玄正在偷笑,便疑惑的问道。 “翼德,陛下将你的官衔提高了一品,现在你是五品折冲将军了,而且还赏赐了千两黄金,你这是发了。” 张飞听完,朝认真的说道。 “末将张飞,定为汉室效力。” “哈哈哈,翼德,你要忠于的是汉朝,是天下百姓。如果国君昏庸无度,没有承担起他本应承担的责任,那他又凭什么让大家忠诚于他?” 李玄见张飞如此言道,便马上为他纠正道。可是张飞听了,也是迷迷糊糊似懂非懂的样子。 “将军,飞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 “简单的来说就是我们忠诚的一定要是正确的。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什么错事,你可以直接给我指出来。若我不听,你大可不必再为我效力。” “啊?这样好吗?” 张飞有些犹豫的问道,因为他的思想并不像李玄这般理性。处在如此的大环境中,被愚忠所困扰,那也是稀松平常的事。 “这样才是正确的处事之法。” 李玄给予了张飞一个很肯定的回答,不过李玄也明白,那种根深蒂固,植入灵魂深处的思想,是不可能凭借着这一次两次的谈话让他有本质性的改变。 过了会,大家都吃完了后,李玄便忙的结束了宴席。 李玄走出营帐,此时夜幕才刚刚降临,望着天空中浮现出得那一轮圆月,便思念起了家人。 李玄便直接骑马往城中奔去,待到城下之时,城门却已经紧闭。站在城门上的士卒发现了李玄,便严肃的问道:“你是何人?怎么在此时要入城?” “我是李玄,要回到城中的家去。” “李玄?开玩笑的吧!李将军外出征战了,你少骗人,说实话,你是谁?为何要冒充李玄将军?” 站在城楼上的士卒借着朦胧的灯光,并看不真切李玄的长相。不过他能够确认的是,他并未收到任何李玄回城的消息,所以城外之人定是他人假扮的李玄。那士卒经过一番分析,瞬间觉得自己像是“狄仁杰”附体。 “我。。。” 李玄本人被问的都不知该如何去解释,士兵们有警惕性本来应该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此的警惕那就有些过分了。李玄思索半晌便只好将身份令牌亮给他们看,却不料那城墙之上的士卒竟说道。 “看来你是有备而来,竟然将李将军,骠骑大将军的身份令牌都伪造了一个,我虽然不知道你来此处是什么目的,但是我是绝不会放你进城的。” 第127章 心中的那个她 李玄面对着如此有警惕心的士卒,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自己一个人在城门在尴尬的不行,李玄竟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站在城墙之上的士卒见李玄不再说话,竟放声大笑道:“哈哈哈!你黔驴技穷了吧?没想到我们涿郡的守卫如此的严密吧。” 李玄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心道:这守卫真的太严密了,连太守都不让进城了,真的是有够可怕的。可是李玄转眼一想,如果就在这里耗着还真不是个事。 “城上的小兄弟,你去把田丰叫来,他认得我,定能认出我。” “哼,看来你这人来我涿郡还真是做足了功课,竟然知道城中官员的姓名。不过你做的这些都是徒劳,我是不可能放你进去的。” 城墙之上的士兵一口咬定了李玄是假冒的,这一来一回竟有些说不清了。 “小兄弟,我真的是李玄,你就放我进去吧。” 李玄真的是有些无奈,士卒不认得自己,这也是一个极大的问题。此时便就被完美的暴露了出来,困扰着李玄。 “嘿嘿,你求我也没有用,我是不可能让你得逞的。” “你姓甚名谁?” 李玄回家心切,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这等的糟心事,李玄的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些火气,语气不悦的说道。 “哎呀,被我们识破了,你还要恼羞成怒不成?你爷爷我姓于名尘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不能把你怎么样,若你现在不给我开门,明日我一进城,定要斩你。” 李玄气愤的说道,眼眸之中尽是怒火。 “呀!吓死我了,你还真当你是李玄将军,真是太搞笑了,你快点回家吧!我们没有功夫跟你在这里闲扯。” 那士卒听李玄如此威胁,不禁也有些不耐烦了,连忙下了逐客令。可是他就是打死也不会想到,就在他面前一直与他对话之人,就是李玄本尊。 正在这时,李玄的身后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李玄闻声回头一看,竟是路渔,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喜色,心道:总算能进城了。 “将军!” 路渔远远的望见李玄,便开始大喊,待马行至近前,便翻身下马同李玄行了一礼。李玄见状连忙摆手道:“不必多礼,你且领我入城。” “将军竟没能入城,这是怎么回事?” 路渔闻言,不禁疑惑的问道。他实在是想不通,做为太守的李玄竟然进不了城,这听起来总是有些不可思议。 “唉,别提了,这士卒警惕性实在是太高了,同我在这兜了这大半天的圈子,竟然最后还是不让我进城。” 路渔知晓了情况,朝朝着城门楼上大喊道:“我是路渔,快给我开门?” 可此时城楼上的士兵们已经懒得和他们计较,都倚着城墙围坐撑了一圈。 “呵呵,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假冒城中官员,真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对,说的是,他们就是太闲了。” “哎,不对,路渔,路主事貌似今天确实是出城去了。” 众人闻言,便连忙起身往城下望去,竟见到路渔就站在城下,而且对先前称自己为李玄的人甚是恭敬。几人脸色顿时大变,慌忙的跑下城楼,将城门打开,恭迎着两人进入城中。 李玄看到先前那样执着的认为自己是假冒的那人,心中便五味杂陈,有无奈,又有欣慰。 “路大人!” 路渔也一一与他们问好,但当轮到李玄之时,他们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好。 “这位是李玄将军,还不快见过将军?” 路渔话音刚落,便惊的那几个士卒目瞪口呆,因为方才几人可是将李玄给奚落了一遍,现在得知他们奚落的就是本人,那惊吓,那落差,直接让几人愣在了当场。 “你们刚才做的确实不错,那警惕性简直连真人本人都无法进城。不过这样的防备确实有些过头了,你们之前说的那些话,我就直接当你们从未说过,不过你们以后可不要如此,适度即可。” 李玄强压着火气说道,那几名士卒听完,连忙点头。 “是,将军!” “是,将军!属下下次定擦亮眼睛。” “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吧!” 李玄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自己便与路渔分别,骑着马往城北的阿朱所在的那座客栈而去。 多日不见,李玄竟然有些思念阿朱,心中升起一种朦胧且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催使着李玄想要见阿朱,而且现在就要见。 而就在此时,阿朱所在的酒楼,晚上的那波食客也走的三三两两,只剩下了几桌散客。阿朱一双美眸望着门口,心不在焉的弹奏着古琴,竟因分心弹错了几个音调。不过仅剩的几名食客似乎并没有察觉,还自顾自的享受着自己盘中的美味。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的思念他,为他担忧?”阿朱喃喃说道,心中有些疑惑,自己与李玄碰面不过数次,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见过他千遍万遍一般?现在满脑子里都是李玄。这些天她也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了一些关于李玄的事,当听到李玄北上对抗鲜卑族时,自己便为李玄担忧,心中生出一丝很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她对于其他人从来没有过。 她美眸一直在酒楼门口游走,期待着李玄的出现,可是一天天的期待,最后都变成了失望。 “唉~我这是怎么了?脑子里面怎么都是他呢?” 阿朱努力的摇了摇头,强迫着自己不再去想,但是担忧之心却丝毫未减。 “阿朱!” 李玄从门外匆匆走了进来,阿朱的美眸突然一亮,竟坐起身来,满脸笑颜的朝李玄跑来。 “李将军!” 李玄看到阿朱这张熟悉的精致面容,心中也是一喜。可是不待两人叙旧,酒楼的老板见音乐突然间就停了,阿朱也跑去了一边,便甚是不悦的说道:“阿朱,今天的最后一桌客人还没有走,快回来给我弹琴,不然的话,你这个月的工资不用要了。” 李玄听到这刺耳的声音,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目光冰冷的向老板看去。 “你说什么?” 酒楼的老板见是李玄,便忙妥协道:“李将军,李将军,您聊,没什么,没什么。” 老板赶忙陪笑,待李玄目光移走,他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第128章 依山尽!你有点嚣张。 “将军,你,你回来了?” 阿朱一双美眸仔细的打量起李玄来,当确认到李玄没有受伤就害羞的低下头来。 “对,大胜而归!” 李玄大笑着说道,看向阿朱的目光之中尽是喜意。他看着眼前这还如之前那般明艳动人的女孩,心中便有无数的话想与她诉说。 “将军,没有受伤吧!” 阿朱美眸微转,说出了心中所担忧的事,但脸颊却不自觉的变得通红。不过李玄并未发现,只顾得吹嘘自己如何勇猛。 “哈,阿朱,这有什么可担心的,就凭我天下无双的武艺,谁能够伤的了我?我自然是并未受伤。” “害得人家担心死了。” 阿朱话一出口便觉得有些羞涩,声音便越来越小,到最后根本就听不见了,害得李玄满脸狐疑的询问道:“阿朱,你方才说话了吗?” 阿朱则捋了捋额边的秀发,眼神飘忽着不知看向何方。心里默念着,不紧张,不紧张。阿朱便假装疑惑的岔开话题道:“什么?我没有说话啊!对了我又发现了一样美食,我带你去尝尝。” “好啊!求之不得。” 李玄笑着应道,话音还未落,阿朱便一把抓住了李玄的手腕,往门外跑去。 酒楼的老板望着两人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自我安慰道:“谁让人家有靠山呢,看在她平时尽职尽责的份上便放她一次假。” “阿朱,慢一点走,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 “好吧!那咱们就慢一点,不过如果太晚的话人家可要收摊了。” 阿朱说着放慢了脚步,不过抓着李玄手臂的纤纤玉手却并未放开,李玄也并未说破,他很喜欢这种状态。他也能从阿朱的一举一动之中,看出些对自己的一种特殊的感觉。 “阿朱,要不你别在酒楼里面卖艺了,总感觉你太漂亮了,我有些不放心。” “嗯?将军,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关心我吗?” 阿朱闻听到李玄所言,心中一喜,一双灵动的美眸注视着李玄,很认真的说道。 “啊!当然是在关心你,我就你这样一个朋友。” “你不是有很多的部下吗?你平常不也与他们称兄道弟的,那还不算朋友吗?” “唉,我虽想与他们成为朋友,可是奈何我的身份地位与他们相比,差距太大了,他们对我也是恭敬更多,很少能遇到你这种,不在乎我身份之人。” 李玄说着,神色有些悲哀,毕竟他对主仆关系是十分厌恶的,他更喜欢眼前的这种无话不谈的友谊。 “唉,现在的女孩啊,真是一点也不知道羞耻,竟然主动去拉其他男孩的手。” 两人正走着,一道刺耳的声音便幽幽的从身后传了过来。阿朱闻言忙的将纤纤玉手松开,两颊瞬时变得红彤彤的,羞涩的低下了头。 李玄闻言,极其不爽的回过头去,给了方才多嘴之人一个冰冷的眼神,那人看到李玄那可怖的目光,便吓得连忙闭上了嘴。 “哈哈哈,方才说到哪了?” 李玄处理完多嘴之人,便有看向了阿朱,笑问道。 “将军说想要快些去吃那道美食,咱们走快点。” “是吗?” 李玄疑惑道问道,他自然知道阿朱的回答不过是唬自己,不过也不知该如何回应,便随口道。 “是!” 阿朱急忙说道,李玄在一旁注视着阿朱。朱唇皓齿,明眸大眼,秀发挽成了极为好看的发髻,更衬托的她明艳动人。李玄的心沦陷的更深了,阿朱感受到李玄那灼热的目光,便极不好意思的回头说道:“将军,你在看什么呢?” “啊!没什么。” 李玄见场面有些尴尬,便解释道。 两人正走着,迎面有三人步履匆忙的朝自己这边走来。李玄下意识的向前一步,将阿朱挡在了身后。目光如炬,扫过面前的三人,看三人的装束,为首的一人应是个什么家族的公子哥,那表情可是尤为嚣张。在李玄看来就是十分的欠揍。 “哎哎,起开,起开。我们是来找阿朱的,识相的赶快给我闪到一边去。” 那人根本就没有把李玄放在眼里,很是轻视的说道。李玄闻言,眉头微皱,心道:这人看来定是缺少社会毒打的富家子弟,自己可要好好的给他上一课。 那富家公子见李玄纹丝不动,便欲开口,没想到却被为表忠心的奴才给抢了先。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站在阿朱小姐身前,这位可是依山尽公子,还不快滚开?” 李玄闻言露出一丝冷笑,一个仆人狗仗人势,尚且敢对自己大喊大叫,若是碰到一般百姓,那还不得硬抢? 【依山尽】 身份:幽州小家族依家大公子 家族资产:十万两白银 爱好:玩弄美女,欺压百姓。 当依山尽的基本信息在李玄的脑海之中出现之时,李玄便能确定的是,今天他得给依山尽一个教训。 “你们哪里来的勇气,来涿郡撒野?” “呵呵,我们依家就是最好的勇气,你是不可能明白有钱人的快乐的。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说着依山尽的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伸着脖子对着阿朱挤眉弄眼。阿朱看到依山尽的猥琐之状便觉得一阵反胃,便连忙别过了头去。 李玄觉察到阿朱的变化也觉得十分欣慰,因为在他的印象中,阿朱是不可能喜欢这种凭借着家族势力四处干坏事的废物的。 依山尽见李玄非但没有让开之意,反而出言不逊,对于这种情况他怎么能忍?随即大手一挥,习惯性的说道:“大黄,二黄,给我上去收拾收拾这个大块头,不知怎么的觉得有些挡视线。” 李玄见状冷哼一声,袖里剑早就已经准备完毕了,依山尽的手下若是真敢动手,他不介意将两人就地正法。 “将军,咱们要不走吧!” 阿朱看到对方拿着两把明晃晃的尖刀,朝李玄逼近了过来,十分紧张的道。 阿朱的话音刚落,却惹得依山尽一阵嗤笑,故作姿态的说道:“怕了吧?现在让这个大块头给我跪下来认错,我或许还能放他走,不过你要陪我玩的开心才行。” 依山尽傲慢的指着李玄,这让李玄的火气又盛了几分。 第129章 误作夫妻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阿朱见对方两人将要动手,怕李玄会有什么闪失,便大喊道。 “呵呵!我不需要知道他是谁,因为一般有权有势的人都比我还嚣张。” 依山尽闻言还愣了一下,但是转眼一想。若是李玄真是个人物,自己肯定不能那样说了半天,他都不还嘴。 李玄闻言,并不在意,因为别人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无所谓,他要做的就是保护阿朱,不让他受伤。 “阿朱,放心吧!千军万马我都经历过了,这两个人,还真的入不了我的法眼。” “好吧!” 阿朱美眸对上李玄的坚定的目光,看着李玄那胸有成竹的样子,阿朱便宽心了些。 “你们两个给我上啊!难不成叫来看他们两个道别的?” 依山尽见手下的两名打手迟迟的不发动攻击,便焦躁的训斥起两人来。 两名打手闻声相视一眼,便一齐向李玄刺去。李玄感受到背后刮过两阵冷风,便忙回头,灵活的避开两人的攻击,衣袖在两人的脖颈处拂过,两名打手的身形突然就顿住,李玄忙的回身,一把拉起阿朱的皓腕越过了依山尽,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你们两个愣在那里干什么?人都跑了。” 依山尽也是只敢逞口舌之利,眼睁睁的看着李玄两人从面前走过却一言也不敢发,待两人走远了又在两名手下的面前作威作福,如此行径可真是坐实了欺软怕硬了。 依山尽话音未落,两名打手便将尖刀掷落在地。依山尽见状,心中的火气便再压制不住,走上前去,奋力的推了两人一把,还未训斥两人,两人便直勾勾的趴倒在地。 “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想要罢工吗?” 依山尽十分疑惑的看着两人,说了半天,两人怎么趴在地上一点反应也没有呢?依山尽缓缓地绕到两名打手的身前,可眼前的那一幕却吓得他后退了几步,随即惊恐的大喊道:“杀人了,杀人了。” 依山尽喊着,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巷子。 阿朱听到依山尽的怪叫,心生好奇,便欲回头一看究竟。不过还未待阿朱回头,李玄便温和的说道:“阿朱,那的纨绔那么让人生厌,你去关心他干什么呢?” “哦,你说的也是,我们还是快点走吧,昨天这个时候人家都收摊回家了。” 阿朱被李玄这么一说,便急忙拉着李玄往那边赶去。 一刻后,两人终于到达了那个小吃摊,幸运的是摊主还未走,不幸的是摊主已经开始收拾家伙,准备要走了。阿朱见状忙迈着小碎步往摊主走去,边走边说:“老板,老板,粽子还有吗?” 正收拾着家伙的老板闻声抬头一看,见是个美女,目光都不舍得从阿朱的身上离开半瞬。站在一旁的李玄,看到这老板如此失礼的举动,便连忙干咳了两声。老板循声望去,一看到阿朱身后的李玄,瞬间就老实了很多,忙去找起了粽子。 “姑娘,这是你的夫君吗?你们两人还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老板这么一说,阿朱俏脸一红,还未及解释,老板便拿着一个粽子走了出来。 “哎呀,只剩下这一个了,不过既然你们两个是夫妇,那肯定不会介意了。” “老板还是十文?” 阿朱忙打断了老板的话,阿朱怕他说的话越多,她便越尴尬。李玄早就从钱袋里掏出了一枚银子,就欲将银子递交过去。 “老板一两银子够了吧?” “够了,够了。”老板说着便将手伸了出来。 阿朱闻言,便连忙拦住了李玄,认真地说道:“一两银子太浪费了。” “老板这是十文。” 阿朱把十文钱递到了老板的手中,老板看了看手中的十枚铜钱,又看了一眼李玄手上那白亮的碎银子,欲哭无泪。过了好半晌才幽怨的说道:“兄弟,你这媳妇确实是很精打细算。” 虽然一直被误认为是夫妻,两人也怕彼此尴尬,但从头至尾,两人却再也没有解释什么,似乎很默契的避过了此事。 李玄接过那个粽子,两人便为这事发起愁来,这粽子只有一个,该怎么分呢?这个难题困扰着两人。 “将军,要不这粽子你吃吧,我之前吃过了,这一个就先让给你。” “怎么还这么见外呢?你不是得叫我夫君吗?” 李玄贱贱的笑道。 “你给我滚!臭不要脸。” 阿朱气急败坏的说道,两颊羞得通红,不过听到李玄如此的调侃,阿朱心里竟然是甜甜的。 “还是你吃吧,我吃不惯这些东西。” “啊!说好了我带你来尝尝,到最后我自己都吃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阿朱一听李玄的话,顿时就急了起来,却不知其实李玄给她设下了一个圈套。李玄故作为难的思考了半晌,才艰难说道。 “那好吧!咱们两个一块吃。” “啊?这样不好吧?” 阿朱闻言有些犹豫,虽说两人是朋友,但是一同吃一个粽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你先吃,我后吃,这样好了吧?” 李玄笑着说道。 “不要,你自己吃吧,人家才不要和你一起吃呢。” 阿朱故作愠色,气哼哼的说道。 “好吧!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 洛阳,皇宫。 “蹇硕,你说冀州的讨贼军迟迟没有消息,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派遣李玄适时增援一下?” 刘宏望着一旁那翔实的汉朝州郡图,犯起了愁,黄河以北的冀州,迟迟没有消息,这让刘宏十分不放心。 “陛下,臣认为骠骑大将军固然是很有实力,但是如果各处的战事都让他去插上一脚,那臣认为这就让李玄的声望积累的太高了。而且他手中还握有重兵,这显然是对您的统治不利啊!” 蹇硕站在一旁恭敬地回道,但是他如此的回答也是包藏着私心的。先前他与鲜卑人私下联络,却也被李玄给破坏掉了,他便背上了一个言而无信的骂名。 “不,李玄这员猛将,只要还被我控制在手中那就可以随意的使用,若是他不再听从我的调遣,那便杀掉他便是。” 刘宏信誓旦旦地说道,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第130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陛下臣认为若任由李玄发展壮大,最后我们还真不一定能够收拾得了他。” 蹇硕闻言便急切的陈明利弊,想要让刘宏回心转意,但是刘宏是谁啊。他是皇帝啊,他决定的事,其他人很难改变。 “蹇硕,你多虑了。凡是人就有弱点,世间之人皆为利来,皆为利往。只要到时候,我能许诺给李玄足够能打动他的利益,那李玄便能一直为我所用。” “是,陛下,是微臣多虑了。” 蹇硕见刘宏如此的坚持,那只好妥协,他了没有傻到与那些直谏的官员一样,去触陛下的眉头。 ………… 颍川 距离汉军围困黄巾军已经数天了,切断了粮道,黄巾军五万余人吃饭便成了大问题,五千石粮食,不出三天便已经吃了个,到了第五天之时,颍川城中的黄巾军已经人心慌慌了。 黄巾军的主要成员本就是一些吃不饱饭,被张角忽悠来的农民。现在到了在战场上拼命的时候,粮食却没了,士兵都饿着肚子,哪有力气打仗?哪有心思去打仗呢? 颍川城中,府衙。 波才急得在大堂之中来回踱步,粮食问题可是一个大问题,此时他派出好几波士卒前去催粮,却都不见回信,现在想来,或许是早就已经被汉军都给截杀。 这粮食到底该怎么办?要是让士兵们去抢百姓的粮食,那波才真的是做不到。 “将军将军,我们真的撑不住了。有好多士卒都跑出了兵营,去街上抢百姓的粮食了。” 一士卒匆匆的跑到堂上,急切的说道。 “什么?是谁带的头?” 波才闻言,本就烦躁无比的他,心里更是生出一丝火气。 “小的不清楚,只见兵营中的兵士几乎全部涌了出去。” “唉,奈何没有粮食,我也拿他们没有办法。任他们抢吧,放开手的抢。” 波才无奈的挥了挥袖袍,回到主位坐定。心道:没有粮食吃,士卒们去找粮食去吃那是天经地义的。待此战大胜,他定要好好的弥补这城中的百姓。 “是,将军,小的这就去传令。” 士卒得到了波才的命令,便欲前去传令,刚走出几步,便被波才给叫住了。 “让他们不要伤害百姓,此次行动就叫征粮,以后定会还给他们的。” 波才又补充道,说完,手指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穴,今天他真的是惆怅的很。被粮食困扰多日,今天竟然还又发生了如此的事。波才的目光落到了空荡荡的副位之上,想起彭脱为给自己拖延时间而身陷重围战死之事,波才的心中便万分的愧疚。 彭脱的才能不输于自己,若是此时彭脱还在,定能够为自己拿定主意吧!面对如此的局面,自己就不必如此的焦头烂额。波才如此想到,虎目之中竟泛起了泪花。不过这股悲伤很快就被压了下来,因为波才知道现此时刻,军心不稳,若是主帅再轻易地弹泪,那么局面将再难以控制。 “将军,大方统领庞士哲带兵屠戮南城百姓,烧毁宅院数十座。” “畜生,真是畜生。快为我备马,集结一千亲兵追随。” 波才闻言,气愤的一拳锤落在身旁的茶桌之上,震得茶水都洒了出来。愤然起身,疾步往府衙外走去。 一出门,战马早已备好,波才便翻身上马,目光扫过身后的一千精卒,大手一挥。大军便紧随在身后往南城赶去。 一千精卒排着整齐的队列,手持长枪,步履整齐。士卒眼神之中都透着一股杀气,很显然都是久经战阵。 刚走出不过一里,波才便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街道两旁的商铺此时都燃起了大火,昔时的那些摊位此时也被推倒在地,散落的货物间还横陈着几句尸体。这些尸体身上还都不止一处刀伤,看样子这些人不是一般的暴戾。 眼前的这一幕让波才红了双眼,跟随而来的士卒们也被这可怕的场景给震撼到了,他们对于这些无辜之人也是非常的同情,不过这同情很快就会变成对作出如此恶劣行径人的愤恨。 波才越走,街上无辜丧生的人便越多,那场面好似与百姓有多大的仇恨一般。 “大家跟上。” 就在前方不远处终于出现了人影,但是波才并高兴不起来,因为随之入耳的是百姓的哭泣声,哀嚎声,以及军中败类的心理扭曲的笑声。 “庞士哲!你给我住手。” 波才远远的望见庞氏哲,忙的双腿一夹马肚,马儿吃痛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那边飞奔而去。 一众士卒见状也加快了脚步,跟紧了波才。 波才只消片刻,便冲至了庞士哲近前,怒气却未消减半分。抬手一刀便朝着他的头颅斩去,庞士哲见状忙的举斧回挡,才免下一死。 挡下一招,庞士哲忙的后退了几步,满脸疑惑的问道,言语之间还透出一丝愠色。 “将军,你为何要杀我啊?” “就凭你滥杀无辜,烧杀抢掠。” 波才朗声回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的放缓,又使出全力劈出一刀,庞士哲虽使出全身力气抵挡,却仍是不支,撑了没有片刻,便被压的单腿跪地。 波才趁机用膝盖顶了下马肚,马儿吃痛前蹄一下扬起,波才顺势收刀,左手紧紧的抓住缰绳。 下一刻便见到战马的前蹄重重的踢到庞士哲的胸口之上,在那一瞬间庞士哲的胸膛陷下去了一大块,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十几步远。 “上,施暴者一个不留。” 待战马站稳,波才大手一挥,冷声说道。随行的士卒见状便都冲进庞士哲所领军阵之中。 一战势如破竹,不出一刻,整条街上的施暴者便被波才消灭掉了。波才望着满目的疮痍,心中便堵的很。本来局势就于黄巾军不利,偏偏这时军中又出了一个猪队友,这是要把城中百姓对于黄巾军唯一的那点好感都败个精光。 波才若再在此固守,那几乎就是痴人说梦,愚公移山,难上加难了。 “将军,施暴者已全部击杀,请指示。” “救火!” 波才无奈的说道,他还对百姓抱有希望,希望自己的行为能够弥补对百姓造成的伤害。 第131章 孟德之见 颍川城中,黄巾士卒忙碌了一天,终于将南城的大火尽数扑灭。经今天这事做为插曲,颍川城的街面上此时再看不见一个行人。 颍川府衙,波才坐在主位之上,听着手下的大方小方的各统领陈明了今天“征粮之数”,真可谓收获颇丰。 不过波才却高兴不起来,经庞士哲一闹,黄巾军可谓民心尽失。如此来看,天时地利人和已去其二,如此局面,败多,胜少也。 波才目光凛冽的扫过堂上众人,随手挥了挥袖袍,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日后不可再滥杀百姓,刘宏不仁,我们怎能与之苟同?” “末将遵命。” “小的明白。” 堂上的一众将领皆随意答道,似乎并未将此时放在心上。 颍川城外,汉军大营。 “曹将军,颍川城中似发生了暴乱,据传言,黄巾军屠戮百姓数百人,烧毁宅院上百座。” 曹操站在颍川地图前,正思索着如何破敌。此时他的副将,步履匆匆的走进帐中,兴奋的诉说道。 “这真是太好了,天助我也。” 曹操闻言,脸上的愁容尽散,眉眼之间露出难掩的欣喜。 “走,去皇甫将军帐中,我要将如此消息,告与他听。” 说着,曹操便走出了营帐,直奔皇甫嵩的营帐而去。 “曹将军!” 曹操刚走近帐前,帐在守卫的士卒便恭敬的喊道。 “好,皇甫将军可在帐中?” “将军在帐中,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守卫低头道。 “等我?” 曹操闻言,便心生疑惑,不过转眼一想,也就释然了。毕竟皇甫嵩也是多年征战沙场的老将了,往敌军城中放上几个眼线,那是再正常不过的。 “对将军,就是在等您!” 守卫说着,将营帐前的门帘拉起。曹操信步走了进去,一进营帐见皇甫嵩,朱儁二位将军皆在。除此二人,还有一中年将领,容貌不凡,身材魁梧。 “孟德,你可来了,我们正有事要与你商议呢。” 皇甫嵩,朱儁两人见曹操进帐,便连忙坐起,笑着迎了上去。 “皇甫兄!朱兄!” 曹操也不怠慢,忙回以抱拳礼。目光扫过两人,落在了孙坚身上。 “这位将军不知如何称呼?” “在下孙坚,见过曹将军。” 孙坚回了一礼,礼貌性的回道。曹操闻言却大喜过望,惊喜道:“阁下便是孙文台?我曾听闻你少年时,便敢只身一人前去追杀海贼,竟吓得海贼慌忙逃窜。今日一见果是气质不凡。” “曹将军谬赞了。” “孟德,快落座吧!” 皇甫嵩连忙招呼着曹操落座。曹操见状,便自觉地在右首落座。 “孟德,此次找你前来,是有一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皇甫嵩笑着说道。 “能让皇甫将军都如此的欣喜的消息,一定是天大的喜讯吧!” “孟德,你说的没错,颍川城中的黄巾军今天终于是犯下了弥天大错。今天他们竟然去百姓家中抢粮,若是遇到反抗便直接杀掉,手段残忍至极,经此一事,他们苦苦维护的民心也将毁于一旦,这是黄巾军给我们的一个好机会啊!” 曹操早有预想就是此事,并且曹操先前也得知了此事,但是看到其余将领都喜形于色,自己一脸平淡则甚是不好。便也假装出惊喜之状,故作认真的问道:“皇甫兄,此事可为真?” “千真万确!” 皇甫嵩激动地说道,眉目之间尽是喜色。 “这样的话,黄巾军虽然粮食可能会得到补充,但是也支持不了多久。最重要的是颍川城中民心已变,我大汉正义之师,平复这黄巾贼人,就在此时了。” 朱儁慷慨激昂的说道,虎目之中竟然闪起了一抹激动地泪花。在座的四位将领,没有人比他更想要赢,他曾因为一时的疏忽导致大军败退,此时终于看到了能够一雪前耻的机会,这怎能不让他激动呢? “朱兄,莫要激动,此时还不是出兵的最佳时机,不过我们先行制定计划也是不错的。” 皇甫嵩看到朱儁如此的激动,便连忙出言安慰道。对于出兵之事,皇甫嵩也有所考量,未到最佳时机,切不可贸然出兵。 “那皇甫兄有何计划?” “我计划待三天之后,以孙坚将军为先锋直接攻城,并传令城中眼线,散布谣言,使城中百姓恐慌。如此内治外攻,相信用不了多久,颍川黄巾军便能为我们击溃。” 皇甫嵩闻言,便就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拖出。但这虽说是计划,但也就是一个大体方向,对于具体的细节还不够细致。 “皇甫兄,我觉得即使黄巾军断粮自乱后,仍是有战力的,而且借助这高耸的城墙的优势,我们若是强攻,定然还会不可避免的有麻烦。” 皇甫嵩的话音刚落,曹操便又出一言。瞬间将皇甫嵩,朱儁,孙坚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三人都是满脸期待的看着曹操,等待着他继续说下文。 “我们可以尝试假扮黄巾军,混入城中,里应外合,占领城门等要地,这样我们的进攻压力便被极大的减小,而且还有可能一举击溃敌人的军心。” 曹操不疾不徐,一字一顿的说道。虽是平凡的招数,此时用在这里竟然显得精妙无比。 “孟德,你这想法好啊!只是附近的黄巾军都被我们困在城中了,我们该假扮何处的黄巾军呢?” 皇甫嵩满眼疑惑的望着曹操,期待着他的解答。曹操见状,便淡然一笑,平淡道:“皇甫将军,黄巾军唯以南阳,颍川,冀州势大。 而且颍川与南阳相近,颍川出事,波才求助南阳张曼成这也是情理之中之事。这些天我们要做的是,从颍川城出来的黄巾军传令兵,我们不要再去拦截,但是,从南阳方向来的可疑的人,全部扣押。” “孟德,你这是要偷梁换柱?” 皇甫嵩听完曹操如此精细的计划后,楞了半晌,旋即脸上又布满了喜色,惊喜的问道。 “没错,我猜想,波才自知不能久守,要么会请援军,要么会撤退。但是颍川可是波才的大本营,他怎么会轻易放弃呢?所以,他必定会请援兵。” 第132章 江东猛虎,猛将文台 “孟德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如直接部署一下我们的各自的任务吧!” 皇甫嵩见曹操见解非常,便欲指挥之权交与曹操。朱儁,孙坚见状,纷纷表示没有问题。 “好,那我曹操今日就斗胆指挥各位。 孙文台将军,你是这计划最关键的一环,你的成败直接决定了整个计划的成败。你率领士卒五千人,换上黄巾军的装束,但是为了避免误伤,你们定要再在你们的右臂,绑上红巾以做区别。” “是,将军。” “朱兄,你带一万兵士藏在颍川南门外的树林中,若是文台将军一控制住城门,你便领兵,冲进城中,攻破城中的府衙,我们在北门佯攻,为你吸引注意力。” “孟德,在下明白。” “至于皇甫兄,咱们两人只需在北门佯攻造势即可。” 曹操从容不迫得指挥着各位将领,指挥才能已经初步显现了出来。 “孟德兄,真是张良再世啊!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啊!” 皇甫嵩由衷的感慨道,目光之中流露出一丝敬佩之情。 曹操闻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曹操自知,自己虽然是有些指挥才能,但是对于皇甫嵩的盛赞,那还是不敢当的。 “皇甫兄谬赞,曹操一些拙见,不值得你如此盛赞。” 次日,颍川城中。 波才见汉军在城下扎营已有数日,只围不攻,这搞得波才有些心里没底。城中的粮食眼见一天一天的减少,五万人的消耗,看样子也支撑不了几天。 但是颍川可是波才的大本营,若是轻易弃之,犹如从他的心头上割去一块肉,波才自然是于心不忍。 “到底该怎么办呢?” 波才在大堂之上来回踱步,喃喃说道。 “将军,将军,南阳张曼成书。” “快拿来。” 波才闻言,便心急的将信要到手里,忙的将书信打开,目光迅速的扫视一番。愁眉渐渐的舒展,兴奋的大喊道:“真是太好了!” “将军,有什么好事值得您如此的高兴?” 一旁的亲卫统领这几天早就看惯了他一脸愁容的模样,波才突然开心的发笑,这让他还是有些担心。 “南阳张曼成许诺要派三万兵来支援,另有粮草一万石,真是雪中送炭啊!” “将军,那太好了,我们终于不需要受那些官军的气了。” 波才身边的亲卫统领闻言,也兴奋的挥拳。 三日后,孙坚,朱儁按照指定的计划,到达了指定的位置。孙坚则是领着五千士卒大摇大摆的,往颍川的南城门走去。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孙坚领兵,走到南城门下,守卫城门的士兵见突然来了如此多的黄巾军,便警惕的盘问道。 孙坚则爱搭不理的抬眼看了那士兵一眼,嚣张的说道:“你孙爷爷你也敢查?我是南阳黄巾军支援部队。” “是吗?” 守卫城门的黄巾军闻言,狐疑的打量起孙坚,以及孙坚身后的这支军队。目光终于落在了他们右臂的红巾上,士卒心中生疑,便指着红巾问道:“你们在右臂上都绑上红巾,这是为什么?” 孙坚闻言,脸上的笑容一僵,不禁紧张了起来。心道:曹操先前可没有预料到这一步,也没有告诉自己应对的说法。 孙坚目光扫过城墙上的黄巾军,目光又落回方才那人的身上。 “这红巾是,代表着英勇,我们可是先头部队,时刻准备着要与汉军交战呢。” 孙坚故作淡定的说道,心里却慌得一批,手不自觉得摸向腰间的钢刀。 守城的黄巾军士卒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他就是想不出来。见孙坚的回答也未有漏洞,便放孙坚进城去了。 “走,大家跟上。” 孙坚见被放行,心中便一阵窃喜,忙的回头挥手道。 一众士卒则紧随其后,进了颍川城。孙坚领着五千人直接顺着城楼的阶梯,冲上了城楼。 刚开始,城门楼的黄巾军听到大队人马行军的脚步声,但是见是友军,黄巾军便没再多想。任由着孙坚领着军队登上了城门楼,一登上城门楼,目光扫过黄巾军,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孙坚心中一喜,手下意识的往腰间摸去。 可就在此时,孙坚的身侧响起了一声呼喊声。 “将军,过来!” 孙坚回头一看,就在城门楼前此时正有一身穿将袍的黄巾军将领朝自己招手。孙坚见状,心中便慌乱异常,他担心在与那黄巾将领察觉出自己假冒的身份来,那将会有一场恶战。 “来啊!” 那名黄巾将领箭孙坚愣在原地,并不答话,便又大声呼喊道。孙坚见状,恐拖的久了,对方起疑心,只好强稳定情绪,朝着那名黄巾将领走去。 “将军,你们是从南阳来的?此时的南阳已经下起大雨了吧?” 那黄巾将领也是个自来熟,非但没有怀疑孙坚的身份,还亲切的与之交谈了起来。孙坚见对方竟然没有起疑心,那便也与之交谈了起来。 “是啊,我们来时,南阳还下了一场大雨,当时我们也是被迫避雨休整了一整天。” 孙坚与之笑谈着,边走近那黄巾将领的身旁,突然发难,挥起一刀,便将黄巾将领斩杀。 “杀!” 孙坚高声喊道,一众士卒闻言,便一同对城楼上的这数百黄巾军发难,不出片刻,孙坚便就占领了南门。 孙坚便高举起了事先准备好的黑旗,挥舞了起来。朱儁见到信号,便忙领着埋伏着的万人朝着颍川的南门涌去。 就在此时,颍川北门,曹操,皇甫嵩在城下叫阵。波才不堪其扰,被迫领着五千士卒,出城应战。 曹操与皇甫嵩则采取车轮战术,轮番的消耗波才,一番对战下来,波才便被搞得筋疲力尽。 曹操,皇甫嵩两人见状,自然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两人轮番与之单挑,单挑不到数回合,便就撤退,如此战术,搞得波才心中的火气越来越大。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有本事你们两个一起上!” 波才举刀大喊,满脸愠色。似乎对两人的轮番挑衅,十分的不满意。 第133章 大破颍川城 可是任凭波才如何大骂,曹操和皇甫嵩都不出战。波才骂战半晌,觉得口干舌燥,便只好回城,但是曹操皇甫嵩也未加阻拦。因为如果顺利,此时颍川城中早就大局已定,波才再回城也是只有被孙坚斩杀的下场。 “你们两个缩头乌龟,本将军不与你们交战了。” 说完,便调转马头,引着黄巾军大队,回到了城中。波才一回城,便见到数名士卒,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将军,将军,南门已经被攻破,东门西门也危在旦夕。” “什么?” 波才闻言,惊的竟松开了马缰,险些从马上摔落下来。缓了好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确认似的问道。 “你刚才说南门被攻破了?” “对,将军,千真万确。” 听到手下如此肯定的,波才神色突然暗淡了下来,咬牙切齿道:“撤退!” 其实不用波才下命令,黄巾军士卒们便都萌生出了要逃跑的念头,所以当波才刚一下令,士卒们便四散而逃了,波才瞬间变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波才望着眼前的这一幕,神色冰冷并没有发话。独自催动战马从人群中冲了出来,直奔城中的军营而去。 颍川城南门,此时孙坚与朱儁已经汇合一处,兵力也变得很是充足。两人商议过后,除了要留下来守卫南门的三千士卒,其他人兵分三路,分别向,颍川府衙,东门,西门赶去。 孙坚引着四千士卒,急行军一刻,便至府衙门前。由于孙坚及其带领的士卒都还穿着黄巾军的服饰,所以他们都到达了府衙门前,守卫府衙的黄巾军也没有对孙坚发起攻击。 “你们怎么这么多人都来府衙了?” “我们是来保护波才将军的,快告诉我波才将军现在去哪了?” 孙坚急切的问道,不过他的表情真的是没有作假,因为他真的想急切的找到波才,并且将他斩杀当场? “将军数个时辰前已经去了北门,现在估计正与汉军交战。” “好,多谢!” 孙坚闻言,转身便欲走。可谁也没料到的是,孙坚又一个转身,将府衙门前的守卫全部干倒在地。 “冲,冲进去占领府衙。” 瞬间振臂高呼,身先士卒的充进了府衙之中。但是并没有遇到强烈的抵抗,因为黄巾军的将领们,大部分都是先知到了南城门已被攻破的消息。早就慌忙逃窜了,如今空有士卒无人指挥,那就像一盘散沙,随意便可战胜。 但是府衙毕竟还是城中首要之地,守卫的黄巾军士卒也足足有近千人。所以一时之间孙坚还真决不出胜负,将军就在府衙之中纠缠了起来。黄巾军利用着府衙之内的地形优势,努力的反击着,战局竟然瞬间被黄巾军的士卒给拖住了。这可是孙坚最不想看到的,孙坚见若再与肉搏,那得打到猴年马月啊!心中便想的用攻心之策。 “大家都醒醒吧,你们的将领都抛弃了你们。独自逃跑了,你们还在这里为他们卖什么命?而且你们是反贼,但是你们作恶不多,当今的陛下还可以饶恕你们。分你们良田,给你们宅院。 你们若是再一意孤行,那你们也只能成为死牢中的一名死囚了。” 孙坚所说的话句句诛心,刚才还在奋力抵抗的黄巾军,此时便犹豫了起来。反击的势头也不如先前那般猛烈了。 孙坚见状,当即大喜的说道。 “嗨,这样就对了嘛,你们放下手中的武器。我便可饶你们一命。” 黄巾军士卒们闻言还有些犹豫,但是等待了许久还是未见将领出来。他们便知道自己真的被他们抛弃了,便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我投降!” “我投降!” 黄巾军的士卒们一个接一个的投降,孙坚见此情景才松了一口气。 “给我把他们压起来。” “将军,你方才明明说可以放我们走的,怎么现在过了还没有一会,便变卦了呢?” 黄巾军士卒愤恨的说道,一同弯下腰去,就欲拾起兵器,再与孙坚交战。孙坚看出了他们的如此势头,便连忙叫住他们。 “诸位,我可以放你们走,不过那也得是战后,你们现在是我们的俘虏,你放心便是,我们是不会杀害俘虏的。” “是吗?” 黄巾军士卒发出质疑的声音,显然是孙坚这个说法没法服众。黄巾军们也不想轻易地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一个陌生人的手上。 孙坚见处理起来如此的棘手,大脑便飞速的旋转了起来。可是他的思维毕竟是受到限制,不如文官谋臣那般敏捷。可是孙坚就这么闭而不言的话,那黄巾军可能就要再次反抗。如果那样的话,一切的计划都会被打乱。 “诸位请你们相信我,我以我的人格担保你们绝对不会有事的。而且你们还可以加入我们汉军,每个月都可以领饷钱,总比这贼军做的舒服。” “大家伙我们就信他一回,都老老实实的配合他们。” 黄巾军中此时也有一人发声,劝诫着黄巾贼军,让他们放下武器,投降。孙坚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是埋藏在黄巾军里面的眼线,不过并未说破,因为看样子他在黄巾军中威望还不算低。要是说破了黄巾军士卒心中便会有一个巨大的落差,两伙人再次打起来也说不准。 “留一千人看守府衙,其他人给我走。” 从大队之中分出了一队,看押这些投降的黄巾军士兵。剩下的大队说紧紧的跟在孙坚的身后,沿着主街往北门赶去。 “快一点,再快一点,我们尽量与曹操,皇甫嵩两位将军配合。迅速的拿下北城门,结束今天的战斗。” 踏踏踏,孙坚领的众士卒行军虽然急切,但是他们的步伐却格外的整齐。 杀杀杀! 士卒们边跑边喊道,越喊气势便就越足,还未到颍川城的北门,一众士卒间便爆出了犹如雷鸣一般的喊杀声。 孙坚左右环顾自己身后这群悍不畏死的士卒,心中很是欣慰。因为有他们的随从,孙坚才敢在黄巾军的大本营里,肆意横行。 第134章 颍川虽克,波才却逃 “将士们,我们现在仍穿着黄巾贼军的这身皮,他们不会主动的攻击我们,大家都听我命令。” 抵近城门,孙坚神色严肃的说道。士卒们闻言,也都收起脸上的愤怒之色,还之以焦急之色。 孙坚见状,便打了一个手势。兵分两队,小股部队占领城门洞,取得门洞的控制权。另一大队则在孙坚的带领下登上了城墙,因孙坚等人都穿着黄巾军的服饰,所以并未受到任何阻拦。 反而是在孙坚刚登上门楼之时,便有一黄巾将领兴奋的迎了上来。 “你可来了,主帅可曾走脱?” 孙坚有了南门的经验,很快便使自己镇定了下来,迎了上去,胡乱回应了一句。 “主帅已领着亲兵自西门逃走,现在应该早已出城了吧!” “那就好,那就好。” 那黄巾军将领听闻孙坚所言,便长舒了一口气,小声嘟囔道。 “啊?” 孙坚并未听清对方所言,故疑惑的问道。黄巾将领见状,则又凑近了些,神色严肃的说道。 “将军,你我二人足有近万兵,主帅对我们不薄,我们定要死守为他争取更多的时间。” 孙坚在一旁看着他坚定的神色,不似作假,便也跟着附和道:“我们定要死守,击溃这些还在为昏君卖命的狗奴才。” “对,击溃他们!” 那黄巾军将领见孙坚说的如此的慷慨激昂,心情大好,转头往城下看去。孙坚抓住时机,钢刀出鞘,冷风拂过,那黄巾将领便已身首异处。 “杀!” 孙坚低吼道,仅一字就将凛冽的寒意阐释完全。士卒们得到命令,便迅速动手,城楼上的黄巾军还未来的及反应,便被杀害。不出片刻,城门便被孙坚控制。 曹操在远处望见北门城墙之上人影攒动,便知时机已到,忙回头兴奋的说道:“皇甫将军,看样子孙坚将军已经得手,此时正是挥师入城,铲除敌军余孽之时。” “好,传令下去,大军进城。” 说完,大军便如潮水般向颍川城的北门涌去。 ………… 涿郡,府衙,李玄住所。 李玄难得睡了一个懒觉,一觉睡到了正午时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窗外那耀眼的阳光,下意识的把手挡在眼前。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睡了多久?” 李玄自言自语的说道,李玄刚醒过来,脑子还有些懵,便坐起身来,静坐着想要清醒清醒。 “将军,午饭已经做好了,不知您现在吃还是?” 此伙房的伙计早就为李玄做好了午饭,此时正站在门外等待着李玄的指示。 “进来吧!” 李玄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竟一直咕咕的叫,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吱呀~伙房的伙计推门而入,将饭菜依次在桌上摆好,便退下了。 李玄站起身走到桌前,见只有一饭一菜,十分简单。心中便打起了改善伙食的主意,毕竟李玄是大军的统帅,连他自己吃的也如此简单,其他的士卒可能更是不如。但是士兵们吃不好,那战斗力,忠诚度,这些都是要受影响的。 李玄简单吃过午饭,便往府衙前厅走去。一到前厅,映入眼帘的便是路渔田丰两人忙碌的场景,两人时而奋笔疾书,时而仔细阅读着各地送上来的书卷。 李玄缓缓的走到两人近旁,两人却并未发现李玄。 “州牧大人!” 此时前厅的守卫见状,忙的大声与李玄问好,李玄忙的抱拳回了一礼。守卫们这咋咋呼呼的一声,也引得田丰路渔两人循声看来。 两人一看是李玄便忙丢下了手上的政事,起身恭敬地向李玄行了一礼。 “州牧大人!” 李玄随意的挥了挥袖袍,示意免礼,自己则迈着矫健的步伐直奔主位。 “两位先生请坐!” 李玄自己也随着话音端坐了下来。田丰,路渔两人闻言便也落座,只是田丰的坐像端正,路渔则有些随意洒脱。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李玄并不在意。 “二位,我今天来是有要事要与你们说。既然我已经被陛下授予幽州牧的职位,那我所统领的领地的范围将进一步扩大。不过凭借我现在的力量,无法掌控整个幽州,但是幽州城可近在眼前,不可不管。” “大人的意思是?” 路渔见李玄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出到底想要干啥,便急得直言问道。 “我的意思是让元皓先生去幽州城,辅助关羽处理政事。幽州城中平时的令规可以参考涿郡,新官上任,定要铲除奸恶,赢取民心,这样你们才能在幽州城站稳脚跟。另外,你给我调查一下依家,看看他们家族有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大人,为何这么突然?” 田丰疑惑的问道,毕竟他还有许多政事未曾处理,若是就这么走了,总觉的有些不自在。 “因为情况紧急,你需与关羽迅速的在幽州城建立稳固的统治。” 李玄目光恳切的看着田丰,他可是对田丰寄予了厚望。因为他也是自己目前唯一能拿的出手的文官。幽州重地有关羽,田丰,两人一文一武,相互扶持,李玄才能放心。 “大人,下官并非不愿前往,只是还有许多政事未曾处理,若是全丢给路渔将军处理,恐怕有些不妥。” 田丰竟推辞了起来,见状,李玄脸上的笑容一僵,眉头微皱,严肃说道:“元皓先生,你就放心的前去,你剩下的政事,我同路渔一同处理。” “多谢大人。” 李玄的话音刚落,田丰便感激的回了一礼,忙谢道。 “你且放心的治理幽州城中之事,每十天要给我来信,简单的报告一下幽州城中的情况。” “下官明白。” 田丰不喜不怒,从表面看不出任何表情。李玄见状,微微点头,挥了挥袖袍说道:“快些收拾,早点出发,争取早日到达幽州城。” “是,将军。” ………… 颍川,曹操,皇甫嵩联军很轻易地便从孙坚所占领的北门入城。 近四万大军进入城中,汉军的兵力已然形成了压倒性的优势。汉军连绵不断的往一些仍被黄巾军占据的据点发起猛攻。 第135章 骑大马 颍川城中的喊杀声,兵戈撞击声,直到傍晚才渐渐消失。汉军奋战一天,才将颍川城中的黄巾军余孽,给消灭的差不多。 府衙,皇甫嵩,朱儁,曹操,孙坚征战一天,在夜幕降临之前都汇集于此了。四人在厅堂之上随意而坐,孙坚则笑谈起今天攻城所遇的趣事。 “各位大将军,今日我率队潜入颍川城之时,那城门的士兵竟然问我们都右臂绑着红巾,这是干什么的?” “你怎么说的?” 曹操好奇的问道。 “我就胡乱编了一个理由,没想到那人还真的就信了,早知道如此轻松便能够通过,我还紧张个屁。” “哈哈哈,如今颖川城内的黄巾军余孽已经基本被我们消灭,此战可以算是完胜,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让波才这个主将给逃掉了。” 朱儁喜形于色,兴奋的说道,言语之间带着喜意。 “哎,这波才属兔子的,每一次与之交战,他定然跑的是最快的,也不知他的属下为何如此的替他卖命。” 皇甫嵩一想起这次又被波才给逃走了,不禁扼腕叹息。这波才,皇甫嵩用计与之交战数次,每一次都有将领为他殊死抵抗,拖延时间,导致他每一次都能够成功的走脱。 “波才虽然狡猾,但是凭借着他那些残兵败将难翻起什么大浪。如今颍川地区的黄巾军算是平定了,朱兄,皇甫兄,你们赶快与朝廷报捷吧!” 曹操在心中分析了起来,黄巾军战死的人数已有三万,而且还有近万降卒,这样看,满打满算,波才的手下也就只剩下了一万。 而且在讨贼檄文传遍全国之际,各郡县,衙门,自然都对波才的残兵有所排斥,若是无处落脚,只能沦为山匪,那肯定是难再翻起什么大浪。 “朱兄,你且修书一封,报与陛下,我们暂时在颍川城中休整,等待着陛下的下一步命令。” 皇甫嵩此时也连忙出言说道,朱儁见状便正好借着波才未来的及带走的纸笔,修书一封。 ………… 涿郡,府衙。 李玄,路渔两人目送着田丰走后,便就回到了府衙。 “路渔,元皓一走,你身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大人,为您效力,路渔心甘情愿。” 路渔连忙恭敬地回道,不过路渔此言非虚,他是打心眼里敬佩李玄。因为一般李玄认定的是必定是对的,而且李玄对自己这等文士也是以礼相待,从不因官职,爵位而狂妄倨傲。 “路渔,我近日想来,觉得我们兵营之中,士卒们的饭菜确实是有些单调了,我决定开发一些新的菜品,让我们的饮食条件更好一些,你觉得怎样?” “大人能有如此想法,乃是士卒之福啊!” 路渔闻听李玄所言,甚是欣喜。因为自他追随李玄以来,李玄致力于做的是让士卒,百姓享乐,而不是自我挥霍行乐。 “先生谬赞,我李玄虽没有那些经韬纬略,但最粗浅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对百姓好,让百姓富足,安居乐业是统治稳定的基础。” 李玄并未因路渔的夸赞而过骄,因为在他看来,他做这些,皆出于自己的本责。 “大人,此时军中多是以肉羹为菜,伴以面饼一类的主食。” “这样可不行,天天只喝肉羹,总有一天会厌倦。我们辅以几种炒菜,应为适宜。芹菜炒豚肉,韭菜豆腐,萝卜炖牛杂,这些都是可以尝试的。路渔近些日子你就只需为军营提供这些原料,开支自己从帐上支取。” 说句实话,这个时代虽然自己身居尊位,但是能够吃的食物种类也是不多。但是军营这种重要之处,李玄却不得不改变这一现状,不禁要让士卒吃饱,而且要让他们吃好。毕竟每天士卒的训练量巨大,营养跟不上只会让人变得越来越瘦弱,士兵的体质也会变得越来越差。 “是,大人!” 李玄说完,看向了窗外,看见窗外已经夜色降临了,心中便想起还未与妹妹,爷爷好好待一待。 李玄便往爷爷的住处走去,一进院子,便见小妮一个人坐在石桌前,仰头看着夜空。李玄脸上浮现出来一丝温暖的笑容:“小妮子在干什么呢?哥哥待你出去玩好不好?” 小妮听到李玄的声音,脸上虽然露出一丝笑容,但是还是倔强的扭过头去,好像是在生李玄的气。 “哼!人家才不要呢!好多天都不来看人家一次。” 爷爷见状,忙的出来打圆场道:“小妮,小玄也是公务繁忙,不是不想来看你,是你哥没有时间来看你呀!” “真的?” 小妮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老大,怀疑的看着李玄。 “真的。” 李玄也是认真的回道。 “要不哥哥带你去吃好东西?哥哥最近发现了一个特别好吃的东西,小妮要不要吃?” 小妮坚持了半晌,终于还是妥协了,点了点头。 “哥哥,去哪?” “爷爷,您要同去吗?” 李玄恭敬地询问起爷爷的意见,但是由于爷爷的腿脚并不算很麻利所以说李玄才如此问道。一来是担心爷爷受累,二来也是担心两位亲人都随自己出门,有些危险。 爷爷闻声,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笑着道:“小玄,你就与你妹妹一同前去吧!我腿脚不便,就不跟你们出去了。” “那您有什么事直接找守卫,我和小妮很快就会回来的。” “去吧!去吧!” 爷爷摆了摆手,因为爷爷也知时间再晚些,街上的小摊或许就要收摊了。 “好!” 李玄便拉着小妮的手腕往街上走去,朝着刚得知的粽子摊位而去。李玄这次走的极其缓慢,主要是迁就妹妹,但是走了一会,李玄眉头一皱。因为就凭借现在这速度,若是等自己到了,或许人家早就收摊了。 “小妮,要不要骑大马?” “要,要,要!” 小妮闻言,跳着说道。李玄便将小妮接到肩上,飞快的在街上狂奔了起来。 “哥,你慢点!” 小妮惊吓的拍打着李玄的脑袋,画面一时竟有些可爱。 “小妮,你好重啊!要少吃一点了。” 李玄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第136章 阿朱误会了 “哥,你快滚,你把我放下来,我不要骑大马了。” 小妮见状忙的拍着李玄的脑袋,故作生气道。李玄见妹妹还真下得去手,朝连忙求饶道:“小妮,你不重,只是你到现在也不过十一岁,但是身高已经可以和十五六岁的姑娘媲美了。因为长得高,所以重一点,没毛病。” “哥,人家现在十二了,就是前几天的生日,你没有回来给人家过,人家好生气的。” 李玄边走边说,转过了巷口,便就来到了前几天的摊位那里,李玄见人还在,便将小妮从肩上放了下来。 可就在此时,正从街道另一侧走来的阿朱却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便连忙躲到了角落,偷偷的看着李玄与小妮的一举一动。阿朱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悲伤,美眸之中氤氲出一抹水雾,一双玉手早就攥紧。 “小妮,你说这是什么?” 李玄指着摊位上的一个粽子询问道,小妮看了一眼,很平淡的说道:“这不是粽子吗?” “你知道?” “哼!你不在的时候,我可是经常一个人溜出来吃好吃的,这涿郡我都快吃了个遍了。” 小妮十分神气的说道,但是话锋突然一转道:“不过,我还真的有点想吃了呢!” “你这小妮,我就知道你,就没有你不喜欢吃的东西。” 李玄略微有些无奈的说道,走到摊位前,朗声道:“老板,这次给我来十个粽子。” “哎呀,公子不巧,没那么多了,只剩下三个,您看,您是给包圆了?” 摊主笑着抬头看去,看到的是李玄这张熟悉的面孔,便要说道:“那天,你不是和,和。。。” 话未说完,摊主看到李玄身后的女孩并不是阿朱,便很识趣的将话都憋回了肚子里。摊主将三枚粽子用一条线绳给李玄穿了起来,李玄一把接过,随手给了他一两白银。 李玄刚将粽子买回来,小妮便迫不及待的伸手来拿,李玄顺势将粽子藏在了身后。一只手则轻轻的拍了拍小妮的脑壳,佯装发怒道:“抢什么抢?我们带回去跟爷爷一起吃。” 站在不远处的阿朱看着李玄与小妮有说有笑的,还那样亲昵的抚摸小妮的头发。阿朱美眸之中淌出两行热泪,心里十分的委屈。她本来以为或许是上天开眼,给自己送来了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可是造化弄人,李玄与小妮一起品尝美食,恰巧就被阿朱撞见了。 阿朱心中对李玄的好感瞬间消减了大半,因为在她看来,今天李玄能够陪自己逛街,明天就能陪自己现在看到的那个女孩,而且明显李玄与小妮的感情,要比李玄和自己的感情更加的亲昵。 阿朱看着李玄与小妮的一举一动,美眸渐渐的变得冰冷,当她看到李玄将小妮背在肩上之时,她心中对李玄的最后一丝念想轰然破碎了。 阿朱躲到了角落里,躲在在墙角,不争气的哭了起来。她之前对李玄生出了那一种特殊的感觉,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了,反而还有那么一丝愤恨。 “哥,你们为什么要打仗,为什么要东奔西跑,咱们一家人天天待在一起真的不好吗?” 在回去的路上,小妮突然问道。 “小妮,真不是哥不想过太平日子,只是这世界上的坏人太多了,他们老想着欺负哥管理的这些百姓。哥肯定不能让别人欺负百姓,所以哥就会和他们打仗。” “哥,打仗那么危险咱们能不能不要打了?” 小妮水灵灵的大眼之中浮现出了一抹忧愁,对于李玄,她真的是十分的担忧,因为他是自己的哥哥,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哥哥出事。 李玄明白这是小妮在关心自己,当即心头一暖。不过李玄也有苦衷啊! “小妮,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能力越大,责任便就越大。而且哥哥现在已经做到了二品官员,这已经是一个非常显赫的官职了。而且,这边境本就不太平,离了你哥哥,那一切还真就是不太好说。” “哼!你就吹牛吧!我看你就是不舍的你的高官厚禄。” 小妮的话虽然刺耳,但不失也是其中一方面的解读。李玄能够走到今天,多亏了自己的戎马生涯,多次立功,才到了今天这种职位。与其说他放弃不了高官厚禄,不如说李玄不想让自己曾经的努力都打了水漂。 “小妮,有的时候事情很复杂,没有你想的那般简单。” 李玄思索半晌,语重心长的说道。 “哥,那给我个粽子吃应该还简单吧?” “你咋这么馋呢?不准你吃。这粽子太多糖了,到时候你用手给我抹上一头,我可不愿意。” “你愿不愿意?” 小妮赌气似得伸手将李玄的眼睛遮住,娇喝道:“哥,你要是不给我吃,我就让你抹黑走路。” “好,但是小妮你可注意一点,大晚上的可不要让我被台阶绊倒了,不然咱们两个都得摔惨了。” “哼!不给粽子,不让你看路。” 在角落里哭泣好久的阿朱停止了啜泣,平静下来的她眼神变得冰冷异常,脸上也没有一丝喜色,严肃至极。 她又伸出头去,看着李玄和小妮走远的背影,心中再无波澜。 阿朱见两人已经走远,自己便也回过头,往酒楼走去。 阿朱一直保持着冰冷的神色走进了酒楼,酒楼的老板笑着同她打招呼。 “阿朱,回来了?” 阿朱却并未理会,径直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轻轻的带上了。 阿朱一在床前坐定,脑海中便就浮现出今晚,李玄与小妮那些亲昵得动作,两人谈笑的表情。甚至都让阿朱心生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外来者?自己是不是应当不再与李玄相见?无数个问题从阿朱的脑海之中浮现,但是阿朱心中却不再对李玄升起一丝一毫的感觉。 李玄与小妮走到一处街角,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驾马车靠近的声音,便连忙问道:“小妮,你看到街上有没有马车?” “没有啊!” 小妮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这条空荡荡的街道,但就在这时,李玄刚好走到了街口。 “让开,快让开!” 小妮循声望去,眼前的一幕令她大惊失色。 第137章 袁隗之意,到底是何? “怎么了?” 李玄听到了小妮的惊呼,心也不禁提到了嗓子眼,忙问道。 “哥,车,马车!” 小妮惊慌的说道,但遮住李玄眼睛的手却并未拿开。李玄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近,心则越来越焦急。 “小妮,把手放开!” “啊?” 小妮闻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还牢牢的遮住李玄的双眼,便连忙松手。恰在此时,驾车的马夫发现了前方的两人,焦急的大喊道:“快让开,快让开,马车失控了。” 李玄一睁开眼,便见到那马车像发狂似得朝着自己这边冲来,眼看就要撞到自己。李玄灵活的向一侧躲去,利落的将小妮从肩头上放了下来。 一个箭步朝着失控的马车追了过去,追至近前。 “把马缰给我!” 车夫闻言,回头一看,见到身侧出现了一个正在发足狂奔的李玄,着实吓了一跳。 “小兄弟,你还是躲开吧!马车失控了,千万不要伤到你了。” 马夫担忧的看着李玄,因为马车失控,他不认为能够通过人力能够解决。李玄见他无动于衷,则是心急如焚,再次开口道:“快把马缰交给我,我让马车停下来。” “小兄弟,莫说笑了,你还是躲远一点吧!免得伤了你。” 那马夫也不是轻视李玄,只是发狂的马的力量怎么能是普通人能够抗衡的呢?巧了,这马夫面前的还真不是普通人。 “给我!” 这一次李玄的神色变得严肃非常,因为照着这势头下去,这失控的马车定然会对街边的商铺造成极大的破坏,撞毁商铺还是轻的,若是发生什么大事,那就不好说了。 “阿强,把这缰绳交给身旁的这位年轻人吧!” 车内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沧桑却极具威严,李玄心想这马车之中坐着的定然不是一般人。 车夫闻言一愣,紧接着便极不信任的目光看向了李玄,把缰绳递了过去。李玄接过缰绳,迅速的在手腕处缠了一圈,身子一沉扎好马步,但是发狂的马力量何其巨大,李玄虽使尽了全力,但是仍未将马车拉住,不过局势却是有了明显的改观,马车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 李玄的脚底被拖出了一地的火星,愤愤的大喊一声,使出了全力。李玄突然发力竟然拉的马发狂的马身形一滞,紧接着,马车的速度缓缓的降了下来,走出了几十步,终于是停下来了。 李玄也是累的满头大汗,不顾形象的坐在了地上。马车一停,车上的老者便走了出来,那老人虽穿着简单,朴素,但是久经朝堂的那种气质却是抹灭不了的。 “老朽袁隗,不知壮士如何称呼?” 袁隗目光落到了随意坐在地上的李玄身上,看到他如此无礼的坐姿,饱经沧桑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视,不过旋而便就不见了,又布满了和蔼的笑意。 李玄一听是袁隗,还真就疑惑了起来,这袁隗不好好的在朝中做官,跑自己这荒凉之地是要作甚? “袁司徒,久仰大名,在下李玄。” 李玄说着便站起身来,因为袁隗贵为三公,自己也不能不敬。袁隗闻听到面前之人就是李玄之后,便变了脸色。 “你,你就是李玄?多谢李大人救命之恩。” “司徒大人说笑了,在下正是涿郡太守,李玄。不知司徒大人来此有何贵干?” 李玄满脸疑惑的问道,他实在是想不通,袁隗贵为三公,有什么事情能够让袁隗犯上,从那么大老远的跑到涿郡这边郡来呢? “找你有事!” “找我?” 李玄被袁隗的这句回答弄得更为疑惑,他从未与袁隗甚是袁家有过任何的交集,袁隗突然这么说,还真让李玄有些搞不明白。 “李将军不带我们去府衙先休息一下?” 袁隗车马劳顿了一天,确实是有些疲惫了,便很直接的说道。李玄闻言,则很平淡的说道。 “司徒大人随我来。” 李玄说完,便自顾自的往府衙走去,没走出几步,小妮便满脸忧愁的朝着自己跑来。 “哥,哥,你没事吧!” 李玄闻言,拍了拍胸膛回应道:“你哥哥,好着呢!不必担心!” “哼!哥你就逞能吧!总有你出洋相的时候。” 小妮说着,扭过头去,偷偷的擦掉眼角的泪水。先前他见李玄傻乎乎的冲上去,要抵挡失控的马车,那就是螳臂当车。她做妹妹的怎能会不担心,小妮见李玄久去不来,心急到眼角都浮现出了一抹泪水。 “哎呀,你哥是谁啊?那就是神猫转世,有九条命的,你不用担心的。” 李玄见小妮突然扭过了头去,便知道她又有些不开心了,便忙出言,逗她开心。李玄跑到小妮的面前,表情浮夸的做了一个鬼脸。小妮竟然被李玄逗的破涕为笑,故作姿态道:“哥,给你个白眼,你自己去体会。” 两人正说话间,身后便响起了一阵马蹄声,这声音的来源正是袁隗所乘坐得那驾马车。 车夫驾着马车缓缓的在李玄面前停下,袁隗善意的邀请李玄上车,但李玄却委婉谢绝了。刚才马车失控的那一幕李玄也都看到了,若是真的场景重现一遍,那整车人的性命搞不好都要交代到这里。 “你们沿着这条路再走两个街口,然后直接左转便就能看到府衙了。” ………… 此时阿朱仍在酒楼之中机械性的抚琴,不过此时的琴声早就不如先前那般婉转,反而有些悲凉。阿朱也不似之前那般,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冰冷之色。 夜已深,酒楼中的客人也走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三两个酒鬼。他们也不在乎阿朱琴声悲凉,反而要感谢阿朱弹奏出了他们心中的意境。 “阿朱,阿朱,我有钱,你陪我过一夜,我给你一百两白银如何。” 酒楼门口走进了一个酒气熏人的少年,不过周围的人一看到他身上的华服,便就都默不作声,等着看这人如何出洋相。 酒楼的老板,虽然得知了此事,但是看对方的穿着,也不敢直接发作。毕竟老板也是深知顾客就是上帝的道理,像面前这种有钱的富家公子那就是上帝中的上帝,是万万不敢得罪的。 第138章 玩笑开大了 “滚!” 然而出却没有那么多的顾及,冷冷的一个字,便将依山尽所有的念想全部断掉了。 依山尽被阿朱这冷冷的一声,吓得醒了几分。下意识的退了两步,揉了揉已经睁不太开的醉眼,想要确定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但是当他仔细望去,确定那人就是阿朱,只不过先前的阿朱俏脸之上总是挂着一丝微笑。然而此时人还是那人,俏脸还是那张俏脸,不过脸色却变得极其的冰冷。 酒楼的老板见场面突然尴尬了起来,便忙走到依山尽的身旁,低声为他解围道:“公子,你听我说,只要钱到位,阿朱姑娘我会完整的为您送过去。” 酒楼的老板说着露出一丝奸笑,依山尽也心领神会,便满意的拍了拍酒楼老板的肩膀道:“懂事,我还是去我上等房里面等,什么时候你把阿朱姑娘送过来,我给你五百两白银。”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依山尽的许诺更加坚定了酒楼老板心中的计划,他只是瞪了阿朱一眼,便往后厨走去。 “今天往阿朱姑娘喝的晚茶之中加入这个,把嘴给我封严实喽,不然。。。” 酒楼老板从怀中掏出了一包药粉,递到了负责给阿朱送晚茶的伙计手中。当然最后还是免不得威胁一番,为的是让伙计不敢泄密。 “是,老板!” 那伙计一把接过,便藏到了袖袍之中。伙计趁着四下无人,便将药粉全部都倒进了阿朱的晚茶之中,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伙计却知道,不该问的事情不问,老板吩咐的事情照做便是了。 老板见这伙计的身手如此利落,满意的点了点头,便走出了后厨。 此时阿朱则抚琴完毕,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了。阿朱便直接从艺台之上走了下来,径直向自己休息的房间走去。酒楼的老板见状,连忙跟了过去,笑着说道:“阿朱,你看今天要不你就和依。。。” “不可能!老板我说过我只卖艺不卖身,我不是青楼里面的妓女。” 阿朱本就心情不佳,现在还有不识好歹之人想要挑战自己的底线,那回应他们的自然不可能是好言好语。 “额好,那你好好休息。” 老板尴尬的说道,虽然对于阿朱的反驳,他心中十分不悦,但是他的脸上仍然带着一抹极其虚伪的笑容。 阿朱便不再理会老板,径直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老板望着阿朱的背影冷笑一声,喃喃道:“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此时,专门负责给阿朱送晚茶的伙计也从后厨之中走了出来,与老板交换了一个眼色,便往阿朱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 “阿朱小姐,您的晚茶。” 那伙计还是如往日那般的恭敬,根本找不出一丝破绽。 “进来吧!” 阿朱慵懒的说道,伙计闻声便走了进来。 “阿朱小姐,给您放这里了。” 伙计望着站在床前独自失神的阿朱的背影,恭恭敬敬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 伙计见状便就识趣的走出了房间,将门带上。 “怎么样?” 早在门口等待多时的老板,一见送茶的伙计出来,便马上迎了上去。 那伙计只点了点头,便匆匆的往后厨去了。老板得到如此回答,那心中可是喜悦非常,忙的往依山尽所居住的房间走去。 喜滋滋的想着依山尽许诺的五百两白银,突然觉得这钱来的竟然如此的容易。 “依山尽公子,您睡了吗?” 酒楼的老板趴在依山尽的门前,小声的问道。等候许久依山尽闻言,便一下站起,往门口走来。 “老板,阿朱搞定了吗?” “搞定了,不过得半个时辰后,我再给你送来。” 酒楼的老板喜滋滋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依山尽,急忙保证道。 “没问题,我先做准备。” 依山尽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喜色,从怀里掏出了他典藏的大药丸。毕竟依山尽四处**良家,身体可跟不上他的节奏,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已经是十分的虚弱了。如今依山尽一听说阿朱到手,便提前将自己典藏许久的大药丸下肚。 一股燥热之气便从依山尽的小腹蔓延至全身,依山尽便迅速脱掉衣服,钻进了被窝,就等待着酒楼的老板把他心念已久的送来,了却了自己的心愿。 “阿朱小姐,你睡了吗?” 酒楼的老板强忍着笑意,在阿朱的房门前朗声喊道。可话音刚落,房间里便传来一句极不耐烦的声音。 “老板,你烦不烦?我说了不可能就不可能,请你不要一直来挑战我的底线。” 酒楼老板这一试探,竟然得到了如此的回应,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没想到阿朱竟没有喝今天的晚茶,难道是她发现了?酒楼老板的脑海之中瞬间浮现出了无数种可能,但是最后都被他一一推翻了。 因为他递给伙计的药粉是无色无味的,一般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察觉。想到此处,他便就放心了下来,佯装关心阿朱道:“近些天来。天气有些燥热,你还是多喝点茶水,快些睡吧!” “知道了!” 阿朱随意的应道,如今她心乱如麻,李玄与小妮那亲昵的动作,有说有笑的的场景一幕幕的在阿朱的脑海中浮现,简直快要把她给逼疯了。 阿朱气愤的将窗户关上,朝着自己的床榻走去,躺在床上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涿郡,府衙。 “司徒大人,您如果不急的话,您今天先休息一晚,明早我们商议正事?” 李玄见天色已晚,若是此时开始商议正事,那估计明天一天将会在睡梦中度过了,这样看来是极其不划算的。 “也好,老朽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我们明天商议正事。” 袁隗也同意李玄的办法,因为晚上谈论问题,总是不能尽兴,有的时候,也没有办法说出自己心中切实的想法。 酒楼。 过了半个时辰,酒楼老板又鬼鬼祟祟的走到了阿朱的房门前,低声叫着阿朱的名字,可阿朱早就入睡,所以并未听见。 老板又喊了几声见阿朱并没有反应,以为得手,便开始撬起门来。 第139章 好惨的一男——依山尽 阿朱被老板撬门的声响给惊醒了,慌忙的坐起,循声望去,发现竟然是房门的方向。阿朱便大喊了一声道:“谁?” 酒楼的老板被阿朱这冷不丁的一嗓子吓得坐倒在地,阿朱见门外竟真的有人,便披上了一件外衣点上灯,便朝着门外走去。 酒楼的老板听到脚步声边慌忙逃窜,不然真要被阿朱给抓一个现行。那该真的就说不清了,阿朱走到门前推开门,抬眼望去,过道中竟然空无一人,门前只剩下了一根棍子。 阿朱拾起了门前的那根木棍,有些警惕的回到了房间里,两门抵住,还故意将两个板凳搬了过来放在了门后。 阿朱蛾眉紧蹙,心事满满的走回了床前,躺下了身来。 “怎么回事?怎么今晚的酒楼如此的奇怪?老板也破天荒的来关心了我很多次。” 阿朱心中疑惑,但她还不知道,她方才差一点成为了一个邪恶计划的女主角。 依山尽的房间。 吱呀~门被从外面推开,老板紧张的冲进了房间便连忙倚上了门。依山尽闻听到声响,还以为是酒楼老板将阿朱送来了呢,便连忙兴奋的说道:“老板,五百两银子在桌子上妮自己拿,不过你要把没人给我送到床上。” “公子,公子。” “怎么了?你说话啊!” 依山尽见老板迟迟的没有把阿朱送过来,心中便就生出了一些火气。自己大药丸都吃上了,你这边告诉我人来不了了,我空有一身药力无处发泄还不憋死个人。依山尽如是想到,一道幽怨的目光便向老板投来。 “公子,计划失败了,不知怎么的我先前下的药并没有起效果,所以说。。。” “所以说本公子的钱你是一分也别想拿到,而且我会说服我父亲不再同你合作。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的废物,连一个小小的乐姬都搞不到,真是。。。” 依山尽得知酒楼老板的计划失败之后,那可谓是暴跳如雷,一团燥热之气在依山尽的身体之中流动,若是不赶快找机会发泄,那依山尽还真的有被憋坏的风险。 “公子,公子,这也不能怪我,或许是他今晚根本就没有喝晚茶。” 酒楼的老板便开始极力的为自己辩解了起来,因为依山尽可是他们酒楼的大金主,若是就这样白白的让他走掉,那酒楼的老板真的就能赔死。 “你不用说了,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了。要么你把阿朱给我弄过来,要么你就给我滚。” 依山尽非常艰难的坐起,几乎是怒吼似的喊了出来。酒楼老板被骂的不敢还嘴,毕竟也是他事先答应依山尽的,现在事情又办不成了,人家发火其实也是理所应当的。 “是,小的现在就滚!” 酒楼的老板不敢再在依山尽的房间里多留,就从依山尽那双通红的眼睛来看,这依山尽就跟要吃了自己一样。依山尽见酒楼的老板走出了酒楼,愤愤的锤了锤床板,撕心裂肺的大喊了起来。因为此时那大药丸的药力才完完全全的在他的身体之中炸开了,那强烈的欲望,让依山尽根本就难以承受。 酒楼的老板根本不敢在依山尽的房间里多留,慌忙的跑出了房间。因为他怕依山尽的药效上来了,再不让自己走了。 第二日清晨,担忧了一晚的酒楼老板一大清早的便来到了依山尽的房间之外。 “公子您醒了吗?我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早上的饭食。” 任凭酒楼的老板说了半天,房间里也没有人回答。老板怕依山尽有什么闪失,便后退了几步,准备撞门。可是老板一番助跑,刚跑到门前,却被伙计轻轻的一推将房门推开了。 酒楼的老板满脸担忧的冲了上去,当看到盖在依山尽身上那尽是破洞的被子,脸色大变,带着哭腔的说道:“公子,您可不能有事啊!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该怎么活啊!” 可是老板哭归哭,依山尽就规规矩矩的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老板越看那满是破洞的被子,便就越悲伤,心道:被子都成了这幅模样,那依山尽公子昨晚得是多么的痛苦啊! 没错,他想的很对,依山尽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半夜,待天亮之时,被子也被折腾的不成样子之时,依山尽才睡了过去。酒楼的老板这时候来叫,依山尽自然是不愿意搭理他。 但是随着自己的不搭理,导致着酒楼老板对自己的误会越来越深。依山尽还是决定,让酒楼老板不要瞎担心了。不然他在这里哭哭啼啼的话,自己根本别想好好睡。 “我没有事,你快给我滚!” 依山尽十分决绝的将起床气演绎的淋漓尽致。酒楼的老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搞的有些发蒙,方才还一副惨死之状的依山尽,此时怎么的又诈尸复活了? “公子您没事?” 酒楼的老板疑惑的问道,因为方才那情状确实是挺惨的。不过酒楼的老板目光注视着依山尽,发现他除了脸色有点不好以外,其他的也没有什么问题。 “没事,你现在快给我滚!” 现在依山尽一看到酒楼的老板就生气,就是因为他的夸下海口,才直接的导致就自己生不如死的一夜。想让依山尽态度好一点,那简直就是不可能,依山尽没有拿刀砍他便算是脾气很好的了。 “好,好,好,小的现在就滚,现在就滚。” 酒楼老板忙的点头哈腰,走出了依山尽的房间。伙计则将早饭摆到桌子上后,也跟着跑了出来。伙计可是见识到依山尽得厉害了,连老板都被骂的不敢还嘴,自己还在这里多待,那还不是找着挨骂。 酒楼的老板刚从依山尽的房间里走出来,迎面便碰到了阿朱。虽然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不过酒楼的老板还算是克制,硬挤出一丝笑容。 “阿朱,昨晚睡得还好吗?我听到你半夜大喊大叫,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没有啊!我没有大喊大叫啊!” 阿朱闻言,便知道这跟酒楼的老板有些关系,便故意如此说道。阿朱如此的一派说辞,可搞得当事人老板都有些发懵。 第140章 袁隗,真是个老狐狸! “不是昨晚,你走到门前,大喊大叫?” 酒楼老板回想起昨晚那惊险的一幕,仍然是心有余悸。不对,阿朱这是在套我的话,话已脱口,酒楼老板这才回过神来。 阿朱闻言,便更加确定了昨晚发生的这些怪事与老板都脱不了干系。阿朱虽觉得这酒楼之中有些危险,但是自己也没有其他的容身之所。那便只能小心,再小心了。 “老板,莫非你瞧见在门外之人了?” “没有,没有。” 老板连忙尬笑着摆手道,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啊!那好吧!看来是咱们酒楼里面招贼了,要是让我逮到他,定要好好盘问一番,让他知道,老娘岂是好惹的?” 阿朱恶狠狠的说道,眼角的余光还一直观察着酒楼老板的表情变化。酒楼老板听闻阿朱如此说道,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道:这阿朱到底要干什么?难道她还能杀我不成?老板看着阿朱那冰冷的面色,恶狠狠的眼神,重重的点了点头。看这样子,还真有可能会杀他。 “阿朱小姐,您还是赶快准备一下吧!到中午就要上客了。” “知道了!” 阿朱淡淡的应道,头也不回的走回了房间。一番试探,阿朱已经发现了酒楼老板的异样,又回想起昨夜依山尽说完无理的请求,被自己严词拒绝后。酒楼老板凑上前去跟依山尽笑谈许久,两人的目光还不时落到自己身上。 而且到了最后,依山尽被自己拒绝后竟然喜滋滋的回到了他的房间。这一切看来,很不正常。 对了!昨日酒楼老板破天荒的来问候多次,还嘱咐自己多喝些茶水,莫非这茶水有什么问题?阿朱想到此处,不禁觉得毛骨悚然,她吃喝都是在客栈之中,若是老板在这上面动点什么手脚,自己误打误撞的便就很有可能上他的当。 想到此处,阿朱突然觉得十分的无助,因为这偌大的酒楼之中她并未有一个交心之人,甚至整个郡城也只有李玄一人。哦,不!现在李玄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也不如先前那般高了。 阿朱若要向李玄求助,她还担忧会破坏李玄与她看到的那个女孩(小妮)的二人世界。 “阿朱小姐,您该抚琴了。” 门外传来伙计嘹亮的声音。 “我这就去!” 阿朱望着窗外,轻叹一声,便起身往艺台走去。 府衙 已近中午,李玄安排好了丰盛的饭席,只为招待袁隗。 “司徒大人到!” 李玄闻声,便迎了出去,不卑不亢的引着袁隗在桌前客位落座。 “司徒大人此来,是有何要事吗?” “没错,而且此事事关重大,关乎国家存亡,关乎天下苍生。” 袁隗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郑重之色。李玄闻听他如此回答,倒是对他的事提起了一丝兴趣。 “大人但说无妨!” “李将军,你镇守边疆,屡立战功,在边民之间的声望已然是高到了极点。但如今汉室衰微,皇帝昏庸,需再立明君,延续大汉国祚。” 袁隗见李玄如此说,那也不藏着掖着了,便开门见山的说道。李玄闻言,并未急着回答,目光之中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仔细的打量起袁隗来。袁隗则始终保持着和蔼的微笑,根本就看不出他真实的态度。 李玄心想,这定然是他的试探,万不可以肯定回答。 “司徒大人,您真是说笑了,如今天下一统,百姓安居乐业,哪里有大人说的那么危急,再说了,李玄就是一名小小的边吏,幸得皇上恩赐,才有如今成就,李玄怎敢忘恩负义?” 很显然,李玄如此的回答,并不是袁隗所期待的答案。不过袁隗也明白,对于如此敏感的话题,任何聪明人都是不敢赞同的,袁隗只好再次出言,争取让李玄卸下防备,说出心里的真话。 “李将军不必如此的警惕,今天我袁隗来,就是为了合作的。我袁家四世三公,在朝堂上也很有名望,将军镇守边疆,手握重兵,且屡立战功,我们合作,逼皇帝退位,另立新君,你觉得如何?” 呵!这么直白?还是试探?李玄心中依然是有些疑惑,因为他觉得袁隗所言有些夸张,是个正常人就不会跟陌生人如此说话,况且两人商量的还是谋反大事。想到此处,李玄更加的确信,袁隗只是刘宏派来试探自己忠心的,自己只需坚定己心即可。不然若是动摇,或许就会让袁隗觉得自己有不臣之心。 “司徒大人,若是您来是为了让我跟你谋反,那不可能,陛下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怎能恩当仇报,起兵谋反。” 李玄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袁隗的请求,看向袁隗的目光坚定非常。袁隗见李玄如此回答,先是一愣,心想李玄如此戒备,自己就借坡下驴,若是一直多言谋反之事,那李玄必定会怀疑。 心想到此,随即放声大笑了起来,兴奋的言道:“我就说李玄将军忠于陛下不需试探,但陛下执意要臣来试探,也是不得不从,李将军不要见怪。” 李玄也是笑着回道:“司徒大人,您和陛下都放心吧!我定然会为陛下镇守边疆,并不会有不臣之心的。” “哈哈哈,放心!放心!李将军的忠心,我袁隗佩服。” 袁隗笑着回应道,虽心有不甘,但是之后的机会有的是,定能拉拢,若是不能拉拢,那直接进些谗言,借刘宏之手把李玄除掉,毕竟如此人才,若是不能为自己所用,那留着也是一个祸害。 “司徒大人,您也别光顾着说话,吃菜!” 李玄指了指桌上已经上齐的十样菜品,请袁隗动筷。袁隗闻言,这才将目光转移到菜品上面,目光扫视一遍见桌上倒是有几样稀奇的菜品,便来了兴趣。 “将军,这些陌生的菜品叫什么名字?” 李玄见袁隗对自己创新的菜品感兴趣,便也乐于为他解释了起来。 “这道菜是孜然羊排,经过烤制而成,司徒大人可以尝尝。可以直接不用筷子,用手吃更加方便。” 袁隗闻言,微微点头,挽起了衣袖就欲开吃。 第141章 依山尽,太过放肆! 袁隗尝过一块秘制的烤羊排之后,便连连称赞道:“李将军,此等边陲重镇竟然有如此美食,真是令老朽大开眼界。” “哈哈哈,就是就地取材而已,这等拙作不值得司徒大人称赞。” 虽然李玄听到袁隗发自内心的夸奖之后很是开心,但是李玄却仍保持谦逊的态度。 “不错!着实不错!” 袁隗又狼吞虎咽的吃下一块,肉香和孜然在口腔之中碰撞,那种美味简直就让人欲罢不能。 “那司徒大人,您可要多吃点。” “好,李将军我吃过午饭便欲回洛阳了,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见了。” “若下官有机会去洛阳,定要去拜会。” 李玄诚恳的说道,那诚挚的目光,不似作假。 “若李将军能来,我定好好招待。” 袁隗也笑着回道,看向李玄的目光中透出一丝赞赏。 半个时辰后,席闭。李玄将袁隗送出了城去,便往城中赶去了。在回府衙的路上刚好路过,阿朱做乐姬的那个酒楼,便想进去一看。 李玄便回过头来遣散了士卒,自己一人走了进去。李玄一进门,便从琴声之中听出了阿朱的心境,低沉且悲凉。李玄心中一紧,目光瞬间投向了正在抚琴的阿朱,仍美艳得不可方物,只是她的俏脸之上尽是冷色。 李玄见状本欲向前一问究竟,但细细的一想,便觉得有些不妥。阿朱还在弹奏,若是自己就这样冒失上前询问,那满堂的食客岂不是都做了听众。李玄想到此处,便在堂中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了下来。 “小二!” “客官,来喽,您要些什么菜?” 店里的伙计,马上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 “一斤熟牛肉,一碟花生米,一小坛杜康酒。” “好嘞,客官您稍等。” 店小二便迈着迅捷的步伐朝着后厨跑去。 过了半晌,菜便上齐了,但李玄却突然想起自己还刚同袁隗吃过午饭,此时肚子里还是很饱。自己点了这么多,还真是吃不下。 李玄随手抓起了几粒花生米,就着这个时代最出名的杜康酒,一口酒下肚,只觉得舒爽无比。 “依山尽公子,您起来了!” 李玄敏锐的听觉,很快便就捕捉到了依山尽三个字,忙的回头循声望去。还真的见到了依山尽本尊,在他的身侧,还有一卑微如奴仆一般的酒楼的老板。 依山尽甚是不悦的看着身旁的酒楼老板,飞来一掌狠狠地拍在那老板的后脑勺上,恶狠狠的说道:“唐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今天把阿朱给我弄过来,我还能考虑是不是要原谅你。” 酒楼老板唐丰则痛的双手捂着后脑勺,连连应下。 “您放心吧!这一次我直接把她所有吃的喝的都下药,我还不信他还能不吃不喝?” “好,你有分寸就行,你马上吩咐伙计去城中药店给我买十个大药丸回来。记住不要疼惜钱,药效一定要好才行。” “公子您就放心吧,这一次一定给你安排稳妥。不过小的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唐丰脸色有些尴尬的问道。依山尽见状,便大方的挥了挥手道:“你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给你办到。” “公子,就是那个我人还没给你送到的时候,您就先不要吃大药丸好不好?我今天早上看你虚弱的脸色,感觉应当是十分痛苦吧。” 依山尽闻言,刚好些的心情又瞬间郁闷了起来。回想起昨晚自己那痛苦的挣扎,那岂止是痛苦,那简直就是痛不欲生。 “唐丰,你个老小子,少来取笑我。又不是你昨天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证,我能那样吗?浪费了我一个大药丸的账,我还没有跟你算呢。” 唐丰见自己善意的提醒,竟然惹得依山尽如此暴怒,干脆就不再说话。省的自己的好心,被人家当做了驴肝肺。 依山尽见唐丰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数落起他来也没有什么意思,便往艺台的方向走去。昨日自己的那副惨状,和阿朱也是脱不了干系。他不知为何阿朱昨晚的警惕性竟然那么高,或者说是她的运气好。反正不管怎么说导致自己被大药丸的药力折磨,这阿朱有一半的责任。 依山尽脑海中浮现出了自认为正确的歪理邪说,对如此的理论,依山尽还是深以为然。 此时不远处李玄的目光正在紧紧的注视着他,不过依山尽却没有发现。还是大摇大摆,满脸坏笑的朝着阿朱走去,直接走上了艺台。 李玄见状,忙的站起身来,也朝着艺台走去。 “阿朱,你在这里装什么装?你抚琴不就是为了钱吗?我给你一千两白银,陪我一晚如何?” 依山尽走上了艺台,朝着阿朱走去。台下的人听到一千两白银这个字眼,有几个长相勉强合格的女子都朝着依山尽暗送秋波,可这些都被依山尽给屏蔽了。她们这等凡脂俗粉,怎么可能入得了依山尽的法眼呢? 依山尽虽然浪荡不羁,但是对于女子也是有一个最起码的要求,也有自己的原则。 李玄听到依山尽那轻浮的话语,没来由的心中一怒,加快了脚步。 “滚!” 阿朱冷冷的说道,并不理会依山尽,仍然自顾自的抚琴。依山尽见状,便欲用强,几步走到阿朱身前,伸出手便朝着阿朱的俏脸摸去。阿朱身侧刮起一阵风,阿朱用余光看到依山尽的动作,便忙的伸出纤细的手臂准备格挡,哪料到依山尽竟一把抓住了阿朱的皓腕。 阿朱见状,眉头微皱,努力的想要挣脱,却挣脱不掉,气狠狠的说道:“你快给我放开,不然。。。” 阿朱还未说完,美眸之中便出现了她心心念念的身影,她还未说完的那几个字便是他的名字。 “你给我把她放开!” 李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冷声说道。一道如此冰冷的话语从依山尽的背后传来,竟然吓得他打了一个寒颤。迷茫的回头看去,年前的那景象,吓得他后退了好几步。可是手仍然握着阿朱的皓腕,这惹得李玄更为不悦。 “我再说一遍,你把手放开!” 第142章 阿朱,是你该碰的吗? 李玄话语中的凛冽的寒意,让依山尽一下愣在当场。李玄目光望向仍然被依山尽紧紧的握住的阿朱皓腕,目光变得更加冰冷。 “怎么的?攥上瘾了?” 依山尽早就吓得双腿打颤,站都有些站不稳。脸上布满了惊恐之色,因为那天晚上他的两名手下的死状他还历历在目。 都是李玄,仅仅是从两人面前走过,都没有见他出手,两人便都被见血封喉。所以自那一刻起,他便对李玄十分恐惧,如今看到本尊,依山尽早就吓得,脸上失去了血色。 “你,你怎么在这?” “用你管?” 李玄不急不缓的走到两人身前,抓住了阿朱的那只手。就在那一瞬间,阿朱美眸中的冰冷瞬间消散,看向李玄的目光中又多了一分柔情,两颊之上泛起了一抹红霞。 李玄凑近她耳边,温柔的道:“不要怕,我来对付他!” 阿朱竟然不自觉的点头,美眸之中满满的对李玄的信任。之前对李玄的那股倔强,在这一刻竟然全都消散了。 李玄见状,便飞起一脚,毫无防备的依山尽便一下飞出了十数步,险些就掉下艺台。 李玄轻轻的放下阿朱的手,信步朝着趴倒在地的依山尽走去。 “方才你碰触阿朱皓腕的是那一只手?” 依山尽惊恐之下,又被李玄问如此奇怪的问题,整个人都被吓懵了。自然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摇了摇头。 “我,我不知道是哪个手?” “你不知道?那你就是两只狗爪都不想要了?” 李玄目光锐利如钩,仅在依山尽身上扫视,依山尽便感觉到了磅礴的压力。他见识过李玄动手,自然是明白李玄的心狠手辣,他说的,也定然能够做到。依山尽想到此处,便连忙扯谎道。 “左,左左手。” “是吗?我怎么记得是右手呢?你给我站起来。” 依山尽自然不敢反抗,照着李玄的意思站起。 “把你的左右手都给我伸出来。” 依山尽闻言有些犹豫,因为但凡李玄如此说,那肯定就打自己手的主意了,或许都有可能把自己的手给剁掉。 “快点!” 李玄冷喝一声,眉头一皱,显然是对依山尽拖拉之举,甚是不爽。依山尽闻言便忙的伸出双手,毕竟失去双手不算什么,要是李玄一气之下直接把自己杀了,那就说什么都晚了。 “很好!” 李玄见依山尽伸出双手,嘴角便勾出一丝冷笑。紧接着李玄回过头去,温柔道:“阿朱,背过身去,接下来的场景你不应该看。” 阿朱此时心中有些纠结,不过还是听从了李玄的话,转过身去,留给了李玄一道婀娜的背影。李玄见阿朱已经背过身去,自己也可以放开手大干一场了。 正在此时,唐丰刚从后厨之中出来,脸上还浮现出一抹笑容。心中还盘算着,依山尽许诺的五百两白银,今天一定要拿到手。可不待他继续做起美梦,面前在艺台下围观的那群人引起了唐丰的注意。 这是怎么了?唐丰快步走了过来,心道:莫不是依山尽又搞事情了吧?这个不消停的。唐丰忙穿过人群往艺台上看去。 却刚好看到李玄的衣袖从依山尽的手臂之上拂过,下一刻依山尽的两只手便掉落在地,霎时,依山尽的手腕处鲜血狂涌,他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响彻就整座酒楼。 依山尽疼的坐倒在地,面部因痛苦都扭曲了。 围观的人们都被如此血腥的场景被吓得后退了半步,然而唐丰看到这一幕,犹如晴天霹雳,他瞬间就愣在当场。依山尽被强行剁手,这涿郡能又几人敢为?唐丰想到此处,便以为李玄只是一个不知名的人,若是报了官,到时候依家追究起来,那自己也有个交代。 “快报官,快报官,这里有人要杀人了!” 李玄听闻这刺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便不悦的回头,循声望去。然而喊叫声戛然而止,因为唐丰看到李玄的面容以后,便很自觉的闭嘴了。 李玄见自己一回头,那人便做了缩头乌龟,竟然瞬间就不敢去喊了。李玄对于这种人,很一视同仁,那就是轻蔑视之,根本就不需要拿他们当单位。 “怎么我一回头,喊声戛然而止了呢?其实你们不必喊,我就是官,我是涿郡太守李玄,现在见到我辖区之内有人意欲**女子,我教训他是天经地义。” 李玄朗声说道,让一众看热闹的人都明白事情的缘由,不让他们谣传。李玄的一番话话音落地,围观的人群便沉默了下来。 围观人群的沉默,更衬的依山尽的惨叫更加凄厉。阿朱听到如此凄厉的惨叫声,刚欲回头,李玄便出现在了她的身侧,柔声道:“不要回头,看他脏了你的眼。” “嗯!” 阿朱就像懂事的女孩一样,认真的点了点头。 唐丰见局面平息了下来,便马上招呼伙计过来,打算把依山尽抬回房间。毕竟在这里坐着等死,自然是不如躺着舒服。 很快,依山尽便被抬回了房间,不过艺台之上的那两滩鲜血还就在原地,依然刺眼。 李玄并没再去理依山尽,因为李玄并不想杀他,斩掉他的两只手,这会让他比活着还痛苦。唐丰望着李玄的背影,只觉得令人恐惧。 “快去找城中最好的医生,给公子止血。” 唐丰急切的吼道,因为他怕耽误的久了,依山尽再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的好日子便也到头了。一腿脚麻利的伙计便连忙跑出酒楼,为依山尽请医师去了。 艺台上,阿朱连忙给李玄道谢一声,便匆匆的往自己的房间跑去。李玄对阿朱的举动甚是疑惑,怎么她今天如此的不想与自己多说几句呢? 李玄想不通,便又追了上去,目光紧紧盯着阿朱的一双美眸疑惑的问道:“阿朱,发生什么了吗?我怎么感觉你有些不太想和我说话的样子?” 阿朱闻言,不由得心里苦笑一声。怎是我不想与你交谈呢?而是你又觅得了佳人。阿朱想到此处,便露出了一副难看的笑容,假装不在意的说道:“没什么,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第143章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哪里不舒服?我去请医生来为你瞧一瞧。” 李玄一听阿朱有些不舒服,便连忙担忧的说道。 “不必了!我休息一会就好,让我一个人静静!” 阿朱不冷不热的回道,但她的内心却极为纠结。从今天李玄的行为来看,他心里有自己,可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女孩又该如何解释? 啊?好乱!我到底该如何面对李玄?阿朱坐在窗前,思绪乱如麻。 门外的李玄也是一脸的疑惑之色,他又岂能看不出阿朱所说身体不舒服只是一个借口。真实的意图是为了躲避自己,可是几天前两人还好好的,怎么才过了一天,阿朱的态度便发生了大变。李玄想不通。 待李玄回过头来,堂中的散客早已哄散。毕竟有依山尽的前车之鉴做为震慑,其他人都怕一不小心惹怒了李玄再步了依山尽的后尘。 李玄有些失落的走回自己的座位,提起了桌上的杜康酒,猛灌了几口。清酒从嘴角洒出,浸透了李玄胸前的衣襟。乐呵呵的说道:“常言道,一酒解千愁,为何我举杯消愁愁更愁?” 李玄话音落地,未有人回。李玄只得一个人自顾自的喝闷酒。 “将军,洛阳急信。” 李玄正饮酒间,便有一士卒来传急信。李玄闻言,不冷不热的道:“信呢?” “在此!” 那士卒说着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封书信,李玄招了招手,士卒会意便把书信递到了李玄的手上。 李玄此时喝的已经有些醉意,就连这取书信都是费了一番功夫。李玄目光扫过信中那寥寥几行字,酒便全醒了。 看来自己又要南下作战了,可手下的那批精卒已经在与鲜卑的交战中,损失大半。李玄合上书信,如是想到。 紧接着便站起身来,朗声喊道:“小二,结账。” 酒楼的伙计十分麻利的来到了李玄的桌前,依旧是满脸堆笑,不过这笑容之中却带着一丝敬意,或许是畏惧。看到李玄要掏钱,便忙阻止。 “大人,我们老板说了,您来吃饭以后不需要花钱。” “我不要这等特权,人人平等,我又不比别人多个脑袋,多双手的,我凭什么能免费吃喝呢?” 李玄也知道唐丰的这些小心思,无非是给予自己小恩小惠,趁机拉拢自己,让自己庇护他。但唐丰这如意算盘恐怕是打错了,李玄对唐丰的印象,从一开始便就不怎么好,如今他更是有为虎作伥的嫌疑,他更不愿意与这等人有任何瓜葛。 “啊?那收您一文钱!” 酒楼的伙计试探的说道。不过这价格却让李玄有些不悦,李玄也知道,伙计夹在自己和唐丰之前,也是很难做。便从钱袋中摸出一块碎银子,丢到了桌上,转头便走。 “这碎银子你收着吧!” 出了酒楼,李玄便直奔兵工厂,毕竟冷兵器时期,拼的就是一个物资。弩箭多了,定然能对敌人造成更大规模的杀伤,如果少了,那自然是就占劣势了。 片刻,李玄便到达了兵工厂。这算是李玄第一次来兵工厂,之前他委托田丰,路渔两人负责招收工匠,建造厂房。今天他定要好好参观参观,仅走到兵工厂门前,便先被那磅礴大气的大门震惊。大门采取的是中有一大门,两侧为辅门的制法,这颇与宫廷相像。 门上一块约有丈长的牌匾之上,龙飞凤舞书写着几个大字。 “涿郡兵甲工坊。” 李玄望着门上那大大的牌匾,忍不住赞叹。 “好,这几个字刚劲有力,很有军人的那股硬气。” “回将军,这牌匾是路渔将军提写。” 门前的守卫,见李玄夸赞牌匾,便忙说道。 “不错,不错!” 李玄笑着走进兵工厂,这兵工厂的大门给自己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很对李玄的口味。 李玄一进门便听到了铿锵的锻造声,循声望去,竟是数十赤果着双臂的大汉正在锻造兵器。李玄仔细观察,发现他们都分工有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生产线,锻造兵器的效率便大大的提高了。 李玄并未打扰他们,因为这生产线有好处,也有坏处,若是其中一环出了问题,那整个生产线也就基本瘫痪了。 李玄在兵工厂中巡视了一圈,见锻造处,造甲处,制弓造盾处等各有其专门的空间,不相干扰,都和平有序,这样工厂的效率便被提到了最高。 李玄都不用想便知道这一切都是路渔之功,至此路渔在李玄心中的形象,便更好了些。 工坊监工处。 李玄信步走了进去,便远远的看见屋里坐着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者。李玄也未倨傲,反而是很有礼貌的问候道。 “老人家,相必您就是这工坊之中的监工吧?” “不错,监工正是老朽,不知你来此,是为何事?” “监工大人,此人是涿郡太守,李玄。” 还未及李玄回话,李玄身后的士卒便抢先表明了李玄的身份。那老者听闻后,便连忙站起身来,跑到李玄身前,深深地行了一礼。 “太守大人!小人方才不知您身份,有所怠慢,还请您不要怪罪。” “监工你说笑了,我看你将兵工坊给管理的如此井井有条,我奖赏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罪你呢?” 李玄笑着说道,监工见状便放心了些。忙请李玄上座,李玄却摆手。 “监工,咱们不必拘泥那些礼节,今日我来是给你们带任务来了。” “大人请说!” “我刚得到命令,不日便将要南下冀州,现在军队中,物资比较匮乏,我希望你能在十日之内赶工出一批兵甲,弩箭。” “大人需要多少,尽可以说,我定加班加点,为大人赶制。” 监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也就是说,李玄不论报多少数量他都有把握赶制。李玄听到他的表态,便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也说一说需求。皮甲至少赶制两千套,臂张弩一千把,弩箭五万。” “大人您且放心,这事就交给我了,十日之内定当将这些物资奉上。而且,现在工坊的库房之中已有积累下来的一千皮甲,是先送往军营?” 第144章 上梁不正下梁歪 “好,前辈,还未曾问你尊姓大名。” “太守大人,前辈不敢当,下官姓周,名放。” “周老,如此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还请你不要让我失望。” 李玄说完,便欲起身,他心中此时仍挂念着阿朱,对阿朱突然冰冷的态度,甚是疑惑不解。 酒楼,依山尽的房间。惨叫声早就已经消失,因为依山尽早就疼痛的昏了过去。 唐丰则是站在一旁忧心至极,见医师停手,便忙问道:“先生,依山尽公子的伤势怎么样?” 那医师闻言,叹息着摇了摇头道:“性命虽然保了下来,但是双手已废,下半辈子恐怕也只能做个废人了。” “啊?您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吗?您再抢救抢救啊!” 唐丰闻言心中很不是滋味,他为依山尽担忧是假,担忧自己是真。若是被依家知道今天发生的事,那他唐丰也是逃脱不了干系。 “他的双臂已流血过多,若想将手再接上,那已经是不可能了,再做什么也都是徒劳。” “好,老先生,这是您的酬劳。” 唐丰从钱袋中摸出一枚碎银子,递到了老先生的手上。医师一看到钱,老脸上又多了几道皱纹,咧嘴笑道:“唐老板豪爽,老朽先行告退了。” 唐丰看着医师佝偻的背影,平淡说道:“恕不远送!” “老板,那还往阿朱小姐的饭菜里继续下药吗?” “你傻啊,依山尽公子现在都这样了,你还下什么药?” 唐丰一听伙计这不经脑的一问,便勃然大怒。心道:怎有如此没有眼力的人呢?现在依山尽都躺在床上,什么时候醒过来还不一定呢!还下什么药?这不开玩笑嘛!再说了,就依李玄的脾气,若是此事被他知道了,那整座酒楼,都当会成为平地。自己也难逃牢狱之灾。 “啊?也是!” 那伙计看着正躺在床榻上,气若游丝的,怎么可能有体力去做那等事情。伙计瞬间就被自己逗笑了,尴尬回道。 “你笑个屁,知道李玄来了还不拦着依山尽公子,今天这事,你有很大的责任。” 唐丰脸色不悦的说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唐丰就坐在床前,一直等待着依山尽的醒来。 两个时辰过去,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唐丰也在依山尽的床前等出了困意。正当他打着瞌睡,恹恹欲睡之时,一道细微的声音响起。 “唐丰!” 唐丰忙的抬起头,朝依山尽望去,竟见到他已经醒了过来。便忙关切的问道:“公子,您还好吧?” “唐丰你给我写一封信,就说我被李玄砍断了双手,你且派人送到幽州,依家,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依山尽早就没有了先前那般嚣张跋扈的神色,现在脸上只有虚弱。 “好!我马上就派人去。” 唐丰连忙应道,虽说唐丰两边都不敢得罪,但是如今自己若是不作为,那自己受到依家报复的可能性极大。他也不希望这种情况出现。 这时酒楼中又开始上客,大堂之中又热闹了起来。唐丰听到门外的喧闹声,便知又有的忙了。 “公子,您先休息,稍后我派人送饭菜过来您慢慢吃。” 走出半步,唐丰突然回过神来,现在依山尽已经没有了双手,那该如何吃饭呢? “公子,我会派人来喂您!” 唐丰说的这话,虽然没有毛病,但是就像一把利刃一般刺入依山尽的心中。这句话等于提醒着依山尽,自己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了,连吃饭这等最基本的事,都要依靠别人了。 “好!” 依山尽失落的说道,手臂的伤口此时仍然隐隐作痛,这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依山尽,这断臂之仇岂能够如此算了。依山尽脑海中浮现出一百种折磨李玄的方法,想想出李玄那疼痛的惨叫,定要让他更凄厉一万倍。 可是可惜的是,他没法亲手折磨李玄,更可惜的是,这就只是依山尽自己的想象。 酒楼大堂,仍然是人满为患,看来并没有受到今天中午之事的影响。唐丰仍然是笑着,和伙计们一起招呼着一桌一桌的客人。 下一刻,李玄从门外走来,吓了唐丰一跳。唐丰见状,便连忙迎了上来,低声下气道:“李大人,您来了,咱们去楼上的雅间?” 李玄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一个人坐雅间,有些太铺张浪费了。我就在大堂随便找个位置,就挺好。” “是,是,是!小人马上给您安排位置。” 唐丰忙的掉头哈腰,姿态低到有些卑微。 “大人,您在这里坐。我马上让后厨将拿手菜都给您上一遍。” 李玄闻言,摆了摆手。 “不必了,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浪费了。” “大人不必担心,我陪您喝酒。” “不必了,我们并不熟识,我们也没有必要一同喝酒。” 李玄直接拒绝,李玄不想同唐丰产生半点纠葛,因为他和自己并不是一路人。唐丰见李玄都如此说了,那自然是不好多嘴的。 “好,大人,不知您要点些什么?” “一只卤猪脚!一碟花生米!” 李玄淡淡的说道,目光向阿朱的房门望去。虽然此时酒楼之中已经人满为患,但是阿朱还并没有出来弹奏。 吱呀~ 阿朱轻轻的推开了房门,阿朱穿着一身浅色裙袍,盘着发髻。面容稍一粉饰,便如谪落凡间的仙女一般,美貌惊人。 “阿朱出来了!” “阿朱姑娘果然是名不虚传,我看她美貌比南城的白灵更胜一筹。” “瞎说什么,阿朱姑娘这是清纯的美貌,白灵那种叫性感。” 李玄听着耳边聒噪的谈论,并没在意。毕竟观看的权利,都是有的。只要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和不还有的动作,李玄是不会管的。 阿朱一出门,便就注意到了李玄,俏脸先是一惊,旋即又恢复如常。阿朱路过李玄的面前之时报之浅笑,李玄饶是两世为人,也顶不住这倾国倾城之姿的浅笑。 一时间,李玄竟看的有些入迷了。 “各位食客,今晚阿朱姑娘的抚琴表演现在开始,请大家尽情的享受吧!” 第145章 化解误会 阿朱缓缓的在古琴前坐下,一双纤细的玉手在琴弦之上拂过,绝妙的琴声便生成了。琴声婉转悠扬,再也没有先前的那般低沉。 李玄淡然一笑,便就开吃。两只手直接抱起了猪蹄,啃了起来。这一口下去满嘴的胶原蛋白,肉香醉人。那软糯的肉质入口即化,那肉香却令人回味无穷。 这味道让李玄想起了后世街边的烤猪蹄,猪肉烤的微焦,那吃起来恰与如今的猪蹄有些相似。那时的生活可谓悲惨,住在一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做着兼职,每月拿着那点微弱的可怜的工资,勉强糊口。 “大人,大人!这是本店秘制的烤鸡,您要不要尝尝?” 一个伙计端着一只烤鸡,笑吟吟的走了过来。 李玄目光注视着那只烤鸡,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伙计,无奈叹息道:“你这酒楼可真是奇怪,把烤鸡都端上来了,还谈什么要不要,给我放这里吧!我倒要看看你们店厨师的手艺如何!” “好嘞!” 伙计忙把烤鸡放下,一溜烟的跑回了后厨。唐丰早就在后厨翘首以待了,一见到伙计回来,便就连忙问道:“李玄接下了?” 伙计一个劲的点头,以示正确。唐丰见伙计如此反应,便兴奋的喊道:“太好了,李玄只要吃这烧鸡,那就代表他愿意庇护我们了!” 唐丰天真的以为,李玄会因为贪吃接受与之同流合污。但是李玄却并不是这么想的,美食不分好坏,能吃便可,不必那样麻烦的去分辨,反正李玄最终都会付钱的。 李玄就一边享用着美食,一边等待着阿朱收工。他真的有太多的话想对阿朱,也有许多的问题需要询问。 涿郡,城外大营。 此时已经入夜许久了,张飞坐在校场的高台之上,独自出神。他跟谁李玄征战已有半年,这半年来李玄对他很是照顾,而且张飞的官衔不断的飞升,也算是十分对得起他自己的努力了。 “将军,李大人传令,命你近日加紧训练士卒。但不要过度,要让士卒们劳逸结合,十天后,李大人便欲带兵南下,支援在冀州对抗黄巾军的卢植将军。” “好!我知道了!” 张飞随意的应道,心道又有仗要打了,此等乱世,除非有实力强劲者统一天下。不然诸侯纷争,又将如春秋战国之时民不聊生。 但是看平时李玄的所作所为,就觉得李玄的志向,绝对不止于此。如今汉室的权威已经被刘宏作的已经聊胜于无了,各地强力的军阀也要相继浮现。 酒楼,一众散客吃过晚饭之后,便都离开了酒楼。待客人都走的七七八八,也到了阿朱收工的时候了。 李玄此时早已起身,在艺台之下恭候了,他今天定要问个究竟。 “阿朱,你今天想不想去吃好吃的?我今天发现了一道美味。” 阿朱闻言,有些犹豫,毕竟她内心还未纠结出一个结果,若是就如此轻易的答应了李玄,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对劲。但是如果不答应的话,李玄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虽然自己并不在意他的身份,但是旁人看来,也让李玄面子上有失。 “好啊!” 阿朱欣然应诺,脸颊上露出一抹微笑。不过她心中仍很担忧,这涿郡就那么大点,若是自己同李玄出去被那个女孩撞见了又该怎么办呢?阿朱想到此处又打了退堂鼓,她不希望自己的出现,导致李玄与那个女孩的感情变得不好了。 “李玄,昨天晚上其实我有去,卖粽子的摊位那里。” “嗯!怎么了?” 李玄还是没有明白她的意思,阿朱昨天即使去吃粽子,那关自己什么事?这就是她对自己变得有些冷漠的原因? “没什么!我们去什么地方?” 阿朱见李玄顾左右而言它,以为李玄是知道了自己知道他还有另一位姑娘的事情,而故意装傻去掩饰。 “跟我走就对了!” 李玄说完,便走出了酒楼,朝着一片荒废的院落走去。阿朱犹豫了一会,便也跟了出去。两人穿过大街小巷,却越走越偏僻,阿朱望着四周荒凉的景象警惕的说道:“李玄你要带我去哪?怎么我们一路走来,越走越偏僻呢?” 阿朱听下了脚步,气哼哼的质问道。李玄脸上则露出温柔的笑容,轻声道:“快到了,到了你就知道了。” 阿朱偷着淡淡的光亮朝李玄看去,或许是因为角度的原因,李玄温柔的笑容竟然显得有些诡异了。阿朱吓得后退了半步,惊恐的叫了一声。 “啊!” “你怎么了?” 李玄忙关切的走到阿朱身旁,目光扫过四周,却并未见到一人。这就让李玄一头雾水了,四周无人阿朱为何方才如此惊恐呢?难道说是因为李玄自己? “啊!没事,就是我觉得这个地方太偏僻了,我们不如换一个地方好不好?” “阿朱,我真的为你准备了惊喜,你要是信我,就跟我前去。” 李玄诚恳道,他实在没想到想到,自己选择的偏僻之地竟然让阿朱生出疑心。阿朱望着李玄那真诚眼神不似有假,便自我安慰道:“李玄的身份地位那么高,若是真的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那肯定早就动手了。又何必拿自己来如此偏僻之处呢? 再说了,她也能够明显的感受出李玄对自己的那种感情。” “好,我就跟你前去。” 阿朱便壮着胆子陪着李玄在漆黑的街道行走,走了不一会,李玄便在一破落小院前停下,推门进去。 “阿朱,小心台阶,莫要受伤了。” “好!” 对于李玄的关心,阿朱听到耳中,但是甜在心里。小心翼翼的跟在李玄的身后,走进了院落。 李玄忙的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柴火,将羊腿烤了起来。 “坐!” 李玄请阿朱在自己的身旁坐下,大方的给她解释道:“这是烤羊腿,过半个时辰我们便可以吃了。 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说!” 阿朱美眸围着羊腿打转,细嗅着淡淡的肉香,肚子里的馋虫又被勾起。美女对美食,就是没有抵抗力。 “为何今天你的态度有些,有些奇怪?” 第146章 更近一步 “啊?有吗?我没觉得啊!” “还有吗?很有好不好,今天的态度,跟以前的态度,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好不好。” 李玄认真道。 “或许是昨天没有休息好。” 阿朱这说的还真是大实话,昨日唐丰与依山尽两人,密谋要对阿朱行苟且之事,虽然并未成功。不过那一夜却弄出了很大的动静,让阿朱无法去安然入睡。 “真的?” 李玄半信半疑的说道,显然是对阿朱的解释不怎么信。李玄见如此无法问出阿朱的真实想法,便也不想再徒劳,耗费力气了。 “阿朱,我总觉得唐丰的那个酒楼怪怪的,而且他似乎只知道挣钱,并不在乎你的安危。” “确实,很多次他都曾要求我去出卖自己的肉体,不过都被我拒绝了,我只卖艺,不卖身是我的原则!” 阿朱一想起唐丰那副丑陋的嘴脸,那气就不打一处来。然而阿朱这心里话被李玄听去,李玄可就不淡定了。 竟敢逼迫我李玄喜欢的女孩子卖身,这唐丰看来是活腻了。李玄一想到此处,便气愤不已。不过李玄即使想报复唐丰,但却也没有什么站得住脚的理由,毕竟此时他与阿朱的关系并未确定。 “阿朱,你有没有想过要离开酒楼?” “我怎么没有想过,可以说无时无刻不在想。可是离开了这个酒楼,我不过是再去他处卖艺。感觉并没有什么变化。” 阿朱心情沉重的道,道出了她的无奈,处境的尴尬。 “阿朱,我教训了依山尽一顿,我想依他的性格,他不会善罢甘休的。要不你还是来我府上住几天?” 李玄目光之中尽是担忧,毕竟他再有几日便要南下了。若是依家趁着这个时间段搞事情,李玄还真是鞭长莫及。他也放心不下阿朱一人,处在危险之中。 阿朱闻言,也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可是阿朱仍然有些犹豫。毕竟看李玄那日与那女孩的亲昵之状,或许都已经成家了,拉自己回家,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阿朱想到此处,便就犹豫了起来,不知该去如何回应。李玄见阿朱久久的没有回应,心里便分外的焦急。 “怎么了?你还不舍得那酒楼的工作啊?你放心好了,你来我府上陪我妹妹玩,吃穿用度我全包了。” “不是,李玄,我是怕你不方便!若是我随你回家,惹得嫂夫人动怒,那就不好了!” 阿朱见话已至此,便开门见山的说出自己真正所忧心之事。李玄闻言,则是一脸的懵逼,什么嫂夫人? “阿朱,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多年来一直征战沙场,并未婚配,怎么到你这里还来了个嫂夫人之说呢?” 阿朱一双美眸紧紧的盯着李玄,见他回话之时目光坚定,面带微笑,不像在撒谎。那阿朱就想不明白了,那么那天的那个女子应当是谁呢?阿朱被这问题所困惑陷入了沉思之中。 李玄见状,便问道:“阿朱,你怎么不说话了?” “啊,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就去你府上暂住几天,麻烦了。” 阿朱浅笑道。心想,自己虽与李玄还有些矛盾,但他是自己在涿郡的唯一的朋友。唐丰,依山尽是什么人她都知道,她此时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哎呀,这有什么好感谢的,你能来我府上居住正是我梦寐以求的。” 李玄一不小心还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不过这份坦诚却把阿朱逗笑了。佯装作怒的的质问道:“你把我接到你家是不是有什么不良的企图?你老实交代!” 说着,阿朱挥舞起自己的小拳头,颇具要挟意味。 “李玄不敢,能有一份如此真挚得友情难能可贵,李玄绝不会破坏我两人之间的这份情谊。” 李玄正色回道,阿朱听得如此回答,俏脸之上却浮现出了一丝失落之色。其实她巴不得李玄现在就跟自己摊牌,不过想起自己以前做过的那些不堪言之事,阿朱又打消了念头。强挤出一丝微笑。 “李玄,你能这么想我便放心了。待到日后有能用的上我的地方,你尽管说。” “好!定然是不会与你客气的。” 李玄笑着回道,其实自阿朱答应后,李玄心中便一直的在窃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李玄便知道自己或许是喜欢上了阿朱。可是李玄也是十分珍惜与阿朱的这份情谊,他怕如果他真的与阿朱表明了心意,自己反而会失去。那还不如维持现状,一直做朋友呢。 “好了,快吃肉吧!我可是加了我的独家秘方,这烤肉可不同一般。” “是吗?那可以吃了吗?” 阿朱的目光其实早就被烤肉给吸引了过去,那焦香透亮的羊腿早就馋的阿朱直咽口水了。 “可以了!” 李玄说着,便从羊腿上割下一大块羊腿肉递给阿朱。 阿朱这时才发现了,并无碗筷,没办法吃啊!难不成要自己用手抓着吃?这自然是不合乎礼法的。 “愣着干什么,直接用手拿着吃啊!” “啊?这不好吧?” “你不吃,我吃了!” 李玄说完,大嘴一张,便欲将那块肉往自己的口中送去。阿朱见状,连忙妥协。一把接过了羊腿肉,便细细的品尝了起来。 幽州城,依家。 次日清晨,唐丰派出的信使奔波一夜,便已经到达依家。 “家主,涿郡来了一信使,说是为大公子传信的,您看是不是让他进来?” 管家阿德,站在堂下,满脸恭敬的询问道。正坐在主位的依家家主,依天成则轻轻的挥了挥袖袍,淡淡的说道:“让他进来,山尽这小子好久没有给我回话了,这次也不知是他钱花光了,还是又给我捅了什么篓子需要我出面摆平了。” “让信使进来!” 管家阿德闻言,便忙的扬声大喊。不一会,便有一酒楼伙计装扮的人,匆匆走到堂下。 “您就是依家家主吧!” “不错,你又要为山尽传什么话?” “家主,依山尽公子他被极远斩断了手臂,生命垂危,即使侥幸活下来,那也会落下个终身残疾。” 信使话音未落,依天成方才还轻松淡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下来。 第147章 铁木一品堂 “这李玄是何人?竟然有如此大胆敢动我依天成的儿子,我看他是活腻了。” 依天成闻听此事,愤怒到了极点,咆哮道。 “家主,李玄乃是幽州之主。” 信使早已被依天成的愤怒之状吓得瑟瑟缩缩,但听到依天成轻视李玄,便提醒道。 “幽州之主,我怕他个毛!我们找关大人,定能惩治李玄,为山尽报仇。” “家主,当今的幽州城守将关羽,仅是李玄麾下的一员将领。在幽州地界上,再没有人官衔能大他一级。” 管家阿福连忙在一旁提点道,依天成闻言,脸上便浮现出一抹愁容。这李玄如此身份,对自己来说那就是庞然大物,虽然他依家在幽州城混的风生水起,但是他也知道什么能惹,什么不能惹。若是与军队作对,依家还不够资格。 “他李玄虽然是幽州之主,但是山尽这孩子被他害成残废,这等血海深仇,我们怎能不报。” 依天成眼神已然是冰冷无比,咬牙切齿道。 “家主,咱们要是硬碰硬可绝无胜算啊!” 站在一旁的管家阿德见依天成如此说,便连忙劝道。 “信使,你说说当时的情况,我倒是要看看,李玄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废掉了山尽。” “家主,是因为依山尽公子,当着李玄的面**女子,然后就。。。” “这个逆子!” 依天成气的一把拍碎了座椅的扶手,霎时间木屑横飞。一股鲜血从依天成的掌心流出,管家阿德见状,忙的急切问道:“家主,您没事吧!要不要找郎中来给您包扎?” “不必了!” 依天成一口回绝,本来若是依山尽没有做什么,若是被废,那自己就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可是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女子在先,自己也就不再占理。 “家主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去铁木一品堂请两个杀手,暗中将李玄做掉。” 管家阿德闻言,几乎都惊掉了下巴,难以置信的重复道:“家主,您确定要找铁木一品堂的人?他们的出场费堪称天价啊!” “为子报仇,无论多少钱我都要花!你且去联系即可。” “是,家主。那小的马上就去。” 阿德忙的告辞,匆匆的走出了依府,骑着一匹快马往燕山赶去。 过了正午,管家阿德便到了燕山地界,此时已近六月,燕山的树木早已经郁郁葱葱,密林覆盖,倒是给人一种阴森之感。 管家阿德依照着一张地图,在密林中来回穿梭,又耗费了大半个时辰,便在一处隐秘的山谷之中发现了几座破败的院落。仅位置在正中的那座院落还算完好,门上“铁木一品堂”的门匾早已经被灰尘覆盖。 管家阿德见到这幅破败不堪之状,心道:如此破落,定是没有人了吧!不过想归想,家主交代自己的事情自己也是要办到的。阿德想到此处,便扬声大喊道。 “有人吗?” 管家阿德的话音未落,身后便出现了一矮胖身形的中年汉子。那矮胖汉子蹑手蹑脚的走近,重重的在阿德的肩上一拍,这冷不丁的一下,吓得阿德一激灵,忙回头看道。 “谁?” 可是那矮胖的汉子确实矮,以至于阿德平视之时,根本就不能发现他的存在。 “没有人?真是奇了怪了!” 此话一出,那矮汉瞬间就不愿意了,双手掐腰,气哼哼的说道:“你什么眼神啊!你爷爷在这里呢!” 说着,还奋力一跳,生怕管家阿德发现不了他。管家阿德闻听到声响,扫视了一周,才发现在自己的身后。阿德低头一看,忙的后退了半步,因为他见面前的矮人一直蹦跳,好像要捶自己的膝盖一样。 “您好,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呵呵呵!你不知道我的名号,那是怎么找到此处的?” “凭借此图!” 阿德说着便将自己来时,指路的地图拿了出来。那矮人汉子一看到此图,脸上的笑容便收敛大半,目光警惕的从管家阿德的身上扫过。 “你是从幽州来的?” “是,前辈!” “我叫陈一品!你随我进来吧!” 陈一品绕过了管家阿德,推开了已经积满了厚厚灰尘的院门。不疾不徐的朝着那保存还算比较完好的房屋走去,十分神气的道:“这就是我们一品堂的主殿,大高个你随便坐。” 陈一品,带阿德参观一番,甚是寒酸的“主殿”后,两人便都落座了。屋里的窗户已经被蛛网封死了,这种情况要么是没有人住了,要么就是这房间的主人太懒了。 “前辈,我此次来是请您出手,杀一个人。” “一品,这么快就来活了?” 管家阿德只觉得两只厚重的手掌一下压到了自己肩头,回头一看,便见一身高九尺的魁梧汉子,满脸的狠色。 “这,这位是?” 管家阿德被这人吓得够呛,心道:莫不是这铁木一品堂的人都喜欢从人们的背后出现? “我叫铁木,是铁木一品堂的堂主!” 管家阿德机械性的回笑道。 “师兄,你快来坐!” 陈一品见铁木一出现,便连忙招呼道。 ………… 涿郡,唐丰酒楼。 “快些收拾,从今晚开始就不要在酒楼住了,不安全。” 李玄负手在阿朱屋外的过道中来回踱步,可就在此时,唐丰迎面走了过来。 “李大人,阿朱在我小店里干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让她走了?” “依山尽之事,我怕依家找麻烦,会怪罪在你们头上,我把阿朱接走,免得让你酒楼受到影响。” 李玄淡淡的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语。 “啊!可是我们酒楼没了阿朱,那就凉了一半了。” “乐师还不是很好找?你上大街上去找,一抓一大把。再说了客人减少,总比整个酒楼都要没了的好吧!” “李大人,小人实在是没有那本事,小人就指着阿朱吃饭呢。” “是吗?阿朱能帮你赚很多钱吗?” 李玄一双冷眸紧紧的盯着唐丰,好似要看透他一般。言语则更是冰冷,都透出一丝寒意。 “不,大人您误会了。事情并不是您想的那样的。” 第148章 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 “唐老板,你就好好的看好你的酒楼,不要做触犯法令之事。” 李玄话音刚落,阿朱便就推开门走了出来。 “李玄,收拾完了我们走吧。” “哎,阿朱,你就这么走了,我这偌大的酒楼该怎么办啊?” 唐丰见阿朱真的收拾了一只包袱,看样子是铁了心的要走了,便急忙出言阻止道。 “我没来之前,您的酒楼不也是开的好好的吗?所以我走不走都无关痛痒。唐老板你也不必如此费心费神的挽留了。” 阿朱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酒楼。李玄也跟着走了出去,两人并排走着,相视一笑。 “李玄,你现在这个年纪,应该要成家了吧!” “什么成家不成家的,当今仍是乱世,大丈夫怎敢成家?再说了,我中意的女孩,还不知道人家对我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呢。” 李玄有些失落的说道,目光落在了阿朱的身上,然而阿朱只是回以微笑,这不禁让李玄有些失落。看来阿朱还是没有明白自己话中所指。 但阿朱冰雪聪明,怎能会不明白李玄话外之音?只是那晚之事仍然困扰着自己,阿朱在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定位之前,她不敢贸然的去回应。 “你如果有自己喜欢的人,那你就去勇敢的告诉她啊!像你这样的大英雄,能有几个女子不心动呢?” “那你呢?” 李玄的一句反问令阿朱慌了神,俏脸之上浮现了一抹红霞,阿朱忙把头低下,嘟囔了句。 “别开玩笑了,我们两人是朋友。” 李玄闻言,心中又失落了几分,两番问话,直接可以让自己闭嘴了。李玄怕自己再说下去,故意一会得自己抱着酒坛找个角落哭起来了。 ………… 燕山,铁木一品堂。 “见过铁木前辈。” 管家阿德恭敬的朝着铁木行了一礼,才又坐下。铁木随意的摆了摆自己那宽厚的手掌,示意管家阿德免礼。 “我们就开门见山的说吧,你此次来是要我们出山帮你做掉一个人,对吧?不过价格我们事先要谈好了。” “价格您放心,我们家主说了包你满意。” 管家阿德拍着胸脯保证道。铁木见阿德也是豪爽之人,便直接出言将出场费给定了下来。 “我与师弟两人在这山谷之中居住数年,我们的住所年久失修,这是一笔钱,就小记为一百两黄金吧! 再说了我们两人很久没有出去活动筋骨了,出场费也是很大的一笔,就算你一千两黄金吧。” “嘶~” 管家阿德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道:这人这样不是狮子大开口吗!整个依家现在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两位前辈,能不能要的少一点?我们家族出不起这些钱。” “出不起,门在那里你自己走便是,我们也没有逼迫你,非要来找我们。记住,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别,别,别,我不砍价了还不行吗?” 管家阿德苦哈哈的道,他感觉自己被坑了,但是他没有办法啊,依家报仇还仰仗着这两人呢。 阿德一松口,铁木,陈一品两人便相视一笑,满脸的喜悦之色。更过分的是竟然拍掌庆祝,简直就是不拿阿德当人。 “你说,你让我们去杀谁吧!我们好有个准备。” “李玄!” “李玄是干什么的?有什么社会地位?” 两人连忙又追问道,然而阿德在这事上却是刷了一个心眼。 “李玄就是涿郡城中的一普通官员,你们二人若是能在三天之内斩下他的人头,那我们的家主,还会有重赏。” “若是如此,那事情包在我们两兄弟的身上了,三天之内定会有好消息传来。” 铁木见李玄的身份如此的普通,便也没有在意,主要是他们两兄弟真的太需要这笔钱了,他们两兄弟都许多年没有出山了,手头真的是很紧。 “好,二位豪爽,我这就回去给家主报告!” “呵,站住,我们该有个难言之隐。” “两位前辈请说,只要是阿德能够满足的,那我阿德定会满足二位。” 管家阿德回头看着两人欲言又止的样子,以为他们遇到了什么难处呢?没想到两人再一开口,却令他大跌眼镜。 “先预支给我们点活动经费,不然我们两人这穿着实在是太显眼了,不利于行动。” 管家阿德一看两人那满是补丁的衣服,很是同意两人的观点。就两人穿成这样出去,走到大街上那回头率那得高的不得了。而且别说刺杀李玄了,估计李玄大老远的就得被他们所吸引。 “好,我先给你们五十两银子,你们两个买一身得体的衣服,抓紧时间行动。” 管家阿德极不情愿的从腰兜中掏出了一枚银锭,递到了铁木的手上。铁木,陈一品,两人一看到这硕大的银锭,两人的眼睛都看直了。说实话,两人已经有数年,没有见到过如此大的钱了。 “好嘞,好嘞!我们马上行动。” 铁木憨笑着接过了银锭,习惯性的送进嘴里一咬,留下了一排牙印。验证为真,便心满意足的将银锭塞进了口袋。 管家阿福见两人已经做出了保证,便忙的骑上快马,往幽州城赶去。 “师兄,你说这一单生意好不好干?” “不管这一单生意如何,我们就算是耗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也要把它拿下来,因为我们复出的第一单生意定要做好。” “走,我们出山吧!” ………… 涿郡,府衙。 李玄将阿朱接回了府衙,打算让阿朱在偏院同爷爷,妹妹一同生活。平日里就祖孙两人,肯定是有些孤单无聊,现在有了阿朱的加入,氛围定然会好上不少。 李玄领着阿朱走进了府衙,便直接领着往偏院走去。毕竟府衙的前厅是机密重要之处,闲杂人等禁止靠近。李玄与阿朱虽然是关系不错,但是两人认识了不过才一年有余。李玄还真的无法保证阿朱是个怎么样的人。 “哥哥!” 方才还在玩耍的小妮,一看到李玄便连忙起身,朝着李玄跑了过来,一下撞进了李玄的怀里。 “好妹妹!你看看我带谁来了?” 小妮闻言,伸头一看,看到阿朱的美貌,着实是吃了一惊。阿朱看到小妮,也是一阵震惊。 第149章 误会解除 “这位姐姐是?” 小妮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好奇的问道。 这是李玄的妹妹?阿朱想到此处,也算是明白了。原来李玄的确没有撒谎,他的确未曾婚配,那晚的那人与小妮的身形相仿,现在看来,那人就是他的妹妹小妮。 “这位姐姐就是哥哥的好朋友,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她可以陪你玩。” “好啊!好啊!” 小妮兴奋的答道,目光一直在阿朱身上游动。 “姐姐你好漂亮啊!你叫什么名字?” “阿朱,以后你就叫我阿朱姐姐就好了。” 阿朱闻言,见小妮神情诚挚非常,便笑着回道。 “小玄,这位女子是?” 爷爷也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目光也落到了阿朱身上,缓缓开口道。 “爷爷,这是我的朋友,叫阿朱。” “小玄,你这小子,给我找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孙媳,不错,不错!” 爷爷赞赏道,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顽皮。李玄却被他冷不丁的一句吓了一跳,连忙纠正。 “爷爷,您别瞎说,阿朱是我的朋友,不是您的孙媳。” 李玄说着,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竟发现阿朱不仅并无反感之色,反而在那里偷笑。李玄见状,便就觉得,这下有戏了。 “啊!好,是爷爷老糊涂了,竟然把孙媳和孙女给混了。阿朱是孙媳,小妮是孙女才对。” 爷爷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可奈何李玄还是一脸正色,真是浪费了给他制造的机会。 阿朱闻言,俏脸一红,低下了头。李玄见状,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喜色。但仍忘不了佯装作怒,装模作样的数落起爷爷来。 “爷爷,您可别胡说,阿朱可不是您的孙媳。” “你说不是就不是?我看人家女娃倒是很乐意嘛!” 爷爷仿佛老顽童附体一般,仍是执着的说道。阿朱的头低的更低了些,爷爷见状,脸上便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看到阿朱的动作,爷爷便更加的确定,面前的这个女娃,心中定然是有小玄的。 “爷爷,您不要乱说!我和李玄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阿朱鼓起勇气,强装镇定,但其实她心中早已小鹿乱撞,慌乱不已。 “好,好,你个女娃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再多言。” “小玄,去给女娃露一手,弄两个可口的饭菜,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爷爷缓缓的挥了挥手,李玄见状,应了一声便直接往后厨走去。 爷爷见李玄很是听话,便招呼着阿朱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脸上的笑容使老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姑娘,你家是哪里的?” “白登郡。” 阿朱坐在石凳之上,腰杆挺得笔直,长裙逶地,颇有气质。 “白登是边郡,令尊令堂可还好?” “他们,他们都被鲜卑人杀害了!” “哎,鲜卑人那就是一群畜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要是正当年,我定斩破鲜卑,让他们胡人,不敢来咱们边境牧马,胡族士兵见了我们就跑。” 爷爷被阿朱所言触动,于是慷慨言道。 “爷爷,您年轻时也是一名将领?” “哎,不提也罢!” ………… 燕山,铁木一品堂。铁木与陈一品送走了管家阿德,便就出发。两人便一人骑着一头驴就出发了,不过两人胯下的坐骑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铁木所乘坐骑,在铁木庞大的身形,以及重量的加持之下,驴腿变得颤颤巍巍,几近乏力。然而陈一品胯下的坐骑却走的好好的,没过多久,便把铁木拉开了一段距离。 下一刻,铁木胯下的坐骑果然不支,趴倒在地。 “师弟,等等我,坐骑废了,我们两人同乘一驴。” 铁木望着陈一品的背影,朗声大喊道。陈一品回头看到铁木坐骑的惨状,不厚道的笑了。 “师兄,我早就说了,就你这大体格子,这毛驴怎能驮得动你?” “也是,我生的不如师弟这般小巧玲珑。” 两人站在一起,身形便有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对比。铁木,高大威武,陈一品,矮小猥琐。 “师兄,我看我们就不要用这毛驴来代步了。这毛驴连师兄一人都驮不动,怎能驮动咱们俩人呢?” 陈一品疼惜的看着自己的坐骑,忙出言道。 “说的也是,那我们就用轻功赶路,如何?” “看了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行了近两个时辰,终于到达幽州城下,这一路赶来,未曾停歇,两人早已经就汗流浃背了。 “师兄,终于到了!” 陈一品早就累的弯下腰去,双手扶着自己的大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铁木并未弯下腰去,只是胸口剧烈的起伏,或许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太胖,并没有办法弯下腰去。 此时,幽州城已经被夜幕笼罩,两人也进到了城中。 “师兄,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不如就在这枫叶居?” 陈一品被眼前的一座风格别具特色的客栈所吸引,下意识的说道。 “好吧,就这枫叶居了,累了一天了,也不挑了。” 说着,铁木便径直走进了客栈。店小二一见有人影进来,便笑着迎了上来,但当目光落到两人身上之时。两人那打满补丁的衣服却格外的刺眼。 店小二脸上的笑意一下全都收回,板着脸说道。 “你们二人来此是打尖还是住店?” “给我们开两间房!” “我们店可比其他的客栈更加昂贵,不过服务嘛,肯定也比其他客栈要好。” “你就直接说价格,别婆婆妈妈的,我们两兄弟累了一天了,急着休息呢!” 陈一品,对店小二的行为有些不满,便昂着头说道,硬气十足。 “一间房一晚五两白银!” 店小二说完,嘴角勾出一丝冷笑,似乎就是在等着两人出丑。 两人一听这价格确实被吓了一跳,平常的客栈一间房至多一两银子。没想到这小小的枫叶居,一间房的价格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五两。 “这价格,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你如果觉得承受不起,那你们可以另寻他处啊!” 店小二此时更加确定两人就是穷鬼,说起话来那也是放肆的很。可下一刻,他便目瞪口呆了。 第150章 十赌九输 铁木在店小二的注视下从怀中拿出了一枚银锭,店小二的脸色瞬间又布满了笑容。 “客官,您稍等我这就为您准备饭菜。” 说着店小二便伸出了手,想要从铁木的手中把银子接过来。可是铁木却一躲,严肃的问道:“我们两个要两间房,不过你们的房间这么贵,到底是有什么服务啊?” “两位客官,请您听我给您慢慢的分析。我们这个客栈之所以贵,是因为它不仅包含您的房费,还有包含我们精心给您准备的晚餐。” 陈一品闻言,马上来了兴趣,忙的昂起头。 “都有什么饭菜啊,你也别在这里干说,赶紧给我们端上来吧。我们两个也都饿的够呛了。” “可是客官,我们店讲究先付钱。” 陈一品闻言忙地挥手,让铁木赶紧把钱给他。铁木极其不舍的把银锭交到了店小二的手中,店小二接过白银,便忙的朝后厨跑去。 “二位客官请稍等,饭菜马上就给您呈上来。” 片刻,十种饭菜果然都排列整齐,只等待着陈一品,铁木两人开吃了。 “客官,这是找您的四十两银子。” 铁木刚拿起筷子,正准备开动。便见到店小二寄过来两个二十两的银锭,他忙的接过,塞到了钱袋之中。 “客官,您请慢用。” 店小二满脸堆笑的温柔的说道,这态度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陈一品和铁木也不再多言,狼吞虎咽的往嘴里灌起了食物来。 “哎呀,师弟你吃慢点。” 铁木说着,一把推开了陈一品的手,自己将碗中的那个猪蹄塞到了口中,大口大口的撕咬了起来。 然而陈一品怎是等闲之辈,肯定是不能任由着铁木欺负,便也回敬道:“师兄,我正是当长的年纪,你看你都长这么大个了,就不能让给我点。” 说着,陈一品便将面前的一盘熟牛肉抱在了胸前。把筷子直接拍在了桌上,张开大嘴直接倾倒了起来。一盘熟牛肉下肚,陈一品很是满足,卤香味在唇齿之间游荡,咂了咂嘴。 “师兄你还别说,这家客栈的菜还真比你做的好吃。” “这还用你说?这几年来我们吃过肉吗?又不是我们院子里的那半亩菜田,我们估计就撑不下去了。” 陈一品闻言急忙附和道。 “师兄你说的是,这几年没有吃的你都瘦的不成样子了。” “你小子给我滚蛋!” 铁木听闻陈一品的调侃,将嘴里的猪骨头吐了出来,愤愤道。 两人风卷残云,不出一刻便将桌上的饭菜都扫劫一空。两人笑着看着对方,满意的打了个饱嗝。 就在这时,店小二又恰逢其时地凑了上来。 “二位客官,您吃好了吗?” “吃好了,吃好了,你家这饭菜还真不错。” 铁木拍着自己那已经跟弥勒佛有些相似的大肚子,说道。 “客官,您真有眼光。我家的厨子可是专门请来的,很有绝活。” “好了,好了,你快领我们两个到房间里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陈一品便急忙言道,目光扫过了铁木的胸膛,满脸希冀的说道。 “师兄,要不你给我两个钱,我想出去耍耍。” “不行,我们就这么几个钱,明天还得换身新衣服呢!这些年你花在赌博上的钱少了吗?” 铁木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陈一品的请求,他也是出于大局考虑。毕竟这四十两白银,就是他们两个现在身上的全部家当。就是任由陈一品去挥霍,不出半刻便能赔个精光。 “师兄,你也别这么谨慎啊!你师弟我这些年苦苦研究赌钱的奥秘,这一次我定能连本带利的给你赢回来。” 陈一品信心满满的昂首,望着面前高大异常的铁木保证道。 “不行,这是我们最后的家当了,不容有失。师弟你还是赶快回你的房间休息吧,明早起来我们还要继续赶路。” 铁木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由于一天的奔波劳累,铁木很快就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师兄,师兄!” 不久,门外边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声响。门外喊了一阵见门里并不做声,陈一品便蹑手蹑脚的推门走了进来。轻轻的将房门关上,回身一看,此时的铁木早就已经躺在了床上,鼾声如雷。 陈一品瞅准了机会,慢慢的挪步到铁木的身前。又叫了几声。 “师兄,师兄!” 见铁木并没有什么反应,便忙的伸出手,将铁木身前的钱袋拿出来。可正要拿出来之际,铁木却突然翻了个身,钱袋就掉到了床铺的内侧。陈一品见状满脸懊悔,悔恨自己的手脚不够麻利,没能在他翻身之前将钱拿出。 可是陈一品仍然没有放弃,整个人都跪到了床上,小心翼翼的伸手拿去。没想到还真让他拿到了,陈一品拿到钱带袋后,便轻手轻脚地撤了回来。 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直奔赌馆而去。然而此时,铁木还睡得正死,根本就没有发现发生了什么。 幽州城,赌馆。 陈一品揣着口袋里那白花花的银子,走进了赌馆。这一次来他可是信心满满,誓要靠着发家致富。 陈一品一进门,便被人引到了赌桌之前,陈一品破开人群,才挤到了桌前。陈一品看着满眼的碎银子,心中便燃起了一股斗志。 “押大押小,买定离手!” 庄家摇晃完骰子,便将骰子放到桌上。 “我买大!” “我买大!” 眼见着押大的人越来越多,陈一品也一阵意动,不过他见到此时押大之人甚多,自己若是押小,那定能大赚一笔。 “我押小。” 说完陈一品便从钱袋之中拿出了一枚二十两的银锭,一众闲家的目光都朝着陈一品看来。 “这人怎么这么傻,竟然还敢押小,看来他穿满是补丁的衣服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一局肯定是大,毋庸置疑。” “还有没有人要下注?没有人的话我便要开骰盅了。” 庄家扫过桌前的闲家,见没有人说话,便将骰盅拿开。三枚骰子便显现了出来,皆是大数,此场为大。 押大的闲家见状都欢呼雀跃,满桌只有陈一品一人因押小输钱而闷闷不乐。 第151章 输了个精光 陈一品,极其不舍的看着自己的二十两白银被庄家拿走,脑子瞬间一热。自己一共四十两白银,转瞬之间便就输了一半,若是不赢回来,自己还真没有办法跟师兄交代了。 陈一品便暗自决定,继续赌下去。 下一轮。 “押大押小,买定离手。” 庄家摇完骰子,便又喊道。闲家还是一窝蜂的押大,陈一品看着桌子另一边的白银,足足有数十两,便生了觊觎之心。 “我押小。” 陈一品将自己仅剩的二十两全部押上,目光紧紧盯着骰盅,等待着结果的出现。这一次又是只有陈一品买了小,其他人都押大。 “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愣头青,已经连着两局都是大了,这第三局也肯定是大。” “就是嘛,可惜了,四十两白银,白白的就流入你我的囊中了。” “还有没有人要买?不买就开。” 庄家说着便将骰盅掀开,桌上的三个一确实令赌桌之上的气氛静到了极点。所有呀,大的那些闲家都一脸的错愕,只有陈一品一脸兴奋。 庄家把这些钱全部推到了陈一品的这一边,陈一品望着面前的这一小堆金钱。不禁成就感,便又生出了想要继续赚大钱的冲动。 又一局,陈一品输十两。 又一局,陈一品输二十两。 又一局,陈一品输十两。 …… 陈一品在赌馆之中赌了一夜,最后落得身无分文,被赌馆之中看馆子的直接给扔了出来。 此时铁木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夜,便准备起床,满怀期待的享受客栈给自己准备的早餐。 “可要尝尝这客栈的早饭如何。” 铁木坐起身来,准备往门外走去,可是刚走出几步铁木便发现了异样。自己胸前怎么此时空荡荡的?铁木忙的伸手一摸,钱袋不见了。 “坏了。” 铁木忙喊了一声,拉开门便朝着隔壁走去。隔壁就是陈一品的房间,他定要与陈一品当面质问,这钱袋到底是让他给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咚咚咚~ “师弟开门。” 铁木喊了许久都没有人回应,铁木急了,直接飞起了一脚,将门踹开,冲了进去。铁木的目光在四下里扫视了一番,却并没有找到人。这时,铁木的心凉了一半。 若是陈一品昨晚去的赌馆,那么现在他的手里定然就已经给输了个精光了。正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铁木的目光瞬间盯紧了门口,下一刻店小二便就出现在了门口。店小二看到房间里的铁木,满脸笑容的说道。 “客官,你们的早饭好了,还请您下楼用餐。” “好!” 铁木苦笑的应道。 “小二,我问你个事。昨天同我一同来的那个人,你有没有看见过他?” “啊,您说的就是有些矮小的那人吧?” “对对对,就是他。” “他昨晚就出去了,到现在也没有见他回来。” 铁木闻听到店小二的回答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陈一品竟然昨天晚上就偷了自己的钱袋,去赌馆豪赌去了,此时也不知道四十两白银让他祸祸的还剩多少,不过以铁木多年来对他的了解,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回来,一定是赔得多赢的少,没脸面对自己了。 铁木正思想间,门口便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只不过陈一品一直耷拉着个头,看那样子定然是输惨了。铁木见状连忙迎了上去,语气不悦的说道:“师弟,你这次出去,给我赢了多少钱回来?” 陈一品闻言,忙的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 “师兄四十两白银我全都输光了,一分没剩。” “你这个败家师弟,我们两人还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就指着这钱换一身好衣服穿呢。你却把这钱全都输光了,我们接下来的花销该怎么办?” “师兄,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我们不如美美的享受一下这客栈送来的早餐。” 陈一品似乎对自己输钱之事并未显得那么着急,反而是有些平淡。因为平时他输钱输习惯了,这点小钱在他的眼里真的不算什么。 “吃吃吃!你还有心情吃?就咱们两人现在穿的这样,咱们凭什么能够接近李玄?” 铁木可是受够了陈一品的陋习,每一次都是因为他,导致两人生活拮据异常。这数年来没有衣服不说了,每一次一有钱,你就拿去赌,一有钱,你就拿去赌。你说这些年你挣回来过一次吗? 陈一品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口热汤,满足的舒了口气道:“师兄,我们两人现在的衣着,刚好可以去装成乞丐,一般不起眼的乞丐,更容易刺杀成功。” 铁木半信半疑的看着陈一品,伸手端起了一碗热汤,一饮而尽。 “师弟,最好你说的是对的,如果你说的不对,那就等着宗规的处罚吧!” 陈一品闻言,抓了一把早已经起满了茧子的耳朵,淡淡的说道。 “师兄,如今铁木一品堂就我们两个人。根本就没办法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行事。” “这就是你如此猖狂的理由?” 铁木反问道,心道现在你这样一闹。就连本来今天上午计划的做衣服的时间都省了。这次两人可以直奔涿郡,伺机刺杀李玄了。 “师兄,莫要动怒。你师弟,我这也就是一时的运气不好。等我们两人杀了李玄,我拿着我们的一千两黄金去赌,定然能够将之前输得全都赢回来。” “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你以为你能赢?可是每一次你都是输的底朝天,每次分文不剩的窘迫的境地都是你造成的。师弟,你还是把这坏习惯改掉吧!不然害人害己。” 铁木忧心的望着面前仍然满不在乎的陈一品,心底泛起一阵无奈。谁让他是自己的师弟呢?他耍无赖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任由着他欺负。 “师兄,你就相信我吧!我经过这么多次的失败,已经总结出了如何成功的秘诀了。你就听我说,下一次我定要赢的腰缠万贯。” “你可拉倒吧!别到时候连你师兄这身满是补丁的衣服都被你卷去,赔还赌资就好。” 铁木眼中满是不相信的目光,自己这师弟,除了会吹,别无他长。 第152章 与翼德酒论时势 “你赶快吃你的早饭吧,吃完了我们还要赶路。” 陈一品见师兄铁木满脸尽是轻视之色,心生不忿,便马上回怼道。 ………… 涿郡,城外大营 “翼德,我近些很少来军营,不知士卒在你的训练之下,有什么进步?” 李玄满脸笑容的看着面前的这一悍将,仔细打量,却发现张飞的神色有些憔悴。 “将军,您就放心吧!虽说我才训练了他们几天,但是他们都已经变得有模有样了。就是。。。” 张飞咧嘴笑道,说了一半却又戛然而止,面露难色,不知如何开口。李玄见状,便问道:“到底是何事,翼德但说无妨,我定会为你解决。” 张飞闻言,点了点头,便将李玄引进了营帐之中。 “将军,您坐!” 李玄径直的走向帐中主位,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翼德,到底是何事你说吧?” “将军,如今在这兵营里的士卒也有一万两千余人,可是真正有甲衣的也不过一半,还有另一半的人连皮甲都没有,只着布衣。 您前几天派人来传信,说过几天别人就亲率一万大军南下,飞是担心士卒们没有甲衣,畏惧生死,在战场上根本难以发挥出强大的战力。” 李玄闻言,只觉得张飞所想很有道理。没有甲衣,贪生怕死很正常,但是不解决,若是这部分人阵前哗变,或逃跑,都能引起大溃败。 “翼德,你能反应此事甚好,你需迅速将没有皮甲的士卒数量清点出来,我好吩咐兵工厂抓紧赶工。” “多谢将军!” 张飞闻言,心中的愁云尽消,脸上又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翼德,我们两人许久没有在一起谈心了,恰逢我们也将要出师冀州,我们一起痛饮一场,我知道你几天不喝酒,憋坏了吧!” 张飞尴尬的笑了笑,不过那一双豹眼之中却透出掩饰不住的欣喜。 “好啊,将军!飞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您比拼一下酒力了。” 李玄闻言,急忙摆手示弱。 “翼德,我虽喜欢品酒,但是酒力却十分的不好,你可要手下留情!” 说完,李玄便连拍手三下,张飞为李玄的怪异举动所疑惑,不过下一刻,当他听到帐外的脚步声时,他便就明白了。 两名士卒抱着两坛酒走进了帐中,两人将酒放到了桌上,便退到了一侧等候。 “翼德请落座!” 翼德便自觉的在客位落座,眼中尽是喜悦,细嗅着酒香之气,不自觉的咂了咂嘴。 “给张将军满上。” 李玄忙的吩咐道,站在张飞一旁的士卒便很自觉的抱起酒坛,给张飞倒满陶碗。 “翼德,我们两人同饮。” “好,将军!” 两人相视一笑,皆仰头一饮而尽。 “将军,你别说,我还真就钟爱杜康这一口。这酒饮着真是太舒服了。” “翼德若是喜欢,我可送你若干,不过要记得平日在军营中可不许饮酒,若是等节日之时你喝,我就管不着你了。” 李玄认真的嘱咐道,他知道张飞有酗酒的毛病。所以他一直以来都很是担忧,担心张飞酒后发狂,大骂士卒,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张飞闻言则甚是欣喜,心道:若是能有数坛美酒,那饮起来,也很是舒服。 “多谢将军,飞感激不尽。” “翼德,此次南下平定黄巾之乱。我打算让你作为先锋,我们二人带一万步卒南下,你意下如何?” “将军能挂念着飞,飞甚是感激,不过将军,冀州的黄巾军人数最多,据说战力也是最强,我们有数万军队,为何只派一万呢?” 张飞虽因能作先锋,随李玄南下平定黄巾之乱而欣喜,但是却疑惑,为什么李玄只带这么少的士卒? “翼德,我们手下的士卒初经大战,宜休养生息,不应当全员出动再经历大战。而且此次皇帝下令,只是让我配合卢植将军,消灭冀州的黄巾军。 若是我们携浩荡大军南下,岂不是有喧宾夺主之嫌?” “将军想得周到,是飞鲁莽了。不过将军,就从幽州的黄巾军来看,我们不出几日便就平定了,为什么其他各州都纠结月余,未见进展呢?” “黄巾军遍布全国,战斗力也是颇有不同,其中数南阳,冀州,颍川三地的黄巾军战力最为强悍,我们还是不要掉以轻心。” 李玄自知黄巾起义这段历史,也是明白最后的事件向何处发展的,但是确实就是冀州做为黄巾军的大本营,支撑的时间最长,最难攻克。 “将军教训的是,不过这黄巾军中将领,确实没有几人能同我匹敌,还不如鲜卑人抗揍呢!” 张飞抓起桌前的酒碗,一饮而尽,数碗酒下肚,张飞不禁感慨了起来。 “说的也是,翼德你可是当世勇将,这整个天下也找不出几人来跟你匹敌。” 李玄认真道,李玄说的确实是实话,这整个大汉,武力在张飞之上的还真是屈指可数。除了吕布,典韦,二人能够稳稳压制张飞,其他人都不必畏惧。 “将军我想向您请教一事,我一直以来都想不通。” “你说!” “将军,你说我们打黄巾贼人,这不就是打汉人吗?这是为了什么?” “这是为了汉室的权威,为了天下黎民苍生的安定,为了你我的本心。” 李玄脸色庄重的言道,这也说出了他所坚持的原因,他所致力的方向。 “可是将军,战争不是使更多的百姓流离失所吗?” “翼德,你说的很对,战争可能一时使百姓流离失所,但是若是任由他们发展,那在他们控制区的百姓,也会是一直饱受其害。 他们冒然起兵根本没有钱粮支持,这时候他们的钱他们的粮食从哪里来?他们只会剥夺所过之处的百姓,所以说即使他们打着再良好的幌子,但最终达到的影响也不过是祸乱百姓。” “将军,翼德明白了!” 张飞重重的点了点头,先前眼中的那丝疑惑也都全部化解开来。举起了酒碗,敬了李玄一杯。 “翼德,你觉得我行事,有无不妥之处?” 李玄也满饮一碗,笑着回应。 第153章李玄遇刺 张飞闻言,忙的摇了摇头道。 “将军行事,滴水不漏,飞尤为佩服。” 张飞别看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这拍起马屁来却恰到好处,让李玄竟然有如沐春风之感。 “翼德,你这都把我捧上天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有什么事情你且说,你说了,才能给我改正的机会。” “将军,你要是非要让我说,那您还真有一个缺点。” “你说!” 李玄闻言,神色严肃的盯着张飞,认真聆听。 “将军,您现在位高权重,像是两军对垒,两军将领对决之事,您就交给我们,我们一定可以打的很好。若是您上前,有个什么闪失,大军没了统帅。。。” “翼德,你这是说我武力不够格?咱们两个出去比划,比划?” 李玄闻言,虽是关心之言,但总觉得张飞字里行间的有些轻视之感,好战之心便又被点燃了起来。 “不敢不敢!将军武力出众,飞甘拜下风,不敢反驳。” 张飞见李玄反应如此激烈,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忙的求饶。讲道理,李玄也不是武力超出张飞太多,只是李玄很善于观察别人的弱点,很容易一招制敌,张飞也是在以前与李玄的切磋时留下了阴影。 “翼德如此谦虚,我怎么好意思呢。” “将军,我不是担忧您正面与敌打斗不敌,而是害怕敌人放冷箭使您受伤。” “翼德,你的关心我明白,可是我性格就是如此,喜欢与人一争高下这个不好改。” 李玄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摊手道。 李玄与张飞两人喝酒至傍晚,李玄便与之辞别,跨上高骏战马,回城去了。 涿郡,郡城。 李玄只身一人骑马在大街之上走着,目光突然被两个身穿补丁服的“乞丐”吸引了过去。李玄虎目扫过两人,心中十分疑惑。之前不是将这周围郡县的乞丐流民都拉去充军了,怎么突然就在街边又出现了两个乞丐? 李玄想到此处,便欲靠近下马,问个清楚。可他不知,此时那两名乞丐早就用眼角的余光盯紧了李玄。 李玄翻下马来,向两人走了过去,可刚走出了一步。李玄便觉得不对,目光紧紧注视着两人,李玄竟然从两人的身上察觉到了一丝杀气。不过李玄仍然神色如常,目光扫过两人的面容,发现与他们并不相识。 但他们为什了对自己起了杀机呢?李玄的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了一个答案。依家,定然是依家的人。 不过李玄见两人身上似乎并未携带什么武器,便提高了警惕,故作从容的朝两人走了过去。 陈一品,铁木见李玄径直向自己走来,心里都乐开了花,不过表面上还装出愁态,为了更好的契合两人扮演的乞丐这一个角色。 陈一品脸上的那两股浓眉都拧成了一股绳,那表情简直浮夸的过了头。李玄看到两人努力表演的样子,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 “你们两人为何流落至此?你们难道不知道城中有专门收容流民的住所?” 李玄虽然将两人识破了,但是还仍然想要搞清两人的真实情况。虽然李玄感觉到了两人的杀意,但是李玄却觉得未必没有办法破解呢。 “啊?你是?” 陈一品闻言,便抬起了头来,脸上尽是些惊诧之色。 “我是涿郡府衙的一名小吏,今天见你们两个流落街头,我便想帮你们一把。” 李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言语诚恳至极。不过铁木和陈一品闻言,却是相视一笑,手齐齐的伸向了身后。 如此小动作定然是逃不脱李玄的观察,随即后退了半步,做出进可攻退可守的站位,李玄面色严肃,目光锐利的盯着面前的两人。可下一刻两人拿出的东西,却是令李玄大跌眼镜。 那是两只布满黑灰,连碗沿都残破了的陶碗放到了地上。 “行行好吧!” “给点吃的吧!” 李玄见状,便放松了对两人的警惕,目光转向了街道上,可是扫视了一圈却不见一个小吃摊位。确实现在已经不早了,不过整个街面走的这么干净,真的还是不多见。 陈一品,铁木两人一看到李玄转过头去,两人不约而同的将手伸到了身后,李玄突的背后汗毛炸立,便觉得不好,连忙转过身来,果然看到两人将手伸到了背后,这一次不知道又要拿什么东西出来? 李玄出于安全考虑,便又后退了半步,右手挡在身前,意欲用袖里剑反抗。可接下来的一幕,又令李玄松了一口气。 两人齐齐掏出了两双长短不一的筷子,放到了那残破的碗上。两人也齐齐叹了口气,心道:这李玄警惕心也真的是太强了吧!才转身不过一瞬,便就有所察觉,还做出了防御之状。这让两人,不好下手啊! “大人,您说流民可以在城中有居住之所,您说的是真的吗?” 陈一品忙的问道,转移话题。因为他已经发现,李玄这人并不简单。若是强攻不能,那就必须要智取了。 “必须的是真的啊!我看你们两人虽然在街边乞讨,但是你们两人身手不凡,定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吧!这样不加入军营之中,杀敌报国,在街边乞讨,这不是屈才了?” “大人,我们两个没有什么本事,你看我能如果从军,能干什么?” 铁木又出言道,意欲以言语作掩饰,手偷偷的向背后伸去。 “你们定然是领兵之人,肯定不会是普通的士卒。” “是吗?” 铁木那肥大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只见右手从背后挥出,一把巨刀被甩了出来,直朝着李玄的面前砍来。巨刀竟呼啸出尖锐的破空声。 李玄见状忙的后退,但是铁木却也追的紧,这让李玄一时间不能逃脱。便只好举起了右臂,准备格挡。因李玄袖中有剑,所以并不怕铁木的巨刀。 可就在这时,陈一品也往身后摸去,下一刻他的手上便出现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弯月刃。陈一品顺势向身前一混滚,弯刀横扫便朝着李玄的双腿砍去,形势异常的危急。 李玄在用右臂硬扛铁木的同时,也发现了陈一品的动作,可是奈何,现在没法躲避。 第154章我就这么死了? 李玄用余光看着,离自己的双腿越来越近的弯刀。内心深处,升起一丝无力之感。眼眸深处,尽是绝望。 “该怎么办?难道我就这么死了?” 李玄此时心情急切非常,毕竟再没有应对之法,自己下一秒也只能成个废人了。李玄眼见要完蛋了,便忙的一抬右臂,整个人便朝着一旁滚去。 李玄的这一滚打破了僵局,不过自己却又陷入了被动的局面。陈一品,铁木见状,忙又穷追不舍的举刀砍来。 “李玄,没想到吧!作恶多端,总有被我们两兄弟收拾的一天。” 两人接连出刀,只见得李玄在地上滚动躲避。李玄闻言,便也不得不要说两句了。 “你们两人好端端的就说我作恶多端?你们可有证据?” “呵,还证据?有人出一千两黄金雇我们两个来杀你,还说证据。这巨额的赏金便是证据。” 铁木愤愤说道,双手狠狠地劈下,誓要将李玄就地正法,他好去拿赏钱。 “你们定是受人蛊惑了,我李玄虽然不是什么圣贤明君,但是我也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两位定是找错人了。” 李玄忙的一个翻滚,急忙站起,后退了几步与两人拉开距离。李玄看得出两人都是习武之人,有些本事,但是如果就这样杀掉他们总感觉有些可惜。所以李玄决定,与他们阐明道理,让他们放下想杀自己的想法。 “哼!找错人?不可能。你做过的暴行,你难道不承认吗?你那天无缘无故的斩掉别人的双手,你不觉的痛心吗?” 陈一品此时也来到铁木的神色,昂着个头,伸手指着李玄,义愤填膺的说道。 李玄听完两人的描述,便确定了幕后黑手的身份。但是对于他们的那派说辞,李玄真的是受不了。 “呵呵,真的是狗血喷人。他们的那派说辞,真的是可笑荒谬。他们说我无缘无故斩断别人的双手,那他们的意思就是我真的是暴戾的很喽?” “少废话,我们两个杀人你,去拿钱天经地义。” 铁木和陈一品两人,并未听进去李玄说的话。反而是更加的激动,想要马上动手将李玄砍死当场,两人好领那一千两黄金。确实,有钱能使鬼推磨,又何况是人呢? 可是李玄虽有把握杀掉两个人,但是处理起来也甚是棘手。因为陈一品,铁木两人显然不是等闲之辈。而且他们两人进攻还互相配合,就让李玄有些难应付。 “我看你们两个有些本事现在投降,我还可以饶你们一命。” “哼!你少说那些大话!被我们打的节节败退,还饶我们一命。应该是我们考虑饶你一命吧!哈哈哈!” 陈一品说完便仰天大笑,在他的视角之中,天是格外的高远。 “若是如此,过一会儿可不要求饶啊!” 李玄说完话,便身形一动,向两人冲来。陈一品,铁木见状,也做出了应对之策,陈一品被铁木一只手拉起,奋力的向李玄砸来。李玄只得向一侧躲闪,但陈一品竟然还有机会挥舞短刀,这就让李玄有些难办,只得躲得更远,这一来一回间。铁木便就有了足够的时间防御,李玄的突击,便就宣告了失败。 这时李玄就有些后悔,自己出门怎么没将自己的大戟扛上。若是有大戟在手,不管是什么人,怎能是他一合之敌?但是没有办法,现在武器十分有限,必须迅速的拿下他们,李玄才能够脱身,或者收服他们。 “来我军中赏银一万两,如何?” “哼!还想骗我们?一万两白银和一千两黄金不是一样吗?我们可不傻!” 铁木说着,便将大刀扛到了自己的肩上,看向李玄的目光之中尽是轻视与鄙夷。 “好吧,这可是你们选的。” 李玄无奈的摊开了双手,身影便动了起来,一个箭步便冲到铁木的身旁,袖里剑一下就抵到了铁木的喉结,铁木一下就被吓得不敢动弹,连忙求饶。 “大人,我们两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将我们放了吧!” 陈一品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到铁木被控制住了,当即加速奔跑,想要从背后偷袭李玄。可就当他快要接近之时,李玄却突然回头,厉声大喝。 “给我退回去。你再向前一步他就没命了。” “大人,您放松,千万别手一抖把我师兄给送走了,那我就成了门主了。哎,你还别说,这样的话还挺舒服。” “你个陈一品你要死啊!这个时候了你想要卖我?你真的是,真的是很欠揍!” “都别吵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两个杀掉我的任务,看来是完不成了。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死,二是加入军营。” 李玄也懒得跟两人多费口舌了,三人一来一往,这耗费了足足有半刻的时间了。再拖下去,定然是两人先拖不起但是李玄却给他们两个一天退路,这也算是避免两人狗急跳墙的明智之举。 可就在李玄并未察觉之时,李玄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紧接着陈一品便发挥伪声天赋,灵机一动,来了这么一招。 “来人呀!救命呀!” 一道慌张的女声突然从李玄的背后响起,李玄闻言忙担心的回头。铁木趁机从李玄的剑刃之下逃走,陈一品也连忙跟上,这下两人又再次兵合一处,局面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靠!” 李玄暗骂了句老天不公,神色又严肃了起来。锐利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来回地扫视,寻找着两人的破绽。可是此时李玄的心中并不平静,反而有些急躁,这就让他没有办法很快的的寻找出两人的破绽。 李玄缓缓的迈步,一步步的接近两人,可是没走出几步,铁木便又暴起一刀。这种突然袭击,搞得李玄有些难以招架。当然李玄也不会傻的与之硬扛,李玄忙的撤身往一侧躲去。 可是陈一品怎能让李玄轻易地逃脱?陈一品凭借着自己强悍的身高优势,猛攻李玄的下盘,逼得李玄节节败退。 李玄征战沙场,正面硬刚,鲜有败绩,今天竟然被完美配合的师兄弟两人搞得疲于应付。 第155章得不到,就杀掉! 李玄虽然爱才,但是也没有到要用自己性命做代价的地步。李玄面色一沉,目光一凌,便动了杀机。 “既然你们两个不识抬举,那么,你们就去死吧!” 陈一品,铁木两人闻言,满脸警惕之色。看李玄这架势,好像真的要动强了。不过两人却并未惊慌,就在幽州地界上,两人还没有听说,有什么人能够是两人的对手。 “李玄,你真是太嚣张了。我们两人的名号都没听说过吗?见识当真如此短浅。” 陈一品说完,又一个前滚翻,弯月刃一横便向李玄的小腿扫去,李玄只得再次后退。脸色也愈发的阴沉,李玄终于做出了决定。 杀! 李玄心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毕竟李玄也不是什么耐心之辈,人家都要刺杀自己了,还跟他们去手下留情?李玄做不到。 李玄在后撤的同时,右手突然向身前刺去,刀刃碰撞,发出一阵刺耳之声。 李玄见一击得手,便猛然前冲,一个箭步冲到了陈一品身前,右袖瞬间从他的脖颈处划过。不过李玄仍留手了,毕竟人才很少,能够得到一个,便是强大的助力。何况面前的两人,看样子还有些来头,李玄确实不忍如此简单的让两人命陨。 下一刻陈一品的脖颈处出现了一道细微的伤口,渗出了鲜红的鲜血。陈一品下意识的摸去,低头一看,一手的鲜血。脸色煞白,心中十分后怕,若是方才那一剑李玄若是真想杀自己,自己现在估计都成了一具尸体了。 陈一品想到此处,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朝着李玄的方向叩首道:“多谢大人饶我一命,我与师兄这就走,永远也不会再在您的面前出现。” 铁木见状,忙收住刀势,一脸疑惑的看着正朝着李玄叩拜的师弟。 “师弟,这可是活生生的一千两黄金啊!你怎么不杀他,还朝他叩拜了起来?” “师兄,方才他手下留情才能让我保住一命。师兄我们还是不要在为难李大人了。” 陈一品抬起头,望着铁木十分认真的说道。可铁木就只认钱,怎么会听他们这一套说词呢?只嗤之以鼻,手上的动作并未慢上半分。李玄见状忙的转过身来,冰冷的目光就落在了铁木的身上。 “怎?难道说你想要上来送死不成?” 李玄话音刚落说,便一个箭步躲过了铁木的大刀。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铁木的身侧,嘴角勾出了一丝冷笑。右手袖里剑伸出,抵在他的颌下。 铁木吓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也求饶了起来。 “李大人,您大人有大量还是放过我吧。” “方才干什么去了?现在晚了!” 说完李玄右臂便一用力,可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道急促的声响。 “大人,您就放过我师兄,我们决定,为您卖命如何?” “那好!” 李玄应下,便从胸前摸出了一只竹哨,紧接着便有一道清亮的哨音响起。不多时便有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下一刻一队城卫军便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大人,您叫这些人来是?” “我怕仅凭我一人,控制不住你们两人。” 李玄淡淡的说道,这也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方才李玄将两人制服,前前后后可是废了不少力气。李玄可不想这忙活了半晌,最后却功亏一篑。 “两位,我见你们身手不错,怎么选择了杀手这一行呢?” “哎,家境贫寒,生活所迫啊!人家出钱多,要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得干什么呀!我们两人,根本就不敢反驳。” 陈一品这么一说,搞得李玄都有些可怜他们。主要是两人身上的衣服着实是破旧非常,方才要不是李玄眼睛能够洞悉事物,还真上了两人的当了。 “既然,现在你们两个,也完不成主家交给你们的任务。那你们不如加入我的军营,为我效力。” “大人,您之前所说的一万两白银还做不做数?” 李玄闻言,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心道: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这么财迷? “作数,不过你们两个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陈一品急切的问道,昂这头,一双豆眼紧紧的盯着李玄,等待他的回答。 “你们两人先跟我回府衙再说。” 片刻,府衙。 “州牧大人!” “州牧大人!” 李玄一出现在府衙门前,门前的守卫便连忙同李玄问好,李玄也是微笑致意,算作回应。 铁木,陈一品紧随其后,不过在他们身后还有一队士卒,神色严肃,目光始终不离铁木,陈一品两人。 李玄一进院子,便见到身穿墨绿色将袍,体态有些发福的周仓从屋中迎了出来。见到李玄,忙的行了一礼。 “州牧大人!” “元福将军,近几日城中可否安定?” 李玄见到周仓,脸上也是浮现出了一丝笑容,或许是周仓的长相更容易让人心生好感吧! “州牧大人放心吧!城中安定的很,并没有什么**。” “还是不要掉以轻心。不要忘了,当时我们在上谷郡时,鲜卑人可是不择手段袭扰,弄得城中人心惶惶。我要你加大对胡族面容的人的检查,一定要将他们的恐怖行为,扼杀在摇篮之中。” “是,大人,仓定不辱使命,竭尽所能,保涿郡安定。” 周仓信誓旦旦的的回道,言辞恳切非常。 “元福,随我进来吧!” 李玄领着几人走到了大堂之中,自己则在主座之上落座。 陈一品,铁木两人就站在大堂之上,面面相觑,他们一路走来,都听着人们都叫李玄州牧大人,不禁有些疑惑。 “大人,他们口中所说的州牧大人是何官职?” “天下十三州,州牧大人乃一州之主。” 坐在副位的路渔便放下了手上的笔,幽幽的说道。话音刚落,陈一品两人便瞠目结舌,直呼被坑。因为当时依家的管家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们只告诉自己李玄是个小官,根本就没有跟他们说实话。 若是陈一品,铁木两人事先知道李玄的身份,就是借给两人一百个胆子,两人也是不敢对李玄出手啊! 第156章双刃邪华 第一百五十六章双刃邪华 “大人,我们两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 陈一品,铁木两人不约而同的跪倒在地,满脸惊恐,只为求李玄饶两人一命。 “你们两人不必惊慌,方才你们二人刺杀我的事情,在座的诸位官员都已经知晓了。按照汉朝的法令来说,肯定是死罪了,根本就不可能有另一种可能。” 两人一听李玄这么说,瞬间就慌了神。心道:李玄这话锋,难道是要处死两人?这可与他之前所作下的承诺不符。 “大人,大人,您可不能杀我们啊!之前您可是保证过要让我们加入您的军营,还给我们一万两白银。” 周仓一听两人带着哭腔,便不厚道的笑了。 “哈哈,看你们两人这个怂样,还要什么一万两白银,我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五百两白银,你想啥呢?” “哎呀,元福将军,你讲话不要太直白,别伤了人家这两位的心。” 李玄见两名手下,添油加醋的这一顿说,可坐不住了。 “你们两个总是吓唬人家新来的。陈一品,铁木,你们两个放心,一万两白银是少不了你们的,不过你们却要帮我一个忙。” “大人您说,我们就是不要钱,我们也要去做。” 陈一品,铁木想都没想便说道。因为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他们知道,在性命和金钱面前如何选择。 闻言,李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平淡道:“既然二位都如此说了,我也就说说我心里真实的想法。我欲创办一个杀手组织,你们两个便可以做为杀手组织的中流砥柱,你们两人直接受我调遣,除了我之外,谁的命令都不必遵从,包括皇帝。” 李玄话音刚落,众人不禁脸色大变,这话在外人听来可是有谋反之意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四海之内,莫非王臣。方才李玄所说,只听自己调遣这一句,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引得人们有无限遐想。 “是,大人,我们二人愿听从您的调遣。” “好,以后你们的名字便就叫暮刃,主要的任务便就是暗杀奸恶之人,为民除害。” 李玄见两人回答的爽快,便也给两人的组织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 “多谢大人成全。” “好了,带他们下去换身衣服吧!” 李玄挥了挥袖袍,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很久,主要是两人所穿的服装,着实是有些不堪入目。 “大人,幽州来信!” 人还未到,堂在便传来一道声音。下一刻便见一风尘仆仆的士卒跑上堂来,将信件呈上。当李玄目光扫过署名之时,便连忙叫道:“且慢,让陈一品和铁木两人停了下来。” “大人,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李玄并未答话,而是自顾自的读起书信来。目光扫过寥寥数行,便心中的猜测便确信了大半。这依家果然不是多么的干净,也是那种欺诈百姓,榨取百姓劳动之流。 “铁木,陈一品!” “属下在!” 两人恭恭敬敬的回道,等待着李玄的发令。 “你们两人换好衣服后,直奔唐丰酒楼,在那里住下,每天注意来往的客人,若是发现那天指使你们的那人,快些回来给我报信。” 李玄早就预料到了,依家当然会派人来,接依山尽走,不然就凭依山尽如今之状,真的是活不下去。 “是,大人,我们两人这就去。” 陈一品,铁木两人,闻言便就告辞了。 ………… 幽州,依家。 入夜,依家家主仍然在大堂之中踱步,面色甚是焦急。心道:这阿德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家主,管家回来了!” 正在依天成思想间,便有一士卒,匆匆的跑到堂前。 “快让他进来。” 说完,依天成便负手走回了座前,端坐了下去。 “家主,家主,事情办妥了!” “怎么?李玄的人头拿到了?” 依天成兴奋的问道,不过管家阿德却摇了摇头。 “家主,我说的是我已经请铁木一品堂的杀手出山,他们此时估计已经到了涿郡了。” 依天成听闻管家阿德如此说,心里的喜悦,瞬间就消散了大半。他还以为杀手已经取下了李玄的项上人头,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空欢喜一场。 “阿德,过来坐!” 依天成招了招手,示意管家阿德在客首坐下。阿德见状,便忙的推辞,阿德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只是一个下人,因为得到家主赏识才能有如今的地位,但是要落座,阿德觉得,还是有些勉强。 “家主,阿德身份卑贱,还是不坐了!” “哎,阿德,你要是这么说,那可就没意思了啊!你是随我一起打拼过来的,我把你当做兄弟一般,怎么坐不得?” 依天成佯装作怒,为的便是激他落座。 “好,家主我坐。” 阿德便连忙妥协,在客首落座。依天成这才缓缓的点头道:“阿德,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家主,您说便是,只要是我阿德能做的,定然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去一趟涿郡,把山尽这小子给我接回来。” 管家阿德闻言,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连忙应下。 “家主你就放心吧,阿德定然会将少爷安然无恙的给接回来。” “那就好,你今晚收拾一下,明早出发,尽量早点把山尽接回来,我怕时间久了,有什么闪失。” 依天成一脸正色,沉声说道。 ………… 广宗城。 “大哥我们初一与卢植交战,便被他斩杀数万,今他又追到广宗城下,我们若是再忍气吞声,那手下的士卒,该如何看我们?” 张梁坐在张角的一侧,言辞慷慨,愤愤说道。 坐在正中,身穿道袍的张角,脸上却始终挂着一抹淡定的笑容,不疾不徐的道:“梁弟,何必着急呢?我们广宗城中有三万石粮食,就凭着这些粮食,我们固守两个月都有余,不过他卢植远道而来,粮草都需要长途运转,时间长了,他们肯定经不起折腾。” 第157章誓师南下 “可是大哥,若是就这样任凭他们围城,那我们这次起义,岂不是就这样宣告失败了?” 张梁听到张角说固守不出,拖时间的战略,便心急如焚。张梁明白,自己这些人虽然打着天道之旗,但是干着的必然还是谋反之事。时间久了,等汉朝积蓄起力量来了,等待着他们兄弟三人的,就只有失败这一条路了。 “梁弟,你的性子莫要这么急。如今汉军初到广宗城,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就是想要与我们开战。 这个时候正是他们士气正旺的时候,如果我们贸然迎战只会增加损失。如果我们拖上几天后他们的士兵斗志,将会锐减,等到那时候我们再一举出兵,定能够大破汉军大获全胜。” “梁弟,大哥说的对呀!我们的部队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所以说只能攻敌于疲惫之时。若是在汉军全盛的情况下交战,这是最不智的选择。” 张宝此时也开口,力挺张角。张梁闻言遗憾作罢,因为三人之中,只有张梁,最是好战。张梁无数次想与汉军正面交锋,但却都被两位哥哥拦下。 “为今之计,我们就是守好城门,不要让汉军渗透进来,保证城中稳定,我就不信了,这八万大军他们能顷刻之间给我们杀光。” 张角扫过一众将领,正色言道。 “将军,卢植所率领的汉军此时正在城外挖沟壕,建拦挡,看来他们是准备常驻在城外。而且南山的树木最近也有异动。或许是他们正在打造攻城器械。” 斥候将搜集来的信息,全部都告知了张角。张角闻言,不得不做出一个判断了,最终张角还是决定按兵不动。 广宗城外,卢植领着三万余汉军士卒于广宗城外安营扎寨。士卒们正在没日没夜的深挖沟壕,在营门前摆下了拒马。 卢植如此细致的防备,让黄巾贼军根本就没有偷袭的机会。 中军大帐。 “师傅,依我看,敌军虽然说人多,但是他们的战斗力极其低下。我们如果能乘士兵的威势,一举攻破广宗,那波及多州的黄巾起义,基本就可以宣告结束了。” 公孙瓒甚是恭敬地看着面前中年将领,诚恳出言道。 “伯圭,你的想法很好,我最近正让手下的士卒加紧赶制云梯,等云梯造好后我们便可攻城。” 卢植望着帐中,满脸急躁之色的公孙瓒,笑着回应道。 “老师,我仍然觉得,我们对黄巾军过于包容了,既然他们敢做反贼,我们便可以不去接受他们的投降,全部坑杀,以泄民愤。” 公孙瓒的眼眸之中尽是些恨意,似乎与这黄巾士卒有血海深仇一般。 “伯圭,你如此想法虽然决绝,但是不可行。黄巾贼军之中大部分也都是百姓,若是我们以残忍的手段坑杀他们,那我们汉军在百姓心中的形象必然有很大的损害。 这得不偿失。” “这,老师,徒儿知错。” 公孙瓒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尴尬之色,不过片刻,他便诚恳的认错道。 “哈哈哈,伯圭,我最看好你。你杀伐果断重情重义,将来必定是大才,但是你也要学会,收买民心。不然单凭自己蛮干,总是不会牢固的。” 卢植的这番教诲,却被站在一旁的刘备听到了心里。 “老师放心,公孙瓒谨遵老师教诲。” “玄德,你对当前的形势有何见解啊?” 刘备闻言先拱了拱手朝着卢植行了一礼,才又说道。 “老师,我同意您的观点主要是收服人心。广宗的百姓定然不满黄巾贼军的欺压,只要我们利用好这一点,那大破黄巾军指日可待。” 卢植闻言,眼眸之中竟然放出一道异彩,连连感慨道:“玄德,我没想到你出生平凡,竟然能有如此见地,确实是佩服佩服。” “老师谬赞了,玄德只是听从了老师的教诲,这才能够略舒拙见。” 刘备谦虚道,卢植见状则是更为赞赏。 ………… 涿郡,府衙。 阿朱虽然暂时住在李玄这里,但是也不能天天见到李玄,再怎么说李玄也是身居要职,大事小事一身。平日里有小妮跟爷爷陪着说说话,倒也还不算寂寞。只是小妮一口一个漂亮姐姐叫着,爷爷一口一个孙媳叫着,着实是让阿朱无奈。 晚上阿朱在自己屋里弹琴解闷,没有了众多心怀各异的食客们,阿朱心里平静了不少,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了。阿朱弹完后,敲门声也响了起来。 阿朱打开门看是李玄,心里很欢喜,以为李玄是来叫自己去吃好吃的。李玄其实早就到了,只是听到阿朱在弹琴没有打扰,又怕自己来道别不知道是不是唐突了一点,毕竟两人还没有确定关系。 不过李玄在阿朱的门前盘桓许久,最终决定,还是与其道别。 “阿朱,你在吗?我有要事要跟你说。” “啊?我这就来!” 阿朱闻声便停止了弹琴,忙的走了出来。 “你难道是要走了吗?” “对,我要走了!” 李玄的目光一直在阿朱的身上,不舍的离开半寸,因为他这次离开,再回来又不知道该是几个月之后了。数月不见,李玄不用想便知自己会十分的想念阿朱。 阿朱美眸之中也酝酿出一抹悲伤之色,看向李玄的目光,尤为不舍。犹豫半晌,才开口道。 “李玄,你此次出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我做了一只香囊,请你带在身上可以吗?” 李玄见到那精巧的香囊之后,甚是感动,欣然接受。 “阿朱,我把香囊带在身上,会时常的想你的!” 李玄目光坚定的看着阿朱,不过阿朱听着如此直白的话语,不禁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霎时间脸颊绯红,小鹿乱撞,紧张至极。心道:我这是怎么了?难道说我真的喜欢上了面前的李玄?你傻吗?你不喜欢人家,送人家香囊干什么? 李玄随手往鼻子上,深嗅了一口气,便觉得清香无比。 “阿朱,谢谢你,我很喜欢。” “嗯!喜欢就好!” 阿朱两只玉手都纠结在了一起,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 第158章狼神山谷 李玄的脸上布满了温和的笑容,看着阿朱那羞涩的模样,心中更是一喜。 “阿朱,我这就走了,估计月余便能回来。”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逞强!” 阿朱一听李玄要走,便忙抬起头,俏脸之上满是担忧之色,一双美眸之中尽是不舍。 李玄也看出了阿朱神色变化,也不禁有些悲伤。两人都知道对方喜欢彼此,但是每一次双方都不约而同的欲言又止。两人之间就隔着那张窗户纸了,可却没有人先捅破。 因李玄觉得当今的天下并不太平,若是没有绝对的实力,就与阿朱成亲,那最可能会给阿朱招致祸患。李玄不想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被别人劫持,来要挟自己。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李玄说完,转身便欲离开,可还未走出一步,便被阿朱叫住了。 “李玄,等一下!” “怎么了?” 李玄满怀期待的转过身来,心想:莫不是她要趁着这个时候,给我说心里话?正在李玄思想间,阿朱便莲步微移,走到了李玄的面前。 伸出洁白无瑕,如羊脂玉般的手臂,认真的给李玄整理衣领。假装责怪道:“这么不认真啊!衣领弄得这么乱!” 李玄低头一看,便后退了半步。 “我自己弄就好!” 可是李玄刚伸出手,便与阿朱的玉手碰上了,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两人都好似触电了一般,将手缩了回去。 “哈哈哈,那我走了啊!” 李玄目光四处乱看,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笑容,一双手更是无处安放。阿朱则一直紧低着个头,再没有答话。 李玄见状便忙往府衙外走去,走到门前,手下的士卒早就已经把战马给自己备好了。李玄便连忙翻身上马,引着十余骑,出城去了。 清脆的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中回荡许久,阿朱也站在府衙的门口,直到李玄从自己的视线之中消失,才失落的走回了府衙。 李玄一出郡城,便策马狂奔,享受初夏夜里的凉风从李玄的胸前吹拂过,那种清爽的感觉令李玄头脑清醒。 “驾,驾!” 李玄双手紧拽着马缰,飞快的向城外的大营奔去。其后一众亲随也是紧紧跟随,这寂静的夜晚就被这战马奔腾声与嘶鸣声打破了。 涿郡,城外大营。 李玄骑着战马进到营中,不过见营地之中大半的营帐都没了光亮,便举起手臂,回头道:“大家放慢速度,不要发出声响!” 中军大帐,张飞仍未入睡,大帐之中仍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将军,将军,州牧大人来了!” 张飞闻言,连忙坐起,迎了出去。李玄见张飞出帐,朝着自己这边迎面而来,便兴奋下马。 “翼德,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未睡?” 李玄的目光紧盯着张飞,目光之中尽是关切。 张飞闻言叹了口气道:“将军,我初次领如此众多的士兵出征,心中还是有些慌乱。” “翼德,这些都算不了什么,以后你还会统领更大的军团。不用担心这些,此次我也随你出征!” 李玄看张飞一脸的难色,便连忙开导道。 “飞能得到将军的赏识自然是十分高兴,可是飞能力确实难统万军。” “翼德,谁也是一步步的提升上来的,对待新事物都会没有经验,去克服它,你便又成长了一个层次。” “可是将军,飞更喜欢带千余士卒在阵前拼杀,并不喜欢坐镇后方运筹帷幄。” 张飞摊手道,这几日管理起万人大营来让张飞疲惫不堪。军营之中时常发生的琐事就已经扰的张飞头大了,若是大军南下途中再发生什么事,张飞就疲于应付了。 李玄见状,也知张飞的性格就是如此,若是让张飞攻城略池,阵前掠阵,那没的说,绝对是一等一的。但是要让他管理好军营,确实是有些难为他了。经此一事,李玄对儒将的需求更加迫切,如今自己营中猛将已经可以说战力冠绝天下了。但是文臣谋士,却还欠缺的很。 “翼德,这几日是我不好,日后这军营我会多加照看的,不会让你再如此难为。” “将军,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飞误以为,李玄以为自己在指责他,便忙的解释道。 “翼德,不必多说,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琐事,只喜欢拼杀,日后我主,你辅你就不必再为这事忧心了。” 李玄满脸皆是温和的笑容,拍了拍张飞的肩膀。 “翼德,快点休息吧!明日我们要尽早起来,率军南下,支援友军。” “是,将军,飞先行告退!” 李玄目送张飞回帐后,便径直的往中军大帐走去。 ………… 上谷郡北三百余里处,一处巨大的山谷之中,上万个帐篷散落在山间。山谷一侧有一庙宇,庙中供奉着狼神。狼神可是北方游牧民族的信仰。 此时,拓跋霸正站在庙前,神色虔诚无比。其身后依次是拓跋宏,拓跋青,达奚令君,步六孤云,贺楼均,贺楼亮,贺楼敬士几人。 “尊敬的狼神,请您保佑鲜卑繁荣,让鲜卑强大起来。” 拓跋霸喃喃说道,紧接着朝着庙中的狼神石像,深深的一拜。拓跋霸身后的一众将官也都齐齐拜了下去,一众人的目光中都透着灼热的虔诚。 待众人行完礼,拓跋霸便带着一众将领往狼神庙下,一个简朴的大殿走去。 “大王,汉朝书信。” 达奚令君凑到拓跋霸的身前,将汉朝的书信,从袖袍中拿出,递到了拓跋霸的手上。拓跋霸见信眼前一亮,一报复李玄的法子便从脑海之中生出。 待到鲜卑一众将领都在大殿上落座,拓跋霸才将书信打开,仔细的阅读了起来。越读,拓跋霸脸上的笑容便就越盛,到最后拓跋霸竟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拓跋霸的突然大笑,则是令在座众多将领一脸懵逼,他们打了败仗,自然是笑不出来。只是不知拓跋霸为何大笑。 “诸位,你们知道我为何大笑吗?” 一众将领皆摇头,道不知。 “我们前几日被李玄大败,才回到我们的大本营。可是汉朝来信,说李玄将引兵南下,我觉得是一个好机会。” 第159章管家阿德 “大王不可,我们大军刚战败而归。若是此时不加休整,再贸然出兵恐怕并不会取得大王想象之中的战果。” 达奚令君一听拓跋霸有如此话锋,便连忙劝道。达奚令君虽平时看不起那些大老粗武将,但是真到了决定大局之时,他还是心系鲜卑的。 “军师,你想错了,我自然是知道短时间内再次出兵,定然是费力不讨好。我有其他的办法!” 拓跋霸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上肉!” 拓跋霸一声令下,便见到数人用陶盆端着羊肉走了上来。 “哈哈哈,又有羊肉吃了,大王豪爽!” 一众将领忙的谢过拓跋霸,拓跋霸则微笑以作回应。 “小云,你过来坐我旁边一起吃。” 拓跋霸对着站在一旁的近卫统领步六孤云招手道。 “大王这不好吧!” 步六孤云虽身份地位很高,但他却一直以来都是从事保卫工作,从未与拓跋霸同时用过餐。所以拓跋霸虽然这次如此邀请,但步六孤云仍然拒绝了。 “小云你过来一起吃吧,现在这里是我们的大本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拓跋霸再次说道,因为在他的心里步六孤云不仅仅是他的近卫统领,步六孤云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对于他来说步六孤云就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 众将见拓跋霸确实是想让步六孤云一同吃饭,便也齐齐说道:“云两军,您就一起吃吧!反正就我们几个人,大王都发话了,不用光看着了。” 步六孤云其实也早被肉香撩的有些发馋了,再加上众人的一再相让,步六孤云便也不再坚持,也落座了。 “哎,这才对!” 拓跋霸脸上露出一丝兴奋得笑容,不过这一幕却令拓跋青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好,现在我就跟大家说说我的想法。既然李玄不得不南下,短时间内我们虽然没有力量再去进攻汉朝边境。 但是想要除掉李玄也不是不可能,不知诸位还记不记得当李玄伪造的那封书信?” 拓跋霸这一提,达奚令君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王,您是想把信交给洛阳的内线?” “不错,还是军师懂我啊!有这书信,李玄就是给他八百张嘴,他也说不清了。到时候李玄手握重兵,汉帝怎么说也是有所顾虑。要是再有这书信添油加醋,李玄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若是李玄被汉帝幽禁在洛阳,那么边境我们就有机会了。” “大王英明!” “大王英明!” 一众将领齐齐赞叹道。拓跋霸对于属下们拍的马屁,很是受用。 “低调,低调!此事必须交由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到汉都洛阳与我们的内线接头。将书信交给他,他知道该怎么办。” “大王,不如让我去吧?” 贺楼敬士自告奋勇的说道,可拓跋霸却摇了摇头,满是担忧的说道:“敬士,你手臂还未恢复完全,若是出点什么事你又没有绝对的实力自保,我不放心。” “大王,我恢复的已经很好了!” 贺楼敬士还故意伸出手臂,逞强似的想要活动,但是却总是用不上力气。急得贺楼敬士满头大汗,一旁的贺楼均见状,忙的将贺楼敬士一把拉住让他坐下。 “哥,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你还没有恢复,就不要逞强了。” “敬士,你想要为鲜卑立功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要记住,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养伤,其他的事情,你都不要想。” 拓跋霸向贺楼敬士投来关心的目光,不疾不徐的说道。 “此时就交由军师来负责,如何?” 达奚令君闻言,身上便凉了半截。洛阳可是汉朝的皇都,他一个胡人到那里去,肯定是凶多吉少。不过既然拓跋霸都这么说了,那达奚令君肯定是无法推辞的,只得应道。 “大王,您就请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好!大家吃菜!” ………… 涿郡,唐丰酒楼。 陈一品,铁木两人奉李玄的命令留守多日了,却并未见过阿德的行踪。两人但是很享受起这酒楼的美食和服务了起来。 “师兄,快过去吧!我给你留了一只猪蹄,我替你盯着,你去吃。” 陈一品起身走到门前,对正在观察酒楼中客人的铁木说道。铁木闻言,疑惑的看着陈一品,调侃道:“师弟,你能有这么好心?” “师兄,你说什么呢?有好吃的我怎么可能忘得了你呢?” 陈一品一脸正色,在门前坐下,目光向门外看去。此时就在酒楼的门口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陈一品便就急忙挥手道。 “师兄,快过来,快过来,阿德好像来了。” 铁木刚走出几步,刚看到桌上那个香喷喷的猪蹄,正准备去饱餐一顿,却不料还未坐下,便又被陈一品叫了回去。铁木闻言,那是满脸的愤恨,恨不得把陈一品给吃了。 “在哪?在哪?你给我指指看!” 铁木以为这一次师弟又在调侃自己,便极不耐烦的说道。却没料到这一次竟然是真的。 “师兄,你不要大声嚷嚷过来看。” 铁木见陈一品那样子,像是真的有个什么人出现了,便瞬间提起了兴趣,往门外看去。 果然,也看到了管家阿德。阿德走进酒楼之后,便直奔柜台而去。 店里的伙计,见来人了,脸上便浮现出了一堆笑容道:“呦,客官,您想要点什么?” 阿德并未答话,而是先扫视一遍四周,见四周无人,便凑近伙计,低声耳语道:“我要见你们的老板!” 说着阿德便摸出了一块碎银子,丢到了伙计的手上。伙计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连忙说道:“您稍等,我这就去叫我们掌柜的。” “好!” 阿德应道,便又警惕的观察起四周来,不一会,唐丰便满脸笑容的迎了出来。 “这位客官,不知您找我有何贵干?” “唐丰,唐老板,我是依家的管家,快带我去见我家少爷!” “好好好!您随我来!” 唐丰一听对方是依家的管家,心道:如此自己千万不能得罪。便忙的在前面带路,往楼上走去。 第160章有口难言的唐丰 “对就是这孙子,骗我们说李玄就是个小官,我非要出去锤死他!” 铁木一见到阿德,心中便按耐不住生出了一团怒火。陈一品见状,连忙把他拉住。 “师兄,李大人吩咐我们的任务是把他抓住,并让他供出依家的恶行,切不可冲动。” “就算是我能饶了他,我手里的这把大刀也饶不了他。” 铁木仍然是不依不饶,就是面前这人差点将自己害死,自己了没有那么大度,能够放他走。 “师兄,若是你真杀了他,李大人定会生气的。” 陈一品这句话,瞬间起了作用,铁木闻言,马上就消停了下来。因为李玄的恐怖实力他们两人可是领教过了的,在没有趁手武器的情况下还能硬刚他们师兄弟两人。若是把李玄给惹生气了,那后果,铁木简直是不敢想象。 “他们上楼了!” 陈一品目光紧紧跟随在唐丰和阿德两人,铁木也消停了下来,凑在门前静静地观察。 下一刻,两人便走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进到房间里之后,唐丰还非常警惕的又伸出头,四处打探了一番。见没有人,才将门关上。 “师弟,要不我们跟过去?” 铁木已经等不及想要把阿德抓住,好好的质问他一番。 “师兄,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若是打草惊蛇,就凭我们两人,恐怕在不杀人的情况下,难以全身而退。” 铁木闻言,只好点了点头,算作赞同。陈一品见状,嘴角便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过了片刻,铁木脑海中又是灵光一闪,笑着说道。 “师弟,你说我们两个骗他,说我们已经把李玄杀掉了,他会不会给我们一千两黄金?” 陈一品听到如此幼稚的问题,感到有些无语,都不想与他搭话,可是耐不住铁木一直问,一直问,陈一品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便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师兄,你觉得凭借着我们的只言片语人家就会把一千两黄金给咱们?别做梦了。人家有无数的途径能够打听消息,到时候要是发现咱们骗了他们,人家会给钱?” “说来也是!” 铁木这才如恍然大悟一般,惊叹道。陈一品闻言,强憋着笑,为了不让自己笑出来,几乎憋出了内伤。 “你笑啥?” 铁木一双虎目紧紧的盯着陈一品脸上那极其约束的笑容,疑惑问道。陈一品为了避免破功,并未回头看他。 “我只是想起了好笑的事情!” “什么事情那么好笑?” “我老婆生了!” “你放屁,多年来就我们师兄弟两人住在一起,你哪里来的老婆?你快醒醒吧!” 铁木十分认真的说道。 陈一品见状,实在是憋不住了,放肆的大笑了起来,几乎都要笑岔气了。过了许久,心情才平复了下来,不过一看到铁木那张脸,陈一品还是忍不住嘴角一抽。 “师兄,如今看来我们还是悄悄地摸过去,偷听下他们的谈话。” 陈一品脸色复又变得严肃了起来,正色道。铁木闻言,深表赞同,说着便要往门外走去,却被陈一品一把拽住了他的裤腿。 “师兄,你体型太过健硕,目标太大了,不容易隐蔽身形,还是让我去吧!” 铁木闻言,低头打量了陈一品一番,最终还是同意了陈一品的说法。其实也没办法,谁让师弟有先天优势呢!就陈一品的身高极其擅长隐蔽,一般人不注意,根本不会看到他。而且就算看到他了,估计也不会有人拿他当成人。或许会拿他当长得比较急的小孩子吧! 陈一品走出了房间,目光警惕的扫过四周,尽量的隐蔽住自己的身形,为了不让别人察觉。陈一品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依山尽的房门前,整个人都趴到了门上。 “管家,我可跟您说,依山尽公子被斩断双臂的事情跟我可没有关系呀!” 唐丰面对着管家阿德,心中生出了一丝怯意。因为依家在自己的面前,那就是个庞然大物。若是被依家的愤怒波及,那自己很快便会完蛋。唐丰想到这些,便连忙出言,将依山尽之事跟自己撇清关系。 依山尽闻言,不乐意了。老子出事,你撇清关系,你是个狗吧!依山尽在心中愤愤的骂到。 “唐丰,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你还敢说这事情跟你没关系。就在这事情发生的前一夜,你怎么跟我保证的?可怜了我那珍藏已久的大药丸了。” 依山尽说着,话中竟带着一丝哭腔。依山尽委屈啊!唐丰办事不利,最后受伤的却是自己。 管家阿德闻言,发现唐丰似乎是在克意的隐瞒自己做的错事。心中便十分不悦,冷冷的说道:“唐丰,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就你这小酒楼,我依家分分钟让你关门。” 管家阿德的话音刚落,唐丰便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这酒楼可是自己的命啊!若是依家真的动手,那自己的心血就付诸东流了。 唐丰也是不敢藏着掖着,便将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 “管家,那天晚上是依山尽公子喝的酒醉,来我们酒楼看我们的乐姬,看我们乐姬长得漂亮。想要让她服侍自己一晚,当时我就看到依山尽公子想法迫切,便答应了帮他。 可是也不知怎么的,我当晚给那乐姬下了药,可她却并没有什么反应。就这样,依山尽公子就被如此折磨了一夜,可能第二天公子觉得不甘心,便当众挑戏乐姬,却不巧正被李玄撞上了。” “这么说来,我家公子落得如今的这个下场,跟你有很大关系啊?” 管家阿德冷声问道,这一问,便让唐丰不敢说话了,因为他怕自己多嘴惹得阿德不快。 “德叔,跟唐丰脱不了干系,事先他就知道李玄与那乐姬关系甚好,他还不提醒我。还因为我开出的价钱,要给我把那乐姬搞过来。 现在我想想都后怕,若是当时唐丰真的把乐姬给弄过来了,事情要是被李玄知道了,现在侄子我早就死了。” 依山尽也是委屈的很,平日里只有自己欺负他人的份,今天竟然被别人给欺负了。 “管家,管家,不是小的的事,不是小的的事!” 第161章 吃力不讨好 唐丰见状,连忙求饶道。脸色惊恐非常,双腿都有些不由自主的打颤。 “饶过你,这是不可能的。我家公子落得如今这步田地,跟你唐丰脱不了干系。放不放过你这个事,我可做不得主。” 阿德冰冷的目光扫过唐丰,俨然一副高高在上之状。但其实阿德也是那种狗仗人势,仗势欺人之辈。 “德叔,定不能饶他!” 依山尽还捏准时机,又附和道。唐丰看到如此情状,整个人都后悔的要死。自己当时为什么非要贪图那五百两银子呢?若是自己没因那五百两银子动心,哪有后来这些事啊! 这真的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如今这种情况下,唐丰真的是有口难辨,难以逃脱依家的追责了。唐丰可是生生的被依山尽逼上了绝路,那他也不得不奋力一搏了。 唐丰想到此处,便也不再哀求,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眼神之中透出一丝疯狂。 “呵呵!既然你们不给我留活路,那我便去李玄那里告发你们。我们就争个鱼死网破,看看到底谁先死。” 唐丰这冰冷的话声刚落,便如炸雷一般在管家阿德,依山尽两人的脑海之中回荡。两人也是满脸的震惊之色,没想到唐丰竟然敢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唐老板,您不要激动啊!我方才都是与您说笑的啊!” 管家阿德脸上的冰冷之色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笑容。姿态也放低了很多,再无当时的那种盛气凌人之感。 “我激动?我命都快要没有了,我激动?” 唐丰怒吼道,胸口剧烈的起伏。 “唐老板,此事与您没有半吊钱关系,我将公子接走后,定会在家主的面前说明的。” 管家阿德见事情突然变得棘手了起来,便连忙服软道。 此时站在门外的陈一品听到此处,便欲往回走。因两拨人既然争执了起来,那么很有可能就会有人摔门而出。所以再趴在门口已经不再安全。 “师弟,你怎么回来了?” 陈一品忙的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走进了房间,在桌前坐下。陈一品此时还未从那唐丰与阿德交谈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我在门口听到了些了不得的事,我们不能只抓阿德了,唐丰,依山尽二人我们也得都抓住,交给李大人。” “那我们人手不够啊!我们只有两个人,他们却有三个人。” 铁木闻言,疑惑的回道。 “没事,师兄,你在这里盯着,我去叫人。” 陈一品缓了一口气,便站起身来,往楼下走去。铁木目送他下楼后,目光又紧紧的盯着依山尽的房间,目光不曾离开半瞬。 陈一品出了酒楼,走到街上,便从腰间掏出了一只竹哨。学着李玄的模样,吹了起来,清脆的哨声划破了夜空,在郡城上空久久回荡。 仅片刻,街道的尽头便传来大队人马的脚步声。一会儿,一群步履齐整,身披皮甲,手执利兵的一群人,便出现在了陈一品面前。 陈一品目光扫过,一众士卒,发现这小队,加上小队长共有十人。小队长见状,便连忙恭敬地问道:“大人,可是您吹的竹哨?” “没错,正是我,你们随我来!” 情况紧急,陈一品也顾不得同这几人寒暄,便转过身去,进到了酒楼之中。 “门口留四人封锁,其他的跟我上楼!” 小队长,望着已经快要走到二楼的陈一品的背影,连忙吩咐道。自己则带领着手下,紧跟上陈一品的脚步。 铁木一看到陈一品上楼,便也走了出来。 “师弟!” “师兄!” 两人相视一笑,便朝着依山尽所在的房间走去。 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让唐丰与管家阿德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外面有人?” 管家阿德满脸疑惑的望着唐丰,十分警惕的后退了半步。心道:莫不是唐丰这人,早就预料到了如今的情况,故意找人来堵自己? 可是看样子又不像,唐丰也是满脸的诧异之色,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前,本想从门缝向外看去,却不料,恰在此时铁木飞起一脚,直接将门踹开了。 下一刻体型彪壮如山的铁木便有了进来,一只手拽住唐丰的衣领便把他提了起来。面色威严道:“你就是这个酒楼的老板,唐丰?” “没,没错正是在下!” 唐丰则早就被面前这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吓得,说不出话来。 “那就好,抓你没错。” 铁木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整个人瞬间又变得憨厚非常。铁木闻言,便将唐丰放了下来。 士卒马上冲上去,将唐丰控制住。 “你们要干什么?” 管家阿德见到如此多的士兵,边说边退,不一会,竟然退到了墙角处。 “你们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李大人有见你们。” 陈一品从人群中走出,负手昂首,神气十足的说道。 李大人?李玄?阿德和依山尽两人闻言,脸色瞬间就变成了死灰。可是就凭两人也不是这些士卒的对手,反抗,也终究会是徒劳。 陈一品,铁木二人见三人都已经抓住,便押着他们往府衙走去。 片刻,府衙。 “路渔大人!李大人在不在?” 铁木走到了堂前,憨笑着问道。 “不在,李大人早在一个时辰前出城了。” “可是我们已经把指使我们之人抓了过来,而且我们还听到了一件和阿朱小姐有关的事情。” 陈一品拍了拍手,士卒便押着唐丰,依山尽,管家阿德三人走了上来。陈一品迈着方步,走到路渔跟前,淡淡的说道。 路渔一听到跟阿朱有关,便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连应道。 “你们两人放心,我马上就派人去统治李大人。” 路渔便忙派遣了一亲随小吏,让他出城给李玄传信。此时时间已经快至三更天,街上早就空无一人,唯有打更的老人在街边徘徊。 除此之外,还有一匹战马在街上狂奔,马蹄声响彻幽静的城镇。 城外大营,李玄脱下战甲,刚准备上床入睡。大帐外边传来了一道急促的马蹄声,还有一人大喊。 “州牧大人!州牧大人!” 第162章阿朱,是你该觊觎的? 李玄闻言,便叹了口气,又从床上坐起。穿上将袍,便迎了出去。 “有何事如此焦急?” 李玄走出大帐,便见到了一满脸焦急的小吏。 “州牧大人,双刃邪华把人抓到了!” “是吗?不过这种小事,值得你大半夜的驰马来告知我?” 李玄有些疑惑的问道,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了。要是仅仅是抓到了,指使陈一品,铁木师兄弟两人的幕后黑手,李玄觉得这小吏大可不必如此。 “大人,双刃说他们在偷听唐丰与管家阿德的谈话之时,听到一些关于阿朱小姐的事情。” “什么?” 李玄一听说是关于阿朱的事,瞬间困意全无。回头招手道:“去将我的战马牵来。” 李玄便连忙又追问道:“他们有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情?” 那小吏闻言,却摇了摇头。 “属下不知!” 李玄话音未落,手下便将战马牵来。李玄忙的飞身上马,下一刻便飞驰出营。小吏见状,便也连忙上马,跟了上去。 李玄骑着战马一路狂奔,不出一刻,便就来到了府衙。李玄忙的翻身下马,往府衙之中跑去。 “路渔,到底是何事?” 路渔,陈一品,铁木三人见李玄匆匆赶来,便也连忙站起身来,朝着李玄恭敬行礼。 “州牧大人!” “免礼!免礼!” 李玄连忙摆了摆衣袖,示意不必多礼。现在李玄最关心的就是他们所说的与阿朱有关的事,到底是何事? “陈一品,你说听到了他们提及阿朱?你把他们的谈话内容给我复述一下。” “当时好像是依山尽说,当时他花钱收买唐丰,让唐丰给阿朱小姐下药,自己好把阿朱小姐。。。” “依山尽,真是个畜生!” 李玄刚拿起茶碗,本欲喝上一口,但是听到了如此的事情,便气的将茶碗直接摔到了地上。 “你不是说把他们抓回来了?把他们带上来,我要亲自质问他们。” 李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头脑都因愤怒变得有些不清醒了。 “是。” 路渔闻言,忙的招了招手。手下的士卒会意,便将依山尽,唐丰,管家阿德三人押了上来。 李玄望着面前的三人,面色甚为阴沉,目光扫过依山尽被砍断的双手。心里竟觉得自己之前有些仁慈了,像依山尽这种人,就该死。 “唐丰,依山尽,我给你们两人一个机会,你们先说出一个双方密谋的坏事,谁先说,我砍断他的四肢,后说的那个直接杀掉。” 唐丰,依山尽两人闻言,面面相觑,犹豫了半晌,都没有开口。因为对他们来说被砍掉四肢,还不如直接死掉呢! 李玄见两人犹豫半晌并不说话,便冷笑道:“看来你们两个也都知道这是两条死路啊,是不是觉得很不好受?” “大人我们没干什么违反法令的事,您把我们抓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此时被五花大绑的管家阿德突然说道,意欲为依山尽开脱。但是在李玄的面前,他如此说,那就等于说废话。但凡李玄能够把它们抓来,他们便摊上大事了。 “没有看什么违反法令的事?那你指使他们两个来杀我,这件事没有触犯法令吗?” 李玄冰冷的目光,如同芒刺一般刺在管家阿德的身上,话中的冷意使阿德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大人,我,我没有!” “什么没有?我们师兄弟就在这里了,当着当事人的面撒谎你挺有想法啊!” 铁木便忙的揭穿他道。 李玄见状都笑了,怕死是人之本性,但有时候也会闹出一些笑话。就像这管家阿德,竟然为了活命,当着当事人的面撒谎,那真就成了一个笑话,荒谬至极。 “你不用辩解了,死罪!” 李玄也懒得再听他的辩解了,直接给他定下了罪。 “好了,现在你已经被定为了死罪,除非你供出你的幕后主使,我就能考虑考虑是否免去你的死罪。” 管家阿德闻言,便脱口而出。心道:管他的什么家主,先供出来让自己活命再说。 “李大人,是依家家主依天成指使我的!” 依山尽闻言,看向管家阿德的目光尽是鄙夷之色。心道:这管家阿德怎么如此的不要脸,就这样就把自己的父亲给供了出来。可是依山尽又能怎么样呢?同为阶下囚,哪里来的资格去指责他。 李玄闻言,便忙的挥手道:“路渔,你做记录。” 路渔便在桌前端坐了下来,蘸取了笔墨,就奋笔疾书的书写了起来。 “阿德你做的不错,那就让你去幽州城执行死刑,你感觉怎么样啊?” 刚松了一口气的阿德却突然又紧张了起来,急着争辩道。 “大人,您好歹是一州之主吧,怎么说话不算话?您方才明明说会放我一马的,不让我执行死刑。” 李玄笑着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看来是你没有注意到,我说的是或许而不是一定。所以说还是判你死罪,没毛病啊!” 李玄说着,目光便移到了,依山尽和唐丰两人的身上。李玄没想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竟然会有如此瓜葛,而且还跟阿朱有关。 “你们两个说吧,都对阿朱打了什么主意,谁说的让我生气,我就让谁不去菜市口执行死刑!” “我说!” “我说!” 依山尽与唐丰两人竟然抢着要说,他们都对自己的故事充满了信心。不过他们为了苟活而争抢的样子,确实有些搞笑。 李玄一看到两人,心中的怒火便压制不住了,愤怒的大吼道。 “你们两个争什么争,吵什么吵?唐丰,你先说!” 唐丰闻言,随即露出一丝笑容,便将自己所做的龌龊事全盘托出。 “李大人,您一定不会想到,我曾经派人在阿朱小姐的饭菜里下药,为的就是把阿朱小姐迷晕,然后把她送到依山尽公子的床上,那样我就能赚取一大笔钱了。” “呵呵?看来你是很喜欢钱了,来人,给我取些小碎金块来。给我全部给唐丰味下去,他不是喜欢钱嘛!让他吃个够!” 李玄冰冷的目光又看了唐丰一眼,便就转过了身去。 第163章少年赵子龙 下一刻,李玄的身后便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可任凭唐丰再怎么挣扎。他还是被士兵控制的死死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将金块吞了下去。 唐丰到了后来干脆就不反抗了,一块和十块又有何异。反正自己就快要死了,再挣扎能有什么用呢? 不出一刻,唐丰便直直的趴倒在地,再也没有了气息。李玄见状,非常嫌弃的摆了摆手道:“拖下去,快给我拖下去。” 一旁的依山尽哪里见过如此的场面?目睹着一个人在自己的身边被塞金子,活生生的塞死,这也太残忍了吧!依山尽直接被如此残暴的场景给吓晕了过去。 李玄一看依山尽晕了过去,心道:这可不行,依山尽今晚可是主角啊!必须得让他保持清醒,不过李玄今晚所做的就都没有什么意义。 李玄便忙的差人,将依山尽叫醒,不然接下来的事情没了依山尽,岂不是少了很多的乐趣呢? “把依山尽叫醒!” “好嘞!” 陈一品闻言,便就站起身来,朝着昏倒在地的依山尽走去。将腰间的酒葫芦取下,喝了一口,一口酒便直接喷在了依山尽的脸上。 依山尽突然之间便被惊醒了,再睁开眼,看到李玄之时,便是满目的惊恐,不自觉的跪着往后挪了好几步。若不是被站在依山尽身后的士卒制止,那大概依山尽得移动到大堂外边去。 李玄看到依山尽如此的怂样,心情便舒畅了些,笑着调侃道:“依山尽,你不必害怕,我现在是不会杀了你的。你说说你都欺压过多少百姓,都告诉我,说得多,我会考虑放你一马的!” “好,好,我说!” 虽然依山尽对于李玄说的话半信半疑,但是相信李玄或许是依山尽现在的唯一的选择。 “我在幽州之时,就飞扬跋扈,仗着家里有些臭钱,便四处勾搭良家妇女。若是有人不愿意,那我就会用强,从我十五岁以来,欺辱的良家不下一百人。” 依山尽洋洋得意的说道,他的话却是引起了满场人的震惊。但是李玄闻言,脸上却是露出一丝笑容,不过这种笑容并不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而是怒极反笑,因为李玄真的是气愤到了极点。 依山尽不过是家里有几个臭钱,便四处显摆,四处欺辱良家,践踏法令,如此行径,若是不判他死刑,那真的是天理难容。 “依山尽,你做的很好,不过你的性命算是到头了,三天后在幽州的菜市口,等待着你的老父亲来跟你诀别吧!” 李玄冷冷的说道,心道:依山尽这种人竟然让他活到了现在,真的是让人有些不可思议。这也说明了汉朝的腐败真的是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了,如此公然的践踏法令竟然没有受到惩罚,真的是可笑,可笑! 依山尽闻言,顿时变得色如死灰,一双杏眼之中尽是绝望。管家阿德闻言也垂下了头,都是死罪,也懒得挣扎了。 “好了,都押下去,严加看管。” “你们二位兄弟,赶快下去休息吧!忙碌了一天了。” 李玄目光真挚的望着,铁木,陈一品两人,脸上还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对了,这里是五十两黄金,你们二人近些日子先在城中找一座客栈住下,近些日子你们暂时没有任务,你们可以随意游览一下城中的景观。” “州牧大人,我们先行告退了!” “路渔,你明日带兵将管家阿德,依山尽两人押到幽州,三天后处决。” 次日清晨,李玄,张飞,点齐了一万精卒,便欲南下,一连行了数日,才走到了常山地界。 涿郡,府衙。 只不过才几日,阿朱就茶饭不思的想念着李玄,揣度李玄临走前说的每一句话,有时候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就会笑出了声。 阿朱傻笑这一幕刚好被小妮看到了。小妮一看那笑容,便猜了个差不多。悄悄地走到阿朱身旁,大喝一声。吓得阿朱猛一个激灵。阿朱一看是小妮,便洋装生气要打人的样子,跟小妮满院子跑了起来。小妮跑到了李玄爷爷那里,大声喊道:“爷爷你看,阿朱姐姐还没过门呢就拿着嫂子的架势要教训我了!”李玄爷爷闻言忍俊不禁。却又深知小妮的顽皮,便正色道:“小妮,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吗?一定是你惹到了阿朱,我可不护着调皮蛋。阿朱你尽管教训她,老头子不管。” 阿朱嘴角漏出一丝得逞的笑容,朝着小妮跑去。使劲挠小妮痒痒,不一会小妮就大声求饶,“阿朱姐姐我不敢了,我再也不在你想哥哥时吓唬你了!”阿朱闻言脸一红,挠的更凶了。 晚饭时刻,小妮偷偷的告诉阿朱,“其实我早就看出哥哥喜欢你了。哥哥从来不去烟花之地,但是却总去酒楼听琴,我那个傻哥哥根本不懂音律的,他能安安静静的去听琴我才不信。还有他每日琐事大事一大堆,天天处理,焦头烂额的,却还总要出去,聪明如我就想到这里面一定不简单。后来你的出现,我才彻底明白了,你一定就是那个让我哥哥魂牵梦绕的人。他从小就没几个女孩子可认识,他喜欢的都是些兵法呀让人一听到就头疼的东西,也从来没有把女孩子叫来跟我玩。我想阿朱姐姐一定是哥哥特别重要的人。”小妮说完朝着阿朱眨了眨眼,似乎在期待阿朱也说出自己喜欢哥哥。阿朱听着小妮说这番话,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逐渐从惊喜变得黯淡。阿朱听完后却什么也没说。 不久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夜深,阿朱躺在床上难以入眠。不知李玄回来要怎么去面对他。毕竟自己早年孤苦无依,被胡人掳了去受尽屈辱。阿朱至今都不敢想象自己究竟是怎么撑下去的。如果不是那日李玄出手相助,恐怕自己还被胡人当做污泥一样践踏作践。阿朱从来不去细想自己的身世自己的经历,这辈子有那么一个人把自己拉出火坑就够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就算不能忘记也最好不要想起。可是现在阿朱要面对这份感情,也要顾及李玄,必须要去面对自己的内心,即使她心里知道答案,难过的那道坎却依旧是自己。 第164章这个子龙,有点东西! 李玄骑着骏马在军前正行进间,便听到前方不远处有喊杀声传来。本在李玄身后的张飞闻声便忙的催马上前,挡在了李玄的身前。 士卒们也都警惕的看着官道的两边,做出戒备状。 “将军,前方或有打斗,我们是否支援?” 张飞恭恭敬敬的抱拳问道。 “不急,先派斥候前去摸清情况再作应对!” 李玄面色波澜不惊,淡淡说道。目光扫过四周的地形,除了西侧的小丘,其余方向都是平坦开阔的平原,并不利于设伏。李玄这才放心了下来。 “好!” 张飞闻言,便在原地等候。注视着一名斥候步伐矫健的走进了树林之中,身形渐渐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仅半刻,那斥候便匆匆的赶了回来,脸色十分平常并无惊慌之色。李玄见状,便明白了,前方的交战人数可能并不多,不足为惧。 “州牧大人,前方不过是寥寥数百黄巾军正在围攻一白袍小将。” 李玄闻言,放声大笑道:“区区数百黄巾贼,何惧之有?” 这区区数百黄巾贼,李玄还真就没有放在心上。唉,不对,白袍小将?莫不是常山赵子龙?李玄想到此处,心中一喜,便又连忙追问道:“你再给我描述下那白袍小将的装束!” “回州牧大人,那人身穿白袍,胯下骑着一匹白马,身穿亮银甲,手执亮银枪,面容白净,威风凛凛,气势很足。额,其他的属下就没看清了!” “无妨!” 李玄挥了挥袖袍,示意他退下。就凭着这斥候的描述,李玄便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翼德,你在此统领大军,我引五百精卒前去救援。” “将军,还是我去吧!” 张飞闻言,便担忧的说道。张飞心道:李玄不仅是一军统帅,还是一州之主,身份尊贵,若出现什么闪失,那影响是极大的。 “翼德不必担心,情况斥候都已经探明了,就区区数百黄巾军,不足为惧。” 李玄说完,便点了五百骑兵随他飞驰而出,战马奔驰,扬起一片尘土。李玄带着五百骑兵拐过弯去,便见到了争与数百黄巾军交战的白袍将领。 仅一眼李玄便看出了他的不凡,虽身陷敌阵之中,但是面色从容毫无惧色,就凭借着他这份心性,便是尤为不俗。 李玄回头看了一眼五百精骑,举起大戟,大喊道:“杀!大汉天威,战无不克!” “杀!大汉天威,战无不克!” “杀!大汉天威,战无不克!” 五百精骑齐齐怒吼,声势震天,夹杂着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气势骇人。 如此巨大的声响,瞬间就将那数百黄巾军的目光吸引了过来。他们的脸色由疑惑,瞬间就变为了惊恐。 不及片刻,李玄便领着五百精骑呼啸而至,挥舞着大戟杀入了战团之中。五百精骑亦是如此,大刀挥舞,便溅起一朵朵的血花。李玄同五百精骑,瞬间就将黄巾军阵型冲散,接下来迎接黄巾贼军的就是一边倒的屠杀了。 李玄横出一戟,便腰斩数贼,不出半刻,便杀入了重围,与那白袍小将汇合一处。 “多谢将军搭救!” 那白袍小将一见李玄前来,忙的抱拳行了一礼,谦恭的道。 “不必在意,人人都有讨贼的责任。” 李玄笑着回应道,说完便又冲进黄巾贼军丛中,与其拼杀了起来。可是黄巾贼军早就被这五百精骑打的方寸大乱,根本不可能再组织起有效的攻击。 可就在这时,一道冷风从李玄的耳边刮过,李玄回头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一道箭羽,竟然还泛着寒光,直直的朝着那白袍小将射去。 李玄心中尤是一惊,若此时前去追赶,定然不及箭快。李玄便不假思索将手中的大戟猛的掷出,幸好在箭羽击中那白袍小将之前,将箭羽撞飞。李玄的大戟便戟刃刺进了土中,一下子立住了。 李玄见状,终是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黄巾贼军也不消停,趁着李玄回头,便有两人挺着长矛刺了过来。 李玄先一侧身,躲过了长矛,紧接着左手紧紧的抓住两只长矛,用力的一拽,两名黄巾贼兵便被拉到了近前。接着李玄便将腰间的佩剑拔出,一剑划过两名黄巾贼兵便倒了下去。 战斗仍在继续,但李玄却被黄巾贼军围的一时并走不脱。所以大戟也就只能任凭它立在不远处。 不出半个时辰,数百黄金贼军便被全部歼灭。然李玄所领着五百骑兵却仅有八人战死,五十余人受伤。 李玄目光坚定的扫过众人,兴奋的大吼道:“大家都是好样的,初次战斗便取得如此战果,果真是十分英勇了。” “大汉天威,战无不克!” “大汉天威,战无不克!” 士卒们举刀高呼,声势震天。 “好,大家赶快打扫战场!” 李玄说完,便调转了马头,欲往那白袍小将那走去,因为李玄对于他的身份还是心存疑惑的。可没料到,一回头,那白袍小将却已经来到了李玄的近前。 “将军不知您尊姓大名?日后在下若是有机会,定当回报。” 那白袍小将眼眸之中尽是感激之色,目光紧盯着李玄,并未移开半寸。 “我名李玄,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不敢称尊,姓赵单名一个云字。” 赵云谦恭的回道,但突的脸色微变,满脸的不可思议的神色,目光紧紧的盯着李玄,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大人便是李玄?” “没错,我就是李玄。” 李玄一听是赵云,心中的感情怎能用一个喜悦来形容呢?简直就是兴奋不已。 “久闻将军大名,早有投奔之意。但今黄巾贼四起,便欲就近到卢植将军麾下投效,没料到竟然在此碰到了将军。” 赵云此时那英俊的脸庞之上满是喜色,再也没有了当时对敌之时那般的平静。李玄怎又能不是呢?赵云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三国时期超均衡的名将,文武兼备,文武都很了得。 “赵云,我身边正缺一将,你可愿担任?” 李玄故作正色,但仍难掩嘴角的笑意。 第165章子龙大战翼德 赵云闻言,也是欣喜非常,连忙应了下来。 “将军于子龙有救命之恩,承蒙将军不嫌弃,子龙愿追随将军左右,效犬马之劳。” 说完,赵云便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等待着李玄的回应。赵云想要投入自己的麾下,李玄自然是十分乐意。也翻身下马,将赵云扶起,还为其掸去腿上的尘土。 “将军此举,赵云受宠若惊。” “子龙何必如此拘谨?” 李玄目光仔细的打量起赵云来,基本信息便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赵云】 武力:96 智力:89 威望:暂时为零 特点:枪法卓越 李玄看过这些信息,更加确信,自己面前现在站着的这人,定然就是那个名声威震三国的赵云无疑了。 两人正谈论间,张飞便领着大军行到了此处。 “将军,俺听说有个白袍小将战力非凡,能力战百人,听得俺手又痒痒了。” 张飞飞马奔至李玄身前,笑着说道。李玄一听张飞如此说,便明白了张飞的想法。 “翼德,人家子龙刚刚投到我的麾下,你可不要把人家给吓到了。” “嘿,将军说的是,看这小脸细皮嫩肉的,模样跟个姑娘似的,我别把他给吓坏了。” 张飞这越说,还越来劲了,不过赵云这一听可不乐意了。自己虽然长得确实白净了一点,但是张飞也不应该如此说自己。 赵云想到此处,便有些不悦道:“你这个莽汉,说什么呢?” “呦呵,小白脸生气了?” 张飞听到赵云反驳,故意挺胸掐腰,毫不退让。李玄见状,也不知该帮谁,便说道:“你们也不必争执了,你们两人切磋一番消消气便好了。” “哼!早就看这个小白脸不顺眼了,男人就应该古铜色皮肤,这样才健康嘛!” “你个毛脸蛮汉,口出狂言,看我赵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赵云胸口也是剧烈的起伏,右手攥紧了银枪,便欲教训张飞。李玄见两人此时都有火气,便将两只卸掉了枪头的木棍交到了两人手中,语气郑重道。 “你们两个既然不服对方,便分个高下,免得日后再生争吵。” “多谢将军成全!” 赵云又朝着李玄行了一礼,才接过了木棍。 “将军放心,一会看俺老张打爆这个小白脸。” 张飞满脸自信的说道,也接过了木棍。 “翼德切不可大意,子龙可不是凡俗之辈。” “呵,将军你就放心吧!俺心里有数,就这小白脸,可不是俺的对手。” 张飞仍是志得意满,根本不把赵云放在眼里。两人走到一定的距离远处站定,两人四目相对,双手都紧紧的攥住手中的木棍,却都没有率先发起攻击。 两人就在原地僵持许久,可张飞耐不住性子了,身形一动,便快步向赵云冲去。赵云见张飞一动,目光便在张飞的身上打量,仔细的寻找着破绽。 猛的飞出一棍,直往张飞的小腿打去。赵云出棍的角度也是极为的刁钻,张飞若是再前行一步,便会直接自己撞上。但是若是张飞就此止步,那先前积聚起来的威势就全部化为了乌有。 可是张飞最终还是明智的选择了暂时放弃进攻,躲避赵云的攻击。赵云见张飞身影一顿,便以为机会来了,忙的将长棍挑起往张飞的胸前打去。张飞见状,怒吼一声,一棍便将赵云荡开,两人这才算真正的交上手了。 两人你来我往,交手上百回合未分胜负,两人越战越勇,竟不觉得疲惫。两人脸色由愤怒,变成了欣赏。看向对方的目光也有很大的变化,张飞眼中的轻视之色早就已经不见了,剩下的只有讶异。 两人越打,便越乏力,可是未分胜负只能继续去交战,直到最后赵云挥舞着娴熟的枪法,发现了张飞的破绽,一棍打出在张飞的面前停住。 “你输了!” 张飞看着那长长的木棍愣在了原地,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眼前的这个小白脸给打败了。他本来是如此的轻视他,但是与他交手之后却越打越精,他的精湛的枪法,甚至都能够压制住自己。 “我输了!” 张飞面无表情的说道,张飞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觉得无所谓,但是心里早就波涛汹涌了。心道:自己这些天是不是都在走背字,怎么遇到一个便能将自己击败,遇到一个就能将自己击败了? 张飞甚至都自我怀疑了起来,自己莫不是个废物吧!李玄见张飞心情低落,便忙的安慰道:“翼德,你不必灰心。你与子龙这战斗方式并不相同,你的方式更耗费体力,所以最后让子龙胜过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你不如子龙,而是没有清醒的认识到子龙的长处,而被别人发现了自己的短处。” 张飞听完李玄的这一番分析,感觉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心情便好了许多。 “好了,既然你们两个气也出了,以后就要一起共事了,互相认识一下。” “在下赵云字子龙。” “张飞,字翼德。” “子龙兄!” “翼德兄!” 切磋过后,两人便握手言和。李玄心中诧异,黄巾军大部不是已经到广宗去了,怎么在常山还能见到黄巾贼军的散兵游勇呢? “子龙,你对常山更为了解,这常山可否有大队黄巾军?” “将军,这常山城中只有三千黄巾军,而且其帅整日饮酒,贼军松散如沙,若将军愿往,可轻易破之。” 赵云一听李玄有讨贼之意,便忙的回道。赵云在常山居住日久,自然是不愿意见到,常山被黄巾贼军占据,现在幸有大军从此经过,那消灭掉常山之中的黄巾军,那还不是顺手之事。 “子龙,讨贼是分内之事,只是我的两名得力干将方才切磋都已经乏力了,若是此时攻城并不是最好时机,我们便等上一日。” 李玄的目光在张飞,赵云两人身上徘徊,示意两人是自己的爱将。 “多谢将军关心!” “多谢将军关心!” 张飞,赵云恭敬地回道。李玄见状连忙摆了摆手,转过身高声喊道:“大军就地扎营!” 第166章克常山(上) 李玄一声令下,大军便倚着此处的山势扎下营来。不出半天,简易的营地便已经落成。 入夜,中军大帐。 “子龙,翼德,我们先确定一下明日攻城讨贼的计划。 方才子龙说过了,城中的守备极为松懈。所以我打算以一小股尖兵乔装入城,当然这小股部队得有人统领,我暂定为子龙。” 李玄扫过帐中的两人,正色说道。 李玄话音刚落,赵云便连忙请求道。 “将军,您的计划虽好,但我觉得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既然他们如此散漫,我觉得直接趁半夜强攻,那效果定会最好。” “半夜强攻?我可没有云梯可做攻城之用。” 李玄疑惑的说道,满是不解。赵云所言夜袭,虽然是一个好办法,但是限于攻城器械的缘故也无法实行。 “将军云梯没有,我们可以借用飞虎爪,悄悄地爬上城墙。” 赵云不疾不徐的说道,尽是胸有成竹之色。李玄闻言大喜,暗道:自己的思维真的是被局限了,谁规定了只有云梯才能登城了?飞虎爪不是也可以吗?想到此处,李玄便连连赞叹道。 “子龙,你这办法甚好,飞虎爪携带还方便,很有益处。” “翼德,你直接去给大军下令,命令他们三更天前必须到达常山城外一里处,等待命令。” “是!” 张飞领命便连忙出帐,将李玄的命令传达给了一众士卒。 “子龙,你听我说。飞虎爪虽然攀爬城墙极为便利,但是我军中的飞虎爪并不多,需要一人先登上城墙,打开局面。” 李玄话音未落,赵云便主动请战道。赵云心道:李玄可以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为自己的救命恩人分忧,是自己应当做的。 “大人,我愿请作先锋,愿意先行前去,为大家打开局面。” “好,子龙能有此心我便准许,若能攻克常山,我定给你赏赐。” “子龙不要赏赐,能追随在将军的身侧,便是给子龙的最大的赏赐了。” 赵云郑重其事的说道,目光坚定非常。 “好,人数暂定为二十人,而且要分两批登城,所以子龙,你最好是速战速决,将城门拿下,接应大军进城,这才是最重要的。” “好,大人,那我赶紧下去准备了。” “去吧!” 李玄大手一挥说道,望着赵云步履匆匆的背影,心中有些欣慰。如此干练得将领竟然被自己得到了,这真是莫大的好运。 不及李玄多想,便随着大军出营,往常山方向压了过去,最后在离常山一里远处停了下来。 而此时赵云早就带着二十精卒,悄咪咪的摸到了城墙之下。 “放钩!” 十只飞虎爪便飞上了城墙之上,牢牢的抓住。 “上!” 赵云扫过身后的众人,低声说道。话音未落,赵云便就身先士卒,率先往城墙上爬去。 然而此时的常山北门城墙上,黄巾贼军的守军却少的可怜。大多数都聚集在城门楼中喝酒,这在莫名之间就给赵云创造了机会。 赵云爬上了城墙,迅速的扫视四周,发现城墙之上的敌军竟然少的可怜。离自己最近的黄巾贼军的士兵也有十步之远,另一人则有三十步远。 赵云忙的翻过城墙,俯**子,慢慢的向离自己最近的那名黄巾贼士兵摸了过去。 十步,五步,三步………… 赵云摸到了那人身后,便突然发难匕首抹过了那人的脖子,那名黄巾贼士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就死了过去,可谓悲惨。 赵云连忙将他拖到了墙角的阴暗处,便又沿着城墙往另一边的那个黄巾贼士兵摸去。由于这次离得很远,赵云心中也甚是紧张。 三十步,二十步,赵云每走一步,自己的脚步声便在自己的耳边无限的放大。声音越大,赵云便就越紧张。眼看只有五步了,此时身前突然有一名汉兵伸出头来。赵云一看,心道坏了。 便连忙加快了脚步,冲到了那黄巾贼士兵的身前。手起刀落,才避免了汉军士兵被发现。 杀完这人,赵云一回头朝看到已经有九人已经陆续登上了城墙。赵云便急得向他们打手势,那几人见状,忙轻手轻脚的朝着赵云的方向汇聚了过来。 赵云目光扫过众人,低声安排道:“两人盯紧城门楼,若是里面有什么异动,立马用短刀对敌。其余七人,随我下城墙,将城门打开,接大军入城。” 赵云吩咐完毕,十人便就分成了两队,分别向两个方向走去。赵云带着七人,一路轻轻松松的并没有被发现,可眼看就到了下城楼的阶梯之时,却传来了谈话声。 “唉,我们占领常山已经有数月了,这里的人对于我们,那是十分的敌视,我就搞不懂了,我们也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一黄巾贼兵满脸疑惑的问道,说完还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鸡腿肉。他身旁的黄巾贼兵见状,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还问为什么对我们敌视?那你手上的这个香喷喷的鸡腿从哪里来的?” “抢来的啊!” 赵云听到仅有两人作声,便小心翼翼的将头伸了出去,快速的扫视了一眼,只看到了两人。 赵云见状,便挥了挥手打算直接带七人压了上去,八对二,这几乎是没有悬念的必胜局。 赵云转过弯来,仍然是贴着墙角行走,看到就在不远处得那两人,赵云直接不想隐秘行踪了,直接冲了上去,与手下配合瞬间就将两人击杀掉了。 手下很自觉的将那两人的尸体拖进了阴影之中。接下来赵云几人下城墙便是根本没有任何阻挡,以至于赵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大家原地不要动,我去前边探探路。” 赵云下到了城下后,便贴着墙向城门方向移动了过去,他侧耳倾听,却并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发现什么敌人。 可正当赵云贴着墙转到城门下之时,十名正围坐在一起的黄巾贼军都满脸疑惑的朝自己看来。 赵云一看如此形势,简直是尴尬至极。如今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打开城门已经是不可能了,现在能够做的便是硬拼。 “将军,您怎么来这里了?” 第167章我来杀你啊! 方才还围坐在一起的黄巾士卒,见到身穿将袍赵云的出现以后,连忙站起,为首的贼兵则开口问道。 赵云闻言,心道:干脆就借坡下驴,装作黄巾将领,来使这些黄巾贼兵放松警惕。 “你们在这里围坐着干什么?若是城门有失你们付的了这个责任吗?” 赵云故意装出一副怒容,厉声训斥道。几名黄巾贼兵突然被陌生的将领呵斥,也不疑有他,纷纷弯腰捡起随手放到地上的长矛,便要回到自己的站位。 赵云见状,心中一喜。心道: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有露馅,不过赵云却是下定了决心。他要趁着这些黄巾贼兵,还聚集在一起之时迅速的将他们解决掉,打开城门迎李玄进城。 赵云心想到此,便就有了动作。身形一动冲到几人近前,横出一刀,一刀便将离自己最近的黄巾贼兵砍翻在地。 赵云突然发作,令其他的黄巾贼兵尤是一惊,面面相觑的楞在了原地。 “将军,您这是?” 那为首的黄巾贼兵见状,便连忙连忙疑惑的问道。 “呵呵!我就是要把你们全都杀光!” 赵云见事情已经暴露,那也就懒得再去假装,直接冲入黄巾贼军的人群之中,冷声说道。 手中一杆银枪舞得飞快,转瞬之间便甩出数枪,城门处的黄巾贼军皆应声而倒。赵云扫视一番,见城门处的敌人已经被消灭,便贴着城墙原路返回,欲招那八人前来,将城门打开。 可赵云没走出几步,便听到了一阵激烈的厮杀声。便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下一刻眼前的景象令赵云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两名黄巾贼兵下城,刚好受到了在此留守的汉军士卒的攻击。不过汉军士兵以七对二,非常迅速的就把局面控制住了。所幸没有引起大队黄巾贼军的注意。 赵云见状,连忙朝他们挥手道:“都快点,城门的贼兵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大家随我来打开城门。” 一众士卒闻言,便紧跟在赵云的身后,往城门处赶去。城门厚重,士卒们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城门推开。 估算着时间,此时已过三更。李玄率大军在城外早就等的焦急万分,目光紧盯着城门,城门处却还是漆黑一片,李玄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光亮。 李玄见状,心中不禁又担忧了起来。心道:莫不是赵云出了什么事情了吧!可念头一出,李玄又迅速的把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否定了。赵云是谁?站在三国武力巅峰的男人啊!怎会被这几个小小的贼兵杀害?不可能! 就在李玄正胡思乱想之际,一旁的张飞早就急得抓耳挠腮,愤愤言道:“将军,我看现在的这个情况,莫不是子龙已经被黄巾贼兵围杀?” 李玄闻言,回头狠狠地瞪了张飞一眼。张飞便很识趣的闭上了嘴。不过他还是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之状。 张飞不说还好,一说,李玄还真就为赵云担忧了起来。 直到熟悉的清脆的哨声刺破这寂静的夜空,李玄才终于算放下了心来。看着城门处亮起的那只火把,大手一挥。 “冲!大汉天威,攻无不克!” “大汉天威,攻无不克!” 李玄身后的一万士卒齐齐喊道,士气振奋,一个个如虎狼一般朝着常山城扑去。但是大队人马的冲锋,是很难不被发现的。 五百步,三百步,一百步,李玄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城墙之上,却未曾发现一个黄巾贼兵的身影,可正当他要放松警惕之事。 一波箭羽在夜色的掩护之下,落进了正在冲锋的汉军人群之中。因基本没有防备,这一波箭羽下来,便放倒了数百士卒,李玄见身边的士卒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当真是痛心疾首。 “城墙上有弓箭手,举盾。” 李玄忙的大喊,这一万汉兵又加快了速度,往城中冲去,先头部队眼看着还有几十步就要冲到城门了。城门楼上突然倾洒下一桶火油,城门前顿时升起一道火墙,挡住了李玄等人的去路。 李玄见状,心中更是焦急万分,若是不尽快让士卒进城,大军拥挤在这里,那就会成了黄巾军弓箭手的活靶子。 “用盾牌盖在火油上冲进去!” 李玄灵机一动,便连忙指挥道。士卒闻言,也将铁盾砸在了火油之上,果然有效。汉军士卒开始进城,赵云早就等待大军多时,如今等到了大军,便引着百人直接杀上了城墙。 李玄见火油的阻挡已经解决,便连忙挥手,让部队加快速度进城。可就在这时,城墙之上又有滚石落下,数十斤的石块一下从高空落下,汉军士兵们躲避不及,也只能惨死当场。 看到又有数十士卒战死当场,李玄真的是心痛,一双眸子此时已经变得通红。 “黄巾贼军,我必杀光你们!” 李玄看着面前的士卒惨死之状,咬牙切齿的说道。此时在李玄身侧的张飞也是面色焦急,因为城墙上的落石,一下子又让李玄的大军僵持在了城门前。 李玄既然守城的黄巾贼军招式层出不穷,那自己就只能被迫反击了。 “盾兵来阵前,抵御敌军箭羽威胁。其他人将臂张弩都给我拿出来,反击,什么时候攻克城墙,什么时候停止射箭。” 李玄此次真的是动了真火,他没有料到,夜袭这小小的常山城竟然受到了如此的抵抗,而且自己的军队还未进城便已战死近五百,已然是大败了。 汉军虽然被箭羽,滚石,火油等层出不穷的招式打了个搓手不及,但是在李玄的指挥之下,大军很快便就结成了阵型,进行了反击。 汉军一波齐射,弩箭响起一阵阵的破空声,泛着寒光的弩箭落在了城墙之上。因弩箭的力道极大,不少黄巾贼兵都被弩箭破体,城墙上的箭羽显然较之前微弱了些。 李玄见状大喜,紧接着大吼道。 “放箭!” 又是一波弩箭落到城墙之上,密集的箭雨让城墙之上的黄巾贼兵无处遁形。只听得城墙之上时不时地传来一声声的哀嚎,反击也更加的微弱了。 第168章克常山(下) 城门处的落石也渐渐的变少,李玄见时机已到,便大手一挥,前排的盾兵很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道路。汉军士卒便迅速的往城中冲去,此时那根本就不怎么密集的落石已经可以轻易地躲避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汉军士卒入城,城墙之上的弓箭手的攻击便就变得微弱了起来。没过多久,竟然再也没有箭羽落下。 李玄见状便干脆也让手下的士卒不再放箭,因为如此情形,定然是己方的士兵已经冲上了城墙,牵制住了黄巾贼军。既然如此,李玄便领着大军迅速入城,免得再生出什么变故。 进城后,李玄便就派遣张飞领着五百精卒直扑城中府衙。 李玄刚走进城门,便听得城墙之上喊杀声震天,一个个头系着黄巾的贼兵悍不畏死的冲进了汉军的军阵之中,奋力的拼杀,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之意。 李玄见状不禁生疑,领着五百精卒便冲上了城墙,打算将整个城墙完完全全的的控制到自己的手里。可是一到城墙上,战斗的惨烈令李玄不敢相信。 黄巾军的士卒虽然被汉军被围住,但是他们士气却并不低落,反而倒是很高涨。细看在黄巾士卒之间竟然有一身穿将军甲的将领。 李玄便明白了为何黄巾贼兵,如此的战意高昂。原来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将军,李玄看到这一幕,却又疑惑了。到底是什么魔力能让那些士卒能够心甘情愿的为那黄巾军将领卖命呢? 城墙上其他地方的战斗都接近尾声,越来越多的汉军士兵围到了此处。但是被围的黄巾贼兵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之意。 李玄见状,便想弄清楚,这个黄巾将领到底是何人,怎么能让这些手下对他如此的死心塌地。 “敌将是何人?可否留下姓名?” “鄙人败军之将张牛角,不值一提。” 那黄巾军将领排开众人,来到人前,脸上毫无惧色铿锵言道。 李玄闻言,迅速的搜集脑海中的回忆,却并未发现此人。看来这人并没有李玄想象的那么出名,但是就算是名不见经传的将领,仅凭着驭心之术,李玄便就不敢大意了。 李玄目光在张牛角身上扫过,见他体格魁梧,健壮非凡,便生出了招揽之意。不过李玄却有些犹豫,毕竟张牛角能使黄巾贼兵信服,那一定也有本事使汉军信服,对于如此之人,留在身边定是祸害。李玄想到此处,便生了必杀之心。 “我给你一个机会,咱们两个公平战斗,若是你能赢了我,我就放你们走,若是不能我就将你们斩杀当场。” 李玄都料到了,张牛角定然会不顾一切的接受,这一幕虽然说是做给他的手下去看的,但是这也恰恰符合了张牛角心中的想法。 张牛角见李玄邀自己对战,他岂有后退的道理呢?便应道:“战便战,跟怕你似得。” “那来吧!” 李玄拖着大戟,慢步走上前去,脸色冷峻,目光冰冷,一股无所匹敌的气势自李玄的身上散发出来。张牛角见状,竟然惊的后退了半步,额头上冷汗直流,张牛角虽然恐惧李玄的气势,但是邀战已经答应了人家,自然是不兴反悔的。 张牛角双手颤巍巍的攥着铁棍,做出一副防御之状。李玄见他那副模样,便大手一挥,大戟直直的劈下,劈开了直冲着张牛角的面门而去。 张牛角见状,也不得不将铁棍一横,意欲挡住李玄的攻击。却不料,李玄那强悍的力量一下压的张牛角跪倒在地,双手发颤,陷入了被动。 “将军!” 黄巾贼兵齐齐喊道,见到这一幕都红了眼眶,想要冲上来,与李玄决一死战,为张牛角分担压力。 可是他们身形还未动,便就被李玄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不敢再出言。 “张牛角,与汉朝作对,你想多了。” 说着,李玄手上的力度又重了几分,张牛角的手臂被重力压的一直颤抖,可张牛角不敢松懈半刻,因为一松懈,自己面前那仍然闪着寒光的戟刃便能够将自己劈成两半。 “将军!” “你们给我住嘴!一群反贼,少跟我谈什么仁义道德,我只知道,你们所做的祸害百姓之事,是错事,你们是贼人!” 李玄脸色不悦的厉声冷喝道,这让这些黄巾贼兵敢怒而不敢言。一个个满脸担忧之色的看着跪倒在地下的张牛角,手指攥的咔咔作响。 “张牛角,很可惜啊!你本是一个好将领,我也想让你活下来,可是你威望太高,我害怕啊!” 李玄说完,便使劲全身力气,两只手重重的压了下去。黄巾贼兵见状,也顾不得什么了,纷纷将手中的长矛掷出,向李玄刺了过来。 李玄见状,眼神一凌,可这些长矛来势汹汹,若是不做防备,那就成了跟张牛角同归于尽了。就在此时赵云出现在了李玄的身侧,挥舞着亮银枪将刺向李玄的那些长矛全都拨开,另一侧也有盾兵抵挡,这才能保李玄安然无恙。 既然黄金贼军先破坏了规则,那汉军就更不必固守了,汉军一拥而上,黄巾贼兵在疲于应付之时节节败退。李玄趁乱将张牛角斩杀当场,张牛角一死,其余的黄巾贼兵则更没了主意。不出片刻,便就被士气高涨的汉军斩杀当场。 李玄见城门处的黄巾贼军已经解决,便欲带兵往府衙奔去。但刚走出几步,便又回过头来,李玄还是觉得问清楚情况比较好。 “子龙,这张牛角在常山城中担任何职位?” “担任此城黄巾贼军统帅!” 赵云恭敬回道。 “什么?黄巾贼军的统帅就是他,那好办了,现在整座城就算是落入我们控制了。子龙,你领一千士卒去肃清一下其他城门黄巾军残兵,若是他们跑,就任他们跑。” 李玄见大局已定,便又安排道。 ………… 洛阳,蹇府。 天色已近清晨,国都的街道之上还并没有什么行人。此时蹇府之外,有两人鬼鬼祟祟的溜到蹇府门前,还左顾右盼一番,发现四处没人,便敲门道。 “请蹇大人开门,我们是从草原来的。” 第169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谁啊?” 蹇府的管家闻声便走到门前,扬声问道。毕竟一大清早的便来敲门,确实令人很疑惑。 “草原来的,想要求见蹇硕大人,还请通报。” 管家闻言便往蹇硕的卧房走去,虽说比平时上朝是要早了一些,但是这还不得不去叫蹇硕。 “蹇大人,外面有人想要拜见!” 管家这嗷的一嗓子,瞬间就把蹇硕从美梦拉回了现实。蹇硕抬起头,看着窗外微亮的天色,不禁有些恼火。 “魏大海,你吃错药了?这么早把我喊起来?” “小人不敢,只是大人,有人在门外求见。” 管家听出了蹇硕言语之中的火气,便低头,恭恭敬敬的回道。 “什么人?” 蹇硕语气不悦的说道。 “说是从草原来的!” 蹇硕闻言,瞬间清醒了很多,急忙说道。 “快让他进来!” 蹇硕说完便也穿好官服,便也往前厅走去。蹇硕面色紧张的坐在前厅,目光紧紧的盯着院门。 下一刻,管家魏大海便领着两人走了进来,蹇硕一直打量着管家身后的两人,虽然蹇硕并不认识他们两个,但是从面容便可以看出,他们是胡人。 达奚令君和随从走到堂上,便恭恭敬敬的朝着蹇硕行了一礼。虽然达奚令君本人对行礼十分抵触,尤其是自己行礼的对象还是一个汉人。不过为了鲜卑族的利益,达奚令君这头低的值。 “见过蹇大人。” 蹇硕沉默不语,脸色也是不悲不喜,你休想从他的脸色之中看出一丝丝他的态度。仅有那淡然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达奚令君,这让达奚令君有些无法捉摸。 达奚令君沉默半晌,便给了随从一个眼色,随从会意,便将随身携带的木匣子献给了蹇硕。 达奚令君想以这贵重的礼物,打开局面,跟蹇硕说上话。 “蹇大人,这是我主从西域淘来的夜明珠,还请您笑纳。” 蹇硕闻言,眼前一亮,用眼角的余光瞥过装夜明珠的木匣。蹇硕并未多做关注,因为蹇硕好歹也是大汉朝的大臣,若是因为这点小小的宝物就失了分寸,那还不令人耻笑? “大人,我有一事相求。” “你说!” 达奚令君闻言,便从胸前掏出了一封信件,便欲向前递给蹇硕,不过却被管家拦下了。 “你可将信件给我,我转交给大人。” “好!” 达奚令君也不坚持,因为毕竟现在是在汉人的地盘上,入乡随俗,免生事端。达奚令君目送着书信到了健硕的手上,便又开始说道。 “大人,这里面是你们汉朝一位官员与我们鲜卑私下联系的书信。” “哦?是吗?” 蹇硕的目光落到了落款的名字上,李玄两字是如此的刺眼。蹇硕心中尤是一惊,不禁怀疑了起来。 李玄镇守边疆立下了赫赫战功,会跟鲜卑纠结?蹇硕想不通,他认为这只是鲜卑人卑鄙的离间计。为的就是除掉他们现在的眼中钉,肉中刺。 “既然他斩杀了数万鲜卑人,你们为何还与他书信联系呢?” “为了稳住他,让他不侵略我们鲜卑!” 达奚令君想都没想,便答道。 “哈哈哈!向来只有你们鲜卑袭扰我大汉的份,怎会有我大汉侵略你鲜卑之事?” 蹇硕被达奚令君那荒唐的理由给逗笑了。还说李玄会率兵侵略他们,这简直是恶人先告状。 达奚令君闻言,连忙解释道:“大人您有所不知,李玄近些日子在边疆招兵买马,兵甲规模已经有十数万人,实力相当的可怕。我看他志不在守土安疆,他的志向是做大汉之主啊!” “呵呵,你挑拨我大汉臣子之间的关系,罪不可赦啊!” 蹇硕突然目光一凌,看向了达奚令君。 “大人,确实是个两全其美之事,除掉李玄,您能少一个与您争权的对手,而我们也少了一个劲敌。再说您也没有什么损失,只需要在汉帝面前,好好的提一提李玄,必要之时再把信件送到汉帝面前即可。” 达奚令君嘴角挂着阴险的冷笑,眼神阴骛的说道。蹇硕一时之间竟然被达奚令君说的有些意动了。近些天来,李玄多次立下战功,地位也是在飞速的提升,在刘宏眼里的地位已经高到了一种地步,可以说是刘宏眼中的红人了,这一切的发生,让蹇硕多少有些妒忌。 毕竟之前刘宏最宠的武将是自己,现在又有李玄来横插一脚,任谁也是不会开心的。虽明面上不说,但心里看李玄还是有些不爽。 “好,大海送客!” 蹇硕挥了挥衣袖,并不想多留鲜卑人,若是被人发现自己私下与鲜卑人联系,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既然蹇硕下了逐客令,达奚令君自然是不好多待,便道了一声告辞,就出门去了。 蹇硕望着达奚令君的背影,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书信陷入了沉思。心道:我该如何是好?这李玄怎么说也是一个忠臣,哦,不,现在蹇硕也不敢确定李玄是不是忠臣了。达奚令君方才所言,真假参半。 思索半晌,蹇硕终是叹息一声,将信件收好,不再去思考此事。 洛阳城中传出一声声的鸡鸣,街道之上的商贩也早起开始摆摊。洛阳城随着太阳初升,又复苏了起来。 ………… 常山,清晨。 折腾了一夜,终于将城中的黄巾贼余孽全都肃清。城中的百姓一夜醒来,见曾经欺压他们的黄巾军一夜之间就消失不见了,现在城中尽是穿着黑色皮甲的汉军将士。百姓们见常山城终于被官军收复,都欢呼雀跃,兴奋异常。 府衙。 官军们都折腾了一夜,正是身困体乏之时,李玄决定让大军在此休整一日,然后继续南下。 李玄目光扫过赵云,张飞两人,见两人虽然脸上洋溢着喜悦之色,但是眼眸深处还是有难掩的疲惫之色。 “子龙,翼德,征战了一夜,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明日一早启程开拔。” “是,将军!” 赵云张飞两人齐齐答道,与李玄告辞以后,便就各自在府衙找了一间卧房睡下了。 李玄也是疲惫非常,作为统帅,指挥一场战争,他真的是身心俱疲。 第170章小人难防 李玄也在偏厅睡下了,可他不知,就在他酣睡之时,一个针对他的惊天计划,正在悄悄地拉开帷幕。 ………… 洛阳,皇宫,后花园池塘。 蹇硕静静地站在刘宏的身侧,神色愈发的恭敬。 刘宏坐在池塘边上,手里握着一只鱼竿,目光紧盯着湖面,对于蹇硕方才所言,充耳未闻。 不多时,鱼竿突然动了,有鱼上钩了,刘宏便双手紧紧抓住鱼竿,想要将鱼给钓上来。可是刘宏早已被连日酗酒,纵欲狂欢掏空了身子,竟被那大鱼一阵挣扎,连那鱼竿都抓不稳,一下脱手了。 蹇硕眼疾手快的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即将掉到水中的鱼竿。奋力一拉,一只体肥肚圆的鲤鱼便被拽出了水面。 蹇硕见状,便将鱼和鱼竿都又献给了刘宏。 “臣斗胆将鱼献于陛下!” 刘宏目光扫过蹇硕,见他面色诚恳,所以即使刘宏心有不悦也不好发作。 “这鱼,鱼竿赏你了,我看我不是这块料。” 刘宏这冷冷的一句,着实是把蹇硕惊出了一身冷汗。刘宏看似在自谦自己不会钓鱼,但是话中之意却极为明显。刘宏可是当今的皇帝,若是连他都干不成的事情,谁又敢干成?蹇硕想到此处,便甚是惊恐的跪倒在地,神色紧张,言语恭敬道:“陛下,是臣不该,请陛下责罚!” “呵呵呵,若是你真有这本事执掌钓竿,钓这天下锦鲤,我也不会让你在我身旁。” 刘宏回头一看蹇硕那紧张的神色,顿时笑出了声。 “谢陛下宽恕!” “蹇硕,传朕的旨意,今日上朝,我要亲自过问讨伐黄巾贼之事。” “是,陛下英明。” 蹇硕闻言,心中一喜,心道:刘宏沉迷美色,玩乐多日,终于又对讨贼之事关心了起来,这是好事啊! 刘宏说完,便朝后宫去了。只是在路上还是看到了玫妃,玫妃此时已经很少疯癫发作,也将自己打扮的清丽脱俗。 不过玫妃却很少再来找过刘宏,刘宏也心照不宣的未去找过玫妃。 玫妃时常坐在院中发呆,俏脸尤是绝美之色,只是那双美眸少了些活色。显得空洞,呆滞了。 “玫妃娘娘,早饭做好了,请用膳!” 玫妃的随身丫鬟此时也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说道。 “好!” 玫妃淡淡的答了一字,听不出任何的感情。玫妃起身,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刘宏在远处望着玫妃的那柔美的背影,叹了一口气道:“如此美妃,竟因朕的疏忽,迫使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朕于心有愧啊!” 随行的宦官小福子便忙的出言为刘宏解忧道。 “陛下,这不是您的错,后宫之中娘娘众多,您勤于政事,在后宫有所疏忽也是正常。” “唉,想朕功过汉武,文治天下,文治武功,皆属一流。竟然在后宫疏忽了,疏忽了。” 刘宏说着,脸色严肃至极。可话音还未落,刘宏目光便捕捉到了一只“新的猎物”。 一名姿色上佳,身材窈窕的宫女从刘宏面前经过。刘宏的一双眼睛早已经看直,双手揉搓着,露出跃跃欲试。色眯眯的目光,在那宫女的身上狠狠的打量。 小福子见状,自然也是明白刘宏的一丝,走上前去,便把这名宫女给叫住了。 “陛下觉得你姿色不错,想要给你一个机会。” “小福子,把这宫女送到我的龙床上去,等我下朝,我要好好的照顾照顾她!” 刘宏的嘴脸勾出一丝坏笑,在那苍白的脸色上更显得极为难看。 片刻,皇宫大殿。 文武百官得到通知早就齐聚于大殿之上,刘宏则姗姗来迟。但是文武百官却是只能受着,虽然百官心有不满,但是刘宏可是皇帝,谁也没有傻到,要和刘宏硬碰硬的地步。 刘宏走进大殿,随意的坐在龙椅之上,言语轻挑,毫无威严可言。 “诸位爱卿,当下黄巾贼军闹得沸沸扬扬,不知谁给我说一下现在的战局?谋划一下下一步,我们该如何去做?” “陛下,臣有一法,不知陛下可都愿听。” 袁隗自队列中走出,紧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说道。刘宏闻言,眼前一亮,心道:既然有人献策,那还真就省的自己去想了,何乐而不为? “袁爱卿,请说!” “天下如今纷乱,与您的大权旁落有很大关系。地方官员,守土之将,真的是有太大的权力了,若是您有任何旨意令他们不满意,他们就可能马上起兵反抗。这是国家动荡的根源啊!” 袁隗言辞恳切的说道,所指便是李玄,谁都知道,如今天下兵权最多的当属李玄。仅私军便有五万规模,再加上地方军,确实强悍的有些可怕。 可是袁隗的话中之意,刘宏并没有听明白,只当他在胡说八道,刘宏听得一头雾水,疑惑的问道。 “你所言是何意?跟当今局势有什么关系?” “无关!” 袁隗恭敬回道。 “既然无关,你说他作甚?” 刘宏被袁隗弄得心中生出一些火气,但是又碍于袁隗三公之位,且对汉朝有功,并不好直接训斥他,刘宏便抚了抚衣袖,淡淡的说道:“袁爱卿所言,朕会考虑的,你先入列。” “喏!” 袁隗应了一声便回到了队列。袁隗其实也没有寄希望于一次上谏,而是打算长年累月的说,直到李玄对袁隗的计划没有威胁之后,再考虑停止。 “还有没有爱卿能分析一番当前的局势?” 袁绍闻言便走出了队列,恭敬行了一礼,便道:“陛下,当今天下,颍川的黄巾贼军已经在朱儁,皇甫嵩,曹操将军的努力下基本消灭,而且他们三人还欲南下,平定南阳只是时间问题。 幽州的少部黄巾贼军,也是被李玄将军短短数日之内击破。 然而东郡,冀州之局面就不太好了,卢植将军除了首战大捷之外,已经与黄巾贼首张角在冀州僵持已久,微臣之意是派一大臣,领兵前去,一是为了支援卢植将军,二是为了督战。相信在陛下的龙威之下,卢植将军定会大破敌军。” 刘宏闻言,便大笑道:“袁爱卿,不错,分析的甚是中肯。” 第171章除掉依家 “陛下谬赞,微臣惭愧。” “袁爱卿何须如此谦虚?你这个提议很好,不知你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 刘宏笑着问道。 “回陛下,臣心中还没有任何人选。” “好,那左丰此时就由你前去,你意下如何?” 刘宏的目光扫过百官,落在左丰的身上。左丰闻言,连忙笑着应道:“幸得陛下恩宠,微臣定然不辱使命。” “好,好!那此次你就点兵两万驰援冀州。” 刘宏见左丰欣然接受,脸上便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因对于黄巾贼军祸乱之事,刘宏真的是想迅速的解决掉。不然每天刘宏都是提心吊胆的,即使身边有倾城的美色,那也失却了颜色。 可是刘宏的话音未落,何进便站了出来,急忙出言制止道。 “陛下,若是再从国都调兵,那国都的守卫便就空虚了,司隶四周的封疆大吏可都虎视眈眈,若是我们兵力太少,难保他们会不会生出什么不臣之心。” 刘宏闻言,也不去追究何进说的是否正确,第一反应便是生气。心道:这何进真是有些太嚣张了,竟然当众否定我的想法,难道说他不想干了吗?还是觉得自己的妹妹是皇后就高枕无忧了?刘宏想到此处,不禁觉得有些窝囊。 可是无奈,自己宠信何进,让他掌握重兵,自然得让他有一定的话语权。 “何进,你说我该如何安排?” “陛下,依臣之意,还是象征性的派出一些士卒前去助威。最主要的还是靠冀州当地的地方军队,并且幽州的骠骑大将军李玄也南下了,我相信不久便会传回捷报。” 何进恭恭敬敬的回道,并没因自己是国舅爷就嚣张跋扈。这一来一回又给足了刘宏的面子,刘宏心里的不悦便也消失不见。 “好,就依大将军所言去办,左丰你领五千兵马去冀州督战,若是有什么情况书信联络。” “喏!” 左丰恭敬地应道。 “好了,冀州的黄巾军如何应对解决了,就是这东郡的卜己把他放在一边不管,有损我大汉威严。” “陛下,末将愿意前往!” 袁绍又从队列中站出,出言道。这是自己和叔父袁隗计划的一部分。袁家虽然是四世三公,在朝堂之上也颇有声誉,但是若是没有战功为辅,他们的计划便也是很难实行的。 “好,既然袁本初请求出战我便应了。不过你一人总显得有些单薄,袁术,你可同去,你们兄弟两人也好有个照应。” “喏!” 袁术出列,淡淡的应道。却是心有不甘,说实话,自己才是家中的嫡子,地位却比袁绍这庶子低微,你说这袁术怎能忍得了? “好,既然对付黄巾贼军的事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那散朝。” 刘宏大手一挥,便扬长而去。原是刘宏想念那窈窕的宫女了,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占为己有。 刘宏步履匆匆的从前殿走到寝宫,刘宏满脸兴奋的推开了门。便看到那宫女正甚是拘束,手足无措的站在屋中。那宫女一听见动静,便循声望去,当看到刘宏那种堆满坏笑的脸之后,吓得她后退了好几步。 “陛,陛下!奴婢贫贱,不敢污了陛下的龙体。” 刘宏闻言,却是不可置否的一笑,根本就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什么贫贱?从了我之后我会让你飞黄腾达。” 刘宏说着早就迫不及待的脱去了外袍,下意识的搓了搓双手,一步步的向那宫女走去。 “你姓甚名谁?” “回,回,回陛下,奴婢贱姓俞,俞婉儿。” “不错,好名字!” 刘宏脸上笑容逐渐放肆,他每走一步,俞婉儿便满脸惊恐的后退一步。刘宏见状,更激起了刘宏心中的那股欲望,若是宫女什么都不说便就从了刘宏,刘宏反而会觉得索然无味了。 “不过你怕什么?被朕宠幸之后,我便封你为妃,锦衣玉食,你还抵触个什么劲?” “陛下,奴婢有心上人了,想要为他守住身子。” 俞婉儿见事情已经发展的如此情况,便也不顾害羞的说道。然而刘宏闻言,欲望却更盛,既然俞婉儿有了心上人,那。。。刘宏想到此处,便放声大笑道。 在宫女俞婉儿的眼中,刘宏的大笑却是那么的狰狞,那么的可怕。渐渐的俞婉儿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刘宏见状便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将俞婉儿抗起,便往龙床上走去。俞婉儿却一阵挣扎,就是不从。 “你要记住,在大汉一切都是我的,虽说你有心上人,但你也是我的!” “你不要脸!” 俞婉儿美眸之中闪烁着泪花,看刘宏那认真的样子,俞婉儿也知道自己今天是难逃此劫了。俞婉儿此时多想自己的心上人能够来救她啊!可是相隔遥远,一切都无可奈何。 刘宏可不畏惧俞婉儿的挣扎,一只大手便将俞婉儿的那一双纤细的皓腕攥住,刘宏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俞婉儿眼睁睁的看着刘宏对自己胡作非为,却没有办法挣脱,挣扎到力竭,俞婉儿干脆就闭上了眼睛,两行热泪从眼角流出。 “哭什么?往常你们这些宫女被我宠幸,那高兴还来不及呢!” 刘宏放肆的大笑道,随手将龙床之上的纱幔放下。俞婉儿的衣物都散落在了龙床下,此时俞婉儿的心便死了。 因为她已经不再完美,再面对上自己的心仪之人,那也会有卑怯之感。刘宏得手,便放肆的大笑道。 ………… 幽州城,府衙。 李玄的书信,田丰已经收到。依山尽和管家阿德也被押到了幽州城,如今就只差将依家家主依天成捉拿归案了。 “云长兄,将军来信,让你我在幽州处死,依天成,依山尽,管家阿德三人,现在尚缺依天成没有捉拿归案,你看?” 关羽凤眼微睁,便应了下来。 “元皓先生,此事就交由我去办了,定将依天成捉拿回来,在今天午时在菜市口,将这几人斩首。” 田丰闻言,欣慰的点了点头,关切道。 “还请关将军注意安全,狗急了也会跳墙的。” 第172章铲除豪绅,大快人心! 关羽领着一支精兵,出了府衙便直奔依家而去。关羽扛着大刀走在队伍最前方,气势冲冲。关羽向来嫉恶如仇,向依家这样的大恶人遇见了关羽,那真的就算他们倒霉了。 片刻,依家。 “官爷,您来是?” 依家门口的家丁,看到关羽气势汹汹的领着百余卒冲了过来,顿时便被吓得慌了神,结结巴巴的问道。 “我来还要跟你通报一声吗?” 关羽凤眼一瞪,眼眸之中那凛冽的杀意,吓得那家丁后退了好几步。那家丁也知道自己方才言语有失,便低下头,连连致歉道。 “将军,方才小的失言,还请不要在意。” “依天成在里面吗?” “家主在里面,家主在里面!” 家丁连忙陪笑道。 “既然在里面,那就好!” 关羽大手一挥,一百精卒便随着自己冲进了院中。关羽一路疾行便来到了前厅,看到了厅中正有一中年在悠然饮茶。 关羽见状冷笑一声,心道:确实是相当的悠闲啊!可是过一会他便要身首异处了,到了那时候,他便就再也不会有那些闲情雅致了。 关羽还不及说话,依天成便放下茶碗,幽幽的说道:“不知将军来我府上可谓何事?我与关将军可是旧交,你可不要乱来。” 闻言,关羽笑了。说谎话都能如此的有底气,关羽不得不佩服他。 “巧了,在下也姓关,单名一个羽字,不知这幽州城中还有什么姓关的将领?” 依天成闻言,便不再倨傲,连忙站起,陪笑道:“啊!原来是关将军啊!请坐,请坐!” “不必了,你随我走一趟!” 关羽也不想与依天成多废话,直截了当的说道。 “大人,您这是要带我去哪?” 依天成目光扫过院中的一众汉军士卒,结合着关羽与自己交谈的语气,依天成便察觉的可能是出事了。再想起管家阿德已经去了涿郡数日未归,莫非是? 依天成的脑海之中那个最可怕的想法闪过,不禁吓得自己后退了几步。 “我要带你去看看你的好儿子,和管家。” 依天成闻言,扭头便跑,头也不回的往后院跑去。关羽见状,便引着一百精卒追了上去。 “站住!站住!” 关羽急忙大喊道,可是关羽越喊依天成便跑的越快,渐渐的便同关羽拉开了距离。此时关羽眼看着依天成就要从后门跑掉了,却无可奈何。毕竟关羽当时只急着来抓人了,并没有料到,这依天成反应这么大。 依天成跑到后门,拉开门闩,便欲出门。门却拉不动了,依天成脸色焦急非常,眼看着追兵渐近,依天成心急如焚。 关羽远远的便就发现了依天成的焦急之状,当即大笑道。 “你不是跑吗?你跑啊!” 一众精卒便围了上来,依天成见无处可逃,只能被迫妥协。关羽就把他押回了府衙,让他与自己的儿子和管家相聚了。 田丰见不出半个时辰,关羽便将依天成给抓了回来,随即大喜过望。 “将军,您真是神勇过人啊!不出片刻便能够把依天成给抓来了。” “呵呵呵,如此小贼,还不手到擒来?” 关羽神色倨傲的说道,对于田丰的夸赞,关羽很是受用。 “哈哈哈,将军过谦了。不过关将军,我们现在却要去办个正事,那就是把他们都押到菜市口。” “现在时间还尚早吧?” 关羽看向了外面,看到太阳还在东南方位,离着正南还有一个时辰呢。 “不早了将军,咱们还得给这城中被他们欺压的百姓留出时间,让他们好好的去出一出这口恶气呢!” 关羽闻言,觉得田丰说的还真有那么点道理,会意笑道。 “元皓先生真的是考虑周全啊!不错,不错,咱们现在就把他们三人押到菜市口,让他们三个享受享受百姓们对他们的善意。” 关羽也露出了一脸的坏笑,对于田丰的方法深表赞同。 片刻,菜市口。 依天成,依山尽,管家阿德三人被押往了菜市口,早早地有百姓得知了消息,便“夹道相迎”。更有甚者,怕依家的三人到了那边没有菜吃,特意从家中搬来了整整一筐的菜叶,一刻不停歇的将菜全都扔到依天成,依山尽,管家阿德,三人的脸上。 更有甚者竟然将家中珍藏数年的臭鸡蛋也拿了出来,那老人含着泪,将连他自己都舍不得吃的臭鸡蛋砸到了依天成的脸上。 依天成一闻着臭鸡蛋,那表情也不知是感动,还是怎么的,竟然也流下了泪来。 “咳咳~呛死我了!” 依天成目光扫过在大道两边,“夹道相迎”的百姓们,对他们的行为,甚是感慨。想当年自己纵容儿子抢张家的女儿,李家的姑娘的时候,他们都敢怒不敢言。然而自己如今地位一发生变化,百姓们便如痛打落水狗一般,毫不留情。 不多时,依天成,依山尽,管家阿德三人的囚车里面便被扔满了菜叶。 “这么热情?百姓们热情起来,真的是挡也挡不住啊!” 关羽望着狼狈不堪的三人感慨道,从百姓们对待这三人的态度也能够看出,这三人平常作恶多端,积攒了很多的民愤。真的是杀他们不怨! 关羽回想起曾经处决吴家父子之时的场景,虽然现在与当时的情况如出一辙,但是从百姓们的激烈表现来看。还是依家父子“深得民心”,吴家父子在依家父子面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到了最后,关羽都不得不出面,制止百姓们对三人发泄,因为他们那密集的菜叶,几乎就要把他们三个人给砸死了。 “乡亲们,大家听我说,这三个人犯下大罪,我知道平日里他们也没少欺压你们,但是请大家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公正处决他们的机会。反正他们早晚都要死,我们也不急于这一时。” 关羽终于站了出来朗声说道,百姓们见关羽都出来呼吁了,那也不再对那三人发泄了,毕竟关羽在这一代也是颇有威望的。 “将军,您说的,我们听!” 方才那个仍臭鸡蛋的老伯,听到关羽的保证,眼角都流出了感动的泪水。 第173章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菜市口周围围观的百姓这才意犹未尽,十分不舍的放下了手,看到手中早已经被扔的见底了的菜篮子,便很乐意的接受了关羽的呼吁。 关羽历经了千难万险终于把依天成,依山尽,管家阿德三人送到了行刑台之上。行刑台上早早在此等候的三个行刑官早已被烈日晒得满头大汗。 当他们看到依天成,依山尽,管家阿德,三人被押上来后,一个个的都紧紧攥着手中的大刀,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神色,欲将这三名罪犯斩之而后快。 关羽,田丰两人在行刑官之位落座,目光扫过菜市口,只见得人们比肩接踵,将这小小的菜市口挤得水泄不通。关羽见到这一幕,心中又不禁担忧起来。心道:如此多的人,若是有人故意破坏刑场的秩序,那又该如何是好? 关羽想到此处,只想时间过得再快一点,好快结束行刑,也好落个心静。 片刻,关羽期待的声音终于响起。 “午时已到,立刻行刑!” 关羽闻言,便连忙取出一枚斩令,掷到地上。威严说道。 “斩!” 行刑官得令,便以烈酒淬刀,使的大刀上寒光凛冽,更为骇人。 依山尽早就被关羽的一声冷喝吓尿,整个人瑟缩成一团,满脸惊恐,眼眸之中已经没了神采。 “关大人,关大人您饶我一命,我把我家的十万两白银都给你。” 依天成见死到临头,也不管不顾的说道。十万两白银,确实诱人,但是依天成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去贿赂关羽,这时机挑选的可不怎么好。 “哼,依天成,你真的是太天真了,你家的十万两白银,有几分是你凭本事置办下的?而且现在,你家的产业都已经归公了,你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了。” 关羽左手轻轻的捋过胡须,神色威严,慷慨言道。关羽的话音刚落,依天成竟因接受不了这个“噩耗”,气的吐出一口老血。气息瞬间萎靡了许多,好像是认命了,也不再言语。 行刑官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快刀便将三人斩首。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百姓的脸上一个个的洋溢起喜悦的笑容。 直到三名行刑官的大刀落下,关羽这才松了一口气。 ………… 洛阳,皇宫。 刘宏早已从龙床之上坐起,穿好衣服,便扬长而去。嘴角挂着一丝坏笑,看那神色似是十分满足。 “俞婉儿,你很不错,从今天起,朕就封你为贞妃。你可要对朕忠贞不渝啊!” 刘宏肆意的狂言,正一点点的击破俞婉儿最后的心理防线。贞妃这个称呼在她看来,更像是侮辱。 俞婉儿俊俏的脸庞之上尽是冷漠之色,美眸中灵动的神采早就已经消却不见,现剩下的仅是恨意。 俞婉儿毫不避讳的站起身来,看着面前散落一地的衣服,一件件的捡起,穿上。俞婉儿走着,目光突然瞟见了不远处的竹簪。心中便生出了一个决绝的念头,俞婉儿看着刘宏的背影,越看越气,终是忍无可忍,拾起了地上的竹簪,向刘宏跑去。 “你个狗皇帝拿命来!” 俞婉儿嗔怒道,俏脸之上尽是恨意,加快了脚步往刘宏的背后跑去。 刘宏闻言,先是被惊住了,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敢辱骂自己。刘宏脸上当即就现出了怒容,转过身来,本欲再好好的教训一顿俞婉儿,却不料一回头却看见,俞婉儿正一脸疯狂的抓着一只竹簪往自己的胸膛刺来。 眼看着就要刺中了,刘宏连忙与她拉开了距离,疾呼道。 “有刺客,快来人!” 蹇硕闻言,一脚踹开了房门,冲了进来。见到俞婉儿正与刘宏对峙,便满脸关切的问道。 “陛下,您没事吧?” “没事!快给我把她拿下!” 刘宏连忙指了指俞婉儿,眼眸深处尽是惊恐。心道:这小小的宫女,竟然性子如此的刚烈,我让他享荣华富贵,她还要杀我?真是分不出好赖人。 “喏!” 蹇硕闻言,便将腰间的佩刀拔出,一步一步的向俞婉儿逼了过去。可俞婉儿见蹇硕一过来,更发疯了似得往刘宏那奔去,看那样子是做好了一命换一命的准备了。 可是刘宏却不傻,自己可是当今的皇帝,自己跟宫女极限一换一,不划算。想到此处,刘宏便很自觉的又开始了跑路,在这屋中同俞婉儿绕起圈来。俞婉儿满脸恨意,穷追不舍,蹇硕被夹在两人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半晌,刘宏早就已经跑的气喘吁吁了。可是俞婉儿还穷追不舍,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累一样。 “蹇硕,直接将她斩杀当场,不要犹豫!” 刘宏急忙喊道,眼角的余光扫过俞婉儿手中那尖锐的竹簪,便一阵心悸。 “喏!” 蹇硕得令,便就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虽然俞婉儿姿色尚可,但是此时也不是该怜香惜玉的时候。蹇硕狠下心来,一刀向俞婉儿抡去。 俞婉儿虽看到蹇硕出刀了,但是因为惯性,根本就不可能躲开了,俞婉儿便直直的撞在刀上。下一刻,便有一颗人头飞出,直到落地,俞婉儿一双美眸还怒目圆睁,紧紧的盯着刘宏的方向。 她失去首级的身体,还紧紧的攥着竹簪。 “蹇硕,你可吓死我了,不赶快出手,难道你想让她把我刺死?” 直到刘宏看到俞婉儿倒下,悬着心才算放了下来,不过仍是惊魂未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陛下,属下救驾来迟,还请恕罪。” 蹇硕闻言,忙诚惶诚恐道。因为这时就得给足刘宏面子,他对刘宏的心理的把握,简直到了一炉火纯青的地步。 刘宏见状,则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能把朕救下来,已经是大功一件了,朕又怎么好去处罚你呢?” “多谢陛下!” 蹇硕忙的回道。刘宏又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之中的俞婉儿,不禁感慨道。 “也不知这黄巾贼乱什么时候才能平息,运河已经开启,龙船也都造好了,只待出游了,却发生了此事。” “陛下洪福,黄巾贼寇定然会很快被消灭。” 第174章方术师张宝 常山,次日清晨。 李玄集结好大军,便继续南下。张飞为前锋,李玄坐中军,赵云殿后。如此安排,令李玄放心了许多,兵力虽少,但有猛将所携,也能发挥出极为不俗的战力。 一万大军在常山往广宗的官道上,排成了一条浩荡长龙。 五日后,大军行至了巨鹿境内,离广宗只剩一步之遥了。巨鹿城黄巾贼,已经全部撤到广宗城。所以李玄并未做过多的戒备,仍在官道之上,不紧不慢的行军。 他没有料到的是,前些日子从常山逃回来的黄巾贼已经将李玄的行踪报告给了张角。张角虽在冀州,但是也是听过李玄的威名,心中也很是忌惮,便派遣其弟张宝领两万大军,在巨鹿境内埋伏。即使不能将李玄大军全歼,也要使其重创,让他白跑这一趟。 张宝这人也是个人精,率领两万大军迅速又攻下了防守薄弱的巨鹿城。想要穿着汉军的甲衣,来迷惑李玄,让李玄大军进城,然后关门打狗,围而歼之。 巨鹿城北五里。 “将军,将军前面就是巨鹿城了,城池还在我汉军手中,不知将军要不要进城休整?只不过。。。” 斥候片刻时间便就骑马奔回,恭恭敬敬的说道。 李玄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目光扫过了这附近的山川地形,微微思考,才做出了答复。 “你方才所说,只不过,只不过什么?” “将军,就是城墙之上的汉军站的满满的,密集的有些可怕。仅一面城墙之上便有千余人。” 斥候回道。 李玄闻言,意识到了不对。若做防卫,定然是在对自己威胁最大的方向部署兵力。但是巨鹿城的北部却部署了如此多的兵力,莫不是在防备常山的黄巾贼?犯不上,常山黄巾贼可以自由调动的不过千人,不用如此警惕。 既然这种情况不可能,那就只能会是下一种情况了。那就是城中的“汉军”把李玄大军当成了大敌,小心戒备。李玄就纳了闷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就凭自己的威望,也不至于让守军如此敌视吧! 李玄思考半晌,终于是决定进城,搞清楚城中“汉军”如此防御的缘由。若有什么情况,也可见招拆招。 巨鹿城北门,一头戴黄巾,身穿汉军将服的将领正极目北望。恰在此时,一斥候匆匆的跑上城来。 “将军,李玄大军没有怀疑,直接向我们这里开了过来。” “好,太好了!人人都言李玄威名震天,我看也不过如此。” 张宝闻声,便放声大笑道。将身旁的副将招到了身旁,低声耳语一番,脸上的笑意便更盛。 紧接着眼前出现了李玄大军的模糊的轮廓,心中更是按耐不住的欣喜和期待。 五里,三里,一里,五百步,三百步,一百步……李玄率大军终于来到了巨鹿城下,左手一拉缰绳,领战马停足,身后的大军也随之停下。不用李玄下令,大军便列成整齐的战阵,做出防御状。 张宝见状,便忙的先开口道:“不知阁下可是威名远播的李玄,李将军?” 张宝望着对面军阵之中,高高竖起的那一杆帅旗,便知晓是李玄统帅的大军,不过为了确认,还是又出言道。 “没错,正是在下!” 李玄朗声回道,同时还回了一个抱拳礼。李玄的目光随即在城墙之上扫过,士兵的站位虽然近了一点,但是还看不出其他的什么毛病。 张宝也仔细的打量起李玄来,见李玄十分年轻,而且身形也并未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彪悍。但是张宝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李玄也可以说是名声在外,若是李玄没有两把刷子,怎么可能威名远扬。 “李将军,不进城一叙?” “也好,也好!” 李玄虽然在嘴上应下了,但是却按兵不动。李玄虽然觉不出到底有什么问题,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些部队十分可疑。李玄的目光落到了张宝的身上,想要将他看透,可片刻张宝的信息便显现到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张宝】 武力:68 智力:78 威望:80 擅长:方术 李玄暗道一声不好,尽力的稳住心神,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四周,李玄都怀疑张宝已经在自己所站立之处布下了阵法。对于未知的东西,人们总觉得是可怕,李玄不禁萌生出了退意。 “李将军这是怎么了?我已经将城门打开,你怎么不让大军进城呢?” 张宝见李玄迟迟没有动作,便连忙催促道。心中也不禁犯起了嘀咕,莫不是李玄已经看破了?不应该啊!自己表现得很是自然啊! “我们暂时在城外等待一会,现在正是晌午,城中的街上尽是百姓,我恐过于拥挤。” 李玄只好随便编造一个理由拖时间,不过,话音刚落,张宝便就明白了。右手将铁剑竖在身前,左手摸出一张符纸,双眼微闭,低声默念一番咒语。 李玄看到张宝如此的动作,便知不妙,急忙回头大喊道。 “撤军!快撤军!” 李玄这突然的暴喝,令一众士卒都愣在当场,就连张飞赵云两人也自然是面面相觑。 “快引兵撤退,快!” 张飞,赵云两人看李玄脸上的焦急之色,不疑有他,便忙的转身,欲引兵撤退,可是已经晚了。 “起!” 张宝低喝一声,顿时李玄的军阵四周刮起了大风,夹杂的沙土令人寸步难行。张宝事先埋伏在城东北,西北得一万黄巾士卒,此时见到风起,便发了疯似得朝着李玄的战阵走去。 李玄手下的士卒大部分都是新兵,哪里见过如此场面?心中都十分慌乱,原本严密的军阵,也在风起之后瞬间散掉了。 仅是风声,张宝觉得还远远的不够,还要有走兽。站在城门楼上的张宝,看着被困风中,已经大乱的李玄大军,便觉得心情舒畅无比。决定乘胜追击,便又从腰间摸出一张符纸,低声念了一番咒语,那符纸竟在一瞬间被点燃了。 下一刻,风中响起了一阵阵的兽吼,李玄虽知这些可能都是幻术。但是手下的士卒可不懂这么些,一个个都吓得够呛。 第175章一箭定乾坤 就连军中的战马,也被兽吼之声惊的嘶鸣了起来。伴随着黄巾贼兵的喊杀声,风声,声音夹杂在一起,震耳欲聋。 过了一会,先有数十只虎狼冲进了李玄军阵之中,士卒怯怕,不敢反击。便被虎狼扑倒数十人,军阵大乱。 “子龙,翼德!你们两人给我前去,稳住军心,并且射杀虎狼。” 李玄自知风大,还故意提高了嗓门,大喊道。可就在李玄不远处的两人却没有任何反应,李玄见状便心生疑惑,莫不是张宝的这方术还有隔音的功能? “希律律!” 李玄的战马被惊,竟人立而起,李玄一个不注意,几乎就要被翻下马去。李玄急忙将马缰迅速的缠在右手之上,温柔的抚摸着战马的鬃毛,低声道:“莫慌,莫慌,那等走兽,怎么你是你这等神驹的对手?” 李玄胯下的战马,突然就像能够听得懂李玄说话一样,安静了下来。李玄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催马向赵云张飞所在之处奔去。 “你们两人速速去稳住军心,将军阵之中的猛兽都射杀掉。” 两人闻言,纷纷侧目,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只见两人嘴巴一张一合,李玄却听不见一丝一毫的声音,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兽吼声。 这个张宝,布下如此法阵,目的就是为了困住自己吧!李玄心道。方术的力量,确实是常人难以抗衡的。 没法传达命令,使得李玄心急如焚,看着自己麾下的士卒,一个一个的倒在血泊之中,李玄心如刀割。不过好在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李玄给两人打了一个手势。 张飞,赵云,两人会意,便就跳下了战马,来到了李玄的身前。李玄用剑将自己想说的话刻在了地面上,张飞,赵云两人看到命令,便急忙调转马头,往野兽肆虐的方向奔去。 李玄见状,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下一刻,风沙便又将李玄在地上刻的字全部盖住,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个法阵到底该如何破掉呢?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李玄。而且随着战局的不断恶化,己方的士卒损失越来越多。李玄的心情便变得越来越焦急。 正在李玄思索之时,便又有一队头戴着黄巾的贼兵冲进了风中,奇怪的是他们穿过了大风,却仍然安然无恙,这让李玄心生诧异。 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黄巾贼兵加入现场,李玄手下士卒的心理压力越来越大。面对着狂风,沙石,走兽,还有越来越多的黄巾贼兵,这对谁都是一种考验啊! 战局已然是在向不利于李玄的方向持续的恶化,李玄必须要尽快的想出应对之法,不然就任凭黄巾贼军屠戮,己方的士卒不出片刻就会被他们屠戮一空。 巨鹿城北门,张宝望着乱做一团呢李玄大军,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如今战局算是被张宝牢牢的掌握在手中,张宝见李玄节节败退,便生出了让大军倾巢出动,围杀李玄之想法。 张宝目光扫过城外,被围困的李玄大军一众。觉得倾巢出动的方法可行,朝大手一挥,高声呼喊道。 “所有士卒听命,都冲出城去,狠狠地斩杀汉军。” “杀!杀!杀!” 黄巾军在各处战场上都节节败退,使他们心里憋屈的很。今天有如此好的机会,士卒们一个个的都不想放过,都想冲上去,杀两个汉军泄泄愤,过过瘾。 张宝一声令下,巨鹿城中的黄巾军士卒全都冲了出去,仅仅留下两千人守城。张宝因为还要继续操控法阵,所以也并没有跟出去,仍然站在巨鹿城北门之上。 张宝看着从城中冲去的数千士卒,脸上的笑容逐渐放肆。脑海中浮现出李玄那疲于应付的模样,想想就解气。 李玄看着身边的士卒,满脸惊恐的应付着黄巾贼兵的围攻。不禁心烦意乱,若不是这破风,障眼法使自己没有办法指挥军队,不然就凭这区区几个黄巾贼,怎么可能会是李玄这等正规军的对手? 士卒们有了张飞和赵云的领导,对抗起虎狼来,便也有了章法,虽不能马上将虎狼全部斩杀殆尽,但也及时止损,站住了上风。 到底有什么破绽呢?李玄的目光在附近一直寻找着破绽,终于在南方找到了一丝大风的缺口,透过缺口,李玄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城墙之上的张宝。志得意满,笑容满面,满以为胜券在握。 李玄自知,自己可能就处在张宝的观察当中,便取下背上的臂张弩,弯弓搭箭,故意指向别处,另张宝放松警惕。正在此时,李玄突然转身,几乎在瞬间一只弩箭从大风的缺口处飞出,并未受到一丝一毫的阻碍,直直的朝着城门楼飞去。 下一刻,正在放声大笑的张宝,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眼眸深处浮现出难以置信之色,缓缓的低下头,见一只弩箭竟然刺进了自己的心口。 大意了,这时张宝的第一反应,他以为把李玄困住,不断的往其中增加兵力支援,总会将李玄手下的士卒全部耗死。但是他没料到的是,李玄竟然找出了风沙的破绽,并且一箭将自己射杀。 张宝下一刻便直直的倒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等城墙上的黄巾贼兵回过了神来,看到面前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的张宝,都慌乱了起来。 “将军!将军!” 与此同时,城外的风沙全部消散了。那些走兽也全都回到了森林之中,此时战场上就只剩下汉军和黄巾贼军两拨人。 李玄见状大喜,连忙大喊道。 “结阵!” 汉军士卒闻言,急忙向李玄这边靠拢了过来,盾兵很自觉的站在了最外沿,其后便是步兵,骑兵则被放置在了最里面。 片刻,军阵结成,李玄便大手一挥。整个军阵便朝着面前的黄巾贼军撞了上去。进攻是最好的防守,李玄选择强攻,因为此时黄巾贼军群龙无首,正是破敌的大好时机。 刚一交手,黄巾贼军还能乘着方才的胜势与汉军做做抵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黄巾贼军的短板便凸显了出来,开始被汉军撵的节节败退。 第176章汉军惨胜 涿郡,府衙。 阿朱正凭栏而坐,望着南面的天空,失神许久。方才我心中为何如此的担忧?难道是说李玄遇到什么危险了吗?想到此处,阿朱的俏脸之上便浮现出担忧之色。美眸微转,暗道:“李玄,你可不能出事,不然我该怎么办呢。” 阿朱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所言太过直白,并不矜持,便羞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红霞。 “姐姐!姐姐!陪我到街上去玩嘛!” 就在此时,小妮跑了进来,满脸天真的笑容。 “好!” 阿朱便应了下来,站起身来,便要同小妮出门。 “姐姐,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啊!” 小妮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阿朱看,神色真诚至极。 “你个小妮,还真的是嘴甜!” “不,姐姐,小妮说的都是大实话,才不是嘴甜呢!” 小妮神色真诚的回道。 两人说着便走到了院子之中,爷爷正坐在桌前饮茶。此时见两人走了出来,便笑道。 “孙媳,你这是又要带小妮去街上玩?” 阿朱一听孙媳两个字,刚刚恢复的脸色,便又羞的通红。小妮闻言,则站出来,有模有样的数落起爷爷来。 “爷爷,阿朱姐姐还没有和哥哥成婚呢,你怎么能叫阿朱姐姐孙媳呢?等到哥哥将阿朱姐姐娶过了门,到时候再叫,也不迟吧!” “哈哈哈,你个小妮,是爷爷心急了,等你哥哥把阿朱娶过了门,我再叫孙媳!” 爷爷被小妮那一本正经模样给逗笑了,连忙保证道。 小妮见状,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随即拉起了阿朱的手,便要向门外走去。小妮虽然比阿朱小上几岁,但是两人的身高已经相近,身形上小妮还是稍显稚嫩。 ………… 巨鹿城外。 黄巾贼军在李玄的追击之下,渐渐的演变成了一场大溃败。群龙无首,各自为战,使得黄巾贼军本就不怎么强的战力,更是雪上加霜。 巨鹿城主街,正有一身穿将军甲,头戴黄巾,一脸煞气,体型魁梧的战将正驰马往巨鹿的北门赶去。身后跟随着几个黄巾军的随从,脸上也尽是焦急之色。 “快点,再快点!城北战事紧急。” 高升双腿一夹马肚,战马飞驰如风一般,不过他还觉得战马不够快。目光落到那长长的街道之上,脸上当即浮现出担忧之色。 “喏!” 随从的士卒也都加快了速度,跟紧了高升。 城北,此时李玄引军势如破竹,短短片刻,便已经斩杀千余人。带着一众士卒将黄巾军的一部约八千人赶进了城中。 李玄本欲继续追击,但是城墙之上却突然流矢如雨,倾洒而下。李玄虽有盾兵,但那般密集的箭雨,仅凭为数不多的长盾兵,确实难以抵抗。李玄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牺牲,便连忙大喊道。 “所有人听令,赶快撤回。追杀王北方逃亡的大部黄巾贼军。” 李玄说着,目光扫过赵云,张飞两人,给了两人一个眼神,两人会意。便各引骑兵五百人,从左右两翼往北包抄,准备拖住黄巾贼军的大部,若有机会,直接将大部的黄巾军直接歼灭当场。 “将士们,跟紧我,随我来。” 李玄说着,便一夹马肚,加快了速度。北逃的黄巾贼军虽说是被汉军缠住了,但是与之战斗的汉军还不及黄巾贼军的十分之一,这种交战,着实是十分的危险。 就在这时,赵云张飞两人飞马而出,带着一队骑兵从左右两翼冲进了黄巾贼军的军阵之中。黄巾军心思都在逃跑上了,反击倒是很微弱了,所以没过多久,张飞,赵云竟然杀到了一起。 “子龙神勇,将要杀透敌阵,佩服佩服!” “翼德神武,也在子龙之上啊!” 两人打了个照面,便各自又朝着军阵之外杀去。到了最后,张飞竟然从黄巾溃军的右翼,杀到了左翼。子龙也是如此,将敌阵杀穿,从黄金贼军的右翼杀穿了。无数的黄巾贼兵倒在汉军骑兵的铁蹄之下。 这一波袭扰,更是扰的北逃的黄巾贼军军心大乱,更是无心抵抗了,一心就只想要逃跑。 李玄引着大军追上了黄巾贼军,大军一来,哪还有黄巾贼军的活路?李玄手下的士卒经过方才一役之后,心态便就变得愈加沉着。如今再结成军阵冲进敌军丛中,对战变得更加从容,战果正一点点的扩大。 当然,李玄麾下的士卒也都是血肉之躯,虽然是乘着大胜之势,但是却不可避免的还会有伤亡。毕竟黄巾军虽然溃败的很快,但是他们的人数却是与汉军相仿。在汉军拼杀之时,还是不可避免的会有一部分士兵被黄巾贼军偷袭。 随着李玄带领的步兵大队的入场,北逃的黄巾贼军完完全全的被牵制住了。至此黄巾贼兵,一个个面如死灰,神色暗淡,因为他们都知道,长久的与汉军拼杀,定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因为李玄麾下的士卒的装备很明显的要好过黄巾军的,防具有皮甲,有统一的长矛,铁盾。而黄巾军中仅有布衣,有的人甚至以农具为兵器。 李玄也是很清楚的知道黄巾军的组成,这种短时间内聚集起来的力量,定然是无法与正规军抗衡的。李玄现在需要做的便是,步步为营,慢慢的将这一股黄金贼军(七千余人)全部歼灭,壮士卒声威。 就在此时,高升终于赶到了巨鹿城北门,当他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张宝时,整个人都愣在当场。过了许久,虎目之中淌出了两行热泪,攥紧了拳头,悲愤的大喊道:“是谁干的?” “回将军,是一汉军将领,生的威武不凡,臂力惊人。” “地公将军就如此死了,天公将军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不过天公将军人广宗,鞭长莫及,我们定要为地公将军报仇,让他不至于枉死。” 高升的目光渐渐的变得寒冷,愤愤道。 “全体将士听令,集结一处,随我出城破敌!” 高升迅速的聚集了五千人,便欲出城,为死去的张宝报仇。但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因为他最主要的是惧怕张角的质问。 第177章翼德咆哮一声,贼军望风归降 “将军,将军,又有数千黄巾贼军从巨鹿城中杀出。” 汉军斥候探得巨鹿城中黄巾贼军的动向后,便急忙前来报告李玄。毕竟敌军得突然增援,搞不好就会让李玄大军腹背受敌。 李玄闻言,目光扫过身周,见手下的士卒已经切切实实的与黄巾贼军缠斗在了一起,若是这时撤退,已经成了不可能。所以抵御从巨鹿城中跑出来的这支支援军的任务,也就只能落在统领机动灵活的骑兵将领,赵云,张飞两人的身上。 其实自汉军步兵到达战场之后,赵云,张飞两人便自觉领兵退出了战团,守在黄巾贼军的左右两翼,谨防他们逃脱。 “子龙,翼德,你们两人速速带兵将前来支援的黄巾贼军给拖住。” 赵云,张飞两人闻言,兴奋的摩拳擦掌,打算大干一场。 “喏!” “喏!” 赵云,张飞两人齐齐言道,引着不足一千的骑兵迎上了,来势汹汹的黄巾军增援部队。 两军在距离五十步远的距离,便停了下来,都不再上前。至于赵云,张飞如此等待,纯粹是为了拖时间,等着李玄指挥着大部队将黄巾贼军消灭之后,腾出手来再一起收拾这群黄巾军援军。 张飞目光在高升身上扫过,见他身材魁梧,一脸煞气,便生出了想要与之交战的想法。 “对面的那人报上名来,你张爷爷可不斩无名之辈!” 张飞说完,脸色倨傲的看向了别处,十分的嚣张。高升见状却不以为然,回头问道:“斩杀地公将军的是不是此人?” 身后的士卒齐齐摇头,高升便宽慰了些。能够看出张宝术法破绽之人,定然是有些本事的,但是自己面前现在对战的这人并不是,那不用担心了,区区张飞,高升还不放在眼里。 随即面色一沉,冷喝道:“你个大毛脸,吹什么牛?还一口一个爷爷的,我看你是找打。” 说着便挺枪催马而上,脸上毫无惧色,也许是无知者无畏吧!张飞见状,也来了兴致,双腿一夹马肚也迎了上去。 “翼德,小心,此人不简单。” 赵云见张飞出战,便连忙嘱咐道。张飞则不以为然,回头咧嘴一笑,不以为然道:“子龙,你担心什么,就俺老张,打遍天下也就,李将军,你,,额,反正也没有几个敌手。” 张飞本想吹牛壮一壮豪气,但是一想起败过自己的人还真不少,张飞便就闭嘴了。他心道:话不多说,待自己将那敌将斩于马下之时,再回来吹嘘也不迟。 “吃你张爷爷一矛!” 张飞右臂崩的很紧,随着两人距离的越来越近,张飞突然爆出一矛,直直的朝着高升的面门刺去,眼看着就要给高升破相了。 高升却目光一凌,使出了全身的力量,将张飞的矛一下抬起,这才勉强躲过了攻击。张飞却并不恼怒,反而对高升刮目相看,竟然躲过了自己全力一击,虽然躲的很狼狈,但是张飞也不得不去承认,这高升确实是有些东西。 高升与张飞对过一招之后,便冷汗直流,张飞除了力气极大而且招式还极其狠辣,高升还真是有些难以招架。 可是还不待高升思索出如何对付张飞,张飞便又催马朝着自己的方向冲了过来。 “你个黄头小儿,给我拿命来!” 张飞又是爆出一矛,这次张飞没有选择高升的面门,而是选择他极其难防的腿部。蛇矛飞快,眼看着就要刺中高升的小腿,高升却左腿一抬,躲过了蛇矛,左脚重重的踩在了张飞的矛上。 不过高升的战马却并没有马镫,为了能够保持平衡所以双手都紧紧的拽住了马缰,根本就腾不出手来同张飞反击。 张飞见状,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全身的力气全都灌进了双臂之中。猛的一抬,想要将高升掀翻下马。高升一个没留神便被张飞掀的失去了平衡,翻下了马去。 高升这一翻下马去,便输了一半。张飞兴奋的催马上前,一矛便将高升刺于马下。高升一死,黄巾军的士卒自然是没有了与汉军拼杀的想法。虽没有全面溃败,但是也没有再去发起进攻。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汉军骑兵之中爆出一声声喝彩声,气势磅礴,震耳欲聋。张飞回头,享受着手下士卒的喝彩声,满脸的得意。大手一挥道。 “全军出击,杀这帮贼人个片甲不留,不要紧追,一到敌军弓箭手的射程,便赶紧的撤退。” 一众士卒闻言,便就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着黄巾贼军的军阵中冲去。战马奔腾激起一阵阵的飞烟,声势如同闷雷一般,隆隆作响。 黄巾贼军哪里见过这阵势,着实是被惊住了,心中再也升不起一丝反抗之意。子龙引兵冲到了近前,见到敌军早已愣在原地,不敢动弹,便生出了招揽之意。 “翼德,且慢,我们与之拼杀,任我们再强,终归也会是两败俱伤,不如我们让他们归降,不用一卒便能得到一城,如此方法,岂不美哉?” “子龙,你说的有些道理。” 张飞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们都给我听着,若是你们现在将武器放在地上投降,我还可以考虑饶你们不死,若是你们拼死反抗,那就哼哼。” 张飞脸上浮现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这笑容也确实是把这群黄巾贼兵给吓到了。本就已经毫无战意的他们,齐齐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五千黄巾贼兵竟然齐刷刷的投降了,日后又得流传出一段佳话。 张飞两招将高升刺于马下,大吼一声便使五千贼兵望风归降,当真是当世猛将。 既然大军投降,张飞,赵云两人自然是很乐意了,不用耗费一点力气,便能赢得胜利,那每个人肯定都想如此吧! 不过赵云仍心思缜密,想到黄巾贼军如此,很有可能是诈降,便提醒起张飞,做好坊备。 “翼德,如此顺利,恐怕有诈,我们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张飞闻言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张飞知道赵云智谋多,便也只好听从。 第178章大贤良师被气吐血 张飞,赵云满脸警惕的,率领骑兵走进了黄巾贼军的军阵之中。将敌军的兵器全部收起,还好这一过程顺利至极。城墙上的黄巾贼军看到这一幕,心中十分犹豫,也是十分的纠结,变得进退两难。 你说要是反击吧!人家在弓箭的射程之外,够不着人家,自然也就对汉军造成不了伤害。而且现在城中的兵力仅剩千余人,纵使这些人想守城,那也守不住。 降兵接收完毕,赵云则面色威严的说道。 “诸位都将头上的黄巾取下,老老实实的服从我们的看管。” 虽说赵云,张飞两人,招降五千黄巾贼军获得大胜。但是两人手下的骑兵部队也因此受到了限制,只能在此看押,这些降兵。再也不能继续执行袭扰攻城的任务。 此处战局已定,赵云,张飞两人便将目光齐齐的投向了北方。李玄率军仍与黄巾贼军杀得焦灼,难舍难分,一时之间还是难分胜负。 但赵云,张飞两人也是看的干着急,有这些降军需要看管,自己还真的是帮不上什么忙了。5 过了两个时辰,李玄这边的战斗终于告一段落了,终于将这一部黄巾贼军全部消灭。不过汉军也损失惨重,伤亡超过两千。到如今,李玄手下的士卒满打满算也只剩下了七千人。 李玄命部下简单的打扫了一下战场,便回师巨鹿城北。恰逢遇到了黄巾贼军送给李玄的一份大礼——五千士卒全部归降。刚好为李玄提供了现成的兵源,如此来看兵源便可以就地补充了,也不用李玄费神去考虑如何补充兵源了。 等到汉军大军兵临巨鹿城下时,巨鹿城中那仅剩的一千黄巾贼兵此时竟也不见了踪影。 李玄便率着大军,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城中,并准备在此暂时休整。并趁着这个时候,把兵源补足,不然这次南下支援,只带着数千兵士,总会让别人觉得自己有些不重视。 ………… 广宗,府衙。 次日,从巨鹿逃回来的残兵已经跑回了广宗,张角见状,便随便叫了一名士卒前来。 “你们为何谈回了广宗,张宝呢?” “回将军,张宝将军已经战死沙场,随行的两万大军也几乎全军覆没,仅剩下我们这几人了。” “不可能!” 张角怒目圆睁,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这名小卒,想要令他改口,但是小卒却将头紧紧的低下。 “你说啊!你说不可能啊!你说,你说!” 张角发狂了似的,拽住那小卒的衣领疯狂的摇晃了起来,神色十分吓人。 那小卒哪里见过如此恐怖的景象?早就吓得不敢出声,蜷缩成了一团。张宝战死这是事实,小卒也不敢乱说。只好把头埋低,省得张角拿自己来发泄愤怒。 此时坐在一旁的张梁,也一拍座椅站了起来,满脸愤怒的训斥起小卒来。 “你不要胡说,我二哥神通广大,他是不可能出事的。” “可是,可是,张宝将军确实战死了。” 那小卒虽然知道张角,张梁,只是在自欺欺人,不敢相信事实罢了。便又十分肯定的说道,这一句话直接打破了张角,张梁两人的幻想。 张角急火攻心,竟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几欲跌倒。张梁见状,眼疾手快的将张角扶住,扶他坐下。 “大哥,不必动怒,二哥若真是战死了,我们定要将凶手是谁问出来,这样我们才有机会给二哥报仇。” 张梁见张角怒火攻心,便急忙宽慰道。既然张宝已经战死,张角便更不能出事了,毕竟这声势浩大的黄巾军都等着张角主持大局呢。 “你说,到底是谁杀了我二哥?” “回回,回将军,是李玄,李玄一箭将张宝将军射杀了。” “那二哥的尸首呢?” “走得急,扔那里了。” 小卒有些胆怯的回道,在他回答之前,他便嗅到了一丝危险。果不其然,张梁在听到小卒的回答之后,上来就给这小卒来了个耳光。 “你个废物,光顾着逃跑,要你何用?来人,拉出去斩了。” “三弟,不可鲁莽,你这样会寒了军心的。” 张角便忙的制止了张梁,出了这等事张角是相当的难受。但是如今卢植的大军就在城外,还是先解决掉正面的敌人,然后才有可能去图谋其他。 “三弟!二弟的仇我定然会报,这李玄我也定然是要杀,只是当下的形势不允许我们再分兵作战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听我的命令。安抚城中军心,不要让大军受到巨鹿败兵的影响。” “喏!” 张梁闻言,便不再理会跪在堂前的小卒,径直的走了出去。 ………… 草原,狼神庙山谷,数日后。 “大王,大王,军师回来了!” 一士兵远远的看到军师一行人,便忙的跑回来给拓跋霸传递喜讯。拓跋霸闻言连忙站起,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喜色,连声道。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说着便应了出去,步六孤云面色冷峻紧随其后而出。一出主帐,便迎上了正往回赶的达奚令君几人。 “军师,你们可回来了,快来来来,帐里说。” 达奚令君便随着拓跋霸,进到了帐中。 “军师,快请坐,你给我讲述一下你此去,可曾顺利?” “回大王,此次去洛阳,虽然路途遥远,但也算是有惊无险,顺利的到达了洛阳。其后拜见了蹇硕,他可是仗着自己受汉帝重用,对我们的态度那真的是极为傲慢。” “那蹇硕没有答应我们的提议?” 拓跋霸话听到此处,便焦急的问道。 “也不是,只是他并没给出明确的答复,或许会在关键的时间,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达奚令君恭恭敬敬的回道,低着头,目光并不敢直视拓跋霸。 “不错,若是他现在就对汉帝说反而对我们不利。我们现在大军新败,士气还未恢复过来,若在此时出征,还真的有那么一点不合时宜。” 拓跋霸肯定的说道,目光在达奚令君那略显憔悴的脸上停留了下来。 “军师,你远来辛苦,快些下去休息吧!” 第179章翼德怒怼公孙瓒 “大王,臣在此谢过大王。” 达奚令君千里迢迢赶回这狼神庙,也是疲惫至极。既然拓跋霸发话,达奚令君便就顺着他的意思,走出了营帐。 ………… 广宗城外。 李玄引着大军万人(收编了部分黄巾军补齐编制),南下已经到达了广宗城外。 汉军营门,卢植早早地听到李玄大军将要到达的消息,便带领着公孙瓒和刘备,到营门外来迎接。 李玄见状便急忙下马迎了上去,赵云,张飞两人也下马跟随。 “卢将军在此抗敌有功,陛下破敌心切,特让我来助你。” 李玄满脸笑意的迎了上去,热情的说道。 “骠骑大将军,在您面前末将不敢称将军啊!您此来莫非是要指挥我等破敌?” 卢植不敢称尊,毕竟李玄的官职确实是要大于自己。虽自己资历老些但是都不能当做可以与李玄抗衡的资本。 “卢将军,您这可就说笑了,我只是来帮你的,怎能喧宾夺主呢?” “好,好,将军快帐里请,末将已经备下酒菜,为您接风洗尘。” 卢植恭敬地说道,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些都得是卢植应当做的。卢植满脸笑意的将李玄迎进了帐中,不过李玄却察觉到,公孙瓒,刘备两人的神色却不怎么好。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老师,现在却要在一个毛头小伙子面前卑躬屈膝,心里十分不平衡。 “将军请上座!” 卢植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刘备公孙瓒两人见状目光变得阴冷,那凛冽的目光不断的打量着李玄。李玄皆以微笑回应,淡淡的说道:“卢将军,您德高望重,还请做主位,我只是客,不敢喧宾夺主。” “好,好,好,那末将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卢植笑着坐到了主位之上,直到这时刘备公孙瓒两人的脸色才缓解了些。 “诸位快坐!” 卢植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 李玄便引着赵云,张飞在右侧落座,刘备与公孙瓒也本欲在左侧落座。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骠骑大将军,您位高权重我们知道,可是您让两个无名小卒与我们同席,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公孙瓒抓住李玄的把柄,便想要扳回一城,毕竟李玄虽未耍官威,但李玄的官位也是不怎么友好的,容易让人误会。 “哦,公孙将军说什么官阶的人才配与你同席?” 李玄脸上挂着一丝笑容,淡淡的说道。 “哈哈哈,骠骑大将军自然是能与我同席,就是他们两个人。。。” 公孙瓒不友善的目光扫过赵云,张飞两人,话中颇有轻视之意。 “你这人竟敢看不起俺老张?俺现在也是五品将领,怎么就上不得席面了?” 张飞性子急,一听公孙瓒轻视自己,立马就火了,便寸步不让的回怼道。公孙瓒闻言,便也不再说话,因为他此时也不过是随卢植出征,官阶也就只是五品。瞬间变得脸色甚是尴尬。 “好了,伯圭,快给这位将军道歉,大家都坐吧!” 卢植见局面突然变得尴尬起来,便连忙出言破解。然公孙瓒闻言,内心正纠结着要不要给张飞道歉,张飞却早已摆手道。 “算了,算了!” 公孙瓒见状便也不难为,几人都依次落座。帐中的局势趋于缓和,但李玄总察觉到一道目光正不时的往赵云,张飞两人的方向看去。 李玄回头看去,果然与自己猜的相差无几,这目光的主人正是刘备。李玄看到刘备那样认真的打量,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道:看来自己穿越是改变了一些东西,但是看来还是没有改变刘备那爱才的心。 不过刘备那直勾勾的目光,虽然未引起赵云,张飞两人的注意,但却让李玄觉得极为不快。那感觉就像自己有什么好东西被人盯上了,自己还又不好跟他撕破脸皮的那种感觉。 靠!太肆无忌惮了吧!李玄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出言道。 “玄德兄,你怎么目光一直在子龙,翼德两人身上?怎么的,看上了?” 刘备闻言,自知被发现了,便连忙将目光移开。但赵云,张飞两人闻言就不一样了,方才公孙瓒刚恶心了两人一顿,现在这刘备又做出这般动作。赵云张飞两人都厌恶的回过头,眼中尽是鄙夷之色。 “哈哈哈,骠骑大将军说笑了,我不过只是见两位将军英气不凡,甚是喜欢。” 刘备脸上挤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回道。 “玄德,子龙翼德可是喜欢女子,不好玄德你这口。” “呃。。。” 刘备闻言,一头黑线,不知该如何回复。卢植见场面突然又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只好又出来救场。 “诸位,饭菜上来了,尤其是将军您远来劳顿,快吃饭吧!” “哈哈,多谢!” 李玄拱手回礼后,便开始享受起了桌上的美食来。 片刻后,饭毕。李玄便告辞了,毕竟李玄军初到,还未扎营,扎营是大事,可拖不得,不然今晚可没地方可睡。 “将军慢走!” 卢植本想着站起来送一送李玄,但是却被李玄制止了。 “卢将军请留步,你还是多研究研究作战计划吧!其他地方的黄巾军相继覆灭,现在大家就都盯着你这里了,还是快想想破敌之策。” “是,将军!” 卢植闻言便停下了脚步,既然李玄发话了,那送不送,都是时间问题。 ………… 东郡,袁绍,袁术兄弟两人引着一万兵力已经兵临城下。可是两人的威慑力却不怎么足,以至于卜己虽然知道了两人的到来,却仍不为所动,正在东郡的青楼之中醉生梦死? 袁绍,袁术两人率军一到城下,便安营扎寨,做好了要与卜己打持久战的准备。而且传令兵早就已经出发,不多时,地方部队便回到来。 东郡城中,青楼。 卜己一人躺在青楼最豪华的包间之中,身侧有无数的胭脂美女,卜己年轻时真的是穷怕了,如今做到黄巾军渠帅这个位置,自然是不可避免的要放纵一把。 “将军,汉军兵临城下,战况危急啊!” “滚一边去,不要打扰我享受!” 卜己闻言,语气不悦道。 第180章阴魂不散的刘备 “可,可是。。。” 传令兵吃了一个闭门羹,可战况确实紧急,他脸上也满是焦急之色。 “滚!” 卜己语气不悦的喊道,因为手下士卒的打扰,他少看了好几秒身旁的胭脂美女。气愤,实在是太气愤了。这个士卒真是不挑时候,竟然在这个时候说那些与享受无关的事情,真是欠骂。 卜己如此想到,便觉得自己骂的他不冤。 “哎呀,爷您让我们两姐妹见识见识您的厉害呗。” 卜己身侧一涂满浓脂,长相还算标志的女子开口说道。一双纤细的手指便在卜己的胸口缓缓的抚摸了起来,那女子很有经验,一触即收。撩得卜己心痒难耐,一把将那女子拉进了怀里。 此时来报信的那名士卒还未离去,仍坐在门前,想要等待卜己出来。此时门内又传出了“运动健将的喝彩声”,士卒不禁愣住。 不过士卒转念一想,在这时卜己更需要肯定,便给自己了个坚定的眼神,便开始大喊道。 “将军,加油!将军,加油!” 门外的这声暴喝,差点吓得卜己闪了老腰。一声声起劲的呼喊从门外传来,还真让卜己有些无语,顿时就没了心情。 “你说,到底什么事!真是服了你了!” 卜己眼神幽怨的看向门外,心中怨气难平,心道:我非得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让他坏我好事。 想到此处,卜己便披上了衣袍,拿起了佩剑,往门外走去。 “回将军,现在城外有以万汉军驻扎,很军来势汹汹,形势不容乐观啊!” “呵呵!我看你的头不应该再在你的肩膀上了。” 说着卜己拔出佩剑,一剑斩的士卒尸首分离,引得一众玩客大惊失色,还有几位女子被惊吓的尖叫起来。 “让你多嘴!” 卜己淡淡的说道,脸上毫无惋惜之色,又走回了房间,继续嗨。 ………… 广宗城外,汉军大营。 刘备可真是阴魂不散啊!这不刚吃完饭就又找上了赵云。 “子龙将军,备今日一见你才知道英武不凡这词是为谁量身打造的。” 刘备脸上尽是真诚的笑容,加上还如此的会说话,没多久赵云对刘备的戒备,便被卸下了大半。 “玄德兄,你这夸奖真的是没有编了。赵云不敢冒用如此威名。” 赵云仍是一脸冷峻,不冷不热道。因为先前在饭局上,刘备给赵云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非常的猥琐。令他最想不通的是这刘备在吃饭之时,还一个劲的盯着自己和张飞一顿乱看。这让赵云甚至都有点怀疑这刘备的性取向,是不是有问题? 但是刘备对赵云的这些心理活动却全然不知,仍然十分热情的与赵云套着近乎。 “子龙,你是何处人士?” “常山人士!” 刘备闻言便故作惊喜地说道:“子龙怎么如此之巧?我就曾经在常山停留过。” 赵云目光扫过刘备那十分夸张的表情,心里总有那么一点不相信。 刘备见赵云并未答话,便也觉察出了他的异样,便忙追问道。 “怎么了?子龙将军在惋惜我们未曾见过吗?” 赵云闻言,一阵无语,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道:这刘备也太自恋了吧?不行不行,这人不能与他过多交谈,容易被他传染。 赵云想到此处便下定了决心,跟刘备敷衍几句就算可以了,他可不想与刘备长聊下去。 “翼德,你看到子龙去何处了吗?” 李玄闲来无事,下来巡查士卒们建造营寨的速度。本欲去找赵云交谈一番,增进增进两人之间的感情。毕竟李玄才新收赵云不久,两人之间的关系还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铁。 “子龙好像被那个叫刘备的给叫出去了,看那刘备满脸虚伪的笑容,便觉得真的烦。” 张飞回头,将自己心中所想全盘托出。李玄闻言,心中的担忧便小了很多。只要翼德不被刘备挖过去了,其他的都好说。 李玄闻言,便循着张飞所指的方向,走去。果然没走出多远,便看到了正在谈话的刘备和赵云。李玄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这人还真的是阴魂不散啊! “玄德兄,好巧啊!你也有事要找子龙?” 赵云,刘备闻言,齐齐回过身来。 “将军!我此次来找赵云,只是为了讨论一番破敌之策,还请将军不要多想。” 李玄闻言,心中不禁冷笑道。 “哼!还想欲盖弥彰?你不过是馋赵云罢了。” 不过李玄也就是想想,并未真的就如此说出来。反而大笑道。 “哈哈,讨论如何破敌是好事啊,下一次请玄德兄也叫上我。” “是是是!下次我定会叫上将军,一定叫上将军。” 刘备尴尬的回道,脸上掩饰不住尴尬的笑容,说完刘备便要早。因为刘备也有自己的打算,要是自己在这里久留,被李玄得知自己要挖他的墙角,李玄能不动怒?所以说在李玄动怒之前赶快溜,这才是明智之选。 “玄德兄慢走不送了。” 李玄望着刘备步履匆匆的背影,故意扬声喊道。话音刚落竟吓得刘备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一幕,李玄看在眼里,自此刻起,李玄的心中便升起了一丝轻视刘备之心。 “将军,方才刘备前来,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大堆,把我给说的云里雾里的,根本就听不懂他说什么。” “哈哈,子龙这刘备看来是看上你了,你可要小心哟。” 李玄还故意不将事情说清楚,听得赵云一身的鸡皮疙瘩。甚至心里都生出了一点小小的阴影,对刘备的印象真的是坏到了极点。 李玄承认自己这个方法真的很损,但是为了赵云张飞这两员虎将。李玄愿意背下这骂名。 “子龙,你对当今的形势有何看法?” 赵云闻言,先是思索了半晌,然后才开口道。 “将军。子龙愚见,还请将军不要取笑。” “但说无妨!” “如今的局势就是决战的局势,我们汉军与黄巾贼军在广宗的大战是最后的决战。双方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所以说在这个时候双方一定会非常谨慎。在这时计谋能够起到的作用肯定会变得极小。重要的就是在正面拼杀是否取得优势。” 第181章气势凌人,难免夭折 “子龙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若是凭我汉军正面交锋也可不落下风。只是那样的话损失定会无限扩大,不符合我们的初衷。” 李玄闻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缓缓回道。 “将军,你听我说张角虽然威望很高,但是我私下听说他的身体并不怎么好,或许文可以拖到张角驾崩,张良无法掌控局面之时,我们趁乱攻入城中。” “子龙,你方法虽妙,但不知不觉之间便陷入了被动。至于张角什么时候死,我们也不知道,有可能他会活十年二十年,那样我们耗不起。” 赵云闻言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神色,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将军。张角他活不过几天了。” ………… 洛阳,皇宫大殿。 出了俞婉儿那番事之后,刘宏近日在宫中算是收敛了很多。竟被那事一刺激,竟然又开始上起朝来。 今日刘宏可是笑容满面的来到了大殿之上,望着大殿之上整齐队列的文武百官,甚是欣喜。 “诸位爱卿,朕今天就告诉你们一个大大的喜讯。李玄将军在南下的途中竟然斩杀了黄巾军的二首领张宝,并且大破黄巾贼军两万。如此战功真该给他嘉赏,可是如今他的官职已经够高了,再贸然封赏的话过几天他就得当皇帝了。 所以请诸位爱卿想想办法,我到底该给他封赏些什么好呢?” “陛下李玄将军功绩骇人,臣还真不好下定论。不过并像您说的,过几天李玄可能会当皇帝这可说不准。毕竟李玄手中的军事力量和他的威望已经达到了一种顶点。 陛下,还是请您以后少用李玄将军。毕竟再锋利的剑用多了也容易划伤自己的手。” 袁隗满脸忧愁的说道,言辞恳切。 刘宏闻言,也不经陷入了思索之中。最近老是有人跟自己提李玄战功卓越,可能会危及到自己的统治,不禁就疑惑了起来。 “袁司徒说的有理,不过我要说的是,我们不要随便猜疑一个忠心耿耿的将领。李玄忠心耿耿可是有目共睹的,他为我守北疆,他为我平定黄巾之乱。这都是大功,你等为何总是劝我不重用他呢?” “陛下,可能您觉得没什么,但是我们却觉得陛下您如此做,十分的危险。”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但是我有分寸。再锋利的剑也是寡人使用你们不要担心了。现在你们就讨论一些该讨论的,我到底该如何奖赏李玄!” “回陛下,我认为奖赏他以金银绸缎即可。” “嗯嗯,不错,还有没有人要说?” “陛下,我认为还是赏赐他美女,毕竟英雄爱美人。而且这样也更容易把控他,让他沉浸在温柔乡中。” “你这建议简直是一派胡言,李玄将是为我开疆扩土,征战四方的大将。送她美女?你想掏空他的身子吗?你是何居心?” 刘宏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冷眸落到方才说话的那名官员的身上。那名官员闻言瞬间吓的瑟缩成了一团,匍匐在地连连求饶。 “陛下臣只是一时口快,不知酿下如此大祸,还请陛下饶臣一条狗命。” “哈哈哈!狗命?不饶。拖下去给我把他砍了。” 就因为说错了一句话,刘宏便将他斩首,这让满朝的文武都露出惊愕之色。 “陛下切不可鲁莽啊!不能因为他说错了一句话就要斩杀他吧!” 袁隗连忙出列,为官员求饶道。刘宏闻言,却并未给袁隗面子,而是一挥袖袍,冷冷的说道。 “谁也不要再多管闲事,否则下场就跟他一样。” 刘宏这样子说,那想要劝谏的人还怎敢劝谏呢?整个朝堂之上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刘宏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冷冷的说道。 “诸位爱卿,你们的任务还是帮我想如何封赏李玄?其他的事情你们不要过问,免得又要被我推出去斩首。” 刘宏下了如此命令,其他官员自然是不敢乱说,都绞尽脑汁的想了起来,该如何去封赏李玄。 “好吧!就这样了,我决定赐给李玄一块免死金牌。免死金牌这东西可比什么赏赐来的要贵重多了。” 刘宏对自己想出的这个赏赐极为满意,刘宏的话音刚落,朝堂之上的百官便分成了两个阵营。一个是文官,一个是武官,文官文听。刘宏要赏赐给李玄免死金牌皆面挂冷色,似乎跟李玄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然而武官则都满脸的喜悦,毕竟李玄可是他们的榜样。如今李玄被皇帝赏赐了免死金牌,那明天被赏赐免死金牌的就有可能是自己。这让武将们的积极性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好了,诸位爱卿,如果没有人再上奏的话,就散朝吧!” 刘宏目光扫过大殿之上的众人,笑着问道。 李玄走的这些日子,没人去带小妮去街上吃东西了,小妮馋的不行。入夜,小妮越发压制不住馋虫,悄悄地把挖阿朱叫了出来,想着让阿朱带她去吃好吃的。 小妮不敢犹豫,害怕稍微一犹豫而阿朱就已经睡下了,便立刻去找了她。果然,阿朱屋里的灯还亮着,小妮敲了敲门,然后用委屈巴巴并且略带撒娇的声音道,“阿朱姐姐,我的好姐姐,我这几天吃家里的饭都快腻死了,你带我出去玩玩逛逛吧,带我去吃糖葫芦,粽子,月饼,糯米糕,杏仁糕,烤羊腿,炙羊肉吧!我快馋死了!” 阿朱本来想着拒绝,告诉小妮自己要睡下了,可是听着听着,自己也不禁饿了,就只好答应了小妮。 只是两个女孩子夜晚出去实在是不安全,就告诉了爷爷一声,爷爷便差使两个人跟着她们暗中保护。 出了宅子,外面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阿朱带着小妮去曾经她跟李玄吃过的小吃摊点细细品了一遍。小妮一路上谈天说地有说有笑,各种吃食入了肚也还堵不住小妮的嘴。小妮吃的满脸满嘴都是,张开双手吓唬阿朱要往阿朱身上抹去,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好不热闹。 阿朱带着小妮,一路嬉笑回到了府邸。 第182章公孙瓒又作妖了! 广宗城外,汉军大营。 次日清晨,公孙瓒起了一个大早,出门后见无事可做,便欲巡营。公孙瓒一生出这个念头,便在大营之中转了起来。不过却是漫无目的的东看看,西看看,公孙瓒走着走着竟走到了马厩前。鬼使神差的一眼就看中了张飞的坐骑,一双眼睛细细的打量起张飞的坐骑来。 看着骏马那优美的线条,不凡的气质,让公孙瓒不禁生出一丝疼爱之意。便招手叫来一看马的马夫,掐着腰,点名要道。 “马夫,你把这匹马给我牵出来,我要试一试。” 正在喂马的马夫闻言,不禁有些尴尬,这战马可是张飞的坐骑,自己可不敢轻易下决定给公孙瓒骑。 过了一会,公孙瓒见马夫竟然对自己所言充耳不闻,不为所动,心中不禁生出一丝丝的怒意。 “你愣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马夫见公孙瓒有怪罪之意,便连忙解释道。 “将军不是这样的,这匹战马已经有了主人,它的主人就是张飞将军。” 公孙瓒闻言嗤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就是那个糙汉。没事!把马给我牵出来,出了什么责任我负责。” “喏!” 马夫看着公孙瓒那坚定的目光,也不得不听从了公孙瓒的命令。公孙瓒目光却一直未从那战马身上离开,那战马黑的透亮,毛如绸缎一般,让公孙瓒心中更是喜欢。瞬间就觉得自己那马也就不香了,跟张飞这马比起来,黯然失色。 下一刻,张飞的战马便被马夫给牵了出来,公孙瓒见状,便一把从马夫的手中将马缰抢了过来。 “喂你的马去吧,我要是试一试这战马。” “喏!” 马夫恭敬应道,不过马夫的心中却是十分的担忧。若是自己给公孙瓒牵马之事被张飞知道了,后果肯定不堪设想。自己得速速前去通知张飞,以减轻自己的罪责。想到此处,马夫便偷偷地溜向了张飞的营帐。 而另一边的公孙瓒因近距离的观察张飞的坐骑,对这骏马更加的欣赏了起来。爱不释手,甚至都生出了想要把它据为己有想法。 公孙瓒伸出手,本欲摸一摸这乌骓马那黑亮的鬃毛,却不料被乌骓马你个摆头躲过了。公孙瓒的手就停留在半空之中甚是尴尬,也亏得四下无人,不然公孙瓒还真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乌骓马越是这样,公孙瓒便越是喜欢。公孙瓒便一手抓住马缰准备翻身上马,可是却被乌骓马一下甩开了。这下可将公孙瓒激出了些火气。 “没想到你还来劲了?” 公孙瓒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得一脸严肃。全身的力量灌入双臂,誓要将这乌骓马拿下。 张飞营帐。 “张将军,张将军,大事不好了!” 一道焦急的声音将张飞,从梦乡叫回了现实。张飞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朝着帐外喊道:“何事?尽管说。” “将军,您的坐骑被人牵出去骑了。” “什么?” 张飞闻言瞬间睡意全无,急忙穿戴好衣甲,便走出了营帐。面色阴沉的扫过帐外的马夫,冷声道。 “你在前面带路,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敢打俺老张坐骑的主意。” 马夫闻言,不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在前面带路。心道:要是让张飞和公孙瓒两人真的遇上,免不了又是一场争端了。 张飞紧跟在马夫身后,两人没过多久便来到了马厩。张飞远远的就看见,公孙瓒正牵着自己的乌骓马,正在努力地想要骑上去,可是乌骓马却没有给公孙瓒这个机会。 张飞心里的怒气终于压制不住了,便咆哮道。声如滚雷,威势十足,张飞一双豹眼已经瞪得老大,脸上的须发也一下子炸开。 “公孙瓒你给我站在那!” 公孙瓒闻听张飞如此咆哮,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怯意。缓缓的回过头来,竟见得张飞怒气冲冲的向自己走来,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公孙瓒见状,心中便更是惧怕,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与张飞拉开距离。 可张飞早已三步并作一步的来到了公孙瓒的身前,满脸尽是不悦之色,眼眸中带着些许的嘲讽。 “公孙瓒,你没有坐骑可骑吗?要不要我从代郡送给你几匹马?” “哼!我怎会没马可骑?就你这小小的乌骓马,我还看不上!” 公孙瓒在言语上毫不退让,虽然是他理亏。但是他向来看不起张飞,所以一直坚持着不能让自己被张飞羞辱了。 “呵呵!你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那你牵着我的乌骓马在这里干什么呢?” 张飞说着,便一步步逼近公孙瓒,全然一副准备要动手的样子。公孙瓒见状,不禁生出一丝怯意,可他告诉自己,不能退后,因为有这么多人看着呢。公孙瓒若是一旦后退,那以后怎有脸面统领万军? “我看着马瘦的不成样子了,我想把他带出去喂喂它,有错吗?” “哈哈哈!还有错吗?你可真是理直气壮啊!”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公孙瓒既然找到了一个借口,便借坡下驴。甚至都隐隐地站到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开始声讨起张飞来。 但张飞的脾气急,还真就受不了这等刺激。犹如一个火药桶一般一点便炸,气冲冲的挥出一拳直奔公孙瓒的面门而去。公孙瓒本欲拔剑反抗,但看到张飞的拳头眼看就要砸到自己脸上了,便觉得时间已来不及。 公孙瓒便出手想要挡住张飞的一击,可是张飞这愤怒地一拳却用出了全力。即使公孙瓒伸出胳膊来抵挡,却仍感觉到像是被重锤锤在臂膀上一样,整只手臂瞬间就失去了知觉。 公孙瓒此时才知道了张飞的可怕,眼眸中浮现出了深深地忌惮。 “翼德兄,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公孙瓒仍不放弃,想要通过劝说来将自己的责任洗脱掉,甚至让张飞变得自责。 可是张飞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确确实实的看到,公孙瓒强行牵着自己的坐骑出了马厩。而且还有,想要试乘的冲动,张飞这才动了怒。 第183章袒护弟子,欲惩翼德 不过这也不是说张飞小气。而是说公孙瓒,没有经过张飞的同意,就私自骑乘张飞的坐骑,这件事情本身就说不过去。 张飞并未因公孙瓒的狡辩而放缓手上的动作,左拳此时也逼近公孙瓒的下颌。公孙瓒见状,只知道后退,因为若是这一击要是再被张飞击中,那自己估计就得过去了。 公孙瓒此时满脸的惊惧之色,心中再也不敢小视张飞。 “干什么呢?” 卢植厉声一喝,瞬间便就镇住了场上的局面。张飞也被卢植的这厉声一喝惊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卢植不疾不徐的走到两人身前,面色平淡,不冷不热的问道。 “你们二人在这里是要干什么?” “回师傅,我本欲要替张将军喂马?没想到他却误会了。” 公孙瓒见卢植前来,心里瞬间就不慌了,毕竟卢植也是自己的师傅,定然会向在自己这一边。再加上自己轻描淡写的撇清自己的责任,这一次张飞肯定会被处罚的很惨,公孙瓒想着,嘴角不禁勾出了一丝冷笑。 “哦?伯圭,你确定你只是想要替张将军喂马?而不是想要将张将军的乌骓马据为己有?” 卢植怀疑的问道。公孙瓒闻言,虽然为卢植猜中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而惊讶。但他也没有忘了,先去矢口否认。 “师傅你要这样说,那就真的是冤枉徒儿了。徒儿真的是出于好心,也不知道什么人从中添油加醋,引张将军前来,这一下就让张将军误会了。” 公孙瓒的目光扫过在角落里的马夫,眼神冰冷,似有追责之意,不过为了避免马夫狗急跳墙来捣乱,自己就先饶他一命,事后再来对他追究责任。 “好了,伯圭。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先退下,我与张将军谈一谈。” 卢植便挥了挥衣袖让公孙瓒退下了,公孙瓒虽然心有不甘,但师傅的话还是要遵从的。公孙瓒便三步一回头的往远处走去,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想看看卢植到底会如何处罚张飞。 “张将军,事情的经过果真如伯圭所言?” “回卢大人,我正是由马夫引来,马夫说公孙瓒一大清早的非要骑我的坐骑,主要是我这个当事人却还不知道,这是不是也太豪横了一点?” 卢植闻言,脸色便就变得阴沉了下来。心道:若是真的如张飞所言,那伯圭便是对自己撒了谎。而且卢植也一眼看出来了,张飞的坐骑真的是好马,确实容易让人眼馋。 “张将军所言可是实情?” 卢植便又追问道,因为他始终觉得,公孙瓒不是一个会为了这等事情撒谎的人。 “句句实言!” 张飞言辞恳切的道,眼神之中尽是真诚之色。 卢植闻言犯了难,一边是自己的徒弟,一边是援军的将领。两人所说的过程竟然截然不同,这让卢植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去相信谁。 “张将军,你听我说,此事你与伯圭各执一词,我一时之间难以判断到底是谁的对错。你先将马牵回马厩,此事另作计议。” 张飞闻言,便道了一声告辞,转身欲走。却被卢植拦住了。 “站住!” 张飞疑惑的转过身来,不解的问道。 “卢将军还有何事?” “张将军,这关于你坐骑之事虽然是暂时告一段落了,但是你打公孙瓒的事,还没有完呢。” “怎么?卢将军想要处罚我?” “没错,我就是要处罚你,我要罚你五十军棍。” 张飞闻言笑了,不过笑容十分的狰狞可怕。突然间,张飞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冷声道。 “我叫你一声,卢将军是敬重你。但是你如果不分是非曲直,一味地袒护,那与瞎子何异?” 卢植闻言,便大怒道。 “张飞,你不要以为你跟在骠骑大将军的麾下,我就不敢动你了。别忘了我可是御赐的,征讨冀州黄巾军的总指挥。” “哎呀呀!你可别拿你的官位来吓我,一个事情的是非曲直,不是以谁的官位大小来判断的。” 张飞也是针锋相对,寸步不让。因为张飞虽然鲁莽出手,但是公孙瓒该打。所以张飞其实始终都是占理的,所以说找个地也没什么可怕的。 “哼,张飞,你少在这里呈口舌之利。我说要罚你,那便就是要罚你。就算是李玄现在就在这里,他说了也不算。” 卢植确实是被张飞那无忌之言给气到了,口不择言的说道。但好巧不巧的,李玄刚好经过此处,见张飞卢植两人争吵,便向此处赶来,卢植方才的狂言,李玄可是尽收耳底。 不过李玄的神色仍然平常,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不疾不徐的走到张飞的身旁,亲切的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将军,公孙瓒他想偷偷的骑我的马或者是想要把我的马据为己有。被我发现了,我们就争执起来了,后来我给了他一拳。卢植将军便要因那一拳要罚我五十军棍。” 李玄听完,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回过头来问道。 “卢将军,你真说过这话?” “没错,就是我说的!错了就应该罚,不管是谁的手下。” 卢植此时仍固执的认为是张飞的错,因为张飞莽莽撞撞,在卢植心中的印象便一直就不怎么好。 “什么?那你的意思是如果张飞真的有错,我会包庇他了?” 李玄反问道,脸色不悲不喜,让人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态度。 “将军,你若是这么说那我可就只能实话实说了。这一次真的是张将军的错,请您不要插手。” “哦?你怎么就如此的肯定?怎么就不会是公孙瓒的错呢?” “我说不是便不是!” 卢植斩钉截铁的说道,似乎要与李玄死磕。 “是吗?那我说翼德没错,那就是没错。” 袒护,李玄也会,而且自己的官阶还比卢植高,自己并不怕他。 “将军,请您不要意气用事!” “我没有意气用事,如果你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话,那就把公孙瓒叫来,咱们当面对质。这样到时候谁对谁错一目了然。” “对,对,对!理该如此!” 张飞连忙附和道,李玄的三言两语便又使局面瞬间扭转。 第184章皮开肉绽的公孙瓒 “好,既然将军这么说了,那我便也遵从。我们几人便去中军大帐当堂对质,如何?” 卢植闻言,便也跟着说道。卢植内心一直是相信公孙瓒的,因为他一直相信公孙瓒日后的作为不在自己之下,他定然不会蠢到去抢别人的一匹马。 中军大帐。 李玄,卢植,张飞,公孙瓒,以及那个马夫,几人齐聚帐中,便要对峙方才之事。 当公孙瓒一看到李玄之时,心中便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瞬间便意识到了,自己的事情真是闹大了。不过心慌归心慌,表面上还真是没有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公孙瓒一脸的严肃。 卢植目光扫过众人,见人已来齐,便开口道。 “既然人已经来齐了,那我们就当面对峙说清楚今天的事情。 伯圭,你先说!” “喏!” 公孙瓒闻言,心中可真是乐开了花,让自己先说,自己便可以胡编乱造,趁机洗脱自己的责任了。 “当时我在军营之中巡视,见到张将军的乌骓马有些消瘦,便欲领着他的马出去,让他的马吃点草。” “呵呵!公孙瓒你真的是说瞎话不打草稿的吗?还什么领着我的马出去吃草?那要马夫干什么?马夫都把草拿来喂战马了,哪里还轮的上你去喂马?真是荒唐。” 张飞与公孙瓒本来就不对付,现在又看到公孙瓒想要极力的摆脱自己的责任,便就极不客气的回怼道。 “翼德将军,你先不要急着插嘴,让伯圭说完!” 卢植缓缓的说道。张飞闻言,便觉得有些憋闷,刚要与卢植理论,便被李玄拉住了。李玄只是给了张飞一个自信的微笑。 “你听我说,不必担心。” 张飞自然是相信李玄的,李玄虽然没有自己这般直来直往,但是每一件事情总是能够得到一个很好的解决。张飞想到此处,便赞同的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张飞将军便气冲冲的跑了过来,上来就给我一拳,又不是我用手臂挡着,估计现在我都被他一拳给轰死了。” 说着,公孙瓒又指了指自己那已经被砸的失去了知觉的右臂。 “将军,我的右臂也被他砸的失去了感觉,这张飞真的是太狠心了,只会伤害友军,在战场之上没什么卵用。” “哼!这是什么小人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什么他张爷爷只会内斗?你张爷爷来的路上还顺道斩杀了张宝你不知道吧?整天喳喳呼呼的,把张角斩了再来跟俺老张说话。” 张飞听完公孙瓒的狡辩之言,整个人便气愤非常。便不假思索的回怼道。 “翼德将军,伯圭还未说完,你先不要插嘴。” 卢植再次说道。 “我也是念及都是战友的份上没有还手,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张飞竟然下如此狠手,真是令我寒心啊!” 说着,公孙瓒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悲愤之色,这表情假装的真的是十分的到位,让人一眼还真看不出真假来。 “你在呲屁?” 张飞一双豹眼瞪得老大,冷声质问道。 “翼德将军,现在还没到你说话的时候。马夫,你就说说,当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马夫闻言,大惊失色。让他说,他还真的不敢说,毕竟双方都不好得罪,虽然说自己知道谁对谁错,但是不敢开口啊! 李玄知道,若是任凭马夫自己去说的话,马夫肯定不敢说出真话,因为马夫身份低贱,他怕公孙瓒报复。 “卢将军,你这顺序不太公平啊!若是让马富先说的话,他又怎敢说出真话呢?若是他有失偏颇,或者畏惧某些人的报复怎能说出真话呢?” “那将军想要让谁第二个说?” “翼德!” 卢植闻言,稍作思考,便答应了下来。 “大家听我说,那接下来就让翼德将军阐述。” “当时情况是这样的。当时我还在睡梦中,被马夫叫醒了。他当时面色焦急的说道,说我的坐骑被公孙瓒强行给骑走了。当时公孙瓒心里怎么想的我不得而知,我也不想去揣摩他的想法。我只知道他是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的坐骑牵了出去。这本身就是他的不对,然而公孙瓒却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这真让我觉得恶心。”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张飞的话音刚落,公孙瓒便就急了。不过此时卢植并未作出任何的阻拦,李玄见状不禁冷笑一声。心道:自己之前还很敬重他,觉得他是前辈。但是现在看来还是不能免俗啊!仍然是袒护自己的徒弟。 “你怎么有脸说出胡说八道这一个词呢?我感觉这个词安在你的身上都黯然失色,这我还是真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你这样臭不要脸的。” 张飞开启了喷子模式,对于公孙瓒毫不留情。毕竟本来就是公孙瓒的责任,一句道歉便能够解决的问题,现在被闹得这么大,被搬上台面来讨论,真的是有些小题大做。可公孙瓒做过之后,却又死不承认,这真的是很令人气恼的。 “而且当时你说我打你,你闲着没事溜我的战马,你说我打不打你?你把我的战马据为己有,你说我打不打你?” “你血口喷人!” 公孙瓒仍然死不承认,虽然连他本人都觉得张飞说的客观公正,丝毫没有添油加醋。但是公孙瓒真实的内心想法,怎能就被如此的暴露出来? “呵呵?还血口喷人,我现在都后悔没打的你一嘴的血,到时候让你体验体验真正的血口。” 张飞气哼哼的道,对于这一直狡辩的公孙瓒他已经失去了耐心。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还真想冲上去,再给他来上一拳,看他还敢不敢胡说。 “马夫,你说吧!” “当时确实是这样的,我早起来喂马,没料到却刚好撞见了公孙瓒将军,他看到张将军的坐骑是乌骓马,便想要骑乘,有没有据为己有的心我不知道,但是他的眼神,真的是对那战马十分渴望。 对于什么给马喂草之事确实是一派胡言。我作为马夫,自然就能将马喂好。所以说公孙将军的喂马,只是一个借口。” “伯圭!” 卢植闻言,瞬间变的满脸愤怒之色,冷冷的说道。 第185章不计前嫌,共同破敌! “伯圭,这马夫所说的可是实话?” 公孙瓒闻言,低下了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卢植。然卢植此时早就一脸的铁青,让卢植没想到的是,自己所袒护的徒弟,竟然真就是个没有担当,推脱责任的人。 “回师父,确实如此!是我觉得张将军的乌骓马神骏。” “那是自然!” 张飞觉得公孙瓒的这句话还算中听,便笑着说道。 “便就生出了一丝想要据其为己有的念头。” 公孙瓒见都到了这种地步了,藏不住了,便也不藏着掖着了,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 “好,伯圭既然你都承认了,那军法处罚是少不了了。来人,把公孙瓒拖出去,给我打五十军棍。” 卢植面色冷峻,眼眸之间尽是怒火,扬声喊道。 张飞见状,便凑到李玄的身旁,低声耳语了一番。 公孙瓒闻言,便一脸的生无可恋。心道:五十军棍可足够把自己的屁股给打开花了。 就在此时,李玄却摆了摆手,开口道:“卢将军,我看这五十军棍就先免了吧!毕竟正与黄巾贼军对阵,正是用人之时。公孙瓒也并未犯下什么大事,若是公孙将军喜欢乌骓马,我再送他一匹也是可以的。” “骠骑大将军大度,那植也只好遵命。” 其实卢植也未真的想处罚公孙瓒,只是苦了没有一个机会改口。既然现在李玄已经开口,不追究公孙瓒的责任了,那自己这个做师父的,还能真的眼看着自己的徒弟被施以杖刑? 公孙瓒一听自己被免去杖刑,便感激涕零,连连谢道。 “骠骑大将军,多谢您不责怪,乌骓马就免了,末将实在不好意思收。” “哈哈,你不必谢我,这是张飞将军不想追究此事。” 李玄闻言,忙的笑着摆手道。公孙瓒闻言,便变得更加羞愧,自己那般推脱责任,嫁祸张飞,张飞竟不追究自己。公孙瓒是打心底里感动。 公孙瓒便回过头,目光诚恳的对张飞鞠了一躬,铿锵言道:“翼德将军,先前是我不好,日后我定不会再刁难你。” “其实说实话,我也觉得下手重了,有些自责,那就让此时翻篇,我们谁也不要再提了。” 张飞咧嘴笑道,眼眸深处藏着一丝歉意。 “将军,将军,刘,赵二位将军在帐外求见。” 李玄闻言,便心生疑惑,赵云怎么同刘备又走在了一起?不过李玄回想起了昨日刘备像狗皮膏药一般粘着赵云,便对两人一同出现不以为奇了。 不过李玄仍然是十分担忧的,毕竟刘备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很会挖墙角。若是按正常的历史进程的话,赵云应该是刘备从公孙瓒那里被挖走的,不过李玄可不想成冤大头。 “传他们进来!” 卢植随意挥手道,因为卢植看各将领已齐全,不如谈论一番应敌之策。 下一刻,刘备,赵云两人便有了进来,不过两人的距离甚远,足足有数步远。赵云对刘备是十分的戒备,眼角的余光不断地瞥向刘备,做好了与刘备拉开距离的准备。 卢植见二将已经走进了帐中,便笑言道。 “诸位听我说,今天大家汇聚一堂。我们就商讨一下如何破敌,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很好,我们早日平定黄巾军,也能给天下的百姓一个交代。” 李玄慷慨言道,大有现在便去攻城破敌的想法。 “好,诸位随我来!” 卢植起身,往绘制的地图面前走去,几位将领见状,也跟着走了过去。 “诸位看,这广宗虽然城墙并不高,但是却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东侧出城不远便是一片密林,而且其中还有官道穿过。这可真的是进退两得啊!” “卢将军,这可未必!既然我们都知道他们有退路,那黄金贼兵自然也是知道。卢将军说的不错,这条路很利于他们逃跑。但是我想说,如果我们攻城取得战果,让其溃逃,然后布下伏兵,待黄巾贼兵逃至此处再以兵击之,必破敌。” 李玄目光在地图之上扫过,脸上便浮现出一抹轻松之色,平淡言道。 “骠骑大将军,您的方法很好。可是若是我们作为攻城方的话定不可能短时间内取胜啊!” “卢将军,你错了。你命部下广掘沟壕,构筑土山以望城内,最终你的目的是什么? 没错,你的目的是要在观望城中的黄金贼军分布,好安排行动。” “骠骑大将军的意思是,以佯攻吸引敌军,然后再以精兵攻其薄弱处,这样的话定能攻破广宗。 那我们现在就安排。” 卢植此时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与黄巾贼军交手了。自从卢植在广宗城西扎营之后,黄巾贼军就当起了缩头乌龟,就是不出来,这可让卢植狠的牙根痒痒。 “卢将军,现在还不可,我们近日先与其阵战,消耗敌军的有生力量,而且我听小道消息说,张角已经因为张宝被斩杀之事病倒了。对他本就不怎么强壮的身体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李玄不疾不徐的说道,满脸皆是自信的神色。因为据自己的记忆,按正常的历史进程,张角就是公元184年(中平元年)在军中病故。而且前些日子,赵云还信誓旦旦地同自己说张角近日便要病故。所以李玄才决定,等些时日,若是张角死了,那广宗城中的黄巾军便就成了一盘散沙,那时候广宗城,还不是轻易取之? “骠骑大将军如此说,可是有什么根据吗?” 卢植疑惑的看着李玄,好奇的问道。 “听我的,没有错!” 卢植见李玄信誓旦旦地样子,便也就听从了他的建议。先以兵袭扰,而后再全面总攻,不过卢植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骠骑大将军,你说先去袭扰。我觉得很好,但是却并不怎么可行。毕竟我们已经在城外扎营许久,不管怎么挑衅,张角总是很沉得住气,就是不出城应战。所以搞得我们空有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卢将军,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张宝他是在我手里战死的,即使张角再理智也会十分恨我。到时候我再以言语相激,不愁他们不出城应战。” 第186章五品巡查使?好嚣张啊! “好了,事不宜迟,趁现在天色尚早,我引一支精兵。去广宗城下叫阵。” 李玄斩钉截铁道,说着便欲领兵出战,不过却被卢植拦下。 “骠骑大将军,您的身份尊贵可不容许出什么差错!” “哈哈,有什么好怕的?我就是一步一步从小卒,做到的将领,那可是刀尖上舔血,死人堆里打滚,什么阵仗没见过?这小小的黄巾贼,我还不放在眼里。” “可是,骠骑大将军您只是来协助我破敌的,正面进攻的事情还是让我们来吧!” 卢植一脸正色的说道,目光真诚且恳切,似乎真的是为李玄的安危而担忧。李玄见状,便在脸上挤出了个无奈的笑容,说道:“卢将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卢将军你不要忘记一个问题,如果你去叫阵黄巾军,根本就不会出城应战。所以说还得我来。” “好,不过将军,我得同你一同出阵,若出现什么问题,我好救援。” 卢植虽然妥协,但仍然执意想要出战。虽然他可能有些私心,但是于公于私,他出战都是合理的。李玄不好拒绝,便应了一声。 “好,可随我出阵。” “我也要去!” “我也要去!” 一时之间群情激奋,所有的将领都要出战。卢植见状眉头一皱,正色道:“全体出战绝对不可,得留一人守营。玄德,你沉稳踏实,这守营之人就是你了。” “啊?” 刘备的面色变得极为复杂,惊诧之中又带着那么一丝丝的委屈。 “啊什么啊!就这么定了!” 卢植斩钉截铁的说道,刘备闻言,心情便变得郁闷至极。可是师父的命令,他又不好违抗,便就这么应了下来。 出战将领已定,众将便欲往营帐之外走去,但就在这是,一名小卒匆匆的闯进了营帐,通报道。 “将军,营外有一人,自称是当今皇上御赐的巡查使,挟圣旨而来,还请您出帐迎接。” 卢植闻言,便回头与李玄相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齐齐的往营帐外走去。 一出营帐便远远的看到有一人正站在营门前,一动不动,似乎就是为了等待李玄等人上去迎接他。 “巡查使大人!” 一众将领统统的向巡查使行礼,巡查使左丰看到这一幕场景,虚荣心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李玄却不愿对左丰行礼,仅是拱了拱手。 左丰在人群中一眼便就看见了李玄,对于他的此等行为,真的是气愤至极。 “你是何人?怎敢见我不拜?” “你是何人,竟有这偌大的官威?” 李玄丝毫不退让的反问道。自李玄出了营帐,但看到左丰仍站在营门口,不肯走半步,只为了让众人迎接时,便对他生出了不满之心。如今左丰竟然欲施官威于李玄,李玄自然是不能忍受。 左丰闻言,冷笑了几声,眼神也变得冷了,一脸轻视不屑的说道。 “你个年轻人,犯错在所难免,若你给我磕两个响头,我就饶了你如何?” 不待李玄发话,张飞赵云先忍不住了,皆走上前来,站到李玄身侧,脸色不悦的打量起左丰来。 左丰见有两彪将上前,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怯意,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可是挟皇上的命令前来巡查的,自己也算是沾了皇气,身份便也高贵了起来。 “你们敢什么?我们可是御赐的巡查使,你们可给我放尊重点。” 张飞就见不得左丰那狐假虎威的样子,便淡淡的回怼道:“我们在场的,哪一个不是御封的将军?天下百官都是皇帝封的,怎么封你个巡查使,还封出优越感来了呢?” “你,你,你!” 左丰一双豆眼瞪得老大,神色愤然,却一时之间找不理由反驳。 “巡查使大人,您营中请。” 做为主人的卢植,此时也不得不出来打圆场,不然场面就如此尴尬,左丰面子上过不去,回头诬告自己一状,那就得不偿失了。 “哼!你个碳脸毛人,你是何品阶?敢跟五品巡查使如此说话?” “呵,不好意思,尊敬的五品巡查使,我也是五品,真是太不巧了。” 张飞胸口剧烈的起伏,憋着一口气想要气左丰,便故意做出惊讶之状,说道。 “呵呵,五品?我可是挟着陛下的圣旨来给骠骑大将军送免死金牌的。等下骠骑大将军出来,你们几个就给我等着吧!” 左丰气狠狠的指着李玄三人说道,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卢植可着实的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怕这不长眼的左丰若是把李玄给惹急了,李玄就直接把左丰给砍了。到时候,自己真的是没法交代。 左丰训斥完,心情舒畅了许多,便笑着说道:“卢将军,你快领我去见骠骑大将军,我有皇帝的旨意要传达。” “骠骑大将军就在这!” “在哪?” 左丰的目光从李玄身上扫过,看到李玄如此年轻的面容,便直接从李玄的身旁走过。心道:这人,年纪轻轻的,定然是不可能成为二品大员的。不过待会见到骠骑大将军,可定是要让骠骑大将军收拾收拾这毛头小子,简直是太无礼了。 “是你吗?” 左丰在人群中转了一圈,缺并未寻得骠骑大将军,不禁有些沮丧,且气闷。 “卢将军,你莫不是在耍我吧?这群人中哪里有骠骑大将军?” “骠骑大将军其实一直就在你的身前!” 卢植伸手指着李玄三人的方向,缓缓言道。 “什么?” 左丰闻言,心中着实有点小慌,毕竟自己方才的态度可是不怎么样,而且,看到李玄就站在张飞赵云之间,谁主,谁次已经十分明显,谁是骠骑大将军也呼之欲出。 所以,左丰在赵云的面前停了下来,恭恭敬敬的朝着赵云行了一礼,诚恳致歉道。 “骠骑大将军,下官方才让您见笑了,请您不要怪罪。” 说着便挥了挥手,左丰的随从便将免死金牌递到了左丰的手里。左丰看了看手中的免死金牌,脸上露出了一抹谄媚的笑容。 “骠骑大将军,这是陛下给您的赏赐,请您收下。” 左丰的认真之状让赵云尴尬的同时,竟不知该如何打断他才好。 第187章不自量力的张梁 “巡查使大人,我不是骠骑大将军,我只是李将军麾下的一个小卒罢了。” “那骠骑大将军到底在哪?你们给我一个准信啊?” 左丰被一群人弄得有些发狂,说话就好好说话呗,还非得藏头露尾的让人猜。可猜了一圈也没有猜出个所以然来,这让左丰真的怒了。指着李玄的鼻子,一脸鄙夷的骂道。 “呵呵,你们这些人竟然敢戏弄巡察使?就这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我看他啥也不是!” 哈哈哈,公孙瓒,刘备两人疯狂憋笑,可最终还是功亏一篑,笑出了声。左丰闻言更是恼怒,便指着两人质问道:“你们两个笑什么?” “我们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 公孙瓒,刘备两人强行镇定下来,憋着笑意回道。 “哼!在五品巡查使面前你们不要嬉皮笑脸的。” “大人,我们明白了!我们一定收敛,哈哈哈!” 公孙瓒刘备两人憋笑都憋出了内伤,一开口说话便就露馅了。 “你们笑什么?” “没什么!” “我受不了你们俩了,骠骑大将军到底在哪?” 左丰被公孙瓒,刘备两人那嘲笑之色,憋的有些难受,愤怒的咆哮道。 “就在你身后!” 李玄闻言便回过头来,嘴角勾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从始至终,这个左丰便一直无视自己,或者说就是在针对自己。但是令左丰意想不到的是,这个骠骑大将军就是李玄。 左丰满脸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来,看到李玄脸上的微笑,吓得马上跪倒在地,连连求饶。方才那严肃之色瞬间不见了,只是以头抢地,只为了寻求原谅。 “骠骑大将军,小人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真的是瞎了狗眼,您可别和我一般见识。” “呵呵,五品的巡查使大人,要不要我给你下跪啊!你可是皇帝御赐的官职啊!还带着皇气呢?” 左丰闻言,那真是气的咬牙切齿,不过左丰却忍住了。他明白,此处李玄的势力众大,甚至说都可以调动这整个军营,此事犯楞,与他作对是非常不明智的。所以李玄说什么,左丰都受着,就等着回到洛阳再告李玄一状。 “哎呀!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五品巡查使而已,不用如此豪横,多做些实事,比你在这里扯皮要好的多!” 李玄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象征性的训斥了左丰一番便不再理会他。大手一挥,便欲领兵出营,到广宗城下叫阵。 “将军,这是您的免死金牌。” 左丰见状,便恭敬地将免死金牌递到了李玄的手上。 “起来吧!” 李玄淡淡道,脸色很是平常,并没有任何变化。因为这种跳梁小丑,在李玄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将军,我可随军出阵吗?” “你想跟着就跟着吧!” 李玄笑着说道,引着一众将士来到广宗城下。李玄以目光示意张飞,前去叫阵,张飞叫阵一叫一个准,所以李玄对他那是极为的信赖。 “将军,你就瞧好吧!” 张飞说完,便催马上前,在离广宗西城门百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城中的黄巾贼军,你们就这么喜欢当缩头乌龟?连你们的地公将军,张宝都被我们杀了你们竟然还沉得住气,真是厉害!” 只见张飞滔滔不绝,连大气都不待喘一下的骂阵。直骂的城墙之上的黄巾贼兵头皮发麻,大惊失色。 广宗城,府衙。 “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了!” 一守城的士兵实在是听不了张飞的骂战,便急忙赶来报信。 “有何事?” 张梁闻言,便从座椅上坐起,满是期待的询问道。 “将军,大贤良师可在?此事还应大贤良师定夺。” 那小卒目光扫过了整个厅堂,但却都未见到张角的踪影,便恭敬地询问道。 “怎么?我就说话不算数?” 张梁闻言,只觉得这小卒在侮辱自己。 “将军,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这种意思,还请将军明查啊!” “呵呵!那就别说了,在前面引路!” “可是?” “可是什么?几个小小的汉军将领,我还能摆不平?” 说着便抓起了身旁的银尖枪,便欲往门外走去。 片刻,广宗西门大开。张梁领着五千步卒走了出来,在离汉军军阵百步远处停了下来。 可张飞见到黄巾贼兵出城却未退半步,张飞与张梁仅相距十余步远。张梁目光在张飞身上扫过,根本不加掩饰的露出一丝轻视之色。 “呵呵,你这个毛脸将领好生难看,快给我起来,不然一会我可要把你斩杀!” “痴人说梦!你喝了多少?吃点花生米啊!别只知道喝酒啊!” 张飞怒极反笑,毫不留情的怒怼道。 “就是你这莽汉斩杀的我哥哥?”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张飞冷笑道,心想张梁牛皮吹的挺到位,就跟真有那能将自己斩杀的实力。 “是的话,你的命今天我这银尖枪就收下了。” 张梁爆喝一声,便催马而上,一双虎目尽被怒火占据,怒气冲冲的便冲到了近前。 张飞见状自然也拍马而上,迎了上去。两人全力对上一击,未分胜负。不过张梁却被震得双手发麻。 “不过如此啊!你还人公将军?搞笑的?” 张飞嘲笑道,可手上的动作却未慢半分,出招的力气却未减分毫。两人就如此缠斗在一起,才交手不出五合,张飞便就占尽了上风,张梁因为疲于应付,额头之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双手在与张飞的交战中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哼!你别得意。” 张梁突然使出全力将张飞的丈八蛇矛挑开,一枪朝着张飞的右肋刺去。这银尖枪枪尖锋利,去势又急,便让张飞一时之间陷入了险境。 张飞见状只能左手拽紧了马缰,躺**去。李玄远远的看着,着实是为了他捏了一把汗。 张飞右臂一动将丈八蛇矛横扫而出,矛尖竟然一下就将张梁的甲衣划开,不过却未伤及皮肉。张梁低头望去,见仅仅是甲衣被划开了,但仍吓得他冷汗直流。心道:也就是亏了我命大!要是放在别人身上,那就说不准了。 第188章张飞立功! 广宗,府衙。 “大贤良师,大贤良师,大事不好了!” 一道焦急的声音自张角的屋外响起,张角闻言,不禁皱了皱眉,从床上坐起。 自从张角闻听张宝的死讯,被气吐血之后,身体便日渐虚弱。方才张角刚生出一丝睡意,正要休息,便又被门外的这一声给喊醒了。 不过张角却并不恼怒,因为自己是大军统帅,士卒有什么事情,来跟自己报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发生了何事?你且慢慢跟我道来。” “将军,今早汉军在城外叫阵!” “不出战便可,不用理会他们!” 张角淡淡的说道,心里并不把汉军叫阵当一回事。毕竟汉军已经在城外叫阵有些时日了,张角便是一直采取不出战的策略。 “不,不,不是这样。张梁将军听闻是杀害张宝将军的人在城外叫阵,便怒气冲冲的领兵出战,小的拦不住啊!” 那名小卒闻言,脸上的焦急之色更甚,急忙解释道。 张角闻言,脸色突然大变。心道:张梁擅自出击,极有可能会中了汉军的计谋。若是张梁再出什么事情,那黄巾军就真的完了。 “给我备马!我要出战为梁弟压阵。” 张角威严说道,步履匆匆的往府衙之外走去。 走到门前之时,见马已备好,便迅速的翻身上马,回过头,目光扫过排列整齐的一队精卒,见个个都战意高昂,心中朝有了一丝底气,接着大手一挥道。 “随我出城,杀退汉军!” 话音未落,急促的马蹄声便在街道之上回响了起来。张角目光冷厉的紧盯着前方,根本不理会街道上的行人。 “都让开,战马可不认人。” 张角身后的骑尉见街上行人众多,便急声大喊,提醒道。 街上的行人闻听到闷雷一般的马蹄声响,便循声望来,当看到黄巾军骑兵飞驰而来之时。就都满脸惊恐的往路边躲去,因为这些百姓都知道,黄巾军可不会疼惜百姓,要是被战马撞到,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好巧不巧,就在不远处还真有一位步履蹒跚,行动迟缓的老人。听闻到马蹄声渐近,回头望去,竟见到张角已经驰马来到近前,而且丝毫都没有改变方向得意思,老人瞬间就被这一幕吓傻了,愣在了原地。 然此时张角正在心忧张梁,并没有注意到这突然跑出来的老人。下一刻,悲剧便发生了,老人被撞出去了十数步远。落地之后,鲜血便迅速的淌了一地,老人也再没了气息。 张角连忙稳住战马,回头看了一眼那被他撞死的老人,连停都没停,便继续往西门赶去。因为在他心中,没有什么能够比张梁的性命更加的重要。 “这黄巾贼军就是吸人血,食人肉的强盗啊!这就是贼人啊!” “唉,世人都说汉帝昏庸,但见过黄巾贼军之后,我突然又渴望接受汉帝的统治了。” 街道两旁的百姓目光齐刷刷的往倒在血泊之中的老人看去,皆窃窃私语道,脸上皆浮现出一抹不易觉差的厌恶。 广宗城外,张梁与张飞交战正酣。不过自从张飞斩破张梁的甲衣之后,张梁交起手来,更加的小心翼翼,实力都发挥不出七成。所以一直被张飞压着打,有好几次张飞的蛇矛便要刺中张梁的要害,但也是张梁惜命,张飞的每一次攻击都堪堪的躲过。 卢植见张飞虽占据上风,但是短时间之内,却也是拿不下张梁,不禁担忧道。 “骠骑大将军,你说你麾下的部将不会有什么事吧!” 李玄闻言,在心中冷笑一声,还是没见过世面,张飞的战力怎能是张梁之流所能匹敌的呢? 想到此处,李玄便微笑道。 “卢将军不必忧虑,就这小小的张梁,翼德可以轻易拿下。”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卢植皮笑肉不笑的陪笑道,虽然卢植很看重这场战争,但他却希望最终张飞能够赢得对决。因为若是那样,黄巾军三大头领,李玄一人便包揽其二。自己率大军辛苦与黄巾军对峙多时,最后要再没有一点战功,放到谁身上,谁也难以承受。 吱呀~ 广宗城西门大开,只见一身穿道袍,面容清冷的中年人引兵出城。李玄远远的望去,不用想便就知道了此人的名字,张角。上一次轻视张宝李玄可吃过大亏,此时张角出来李玄自然不敢轻视。 “传令大军,做好战斗准备。” 吩咐完后,目光又向张飞的方向看去。到如今,张飞,张梁二人已经交战有十数回合,虽然张梁一直被压制,但是,却并未被击伤。这不禁让李玄对张梁的战力有了一个新的认识,目光便落到张梁身上,下一刻张梁的信息便浮现在了李玄的脑海之中。 【张梁】 武力:82 智力:71 威望:60 称号:人公将军 这不也挺平凡的,为何张飞却久攻不下呢?李玄心道。可下一刻李玄身后的汉军阵营之中却爆发出喝彩之声。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再一抬头,便见张飞早就一矛从张梁的胸前捅穿,直到死张梁都没有弄明白,张飞的这一击是如何做到的,张梁满脸不可思议的低下头,看着那巨大的伤口染红了战袍,惊恐的咳出了一口鲜血。 “你,你。。。” 张梁还未及说完半句话,便死了过去。张飞见状便将蛇矛收回,张梁则因为没有了支撑,一下子翻下了马去。 “梁弟!” 张角见状,大声的嘶喊到,脸上浮现出一抹悲色。张角加快了速度,拍马而上,来到了张梁近前,翻身下马,踉跄的冲到了张梁那已没有任何气息的尸体旁。 “梁弟!你怎么如此冲动?我不是说了吗,让你不要迎战,等我命令。现在可好,我们三兄弟,就只剩下我自己了,这可让我怎么办?” 张角悲痛欲绝,放声的嘶喊道。张飞虽只距张角十几步远,但是看到这一幕,也是不忍上前。 张角跪坐在那里,楞楞的看了张梁好久,才又站起身来。凌厉至极的目光落在张飞身上,冷喝道。 “张飞,今天我定要让你偿命。” 第189章翼德大意负伤 张角随手扔出了一只漆黑的丹药,去势甚快,张飞还没反应过来,漆黑的丹药便飞到了张飞的身前。 “翼德,快躲开!” 李玄远远的看到张角出手,便就已经觉查到了情况不妙,随即大喊道。可是仍然慢了一步,话声还未落,那漆黑的如同丹药的球便就砸到了张飞的胸前。 本来张飞还十分紧张,但当丹药砸到自己身上之时却不痛不痒。张飞见状,便放声大笑道。 “哈哈哈,你拿个小石子扔你张爷爷,你当你还是小孩吗?” 张飞虽说的轻松,但李玄觉得事情肯定并不会这么简单,张角的悲愤一击,不应该只起到这么一点作用。 果然,李玄猜想的没错,下一刻,张飞的胸前便莫名的燃起了大火。张飞低头看去,竟看到,那黑漆漆的丹丸形状的小黑球还粘在甲衣上,其上还不断的喷出火星,张飞的甲衣都被烧掉了一个一个洞。 张飞见状自然是想要第一时间脱掉甲衣,不然的话,就凭这火蔓延的速度,不出一刻,张飞便会被烧死。 然而张角早就取出了弓箭,神色淡然的等在一旁。看那架势,就是等着张飞脱掉甲衣之后给张飞来上一箭。 李玄见状,便忙的催马而上,想要在张角射箭前,来到张飞身旁,为他挡下一箭。 五十步,三十步,十步………… 张角从容的从箭袋之中取出了一枚羽箭,弯弓搭箭,这一系列的动作就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一气呵成。 然而就在这时,张飞早就急忙的将身上的甲衣扔到地上。可不待张飞欣喜,一道破空声便从身前响起。张角的手段果然毒辣,先是逼张飞自己脱掉甲衣,然后用利箭对付张飞,这样张飞没了甲衣,不死也得脱层皮。 李玄见离弦的羽箭破风而来,不禁一阵揪心。催马急赶但还是差了数步,李玄下定决心,直接飞跃而出,顺势挥戟,瞬间便将那羽箭打落在地。 张角见状,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本是胜券在握之事,却不料李玄横插一道,让张角功亏一篑。 张飞楞楞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李玄,心情才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这一刻张飞心中才算真正认可了李玄这个人,之前只是把他当做上级,现在就变成了过命兄弟。 张飞不知道从己方阵前奔驰到此处需要多久,但是就凭李玄那快马加鞭,不敢耽搁分毫的样子,张飞便已经感激非常。 在这时,李玄回头担忧的看着张飞,急切的问道。 “翼德,你没有事吧!” “没事!” 张飞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示意。 “翼德你没有甲衣,快回阵中,这张角,留给我来对付。” “喏!” 张飞应了一声,便拔马往回走去,因为张飞知道,若是自己固执的在这里,那只能给李玄添麻烦。所以干脆就退出了战团,并且李玄的实力,张飞也是绝对的相信的。 “哼!李玄,你坏我好事,看我不取你狗头。” 李玄正与张飞说话间,张角便早已骑上战马,朝着李玄这边奔来。 “将军,小心。” 李玄闻言,便觉得脊背冰凉,回头一看竟见到一只羽箭破空而来。 “哼!没有别的武器可用了吗?” 李玄从容躲过,李玄的战马也循着李玄的气息来到了李玄身旁。 “少逞口舌之利!” 张角冷眼以待,虽然一击不中,但是张角非常的有耐心,继续寻找着时机。 “呵呵,你这般样子,还真的是可笑啊!” 说着,李玄便翻身上马。目光冷厉的看着张角,等待着张角找出手。因为李玄怕自己先出手会露出破绽,毕竟方术之术奇幻无比,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若是李玄中招了,大军离自己那么远,根本不可能及时搭救,所以李玄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 “哈哈哈!李玄我承认你很年轻,也很有魄力,不过我要跟你说,你这样的年轻人,活不长。” 张角怒极反笑,讥讽道。 “呵呵!若是你真有这本事,你早就来杀我了,还会等到现在?” 李玄虽然很重视张角,但是却仍在战略上藐视他,因为只有将张角激怒,让他乱了方寸,那样便就容易对付了。 “黄口小儿,信口开河,等着吧!” 张角也是不惧怕李玄,因为李玄毕竟是个新人,张角除了知道李玄斩杀了张宝,其他的一无所知。所以虽然张角在一定程度上重视李玄,但是对李玄还是抱着轻视态度的。 话音刚落,张角竟然掉头就跑,这让李玄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李玄却并未去追,但是看李玄逃跑的慌忙景象,却又不太像是计策。 正在李玄犹豫着,是不是要追击之时,张角已经从容的退回城中。见到这一幕,李玄才大呼上当。原来张角说的那些话,就是要让李玄产生一种错觉,让李玄以为张角会跟他誓死拼杀,但没想到竟然只是为了能脱身做的铺垫,李玄也不得不赞叹,这张角确实是老谋深算。 李玄见此时想追已经追不得了,便调转马头,回到了己方的军阵之中。李玄一回来,左丰便生出了辞意。左丰方才也看到了,冀州黄巾军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过多久便能够将冀州的黄巾贼军平定。 “骠骑大将军,下官见您作战如此神勇,卢植将军也运筹帷幄,下官先行告退,回京报告陛下冀州之事。” 左丰恭恭敬敬的说道,眼眸见流露出一丝丝的敬佩。 “好!广宗的战事不日可平,你可先为了卢植将军请功!” 李玄笑着回道,虽然自己方才没能将张角斩杀,但是张飞却把张梁给斩杀了。所以李玄心情真的是分外的舒畅,早就将左丰先前的那般无礼之事,抛之脑后。 “骠骑大将军说笑了,我未取得战功,何来请功之说。” 卢植闻言,脸色微变连忙推辞道。 话音刚拖落,李玄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卢植所言看似推辞,但也说明了个问题。自己做为来帮助他的人,却把功劳全抢了,确实有些喧宾夺主。 “卢植将军,大功还在后面给你留着呢,莫要心急。” 第190章这运气,开过光? “哈哈哈,有骠骑大将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卢植见李玄都这么说了,心情便也舒畅了些,既然李玄给自己留了张角,那卢植便也不好多说什么。 卢植见张角又逃回了城中,做起了缩头乌龟,便无奈下令。 “所有将士,准备回营。” 仅片刻时间,大军便都撤回了营中。李玄望着广宗城的城墙之上,黄巾军士卒士气仍很高昂,似乎并未受到张梁战死的影响。 ………… 东郡,青楼。 卜己已经在这里呆了几天几夜,身体也日渐虚弱。数日不问战事,在此花天酒地,使得袁绍,袁术两兄弟有了更多的时间准备。 如今袁绍袁术两兄弟已经召集起了三万大军,已经具备了和卜己一战的资格。 “将军,将军,城外有汉军叫阵,而且汉军还有许多攻城设备,若是我们不应战,估计他们会攻城。” 这次小卒学乖了,毕恭毕敬的说道。 卜己闻言,便觉得有些烦躁。本来自己在青楼玩的正兴起,却被汉军所扰,心中便对汉军生出了恨意。 “汉军还真是坏我好事!召集兵士五千,我要出城会会他们!” 卜己猛的从床上坐起,却突然觉得双腿乏力,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强装镇定的走出了房间。 “将军,门口马车都给您备好了!” “先回府衙,我要换上甲衣,好好教训一下这些来的极不是时候的汉军。” 卜己有气无力的道,脸上早已失去了神采,显得十分虚弱。 “是是是,将军您是谁啊!您一出马汉军估计都会望风而逃吧!” 小卒恰逢其时的一个马屁拍上,让卜己很是受用,脸上的笑容更盛。 “你这小卒不错,能够看出做为将领的我的本事,不像某些人,总以为本将军只是去青楼玩乐。但他们不知道,我这是在用最接地气的方法,去了解东郡城中的风俗,他们懂个屁。” “对对对!将军高明。” 东郡城外,袁绍,袁术两人,领部将蒋奇,韩猛一万士卒于城外列阵。 “兄长,你说这黄巾军一个个藏头露尾的,不会不敢应战了吧?” 袁术极其自信的往城墙之上看去,黄巾军的军容,士气,跟汉军比起来,差了一大截。所以袁术看不起黄巾军,这也纯属正常。 “公路,切不可大意。黄巾军能短时间内聚集出如此多的部队,定有他厉害之处。” “哈哈哈,我看兄长多虑了,这黄巾军一看就散漫至极,空有人数,并无战力。” 袁术豪气言道,并未将黄巾军放在眼里。袁术的分析虽然说是有些道理,但是总体来说,还是轻敌大意了。 袁绍闻言,也不在多说,静静地等待黄巾贼军出城应战。这一战仅仅是试探,试探黄巾军虚实,试探其将领战力如何。 “将军,黄巾军出城迎战了。” 东郡西门大开,一队身穿布甲,头戴黄巾的士卒跑了出来。为首的一人使着一把斧头,仰着个头,一脸倨傲之色。 “兄长,我想前去会会他!” “公路,不可鲁莽。” 袁绍直接拒绝了袁术的请求,这是战场,随时都有可能殒命,既然有将领可用,统帅又何必亲自出马? “兄长,我一看这黄巾将领就是个徒有其表之辈,我们怕他作甚?” “不是怕他,而是咱们作为统帅,最重要的是运筹帷幄,而不是身先士卒。” 袁绍语重心长的的解释道,可袁术听了心中却不怎么是滋味,就因为袁绍年龄大,便做了主帅。可是从小到大,袁术一直享受着家里提供的资源,就连袁绍都得毕恭毕敬的同自己说话,怎的现在成了现在的这一副局面。 “喏!” 袁术极不情愿的说道,脸色也阴沉了下来。袁绍一见袁术竟是如此态度,但他不好发火,便镇定的问道。 “公路,我们是兄弟,为何要用上下级的称谓?” “兄长现在厉害了,能独当一面了,只有我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袁术气闷道,这突然之间的落差使得袁术有些难以适应。 “唉,罢了!蒋奇,上前迎战!” “喏!” 话音刚落,便有一身穿皮铠,手持大刀的悍将催马而出,直奔卜己而去。 卜己见蒋奇来势汹汹,自己也不示弱,举着斧子也迎了上去。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我乃黄巾军东郡渠帅卜己,你是何人?我这把开山斧下可不斩无名之辈。” 卜己闻言,仍露出一副傲气十足的样子,淡淡的说道。蒋奇见状则冷哼一声,朗声回道。 “我乃袁绍将军部将,蒋奇,你等反贼,还是快来受死吧!” 说完,蒋奇便拍马而上,铿锵,两人对上一招,脸上都浮现出了惊诧之色。 蒋奇盯着卜己看了半晌,因方才那一击卜己的气力着实是不小,竟然差点转守为攻。卜己脸色也是大变,因方才那一击,直接震得自己手臂发麻,开山斧都险些脱手。 “小小反贼,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蒋奇一击未成,便又挥出一刀,势大力沉,直直的朝着卜己的脖颈砍去。卜己见状,只好使出全力抵挡,可仅是抵挡了片刻,便发觉双臂乏力,竟难以抵抗。 蒋奇将全身的力量全都灌进了双臂,加大了力度,狠狠地压了下去。卜己双手颤抖着,已支撑到了极限。 “哼!也不过如此嘛!” 见状,蒋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目光也变得轻视起来。随着卜己的失力,蒋奇的大刀离着卜己的脖颈越来越近。 卜己眼看着泛着寒光的刀刃,一点点的逼近自己,却使不出半点力气,他的内心,那是十分的绝望。 噗嗤~蒋奇的大刀划破了卜己的脖颈。卜己瞬间就把手上的开山斧丢掉了,双手盖在伤口之上,想要延缓鲜血的流出,可是并未起到任何作用,不出半刻卜己的双手便已满是鲜血。卜己在惊恐且无助之中死去,跌落下马。 “大汉!大汉!大汉!” 汉军阵中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喝彩声,袁绍见到此状也深以为然得点了点头。 第191章不费吹灰之力 “兄长,如此情形不如我们趁机掩杀?贼军失去统领,更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了。” 袁术见蒋奇已斩杀掉黄巾军主将,正是大举进攻的好机会,便提议道。 袁绍闻言,对袁术的提议极为赞同。紧接着拔出了腰间的佩剑,袁绍将长剑高举过头顶,大手一挥,慷慨言道。 “杀!” 袁绍话音刚落,汉军士卒便气势汹汹的冲了上去,士气高昂。袁绍,袁术,韩猛三人也催马而上,被汉军士卒的人潮裹挟着冲进了战团。 蒋奇见状,便只顾卖力的拼杀,毕竟此时虽两军已经交上手了,但是自己还是身陷敌阵。唯有杀破敌阵,与袁绍汇合,才能全身而退。 “兄弟们,给渠帅报仇!” 蒋奇身侧突然响起一道悲愤之声,回头一看,竟是一黄巾士卒抱着长矛直直的向自己刺了过来。蒋奇想躲,但前后左右都是敌军他又该往何处躲? 噗嗤~ 一道利刃没入血肉的声音响起,蒋奇闻声脊背一凉。心道:声音离自己这么近,该不是自己中招了吧!蒋奇想到此处,刚欲低头查看,身前便响起了一阵破风声,三只羽箭正迅速的向蒋奇这飞来。 “为了杀我真的是煞费苦心啊!” 蒋奇喃喃道,飞快的挥舞起大刀,所幸将三只羽箭全部打落在地。可还没等他为此高兴,蒋奇胯下的坐骑便突然倒下,蒋奇也滚落在地。 黄巾贼军见状大喜,一群人都拥了上来,誓要将蒋奇就地正法,想要为卜己报仇。 数只泛着寒光的枪尖朝着蒋奇刺去,蒋奇只能顺势前滚躲避,一下子陷入了被动,弄得十分狼狈。 “蒋奇,我来了!” 韩猛朗声喊道,左手执马缰,右手提刀,大开大合,不多时便杀出了一条血路,走到了蒋奇身前。韩猛身后追随而来的亲兵连忙将蒋奇接入阵中,至此,蒋奇终于算是安全了。 整场战斗几乎就是一边倒的局面,汉军士气正盛,而且又有坚甲利兵,互相配合。自然是打的,装备落后,士气低落,各自为战的黄巾士卒节节败退。 “韩猛,我蒋奇欠你一条命,你先给我记账上,以后一定还。” 蒋奇满脸感激的说道,回想起方才的凶险景象蒋奇仍心有余悸。数把兵刃,追着自己走,自己若是慢上半拍,估计现在早就被捅的满身都是血窟窿了。 “蒋奇,不用与我这么客套,若以后我身陷险境,也少不了你的帮忙。” 韩猛大咧咧的回道,又冲进敌阵,大刀挥舞,无情的收割黄巾贼兵的性命。 片刻,黄巾贼兵便一窝蜂的往城中退去,袁绍见机会来了,便连忙大喊道:“投降不杀,可直接参加汉军,也可以自己回家。” 袁绍此话一出,正逃跑的黄巾贼兵身形一下子就顿住了。皆都怀疑的朝着身后看去,袁绍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心中一喜,便连忙又道。 “大家请放心,凡投降者不杀!我们都无冤无仇,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将军,我们降!” 一人开口,便像会传染似得,数十上百人皆投降。形势还在继续蔓延,不多时,城门处的黄巾贼兵也尽皆投降。 袁绍都没有想到攻占东郡能够如此的顺利,竟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兄长,如此看来,我们就只需进入城中,接管城池即可。” “对,对,对!快命大军入城!” 袁绍被袁术的一句话惊醒,局面虽好,但自己还未掌控,便就有无数的变数。只有挥师入城,将东郡牢牢的掌握在手里,才能算安心。 “大军听令,全军入城!” 袁绍朗声喊道,浑厚的声音在东郡城外回荡。汉军的威武之师几乎没有受到什么抵抗,就将东郡城拿下。 东郡,府衙。 “兄长,此番如此顺利!就算是李玄也不能及啊!” 袁术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兴奋的说道。 袁绍闻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打了个手势,示意袁术坐下。袁术便大大方方的在客位落座,不过目光却一直盯在袁绍身上。 “公路,此番破城我并不欣喜。但我一看到四万黄巾军的降兵就欣喜若狂啊!若是将其全部招编,再加以训练,将会成为一股,睥睨天下的军事力量。” “兄长之意是全部招编?可这也做不得私军啊!” 袁术虽也知有四万降卒,可却并不怎么开心。毕竟即使将这些人招编,也只是官军,而不是私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没必要做啊! “公路,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们既然已经取得了战功,陛下必定会嘉奖我们。这时我们向陛下请求一个地方官职,陛下必欣然应允。到时候我们领着招编的兵力前去赴任,这便就成了我们的部队了。” “兄长,你这计划好啊!陛下的权威日渐衰弱,地方力量不断崛起,我们两兄弟若要与他人相争,必定要占据一席之地。” 袁术被袁绍一点拨,便茅塞顿开。如今天下已经有些纷乱的苗头了,黄巾起义不失为一个好时机,好理由,趁机留在地方,壮大自己。 “公路,你想去何处作为根基发展?” “兄长,我欲去淮南,那里经济富庶,百姓聚集,更易发展。” 袁绍闻言,仅轻轻的点了点头。 “公路,淮南是个好地方。不过我却欲在黄河以北邺城发展,因如今黄河以北除了李玄,再无劲敌,压力便会小一些。” “兄长的眼光也是独到,北方现或只有邺城可以容身了。” “那我先在便修书一封,请功的同时,表明你我的意愿。” 袁绍说着,便拿起来桌上的纸笔,奋笔疾书。袁绍之所以焦急,还是怕自己慢人一步,被其他有在地方发展之心的人占据了绝佳之处。 “如此甚好。” 袁术也迫不及待了,目光之中闪烁着高傲之色,心道:现在能有如此机会,我定要干出一番事业。 ………… 广宗城,府衙。 数日后,自那日张梁战死,张角的病情便愈加严重,现已经只能卧病在床,难以下地。对张角来说,兄弟接连逝世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悲愤间,病情便不自觉的加重了。 第192章东郡贼兵覆灭,破敌捷报频传! “兄长,那我们现在就去招编黄巾贼军,要是有人不愿加入你我麾下,那我们直接将他们坑杀,不然留着他们也是祸害。” “不错,若是他们不能为我们所用,我们为何要留着他们呢?” 袁绍脸上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容,在他的眼中,士卒不过是棋子。若是能够为他所用,那是最好,如果是不能的话,那直接弃之,也不会可惜。 “走,我们去城中兵营看看。” ………… 洛阳,皇宫。 刘宏看着手中的书信,脸上露出难掩的笑容。读完信件,便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众人,缓缓开口道。 “诸位爱卿!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七月,黄巾贼军为乱,已有数月。但就在方才,我收到了两大好消息。” “陛下洪福齐天,捷报频传乃是必然。” “陛下福德深厚,威望传于四海。” …… 有许多曾经不满刘宏残暴统治的官员,也齐齐拍马屁道。刘宏闻言,脸上的笑意更盛,不过他也挥了挥手,示意众人不要再说话。 “袁隗,你们袁氏子弟还真是人才呀!袁绍,袁术两兄弟出兵还没有半月。便以将东郡城拿下,等他们回来我要封赏。” “多谢陛下恩赐!” 袁隗闻言忙的行跪拜礼谢道。袁隗心中也是十分的欣喜,本来袁隗只是想争取一个机会。让袁绍袁术两兄弟能够历练,若是能够取得战功提升威望,那自是最好。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袁绍,袁术两兄弟仅去了不出半月,便将已经被黄巾贼军盘踞已久的东郡拿下。 “爱卿免礼,你袁家子弟为我分忧,厚赏自是应该的。” 刘宏见状随意的摆了摆手道。 “大家听我说。还有另一个好消息,皇甫嵩,朱儁,曹操他们三人挥师南下,将波才为首的黄巾军全部消灭。现在他们的兵锋直指南阳,南阳的黄巾军覆灭指日可待。” “陛下现在全国各地,攻打黄巾军的军队都捷报频传。唯独卢植所带领的部队一直与黄巾贼军僵持不下,这卢植是不是怠战啊!” 袁隗顺着刘宏的话锋说道,但心中却有他的思想。这卢植虽然熟读兵书,颇有战功,但他不会成为袁绍,袁术两兄弟的竞争对手。但是卢植的两个徒弟可都是猛人啊!适时的打压一下他们,为晚辈铺铺路,那也是正常。 刘宏闻听这刺耳的言语,眉头不禁一皱,陷入了沉思之中。卢植确实在冀州已经停留月余,但迟迟未见任何消息传来。这确实令人怀疑,不过刘宏却秉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思想,平静回复道。 “说实话啊!卢植将军在冀州停留多日,却未有任何消息传来,我也非常焦急。但是你们也要知道,他所面对的是黄巾军的主力。所以说有些困难也是正常的,大家不要乱猜疑。 我相信李玄加入之后,不久便会有消息传来。” 刘宏,话音未落,便有一士卒匆匆的跑到殿上,高声疾呼。 “陛下,冀州捷报,冀州捷报。” 文武百官闻言,目光齐齐的朝着这来报信的小卒望去,耳朵都竖了起来,都准备听取这久违的捷报。刘宏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期待之色,大手一挥,朗声问道。 “有何事尽可报告便是!” “陛下,前些日子李玄部将张飞斩杀张梁,大挫黄巾军士气。如今黄巾军士气都有些动摇了,看来冀州平定指日可待啊!” 小卒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能够取得如此战绩,对于汉朝来说也是一个好事。 “好,李玄还真是没白去,这才几天便就砍掉了张角的左膀右臂。看来捷报不日便将传来。” 刘宏闻言,欣喜非常。一天之内数道捷报传来,确实令刘宏有些飘飘然。刘宏确实很期盼黄巾之乱,赶紧结束。因为龙舟已经造好,运河也已经开凿完毕。万事俱备,只待局势平静下来,刘宏便可以从这龙舟顺流而下,享江南美景。 “诸位爱卿!现在既然局势已经渐趋稳定,那我们就来商讨一下何时何人,陪朕顺流南下。” 百官闻言,无不震撼。他们没想到的是,捷报频传,仅仅让刘宏想起了顺流而下去玩乐,却没让他想到励精图治,好好治理国家。 议郎蔡邕连忙劝谏道:“陛下,此时还不是南下的时候啊!大乱,刚刚平定全国还等着你励精图治,教化万民呢!” “是啊,陛下。此时已经进入了夏天,南方现在已经是炎热酷暑无比,蚊虫瘴气横行。您龙体金贵实在不适合这时南下。” “对,对,对。陛下龙体,乃国之重。绝对不能出任何闪失。” 刘宏仅说了一句,劝谏之言便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此起彼伏的声音扰的刘宏一阵头大,心情也不禁烦躁了起来。 “你说什么?我作为大汉的皇帝,连决定南下的资格也没有吗?” “不,陛下只是此时真的不合适,不如您先勤于政事,等明年开春再南下也不迟啊!” 蔡邕冒死进谏,满脸的焦急与担忧。刘宏见状,也不想再与他们争论,便袖袍一挥,便欲起身,淡淡的说道:“乏了。” 可刘宏的话音刚落,大殿之外又传来了一道声音。 “巡查使左丰求见。” “左丰?”刘宏自言自语道,抬起头,目光紧盯着大殿入口。 “传他进来。” 下一刻,左丰便步履匆匆的走上了殿来,风尘仆仆,满脸憔悴。刘宏见状便起了好奇之心,又坐回了龙椅之上,威严的问道。 “左丰,此番去冀州你看到了什么?给我讲讲。” 左丰闻言,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心道:李玄,卢植,你们两个就后悔吧! “回陛下,我刚到冀州之时,卢植,李玄二人甚为傲慢。根本不出来接见微臣,这虽然让微臣觉得没有面子,但也没有什么。只是那个李玄,他仗着自己官位很高。便轻视微臣,而且还看不起陛下。还说若是没有他李玄,北境哪能安宁?他还说。。。” “左丰,李玄真是这样说的?” 刘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眸之中尽是怒火,咬牙切齿的怒吼道。 第193章木秀于林而风必摧! 左丰没有半点犹豫,连忙点头回道,脸色诚恳至极,根本就找不出一点破绽。 “陛下,微臣所言没有半句假话,皆是实言。” “好,你再说还有什么?” 刘宏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不想妄下定论。毕竟李玄对自己来说真的是得力干将,若是其听从自己的领导的话,那对自己,对汉朝都是莫大的好事。 可是若是李玄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自己对李玄的看法也得适时改变。 “而且陛下,李玄还说,您就是一个昏君,如果天下百姓拥戴他,他便可顶替了您的位置,做皇帝。” “这是欺君之罪啊!” 袁隗闻言,不管真假,先斩钉截铁给李玄扣上一顶帽子。 “若李玄真是怎么说的,那欺君之罪是逃不掉了。” 刘宏也被左丰说的有些动摇,毕竟冀州的景象全靠着左丰的一张嘴去说。这让刘宏虽然有些怀疑,但却不得不去相信。 朝堂之上,一众文官愤愤不平,然而武将皆是沉默不语。对于李玄是不是说了大逆不道的话,众人不得而知,仅凭左丰的一面之词,也不能下定论。但是李玄的实力,他的胆魄,他的战绩,都令众人敬佩。 “是啊!是啊!陛下一定要治他的罪,他凭着二品官职简直到了目中无人的境地。” 左丰见刘宏都已经动摇,便添油加醋的又是一顿说。心中舒畅无比,回想到之前李玄戏耍自己,现在自己又诋毁李玄,便觉得心中的怨气,全都消散了。 “李玄!待你打完黄巾军,我定要治你的罪。” 刘宏目光变得冰冷至极,留下了这样一句话,便拂袖而走。大殿之上便只留下了文武百官面面相觑,然左丰见到此状,心中偷笑道:李玄,任凭你品阶再高,这一次你必死无疑。 百官等待许久,都不见刘宏回来,便都自觉的散朝了。 ………… 广宗,汉军大营,中军大帐。 “卢将军,我观近日黄巾贼兵有些散漫,我想或许是张角已经病倒,我寻思着这机会,应该是来了。” 李玄一脸平静的望着卢植,淡淡的说道。 卢植闻言,显得有些激动,他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这样一个好机会。能够上阵杀敌,建功立业,这怎么能不令他兴奋呢? “骠骑大将军,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们机会来了?” “对!卢将军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 李玄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肯定道。 卢植闻言,精神瞬间振奋了许多,一双明亮的眼睛扫过满帐的将领,缓缓开口,徐徐说道。 “诸位将军,相必也是期盼已久,我们今日便对黄巾贼军发起总攻,斩杀张角。 伯圭,你率一万大军猛攻西门。 翼德,你率一万大军猛攻东门。 两线作战定能耗费黄巾军大量的精力。 骠骑大将军,您同子龙领五千兵,在城东密林中埋伏,若是他们逃跑,您就领兵拦截。 我领一万兵攻北门,玄德守营。” “喏!” 见众将齐齐答道,卢植倍感欣慰。心中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攻破广宗,了结了这数月的恩怨。 “全军出击!” 卢植慷慨言道,一众将领便出了营帐,点齐兵马,便朝着指定的地点赶去。过了正午,各路人马都到达了指定的地点,卢植便率先发起了进攻。 一万人马如同潮水一般,乌央乌央的涌向广宗北门,打了黄巾贼军一个措手不及。 “弓箭手准备,放箭!压制住黄巾贼军,给步兵争取时间。” 卢植大声的嘶喊道,士兵也一步步的向着城墙推进了过去。城墙上也偶尔有零星的箭羽落下,不过并未对汉军造成什么伤亡。 随着汉军士兵贴近城墙,一架架的云梯架起,士卒们都悍不畏死的往上爬去,可黄巾贼兵虽然打起来不讲什么章法,但是对付爬云梯的汉军,却是极有办法。 黄巾士卒以滚木对付,往往一根滚木,便能够将整只云梯上的汉军士兵全部清空,杀伤力惊人。伴以箭羽,滚石,一下子就将汉军的攻势给拖住了。 其他方向的汉军听到北门的喊杀声,便也都开始攻城,仅留下东门一门平静非常。三个城门同时受到猛攻,黄巾军虽然能支撑片刻,但是却不可能一直支撑,总有被攻破的一刻。 府衙,宅院深处,张角的卧房。 此时,正有一黄巾军将领面色焦急的跪在张角的床前。 “将军,汉军同时从北门西门南门发起了进攻,战况十分激烈,恐怕再过一会儿三道城门都会失守。” 张角闻言,挣扎的从床上坐起,脸上露出难掩的憔悴之色。张角的面色却是极为平静,迅速的安排道。 “张力,你在府外给我备上一匹马,我要上前线亲自督战!” “可是将军您的身体。” 张力担忧的说道,目光落在张角憔悴的脸上,陷入了纠结之中。 “想什么呢?快点备马,战场的形势瞬息万变,若是被攻破城门,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张角色厉内荏的咆哮道,但从他的话中早就能够听出他的中气已然不足。 “好!将军!” 张力见张角如此执着,那也不得不听令,边说边退出了房间。张角望着张力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喃喃道:“难道说真的要败了吗?难道说苍天真的就不怜惜我黄巾军?” 张角从房间走了出来,数道目光便齐刷刷的朝着自己这边看来。张角虽然身体不适,但是却强装正常,步履缓慢的往府衙外挪去。 过了一刻,张角终于走到了府衙门口。张角翻身上马,便往广宗西门赶去,因为张角觉得汉军大营就在正西方,那他们的主攻方向,八九不离十也是正西方。 可张角刚纵马驰出不远,便见到有一队溃军朝着自己跑来。张角不由得眉头一皱,便将他们拦下,询问道。 “你们怎么逃了回来呢?到底发生了何事?” “将军,将军,北门被攻破了。” 溃兵满脸惊恐的指着北门方向,惊惧道。这消息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张角愣在当场。 第194章坦然赴死 张角沉默半晌,目光忽的坚定了起来,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大家且听我一言,若是我等将汉军赶出广宗城,或还有一线生机。若是我们溃败而逃,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引颈受戮。” “将军,不止我们几人溃逃,整个北面城墙都被攻破了,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啊!” 黄巾军小卒急切的说道,还不时回头,打量起身后的街道来。恰在此时,街道上响起了大队人马的脚步声,张角循声望去,见远处的士卒皆身披皮甲,举着汉军旗帜。 见到这一幕,张角瞬间愣在了当场。难道要败了吗?张角的信心在这一刻发生了动摇,就在这时,汉军士卒认出了张角。 “张角在那里,快点追,别让他跑了!” 不知是谁在汉军士卒间暴喝一声,所有汉军士卒的目光都落在了张角的身上。黄巾军溃兵见状,急忙劝道。 “将军,我们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是啊将军!我们何必枉死在此,还有如此多的士卒拥戴您,我们败不了!” “呵呵,已经败了。” 张角惨笑道,自顾自的调转了马头,往东城奔去。黄巾军溃兵见张角东撤,便也跟随而去。 广宗城,北门。 一骑着白马,身材精壮,面容威严的将领刚刚引兵进城。恰在此时,便有一士卒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 “将军,我们发现了张角踪迹,特来报告。” “快说!” 闻言,卢植脸上的笑容更甚,连忙停住战马,询问道。 “将军,我军先头部队已快攻到府衙,见到张角向东逃窜了。” 那小卒说着,用衣袖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追,一定要在张角逃出广宗之前追上他!” 卢植忙的下令,因为卢植想起广宗城东正是李玄在那里埋伏,若是再让张角跑出城去,那自己真成了忙活了这么久,一点功劳也没有抢到。 想到此处,卢植便下定了决心,大手一挥,便带着百余骑,追了上去。 卢植沿着广宗城的主街策马狂奔,生怕自己跑得慢,功劳又让张角给拿了。 同时,广宗东门。 张角已经领着一部残军到了东门,不过张角却并未直接逃出城中,而是先登上了城楼,目光往城东面的密林望去。 果然见到密林之上有鸟群盘旋,但却并未落下。很显然就密林之中是有伏兵的,张角冷笑一声,脸色变得悲伤了起来。 “天要亡我啊!” 张角冷不丁的一句话,让身旁的将士十分疑惑。但众人又看张角的脸色悲伤异常,又不敢打扰。 过了好半晌,卢植领兵追来,广宗东门的守将才不得不打断了张角。 “将军,汉军追来了,我们是跑,还是守?” “你们都走吧!” 张角随意的摆了摆衣袖,缓缓的走下城墙,目光冰冷,面无惧色的迎上了卢植。在其身侧还跟着数十亲兵,皆视死如归。 吱呀~ 广宗城东门大开,城墙之上的黄巾贼军都匆忙下城,逃出城去。 “张角,你纠集教众起义,为祸乡里,这是死罪,还不快快下马受死?” 当卢植看到张角向他迎面走来时,卢植那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吁!” 卢植拽紧马缰,将马停了下来。 “卢植,你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为昏君卖命,你觉得值吗?” 张角冷言回道。 “呵呵,妖道,当今圣上也岂是你能妄议的?你就乖乖的束手就擒,我还能让你死的体面点。” 卢植左手紧摁着腰间的佩剑,看向张角的目光轻视无比。 “将军,你听我一言,在地方发展,你可能还有机会,若是你执意要为刘宏这个昏君卖命,那你的下场会和我一样。” “哼,妖道,口出狂言,看我不把你拿下。” 卢植冷喝一声,催马而上,佩剑也自腰间拔出,直指张角。然而张角却未做任何防备,任凭卢植刺来。 噗嗤~剑刃没入了张角的胸膛之中,张角见状便放肆的大笑了起来,脸上毫无惧怕之色,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卢植见状也愣在了原地,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斩杀张角竟然如此的轻松。 但张角的亲随见状,皆变得双目通红,失却了理智,朝着卢植冲来。可在这时弓箭手早就准备就绪,一波箭羽悄无声息的落到黄巾军阵中。 张角的数十亲随尽皆倒在了血泊之中,卢植从容的收回佩剑。张角没了支撑,一下子从马上摔落了下来。 “大汉!大汉!大汉!” 士卒见到这一幕皆喝彩道,卢植的虎目之中都有泪水在打转。 “真是没有枉费在此与黄巾军对峙数月!” 卢植取下张角的首级,便引着百余骑兵往府衙奔去。 广宗城东,密林之中,李玄正倚在一棵大树下,嘴角衔着一根狗尾草,悠闲自在的乘凉。 在此埋伏的汉军皆很自在,因为此时虽然烈阳高照,但是树荫下却如世外桃源一般惬意。树木为士卒们隔绝了暑气,可蚊虫却又成了一大噩梦。 “蛇!蛇!” 李玄正闭目养神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李玄闻言,极其慵懒的说道:“把它赶走便是了,蛇可是有灵性的动物。” “喏!” 密林之中便又沉默了下来,可没多久,林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将军,黄巾贼兵来了!” 李玄闻言睁开眼,便见到一张肉脸满脸堆笑的凑在自己面前。李玄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而后目光便向官道上望去。眼前出现了一队极其松散,毫无章法的黄巾溃兵。 李玄见状便压低声音道:“所有士卒听令,做好战斗准备。” 官道另一边的赵云也同时下令,汉军做好了战斗准备,只待大部黄巾贼军进入包围圈,再发起进攻。 ………… 洛阳,皇宫。 后花园,刘宏坐在石桌前,忧心忡忡。 “蹇硕,你说李玄会不会真如左丰所言的那样?” 蹇硕闻言,稍作思索,便回道。 “陛下,臣与李玄不过才见过几面,对他还不是很了解。不过从之前铲除十常侍时来看,他还是很忠心的,就是不知道现在他是何想法。” 第195章风雨欲来 “蹇硕,此事是真是假?还得把李玄给召回来再说。” 刘宏说着又叹了口气,眉头紧锁。刘宏内心是期盼着这一切都是假的,毕竟李玄对自己来说真是极为重要。但刘宏又想到,若是将李玄召回来,他也不一定会承认啊!心情便变得纠结且惆怅了起来。 “陛下,您的意思是?” 蹇硕目光打量着刘宏,毕恭毕敬的询问道。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带兵去冀州,把李玄给我押回来。我要当面问清楚,看看李玄到底是怎么想的。” “喏!” 蹇硕虽脸上装出一副严肃之状,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不用自己出马,李玄便已经陷入如此境地了,若是自己再将那信件抛出,李玄必死无疑了。蹇硕思想间便走出了宫去。 ………… 广宗城东,密林。 官道两旁不约而同的射出了两波箭羽,落入只顾匆忙赶路,毫无防备的人群之中,瞬间有数百人倒下。 黄巾军溃兵受到这突然的袭击,更加慌乱起来,大军停在官道之上,目光警惕的打量着两旁的密林。 “杀!” 李玄大喝一声,催马而上,没入散乱不堪的黄巾贼军的军阵之中。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汉军士卒见到黄巾贼兵溃败,便都兴奋的冲了上去。汉军士卒以逸待劳冲进敌阵,一时间竟势如破竹,杀得黄巾贼兵节节败退,丢盔卸甲。 “天呐!这汉军简直如同天神下凡,不是我们能抵挡的啊!” “我们快投降吧!或许只能投降,保下一命了。” 黄巾溃兵与汉军交手还没有半刻,便军心已溃,再也提不起想要反抗之心。怯战的情绪仿佛能够传染一般,迅速的在黄巾溃兵的人群之中传开。 李玄单人匹马,冲进敌阵,大戟劈砍,没几回合便斩杀数十人,一时间竟势不可挡,无人能敌。 赵云骑一匹白马也没入了黄巾溃兵军阵之中,银枪每一次刺出,定然有一朵血花从悲催的黄巾溃兵身上绽开。赵云面色冷峻,从容的施展着枪法收割着溃兵的性命,黄巾溃兵一见到赵云,都抢着躲开,赵云十步之内竟被杀成了“真空地带”。 此时的赵云就如杀神下凡一般,势不可挡,给黄巾溃兵造成了极大的心里威慑。李玄不觉目光也被赵云所吸引,看赵云从容的在黄巾溃兵见游荡,银枪每刺出一次,身形都那般的优雅,就好像在黄巾溃兵之间起舞,但对黄巾溃兵来说,赵云可没有那般优雅,甚至说都有些恐怖。 “还要与我汉军为敌吗?还不快快投降?” 赵云的声音就如同来自九幽一般,令黄巾溃兵皆毛骨悚然。赵云冷厉的目光扫过,黄巾溃兵便只知道败退。可赵云却穷追不舍,溃兵迫于赵云的压力,和对于生的渴望,便连忙说道。 “我,我们投降!” 整局突然发生了变化,随着一个个的溃兵投降,整个战团变得平静了下来。 一万余黄巾溃兵,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想法,为了保命,早就一个先一个的投降。最终整个战团都结束了战斗,一万三千黄巾溃兵全部投降。 战斗告一段落了,李玄便催动胯下的战马,朝着赵云的方向赶去。 “子龙,做的不错,深入敌阵中,从容不迫,杀伐果断,颇有些大将风范。” 被李玄这么一夸,赵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谦虚道。 “将军谬赞,赵云就是凭着一股蛮力,乱打乱杀,并无章法。” 李玄闻言,连忙正色言道,纠正赵云的想法。 “子龙,你可不是乱打乱杀,你深入敌阵之中却能无所畏惧,便已经不是凡俗之辈。这次招降一万三千黄巾溃兵,算你的功劳。” “多谢将军!” 赵云冷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但赵云并不是因为立功而欣喜,而是因为李玄能够重用他而惊喜。 “不必多礼!” 李玄连忙摆了摆手道。两人并排而走,随着麾下的士卒,押着黄巾溃兵往广宗城中赶去。 “不知此时广宗城中是个什么情况!” “将军不必担心,但凡黄巾贼军会从东门逃窜,便能够说明战局对我们已经极为有利。说不定这时候卢植将军已经破敌。” 赵云话音刚落,目光看到广宗城东门之上竖着的汉旗,瞬间就震惊了。过了一会才缓了过来,兴奋的指着城门方向大喊道:“将军,你看,整座城都被我们拿下来了。” 李玄闻言也忙的抬头,循声望去,竟看到城墙上竖着一片汉军的旗帜,脸上也随即浮现出一丝喜色。心道:这黄巾之乱终于基本结束了,虽然比历史上的结束早了数月,不过李玄却并未奇怪。因为这或许就是自己这个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突然出现到这个世界上造成的蝴蝶效应。 “既然如此,那我们进城。” 李玄大手一挥,大军便迅速的往城中开去。 片刻,府衙。 “骠骑大将军到!” 卢植闻言忙的从主位上坐起,迎了出去。 “哈哈哈,骠骑大将军现已告捷,真是神速啊!” “卢将军攻城速度也是令人佩服啊!不亏是身经百战的悍将啊!” “将军谬赞了。” 闻听李玄的夸赞,卢植他可不敢当。自己指挥的或者参加的那些战争都是小打小闹,怎么能同李玄相比呢。 “卢将军过谦了,李某心中确实对你钦佩无比。” “哈哈哈,骠骑大将军若是这么说,那可就是羞煞在下了。大将军破匈奴,逐鲜卑,稳固北境。哪一件事不是我等武夫所羡慕的?” 李玄闻言却并未说话,或许他做的这些在当世人眼中是无比的功德。但在李玄看来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他如此做无非是等待中原混乱之时,胡人不敢南下扰乱中原局面。 李玄这么做,也恰恰说明了他忧心国事,将整个大汉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上。 “卢将军所说的,并不是玄一人的功劳,而是我麾下战将一同的功劳。” “骠骑大将军如此谦虚,植佩服!佩服!” 第196章处境凶险 “卢将军,黄巾军的首领张角可曾抓到?” 卢植闻言,露出了一丝笑容,拍了拍身旁的木盒,自信的回道:“张角的首级现在就在这木盒之中,多谢骠骑大将军成全。” “嗨,说什么成全不成全的,这本就该是卢植将军的功劳。你辛辛苦苦的凭自己的本事得到的,我李玄岂有强取之礼。” 两人说话间,卢植突然想到了一事,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了起来,忧心忡忡道。 “骠骑大将军,我有一事要与你说,你听完可千万不要动怒啊!” 李玄闻言,也不禁疑惑了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竟使得卢植突然变了脸色呢?如今除了破黄巾军,还有什么其他的大事吗? 答案当然是显而易见,没有。 “卢将军无论是什么事,你尽管说好了。” 卢植得到允诺,便点了点头,开始徐徐说道。 “我在朝中为官时,便听说左丰这人人品不怎么样。而且贪恋财宝及其好面子。现在回想起那日,我们让他当众丢脸。我怕。” 卢植说道此处,便不再说下文了,这让李玄有些焦急,而且还有点好奇。可等了好一会儿,卢植就是不再往下说了。李玄便不得不开口问道。 “卢将军,你继续说怎么说了一半就不说了?” “骠骑大将军,我怕我说出来,您受不了。” 李玄闻言,不禁变得警惕,心想莫不是涿郡出了什么问题,才让卢植如此吞吞吐吐,犹犹豫豫的?李玄的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一道倩影,她那俏脸之上迷人的笑容。不可能!李玄连忙将自己的想法否定掉,涿郡是自己的大本营,而且阿朱不可能有事。 “说吧!不要吞吞吐吐的,搞得我都紧张了。” “好!我觉得这次左丰回朝,定会诬告我们两人,虽然具体会说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我觉得,一定没有好事。” 李玄闻言,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无语道。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无惧他怎么说,任凭他说去就是了。” “将军还是小心为好,毕竟左丰在洛阳,给陛下吹点耳旁风,陛下指不定就会相信。” 卢植满脸的忧愁之色,担忧道。李玄则不以为然,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而且他也相信刘宏,定然不会因为听信了几句谗言,便就对自己全面的否定。 ………… 次日,洛阳。 刘宏因李玄之事已经愁眉不展了一天有余,他的内心十分的纠结。在相信与不相信之间来回摇摆,迟迟无法做出最终决定。 刘宏的目光随意扫过殿上的文武百官,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道。 “诸位爱卿,东郡又传来消息。袁绍,袁术两兄弟,请求趁此时机在地方为官,不知诸位爱卿有何见解?” “陛下,我认为此事得看看袁司徒的意见。” 蔡邕一脸坏笑,的说道,意有所指。大殿之上的文武百官,闻听此言也脸上也都浮现出了微妙的变化。 袁隗混迹官场多年,自然明白蔡邕话里的意思。连忙出列,恭恭敬敬的回道。 “陛下,我想他们两个请求到地方为官,也是为了地方的稳定,以求能为您尽一份力。” 刘宏面无表情的缓缓点头,淡淡的问道。 “袁爱卿,此事你可知晓?” 袁隗闻言连忙摇头道。 “不知,不知。” “很好,袁绍求我说,让我封他邺郡郡守,袁术则请求淮南之地,这两人眼光还真是毒辣,不过朕准了,算是嘉奖他们为朕除掉了东郡的黄巾贼兵。” “陛下!” 蔡邕闻言脸色大变,刚欲劝阻,刘宏便说道。 “议郎,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喏!陛下!” 袁隗也满脸不悦的扫过蔡邕,心中疑惑不解,他与蔡议郎无冤无仇,怎么会突然给自己使绊子呢? “散朝。” 刘宏见无人进谏,站起身来,抚了抚袖袍便朝殿外走去。 百官见状便都自觉的散朝,往殿外走去。袁隗的目光便落在蔡邕身上,疾走了几步赶上了蔡邕。 “蔡议郎,请留步!” 蔡邕闻言,回头望去,见是袁隗,脸色也并未有什么改变。 “袁司徒有何事?” “蔡议郎,你我素来无冤无仇,为何今日在朝堂之上你公然质疑我袁家两兄弟?” “哈哈哈,司徒大人好霸道啊!你袁家的提议有歧义,我提出疑问这是自然吧!” 蔡邕并未畏惧袁隗的官位,实话实说道。 “哈哈哈!还是你更霸道一些,敢当堂指责三公。以后小心点吧!多关心关心你的老婆孩子。” 袁隗说完,老脸之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便扬长而去。只留下蔡邕双手紧握,指节都被攥的有些发白了,眼中尽是恨意。 ………… 广宗城,兵营。 此处已经聚集了五万黄巾降兵,都快超过官军的数量了。今日,李玄,卢植,公孙瓒,刘备,张飞,赵云等人齐聚此处,都是为了招募降军之事。 李玄见到卢植,微笑着点头示意,卢植见状,则恭敬地回了一礼,毕竟李玄可是官大他一级。 “卢将军你先来?” “还是骠骑大将军先来吧!” “好,那当仁不让了!” 李玄也不再推辞,因为他知道,挑士卒,挑到最后一定就没有什么好的士卒了。听到李玄这么斩钉截铁的答应了,卢植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也就是虚让一下,这李玄竟还当真了。 “大家都是曾经为黄巾贼统领卖过命的,但是今天我想要招编,大家可以踊跃来参加。而且我不妨告诉大家一句实话,如果你们不参加军队,那你们将会变成劳工,终日操劳,没有任何休息时间,吃不好穿不暖,没人疼惜。” 李玄的一番话极富煽动意味,一众黄巾军降兵闻言,全都露出惊恐之状。可这种局面并没维持多久,便就变成了狂热的参军景象。 “我要参军,我要参军!” 黄巾军降兵一个个的争先恐后,生怕自己抢晚了,自己便去做了劳工。李玄见到如此壮观景象,脸上的笑意更浓。 可方才谦让的卢植见到如此景象,便变成了苦瓜脸。 第197章做人留一线 李玄目光在激动的黄巾贼军人群中扫过,随手点了几名青壮。 “你,你,你,你们都可以。” 可没选几人李玄便意识到了这种方法的问题。要是自己一个个的挑选,不知道该挑到猴年马月。李玄微一思索目光便就落在了赵云,张飞两人的身上。对就靠他们了! “子龙,翼德你们两个人各找十人同你们一起挑选,不然太费劲了。” 赵云,张飞闻言连忙应道。 “是,将军。” 然而此时,站在一旁的卢植,看着李玄从容的在降军人群之中穿梭,气定神闲的挑选着精壮之士,卢植眼馋至极,也极为后悔。心道:自己方才谦让什么呢?看这样子,不一会李玄就得把其中的精壮之士全都给挑走了,到了给自己挑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了。 卢植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幽怨的目光一直盯着李玄,从未离开半步。站在卢植身后的公孙瓒,刘备此时也是十分的急躁,眼看着黄巾降军之中适合招编的兵士越来越少,两人眼中都要喷火了。 李玄无意间的回头一瞥,瞥见正幽怨的看着自己的卢植,看他那闷闷不乐的表情,李玄便觉得一阵好笑。但转念一想,自己做人也不能太绝,便扬声喊道。 “卢将军,你们在那边愣着干什么?你们不是说要招编吗,快来一起挑啊!” 闻言,本还愁眉苦脸的卢植,瞬间就喜笑颜开,试探的问道。 “骠骑大将军,您说的是真的?” 李玄闻言,一阵无语,便没好气的说道。 “你没听到?那你等我挑完了你再挑吧。” 卢植怎会错失如此机会,连忙点头,咧嘴笑道,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 “听到了,听到了。” 公孙瓒和刘备两人面面相觑,表示并听不懂李玄卢植两人的谈话。李玄这么说,到底是让,还是不让?可没待两人想通,卢植便转过身来,一看到两人站在原地不动,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们两人给我快一点,去晚了就挑不着好的了。” 闻言,公孙瓒,刘备两人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喜色,两人相视一眼,接着便以十分夸张的速度冲进了人群之中。飞快的挑选了起来,只见两人唾沫横飞,没过多久仅凭两人之力选出了千余壮丁。 卢植见状,脸上的欣喜之色更浓,颇为自信的往李玄的方向看去。眼前的那一幕让他甚为吃惊,李玄早就在校台上悠闲地坐下。就这一会,李玄已经将一万黄巾军挑选了出来。 “骠骑大将军,您用了什么方法,怎么挑的如此神速?” 李玄闻言,便睁开了眼,缓缓说道。 “卢将军让两个人挑选,而我让二十个人挑选,速度自然是快一些的!” “呃,还是将军技高一筹。” 卢植面色有些尴尬的回道,回头看了一眼早已经累的筋疲力竭的公孙瓒,刘备两人,以及那可怜的一千多人才明白,自己确实是有些不知变通。多找几个人一起挑,本事简单之事,自己为什么没想到呢? 时间飞逝,已至正午。 “骠骑大将军,我们去府衙一叙吧!” 卢植见也到了饭点,便也欲尽地主之谊。最主要的还是同李玄叙一叙,好拉近关系。 “好啊!求之不得!” 李玄闻言,也是十分欣喜,卢植将军算是汉朝少有的,有能力的将领了。与他交好,百利而无一害。 两人达成共识,便共同移步府衙。 片刻,府衙。 李玄,卢植两人并排而坐,公孙瓒,刘备,赵云,张飞等人依次落座。桌上摆着数道简单的菜肴,但每人的身旁都有满满的一坛杜康酒,菜不足,酒管够。 “诸位将领,我们能够拿下广宗城,斩掉黄巾军的统领,是诸位共同努力的结果。 我卢植,敬大家一杯。” 卢植起身,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举起酒樽,为表感激。便仰头一饮而尽,李玄,张飞等见状,也一同陪饮,将桌上的酒樽里的酒,全都灌进了肚里。 清酒流过口腔,一股淡淡的清香便在口中荡漾开来,令人生出一丝醉意,但却又忽然觉得舒畅无比。 “好酒!好酒!” 张飞兴奋的砸吧砸吧嘴,目光瞥向了桌上的杜康酒,张飞对酒,没有抵抗力。连侍者都没来的及出手,张飞便就给自己满上了。紧接着把脸深埋在酒樽之上,酒温而不淡,烈而不呛,从张飞的鼻腔中飘入,接着跑遍全身,浑身舒畅。 李玄见状,便又调笑起张飞来。 “翼德,这酒如何啊?” “酒香尚有,就是这酒劲吗,欠缺了一点!” “哈哈哈翼德,这酒都被你给喝出门道来了。” “嘿嘿,还是将军对待下属好!” 卢植,公孙瓒,刘备三人都伸长了脖子,盯着李玄,张飞两人看去。虽然李玄,张飞两人是正常的对话,但是现在看起来,怎么也像是在打广告。 “骠骑大将军,您是不是藏了很多美酒啊?和翼德将军一唱一和,这是在馋我们呢?” 卢植满脸期待的笑容,恰逢其时的问道。 “卢将军,很多美酒不敢当,只是可以招待客人而已。当然要是卢将军和你的两位徒弟要来,那我定会十分欢迎。” 李玄连忙说道,要说藏酒,李玄还真的是没有,虽然他嘴馋之时可以去涿郡城中的酒楼解馋,但自己还真的没有什么储备。 “那我就在此多谢将军了!” 卢植闻言,恭敬地回了一个抱拳礼。 “卢将军,明日我便要启程,回涿郡了。边疆的局势,如今还很严峻。我已经离开了许久,有些不放心。” “骠骑大将军这么急就要走?” “没错!确实是情势所迫,边疆还不平静,离了主将还是不成。” 李玄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诸位将领都吃的酒足饭饱,甚是满足。 次日,清早。 李玄便整好军队,拔营北上,不过此次回北方的队伍却壮大的一倍。新招来的这些丁装,都是李玄将来征讨四方的资本。 “子龙!” “将军有何吩咐?” “你善骑我专门给你组建一支部队,只听我调遣你意下如何?” 第198章该来的还是来了 “将军如此器重,子龙定是十分感激。只是子龙怕自己难担当重任。” 赵云闻言虽然欣喜,但赵云却从未有过领兵的经验,不禁打起退堂鼓来。 “子龙,你不必妄自菲薄。你的心性我已经在战斗之中看到过了,很符合我的要求。 子龙,我欲买两千匹白色骏马,组成一队骑白马能够有特殊作战本领的队伍。这支队伍我的要求是小而精,人数虽少,但是战斗力却不能低。” “子龙听将军派遣,定统好此军!” 赵云见李玄对自己期望颇大,而且给自己如此的权力,统领如此多的一支部队。赵云闻言甚是感动,便铿锵言道。 “将军,你不地道啊!子龙才投到你的麾下才几天,你就委以重任。都别拦我,我要找个地方哭去,太气人了。” 张飞愤愤的说道,面部得表情做的都十分的到位。就像真的受了委屈一样,李玄见张飞如此搞怪,便用力挥出一拳打到张飞的肩头。 “好你个翼德,在我面前装!你还要不要脸?你与云长加入我麾下时,不几天便让你统帅大部兵马,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玄闻言,笑骂道。 “唉,将军不要这么耿直,我就是哭哭穷,让子龙更有成就感一点。” “偶哈,你想得还很周到啊!子龙快来谢谢翼德!” “哎呀哎呀,免了,咱们之间客气什么啊!” 张飞连忙摆手,眉头紧蹙,看他的表情,似乎在说。就凭我们的感情,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你个翼德,你少在这里搞怪,你现在也是能统1万步卒的大将了,少在这里装可怜。” 李玄一语便把张飞给揭穿了,张飞反而就不好意思了起来。 “将军你听我说,我就是活跃一下气氛嘛!” 张飞咧嘴笑道,看到那天真的笑容,李玄还真的不好意思去说他。 “将军,我看翼德也不过是与我们玩乐而已,绝不是他嫌自己的官职太大。” 赵云一脸坏笑的说道,但听起来一本正经。张飞一听,瞬间急眼,连连吼道。 “子龙,你卖我!子龙,你这个人太坏!” “这样啊!翼德如果一万人管不过来的话,我给你少带几个?” 李玄也故意开玩笑来逗张飞,面色严肃非常,淡淡的说道。 这人说闹间已经走出了十里,已经快要走出广宗城的地界了。 ………… 广宗南门,此时一身穿宦官装束的人,领着二百骑兵,匆匆的自南门进城。 片刻,府衙。 “蹇硕大人到!” 蹇硕?卢植闻言心里一惊,发生了什么事了,刘宏身边的蹇硕竟然亲自到达了此处巡视,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如此,也并未怠慢,边想着边迎了出去。 卢植一见到蹇硕,脸上便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蹇硕大人,您亲来此,有何贵干?” “卢大人,我此次前来是为了抓李玄的,他现在在哪?快跟我说!” “啊?蹇大人如此气势冲冲,莫非骠骑大将军犯了什么大事?” 卢植好奇的问道,不过等待他的却是冷脸谢绝。 “卢将军,不该知道的事就别瞎打听。如果你知道李玄现在的下落,你尽可告诉我便是了。” 蹇硕脸色冰冷,神色倨傲的回道。蹇硕如此傲慢的态度,直接惹得公孙瓒,刘备两个年轻人一阵火大。 “将军,骠骑大将军一个时辰以前刚刚出城北上,要是您现在去追应该还来得及。” 蹇硕打听到李玄的下落便不再停留,直接领兵往北面追去,连个告辞都不说。 公孙瓒,刘备两人见蹇硕已经走远便毫无顾忌的破口大骂道:“这个蹇硕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对老师您如此的不敬。” “狗仗人势的东西,若不是在皇帝面前待着,他算个什么东西?” 两人的话音未落,蹇硕却又从门口出现,一脸尴尬之色的问道。 “卢将军,李玄有的是官道,还是小路?” “官道吧!” 卢植也不怎么确定,毕竟卢植只是看着李玄离开的,又不是一直在跟着他。 “多谢!” 这一次蹇硕行了一个抱拳礼便就匆匆离去。 “玄德,你说我们两人方才的话与被蹇硕听见了吗?” “不好说!” 刘备有些迷茫的摇了摇头,答案其实是肯定的,自己与公孙瓒的交谈蹇硕应该是听得真切。不过他现在有正事要干,没有功夫去搭理他和公孙瓒,所以才没追究两人。 “好了,你们两个别为此争吵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快派出一人,将蹇硕要来抓李玄的事提前告知李玄让他好提前有个准备。” “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让你们两个以后的道路平坦一点,甚至可以说非常轻松。李玄这人不是等闲之辈,将来定会成为一方枭雄。” 卢植认真道,眼神诚恳至极。公孙瓒,刘备两人,见师父都这么说了,便连忙派出了一个小卒,也算是得个人情。 蹇硕此时已经带着二百骑兵飞驰出了广宗城北门,不过此时蹇硕心情却有些微妙,方才蹇硕本欲回去问路,但没想到的是,公孙瓒刘备两人竟然口出狂言,真的是不可饶恕。 又不是现在蹇硕有重任在身,他非得回去教训一下公孙瓒和刘备两人不可。可蹇硕一想起此事,便越想越气,眼眸深处都燃起了怒火。 北十里,李玄正不急不慢的行军,突然闻听一侧的山林中有一道急促的马蹄声响起,李玄忙的循声望去,见到一身穿汉军兵甲的士卒。 李玄见状,便马上让大军停止了前进,等待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士卒开口。 士卒大口大口的喘了好几口气,气息平稳一些后,才不急不慢的说道。 “骠骑大将军,方才蹇硕追到广宗城询问您的下落。看那架势,不像是什么好事。估计此事跟左丰脱不了干系。” “好了,替我谢过卢植将军!” “怎么办?” 张飞怒目圆睁,怒气冲冲的等待着李玄的下令。仿佛李玄一声令下,张飞便敢冲出去,将蹇硕的头给他拧下来。 李玄见状,却连忙摆手一脸的淡然。 “翼德,休要鲁莽,我们先观察一番也不迟。” 第199章自证清白 “可是将军,陛下都派蹇硕前来了,我想定然不会是什么小事,或许真的是左丰多嘴,也不一定呢。” 张飞此时满脸的忧愁之色,李玄即将身陷险境,第一个急的就是张飞。张飞本是涿郡屠夫,幸得李玄的赏识,才有机会在李玄的麾下统领万军,驰骋沙场。 “翼德,不必担忧。我想我定会没有事的,毕竟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李玄安慰道,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种屁话。李玄自己是知道自己的战功的,如此的战功,都能使刘宏动摇怀疑李玄有不臣之心的。 要么是多人同时进谗言,要么就是状告李玄之人,他的官位十分的高。 “可是将军,若是您真的跟蹇硕回洛阳的话,将军,您的安全,就会成为问题。万一要是陛下定你死罪,您说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守好边疆疆土,不要因为我而和朝廷对抗,不值得。” 李玄此时神色有些黯然,这突如其来之事还真让李玄不知该如何处理。 “将军您不要那么悲观,我们跑回涿郡,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在涿郡抓您?” 张飞怒气冲冲的的说道,一双豹眼瞪得老大。 “翼德,我回到涿郡,他们忌惮我的实力,自然是不敢抓我。可是那样就会被视为违抗圣旨,或直接将我们划为反贼。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的事拖累了你们,拖累了整个幽州百姓。” 李玄说道此处,竟有些哽咽。他也没想到,处境突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反转,不过李玄反思过后,觉得定是自己锋芒太盛,让一些人很是嫉妒,甚至说有些怨恨李玄。所以他们就抓住任何机会向皇帝不断的进谗言,所以最后导致了自己拼死拼活的在外边拼杀,还不如刘宏身边的奸臣进几句谗言来的管用。想到此处,李玄不免有些心寒。 但也暴露出来了一个问题,李玄只顾自己发展,壮大自己的实力,但是冥冥之中李玄已经触动了其他人的利益,虽然那些人并不敢直接站出来。但是他们却利用着他们处在暗处的便利,疯狂的打压李玄。 李玄得尝试着同在洛阳的一些官员搞好关系,最起码能够在刘宏的面前说上几句自己的好话,这样对李玄来说也很好。 李玄正思考间,身后便突然响起大队人马的马蹄声。张飞,赵云听闻此生,脸色微变,攥紧了手中的武器,将李玄护在正中间。 蹇硕见到行列之中大大的帅旗,便知道自己紧赶慢赶终于算是追上了。 “骠骑大将军,您在哪?陛下让我来请你!” 蹇硕目光扫过这一片士卒,便知李玄麾下士卒众多,不能强攻,只能智取。于是灵机一动,便开口道。 “哈哈哈,蹇硕将军你真是说笑了,我李玄有手有脚何须要请?再说我对陛下忠心耿耿,陛下只要下令,我便会日夜兼程得样洛阳赶,何须你来。” “骠骑大将军,陛下此次让我来是为了嘉奖之事。” 蹇硕突然尴尬了半晌,才又说道。李玄见状便就知道了,刘宏定是已经摇摆不定了,对自己并不再相信了。这一次派蹇硕来,就是要把自己给押回去,当面的质问一番,若真是如此,那真的是可怕至极。 “哼!你少唬人!什么嘉奖需要亲自到场?陛下封将军为州牧的时候也仅仅是写了一封书信。得多大的赏赐得让将军亲自前去呢?” 张飞横眉冷对,连忙质疑道。 “这位将军,皇上到底如何嘉奖骠骑大将军,跟你没关系,还请你闭嘴,我正在同骠骑大将军交谈。” 蹇硕被张飞怼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干脆就拿出了我不让你说话大法,希望能够堵住张飞的嘴。 “蹇硕将军,我觉得翼德说的没错,现在北境情况非常的复杂,如果不是十分重要的大事,我觉得我还是没有必要去走上一趟。” 李玄也故意装作听不懂蹇硕的话,就是为了逼他说出实言。蹇硕交谈半晌,感觉遮遮掩掩,交谈起来甚为吃力,便干脆就说出了实话。 “骠骑大将军,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那样你累,我也累。朝中有人说你出言不逊,藐视圣上,陛下便派我来把你请回去,说明此事。” “所以说陛下是相信我的了!” 李玄听完蹇硕所言,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可蹇硕闻言却沉默了,因为蹇硕知道刘宏已经对李玄产生了怀疑,甚至警惕。但是如果照实说,那对李玄的打击那将不是一般的大。 李玄见蹇硕久未言语,便已经明白了是何情况。 ………… 涿郡,府衙。 阿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手里面虽然捧着书简,但是眼睛却不在上面,只是一味地痴痴望着远处。不知是否是看到了什么内容,心里不禁想到了李玄。武将不比文官,富贵荣耀功名利禄都是拼上了性命挣出来的。自古鲜有听闻文官读书上朝过度劳累而身亡的,武将战死沙场倒是多如牛毛,然而武将官职却不见得比文官官职要高,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却多了去了。纵然李玄才华横溢,可说到底还是个武将,荣华富贵功名利禄虽不在话下,可是一旦打起仗来,那性命可还是悬着的。文官卖的是嘴,而武将卖的却是命。阿朱想到这里不禁担忧起来。可是转念一想,李玄绝不是池中之物。能够一路走来立下赫赫战功达到今天的地位,绝不是有勇无谋的人,在这种多事之秋,手握兵权比什么都重要。 想到这里,阿朱不禁吓了一跳,自己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跟李玄的关系,就已经设身处地的去想以后的事情了。 阿朱心里还是纠结的。不知道究竟要不要答应他。阿朱自然是有意,只不过自己与李玄是云泥之别,实在是不敢攀附,如果真的跟李玄在一起了,对李玄来说或许根本就没什么助益,自己既不懂兵书战略,又不能随时在他身边照顾他。阿朱知道李玄不会嫌弃她,甚至还会视若珍宝,只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李玄越好,阿朱就离他越远。 第200章心灰意冷 “呵,自己费心费力竟落得一个如此下场,真是可悲。” 李玄神色悲戚,自言自语道。 “将军你说什么?” 蹇硕见李玄喃喃自语,声音极其微小,便又问道。 “没什么!” 李玄叹了口气,连忙摇了摇头。 “那好,将军您就随我回洛阳,辩明你自身的清白吧!” “好!好!” 李玄下意识的应道,却是一阵失神。张飞,赵云闻言,皆面露诧异,对李玄的举动显然是有些难以理解。 “将军,您若是去,那将是万丈深渊,若走错一步将会万劫不复。” “是啊!将军,幽州数万将士等着您呢?若是真有小人从中作梗,将军您要是真的遇到什么不测,那又该如何是好?” 张飞说着,目光瞟向蹇硕,张飞看蹇硕那副奴才相,打心眼里便对他有些厌恶。 李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子龙,翼德休要再言。我已经决定了。” “哈哈哈,骠骑大将军豪爽,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启程吧!” 蹇硕看到李玄坚定的言道,便大喜过望。 “走!” 李玄调转了马头,便要随蹇硕回洛阳。张飞见李玄不听劝阻,便擅自下令。 “所有士卒听令,给我把蹇硕这几人围住。” “喏!” 张飞一声令下,士卒便迅速响应,不出片刻便将蹇硕等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的水泄不通。蹇硕见状慌了,张飞性格鲁莽,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目光扫过身周皆是冷色的幽州军士卒,蹇硕心中有些没底,但仍色厉内荏的训斥道。 “你们给我闪开,你们都是违抗君令,等我回到洛阳,非要告你们一状。” “哈哈哈,蹇硕大人这么说,那我就更不能放你走了,就算不为了自己,也得为了这万名属下着想啊!” 张飞朗声回到,话声穿破人群,传入蹇硕的耳中。张飞则也排开众人,来到蹇硕的面前。 “对啊!这荒郊野岭的,要是把蹇硕大人您杀了,然后再丢到山林中,肯定会被饥饿的野狼啃的只剩一堆枯骨。到时候,谁能知道是我们所为?” 赵云说着也从人群之中走出,蹇硕的目光一下子就被赵云吸引了过去。蹇硕见赵云英俊非常,但赵云的话也是着实让人心惊。而且最主要的是,赵云的方法还真的就具备一定的可行性。 “将军,我们将蹇硕杀了,曝尸荒野,能有谁知道?” “卢植,公孙瓒,刘备,甚至看到蹇硕进城,出城的那些人,他们都能知道。所以翼德,子龙,你们两个不要做傻事,安安心心领兵回边疆,替我好好守边,待我回来,边疆若是出现一丝一毫的问题,我拿你们是问。” 李玄严肃的说道,目光甚是严厉。 “将军!可是!” “不要多说了,你们的办法根本就行不通,蹇硕一出事,刘宏第一想到的就是我们,不要生出事端。” 李玄话音刚落,便单人匹马走出了人群,士卒们自然是不敢拦李玄,一见李玄前来,便都急着让路。 李玄走出人群后,回头一看,蹇硕还愣在原地,没有动弹。 “蹇大人,你不打算走了?” 第201章真正的险境 “啊!好!” 蹇硕这才回过神来,目光扫过身旁凶神恶煞的幽州军士卒,便不自觉的催动了战马,往外面走去。 可赵云,张飞两人怎能甘心?两人脸上皆布满了担忧之色,目光紧紧盯着李玄,不肯移开半步。 蹇硕从幽州军的包围中脱身后,便迅速的押着李玄,沿着官道往远处跑去。 张飞见状,便欲追击,却被赵云拦下。 “翼德,我们就是追,将军也定然不会同意的。方才将军的态度如此的坚决,说明将军心中是有把握的。我们继续追去也没用,大队兵马,不得到命令,根本不可能在洛阳城外扎营,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去帮助将军。但是我们可以管住自己,不给将军添麻烦。” 张飞闻言,烦躁的将赵云一把推开,极其不耐烦的说道:“你是干什么的?你在军中有何官职?竟然敢阻拦我。” 张飞声色俱厉,直戳赵云的痛处,张飞说的没错,赵云到现在真的没有在幽州军中担任任何一个官职。所以赵云在军中的话语权仅限于李玄在的时候,李玄一不在,那赵云连一兵一卒也难调动。 赵云自知,张飞说的还句句在理,所以便也不再反驳,或者说是没法反驳。 “翼德,你要是这么说,我无话可说了。” “子龙,就是要你无话可说,将军都被抓去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吧?” “怎么办?搬师回涿郡啊!鲜卑还在,鲜卑的威胁也就一直都在,若是我们不赶快率大军回去,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待李玄将军回来之后我们也无法与他交代呀!” “说的也是!可是!” 张飞的目光又朝着李玄消失的方向望去,目光之中,尽是焦急之色。赵云思维敏捷,怎么能不知道张飞在担心些什么呢。便连忙劝道。 “将军,我们横冲直撞,再给将军惹出点事情来。不惮于将军无益处,而且还有可能害了将军。” 赵云眉头紧皱,也是担忧非常,现在他最担心的已经并不是李玄会不会有事,而是张飞这人万一一冲动,将局面弄得更加糟糕,那就真的是麻烦了。 赵云话音刚落,张飞便沉默了起来,不出一言,而且神色有些纠结。过了好半晌,张飞的神色才有所缓解。 “子龙,你说的对,我们不能给将军添麻烦,有些事情我们两个想不明白,找不出解决问题的方法,我们就回涿郡,大家一起商讨,如何解决此时。” 赵云闻言,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张飞能够想明白此事,也着实是不容易。赵云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笑容,长舒了一口气。 “全军听令,继续北上!” 张飞忙的下令,带领着部队,紧急的往北方赶去。 与此同时,蹇硕一行人也沿着官道飞驰,蹇硕不时面色惊恐的看向身后,看看有没有追兵,看来蹇硕仍然对张飞方才围住他之事心有余悸。 “不用看了,不会有人追来的!” 李玄察觉到了身旁的蹇硕那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便淡淡的说道。 “骠骑大将军,方才若不是您,我就没命了啊!多谢,多谢!” 蹇硕闻言,便连忙回头陪笑道。李玄闻声抬眼一看,蹇硕那表情简直是敷衍至极,那表情怎么是感谢吗,明明就是威胁。 “你不觉得张飞,赵云皆是我手下,要对你出手,你就不把这些归在我头上?” 李玄疑惑道。 “骠骑大将军定然是不会行这等愚蠢,而且不义之事的。而且骠骑大将军还出口为在下求情,在下真的是感激不尽。” “呵呵!感激我能把我放回去吗?我怕鲜卑人得到消息,又来侵犯我国边境。” “骠骑大将军,您也别想着难为我,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至于鲜卑人会不会侵犯边境的事情,您还是就不要操心了。” 蹇硕所言甚是倨傲,话语之中竟有一些瞧不起李玄的意思了。李玄心中十分疑惑,自己数月前,还同蹇硕走过一面之交,两人说实话也真的是没有什么矛盾,为何此时蹇硕竟然处处针对自己呢?这问题没有答案。 “兄弟们都加把劲,我们尽量天黑之前赶到邺城,去城中歇一歇。近几天,大家连夜奔波,甚是劳累,好好休息休息。” “喏。” 一众随从闻声,便都加快了速度。毕竟他们真的很渴望有一个休息的地方,车马的劳顿,让他们有些疲惫。 李玄闻言冷哼一声道。 “蹇硕,你们为了追我还真是下了血本啊!到底几天几夜不休息了?看把这些随从给熬的,一个个的都精神萎靡了。” “你还是省着口舌,到了洛阳多辩解辩解保你一条命吧!” 蹇硕闻言不悦道。 “蹇硕将军,你就真的怕我说话?” “哼!我怕你个锤子,你都是要死的人了,我有什么好怕的嘛?” “对呀,那你怕什么?我正愁没有一个人可以交谈呢,你还如此的畏手畏脑。难道这就是在皇帝身边待久了的职业病吗?” “职业病?是啥东西?” 蹇硕满脸疑惑的问道,目光紧盯着李玄,其中尽是等待着李玄解答的渴望的目光。 李玄闻言,才意识到不好,自己说漏嘴了。汉朝哪里有什么职业病之说啊!李玄便尴尬的笑着给蹇硕解释道。 “职业病,简单来说就是你在一个官位上待久了,形成的一种只有在你这个官位上才能形成的习惯。这就叫职业病!” 李玄娓娓道来,蹇硕闻言,才恍然大悟,连连称赞道。 “要不说李玄将军厉害呢?人家可是通晓四书五经,连职业病是啥都知道的人。不简单啊,不简单啊!” 蹇硕认认真真的说道,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所说的有多么的搞笑。可李玄却是一阵无语,在心里哀叹了一声。不懂装懂真是可怕。 “蹇硕将军,你在陛**边可曾为政事繁忙?” “我?我忙什么?我只是管军事的。对于什么政治,我真的是一概不通,别跟我提那些。” 蹇硕连忙摆手道,表示自己真的是一阵头发。 第202章边境风云欲再起 “蹇硕将军你我同为武夫,你可相信左丰所说的那些?” 李玄目光炯炯,一脸认真的问道。蹇硕闻言,也不忍冷落李玄,便就回答道。 “骠骑大将军其实并不止左丰一人,司徒袁隗也曾出言,参了你一本。” “呵呵!袁隗?这个披着羊皮的老狐狸。把自己伪装的如此的脆弱,然后不遗余力的去诬陷别人,真的是令人发笑。” 蹇硕见李玄一听到袁隗的名字之时,神色很明显的有些不太自然,这让蹇硕不禁升起了一丝好奇。他很好奇骠骑大将军和身为三公之一的袁隗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骠骑大将军所言的意思是?” “没有什么!” 李玄也很是警惕,虽然说自己同蹇硕同行,但是李玄还是很谨慎的,尽量少的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因为那些都是自己的底牌,都是能够保李玄性命的底牌。 “我们到了,我们到了!” 众人的眼前终于出现了一座城池,城门口两个用石头雕刻而成的名字,便能够告诉众人,他们到达了邺城。 “哈哈哈!终于到了!” 蹇硕看到邺城就在眼前,也是兴奋不已,不过蹇硕怎么说也是有些城府,很快便就平静了下来,淡淡的说道。 “大家听我命令,进城休整一天,后天再出发。” “喏!” 虽一个字,但蹇硕随从的二百骑兵的喜悦之情却是难以用需要来形容。真的是兴奋至极,毕竟他们忙碌了多日,却并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 蹇硕的目光一直落在李玄的身上,盯得李玄都有些发毛了。 “蹇硕将军,其实你也不用这么小心的,我不会跑的,你放心就是。” 李玄回过头来,瞬间四目相对,李玄略显无奈的说道。不过李玄的话,瞬间就被蹇硕理解为了要支开他,所以蹇硕的目光可以说是变本加厉,盯得更紧了。 片刻,邺城,望海客栈。 一间极其普通的客房之中,此时桌前正坐着一人,面色虽幼,但却颇具威严。门口还有两名士卒,皆对李玄冷眼相待。 “你们两个不过来吃点?” 李玄望着满桌子的菜,有看了看门口站着的两人。只听得两人肚子在咕噜咕噜的想,目光也未从这满桌子的美味佳肴之中,离开过半步。 “将军,你自己吃吧!我们两人要担负起看管你的责任。” 李玄的请求竟然被看管自己的两个士兵给拒绝了,这让李玄确实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李玄也不得不佩服两个人的坚定意志。 “真的不吃?” 李玄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便又笑着询问了一番。这次看管李玄的两名士卒明显的是有些犹豫的,因为他们两人也很久没有吃过饱饭了,现在有现成的饱饭可以吃,现在不吃,那等到什么时候吃?不过回答依然令李玄意想不到。 “不行,我们两个的责任就是看管住将军,不能让将军逃脱了。” “你们两个其实根本不必担心,以我的实力我想跑你们两个也拦不住。我看你们两个都饿了,就过来一起吃吧。” 李玄脸上露出了一丝和蔼的笑容,连忙招了招手。两名士卒相视一眼,最终决定选择了向美食屈服。 另一边,蹇硕的房间里却空无一人,然而蹇硕本人早就走出了望海客栈。一个人在街上乱逛,最终在一个小小的院落前停下了脚步。 “有人吗?” 咚咚咚~蹇硕四处打量了一番,见四周无人,便敲门问道。 “谁啊?” 门内传来一道沉闷的声响。 “我是草原上来的!” 蹇硕将早已准备好了的暗号对了出来,下一刻,门吱呀一声便就打开了。 “进来吧!” 蹇硕便迅速的走到了院子里,满脸笑意的看着院中的一众胡人。 “可是蹇硕大人?” 一头领模样的胡人迎了出来,笑着说道。 “没错正是在下。” “来快快请进,不知道大人这次来是有什么要事相告。” 胡人头领很是好奇的看向了蹇硕。 “这次我要告诉你,骠骑大将军李玄我们已经抓住了,正要把他押到洛阳,你可以给你的族人传信,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 胡人头领一脸严肃的问道,目光却并不怎么友善,或许这头领把蹇硕当成了来混钱的普通汉军官员。 “就凭这个!” 蹇硕拿出了一块令牌,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胡人头领见状,脸色瞬间便得到了缓和。 “大人,此事我定然会尽快给大王汇报,您就放心吧!” “你什么时候回去抱我,其实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是属于我的那一部分财宝,还会有吗?” “有,有当然有!” 胡人首领连忙回到,目光真诚至极,蹇硕见状,便对发财梦的路上越走越远。结束线肯定少不了自己的那份财宝,便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小院落。 可是,蹇硕前脚刚走,胡人头领的笑容瞬间就变得不屑。 “呵呵,真的是很可笑了。他一个两脚羊竟然跟我们虎狼之师谈条件,真是可笑。” 胡人头领说完,竟然引得一众胡人哄堂大笑,可以看的出来,其他的胡人其实也并未将蹇硕放在眼里,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把汉朝给放在眼里。 蹇硕从院落里走出来,刚刚又赚到了一桶金的他,步履变得格外的轻快。蹇硕怀着喜悦之情回到了望海客栈之中,还好无人发觉。 五日后,蹇硕等人压着李玄也已经到达了虎牢关,离洛阳,也不过只剩下几十里地的距离了。然而此时张飞,赵云两人也带领着大军回到了涿郡,一到涿郡,张飞便就将周仓和路渔全都召集到府衙之中,准备一同去商讨,如何将李玄给救出来。 涿郡,府衙。 “翼德将军,不知道你匆匆的在我面前来是有何要事要说?” 路渔率先言道。 “骠骑大将军李玄,被蹇硕押回洛阳了,他们说将军有反心,他们还说将军藐视了陛下的权威。” 张飞气愤的说道,因为张飞知道,如此去说李玄的人分明是在栽赃嫁祸,怎么可能是说的真话呢?要是这些诬告李玄的人说的是真话,那么张飞一群人是眼瞎吗? 路渔,周仓两人闻言,都觉得此时并不简单,脸色变得阴沉,心情变得焦急了起来。 “翼德将军,若是骠骑大将军真的被抓了去,那真的是凶多吉少了。毕竟我们在京城还没有任何势力,所以说骠骑大将军简直就是在孤军奋战。” 想到此处,路渔不禁分外的忧心,若是李玄仅仅只有一个人,那又该如何去抵抗如同潮水一般的诬告? “对啊!所以当务之急,应该考虑如何将骠骑大将军安然无恙的给接回来。” “如何接回来?我觉得我们想多了,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调动京城的力量来帮助骠骑大将军。只要能保证骠骑大将军不被诬告致死,那就还有机会。” “骠骑大将军不是招了两个杀手吗?这时候让他们出马?” 周仓此时想起了铁木,陈一品两人,两人也算是有些本事的。不过近些日子李玄南下,不在这里,两人整日游手好闲,这就有些来混饭吃的嫌疑了。 “对,他们两人指不定能起作用,快把他们给叫来。” 张飞闻言,也看到了一丝希望,铁木陈一品两人平常看起来极为普通,但是两人的实力确实不俗,若是他们两个能够进到洛阳也许能成为李玄的一大助力。 “将军!你们听我说,讨论如何研究骠骑大将军这件事情。我们还得从长计议,千万不能因为自己的轻举妄动给骠骑大将军添了麻烦,致使骠骑大将军的处境更加的凶险。” 路渔正色言道,眉目之间尽是忧愁之色。 “路渔说的没错,我们得制定一个详细可行的计划!” 赵云也连忙附和道。 “计划个屁,再过几天骠骑大将军,指不定就被你们给计划没了,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觉得腰疼吧!” 张飞见几人还是婆婆妈妈的说不出的所以然来,所以直接怒吼道。张飞的话音刚落,只落得其他几人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张飞其实也是担心李玄的安危,所以并没有将张飞所言放在心上。 ………… 狼神庙山谷,鲜卑军大本营。 拓跋霸正坐在帐中,思考着该如何过冬之时,一名小卒匆匆的跑进了营帐。 “禀大王,邺城急报!” “说!” “汉帝对李玄已经不在信任,李玄现在已经被汉帝派人押回了洛阳,此时汉朝的别人借也并没有大将坐镇,这是一个好机会。” 拓跋霸闻言,别上浮现出一丝喜悦之色,连忙下令道。 “赶快将所有的将领给我召集起来,我有要事要相商。” “是,大王!” 小卒闻听命令,便匆匆的跑了下去。 没过一会,鲜卑族的将领便就齐聚一堂,将整个大帐都坐满了。拓跋霸满脸喜色的扫过满帐的战将,缓缓的开口说道。 “作为将领,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我们的劲敌李玄,被汉朝奸臣诬告,被押往了洛阳。” 第203章留给大汉的时间不多了 “大王,这消息属实吗?会不会是李玄给我们设下的局。” 达奚令君闻言极为惊讶,但又十分警惕的问道。达奚令君如此一说,拓跋霸顿时也警惕了起来,心道:莫非是汉朝的黄巾贼已经被消灭?李玄腾出手来,想要一举除掉北方的胡族? 拓跋霸想到此处,确实有些高兴不起来了。李玄的军事才能,指挥才能,皆是不俗。多次以少胜多,切中鲜卑要害,逼迫鲜卑撤军。要是他真的想要挥师北上,一举灭掉鲜卑族,那也不是不可能。 “军师,你的担忧有些道理。但是来信是我们安排在邺城之中的士卒传来的,邺城距边境甚远,我想李玄没有必要在那个地方散播假消息。” 拓跋霸沉思半晌后,又出言道。既是安慰自己,也是打消其他下属的疑虑。 一众将领闻言,神色却极为尴尬,想笑吧,怕这只是李玄的计策,就只能露出僵硬的表情。 拓跋霸目光落到达奚令君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脸上浮现出一丝愠色。 “大王,您听我说,我们还是让潜伏在洛阳的人,多在城门处留意,或者去客栈酒楼打听,看看此事是否为真,若是此事是真的,那我们鲜卑族壮大的机会就来了。” “哈哈哈,军师不愧是军师,考虑的就是周到。 来人!” 拓跋霸扬声一喊,大手一挥。话音刚落,便有一士卒神色恭敬的从帐外走来。 “大王,有何吩咐?” “你速速传信我族潜伏在洛阳的人员,注意留意验证,李玄被诬告入狱之事是否为真。” “是,大王,属下马上就去!” 那小卒连忙应了一声,便跑出了营帐。拓跋霸目送其出去之后,便又开口道。 “诸位,从现在开始就做好出征的准备,若是消息属实,我们便大举南下,咱们没有吃的过冬,便从汉人手里抢。” 说完,拓跋霸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轻视的笑容,似乎对边境的汉人颇为不屑。 “是,大王!” 众将齐齐回道,声音洪亮至极。拓跋霸见一众将领都精神抖擞,牟足了劲想要去汉朝边郡抢些财宝。拓跋霸见这样,心中便算是放心了。便抚了抚衣袖,淡淡的说道。 “诸位退下吧!” ………… 涿郡,府衙。 张飞,路渔,赵云,周仓仍在厅堂中谈论如何解救李玄之事。众人脸上皆被愁容占据,并不见一丝喜色。 随着众人的语尽,整个厅堂也都陷入沉默之中。 哒哒哒~哒哒哒~可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厅堂中的寂静。众人循声望去,竟见一高一矮,两个满脸凶相的大汉走上前来。 周仓见状,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喜色,连忙站起身来,迎了出来。 “陈一品,铁木,你们终于来了。我们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 “劳周将军久等了,不知又何要事要吩咐?” 陈一品,昂首挺胸,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目光一抬,却被周仓的膝盖挡住了视线。 张飞,赵云闻言,循声望去,好奇的打量起铁木,陈一品两人来。 铁木生的高大,强壮,身形魁梧异常,拖着一把巨刀,一脸凶狠。而站在铁木身旁的陈一品,气势瞬间就矮了一大截,当然身高也矮了一截,才堪堪到达铁木腰间,可以说是矮出了新境界,手中握着一把迷你的月牙刀,也极具威慑力。 “二位先过来坐!” 张飞连忙招手道,请两人在末位落座。 “我叫你们两人前来,是确实有一个非常紧急的事情,需要你们两个的帮忙。 李玄将军被朝中的奸臣诬告,压回了洛阳。我希望你们两个,即刻启程,赶往洛阳打探消息,伺机救援将军。” 铁木,陈一品两人闻听此事,也微微变色。李玄对两人可是有知遇之恩,让他们两个人永远的告别了之前的破败的院落,告别了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两人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在这时坐视不理。 “将军请放心,李大人的安危就包在我们身上了,我两人即刻启程,赶往洛阳。” “且慢!” 路渔连忙出言制止。路渔也有自己的考量,铁木,陈一品两人虽然说做杀手十分的有经验。但是在疏通打点关系上,感觉会欠缺一些。毕竟疏通打点关系需要一定的语言技巧,总不能用到架在别人的脖子上,逼着人家做一些违背人家本心的事吧! 在座的众人皆面带疑惑的望向了路渔,现在的情况如此紧急,路渔竟然还喊且慢!这让众人有些无法搞懂。 “大家别误会,我只是觉得铁木和陈一品两位兄弟杀人可能极为擅长,但是让他们去打点关系,可能确实有些吃力。所以我打算同行,以财宝替李大人打点关系,尽量让李大人快些回来,大家意下如何?” 路渔见众人那可怕的神色,便连忙的解释道。众人闻言,自然是乐意,纷纷开口道。 “路渔先生能去,实乃幸事。” “我们众人的期望,就寄托在了路渔先生身上了。” “诸位不必如此,就回李玄大人也是路渔本该有的责任。” 路渔一脸正色,神情恳切的言道。 “事不宜迟,你们即可启程!” 张飞早就焦急万分了,现在终于商量出来了个结果,自然是急忙说道。 “好,将军,我们这就出发。” 路渔,铁木,陈一品三人同时朝着张飞的方向抱拳行礼,礼毕便直接向门外走去。 三人一出门,便看到了门前早已备好的战马。三人不做犹豫,翻身上马,便朝着涿郡城外奔去。 张飞,赵云,周仓三人走到门前,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神色才稍稍的有所缓和。 ………… 东郡,府衙。 “将军,将军,洛阳来信!” 袁绍,袁术两兄弟正在凉亭之中悠闲地饮茶,便看到一名士卒,匆匆的往凉亭跑来。 袁绍轻抿了一口茶水,目光落到小卒的身上,平淡的问道。 “说吧!何事?” “小人不知,只有一封书信。” 说完,小卒便俯**子,毕恭毕敬的走到袁绍的身旁,双手将信件奉上。 第204章杀招频出 “下去吧!” 袁绍随意的摆了摆手,让士卒下去。袁绍缓缓的打开了信封,心情平气和的读了起来。 没过一会,袁绍的脸上便就浮现出了一丝喜色。 “公路,陛下同意我们的提议了。” 袁术闻言,大喜过望,连忙放下茶碗,站起身来。兴奋的大呼。 “太好了,兄长,如此看来,我们虽然被分配到了地方,但是我们的权力却着实大了不少。” “公路,既然陛下的召令已来,我们就尽快启程前往,免得夜长梦多。” “兄长,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兄长保重。” “公路,你也要保重!待数年后我们兄弟两人兵合一处,打造出一支睥睨天下的威武之师。” “兄长,我先下去准备了,我就领一万黄巾降军去淮南,今天下午便要启程。” 袁术满脸的笑容,迫不及待的想要赶快领兵去淮南发展。在他看来,淮南有广阔的天空,可以任凭袁术这只雄鹰在其中翱翔。 ………… 次日清晨,洛阳。 蹇硕,李玄一行人匆匆的自洛阳东门入城,趁着此时街上的行人稀少,纵马向皇宫狂奔而去。 “蹇大人,我们直接去皇宫?” 蹇硕闻言,面色冰冷的回过头来,淡淡的说道。 “对,陛下要见你。” 李玄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心道:刘宏在上朝之前见自己,或许还是对自己有一点点信任吧! 片刻,两人来到皇宫偏门。 “骠骑大将军,下马吧!我们从此处进入。” 蹇硕说着也跳下马来,李玄抬眼望去,蹇宫门后是一条极其狭长的宫道,道路两侧皆是高墙,看起来极其的危险。 李玄犹豫了一下,觉得若是刘宏真的想要在此杀死自己的话,根本就没有让自己回来对峙的必要。 蹇硕走出两步,见李玄愣在原地,便连忙大喊道。 “骠骑大将军还是快点的好,一会陛下就要上朝了,可没有那么些功夫。” 李玄闻言,也不得不加快了脚步,往宫中走去,不过李玄却将他的佩剑拿上了,以便应对突发情况。 可李玄刚走到宫门,便被两名守卫拦了下来,指了指李玄腰间的佩剑,说道。 “将军,进宫是不允许携带任何兵器的,还请您将佩剑交出,我替您代为保管。” 李玄闻言,便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什么兵器也不让带,那万一刘宏事先埋伏下,百十个刀斧手,自己赤手空拳,该如何抵挡? “骠骑大将军,磨蹭什么呢?快走啊!” 李玄正思考间,蹇硕便再次的催促了起来,根本不给李玄思考的机会。李玄只好将佩剑交出,目光警惕的打量着饭局两侧的高墙。 蹇硕见李玄赤手空拳的走了过来,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加快了脚步。 李玄见蹇硕突然加快了脚步,便觉得有些不对。方才蹇硕还因为等待自己而焦急,现在自己跟上来了,蹇硕反而倒是要千方百计的同自己拉开距离。 李玄想到此处,目光扫过两侧的高墙,发现只有百步远处的那个宫门是出口。而且李玄现在的处境十分尴尬,向前向后,离宫门几乎都是百步。 就在此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自两侧高墙响起,李玄抬头望去,眼前的一幕让他有些心寒。高墙两侧两队弓箭手,约有百人,已经弯弓搭箭,瞄准了自己。 然而此时李玄的手中连个可以反抗的武器都没有,此时李玄便成了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鱼肉。此时李玄除了跑,别无他法。 李玄抬眼一看,蹇硕早就偷偷的溜到了宫门前,到达了安全区域。李玄看到这一幕便恨得牙痒痒,他不知道这里布置的弓箭手是不是刘宏的主意,若真的是刘宏的主意,那自己真的就不必再愚忠于刘宏这个昏君了。毕竟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相信谁也不会干。 不过李玄此时想这些,确实也是有些多余了,便加快了脚步往宫门跑去。可弓箭手们怎能任凭李玄从容通过呢? 百余支羽箭射出,朝着李玄的方向飞来。利刃破空声自李玄的背后响起,但李玄没有时间回头,只顾发足狂奔,只将自己生还的希望寄托在自己的速度上。 刷刷刷,数十只羽箭贴着李玄的脚后跟落下,还有数十只羽箭落在了,李玄的身侧。正当李玄以为躲过了一劫,以为能松一口气的时候,一只羽箭从李玄的左臂划过,甲衣瞬间被利刃给撕裂,臂膀之上浮现出了一道的血痕。 李玄吃痛,但也来不及观察伤口,因为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自己赶快的逃出这片危险之地。果然,还不待李玄喘上一口气,身后便又响起了破空声。 八十步,五十步,三十步……李玄离宫门越来越近,李玄身上也被利箭划伤了多处,不过李玄仍然不敢停歇。 因为要是李玄突然一停,估计命都该没了。 “快到了,快到了!” 李玄自言自语道,宫门近在眼前了,但被利箭划伤的双腿,此刻跑起来却十分的吃力。 又是数道破空声响起,李玄只得加速奔跑,躲过了大部分的羽箭,但有一只羽箭直奔李玄的后脑而去,而且箭羽飞的极快,若是极远不做防备,必死无疑。 李玄突然觉得脊背冰凉,下意识的俯**去,箭羽从脖颈处擦过,只擦破了点皮,总算躲过了一劫。 “跑!” 李玄心中只有一个字,根本就没事时间让李玄去平复心情,因为他背后还不知有多少的弓箭手弯弓搭箭,只为了射杀李玄呢。 “骠骑大将军,身手不错啊!没有任何武器竟然都没有被射杀!” 蹇硕站在宫门,一脸嘲弄的看着十分狼狈的李玄,轻蔑的说道。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李玄看到了一丝希望,又加快了脚步,终于跑到了宫门。但一道破空声又自自己的脑后响起,李玄一侧身,伸手抓住了那只羽箭。 下一刻李玄的身后便寂静了下来,李玄回头朝着高墙之上望去,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只有一地的羽箭告诉李玄,方才的一切是真正的发生过的。 第205章身陷险境,九死一生! “哈哈哈,骠骑大将军果然是名不虚传,竟然能够从箭阵之中跑了出来。而且还没有被射伤,哦不,一,二……才九道伤口,也是很厉害了。” 蹇硕认真的数了起来,语调极其的欠揍。 “哼!蹇硕你少在这里冷嘲热讽,陛下若是对我不信任,直接杀了我便是,在这里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有什么意思。” 李玄愤怒的说道,伤口浸出的的血液竟将李玄的衣袍都染红了。 蹇硕闻言,仿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般,放声大笑道。 “骠骑大将军,不好意思这些都是我布置的,是我看你不顺眼,想要试一试你的身手。也多亏了骠骑大将军你身手敏捷,要是你死在乱箭之中,我还真就不知道还如何向陛下交代呢。” “哼!蹇硕,你真的是好本事!” 李玄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的可怕。 “骠骑大将军,我为你准备的节目才刚刚开始呢,下面才是正戏。” 蹇硕说完拍了拍手,宫门大开,从中冲出了一群刀斧手,皆举着兵器朝李玄跑来。李玄看着蹇硕那得意的神情,心中就来气。 李玄便身形一动,迅速的朝着蹇硕奔去,当蹇硕反应过来时,一只锋利的箭头便已经抵在了蹇硕的脖颈处。蹇硕惜命,一轮到自己,蹇硕便就慌了,连忙求饶道。 “骠骑大将军,我就是同您开个玩笑,你可千万不要当真啊!” “呵呵?玩笑?要是握有点本事现在就成亡魂了,你这玩笑可开的有点大。” “将军,那您想怎样?” “让这群刀斧手滚开,带我去见陛下。” “是,是,将军,我这就带您去,这就带您去。” 蹇硕只好应道,额头上早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满脸的惊恐之色。 “快点!” 李玄见蹇硕拖拖拉拉的,没有要走的意思,便忙的催促道。 “是,是,是!” 蹇硕此时也是不得不妥协,领着李玄,朝着御书房走去。蹇硕一被控制,宫门后的这些刀斧手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他们一动,蹇硕就当场领了盒饭。 “将军!将军!” 刀斧手们满脸担忧的看着蹇硕,却被蹇硕一通暴喝。 “滚开,都给我滚开!” 蹇硕一会便就领着李玄走到了御书房,李玄回看了一眼,见刀斧手没跟来,李玄才把蹇硕放开,朗声大喊道。 “陛下,骠骑大将军李玄求见!” “进来吧!” 刘宏这一声平淡至极,根本就听不出他一丝一毫的态度。李玄冷笑一声,便走了进去,蹇硕紧随其后。 “李玄,我听左丰回来说你真的是很有本事,连朕都不放在眼里了,还扬言取代朕,可有这事?” 刘宏根本不正眼看一眼李玄,态度十分的倨傲。但人家也有倨傲的资本,人家是皇帝吗。 “陛下,并无此事!” 李玄目光紧紧的盯着刘宏,平淡说道。都到了御书房,李玄反而就平淡了起来,并没有之前那般的焦急。 “哦?那朕是该信你,还是左丰?” “陛下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 “哈哈哈!骠骑大将军啊!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不会做那等傻事的。” 刘宏此时才抬起头,露出了一丝笑容。 “陛下既然信我,那为何还千里迢迢的把我招来?” “给你个机会,在百官面前说明,总比被他们一直误会要好吧!” 刘宏的目光却突然在李玄身上的伤口停留,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骠骑大将军,你身上的伤是?” 李玄闻言,目光紧盯刘宏,见刘宏满脸的疑惑之色,极其自然,李玄便知道这不是刘宏指使的。 可不待李玄开口,一旁的蹇硕则抢先开口道。 “陛下,是这样的。我领着骠骑大将军进宫之时,宫中的士卒们看到骠骑大将军,都被传言冲昏了头脑。要不是我制止的及时,骠骑大将军今天估计就不能站在这里,同您说话了。” 李玄在旁边听得一脸鄙夷,这蹇硕分明就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不过李玄却并未幼稚到在刘宏的面前拆穿蹇硕,因为若是刘宏不责备蹇硕,那就只能使自己本来就不好的处境,更加糟糕。 “是啊!多亏了蹇硕大人,要不是他,我可能都见不到您了!” 李玄也陪笑到,不过内心对蹇硕的恨意却未减分毫。现在李玄与蹇硕算是结下了梁子,蹇硕为了自身的安全,定然不会放李玄安安全全的走,定然还会搞事情。 刘宏见状,脸上的喜色更浓,兴奋道。 “这个蹇硕真的是我的得力助手啊!有什么事情我都交给蹇硕去办,他办事我放心。 骠骑大将军,你随我一同上朝,当堂与左丰对质,证明你的清白。” “喏!” 李玄闻言连忙应道,不过李玄却是并没有觉得刘宏对自己有任何的偏袒,反而觉得将自己推到朝堂之上,总有那么些不怀好意。 皇宫,大殿。 “皇上驾到!” 一道尖锐的男声在大殿外响起,原本嘈杂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下一刻刘宏便自门口出现,大摇大摆的走到龙椅之前落座。目光随意的扫过一众大臣,便开口道。 “左丰!” “陛下,臣在!” 左丰闻言,连忙走出队列,朝着刘宏行了一个大礼,才应道。 “李玄!” “臣在!” 殿外响起了一声洪亮之声,下一刻李玄便自殿外走来。文武百官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到了李玄的身上。武将们的目光之中多有担忧之色,不过文官们的眼光却并不怎么友好了。毕竟文官武将,本来就不怎么对付,再加上袁隗有话在先。所有文官都不敢去触袁司徒的眉头啊! 李玄步履稳健的走到左丰身旁,一脸平静淡然,目光仅是扫过左丰。左丰便神色慌张起来,显然是对李玄有些畏惧。 “左大人,陛下说你说了我轻视陛下,藐视皇威,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李玄目光瞬时变得冰冷起来,话中也包含着无尽的冷意。左丰看到李玄可怕的表情,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不待左丰开口辩解,袁隗则语气不悦的率先言道。 “李玄,你莫非想要用官威逼迫左丰,让他不敢说真话?” 第206章绝处难逢生! 李玄见状,便知左丰所言之事或不只是他自己的主意,背后定然有人给他撑腰。果不其然,给他撑腰的人此时已耐不住性子,露出了马脚。 李玄冷笑一声,直道:“下官不敢,可司徒以三公之位逼问在下,是不是也有以大欺小的嫌疑呢?” 李玄怎会示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竟说的袁隗哑口无言,只能在一旁吹胡子瞪眼。 “他人莫要参与,我今天只想听李玄,左丰两人对质。” 刘宏被大殿上的争吵所扰,便生不悦,严肃说道。袁隗闻言,只好悻悻的回到队列之中。 “左丰,你且说出事情的原委细节,你若是能说明,我便服你。真的是编瞎话不打草稿。” 李玄冰冷的目光紧紧盯着左丰,并未离开半步。心中早已怒火中烧,若不是在皇宫大殿,李玄还真有将左丰的舌头割下来的冲动。 左丰此时已不敢去看李玄,浑身因为恐惧竟然都开始发抖起来。吞吞吐吐道。 “我奉陛下之命,去广宗城外督战,同时将李玄将军的免死金牌给他送去。” 左丰说到这里,脸上突然浮现出了惊诧之色,目光不时瞟向袁隗,心道:这个老狐狸,让我来诬告李玄,人家都有免死金牌了,你诬告陷害别人还有用吗? 左丰沉默了好半晌,却不再往下说了。李玄见状,便催促道。 “说啊!怎么不说了?难道是觉得我有免死金牌,害不死我,主动放弃了?” “哼!李玄你不要猖狂,欺君之罪,免死金牌也保不了你。” 左丰冷笑道,看左丰的模样,就跟他自己所说的都是实话一样,脸不红,心不跳的,竟然还有那么一丝愤慨。 “你说吧!我倒是要听听,你要编出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来蛊惑人心。” 李玄身正不怕影子斜,未做的事,自然不惧怕左丰口出狂言,信口胡说。 “呵呵!骠骑大将军这是故作姿态,引得众人相信你,可在事实面前,你的惺惺作态,又能将事实瞒得了几时?” 左丰鼓起勇气,目光中透出一丝决绝,竟坚定的说道。引得大殿上的百官齐齐侧目,看向李玄的目光变得不再友好,甚至有些厌恶。刘宏闻言,脸色也变得阴沉,显然也是被左丰的谎言所打动,对李玄不再信任。 李玄闻言,看着身周的这一张张丑陋嘴脸,心中升起了一丝无力感。有时候谎言就是比真话更加的动听,更容易让人相信。 “呵呵,左丰大人真是油嘴滑舌,没有的都能让你说成有的,可既然你一口咬定了我,可把具体细节说出啊!是突然编不出故事了,还是怎么的?” “当时我刚到广宗城外,骠骑大将军便出言不逊,对我百般侮辱,藐视皇威,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去宣圣旨的!” 左丰说着说着,心情便平静了下来,又将自己先前的那套老说辞给搬了出来。左丰这谎话说多了,竟然越说越溜,再也没有先前的那般慌张。 李玄闻言,便嗤笑一声,厉声喝道。 “左丰,你真是可笑啊!你以为天底下的事都任凭你一张嘴来编造吗?当时在场的人除了你我,有大把的人在,你我所说的谁是真的,叫他们来,自能决出真假。” 刘宏闻言来了兴趣,便摆手询问道。 “骠骑大将军,你说当时还有人在场,那在场的都是何人啊?” “回陛下!卢植将军,以及他的两名徒弟都是在场的。” 李玄闻听到刘宏的询问,便连忙回身,恭敬言道。刘宏闻言,眼眸深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心道:李玄既能够自证清白,那自己就不必过度的担忧,毕竟杀掉李玄等于自斩一臂,总是可惜的。 “好!既然骠骑大将军有证人,那我们就不要在这朝堂之上多费口舌了。待到卢植将军回师之日,便是真相大白之时。” 刘宏说完,便一挥袖袍,站起身来。 “散朝!” 刘宏淡淡的话声落下,袁隗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现今散朝,袁隗便将怒火化成凌厉的目光射在了李玄的身上,不过李玄对这并不在意,只是淡然一笑。 小丑的把戏在于逗人一笑,而不在于杀人。 “骠骑大将军,你近日就在洛阳城中住下,我会让蹇硕派人保护你的。” 刘宏的目光再落到李玄身上时,显然是温和了许多,便出言关切道。 “多谢陛下!” 李玄闻言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虽然对蹇硕会不会真正的派人保护自己持怀疑的态度。但是李玄本就没对这报太多的希望,只求蹇硕别从中作梗,再派人来杀自己便好。 朝堂之上的百官都已散去,李玄也随着人群往宫外走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已经残破的衣服,便觉得急切的需要换一件得体的衣服。下定决心,便朝着街边的裁缝铺走去。 “骠骑大将军,请留步!” 李玄刚出宫门,还未走出几步,便被身后传来的一道声音给叫住了。李玄闻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不禁有些疑惑,自己在城中并无交好之人,这人是? 李玄回头一看,竟是大将军何进,正满脸笑意的朝着自己走来。 “大将军!” 李玄象征性的行了一个抱拳礼,何进闻言,便笑着摆手,示意李玄不必拘于礼节。 “骠骑大将军,你若无处落脚,不如去我府上?” 何进开口道,一开口便表明了招揽之意,在如此时候,还不同李玄保持距离,显然是对李玄极为看好。李玄闻言,心中便升起一丝暖意,心道:没料到这京城之中,竟然还能找出一人信我,这可真是不容易。 不过若是如此,李玄便更不能答应了。自己身上的罪责还未洗清,若是贸然住到何进府上,使何进也受到牵连,李玄做不出来,也不忍心去做。 “大将军的好意,李玄心领了,不过我却绝不能到您府上。玄现在还未洗脱罪名,仍然是罪臣之身。 不过陛下念及我的功劳,才不将我关押,让我自行在洛阳居住。 但李玄此时实在不是去大将军府上的时候,日后若有机会,定登门拜访!” 第207章一波未平,一波再起! “骠骑大将军,那如此的话,你便保重,我先告辞了。” 何进见一次拉拢不得,也不软磨硬泡,死缠烂打,而是从容转身,潇洒离去。这一系列的行为,着实是赢得了李玄的不少好感。李玄不禁由衷的赞叹道:这个何进现在看来也不是凡人,并不只如外界传言的那般,靠着自己的妹妹,坐上如此高位的,也说明他确实有一定的实力。就如那日,在河东郡遇到何进时,他在万千军中,指挥有度,指挥着大军缓缓推进,保证能够节节胜利。从那时,李玄便就看出了何进的不凡之处。 卢植稳定好城中的局势之后,便从广宗城出发班师回朝。不过路途遥远,万余大军不知又得走到什么时候。 ………… 李玄在洛阳城中随意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劳累了一天,李玄本欲包扎包扎伤口,再美美的睡上一觉。可是事与愿违,李玄刚坐下,敲门声便就响起了。 咚咚咚~咚咚咚~ “谁啊?” 李玄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因为这敲门之人确实是有些太不合时宜了,让人不得不气愤。 “骠骑大将军,我们是蹇大人派来保护你安全的。” 李玄的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了一道如此欠揍的声音。李玄闻言,冷笑一声,嘲笑道:“哼!还保护我?蹇硕是不是给你们下令了,让你们趁着我熟睡之时,冲进房间来砍死我啊?” “骠骑大将军,绝对没有。” 守在门口的那两人,话声倒是很恳切。李玄闻言,并没有去理会二人,毕竟自己还有正事要做。 李玄忙的脱下衣甲,将自己身上的伤口都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来。李玄身上的那数道血痕,现在看起来也是极为的扎眼。李玄拿起桌前的酒碗,用酒清洗起伤口来,虽然酒水浸入伤口之时令人疼痛难耐,不过李玄却并未出声,咬着牙目光坚定的将身上的所有伤口全部都清洗完毕,李玄才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李玄长舒了一口气,心道:所幸自己没有出什么事,不然的话,汉朝北境的百姓可要遭殃了。 想着,想着,李玄便躺到了床上,过了一会竟然酣睡了起来。 入夜,蹇硕府上灯火通明。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街道口偷偷摸摸的走出,小心翼翼的四下打量了一番,便沿着蹇府的院墙,向正门摸了过去。 没想到那道身影,做了如此多的不想暴露行踪的工作,等走到正门之时,还是前功尽弃? 蹇硕府,门前一身形彪悍的家丁正满脸疑惑的盯着面前的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发问道。 “你是谁?来到蹇府门前是要干什么?” “呵呵,干什么?我要见蹇硕!”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这“鬼鬼祟祟的身影”便昂起头,挺起胸来,底气十足的说道。家丁看到来人的长相后,先是一惊,便说了一句,接着匆匆的往院子里跑去。 “您稍等。” 家丁脚步匆匆,没过半刻便来到了堂上,蹇硕正在吃晚饭,十道佳肴摆在桌上,只蹇硕一个人吃,十分的奢侈。 “将军,门外有一人求见!” “谁啊?这么不挑时候,没看到我在吃饭吗?” 蹇硕闻言,显然是有些不耐烦。趁着自己享受美味的时候来找自己,真是不挑时候。不过待家丁说出下一句话之后,蹇硕的态度便有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一个大转弯。 “将军,门外站着的那人是胡人。” “啊!是胡人?快请他一起进来享用。” 蹇硕说着也放下了筷子,起身迎了出去,脸上都露出了一丝讨好的笑容,跟他之前的不悦之色截然不同。 “进来吧!” 家丁很随意的说道,那胡人闻言,便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蹇府。胡人前脚一迈进去,下一刻蹇硕便满脸笑意的迎了出来。蹇硕走到胡人身前,恭恭敬敬的朝着胡人行了一个大礼,这才心满意足的领着胡人往屋中走去。 “大人,您快请进。” 胡人对蹇硕如此恭敬地态度也很是受用,想他贺楼文不过是鲜卑军中最底层的存在,在蹇府之上却能受到如此的待遇,这确实让贺楼文十分的受用。假模假样的摆摆手道。 “蹇硕大人如此盛情款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贺楼文目光扫过桌上摆列整齐的美食,也不禁生出了一丝丝馋心。毕竟他平常在洛阳城中只有少的可怜的活动经费,连吃一顿肉包子,都得一周吃一次,何况如此多的美味佳肴摆在了贺楼文的面前,你说这怎能不让贺楼文动心? 说完,贺楼文便狼吞虎咽,胡吃海喝,完全将自己来蹇硕府上的任务抛之脑后了。现在就只想着饱餐一顿,去安抚一下自己久受虐待的胃了。 蹇硕虽已经吃饱了,但看到贺楼文那狼吞虎咽,近乎于不要命的吃法,竟也咽了咽口水,感觉到了一丝饥饿之意。 “大人,此次大驾光临就没有什么事情要说?单纯就是来吃一顿饭?” 蹇硕望着贺楼文,心中甚是疑惑。贺楼文被蹇硕这一提点才想起了自己来此处的任务,便忙的将口中的一大块肘子咽下,急忙说道。 “蹇硕大人,我主派我来跟您确认一下,李玄是不是真的被押到洛阳来了?” 蹇硕闻言,不禁疑惑道:自己之前明明已经在邺城,将李玄的事告诉了胡人,怎么此次又有人来问呢? 贺楼文又咬了一口肘子,见蹇硕默不作声便忙解释道。 “蹇硕大人,之前你在邺城给我们传递的消息,我家大王已经知晓,只是再派我确定确定虚实,好做定夺。” 贺楼文的这一番话才将蹇硕的疑惑才被打消。 “若是如此的话,李玄已经被押在洛阳了,还请大王放心吧!” “那如此的话,我便放心了。” 贺楼文说完,便又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 漠北,狼神庙。 七日后,李玄已经被押往洛阳的消息一得到确定,整个鲜卑族的将领都欢呼雀跃,跃跃欲试,准备侵略汉朝边境,储备过冬的士卒。 第208章吃里扒外之人! 鲜卑议事厅。 拓跋霸再一次将鲜卑众将领召集在一处,准备向众将领宣布这一大好消息。 “诸位,消息已经确定了,李玄确实是被人诬告押往京城了。大家别忘了我们还给汉朝在京城的官员送上了一个好东西,够李玄受得了。即使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拓跋霸想到此处,便放肆的大笑了起来。确实一直以来鲜卑人一直被李玄押着打,如今李玄不在北境镇边,这岂不是一个大好机会吗! “太好了大王,若是没有李玄的干扰,那么我们攻下幽州也是有可能的。到时候整个幽州大地的财宝粮草,还不都是大王的。” 达奚令君闻言,便在一旁笑着说道。拓跋霸似乎对军师描绘出来的这一壮阔景象甚是满意,便咧嘴大笑道。 “军师,你这话可真说到本王的心里去了。若是我们此次能够攻下汉朝几个边郡,那以后我们也可以有定所可居了。 而且那边郡若是有几顷良田,那自然是更好,种些粮食自给自足,也比整天靠劫掠为生要强得多。” 可拓跋霸的一番言论却让满帐的将领尽皆变色,因为在他们看来,从事农耕的行为是可鄙的。鲜卑人就应该在这广袤的草原之上牧羊,才能称得上游牧民族这个称号。 若是让他们都去耕田种豆,那么这将是让鲜卑人所不能容忍的叛离行径。 “大王,如此行径不是叛祖?” 步六孤云性格耿直,心有疑惑便直言道。 “叛祖?你们若是这等思想,那大冬天的我们就坐在这里,等着饿死,这就不是叛祖?我们都死光了,何人来继承祖训?” 拓跋霸毫不留情的训斥道,拓跋霸虽然明面上看起来是在训斥步六孤云,但实际上还是说给满帐的将领听得。将领们难以接受,拓跋霸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毕竟游牧与农耕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存方式,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正常。 “大王,您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们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把汉朝边郡给打下来不是吗?不然我们在这里讨论再多,也没什么用啊!” 达奚令君忙的出来和稀泥,当然也说出了现实。现实就是鲜卑还未攻城略池,大举吞并边郡。那谈论什么农耕与游牧,又有何意义? 达奚令君话音刚落,拓跋霸便显得有些尴尬,因为达奚令君的大实话令他清醒了过来,什么攻破边郡不过是自己的想象,还并未实现,现在去谈,还为之尚早。 “军师说的对,此时我们应先制定图谋汉朝边郡之计划,其他的以后再说。” ………… 洛阳东门,从冀州战场上的汉军夹杂着黄巾军的降兵,在官道之上排起了一条长龙。 “将军,您这是?” 卢植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其后便是公孙瓒,刘备两人。三人走到城门前,便被守门的士卒给拦下,盘问道。 “自冀州剿灭黄巾军,打了胜仗凯旋归来,有什么问题吗?” 卢植一脸平静,淡淡的说道。 “将军,还请您在城外扎营,您所率的队伍人数众多,确不适合入城,您还是安排大军在城外扎营,将军您带着小部分的随从进城,这样自是最好。” “伯圭,玄德!命令大军在城外一里处扎营,玄德留下照看大军,伯圭随我入城。” 卢植三言两语将大军简单的安排了下来,只引着十数骑进城去了。卢植率大军凯旋的消息瞬间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袁府。 “大人,大人,卢植回来了,方才他自东门进城了。” 袁府管家得知消息,便从街上快马加鞭的跑回了府上,待跑到袁隗面前之时,便已经是气喘吁吁。 袁隗浑浊的眼睛被管家所吸引,正要去问,便闻听到了如此的噩耗。如此消息,确实是让袁隗震惊了半晌,不过袁隗思索半晌,便出言道。 “仅有左丰还不够,若是将卢植拿下,我们就稳操胜券,即使李玄有免死金牌,但欺君之罪是陛下的大忌,我就不信他不死。” “大人,那小的现在该怎么做?” “快速将卢植截住,让他先来我府上一叙。” 袁隗沉思片刻,便缓缓说道。管家闻言,便连忙应诺。 “喏!” 说完,管家便匆匆的往门外跑去。 “你且留步,我还是亲自去请!” 袁隗说着,便站起身来,步履匆匆的往门外走去。 “大人,我这就去给您备马车。” 管家见袁隗突然变卦了,便忙的说道。又飞快的冲回了院子,朝着后院奔去。 片刻后,一辆马车便自袁府门前奔驰而出,直奔城东主街。 “驾,驾……” 此时卢植也正策马奔驰,惊的路人忙躲到路两旁的摊位后面,生怕汉军一个不留神,将他们给撞伤了。 “将军,您说我们这次求见陛下,陛下会给我们什么赏赐?” “呵,赏赐?陛下不把我等杀了便不错了。有左丰那张臭嘴在,我们的处境甚是危险。” 卢植满脸严肃,因为他与左丰同朝为官,左丰的劣迹卢植也是颇有耳闻。就那日辕门之事,卢植还不知道左丰能编出几个船新的版本,来诬告李玄和自己。 “左丰并不是个大度之人,从骠骑大将军的处境我们便能够推知我们的处境也不容乐观。” “将军,那……” 公孙瓒闻言,吓出了一身冷汗,左丰的臭嘴公孙瓒也是略知一二的。正当师徒两人在交谈间,前方的街口便冲出了一辆马车,拦住了卢植几人的去路。 卢植公孙瓒见状,相视一眼,手不由自主的放到腰间的佩剑之上。警惕的望向了马车,可下一刻,袁隗便从马车之中探出头来。 “卢植将军,还请先来我府上一叙。” 卢植见是袁隗袁司徒,便连忙行礼道。 “见过司徒大人。” 可袁隗要让卢植去他府上,这是为什么,卢植却一时半会想不通。不过卢植也不想与袁司徒交恶,便应了下来。 “司徒大人,不知您有何要事要相商?” 袁隗见卢植应下,便淡淡的回道。 “你且跟我来便是,等到了我府上,我自会同你说明。” 第209章 暗中勾结,难持本心 卢植见状便也不再多问,能坐到卢植现在这个位置上,自然就会懂得,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师父这?” 公孙瓒满脸疑惑的看着袁隗远去的马车,低声问道。 “不必多问,跟上便是!” 卢植便催动战马跟了上去,公孙瓒闻言稍作犹豫便也紧跟上了卢植。 片刻,袁隗府上。 袁隗十分热情的引着卢植进到堂前,招呼他就坐。 “卢将军,快坐!” “多谢,司徒大人!” 卢植便恭恭敬敬的回了一礼,在袁隗所指座位之上坐下。公孙瓒则自觉的站到了卢植的身后,昂首挺胸,按剑而立,目光不时的扫量着四周,神色十分警惕。 袁隗目光扫来,看到此处,见到公孙瓒满脸警惕之色,便笑言道。 “不知卢将军身后的壮士是?神色怎的如此紧张?你也落座吧,不必紧张,将这当成自己家便好!” 袁隗伸手,指了指卢植身旁的座位,示意其落座。 “伯圭,既然司徒大人都这么说了,你就快落座吧!” 卢植出言,公孙瓒才移步到座前,坐了下来。袁隗把这一幕看在心里,也不得不赞叹卢植治军严谨。 袁隗见两人都已坐定,便又开口道。 “卢将军此次去冀州平乱,斩杀贼首张角,可以说是立下了大功啊!卢将军能有如此作为,真的是羡煞老朽了!” “下官不敢当,斩杀张角乃是骠骑大将军的计策,植不敢贪功。” 卢植闻言,便小心翼翼的回道,心道:这袁隗果真是老奸巨猾,甚为难缠,竟然也懂得话术。 “哈哈哈,卢将军果然是谦虚,计划谁都能制定,但成功与否主要是去看执行之人有没有实力,所以卢将军斩杀张角之功足可令你身居骠骑之位。” 袁隗又满脸堆笑的说道,不过话到了卢植的耳中,便听出了一丝杀意。袁隗正在故意挑拨卢植同李玄的关系,并且还挖坑让卢植往里面跳,似乎是想要抓住卢植的话柄。 不过卢植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连忙推辞道。 “司徒大人言过了,植仅是平定冀州一州之乱,怎能同骠骑大将军,北击匈奴,征伐鲜卑相提并论呢?而且如何嘉赏,应当是由皇上决定,下官怎敢僭越,去要赏赐呢?” 卢植面带微笑,淡淡的说道。一番话竟将袁隗费力挖下的坑全都填住,可谓是滴水不漏,毫无破绽。至此袁隗面色微惊,心道:没料到,卢植身为武将,心思竟然也是如此的缜密,当真是不好对付啊! 不过袁隗却并未放弃,因为以袁隗的性格,对于不听从于自己的政敌,那就只能往死里整他们。 “卢将军,最近城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李玄藐视圣上之事你怎么看?” “全是左丰一派胡言,明明是左丰狐假虎威藐视我等,没料到他先回洛阳。竟然还在圣上面前,诬告了骠骑大将军一状,当真是可恨。” 卢植一想起此时,心里便尽是火气,毕竟他也是同李玄一同拼杀,有些战友情谊的。 袁隗闻言,嘴角勾出了一丝冷笑,冷冷的说道:“那卢将军说,左丰为什么没有诬告你等呢?” 袁隗话音刚落,卢植便面色微变,有些疑惑的望向袁隗。心道:袁隗敢这样说,难道说是他搞得鬼? “不知!” 卢植摇头道。袁隗闻言便放声大笑,瘆人的笑声在院落之中回荡,袁隗本就苍老的脸上又多了几道皱纹。许久袁隗才将笑声收住,一脸得意的看着卢植,缓缓说道。 “你说我为什么不让左丰连同卢将军一同诬告呢?因为我觉得卢将军是一个聪明人。” “大人是怎么看出下官是聪明人来的?” 卢植好奇的问道。 “卢将军能在我的夸赞下不迷失自我,仍然坚定本心,单凭这一点,你就十分了不得。” “哦,是吗?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罢了,该是谁的功劳,就是谁的功劳。” 卢植一字一句坚定的说道,谈到此处,卢植心中已经大概明白了袁隗叫自己来此处的缘由了。因为此时能够证明李玄清白的,或只有自己了。所以袁隗迫不及待的将自己邀到他府上来,不过是想将李玄逼上绝境,让李玄必死无疑。 可是卢植绝不会这么做的,首先自己心里这一关,卢植便就过不去,其次,李玄可是大才,对汉朝有极大的助力,若李玄被陷害致死,只能够让汉朝加速灭亡。 “卢将军征战多年,立下了无数战功,你就甘心李玄这个毛头小子骑在你的头上?” “呵呵!司徒大人,骠骑大将军有实力,那就应当身处高位,他的军功远在我之上,我不如人,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卢植依旧未动摇丝毫,坚定异常的回道。袁隗见卢植冥顽不化,便也不想再好言相劝。干脆直接开始出言威胁。 “卢将军,你要知道,我能让骠骑大将军陷到如此处境之中,也有能力让你陷入这种处境。卢植将军是想试一试吗?” “不想!” 卢植的回答十分的耿直。 “那就好办了,等我们联合将李玄扳倒之后,骠骑大将军之位定然会空缺出来。到时候凭借将军的战功,再加上我的劝谏,足以担当此大任。” 袁隗见卢植也怕死,便放心了许多,事情也就好办了很多。 “司徒大人,对骠骑大将军之位,我并没有什么感觉,我只是觉得遵从我的本心比较好,我不会同你一起做一些让我良心难安之事。司徒大人,也请您及时悬崖勒马,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卢植说完,便气愤的站起身来,就要往门外走去。然而袁隗看到这一幕,脸色却十分的平淡,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事,只拍了拍手。 埋伏在堂下的数十刀斧手便将卢植的去路给堵住了,卢植见突然冲出来这么多面色凶狠的刀斧手,若是贸然与之相拼,仅凭自己和公孙瓒两人定然会非死即伤。卢植想到此处,便只能想一个折中的办法了——暂时妥协。 公孙瓒见被数十人拦住,这反而是激起了他的血性,伸手便往腰间摸去,不过却被卢植给拦住了。 第210章 鲜卑,还真是死性不改! “不要轻举妄动!” 卢植说着,便又转过身来,妥协道。 “大人何必如此啊!有话可以好好说啊!” 卢植努力的使自己镇定下来,因为此时自己和公孙瓒的生死就掌握在袁隗的一念之间了。 袁隗见到卢植态度突然改变,便放声大笑道。 “卢将军,我本以为你也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怕死。” “唉,司徒大人说笑了。不怕死的都是莽夫,是个正常人,就应该会怕死吧!” 卢植也毫不藏着掖着,自己不想在袁隗府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哈哈哈,卢将军,既然你怕死,那事情就好办了。你只需要听我的话,明日早朝之时,一口否认李玄所说之言便是。” 袁隗见卢植终于妥协了,心情大好。 “司徒大人,我既已经应下此事,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卢植不卑不亢,不悲不喜的问道。 “可以了,不过你若明日再反悔,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袁隗还不忘狠狠地威胁卢植一番,可是卢植心里却对袁隗的威胁不以为然。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自己绝对不会违背自己的本心,违背自己的良心。 “多谢,司徒大人,下官定鼎力配合,将李玄排挤到死地!” 卢植抱拳行了一礼,铿锵言道。说完便转身匆匆往门外走去,可是那几十名刀斧手仍然挡着去路。 “都让开吧!让卢将军走!” 袁隗挥了挥袖袍,淡淡的说道,满脸自信的神色,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了一般。 ………… 漠北,狼神山谷。 鲜卑族的士兵早已在狼神庙前的山谷之中整齐排列,拓跋宏,拓跋青,贺楼均,贺楼敬士,等站在队列的最前方。 拓跋霸则也换上了一身霸气的征袍,两肩处的狼头形状的护肩更显霸气。拓跋霸目光扫过面前十万兵士,看到他们信心满满战意高涨的模样,拓跋霸心里的底气便更足了几分。 “诸位,今天召集大家来此,是有大事要说。我们近年来,多次到汉朝的边郡抢粮,但都遇到了李玄这个棘手的汉军将领,终使我们功亏一篑。 现在李玄被汉人诬告,被押往了汉朝的都城洛阳。我们便有了一个大好机会,趁李玄不在,大肆攻占汉军边境,储备我等过冬的粮草。若是诸位有看上眼的汉人女子,也尽可以掳来。” 拓跋霸刚说完这句话,鲜卑士卒人群中便爆发出了一声喝彩声,似乎是对这一句话极为赞赏。拓跋霸见士卒的气氛,很好的被调动起来,也是十分的欣喜。 “现在我宣布,大军出发,兵锋直指汉朝边郡,上谷郡。” 拓跋霸拔出腰间的佩剑,振臂高喊道,其雄浑的声音便一直在这山谷之中回荡。 大军闻令,便也都开动了起来,往南方而去。 ………… 入夜,洛阳。 清凉的晚风吹走了暑气,卢植的将军府中,卢植和公孙瓒两人却是一脸的愁容。 公孙瓒抓起了桌上的酒樽,仰头一饮而尽,连饮数杯后,公孙瓒心中悲愤之情更甚,便愤愤说道。 “师父,你为何要答应老奸巨猾的袁司徒?骠骑大将军本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们为什么要诬陷他呢?” 对于如此优秀的一人,竟然被朝中的达官显贵争相陷害,公孙瓒着实是想不明白。 “伯圭,骠骑大将军,他锋芒太露,功高盖主。怕此事不仅是司徒大人的意思,或许也跟皇上脱不了关系。” 卢植眉头紧皱,忧心忡忡的说道。此时卢植甚是担心李玄,别看两人才在一起共事几天。但如此便能知道李玄并不是一个容易让人讨厌的人,相反他却对人十分的亲切。 他从不会因为自己的官职,官位高,而有什么看不起人的举动。相反的是,李玄对卢植竟还以兄长相称,所以这是卢植所不能忘怀的。 “但,但师父,我们也不能就真的诬陷骠骑大将军啊!” 公孙瓒听到卢植的态度之后,瞬间就急了。卢植那模棱两可的态度,让公孙瓒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向来自己的师父可是有一说一,什么事情从来不藏着掖着。此时竟然不下定论,确实令公孙瓒心急如焚。 “伯圭,能够坚定自己的本心,这是好事。可是若连自己的性命都没有了,坚持本心又有何意义呢?” 卢植话音刚落,公孙瓒便露出了惊诧的表情,对于卢植所言,准确的来说,公孙瓒是不可思议的。要知道之前卢植可是从不畏惧这些强权的,可是此时,卢植竟然说出了如此贪生怕死的话,这让公孙瓒有些不能接受。 “师父,你怎么也如此想呢?你不是平日里告诫我们要诚实,正直吗?怎么到了你自己的身上,竟然如此的惜命了呢?” “伯圭,这不是为师惜命,只是形势所迫,不得不如此啊!” 卢植满脸悲伤的说道,似乎是认命了,要向强大的司徒大人的势力低头了。公孙瓒闻言,直接气愤的站起身来,离席而去。 卢植望着公孙瓒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出一丝苦笑。喃喃道:“你经历的还是不多,等你经历的多了,便就明白了。” 次日清晨,洛阳。 卢植凯旋回师的消息早已在朝中传开,刘宏闻听此讯便也破天荒的来上朝了。刘宏大摇大摆的从门外走进,径直的朝着龙椅走去,刚一落座,便听到了殿外的高声呼喊。 “中郎将,卢植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 刘宏淡淡的说道,不过他对卢植的到来一直都是很期待的,不过为了装出皇帝的威严之色。刘宏还是不得不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然而李玄却对卢植的到来颇为期待,因为李玄的清白,还就只能靠卢植来澄清了。想到此处,李玄的目光也投向了大殿的入口处。 下一刻,卢植和公孙瓒便从大殿之外走来,李玄见状,心中甚是激动,因为李玄自知自己的性命,就掌握在两个人的手中了。 卢植察觉到了李玄灼热的目光,也向李玄看来,仍是那样的气势逼人,脸上还挂着一丝自信的神色。 第211章危机解除? “末将卢植,拜见陛下!” “末将公孙瓒,拜见陛下!” 两人走到大殿中,恭敬地朝着刘宏行了一个大礼,齐齐说道。 “平身吧!” 刘宏见到两人,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喜色。卢植,公孙瓒可是立下了大功,斩杀了贼首张角,直接将黄巾军瓦解,因此大功,刘宏还兴奋的好几晚上没有睡着觉。 刘宏以为,黄巾之乱平定之后,自己便可以乘着龙舟南下,收割更多的江南女子,听说江南女子甚为水灵,对玩腻了北方女子的刘宏来说,他可急需换一个口味,再新鲜新鲜。 “卢植爱卿,你破掉冀州黄巾贼确实是大功一件,你说你想要什么赏赐?” “陛下,微臣不敢妄下定论,不过听说骠骑大将军遇到了些麻烦,微臣想先为骠骑大将军作证。” 卢植并未漫天要价,而是先将自己此时最关心的事情说出。卢植的话音刚落,袁隗便脸色大变,目光冰冷的朝卢植看来。心中却是早就已经恨到了极点,在心中开始破口大骂:卢植,你竟敢欺骗老夫,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就连站在卢植身侧的公孙瓒,此时也是惊诧非常,不过随即他的脸上便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他的师父,终究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师父。 刘宏见状,也乐意让卢植先行解决掉李玄的问题,省的自己再一直忧心此事。 “好,朕就许你先去说,骠骑大将军到底有没有说出欺君之语?” “回陛下,骠骑大将军从未说过欺君之语。这一切全是左丰诬陷骠骑大将军的,我从未听说过骠骑大将军说过任何对您大不敬之语。” “好,好,好!左丰你给我过来!” 刘宏咆哮道,心想:原来犯欺君之罪的并不是李玄,而是左丰啊!左丰闻言,身上便激出了一身冷汗,自知小命难保了。颤抖着从人群之中走出,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也不顾形象,苦苦哀求了起来。 “陛下,微臣知道错了,微臣以后再也不敢诬陷他人了!” “拖出去,斩了!” 刘宏随意的摆了摆手,对于这种人他真的是烦的很,所以左丰根本就再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陛下,陛下!微臣真的不是故意为之,司徒大人,司徒大人您快替我求求情啊!” 左丰情急之下竟将袁隗也叫了出来,可着实将袁隗吓了一跳,不过袁隗却怒斥回应。 “左丰,你这是犯下了欺君之罪,罪当该死。” “可是,可是,是。。。” 左丰闻言急了,之前袁隗可是答应过自己的,要是自己诬陷李玄,袁隗便能够给自己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现在自己命都要没有了,袁隗竟然不为所动,这让左丰寒心,也生出了一丝想要鱼死网破的决心。当即大喊道。 “陛下,我要举报我的……” “侍卫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左丰给拖下去,执行死刑啊!” 袁隗见左丰竟如此大胆,竟然想要把自己给供出来。虽然即使左丰说出来了,刘宏也不一定会相信,但是免不了会被怀疑。便忙的厉声大喝道。 袁隗这突然的一嗓子,搞得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都很懵。众人都觉得袁隗今天有些怪异,但是只有卢植知道,袁隗这是在害怕左丰将自己给供出来,这才让侍卫赶快将左丰拖下去。 侍卫闻言,便急忙行动,拉着左丰便要往大殿之外走去。刘宏却在此时,发现了些端倪,因为袁隗此时有些太过敏感了,甚至说敏感的有些不太正常了。 “且慢,左丰你方才说的什么?” 刘宏此话一出,是侍卫便都都停住了脚步。可袁隗闻听此言,直接愣在了当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身上冷汗直流,目光惊恐的看向左丰。 “陛下,我方才所说的是,我要将指使我的人供出来。” 左丰冷声说道,目光不时瞟向袁隗,他真的是对袁隗失望至极了。既然自己要死,那定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哦,这么刺激?快说来给我听听。” 左丰的一番话成功的勾起了刘宏的好奇心。 “袁隗,袁司徒!” 话音入耳,袁隗如坠冰窖,整个人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刘宏得到如此的答案也是没有想到,不过结合之前袁隗那些奇怪的动作,反而觉得有些可能。 “袁隗!” 袁隗愣在原地不为所动。 “袁隗!” “啊!陛下,有何事要吩咐?” 袁隗这才听到刘宏的呼唤,回过了神来。 “解释一下吧!” “啊?解释什么?” 袁隗故意露出茫然之状,好像自己真的一无所知一样。不过袁隗的装么做样,可气坏了左丰,左丰反正也是要死之人了,便破口大骂道。 “袁隗,你个老不要脸的,让别人为你办事,别人出了事你却丝毫不管,你真的是不要脸到了极致。在陛下面前还装什么装,快承认了,也被赐死,我们一起在黄泉路上也算是有个伴。” “你,你这个濒死之人,怎能胡言乱语,血口喷人呢?” 袁隗也急切的回道,死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刘宏见两人争吵不休,便眉头微皱,厉声一喝打断了两人。 “你们两人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皇宫大殿,不是让你们两人吵架的地方。 袁隗,左丰所言是否为真?” “回陛下,臣可不敢做那等欺君之事,这应该是左丰临死前想要拉一个人垫背。” 袁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心道:自己本是设计让别人难堪,没想到最后却是自己手忙脚乱疲于应付。 刘宏闻言,目光紧紧的盯着袁隗,见袁隗的神色极为真诚,便也不想再拖,极其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 “把左丰给我拉下去,斩首!” “陛下,陛下,我说的都是实话,都是实话。。。” 左丰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过了一会便戛然而止。片刻侍卫便提着脑袋走上殿来复命。 “陛下,左丰已被斩杀!” 刘宏闻言,缓缓的点头道。 “骠骑大将军,你现在无罪了,你可以直接回北境,也可以在洛阳玩上几日,随你便。 散朝!” 第212章 书信风波 李玄闻听刘宏如此说道,便觉得一身轻松,目光便向卢植投了过去。恰巧卢植也向李玄看来,两人便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卢兄,这次你可帮了我大忙了,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事,尽管提!” 李玄说着便走到了卢植近前,满脸尽是如释重负的笑容。 “哈哈哈,这是骠骑大将军吉人自有天相,植不过只是说了句实话。” 卢植也谦虚的回道,并不居功,这让李玄对他的印象又加深了几分。 “骠骑大将军,卢中郎,不如同到我府上一叙?” 这时站在一旁倾听许久的何进突然出言道,李玄,卢植两人脸色微变。说实话,两人同何进并不熟识,而且何进如此行为,极尽招揽意味。 可很不巧的是,李玄,卢植两人都偏向中立,不想参与党派之争。毕竟党派之争极为凶险,宦官同外戚的矛盾也由来已久。 李玄,卢植两人神色尴尬的不知该应,还是不该应。 “大将军,我这几日被限制自由,我还是想在洛阳城中找一个酒肆饭馆,大吃一顿。” 李玄笑着说道,目光诚恳非常。何进见李玄二次拒绝自己,虽心有不悦,但也未动怒。仍笑着说道。 “既然骠骑大将军有事,那我就不再打扰了。” 何进并不纠缠,潇洒离去,只留下一道宽厚的背影。 李玄,卢植两人见何进离去,脸色才都恢复了正常。 “将军,我有一个好去处,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卖什么关子,有好去处就赶快领我去。” 李玄一只手直接搭到了卢植的肩头,拉着卢植就要往殿外走。 片刻,望乡楼二楼的一间雅间之中,李玄,卢植,公孙瓒三人依次落座。 美味佳肴摆了满桌,美酒也都满杯,三人都是满脸笑意,都很兴奋。 “卢中郎,此次我能够脱困,少不了将军出来为我作证,我敬卢中郎一杯。” 说着李玄目光真挚的看向卢植,端起了桌上的酒碗,做了一敬酒状。卢植见状,忙的也举起酒碗回敬,连连推辞道。 “植怎敢被将军敬酒,还是植敬你吧!” “卢中郎过谦了!” 李玄笑着将美酒一饮而尽,接着将酒碗倒扣,竟未滴下一滴。 “不知卢中郎日后有何打算?” “唉,能做何打算,只能看陛下如何赏赐了。” 卢植无奈的说道,事实确实也是这样,为臣者,只能去看为君者的心情行事。 “伯圭将军有没有扎根地方的想法?” 李玄试探的问道,因公孙瓒如果按照历史的正常发展顺序,他的领地与李玄现在所辖之地是有一部分重叠的,这就是说,他们两个极有可能发起争斗。 “回骠骑大将军,瓒还未曾有此般想法。” 公孙瓒目光紧紧的注视着李玄,眼眸之中尽是恭敬。 “好,在京城发展,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李玄笑着回道。得到如此的回答,李玄心里真的是非常的开心。 三人有说有笑的,相谈甚欢,一直聊到夜深了,三人才分别。李玄只身一人,往自己先前居住的那座客栈走去。 可是李玄一出门,便被几个藏在暗处,身穿黑衣的人给盯上了。 “老大,是不是他?” 话声未落,便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向李玄投了过去。沉默半晌,便冷冷的说出两个字。 “不错!” 接着为首的那一人摆了摆手,跟在他身后的五人会意,便都灵活的攀爬上房顶,在房顶上向李玄的方向追去。 皇宫,御书房。 “陛下,蹇硕大人求见。” 一宦官紧低着头,恭敬言道。 刘宏坐在桌前,无聊的翻看着竹简,名为看,但实际上也不过就是胡乱翻看罢了。 “让他进来!” 刘宏闻言,心道:总算有人来陪我打发打发这无聊的时间了。 “喏!” 宦官小步疾走,出门传话道。 “大人,陛下唤您进去。” 蹇硕闻言,脸上便浮现出了一丝冷笑,走进了房间。一进房间,蹇硕便先恭恭敬敬的朝着刘宏行了一礼,言道。 “陛下,微臣如此晚来打搅你,微臣确实有罪!” “爱卿说什么呢?朕正愁没有一个可以说话之人呢,你就来了,这是好事。” 刘宏喜悦的站起身来,朝着蹇硕走去。 “陛下,微臣有一信件想要奉上。” 蹇硕说着,将信件从袖中取出,双手奉上。 刘宏见状神色微变,疑惑的问道。 “爱卿深夜献上信件所为何事?” 面对刘宏的提问,蹇硕笑而不语,只以眼神示意。刘宏见状便接过了信件,目光扫过信封,竟见署名是李玄。心生诧异,疑惑道。 “爱卿,李玄写的信怎么在你的手上?” “陛下,怎么得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信中的内容,您可以好好看看,看清楚李玄的真面目。” 蹇硕循循善诱,就是要引诱刘宏相信,就是要让李玄处于一个万劫不复之地。 刘宏迅速的打开了信封,将信件展开,可接下来他所看到的,完全颠覆了刘宏对李玄的认识。下一刻刘宏便满脸怒色,拍案而起。 “爱卿,这信件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回陛下,这是有人去臣的府上递给臣的,他怕李玄报复,所以不敢透露姓名。” 蹇硕谎话说的一套一套的,不过神色却极为诚恳,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刘宏闻言,叹了一口气道。 “没想到李玄竟然是这样的人,亏我一直对他十分信任。蹇硕!” “臣在!” “现在就给我去把李玄抓回来,押入地牢。” “是,大人!” 蹇硕故作严肃的应道,但心里却乐开了花。蹇硕匆匆的走出御书房,一出房间,蹇硕脸上便露出了肆无忌惮的笑容。心道:李玄你可真是悲惨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你能够撑到何时! 街道上,李玄饮下一坛酒后,已经是满脸红晕,有些醉意了。走起路来,也有些把握不好平衡,也多亏了此时路上行人稀少,不然的话,还不知得撞倒多少人呢? 哒哒哒~哒哒哒~ 在房顶之上的黑衣人虽尽力的放轻了脚步,但声音依旧明显。突然,一名黑衣人一个踩空,将一个瓦片从房顶踢落。 第213章 岂是好惹的? 咖嚓~ 李玄闻听到瓦片碎裂的声音,便连忙回头在街道上扫视一番,却没有看到任何人。这让李玄心生疑惑,怎么回事?瓦片怎能突然掉落呢? 李玄紧皱眉头,目光扫过了街道两侧的房顶。只看到了黑漆漆的一片,并没有任何发现。李玄见状,便自己安慰自己道:或许是野猫野狗呢,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了吧。 李玄便继续走着,不过脚步却加快了些。随着李玄的继续前行,藏起来的那六个黑衣人便也现出了身形,继续追踪李玄。 不久,李玄便拐进了一个小胡同。为首的一个黑衣人见状,便觉得机会来了,打了一个手势,一枚飞镖自手心飚射而出。其他黑衣人见状,便也连忙出镖,不出片刻,便又有五只飞镖射出。 那尖锐的破空声,令李玄警觉了起来,回头一看,便见到六枚飞镖从不同的方向飞来。李玄见状,目光一凌,随即将腰间的佩剑拔出,挥舞起来,几招之间,便将六枚飞镖全部击落。 “都出来吧,藏头露尾的算什么好汉?” 李玄一脸平淡的说道,显然并没有将几个蟊贼放在心上。 “哈哈哈!李玄,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汉,我们是来杀你。” 为首的那名黑衣人说完便也不再隐藏身形,直接从房顶跳下,其余五人也紧随其后,从房顶跳落,六人将李玄围在正中。 六人齐刷刷地从腰间掏出,泛着寒光的弯月刀。李玄平静非常的扫过这几人,便出言道。 “你们几人是谁派来的?供出幕后指使,我便会饶你们一命。” 可李玄的话音刚落,却引得六名黑衣人哄笑起来。为首的那名黑衣人更是笑的前仰后俯,手中的弯刀几乎都拿不稳了。连眼泪都给笑出来了,过了好久,他才平静了些,但仍然是面色鄙夷,对李玄很是轻视。 “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将领,你知道我们六人是谁吗?我们可是大名鼎鼎的京城六屠。” 其他五名黑衣人,闻听为首的那名黑衣人说出他们的名号,皆十分赞同的点头。 可李玄看到这一幕,却觉得莫名的有些喜感。连捧场都不去捧,十分耿直的摇了摇头道。 “抱歉,几位没听说过你们的名号。” 李玄的这一句话,就如导火索一般,击碎了几人脆弱的内心。惹得为首的那人,怒火中烧,怒吼道:“弟兄们,今天给我砍死他,不要手下留情。” 李玄闻言觉得颇为好笑,就这几个歪瓜裂枣,还考虑留不留情?就怕李玄还没发力,就将这几人全部给弄死了,到时候可就不好了。 李玄想到此处,便十分认真的说道。 “大家听我说一句,你们千万不要手下留情。请问如果你们手下留情的话,我怕失手把你们打死。” “狂妄,真的是太狂妄了!” 为首的那名黑衣人实在是忍受不了李玄了,平日里只有自己羞辱别人的份,没想到今天,黑衣人兄弟几个竟然被濒死之人给羞辱了,这他们忍不了。 “兄弟们,上!” 随着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其余的五人便也举刀而上。李玄处境一下子变得危急了起来,但李玄身经百战,如此的小场面还奈何不了他。 为首的那人横出一刀,朝着李玄的腰间砍去,因为在李玄对付其他人时,对来自腰间的攻击确实不好躲。李玄也感受到了来自腰部的一阵冷风,可此时李玄正抬手架着三人的弯刀,此时的李玄可谓是进退两难。 “这几人还真是难缠!” 李玄喃喃说道,接着一个前滚翻,躲开了面前的三人,也让朝李玄腰间砍来的那一刀也落空了。 可是这几个黑衣人并没有善罢甘休,见李玄躲过了一招,便又举刀朝着李玄砍来。李玄见状,只能挨个突破,因为若是拖得越久,那自己便会越危险。 下定了决心,李玄便虚晃一剑,引得好几个黑衣人躲避,这几人一躲,便将为首的那名黑衣人给暴露了出来。李玄见状,嘴角勾出一丝微笑,心道:正是这时。紧接着李玄便加快了脚步,朝着那人刺去。 利刃刺入血肉之中,一击便将那人刺伤。李玄本想再补一剑,可是其余的黑衣人此时都反应了过来,齐齐出刀,若是李玄硬扛,那就只有粉身碎骨的下场。 李玄自然不傻,只好退回,李玄此时便觉出了佩剑的短板,不如袖里剑那般轻盈。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 李玄一退,黑人却并未直直的的朝李玄追来,反而都去关心起了为首的那人。 “没事,你们定要把李玄这人斩杀,我们不能辜负了金主对于我们的重望。” 为首的那名黑衣人,故意的将几名手下挣开,催促着他们去杀李玄。李玄见状直摇头,心中也一直冷笑。也不知道是谁给了这几名黑衣人如此的自信,竟然想要来刺杀自己。 李玄想到此处,便毫不留情的出手,凡是想要杀自己的,都不能有任何的好下场。李玄身形一动,几剑刺出又收割了三名黑衣人的性命。 这才片刻间,李玄便已经斩杀掉了三人,剩余的三人见李玄大发神威,不禁生出一丝怯战之意,一步步的后退。 可是李玄却不打算**何一个活口,因为自己杀人了,不管是正当防卫还是怎么的,总会被有心之人利用,李玄干脆就赶尽杀绝,还免得他人的口舌了。 李玄想到此处,便坚定了将几名黑衣人的性命全都留在此处的信心。李玄看着满脸惊慌,匆忙后退的三人,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的笑。 “你们方才不是挺牛吗?怎么突然这么怂了?” 李玄暴喝一声,更是吓得三名黑衣人不敢与之交战。李玄说完,便身形一动,朝着为首的那名黑衣人冲去。 “别,别杀我!” 铿锵~ 刀刃与剑刃碰撞出一丝火花,为首的黑衣人真是用尽了全力。没料到真就保住了自己一命,不过为首的那名黑衣人却也是神色惊慌,很难平静。 李玄见状,便欲再追杀,可就在此时,余光却瞥见一枚银针朝着自己刺来。 第214章终于不再是孤军奋战! 这朝着自己面部飙射而来的银针,分明就是要逼李玄后退,若是不撤,李玄便就只能白白的挨上一针。李玄不得不后退一步,躲过了银针。 可此时为首的那名黑衣人也获得了喘息的机会,三人迅速结成品字阵型,又要向李玄攻来。 李玄见几人来势汹汹,便也不急于进攻,同他们硬碰硬。而是采取防守之势,寻找他们的破绽。 三名黑衣人一步步逼近,突然出手,一人攻上盘,两人攻下盘,本欲用此等方法令李玄疲于应付,可他们却小瞧李玄了,毕竟这种情况李玄真的是见多了。 李玄一脸平静的反手就是一剑,将对方攻上盘之刀挡住。然后从容的踢出一脚,将攻下盘的两只刀踢开。李玄则趁此时机,贴身而上,准备同黑衣人头领贴身肉搏。 下一刻,李玄与黑衣人头领错身而过,头领便愣在了原地。李玄则自信回头,直接不再去理会黑衣人头领,剑锋一转,朝着剩余的两人逼去。 那两人则正诧异老大怎么不动了,李玄就趁着两人出神之时,也将两人送上路了,也算是了却了两人的愿望,让他们三人在路上问个够。 可李玄刚刚消灭掉六名黑衣人,街口便传来一阵声响。 “军爷,军爷,就是前面的巷子!” 李玄闻听此言,暗道了一声不好。循声望去,见自己离街口不过十余步,不过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听其声响,最少也得是小队兵士。若是被其撞见,李玄想要逃脱不难,但是地上的六具尸体,自己却有口莫辩。 李玄想到此处,目光便移到了面前这低矮的院墙上。李玄打定了主意,便迅速动身,翻身而上,一跃而入。 李玄翻入院落,先是四周打量了一番,并没有人,便又俯耳贴墙,探听起了墙外人动向来。 哒哒哒~哒哒哒~脚步声突然戛然而止,接着便响起了众人一同倒吸凉气的声响。 “竟然是六条人命,这凶手该是多么残暴?” “我们该如何处置?” “将这六具尸体全都抬回府衙,让大人看过再做定夺。” 一道颇具威严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而且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声音消失,李玄才缓缓的站起身来,可身后突然传来的一阵女声。 “你在这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李玄一激灵,几套忙的转过身来,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十数个家丁将自己团团围住,为首的那个身穿锦缎罗裙的女孩更是一脸怒色。 “我说我迷路了你信吗?” “不信!” 那女孩斩钉截铁的回道,显然是对李玄的回答不甚满意。李玄目光扫过一群家丁,见并无人拿什么具有威胁的武器,便笑着说道。 “我马上就走!” 说着李玄转过身去,纵身一跃,翻墙而出,一气呵成。女孩和家丁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李玄便就一溜烟的逃走了。 “这个人,倒是很有趣!” 女孩脸上露出一起笑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盯着院墙。 “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都回去睡觉。” ………… 虎牢关以西,十里。 路渔,铁木,陈一品三人以及十余名随从紧赶慢赶终于已经快要到达洛阳了。现在天色已晚,路渔就干脆让几人就近搭筑简易的营地。 “路大人,我们颠簸多日,终于快要到达洛阳了。不知道,大人现在怎么样了?” “大人福大命大,定人会没事的!” 路渔闻言便出言安慰道,但却遮不住他那担忧的心情。 “不管此次大人处于什么险境?我定竭尽全力护大人周全。” 陈一品昂首,一脸严肃,慷慨激昂的说道。 “大家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我们便进京城打探一下大人的下落。” ………… 洛阳,李玄所居的客栈。蹇硕早就领着二十人在客栈等候多时,可是迟迟不见李玄的踪影。 “大人,您说这李玄会不会提前听到了什么信,偷偷逃跑了吧?” “不可能。今晚我拜见陛下之事,并没有第三个人在场,所以说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知道,就更不要说提前给李玄通风报信。” 蹇硕断然否定了士卒所说的这种可能,可等了许久也让他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就在此时,一小卒匆匆的跑来,满脸兴奋的说道:“大人,李玄出现了!” “好,快藏起来!” 蹇硕听到如此好消息,便连忙下令,让士卒们都藏了起来。好引诱李玄回到房间之后一网打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蹇硕的眼中,时间却慢的好像是静止了一般,迟迟没有等到李玄的开门声。 吱呀~开门声响起,李玄并没有任何察觉的便走进了房间,但下一刻李玄便察觉到了危险,数道脚步声从自己的四周响起,虽然房间里漆黑一片,但李玄也能模糊的看到几个人影。 “点灯!” 蹇硕冷冷的说道。李玄瞬间就明白了,蹇硕竟然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摆了一道,看来那黑衣人的事情,也跟蹇硕脱不了干系。 李玄见人一步步的逼近,便抽出了腰间的佩剑,警惕的看四周的人。冷声道。 “蹇硕你不要欺人太甚,在客栈里你就想杀我。这么多人看着呢?到时候你逃脱不了干系的。” “哈哈哈,我想骠骑大将军是误会了。我此次来是奉陛下之命,将你捉拿归案。” 蹇硕风轻云淡的说道,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押上去。 “一派胡言,我何罪之有?” 李玄厉声喝道,李玄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到底是犯下了什么大事,主要的原因是李玄并没有犯什么事。 “你勾结鲜卑,已经构成大罪,还是赶快伏法吧!” “不,我没有,我是被人陷害的!” 李玄闻听此言,瞬间就急了,心道:这是谁如此的缺德,竟然接二连三的诬陷自己,等到将刘宏的耐心磨没了之时,刘宏就真的可能会杀了自己。 “将军,你听我说,我们也是奉陛下之命,你不能让我们难为呀!” 蹇硕苦笑道,搞得自己很无辜一样。 第215章一己私心致生灵涂炭! “蹇大人,我定然不会同你回去的,我要进宫跟陛下说明情况。” 李玄愤愤的说道,脸色有些焦急,目光紧盯蹇硕,从他的脸上察觉到了一丝笑意。李玄便觉得蹊跷,心道:莫非此事同蹇硕有关?不然为何蹇硕露出得意之状呢? “骠骑大将军不必过虑,若是大将军无罪,陛下也定会查明的,不过现在可要委屈你随我们进宫了!” 蹇硕站起身来,缓步走到李玄的身前,淡淡的说道。 “进宫?是陛下要见我吗?” “没错将军,正是陛下想要听您解释。” 蹇硕担心直接同李玄说实话,必定会引起李玄的激烈反抗,所以干脆就顺着李玄的话风说道。 “好,我随你们前去!” 李玄因被诬陷而着急,此时蹇硕如此一说,李玄便掉进了蹇硕的陷阱之中。 “骠骑大将军,您的佩剑我得替您保管!” 蹇硕目光落到李玄手中的那把剑上,神色平静的说道。李玄不疑有他,便将长剑归鞘,递到了蹇硕的手中,认真道。 “帮我保管好,等我见完陛下,我还要用他斩杀那些挑拨君臣关系,置天下苍生于不顾的人。” 蹇硕看到李玄如此坚定的神情,心里不禁有些后怕,还真怕自己被李玄发现了。可转眼一想,李玄现在的处境,还不知能活几日呢,怎么可能再对自己造成威胁呢?想到此处蹇硕便释然了,大手一挥,便押着李玄往皇宫走去。 此时时间已近深夜,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街边的商铺也都没有了光亮,洛阳城这时才真真正正的被夜幕所笼罩。 片刻,皇宫。 李玄望着眼前陌生的道路,便察觉到了一丝危险。便在原地停下,脸色严肃的问道。 “蹇硕,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蹇硕闻言,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认真道。 “骠骑大将军,我们这是去御书房的路,陛下早就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李玄眉头微皱,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蹇硕,看他真诚的脸色,不像作假,但李玄也有所防备,开始警惕的打量起四周来。 “好,还请将军继续带路!” 又走了许久,在李玄的面前出现了一条时石阶,直通地下。石阶两旁站立着数名全副武装的兵士,面色冷峻。李玄看到这一幕便觉得事情不对,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疑惑道。 “蹇大人,陛下呢?怎么我没看到他人?” “哈哈哈,骠骑大将军还真是天真呢,我说陛下找你就是陛下找你?这里是皇宫中的地牢,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上一夜吧。” 蹇硕此时脸上才露出放肆的笑容,看向李玄的目光中尽是不屑。李玄见状不禁勃然大怒,愤愤的斥责道。 “蹇硕,你这样做有没有想到会有什么后果?” 然而蹇硕听到李玄的威胁却像是在听笑话一般,不屑一顾。 “骠骑大将军,你犯的是卖国之罪。你以为陛下会饶得了你吗?” “我李玄行的端做的正,从未勾结外族,所以这卖国之罪,从何而来?” “从何而来?骠骑大将军你锋芒太露,树敌太多,自己也想不出来了吧。” 蹇硕满脸得逞的奸笑,似乎都看到了李玄被执行死刑之时。李玄闻言,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得罪的不是别人,而是蹇硕。自己的出现让蹇硕不再如以前那般,深受刘宏的信任,所以他想尽办法,想要除掉自己。 “呵呵,我看不是我树敌太多,是大人你对我怨恨太深吧?” 闻听此言,蹇硕先是脸色一僵,但却又毫无忌惮的承认道。 “不错,骠骑大将军,看来你还是很聪明的嘛。不过呢,你再聪明也活不过明天了,真是可惜呀!” 蹇硕装作十分惋惜的满了摇头,然后便咧嘴大笑,根本就视李玄于无物。 李玄见状,便冷哼一声,负手而立。 “蹇硕,若是我行的端做的正,你就是再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也不可能成为你诬告的那种人。而且我会不会被处死,还不一定呢,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 “咱们走着瞧!来人,给我把骠骑大将军押进地牢。” 蹇硕大手一挥,便又数名士卒围了上来,蹇硕眼神冰冷的望着李玄,满脸的得意之色。几名士卒刚要伸手,将李玄押住,李玄便先行挣脱,不悦道。 “我自己有腿,会走,不用你们押着。” 李玄便在一名小卒的带领下,走到了地牢的尽头的房间,地牢之中几乎是漆黑一片,若不是过道中的那几个盆,可真的算伸手不见五指了。 李玄前脚刚走进去,后脚士卒便利落的将门锁上,李玄苦笑一声,在一片茅草之上坐下。 “奈何奸臣左右逢源,忠心之臣却只能夜宿茅草之上?说是乱世,真的是如其名。” 李玄望着从那极小的窗口投进来的一束月光,不禁有些感慨,想之前自己也是叱咤风云,怎落得如此境地? 御书房。 “陛下,蹇硕求见!” 刘宏躺在书房的卧榻之上,刚欲睡下,门外便响起了一道声音。 “进来吧!” 说着,刘宏整好衣冠,走到了桌前坐定。下一刻便见一将推门而入,满脸欣喜之色,激动的无以复加。 “陛下陛下,我已经将李玄那个卖国贼抓了起来,将他押往地牢了。” “蹇硕,我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刘宏若有所思的说道,因为回想起之前的战报,那不仅仅是李玄传来,也有从百姓口中得知的,难道百姓还能同李玄一伙,故意对自己撒谎吗? “陛下觉得此事哪里蹊跷了?” “仅凭一封信就说骠骑大将军,他勾结鲜卑我感觉这证据有些苍白无力啊!” “陛下,仅一信件是物证,私下里我们不知道李玄违背陛下您的旨意,做了多少坏事呢!” “蹇硕,毫无证据的事,你怎么能凭借自己的猜想能乱说呢?” 刘宏听蹇硕一直在说李玄的坏话,便急忙训斥道。 “陛下,微臣知罪,不敢再乱言了。” “无妨,我只是觉得时间点很奇巧,先有左丰诬告骠骑大将军,后有你送信来给朕看。我总觉得李玄无罪,是有人故意将罪名安到李玄身上。” 第216章大军压境,形势危急! “蹇硕,我问你如果李玄同鲜卑人勾结的话,那他一直以来报的战功,送来的首级该是谁的?” “陛下,臣以为这或许是李玄随便斩杀几名鲜卑军小卒,以此来充数。” “那为何鲜卑军都适时撤退了呢?” “我猜,或许是李玄和鲜卑人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刘宏闻言笑着点了点头,调侃道。 “看来爱卿,是非要只骠骑大将军于死地呀!” “不,不,陛下,臣不敢!” 蹇硕闻言,便连忙慌张的说道,表明自己的态度。 “不敢?方才你不是说的很起劲吗?虽然你说的这些也都有可能,但是你这些猜想的前提就是,李玄一定同鲜卑人相勾结了。 所以在事情未水落石出之前,我不想错杀一名忠臣也不想放过一名奸臣。” 刘宏认真的说道,原本对蹇硕赞赏至极的目光,此时展现出了一丝怀疑。蹇硕也察觉到了这等变化,不禁心里咯噔一下。心道:刘宏现在对自己已经产生怀疑了,不再如之前那般信任了。 “天色不早了,爱卿还是早些回去吧,朕要休息了!” 刘宏困倦之意袭来,便直接下了逐客令,蹇硕闻言,连忙应道。 “喏!” 司徒府。 虽夜已深了,但司徒袁隗却睡不着,自己派出的六名黑衣人,到了这时候了还迟迟不回来报信。是被全部杀害了,还是被抓住了? 袁隗在厅堂之上来回的踱步,满脸的愁容。 “管家,你给我过来,你出去看看这黑衣人都去哪了?都到了半夜三更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可是大人,现在是宵禁之时,若是我贸然出去,恐怕。。。” “也罢,你不必去了,我在此耐心的等候一番。” 袁隗闻声便摆了摆手,叹气道,忧愁却未减分毫,反而是更盛。 次日清晨,皇宫大殿。 百官如期而来,刘宏此次也来的甚早,毕竟最近事情不断,也不容的刘宏不去上朝。 刘宏大大方方的坐下,目光扫过大殿上的群臣,沉默半刻,便又开口说道。 “诸位爱卿,今天我与你等有一要事相商,这一次还是关于骠骑大将军的事。不知你等谁对骠骑大将军意见深重,但若是一直诬陷骠骑大将军被我发现的话,将株连九族。” 刘宏看似随意之语,但实际上却杀机十足。使得百官皆惊出了一身冷汗,但最慌张的却是蹇硕。因为此次诬陷李玄,确实是他所为,这次刘宏一发话,蹇硕直接吓得面色惨白,额头上浮现出一片细密的汗珠。 刘宏此时刚好随意一瞥,看到了蹇硕大变的脸色,便说道。 “蹇硕,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额头上如此多的汗珠?脸色也如此的惨白?” “不,不,不,陛下,臣只是,只是。。” 蹇硕此时脑子一片空白,慌张的竟说不出话来。刘宏见状,便故意逗他道。 “蹇硕,我记得信件是你送来的,是不是你一直以来要诬陷李玄将军?” “不是啊!陛下明察小人绝无此胆量。” “哈哈哈,朕逗你的,你看把你给吓得!” 刘宏见到蹇硕慌张之状,并未起任何疑心,只当他是怕死,也没再说些什么。 “把骠骑大将军给我带上来,我想听听他怎么说!” “喏!” 蹇硕闻言,慌忙的朝着大殿之上跑了下去,直奔地牢而去。 片刻,李玄便被带了上来,李玄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 “拜见陛下!” “快快请起,李玄我问你,这封信是怎么回事?” 李玄循声望去,目光落到刘宏手中的书信之上。李玄回忆了起来,这才想起那封信,是李玄曾经写给鲜卑将领,想要离间他们内部的。 “回陛下,此信确实是末将所写。不过此信却并无不是末将与鲜卑相勾结,而是当时为了破敌所处的计策!” “可有证人?” 刘宏徐徐问道。李玄闻言,却摇了摇头。 “有,只是陛下,证人此时也都远在边郡,不能为末将作证啊。” 李玄无奈的言道,心情不禁有些失落。 “骠骑大将军,若是你忠于我,我不会错杀你,但是若是你欺骗我,我会让你死的很惨的。” 刘宏脸色突然变得严肃,目光冰冷的盯着李玄,皇帝的威势突然显现了出来。不过李玄仍然是神色如常,目光异常坚定的又重复道。 “回陛下,臣定不会做勾结鲜卑之事,臣对鲜卑恨之入骨,怎会忘记旧时的仇怨呢?” “李玄,你且先下去,容我再查几日,查明了此事之后,还你一个清白。” 刘宏看向李玄的目光之中透出了一丝喜爱之色,毕竟像李玄这样的将领,谁又不羡慕呢?谁不想让李玄为自己开疆扩土呢? 蹇硕闻言,便又将李玄押了回去,不过却有几人目光一直落在李玄的身上。卢植,公孙瓒两人看向李玄的目光尽是担忧,他们两个人想不通,昨天晚上他们还同李玄一起饮酒。怎么今天李玄便又被抓了起来? 袁隗今日见到李玄竟然已被抓了起来,心中便又生出一计,嘴角便勾出一丝冷笑。 “卢植,公孙瓒,刘备你三人听令!” 卢植,公孙瓒,刘备三人闻声便连忙出列,应道。 “喏!” “卢植,破黄巾贼有功,今朕赏你金千斤,绸缎百匹,良马一百匹。” “谢陛下!” 卢植此时满脸的感激之色,恭敬地回道。 “公孙瓒,你随从卢植将军,辅助破敌,也算立下大功,今朕赏你白银万两,绸缎百匹,良马百匹!” “臣,公孙瓒,多谢陛下!” 公孙瓒恭恭敬敬的朝着刘宏行了一礼,言道。 “刘备,你的赏赐和公孙将军相同,朕就不再重复了。” “谢陛下!” 与此同时,路渔,铁木,陈一品三人已经领着十数人进城,随便找了一个客栈落脚。几人便开始,到城中去打探起关于李玄的消息来。 可他们却并没有任何收获,因为李玄的官职毕竟不低,所以他的事情只有官场之上的官员才会知晓,普通百姓根本就没有机会得知。 路渔见状,便欲去大将军府上碰一碰运气。 第217章失城陷地! 路渔想到此处,目光便扫过了身前的两人,急切的说道。 “铁木,陈一品,我打算去大将军府上打听大人的消息,不知二位?” “我们随行便是!” 铁木,陈一品二人齐齐答道。毕竟几人中,有些头脑的就路渔一人了,铁木,陈一品,让他们杀人还行。要是让铁木陈一品他们两人想对策,那还不如杀了他们两个。 “好!” 三人做了决定,便一一边问路,一边向大将军府走去。 片刻,大将军府门前。 “在下路渔,前来拜见大将军,还请通报一声!” “大将军上朝去了,不知多久才能回来,你们要不等一等?” 将军府门前的卫士看到路渔等人身上也带着官威,自知不是好惹的,便好声好气的同他们说道。 时间已近正午,一阵马蹄声从街道的尽头响起,哒哒哒~哒哒哒~没过多久,马队在大将军府门前停了下来。 “恭迎大将军回府。” 门口的守卫见状,便齐齐大喊道。路渔也通过此知道了来人的身份。便连忙匆忙的走到何进身前,恭敬一拜。 “大将军,请受小人一拜。” 路渔这一开口,何进才注意到了路渔几人,不过何进看着眼生便随意的摆了摆手道:“不必多礼,你们是?” “我们是骠骑大将军的手下,得知骠骑大将军被困在洛阳特来援救。” 路渔神色恭敬的回道。何进闻言,敏锐的觉察到了,这是自己招揽李玄的一个大好机会啊!想到此处何进便招了招手。示意几人随他到府上来。 “诸位若不嫌弃,跟我到府上来吧。” “不敢嫌弃,多谢大人!” 路渔闻听到何进的邀请,忙感激的大拜行礼。铁木和陈一品也有样学样的朝着何进行了一礼。 紧接着几人便跟随着何进走到了府中前厅,何进非常热情的招呼着几人落座。路渔等人便也非常听话的落座了。 “大将军,小人有一事相问。不知大将军可否回答?” “你定是要问骠骑大将军之事吧?” 何进从几人布满愁容的脸上便可以看出,几人定人是十分忧心骠骑大将军的处境。 “没错,我们正想问此事。” “骠骑大将军,此次或又被别人陷害了。不过此次,别人可是真的拿出了切切实实的证据,一封书信。” “什么书信?” 路渔闻言,脸色更加疑惑,他并未听说过李玄写过什么书信啊! “就是骠骑大将军写给鲜卑族将领的一封信。” “我们闻所未闻啊!骠骑大将军定然不会与鲜卑人勾结的。在边郡时,他嫉恶如仇的性格,爱民如子,我相信将军不会做如此愚蠢之事,将数百万子民推于豺狼口中。” 路渔忙急切的为李玄辩解道,目光紧紧的盯着何进,期待着他的答复。 “你不必着急,其实我同你一样也是相信骠骑大将军是无辜的。可现在唯一能证明骠骑大将军是无辜的人却还没能出现,所以骠骑大将军短期内虽无性命之忧。但生活的环境将非常艰苦。” 何进若有所思的徐徐说道。然何进的一句话,却让路渔几人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路渔还不放心,便又确认似的问道。 “方才大将军说骠骑大将军不会有事的,有何依据?” “哈哈哈,骠骑大将军有冠绝当世之勇,陛下怎可能轻易地将骠骑大将军杀掉。” 何进笑着说道,目光却一直在路渔,铁木,陈一品三人身上打量,虽然三人相貌并不突出,但其身上散发的气质,也让何进知道他们三个并非常人。 “大将军,那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能够证明骠骑大将军书写此信,只是为了离间鲜卑族人来洛阳。不知对否?” “确实如此,若是能找得一个人证,骠骑大将军定能轻易脱困。” 何进非常认真的回道,同时何进也并不希望李玄会有事。毕竟李玄对汉朝来说,确实是十分的重要。 “若是如此,那多谢大将军!” 路渔站起身,又恭恭敬敬的朝着何进行了一礼。 “先生不必多礼,能帮到先生我也甚是欣慰。” “多谢大将军不吝赐教,我等先行告退了!” 路渔接着便要告辞,其实路渔要走的主要目的是赶快的回到客栈,将需要证人的事写到书信之中。毕竟从洛阳到边郡,这就得需要近十天的路程,一来一回,就要二十天,路渔怕耽搁的久了,恐生变数。 “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几位不留下,一同吃了饭再走?” “不了,多谢大将军的好意!” “铁木,将这一盒子财宝送与大将军。” 铁木闻言,便将随身携带的一小盒财宝送给了何进。何进本不想收,但路渔却一直坚持,最后就不得不将其收下。 “大将军告辞!” 路渔便带着铁木,陈一品两人匆匆的告辞,往将军府外走去。 路渔一出大将军府,心里面盘算了起来。两次驱逐鲜卑,只有张飞一直随行,所以说他是最好的人证。路渔想到此处,便加快了脚步,往客栈赶去。 一到客栈,路渔便迫不及待的取出纸笔,奋笔疾书一番。接着派遣了三人送信回涿郡,由于此信紧急非常,路渔便给三人每人备了两匹马,以便路上轮换。 “大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铁木,陈一品两人跟着路渔走了一天,却并未遇到任何需要动手的事情,此时都憋的有些手痒了。 “二位,此时我们需要做的就是静等,还有就是搜集消息,找出到底是谁陷害了将军。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路渔目光坚定,神色担忧的说道。铁木陈一品两人一听到要除掉别人,瞬间便就来了兴趣。 “除掉什么人,大人我们两个今晚便可动手!” “哎呀!二位不要鲁莽,到底该如何处置,还得从长计议,而且我们还没有找到陷害将军之人,谈何除掉他呢?” 路渔察觉到两人有杀人的冲动,便笑着制止两人道。 ………… 漠北,上谷郡以北二百里。 鲜卑人的十万大军犹如一条浩荡长龙一般,在草原上缓慢前行。兵锋直指汉军边郡,上谷郡。 第218章草原贪狼 鲜卑人声势浩大,威势十足的队列之中,有一超级豪华的马车却十分引人注意,车前八匹健壮的骏马分两排排列在车前,车身宽约两丈,宛如一个房间一般,四周围绕着轻纱帷幔。 只见拓跋霸坐于车中,袒露着右臂,另又两名美人被其左拥右抱,可从两名美人的容貌来看,便知这是拓跋霸掳来的汉人。 “大王,臣妾为您斟上美酒。” 拓跋霸左手边穿着翠色长裙,身姿婀娜,笑颜如花的美人开口道。她虽挤出一丝笑容,但美眸深处,那种不甘,难以掩饰。 拓跋霸见状,伸出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一脸坏笑的说道。 “美人,喝什么酒啊!酒哪有你有意思啊!” 拓跋霸说完,便肆无忌惮的将身穿翠色衣裙的美女的腰束,一把解开。一双大手便开始肆无忌惮的在其身上游荡,另一名美女见状,便很自觉的站起身来,将四周的纱幔全都放了下来。 从外面看来,只能隐约看到几人的身影,至于其他的,便看不真切了。 “大王,莫急,先饮了这杯美酒如何?” 拓跋霸见状,也只好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就在此时,马车外响起了一道极其不合时宜的声音。 “大王,此时已近正午,您要的饭菜已经给你备好了。” 步六孤云朗声喊道,拓跋霸闻声,面色微微有些不悦道。 “小云,你且去别处待着,我有正事要干。” 步六孤云闻声无奈的笑了笑,又看了一眼颠簸的马车,便一切都明白了。步六孤云很自觉的跟拓跋霸所乘坐的马车拉开了距离,不过却并未很远。毕竟步六孤云可是贴身侍卫,若是太远,那谈何保护呢? ………… 十日后,鲜卑军不疾不徐的行军,终于快要抵近上谷郡。拓跋霸这次并未率领大军长驱直入,因为这次他不能再败了,这次他是集结了整个部族的力量,才刚刚凑够十万。因此现在对他来说,一兵一卒也不能浪费。 拓跋霸将所有将领都招到了身旁,目光扫过众人,然后又缓缓的开口道。 “诸位,我们若是再如先前的那般直接围城,恐怕损伤不小。不知你们有什么更好的计策?” “大王,微臣倒是有一计!” 达奚令君信心满满的说道。 “军师,你但说无妨!” “大王,我们可以派人潜入城中离间张郃和上谷郡太守雷军的关系,只要将其中一人争取到手,那就好办了。” “不错,军师不愧是军师,点子就是多啊!不过选雷军和张郃两人都不妥,我认为上谷郡郡丞,萧仁更容易拉拢! 因为我们多次攻城,太守雷军总是殊死抵抗,倒是萧仁所带领的部队从不与我们血拼,全是一些贪生怕死之徒。” “大王所言极是,萧仁那家伙就是个胆小鬼,若是大王派人威逼利诱定能成为我们在城中的内应。” 一众将领闻听了拓跋霸的分析,也都应和了起来。拓跋霸见众将对自己如此的支持,便得意道。 “军师,此次去上谷郡城中,说服萧仁做内应之事,还得你去。” “啊!这。。。” 达奚令君闻言,内心便十分的拒绝,因为这事情干不好,便是要掉脑袋的。拓跋霸见达奚令君迟迟没有回答,脸色微变,语气也变的冰冷起来。 “军师,怎么的,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臣只是。。。” 达奚令君满脸焦急的说道,此时他心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达奚令君说实话他也是惜命的,对于如此的差事,达奚令君心里那是大大的拒绝。 “军师,你曾去过洛阳,干这种事,你有经验,如此重任,非你去不可!” 拓跋霸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达奚令君要是再不答应,那就有些过分了。 “是大王,微臣马上带领一小队士兵乔装打扮,进城游说萧仁。” 达奚令君极不情愿的说道。 “好,好,谁说文官无勇气?军师就勇气可嘉!” 拓跋霸仰天长笑,赞叹道。然而达奚令君此时却是一肚子的苦水,他宁可不要这勇气可嘉之名,也不想去刀尖上走上这一番。 ………… 涿郡,府衙。 张飞在府衙已经呆了快半个月了,却迟迟没有传来关于李玄的消息。这几日张飞真的说得上是,饭难食寝难安。 这日张飞仍坐在堂上,心不在焉的翻看着政事,张飞的一对浓眉此时都拧成了一股绳。 “张将军,不知李将军何时回回来?” “对啊!对啊!哥哥什么时候回来?他还说很快就会回来陪我玩的!” 阿朱同小妮一起找到了堂上,朝着坐在堂上,心不在焉的张飞发出了二连问。 张飞闻言,循声望去,见是阿朱和小妮,便连忙站起,恭敬道:“阿朱小姐,李将军在洛阳遇到了点麻烦,等那里的事情解决了,他便会回来的。” “是吗?可是。。。” 阿朱本想再说些什么,但却又戛然而止,毕竟阿朱同李玄还未真正的确立关系。阿朱若是在这里穷追不舍的问,总显得不太矜持。不过阿朱顾及的,小妮却不当回事,指着张飞道。 “大胡子将军,你快说哥哥什么时候能回来陪我玩!” “大人他。。。” 张飞被两人一再追问,觉得若是什么也不说,总归是不太好。但是去说话吧!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两人不担心呢! 正在张飞纠结之时,门外便响起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人未到,声先道。 “将军将军,洛阳来信。” “快拿与我看看。” 张飞终于找到好机会,能够不去回答阿朱两人的问题,自然是不会放过。可是张飞越看,脸上的愁色便越重。最后将信件重重的摔到了桌案之上。 “唉,真是欺人太甚。” 张飞霎时间便怒目圆睁,整个人变得气愤非常。 阿朱见张飞突然暴走,察觉出了一丝异样,便急忙问道。 “将军,莫非是有关于李将军的消息了?” 张飞见阿朱一直追问,也不忍心继续相瞒,便愤愤说道:“朝廷中有人诬陷将军,需要我去为将军作证!” 第219章里应外合,上谷危急! “那将军,事不宜迟,您快点前去啊!” 阿朱几乎是喊出来的,一双美眸中尽是担忧,焦急之色。 “多谢小姐提醒,我也正要前去,恕张某不能再多言!” 张飞行了以抱拳礼,以表示歉意,接着便脚步匆匆的朝着门外赶去。张飞走到府衙门前,便见到了自己的坐骑,以及数百随从,张飞并未说话,只顾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肚,战马便奔驰而出。 “诸位都要知道,将军的性命重于一切,我们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尽早到达洛阳,将将军救出。” 张飞急切的咆哮道,满脸都是焦急之色。张飞回想起广宗城下,李玄奋不顾身前来救援那一幕,便更觉得马慢,手中的马鞭奋力的挥舞,狠狠地抽打着胯下的战马,战马便疾驰如风。 不出半刻,张飞便引着数百从,出城去了。 ………… 上谷郡城,达奚令君以及十余名随从装扮成了来城中卖皮货的胡人,顺利的混入了城中。 达奚令君几人进城之后,便直奔郡丞府上。 “什么人?” 郡丞府门前的侍卫看到达奚令君这个陌生的面孔凑了过来,便连忙喝止他,面色严肃的询问道。 “我们是来给大人送些珍贵的皮货的,还请您去通报一声!” 达奚令君很有灵性的往守门的士卒手中塞了一块沉甸甸的银锭,那士卒见状,脸上一丝便露出了笑容。 “好,好,我这就去通报!” 说着,那守门的士卒便匆匆的跑进了府中,见到了正在观看两只乌龟赛跑的萧仁,斗胆出言打扰到。 “大人,门外有胡人要卖上等的皮货,您看,您有没有兴趣?” “滚开,别来扰乱我,我正看乌龟赛跑呢!” 萧仁闻声,眉头一皱,便毫不留情面的怒骂道。 门卫闻言,脸色瞬间变的十分难堪,进退两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自己继续进言,那就有被萧仁处置的风险。但是若是自己闭口不言,那又对不起达奚令君给自己的那沉甸甸的一锭银子。 “大人,您看,您之前的那件毛皮大衣,此时也破旧了。不如您就。。。” 门卫还未说完,萧仁便满脸不悦的回头,冷冷的看着门卫,声音低冷到了极点。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做,用得着你一个下人教吗?” “用不着!” 门卫说着,便低下了头,十分委屈。 “你刚才说什么?” 萧仁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浮现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小人说,臣不敢教大人怎么说话!” “不,不不,再上一句!” 萧仁连忙摇了摇头,满脸期待的问道。门卫则有些发懵,方才还十分严肃的指责自己,怎么突然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呢。 “大人,门外来了一批胡人,他们有上好的毛皮。” “快让他们进来!” 萧仁闻言,甚是喜悦,好像忘记了方才自己所言。 “喏!” 门卫闻言,便匆匆的往正门跑去。片刻,达奚令君等人便如愿以偿的走进了郡丞府上。 “大人,我们这里有上好的毛皮,不知你要购买多少?” “你把你们的货都拿来给我看看,若是真的如你说的这般好,我就全都包下了。” 萧仁颇有底气的说道,也衬托出了他的财大气粗。 “快将皮毛给大人拿上来!” 达奚令君一声令下,便见到四人抬着两只箱子走上堂来。 “打开!” 达奚令君下令道,几名随从便将两个箱子打开了,其中的金银珠宝此时便就暴露在了萧仁的面前,满是珠光的两个箱子中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盛满了珠宝。 “这,这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大人想必也是聪明人,这两箱‘皮毛’是我们献给大人的,只是为了求大人行个方便。” 达奚令君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他相信,有财宝在萧仁一定会答应自己的条件。可是令达奚令君没有想到的是,萧仁却并未立刻答应,脸上又浮现出了一抹犹豫之色。 达奚令君见状,心道:必须要赶快让他下定决心,迟则生变。 “大人这只是我们一点心意,你也不需要做什么大事,只是等待雷军和张郃出城迎战之时,你将上谷郡城控制住,然后再把上谷郡城交到我们的手中。” “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怎能去做?我看你还是赶快滚出城去吧。” 萧仁闻言,便觉得达奚令君是在侮辱自己,便严词拒绝道。达奚令君站起身来,连忙再劝道。 “大人,事成之后我们还会再给您十箱财宝。而且到时候您就是上谷郡的郡守,而且我王还要亲自为你册封爵位。” “这!” 达奚令君一个接一个的条件,让萧仁不禁有些动摇。 “怎么大人还嫌不够?那再送您十位美女如何?” 达奚令君也不惜下了血本,但一想到这是第一战,若是能够取胜,定然能够极大的鼓舞士气。 “好!我就按你说的办!” 萧仁纠结半晌,终于答应了下来。达奚令君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喜色。 “将军,您真是太明智了,明日我军便要叫阵,那时就是你夺取上谷郡城的最好时机。” “仁知道了!” 达奚令君见此事已经说服了萧仁,便欲告辞,不想在上谷郡城中多留。 “告辞!” 说完达奚令君便起身,往门外走去,达奚令君想要赶快离开这片危险之地。 “恕不远送!” 一个时辰后,达奚令君便就出现在了鲜卑大军暂时扎营之处。 “大王,我已经说服了萧仁,若明日我们叫阵,他便趁机控制上谷郡城。” “好,好,军师,你这是立了大功一件啊!” 拓跋霸闻言,兴奋的说道。拓跋霸知道控制上谷郡城的意义。这就等同于为自己攻占中原打开了一道门。 “大军听令,随我至上谷郡城下扎营!” 入夜,鲜卑大军在上谷郡城外已经扎起了连绵十余里的大营。来势汹汹,直指上谷郡城。 上谷郡,府衙。 “大家听我说,此次鲜卑军南下,看似威势骇人,但其实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张郃此时坐在雷军的一侧,开口言道,稳定军心。 第220章始料未及! “将军,此次鲜卑大军南下,足足有十万雄兵。我上谷郡城之中,守城军,加上将军新招募的五千兵马,加起来也不及鲜卑大军的十分之一。这一战,难啊!” 雷军想到此处,便满脸愁容的说道。雷军一言,使得整个大堂之上的气氛都压抑了几分。 “雷太守,其实你大可不必悲观。上谷郡城城高池深极其利于防守,只要我们闭门不出等待援军前来支援便好。” 张郃此时并未想过内部问题,所以仍然信心满满的说道。可是萧仁闻听张郃所言,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了嗤笑之色。 “张将军,你只是骠骑大将军让你在此城驻扎,但是名义上这座城,还是我们两个说了算。” 萧仁说着,与雷军相视了一眼。张郃闻言,却并未动怒,因为萧仁说的很对,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很官方的职位,按理说真的不应该插手。 “萧仁大人,我并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提出一个建议,让上谷郡城守得久一些罢了!” “呵呵!躲在城中当缩头乌龟,便能守城守的久一点?他们若是天天攻城又该怎样?难道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吗?” “萧仁大人,您破敌心切,您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如今固守城池,是唯一的对策了,若您有更好的对策,儁乂也会听从的。”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说说我的计策。鲜卑大军远来必定劳顿,明日若我们先出兵叫阵,定然能夺得先机。大破敌军也说不定呢!” 张郃闻言,也觉得萧仁所说的还真就有点道理,便连忙附和道。 “萧仁大人所说,击敌军于立足未稳之时,我觉得很有道理。不如我们明日就先出战,争取首战取胜,杀一杀敌军的锐气。” “这才对嘛!不知将军要安排谁同你一起出征?” “依我之见,就让萧仁大人守城,我同郡守大人出城迎敌如何?” 张郃试探的说道,目光落到萧仁的身上,仔细的观察起他的反应来。只见萧仁眉头紧皱,有些不满的驳斥道。 “将军虽然手握重兵,但是也不能看不起我吧。为何就要你与郡守大人出城,而我只能守城呢?” “大人,我们两人都已经出城,城中信得过的便只剩下大人您了,若是您不来守城,那这城池该由谁来守?” “唉!也罢也罢,我就勉强委屈一下,暂时守城。但是你们两个一定要争气,要取得胜利!” 萧仁故意装出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堪堪接受道。 “郡丞,你来守城,防备鲜卑大军偷袭,我与儁乂才能放心的在城外,同这些万恶的鲜卑兵士拼杀!” 雷军见萧仁有些不情愿,便又连忙解释道。 “好了,好了,我守城便是!” “好,既然如此,大家就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定要让鲜卑贼军尝一尝我们汉军的厉害。” 雷军冷声说道,双拳紧握,看得出雷军对鲜卑军真的是恨之入骨。 次日,清晨。 张郃,雷军两人,很早便就领着五千兵马出城去了。 鲜卑大军营地之前,二百步远处,张郃大喊着叫阵。 “鲜卑狗贼,你们不是嚣张的很吗?有本事出门迎战?” 鲜卑军,中军大营。 拓跋霸被张郃的叫阵之声给从睡梦中叫醒,拓跋霸睁开惺忪睡眼,有些不悦的问道。 “是谁在此大声喧哗,扰的我睡不了觉?” “回大王,是汉军一大清早的前来叫阵!” “哦?汉军凭借区区不足一万的兵马,竟然敢来叫阵?真是可笑。” 不过好笑归好笑,拓跋霸瞬间就清醒了一半,连忙穿上衣甲,走出了营帐。 “召众将前来议事!” 片刻,中军大帐之中便汇集了一群鲜卑军将领,拓跋霸目光扫过众人,然后伸手指了指营外,语气冰冷的说道。 “你们都听到了没有?现在汉军就在营外叫阵。我想知道谁敢迎战?” “大王,我请求出战!” 拓跋宏率先请求道,不过拓跋霸担忧拓跋宏会受伤,并未允许其出战。 “拓跋宏,你是鲜卑军的兵马大元帅,怎可轻易出战对阵汉军的无名小卒呢?我看此战就由贺楼均出战,务必要将张郃一举拿下。” “是,大王!” 贺楼均领命,便冲出了营帐,点齐了兵马,便奔出营寨,与张郃对峙了起来。张郃见只出来一名将领,便故意出言羞辱道。 “拓跋霸难道是缩头乌龟吗?只知道藏在营中,根本就不敢出营迎战,还什么堂堂鲜卑的大王,我看是大王八!” “你,你,你真是欺人太甚,你竟然公然欺辱大王,拿命来!” 贺楼均被张郃一激,便就大怒,催马而上,挺枪朝着张郃刺来。张郃见状自然早有准备,也拍马而上,右手则将大刀高高的举起,积蓄着威势。 “让我看看,鲜卑人,是不是都像拓跋霸那样,都是缩头乌龟!” “让我把你的舌头割掉之后,你就不敢如此口出狂言了。” “哼!你还得有那本事!” 两人正骂战间,便冲到了一起,张郃大刀挥出,强悍的力量差点将贺楼均的长枪给震得脱了手。张郃见状,不禁露出轻视的笑容,再一次挑衅道。 “哈哈哈,鲜卑大军,什么虎狼之师,我看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连一招都接不下,也不知道你们有何等脸面去吹嘘这些?” 张郃说着,又一刀挥出,张郃故意露出了一个破绽,便拖着大刀往己方阵中败退。贺楼均见敌将败退,怎能轻易地放掉如此的好机会?便大手一挥,身后的万名鲜卑军士卒便一拥而上。 不过片刻,张郃便跑回了己方阵中,同雷军交换了一个眼神。汉军的军阵突然溃散,往上谷郡城的方向跑去。张郃的计划是借助城墙之上的弓箭手,对追来的鲜卑大军,进行一次行之有效的杀伤。 “嘿!看你往哪里跑?” 张郃刚跑出几步,便听得耳后一声暴喝,回头一看,竟是贺楼均,龇牙咧嘴的追了上来。其枪尖之上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张郃见状,便不再奔逃,因为如果一直逃跑,就等于将背后暴露给了贺楼均。 第221章被人摆了一道 张郃见状,便调转马头,停足不前,准备迎击。 “没料到你们缩头乌龟大军,马跑的倒是不慢吗!” 张郃目光紧紧盯着迎面奔来的贺楼均,满脸轻视之色,故意贬斥道。贺楼均怎肯被扣上缩头乌龟的帽子?便脸色不悦,怒气冲冲的回道。 “人道汉朝边郡将领皆骁勇善战,我今日一见,你分明就是畏惧虎狼的两脚羊嘛!” 贺楼均怎肯示弱?也与张郃针锋相对道。 贺楼均话音刚落,张郃便冷笑一声,看向贺楼均的目光之中极尽轻视之意。 “没料到缩头乌龟也会说人话,今日一见确实令我大开眼界了!” “哼!你个两脚羊,少说话,看枪!” 贺楼均那火爆脾气,怎能受得了张郃的一再相激?自然是挺枪催马而上,双眼中尽是怒火,非要把张郃斩于马下,才能解气。张郃自然也不惧他,也催马而上,迎了上去。 “哼!你还是少说些龟言龟语吧!” 不出片刻,两人便来了一个照面,兵器碰撞,激起一片火花。不过这一下打了个势均力敌,未分胜负。 两人都不服输,便缠斗了起来。另一边,雷军已经带领着麾下兵士撤到了城门处,可此时城门却紧闭。 “快开城门!” 雷军见状也未疑有他,朝着城墙上大喊道。可是雷军话声落地了许久,并未得到任何的回应。 “太守大人,这城门是不会开了!” 萧仁一下从城门楼上出现,满脸讥笑的看着雷军说道。雷军闻言,脸色微变,但是他仍然不愿意相信萧仁反叛,可下一刻城墙之上便落矢如雨,雷军以及一众士卒根本没有防备,瞬间便被放倒了三分之一。 雷军此时才确信了,这萧仁真的做了走狗国贼。便急忙大喊道。 “众将士听令举盾,以防备城墙之上的箭羽,大军随我向城东撤去。” 雷军说完,便调转马头往城东撤去。一众士卒则紧跟其后,也往城东撤去。 “将军!雷太守带兵撤走了,郡丞萧仁夺取了上谷郡城,已经紧闭城门,不让我等进入了。” 雷军刚走出几步,便觉得就这样舍下张郃有些不妥,便朝着张郃的方向连忙扬声高喊道。 张郃正与贺楼均交战,两人你来我往交战了十数合之后,张郃渐渐的取得了上风,贺楼均对上张郃也显得有些吃力了。 张郃听闻此言,心就凉了半截。上谷郡城既然已经失守,那自己在此与敌将纠缠也就毫无意义了。张郃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赶快找机会脱身,尽量保留更多的有生力量。 张郃想到此处,并就无心同贺楼均恋战。虚晃一刀,便拔马而走,战马奔驰如风,往上谷郡城城东跑去。 贺楼均见状,自然是要趁着气势正盛追击,便振臂一呼。 “大家给我听好了,现在汉军就是丧家之犬,根本不敢同我鲜卑虎狼之师对敌,大家给我冲上去,把他们都给我杀光!” “杀!杀!杀!” 鲜卑士兵,瞬间士气高涨,呐喊着向汉军冲去。 此时上谷郡城北门,萧仁却悠闲地坐在城头之上,望着城下,张郃同鲜卑士兵相纠缠,意欲坐山观虎斗,可萧仁怎又可能是操盘手呢?他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将军,将军,张郃,雷太守已经逃往城东,我们是否要出城追击?” 萧仁闻言,急忙制止道。 “我们虽然趁机夺城,准备献给鲜卑人,但我们也不能赶尽杀绝啊!毕竟说雷太守平日里对我也不薄,怎能行那些忘恩负义之事?” “大人,您听我说。若是大人趁此时带兵出城,斩下雷军太守的头颅,献给鲜卑人,那大人在鲜卑人那里的地位必将会再上一个台阶。” 萧仁身旁一尖嘴猴腮,眼若眯缝的副官,劝道。 “我萧仁,其实那等忘恩负义之辈,雷太守对我不薄,我不会行此不仁不义之事的。” “喏!” 副将见萧仁坚持,也及时收嘴,缄口不言。 片刻,贺楼均便带着鲜卑族的大军回到了城下,看那样子,定是张郃,雷军两人一定是顺利逃脱了。贺楼均此时满脸的厌烦之色,看那样子,就会一触即炸。 “萧仁,快给我开门,让我鲜卑族的虎狼之师,进到城中,让城中的百姓好好的体验体验我鲜卑军士卒的强大的威势。” 萧仁见贺楼均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心中便有些不悦,但是萧仁又不敢直接去得罪鲜卑人的将领,毕竟自己以后的荣华富贵,全靠他们了。 “将军神武,我这就为将军开门!” 说着,萧仁挥了挥手,士卒会意,便将上谷郡城的北门打开。 贺楼均见状,脸上终于是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大手一挥,近万鲜卑大军,便开进了城去。 城外,鲜卑大营,中军大帐。 “大王,大王,萧仁成功控制住了上谷郡城就等着您进城了。” 达奚令君得到消息,便兴奋的说道。 拓跋霸闻言大喜,忙的站起身来,连连感叹道。 “这上谷郡城就如一颗钉子一般,嵌进大漠,使我鲜卑军的进攻,多次失败。如今竟没想到,这上谷郡城竟然得到的如此轻松,真是天助我也啊!哈哈哈!” 拓跋霸放肆的笑道,攻下上谷郡就等同于给自己敞开了侵占中原的大门。 达奚令君此时也正合时宜的说道:“大王英明,这是天意啊!这是上天要让大王同汉皇二分天下,鲜卑族的兴盛指日可待了。” “哈哈哈!军师你说的有些夸张了,我不喜欢。为何汉皇可做皇位,而我不能呢?” 此时拓跋霸都有些飘飘然了,在这时直接忘掉了汉朝和鲜卑的力量对比,在达奚令君拍的马屁的加持之下,陷进了自己营造出的宏图霸业的美梦之中。 “对,对,对!大王说的对!大王是天子之姿,就应该做天下共主,汉帝怎能同大王并列呢!” “哈哈哈,还是军师懂我!” 拓跋霸闻言,马上就对达奚令君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全军听令,进驻上谷郡城,城中的任何东西,大家都可以去取,所有的美女,任诸位处置!” 第222章震惊朝野! “大王英明!” 一众鲜卑族将士听得大王发话,兴奋的回道。 与此同时,上谷郡城,城东十里处,张郃,雷军两人领着一支三千人的残军,在树林间停留了下来。 “雷太守,我们真的是对萧仁太过信任了,才导致了今天的这等大祸。” “是吗?我却并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我们败在了轻敌之上。鲜卑大军一来我们就先入为主的认为他们定会强攻,不会采用其他计策。 可是我们错了,恰恰因为我们的轻敌。才导致了上谷郡城易主。” 张郃闻言,连连摇头叹气道。 “如今城池已经丢失,我们只有赶快写信给涿郡求援了!” “我们也应给洛阳写一封书信,好让陛下心里有个准备。” 雷军连忙补充道。 “雷太守,如今那我们该去往何处啊?” 张郃也有些不知该何去何从,毕竟上谷郡城一丢,自己便成了负罪之将,实在是没有脸面再去见李玄了。雷军闻言,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羞愧之色,连忙说道。 “张将军,如今我们两人已然成了败军之将,但是我们却不能因羞愧而不去将鲜卑大军大举入侵的消息传给友军,致使他们毫无防备。 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赶快领兵南下去涿郡,同将军汇合,然后再去商议退敌之策。” “可是涿郡以北,还有数郡,我们就这么不要了?” 张郃一想起鲜卑军士的残暴之状,便心有余悸。若是直接放弃涿郡以北的数郡,那将会有数十万人惨死,那时候,幽州就有将近一半的百姓都会死于战乱之中。 “张将军,我也不想舍弃这些郡城,可是我们现在的力量又能抵挡几时?” 雷军也颇为无奈,自己并没有反抗的力量,不然雷军怎能眼看着数十万无辜的百姓惨死呢? “那总该提前通知他们一下,让百姓尽早撤离吧?” “不可!” 雷军斩钉截铁的说道,目光坚定至极。 “为何不可?” 张郃闻言,心中满是疑惑,实在想不通为何雷军如此回答。 “张将军,我知道你忧心百姓的性命,可是若是让数十万百姓一同南下,必定会造成更大的恐慌,到时候会殃及更多的百姓。此时不心狠一些,到时候百万百姓被屠戮,那就是大汉也是承受不了的。” 张郃闻言,看向雷军的目光有了一丝改变,听过雷军的一番话,张郃对雷军的印象真的是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没想到,看似文弱的雷军,竟然有如此心狠的时候。 “那如今,我们便只能向涿郡方向转移,以祈求守住涿郡吧!” ………… 五日后,洛阳,皇宫。 大殿之上,刘宏正打着哈欠,无视着大殿之中的一众群臣。可就在此时,大殿之上响起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来人也神色慌张,走到大殿上还未及站定,便迫不及待的说道。 “小的拜见陛下,小的有要事要报告!” “什么事?说吧!” 刘宏颇为慵懒的摆了摆袖袍,非常随意的说道。 “鲜卑人大举入侵边境,此时边郡上谷郡已经落入鲜卑人之手了!” 传令兵的话音刚落,便百官哗然,整个大殿都变得喧闹了起来。刘宏也被此消息震惊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的表情,但转念一想,镇边大吏此时还被自己押在皇宫之中,此时出现什么问题,那还不是在情理之中? “鲜卑大军有多少人?” “对外号称十万!” 嘶~大殿上的百官一同倒吸了一口凉气,十万大军,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在刚刚经受了黄巾之乱之后,汉朝可是遭受了重创。国力也不及以前了,此时若是召集十万大军出征,也是颇为困难。 蔡邕闻言,便忙的出列言道。 “陛下,我终于明白为何骠骑大将军一直受到诬陷。这是鲜卑人,同我朝官员的勾结,也是他们侵占边郡计划的一部分。” 刘宏闻言,也有些回过味来了,对蔡邕的这种说法,极为赞同。或许朝中真的出现了与鲜卑族勾结的内奸,才致使导致了边郡。 “蔡议郎所说的有些道理,不过此次我们应该想的是如何退敌,而不是其他。” 不过刘宏此时更担心的是如何退敌,如何使边疆,再次平定下来。 “陛下,我觉得应该让骠骑大将军出马,毕竟骠骑大将军对边境的局势十分熟悉。而且此时驻扎在边境的都是骠骑大将军的手下,让骠骑大将军前往也更容易组织反击。” 何进心中盘算着不如趁此时机帮李玄一把,卖给李玄一个情面。可是不待刘宏发话,袁隗便就抢先说道。 “陛下,微臣认为不妥。骠骑大将军虽然作战英勇,也立下不少战功。但他是否与鲜卑族有所勾结的事还没明了,不能随便释放,不让陛下的威严何在?” “司徒大人是真看不出来,还是故意看不出来。骠骑大将军被诬陷,而滞留洛阳,不久鲜卑大军便大举侵犯边境,李玄的不在倒是为鲜卑军提供了便利,让他们可以长驱直入。表面上诸位可能觉得李玄会与鲜卑人勾结,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骠骑大将军是被滞留在洛阳的,所以阻止他回边境的人更应该成为被怀疑的对象,司徒大人,你懂了吗?” 刘宏说着,眼神变得冰冷了起来。袁隗见状,吓得马上匍匐在地,解释道。 “老臣迂腐,受条规所限制,故出此言,还请陛下见谅!” “哈哈哈!司徒大人何必如此惊慌呢?我不过只是说了一句玩笑话,大人怎么还当真了。” 刘宏也给袁隗留了一天退路,并未步步紧逼,毕竟袁隗在这朝中也是颇具威望的,若是逼得太紧,也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如今边疆形势危急,我打算让骠骑大将军戴罪立功,先领兵征战,而后再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陛下,不可啊!若是陛下放李玄回去,他能找到成千上万的人,然后教给他们如何证明自己无罪,到了那时,还有什么公正可言?” 蹇硕见刘宏生出了一丝想要无罪释放李玄的意思,便连忙劝谏道。 第223章骠骑大将军终获释! 刘宏闻言,便纠结了起来,虽然李玄是平定边患的最好人选,可是李玄毕竟此时还是戴罪之身。让他去带兵,定也是难以服众,还是等待他清白了,自己再用他吧! 刘宏想到此处,便不得不同层出不穷的劝谏的官员服软。 “好了,诸位爱卿。此次去边境平定鲜卑之事,我决定由卢植统帅三万兵马前去,大家意下如何?” 然而卢植本人闻言之后,心中却高兴不起来。鲜卑大军可有十万自己仅率三万汉军怎能与之匹敌?此此自己统领大军前去,虽然看起来表面风光,但事实上却是艰难十足。 “陛下,三万兵马是否寒酸了些?” “我大汉将士三万兵马,岂能不敌鲜卑人的十万莽夫。你说这话,到底是何居心?” 刘宏厉声训斥道,使得提出此问的官员连忙低下了头,连连求饶道。 “陛下,臣愚钝,说了不该说的话,还请陛下不要怪罪。” “罢了,罢了!还有没有人有意见?” 刘宏颇为大度的摆了摆手,并不去打算追究这个官员的过错。可是有了这个官员的前车之鉴,其他谁人还敢进谏?谁人还敢有疑问? 回应刘宏的却是一片沉默,刘宏见大家沉默不言,便直接当做默认了。 “卢植你为主帅,公孙瓒,刘备随卢植一同出征。” “是陛下!臣定不负重托!” 卢植,公孙瓒,刘备三人闻言,便忙的出列行礼道。刘宏见几人神色颇为恭谨,便对几人很满意。 “好了,你们三人即日出征,我在洛阳,等待着你们的好消息。” ………… 上谷郡,此时城中火光四起,狼烟冲天。鲜卑大军虽然已经进城了五天,但是他们的残暴行径却未有片刻停止。经过了五天的时间,城中此时没有一个院落是完整的。上谷郡城之中的汉人男丁被残杀殆尽,就是连几岁的男童也未幸免于难。不过貌美的女子虽能活下来,但也是难逃为人奴婢的命运,有时,就是七八岁的女童也难逃过魔爪。 经过鲜卑大军的一番摧残,上谷郡城基本上就变成了一片废墟。城中再无人声,变得荒凉寂静。 上谷郡城南门,鲜卑军大营,中军大帐。 “大王,整个上谷郡城基本上已经被我们搜刮殆尽,没想到汉朝的边郡竟然这么的穷。” “你等搜刮了多少财物,还说汉人穷?” 拓跋霸露出了财迷的目光,颇为好奇的问道。 “回大王,只有九十万两白银,以及一些其他的财宝。” “这还穷?你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心高气傲了?九十万两白银还说他穷?真的是太嚣张了吧!” 拓跋霸对于自己的这些手下也是颇为无奈,如此富庶的汉朝边郡,在他的口中,竟然变得如此不堪。 “大王,末将不敢!” “好了,好了,我们这现在赶快商议下一步的计划吧!” 拓跋霸显然对已经被自己搬空了的上谷郡城,再也提不起什么兴趣了,反而对其他的城池又有了很大的兴趣。 “大王,我们此时应分兵前往汉朝其他的边郡,反正汉朝边郡的守军并不多,如果我鲜卑大军兵临城下,汉军望风归降也说不准!” 达奚令君就是这么的会把控火候,趁着拓跋霸提问,又结结实实的刷了一把存在感。拓跋霸闻听达奚令君所言,觉得颇有道理,便露出了一丝赞赏之色。 “军师说的不错,此时我先背大军的威名已经在边境传开。如果汉军守将明智的话,那定会望风归降。我赞同分兵前往的建议,既然我们兵力充足,就应该从更多的城池发动攻击。” “大王,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个选择白登郡,代郡这两个郡中居住的百姓更多,而且他们也更为富庶。不知哪位将领愿领兵前去?” 军师站在一旁,进一步的为拓跋霸分析着局势。拓跋霸闻言也点头表示赞同。 “大王,我愿领兵前往!” 贺楼均第一个出言说道,满脸尽是自信的神色。此次。攻破上谷郡城头功的荣誉,让贺楼均不禁有些飘飘然了。可达奚令君见状,委婉的提出了建议。 “大王,我不介意让贺楼将军带兵前往,不过若是有所损失,终归是损失的鲜卑士卒,这样就极为不妥。 我们得用上汉军降将啊!让他们自相残杀岂不快哉?” 拓跋霸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军师,你可以啊!这计策不错,我甚是喜欢。 给我传萧仁!” “能为大王分忧,是臣的荣幸!” 达奚令君颇为恭谨的回道。 片刻,萧仁便出现在了营帐之中,不过萧仁一到帐中,一众鲜卑将领皆露出鄙夷之色,投来轻视的目光。就连鲜卑的守门侍卫,也看不起萧仁这等卖主求荣之人。 不过拓跋霸的态度,却与其他人截然相反。看到萧仁走进大帐,脸上便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萧将军,听说你麾下有四千精兵,我有一个极其重要的任务,不知将军是否会领命前去?” “大王请讲!” “哈哈哈,我欲出兵,进攻代郡,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拓跋霸虽为试探,但是这对萧仁来说,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此的机会摆在萧仁的面前,萧仁怎会轻易拒绝呢? 果不其然,下一刻萧仁便自告奋勇的说道。 “大王,末将愿领兵前往,定要为大人铲除代郡的汉军!” “好!既然你都如此说了,我也就不多说了,那就命你为征讨代郡主帅,贺楼均领一万兵马为副,你意下如何?” “多谢大王器重!” 萧仁非常感激的的回道,不过萧仁也是明白的,拓跋霸又派出贺楼均实际就是为了监视自己。 “好,你们即日启程,赶往代郡,我希望看到你们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身影,和你们频传的捷报。” 拓跋霸颇为期待的说道,话声入耳,倒是又激起了萧仁的干劲。 “大王放心,萧仁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萧仁神色诚恳的保证道,但萧仁的保证在拓跋霸的眼里,其实并不值几个钱。因为拓跋霸知道,萧仁能背叛汉帝,就能背叛自己。 第224章重见天日 不过拓跋霸脸上却露出极为真挚的笑容,显然是对萧仁的保证十分满意。不过这笑容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伪装,那就不得而知了。 “萧仁,若是你此次出征,能够将代郡拿下,我将划给你一个部落让你管辖。” “萧仁定全力以赴!” 萧仁闻言,更加坚定了为拓跋霸卖命的决心,心道:既然能够享受荣华富贵,那自己此次跳槽并不是很亏。 萧仁就战意十足的走出了营帐,直奔自己的营地,召集起四千余人,便欲南下,夺取代郡。 可就在这时,贺楼均引着数十骑策马冲到萧仁近前。停下战马,还故意挥舞着闪着寒光的枪尖,从萧仁的胸前划过。接着不急不慢的翻身下马,神情倨傲,言语傲慢的说道。 “萧仁,你是这次征讨代郡的主帅,还不快点出兵?” 萧仁闻言,苦笑一声,但他并不打算就这么咽下这口气,旋即抬起了头,冰冷的目光在贺楼均的身上打量了一番。也叹息着摇了摇头,轻蔑的说道。 “唉,我说鲜卑人怎么如此粗俗,只知抢掠呢!原来是有你这种人,坏了整个部族的风气啊!” 嘶~还敢顶嘴?贺楼均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贺楼均没想到这软骨头“萧仁”,竟然还敢回怼自己,这真是令自己想不到。可贺楼均怎能忍受降将之辱?自然是马上就给回怼了回去。 “哈哈哈!萧仁你可真是好大的口气啊!我大鲜卑部族,岂是你能评头论足的?而且你区区一介降将在我鲜卑不过是最卑微的存在,大王让你为主帅,只是看得起你。不想说出去,降鲜卑者只能做马夫,让人寒心啊!” 萧仁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了,看贺楼均的神情,萧仁明白了,这或许就是鲜卑将领对自己的真实看法。自己还傻乎乎的被蒙在鼓里,要是没有贺楼均的这些愤怒直言,萧仁可能还会一直在给鲜卑屁颠屁颠的做事。 “呵呵!大王器重我,让你嫉妒了吧!” 萧仁苦笑道,也算是自我安慰。 “勿要多言,你还是快点领兵出征吧!” 贺楼均说完,便大摇大摆的走回了战马前,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肚,战马便就奔驰而出,只溅了萧仁一身的尘土。 萧仁见状,连忙后退几步躲避,再看向贺楼均之时,目光已然变得冰冷至极,双手指节都攥的发白,心中对贺楼均生出了一丝恨意。 可就在此时,贺楼均还回过头来,露出了极其挑衅的笑容,这让萧仁瞬间觉得受了极大的侮辱,便同手下要来弓箭。弯弓搭弦,瞄准了贺楼均的后心,可就在这时,萧仁的副将连忙跑出来制止道。 “将军,我们现在寄人篱下还不应该同他们发生冲突。等我们真正的强大了,地位足够之时,再收拾他也不错。” 萧仁闻言,脸上的怒色渐渐消散,缓缓的将弓箭放下,喃喃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对,对,大人应当如此。” ………… 涿郡,府衙。 周仓此时正满脸愁容的在厅堂上来回的踱步,正在此时,门外却响起了一道声音。 “将军,将军,上谷郡失陷了,其他郡城也有大量的难民朝涿郡涌来,形式不容乐观啊!” “唉!将军**臣谗言所困,不然这上谷郡怎么可能会丢!” 周仓说着,心中便生出了应对之法。近些日子,关羽已经募集起了一支万人的骑兵,战马也仰仗着田丰掌管财政,早就凑齐了一万之数。要是想要抵挡鲜卑十万大军,必须联合关羽,共同商讨对敌之策。 接着周仓便迅速的修书一封,交到了传令兵的手中。 “迅速把这封信送到幽州城,关羽将军手上。” “喏!” 传令兵后退了几步,转身便跑出了府衙。 “唉,天下要乱啊!” 周仓望着天边聚集在一起的彤云,喃喃道。 ………… 两日后,清晨,幽州城西门。 “什么人?” 传令兵被守卫城门的士兵拦了下来,因幽州城这几日也是听到了风声,便也就加强了幽州城的防备。 “我是奉周仓将军之命,前来给关羽将军送信的!” “放行!” 守门的侍卫摆了摆手,放传令兵进城。传令兵一进城,便快马加鞭,往幽州城的府衙奔驰而去,战局一直在变化,传令兵可不敢耽搁一丝一毫的时间。 片刻,传令兵便已经冲到了府衙门前,急忙翻身下马,往府衙内跑去。可仍然被守门的士卒给拦住了。 “什么人?” “我有急信要给关将军,还请快点让我进去!” “信呢?” 传令兵闻言,马上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递了上去。守门的士卒一看署名是周仓,他们并不认识,但信封之上的另两个字他们却十分清楚。 “好,进去吧!” 传令兵被放行,终于紧赶慢赶,走进了府衙的大堂。远远的便就望见,一道魁梧的背影。传令兵便兴奋的加快了脚步,急忙说道。 “将军,将军!这是周仓将军写给您的书信!” “哦?” 廖化闻言,转过身来,有些疑惑的望着传令兵,从他手上接过了信件。目光扫过信封,便出言问道。 “你要找关羽将军?” “对!” “好,我这就派人去请关将军。” 廖化说完,便又摆了摆手吩咐道:“给传令兵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番。” 传令兵闻言,有些感动但是传令兵却是不敢在此地多留,此时边境形势极为严峻。自己还要将消息准时的传达到周仓手上,传令兵想到此处,便拒绝了廖化的好意。 不及片刻,门外便响起一道声音。 “关将军到!” 传令兵急忙回头,往门口看去。下一刻便见到一身高近九尺,身材魁梧异常,面若重枣,眯着一双丹凤眼,扛着大刀的将领走了过来。 “是谁要见我?” “关将军,是周仓将军给你写来了书信!” 廖化见关羽到来,便连忙迎了出去,并将信件递到了关羽的手上。关羽见状,便直接将信封拆开,一目十行的读了起来。可是越读关羽便越愤怒,片刻过后,关羽竟怒不可遏道。 “欺人太甚!” 第225章重振汉威 “关将军,怎么了?” 廖化见关羽神色激动,便好奇的问道。 “唉,廖将军。朝廷里的这帮酸腐文臣,竟然诬陷骠骑大将军,现在大将军被困在洛阳,不能返回,恰恰给了鲜卑人一个大举入侵的好机会啊!” 关羽将书信收起,脸上便浮现出了一抹忧愁之色。信中提到的鲜卑军有十万大军,这又该如何应对呢?关羽不得而知。 “廖将军,鲜卑人这次下了血本,调动了十万大军南下,声势浩荡,空前绝后,我觉得如果我们被动防御,幽州迟早失陷。若是幽州城失陷,那整个中原都将危矣。” “关将军,其实我们大可不必担心,鲜卑人虽野战擅长,但是攻城他们却不擅长。叫我们在他行军的路上层层设伏,层层阻击,消灭敌大部机动力量,那幽州城守住的几率就更大一些。” “廖将军,这些我都懂。只是我们该具体如何实施,我们只有一万骑兵,对鲜卑族的杀伤也毕竟是有限的。若是不慎陷入鲜卑军大军之中,那我们就成了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关羽抚了抚胡须,忧心忡忡的回道。满脸上都是愁容,毕竟十万大军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在这群龙无首之时,更加考验驻扎在各个城的武将,是否能有准确的判断,去阻止鲜卑大军的入侵,甚至说对鲜卑大军进行猛烈的反击。 “关将军,若是凭借幽州城一座孤城来,抵挡十万大军,这绝对不可能。既然周仓将军来信,我们就不如联合周仓将军,互为牵制,将鲜卑军死死的拖在这里,不能再有更多的百姓受苦了。” 廖化神色严肃的回道,因为这也是现在唯一可行的方法。联合友军,共同抵抗。 “好,我这就修书一封,让传令兵给周仓将军送去,好让他也做好准备!” 关羽说完,便取来纸笔,奋笔疾书,一气呵成。关羽缓缓起身,严肃的说道。 “你且将此信传给周仓将军,可千万不能泄露信中的内容。” “喏!” ………… 与此同时,张飞日夜兼程,终于紧赶慢赶到达了洛阳。张飞一进城便直奔路渔信中所说的落脚的客栈。 片刻,张飞便出现在了客栈之中。不过却并未寻得路渔的身影。张飞赶路一天也觉得饥肠辘辘,便连忙点了几道菜,打算先饱餐一顿。 就在此时,张飞的背后却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翼德将军!” 翼德闻声,便满脸喜悦的转过身来,只见来人正是张飞所期盼的路渔。 “路渔先生!” 张飞连忙站起身来,拉着路渔到桌前坐下。 “路渔先生,将军现在怎么样了?” 路渔闻言,便直摇头道。 “将军此时的处境仍然是十分的危险,朝中的奸臣仍不遗余力的抹黑将军。有些文臣更是落井下石,编造一些将军从没做过的事,让将军心堵。 据传言,将军已经被押到了地牢之中。” “什么?” 张飞气的一拍桌子便站了起来,可是在张飞愤怒一击之下,桌子又怎可能幸免于难呢?瞬间被拍的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这些文官,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将军在边境征战,将生死置之度外,到头来竟然换得文官们的诬陷,真的是让人可悲啊!” “翼德,趁着此时正在上早朝,我们赶快入宫,为将军辩解。尽早让将军脱离牢狱那等肮脏之处。” 路渔说着,便欲起身往门外走去。 “好,我们快去。” 路渔,张飞两人便匆匆的走出客栈,但是两人却未叫上铁木陈一品,因为铁木陈一品两人是李玄组建的秘密组织,让他们两人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朝堂之上,总归是有些不妥。 只消片刻,路渔张飞二人便就出现在了皇宫之外。 “将军,你们两位是?” “我是张飞,骠骑大将军的手下,官职是五品。” 守门的士兵闻言,连忙做出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将军,请进。” 随着张飞,路渔两人的进入。早就有两名士卒率先往大殿上赶去,前去通报。 “陛下,陛下,门外有一自称骠骑大将军手下的人,要见您!” “传他进来!” “喏!” 下一刻张飞出现在了大殿之上,大殿之上的百官闻听到脚步声,皆回头朝张飞看来。 “末将张飞,拜见陛下!” 张飞朗声说道,声若滚雷,振聋发聩。刘宏目光瞬间就被张飞吸引了过去,这一打量,便就发现张飞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猛将。 “快起来吧!此次你来洛阳拜见我所为何事?” “此次末将前来主要是为了证明骠骑大将军的清白。” 张飞不卑不亢的回道,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蹇硕,袁隗两人几乎同时投来冰冷的目光,脸色都变得不怎么好看。然而刘宏闻言,则露出了满脸的笑容,兴奋的说道。 “你来的正是时候,骠骑大将军写的那封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陛下,那封书信只是骠骑大将军为了离间鲜卑军内部而书写。而且凭借此计,我们大破鲜卑军,取得了不小的战果。” 张飞陷入了回忆之中,神色颇有些严肃的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封信只是做为一个计策的一部分,而不是真实的与鲜卑人勾结?” 刘宏闻听张飞所言,便觉得张飞可能对这之中的事还知道些,便连忙追问道。毕竟此时边境告急,早点把李玄放出来,也是件好事。 “回陛下,骠骑大将军不会同鲜卑人勾结的,将军对鲜卑人恨之入骨,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张飞目光真诚,面色如常的回道。刘宏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道。 “好,既然你可证明骠骑大将军的清白,那么我现在就宣布骠骑大将军无罪!” “啊?陛下不可啊!” 这次袁隗惜命,没有再反对,不过蹇硕却咽不下这口气。因为蹇硕同鲜卑人约定的是让鲜卑人攻下幽州,那鲜卑人才刚刚开始进攻。若是这个时候放李玄回去,那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些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吗。 “蹇硕,你又为何劝朕?” 第226章虎兕出于柙 “回陛下,既然张飞是骠骑大将军的手下,那他说的话,就定会偏向骠骑大将军,何来公正之说呢?” 蹇硕正色道。张飞闻听此言,瞬间就急了。 “你这宦官,既有得有人来证明,又不能从骠骑大将军亲近。那你给我说一个这样的人来给我听听! 而且,陛下。为何骠骑大将军写给鲜卑人的书信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说着朝廷之中,有人同鲜卑人有勾结?” “翼德将军,你说的还真有些道理。朕近些天来也对此事有所怀疑,毕竟骠骑大将军被诬陷和鲜卑人大举进攻我边郡的时间真的是太接近了,这也不得不使我多想。 而且近些日子,我只要一有要释放骠骑大将军的念头,百官便一同劝朕。我知道你们当中有鲜卑人的同谋,不过不要让我逮到了,要是被我逮到,我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刘宏目光冷厉的扫过蹇硕,袁隗等人,冷冷的说道,颇具威胁意味。刘宏见没人再说话,便又说到。 “骠骑大将军既然已经被证明了清白,那也不必关押了,来人,去地牢将骠骑大将军给放了吧。” 蹇硕闻听此言,心就凉了一半。若是让李玄顺利回到边境,那自己的十万两黄金将功亏一篑。但是要是再反对刘宏释放骠骑大将军,那蹇硕几乎就坐实了与鲜卑人勾结的罪名。所以现在只能在暗地里动手,拖延李玄回到边境的时间,尽量的使战局继续恶化,以至于发展到李玄不能控制的程度。而且若是到时候李玄出战失利,就又有把柄落到蹇硕的手中,到时候再在刘宏这告上几状,那李玄的又将堪忧。 “喏!” “末将请求一同前去!” 张飞闻听刘宏下令,便连忙请求道。 “准了!” 刘宏随意的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 此时地宫,漆黑的牢房之中,李玄无事可做,正在悠闲的睡觉。李玄似乎毫不为自己的性命而感到担忧,反而睡得很香,吃喝比平时还要好。 李玄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便听到狭长的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不过李玄并未在意,只是把他当做了普通狱卒的正常巡视。 可下一刻,来人看到李玄躺在如此简陋的的草床之上瞌睡之状。便勃然大怒道。 “骠骑大将军就这种待遇吗?只能睡茅草床?快给我开门!” 张飞厉声呵斥道,不过看到了李玄,张飞也算是放心了下来。待狱卒一打开门,便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大喊道。 “将军,翼德来迟,还请恕罪。” 李玄闻听的声响,脸上便有了些愠色,不耐烦的吐槽道。 “我都到地牢里来了,你们能不能消停点,让我好好睡一觉?” “将军,是我,翼德。” “啊?” 李玄迷迷糊糊的转过身来睁开眼,没想到面前的这人,竟然真的是张飞。李玄不禁大喜过望,连忙问道。 “你怎么来这里了?” “将军,我收到了路渔先生的书信,便赶来洛阳为你作证的。现在陛下已经宣布您无罪了,我们可以走了。” 张飞此时见李玄还如此健壮,便兴奋的说道。 “没想到路渔先生也来了,那边境该当如何?” “将军,您不在的这段时间内,鲜卑族像是得到了消息,大举侵犯汉朝北境,召集了十万人的大军,此时上谷郡已经丢失,十数万的百姓都惨死在鲜卑人的屠刀之下,此时幽州其他的郡也危在旦夕。” “什么?怎么变的如此局面呢?” 李玄甚是不解,当时在上谷郡自己可是派遣了张郃把守,按理说不应该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攻占。 “上谷郡郡丞临战陷城,上谷郡就这样轻易地被鲜卑人纳入囊中了。” “软骨头!” 李玄站起身来,便要往门外走去,边走边冷声骂道。张飞也跟上了李玄的脚步,往地牢之外走去。 “骠骑大将军,陛下还在大殿之上等候着您呢!” 李玄一出地牢,便有两名士卒出言提醒道。 “还请领路!” 虽然从大殿到地牢的路,李玄曾经走过,但那时候是晚上,四周漆黑一片,根本就没有什么参照物,所以说也就记不得如何走来的了。 李玄,张飞两人,跟着士卒走了近一刻的时间,终于到达了大殿。李玄便连忙登上了大殿,满脸感激的朗声道。 “多谢陛下释罪之恩,末将感激不尽!” 李玄恭恭敬敬的朝着刘宏行了一个大礼,然而袁隗,蹇硕见李玄被无罪释放,脸色都变得不怎么好。两人研究许久的计划,终于还是被事实给轻易地破解掉了。 “爱卿请起。前方来信,此时的北境十分危急,还请骠骑大将军赶快回到北境,稳定局势,痛击鲜卑人!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 刘宏霸气言道,在这一刻,刘宏才有了一些大国君主的风范。李玄见状,连忙应道。 “臣定不辱使命!” “好,爱卿,边疆战事紧急,你还是即刻启程吧。” “喏!” 李玄应了一声,便连忙请辞道。 说完,李玄便匆匆的往大殿之外赶去。北境此时战事连天,每过一刻便会有人死去。李玄实在不忍心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惨死在鲜卑人的屠刀之下。而且李玄还有更加担心的人,驱使他快些回涿郡。 刘宏望着李玄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接着挥了挥衣袖,随意道。 “散朝!” 百官闻言,便就都下朝去了。可蹇硕,袁隗两人心中各怀鬼胎,不过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要将李玄给囚禁,或者杀死。 百官散去,袁隗便向蹇硕的方向赶去。 “蹇大人,不知您为何忧愁啊!” “恨賊竟然能够在朝廷之中呼风唤雨,真正的文臣谋士却并得不到真正的赏识。” 蹇硕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略显失意的说道。 “大人,你所说的是武将吧!没办法,现在当是战乱时期,武将受重视,可是等到国家安定下来之后,需要治国之后,就是我们文臣做主之时了。 而且若是无仗可打之时,鸟尽弓藏,武将们的遭遇将会比我们悲惨很多!” 袁隗露出一脸的坏笑,故意颇为高深的说道。 第227章 贼心不死! “哈哈哈!鸟尽弓藏,不知又得等到何时啊!” 蹇硕强挤出一丝笑容,显然是对袁隗所说之话,并不相信。如今战乱四起,真想制住李玄,只能另寻他法。 “蹇大人可否能随我到我府上一叙?” 袁隗满目尽是笑意,语气温和的说道。如此态度让蹇硕不好拒绝,蹇硕便也只好应了下来。 “司徒大人能邀请下官,是下官的荣幸啊!” 袁隗,蹇硕两人商定好,便一同出宫去了。 与此同时,李玄已经在张飞,路渔两人的引领下,到达了他们落脚的客栈。不过李玄并未贸然出城,因为李玄明白陷害自己的人,不会就如此的善罢甘休的。 房间中,李玄坐在桌前,张飞,路渔,铁木,陈一品等皆站在李玄身前。李玄目光扫过众人,便觉得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糟糕,有如此多的得力干将在身边,自己逃出洛阳,将会容易许多。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大本营的得力干将都来了洛阳,那涿郡能抵挡住鲜卑大军铁蹄的几率便下降了不少。李玄想到此处,尽快出城的念头变得更加迫切。 “路渔,我们现在有多少马匹?” “回将军,我们现在只有十四匹马,还缺您的一匹马。” 路渔闻言,便忙答道。李玄却被路渔的回答,惹得有些神伤。自己的战马自那日同蹇硕一同进宫之时,便不知去了何处,到此时已经近一个月,自然是很难再寻得了。 “翼德,你待会同我去集市上买匹好马,我们今天傍晚出城。” “喏!” 张飞抱拳应诺,一双豹眼紧紧的关注着李玄。 “将军,我们只有十余人,若是有人在城外截杀,自然是难以抵挡,不如我们再想想办法?” 路渔见李玄根本不做计划,只是确定了时间,便忙担忧道。可李玄却并不把路渔所说的问题,当做问题,风轻云淡的回道。 “路渔先生,这些你就不必担忧了,有我和翼德两人在,纵使他们在城外埋伏千人,我们也不用怕。” “将军神勇,我们都知道,只是怕他们暗箭伤人。毕竟敌在明,我在暗,难以防备的危险,才是真正的危险啊!” 路渔又劝道,眼里尽是担忧,可李玄闻言,直接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道。 “路渔先生,万全之策最难想出,而且我们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想。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赶快出城,赶往北境。不能犹豫,若是犹豫几日,也等同于给了那些身在暗中的人更多的准备机会。” 李玄说着,脑海中浮现出了蹇硕,袁隗两人,两人都对自己有成见,而且两人在京城的实力都很可怕。要是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准备,李玄或许真的能被他们给围杀。 李玄话音刚落,路渔便意识到了错误,连忙致歉道。 “将军,下官知错!” “罢了,你不过是担心我的安危,你没有错。 翼德,随我去买马!” 李玄风轻云淡的说道,说完便往外走去。 “喏!将军!” 张飞应了一声,便就紧跟了上去。 司徒府 袁隗招了招手,侍女会意便走上前来,俯身倾听。 “给蹇大人看茶!” “喏!” 侍女闻言便迈着细碎的步子,往厅堂外走去,不一会便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哈哈哈,蹇大人,我没有什么好茶,还请你不要嫌弃啊!” “能得司徒大人赏茶,是蹇硕的荣幸,怎敢不恭敬呢!” 蹇硕连忙笑着回应道。 “蹇大人,我们现在干脆就直入主题,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陷害李玄,但你的最终目的就是将他杀死,是或不是?” 蹇硕闻言,便抬眼朝袁隗看去,观察着他的表情,似乎想要把袁隗看穿。对于袁隗的问题,蹇硕却十分谨慎小心,不敢轻易地回答。因为若是自己今天应下了此事,就等于被袁隗抓住了把柄,那样的话,自己就不得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蹇硕想到此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司徒大人可真会开玩笑,我怎敢杀骠骑大将军这等朝廷重臣呢?” 袁隗似乎对蹇硕如此的回答早有预料,平淡道。 “蹇大人,跟我你就不必藏着掖着了,若是对我都不坦诚,我们两个何谈合作?我就直说了,李玄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我就必将除之。” “啊?” 蹇硕没料到袁隗竟然敢如此的坦诚,竟敢将其内心的想法告诉自己。不过蹇硕却仍保持警惕,因为袁隗位高权重,皇帝对其很为依仗。但是自己不一样,虽然也受皇帝器重,但是官位品阶差在那里,不谨慎不行啊。 “司徒大人,您能有如此魄力,我蹇硕真是佩服。不过要对付李玄,可以带我一个!” 袁隗见状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心道:这蹇硕还真是颇为谨慎,即使是同意与自己一同对付李玄,也执意不说杀伐之事。不过正是如此,袁隗才对蹇硕更加欣赏。 “蹇硕大人我已经派人去客栈盯着了,不知道你有什么好方法让我们在城外埋伏李玄呢?” “司徒大人,我有一计可让李玄自己撞进包围圈来。” “哦?蹇硕大人,但说无妨!” “司徒大人,我等在洛阳附近伏击李玄根本就不现实,在天子脚下搞事情,搞不好就得把自己给搭进去。 而且李玄也不是傻子,在洛阳附近防备心定然是最强,以李玄之勇我们就是派出千名士卒,我们也不可能将其抓住,所以我们就在他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 李玄返回北境必须要渡过大河,大河之上可没有桥,只能靠渡船来交通,我们事先先买通船夫,待到渡船走到河心之时,船夫便将船给凿穿,到时候河水灌入,用不了多久便会沉没。大河宽约一里,我不相信他们能在这汛期激流之下逃脱。” “蹇硕大人,你做的计划虽然是完美,但是若他们能够游到岸边又当如何?” 袁隗疑惑地问道。 “大人,这个我早就想到了,我在前几日便已经派出了几百兵士,让他们前往河岸北方的大的渡口守着,一看到李玄等人,李玄等人定然逃脱不掉了。” 第228章买得彤云马 “蹇硕大人,李玄的实力可不容小觑,五百人是不是少了点?” “司徒大人,足够用的,李玄等人若是落水,定然就顾不得他们的兵器了。等到他们仓皇逃到岸上之时,能够有甲衣便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是全副武装以逸待劳的五百勇士的对手呢?” 蹇硕说到此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袁隗闻言,也是赞许的点了点头,兴奋言道。 “蹇硕大人,没料到你竟然还有这等心思。不过仅仅这些还不够,我们的计划应当更加严密一些。我给大河北岸那几个郡城的官员写一封信,让他们时刻留意着此事。若是李玄还能逃过这层围捕,那我也无话可说!” “司徒大人,还是您说的更为妥当些,我们就如此办,定然能天衣无缝。” 蹇硕此时也已经卸下了防备,毫不避讳的同袁隗说道。 “哈哈哈,喝茶,喝茶!” 袁隗满脸笑容的招呼道。 洛阳城中集市。集市虽然热闹,横跨了好几条街道,但是这其中的绝大部分都是卖的小吃,卖马的,李玄倒是并未看见。 李玄和张飞穿过了好几条街道,几经周折,终于在一个颇为气派的院落前停了下来。张飞见到这气派的院门不禁砸了咂嘴,打趣道。 “这院门跟我张家的院门还真有一拼!” 李玄闻言,不禁觉得好笑。不过看到张飞脸上的认真之色,李玄便将到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肚里。也很懂事的应和道。 “不错,翼德你家的院门要比这个气派百倍,不过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赶快买一匹马,做赶路之用。” “将军,那我们快进去吧!” 张飞此时虚荣心也得到了满足,向李玄投来感激之色。因张飞在涿郡之时是住在一座桃园之中,院门极其简陋。 “走!” 李玄将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走,变得严肃了起来。 “二位来是来买马?” 李玄刚要进门,便有一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迎了上来,笑着说道。 “不错,我们要挑一匹良马!” “二位请跟我来!” 管家问明了李玄等人的来意,便直接给李玄张飞两人领起路来。一路上李玄看到不少普通的马匹,但是这些马都不如李玄意。 “公子,方才所看的这些马匹可有喜欢的?” 李玄闻言认真的摇了摇头,方才所看的战马,虽然有的颇具特点,可是还是最普通的马匹。李玄还看不上这些货色,要想配得上李玄,必须得是名马级别。 “好,两位请跟我来!” 管家见李玄对这些马都不满意,便又领着李玄张飞二人,朝着院落的深处走去。 “将军,要不我把我的那匹乌骓马让给你吧!我看这小小的院子里也没有合适的马匹啊!” 张飞一路走来,见到的尽是凡马,即使有些马匹颇具特色,但是它们的缺点却也更加的明显。 “不可!翼德你对你的坐骑必定是有很深厚的感情了,我可不能夺人所爱。” 李玄斩钉截铁的说道,语气不容置疑。然而管家听到张飞的话,也回过头来,笑着说道。 “二位不要着急,真正的良马还在里面请随我来!” 李玄闻言,便继续朝着院子里走去,又走了几步果然有一匹通体血红,神骏非常的宝马出现在了李玄的面前。 “真是好马!” “二位可走到近前,仔细打量一番。” 管家见到李玄,张飞两人满脸惊讶的神色,颇为满意的说道。 李玄闻言便走上前去,伸手摸了一把这匹宝马的鬃毛,如绸缎一般丝滑。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李玄的手还未来得及收回,便被这匹马,一摇头甩开了。 李玄顿时有些尴尬,不过对这战马,更为赞赏了,毕竟好马都是有些脾气的。 “此马有没有名字?” “还未有。” “好,既然如此,便叫它彤云了。” “客官,那您的意思是要买下这匹马?” 管家见李玄有购买的欲望,便连忙问道。 “不错,正是如此。” “客官,此马需五百两黄金。” “好!” 李玄随即招了招手,示意张飞付钱,可张飞见状却面露难色,无奈的摊了摊手道。 “将军,我我只带了一百两黄金!” “快回客栈,将剩下的四百两黄金带来,将这匹马买下!” 李玄说着,将张飞手中的钱袋接了过来,递到了管家手中,郑重说道。 “这一百两黄金当做定金,彤云我们定下了。” “好好好!客官,这彤云算你们定下了。” 管家满脸堆笑的接过了李玄手中的钱袋,目光瞬间就被钱袋吸引了过去。管家先是掂量了掂量钱袋,接着将钱袋打开,取出了一枚金锭,管家拖在手心中,沉甸甸的,足斤足两。 ………… 幽州,此时战云密布,各个郡城都不怎么太平。 代郡,有萧仁,贺楼均带着一万五千大军兵临城下。 白登郡也未能幸免,拓跋宏拓跋青两人已经带领着大军将白登郡城包围了起来。 还有两万兵马由贺楼敬士带领直扑渔阳,幽州大半土地都在鲜卑大军的威慑之下。 涿郡,府衙。 周仓见鲜卑军将要兵临城下,便招赵云来议事。 “将军,你找我?” “不错,正是我要找你!” 周仓听到了赵云的声音,便就转过了身来,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将军定是为了对付鲜卑人之事吧!” “不错,正是此事,你是将军带回来的人。我相信将军的眼光,料定你定有些本事,所以特招你来议事。” 涿郡之中再没有其他可用之人,周仓也只能寄希望于赵云了。赵云闻言淡然一笑道。 “周将军过赞了,我想说的是鲜卑人不过是一群见义忘利之辈,不足为惧。” “那子龙可是有什么破解之法了吗?” 周仓闻言,便好奇的追问道。 “周将军,要想破敌很简单。涿郡郡城城外,城内加起来有一万五千人,幽州城的兵士也有近一万五千,若是两城协同作战,不仅仅能阻止鲜卑大军南下,而且还能反击,取得更大的战果。” “可是。。。” 周仓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因为这涿郡城的一万五千兵士并不都听从自己的命令,若是真的开战,将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第229章合兵一处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一道声音。 “周将军,门外张郃将军拜见!” “张郃?” 周仓疑惑道,心想上谷郡城失陷之后,张郃便消失不见了,原来是带兵一直南下,来涿郡了。 “让他进来!” 周仓想到此处,紧接着摆了摆手道。 “元福将军,我现在只是败军之将,还望你能收留我。” 张郃满脸的疲态的看着周仓,挤出了一丝苦笑。周仓见状,便连忙说道。 “儁乂,说什么收留不收留的,我们的关系,不必如此拘谨。” “可是,上谷郡城是从我手中丢的!” 上谷郡城的失陷,让张郃一直深深地陷入自责之中。因为张郃是李玄指派的,镇守上谷郡城的将领,没想到不出一天,上谷郡城便破了。虽然这与张郃的指挥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是张郃做为名义上的守将,也是脸上无光啊! “儁乂,出现叛徒,丢掉城池很正常。我们只要还有最后的一口气在,便不能让鲜卑人好过,也不能让叛徒好过!” 周仓见状便连忙出言安慰道,虽然如今的形势十分严峻,但是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儁乂,此事不是你的责任。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同我守好涿郡等待着将军归来。” 张郃闻言,眉头微皱,疑惑道。 “将军去哪了?不是多日之前就传来凯旋的消息了吗?怎么将军此时还未回到城中呢?” “唉,别提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非要告将军欺君。两句没有办法,只能去到城里,将这事给解释清楚。可这一去都快一个月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周仓想到此处便叹了口气,心道:若是骠骑大将军在,幽州怎么可能会落到如今这种形势? “什么?这不会是朝中有人同鲜卑人相勾结,故意将将军给支开吧?” 张郃心思敏捷,迅速从这如此巧合的时间之中分析出了这一惊人的结论。 “元福,鲜卑人此次来势汹汹不知道你有没有应对之法?” “应对之法还没有,不过现在有一更迫切的问题,就是在城外的大营之中,有一万士卒,他们没有统帅,但是也不听从我的指挥。我担心若是真让鲜卑人兵临城下,这一万士卒,说不准会帮谁!” “那此事事关重大,我们还是得赶快的商议出一个好的应对之策。” 张郃此时已经是满脸的焦急之色。 “二位将军,子龙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云见两人为如何统领城外的一万士卒而烦恼,便连忙献出计策。 “二位将军,都是统过兵的,城外的士卒都是张飞将军的手下,只要我们找到张飞将军的将领,定然能够号令大军。” “可是张飞的身份令牌又该去哪里找呢?” ………… 这日傍晚,李玄看着窗外的天色,当看到天色微暗之时,便立马站起身来,往门外跑去,边跑边大喊道。 “抓紧时间,跟上我,赶快出城。” “喏!” 仅片刻时间,李玄张飞路渔等十余骑便从客栈之中飞驰而出。蹇硕安插的眼线在此看到了这一幕,下一刻,消息便就出现在了蹇府。 “驾!” 战马飞扬着马蹄,扬起一片片尘土。转瞬之间一行人便出现在了东门。李玄先是警惕的扫视了一眼城墙之上,并未发现什么可以之人。李玄见状便放心了些,守卫对李玄一行人稍一盘查,便将李玄等人给放行了。 蹇府。 “大人大人,李玄等人出了客栈,往东门去了。” “好了,我知道了!” 蹇硕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紧接着随口说道。 “将此时告知司徒大人,快去!” 东门,李玄等人一出城门便开始放肆的狂奔,战马飞驰,不出一个时辰,李玄一行十几人便都出现在了虎牢关的关城。 战马虽然跑得快,但是它累的也快,跑了几十里之后,战马都变得十分疲惫。李玄也不得不顾及战马的感受。被迫在关城外的小树林中休憩。 “大家小心,可能会有士卒埋伏。” “喏!” 路渔,张飞,铁木,陈一品,几人齐齐答道。几人对士卒,根本就无所畏惧。毕竟普通的士卒根本就不可能对路渔几人造成一丝一毫的危险。 李玄十分警惕的望着山林深处,即使是一只飞鸟也会将李玄的全部目光都给吸引过去。 “不对啊!蹇硕对我恨之入骨,袁隗欲除我而后患。此处如此适合安排伏兵之处,他们竟然从未设兵,那可真的是太仁慈了。” “将军,现在已近半夜,我们是在此住一晚,还是要去城中?” 路渔好奇的问道。 “我们以后尽量就从城外驻扎,不要接触不必要的人群,因为那样就会使我们更加的安全。” 李玄目光扫过一众的得力干将,便说道。 “将军,可是如此的话,我们将会很久都饿着肚子,这有些不妥吧?” “我不知道有什么不妥,因为在城外也少不了一些客栈,甚至说有的客栈的菜也并不是太可怕,也挺有特色的!” 李玄目光变得冰冷了一些,冷冷的说道。 “都休息吧!” 李玄吩咐这一众手下都睡着,李玄便也准备躺**去,好好休息一番。恰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声狼的咆哮声。在黑暗之中,一对幽绿色的眼珠正紧紧的盯着李玄一众人。 李玄闻声,自然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便连忙将其他几人叫醒,几人的目光又看向了四周。四周幽绿色的眼睛原来越多。李玄一看,便就知道这狼由一只变成了一群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几人都有些心慌,若是一对一,那毕竟是数十头狼,是个正常人便会害怕。 “大家都给我清醒一点,点起火把!” 李玄毫无保留的扬声大喊道。李玄这些手下听从了李玄的命令,便连忙点起了数只火把!围上来的那群狼,此时见到火把竟然裹足不前了,火把起了作用了,可是火把能够防的了一时,但是却防不了一世。 “喏!” 张飞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咆哮道。 “你们这群狼,敢来打扰你张爷爷睡觉。看我不把你们都扒皮抽筋!” 第230章虚惊一场 经张飞这一声暴喝,狼群的眼中竟然露出了一丝丝的恐惧之色。但是狼群仍停留在原地,不进不退,同李玄等人僵持着。 但张飞见此场景,便一手抓起丈八蛇矛,就欲驱赶这群恶狼。可不待张飞走近,狼群便哄散而逃。 张飞见状便放声大笑道:“哈哈哈,这群畜生就知道欺负软弱的绵羊。被俺老张这一吓,就跑的比谁都快!” 李玄见此情形,不禁联想到了自己此时的处境。蹇硕,袁隗等人就好比这恶狼,自己在他们的眼中就成了温顺的绵羊,才导致一直被他们所扰。 “翼德,切莫再追!” 李玄看着张飞还有追击之意,便连忙出言制止。张飞闻言,则回过头来,咧嘴笑道。 “将军,我就是吓唬吓唬这群畜生,好让他们直接打消那不该有的念头。” 说着,张飞便就走回了李玄的身旁。李玄见状,点了点头,一挥袖袍朗声说道。 “诸位还是赶快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 “喏!” 众人齐齐回道,又趁着睡意未消,又都回到了自己简易的营帐之中。 李玄虽然劝众人快些休息,但是他自己却并无一丝睡意。李玄心有牵挂,难以入睡。从洛阳至涿郡,最快也得要数日才能到达,在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也是最令李玄担忧的。 月上枝头,繁星满天,夏夜的冷风从林间吹过,带来一丝凉爽。李玄的心也不禁静了下来,营地中间堆起的篝火,还在自顾自的燃烧着,随着李玄睡去,整片山林变得寂静非常。 ………… 是日夜,代郡。 代郡城外,鲜卑军营地之中,时间虽已经近三更,但是中军大帐之中还亮着灯火。 一满脸横肉的胡人大将,横卧在帅榻之上,满脸倨傲,甚是轻视的看向站在帐中的另一名将领。 “萧仁,没想到你这坐榻还甚是舒服,不如这坐榻就由我来坐?” 贺楼均此话一出,看似是询问之语,但是他的目光早就紧紧的盯住萧仁,右手摁住腰间的佩刀,要是萧仁敢不同意,便欲大动干戈。 “你鲜卑人欺人太甚,我主虽为降将,但是也有献城之功。而且我主的帅位是大王亲封的,莫非你要造反不是?” 萧仁的副将见贺楼均如此倨傲,便替萧仁打抱不平了起来。 贺楼均闻言,一下从卧榻之上坐起,怒目圆睁,随手将腰间的佩刀拔出,将泛着寒芒的刀刃指向萧仁的副将。 “哪里来的犬吠?你主人还没有发话,怎么轮得到你呢?” “你个狗贼!” 萧仁的副将正是血气方刚之年纪,怎能忍受胡人如此侮辱?便大喊一声,拔剑欲与之一决高下。但是大帐之中的鲜卑士卒见状,也都拔出刀来,脸色不悦的看着萧仁和副将两人。 “小刚,不要冲动!” 萧仁环顾四周,便将副将拦住。因为即使此时副将冲上去,即便与贺楼均争执赢了,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贺楼将军,这主帐就让与你了。” 萧仁退让了一步,平淡说道。 “哼!这还差不多!” 贺楼均见萧仁退让,脸上便就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将战刀放回了刀鞘之中,整个人又坐回了卧榻之上,满脸嫌弃的望向萧仁。 萧仁却并未理会他,拉着副将走出了中军大帐。一出大帐,副将便满脸委屈的问道。 “将军,我们为什么要怕贺楼均?明明就是他无理取闹!” 副将的声音,瞬间又吸引来了一道道鲜卑士卒不友好的目光。 “小刚,你跟我来!” 萧仁察觉到四周鲜卑士卒异样的目光,便连忙拉着副将往偏僻处走去。 “小刚,我们是降将,虽然鲜卑大王看似很重视我们,但是整个鲜卑军中,就没有人正眼,瞧得起我们。所以之后,要有什么事,先忍让。对鲜卑人顺从些,我们之后在鲜卑才们更好的混下去。” “将军,我们即使是降,但也是降的堂堂正正,怎能卑躬屈膝呢?要想让我对鲜卑人低头?我不干!” 副将说着便梗直了脖子,昂首挺胸,目光紧盯着萧仁,毫无惧意。 “小刚!你凡事容忍着点,万不可同鲜卑的将领再起冲突。我们想要在鲜卑军中混下去,便只能同鲜卑将领打好关系。” 萧仁苦口婆心的说道。 “将军,我们是汉人,虽然降了鲜卑,但是我们并不比他们矮上一头。他们凭什么欺负我们?若再有下次,我定要斩下贺楼均的狗头。” 萧仁闻言,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捂住了副将的嘴。紧接着目光警惕的打量起四周来,好在没人发现。 不过此时萧仁副将的胸口仍剧烈的起伏,看样子是气的不轻。萧仁见状,便直接拉着副将回到了营帐。 “时候不早了,你就好好休息吧!” “喏!” 副将闻言,转身便进到营帐之中,连辞别的话也不说半句。 萧仁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往自己的营帐走去。 ………… 第二日,待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山谷之中响起了鸡鸣之声时。李玄等人便已经过了关城,出虎牢关,往北去了。 此时,关城之上,一身穿将军铠的将领目光却一直在李玄一行人的身上,直到李玄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这时,这名将领才招了招手,示意手下走到近旁。便低声吩咐了一番,手下会意便连忙下城,往洛阳赶去。 “将军,如今北境战事紧急,不知涿郡此时是何情况!” 张飞满脸焦急的看向李玄,肉疼的问道。因张飞刚拉起的一万人的军队,此时都在涿郡城外的大营呢!若是鲜卑大军攻破了涿郡,那自己之前做的那一切,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翼德,不必担忧,有子龙在,涿郡可保无忧!” 李玄闻言,便挤出一丝笑容,安慰起张飞来。但李玄也是忧心忡忡,虽然赵云很有本事,但自己并未给赵云任何官职,所以赵云对战局的影响并不会很大。 “将军,子龙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只是子龙并无任何官职,士卒怎肯轻易听从呢?” “我相信,子龙定会有办法的!” 第231章汉人气节 李玄也只能如此安慰张飞了,毕竟如今北境的局面,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并不是李玄三言两语,能够说明的。 ………… 涿郡,城外大营。 周仓,赵云两人一同来到了城外大营。两人现在的任务十分的艰巨,获得一万士卒的指挥权,也并非易事。 周仓赵云两人一进营地,便将士卒全都召集到了校场之上。 “诸位,如今鲜卑人大军压境,张将军去救骠骑大将军未能及时返回。你们现在是涿郡周边,最强大的一支军队!我希望你们能够听从我的指挥,同我对抗鲜卑人!” 周仓站在高台之上,慷慨激昂的发表了一番言论。可是校场之上士兵之中的反响平平,似乎并没有多少人愿意听从周仓的指挥。 赵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脑海中又飞速的想出一个办法。此时若想奏效,就只能用最平凡的办法。那就是显示武力,让士卒们佩服,然后便能获得话语权。 “诸位不听从周将军指挥,莫非是觉得周将军武力不够突出?” 赵云目光扫过校场之上的一众将士,朗声大喊道。 “周将军是谁我们都没有听说过,为何要听从周将军的命令?” “赵将军,还不如你领导我们,毕竟你还领着我们打了一个大胜仗!” “对,赵将军领导我们!” “赵将军领导我们!” 一时间校场上的士卒,都喊着要听从赵云的命令,这种情况倒是令赵云没想到。不过既然有更轻易的方法,就不必用更复杂的方法了。 周仓见此情景,虽然心有不悦,但是却不得不退了回来,走到赵云身旁,低声说道。 “看来赵将军在士兵之中的威望还不错,这支军队还是由你指挥。只要士兵是听从我们指挥的就好!” “好,多谢元福将军!” 赵云闻言,仍然不忘对周仓表示谢意。接着才走上了高台,振臂一呼。 “诸位,请安静一下!” 台下的士卒见到赵云发话,便都不再说话,偌大的校场竟显得格外的安静。 赵云见一众士卒竟然如此的听话,这让赵云也是十分的欣慰,便急忙说道。 “诸位,如今鲜卑大军已经攻破边城,相信不日便会攻到涿郡。到那时,我们的作用才会凸显出来。我们不能再让百姓受苦了! 仅上谷郡城一城,便有十数万百姓死在了鲜卑人的屠刀之下。诸位想你们的家人,也惨遭鲜卑人**,杀害吗?” “不要,不要!” “杀退鲜卑人,痛击贼寇!” 士卒们听了赵云这一番言论,一时间群情激奋,血性都被激发了出来。赵云说的是,一个人或许有可能贪生怕死,但是如果你的家人也在此处,那么你所忧心的将不光是你自己,将还会有你的家人。 “好,既然诸位都是有血性的男儿,那等到鲜卑大军到来之时,我们定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赵云看着台下,如此多的士卒响应,脸上便露出一丝欣慰之色,松了一口气。 “元福将军,现在总算是将这支军队掌握到了自己的手中了。” “子龙将军好本事!周仓佩服!” 周仓的心里虽然有那么一点不是滋味,但是既然军队都掌握在了自己人的手中,便也算是解除了后顾之忧。 “将军谬赞,子龙并不敢当!” 赵云连忙谦虚道。 ………… 代郡城外,鲜卑军大营。 “贺楼将军,你找我们来可是有事?” 萧仁缓缓的走到帐中,不卑不亢的说道。怎料贺楼均竟然更加轻狂,直接不给萧仁留一丝一毫的面子。 “没事我找你来干什么?” 萧仁闻言,只是微微一愣神,随即脸上便浮现出了一抹笑容,似乎并未因贺楼均的话,受到什么影响。可贺楼均看到萧仁脸上竟然露出笑容,不禁十分气愤。 “你笑什么笑?作为主帅嬉皮笑脸的,成何体统?” 贺楼均一拍桌案,站起身来,满目不悦之色。 “哦?看来将军是鲜卑部落的大王了?不然怎么会对我这个主帅颐气指使?” 萧仁平淡的回怼道,萧仁的副将见萧仁终于肯反击了,便抬头往贺楼均的方向看去。但当他看到贺楼均满脸的气急败坏,仿佛吃了翔一般的表情,就觉得身心格外的舒畅。 “哼!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萧仁来质问我了?” “我并没有质问将军,只是要让将军明白一个道理。我是征讨代郡的主帅,你只是一个副帅,你需要听从我的命令,而不是在我面前显露你的傲气。” 萧仁脸色颇为严肃的说道,并未再让贺楼均分毫。昨日小刚的话让萧仁想了很多,他现在虽然是降将,但是也没有必要总是低人一等,若是一直卑躬屈膝,一直是奴性心态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人真正的尊重你。 贺楼均满脸惊诧的看着指责着自己的萧仁,他都有些不敢相信他面前所站的是一个汉人。不过这时再与萧仁争执,于夺下代郡并无益处,还不如等夺下代郡之后,再收拾萧仁。 贺楼均想到此处,便罕见的服软了。竟对萧仁回了一个抱拳礼,恭敬的说道。 “先前,贺楼均无意冒犯主帅,还请主帅不要介意!” “哼!没事!” 萧仁随即摆了摆手,他对贺楼均态度突然的转变仍然半信半疑,总觉得贺楼均的肚子里没有憋什么好屁。 萧仁副将见状,便也朗声喊道:“贺楼均,既然你已经奉将军为主帅,还在帅位之上赖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滚下来?” 贺楼均被这一道刺耳的声音吸引,回头望去,竟然是萧仁的副将。贺楼均眼中随即浮现出一抹冷厉之色,不过为了照顾大局,贺楼均将心里的不满隐藏了起来,满脸笑容的说道。 “我滚,我马上滚下来!” 萧仁副将见到贺楼均竟然也变得如此的低三下四,心情突然间是格外的舒畅。 不过萧仁看到此情此景,却觉得不是很正常,心中便不自觉的警惕了起来。 “贺楼将军不必过谦,我不过是幸得大王重视,您也不必自卑自贱!” “哈哈哈!不敢,不敢!” 贺楼均满脸堆笑的回道,不过从他的笑容中,总能感觉到那么一丝丝阴险。 第232章阴险从不流于表面 “好了,我们现在说正事。今日我们便要对代郡发起进攻,不知谁愿打头阵啊!” 萧仁话音未落,贺楼均便故意吹捧道。 “主帅如此神武,定然是要打头阵,为三军做表率啊!” 萧仁闻听此言,才知道贺楼均突然放低姿态,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不过萧仁也并不反对贺楼均的说法,因为本来萧仁计划着就是要打头阵的,先立下战功,让鲜卑人对自己刮目相看的。不过此时从贺楼均的口中说出此事,效果将会更好。 “好!既然诸位将领如此相信我萧某人,那么我就做个表率!” 萧仁站起身来,从容不迫的说道。 “好,主帅豪爽,还请您给我们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界。” 贺楼均满脸坏笑的催促道,萧仁见状便直接不再理他。挥了挥手道。 “小刚,点三千步卒,随我出战。” “喏!” 说完,萧仁便走出了营帐,萧仁副将紧随其后而出。 片刻,代郡郡城之下,萧仁已将士卒一字排开,组成严密的军阵。萧仁回望了一眼严整的军阵后,便催马上前,在离代郡北门百步远处停了下来。 “今鲜卑大军至此,代郡的守将还不赶快出来投降?” 代郡北门城门楼之上,代郡太守,与守将并列站在一起,听得城下狂言。守将黄江终忍无可忍,跑下城楼,引着一千步卒出城应战。 太守本想阻止,可黄江早就已经跑远了,便也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谁胜谁负还说不准呢,让黄江引兵出城,试探试探敌军的虚实也是不错。 “何来的鲜卑族走狗?明明是汉人,保一方安宁不好吗?非要去做鲜卑人的走狗,真是令人唾弃。” 黄江脸上露出非常嫌弃的神色,故意出言不逊道。萧仁虽然心性稳重,但黄江说的话句句扎心,也不得不让萧仁动怒。 “哼!黄口小儿,刚学会说话吧!便开始几哇乱叫,真的是烦人!” 萧仁说着,便拍马而上,朝着黄江的方向冲去,右手便已将大刀举起。然黄江见萧仁奔来,自然也是怡然不惧,拍马便就迎了上去。 “呵!鲜卑人的走狗也配说我?看刀!” 黄江说着,一翻刀刃,双手紧攥住刀柄,狠狠地向萧仁砍去。萧仁见状,连忙躺下,身子紧贴在马上,但此时萧仁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手腕一抖,将积蓄许久的大刀一下子挥出,黄江怎能料到萧仁能在被动之时挥出这一击呢?战马因为惯性仍然在往前奔跑,黄江看着萧仁的刀刃离着自己越来越近,脸上便浮现出了一丝惊恐之色。 “啊!” 下一刻一声惨叫,黄江便身首异处,其坐骑也因受惊往山林中跑去。 萧仁见状,便坐起身来,长舒了一口气。 然跟随黄江出战的士卒,见守将被萧仁一击击败,军心大为受挫,一个个面面相觑的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仁抓住机会,振臂高呼道。 “兄弟们,跟我冲啊!” 萧仁一声令下,副将便带着三千士卒掩杀了过来。汉军将士此时被萧仁所摄,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等到他们回过神来,想要逃跑之时,但萧仁已经率军杀至眼前了。 萧仁引军直接冲进汉军阵中,汉军瞬间便就溃败了,拥挤着往城门涌去。 “继续追击!” 萧仁一挥大刀,又收割掉两个可怜鬼的性命,再次振臂高呼道。 萧仁的手下士卒蜂拥而上,打的本就没有战意汉军节节败退。从汉军摆开军阵之处,一直追杀到城门处,汉军的尸体七横八竖散乱的分布在地。 直到追杀到城门之下,萧仁仍然未放弃追击。可是代郡太守怎能让萧仁如此猖狂呢?站在城头暴喝一声。 “放箭!” 几乎瞬间,城墙之上便就落矢如雨,落入萧仁的军阵之中,瞬间倒下数百人。萧仁见状,便急忙下令撤军,见好就收。 萧仁便也拔马而回,不出片刻,两千七百余名士卒便回到了营寨之中。 中军大帐。 萧仁步履匆匆的走进大帐,随手将黄江的首级掷于地下。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冷冷的说道。 “贺楼将军,你看我这战功如何?” “呵呵!这是哪里的无名鼠辈被主帅斩了来充数的?我虽然没有跟你一同出战,但是我不傻。你从出战到现在,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你怎么可能。。。” 贺楼均话还未说完,他的心腹士卒便匆匆的跑进大帐之中,低声说了一番话。贺楼均的脸色瞬间大变,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 “主帅,你此次杀败汉军守将,并斩杀士卒六百,只在片刻之间?” 萧仁的骁勇善战让贺楼均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了。毕竟如此战绩,就算是贺楼均自己,也难完成。 “不错!取守将头颅还不轻而易举?” 萧仁故作平淡的说道,以显示自己高深莫测的实力。然而贺楼均却并不这么想,贺楼均心想,若是萧仁真的勇猛非常,那定然会抢了自己的战功。若是那样的话,自己在大王心中的地位必然下降。贺楼均思来想去,还是将萧仁偷偷除掉,伪装成在战场上拼杀而死,岂不是更好? 只要杀掉萧仁,那一切的战功还不是都落到了贺楼均的头上?贺楼均想到此处,便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然而萧仁及其副将,见贺楼均愣神半晌,却有突然傻笑,便好奇的问道。 “贺楼将军怎么了?” “我被主帅的战绩所鼓舞,开心无比。” 贺楼均只好找个理由搪塞了过去。萧仁闻言,便也没有过多的在意,站起身来请辞道。 “贺楼将军,我还有事,便先下去休息了。” ………… 涿郡,府衙。 “关将军来信了,说要同我们结成统一阵线,抵抗鲜卑入侵。” 周仓目光扫过赵云,兴奋的喊道。 “哈哈哈,若是如此,我们便能够放开手脚,给予鲜卑人以痛击了!” 赵云闻听到如此消息,也十分兴奋站起身来,笑着说道。 “不错,有了关将军的助力,等待将军归来,有望了!” 第233章 降将怎敢强求尊严? 周仓颇为感慨的说道,紧张的心情终于是平复了些。 “如此,我们安排好防守之事,不至于到时鲜卑大军压境,我等再手忙脚乱。” 赵云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紧盯周仓,心情却并未有一丝一毫的放松,仍正色道。 ………… 代郡城外,鲜卑军大营。 贺楼均此时正坐在营帐之中,眉头微皱,脸上浮现出一抹忧愁之色。 “我该怎么办?萧仁竟然有如此本事,第一天便斩杀了代郡的守将,若是任由他发展下去,部落之中谁还把自己当一回事?” 贺楼均自言自语道。可就在此时,大帐外响起了一道声音。 “将军,将军,我军同萧仁所带领的降军打起来了!” 贺楼均闻言,露出疑惑的神色,好奇的问道。 “所为何事?” “回将军,为伙食不均之事。今日军中只煮了十头牛,萧仁的降军没有吃到牛肉,他的副将便同我军起了冲突,两拨人打了起来。” 贺楼均闻言,嘴角不禁勾出一丝冷笑,冷声道:“余小刚,我看你能猖狂到几时? 给我带路!” 说完,贺楼均便站起身来,昂首阔步的向营帐外走去。不多久,贺楼均便领着几十亲随来到伙房,可眼前的一幕让贺楼均甚是震惊,萧仁的降军和鲜卑士兵双方打起来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留情。现场喧闹非常,局势大有向不可控方向发展的迹象。 但是这些,贺楼均都并不重视,他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在混乱的人群中,挥舞着战刀,劈砍鲜卑士卒的身影。贺楼均心中便生出了一个计策,贺楼均忙的朗声大喊道。 “诸位,余小刚意欲反叛,能拿下此反贼首级者,奖励一千两白银!” 贺楼均的话声刚落,鲜卑士兵的目光便都聚焦到余小刚的身上。一众鲜卑士兵见状,便蠢蠢欲动,大有围攻余小刚,领取悬赏的势头。 “将军,且慢!” 正当贺楼均翘首以待,准备看一场精彩的大戏之时。萧仁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响起,随之响起的还有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下一刻,萧仁出现在了贺楼均的面前,身后还跟着一队兵士,脸上皆是冷峻之色,眼眸之中尽是怒火。 贺楼均见状,便知自己的计划算是落空了,不过既然发生了争斗。那自己就应该先尽量撇清责任,将责任都推到萧仁的身上。贺楼均想到此处,便开口道。 “主帅来此,莫不是要将我鲜卑士卒尽数斩杀?” “呵呵呵!贺楼将军,我作为一军之统帅,必定会严守公正,谁对谁错,待我查明后便知道了!” 萧仁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平淡的笑容,对于贺楼均的出言不逊,并未在意。 “那如此的话!还请主帅秉持公正,不要包庇你的副将,他应当受到重罚!” 贺楼均见状,故意出言,堵住了萧仁的退路。萧仁冷笑一声,连忙反问道。 “贺楼将军,如此执着的想要置我麾下的士卒于死地,这是为什么呢?” “哼!什么置他于死地,明明是公正执法好不好!” 贺楼均见自己的用意被萧仁轻松识破,脸色不禁有些尴尬,但仍嘴硬道。 萧仁见状,觉得再与贺楼均并无丝毫益处,便颇为严肃的说道。 “把所有参与争斗的人都给我抓起来,押到校场之上我要亲自审问!” 说完,萧仁身后的士卒便迅速出动,将参与争斗之人都控制住,其中就包括贺楼均。贺楼均见状,傻眼了,满脸怒色的大喊道。 “萧仁,你什么意思?竟然敢押本将军!信不信我让你在鲜卑军中无法立足?” “哈哈哈,让我无法在鲜卑军中立足,我自是相信你有那个本事,可是公正却不能因此而缺席。带走!” 萧仁目光坚定的看着贺楼均,冷声道。 片刻,校场之上,萧仁的手下和鲜卑士卒整齐的分列两队。 “报告主帅,汉人共有一百人参与争斗,战死二十三人。鲜卑人共有八十五人参与争斗,战死二十五人。” 萧仁闻言,脸色未变,只是点了点头,冷声说道。 “双方各说明此次争斗的原因!” “还不是你们这些降军,抢不到饭吃赖我们,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鲜卑士兵的人群之中首先响起一道不服气的声音。然而还不等萧仁开口,参加争斗的副将便愤愤回怼道。 “是你们鲜卑人欺人太甚好不好?我们出去打了胜仗到头来一口吃的也不留给我们,你们是不是更加过分一点呢?” “小刚我问你,是谁先动的手?” 萧仁满脸严肃的问道。 “将军,是我先动的手,可是是他们欺人太甚!” “够了,小刚,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与鲜卑人起冲突吗?” 萧仁闻言,看向副将的目光之中尽是失望之色,见副将还为自己辩解,便厉声呵斥道。 贺楼均见状,便朝着萧仁投来一道幸灾乐祸的目光,挑衅的说道:“主帅不会因为他是你的副将,便就舍不得惩罚吧!哈哈哈!” 看到贺楼均如此挑衅的话语,萧仁不得不表态,来维护自己公正的地位。萧仁虽不想去处罚副将,但是当着如此多的人包庇他,只能失信于人,所以萧仁不得不咬牙说道。 “余小刚引得两军争斗,虽然不是死罪,但是活罪难逃!来人,给我打他五十背花!” 副将闻言,满脸的不可置信,大喊道:“将军,罪不在我啊!” 萧仁见状,还真有些于心不忍,不过萧仁却不得不处罚副将。于是萧仁便别过了头去,坚定言道。 “行刑!” 小人一声令下,余小刚上衣便被扒去,后背便袒露了出来。两个鲜卑士卒行起刑来,却是毫不留情,一棍一棍的结结实实的打在余小刚的背上,虽然疼痛难以忍受,但他仍然咬着牙,始终不肯发出一声惨叫。几十棍下去,余小刚疼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但是却并未求饶。 在一旁看戏的贺楼均见状,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丝冷笑,心道:还跟我斗,你都自顾不暇了。 “主帅,我看你的副将疼的快昏过去了,要不就算了吧!” 第234章官渡船夫 萧仁闻言,便觉得贺楼均远不止自己之前想象的那般阴险。他此时出言,看似是要当老好人,为余小刚求饶。但是实际上倒是断了萧仁的徇私之路,让余小刚不得不结结实实的挨上这几十棍。而且最后充当恶人的,还是萧仁自己,不得不说,贺楼均这一算盘打得,确实是高。 “主帅,行刑完毕!” 两名鲜卑士卒收回木棍,朗声回道。萧仁闻言,循声望去,只见余小刚的背部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蝴蝶骨的位置都能隐约看到森森的白骨。萧仁见状,眉头微皱,招了招手,示意手下的亲从将余小刚送回营帐。 余小刚刚被扶起,贺楼均便恰逢其时的出言奚落道。 “年轻人,跟随人的时候把眼睛擦亮一点,不要跟从那些连自己的手下都护不住的废物。” 贺楼均毫不避讳的挑拨余小刚同萧仁之间的关系,着实是没有把萧仁看在眼里。这或许是贺楼均与生俱来的一股傲气,无论如何,根本就不会把萧仁看在眼里。 萧仁闻言,却并未动怒,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一字一顿道:“看来贺楼将军管的真的不是一般的宽,真是喜欢多管闲事!” “哼!没办法,身在其中,不得不管。” “贺楼将军要是有本事,还是好好地去准备准备,明天到代郡城下立些战功吧!” 萧仁冷冷的说道,话语中尽是不屑之意。 “我们两个也没有必要在此打口水战,明日我们就一同前去攻城,争取将代郡一战攻下,到时候,我们好同大王请功!” “好,就这么办!” 贺楼均或许也是与萧仁争执的有些烦躁了,便如此说道,萧仁也正有此意,便应和道。 说完,贺楼均便就大摇大摆的拂袖而去。 萧仁见状,便也往副将所居的营帐走去。虽说萧仁与副将的感情很好,但是自己当众处罚他,难免会让他心生怨恨。自己还得前去,将副将的这个心结解开才是。 “萧将军到!” 余小刚此时正趴在床上,口中咬着一根木棍,默默地忍受着脊背上传来的疼痛。 “呜呜呜!” 手下的士卒一往余小刚的背上敷药,背部便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使得他额头上青筋暴露,留下一层细密的汗珠。 萧仁走进了营帐之中,见余小刚背上已经成了一滩烂肉,便暗恨鲜卑人下手残忍,但是萧仁似乎是忘了,让鲜卑人如此下手的那个人,正是自己。 “小刚,你怎么样了?” 萧仁关切的问道,看到如此场景,萧仁的心里也甚是心疼。然而小刚却并不理会萧仁,将头别了过去。 萧仁见状,打了个手势,示意正在给余小刚敷药的士卒下去,自己接过了药碗,为自己的副将涂起药来。 “小刚,我这么做,也是有我的苦衷的!” 萧仁话音落地,但小刚却并未给予任何的回应。萧仁只自顾自的给副将涂起药来,虽然心中因副将并不回话,有些受挫,但是这也算得上是自己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当一碗药全部涂完,余小刚取下口中的木棍,紧接着便发出了一声惨叫。药力渗入血肉之中,就像要摧毁余小刚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神经一般,让余小刚有些疼痛难忍。 “小刚,你怎么样了?” 萧仁望着副将那已经因为疼痛有些扭曲了的面孔,关切的问道。 “哈哈,将军还是不必假惺惺了,我身上的伤,都是拜将军所赐。” 余小刚说完,便自嘲似得笑道。 “小刚,我确实是身不由己啊!若是我们的行事让贺楼均抓住把柄,他定然会千方百计的阻挠我们,陷害我们。今天我们便是中了他的奸计了。” “将军,你就别自说自话了。我也是明眼人,是谁想要对我行刑我看的很清楚。或许贺楼将军说的那句话也是对的,一个人若是连追随你的人都保护不好,那以后怎么可能会再有人去追随你呢?” 余小刚对萧仁的态度很明显的冷淡了不少,两人的关系也再也不如先前的那般亲近了。 “小刚,你虽然是听着贺楼均说着些怎样怎样体谅你的话,但是事实上,他巴不得我出丑。我当时若是答应了他的话,你这四十大板也算是白挨了,我以后说话的权威也将会没有了!” “哦!看来你说话的权威是相当的重要喽!部下的安危又算得了什么呢?是吧!” “小刚,你。。。” 萧仁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回去。因为余小刚既然已经这样了,自己也不便再去追究他的责任,再去数落他。想到此处,萧仁便站起身来,辞别道。 “你早些休息,尽早将你的伤养好!” 说完,萧仁便心事重重的走出了副将的营帐。 ………… 次日清晨,官渡北,黄河南岸。 李玄等人奔波一日,终于到了黄河南岸。下一刻,李玄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偌大的渡口。 “将军,前方便是官渡黄河渡口了,我们直接前去乘船,便能过岸了!” 张飞望着不远处撑起的一片片白帆,心里的兴奋溢于言表。 “翼德,不必太过兴奋,我们此行过去,要保持警惕,虽然此处已经离洛阳很远了,但是难保不会有蹇硕,袁隗等人的眼线!” 李玄满脸的严肃之色,眉头微皱,语重心长的说道。 “将军,翼德知道了!” 张飞咧嘴笑着答道,看到船的兴奋,让张飞的心情一直是难以平复的。 “走!” 李玄大手一挥,十数人骑着马往渡口赶去。片刻,几人便走到了河边。李玄目光扫过此处的船夫足足有数十人,也就是数十条船。 但其中只有两艘大船,李玄估摸着,一艘大船足可以承载十匹马,那李玄一行人不得不分为两船。李玄想到此处,不禁警惕了起来,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之事呢? 自己需要两艘船,刚好就在这江岸停着两艘大船,李玄又联想到自己近来的处境,便不得不如此想。 “大家在此等候,路渔随我前去询问一下船夫,渡船的费用。” 李玄想到此处,便吩咐了一番,带着路渔前往,想要一探虚实。 第235章落入圈套 李玄路渔两人径直的朝那两艘大船走去,大船之上有三五名船夫,都在无聊的等待着行客。 “船夫,不知道过一次河需要多少钱?” 李玄神色警惕的望着几名船夫,直截了当的问道。一名年老的船夫闻言,便伸出了五只手指,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道。 “五两银子!” 听到这个价格,李玄倒是十分的欣喜,因为这价格确实是很良心了。可老船夫察觉到了李玄的欣喜之色,还以为自己说的不清楚,让李玄误会了,便又解释道。 “年轻人,一人五两银子!” “啊?” 李玄闻言,那心情瞬间经历了一个从天堂到地狱一般的落差。 “老人家,这不是讹人啊!” “现在这个时期,黄河之中水流仍急,河中暗流涌动,我们送你们过岸也得颇费一番功夫,我们挣得可都是辛苦钱啊!” 老船夫见李玄有拒绝登船之意,便忙的诉说自己的艰辛,以求让李玄体谅自己。李玄也是急于回涿郡,也顾不得与老船夫砍价,便应了下来。 “咱们说好了,一人五两银子,我叫其他的同伴过来!” 李玄说完,便领着路渔下船去了,走出了几步,李玄便出言问道。 “路渔先生,你觉得这船的船夫怎么样?” “啊?我觉得这几人都很正常,像是常年往来在河上的船夫。” 路渔闻言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回答道。李玄闻言点了点头,虽然李玄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就是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将军!怎么样?” 张飞见李玄回来,便连忙迎了上去,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们直接上船,尽早的渡过船去!” 李玄挥手道,一众随从便都牵着马往船上走去,可仅仅上了八个人,老船夫便出来拦住了众人,出言道。 “年轻人,这艘船只能承载这么多人,您和剩下的人不如上另一艘船?” 老船夫说着便引着李玄几人往另一艘船走去,李玄见状有些犹豫。因为老船夫突然让自己换乘其他船的这个行为的确是惹人怀疑。 可就在李玄正犹豫之时,不远处的山坡上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李玄被这轰隆隆的马蹄声所吸引,回头望去,便见到来人扛着一个蹇字大旗足有数百人。李玄见此情形,也由不得他犹豫了,便连忙挥手示意,手下的随从赶快上船。 李玄,路渔,铁木,陈一品,以及两名士卒一船。张飞以及其他七名士卒一船。 李玄登上大船之后,看到追的越来越近的骑兵,便连忙催促道。 “老人家,您快开船,有人追来了,若是您不想牵扯进其中,便不要犹豫,赶快的开船。” “将军,您听我说,这船在岸上绑了一个绳子固定我得上岸上把绳子解开!” 说着,老船夫便步履蹒跚的朝着岸边走去,老船夫的移动速度,让在一旁观看的李玄焦急万分。眼看着打着蹇硕旗号的骑兵离岸边越来越近,李玄干脆横下心来,跑到了船头,一剑斩断了在船头绑缚的绳索。 另一边也将船锚从水中拽了上来,老船夫看到李玄如此行为,顿时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公子,这绳索可也是要钱的!” “多给你加十两如何?” 李玄笑着询问道,老船夫听了李玄如此豪爽的回答,便也就不再答话。 “公子,这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开船!” 老船夫奋力的大喊一声,船上的船夫便就一同用力,将大船划离了岸边。另一艘大船看到了这边的动作,便也开始驶离岸边。 就在这时,蹇硕的骑兵也已经追到了岸边。甚至有的骑兵因为惯性,战马都跑到了河滩之上,不过即使他们跑到河滩之上,但大船也开出了十几步远了,这时他们便就只能干瞪眼了,目送着李玄等人离去。 “收兵!” 为首的骑兵见到此情景,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连忙下令道。一众骑兵闻言,皆乖乖的随着头领撤去。 ………… 代郡城外,鲜卑军大营。 “将军,将军,贺楼将军请您前去议事!” 天色微微亮起,萧仁刚刚睡醒,睡意还未曾完全小腿,便有士卒来传令道。萧仁闻言,便迅速的换好了征袍,朝着营帐外走去。 片刻,中军大帐。贺楼均如往常一样,仍然是慵懒的霸占着帅榻。贺楼均见萧仁走进大帐,脸上便浮现出一抹喜色,颇为轻视道。 “萧仁主帅,都什么时候了,您还不来中军大帐商议正事。莫非是,您觉得我不配与您商议政事?” “这怎么会呢?阁楼将军,可是在鲜卑军中有赫赫大名的将领。我一个小小的主帅,怎么敢轻慢您呢?” 笑容怎能一直吃哑巴亏呢?便也好不客气的说道。 “哈哈哈,将军真的是长了一副好口舌。没想到你一个降将竟然能有如此的傲气,杀掉几名敌军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请你摆正自己的心态,你在我眼里不过是蝼蚁罢了。而且在鲜卑军中,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看得起你的。你需要知道,大王给你帅位,只是让你鞍前马后的为他卖命,而不是重视你! 哈哈哈,是不是突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不过等我多说几遍,你应该就会习以为常了吧。” “哼!你总是逞这口舌之利,来显示自己的地位多么优越。还不如领兵出去与敌军厮杀一阵,斩获多少首级,拿来,那也是你可以炫耀的资本。 而不是自己在这里,拿着自己的出身来炫耀,你怎么就这么没有出息?” 萧仁笑着回道,狠狠地骂了贺楼均一番,萧仁只觉得心神舒畅。之前就是因为贺楼均,使得小刚被打了四十大板,如此血海深仇,怎萧仁又可能会忘记呢。 “哼!主帅又开始跟我展露你的口才了。有这本事,不如我们一同引兵杀出营去。到代郡的城下,比比谁斩杀的敌军首级多,斩杀的敌军首级少的那人,便也不要一直不再不服气。” “哈哈,我正是求之不得呢?走,快随我出战!” 萧仁爽朗的笑着说道。贺楼均也不甘落后,随即站起身来,就要往营外走去。 第236章沉船江心 片刻,代郡郡城下。 萧仁,贺楼均两人率领大军一万三千余人,在城下摆好了阵势,不过萧仁仅剩的三千余卒仍然站在正军阵的最前方。 阵前萧仁,贺楼均二人并肩而立,从两人的目光中也能看出他们对对方的嫌弃。 萧仁远远的望着城门上的那道身影,扬声大喊道。 “代郡太守,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你尽快投降,我们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萧仁自信的说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将军,看你的面孔像是汉人,为何做为鲜卑人的走狗,为他们卖命啊?” 萧仁闻言,脸色微变,虽然自己先前早就预料到代郡太守会拿这个说事,心中早就有所准备,但当萧仁真真切切的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萧仁瞬间就变得怒不可遏,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悦之色。 “哼!净逞一些口舌之利,你如此执迷不悟,那我就只能让数万大军将你这小小的代郡夷为平地!” “少废话,要打便打!你爷爷我的骨头硬的很!” 代郡太守,愤愤的一甩袖袍,语气坚定的说道。萧仁闻言,也觉得没有必要再同他多说,便一挥手,麾下的三千士卒便冲了上去。 “将军,我们是不是也跟上去?” 贺楼均身旁的一名将领见状,便连忙询问道。贺楼均脸上随即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摆了摆手,气定神闲道。 “我们鲜卑士兵的性命甚是宝贵,还是先让萧仁带着他的部队上去同汉军厮杀,待两人打的疲乏之时。我们再一举进攻,坐收渔翁之利!” “高!将军,您这计谋真是高啊!” 贺楼均的属将闻言,脸上瞬间浮现出了崇拜之色,连连说道。 然而贺楼均脸上仍然挂着一丝微笑,回头问道。 “我让你安排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安排好了!” 提及此事,贺楼均和属将的脸上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一抹坏笑。 此时,萧仁已经带领着三千士卒冲到了城墙下,云梯也一架架的架起。虽然城墙之上落矢如雨,落石,滚木从不间断,但萧仁的手下就如同不畏惧生死一般,前赴后继,没有一人后退。 “杀!” 萧仁看到整面城墙的云梯之上都挂满了自己手下的士卒,不禁高声喊道,为其助威。 “杀!杀!杀!” 士卒之中也传出了一声声的回响,做为回应。登城的士兵已经有人爬上了城墙,同城墙之上的汉军守军缠斗了起来。可另一些人却并不幸运,他们一从云梯上露头,还没有跳到城墙之上,便被早已等候多时的汉军士卒,迅速的一矛刺出,被穿了个透心凉,尸体便也翻落到城墙之下。 萧仁见到这一幕,心中也是十分悲痛。因为这里每一个士兵的死去,都将说明自己手中的力量更少一分。 此时,二十多名士卒扛着攻城锤往城门撞去,他们的四周密布着一群盾兵,为他们抵挡弓箭。 一时间,城墙上,城门口都陷入了激烈的战斗之中。就连代郡的太守,见到鲜卑军士卒登上城墙,便也拔出腰间的佩剑,迈着矫健的步伐向前,奋力的砍杀着敌寇。 可代郡城中的士卒本就不多,而且还得照顾上四面城墙,兵力又被分散了。虽然北门是代郡太守重点防守的方向,但是士卒也不过寥寥千人。与萧仁的部队比起来,明显的处于劣势。 就如这城墙上的汉军,正因更多的鲜卑士兵登上城墙,而被打的节节败退。 “郡守大人,我们快守不住了,您还是快下令,让士卒们撤吧!” 把守北门的小尉见如今败局已定,便连忙跑来,请求道。郡守闻言,抬眼往向这名小尉,语气坚定不移的道:“我们的职责是保卫城中的百姓,现在遇到危难,你竟然想着先跑? 动摇军心者,死!” 代郡太守的话声随手一同落下,面前的小尉首级便滚落在地,无头的躯体也直直的倒下。 代郡太守如此杀伐果断,直接斩断了汉军士卒们的后撤之心。 “给我杀!战至最后的一兵一卒!” 太守大喊着,又冲进了鲜卑士兵丛中,奋力的砍杀起来。可是太守毕竟是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仅凭着满腔的怒火,也不能抵挡多久。 “太守大人,太守大人,城门被撞开了!” 如此消息入耳,惹得太守一阵失神。然而将代郡太守紧紧围住的鲜卑士卒见状,便都抓住了机会,下一刻,太守的身上便就多了几道伤口。 “快带兵将城门给堵住!” 代郡太守忍痛大喊道。可太守话音未落,人便先倒地了。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缓缓的低头,看到面前被自己的鲜血染红的刀刃,不久目光便失去了焦点,变成一片漆黑。 代郡城外鲜卑军大营。 因萧仁,贺楼均两人此次出击几乎是倾巢出动,所以此时偌大的营地中,除了必要的守卫,其他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余小刚也因为刚施了杖刑,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所以就没有随军出征。此时,余小刚的营帐之外突然响起一阵轻缓的脚步声,脚步声余小刚虽然没有听见,但是不经意的一转头,却将三道人影看的真切! “谁?” 余小刚高声质问道,可是并没有人给回答。下一刻,便冲进来了三人,皆手握着战刀,大有大打出手之势头。 “你们是干什么的?快给我滚出去。” 余小刚见进帐的三人都是胡人面孔,便面色不悦的呵斥道。可是余小刚越是这么说,胡人士卒便越是往自己近旁走来。余小刚见状,便觉查到了一丝危险,努力挣扎着站起,但却扯动了伤口,疼的自己哎呀咧嘴。 余小刚目光落到不远处的战刀上,可是几名鲜卑士卒却迅速的接近,离着余小刚只有三步远,直接将余小刚的路给拦住了。余小刚见状,便满脸严肃的再次呵斥道。 “不要再往前走了,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 余小刚说完这句话,为首的那名鲜卑士卒脸上竟浮现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第237章卸磨杀驴 “哼哼!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我们马上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三人便朝着余小刚冲去,但此时余小刚手无寸铁,而且还受了伤,根本就不可能是三人的对手。 下一刻,余小刚便被斩杀,顺利的去领了盒饭。 代郡,北门。 萧仁一举攻破了北门,率兵冲进了城内。萧仁虽然已经将城门攻破,但是城墙之上,两军的士兵正打的焦灼。虽然萧仁这边是占着优势的,但是萧仁一时之间还真是没办法将汉军拿下。 “将军,萧仁已经攻破了城门,我们是不是要进城?” “不急!我们再等等便是!” 贺楼均望着城墙上仍然在奋力拼杀的汉军萧仁军,脸上便露出了一丝笑容,淡淡的说道。 “喏!” 既然主将都这么说了,做为属将那就只能等一等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代郡城墙之上的战斗终于接近了尾声。喊杀声渐渐的消减,萧字旗终于在城门楼上竖立了起来。 贺楼均见状,便转过头来对属将低声耳语了一番。便大手一挥,高声大喊道。 “进城!” 贺楼均一声令下,鲜卑士兵万人大摇大摆的开进了城中。 恰在此时,鲜卑军大营,余小刚的营帐之中。三名鲜卑士卒已经将余小刚的首级取下,装到了木盒之中。接着三人便走出了营帐,骑上了战马,往代郡北门赶去。 “贺楼将军!” 萧仁攻下城门之后,便下到城门洞中,等待着贺楼均率大军进城。如今看到贺楼均到来,脸上终浮现出一丝笑容。 “主帅!干的不错嘛!” 贺楼均见萧仁竟然力战攻破了代郡,而且伤亡仅有一千三百余人,跟守城的汉军伤亡几乎相等。如此的战损比,在鲜卑军中,那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也许也是因为鲜卑士卒更加注重野战的缘故。 随着鲜卑士卒的一点点的开进城中,城门便显得拥挤了起来。 贺楼均见状,正与自己计划当中的想仿,便笑着说道。 “主帅!不如我们到城门楼上一叙,来商议一下这代郡中的百姓,我们该如何处置!” 萧仁闻言,觉得贺楼均说的并没有什么毛病,便跟随着他,往楼上走去。鲜卑军士卒也有大队人们跟随走上城墙。萧仁见如此多的鲜卑士兵走上城墙,心中便生出一丝疑惑,莫非,贺楼均还有什么企图? “贺楼将军,城墙本来就很拥挤,让这么多的士卒一起拥上城墙,这不好吧!” “不好?他们仰慕城池已久,登上城墙来让他们看看,不足为奇吧!” 萧仁如此一问,贺楼均便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答案。萧仁闻言,觉得这理由虽然说有点牵强,但是还勉强算是在理。 萧仁便不再说话,同贺楼均并列走到了城门楼前。贺楼均往城下望去,正看到来的正是时候的三人。贺楼均目光聚焦到为首的那人,胸前挂着的木盒,脸上便露出了一丝笑容。 “萧仁,你说你怎么如此的勇猛呢?如此坚城,在你眼里,便能顷刻攻破呢?” “贺楼将军谬赞了,术业有专攻。汉朝,城池众多,守城,攻城这是每一个称职将领的基本本领。” 萧仁听闻了贺楼均这十分难得的夸赞之后,便谦虚的说道。 “将军,听我一言。以后不要这么急着崭露头角,因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人要是这么做,会死的很快的。” 贺楼均突然话锋一转,言语之间尽是一些威胁的味道。 “什么?贺楼均你想干什么?” 萧仁见状,脸色便也变得铁青,冷冷的问道。 “将军,有人要给您献上一样宝物!” 贺楼均故意冷不丁的说出这样一句,说完便故意装作高深莫测的负手而立,朝着城墙之下望去。 下一刻,城墙下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我们来迟了!” 三名鲜卑士卒拜倒在贺楼均的面前,贺楼均很随意的摆了摆手,看样子他是并不在意。 “赶快把这份大礼,拿给萧仁将军看啊!你们啊!让我说你们什么好!” 萧仁闻言,便也有些好奇,什么样的礼物需要那么大的一个木盒来装乘呢? “好,好,好!小的马上就拿给萧仁将军看!” 那名士卒便将木盒打开,萧仁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可是下一刻,萧仁的脸色由惊喜转成了惊吓。木盒之中,明明就是余小刚的头颅,此时余小刚仍怒目圆睁的看着自己。 这让萧仁一时间十分心痛,快走了几步来到了贺楼均的身旁,大声的质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将我的副将斩杀了?” 贺楼均闻言缓缓的转过身来,目光扫过萧仁那焦急的面容,但贺楼均仍脸色平淡如常,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平淡说道。 “你们说,余小刚到底干了什么,竟然让你们斩杀!” “回将军,余小刚意欲反,叛我们便将他当场斩杀!” 那鲜卑士卒闻言,便朗声回道。可如此的理由入耳,萧仁只觉得十分可笑。此刻,萧仁终于明白了,贺楼均无时无刻的不在算计自己,以及自己身边的人。这一次竟然编造出如此荒唐的理由,来将自己的副将除掉,贺楼均这次真的是有些过分了。 “贺楼均,你当我傻吗?昨日余小刚刚被打了四十大板,今天连走路都困难,你说他谋反?谁信啊?” 萧仁十分气愤的喊道。可贺楼均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微笑,风轻云淡的的说道。 “看来,萧仁你还很聪明嘛!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整个事情。可是萧仁,现在我已经将你的副将杀死了,你又能怎么办?难不成你还敢杀了我?” “你与禽兽何异?我杀了你又何妨?” 萧仁愤怒的大声呵斥道,城墙上一众士卒的目光瞬间向两人的方向投来。 “呵呵?杀了我?杀了我你在鲜卑族还怎么混?我就是借你一百个胆,你也不敢杀我!” 贺楼均满脸的轻视之色,用眼睛的余光扫过萧仁,那意思,根本就没有把萧仁放在眼里。 “有何不敢?” 此时萧仁被怒火冲昏了头脑,随手将腰间的佩剑拔出,就要向贺楼均刺去。 第238章逢凶化吉 贺楼均见状,故作镇定的摇了摇头,也抽出了腰间的弯刀,将萧仁的一击挡下,紧接着大喊道。 “萧仁造反,人人可以诛之!” 鲜卑士卒闻言,一拥而上,不及萧仁反应,便被砍成肉泥。贺楼均见到此状,放声大笑道:“萧仁,你竟敢同我作对,也不看看你贺楼爷爷是谁?” “所有鲜卑士卒听令,肃清萧仁残部,一个不留!” “喏!” 鲜卑士卒齐齐应道,城墙上刚刚平静不久,此时竟又响起了喊杀声。 ………… 黄河之上,一刻后。李玄乘坐大船,离岸边已有了百步之远,但是由于此时水流还很急,便只能先往下游划去,然后再慢慢的调转方向在北岸靠岸。 李玄此时正站在船头,大船上被河风吹展的船帆此时仍然猎猎作响。李玄的目光落到远处的河岸,河岸之上一片郁郁葱葱,风景甚是幽美。 “公子,您不如先去船舱里歇息?估计一个时辰便能靠岸!” 老船夫步履蹒跚的走到李玄的身旁,颇为关切的问道。李玄闻言,身上的疲惫之感突然就涌现了出来,李玄无奈的笑了笑。最近李玄一直赶路,确实是十分的疲惫,有如此的反应,也是正常。 “好,老人家,我先去船舱歇息,等到了岸边您老可一定要告诉我们啊!” 李玄说着便往船舱走去,老船夫见状连忙伸手给李玄指路。因为这大船是在船头和船尾各有一个船舱,若是分不清楚,便会走错。 李玄便顺着老船夫指的方向走去,没想到一进门,竟然看到自己的一众随从都在此处休息。见状李玄便回头往船舱外看了一眼,见几人的坐骑还都完好,便放心了些。 “将军,您快过来!这是俺老张第一次坐船,没想到这船上的床竟然还挺舒服的。” 张飞说着,便直挺挺的躺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李玄见状,点了点头道。 “翼德,这几日确实劳顿,你赶快休息一会。” “喏!主帅,那边还有一张床,你也快去休息吧!” 张飞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道。 “好!” 李玄笑着回道,但是李玄的心中却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整个人也变得十分紧张,可是李玄虽然有一种紧张感,但始终却找不到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恰在此时,困倦之意袭来,李玄也睡了过去。 就在李玄入睡不久,便有一名船夫蹑手蹑脚的走到船舱前,一把将门拉上,利落的锁住。 接着,这年轻的船夫便匆匆的往船尾的船舱跑去。 “老大,门已经给他们锁住了!” 老船夫闻言点了点头,朝着这个年轻船夫投去了一道赞赏的目光。 “好!现在大船已经离南岸有二百步了,现在大家听我命令,将大船从船头,但船尾,凿二十个直径一寸的大洞!快!” 老船夫急忙挥手道,因为此时大船已经快到河心,再不及时行事,就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了。 “好!” 船夫们闻言,便都动作迅速的在大船之上凿出一个个的小洞,老船夫同这些船夫迅速的跳进了水中。另一艘大船的情况也是如此,大船也被凿出了数十个小洞,此时正在疯狂的往船上灌水。 恰在此时,陈一品一阵尿急便从床上坐起,往船舱外走去,当走到门口之时,却突然发现门被反锁了。 “大人,大人,门被锁住了!” 陈一品惊慌的大喊道,李玄本就还没入睡,瞬间就被陈一品这一嗓子给喊醒了。李玄起身便朝着陈一品的方向走去,淡定的问道。 “怎么回事?” “大人,船舱的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陈一品面色焦急的说道,毕竟陈一品确实是有尿意亟待解决。李玄见状,便风轻云淡的的道:“取我的大戟来!” 随从闻言,便将李玄的大戟抬了过来。李玄接过大戟,双手紧攥着大戟,朝着船舱门重重的砍去。顿时木屑横飞,但是船舱门仍然纹丝不动。 李玄见状,不禁眉头紧皱了起来。这个舱门竟然如此坚固,虽然现在李玄还不知道此时门外正在发生何事,但是李玄知道,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李玄若是以蛮力砍门,绝不是上上之选,李玄思来想去,便将目光落到了船舱两侧的小窗之上。那小窗虽然窄小,普通的成年人根本无法通过,但是以陈一品的体型,或许可以一试。 “你们有没有带飞虎爪?” 李玄想到此处,便转过身来问道。铁木闻言,马上从腰间的衣兜里摸出了一只飞虎爪,笑着回道。 “将军,我这里有!” “好!” 李玄看到飞虎爪,脸上便浮现出了一抹喜色,便同众人介绍起自己的计划来。 “诸位,大家都听好了,这船舱之上有一个小窗,让一个人探出头去,将飞虎爪扔到甲板上,这样定然能在船甲板的边缘挂住,这时这人便顺着飞虎爪,翻到船的甲板之上。” “将军!我愿前往!” 陈一品自告奋勇的说道,李玄闻言点了点头。 “我正有此意,不过你还是要小心,我们不确定那些船夫现在在哪?” “将军请放心,我定会小心的。” 说完,陈一品便将头伸出了小窗去,将飞虎爪甩上了甲板。陈一品用力的一拽,发现飞虎爪已经结结实实的被挂住了。陈一品便非常麻利的跳出窗子,朝着甲板之上爬去。 下一刻,陈一品便爬到了甲板之上,环顾四周,并没有一个人影。可是此时船上的一幕却让陈一品心惊,大船已经灌入了许多水,已经淹过了马蹄。 陈一品见状,便连忙跑下了甲板,走到船舱前,掏出月牙弯刀,奋力的一砍。舱门的锁便被砍断了。陈一品便推门进去,可随着陈一品一推门,船上的水便全都涌进了船舱之中。 “将军,这船进水了!” 李玄闻言,眉头微皱,阔步走出了船舱,发现船上的形势不容乐观,仔细的查看,发现船上尽是些规则的凿洞。李玄便明白了,此事是人为,也多亏了陈一品从外面将舱门打开,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第239章 仅凭一木横渡黄河 “所有人,赶快从船舱中出来!” 李玄急着朝着众人招了招手,目光随即落在自己脚下,河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入船中,已经将要漫过李玄的膝盖。 就在李玄话音刚刚落地之时,大船突然一阵摇晃,下一刻船尾绝大部分都沉进了河中,大船也因船尾没入水中而失去了平衡,船头竟微微翘起,整个船身都歪斜了。 船身这一斜不要紧,可战马都被惊的嘶鸣起来,大船进水的速度也更快了些。李玄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便觉得此处不能再待。反正早晚都是要落水的,早落水还能掌握主动权,若是等着这船沉了,众人都掉落水中,那就太被动了。 李玄正思想间,便传来一声惊呼。 “将军,那一艘船沉了!” 李玄顺着张飞所指的方向看去,刚好看到另一艘大船的船头没入了水中,接着便从水下浮上来一串水泡。李玄目光焦急的扫视着大船沉没的那片河面,却未看到一道人影。 至此,李玄便明白了,他们定也是遭遇了和李玄一样的处境。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及时的发现异样,以至于活活的被淹死了。 “所有人听令,下水,游到对岸去!” 李玄话音刚落,铁木,陈一品两人脸上便浮现出一抹畏惧之色。 “将军,我们两个不会水,下不得水啊!” 李玄闻言便犯了难,陈一品还好说,就他的体型让张飞带着,也无大碍。但是铁木的身形比张飞还要魁梧,他要是不会水,那就只能另寻他法了。 “铁木块头这么大,该怎么办呢?”李玄眉头微皱,低声喃喃道。 下一刻,李玄的脑中便灵光一现,想出了一个好办法。既然木头能够做成船,船能够飘在河面之上,并不下沉,正是利用了木头的漂浮性。 那李玄便将目光着眼到适合众人一同逃走的木头上。李玄目光迅速的在船上扫视了一圈,停留在船头的桅杆之上。 “翼德,将桅杆砍断,船帆丢掉。众人用手扒着这根桅杆,飘过黄河,到达对岸。” “喏!” 张飞闻言,便大步流星的往甲板上赶去。张飞走到船头,先是打量了一番高大的桅杆,心里便有了计划。张飞迅速的将衣袖拉起,露出了满是肌肉的手臂。 张飞扎好马步,便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奋力的朝着桅杆底部砍去,战刀虽入木三分,但是桅杆却仍坚挺的站立着。不过张飞并未气馁,因为这桅杆足足有碗口粗细,不是一刀能够解决的。 张飞见状,便将战刀从刀痕之中拔了出来。又将战刀挥起,大喊道。 “断!” 这一声喊的张飞是面露青筋,下一刻战刀便从缺口之中砍了进去。下一刻,桅杆便就应声而断,轰然倒下,朝着河中砸去。 张飞见状,不禁心情大好,便将战刀塞回了刀鞘之中。随手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向前几步,将桅杆之上的船帆清理干净后,便扬声大喊道。 “将军,船头的桅杆已经清理好了,您领着大家过来吧!” 李玄闻言,便忙的领着一众手下往船头走去,可是铁木,陈一品两人却不舍的自己的坐骑就这么活活的被淹死。 “将军,这些马我们该怎么处理?” 李玄闻言,便一脸正色的回道。 “诸位,请听我一言,这里是河心,我们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一个问题,所以诸位还是不要担忧其他了。 既然我们已经将马的缰绳解开,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它们的造化了。” “可是,将军!” 陈一品望着自己的坐骑,目光中尽是可惜与不舍。李玄见状,却不得不狠下心来,严厉道。 “陈一品,马没了可以再买,你的命要是没了,那就什么都完了。” 话音入耳,陈一品便加快了脚步,目光之中虽仍有不舍,但是也分清了现在的主要问题。 “所有人,合力将桅杆推入水中不过我们下水需要有个先后次序,张飞第一个,铁木在中间,我最后一个。其余的大家随意,快行动起来。尽量使桅杆横在河中,让我们不至于被河流一直冲到下游。” 李玄的话音未落,大船又是一阵摇晃,只见众人脚踩之处离着水面更近了几分。李玄见状,便焦急的挥手道。 “大家快一点,要是等大船全沉,我们便就不好走了。” 下一刻,众人便都下到了水中,抱着桅杆漂浮在了水面之上。现在人算是没事了,不过马匹等物,真的是无暇顾及了。 此时黄河南岸,熟悉水性的一众船夫便也游到了南岸。几人回头望去,刚好看到大船完全沉入水中。河面上便是一片平静,并无人影。 几人见状便相视而笑,毕竟将李玄等人全部淹死可是个大活。蹇硕曾经许诺事成之后,给众人一千两白银做为酬劳。 这时,早就在南岸等候多时的骑兵便迎了上来。 “怎么样了?” 为首的那名骑兵,满脸期待之色。 “大人放心,我们已经将李玄锁在了船舱之中,舱门厚重,他们绝不可能逃走!” 老船夫此时刚从河中走出,见骑兵迎了上来,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好!若是如此,我便迅速回京跟大人汇报!” 说完,便调转了马头,欲引兵回洛阳。老船夫见状,便急了。事成了,怎么曾经许诺的钱还不给了呢?便急忙出言制止道。 “大人,您答应我们的钱,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们了?” 为首的骑兵闻言,脸色一僵,便停下了战马,回过身来,露出满脸的懊恼之色。 “唉!你说我这个记性,差点就给忘了。钱我放在离岸边一里处的那片林子里了,你们随我来吧!” 两艘大船上共十八名船夫闻言,朝随着骑兵,朝岸边不远处的密林走去。可越走,老船夫便觉得不对劲。自己等人替蹇硕做了这么大的事,按理说蹇硕应当要求自己守口如瓶,但为何至今,骑兵头领却只字未提呢? “老船夫,等拿到了钱,你们可得将此时烂在肚子里。” 说着,为首的那名骑兵便回头笑道,目光之中有一道狠厉之色一闪而过。 第240章 只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我们今天什么也没做,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老人闻言,便连忙回道,看向骑兵的目光之中,尽是恭敬。 骑兵头领见状,则笑而不语,只顾在前面领路。 片刻之后,十几名船夫便跟着骑兵进入了密林。可下一刻,骑兵便将一众船夫团团围住。老船夫见状,脸色大变,语无伦次的质问道。 “大,大大人,你们这是要?” “哈哈哈,老头你活了这么大岁数,难道还看不出来,这大坑是为谁准备的?” 骑兵头领此时满脸坏笑的看向一众船夫,眼眸之中尽是嘲弄之色。老船夫闻言,才注意到面前新挖的大坑,瞬间就将一切都想明白了。哪里有什么酬劳,骑兵将他们这些人引到此处,无非是要杀人灭口,让这些船夫永远的闭嘴。 “你,你言而无信,卑鄙无耻之徒!” 老船夫实在是找不出其他的词来形容这群骑兵,便只能悲愤的大喊。但是其他年轻的船夫闻听此言,便欲同这些骑兵拼了。 可是还不待几名船夫有所动作,为首的那名骑兵便挥了挥手。数十道利箭射出,十八名船夫全都中箭,受到了重创。 骑兵头领见到一众船夫疼的呲牙咧嘴的样子,心里便莫名的生出一股快感。 “给我把他们都踢进坑里,活埋!” 骑兵头领的话语之中透出森然寒意,船夫们闻言脸色都已经吓得惨白。他们没想到官兵真的会将他们赶尽杀绝,此时众人心中只剩下深深地绝望。 随着一个个的船夫被无情的推进大坑之中,船夫们对生的渴望支撑着他们努力的挣扎,可是他们还未爬出大坑,早已等候多时的冰冷枪尖便刺进了船夫的身体。下一刻,被刺的那名船夫便直挺挺的又倒进了大坑之中。一种船夫见状,谁也不敢拖着受伤的躯体再去挣扎。船夫们都安静了下来,围坐在一起,静静地等死。 为首的那名骑兵见状,便放肆的大笑道:“哈哈哈,怎么不挣扎了?我就特别喜欢你们这些安静等死的人,因为只有你们死了,秘密才会真的变成秘密,这件事情才会真的没人知道!” “大人,您有没有想过?您会杀掉我们,以绝后患,那您背后的大人物会不会像您除掉我们一样,除掉您?” 老船夫临死之时,还想搏一把。以求自己能够打动这名骑兵头领,可骑兵头领闻言却不以为然,恶狠狠地说道。 “既然你都说了,我都可能免不了一死,那就更应该拉你们去垫背了。给我埋!” 骑兵头领一声令下,手下的士卒便都动了起来。黄土不断地从坑上洒落,半个时辰后,原先的大坑,此时竟然变成了一个小土包。十八名船夫就这样被结结实实埋在了土丘之下。 “走,随我回洛阳!” 一声令下,百余骑兵,便向西狂奔而去。只扬起一片尘土,以及久久回荡的马蹄声。 ………… 代郡北门,此时的城墙之上已经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萧仁手下的士卒都在方才的战斗中被数倍于己的鲜卑军围杀,战斗了一个时辰,随着最后一人的战死,整个城墙之上终于是重归了平静。 “将军,萧仁手下的叛军已经被消灭完毕了!” “哈哈哈,如此甚好。我要让所有跟我作对的人看看,同我作对,最终就会跟萧仁一样的下场。” 贺楼均不禁放声大笑道,满脸的得意之色。 “将军神武,天下谁人能敌?” “将军神武,天下谁人能敌?” 随着属将带头拍马屁,鲜卑士卒的人群之中便爆出一阵喝彩声。贺楼均显然是十分受用,满脸的笑意。 “将军,您说在这代郡我们该如何行事?” “将男丁全部杀光,只留下女人做为我们的仆人,侍女。” 贺楼均也被手下的士卒夸的兴奋非常,便大手一挥,做出了如此决定。 贺楼均的命令在鲜卑军中迅速引起了十分激烈的反响。城门处的鲜卑士卒一窝蜂的朝着城中涌去,不过片刻,靠近城门的宅院便闪起了一道道火光。 ………… 洛阳,蹇府。 傍晚,蹇硕在厅堂之上悠闲自得的喝着茶水,观赏着院中的风景,十分惬意。 恰在此时,一传令兵匆匆跑进了院落,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大堂之上。 “大人,大人,官渡渡口来信了!” 蹇硕闻言,眼前一亮,忙的放下了茶碗,伸出手将信件接了过来。满怀期待的查阅了起来,片刻之后,蹇硕脸上便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兴奋的赞叹道。 “真的是太好了!李玄,这一次你必死无疑! 给我备马车,去司徒府!” 蹇硕说完便整好衣装,步履轻盈的走出了院子。待走到门口之时,马车早已在门前等着了。蹇硕大步流星的走上马车,马车便往司徒府的方向驶去。 司徒府上,袁隗这几日可谓是坐立难眠,他放出去的那些斥候,都没有收到一丝一毫关于李玄的消息。而且袁隗也早已经给黄河北岸主要的郡县的地方行政长官写去了书信,只不过就是这么久了,还没有人回信而已。 此时司徒袁隗正紧皱着眉头在厅堂之中来回踱步,晚饭便就已经做好了。美味佳肴也都端上了饭桌,香气四溢,但是袁隗却没有一丝胃口。 过了片刻,袁隗再次将管家叫道身前,不厌其烦的问道。 “李玄的事,怎么样了?” 可得到的答案却是始终如一。 “还没有回信!” 管家小心翼翼的回道,因为管家已经发现了袁隗的不对劲,自然是不能让袁隗把这股火气发在自己的身上。就在这时,门外便传来了一声通报! “司徒大人,蹇硕在门外求见。” “这大晚上的,蹇硕来找我干什么?” 袁隗疑惑道,不过袁隗疑惑归疑惑,但他仍然摆了摆手道。 “让他进来。” “喏!” 传信的那人领命后便就向着门外走去,下一刻,蹇硕便满脸笑容的出现在了袁隗的面前。 “蹇硕大人这个时候到访,莫非有何事要同我商议?” “司徒大人,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第241章 奸计频出 “哦?蹇硕大人有什么好消息要跟我说?” 袁隗闻言,眉头稍微有些舒展,急忙好奇的追问道。 “司徒大人,根据安查在官渡的手下传来的消息说。李玄此时已经坐上了我们给他准备好的大船,或许现在早就已经沉在了河心,变成一具死尸。” 蹇硕满脸喜悦的回道,大有炫耀之意。可袁隗一听到蹇硕的语气也是不怎么肯定,面色便马上就恢复如常。 “蹇硕大人,既然你已经收到了,你的手下传来的消息。但为什么我还从你的话语之中听出一丝不确定的语气?” “司徒大人,我之所以不确定,是因为我的手下,没有人亲眼看到李玄和大船一起沉入河心。所以此事我不敢打保证,但是按照常理来说,李玄等人根本就不可能逃脱。” 蹇硕笑着为袁隗解释道,不过袁隗虽然仍然不是很开心,但是比起之前,那紧皱的眉头终于是舒展开来了。 “蹇硕大人,我桌上已经摆好了美味佳肴,不如你留下来与我一同共进晚餐?” 袁隗一双浑浊的老眼看向蹇硕,笑着说道。蹇硕本来打算的是,说完了就走。可是既然袁隗盛情邀请,蹇硕便欲留下来,再同袁隗商议一些具体的事情。 “好!” “请落座!” 袁隗指引着蹇硕在客位坐下,自己也随后在主位坐定。袁隗沉默了片刻,便缓缓开口道。 “将军,若是李玄他没有死,而且顺利的逃上了岸,又该如何?” “如何?那自然是让黄河北岸的这些官府去捉拿李玄。而且李玄即使能侥幸逃脱,但是他的战马他定然是带不走,所以就只能被淹死。所以他为了尽快的赶回涿郡,定然是会进城买马,并加紧赶往涿郡。 李玄当然会料到我们会想到这一点,但是李玄却又不得不进城买马,这就是我们再次杀掉李玄的机会。” 蹇硕一脸的淡定之色,徐徐的讲完这些,脸上便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因为蹇硕心里觉得,李玄在自己严密至极的计划之下,定然不会逃脱的。 袁隗闻言,却是摇了摇头,便道。 “蹇硕大人,你如此安排,还是有很多不妥之处。若是李玄不亲自去城中买马,那我们派兵去集市,那不是白白的浪费了吗?我觉得还应让一队人在官道上劫他。 如果李玄有了马之后,为了尽快的赶到涿郡,那他定然会选择官道一路狂奔,争取能够早日到达涿郡。 但他这样恰恰就落入了我们的圈套之中。” 袁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似乎是对自己的计策很是满意。蹇硕闻言,也不禁夸赞道。 “司徒大人,您的计策真的是十分周全,蹇硕佩服。” “唉!不值一提。我这个方法虽然好,但也得调动大量的力量,属于吃力不讨好的笨方法,没有什么可值得夸赞的!” ………… 入夜不久,被湍急的水流冲了一天的李玄众人终于是到了岸。不过此时李玄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了,只觉得一从水中出来,寒冷的河风吹的李玄等人直发颤。 李玄等六人,在黄河之上飘了一整天,根本就没有时间进食。此时到了夜晚,众人已经是饥肠辘辘,在荒郊野外,也就只能打一些山珍野味吃。 可是大晚上的温顺的野味根本就不会出现,岸边的丛林之中倒是不时传来狼的叫声。 没办法,只能将目光转向黄河,摸两条鱼出来,便能够解决今天几人的伙食问题。李玄见其余五人皆被河风吹的瑟缩成了一团,便也不打算指派几人。让他们几人,安安静静得待在篝火旁取暖吧。 李玄挽起双袖,一只手打着火把,在河面上寻找着鱼,可是寻找了半晌却毫无所获。漆黑的夜幕将李玄的视力的范围缩减到了几丈的距离,黄河本来就浑浊,这下更看不见河中的鱼了。 李玄忙碌了半天却没有任何收获,不禁有些气馁。可就在这时,李玄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李玄便下意识的将手伸进河中,果然抓住了一个活物,只觉得这活物身上又滑又黏,不甚舒服。 李玄将那活物抓出了水面想要看清楚他。可这时才发现,火把已经被李玄自己给扔进了水里。 没有办法,李玄只能往回走,走到篝火旁,才能看清这个活物的真面目。 片刻之后,李玄借助火光终于看清楚了这个活物,正是一条大鲤鱼,虽然不至于让每个人都吃饱,但是也能保证让每个人都尝上几口。 李玄此时便又发挥了自己的厨艺优势,迅速的将这条鱼清理干净,穿在木条之上,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李玄便也清闲了下来,李玄便在篝火前坐下。张飞见李玄坐下,便将憋在自己肚子里很久的话,全都倾倒了出来。 “将军,这朝中的奸臣真的是太肆无忌惮了吧!再怎么说将军也是汉朝的二品官员,他们怎么反而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执着的想要害死你呢?” “翼德,这就是利益问题。我牵动了他们的利益,或者说我并没有为他们所用。在他们眼里我不为他们所用,便就一直是个威胁。他们想趁我力量薄弱之时除掉我,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举动,翼德不必在意!” “可是主公,他们也太明目张胆的了。这次又不是亏了陈一品兄弟,身材合适,那我们现在估计都在去阎王爷那报道的路上。” 张飞大咧咧的说道,虽然话不怎么好听,但是道理,还真的就是张飞所说的那些个道理。 “翼德以及在场的诸位,我李某人连累你们了,不过你们以后更要小心。他们知道一旦让我回到涿郡,那他们将会承受着我无穷无尽的报复。所以他们为了避免这一情况的发生,定然会更加的疯狂。 所以请诸位注意安全。这一路上将会是九死一生,不过这也何尝不是一个历练的机会呢?” 李玄虽然身处险境,但是仍然保持着十分乐观的心态。不过李玄自己危险不算什么,他担心的更多的是身边人的安危。 第242章 如何买马? “哈哈哈,鱼肉好了!” 随着一股鱼肉的焦香扑鼻而来,李玄便知道,这鱼肉算是做好了。便急忙从火上取下,均匀的分成六份。 “多谢将军!” 张飞接过一小块鱼肉,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兴奋的回道。在这荒郊野外,月黑风高夜,能找到一口吃食果腹,运气已经是很不错了。 接着李玄又依次发放到众人手中,众人皆一一道谢,唯有两名士卒最为感动。因为两人自觉自己地位低微,本以为李玄不会将这本就不大的鱼肉分给自己。但是李玄却没有忘掉两人,李玄的举动让他们感激不已。 “将军,我们两个要不就不吃了吧!” 两名士卒虽然感激,但是仍觉得这鱼肉受之有愧,便推辞道。然李玄却执意坚持问道。 “你们二人为何不吃?难道是你们不饿吗?” 李玄话音未落,还不及两人回答,两名小卒的肚子非常应景的咕咕叫了起来。 “将军,在座的其他人都身份尊贵,我们两个人身份低微,不值得吃!” 当这句话说出之时,李玄才恍然明白,自己的行事方式或许以他们的思想观念来看,是根本无法理解的。不过李玄既然来到了古代,定然要担负起,改造身旁之人落后思想的重任。 “你们两人既然饿了便就趁热吃吧!你们两人一路来体能也消耗颇多。不然你们没有力气,跑不快,遇到敌人了,还不是给我们拖后腿吗?” 李玄并没有直接下命令似得强制两人,反而用了一种更容易让两人接受的方式。话音刚落,两人相视一眼,齐齐伸出手,将鱼肉接过,三两口便吞下肚去。脸上随即洋溢出幸福的笑容,兴奋说道。 “多谢将军!” “这是你们应得的,不必多礼!” 李玄闻言,随意的摆了摆手,便回到了篝火前坐下。 正在此时,李玄几人暂时休息之处的下游,不出一里处。正有一队官兵打着火把,沿着河岸向上游搜寻。 “将军,我们都已经搜寻了大半天了,但是就没有发现李玄的踪迹。估计应该是是淹死了吧。” “司徒大人亲自来信,要求我们必定严密的搜查黄河北岸地区,我们切不可偷懒,万一真的把李玄给放回了涿郡,我们在场的众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为首的那名小尉满脸严肃的说道,语气十分坚定。 “大人,小的明白了!” “明白就好,继续往上游搜寻,若是再寻不见李玄,那么我们便回城!” 小尉大手一挥,一众士卒便又极不情愿的跟着小尉朝着上游搜寻而去。过了一刻,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惊呼。 “大人,大人,您看那里是不是有火光?” 小尉闻声,随着手下指的方向望去,发现那个方向,果然有火光。便立刻打了个手势,让众人散开,围了上去。一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就这么静悄悄的朝着李玄几人围坐的篝火旁走去。 小尉虽未出声,但是也并未让自己的手下灭掉火把,但是还不等他们靠近,张飞便率先发现了敌情。 “将军,不对劲。东面出现了好多火把,你说会不会是?” 张飞见到此景,便觉得应该是朝中奸臣贼心不死,又安排的追兵。李玄闻言,便回头望去,见到不远处正晃动的一片火把,微微有些吃惊。不过李玄很快便就镇定了下来,低声说道。 “诸位,有敌情!赶快猫着身子跟我往林子中跑!” 李玄话音刚落,便率先往林中跑去,其余人便紧随其后,片刻间,身形也都没入了山林之中。 然而小尉等人还并没有发觉,仍然蹑手蹑脚的朝着篝火围了过来。待到离篝火还剩十余步之时,小尉便大喝一声。 “给我上!” 手下的一百名士卒便狂奔了起来,可下一刻当他们冲到篝火前时便傻眼了。这里哪里还有李玄的踪影啊! 小尉见状,脸都气成了猪肝色。也不知是谁报的信,害得自己空欢喜一场,实在是可恨至极。 见到如此的场景,小尉现在也不清楚当时待在那里的人到底是不是李玄。但是为了安慰自己,小尉便就认定了李玄。 “所有人,分散开,随我进到树林之中。” 然而当小尉下令之时,李玄早已经带着手下跑出了一里地远。如此,小尉便领兵在后面追,李玄便在前面一直逃,等到了天亮,李玄等人终于跑出了这片山林。 下一刻,一条官道便在眼前出现。 李玄见状,也颇为兴奋。因为有了官道,李玄便可以沿着官道行走,最终到达官道一端的城池。然后再去城池之中买马,便能够加速北上了。李玄想到此处,便回头对众人说道。 “诸位,我们现在既然已经见到了官道,那么我们很容易便能找到最近的城池。 我是如此打算的,我们先到城中买马,然后抓紧北上。毕竟鲜卑人可不是什么善类,他们已经大兵压境,若是回去晚了,指不定会酿成什么大祸呢!” 路渔闻言,便觉得此举有些冒险,便连忙出言阻止道。 “将军,虽然现在进城买马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但是让您去,太过扎眼了。城中的士卒指不定都等着抓您呢,所以还是让这两名小卒前去,毕竟他们两人并没有很多人知晓。” 李玄闻言,稍作思考,觉得路渔的考虑不无道理。就凭着蹇硕,袁隗两人这穷追不舍的劲头,李玄有理由相信,自己的画像估计都已经在这城中传开了。 正在李玄与手下的士卒谈论间,不远处便响起了一阵马蹄声。李玄闻声,便连忙打了个手势,众人见状,便又都藏回了路边的树林之中。 可是李玄等人刚跑回树林中,身后便传来一声急促的喊叫声。 “人在那里,给我抓住他们?” 李玄闻言,满脸疑惑的回过头去,便看到百步外来势汹汹的一群官兵。李玄见状,便意识到了情况不妙,连忙又带着手下跑出了山林,越过了官道,往官道另一边的山坡上跑去。 “快追,不要让他们跑了!” 小尉见李玄等人惊逃,便觉得几人心中有鬼,便引着手下百名士卒追了上去。 第243章“喜讯”传来 可当小尉领着手下从山林之中冲出,正要横穿官道之时,便有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 “快闪开!快闪开!” 小尉闻声,回头望去,竟见到数百匹战马奔腾而来,转眼间就冲到了小尉的面前。小尉见状便向路两旁躲去,但是他手下的士卒有的却来不及躲开,便被奔腾的战马给撞飞了出去。 “哼!你等在此拦路?莫非是想死了?” 一众骑兵皆打着袁字旗号,在小尉的面前停了下来。小尉见对方也打着袁字旗,便觉得对方可能是自己人,便也不再顾方才被战马撞飞惨死之人,满脸堆笑的回道。 “诸位,听我说一句!我们也是接到了袁隗大人的命令,追杀李玄的,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什么?我等是袁绍将军手下,并不是司徒大人派来的。你说你们这些人在追捕李玄,可是为什么呢?” “小的也是不知,只是袁司徒一封书信,小的也不得不出击啊!” 小尉笑着回道,不过小尉也通过交谈明白了,这群骑兵并不是来帮自己,而是路过而已。毕竟袁绍上任邺城之事,在离它不远的濮阳城也是有所耳闻的。 但是小尉却不甘让这群骑兵就这么走了,便连忙请求道。 “李玄他们几个刚跑出不远,你们有快马,不知道能否替我们追击呢?” “他们有几个人?” “六个!” “好,我派出二十人,替你们围堵他们。” 骑兵头领一声令下,便分出了一小队骑兵,往山坡之上冲去。 “多谢大人成全!” 小尉见状,忙笑着谢道。接着便领着残部继续追了上去。 “将军,后面有骑兵追来了!” “有多少人?” “看样子最多不过二十骑!” 李玄闻言,脸上便就浮现出了一丝喜色。 “哈哈哈,真的是太好了,他们这是来给我们送马了,一会都不要畏惧,我们镇定应对,夺下几匹战马,我们逃起来,便就更加容易了!” 众人闻言,紧张的脸色也都有所缓解,对战局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 洛阳,清晨。 今日如往日一般,刘宏又没有上早朝,所以蹇硕也就闲着,没有什么事干,便回到了自己府上。 蹇硕刚进门,便见到自己的管家满脸笑意的迎了上来,兴奋的说道。 “大人,来信了!” 蹇硕只看管家的这副兴奋的模样,便就猜出了大半,不过蹇硕还想亲自去确定一下,便出言问道。 “信在何处?” “在这!在这!” 管家忙陪笑着将信件递了上去,蹇硕便也随手将信件接了过来。迫不及待的打开,目光迅速的扫视了一番,信中的内容果真如蹇硕所料。蹇硕大喜过望,便忙吩咐道。 “给我备车,我要去见司徒大人!” “是,是小的马上给您备车。” 片刻,司徒府。 “蹇硕大人,这信中的内容可否属实?” 袁隗脸上露出一丝迟疑之色,他还是不敢相信李玄就这么轻易的就被杀死。蹇硕似乎早就料到了袁隗会这样问,便连忙说道。 “司徒大人,这可是我派往官渡的骑兵回来后,亲自告诉我的,怎么会有假呢?” 袁隗听蹇硕如此肯定的说道,脸上便瞬间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兴奋的站起身来,笑着感慨道。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如今李玄已死,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你我二人了!” “拖司徒大人的福,蹇硕派人处理起来,才会如此的顺利。” 蹇硕也笑着回道,不过蹇硕的心中总有那么一丝丝不踏实的感觉。李玄在狭长的宫道之中,赤手空拳躲过一片箭羽,来到自己面前的那个场景,蹇硕难以忘记。这时,蹇硕都觉得有些不真实,毕竟那样凶险的情况,李玄都能够躲过,这次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杀死,这有些不大可能。 正在蹇硕思想间,袁隗已经想起了庆功之事。 “蹇硕大人,既然李玄已经被除掉,不如今晚我就设下宴席,你我二人不醉不归?” “大人如此盛情邀请,蹇硕怎敢不从呢?只是以下官对李玄的理解,我怕他不能如此轻易的死掉。” 袁隗闻言犯糊涂了,心道:方才不是你信誓旦旦地,颇为肯定的对自己说,李玄一定是死了,请我放心,怎么没过一会自己就先变了卦呢? “蹇硕大人何出此言啊?你方才不还说,是你派出去的骑兵亲眼看到李玄所乘坐的大船沉入了河心之中。难不成他们还能破开舱门不成?” “舱门厚重,李玄等人即便是费尽力量也不可能打开。只是我派去的人并没有亲眼看到李玄的尸体,而且我觉得以李玄的能力,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淹死。” 袁隗听了蹇硕此言,脸上的笑意便瞬间收走,浮现出了一抹严厉之色。 “蹇硕大人,莫非你这是在戏耍老夫?” 蹇硕见袁隗似乎有些生气,连忙解释道。 “司徒大人,下官不敢,只是下官自己一人的臆想,这李玄定然是落在河里淹死了,淹死了。” “既然如此,那庆功宴就照常举行。蹇硕大人,李玄也是人,不要把他想的太神了!” “希望如此吧!” 蹇硕有些犹豫的说道。 ………… 李玄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干脆就停了下来,不再奔跑,保存体力。李玄的目标就是迅速的杀死六名骑兵,夺了六匹战马就跑。 “诸位听令,我们的目标很明确,我们每人抢一匹战马,抢完就跑,不要做过多的纠缠。” 李玄朗声说道,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大戟,目光紧紧的盯着越来越近的骑兵,神色却依然如常,并没有半分的慌乱。 哒哒哒~哒哒哒~ 骑兵逼近了李玄等人的身旁,李玄便暴喝一声。 “杀!” 紧接着,李玄便就身先士卒的冲进了骑兵阵中,猛的挥出一戟便将一名骑兵斩落在地。李玄趁机翻身上马,调转了马头,单戟匹马,冲进了骑兵群中。 一番大戟挥舞,便将数人砍落下马,路渔,张飞等人直接捡现成的便都翻身上马,李玄心中数着,一够六匹马,便连忙脱离战团,往远处跑去。 第244章真是荒唐! 此时张飞等人也都抢到了战马,便也急忙随着李玄往远处跑去。过了不久,李玄便伸出右臂,高声呼喊道。 “所有人听令,准备反击!” 此时追过来的骑兵小队,已经同他们的大部队脱离算是中了李玄的圈套了。那这样的话,与其让他们追着,自己心惊胆战,还不如直接将他们解决掉,从容撤走呢! 张飞,路渔等人闻言,便都调转了马头,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目光紧盯着前方,脸上却毫无惧色,只待李玄一声令下,张飞等人,便冲出杀敌。 “所有人,跟我杀!” 李玄一声令下,六人便催马而出,对上来势汹汹的十四名袁绍骑兵。李玄从容的挥戟,片刻间便将两人打落下马,张飞也追了上来,丈八蛇矛舞的呼啸生风,三下五除二的便也收拾掉了几人。路渔,铁木陈一品,也都出了一点力,不出片刻,十四名追兵,此时都成了冰冷的尸体。 “大汉。。” 李玄喊到一半,便就停住了。李玄在想大汉到底代表的是什么?追杀自己的这些人,又会不会是大汉的意思呢? “撤退!” 李玄犹豫半晌,终于高声喊道。众人闻言,便都调转马头,紧紧跟随着李玄往北奔驰而去。 片刻之后,小尉便带着一众士卒追来,但当他们看到,满地骑兵的尸体之时,不禁有些惊恐。要知道,这些骑兵算是小尉借的,没想到在追击敌人的途中竟然全部战死了。小尉也是要付很大责任的,犹豫了半晌,还是派人去传信。 ………… 洛阳,傍晚时分。 司徒府上可是一派热闹的景象,虽然这不年不节的,但是今天袁隗和蹇硕还真的是有喜事要庆祝。不过这喜事却不能对第三个人诉说。 “司徒大人,蹇硕来迟了!” “哈哈哈,没来迟,没来迟!” 袁隗笑着把蹇硕迎进了厅堂之上,此次桌上可是摆好了来自四海的美味佳肴,一共三十六种,皆整齐的摆在一张十人合抱的大圆桌上。但是食客就蹇硕和袁隗两人,所以说,这饭桌虽然是十分的豪华,但是也是一种浪费。 “快请坐!” 袁隗看着蹇硕落座,自己便也落座。袁隗满眼笑意的看向蹇硕,招了招手。 “快给蹇硕大人倒酒!” 早就在一旁站立着的侍女见状,便马上上前,将自己手中所托的“琼浆玉液”倒进蹇硕的酒樽之中。 “蹇硕大人,这可是我派人去南方求得的一壶美酒哇!这次我高兴,别拿出来同大人一起尝尝。” 袁隗说着,便举起了已经倒满酒了的酒樽,笑着说道。蹇硕见状,便也随即举起了酒樽,两人相互以目示意,下一刻便就将酒水一饮而尽。 “司徒大人,现在骠骑大将军既然已经被我们除掉了,那不久之后就会再选骠骑大将军。我们该让谁去补位呢?” “蹇硕大人,你听我说,既然你管军事,那要不然就让你来担任此官职。” 蹇硕闻言,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将军,我们若是真的将此官职占据,虽然是好事,但是我亲自担任此职还是有些不合适的。我既然已经在皇帝身边了,自然就不能担任四处征战之职了。” 蹇硕闻言,便连忙推辞到。蹇硕心中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说实话,简述对袁隗实在是不太放心。袁隗位居司徒高位,若是他趁自己出征之时再告自己一状,那自己还不是重蹈了骠骑大将军的覆辙。 “将军,您听我说!这个职位除了你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 袁隗却极力的劝说,看那样子袁隗心中也有着自己的打算。蹇硕见袁隗如此坚持,若是再同他僵持,那就真的是白瞎了这一桌美味佳肴了。蹇硕想到此处,便答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司徒大人,此事还是容在下回到府上再考虑考虑,毕竟此事也不是什么小事。” “好,那蹇硕大人,变快,协同我品尝一下这桌上的美味佳肴!不必客气!” 蹇硕闻言,便也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可是不巧的是,一名传令兵匆匆的从门外走来。 “司徒大人,我们的人在黄河北岸濮阳城境内,发现了李玄的踪迹。不过我们的人手不够被他逃脱了。” “什么?” 袁隗此时震惊非常,一双浑浊的老眼瞪得老大,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都在这里举行庆功宴了,李玄竟然还没有死。一瞬间,袁隗竟觉得自己,如此的愚蠢可笑。 蹇硕闻言,则也是满脸的震惊之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两人沉默半晌,袁隗终于是率先开口质问道。 “蹇硕大人,这就是你说的,李玄定然会被淹死?哈哈哈,我真是可笑,骠骑大将军还没死呢,我竟然就摆下宴席庆祝,真是荒唐可笑。” 蹇硕闻言,后背不禁生出一丝凉意,袁隗突然这么说,让蹇硕心里有点慌。 “司徒大人,这是下官的问题,下官没有查明便来向您汇报,这事赖下官。” “是吗?我怎么有点不信呢?当时你可是信誓旦旦的十分坚定的说,骠骑大将军一定是死了。你说现在出了此事,这不是拿我当猴耍吗?” 袁隗的目光渐渐的变得冰冷,脸色也阴沉了下来。蹇硕警惕的看向四周,见袁隗并没有事先布下刀斧手,心里便就安心了些,继续解释道。 “司徒大人,您听我说骠骑大将军,他这个人鬼得很。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逃了出来。不过他回到涿郡,还远的很呢,我们继续发动我们的力量,定然是能够将他们几人给拦下。司徒大人,您还是不要太着急了!” “哼!你说的轻巧。我要是在写信就要把冀州的所有的城池长官都安排个遍了。我就问到时候,那咱们的计划还会是一个秘密吗?” 袁隗笑着问道,不过袁隗的脸上虽笑,但是目光却依旧是十分的冰冷,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不禁让人感觉到有些瘆人。蹇硕见到袁隗如此笑容,不禁心里咯噔的一下。蹇硕可知道袁隗的手段,左丰之前为他做事,最后却被无情的卖掉。 第245章 入主邺城 “司徒大人,我这就派兵继续追击!” 蹇硕面色惶恐的看着袁隗,试探的说道。 “不必了,此时从洛阳再派兵,还不等追上李玄,李玄便就先跑回涿郡了。我已经动用了在冀州的那些人脉,此事你就不必管了!” 袁隗摆了摆手,仅用余光瞥了蹇硕一眼,淡淡的说道,话语之中尽是失望。 “司徒大人,那再有需要到下官的地方,下官一定尽力。” 蹇硕见袁隗如此态度,心里也有着没底。若是自己对袁隗真的没了用处,袁隗会不会像对左丰一样,对待自己,这些还都不得而知。这种未知的后果,不禁让蹇硕更加担忧,甚至有些期盼着袁隗安排自己一些任务,让蹇硕证明一下,自己还是有用的。 可是袁隗却十分失望的回道。 “蹇硕大人,注意安全! 来人,送客!” 说完,袁隗便站起身来,离席往后院走去。还不待蹇硕反应过来,袁隗的身影便就消失在了蹇硕的视线之中。 蹇硕见状,便知道两人的合作,到这里算是结束了。蹇硕也利落的站起身来,向府外走去。可蹇硕刚走出不久,身后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蹇硕闻声,暗道了一声不好,回头看去,竟是袁隗的管家满脸笑容的追了上来。 这蹇硕就有些搞不明白了,方才袁隗的语气可是十分决绝,就像再也不同蹇硕一同处理事情一样。可是现在,他的管家又笑脸相迎,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蹇硕大人,您听我,司徒大人方才的情绪有些激动,让我将这玉如意献给您,以表歉意。” “替我谢过司徒大人!” 蹇硕闻言,也并未多么欣喜,只是接过玉如意,象征性的回礼道。 “哈哈哈,大人既然已经手下了。若是日后再有李玄的消息,您还是及时向司徒大人通报啊!” 管家紧紧跟随着蹇硕的脚步,笑着说道。蹇硕回头看了管家一眼,脸色却并未缓和半分,仍然是面色冷峻。心道:我可不是那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袁隗先同自己发火,接着又赠与自己礼品,这种打一棍子,给块糖吃的行为,蹇硕却是不怎么喜欢。 “不必远送,你快回去吧!” 蹇硕挥了挥袖袍,便径直上了马车。司徒府的管家满脸笑容的目送蹇硕所乘坐的马车消失在街口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那满怀笑意的目光,此时也被冷厉所代替。 “司徒大人,小人已经将玉如意送到蹇硕大人的手中了。” “好!这个蹇硕,虽然此事做的不地道,但是我们日后还有用的到他的地方。如今还是不能交恶,虽然他的官衔并不高,但我们也不能小看他,毕竟他是皇帝身边的人。” 袁隗抬头看了管家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说完,袁隗便继续奋笔疾书的写信,这封信,袁隗是写给袁绍的。因为按时间计算,这时袁绍应该已经到邺城到任了,或许袁绍还真的能帮上什么忙! 袁隗写完,便将管家招上前来,一脸严肃的说道。 “此信,务必要赶快送出,不能耽搁!” “喏!” 管家见袁隗如此重视,便也认真的回道。说完管家便匆匆的走出了书房,往府外赶去。 濮阳城境内。 小尉领着几十残部仍在骑兵尸体散落之处等着,不出片刻,便响起一阵马蹄声。剩下的数百骑兵便也闻讯赶来,为首的那名骑尉的脸色却是不怎么好看。 “大人,大人!这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来时便就这样了?这一定是被我们追的逃犯给杀死的!” 小尉见状,马上撇清关系,不然若是骑尉怪罪下来,那自己这些人还真负不了责。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二十骑兵竟然被落荒而逃逃的几名逃犯给杀死了,你当我傻吗?” 骑尉看着面前这一片骑兵尸体,真的是震惊非常。但更多的是气愤,骑尉愤愤的挥出一戟,刺到小尉的身前,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不悦的质问道。 小尉见此场景心里就慌了,要是自己今天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那估计自己和这些手下都要交代在这里了。但是若是将李玄的真实身份说出,倒是有可能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小尉便滑头的说道。 “大人您听我说,我们所追的那几人,您可能看着狼狈些,但是他们都是黄巾余孽,而且还是将领,武艺自然是高强,杀掉二十骑兵,也不算稀奇!” “呵呵!你说的轻松,我派出这一队骑兵,是为了帮你,现在他们都战死了,你敢说这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骑尉则不太计较李玄等人的身份,骑尉更注重的是,该由谁来为自己这死去的二十名手下来负责。该由谁同自己到袁绍的面前,将此事解释清楚。 “大人,小的实在是没有料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还请大人饶过小的!” 说完小尉便朝着骑尉的方向行了一个大礼,骑尉见他面色诚恳非常,也不人心杀他,便又说道。 “我不会杀你,只要你随我去见袁将军,当着袁将军的面,把此事说清楚,我便就不再去追究了!” 小尉闻言,喜出望外,连忙谢道。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那大人是继续追,还是我现在就随您去见袁将军?” 骑尉闻言,便向北方望去,根本就看不到李玄等人的踪影了。骑尉见状,便也就打消了继续追击的念头。因为骑尉知道,自己手下骑兵所骑得战马,体力都差不多,李玄等人都跑出那么远了,再想追确实是很困难。 “你随我回濮阳,向袁将军说明情况!” 骑尉说完便大手一挥,一众骑兵,裹挟着小尉所领的步卒,向濮阳城赶去。 濮阳城外,袁绍大营。 “将军,将军!” 骑尉满脸焦急的冲进了袁绍的大帐,大喊道。 “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领骑兵去探路吗?怎么还不到一个时辰,你便就回来了?” 袁绍坐在主位,一脸平静的看着站在帐中的骑尉,缓缓开口道。 “将军,我部骑兵战死二十!” 第246章 命运啊! 骑尉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是一想到有小尉可是说明情况,便也急忙回道。 “什么?我仅仅是让你去探探路,怎么还战死了二十骑兵?你当这冀州还有黄巾军盘踞不成?” 袁绍闻言,脸色瞬间就变得有些愤怒,便气愤道。没料到袁绍的这句话竟然还真的误打误撞猜对了。 “将军,您还就真猜对了,我们碰到了黄巾军残兵,所以才会有所损失的。” 骑尉兴奋的回道。可骑尉的这一句话,却让袁绍有些下不来台。袁绍提到黄巾军,不过是一句气话,没想到骑尉竟然还真敢傻乎乎的跟着往下说,而且从骑尉的表情来看,说的就跟真的一样。可是袁绍却只当是骑尉找不到借口了,心中的怒火便更盛了些。 “你胡说八道什么?冀州的黄巾军早就都被清剿了,怎么可能会有黄巾军大部队残留呢?” “将军,不是黄巾军大部队,只是几人的一个小队!” 骑尉忙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颤巍巍的说道。可是骑尉这一解释,袁绍便更加的生气了。要知道,这些骑兵可算是自己的嫡系部队,二十骑兵被几个黄巾军残兵给杀死。无论如何,这结果袁绍都是接受不了的。 “什么?你是如何指挥的?几百骑兵对上几个人,还被人家反杀二十人。我看你这骑尉,以后就不用当了!” “将军,将军小的冤枉!小的只是派出了二十名骑兵前去追击,也不知道那几名黄巾军的漏网之鱼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将二十名骑兵全部击杀!” 骑尉闻言,便连忙解释道,也给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小尉了一个眼色。小尉会意,便也站出来同袁绍解释道。 “在下见过袁将军!” 说着,小尉便向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不必多礼,你来此是要?” 袁隗看到面前的这个陌生的面孔,满脸疑惑的问道。 “我此来是要为骑尉大人说明情况。我与骑尉大人在官道之上相遇,当时我正在率兵追击黄巾军残兵,见骑尉大人手下有骑兵,追击起黄巾溃兵来,定然是轻而易举,于是便向骑尉大人借了二十骑兵,但是很不幸的是二十名骑兵全部被残暴的黄巾余孽给杀死了。” “真是如此?” 袁绍闻言,目光扫过骑尉,小尉两人,心中还是有些怀疑。但是看到骑尉,小尉两人不约而同的点头,心里便对此事就确信了些。 “千真万确!” “好,既然如此,有人犯了错,那就要有人去承受惩罚,来人给我把这人拉出去,斩首示众!” 袁绍风轻云淡的说道,因为这小尉袁绍根本就不认识,既然他敢站出来替自己手下的骑尉承认错误,那便让他当替罪羊正合适! 小尉闻言,满脸震惊之色,缓缓的转过头来,一双眼睛紧盯着骑尉。想要骑尉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骑尉却并没有。骑尉只是摊了摊手,露出了一脸无奈的表情,仿佛小尉不过是同他有一面之缘,死不死的与他何关? 小尉看到骑尉如此的风轻云淡,便明白了,骑尉叫自己来解释,这就是一个幌子。骑尉最真实的目的,不过就是让自己去当他的替罪羊。 “将军,您听我解释啊!” “不必解释了,方才我听的很清楚,就是你的过错。” 袁绍十分肯定的说道。小尉顿时觉得心中有一万只羊驼在尽情奔腾,这就是为了搞自己,而搞自己吧!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下一刻,帐外便冲进来了两名士卒,非常残暴的将小尉拖了出去。而且他们根本就不给小尉说话的机会,刚出营帐便将小尉给斩首了。 袁绍如此的迅速,小尉的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当他们反应过来之时,小尉便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只留下一众的手下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随着帐外传来一声惨叫,以及喷溅在这营帐之上鲜红的鲜血,袁绍便就知道已经行刑完毕。到了此时,骑尉的心情还是没有丝毫的放松,甚至说还有点更加紧张了。 “将,将军,门外还有小尉的几十士卒,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呢?” “还如何处置?定然是招编了!去通知大军,待到明日开拔。” ………… 次日,李玄六人已经赶了一天的路,终于是走到了广平的境内。不过李玄等人,这一整天来,根本就没有进城,也没有看到任何旅店,所以说一整天了,根本就没有吃任何东西。 所以说现在六人是饥肠辘辘,亟待找个地方,饱餐一顿,补充体力。可正当李玄这么想的时候,前方不远处的路旁,便出现了一座客栈。 因为李玄是有的官道,人来人往的,倒也是不怕这客栈是个黑店。因为若真是黑店的话,官府自然是不能容得自己的眼里有沙子。 “诸位,前方有个酒馆,我们前去饱餐一顿,再休息上一上午,等到了下午,我们再赶路如何?” 李玄话音刚落,其余五人便都兴奋非常,十分喜悦的回道。 “将军,您真是太懂我们了!” 张飞也不禁摸了摸饱受摧残的肚子,有模有样的说道。 “唉!这可怜的肚子啊!你终于能不再去受罪了。” 说完,李玄便双腿一夹马肚,马儿吃痛,便就飞快的往不远处的客栈奔去。 还未等李玄等人靠近,便有客栈的伙计在路边等着了。 “客官,您打尖还是住店?” 伙计满脸堆笑的问道。李玄闻言,便朗声回道。 “给我们准备六间客房,只住一天,然后给我们准备一桌饭菜,不要酒!” “好,客官,您往里边请!” 说着,伙计便上前接过了马缰,李玄便引着几人走到了桌前坐下。 “将军,您还别说,这一路走来,还真的是很刺激!” 张飞笑着说道,虽然一路走来甚是惊险,但是李玄见招拆招,几人就这样一路闯了过来。 “翼德,这是朝中有人看我不顺眼,时时刻刻想要置我于死地,可是他们还是太年轻了,毕竟我也不是吃素的。” 李玄又想起了袁隗,蹇硕等人,不禁恨得牙根痒痒。 第247章 谁能比你年轻有为? “您不是最年轻有为的官员吗?这朝中哪里还有比将军更年轻,且官衔更高的人?” 张飞闻言,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疑惑之色。李玄闻言,这才反应过来,便忙笑着为张飞解释道。 “翼德,我说他年轻不是说他们的真实年龄,我是说他们对付我的手段,还都十分的生疏,略显年轻!” “啊!这样啊,那飞懂了!” 张飞有些尴尬的笑着说道,恰在此时,客栈的伙计便端着菜走了过来,大声吆喝道。 “几位爷,这时二斤熟牛肉,还请您慢用!” 不出片刻,菜便就都已经上齐了。李玄等人也都毫不客气,狼吞虎咽吃了起来。毕竟众人奔波一天已经是十分劳累了,再加上一天没吃饭,所以现在众人看到美食,还能保持如此的状态,已经可以算是十分的难得了。 “诸位吃完了早饭,便都回房间先歇着,等吃过了午饭,我们再继续赶路。” ………… 邺城,府衙。 袁绍刚刚到任,便就收到了叔父袁隗的书信。袁绍看完,便眉头紧皱,忧心忡忡。按时间计算,李玄等人此时估计早就走出了邺城境内。此时再派兵去追,也显然有些来不及了。 而且对于李玄,袁绍也是有所耳闻。通过他的那些那些战绩,便能够知晓李玄此人,并不是一般人。叔父袁隗虽然位高权重,但是李玄这人也不能小觑,若是能一击必杀还好,若是与李玄结下梁子,以后的事,将变得十分的恐怖。 “高览!” “末将在!” “你立刻领五百骑兵,沿着官道,往北寻找骠骑大将军李玄的踪迹。若是你一直寻找到邯郸还没消息,你就直接领兵回来,若是你在路途中寻得了李玄的消息,便写信跟我说明书情况。” 袁绍看向高览的目光之中尽是笑意,可以看出,袁绍对高览是颇为赞赏的。 “喏!” 高览闻言,便连忙抱拳回道。说完便步履匆匆的走下堂去,不久便就从袁绍的视线中消失。 袁绍站起身来,负手而立,脸上却被忧愁占据。这李玄可不是等闲之辈,袁绍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的叔父为什么,偏偏要去招惹此人。 微风拂过,吹的堂前的两丛青竹嗦嗦作响,但袁绍的脸上却仍是一副,皱眉不解的神色。或许是武将出于对比自己实力更强的强者的敬畏,袁绍对李玄的印象一直都是很不错的。 过了许久,袁绍便叹了口气,无奈道。 “也不知这其中都有什么误会,不过做为袁家人,自然是应当真的叔父这一边。” ………… 广平城南八里,李玄所暂居的客栈。 李玄等六人舟车劳顿,一进房间,倒头便睡。可就在他们几人熟睡之时,危险便就悄然降临了。 “哥,他们就在楼上休息呢!” 一名伙计正引着一众官兵,朝着楼上走去。此时客栈外,早就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有近五百步卒。 “你确定?” 一身穿黑色铠甲,面容粗犷的汉子紧跟在伙计的身后,也走上了楼。 “大人,大人,千真万确,小的看的十分清楚。” 那伙计闻听到问题,便连忙笑着回道。那黑甲汉子闻言只是点了点头,不冷不淡道。 “好,继续给我带路。” 李玄的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可是在李玄熟睡之时,像脚步声这种轻微的声响,已经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了。 “李玄的房间还在前面!对,大人就是这间房!” “你确定?” 黑甲汉子有些疑惑的问道。伙计闻言却连连点头道。 “大人,李玄就在里面!您听这鼾声正是他在熟睡,这可真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啊!” 黑甲汉子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不过他还算是十分淡定,挥了挥手,低声说道。 “诸位听我说,我破开门,你们便冲进去,定然不能让李玄跑了。” “喏!” 黑甲汉子犀利的目光扫过身后的士卒,接着便打了个手势,自己一脚往门上踹去。其他的房间门前,也是正在上演着如此的一个场景。 可哐当一声,门却并未开,反而门的巨大反震,让黑甲大汉疼的呲牙咧嘴。双手抱着那只受到房门摧残的脚,一脸疼痛之色。 “大人,大人您没事吧!” 伙计见到此状,着实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依黑甲大汉的脾气,若是一动怒,那自己今天估计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你们这客房的门是如何关的?怎么如此的坚固?” 黑甲大汉腾出手来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脸色不悦的问道。 “回大人,咱们这里的客房都是轻轻一推,便就能打开的!” 黑甲大汉闻言,便对自己面前的这名伙计翻了个白眼,心道:你这不是在跟我扯吗?刚才自己用了那么大的力都没有踹开,他这不是在搞笑吗? “大人,大人,这门好像是往外拉的!” 经伙计这么一说,黑甲大汉这才注意到了面前的门框上写着一串小字。 “此门装反了,应拉开!” 黑甲大汉便连忙上手,果然一拉便就将这屋门给打开了。黑甲大汉手下士卒见门一开,便都鱼贯而入。 一众士卒轻松的便将床上的那人给制服,黑甲大汉见状,便胸有成竹了。自己将李玄抓住,并把他杀掉。还不知司徒大人会奖励自己多少财宝呢?黑甲大汉想到此处,不禁露出一脸的傻笑。 可下一刻,当黑甲大汉走近,看清楚此时被围在床上的那人的容貌,笑容瞬间凝固。一时间都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这就是你说的李玄?你在耍我呢?” 伙计也北黑甲大汉的这一言问的有些发懵,便好奇的向前走了几步,当他看到面前之人是也是十分的吃惊。 “丁山,怎么是你?” “我也不知道啊!” 丁山此时也是一脸懵,似乎是还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何突然就出现在了这里。黑甲大汉见状,实在是搂不住火了,气愤的大吼:“这就是你说的李玄?你快说李玄到底在哪?不然我现在就让你去见阎王!” 说着黑甲大汉便从腰间拔出了佩刀,手下也很自觉的将伙计围了起来。 第248章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大人,大人,刚才李玄还在这呢!我真不知道他去哪了?” 这伙计此时也是一脸的懵,李玄明明是进了这个房间,怎么转眼间,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呢? 方才还信誓旦旦地伙计,一没见到人,便立马改变了话风。此时已经一肚子火的黑甲大汉见状,则是更加确定这伙计就是在耍自己。黑甲大汉,手起刀落伙计的腹部便被刺破,鲜血将战刀染成血红。伙计呛了一口血,接着便有更多的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不久他的眼睛便就失去了神采,变成了一具尸体。 “走!” 杀掉伙计,黑甲大汉心头的怒气还未消退,便挥手大喊道。带着一众手下走出了房间,其他的房间几乎也是这样,房间里都没有正主。 “你们的情况怎么样?” “大人,我们的房间里就没有人。” “大人,大人我们的房间里也是!” …… 黑甲大汉带着五百步卒来势汹汹,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没料到却结结实实的扑了一个空。这着实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听闻了手下的汇报,黑甲大汉的脸色直接变成了猪肝色,手都气的发抖了。 “你们给我把这客栈里的人全杀光,宁肯错杀一千,不可漏网一个!” “啊?大人,滥杀无辜不好吧!” 此时一耿直的小尉发出了质疑之声。但是这质疑之声发出的却是有些不是时候,黑甲大汉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抹狰狞的笑容,咬牙切齿道。 “呵呵,要不你教我来带兵?” “小的不敢,小的只是觉得,我们这次也是执行秘密任务,若是滥杀无辜,把事情闹大了,引来了更多人的关注,那我们岂不是更难完成任务嘛!” 黑甲大汉闻言,稍微一思考,便觉得自己这手下,说的还真有那么一点道理。便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诸位,听我的命令!留下百人,在客栈附近搜寻李玄的踪迹。其余人跟我顺着官道追击,我就不信了李玄他们几人还能长出翅膀来,飞了不成?” 说完,黑甲大汉便翻身上马,沿着官道向北追去。 ………… 广平南五里,官道两旁尽是密林山丘,李玄看着路两边如此茂盛的树林,心中不禁担忧了起来。心道:这场景简直是埋伏的好地方啊!若是我是蹇硕,袁隗,我定然要在这里埋伏上一支精兵。 李玄想到此处,就像是要验证李玄的猜想一般,官道两旁的树林中惊起了一片飞鸟。飞鸟一直在树林的上空盘旋,鸣叫,但是它们就是不敢落地。 李玄见状,便连忙挥手,示意众人停下脚步,低声喝道。 “诸位,有情况!” 张飞,路渔等闻言,忙的攥紧了手中的武器,满脸戒备的看向官道两旁。下一刻便有无数只箭羽从官道两旁的树林中射出,直奔李玄几人而来。 李玄眼疾手快的挥舞起大戟,将箭羽拨落,才算是安全了。可是跟随李玄的那两名小卒可没有这么多本事,一个躲避不及便被箭羽射中,疼的翻落下马。 还不等着李玄再有其他的动作,官道两旁便响起了喊杀声。李玄回头看去,黑压压的一片,看来是蹇硕,袁隗这两人早就算好了自己的行踪,安排士卒在此以逸待劳,可是李玄等人也不怕,拍马而上,往广平城中跑去。 “大家快跑,不要跟他们纠缠,他们见不得光,我们只要跑到广平城中,便就算是安全了。” 李玄四人骑着战马,转眼间便就消失在了这群官兵的视线之中。可是他们却也只能看着路面上被马蹄激起,还未消散的尘土,无能为力。因为他们这些人都是步卒,让他们去追骑兵,那就是个笑话。 为首的那名校尉只能恶狠狠的骂了几句,除此之外便再无他法。 “这个李玄,是属泥鳅的吗?抓也抓不住,真的是太气人了!” ………… 代郡,郡城。 此时的代郡郡城或许已经不能将其称之为一座城了,应该称之为一片废墟。放眼望去,全是断壁残垣,破碎的砖块瓦片,以及横陈在街道上汉人百姓的尸体。这些尸体,大多都是男丁,就算是几岁的孩童也没有逃脱鲜卑人的魔爪,连死亡之时,脸上也是挂着惊恐之色。 整座废墟中还有未灭的火光,那像是这座城最后的一丝倔强。要是等那火也烧尽了,变成了一缕白烟,那整座城才真的是变成了了无生机的死城。 然而代郡城外的鲜卑军大营,此时却是一番热闹的景象,鲜卑人此时都在庆祝着他们成功的摧毁了一座城池。都将自己抢来的“宝贝”展示了出来,当然最令他们自豪的还是被他们掳来的汉人侍女。 当然这其中定然有刚烈不屈,誓死不从的女子。就像贺楼均昨日从城中抓回来了一名女子,那真是肤白胜雪,口若朱丹,一双美眸颇为动人。但是此女子誓死不让贺楼均**,甚至还拔出发簪,一簪子刺进了贺楼均的肩头。 惹得贺楼均勃然大怒,当即就将这名女子捆绑了起来。找来数人,皆手拿长锥,一锥子,一锥子的狠狠地朝着那名女子的身上刺去。 鲜血从细小的伤口涌出,浸透了女子的纱衣,虽然疼痛刺骨,但是那名汉人女子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鲜卑狗贼,你们来我汉朝的地盘上烧杀抢掠,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等到骠骑大将军回到边境,便是你们的末日。” 说完汉人女子的嘴角又溢出了一丝鲜血,她的气息又更虚弱了些。 “呦呵?还知道骠骑大将军?李玄那个缩头乌龟都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你们还指望着他?哈哈哈!” 贺楼均说完,便仰天长笑,极尽讽刺意味。然那汉人女子却是冷笑了一声,语气坚定的说道。 “骠骑大将军心系百姓,你们在汉朝边境犯下的这些血债,骠骑大将军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呵呵!给我继续行刑!” 贺楼均冷冷的说道,手下便立马就围了上去,一锥子一锥子的刺了上去,伤口虽小,但万千伤口,却如同蚁噬一般,疼痛难忍。 第249章 狼性暴露无疑 汉人女子紧咬着牙关,愣是没有半句求饶。 贺楼均看到此状,心里很是不爽,自己辛辛苦苦的吩咐人来行刑如此之久,怎么这女子一句求饶都没有,这反应着实让贺楼均很难受。贺楼均便咬牙切齿的喊道。 “再给我狠一点,我就不信她的骨头能比铁还硬!” 在鲜卑人的无情摧残之下,汉人女子终于是疼昏了过去。贺楼均见到此状,算是颇为满意,但是他并不打算就这么简单放过这名汉人女子。贺楼均便迅速的走上前去,狠狠地抽了那汉人女子一个耳光,俏脸之上瞬间就浮现出了一个硕大的手印。 女子瞬间就被疼痛,惊醒了过来。贺楼均见状,脸上便就浮现出了一抹冷笑。 “来人,给我把她倒挂在营门之上,我要让世人看看,伤我贺楼均的下场。” “是,将军!” 到了一天后的现在,营门处的汉人女子早就因失血过多而死,时不时有苍鹰飞来,在她的身上啄上几口,画面极其的悲惨。 然而,鲜卑大营中却是欢笑声不断,与营门处的凄凉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恰在这时,帐外便传来了一声高呼。 “将军,将军,大王有令,命我们立刻南下,同大军主力,合击涿郡,准备一举攻破李玄的大本营。” 贺楼均闻言,放下了手中的酒樽,朗声问道。 “大王说何时出发了吗?” “收到此信,立即动身!” 贺楼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悦,但是贺楼均虽然极不情愿,但是拓跋霸的命令,他还是必须要听的。 贺楼均便径直走出了大帐,将自己的一众手下全部都召集了起来,叫到了校场之上。贺楼均目光扫过这些满脸兴奋的士卒,突然觉得有些难以开口。这些士卒费心费力,终于能好好的休息一下,享受一把了。大王的命令却恰逢其时的传来,这让夹在其中的贺楼均有些难做啊! “诸位,大家听我说!方才大王传来急令,让我们即刻启程南下,配合我军主力部队,攻破李玄的老巢。” “啊~” 贺楼均的话音刚落,便在军中引起了剧烈的反响。军中刚刚将经过一场大战,还没有休整,便继续行军,确实是有些欠考虑。但是拓跋霸军令如山,贺楼均也没有那个胆量拖延。贺楼均只好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高声大喊道。 “所有人,做好准备,明日启程!” 贺楼均不得不取个折中的方法,因为即刻启程南下简直是违背军心,就算是手下的士卒答应南下了,也未必会真的专心打仗。然而贺楼均此言,却换来了手下士卒的一阵掌声,很显然,贺楼均后来的这一句话,还算是符合自己一众手下的口味的。 ………… 洛阳,皇宫,御书房。 刘宏坐在桌前,正思索着李玄的事情出神。正在这时,便有一名宦官兴奋的跑进了御书房之中。 “陛下,南方传来了喜讯。” “哦?给我具体说说!” 刘宏闻言,便好奇的追问道。 “回陛下,朱儁,皇甫嵩等中郎将已经将南方的黄巾军平定,特传回战报!” “好啊!好啊!如今南方已经平定,我乘龙舟下江南条件便也满足了,我看谁还敢阻止我。” 刘宏闻言,脸上便浮现出了一抹笑容,脱口而出道。不过刘宏如此耿直的话语,却惹得站在一旁的蹇硕露出了一脸惊容,心道:这陛下也有点太直接了点吧,自己心中想什么,便就去做什么,这真是有点让人有点无语。可就在蹇硕正思想间,刘宏便同他招了招手,脸色认真道:“蹇硕,你现在赶快将百官召集起来,朕要挑选出谁来陪朕南下!” 蹇硕闻言,有些犹豫,此时南下,于情于理都说不通。蹇硕想要开口相劝,但是又怕扫了刘宏的兴,落下一个杀头之罪。 “陛下,这。。。” 刘宏看蹇硕犹犹豫豫吞吞吐吐,还以为他想要陪自己一同南下,却不好意思开口便笑着说道。 “爱卿,朕南下,定然会让你随行的,你就放心吧!” “好,好!” 蹇硕闻言,便应了几声,匆匆的走出了御书房。 片刻后,皇宫大殿,文武百官皆闻讯赶来。刘宏这一次一反常态的在百官到齐之前,坐到了龙椅之上。刘宏目光扫过大殿之上的百官,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诸位爱卿,朕今日召你们前来,是有一个好消息来告诉大家。在南阳地区平定黄巾之乱的朱儁,皇甫嵩两人,方才给我传来了喜讯,南阳的黄巾贼君已经平定。如今的南方,已经是一片安定的景象了。 所以我打算,择个良辰吉日,率你等乘龙舟南下,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袁隗闻言,脸色突变,脸上的笑容瞬间就被愁容占据,连忙出言劝谏道。 “陛下,万万不可啊!如今北方的鲜卑人虎视眈眈,显然是要入侵汉朝土地肥沃之处,陛下不要大意啊!” “司徒大人,北方这小小的鲜卑人何足畏惧,值得你们如此惧怕吗?” 刘宏自始至终就没有把鲜卑人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作为草原霸主的匈奴汉朝都能够轻易的轻易地击败,这小小的鲜卑就更加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陛下,鲜卑人可不容小觑啊!我们北方边境已经接连沦陷数郡,鲜卑人大有攻入我汉朝边境之势头。” 袁隗便又出言劝道,其实袁隗如此出言,也有私心。因为此时,袁绍已经到达了邺城,冀州便也可以说是成为了袁家在此发展的基础,若是冀州**,对袁绍的发展极为不利。但是要是将战火引到幽州,李玄的实力定然是会被削弱,这样即使李玄不死,也再也翻不起大浪来了。 “司徒大人,我劝你不要再横加阻拦,我不喜欢你一直多言。” 刘宏说的如此直接,袁隗也不得不闭嘴了。刘宏脸色有些不悦的扫过众人,冷声说道。 “诸位是在干什么?朕还能不能自己做决定了?我还是不是一国之主了?” 刘宏话音落地,整个大殿之上便安静了下来。 第250章 姜还是老的辣 “陛下,如此还是有些不妥啊!” “怎么?司徒大人这是觉得朕不能为自己的事情做主吗?还是你想要取代朕的位置?” 袁隗的一再相劝,搞得刘宏是心态爆炸。刘宏一有什么想法,这群文官便就一直劝谏,仿佛刘宏做的决定都是错的一样,这让刘宏十分不爽。 袁隗闻言,脸上则露出了惶恐之色,连忙跪倒在地,解释道。 “陛下,臣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臣只是为了汉朝着想啊!” 蹇硕见袁隗说的倒是有模有样,但实际上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盘,蹇硕也是清楚的。 “司徒大人,鲜卑人那边,有李玄在不足为惧。你还是把你的心放到肚子里吧!” 刘宏一甩袖袍,面色一冷,厉声道。 袁隗看到刘宏那冰冷的目光便识趣的不再劝刘宏,反而是用起了迂回的战术。 “陛下,这北境成了现在这个局面,骠骑大将军这个负责人,他脱不了干系啊!” “哼!你还好意思说这事?要不是以你为首的文官横加阻拦,骠骑大将军至于在洛阳滞留这么久吗?形成如今这个局面,你是不是也要负点责任呢?” 刘宏的面色渐渐的变得阴沉,看那样子,是要兴师问罪了。 “陛下,这事情确实是不能怨司徒大人,司徒大人也是为了整个大汉着想。你看骠骑大将军镇守北境,如此重要的职位,损失骠骑大将军出什么问题,那损失不是一般的大。所以确定骠骑大将军的身份是否清白,这是一个重点。” 蹇硕见刘宏已经生出一丝怪罪之意,便连忙出言劝道。刘宏脸色不悦的回头看了一眼蹇硕,又看了一眼袁隗,便直接冷冷的说道。 “你们两个不必把我当傻子,近些日子你们两个往来频繁。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了何事走到一起,但是一定是有猫腻的。 自当时骠骑大将军被左丰诬陷之时我便就觉得不太对劲,因为左丰所说的,恰恰就太能使我发怒了。而且蹇硕将李玄带来之时,李玄身上已经是遍体鳞伤。据我对李玄的了解,以勇力来说,李玄敢在朝中称第二,就没有人敢在朝中称第一。” “陛下,这我们两个可就冤死了,司徒大人心系北境的战事,这才多时召臣去他的府上。并不是臣同司徒大人在商量什么事情啊!” 蹇硕顿时满脸的委屈,目光之中尽是无奈之色。刘宏见蹇硕的表情不似有假,脸色便稍微缓解了些,缓缓说道。 “蹇硕将军,你在我身边已经很久了,我不希望你欺骗我。若是被我发现了,那你的下场将会很惨!” “哈哈哈,陛下,末将哪敢呢?只敢效忠陛下,哪敢有非分之想呢?” 蹇硕惶恐的跪倒在地,连连叩首,以示自己内心的惊恐。 “好了,快给我起来吧!” 刘宏就见不得可怜人,一看到蹇硕那惶恐的样子,便把蹇硕给叫了起来。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蹇硕闻言,脸上便充满了感激之色,连忙说道。 “哼!爱卿,不必多礼了。” “陛下,不知道您有没有觉得骠骑大将军来洛阳此事就很蹊跷啊!” 也不知道袁隗又想起了什么鬼点子,竟然又提起了此事。刘宏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抹疑惑之色,怎么这司徒大人今天就这么来劲呢?也不怕自己误会他? “我自然是觉得此事有蹊跷,而且司徒大人在此事中的身份也很可疑啊!” “哈哈哈,没想到这都被陛下您给发现了。您之所以觉得我可疑,是因为我觉得骠骑大将军极为可疑。当时我就在想,陛下你也没有轻慢他,怎么就敢轻视陛下呢? 一直到前几天,鲜卑人大举入侵边境的消息传来,我便明白了此事。骠骑大将军此举是,躲避鲜卑军锋芒,即使是此次战败,他也不需要负责任何责任,他可以从容的将此次战败的责任推到诬陷他的人身上。 然而诬陷他的人,此时却已经死了。” “哦?司徒的人怎么说,意思就是骠骑大将军畏惧鲜卑人,不敢与之交战喽。那么之前骠骑大将军曾两次击退鲜卑大军,这又该做如何解释呢?” 刘宏显然是对袁隗的说法持怀疑态度,同时也为李玄感到疑惑。这李玄到底是怎么了,一群人天天说他不是,莫非这是传说中的“招黑”体质。 “陛下,这些都很好解释,而且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李玄找人来假装鲜卑人。或许骠骑大将军真的同鲜卑军交战,但并未真的斩获敌将首级,而是以敌军普通士兵的首级来充数。” 袁隗不紧不慢的说道,面色平淡非常,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俨然是一个老手了。 “哈哈哈,司徒大人可是同骠骑大将军有什么过节?” “回陛下,没有!” 司徒袁隗连忙摇了摇头道,面色诚恳非常。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如此的针对骠骑大将军,是因为之前他哪里惹到你了呢。” 刘宏笑着回道。 “陛下,臣不敢徇私,一切都是为了汉朝的江山稳固。” 袁隗说着便有模有样的行了一个大礼,铿锵说道。 “爱卿,你且不要再说骠骑大将军之事,待北境的战事平息之后,我们再说关于李玄的事。现在我更关心的是乘船南下之事。” “陛下,北境未能平静,您还无法南下啊!数万将士等着您去安定军心呢,这时候您怎么能轻易地南下呢?这不是动摇军心嘛!在骠骑大将军一天没有将鲜卑军赶出汉朝境内之时,您便一天不能安安心心的南下赏景。” 蹇硕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心里直呼袁隗这人着实是太狗了。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将李玄和刘宏套在了一起。若是李玄有什么失误,导致北境的战事恶化,刘宏定然会对李玄动怒,因为刘宏对乘龙舟下江南的渴望,显然是要更大一些。 “司徒大人,你这明显是将我南下之事,强行同北境的战事挂上钩,不过我也明白如今的情况。那我就等着骠骑大将军传来捷报,我再乘龙舟南下。” “陛下英明!” 第251章 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大殿之上的文武百官闻言,齐齐附和道。 刘宏见此时也不能南下,即使选出了自己南下的随从者,也不过是只能干看着,十分无趣。刘宏便站起身来,淡淡的说道。 “诸位爱卿,散朝!” 说完,刘宏便头也不回的朝着大殿外走去。 “蹇硕大人,此次你可是帮了我不小的忙啊!” 一散朝,袁隗便就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笑着说道。蹇硕闻言,转头向袁隗看去,但仍然觉得心中不快。蹇硕的心中仍然对袁隗那日的强横态度印象颇深,所以并未马上答话。 袁隗走到近前,却见蹇硕并不答话,不禁觉得有些尴尬,连忙干笑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司徒大人,没想到这次又能用的上我吧!是不是还觉得我根本就没有用了?” “哈哈哈,蹇硕大人说笑了,蹇硕大人可是当今圣上面前的大红人,怎么能说没有用了呢?我想巴结您都来不及啊!” 袁隗笑着说道,把姿态放的很低。可蹇硕一听此言,不禁又有些惶恐,虽然说自己心中是有些气袁隗,但是袁隗这么说,自己着实是担当不起。 “司徒大人说笑了,我身份低微,谈什么巴结不巴结的。若是我能有幸入了司徒大人的法眼,那下官可真是睡着觉都能够笑醒。” “哈哈哈,不知蹇硕大人可否有空,能不能抽空到我府上一叙?” 袁隗见两人心中的疙瘩也已经解开了,便欲进一步的拉进两人的感情。蹇硕答得也爽快,毕竟说多一个朋友总没有坏处。 “好,那下官真是荣幸之至。” ………… 上谷郡城外,鲜卑军大营。 营帐中,拓跋霸坐在主位,步六孤云,达奚令君二人分居拓跋霸的身侧。今天的拓跋霸可是兴奋非常,代郡,白登郡被攻破的消息陆续传来,拓跋霸乐的都有些快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了。 如此消息在鲜卑军中传开,全军上下也是一片振奋。之前战败而在鲜卑士卒心中造成的畏惧已然是消失不见了,现在在他们的眼中,汉人也不过如此,甚至比起鲜卑士兵都有些不如。 “大王,臣要祝贺你啊!先后攻破了白登郡,代郡,已经破掉汉朝三郡,屠杀汉民近三十万,这就算是断了李玄的根基,他没了兵源,就自然难以再同我们作对了。” 达奚令君兴奋的举起了桌上的酒樽,敬酒道。 “军师,这算什么,我鲜卑铁蹄不出一月便能够踏平他汉朝的江山,这汉朝偌大的江山难道不是为我准备的吗?” 拓跋霸因接连的胜利,对汉朝已经生出了一种轻慢的看法,觉得这汉朝也不过如此。甚至狂妄的以为仅凭十万人,便能够轻易地的推翻一个强大的王朝。 “大王说的极对,这汉朝在我们面前脆弱无比,或许都用不着大王兵临城下,汉朝的皇帝就会望风归降了。” 达奚令君一如既往地发挥军师的作用,这马屁拍的拓跋霸甚是舒服,甚至都有些飘飘欲仙之感。 “还是军师会说话,我喜欢!哈哈哈,咱们两个喝一个。” 拓跋霸随即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美酒下肚,瞬间便就露出一副非常舒服的神色。 可就在这时,一句不合时宜的话语却从步六孤云的口中说出。 “大王,我们现在还不宜狂妄自大,毕竟镇守北境的骠骑大将军到现在还没有出现。我们现在所击溃的汉军,说不定他们就只是一些杂牌,还是不值得大王如此的兴奋啊!” 步六孤云话音刚落,拓跋霸笑容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小云,你怎么就如此的抬高李玄呢?他有本事挽救危局吗?我看未必,如今的边境已经成了一团糟,估计就算是李玄能来边境也没有办法挽救如今的局势。况且他还不能来,那我鲜卑大军在这汉朝边郡还不是如狼入羊群一般?” “大王,莫非李玄现在已经?” 步六孤云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内心还是有些疑惑,始终是不敢相信。拓跋霸见状便重重的点了点头,算是确认。 “你说的不错,李玄现在不仅仅是被困在洛阳城中,甚至有可能都已经被判处死刑了!” 拓跋霸说完,脸上便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显然是在说,李玄被消灭了,其他的人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翻不起什么大浪。 可是拓跋霸的话音刚落,大帐之外便响起了一阵马蹄声,不过很快便在大帐前停下。 “大王,大王,洛阳急信。” 下一刻,大帐之外便响起了一道焦急的声音。拓跋霸闻言一阵皱眉,心道:自己正在此摆席设宴,高兴着呢,怎么就突然洛阳传来了消息?莫非洛阳的局势有变?想到此处,拓跋霸便连忙开口道。 “进来!” “见过大王!洛阳方面传来消息,李玄已经被汉帝无罪释放,此时正快马加鞭朝着边境赶来。” “这个蹇硕,也不值得我们信任,我送他那么珍贵的宝物,他竟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让人气愤!” 拓跋霸闻言,瞬间脸色大变,随即破口大骂了起来。不过传令兵闻言,便又将他省略的那一部分消息给补全。 “大王,蹇硕已经派人在李玄的必经之路上堵截了,若不出意外,李玄定然是必死无疑了!” “呵呵!你怎么就这么自信?李玄他是凡人吗?汉帝既然现在已经把他从牢狱中给放了出来,还有谁能挡的住李玄?” “大王,李玄其实也没有您说的那般可怕,他不过就是凭借侥幸赢过我们几场,根本就不必挂齿。只要我们鲜卑军上下一心,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李玄嘛?办他!” 达奚令君风轻云淡的说道,但是拓跋霸却是轻松不起来。这一次拓跋霸可是将全部的家当全部都压上了,若是这一次不能捞到太多东西,甚至说还会在此折损一部分士卒,这对他来说,无论如何也是忍受不了的。 “不如就这样,我们趁李玄还未到边境之时,加紧进攻,等李玄到了边境局势已定,任凭他有再大的本事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第252章“及时雨”害惨李玄 “大王,您的办法可行。大王不如您现在就传下令去,让各位将军火速赶往涿郡,准备对涿郡发起猛攻。” 达奚令君恰逢其时的又出谋献策道。 “不错不错,军师不愧是军师啊!我们就这么干!” 拓跋霸肯定了达奚令君的想法,因为拓跋霸虽然对李玄是有些惧怕的,但是毕竟自己也不能白跑一趟,就这样跑了。这要是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传令下去,大军即刻开拔,往涿郡赶去!” “喏!” 传令兵闻言,应和一声,便匆匆的退出了大帐。 ………… 广平城内,自李玄等四人进城以来,大雨就没有停过,已经下了大半天,现在时间以近傍晚。李玄虽还想赶路,不过却被这恶劣的天气阻止了。 如此大雨,李玄几人只能戴斗笠穿蓑衣,但是这两件极其普通的雨具在这个时候,能起到的作用似乎也不是多么的大。所以李玄为了众人的身体着想,便果断的放弃了,趁着大雨赶路,一行人便在城中的一座客栈住了下来。 没过多久,广平城的南门便涌来一片汉军步卒,但是到了城门口之时也没有受到盘问,一千步卒便大摇大摆的进城了。很显然这一千汉军步卒有问题,或者说是这整座广平城都是有些问题的。 客栈。 李玄几人也不避讳人,大大方方的在客栈的一楼找了一个散座,准备饱餐一顿。可是李玄,张飞,路渔,铁木,陈一品几人脸上却皆是布满了愁容,对于边境的情况,或者自身的处境极其的担忧。 “将军,您说我们被这群人纠缠,我们回到边境之时,会不会已经晚了?” “不会,仅凭子龙,云长两人,拓跋霸想要攻破涿郡,也不是多么容易的。” 李玄对于自己的手下还是颇有信心的,尤其是赵云,关羽这样的当世名将,要是连几天都守不住,那要他们何用? “将军,我就是怕鲜卑人用什么卑鄙的的手段将您的家人给抓了去,到时候来威胁将军您。” 路渔忧心忡忡的看着李玄,满眼的担忧之色。李玄心里也是对自己的家人担忧的很,若是鲜卑军派人渗透进涿郡郡城中,然后摸进府衙,这还真的不是李玄能够应付的了的,估计到了那时候,李玄早就自己乱了方寸了,怎么可能会静下心来应对鲜卑人的进攻呢。 “我也确实很是担心,不过只要我们加紧赶路,我们不出五天便能够赶到涿郡,到时候就算是鲜卑人再有本事,我也不可能让他们去碰触我的家人半下。” “鲜卑人要是敢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我定然不会轻饶他们!” 张飞闻言,便也愤怒的咆哮道。 “不过,将军我们现在肚子饿了,还是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不然我怕我到时候真的是挥舞不动我的丈八蛇矛了。” “哈哈哈,翼德你都会同我开玩笑了。诸位抓紧吃吧!吃完后,今天晚上睡一个好觉,这几天大家定然是很累,不过我们从明天开始,便又要继续那样强度的赶路了,大家都要做好准备!” 众人闻言,齐齐点了点头,心中并无怨言。 “将军您就放心吧!我们会一直追随着将军的!” “好,诸位快吃!” 李玄闻听众人表态,便觉得十分感动,最起码自己没有看错这些手下。都是能够同自己出生入死,患难与共之人。 “将军,您就放心,有我张飞在,他们甭想接近您半步!” “翼德,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将军的武艺可是冠绝天下啊!” 张飞闻言,便立马回怼道。 “怎么的,路渔先生,你是看不起我还是怎么的?” “不敢不敢,张将军的武艺也很是不凡嘛!比起将军来,也是不逞多让嘛!” 张飞见路渔说出了如此中听的话,肚子里的火气便瞬间就消散了大半,咧嘴笑道。 “你说的不错,你说的不错!我们将军天下第一,我天下第二!” 李玄闻言,则有些哭笑不得,李玄虽然知道,这只是一众手下说着玩的,作不得数,不过李玄还是很清楚的知道当今的天下,能人真的是不止一个两个。 “翼德,我们要谦虚点,低调一点,什么第一第二的,我们两人还分先后吗?” “将军这可不行,不分先后岂不是不讲主次尊卑嘛,这可是要不得的。” 张飞闻言,自然是不敢僭越,便连忙说道。李玄听张飞这么一说,心中便突然有些不是滋味。李玄本以为张飞此时应当说,跟自己的关系虽然不是特别的好,但也应算是不是很生疏了吧!但是方才张飞的小心,对李玄又有了很大的触动,甚至都有些郁闷。 “好,大家快吃,等吃完了,好好休息一晚。” ………… 洛阳,司徒府。 这一次袁隗可是在家中又摆下了家宴,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豪华很多。满桌之上竟有七七四十九道美味佳肴,那是将本就硕大的桌面给塞了一个满满登登的。 蹇硕见到满桌的美食,便知道了此次袁隗是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这是要重新拉拢自己。蹇硕正思想间,袁隗便投来了一道温和的目光,十分亲切的说道。 “蹇硕大人,我已经认识到了我之前的错误,日后我们两人还是要通力合作,共同迎击敌人如何?” 袁隗说完,便举起了桌上的酒杯,满脸期待的等待着蹇硕的回答。 “多谢司徒大人挂念,我就先干为敬。” 说完便举起了酒杯,满饮了一杯。袁隗见状,便也随之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蹇硕大人好酒量,当真是豪爽。我们目前需要面对的敌人是李玄,我们若是不能除去此人。日后李玄得到喘息,定然会让我们两人寝食难安的。” “司徒大人说的是,我们既然已经同李玄撕破了脸皮那么我们就不必再有所顾忌了。只要我们用尽全力,相信李玄不可能安然无恙的跑回涿郡。” 蹇硕说着,脸上便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目光之中尽是冷色,很显然是对李玄甚是憎恨。 第253章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袁隗见蹇硕满脸的愤恨之色,便知道蹇硕对可谓是十分眼红,不过也恰恰是这份眼红,却让蹇硕犯下了弥天大错。 “蹇硕大人,我又发动广宗,广平一带的手下,让他们注意李玄的下落,你猜怎么着?果不其然,他们就打听到了李玄的下落,并且有数百人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一次他们再想跑,难了!” 袁隗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显然是对围杀李玄充满了信心。不过蹇硕一听到袁隗报出来的包围李玄的人数,蹇硕便觉得有点悬。毕竟在蹇硕的印象里,几百人对李玄来说,那就如砍瓜切菜一般简单,这么一点点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将李玄给拦住。 不过蹇硕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嘴上还是得捧一捧袁隗。 “司徒大人,您这么说,那李玄估计就是很难逃出您的手掌心了。” “哈哈哈,李玄他再厉害,还是太嫩了一点,凭我这些年混迹官场的经验,想要收拾一个小小的李玄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袁隗闻听到蹇硕此言,便露出了高傲的神色,颇为自得。可是极为不巧的是,此时门外又传来了一道急促的声音。 “司徒大人,司徒大人,冀州急报!” “进来说!” 袁隗很随意的说道,因为袁隗对自己极为自信,他确信,此次来传信的传令兵,定然是有什么好消息。 “司徒大人,袁绍将军已经派出了部队,沿着官道搜寻李玄等人的踪迹。 我们的人在广平发现了李玄的踪迹,但是跟丢了,而且李玄是毫发无伤。” “废物,废物!” 袁隗闻言,脸色大变,心里的火气瞬间就压制不住,爆发了出来,破口大骂道。坐在一旁的蹇硕闻听到此言,也并没有多么的惊讶,毕竟他是有心理准备的。不过此次还是没有成功的将李玄杀掉,这着实是让人有些难堪。多次派兵前去,却都不起作用。 “司徒大人,不要激动,这个骠骑大将军,他确实很难对付,我们慢慢来,只要他一刻不回到涿郡,我们便就还有机会。” “唉,这事情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呀?我们既然前面多次的出手都失败了,到了后面,怎么可能还会有机会呢?” “司徒大人,既然你都如此觉得,那李玄或许会因为靠近自己的老巢而懈怠,这也说不定啊。只要我们坚持继续组织部队追击,我们定然能取得成功。” 蹇硕非常肯定的说道,来鼓舞袁隗。袁隗闻言,不禁也升起了一丝丝的希望。 ………… 广平城,次日清晨。 整个城都被戒严,只许进不许出。李玄等人大清早的本欲出城,但是得到封城的消息之后,别也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待在客栈之中。 “将军,你听我说现在城中戒严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不要惊慌,这种局面我之前虽然没有想到过,但是也请诸位放宽心。广平城虽然不大但是想要彻查,还是要费上一番功夫的。我们只需要同他们躲猫猫,藏起来,便就好了。” 李玄故作镇定的说道,虽然心里也有些没底。但是作为团队主心骨的李玄,若是在此时露出了慌张之色,那其他人还不是更会慌张吗! “可是将军,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往哪里躲呢?” “既然他说的大搜查,那定人就是挨家挨户的去搜寻我们的踪迹。当然客栈酒楼也在他们的排查之列,我们现在只需要找到一座废弃已久的院落,迅速的藏进去。 待到这段风声过去后,再出来就是了。” 李玄稍作思索,便将目光放在了城中的废弃院落之上。这个点子还是当时在上谷郡之时,搜寻鲜卑人之时李玄发现的。一般的搜寻者都会有一个思维误区,他们一般都会觉得被搜寻者应当是藏在一些有人的院落中,反而忽视了这些没有人的院落。 但如此的计划又有一个极其明显的缺点,那就是根本就不知道城中的汉军会搜寻多久,李玄也不知道自己会在此耽误多久。此时的时间对李玄来说,是十分重要的,若是拖得久了,定然会误事。 李玄想到此处,路渔便恰逢其时的开口道。 “将军,若是我们藏起来,官兵定然会找不到。可是这样一来一回,时间就会被浪费掉很多,我们尽快赶快边境的计划便就会被打乱。 我们为什么不尝试着去府衙,找到县令。我相信,不至于整座县城之中,所有人都是袁隗的党羽,定然还会有人蒙在鼓里。我们可以试着将他们给争取过来!” “不行,将军。路渔先生的方法太过危险了,简直就是拿您的性命去赌博,这万万不可!”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可?能有方法我们就去试嘛!” 李玄见张飞出言阻止,便连忙说道。因为此时的李玄确实也是很缺时间,他怕拖得越久,边境死去的百姓便就越多。此办法虽然凶险,但是也是值得一试。 “将军,此方法太过危险了。” “可是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嘛,若是能够尽快的出城,那也无妨。” 李玄此时对出城之事,依旧是十分的执着。毕竟能省一点时间,便就省一点一时间。现在在边郡,可是真真切切的有人在流血流汗,所以一刻也不能耽误啊! “铁木,陈一品,你们两个人去街上,租一个摊位,装成小贩套一套官兵们的话。我倒要看看,这广平县令,是怎么给自己的手下下达命令的。” “喏!” 铁木陈一品闻言,抬眼看了李玄一眼,连忙应道。 “如果打探到消息,记得第一时间传回来,我们好商量对策。” “喏!” 说完,铁木陈一品便走出了客栈,在路边寻得了一个卖汤面的营生,花了十两银子,租下了那小贩街边的摊位。铁木,陈一品两人有模有样的做了起来。 没过多久,便有一队官兵经过,陈一品适时的高声喊道。 “汤面嘞~汤面嘞~好喝的汤面嘞~一碗下肚,飘飘欲仙嘞~ 军爷,官吏免费嘞~” 陈一品话音刚落,那队官兵便齐齐停住了脚步,齐刷刷的回头朝着铁木,陈一品的摊位望去。 第256章 杀出重围 噗通~井中瞬间喷溅出了一顿水花。李玄见张飞已经跳进了井中,自己便也不耽搁时间,迅速的跳进了井中。 “大人您让开,我将这破门打开。” 说着一名汉军士卒便来了一记飞踹,那早就破败不堪的院门,连门带门框都被汉军士卒给踹了下来。 哐当一声,门框落地,激起了一阵尘土。 “咳咳咳~” 士卒们下意识的摆了摆手,打散烟尘,下一步便冲进了院中。可是他们却并没有看到一人,为首的那人见状,便吩咐手下仔细搜寻。 由于这院落中实在是没有什么藏身之处,唯一的藏身之处,便就是院落中央的这一口井。汉军士卒的目光便瞬间就被这口井吸引了过去,一众汉军士卒小心翼翼的围了上来。 此时井中的水面才缓缓的平静了下来,李玄,路渔,张飞三人则在井下捏着鼻子憋着气。一是为了不产生气泡,引起汉军的怀疑,还有一个原因便就是,这口井真的是太臭了。 “过去两个人,给我看看这井中有没有人?” 下一刻,井上便传来了如此的声响。李玄,等三人便屏气凝神,不敢有任何动作。 下一刻,便有两名汉军士卒伸头往井中看去,但是无一例外,两人便就被井中的臭气给熏退了好几步。两名士卒的眼睛之中都被臭味熏得泛起了泪花。 “大人,这井真的是太邪性了,奇臭无比。” 其实其他的士卒站在几步远处,便能闻到淡淡的臭气,便都捂住了口鼻。 “下去一个人,看看这井中到底有没有人藏身。” “大人,这还不明显吗?我们站在这么远的地方都受不了井中的臭味,若是真有人藏在井底,估计熏也要被熏死了吧!” “不行,必须要有人下井检查,检查完了我才能真正的安心。” 为首的那人十分坚定的说道,可是一众士卒却没有一人想去干这个差事。 “小椿,你去!” “啊?” 被点到的那人闻言,瞬间浮现出满脸的抗拒之色。毕竟这井中的恶臭,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 “啊什么啊?赶快给我去,不要磨磨蹭蹭的。” 小椿闻言,这才极不情愿的的坐到水桶中,可小椿刚刚进到井中,井绳便瞬间崩断了一半,接着小椿便控制不住自己,呕吐了起来。 “快上来吧!不要在那里丢人现眼了。” 为首的那人见绳索断开了一半,再放小椿下去的话,便就会变得十分的危险。为首的那人便就笑着说道。 “多谢大人!” 没过多久,院落中便就没有了声音,汉军士卒都撤出了这个院落。 李玄,张飞,路渔三人这才不约而同得浮出了水面,也不管井中的空气多么的难闻,都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可李玄的目光落在了漂浮在井面之上的水桶之上,水桶一端连着井绳。水面离井口至少得有三丈距离,所以说任凭李玄几人怎能蹦跶,要是不凭借任何工具,几人根本就不可能到达井上,就只能在这井水之中泡着。 “翼德,可曾带着飞虎爪?” 张飞闻言,颇为失落的摇了摇头道。 “这我怎么可能有呢?” 李玄闻言,便就觉得机会变得十分的渺茫,但是一转头,看到路渔手中得飞虎爪之时,李玄双眼中便爆出一道炙热的光芒,兴奋的喊道。 “太好了,路渔先生,我们有救了。 不过我们三人,谁应第一个上到井口?” “将军我!” 张飞见状便自告奋勇的说道,第一个上井口虽然说是有很大的危险,但是也有很大的好处。好处那便就是第一个脱离这臭气弥漫的苦海,还算是不错的选择。 “好,翼德,你要时刻小心,若是井上有人,不要被井上的人给伤到了。” “将军,您就放心吧!” 张飞拍了拍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说着,便接过了飞虎爪,用力的一掷,飞虎爪便就飞到了井上。 张飞用力的试了试,发现飞虎爪抓的很稳当,便就朝着井上爬去。李玄和路渔的目光都在紧紧的盯着张飞,为他担忧。 过了不久,张飞便到了井上,张飞确定安全后,便又趴在井口说道。 “将军,井上一切安全,您还是赶快上来吧。” “好,翼德你注意观察这井上的情况,万一有什么异动,立即向我报告。” “喏!” 李玄闻言,便也麻利的朝着井上爬去,没过多久,三人便都爬了上去。三人一到井上的动作如出一辙,那便是贪婪的呼吸着井上的空气。有了井中的腐臭之气做对比,此时井上的空气竟有一些香甜。 “将军,现在院门没了,我们该去哪?” 张飞指着已经倒在地上的院门说道。没有了院门的破旧院落,此时已经并不符合李玄几人藏身的要求了。 李玄并未直接答话,而是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让张飞路渔两人都不要出声。李玄自己便一个人,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门前,缓缓的伸出头打探街上的情况。 却并没有看到一名汉军士卒,看到此景,李玄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是有一些紧张。 “这是怎么个情况?” 李玄疑惑的自言自语道,就在前不久,这里还聚集着很多汉军,怎么转眼之间便都见了呢?难道是又给李玄下了什么套,布了什么局不成? “将军,什么情况?” “街上没有一个人,我怀疑这很不正常。或许是广平县令故意给我们唱空城计呢,等我门出现之后,他便带人杀出,把我们围在当中,抓我们一个现行。” 李玄忧心忡忡的说道。不过也是形势所迫,让李玄不得不谨慎。 “将军,那我们还是在此静观其变?” “不,我们偏偏要迎着广平县令的想法而上,而且毕竟我们以上说的这些都是猜测。若是广平县令没有我们猜测的这般聪明,那我们还不是白白的警惕了一场?” “将军,那您的意思是,我们现在便就冲出去?” 路渔满脸疑惑的问道,李玄先说不能暴露,又说主动暴露,这就让路渔有些难以理解了,李玄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 第254章 片面之词 为首的那名官兵看着汤面摊位前冒着热气腾腾的白气,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肚子,顿时便生出了饥饿之意。 “兄弟们,你们都饿了吗?” “饿了!” 手下的士卒齐齐回道,几人的目光都直勾勾的看向汤面的摊位。为首的官兵见一众手下都饿了,便大手一挥,高声说道。 “那我们就先去路边喝一碗汤面,等吃饱了我们才有力气干活啊!” “大人英明!” 一众士卒闻言,都兴奋的夸赞起为首的那名官兵来。 铁木,陈一品装着低头忙碌,可是眼角的余光却从未从这一群官兵的身上离开过半步。 “军爷,你们要吃面?” 铁木一见官兵走近,便连忙露出一丝笑容,笑着问道。 “吃面!给我们来上十碗!” “好嘞!军爷您稍等!” 铁木闻言手上便忙活了起来,抓起一把擀好的面条扔进了锅里,陈一品随手便又往炉灶里添了一根木头。 “军爷,您这是有任务?大清早的兴师动众的!” 陈一品试探的问道,但为首的官兵闻言,却并未给陈一品好脸。冷声回道。 “这是你该打听的事吗?快给我下面!” “是,是,小的多嘴了。” 陈一品闻言,眼眸之间瞬间浮现出一丝杀机,不过却瞬间便就消失不见了。陈一品知道,这个时候要是动怒,那一切都会前功尽弃了。 陈一品说完便埋下头去,干自己该干的事情去了。 不一会汤面煮好,铁木便将汤面都端了上来,恭敬的说道。 “军爷,您请慢用,我特意给您满满的一碗,这样的话您干起活来可有动力。” “懂事,懂事!” 为首的官兵闻言,看向铁木的目光中透出了一丝赞赏,笑着说道。 “这是小人应该做的,大人您请慢用!” 铁木很自然的走了下去,毕竟方才陈一品想套话,却碰了一鼻子的灰。现在若是自己也像陈一品那样肆无忌惮的询问,也只能是让官兵起疑心,定然除了被训斥一顿,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好,好!” 铁木便走回了陈一品的身旁,两人低声耳语就一番。 “师兄,这群官兵看来是警惕心很强的,我们一时间无从下手啊!” “师弟,方才那为首的官兵,似乎对我的印象不错,或许我能去套一套他的话。” “师兄,不可,方才我已经非常直白的问了他一句了,若是你再去问,咱们两个就会暴露了。” “可是要是这样干等着,将军交代的任务,何时能够完成呢?” 铁木闻言,不禁眉头紧皱,满脸的愁容。陈一品也眉头紧皱,思索了半晌,才开口道。 “师兄,我们应当如此去做。等一会,我就跑过去,假装给那为首的官兵提供消息,你就去一旁附和,我有办法。” 说完,陈一品脸上便挤出了一丝笑容,大步流星的往官兵所坐的那一桌走去。 “军爷,我有一重要消息想要告诉您!” 为首的官兵闻言,抬头看了陈一品一眼,脸色便就沉了下来,因为陈一品方才多嘴,给他留下了一个很不好的印象。官兵看了陈一品一眼,便又低头吃面,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说吧!有什么消息跟我报告?” “军爷,是这样的,我同我哥做的是小本买卖,我们两人很晚才能回家。” “怎么?你想跟你爷爷我来眼钱?没门,我能在你这里吃饭,算得上给你面子了。” 为首的官兵闻言,还不待陈一品说完,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厉声训斥道。陈一品闻言,便强挤出一丝笑容,同官兵赔罪。 “军爷,不是您想的那样,你们军爷的钱,我哪里敢收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 官兵看到陈一品这怂样,心中的火气顿时便就消散不少。 “大人,我们昨日收摊之时,在北城的一条街上曾经看到几个陌生人,他们几人鬼鬼祟祟的,还不等我和我哥靠近,他们便就都躲了起来。” “是吗?你们在北城什么街看见的?” “北城,县令的府邸附近!” 官兵闻言,眉头一皱,颇为诧异的说道。 “这可就奇了怪了,明明就是县令大人派我们去搜寻逃犯,没想到你们竟然在县令大人的府邸附近看见过他们,难道说。。。” 官兵想到这种可能,便惊恐非常,因为若是这种情况的话。官兵搜寻起来便就有所忌惮了,为首的官兵沉默了许久,才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来。 “这,大家快点吃完,我们大家往北城去搜寻一番。” “喏!” 为首的官兵一下令,一众士卒便加快了速度,吸溜吸溜之声此起彼伏。 “军爷,此消息对您还有用吧?” “有用,太有用了。今天早上县令刚刚发布命令,封城搜寻逃犯,你便将消息送来,若是真的抓到了逃犯,你功不可没啊!” “军爷谬赞了,小的不过是误打误撞,能够帮得上大人的忙,是小人的荣幸。” 陈一品闻言,脸上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很识趣的退了下去。 “师兄,县令只是说搜查逃犯,并没真的敢用骠骑大将军的真名。”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将信息送回客栈。” 铁木陈一品两人低声耳语一番,便达成了共识,待这一群官兵吃完了,他们便就收摊,可不能让这些官兵抓到骠骑大将军。 片刻,这队官兵吃完便起身,扬长而去,只留在桌上一片狼藉。 “走,我们两个赶快赶回客栈,为将军提供消息。” 陈一品,铁木两人相视一眼,便匆匆的赶回了客栈。不过两人到达客栈之时,李玄几人却已经没了踪影。 陈一品疑惑的走进了房间,发现并没有什么线索,不禁诧异道。 “师兄,将军就这么走了?也不给我们留着点提示,让我们去找他?” 铁木闻言,目光便在房间中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桌上。铁木便马上伸出手将桌上的书信拿起,笑着说道。 “师弟,将军给我们留了一封信!” 陈一品闻言,便忙的抬起头,朝着铁木看去,当看到铁木手上的书信,便心安了许多。 第71章 各有千秋 “来人,取两只碗来,放到八十步远处。” 张飞转过身朝着军中大吼一声道,便有两名士卒拿着两只碗在离张飞,张郃两人八十步远处放下。 “拿强弓来。” 张飞一声令下,两把强弓便就递到了两人手上。 “儁乂,你先请!” 张飞也是颇有风度,但其实他是想要先看一下张郃的虚实。张郃见状,也没得推辞的机会,便挽弓搭箭,一支羽箭嗖的一声射出,箭簇与空气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儁乂,有两下子啊!” 站在一侧的张飞见状,也甚是佩服,毫不掩饰的说道。张郃却并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仍然紧随着箭羽,当一声碗的碎裂声响起,张郃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了下来。 “翼德兄说笑了,不值一提。” 张郃也未轻骄自满,谦虚回道。因为他也能看出张飞虽然做事有些莽撞,但是实力真的很强。 “献丑了!” 张飞说完,便屏气凝神取出一支箭羽,弯弓搭箭微一顿,接着箭羽呼啸而出,声响较之张郃更甚。那巨大的鸣响使得整个校场上的人都将目光朝这边看来。 张飞面前的那只陶碗也轻易的被射了个稀碎。张郃见状,更是不敢小瞧张飞了,但是两人之间战意被挑了起来,总是要分出一个胜负的。 “给我放到九十步远,我再试一次!” 张郃率先说道,挑衅的意味极强。张飞自是不甘落后于人,便忙说道。 “也给我放到九十步。” “这次翼德兄先来吧!” 张郃率先开口已然成了主位,此时将先手之位留给了张飞,张飞也只好应下。 “献丑了!” 张飞屏住呼吸,弯弓搭箭一气呵成,利箭射出,破空声十分刺耳,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箭上。可是最终这箭羽却偏离了位置,从碗沿边上擦过,甚是可惜。 张郃见状,心中底气便足了些,因为就算此箭他射不中,大不了也就是大个平手,则不至于输掉。张郃十分轻松的搭箭,瞄都没瞄便就射了出去。 可结果出人意料,就是张郃这样的随意一箭,片刻便有一只陶碗的碎裂声应声响起。 “好!” 张飞见状第一个出来赞叹,眼中流露出钦佩之色。 “儁乂,在箭术上我不及你,那不知对战上你又如何呢?” “愿意奉陪。” 张郃只好回道。 瞬间校场上的高台便被清了出来,张飞,张郃两人换上特制的服饰之后,便出现在了高台上。 张飞还是一如既往地急性子,一上台便就率先开始了攻势,长棍猛的一下刺出,下一刻便已刺到了张郃的胸前。 张郃这时再出棍回挡已然是不及,便忙往后退了几步与张飞拉开了距离。 “翼德兄,好枪法!” 张郃说完,也发动了攻势,长棍如大刀一般挥砍而下。瞬间将张飞还未来得及收回的长棍压了下来。张飞双臂自是用上全力,猛的将张郃挑开,张郃被迫退了半步。 “儁乂兄,你的刀法也不错嘛!就是有些找不到重点!” 张郃闻声也不想与张飞来逞这口舌之利,便忙又砍出一刀,威势较之先前更盛了几分。 张飞便又忙出棍抵挡,两人你来我往交战数十合,仍然未分胜负,不过张郃却很明显的露出了颓势。 又撑了几合,两人的打斗以张郃胸前的那一抹白灰宣告结束了。 “我输了!” “承让了!” 张飞也并不骄傲,因为他遇到的人之中除了李玄能够出其不意的战胜自己,其他人很少能够有人能从自己身上走上几合。如此看来,这张郃已经是很厉害了。 “翼德,儁乂,你们二人各有千秋,算作平手! 翼德这些天没酒喝馋酒了吧?今天我们几人不醉不归。” “好!” 张飞脸上瞬间露出难掩的喜色,脱口而出道。 “翼德啊!盼了很久了吧?” “可不是嘛!再加上将军你在军中的威严震慑,我哪敢违反军令啊!” 张飞半发牢骚似的说了出来。 “翼德,今日就让你喝个够。” “那我就谢将军了!” 李玄,关羽,张飞,张郃四人来到了中军大帐,帐中早就摆满了美食,足足有十样之多。 李玄自然是占据主位,四人按顺时针排列为李玄,张飞,张郃,关羽。 “三位兄弟,你们能在这乱世之中,选择我李玄跟随,我真是欣慰不已,我在这里先敬诸位一杯。” “将军客气!” 三人也陪着李玄拿起酒杯,将杯中的佳酿一饮而尽。 “每当回想起从上谷郡去代郡的路上,我就久久难以忘怀,那是我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我当时被马匪用绳网给束缚住了,我当时手中的兵器也被搞没有了,要不是翼德兄,我可能就见不到在座的各位了。” 说着说着,话题竟变得有些沉重。 “哎呀将军,这是在下职责所在,若是见死不救,那跟畜生又有何异?” “翼德兄,你是我的好兄弟,我当时就立下誓言,待你就要如同我的亲生兄长一般。” 张飞闻言心中虽喜,但是却不敢高攀啊!李玄的身份可以说是十分显贵了。李玄是镇守汉朝边疆的一方诸侯,然而自己只是李玄手下一个打工的,张飞怎敢要求李玄叫自己哥呢? “将军且勿多言,翼德实在是不敢承受啊!” 李玄闻言叹了一口气,神色郑重的说道。 “翼德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你且看我以后之所做所为吧!” “没想到将军同翼德还有这番故事。 我与将军相见之时那可高傲的跟啊!” “是吗?” 关羽闻言便也加入了“群聊”。 “当时将军买马归途,在我开的一处小店里打尖。当时兄弟我心气高,谁都瞧不上,看着将军穿着甲衣走进去,我还以为是什么杂牌将军呢,根本就没有给将军好气。” “啊!原来你小子是这心理过程啊!” 李玄故作认真的说道。 “当时将军点了一百斤牛肉,我直接给将军端上去了一百斤的一大块,让他自己切着吃,现在想想自己也真的是挺豪横的。” “我告诉你儁乂,当时也就是仗着我脾气好,若是赶上脾气不好的时候,我定然与你过上几招。” 第72章 敞开心扉 “哈哈哈,儁乂你还真是够胆,我老张都不敢去挑衅将军。” “唉,当时我不知是将军嘛!若是知道,我恭敬还来不及呢。” 几人就借着酒局互吐心声,几人之间的关系被拉近了许多。李玄觉得如今他们几人已经不仅仅是上下属的关系,感觉几人的关系更近了些。 ………… 洛阳,皇宫,御书房。 “陛下,臣查明了。大将军何进自玫妃娘娘风寒的前一天起便被刺客刺伤,已经休养数日了。而且近一个月以来他就没来过皇宫,不过皇后娘娘倒是出去过。” 蹇硕站在刘宏身前,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说道。 “我就说何皇后尽干这坏事!” “不过皇后娘娘出宫是在您刚刚纳玫妃为妃不久。” 刘宏双目微闭,淡淡的说道。 “那么说何皇后就没有同何进合谋的机会了?” “可以这么说!” 蹇硕小心翼翼的回道,因为此事敏感且牵涉的势力众多,自己若是多言有失,定会被人抓住把柄。 “那不对,何皇后与刘太医有无联系?” “有是有,不过那都要追溯到几个月前了,当时玫妃娘娘还没有进宫呢。” “这一下就没了线索了?” “陛下,微臣在想会不会就不是他们本人去联系,而派他们的下人去联络呢?” 蹇硕自以为很精明的说道,仰着个脸似乎是想等待着刘宏的夸赞。刘宏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值得回味的笑容,怒吼道:“你想到了怎么不去查呢?来跟我说让我查?” “微臣知道了,微臣马上去查。” 蹇硕本欲邀功之言,没想到刘宏听后竟然劈头盖脸的把他骂了一顿,站在只能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刘宏其实早就怀疑不是何皇后和何进两人联系的,定然是他们派手下的人进行联系,因为这样才能最大的降低目标,掩人耳目。而且让刘宏怀疑的原因是何皇后这种事真的没有少做,只要自己一去其他妃子的住处,何皇后便想尽办法给那妃子使绊子,凭借着自己后宫之主的地位那了真的是骄横非常。 “蹇硕!” 刚走出不远的蹇硕闻声一顿,又调头走了回来。 “蹇硕,主要查一查何皇后的亲近宦官小竹子,若有破绽,马上来给我汇报。” 此事一出,刘宏对何皇后的好感度跌倒了底点,虽然没有明确这事情到底是不是何皇后干的,但是以刘宏对何皇后得了解,这个事情八九不离十真有可能是她所为。 刘宏想到此处,便起身往地牢走去,因为刘宏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许是小竹子与刘太医联系的,但这猜测还得等着刘太医来证实。 皇宫,地牢。 “陛下!陛下!” 地牢的行刑官们见刘宏前来,都忙得行礼。刘宏未做回应,径直的向关押刘太医的牢房赶去。 “刘太医,你给我说实话,你跟谁联络的?” 刘太医闻言,努力的睁开那已经血肉粘连的眼皮,苦苦哀求道:“陛下,您给我一个痛快吧!确实是小人的过失。” 刘宏闻言笑了,他好像听到了这普天之间最好笑的玩笑。 “刘太医,你就放心的享受这些行刑官给你带来的“服务”啊!一定会让你很满意的。” “来人给刘太医把膝盖骨剔出来吧,反正他以后也不需要了。” “是!” 几名大汉狞笑着向前,磨刀霍霍把刘太医控制住,不久刘太医就发出凄厉如杀猪般的惨叫。 刘宏听着他如此凄厉的惨叫,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 涿郡郡城,城西大营。 李玄四人喝的都醉倒在了营帐之中才算罢休。 就在此时营帐之外闪过了一道人影,那人在大帐门前鬼鬼祟祟的望了半晌,便偷偷的溜出了大营,往城中跑去。 涿郡,郡尉府。 “大人,大人,李玄几人都喝了个酩酊大醉,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小江铃闻言,脸色便认真了起来,忙追问道:“他们几人在何处喝醉的?” “在城西新军大营,中军大帐。” 小江玲闻言,脸色便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小江玲虽然已经是在努力的压抑怒火了,但是终是没忍住。 “你小子告诉我中军大帐我怎么进去?那大营中足足有近万人,还是你觉得我铜头铁臂很能打?” 前来报信之人回过味来,也觉得此事不妥,便告辞道:“大人,那小的先回去了,若是出来久了,他们该认为我是逃兵了。” “走吧!走吧!” 小江玲不悦的挥了挥袖袍,望着面前那唯唯诺诺的报信之人说道。 “陈三,不要暴露你的身份。” 那来报信的人听闻,连忙应下,往府外走去。 过了午后,李玄四人陆续醒了过来,几人相视一笑,互相之间的拘束少了许多。关羽此时才想起训练骑兵之时的一些问题,便也直言道。 “将军,我近日来训练士卒,发现了一个极大的问题,骑兵于马上很难平稳的出刀,在战马奔腾之时,挥舞武器也是比较艰难的。” 李玄闻言这才想起了这事,自从李玄在漠北追击匈奴之时,便就发现了这个问题。骑兵们有马鞍却没有马镫,这当然是站不稳了。关羽这么一说更加剧了李玄想要给士卒们配发完备的装备的想法。 “云长,你莫急此事我已有计划,近日以来便会解决。” 通过此事,李玄也知道了此时需要他做的太多了,马镫只是极其细小的一点,然而想要使精锐的士卒彻底的发挥出他们的强悍战力,那必须要有强悍的武器与之相配。 “云长,翼德,你们二人继续训练军士,儁乂你随我进城。” 李玄吩咐完便走出营帐,翻身上马,驾驭着战马引着数从往城中奔去。 涿郡府衙,李玄此次一进门,田丰,路渔两人便迎了出来。 “二位先生不必远迎,今我来是又有事为二位安排了。" ”将军,为百姓退还粮食之事,已经完成。方才我们两人还担心闲着没事干呢。” 路渔闻言笑回道。李玄从容的走到主位落座,并招呼着田丰路渔二人坐下。 第73章 组建兵工厂 “我在军营之中闻听到一些反馈,于是思考出几种需要装备全军的兵器。” “那将军需要我们二位做些什么呢?” 田丰闻言反问道。 “我要你们二位召集足量的铁匠,木匠,善于缝补的工匠,组建一兵器工坊。” 刘宏望着面前二人,不紧不慢的说道。 “将军,需要多少人?” “我预计铁匠三百,木匠五百,缝补工匠千人。” “将军缝补工匠可让流民中的妇女前去,可是木匠和铁匠这就难找了。” 刘宏闻言眼眸微动,思索半刻便又言道:“路渔先生可以招一部分会打铁的工匠,和一部分健壮的青年,让青年们跟着去学习这样既满足了人数,也能够提高他们的工作效率。” “小人马上就起草告示在涿郡境内公告。” “不,四郡之内都要公告之!” 李玄忙纠正道,目光坚定非常。随手拿起了手边的笔墨纸张,绘制起了在自己的记忆之中那些武器的外形,结构。 马镫,臂张弩,蹶张弩,上方下尖的盾牌,等等,凡是李玄可以想到的,附和这个时代工艺水平的强悍武器全部画了一遍。 画玩后,李玄便将这些图纸全部都递交到了田丰的手上,田丰接过图纸翻看起来,竞也惊叹这些兵器的精良。 “将军这精良的弩是秦朝之物?” 李玄闻言点了点头,笑着为田丰解释道:“元皓,这些弩箭都是秦朝之前的秦国便已经存在了,秦王何以扫六合?除了兵精将广,那就要靠兵甲之利了。” “妙啊,妙啊!看其外形就是那等短小精悍之物,与长弓比起来多了一些轻巧,我等文士虽然不知其作战如何,但光看他的颜值,确实是让人舒服。” "吾观查汉朝军队多备长弓,弩则是少见之物,但是骑兵骑着战马是难以舞动得了长弓的,即使是有例外,但是他们的命中率也是极其低的,若是我军骑兵全部换上短弩,那战斗力定然会成倍的提升。“ ”将军请放心,元皓与路渔兄弟定当竭尽全力在半月之内将兵工厂的准备工作办好,半个月后兵工厂便就可以开始正常的生产。“ 李玄见两人已经做下保证,他也知道强兵利甲也不急在这一时,便不疾不徐的说道。 ”若兵工厂顺利建成,我定为你们二人封赏。“ ............ 洛阳,大将军府。 何进前些日子被那”刺客”刺伤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今日刚要去前厅巡视,便被副将给拉住了。 “大将军,皇后娘娘被人冤枉了,据说有人冤枉皇后娘娘勾结太医,致使玫妃肚子里的皇子没有了。” “简直一派胡言,小妹怎可能做那种事呢?” 何进闻听有人竟然陷害何皇后,自然是想要先为自己的妹妹辩解。那副将见状,便目光环顾了四周一圈,紧接着凑到何进的近旁,低声言道:“大将军,小的最近在将军府附近发现一些穿着便装,但是一看就是士兵的人在府门前乱晃,我想或许是皇帝真听信了那传言,恐要治将军的罪啊!” “我有何罪?” “哈哈哈,将军定然是无罪的,但是将军却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啊!” “行了我知道了。” 何进如此的应了一声,眉头便紧蹙了起来,脸上浮现一抹忧愁之色。他回想起藏红花之事便觉得这可能就是一个把柄,虽然买药送药的人已经被自己杀掉了,但是也难保证那名士兵有没有说什么暴露自己的话。但何进并不怕,他手下两万精卒,皆在城外驻扎,若是他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两万精兵也够刘宏喝一壶的。他怕的倒是何皇后,何皇后居于深宫之中,他何进即使想要帮忙,但是也鞭长莫及。 皇宫,御书房。 “陛下,微臣查探了一番,发现就在七日前,皇后娘娘的宦官小竹子曾经出去过,而且有人说去的是大将军府。” “如此说来那就是说何皇后有嫌疑了?” “可以这么说,可是陛下仅凭这个似乎没有办法证明就是皇后娘娘所为啊!“ 刘宏闻言沉默良久,最终下定了决心,冷声道。 "此事不要再查了!” “诺。” 蹇硕应声道。 随着刘宏的这一句话话声落地,一切似乎都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后宫中没有人再敢提及玫妃之事,这件事情似乎就这样被尘封在了历史的角落。自此之后刘宏更加的淫乱了起来,后宫众妃嫔他很少再去碰触了。不过他身边的女人可没断过,一年一度的选美变成了一月一次,上朝的大殿已经成为了他整日荒淫玩乐的场所,歌舞升平,舞姬乐姬都成了刘宏玩乐的对象,刘宏的身形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比一天消瘦了起来。 来年春(184年春) 涿郡四处仍然是一片白雪皑皑,城中的楼台屋檐,城外树丫,幽径都被厚厚的白雪覆盖了。涿郡城西毗邻新军大营之侧,一个与大营规模相近的兵工厂早就建立完备了。如今李玄麾下的私军也已经整编了,骑兵四千,步卒六千,而且由于臂张弩的便携性全军每人都配备了一把,这样军士的远程打击能力便得到了大幅度的加强。而且军中的五千匹战马全都换上了马镫,骑兵在马上的可操作性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如今李玄的私军虽不能说横扫天下,但也可以说是精锐之师,与汉朝的各地方部队比起来也是胜过不少。 冀州,幽州,兖州,豫州,荆州,司隶等地的府衙门前都被太平道教的教徒标记上了”甲子“,就连京城洛阳的各种官府的正门也都被标记上了这个记号。 皇宫,大殿。 刘宏卧在龙椅之上,仍悠闲自在的看着一众舞女的在眼前翩翩起舞,惬意的拿起桌上的酒樽,一杯美酒下肚,刘宏便觉得更自在了些。此时蹇硕正满脸焦急的从殿外走了上来,还未到刘宏的近前便就高声道:“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刘宏虽已听见蹇硕之言,但是仍然不为所动,懒洋洋的回道:”什么事啊?急成这样?“ 第74章 被人出卖 ”陛下,陛下,在城中的各类官府门前都被一群不明来历的人标记上了“甲子”二字,而且各地传来消息,似乎要有动乱即将发生了。“ 蹇硕走到刘宏身前站定,急忙说道。 ”这是什么大事啊?什么时候有人浮出水面了,我们再去枪打出头鸟就好了。“ 刘宏不紧不慢的回道,目光仍紧紧的盯着大殿之中,翩翩起舞的貌美舞娘,不曾离开半步。 ”可是陛下,运河的开凿现场劳工已经发生了数次动乱,估计将会有大规模的动乱出现。“ ”动乱?朕的治理如此的清明,怎么可能会有动乱发生呢?“ 蹇硕闻言差点憋不住就笑了,但是由于蹇硕是受过了专业的训练,还是把笑意给压了下来。 ”陛下,防患于未然啊!“ 就在这时,一名殿外的守卫,匆匆的跑上殿来,急道:”陛下,宫外有一人求见,说他是来告密的。“ ”嗯?快让他进来!" 刘宏被勾起了一丝丝的兴趣,便瞥了他一眼,说道。不一会殿上便就跑上来了一个穿着极其朴素的青年男子,见到谁也是一脸的笑容。 ”陛下,小人唐周,拜见陛下。“ 免礼免礼,刘宏忙挥了挥衣袖说道,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唐周说道。 ”陛下,小人要举报马元义,他其实是太平道教在洛阳的内应,他们想要在近日起兵推翻您的统治。“ ”哦?马元义?我怎能知道你所言为真呢?“ 刘宏故意出言问道,就是为了验定唐周所言的真假。 ”这,这小的没法证明,不过小的句句实言,着实不敢去欺骗陛下啊!“ ”那官府门前的“甲子"标记你知道吗?” 唐周闻言连忙点头道:“知道,知道,他们起义的口号就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这么说来,你说的真的是真的?” “小人绝不敢乱说啊!” 刘宏这才肯定似的点了点头,吩咐道:“蹇硕,给我带人去抄了马元义的家,明日我要在全城百姓的注视之下,把马元义车裂,告诉百姓们,这就是天天想着要谋反的下场。” “诺。” 蹇硕忙应声道,紧接着便往大殿之外走去。 “陛下,陛下,不是说举报叛党有奖励吗?” 唐周见刘宏丝毫不提赏金的事情,便急忙提醒道。刘宏闻言则是冷笑一声,暗道这人太年轻。 “唐周,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啊,您是当朝的皇上。” “皇上是干什么的?” “皇上是汉朝最大的官。” “那么你心里没有点数吗?我想奖赏你,你才会有钱得,但是你要是跟我要的话,那我肯定是没有了。” 刘宏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无赖道。 “可是陛下。。。” “再不住嘴,我砍你的头。” 刘宏脸色瞬间变的冷峻,冷声说道。唐周见状自然是不敢多言了,只道了一声告辞,便就灰溜溜地跑下了殿去。 另一边蹇硕早就带人直奔马元义暂居之处,马元义当然就在这样没有防备之下便被抓了起来,扭送到大牢之中。 同一天京城之中,几乎所有跟太平道教有点联系的,都直接被抄了家,一个活口也没留,手段堪称残忍。 马元义被直接押往了皇宫大殿,刘宏见马元义被押了上来,便开口问道:“你是何教之人?为何要谋反?” “呵呵?谋反?我们这是替天行道,皇帝昏庸无道,民不聊生,推翻昏君的统治,怎么能说是谋反呢?” “哈哈哈,挺会逞口舌之利的,但是你要死到临头了小子,敢触犯我的权威,就只有死。” “在寻求正义的途中死去,我死而无憾!” 刘宏看到他那一脸决绝,慷慨赴死的模样,便觉得一定不能给他一个痛快。 “你一定不知道我们怎么找到你的吧? 我告诉你,是你们的好教徒告的密,是不是很悲伤啊?很心痛啊? 你这等贫贱的草民还是别折腾了,认栽吧!即使你再努力的想要摆脱困境,想要推翻我,但是总有一个人他会拖你的后腿,甚至把你的后腿拽断。 你没机会的,你就没这个命,你再努力也不可能成功,因为你不一定能决定自己,但是你更不能决定他人。他人若是想给你使绊子,毁掉你轻而易举。 这不,你马上就要没命了。” 马元义闻言,心头一抹悲伤袭来,心道:竟是他最信任的教徒出卖了他,他以为志同道合的人,竟然只会拿他来换悬赏?呵呵!农夫与蛇啊!你对他百般的好,他却不领情非要反咬你一口。 “狗皇帝,我知道我输了,这一输就是一辈子,是我瞎了眼,但是我下辈子一定擦亮眼睛。但是若是再遇到你等昏君,我还是会义无反顾的来推翻你。 来吧!杀了我吧!” 唐周告密之事摧毁了他内心的最后一点希望,马元义的心中世界黑暗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再去争取起义之事。但可笑的是他自己现在已经成了阶下囚,又有什么资格去想那些呢? 马元义冷眼望着刘宏,叹了一口气。心道:下一辈子一定要单枪匹马,因为没有别人可以信得过。有些表面志同道合之人只会坏自己好事,不让他人影响到自己,这才是聪明的智者。 “杀你肯定是要杀的,不过不是现在,明天我会让你在洛阳全城的百姓面前死去。” 刘宏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那笑容极其嘲讽,就像扎在马元义心中的一根刺,又让他想起了门徒告密的伤心之事。不禁又连声哀叹。 你说唐周喜欢过贫苦的日子吗?应该不会,不然他不会将马元义出卖,来刘宏这里领取赏钱。可是他为什么跟随马元义加入太平道教呢?也是因为不想继续过这种被欺榨的苦日子了,想要奋起反抗,但是战斗刚拉开帷幕,他就投降了,而且还几乎导致了张角谋划好的整个大局都被破坏掉,差一点满盘皆输。 “马元义,你们的头领是谁?” “想知道我们的头领?我可不是那等卑躬屈膝,还未战便已经喊输了的小人。” 马元义别过头去,不再看刘宏。 第75章 黄巾起义 刘宏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似乎在笑马元义那无畏的坚持。 “你觉得你们教徒告密就只会将你供出来吗?你才多大的官啊!你们的头领我早已知道了,是张角对不对?” 马元义闻言,面色便变成了死灰状,他还天真的以为把自己抓来是要严刑拷打问自己话的,却没料到,太平道教的事情刘宏早都已经掌握了。 “你个昏君,勿要多言,你终会被推翻的,到时候全国各地的百姓都会群起响应的,你犯了众怒!” 马元义愤愤的回道,但刘宏却是不以为然的说道。 “哦,是这样啊!那么我就只能先把你们这些领导全部通缉了,我倒是要看看没了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谁还敢在我眼前张牙舞爪。” 翌日,菜市口。 刑场上早已挤满了来看热闹的百姓,马元义的囚车缓缓的从人群之中穿过。一旁的百姓却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反而都一脸悲痛之色,注视着马元义。 刘宏见状也是很意外,她本以为百姓们会准备好烂菜叶子夹道相迎,并“亲切的问候”马元义。可是刘宏预想的这些都没有发生,刘宏反而在周围的百姓脸上看出了一抹悲色,他们似乎在同情马元义,为他即将逝去而悲痛? 一个反贼有什么好伤心的,刘宏心道。 “大家听好了,这个人是反贼,今天我们就要为他执行车裂之刑。” 刘宏的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中便就发生了一点小小的骚动。百姓的神色由悲伤转变成了愤怒,似乎对刘宏的这一决定极其不满。 在数千道目光的注视之下,马元义的四肢都与战马连接了起来。马元义整个人便被悬在了半空中。 但马元义并无畏惧之色,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笑容,望着周围的百姓们,大声呼喊道:“吾等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啊!这昏君如此荒淫无度,终会遭受天谴的!” 刘宏看马元义就快死了,还不忘说些不中听的话,心里瞬间生出了一团火气。 “你不过是一反贼,还想蛊惑民心?行刑!” 在马元义身旁的五个方向同时响起了马鞭的声响,接着整齐的马蹄声响起,马元义被车裂而死。 旁观的百姓见状皆扼腕叹息,脸上的悲色久久难以消散。 ………… 几日后,冀州,巨鹿县城。 城门处,人们都围在告示前攀谈着,张梁好奇,便也挤了进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还真把自己吓了一跳。 此时那墙上正贴着三张通缉告示,虽张梁识字不多,但是看那画像分明就是他们兄弟三人嘛!张梁忙把头低下,又从人群之中挤了出去。然后一路小跑跑回了三人在城中居住的一处小院落。 张梁急匆匆的跑进屋里,便见到两位哥哥早已经是满脸的愁容,心中疑惑道。 “二位哥哥为何脸色如此不好呢?” “马元义被教徒告密,几天前在京城被车裂了。” 张角心情沉重的说道,马元义一死,京城之中便就没了内应,这起义成功的可能性便大大的降低。 “大哥,二哥,我方才出门在城门处看到通缉我们三人的告示了。” “什么告示?” 张角还沉浸在马元义被杀的悲痛之中,所以对张梁方才所说的话并未细听,只是随意的回了一句。 “通缉我们的告示啊!” 张梁则是满脸焦急之色。 “什么?官府已经开始通缉我们了?三弟你且看的真切?” “大哥,你这话说的我还能不认识咱们哥仨的画像?” “那起义必须要提前进行了,不然我们也被抓了,太平道教就群龙无首了。” “大哥,听你的,干就完了!” 张宝暴躁的回道。 “好,那我们就传出信去,今日起兵,头戴黄巾。口号‘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张角见也实在没有了退路,便举起手臂高声说道。 消息散布出去后,一天之内巨鹿周边的教徒便就群起响应,攻下了巨鹿县城,黄巾起义便自此开始。 自张角举事起,不出数日,整个冀州的教徒群起响应,十数万人向着巨鹿涌来,浩浩荡荡的黄巾起义爆发开来。 ………… 全国各地的黄巾军相继起义,对东汉的统治造成了强烈的冲击。 洛阳,皇宫大殿。 “陛下陛下!冀州来报,冀州张角兴兵作乱,纠集民众,十余万,风头之盛,一时无两。” “陛下,陛下南阳张曼成杀掉了郡守褚贡,占城起义了。” “陛下,颍川一带,黄巾军由波才统领已经逼近司隶。” “东郡卜已也纠集民众数万进行**,开凿运河之处劳工们也有骚动。” 接二连三的的噩耗传来,刘宏的脸色从之前的不以为然变成了现在的慌乱。 “何进!” “末将在!” “你与蹇硕率领左右羽林军,拱卫京师,加固京师周围的各关口的守卫。” “卢植!” “末将在!” “你即刻率领北军五校士北上,联合地方部队,去围剿冀州的贼军。” “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儁,率四万大军分两部进攻盘踞在颍川的这股贼军。” “臣遵旨!” 朱儁并未马上回到队列之中,而是请求道。 “陛下,微臣想请孙坚将军做为在下的佐军司马可否?” “准了!” 刘宏大手一挥,这大事便算是拍定了。众将领命而去,只剩下满朝的大臣人心惶惶。因为大家都知道,此次黄巾军可不同于往日的小规模的游寇,这次这真的是大规模的义军。 然刘宏在安排完防务之后便觉得一身轻松了,对黄巾军的起义似乎就忘在了脑后。 “好了,众爱卿散朝吧! 侍卫把歌姬舞女给我叫来,我要放松一下。” 众大臣见状不禁连连叹息,觉得刘宏真的是有些过度的玩乐了。 ………… 涿郡,城西大营。 涿郡离冀州极近,所以冀州黄巾军起义之事自然也传到了李玄的耳朵里。李玄闻言,心道:我准备数月,终于有机会放开手脚建立功业,吞城掠池了。 第76章 精卒初战黄巾军 “将军,皇上来信!” 一士卒匆匆的走进了中军大帐,李玄闻言,忙将书信接了过来。待李玄看完了此信件,心中便就有了计议,忙将张郃,张飞,关羽三人召来议事。 “三位将军,当下黄巾贼患四起,幽州之地也不太平,方才皇上来信,说我部可以帮助幽州地方部队,平定幽州的匪患,你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 而且据我的消息称幽州的黄巾军已经攻占了幽州城,杀了刺史郭勋,太守刘卫。幽州离我们这里不过百余里,黄巾军的势力快要扩张到此了,所以我们定要反击。” 李玄话刚说完,张飞便迫不及待的请战道。 “将军,翼德愿意打头阵,先斩他数万蛾贼。” “翼德莫急,我们全军是要东进的,目的是组织黄巾军向西扩张,不要让他把战火蔓延至此。不能再让更多的百姓经受战乱之苦了。” 李玄慷慨激昂的言论,自然是赢得了三人的激烈回应。 “将军,小小蛾贼祸乱江山,必须干他!” 张郃言辞激烈的说道,由于他面部表情的剧烈变化,导致他脸上的那道伤疤分外的狰狞。 “云长,你统领四千骑兵为大军行军之两翼护卫。 翼德,你率两千步卒为先锋。 儁乂,你率两千步卒为后卫,保护运粮队安危。 我则自率两千兵士居于中军。 大家意下如何?” “没有意见!” 张飞咧着嘴笑道,显然是对先锋官这个职位很是中意。李玄见张郃,关羽二人也未有异议,便又接着布置了起来。 “儁乂,你为后军,兼有运粮之职,你可与田丰交接,此战先运出两千石粮食,够我大军十日之用即可,此战需速战速决,无需纠缠。” “是!将军。” “召集全军,准备出征。” 李玄下令不过一刻,一万精卒便就完成了集合。这些经过数月高强度训练的士卒,现在那可是战意高涨,十分的想要一战。 李玄望着大军也不拖沓,一声令下,浩浩大军便往幽州城方向开去。士卒们急行军两个时辰便已去涿郡郡城三十里了,这也是训练之功劳。 李玄见日头已经西移,便令大军暂时休整,先都吃过午饭再继续进军。可就在此时,李玄大军休整之处以东五里之处,一大队黄巾军也正在沿着官道向此进发。 片刻,李玄撒出的斥候便发现了这一大队黄巾军,忙回来报告。 “将军,我们休息之处东约五里之处,有一队黄巾军正沿着官道朝我们这边来了。” “他们有多少人?” “太远了,我们也没看清,大约有几千人吧!” “几千人?蛾贼的速度还蛮快的嘛!这是要打涿郡?” 李玄闻言,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翼德,你与我同率四千步卒走官道迎敌。 云长,你将骑兵分成两部,待我们与其交战之时,你从两侧杀出,冲乱他们的阵型,袭杀溃散之贼人。” 李玄便立即召集起四千步卒,沿着官道往东去了,走了两里地便结好了阵型,等待着黄巾军自己撞上来。 等了不过片刻,黄巾军的先头部队便已经到达了。几百人的先头部队撞见李玄麾下这严阵以待的数千精卒,怎能不胆怯呢? “首领,前方有数千官兵,我们该如何应对?”一蛾贼士卒见到李玄麾下那数千精卒之后,便怯怯的问道。 “怕他们个卵?我们的大军就在后面,我们足足有五千人,与他们人数相当,我们怕他们作甚?” 一骑着高头大马的,头戴黄布巾的一首领模样的蛾贼故作镇定的说道。 李玄也远远的看见了这小股贼军,不过他并没有急着让大军扑上去,因为他知道蛾贼的大部队还在后面呢! “所有人按兵不动,等蛾贼靠近,我们一起将臂张弩之中的弩箭都打光,然后就发起第一波冲锋,这是你们的第一次战斗,虽然对方的装备不如我们精良,但是切记,不要轻敌。” 过了半刻,李玄看到黄巾军集结之处两侧的森林之中,飞鸟都惊起了,便知关羽已经率队到达了位置。 李玄用目光估计黄巾军大队与己方军阵的距离约有百步,还不在臂张弩的射程之内,便下令道。 “全军向前推进五十步。” 待大军已经移入有效射程之内,李玄便手臂一挥,四千只弩箭在空气中呼啸的落入黄巾军阵之中,瞬间死伤千余。主要由于黄巾军人数虽众,但是甲衣却是极为的缺乏,缺少甲衣自然是很难防御李玄手下的这强劲弩箭。 当然黄巾军的将领能混到将领当,那他们也不是吃素的,也得有点真本事。于是那将领迅速的让手下的盾兵聚在一起,防护那些没有防具的士卒。这些动作刚做完,第二波箭雨便到了,强劲的弩箭被挡掉了大半,但是还有极少部分的弩箭收割掉了剩余没有防护的黄巾军士,又放倒了近五百人。 李玄见状便马上叫停了射击,因为此时敌军已经有了防备,这时候再放弓箭那就是浪费箭羽了。 “全体听令,跟随盾兵,有序推进!” 李玄将步卒安排成了如此阵型,前排和两翼各有一定数量的盾兵,用于抵挡敌军的骑兵攻势。 李玄张飞二人便跟在盾兵之后,有序的往黄巾军阵冲了过去。黄巾军见状,便将其千余骑兵派来应战,一千匹战马奔腾而来,光那威势,对于初上战场的新兵来说那就是一种考验。 “所有人不要慌,盾兵用力将盾牌扎进土里,并成一列。盾兵侧身抵着盾牌,以抵御骑兵冲击。” 李玄适时地稳定下军心来,并让军士做好了防备骑兵冲击之法。本就一人高的盾牌下端的尖刺被插到土中,仍然还能到士卒们肩头那么高。 黄巾军的战马冲过来,便被盾牌阻挡,无法冲入李玄的军阵之中。而且黄巾军的骑兵在盾前越汇聚越多,李玄当然不能放过如此一个歼灭敌军有生力量的好机会。 “所有人准备,臂张弩准备搞他一波!” 众军士闻言,利落的将弩箭瞄准天空,利用仰角,对黄巾军骑兵进行打击。 第77章 兵临幽州城 一波箭羽袭来,黄巾军骑兵猝不及防的被放倒了近半,并且阵型也都混乱了起来。 李玄见状尝到了甜头,便又让所有军士连发两箭,如此一番下来,黄巾军骑兵也就只剩下百余人了。 李玄便下令全军出击,几千步卒如同虎狼一般冲了上去,争先恐后的围殴着那可怜的百余黄巾骑兵。 就在此时,关羽也抓住机会让两部骑兵同时出击,夹击起黄巾军大军来。关羽也玩了消耗战,并未直冲直战,而是先绕行,以弩箭之利消耗敌军。 由于黄巾军事先并没有发现两侧的伏兵,所以关羽这突然给他们来上了这一下子,也又射杀掉了几百黄巾军。 关羽见时机成熟,便令骑兵组成阵型,往黄巾军军阵冲去,仅一次冲击,黄巾军的阵型便被冲乱。 黄巾军的步卒在骑兵面前,那就难逃被屠杀的命运了。然而李玄望着这些穷苦人民,突然又有些于心不忍。他们有什么错呢?是刘宏逼人太甚了,去年大灾,粮食减产数成,刘宏仍然征收与往年一样的粮税,这样以来百姓们根本就没有饭吃,这样不起义才怪呢! 李玄想到此处,便高声大喊道:“黄巾军的士卒们,你们给我听着,现在你们投降,我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名,甚至可以让你们加入我的军队。 我是燕山侯李玄,或许你们会听说过我的名号。我的领地之内,每一个百姓都会有饭吃,每一名士兵都会被爱戴。如果你们是为了想吃饱饭,过上好日子才战斗的,那大可不必交战了,投降就好了,在我的麾下你没不会缺吃的。” 没想到李玄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说出的话竟然取得了惊人的成效,黄巾军仅剩的两千余士卒竟都放下了武器,选择了投降。李玄也乐得轻松,便派五百精卒押送这两千人回到城西大营,并且让他们直接担任起了训练新军的任务。 “半个时辰打扫战场,休息。半个时辰后继续东进。” 李玄见此处小遭遇战已经告一段落了,便就令大军暂时休整。如今这群新兵也算是见了血的了战士了,经受住了战场的考验了。 李玄坐在不远处的一处山坡上休息,张飞,关羽二人便走了过来,李玄就只看了一眼,朝知道张飞这是要来发牢骚的。 “将军!这黄巾军根本就没有什么意思啊!我这还没碰到人呢,人家就投降了。弄得按老张,手痒痒。” “哈哈哈,手痒?幽州城里又上万人等着你去杀呢!翼德,莫要恼火,敌人还不是有的是吗!” “云长,你也有话说?” “将军,这蛾贼着手有些不堪一击,关某战马还未冲到跟前他们便降了,着实憋屈。” 李玄见张飞关羽两人都来吐槽,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如此猛将找不到对手,确实是很难受的。李玄便安慰两人道:“云长,翼德黄巾军,大部分都是贫苦的百姓,他们其实不想打仗,只是被逼无奈,跟着别人起来造反了,这就是典型的官逼民反。所以我们如果遇到了,还是能放他们一条生路就放,能收服就不要再去拿手下的性命去赌。” “将军,翼德明白了。” “将军,云长明白了。” “我们清剿黄巾军事内斗,无论如何都是汉人受损伤,我们的敌人只有外族。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我们不能让鲜卑,得了好处啊!” 半个时辰后,时间已然不早了,再有不到一个时辰太阳便要落山了。李玄便下令道:“全军急行军两个时辰,到幽州城西五里处安营扎寨。” 李玄一声令下,大军便开始了急行军,士卒们平时训练的科目总算是有了用处,由于数月的训练,已经使士兵们的耐力已经是远超常人了。 终于,大军在天黑后的一个时辰,顺利到达了幽州城下,大军便开始安营扎寨。 涿郡,郡尉府。 大厅,小江玲端坐主位,客座之上坐着几个身穿着胡服的汉子。 “小江铃,你给我听好了,上次让你杀李玄你不肯,这一次给你的任务简单给我把李玄的妹妹抓出来,交到我的手里,其他的就不用你管了。” “这样有些不妥吧?” “不妥?看来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干的那些破事啊?” 那胡人见小江玲有推辞的意思,便马上语气不悦回道。弄得小江玲的脸上一阵难色,进退两难。让他去抓李玄的妹妹吧,他还于心不忍,但是不抓出他妹妹来,自己的仕途则有可能就被终结了。 小江玲想起李玄平时对待自己其实不错,并且还多次赏赐自己,自己若是这样不知恩情,让鲜卑人拿着李玄的妹妹去要挟李玄,那他小江玲还就真不是个人了。 一边是理智,一边是人情,小江玲最终选择了理智。 “好,我答应你,明日晚上,还是这个时间来我这里取人。” “不行,在你府上也太大摇大摆的了吧,太危险了,就在城东十里柏松坡,晚上三更,你把她送出来。” “好,好!” 小江玲闻言只好急忙应道,他现在即使想得出办法去将这几名胡人杀掉,但是知道他的破事的胡人多的很,根本就不可能堵住所有人的嘴。但是一直被他们以此为要挟一直做一些坏事,那小江玲也知道自己将会罪孽深重,最后罪无可恕。 心中便就生出了一个计策,他不如直接去找田丰,这等李玄十分信任的先生交代一番,然后再派兵杀掉这些胡人,以断绝自己被人摆布的地位。小江玲想到此处便觉得事不宜迟,便要出门往府衙赶去。 可是就当他出门的时候,街巷的拐角处闪过了一道黑影,将他的行踪看的清清楚楚。 涿郡,府衙。 “元皓先生,这么晚了还在处理政事?” “江铃将军,你这么晚了来府衙是有何贵干啊?” 正忙着处理政事的田丰闻言,便循声望去,一看竟是郡尉,便连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回道。 “我是来自首的!” 小江玲犹豫半晌,终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第78章 撒下大网,待捕大鱼 “江铃将军何出此言?” “我曾与鲜卑勾结,出卖过北伐骑兵的踪迹。不过那都是常侍张让指使的,不是我的本意。” 小江玲断断续续的,将自己所做的蠢事一件一件的告知田丰,田丰听得脸色大变,满脸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一时被惊的有些语无伦次。 “将军,你,你为何突然来说这些事?” “今日鲜卑人又以我之前做的那些破事作为要挟,又要让我把李将军的妹妹偷出去,他们好威胁李将军割地赔款,我实在是不想受他们摆布了,所以我想戴罪立功。” “戴罪立功?那江铃将军,鲜卑与你商量的具体计划是何?” 田丰眉头一皱,眼神甚是纠结的望着小江玲。小江玲闻言,则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倾吐而出。 “鲜卑人与我商议在明天半夜三更之时,将李将军的妹妹送到城东十里的松柏坡交给他们。” “来接手的人,他们在鲜卑族中地位如何?” “为首的那一人或许是个将领,但是其他人也就一般般。” 田丰闻言微微点头,心道:绑李将军的妹妹或许只是一个筹码,鲜卑族最近或许有大动作了。 “李将军,我们可将他们生擒,然后审问出他们的真正计划,也算是戴罪立功吧,不过如何处置还得等李将军决议。” “好!” 小江玲也只好如此应道,因为他也没有办法,毕竟自己是戴罪之人,话语的权威已经几乎没有了。 “江铃将军,明日,你可引一小部精兵,提前到城外十里松柏坡埋伏,将他们抓个现行。” 涿郡城中,一处不起眼的小院。 几个身穿胡服的胡人坐在院子中正商议着什么,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众人闻声都紧张了起来,目光都盯向了门口,手里的家伙也攥的老紧。 吱呀~ 一胡人推门而进,众人见是自己人,这才放松了下来。 “老大,老大小江玲那货他去府衙了!” 这群胡人的头领一听,便意识到了不对劲,虽然说小江玲不知道自己的藏身之处,但是此时自己也是十分危险的,唯有尽快出城才能摆脱危险。 “所有人赶紧去休息,明天一早出城!” ………… 次日,幽州城下,李玄大营。 由于昨日军士忙活了近一宿,所以李玄也并未着急出现,而是先观察黄巾军如何部署,然后再去制定应对措施。 大营中,除了必要的守卫巡逻,其他的士卒则都在美梦之中。只有李玄一人在营地之中闲逛,恰逢此时张郃连夜赶路,将第一批粮食送到,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儁乂,此次让你做运粮官你定有不少意见吧!” “回将军,儁乂不敢有任何想法,能得大人赏识,且给我高官厚禄,您的吩咐,我定然是要遵行的。” “儁乂,确实是目前形式不明朗,运粮也是大事,我想有你这样一员悍将压阵,更为稳妥些。” “小人谨遵将军之命。” “一定不要掉以轻心,如今蛾贼四起,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黄巾军出来袭扰,而且粮草是重中之重,儁乂,你要认真对待。” 李玄语重心长的说道,现实也确实如此,如此乱局可谓是四处皆是敌人,局势不容乐观。 “将军,儁乂先护送运粮队回郡城还是?” “不急不急,你部先留下,过些天再去运粮也不算晚。” “是,将军。” “你随我去那边的山上去观望一下城内,看看他们的部署情况。” 说着,李玄便调转马头往不远处的山丘奔去,张郃紧随其后。 李玄借着山势往城内观望,发现城墙上的守军极其稀少,虽说幽州城大吧!但是黄巾军守城之人却不足五千,与之前报告的三万之数差距甚大。莫非他们又往其他的方向扩张了?李玄心道。 如此稀疏的防卫,直接造云梯攻城便是,不必考虑其他了。 时间到了正午,睡了一顿美觉的士卒们相继醒来,李玄见都得到充足的休息了,便将造云梯的任务布置了下去。 中军大帐 “儁乂,此次攻城黄巾军虽少但是他们还是有地势之利,所以攻城也不会容易啊!” “将军,末将认为攻城先攻心,黄巾军里大多数都是农民,若是以利诱,则城可能不需费吹灰之力,便可破之。” “儁乂之法可以一试。” 正在这时张飞,关羽二人闯了进来。 “将军!” “云长,翼德,我正有事与你二人相商呢。我与儁乂观望城内发现这幽州城的黄巾军守军也不过就数千人的样子,所以我觉得幽州其他的郡县有被黄巾军侵占得可能。 云长,我猜黄巾军大军定是往渔阳,甚至说代郡,上谷郡那等边郡去了,所以我命你率三千精骑,北上渔阳追击敌军,重在袭扰,若是小部分的黄巾军,直接吞掉,省的他们祸害百姓。” “那将军,我呢?我有什么任务?” 张飞闻言则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们的任务是按兵不动,等云梯制好了,便可攻城。” “好吧!” 李玄没有给张飞安排和关羽相似的任务,显然是惹得张飞有些郁闷。 “这样吧!翼德,你带千余步兵,去城下叫阵。” 幽州西城门,此时正有一年轻的黄巾将领眺望李玄的大营。 “这支军队怕是有这本事,凭借我们这几千兵马似乎是挡不住李玄的铁蹄了。” “将军,恐怕没您说的那么严重吧?我们一路杀来,官军的战斗力那也不怎么样啊!” “咱们现在面对的这支部队不一样,我能很明显的感受到他们非同寻常的气势。” 就在几名黄巾军的将领正在谈论之间,张飞便已带着一千步兵逼近城下。 “站在城楼上的那蛾贼头领,快下来受死。” 张飞站在城下挺矛大喝道。城墙上的黄巾军将领也都是血气方刚正当年,面对张飞的挑衅,那自然是不能忍啊! “你个毛脸贼人,口出狂言,看你廖爷爷不教你做人。” 廖化闻言,便冲下了城墙,点了几百兵士,便出门迎战了。 第255章 误打误撞 “嘿嘿,给你看!” 铁木略显尴尬的笑道,将书信递到了陈一品的手上。陈一品接过后,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书信。 “铁木,陈一品二位,你们若是回到客栈,请你们前往北城,广平县令府邸附近的破败院落,来找我们!” 陈一品读完信,便惊的合不拢嘴了。许久陈一品才从惊诧中回过神来,李玄几人竟然还真的就去了北城,这不正是往枪口上撞吗? “师兄,将军他们去了北城,我们还是赶快赶过去吧。” “什么?将军去了北城?” 铁木闻言,也甚是惊骇,他问问没有想到他与陈一品随口之言,没想到竟然真的暴露了李玄他们的真实藏身位置。若是真的让守城的汉军,找到了李玄,他们师兄弟便算是惹了大祸。 “我们两人还是赶快去北城,告知将军,让将军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陈一品望着面前的铁木认真道,铁木闻言,便也重重的点了点头。两人便迅速的离开了客栈,往北城赶去。 可是铁木,陈一品师兄弟两人却是始终慢了一步。此时逃犯藏身在北城的消息已经在守城的汉军之间传开了,大量的汉军得到消息之后都涌向了北城,没过多久,街道便都被堵的水泄不通了。 铁木,陈一品两人即使是想要去给李玄送信,但是汉军如此严密的封锁也不得不使他们的想法破灭。 两人瞬间便就陷入了一种十分尴尬的境地,他们此时就是有救李玄之心,但是也没有去救李玄的能力了。 “师弟,你平时不是点子很多吗?你说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师兄,通往北城的各大路口都有重兵把守,就算我再聪明,我们也不可能长出翅膀飞过去吧。” 陈一品眉头紧皱,他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无意中造成了多大的问题,并且他也陷入了深深地自责之中去了。 “唉,那我们就这样干等着?眼睁睁的看着将军被这一群汉军围困死?” “不能,我们在远处观察,若是一旦发现防守漏洞,我们便趁机溜进去。” 陈一品认真道,看向铁木的目光之中却有多了几分犹豫和不确定性。 “我们到底应当如何应对?” 此时,与县令府邸毗邻的一座荒废院落之中,李玄,张飞,路渔三人正紧贴在墙角,探听这街上的声响。 三人倚着墙听了很久,却都没有什么动静,几人便放下心来,相视一眼,脸上便露出会心的笑容。 可几人还没有高兴多久,街上便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这声音一听,便就知道这不是一人两人,这得是有一大群人。 李玄闻言,便连忙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张飞路渔两人会意,便竖起耳朵来趴到了墙上。 “县令大人说了,李玄就在这一片,大家给我搜仔细了,挨家挨户的搜,一个角落也不许放过!” “喏!” 接下来便听着脚步声向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李玄听到近处的脚步消失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不过此时张飞,路渔两人和李玄一样,都是满脸的疑惑,因为他们都没有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三人的踪迹只有他们三人知道,就算是铁木陈一品二人,此时也不一定会知道。那广平县令如何得到的确切的消息?或者说这根本就是广平的县令在诈自己,诱使自己现行。 李玄想到此处,便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做的,便就是淡定。然而张飞却愤愤不平的开口道。 “将军,你说会不会是铁木,陈一品两人出卖了我们呢?” “翼德,你小点声周围的汉军还不一定走远了呢,我不信两人会这么做。就凭汉军来的如此的迅速,我就不信是两人所为,因为此时两人或许连我们放在桌上的书信都还没看,如何能来通风报信呢?” “将军,我觉得未必是真的知道我们的具**置,我怀疑这仅仅是广平县令的一个小小的计策,好让我们以为自己已经暴露了,出去同汉军拼杀。只要我们一现形,便算是中了他们的圈套了。” 路渔满脸忧愁的缓缓说道,声音压的极低,要不是李玄凑的极近,根本就不可能听得到。 “路渔先生你说的不错,我也是有如此的怀疑。” “可是将军,即使汉军不知道我们的具**置,但是他们从如此小的范围内去搜,那我们还真是特别的危险。” 张飞难得的认真的分析了一番,而且他说的很对,自己现在处于如此的情况之下,定然是危险的很,随时都有被城中的守军发现的风险。 “我们现在只能等了,等到这一片区域的汉军全部撤掉了,我们再出去。” 李玄也颇为无奈的说道,可局势的变化,却又让李玄不得不选择如此的方法。 哒哒哒~哒哒哒~ 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吓得李玄三人连忙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人这破败的院落咱们还进去搜寻吗?看样子这也不像是有人会在这里居住的样子啊!” “你傻啊!越人迹罕至的地方,逃犯才越有可能藏身。兄弟们,听我命令进去搜!” 李玄闻言,十分淡定的扫过院落中的各种藏身之处,最终李玄将目光落到了院落中的那口井上。 李玄见状,便连忙的挥手,低声说道。 “大家跟我来!” 李玄捏手捏脚的走到了井前,伸头往下一望,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李玄闻到如此气味,瞬间眼前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连忙说道。 “大家听我的命令,藏到这井里去。” “将军你没搞错吧!” 张飞好奇的将头伸到井中,本想要看看这井中的情况,却不料却被扑鼻的恶臭熏得后退了好几步。 “没有搞错,只有这井才能让我们三个藏身,而且这井中的臭气也成了我们的天然屏障,让我们免得被汉军发现。” “可是!” 张飞满脸嫌弃的看着面前的那口井,紧紧的捏住鼻子,眉头紧皱,但是还是有些犹豫。 正在这是,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走到门前,推门进来了。李玄急得低声喊道。 “翼德,抓紧时间,汉军马上就冲进来了。” 第257章 懊悔万分 “我的意思是,趁着他们没有反应过来,赶快离开这片区域。我先出去查探情况,你们等我的信号。” 李玄目光扫过两人,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张飞,路渔两人闻言,虽然对李玄的安危很是担忧,但是又看到李玄十分坚定的神色,不得不妥协道。 “喏!” 李玄闻言,笑着点了点头,便往街上走去。目光快速的扫过两侧的街道,并没有军士卒的身影,李玄便就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往街口走去。 可还没走出几步,前方便有一阵嘈杂之声传来。 “大人,您说这个消息准确不准确?我们把整个北城都搜了一个遍了,但是还没有发现李玄的踪迹。” “任何事情不可能凭空出现,如此消息传出必定是有一定的有所依据,即使不是李玄,但是也该不会让我们白跑一趟的。” 李玄闻言,忙的停住了身形,藏进了最近的墙角后,祈祷着汉军不要发现自己。可是一道话声传来,不得不让李玄又紧张了起来。 “大人您现在就要回您的府上,还是随我们一同搜寻呢?” “罢了,罢了。你们且先去搜寻,我老胳膊老腿了,走不动了。我先回府上休息。” 话音落地,李玄便就手脚麻利的朝着自己自己藏身的院落跑去,可正跑到一半,李玄便察觉到数道目光,朝着自己这边看来。 “什么人?” 李玄便就听得背后传来一声厉喝。李玄闻言,便强装镇定的回过了身来。 “军爷,军爷,小的就是路过,路过!” 李玄说完,便迅速的把头别了过去。广平县令见状不禁十分疑惑,面前的这人到底是谁,竟然还遮遮掩掩的。 “你给我转过来,我要看看你的真面目!” “大人,小的相貌奇丑无比,怕惊着了大人。” 李玄淡淡的说道,就是不肯转过身来。广平县令见状,便觉得不对,招了招手示意手下的士卒包围了过去。 李玄闻听到动静,便也不再同他们纠缠,撒腿便跑。李玄之所以跑,将那些人引开,他的心中也是有所考量的。因为只有李玄此时将气氛搞得紧张起来,这些汉军的注意力才能够全部放在自己的身上,从而忽略掉张飞,路渔两人。 然而李玄还没跑出多久,李玄的计划便就宣告失败了。张飞,路渔两人一听到李玄有了危险,便直接就从破败的院落中冲了出来,瞬间就砍翻了几人。 李玄闻听到背后的喊杀声,回头一看,竟是张飞已经冲进了汉军士卒之中,狂暴的砍杀了起来。李玄连忙亮出了身份。 “广平县令,我是骠骑大将军李玄,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你先让你的人不要再打了。” “哼!骠骑大将军?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冒充骠骑大将军了吗?” 广平县令闻言,满脸不屑的望向李玄,显然是不相信李玄就是骠骑大将军。但是当李玄从腰间,掏出了骠骑大将军的令牌之时,广平县令这才有些确信了。 “你真的是骠骑大将军?” 广平县令仍然半信半疑的询问道,但仍放任着手下的士卒同张飞,路渔两人交战。 “如假包换,这是一个误会,不过你要赶快的劝你的手下住手。不然的话,我怕翼德会将你手下的人杀光。” 广平县令闻言,不以为然的笑道。 “就算你是骠骑大将军,但是也是用不着如此的嚣张。还将我的手下杀光?” 广平县令的话还未说完,此时便响起了一道极不合时宜的声音。 “大人,大人,那人就是一尊杀神,弟兄们快顶不住了。” 广平县令手下的士卒惊恐的跑到了近前,慌张说道。广平县令闻言,眉头一皱,但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他回过头来,眼前的一幕却让县令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广平县令与李玄仅是短短的几句话的时间,张飞便就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将十数个汉军士卒放倒在地,场面一度十分难看。 “将军,莫非你真的是骠骑大将军?” 广平县令此时才变得有点相信,又试探的问道。 “如假包换。不过我想知道,到底谁给你消息找你来搜寻我的?” 李玄面色严肃的询问道,对于此事,李玄是持着十分严肃的态势的。 “大人,我事先并不知道我们搜寻的那人就是您啊!是我手下的县尉,他将您的画像给我,说这是洛阳传来的通缉令,您是逃犯。” 广平县令根本就不敢得罪李玄,因为两人的身份就根本不在一个层级之上,若是李玄想要动自己,那就是动一动手指头的事。 “好了,你就不必惊慌了,你将我们护送到城外,此事我就不再追究。” 李玄目光扫过广平县令,看他已经紧张的发抖,便觉得这也是个可怜之人。便也不想太过追究这广平县令的责任,毕竟谁也不容易嘛! “大人,我这就派人护送!” “不,你要先等一会,我还有两名手下正在赶来此处的路上,你在此等待一下。” 李玄说完,便带着张飞,路渔两人往客栈的方向赶去,可是拐过了街角,没有多远便就碰见了铁木,陈一品两人。 “铁木,陈一品,你们两人快些过来,我们赶快出城去。” 铁木陈一品循声望去,当看到李玄之时,悬着的心才总算是放下了。 “将军,我们两个人在此处等候您多时了。之前难道外围有很多的汉军,也曾为您担心不已,没想到您竟然能够轻易的破解危局。” “不要在此谈论了,我们现在赶快的冲出城去。毕竟时间不等人,我们的任务是快些到达边境,将鲜卑军驱散,而不是陪着朝中的奸臣玩这些猫捉老鼠的游戏。” 李玄迅速的说道,接着便打了个手势,往北撤去。不多久便就与广平县令汇合了,然后便就在广平县令的带领之下,往北门逃去。 一刻后,李玄在广平县令的带领下来到了广平县城的北门,离那厚重的城门不过只剩下几十步远了。李玄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喜色,便回过头来,朝着广平县令行了一个抱拳礼。 “多谢县令相助,李玄日后定会相报!” 第258章 福之,祸所依! “将军,下官不敢当。只盼着将军能够早日到达边关,杀退鲜卑军,重复边疆的安定。” 广平县令也是心系百姓之人,对于李玄的大名也是早就有所耳闻了。李玄闻言,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接着便拍马而上,朝着城门处冲去,张飞,路渔,等人见状,便也紧紧跟随着李玄冲了过去。 “打开城门!” 广平县令见状,便大声喊道。可就在此时,一道极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县令大人,我们还没有搞清楚李玄等人的身份,怎么就轻易地将他们放走了呢?” 人未到,话声先到。下一刻,县尉便从城墙之上出现了。 李玄闻言,便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县尉,怎么你连本大人的命令也不听了?” “县令大人,要是您的命令正确,那我自然会听,但如果您的命令是错误的,我为什么要听?” 县尉丝毫不退让的回道,县尉手下管着县城中大部分的部队,所以他说话就十分的有底气。 “你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要跟我叫板?” “县令大人,随你怎么说,只要我还在这里,我今天定然不会放李玄他们走。” “哼!这可由不得你,来人,给我把县尉拿下。” 广平县令,面色一沉,冷声说道。可是并没有人按照县令的意思动手。反而大部分人都站在了县尉的那一边,广平县令见状,心中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李玄见状,便也知道,今天这是不能轻易走脱了,必须得运用自己的方法。李玄便也迫不得已的开口道。 “县尉,我知道你与现在朝廷之中的一些奸臣有联系。但是我希望你要注重全大局,现在的情况是边境的守军节节败退,边境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如此着急地赶回边境,就是想阻止鲜卑人实施暴行。 然而你却在此被人当枪使,横加阻拦,难道说边境死去的百姓的帐都可以算在你的身上,还是怎么说?” “哼!少在那里给自己带高帽子,我看你也就是为了自己活命,胡乱编造的谎言。” 县尉显然是并没有将李玄的话听进去,还在死心塌地的为他的主子卖命。李玄见状,不禁觉得这县尉有些难缠。 “将军,我看我们不如就冲上城墙去,杀了这个满嘴喷粪的人,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张飞抬头,朝着城墙之上破口大骂道。县尉闻言,脸瞬间便就被气成了猪肝色,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口出狂言,确实有种,不过你们这些人,今天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这不可能。” 此时,时间已经接近了正午,李玄等人又因为县尉封城之事耽搁了许久。李玄不想再在此同县尉耽搁时间,便直接厉声喝道。 “一边是死,一边是生,你选哪一边?” “呵呵,你以为自己能掌控生死吗?恰恰就在此时,你的生死就掌控在我的手上。” “哈哈哈,是吗?县尉大人真的是好自信啊!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我的骠骑大将军职位是从何而来?我是在战场上一步一步的拼杀得来的。 所以说想要杀你,那就跟捏死一只小鸡仔一样的简单。” 李玄根本就不想同站在城墙之上的县尉废话,直接拍马而上,冲开了包围着自己的士卒,纵马往城墙上冲去。 李玄的大戟此时便犹如死神的夺命镰刀一般,疯狂的收割着拦路的汉军士卒。可是并没过多久,李玄便冲到了县尉的近前。 县尉见状,便就急忙的命令手下的士卒,阻拦,可是李玄却并未将这些虾兵蟹将放在眼里。 “你就乖乖的束手就擒吧,我不喜欢我的猎物在我的刀下反抗!” 李玄冷笑一声,便快速的掷出一戟,戟尖便飞快的刺穿了县尉的胸膛。李玄见状,便极其轻视的将手中的长戟拔了回来。 “你这等废物,也妄想同我对战?真的是笑话。” 张飞见状,便忙的大吼了一声道。 “我现在就想说,谁还敢拦我们?” 周围的汉军士卒闻言,都对张飞投去了鄙夷的目光。心道:这是骠骑大将军的功劳,跟你有什么关系呢?看把你给能耐的。 县令见县尉已经被李玄杀死,便也急忙开口说道,稳定局势。 “既然现在县尉疑似,大家都应当听从我这个县令的命令。所有人让出一条路来,将北门打开,恭送骠骑大将军出城。” 广平县令话音刚落,汉军士卒便就动了起来,不一会便就让出了一条路。李玄见事不宜迟,便再次同广平县令道谢之后,便就出城去了。 “将军,您路上保重!” “大家放心吧,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李玄说完,便双腿一夹马肚,战马便飞快的奔驰了出去。 “骠骑大将军,路上保重。” “广平县令,我定不会忘记今日恩情的!” 李玄的声音传来之时,李玄便已经乘着战马跑远了。 “驾,驾!” 李玄满脸焦急的朝着北方奔驰而去,可是没过多久,眼前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有两条路是往北去的,李玄一时之间朝有些纠结。 路渔见状,便连忙站了出来解释道。 “将军,这个岔道口有两条路,左边的那条是小路,多是山道地形,不过路程却近了有十里。右边的那条是大路,但是会绕远路。” “这还用想吗?我们果断的选择山路。” 李玄斩钉截铁的说到,李玄便飞速的朝着山路奔去,山路虽然颠簸了些,但是却能节省不少的时间。 但是走山道的危险性却又大大的上升了,冀州本人就是黄金贼军盘踞之地。如今黄金贼军主力虽然被消灭,但是山林之中还流窜着很多散兵游勇,对过往的人群来说,这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将军,这附近可能会有黄巾军的残兵游勇,您还是小心。” 路渔望着满脸急切之色的李玄,心中不禁升起了一抹担忧。 “好!” 李玄只是下意识的应了一声,此时李玄还并未意识到风险。 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自山林间响起,李玄几人在山间奔驰着,沿着山道行走了数十里地,面前的一幕,更让李玄几人再也走不下去了。 原来是昨日的暴雨,冲塌了山体,将整个山道给堵的严严实实的。李玄几人乘马要想通过,几乎就变成了不可能了。 “将军,山道都已经被堵死了,我们看来只能原路返回了。” “路渔先生,不要轻易放弃。我们且下马,在四处寻找一下,还有没有其他的小道?如果有,我们便牵着马,绕过这片地区。” 李玄话音刚落,张飞便就已经翻身下马窜到了土堆之上,朝远处望去,便看到了很大的一片山体都堆积到了山道之上。 “将军,绕行这个方法可能是行不通了。这条路有很大的一段都被泥土堆积掩埋了,这真的是有些难堪。” “此处就没有更偏僻的山路?” “将军山路是有很多,只不过我们不知道他们通向何方,贸然去试。只怕是更浪费时间啊!” 路渔见状,便直想要劝谏李玄原路返回,便就忧心忡忡的说道。 “什么?这山道虽然被堵住了,但是我们沿着山道,还是能够过得去的!” “将军!此处山势陡峭,您的方法确实太过危险了。我们不如趁此时还早,尽早的原路返回,改走大路,应该也不会耽误太多的时间。” “不行。我们必须要走小路,因为我们如果走山路的话,不知道还会遇到多少麻烦。到时候浪费的时间,可就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李玄仍然是十分坚持,虽然山道的条件极为艰苦。不过李玄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之前李玄等人一直是走的官道,大摇大摆的。但是这也就很轻易的被蹇硕,袁隗两人的走狗发现了。然后对自己围追堵截,死缠烂打浪费了自己很多的时间。 李玄此次就是要克服不可能,争取用最少的时间到达涿郡。此时涿郡的局势一定已经不容乐观了,若是再遇到蹇硕袁隗的走狗,李玄定然是要疯了。所以李玄才会如此的坚持。 “将军,你要听我说,我们若是坚持走山路,或许可能会浪费掉更多的时间。” 路渔仍然坚持着劝说李玄,希望着李玄能够回心转意。 “路渔先生,你为什么如此的执着,想要劝说我!你就不能想想办法,让我们如何快速的通过?” “将军,我这就想。” “罢了!” 李玄闻言,便连忙挥了挥手道。 “将军,为何又出此言呢?” “我已经有了办法了。我们就走这山道的上方,我们就沿着山道北行,等到此段路段过去之后,我们便又能畅通无阻了。” “可是将军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继续沿着山道走,再碰见如此范围的坍塌又该怎么办?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真的是进退两难了。” 路渔满脸担忧的说道,目光却从未从李玄的身上离开过半步。李玄闻言,沉默了许久并未答话,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纠结之色。 第260章 面具人 张豹低头一看,见高览已经将泛着寒光的大刀刺到了自己的胸前,眼看着便要被高览建功。 便忙的后退了一步,连忙将巨斧拽回身旁,稳住身形,一斧头横切而出。高览却因为惯性,不得不继续上前,两人便形成了两败俱伤的局势,若是两人再向前一步,就将双双受到重创,但是两人却不约而同的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下一刻,便是一同后退至安全距离,两人脸色冰冷,面如冷霜。 “哼!你一个小小的黄巾贼首,竟还敢伤我?你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呵!你以为你自己就是什么名将吗?也不过是一个十八线的武将,你自己不报名号,都没人听说过你!” 张豹面色嚣张的讥笑道,这犹如一把利刃一般,狠狠地刺进了高览的心上。扎心了,高览火气瞬间就压制不住了。 下一刻便挥刀,又朝着张豹砍去。张豹却又迅速的抬手抵挡,轻松的破掉了高览的杀招。两人你来我往了数十回合后,张豹逐渐体力不支,高览便就占了上风。 高览见张豹一处于弱势,便更加紧了攻击,狂风骤雨般的攻击让张豹根本就难以反抗,甚至说连自保都变得有些困难。 “放弃抵抗吧!” 高览嘴角勾出一丝冷笑,眼眸中露出一丝轻蔑之色,大刀挥舞,抓住失误,一刀便将张豹砍成两半。 张豹战死之后,黄巾军便就迅速的撤回了山林之中,不再同高览等人纠缠。汉军骑兵见状,便都兴奋的大喊了起来。 “好!好!好!” 高览闻声,便也回头看去,见到一众骑兵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容。可高览却高兴不起来了,地上还四处的散落着二百多具骑兵的尸体。 这还未碰见李玄,便就折损了近半。如此的情况,让高览十分的糟心。 “将军,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同他们打个招呼?” “且慢,我觉得这几人并不是广宗城附近的守军。当时我同卢植在广宗城外与黄巾军对峙之时,并未见过穿着如此的衣甲的将士。他们定是远来客,不得不防。” 李玄目光炯炯的望着高览等人,从高览的身上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这时李玄想起了自己的眼睛,可是此时李玄离着高览太远,也无法发挥自己眼睛的特异功能。 “路渔先生,我们不妨赌一把,等会走到他们面前,先不要表明我们的身份,先探听清他们的身份。” “将军请放心!” 路渔闻言,便颔首低眉,恭敬地回道。 “兄弟们,跟我走!” 李玄说完,便催马而上,朝着高览等人停留之处奔去。战马奔腾的马蹄声,瞬间吸引来了数道目光。 “将军,北面过来了几人,您看?” 高览闻言,便就抬头向北望去,恰好看到李玄引着四人,奔驰而来。高览一眼便就认出了李玄,心中顿时一阵欢喜,不过高览却并未表现出来,仍然是一脸的平静之色。 “走,我们去迎一迎他们,问清楚他们怎么出现在了此处。” 说完,高览便就翻身上马,朝着李玄的方向,迎了上去。 “来者何人?请报上名来!” 李玄闻言,面色波澜不惊,并未答话,只顾着靠近高览。三十步,二十步,李玄的目光在高览的身上停留不久,一道信息便就从李玄的脑海之中生成。 【高览】 武力:84 智力:79 威望:70 特点:善使大刀,忠诚之至。 李玄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按照自己前世的记忆,高览属于是袁绍的手下。此时李玄还不确定高览是不是已经加入了袁绍的麾下,不过心中也警惕起来。 “不知将军尊姓大名!” 李玄则反问道,想要先打探打探高览的消息,李玄好再做计议。 “我叫高览,是广平县令手下的将领,不知你呢?” 李玄一眼便就看出了高览在说谎,或许是他来时听说了自己斩杀掉县尉之事,便借广平县令的名号来欺骗自己。李玄自然是不会上当,便一脸平淡的说道。 “将军,既然你是广平县令手下,那就劳烦您给广平县令传个信。我很好,请他不要挂念!” 高览闻言,也只好故作镇定的陪笑道。 “大人,这可不好,县令大人可是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在路上送你,将你护送到涿郡,才敢回去复命啊!” “啊?是吗?我还以为你是袁绍派来的呢?” 李玄故意装作小声嘟囔,眼睛的余光却一直注视着高览的脸色。果不其然,当高览听闻道袁绍这两个字之时,脸色很明显的有了变化,不过没过多久高览便就很好的掩饰了起来。 假装出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故作夸张道。 “袁绍?袁绍是谁?我并不认识他!” 李玄闻言,便知高览已经上钩了,便就又说道。 “我也没见过袁绍,不过我听说袁绍是司徒袁隗的侄子,不知有无此事?” “哈,袁绍将军自然。。。啊!我不认识袁绍啊!” 高览闻言,下意识的回道,可是说到了一半,这才反应了过来。便连忙又住嘴,开始嘴硬了起来。 “嗯!我方才便就觉得将军不认识袁绍,看来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李玄坏笑着说道,但其实高览早就已经破绽百出,难以掩饰了。 “将军也是英雄,有血性的男儿,不如追随我去边疆,同鲜卑人交战?” “大人是何身份?竟然要带我去边疆,迎击鲜卑人?” 高览虽然早就已经认出了李玄,不过为了装的更像一点,仍满脸疑惑之色的询问道。李玄也懒得同高览卖关子了,便大大方方的答道。 “我就是镇守汉朝北部边境的骠骑大将军李玄,如今边境的百姓正被鲜卑人无情的迫害,我希望你能够认清局势,不要因小失大。” 李玄的这一番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李玄一惊看穿了高览的伪装,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高览却犹豫了起来,因为方才李玄所说的确实是实话。此时边境的情况,十分的紧急,每天都有百姓流离失所,惨遭屠戮。 高览想到这些,不禁犹豫了起来,高览不知该听从谁的命令,也不知该如何去做。 第261章 过度防备 站在一旁的李玄见高览有所犹豫,便觉得这高览可能还算是有些良心,能分得清是非对错。李玄怕他难为,便就又开口道。 “高览将军,你为袁绍卖命可以,你忠心于他可以。不过我回到涿郡之事,事关重大,不应该是此时的党争应该阻止的。 然而这朝中的一些重臣,因为同我有一些矛盾,便就一路上派人来追杀我,延缓我回北部边境的时间。他的的如此行为,可谓是狼心狗肺,与虎谋皮。 根本就没有汉朝的利益这个概念,也没有百姓这个概念。他们心中有的只有自己家族的利益,他们自私,且贪婪。” 李玄的话音一落,李玄同高览四目相对,不过两人却并没有说话,就这样一直沉默了起来。 过了许久,高览眼眸中闪过一丝释然的神色,随即笑着说道。 “将军,北境的百姓还靠您呢!我护送您北上。” “好,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李玄闻言后,便也是兴奋异常。 ………… 傍晚时分,涿郡郡城。 几名鲜卑人趁着夜色,混入了人群中,进到了城中。 赵云却恰巧站在北门之上,看到了这一幕,赵云也未多想,便将这些人放进了城中。因为那几名鲜卑人,以马车作为依托,伪装成车队,赵云也没有合适的理由将人家扣下,便也只能将其放入城中。 不过赵云却是留了一个心眼,见这群鲜卑人一进城,赵云便就连忙将一名士卒召到了身旁,低声吩咐道。 “你带十名士卒,给我盯紧那几个鲜卑人,若是一有什么情况,赶快给我报告。” “喏!” 士卒便应声而去。然而赵云心中却又忐忑了起来,怕是将要有什么大事发生。赵云想到此处,便迅速的往府衙赶去,想同周仓商议一下,对敌之策。 片刻,府衙。 “周将军,周将军!” 赵云人还未到,便已经急得高声大喊了起来。周仓此时正盯着厅堂之上的涿郡附近形势图而发呆,周仓望着地图愣神许久,终于被赵云的喊声叫回了现实之中。 “子龙,快进来,快进来!” 周仓回头看见赵云前来,脸上便露出了一丝喜色,近些日子周仓正为该如何应对鲜卑大罗之事发愁,却没想到赵云却在这时候来了。两人刚好能够谈论一番,己方该如何应对鲜卑大军攻势。 “元福将军在想如何对付鲜卑人的对策?” “不错,正是如此,我冥思苦想多日,仍然是想不出什么看的办法来啊!但是群仅仅是据守不出,这未免又有些被动。” 周仓满脸的忧愁之色,犹犹豫豫的说道。 “元福将军,我今日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有一队鲜卑人,看样子有十人,他们假装成商人混进城来,我想他的目标或许是你我中的其中一人,所以元福将军,今日你府上一定要加强防卫。 现在你是涿郡城中的最高主官,指挥官,你可不能有事。” “哎呀,这事好办,你我同去郡尉府上,咱们设下天罗地网,就等着这群鲜卑人往我们的圈套里钻如何?” 周仓闻言,便笑着说道。 第262章 声东击西 “这计划可行,而且我们两个在一起还可以互相照应。” 赵云闻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看向周仓的目光中透出一丝赞许之色。 “子龙,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赶快赶往郡尉府,我们布置一下。” “好!” 说完,两人便匆匆的走去了府衙,引着一众随从往郡尉府去了。但是两人没想到的是,正是两人将府衙的守卫调走了一部分,而导致了府衙的守卫空虚。 涿郡城中,偏僻的小巷尽头的一座小院中,混进城中的十一名鲜卑士兵都围坐在院子里。 “老大,我们什么时候出动!” “不要着急嘛!我们先去府衙附近逛一逛,打探清虚实,然后再动手,也来得及。” 此时一黑面薄唇,生着一双三角眼的鲜卑头领,不疾不徐的说道,脸上又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神色。 “可是老大,汉军好像已经发现了我们,若是我们前去侦查,被他们察觉到了,加强了防备,又该如何?” “你傻吗?非要直来直往?先在城中带着他们转一转,将他们甩掉之后,再去侦查!” 鲜卑人头领闻言,则极不耐烦的回应道。 “是,是,老大!” “小江,你带着三个人去摸清府衙的守卫分布。” 鲜卑人头领思索一番,便就又开口说道,三角眼中露出一道阴冷的目光。 “喏!” 方才同鲜卑人头领回话的那人,便就恭敬的应道。紧接着便就领着三人,轻手轻脚的走出了院落。 四人前脚刚走,在街角密切关注的汉军士卒便就察觉到了情况。便也悄悄地跟了上去,不过汉军并没倾巢而出,而是留下了一半的人,在此监视。毕竟这院落中还有不少鲜卑人,他们也是汉军关注的目标。 “江哥,咱们去哪?要不要先去一趟窑子?” 小江身旁的一名随从,恬着笑脸,色眯眯的说道。说的小江也是一阵意动,毕竟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抵抗力确实是差了那么一点。 “不行,我们的任务是打探汉军府衙之中守卫分布的情况,为半夜的行动做准备,我们若是擅离职守,黑风定然不会轻饶我们!” 小江虽然有些意动,但他还是能够分得清局势的,便义正言辞的拒绝道。其余的随从闻听到黑风两字之后,眼中不禁浮现出一抹惊恐之色,很显然,这些士卒对于黑风,很是忌惮。 “江哥,我们那还是不去了吧!不去了!” “这还差不多,我们可是有任务的人,可不是让我们来汉人城池中随便享受的。” 小江闻言,目光下意识的朝着身后看去,果然就看到了尾随而来的汉军。傍晚时分,街上本就行人稀少,小江这一回头,很明显的就看破了汉军的伪装。便连忙招手,示意着身边的士卒向自己这边靠拢,低声说道。 “在我们的身后有一队汉军跟上来了,下面我们赶快将他们甩掉,不然惹麻烦!” 小江目光扫过身旁三人,见三人齐齐点头,便知晓三人都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小江便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突然拐进了一个偏僻的巷道之中。随行的三人见状,便也加快了脚步,跟上了小江的步伐。 跟踪小江的汉军见小江几人突然从街上消失,便连忙加快了脚步,朝着小江几人消失之处跑去了。 “人呢?人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在那!” 汉军士卒在小巷的尽头发现了小江等人的踪迹,便也不再顾及他们会不会被发现了,就那样径直的追了上去。 郡尉府。 “子龙,我们应该在正门布下一个包围圈,后门布下一个包围圈,其余兵力则集中在大堂两侧,你看如何?” “元福将军,我想仅仅是在正门和后门布下包围圈,这还远远不够。我们应该在两侧的院墙附近,也布下兵力。因为若是鲜卑人的目标是你,那么偷偷从院墙翻进来的可能性,要远远的大于他从正门或者后门强攻的可能性。” 赵云缓缓说道,便随着周仓落座。 “子龙,你说的不错,我共在郡尉府上聚集了五百兵士,这一次一定要让这群鲜卑人有来无回!” 周仓说着,目光渐渐的变得冰冷起来,对于鲜卑人,周仓可谓是恨之入骨,仅仅是听说的鲜卑人的强盗行为,周仓便对他们厌烦至极。 “元福,我总是觉得我有什么疏漏之处,但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赵云眉头紧皱,满脸愁容,此时的赵云,心中担忧至极。这群鲜卑人是放进来了,但是他们的真实目标是哪?赵云就不得而知了。 “子龙,还去想那些作甚,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美美的吃一顿晚饭,等着鲜卑人送上门来。” 周仓放声大笑道,仿佛胜券在握,但他不知,他此时却犯了一个难以弥补的大错。 赵云闻言,一双清亮的眸子紧紧盯着周仓,赵云想破了脑袋,也未想到他有任何的疏漏之处。干脆也不在强求,跟着周仓一起品尝起美食来。 此时,府衙门前,四名黑衣人,鬼鬼祟祟的沿着府衙的院墙,朝着正门摸去。但是这几人根本不敢走近,只能远远的看着,查清了人数,便迅速的撤离,生怕暴露了行踪。 四人转过街角,来到了府衙侧面的院墙附近。小江打了个手势,便有两人很自觉的蹲在了墙根,小江便同另一人踩着他们的肩头,一把抓住了墙头,翻了过去。 小江两人落地之后,便压低了身子,环视四周,看到四周无人,便就朝着不远处亮着灯光的房屋看去。 “咱们两个分别从左右两侧摸过去,不要暴露自己的位置。” 小江回头看了一眼手下,压低声音说道。可就在这时不远处便传出了一道声音。 “嫂嫂,你说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小江两人闻声,忙的压低了身形,小心翼翼的伸出头,循声望去。只见两名身姿绰约,容貌惊人的美女从屋中走了出来,不一会两人便就在石桌前坐下了。 小江一时间竟被阿朱和小妮的美貌所吸引,目光一直放在两人身上,竟忘了自己的任务。 第259章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广平县北的岔道口,高览领着五百精骑在此处停下了。高览望着面前的这个岔道口,一时间不知道该选择哪条路。大雨后的路面还有些泥泞,两条路上的行车痕迹还很明显。 官道之上还有深深地车辙印迹,然而山道这边只有零星的几道马蹄印迹。高览见到此状,目光一凌,心道:莫非李玄几人为了赶时间,走了近道?高览想到此处,便觉得这猜想十分合理,便领着手下的五百精卒朝着山道走去。 由于道路还未完全干透,战马奔驰而过,路上留下一地的马蹄印迹。 “将军,这山路如此颠簸,我看李玄应该不会从此处走!” 高览闻言,脸上随即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笑容,冷冷的回道。 “我就想问你一下,我们走这条山道之时,我们曾经想到过这条山道会如此颠簸吗?” 士卒闻言,不禁有些惭愧,因为从岔道口的马蹄印迹来看,并没有人调头的迹象,所以说肯定有人从山道走了,不过是不是李玄,高览就不得而知了。 “回将军,小的愚钝,不敢再言了。” 可是就在此时,山道两旁的树林之中发出了一阵声响,高览闻声,往路边看去,果然看到了一道人影。瞬间反应了过来,广平离广宗极近,这片山林很有可能会有黄巾军的散兵游勇出没,方才那道人影莫非就是? 嗖~嗖~ 一道利箭划过天空,沿着高览的肩甲擦过,这时高览才反应过来,这是敌袭。 “所有人小心,敌袭!” 可是高览话音刚落,就像是为了附和高览的话一样,没有丝毫防备的骑兵,瞬间就被山林中射出的利箭放倒了一片。 高览见状,意欲反击,但是在山林之中,骑兵的作用又会受到很大的限制。高览不得不极不情愿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撤,赶快撤退!” 高览连忙高声呼喊道,在这狭小的山道中骑兵的作用被限制,甚至说削弱到了极点。 高览不说撤退还好,一说撤退,一众骑兵便争先恐后的乱做了一团。几百骑兵便就在此处拥挤住了,一时之间还真难撤离。 可是山林中的箭雨并未有半刻停歇,箭羽没入人群之中,激起一片片的血花。 “撤,赶快给我撤,不要在此拥挤。” 高览看着手下的骑兵被人当做猎物一样射杀,心里都在滴血。便连忙挥手,高声大喊道。 可是仅高览一人干着急没有什么用,手下的士卒早就已经惊慌失措了。高览再次高声呼喊,反而是让阵型更加的慌乱。 “后队变前队,赶快给我撤离此处。” 高览连忙用战刀拨开袭来的箭羽,焦急的大吼道。 然此时,山道两旁埋伏的黄巾军残兵便就向山道上包围了过来。高览一听到山林中传来的喊杀声,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现在真的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将军你听,南边好像是传来了喊杀声!” 路渔此时也明白,再与李玄争执,得到的也只能是始终如一的那个固执的答案。恰在此时,南方传来了一阵喊杀声,路渔便抓住机会,想要转移李玄的注意力。 李玄闻言,眉头微皱,回头朝着南方望去。 “走,我们过去看看。看看是什么人在此打斗。” “喏!” 说完,李玄便调转了马头,朝着南方摸去。 过了许久,李玄的眼前便出现了一群人影,李玄忙的打了个手势,示意众人停下来。李玄便停住战马,翻身下马,往地势高处走去。 待李玄在地势高的山坡上停足,往山道上望去,便见到两波人已经在山道上打成了一团。李玄很容易就看到了其中一波人,头戴着黄巾,如此明显的标志,自然是黄巾军的散兵游勇无疑了。 但是李玄却并未直接冲下山去,出手相救,而是目光十分警惕的打量起高览来。因为李玄一路走来,追兵真的是太多了。若是贸然出手帮忙,最后又被人咬上一口,那还不是得不偿失嘛! “将军,您有何打算?” “先按兵不动,此时敌我未明,若是此时正与黄巾军交战者,是追击我等的追兵,那我们不就暴露了吗?” 李玄目光望着远处混战的人群,风轻云淡的的说道,仿佛在看一场大戏。张飞,路渔等人见状,便也就沉默了起来。四道目光也齐齐的朝着山道之上望去。 高览环顾四周,便见到漫山遍野的黄巾军的残兵游勇围了上来。 “将士们,随我拼杀,杀透敌阵!” 高览哎呀咧嘴的大喊道,说完便目光一凌,杀进了黄巾溃兵丛中。一把泛着寒光的镜面大刀上下翻飞,拦路的黄巾溃兵便被砍死。可是漫山遍野的黄巾贼军怎有穷尽?没有。 一个人倒下,便又有一个人冲上来。黄巾溃兵的人群中此时走出了一身穿着像样一点的甲衣,破有气质的将领,提着一把巨斧,迎了上来。 “哼!汉将也不过如此,除了会欺负些弱小,你还能干什么?” 高览闻言,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因为身份地位的差距,高览根本就不想正眼去看他。 “呵呵!好大的口气啊!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我可不想欺负你这种弱小。” 黄巾将领闻言,脸色一惊,心道:我。。。我竟然被鄙视了。 “我叫张豹,你竟敢无视我等,我看你就是活腻了。” 说完,张豹便就拖着巨斧朝着高览跑去,因为张豹并没有战马,所以跑的极慢,高览见状,都不想理会,但是不理会又不可,便翻身下马,疾跑几步,朝着张豹迎了上去。 高览可不想别人说,自己靠着自己胯下的宝马,赢下了这场战斗。 “看刀!” “看斧!” 铿锵,两把利刃相撞激起了一片火花,两人便四目相对,僵持了起来。两人将全身的力量都灌进了双臂,战刀,架着巨斧,许久也未分胜负。高览渐渐的便对张豹重视了起来,他并没有想到张豹竟然能够同自己对抗。 可是高览却并未有半分惧怕,反而是战意高涨,高览突然发力,将张豹的巨斧挑开,又向前一步,逼近了张豹。 第263章 如鲠在喉 “小妮,以后可不许这样取笑姐姐了。我和你哥哥只是朋友关系。” 阿朱蛾眉一蹙,十分认真的说道。可是小妮仍然认为她是在嘴硬,并不听她解释。 “嫂嫂你就不要装了,我看的出你是喜欢我哥的,而且我哥也喜欢你,你们两个不在一起,真的是天理难容啊!” 阿朱闻听此言,也害羞的两颊微红,低下了头,不再说话!爷爷见状便忙的出来圆场。 “小妮,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能如此的称呼阿朱呢?虽然说阿朱是我的好孙媳,可是小玄毕竟还未与她成亲,以后可不许再调笑,你嫂嫂了,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爷爷。” 小妮抬起头故意朝着爷爷做了个鬼脸,便像没事人一样,开始狂吃起桌上的美食来了。 “哎,这才对嘛!孙媳,你不必担心,以后若是小妮再不懂事,我就把她揍一顿。” 阿朱闻言,也是一阵无语,不知该如何作答。爷爷方才一口一个孙媳的叫的亲切,这分明是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孙媳。他责备小妮,也不过是就在面子上装一装,但是在他的内心,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小妮有什么错误。 “江哥,来人了!” 小江闻言,才连忙藏到了树后,下一刻便有一队由三名守卫组成的巡逻队从不远处经过,不过巡逻队并未朝着小江的方向查看,所以说也就并没有发现两人。 待汉军巡逻队走远,小江的随从便嬉皮笑脸的说道。 “嘿嘿,江哥你说咱们光劫这两名女子就好了,这老头还是算了吧!老胳膊老腿的了,我们路上颠簸再给他颠死了就不好了。” “你懂啥?李玄跟他爷爷的感情颇深,所以说这个老头,我们必须把他拿下。至于那两名女子,看她们两个这身材,啧啧啧。” “嘿嘿,江哥,你真是太坏了!” 随从满脸坏笑的说道,但小江却装出一副正经的模样,干咳了两声说道。 “咳咳咳,你可不要多想,这两名女子,还得听从黑风大哥的发落。” “是,是!” “既然我们已经探清了李玄的亲人所处的位置,我们便快些回去报信。” 小江说完,便又轻手轻脚的朝着墙根处走去,不时的回头观察,终于有惊无险的撤回了墙根。 可到了墙根,小江却又犯了难,这院墙极高,院里就两个人,若是一个人拖着另一个人先爬上高墙,那么这个时候剩在院墙里面的那个人该怎么办呢? 算了,旁随从先蹲下,自己先出去再说。下一刻,小江双脚便就结结实实的踩在了,手下的肩膀上。 一下便攀上了墙头,但是小江并未急着跳下墙头,而是又将手下拉起,两人一同翻出了院墙。可正当两人要松一口气之时,一片瓦片却被两人给蹭落在地。 瓦片落地,碎裂的声响,瞬间就引来了一队汉军巡逻队的目光。小江见状,便就更加不敢再做停留,迅速的撤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鲜卑人藏身的小院。 “老大,街口一直有汉人盯着,我怕今天半夜我们的行动会受到他们的阻挠。” “现在街口处有多少人?” “十一人!” “好,你带三人将他们引开,我等他们跟上你们之后,在他们背后发起攻击。我们这一次先解决掉他们,不然到了半夜,他们的存在可就对我们极其不利。” 黑风缓缓的开口说道,眼眸中透出了一抹冷厉之色。 “喏!” 鲜卑士卒应声而去,下一刻便又从小院中走出了四名鲜卑人。 “大人,你看又有人出来了!” 这一次我们全员出动,只留下一人盯梢,我就不信,他们这一次还能摆脱我们的追踪。 话音刚落,十名汉军士卒便就紧紧的追了上去。然而就在此时,正在观察汉军动向的黑风,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冷笑。 “大家跟我上。” 说完,黑风便一把拽开了院门,提着短刀,步履匆匆的朝着汉军冲去。汉军此时都在紧紧追随着之前出来的那四名鲜卑士卒,根本就没有精力去关注自己的身后。 黑风见状,便又打了个手势,加快了脚步。 噗嗤~利刃入肉,一名汉军士卒便普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到了此时,汉军才反应了过来,都急忙回过头来,准备反抗,但是却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了鲜卑人的重围之中。 别看鲜卑士卒人数不多,但这些都是精兵,战力不容小觑。不出一刻,十名汉军士卒便都倒在了血泊之中。黑风见状,便连忙吩咐手下将这些尸体拖到了小院之中,避免在行动之时被人发现,从而影响到了行动计划。 片刻后,小江便领着三人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大哥,大哥,我们回来了。” 小江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黑风闻言,便就抬眼向小江看去,面色不惊不喜。 “怎么样?府衙的情况都摸清楚了吗?” “大哥,都摸清楚了,李玄的亲眷得居住之处也都已经打探清楚了。他们就住在府衙的西偏院之中,除了李玄的爷爷之外,还有两名美貌女子。” “好,如此的话,我们就从府衙的一侧进去,将李玄的家眷劫持之后,便再从府衙的后门杀出。” 黑风闻言,便就制定了此次出击的计划。 ………… 郡尉府,周仓,赵云两人进餐完毕之后。两人便就开始坐在大厅之上,静静地等待了起来。 “子龙,我一直想不出更好的方法去抵挡鲜卑大军,不知子龙,你有何高见?” “我们的目标是,不能让涿郡成为一座孤城,守住两翼,让涿郡保证能与中原保持联系,不至于被鲜卑人切断补给,这样我们才能支撑更多的时间。” 赵云酒足饭饱之后,便也开始发表起了自己的见解。周仓闻言,原本模糊的思路瞬间变的清晰了起来。对抗数倍于己的敌军之时,求建功,几率很小,不过要是想要自保,还不算是太难。 “子龙,我们兵力处于劣势,对上的鲜卑军又是士气正盛,所以说保守的态势,未必不是一个好办法。” 第264章 失算了 时间匆匆而逝,转眼间便就到了半夜。周仓与赵云两人,在厅堂之上交谈许久都生出了一些困倦之意。 可是此时整个郡尉府上静寂非常,周围的街道上,也没有一道身影出现。赵云越等便越觉得不对劲,按理说半夜三更应当是最好的袭击时间,但是此时三更已过,郡尉府周边的街道上都没有动静,这有些不寻常。 府衙西侧小巷,黑风领着十名手下,已经到达了府衙外墙。 五名手下,非常懂事的蹲下,黑风便领着四人翻进了墙内。 “留下三人望风,其他的人都进来。” 下一刻,八人便就都进到了院落之中,小江带路,黑风等人便迅速的朝着阿朱,小妮居住之处跑去。可是此次黑风等人毕竟人数较多,弄出的动静当然也是不小。自然而然的便就引起了巡逻队的注意。 “什么人?” 三名汉军守卫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便满脸警惕的摸黑走了过来。可是没过多久,伴随着三声惨叫,三道利刃刺透了三人的胸膛。 “老大,解决了!” 小江解决掉三名汉军守卫之后,便匆匆的跑回了黑风的身旁同他报信。黑风闻言,波澜不惊道。 “好,你赶快的带人冲进房间,将李玄的亲眷控制住,然后直接往后门走。我带人去前院,打探汉军情报。” 黑风说完,便就引着三人,沿着院中的碎石小径,朝着府衙的前厅走去。黑风一脸的平淡扫过四周,并没有发现汉军士卒的踪迹,便就迈开了步子,朝着前厅走去。 可就在此时,黑风的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暴喝。 “什么人?竟敢来府衙撒野,难道是活腻了吗?” “大人,大人,小的是。。。” 黑风故作惊慌的拖延起汉军士卒的时间来,趁他放松警惕。黑风突然转过身来,一只飞镖飚射而出。汉军士卒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就殒命当场。黑风连忙挥了挥手,低声道。 “注意观察四周,我不希望再出现方才那种情况。” 另一边,小江带着三人,轻松的除掉了阿朱,小妮门前的守卫,破门而入。阿朱,小妮瞬间便被惊醒,可是还不待两人反应,便被彪壮的大汉给控制住了。 “救。命。。呜呜呜~” 楼下,李玄的爷爷也没有摆脱如此的处境,也被鲜卑人给控制住了,不过他却镇定非常,因为他知道,既然鲜卑人已经能够进到府衙之中,甚至说都能够闯进自己的住所之中,那么外围的汉军已经被杀死了。 而且此事外面还是如此的寂静,那就代表着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发现这群鲜卑人混进了府衙之中。 所以说,任凭李玄的爷爷喊破嗓子,也难起到什么效果。 “老头子,你给我放老实点,乖乖的跟我出城,我或许还能考虑饶你一命。可是你要是冥顽不化,那么你也别怪我心狠手辣!” 小江脸上挤出一副狰狞的笑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道。李玄的爷爷闻言,则只顾着点头回应。 “好,我老老实实的!” 两人正说话间,另又两名鲜卑人带着阿朱和小妮走了下来。爷爷见状,苍老的眼睛一红,大喊道。 “你们放开,小妮,阿朱,我跟你们走,我当你们的人质!” 爷爷还想挣扎,可是他的手早已经被这些鲜卑人给背到了身后,用麻绳结结实实的捆住了。小江看到李玄的爷爷拼命地挣扎,却最后脸上又浮现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之时,便觉得心中舒畅无比。 “哼!你个糟老头子,要说小妮和阿朱他们两个对我们来说还很有用。就是你这个糟老头子,我们带在路上,又怕把你给颠散架了。不带走吧!又怕你给城中的汉军报信,这真让我很是纠结。” 小江正志得意满,说话间,黑风便已经带着三名鲜卑士卒跑了过来,急切道。 “赶快走,府衙外来了大队汉军,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爷爷闻言,便仰天大笑道。 “哈哈哈,你们这些人鲜卑贼寇,汉军的英勇将士终将会将你们砍杀的。” 黑风闻言,眉头一皱,语气不悦的说道。 “给我把这糟老头子的嘴塞上,快点带他们走。” “快走!” 黑风说完,便率先朝着府衙的后门赶去,毕竟是府衙后门,肯定会有汉军把守的。为了不影响撤退,黑风便欲先行一步,将后门的汉军守卫先行消灭。 此时,府衙正门的大街之上,赵云,周仓两人骑马,带着大队汉军匆匆赶来。两人的脸上皆是满脸焦急之色,赵云回头看了周仓一眼,颇为焦急的说道。 “元福将军,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次鲜卑人进城的目标并不是你我。而是骠骑大将军的家眷,若是他们挟持了骠骑大将军的家眷,即使骠骑大将军能赶回涿郡,也必将受到家眷的牵制,无法冷静的指挥作战。” 周仓听赵云这么一分析,便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便连忙振臂一呼。 “兄弟们,加快脚步,此时将军的家眷有危险了,将军待我们不薄,我们不能对不起他。” 说完,周仓便就双腿一夹马肚,加快了速度,大队汉军见状,也紧紧跟随。 不出片刻,赵云,周仓便就带兵到达了府衙,只见正门的门卫早就倒在了血泊之中,两人便就相视了一眼,意识到了两人竟然猜对了。 周仓便连忙喊道。 “所有人,跟我来,千万不能让鲜卑贼寇,将大将军的家眷给带走。” 还没说完,周仓便就火急火燎的冲了进去,此时阿朱,小妮,以及李玄的爷爷的重要性都已经超过了周仓自己的性命。毕竟此事有可能是决定此次反击鲜卑人能否胜利的关键,若是因此战败,那就是会血流百万,流血千里。 “子龙,你带一队如后门截击,定然不能让这群胆大包天的鲜卑贼寇如此轻易地跑掉。” “好!” 赵云应了一声,便也脚步匆匆的沿着府衙一侧的小巷,朝着府衙后门狂奔而去。其后跟随着百余汉军士卒,皆面色铁青,满腔的怒火等待着发泄。 第265章 险之又险 此时,黑风已经带着三名鲜卑士卒跑到了后院。但府衙前院的混乱之声,早就引起了后门守卫的警觉。 四名守卫皆摆出防御阵型,满脸警惕的望着远处。黑暗中的脚步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门前的汉军守卫不禁紧张了起来。 “大家不要慌,先看清来人,再作反击!” 可是守卫话音刚落,便从黑暗中闪起数道寒光破空而出,数把飞镖准确无误的刺入了四名守卫的身体。 “赶快走!” 黑风见拦路的汉军已经被消灭,便就回头,放声大喊道。此时出路就近在咫尺了,黑风也无所顾忌了。 不远处的小江闻言,便忙的催促起阿朱等人来,语气不悦道。 “快走,再不走我就把你们都杀光!” 小江此时凶相毕露,暴躁了起来,此时对待阿朱,小妮,李玄的爷爷三人,已经不仅仅是推搡了。而是直接将刀架在了三人的脖子上,以此要挟着三人快些跑。 此时周仓早就带着兵,出现在前院,当周仓看到李玄家眷所居住的房间房门都是大敞着,门口的汉军守卫也早就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周仓见状,心便凉了一半,来晚了一步,李玄的家眷终究是被鲜卑人给带走了。 “将军,将军,鲜卑人往后院跑了!” 此时在一棵树后,突然跑出了一名汉军守卫,此时还是一脸的惊魂未定,用手指着后院的方向,颤抖道。 周仓闻言,便循声望去,见说话者是汉军士卒,便也来不及思考,便就出言道。 “所有将士听令,跟我往后院去!” 说完周仓便一马当先,扛着大刀向后院跑去。 另一边,赵云也在加紧往府衙的后门赶去,可是府衙一侧的小巷可谓是十分的狭长,赵云狂奔了许久,不过才算走完了一多半。离着府衙后门,还是有一段距离。 赵云此时也是面色焦急非常,赵云更加知道家眷对李玄的重要性,对边境百姓的重要性。 “加快脚步!快点!” 赵云回头焦急的喊道,但一众士卒都已经跑的汗流浃背,腿脚疲乏,却没有一个人慢下来,甚至越跑越快。 府衙后门。 黑风率先冲出后门,目光迅速的扫过两侧街道,街道上寂静非常,没有一道人影。黑风见状,便连忙朝着院中大喊道。 “外面安全,你们迅速!” 小江闻声,不禁焦急万分,因为此时就算是自己让手下将刀架在三人的脖子上,三人也不会跑的多快。 “江哥,他们跑的太慢了,要是还是这种速度,我们马上就要被汉军给追上了。” 小江岂能不知道这些?他只是找不出更好的方法,让阿朱等人随自己快跑。毕竟拖时间对阿朱等人有利,但是对鲜卑人却是一点好处也没有。 “鲜卑贼人,你们往哪逃?” 正在小江为此事烦恼之时,不远处便传来了一道浑厚的吼声。下一刻,小江便听到了大队人马的脚步声。小江闻言,更加的是紧张万分,如今形势,要是再拖拉就要被汉军给追上了。 然而阿朱,小妮,李玄的爷爷三人闻言,则是更加放慢了脚步,一副拖时间的模样。然而小江还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这三个人,打不得,杀不得,这些都是日后能同李玄讨价还价的筹码。 小江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终于是下定了决心,便急忙说道。 “所有人,给我把三人背起来,背着他们跑。” 小江说完,便先挑着貌美如花的阿朱下了手,趁着阿朱双手被绑无法反抗,小江便将阿朱背了起来,可是任凭阿朱怎样挣扎,都没能摆脱小江的控制。 其余鲜卑士卒闻言,也照样学样的将小妮和爷爷背了起来,脚步匆忙的朝着后门奔去。 片刻,几人便就来到了后门,黑风早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看到几人背着人质出来,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但却仍然严肃道。 “快走,这一次我们去南城,之前的那个院落是不能待了!” 说完,黑风便在前方引路,一行十几人便绕过了府衙附近的街道,朝着南城跑去。 “快,再快点!” 赵云终于在此时冲出了小巷,来到了府衙后院的大街上,但此时街上空无一人,也没有任何的打斗声响起。赵云便迅速的指挥手下,轻手轻脚的朝着后门围去。 等到走到后门之时,便看见后门已经大开。正当赵云有些失落,以为自己来晚了之时,一阵脚步声响起。那杂乱的脚步声,一听起来便像是大队人马。 赵云闻声,便连忙朝着一众手下打了一个手势,手下示意,都紧紧的贴着院墙一侧站立,目光齐齐的投向了后门。 赵云本人也下意识的紧攥住手中的银枪,等待着鲜卑人的出现。 “快,再快点,不要让他们跑了!” 话音未落,周仓便率先冲了出来。赵云看到后门冲出了一道身影,便十分果决的一枪刺出,杀机毕现。可是当赵云定睛一看,那道人影,竟然是周仓,赵云便有些后悔了,可此时银枪已出,再想停住,还是比较困难的。 周仓虽未回头,但是脑后刮过的一阵凉风,使后背激起了一身冷汗,周仓缓缓回头,见出枪之人竟然是赵云。周仓惊魂未定,看到此人竟是赵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赵云见一枪并未刺中周仓,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轻松之色,连忙上前请罪道。 “元福将军,我还以为你是鲜卑人,所以出枪,还请元福将军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在下。” 周仓见赵云面色诚恳,便也觉得赵云也是无心之失,目标并不在自己,便随意的摆了摆手,不再追究。 “子龙,此时不怪你,这只是一场误会,而且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所以说你不必自责了。” 不过,两人引兵撞倒了一起,那不恰恰又反应了另一个问题。鲜卑人此时已经走脱了,藏到了城中,此时再去搜寻,无异于大海捞针了。 “子龙,我们终究还是让鲜卑人给逃脱了!” 周仓此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有些失落的说道,眉头像是打了个结一般,久久未能舒展。 第266章 雪中送炭 “元福将军,此次让鲜卑人把骠骑大将军的家眷掳走,是我的失误。我本以为鲜卑人的目标是你我两人,没想到我还是把他们想的太过正直了,没想到他们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抓骠骑大将军的家眷。” 赵云满脸悲愤的说道,双眼之中尽是熊熊怒火。 “没办法了,只能将所有能够调动的士卒都撒出去,哪怕掘地三尺,我们也一定要查到这群鲜卑人的下落。” “元福将军,我们的时间其实并不充裕,此时已近四更,再有一个时辰便就天明了。天明之时,我们便就要打开城门,那时鲜卑人混在人群之中逃走了,我们也不得而知。” 赵云冷静下来,分析道。可是如此说来,时间便就越发的紧迫了起来。听到此处,周仓已经是愁容满面,如此的形势,让他感觉压力颇大。 “子龙,若是我们不开城门,不就有足够的时间了吗?” 赵云闻言,却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元福将军,虽然我们是可以下令封城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城中百姓的反应?” “城中的百姓会怎么反应?” “涿郡近日,已经接连有数万边郡的流民涌入,他们带来的只有恐慌。恐慌已经在百姓间蔓延,现在在百姓看来,我们不让他们出城,那就像是我们强迫他们在此处,等死一般。 百姓不仅不会答应,反而有可能引起更大的骚乱。” 周仓闻言,脸色便又更难看了几分,若是不能封城,那自己便就只剩下一个时辰的时间去寻找到鲜卑人的藏身之处。不然若是等到天明,城门大开之时,鲜卑人化整为零,从四个城门跑出去,那就真的无处可寻了。 “子龙,那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现在我们就回府衙,耐心的等待消息。鲜卑人,逃的匆忙,定然会留下蛛丝马迹。” 赵云虽然也不想如此,但此时确实是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无奈的说道。 ………… 片刻,府衙厅堂之上。 周仓在厅堂之上焦急不安的来回踱步,赵云则是面色阴沉,也不知道他在思考些什么。正当两人,郁闷,焦急之时,门外一道匆匆的脚步声响起。 “将军,将军,城一处荒废的院落,我们有十一名士卒遇害了。” 赵云闻言,猛然惊醒,方才他还疑惑,为什么自己派人监视这群鲜卑人,却没有人给自己传递消息。让鲜卑人悄无声息的杀进了府衙,掳走了骠骑大将军的家眷。原来是自己派出去的士卒已经遇害。 “前面带路,我要去看看!” “喏!” 赵云冷冷的说道,鲜卑人竟然嚣张到了如此的地步,简直就是把涿郡当做了他们的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杀人就杀人,简直是太嚣张了。 “子龙,这十一人也是被这群鲜卑人所杀?” “不错,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但这跟我们去追寻他们的下落有什么关系?” 周仓有些疑惑不解,他想不通,去看几具尸体便就能够发现鲜卑人的藏身之处吗? “元福将军,你可能觉得关系不大。但是他们杀害我汉军士卒之处,定然是离他们藏匿之处不远,甚至我们还能发现一些他们选择藏身之处的习惯。” 赵云闻言,目光诚挚的回道,似乎是对前去查看抱有信心。 “好,我也同你前去。” “不,元福将军,你还是在府衙坐镇,若是一有鲜卑人的消息,便就直接前往。” “也好!” 周仓闻言,有所犹豫,不过却无法反驳。府衙确实需要人坐镇,周仓便应道。 “走!” 赵云见状,便挥了挥手,跟随着前来报信的士卒,朝着北城赶去。 片刻后,赵云便来到了藏着十一具汉军士卒尸体的院落。赵云的目光在院墙之上扫视了一圈,下一刻便就进到了院中。 汉军士卒的尸体被整整齐齐的排列,赵云见状,便就蹲了下去,一摸。这些尸体早已经冰凉,赵云基本就可以确定了,这些汉兵应该是三更之前死掉的。 赵云想到此处,便就站起身来,目光环视四周,仔细的打量了起来。这四周都是厚积的尘土,看样子这院落早已经荒废了。不过年岁不算久远,还不算太破败。 “将军,我们来时这里还有一堆篝火,不过已经快烧尽了。” 赵云闻言,便就顺着手下指的方向看去,那一堆灰烬中不时还闪烁起一丝火星。赵云基本便就确定了下来,这里应该就就是鲜卑人进城后,到半夜三更之前藏身之处。 赵云得知鲜卑人爱好藏身之处的特点之后,便转身走出了院落,翻身上马,纵马朝着城中的府衙狂奔而去。 片刻,赵云朝到了府衙前,迅速翻身下马,步履匆忙的朝着厅堂之上走去。 “元福将军,我还真是不虚此行啊!我在发展我军士卒尸体的院落中,发现了鲜卑人停留的痕迹。现在我们没有必要挨家挨户的搜了,我们只需要寻找一下城中的荒废院落,就应该能够寻找到鲜卑人的踪迹。” 赵云发现了如此线索,脸色终于是有所缓解。周仓闻言,紧皱的眉头也微微舒展,随即招手将士卒招到身前,吩咐道。 “你现在立即带人,重点搜查一些荒废了的院落,若有消息,先不要惊动他们,先盯住他们,你们回来同我报告。” “喏!” 士卒闻言,便应诺一声,匆匆的往府外跑去。 “子龙,你这线索提供的可真是时候,这把搜寻的范围缩小了不少,估计不久我们便能收到消息。” “希望如此吧!时间也不早了!” 赵云仍然十分担忧,到现在,时间就只剩下半个时辰了,能不能找到鲜卑人的藏身之地,也还是个未知数。 ………… 涿郡南城,靠近城门的一处偏僻巷道之中,一群鲜卑人正在匆忙前行,不时回头看一眼,确认一下是否有追兵。 “大哥,我们去哪?” 小江背着阿朱跑了一路,虽然说阿朱体态轻盈,但是背着她跑了数里地之后,仍然是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第267章 黎明驱散夜幕 “跟紧我就行了,哪里来的这么多话。” 黑风闻听到了小江发牢骚,便就不悦的说道。小江闻言,很自觉的便就闭上了嘴,咬紧了牙关,继续跟随着黑风往前走去。 “大哥,大哥,前面发现了一座荒废的宅院,我们不如就去那里暂避风头吧。” 一道喜悦的声音传来,小江闻言,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曙光就在眼前了。小江便就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朝着前方走去。 “大哥,就在这里!” 黑风闻言,停足朝着手下所指的方向望去,下一刻便笑着说道。 “随我前来!” 一众鲜卑士卒闻言,便迫不及待的挤进了院落之中,之后便将院门关上。 “哎呀,可累死我了!” 小江丝毫不知怜香惜玉,直接将阿朱从身上扔了下来。阿朱一个不留神,便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尖叫。 “啊!” 这一声倒是把一众鲜卑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不过天色很黑,鲜卑人根本就无法看清阿朱的容貌。黑风此时也对阿朱的长相升起了浓厚的兴趣,连忙指挥手下点起了一堆篝火。 “阿朱,你给我过来,到火堆前面来!” 黑风一脸坏笑的望着蜷缩在黑暗中的阿朱,笑着说道。阿朱闻言,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黑风见状,便对阿朱的长相更加好奇了起来,便下令道。 “小江,你把阿朱给我押过来,我倒是要看看,这李玄的眼光怎么样?” “是,大哥!不得不说,李玄的眼光还真不错,这阿朱长得可是十分漂亮。” 说完,小江便将阿朱一把拽起,把她往黑风的面前赶去。阿朱本想挣扎,可是奈何一个弱女子,而且双手都被绑住,怎能敌的上鲜卑族的彪壮大汉呢? 不多久,阿朱便被推到了火堆前,黑风借着火光打量起阿朱来。仅一眼便就觉得阿朱美貌非常,不似凡间之物。黑风一时之间竟看的失神,只顾着傻笑。 “大哥,大哥您没事吧?” 黑风闻言,便颇为严肃的说道:“我有什么事?你别说,这李玄的眼光还真是不错。要不我等替李玄试一试这女子会不会伺候人?” “哈哈哈!大哥,要是能有这等好事,兄弟我自然是要第一个打头阵啊!” 小江恬不知耻的第一个说道,但小江的话却吓得阿朱后退了半步,不过却被小江给看住了。 “你跑什么跑?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对李玄来说不过是一件衣服,即使我们让他的衣服脏了,他也不过会把衣服丢掉,不然他还能怎样?” 阿朱闻听到此,美眸之间便浮现出一丝丝的慌乱。正在此时,黑风站起身来,走到了阿朱身旁,满脸坏笑,色眯眯的打量起阿朱来。阿朱见状,便也闭上了双眼,掩耳盗铃。 “小江,不要一遇到这种事,你就这么积极好不好?让你冲锋陷阵之时,怎么就看不见你这么积极呢?” “哎呀,大哥,这方面我有经验,保证让这阿朱服服帖帖的!” 此时,站在一旁的爷爷,小妮可是听得一肚子的火气。这群鲜卑贼寇,竟然打起了自己的孙媳的主意,简直是找死。 可是爷爷即使是想要阻止,可是却也无可奈何。双手被绑,嘴又被堵住了,仅剩下自己那双老迈的双腿,还不等跑到阿朱身前,就能被鲜卑人给拦下来了。 “嘿嘿嘿,小江,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不过我们却不能现在做此时。因为这个地方安全不安全尚不可知,我们在此出干此事,万一再把汉军给惹来了就得不偿失了。” 黑风又看了阿朱一眼,虽然心里尽是不舍,但是他却不得不忍住。小江闻言,便也笑着应和道。 “大哥,您说的太对了,干大事就得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不然没有那种氛围。” “去你的吧!” 不过阿朱此时闻听此言,便也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现在,自己便还能够有机会逃脱。 “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阿朱,小妮,这两位大美女,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也别想乱动。至于这个老头,我想你们几个不感兴趣吧!” “哈哈,大哥,您别跟我们开玩笑,他一个糟老头子,我们怎么可能对他有想法呢?” 小江此时便苦笑着说道。 “诸位弟兄,忙了一夜了,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等到城门一开,我们就带着三人混出去,到时候,给你们的奖赏将会十分的丰厚。” 黑风说着,目光不自觉的瞥向阿朱,小妮两人,一众鲜卑士卒会意,脸上便都露出喜悦的笑容。数道灼热的目光,便向阿朱投来,根本就不顾及阿朱的想法。 此时,院外有一汉军士卒闻听到院落中有话声,便好奇的凑了过来,透过墙缝一看,正是一群胡人。士卒见状,便连忙溜走,去报信。 ………… 片刻后,府衙。 此时周仓,赵云两人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看着天色渐渐变亮,两人的心便也陷入了焦急之中。因为若是等到天亮之时,还找不到鲜卑人的下落,那么周仓,赵云两人,那就是千古罪人。 “将军,将军,我发现胡人的踪迹了。” “啊?你快给我带路!” 周仓闻言,脱口而出,一把提起了大刀,便就要朝着府衙之外走去。赵云见状,便连忙拽住周仓,耐心的解释道。 “元福将军,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务必要布置的十分周详,这样才能不会让他们跑掉,将他们一网打尽。” 周仓闻言,便也压下性子来,继续询问道。 “他们藏匿在何处?” “南城的一座废弃的院落之中!” “嘿,子龙你还别说,真让你给猜着了。” 周仓闻言,颇为惊喜,没想到赵云所说的线索还真的有用。 “好了,元福将军,那我们就领兵出发。” 话音刚落,周仓赵云两人便像跑似得冲出了府衙,翻身上马,领着一百余卒,直往南城奔去。 “子龙将军,之前我们让他逃脱,是因为我们的包围还未到位,这群鲜卑人便已经跑出了我们的包围圈。这一次我们可得封锁住各个路口,可不能再让他们跑掉了。” “理应如此!” 第268章 棘手的人质 “快点!再快一点!我们一定要在天亮之前,完成对鲜卑人的封锁!” 周仓朗声大喊道,他确实是怕鲜卑人再次逃脱。因为到时候鲜卑人要是再混出城去,那周仓就真的无处可寻了。 士卒闻言,都加快了脚步,朝着南城赶去。 片刻后,周仓,赵云便带着百余士卒到达了南城鲜卑人藏身的院落。周仓远远的望见院落中还亮着火光,心中一喜,便急忙低声道。 “所有人散开,包围这座院落,封锁路口。” 说完,周仓,赵云两人便相视一眼,朝着院门走去。 “大哥,外面好像有动静!” 黑风闻言连忙站起身来,一脸戒备,轻手轻脚的往院门处走去。可刚走出几步他果然听到了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虽然来人极力的克制,尽量使脚步放轻,不过仍然被黑风所察觉。 黑风闻声便连忙止住了脚步,轻手轻脚的又走了回来,虽然心中焦急,但是却也不得不先克制住。 黑风几步走回了院中,便连忙低声道。 “外面有人,我们翻院墙出去!” 黑风话音刚落,一众手下便都慌忙起身,齐齐向院门处投去一道警惕的目光。众人缓缓的朝着一侧的院墙走去,可就在这时院门被踹开了。 点着火把的汉军士卒一拥而入,直接断了鲜卑人翻墙逃走的念头。周仓,赵云两人也排众而出,面色铁青,冰冷的目光在鲜卑人的身上扫过,然后徐徐开口道。 “如果你们现在立即交出人质,我可饶你们不死,但是要是你们冥顽不化,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黑风见状,自知今日是逃不脱了,不过他手中仍然是握有王牌的,或许能够救他自己一命。 “哈哈哈,你都混到将军之位了,怎么还如此的糊涂?你当我是傻子吗?我若是把人质放了,你们一拥而上把我剁成肉泥,我也没处找人说理去。” 说完,黑风便对小江使了个眼色,小江会意,便一把将阿朱拽起,把冰冷的刀刃抵到了阿朱白净如玉般的脖颈之上。 周仓见到此状,定然是不想阿朱有失,毕竟李玄同阿朱是什么关系,人们都看得清楚。周仓就是宁肯鲜卑人捅死自己,也不敢让阿朱受半分伤害。 “你们不要乱来,不然我保证你们今天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离开。” 周仓狠狠地说道,话语中威胁的意味十足。但鲜卑人闻言,却是不为所动,甚至在黑风的授意之下,两把明晃晃的刀刃又抵到了小妮和爷爷的脖颈之上。 周仓见状,已经是满眼的怒火,大有上前同黑风一较高下之意,不过却被赵云给一把拉住了。赵云凑近一步,耳语道。 “元福将军,此时不是冲动之时,此时的局势对我们有利,我们的人已经将此处团团围住,任凭这群鲜卑人插翅也难飞。 但是我们此时应当做的是,想办法如何把阿朱,小妮,以及爷爷给救出来。” 周仓闻言,狠狠地瞪了黑风一眼,便再也没有了动作。赵云见状,便向前一步,目光冷厉的看向黑风,缓缓出言道。 “不知你该如何称呼?” “我是你黑风爷爷!” 黑风满脸轻视之色,轻蔑言道。在他看来赵云不过是个小白脸,仅凭白脸便就已经断定了赵云定然是那种善于玩弄口舌之人。黑风便也没给赵云好脸,但赵云对黑风的出言不逊则淡然一笑。 赵云不禁没有生气,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容,紧接着便朗声说道。 “哈哈哈,你这个名字也太有诗意了,我有一匹战马,名字也叫黑风。” 赵云此言一出,黑风脸上倨傲的神色瞬间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是满脸的愤怒,以及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赵云的憋闷。 沉默了半晌,黑风才语气不悦的出言道。 “哼!不管有没有跟我重名的,是人也好,是马也好,我请你搞清楚,现在是你们有人质在我手上,主动权在我手上。” 哪知,黑风话音刚落,赵云便放声大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一般。黑风也被赵云突然的大笑弄得甚是疑惑,心道:这怕不是个疯子吧!他有人质在我的手上他笑个锤子? 正在黑风疑惑不解之时,赵云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变的认真了起来。 “黑风,你真的以为我们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李玄?这真是个笑话!其实我早就看李玄不顺眼了,这些家眷你随便杀,杀完之后我再把你们杀了,拿去邀功,岂不美哉?” 阿朱,小妮,爷爷闻言,也是满脸的疑惑,三道怀疑的目光便向赵云投去。不过赵云却将三人直接无视,目光一直紧盯着黑风,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果然黑风被赵云这一顿说,原本坚定的目光,此时也动摇了起来。 “你不要骗我,你是李玄的手下,怎么可能会不忠心于他呢?” “呵呵!我是李玄的手下就要忠心于他?他算个什么东西,干啥啥不行,抢功劳第一名!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赵云话音一落,此时不仅仅是阿朱,小妮,爷爷对赵云投来疑惑的目光。就连站在赵云身旁的周仓,此时脸上也露出惊讶怀疑之色。不过周仓虽然对方才赵云的话语感到惊诧,不过他却并没有直接询问赵云何出此言。因为他与赵云共事时间虽然不久,但他也能感觉得到,赵云绝不是薄情寡义之人。 “你要是这样的话,不如就加入我们大王麾下,为大王效力。我们大王可不会亏待了你!” 黑风竟然都开始招揽起赵云来,不过赵云可不吃这一套。冷冷的说道。 “我这个人懒散惯了,只想占着一座城,自己当大王,岂不快哉?” 黑风此时真的是没辙了,此时自己手中的人质人家根本就不在乎,甚至还巴不得让自己把人质杀掉,这让黑风一下子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赵云见黑风此时也不再积极地拿着人质说事,甚至阿朱,小妮,爷爷三人对黑风来说都有些棘手了。 赵云见状,便连忙向前一步,很不耐烦的说道:“你们怎么磨磨唧唧的?要不我帮你们两个动手?” 第269章 被忽悠了 赵云趁机接近,然而鲜卑人一时竟然有些懵了。控制着阿朱的小江,此时满脸的疑惑之色,楞楞的看着赵云靠近,却不知如何是好。 心道:本以为能够凭着李玄的家眷同汉人讨价还价,但没想到的是,李玄的手下比自己都想让家眷死,而且都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这也太心急了吧! 黑风见状,便急忙大喝一声制止道。 “你不要往前走了,再往前我就把他们杀了!” 让黑风没料到的是,他的这一句话反而是起了奇效,赵云马上就停住了脚步,脸上洋溢出喜悦的笑容。 “好!黑风你赶快把他们杀了吧!也免得我动手了!” 黑风闻言,真的是进退两难,若是自己真的动手把李玄的家眷杀了,那么自己必定是必死无疑。可是若是拿着他们当人质吧,赵云又不认,巴不得借自己之手除掉他们。 赵云满眼期待的望向黑风,可是等待许久,黑风也没有下定决心。赵云佯装大怒,疾步向前,骂骂咧咧道。 “你们这群废物,绑人时杀了我多少士卒,怎么轮到他们时,你们却不敢杀了?那只能我自己来了!” 赵云攥紧手中的银枪,一枪刺出便将小江的肩胛骨刺穿,刀也没拿稳,掉落在地。赵云一把抓住阿朱的胳膊,往身后推去。 “嫂夫人,救驾来迟!” 阿朱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推到了周仓身前。到这时周仓终于明白了,赵云为什么一直强调阿朱等人对他们来说不重要。这是为了让鲜卑人放松警惕,赵云好有机可乘。 “将士们给我上!” 说完,周仓便迎了上去,可小妮,爷爷,仍然被鲜卑人控制着,局面还未得到决定性的改观。可就在这时,赵云转过身去,长枪爆刺而出,竟直接贯穿了两人,巨大的力量竟把两名鲜卑人像穿糖葫芦一般给穿了起来。 “小妮,爷爷,你们快走!” 说完,赵云便就挡在两人身前,至此李玄的家眷也算是被全部解救。周仓配合默契的领兵上来,同赵云一起围住了黑风,不过却未急着动手。 因为这黑风留着还有用,从他的口中指不定还能套出什么重要的线索。 “你,你,你竟然骗我!” 变化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形势瞬间逆转了,现在黑风的手中连人质都没有了。最主要的是,赵云假装不在乎人质,黑风竟然信了,现在一想起,便是满脸的懊悔之色。 “哈哈哈!兵不厌诈嘛!没想到你个卑鄙顽劣之徒,竟然还挺单纯!” 赵云的目光中透着一丝笑意,风轻云淡的的话语使得黑风更加的恼火。 “哼!人道汉将阴险狡诈,我今日算是看到了!” “鲜卑人一直是侵我疆土,杀我子民,你们的恶性,难道就是正义的?正直的?” 赵云反唇相讥,他实在是看不了这等恶人还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态。 “哼!那是你们应该的,占据着如此肥沃的土地,却没有能力守住,你们就是败者,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们还有什么怨言?” 黑风到了此时,仍然对自己的行为确信无比,认为自己是十分的正确。然而赵云却冷笑了一声,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 “黑风,要是照你这样的说法,我们若是打败了你们,便能够肆意的屠戮鲜卑子民,是吗?” 闻言,黑风先是一惊,便连忙说道。 “这自然是不行,我们鲜卑子民又没有什么罪过,你们为什么要杀他们?” “这也是我要问你们的,我大汉子民何罪之有?却让你们屠戮三郡,总计有二十余万,难道说他们做错了什么了吗?” 赵云目光冷厉的盯着黑风,怒斥道。一时间说的黑风不知该如何反驳,黑风也没有理由反驳。哪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道理? “你们鲜卑大军是不是已经到达涿郡郡城附近了?” “无可奉告!” 黑风守口如瓶,只字不漏。 “好,好,好,真的是太好了!要是这样的话,我的银枪也要饮一口你的鲜血。” 说完,赵云便一枪刺出,黑风忙的抬刀抵挡,却被枪头上传来的巨力震得双臂发麻,后退了几步,方才稳住身形。 “将军,我说的话,您能放我们一条生路吗?” 赵云的一枪让黑风彻底的放弃了抵抗,因为赵云的实力,方才黑风都已经领教了。那可谓是深不可测,即使自己跟他拼了,也只能做枪下亡魂,难寻得一线生机。 “废话少说,你说的话,有活命的机会,你要是不说的话,哼哼!别怪我不客气!” 周仓此时也看黑风油嘴滑头,甚是不爽,便冷脸训斥道。 “我说,我说!” 黑风连忙恭敬的说道。 “鲜卑大军此时已经逼近涿郡郡城,离这里最近的是西线部队,此时估计已经到达了涿郡郡城西十里处。其他的部队也在陆续赶来,足足有十万之众。” “还有呢?” “还有,还有,将军您想问什么,我只要知道的,我都说,只要你能放我们走!” “你们在城中还有没有同伙?” 赵云英俊的脸庞上尽是铁青之色,一双眸子冰冷至极,冷冷的开口道。 “嘿!将军,这我只能同你一个人说,你凑过来一些!” 赵云闻言,便警惕的盯着黑风打量了起来,可看了半天,黑风的脸上除了讨好的笑容,再也没有其他的异样。 “将军,您要是怕的话,我就不跟您说了,我自己烂在肚子里就好了。” 黑风也聪明,知道使激将法。赵云一听,便有些不满之色。 “你什么意思?我们这么多人在,我怕你不成?再说我的武艺在你之上,我怕你不成?” 赵云说完,便无所畏惧的朝着黑风身旁走去。周仓本欲阻止,但是看到赵云自信的神色之后,还是选择了相信他。不过周仓仍然攥紧了手中的大刀,要是万一出现什么情况,自己好第一时间冲上去,为赵云解围。 “现在行了吧?你快说吧!” 赵云来到了离黑风一步远处,一脸平淡之色,轻松的说道。黑风见状,嘴角却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连忙点头应道。 “好了!好了!将军,我可是给您准备了惊喜。” 第270章 真正的考验 话音未落,黑风便猛然抬头,目光之中闪出一抹冷光。黑风迅速的从腰间摸出了一把短刀,用力的朝着赵云刺去。 赵云本是侧目,等待着倾听黑风所言,没料到,身侧突然刮起一阵冷风。赵云下意识的低头看去,短刀已经快要刺进自己的腹部,赵云下意识的用手抓住了短刀,手掌瞬间便被刀刃划破,鲜血瞬间就将刀刃给染的通红。 黑风见短刀还未刺到赵云的身上,便就受到了阻力,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赵云的身上刺去。 “将军,没想到吧!形势逆转的如此之快吧!这一刻你的性命就掌握在我的手里!” 黑风见赵云还欲用双手来抵挡刀刃,便耻笑道。可是他忘了,在场的汉将却不止赵云一人。周仓见状,便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大刀挥下。黑风便命丧当场,其余的鲜卑人目睹了如此残忍的一幕,心中再也生不起反抗之意。 “来人,给我把他们杀光!” 周仓收回大刀,暴喝一声,便连忙上前,将赵云扶住,满怀关切的询问道。 “子龙,你没有事吧?” 赵云闻言,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没有事!就是擦破了点皮!” 说着,赵云伸出双手,手中两道深深的血痕触目惊心。周仓见状,眉头一皱,便急忙喊道。 “快去找郎中来!” 说完,周仓便难以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愤怒的咆哮道。 “这鲜卑人真的是不识好歹,我们怎么就轻信了他的话呢?” “元福将军,兵不厌诈,是我自己大意,才中了他的诡计,这怪不得谁。” 赵云露出一脸无奈的笑容,笑着说道。 就在此时,汉军士卒便扬声汇报道。 “将军,所有的鲜卑人已经被斩杀当场,就是不知道这城中还有没有他们的同伙。” “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现在你赶快送子龙将军去城中的医馆,让郎中好好给子龙看看,如何养伤。” “喏!” 话音刚落,便有数人护送着赵云走出了院落。一出院落,便看到了仍然在院门前等待的三人。 “子龙将军,这次多亏了你啊!” 说着爷爷便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满脸的感激之色。 “大人,子龙将军受伤了,我们要带他去医馆,恕不能与您交谈。” 爷爷闻言,脸色骤变,瞬间未赵云担忧起来,关切的问道。 “严重不严重?” “不严重!” 阿朱,小妮两人也是满脸感激的望向赵云,不过小妮的目光之中除了感激之外,还有那么一点特别的神色。 “将军保重!” 小妮瞪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颇为担忧的说道。在这时,周仓恰好走了出来,见到此景,便连忙笑着说道。 “几位,此处还不算安全,还请你们赶快登车,咱们赶快回到府衙,这才是正事!” “好!” 阿朱应了一声,便扶着爷爷上了马车。待阿朱,小妮,爷爷三人坐定,下一刻车夫便搞搞扬起了马鞭,发出劈啪的声响,马儿吃痛,便飞快的奔了出去。 “阿朱,小妮,今日我们三人能够脱困,少不了子龙将军相助,等小玄回来之后,可得让他重赏子龙将军。” “对,爷爷,子龙将军英武非凡,气宇轩昂应该重赏!” 小妮闻言,天真的大眼睛中便浮现出一抹光亮,连忙附和道。但小妮的话,却令爷爷,阿朱两人面面相觑。阿朱,爷爷两人对视一眼,便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目光齐齐的投到了小妮的身上。 “小妮,你这跟我们说的不是一个事情。我们感激的是,赵云挺身而出,把我们救了下来,这跟他气宇轩昂,英俊潇洒可不沾边啊!” 爷爷故意将两个事情划清了界限,来观察小妮的反应。 哪知小妮闻言,俏脸都羞的通红。爷爷见状,便觉得其中有猫腻。 “爷爷,你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子龙将军对我们有恩,我对他十分感激罢了。” “好啦,好啦!不取笑小妮了。” ………… 府衙,周仓将阿朱三人安全的送到府衙之后,便又加强了一倍的守卫。毕竟这涿郡不多时便就会成为战乱之地,守好李玄的家眷,不被人抓到把柄,这也是十分重要的。 周仓将一切都安排好后,这才在大堂坐了下来,松了一口气。可周仓刚歇息了没有半刻,厅堂外便就响起了匆忙的脚步声。 “将军,将军,张郃将军求见!” 周仓闻言,忙的睁开眼,坐起身来,淡淡的回应道。 “快让他进来!” 说完,周仓也为表尊重,迎了出去。下一刻,两人便碰面,两人见到对方,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儁乂将军,你此来是为何事?莫非城外的大营出事了?” 周仓被昨夜发生的事搞得都有些神经质了,此时张郃一来,他还以为是城外出事了呢。 “元福将军,城外大营好的很,我是听说了城中出事了,特领兵前来,看能不能助你一臂之力。” 张郃闻言,连忙摇头说道。 “好,儁乂将军里面请!” 周仓闻言,便就放心了些,只要城外大营没事就好。说完,张郃便就跟随着周仓走到了堂上,周仓便连忙招呼他落座。 “元福将军,骠骑大将军的家眷找回来了吗?” 张郃满脸焦急的问道,因为他知道其中的重要性,一个家眷就有可能决定战局的走向。 “找回来了,不过子龙却因此负伤,还折损了几名士卒。不过还好,家眷安然无恙,这些损失都是值得的!” “这真是太好了!” 张郃闻言,脸上的焦急之色瞬间便被一抹喜色代替,兴奋的回道。 然而周仓却高兴不起来,因为黑风临死前透露出来的消息,犹如一座大山一般,一直压在自己的心头。 “儁乂将军,家眷虽然是救回来了,不过我们得到了一个消息,鲜卑十万大军已经全线逼近涿郡郡城,如今的形势危急了!” “什么?” 张郃闻言,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脸上尽是惊讶之色。鲜卑十万大军的威势,张郃是见识过的,虽然张郃并不惧怕他人数众多,但是张郃也确实是被这支部队所打败。心中总还有那么一个疙瘩。 第271章 袭扰计划 “你听的没错,鲜卑大军已经逼近了涿郡,今晚开始,你就要加强戒备,谨防鲜卑大军偷营。” “元福将军放心,我既然得知了消息,定然会加强防备,不让鲜卑人有机可乘的!” 张郃闻言,便认真的说道,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元福将军,我们要不要主动出击,搓一搓鲜卑大军的锐气?击敌于立足未稳之时,很有可能建功。” “这。。。” 周仓闻言,有些犹豫,他现在实在是不敢轻易的发起攻击。因为现在周仓消耗不起,涿郡也丢不得。若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涿郡城沦陷,那么整个边境局势将会变成一个极不可控的局面。 “元福将军,我的计划是袭扰,打完就跑,小股部队便就能完成! 况且我今日进城之时,看到城门口拥挤着要出城的百姓。百姓此时对鲜卑人已经产生了恐慌,我们需要一场战斗的胜利来稳定军心。” 张郃见周仓有些犹豫,便耐心的分析,劝说道。周仓闻言,仅是点了点头,沉默了半晌,这才又开口说话。 “儁乂将军,我军一直处于颓势,确实需要一场战斗的胜利来鼓舞军心,稳定民心。不过我们兵力紧缺也是十分明显的事,此次你出击,最多只能带一千骑兵如何?” 张郃闻言,脸上随即浮现出喜悦的笑容,兴奋答道。 “元福将军,若有千骑,我定然要搞他个天翻地覆!我要让鲜卑人知道,汉人不是好惹的。” “儁乂将军稍等,等子龙回来后,我们一同商量如何袭扰。我们兵力短缺,虽然是一千骑兵,但是也不得不谨慎使用啊!” 周仓眉头紧皱,满脸的忧愁之色,此时周仓仍然被鲜卑大军的人数所震撼,心中十分压抑。 “好!谨慎点好!” 张郃目光之中透出一丝喜色,笑着应和道。因为在他看来,只要能够同意自己领兵出击,其他的都是小问题。更何况一同商议如何袭扰,这还省了自己去费脑子,如此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儁乂将军,喝茶!” 周仓端起茶杯,目光亲切的看向张郃,笑着说道。张郃闻言,也微笑着回应,随手拿起了桌上的茶碗,凑近闻了一口茶香,紧接着便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还别说,张郃方才说了那一番话后,还真的有些口干舌燥了。这茶水来的,正是时候。 周仓,张郃两人,就喝着茶水,在厅堂之上静静地等待着赵云的到来。 涿郡城,医馆。 两名士卒步履匆匆的将赵云扶了进去,此时赵云虽然未伤及要害,但是也流了不少血,嘴唇此时也失了血色,变得发白。 “郎中,郎中快出来,为将军诊治一番。” “来了!来了!” 医馆中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紧接着,便有缓慢的脚步声响起,下一刻一满头花白发的老者走了出来。目光看向赵云,脸上露出了一丝和蔼的笑容。 “将军,何处受伤?” 赵云闻言便伸出手,老郎中定睛一看,着实是被赵云手上的伤口吓了一跳。刀刃几乎将赵云手掌上的皮肉直接切透,伤口深可及骨。由于伤口很长,所以此时仍有鲜血不断的涌出。 “将军,你这伤口太大,不好愈合啊!” 赵云闻言,便连忙抬头,颇为急切的说道。 “老郎中,你可要赶快为我治病,如今鲜卑人大军压境,我作为将领,得尽上属于我自己的一份力量。” 老郎中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将军,你这伤口虽未伤及筋骨,但是却也流血过多,近几日还是不应当劳顿,得注意注意,好生血。 至于将军所期盼的上阵杀敌之事,半个月内绝无可能。即使你的伤口愈合之后,气力较之前也定然是不及,要想恢复如之前那般,那也至少要月余的时间才可以。” 老郎中说着,便取出些药粉,撒到赵云的伤口之上。霎时间,药粉渗入血肉的痛感使赵云面部都扭曲了起来。不过赵云却仍然是紧咬牙关,不吭一声。 没过多久,手掌的血便不再外流,渐渐的凝结。老郎中见状,便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徐徐说道。 “将军,现在伤口已不再流血,并有逐渐愈合之势。您在伤口愈合之前,定然不能再有剧烈战斗,若是伤口再次血崩,后果会很严重的。” “子龙在此谢过老郎中,不过子龙还有一事不明,望能请教老郎中!” 赵云满怀感激的说道。 “你且说来听听!”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手上的伤口快些愈合?” “没有其他的办法,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您好好休息,尽量不要用到双手。加强营养,或许一个月便能痊愈。” 老郎中说着,便朝着不远处的桌案走去。提笔蘸墨,不出半刻,一张方子便一气呵成。 “老郎中,确实没有他法了吗?” “只能静养,将军,这是药方,你可按照上面所写抓药。抓七副即可,每日一副,喝上七日左右你的伤口估计便能够愈合,但是想要痊愈,之前需要一个月。” “多谢郎中!” 赵云满怀感激的谢过老郎中,本想接过药方,但是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手可以去接。自己的双手都是伤口,根本就没有办法弯曲。 老郎中也就直接将药方递到了赵云的随从手中。赵云见状,便就站起身来,本欲行抱拳礼,可手掌刚一弯曲,伤口便疼痛难忍。 老郎中见状,便连忙制止道。 “将军还受着伤,不必多礼!” “好!那便告辞了!” 赵云说完,便要往屋外走去,哪料到正巧碰上了匆匆赶来报信的汉军士卒。赵云见来者神色匆忙,以为是又出了什么事,神色也随即紧张了起来。 “你如此慌张,莫非又出了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周将军请您去府衙议事!” “好!” 赵云应下,看着一旁的战马,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登上了马车。因此时赵云双手受伤,已经骑不得战马,抓不得马缰了。 “驾!” 车夫一声大喝,伴随着马鞭的声响,马车便在街道上走了起来。 第272章 狂妄自大 涿郡,府衙。 一辆马车在府衙门前缓缓停下,府衙守卫见状,便马上上前询问道。 “什么人?敢在府衙门前停车?” “在下赵云!” 车夫拉开了车帘,赵云便就走下了马车。守卫一见赵云的装束,便连忙恭敬言道。 “将军!” “不必多礼!” 赵云随意的一摆手,竟也扯动了伤口,疼的他嘴角一抽,额头上渗出一片汗珠。 “将军,周将军,张将军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赵云闻言,便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朝着府衙内走去。 “赵云将军到!” 门前的守卫扬声喊道,周仓,张郃两人闻言,便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子龙将军,你可来了。不知你的伤势如何了?” 周仓一见到赵云,便十分担忧的询问道。赵云故意露出轻松之色,风轻云淡的说道。 “一点小伤何足挂齿?不过我听你说找我来议事,不知是有何事?” “子龙将军,里面请!” 周仓先引着赵云,张郃两人,让他们落座,然后才徐徐开口,将事情的原委都说了出来。 “子龙,方才儁乂将军来找我商议,是否要击鲜卑人于立足未稳之时,我同意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赵云闻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 “我们必须要反击,不然鲜卑军一路走来都那么顺利,他们还不得狂上天去?” “我也正有此意,不过我们该如何稳妥的反击,我却没有找到方法。” 周仓闻言,便也兴奋的应和道。 “我们兵力处于弱势,定然是不能同他们硬碰硬的,我们应当智取。应当以袭扰为主,不能贸然与鲜卑人接阵对敌,我们可输不起。” 张郃闻言,便抢先说道,眼眸中爆出强烈的求胜欲。张郃有败在鲜卑人手下的耻辱战绩,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战胜鲜卑人,一雪前耻。 “儁乂,你说的对我们如今最明智的办法就是派兵袭扰,不求建功,只求让鲜卑人焦头烂额。” 赵云闻言,目光便就落到了张郃的身上,看到他那激动的神色。赵云心中很有感触,随即附和道。 “子龙将军,我知道我们要是再用骠骑大将军之前常用的办法,定然是难以再起到作用了。鲜卑人也不是傻子,他们能在一个坑里跌倒一次,两次,这些倒是有些可能,但是跌倒三次,四次,这就有些不太可能了。 所以,我们就直接用最保险的方法,纵火。将箭羽之上裹上火油,以火箭之威扰乱敌营。” “儁乂将军,不过我们对鲜卑人的袭扰,或许也就只能仅限于此了。” “这也无妨,能打就打,不能打我们就拖时间。等到骠骑大将军回来,这群鲜卑贼寇,一个也跑不了!” 张郃颇为崇拜的说道,似乎对李玄的实力十分信任。 三人正商议间,便有一小卒前来报信。 “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了,鲜卑大军压过来了,城西,城北,都是黑压压的一片。此时他们正在离郡城五里左右的地方安营扎寨呢!” 周仓,赵云,张郃三人闻言,脸上便浮现出了一抹凝重之色。本来三人还在商讨退敌之策,但是鲜卑大军兵临城下的消息传来,几人的心中便像压上了一块巨石一般,再也轻松不起来。 几人虽不惧怕,但是压力也是颇大。过了许久,周仓才缓缓的开口道。 “儁乂,子龙我们就按照方才制定的计划出击,不过我们要慎之又慎,先将他们的情况探明之后,再行袭扰之事。” “好,元福将军,既然如此我便出城,点齐一千铁骑,今晚定然要让鲜卑人知道知道我们汉人的厉害。” 张郃当即慷慨言道,跃跃欲试,大有大打出手的意思。 “儁乂将军,你千万小心,子龙将军,你且下去休息,好好养伤早日痊愈,我等再并肩作战。” “喏!” 赵云,张郃齐齐应道,话音刚落,两人便就走出了府衙。 ………… 涿郡城北五里处,拓跋霸带着八万大军在此扎营,八万士卒扎营之状甚是震撼。连营近十里,声势浩大。 拓跋霸的中军大帐自然是第一个扎好,此时大帐外还忙碌着扎营之事,拓跋霸已经逼迫着掳来的汉人女子跳起了舞来,这些女子想不从,但在鲜卑人的威逼利诱之下,又不得不从。 “小云,你觉得这几名汉人女子如何?” 拓跋霸色眯眯的看着几名汉人女子,转头笑着问道。 “哈哈哈!大王喜欢的美貌自然是没得说,不过她们的身形确实瘦弱了些,没有我们鲜卑女子来的结实!” 步六孤云闻言,便连忙行了一礼,恭恭敬敬的回道。 “不错,小云,还是我们鲜卑女子好啊。” “大元帅拓跋宏求见!” “军师达奚令君求见!” “少主拓跋宏求见!” “贺楼均将军求见!” “贺楼敬士将军求见!” …… 拓跋霸闻言,便有些不舍的抚了抚衣袖,淡淡的说道。 “你们都下去吧! 招众将进来!” 拓跋霸话音刚落,一众将领便就都走进了大帐之中。 “拜见大王!” 众将进到了大帐之中,便皆恭恭敬敬的朝着拓跋霸行了一礼。 “都免礼吧!” “谢大王!” 众将闻言,便就站直了身子,等待着拓跋霸的发话。此时拓跋霸是满脸的笑容,眼神颇为嚣张。目光扫过帐中的众将,便又笑着说道。 “诸位将领,你们都是我鲜卑族的猛将,我鲜卑大军能在汉朝北境攻城略池,少不了你们在其中发挥作用。 今日我们已经兵临涿郡城下,但是我们不要急于发起进攻,这涿郡是李玄的大本营,定然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困难,大家不要掉以轻心。” “大王,您这么说是不是有些太过谨慎了。我一路走来,遇到的汉军都不堪一击,我看汉人不过就是一群贪生怕死之辈,不足为奇!” 贺楼均闻听到拓跋霸谨慎之言,便抢先说道。话语之中尽显他的狂妄和自大。 “贺楼均,你虽然取得了不小的战功,但是你公然反驳大王,是不是胆子有些太大了?” 达奚令君闻言,脸色大变,厉声呵斥道。 第273章 成为笑柄 拓跋霸见状,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来为贺楼均解围道。 “军师,没有必要上纲上线的,这贺楼均说的也没错。我们鲜卑大军短短的几日,便就已经平推到了涿郡的城下,说汉军不堪一击,这也是正常的。” “是,大王!” 达奚令君头一次吃瘪,他虽然不敢记恨拓跋霸,但是他却将贺楼均记在了心里,冰冷的目光不断的打量着贺楼均。还做出若有所思状,贺楼均见状,便警惕了起来。 “不知大王这次招我们来,所为何事?” 鲜卑大元帅拓跋宏此时便走出队列,神色诚恳,语气恭敬的询问道。 “这一次我找你们来,是有大事需要布置! 这涿郡是李玄的老巢,所以说攻破涿郡对我们来说的意义远远的比攻破上谷郡,白登郡代郡,这三座城池要重要的多。所以我们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来,这一次你们都要全力以赴。” “大王,您就放心吧!我等定然会全力以赴的!” 拓跋宏闻言,自然是第一个站出来表态。拓跋宏一发声,其余将领便也紧随其后表态道。 拓跋霸目光扫过战意高昂的一众将领们,心中十分的欣慰。 “诸位将领,要想破掉涿郡,仅仅靠蛮力攻城短时间内破城是非常困难的。不过我们看问题要灵活,有抓住敌人的软肋,使其投鼠忌器。 这样他们心中有所顾忌,必定就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甚至都有可能整个涿郡都白白的送给我们。” 被拓跋霸如此一说,帐中的鲜卑将领瞬间便就被拓跋霸给吊住了胃口,都向拓跋霸投来了期待的目光。拓跋霸感受到了四周投来的灼热的目光,心中便十分满足,随即说道。 “诸位,我要请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最重视的人是谁?” “孩子!” “老婆!” “父母!” …… 一众将领纷纷的回应起来,不过这些答案都无出其右,都是亲人。 “诸位说的不错,你们最重视的便是自己身边的亲人。李玄也是人,他跟你们都一样。亲人对他来说也是十分重要,所以说我们只要把他的亲人抓住,到时候攻占涿郡还不是手到擒来!” 拓跋霸话音刚落,一众将领脸上才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 “原来如此!” 任凭谁也没有想到,拓跋霸竟然已经悄无声息的派人进城,对李玄的家眷下手了。帐中的一众将领,不禁要心疼李玄一秒,遇上拓跋霸这样的敌人,也只能算是李玄自己倒霉吧! 军师达奚令君的话仍然还是那么的恰逢其时。 “大王,要是如此,那么我等便就直接等着李玄的家眷出城,然后以此为要挟,还愁涿郡城坚池深,难以攻克?” 达奚令君这马屁拍的舒服,惹得拓跋霸脸上的笑意更盛,回头颇为赞许的说道。 “还是军师懂我啊!我们有了李玄家眷这张王牌,我们便能不得一兵一卒,攻占下涿郡来。这个时候,我派出的士卒应该到了要回来的时候了!” 说完,拓跋霸便颇为自信的等待了起来,翘首以待,等捷报传来。 可是拓跋霸话音刚落不久,城中便就有消息传来了。 “大王,大王,我们派去城中的精卒全军覆没了!” 这一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拓跋霸的脑海中久久的回荡。帐中的其他将领也都满脸的惊骇,本来他们见拓跋霸信心满满的,便以为这只是手到擒来的事,却没想到竟然变成如此模样。 一众将领皆低头沉默,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的喘息声惹得拓跋霸发怒。 过了许久,拓跋霸还未从震惊之中走出来,他实在是想不通如此周密的计划,为何会失败。双眼之中尽是怒火,紧攥的拳头瞬间便就捶到了桌案之上,发出一声巨响。 “大王,切勿动怒啊!汉人狡猾,我们不能用我们的思维去揣测他们!”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笨了?” 拓跋霸冷冷的一句,瞬间便就堵的达奚令君哑口无言。 “大王,既然家眷没有带出城来,那么我们便同汉人真刀真枪的干上一把,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鲜卑即使与汉军正面交战,也能不落下风。” 拓跋宏言语慷慨,面色坚定的说道。拓跋宏如此说,也是想能够缓解一下拓跋霸的不快之色。但拓跋霸闻言,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 “哼!大元帅,你如此着急出兵,莫不是觉得我失利了,好来嘲笑我?” “没有,没有!属下并无此意。” 拓跋宏闻言,着实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嘲笑大王?借拓跋宏二十个胆子,拓跋宏也不敢这么干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 拓跋霸的脸色仍未缓和,语气生硬至极。 “大王,我只是想说,若是李玄的家眷被我们的人带出城来,那自然是最好,但要是没有,那又有何妨? 以我大鲜卑的威武之师,踏平涿郡,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哼!算你会说话!” 拓跋霸闻言,抬头望了拓跋宏一眼,语气虽还有些生硬,但是脸色却是缓和了不少。 ………… 涿郡城外大营。 张郃自城中匆匆回来之后,便点了千名骑兵在校场集合。此事万事俱备,只待夜色降临了。 此时时间早就已经过了正午,离傍晚不过只剩下了一个时辰的光景。张郃早就派出了斥候,此时只待斥候将鲜卑军营的分布信息带回,张郃好安排任务了。 张郃等待不久,便有一马从营门外奔来,斥候还未到近前,便先扬声大喊道。 “将军,将军!情况已经摸清了!鲜卑大军分两部分驻扎,一步驻扎在城西,一部驻扎在城北! 鲜卑人,城西大营有两万人,城北大营有八万人!” 斥候说着,便翻身下马,恭恭敬敬的向张郃行了一礼,然后便就不疾不徐的说道。 “好,既然如此,我们今晚的目标就是城西大营!” 张郃闻言,便朗声喊道。张郃如此安排,说明他的头脑还算清醒,没有为了逞能,而行以卵击石之事。 “喏!” 校场上一千骑兵闻言,齐齐答道,喊声在校场之上久久回荡,场面极为震撼。 第274章 令牌丢失 “现在大家都回去准备一番,每人带十只火箭,待到傍晚时分来到此处集合。” 张郃目光扫过校场之上的一众骑兵,骑兵皆神色坚毅,眼眸之中还有怒火涌动。汉军对于鲜卑人可是恨之入骨了,如今得到机会,誓要血恨。 “喏!” 一众骑兵闻言,齐齐答道。话音未落,一众士卒便从校场之上散开,去各自的营帐准备了起来。 但张郃仍然独坐在校场之上,望着天空中西斜的太阳,享受着迎面吹来的凉风,下意识的喃喃道。 “鲜卑人,待我汉军反击之时,你们就如这太阳一般,终将落幕。” 傍晚,一众骑兵吃过晚饭,如约来到校场之上,张郃则一直在此,从未离开。 “诸位,今晚我们的任务说轻松,那也是十分的轻松,但是仍然是有很大的危险。所以请诸位务必小心,我希望我们千人去,千人归,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受伤!”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骑兵不约而同的大喊了起来,雷鸣般的声音在整个军营上空回荡。 张郃目光扫过一众战意高昂的将士,心中甚是欣慰,也坚定了他对此行的信心。张郃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慷慨言道。 “既然诸位都有杀敌报国之志向,那么我就安排一下我们此次的行动计划。 我们共有千人,分为四队。其中两队负责袭扰鲜卑人城西大营的左右两翼,另外两队则负责鲜卑人大营的前后门,若发现鲜卑人的粮仓,定要烧之。 此次行动诸位一定要注意,不要离鲜卑营地过近,避免伤亡。 待到三更,响箭为号,诸位听我号令。” 张郃话音刚落,一众骑兵便动了起来,上千匹战马奔腾出营。战马虽众,但是却并没有太大的马蹄声响。张郃为了让骑兵隐蔽行踪,早就命人在战马的马蹄上绑上了布块,这样便减缓了马蹄对地面的直接接触,马蹄声也降到了最低。 由于汉军城外的大营离鲜卑军的大营并不远,没过多久,汉军骑兵便就到达了制定位置,接下来需要做的便就是耐心等待。等待着鲜卑人入睡,等待着他们放下防备。 ………… 常山城南门。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但是街上的叫卖声仍然能够穿过城门,飘荡到城外。 “骠骑大将军,我已将您送至了常山,我想我们还是就此别过,我好回去同袁绍将军交差!” 这一次高览也没藏着掖着,直呼袁绍姓名。因为自己的身份李玄早已经看清了,与其再去做那些可笑的遮掩,还不如坦诚布公的报明身份。 李玄闻言,便连忙制止道。 “高览将军,你远行送我,我怎能让你就这么轻易的走掉呢?现在常山城就在眼前了,你随我进城,我要摆下酒席,犒劳犒劳你。明日再做分别,也不迟啊!” 高览见李玄非常热情的邀请,以及期盼的目光,实在是不忍心拒绝,便就应了下来。 “既然骠骑大将军如此的盛情邀请,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李玄等人便拔马向城门处走去,但迎来的却是严厉的盘问。 “什么人?带如此多的兵士来常山干什么?” 李玄闻言,淡然一笑,催马走上前去。 “小兄弟,我是骠骑大将军李玄,如今幽州发生战事,我要赶快赶回幽州,指挥大军反击鲜卑人。” 然而守门的士卒闻言,并未立刻放行,脸上反而是浮现出了一抹怀疑之色。士卒提起灯笼走到李玄的身旁,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起李玄来。 可是打量归打量,士卒并不认识李玄,如此行为不过就是走个过场。 “我并不认识骠骑大将军,不知你该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 士卒见自己打量了一番,李玄也一直神色如常,士卒便对李玄的身份确信了些。李玄闻言,下意识的往腰间摸去,腰间却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摸着。 李玄忙的低头看去,自己的骠骑大将军令牌确实是不见了。李玄不禁担忧了起来,自己的令牌若是被有心之人拿去,怕是会做更多不利于自己之事。不过现在急着进城,却也由不得李玄多想,便一下挥起了手中的大戟。 守门的士卒见状,则吓退了好几步,满脸警惕的质问道。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李玄看见士卒的惊恐之状,便朗声大笑道。 “我只是想问你识不识得此戟,当时我在常山平定黄巾贼军之时,便就是用的此戟。” 士卒经李玄这么一提醒,便马上想了起来,关于李玄赶跑黄巾军的故事可是在常山城中口口相传。至于李玄手中的那把大戟,则是故事中极力渲染的对象。 士卒脸上瞬间便浮现出了一抹笑容,态度也变得恭敬了起来。 “将军,将军,您快请进!” 李玄闻言,虽然还是有些讶异士卒的变化为何如此之大,但是身体却已经诚实的催马而上,往城中走去。随从见状,便也紧随其后。 “嘿!你这小卒还算是识相!” 张飞骑马经过小卒身前之时,神色认真的说道。小卒见状,便是连忙的赔笑脸。 李玄等人顺利入城,便直接找了个靠近城门的客栈住下了。李玄引着高览来到了客栈的散座之上,笑着说道。 “高览将军,你护送我一路,我李某人甚是感激。今日你想吃什么,便就点什么,今天我一定要管你饱。” “骠骑大将军太客气了,你我都是汉臣,我护送你安全到边境,不受朝中奸臣追击,这是我的责任。” 高览回头看着李玄,十分认真的的说道,目光真诚的很。李玄见状,微微的摇头,叹了一口气道。 “唉!高览将军,你的主公是袁绍将军,你如此帮我,算是忤逆了他袁家的意志了。此事我定然不会外传,不过若有多嘴多舌之人,将你护送我之事传到你主公的耳中,那怕是。。。” “这,我相信我的主公定然能够分清大局,不会因此来处罚我的!” 高览闻言,明显的有些犹豫,不过凭借着他跟随袁绍多年,对他的信任,还是如此说道。 第275章 天公不作美 “好,如此甚好,那我也就不必再为你担忧了。那高览将军,你快些点菜吧!” “多谢骠骑大将军!” 高览闻言,先是道谢了一声,然后才选起饭菜来。 “小二!” 高览扬声叫道,客栈里的伙计闻声,便连忙笑着跑了过来。 “来了,客官!您想要点些什么?” “把你们这里招牌菜上几个,我要与我的上级大喝一场。” 高览看着客栈里的伙计,笑着说道。伙计闻言,连忙点头道。 “好嘞!好嘞!我这就吩咐下去。” 说完,伙计便就急忙的往后厨走去,但伙计还未走出几步,便就被李玄叫住。 “小二,给我把你们酒楼的好酒好菜给我上一桌,我要好好的犒劳犒劳我兄弟!” 高览闻言,便连忙说道。 “骠骑大将军,您身份高贵,在下不敢僭越。” “哈哈哈,仅是对外人的一个称呼而已,你不必紧张。” 李玄见自己一说兄弟二字,高览便就吓得不轻,便出言宽慰道。 “高览将军,你跟随袁绍将军定要做些维护汉室之事,若是有奸人误你主公,你也定要出来指正。本初是能成大业之人,切勿**人所误。” “将军请放心,公道一直在高览的心中!” 高览目光紧盯着李玄,听完他说的此番话语,便神色认真的应和道。高览结合着李玄的处境,陷入了思考之中。 骠骑大将军从京城回边境多遭受奸人追杀,这是奸臣误国,不知晓大义的真实体现。 就在李玄,高览两人说话间,饭菜便已经都上齐了。 ………… 傍晚的洛阳城依旧是十分热闹,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蹇府。 蹇硕难得悠闲,坐在院中的凉亭中,听着淅沥沥的细雨,打落在荷叶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蹇硕的管家,就立在蹇硕身后不远处,此时正面色恭谨的,等待着蹇硕的吩咐。 “大人,冀州又来信了!” “哦?说来听听!” 蹇硕一听到冀州,便就来了兴趣,冀州此时可是蹇硕追击李玄的主战场,战场上的情报,哪一条不令人感兴趣呢? “大人,李玄前些日子行到广平城时,广平城的县尉响应了您的号召,将整个广平城都封住了。可此时广平县令却坚持要送李玄出城,双方打了起来,广平县尉不幸身死。” “废物,这个废物!” 蹇硕眉头一挑,怒火瞬间便压抑不住了,抓起身旁的茶碗便向地上摔去,口中仍咆哮道。 管家见状,吓得连忙低下头,后退了几步,脸上浮现出一些惊恐之色。蹇硕说着便回过头来,目光冰冷的盯着管家,冷声说道。 “那么说,这李玄又给他跑掉了?” “大人,李玄是被他跑掉了,但是。。。” 管家刚欲从袖中将李玄的令牌掏出,但一阵冷风便从管家的面前刮过,下一刻蹇硕便一巴掌抽了上来,破口大骂。 “废物,废物!真是个废物点心!” 可管家虽然委屈,但却不敢同蹇硕唱反调,只能面色恭敬地挨骂,不敢还口。 “大人,这里有李玄。。。” “什么李玄?你是来故意气我的不成?” 蹇硕闻言,怒目圆睁,一巴掌抽出,管家的脸上便就又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手印。虽然如此,但管家仍然把令牌从袖中拿了出来,举到了蹇硕的眼前。 蹇硕看到“骠骑大将军”令牌,先是有些惊诧,随后便是一阵狂喜,兴奋的大喊道。 “太好了,李玄你就是跑的脱又怎样,你的令牌在此,我若是让你三更死,你又岂能活到五更呢?” 蹇硕话音未落,他魔性的笑声便已经在院落中回荡了起来。随后蹇硕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管家身上,蹇硕凑近一步,满怀歉意的笑着说道。 “管家,方才是我鲁莽了,不过以后你不要同我卖关子了,你可不要记恨我啊!” 管家闻言,虽然心中有恨,但却又不得不笑脸相迎,恭敬回道。 “小人不敢,大人没错,只是小人不会表达,才让大人误会的。大人方才的两耳光,让小人瞬间就明白了,以后该如何说话!” 蹇硕闻言,不禁开怀大笑,心中暗道:贱骨头,就是贱骨头,即使是我的错,他也要抢着去认错。 “管家,你现在赶紧去给我备车,我要去司徒府!” “喏!” 管家应诺一声,便匆匆的从走了下去,任凭雨滴撒在脸上,竟然还使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有所缓解了。管家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颊,钻心疼痛使得他眉头一皱,手便迅速的缩了回来。 无奈的摇了摇头,目光中冷色一闪而过。 片刻后,司徒府。 袁隗在床榻上卧着休息,半睡半醒之间,门外便就传来一道声音。 “司徒大人,蹇硕大人在门外求见!” 袁隗闻言,心中不禁疑惑,这雨夜蹇硕冒雨来找自己,所为何事?但不管为何,蹇硕对自己来说还有利用价值,都不能够怠慢。 “让他进来!” 说完,袁隗便坐起身来,整理好衣装,朝着前厅走去。 “司徒大人,我有个好消息来告诉你!” 蹇硕一看到袁隗走进厅堂,脸上喜悦的笑意便就压制不住了。袁隗见蹇硕这一脸的笑容,也不禁好奇了起来,到底是何事能让蹇硕如此喜悦。袁隗随即就试探着询问道。 “蹇硕大人,有何好消息?莫非是李玄被你的人给斩杀了?” 袁隗说完,一双浑浊的老眼便满怀期待的看向蹇硕,等待着他的回答。可蹇硕却摇了摇头,否定了袁隗的猜测。 蹇硕的行为可让袁隗更加想不通了,若不是将李玄杀死了,他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好消息。 “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了当的说!” “司徒大人,李玄我是没有斩杀,但是我的手下,却将他的令牌捡到了!” “李玄的身份令牌?” 袁隗闻言,脸上便也浮现出一丝喜色。要知道李玄的身份令牌可是皇帝御赐,由宫中的工匠以纯金雕刻而成,天下再无人可以复制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令牌。 “司徒大人,您听的没错,正是李玄的身份令牌!” 第276章 反戈一击 “太好了,能否拿出来给我瞧一瞧!” 袁隗满怀期待说道,此时袁隗早就兴奋的合不拢嘴了,若是此时蹇硕直接掏出令牌给袁隗看,估计袁隗这老心脏,能让他当场去世。 “司徒大人,您看这令牌如此贵重的东西,我怎敢随身携带呢?若是丢失了,不就不好了! 不过大人您要是诚心想要去看,等到明日一早,雨停了,您光临寒舍,我好好招待您!并一同让您见到您期盼已久的骠骑大将军的令牌。” “好!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今天天气冷,我让下人做上几碗热汤,好好的给你暖暖身子!” 说完,袁隗便拉着蹇硕向着桌前走去。蹇硕见状,便连忙推辞道。 “司徒大人,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如此重要的东西放在府上我又不是很放心。我想我还是赶快回府上,好好的看管令牌。” 袁隗闻言,笑容一僵,虽然这样蹇硕有些无礼,但袁隗还是顾全大局的,便也笑着应和道。 “好,蹇硕大人你还是快些回到府上,好好的看管令牌,明日我再登门拜访,到时候可要让我开一开眼界。” “那我就先行告辞了!” 蹇硕又恭敬的朝着袁隗行了一个抱拳礼,神色恭谨的说道。说完,便转身往司徒府外走去。 袁隗一双浑浊的老眼望着蹇硕的背影,嘴角莫名的勾起一丝冷笑。只见他窃窃私语了一番,便背负着双手,朝着里院走去。 这时袁隗的管家便紧跟了过来,十分恭敬的说道。 “司徒大人,您看是不是要?” “不错,还是你懂我,赶紧让我手下的死士,出动,今晚三更我要看到李玄的令牌。” 袁隗嘴角勾出一丝冷笑,一脸的期待之色。 “可是司徒大人,我们现在并不知道蹇硕放置令牌的位置,我们从何找起?” “这些不应该是你我所担心的,安排下去吧!” “喏!” 管家闻言,便连忙应道,神色恭敬至极。 袁隗见状,便轻轻的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我困了,我希望明早我醒来之前,令牌能够老老实实的躺在我的床前!”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管家连忙点头哈腰,脸上还露出了一丝讨好的笑容。袁隗闻言也不作答,便直接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二更天,洛阳城中行人渐稀,一队黑衣人从司徒府出来,便直奔蹇府而去。黑衣人一行七人,脚步敏捷轻快的很,看那样子就不是凡人。 “快,快!” 为首的一人,边疾行奔跑,边回头低声说道。一众黑衣人便加快了脚步,直奔至蹇府的偏院院墙处,然后才停下了脚步。 “老六,老七在此处望风,其余的弟兄跟我走!” 说完,说话的这人便就率先翻过了院墙,其余的黑衣人也很轻松的翻过了院墙。只留下两人在院墙的附近,满脸警惕的看着四周,为自己人放风。 院墙内,五人平稳落地,便压低了身子,飞快的朝着前厅奔去。可刚跑出不远,几人便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老大立刻打了个手势,其他人会意,便连忙就近隐蔽了起来。 下一刻,果然有三名巡逻的家丁从此处经过。可是这家丁的命确实不太好,下一刻其中的两人便都变成了尸体,黑衣人只留下了一人。 “你说蹇硕他到底住在哪个房间?令牌他放在哪了?” 黑衣人冷声说道,家丁见到同伴惨死在自己面前双腿便早就已经给吓软了。此时黑衣人再语气严厉的一问,家丁早就吓得脑海里空空如也了。 “大人,大人这我真不知道啊!” “不知道就只有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黑衣人老大拿着还沾染着鲜血的刀,指了指已经倒在地上的两名家丁,冷声说道。哪料到,黑衣人的这句话犹如神药一般,瞬间就帮助着家丁找回了记忆。 家丁连忙给黑衣人指路道。 “顺着这条路往前走,最豪华的那个房间便就是大人的房间。” “真的吗?” 黑衣人老大看向家丁的目光中还是抱有怀疑的态度,但是看到家丁极具求生欲的连忙点头,黑衣人老大便对此消息确信了。随即老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手中的短刀迅速的从家丁的脖颈前划过。 家丁还没反应过来,脖颈处便有鲜血涌出,紧接着他的尸体便直直的倒下,直到死,家丁还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老四,老五,你们两个迅速的处理处理这里,老二老三你们两个跟我去!” “好!” 吩咐完,三名黑衣人便轻手轻脚的往蹇硕的房间赶去,耳朵贴近房门,探听着屋内的动静。无他,只探听到了蹇硕均匀的喘息声。 三名黑衣人便将房门打开,偷偷的摸了进去,三人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房间的正中,三人的目光齐齐的朝着床榻的方向看去,床上还有一个人形。 三名黑衣人见蹇硕还在床上,便就放心了下来,但是他却没有注意到。蹇硕的鼾声早就已经停止了,蹇硕早就已经醒了过来。 不过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房间中的三个黑衣人后,蹇硕也不敢有所动作,毕竟自己的佩剑在几步远处。而且这些黑衣人的目标貌似并不是自己,而像是在找些什么东西,这便就给了蹇硕反击的时间。 “令牌在哪里?大家赶快找一找!” 什么?找令牌?这群人怎么知道的,莫非是?蹇硕的心中有了答案,不过他却实在是想不到他为何要这样做! “咦~老大,鼾声怎么消失了?” 三名黑衣人的目光齐齐向蹇硕投来,三人也缓缓的迈步,朝着蹇硕的床榻的方向走去。 蹇硕见状不好,便迅速的坐起身来,朝着离着床头不远处的武器架跑去。几步后便就将佩剑抓到了手中,蹇硕便连忙回头,目光扫过整个房间,缺不见了几名黑衣人得踪影。 正当蹇硕心中疑惑之时,一道声音便从蹇硕的背后幽幽的传来。 “怎么?你还想反抗?” 不待蹇硕回答,蹇硕便就觉得一把冰冷的刀刃抵到了自己的脖颈处。蹇硕瞬间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不过还是强使自己镇定了下来。 第277章 留得青山在 “你们是谁?” 蹇硕语气威严的质问道,可是黑衣人闻言,却并没有回答,反而又语气冰冷的反问道。 “少废话,赶快告诉我们令牌你藏在哪了?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衣人的话颇具威胁意味,紧贴着自己脖颈上冰冷的刀刃却让蹇硕不得不清醒。蹇硕很明智的开口道。 “别,别动手,我告诉你们令牌在哪?” “哼!这还差不多!” “各位,令牌我就放在床头的枕下,你们尽可去取。” 黑衣人老大闻言,手中的刀刃稍微放松了些,回头往蹇硕的床上看去。可就在这时,蹇硕感受到了脖颈处的变化,便抓住机会,想要挣脱控制。 可黑衣人的臂膀就如铁钳一般,一感受到异动,便就将蹇硕死死的控制住了。蹇硕面对着如此有力的臂膀,脸上不禁挤出了一副无奈的笑容。 “给我把他绑起来!” 接着蹇硕便就被五花大绑,捆了起来,黑衣人最后打好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绳结以后,才放心的往蹇硕的床头走去。 黑衣人老大走到床头,伸手一摸,果然摸着了一块令牌。定睛一看,只见令牌之上隐隐约约的写着几个字,令牌通体泛着金色的光芒。 这跟袁隗同自己所讲的正好相符,老大此时脸上便就闪过一丝喜色,连忙挥手道。 “走!赶紧走!” 三名黑衣人便迅速的离开了蹇硕的房间,蹇硕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看来黑衣人此行只为了令牌,对蹇硕并不感兴趣。 蹇硕的口中被黑衣人粗暴的塞上了布条,这便就直接断了他呼喊下人前来的念头。 蹇硕想到此处,便连忙挪动着身体,想要到门前去,引起家丁的注意,从而脱困。可是蹇硕被捆绑的结结实实,仅凭借自己一点点的挪动,那没有半个时辰是不可能完成的。 然而不出片刻,七名黑衣人便都从容撤退,出了蹇府,便直奔司徒府上去了。 ………… 涿郡城西,鲜卑大营外。 张郃目光炯炯的望着鲜卑军的大营,看着鲜卑军大营中的灯光一点点的变得暗淡,由嘈杂变的寂静。张郃见到此状,便觉得机会来了。 此时空中却有一片云,将原本撒着皎洁的月光的月亮给遮住。这时夜幕便又暗了几分,张郃见此,心中也是十分的欣喜。 夜黑风高夜,正给张郃的袭扰行动提供了很好的掩护。 “放令箭!” 啾~咚~ 响箭破空,早就已经埋伏了许久的骑兵便就反应了过来,齐齐的朝着鲜卑人的大营冲了过去。 “大家给我上!” 张郃随即大喊一声,便一骑当先冲了出去,数百骑兵便紧随其后,弯弓搭箭将泛着火光的箭羽射进了鲜卑人的大营之中。 “放箭!” 张郃一声令下,便有无数只火箭落入了鲜卑人的营地之中。火焰瞬间便就在营帐中蔓延了起来,不多时便火光冲天。 张郃见到这一幕,脸上便就浮现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然后便就更加卖力,且迅速的将自己箭袋之中的十只箭羽全部射出。 巧的是,此时竟刮起了南风,这风一来,本就冲天的火光便又窜的更高,火势便就更大了起来。而且火光借着风势,隐隐的有向北蔓延的势头。 一众汉军骑兵见天公作美,皆兴奋的大笑了起来。此时鲜卑大营之中的火势越来越大,鲜卑士卒也被这冲天的火光和同伴嘈杂的叫喊声给惊醒。 张郃见好就收,连忙高声大喊道。 “将士们,就这大火便就够鲜卑人喝一壶的了。” 说完,张郃便点转了马头,一众随从见状,便也跟随着张郃撤退,朝着汉军大营的方向狂奔而去。 张郃之所以放完火,便就跑,那也是出于无奈。谁让鲜卑人人数众多呢?凭千余骑,根本就没有同鲜卑人一战的可能。 张郃这个方向的骑兵一撤退,其他方向上的骑兵便也迅速撤退,并不恋战。因为他们心里都十分清楚,若是与鲜卑人纠缠起来,汉骑人少,根本就占不到便宜。 张郃任凭胯下的战马肆意狂奔,不时回头看了一眼,鲜卑军营中那越来越大的火势,令他心情舒畅。 “将士们,此次回营,我要好好的犒赏你等。”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骑兵丛中爆发出了一阵喝彩声,可是汉军骑兵却没有高兴多久,便有滚滚雷声轰鸣,数道闪电划破夜空。 随着一声震天响的雷鸣声响起,豆大的雨滴便迅速的砸落。毫无防备的汉军骑兵,衣服很快便就被雨点给打湿了。 张郃见状,脸色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便是满脸的焦急之色。本想用火攻,让鲜卑人蒙受一波损失。但是此时火才刚刚烧起来,便就下起了雨。天公不作美啊! “将士们加紧赶路,赶快回营,躲避这突如其来的大雨。” 鲜卑营中,此时大火借着风势,正在疯狂的吞噬着还完好无损的营帐。此时营地的主将贺楼均早就从营帐中跑了出来,眉头紧皱,满脸的焦急之色。 “诸位莫慌,赶快救火!” 贺楼均的话声刚落,倾盆的大雨,好像专门为灭火准备的一样,砸进了鲜卑大营之中。雨水瞬间便将火势控制住了,随着瓢泼大雨不断落下,直到快天明时,鲜卑大营之中的火焰便算是全部被雨水浇灭了。 更加奇怪的是,鲜卑大军营中的火势一灭雨势便就变小,没过多久,乌云竟然直接散开了,天空又恢复了晴朗。 张郃站在汉军营地的瞭望台上,朝着鲜卑军的营地望去。见鲜卑人几乎没怎么费力,便就将大火给扑灭了,张郃的脸上便浮现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如此一来,那他同千名骑兵,就算是白忙活了一场。 “将军,雨停了!” 正在张郃出神时,身旁的随从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啊?好!天晴了好,这样我大汉热血男儿便能够同鲜卑贼寇奋力的拼杀了,难道这样不好吗?” “好,我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 说着,张郃的随从眼中便爆出一道冷光,面色坚定非常。 第278章 装模作样,各怀鬼胎! “好,好样的!” 张郃闻言,先是有些吃惊,但转过身来看到随从眼中的仇恨,自己坚定的神色。心中不禁有些欣慰,便重的拍了拍随从的肩膀,赞赏道。 ………… 清晨,洛阳。 雨下了一夜,终于在太阳初升之时停歇。温暖的阳光洒在积满水洼的街道上,驱散了不少雨后的冷意。 司徒府上,袁隗刚刚沐浴洗漱完毕,整好衣冠,刚要出门,管家便匆匆的跑了过来。脸上还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袁隗察觉到这一点,心中便也放心了下来。 “司徒大人,骠骑大将军的令牌找到了!” “哦?是吗?” 袁隗转过身来,满眼期待的望着管家,期望管家将它拿出来,袁隗好一睹令牌的真容。管家看到袁隗满脸的期盼之色,瞬间便就明白了过来,连忙将令牌奉上。 一道金光闪烁,骠骑大将军的令牌便就出现在了袁隗的面前。袁隗看到令牌的真容,瞬间便被令牌的细致做工给惊住了。下意识的伸出手,将令牌接了过来。 “啧啧啧,这做工,这品质,简直巧夺天工!” 袁隗两眼放光,对骠骑大将军令牌甚是喜欢。 “大人,令牌您既然已经见到,那我们还要不要去蹇府?” “去,当然得去,你下去备车!” 袁隗闻言,连忙笑着说道,本就苍老的脸上又硬是挤出多道皱纹。袁隗见管家走后,目光便又四处扫视了一番,便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头,将自己的枕头掀开。没料到竟然是中空的,袁隗动作娴熟的将令牌放到枕头当中。 做完这一切,袁隗便迅速的走出了房间。管家刚好迎面走来,一见到司徒袁隗,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说道。 “大人,马车已经备好!” “好!辛苦了!” 袁隗说完,便缓缓迈步,朝着门外走去。 片刻之后,蹇府前,司徒袁隗刚刚到达。蹇府门前的守卫便就扬声通报道。 “司徒袁隗到!” 闻声,满脸愁容的蹇硕才从座椅之上坐起,满腹心事的迎了出去。蹇硕见到袁隗后,先是简单的寒暄几句,便引着袁隗到厅堂上坐下。 “司徒大人,您今天来的可真准时,雨刚停,您便就到了!” “哈哈哈,要不是我年老体衰,为了一睹这令牌的真容,我就是冒雨前来也不为过!” 袁隗说着,脸上便露出了亲切的笑容,一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着光,似乎在诉说着对“骠骑大将军”令牌的期待。 蹇硕打量了袁隗一眼,见袁隗的神色甚为真诚,不似作假,便连忙转移了话题。 “司徒大人,你这么早来光临寒舍,不知可曾吃过早餐?” “没有,不过不打紧,我想先看一看令牌的真容。不然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吃不下!” 袁隗心中冷笑道:蹇硕还想跟我斗,耍这些弯弯肠子,我看你怎么给我把令牌变出来。 果然不出袁隗所料,袁隗这一坚持,蹇硕便就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的说道。 “司徒大人,恐怕这令牌,您今天是看不到了!” 然而蹇硕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又怎能是傻子呢?蹇硕虽然说出了实情,不过眼角的余光却仍然是紧紧的盯着袁隗,观察着袁隗的神色。 袁隗闻言,先是震惊,而后便是满脸的失落,紧接着便焦急的询问道。 “蹇硕大人,这令牌你是如何丢的?同我说一说事情经过,我好派人去寻找。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李玄的把柄,要是就这么轻易地消失了,那还真是令人沮丧。” “司徒大人,这说起来是我的疏忽。我本来是要将令牌藏起来的,可却没成想,我刚同您说了此事,没过多久便就来了一队黑衣人。。。” 蹇硕话还未说完,便被袁隗的一声暴喝给打断了。 “你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把令牌抢走了?这真是个笑话,若是我已经见过令牌我至于早饭都不吃,雨一停便就来到你府上只为一睹令牌的真容吗?” 袁隗说的也是句句在理,蹇硕一时之间也是想不出什么理由去反驳他。 “司徒大人,你先不要着急,我绝对没有,也不敢有怀疑您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事有蹊跷,本来应该说就你我两人知道。难道说隔墙有耳,有人泄密?昨夜来的那群黑衣人并未伤我,不知是幕后的主使者示意,还是黑衣人的任务就仅仅限于找到令牌即可。” 袁隗听着,脸色便就变得凝重了起来,目光也变得冰冷了起来,煞有介事的大喝道。 “嚣张,简直是太嚣张了!竟然敢到朝廷重臣的家中去抢夺财物,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对啊!司徒大人,这令牌还同其他的财物不同,这令牌是李玄落在我们手中的把柄,你说这令牌一落到其他人的手中,我们便就失去了置李玄于死地的利器了。” “你可曾知道更多关于黑衣人的消息吗?我好派人在城中搜捕,我就不信找不着他们人!” 袁隗故作认真道,但蹇硕闻言却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司徒大人,若是在城中,那倒是好找,但要是不在城中,我们又该如何是好呢?虽然当时我派人跟踪黑衣人,并看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只是不方便说而已。” 话音未落,蹇硕目光便就紧紧的盯着袁隗,观察着袁隗脸色的变化。 袁隗闻听此言,先是一惊,神色便变得有些不自然。心道:若是蹇硕真的派人追踪黑衣人,那定然是看到黑衣人进了我的府上,可是那又该怎么解释呢?唉!以不变应万变吧! “蹇硕大人,既然你已经说你知道了黑衣人的藏身之处,你为什么不赶快说明情况,我们好去抓人啊!” 袁隗随即急切的大喊道。蹇硕见袁隗仍然没有露出马脚,便对袁隗有些确信了,不过仍然是出言道。 “司徒大人,我的手下亲眼看到那群黑衣人进你司徒府!” 袁隗闻言大惊,脸色随即变得难看起来,一双浑浊的老眼躲闪着,不敢正视蹇硕。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黑衣人进了我的府上?” 第279章 互相试探 “没错,司徒大人,我的手下亲眼看到,那群黑衣人进了你的府上!” 蹇硕语气坚定的说道,目光紧盯着袁隗,令袁隗芒刺在背。 “呵呵!空口无凭啊!可不要血口喷人。若是这令牌真的到了我的手上,我还有来你这里看的必要吗?” “是吗?但是如果我是你,今天早上我不仅会来,而且会来的很早,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洗刷掉我身上的嫌疑。” “蹇硕大人可要谨言慎行,要知道你可能正要诬陷一个朝廷的一品官员。” 袁隗的脸色突然变得冰冷了起来,认真的说道。蹇硕闻言,也不再继续说了,因为蹇硕说了这么多,袁隗除了愤怒,就只剩下愤怒了,蹇硕便就排除了袁隗的嫌疑。并诚恳的致歉道。 “司徒大人,下官方才鲁莽了,口不择言,还请您不要怪罪啊!” “呵呵呵!我既然已经知道你并不是有意要如此说,那就不做计较了,不过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便就是找到骠骑大将军令牌。这对我们制衡李玄,或者直接置他与死地有很大的作用!” 蹇硕闻言,便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随即便附和道。 “司徒大人,如今的情况,只能你我迅速的将令牌给找回来,那情况就还不算糟糕。” “既然你的手下看到黑衣人走进了我的府上,那我就从我的府上查起。” 袁隗正色说道,一双浑浊的老眼不自觉的就盯上了蹇硕,似乎是为了试探蹇硕的态度,便就故意的将蹇硕方才所言给重复了一遍。 蹇硕闻言,便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急忙解释道。 “司徒大人,方才这只是下官的玩笑之语,您可千万不要当真啊!” “哦?是这样!” 袁隗目光随即一冷,淡淡的说道。袁隗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职位比自己低的人当猴耍,若不是他还对自己有用,自己早就把蹇硕给除掉了。 ………… 常山城,南门。 清早,李玄与高览在此处分别。高览已经从邺城出来多日,要是再不回城复命,于袁绍那里也是不好交代。 “将军,我们就此别过,有缘再见!” “高览将军,你的恩情我李玄铭记于心,日后若能相见,必定报答!” 李玄说着,便行了一个抱拳礼,满眼的感激之色难以遮掩。 “告辞!” 说完,高览便就引着一众骑兵出城去了,李玄望着高览一行人的背影驻足观看了许久。 “将军,我们该走了吧?” 张飞站在李玄的身后,等待了许久,直到高览一行人的身影在视线中消失,这才开口说道。 “好,我们继续赶路!” 李玄这一声令下,随行的四人便也紧随李玄出城,沿着官道,向北方走去。 ………… 涿郡城外,鲜卑北大营。 “大王,西营昨日失火!” 达奚令君本就同武将不对付,最近见贺楼均有了些战功,变得有些嚣张,对自己也不很尊敬,便连忙说道。 拓跋霸闻言,眉头一皱,不冷不热的问道。 “火势如何?伤亡如何?” “回大王这些臣不知,您还得亲自去问贺楼均才行!” 第282章 令牌之失 一波箭羽密如飞蝗落入了鲜卑大军的冲锋阵营之中,但是鲜卑人早有防备,齐齐举起了盾牌。迎面而来的箭羽便就被挡掉了大半,即使没有被挡掉的箭羽,便也没起到什么作用,只让寥寥数人受伤。 张郃见状,却并不气馁,连忙指挥着手下的士卒再次放箭,但取到的战果也是微乎其微。但是张郃,却一直没有让手下的士卒停止放箭。因为张郃明白,弓箭这种远程消耗武器一旦等鲜卑大军贴近了,那就会变得毫无用武之地。 鲜卑大军几乎没受到什么阻碍,便就抵近到了营门处。贺楼均排众而出,目光轻视的望向张郃,颇为嚣张的说道。 “汉将,昨日带领的骑兵到我营中放火的可是你?” “不错,正是我,怎么了,莫非你还想让我赔礼道歉不成??” 张郃此话一出,便在汉军人群中引起了一阵哄笑。 “呵呵!怎么了?我要杀了你为我死去的弟兄报仇!” 贺楼均听到汉军人群中传出的笑声,自己便就十分气愤的回怼道。 “哦?鲜卑贼寇什么时候也有这等血性了?竟然还知道为死去的属下报仇。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是不是该为惨死在你们刀下的数十万汉民讨一个公道呢?” 张郃言辞犀利的质问道,也排众而出,来到了阵前。心道:既然贺楼均要为他死去的士卒报仇,那么我就与他交战拖时间,这样看他如何应对。 张郃想到此处,便就主动约战道。 “鲜卑小儿,你可敢应战?” “呵呵!你当我怕你?我有何不敢?” 贺楼均心中有股子傲气,始终是不愿意同其他人低头。当然也受不的张郃对他的轻视,当即大喝一声,迎战道。 “好!既然你也不是婆婆妈妈之人,那我们两个就大战一场。” 张郃说完,便就走出了营门朝着贺楼均的方向迎了上去。贺楼均见张郃没有骑马,也不想以战马来欺负人,便就翻身下马,也朝着张郃迎了上去。 “小子,我要让你知道,你贺楼爷爷的大刀,那可是不见血不回的!” 张郃闻言,不以为然的笑道。心里其实根本就没有把贺楼均当一回事,因为张郃对大刀的熟练程度,至今除了注重爆发的关羽之外,还未逢敌手。 “什么鲜卑贼寇,什么爷爷孙子,我看你不过是个花架子,一点真正的本事也没有!” 张郃这样说,搁谁身上,谁都受不了。更何况是本来就傲气非常的贺楼均呢?贺楼均自然是受不了了,也懒得反驳,便就加快了脚步,拖着刀朝着张郃的方向奔跑了过去。 张郃见状,便也笑着迎了上去,不过这笑脸背后却是暗藏着杀机。 ………… 洛阳,蹇府。 袁隗走了之后,蹇硕便就一个人独坐在厅堂之上思索了良久,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可能来。有能力取走令牌的,蹇硕只告诉了一个人,那就是袁隗。 但是经过蹇硕的试探之后,袁隗的表现,虽然有些慌张,但是整体上还是比较自然的。蹇硕又十分的头痛,他不知道偷走令牌之人到底是谁,这让他十分苦恼。 第280章 若不建功,提头来见! “那就派人把贺楼均给我找来。” 拓跋霸目光之中闪烁着怒火,暴喝一声引得达奚令君一阵心悸,连忙应喝道。 “大王,我这就去派人找他!” 可达奚令君的话音刚落,大帐之外便就传来了一道浑厚的声音。 “不必派人去寻找了,我自己来了! 末将贺楼均,拜见大王!” “起来吧!” 见到贺楼均,拓跋霸的脸色并没有丝毫缓和,反而变得更加凝重,冷声道。 “谢大王!” 贺楼均反而笑着回应道,从他的表情神态中,丝毫看不出他所领的营地刚刚发生过大火。正是贺楼均如此的态度,才惹得拓跋霸更加恼怒了。 “我问你,昨日汉军袭营,你西大营损伤多少?听说大火直到快到清晨,才被扑灭?” 贺楼均早就知道拓跋霸要问责,便就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拿了出来,不卑不亢的说道。 “大王,你听我说。昨日汉军骑兵前来袭营,虽然弄出来的声势不小,可是我军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伤亡!” “没有太大是有多大?” 贺楼均这种含糊其辞的回答,彻底的将拓跋霸的忍耐限度化为了零。拓跋霸眼神一凌,站起身来,一字一顿的质问道,那神色仿佛是要吃人一般。 然而拓跋霸这么一问,贺楼均还真不好作答,毕竟火一灭,他就急忙赶来同拓跋霸诉说此事,至于伤亡的具体人数,他还真的没有仔细查明。 “大王,这,损失,我还真的是不好说,不过肯定是极低,我并未看到被火烧死的士卒,而且当时营中着起了大火,不多时,便就下起了瓢泼大雨,火势瞬间便就被控制住了,没有再蔓延。” “是吗?那今天你西大营就给我打头阵,天黑之前要是拿不下汉军城外的大营,你给我提头来见!” 拓跋霸咬牙切齿的说道,交给了贺楼均一个几乎就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是贺楼均却并未推辞,朗声应下,满脸自信的神色。 “主帅,您就放心吧!一天的时间攻下汉军城外大营简直易如反掌!” “好,那你现在就去,我等你的好消息!” 拓跋霸闻言,目光中闪过一抹喜色,连忙将此事定了下来。 “大王,末将先行告退了!” 说完,贺楼均行了一礼,便就朝着大帐外走去。达奚令君望着贺楼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心道:狂妄自大,可狂妄自大是要以人头为代价的! “军师!” “大王请讲!” 达奚令君闻言,连忙恭敬的回道。 “你说我们会不会就止步在这涿郡郡城了呢?我近些天来,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感觉我们将要蒙受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败!” 拓跋霸眉头微皱,做出了思索之状,忧心忡忡道。然而达奚令君闻言,则事笑着解释道。 “大王,您一定是多虑了,我们有十万大军,这涿郡城中满打满算也不过仅仅只有两万守军。汉军想要让我们大败,似乎是很困难的!” “不,军师,你并不明白那种感觉,上一次这种感觉的出现,是李玄连杀我狄姓部落的数名猛将之时。” 拓跋霸脸色凝重,煞有介事的回道。 “大王,即使李玄有通天之能,也难以用两万兵,败我们,大王还是放心的等待捷报传来吧!” “希望如此吧!” 拓跋霸呢喃道,眼中露出一抹忧愁。 ………… 鲜卑城西大营。 片刻后,贺楼均便骑着战马,奔驰而归。放眼望去,只见营门附近的营帐此时都化作了灰烬。没来的及逃走的士卒,不幸的化成了焦尸。 贺楼均一回来,副将便就迎了上来。 “将军,昨日汉军的袭扰,让我营中损失了两千士卒,粮草损失过半,若不是来了一场及时雨,恐怕损失还会更多啊!” 贺楼均本来就一肚子的火气,副将不说还好,副将这一说,贺楼均瞬间暴怒道。 “汉人欺人太甚,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给我集合队伍,我要血洗汉军城外大营,以解我心头之恨。” “可是将军,现在士气低落实在不适合出兵作战!” 副将闻言,连忙制止道。整个大营之中的士卒都被昨日的大火所扰,根本就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现在又得知有如此大的伤亡,士气就变得十分低落了起来。 可是贺楼均却仍然坚持,毕竟拓跋霸放下了狠话,要是贺楼均不在天黑之前把汉军的城外大营拿下,那就提头来见。贺楼均自然是不愿意就此枉死,所以还是下定了决心,拼上一把。 “副将,我在大王面前已经立下了军令状,若是不在天黑之前把汉军城外大营拿下,我这条命就算没了?” “啊!将军这。。。” 副将闻言,脸上便就浮现出了一抹惊骇之色。 “没有退路了,赶快集结部队,我要迅速带兵出击,一举攻破汉军大营,报仇雪恨!” “喏!” 副将说完,便开始东奔西走,传递起消息来。贺楼均见状,便就径直朝着校场上走去,无所顾忌的坐在了高台之上,等待着手下士卒的集结。 ………… 洛阳,蹇府。 “蹇硕大人,若是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袁隗说完便就起身,也不待蹇硕反应便就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外走去。蹇硕见状,虽心里有些不悦,但脸上仍然是挤出略带歉意一丝笑容。 “司徒大人,您慢走!” 袁隗出了蹇府,便乘着马车飞快的朝着自己的府上奔去。 “快,快点!” 袁隗焦急不已,他想快点弄清楚,自己派去的人到底有没有被尾随,被人发现。 不出半刻,袁隗便就到了司徒府,袁隗加快了脚步往府上走去。 “管家,管家!” 袁隗此时脸上已经布满了担忧之色,焦急的大喊道。管家闻声,便就连忙的跑了过来。 走到袁隗的身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连忙问道。 “司徒大人,您急招小人前来,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我问你,昨日你派了几人?” 袁隗心急如焚,竟然在大庭广众下,当着众人的面问了起来。管家见状,并未作答,而是凑近了一步,俯身低声道。 第281章 惨烈血战 “司徒大人,此处人多眼杂,不如我们去后院说?” 袁隗闻言,脸上的焦急之色果然有所缓解,下意识的扫视了一番四周,果然人多眼杂,袁隗便就随着管家朝着后院走去。 “你可有十足的把握?” “司徒大人,您就放宽心吧!没问题!” 管家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说道。说话间,两人便就来到了后院。 “司徒大人,这几人便就是昨晚前去做事的人。” 袁隗一进屋,便就看到了七人穿着黑袍,遮着口鼻,全身上下除了手,就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见过司徒大人!” 七人齐齐向袁隗行了一礼,问候道。袁隗则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 “诸位,我要问你们一个问题,昨日你们做事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留下尾巴?” “留下尾巴?这绝不可能,我们昨日将唯一的当事人五花大绑,他根本就不可能及时的挣脱,更不要说派人来跟踪我门了!” 袁隗闻言,便就明白了,这蹇硕果然是在试探自己。不过这种试探令袁隗十分的气愤,蹇硕对待自己的态度简直就是僭越。袁隗下意识的攥紧了双拳,咬牙切齿道。 “蹇硕,你蹦跶不了几天了,等我抓住你的把柄,我定让你身败名裂。” “司徒大人,要不要我们动手?” 袁隗闻言,扫了黑衣人一眼,摇了摇头淡淡的道。 “目前还用不到你们!” “喏!” ………… 常山城北,十里,李玄领着四名随从正沿着官道策马狂奔。李玄可是归心日切,随着时间的推移,李玄的担忧之心更盛,但无可奈何的是,李玄如今离涿郡还是有好长的一段路需要走的。 “将军,我们到涿郡还有两天的路程,这段时间里,涿郡应当没有什么事吧!” 张飞一句话,便就戳到了李玄的痛处,一时间李玄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复张飞了。李玄思考很久,只回了一句。 “翼德,放心吧!我李玄虽然没有做多少善事,但是我能确定,我并没有做多少恶事。老天不至于让涿郡失陷,来惩罚我!” “将军,那我就放心了!” 张飞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便没心没肺的咧嘴笑道,可李玄脸上的愁容更重,眼眸中又多了些复杂的神色。 “将军,涿郡有周仓,子龙在,莫说两日,就是给鲜卑人两个月,他们也不可能轻易攻破!” 路渔察觉到了李玄的异样,便就站出来,替李玄分忧。可是路渔的话却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因为李玄所担忧之人对他极其重要,若不是亲眼所见,确定他们无误,李玄这担忧,就一天不消散。 “话不要多说,都赶快赶路!” “喏!” ………… 鲜卑西大营,校场之上。贺楼均等待许久,高台下的士卒越来越多,不久便就将校场给挤满了。贺楼均目光扫过一众将士,露出期待之色。 “诸位将士,我今天将大家召集起来,是为了告诉大家一个任务,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方才大王给我了一个命令,让我领着大家在天黑之前,将汉军的城外大营攻打下来,以报仇雪恨。我相信诸位都是热血男儿,都想同我一起拼搏一番。 我们这一次攻打汉军营地的战略便就是没有战略,只要诸位悍不畏死,以我们的兵力优势,二打一,与汉军血战一天,必定能拿下汉军城外大营!” “杀!杀!杀!” “不错,不错,那么事不宜迟,现在出发!” 一万六千余卒浩浩荡荡的自营地中开出,向着汉军营地奔去。鲜卑人大部队行动,声势浩大,所以在鲜卑人还未抵近之时,汉军便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汉军大营。 “将军,将军,鲜卑大军气势汹汹的朝着我们这边杀来了。” “什么?” 张郃闻言,也是有些震惊,他还以为鲜卑军还得因为昨夜袭扰的事,稍作休整呢,但是没想到的是,鲜卑大军就这样直直的杀过来了,目的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要同汉军拼命。 张郃想到此处,便就急忙追问道。 “鲜卑大军有多少人?” “将军,小的数不清,人真的是太多了,黑压压的一片,至少有数万!” 张郃闻言,虽然吃惊,但是他还是有些判断力的,他之前并未听到鲜卑人北营调动的消息,那此次来犯的鲜卑人至多不超过两万之数,要是想打,这是有很大的机会能够拖住的。 “赶快将各处营门口设置好拒马,严防鲜卑人的骑兵。然后再往各处营门增派五百盾兵,五百弓箭手。接下来将要有一场极其惨烈的肉搏战,但愿大家都要撑住。” 说完,张郃便就站起身来,将自己写好的信递给了手下的传令兵。 “你迅速的将这封信交到周仓将军手上,让他们以大局为重,没必要为了救我们而出兵!” “喏!” 传令兵闻言脸色微变,郑重的回道,说完便就迅速的往涿郡赶去。张郃一切准备妥当,便拿起了自己的大刀,快步朝着大营西门赶去。 一路上营地中的汉军士卒,脸上都挂着紧张之色,但是他们却并不畏惧。不多时,接到命令的士卒便就都在大营的四个营门处整齐列队,严阵以待。 张郃极目远眺,望着不远处来势汹汹的鲜卑大军,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随即极其轻视的调笑道。 “诸位,大家听我一言。这鲜卑人你们别看他现在张牙舞爪的就跟什么似得,但是他们也和我们一样,甚至还不如我们。只要大家将利箭射进他们的胸膛,他们必定倒下,将大刀砍到他们的脖颈,他们必将会死去。 所以说,我们没有什么可怕的,用自己手中的兵器狠狠地招呼他们,我们不能再见到自己的同伴,再次惨遭他们无情的屠戮了。”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汉军的士卒齐声高喊,以此来做为回应。 鲜卑大军近了,五百步,三百步,直到一百步,张郃才猛的一挥手,很是激动的大喊道。 “弓箭手放箭,不要疼惜箭羽,给我将每一个箭簇都射进鲜卑人的血肉之中。” 第283章 大军会师 “管家,你给我过来,你彻查府上看看有没有人在昨天入夜之后出府。如果有,就把他们给我抓来,我要亲自盘问!” 蹇硕招了招手把管家叫到身前,满脸疑惑的吩咐道。 管家闻言,心中十分欣慰,蹇硕的令牌竟然丢失了,这简直就是上天对蹇硕的惩罚。不过管家虽觉得大快人心,但是却不敢表现出丝毫。毕竟蹇硕的脾气他可是领教过的,他可不想自讨没趣。 “喏!” 说完,管家便就步履匆匆的走了下去,按照蹇硕的一丝,查探此事。 ………… 涿郡城外,汉军大营。 铿锵~两人手中的大刀相撞擦起一朵火花,两人一击打成了平手。可张郃怎甘落后,连忙收刀,又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将大刀砍出。 “呵呵,我看你也不过如此嘛!” 张郃再次出刀的同时,还不忘了出言干扰贺楼均。果然下一刻张郃便就破开了贺楼均的防御,一刀劈开了胸前的铠甲。 贺楼均感受到威胁,便就连忙后退了几步,这才堪堪的避过了必杀的一刀。不过贺楼均此时仍惊悸非常,看向张郃的目光中透出一丝畏惧。 “不错,不错!你还有点东西!” 贺楼均仍嘴硬的说道,伸手拍了拍胸前已经破碎的衣甲,轻描淡写的说道。 “呵呵!这一刀是让你的,下一刀,我就让你回你们鲜卑老家去。” 张郃一击得手,便不再如先前那般重视,而且想到战局的需要,便就更加执着于取下贺楼均的项上人头。 想到此处,张郃便就又冲了上去,根本就不给贺楼均丝毫的喘息机会。 “鲜卑贼寇,今日我要拿你的鲜血来祭我的大刀!” 贺楼均也未做答,只是双手紧攥着手中的大刀,目光紧紧的盯着张郃的双手,观察着他的进攻方向。 张郃一刀砍出,贺楼均一刀架起。两人便又打了起来,这一次两人都使出了全力,双方都毫不留情,招式狠辣。贺楼均这一全力以赴,张郃竟也难形成压制之势,只能同贺楼均继续交手,寻找机会。 半个时辰后,两人交手了有近百回合,可是仍然未分胜负,只不过张郃被贺楼均抓住了机会,偷袭了一把,左臂便又添了一处刀伤。 两人战至力竭,两人便就直接分开了,各自回营。既然两人分不出胜负,那接下来就得让双方的士卒拼出个胜负来。 “鲜卑大军听令,给我杀!” 贺楼均见与张郃交战许久并未建功,便下令让手下冲锋,想要通过兵力优势逆转局势。 “杀啊!” 贺楼均一声令下,近两万士卒便就都压到了汉军大营的西门,这时双方的兵力对比可是有接近十倍的差距。 汉军大营西门除了原来的五百守军,就算加上前来支援的一千士卒,也不过一千五之数。这与一万六千余的鲜卑士卒相比,简直是脆弱不堪。 可是汉军却并不因此畏惧,反而一个个的都变得战意高涨,神色坚毅非常。 张郃低头看了一眼左臂的那道血痕,伸手道。 “拿酒来!” “将军,我们着正打着仗我上哪里给您找啊!” 张郃的请求让副将面露难色。 “去伙房,快去!把所有的酒都拿来!” 张郃一提到酒,便就想到了一个计策,脸上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将军,我们要这么多酒干什么?” “你就尽管听话,将酒都拿来就好,我有大用。” 副将闻言,便也就不再追问,加快了脚步,朝着伙房跑去。 可在这时鲜卑士卒越来越近,眼看着离着营门处不过十余步的距离了。张郃无奈,不得不让盾兵顶了上去,现在队伍的最前列。 “各位听我一言,我们既然已经被鲜卑大军找上门来,那我们便只能毫无畏惧的将他们杀退,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可能有一线的生机。” 张郃说完,便来到了前排。站在了一众士卒的前方,士卒见状,便也备受鼓舞。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汉军士卒中爆出一阵呼喊声,士卒都用刀整齐的拍打着盾牌,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为自己加油打气。 下一刻,鲜卑人便同汉军交上手了,因为汉军人数占劣势,便就采取了防御的策略,并不积极进攻,但是却未懈怠杀敌! 将军交战了半个时辰,汉军除了战死数百人以外,阵脚却未后退半步。观察到这一幕的贺楼均,脸上不禁浮现了一抹凝重之色。 心道:这汉军果然是不好对付,不同与之前的那些,轻轻松松的就可以摆平,根本毫无压力。现在自己可算是啃上硬骨头了,不过贺楼均却也明白,就是如今这种情况,自己硬着头皮也得上,现在离着天黑只剩下一个半时辰了,再不拿下汉人城外大营。贺楼均的这颗人头可就快保不住了。 贺楼均便换了个战法,反正在西门同张郃死磕没有什么意思,那还不如也往其他的营门派兵,这样即使是西门破不开,其他门有一个攻破,贺楼均就可以趁虚而入,一举破掉汉军城外大营。 “西门留六千人,其他人给我分成两路,分别进攻他们的南北两门,我就不信了,这小小的汉军营地,还能胜的过坚城?” 贺楼均马上安排道,说完目光便又落到了西门,从容的指挥着手下对汉军发起攻击,但是张郃的处境就不同了,汉军人数本来就是弱势,为了振奋士气,他不得不得身先士卒,拼杀许久张郃便就已经满头大汗了。 贺楼均见状,便也抓住机会,弯弓搭箭,便瞄准了张郃。 “将军,将军,酒来了!” 张郃闻言,便回头望去,这给贺楼均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下一刻,张郃便就往营内走去,汉军盾兵很自觉的举起盾牌挡在了张郃的身前。就这样,贺楼均错失掉了杀死张郃的大好机会。 “副将,你指挥众人将酒扔到鲜卑人群中,记住一定要让酒坛破碎!” 副将虽然仍疑惑不解,但是还是迅速的服从命令。 “将士们听令,给我使出吃奶的劲,把酒坛扔到鲜卑军阵之中。” 第284章 你的项上人头再存些时日 副将话声一落,数百个酒坛便被扔了出去。鲜卑人见状,也甚是疑惑,正在交战之中,汉人扔酒干什么?他们想不通。 但是下一刻,当鲜卑士卒看到汉军的弓箭手都弯弓搭箭,火箭已经蓄势待发之时,鲜卑士卒才恍然大悟。鲜卑士卒见状,军阵中马上就发生了骚乱。冲在最前方的那些士卒正争先恐后的往后面跑去,因为此时汉军弓箭手手中的火箭就像是能追魂索命一般,让鲜卑人惊惧非常,唯恐避之不及。 然而没来的及反应的鲜卑士卒仍在往前冲,这么一来一回,便就挤在了一起,鲜卑军阵彻底乱了。这时,汉人的一波火箭来的正是时候,火星瞬间便将洒落在地的酒给点燃,营门前瞬间便就蔓延成了一片火海。那些沾染了酒水的鲜卑士卒,基本上没有人能幸免,都没能逃脱被烧死的厄运。 贺楼均见此大火,心顿时就凉了半截。这火虽然没什么可烧的,但是半个时辰之内也是难以扑灭。自己尽快攻下汉军大营的计划,基本上说就是要泡汤了。 “别慌,别慌,都给我顶住!” 可是这个时候鲜卑士卒哪有听贺楼均的命令之人,都惊慌的四处乱窜。都想着先到一个安全之处再说。 张郃见到如此壮观的景象,不禁松了一口气。这次击败鲜卑大军,贺楼均要发动下次进攻最起码要休整一番,今日这大营应当是守住了。 ………… 涿郡,府衙! 张郃派出的传令兵一进城,便就一路狂奔到了府衙。 “周将军,城外急信!” 周仓闻言,目光便被这道声音给吸引了过去。下一刻,传令兵便面色焦急,步履匆匆的跑进了大堂,将张郃的书信交到了周仓的手上。 “城外发生了何事?” 周仓很明显的对城外大营的处境十分担忧,要知道城外的大营可是驻扎了涿郡附近一大半的汉军,若是城外大营有事,那么涿郡的陷落,那便就是一朝一夕的事。 “周将军,我方才来时,两万鲜卑士卒已经对我们城外的大营发起了猛攻。” “这。。。” 周仓闻言,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当场,他本以为昨日的袭扰成功以后,鲜卑人至少要消停一阵子呢。可是令人没想到的是,鲜卑人非但是没有消停,而且还对汉军发起了猛攻,这便让周仓失算了。 周仓迅速的打开了书信,当看到信中内容时,周仓的脸上随即浮现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儁乂啊!你是个英雄!” “快传令子龙,雷军,前来议事。” “喏!” 传令兵闻言就应了下来,再跑一趟现在看来那是不可避免的了。传令兵便迅速的朝着府衙外跑去。 不出片刻,赵云雷军两人便就来到了府衙,周仓便毫无保留的向两人陈述了一番事实。 “两位,方才传来消息,鲜卑大军已经对我军的城外大营动手了。儁乂将军给我来信上说,请周,赵二位将军顾全大局,他定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为我们争取时间。” 赵云,雷军两人闻言,脸色微变,都为此事动容了。张郃来信不是为了求援,而是为了让周仓,赵云两人顾全大局,不要来支援。如此献身精神,怎么不让人动容呢? “元福,你现在可有什么计划?” 赵云好奇的出言问道,满眼期待的盯着周仓,等待着他的回答。 “子龙,我觉得儁乂说的很对。我们现在的兵力处于劣势,我们就更加不应该轻举妄动,因为我们现在每浪费一个兵力,那涿郡就可能提前失守一刻。” “可是,元福。我们若是真按兵不动,城外的近万名汉军士卒,那还不是白白的送上了性命?” 赵云闻听到周仓的回答之后,第一时间反驳道。然而周仓却摊了摊手,脸上却露出了无奈且苦涩的笑容。 “子龙,我又岂能不想帮儁乂一把?可是我们现在没有能力去帮啊!” “元福,我有一计!” “子龙,请讲!” “元福,既然我们明面上,拼不过鲜卑人,那我们就跟他们拼计谋。今晚我们派出精兵袭扰鲜卑大军北大营,弄出些声势来,接应儁乂入城。 城外的大营可丢,但是只要我汉军士卒还在,那一切就都不算晚,就还有希望。” “好,子龙,既然你已经有了计划,那你就部署一下,给我们分工吧!” 周仓也是苦于没有计划,但是现在一听赵云貌似有些想法,便就将指挥权直接交给了赵云,让赵云行使布置兵力的权力。 “好,既然元福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推辞了。今天晚上,我带五百骑兵,袭击鲜卑大军的大本营。 元福将军,你领一千骑兵出城,接应儁乂以及他的手下从容的撤回城中,计划便就算成功了。” “好,就这么办,我这就派人去给儁乂将军回信!” “事不宜迟!” ………… 半个时辰后,在汉军大营西门的火灭掉之后,鲜卑大军也在贺楼均的统领下休整完毕,又列成了整齐的军阵,朝着汉军大营推进了过来。 “将军,鲜卑人又攻上来了!” 张郃闻言,便就抬头望去,从容不迫的说道。 “大家不必害怕,这鲜卑人方才被我们击退一次,士气必定会受挫,所以说大家只要坚守住,鲜卑人想要攻破我汉军大营就是痴人说梦。” 汉军士卒闻听到张郃的铿锵之言,不禁也都被感染的热血沸腾。不多时鲜卑大军便又伴随着一阵喊杀声冲了上来,张郃便又身先士卒,领兵杀出,牢牢的守住西门,根本就不让鲜卑大军前进一步。 贺楼均见状,真的是焦急万分,北门南门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消息,太阳也早已西斜,眼看着就要落山了。 贺楼均便急忙的催促起手下的士卒,攻击的方式也变得疯狂了起来。人海战术,车轮战,将鲜卑军人数优势发挥到了极致,激战许久的汉军,体力得不到补充,战斗力明显的下滑。再对抗起以逸待劳的鲜卑士卒来,根本就不再占据优势。 “汉将,你若是现在投降,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第285章 仁慈?威严? “呵呵!这真是我有生以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张郃闻言,便就仰天大笑道。张郃其实就根本就没有把鲜卑人放在眼里,如果给他和鲜卑人同等的兵力,那张郃想要杀得鲜卑人片甲不留,那真的是轻而易举。 贺楼均闻言,目光一凌,脸色一沉,语气不悦道。 “谁是笑话?我们看看便知。” 可是贺楼均的话音刚落,一阵马蹄声便就从他的身后传来。贺楼均闻声,边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将军,将军,大王招你回大营!” 传令兵的一句话让贺楼均面如死灰。拓跋霸召见自己,但是现在已经快天黑了,自己也没有将汉军大营攻下来。莫非是拓跋霸没了耐心,想要斩杀掉自己? 贺楼均想到此处,脸色便更加难看了起来,不过贺楼均却仍然下令,叫停了正在进攻的鲜卑大军,极其不情愿的大喊道。 “大军听令,全都给我撤退!” 说完,鲜卑大军便如同退潮一般迅速的撤去了。至于贺楼均,则是直接跟随着传令兵回了鲜卑大军,城北大营。 “大王,末将没能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还请大王处罚!” “好,不错,你这小子有点血性!来人,给我把贺楼均拖下去,斩了!” 拓跋霸轻描淡写的说道,似乎贺楼均的死在拓跋霸的眼里无足轻重,无关痛痒。可是贺楼均本人可就不淡定了,奋力的挣扎,苦苦哀求,但是这些都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拓跋霸仍然不为所动。 “大王大王,您就饶我一命吧!再给我一天时间,我定能攻下汉军城外大营。” “呵呵!再给你一天?谁给我时间呢?当时你是不是我在我这里立下了军令状?怎么现在又反悔了?你到底是不是鲜卑男儿,竟然也这么婆婆妈妈的?” “大王,大王,贺楼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他还忠心于大王您,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 拓跋宏见状,便连忙站了出来制止道。鲜卑族经过与李玄的几场战斗之后,本来就人才凋零了,现在要是再把贺楼均给斩杀了,那么鲜卑族中,就真的没有能拿得出手之人了。 “大元帅,你不要为他求情,是他自己在我这里立下的军令状。现在他没有完成,你说我要是不对他加以惩罚,那我的威严何在呢?” 拓跋霸仍然没有松口,挥了挥手,让士卒继续把贺楼均往门外拖去。 “大王,您还是饶贺楼将军一命吧!一天攻克万人的汉军大营确实有一定的难度,您就再给贺楼将军一个机会吧!” 此时就连和武将不怎么对付的达奚令君,持续也开口为贺楼均求情。 “父王,这次你就饶过贺楼大哥吧。他也不是有意的,他的任务确实太过困难了。” “怎么?你们都要质疑我是吗?好,很好!把贺楼均给我拖进来!” 士卒闻言,终于在营帐门口停住,又将贺楼均给架了回来。 “贺楼均,既然你的人缘这么好,那我就为了你破例一次。你小子给我听好了,明天是最后一天,我想要听到捷报!” 第286章 局势逆转 “多谢大王不杀之恩,我明天一定能拿下汉军城外大营。” 贺楼均神色坚定,很是自信的说道。拓跋霸见状,很随意的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 “你们都给我下去吧!今晚都给我加强防备,我不想再听到汉军袭营,再给我们造成什么损失。” “喏!” 众将闻声,齐齐应道。 ………… 中山国境内。 入夜以后,李玄一行五人沿着官道狂奔了一天,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丝灯火。李玄远远的望见这一幕,本以为是遇到了城郭,便连忙兴奋的高声大喊道。 “诸位,前方就是城池了,大家再加把劲,今晚我们就在前方的城池稍作休整。” 张飞,路渔等闻声,便也循着灯火看去,果然看到了十分壮观的一幕,远处的灯火连绵了数里地。 话音刚落,李玄便就双腿一夹马肚,战马疾驰而出。一众随从见状,也是紧紧跟随其后。 可等李玄等人靠近了,才看清了灯火的来源,原来这是一片军营。 “将军,前面好像是个营地!” 张飞走近一看,发现这亮着灯火之处并不是城池,倒是很像军队驻扎的营地。 李玄闻言,便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不过李玄也思索了起来。如此庞大如城郭的营地,军队的人数一定是超过了万人。数万人的部队在此驻扎,李玄的脑海中瞬间就想到了卢植。 皇帝刘宏在放掉李玄之前,早早的派卢植带兵北进,试图让卢植来抵御在边境烧杀抢掠,残暴至极的鲜卑大军。算着日子,以大军的行进速度,现在在此扎营的就定是他了。 李玄想到此处,脸上便就露出了一丝笑容,随即挥手道。 “诸位,我们到了这里终于算是安全了,前面的营地中驻扎的是友军,快随我前去。” “将军,前方是何人驻扎?” 张飞闻言,脸上不仅就浮现出了一抹疑惑之色,好奇的问到。 “翼德,前方就是卢植将军军队的营地!” “啊?是卢植?那我们去吧,我对这老小子印象还不错。” “走!” 李玄话音刚落,几人便就飞快的朝着前方的营地奔去。 “将军,将军,门外有人求见,为首的那人自称是什么骠骑大将军。” 卢植闻言,又惊又喜,卢植原先出城之时,李玄还在狱中,当时他还对李玄的处境有些担忧。但没想到,转眼间李玄便就出现在了这里。 “快,快让他们进来。” 说完,卢植也迫不及待的迎了出去。一出营帐便就见到了李玄等人,随即浮现出了灿烂的的笑容。 “将军,我们真是有缘啊!” “唉,此时若不是因为你在此处,我可就真的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说着,李玄的脸上便就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色。 “骠骑大将军,您快随我进来,既然我卢植能够帮上一把,那就定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李玄闻言,甚是欣慰,既欣慰于自己的眼光不错,没有看错人,又欣慰于自己能在此绝境而又逢生。 “卢植将军,你我两人目标一致。为的都是将在北境肆虐的鲜卑人赶出去,保卫边界。所以说我们两人联手也是无可厚非。” 卢植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深深地无奈之感。心道:要是李玄同自己自己抗击鲜卑人,那自己就等于白跑了一趟,功劳定都是李玄的。可是要让李玄不参与战斗吧,人家还有参战的理由,因为这幽州可是李玄的辖地,自己所镇守的辖地发生了战乱,做为封疆大吏的李玄,怎能不平定战乱呢? 想到此处,卢植真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脸上阴晴不定。李玄的目光一直未从卢植身上离开,自然是第一个就发现了异样,便思索了起来。这卢植方才还是满脸的喜悦,怎么几句话之间,卢植的热情便就消却了呢?这有点不对头啊! 李玄便在脑海中回忆起自己方才所言,发现也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不禁更加疑惑了。 这时,卢植终于开口了。 “虽然是我们两人合力驱逐鲜卑大军,但是我们两人应该有配合有分工,各自负责一部,才能集中优势兵力,将鲜卑大军,分部击破。” 卢植这一开口,李玄明白了,这是怕自己再抢功,事先先说好了,免得到时候卢植带领大军奔袭千里,然后还没落着个好。 “好,既然如此我就同大人您说好了。我李玄只负责涿郡周围的鲜卑军。幽州其他地方的鲜卑军就交给卢植将军了。” 卢植闻言,随即大喜,脸上又浮现出了一丝笑容。不过下一刻,卢植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便连忙追问道。 “骠骑大将军,虽然您这样说是分工明确,我也没有什么意见。可是咱们还是不得不研究极端情况,若是鲜卑十万大军全部在涿郡周围,该当如何?” “若是如此,你我斩获的功勋均分,植兄你看如何?” “这正合我意!” 卢植闻言,便连忙回应道。在他看来,平分便是李玄所能做到的最大的让步了,不然不要说平分了,就是连功勋都很难拿到。若是卢植还再继续执着的坚持,那就不好了。 “骠骑大将军,你们可曾吃过晚饭了?” 不待李玄答话,张飞便就抢先说道。 “卢植将军,我们赶了一天的路,根本就没有时间吃饭。” “好,若是如此,我就让伙房准备一下,诸位不要着急。” “卢将军,不用太过隆重,可以让我们充饥就够了。” 李玄也不挑食,便事先说下,免得卢植再安排的过于隆重了,太过浪费。 “骠骑大将军,你们赶了一天的路现在是饥肠辘辘了吧!我就吩咐他们做一些简单的食物,先让诸位饱餐一顿。 至于美味佳肴,我们等着将鲜卑大军驱逐出汉境之后,我再大摆宴席也是不迟。” 卢植慷慨言道,话声在营帐中久久回响。李玄闻言,也不禁补充道。 “卢植将军,鲜卑贼寇,来我汉境,欺我子民,真的是太令人气愤了,我定要将他们赶出汉境,以绝后患。” 第287章 有得,有失 “饭来了!” 李玄等人见到热气腾腾的饭,便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 涿郡,城外汉军大营。 张郃指挥手下的士卒死战一天,到了天黑,鲜卑大军这才撤去,汉军营地的营门处这才恢复了宁静。 可是张郃仍是在西门站立,并未回到自己的大帐。因为张郃担心鲜卑大军趁着夜色,直接来劫营。所以才在此处盯着,张郃明白城外大营对于涿郡郡城来说的重要性,城外大营对于涿郡郡城来说,这就是一个屏障,城外大营能多拖一天,鲜卑人便就只能晚一天破城。 “将军,将军!伤亡统计出来了!” 张郃循声望去,便见到副将匆匆跑来。 “说吧!伤亡如何?” “将军,我们与鲜卑人激战一天,战死五千一百余人,如今营中能战之兵只剩下四千八人,其中有近千人还受了轻伤。我军伤亡惨重啊!” 张郃闻言,紧咬住牙关,双目瞬间充血,变得通红。要知道这仅仅是一天,整个大营之中,一半的士卒全部战死,这让统领大营的张郃怎能不痛心? “你说说鲜卑人的伤亡!” 张郃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回禀将军,鲜卑人仅伤亡四千余人!” 副将说完,便很自觉的低下了头,根本就不敢去正视张郃。张郃闻言后,脸色便就变得越发恐怖了起来。 “鲜卑狗贼,我不杀光你们,我就誓不为人。” 张郃暴喝一声,将心中的郁气全都驱散。一旁的士卒闻听此言,眼神之中也都浮现出了浓浓的战意,看那样子是不将鲜卑人赶尽杀绝,誓不罢休了。 就在此时,不远处朝传来了马蹄声响,营门处的数百道目光齐齐的投了过去。只见下一刻,一名传令兵便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将军,将军,周,赵二位将军急信!” 张郃闻言,心中便是一惊,心道:莫非涿郡告急?张郃想到此处,便就飞快的接过了书信,一目十行的读了起来。待将书信读完,张郃才算松了一口气。 原来这不是涿郡告急,而是周仓赵云两人,忧心自己的处境,想接应自己撤回城中。如此命令让张郃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是直接撤回城中,虽然是保留了有生力量,但是涿郡的屏障也算是没了,那城墙就会成为主战场。 但是若是不回城,那明日一天,仅剩的不到五千人,绝对能够全部报销在这里。张郃思索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那就是撤入城内。 ………… 鲜卑人城西大营,入夜不久之后,贺楼均便将手下的士卒召集了起来,打算趁夜对汉人的城外大营发起进攻。 “现在我将大家召集起来,主要是为了告诉大家我的计划。我计划今天晚上对汉军的大营发起突袭,争取一举拿下。 既然汉人能够夜晚袭扰,那么我们怎么就不能夜晚反攻呢?” “将军,我们上万人一同行动,太过容易暴露了,不如我们还是挑选,精兵前往?” 贺楼均的副将闻言,便连忙提出了自己宝贵的意见。 “我要的不是悄无声息的袭扰,我要的就是全面反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贺楼均仍然坚持,或许是今天白天被拓跋霸执意要杀掉自己这件事搞得心中留下了阴影。 “所有人,不必隐藏行踪,直接给我到达指定位置,猛攻汉军大营即可。” 贺楼均一声令下,鲜卑军仅剩的一万两千余士卒便就动了起来。上万人的大军连夜出动,虽然有夜色的遮掩,但是那嘈杂的脚步声,还是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将军,将军,鲜卑人有大动作了,似乎是想要趁着夜色,对我们发起攻击。” 张郃刚想要指挥撤退,便就传来了如此消息。这让张郃有些纠结,若是张郃带兵撤出了兵营,走到旷野之上,步兵便就只有被鲜卑军的骑兵疯狂屠戮的份。与其失掉掩体,在逃亡的途中战死,那还不如一鼓作气,直接守在兵营,直到战至一兵一卒,死战不退。 张郃思索间,鲜卑人进攻兵营南北两门得先头部队便就已经到达。张郃想要撤退,此时便就已经变得不可能了。 涿郡郡城北门,赵云领着五百骑兵趁着夜色出城。想要趁机偷袭鲜卑大军的大本营,可是此时鲜卑大军的大本营早已加强了防备。 如今仅是在大营中巡逻之人就增加了一倍,而且明哨暗哨也都是增加了不少,所以说赵云的此次袭击必定是无功而返,败兴而归。 “兄弟们都跟上,前面就是鲜卑人的大营了。这一次我们只重袭扰,其他的我们还真就不用去管。” 赵云在抵近鲜卑大营之时,又吩咐道。 “将军,看样子鲜卑人似乎加强了防备,巡逻的人似乎增加了不少。” 跟随在赵云身旁的士卒,远远的望见鲜卑人大营中那多出来的许多火把,便就急忙说道。 这不说不要紧,一说赵云便也朝营中望去,果然是看到了一片火把。赵云见到此状,便就知道今晚的袭扰可能会无功而返了,不过赵云却并未直接下令,让随从直接返回城中。而是仍然带着五百骑兵,缓缓的朝着鲜卑大军的大本营接近了过去。 等走到还剩一百步的时候,便就淡淡的说道。 “将士们,放箭!” 赵云一声令下,士卒们便就把早就准备好的箭羽都射出,鲜卑军大营外围的营帐便就燃起了大火。赵云一击即退,领着五百骑兵朝着远处撤去。 涿郡城中的周仓,见北面鲜卑大营火起,便就连忙的带兵出城,准备接应张郃撤退。 可是周仓领着一千骑兵刚刚出城,便就被早就在此处等候多时的,鲜卑军骑兵逮了个正着。 “杀!” 周仓带着骑兵还未回过神来,四周的喊杀声便就响起。无数的鲜卑军骑兵嚎叫着朝着周仓等人冲来。周仓见状,便就明白了当前的情况。鲜卑人这是早有准备啊!莫非是计划泄密了?不可能!周仓马上就否定了,因为知道这个计划的人都是周仓所信任的人。因为心中的那分信任,所以说周仓并不怀疑。 “撤,撤回城中去!” 城外黑灯瞎火的,周仓也弄不清对方有多少人。便就急忙下令,让汉军骑兵迅速撤回城中,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一众骑兵闻声,齐齐的调转了马头,但是一时间众多骑兵都要进城,这又不可避免的挤在了一起。 “将军!鲜卑军的攻势太猛了!” 周仓闻声,目光一凌,回头大喝一声。 “扰乱军心!” 可是周仓回过头来,眼前看到了一幕却让周仓惊呆了。无数鲜卑骑兵正残暴的杀戮着汉军的骑兵,正是因为汉军是背对着鲜卑骑兵的,所以说汉军的骑兵根本就打不出什么漂亮的反击。 “杀,给我杀光这群汉人!” 一刻后,汉军骑兵大部终于是撤回到了城中,不过周仓无法出城接应,那么张郃所在的汉军大营此时便就成了一座孤岛,陷入了鲜卑大军的重围之中。 汉军大营,西门。 “将军,将军,我们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我们应该怎么办?”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张郃见副将脸上还是一副慌张之色,便就反问道,张郃此时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危险。 “将军,如今我们大营已经被鲜卑大,军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是水泄不通。现在的局势我们撤退已经是不可能了,我们现在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哼!晦气!什么瓮中之鳖?要说我们也是被困的老虎。鲜卑大军有什么厉害的?若不是他们人多,以他们的攻城能力,就这小小的兵营,我再守上个十天半个月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张郃对于鲜卑士兵,仍然是一如既往的轻视,根本就不拿他们当回事。可是就在这时营门外喊杀声四起,一片火把亮起,黑夜突然亮如白昼。 张郃循声望去,便就看到了贺楼均几人,脸上随即露出了一丝轻视的笑容。 “呵呵,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莫非是大晚上睡不着觉过来讨打?” “哈哈哈!看来你这个汉将还算是有点幽默的嘛!不过幽默可不顶饭吃,也不能让你以一敌十。只要我一声令下,命令大军进攻。天亮之前,你所驻守的大营。便就会变成一片火海,至于你们这些人,只能成为这火海之中的焦尸。” 贺楼均仍然狂傲的很,听了张郃之言后,便放声大笑道,反而又威胁起张郃来。张郃怎能惧怕,向前走出一步,大吼着邀请贺楼均前来对战。 “贺楼均,如果你是个人物的话,那就让我们两个真刀真枪的比上一次,不要总是仗着人多欺负人,你这种行为,真的令人不耻。” “呵呵呵!我偏不!将士们,给我上!” 贺楼均一声令下,集结在西门的四千鲜卑士卒,便喊杀着朝着营门冲去。张郃见状,目光一凌,面色却仍从容。 “所有将士听令,盾兵上前,构筑盾墙。弓箭手给我狠狠地招呼鲜卑人,我看他们能有什么本事!” 第288章 绝望之境 一众盾兵闻言,齐齐上前,迅速的组成了一道人墙。数百道箭羽自营中飞出,落入鲜卑军阵之中。这一次箭羽仍然是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羽箭又被早有准备的士卒给挡了下来。偶尔有几道羽箭破开了鲜卑人的防御,但是也没能建功。 “杀啊!” 一阵喊杀声响起,鲜卑士卒便就同汉军军阵最前沿的盾兵交上了手。鲜卑士卒挥舞着利刃,猛砍盾牌,但是除了能在盾牌上留下一道道斑驳的刀痕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作用。 然而汉军的盾牌后却在此时,冷不丁的刺出一排长矛,让毫无防备的鲜卑士卒瞬间便就倒下了一片。 夜色朦胧,鲜卑人还未看清汉军这是使了什么杀手锏,长枪便被整齐的收了回来。 贺楼均看到这一幕,眉头微皱,大喊一声,叫住了正在进攻的手下。 “停止进攻!组织盾兵!以人数优势,绞杀汉军盾兵,没了盾兵,我看汉军还要拿什么抵挡!” 贺楼均话音刚落,鲜卑军盾兵便就迅速的集结,列成整齐的军阵,朝着汉军的方向狠狠的发起了进攻。这一次汉军便不再有什么装备优势了,甚至因为人数处于劣势,对抗起来颇为困难。 随着战斗的进行,不断有汉军盾兵受伤倒地,鲜卑盾兵步步为营,平稳的推进,逼的张郃不得不下令手下后撤回营门,暂时躲避鲜卑士卒的锋芒。 贺楼均见汉军主动后撤,脸上不禁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夜幕之中,汉军的城外大营便已经化作了一片战场。鲜卑人同汉军士卒的喊杀声已经响彻了整片夜空。 张郃见到双方的实力对比,也隐隐的感觉到有些不妙。若是任由两军士卒如此拼杀的话,那汉军撑不到天亮。所以张郃不得不再次站出来,拖延时间。 下一刻,张郃便冲进了鲜卑军阵之中,大刀挥舞一番,便砍翻了两名鲜卑盾兵,在鲜卑人紧密的盾墙之上开出了一个小口子。张郃见此时机,当即振臂高呼。 “将士们,随我拼杀!” 张郃的大喊声不仅吸引了汉军士卒的目光,而且还引起了贺楼均的好机会。贺楼均循声望去,见张郃已经同汉军的军阵脱离,一个人深陷在了己方的军阵之中,心中一喜,嘴角不禁勾出一丝冷笑。 下一刻贺楼均便非常熟练的把弓箭从背上取下,弯弓搭箭一气呵成。贺楼均冰冷的目光,泛着寒光的箭头,张郃的身体,三者连成一条线。与此同时,张郃也是后背一冷,目光警惕的扫过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危险。 “我这是怎么了?” 张郃喃喃道,下一刻,汉军的士卒便也冲了出来,给张郃做接应,随着张郃冲杀! 突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起,张郃下意识的循声望去,只见一点寒光正飞快的朝着自己冲来。张郃惊的瞳孔不断的放大,整个人竟愣在了原地,任凭羽箭离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近。 铿锵~ 张郃在最后的关头,手腕一抖,便就将羽箭打落在地。张郃这便算是逃过了一劫,不过敌暗我明,防不胜防,张郃便又随即大喊道。 “贺楼均,你总是夸耀鲜卑人如何勇猛,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些只会背后放冷箭之徒啊!” “呵呵!你个汉将,好大的口气,若不是白天我退兵太早,现在你们所站立得地方,早就成了我的行营了。至于你们,也就都成了死在我刀下的亡魂了。” 贺楼均虽然放了冷箭,但是他却不以为然。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只要能够取胜,不论什么办法都值得一试! “宵小之辈还敢口出狂言,讨打!” 说完张郃便又挥舞起了大刀,左劈右砍,又砍翻了两名鲜卑士卒。目光坚定的望向贺楼均,面色坚毅的朝着贺楼均的方向杀去。 “都给我让开!” 贺楼均见状,自然是不甘心躲在士卒的后面,便就大喊一声,排众而出,与张郃对峙了起来。 “呵呵,你不要太过轻视我等,我要将你杀了祭旗。因为你的负隅顽抗,差点让我丢掉了性命。” 贺楼均坏笑着上前,双手抱着大刀,猛的刺出,直冲张郃的腰部而去。张郃见贺楼均势头很猛,撤退不及,那就只能回刀抵挡,可是贺楼均却突然刀势一改,改成了横切,眼看着张郃就要被拦腰斩断,这时张郃感受到腰间的冷风,心中那是惊惧非常啊! 张郃眼瞅着自己就要被剁成两段,却没有办法阻止。 “将军躲开!” 张郃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手下的士卒撞开,下一刻,鲜血喷溅了张郃一身,手下的士卒替自己挡下了一刀。 张郃见状,心中惊骇非常,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如此绝境,手下的士卒竟然愿意用他自己的命来换张郃的命。张郃目光落到那替自己受腰斩的士卒的身上,当看到他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笑容,张郃便下定了决心,定要将鲜卑人杀退,替他雪耻。 然而贺楼均也是被自己跑到刀前来的这名汉军士卒给惊呆了,本来是必杀一击,避无可避,没想到。。。可是贺楼均来不及多想,便见到一把泛着寒光的大刀朝着自己直直的砍来。 “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张郃暴喝一声,速度便又快了几分,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大刀砍去,眼看着便就要将贺楼均的项上人头取下,哪料到飞来一枪将张郃的大刀撞偏了几分,刀刃仅仅是削破了贺楼均的肩甲,留下了一道小小的伤口。 张郃抬眼一看,竟是贺楼均的部将在这关键的时候赶来,张郃只能无奈的道了一声惋惜。便就连忙后撤,和两人拉开了距离。 张郃的实力本就同贺楼均不相上下,如今又有一人前来相助贺楼均,张郃的压力不禁又大了几分。 贺楼均见有人前来相助,脸上却并未露出一丝笑容,脸色反而是变得有些阴沉。目光冰冷的扫过部将,冷喝一声。 “你来干什么呢?我自己一个人对付不了这小小的汉将嘛?” “属下知错,这就告退!” 贺楼均高傲的性情,让他忍受不了两人共同对战张郃。在他看来,这一举动,不过是胆小,怯懦。 第289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 张郃见状,不禁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担心贺楼均会联合他的部将一同对自己发起进攻。不过既然贺楼均如此高傲,并不能忍受的了和手下一同对张郃发起进攻。 “哼!张郃你也不过如此嘛!连我的副将都能轻松的吊打你,我真的是高估你了!” 贺楼均不知羞臊的将方才之事,当成了奚落张郃的笑料。 “呵呵!你真的是想的太多了,我不过是让你一刀,没想到你还真的当真了,要是我用尽全力,哪有你这个畜生发挥的余地?” “你受死吧!” 贺楼均听到张郃如此侮辱自己,怎能心平气和?下一刻便就拖着大刀,朝着张郃奔了过来。 张郃见状,则一脸从容的等待贺楼均出招,可是贺楼均大开大合的一刀砍来,张郃大刀瞬间横起,挡住了一击。贺楼均一击失利,但他并不气馁,贺楼均便一变方向,将大刀横着砍出,直奔张郃的手腕而去,若是这一击建功,那张郃便就再也无力再战。 可是张郃依然轻松的躲开,两人僵持了五十回合,两人都变得疲惫,但仍未分出胜负,两人便就各自撤回了己方军阵之中。 此时天空已经蒙蒙亮了,不远处的村落竟然也传来了阵阵鸡鸣声。张郃见状便松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赶快给我清点一下有多少伤亡!” 张郃说完,便直接在营门口坐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休息。 ………… 涿郡,府衙。 周仓,赵云两人都未能按计划进行,便被鲜卑人给赶了回来。 “元福兄,我没有想到我带五百骑兵一逼近鲜卑大营,便就被他们发现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我便急忙下令让手下的骑兵,迅速的撤回了城里。” “子龙将军,我的处境也没有比你好到哪里去。我一出城,便就被鲜卑人的骑兵部队袭击,我只好赶快的撤回了此处,避免更大的损失。” 周仓也无奈的说道。但是从两人的话中便就能够看出张郃等人现在的处境,那就是已经身陷重围了。这个时候周仓,赵云两人虽想要助张郃撤回城中可是事与愿违,如此的局势之下,张郃想要撤回城中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 “那我们现在该当如何?” “没办法,只能静观其变,寻找机会了。” 周仓无奈的叹了口气,失落的说道。 ………… 洛阳,皇宫,清晨。 刘宏此时正坐在殿上,欣赏着一众身材娇美的舞女随着柔美的乐声起舞。大殿两旁气质非凡的女子,纤纤玉手在琴弦之上轻轻拂过,便有一阵美妙的乐声飘出。 “琪儿,来过来陪朕喝几杯!” 醉醺醺的刘宏勉强站起身来,身形晃晃荡荡的朝着乐女走去。 乐女闻言,动作一顿,乐声也随之停歇,目光转向刘宏,美眸之中透出丝丝情意。 “陛下,人家着实是走不开啊!民女还要奏乐。” “奏什么乐,来陪朕喝酒不好吗?” 刘宏说着,便走到了乐女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皓腕,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下巴。一双眼睛色眯眯的打量着眼前的乐女,随即刘宏便开口问道。 “你姓甚名何?” 刘宏一开口,浓重的酒气便扑面而来,乐女不禁眉头微皱,柔声回道。 “回陛下,民女姚倪茗!” 刘宏隐隐约约的听到耳边响起了“要你命”三个字,瞬间便就被吓得酒醒了。脸上的笑容全部收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之色,刘宏语气冰冷的再次询问道。 “你姓甚名何,老实交代!” “回陛下,民女姚倪茗!” 刘宏毫不犹豫的将腰间的长剑拔出,一下便就搭在了姚倪茗的肩头,语气又重了几分。 “你说实话,你到底是谁?不然的话我定然让你不得好死!” 姚倪茗见状便就慌了,自己不过是个乐女,而且自己也并未做什么不敬之事,然而刘宏却仍然是把长剑放在自己的肩头,而且还冷声质问自己。让自己重复了好几遍自己的名字,姚倪茗至此也没有想出来,刘宏如此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陛下,民女说的都是实话!” “放屁!你能叫要你命吗?简直是一派胡言,你是第一个敢拿朕开涮的,我要给你一份十分独特的大礼。” 刘宏说着,一耳光猛的甩出,姚倪茗白净的俏脸上瞬间便就印出了一道深深地掌印。然而姚倪茗也真的是委屈至极,美眸中淌出了两行热泪。啜泣道。 “陛下,民女真的不敢有什么不尊敬陛下的想法,还请陛下明查,还请陛下明查啊!” 正在这是,殿下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陛下,殿下曹操,皇甫嵩,朱儁三人前来拜见!” 刘宏闻言,脸上随即又浮现出了一丝笑容,连声说道,让他们上来吧!下一刻,曹操,皇甫嵩,朱儁三人便从殿下走了上来。 刘宏干脆也直接放过了姚倪茗,转身朝着龙椅走去。 “接着奏乐,接着舞!” 刘宏走开后,姚倪茗便算是松了一口气,如今听到命令,姚倪茗便迅速的坐下,纤纤玉手轻抚琴弦,便弹出一段绝美的乐声。 乐声一起,舞姬便也随之翩翩起舞,曹操三人见到如此乐舞,不禁眉头一皱,朝着刘宏行了一礼。 “末将拜见陛下!” “末将拜见陛下!” “末将拜见陛下!” 曹操三人齐声喊道,刘宏目光随意的扫过三人,淡淡的道。 “不必多礼,快平身吧!” “蹇硕,在大殿上再增加三张桌子,我要让三位立有赫赫战功的将军好好看看这乐舞。” “陛下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这观看乐舞那就免了吧。” 皇甫嵩见状,随即出言道。然而刘宏闻言,脸上却浮现出一抹不悦之色,冷哼一声道。 “皇甫嵩,你什么意思?难道说你就是单纯的看不上这乐舞来?” “回禀陛下,我们三人远来劳顿,望陛下能够批准我们先下去休息一番。” 皇甫嵩面色平常,不卑不亢的说道。刘宏见几人脸上皆是疲惫之色,便也就准了此时,便徐徐说道,话语之中颇具威严。 “既然如此,那你们三人就先下去休息。等到明日上朝之时,我再为你们三人行封赏之礼。” “多谢陛下!” 曹操,朱儁,皇甫嵩三人闻言,齐齐回道。 “这一次平定南方的黄巾贼军,你们功不可没。你们放心便是,我是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多谢陛下!” 三人说完,便齐齐转身走下了大殿。刘宏的目光却一直注视着三人,直到三人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 “蹇硕,你说他们三人朕应该如何奖赏呢?” 蹇硕闻言,便转过身来,恭恭敬敬的言道。 “陛下!臣认为他们三人都是有功之臣,既然有功,那就应当重赏。为武将设立楷模和榜样,而且我们也不能让有些武将权力过大,我们也需要制衡他们。” “好,蹇硕你说的很好。朕也正有此意,近些日子一些武将包揽大权,对我甚是不尊重,这种局面必须得到改观!” 刘宏闻言,便就十分赞同的附和道。 “不过,这时有些武将还有些用处,卸磨杀驴总归是不太好。对了,我最近听说冀州的军队有频繁的调动,不知蹇硕爱卿,你可听说过此事啊?” 蹇硕闻言,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冀州的消息原来刘宏还一直未中断过搜集。而且这一次刘宏故意询问自己,可能是已经对其中的事情略知一二。 “回陛下!臣这些日子都是在忙些城里的事,并没有机会去了解冀州的情况。” 蹇硕眼神躲闪些着,不告去直视刘宏。刘宏的目光却是一直在打量着蹇硕,如今看到蹇硕表情的变化,便就将真实的情况猜出了一二。 看样子这蹇硕或许真的有参与,或者至少说他是知情者。但是刘宏并未当场将其揭穿,因为蹇硕还得为自己做事,若是问责蹇硕,那就等同于自断手脚,这无疑是十分不明智的,甚至说是痴傻的。 “爱卿,既然如此,那你就替我多关注一下冀州的消息。一定要确保李玄顺利的到达北境,我大汉的安危,都在他的手中握着呢!” 刘宏语重心长的说道,虽然未直接点明蹇硕的身份,但是也算是敲打了蹇硕一番,这样一来,蹇硕肯定是会收敛很多。蹇硕闻言,自然是连忙点头哈腰,回应道。 “陛下,臣定当不负重托,不辱使命。” ………… 中山国境内,卢植大军营地。 卢植等人着急赶路,天一亮便就拔营北上,因为北境的激烈战事,让卢植等人根本就不敢耽搁。 但是卢植等人沿着官道行军,但却见到了许多流民,面色慌张的沿着官道南下。李玄见到此状,心中的担忧更甚,便催马上前,拦下了一人,盘问了起来。 “老乡,你们是哪里人?是何原因让你们拖家带口的南下?” “大人,北边的涿郡,来了一群鲜卑人,汉军已经快顶不住了。城中的百姓听说鲜卑人有屠城的习惯,城中的百姓大部分便都出城南迁了。” “果然!” 李玄目光一冷,神色坚定的说道。 第292章 你的命,不值钱! 此时,张郃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脸视死如归的神色。可是当下一刻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自己眼前冲过,张郃的脸色便有了微微的变化。 噗嗤~ 李玄马快,贺楼均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就被李玄一戟刺穿,挑了起来,双手用力的一绞,本来还有些气息的贺楼均瞬间血洒当场。李玄见贺楼均已死,便就十分嫌弃的将贺楼均扔回了鲜卑军阵之中,瞬间砸到了几人。 一众鲜卑士卒还未从主将被杀得震惊之中缓过神来,马上就要被动的面临一场屠杀。张飞飞马冲入鲜卑阵中,疯狂的出手,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两千骑兵随后而至,本就已经被张飞搅得稀碎的鲜卑军阵,又受到如此多的骑兵冲击,鲜卑军阵瞬间溃散。 “追上去,将他们杀光,一个不留!” 李玄见状,忙的举起大戟,高声呼喊道。直到这个时候,张郃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李玄竟然带兵杀到了,他们的援军到了。 “将士们,我们的援军到了,快随我冲杀!” 话音未落,张郃便就一马当先的冲了出来,随后便就有士卒紧随其后也追了出来,此时鲜卑士卒已经溃不成军,此时不追杀,更待何时? 不过李玄却并未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他清楚的记得,就在这附近,还有鲜卑人的大队人马。所以骑兵才追杀出几里地,李玄便连忙鸣金收兵,大军迅速的撤回了兵营之中。 此时兵营南北两门的鲜卑士卒,当他们听到了贺楼均被斩杀的消息之后。迅速撤退,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儁乂将军,你受累了,能够守住这兵营,算得上是大功一件。” 战斗告一段落,李玄缓缓的走到张郃的身前,看着张郃战袍之上厚厚的血垢,以及他疲惫的神色,由衷的感激道。 张郃见到李玄神色如此的诚恳,自然也是颇受感动。连忙笑着回道。 “将军对郃有知遇之恩,您没有任何顾虑的让我镇守上谷郡,但是我却没能守住,致使鲜卑大军长驱直入。一直逼近了涿郡城下,郃这么做,也是为了赎罪。” 李玄闻言,眉头一皱,朗声询问道。 “你何罪之有啊?儁乂。上谷郡城如何丢失的,我都听说了,要是没有萧仁那个败类,我想这幽州的数十万百姓就不会惨死。鲜卑军也不至于如此长驱直入。” “多谢将军不怪罪!” 张郃闻言,瞬间感觉自己之前在此坚守就觉得值了。张郃死战一天一夜,此时闻听到李玄的话之后,心情便变得舒畅了。 “儁乂,你指挥作战太过疲惫了,现在你先下去休息,待到明日,你我二人再一同上阵杀敌!” 李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让张郃觉得分外的亲切。张郃闻言后,便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往自己的营帐走去了。 李玄望着张郃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赏之色,心道:张郃的心智如此的坚定,若是稍加历练,一定不会比其他的那些一线名将差的。 “路渔,你马上清点一下现在大营中还有多少可战之兵。” “喏!” 第290章 援军到来 事情果然与李玄猜测的相仿,此时的涿郡郡城已然已经陷入了重围之中,李玄手下的将领,亲眷此时都处于危险之中。 李玄想到此处,便马上转身,目光转向了卢植,急忙开口道。 “卢植将军,今天我李玄向你借两千骑兵,待战后我定然如数奉还!” 不仅仅是李玄,李玄的一众随从,张飞,路渔等此时也是满脸的紧张之色,目光也齐刷刷的投向卢植。因为他们的家眷也在城中,怎能不焦急呢。 卢植见状,不假思索道:“骠骑大将军,我卢植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 说着卢植便向自己身侧的公孙瓒打了个手势,下一刻,公孙瓒便高声大喊道。 “骑兵听令,自觉分出一队两千人的队伍,随骠骑大将军前去救急!” 李玄闻言,十分感激,这一恩情,李玄也是记在了心里。 “卢植将军,多谢了!” 李玄说完,便双腿一夹马肚,马儿吃痛,便就飞驰而出。然张飞,路渔等见状,也纷纷朝着卢植抱拳行礼以示感激,随后便也紧随李玄奔驰而出。其后便就是两千骑兵,马蹄声轰隆作响,气势汹汹,甚是骇人。 卢植望着一众骑兵淹没了李玄等人的背影,被马蹄扬起的沙尘逐渐挡住了卢植的视线。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笑着回头同公孙瓒,刘备两人说起话来。 “伯圭,玄德,你们两人要多与李玄交往,我看出来了,这李玄不是一般人,在这乱世有个强大的朋友可以倚靠,那总比四面受敌强!” 公孙瓒,刘备闻言,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齐齐回道。 “师父,弟子知晓了!” 卢植见两名弟子如此反应也甚是满意,便又笑着说道。 “伯圭,命令部队加快速度,我怕去的晚了,我们就只能喝汤了!” “师父,不至于。。” 公孙瓒话到了嘴边,便有咽回了肚里。公孙瓒一想起李玄在冀州征战黄巾军时的生猛形象,便突然觉得没有什么在李玄那里是不可能的。公孙瓒想到此处,随即高声催促道。 “所有将士听令,加快速度,此处去涿郡不过五十里了,我希望在天黑之前,大家能够到达!” ………… 涿郡城外,汉军大营。 此时东边的天空已经亮起一片鱼肚白,不多时便太阳初升,阳光便将黑暗全都驱散。然汉军大营的各处营门,汉军,鲜卑军,两军仍然在对峙。双方激战了一晚,除了在营门口主战场上多添了几具尸体,其他的再无变化。 “将军,我军今晚的激战,又阵亡了一千五百士卒,鲜卑人的阵亡人数也近乎与我们持平!” 副将面无表情,麻木的说道。这两天副将一直统计伤亡数据,那惨烈的伤亡渐渐的使他麻木了,他至此唯一庆幸的,那就是他自己还活着。 “也就是说,咱们现在大营之中所剩的士卒已经不足三千了?” 张郃抬头,一双眼睛看着副将,反问道。得到的是副将肯定的回答。 “回将军,我们现在能战之兵也不过两千出头了,其他的士卒虽然能苟延残喘,但是也身受重伤,难堪再战了。” 张郃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目光中透出些许的悲凉。听到这个数字之后,张郃便就已经知道了结果,这一次张郃是不可能活着出去的,只有将最后的一丝力气也用光,然后再慷慨赴义,这才是张郃能够做的。 可是张郃扶着门柱站起身来,目光扫过了一众士卒,可是士卒却都是情绪低落,很少有人还有想要同鲜卑人拼上一拼的决心。张郃见状也颇为无奈,大家都看得出战争的残酷,心中对生也都是十分渴望。 “将士们,我们现在已经被鲜卑人的部队紧紧包围,现在仅仅凭借我们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突围。所以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其一,你们投降鲜卑人,但是还是逃脱不掉一个死的下场。 另一种选择就是大家随我奋力拼杀,将鲜卑人死死拖住,不让鲜卑人前进一步,直直战到最后一人,我们也不要放弃。” 张郃说完,不禁松了一口气,现在张郃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问心无愧了。然而本来战意消沉的士卒闻言,脸上接连浮现起一抹坚毅的神色。也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冷不丁的大喊了一声。 “我们汉人岂能投降鲜卑贼寇,做他们的走狗?宁肯站着死,不肯跪着生。” 这样恰逢其时的一句话,将浑身热血的汉军士兵全都感染了。 “宁肯站着死,不肯跪着生!” 如此的喊声响彻了整个营地,甚至连百步远处,鲜卑军阵中也听得格外的真切。贺楼均闻听到这一声响,便抬眼望去,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顿时觉得有些不妙。 贺楼均本以为接连的战斗,惨烈的伤亡能够使汉军的战意慢慢的消磨殆尽。但是他没想到的是,随着汉军士卒阵亡的越来越多,汉军的战意却更浓,不屈贯穿了每一个汉军士卒,仿佛不屈成了他们刻入灵魂的烙印。 贺楼均见状,心中生出了一丝恐惧之色,接着无奈的叹了口气。 “将士们,听我命令,给我冲!” 鲜卑大军随着贺楼均的一声断喝,又开始朝着汉军大营推进了过来。 汉军士卒很快便就发现了敌情,所有士卒都很自觉的站到了自己的战位,一脸轻松的表情。张郃见到这一幕,原本沉闷的心情在这一刻化解开来,随即放声大笑,笑声持续许久才停止。 “你们都是好样的,我作为主将自然也不能退后!” 说完,张郃便又提起大刀排众而出。张郃目光在鲜卑军阵中扫过,最后在停留在了贺楼均身上。张郃同贺楼均交手数次,想要同他一分胜负,便极其挑衅的勾了勾手,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视之色。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贺楼均并未上当,方才将军罢战休息之时,贺楼均便就想明白了。张郃之前的一再挑衅,想要双方一同对战,那不过只是他的计策,拖延之计。 然而贺楼均最缺的就是时间,这一次怎么可能会让张郃如愿呢? 第291章 忠肝义胆 “呵呵呵!愚蠢的汉将,你以为你做这些就能激怒我?不可能的,我不会傻到同你单打独斗的!既然我能群起而攻之,还做什么君子之争?” 贺楼均冷笑道,紧接着便就挥了挥手,鲜卑士卒便就一拥而上,凭借着人数优势刚一交手,直接将汉军士卒压制的死死的。数人屠戮一人,只杀得汉军士卒节节败退,退回了营门之内。因为营门处有拒马尖刺相隔,鲜卑人想要攻破还是不太容易。 张郃看着横七竖八躺倒一地的汉兵尸体,双目瞬间变得通红,整个人变得愤怒非常。 “鲜卑人,看你张爷爷来取你们狗命。” 话音未落,张郃便杀入鲜卑人的军阵之中,左冲右突,普通的鲜卑士卒根本就不敢撄其锋芒。此时的张郃浴着鲜卑人的鲜血,刀光晃过便就有一人殒命,仿佛一个杀神一般。 贺楼均见状,便连忙招手示意两名部将,从三个方向朝着张郃包围了过去。张郃在鲜卑军阵之中杀得正爽,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贺楼均等人的逼近。 ………… 李玄引着两千骑兵一路狂奔,到如今离着城外的大营,也不过只剩三十里地的距离了。 ………… 下一刻,两把刀便像剪子一般从张郃的左右两侧砍来,张郃定睛一看,这是两名鲜卑军的部将。 张郃顿时便就感觉到不妙,迅速后撤同两人拉开了距离。可是贺楼均怎么能让张郃逃脱呢?便会同手下的两名部将紧跟了上去。 “汉将,难道你只喜欢做缩头乌龟吗?都不敢应战。” “呵呵!你以多欺少,还振振有词,真是臭不要脸。” 张郃连忙回怼道。在张郃同贺楼均几人纠缠之时,两军的士卒便也都缠斗了起来。 “少废话!拿命来!” 三把明晃晃的大刀追着张郃的后背砍去,眼看着就要在张郃身上留下一道血口。但就在下一刻,张郃竟然从容的躲过,三人的必杀一击就这样落空了。 然而这时张郃竟然做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举动,那就是回头反击。张郃迅速转身,横出一刀,趁着贺楼均三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将泛着寒光的刀刃横扫而出。 贺楼均三人见状,脸上皆浮现出惊骇之色,但是身体还没来的及反应,张郃的刀刃便就砍到了近前。 贺楼均的两名部将极其不幸的被腰斩,只有贺楼均反应快,才堪堪幸免于难。贺楼均即使躲开了,但仍是一脸的惊魂未定。张郃见自己无意间的放手一搏,竟然真的斩杀掉了两名敌将。 张郃自己也是惊喜不已,下一刻便就紧追而上,朝着贺楼均的方向追去。因为张郃刚刚斩杀掉两名敌将,他想趁着如此大势将贺楼均斩杀,一战定乾坤。 但是贺楼均貌似却并不给他这样的机会,此时早就一溜烟的躲到了鲜卑士卒之后,当起了缩头乌龟。但是张郃见状,也是没有办法。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体力,去杀穿敌阵,并斩杀掉贺楼均。 “缩头乌龟!真是没种!” 张郃为了激怒贺楼均,什么话难听那就喊什么,但是贺楼均却仍然没有一丝想要出战的意思。张郃见状,也不多同贺楼均纠缠,迅速的赶回了己方军阵之中,指挥着汉军士卒固守大营同鲜卑人厮杀。 一个时辰后,汉军大营的西营门已经横七竖八的倒下了数百具尸体,张郃身旁的汉军士卒原来越少,到如今整个西营门的汉卒不过只有三百余。 这一段时间,贺楼均虽然不再冲在阵前抛头露面,但是他也没闲着,指挥着队伍同汉军厮杀。眼看着贺楼均就快将大营之中的汉军士卒全部耗光,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大喊一声叫停了战斗。 “所有将士听令,给我撤回来!” 这一次鲜卑军阵撤到了,离大营西门只有五十步之远的地方。贺楼均这次十分嚣张的排众而出,以极其猖狂且挑衅目光扫过张郃,此时贺楼均脸上就写着这几个字。我就是强看你们能够拿我怎么办?而且我现在是胜券在握了。 然而还不待贺楼均开口奚落,张郃便就先给贺楼均的头上浇上了一盆冷水。 “吆呵!缩头乌龟终于敢跑出来见人了,我都没有想到,你竟然能有如此大的胆量啊?” “呵呵!我看你不过就是一个废物,还天天在这里说些废话。现在我身后有三千鲜卑士卒,是你身后人的十倍,我看你到底能不能站到最后,若是你能够站到最后,那我也就承认你有些本事!” 贺楼均目光只盯着手中的大刀,随意的把玩着,丝毫没有注意张郃。张郃见状只是淡然一笑,并不将这放在眼中。 因为就从贺楼均先前的表现来看,张郃就不值得为这样的一个敌军将领生气。 “别在这里人模狗样的说话了,赶快上吧,婆婆妈妈的跟个娘们似得。” “哼!给我上!” 贺楼均本想趁着人数对比如此悬殊之时,好好的奚落上张郃一番,但是没想到的是,贺楼均话还没开始说,倒是被张郃先奚落了一顿。贺楼均现在一看到那个面色坚毅,十分坚决的张郃,心里的火气就抑制不住。 可就在这时,远处响起了一阵马蹄声,因为数千匹战马一同奔腾,激起很大的一片土雾,使得张郃,贺楼均等人根本就看不清李玄等人。 但是贺楼均见到这群骑兵赶来,脸上便露出了一丝笑容,因为在他看来,这涿郡周边已经被鲜卑军团团包围了,在这里出现如此多的骑兵,那想都不用想就认为是友军了。贺楼均由此放松了警惕,同时也给李玄几人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不出半刻,李玄便就带着两千骑兵杀至了近前,李玄回头一看满地汉军士卒的尸体,顿时眼睛一红,怒火中烧。不自觉的催动战马,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就在这是,守在营门前的张郃眼中逐渐透露出一丝丝的绝望。因为本来仅仅是贺楼均的三千士卒就够自己喝一壶的,如今又来了声势浩大,如此多的骑兵,更是没了任何反败为胜的机会了。 第296章 釜底抽薪了? “你想说什么?” 拓跋霸抬眼朝着满脸紧张之色的达奚令君看去,冷声问道。善于察言观色的达奚令君,闻言,马上就意识到了拓跋霸的情绪不对,转眼一想。 莫非是大王已经知道了此事?想到此处,达奚令君便小心翼翼的说道。 “大王,臣得到消息,汉军的三万支援部队已经在涿郡城外的兵营驻扎了下来,这可对我们极其不利啊!” 拓跋霸闻言,便就将目光收回,达奚令君的消息果然与拓跋霸预料的相同,拓跋霸随后便就不冷不热的说道。 “军师,这个消息我已经知晓了,这让我鲜卑大军真的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啊!” “大王,其实3万大军也不足为惧,毕竟我们现在的兵力也足足有八万之多,要是真的一拥而上,汉军也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呵呵!军师你可真有办法。若是我八万士卒一拥而上,中了李玄的埋伏,然后全军覆没,那又该如何?” 拓跋霸闻言,脸色又变得阴沉了起来。他还当达奚令君能够想得出什么好办法呢,没想到仅仅就是以多打少,这就不值得称赞了。 “大王,您不要太过高估李玄了,李玄有什么本事能够一下子将咱们八万大军全部吞掉的方法?” “呵,你还不要小瞧他。李玄还真的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拓跋霸无奈的说道,脸色更加阴沉了起来。 ………… 幽州城,第二日清晨。 府衙之中,关羽看完李玄的来信后,面色便就凝重了起来。目光转向廖化,担忧道。 “廖化将军,骠骑大将军来信说让我带一万骑兵绕后,切断鲜卑人的后撤之路,配合将军对鲜卑人发起总攻。” 廖化闻言,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担忧之色,这些天他正纳闷呢。鲜卑大军怎么都这些日子了,还没有到来呢?敢情这是十万大军全部都压到涿郡去了。 “好,关将军你就放心吧!我定会将幽州城守住的!” 关羽见廖化语气坚定的说道,也没多想,便也点了点头道。 “廖化将军,我总是觉得这鲜卑人如此行军有些傻!他们明明知道涿郡是骠骑大将军的大本营,他们攻打那里,骠骑大将军定然会同他们死磕,这样他们得不偿失。 而且幽州城可是整个幽州的治所所在,我总觉得鲜卑人攻下幽州所能引发的影响,要比将涿郡攻克,所产生的影响要大的多,而且也要容易的多!” 廖化听了关羽的这一番分析,面色不禁严肃了起来。看来这鲜卑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他们估计还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关将军,你就放心吧,这幽州城中有我坐镇,必定不可能有失!” 廖化露出满脸自信的神色,宽慰道。廖化此时也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对自己实力的估计,难免会放大一些。 “好!那我现在就点齐兵马,出城去!” 关羽见状,便就急忙说道,因为李玄送来的书信之中言语恳切,焦急。关羽也不能多耽搁,便就连忙起身辞别,朝着城中的兵营赶去。 不多时,关羽便领着一万骑兵从北门出城,朝着北方,狂奔而去。 ………… 鲜卑军大营,在出兵之前,拓跋霸又将一众手下聚集了起来。 中军大帐中,拓跋霸满脸的威严之色,目光扫过一众将领,然后才徐徐开口道。 “诸位将领,我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方法。我们其实没有必要在涿郡同李玄等人死磕,在幽州还有比涿郡更加重要的地方,那就是幽州城。” 拓跋霸话音刚落,一众将领脸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拓跋霸这一下就给大家开拓了一个新的思路,这样鲜卑大军的主要目标一定会有一个改变的,他们就没有必要非得在涿郡取得战功,那么他们就变得轻松了起来。 “大王,您的办法好啊!声东击西,釜底抽薪。我们这些日子一直是为了复仇,所以才在涿郡聚集,但是要是比谁的影响力更大,那在幽州,没有任何一座城池能够比得上幽州城。” 达奚令君此时恰逢其时的附和起来,同时也是一句话就点明了鲜卑大军接下来的进攻方向。 “军师说的不错,我们大军仍然在此与李玄对峙,不能让李玄起疑心,每天的锅灶仍然不能减少。然后我再派遣精兵去攻打幽州城,我就不信了,汉人能够不上当!” 拓跋霸说完,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没办法,谁让拓跋霸手下的士卒众多,可选择的方案也就更多。这不像李玄,本来手下的士卒就十分稀少,能够集中起来守住一座城池,那就十分不错了。要想同时去防守两座城池,那几乎就不可能。 拓跋宏,拓跋青两人闻言,尤为喜悦,因为两人是鲜卑将领之中同李玄交手最多的人,也是被李玄给虐的最惨的人。如今能有个机会,让他们两人亲眼看到李玄马失前蹄,你说说这怎么能让两人兴奋呢? 而且两人十分赞同拓跋霸的想法,忙的肯定道。 “大王,您的想法十分的精妙,这次定能出其不意,将汉军的幽州城一举拿下。这样李玄即使仍然占据涿郡,那也只能是一座孤城。” “哈哈哈,这还不值得你们如此夸赞。现在最着急的是,我们需要选出一人,担任如此扭转战局的重任。” 拓跋霸见自己的想法,接连得到手下一众将领的认可,早就高兴的合不拢嘴了。但是拓跋霸目前最关心的还是,谁能带领这一路骑兵,帮鲜卑大军改变如今的僵持战局。 “大王,我认为乌迪尔正合适!” 拓跋宏在自己的脑海中搜索一番,终于是找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人物,便急忙说道。 拓跋霸闻言,眉头微皱,眼睛一眯,神色疑惑的问道。 “这个乌迪尔是何人?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回大王,这乌迪尔是我手下的将领,能力十分出众,而且多次身先士卒,冲锋陷阵,除了英勇之外,还颇有智谋。” 拓跋宏见大王提出了疑问,便就连忙解释道。 第293章 噩梦来临 路渔应了一声,便匆匆的向远处走去。 “加强营门处的守卫,虽然敌军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组织起有效的进攻,但是大家不能掉以轻心,放松警惕。” 李玄十分认真的说道,目光扫过满地的汉卒尸体,悲伤不禁袭上心头。 “将军,方才俺跟士卒打听了,将军的家眷,鲜卑人还没来得及对涿郡发起攻击。” “涿郡城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李玄说着,脸上才浮现出一抹释然的神色,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 ………… 涿郡北门,拓跋宏领两万大军,在城下摆好了阵势。不过这两万鲜卑大军并没有急于攻城,因为他们的作用很明确,那就是牵制涿郡郡城的守军,让他们不敢分兵去支援城外的大营。 拓跋宏领兵上前,派人到城门下叫阵。拓跋宏目光便向涿郡的城门之上看去,并未看到汉军将领。这时拓跋宏心中便躁动起来了,他想趁机攻城,可是他又想起拓跋霸的命令,不得不打消了这个想法。 拓跋宏可不敢以身试法,破坏鲜卑大王已经安排好的局面。不过在城下叫阵,与敌将交手,过过瘾,这可算不得违反军令。 “城上的汉军听好了,如今我鲜卑大元帅前来叫阵,识相的就出来乖乖的引颈受戮,毕竟你们更喜欢做缩头乌龟嘛!” 鲜卑人如此刺耳的讽刺,使得城墙上的汉卒皆攥紧了拳头,朝着鲜卑军阵投去了一道仇恨的目光。 下一刻,府衙。 周仓,赵云两人一主一次坐在厅堂之上,两人皆是得知了鲜卑人在北门挑衅的消息,都眉头紧锁,不知该如何应对。 两人沉默许久,赵云终于开口说道,不过说的却不是破敌之法,而是自己的难处。 “元福,此次鲜卑叫阵,我们不应战,只能使城中的士气更加的低落,但是如果我们应战的话,或许能改变一番局面。 但是元福将军,我手掌处的伤口,昨晚又一次崩开了,我恐怕近些日子真不能出战了!” 周仓闻言,也能体谅赵云,因为赵云受伤之处,确实是十分的尴尬,虽然伤的不重,但还真是无法出战。毕竟不管你用什么武器,也都得用手拿着,这就体现出了手的重要性。 “子龙,你不方便,那就由我出战。我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气,想要找鲜卑将领发泄一下。” 周仓话音刚落,便就拿起了大刀,阔步朝着门外走去,子龙见状,却连忙将周仓拦住。 “元福将军,我们可先到北门观察一番,等有必胜的把握之时,再出击,不然的话,那就只能让士气更加的低落。” “可是!” 周仓闻言,却有些无奈,周仓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要说单打独斗,想要打赢鲜卑将领,那也是不容易。 “元福将军,我们就等将军回来,到时候一切问题,便都能迎刃而解!” 赵云的话音还未落,门外便响起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赵云循声朝着门口看去,只见一名传令兵满脸欣喜的跑了进来,仿佛是知道了什么大喜事一般。 赵云,周仓两人被传令兵脸上那欣喜的笑容所感染,脸色缓解了不少。 “两位将军,我有天大的喜讯要告诉二位。” “快说,别卖关子!” 提到喜讯,周仓早就等不及了。毕竟周仓这些天来就没有听过什么喜讯,能听到的只有下属报告的噩耗。 “二位将军,骠骑大将军回来了!” “什么?” 周仓,赵云两人闻言,脸上皆露出惊喜之色,失声道。 “二位将军,你们听的没错,就是骠骑大将军回来了!” “那骠骑大将军此时身在何处?” “在城外的军营!” 传令兵认真的回道。 “将军对我们可有什么指示?” “这个倒是没有,骠骑大将军只是说要让你们按兵不动等待指挥!” “好,你赶快给骠骑大将军传话,说我们定遵守军令。” 周仓闻言,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十分的灿烂。 “喏!” 传令兵闻言,连忙应了下来,便又开始奔波了起来。 周仓,赵云两人既然得到了按兵不动的命令,自然就不会应战。北门的拓跋宏便就变得十分的悲催,忍受着炎炎烈日,喊的口干舌燥,却没有人前来应战。 “将军,汉军就是不出战,将士们在这烈阳低下快晒得受不了了!” “看来汉军这缩头乌龟是当定了,不过我们却不能够撤退分毫,只能在此等待。” 鲜卑军阵中,士卒都被这炎炎烈日晒得满头大汗,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烦躁之色。 ………… 城北鲜卑军大营,此时拓跋霸正欣赏着乐舞,一脸的享受,躺在卧榻之上,舒服的很。 可是营地中的一阵骚乱,却扰乱了他的“雅兴”,拓跋霸不禁眉头一皱,冷声问道。 “什么情况?” 一直守在拓跋霸身旁的步六孤云闻言,连忙领命而出。 “大王,我这就出去看看!” “让他们马上安静下来,扰了我的兴致,我可要大开杀戒了!” “是,是属下明白!” 步六孤云三步并作两步,行色匆匆的走出了营帐。步六孤云看到眼前一队残兵拥在一起喧闹,步六孤云见状,便欲走到近前问明情况。但就在此时,营帐之中传出一声大喝。 “小云,让他们马上给我闭嘴!” 步六孤云闻言,不得不照做。脸色一沉,便严肃的大吼道。 “你们都给我闭嘴,扰了大王的兴致,一个也别想活!” “将军,将军贺楼均将军战死了!” 轰~这消息瞬间就在步六孤云的脑海中炸开,一时间步六孤云不知该回些什么好,过了半晌,步六孤云反应过来,便急忙朝着大帐中走去。 “大王,贺楼均将军战死了,进攻汉军城外大营的士卒全部溃败了。” “什么?” 拓跋霸闻听了如此消息,眼睛早就瞪得如铜铃一般大。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浮现,此时再看起乐舞,不禁觉得她们索然无味,还颇有矫揉造作,惺惺作态之嫌。 步六孤云以为是拓跋霸没有听清,便就朗声又重复了一遍。 “大王,贺楼均将军战死沙场了!” 第294章 是撤,是留? “这,这怎么可能!” 拓跋霸此时满脸惊诧之色,他实在是不敢相信,鲜卑人占据人数优势,眼看着就要把汉军城外大营给拿下了,突然传来如此噩耗。 就在这时,恰逢其时的响起了一道声音,伴随着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大王,大王,李玄出现了,李玄出现了!” “什么?你可不要乱说,李玄此时不是还在洛阳嘛?” 贺楼均战死的消息,就够让拓跋霸震惊的了,如今又听到李玄到来,拓跋霸直接惊的合不拢嘴了。 然而达奚令君见状,则十分肯定的又复述了一遍。 “大王,李玄已经出现,贺楼均部下的残兵有很多人都看到了。” “要不,传令下去,撤退吧!” 拓跋霸沉默半晌,才说出这么一句。可是拓跋霸话声一落,帐中的一众将领都被惊的瞠目结舌。心道:大王这是得被李玄给吓成啥样了,如此优势局面,竟然想要撤兵,未免有些太过谨慎了吧! “大王,这样有些太过谨慎了吧!毕竟汉卒人数占据劣势,我军人数占优势。我们再与他们对峙,我们未必会输。” 达奚令君见拓跋霸心生退意,变连忙劝道。 “军师,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这李玄你们却真的不能小瞧。之前的战斗,你都是亲身经历过的,李玄的厉害你也都知道。 莫非你是有破敌之策了?” 拓跋霸见达奚令君一再劝自己,拓跋霸便就反问道。这一问便就把达奚令君给问住了,达奚令君哪有什么破敌之策,他只知道凭借着人数的优势,对汉军形成压制。 过了半晌,达奚令君这才吞吞吐吐的说道。 “回大王,我并没有任何退敌之策!” “既然你没有办法对付李玄,那么你哪里来的自信想要留下来,同李玄对阵呢?” “大王,我觉得撤退是大事,应当将拓跋宏大元帅召回,一同商议才好。” 拓跋霸闻言,认可的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召大元帅回营议事!” 半个时辰后,拓跋宏就领着两万大军回到了大营。一下马,便就行色匆忙的朝着中军大帐走去,拓跋宏虽然不知道拓跋霸突然召自己回来所为何事。但是就凭他在自己叫阵之时,紧急将自己召回,那么这件事还真的就不是什么小事。 下一刻,拓跋宏出现在了营帐之中,拓跋霸见状便连忙招呼着拓跋宏落座。然后便将自己的意思说出,来寻求拓跋宏的意见。 “大元帅,孤想要撤退,不知你意下如何?” “大王,为何这么突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让你想要撤退。” 拓跋宏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不知道大胜之时,拓跋霸怎么就突然想要撤退。 “李玄率兵杀来了!” “啊?什么?李玄来了?” 对于李玄,拓跋宏那是深深地忌惮,那种恐惧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一样。但是拓跋宏虽然忌惮李玄,但是现如今的局势都是对鲜卑人有利的,这让拓跋宏并不怎么想要撤退。 “大王,李玄虽然十分强悍,但是我们的兵力是远远的超过他们的,我们何须惧怕?” “之前我们与李玄对阵,哪一次我们的兵力不比他多?但是我们赢了吗?” 第298章 蛇打七寸 鲜卑士卒心中再也不敢有对乌迪尔不敬的想法。拓跋宏事先给乌迪尔铺好路,乌迪尔便直接领着一万五千大军迅速出营,朝着幽州城赶去。 与乌迪尔一同出城的,还有拓跋宏,拓跋青两人。两者皆统领着重兵,气势汹汹的压到了最前线。 涿郡城外大营,卢植渴求建功立业的心思迫切,所以天一亮就将公孙瓒,刘备两人召集了起来。 “今日我们必须打一场漂亮仗,让李玄对我们刮目相看!” 公孙瓒闻言,则重重的点了点头,看来是对卢植的说法颇为赞同。 “师父说的对,我们不能一直跟在李玄的屁股后面,捡他给我们剩下的。我们要学会主动出击,也立下一个战功。” “立下战功,这正合我意!” 卢植目光扫过公孙瓒,刘备两人,颇为认真的说道。 “师父,我们所驻扎的兵营西方不过十多里处是一片山林,适合伏击。不过应该如何将鲜卑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这才是我们最应该想办法思考的。” 原本沉默的刘备,此时也抬起头,徐徐说道。 “伏击虽好,但是距离未免有些太远了。十几里地对鲜卑人来说,鲜卑人根本就没有必要非去追赶,这可能就让我们白忙活了一场。” 卢植当然也想给鲜卑人设下一个包围圈,可是奈何现在他们扎营之处所处的地位太过尴尬。山林跟兵营几乎就是在两个相反的方向,但凡有点脑子,稍微聪明一点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卢植是在刻意的撤退,那骗不过人的。 “师父,既然这样我们还不如直接正面将鲜卑人击溃,这办法虽然笨了点,但好在实用。” 公孙瓒当即朗声说道,神色兴奋,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费脑了,先同鲜卑人交一交手,看看他们实力到底如何?再做定夺。 点一万兵马,你们两个随我出营迎战。” “喏!” 卢植说完,便就站起身来,缓步朝着营帐之外走去。公孙瓒,刘备两人则一直注视着卢植,脸上都露出一副恭敬的神色。两人也紧随在卢植之后,走出了营帐。 几乎与此同时,李玄也收到了涿郡城北门被鲜卑大军猛攻的消息。李玄原本放下了的心,此时又悬了起来。 李玄连忙得知如此消息后,连忙派人把张飞叫了过来。随后,李玄便陷入了沉思,如今的局面汉军一直处于被动,那就只能被迫还击,只有李玄掌握主动,才有可能让如今的局势发生逆转,才能让鲜卑人占据颓势。 可是就目前来说,鲜卑人的实力仍然是十分强悍,不容小觑。 “将军,将军你找我?” 张飞龙行虎步,三两步就来到了李玄的近前,一脸恭敬的询问道。 “翼德,你来的正好,我刚好有一个十分艰巨的任务想要交给你。” 李玄见张飞前来,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喜色,随即说道。 “将军请讲,飞这些日子正想着如何去活动一下筋骨,若是将军能够托付给飞重任,那飞定然不胜感激。” 张飞抱拳行了一礼,以示感激,同时也说明了张飞对征战的渴望。 “好,翼德,你马上率两千骑兵从侧翼杀出,冲乱鲜卑人的阵型即可。你要切记,不可恋战,因为我们现在毕竟人数处于劣势,若是被鲜卑人反应了过来,我们的士卒恐怕是会白白的牺牲。” “将军你就放心吧!俺张飞定然能把鲜卑军阵给搅得天翻地覆,乱作一团。” 张飞闻言,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自信的神色。张飞喜悦的心情也是毫不遮掩,此时张飞都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 “注意安全!切不可受伤!” 李玄看向张飞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丝的担忧,毕竟张飞也是李玄手下的一员虎将,若是他有什么差错,那李玄得后悔死。 李玄虽然如此嘱咐完了,却仍然是不太放心,便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朗声说道。 “翼德,这一次我同你一起出战!” 李玄的话音落地,张飞脸上的笑容瞬间便就收敛了起来。甚至张飞都有些委屈,低下头喃喃道。 “明明说好让我领兵的,现在又要来和我抢,真是的。” 李玄看到张飞小声嘀咕,便连忙追问道。 “翼德,你在嘀咕什么呢?我同你一同出战你不开心?” “开心!开心!当然是十分开心了!” 张飞说着挤出一个苦笑,那笑容真的是比哭还要难看。 “哈哈哈,翼德,你这表情已经出卖你了,说出你的心里话吧!我可不喜欢藏着掖着得翼德。” “将军,您武艺太过高强了,您一出场哪里还有我什么事啊!我只有站在一边,看着您大杀四方,我干瞪眼的份。” 张飞也不扭捏,直接将自己的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李玄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料到,张飞竟是怕自己没了表现得机会,那李玄也只好再给张飞解释一番了。 “翼德,我此次想要随你一同出击,并不是因为想要和你抢战功,我是想要让鲜卑人真的亲眼看到我,让他们知道,我李玄真的回来了。 当然,如果我们两人合力将鲜卑大军击溃,这样会起到更好的效果。 还有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不能让你有任何的闪失。” 张飞闻言,竟然莫名之间有些感动,一双虎目,竟然也变得微微泛红。 “将军,飞愿随你出阵杀敌!” “好,我们马上点齐兵马,出营!” 片刻后,李玄,张飞两人,便骑着战马。引着两千骑兵出营去了。 而在此时,兵营的北面,西面,甚至南面,都有鲜卑人的部队。然而做为主将的拓跋青,他则是坐镇北面,抵近汉军大营一百五十步处叫阵。 不多时,卢植,公孙瓒刘备三人便就领着一万大军出营。如此一来,鲜卑士兵和汉军士卒的人数想仿,可以说是旗鼓相当。 卢植站在汉军军阵前,极目远眺,看到鲜卑军阵之前站着一十分年轻的将领,心中便起了试探之意。 “伯圭,你上前同那鲜卑小将交一交手,若是有什么情况,马上撤退即可!” 第300章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李玄闻言,便也好奇的回头望去,正好看到一众鲜卑士卒乱成一团,将拓跋宏围了起来。由于这突生的变故,整个涿郡北门的鲜卑大军都陷入了混乱之中。涿郡城北门的危机,到了这一刻便就算暂时解除了。 “这鲜卑人作恶多端,落得如此下场,是他们罪有应得,我们不必怜悯!” “哈哈哈,将军说的对,我感觉这群鲜卑人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我随随便便就杀了上百人,真解恨!” 张飞咧嘴笑道,脸上露出一丝天真的笑容。 另一边,公孙瓒,拓跋青还在对战,但是拓跋青却随着时间的推移,劣势越来越明显。拓跋青也自知自己不是公孙瓒的对手,便朝着公孙瓒的要害之处,猛的刺出一击,趁着公孙瓒躲避之时,拓跋青连忙调转马头,跑回了本方军阵。 待公孙瓒反应过来,再想追赶之时,已经是拍马难及。公孙瓒见到此状,不禁觉得十分可惜! “唉~” 公孙瓒也叹了口气,便也调转了马头,朝着己方军阵跑去。 “师父,我真的是太大意了,竟然让那鲜卑人给逃走了!” “哈哈,无妨,这鲜卑人看着就古灵精怪的,定然是鬼点子很多的那种,伯圭能够稳稳的压制他一头,便就算是给我汉军争光了。” 卢植目光温和的看向公孙瓒,为其找了一个借口。就在卢植话音未落之时,鲜卑军的军阵便就有了动作。 原本严整的军队迅速的散开了,鲜卑大军竟然在卢植等人的注视之下撤走了。 卢植三人见到了这一幕,脸上都不禁露出一阵错愕的神色。 “师父,他们怎么这么不经打,就撤退了呢?” 卢植见状也是满心的疑惑,摇了摇头道。正在这时,东面便响起了一阵马蹄声,战马奔腾激起的尘土遮挡住了三人的视线。 三人循声望去,脸上不禁露出警惕之色,但当几人隐隐约约看到了那面绣着“李”字。 “骠骑大将军,是骠骑大将军!” 公孙瓒见状,便兴奋的大喊道。 下一刻,李玄便将战马停在卢植面前,回头看了一眼,匆忙逃走的鲜卑大军,不禁感叹道。 “卢植将军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没想到你竟然在短时间内,直接击退了上万人。李玄甘拜下风,自叹不如啊!” 李玄的一番话,说的卢植心情颇为舒畅。但是卢植却依旧保持着谦虚,谦恭的说道。 “骠骑大将军,您这么说真的是见笑了,方才伯圭正与鲜卑军交战,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鲜卑人突然就跑了,我们还都一脸懵呢!” 李玄闻言,便觉得可能是与拓跋宏被气吐血之事有些关系。不过在这里,李玄还是打算给足卢植等三人的面子,毕竟自己为主,他们为客,一定要客气一些,以诚待人。 “那定然是被卢植将军的神勇之资,公孙将军的勇猛之态和玄德将军的英武之势所震慑,鲜卑贼寇自知不能与你们为敌,便就匆匆的撤退了。” “骠骑大将军谬赞了!” 卢植虽然如此说,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是难以遮掩。 “既然今天鲜卑人的进攻已经被我们打退,那么我们就先回营休整吧!” 第295章 鏖战于野 之前每一次被李玄打败的场景,拓跋霸还历历在目,恍如昨日。而且拓跋霸需要考虑的很多,对鲜卑族的发展是否有利,这是拓跋霸判断继续进攻,还是撤退的一个重要因素。 “呃……” 拓跋霸的话确实没毛病,一时间拓跋宏,达奚令君还真是找不出合理的理由来劝拓跋霸。 正当拓跋霸见无人再劝,要发布撤退命令之时,鲜卑少主拓跋青冲进了营帐,神色激动的劝说道。 “父王,如今我鲜卑大军一路高歌,士气,威势都达到了一个顶峰,即使是李玄来了,我想仓促之下,他也未必能阻挡住我鲜卑大军的锋芒。” 说完,拓跋青便又走近几步,不过他的目光却一直在拓跋霸身上,目光之中流露出一丝期待之色。 拓跋霸闻听到拓跋青的话,果然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既然他的儿子都来提议继续同李玄对峙,那自己若是再坚持撤退,是不是少了些威严? 拓跋霸想到了此处,便就下定了决心。 “既然如此,那撤退之事,我们以后再说。如今我想问诸位有何妙计破敌?” 拓跋宏等人一听到拓跋霸话风转变,便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大王,李玄虽然来了,但是只要我们截断他们的运输粮道,那么我们定然是可以将汉军困死在城中,从而一举拿下涿郡。” 拓跋霸闻言,脸上却并未露出欣喜之色,反而是给了达奚令君一个大大的白眼,颇为不悦的说道。 “军师,你说你这献上计策也得挑时候,不过你这计策说实话,还着实不错!” “大王谬赞,大王谬赞!” 达奚令君闻言,连忙笑着回应道。 “哎,军师谦虚个什么劲。不过围城的安排,我还是得仔细的想一想。 大元帅,明日你领两万大军猛攻涿郡北门。 青儿,你领三万大军包围汉军城外大营,我就不信了,三万大军还拿不下一个小小的兵营。” “喏!” “喏!” 拓跋宏,拓跋青两人对视一眼后,便恭敬地行了一礼,齐齐开口应道。 “大王,为何不将汉军彻底的围起来?” “若是我们将汉军包围,那汉军无路可逃,必定拼死反抗。若是我们给他留条生路,一旦战局不利于他们,他们就有可能直接溃逃,再也没有拼死反抗的意志。” 拓跋霸不疾不徐的说道,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仿佛这一切拓跋霸都在掌握之中。先前发问的达奚令君闻言,也不禁投来敬佩目光,当然这主要是达奚令君对拓跋霸的恭维。 “大王英明,如此布置定能旗开得胜,大败李玄。” 达奚令君这马屁拍的,拓跋霸浑身的毛孔都舒畅了许多。拓跋霸脸上的笑意更盛,看似谦虚但又张扬至极的说道。 “低调,低调!” “哈哈哈,大王英明,整个鲜卑族人都是知道的,您想低调,也低调不了啊!您的英明深入我们做臣子的心,让我们死心塌地的追随您!” 达奚令君见拓跋霸心情大好,便就开启了不要脸的跪舔模式,但达奚令君那虚伪的神色,却是这挡不住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如此就平静了一整天,鲜卑大军再也没有攻城,汉军也未做出任何袭扰的举动。到了傍晚,卢植终于领着大部队赶到,三万大军就直接入驻了城外的兵营,至此鲜卑军同汉军的人数对比就并没有那么悬殊了。 汉军大营,中军大帐。 李玄端坐主位,卢植坐在其侧,帐中便则是站满了战将。 “卢植将军,我们虽然已经与鲜卑人对峙,但是我并不想现在就对鲜卑人发起总攻,等我召集人马,我设一个局。” “不知骠骑大将军要设下何局?植十分好奇!” 卢植闻言,便好奇的问道。卢植是知道李玄点子多,作战还十分勇猛的。所以卢植对于李玄的点子,还是抱有很大的信心的。 “卢植将军,此时还不能说,我还未将这局布置的周密,待我将此局设计的周密无阙之时,再告知与你!” “好,既然如此,那植就等候将军的好消息。 不过将军,我要是指挥手下,同鲜卑人小打小闹可否可行?” 卢植见状,便继续追问道。卢植想要杀敌建功,但也要考虑大局,事先询问一下自己的行为会不会对李玄的计划有所影响。毕竟先确定了这个,卢植才能够放下心来与鲜卑人厮杀。 “当然可以!” 李玄不假思索的回道,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让人感觉格外的亲切。 因为李玄知道,他与卢植等人关系虽说不错,但是要是让他们无利可图,他们也不一定会在对战鲜卑人时用处全力。 “哈哈哈,既然骠骑大将军发话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明日先率兵同鲜卑人交一交手,看看这鲜卑人经不经打。” 卢植见李玄既然对自己没有限制,那自然是正合自己的心意,当即慷慨言道,表露自己的心声。 李玄见状也不多言,连忙说道:“卢植能够如此想法,真是大汉朝的幸事啊! 但诸位远来跋涉一定是十分疲惫了,诸位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喏!” 李玄话音刚落,一众将领皆朝着李玄行了一礼齐声回道。 众将说完,便都自觉退下了,营帐之中就只留下了李玄一人。李玄随即奋笔疾书,写成了一封信,连忙招了招手,将传令兵见到身旁。 “此信十分重要,务必要赶快送到幽州城,交到关将军的手里。” “喏!” 传令兵闻言,脸上自然浮现出一抹紧张之色,迅速的接过了信件,匆匆的往营帐之外跑去。 ………… 鲜卑军大营。 这一夜对于鲜卑人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卢植带大军到来的消息,此时已经在鲜卑大营中传开了。 此时,中军大帐之中,拓跋霸正端坐在座椅之上,一双浓眉早就拧成了一股。满面的愁容使的本就不怎么白皙的脸,更“黑”了。 “大王,大王,紧急消息,紧急消息!” 达奚令君直接从营帐之外闯了进来,形象也都不顾了,慌张的跑了进来。 第297章 蒙在鼓里 “他在你手下担任何职位?” “他并无具体的职位,我只是让他领兵冲锋陷阵,每一次都能取得赫赫战功。” 拓跋宏闻言,连忙恭恭敬敬的回应道。 “可靠吗?” 拓跋霸仍然有些不放心乌迪尔,毕竟此事事关重大。若是此事成了,那么没事,鲜卑人在对李玄的对局之中就能占据主动。若是此事办砸了,鲜卑人将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 拓跋宏见状,重重的点了点头,认真道。 “大王请放心,这乌迪尔一定是没有问题的,十分可靠。” “好,大元帅,我就信你一回,这鲜卑的复兴与否,就全都看乌迪尔了。” 拓跋霸就这样定了下来,随即招手,命士卒将乌迪尔唤来。 “大王,您找我?” 片刻,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算不得魁梧的汉子走了进来。恭敬的朝着拓跋霸行了一礼,而后朗声说道。 拓跋霸见乌迪尔长得十分精神,不算笨重,也不算太机灵,总的来说那就是中规中矩的。拓跋霸见状,心中便就欢喜非常,连忙拍案下了定论。 “乌迪尔,现在我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你小子给我听好了! 待一会,你领一万五千精兵,轻装简从,东进,伺机拿下幽州城。若是你能完成任务,我就直接将你提拔为将军。” 乌迪尔闻言,便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乌迪尔,你给我认真回答!” “愿意,我愿意领兵前往。” 乌迪尔随即就如同小鸡啄米一般,急忙点头应道。 “好,既然你应下了此事,那么整个鲜卑族的重担就压在你的身上了,我希望你能够挽救目前的这种衰颓的局势,拜托了!” “请大王放心,乌迪尔定然不辱使命!” 乌迪尔目光坚定的望着拓跋霸,十分认真的回答道。 “好,好,好!你能够有如此的决心,那我相信你是一定能够胜任。” 拓跋霸见乌迪尔将此事应下,也就鼓励起乌迪尔来,看向他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期待的神色。 “大王,末将先行告退了!” 说完,乌迪尔便就快步冲出了营帐,急忙要去校场之上点齐士卒。 “大元帅,你同他去校场迅速点出一万五千士卒,让他迅速东进,我想早日听到他传来的捷报!” “喏!” 拓跋宏闻言,恭敬的回道。说完,便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朝着校场之上赶去。毕竟此事不比其他事情,这对整个鲜卑族的重要性那是不言而喻,不言自明的。 “全体将士集合!” 拓跋宏浑厚且洪亮的咆哮声在整个大营上空回荡,虽然这浑厚的咆哮声中有一点丝丝声,但是不仔细听,还是很严肃的。 一万五千人从杂乱的脚步,变成整齐的队列,鲜卑士卒仅仅只用了一刻的时间。拓跋宏目光扫过面前的一众战意高涨的士卒,心中对乌迪尔的信心,不禁又强了几分。 “大家听好了,我不过只是将你们召集起来。这一次乌迪尔才是你们的统帅,你们要追随他去完成一项十分艰巨的任务。我希望诸位能够听从他的命令,否则军法处置。” 拓跋宏严厉的语调,使一众鲜卑士卒都收起了自己心中那十分愚蠢的想法。 第299章 固执己见 “喏!” 公孙瓒闻言,脸上随即露出了一丝笑容。对于鲜卑军阵之前如此年轻的将领,公孙瓒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因为就凭着公孙瓒远远的一打量,看到拓跋青单薄的体型,便就生出了一丝轻视之色。 公孙瓒拍马而上,随即在口中大喊出几个字。 “鲜卑贼寇,快到你爷爷面前来领死。” 拓跋青闻言,脸上便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因为来将他并未见过,准确的说他并不是李玄麾下的猛将,拓跋青想到此处,便觉得公孙瓒不足为惧,便也催马而上,迎了上去。 “呵呵,小小的汉将竟然敢口出狂言,过一会千万别跪在地上跟我求饶,我要是一心软,你估计还能有一条命。” 公孙瓒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眸中生起两团怒火,咬牙切齿道。 “少废话,看枪!” 公孙瓒手腕一抖,钢枪便被送出,直奔拓跋青的胸膛而去。拓跋青见面前一点寒芒飞快的飞来,便就连忙回刀抵挡,成功挡下后,便一刀将公孙瓒的长枪给荡开,便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再一次出手,直直的朝着公孙瓒的腹部刺去,眼看着就要建功了。 公孙瓒却面色坚毅的回手一枪,将拓跋青挑开。此时公孙瓒才渐渐的认真了起来,他终于是确定了拓跋青的实力,拓跋青的实力虽然是在自己之下,但是自己却不能随意的获胜。 铿锵,铿锵~公孙瓒,拓跋青两人兵器不断碰撞,两人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对方,但是公孙瓒却是凭借着枪法娴熟,稍微占据上风。 两人在此僵持不下,这让在一旁观战,作为师父的卢植有些担忧。 “师父,您说师兄没事吧!好像这个鲜卑将领还十分的棘手,一时半会师兄还是很难能将他拿下。” “玄德,你看伯圭的攻势与平时有什么不同?” 卢植并没有直接回答刘备的问题,反而问起无关紧要的问题来。刘备闻言,便朝着公孙瓒,拓跋青两人望去,见两人交战之中公孙瓒的攻势明显的和缓了很多,这与平时刘备认识的那个公孙瓒却不相同。 “师父,师兄这一次的攻势十分缓和,所以百一时半会无法拿下敌将。” 卢植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缓缓的点了点头,肯定道。 “玄德,你说的不错,这一次伯圭的攻势不如先前的那般凌厉,这样便就限制了枪法威力的发挥,这样才让伯圭短时间内难以拿下鲜卑小将。 但是有一点我们不可否认,这鲜卑小将虽然年轻,但是实力也是不容小觑,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名鲜卑将领必定是鲜卑族的少主。” “啊?” 刘备闻言,便惊讶的失声道,不过下一刻,刘备便露出了坏笑,坏坏的说道。 “师父,既然如此,那不如派我上前去,帮助师兄将鲜卑族少主控制住,那这场战斗便就赢了一半了。” 说完,刘备便就摩拳擦掌,露出跃跃欲试的神色。 然而刘备的无比期待,等来的却是一句冷冰冰的拒绝。 “不可以,既然我们是武将对决,那就得给他们两人提供一个公平的对决机会。若是我呢贸然上去帮忙,就算是赢了,但是那也是胜之不武。 况且我们应该相信伯圭,他的实力一定是在这鲜卑小将之上的,若是让他找到了机会,他单独将这个鲜卑小将生擒了,也未可知?” 卢植三言两语,便将躁动的刘备安抚了下来,两人就站在一旁,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公孙瓒和拓跋青两人交手。 此时,李玄,张飞两人已经带领两千骑兵来到了拓跋宏大军的侧翼。李玄也没做停顿,大戟一挥,一马当先,朝着鲜卑军阵冲去。 “兄弟们,不必留情,把你们的怒火,都发泄在这些鲜卑贼寇的身上吧!” 回应李玄的只有秋千匹战马共同奔腾时,那如同滚雷一般的声响。鲜卑士兵闻听到马蹄声,便循声看来,但是下一刻他们便就惊的合不拢嘴了。 李玄一马当先冲入鲜卑军阵之中,李玄仿佛就化身了死神,李玄手上的大戟就好比死神手中的夺命钩镰,疯狂的收割着鲜卑士兵的生命。不多时,李玄便已经将上百人放倒在地,张飞领兵紧随其后,领着骑兵冲进了鲜卑人的军阵之中,仅仅一个照面,鲜卑人便就倒下了近千人,可是汉军骑兵的威势却未减缓,仍然有前冲之势头。 “将军,西边突然冲出来了一对汉军骑兵,为首的那人拿着大戟,疯狂的杀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拓跋宏闻言,脸色瞬间大变,转头望去,当看到李玄那熟悉的背影之后,拓跋宏内心竟然生出了一丝无力感。就在这时,李玄恰逢其时的回过头来,两人四目相对,李玄还送给拓跋宏了一个冷笑,目光中的森然寒意,差点吓得拓跋宏掉头就跑。 但是理智赶去拓跋宏,李玄再可怕,也很难抵挡上万人同时对他发起进攻。拓跋宏想到此处,便就鼓起勇气,指挥着手下的部队,呈半月形朝着李玄的骑兵包围了过去。 然而李玄并不是一味的杀人,也十分关注战场上战局的变化。虽然李玄等人这样出来一搅和,鲜卑军阵瞬间大乱,正在攻城的鲜卑士卒瞬间腹背受敌。鲜卑人瞬间就被汉军骑兵放倒了近两千人,不过李玄却并未被如此胜利冲昏头脑。 而是一发现局势不对,连忙调转马头,高声大喊道。 “撤兵!” 趁鲜卑大军没来的及反应之时,李玄又轻易杀出,领着两千汉军骑兵从容而去。此战李玄仅仅折损了百余人,但是拓跋宏却损失了两千人,这战损比可谓是悲惨至极。 “真是气煞我也!” 拓跋宏望着从容的从自己的军阵中逃出去的汉军骑兵,只觉得嗓子眼一腥,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拓跋宏竟然直接被李玄气的吐了血,这李玄也确实是够“气人”的! 张飞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拓跋宏口吐鲜血,眼前一黑,从战马上跌落的场景。连忙大笑道。 “将军,鲜卑人的大元帅,竟然被我们给气吐血了!” 第301章 百密一疏 “好,好!伯圭,你马上传令下去,大军回营休整。” “喏!” 公孙瓒闻听到了师父的吩咐,便就连忙应了下来。下一刻便响起了一道浑厚且嘹亮的呐喊。 “所有士卒听令,回营休整!” 汉军大军便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撤回了大营,然而此时的鲜卑大营之中,却是一片慌乱。 拓跋宏的帅帐之前,此时围满了人,几名拓跋宏的亲随,手忙脚乱的将拓跋宏从马背上扶了下来。可此时拓跋宏早已气昏了过去,几人又只好将拓跋宏抬入了营帐之中。 “快去找郎中,元帅现在十分危险,赶快找人来诊断。” “我们还得前去报告大王,让大王知晓此事!” …… 拓跋宏的亲随站在床前,讨论了一番,下一刻便纷纷的走出了营帐,竟然独留拓跋宏一人躺在了床上。 中军大帐,拓跋霸还正做着要占领幽州城,打李玄一个措手不及的美梦。然而此时帐外急促的脚步声却不得不引得拓跋霸眉头一皱。 “什么情况?” 拓跋霸嘀咕了一声,便招了招手把步六孤云叫到了近前。 “小云,你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如此的不消停呢?” “喏!” 步六孤云恭敬的看向拓跋霸,笑着答道。可是话音刚落,大帐之外倒是先扬起了一声通报声。 “大王,大元帅的亲随求见!” 拓跋霸闻言,以为这急促的的脚步声应当与这人有些关系,便随意的挥了挥袖袍,淡淡的说道。 “让他进来!” “好!既然你已经进来了赶快说明情况,我可没有时间听你说闲话!” 拓跋霸见士卒满脸焦急的闯了进来,虽然心中疑惑不解,但言语之间仍然是颇具威严。 “大王,大元帅吐血晕倒了。” “什么?” 拓跋霸闻言,一双虎目瞪得老大,脸上的疑惑之色,瞬间便被浓郁的惊骇色所代替,不可置信的问道。 “大王,你没有听错,大元帅确实是出现了一些问题,急需郎中诊治。” “快,快叫军师赶往大元帅的营帐,去为他瞧病!” 说完,拓跋霸便慌忙的从座上坐起,满脸焦急的跑出了大帐,直奔拓跋宏的营帐而去。 待到拓跋霸赶到之时,军师达奚令君早就已经为拓跋宏诊断完了。拓跋霸见到躺在床上安静非常的拓跋宏,不禁一下愣住了,接着便焦急的询问道。 “军师,大元帅的伤势如何?要不要紧?” “大王不必担忧,大元帅只是怒火攻心,估计明天就能醒过来,不过要想完全恢复,得静养些时日,近些日子要让他带兵打仗,那是万万不行的。” 军师达奚令君见拓跋霸发问,便连忙起身,神色恭敬地回应道。 “好,既然如此,那当然是最好,那就让大元帅好好养伤。” 说完,拓跋霸便以目光示意了拓跋宏的一名亲随,紧接着便就朝着营帐之外走去。 “你说,这是什么情况?” “大王,今日大元帅本统领我们进攻涿郡的北门,刚开始我们的进攻十分的顺利,但是没有料到的是,汉军突然有骑兵杀出,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瞬间便就折损了有两千多人。 然而仅仅是折损了两千人,还不至于让大元帅如此,最重要的是李玄是这群汉军骑兵的统帅,一马当先冲入了我军军阵,一阵拼杀,还对大元帅发起了挑衅。这才导致大元帅……” 拓跋霸闻言,真是又惊又怒,这一次李玄竟然是真的出现了,而且还带领着骑兵,冲进了己方的军阵之中厮杀。这让拓跋霸不禁忌惮了起来,他想起之前奇招频出的李玄,额头之上不禁渗出了一片汗珠。 “这个李玄,当真是出现在了汉军骑兵当中?” “小的见过李玄,定然是忘不了!今日汉军骑兵的统领定然是李玄没错了!” “好!你下去吧!” 拓跋霸闻言有些失神,下意识的摆了摆手道。拓跋霸突然抬起头,看着步六孤云,忧心忡忡的说道。 “小云,现在李玄出现了,涿郡城外将不再安宁,你要加强戒备,确保我万无一失。” “大王,您现在在数万大军的正中,难道说李玄还敢强行闯进来送死不成?” 步六孤云闻言,自然是对李玄有些轻视,毕竟这可是数万大军,李玄想要混进来,已经可以说是十分艰难的,尤其是像李玄这种鲜卑人的头号敌人。 李玄就是化成灰,这些鲜卑士卒也能将他认出来。 拓跋霸闻言,苦笑一声,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云,你千万不可轻视了李玄,他的本事不是你我能揣测的。而且他的手下猛将云集,能人志士众多,说不定真有会暗杀之人。” “大王是不是过于多疑了!” “小云,你做好防备工作即可,其他的事情就不必多做过问了。” 拓跋霸见步六孤云一直心高气傲,并不将李玄放在眼里,便就直接一句话将话题终结。 ………… 涿郡,府衙。 “子龙,这一次在北门督战,你猜我看到谁了?” 赵云见周仓满脸喜色,咧着嘴,露出了他一口的大白牙,便就明白了,当即脱口而出道。 “是不是看到骠骑大将军了?” “对!就是看到骠骑大将军了。骠骑大将军领着两千骑兵,奋勇的冲进了鲜卑大军的军阵之中,瞬间就给鲜卑大军的军阵造成了巨大的混乱。 骠骑大将军,这还不算完,在鲜卑大军准备发起反攻之时,将军竟然一眼识破,早早的就撤退。直接将鲜卑人的大元帅拓跋宏给气的当场吐血,昏死了过去。” “哈哈哈,看来将军一回来,局势就瞬间发生了逆转!” “子龙,这一次我们根本就不必畏惧鲜卑人了!” 周仓十分激动的说道。 ………… 另一边的乌迪尔也是迅速的领兵在官道之上行军,半天过去,乌迪尔手下的大军已经离涿郡城有二十里远了,不过离着幽州城,那还是有好一段距离。 “将士们,都加快速度,我们的任务艰巨,鲜卑族的兴衰存亡重任,都担负在我们的肩上了。” 第302章 刺杀鲜卑王 “将军放心吧!我们心中也是十分关注我们鲜卑族的荣辱的!” 乌迪尔话音未落,紧随其后的一名亲随便就出言回应道。 乌迪尔闻言,心中得担忧之色便就消散了许多,见到行军速度的越来越快的士卒,乌迪尔素来铁青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喜色。 “诸位的努力不会白费的,待诸位随我拿下了幽州城,嘉奖什么的一定是少不了我等的。” 经过乌迪尔的如此鼓励,鲜卑士卒不禁都对幽州城生出了一丝期盼之色,恨不得幽州城马上就在几人的眼前出现。 ………… 汉军城外大营,李玄等人回营后,李玄并没有让卢植,公孙瓒,刘备三人直接回自己的营帐,而是将他们全都叫到了中军大帐。 此时,路渔,陈一品,铁木三人,则早早的收到了李玄的命令,已经在此处等待多时了。 李玄一进营帐,三人便齐齐的将目光投向了李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缓缓的行了一礼。 “将军!” “不必多礼!” 李玄随意的一挥袖袍,淡然道。说着李玄便径直的走到了主位落座,便也招呼着其他人依次落座。 李玄话音刚落,卢植,公孙瓒,刘备,三人便在左侧落座,张飞,路渔,铁木,陈一品四人,则在右侧落座。 李玄目光中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扫过一众将领,紧接着便将自己盘算的计划徐徐说出。 “诸位,今天晚上将会成为鲜卑人最难忘的夜晚。我将派出铁木,陈一品二人,摸进鲜卑大营,伺机刺杀拓跋霸,若是一举成功,那自然是万事大吉,明日鲜卑大军便就会因群龙无首而混乱,继而军心动摇,随后便就是撤退了。” “将军,你如此的计划是否太过理想化了?” 卢植闻言,觉得李玄只说成功,这真的是有些片面了,当即便将如此问题指出。李玄闻言,只是淡然一笑,接着便语气温和的说道。 “卢植将军不必着急,我接下来就要说若是不能成功的话,要实行第二种方案。 若是,铁木,陈一品,你们两人没能将拓跋霸直接刺杀。记住自己的性命最为重要,迅速的撤回。若是有余力,可以将拓跋宏休息的营帐点燃,我相信,如此的骚乱对于拓跋宏的伤势,那可是百害而无一利!” 公孙瓒虽然对李玄的印象已经有所改观了,但是还是对李玄有些偏见。李玄话音刚落,公孙瓒便满脸怀疑的开口道。 “骠骑大将军,您说让杀手前去刺杀,刺杀成功那是万事大吉,但是若是刺杀不成呢?那不就成了白折腾一场,那么您的想法还有什么作用呢?” 李玄闻言,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丝不悦,但是李玄很好的压制住了。因为李玄明白,此次要想击败鲜卑人,还是要仰仗卢植带来的三万汉军。 “伯圭将军,不要总是这么心急嘛!给我个机会,让我一口气说完我的计划可好?” 李玄的语气虽然温柔,脸上还带着一丝温柔,但是李玄的那个眼神却让公孙瓒不寒而栗,李玄不怒自威。 “将军请继续!” 公孙瓒便连忙回道。 “好,那我就继续!如果第一个计划失败了,那第二个计划,我们的伤亡将会是变得很大很大。 第二计划,就是派出两万人正面强攻,击溃敌军! 另有一万步卒埋伏在鲜卑大营西五里处,若是鲜卑大军一有逃跑的迹象,马上就将他们堵住,然后我们再进行合围。 在这时,鲜卑大营以北,我早就派了一万骑兵在那里等候,若是鲜卑大军向那个方向溃逃,只要不超过一万人,我的骑兵都可以轻松吃下。” 李玄说完,便长舒了一口气,目光扫过一众将领,见众将皆低头沉默,便就好奇的问道。 “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或者我计划有什么疏漏之处?” 卢植闻言,便开口道。 “将军,我们一共出动四万人,能否是八万鲜卑大军的对手?” “卢植将军,鲜卑人并没有你们想的那般难对付,只要我们勠力同心,直接将鲜卑人的正面部队击溃,那追杀之时,鲜卑人的战斗力就不再和我们是一个级别了。” 卢植闻言,便重重的点了点头,恭敬道。 “多谢将军指点,卢植受益匪浅。”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事,那铁木,陈一品,你们两人先下去准备一番,等到天黑之时,趁着夜色对鲜卑人的大营发起进攻。” “喏!” 铁木,陈一品齐齐答道。陈一品一下从椅子之上跳了下来,随着铁木,朝着营帐之外走去了。 “诸位将领可各自回营,做好明日同鲜卑大军决战的准备。” “喏!” 一众将领闻言,纷纷起身朝着李玄行了一礼道。 ………… 鲜卑人大营。 拓跋霸自从拓跋宏的营帐之中出来以后便心神不宁,似乎是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小云,你过来!” “大王,您有何吩咐?” “我突然有些心慌,怕是汉人要派出杀手来刺杀拓跋宏,你一定要多派些人手保护大元帅!” “那大王您呢?” 步六孤云闻言,便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你就不需要担心了,就凭李玄的本事,我也不相信他能来到中军大帐刺杀我!” 拓跋霸脸上随即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可是拓跋霸不知道的是,他这迷之自信,将会酿成极其可怕的后果。 “好,那我这就下去安排!” “你去吧!” 拓跋霸随意的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望着步六孤云的背影,突然又开口道。 “小云,你此次出去,一块帮我把青儿喊来,我有事要对他说。” “喏!” 步六孤云恭敬地应了一声,便径直的走出了营帐。片刻后,营帐外便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父王,不知您找我来所为何事啊?” 拓跋霸见拓跋青前来,原本担忧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抹和蔼的笑容。 “青儿,快过来!” “父王,不知您找我来是为了?” 拓跋青再次开口道。拓跋霸闻言,只好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全盘托出。 “青儿,你迅速将你手下的三万大军撤回大营,以防备汉军偷袭!” 第303章 风云突变 “父王,如此鲁莽的撤军,会不会影响到军心啊!” 拓跋青不禁担忧道。拓跋霸也是无奈,不得不解释道。 “青儿,我们现在鲜卑大军的军心已经是不如先前,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尽量不要再被汉军消耗,保证我们的兵力能够一直占据优势。” “可是父王,我们兵营之中的粮食仿佛是有些不足,不知我们应当如何应对?” “如何应对?这很简单,短时间内与汉军决战,若是没有优势,果断撤退,不做没有必要的反抗。毕竟我们在汉朝边境得到的好处已经不少了,我们也没有必要非要攻下涿郡来!” 拓跋霸看的很清,自知若是与李玄正面硬刚,那肯定是只有被吊锤的份。如今先说下这次劫掠的汉军财宝已经足够,这间接的就为自己的撤退埋下了伏笔,找好了理由。 “父王,那孩儿这就去!” 时光飞逝,转眼间便就太阳落山了,夜幕降临。早就做好准备的铁木陈一品两人则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 “师兄,我们这一次定然要立下奇功,让将军对我们刮目相看。” 铁木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憨憨的说道。 “师弟,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只要快些将拓跋霸拿下,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不要忘了,我们两人可都是得到了推拉门的真传的。” 陈一品闻言,脸色一惊,忙的四处环顾一番,见到四处无人,才松了一口气。当即压低了了声音说道。 “师兄,你怎么能将我们师承的门派随便说出?你也知道这世上多少人眼红这推拉门的传承,若是你我身份暴露了,这江湖之上又免不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 “是,是,我们应当小心!” 铁木闻言,便也点头,认真的说道。两人说完,便朝着鲜卑军的大营摸了过去。 不多时,两人便摸到了鲜卑大营外。陈一品伸出脑袋,打探四周,发现四周无人,便朝着铁木打了一个手势,自己随即轻松的翻进了鲜卑营地。 铁木见状,脸上便也浮现出了一抹警惕之色,也学着陈一品的方法,轻松的翻进了鲜卑大营之中,铁木的体态竟然莫名之间有一些轻盈。 “师兄,不错哦!这身法,很是轻盈嘛!” “少贫嘴,干正事!” 铁木故意严肃的说道,沿着营帐之间阴暗的角落,朝着鲜卑大营的中心摸去。 可是两人没走出多远,不远处便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两人忙的迅速的隐藏起身形来,两人藏在阴暗的角落之中,心情也是紧张到了极点。 “咦!不对啊,方才明明看到两道身影,不会是什么野狗,野猪吧!” 铁木,陈一品闻言,脸色大变,竟然生出了一丝想要和鲜卑巡逻士卒理论的想法。不过两人的理智告诉两人,他们两人还有更加重要的任务,千万不能因小失大。 “人都走远了!” 陈一品伸出脑袋,又探查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人,便就小声说道。 铁木会意,便就跟着陈一品,飞快的朝着鲜卑大营的中军大帐赶去。 第304章 并不顺利 一路之上,铁木陈一品两人凭借着敏捷的身法,十分顺利的摸到了拓跋霸所在的营帐之前。 更加“幸运”的是这营帐之外,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铁木,陈一品两人见状,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师兄,这是天助我也,我们现在冲进去,定然能够建功。” 说完,陈一品便要朝着营帐走去,但却被铁木一把抓住,硬生生的给拽了回来。 “师弟,这里有些不对。难道是我们两人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陈一品闻言,定睛一看,果然不禁这中军大帐之外没有人,漆黑一片。而且他们两人现在所站立之处,周围几百步都见不到一个人影,这就太奇怪了。一点都不像一军统帅的营帐,倒像是伙夫的伙房。 陈一品此时满脸的疑惑,转头,压低了声道。 “师兄,我们现在是在将军给我们标记的地方吗?” “没错啊!” 铁木掏出了地图,指着地图上那个鲜红的标记,也就是他们现在所站立之处,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对。那这就恰恰说明了,铁木,陈一品两人现在正处于危险的境地。 正当两人满心疑惑,犹豫不决之时,中军大帐亮起了灯火。两人隐隐约约的看到营帐之中有一道人影。 “小云,给我把军师达奚令君给叫来,我有事情需要吩咐。” 可是这一声后,却并没有任何人回应。但是这一句话,可就坚定了铁木,陈一品两人心中的真实想法。 “这在中军大帐中讲话的这个人,一定是拓跋霸!” 铁木,陈一品两人至此,脸上也都露出了一丝喜色。随即动身,朝着中军大帐摸去。此时的中军大帐之中的人,确实是拓跋霸无疑,不过拓跋霸确实是没有想到,就在如此危急之时,门口竟然没有人守卫。 随着轻缓的脚步声离着营帐越来越近,拓跋霸也挪步到刀架旁,将短刀拔出,双手紧紧攥住刀柄。 “干什么的?鬼鬼祟祟的!” 拓跋霸先发制人,暴喝一声,点明了两人的行踪。铁木,陈一品两人见自己如此轻松的便就被识破了,那肯定就不必再隐藏了,干脆直接就现身,加快了脚步,朝着拓跋霸的方向冲去。 拓跋霸见到两个杀气十足,且十分陌生的面孔之后,明显的有些惊讶。 “你们两个是谁?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的?” 铁木陈一品闻言,皆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冷声说道。 “鲜卑贼寇,你看我们像不像是来要你命的冤魂厉鬼?” “啊?你们竟然是那种东西,我何时招惹过你们啊?” 拓跋霸闻言,竟吓得后退了半步,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们是来为无辜惨死的数十万汉人来讨回公道的。” 铁木面色冷峻,目光冰冷的低声道。 “你们不过是些卑鄙小人,暗算算什么本事?不过,你们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会来此? 我告诉你们吧,李玄他嫉妒你们两人的能力,在你们两人来到我大营中之前,他便就已经提前通知我,让我布下天罗地网,杀掉你们,算是送给我一个台阶下。等我轻松的杀掉你们之后,我就退兵。 这样你们两个人就成了两军交战的牺牲品了。”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胡编乱造!” 铁木闻言,当即大声斥责道,可他的脸上却也是浮现了一抹动摇之色,显然是对自己的判断也没有绝对的肯定。 “哈哈哈,到现在了你们还傻傻的相信李玄?来人啊!” 拓跋霸满脸鄙夷的看着铁木陈一品两人,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两个白痴一样。拓跋霸怕两人不信,还专门朝着营帐外大喊道。下一刻,营帐之外就响起了大队人马的脚步声。 铁木陈一品闻听到这声音,脸色瞬间大变,两人很清楚的知道,这是两人都被包围了,不过两人却仍然惦记着李玄交给自己的任务。 “哼!鲜卑贼寇,就算是你今天将我们重重包围,今日我们兄弟二人也要砍下你的狗头,让你知道,我们不过是一个冷血的杀手,对什么出卖不出卖不感兴趣!” 陈一品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完后,便打了个手势,紧接着就飞快的摆动起了自己的一双小短腿,快速的逼近了拓跋霸,弯刀之上的寒光凛冽,眼看着就要刺破拓跋霸的皮肤。正在这时,营帐外火急火燎的冲进来一人,正是步六孤云。 拓跋霸见状,又升起了一丝希望,连忙大喊道。 “小云救我!” 步六孤云循声望去,便见到铁木和陈一品两人,一人攻上盘,一人攻下盘,此时的局势已经是十分的危急了。 “大王!” 步六孤云见状,忙的大步迈出,朝着拓跋霸所站立之处赶来,巨剑挥过带起一阵冷风。铁木陈一品一察觉到冷风袭来,便就知道利刃必然是紧随其后,两人便暂时放弃了进攻拓跋霸,先选择了保命,朝着两侧躲去。 然而步六孤云等的就是这一刻,步六孤云一看到铁木,陈一品两人露出了破绽,便忙的欺身而上,挡在了拓跋霸的身前,紧接着巨剑一横,拦住了铁木陈一品两人的去路。 铁木陈一品两人抬头,见到步六孤云这个如此精壮,颇具威严的“拦路虎”之后,便就明白了,这一次两人不可能将他轻松拿下了,这一次看来是要费一些功夫了。 “大王,不必恐慌有我在,这两个小贼,定然是无法伤你分毫。” 拓跋霸自然也是很相信步六孤云,虽然步六孤云似乎并不适合阵前统兵,但是近身搏斗,这步六孤云还未曾尝过败绩。 铁木陈一品自然也是看出了拓跋霸这是个不好啃的硬骨头,便就连忙笑着说道。 “师兄,我们不如……” 铁木,陈一品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接下来的动作出奇的一致,两人转身便跑,飞快的朝着营帐之外跑去。 步六孤云见状,本想追出去,但是转念一想,拓跋霸此时还在自己的身旁,若是就这么追出去了,那不就是太危险了吗! 若是拓跋霸有什么闪失,步六孤云就是把方才的两人都抓住,剁成肉酱,也于事无补。 第305章 危险逼近 “哎呀~” 营帐之外惨叫声不止,不时有鲜血喷溅在门帘之上。 “将军,我们拦不住了!” “拦不住了就守在营帐外,大王不能有半点差错!” 步六孤云颇具威严的朗声说道,话音一落,营帐之外便就恢复了安静。陈一品,铁木两人从容撤退,毕竟两人也都是江湖中人,也是有些本事的,并不是那种浪得虚名之辈。 “小云,这一次多亏了你及时赶到,要不是你,我估计就要命丧那两人之手了。” “大王,这是属下的职责所在,大王有难,步六孤云定然要挺身而出。” “小云,若是过些日子,我不在了,那你一定要照顾好小青,我就赐你为托孤大臣,可以辅佐小青行使大权。” 拓跋说着说着,瘫倒在了座椅之上,此时仍然是满脸的惊恐之色,还未得到丝毫的缓解。 “大王,您这么说可就是有些折煞我了。我为您效力那是天经地义的,怎么还会去追求什么权力呢? 大王您且先安稳的歇息,我今天晚上就守在你的营帐中,不会离开半步!” “也好,也好,也不知这汉军是否还有其他的手段,我们也不得不防。” 拓跋霸说完,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惊吓,忧虑等负面情绪压身,使得拓跋霸整个人都很不自在。 步六孤云看出了拓跋霸的异样,便关切的询问道。 “大王,你可是有什么不适?要不我现在就派人请郎中过来?” “不必了,不必了!” 拓跋霸缓缓的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道,声音小的仿若是蚊子哼哼一般。 “大王,我发现您的状态特别不好,要不我们还是请郎中过来,好好的给您瞧一瞧,要是没有事我不是也放心嘛!” “小云,你听我说,我的时日不多了。要是哪一天我与世长辞,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好青儿。” 步六孤云闻言,连忙恭恭敬敬的应道,但是心中却生出了一丝不好的想法。 “您就放心吧!我们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那就好,那就好!” 拓跋霸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脸上随即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另一边,铁木陈一品两人匆匆的跑出了鲜卑人的军营,摆脱了追击。而且顺道还在拓拔宏的营帐放了一把大火,火一起,拓跋宏营帐周围的士卒全都慌乱了起来。 “救火了!着火了!” 顿时,整个营地之中都高喊起了如此的声音,此起彼伏,没过多久,便就传到了拓跋霸的耳中。 刚生出一丝困意的拓跋霸,这一次又是硬生生的被军营中的骚乱给打消了睡意。拓跋霸坐起身来,脸色不悦的问道。 “小云,外面出了什么事?怎么如此混乱?” “回大王,我听士卒前来报告说大元帅的营帐着火了。” 拓跋霸闻言,不禁担忧了起来,现在整个鲜卑族人才凋零,这拓跋宏若是再有什么三长两短,拓跋霸将直接面临无将可用的局面。 “那拓跋宏没事吧?” 步六孤云闻言,并未直接开口回答,而是看到拓跋霸那满眼的期待之色,笑着回答道。 “大王,大元帅没事,只不过被烧伤了,并不是什么大事!” 步六孤云本来就想草草的编造一个谎言,就这样将拓跋宏死了的事情暂时蒙混过去。然而,事与愿违,下一刻营帐中便就冲进来了一名小卒。 “大王,大元帅的营帐失火,未能及时救火,如今大元帅已经被活活烧死了!” 噗~ 拓跋霸一口老血喷出,气息瞬间便就萎靡了,晃晃悠悠的倒了下去。 “大王!” 步六孤云见状,大喊了一声,便冲了上去一把扶住了拓跋霸。 “快来人,请郎中过来!” “小云,不用白费力气了,用不了多少天,我估计就不在了。” “大王,您不要胡说,您的身体强壮的很,根本就不可能有事的!” 步六孤云嘴角挤出一丝非常难看的笑容,但此时他的心里早已经是十分的喜悦。因为他知道,只有拓跋霸死了,他才能肆无忌惮的同拓拔青争夺权力,甚至说将拓跋青杀了,自己做鲜卑王。 想到此处,步六孤云便仰天长笑,心中的喜悦之色根本就摁耐不住。 “大王,大王,您这是怎么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惹得步六孤云回头看去。便见到是达奚令君,匆匆赶来,脸上写满了焦急,只不过他的表情也看不出真假。 “军师!我没事,你不必担心!” “大王,你的气息现在这么虚弱,脉搏也非常的微弱,怎么能说没事呢? 我看就应该给大王开一些大补的药,您服过之后,保证对任何人都有好处。” 拓跋霸闻言,目光一凌,拓跋霸何其的聪明,当然是听出了军师话中的话意,便极其不悦道。 “军师,我都是将死之人了,还浪费什么汤药干什么?你就给我些清汤寡水的,让我能再活上几天就行了。” “哈哈哈,大王,您想活着,但是却妨碍了其他人上位了。少主今年已经三十了,可是您却仍然占据着王位,是时候该让贤了。” “你什么意思?莫非你是想逼迫本王让位?” 拓跋闻言,火气横生,气息又微弱了几分,冷声说道。 “大王想错了,小的一介小小的臣子,怎么敢对您指手画脚呢?小的不过是想要让您知道,我不过是进谏,如果冒犯了大王,还请大王原谅。” “走吧!走吧!你们都走吧!” 拓跋霸被军师达奚令君扰的心烦意乱,便也就下了逐客令。连同步六孤云,也一起被赶出了营帐。步六孤云不但没有反驳,反而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军师,你这一招真是妙啊!” 达奚令君闻言,连忙回头看了一眼,便走上前来,一把拉住了步六孤云的胳膊。 “将军,少主找我们有点事,不知你是否有空?” “有空,非常有空,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拓跋青到底是如何大义灭亲的?” 步六孤云说完,脸上便就露出了一丝丝的轻视之色。因为步六孤云根本就没有把拓跋青放在眼里,他认为拓跋青能有今天,完全是因为他血统的优势。 第306章螳螂?黄雀? 拓跋青的营帐。 拓跋青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见步六孤云,达奚令君两人到来后,不禁并未起身而且还十分随意的招呼道。 “两位随便坐,我还有事要问两位。” 步六孤云一进门看到拓跋青这种倨傲的态度,心中对拓跋青的成见不禁又大了几分。随即讥讽道。 “呵呵呵!看来少主的心是真的狠,大义灭亲的事情也干得出来,我步六孤云真是佩服佩服。” 拓跋青闻言,怎能听不出他话里有话?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反问道。 “步六孤云,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大义灭亲?你怎么不说说他占据了王位多少年了,我现在都三十岁了,再等上几年我也迟暮了,哪里还有当大王的资格啊?” “哈哈哈!原来少主是这么想的,那少主真是煞费苦心了。” 步六孤云闻言,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谁知,如此的态度却是更加的气人,拓跋青瞬间便被气的脸色铁青。 此时军师达奚令君便也全是被夹在了中间,虽然说这种情况他之前曾经预料过。但是他却有些无奈,因为一边是老鲜卑王的亲儿子,一边是干儿子。军师帮哪边也都不合适,若是不小心站错了队,那就更加可怕了。 “两位你们就不要吵了,现在我们是继续按计划进行还是怎么的?只是可惜了拓跋宏了,他也是一员老将了,没想到最后却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达奚令君颇为惋惜的说道。 “这个宏叔,我一定会好好的安葬他,不过今天的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如果你们两人其中的一人透露出去这件事,我就让你们两个生不如死。” 拓跋青怕事情败露,便先放下狠话,以求让步六孤云,达奚令君两人恐惧。 然而步六孤云闻言,真的是一点情面也不给拓跋青留,冷冷的说道。 “你不用把我们两个当傻子。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没有必要出卖你。当然也希望你不要出卖我们。” “哼!你们两个明白就好,时候不早了,你们两人快些回去吧!” “那就告退了!” 步六孤云话音未落,人朝已经急匆匆的跑出了营帐。然而军师并没有紧随其后而出,而是同拓跋青又偷偷的议论了起来。 “军师,这个步六孤云很是狂傲,我觉得他对我的威胁很大啊!” “少主真的是能够明察秋毫,我真的是对您佩服的五体投地,自叹不如。” 达奚令君又将自己拍马屁的那一套用到了拓跋青的身上。拓跋青闻言,则是十分的受用,毕竟谁不愿意听好听的话呢? “军师就不需要一再夸耀我了,这步六孤云狂傲的确实是太明显了,只要是人长一双眼睛就能看得出来。” 拓跋青故意板起脸,想要证明自己并不吃那一套,但是他脸上的笑容却难以掩饰的暴露了出来。 “是是是,是属下愚笨。” 军师达奚令君,连忙认错道。真的是十分的圆滑。 “算了,你也赶快回去休息吧,明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喏!属下这就告退!” 达奚令君闻言,连忙笑着回道。 第308章 幽州失陷 田丰闻言,脸色大变,连忙说道。 “快去找廖化将军,让他带兵迅速赶往西城。” “喏!” 战况紧急,士卒仅应了一声,便就匆匆的跑出了府衙。 幽州城西门。 因为鲜卑大军杀来,乌迪尔轻松的以要进城避难为由进城,而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西城门拿下。 不多时,鲜卑大军,一万多人便就赶到城下。 “将士们,听我的命令兵分两路。一路直奔城中的府衙,一路则将其他城门的汉军全部肃清。” 乌迪尔,大手一挥,下达了命令。一万多鲜卑士卒迅速的涌进了城中,然而就在这时,廖化带着几百亲兵姗姗来迟,刚好同鲜卑大军撞上。 乌迪尔见来了几百汉军,所以根本就没有把廖化几人放在心上,因为在乌迪尔的眼里,这几百人在上万人面前,那还不够塞牙缝的。 可是乌迪尔却是忽略了一个问题,这城池之中的街道并不宽广,并不适合大军展开,所以说鲜卑大军人多势众的优势,并不是很好发挥。 廖化看清城门聚集的如此多的鲜卑士卒之后,先是有些惊讶,但转眼间便又恢复平常。 “呵呵!这不过是一群未见过世面的猴子,我们可以以一敌百。所有人听令,排成一排,结好阵型。” 廖化故意轻蔑的说道,本有些怯意的汉军士卒闻言,便也都不再害怕,迅速结成军阵。有的胆子大的甚至都跃跃欲试,想要先冲上去,同他们一决高下。 乌迪尔见状,便先叫住了手下的士卒。因为乌迪尔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街道窄小,根本不利于大军的展开,这样人数优势就很难体现,那伤亡也就只能被迫增加。 乌迪尔想到此处,便就不得不开口道。 “所有人听命,待在原地,按兵不动。” 虽然鲜卑士卒对乌迪尔的如此命令感到疑惑,但是却又不得不继续遵行。廖化见鲜卑军按兵不动,以为他们在耍什么花样,所以出于谨慎,廖化也叫停了手下的士卒,让他们不再前行。 乌迪尔见到这一幕,便当即开口道。 “来者何人,可否留下名号?” “呵呵!在下廖化,听到我的名号是不是吓得尿裤子了?” 廖化说完颇为得意的仰起头,用眼角余光打量起乌迪尔来。心道:这个鲜卑人将领,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之前并未见到过这人,或许这人就是鲜卑人的杀手锏。 乌迪尔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哈哈哈!人都说汉军将领都目中无人,狂傲的很,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真的都是没有什么本事,但是脾气却不小的那种。” 廖化闻言,脸色一僵,极其不友好的回道。 “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刁钻,那你就下来咱们两个比试比试,我看看咱们两个到底谁是花拳绣腿?” “哈哈哈!比试就算了,我怕我一出手你在你几百名手下的面前就会颜面扫地。” 乌迪尔故意装作满不在乎,极其轻视的说道。就乌迪尔的这种态度,恰恰激起了廖化的好胜心。 “你厉害,你的嘴巴非常厉害。可是,谁知道你是不是只会成口舌之利?” “汉将,我不应战,特意给你留面子,希望你能够珍惜呀!” 乌迪尔,廖化两人一时间便在城门僵持了起来。双方谁也不肯先动手,因为此处的地形条件,对双方都是有些不利的。 ………… 汉军大营,铁木陈一品两人从容的从鲜卑大营中撤出之后,便就跑回了己方军营。 两人一回营,便就直接前往中军大帐报告。 “将军,我们此次暗杀失败了。而且我们也没有找到鲜卑人大元帅的营帐。” 铁木低着头,就像个犯错了的小孩一样,心情忐忑的说道。哪知李玄闻言,并没有怪罪两人,而是走到两人身前,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十分关切的询问道。 “任务失败了没有事,你们两个没有受伤吧?” “没有,没有!” 铁木,陈一品两人齐齐摇头道,心中却因李玄的关心生出了一丝暖意。 “好,现在时候不早了,你们两个快下去休息吧。” “多谢将军!” 李玄随意的挥了挥手,并未将两人刺杀失败的事情放在心上。因为李玄本来就对这种投机取巧的事情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如今刺杀计划失败,那就只能从正面,同鲜卑大军面对面的对战了。 不多时,天就亮了。卢植,公孙瓒,刘备三人也一同赶来,询问李玄下一步的计划。 卢植三人一进门,卢植便就好奇的开口问道。 “不知昨日铁木,陈一品两位壮士是否刺杀成功?” 说完,卢植便就满脸期待的朝着李玄看去,等待着他的回复。 李玄闻言,便很平静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昨夜并没有刺杀成功,驱逐鲜卑大军的大计就要仰仗诸位了。” 卢植,公孙瓒,刘备三人闻言,便都有些失落,毕竟若是此次刺杀成功。那卢植等人就能省些力气,轻松的将鲜卑大军击退,然后从容的班师回朝到刘宏面前请功。 然而如今这个局面,卢植三人却又不得不拿出真本事来,奋力的拼杀,才能取得战功。 卢植随即应道。 “将军,您就直接吩咐吧!我卢植一定听从指挥,绝无二话!” “卢植将军不必着急,我们什么时候出兵,还得看鲜卑大军什么时候出营挑战。” 李玄心平气和道,不过李玄所说的也都是大实话,因为以汉军如今的这一点兵力,如果是强行攻营,那无异于以卵击石。所以李玄只能等待机会。 “将军,将军,鲜卑大元帅拓跋宏的营帐昨日失火了,听说拓跋宏直接被大火烧死了!” “什么?拓跋宏死了?” 李玄,卢植等人脸上都露出了惊容,卢植三人脸上都是惊喜之色,可是李玄却是发自内心的惊讶。因为铁木,陈一品两人回来之时都跟李玄交代了事情的经过,因为他们两人根本就没有找到拓跋宏的住处。 这样一来,拓跋宏的死亡原因便就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第307章 悲中有喜 “不行,我一定要亲自前往父亲那里,好好慰问一番!” 拓跋青望着达奚令君远去的背影,便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片刻后,中军大帐,拓跋霸刚得到片刻安宁,正要入睡,拓跋青便又来了。拓跋霸此时尤为虚弱,虽然能听的清拓跋青的声音,但是自己却是难以动弹。 “父王,父王,你怎么样了?儿臣在熟睡中被手下叫醒,告知了父王的情况,便急忙赶来。” 拓跋青说着,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担忧之色,只是很难看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青儿,来我床前。” 拓跋青闻言,连忙走近几步步,来到了拓跋霸的床前。看着拓跋霸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抓住拓跋青。拓跋青自然是很懂事的将自己的手也递了上去。 拓跋霸浑浊的老眼看着拓跋青,露出了一丝笑容。 “青儿,其实我本就时日无多,所以说你就不必担忧了。等我死后,我会让小云扶持你,坐上鲜卑王座,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么着急的。” 拓跋青闻言,便惊的瞪大了眼睛,因震惊而张大的嘴,也足以塞下一颗鸡蛋。拓跋青心道:父亲这么说,莫非是发现了什么?难道是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吗? 正当拓跋青疑惑之时,拓跋霸便又道。 “青儿,我现在已经老了,实在不应该赖在王位之上了,我本想在这一次出征胜利之时,要让位与你。然后我就安度晚年,过我的清闲日子。 可是现在,唉!” 拓跋青闻听此言,不禁有些动容。或许父亲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是拓跋青,但是不但并未责备,而且还一直在为拓跋青开脱。拓跋青看到拓跋霸目光中的真挚的情感,不禁有些后悔。 “父王,你就安心养伤,你一定能够长命过百岁的。” “哈哈哈!我倒是想,不过我总占着茅坑不拉屎,年轻人也是会对我有想法的。” 拓跋霸自始至终保持着一脸慈爱的笑容,拓跋霸早已经猜到了答案,但是他却并未将拓跋青拆穿。 两人正说话间,远处传来了一声鸡鸣。拓跋青闻声,连忙告辞。 “父亲,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您就好生休养。您不用急着传位,鲜卑族在您的统领下正变得越来越好!” 拓跋青也满眼笑意的说道,接着拓跋霸便松开了他的手,有些艰难的摆了摆手道。 “青儿,我要是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的领导鲜卑族,若是汉人强大,我们干脆就向北扩张。” “父王放心!” 拓跋青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目光坚定的说道。 ………… 幽州城外,五里处。乌迪尔率领大军,经过了一夜的长途奔袭,终于到了幽州城下。 乌迪尔远远的望着在夜幕下仍然雄伟壮阔的城墙,强攻的想法瞬间便从乌迪尔的脑海之中消失不见了。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趁夜发起强攻?” 乌迪尔闻言,回头便给了提出如此提议的那名士卒一个看智障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乌迪尔深知鲜卑士卒不善于攻坚战,而善野战。但是拓跋霸给乌迪尔下的命令,却是快速的将这幽州城攻克下来。所以留在乌迪尔面前的道路便就只剩下了一条,那就是假扮友军,骗开城门,然后再趁机将城门占领,这样大军便能够轻松的进城驱逐汉军。 “众将士听令,两千骑兵随我出击,其他人在原地等候。等到看到城门处有火把摇晃之时,你们便倾巢而出,涌入城中。若是如此,幽州城便可平!” “可是将军,现在已经快天明了,我们都穿着鲜卑服饰,如何能骗汉军开城门?” 乌迪尔闻言,脸上便露出自信的笑容,胸有成竹道。 “这个我其实早有准备,快把汉军的服饰拿过来!” 原来乌迪尔早就想到了这一招,从战死的汉军身上扒下了衣甲,就为了到这里使用。然而,士卒见了汉军服饰,不禁有些嫌弃。 “将军,我们是堂堂的鲜卑士卒,怎么能穿汉军如此下贱的衣服呢?” 乌迪尔闻言,脸色一沉,心道:这是为计策而伪装,怎么手下的士卒还如此的上纲上线了起来呢? “诸位,这汉军服饰你们还非穿不可,要是你们不穿,贻误了战机,我可不会给你们留一丝一毫的情面。” 一众士卒见乌迪尔将军都这么说了,一个个的都十分麻利的穿好了衣服。跟随在乌迪尔的身后,趁着夜色朝着城下摸去。 “都跟上!” 乌迪尔挥手大喊道。 片刻之后,乌迪尔便就率领着两千骑兵来到了城下。幽州城城墙之上的汉军见到有大队人马逼近,便马上警惕的盘问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到幽州城下?” “我们是关羽将军的手下,关羽将军担心幽州城有什么闪失,特派我们回来协助你们守城。” 城墙上的汉军闻言,觉得这回答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他们并不敢轻易的打开城门,放这两千骑兵进来。 “你们先在城下等一等,待我去通报廖化将军。” “好,还望你们快一点。我们在来的路上打探到了鲜卑大军的消息,他们似乎有一支部队要朝这边开进。” 乌迪尔见状,还故意抛出一则紧急消息,虽然没有催促之意,但是也起到了催促的效果。 城门之上的汉军士卒闻言,便连忙走下了城墙。埋伏在不远处的鲜卑大军见城墙之上火把晃动,便连忙行动了起来。一万余士卒快速的朝着幽州城逼近了过来。 片刻后,府衙。 士卒匆忙的跑了进来,人还未到便就高声大喊道。 “大人,大人,有要事要让您定夺。” “何事?” 田丰也是刚刚整理好衣冠,正往厅堂上走去时,便就听到了如此急促的声音。 “大人,方才城门外来了两千骑兵,他们自称是关羽将军的手下,说是要回城协助我们防守。” 田丰闻言,就觉得不对,当即脱口而出道。 “你们没有给他们开城门吧?我怀疑他们是冒充的。” 正当田丰话刚脱口,话音还未落之时,城门的方向便传来了一阵喊杀声。 第309章 失城 莫非是鲜卑军的内部出现了矛盾?但是拓跋宏的地位在鲜卑军中也是很高的,感动拓跋宏的人还真的是屈指可数。 “将军,真是天助我也啊!大战还没开始,鲜卑人的大元帅先被烧死了,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公孙瓒闻言,便露出了满脸的笑容,笑着说道。 然而李玄却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插曲一下子就打乱了李玄的节奏。因为按照鲜卑人的习俗,大元帅死了,一定会举行丧葬仪式三天。所以说鲜卑人在这三天之中会非常老实,根本就不会出营挑战。 “公孙将军,我看此事对我们弊大于利。虽然鲜卑人的大元帅被火烧死了,但是我们的计划也是在无形之中就被打断了,我们应该如何应对,也成了一个问题。” 李玄对此事的看法,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些悲观的色彩。 “将军,大元帅去世,鲜卑军中定然是军心低落,这或许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玄德想要干什么?莫非是想要夜袭敌营?这根本就不可能,也是行不通的,因为鲜卑人在这一方面早就加强了守卫和戒备。我们如果这时候去,那就只能是往他们布好的陷阱里面跑,我们绝对讨不到半点好处。” 李玄听到刘备的话,便将目光转向了刘备,言辞恳切的说道,打消了他的念头。 “将军,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只能在这里干等着?” “没错!我们就只能等待时机了。鲜卑人远道而来,只要我们能够断了鲜卑人的粮道,那就容易多了。” ………… 幽州城西门,廖化,乌迪尔两人还在对峙,不过汉军的阵营中有了田丰带来一千士卒来支援,汉军阵营也算是有了些同鲜卑人对战的资本。 田丰见到两边的人数对比仍然是十分的悬殊,便就连忙开口道。 “鲜卑人,你给我听着,你或许一直都觉得你是对的,或许你一直对这些深信不疑,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如此行径,只能让我们对你无比的愤恨。 你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汉军杀入了你们长期居住的草原,杀你们的亲人,杀牛羊,杀你们。你们感觉如何?” “你们汉人就是魔鬼,只有都杀光才能解恨!” 乌迪尔非但没有听进去分毫,反而是固执己见,振振有词的回道。田丰闻言也是颇为失望,因为田丰费心费力的想要感化乌迪尔,没想到就这样白白浪费了力气。 “那你们鲜卑人应该属于什么呢?” “我们是正义的,我们代表着狼神,我们专门要杀你们这些邪恶之人。” 乌迪尔说着,目光之中露出一丝愤恨,甚至于咬牙切齿道。 “呵呵!你真的是太天真了。这不过是你们的大王骗你们的,他不这么说,怎么会有你们这么一群傻子替他卖命?” 乌迪尔闻言,有些动摇,不过乌迪尔还是有理智的。他还坚持的认为汉军是非正义的,鲜卑人属于正义的一方,鲜卑人只要勇敢拼杀,那就一定能够取得战争的胜利。 “哼!你这个汉人书生,说话好大的口气。” 第310章 难挽危局 乌迪尔见无话可反驳,便直接急得破口大骂。 田丰见状,脸上则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鲜卑人,你们是不可能得逞的,我们汉军士卒不会后退半步的,除非你们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哈哈哈!说的就跟你们多么硬气一样,来人,给我冲上去,这群汉人一个不留!” 乌迪尔冰冷的目光扫过汉军士卒,轻描淡写的说道,随意一挥手,上万士卒得到命令,便就齐齐的压了上去。 田丰,廖化两人见状,心中由是一惊,不过两人却很快便平复下了心情。两人对视一眼,便脱口而出。 “赶快送出消息,向着落求援!”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此处,不由得会心一笑。下一刻,上千汉军中便分出了一人,看似不起眼,但这却被站在高处的乌迪尔察觉了。 乌迪尔目光紧随着那个脱离军阵的汉军士卒而去,整个人便也就陷入了沉思之中。心道:这大战将至,那人是去干什么?搬救兵?乌迪尔想到此处,便觉得这种想法是最有可能的了,便就连忙吩咐下去。 “来骑兵百人,去幽州城西通往涿郡的必经之路上上设伏,一定要将所有的汉军传令兵全部截杀!” 士卒闻言,皆恭敬的应答道。 “喏!” 乌迪尔闻言,脸上便露出满足的笑容,当即挥了挥手道。 “快去吧!事不宜迟!” 乌迪尔说完,目光又回到了田丰,廖化两人身上。由于鲜卑大军涌了上来,田丰便迅速后撤到了安全地带,然而做为将领的廖化却没有后撤半步。 廖化手里攥着一把钢枪,不时撒出一朵枪花,击退数人,不时猛的一枪刺出收割鲜卑士卒的性命。 廖化面色坚毅非常,目光也是十分的坚定。整个人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不管有多少鲜卑士卒涌了上来,廖化总是能用他娴熟的枪法化解危急。从容的应对着鲜卑人从很多刁钻的角度刺来的攻击。 片刻间,鲜卑人死在廖化手上的士卒已经过了十人。然而廖化却越战越勇,并没有丝毫疲惫之色。 “哈哈哈!你们都给我上吧!今日你们廖化爷爷就告诉你们,什么是侵略就要挨打!杀戮我汉人,我定让你们十倍奉还!” 廖化大笑着一枪刺出,枪尖直接将面前的鲜卑人贯穿。廖化面无表情的将鲜卑人甩进鲜卑人的军阵之中,如此便就又砸倒了数人。 因为廖化的存在,鲜卑士卒之间渐渐的产生了一丝恐惧。乌迪尔见状,果断出手,想要斩杀廖化以振奋士气。 乌迪尔迅速的走下城墙,排开众人,便来到了廖化的身前。乌迪尔手上拿着两把五尺长的双刃巨斧,双斧接连砍出,威势骇人。 廖化见仅凭自己的力量,恐怕是难以抵挡这突起的一击。廖化便迅速后撤了一步,一枪扫出,刚好将乌迪尔的两只巨斧瞬间荡开。 自己的招式被廖化轻松的挡下,这种情况无论如何是乌迪尔没有想过的。乌迪尔连忙稳住了身形,冰冷的目光看向廖化,脸上便也生起了一丝严肃之色。 乌迪尔心道:这个廖化好像也并不是看起来这般好对付,或许要费上一番力气了。心想到此,便连忙挥舞着两只斧头,就像剪刀一般从廖化的两腰间剪了过来。 没办法,廖化为了活命,不得不再后退上一步。然而廖化也并未只顾着躲闪,而忘了反击。正当乌迪尔得意之时,一点寒芒便从乌迪尔的面前闪过。乌迪尔瞬时大惊,连忙回斧,将两只斧子叉起来抵挡。 铿锵~ 兵器碰撞,擦出火花,乌迪尔被裹挟着巨力的钢枪枪头撞中,直接便就被击退了半步。乌迪尔此时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他实在没有想到,这廖化竟然能够有如此大的力量。 但是乌迪尔心中虽然有些震惊,但是还是抱着高低得整两句的心情,骂骂咧咧道。 “汉人,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诡计,按理说你如此的瘦弱根本就不应该拥有能够和我抗衡的力量,你快点老实交代这样的话我还可以考虑考虑是否留你一命!” 廖化看着乌迪尔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还真的就被乌迪尔给逗笑了。心道:这个鲜卑将领莫不是脑子受过伤还是怎么的,不然怎么能这么的迷之自信呢?廖化在他的面前显得瞬间就矮了一头,显得十分不自信了。 “好,好,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你一定要手下留情,我好饶你一命。” 廖化只好配合乌迪尔表演,满口应了下来。 乌迪尔见状,便一个箭步又冲了上来,哎呀咧嘴,张牙舞爪,挥舞着一双巨斧,泛着寒芒的刀刃正朝着廖化狠狠地砸了过来。 廖化见状,可不敢跟乌迪尔硬碰硬,毕竟两人的武器并不是一种风格的,廖化的长枪枪杆是极其脆弱的,若是强行对拼,就怕枪杆直接就被砍成了两半,到时候没有了武器,空有一身本事,却没有办法施展。 “鲜卑将领,我看你并没有任何本事,不过是只会凭借着自己武器的优势来唬人吧!” “呵呵!你不要一落入下风就怪武器不趁手,我们鲜卑人从不欺负人。” 说完,乌迪尔便就一低身,一双巨斧朝着廖化的双腿铲去。廖化见状,不禁暗道了一声乌迪尔好狠,便跳到了两只巨斧之上,稳稳的站住。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巨斧的缺点。” 廖化稳稳的踩住乌迪尔的一对巨斧,目光一凌,长枪飞快的刺出,眼看着就要建功了。乌迪尔自然是惊惧非常,出于对生的强烈渴望,乌迪尔猛的一拉一双巨斧,斧头竟然就这么被他从廖化的脚下拉出,廖化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 廖化见出枪的方向已经偏离了正确的方向,不禁暗道了一声可惜,便就连忙稳住身形。 乌迪尔劫后余生,脸上仍然是一脸煞白,惊恐的神色还未缓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中对廖化生出了一丝恐惧。 “来啊!让你廖化爷爷教你做人,尝尝这钢枪。” 第311章 落荒而逃 廖化见乌迪尔竟然能够躲过自己的必杀一击,心中难免有些失落。看到乌迪尔更加谨慎,便就连忙的出言挑衅道,以希望乌迪尔能够冲动出击,自己好抓住机会,再教训乌迪尔一番,争取建功。 然而乌迪尔闻言,连忙躲到了士卒的身后,声嘶力竭的大喊道。 “给我杀了这汉将,谁能杀了汉将,我马上奖励他黄金百两。” 众将士见乌迪尔许诺,一个个都红了眼,就像潮水一般朝着廖化涌去。廖化见状,瞬间就变了脸色。看着这十分亢奋的鲜卑士兵,廖化不禁觉得有些棘手,但是廖化仍然是没有后退半步。 因为汉军处于劣势,之所以能够同鲜卑人抗衡,全凭着廖化在军阵的最前列战斗鼓舞士气,若是廖化一退,那整个汉军军阵将会面临着全面溃败的风险。 “哼!尔等鼠辈,也敢跟我为敌?” 廖化厉声大喝道,脸色便也变得冰冷了起来。廖化此时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体力已经被乌迪尔消耗的差不多了,如今的情况是绝对撑不住鲜卑大军的进攻的。 “呵呵!是吗?将士们给我上,把汉将剁碎!” 乌迪尔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十分恐怖。 廖化闻言,不为所动,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鲜卑士卒,警惕着他们的进攻。 突然鲜卑人耍赖,五个人齐齐的从左侧刺来,然而廖化见状,刚想要反击。右侧便有出现了一队人马,泛着寒芒的刀刃,正朝着自己的衣甲砍来。 廖化一时间进退两难,退,则汉军军阵大乱,会轻松的被鲜卑人掌握战斗的节奏,接下来所面临的那就是一边倒的屠杀。任凭汉军如何努力,人数的劣势将会是无法弥补的。 “将军,快撤吧!” 汉军士卒见到这一幕,也纷纷大喊到,他们不想看到廖化死扛。因为廖化之前的行为,已经足够他们敬佩了。 廖化闻声,脸上竟然洋溢出了笑容,左臂一揽就将五只长矛抱住,右手一挥便就将右边的鲜卑人荡开。 “哈哈哈,你们也不过如此吗!” 廖化说着,左臂猛的一用力,直接将五只长矛折断。 “呵呵!那就看我的吧!” 说完,廖化便就划过一个半圆,枪尖瞬间便就被染成了血红色。廖化面前的七八名鲜卑士卒全都被斩杀当场。 廖化这惊人的举动,一下子就将在场的鲜卑人震慑住了。一百两黄金虽然十分的诱人,但是人们谁也不想有命挣,没命花。 乌迪尔见一众士卒畏缩不前,心中便就生出一团火气。 “你们这群废物,你们十个人不行,二十个一起上汉将他如何抵挡?他抵挡不住这一百两黄金不就落到了你们手上了嘛!” 乌迪尔虽然说的在理,可是鲜卑士卒却不敢拿着自己的生命做验证,局势一下子又僵持了起来。然而乌迪尔看到了这一幕真的是心急如焚,心中焦急万分。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凡是奋勇杀敌的。在一百两黄金的基础上,再加一百两白银。” 乌迪尔本想要就如此打动手下的士卒,但是士卒的反应却让乌迪尔万万没有想到。一众鲜卑士卒仍然不为所动,因为廖化此时的枪尖之上仍然在流淌着鲜卑人的血液。 滴答,滴答。这声音虽轻,不过却让乌迪尔十分的忌惮。 “将军,这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这汉将有何可怕的,大家上前牵制,我放箭射杀他!” 乌迪尔虽然硬装着不怕廖化,但是他的行为却无不透露出对廖化的恐惧心理。一众士卒闻言,半信半疑的冲了上去。 乌迪尔一见廖化被牵制住,连忙取出弓箭,弯弓搭箭,一点寒芒便就飞快的朝着廖化刺去。 “哼!暗箭伤人的鼠辈!” 廖化虽然被鲜卑士卒牵制,但对乌迪尔还是保留了关注。他很快便就发现了乌迪尔异样,当他弯弓搭箭之时,廖化便早就已经知道了危险。紧接着廖化便就一个侧身,利箭虽然划破了廖化胸前的甲衣,但是却并未伤到廖化分毫。 乌迪尔见一箭射空,大失所望,此时就算是再次射箭,那也将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廖化已经警觉了,乌迪尔就很难再建功了。 然而廖化却趁着乌迪尔有些动摇,怀疑自己之时,又一次的将鲜卑士卒杀退。 到此时,汉军同鲜卑士卒已经厮杀了有一个时辰了,一千五百汉军士卒在鲜卑人的猛烈进攻之下,也损伤了过半,只剩下了七百余人,勉强反抗。 田丰见状,便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城中剩余的守军全部聚集起来,同鲜卑人决一死战,这幽州城即使有失,也要极大的消耗这群鲜卑人。 “将军,你且守着,我去去就来!” 田丰同廖化通报了一声,让廖化心中好有个打算。紧接着田丰便向其他三个城门去聚集兵马去了。 ………… 涿郡城北,鲜卑大营。 鲜卑大营中此时满营的缟素,拓跋青为了悼念拓跋宏,特意的举办了如此的丧礼。 “父王,父王。” 时间一到辰时,拓跋青便就冲进了中军大帐,满脸喜悦的喊道。 “青儿!” 拓跋霸闻言,便睁开了惺忪睡眼,其实到此时拓跋霸也不过才入睡了不过一个时辰。拓跋青便就不管不顾的冲了进来,拓跋霸已然是明白,自己的儿子已经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但是拓跋霸却并未显露分毫,仍然是露出一副和蔼的笑容,笑着说道。 “青儿,这么早来找我,所为何事?” “回父王,儿臣以为,大元帅拓跋宏虽然被火活活烧死了,十分可惜,但是我们却也不能忘记了他的功劳。 若是我们不重视,怕是会让手下的士卒寒了心。所以我就举行了一场丧礼,让士卒们都知道,我们对功臣一定得重视!” 拓跋霸闻言,看向拓跋青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丝欣慰。虽然自己的儿子有些心急,做过错事,但是在笼络人心这一方面,拓跋青还真的是学到了他老子拓跋霸的真传。 “青儿,做的不错,我们理应如此!” 第312章 是喜讯,亦是噩耗。 “可是父王,我们就等着您到场了。” “那你的意思是也想要让我前去?” 拓跋霸眼睛微闭,不悲不喜,看不出他的任何感情。 “父王,您当然要去了,您是鲜卑人中的最强者,地位最高的人,怎能不到场!” “可是……” 拓跋霸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是十分的虚弱,本想要推脱,但是听了拓跋青的这副说辞,拓跋霸还真的是想推,也推不掉了。 拓跋霸便挣扎着站起身来,拓跋青见状便就连忙走近,将拓跋霸扶稳。颇为关切的说道。 “父王,您走慢一些,我们并不着急。” “青儿,我们去大元帅的丧礼,这是重要的大事,我们还是抓紧些,不能让他们久等。” “父王,说句不好听的,他们算什么东西,能值得让父王如此着急,若是累坏了父王,我看他们谁能担待的起。” 拓跋青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拓跋霸闻言都惊诧非常。他没有料到拓跋青竟然会用如此的语气讲话。 “青儿,方才你还十分注重这些将领的看法,怎么突然间就话风一转,对这些人又如此的轻视了呢?” “父王,在孩儿的眼里,父王的身体当然是第一位的。这些将领虽然对我们有些用处,但是和父亲您比起来,那都是不值一提的。” 拓跋霸闻言,便眉开眼笑道:“青儿,看来我的想法是对的,你还是如此的有孝心,确实不错。在此次丧礼之上,我会主动退位,推举你为鲜卑王。” 拓跋青闻言,虽然心中欣喜非常,但是嘴上却是极力的推辞道。 “父王,您身体健壮,长命百岁都有余,为什么如此着急的要让位啊?” 拓跋霸闻言,看着拓跋青那故作不解的表情,心中生出了一丝厌倦。心道:为什么非要隐藏,伪装呢?难道卸下伪装,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难道不好吗? “青儿,如果一个人一味的伪装,那这个人活着一定是很累的。你不如大胆的说出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那样人活的既轻松,又快乐!” “父王,我只怕我说出我内心真实的想法,父王您顶不住!” 拓跋青闻言,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了起来。仿佛就在刚才的一瞬间,拓跋青收走了脸上对拓跋霸亲切的表情。 拓跋霸闻言,连忙转过身来,满不在乎道。 “青儿,我知道你非常的有孝心。而是你不必担忧,其实我早就有让位之意,拖到今天,确实是看你不够成熟。” “父王,何为成熟?” 拓跋青听到自己的父亲当着自己的面否定自己,心有些遭不住,便急着反驳起来。 “青儿,成熟就是学会了自己控制自己的欲望。不要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要知道水到渠成。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你得到也没有用。” “父王,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可以在王位上想做多久就做多久了。” “哈哈哈,青儿,你终于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了。不过你不必担心,过一会儿这个王位就是你的了。” 拓跋霸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话一出口,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心中的担子瞬间便就消失不见了。 第313章 让位 “哈哈哈!父王,您可要记住您方才所说的话,儿臣可真的把您说的话给当真了。” 拓跋青似笑非笑的说道,快走了几步来到了拓跋宏的帐前,扬声大喊道。 “大王驾到,诸将出迎!” 达奚令君,步六孤云,贺楼敬士三人闻言,便齐齐的朝着营帐口投来恭敬地目光。 “恭迎大王!” 下一刻,拓跋霸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诸位爱卿,不必多礼。” 拓跋霸一见到一众将领,脸上便就露出了一丝亲切的笑容。连忙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道。 “今日是大元帅的丧礼,大元帅为我鲜卑立下了汗马功劳,他不幸过世,我着实是觉得十分可惜。既然大元帅有功劳,那我们就得奖赏,虽然大元帅已死,但我们还要追加封号。 现在我封大元帅拓跋宏为鲜卑族第一忠勇大元帅!可是大元帅拓跋宏戎马一生,却并没有半个子嗣,所以追赏之事难以实行那么我们就换一个办法。 军师,你说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达奚令君闻言一愣,他没有想到,拓跋霸竟然将如此棘手的一个问题抛给了自己。不过达奚令君却并未露怯,脸上还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达奚令君从容不迫的说道。 “既然大元帅没有子嗣,那我们就不得不从别处下手。大元帅爱兵如子,我们这一次就好好的犒劳大元帅手下的士卒。每人赏赐十两白银。 如此一来,不仅仅是告慰了大元帅的在天之灵,而且还能够笼络军心。” 拓跋霸闻言,便朝着达奚令君投来来一道赞赏的目光,连连称赞道。 “不错,军师就是军师,你这方法不错!可行!不过我今天来,除了祭奠拓跋宏这个陪我出生入死,一路打杀过来的兄弟,而且还要宣布一件大事。” 拓跋青闻言,脸上随即露出了一丝笑容。心道:父王这一次终于是下定了决心,要将王位传给自己了。 在场的其他人,闻听到拓跋霸的话,表情各异,各怀鬼胎。 “大王,有什么吩咐您且说!” 达奚令君有些迫不及待的催促着说道。 “诸位将领,都是为鲜卑族的发展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人,我今天要说的就是鲜卑王之位应该由谁来继承的事。” 步六孤云闻言,脸色一变,他已经预料到了拓跋霸下一句会说什么,便就连忙开口阻止道。 “大王,您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拓跋霸闻言,话刚要说出口,却又停住了。 “小云,你不必再劝我了,我的心意已决。今天让位之事,我必要让他圆满。” 拓跋霸说完,便目光温和的朝着拓跋青看去,脸上露出一脸亲切的笑容。 “诸位将领,我的儿子,拓跋青虽然并没有什么太过耀眼的战功,但是也是有很大的功劳的。现如今我也老了,也不能在鲜卑王的位置上久待了。 今日我就要将王位传给我的儿子拓跋青!” 拓跋青闻言,脸上满是喜悦兴奋之色,连忙郑重其事的说道:“既然父王如此的信任儿臣,那么儿臣也就只好当仁不让了。” “拜见新王!” 一众将领闻言后,便就连忙朝着拓跋青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拓跋青面带微笑的缓缓的扫过身旁的一众鲜卑将领,以颇具威严的语气说道。 “诸位不必多礼!” “青儿,从这一刻起你就是鲜卑族的大王了。我希望你能真正的带领好这支队伍,我先走了,如何抵御李玄的大军,你同这些将领赶快的想出一个万全的对策来。 毕竟这可是你登临鲜卑族王位后,面临的第一场硬仗。” 拓跋青闻言,心中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对父王的感激也瞬间消散于无。拓跋青这时才明白,拓跋霸能够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让位于自己。原来他的心里也打着如意算盘。 “诸位将军,你们听我说,对付汉军也不是说没有办法。只是说我们不能在走我们以前的老路,用那些老办法了。” “哦!听大王之言,大王的意思是已经有了对付汉军的方法了?那就快说出来听听,让大家开开眼。” 步六孤云闻言,本就有些不爽的他便就连忙出言,催促道。 “步六孤云将军,你既然如此说,那么我就跟你说清楚吧。我确实有了对付汉军的计划,不过这得看我们东进的那支奇兵取得如何战果。” 拓跋青目光一凌,但却并未动怒,风轻云淡的道。然而拓跋霸听到争执却也并未回头,步履蹒跚的朝着门外走去。 “哈哈哈!大王,您这个回答可真是巧妙啊!如果东进的骑兵没有取得你想要的战果,那您就可以随意的说,条件不具备,所以你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真是轻松啊!” 步六孤云不禁耻笑道,看向拓跋青的目光之中尽是不屑,因为步六孤云根本就看不上拓跋青使用计策夺取王位,当然这最重要的是这步六孤云也有这方面的野心。 一直以来步六孤云便对拓跋青的印象不怎么好,从拓跋青一出生便被娇生惯养,对军旅的认识可以说是浅薄至极。不像步六孤云,自从步六孤云十岁之后,便一直追随在拓跋霸的身旁,久经战阵,论资历步六孤云能够甩上拓跋青十几条街。 如今,拓跋青的诡计得逞,步六孤云心中的怒火便也毫无保留的爆发了出来。 “步六孤云将军,你这么说的话,我可有些不敢让你继续在我的身边当护卫大将了,因为你有些太过傲气了!” “大王现在掌握着鲜卑族的最高权力,你想要罢免我的职位还不是十分的轻松吗?”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当场免去你护卫大将的职位,你可以带着你手下的一百巨剑卫滚蛋了!” 拓跋青说着,目光渐渐地变得冰冷了起来,厉声大喝道。步六孤云闻言,则是一脸的轻松,面对着拓跋青的发火步六孤云怡然不惧。因为自始至终,拓跋青在步六孤云的眼里就是一个空架子。 “好,既然大王发话了,那我就带着我手下的那几个人走便是了!” 然而其他的将领见状,便连忙的出言,为步六孤云求情。毕竟步六孤云虽然同拓跋青有矛盾,但是在军中的地位那也是仅次于拓跋宏的存在。 达奚令君此时也站了出来,苦口婆心的劝解道。 “大王,步六孤云将军,常年跟随在老王身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就如此的将他免掉官职,怕是军中有人不服啊!” “不服怎么的?谁不服给我站出来!” 此时拓跋青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怒火已经蒙蔽了他的心智,直接肆无忌惮的咆哮道。一众将领闻言,哪里有人再敢站出来,说上半个不字。 瞬时间,整个营帐之中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一众将领皆低着头,沉默不语。 步六孤云见状,则十分洒脱的走出了营帐。拓跋青望着步六孤云渐行渐远的背影,余气未消,脸也被气成了猪肝色。 “你给我站住,我怎能让你就这么轻易的走掉了?” 步六孤云闻言,冷笑一声便转过身来,一股狂傲之气扑面而来。估计这鲜卑军中除了步六孤云,没有其他人敢这样对待拓跋青这个新王。紧接着步六孤云便就冷冷的开口道。 “怎么的,莫非你想要就地杀掉我?那就来吧!我可不怕死,只是怕死的不明不白,只怕更多的人无法得知真相!” “你……” 拓跋青气的瞪大了眼睛,欲言又止,甚是气人。 “呵呵,你想要说什么?你不过就是一个奴才,你有什么资格颠倒黑白呢?” “大王,我这话还没说出口,你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怎么就成了我要颠倒黑白呢?莫非是大王心里有鬼?” 步六孤云说着,嘴角勾出了一丝冷笑,挑衅的意味十足。然而拓跋青也不敢冒险,计划只能步六孤云,达奚令君和自己知道。若是自己逼迫的步六孤云太紧,那么他肯定就有可能将这些事情全部抖露出来,到了那个时候,拓跋青真的就会颜面扫地,在诸位将领面前没有任何的尊严,而且还很有可能受到众人的唾弃。 拓跋青想到了此处,便觉得自己与步六孤云的关系也是不得不缓和。便就连忙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淡淡的说道。 “步六孤云将军,方才我有些过激了。你在我父王的身边护卫握父王多年,现在我决定给你提升你现在的官职,既然我鲜卑军中大元帅之位有了空缺,那论资排辈大元帅之位也就非你莫属了。” 拓跋青的话风一转,一下子便就打乱了步六孤云的节奏,戳中了步六孤云的软肋。一直以来步六孤云的对权力和地位都是十分的追捧的,如今大元帅如此尊贵的地位摆在步六孤云的面前,这没理由不心动。 步六孤云眉头紧皱,思索了起来,因为这大元帅之位真的是十分的不得了,步六孤云一时间便就沉默了下来。 “大王,你这是什么意思?方才不还让我走么?怎么突然之间又委以重任呢?” 第314章 让位(下) “步六孤云将军,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谁能没有个犯错的时候,方才我说的那些都是气话。作不得真,步六孤云将军也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步六孤云闻言,半信半疑的打量起了拓跋青来。脑海中开始分析起能让拓跋青态度突然大变的可能,步六孤云只想到了一种,那就是为了保住秘密。 然而从一开始,他没想过以此来要挟拓跋青。 “既然大王都发话了,我再推辞那就有些不好了。” 终于,步六孤云还是没有经受住诱惑,选择接受了大元帅这个职位。然而令步六孤云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答应了坐上这个职位之时,他便就成了鲜卑军中的众矢之的。 “好,既然如此,那如何对付李玄所带领的汉军的计划就由你来制定,我要在七天之内攻破涿郡为拓跋宏将军报仇。” 拓跋青说的咬牙切齿,双目也变得通红,露出一脸的愤恨之色。不过拓跋青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作秀,这是做给手下的将领看的。毕竟这拓跋宏就是拓跋青出计策干掉的,拓跋青如此说只是转移矛盾,洗脱嫌疑。 然而步六孤云却在答应了拓跋青之后,无意之间便就陷入到了博弈的最中心,步六孤云若是想不出破李玄的办法。拓跋青就可以轻描淡写的以大元帅办事不利为理由撤掉步六孤云的职位,甚至将他斩首也可以顺理成章。 然而此时步六孤云就算是想通了,那也有些晚了。就算是现在步六孤云再去反悔,那也就只能引起手下的将领的耻笑了。如今这种情况步六孤云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前上了。 然而达奚令君,拓跋青两人心中都在偷笑,偷笑这步六孤云如此单纯,仅仅是以利诱,瞬间就上钩了,一点定力也没有。 就在这时,拓跋青便再一次发话了。 “诸位将领,我想趁这个机会,摆上宴席,大家痛痛快快的喝个尽兴,等到了明日,我们便同汉军决一死战。” “大王威武!” “大王威武!” 拓跋青很是享受这种被拍马屁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拓跋青露出十分陶醉的表情,看那副模样,好像是在说。大家快点夸我,都不要停,谁停我就跟谁急。 “大王,我身体有些不适,可否不参加此次的宴席?” 步六孤云闻言,便不想在众多的鲜卑士卒的面前抛头露面。毕竟步六孤云不太喜欢跟很多人打交道,他比较喜欢清净,毕竟一直跟随着拓跋霸,他的身边也很少有机会会出现其他人。 “啊!这怎么能行?你是新任的大元帅。我还要趁着此次宴席,将你的身份告知于手下的士卒,让士卒们都看看,你这个新任大元帅的威武之姿。” 拓跋青一听到步六孤云的请求,便就十分警惕的拒绝了。拓跋青虽然一时不知步六孤云心中所想,但是步六孤云只要一离开了拓跋青的视线,拓跋青还真的就感觉到不怎么安稳。 “可是大王,我根本就不喜欢如此场合,我还是去照顾一下老王,毕竟他身体有些虚弱了。” 拓跋青闻言,笑容瞬间就僵在了脸上,颇为疑惑道。 “步六孤云,难道是你要向我宣战吗?我的父亲你为何一直提一直提,难道你觉得你多献殷勤,他就会成为你的父亲吗?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哈哈哈!大王,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此次要去老王那里并不是无事献殷勤,而是汉军还不知道鲜卑族的大王让位之事。若是再派出杀手刺杀老王,那这就有些危险了,所以我觉得我很有必要……” “好,好,好!你快去吧!” 拓跋青懒得听他多言,便就直接打断了步六孤云的话,有些无奈道。因为步六孤云挑选的这些理由真的是让人没有办法反驳。 “多谢大王!” 步六孤云闻言,当即抱了抱拳,颇为感激的朝着营帐外走去。 “好了诸位,我们的宴席继续。” 拓跋青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目光缓缓的扫过一众将领,徐徐说道。 片刻,步六孤云便就来到了拓跋霸的大帐之中。步六孤云刚刚来到帐前,还未通报,大帐之内便就传来了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 “小云,你快进来吧,我有事要嘱咐你。” 步六孤云闻言,便就大步进到了营帐之中,看到一脸和蔼笑容的拓跋霸,便下意识的行了一礼道。 “拜见大王!” “小云,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又何必多礼呢?” 拓跋霸缓缓的说道,目光中却透露出了一丝担忧。然而却不等拓跋霸开口,步六孤云便抢先开口道。 “大王无非是想要说,让我辅佐新王的事吧。这事我都记在心里,只是我有更大的事需要向您汇报,这事情关乎到大元帅拓跋宏的死。” “哦?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你不必多说,我都已经知道了。” 拓跋霸其实早就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大元帅拓跋宏死有些蹊跷。虽然他也曾试探过拓跋青,但是拓跋霸就是没有办法十分的确定。如今拓跋霸见步六孤云再次提起,便直接打断了步六孤云。 而且拓跋霸的脸色也变得严厉了起来,看向步六孤云的目光也不再如先前的那般柔和。步六孤云察觉到了拓跋霸的变化,心中不禁十分失落,但是也坚定了他心中的那个大胆的想法。 步六孤云便有些失落的应道。 “看来是属下多嘴了,属下不应该多言的,属下会听从大王的话,努力的辅佐好新王。” 很显然,即使步六孤云如此诚恳的说,表明自己的心态,但是拓跋霸仍然是不太放心。拓跋霸依然眉头微皱,冷冷的说道。 “小云,你要记住,拓跋青是我的亲儿子,你一定要辅佐好他!” 拓跋霸的一再强调,让步六孤云处在了快要崩溃的边缘。因为步六孤云从小就没了父母,是拓跋霸将他养大的。步六孤云看待拓跋霸,那就是当父亲看待的。 如今拓跋霸却说拓跋青的重要地位,然而将自己贬的一文不值,这让步六孤云有些忍受不了了。 第315章 内部矛盾激化 步六孤云的内心渐渐的有些不平衡了,他无助的呐喊道。 “凭什么?凭什么?” 步六孤云说着,嘴角便挤出一丝苦笑,目光渐渐消却了温度。步六孤云明白了,无论多么努力,多么出色,最后就是干不过人家拼爹的。不过步六孤云也不是那种能轻易甘心的人,他一定会再有所行动的。 然而拓跋霸见状,只是淡淡的一笑,颇为轻松的说道。 “小云,你跟在我的身边,护卫我多年,有大功,以后你还得好好的将新王保护好,听到了没有?至于其他的,你就不要多想了,不是你的,你就是抢的头破血流,你也得不到。” “多谢大王教诲,小云明白了!” 步六孤云见到此状,便自嘲似的笑了笑。这一刻步六孤云终于明白了,自己在拓跋霸,拓跋青两人的眼中那不过就是一个杂役,即使你立下再多的功劳,也不可能成为主人。 步六孤云随即便就告辞了,转身便就走出了营帐。步六孤云此时心中失落至极,他没想到乘兴而来,竟然是败兴而归。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就连拓跋霸也如此的轻视自己。步六孤云的心真的是要被拓跋霸父子两人的态度给伤透了,这也为步六孤云的彻底黑化,埋下了伏笔。 此时,大元帅拓跋宏的灵堂,已经成了拓跋青召集众将领,犒赏的宴席。席上的一众将领皆举杯换盏的,从众人的神色之中,看不出丝毫的悲伤。反而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副谄媚的笑脸,去一味地讨好拓跋青。 然而拓跋青看到一众将领如此的的热情,之前对手下将领的担忧也都抛之脑后了。只顾着大声招呼着一众将领。 “大家来,来喝酒吃肉,大家都是为鲜卑族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人。今日我拓跋青做为新王登基,一定要犒劳大家。” “大王威武!” “大王威武!” 鲜卑一众将领虽然如此说,可是他们对拓跋青打心底里却不怎么认可。因拓跋青并无什么战功,却坐在鲜卑族最好权力的宝座之上,一众将领心中有所想法,那也是很正常的。 “哈哈哈!好!诸位将领就敞开肚子,大吃一顿!” “多谢大王!多谢大王!” 一众将领便就都笑着应答道,但是他们的手或嘴却是没停下。他们大口大口的吃着桌前的羊肉,喝着杯中的美酒,但是他们满脸的满足。 “我今天召集诸位前来,除了要宣布成为新王的消息,还要宣布大元帅的继位人选。” 一众将领听拓跋青这么一说,顿时就都来了兴趣。每个人都露出期待的目光,神色也都紧张兴奋起来。 拓跋青温和的目光扫过一众将领,看到一众将领的反应,拓跋青便就知道自己这一次铺垫的十分到位。随即便就不疾不徐的说道。 “诸位将领都是我鲜卑族的人才,都为我鲜卑族立下了汗马功劳,可是我要跟你们说一点,你们都是功臣。可是有一人比你们中的所有人,都更适合大元帅之位,那人就是步六孤云。” 一众将领闻言,脸上皆浮现出一抹失落之色。虽然他们这些人,自知是比不上步六孤云的,但是人心啊!嫉妒这个东西一旦产生,不仅仅会影响人的判断,还会让人做出很多过激的举动。 然而拓跋青只关心自己的目的会不会达到,哪里会管会不会引起其他的**。拓跋青此举直接将一众鲜卑将领的仇恨,直接转移到了步六孤云的身上。可谓是借刀杀人中的一绝。 “诸位,大元帅步六孤云今天身体有些不适,所以说他并没有到场。不过我相信最晚明天,你们就会在他的带领下,取得赫赫战功。” “呵呵!步六孤云他何德何能?能够如此的倨傲?” 不知是谁,压低声说道,瞬间就引起了一片共鸣。这一有引头的人,其余的人便都纷纷附和道。 “是啊!步六孤云他算个什么东西啊?真的是丑人多作怪,没有实力却装大将!” 拓跋青那敏锐的耳朵将这些牢骚之语,全都听进耳中。心中不禁大喜,心道:步六孤云,你这个憨货,跟我玩手段,我能玩死你! 想到此处,拓跋青的脸上随即浮现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但是拓跋青还是故作威严的训斥道,将躁动的人群给安抚了下来。 “今天我大摆宴席犒劳诸位,希望诸位能管的住自己的嘴。在这个非常喜庆的日子,我希望诸位都好好的享受好酒好菜。若是谁在嚼舌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拓跋青霸气言道,一众将领便就不敢再去谈论步六孤云之事。因为大家都明白,新官上任三把火。何况拓跋青的职位是个新王,若是谁敢强出头,惹怒了他,成了被枪打的出头鸟,那就不好了。 一众鲜卑将领瞬间便就陷入了寂静,整个大帐中除了咀嚼声,再也听不到什么其他的声音了。 宴席一直摆到了夜晚,鲜卑的将士都酒足饭饱之后。拓跋青便就下令散席,一众将士便都十分满足的回到了营帐,基层的士卒对拓跋青的印象,也不禁又好了几分。 鲜卑大营中,某营帐中。 “哎呀,你们别说,这新王登基,我们还真的是大饱口福了。看咱们新王这样,绝对是个体恤士卒的主。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一体型彪壮,面容憨厚的士卒,满脸兴奋的说道。 “哈哈哈!你是只看到新王给你吃喝了,但是你没有看到他的权谋。他表面上,又封赏又犒赏。但这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都是他的计策。” “啊?你说这是大王的计策?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吗?” 那体型彪悍,面容憨厚的士卒闻言,十分的惊讶。他有些不敢相信其他士卒所言,不过又看到其他士卒那十分坚定的眼神,他也将信将疑,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 “哦!好吧!那我就听你们的吧!” 达奚令君营帐,达奚令君刚从犒赏士卒的宴席之上回来,便就独坐在营帐中陷入了沉思。 不久,便就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帐前。 第316章 幕后人心 “军师大人,在下来拜见,不知有没有机会讨上一杯茶水?” 步六孤云身姿挺拔的站在营帐前,朗声大喊道,瞬间便吸引来了数道目光。 达奚令君闻言,一双眼睛微微一转,便连忙笑着应道。 “大元帅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大元帅自己进来吧!” 达奚令君虽然嘴上恭敬,但是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达奚令君看的出步六孤云的这个大元帅之职,不过是有名无实的虚位。所以才懒得动弹,也不出迎。 步六孤云闻言后,便就自己走进了营帐之中。一进营帐看到达奚令君在一边随意的坐着,心里总有些不快。 然而此时达奚令君便也不怎么热情的来了一句。 “大元帅,随便坐!” 步六孤云见他如此态度,心里已然是十分的不满,但是他想到此次来找达奚令君那是有要事要谈,那就不得不压住了火气,笑着说道。 “军师大人,我此次前来是有要事,要与您相商议。” “哦?大元帅有要事要与我相商,不知是什么要事!” 达奚令君随之抬起了头,露出一脸的好奇之色。 “军师大人,我此次前来是想要跟您求一个计策,如何大破汉军的计策。” 达奚令君闻言,便松了一口气。达奚令君还以为步六孤云前来是要联合自己,对付新王呢!要是这样,达奚令君想都不用想便就拒绝。但是好在达奚令君所担忧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哈哈哈!大元帅来找我就是为了寻求破敌之策?那么我这里还真的是有一计,不过得看东进的部队给不给力,如果能够如期攻破幽州城的话。 那这个计划就可以实行了!” “到底是什么计划,军师大人你就不要卖关子了。” 步六孤云颇为好奇的问道,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计划能让这达奚令君整得这么神秘。 “大元帅莫急,且待我喝一口茶水润润嗓子!” 步六孤云闻言,露出了一副极为难看的笑容。但心里早就已经骂开了,你连话都还没开始说便就要喝一口茶水润润嗓子,你怎么这么能装呢。 不过步六孤云虽然心中气憤非常,但是表面却没有丝毫的波澜,仍然是一副平静之状。 “大元帅,我想说的是,我们可以等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故意放出这个消息。让汉军不得不派人前往幽州城救急,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在汉军支援的路上设伏,这样我们就可以进一步的消耗汉军的有生力量。” 达奚令君胸有成竹,不疾不徐的说道。 “军师真的是好计策啊!” 步六孤云闻言也不得不感慨,这不正是应了兵书上的那句话了吗?攻敌所必救,这样汉军岂不是就这样陷入了被动之中。 “大元帅明日可从容整兵,然后故意放出消息,我就不信了,这李玄还真的能有壮士断腕的魄力?” 达奚令君当即又从容的指点道。 “多谢军师指点。” ………… 涿郡城外汉军大营。 李玄在地图片站了一天,此时眼里布满了血丝。李玄等了一天的消息,但是鲜卑人始终都没有来叫阵,这就让李玄先前设计的那些完美的计划,全部泡汤了。 “将军,鲜卑急报!” 正在这时,帐外便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进来吧!” “报将军,鲜卑大军今天举行了一天的宴会,所有的军士都喝了很多酒,有很多鲜卑士卒都喝了个烂醉!” “将军,这是我们的好机会啊!” 原先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路渔闻言,连忙笑着说道。 “不错,这真的是越大好的机会。不过我想说的是,鲜卑人为什么故意要给我们这个机会呢?这其中会不会有诈呢?” 李玄虽然看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但是他却并未被这个绝佳的机会给冲昏了头脑,他头脑仍然保持着清醒。 “将军,这。这不会是鲜卑人的计策吧?” “这也说不准,一切皆有可能嘛。不过我想说的是,这一次的机会真的很难得。如果我们从鲜卑人守卫的薄弱处入手,倒是有可能取得一些战果。” 李玄随即又开口言道,李玄虽然担心其中有诈,但是如今的情况已经不能让李玄再去想太多了。 “那将军的意思是,派兵出击?” 路渔颇为疑惑的试探着问道。没料到却等来了李玄肯定的回答。 “路渔,我们反击,那是肯定的。不过这一次风险巨大,我们就不通知卢植等人了,就你我二人,领着五百骑兵,我们就去鲜卑大营外走上一遭,消耗鲜卑人一波。” “将军,这样有些太冒险了吧,如果我们误中了鲜卑人的圈套。那您的安全将会堪忧,就是您不幸被鲜卑人抓住,那整个汉军就必败无疑了。” 路渔满脸担忧的,急忙出言制止道。 然而李玄听了却是不以为然,李玄虽然很警惕鲜卑人的诡计,但是李玄更加的愿意相信自己的实力。李玄十分的自信,即使是遇到任何的圈套相信自己都能轻易的应对。 “哈哈哈!若是这样的话,那鲜卑人还真的是有本事呢。我李玄的战力,我李玄自己信得过。” “啊!那好吧!我一定要紧跟在您的身旁!” “随你便!” 李玄一时之间实在想不出其他什么更好的办法。想要挫败鲜卑人,那就不得不再使出自己老办法,趁夜袭击。 路渔闻言便就匆匆的跑出了营帐,去集结队伍去了。李玄听到了沉闷的雷声,便也跑出了营帐,抬头望去,见乌云已经遮蔽了月光。看这样子不久之后就要来一场大雨了,不过这恰恰就给李玄提供了一个更好的机会。 李玄的目光当即转向了路渔,望着路渔还未走远的身影,扬声大喊道。 “路渔,注意准备着斗笠和青面獠牙的面具,有大用!” 李玄十分认真的说道,心中却已经浮现出鲜卑人被青面獠牙吓坏了的场景了。虽然还未真实发生,但李玄的心里就是莫名的有些舒爽。 ………… 幽州城西城门,汉军同鲜卑军经过了一天的战斗。汉军终于不幸战败,廖化田丰两人,非常机灵的领着残兵败将便往涿郡去了。 此时幽州城的沦陷,将直接影响了两军的局势。最终将会直接决定了最后的战局。 “将军,我们把如此重要的城池丢了。见到了骠骑大将军,我们应该如何交代?” 田丰此时眉头紧皱,满脸的愁容,衣衫也有些破乱,俨然是一副逃难的模样。 “这个也不怪我们,我们血战了一天,但是最终寡不敌众,城池丢失。这实在是谁也不想的,谁也不可预料的,所以说我们都不必自责。” 廖化见田丰颇为自责,便就连忙开导道。但是廖化心中也是十分清楚的,这幽州城丢失,确实是自己的一时疏忽造成的。若不是自己的手下贸然给鲜卑军开了城门,仙贝君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攻破幽州城? 即使汉军的人数处于劣势,怎么也能坚持上几天,等待援兵的到达。 此时的幽州城中,早就成了鲜卑人欢乐的海洋。近万鲜卑人,挨家挨户的劫掠财宝,**妇女,杀戮男丁,手段简直是残忍至极。 鲜卑人每过一处,必定会升起一团火焰,鲜卑人的宗旨就是要将这幽州城中搞的鸡飞狗跳,鸡犬不宁。 然而做为将领的乌迪尔,冲进了幽州城的府库中,看到面前堆积如山的金银,一双眼都看直了,恨不得要睡在这金山银山里。 “来人,来人,快点叫来几辆马车过来!” 乌迪尔连忙招呼起手下来,乌迪尔相信,如果自己把这整整的一屋子金银给运回去,一定会受到嘉赏,指不定都有可能会加官进爵。 “来人,给我把这些金银都装到箱子里。” 乌迪尔的这一声大声呼喊,瞬间就吸引过来了很多鲜卑士兵。鲜卑士卒见到面前这一堆十分庞大的金山银山瞬间就都看愣了。 “都干什么呢?快把这些金银都装上车。” 乌迪尔的这一声大喝,瞬间就将这些鲜卑士卒从震惊拉回了现实。 然而接下来手下士卒的反应却是令乌迪尔玩玩没有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一窝蜂的涌进了府库之中。没命的抢夺起金银来。 乌迪尔见到此状,不禁暗骂了一声。没有见过钱吗?瞧瞧你们的这点定力。 乌迪尔说完,便也加入到了抢夺金银的行列之中,乌迪尔粗暴的一把推开了手下的士卒,十分贪婪的抱起了一堆金银。 “将军这些您拿的了吗?” 乌迪尔周围的士卒看到乌迪尔一把抓起了如此多的金银,便都十分羡慕的说道。 “怎么你们还要跟我抢不成?” 乌迪尔脸色一沉,冷声说道。一众士卒闻言,连忙识趣的散开,去抢其他地方的黄金白银去了。 半个时辰后,整个府库几乎就被搬空了一半。乌迪尔手下的士卒身上都鼓鼓囊囊的,每个人身上都揣了好几块的金锭银锭。 乌迪尔见状,这才大手一挥,颇为威严的说道。 “士卒们,大家听我的命令,现在大家将府库中的金银全都装箱!” “喏!” 第317章 往枪口上撞 一众士卒早就抢了个盆满钵满,便连忙应了一声,便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足足花了有半天的时间,到了东方微微亮起鱼肚白之时,整个幽州城的府库终于是被搬空了。 幽州城府库外的大街之上,已经整整齐齐的排列好了五十两马车,整整一百大箱的金银被装上了马车。 乌迪尔目光扫过这长长的车队,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危险,淡淡的说道。 “来一千士卒,护送这些财宝回狼神山谷。” 乌迪尔大手一挥,随后便就有一千士卒急忙走了过来。在一千士卒的护卫下,运输财宝的队伍连夜出城,沿着官道,朝着北方赶去。 “来人,去涿郡大营报信,说我们已经拿下幽州城了。” 说完,乌迪尔便就直奔幽州城的府衙去了,一路上听着路边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声,**声。乌迪尔的心情竟然莫名有些舒畅,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坏笑。 然而就在此时,天空有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便是沉闷的雷鸣声。乌云很快便就压到了城墙之上,一瞬间便就瓢泼大盆……啊不瓢盆大泼?瓢泼大雨呼啸而至,豆大的雨点飞快的砸落,雨下的越来越近,细密的雨幕将幽州城中的火全都浇灭了。幽州城四处都生起一缕又一缕的白烟。 突如其来的大雨,让鲜卑士卒不得不停止了他们的疯狂活动。被迫回到了城外的大营避雨。 “将军,将军,突然下起了大雨,士兵们都没有抢掳完,你说该怎么办?” 乌迪尔闻言,被手下这么有水平的问题一下子就给气笑了。 “行,那你说应该怎么办?难道淋着雨抢吗?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能等着雨停了。我们的人已经将整座城都封锁了,难道你们还怕汉人跑了不成?把心都放到肚子里好了。” 乌迪尔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十分慵懒的说道,脸上露出无奈之色。说完,乌迪尔便就在这个十分舒服的床榻之上翻了一个身,便就不再理会手下的士卒。 乌迪尔手下的士卒见状,就十分识趣的走了下去。 ………… 涿郡,鲜卑大营外一里处。 李玄,路渔两人带着五百骑兵,皆头戴斗笠,面戴獠牙面具。虽然一时间这些骑兵还不知道这些面具的作用,但是出于对李玄的信任,他都照做了。 “将军,看这天气,一会儿可能要下雨了。那我们再用火攻,这岂不是成了鸡肋?” 李玄闻言,脸色仍是一脸轻松,淡淡的说道。 “火攻还是要用的,不过我们也要看时机。如果我们冲到敌营近前之时,天空中便就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的话。那我们自然是不能再用火攻了。 而且我想改变计划,所有人伺机冲进鲜卑大营之中,趁着大雨扰乱敌营,但是大家不要恋战,等我发出号令大家就都赶紧的撤退。” “将军,您就放心吧!” 李玄见状,便大手一挥,朗声大喊道。 “所有人跟我上!” 说完,李玄便就一马当先冲了出去,路渔等五百骑便就紧随其后,也朝着鲜卑人的大营匆忙的冲了过去。 而就在这时,突然风云变色,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将天空照的亮如白昼,紧接着便就响起沉闷的滚滚雷声。 李玄见状,并就直接执行起第二个计划。带着一众骑兵,直直的朝着鲜卑人的营门冲去。 “给我杀!” 李玄看到雨滴从斗笠的帽檐之上滴落,便就更加坚定了决心,因为雨夜将会让人们的视线更加受挫。 话音未落,李玄便就已经飞马来到了鲜卑大营营门前。守门的鲜卑士卒看到远处奔驰而来的战马,都露出一脸警惕之色。 但是隔着漆黑的夜幕,和重重的雨幕,鲜卑守卫根本就看不清李玄的脸,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只顾着放声大喊道。 “来者何人?” 李玄却并未答话,只顾着催马而上,朝着鲜卑人的营门闯去。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闪电划过夜空。李玄的青面獠牙瞬间就暴露在了鲜卑守卫的面前。 “啊!太可怕了!” 鲜卑守卫不禁大惊失色道,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然而就在鲜卑守卫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李玄便就已经飞起一戟,刺穿了鲜卑守卫那略显单薄的身形。 鲜卑守卫被杀,营门处瞬间乱做了一团。李玄不费吹灰之力,轻易的杀进了鲜卑营中。 因为李玄等五百人脸上皆戴着青面獠牙的面具,在夜幕笼罩之下,显得更加的骇人。 “兄弟们,给我杀!” 李玄振臂一呼,便猛的一挑,一座营帐瞬间就被挑塌。倾盆的雨水疯狂的灌了进去,冰冷的雨水使鲜卑士卒都从睡梦中惊醒,发现敌情,都稀里糊涂的穿好衣服,冲出了营帐。 但是当他们冲出营帐之时,营帐门前早就站着那样几个青面獠牙的“鬼神”在此等候多时了。鲜卑士卒还来不及反应,便就被这些鬼神收掉了性命。 “将军,我们下一步该往哪里走?是直杀到鲜卑军的中军大帐还是?” 路渔杀得一时兴起,竟然都有了要剑指鲜卑大营中军大帐的野心。不过好在李玄却并未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仍然保持着镇定。 李玄目光缓缓的扫过四周,大手一挥,铿锵言道。 “收兵!” 李玄见好就收,并不恋战。因为李玄知道自己手下的这点士卒,只有出其不意,才可能取得些战果。要是等着鲜卑人反应过来,他李玄们一个都跑不了。 “啊?” 路渔虽然觉得此时撤退为时尚早,不过却也不得不听从李玄的命令。便也大喊起来,传达命令。 “所有人听令,迅速撤退!” 一众汉军骑兵闻言,便就迅速的撤退。就在汉军骑兵撤退后不久,步六孤云便就领军杀来,不过扑了一个空。 李玄跑出鲜卑军营,回头看了一眼紧随在自己身后的汉军骑兵部队,莫名的有些舒心。 此时路渔回头看了一眼方才他们所站立之处,此时已经被鲜卑人的大部队包围。直到这时路渔才算是明白了李玄的良苦用心,便喃喃道。 “真的是太险了!” 第318章 捡漏不仅仅靠运气 “哈哈哈,路渔先生你现在明白了吧!我之所以说撤退,不过是因为我已经料想到了,鲜卑人一定是做好了反击的准备了,所以我才下令。” 路渔闻言,便朝李玄投来了一道钦佩的目光。 ………… 第二日,清晨,鲜卑大营。 “大王,大王,幽州城传来喜讯!” 这一消息传到了鲜卑王拓跋青的耳中,本紧皱着眉头的鲜卑王拓跋青,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快说,是什么喜讯!” 拓跋青急忙追问道。 “大王,幽州城已经被攻下!现在幽州城中的财宝都装了好几十大车,乌迪尔将军已经派人将他们运回了狼神山谷了。” “好,好,好,这真是太好了,这真的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大元帅!” “臣在!” 步六孤云应声而出,面色恭敬地看向拓跋青。 “我问你,你现在可有计策破敌?你看乌迪尔将军可都是已经攻下幽州城,有喜讯传来了。” 刁难,明目张胆的刁难。可是拓跋青此时是鲜卑王,他说的话又有几人敢去反驳呢?反正在座的这些是不敢。 这一次步六孤云闻言,脸上竟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似乎对拓跋青的问题胸有成竹。步六孤云恭敬地行了一礼,朝就开始徐徐道来。 “大王,既然幽州城已经被我军攻克,不如我军将这个消息加工一番,改成我们大军压境,幽州城处境堪忧。然后再把这个消息放出去,这样汉军闻言,定然会紧急驰援幽州城。 毕竟涿郡虽然重要,但是幽州城可是名义上的整个幽州的首府。其军事意义是远远大于涿郡的。” “大元帅,你这个计策很是不错!赶快去找几人放出假消息。 大元帅,这伏击汉军支援部队的事就由你来负责了。” 拓跋青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惊喜,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常。拓跋青故意的露出平淡的神色,淡淡的说道。但是心里却是已经翻起了轩然大波,在拓跋青的印象里,步六孤云只是一个莽夫,怎么可能有如此细腻的心思呢? “臣领命!” 步六孤云闻言,便也大大方方的的应了下来。 “大元帅,你且快些前去吧!” 拓跋青见步六孤云只是领命,却没有行动便就急忙催促道。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告辞了!” 步六孤云说完,便转身走出了营帐之中。 步六孤云在校场之上,点齐了一万五千精兵,便就连忙从后门出营,朝着汉军支援的必经之路赶去。 步六孤云虽然已经加紧赶路了,但是上万人的大军,即使步六孤云再催促,也不可能走的多快。 ………… 片刻后,汉军城外大营。 中军大帐外,几名汉军士卒押着两名鲜卑人跪在帐前。 “将军,我们抓到了两名鲜卑探子,您看是不是要从他们的嘴里套出些话来?” “这个是肯定的!” 李玄说完,当即站起身来,迈着矫健的步伐朝着营帐之外走去。李玄一走出营帐,看到面前昂着头,面无惧色,十分硬气的两名鲜卑士卒,便质问起两人来。 “你们两人是干什么的?想要来探听我们汉军的消息?” “我们两个当然是来探听你们汉军的消息,好让我鲜卑大军将你们一网打尽的!” 李玄听闻如此猖狂的语言,便一个大耳巴子就招呼上了。方才说话的那名鲜卑人当即发出类如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他的脸瞬间塌陷了一半,看那个样子,真的很是瘆人。 另一名鲜卑士卒见状,也收起了狂傲,瑟缩成了一团,目光惊恐的看着李玄。生怕李玄一生气,让自己也落得如此下场。 下一刻,李玄便就语气冰冷的又询问了一声道。 “你说,你把知道的关于汉军的消息都告诉我,我就饶你不死。” “我说,我说,我马上说! 我们听说幽州城此时我们的进攻已经取得了优势,便就被派来监视你们军队的动向。” “什么?幽州城?” 李玄的眼眸中投出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冷声问道。 “对,对对,就是幽州城!” 李玄得到了确定,脸上便浮现出了一抹凝重之色。直到现在李玄才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那就是李玄忘记了幽州城才是幽州最重要的城池。之前李玄将兵力都集中在涿郡便就是一个错误,不过导致幽州城城中空虚的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李玄将城中的骑兵全部调走。 “召集所有将领,商讨对策!” “将军,这两名鲜卑士卒怎么办?” “杀了!” 两名鲜卑人闻言,瞬间面如死灰,本来两人还以为自己能够继续活下去,可是不料最后的结果却是这样的结局。 紧接着便传来了两声惨叫,两名鲜卑人就这样被就地处决。 片刻后,中军大帐中诸位将领已经来全,卢植,公孙瓒,刘备,路渔,张飞,铁木,陈一品等人已经是赫然在列。 李玄忧愁的目光扫过众人,便急忙开口道。 “诸位,事态紧急,我才招诸位前来。握得到消息,说鲜卑人派出了一支军队突袭了幽州城,此时幽州城的守军有些守不住了,不知诸位有何意见?” 李玄的话音未落,张飞便就迫不及待的说话了。 “将军,要俺说,俺就直接带领一队士卒,直接冲到幽州城下,将这些鲜卑贼寇全部砍翻,我看他们还敢不敢整出什么幺蛾子吗?” “翼德将军,事情我们还没有搞清楚之前不能妄自出兵。毕竟此事若是鲜卑人给我们下的一个圈套,这不是是白白的损失有生力量嘛!” 李玄虽然从鲜卑人的嘴中得到了如此消息,不过李玄还是不太敢让大军前去支援。因为此时汉军的兵力远远少于鲜卑人,若是再中了鲜卑人的圈套,白白的蒙受了损失,那再想翻盘,那就是难上加难了。 “将军可是我们要是不去救援,廖化将军他们守不住幽州城,城池被攻破了又该如何?” 张飞闻言,便就急忙追问道。 “翼德,我们只能先派出一支骑兵,在前面趟雷,如果真的没有埋伏,后续的支援大部队再出发。” “将军,既然是去支援幽州城,我作为在您手下资历最老的将领,我觉得我有必要追出去。” “既然翼德如此积极,那在前方探路的这一重大任务就交给你了!” “多谢将军!” 张飞闻言,连忙笑着应道。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李玄这一次竟然如此痛快的答应了自己的请求。 “翼德,你领五百骑兵先行一步,注意搜寻官道两旁,看看是否有地方有可能让人藏身。” “将军,我也要请战!” 公孙瓒闻言,早就有些手痒的他便也急忙站了出来。 “公孙将军,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后续带领大队人马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同张飞间隔五里,你带领五千步卒如何?” “末将很满意!” 公孙瓒闻言,便就笑着将这差事应了下来。 “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马上行动吧!” 李玄连忙下令道,此时的李玄是十分忧心幽州城,若是幽州城真的出一些什么问题,那就有些不好了。对于如今的局势而言,那就成了巨大的打击了。 ………… 不久,张飞便整好了骑兵部队,先行出发,朝着幽州城进发。不久之后,公孙瓒便也带领着后续部队走出了大营,跟了上去。 此时在汉军大营外打探汉军消息的鲜卑斥候见状,便就连忙往鲜卑大营赶去。 “大王,大王,汉军有动作了,汉军有大队人马出营了!” “好!真的是太好了!这个步六孤云还真的是有点计谋。” 拓跋青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喜色,兴奋的夸赞道。 “那是,大王的眼光可真的是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得出步六孤云元帅是一个人才!” 达奚令君此时又重拾了自己的老本行,又开始吹捧起了新任的鲜卑王。这让年轻的拓跋青乐的有些找不着北,笑的嘴都合不拢。 “哈哈哈!步六孤云这人我最了解了,你别看他平时就像一个糙汉一样,不过他真的是一个非常有计谋的人…………” 拓跋青一本正经的又将步六孤云夸了一遍,达奚令君则努力的憋笑,为了不露出马脚,达奚令君紧攥的手指都要扎进肉里。脸色已经憋的有些狰狞可怕了。 拓跋青则沉浸在赞美之中有些飘飘然,全然没有发现达奚令君的异样。 ………… 涿郡到幽州城的官道之上,步六孤云率领着一万五千鲜卑士卒加紧赶路,终于在离涿郡二十里地的地方,找到了一处适合埋伏的地点。 “所有人听令,就地隐蔽,等待汉军的到来。” 步六孤云朗声大喊道,随即便就随便找了一棵大树,倚靠着大树坐了下来,巨剑也随手方在了一旁,接下来步六孤云的任务就是耐心的等待。 然而没过多久,不远处便就传来了一阵马蹄声。这马蹄声响,瞬间就惊醒了假寐的步六孤云。步六孤云循声望去,便看到骑兵举着汉军旗帜,这正是步六孤云要等待的人,不过这汉军骑兵的人数却有些不符合步六孤云的要求。 第319章 反击号角 步六孤云一伙人虽然发现了张飞,可是张飞却并未从这蓊郁的密林之中发现步六孤云等人,甚至连一点异样都没有发觉。 张飞随意的朝着官道两旁的密林看了两眼,见没什么问题,就带领着骑兵疾驰而过。根本就没有在此处多做停留。 “大元帅,我们动不动手?” 站在步六孤云身后的士卒,见到此情此景冷不丁的来了一句。然而步六孤云正紧紧盯着汉军骑兵的动向,闻言,便摆了摆手,低声说道。 “此时还不是出手的好时机,我们要伏击的是汉军的大部队,就这几百骑兵,还不够给我们塞牙缝呢!” 步六孤云一脸平静的看着官道,等待许久也再也没看到汉军的踪影。步六孤云便又回到了大树旁,坐了下来,闭目养神了起来。 一众鲜卑士卒见主帅步六孤云都如此放松,便都不再如先前那般紧张,都就地休息了起来。 短短片刻,张飞便领着五百骑兵跑出了快五里地。就在此时,前方突然出现了大队人马的脚步声。张飞抬头,朝着远处看去,正见到一群穿着汉军衣甲的士卒,匆匆的藏进了官道两旁的密林之中。 张飞见到此情此景,心中不禁疑惑起来。这群汉军士卒为何要偷偷的藏起来?张飞也是懒得多想,只要上前一探便知。 想到此处,张飞便就连忙打了个手势,让一众骑兵全都停了下来。随即威严十足的吩咐道。 “所有人在此原地等待,注意警戒四周!我去去就回。” 张飞说完,便飞马驰出,朝着方才汉军躲藏的密林奔去。 就当张飞快要靠近那片森林之时,突然有一群汉军跑了出来,将张飞围在正中。张飞见这些士卒都是穿着汉军甲衣,便就放松了警惕,开口询问道。 “你们是何人?我是骠骑大将军麾下大将张飞!” 听到了张飞的名号,密林中便窜出了两道人影。两人排开众人,来到张飞的面前,定睛一看,果然是张飞。 到此时,两人脸上的担忧和紧张之色早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兴奋与欣喜。 “翼德,你可算来了,不过幽州城……” 廖化说着,便想起了他们刚撤出幽州城不久,城中便就亮起了火光,不时传来一声声的惨叫。回想起这一幕,廖化都哽咽了。 张飞在看到廖化,田丰两人的一瞬间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便连忙追问道。 “廖化将军,田丰先生,幽州城真的被鲜卑人攻克了吗?” 廖化,田丰两人闻言,无奈的点了点头。到此时张飞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他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细节。 “两位,幽州城何时丢失的?” “我们两人昨日傍晚实在是不敌鲜卑军,便就不得不撤出城来。” “不好!这是鲜卑人的计谋?” 张飞闻言,脸色突然大变,惊恐的朝着身后的官道望去。见手下的骑兵并没有什么异样,便急忙说道。 “两位,你们赶快整兵,虽我回营。我先行一步,恐怕公孙将军会有危险。” 廖化,田丰见张飞突然如此紧张,便就连忙点头应下。 “翼德将军,你还是赶快回去看看,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了。” 廖化,田丰两人望着张飞以及数百骑兵的背影,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焦急之色。两人相视一眼,田丰就抢先开口说道。 “怕是出现什么问题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集合部队,能帮点忙就帮一点。” “所有人听令,到官道之上来集合!” 廖化朗声大喊,话音刚落,藏身在密林中的汉军士卒迅速的跑了出来。不出片刻就集结完毕,在廖化田丰两人的带领下,朝着涿郡的方向赶去了。 张飞狂奔出三里地,便看到了不远处的天空中盘旋的鸟群,飞鸟惊恐的鸣叫声不绝于耳。 “不好!” 张飞见状,心中由是一惊,现在他已经发现了密林之中可能埋伏有鲜卑士卒。但是要是公孙瓒所率领的大部队被袭击了,那就是自己的责任。 想到此处,张飞不由得大喊一声。 “所有人,跟我来!” 张飞话音未落,自己便就飞马而出,沿着官道朝着涿郡的方向奔驰过去。其余士卒闻言,便也紧随其后而至。 张飞还没有跑出多远,前方便就出现了一阵喊杀之声。张飞听到此声,便就知道这战斗是不可避免了,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不多时张飞便就来到了,汉军与鲜卑军厮杀之处。公孙瓒所带领的汉军士卒,在早已埋伏在此的鲜卑大军袭击之下,不出半个时辰便就损伤过半。 但是公孙瓒却并未慌张,连忙镇定下军心,组成了严密的军阵。开始节节反击,固守待援。 步六孤云见此次伏击如此的顺利,便就大手一挥,上万人直接冲到了官道之上,如潮水般汹涌的鲜卑士兵朝着单薄且孱弱的汉军阵线发起了猛攻。 不多时,公孙瓒刚刚组织起来的军阵便就被鲜卑士卒冲击的七零八落。公孙瓒见状也不得不奋起反抗,奋力的斩杀着身旁的鲜卑士卒。好在这次公孙瓒所统帅的士卒,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士卒,所以并未直接溃败,而是三五成群的对鲜卑人发起反击。 “伯圭,我来助你!” 张飞暴喝一声,看到躺了一地的汉军士卒,不禁勃然大怒。丈八蛇矛大开大合,便杀出了一条血路。凡是阻挡张飞前进的鲜卑士卒,都被张飞粗暴的砍翻在地。 公孙瓒闻言,一回头见张飞匆匆赶来,他心中才有了一丝宽慰。片刻后,两人便就兵合一处,在两人的指引之下,便朝着鲜卑人的军阵发起了反击。 “翼德,多亏你回来的及时,不然我还真有可能命丧于此了。” 公孙瓒说着,便就朝张飞投去了一道感激的目光。张飞闻言,咧嘴一笑,脸上也露出一丝愧疚。 “伯圭,是因为我的疏忽才让你们受到了伏击,这是我的问题。” “我们现在就不要谈论是谁的问题了,此时将鲜卑人杀退才是重中之重!” 公孙瓒笑着说道,张飞闻言也回笑道。 “那我们这一次就比一比谁杀得鲜卑人多!” 第320章 不堪其辱 汉军在张飞,公孙瓒两人的带领之下,竟然发起了反击。而且这猛烈的反击竟然还卓有成效,逼的鲜卑士卒节节败退。 本来还胸有成竹的步六孤云看到了这一幕,怎么可能还坐的住,便马上挥了挥手,领着自己的一百巨剑卫加入了战团。 步六孤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正在肆无忌惮杀戮的张飞。步六孤云目光一冷,加快了脚步,双手举起巨剑,朝着张飞砍来。可是此时张飞正在专心的同鲜卑小将搏斗,还真就一时抽不出身来。 但是张飞背后的冷风却在提醒着张飞,危险正在一步步的逼近。 步六孤云眼看着自己的巨剑就要砍在张飞的背上,可是就在这时,飞来一枪,直接将步六孤云的巨剑撞偏了几分。步六孤云的巨剑落下,连个毛都没有砍着。 “翼德没事吧?” 公孙瓒关切的询问道,这时张飞刚好解决掉了正面之敌,转过身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便也对公孙瓒十分感激。 “伯圭我没事,让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吧!” 张飞公孙瓒两人相视一笑,接着便就又各自为战,冲进鲜卑军阵之中厮杀了起来。 然而步六孤云一击失利,却并不怎么开心,冷声质问起自己手下的巨剑卫来。 “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给我把这个人拦住!” 步六孤云整张脸都被气成了猪肝色,身子都止不住的发抖了起来。 张飞见到此状,忍不住奚落道。 “你是不是见到你张爷爷都吓尿裤子了?你抖什么抖嘛!来跟你张爷爷我大战三百回合。” 张飞看出了步六孤云实力不凡,但是张飞好战,还真就是没有怕过谁。神色兴奋的朝着步六孤云刺出一矛,步六孤云见状忙的骂骂咧咧的将巨剑横在身前。 “小小的汉将,竟敢轻视大元帅,你看我不将你的项上人头砍下来。看到时候我看你还拿什么嚣张。” 丈八蛇矛重重的砸到巨剑之上,震得步六孤云的手臂一阵发麻。步六孤云眉头一皱,不得不重视起张飞来。 可是实力的差距,就如同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一般。步六孤云与张飞交手了几个回合一直被压制,从来未占上风。步六孤云同张飞越打,越心惊,最后直接吓得脱离了战斗。 步六孤云的这一退缩的举动可在鲜卑士卒之中引起了轩然大波,鲜卑士卒的军心瞬间便就分崩离析,鲜卑士卒在汉军猛烈的攻势之下,竟然有了后退的迹象。 然而就在鲜卑人军心动摇之时,廖化,田丰两人引军杀到。鲜卑士卒见状,军心大乱,都有了一丝退缩之意。 “将军,汉军越来越多,您看我们要不还是撤吧?” “你放屁!汉军才几个人啊?我看你就是畏战!” 步六孤云闻听到手下说出退缩的言论,便连忙劈头盖脸的骂了回去,丝毫没有留情。 “将军,您看!” 然而步六孤云顺着手下所指的方向看去,没料到正有一支汉军从东方杀出,只见气势汹汹,也摸不清他们的人数。 见到此情此景,步六孤云终于是打了退堂鼓,振臂高呼。 “所有鲜卑士卒听令,撤退!” 鲜卑士卒面对着汉军的压力,脸上早就都露出了痛苦之色,现在得到了撤退的命令。鲜卑士卒直接没有了章法,全线大撤退。然而鲜卑士卒的溃败则给了汉军机会,对鲜卑人的仇恨早就已经达到了顶点的汉军,对鲜卑人发起疯狂的反击。 无数的箭羽刺穿鲜卑人毫无防备的后背,无数人中箭倒地。汉军弓箭手就像是割韭菜一般,鲜卑士卒是一片,接着一片的倒下。 然而越是这样,鲜卑士卒才逃的越欢,根本就没有再战的想法了。 “撤!快撤啊!” “杀!快杀啊!” 鲜卑军和汉军的口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然也反应出了汉军此时已经是占据了战争的主动权了。 此时的张飞简直恨不得自己的战马再长出四条腿来,追出了几里地,蛇矛之下又多了几十鲜卑士卒的性命。 “翼德,且莫再追了,再追就到了鲜卑人的势力范围了,我们要吃亏的。” “哼!” 张飞闻言,急忙勒住战马,回头一看,自己离汉军大队竟然足足有五十步之远。张飞回想起自己方才的处境,仍然心有余悸。你亏了自己命大,要是方才鲜卑人回头将自己包围,那自己还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翼德,此次我们虽然照了伏击,但是从战果来看,我们应当属于大胜。” 公孙瓒从后面追了上来,兴奋的说道。因为公孙瓒估计了一番地上的鲜卑人的尸体,得有超过五千。然而汉军的损失不过才只有三千,可以说事大胜。 张飞闻言,脸色却并不怎么好,因为张飞杀的总有些不尽兴。 “公孙将军,真的是太可惜了。竟然让鲜卑人跑了,不然的话我们一定能够将他们全部歼灭。” “是啊!不过我们如此战果也可以说是很了不起了,我们还是迅速的打扫一下战场,迅速赶往幽州城支援吧!” 张飞闻言,脸色马上有些不自然了,他不知该如何同公孙瓒交代,这幽州城已经沦陷了的事情。 “公孙将军,幽州城此时已经被鲜卑人占领了,我们没有必要再去那里了。而且凭借我们现在的兵力,根本不足以攻城,所以我们还是赶快回大营修整一番。” “好!” 公孙瓒这才明白廖化田丰两人突然出现,领兵支援的原因,原来是他们已经弃城而逃,恰巧来到此处,见到友军有难便就出来帮忙。 “见过公孙将军!” 廖化,田丰,两人走到近前连忙行礼道。 “见过廖化将军!” “见过田丰大人!” 公孙瓒也十分客气的向两人行了一礼,特别礼貌的回道。 “咱们不能在此处久留,我们还是赶快撤退吧!” ………… 一个时辰后,鲜卑大营中。 步六孤云引兵战败的消息传到了营中,步六孤云的威望瞬间就掉到了谷底。 新王拓跋青的营帐中,拓跋青一听到步六孤云战败的消息,连忙将鲜卑所有的将领全都召集到了自己的营帐。 不得不说他是十分的精明,步六孤云若是来复命,定然是众目睽睽。到时候步六孤云战败的消息从他本人的口中说出来,那步六孤云的威望将会达到一个历史的最低点。 “报大王,大元帅步六孤云求见!” “哦?让他进来!” 拓跋青强压制住内心的喜悦,故意装作颇具威严的说道。 下一刻,步六孤云便就步履匆匆的走进了大帐,但是四周却齐齐投来了异样的眼光。 “报大王,伏击之事末将办砸了!” 步六孤云低着头,一字一顿道。 “啊?大元帅?当时出征之时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跟我打了保证的,怎么这个时候你打了败仗难道就要不认了吗?” “末将没有不承认!” “呵呵!你现在都敢嘴硬了,本王说的话你都敢顶撞?” “末将并未顶撞,末将只是说了实话,怎么还被大王扣上了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呢?” 拓跋青见步六孤云虽然打了败仗,但是骨头仍然硬的很,丝毫也不同自己低头。拓跋青便就不得不再次施压,不过拓跋青却巧妙的利用了其他武将的妒忌心理,十分委婉的问道。 “作为将领,你们觉得大元帅这次出征,做的如何?步六孤云是否还能承担大元帅之职。” 拓跋青话音一落,营帐中却是一片寂静。鲜卑的将领虽然说背地里十分嫉妒步六孤云,但是让他们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他们不敢,他们对步六孤云的实力深深地忌惮。 “呵呵!大王不必问了,如果你觉得我不配担任大元帅之职,你可以直接将我撤掉何须大费周章呢?” 步六孤云对大元帅之位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因为他的野心更大,他想得到王位,自己掌握鲜卑族的最高权力。 拓跋青闻言,自然是不敢轻言废立,因为步六孤云虽然说是打了败仗。但是他之前却为鲜卑族立下了汗马功劳,若是手下的将领不发话,拓跋青还真的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来惩罚步六孤云。 “大元帅,你就跟我汇报一下你的战果,我再做赏罚。” “汉军总共七千人左右,我军一万五千人。我军伤亡近六千,汉军伤亡三千人。” 步六孤云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如实的将战果报告给了拓跋青。拓跋青听闻如此战果,直接就被气笑了。人多势众竟然反而占了下风,这还有天理吗?那步六孤云的指挥能力得有多么的差劲才能如此? “哈哈哈,大元帅这指挥能力可以说是冠绝古今,天下无人能敌啊!” 拓跋青的话音刚落,便就引得营帐中一众鲜卑将领哄堂大笑。然而这刺耳的笑声深深地刺激了步六孤云已经有些扭曲的内心,步六孤云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目光也变得冰冷起来。 拓跋青见状,脸上露出一副得逞的笑容。然而营帐中只有两人未笑,除了步六孤云自己之外,另一个人就是贺楼敬士。 步六孤云目光很快就落在了贺楼敬士的身上,他觉得这人或许可以利用。 第321章 乱作一团 “哈哈哈,大元帅难道是感到害羞嘛?怎么不说话了?不再说说你那些慷慨激昂的言论了吗?” “方才刚刚打了败仗,不敢多言,大王教训的极是。” 步六孤云脸色一沉,从嘴中咬牙切齿的挤出了这几个字。 拓跋青见步六孤云罕见的服软,脸上便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些话从你步六孤云的嘴里说出来,可真是难得。” “大王说笑了,末将不过是一小小的臣子,哪有资格多说些什么呢?” 步六孤云自嘲的说道,脸上流露出无奈之色。拓跋青闻言,见步六孤云也不反驳,便也没有了讽刺步六孤云的意思了,随意的摆了摆手,冷声说道。 “你赶快下去吧,好好休息!” “喏!” 步六孤云闻言,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营帐,不过步六孤云并没有直接走回营帐。反而是在拓跋青附近的角落停了下来,目光紧紧的盯着营帐门口。 拓跋青见步六孤云已经走出了营帐,剩余的鲜卑将领便就再也没有在此处待着的必要了。 “你们都下去吧!” 拓跋青话音一落,一众鲜卑将领便就动了起来。纷纷的朝着营帐外走去,步六孤云见有人出来,精神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当步六孤云看到贺楼敬士从营帐中出来之时,步六孤云便连忙朝着他打了个手势。贺楼敬士见状,便就朝着步六孤云的方向走来。但是贺楼敬士却神色从容,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贺楼将军,咱们来我这里说!” “好!” “贺楼将军,你是不是也对新王的作为有所不满呢?不知你我是不是同道中人。” 步六孤云故意高深莫测的询问道,眼角露出一丝笑意。 “步六孤云将军,我想说我是敌非友,将军可以大胆的与我谈论你心中的计划。” 贺楼敬士怎能不懂步六孤云的意思,也并不点明,只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畅所欲言,无所避讳了!” “步六孤将军请言!” “贺楼将军,你我同为鲜卑效力多年,但是到如今你我混出个名堂来了没有?答案显而易见,那就是没有。或者说我们如今的名位,根本就配不上我们的努力。 所以说,既然如此,我们何必还要执着呢?” 步六孤云见贺楼敬士对鲜卑王也有不满,便也煽动起贺楼敬士来,来争取合作的同伴。 “不知步六孤将军打算如何?” 贺楼敬士闻言,一脸平淡的询问道。步六孤云根本就看不出贺楼敬士任何感情,不禁感到一阵头大,有些头疼。 “贺楼将军,既然鲜卑王并不公正,我们作为鲜卑族的老人怎能不出手呢?” “步六孤将军,你的意思是要将鲜卑王杀掉?可是老王还在呢!难道我们老王新王一起杀?” 贺楼敬士听到步六孤云所言,脸上瞬间就浮现出了一抹惊恐之色。 “贺楼将军,这样有什么不好吗?你我两人手下所统辖的鲜卑士卒已过两万,我们有这个资本。若是我们悄悄的将拓跋青,拓跋霸两人给控制住了,那我看在这鲜卑族,还能有谁敢欺负你我二人。” 步六孤云脑海中浮现出将拓跋青,拓跋霸擒住之后的场景,脸上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可就在此时,一名小卒突然闯出打断了步六孤云的“美梦”。 “大元帅,老王拓跋霸驾崩了!” “啊!” 闻言,步六孤云,贺楼敬士两人相视一眼,两人都是惊讶万分。两人震惊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走,贺楼将军我们去看看,我们要学会寻找机会,为我们以后的日子考虑考虑了。” “步六孤将军,那我就等你的号令。” 两人说完,便就快步朝着中军大帐走去,还没到营帐前,便就听到了其中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哎呀!我的老父亲啊!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就这么走了。” 步六孤云走到帐前,听到如此的一声感人肺腑的“真情流露”差一点没把今天的早饭给笑的吐出来。心道:这拓跋青还是以前的那一副德行,他的亲生父亲都死了,这哭的还这么不认真。你听听他说的这些,这是人话吗?还什么死之前要告诉他一声。 步六孤云心里想着,便就走进了营帐之中。当他走进营帐之后,看到拓跋青的表情之后,他才终于明白什么表情叫夸张。 拓跋青眉毛扭成了一团,只见嘴也不停的动,也没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大王,老王已逝,请您节哀顺变!” “哼!好你个节哀顺变!我父王都已经死了,你倒是教教我,我应该怎么个节哀顺变法?” “大王不必动怒。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态,谁也不能超脱其外。” 步六孤云不卑不亢的回道,他并不想在拓跋霸的遗体前反驳拓跋青,因为拓跋霸对步六孤云的恩情确实是不小。 “哼,你说的倒是轻巧,好一个生老病死人之常态,我现在就要你死,你敢不死吗?” 拓跋青闻言,脸色骤变,脸色阴冷的都可以滴出水来。说出的话也是咄咄逼人,根本就没有给步六孤云留一丝一毫的退路。步六孤云见状刚想发作,但是看到一旁床榻之上正安安静静躺着的拓跋霸,步六孤云便就强自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大王您消消气,老王突然逝去,我也喊道十分的可惜。不过大王,还是要请您记住,手下并不是您的出气筒,并不是用来让您随便发火的。” “呦呦呦,你说话还硬气起来了。你难道忘记你自己的身份了吗?如果没有我的父王,你现在算个屁!” 拓跋青此时也怒火攻心,口不择言了。然而步六孤云听到这些,也觉得没有必要再跟拓跋青客气了。 “我算个屁?哈哈哈我算个屁!” 步六孤云冷笑道,看向拓跋青的目光渐渐的阴冷了起来,因为步六孤云所站立之处就是营帐的门口,所以拓跋青的退路算是已经被步六孤云给牢牢的扼住了。 “拓跋青,我倒要问你,你何德何能能够担任鲜卑王如此重要的职位呢?” “我凭借我父王是鲜卑王,所以我理所当然的继承,这有错吗?” 拓跋青仍然是一脸的高傲,丝毫没有把步六孤云放在眼里。 “你想要继承,这当然是没有错的,不过你对待老臣的态度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 “过分个屁,看本王不将你,斩杀当场。” 说着拓跋青便就从腰间将长剑拔出,冰冷的剑锋直抵到了步六孤云的胸前,步六孤云见状,别人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便伸手朝着背后摸去,随后便将巨剑重重的砸下,厚重的刀锋就如同铡刀一般朝着拓跋青的脖颈砍去。 站在一旁的达奚令君,看到了这一幕,便觉得不得了了。连忙向前,出剑,帮拓跋青避开了步六孤云的攻击。 步六孤云见状,便愤怒的质问道。 “军师,你不是说你要站在我这边的,怎么到了此时竟然帮这个没有什么本事的鲜卑新王呢?” 达奚令君闻言,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十分平淡的说道。 “步六孤将军,天下人所追求的,无谓一个字那就是利。既然新王已经许诺给我足够的好处,我还为什么要同你同流合污呢?” “可是拓跋青多么卑鄙!这些你都是知道的,你能够违背自己的良心去为他做事。” “良心是什么?我不知道哎!哈哈哈!” 达奚令君说着,便露出了放肆且猖狂的笑容。步六孤云闻言,还真是拿达奚令君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步六孤云的背后还有贺楼敬士,应该不至于输得太惨。步六孤云想到此处,脸上便就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步六孤云连忙回头,当看到贺楼敬士那十分坚定的目光后,步六孤云的心中那是由衷的欣慰。 “步六孤将军,你且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到。” 话音刚落,这一次应该轮到拓拔青惊讶了。哪料道,拓跋青闻言不仅没有惊恐和惊讶,反而是十分的淡定,似乎对贺楼敬士的事早有耳闻。 “哈哈哈,步六孤云你是不是还天真的以为所有人都站在你那一边?我告诉你,没有一个人会诚心实意的站在你那一边。因为与你同流合污,那就等同于谋反。 你觉得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们好好的跟随着我,享受荣华富贵难道不好吗?” 步六孤云闻言,冷笑一声,十分不屑道。 “你觉得你现在坐在鲜卑王位上你就能够有号令群雄的资本?呵呵!你想的太多了,根本就不可能。我告诉你,现在我手下的两万人随时都可以冲进这营帐之中,将你砍成肉酱。” “哎呦呦,这不愧是大元帅啊!说起话来口气就是大啊!若不是我下盘稳一些就要被你吹走了。” 这……**裸的侮辱,不能忍。步六孤云闻言,双手直接就不受控制了。拓跋青的头就像是长出了能够吸引金属的磁铁一样,步六孤云的巨剑总是被吸引到了拓跋青的头颅之上,若不是拓跋青身旁的护卫解围,那拓跋青此时早就与他的父亲拓跋霸结伴而行了。 第322章 失城之痛 “步六孤云,你给我放下武器,我保你不死!” “呵呵呵!你还是收起你这套哄骗三岁小孩的把戏吧,老子可不吃这一套。” 步六孤云仍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但是就在步六孤云专心致志的同拓跋青厮杀之时,身后突然冷风刮过,让步六孤云不得不提起精神来。 然而当步六孤云回头,看到出手之人正是贺楼敬士之时,他心态崩了。步六孤云此时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境地,前进不得,后退不能。 可是步六孤云怎能是吃醋的?连忙吹了一个口哨。营帐之外瞬间响起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下一刻,十几名巨剑卫纷纷闯进了营帐之中。 步六孤云的危急瞬间化解,贺楼敬士也被步六孤云手下的巨剑卫给逼退了。贺楼敬士此时也不得不倒戈到了拓跋青的一边。 “步六孤云,你给我听着,现在你回心转意,我还能宽容大度的原谅你。要是你执迷不悟,坚持要一条路走到黑,不到南墙不回头的话,那就别怪我残忍无情了。” “哈哈哈!这可真是新鲜。你们被我包围了,还反过来威胁我,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你还真是自信啊!现在我挥一挥手,我的手下就能将你们全部砍成肉泥。你们说,我要不要这么做呢?” 步六孤云嘴角突然露出一丝坏笑,看向拓跋青的目光挑衅的意味十足。听闻到此事的鲜卑人正不断的向中军大帐赶来,不过总体是分成了两派,一派是鲜卑新王拓跋青的手下,一派则是十分的支持步六孤云。 但是步六孤云的支持者明显的处于弱势,不过只有一万出头的人数,很快便就被鲜卑新王派系的士卒包围。不过双方都没有开战,他们都在等待着统帅的命令。 “步六孤云,我还是那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会念在我们往日的旧情上,不再追究你的责任,让过往的云烟一笔购销。 可是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下跪向我认错。” 拓跋青颇为自信的说道,可是拓跋青的这一句话却把军师达奚令君给吓坏了。达奚令君闻言,心道:这新王脑子是不是坏了,自己现在还被别人控制着,还敢去威胁别人,这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哈哈哈,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步六孤云说完,大手一挥,十几名巨剑卫便扑了上去,巨剑卫一个个的都是人高马大的,剽悍非常。拓跋青身边的那几个歪瓜裂枣,没有几个回合便就都被收拾了个干净。 “将军,您听我说,我方才说的话有问题,我给你道歉。” 拓跋青见步六孤云动了真格的秒怂,为了活命那直接就跟步六孤云求饶了起来。可是军师达奚令君却并不想让拓跋青如此,因为拓跋青一旦向步六孤云服软。最有可能受到迫害的就是军师达奚令君和贺楼敬士两人。 军师达奚令君见状,当即声嘶力竭的扬声大喊道。 “来人啊!来人啊!步六孤云造反了!” 达奚令君的这一句话,直接成为了在营帐对峙的两军的导火索。“两军”瞬间便就交战了起来,喊杀声响起,这让还在营帐之中对峙的步六孤云,拓跋青两人都慌了神。 虽然两人谁也不想,将矛盾发展到如此的规模。可是两人却也不能如此轻松的就撤退出营帐。所以两人就还只能在此僵持着。 “拓跋青,现在你是不是害怕了?我告诉你。就在现在,营帐外边有一半都是我的人,如果等他们分出个高低胜负来,我看你的王位也没有必要去坐了。干脆让给我好了,就凭我的威望,谁能阻挡我?” 步六孤云对鲜卑王位,追求的疯狂,而且有些偏执。步六孤云嘶吼道,但是话语间却又流露出了浓浓的无奈之情。 “好吧!既然你把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告诉你,要想夺取我的王位不可能,我就是死也不会将王位让给你,像你这么疯狂的人,只能让鲜卑族走向没落。” 拓跋青虽然知道自己,可能无法胜任鲜卑族大王的这一职位。可是拓跋青却十分肯定的认为,步六孤云是一定不能胜任如此的职位的。 “别怪我不客气了!” 步六孤云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是发出了最后的通牒。然而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步六孤云的耳边响起。 “小云,你就放青儿一条生路,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步六孤云闻言,瞬间便就汗毛耸立,下意识的朝着拓跋霸看去。但是拓跋霸却仍然没有一丝气息,这让此时显得更加的诡异。 “拓跋青,你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样,否则你知道的……” 步六孤云恶狠狠的说道,可是下一刻便就又有一名巨剑卫冲了进来,满脸焦急的说道。 “大元帅,我们的人太少了,寡不敌众,落入下风了。” 步六孤云闻言,有些难以置信,但是当步六孤云重新审视了一番拓跋青身旁所站的那些将领,步六孤云便就释然了。大部分的兵力都在拓跋青的指挥之下,步六孤云若是想要赢,那还真是得费上一番功夫。 “撤!” 步六孤云见形势不妙,便无奈道,随即便就跑出了营帐。拓跋青等人见状,也都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们并没有急着追出来,反而是有些犹豫。 ………… 汉军大营。 此时,张飞,公孙瓒,廖化,田丰几人都已经回营。 中军大帐,李玄听从了廖化,田丰两人所言,整个人都懵掉了。幽州城可是李玄下一步发展的大本营,如今竟然被鲜卑人轻易攻破,这确实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将军,我们两人丢失了幽州城,自愿请罚。” 李玄闻言,紧皱的眉头却没有舒展半分。李玄心情沉重的说道。 “惩罚,肯定是要惩罚的,不过如今还是用人之际,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将军,将军,我们发现鲜卑军营中此时已经乱作一团,并且四处都响起了喊杀声。” 正在这时,一名小卒匆匆的跑进营帐,将他自己刚才的所见所闻报告了上来。 第323章 趁火打劫 李玄闻言,紧皱的眉头得到了舒展,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喜色,连忙问道。 “你所说的可否属实?” “将军,全是小的亲眼所见,小的可不敢有半句虚言。” 小卒闻言,连忙毕恭毕敬的回道,看向李玄的目光里只有两个字,那就是“真诚”。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趁他们病,要他们命。” 路渔见李玄语气如此的坚定,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便连忙开口道。 “将军,您可不要冲动,如今鲜卑人大营的形势仍然不明了,若是我们贸然出击,就怕是弊大于利!” 路渔满脸担忧的看向李玄,等待着李玄下决定。然而李玄却并没有管这些细枝末节,斩钉截铁的下了定论。 “路渔先生,你的担忧我懂。可是我们现在真的是没有机会可选,如今鲜卑大营中混乱这就是个绝佳的机会,无论这混乱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罢,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白白的让这一次机会就这么流失。” “可是将军……” “你不要再多说了,我意已决! 所有人听令,下面我就部署一下各位的出击顺序。 张飞,你领骑兵一千迅速奔袭到鲜卑大营西北,待鲜卑人出逃时,干扰敌军,纠缠敌军,等待大部队的赶来。 卢植将军,你领刘备,以及两万步卒,丛鲜卑大营的西面发起进攻,切断鲜卑人向西撤退之路。 廖化,公孙瓒,路渔,你们三人领兵一万从正门发起进攻。记住动作要迅速,切忌恋战,直扑鲜卑人中军大帐,将鲜卑王抓获。” 李玄说完,微微一停顿,便又招了招手,将传令兵叫到了近前。 “你去涿郡城中,命周仓带五千步卒到鲜卑大营以东,截断鲜卑军东退之路,也避免鲜卑族幽州城的守军回来支援。” “将军,可有具体的进攻时刻?” 卢植听闻李玄布置完毕,心中仍然存在着疑惑,便就连忙询问道。 “各部只要到达指定位置,就可以发动攻击,这一次的目标就是趁鲜卑人混乱之时,我们进去,给他们插上一脚,让他们知道我们汉军也不是好惹的。” 李玄铿锵言道,吩咐完后,李玄便就起身,在随从的帮助下穿上战甲。虽然李玄没有在方才的布置之中点明自己的任务,但是李玄早就认定了主攻方向。 主攻方向的任务如此的艰巨,做为主将的李玄要是不带头冲锋,鼓舞士气,那就不是李玄的为人了。 田丰见李玄收拾的如此麻利,心中隐隐的浮现出一抹担忧。 “将军,您穿上战甲这是要随军出战?” “对,你说的很对,我这正是要带兵出征,而且我要亲自冲进鲜卑大营中,将鲜卑王斩于马下!” “可是将军,您是一军统帅,本应该运筹帷幄,但是您要是非要上阵杀敌,若是出点什么问题,我们该如何是好?” “元皓不必多虑,我的实力你难道还不了解吗?” 李玄脸上露出十分自信的笑容,根本就没有把鲜卑人放在眼里,所以根本就无所畏惧。 说完,李玄便就昂首阔步的走出了营帐,满脸兴奋的翻身上马,右手紧攥着大戟,随着主攻鲜卑大营正面的大军一同出发。 田丰担忧的随李玄跑出了营帐,当看到李玄坚定的目光,以及远去的背影之后,田丰便就知道了,自己再多说,也都是些徒劳。 ………… 鲜卑大营东北十几里外,关羽正领着手下一万骑兵在森林中隐蔽行踪,稍作休整。 此时日已西斜,离太阳落山也是不远了。关羽目光扫过四周,见这一片广阔的森林,让手下的骑兵部队在此藏身,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此处离鲜卑人的大营不远,而且地势稍微高处来一些,天气晴朗之时,还能看出些鲜卑大营的轮廓。 正在此时,树林外的官道上,正有一支车队正在缓缓的向此处驶来。这支车队足足有五十辆马车,而且车队经过,便给道路留下了一道深深地车辙,可见马车上装的货物有多么的“重”。 如此一支庞大的车队,自然是很轻松的就被关羽派出的斥候发现了行踪。斥候一发现如此情况,便连忙回头,朝着骑兵藏身的森林奔去。 然而汉军骑兵斥候这一举动,却引起了押送金银的车队首领的注意。突然响起的马蹄声,让护送车队的每一个鲜卑士卒的精神都紧绷了起来。 “来人,到前面去探探路!” 过了不久,前去探路的鲜卑士卒便就都跑了回来。 “报统领,我们并未发现任何人的行踪。” 车队的头领闻言,目光忌惮的又扫视了一番道路两边森林,见确实没有任何人动静,便大手一挥,车队又继续的动了起来。 “将军,将军,在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东南三里处,有一支鲜卑人的车队,十分庞大,而且派了重兵把守。” “劫了,必须劫了!” 关羽坚定的说道,便就站起身来,翻身上马,点齐了一千骑兵,便沿着官道杀了下去。 不出半刻,关羽果然同鲜卑人的车队撞上了,关羽等骑兵的出现,杀了鲜卑人一个措手不及,但是鲜卑人却并没有被气势汹汹的汉军骑兵而吓住,反而都是十分执着的护在车前。 关羽见到此状,更加确信这车上一定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关羽便连忙大喊一声,振奋士气。 “大家听令,迅速解决战斗,这马车之上装的东西一定不简单。” “喏!” 一时间鲜卑人和汉军骑兵的战团绵延数里,喊杀声震天。双方都在拼了命的厮杀,但是步兵在平坦开阔处,真的不是骑兵的对手。 半个时辰后,战斗告一段落,汉军骑兵损伤二百余,一千护送这些金银的鲜卑士卒全部被斩杀。 战斗告一段落,关羽便对鲜卑人护送之物产生了浓浓的好奇。放眼望去,五十辆马车之上,都整整齐齐摆了两个大箱子,足足有一百个之多。而且就凭鲜卑人反抗的那种激烈程度,这箱子之中的东西一定是贵重的很。 “来人,给我把这箱子打开,我倒是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第324章 胜利曙光 关羽下令,便有士卒走上前去,将马车上的大箱子打开,然而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惊呆了。 整个大箱子之中都是金锭,这么一大箱子足足二百斤有余,骑兵们哪里见到过如此多的财富,一个个的都看直了眼。 就连关羽见到如此的的金子,也微微有些失神,不过关羽还算是见过世面的人。此时关羽便对这一整个车队的金银的来历,疑惑了起来,按理说这条官道上最大的城池应当是幽州城,可是要是说这金银是从幽州城中运出来的,那又有些说不通。 “这是什么情况?” 关羽满脸疑惑的走到了近前,拿起了一枚黄金,当关羽看到黄金之上的“幽州”二字之后。关羽脸上的疑惑瞬间就变成了震惊,莫非幽州城此时已经被鲜卑人攻陷了吗? “所有人听令,将马车藏到树林中,任何人不许动一分一毫。若是被我发现,我可不会轻饶你们。” 关羽十分严厉的说道,算是让本来对这笔巨大的财富有所想法的人都打消了念头。 “将军,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回到树林里,继续监视鲜卑人,寻找机会。” 说完关羽便将这盛满黄金的大箱子合上,目光紧紧的盯着手下的士卒,将马车全都赶进了森林之中。关羽又留下了两千人在此看守,其他的人便都回到了之前停留之处。 ………… 鲜卑大营,正门处。因为拓跋青,步六孤云两人的争执,原先在鲜卑大营营门处的守卫也变得十分的薄弱。 李玄领着一万步卒,毫不避讳的冲到了近前,然而就在鲜卑守卫还来不及反应之时,李玄便就将鲜卑大营的正门直接攻破。 轻松的让李玄觉得都有些不可思议,守卫在鲜卑大营附近的鲜卑士卒见汉军来势汹汹,难以抵挡,便就都朝着中心大营撤去。 汉军轻易地攻破了鲜卑大营正门,自然是情绪高涨,还不待李玄发令便都疯狂的追了上去。李玄见状,连忙目光扫过四周,见没有什么异样,便大手一挥,高声喊道。 “将士们,给我杀,一个鲜卑人也不要留。” 此时,拓跋霸的营帐之中,拓跋青见步六孤云撤退以后,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但是拓跋青并没有轻松多久,噩耗便就传来了。 “大王,大王!汉军已经攻破了我们大营的营门,正在朝中军大帐杀来。你还是赶快去避难吧。” 正在拓跋青思考之时,便就有一名鲜卑士卒急匆匆的跑进了营帐,焦急的说道。 “什么?汉军已经杀进来了?一共有多少人?” “只听得喊杀声震天,至于多少人嘛!小的还真的是不太清楚!” “干什么吃的?” 拓跋青闻言,满怀期待的心情瞬间便就落到了谷底。拓跋青下意识的飞出一掌,狠狠地拍在了小卒的脑后。巨大的手劲让小卒一个没站稳,打了个趔趄。 “大王,您饶我一条命吧!” 拓跋青见小卒苦苦求饶,便也不好表现得太过心硬,便就冷笑一声说道。 “好吧,你现在快滚吧。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了,否则我可对你不客气。” “大王汉军都杀进来了,我们应该怎么办?” 达奚令君在这关键的时候竟然没有了主见,竟然询问起拓拔青来。拓跋青闻言,也甚为诧异。明明之前达奚令君计策众多,堪称运筹帷幄,可是如今竟然来反问自己,这让拓跋青有些难以忍受。 “呵呵!怎么办?之前你不是有的是办法吗?怎么到了这关键的时候,你连个响屁都放不出来了。” 拓跋青话音刚落,便噗~的一声响起。听闻到此声,拓跋青是一脸的震惊,达奚令君也是一脸的尴尬,尬笑道。 “大王,这确实是被您猜中了。” “军师,我要砍了你!” “大王且慢,办法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是分为两种。一种就是凭借我们人数的优势,留下来跟汉军死磕,这样或许我们会获胜,但是也只会是惨胜。另一种就是三十六计之中的上计。” 达奚令君故作高深的说道,拓跋青明白了达奚令君话中的意思之后,便就朝着达奚令君投来了一道鄙夷的目光。 “这就是你的计划?那你这说了就等于没说吧。你叭叭叭的说了这一大段,最后意思就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呗。” 拓跋青此时心中的火气更盛,这达奚令君关键的时刻,就成了一个混子,这确实是让拓跋青这个鲜卑王十分恼火。 然而达奚令君闻言,脸上便就露出了一丝懊恼之色,连忙解释道。 “大王,我想您是误会我了。我的计划还有更周密详细的,如果您想要暂时性撤退的话。我们就先给占领幽州城的乌迪尔将军传信,令他带兵回援,将汉军的主力消灭。 甚至还可以让他奇袭涿郡,围魏救赵。” 拓跋青闻言,眉头便马上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肯定的赞扬道。 “军师,你跟我还藏着掖着?没想到你早就想到了如此一个绝妙的计划,那就赶紧吩咐下去,让他们实行吧。” “喏!” 正在此时,营帐之外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有一名鲜卑小卒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大王,汉军已经杀至我中军大营附近,还请大王赶快撤离。” “哈哈哈!没想到汉军他们竟然来的这么快,那就让我出去会一会他们。” 拓跋青给自己打气道,说完,他便走出了营帐。但是当他看到不远处,正在冷笑,挂着一脸不屑的表情的李玄,心中便不禁打起了退堂鼓,心里打消了了要同汉军对抗的想法。 “军师,赶快准备战马,我们赶快的撤。” 跟着拓跋青气势汹汹冲出来的达奚令君,见拓跋青翻脸比翻书还快。但是大王下令了,达奚令君也就只有遵从的分了。 达奚令君跟随着拓跋青朝着汉军相反的方向跑去,可是两人还没有跑出几步,面前便出来了一只拦路虎。这拦路虎正是在此等候多时的鲜卑族大元帅步六孤云。 “大王,你们这急匆匆的,这是要去哪呢?” 步六孤云脸上当即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容,步六孤云轻轻的勾了勾手,一百巨剑卫便将拓跋青围了起来,拓跋青看到周围这些凶神恶煞的巨剑卫,直接就慌了神。 “步六孤云,我告诉你,你不要乱来。只要我一声令下,数万大军就能将你砍成肉泥。” “哈哈哈,把我砍成肉泥,你真是好大的口气呀!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好像是主动权掌握在我的手上啊,我好像并没有必要去担心你能调动那数万大军。” “哼!步六孤云你少得意,只要我一声号令,他们就会全来救驾。” “哈哈哈!原来如此啊!那我就跟你说咯,现在所谓的能够听从你号令的数万大军,已经被汉军给缠住了,现在就算让你喊破嗓子,他们也不可能来救你。” 然而拓跋青,他就真不信这个邪。清了清嗓子,高声大喊道。 “破嗓子,破嗓子,破嗓子。” 步六孤云闻言,瞬间愣在了原地,以看智障一般的眼光盯着拓跋青。一时之间步六孤云竟然被拓跋青这神奇的行为给搞得无言以对了。 跟在一旁的达奚令君见状,连忙开口,想要凭借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让步六孤云有所让步。 “大元帅,大王方才已经跟我说了,如果你只是为了王位的话,那大王可以将王位让给你,不过你要放我们两人一条生路。” 这条件开的颇为诱惑,但是不是本人去做保证,这还不足以让步六孤云动心。步六孤云的目光,便又转向了拓跋青,期待着拓跋青发话。 “将军,您听我说,如果你真的只是机遇鲜卑王的王位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将王位让给你。不过为了让我的让位更具有效力,我想我们应该先将鲜卑将领都聚集在一起,让后我就当着他们的面,将此事说出来。这样大家对你才能更加的信服。” “哼!你放屁,你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要争取其他将领的支持,你以为我傻吗?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呢?” “你现在就把鲜卑王位让给我,这样的话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必要为此事恼火。” 步六孤云此时对权位的执着,也暴露出了步六孤云最大的缺点。正是因为步六孤云之前,无论是怎么努力,都没能争取到他想要的权力。到了现如今,步六孤云并不想再压抑着自己的本心了。 “哈哈哈!步六孤云,你有没有想过,我一直忠心于大王?” 正在此时,贺楼敬士领兵出现,封住了步六孤云的退路。转眼之间,步六孤云又成了身陷重围的那一边。 “为何如此愚蠢呢你?” “因为我知道感恩,老王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是经过老王一路的提拔,才能取得如今的成就的。我想说,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 贺楼敬士慷慨激昂的说道,让步六孤云颇受触动。步六孤云听着贺楼敬士的讲述,仿佛就像看到了之前的自己一样。 第325章 落荒而逃 步六孤云闻言,不禁有些动容,立场开始摇摆起来。不过过了一会儿,步六孤云便就恢复了正常的神色,十分坚定的说道。 “拓跋青,你没有资格去坐新王之位,我永远都不会承认你的地位。即使我被你的手下包围,我也不会向你屈服。” “哈哈哈,看来大元帅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啊!不过这些事情可由不得你。” 拓跋青见贺楼敬士的出现,让局势突然朝着向自己有利的一方面发展。底气也足了,说起话来也是格外的硬气。 步六孤云闻言,不禁朝拓跋青投来了一道轻视的目光,轻蔑笑道。 “新王,你有没有想过,贺楼敬士为何听从你的号令?” 拓跋青一看到步六孤云的这幅表情,便以为不好,以为贺楼敬士已经被步六孤云收买了。不禁脸色微变,又紧张了起来。拓跋青后退一步,与贺楼敬士拉开了距离,警惕的询问道。 “你为何站在我这一边?” 我晕~听到拓跋青如此低智的问题,贺楼敬士还真的是有些无语。不过贺楼敬士也是能够理解拓跋青如此行为,毕竟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大王,我跟您站在一起,对抗反贼这有问题吗?” 贺楼敬士认真答道,整张脸上就写着两个字,那就是真诚。拓跋青见状,才放心了些。但是拓跋青如此草木皆兵的行为也确实是将步六孤云给逗笑了。 “哈哈哈,就凭你还想占据大王之位,连敌友都辨别不清,真的是可悲啊!” “步六孤云,你真是好大的口气,我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你现在是我鲜卑族的反贼,你没有资格这样跟我说话。” 拓跋青话音刚落,汉军的喊杀声便越来越近了。汉军迫近,拓跋青和步六孤云谁也不想在此争执,让汉军渔翁得利。 “哼,拓跋青今日我就饶你一命,他日若是被我逮到,那你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好运了。” “哼,你少啰嗦,要是下一次你让我逮到了,我定要你好看。” 两人话声落下,就像事先商量好了似得,两人结束了对峙,分别朝着西,北两个方向撤去。 然而此时的汉军势如破竹,本就没有将领指挥反击的鲜卑士兵,如今又见到鲜卑王拓跋青,连他父亲的遗体都不管不顾,只顾着一个人朝着北方发足狂奔,以躲避汉军猛烈的攻势。 拓跋青这一撤,瞬间就带走了万余鲜卑生力军,此时能够与汉军交战的鲜卑军不过两三万之数,但是因为一上来,汉军便已经占据了战场的主导权,将鲜卑士卒分割包围。 鲜卑士卒在无人领导的情况下,虽然人数众多,但是起到的作用却是差强人意。 “将军,鲜卑王往北面逃了,您说该如何应对?” 李玄正在忘我的挥舞着大戟,尽情的劈砍,斩杀着鲜卑士卒。李玄看着鲜卑士卒一个个的倒在血泊之中,但是他的眼眸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因为他们不值得可怜,可怜的是那些被鲜卑人残忍杀害的汉人,足足有数十万之多。 李玄一想起鲜卑人如此残忍的行径,就恨不得将鲜卑人抽筋扒皮,食其肉,啖其骨。 李玄闻言,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回过头,平淡道。 “你根本就不必担忧,我早就派翼德在那里等着呢,若是鲜卑王一出现,翼德一定会把鲜卑人都留下,而且还能给鲜卑王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象。” 廖化闻言,便放心的大笑道。 “如此一来,估计这鲜卑王见过翼德之后估计天天得做噩梦了。哈哈哈!” “你瞧你这话说的,就跟翼德长得多么吓人似得。 诸位听令,随我猛攻,击溃阻挡在正面的鲜卑军阵。” 李玄说着便振臂一呼,高声大喊道。本来就热血沸腾的汉军士卒,听到李玄的这一声鼓舞之后,军心高涨,汉军的攻势不禁更加猛烈了起来。 如此一来,鲜卑军阵之中便传来了一阵阵的叫苦声。 “哎呀,汉军的攻势简直是太猛烈了,我们根本就不是汉军的对手。他们就像不是人一样,有使不完的力气,尤其是他们的眼神更是冰冷的令人害怕。” “废话,我们干了什么事你们都忘了?我们杀了数十万汉人,汉军心里不恨我们那才怪呢?” 鲜卑军阵之中,不时响起三两声谈话。不过鲜卑军阵整体上是被一万汉军杀得节节败退,军心动摇。 李玄见状一马当先,英勇非凡的杀破了敌阵。一众汉军士兵也奋力的挥舞着手中的兵戈,将锋利的利刃刺入鲜卑士卒的胸膛,以稍微发泄一些汉军对鲜卑士卒的恨意。 “将士们,随我杀穿敌阵!” 李玄左手一拽马缰,将战马勒住,右手一挥大戟。怒目圆睁,目光中透露出对鲜卑人浓浓的恨意。 “杀!杀!杀!”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一时间,汉军阵营中齐齐爆出如同雷鸣般的呐喊声,声势骇人。 汉军这一番呐喊之后,鲜卑军阵瞬间溃散,鲜卑士卒四散而逃,再也没有反击的欲望了。 “给我杀,片甲不留!” 李玄暴喝一声,胸口剧烈的起伏,目光扫过鲜卑大营,一地的断壁残垣,地上散落着无数的尸体,但是大部分都是鲜卑士卒。 夜幕渐渐的降临,这给鲜卑人提供了一个绝佳的逃跑条件,在如此情况之下,汉军的追击便就变得困难了起来。 鲜卑大营以西,卢植看着鲜卑大营中人影绰绰,喊杀声震天,心里痒痒的很。等到夜幕降临,也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心中不禁后悔了起来。 心道:自己之前还不如担任主攻方向,因为那样的话,自己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看着李玄等人痛快的厮杀,干瞪眼。 刘备察觉到了卢植心情低落,便连忙上前宽慰道。 “师父不必担忧,既然骠骑大将军如此神勇,鲜卑人定然不敢死磕,只要他们逃,那么定然会往我们这边来的,您耐心等待便是。” 刘备这嘴就好像开过光一样,话音还未落,鲜卑人便就送上门来了。 第326章 自投罗网 “将军,将军,鲜卑人来了,鲜卑人来了。” 在此等候多时的汉军士卒,听了一个时辰的喊杀声,心里早就痒痒的不成样子了。如今终于发现了敌情,那直接兴奋的欢呼雀跃。 卢植闻言,便循声望去,果然看见了一队人影。卢植便迅速的同刘备交换了一个眼神,刘备会意,便招了招手,一队士卒便跟着刘备冲了上去。 步六孤云听闻到脚步声,便察觉到情况不妙,刚想要撤退,四周便就亮起了火把。 刘备早已经带着一千汉军士卒,将步六孤云以及他的一百巨剑卫团团围住,情况十分紧急。 步六孤云见现在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反而轻松了起来。 “你们赶快给我闪开,我的巨剑可不认人。” 步六孤云颇为自信的说道,说着便将巨剑的剑鞘随意的扔到了地上,目光锁定在了刘备身上。 刘备被步六孤云如此有敌意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随即便就大喊一声。 “你盯着我看什么?有本事来决斗啊!” “哈哈哈!我正求之不得呢。” 步六孤云听到了刘备的“邀请”,便连忙活动了活动筋骨,跃跃欲试就要朝着刘备发起攻击。 刘备见步六孤云已经有了杀心,那自己真是没有必要再去藏着掖着,随手将腰间的雌雄双股剑拔了出来。将两只剑叉在身前,刘备的目光紧紧盯着步六孤云,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可是两人就这样面对着面,僵持了许久,谁也不肯先出手。刘备见状,便忍不住出言道。 “人们都说你们鲜卑族盛产勇士,没想到。我今天竟然遇到了你这个畏首畏尾的缩头乌龟。” 刘备的话声刚落,瞬间就达到了他想要的后果。步六孤云瞬间就被激怒,举着巨剑嘶吼着朝着刘备砍来。 刘备见状,自然是举剑抵挡,但是刘备所使的雌雄双股剑与步六孤云用的巨剑明显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武器,所以说刘备不可避免的落入了下风。 然而步六孤云此时若是以为自己必胜,那还有些高兴的太早了。因为卢植见步六孤云并不怎么好对付,为了保证首战必胜,鼓舞士气,卢植便就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以缓解刘备的压力。 卢植一把战刀那是使得出神入化,刀刃从未离开过步六孤云身周三寸的距离,将他的活动空间牢牢的限制住了。这给刘备创造了极大的机会,可是步六孤云毕竟还不是吃素的,怎么能轻易的就被两人给拿下? 步六孤云挥手用巨剑将卢植的大刀直接荡开,强大的冲击力让卢植后退了几步,方才稳住身形。 卢植再看向步六孤云之时,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因为卢植与步六孤云交手之后,发现步六孤云的实力着实是强悍。 步六孤云将卢植击退之后,便就迅速的将目光放到了刘备的身上。步六孤云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迅速的将卢植刘备两人的其中一人快速的解决掉。这样就能免于被夹击的风险。 “师父,你没事吧!” 刘备见卢植被击退,便就十分关切的询问道。但话音还未落地,步六孤云便就趁着刘备走神之时,巨剑一出,朝着刘备的腹部横切了过去。这要是被步六孤云打中,刘备今天定然是活不成了。 “我没事,小心……” 卢植闻言,便抬起头来,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但当他看到步六孤云的巨剑朝着刘备刺来之时,便大声提醒到。好在刘备反应迅速,迅速后撤了几步,将步六孤云的必杀之招躲过了。 “哼!你们两个人围攻我一个人,本来就算阴险卑鄙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被我反过来压制的死死的,你们两个人倒是当起了缩头乌龟了。哈哈哈,真是可笑,难道缩头乌龟就是汉军的代名词吗?” “你放屁!” 就算是久经战阵,心思老练的卢植,听闻到步六孤云如此挑衅的言论,整个人也是颇为不爽。 步六孤云闻言,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的目的达到了,卢植真的被他给激怒了。 “哈哈哈!既然你们不想要当缩头乌龟,那你们两个就一起上我们痛快的大战一场。” 说完,步六孤云便就满脸警惕的盯着卢植,刘备两人。因为步六孤云虽然在力量上略胜一筹,但是他却不如刘备灵活,这样的话时间久了步六孤云体力不支一定会露出破绽。所以步六孤云也急切的想要迅速斩杀一名汉将。 话音落地,三人不约而同的就动了起来。卢植,刘备两人左右夹击,朝着步六孤云发起了进攻。步六孤云见状直接将巨剑一横,巨剑直接朝着卢植两人砍去,如此一来,刘备卢植不得不弯腰躲避。 刘备卢植两人正好趁机找到了机会,发现他的双腿并没有防御,便决定猛攻他的下盘。 “啊~” 刘备,卢植两人先后在步六孤云的腿上划上了两道血口。步六孤云吃痛,眉头一皱,冷哼一声道。 “尔等鼠辈除了偷袭,你们还能干什么?就让我们光明正大的来决斗一番。” 卢植,刘备两人得了便宜,但是仍然装出一副受害人的模样,义正言辞的说道。 “哈哈哈,步六孤云你一再要求我们两人与你正面决斗,无非是你对你的力量十分的自信,不然你怎会叫嚣呢?以己之长,攻彼之短。就这样,你也配叫英雄?” “是吗?那我就只能非得用自己的短处来对抗你们两个人吗?” 卢植同步六孤云互相叫嚣道,但是两个人谁也不肯先服软。因为立场不同,阵营不同,注定就是敌人,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的可能呢。 两边骂战一番,便就开始了激烈的对战。但是三人短时间内还决不出胜负,步六孤云手下的一百巨剑卫也冲进了汉军人群中奋力的厮杀起来。他们的战斗力是远远的比汉军普通士卒强大的多,往往只需要一击,汉军便就被他们记倒在血泊之中。 ………… 鲜卑大营西北方向,拓跋青跑出大营之后,便就一直朝着西北方向逃窜。拓跋青疯狂的跑了一路,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喘起了粗气。 拓跋青看身后的汉军并没有追上来,便就在离张飞藏身之处的不远处停了下来,稍作休整。 “大王,汉军,他们没有这么快。不过我们要形成合围之势,还得靠着幽州城中乌迪尔将军的部队。” “我恨啊!这一次若不是步六孤云反叛,给了汉军机会。我鲜卑大军虎狼之师怎能被汉军撵的如此狼狈,若是再让我撞见步六孤云,我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拓跋青目光扫过身周站着的这一群残兵,鲜卑士卒的脸上皆露出疲惫之色。 “大王,您不必忧心。只要我们留得青山在,那么我们就不怕没柴烧。叫大王,您的威望还在,那我们一定能重振鲜卑大军。” 达奚令君看着身边的这些残兵败将,为拓跋青打气道,虽然就连达奚令君本人,对自己说的这些话都不怎么相信。 “哈哈哈!东山再起?恐怕是难了。我们鲜卑族最大的错误,就是把李玄当做了对手。而且我们一路过来攻城陷池,大肆的屠杀汉人百姓,这些都断了我们的后路,我们永远都回不了头了。” 拓跋青有些失落的说道,脸色难看至极。拓跋青其实并没有达奚令君这么乐观,或者说,他并不会像军师那样伪装自己乐观。 “不过这李玄也不过如此嘛,只知道硬碰硬,根本就不会使用什么战略。如果要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在附近埋伏下一支骑兵。这样的话,肯定能够截断我们逃生的路。” 达奚令君见状,忙的满脸警惕的环顾了一番四周,连忙说道。 “大王,您不能这么说,万一您这话一说出来,汉军的伏兵真的来了,那不就悲催了嘛!” 拓跋青箭达奚令君满脸的紧张之色,不禁开怀大笑道,对达奚令君的提醒满不在乎。 “军师,你这是有些草木皆兵了,我只是开个玩笑。难不成汉军从天而降就能杀过来了吗?你就放心吧,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然而拓跋青话音未落,张飞便领着一千骑兵,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马蹄声震耳欲聋,战马奔驰,不出片刻便就已经冲到了近前。 鲜卑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张飞领着骑兵穿阵而过。鲜卑人瞬间便就死伤近千人,拓跋青,和达奚令君两人皆变了脸色。尤其是拓跋青,此时的脸色几乎可以算是惊诧了。 拓跋青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之话竟然经真的引出了,从天而降的汉军骑兵。 “将士们听令,迅速结成阵型,抵御汉军骑兵的冲击。” 拓跋青麻利的将腰间的佩剑拔出,忙的挥剑,高声大喊道。 然而拓跋青的大喊,却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汉军的骑兵仍然是无忌惮的杀穿鲜卑军阵,汉军骑兵在张飞的带领之下,一个个的就如猛虎下山一般,势不可挡。 半刻后,鲜卑人伤亡两千余,鲜卑人终于结成了一个十分严密的军阵。 第327章 高歌猛进 张飞见鲜卑人已经结好了严密的阵型,也不好直接上前。因为骑兵面对如此严整的军阵,根本就讨不到半点好处。这样,汉军骑兵便就同这群鲜卑人对峙了起来,双方谁也不敢先发起攻击。 近一个时辰过去了,拓跋青有些等不及了。便连忙回过头,焦急的问道。 “军师,我们就跟汉军在这里耗着,也不是个办法。可是我们要是一动,便就成了汉军骑兵的活靶子,你说这该如何是好啊?” 达奚令君闻言,也面露难色,很久说不出一句话。拓跋青见军师都没有办法,不禁心情低落,十分悲观的说道。 “莫非,天要亡我鲜卑?难道就没有回天之力了吗?” 话音未落,拓跋青那原本充满神采的眼眸突然变得暗淡了起来。目光落到张飞的身上,拓跋青的脸上只是多了些恐惧之色。 “大王,要说办法嘛,也不是没有。不过您得有壮士断腕的决心才行。” “你快说!” 沉默许久的达奚令君一开口,便就引起了拓跋青的兴趣,拓跋青忙的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达奚令君。 “大王,现在面前摆着的这一对汉军骑兵。我们要是跟他们打,或许可以将他们全部吞掉,但是我们自己也会有不小的伤亡。 所以我们还是应该智取,故意出言将汉军骑将激怒,待他失去理智之时,便就是我们全身而退的机会。” 拓跋青闻言,眼前终于是出现了一点光亮,随即就赞许道。 “军师,还是你有办法啊!” “大王谬赞,大王谬赞!臣不胜惶恐。” 达奚令君见状,连忙谦虚道。 拓跋青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接着便就排众而出,走到了鲜卑军阵前。拓跋青装出一副十分自信的模样,目光紧盯着张飞,一脸的平淡之色。 张飞见鲜卑军阵中走出了两人,也不禁催马上前,朗声问道。 “你们两人可是鲜卑族的将领?你张爷爷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再说你们也太不经打了吧!我还没有杀痛快,你们就都缩成了一团,真是没趣。” “哈哈哈!来将何人?竟敢如此的夸下海口,莫非你没有听说过我拓跋青的名号。” 拓跋青自信满满的说道,却不料张飞闻言几乎都要笑喷了。 “拓跋青的名字我倒是听过,不过总是被我们汉军打的抱头鼠窜,但是在我们汉军之中也算是非常出名了。” 拓跋青没想到,本想要震慑张飞一番,反而受到了张飞的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现在自己手握重兵,要想把张飞狠狠地收拾一顿那也不是不可能。 “众将士听令……” 达奚令君见拓跋青竟然一下就被激怒,便连忙阻止道。 “大王,大王,您要以大局为重,张飞一个小小的汉将,不懂得您的厉害,我们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我倒是不想同他一般见识,但是他这个人简直是太嚣张了。竟敢羞辱我,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拓跋青被张飞已经激怒了,火气怎么可能如此轻松的就能消散呢?即使达奚令君出言劝说,拓跋青仍然是十分的气愤。 “是是是,张飞才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将,他敢对您不敬恰恰就说明了他的无知。大王,不如您亲自出手教训他一顿,这样或许能够堵住他的嘴。” 达奚令君话音一落,拓跋青瞬间就怂了。他可是知道张飞如何勇猛,如今军师竟然提议让自己上去同张飞拼杀,这简直是不可理喻。 “他一个小小的汉将,怎么会值得让我出手?我还怕脏了我的手。” 拓跋青弱弱的说道,没有丝毫的霸气所言,拓跋青还故意压低了声音,生怕张飞听见了,再来取笑他。 “大王说的极是。” 达奚令君多年来察言观色,已经成了人精,他怎能不知道拓跋青是怯战?但是达奚令君多年来伴随在鲜卑王身旁拍马屁的职业素养却告诉达奚令君,此时只顾肯定就行,没有必要多言。 “哈哈哈!怎么不说话了?快点指挥你手下的鲜卑士卒来战啊!我汉军骑兵可都等的手痒痒了。” “哼!有本事你来攻阵,你若是能攻破我鲜卑军阵,我便服你!” 拓跋青心情缓和了不少,便也开始给张飞下套,可是张飞岂是那么容易就上套? “啊呀呀,你这如意算盘打的真不错啊。你本来就占据兵力优势,还诱我前去攻阵,你还要不要脸了?” 张飞毫不留情的破口大骂道,如此一来,鲜卑人和汉军又算谈崩了。谁也不肯先发起进攻,两军就这样对峙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局势对于鲜卑人是越来越不利。 ………… 夜半三更,幽州城外鲜卑大营,乌迪尔的营帐仍然亮着灯火,乌迪尔左拥右抱着两名美女,神采奕奕,实在是看不出他有丝毫的困倦。 “将军,时候不早了,您还是放过人家,让人家好好休息吧!” 一道柔美的声音响起,乌迪尔低头看着怀中娇嫩欲滴的美女,那清澈的美眸,实在是不好拒绝。乌迪尔便就连忙咧嘴笑道。 “娘子,咱们休息,咱们休息,哈哈哈。” “将军这才对嘛!” 可是两人的“打情骂俏”话音未落,营帐外一阵的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使乌迪尔又紧张了起来,连忙坐起,朗声大喊道。 “来人,查看下帐外发生了何事?” 话音未落,乌迪尔便就将床头的佩剑取下,一脸警惕的望着营帐门前。 “报将军,有传令兵求见。” “让他进来!” 乌迪尔听闻是一名传令兵,不禁就松了一口气。 “将军,大王命你们即刻启程,前往涿郡以北,参与会战,将汉军合围。” 下一刻,营帐中便就闯进了一名行色匆匆的鲜卑士卒,急切的说道。 “什么?为何如此紧急?” “汉军不按常理出牌,趁着傍晚,竟然对我鲜卑大营发起了进攻。此时鲜卑大营中已经开始了激战,现在的局势真的是十分的紧急。还请将军迅速整兵,前往涿郡以北。” “好了,我知道了。” 乌迪尔听完士卒的传令,不禁眉头紧皱,此时目光又转向床榻上婀娜多姿的美女,瞬间对两人失去了兴趣。 第328章 苍天不负有心人 “你们两个过来不是我穿好衣甲,等我走后,你们两个人就自由了。” 坐在床上的两名美女见状连忙起身,兴奋的为乌迪尔穿上衣甲,不出半刻,乌迪尔便就整好了衣冠。 “将军,您看我们两人是不是?” 两名美女给乌迪尔整好衣冠之后,便满脸期待的询问道。 “这只是我的一句玩笑话。” 说完,乌迪尔便就手起刀落,眼看着两名楚楚动人的美女,变成了两具冰冷的尸体。乌迪尔自始至终,脸上未露出一丝怜惜之色。 红粉骷髅,没想到如此的两名貌美女子,真的成了骷髅。 “传我号令,大军集结。” “可是将军,将士们才刚睡下不久,您看……” 乌迪尔脸色严厉的打断了手下的话,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事态紧急,拖延不得,马上传令下去。” “喏!” 半个时辰后,乌迪尔便就将一万大军迅速的集结了起来。随后便就沿着官道,朝着涿郡以北的鲜卑大营的方向行进。 ………… 鲜卑大营东北,关羽藏身的那一片山林高地。关羽一直站在高处远眺,关注着鲜卑大营的情况。 在天黑之时,他便看到有一队鲜卑士卒朝着这个方向逃窜。如今已经到了夜半三更时,计算着时辰,鲜卑士卒应该很快就能到达此处了。 关羽默默的注视着不远处广阔的景象,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关羽看到了零星的几只火把,便就确定了鲜卑人的行踪。 关羽随即压低声音,传令道。 “所有将士听令,做好战斗准备,不要发出任何声响避免打草惊蛇。 所有人等我号令!” “喏!” 随着鲜卑族残兵的逼近,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关羽侧耳倾听,估计只有千余人的规模。关羽还有些失落,自己手下可是有上万骑兵,要是只有一千鲜卑溃兵,这都不够关羽和手下的骑兵活动活动筋骨的。 “将军,鲜卑人离我们只有五十步了。” 鲜卑溃兵走到离汉军骑兵藏身的森林只有五十步的时候,便默默的放慢了脚步。鲜卑溃兵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危险,关羽见状,担心鲜卑人跑掉,便就连忙下令道。 “所有将士听令,给我冲杀,一个不留!” 说完关羽便就一马当先,奔驰而出。其他的士卒也都摁耐不住,紧随其后,朝着毫无防备的鲜卑溃兵冲击而来。 “不好,有情况!” 当鲜卑溃兵发现了关羽一众骑兵之时,便就急忙大喊道。可是他话音还未落,便看到眼前的景象一阵摇晃,下一刻,他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具无头尸体,这可着实把他吓了个够呛。 但当他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身体的时候,眼前一黑。 “哈哈哈!不堪一击!” 关羽飞驰而过,挥舞大刀一刀便就砍飞了数名鲜卑溃兵。胯下战马也不甘落后,扬起前蹄将关羽面前的两名拦路的鲜卑人直接踢飞了出去。 一万余骑兵如同巨浪一般,瞬间扑了上来,汉军骑兵迅猛的攻势,直接就让这些鲜卑溃兵直接放弃了抵抗。 近两千鲜卑人,连一个时辰都没有撑住便就全部化作了尸体。 战斗告一段落,关羽真的是志得意满,看着周围近万骑兵,心中不禁生出了豪迈之情,有气吞山河之志。 “将军,经过清点发现我军骑兵斩杀鲜卑溃兵共一千八百余!” “我方伤亡如何?” “轻伤三十,战死五人!” “好!好!好!这一战可谓是大获全胜啊。你们都表现得很好,不过到目前为止,我们遇到的敌人人数都低于我们,我们取胜也存在数量优势作为原因。 所以还请诸位不要太过骄傲自满,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呢!” 关羽闻言,连说了三个好,是对汉军骑兵取得如此重大战果的肯定。关羽话音刚落,不远处便就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声。 “将军,将军,鲜卑大军杀来了。” 突起变故,瞬间就将关羽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关羽定睛一看,果然在夜幕中有一片人影正朝着关羽等人现在所站立的地方攻来。 关羽见状,连忙高声一呼,稳定军心,迅速的结成骑兵冲锋阵型,朝着鲜卑大军冲去。 “众将士听令,列阵,拒敌。” 关羽一声令下,汉军骑兵便就呼啸而出,朝着鲜卑大军猛冲了过去。 “鲜卑贼寇,把你们的狗命留下,我放你们走。” 关羽大喝一声,战马便就已经冲到敌阵近前,锋利的大刀无情的收割着敌军的性命。然而有夜幕遮蔽,关羽不出意料的没有发现在不远处的一名鲜卑将领。 神勇非凡的关羽,瞬间就把这鲜卑将领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鲜卑将领趁着关羽醉心于砍杀鲜卑士卒,无暇顾及之时。自己偷偷的弯弓搭弦,将箭羽对准了关羽。 鲜卑将领一切动作做完,见关羽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嘴角不禁勾出了一丝冷笑。正当他要松手,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之时。一汉军骑兵奔腾而来,飞奔的战马直接将鲜卑将领给撞飞,弓箭直接脱手,都不知道飞到了何处。 但鲜卑将领命大,重重的摔落在地,嘴角又流出了一丝鲜血。正当他挣扎的想要站起的时候,汉军骑兵战马奔来,飞起一蹄,直接将鲜卑将领踩在身下。 奔腾的战马可不会留情,一脚将鲜卑将领五脏六腑踢了个粉碎,鲜卑将领就以十分戏剧化的死亡方式一命呜呼了。 关羽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危险,此时仍然在鲜卑阵中奋力的厮杀。这一次鲜卑人的大队,人数明显的有很大的提升,至少有五千人以上。关羽带领着手下的骑兵,一波冲击,才死伤近千人,不过就算是给他们挠了挠痒痒。 关羽便带着士气高涨的汉军骑兵与鲜卑军大队交上了手。因为关羽对自己的手下的实力十分的信任,加上汉军骑兵仍携着新胜之威。 “将士们,迅速解决战斗,不留活口。” 关羽冷声喝到,因为关羽对这群鲜卑人着实是没有好印象,所以没有必要手下留情。 “不要怕,汉军不过是懦弱之辈,给我杀!” 关羽话音未落,鲜卑头领便也鼓舞起了士气。 第329章 大获全胜 关羽循声望去,目光瞬间就锁定到了鲜卑首领身上。关羽看着不远处的鲜卑首领,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正愁没有人同自己过招,这不,有了一个现成的人选。 “鲜卑贼寇的首领,你可敢与我对战?” 鲜卑首领一听,脸上不禁露出轻蔑之色。在鲜卑首领看来,自己面前的汉军将领虽然是身形壮硕,但是鲜卑首领却仍未把关羽放在眼里。 “怎么不敢?你算老几?” 一方面是因为鲜卑首领狂妄自大,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关羽露脸的机会比较少,鲜卑族中熟知关羽的人比较少。 关羽闻听到鲜卑首领的狂妄之言,关羽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倒是对鲜卑首领有了更多的兴趣。 “那你就放马过来吧!我但是要看看你有如何实力,让你如此的狂妄。” “哈哈哈!你真是太幸运了,我的铁鞭轻易不用。” 说完,鲜卑首领便就挥出一鞭,角度刁钻的朝着关羽的头部砸去。关羽见到这一幕,仍然是一脸的轻松。左手将大刀挽至身侧,猛的砍出一刀,竟然直接将鲜卑首领的铁鞭给砍断了。 关羽,鲜卑首领两人同时大惊。关羽是没想到自己的一刀能有如此的威力,然而鲜卑首领却是惊讶于自己的轻敌,险些导致自己被敌人暴力斩杀。 鲜卑首领见一击失利,连忙退后同关羽拉开了距离。鲜卑首领的战斗意识还算不错,但是他遇上了关羽,也只有被砍的份了。 “哈哈哈!你这破兵器太粗制滥造了,我轻轻的一砍,还没使出全力,它就断了,这武器我可不赔。” 关羽占据优势,便十分讽刺的开口说道。关羽如此的话语,差点将鲜卑首领给气吐血。鲜卑首领双目通红,满怀敌意的紧紧盯着关羽,但是他却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因为从一开始便就失利,鲜卑首领根本就没有试探关羽实力的机会。 “你来教我做人啊!我的皮好痒!” 关羽十分狂妄的说道,龙行虎步的朝着鲜卑首领走去。鲜卑首领见状,后退不得,只能前进。 “你少说话吧!不然我就将你斩杀当场。” 鲜卑首领暴戾的回道,紧接着便就举起断掉的铁鞭冲了上去。鲜卑首领心中虽然恐惧,但是他却不得不冲上去。鲜卑大军陷入重围,全靠着他振奋士气。 然而关羽却不是优柔寡断之辈,全身的力气灌进了双臂之中,猛的一刀挥出。鲜卑首领手中的铁鞭便又被砍断了一截,泛着寒光的青龙偃月刀刀刃一下子就架在了鲜卑首领的脖子上。 鲜卑首领见状,连忙将铁鞭丢到了地上,一脸惊慌求饶道。 “将军,求您饶我一命,我无意与您作对。只是我们属于两个不同的阵营,职责所在,还请不要杀我!” “哦?是吗?我就是想杀你,你说这该怎么解决呢?” 说完,关羽嘴角便就勾起了一抹冷笑,刀刃便就更逼近了了几分。 “将军,我可以让他们都放下武器,放弃抵抗。” “啊?这么好啊?可是我不需要啊!” 关羽十分轻松的将大刀划过鲜卑首领的脖颈,鲜卑首领便就被斩杀。 第330章 亦屠之 鲜卑首领一死,其所带领的鲜卑残兵尤为震惊,军心大震,溃兵们再也提不起一丝战意。纷纷丢掉手中的武器,以示归降,但是关羽却并未接受,反而下令将鲜卑溃兵全部诛杀,一个不留。 “所有将士听令,不要留情,鲜卑溃兵一个不留!” 关羽一声令下,刚刚沉静下来的战场,便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鲜卑溃兵根本就没有想到关羽会不按常理出牌,当他们反应过来,想要把扔到地上的兵器拾起之时。汉军锋利的兵刃便就直接将这一群鲜卑溃兵送回了“老家”。 关羽目光扫过四周,看着身旁的鲜卑士卒一个个的倒在血泊之中,关羽原本严肃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缓和。 半刻后,这片战场便又恢复了寂静,汉军骑兵将所有的鲜卑人全都处理了个干净,整片战场上再无一个能够喘息的胡人。 战斗告一段落,关羽的副将连忙跑到关羽的近前,满脸喜悦道。 “报将军,经过统计,我们先后斩杀的鲜卑人足有八千余,我军仅仅伤亡三千。” 关羽闻听到“三千”这个数目,脸上便露出了惊色,紧接着脸色一沉,追问道。 “你统计的可否准确?我们骑兵本就占据地形优势,何来三千人的伤亡?” “将军,末将也很是诧异,不过人数是没错的,我军伤亡三千。” 关羽闻言,心情不禁有些沉重,关羽本以为骑兵经过自己的训练一定是所向披靡,无可匹敌的了。但是今日一战,算是给了关羽当头一棒,使他清醒了不少。对手下的骑兵部队也有了一个十分清醒的认识。 “将无主的战马收集起来,骑兵容易招,但是战马却不易得!” 关羽想到此处也是颇受打击,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无奈的吩咐道。 “喏!” 副将闻言,应声答道。 ………… 涿郡城北,鲜卑大营。远处传来阵阵鸡鸣,东方亮起了一抹鱼肚白。汉军与鲜卑军厮杀一夜,但是终因鲜卑人群龙无首,并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而以鲜卑军的大败告终。 大批鲜卑士卒放下了武器,选择了投降。因为他们清楚,与汉军激战了这么久,汉军有足够的时间封锁他们的退路,所以说,想着逃跑,那都是徒劳。 战争告一段落,李玄神色也颇为疲惫,生出了一丝困倦之意。李玄随即翻身下马,用力一掷将大戟插入土地三分。李玄也就地落座,闭目养神。李玄的战马则十分老实的待在李玄的身旁,只是不时摇摇头,东张西望还打一个响鼻。 希律律~ 然而就在李玄刚休息不久之时,路渔等人便也渐渐的朝着李玄所在之处靠拢了过来。 路渔见李玄闭目养神,一时间有些为难,可是犹豫了半晌,路渔便就又下定了决心,开口道。 “将军,如今我军已经接收了八千鲜卑降兵,但是并没有发现鲜卑王的踪迹,不知将军下一步有何打算?” 路渔话音落地,李玄便连忙睁开了眼,刚要开口,便又有一士卒匆忙赶来。李玄见状,便就示意他,先让他报告情况。 “报将军,小的在鲜卑军中军大帐之中发现了鲜卑王拓拔霸的尸体。” “还有这事?” 李玄闻言,也是颇为吃惊。他从来没有想到过鲜卑王会病死在营中。哦,不。若是拓跋霸真的是病死的,那么军中便就已经另立了新王,李玄的目标也应该随之变化。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前去查探一番,这鲜卑王拓跋霸到底是死于何因? “来人,随我前去查探!” “喏!” 路渔,廖化两人闻言齐齐应道,李玄把公孙瓒留下,让其看管刚刚投降过来的鲜卑士卒,以免他们整什么幺蛾子出来。 片刻后,中军大帐。李玄龙行虎步,第一个走进了营帐。一进营帐拓跋霸便就映入眼帘,不过此时的拓跋霸身上少了些霸气,脸上带着一丝和蔼的笑容,安详的很。 李玄见状便知道自己应该更换目标了,估计此时的鲜卑王已经是拓跋青的了。为了确定此事,李玄忙的转过身来,吩咐道。 “路渔先生,你现在马上去鲜卑人的降军之中找几个官职最高的人,我有事要问他们。” “喏!” 路渔闻言,抬头看李玄面色焦急,便连忙应道,匆匆的走出了营帐。 李玄目送着路渔走出了营帐,目光便就落到了廖化的身上。 “廖化将军,我有一事想要问你!” “将军尽管问,末将定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廖化将军,你失城之时鲜卑人有多少人攻城?” 廖化闻言,脸色微变,便连忙朝李玄看去。但是看李玄的神色,并不像是兴师问罪,他便就平静了下来。 “将军,当时仙贝大军就像潮水一般,杀死一波,下一波就涌上来,要让我说具体人数我说不上来,但是我与我麾下的守军奋力拼杀,斩首敌军足足有五千人,但看样子还未伤及鲜卑人筋骨,如此看来,鲜卑人至少应有近两万大军。” “两万?鲜卑人还真是舍得下血本,没想到突然袭击,竟然连我都被他们瞒过了。” 李玄听到这个数字之后颇为震惊,但又为自己的疏忽感到后悔。不用廖化说,李玄便就知道,幽州城中没来得及逃走的汉人百姓,一定是无法避免被鲜卑人屠戮的厄运。 “将军,谁说不是呢?不过幽州城丢失,确实是末将的责任,还请将军责罚。” “责罚?算了吧!此战败,不是你的责任,是我对战局预判失误,你能死战至最后一刻,我便就没有再去责罚你的必要了。” 李玄随意的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李玄并未追究廖化的责任,李玄不想让廖化当自己的替罪羊,幽州城失陷责任在于谁,在李玄的心中那是十分的清楚,明白的。 “多谢将军,末将日后定为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廖化闻言,心中颇为感动,便朝李玄投去了一道感激的目光。廖化知道幽州城的重要性,他本已经做好了接受重罚的准备,不过李玄的不怪罪却让他十分感动。 第331章 漏网之鱼 “你不必如此,我们都是为了黎民百姓,天下苍生。而且廖化将军的忠勇无畏,我也是十分佩服的。” 李玄说着,脸上便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恰在此时,营帐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李玄循声望去,便就看到路渔带着两名鲜卑将领走进营帐。 “将军,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 路渔走进营帐之中,恭敬地言道。李玄闻言,点了点头,目光便就落在了两名鲜卑降将的身上。 “你们现在的大王是谁?” “啊?大王,大王是拓跋青!” 两名鲜卑降将闻言,对视一眼,惶恐的说道。李玄闻言,便淡然一笑,果然与李玄预料的一样。此时的鲜卑王已经被拓跋霸的儿子,拓跋青接任了。 那么汉军的目标就应该放到拓跋青的身上了,李玄随即朗声言道。 “诸位听我说,如今我们的任务就是把拓跋青给抓住,诸位都加把劲。” 路渔,廖化等一众部下闻言,便也齐齐恭敬地应诺道。 “末将,遵命!” 李玄见状,便随意的摆了摆手,淡淡的道。 “将军,那拓跋霸的遗体我们该怎么处理?” “派人保护好,我有大用。” “好,将军!” 路渔,廖化等人闻言,便就先后离开了营帐,李玄回头看了一眼拓跋霸,便也紧随其后,离开了营帐。 “唉~可惜了,本来拓跋霸是李玄的一个强力的对手,但是令李玄没有想到的是拓跋霸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死掉了,真的是太令人可惜了。” ………… 整个包围鲜卑大营的计划之中,最清闲的位置莫过于周仓所在的位置,即鲜卑大营以东。 按说鲜卑人应当会有人向东逃窜,与占据幽州城的鲜卑士卒会合。但是令周仓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位置竟然如此的清闲。 周仓等人,打起精神,瞪大了眼睛等了整整的一夜。连鲜卑人的人影都没看到,此时天色拂晓,一众汉军士卒不可避免的的困倦了起来。 “周将军,您说骠骑大将军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怎么我们这边连一个鲜卑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等待一夜的汉军士卒见天都亮了,也发起牢骚来。周仓见状,也是颇为无奈,不过仍对李玄充满信心,不禁驳斥道。 “不许私下议论骠骑大将军,骠骑大将军既然让我来此,那么我们就一定会有任务的,所以大家耐心等待便是。” “将军,小的知错了。” “罢了罢了!” 周仓见状,连忙摆了摆手,就是周仓本人等了一夜,也有些心烦意乱了。更不用提汉军基层的士卒了,他们有些牢骚,那都是正常的。 然而周仓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官道之上便就传来了动静。周仓连忙压低声音说道。 “都不要出声,有情况!” 周仓说完,便就伸手拨开了面前的草丛,目光便就落到了官道之上。下一刻,周仓的视线之中便就出现了一大队步履匆匆的鲜卑士卒,每个人脸上都露出焦急之色。 队伍的最前方是一彪壮的鲜卑战将,拿着两只战斧,满脸凶狠之色,声势颇为骇人。 周仓见状,心中兴奋非常,心道:终于是有鲜卑士卒出现了,可能大干一场了。不过周仓并未急着下令,因为鲜卑大军的人数周仓还无法确定,所以周仓并不敢贸然下令。 “将军,鲜卑人的先头部队已经出了我们的包围圈了,您看我们该如何是好?” “继续等,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人。不然若是不明敌情贸然出击,那不成了给鲜卑人机会了吗?” 周仓又等了半刻,鲜卑人的队伍我终于到了尽头。周仓到此,才下定了决心,严肃道。 “众将士听令,随我出击。” 话音一落,周仓便就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其随从闻言,便也紧随其后而出。 一波箭羽嗖嗖的射入了鲜卑军阵之中,打了鲜卑人个措手不及,瞬间便就造成了不小的伤亡。箭羽一停,周仓便就领着汉军杀到近前,一群汉军气势汹汹,心中的愤怒都等待着发泄。 然而这群鲜卑人也是不幸,不出一刻,便就被斩杀千余人。周仓领着五千士卒,竟然隐隐的有与一万鲜卑士卒相抗衡的势头。 走在队伍最前列的乌迪尔此时还并未发现什么一样,仍然是一脸狂妄之色,目光都飞到天上去了,不过这时,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乌迪尔闻声,便回头看去,并看到一名士卒面色焦急的催马而来。乌迪尔见状,便朗声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如此的慌张?” “将军,将军不好了。汉军突然出现,现在已经同后军交战了起来,但是汉军人多势众,我们快抵不住了!” “什么?” 乌迪尔震惊非常,他实在没有想到汉军竟然有胆子敢袭击他手下的军队。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是要解决的,乌迪尔当即就下令道。 “所有人听令随我杀回去,杀汉军一个片甲不留!” 乌迪尔说着便就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斧头,紧接着便就响起了两声破空声,甚是骇人。 乌迪尔说完,便就领着数百骑兵先行一步,朝着战团杀去。正在鲜卑人群中厮杀的周仓听闻到马蹄声,目光便就迅速的朝着那边看去。当看到乌迪尔气势汹汹的挥舞着两把斧头冲了过来,脸上便浮现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但下一刻发生的事,才是最令周仓气愤的。乌迪尔双手挥舞着巨斧,轻松的两斧头,便就将两名汉卒开膛破肚,死状极惨。 “欺人太甚!” 周仓冷喝一声,便就朝着乌迪尔迎了上去,乌迪尔见状也急忙勒住战马,战马的前蹄眼看着就要踢到周仓的身上之时。周仓仍镇定自若的挥出一刀,直接将战马的两只前蹄砍飞,而后周仓便后退了几步,静等着看戏。 果然下一刻,还没有发觉的乌迪尔便在战马上失去了平衡,摔了个狗啃屎。周仓见状,便觉着机会到了,便连忙欺身而上,冲了上去。闪着寒芒的刀刃十分渴望能饮鲜卑人的鲜血,周仓一刀砍去,直奔要害。 第332章 运筹帷幄控全局 然而乌迪尔也不是吃素的,感受到背后的一阵冷风,便就察觉到了危险。乌迪尔便就顺势来了一个前滚翻,堪堪算是躲开了周仓的必杀一击。 乌迪尔随后连忙站起,目光中露出一抹冷色,冷声说道。 “汉将,你真的很不错,值得我出手了。” 周仓闻言,不屑的笑了。这小小的鲜卑将领被自己搞得那么狼狈,现在还在这里装高手,这自然不可能使周仓感觉到畏惧,甚至周仓竟然觉的有些可笑。 “哈哈哈!莫非是刚才的狗啃屎让你很不舒服?要不要我用我的大刀给你松松筋骨?” “哼!少说那些废话,看斧!” 乌迪尔冷哼一声,便一个箭步冲到了周仓近前,两只巨斧一横,猛烈的朝着两侧撕去。周仓见乌迪尔招式如此的迅猛,便也不得不用最保守的方法与之对抗。 周仓猛的一刀劈出,威势骇人,乌迪尔见状便也只能后退。如此两人便你来我往,交战了数个回合,仍然未分胜负。 周仓和乌迪尔的实力十分的相似,所以两人越打越来劲,但是双方却都没有讨到什么好处。 不过鲜卑的士卒却在对战之中,凭借着人数优势渐渐的占了上风。周仓用余光扫过,发现了这个问题,便暗道不好。心道:若是自己不取得一些战果,那么自己手下的士卒迟早要被鲜卑人全部消灭,这样可不行,必须要求援。 “吃我一刀!” 周仓大喊一声,怒目圆睁,声若滚雷,气势汹汹,竟然让乌迪尔心中一下子生出了惧怕之意。 乌迪尔下意识的后退,周仓便就寻到了机会,连忙放声大喊道。 “哈哈哈!汉军士卒听令,能突围者迅速突围,去鲜卑大营跟骠骑大将军报告情况,请求援军。” “真是可笑,加紧包围,不能让一名汉人逃出包围圈。” 周仓的话音未落,乌迪尔便针锋相对的大喊道。鲜卑士卒闻言,一群士卒便都扑了上去,死死的将汉军士卒黏住,让他们难以逃脱。 “你这个选择,可是十分的不明智。” 周仓说完,目光一冷,便就朝着乌迪尔冲来,两人又打斗到了一起。但幸运的是,鲜卑人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有几名汉卒突破了包围圈,冲了出去。 周仓见到这一幕,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 涿郡,府衙。 涿郡城中,多日来的战斗喊杀声弄得城中人心惶惶。然而阿朱担忧李玄,脸上担忧之色更盛。 阿朱在房间中来回踱步,不时在窗户前停足,美眸不时看向屋外的那条小径。阿朱曾无数次幻想李玄出现在那条路上,可是直到方才李玄也没有出现。 近期以来,关于李玄的消息越发的少了,这让阿朱更加的担忧了。因为未知,所以就给阿朱留了很多胡思乱想的空间。 “嫂嫂,嫂嫂!你在想些什么呢?” 正在这时,房间外便就响起了小妮的声音。阿朱看到小妮,不由得俏脸一红,笑着说道。 “我没想什么,我在看窗外的风景呢?” 小妮闻言,便投来一道审视的目光。 “嫂嫂难道不是在想我哥?” 第333章 终于相见 “哎呀,哪有你了不要乱说啊,小妮!” 阿朱矢口否认道,眼神躲闪不敢正视小妮,阿朱的俏脸上也升起一片绯红之色。 “啊?是吗?那嫂嫂你脸红什么呀?” 小妮的眼光十分毒辣,瞬间就识破了阿朱的伪装。小妮随即便就继续追问道,这一问便就让阿朱更加的害羞。 “小妮,不可取笑姐姐,小妮要乖呀!” 阿朱连忙转移话题,俏脸之上露出浅浅的笑容试图掩饰尴尬,却没想到这反而更为尴尬。 “嫂嫂,你的假笑不好看啊!” 小妮十分诚实,看到阿朱脸上挂着的那尴尬至极的笑容同她的俏脸十分的出戏,便连忙说道。 阿朱闻言,心道:你个小妮,只知道取笑姐姐,还问我为何如此古怪,还不是你害得? “小妮,你只要不取笑姐姐,那姐姐的笑容一定会甜美的很的。” 阿朱美眸微睁看向小妮,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十分认真的说道。 “哈哈哈,嫂嫂同哥哥可真是相似,都喜欢着对方,但是谁也不说明此事。” “小妮,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阿朱闻言,脸色一冷,佯装作怒道。小妮见状,以为阿朱真的生气了,便顽皮的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阿朱的话算是给小妮提了一个醒,小妮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正事要做,便连忙说道。 “阿朱嫂嫂,我们一起去看望赵云将军吧?” 阿朱闻言,便一脸坏笑的看向小妮,认真的询问道。 “小妮,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不是?” “哎呀,阿朱嫂嫂你不要说了!” 阿朱一提起赵云,小妮便就害羞的连忙打断了阿朱,俏脸转向了一旁,暂时内心的尴尬。小妮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脑海中浮现出赵云的脸庞,小妮便觉得紧张的要窒息,便闭上了眼睛。 “小妮,现在知道错了没?以后你把嫂嫂的称号改掉,我就不再调侃你咯。” 阿朱看到一提起赵云,小妮便就紧张的不得了,便知小妮绝对是对赵云将军有了一种特别的感情。 “好,好,好!阿朱嫂嫂你就陪我去看望一下赵云将军吧!毕竟他是为了救我们而受伤的!” 小妮出于对赵云的执着,便连忙点头应了下来,可是由于习惯仍是称呼的阿朱嫂嫂。阿朱闻言也是颇为无奈,索性也不再挣扎了,任凭小妮叫去吧! 不过小妮说的也是十分的在理,赵云伤势虽然不重,但是也是因为救他们而受伤的。阿朱,小妮不去看望一下,于情于理还真的有些说不过去。 “好,小妮那我们就去看望一下赵云将军,以表示我们对他的感谢。” “好啊!好啊!” 小妮见阿朱答应,便就欢呼雀跃的说道。 “嫂嫂,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动身吧。” “现在才清晨,小妮怎么这么着急啊?我们不能空着手去看他吧,是不是应该给他带点什么?” “啊!那嫂嫂,我们应该给他带一些什么呢?” “就带一些点心,表示表示我们的心意就是。” “好嫂嫂,事不宜迟,那我们赶快去街上买些点心来。不然若是赵云将军处理起正事来,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说完,小妮便就拉起阿朱的手就想要往屋外走去。阿朱见小妮如此心急,便就连忙说道。 “小妮,你不用着急,我已经派人出去买点心了。用不了多久他应该就会回来了,到时候我们直接出发,岂不是方便很多。” “嫂嫂,没想到你早就准备好了,那就多谢了!” 小妮便在阿朱的身旁坐了下来,压下了内心的兴奋,安安静静的等待了起来。不一会小妮便就迫不及待的朝着窗外看去,却没有看到她想要的人出现,便就焦急的询问道。 “嫂嫂,你派去买点心的人,什么时候回来呀?都去了这么久了。” 阿朱闻言,俏脸之上不禁浮现出了一抹浅笑。 “小妮,你就耐心的等等,时间还没过去办客呢,你就如此的焦急。莫非是你想要快些见到赵云将军?” “嫂嫂,你胡说,你胡说!” 小妮闻言连忙将头转了过来,害羞的低下了头。 “阿朱小姐,您要我买的点心我买回来了。”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仆人出现在了阿朱的房间。小妮见到此人,便兴奋的瞬间从座位之上蹦了起来,满脸的笑容难以遮掩。 “好,你快给我!” 小妮连忙上前,将点心接了过来。紧接着便回过头来喊道。 “嫂嫂,我们快去吧!” 阿朱笑着摇了摇头,心道:真是拿她没有办法,接着便就跟了上去。 “看来小妮是很着急啊!” “哼!嫂嫂,我怎么能不着急呀,赵云将军可是救了我们啊!” “是,是,是!赵云将军是我们的大恩人。” 清晨的涿郡,街道上行人还很稀少,或许也是鲜卑大军压境,战乱频繁。让百姓们都躲在家中避祸,不敢出门。 小妮拉着阿朱,匆匆的跑出了府衙。 “小妮,为什么我们两人要徒步前去而不坐马车呢?” 阿朱对此甚是疑惑,毕竟坐马车更加的方便,在此时也是更加的安全。 “嫂嫂,赵云将军的住处就在府衙的不远处我们用不着马车。” 阿朱闻言会心一笑,心道:原来这小妮早就打听好了赵云将军的住处,原来今天的事她早就谋划已久啊。 “嫂嫂你在笑什么?” “哈,没什么!” 片刻后,两人便就走到了赵云的小院前。门前的守卫并未见过阿朱,小妮两人,便对两人投来了警惕的目光一阵打量。见阿朱,小妮两人,脸上都挂着一丝笑容,并没有什么恶意。便询问道。 “这里是赵云将军的府邸,你们两个是来干什么的?” “我是李玄的妹妹,还请你前往通报一声,我们今天特意来感谢赵云将军救命之恩的。” 小妮见状,便抢先答道,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透过院门,直勾勾的朝着院子里看去。但可惜有院墙的阻隔,小妮并看不到里面的事物。 “好,你们两个在这儿等一下,我进去通报一声。” 第334章 入迷了 话音落地,守卫的身形便就没入了院落之中。 “将军,将军,门外有两个人求见。其中一人自称是骠骑大将军的妹妹,说要来感谢您那天出手相救。” 赵云闻言,连忙站起身来,神色激动道。 “赶快让他们进来。” 说完,赵云便也起身迎了出去,正巧撞见阿朱,小妮两人走了进来。 “两位,快请进。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怎么还劳烦两位亲自前来呢?” “赵云将军,您的英武之姿,我们仰慕已久,今日特来看望你。” 小妮急忙说道。 “麻烦了,麻烦了!二位快些请坐。” 赵云招呼着阿朱小妮两人在客位落座,让手下给两人满上了茶水。 “不知赵云将军的伤势恢复的如何了?我和小妮还甚是挂念。” 赵云闻言,目光扫过阿朱那绝美的脸庞,不敢多注视,便连忙移向了远处。 “劳烦二位小姐挂念了,我本就是受了点小伤,只不过这受伤之处极为特殊。导致我近日也没法上阵杀敌,为国建功。” “赵云将军,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务必您收下。” 小妮见状连忙岔开话题,希望赵云能够更多的注意到自己。赵云闻言,果然将目光投向了小妮。这一注视,也让赵云感到十分的惊艳,小妮虽然年纪还不算大,但是样貌身材都已经非凡人所能比。就算是赵云这种心神意志坚定之人,也难免失神。 “啊,哈哈!那就多谢小妮小姐的点心了,二位的心意我算是收下了。不如……” 小妮见赵云想要撵人,便就抢先一步开口道。 “赵云将军,我想看看您的伤口恢复的怎么样,这样我才能安心呀。” 赵云闻言,稍作迟疑,但又看到小妮那坚定的目光,自知是逃脱不了了。 “好吧!那就让你们看一下。” 说完,赵云便就伸出了手。小妮见状连忙关切的伸头看了过去,见赵云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小妮这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赵云将军,这些点心你可记得吃啊?平日里不要太过劳累,你现在是养伤期间,你要注意恢复。” “劳烦小妮小姐费心了,在下都记住了。不过现在在下要去府衙处理政事,是否顺道将两位小姐送回府衙呢?” 赵云见时间不早了,也是该到了处理政事的时间了,便就连忙出言问道。 “既然如此,我们两个就不再打扰了。至于送我们那就不必了,反正从将军的住处到府衙也不算很远。我和小妮两人走回去便是。” 阿朱闻言,便知赵云要送客了,便连忙抓起小妮的手朝着院落外边走去。然而小妮仍然依依不舍的回头,似乎想要多看赵云几眼。 “行了小妮,以后你想看,你就跟你哥说。让赵云将军一直留在涿郡之中,这样你想去看就能去啦。” 小妮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觉得阿朱说的十分的在理。 “恕不远送!” 赵云望着两人的背影,朗声喊道。知道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赵云的视线之中,赵云这才转过头来。目光又落到了摆在桌上的点心之上,赵云快步走到桌前。 动作十分迅速的打开了点心包纸,拿起了一块,轻轻的咬了一口。点心入口即化,而且十分香甜。赵云的脸上随即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来人,把这点心给我收拾起来,放到我的书房之中。” “喏!” 赵云话音刚落,随从的士卒便就上前将这点心收拾好后,便步履匆匆的朝着书房走去。 赵云见状,脸上便就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连忙整理好了衣冠。便就出了宅院,朝着府衙走去。 ………… 鲜卑大营,经过一夜的奋战,李玄所计划的各处伏兵,也将鲜卑溃兵消耗的差不多了。 李玄当即又改变了作战方向,令张飞,关羽两人连忙率领所部骑兵,向北追击敌军。然而卢植,刘备所部两万大军则迅速东进,全歼鲜卑人占据幽州城的军队。 鲜卑大营,一座偌大的空帐之中,李玄坐在主位,路渔,公孙瓒,廖化,张郃,四人分列两旁。 李玄目光扫过几人,脸上难掩胜利的喜悦。汉军终于将鲜卑大军击溃,这让李玄甚是高兴。不过汉朝的边境之中,还有多处顽敌需要消灭,所以李玄还并未就此放松,李玄心里的那一根弦仍然是紧绷的。 “今日我召集诸位前来,是谈论恢复修建被鲜卑人毁掉的城池事项的。我汉朝边境有上谷郡,白登郡,代郡,三个郡城几乎全部被毁掉。三个郡的汉人百姓,是被鲜卑人杀得杀,逃的逃。现在我估计,幽州境内若是还能有百万百姓便算是烧了高香了,大部分的百姓都因为畏惧战乱而难逃了。” “将军,恢复被鲜卑人破坏之处生产的问题,任重而道远,不是我们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啊。” 路渔见李玄十分的心急,便就连忙开口说道。其实李玄也没有那么的着急,因为在李玄的记忆中,汉朝真正的变成诸侯割据,互相征伐的局面,是在刘宏驾崩之后。所以说李玄还有五年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李玄只要将幽州再恢复起来,那李玄便还有同中原的诸侯逐鹿天下的资本。 “路渔先生,并不是我着急。而且我急民生疾苦啊。城池被鲜卑人破坏之后,多少汉人百姓流离失所,沦为流民。他们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生活十分艰苦,这是我不想看到的。” 李玄说着,竟红了眼眶,诸位将领都没有想到,十分威严的李玄心里竟然也会有如此柔软的一面。 “骠骑大将军仁义啊!” 路渔闻言,不禁感慨道。然而李玄却并未因路渔的一句夸奖而如何,反而是因为百姓之事十分的伤神。 正在这时,刚好便有三名传令兵接连到达。李玄见状,连忙挥手,叫停了帐中得议论,以目光示意道。 “你们三人谁最着急,谁先汇报?” “我着急!” “将军我的消息十万火急啊!” “将军,我的消息着急的不得了啊!” 李玄见三人你争我抢,分不出个胜负,就是白白的在那里浪费时间,便连忙出声大喊道。 “你们三个不要争执了,从左到右依次来说。” “将军,我是关羽将军的手下,关羽将军想让我来告诉您,他截获了一个车队的金银,或以十万两计算。” “啊?此时这些金银在何处?” 李玄闻言,瞬间就来了兴趣,城池重建总是需要钱的吧!所以李玄的反应才会如此之大。 “回将军,关将军把整支车队藏在树丛之中,还请将军赶快派人将金银运回,毕竟藏在哪里不是长久之计。” 李玄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喃喃道。 “确实如此。” “公孙瓒,张郃,你二人听令,你们带领两千士卒,前去把车队接回涿郡之中,切不可再出什么问题。” “喏!” 公孙瓒,张郃两人闻听到了命令,连忙就随着传令兵出了营帐,整军北上了。 “将军,我是张飞将军的手下。张飞将军派我来请求援兵,因为我们碰到了拓拔青以及他手下的大部鲜卑步卒,至少有万人,所以说张飞将军现在的处境不容乐观。” 李玄得知了拓跋青的下落,便兴奋的呲牙咧嘴。 “这真是太好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我还正愁上哪里去找拓拔青,没想到他倒是送上门来了。 廖化,路渔,你们二人听令。迅速集结军队,领兵四千北上,同张飞将军配合。 另外再派传令兵给关羽传令,让他马上西进,一定要给我把拓跋青团团包围,活捉了他!” “喏!” 廖化,路渔两人闻听到了李玄的命令,便也连忙告辞,匆匆的跑出了营帐。 “将军,我是周仓将军麾下,他在鲜卑大营以东的官道旁伏击之时,发现了鲜卑人的大部队,此时他已经与鲜卑军队厮杀在了一起,不过敌军的人数占优势,周仓将军完全没有讨到什么好处,所以还请您快快增派援兵。” 李玄闻听到如此情况,此时大营之中已经是无兵可派了。不过李玄又想起了之前他下的命令,那就是旁卢植,刘备两人迅速领兵东进,计算时间,估计不出两个时辰便就能赶到周仓与鲜卑大军厮杀之处,所以李玄也没有必要过多的担忧。 毕竟汉军足足有五千士卒,同鲜卑人交起手来,也不是一会半会就会被他们消灭的。 “这个你给我带一句话回去。现在我大营之中已经无兵可派,不过之前我已经给卢植刘备两人下令,估计他们的大军早已动身,不出一个时辰,必定有援军赶到。还请周仓将军采取防守策略,固守待援。” “啊?将军,这……” “这什么这?情况就是如此,我又没有骗人,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李玄见帐中的士卒露出了一副十分难为情的表情,不禁有些火大。 “将军,小的失口多言,还请将军,不要责怪。” 李玄见状,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 “你赶快将我的命令传回军中,稳定住军心。” 第335章 如胶似漆 “将军,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传令兵见状,连忙点头哈腰应诺道,接着便神色匆忙的往营帐外走去。 李玄目送这最后一名传令兵出帐之后,这整个大帐之中又恢复了寂静。大战终于告一段落,李玄心中又想起了最让他牵挂之人,她的一蹙一笑,举手投足的优雅姿态在李玄的脑海之中浮现。 李玄一时间竟然控制不住自己,下意识的喊道:“阿朱!” 但等话音落地,李玄却被自己失声的这一句给吓的从回忆中回到现实。李玄有些紧张的扫过大帐,见没有什么人,便暗自庆幸了起来,不过也对阿朱更加的想念。 计算起日子,李玄同阿朱已经有月余不见了,这让李玄这个外表坚硬非常的一军统帅都有些难抵相思之情了。 可是李玄明白,此时战局虽然发生了惊天的逆转,汉军占据了主动权,可是大局未定,李玄还是不敢有半分的松懈。毕竟在战场之上,有一丝小小的疏忽,战局就有可能迅速逆转,由胜转败。 李玄随即起身,走出了营帐,抬头朝着涿郡的方向望去。 “阿朱,不知还要多久才能与你相见,不过一定是快了。” ………… 涿郡城中,阿朱,小妮两人并肩而行,等走到府衙门前之时。阿朱突然停足,仿佛是心有所感,回头朝着北方望去,美眸微动,心道:莫非他也在想我? 想到此处,阿朱的俏脸之上便就浮现出了一丝浅笑。小妮还未察觉到阿朱的异样,继续往府衙中走去。 “小姐好,怎么只有您一个人回来了?” 小妮经府衙门前的守卫一提醒,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朝身侧看去,果然是不见了阿朱的身影。小妮顿时有些慌了,心想:莫非是这城中又来了鲜卑人?那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把阿朱给带走啊! 小妮边想便朝着府衙外走去,目光迅速的扫过大街。当在不远处发现阿朱的身影之时,小妮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嫂嫂,你快点,楞在那里干什么呀?” 阿朱听到呼唤,才极其不舍的将目光收回,莲步轻移,朝着府衙走来。小妮见状也迫不及待的迎了出去,一把抓起阿朱的手腕,露出满脸的笑容,十分兴奋道。 “嫂嫂,你说今天我们去看望赵云将军,他会不会对我印象深刻?” 小妮说着,便就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紧了阿朱,脸上也露出期待的神色。阿朱见状,不禁偷笑。不过阿朱也从小妮的身上看到了一些自己的影子,有时候阿朱也十分的羡慕小妮,敢于追求自己所喜欢的人。 “哈哈哈,小妮表现得很好,一定会给赵云将军留下很好的印象的。” 小妮闻言,水灵灵的大眼睛之中布满了喜色,十分兴奋,以至于欢呼雀跃道。 “嫂嫂,你说的是真的吧?不是唬我的吧?” “这当然了,小妮的终生大事,我做为姐姐的怎能胡说八道呢?” “哎呀,嫂嫂不要胡说,人家才没有那个意思呢,人家只是想同赵云将军交个朋友。” 小妮急忙解释道,不过却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双手一时间也有些无从安放了。或许是小妮觉得尴尬,快跑了几步,回到了居住的院落。 此时恰巧爷爷早已起床,此时正在石桌前坐着,看着被关住的满园景色,有些无聊。一听到脚步声,便连忙循声望去,正巧看到了小妮,脸上随即浮现出了一抹和蔼的笑容。 “小妮,你快给我过来,你这是怎么了跑的这么快?” “没什么,没什么!” 小妮没做停留,便就直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反而搞得爷爷一脸的懵,不过阿朱紧随其后迈着轻盈的步子出现,爷爷便向阿朱询问了起来。 “孙媳,方才小妮这是怎么了?连我都不理了,直接跑回了自己的屋里?” 阿朱闻言,淡然一笑,柔声道:“爷爷,小妮并没有什么事,只是她说外面实在是太热了,她想回到屋里避暑。” “唉~你别说,计算着日子应当是快入秋的时节了,怎么这天气还如酷暑时分那般燥热,真是奇了怪了。” 没想到阿朱随意找的一句借口,竟然引起了爷爷的共鸣,这让阿朱很是意想不到。阿朱被迫在石桌前坐下,同爷爷交谈了起来。 此时跑回了自己房间的小妮,独坐在床头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脑海中又浮现出赵云那英武不凡的面孔,激动的小鹿乱撞。 “啊?我这是怎么了?怎么……” ………… 涿郡城北,鲜卑大营之中。 李玄在营帐之中耐心的等待着消息,等到了正午时分。公孙瓒便就和张郃带着押送着一整个车队的黄金白银回到了大营。 “将军,将军运送金银的车队已经被押回来了。” 李玄闻言,瞬间便就来了兴趣,连忙起身,走出了营帐。一出营帐便就看到了整齐的一队马车,马车之上两只偌大的箱子也十分的惹人注目。 下一刻公孙瓒,张郃见到李玄,便就迎了上来。 “将军,我们二人终于把车队安全护送回来了。” “不错,你们两人继续护送,把这些金银,全部封存到涿郡的府库之中,才算是完成任务。 你们两个需要记住,战局未定,整个战场上都不太平,你们不要给我掉以轻心,这些金银不容有失。” “好,末将记下了!”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你们两人快些出发,早些送到,我就能早一点安心了。” “还请将军放心,我们两个定然将这一车队的金银安全送到。” 李玄看到两人一脸坚定的保证到,便也相信了两人,随即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还请你们两人提高警惕,注意安全。” “喏!” 护送金银车队稍作停留,便又开始了行进。 李玄见状,心中莫名的生出浓浓的担忧,不过就连李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何会有如此想法。 不过李玄该嘱咐的也说的很明确了,没有什么事是他没有提到的,所以李玄便也没再把车队叫住,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车队缓缓远去。 第336章 悲喜参半 涿郡东十里处,传令兵已经将李玄的指令传达到位。周仓闻言,便立马改变了战略放弃了之前硬碰硬的打法转为了防守。 乌迪尔见状,继续行军吧,还有受到了周仓的牵制,要是不赶紧行军吧,鲜卑王的生命安全就受到了极大威胁。这让乌迪尔安慰纠结,脸上浮现了一抹忧愁之色。 “小小的汉将,如果你放我走的话。日后若我与你相见,我也定留你一条性命。” 周仓闻言,要不是亏了,他现在还年轻,定然是会被笑掉大牙的。周仓闻言,冷笑一声,看向乌迪尔的目光之中除了轻蔑,还是轻蔑。 “哈哈哈!鲜卑将领,你的想象力有些过于丰富了吧。没想到你还真有自信,过来威胁我。我实话告诉你吧,你的后路已经被我们堵死了。现在该考虑投降的,是你!” “你就别吹牛了,汉军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的的人?就我鲜卑大营的鲜卑大军就足够他们喝上一壶的了,你你把我当做三岁小孩吗?想骗我不可能。” 乌迪尔满是不屑的说道,不过他却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两军就如此对峙了起来。 “将军,我们身后五里处发现了汉军大部队,属下估计至少有上万人。” 这一消息,如同噩耗一般冲进了乌迪尔的耳中,乌迪尔楞楞的看着不远处的周仓所部,不禁有些恼火,没过一会,火气便就已经无法压制,当即破口大骂道。 “汉将,你这个卑鄙小人,说好了两军对战,你竟然偷偷的喊了援兵。我真是鄙视你,看不起你。你怎么能如此的厚颜无耻?不按常理出牌呢。” 周仓看到乌迪尔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方才他还不可一世,高傲的很,现在一听说,汉军大部队从后面抄了他的后路,便就气急败坏了起来。 “鲜卑将领,你的说法也真是搞笑啊。你来我汉朝的土地上侵略我,汉军为何不可将你包围?我们这一次不光要将你们包围,而且要将你们全部歼灭。” “哼!好大的口气,只要我乌迪尔在,你们就不可能完成全歼我鲜卑士卒的妄想!” 乌迪尔见状,神色激动的大喊道,但是至此,他还没有任何的想要进攻的动作。 “你就省易省力气吧,待会我汉军大军冲上来时,我看你怎么办!到时候看你的嘴硬,还是我汉军士卒实力强悍。” “哈哈哈!汉将,你真是搞笑啊,除了以多欺少,你还会干什么?我们公平的打一仗难道不好吗?” 乌迪尔见状开始不断的以言语相激,希望去制造一个机会,一个能够同周仓所部“公平对决”的机会。 周仓则对鲜卑将领的话嗤之以鼻,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公平对战,你说的轻巧啊,你这人数本来就占优你与我部对战,这不也是极为不公平的吗?” “哼!你部人数虽少,但是你们突然的出现让我的部下大量的减员,这个锅,你一定要背。” 周仓闻言,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到鲜卑人的后阵有些骚动,传来了一阵喊杀声。周仓瞬间便就知晓了,这是援军杀到了,周仓随即连忙大喊道。 “众将士听令,随我一起冲杀?鲜卑贼寇,一个不留。” 周仓举着大刀,高声咆哮道。话音未落,周仓便就身先士卒的冲进了鲜卑军阵之中,一把大刀上下翻飞,瞬间就收割掉两名鲜卑士卒的性命。 其他汉军士卒见状,也奋勇的冲进鲜卑军阵,与鲜卑贼寇厮杀了起来。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大汉天威,战无不胜!” 汉军士卒的一声声口号,振奋着士气,汉军士卒瞬间便就占据了上风。 周仓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乌迪尔,当周仓锁定已经慌乱非常了的乌迪尔时,乌迪尔便无处可逃了。 “鲜卑贼将,留下你的性命,我或许可以考虑的让你埋骨在此!” 周仓说完,便就拖着自己的大刀,迅速的跑到了乌迪尔的面前。身形突然顿住,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停歇,一刀砍出,直逼要害。 “将军,您听我说……” 乌迪尔先是装出一副苦苦求饶之状,紧接着便就趁着周仓的注意力被吸引,一斧头砍出,直逼周仓的头部。 “卑鄙小人!” 周仓不屑道,但是自己的命,自己还得要啊!周仓不得不回刀抵挡,挡下了乌迪尔的致命一击,也打消了他想要通过突然出击的方法除掉自己的企图。 周仓与卢植,刘备三人,从两头发起猛攻,人数处于劣势的鲜卑人根本就招架不住。不出一个时辰,鲜卑士卒便就被汉军消灭的差不多了,周仓与卢植也兵合一处,将仍然在负隅顽抗的乌迪尔牢牢的包围住。 这一次乌迪尔看到如此局势,终于是收起了自己先前的傲慢之色。 “诸位汉军大爷,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在鲜卑军中,没有担任任何职务,所以说你们杀了我没有任何的意义。” “你放屁,先前你还以你鲜卑将领的身份四处炫耀,那时你真的是神气的很。怎么到了现在,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都失口否认了呢?” 周仓就见不得乌迪尔狡辩,方才乌迪尔的狂妄之状,周仓可都记在心里。现在乌迪尔突然装无辜卖惨,这分明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这就让周仓十分的不爽。 “所有将士听令,这个人都给我抓活的,他很有意思,我想要严刑拷打他一番,让他说出心里的话。” 卢植目光紧盯着面前的乌迪尔,冷声喊道,打了个手势,周围的汉军便全都压了上来。 ………… 涿郡城北,鲜卑大营。 虽然还是称之为鲜卑大营,但是其中驻扎的部队早就已经换了人,此时汉军早已经牢牢的将此处占据。 “将军,将军,北面传来了消息,拓跋青突破了重围,让他给跑了。” “什么?给我传令下去,所有骑兵继续追击,这次就算是追出几百里,我也要见到拓跋青!” 李玄十分严肃的说道,言语之中散发着做为骠骑大将军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337章 又见伊人 没过多久,周仓便就又派人传来了乌迪尔已经投降,其余的鲜卑士卒也都斩杀殆尽的消息。 得到如此消息,李玄便就没有继续待在鲜卑大营中的必要。李玄连忙走出营帐,将所有的士卒都集结了起来。 “诸位,现在我们没有必要在这荒郊野外驻扎了,我们直接回到涿郡城中休整。” 李玄说完这句话,便觉得轻松了许多,这回城的场景,在李玄的脑海中,梦中出现了无数次。但在刚才的那一刻,李玄才是真正的轻松了,如释重负。 李玄见手下的士卒也非常卖李玄面子,没有多久便就全部集结了起来。李玄见状淡然一笑,接着大手一挥,浩浩荡荡的军队便就朝着涿郡郡城开去。 “涿郡,我回来了。” 涿郡,府衙。 “将军,门外有传令兵求见!” “让他进来!” 正在处理政事的赵云闻言,抬头望去,下一刻,便就有一名士卒快步走到了堂前,虽然传令兵神色焦急,但是必要的礼节却并未少。传令兵恭恭敬敬的朝着赵云行了一礼,随即开口道。 “将军,我是奉骠骑大将军之令前来告知你,赶快派兵去府库,接应运送金银的运输队进城。” 赵云闻言,虽然不知这金银来自何处,但是赵云也知道情况十分紧急,耽搁不得。便连忙召集了一百随从,匆忙的朝着涿郡城中的府库赶去。 片刻后,赵云到达了府库,公孙瓒,张郃两人也紧随其后赶来。一支庞大的车队便出现在了府库所在的街道之上。 “公孙将军,你们护送的这是?” 赵云看到如此庞大的车队之后,心中便就生出一丝好奇之色。因为在赵云的认知之中,他还真的想不出从哪里能够运来这么一车队的财宝。 “子龙,我们这是奉骠骑大将军之命,将幽州城中的财宝全都运到了此处。” “啊?难道说整个幽州城都被鲜卑人给?” 赵云想到此处,竟然不敢再去想象那种恐怖的画面了。 “这鲜卑人真的是太可恶了,若是让我逮到他们,我就……唉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赵云说着,便就低下了头,看到手中的伤疤,有些无能为力。 “子龙,我们长话短说,这一整个车队之上的金银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们还是赶快将他们卸到府库之中为好。” “好! 将府库的大门打开,你们几个赶快过去帮忙。” 赵云一声令下,跟随赵云的一众随从便就暂时充当起了搬运财宝的苦力。可是装金银的箱子也是极重的,至少要有两人才能将其搬动。 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敢去打这些财宝的主意,因为他们知道如果偷拿了这些财宝的下场,所以没有人敢轻易尝试。 五十大马车足足让汉军士卒忙碌了整个下午,才将所有的金银全都卸下了马车。 “将军,所有的金银已经全都运到了府库之中了。” “好,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赵云见状便摆了摆手,目光又回到了公孙瓒,张郃两人的身上。 “骠骑大将军何时回城?” “估计今天骠骑大将军便就可能回城。” 第338章 又见伊人(下) 傍晚时分,李玄率领大军已经走到了涿郡城下。李玄看到大开的城门,莫名的生出一种亲切感。 “恭迎将军!” “诸位不必多礼!” 李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亲切的同他们招手道。涿郡城中得知消息的百姓们,也自发的组织起来站到街道两旁,夹道相迎。 李玄看到如此热情的百姓,不由得鼻子一酸。要说李玄做为一州之主,但却让幽州的百姓受了不少的苦。李玄的心中一直是羞愧难当的。 李玄率军开进城中之时,两旁的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骠骑大将军,骠骑大将军!” “将军您看,您真的是颇受爱戴。” 李玄见状,微笑着同百姓们问好,招了招手道。 李玄十分艰难的从人群中穿过,没办法百姓们对李玄太过热情。这就让李玄的行进速度被无限的延缓,但其实此时他已经归心似箭。脑海中浮现出了那道倩影,阿朱的音容笑貌也都仿佛近在眼前一般。 傍晚的涿郡城中,此时都亮起了灯火。不久后,李玄也终于在府衙门前停下。李玄满心欢喜的朝着府衙门前看去,可是那里却空无一人,见到此状,李玄不禁有些失落。 不过这也不是李玄的亲眷不想出门迎接李玄,反而李玄的谢谢亲眷对他已经期盼的很,只不过他们却并不知晓此事。 李玄也没多想,迈着欢快的脚步走进了府衙,并未往厅堂上去,而是选择直接去亲眷所居住的院落。 李玄的脚步声瞬间引起了爷爷的注意,爷爷循声往来,便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爷爷当即兴奋的失声道。 “玄儿,是你吗?” “爷爷,是我!” 李玄看到爷爷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因笑容又让自己脸上的皱纹又多了几分。爷爷迈着蹒跚的步伐,努力的朝着李玄的方向挪动。 “啊哈哈!玄儿你可回来了,我听士兵们说,你被关在洛阳,受他人陷害。当时我虽嘴上不说,但是我内心却是担忧非常啊!” 说着,爷爷浑浊的老眼之中便就氤氲出了一团水雾,哽咽道。李玄见状,连忙爽朗一笑,宽慰起爷爷来。 “爷爷,你看我这不是也没事吗?你孙儿谁也不可能伤的了,所以说你就放心吧!” “哈哈,我放心,我放心!” 爷爷玩笑似的挥起了一拳,锤到了李玄的胸口,李玄也装出一副重伤的模样,连忙后退了几步,一脸受伤道。 “爷爷,你暗算我!” “你个臭小子,别装了,还跟你爷爷我开玩笑啊?” “哈哈哈,爷爷。怎么没有看到阿朱和小妮呢?” 李玄终于问出自己心中最为关心的问题,话音未落,李玄便就回头朝着阿朱的房间看去。床前有一面粉色薄纱,让李玄看不真切,只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便下意识的喊道。 “阿朱,小妮,我回来了!” 说完,李玄便一脸期待的望着门前。李玄只听得一阵急促的下楼脚步声,阿朱便出现在了李玄的面前。 阿朱一见到李玄,美眸中透出欣喜之色,俏脸之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下意识的朝着李玄快跑了两步,双手也下意识的张开。 “李玄,你终于是回来了。” 第339章 订立和约 “阿朱,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还好吧?” 李玄颇为关切的看向阿朱,等待着她的回答。 “李玄啊,不,将军你能安全的回来,我便就放心了!” “那这么说,一直以来你都十分的担心我了?” 李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玩笑道。看似玩笑,但是李玄的心中却极想知道阿朱的真实想法。李玄能够感觉到自己对阿朱的好感是越来越强烈的,但是至于阿朱心里是怎么想的,李玄不敢自己轻易地下定论。 阿朱闻言,下意识的躲过了李玄的目光,刻意的想要岔开话题。 “将军,你能平安回来,阿朱真的是为你高兴。” “阿朱,你不要岔开话题,正面回答我。” 李玄不喜欢弯弯绕绕,便十分认真的询问道,想要问出阿朱内心的真实想法。 “将军,我确实是十分的担心你,毕竟你我是朋友吗,朋友置身险境,难道你会不担忧吗?” 阿朱虽然承认了自己为李玄担忧,但是她的回答却不能让李玄满意。这时在一旁的小妮也很明显发现自己哥哥有些失落,便急忙拆穿了阿朱。 “哥哥,你不要听嫂嫂胡说。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嫂嫂总是向我提起你,说她多么担心,多么担心。只不过是当着你的面,或许她无法说出口而已。” “阿朱,其实我……” 李玄闻言,脸上便浮现出了一抹兴奋之色,但是李玄的话才说了一半,便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李玄心道,你这传令也得找时间吧,自己在这里跟家人团聚,你这突然出现,确实是有些不太合群吧? “报将军,鲜卑将领乌迪尔已经被抓获,其余鲜卑士卒已经全部被杀尽。此时卢植,周仓等将皆在厅堂等您呢!” 李玄闻言,有些无奈的回头看了一眼,爷爷,阿朱,小妮三人,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丝的歉意。 “各位,我可能暂时不能陪你们了。等我处理完这些晚上,我们一同进餐可好?” “好,好,好!玄儿,你赶快去忙这些正事吧!我们不着急。” 爷爷见李玄为难便也发话了,李玄虽然是有些不舍,但是也能分得清的公事与私事孰轻孰重的。 “好,我去去就回!” 李玄说完便就转身往厅堂上走去,李玄还未走到厅堂上,便就听到了一阵热闹的话声传来。 “骠骑大将军到!” 站在厅堂前的守卫见到李玄,随即扬声大喊道。众将领闻声,齐齐朝着李玄这里投来一道道恭敬的目光。 “诸位都为汉朝立下了汗马功劳,按理说我应当为诸位请功,但是现在的局面还未安定下来,汉朝北境,鲜卑这个威胁还没有真正的消除。所以说我们一天就不能安定,无法高枕无忧。” 李玄目光温和的扫过面前的众将领,发现除了张飞关羽这两名跟随自己最早的武将。其他的将领都在堂上,这是一个说明自己对待鲜卑态度的大好机会。 “我想要彻底的解决汉朝北部边境的问题,不能将鲜卑族斩尽杀绝。因为汉朝北部边境不仅仅有鲜卑族一个部落,草原上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部落。只不过在这个时期,鲜卑族比起其他的部落显得更为强大。 彻底的赶尽杀绝,只能让鲜卑族人怀恨在心,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甚至有可能为边境的安宁埋下不安定的因素。 所以我的想法是,与鲜卑族人订立互不侵犯,友好相处的合约。” 然而李玄的话音刚落引起了一片哗然,因为这些将领根本就不能理解,李玄这来自后代的和平共处思想。 作为此次汉帝刘宏派遣来北境支援李玄平定战乱的军队统帅,卢植手下的部队是真的伤亡不小,所以卢植对于李玄的处理方法,还是抱有很大的意见的。 “骠骑大将军,如果这是您的意见,那我不好说些什么。要把这种办法上奏给皇上请示,那我坚决不同意。毕竟汉军将士流血牺牲者众多,若是不将鲜卑族人赶尽杀绝,怎能雪耻?” 李玄闻言,也知道卢植所说的十分在理,不过就是有些短视。他只看到了现在汉军损失众多,但是他没有看到若是与鲜卑族订立和约的好处。 所以李玄只能将好处和盘托出,让卢植明白孰轻孰重。 “卢中郎不要着急,听我慢慢给你阐明利弊。鲜卑族在汉朝北境的草原之上,算是一个强悍的部落,现在他们的军队已经被我们打的七零八落。但是他们在这片草原上,仍然是霸主,所以说他们的态度很有可能影响到草原其他部落的态度。 现在我们正是兵锋正盛之时,我们若是同他们订立和约,他们是不敢不从的。但是如果鲜卑部落同我们订立了合约之后,草原上其他的小部落,谁还敢造次? 所以说这在表面上虽然是亏了,但是却能够换来边境多年的安宁,你说这是不是比将鲜卑族赶尽杀绝要好? 而且若是鲜卑族给我们订立了和约,那么我们汉朝北境的战略纵深变就延伸出去了一块。他们可以给我们防御来自北方的其他部落,这岂不是很好?” “将军,话虽如此,不过这样的假设是否太过理想化呢?若是鲜卑人不遵从和约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卢植虽然觉得李玄所说的这些在理,但他觉得李玄如此假设实在是太理想化了。不具备真正实现的可能,没有预先想到如果他们,真的不按和约来行事,在残害我汉人百姓这又该如何是好呢? 卢植想不明白,当然卢植也不相信李玄能够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答案。 李玄闻言,却是淡然一笑,十分轻松道。 “卢中郎,你所说的这些也不无道理。不过至于鲜卑部落还敢反抗之事,我不太赞同。现在的鲜卑部落,就是我幽州守军都能够轻易地碾压,所以说我根本就无所畏惧。如果他不服,那就继续打,直到把他打到谈判桌上为止!” 李玄的话语虽然平淡,但是其间却透出无尽的威严,让在场的一众将领都不再言语。 第340章 请示汉帝 “可是将军,和约即使有再多的好处,但我们汉人被鲜卑人残忍屠杀了多少?将军您就真的能够咽下这口气吗?” 路渔见仅凭卢植一人之力是无法将李玄说动的,所以便也站了出来。 “路渔先生,能不能咽下这口气,在于这份和约能够给我们带来多少好处。若是能够造福人民,惠及百姓的话,那这和约我就签订了。” “可是将军,你不要妄想因一张纸能够将鲜卑部落的野心给限制住。牢笼是关不住真正的猛虎的,鲜卑部落之所以常常来洗澡,我汉朝边境无非是缺衣短食,所以他们才会集成南下行抢掠之事。” 路渔进一步的分析,希望据理力争能够打动李玄,好让李玄不再执着于这个念头。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李玄早就考虑到了这种可能。 “路渔先生,你所担忧的情况恰巧就在我考虑的范围之内。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你也说了是鲜卑部落没有足够的粮食。所以说,我们在合约之中可以保证给他们提供充足的粮食。当然,我们也没有这么傻白白的送他们粮食,他们一定也要给我们同等价值的物品才可以。 比如草原上盛产的牛羊,毛皮之类的,凡是我们需要的,那我们都可以跟他换。这样既解决了他们需要的东西,也解决了我们所需要的东西。而且我们是在不动用武力非常和平的情况下进行交换,这样岂不是利国利民?” 路渔闻言,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因为李玄的方法确实是十分的周到,而且巧妙。因为这草原之上若是遇到灾年,鲜卑人定然会南下抢夺汉人的粮草财物。但是李玄方才那么一说,将这种情况包括在和约之中,让鲜卑人有了充足的将士,仙贝部落都衣食无忧,谁还愿意去干抛头颅,洒热血之事? “将军的计策真是不错,如此一来,鲜卑部落都丰衣足食,怎会再行劫掠之事呢?” 路渔此时便也被李玄说服了,只剩卢植在那里干瞪眼。如果说卢植倔强,那倒不如说他根本无法理解李玄提出如此和约的意义。卢植的一再坚持,不过是想说,为了抗击鲜卑部落,此次入侵汉朝边境。汉人死伤惨重,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卢植气不过,觉得应当血债血偿,不然怎么对得起死去的汉人,死去的汉军士卒? “将军,我认为对付鲜卑人这种暴徒必须以暴制暴,以更加残忍的手段报复他们,不然他们会以为我们好欺负。即使我们同他们订立了和约,他们还仍然有可能蹬鼻子上脸。 所以说,看似和约解决了边境问题。但其实确实边境的问题更加复杂化,本来如果是灾年,我们可以直接布置防御,抵御鲜卑人的入侵。但是如果您倡导的合约一旦订立,我们便不自然的放松了警惕。 只要若是就在此时,鲜卑部落在对我汉朝边境发起进攻。那我汉军士卒毫无防备,这很可能又会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 卢植滔滔不绝的陈述很久,都有些口干舌燥了,但是却没能说动李玄分毫。因为在李玄看来,这些都是偶然情况,然而和平,没有战争这才是订立和约以后必然的结果。 “卢中郎,我想说你说的这些也不是没有可能发生,只不过发生的可能性极小。他们只适用于灾年,所以说,平常丰衣足食的年头,鲜卑人是没有必要冒这种风险来袭击我汉朝边境。 即使是灾年,我觉得鲜卑族短时间内也没有这种胆量,即使他们没有吃的,那他们抢夺草原上其他部落的粮食的可能性更大。毕竟拿我们从草原上其他的部落相比,孰强孰弱,从谁那里抢夺粮食更为便捷,这个问题一目了然。” “既然如此,我是说不过将军了。不过我依旧坚持我的看法,不过还请将军不要急着请示陛下。待我们明日再商议一番如何?” 卢植虽然没有说服李玄,不过他却并未气馁。卢植之所以一直这么执着,其实他还是怀有私心的。那就是如果直接斩杀鲜卑王,那样对卢植来说那就是加官进爵的好机会,即使是封王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好,诸位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都赶快回去休息吧。庆功宴要等到订立和约完成之后,我们再准备进行。” 话音一落,诸位将领便就都散开了。李玄抬头往厅堂外看去,见天空中一闪一闪的繁星十分明亮,如此美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李玄根本就不曾见过。 待厅堂上的喧闹声与脚步声都渐渐的消失以后,李玄便站起身,朝着居住的偏院走去,因为李玄知道那里还有三人在苦苦等待着自己。 片刻后,李玄便就匆匆赶到偏院,恰巧看到坐在石桌前的三人。爷爷,阿朱小妮见李玄终于是来了,都朝他投来了一道幽怨的目光。 “玄儿,你终于是来了,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我们估计就饿死过去了。” “哈哈哈,让爷爷,妹妹和阿朱受苦了,今天我就给你们露一手。” 说完,李玄便就加快了脚步,朝着伙房走去。李玄打算亲自露一手,让自己的亲眷看看,品尝一下自己的手艺。然而李玄还没有走出几步,便被爷爷叫住了。 “玄儿,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所以伙房那里已经没有人了,你也不用费力了。” “啊?” 李玄闻言,不禁心中的歉意更加的浓烈。 “那要不我们出去吃?” “这个提议好!” “我赞成。” 李玄的话音未落,小妮,阿朱两人便就十分捧场的附和道。爷爷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浅笑,他怎么能看不出来,小妮,阿朱,只是想要出去改善一下伙食嘛? 其实说实话,爷爷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说李玄的提议,瞬间就引起所有人的热烈反应。 于是乎一行四人,出了府衙,便就找了个离府衙最近的客栈走了进去。 “诶,几位客官您里面请。” 李玄几人刚一现身,店小二便就满脸笑容,十分热情的迎了上来。 “不知将军,您是想要雅间还是散座?” “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就坐散座就好。” 李玄摆了摆手道,其实他对吃饭的环境并没有太多的要求,只要菜品可口就可以了。 “好,客官,您看您要点些什么呢?” “鱼汤一份,然后随便给我上个荤菜,青菜两份,再给我来四个粽子。” “客官,您确定就要这么些吗?” 店小二总觉得李玄这种穿着打扮的人,点,这样几样菜显得有些寒酸了。根本就配不上李玄的身份,然而店小二不知道的是,近日李玄是吃肉太多,感觉太腻了,想要换个口味。 “没错,你就按这菜单上的给我上了就行了。” “好嘞,客官,您稍等,您要的菜马上就来。” 李玄说完,便就回过头来,却发现两道幽怨的目光朝着李玄投来。阿朱,小妮的目光之中,那分明就是对肉的渴望。让李玄这一次却点了十分简单的几个菜,而且其中只有一个荤菜,所以这让急需解馋的阿朱两人来说,这简直还不够塞牙缝的。 虽然说,爷爷也对荤菜十分的渴望,但是毕竟是上了年纪了,表达起自己的意思来,也是比较含蓄的。 “哥,你能不能多点上几个荤菜,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开荤了。” 小妮苦巴巴的看着李玄,十分委屈道。李玄见状,也不忍心让小妮吃苦,便十分豪气的道。 “小妮,你就自己选一些你喜欢吃的荤菜,记住不要浪费。你可以同你阿朱姐姐一起商量一下,我看她好像也有些馋。” “将军,你胡说些什么呢,我才不馋呢。” 阿朱说完,便就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盯像旁边那一桌的荤菜,那诱惑的肉香飘来,若不是阿朱碍于面子,她真的能冲到旁边的那一桌,把那一盆荤菜全部报销掉。 “好,好!我胡说了,行了吧!” 李玄只好求饶道,不过李玄也觉得伪装起来,不敢承认的阿朱有些好笑。不像小妮,获得了点荤菜的权限之后,便就便的十分豪横。 “大肘子,肉丸,再给我来上一份,好久没有吃肉了,我今天要大开杀戒!” 说完小妮还装模作样的挽起了袖袍,眼神之中透出了一丝凶狠之色。看那架势,就好像荤菜一上来,小妮就能够瞬间给它消灭掉一般。 “哈哈!小妮你这样是做好准备,怕人跟你抢吗?” 坐在一旁的阿朱,脸颊露出一丝浅笑淡淡的说道。李玄楞楞的看着阿朱那绝美的脸庞有些出神,就在这时,菜倒是上的很及时。 不出片刻,所有的菜便就都上齐了。 “好了,今天菜都上齐了,那我们大家就开动吧。” 李玄说完,迅速出手拿住了汤勺,取了一小碗鱼汤。李玄轻轻的将鱼汤吹凉,享受的吸着鱼汤的鲜香味道。李玄喝了一小口鱼汤,入口便就觉得鲜美无比,只觉得鲜美的鱼汤热浪在口腔中肆无忌惮的扩散,十分舒服。 “不错!” 第341章 走投无路 上谷郡南十五里官道,拓跋青此时正满脸慌张的回头,看着就在不远处穷追不舍的汉军,眉头不禁皱的更紧。 作为军师的达奚令君,一路奔逃过来,给累的精神都有些萎靡了。如今汉军的骑兵仍然如此的执着,他觉得鲜卑将士们有必要换一个更加明智的方法,甩掉追兵。 “大王,您听我一言。我们就沿着官道这样逃跑始终不是一个办法,这样下去我们早晚都会被汉军骑兵追上的。” 拓跋青闻言,便回过头来,看向达奚令君的目光之中透出一丝欣喜。 “军师,莫非你的心中已经有了摆脱汉军骑兵追击的好办法了?” “微臣不好乱说,不过或许是能够起到一定作用的。” “你,但说无妨,无论是什么办法,只要你有办法就是最好的。” 拓跋青听着渐近的马蹄声,急得额头上都渗出了密密的汗珠,急着询问道。 “大王,如果我们走山路的话,骑兵的作用会被大幅度的削弱。当然,那样的话,我们也会耗费更多的时间才能回我们的领地。” 拓跋青闻言,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笑容,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兴奋的下令道。 “军师就按你的办法来,所有士卒听令,随我进山林,我们走山路,这一次看汉军骑兵该怎么追!” 拓跋青说完,嘴角竟也勾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汉军骑兵,竟已经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拓跋青回看了一眼后,便就转过了身来,身形一下子就没入了山林之中。一众鲜卑士卒见状便也紧随其后,进到了山林之中。 因鲜卑士卒这一路来不断消耗,到了最后,能跟随在拓跋青身旁的鲜卑士卒只有五千余人了。人少也有人少的优势,不出片刻鲜卑大军便都置身山林之中,彻底的从官道之上消失了。 一刻后,张飞,关羽两人终于领着一众骑兵赶到,但是这官道之上已经看不到一个人影。 两人见状,不禁就疑惑了起来。心想:这数千鲜卑士卒怎么就突然消失不见了呢?莫非他们都有了隐身之术?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将军,将军,这边的山林里好像有动静。” 一名汉军骑兵发现了山林中的异动,便疾声高呼道。关羽张飞两人闻言,便也循声望去,果然看到林中隐隐约约的有些人影,关羽担心有埋伏,便就朗声大喊道。 “诸位小心,这山林之中有埋伏!” 关羽话音刚落,一众骑兵脸上皆浮现出戒备的神色,下意识的抓紧了手中的兵器。 “云长,我看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鲜卑人应该不敢在这山林中伏击我们。” 关羽闻言,同张飞对视一眼,稍加思索,便走下令道。 “派几人给我进山林中查探一番。” 关羽一声令下,便就有十数人从马上下来,沿着路边的小路,朝着山林中走去。关羽,张飞两人也将目光注视着他们,左手执马缰,右手攥利兵,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随着几人搜查的更加的深入,关羽,张飞两人也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但下一刻,那十几名士卒便就发现了一排脚印,以及许多被折断的杂草。 几人随即就朝着那个方向看去,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鲜卑人的旗帜。但几人并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以他们几人的微薄之力,根本就不可能是那么多鲜卑人的对手。 几人打探到了消息,便就悄悄的撤了回来。 “报将军,鲜卑大军已经进入到了山林之中,我们亲眼看到了他们行军的轨迹。” “哦?这样的话就难办了,我们骑兵在一马平川的草原之上,我们可能是强大的战神,但如果到了山林之中,我们的作用就会大大的被限制。” 张飞闻言,便急得挠了挠头,毕竟鲜卑人的这种方法确实是让人有些棘手。然而关羽却看着面前的几名士卒抓耳挠腮,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十分关切的问道。 “你们几人为何抓耳挠腮?” “将军,这山林之中蚊虫太多了,我们才进去了没多大一会,脸上便就已经被蚊虫叮满了包了。” 士卒紧皱着眉头,奋力的挠痒,但是症状却没有丝毫的减缓,反而是更加的可怕。 “你们怎么了?” “将军,我们被蚊虫叮咬之处实在是瘙痒难忍,我们快要受不了了。” 士卒们的表情从厌烦,到扭曲,到狰狞。可见这蚊虫的威力确实是不容小觑,关羽见状连忙下令道。 “来几个人帮他们清洗一下蚊虫叮咬处!” 冰凉的清水冲刷过士卒们微微发热的瘙痒之处,果然是起到了些作用,士卒们不再如先前那般瘙痒。 然而张飞见到此状,却是灵光一现。 “云长兄,既然被山林中的蚊虫叮咬之后奇痒难耐,那么鲜卑大军在山林之中待了这么久,自然是不太可能幸免。这蚊虫叮咬之后,如此的瘙痒难忍,我想鲜卑人也不可能在这山林之中待上多久吧!” “诶,翼德,你这思路十分可以啊!鲜卑人既然喜欢往山林里面钻,那就让他们好好的享受一下,这蚊虫给他们带来的大礼吧!” 关羽脸上露出了一脸坏笑,一副有恃无恐之状。 “云长,我觉得他们不可能在山林之中待多久,必定会加紧逃出来。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赶快派一支部队到上谷郡,等待着鲜卑大军,准备截住他们的退路。” 关羽闻言,点了点头,心中早就已经定下了上好的人选,那就是自己。 “好,翼德,既然如此,那我就率五千大军北上截断他们的退路,你领三千大军在此等待,以防鲜卑大军原路返回!” 张飞一听到如此吩咐,瞬间就急眼了,双手掐腰,一双燕眼瞪得有如铜铃一般大,脸上的胡须也不自觉的炸开。看张飞的气势,大有将关羽吃掉的势头。 “云长兄,这等脏活累活你还是交给我吧。我定然能够将鲜卑大军全都杀退,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哦?是吗?翼德,你对指挥骑兵作战还不太懂,还是我来吧!” 关羽寸步不让。 第342章 “死亡”之路 关羽张飞两个人都是驴脾气,谁也不肯先行让步,便就在这里僵持了起来。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但是关羽张飞两人仍然是在此僵持。这时两人手下的随从,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便连忙劝说道。 “二位将军,现在还是以大局为重,两人还是不要在这时争执。” 关羽张飞两人闻言,张飞便率先让步,气哼哼道。 “好吧!那就让给你,你带兵去上谷郡吧!” “好,多谢翼德了!” 关羽闻言,连忙拱手谢道。话音未落,关羽便就领兵飞驰而去,只留下战马扬起的漫天的尘土。 “唉~这个云长,脾气就是这么犟。” 山林中,鲜卑大军正不紧不慢的行军,但是鲜卑士卒的动作却出奇的一致,所有人都伸着手卖力的抓挠着脖子上的被蚊虫叮咬的红包。 作为鲜卑王的拓跋青也没有例外,或许是因为拓跋青细皮嫩肉,蚊虫倒是还在拓跋青的脸上又多光顾了两口。 “军师,你这是什么破办法?我感觉我还没有走出这重重山林,估计就能被蚊虫给咬死了。” 拓跋青气愤的斥责道,一脸幽怨的看向达奚令君,但达奚令君也没能逃脱蚊虫的魔爪,也不得不分出心神去对付身上被蚊虫叮咬的包。 “大王,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早知道山林之中有这么多的蚊虫,我也不会选择这个办法的。” “你早没想到?其实你早该想到的。看把我们手下的士卒全都折磨成什么样了?” 拓跋青没好气的说道,不过他所说的确实是事实。有的鲜卑士卒忍受不了瘙痒,直接将兵器给扔掉了只顾着挠痒。 拓跋青见状,觉得这样肯定是不行了,把兵器都丢了,还如何打仗? “军师,如今被蚊虫叮咬之后的士卒,都奇痒难忍,所以你还是赶快想办法,如何解决这种情况吧。不然,士兵们怎么可能有战斗力呢?” “这……” 这让达奚令君有些犯了难,虽说这草原之上也不缺蚊虫。但是却没有见过,这是像着山林之中蚊虫这般可怕的。所以一时之间,达奚令君也没有什么办法。 “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解决的办法。” “大王,微臣实在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去解决。” 达奚令君只好实话实说了,毕竟让他在这茫茫山林之中想办法解决,那肯定是没有的。但是要想彻底的解决蚊虫叮咬的情况,那么赶快的冲出山林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军师,这么关键的时候,你竟然说你没有办法,我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议呀!” 拓跋青气的脸色铁青,不过手却没闲着,一个劲的抓挠。 “大王,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大军快点逃出山林。不然再在这里待下去,那就不仅仅是士兵们的战斗力受影响的事,那估计士兵们的性命也会交代在这里。” “好,找离我们最近的走出山林的道路,所有人迅速的跑出山林。” 拓跋青,一声令下,便有些犹豫,他不知道继续往前走更加的方便,还是说原路返回会更加的迅速。 “军师,我们现在的位置是继续前进,还是原路返回的好。” “回大王,我们现在再往北走五里便就能够走出这片山林了,不过这山路蜿蜒,我们至少要走上十几里地才可能走出去。如果直接原路返回也是一个办法,不过原路返回需要走七八里地,虽然看起来距离上更近了,但是原路返回也更加的危险。 因为说不准,汉军就已经派人在那里守着了。我们再原路返回,便就只能是自投罗网了。” “要是只能前进,你就赶紧说前进。说了这么多的话,无非就只有前进两个字有用,你还在那里说这么多干什么呢?” 拓跋青对达奚令君很明显的有些不满,愤愤说道。 “是,大王教训的极是!” 达奚令君虽然是被拓跋青一顿臭骂,但是达奚令君的脸上仍然挂着笑容陪笑道。 “算了算了,多说无益,赶紧行军吧。” 拓跋青连忙加快了脚步,因为就这布满蚊虫的山林,拓跋青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大王息怒,全是微臣没有本事。” “哼,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你何用?关键时候,什么办法也没有。我就是养了一个饭桶吗?” 达奚令君闻言自嘲似的笑了笑。 “大王,自先王时起,我就是个酒囊饭袋,混吃等死的人,我没有任何的抱负。也没有任何的本事,我没有任何的计谋,没有为鲜卑,部落尽一份力,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场,既然大王如此的看微臣不顺眼,那不如直接将微臣斩杀可好?” “哈哈哈!军师我方才说的那些都是跟你开玩笑的,没想到你还当真了呢。军师你不必动怒,我为方才的嬉笑惹怒您而为您道歉。” 拓跋青竟然向军师达奚令君低了头,道了歉,这真是令人不可思议。因为现在拓跋青的身边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用之人了,拓跋霸给拓跋青留下的一众名将,都已经被拓跋青败光了,如今身边就只剩下达奚令君一人了,若是再与达奚令君闹掰了,那拓跋青不就直接成了光杆司令一个,又要重新开始打拼了。 达奚令君的一句气话,他没想到拓跋青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不过达奚令君见到拓跋青如此的诚恳,便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便就连忙解释道。 “大王,方才我所说的都是一些玩笑话,还请您不要当真。” “好啊!军师只要不生气,那就是最好了!” 拓跋青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看他的模样真诚至极。 “大王,我们还是赶快行军吧!这山林之中的蚊虫确实是十分的厉害,我们若是再在此多待一会,估计能不能保留个全尸,都不好说。” “哈哈哈,军师你还真的很幽默啊!” 半个时辰后,关羽便就已经到达了上谷郡城,算是把拓跋青后撤的道路给堵死了。 关羽连忙整好军队,列成冲击阵型,等待着下一步见到鲜卑人之后再发起猛烈的冲锋。 半个时辰后! “大王,我们终于出来了!” 达奚令君丛山林之中走出,看到了久违的阳光洒在了脸上,便兴奋的喊叫道。 “军师,也不用太过兴奋。我们两人都是属于福大命大的人,这种小挫折根本就阻挡不了我们。” “哈哈哈,大王说的极是,大王吉人,自有天相。” 达奚令君,便连忙加入了与拓跋青互捧的行列之中。 “军师,我们虽然已经从森林中出来了,但是下一步我们该去向何处?还是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 而且汉军旗并行动迅速,一旦让他们听到风声,他们不出一个时辰估计就能追上来。到了那时,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达奚令君闻言,则平淡言道,满脸的轻松。 “将军,您听我说,解决的方法很简单。叫我们不按照最近的路线回草原,那样汉军骑兵,就很难找到我们的踪迹。” “哦?军师莫非是有想法了?” “不错,大王,我们大军先向西行百里,然后再北上,便可以避开汉军骑兵的搜查,这样大王便就可以从容的回到草原之上!” 达奚令君颇为自信的说道,有办法的达奚令君就是不一样,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腰杆子硬朗了许多。 “哈哈哈,军师你还是真的很有办法。” 拓跋青此时也是一改常态,朝达奚令君投去了一道赞许的目光。可拓跋青没高兴多久,最令他恐惧的马蹄声便又响了起来。拓跋青顿时脸色大变,将目光看向了达奚令君,达奚令君见状也十分慌张的辩解道。 “大王,我真的不知道,汉军骑兵早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没想到汉军骑兵竟然如此的聪明!” “哈哈哈,即使我看我们鲜卑人真的是蠢的可以呀。我听从你的办法紧赶慢赶,足足急行军了有一个时辰。终于是冲出了山林,然后闯进了汉军骑兵的包围圈。军师大人,您真是功不可没啊!” 拓跋青此时,见情况突然发现了重大的逆转,便又毫不留情的奚落达奚令君起来。 达奚令君心中也是十分的紧张,楞楞的看着不远处越来越近的汉军骑兵,连忙说道。 “大王,如今的这种局面,我们是不太可能逃脱了,不过我们还是有可能躲避的。” 说着,达奚令君边就用目光示意了一**后的山林。拓跋青瞬间就明白了达奚令君的意思,但是理智告诉他,若是再回到山林之中,那还不如在这里引颈受戮,等着汉军给他一个痛快。 “军师,我们不用费力了。或许,我们今天命就该绝,确实是没有办法了。我们就与汉军骑兵正面对拼,以祈求狼神的保佑,让我们能够杀出重围。” “好,大王,那我们就跟他们拼了!” 达奚令君也暴喝一声,便也取出腰间的佩剑,其上还泛着森森寒光。拓跋青踌躇满志的回头看了一眼,手下的士卒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腾出手来拿兵器,兵器早都散落了一地。而士卒们则十分卖力的抓挠着被蚊虫叮咬过的地方。 第343章 秋风扫落叶 “军师,你自己回头看一眼我们的士兵是什么样子,这怎么可能会是汉军骑兵的对手。” 拓跋青怒了,拓跋青见到手下的士卒如此的不堪,便气的破口大骂道。达奚令君闻言,回头一看,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了一跳。现在的鲜卑士卒哪里还是一支军队?早已被蚊虫叮咬摧残的不成样子了。 “大王,看来为今之计就只有赶快逃了!” “汉军马快,我们往哪里逃?我们能够逃的脱吗?” 拓跋青此时几乎已经放弃了抵抗,他也想逃脱,不过手下的士卒都起不到应有的作用,那谈何突围?谈何走脱? “所有人听令!给我列成军阵,抵御汉军骑兵冲击!” 拓跋青一声大喝,鲜卑士卒们这才停止了挠痒,慌张的抓起先前丢在地上的兵器。杂乱无章的朝着拓跋青汇聚了起来,军阵还未列成,汉军骑兵便奔腾而至,渴望着饮胡人鲜血的环首利刃撕裂鲜卑人的皮肤,刺破他们的血肉,鲜卑士卒便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拓跋青见汉军骑兵在己方军阵之中肆意砍杀,如入无人之境。拓跋青仿佛看到了昔日的自己,然而现在的自己就好比昔日手无寸铁,等待着他们屠杀的汉人百姓。 拓跋青想到此处,不禁感慨道:“天道轮回啊!那时候自己多么风光,视汉人百姓如蝼蚁,如犬羊。”然而现在面对着势不可挡的汉军骑兵,拓跋青除了引颈受戮,再无其他事情可做。 作为军师的达奚令君见到这幅景象,便也失声大喊道。 “大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跑不掉了!” “就安安静静的等着汉军骑兵,来取我们项上首级就好了。” 拓跋青不想反抗,也无力反抗了。汉军骑兵人多势众,而且以逸待劳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了,反观鲜卑士卒们,因拓跋青错误的命令误入了山林之中,然后被山林之中的蚊虫好一阵的折磨。一个时辰后,鲜卑士卒们冲出山林时,早就已经被蚊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基本上算是失去了战斗力。 就这样,不出半个时辰,鲜卑士卒便被屠杀过半,关羽领兵来到了拓跋青的近前。 关羽望着面前的拓跋青,低着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关羽脸上便露出一丝笑容。 “哈哈哈!原来你也有如此落魄的一面啊!几天前你不还是嚣张跋扈的很吗?” 拓跋青闻听奚落,自嘲的笑了笑,抬起头来,目光中爆出一抹坚决之色。 “汉将,你不要以为你现在占了上风,就可以随意的羞辱。士可杀,不可辱。若是你现在不杀了我,日后我定当加倍奉还今日之耻辱。” “哼!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嘴硬,你知不知道,杀不杀你就看我一句话。只要我一声令下,你马上就要与世长辞了。若是你态度有所缓和,甚至向我求饶,我还可以考虑找你。” 关羽冷笑一声,看着拓跋青露出的一副慷慨赴死之状,露出一副不屑的神色。 “汉将,要杀就杀,说这么多作甚。” “大王,我们万万不可同汉军硬碰硬啊!若是同他们硬碰硬,最后吃亏的会是我们啊!” “我不惧怕他分毫,为何要退让?” 拓跋青态度十分的坚决,宁肯站着死,不肯跪着生。以十分严肃的态度将达奚令君的提议驳回。 关羽见状,也不想再给拓跋青脸面了,右手一动,大刀便随之挥出,眼看着大刀就要将拓跋青的头颅砍落在地。达奚令君见状便闭上了眼睛,不敢接受如此血腥的一幕。 “将军手下留情,骠骑大将军有令,若是能将拓跋青生擒,那就将他押到涿郡,以商议下一步对策。” 关羽闻言,心中虽有不甘,但李玄的命令却又不得不从。关羽的刀刃在离着拓跋青的脖颈一寸之处的地方停留了下来。 拓跋青见到如此变数,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但是就算是要生擒自己,他也不能让汉军轻易的将自己控制住。 拓跋青等待着关羽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刀刃拿开,但是事情却不总是向有利于拓跋青的方向发展。关羽的手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只听得他冷冷的说了一声。 “来人,给我把拓跋青绑起来!” “我看谁敢!” 达奚令君见形势危急,也不得不出来喝止住关羽以示自己的忠心。但关羽生性孤傲,并没有把达奚令君这等只知拍马屁的“小人”放在眼里,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 “骠骑大将军的命令之中只是要把拓跋青活捉,其他人等一旦干涉,格杀勿论。” 关羽淡然一语,虽然说的轻巧,但字里行间却透出了森然寒意。让达奚令君这等谋士吓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敢再多说什么。 汉军士卒轻易的将拓跋青制服,其他的鲜卑士卒也都放弃了抵抗,选择了归降,这一个选择对于他们来说是极为明智的。毕竟生与死是很容易选择的,汉军士卒们也是很容易分的清的。 “好,既然如此,把这剩下的鲜卑士卒,连同拓跋青一起,押回涿郡。” 关羽领着一众汉军骑兵算是打了个漂亮仗,让鲜卑王不得不坐到谈判桌前,同李玄谈判。 在这时,不远处的山林之中闪过几个人影,几人齐齐的朝着汉军骑兵的方向投来了一道目光。明明白白的看着拓跋青被汉军押住,沿着官道朝着南方走去。 “哈哈哈,这个拓跋青之前还是十分的高傲,现在成了汉军的阶下囚,我看他还有什么本事跟我斗!” 步六孤云望着拓跋青落魄的背影,放肆的大笑道。步六孤云放肆的笑声,惊起了一片山林中的飞鸟。 关羽敏锐的察觉到了山林中的情况,便连忙回头,朝着步六孤云的方向看来。但亏了步六孤云的动作迅速,迅速的藏到了树后才免于被关羽发现行踪。 “呼,太险了,差一点就被汉军将领给发现了。” “将军福大命大,自然是不可能让汉军轻易发现的,不过将军,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回狼神山谷。” 第344章 和谈开始 涿郡,第二日。 卢植一大清早的便就来到了府衙,然李玄早就料到他会来的,李玄知道卢植不肯轻易地退让,定然是还会来劝说自己。 “卢中郎,这么早就来府衙了?” “没办法,心里有事没解决,睡不好,吃不香。” 卢植摊手一笑,从容说道。 “卢中郎,这么早就来,定然是对昨日我的提议耿耿于怀吧。但是我想说,这个和约我不会后退半步的。若是今天你不能说服我,我今天就要请示汉帝,等待他的回信。” “将军,思考了一夜,我仍然觉得与鲜卑部落签订和约仍然是弊大于利。鲜卑部落与我们汉人不同,他们是在草原上不断迁徙,从不定居的游牧部落。所以说对他们来说,变数是非常大的,即使他们与我们签订了和约,然后我们放他们回去,但是将军有没有想过,他们仍然是存在反叛的可能的。” “哈哈哈,卢中郎,我倒是觉得你有些过于悲观了,鲜卑部落既然能与我汉人订立和约,那定然不会轻易的爽约。因为鲜卑部落也不是多么的愚蠢,他能够明白他们与汉朝的差距。所以我更愿意相信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李玄也淡淡的回道,心道:这卢植的一再反对,恐怕是订立和约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目的,所以还是尽快的引诱他说出他自己真正想要的,这才能解决这一根本性的问题。 “将军,我汉朝的力量自然是强大无敌,但是鲜卑部落直接面对的是将军手下的幽州军,这一支部队,并未对鲜卑人拥有碾压的优势,所以,我不得不为此担忧啊!” “卢中郎,至于幽州军的军力能否将鲜卑族,以及草原之上的部落碾压。我想这你并不需要担心,我相信假以时日,幽州军在我的带领下军力远远的超越草原上的各部落,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卢中郎,若是真的签订了和约,那就没有更多的杀敌破城之功了,我想知道卢中郎心中真实的想法,对于这件事情到底是如何看待的?” 卢植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很显然卢植是明白了李玄的真实用意,不过卢植却仍然不敢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将军,我主要还是担心鲜卑人出尔反尔,毕竟他们的凶残,我们也是见识到了,若是他们出尔反尔,对我们汉人造成的危害将会十分巨大。” “卢中郎不用一再跟我强调,鲜卑人反悔之后会造成什么后果。你就直接说你想要得到什么利益便好。” 李玄实在是不想再同卢植绕圈子了,便就直接将事情一下子挑明了。 “将军,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就直说了。我一直以来觉得将军您,冲锋陷阵,简直太过勇猛,什么军工战功简直跟我就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我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斩杀拓跋青以邀功上,但是将军您却想要订立和约,可以说将我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所以我才一直反对您的计划,想要实施自己的计划以达到自己最终的目的。最起码不要让自己太难看,白白的来幽州一趟,还没有取得任何战功,这让我办事回朝时,还不被朝中的一众京官笑掉了大牙?” 李玄闻言,不禁对卢植又多了些同情,因为卢植所说的这些也都是实话。 “卢中郎,你肯将你的心里话对我全盘拖出,我真是十分的荣幸。但是我对我忽略了你的感受而表示歉意,我在战场上只顾自己的感受,奋力的杀敌,并没有注意到您也想奋力杀敌,建功立业,所以说才导致到最后您才坚持,不让我与鲜卑人订立和约。 所以卢中郎,你请放心吧!我肯定会让你有所收获的。至于生擒鲜卑将领乌迪尔之事,我就打算为你记上一功。而且这次将鲜卑大军击溃,你所带领的部队功不可没啊!所以说,卢中郎何须担心没有功劳呢? 其实整场战役的最大的功劳就在卢中郎您啊!” 李玄笑着说道。得到了李玄的认可,卢植的嘴角也浮现起了一抹笑容,心中喜悦非常,之前的误会便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将军,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多谢将军的认可。那我也不再反对您与鲜卑部落订立和约了。” “好,既然卢中郎没有意见了,那我就马上派人将如此的情况传到洛阳,看看陛下如何处理此事。” ………… 邺城,袁绍已经来此多日,那是甚为忙碌,每天忙着结交当地的豪绅,搞好关系费了不少的时间。 “将军,您这是在干什么?你如果想要争霸天下,就应该迅速地招兵买马,训练军士。每天重复这些没有什么作用的事情,并不会对您有多大的助益。” 高览跟随袁绍多日,这一天终于是忍不住了,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高览,你说与其他诸侯逐鹿天下最重要的是需要什么?” “将军,莫非是需要精锐的士卒?” “非也,非也,训练出精锐的士卒,是最简单的,也是所有的诸侯都将具备的条件。然而有强大的后勤保障,这才是让战斗处于不败之地的关键条件。” 袁绍认真说道,简单来说,就是袁绍想要在邺城扎下根来。真正的想要把邺城经营为一座属于他的大本营。 “将军,后勤保障固然重要,但是您来邺城已经许多天了,仍没有招兵买马,也没有训练军士。这样我们连基本的条件都没有,怎么来与其他诸侯抗衡呢?” 高览虽然觉得袁绍说的有些道理,但是还是觉得他有些本末倒置了,便连忙出言说道。 “高览,你说的不错,我现在就命令你负责招募兵马,训练军事这一方面。” “多谢将军成全,末将定然尽心尽力,不辱使命。” ………… 洛阳,午后。 司徒袁隗不知从哪里得来了李玄要同鲜卑部落订立和约之事,便连忙通知蹇硕前来议事。 “蹇硕大人,根据我安插在幽州的手下来报。李玄想要同鲜卑部落签订一个和约,我是对这个和约极为不赞同的,不知道大人是一个什么样的看法呢?” “司徒大人,你怎么这时又开始支持起骠骑大将军来了?我们不是把他当做共同的敌人想要把他……吗?” “蹇硕大人,虽然我们有共同的目标,但是我们做事情也不能太过明显了。适当的支持一下李玄,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而且若是李玄促成了鲜卑部落同汉朝的和约,这很容易的就让陛下以及朝中的官员认为,李玄同鲜卑部落的关系还算是不错,那这对我们计划的实行也有很大的好处的。” “司徒大人,恕我愚钝,我实在想不出同意李玄与鲜卑部落订立和约,能够如何制约李玄?” “哈哈哈,蹇硕大人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既然李玄能够与鲜卑部落订立了和约。那么以后但凡鲜卑部落整出一点什么幺蛾子来,我们都能把这些事情怪罪到李玄的身上,这样李玄既赖不掉,陛下对他的态度又会变得不怎么好,你说这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哈,司徒大人这一招真的是厉害,我做为晚辈的真的是佩服,真的是佩服!” 蹇硕闻言,脸上不禁也露出了一丝坏笑,连忙点头道。 第二日,皇宫大殿。 刘宏罕见的上朝,将所有的大臣都召集了起来,一起商议是否要同鲜卑部落订立和约之事。 刘宏端坐在龙椅之上,故作威严的扫过一众大臣,徐徐说道。 “诸位,不知大家对与鲜卑部落订立和约有如何看法啊?” 蹇硕,袁隗闻言,连忙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因为两人昨日已经将这些事情都商量好了,接下来就是等着两人一起唱双簧,将刘宏哄骗的相信两人。 袁隗随后便就出列,先行开口说道。 “陛下,我认为骠骑大将军同鲜卑部落订立和约之事我们应当给予支持,因为与鲜卑部落订立和约之后,汉朝的北部边境便就能取得安宁。但如果是北部边境不太平,那么与骠骑大将军也是脱不了干系的,毕竟李玄能够想要与鲜卑部落订立和约,那双方的关系便就还不算闹得太僵,所以说若是出现什么问题,一定是骠骑大将军在背后搞事情。” “哎,陛下,我觉得司徒大人说的有些道理,我汉朝北境,连年受到胡人的袭扰,百姓们很难得到片刻的安宁,既然骠骑大将军已经是选择了要与鲜卑部落订立和约,那我觉得这应该是有利于百姓的,所以我们应该支持。” 刘宏万万没有想到,平时同李玄并不怎么好的两位,今天竟然如此整齐的支持李玄,这让刘宏觉得确实是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刘宏却也并没有太过兴奋,毕竟这种大事,还是应当听取大家的意见。 “诸位爱卿,对此事还有没有什么看法?” 然而刘宏话音一落,整个朝堂之上便就变得鸦雀无声。因为司徒袁隗率先开口,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其他人也是不敢轻易去反驳的。 第345章 异声 然而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议郎蔡邕又冒着得罪司徒袁隗的风险站了出来。 “陛下,臣以为与鲜卑部落订立和约是罔顾被鲜卑人屠杀的数十万汉人百姓的性命于不顾。若是这么轻松的就与鲜卑部落订立和约,那外人看起来,岂不是都以为我大汉朝好欺负?” 议郎蔡邕话音一落,司徒袁隗,蹇硕两人不约而同的朝他投来了一道冰冷的目光。然议郎蔡邕虽有所察觉,但却不为所动,脸色恭敬地等待着皇帝刘宏发话。 “蔡议郎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且容朕再考虑考虑!” 刘宏挥了挥袖袍,随意道。但他的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如今属下相争的场面是刘宏最愿意看到的,因为只有这样,争执的双方才会奋力的想要说服对方。在这时刘宏就能十分轻松的观察争执的双方,谁对自己是真正的忠诚,谁对自己是虚情假意。 “陛下,末将认为,订立和约于幽州,于汉朝,于鲜卑部落,于稳定草原,都有十分重大的意义。 而且一旦订立了和约,幽州便可以休养生息,百姓便可以安居乐业,幽州民力恢复,那大汉朝的国力岂不是能更上一层楼?” 大将军何进虽不想掺和司徒袁隗的事,但是对订立和约之事也十分的赞同3,于是便出列,徐徐的分析道。 刘宏闻言,便连连点头,甚至有些觉得订立和约是明智的选择。 然而司徒袁隗,蹇硕两人听了何进的分析之后,两人的立场也有些动摇了。既然订立和约能够使李玄实力更加强大,那该不该支持,还得去好好的考虑一番。 虽然两人原本以为,让李玄同鲜卑部落订立和约后,若是鲜卑部落出点什么事情,袁隗,蹇硕两人在京城,便可以迅速的把握舆论导向,在皇帝的身旁狠吹耳边风。 这样的话,两人便可轻易的将李玄制住,甚至说控制李玄让他为自己所用都可以说是手拿把掐的事。但是这一切都在何进分析说,李玄的力量会得到发展之后,两人心中都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然而正在两人想要组织语言,心想如何劝说刘宏,打消这个念头之时,刘宏便已经下了定论。 “诸位爱卿,我衡量了一番,觉得与鲜卑族订立和约之事很不错,所以我决定了,授权李玄同鲜卑人在边境谈判,与鲜卑部落订立和约。 李玄已经派人将他草拟的合作送来,我也大概都看了,我觉得对我大汉朝来说,那是百利而无一害。” 刘宏话音一落,蹇硕,袁隗也只能在一旁陪笑,此时两人的心中十分的纠结,他们分不清,让李玄同鲜卑人订立和约之事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陛下英明!” 朝堂之上的一众臣子闻听到刘宏的话后,便就齐齐说道。虽然是恭维之语,但是刘宏还是极为受用,看到众臣子齐齐行礼之状,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好了,诸位爱卿散朝吧!” 刘宏一挥袖袍,朗声大喊道。紧接着便就站起身来,径直的朝着大殿外走去。袁隗,蹇硕两人见状,便对视了一眼,两人会心一笑。 袁隗连忙朝着蹇硕使了一个眼色,蹇硕会意,便就连忙追了上去。 “陛下,陛下请留步!” 刘宏闻言,便停住了脚步,转过身,见蹇硕满脸焦急的追了上来,便问道。 “不知爱卿是有什么事吗?” “陛下,我觉得让李玄同鲜卑部落订立和约之事有些不妥。” 蹇硕一脸严肃的说道,看向刘宏的目光之中还有些许的担忧之色。 “若是为和约的事,你不必费力了,我已经决定了的事,你再说也没有用!” 刘宏见蹇硕竟然是为了和约之事来的,便直接就没有给蹇硕好脸色,面色一沉,冷声说道。 蹇硕如此便就吃了一个闭门羹,再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是跟在刘宏的身旁。然而刘宏却有些烦躁,见蹇硕一直紧紧跟随,便转过身来,语气不悦的问道。 “你难道没有任何事情可干吗?那你赶紧去京城四处检查一下防务。” “陛下,这,京城的防务一直以来是大将军何进所管辖,臣要是贸然前去恐怕不妥。” 蹇硕闻言,则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心道:这狗皇帝真是没安好心,让自己去何进的地盘上撒野,那还是算了吧,保命要紧。 “我也知道不妥,我是要你哪里凉快,你就去哪里待着!” 蹇硕见刘宏的话说的这么明白了,自己要是再在这里待着,那还不就成了没脸没皮之人吗?于是蹇硕便极不情愿的告辞道。 “陛下,那属下先行告辞了!” “记住,我是皇帝,我做了决定的事情不要一味的劝说,摆正你自己的位置,” “陛下教训的是,陛下教训的是。” 蹇硕闻言,强挤出一丝笑容,陪笑道。蹇硕说着,说着便就站在了原地,静静地看着刘宏走远,他才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司徒府。 司徒袁隗坐在主座之上,目光焦急的望着厅堂外,期待着蹇硕的出现。 “蹇硕大人到!” 袁隗闻言,嗖的一下站起,迎了出去。但当他看到垂头丧气,耷拉着脸的蹇硕,他意识到了事情可能正在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 “蹇硕大人,不知事情办的如何?陛下可否听从了你的建议?” 面对袁隗急切的追问,蹇硕便就抬起头,兴致不高的回道。 “司徒大人,我这次前去劝说,不仅仅是无功而返,而且还被陛下教训了一顿,让我少管闲事,不要干扰他的决策。” “啊?我早就该料到陛下会偏袒骠骑大将军的。” 袁隗闻言,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 “司徒大人,既然如此,那我们下一步该当如何?” “唯有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了!” 袁隗失神道,自顾自的走回了桌前,言语之间颇具苦涩和无奈。然而蹇硕对如此被动的方式显然是不怎么满意,便急忙追问道。 “司徒大人,如今我们同李玄的关系势同水火,要是眼看着李玄的实力壮大,我有些不好的预感!” 第346章 偷梁换柱 “不必担忧,即使李玄的实力再强大,该担心的却不是我们,而是陛下。只要骠骑大将军的实力发展到一个让陛下忌惮的地步,这就更加的容易让我们在陛**边,给李玄添油加醋的罗织罪状。” 没料到袁隗倒是想的开,不过袁隗说的也是一个事实。自古以来,如果为臣者过于强大了,帝王总会是有些畏惧,甚至猜疑。所以说让李玄的实力变得强大,对于袁隗,蹇硕两人来说,这也不失是一个好办法。 蹇硕闻言,会心一笑,幸灾乐祸道。 “果然还是司徒大人更有办法,看问题的方式果然不同。” “哈哈哈,没办法,混迹官场多年,很多事都心知肚明了。” 袁隗闻听到蹇硕的恭维,便十分欣喜的昂起了头,倨傲道。 ………… 步六孤云以及手下的一百巨剑卫,趁着汉军还未在上谷郡建立封锁的空隙,带领着一众手下逃离了汉朝边境。 步六孤云几人并无战马,所以说在茫茫大漠之中行走,那就是在受罪。烈日当头,使得整片大漠都像被火烧着了一般的火热,虽然说这个时节已经是快入秋了,但是大漠中的环境,还是如同夏日那般恶劣。 “将军,您说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走?” 步六孤云的手下,目光扫过四周,看到的都是无尽的沙海。而且他们此次回师,并没有向导指引,所以说他们一行人很容易的就迷失了方向。 “我怎么知道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走?” 步六孤云环顾一周,眼中都是茫茫的大漠,步六孤云也找不到了来时的方向了,即使他急的抓耳挠腮,但是如今的情况却得不到解决。 “将军,如果我们失去了方向,我们就可能会在这大漠之中直接渴死。” “那就把你们水壶中的水都省着点喝,每一次只喝一小口就可以了。” 步六孤云实在是无奈,他也不会辨别方向之法。但恰巧这片大漠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景观都十分的相似,所以说,若是不熟悉路的人,真有可能会被困住。 “这该如何是好?” 步六孤云小声嘟囔道。前不久步六孤云还为了拓拔青被汉军抓住而兴奋,然而还没过多久,自己便就沦落到了一个更加危险的境地。 不知道该去往何方,有些士卒便直接停足不前了,因为他们知道沙漠的凶险,他们并不想白白的浪费自己的体力。 步六孤云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因为如果没有具体的方向的话,就连步六孤云本人也是懒得动弹的,所以步六孤云并不强求其他人。 不久时间便到了正午,大漠中的温度变得越来越高,甚至说都有些烫脚。炎热高温,让本就十分烦躁的步六孤云,根本就无法静下心来。 步六孤云终于是被太阳晒得忍不住了,便抬头朝着太阳的方向看去,瞬间醒悟。 “诸位,现在太阳所在的方位是南方,只要我们继续往北走,那就肯定没有什么问题。” “将军,这……”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步六孤云见手下的士卒仍然待在原地不动,便用袖袍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连忙催促道。 “将军,您能确定您指的这条路就肯定对吗?” “不然呢?太阳的方向在南方,那太阳的相反方向就一定是北方了。我们顺着这个方向走,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步六孤云十分坚定的说道,一众随从见状,便也都选择了“相信”,就是不“相信”也得相信。 因为如果待在大漠中不走的话,那肯定就是死路一条了。但是如果跟着步六孤云一起碰碰运气,若是真的碰上了,那就有可能活命了。 ………… 涿郡,府衙。 战斗虽然是告一段落了,但是事情是十分的繁多。李玄这几天来,除了在忙和约的事情,就是每天都在忙着安置流民的事情。 中午时分,李玄好不容易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时间,便在桌前坐下,但是让人没有料到的是,李玄竟然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 “将军,将军!” 路渔得知了关羽已经押着拓跋青快要回到城中的消息,便欢呼雀跃,飞快的奔跑到了府衙之中。但当他走到桌前,发现了正在酣睡的李玄之后便立马闭上嘴,不敢再言。轻手轻脚的走到桌案前,将情况写在纸上,放在李玄的身旁。 而后,路渔便又去忙碌去了,由于北面三郡的沦陷致使不少的汉人百姓南下,有很多的百姓就拥挤在了涿郡之中。李玄给路渔下达的任务就是查清楚,涿郡之中此时现在一共有多少汉人。 这在消息并不怎么灵通的古代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将军,将军,半个时辰到了,您不是说半个时辰后还有事做吗?” 李玄的随从见时间快到了,便连忙将李玄叫醒。李玄也被这突然的一嗓子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啊?怎么了?” 李玄揉了揉惺忪睡眼,努力将眼睛瞪大,不过还是有些恍惚。 “将军,方才路渔先生来过了,给您留了一封信。” 李玄的随从见李玄醒了过来,便连忙提醒道。 李玄这才注意到桌上多了一张纸,纸上写着的工整的几个字。 “骠骑大将军,得到消息,关羽将军已经将鲜卑王拓跋青擒住,现在队伍已经快要进城了!” 李玄看完书信,不禁大喜过望,迅速起身吩咐道。 “给我备马我要去北门!” “将军,现在关将军已经进城,已经押着拓跋青,达奚令君两人往府衙来呢!” “啊?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派人在厅堂的两旁列成两队,这样的话我们就能显示显示我们的威严。” 然而李玄的话音刚落,厅堂外便就响起了一阵通报声。 “关羽将军拜见!” 李玄闻言,连忙整好衣冠,又回到主座之上坐下,正色言道。 “让他们进来吧!” “喏!” 厅堂上的侍卫匆匆的跑到院门前,将李玄的命令传达到位。 下一刻,厅堂之外便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李玄抬眼,便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关羽龙行虎步,三两步便就走到了厅堂之上,走到李玄身前,恭恭敬敬地朝他行了一礼。 “拜见将军!” “不必多礼!” 李玄笑着挥手示意他免礼,之后李玄就将目光移到了拓跋青和达奚令君的身上。昔日狂妄的不可一世的两人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有朝一日,他们两人成为了李玄的阶下囚。 “拓跋青,达奚令君,你们两人见了我为何不行礼?” 两人闻言,不禁齐齐朝着李玄投来了一道鄙夷的目光。心道:你都把我们两个五花大绑了,手脚都不能动弹,我们如何行礼呀? 李玄察觉的两人的目光,也明白了问题所在。解决问题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为两人松绑。想到此处,李玄便就站起身来,到了拓跋青和达奚令君两人的身前。 伸出手,便就要替拓跋青,达奚令君两人松绑,然而关羽看到这一幕,便就急忙喝止道。 “将军,您不可以如此,您身份尊贵,怎么能为鲜卑人解绑呢?” “哈哈哈,云长,我不表示出诚意。那鲜卑人怎样看我们呢?” 李玄并未停住手上的动作,依然执着的为拓跋青达奚令君两人松绑。两人先前也没有想到李玄会有如此动作,不过待李玄为两人松绑之后,两人的目光之中就只剩下了感激。 “好了,大家都坐吧!” 李玄的话就让关羽更难搞懂了,不仅仅给鲜卑人松绑,而且还要他们同我们平起平坐,这得是何等待遇? “将军,这这怎能行?” “云长,你听我的,不要多言!” 李玄见关羽十分的疑惑,有些难以接受,便就连忙开口道。 “喏!” 关羽闻听到命令,那自然只有遵从的份,关羽愤愤不平的看着拓跋青,达奚令君两人在自己的面前坐下。 “不知道二位知道我叫你们来,是有什么目的吗?” 拓跋青,达奚令君两人闻言只顾着一直摇头。 “将军,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为你们两人松绑,主要想表明我自己的诚意,我想同你们鲜卑族订立和约,我们双方约定好,互不侵犯,和平共处,不知你意下如何?” 拓跋青闻言,自然是举双手赞成,不过他也是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做为阶下囚,李玄肯定有更加过分的条件等着他。 “这个提议当然是十分好的,我们鲜卑部落也不都是好战之徒,所以说将军并不需要太过担心。我们一定是很支持将军的选择的。” “好,既然你说你支持,那就好了。有了你的表态,我希望汉朝边境真的能安宁下来,我能有实力把你抓到谈判桌上,那么我就更要说,如果你们反悔,我有足够的信心将鲜卑部落从草原之上抹去。” 李玄话音虽然平淡,但是言语之间无不透露着霸气。拓跋青,达奚令君两人闻言,也都露出一副错愕的表情。 “请将军放心,若是将军能够放我回去,我一定同汉朝订立和约,绝无虚言。” “你当我傻啊?放你回去了,你整兵再战,那又该当如何?” 第347章 狸猫换太子 李玄闻听到拓跋青得寸进尺的言论,不禁冷笑一声。 “近几日,你就不要想了。等什么时候,你鲜卑部落与我大汉朝订立和约之后,那就什么时候放你回去。” 拓跋青,达奚令君两人见状,也知道事情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对于李玄的话,两人也只有听从。 “将军,若是我与你订立了和约,你就会放我们回去了?” “哈哈,鲜卑王不要急,订立和约是一回事,但你们会不会按照和约之上的规则行事又是另一回事了。” 李玄目光扫过拓跋青,达奚令君两人,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骠骑大将军放心,我们两人肯定是不敢不遵行和约的!” 拓跋青微笑道,脸上都是满满的诚意。 “这样最好! 来人,把拓跋青,达奚令君两人拉下去,关起来。” “喏!” 关羽闻言,便就连忙起身应道。随即打了个手势,手下的士卒便就将拓跋青,达奚令君两人押了下去。 “将军我们应该把这两个鲜卑人押到哪里?” “骠骑大将军没有专门的吩咐,那就把他们压到牢房。毕竟这两人手上可谓是鲜血淋漓,多少汉人百姓死于两人之手。” 关羽说着,便就十分的愤慨,回头眼色不悦的看了两人一眼,冷声道。 “那将军,我们是不是要给他们用刑?” 随从一脸坏笑的询问道,但是在一旁被押送的拓跋青,达奚令君闻言,却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拓跋青,达奚令君两人,皆属于文弱之辈,受不了皮开肉绽的刑罚。 “不用,将军没有吩咐,我们就不要有任何的小动作!” 关羽直接否定了随从的提议,关羽虽然也对面前的两名鲜卑人十分气愤,可是关羽却知道现在,并不是需要节外生枝的时候。关羽左手轻抚胡须,凤眼微睁,缓缓说道。 “喏!” 随从闻言,便收起了报复之心,将拓跋青,达奚令君两人押往了城中的牢房。 ………… 漠北,傍晚。 “将军,我们现在走的方向好像就是回家的方向!” 步六孤云身旁的一名士卒,认出了周围的景色,便兴奋的说道。 本也拿捏不定此方向是否正确的步六孤云闻言,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紧皱的眉头也得以舒缓,随即就抬起头说道。 “你是怎么确定我们走的这条路,是回家的路的?” “将军,不远处的那出草丘,和弯弯曲曲的河流告诉我,这就是我们出征之时所经过的路。” 方才那名士卒听到步六孤云的询问,便也连忙回答道。 “你确定?” 步六孤云见手下的士卒也是满脸的喜悦,内心也不禁甚是欣喜,但是他还是想要再次确定一下,他才能放心。 “将军,我十分的确定,记忆中这里是在狼神山谷南部几十里的地方,回部落大概只有一天的路程了!” “真的?” 步六孤云一脸难以置信的追问道,目光之中尽是欣喜。心道:苍天不负有心人啊!拓跋青就算是再嚣张,但现在也是被汉军骑兵抓了去了,现在只要自己的一句话,便就能够轻易的取代拓跋青的位置,执掌鲜卑部落。 想到此处,步六孤云不禁放肆的大笑了起来,大手一挥,高声大喊道。 “所有将士听令,加紧赶路,再有一天的时间我们就能到达狼神山谷了。” “将军,可是此时已经到了傍晚,在草原上继续行军恐怕是不安全。” 到了夜晚,草原之上经常会有狼群野兽出没,对步六孤云一众人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步六孤云闻言,觉得手下的担忧也不无道理,但是步六孤云归心日切,便连忙下令。 “所有士卒听令,加紧赶路,等到天完全黑下来了再准备安营扎寨。” 一百巨剑卫闻言,便就执行步六孤云的命令,迅速的朝着北方行进。 ………… 次日,涿郡府衙。 清晨,李玄刚洗漱完毕,整好衣冠便就朝着府衙的厅堂赶去。近日来需要李玄把关的政事有许多,忙的不可开交。 李玄刚走到桌案前坐下,路渔便匆匆的从外面走来,路渔原本洁白的脸庞之上,黑眼圈十分的明显,活脱脱的一个人形“熊猫”。 “将军,将军,涿郡的人口终于是查清了。” 路渔笑着说道。李玄闻言,便放下了手上的工作,抬头望去,就看到了路渔布满浓重黑眼圈的脸。李玄被路渔的面容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却又十分的感动。 路渔之所以有黑眼圈,而且神色还有些憔悴,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无非就是路渔十分的卖力的想要完成李玄交代给他的任务。 “路渔先生,你辛苦了!如今涿郡的人口应该是多少了?” “回将军,如今涿郡的人口足足有四十二万人,快占据幽州的一小半了。当然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上谷郡,白登郡,代郡三郡的百姓。” “唉~鲜卑人如此的残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才致使我汉人百姓流离失所,落魄如此的!” 李玄一想到此处,手指不禁攥紧,心中的气愤难平。 “将军,当时您提议同鲜卑人订立和约,我本就不同意……” 路渔见李玄一想起此事,便就满脸的悲愤之色,就想再次劝说李玄,毕竟说皇帝的指令还未传达到此,是否订立和约仍是可以商议的事。 然而李玄闻言,便忙打断了路渔的话。 “路渔先生,我知道你是疾百姓之苦,但是你紧紧去想是没有用的。要想真正的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保持边境的安定。如何保持边境的安定?那就只有订立和约,才能解决。” “将军所言极是!” 路渔见在此方面,李玄是十分的执着,便也不再说什么,只说了句恭维的话,便就沉默了下来。 李玄见情况已经汇报完毕,便就关切道。 “路渔先生,你为此事十分操劳,你还是快些下去休息吧!” “多谢将军关心!” 路渔闻言,便连忙拱手,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缓缓说道。 “洛阳来报!” 然而路渔话音未落,门外便就传来了一阵通报声。不用说路渔也明白,这回信代表着汉帝刘宏的态度。 第348章 谈判高手 “传他进来!” “将军,陛下命你同鲜卑部落订立和约,至于谈判之事由您全盘负责。” 传令兵匆匆的跑到堂前,急忙说道。 李玄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心道:边境的汉人百姓们的苦日子终于要到头了,汉朝的边境终于要迎来一段和平安定的时期了。 “传令关羽将军,让他把拓跋青,达奚令君两人押到堂上来!” “喏!” 李玄抬头,望着传令兵匆匆远去的背影,心中生出一种异样的欣喜。 “将军,您看我是?” 路渔见传令兵已走,但是订立和约的事情便又来了。一时间路渔不知是该下去休息,还是在厅堂之上等待。 “路渔先生,你已经十分的疲惫了,还是赶快下去好好休息。” 李玄对路渔投来一道关切的目光,看到路渔那有些憔悴的神色,李玄还是十分的心疼。 不多时,拓跋青,达奚令君两人便来到了。李玄见到两人前来,便连忙招手示意,两人坐下。 “今天我找你们来,你们可知为何?” “莫非将军,想要同我们商议订立合约之时事?” 达奚令君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说道。 “不错,正是此事,不过嘛,我们订立和约自然要有合约的内容。 元皓!” “下官在!” “把我草拟的和约内容拿来,读给这两位听。” “喏!咳咳咳~” 田丰从桌案上拿起了李玄事先就草拟好的和约,目光扫过,便就开始朗声读到。 “首先,因为鲜卑人在鲜卑人同汉军的作战中落败,所以订立和约的前提是,鲜卑部落承认成为汉朝的附属。不过鲜卑部落的基本权利,汉朝不会干涉,还可以遵循鲜卑部落的旧规则实行。 而且鲜卑部落或者汉朝只要有一方发生了战乱,另一方一定要前去帮忙,帮助其平定战乱。” “好了,元皓,先说到这。 不知两位可有什么意见?” 李玄说着,脸色不冷不热的看向了拓跋青,等待着他开口说话。拓跋青闻言,则同达奚令君对视一眼,最后终于是妥协了。识时务者为俊杰,鲜卑王拓跋青能够认识的到鲜卑部落跟汉朝的差距,这就是十分明智的。 “将军,和约的第一条我们没有任何异议。” 李玄闻言,稍稍有些吃惊,他没有想到拓跋青会答应的这么豪爽,李玄本还预计着跟拓跋青辩驳上一番呢!不过,不用费力开口,李玄也乐得自在。李玄随即挥手,吩咐道。 “元皓,继续读!” “其次,鲜卑人不得随意的进入汉朝的领地,若是真是迫不得已,需要提前告知汉军,以免误伤。鉴于鲜卑部落生长在草原之上,粮草有时会短缺。 所以汉朝每年可以向鲜卑族提供十万石粮食,当然,这不会是免费的。你们先卑人,要以等价的东西来换,如一万只羊,等价的毛皮。另外,既然现在鲜卑部落成为了汉朝的附属,那就应当每年进贡一万张上好毛皮,或者五千匹战马!” “这,将军,你们这有些太欺负人了吧?” 这次李玄还没来得及开口,拓跋青便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与李玄理论起来。 “哦?欺负人。我没有像你们那样,将你们鲜卑人赶尽杀绝,已经算是仁慈了吧。现在你又说我欺负人,要不我们不谈了?我现在就挥师北上,将你们先卑人杀个精光!” 李玄听到拓跋青竟然敢讨价还价,瞬间脸色一冷,看向拓跋青的目光冰冷可怕。 “将军,您不要冲动,不是我讨价还价,而是您提的这些要求,我们很难完成啊!” “哦?那你倒是给我说,说到底,哪一项你们没法完成?” 李玄看拓跋青表情痛苦,不像作假,便就连忙询问道。 “将军,您说的每年要让我们鲜卑部落,上供五千匹战马,这有些太强人所难了。我们一年能够养几千匹战马算是顶了天了,所以说五千匹战马实在是没法完成!” “哦!既然这样,我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之人。那你就说说你的部落一年能够,有多少只羊?” 李玄何其的精明,即使鲜卑人没法完成,那也得从其他的方面来补贴才是。 “啊?我们鲜卑部落一年大约可以养三十万只。” 拓跋青似乎还没有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便脱口而出。 “好,既然你说五千匹战马有些夸张了,那鲜卑部落可以提供多少匹呢?” “两千匹战马,没有问题!” 拓跋青伸出了两根手指,不过这也是拓跋青咬着牙下的决定。因为如果真的每年给汉朝进贡两千匹战马的话,鲜卑部落就根本在短时间内没有希望再组建一支强大的骑兵部队了。 不过拓跋青他也不得不退让,因为他看到李玄的坏笑之后,心中便就一直发毛,觉得他定然没有什么好事。 “好,不愧是鲜卑王,就是豪爽,既然你都说了这个数,那我们就定下了。不过呢,这与我们预计的有三千匹战马的缺口,所以我们需要通过其他的方面来补偿,一匹战马换二十只羊,所以三千匹战马就等于六万只羊。不知鲜卑王意下如何?” “没有问题!” 拓跋青没有想到,李玄竟然如此的鸡贼,竟然坐地起价。然而自己却连砍价的权力都没有,而且拓跋青也不敢,毕竟现在自己都在人家的手里,还谈什么其他的。所以拓跋青这一个亏只能生吞,打碎的牙齿,那也就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好,鲜卑王,果然豪爽!” 李玄露出一丝得逞的坏笑,但是拓跋青却被李玄给气个半死。最可气的是,自己还在人家的手里,不答应还不行,白白的受气。 “豪爽谈不上,豪爽谈不上。” “元皓,继续读!” “喏!再次,允许汉军进驻狼神山谷及其周边地区,到时候汉朝会组织十万汉人百姓往狼神山谷定居。 而且还会设置安北郡府,来平衡,处理汉人百姓同鲜卑人的关系。” “这绝对不行,这触及我们的底线了。” 拓跋青嗖的一声从座位上坐起,声嘶力竭的大喊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发兵,直接将你们鲜卑部落从地图上抹掉,你觉得如何?” 李玄冷声威胁道,拓跋青闻言,瞬间就不敢再以如此强硬的态度同李玄作对了。 “将军,这事情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过,我只是怕鲜卑部落中会有人反对。” “哈哈哈,这对你这个鲜卑王来说还算事吗?你要相信自己的实力,鲜卑王就应该在鲜卑部落里说一不二。” “可,可是……十万汉人百姓可以来,可是安北郡府就免了吧!” 拓跋青咬牙后退了一步,但没料到李玄竟然得寸进尺。 “安北郡府怎么能免了呢?十万汉人百姓到了你们那,你们鲜卑人人数更多。若是汉人百姓受到了欺负,又该如何?所以说安北郡府的设立是不可避免的,而且我们还要派兵去维持局面。” 派汉人过来就算了,还要派汉军过来,这不是蹬鼻子上脸吗?拓跋青心道,可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要他反驳,李玄便就以毁灭鲜卑部落为要挟,几番下来,拓跋青都有了一个错觉,短短的一个时辰不到,他当了好几次鲜卑部落的救世主。 拓跋青确实没有办法了,驻军是原则性的问题,因为一旦允许汉军在狼神山谷附近驻扎,那鲜卑部落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呢?别说积蓄力量,力求日后反击了,就算是多买几匹战马都能够被汉军调查的清清楚楚的。 拓跋青这时又想起了达奚令君,两人相视了一眼,只见达奚令君无奈的摊了摊手。达奚令君虽然也知道这条款的可怕,但是达奚令君也没有什么应对之法。 “将军,即使我们同意汉人外迁,但是这汉军入驻,我是真的不能接受。” 李玄见拓跋青这义正言辞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 “好,既然先辈部落无法接受这个条件,那么我们就用其他的方面来补偿。每年进贡的羊,增加十万只,而且每年需要给你们的粮食减少五万石。” “别啊!” 拓跋青悲惨的吼叫道,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李玄给拓跋青营造出来了一个两难的局面,就是拓跋青无论是选哪一边,拓跋青都会吃亏。 拓跋青无奈的就笑了一声,虽然李玄平时作战勇猛的让人忌惮,但是拓跋青玩玩没有想到的是,李玄在整人的方面竟然还这么有天赋。真的是,整得人生无可恋,整得人头昏脑涨,整的人头皮发麻。 “哦,对了令尊的尸体还在我这里保管呢,虽然说我很努力的在保管,但是顶不住天热啊!令尊的尸体已经开始有些发臭了……” “好,我答应你!” 拓跋青再次咬牙答应了下来,李玄见状,都感觉自己有些太不是东西了。把拓跋青一个好好的小伙子给折磨成了这样,这真是罪过罪过。 ………… 狼神山谷,南五里。 步六孤云经过一个上午的加紧赶路,终于是回到了他们阔别已久的狼神山谷。步六孤云目光扫过面前熟悉的景色,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第349章 收买人心 “鲜卑部落,我又回来了!” 步六孤云高声呐喊,声音在山谷之中回荡了许久才渐渐的消失。 跟步六孤云一样,他身边的一百巨剑卫看到熟悉的山谷,心情也不禁激动了起来。他们终于是走出了大漠,回到了部落。 鲜卑部落的斥候听到了步六孤云的喊声,便骑着战马循声奔来。等斥候跑到近前,看清步六孤云等人之时,脸上霎时间便浮现出了一抹惊奇之色。 “将军,您回来了?我们的大军呢?” 步六孤云闻言,不禁暗道一声,这问题问得好,自己需要好好的组织一下语言。步六孤云随即露出一副神伤之色,就像斥候提及了什么伤心事一般。 “我们的大军已经尽数被汉军消灭了,就剩我们几人奋力突围,死里逃生了。” “啊?怎么会这样?” 听到如此回答,本来还满脸笑意的斥候,瞬间便就被震惊当场,呆若木鸡。 “事情比这还严重的多,等我们回部落说!” 步六孤云说着便挥了挥手,领着一百巨剑卫朝着部落走去。 片刻之后,步六孤云回部落的消息便就在部落之中传开了。贺楼光得知消息,就连忙赶来问询。 步六孤云的营帐中,步六孤云刚刚落座,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营帐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就打消了他的念头。 “通报步六孤云将军一声,就说我贺楼光前来拜见!” “不用通报了,你进来吧!” 步六孤云知道贺楼光,他是贺楼均的儿子,拓跋霸领大军出征之时,特意让贺楼光守家,这也能看出拓跋霸对贺楼家极为器重,对贺楼光极为信任。 “将军,我想跟你打听一些事!” 贺楼光闻言,脸上的焦急之色有所缓解,而后贺楼光便就急匆匆的跑进了营帐。 “不用问了,我知道你想要问些什么?你无非想要打听你父亲的下落,和大军的消息是不是?” 步六孤云早就猜到贺楼光这么急着来找自己所为何事了,随即便就开口道。贺楼光闻言,便连忙点头道。 “是,正是!” 贺楼光话音未落,便朝步六孤云投来了一道期待的目光。 “你的父亲贺楼均,作战十分勇猛,攻城拔寨,立下了赫赫战功,可是不幸的是被汉军将领李玄斩杀!” “李玄,又是李玄!这李玄为什么处处与我鲜卑人作对?我一定要杀了他为父亲报仇!” 贺楼光眼眸中闪烁着怒火,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步六孤云见自己成功挑起了贺楼光对李玄的恨意,不禁窃喜。不过这仅仅只是步六孤云计划的第一步,然而第二步步六孤云还没来的及说。 “贺楼将军,你不必伤心,汉军就是如此的邪恶,等我们重整旗鼓,一定要将汉人杀个精光,而将军你就亲手斩下李玄的首级为令尊祭奠。” “哼!我今生不杀李玄,我誓不为人!” 贺楼光胸口剧烈的起伏,右手握拳,对天起誓。步六孤云见到此状,嘴角便就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因为如此的情况是步六孤云最想看到的。 “贺楼将军不要冲动,这些都要从长计议。要说起令尊为何会死,那这就跟拓跋青脱不了干系了!” “跟少主有关?” 贺楼光闻言,明显有些不太相信,不过看到步六孤云这一副认真的神色,也不得不勉强相信了。 “不错,令尊的死是跟少主有关的,不过这故事就说来话长了。” “步六孤云将军,您快说,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步六孤云见贺楼光朝自己投来急切且真诚的目光,步六孤云实在是不忍心让自己编造的故事没有听众,便决定讲给贺楼光听。 “好,贺楼将军,那我就将事情的真相还原,让你好分辨出谁才是致使令尊战死沙场的凶手。 不久前,我鲜卑大军一举南下,接连攻城破池,无往不利。不出几日,便就连续攻克了汉朝的上谷郡,白登郡,代郡。我鲜卑大军的气势一时无两,但如此顺利的局面很快便就被李玄的归来化解。 李玄通过不断的消耗我鲜卑大军,渐渐的便就取得了上风。这时老王拓跋霸却病倒了,权力便交接到了拓跋青的手中。拓跋青畏惧李玄,便故意与李玄私下商议,以令尊的性命,换汉军与鲜卑部落的和平。 最后,果不其然,拓跋青果然选择了牺牲令尊的性命,来保全他的面子。就这样令尊在李玄和拓跋青的圈套中丧生。” 贺楼光闻言,心中的怒火猛烈的燃烧了起来,怒吼道。 “我贺楼光,若是不杀掉李玄,拓跋青两人为父亲报仇,我还算什么男人?” 贺楼光说着,指节也被攥的咔咔响。然而步六孤云这时却假模假样的开口,虽表面上像是为贺楼光开解,但是实际上他内心的想法就是想火上浇油。 “贺楼将军谨言慎行啊!拓跋为我鲜卑部落的的王姓,虽然是新王拓跋青有些过错,但是我们还是要听从大王的命令啊!” “呵呵!如此以部落将领的性命来换取和平的鲜卑王,那我不敬也罢。就是为我父亲的死而觉得不值,父亲尽心尽力,忠心于鲜卑部落,没想到到了最后,他竟然被鲜卑王背后摆了一道,你说这讽刺不讽刺。” 步六孤云见贺楼光正在气头之上,便急着出言,想要让贺楼光心中对拓跋青的恨意更加巩固一点。 “贺楼将军,你可不要要如此不臣的想法,若是被其他士卒得知,那你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啊!” “哼!我不怕他!” “其实你真的不必怕他,鲜卑大军在一战之中几乎被汉军士卒全部歼灭,新王拓跋青见局势不妙,便就立马投靠了汉朝,我真是为他这种行为感到不耻。” 步六孤云“义愤填膺”道。 “既然如此,那以后别让我看到他,不然的话我一定保证能够打的他怀疑人生。” “哈哈哈,贺楼将军嫉恶如仇与令尊是十分的相像啊,不过可惜了,令尊那么英勇……” 说完步六孤云便就以袖遮面,看着像是在惋惜,但其实他却是在偷笑。 第350章 越俎代庖 不过步六孤云的一再暗示,贺楼光能否听懂这还尚未可知。 “将军,国不可一日无主,鲜卑部落也是一样的,您看,不如您就做鲜卑王吧!” 步六孤云闻言,嘴角不禁勾起一丝浅笑,目光中透出一丝欣赏。心道:不错,这贺楼光还算是知道谦虚,毕竟他还年轻,鲜卑王的位置应该给真正有资历的老人去做。 “贺楼将军,这,这鲜卑王位我做不得,我也没有什么丰功伟绩,怎能够担此重任呢?” 步六孤云本意是虚让一下,但是没有想到的这贺楼光也是一个实诚人。看步六孤云谦让,便就觉得自己是当仁不让的鲜卑王了。 “步六孤云将军,既然你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我就勉强的接任鲜卑王位,不过如果我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步六孤云将军多加指点。” 步六孤云闻言,表情由刚开始的惊愕到生无可恋,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一气呵成。贺楼光刚答应下鲜卑王之位,便就觉得步六孤云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发生了变化,贺楼光便学着鲜卑王的腔调,有模有样的安慰起步六孤云来。 “爱卿,莫要惊恐,孤十分的平易近人,你不必担忧!” 步六孤云闻言,颇为无语,他没有想到仅仅是一次虚让,竟然搞出了这等乌龙。自己心心念念的鲜卑王位也被这贺楼光不费吹灰之力夺走,步六孤云要疯。 “贺楼将军,” “哎,爱卿现在应该称呼我为大王了!” “我大王你个大头鬼啊!你才几岁的小毛孩?你有何战功,还想要坐鲜卑王之位,莫非你觉得你的威望,能够震慑住鲜卑部落之中的一众士卒。” 步六孤云实在是不忍心,就这样将到手的王位拱手相让,但是贺楼光也不可能让步,因为贺楼光如今不过才享受了半刻鲜卑王光环,对贺楼光来说,这些还远远不能够满足他的虚荣心。 “爱卿,既然你推脱不当,那么我就是责无旁贷了。怎么现在,爱卿还反倒斥责起我来了? 我自然是知道我的威望不如爱卿,但是我相信,我如果能够得到爱卿的辅佐,我在鲜卑部落之中地位一定能很快的稳固,我的仇也很快就能得报。” 步六孤云闻言,微一思索,便觉得让贺楼光做鲜卑王未必就是一件坏事。等到拓跋青回来之时,一定会跟贺楼光打起来,这样的话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步六孤云就站在一旁,惬意的看着两人争斗,等到两人两败俱伤,步六孤云便就一网打尽。 “既然如此,那末将拜见大王!” 步六孤云象征性的朝着贺楼光行了一礼,贺楼光见状,真是喜出望外,难以自持。 “众爱卿平身!” 贺楼光刚坐上鲜卑王之位还不太会控场,望着帐中只有步六孤云一人,但是还是硬撑场面,故意的把场面说的十分的隆重。 “谢大王!” 步六孤云闻言,站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但是步六孤云的内心此时还是有些不甘。 ………… 涿郡,府衙。 李玄同鲜卑王拓跋青的谈判已经接近了尾声,汉军提出的条件,鲜卑王都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表示遵守。 李玄见拓跋青答应的如此顺利,便转头吩咐道。 “元皓先生,誊写一遍,我要与鲜卑王拓跋青签字画押。” “喏!” 田丰闻言,便连忙来到李玄一侧的书案前坐下,轻蘸墨,随后便就开始了奋笔疾书。 “拓跋青,等你签字以后,我希望你一定要遵守承诺,不过等你签字后,你还是不能走,等我组织好前去安北郡府的军队以后,让他们虽你同行。” “这……” 拓跋青话还未说完,但看到李玄那跃跃欲试的目光之后,拓跋青便就十分识趣的闭嘴了。因为拓跋青知道,自己不反对还好,若是自己稍微一有反对的想法,那李玄就狮子大开口,一次性让你服气。 所以拓跋青学乖了,直接不反驳了,全都默认了。 李玄看到拓跋青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就觉着一阵舒畅。 “好,既然鲜卑王没有什么意见,那就再在这涿郡住上几天,不知鲜卑王住的可还习惯?” “当然习惯了,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轻松自在的很,而且一到了饭点,便就有饭食送来,可真是太自在了。” 但是拓跋青的牢骚之言,李玄却充耳未闻,装听不懂的。因为他觉得拓跋青是什么身份那就该住什么房间,李玄现在没有把拓跋青杀掉便就已经算是很给他面子了。李玄能够给拓跋青牢房去住,那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你继续住几天,好好享受啊!” 李玄说着,便就露出了一脸的坏笑。 恰在此时,田丰刚好誊写完毕,当即便就告知李玄。李玄见状,默默地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拓跋青,你检查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呢,你就在这上面签字吧。” “好!” 拓跋青虽然是应下了,但是他的目光却未从自己手里的那张纸上离开。拓跋青在认真的检查,但是越看拓跋青便就越皱眉。因为拓跋青对于汉语并不是十分的熟悉,所以说和约之中有很多字拓跋青都不认识,所以检查是否有问题这个事也就是无从考证了。 “拓跋青,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李玄见状,随即关心的问道,倒不是说李玄关心拓跋青,而是说李玄更加的关心拓跋青能不能今天把这个和约给签订下来。 “我不怕骠骑大将军笑话,我的汉语确实不好,这其中有一些字我没法弄懂。” “大王,我懂!” 还不待李玄开口,达奚令君便就抢先开口道。 “好,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就先商议一番,反正时间还很充足的。” 李玄随意的摆了摆手,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大王,这里是说汉军要移民十万……这是要驻军,这里是说我们每年要进贡六万只羊,汉人给我们十万石粮食……” 达奚令君将拓跋青的疑惑一一打消,拓跋青发现这和约果真是和李玄方才所说的一致,于是便就没了顾虑,认真的将自己的名字写了下来。 “骠骑大将军,我的名字已经写好了,你看你呢?” 李玄闻言,随即大手一挥,“李玄”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一气呵成,字体刚劲有力,气度非凡。 “骠骑大将军,你可真是写了一手好字啊!” 听到拓跋青的感慨,李玄非但没有很开心,反而是露出一丝严肃之色。 “没办法,我这双手就是这样,武能上马杀贼寇,文能提笔成诗。” 李玄自信言道,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拓跋青和达奚令君两人的反应。话音一落,拓跋青便就朝着达奚令君使了个眼色,达奚令君会意,便就连忙开口道。 “既然骠骑大将军有如此的本事,不知道咱们能不能比试一番?我们就在规定的时间内作诗,比比谁的诗更好。” “哈哈,斗诗?那我真的是举双手欢迎啊!你且定一个题目。” 李玄也不是吓大的,欣然的接受了达奚令君的挑战。凡是鲜卑人还敢挑衅,那就代表说他还是有些不服。等到真正让他们服服帖帖了,李玄才能真正的安心。 “那就以我两军对阵为题,如何?” 达奚令君挑选了一个最擅长的题目,话音未落,他便就示意李玄,他想好了。李玄见状,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达奚令君,你可以先说。” “破风歌 鲜卑铁骑十万人,横扫边陲百里。汉人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鲜卑部落军威振,誓要诛杀骠骑。精卒奔袭百里,克幽州城郡。” 达奚令君说完,洋洋自得的看向李玄,那小眼神中除了得意,那就只剩下挑衅了。就达奚令君的诗,对受过义务教育熏陶,背过唐诗宋词的李玄来说,那简直是不值一提。 李玄淡然一笑,随即开口道。 “破虏歌 国,内忧外患,虏,趁虚而入。百里孤城,浓浓烟滚,虏色狰狞,戏弄汉人。 吾,临危受命,汝,骄横自满。百里大营,数万铁骑,弹指之间,灰飞烟灭。” 达奚令君听闻李玄的诗之后,脸色便就有些难看。李玄的诗虽然是粗犷,简洁,但是切中要害,让达奚令君无法反驳。 “将军,虽然你的诗并不出彩,但是气势磅礴,我认输了。” 李玄其实并不觉得自己的诗有多好,甚至说自己都有些瞧不上来。心道:我背过的诗文,少说也得有几百,我这是作了一手什么诗,真是太丢人了。 不过令李玄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一首诗竟然糊弄了过去。至于达奚令君的认输,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不过既然他已经选择了认输,那么说鲜卑人文武两样就全都占据了下风,所以汉军完胜。 “骠骑大将军好文采,在下佩服!” 拓跋青见状,目光颇为诚恳的说道。 “多谢夸奖,来人给我把拓跋青,达奚令君两人押回大牢,每一顿给两人多加一个饼。” 李玄如此吩咐也是有他的考虑,拓跋青,达奚令君那是鲜卑人的门面。要是给他饿瘦了,于收买鲜卑民心来说,总归是不利。 第351章 意外之喜 处理与鲜卑部落关系的事,终于是告一段落了但是李玄忙碌的日子万万没结束,反而是刚刚开始。 “元皓,传所有将领来这厅堂上议事。” “下官遵命!” 田丰小心翼翼的将订立的和约收起,之后便就起身,朝着不远处走去。田丰脸上挂着一丝温和的笑容,招了招手,便就叫来了一众士卒。田丰便就开始吩咐了起来。 “传……来议事!” 一番吩咐后,士卒们便迅速的跑出了府衙,朝着四面八方奔去。 田丰见消息已经是传出去了,便就又回到了堂上等待。 李玄闲的无聊,便就先打探起了田丰的看法。 “元皓,你觉得何人最合适领兵前往安北郡府?” “下官认为,张郃将军可以担任安北郡府郡尉,雷军可担任安北郡府郡守之职,雷军雷大人口才卓越,用于双方商谈斡旋再好不过了。” “不错,元皓你的眼光确实是不错,不过我还是觉得安北郡府非同小可,得有真正大将镇边,震慑鲜卑人。” “所以,将军的意思是?” “我意欲让赵云为安北郡府郡尉,廖化可为郡丞,至于你之前说的雷军,我觉得可用。毕竟说短时间内,我还是没有办法没有谋士辅佐。然而元皓也终将是要去幽州城的,所以路渔虽然是很合适,但是我还是要将他留下来。” “关羽将军拜见!” 李玄正与田丰谈论间,堂外便就又响起了一声通报。李玄随即以目光示意,田丰会意,便就闭口不言了。 李玄抬头望去,便就看到了关羽昂首阔步,三两步便就走到了堂上。 “末将拜见骠骑大将军!” “云长免礼! 你且在元皓的旁边落座!” 关羽闻言,便回头朝着田丰看去,见田丰正坐在右首,眉头一皱便就朝着右侧的第二把交椅走去。 不多时,李玄的部下便已经全部到来,都在大堂之上依次落座。厅堂右侧依次是田丰,关羽,张飞,张郃,赵云,周仓,廖化,路渔。几人皆是威风凛凛,气度非凡,武将有武将的威严,文臣有文臣的气度。 厅堂的左侧则是卢植,公孙瓒,刘备,雷军,四人皆是汉朝的官员,跟李玄并没有密切的从属关系。 李玄还未开口,公孙瓒,卢植,刘备三人便就朝着对面的武将投去一道道灼热的目光。 要说三人之中谁的目光最放肆,那就数刘备了,刘备的目光在关羽,张飞,赵云之间来回的打量,大有将三人招致麾下之意。 但是李玄对待下属那也是十分的不错,关羽,张飞,赵云几人也是忠心于李玄。所以几人察觉到刘备的目光后,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无视,李玄观察到了如此情况,不禁十分欣慰。 “玄德兄,不知道你在看些什么呢?眼珠子才能够如此的高速运转,一点也不停歇呢?” 李玄实在是忍不了刘备那放肆的目光了,便就开口道。 刘备闻言,自然是知道李玄所言何意,便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目光。 “骠骑大将军真幽默,我只是对您麾下的将领十分欣赏。” “好啊!一会我就介绍你们认识,不过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与诸位商议。 我已经同鲜卑部落订立了和约,所以说卢中郎,你们支援部队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你们可以择日回师了。” 卢植闻言,脸色微变,他确实是没有想到李玄办事速度是如此之快,因为这与卢植的预期有些不符,不过也撤军也是应该的。早些回京,便就能早些接受皇帝刘宏的赏赐。 “骠骑大将军办事神速,下官佩服。既然如此,那我等就也不在此久留了,今日我等就整顿军队,明日便就出发。” “好,卢中郎,那今日我们就简单的摆下宴席,犒赏三军,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不知如何?” “骠骑大将军如此豪爽,那真是求之不得!” 卢植闻言,便就恭敬地朝着李玄行了一礼,感慨道。 “好了,诸位,我们谈正事。上谷郡,代郡,白登郡三郡郡城被鲜卑人摧残的七零八落,满眼都是断壁残垣。但是只要我们汉人在,我们的城镇就能够再次焕发往日的生机。 所以这三个郡的重建工作繁重,不知谁愿意前往?” “将军,上谷郡是在我手里丢的,那我就负责把它重建。” 张郃闻言,嗖的一声站起,朗声说道。 “儁乂,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此事,你就先不要掺和了。” “啊?将军……” 张郃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不知道李玄给他安排了什么任务。或许也只是搪塞自己,对自己大失所望而找的一个借口吧! 张郃想到此处,心情难免有些失落,便不再说话。 “重建郡城之事十分的重要,不知还有谁想要负责?” “将军,不如我负责上谷郡城重建如何?” “好,云长能够主动来担任如此重任,那我真的是十分的欣慰啊!” 李玄见关羽出言,他便就马上应了下来。上谷郡处于汉朝边境,有关羽坐镇,重建上谷郡那就事半功倍了,最起码不会受到太多来自草原上的骚扰。 “白登郡,代郡呢?” 廖化自知自己加入李玄的麾下之后,并没有立下太多战功,如今一个大好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放过呢?当即就开口道。 “将军,我也想为重建城镇之事尽一份力。” 李玄闻言,微微点了点头,露出一丝赞许的目光,兴奋道。 “廖化将军既然有如此的觉悟,那么我就放心的将重建白登郡之事交给你了。” “多谢将军!” 李玄话音刚落,廖化便就投来了一道感激的目光,连忙将此事应下。 “将军,我也想尽份力。” 周仓见状,便也自告奋勇道。 “哈哈哈,元福将军想要出力那我当然是支持了,不过你现在也担任着涿郡的郡尉重任,怕是有些走不开啊!” 周仓闻言,嘴角便露出无奈的苦笑,像张郃一样心情失落的低下了头。 “好了,那重建北方三郡的负责人已经定好了,关羽负责上谷郡,廖化负责白登郡,田丰负责代郡。 你们三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第352章 可干了次好事 “没有问题!” 三人齐齐恭敬应道,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但是其他人却没这么幸运了,脸上或挂着一丝愁色,或是一脸失落。 李玄见几人回答的很有气势,看样子信心满满,李玄便也放心了些。接着李玄便将话题进入到了正题。 “诸位将领,能够发挥大家作用的舞台,不仅仅只是重建城镇,修复城墙。如今我们同鲜卑部落的和约已经签订,我们已经有了更加重要的任务。” 李玄话音一落,张郃,周仓两人瞬间来了兴趣,都露出跃跃欲试的神色。 “和约之中提到,我们要到鲜卑部落建立一个安北郡府。安北郡府,顾名思义,他是一个郡,所以说郡守,郡尉,郡丞,以及守军现在都还是未定的,不过呢,我还是有几个人选的。 赵云,任郡尉,雷军任郡守,张郃,任郡丞。 不知你们三位意下如何?” “将军的命令,我们就只管遵行就是了。” “好,既然如此,那么这事情就这么定下了!你们三人在一日内集合五千步卒,两千骑兵,等到拓跋青几人出狱之后,你们就跟随他们一同回鲜卑部落便是。” 李玄见三人都没有意见,便就直接下令将此事定下了。 “赵云,张郃,雷军,你们三人留下,其他人可以先散了。” 众将闻言,便都同李玄告辞,随后便就走出了府衙。李玄目送一众将领走出府衙之后,目光才又收回,落在了赵云的身上。李玄打量了赵云一番,便就十分关切的开口道。 “子龙,不知道你伤势如何了?” “啊?回将军,云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若不是伤口,正好在手掌心处,我现在就可以上阵杀敌了。” 赵云神采奕奕的回道。 “哈哈,子龙如此英勇,有子龙一人便就可以当十万大军。” “骠骑大将军如此夸赞,我真的是不敢当。” 赵云恭敬地朝着李玄行了一礼,谦虚道。 “子龙,此次让你担任安北郡府的郡尉我是有所考量的,我看你十分有谋略,正是镇边之才。 儁乂也很不错,有勇有谋遇到事情可以沉着冷静的应对。这一次鲜卑人大举入侵,儁乂冷静指挥,在数倍于自己的敌人的包围下,仍然是斩杀敌军万余,骁勇非凡。 至于雷军,我之前也有留意,你对待鲜卑人态度十分的坚决,也非常有口才。所以说与鲜卑人商谈斡旋之事,就靠你了。” “可是将军,我是汉帝任命的,没有汉帝的任命,我也不敢轻易地听从您的命令。” 雷军并未急着应诺,反而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然而李玄闻言后,却是淡然一笑,不疾不徐道。 “这一点,你就放心吧!我自然是知道程序的,我已经向陛下送去了提议,如果陛下点头应允,那么你就可以前去上任了。 不过我还是要提前恭喜你啊,郡守大人!” “不敢当,不敢当!” 阴暗的牢房中,几根茅草铺在泥地上,整个牢房中都笼罩着一阵臭气,无数的爬虫在牢房中自由的穿梭。 拓跋青被牢房里恶劣的环境给弄的心惊肉跳的,当然做为军师的达奚令君自然是没有办法避免,反应比拓跋青还大。 “大王,既然我们已经跟汉人签订了合约。汉人怎么可以如此怠慢我们?” 达奚令君眼角的余光朝着牢房外打量了一眼,看到附近没有狱卒,便就义愤填膺的斥责起李玄来。 拓跋青闻言,苦笑一声道。 “军师,我们现在是阶下囚,还奢求汉人能够给我们什么更好的待遇。其实他们能给我们一口饭吃,能给我们一个地方住,不至于让我们流落街头便算是好的了。 不然让我们同街上的汉人乞丐抢饭吃,以我们两个的柔弱之躯还不得活活饿死。” 达奚令君闻言,好像鲜卑王说的,还真的有那么一点道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可是达奚令君就是不甘心,自己在鲜卑部落之时,那待遇算不上顶尖吧,那也是前呼后拥,随从嘘寒问暖。然而现在呢? 爬虫在牢房之中四处乱窜,惊的达奚令君心惊肉跳的难以安眠。 “大王,您还真是想得开呀!既然我们已经同汉人签订了和约,那么我们双方最起码应当是平等的地位。然而,李玄却将我们关在牢房之中,这分明是对我们的侮辱。这分明是瞧不起我们鲜卑人。” 拓跋青见达奚令君如此的上纲上线,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达奚令君说的这些也都是事实,拓跋青两人被人冷落也是既定事实嘛。 “军师,你有没有必要在这里大发牢骚了?等到我们真正的被放出去的时候,我一定要让李玄吃点苦头,我要让李玄知道,我们并不是好惹的。” “哈哈哈,这才是大王你的脾气嘛!”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开饭了!” 狱卒此时提着一只食盒来到了两人的牢房前,见到拓跋青,达奚令君两人在嘀嘀咕咕,便就连忙出言呵斥道。 “好,好我们不说话,我们不说话!” “快来吃吧!” 狱卒打量了拓跋青,达奚令君两眼,便又道。达奚令君一见到饭菜,便就连忙抓过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拓跋青见状,便也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心道:方才还嫌弃汉人这里不好,那里不好。现在真的饿了,什么东西也能够吃得下。 “军师,吃的慢一点,注意形象!” ………… 涿郡,城外大营。 夜幕刚刚降临,大营中便就传出一众士卒的欢声笑语声。宴席之上觥筹交错,俨然一副热闹景象。 李玄如约而至,到了城外大营,为卢植等人践行。 “卢中郎,你等此次远来劳顿,我李玄无以为报,只好尽一尽地主之宜。让大家,好好的吃上一顿,以为犒劳。” “哈哈哈,骠骑大将军,您还真是客气啊!” …… 卢植手下的两万余名士卒一晚上喝了个尽兴,第二日一大早便就拔营出发,向洛阳开进。 大军走出十余里地,公孙瓒心中便对李玄十分的疑惑,气愤,便好奇的询问起卢植来。 “将军,李玄同鲜卑人订立和约,那么我们的功劳就全被他抢了,我们岂不是白跑了一趟?” 卢植闻言,淡然一笑,淡定道。 “伯圭,你想的太过复杂了,我们也不是那种做好事的人,既然我们已经出兵了,那么李玄定然得给我们足够的好处我们才会撤兵的,不然的话,哼哼!” 公孙瓒闻言,脸上随即露出了惊喜之色。 “那师父这么说,就是李玄给足了我们好处了?” “什么叫骠骑大将军给足了我们好处?那明明是凭借我们的实力。和英勇善战的将士们的性命得来的。” “哈哈哈,是是是!” “骠骑大将军说了,这击溃鲜卑大军之功就算在我们头上,如此大功,已经是够我们得到巨大赏赐的了。” 卢植一脸满足的说道,其实卢植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李玄这人,虽然说作战十分的骁勇不管不顾,但是人情世故,李玄还是还有些精通的,不算是呆子。 “哈,看来嫖骑大将军,还是十分的大方啊。” 公孙瓒闻言,不禁又感叹一声,然而话刚出口,公孙瓒便就意识到了有些不对,但此时想要收回刚才所说的话,又有些不太可能。 卢植闻言,只是回头白了公孙瓒一眼,便也没有再说话。倒是刘备,听到师兄如此一言,便觉得有些尴尬。 “师兄,你怎么突然又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嘴瓢了!” 公孙瓒脸上露出一副苦笑状,无奈道。 刘备闻言,则仰天大笑道。 “师兄,你以后再说话可要注意一些了。我们同骠骑大将军的关系还算不上差,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问题,指不定还要靠他来帮忙呢。” “嗨,师弟,这些我都懂。我只是不知道内幕,为我们鸣不平而已。现在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知道了,反而觉得李玄真的挺够义气的。” “哈哈哈,师兄,这就对了嘛!” ………… 洛阳,皇宫。 今天又是非常奇特的一天,刘宏又一次召集了群臣前来上朝。好多官员都巴不得上朝呢?近些日子在家中待的都快要发霉了。所以说这一次早朝,一众官员都十分的积极。 刘宏到大殿之上时,一众文武百官便就已经整齐列队了。刘宏见状,心中颇为欣慰,他觉得一众大臣还算是了解他,包容他的,虽然说平时刘宏沉迷美色,但是一有事情文武百官还是听从,说明刘宏的威严还是在的。 刘宏目光扫过一众官员,故作严肃道。 “今日我招诸位来,室友要事要同诸位相商。涿郡骠骑大将军传来消息,说和约已经签订,至于内容嘛!我看了一眼,都是对汉朝有利的,没有什么妨碍。 不过,其中有一些进贡,我觉得要与诸位商议。 和约中说,每年要给鲜卑人十万石粮食,但鲜卑人是要给我们七万只羊,两千匹战马,还有大量的毛皮。我想征求大家的意见,看看这进贡如何去分?” 第353章 难得英明 “陛下,微臣以为,这供给给鲜卑人十万石粮食之事,也实在是像割肉喂虎一样。若是哪一天,我们没有这么多的粮食给鲜卑人,那么我们的边境将如同以前那般岌岌可危。” 议郎蔡邕闻言,满脸忧愁的说道。刘宏闻言,便知道他又要反驳此事,便将李玄和和约写在一起的解释朗声读了起来。 “蔡议郎,你不要急着反驳,我们且来看看李玄对此事的解释,再做定论!” “微臣遵命!” 蔡邕闻言,连忙朝刘宏恭敬的行了一礼,之后便等在一旁,洗耳恭听。 刘宏见蔡邕神色诚恳,心情便也好了许多,就不冷不热的道。 “骠骑大将军对于供给鲜卑人十万石粮食是如此解释的。 鲜卑人为何经常侵略我汉朝边境,主要原因就是若是遇到灾年,草原上吃的总是不充足。鲜卑人必定南下,这是外因。内因就是鲜卑人轻视我们汉人,所以说他们才会肆无忌惮的挑衅,但是此次骠骑大将军李玄和卢中郎打出了国威,军威,大败鲜卑大军。 如今内因,外因已定,边境必将平静。” “听陛下一言,微臣茅塞顿开,微臣没有什么可疑惑的了。” “陛下,请听微臣一言。” 袁隗果然是没有忍住,抢先开口道。 “司徒大人?莫非你对此事有更好的见解?” “回禀陛下,微臣只是有些愚见,还请陛下一听!” “但说无妨!” “陛下,每年给鲜卑人供给十万石粮食,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不知陛下打算由谁来负责这庞大的粮食供给呢?” “这个嘛?既然司徒大人提起了,莫非说司徒大人已经有了解决办法?” 刘宏闻言,稍作犹豫,便马上好奇的询问道。 “陛下,我认为,十万石粮食应当由幽州出,因为订立和约,受益最大的就是幽州,并州两地。然而并州并不产粮食,那这供粮重任,便就落到了幽州。” 袁隗分析的也算有些道理,不过他却是以偏概全,只讲了幽州会获利,但是他没有说清楚,其实获利最多的应该是汉朝,是朝廷。 刘宏闻言稍加思索,觉得袁隗分析的还有些道理。但是却不能按照袁隗所说之法,若是十万石粮食都由幽州负担,这对被鲜卑人摧残的千疮百孔的幽州来说,这是一个让人喘不上来的重担。 “司徒大人,你这个提议非常的不好。幽州是我汉朝边境,又遭鲜卑贼寇摧残,此时是十分的脆弱的。若是我们强加重任于幽州之肩上,那我们是不是太过不通情理?” 司徒袁隗闻言,苍老的脸上随即就浮现出了满脸的惊诧之色。他确实没有想到,皇帝刘宏竟然有如此独到的见解,袁隗觉得此事甚是不可思议。就连一直跟随在刘宏身旁的的蹇硕,对刘宏如此思路清晰的一番言论也是有些惊讶。 震惊归震惊,刘宏已经发话了,那袁隗就不得不得为,自己先前所说的那些言论做解释。 “陛下,微臣绝对没有只让幽州供粮之意,只是觉得幽州应当承担一部分,毕竟这和约的订立也给幽州带来了很大的好处。” “好,司徒大人,你要是这么说,我觉得还有些道理。幽州久经战乱,动荡不安,安定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供粮之事幽州承担三成就可,其他的粮食由各州分摊。 虽然说我们给鲜卑人供粮之事已经解决了,但是鲜卑人还要给我汉朝进贡六万只羊,两千匹战马,这又该如何分配?” “陛下,这鲜卑人的进贡应当上交至朝廷,毕竟鲜卑人是同大汉朝订立和约的,而不是跟幽州订立和约的。” “哈哈,蹇硕大人可真是会说笑啊!骠骑大将军,在边境抵御鲜卑大军出生入死,到头来一点好处都没得到。你觉得他的心里能平衡吗?你这样说不是在挑拨陛下与臣子之间的关系吧。” 大将军何进见蹇硕,袁隗两人对李玄百般针对,十分气愤,随即开口,想要为李玄讨一个公道。 “大将军,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挑拨陛下与臣子之间的关系呢?骠骑大将军李玄若是真正的忠心于陛下,那就应该是陛下下令,李玄遵从,不应当有任何的牢骚之语,若是有二心,如何能说是忠心于陛下呢?” 蹇硕见何进反驳自己,当然也不甘示弱,反唇相讥,一场“大战”便就拉开了帷幕。 何进闻言,目光落在了高傲非凡的蹇硕的身上,看到蹇硕那十分傲慢的神色,何进就气的牙根痒痒。何进是什么地位?蹇硕是什么地位?何进怎甘于落入下风呢? “蹇硕大人说的不错,但是却又不全对。陛下的身边不仅仅只有忠臣,而且还有奸臣。奸臣就是误导陛下做出错误决定的臣子,所以说,即使陛下做了错误的决定,那也不一定是陛下本人的意愿。 这只是**臣的谗言一时蒙蔽,但是错误的决定一定会导致,陛下同大臣之间的关系出现问题。既然出现了问题,那这献计之人又何谈忠心呢?” 何进据理力争,一番话让蹇硕哑口无言,只顾吹胡子瞪眼,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最后也只能无奈的冷哼一声,两人的争执便就如此不了了之了。 刘宏见两人的争斗告一段落,便就笑着说道。 “诸位大臣,我已经做出了决定,骠骑大将军的和约我已经看过,觉得没有什么问题,我就欲给他回复。 至于六万只羊,两千匹战马,以及毛皮,三年内就由幽州代收。幽州被鲜卑人摧毁了三郡,元气大伤,但幽州却又不得不发挥起中原的屏障作用,所以给他们点好处也是理所应当!” “陛下英明!” 一众臣子又开始了极其浮夸的追捧,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一副恭敬地神色。但是到底有几人是真正的尊重刘宏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句话,刘宏也是听得耳朵都长茧子了,只是勾起嘴角淡然一笑,其内心早就已经波澜不惊了。刘宏随后挥了挥衣袖,随意道。 “散朝!” 第354章 节外生枝 次日,涿郡。 “将军,洛阳来信,说一切皆凭将军决断,我没有任何意见。” “好,真是太好了,传令赵云,张郃,雷军来府衙!” 李玄闻言,脸上便露出了一丝笑容。刘宏的传令,李玄是十分的满意,这样他就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让幽州城修养生息,恢复过来。 “喏!” 传令兵闻言,连忙应道。话音未落,他便就匆匆退下了。 片刻后。 “将军,不知你找我们来是有何吩咐?” 堂外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李玄抬头望去,便看到了十分相熟赵云。李玄淡然一笑,急忙说道。 “子龙,现在洛阳方面已经来了消息,你们应该整军准备往鲜卑部落进发了。” “将军,没想到这一次朝廷的消息竟然来的如此的神速?” “朝廷的消息来的快了也好,这几天我一直担心鲜卑部落若是群龙无首,会不会发生**。所以子龙此次你的任务十分艰巨,你不仅仅是要到达鲜卑部落,还要保证拓跋青的安全。” “让我保护拓跋青的安全?” 赵云对此“无理”的要求十分的疑惑不解,他们同鲜卑部落本就是敌人,让赵云保护敌人,不可能做不到。 “没错,我就是要你保护好拓跋青,扶持他,让他稳定住鲜卑的局面,这样我们同他订立的和约才会有生效的可能。 不然拓跋青并没有统领鲜卑部落的权力,那我们跟他费尽周折订立和约,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将军,拓跋青毕竟是我们的敌人啊!” “子龙,现在拓跋青的身份变了,他不是我们的敌人了,反而是我们的友军了。所以说,保护好拓跋青,是你此行的重任,稳定好汉人同鲜卑人的关系,又是另一大重任。” “将军,子龙明白了!” 赵云闻言,便也明白了些许,虽然赵云对鲜卑人恨意未消,但是赵云也是能够明白事理,懂得顾全大局的人。如今形势变化,就连昔日的敌人,此时也成为了朋友,赵云不得不改变自己的心态,接纳拓跋青。 “子龙,你明白就好。儁乂与你的性格极为相似,你们两个应当加强配合。稳定住鲜卑的局势,若是鲜卑人一有异动,马上报告。” “喏!” 赵云,张郃两人齐齐答道。 “好了,你们三人赶快去牢房,将拓跋青,达奚令君放出来,赶快启程吧!” “喏!” 话声落下,李玄便就看到三人迈着坚定的步伐远去,三人的背影是如此的宽广。 “唉,忙碌的日子终于是告一段落了!” 李玄从座位之上站起,满足的伸了一个懒腰。李玄的目光随即便就落到了偏院,李玄快步朝着偏院走去,他已经有些时日,没有跟他的家人待在一起了,今天是难得的机会,李玄怎么会放过呢? ………… 漠北,狼神山谷。 鲜卑王大帐,此时贺楼光正颇为享受的躺在那张由数十张兽皮制成的座椅之上,满脸惬意的神色。 步六孤云则又干起了自己之前的老本行,站在贺楼光的一侧,给贺楼光充当起了护卫大将。然而步六孤云一看到贺楼光,这一张十分稚嫩的脸庞,那气就不打一处来。 自己的雄图霸业,一下子被贺楼光给毁了。贺楼光也是实诚孩子,一时间搞得步六孤云左右为难,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不过好在最后步六孤云想开了,或者说用自我安慰的方法麻痹自己的精神,来开导自己。 “大王,涿郡来报!” 贺楼光闻言,忙的睁开眼,故作威严的道。 “且说!” 但贺楼光有些稚嫩的声音,和并没有任何气势的气场,让人总感觉贺楼光跟这鲜卑王的地位不符,甚至还让人有一种搞笑的感觉。 “我们在涿郡的人传回消息,他们并没有听说李玄将拓跋青斩杀的消息!” “这就是说拓跋青很有可能还活着?甚至说真的痛汉人相勾结了?” 步六孤云闻言,便也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不禁有些气愤。 “大王,若是您不相信在下,那您就直说。还派人到涿郡专门打探一番,我是亲眼看到拓跋青背叛鲜卑,向李玄摇尾乞降。莫非大王不相信我?” 步六孤云虎目一瞪,瞬间就摄住了贺楼光的心神。贺楼光脸上闪过一丝惧色,或许是又回想起了自己是鲜卑王,便又露出了一丝笑容,解释了起来。 “将军怕是误会了,将军是鲜卑部落的栋梁。我还要重用将军呢,怎么可能对将军所说的话有所猜疑呢?” “那大王派人打探,涿郡之中,拓跋青等人的消息,这又是为何?” “哼!这是为何?这当然是因为我对拓跋青恨之入骨,我派人前去打探清楚他的消息。就是为了给下一步除掉他制定计划,毕竟我现在是鲜卑王了,我们鲜卑族出的叛徒,绝不允许他逍遥法外。” “哈哈哈!大王原来是这么想的啊!那真是太好了,正巧我有些事情弄不清楚,还想请教一下大王。” “爱卿且说,你战功卓越,以后在我面前不必拘谨!” 贺楼光笑着说道,步六孤云也只好附和着他,虚情假意的应了下来。步六孤云又不是愣头青,贺楼光如此说,无非是想要找一个把柄,把自己给抓起来,好让自己的王位更加牢靠。不过步六孤云却不会给贺楼光这个机会,步六孤云也狡猾得很。 “大王!我并没有太多战功,还是请大王给下官讲一讲如何将拓跋青这个叛徒除掉?” “拓跋青在城里之时自然是不行,所以说我们只能等他出城之时,我们再伺机出动,好好的惩戒拓跋青,让大家都知道,背叛我鲜卑族的下场。” “听大王一席话,微臣茅塞顿开,受益匪浅啊!” 步六孤云尴尬的笑了笑,心道:这新王的心思有一些太过简单了吧!这么单纯的心思,根本就不应该担任鲜卑王重任。 ………… 涿郡,李玄难得有空陪陪爷爷,小妮,以及阿朱。四人便在这个明媚的午后,坐在凉亭的石桌旁闲谈,品尝起点心来。 “哥哥,你最近为什么这么忙?好多天都不能见到你一面。” 小妮先是看了一眼阿朱,而后又看了一眼李玄,随即开口问道。 “啊?没有办法,最近的事务真是太繁忙了。前来侵略的鲜卑人虽然是打退了,但是我们边境被毁掉的城镇,却仍然需要我组织部下修复。 这也都是没有办法的事,能力越大,责任也便就越大。” “可是,哥哥有时间能不能多陪陪我们?” 李玄看到小妮瞪着的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和一脸天真的神色,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小妮的提议。 “好啊!小妮,如果你听话,我天天都要回来陪你玩好不好?” “哼!人家才不要呢!人家有阿朱姐姐陪一点也不需要你了!” 说完小妮还吐了吐舌头,做出了一个鬼脸。李玄见状与阿朱相视一眼,颇为无奈的笑了笑,故作严厉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阿朱那你这个坏人,把我的妹妹都给抢过去了啊!” “将军莫要说笑,是将军公事繁忙,没有时间陪小妮,所以说小妮才会一直找我的。” 阿朱闻言,便十分认真道,神色惶恐不安。一双纤纤玉手也因紧张局促,而不知将它们放到何处。 “阿朱,我只是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李玄看阿朱神色如此紧张,便就追问道。然而李玄得到的答案,却让李玄不怎么能高兴的起来。 “将军,我已经在你家寄住了很久了,我想,我是时候该走了!” “阿朱,你怎么了?我对你不好吗?” “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想出去找一份差事做,自己养活自己。” “阿朱,你难道忘了你为何到我府上来了吧?明明就是你被人欺负了,没有差事可做才来我府上暂住的。怎么现在又突然想走呢?” 阿朱看着一脸紧张之色的李玄,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暖意。俏脸之上随即也浮现出了一抹浅笑,樱唇轻启。 “将军,你都说了是暂住,住的久了,那就是给你添麻烦。” “不麻烦,我们是朋友,我的府上有如此多的房间,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你来住。” “就是,就是孙媳,你在这里住着老朽我看着还热闹,若是你走了,玄儿又不常回来,就我和小妮,总是有些单调的。” 这时爷爷意识到了不对,便也连忙开口道。 阿朱被如此劝说,本就不太坚定的心,便就有了动摇。不过阿朱仍然是十分担忧,便将忧心之事说了出来。 “将军,你我虽是朋友,但是之后总是要娶妻生子的啊!如果说我在你家住着,耽误了你娶妻,这可是大罪!” 阿朱话音刚落,还不待李玄开口解释,爷爷便就率先开口道。 “他敢,他要是敢娶除你之外的任何人,真是反了天了,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爷爷厉声呵斥道,李玄看到爷爷那严肃的神色,也是有些怯意。阿朱闻言,却连忙否认道。 “爷爷,您理解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第355章 老“霸道” “我不管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反正我已经把你当做我的孙媳妇了。我也能看出来你对玄儿有意思,玄儿也对你有意思。 你们两个就抓紧成婚,让我这一把老骨头,在临死之前再高兴高兴!” “爷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阿朱姑娘是什么想法您有没有问过?您这么一闹,阿朱姑娘就更没有办法,好好的在这里住下了。” 李玄被爷爷突然口出狂言给弄得愣住了,急忙责备道。然而爷爷则跟老顽童似得浑不在意,而且还又开玩笑道。 “阿朱姑娘,你看,玄儿他就是不善于表达,你看他多么怕你走啊!” “爷爷,您不要说了!” 李玄是被这个不听话的爷爷急得直跺脚,再次制止道。然而没想到的是,爷爷竟然反将了李玄一军。 “玄儿,你要干什么?你是骠骑大将军,大汉朝的镇边大将,怎么谈起儿女情长来,这么婆婆妈妈的?怎么这么不像我们老李家的人呢?” “爷爷!不是我不想谈论此事,而是现在天下并不太平,还没有达到一个和平的条件。” 李玄见爷爷这次可是动了真火,便就连忙上前解释道。谁知,爷爷竟然就耍起了老顽童脾气,一扭头,便就不再听李玄的解释。 “我不管,我给你的期限,最多一年,你必须要给我娶一个孙媳妇回来。” “好,孙儿答应你!” 李玄铿锵言道,应下了此事。其实李玄满口应下,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李玄本就盘算着在一年内成婚,但是现在看来上谷郡,白登郡,代郡,以及幽州城,这四处都需要修缮,重建。所以说短时间之内,李玄对儿女情长之事无法顾及。 然而爷爷给李玄定下的一年之内娶妻的目标,恰恰就与李玄给自己定下的重建四城的目标时间不谋而合。 “好,男子汉一诺千金,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说完,爷爷便就站起身来,回房间去了。李玄望着爷爷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同阿朱来一番攀谈交心了,打听清楚阿朱内心的真实想法。 李玄作出决定之后,便就又将妹妹小妮给撵回了房间。如此一来,凉亭之中,也就只剩下李玄和阿朱两人。李玄也不想藏着掖着的,便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阿朱,我很喜欢你,既然爷爷已经要让我在一年之内成婚。我想看看你对我的意见。” 李玄突如其来的表白,让阿朱没有丝毫的准备。阿朱一下子愣在了当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阿朱,你但说无妨!” 阿朱抬头看了一眼李玄,两颊之上便就升起了一团绯红之色。阿朱对李玄的突然表白,心中虽然欣喜,但是理智却告诉自己,自己配不上李玄。李玄是百战百胜的大将军,是大英雄,英雄就应该配美人。 然而自己早些年在鲜卑人那里做奴仆,可是受尽了屈辱。阿朱自认为自己配不上李玄。 “骠骑大将军,您是朝廷重臣,百战百胜的武将,您是大英雄。而我的身世,您也是知道的,是我阿朱配不上你。” “阿朱,我不在乎,你过去的那些经历,我全都可以不在乎。我就当你遇见我之后,便是重生了。” “将军,您不要自欺欺人了,我与您就不合适!” 阿朱的态度十分的坚决,一直十分的抵触同李玄成婚,这让李玄很是受伤。 “阿朱,你听我说,我真的是非常的爱你。在外征战的时候,一休息下来,就会想你。所以说我真的是离不开你了,阿朱,不知你什么时候能够嫁给我?” “将军,虽然我对您也很有好感,但是让我嫁给您,我是一百个不同意,因为我不过是在您家中暂住您就把我给娶了。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对您的影响不好。” “哈哈哈,阿朱你这个理由找的非常的不好,如果你在我家住了这么久。我不娶你的话,那么对你的影响就很不好了。” 李玄同阿朱争论了一番,两人也是没能争出一个所以然来,阿朱脸色冰冷的看向了李玄,厉声道。 “将军,我们两人都静静吧!如果今晚我想通了,那么我就会在您的家中继续住,如果我没想通,那么我明天一早就搬出府衙!将军您觉得如何?” “好!非常的好!” 李玄苦笑着应了一声,其实李玄的内心是拒绝的,他根本就不想阿朱有任何走掉的可能。他都表现得如此明显了,阿朱怎么可能看不见呢?阿朱把这些都看的清清楚楚,其实她的心里也并不怎么好受。 阿朱不想在凉亭久留,便就连忙站起身来,走回了房间。独留李玄一人,望着阿朱的背影独自失神。 李玄现在根本就不打算回房间了,因为方才听到了阿朱的那些假设,李玄根本就不想李玄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所以说他便就决定在这凉亭中坐一晚,看着阿朱的房间。如果阿朱真的要走,李玄便就马上冲上去,把她给拦住。 阿朱回到房间后,马上关上了门一个人在门后哭了很久。阿朱可以很明显的看的出来,李玄真的是十分的爱她,可是她却觉得自己曾经受过鲜卑人的屈辱,根本就配不上李玄,所以才一直迟迟没有答应。 这个选择对于阿朱来说,这就是一个煎熬,一个可怕的煎熬。阿朱忍受不了巨大的压力,当即就失声痛哭了起来。 时间匆匆,转眼间便就到了第二日清晨。正打着瞌睡的李玄,被早起的鸡鸣声给叫醒。李玄一醒过来便就看到天亮了,一抬头,便就看到阿朱房间里的灯火消失了,李玄连忙起身,狂奔到了阿朱的房间外,急忙敲门。 “阿朱,阿朱,快开门,快开门!” 里面并没有人应答,李玄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一下便就瘫坐在了地上,这时哪里还会去管什么影响呢?自己的老婆都已经不翼而飞了。 许久后,房间里才发出一道熟悉的声音。 “将军,你有事吗?” 吱呀~房门打开,李玄不顾一切的爬起,冲到阿朱的面前,紧紧的抱住了她。 第356章 鸠占鹊巢 “将军,快放开,被人看到了不好!” 之前从来没有被李玄如此紧紧的拥抱过,所以有些害羞。然而任凭阿朱怎么说,李玄也是不肯放开阿朱分毫。 “阿朱,昨晚,你说的只要你不走,那么你就会跟我成亲! 你知道我这一晚上有多么的害怕吗?生怕我一睁眼,你就离开了。所以我在凉亭中坐了一个晚上,终于是等到你了,你没走。而且之后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的。” 李玄紧紧的抱住阿朱,在她的耳边温柔的说道。阿朱闻言,便觉得自己真的是十分的幸福,一双玉手也不自觉的搂住了李玄的腰。 ………… 五日后,拓跋青一行人终于是穿过了大漠,来到了狼神山谷的边缘。不过拓跋青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因为这种可能也是存在的,那就是如果步六孤云现在已经是回到了鲜卑部落,那应当怎么应对? 步六孤云与拓跋青向来是不对付的,如今要是步六孤云早自己一步回到了鲜卑部落,拓跋青相信步六孤云一定不会太过仁慈。 “将军,我觉得我们应当停止前进,先派人去前面摸清楚情况!” 拓跋青便连忙叫停了行军,跑到了赵云的身旁,为他解释道。赵云闻言,对拓跋青搞得这一出也不是十分的理解。 “拓跋青,你这是搞了一个什么花样?” 赵云眉头微皱,虎目一瞪便就吓得拓跋青连忙解释道。 “将军,我不是耍什么花样,而是我怕大家有危险。” “哈哈哈,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前面就是鲜卑部落了,那是你的地盘,我们怎么可能会有危险呢?” “将军,你可要听我解释啊,鲜卑部落虽然是我的地盘。我也是鲜卑王,但是有可能一些战败的残兵已经先我一步回到了部落之中,其中就有可能和我并不是太对付的步六孤云。 若是步六孤云真的回到了鲜卑部落,那么现在的鲜卑部落,很有可能就已经受了他的鼓动,对我已经敌视了。 甚至说他现在都有可能自立为王了!” 赵云闻言,淡然一笑,随即胸有成竹道。 “若是如此,那么鲜卑王根本就不必担心,我汉军都是精锐之师,士卒们都是身经百战。精挑细选的,所以说你就放心,我下令加强戒备,根本就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 “好,既然将军如此的有信心,那我就大大方方的进军。” 拓跋青得到了赵云的鼓舞,便也对步六孤云不再顾忌。不出片刻,拓跋青的部队便就被鲜卑部落的斥候发现。 狼神山谷,鲜卑部落,中军大帐。 “启禀大王,山谷外围出现了大支部队,其中有一部分人打着我们鲜卑族的旗号,或许有可能是降汉的拓跋青。” 斥候汇报完毕,还不等贺楼光发话,步六孤云便就拍案而起,下了定论。 “大王,这一支部队一定是拓跋青带领的,或许是他想通过汉军的力量来给我们造成压力。大王我们可不能隐忍,我们应该同他们正面交锋,打出我们属于鲜卑人的气势来。” “哼,拓跋青小儿,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你又勾结汉军来侵略鲜卑部落,这就是忘恩负义,典型的卖主求荣,如果不将他给斩杀了,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赶快给我召集军队我要迎击拓跋青!” “喏!” 片刻后,两千军士便就在校场之上整齐的列好。 贺楼光,步六孤云两人随后便就引兵出击。 “将军!前方出现了鲜卑人得大部队!” 传令兵既然来信,赵云便就大手一挥,让大军全都停了下来。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你赵云爷爷可不杀无名之辈。” 赵云一挥长枪,朗声大喝道。赵云的一声大喝便就把贺楼光给吓住了,不过当贺楼光的目光从人群中找到拓跋青的踪迹之后,眼睛瞬间就变成了血红色。 “拓跋青,你个叛徒,你有汉军勾结害死了我的父亲,今日我就要你血债血偿。现在你又与汉军勾结,想要将鲜卑部落抹去,你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我是不可能让他真的实现的。 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不可能攻破鲜卑大营。” 贺楼光自信满满的大喊道,拓跋青闻言心中甚是疑惑,心道:这是谁往自己头上扣的屎盆子啊?怎么贺楼光说的这些事情自己一件也没有干。但是怎么在鲜卑大营之中传开了呢? 这时候,拓跋青只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步六孤云。果不其然,拓跋青从贺楼光的身旁看到了满脸嘲笑的步六孤云。步六孤云看着拓跋青一副郁闷的景象,步六孤云便就感到自己的心里十分的舒畅,像是出了一口恶气一般。 “贺楼光,你的父亲贺楼均确实是战死沙场,但是跟我没有关系,我也没有同汉军勾结。” “哈哈哈!你现在如此解释,你觉得我会信吗?如果你说你没有同汉军相勾结,那你身边站的这些是什么人?” 拓跋青被说的哑口无言,因为贺楼光他说的没错。拓跋青此时身边正是一众汉军将领,这样,在不知道事情的真实情况的鲜卑士卒的眼里,自己就真的同背叛了鲜卑部落一样。 拓跋青现在是有口难辩,虽然说赵云此行跟自己并不是一个目的,但是他站在了自己的身旁,这就与步六孤云的诬陷不谋而合了。 “我身边站立的,是汉将不错,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做为鲜卑王,我并没有同汉人相勾结。至于我身边的将领,是我同汉朝订立了和约,之后我们鲜卑部落和汉朝就不再交战了。” “哈哈哈!不再交战?你说的真是太轻巧了,我父亲怎么办?找谁去报仇呢?” 步六孤云见贺楼光此时心情已经是非常的激动了,便较忙开口说道。 “大王,既然拓跋青总是逃避话题,不敢正面面对我们提出的问题,那么就是他心里有鬼。那么大王应当提议与他对决,这样您才能够有机会报杀父之仇!” 步六孤云说完,嘴角便就勾起了一丝冷笑。 “拓跋青,你敢迎战吗?” 贺楼光大喊一声,便拍马而上,此时的贺楼光已经被仇恨吞噬了,失去了应有的理智了。 “贺楼光将军,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拓跋青见贺楼光被步六孤云所挑拨,实在是不忍心同他对战,但是下一刻便就被贺楼光的一句话给激怒了。 “拓跋霸死的真好,真的是老天有眼,真的是大快人心啊!” 步六孤云闻听到贺楼光所言,都吓得愣在了原地。这贺楼光也有些太大胆了点吧,这怎么说拓跋霸也是统领鲜卑族几十年,在鲜卑部落之中也是极有威望的。贺楼光如此公然的羞辱,诋毁拓跋霸,其实一众鲜卑人的心中,都有些不是滋味。 “哼!猖狂小人,你竟敢侮辱我的父亲!看我不一刀将你劈了!” 说完,拓跋青便就催马而上,便欲开战。但是却被赵云给一把拉住了。 “鲜卑王,对方就是有意想要激怒你的,你现在必须保持镇定。即使我们现在同他们开战,我们胜利了也是损伤惨重。到时候,你的鲜卑族的实力将会受到极大的削弱,那样的话,新北组很有可能会沦落为草原上的二等势力。 这样的情况肯定是你不想看到的,所以说,我们现在应该保持镇定。找到说谎的源头。” “将军,说谎的源头就是步六孤云,你看现在也就他笑的最欢呢!” 拓跋青连忙伸手,指向了步六孤云。赵云闻言,便冷笑一声,又道。 “鲜卑王,那你应该与他对质,让大家都看清到底谁是真谁是假。” “将军,你这方法我也不是没试过,只是我始终绕不开他的一句,我与你们汉军勾结了。就如今的情况看,不知道内幕的人,还真以为我同你们相勾结。” 赵云闻言,也是一阵头疼,这就是一个死局,难以破解。然而贺楼光出阵许久,见到对面军阵中没有任何的动静。不禁有些不耐烦当即朗声大喊道。 “哈哈哈,莫非你们想要当缩头乌龟嘛,这么久了还不敢出战。放心吧,你贺楼爷爷会留你们个全尸的。” 猖狂,真的是太猖狂了。不过汉军和拓跋青都是秉持着一个,他狂任他狂的宗旨,只要他不将局势恶化,那就可以容忍他。 “鲜卑王,你不仅背叛了鲜卑族,而且跟汉军勾搭。现在又不敢出战,看来缩头乌龟这个称号你是要定了。” “哈哈哈,我感觉你就像一个傻子一样,一直在那里叫嚣你有没有想过。我作为鲜卑王,我为什么要与汉军勾结呢?我掌握的鲜卑大军数不胜数,我根本就没有必要同汉军勾结。 倒是你身边的步六孤云,他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歪门邪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让你来做鲜卑王?就凭你的资历,你的能力,你觉得你能够胜任这个位置吗? 我想你的心中现在已经有了答案,而且是非常肯定的答案。那就是你肯定无法胜任。 步六孤云如此做,并不是说他谦让,而是说他想让你做他的替死鬼。” 第357章 棘手的问题 贺楼光闻言,便就有些疑惑的转头朝步六孤云看去,想从步六孤云的神色之中找出,拓跋青所言到底是否为真。 步六孤云此时直接放弃了表演,时分蛮横的道。 “大王,你怎么能被对面那个叛徒,三言两语就弄得摇摆不定了呢?你要记住,他是你的杀父仇人,他所说的话有一半以上都是假话,哦,不,全都是假话。” 步六孤云声嘶力竭的咆哮道,额头上都青筋暴露,足以看出步六孤云有多么的愤怒。贺楼光见状,依然又倒向了步六孤云的这一边。毕竟一直以来,步六孤云便就向自己灌输拓跋青是自己杀父仇人的这件事。 所以说贺楼光潜意识里还是更加愿意相信步六孤云这一个撒谎者,而不是去相信拓跋青这个自始至终都是说实话的人。 贺楼光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而后便咧嘴一笑,那笑容跟好看基本上就不沾什么边,除了吓人,就只剩下吓人了。 “拓跋青,没想到你背叛了鲜卑族,还在这里花言巧语,妖言惑众。有本事你出来,我们交手,我非要把你的狗头砍下,祭奠我的父亲!” “哎~” 拓跋青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办法,这贺楼光对于步六孤云的话是深信不疑,但是对于拓跋青的话却是始终不怎么相信的,或者是根本就不信。 拓跋青无奈,出于验明正身考虑,便就准备迎战,但却被赵云一再阻拦。 “将军,我没有什么好怕的,贺楼光的武力远在我之下。现在也就只有这样一个办法了,我前去迎战说明情况。 不然双方就这样僵持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赵云闻言,看到拓跋青一脸诚挚的目光,便应允了。拓跋青连忙催马而上,战马奔驰而出,没有多久拓跋青便同贺楼光交上手了。贺楼光大刀一挥,森然寒意扑面而来,拓跋青自然也未避讳,七尺长剑一横,便就将贺楼光的全力一击给挡了下来。 “贺楼光,你给我清醒一点,我没有杀你的父亲,我也没有设下圈套让你的父亲去钻。这一切都是步六孤云设下的圈套,他如此说,引起我们两个的争斗。等到我们两败俱伤后,他好渔翁得利,然后一举将整个鲜卑部落的大权握入手中!” “哼!你就继续为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辩解吧!作为一个男人,竟然不敢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我真的是看不起你呀!” 贺楼光冷声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拓跋青感受到了压迫,便就连忙抬手,将大刀抵住。 “我希望你能够保持理智,好好的回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去你的,还让我回忆一下,我做梦都想将你砍成肉馅,如今你能站在我的面前,那我真的是太开心了!因为我马上就要能够报仇雪恨了!” 贺楼光说着,便连忙抬刀,又挥出一击,这次的力气比上一次更加得猛烈。贺楼光的目光之中爆出了一抹灼热的目光,那目光像是要将拓跋青给吃掉一般,甚为骇人。 “贺楼将军,我希望你能冷静一些。步六孤云为何在你的面前极力渲染,我是杀害你父亲的凶手,或者是诱导你父亲进入包围圈的帮凶呢? 我想他的想法是十分可怕的,我可以毫不客气的告诉你,现在整个鲜卑族将领,除了你,步六孤云,能战者几乎就没有了。步六孤云刻意制造你对我的仇恨,其实到最后苦的总是你,因为不论成败,此时你是鲜卑王。 所以说大部分的责任他都可以推脱到你的身上…………” 贺楼光听着拓跋青的长篇大论,甚是头疼,挥刀一挑,虚晃一刀便就拔马回阵。因为方才拓跋青的一番话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搞得贺楼光则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对是错。 所以贺楼光干脆就暂停了同拓跋青的对战,拔马回到了己方阵营。步六孤云见到此状,便暗暗叹了一口气,因为贺楼光明明是一直占据着上风,若是一直打下去,谁占便宜还都说不定呢! “大王,你为何突然收手了呢?眼看着就能将拓跋青的狗头砍下,报令尊大人的仇了啊!” 步六孤云见贺楼光拔马回阵,便连忙又开始不遗余力的给贺楼光洗脑。步六孤云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时刻让贺楼光出于愤怒的情况下,让他失去独立思考的能力。 贺楼光闻言,却超乎常时的冷静,贺楼光回头看了一眼步六孤云,淡淡的说道。 “护卫大将军,你且随我回营。而后我们再分析战局形势。” 步六孤云闻言,目光朝不住地打量起贺楼光来,看贺楼光脸色一直冷峻着,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便被迫放弃了。 “大王,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 贺楼光回答的简单干脆,步六孤云此时便就意识到了,如今的局势有些不对。步六孤云心中便就生出了想要杀掉贺楼光,取代他的想法,不过却又被步六孤云他自己给否决了。因为如今局势还没有清楚,步六孤云还需要靠贺楼光来做傀儡,万一不敌汉军和鲜卑联军,自己还可以摇尾乞降。 步六孤云想到此处,脸上随即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步六孤云当即挥手,大喊一声。 “全体士卒听令,回营。” 拓跋青,以及赵云所带领的汉军,都默默地看着鲜卑人不断的远去,但却并没有任何动作。 片刻之后,拓跋青便就拔马回到了军营之中。 “将军,我们还是赶快安营扎寨吧!贺楼光被步六孤云一番谎话给迷的不知道什么才是对,短时间内,此事不好解决了!” 赵云闻言,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大手一挥,颇为威严的下令道:“传令全军,就地扎营!” 赵云吩咐完后,便就连忙勾了勾手,把传令兵给叫了过来。赵云把他叫道身旁耳语一番,便又派遣了十名骑兵随行。因为大漠之中,总会有很多意料不到的危险,传令兵的消息重要,自然是不能有失。 “在下告退!” 传令兵恭敬地行了一礼,话声未落便已经翻身上马,乘着战马远去了。 第358章 走漏消息 拓跋青和赵云安营扎寨之后,便一直再未发起攻击。因为两人的想法是一致的,那就是尽量减少伤亡,解决鲜卑族的问题,因为此时鲜卑部落本就不复往日的强大了。 若是再妄自开战,这只能让鲜卑族的力量更加弱小,使得订立的和约失去了应有的作用。 ………… 两日后,涿郡府衙。 李玄和阿朱如胶似漆的待了两天,今日终于是舍得同阿朱分开片刻,处理政事了。李玄整了整衣冠,随后便就朝着厅堂上走去。 李玄刚刚落座,门外便就跑进来一行色匆匆的传令兵。李玄见状不禁朝他投去了一道目光。 “将军,漠北急报。” “快说!” 李玄闻言,心情也随之紧张了起来,漠北急报,莫非是鲜卑部落出了什么问题?李玄想到此处,便就连忙喊道。 “将军,鲜卑部落中出了变故,拓跋青并没有顺利的回到鲜卑部落。现在赵云将军正在带兵同步六孤云所带领的鲜卑部落对峙呢!” 李玄闻言,当即大惊道:“步六孤云,步六孤云,我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步六孤云可是拓跋霸身旁的护卫大将,实力不可小觑,子龙这一次算是遇上硬茬子了。” “将军,您有何吩咐需要在下传达?” “你就给我传令子龙,让他伺机行事。主要将步六孤云,以及他的手下消灭掉,尽量不要波及到鲜卑部落的其他人。” “喏! 小的这就前去!” 传令兵猛的站起身来,一个踉跄差点就摔了个狗啃屎,李玄不禁对传令兵的身体担忧了起来。 “你赶快下去休息吧,我再另派人前去送信。” 李玄见状,连忙下令道。虽然事情十分的紧急。但是李玄没有必要拿着传令兵一个人的性命去冒险。 “多谢将军关心!” 传令兵说完,竟然直直的倒了下去,幸好厅堂上的侍卫眼疾手快,不然传令兵估计就脸朝地,变成另一番模样了吧! “快点给他叫郎中!” “喏!” 两名侍卫扶着传令兵急匆匆的跑了下去。片刻后传令兵便就来到了厅堂之上,李玄又将先前吩咐的那些再吩咐了一遍。之后李玄便就又忙于自己的政事了。 ………… 淮南,袁术已带着万余士卒到达淮南十数日,袁术也同当地的豪绅混了个脸熟。 袁术也被无数的乡土豪绅邀请,当袁术看到这些豪绅家中装饰之奢华之后,自己便也有了想要修建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的想法。不过限于袁术如今的实力,袁术也是不得不暂时放弃这个想法。 “将军,您看这座宅院如何?” 袁术手下大将纪灵在一座气势磅礴的宅院前停下,指着那宽阔的足够五辆马车并行的大门,询问道。 “哈哈哈,不错不错,这个宅院真的是够气派了。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宅院?” “将军,这是淮南的府衙!” 纪灵笑着回道,不过纪灵的回答,着实是把袁术给吓到了。袁术无法理解,如此气派的宅院竟然是淮南的府衙,那这淮南之地应该是多么富庶啊!袁术想到此处,便觉得自己真的是来对了地方。 自己修建一座气派的宫殿的想法,看来不久就可以实现了。 “什么?这里竟然是淮南的府衙,这一个官府都能够如此的气派了吗?” “将军,正是如此!” 纪灵只顾陪笑道,他也被这宏伟的建筑所吸引。纪灵也说不出这宏伟的建筑到底是什么地方好,但是就他的雄伟,就值得纪灵感慨赞叹了。 袁术拍了拍纪灵的肩膀,故作淡定道。 “走,我们进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这淮南的府衙到底是与其他的地方又什么不同之处。” 袁术走进其中,便就被厅堂上漂亮的飞檐所吸引了。啧啧称奇,赞不绝口。 “没想到这里面的建筑也是自成一脉,十分气派。虽然他不如宫殿宏伟,但是也让人感觉到磅礴大气扑面而来。” “哈哈哈,将军我不会学着您说那些赞美的话。我要说的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好看。” 纪灵看到这宏伟的厅堂,便也不禁瞪大了眼睛感叹道。 “纪灵,日后你就会经常进出此处,端正心态,习以为常就好。” “是,将军说的极是。” ………… 洛阳,司徒府。 袁隗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途径竟然打听到了,汉军同鲜卑部落在漠北对峙之事。凭借着他作为司徒大人敏锐的嗅觉,他觉得此事是一个炒作的好机会。 正好李玄负责着此事,就是他在皇帝的面前多说一说李玄办事不力,这样时间久了,即使他们不说李玄的坏话,那刘宏也不会对李玄有多好的印象了。 “司徒大人,我觉得此事正是我们一举扳倒骠骑大将军的最好时机。” 蹇硕知晓了此时,便就兴奋的跑到了司徒府上,就欲同司徒袁隗商量一下,两人应该如何一唱一和的诋毁李玄? “哈哈哈,蹇硕大人,你嗅觉真的是很敏锐啊!此事确实值得我们两个好好研究一番,然后大做文章。” 司徒袁隗脸上随即露出一丝坏笑,冷声说道。 “司徒大人也不赖,能够发现如此机密的消息。” “蹇硕大人就不必拍老夫的马屁了,老夫现在老了,以后对抗李玄就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司徒大人不用谦虚,您比我还年轻十岁呢。您看您生龙活虎的一点儿都不老。” 蹇硕的口中就尽是恭维之色,不过也确实是没有办法,蹇硕的官衔比袁隗低很多。很多时候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尊严,去讨得袁隗的一时欢心。 “哈哈哈,蹇硕大人还真是口齿伶俐,能说会道啊!” “司徒大人,您就别说我了,我们两个还是好好的商量商量如何去对付李玄吧!” “这很简单,与鲜卑部落订立和约是李玄提倡的,我们只要将漠北的情况告知陛下。然后再将李玄与鲜卑部落订立的和约搬出来,然后再告诉陛下,李玄如此行为是在破坏和约,他的行为让大汉朝蒙受着巨大的损失。” “妙啊!” 蹇硕闻言,便就连忙附和道。 “哈哈哈,蹇硕大人你听我说的这个计划如何?” “司徒大人,就是您的计划,那肯定都是心思缜密,根本就没有丝毫破绽可言。就我们两个相互配合,陛下定然对骠骑大将军的印象会差到极点!” 蹇硕说完,便就同袁隗相视一笑。两人此时都觉得无比的轻松又抓到了一个李玄的把柄。 “司徒大人,既然你已经制定了如此计划,那明日早朝之时,我就先将事情的具体情况报告给陛下。 而后司徒大人您就,将您刚才所说的那些,再重复一遍,我可以保证,陛下定然会对骠骑大将军厌烦至极。 甚至说,都有可能会把李玄重新招回洛阳,关入牢房之中。” ………… 狼神山谷,鲜卑部落,中军大帐。 一个宽阔的大帐之中,只有贺楼光和步六孤云两人,两人四目相对,却都未开口说话。 直到贺楼光忍受不住了,便就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步六孤将军,我有一件事情十分的好奇,我想知道,当时你为什么要推举我做这个鲜卑王呢?” 步六孤云闻言苦笑一声,露出一副十分委屈的神色道。 “大王,我们做事情要讲良心的。当时明明是要让我来做鲜卑王,我就稍微的一推辞,谁知道您就把这个位置接了过来。那这样我还能说些什么呢?只能尊您为鲜卑王了!” 对于此事,真的不是步六孤云的本意。步六孤云本意是自己做王位统领鲜卑部落,若是拓跋青回来,那就率领大军将他打服气便是。 但是既然贺楼光做了鲜卑王位,步六孤云其实也是不得不尊他为王。虽然说自己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但是到了后来,步六孤云却发现,贺楼光此时竟然可以为自己当挡箭牌,让自己更加的安全这何乐而不为呢? “将军,既然如此,那我让位于你如何?” 贺楼光终于是开窍,他也明白这鲜卑王位这个时候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一样,谁也不想接手。 “大王,您不要开玩笑了。我们鲜卑族的王位岂是能够随意更换的?既然您这么的信任在下,那么在下便就只能更加的信任你。” 贺楼光见步六孤云并不上当,不禁有些无奈。这鲜卑王之位贺楼光也不得不去坐,这替罪羊也就只能是自己了。 “好,这鲜卑王位我继续去做,但是我有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想要知道他真正的答案。” “大王请讲,末将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我想问你,我的父亲到底是如何战死的?” 步六孤云闻言,心中便冷笑一声,心道:果然,在拓跋青的解释之下贺楼光有所动摇,不过步六孤云怎能让贺楼光倒向拓跋青呢?一个令贺楼光怒发冲冠的故事早就在步六孤云的脑海中形成,步六孤云随即徐徐说道。 “每当想起那个场景,我就总是觉得,拓跋青真的是太不是人了。当时,令尊进了汉军的包围圈,被汉军万箭齐发,几乎射成了刺猬。最后,拓跋青还亲手把令尊的首级……” “够了,不要说了!” 贺楼光愤怒的咆哮道,眼珠瞬间变得通红。 第359章 奇袭之计 贺楼光虽然不知步六孤云所言是否为真,但是仅仅是听步六孤云讲述,他就已经愤怒非常了。 “大王,大王您不要太过激动,我们还有机会给令尊报仇的!” “哦?是吗?莫非步六孤将军有什么办法吗?” 贺楼光闻言,便朝步六孤云投来一道好奇的目光。 “大王,叫你想听这办法总是有的。令尊大人下场虽然凄惨,尸首也不知所踪,可是拓跋青的父亲,也就是我们的老王却是在外病死。 按照我鲜卑族的习俗,拓跋霸可是应该埋葬于狼神山谷。现在天气如此的炎热,我想拓跋青他应该比我们更着急吧。” “步六孤将军,你的意思是他早晚会找上门来求我们?” “大王理解的很正确,我们鲜卑族的习俗,我想拓跋青应该是不会不遵循。到时候我们就假意放他进来,然后趁机将他拿下。 拓跋青手下的那几个歪瓜裂枣我们不足为惧,然而叫我们控制了拓跋青。就是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汉军将领,也是不敢有什么动作。” 步六孤云自信满满的说道,似乎是对自己的计划十分的确信。然而事实也是如此,拓跋青没得选择,也别无他选。 贺楼光闻言,愤怒的双眸之中爆出一道精光,贺楼光兴奋的大喊道。 “步六孤将军,就按你的计划来行事。我定要报杀父之仇,将拓跋青的头颅挂在部落的营门外,让草原上的苍鹰啄食九天九夜!” 贺楼光说完,脸上便就浮现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脑海中想象出拓跋青被自己控制住,随意折磨的场景,贺楼光便笑出了声。 然步六孤云闻言,则急忙附和道,又加深了贺楼光想要用计策杀死拓跋青的想法。 “若是大王真的如此行事,那令尊大人一定会含笑九泉,鲜卑族的一众子民也会因您的杀伐果断为荣。” “什么虚名不重要,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不可能同拓跋青同堂共事,有我没他,有他没我,根本就不会出现第三种情况。我也不允许第三种情况的发生。” 贺楼光脸色一沉,十分严肃的说道。但是现在该如何做,贺楼光不知,也懒得去想,干脆就直接向步六孤云询问了起来。 “步六孤将军,你的计划如此完美,但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呢?” “什么也不做!现在天气如此炎热,从汉朝边境运回来,即使拓跋青做好了保护工作,拓跋霸的尸体也快要臭了。 我们就静静地等待,他一定会自己找上门来。” 步六孤云淡然一笑,淡淡的说道。 “哼!他若是敢来,我定然叫他有来无回,我的大刀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我仿佛听到它在跟我说,他想要饮拓跋青的黑血!” “哈哈哈!大王真是越来越幽默了!” ………… 鲜卑部落南数里,赵云带领部队暂时扎营于此。 中军大帐之中,赵云,张郃,雷军,拓跋青,达奚令君,乌迪尔几人齐坐一堂,商议着如何以最小的伤亡,来将鲜卑部落接手。 拓跋青坐在赵云的身旁,眉头紧皱,满面的愁容。此时拓跋青有心事所扰,根本就想不出什么绝妙的计划,什么破除步六孤云,贺楼光统治的办法。 赵云察觉到了拓跋青的沉默,便连忙询问道。 “鲜卑王,你为何突然沉默不语呢?莫非你并不想接手鲜卑部落?” 拓跋青闻言,苦笑一声,连忙摇头道。 “我怎会不想接手鲜卑部落呢?只是眼下有比此事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考虑。” “鲜卑王有何事但说无妨,我若力所能及,可以帮忙。现在你们鲜卑部落已经是同我汉朝订立了和约,现在出手帮你们,那也都是和约之中规定的,属于我们的分内之事。” 拓跋青见赵云做出了表态,便叹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将军,我们鲜卑族有一个习俗,在外战死的人必须回到狼神山骨埋葬。我父亲,做为上一任鲜卑王,自然是要埋葬在狼神山谷最核心的位置。 可如今,狼神山谷被贼人占据,我们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何谈埋葬之事?” 赵云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脸色不禁凝重了起来。落叶归根,是鲜卑部落的习俗,拓跋霸若是想要在狼神山谷埋葬,那就得经过步六孤云的同意,或者说要在短时间内杀掉步六孤云和贺楼光才可能将拓跋霸安葬。 而且现在天气炎热,赵云等人便也不得不加快时间,想办法让拓跋霸下葬,入土为安。不然时候久了,尸体发臭了就不好了。 “鲜卑王,我觉得这是我们一个翻盘的机会。” “将军,何出此言?” 方才还忧虑不已的拓跋青,闻言心中不禁疑惑了起来。 “是这样的,既然我们如此着急的话。我想步六孤云或许,也能猜测到你会十分的着急。我甚至觉得,他们会放你进去,然后趁机把你控制住,然后做为要挟。” “这,那这该如何是好啊?” “偷梁换柱,他们如果同意你进去,你便进鲜卑部落,不过你不要带着你父亲的尸体一同进去,至于令尊的尸体,就由我们汉人负责扮演!” “可是将军,步六孤云和贺楼光都是曾经见过我父亲的将领,若是就这样简单的调换,那还不是一眼就能被看穿?” 拓跋青对赵云的计划保持担忧,因为拓跋青知道,步六孤云和贺楼光大概率会打开棺盖,查探,所以说早晚会露馅的。 然而赵云却淡然一笑,一脸的轻松之色。 “鲜卑王,我就是要他打开棺盖看,最好他能把头伸进其中,这样就更加容易取他们首级。” “妙啊!” 拓跋青闻言,心中大喜,随即便就赞叹道。 “子龙,这扮演尸体,不如让我来吧!我可以保证,只要他们敢伸头,定然当场给他们砍下!” 张郃闻言,便欲自告奋勇。确实,自张郃在上谷郡战败以来,心中便常常怀着内疚。所以张郃一直想要雪耻,可是苦在没有啥机会。 赵云见张郃如此积极,便也就答应了下来,因为在场的,他所信任的也就张郃可以委以重任了。 第360章 自作聪明 “将军,那我现在就去鲜卑部落?” 拓跋青听完赵云的计划,便也有些迫不及待了,连忙出言道。 “不急,我们先在此,定下联络暗号。张郃将军在棺中,没有办法观察棺外的情况,所以说你要在步六孤云,贺楼光要查看之时事先发出信号,好让张郃将军有所准备,保证一击必杀!” “好,那就以我轻轻敲击棺材壁为号如何?” 拓跋青说着,便将目光投向了张郃。张郃闻言,便连忙点头应道。 “可以!” 赵云见一切都商量妥当,便连忙安排道。 “过一会,拓跋青,乌迪尔,你们两人带领几名精卒到鲜卑部落外请求。若是他们同意让我们进入的话,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开始实行我们的计划。 之后,达奚令君,你带领着二百汉军精卒,押送着张郃所在的棺材前去同拓跋青会合。此次成败与否,全都看诸位的演技了。”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立刻动身,我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拓跋青说着便站起身来,就要往营帐外冲去。 “诸位行动吧!” 片刻后,拓跋青和乌迪尔领着几名士卒偷偷的靠近了鲜卑部落。鲜卑部落的斥候见状,并未声张。因为他们与拓跋青无冤无仇的,平日里拓跋青与这些士卒的关系也很不错,所以这些士卒也不至于暴露拓跋青的行踪。 “少主,您怎么来此处了?贺楼将军可是整天想着要怎么把你的头颅给砍下来呢!” 斥候满脸担忧道。拓跋青闻言,心中便就生出了一丝希望,斥候所言让拓跋青知道,鲜卑部落中的士兵并不只是听贺楼光的调遣。他们心中还是怀着对拓跋青自己的敬畏的,这是一个机会。 “无妨,你且去跟贺楼光通报,说我想为我父亲下葬,还请他通融一下。” “少主,这……” 斥候脸上露出难为的神色,他不知道拓跋青所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所以说他就愣在了原地,没有动弹。 “让你去,就快去,既然还认我是少主,那就赶快去给我传话。” “是,小的这就去!” 斥候闻言,便连忙往鲜卑大营中跑去。片刻之后,拓跋青的请求便就传到了中军大帐之中。贺楼光和步六孤云闻言,两人相视一笑。 “哈哈哈,没想到,我们刚刚就说完如何对付他,拓跋青自己就找上门来了,这真是天助我也!” 贺楼光兴奋的从座上跳起,连忙跑出了营帐。 “让他进来,就说我同意了。” 步六孤云闻言,也是满脸喜色的跟了出来。 “步六孤将军,看来杀父之仇,我马上就能报了!” 贺楼光仰天长笑,笑着笑着虎目之中竟然淌出了两行热泪,模糊了贺楼光的视线。步六孤云见状,连忙安慰起贺楼光来,毕竟此时把拓跋青斩杀才是当务之急。 “大王,您不必神伤,眼看着我们就要大仇得报了。” 贺楼光闻言,便用袖袍揩去了两行热泪,目光坚毅的往向了营门,冷声道。 “我不能让拓跋青就这样轻易地死去,我要狠狠地折磨他一番。” “好好好,一切全凭老大吩咐。” 一刻后,拓跋青带着几百人,簇拥着一口棺材进到了鲜卑大营中。 贺楼光见状心中便抑制不住的兴奋,不过他却并未有任何的动作。 “步六孤将军,现在我们应当如何应对?” “静观其变!” 步六孤云双手抱于胸前,一副看戏的姿态,风轻云淡,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同自己无关一般。 片刻后,拓跋青便来到了贺楼光的面前,贺楼光见到拓跋青后,面目都有些扭曲了,可见贺楼光对于拓跋青是多么的愤恨。 “拓跋青,给我停下来!” 拓跋青闻言,脸色大变,故作慌张道。 “你要做什么?” “哈哈哈,我要干什么?我又能干什么呢?拓跋霸好歹是做了几十年的鲜卑王,我想看大王一眼。” 贺楼光虽然看似诚恳,但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戏谑,很显然,他的本意并不是如此。很有可能是在跟拓跋青耍什么花样,拓跋青想到此处,心中窃喜,但是表面上却又装出一副极为抗拒的样子。 “我父亲已经入棺多日,怕是已经发臭了,还是不看的好。” 这是搅屎棍,步六孤云便又开口劝说道。 “老王仁慈,惠及众将,新王贺楼光想要看一眼,也没有什么不妥。” “哈哈哈!步六孤云,你话说的真是相当的轻巧,你怎么不把你父亲从土里挖出来给贺楼光看呢?” 拓跋青闻言,目光便随即投向了步六孤云,但当看到步六孤云如此风轻云淡之后,他心里的怒火便再也压制不住了。 “拓跋青很不巧,我自幼父母双亡,是个孤儿。” 步六孤云目光轻蔑的看向拓跋青,言下之意便是,我不是不想让你看,而是无处让你去看。 拓跋青闻言,眼睛瞪得老大,气的咬牙切齿,直跺脚。 “好,若是有尸臭,你们躲着点。” 拓跋青说着,便走近了张郃藏身棺木旁,伸手轻敲了记下。藏身在其中的张郃收到信号,便连忙轻手轻脚的把长剑从剑鞘中拔出,目光随即便就看向一侧。 “来人,给我开棺验尸!” 贺楼光大手以挥,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笑容,拓跋青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些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没有好事。 “且慢,我的手下给你开棺,他们更加熟悉。” 拓跋青制止了贺楼光,打了个手势,两名汉军精卒便就跑了过来,一把推开了棺盖。 贺楼光心生好奇便凑近了几步,把头伸了过去,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瞳孔无限的放大。 冰冷的利刃划过贺楼光的脖颈,首级瞬间就掉进棺中,贺楼光整个人无力的倒了下去。 突生异变,步六孤云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张郃便提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利剑跳出了棺材。 步六孤云不傻,瞬间就看出是什么情况了,知道此地不可久留,步六孤云想到此处,转身就跑。但步六孤云却并没有忘记要扰乱秩序,使现场混乱。 “所有士卒听令,拓跋青杀了鲜卑王,给我上,把拓跋青杀了!给鲜卑王报仇!” 可是任凭步六孤云疯狂的咆哮,士卒们却不为所动,士卒们此时十分纠结,一边是昔日的少主,另一边则是十分有威望的护卫大将,这个难题让一众鲜卑士卒进退两难。 然而拓跋青见到此状,当即放声大笑道。 “步六孤云,你现在应该看到了吧!现在没有一个人听从你的命令,他们都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鸟!” 拓跋青说的极为难听,步六孤云差一点便就气背过气去。现在看到一众鲜卑士卒真的是不为所动,那留给步六孤云的那就只剩下了一条路,那就是赶快撤退。 “撤!” 步六孤云见状,头也不回的就往远处跑去。张郃见状,正要去追,却被拓跋青给拦住了。 “将军不必追赶,步六孤云和他的手下都是一顶一的精锐,我们若是就这样贸然与之对抗,那我们根本就讨不到任何好处。” 拓跋青拦下张郃,其实也正说明了他的心并不在如何驱赶,追杀鲜卑叛徒身上。他更关心的是稳定住鲜卑部落的局势,将他的父亲顺利下葬。 拓跋青目光扫过一众士卒,随即下令道。 “所有人听令,我是鲜卑部落的鲜卑王,由老王拓跋霸,也就是我的父亲让位。所以说,我才是正统,像刚才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贺楼光,假扮鲜卑王,下场就是如此!” 拓跋青慷慨言道,说着便就掏出了腰间的佩剑,冷声吩咐道。 “来人,给我把贺楼光的首级取来,放到营门上,九天九夜,我倒是要看看他的狗头,合不合苍鹰的胃口。” 拓跋青冷淡之言,却将一众士卒都吓得冷汗直流。心中不禁因拓跋青的狠辣,而对其刮目相看。 “拓跋青,既然如此那你就抓紧稳定你鲜卑族内部,我去跟子龙汇报战果去了。” “将军且慢!” 张郃刚走出几步,便就被拓跋青叫住。心中便就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手下意识的摸向腰间的佩剑,缓缓的转身,强自稳定住心神,笑道。 “不知鲜卑王,还有何贵干?” 张郃目光一直紧紧注视着拓跋青身旁的乌迪尔,精神高度紧绷了起来,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将军,你替我给赵云将军带句好。等我将鲜卑部落的稳定下来,我父亲的丧事处理妥当之后,我必定帮助你们建立安北郡府。” 张郃听到拓跋青信誓旦旦的承诺,脸上的戒备之色才渐渐地有所缓解了。到最后,竟露出一丝喜悦的笑容。 “鲜卑王的话我一定带到!” 张郃闻言,手才从剑柄上慢慢挪开,认真的抱拳行礼道。 ………… 鲜卑部落,南数里汉军大营。 赵云见拓跋青等人已经进到鲜卑部落许久,一直没有什么消息。赵云不禁担忧了起来,登高而望。却寻不到步六孤云等人的踪迹了,心中不禁担忧起张郃的安危来。 然而就在此时,传令兵便扬声大喊道。 “张将军回来了!” 第361章 重建开工 “好,快回营。” 赵云闻言,便连忙调转了马头,朝着营地奔去。不多时赵云便就回到了营地之中,迎面便就撞上了等待多时的张郃。 赵云一看到张郃脸上难以压抑的喜悦,便就知道此事大概是办成了。但是赵云却仍装出一副什么事也不知道的样子,连忙询问道。 “儁乂,不知道事情进行的怎么样?” “将军!事情进行的何止顺利,那简直是十分的顺利。贺楼光贸然开棺,被我一剑斩杀当场。 而后我想要继续乘胜追击,但是却被那个鲜卑王,以要稳定鲜卑大营局势为由拦了下来。” “那现在拓跋青已经掌握了鲜卑部落的大权?” “没错,就连一直同他争权的步六孤云也落荒而走了,现在拓跋青在鲜卑部落中应该没什么危险。” 张郃一脸认真道。 “好,这可真是个大好消息。我本以为,我们第一次出师就要遭遇僵局,没想到危局迎刃而解,真是天助我也啊!” 赵云闻言,随即仰天大笑道。 “将军,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能高兴的太早。拓跋青,此人还是不可能完全的相信。他之前愿意同我们合作,是因为鲜卑部落内部出现了问题。 而等他将鲜卑部落的问题全部解决掉之后,他还会不会听从汉朝的调遣,这就会成为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儁乂,你所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我们并不需要太过的担忧。骠骑大将军至所以派我们来,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 我们有精锐的部队,如果鲜卑人不按和约之上说的来,那么我们可以武力威慑,让他们知道,我们大汉朝也不是好惹的,既然已经是订立了和约,那么他们就必须遵行。” 赵云严肃说道,话语之间尽是威严,不容有丝毫的质疑。 张郃闻言,便又想起了步六孤云已经朝着东北方向逃窜,便向赵云请示道。 “将军,鲜卑步六孤云已经带领他所部,朝着东北方向逃窜了,我们是不是要派出骑兵追杀他们,将他们一网打尽?” 话音刚落,赵云便就淡淡的说道。 “儁乂,这是鲜卑部落的事,我们没有必要掺和。你方才不是也说了让他把内部问题处理完了,这样他就有可能不再依赖于我们。 那我们不如给他留下一点内部问题,让步六孤云同拓跋青做牵制。有步六孤云在,拓跋青也不得不靠向我们这边。 而且就算是拓跋青不听从我们所言,那么我们完全也可以去,拉拢步六孤云来牵制拓跋青。无论如何,我们都不用惊慌。” “将军的分析真的是精妙绝伦,不费一兵一卒,形成牵制局面。我们三方是一个相对而言稳定的局面,所以说谁也没有必要去破坏这个稳定的平衡。” 张郃听了赵云的一席话,真的是受益匪浅。他也深刻的认识到了,文臣谋士有些人谋的是战术,而有些人,思考的是战略。这两种人谁技高一筹,显而易见了。 然而就在这时,来自涿郡的飞骑姗姗来迟。 “报将军,骠骑大将军回信。” “快说!” “骠骑大将军说,以最小的损失,最精明的方法,尽量去保证鲜卑族和我汉军力量都不被削弱。” 赵云,张郃闻言,两人相视一眼,随即大笑道。 “哈哈哈,骠骑大将军的要求还真是苛刻啊。不过恰巧我们的计划就是如此,而且已经成功了。” “这多亏了子龙将军的运筹帷幄啊!” “儁乂,不要过于谦虚。若是没有你深入敌营斩杀贺楼光这个伪鲜卑王的首级,一举改变了局面。 我们现在恐怕还同鲜卑族在漫长的对峙之中,没有什么进展呢!” 时间匆匆而逝,转眼间便就来到了傍晚。 一名鲜卑飞骑,飞驰到了汉军大营中,在赵云的帐前停下。 “赵云将军,我们家大王已经给您摆下了丰盛的酒席,请您赴宴!” 张郃闻言,便就十分警觉的提醒道。 “子龙,我觉得此事并不简单。他找你前去,很有可能就是想要给你个下马威,或者是想要以你为要挟,做一些违反和约的事。” 赵云听了张郃的一番分析之后,便觉得他的分析也不无道理。心中对此事也不禁警惕了起来,但是既然鲜卑已经邀请了赵云,他就不得不赴宴。 “儁乂,你不必担心,鲜卑王盛情难却,以我的实力杀个七进七出,轻轻松松。鲜卑王拓跋青,根本就留不住我。所以说你不必担心了!” “可是将军!” “没有什么,可是了,我去去就回。不然我们不去,鲜卑人会觉得我们十分的傲慢,这反而可能会适得其反。” 赵云说出了心中的担忧,张郃闻言,也就不好再去一直劝说他了。便默许赵云前往了,但是张郃却没有闲着,立马去校场之上把所有的将士召集了起来,严阵以待。 “所有将士,听令赵云将军前去鲜卑部落之中赴宴,鲜卑人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我们犹未可知。 所以我请大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严阵以待,若是鲜卑人,敢耍什么花样?我们便一同出击,将他鲜卑部落杀的七零八落,报我汉朝边境三郡百姓之仇。” 张郃的一番言论,搞得一众将士热血澎湃的,一个个的渴望着与鲜卑人厮杀。但是此时汉朝同鲜卑部落已经是订立了和约,那么双方谁先出手,谁就是破坏了和约,那么他就要受到舆论的疯狂谴责。 张郃见一众将士都跃跃欲试,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笑容。他干脆就随地坐下,在校场的高台之上坐下。目光转向鲜卑大营,等待着赵云的消息。 ………… 鲜卑大营,中军大帐。 赵云在鲜卑士卒的带领下,很容易就到达了此处。赵云一进营帐,拓跋青便就笑着起身迎接。 “赵云将军,你远来是客,还请上坐。” 拓跋青恭敬地伸手指向了右首之位,赵云见状,便就大步流星的朝那个座位走去,落落大方的落座。 目光随意的扫过大帐,见到的还都是些熟悉的面孔。达奚令君,乌迪尔之流。 第362章 各司其职 “赵云将军,今日我请你来,主要是表示我对你的感谢。” 拓跋青说着便就举起了酒樽,想要给赵云敬酒。赵云看到拓跋青满脸的笑容,便不疑有他,就连忙也举起了酒樽。 “鲜卑王,你真是客气了,既然鲜卑部落已经和大汉朝订立了和约。那么这些事情都是我们分内的事,是我应该做的。 鲜卑王没有必要如此破费,大摆宴席,以表感谢。” “哈哈哈,赵云将军看来真是十分的节俭,原来所言非虚呀!” “鲜卑王,也不是如此。我只是觉得大汉朝也好,鲜卑部落也好。都是刚刚经受了一场战争,需要休养生息。若是我们在这时还是只知玩乐,迷失于酒林之中,那对于双方都是极大的损失。” 拓跋青闻言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瞬间又消失不见了。拓跋青的目光始终是盯着赵云手中的酒樽,仿佛是这酒樽之中又什么东西让拓跋青极为的看中一样。 赵云观察的十分敏锐,很快便就发现了这个情况,但是赵云却没有多想,只是将酒一饮而尽。 “哈哈哈,赵云将军真是十分的豪爽啊!我拓跋青真是佩服,佩服!” 其他鲜卑将领见状,脸上也都露出了一丝坏笑。这让赵云感觉事情有些不大对劲,像是这些鲜卑人使了什么坏心思一样。 “将军,您听我说。我对您是仰慕已久啊,今天说什么你也要让我敬您一杯!” 达奚令君此时又站了出来,虚情假意的恭维了一番,便就要给赵云敬酒。赵云方才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现在达奚令君又开始了一反常态的敬酒,莫非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赵云想到此处,但是还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达奚令君见赵云久久没有回应,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僵住了,连忙催促道。 “赵云将军,不知道你能否赏脸,让我敬您一杯呢?” 莫非鲜卑人仅仅只是想灌酒这么简单?赵云摇了摇头,不作他想。现在达奚令君已经是请求了两遍,自己要是再不做出回应,就有些失礼了。 赵云点了点头,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樽,大笑着说道。 “军师,达奚令君,我也对你的为人处事十分的赞赏,请受我一杯回敬。” 赵云说完,便一饮而尽,他只觉得这酒很烈,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 然而还不等赵云喘息片刻,乌迪尔又站了起来。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显了,鲜卑人就是要灌赵云酒。但是如果仅仅是灌酒的话,赵云可不怕他们。 赵云见状,便大大方方的又一饮而尽。赵云见鲜卑人帐中的将领都已经和自己喝了一个遍,赵云便就放心了下来。然而赵云还没有高兴多久。鲜卑王拓跋青,便就又开口说道。 “将军,我鲜卑部落文武百官都对您十分仰慕,他们都在站外等待着,想要给您敬酒。” 赵云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走。心道: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名义上说是为了答谢。但实际上无非是要给赵云来个下马威。若是赵云不敢接,那就代表了大汉认怂了。 “拓跋青,他们对我十分仰慕,我非常的感激他们。不过我要跟你说的是,今天是你感谢我,所以说我想,你一定知道如何感谢吧。” “知道,知道,我当然知道了。让大帐外等待的文武百官都散了吧,赵云将军今天身体不适,喝不了太多酒了。” 赵云闻言,真的是无语了。也能看的出来,鲜卑王拓跋青十分的针对自己。他这句话,明面上看是为赵云解围,但实际上是将赵云的退路完全封死了。 赵云不得不出言道。 “鲜卑王,既然文武百官也想来敬酒,那就让他们一同来。我同他们共喝一杯,如何?” “好,赵云将军豪气。乌迪尔,把文武百官都给我招进来,一同给赵云敬酒!” “喏!” 乌迪尔闻言,连忙起身,跑了出去,朗声大喊道。 “大王已经下令了,大家可以进去给赵云将军敬酒了。” “好,好!赵云将军,您真是神武非凡啊,请受我们一拜。” 赵云一眼就看穿了这群文武百官十分浮夸的表演。他也知道这些不过是做做样子的,要是真问起他们来,赵云是谁,估计他们也得都蒙圈了。 “好,盛情难却,那我就回敬你们全体人一杯。” 赵云拿起酒桌之上的酒樽,一饮而尽。文武百官皆为赵云大声喝彩道。 “赵云将军威武,赵云将军威武!” 赵云虽然知道他们都是虚情假意,但是却也难免沉浸其中。 “赵云将军,你看看,你在我们鲜卑军中是多么的受欢迎啊。若是有机会,我真的想把你拉过来做我们鲜卑大营中的大元帅。” 赵云闻言,虽然已经有了一点醉意,但是对待这种事情还是十分的谨慎的。 “鲜卑王,拖把青,你的好意我是心领了,但是我作为汉朝的将领,是不能随便的反叛的!” “哎呀,这里都是我的人,你有什么心里话尽管说便是放心,他们不会把你的话透露出去的。” 拓跋青以为赵云是故意而言,便就笑着说道,想要打消赵云的顾虑。然而赵云对汉朝是十分的忠诚,心智是十分的坚定的,当然是严正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我是汉将……不可能加入……鲜卑……” 赵云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随之天旋地转,身旁鲜卑将领的欢笑声,话语声忽远忽近。 扑通~ 赵云眼前一黑,倒在了营帐之中。一众鲜卑将领见到此状,便就连忙大笑道。 “哈哈哈,平时威风凛凛,没想到仅仅是下了这么一点迷汗药,赵云便就已经撑不住了?” 鲜卑人中,属拓跋青笑的最欢,然而,如果没有赵云的帮助,拓跋青今晚绝对没有机会坐在这宽阔的营帐之中喝酒。 “大王,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赶紧找一个营帐让赵云休息。这个赵云,我们在和汉朝撕破脸皮之前千万不能动他,不然我们就会落入不义之地。” “是,大王!” 乌迪尔闻言,连忙起身,带着两名手下便就跑到了赵云面前,两名士卒直接把他架了出去。 “大王,那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呢?” “哼!我们现在派人给张郃写一封信,就以赵云的口吻,说我喝醉了,今晚在鲜卑大营暂住,不回去了。” 拓跋青说完,脸上随即露出一抹坏笑,因为在拓跋青的印象当中。张郃比起赵云,那就更加容易被误导了。 “大王,您这一招真的是绝了。我感觉今晚汉军就有可能对我们开战,我有绝对的信心能够守住鲜卑部落!” 乌迪尔见状,便就拍着胸脯保证道。 “乌迪尔,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汉军没有一个将领是省油的灯。他们都阴险狡诈的很,很有计谋。” “大王您就放心吧!一定不会有事的。” “大王,我觉得这个计划还有一个漏洞,现在,赵云将军已经醉了,他该如何写信呢?” 达奚令君提出了这个计划当中,最最关键的问题。拓跋青闻言,淡淡一笑,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军师,我想问你,如果你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字迹。你会不会担心赵云将军的安危,甚至说派兵强行进入我鲜卑部落呢?” 拓跋青的一句,便让达奚令君茅塞顿开。这信的笔迹,就是拓跋青故意留下的破绽,也是拓跋青引诱张郃发起进攻的最大筹码。 自打拓跋青回到鲜卑大营之中,掌握大权之后,手下又重新能够掌控一万五千士卒了。所以他对汉军区区的七千人有些看淡了,甚至说他的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轻视。 “妙啊!大王的计策就是让微臣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大王的汽车可谓是一石二鸟,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自己之前被迫订立的和约给废掉,解开了汉人扣在我鲜卑族身上的枷锁。” “哈哈哈,低调,略施小计,略施小计。” “大王何必谦虚呢?我相信鲜卑部落在如此英明的大王的领导下,不出多久便就能恢复往日的辉煌。” 达奚令君又开始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拍起马屁来。然而拓跋青对局势却看的很清楚,若是没有个十年,我们很难休养生息。若是没有二十年,我们很难恢复到巅峰时期。 所以说,拖把青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以隐忍。尽量的给鲜卑部落的发展,提供最合适的条件。 ………… 狼神山谷,鲜卑部落南数里地汉军大营。 正在张郃注视着鲜卑大营之时,便就注意到了,有一鲜卑骑兵飞驰而出,直奔汉军大营而来。 张郃见状,便就来了兴致,知道鲜卑骑兵到自己的身前停下,张郃的视线也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分毫。 对于今晚的情况,张郃嗅出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将军,这是赵云将军让我带给你的书信。” 张郃闻言,连忙接过了书信。 “儁乂,我喝醉了,今晚在鲜卑部落暂住,明早醒酒后便归。” 张郃一眼就看出来这书信的笔记与赵云不符。 第363章 险之又险 “不对,这根本就不是赵云将军的笔迹。我猜赵云将军现在十分的危险。” 张郃看完信之后,目光落在了鲜卑送信人的身上,眼神一冷,语气不悦道。 “你给我老实交代,你们鲜卑人到底是要干什么?以赵云将军之勇,杀穿你们鲜卑部落可以说是易如反掌,但是现在他却派你前来送信,我不信!” “将军,赵云将军的的确确是喝醉了,此时正在我鲜卑营帐中休息。” “哼!你们肯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不然赵云将军怎会喝醉。” 张郃始终是不相信鲜卑人所言,便就一直试探道。希望能够通过传令兵的反应,来寻找出突破口。但是好像张郃的计策并未奏效。 “我们鲜卑部落和汉朝订立了和约,我们怎么可能对友军下手呢?” 传令兵面色坦然,丝毫都不像在说谎。但恰恰就是如此,张郃才更加担心起赵云的安危来。甚至有带兵冲进鲜卑部落的冲动,但张郃瞬间便就把这种冲动给压制了下来。 因为张郃是清楚了,自己今天如果冒冒失失的带着部队冲进了鲜卑部落。那么鲜卑部落就有了理由,有了把柄,那么汉军就落入了下风,就会任鲜卑部落摆布。 张郃是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的,所以说,他不能直接带兵进鲜卑部落。 “你走吧!” 张郃挥了挥手,也不正眼看鲜卑传令兵一眼。 鲜卑传令兵闻言,如蒙大赦,慌忙的爬上了战马,急忙的调转马头。 不对,他为何如此慌张,看来事情真的没有自己想的这么简单。张郃心想至此,便连忙大喝一声。 “给我站住,你为何如此慌乱啊?” “啊?将军,我并没有慌张啊,我只是看现在天色晚了,想要赶快回到鲜卑部落之中。” “呵呵!这理由确实是很新奇呀。你来时便已接近三更,现在跟我谈什么天色晚了,你说我信吗?你不是在拿我当傻子耍吧?” 张郃站起身来,冷厉的目光放肆的在鲜卑传令兵的身上一阵打量,仿佛是想要把他看穿一样。 鲜卑传令兵被张郃那恐怖的眼神,吓得不敢抬头正视。声音小的就像是蚊子哼哼一般。 “将军,我所说的句句属实。赵云将军今晚之所以喝醉,也是因为我鲜卑部落中的人们对赵云将军甚是感激,他们都争相敬酒,所以赵云将军就这么醉了。” “那就请你转告拓跋青,告诉他,让他把赵云将军送回我汉军大营。不然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只要我大手一挥就可以轻松将你们鲜卑大营抹掉,让拓跋青悠着点。” “将军,你的话我一定原封不动的带给大王。不知将军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走吧!” 张郃无奈的摆了摆手,把传令兵放走了。因为这传令兵是鲜卑大营和汉军两边交流的唯一桥梁,若是张郃就这么轻易地把他杀了,那就毫无意义了。 片刻后,鲜卑大营中军大帐,传令兵此时已经跑了回来,将张郃对他说的原封不动的又都重复了一遍。 拓跋青闻言,脸上便浮现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不可思议道。 “张郃竟然能按兵不动,这不太像他的风格。” “大王,您不必担忧,我们加强对他的错误引导,那肯定会占据主动权的。” 达奚令君见拓跋青有些气馁,便就连忙为他加油打气道。拓跋青闻言,便重重的点了点头,又恢复了对自己的信心。目光与神色也随之坚定了下来。 “军师,既然张郃不上当,我们就故意引导张郃一番,我看他到底能不能坐的住。毕竟他的同僚,赵云可是在我们的手里呢!” 拓跋青想到此处,便露出一丝坏笑,因为在他看来,赵云可是汉军军营之中的核心人物,少了赵云,那汉军犯错的几率就会大大的上升。 “来人,给我传令下去,所有士卒都到校场之上集合,每个人都点起火把!” 达奚令君闻言,会心一笑,不禁感慨道。 “大王,您虽然年轻,但是您的谋略却不容小觑。我想我们在我们的校场之上虚晃一枪,张郃见到后定然是心急如焚,如果他一冲动,来我鲜卑大营,那汉军的把柄,我们便就算是抓住了!” “哈哈哈!知我者军师也。” ………… 数里外的汉军大营,此时张郃已经心急如焚了。张郃登高望远,一直注视着鲜卑部落中的行踪。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见鲜卑大营之中亮起了许多火把,看那样子他们就像是有什么大型的行动一般。 张郃见状,连忙下令。 “大军听令,都给我严正以待,鲜卑大营之中出现了异样,不排除他们会引兵攻打我们的可能。” “这该如何是好呢?” 张郃看鲜卑人这架势,大有已经把赵云杀了的可能。想到这个最坏的可能,张郃不禁悲从中来,气愤无比。 “报将军,鲜卑人无缘无故的聚集在校场之上,看火把大约有五千人。” “好家伙,五千人,莫非是拓跋青一坐稳王位便就想要同汉军开战?那他也太小看汉军士卒了吧!” 张郃闻言也是惊了一跳,不禁感慨道。不过张郃也没有再说什么,并未轻举妄动,因为如今的和平环境来之不易,若是因为张郃的误判,而导致了和约的破解,那么他就是历史的罪人。 拓跋青见张郃迟迟没有反应,心中也不禁焦急了起来。 “军师,眼看着天就要亮了,汉军还没有任何的动作,我们的计划是不是被他们识破了?” “大王,您且放心我们的计划十分的保密,汉军根本没有任何的途径来得知我们的计划。至于汉军识破我们的计划就更不可能了,以张郃的智商,阵前对决或许还可以,但是要是如此设局,破局,他可就吃不消了。” 达奚令君如此轻视道。不过不多久,达奚令君的这句话,便啪啪的打自己的脸,自己的脸都快因为自己一句轻视之语给打肿了。 两个时辰过去,鲜卑士卒都生出了一丝丝困倦之意,天也渐渐地亮了。但是对面的汉军大营仍然是不动如钟,没有丝毫的动作。 第364章 栽赃陷害 直到天色大亮,拓跋青也没有看到汉军的一兵一卒。见到此状,拓跋青便就知道了,自己是败了,而且是败的彻底。 一旁的达奚令君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一想起自己之前信誓旦旦的说的那些话。现在他都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军师,我们的计划终究还是被汉军给看破了,我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大王不必气馁,即使计划没有成功,但是我们也没有任何损失。” 两人正在谈话间,传令兵姗姗来迟。 “报告大王赵云将军已经苏醒,他想回汉军大营。” “军师,你怎么看?” 拓跋青闻言,并没有直接下命令,而是想要寻求军师的看法。达奚令君闻言,则是十分无奈道。 “大王,这赵云将军对汉军来说意义非凡,我们不得不放他回去。而且现在赵云将军已经苏醒了过来,如果是我们再想要继续实行计划也是不太可能的了。” “为何?我们只要把他。” 说着,拓跋青就做了一个利刃划过脖子的动作。然而达奚令君见状,便就急忙劝说拓跋青放弃这个念头。 “你有没有想过骠骑大将军的手下?高手如云。他为什么要派赵云来安北郡府?这答案显而易见,那就是赵云勇力非凡而且智谋过人。 所以说,仅仅后我们现在这些人可能根本就拦不住赵云。到了时候,我们还会赔了夫人又折兵,还落得一个违反和约的下场,这不值得。” “可是军师,我鲜卑族的复兴,那如何谈起呢?既然我这样畏首畏尾,我又怎么去做鲜卑王呢?” “大王,您这不是畏首畏尾,您这是考虑全大局,为族人们着想。我们并不一定要拘泥于眼前之利,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既然安北郡府就在离我们部落的不远处,那我们部落肯定跟安北郡府少不了互相交流。到时候若是想要制造事端,那会比现在简单的多。 大王,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还是将眼光放长远一点。这一次就放赵云将军回去吧!” 达奚令君见状便连忙劝说道,拓跋青见事情已经不可为,便只好点头应允。 “来人,把赵云将军送出我们部落。” “喏!” 不久后,一夜未合眼的张郃,见到赵云从鲜卑部落中出来,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算是放了下来。 “将军,你没事吧?” 张郃急忙上马,飞驰而出迎了上去,还未照面,张郃便就连忙关切的大喊道。 赵云微笑示意。 “儁乂,我没事。昨晚我突然没有了意识,昏睡了过去,昨晚可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了没有?” “将军,昨晚有鲜卑人来说,你喝醉了,在鲜卑部落暂住一晚,还让我不要担心。可那信件之上根本就不是你的笔迹呀。” 赵云闻言,脸上随即就浮现出了一抹吃惊之色。 “啊?还有此事,看来鲜卑人真是对我有些想法。昨夜我一到鲜卑大营之时,我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鲜卑将领们都一个劲的想要灌我酒,但是我还是保持清醒,并没有喝太多。 不过后来,也不知为何,我突然眼前一黑就昏睡了过去。我怀疑鲜卑人在给我喝的酒中做了手脚,或许他们如此做,就是为了引诱汉军对鲜卑部落发起进攻。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汉军先对他们发起进攻为由。不再履行我们之前同鲜卑部落订立的和约。” “这鲜卑人,真的是阴险狡诈。我现在隐隐的都觉得骠骑大将军,做出的这一决定是不太明智的。” 张郃也无所顾忌,畅所欲言,但是赵云闻言却眉头一皱,教育起张郃来。 “儁乂,你可能表面上看着鲜卑人,十分要阴险狡诈,不是可以跟他们合作的那一类人。可是你也想想,我们骠骑大将军,他是傻子吗?很显然不是,而且他还十分的精明。 当时我们汉军。占据那么大的优势,为什么骠骑大将军不挥师北上,一举消灭了鲜卑部落呢?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答案,骠骑大将军如此做。不过只是为了制衡草原上的其他部族。因为在这草原之上,不仅仅只有一个鲜卑部落。实力强大的还有乌桓,以及被我们打跑了的匈奴等。 若是我们汉军出兵讨伐他们,行军路线太远,我们真的是鞭长莫及。骠骑大将军这一招,就是把鲜卑部落化成了我们大汉朝在草原之上的代理人,虽然可能说鲜卑人是少了一点,但是他背后有大汉朝的支持,其他的两个不足也不敢轻易来犯。 所以说,整个草原的形势形成了一个比较稳定的三角。草原于是就能和平上几年了。” “子龙,经过你的这么一番分析,我突然觉得我们骠骑大将军真的是深谋远虑啊。这样的话,我幽州虽然受到重创。但是却有足够的时间恢复力量,我总觉得骠骑大将军志不在此,不知这……” “儁乂,可不要胡说,骠骑大将军,对大汉朝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怎么就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赵云见张郃一要说一些不臣之言,便就连忙打断了他。因为赵云知道,虽然跟从自己前来的七千士卒都是汉军精锐。但其中难免也会有其他朝中大臣,安插在其中的眼线,所以说,作为骠骑大将军,手下的将领更应该谨言慎行。 “哈哈哈,子龙教育的是,我张郃方才确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子龙,既然你安全回来了,我们两个一起喝酒庆祝如何?” “儁乂,莫非你忘了骠骑大将军说,在军中之时不可饮酒。除了大胜的宴席,和每年的佳节。” “唉那好吧!如果这样的话,真的是有些太过可惜了,可惜了我这坛杜康酒啊!” 张郃故作肉疼道,惹得赵云也是馋心大起。 “儁乂,你不要诱惑我。如此好酒,还是等我们把安北郡府建成了再说吧!到时候我们再拿出这坛好酒来庆祝一番。” “既然子龙你已经说到这里了,那么我就想要询问一下,我们的安北郡府应当如何布置呢?” “儁乂,我们既然见的是安北郡府,这就相当于郡城一样,一定不能太小。基本的官府衙门,都要有。比如说府衙,郡守府,郡丞府,郡尉府这四座宅院应当是属于安北郡府的最中心位置。 再往外其次应当是,东西两侧各有一座军营,这军营的占地面积就要很大了。每座军营至少要有四座中心宅院合起来那么大的位置。每座军营至少要保证两千人居住,这样就一下解决了千人的居住。 再往外围的话,至少南北各有二十座宅院,供迁移过来的汉人们居住。再外围便要是城墙,最起码要一丈高。 当然这么点空间肯定是不会够十万百姓居住的,所以除了这座安北郡城之外,还要设立若干个城镇,不然汉人百姓即使迁移过来了,也没有地方居住。” “子龙,你说的虽然不错,但是我觉得也不是非常的好。因为你没有考虑到汉人百姓的安危。若是不将他们集中在一起,让他们分散居住的话,极有可能会受到草原上其他部落的威胁。 这样的话,骠骑大将军本来的意思就没有办法实现了。” 张郃此时也聪明了一把,冷静的跟赵云分析起安北郡府的格局来。 “儁乂,那你说怎么办?” “子龙这很简单,让汉人百姓的宅院围绕着我们而建。我们肯定没有足够的材料建造那么长的城墙,不过我们可以建造一个围栏,派三千人常驻外围,这样,百姓一集中,还能形成一个小的集镇,这样我们安北郡府就成了一座小城。” “不错!不错!” ………… 洛阳,皇宫大殿。 刘宏慵懒的坐在龙位之上,听着百官的奏书,自己也是懒得开口说话,便就一直看文武百官,以示尊重,但是他的心思却不在此处。 “陛下,微臣有一事想要斗胆进谏。” “司徒大人,你但说无妨!” “陛下,我得到可靠消息,骠骑大将军同鲜卑部落签订和约之后,便就派人北上同鲜卑人对峙,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 “怎么会呢?骠骑大将军,它与鲜卑部落订立的和约。他怎么会傻到将自己的劳动成果给毁掉呢?” 刘宏随意一语,便直接将袁隗给憋的说不出话来了。 “陛下,微臣不知,但是微臣知道,如果骠骑大将军真的对鲜卑部落发起,进攻的话。那么我大汉朝将要名誉扫地,将要被归结为满口谎言,没有道义的国家之列。” “哼!你觉得如果换做是你的话,你会这样做吗?” 刘宏闻言,便不禁觉得司徒袁隗的吃相太难看了。每日为了打压骠骑大将军李玄,那真的是什么假话也都敢说,真的是毫无畏惧。刘宏也是有自己的判断力的,从之前将李玄抓起来之后,刘宏的心中就对李玄怀有内疚。 当时刘宏虽然想要惩治袁隗,但是考虑到袁隗在世家中的影响,他终于是放弃了。 第365章 摇摆不定 袁隗虽然是感觉到了皇帝话语之中的怒气,不过他却并未畏惧,而是又十分执着的开口道。 “陛下,我知道您觉得这可能非常的不符合常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骠骑大将军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会不会故意的?使事物看起来不符合常理,让我们不去相信这件事呢?” “这……” 经过了袁隗的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解释,刘宏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好像叫司徒袁隗的说法,李玄确实是有破坏和约的嫌疑。因为刘宏现在没有办法确定是不是如此,所以就沉默不语静听袁隗的解释。 “陛下,我觉得骠骑大将军是忠心于陛下的,这毋庸置疑。但是,骠骑大将军,镇守边疆,手握重兵,他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我们大家都不得而知。 陛下,您对手下的大将有十足的信任,这是好事。但是如果信任过了头,那就容易……” 听了袁隗的一番话,刘宏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几日本来他还沉浸在刚刚同鲜卑部落签订和约的欣喜中。但是,袁隗一上报如此消息,刘宏的喜悦便就在瞬间荡然无存了。 “陛下,我觉得司徒大人的分析还是有些道理的。” 蹇硕见刘宏有些摇摆不定时便连忙出场,想要将李玄在刘宏心中的地位确定下来。只要让刘宏对李玄猜疑,那么以后袁隗,蹇硕再想陷害李玄,那就轻松的易如反掌。 “蹇硕,怎么此事你又想要掺和一番吗?” 刘宏近日来对蹇硕这种奇怪的行为有些疑惑,他一直去贬低李玄,甚至都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按说蹇硕和李玄都是武将,武将和武将应该惺惺相惜才对,但是蹇硕给刘宏的感觉,仿佛他跟李玄是仇人一样。 蹇硕闻听到刘宏的疑问,便就连忙坚定的回道。 “陛下,此事我有所见解,还请陛下一听!” 刘宏早就料到蹇硕要开口,便就极不耐烦地挥手道。 “你说吧!我听着!” “陛下,作为手握重兵的镇边大将,对您忠心耿耿,当然是第一条件。但是当一个人有了足够大的权利之后,他不可避免的就会有膨胀的野心。 现在骠骑大将军的权势已经极强,要爵位有爵位,要权力,有权力,要军队,有军队,要威望,有威望。他现在如此的情况,如果还想再进一步,那陛下应当知道他会怎么做吧。” “蹇硕,你不要整天揣摩他人的心思,这些都是你设想出来的。骠骑大将军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那是要看他自己。” “陛下难道真的不担忧,骠骑大将军的势力会发展到能够挑战,陛下的地位吗?” “哈哈哈!若是臣子谋反,人人得而诛之。天子是承天命,顺天时,不是说谁想谋反就可以坐到这个位置上的。 而且我想跟你说,我对骠骑大将军确实十分信任。因为他为我大汉朝立下了汗马功劳,若是我对他一再猜疑,那终将会把他逼迫到我的对立面去。 这恰恰是我不想看到的。所以说诸位就消停一些,等到几天后幽州若还没有来信,那我就派人去查探一番。” 然而刘宏的话音刚落,李玄的信恰逢其时的就被送到了。 “拜见陛下,幽州急信。” “把信传上来给我看看!” 刘宏闻言,不禁好奇道。刘宏也想在这朝堂之上,粉碎一下袁隗,蹇硕两人的阴谋。因为近些日子,他们两人对李玄的抹黑之言简直是数不胜数,那行为真的是明目张胆,丝毫也不避讳。 “好,诸位爱卿,既然幽州来信,那么我看看,骠骑大将军李玄,到底是说了些什么?” 刘宏说完,便就将信件翻开。 “陛下,幽州因此次鲜卑人大举入侵,元气大伤。上谷郡,白登郡,代郡,幽州城,四城被毁,玄觉得应当重建四城,做为防御北方威胁的堡垒,不然的话我汉朝边境的防线有崩溃之事。 另我部下将领履行和约,前往鲜卑部落附近建立安北郡府之时,遇到了被鲜卑残兵占据鲜卑部落的情况,如今正在对峙!” 刘宏看完之后,当即放声大笑道。 “司徒大人,看来你那些顾虑都是杞人忧天了。骠骑大将军把你方才所陈述的情况,在信中陈述的更为详细。所以说,你也不必妄自揣测骠骑大将军了!” “是,陛下,微臣清楚了!” 司徒袁隗闻言,也不禁从心中感叹李玄的运气好。若不是李玄的传令兵来得及时,袁隗有理由相信,凭借着自己的口才,一定能把刘宏说的下令,把骠骑大将军再给抓回来一次。 “蹇硕呢?” “骠骑大将军忠心于陛下,臣不敢再妄自议论了。” 蹇硕见刘宏点名自己,那也不得不诚恳表态道。 “诸位爱卿还有什么事需要上奏吗?” 刘宏目光扫过一众文武百官,见没有人回答,他便就站起身来,大手一挥。 “散朝!” ………… 涿郡,府衙。 李玄,爷爷,阿朱,小妮几人正在院落中交谈。小妮一下子就想起了赵云,想来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赵云将军了。 小妮不禁心生好奇,便直接询问道。 “哥,赵云将军去哪了?怎么这些天都没有看到他?” 李玄闻言,脸色一变,有些好奇的询问道。目光打量起小妮来。 “小妮,你给我说实话,你为什么如此的关心赵云将军的下落呢?” “啊!那当然是因为赵云将军就过我和阿朱姐姐了。哦,不阿朱嫂嫂了!” 小妮回话时还不忘去**阿朱一把,国真是十分的顽皮。不过阿朱闻言,瞬间便就羞红了脸。 “小妮,你可不要瞎说。我和将军还没有成婚,根本就还没有这重身份!” 李玄见状,便加入了对阿朱的“围攻”当中。 “阿朱,你竟然如此说,那么我就赶快选一个婚期,咱们成婚吧!” 爷爷闻言,苍老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抹笑容,也跟着起哄道。 “好啊!好啊!玄儿,你要是早一点同阿朱成婚,我还能看着你们两个成婚!” 第366章 施工进行 “爷爷,你可不要这么说,你的身体还硬朗的很呢。一定能看到你孙子我成婚的那一天。” 李玄听闻爷爷如此悲观的话,便连忙安慰起他来。然而爷爷却因此脸色一沉,佯装骂道。 “玄儿,莫非你非要等到我这把老骨头奄奄一息的时候,你才跟阿朱姑娘成婚吗?你这可是大不孝啊!” “爷爷,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思去谈儿女私情。现在幽州的事情,有很多需要等着我去处理。上谷郡,白登郡,代郡,幽州城,这四座城池,都被鲜卑人人毁坏严重,需要重建。 那么,既然需要重建城池,那么我一定要亲临其境,指挥大家进行重建工作,这是我坐在幽州州牧的责任。” “哼!你不早说这些,这些都是国家大事。爷爷不懂,爷爷也不想去管,爷爷只想看你给李家留下后人,这样爷爷才能走的安心一点。” “快呸呸呸!爷爷,你怎么一直都在说些这么不吉利的话?您不会有事的,身体硬朗的很呢!” 爷爷闻言,冷哼一声,给了李玄一个白眼,气愤的指责道。 “哼!玄儿,我看你小子就是在跟我打马虎眼,莫非你觉得你爷爷我能活到二百岁还是怎么样? 你都到了这个岁数了,还不成婚?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别人早就已经有孩子了。人家都已经四世同堂了,我看着这样的场景,真的是十分的羡慕啊。 但是我又不仅仅觉得玄儿,你有点不争气。” “爷爷,现在幽州的局势确实十分的复杂,等我处理完事情,过一阵子我们在谈论此事如何?” “玄儿,你一直让阿朱姑娘等待,怕是会伤了阿朱姑娘的心啊!” “爷爷,我同阿朱姑娘,虽然说互相有好感,但是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那种地步。你且给我们些时间,让我们两人发展一下可好?” 李玄对爷爷如此焦急的态度十分的无奈,便直接出言道。但是没想到的是,爷爷闻言肩上竟然突然露出了一丝喜色。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就给你定下一个最后的期限。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内,给我把阿朱娶过门!” “好!爷爷,咱们都按您说的办好不好?” 李玄拗不过爷爷,所以不得不表态道。 然而此时,传令兵却又匆忙前来,跑到李玄的身旁站住。 “将军,上谷郡急报!” “且说!” “报告将军,上谷郡并无充足的石头和树木,用于重建,特请示将军,看应该如何应对。” “这个还不简单吗?既然石头和木材缺乏的话,那就去最近的山上,那里有的是石头和树木。不过要记住一点,树木隔一棵砍伐,不要给弄得整片山都光秃秃的。” 李玄连忙叮嘱道,因为如果树木砍伐过多,对于山林来说,并不是好事。 “玄儿,如果你还有政事,那你就赶快去忙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们喝茶!” “好!” 李玄闻言,便就马上起身,朝着厅堂上走去。果不其然,李玄的桌上此时已经堆起了厚厚的一摞政件了。 ………… 漠北鲜卑部落,南数里汉军大营。 张郃越想便就觉得昨夜之事越气,越觉得应当给鲜卑人一点颜色瞧一瞧。 “将军,昨夜鲜卑人如此的嚣张,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吧。若是我们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让他过去了,那鲜卑人岂不是认为我们好欺负?” 赵云闻言,对昨夜鲜卑人的所作所为也是有些生气。最主要的是赵云觉得,鲜卑人往他的酒杯里一定是加了什么东西。 “儁乂,其实我也是咽不下这口气,但是我们又不能直接以武力相逼。我们只能采用一种更加巧妙的方式,既能解了我们的心头之恨,又能够让鲜卑人没有丝毫的把柄!” “子龙将军,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赵云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许是蒙汗药后劲未过的缘故。赵云还是觉着自己昏昏沉沉的,脑子很难转的动,更别提去想起什么精妙的方法了。 “子龙,我有一个办法,你且听一听。 既然我们不能明目张胆的派兵攻打鲜卑部落,而且我们还要解决掉心头之恨。那么我觉得,演习对战武力对抗,这真的是再合适不过的方法了。 我们手下的汉军士卒能够出一口恶气,好好的打击一番鲜卑族的这种嚣张气焰。” “好,儁乂你这个办法真的是特别的好。我们就这么办,来人啊!” 赵云朝着营帐外大喊一声,一名士卒便就连忙跑了进来。神色恭敬地朝着赵云行了一礼,恭敬言道。 “将军,不知道有何事要吩咐。” “你现在马上去趟鲜卑部落,告诉鲜卑王拓拔青,我今天要同先辈部落举行一场友谊对抗赛,就说让他挑选一百精锐来我们汉军大营比试。” “喏!” 传令兵得令,便就匆忙跑出了营帐,翻身上马,直奔鲜卑部落去。 ………… 鲜卑部落,中军大帐。 此时拓跋青坐在王座上忧心忡忡的,脸色难看至极,他担心汉军发觉了报复。他并没有做好跟汉军全面开战的准备,若是汉军突然发动袭击,那鲜卑部落就真的要折在自己的手中了。 “军师,你说我们放赵云将军回去之后,他会不会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然后在带领汉军大军来找我们的麻烦?” 达奚令君闻言,也是一声叹息。 “大王,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是我认为赵云可能并不会这么直接。他一定会用最合适最巧妙的方式来反击我们,但是他的反击一定是非常残酷的,能让我们印象深刻的。” “那,军师照你这么说,我们应该如何应对呀?” “大王,我们现在就以不变应万变,看汉军先出什么招数,我们再想办法破解。” 达奚令君闻言,便也无奈道。就在这时营帐外面响起了一道声音。 “大王,汉军传令兵前来拜见!” “让他进来!” 拓跋青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赵云的想法到底是如何?所以他便急忙招手道。 下一刻,汉军的传令兵便进入了营帐之中。拓跋青目光扫过汉军传令兵,而后十分威严道。 “不知道你此次来,是要给赵云传达什么想法。” “回鲜卑王,我家将军说,他看在鲜卑部落同汉军交好的份上,想要在今天举行一场。双方对抗的演练。” “是吗?这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 拓跋青闻言脸色一冷,大声呵斥道。可是传令兵却神色如常,淡定道。 “鲜卑王,若你没有什么事要吩咐,那我就赶快回汉军大营了。” “有,你帮我回草原将军这,对抗演练就免了吧。我们双方如此的友好,没有必要搞对抗!” “赵云将军说了,这对抗演练必须要搞,这是看双方配合是否默契的一个必要的过程。” 传令兵见拓跋青有了退却之意,便就连忙坚持说道。达奚令君见状便也开始劝说起拓跋青来。 “大王此次不过是一个小小对抗演习,我们不必太把他放在心上。我相信汉军一定是派出他们最精锐的部队与我们对抗。或许赵云将军,真的已经察觉到昨晚我们的不对劲,所以他想警示我们。” “好!那你走吧,就说我半个时辰后一定到达。” “好,鲜卑王,在下一定会把您这话传到的。” 汉军传令兵闻言,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营帐,不慌不忙的翻身上马。而后便就双腿一夹马肚,战马飞驰而出。 “大王,刚才有汉人在这里,我不方便跟你说。他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应该派我们最中规中矩的士卒前去。因为是在汉军大营中举行,所以说,我们的胜败鲜卑士卒们很少知道。 这一次我们就卖给汉军一个面子,让他们真正的知道我们鲜卑士卒很弱小,这样他们的心里就会得到平衡。但是无意之间他们就轻敌了,因为他们看到的并不是我们鲜卑族的真实实力。” “军师不愧是军师啊,这事情分析的就是透彻。” “大王,过誉了。这不过是我作为我们鲜卑族军师必须要尽的责任而已。” “哈哈哈,其实你还是不要谦虚了。” 拓跋青说完,并就站起身来,迅速的走出了营帐,走到了校场之上。点齐了一百士卒,便就出了鲜卑部落。 “大王,您可万万小心啊!” 达奚令君跟随而出,见到拓跋青之后,脸上不禁就露出了一抹担忧。然而拓跋青却十分的乐观,自信答道。 “军师,你就放心吧!小小的汉军还没有办法奈何的了我。” ………… 幽州,边境上的四座城池,此时多了许多的劳工,劳工们和将士一同修复着城中的断壁残垣。但是工程量实在是十分浩大,仅仅是清理城中的废墟,便就成了摆在各个城池重建指挥官肩膀上的重任。 上谷郡,白登郡,代郡,幽州城,四座城池都是如此,每座城池都有近万的劳工。不过李玄所招的劳工大多都是流民,而且有自己粮库的支撑,让这些人不会饿肚子,这是肯定不成问题的。 第367章 出了口恶气 狼神山谷,南数里汉军大营。 不出片刻,拓跋青便就带着随意挑选出来的一百士卒到达了汉军大营。这一次拓跋青的目的就是输,一是为了让汉军出了口中的那口恶气,二是让真正的鲜卑族精锐不至于丧失信心。 汉军大营,中军大帐。 “将军,鲜卑王已经带着鲜卑士卒到达了我军营地。” 赵云闻言,拍案而起,满脸惊喜道。 “这次他们来的正好,我正要等着他们上门呢。这次我们汉军一定要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才能解心中之恨啊!” “哈哈!看来子龙将军,对昨晚的事还是耿耿于怀呀。不过这事确实是鲜卑人做的不对,我们必须应该给予相应的惩罚。” “好了,儁乂,我们赶快去校场之上,观看汉军对鲜卑人一边倒的虐杀吧。” 赵云闻言,连忙回头拍了拍张郃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笑,随即就一先一后的走出了营帐。 因为汉军中军大帐就在校场的不远处,所以俩人一出门就看到了鲜卑王拓拔青。赵云见状,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鲜卑王拓跋青便就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神色恭敬道。 “将军,此次汉军同我鲜卑部落士卒对决,这是我鲜卑人向您学习经验的大好机会啊!我一定在一旁好好看,好好学。” “好,你且去一边落座。” 赵云指着校场正前方的观台一侧,徐徐说道。 拓跋青见状,脸色一僵,不过瞬间就恢复了平常。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先去落座了。” 赵云见状,不禁冷笑一声,看到了鲜卑王的犹豫,心中一阵畅快。不过让鲜卑王拓跋青坐的偏一点也是无可厚非的。 不一会,双方的士卒都穿上了特制服装,兵器也都被收走了枪尖,改成了包有石灰的棉布。 “好了,双方现在开始对决。” 张郃一声令下,双方的士卒全都冲杀在了一起。汉军士卒,一开始便就占据了上风,气势汹汹,压的鲜卑人根本就喘不过气来。 不多时,鲜卑人就像是不堪一击一样,轻易的被击败了。赵云见状,不禁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或许先被人早已经看出来了请他们来进行演练的含义,这就是他们的计策。 让汉军轻松的获得胜利,这既能够给汉军面子,也能够让汉军放松对鲜卑人的警惕。让他们产生一种错误的想法,以为鲜卑人都是不堪一击的。赵云想到此处实在不敢深想了,因为再想下去就有些过于黑暗了。 “将军,汉军真是神勇非凡啊,我鲜卑人真是自叹不如。” “哈哈哈,鲜卑王你真的是有些过于客气了。我看你们鲜卑人也非这种酒囊饭袋吧,你就挑这几个歪瓜裂枣来比试,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拓跋青没有想到竟然一眼就被赵云识破了,但是拓跋青十分的聪明,拒不承认此事,而且还装出了一脸的无辜。 “赵云将军,我真的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莫非您觉得我们鲜卑人人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根本不配同你们汉军相提并论?” 赵云闻言,淡然一笑。但打心眼里又重视起拓跋青这个对手来,因为他并不简单。竟然能够用短短的三言两语将局面反转,这种本事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鲜卑王,你们鲜卑人人可能是还不太适应,不过你们都是草原上的猛将。在骑射方面,我们汉军还得向你们多多学习呀!” “将军过谦了,将军过谦了!” 比事就以双方的互相让步完美的落幕,之后鲜卑人便就担任起了帮助汉军,建立安北郡府的任务。 汉朝边境,幽州境内的四座城池废墟也正在加紧的重建,整个幽州都在急忙的恢复生机。 ………… 一年后,(公元185年,八月) 幽州的上谷郡,白登郡,代郡,幽州城四座城池,经过了近一年的重建,终于是全都恢复如常了。 漠北的安北郡府,也已经建立了起来,迁移过去的十万百姓也渐渐的适应了在草原之上的生活。 然而这个时间点上,又一个更加令人兴奋的喜庆的事情正要在幽州的新中心,涿郡上演。 在这一年里,李玄同阿朱的关系更近了一步,李玄通过对阿朱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使阿朱打消了之前的顾虑。所以两人便就已经真正的相爱在了一起,如今李玄与爷爷约定的期限已到。 李玄便也不得不张罗起自己的婚事来,李玄为了这事,便就在这涿郡城中,又买了个不大不小的新宅院。也可以说是李玄结婚后的新家,毕竟府衙这个地方还是十分的严肃,若是在那里暂住可以不过要是想要结婚的话,那是万万不可的。 李玄的新宅和府衙就在同一条街上的不远处。这也给诸位来贺的客人提供了方便,让客人们更容易找得到李玄的新房。 不过李玄并不喜欢虚张声势,甚至说他都不想要别人知道他结婚了。因为李玄作为武将,定他的背后定然有许多双眼睛都在盯着他。 若是被他背后的这许多双眼睛,知道了李玄已经娶妻了。那这这些人可能会因为忌惮李玄的实力,而对阿朱下手,这是他不想看到的,他不想阿朱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新婚前夜,新婚的新宅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李玄难耐寂寞,夜里还跑到了府衙,同他的新婚妻子交谈。 “夫君,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来此处?明早你可是很早就要来接我的啊!” 阿朱满脸喜悦的说道,满脸的笑容让阿朱的俏脸变得更加的迷人。 “夫人,啊不!明日你就要成为我的夫人了,不知你有何感想?” “嘿,人家害羞,不敢想,不敢想!” 阿朱闻言,两颊竟然羞得通红,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嗨,你的小脑袋瓜到底在想些什么呢?我说的是你开心不开心?” “夫君如此问,岂不是多此一举吗?我既然已经决定要嫁给夫君了,我怎能不欣喜呢?” “哈哈哈!如此就好,那我先行告退了。 这把金钗就作你明日盘发之用!” 说着,李玄便就从袖中掏出了一只小盒子。 第368章 大婚之日(上) “夫君何时给妾身买的首饰?如此贵重的东西是不是让夫君有些破费了?” “嗨,阿朱,你担心这个做什么呢?我想说就是你想要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也要去给你摘下来。” 李玄豪言道,阿朱闻言,竟然闪起了泪花。 “夫君,今生妾身有幸能够嫁于夫君,已经是数生修来的福分了。” “你可别这么说,我还觉得我能够娶你为妻,才是我这一生最大的荣幸。” 李玄目光真诚的看向了阿朱,语气十分的坚定。阿朱见状忍不住站起,一双纤纤玉手一下子就环住了李玄的腰。把头埋进了李玄的怀里,一双美眸抬起,看向李玄那道坚定的目光,柔声道。 “既然夫君已经作下了如此的誓言,那我今生今世就只为你服侍。”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先睡上一会,我先走了!” 李玄十分温柔的抚摸了下阿朱的头发,轻声细语道。 “好吧!” 阿朱闻言,这才恋恋不舍的把李玄给松开,看着李玄远去的背影,心中竟然有些空落落的。因为此时,阿朱是真的一刻也离不开李玄了。 此时,幽州各郡城通往涿郡的官道之上,除了极其重要的位置,李玄手下的将领都在快马加鞭,希望能够赶上李玄的大婚之日。 虽然李玄已经是十分低调了,但是李玄明日大婚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了。今天一天郡城之中便就来了无数的豪绅,想要来祝贺李玄大婚。 此时,涿郡郡城之中的客栈都已经爆满了,可见豪绅们是多么的疯狂。因为平时李玄根本就不会收任何的贺礼,所以他们就想抓住李玄大婚的时候这个难得的日子,来送上贺礼,来拉进李玄同他们的关系。 对于这部分人,李玄他想要管是肯定管不过来的。所以说那就干脆任凭他们来送贺礼,即使他们送的贺礼再贵重,李玄都全手下,可是这并不是说李玄想要因为这点贺礼,就可以在豪绅们犯法的时候包庇他们。 反而,李玄会在豪绅犯法之时,重点的照顾他们,毕竟他们已经送过如此贵重的贺礼,人家已经给了钱,不办事总归是不好的。 李玄从府衙出来,没走几步路,便就回到了新宅之中。接下来便就是漫长的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李玄来说都是煎熬。李选址想,此时天快点亮起来,它好去府衙接亲! 李玄等待了许久,他感觉仿佛像过去了几个世纪那么长。他等的都生出了一丝困意,正当他迷迷糊糊要睡着之时,突然传来了一阵鸡鸣声,接着此起彼伏的鸡鸣声便就响了起来。 “将军,时辰到了!” “好,所有人听令,所以我出发迎亲。” 李玄一声令下,迎亲的车队便就缓缓地驶出了新宅,在涿郡的主街之上走了二百余步,终于在府衙门前停下了。 李玄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马,朝着府衙里奔去。李玄破门而入,闯进了阿朱的闺房,一把将阿朱抱起,急匆匆的冲了出来。 李玄那颇具威严的脸庞之上浮现出了一丝欣喜,李玄感受到阿朱依偎在自己的怀里之时,他感到了无比的骄傲,没有什么胜仗能够配得上李玄此时的心情。 今日李玄把他一生中最最重要的战役给战胜了。 “上马车!” 李玄将阿朱扶上了马车,随后他便就回到战马前翻身上马,大手一挥道。 “所有人听令,回新宅!” 李玄一声令下,整个车队便也变换了方向,朝着新宅走去。 ………… 与此同时,无数将李玄做为竞争对手的诸侯同时得到了消息。 邺城,袁绍。 高览站在帐中,朗声报告道。 “将军,北方传来消息,骠骑大将军今日大婚,不知我们该做如何准备?” “什么?骠骑大将军竟然今日大婚,那我们再去准备什么礼物都是徒劳了。那我们就以不变应万变吧。” 袁绍无奈的挥了挥手,无奈道。其实他的内心一直想要同李玄交好,因为李玄极其的年轻,而且雄踞边疆,手下握有重兵。虽然说一年之前,在反击鲜卑大军之战中损失惨重,不过经过一年的休整,其麾下的士卒也有了五万之数,实力不容小觑。 袁绍心里想的是,宁肯和李玄做朋友,也不要跟他交恶,让他成为自己的敌人。 事实就是如此,袁绍经过一年的发展,势力范围才慢慢的从邺城,发展到了周围的几城,手下的士卒才慢慢的到达了一万五千之数。 可是他手下的精兵良将依然不足,能能够拿得出手的,只有高览一人而已。 “其实将军,我觉得我们不去祝贺,反而还会更好,可能让骠骑大将军对我们的印象不错!” 高览沉思半刻,便又突然开口道。袁绍闻言,则有些疑惑。 “高览,何出此言啊?” “将军,既然我们在骠骑大将军大婚的当天才知道这个消息。那就代表骠骑大将军,并不希望很多人知道这个消息,或者换一个方法说,他怕太多的人知道他大婚的消息。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在他的大婚之日给他送去贺礼的人,反而会受到他的警惕。而像我们这种并未给他送上大婚贺礼的人,他们才会对我们更加的信任。” “唉,你别说你说的这些还有些道理。” “多谢将军夸奖!” ………… 淮南,府衙。 袁术盘踞在淮南之地,经过一年的发展,手下的士卒已经有两万之众。因为淮南之地富庶,所以袁术搜刮民脂民膏,也是赚得了不少的财富。 这日,袁术正在厅堂之上,手下纪灵便匆忙前来。袁术见纪灵慌慌张张的,心生不悦,便就厉声问道。 “你慌慌张张的跑上来,所为何事啊?” “报将军,就在今日发生了一件大事。” “发生了什么大事,你倒是说啊,还在我这里卖关子?” “将军,今日骠骑大将军大婚,但是我们此时才得到消息。若是前去祝贺,肯定是来不及了。不知将军如何打算的?” 袁术闻言,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竟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竟然说他大婚了,他与我们有何干系?他在北境,我们在淮南,我们八竿子打不着,这同我们有何干系?” “将军,您不想同先辈大将军搞好关系吗?” “哈哈,只要自己实力强横,那别人都会争着抢着来同你搞好关系。我现在虎踞淮南,怎还会惧怕他一个小小的骠骑大将军呢?” 袁术十分狂妄的道,说实话袁术在淮南待了几日,便就已经狂得没有边际了。现在竟然连,镇守边疆的骠骑大将军都不放在眼里。 ………… 武威,府衙。 王兴听说骠骑大将军成婚的消息之后,第一时间便就十分的喜悦。因为毕竟虽然现在李玄的官衔,权力都比王兴大了。 但是再怎么说,王兴也算是发掘李玄的半个伯乐,但是若是当时王兴没有采取李玄的建议,给他机会,估计到现在,李玄也就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偏将。 “夫君,刚才你得到什么消息,竟然高兴成这样。” “骠骑大将军李玄今日成婚,我实在是为他感到高兴啊。” 王兴闻听到夫人所言,便回过头来,笑着说道。 “说来也是,他本来是你麾下的一员将领。现在竟然能坐到骠骑大将军的高位,这其中也少不了你的功劳啊。” 夫人闻言便苦口婆心道,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同骠骑大将军搞好关系。王兴,李玄是曾经并肩作战过的战友,生死之交。 “好,既然如此,那我马上写封信。以为祝贺!” “夫君,那我为你研墨!” 王兴的夫人自告奋勇的当起了王兴的小书童。 ………… 洛阳,司徒府。 司徒袁隗得知道李玄成婚的消息之后,马上叫来蹇硕。 “蹇硕大人,今天真是传来了一个对我们十分有利的天大的好消息。” 蹇硕见袁隗今日红光满面,精神焕发,笑的都合不拢嘴,看样子,这事情应该是不小。但是袁隗他又卖关子,所以蹇硕不得不好奇的询问道。 “司徒大人,不知道您今天到底得知了什么好消息,让您如此的开心呢?” “我得到幽州的消息,说骠骑大将军李玄今日成婚,这对于我们来说,怎能不是一个好消息呢?既然李玄成婚了,那他的软肋便就多了一条。 到时候,我们可以以他的妻子作为要挟!若是他不听从我们的话,那我们就搞得他身败名裂。” “恨,司徒大人,真的是心思缜密,深思熟虑。您简直就是大谋士,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决胜其间啊!” “哈哈哈,你就不要再来拍我的马屁了。我几斤几两,我是知道的。不过最近上朝之时,陛下好像察觉到了我们对骠骑大将军的针对。 最近些日子我们就先不要再发出一些同骠骑大将军有关的言论。以免陛下对我们产生反感!” 司徒袁隗想到最近发生的事,他就一阵后怕,连忙嘱咐道。然而蹇硕也不是傻子,也早就看出了刘宏的意思。 第369章 大婚之日(中) “司徒大人,你就放心吧,我在陛**边待了这么久,也不是那种不会察言观色之人。 最近我也察觉出了陛下对我们的警觉,我们的确应该小心一点了。” 蹇硕连忙应道。 “蹇硕大人,你说这骠骑大将军在此时成婚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更加注重着儿女私情,对于称霸天下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此事情,司徒袁隗一直是想不太明白,超级就连忙问道,想要看一看蹇硕的意见。 “哈哈哈,司徒大人我看我们如此想,肯定是有些乐观了。骠骑大将军能够做到如今的这个高位,我想他并不是那种有勇无谋之人。 我想这可能是他的一个障眼法,让大家都以为他与世无争。然后他在暗中积蓄力量,待到关键时刻爆发,甚至有可能一举推翻朝廷。” 蹇硕担忧道,目光中爆出一抹恨意,但是若是骠骑大将军李玄,真的按照蹇硕所想的这个方向发展的话,那么将是极其恐怖的。 “我感觉并没有你说的这么恐怖,但是如果他真的有野心。那对汉朝来说,后患无穷。” 司徒袁隗不敢相信李玄有那么强大的能量,便就自我安慰道。 “司徒大人,有的时候对敌人太过乐观的估计,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了。我觉得此时我们最应该做的就是,在自己的手中牢牢的把握一只强有力的军事力量。到时候,即使政局发生剧烈的动荡,也不至于受制于人,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哈哈!我是一介文官,怎能掌握军队?不过,蹇硕大人手下,精兵良将却是不少。不知道时候大人是否会给我足够的保护啊?” 司徒袁隗突然抛出一言,目光认真的看着司徒袁隗,紧接着便就笑着说道。 “司徒大人既然发话,那我岂有不保护之理?” ………… 涿郡,此时李玄阿朱两人都已经走进了新宅之中,经过了一番繁琐的仪式,终于忙活完了。 李玄目光扫过厅堂,见自己手下的将领都已经来的差不多了,赵云,张飞,关羽,廖化,周仓,田丰,路渔几人都自觉的站在大堂的两旁。 李玄便连忙笑着招呼道。 “诸位将领,你们在最靠近厅堂的这一桌落座。” “多谢将军!” 几人闻言,便齐齐谢过李玄。而后,前来祝贺的富甲豪绅数不胜数,直接将涿郡的这一条主街给围的水泄不通,不多时整个厅堂竟也找不到一个可以摆放礼物的位置。 “大家不要挤,我新婚之宅的空间确实是十分有限,我只摆下了六桌喜宴,诸位就敞开吃,敞开喝。” 今日大婚,李玄确实是十分高兴,李玄的新宅之中也确实是十分的热闹。六大桌不出几刻,便就已经全部坐满了人。可此时府门外还有陆陆续续的前来祝贺的人,但是他们早已经无处可坐了。 李玄渐渐的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心中随即就有些担忧,因为这宅院空间就这么大。可是源源不断来给自己祝贺的人也有很多,自己总不能连一口饭也不让别人吃,就赶别人走吧。 大喜的日子,这样做当然是有些不好。可是李玄一时间却想不出任何办法。 田丰见状,便就连忙起身,走到了李玄的身旁。 “将军,我看到您为,院内空间不够客人落座之事十分的担忧,所以我想要来为您排忧解难。” “元皓,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将军,既然来祝贺的人这么多,要想让他们都吃上酒席的话,就算是城中的客栈,一个两个也是无法接纳如此多的人。 但是毕竟他们来者是客,我们也不能太过怠慢。所以我觉得还是在院子外面摆上一排小桌,然后让伙房不断往外供菜,这样虽然不太庄重,但是也不至于让客人们都白跑一趟。” 李玄闻言,沉思半刻,随即点了点头,称赞道。 “不错,你的想法确实是不错。既然你已经想出如此办法,那就赶快吩咐下去,让他们执行吧。” “是,将军!” 李玄大婚之日,虽然忙碌,但是白天很快就过去了,来到了李玄最最期待的夜晚,可是李玄并未太过着急。 而是先将手下的将领召集到了府衙之中,商议下一步的计划,毕竟这些将领好不容易来一次,李玄若是不把事情都交代清楚。 “子龙,你且给我讲述一下现在漠北的局势。” “将军,如今的漠北,鲜卑部落已经十分的老实了。这一年,他们帮助我们建立好了安北郡府,帮助我们安置了十万汉人百姓。鲜卑王拓拔青真的事做了不少好事,不过我并未对其放松警惕心!” 赵云闻言,笑着回道,因为目前的情况十分的顺利,所以根本就不需要赵云过多的担忧。 “好,如此甚好。既然鲜卑人对我们抱有善意,那我们也就以善意对待他们。但是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鲜卑人狡猾的很,我们千万不能被他的表象所迷惑。 子龙,你仍然需要多走动,多探查。搞清楚鲜卑部落内部的真实情况,以免若是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而无法应对。” 李玄对新建立的安北郡府十分的担忧,因为他离幽州极远,足足有近二百多里地。乳山北郡府出了什么问题,李玄还真的不可能及时赶到。 所以李玄根本就不允许安北郡府会出现问题。 “将军请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子龙,我对你极为放心,你只要时刻保持着警惕之心,一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对了,我现在想要问大家一个问题,大家觉得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发展?” 李玄你问出这个问题,全场就鸦雀无声了。这个问题看似很简单,但是并没有人敢先行回答。 “大家不必担忧,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其实大家说错了,我也不会追究大家责任的。” “将军,我觉得将军已经成为镇边大将,镇守幽州,一州之地。目光就不应该仅仅的局限在这幽州之地上,如今,汉朝的政局仍有许多不确定性,所以将军应当训练军队,增强力量,已备不知何时爆发的冲突。” 第370章 时局兵势 “如今汉朝的局势确实不太太平,元皓你提出的这一想法确实符合我心中的想法。如今的情况,努力壮大自己的力量才是王道。邺城的袁绍,淮南的袁术,以及其他不知道些什么地方的将领,他们都在积蓄自己的力量。 因为在他们看来,大汉朝要乱了。因为如今的陛下,并不像他手下的一众臣子想象的那样英明。反而有的臣子会觉得,当今陛下十分的昏庸愚钝。 所以说,如今虽然忠于陛下,但是也不得不防备正在迅速崛起的其他力量。” “将军,如果我们大肆扩张军队,我怕陛下会以为第一个要反的会是我们。” 张飞挠了挠脑袋,朗声说道。李玄闻言,随即淡然一笑。 “翼德,这个事情不必担心。我们时刻同比一下,保持着书信联络。这样的话,我们即使扩大军队,也是先得到陛下的认可和同意的,所以说也就没有什么我们会反叛之说了。” “将军,我还是放心不下朝廷之中的那些多嘴多舌的文臣们。他们不上战场拼杀,但是可以坐镇后方污蔑我们。将军,您当时就是深受其害,我觉得我们经受过一次的事情,我们就不得不防啊。” 张飞闻言,便将之前李玄被陷害之事又搬了出来。 “翼德,你说的这个我确实十分担忧。我再也不想进那阴暗的牢房了,一个人待着确实没有什么意思。 而且我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我在前线奋勇杀敌。他们一众文臣躲在国都洛阳,悠闲地喝着茶。竟然还有脸面来诋毁我等,我真是替他们羞臊的慌。 但是我们又不得不承认,皇帝的身边有无数这种人。所以我们做事必须要小心,必须要符合规矩,不能让他们抓到把柄。所以诸位将领做事不要太过莽撞,尤其是子龙。 子龙,我知道你虽然十分的冷静。但是你所统辖的区域是一个焦点区,我想如果,那些闲出病来的文臣们,若是想要说我们坏话,肯定要从你那里找问题。” “将军,你就放心吧。我决策事务,会同儁乂,雷太守一起的。” “好,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就选择相信你。不过,如今的局势,仅靠我们练兵,增强军队的实力还不够!我们还需要打造一批最精锐的武器,这样方才能所向披靡。 听说不久前就出现了百炼钢技术,有了百炼钢之后,我们兵器的锋利程度,坚韧程度,都会有很大程度的提升。 这是我们对武器强度的追求,可更先进的武器我们也是需要对他们有所追求的。 秦弩,经过了实战的检验,我们发现它确实比弓箭更稳定,更便于携带,而且发射的更快一些。所以说秦弩要在军队之中传开,人手一把。 除秦弩外,我打算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卒,都要给他们配备短刀。这样即使近战,士卒们也不会落入下风。” “将军,您说的这些装备虽然精锐,但是我们,钱不够啊。” 廖化见状,便连忙提出了最尖锐的问题,但是这一个问题却引来了哄堂大笑。因为最先一批跟从李玄的将领都知道,李玄抄家吴家父子之后。得到了不少的好处,白银数以千万计,简直是恐怖。 不过好在李玄节俭,过去了一年多之后也不过才花了个皮毛。绝大部分的白银还都留存在府库之中,所以说,李玄根本就不会缺钱。 “廖化将军至于钱的问题,你不必担心,钱有的是,根本就花不完。当然,我们得把钱花在刀刃上,不能因为钱多就把钱花在刀背上刀把上。这样浪费钱不说,也是在浪费百姓们对于我们的信任。 方才,我所说的都是单兵武器。下面我就来说一下,我对咱们幽州军体制的规划! 首先,幽州军在一年前反击鲜卑大军之时受到了重创,最后留存下来的士卒竟然不足两万。不过这两万精锐都是经历过血战的,战斗经验十分的丰富。 现在我决定将幽州军扩军至五万人,当然我所说的就仅仅包括我治下的上谷郡,白登郡,代郡,涿郡,幽州城,渔阳等城,并不包括辽东地区。 所以仅在我们这不算广阔的地区里,五万人可以算是足够了。首先,这五万人中有一万五千人是骑兵,其余的三万五千人是步兵。当然,这五万人并不包括安北郡府。 子龙你所镇守的安北郡府虽然说是在我的治下,但是话说回来,那还是属于朝廷管辖。 张飞,上谷郡,五千步卒,两千骑兵。 关羽,代郡,五千步卒,三千骑兵。 廖化,白登郡,五千步卒,两千骑兵。 路渔,渔阳,五千步卒,一千骑兵。 田丰,幽州,五千步卒,四千骑兵。 周仓,涿郡,一万步卒,五千骑兵! 如此配置大家有何异议?” “报告将军,大家并无异议!不过,既然将领们都分散出去了,我们这些将领独当一面,有些吃力呀!” “大家不要着急,近些日子,我打算再招收一些人才,给诸位辅佐!不过我现在更想要说一说最新的武器。 投石车大家应该很常见,但是他们都十分的笨重。运送起来十分的麻烦,所以我打算以马车为平台,构建投石车,若停下来时,则以四根木棍与投石车主体相连,然后埋进土中,固定,这样则使投石车更加的方便。 其次,我们应该在骑兵上下功夫,在战马身上披上一层轻薄的铁甲,这样就等于给战马穿上了铠甲。对骑兵来说,战马就是半条命,既然战马的生存率提升了,那么我们骑兵的生存率也会提高。” “将军,我们的兵工厂虽然到现在已经小有规模了。但是要完成您说的上述这种比较大规模的装备,没有个一年,两年还是难以完成的。” 田丰对兵工厂较为了解,便就连忙出言劝导。因为在他看来,如此规模的制造浪费财力的武器,那是根本就不值得的。因为如今的,汉军士卒都用的标准的武器,李玄突然要斥巨资改良自己手下的士卒装备,在他看来,这是一种十分浪费钱的方法。 不过,他没有想到另一个方面。如果幽州军的装备水平提高了,但他们面对其他地方军的时候就不会处于下风,伤亡率一定会大大下降,甚至有可能逆转乾坤,反败为胜。 所以表面上的斥巨资制造武器,其实是保护了幽州军士卒的性命。李玄闻言,便就缓缓开口道,因为在他看来,既然连田丰都不能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做,那其他人?肯定也十分疑惑了。 “诸位,大家可能疑惑,我为什么不遗余力的去发展这些其他地方军没有的装备呢?我告诉你们答案。只要其他地方军没有的装备我们有,那我们就比他们强出一截,在我们和他们的战斗力对比之中,即使我们的战斗力跟他们战斗力相差不大,但是有装备的优势。那么我们就有可能减少伤亡,甚至反败为胜。 至于,为何斥巨资,我只想说,幽州军的每一个士卒,他们的生命都应该值得我们的尊重。因为他们是守土有功的人,每个人都应当受到相同的待遇。” “将军英明!” “将军英明!” “将军,我觉得您一直在强调发展什么什么武器。倒不如说我们应该发展什么兵种,或者我们应该如何去应对什么兵种?” 路渔听了半晌,便就察觉出了问题,李玄说的这些都是皮毛,没有一些实质性的内容,要想真正变得强大,那体制的改革,将会是最重要的。 “路渔先生,你真的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我总觉得我落下了些什么,现在我就给大家讲一讲,我所理解的。 如今汉朝的几个最普遍的兵种就是,骑兵,步兵。然而骑兵以西凉骑兵,漠北骑兵最为著名。 对付骑兵,我感觉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将战马击杀或者击伤,最有效的能将战马击杀机上的方式,那就是将战马的马腿砍断。 到时候马腿已被砍断,骑兵瞬间就失去了平衡。运气好的摔下来摔个半死,运气不好的直接就被敌军士卒给收拾了。 但是虽然说着轻巧,专门对抗骑兵的这一个兵种需要进行十分艰苦的训练。首先,他们得在万马奔腾之中,不害怕而且那个有余力攻击战马。 其次,那就是尽量自己不会受伤,身形灵活的躲避战马。否则你被敌方的战马践踏,即使最后苟延残喘也难逃一死。 其次就是对付步兵了,对付步兵当然是骑兵最为拿手。但是如果在崎岖的地形之中,骑兵无法展开,无法发挥作用。或者说对方军中也有专门克制骑兵的斩马手,那样为了保护骑兵,肯定不会让骑兵出马。 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只能以步兵对步兵,战斗中奉行一寸长,一寸强的理念。但是我却并不这么认为,我认为兵器过长反而就是累赘。 如果以刀盾兵对长枪兵的话,刀盾兵以盾,撞开长枪兵的枪,而后便就已战刀劈砍,即可一边倒屠杀。” 第371章 色厉内荏的鲜卑人 张飞闻言,便就迫不及待的抢先说道。目光恭敬地看向李玄。 “将军,您说的这些确实十分的重要。不过我觉得我们最应该讨论的是,如何训练出这些兵种,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李玄闻言后,脸上便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对张飞投去了一道赞许的目光,连忙开口道。 “翼德,你说的这些不错。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创建一支这样的军队。毕竟理论谁都会,但是真正到了实践的时候,能做出来或不能做出来,那就是两码事了。” “将军,我认为我们应当派专门的人去专门统领,或者监督训练军队。至于斩马手,我觉得就应该从军中挑选出体型健壮,而且胆识过人的士卒。 因为这是一支精兵,所以数量并不应当过多,最好控制在一千人以内,因为这样的话就能最大限度的,减少支出。” “翼德,你的思路非常好,不知你是否有兴趣组建一支如此的军队?” 李玄实在没有想到张飞能够想的如此细致,但既然如此,想法都是张飞提出来的,那么不如直接让他负责好了。他这样一想便就询问起张飞来。 “将军,既然将军如此信任在下,那在下定当胜任,不会推辞!” “好,翼德,既然你这么爽快的答应了,那我就定在一年后,检验你对这支队伍训练的如何。” “将军,你且放心,只要是我训练的队伍,定然会勇猛无比的。” 张飞拍着胸脯十分自信的保证道,当然,李玄也是十分相信张飞的实力的。因为一直以来,张飞就是一个十分勇猛,而且忠心耿耿的将领。他值得李玄托付重任,所以李玄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谈论局势至此,不知道诸位还有什么想要同我说的吗?” “将军,至于形式,我就不做讨论。我发现将军,您的麾下现在有一个非常重大的问题,这个问题就是将领不足。 你现在是统领一个非常广阔的区域,但是可用之将只有我们几个,确实是有些少了!” 田丰观察敏锐,瞬间便就觉察出了李玄身边最最迫切的问题。这一点,李玄之前也想到过,但是也没有办法。 最近李玄的运气确实不怎么好,不要说三国时期的名将了,就是三国时期的一般的将领他一年间也没有碰到一个。这让李玄深深地感受到,手下将领不足的烦恼,不过李玄最中意的是吕布手下的八健将。 那些人都是一等一的猛将,尤其是张辽高顺两人,李玄更是日思夜想,想要将两人收服。 李玄想到此处,不禁轻叹了口气。 “唉,最近的运气确实有些一言难尽,不过他始终相信。是自己的总会来的,如果不是自己的,任凭你去怎么努力也不会得到。” “将军,今晚是你和新娘的洞房花烛夜,将军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着急呀?” “我如何着急?你等,我一年才能见你们一面。我还得不抓紧时间给你们布置一下任务?” “将军,你还是赶快去入洞房吧。耽搁久了,夫人该不高兴了。” “就你会说话!” 李玄笑着训斥道,张飞尴尬的笑了笑,目光看向别处,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 “好,既然诸位将领如此好心,事情我也布置的差不多了,你们今晚都好好休息,明天起你们就要回各自的辖区去了。” “多谢将军关心!” 一众将领闻言,齐齐朝着李玄行礼,十分恭敬地说道。 李玄见状,连忙摆了摆手以示免礼,随后便就迫不及待的朝着婚房奔去。 ………… 漠北,狼神山谷,鲜卑部落。 中军大帐。 偌大的营帐中,拓跋青,达奚令君,乌迪尔三人端坐其中。 拓跋青目光扫过身旁的两人,脸上的怒意十足,只见他怒气冲冲的咆哮道。 “汉军的骠骑大将军根本就看不起我们,他与我们订立了和约。今日是他大婚的日子,他竟然没有邀请我们。这分明就是在说,他一个小小的汉朝的骠骑大将军,看不起我鲜卑族。” “大王,您不可如此武断的来判断,汉军到底是如何看待我们的?就过去一年来看,我部落也没少受到草原上其他部落的袭扰。 在那时,汉军将领赵云也挺身而出,帮我们多次化解了危机。我觉得在汉军眼里,我们至少,不会是他们的敌人。” 达奚令君见鲜卑王拓拔青的政治判断出现了问题,便就连忙出言为汉军辩解道。拓跋青闻言,觉得也有些道理,但是拓跋青就是气不过。骠骑大将军李玄的大婚之日,竟然没有请他这个堂堂的鲜卑王前去。 那这样说来,骠骑大将军李玄的婚礼何来排场可言?拓跋青自我安慰道,如此的一安慰,心情竟然好了许多。 “军师,你这么说就有些不对了吧。汉人骠骑大将军,这一次确实是他的不对。是他无礼于大王,我想我们必须要求他亲自前来给大王谢罪。” 乌迪尔一脸正色道,可他的这个提议把拓跋青都吓得够呛。让李玄前来?难道拓跋青是嫌命长还是怎么的? “乌迪尔将军,你的说法,我虽然是十分喜欢。但是也必须要考虑我们部落现在的情况,不要说我们去招惹骠骑大将军李玄了。就是我们去招惹安北郡府,我们都会十分的吃力。 所以说此事我发发牢骚便好,我们不需要做出什么实际性的行动。” 达奚令君,乌迪尔两人听到这里,脸色便就阴晴不定了起来。他们两个没有想到,中财还十分硬气的鲜卑王拓跋青,此时竟然十分的小心谨慎。看来说明他对李玄那是十分的尊敬与崇拜啊。 “既然大王已经发话,那我等就遵从大王的号令。” “军师,你赶快去备马车。我们即使到现在才知道骠骑大将军的成婚之日,不过我们还是要表明一下我们的态度。” “大王的意思是,我们趁着晚上,前去安北郡府,给予骠骑大将军李玄新婚祝贺?” 达奚令君试探着说道,因为他觉得这种想法也十分的扯淡,所以他并不敢确定。 第372章 洞房花烛夜 “没错,看来知我者还是军师也啊。” 拓跋青竟然满口应了下来,这让达奚令君是惊个目瞪口呆。 乌迪尔见状,便也连忙出言劝说道。 “大王,不如还是算了吧,现在已经接近半夜三更了。如果我们现在前去安北郡府,等到安北郡府有人出来接待之时,估计就是第二天了。 那时候我们再祝贺,是不是有些晚了呢?” “将军,我们现在前去是表明我们的诚意,我们不需要管时间的早晚。” 鲜卑王拓跋青信誓旦旦的说道,看来拓跋青也是十分的明智。能够挑深更半夜这个时间点,去讨好骠骑大将军这真的是令人对其刮目相看。 “好,既然大王您都这么说了,那我想我应该带领着护卫队随行。不然这深更半夜的,您独自出部落不太安全。” 乌迪尔见拓跋青还异常的坚持,便就连忙请求道。拓跋青闻言,连忙大手一挥当即说道。 “你且随我前去,最近草原上的其他部落,对我们部落的袭扰更加频繁了。我怕他们在夜晚之时,也派了人前来监视。” “好!” 拓跋青说完,便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营帐。一出营帐,拓跋青边就看到了早就为他准备好的马车,拓跋青便直接登上了马车。 而乌迪尔便统领着五百人的护卫队,缓缓的朝着安北郡府进发。 鲜卑部落距离安北郡府,不过只有数里地之遥。可是在夜晚,乌迪尔为了安全起见,整个小车队走了一个时辰才到达安北郡府。 “什么人?” 安北郡府之外的汉军守卫发现了情况,便就连忙大喊道。 “我们是鲜卑人,我们大王想要拜见你们的郡守!” 汉军守卫闻言,瞬间就精神了起来。有一士卒匆匆的跑去传达命令。 半刻后,雷军便就整好了衣冠,迎了出来。鲜卑王见状干脆就直接下车,也迎了上去。 “雷太守,我大半夜的前来拜访打扰到您了,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拓跋青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惭愧之色,十分认真的说道。雷军见状,自然也是没有怪罪他,反而将他迎到了府衙之中。 “不知鲜卑王深夜来此有何贵干啊?” “不瞒雷太守,我就在方才才知道骠骑大将军大婚的消息。所以我特意前来祝贺,想要让您给我捎一句话。以表示我对骠骑大将军的尊敬。” “啊?仅仅是一句话吗?那如何值得鲜卑王大半夜的兴师动众?走出数里地来我安北郡府呢?” 雷军闻言,不禁对拓跋青的如此行为有些无语,这表面上看起来像是拓跋青在向汉军示好。但是仔细去想想,拓跋青此行为也是在示威。 因为鲜卑既然前来此处,雷军那肯定是不能不出去接待,所以说呢,他就被迫出门迎接。这倒是显出鲜卑王的威势如何如何骇人了! “雷太守,您可能有所不知,我对骠骑大将军那是仰慕至极呀。所以说我一直到骠骑大将军今日大婚的消息,便连忙前来祝贺。想要您将我的声音传到骠骑大将军的耳中,不知您意下如何呢?” “哈哈哈!若是仅仅为了传话之事,这当然十分简单了,这就是我举手之劳。 不过若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事,那我就不一定能够传达了。” 拓跋青闻言,也从雷军的话语之中听出了些许的不满。拓跋青便就开始连忙解释道。 “雷太守,不要误会。我此次来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同您商议一下,该如何抵挡其他部落的袭扰?” 雷军闻言,不禁感慨,这拓跋青这次终于是说到点子上去了。这些日子他也在为如何减少其他部落对鲜卑部落的袭扰而发愁,因为保护鲜卑部落是安北郡府最主要的责任。 然而做为安北郡府太守的雷军,当然就要首当其冲的担负起这一责任。 “鲜卑王,你这一句话终于是说到了点子上,这些日子我也在为此事而发愁。不过我相信等到子龙将军回来之时,其他的部落定然不会再如此的猖狂了。” 雷军对赵云的实力十分的有信心,因为赵云回幽州之时。其他部落对安北郡府,和鲜卑部落,根本就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可是当他们得知赵云要回幽州的消息之后,那就迅速的出动,不断的袭扰鲜卑部落。 这对雷军来说,是十分的惆怅,张郃虽然武力也是不错的,可是总得有人镇守安北郡府吧。若是就连张郃也出城迎击草原上的其他部落,那么到时候安北郡府出了任何问题,雷军都够呛能够解决。 “子龙将军的勇猛,我们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我想,多凭借我们鲜卑部落自己的实力来对抗其他的部落。” “哦?那鲜卑王的意思是你不需要我们的支援了?” 雷军闻言脸色微变,因为如果按照和约的规定,鲜卑人提出如此的要求,那就等同于要跟汉军开战了。 拓跋青察觉到了雷军脸色的变化,便就连忙出言解释道。 “太守,你理解错了。我并不是想不借助汉军的力量,而是想先更好的磨砺一下我先背士卒的战斗力。 等到一些危急时刻,我鲜卑部落实在无法摆平的时候。你们汉军再出来帮忙如何?” 雷军闻言,心中便就已经乐开了花。心道:这感情好啊!既然鲜卑人这么说了,那么以后安北郡府岂不是轻松了许多? 这样雷军就能安安心心的发展安北郡府,努力的训练军队。发展安北郡府的商业,使郡府有经济来源,能够自立于大漠之中。 这样的话便就又能帮李玄省掉无数的钱,无数的支援。李玄就能少操心了。 “既然鲜卑王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举双手赞成啊!如此双赢的好事,我怎能不赞成?” “好既然雷太守已经说好了,那我们就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直接将此事定下来如何?” 雷军闻言打了个呵欠,同十分精神的拓跋青形成了一个非常鲜明的对比。 “好,鲜卑王,记住,这是你说的,小规模的袭扰,并不需要我们汉军出手帮忙。等到大规模的交战,你们部落实在控制不住时,才会请求我们汉军出战,帮你们解决危机,可否正确?” “正确!” “既然如此,时间不早了,不如你在此留宿一晚。” 雷军看如今已经到了三更半,便就提议道。 “不了,多谢雷太守的好意,我还有极其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那就不便在此久留了。” “好的,鲜卑王,你且慢走。” ………… 涿郡,李玄的婚房。 李玄双眼之中冒出熊熊火光,他看到面前这个身材婀娜的阿朱,便就有些摁耐不住了! “娘子,不知道你等了这么久,有没有想我啊?” “夫君,你真的是十分的繁忙啊,就连你的洞房花烛夜你都要出去处理政事,早知道我就不同你结婚了。” 阿朱扭过头去,气哼哼的嗔怒道。李玄见状,不禁觉得他更加的可爱。 “阿朱,你可不能说这种气话,你不同我结婚,你还想要同谁去结婚啊?” “哼,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我要气死你。” “啊!既然这样,我得在你气死我之前好好的欺负一下你。” 说完,李玄边就如同饿虎扑食一般,一下子就把阿朱扑到了床榻边。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目光不断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美娇娘,突然开口道。 “阿朱,哈哈哈!” “夫君,你下手可要轻一点啊!” 阿朱看到那十分渴望的表情,不禁十分担忧。 “嘿嘿,放心!” 说着,李玄嘴角便就勾出了一丝坏笑,接着李玄便就开始动起手来。 随后,房间里的灯光便就灭掉了。 到了第二日清晨,阿朱的脸色却不怎么好,阿朱娥眉微蹙,十分气愤的道。 “你昨晚到底是在干什么呢?怎么我早上起来身体感觉就像散架了一样,酸痛无比呢?” “嘿嘿!不可说,不可说。” 李玄故作神秘道,然而阿朱闻言,便就挥舞起了自己的小拳拳锤到了李玄的胸口之上,冷声道。 “让你卖关子,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你今天就先好好休息吧,昨天晚上你确实,很累了。我就先去府衙处理政事了,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说完,李玄便就推门而出,不料却撞见了妹妹小妮,正趴在门前偷听。李玄看到小妮的那一对黑眼圈,便就知道他可能一夜都没睡了。 李玄看到小妮那满脸好奇的神色,他觉得小妮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便直接出言问道。 “小妮,你一天晚上不睡觉,跑到我门前来偷听什么?” “哥哥,为什么嫂嫂昨晚……” “好了,到此为止吧,你这个小孩子不需要知道的那么多。” “啊!可是!可是我,” 小妮闻言,仍然想要搞清楚昨晚之事。但是李玄却并不理会她,直接越过了小妮,走出了院子,而后便就幽幽的来了一句。 “小妮,你等到中午之时,不要忘了叫你的嫂嫂起床。” “啊?嫂嫂在睡懒觉啊?” 小妮闻言,便就自言自语道,回头看了一眼李玄的婚房,似乎全都明白了。 第373章 边境动乱 涿郡城外,兵工厂按照李玄的吩咐,今日一天上午便加班加点赶制出了一辆投石车。这投石车与一般的投石车不同,其由车马载着,移动性更强,更加方便。 “将军,此投石车最远可投一百五十步远,可载五十斤巨石!” 跟随李玄而出的兵工厂工匠,见李玄对新型的投石车有浓厚的兴趣,便就连忙为其解释道。 李玄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这投石车性能李玄听得十分满意。不过实战如何,还是得由实际的情况来决定的。 李玄登高远望,发现数里外有一块破败的土墙,便就有意要将那片破败的土墙做为目标,让新型的投石车进行试射。 想到就做,李玄连忙招手,把工匠招到了身旁,语气十分温和的说道。 “工匠,看到数里外的那片破败的土墙了吗?等我们将车载的投石车运到离其约一百五十步远处。你给我试射一发巨石,我要看看这投石车的精准度与其威力如何?” “将军,您若是要看,那小的马上去办。” 工匠虽然是满口应下,不过仍然是紧张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因为这投石车是个新型的武器,与之前的投石车虽然操作起来大同小异,不过难免也会有一些偏差的。 “来,我们沿着官道,先朝着前方的那片破败的土墙移动。” 工匠回到车队中,便就向赶车的马夫吩咐道。下一刻,车载的投石车便就在官道上飞快的奔驰了起来。李玄见到这一幕,甚是满意,因为这样的新方式,确实是将投石车运输不便的缺点给解决了。 至于这种新型投石车的威力如何,那就只能等着接下来,通过投石车的试射来寻找答案了。 片刻之后,李玄便就到达了指定位置,然而工匠也调整好了角度,只等着李玄的一声令下,完成试射了。 “将军,我们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始试射了。” 工匠将一切都收拾好后,便就连忙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赶快试射。” 李玄一声令下,一块巨石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而后落在了破败的土墙前几步远处,仅仅就差几步。 见到此状,李玄的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心中生出了一丝怒气。虽然新型武器试射射不中十分的正常,不过李玄还是想要工匠能够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将军,您听我解释,刚才只是角度没调整好。您看就只差几步,等我调整好角度,定然能够击中。” 李玄看工匠信誓旦旦的保证道,便就选择了相信他所说的话。毕竟李玄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之人,适当的失误也可以算是正常的。 工匠闻言,也屏息凝神,紧张至极,缓缓的调整了一番角度。第二发巨石便就在大众瞩目,以一个十分优美的弧线落到了那一块破败的土墙之上。就在那一瞬间,土墙便就坍塌了激起了一阵灰尘。 李玄见到此状,不禁欢呼雀跃,兴奋的大喊道。 “好,太好了,威力与普通的投石车一般无异。这次你们兵工厂做的很好,这种车载投石车先给我制造二百辆,相信这二百辆投石车一定能够发挥他们应有的作用!” “好,将军。” “好了,车载投石车我们试过了,那你等迅速回城。” 李玄见这新式的武器已经试过了,便就连忙出言道。因为李玄还有自己的想法,那便就是想去汉军城外的大营去巡视一番。 此时的城外大营由周仓统领,手下有五千士卒驻扎于此。李玄,想要不事先通知周仓,搞个突然袭击检查,想要看出汉军士卒训练之时最平常的样子。 李玄骑着战马,带着数名随从,沿着官道一路狂奔,走了没多远,便就看到了城外大营。 李玄不想引起城外大营守卫们的注意,便就连忙示意着他们下马,而后几人牵着战马,沿着官道,慢悠悠的朝着城外大营走去。 “将军!” 营门前的士卒见到李玄,便就连忙恭恭敬敬的喊道。 “不要声张!” 李玄闻言,连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连忙说道。因为他想要看到,军营最真实的样子。 李玄,悄悄地进入军营之后,看到一切,令自己颇为欣慰。他见到士卒们都在奋力的训练,便就没做打扰,直接出了军营。 而后李玄便就大力发展军队,积蓄力量,储存粮草。两年后(187年),李玄的府库中便就积存下了五十万石粮食,可谓是,民富兵强。 而且就在这一年,李玄的长子,李烈,字定邦,出生了。李玄还未在当父亲的这个身份上喜悦多久,渔阳郡便就发生了**。 张纯,张举联合乌桓,在幽州边境叛乱。在李玄这地盘上搞事情,李玄自然是无法坐视不理。 李玄得知此事之后,立马给汉帝刘宏写信。告知他此时幽州的情况,在得到了汉帝授权之后。李玄便就聚集起一万军队,出涿郡,朝着渔阳进发。 其实,李玄一直盼望着有一场战斗能够检阅一下他麾下士卒现在的战斗力如何?只不过张纯,张举两人的叛乱,来的很不是时候。正当李玄沉浸在做父亲的喜悦之中时,他们两人便就起兵叛乱,这真的是不会挑时候。 此次出征,李玄仅带着徐晃随行。这徐晃是李玄在这两年间最大的收获,除此之外,还有一位,在三国时期闹过最大笑话的文臣,那就是蒋干。 蒋干虽然有些直肠子,但是他做起其他事来,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公明,你说这张纯张举为何与乌桓勾结?在幽州叛乱呢?” “将军,我认为,虽然说我们十分的强大,但是有些人总是不甘于为人之下。他们造反,大多是想要自立为王而已。 至于他们为什么不走正道,大概是朝廷的晋升选拔太过严苛。” 徐晃闻言,便就连忙回头看着李玄,徐徐答道。 李玄闻言,便也将目光从官道两旁收回,看向徐晃目光中透出一丝欣赏。 “公明,大汉朝能够封侯拜相者很少,所以很多人对于朝廷册封便就不再那么积极。” 第374章 一举成名 “将军,看来如今的形势已经有许多地方势力蠢蠢欲动了。如今,凉州的局势还未稳定下来幽州便就又有人起兵叛乱。 这样一来,汉朝朝廷的威信便就荡然全无了,更不要提什么其他。” “所以公明,你觉得天下局势将要大乱?汉朝的威严将会扫地?” “没错将军,就按现在的局势。冀州有袁绍。淮南有袁术。江东有孙坚。荆州有刘表。益州有刘璋,以及就在我们正西方的丁原。 如今的局势是以地方割据为主,汉朝行政命令再也不如之前那般有效。我知将军十分忠心于汉朝廷,不过我却要劝将军一句。 不出三年,汉朝绝对会成为一个摆设,将军还是想办法壮大自己的力量,才是最好。” 李玄闻言,没想到徐晃这样一个武将竟然有如此透彻的想法,能够把当今的局势分析的如此透彻。 李玄重重的点了点头,便就又问道。 “公明,你觉得,我手下的士卒应当保持多少的规模才好?” “回将军,虽然之前幽州受到了很大的创伤,不过几年来恢复的倒是不错。就在将军所辖之地,便就有一百八十万余众的百姓,有了这么些的百姓作为后盾。 如果将军想要固守幽州之地的话,那么十万大军便就足够了。 如果将军想在固守幽州之时,还有扩张的能力的话,那么我们就要扩大军队规模至十三万左右。因为如今我们最大的威胁不过就是冀州的袁绍。 短短几年的时间,他麾下可战之兵便就有了三万人。若是任凭他发展下去,他的实力会不容小觑的。” “不错,我幽州虽然百姓不少,可是粮食并不算很多。如果贸然的扩充军队,军粮肯定是会不够,这样只会增加军费的开支。 而且如果贸然征兵,还会导致农民减少,土地荒废。这样的话,虽然士兵多了,但是没有百姓种粮供给的话。士兵仍然不能存活下来。” 李玄闻言,便也点了点头,不禁觉得徐晃说的这些还是有些道理的。 ………… 洛阳,司徒府。 司徒袁隗,和蹇硕两人四目而视,脸上挂满了喜色。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骠骑大将军近些年来发展的还不错。但是没想到的是,近些日子幽州境内竟然有人勾结乌桓,反叛,骠骑大将军,镇守幽州当然首当其冲了。这些天估计要有他忙的了。” “蹇硕大人,咱们也不是小孩了,怎么如此的莽撞呢?幽州境内出事了,骠骑大将军虽然是又忙起来,但是我总是感觉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司徒大人,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此次幽州境内的反叛,更加具有表演的性质。你看,骠骑大将军近几年来十分的安逸,并没有取得什么战功。 但是对武将来说,鸟尽弓藏的道理大家都懂。而且此次幽州发生反叛,时间点出现的很巧。李玄刚刚诞下长子,他还没在家中待上多久便就出征。所以说这次幽州有人反叛之事,我怀疑是骠骑大将军李玄自编自导自演的闹剧。” 司徒袁隗,自我感觉良好的说完后,便傲娇的转过头去。看他脸上的神色,那意味好像是想要蹇硕去仰望他。 然而蹇硕则是一头的雾水,他根本就没有听明白司徒大人到底想说些什么?虽然司徒大人他说了一大段话,但是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件事情跟骠骑大将军有关。 “司徒大人,虽然您的分析是十分的精彩,但是我们并没有任何把柄,来指责骠骑大将军啊。” “蹇硕大人,这你就问对人了。他没有把柄,我们可以给他制造把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你说是吧? 既然李玄此次平定叛乱,曾向陛下上报过了,那么我们就这么办。他之所以向碧霞报告,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幽州的这次事件只是他自编自导自演的一次,戏剧性的反叛。 此事的幕后黑手就是李玄。他之所以出兵,只是为了夺取这个假的不能再假的功劳而已。” “司徒大人,陛下若是问,那李玄击杀的叛军又该作何解释,我们应该如何回答?” 司徒袁隗闻言,淡然一笑,露出一副胸有成竹之状,徐徐说道。 “蹇硕大人,想要陷害嫖骑大将军李玄,这十分的简单。至于如何解答你刚才提到的反问,这更加的简单。而且这也是陛下给我们的机会,给我们去抹黑骠骑大将军李玄的机会。” 然而,司徒袁隗说了这么一大段话,也没有说到点子上,反而把蹇硕给搞的迷迷糊糊,不知所以。 “司徒大人,我知道您说的这些很有可能会奏效,不过我更想知道,陛下您是如何行事的?” “这还不简单?我们直接就诬陷他说,说他送来的叛军尸首,都是一些穷苦百姓或者流民。等到陛下一听闻此事之后,必定会勃然大怒。到时候便就会追究起,骠骑大将军李玄的责任。 到了那时,在陛下的气头上,我们在故意煽风点火几句。骠骑大将军即使在幽州经营多年,也比不过我们在陛下的耳边吹几口耳边风。” “司徒大人英明啊,可是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且说来听听!” “司徒大人,骠骑大将军,对汉朝那真的是忠心耿耿。我感觉,其实我们可以拉拢他,不一定非要跟他对立。 因为时间久了,就连陛下听到我们说骠骑大将军的坏话,陛下也不会去相信了。” “唉,就像你说的,骠骑大将军对汉朝那真的是忠心耿耿啊。然而我们呢,注重的是我们自己的利益。无论大汉朝存不存在,只要我们的利益受到了保障,那就无妨。 所以说,我们同骠骑大将军并不是一类人。所以说,我们也没有可能互相包容,既然做不成朋友,那就是你潜在的敌人。对于自己的敌人,我们就要果断,不能太过优柔寡断。因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蹇硕闻言,连忙点了点头道。 “司徒大人,您所说的话我也都知道,道理我也都懂的。不过我只是觉得,陛下好像并不希望看到我们两方争斗。” “唉,蹇硕大人,陛下,其实在心中还是偏向骠骑大将军那一边。因为骠骑大将军为他立下了汗马功劳,而且稳定住了边境的局势。对于陛下而言,一个骠骑大将军,绝对比你我二人加起来都要重要。 不过,陛下虽然对骠骑大将军十分信任,但是皇帝的通病就是怀疑,只要我们使陛下对骠骑大将军的信任产生动摇,那我们就可以说是赢了。” “是吗?” “确实如此!” ………… 三日后,渔阳郡。 李玄带领一万大军行军三日,终于到达了渔阳郡。此时,张纯,张举两人,早就已经是肆无忌惮的把渔阳郡的郡城给占据了。 李玄大军刚刚进入渔阳郡境内,便就碰上了在此处等候多时的,路渔以及他的残部五千兵马。 路渔一看到李玄到来,便就满脸羞愧的跑到李玄的面前,十分诚恳的认罪道。 “将军,因为我管辖渔阳郡,两年之内并无什么风吹草动。所以我便就有些掉以轻心了,这恰恰就给了张纯,张举两人勾结乌桓,攻占渔阳郡的机会。” “路渔先生,他们一共有多少兵马?” “回将军,他们加起来足有五万,此时全都盘踞在渔阳郡城之内。” 路渔说着,便就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渔阳。在十里远,李玄还能依稀看到个轮廓。李玄见状,并没有顾着斥责路渔,反而倒是夸奖起他来。 “路渔先生,你统辖渔阳郡,两年间,确实是发生了不少的变化。渔阳郡商业发达了不少,城池我看也有些扩大。” “将军,这些都不值一提。在下今日犯下大错,让渔阳郡的百姓受到了威胁。” 路渔闻言则是一个劲的摇头,满脸的懊恼自责之色。李玄见状便连忙将他喝止住。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怎么后悔也没有用了。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想办法把叛军驱逐出渔阳郡城,尽量的保证更多的百姓处于安全的状态之中。” “可是将军,渔阳城易守难攻,您就只带了这么点人,怎么可能攻的下此城?” 路渔见李玄,仅仅带来了万余人。跟渔阳城中的五万反叛军相比,这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同他们相比。 然而李玄却是不慌不忙的说道。 “路渔先生,你现在看到这些并不是我的全部实力。我们的重头戏还在路上呢!” 李玄出征之时,便就想到了要用新型的投石车,便就特意吩咐了车队后李玄大军一天出发。 因为投石车以马车相载,奔跑起来一定是十分的迅速。所以李玄故意如此安排,想来用不了多久,车载的投石车就会到达战场。 “路渔先生,不要着急,现在我们就收集一些五十斤左右的巨石,搬到离渔阳城墙一百五十步远的空地中去!” 第375章 石破天惊 路渔闻言,便就连忙派兵去山林中去寻找石头,虽然李玄并未说明,用这些石头来做什么用,不过根据李玄之前所提到的新型投石车,路渔便就能猜出了大概。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一百辆新型的投石车,便就已经到位了。 李玄看到一百辆“庞然大物”,整齐的摆列在渔阳郡城城下。 “所有将士听令!” 李玄一声令下,一万五千士卒便就跟随着投石车在渔阳城下整齐的排列开来。 ………… 渔阳城中,张纯,张举两人闻听到汉军大军压境,不禁有些恐慌。 “将军,汉军有一万五千人在城下叫阵。” “什么?才一万五千人?这点人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了。” 张纯,张举两人闻言,不禁放肆大笑。张纯则直接失去了理智,放肆的贬低起汉军来。 可是张纯,张举两人话音未落,便就又有传令兵前来报告。 “将军,城外的汉军带来了许多很奇怪的投石车,十分骇人。” “投石车?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快随我前去城门之上,好好的观望一番。” 张纯也不是见识少的人,投石车他是见过的,不过威力都是一般般,不足为惧。所以张纯对于如此消息反应十分的不屑。 片刻后,张纯便就到达了城墙之上,抬眼朝着城墙之下望去。入目是一百个投石车排列在城下,不过他现在面前的这种投石车,跟他之前所见过的投石车的形态有所不同。 张纯虽然对此投石车心生疑惑,不过他你陪我也将此事往心里去。 李玄见城墙之上出现了两道身影皆身穿将袍,便就猜测到应当是张纯,张举两人。 不过为了确认,还是又开口向路渔询问了一番。 “路渔先生,这城墙之上的两位将军是谁?” “这两位就是张纯张举!” 路渔闻言,便就朝着城墙之上望去,目光之中透出丝丝恨意。 李玄闻言,便就知道自己猜测的没有错,随即就朝着城墙上喊话道。 “二位壮士,我知道你们志勇双全,勇猛非常。可是你们为什么要造反呢?为朝廷所用岂不是一条更好的出路?” “哼!你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通过在边境抗击外族立下赫赫战功。然后觉得自己的仕途到达了顶峰之后,便就与鲜卑部落订立了和约。 当时可是赢得了汉朝百姓的一致认可,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和约一签订,汉朝的有识之士又靠什么来获取战功呢? 要是靠资历来升迁的话,或许就算是到了古稀也难达到中郎将之位,更不要提您这尊贵无比的骠骑大将军之位了。这真的是羡煞旁人。 可是我们怎么办呢?我们根本没有晋升的机会。只能反叛,因为只有反叛的时候,我们才有机会做一次领导者,满足一下我们的可笑的虚荣心。”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你们归入我的麾下,我给你们晋升的机会。” 李玄闻言,觉得此事十分容易解决。张纯,张举想要的无非是权力而已。既然自己可以给他们,那就无需动用武力了。 可是李玄的话音未落,张纯便就仰天长笑一声。 “哈哈哈,我们不过是想要反叛,自立为王的自由。如果我们加入到你的麾下,还要天天受你的管制,我们受不了的!” 张纯的否决,不仅仅是否决这么简单。而是直接将此时和平解决的可能性给取消掉了。 这件事情就根本不可能和平解决,既然不能那李玄就选择毫不留情的使用武力威慑。他相信新型的投石车一定能够为他赢来一些对自己比较有利的条件。 “张纯,既然你拒不投降,那我就不得不对你使用武力了。” 李玄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走,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色。 “哼!你们没有机会了! 所有投石车准备,瞄准渔阳城南门,放!” 百只巨石齐齐在天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巨石呼啸,发出阵阵的破风声,片刻间巨石便就已经来到了渔阳城的城门附近。 轰隆,一颗巨石撞毁了门楼的一角,失去平衡的城门楼瞬间坍塌,变成了一片废墟。 还有许多巨石直接落在叛军的头上,巨石所携带的巨大力量,直接把叛军士卒们镶嵌进了城墙之中,化为肉饼。 现场的情况十分惨烈,断臂残肢,七零八落的分散在四周,一瞬间渔阳城南门便就幻化成了修罗炼狱。 “给我继续放。” 李玄看到这种场景,还是不解气。因为在他看来,墙上的这些叛军根本就不值得可怜。 因为他们破坏了来之不易的和平,使幽州又陷入了动荡之中,百姓们也无法安居。由此来看,叛军不仅是历史的罪人,而且他还是百姓的罪人。 张纯张举两人在第一波巨石攻击之中幸存了下来,不过城墙却是已经被砸的四处断壁残垣。 张纯听闻到巨石落地的声音消失,便松了一口气,伸出头朝着城下看去。恰巧看到了又一波的巨石呼啸而来,张纯,张举两人又都躲到了墙后。 闭上双眼,双手在胸前合十,口中默念,神仙保佑,神仙保佑。 可是巨石却不长眼,一块巨石几乎贴着两人的毛发刮过,在离两人一步远处落地。巨石与城墙碰撞的轰鸣声确实是把两人给吓坏了。 两人身体瑟缩在墙角,缓缓的睁开了眼,先看到了对方。两人不约而同的伸出手,狠狠地扭了对方的脸一把。两声整齐非常的疼痛生传来,两人才知道,两人还活着。 “哎呦!” “你看看这块巨石!” 张举颤抖的说道,那颤音估计已经达到了大师级的水准。张纯回头看了一眼,便吓得面部的五官全都扭曲了起来。张纯直接被这里的这块巨石给吓惨了,因为这巨石足足镶嵌进了这城墙中数尺。 对于张纯来说,也是幸运,如果这巨石再偏上一步,砸到两人的头上,这估计就是十分可怕的了。 “张举,你说我们该如何应对?” “无他,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们还是赶快跑吧。” 两人相视一笑,便就像脚下生风一样,狂奔下城墙。 第376章 拱手相让 守城的叛军见他们的将领都跑下了城墙,他们自然也没必要在在城墙之上待着。他们都不傻,投石车的威力他们都见识到了。他们之所以能活到现在,那就是凭着他们的运气。 如果他们运气不好,很容易就会被投石车砸成一滩肉泥。所以叛军们也纷纷的跑下了城墙,李玄在城下,见到军旗不断的摆动,便就知道了,这些人应当是被投石车吓到了,所以才慌忙跑掉了。 既然这个时候城墙上已无守军,那正是李玄大举进攻的大好机会啊! 李玄想到此处,便就下令。投石车继续轰击一波,给步兵攻城营造时机。 “所有将士听令,大军攻城!投石车继续一轮齐射,掩护大军攻城。” 李玄一声令下,汉军士卒就一拥而上,朝着渔阳南门奔去。片刻后士卒们便就冲到了城下,这期间汉军并没有遇到一丝一毫的抵抗。就连撞破城门也十分的顺利。 此时投石车已经停止发射许久了,可是叛军们还是不敢露头,因为投石车的恐怖威力在他们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所以汉军并就轻而易举的将城门占据,待到叛军们反映过来之时为时已晚。汉军的大部队已经涌进了城中,而且不远处就有投石车威慑。 张纯,张举不敢动,虽然他们也知道。在这个距离上,如果汉军使用投石车的话,会造成人员的误伤。 不过,张纯,张举两人可不敢拿着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因为两人这才起兵没有几日,还没有享受过几天的荣华富贵,若是今天就这么突然的被投石车“带走”,那岂不是很不值? “将军,汉军已经攻进了城中,我们应该做如何反击?” “集合部队,进行反攻!” 然而张纯一声令下,却鲜有人遵从他的想法。叛军就在原地,谁也不想动弹,因为投石车的威力他们都见到过,谁也不想前去当炮灰。 “将军既然我等只是跟随你而已,没有必要为你送上自己的性命。所以说将军,你如果想要阻止汉军的攻势,那就您自己前去吧。” 张纯闻言,气的吐了一口老血。现在这一刻,这些将士似乎都变成了逆子一样,根本就不听从张纯的指挥。 不过张纯也没有办法,汉军的投石车威力巨大,连自己都害怕,他怎么能够要求自己手下的士卒不去畏惧他们呢? “好,既然你等都如此的惧怕投石车,那我们就投降吧。据说汉军对待叛军只有杀掉这一种处理方法,所以我劝大家还是要把事情想清楚。” 张纯虽然脸上挂着一丝微笑,但他的话中却无不透露出森然的寒意。一众叛军士卒闻言,便就摇摆不定了起来。要是不反击的话,那就必死无疑。如果要是反击的话,那就还有一线生机。 就不是傻子,他就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所以,叛军们在张纯的鼓动之下,便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将军!我等愿意出战,阻止汉军进城!” 张纯忽悠了一番,终于是有人愿意出战了。他便心中一喜,心道:终于是有人愿意当替死鬼了,这下自己可以全身而退了。 张纯想到此处,便就奋力的大喊道。 “冲啊!杀啊!” 随后别就装模作样的跟随着队伍冲了一段距离,而后便就掉头朝着城中奔跑而去。 而张纯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其他叛军士卒的注意,他们心中对生的渴望依然支持他们想要同李玄所带领的汉军来拼命。 可是李玄已经抓到了叛军们的命脉,那就是他们对投石车都十分的惧怕。李玄便就十分巧妙的利用他们的恐惧,来将这一支叛军全都招降。 “诸位,你们既然是做了叛军,那为什么非要替张纯张举两人卖命呢?你们现在可以转头看看,你们要是能从人群之中找到两人的踪迹,那我马上退兵。” 李玄话音刚落,叛军人群中就引起了一阵骚乱。 “将军,跑到哪里去了?” “不会真如汉将所说,他们畏惧而逃了吧。难道我们的命在他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唉,我们终究是被他们当做了筹码,随意的丢弃掉了。” 这一瞬间,叛军士卒瞬间就认清了张纯张举两人的为人。他们想要同汉军对抗的决心便就被极大地消弱了。 “哈哈哈,现在大家也都已经看到了,你们的将领经丢下你们逃跑了。那我想问大家,你们到底还为何而战呢?” 李玄见叛军人群之中,人们的心态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便就想趁热打铁,不费吹灰之力的将这群叛军招降。 “我们的将军肯定是回去组织更加有力的进攻,来抵挡你们汉军的入侵。” 叛军的人群中突然爆出了这么一句,类似于口号似的话语,却不想,还真的引起了叛军的共鸣。李玄看到这一幕,彻底的无奈了。这叛军如此的无脑,他还能怎么办啊? “诸位,你们不要傻了,你们只是他们的炮灰。你们的存在只是给他们拖延时间,让他们来逃跑用的。” “哼!你这个汉奸将领,不要再颠倒黑白了,我们的将领是不会抛弃我们的,你们小心一点吧。接下来你们将面对我们将军的疯狂反击。” 叛军仍然是死鸭子嘴硬,看来这时候李玄这边再不上一点演技,那真的是很难说服他们的。 路渔就充当了这一角色,路渔迅速的跑到了李玄的身前,声情并茂的说道。 “将军,张纯,张举,从北门跑了,我们并没有拦住他们。” 李玄见叛军闻言,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疑惑之色,他便就知道这件事情就算是办成了一半了。 “哎呀,你们怎么能把他放走了呢?赶快带兵给我去追。我们现在在城中根本就走不开,他们两人手下的叛军对他们死心塌地的要与我们决一死战。” 李玄一脸焦急的吩咐道,路渔见状不禁心道:骠骑大将军的演技跟我相比,那真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将军,既然你已经是这样了,那么我就同你说吧!其实张纯张举已经跑出去很远了,他们临走时还沾沾自喜的说。他们有一群愚蠢至极的部下,在为他们拖延时间。 他们当时那放肆的笑容,我现在想起来还真的是十分气愤呢。” 叛军士卒听完了这些,根本就没有了反抗的欲望。他们反叛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张纯张举对他们十分赏识,而且十分的爱护他们。 但是如果叛军士卒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地位,汉军的将领也不会重视他们。那他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投降将会成为他们最好的选择。 而且,叛乱之事,斩杀将领而不会斩杀所有随从的士卒。 “将军,我们选择不抵抗,全部投降。” 李玄不动声色,不冷不热答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接受你们的投降。” 如此,李玄其实和部下演了一场戏,便就如此轻松的将三千叛军士卒给招降了。 “多谢将军。” “不必客气,其实这么说来,我们还应该感谢你们呢。因为你们弃暗投明,让我们更早一步的能拿下渔阳城,我们真的是十分的感激。” “将军!我们只是能够认清如今的局势,知晓弃暗投明的道理罢了。” 叛军此时也开始了自谦了起来。 ………… 漠北,狼神山谷,鲜卑部落。 拓跋青今日来虽然受了汉军不少的好处,但是心中对汉军还是保持敌视的。 “军师,最近探子来报,幽州境内并不太平,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哈哈哈,此事十分的棘手,东胡部落分支,乌桓,连同汉人一起造反,估计够骠骑大将军李玄喝一壶的了。” “其实我们还不能高兴的太早,既然幽州的汉军受到了牵制。那么这就是我们发展壮大的一个大好机会呀。” 拓跋青说着,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好像拓跋青已经把事情都给搞清楚了,甚至已经制定好了具体该如何做的行动计划。 “大王,不知道您心中有什么计划,说出来让在下参谋参谋。” “军师,既然汉军的注意力被幽州境内的反叛军吸引了过去。我想我们就可以偷偷的,从草原上其他部落那边买一些良马过来,重新开始训练骑兵。 因为我们是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我们根本不可能离开马背。所以一有机会,我们就要积蓄我们自己的力量,当然,我们不能太过明目张胆的,我们应该小心一点。让他们抓不到把柄。” “大王,您的想法特别好。铭记您的心中既然一直以兴复我大鲜卑为己任,这让微臣甚是感动。” “好,既然你都如此说了。那么我就好好的去把隐藏的工作做好,以防万一。” “乌迪尔将军训练士卒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我想说,如此多的将士在此,你应当把他们训练成部落精锐。” 拓跋青颇为期待的说道,目光之中透出一丝对乌迪尔的欣赏之色。 “回大王,乌迪尔定然不辱使命!”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按照计划来进行。” 第377章攻入城中 “哎呀?不对?他刚才说的什么?” 叛军此时才发觉过来自己可能是中计了,李玄,并没有将张纯,张举两人追出城中。可是现在叛军又有什么办法呢?既然已经投降了大汉,那此时再反悔又成了出尔反尔了。 叛军只好听从李玄的安排,做为了反击张纯,张举的先锋部队。 “大家听我说,现在张纯,张举两人还盘踞在渔阳城中,大家赶快随我前去围剿。” 李玄大手一挥,近万汉军,便就裹挟着刚刚加入的降军朝着城中的府衙冲去。 此时张纯,张举两人刚刚在府衙集结了三千兵力,在府衙外的街道上摆好了阵势。可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没有过多久便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怎么回事?” 张纯狐疑的看向张举,很显然对突然出现的这一阵脚步声保持疑惑。听脚步声便就知前来的肯定是大部军队,而且有可能是汉军。 想到此处,张纯的精神不禁就紧绷了起来。 “张举,若是这前来的大队人马是汉军,又当如何?” “还能怎么办?打就完了!” 片刻后,汉军果然是出现在了府衙附近,不过冲在最前面的还是三千名降军。张纯见状,便就全都明白了。为何汉军竟然如此轻易地攻到了城中?这是前去阻挡的士卒全部投降了,这才导致了,汉军这一路上过来,势如破竹,并未受到丝毫的阻碍。 张纯的胸口剧烈的起伏,显然是对这一幕十分的气愤。 “哼!你们这些叛徒,怎么就如此轻易的都投降了汉军呢?若是你们稍微抵抗一下,我们也不至于如此匆忙。” “将军,您就不要多说这些废话了,我们要开始进攻了。刀枪无眼,您就自求多福吧。” 降军将领见到张纯,张举两人,虽然心中还是有一点点羞愧之心的。不过为了在骠骑大将军李玄面前表现一把,还是冷声回道。 张纯,张举两人闻言,气的要炸。 “你一个叛徒竟还敢如此狂妄,看我不取你狗命!” 说完,张纯便就排众而出,一把长枪刺出,直取降将的面门。眼看着降将就要被张纯给一枪刺死,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把大戟突然横出,救下了降将一命。 “多谢骠骑大将军,多谢骠骑大将军!” “无妨,既然你已经投降了,那就是我的兄弟,就是我的战友。我救你一命,这都是应该做的事情。” 李玄一番言论便就让降降对他死心塌地,再无二心。张纯见状,也仅仅酸酸的道。 “骠骑大将军还真是好本事,人们都传言骠骑大将军武功盖世,但是没想到骠骑大将军挖人墙角的本领,也是盖世啊。” 李玄闻听奚落,只是淡然一笑,李玄并没有准备同张纯一般见识。但是他也没有决定,忍气吞声吃这个哑巴亏。 “哈哈哈,看来这还真是我的问题,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手下的将领,仅仅凭借我两言三语就将他招降了。 也不知道是他受你的迫害已深,还是说我太过仁慈呢?” “你?” 张纯闻言,便被堵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378章 逗吾一笑 “你,强词夺理。只是为了粉饰自己,其实你的内心是丑陋无比。” 张纯冷声说道。 “随你怎么说了,不过如今我已亲帅大军攻入了城中,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李玄自信言道,身旁有路渔,徐晃两人,对付这些叛军,那应该是足够了。 “哈哈,要来便来,哪里有这么多的废话?” 张纯做好了防备姿势,冷冷的说道。徐晃闻言,便就自觉请战道。 “骠骑大将军,我请求出战。” 李玄闻言,便看了徐晃一眼,见徐晃跃跃欲试,便就知道他想要证明一下自己。李玄便就应允了下来。 “好,公明,我虽然对你的实力是十分的放心,但是,你在与他对战时可千万要小心。一定要全力以赴,不可大意轻敌。” 李玄满怀担忧的吩咐道,李玄如此做,并不是觉得徐晃的战力在张纯之下,而是觉得,张纯这人并不简单,心思不正,若是用什么歪门邪道将徐晃击伤,那对李玄来说,不成了得不偿失了。 “骠骑大将军,您就放心吧。等我前去,将张纯的首级斩下,献与将军面前。” “切要小心!” 说完,徐晃便就拖着大刀迎了上去,张纯见状也一咬牙,攥着手中的长枪冲了上来。目光中爆出无尽的怒气,猛的一枪刺出,直奔虚晃的要害之处而去。 徐晃见状,目光一冷,嘴角却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微笑。徐晃挥舞着大刀,一捞便就将张纯的长枪打偏,徐晃甚为从容,动作一气呵成。 张纯一击吃瘪,脸上无光,更加剧了胜负之心。张纯找好角度,卷土重来,朝着徐晃便就又发起一击。徐晃见状忙的以大刀横扫,直接将张纯的长枪荡开,而后徐晃便就欺身而上。泛着寒芒的刀刃,一举刺到了张纯的身前。 “呵呵,你这一招花拳绣腿,着实让我十分着急。” 张纯冷笑一声,堪堪挡住徐晃的攻击。一直被压着打,他的脸上也无光。张纯只得从言语之上找回一些优势,可是徐晃又怎是吃素的? “听汝一言,吓吾一跳,我还当你使把梨花开山斧呢。你就使这一把小破枪,跟我对战,又能有何优势呢?” 徐晃自始至终都是十分从容,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样子他根本就没有把张纯当做对手,而是把他当做一个表明自己实力的投名状。 “黄口小儿,净逞这些口舌之利,你先打过你张爷爷我再说吧。” “哈哈哈。你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吗?成天除了说大话,没有别的事情可干了吗?” 徐晃闻言,便就对张纯投去了一道鄙夷的目光。因为对徐晃来说,这张纯不过就是一只蝼蚁。翻手覆手之间便可以决定他的生死,徐晃想要他多活一段时间,那便就与他玩一玩。 “吃我一刀,来证明一下你自己的实力吧。” “来就来,我怕你还是怎么着。” 徐晃闻言,便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一抬手,大刀挥舞,在张纯还未来的及反应之时,便就将其尸首分离,大摄叛军军心。 汉军见状,不禁爆出一阵阵喝彩声。 第379章 叛军归降 张纯一死,叛军的军心便就受到了很大的震慑。张举本来满脸倨傲的表情,此时也变成了深深的震惊。 李玄见此时的时机不错,便就表现出了想要招降之意。 “张举,张纯下场你也看到了。十分的凄惨,如果你不想步他的后尘的话。赶快说服乌桓首领,马上投降。不然的话,不要怪我不客气。” 张举闻言,内心十分纠结,看了眼尸首分离,死状凄惨的张纯,又看一眼自信满满胜券在握的李玄。这选择,对于张举来说,那就是一种煎熬。 片刻后,李玄见张举仍然是犹犹豫豫,下不了决心,李玄便就决定帮他一把。 李玄招了招手,示意徐晃过来,等到徐晃走至身前之时,故意大声的吩咐道。 “公明,你刚加入我的麾下不久,很需要战功来巩固你的地位。今天这些叛军将领,你可以随意取之,我不做限制。 不过你一定要记住,如果他已经投降,那我们就不得不放他们一命。” 高!实在是高!张举无奈的感慨道。李玄此言,是逼着他作出一个决定。张举自然不傻,肯定是要活下来啊!于是张举便就同乌桓首领商量一番。 “大王,你说我们要不要投降汉军?” 乌桓大王闻言,眼中露出一丝震惊,显然是对张举的话有些难以置信。因为他记得最开始,张纯,张举两人找到自己,想要自己跟他们合作,一同反叛之时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们给自己许下了丰厚的承诺,比如一座城池,数十万的子民。但是,这些承诺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泡影,张举竟然已经妥协,决定向汉军投降。 乌桓首领自然是有些犹豫,目光扫过李玄,李玄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连忙回头,同乌桓首领对视一眼。乌桓首领便觉得有无尽的杀气扑面而来,这强悍的杀气让他根本提不起一丝反抗之心。 乌桓首领瞬间就明白了,他面前的这个骠骑大将军李玄,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现在正是他该低头的时候了。 “投降!” 张举眼巴巴的等待了许久,乌桓首领终于做出了一个令自己满意的决定。张举才松了一口气,其实他十分的害怕乌桓首领会选择与汉军死磕。 可能到时候汉军收拾起叛军来有些麻烦,但是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张举也早晚都会步张纯的后尘。 李玄见状,心中大喜,朗声言道。 “好,既然你们弃暗投明,你们之前所做下的罪恶一笔勾销。现在你们就是我幽州军的士卒,乌桓首领,张举你们二人赶快点齐兵马,向我报告降军的具体人数。” 徐晃见叛军突然选择了投降,心中还是有些微微震惊的。他没有想到李玄竟然能够有如此大的能量,只要他这个人站在这里,便就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种能力太过可怕了,但这无不彰显了李玄的个人魅力。 “公明,你看有时候平定叛乱也不一定非要赶尽杀绝,你知道我为何要招降他们吗?” 徐晃闻言,稍加思索便就回答道。 “回将军,不知是否因为幽州地区形势复杂,保留一定规模的有生力量有益而无害。” 第380章 妥善处理 “你算是说对了一半,渔阳在边境地区,保留一点有生力量无可厚非。 不过最重要的是,近几年,我只想努力发展经济,增强幽州的军事力量,并不想大动干戈。” 李玄淡然一笑,随意说道。 到如今渔阳的叛乱算是平定,李玄此行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李玄所领的汉军入驻渔阳府衙,平叛便就算落下了帷幕,不过李玄却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打算好好的处理一番乌桓的问题,因为这种问题若是不处理,过个数年还会出现,会一直是一个祸害。 若是一直得不到解决,那就回牵扯到李玄大量的精力,这当然是李玄不愿意看到的。 李玄端坐在厅堂之上,左侧右侧依次是路渔,徐晃。这渔阳附近,有大量的部落,如何处理好与各部落的关系,那是一个重大问题。 李玄思索一番,而后便就缓缓开口道。 “路渔先生,这渔阳的局势,最重要的就是搞好同周边各部落的关系。所以我打算让你为和戎将军,出使各部落,同他们加强联系,解他们所需,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善意。 但是千万要记住,让他们知道我们善意之余,应当时不时的显示显示我们的武力。这并不是炫耀武力,而是让他们知道我们并不是软柿子,让他们不敢轻易的挑事!” “喏,将军!” 路渔闻言,不禁觉得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这不仅仅要管理好渔阳城中的事务,还要搞好同各部落的关系,这真的是有些困难。 李玄自然也是能体会的到路渔的难处,便又开口道。 “路渔先生,你不必担忧。我肯定不会让你一个人将所有的事务全部包揽,因为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你总不可能每天不睡觉,不吃饭的,就只知道处理政事吧。 所以,我打算下放你选拔权,渔阳的官员你可以自己选择。记住宁缺毋滥!” 路渔闻言,脸上的愁容瞬间便就消散了大半,朝着李玄投去了一道感激的目光。 “将军!在下对您十分感激,在下定然励精图治,让渔阳的军事大幅度的增强。” “好,你有远大的志向就好!” 正在这时,张举和乌桓部落的首领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府衙。张举还未到厅堂,便就已经扬声大喊道,以示尊敬。 “败军之将张举,拜见骠骑大将军!” “败军之将乌延灼,拜见骠骑大将军!” “都免礼吧!” 李玄也并不是太注重这些繁文缛节,只一挥袖袍,轻描淡写道。 “张举,你且说一说你手下士卒的具体人数!” “回骠骑大将军,我手下共有一万人整!全凭将军调遣。” 好家伙一万人,李玄稍微有些吃惊。毕竟因为鲜卑族大举入侵后,屠杀数十万百姓,屠城多座,导致幽州的百姓急剧下降,因而幽州的兵力也变得十分的稀少,甚至可以说是弱小。 “好,既然你率领一万人投降,那我就将你们全都招到麾下,你可在渔阳做官。初步封你为渔阳郡的郡丞,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举闻言,终于是得到了李玄的重视,给自己了一个不算低的官职,已经算是给足了自己面子了。 第381章 渔阳安定 “承蒙骠骑大将军重视,属下不胜感激。” 张举此时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准备迎接这渔阳郡郡丞之位。 李玄见状,则是随意的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 “你不必太过激动,这都是你应该得的。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你识时务,那就应该获得应有的奖赏。” 李玄话音刚落,乌桓首领便露出满脸的期待之色,前出一步,颇为兴奋的将手下的士卒数报出。 “整个乌桓部落,共有三万人!” “好,很不错,不过我想要告诉你的是,虽然你手下的士卒众多,但是我却不能给你多高的职位。因为你的身份所限,但是你的权利很大。 我打算让你担任幽州的胡汉通好使,不知你意下如何?” 乌桓首领闻言,脸上便就露出一抹疑惑之色。因为这胡汉通好使,在此之前根本就没有这个称呼,所以说乌桓首领一脸懵逼也是情有可原的。 “骠骑大将军,不知道这胡汉通好使到底是个什么职位?” “同一郡太守之职务,你的任务就是维护幽州各部落的稳定。当然,你也会获得很丰厚的俸禄。” 李玄非常耐心的解释道,乌桓首领闻言,脸上便就露出了一丝意动之色。 “多谢骠骑大将军,能给我这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属下真的是不胜感激。” “你不用说这些客套话,我给你如此职位,也相当于一身重担,就这样压在你的肩上。你们还是要认真做事,不然的话我这里可不养专门混日子的人。” 李玄把丑话直接说在了前面,打消了两人的退路,让他们不得不尽心尽力的为李玄做事。 “好,既然如此,你们两个已经安排妥当了,那我就不在此久留了。之后渔阳城的防务,那就全留给路渔先生主持了!” “多谢骠骑大将军信任,不过在下有一问题想要相问。” 路渔虽然十分恭敬地接受了李玄的委任,不过路渔心中仍然心存疑惑。因为乌桓首领的官职任务仍然是模糊不清的。所以他也不知道乌桓首领究竟是该怎么做?到底是有何权力该在何处办公呢? “但说无妨。” “骠骑大将军,不知道乌桓首领到底是应当有什么任务需要做呢?” “平日里,他可以待在渔阳城中,一旦边境各部落出现**,他就可以调集军队平定**,维护幽州的和平稳定。 至于他办公的场所是极其的不固定的,要是说平时的话,他肯定是十分的悠闲。不过真正到了战时,他也是十分的辛苦的。” “如此,我便就清楚明白了。祝骠骑大将军一路顺风。” “哈哈哈,好!如此甚好!” 李玄话音未落,便就匆匆的走出了府衙。此时府衙外,李玄手下的部队已经在此集结完毕。只等待着他一声令下,便就可以出城。 李玄此时可真的是归心似箭,之前只有李玄和阿朱两人的时候,李玄便就已经十分牵挂了。如今又添了一个儿子,李玄做为父亲,怎么会不思念呢? “公明,此战你表现不错,等回到涿郡定给你嘉奖。” 第382章 凯旋之师 “多谢骠骑大将军! 将军能够给我一次历练的机会,我便已经是十分感激了,如今我侥幸立下了战功,但其实是将军的识人之功。” 李玄闻言,便连忙侧目,仔细的打量了徐晃一番。他没有想到徐晃一介武夫,竟然也懂得一语双关,在肯定自己的功劳的同时,也夸赞了李玄一番。心思如此敏锐,确实不凡。 这也就能够明白,曹操为何让其成为五子良将之一。不过现在李玄却是抢先了一步,将徐晃收入了自己的麾下。 想到此处,李玄不禁有些庆幸。 “公明,你这句话可真是一语双关啊!既夸赞了自己,又恭维了我,思维当真是十分敏捷。” “将军过赞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徐晃闻言,便就一脸认真的解释道,从其表情之中,看到的只有真诚。李玄见状,便淡然一笑,颇为无奈的说道。 “公明,你啊!真的是油嘴滑舌,不过我喜欢!因为你是有真本事!” 李玄同徐晃就如此交谈着,大军则沿着渔阳至涿郡的官道缓慢行进。 五日后,李玄终于是到达了涿郡,周仓早就得到消息,一大早便就在城门处等待迎接李玄的得胜之师。 周仓站在城门处,极目远望,在视线的尽头,缓缓的出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这两人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正是李玄和徐晃二人。 涿郡城东,百余步处,李玄正率领着得胜之师,缓缓行进着。远远的便就能够听到城门处的百姓,热情的欢呼。 李玄见状,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能得到百姓的爱戴,便就是对李玄最大的认可。 李玄近两年来,支持开荒,减少赋税,使百姓们渐渐的富足了起来。百姓们得到了实惠,最感激的人当然就是李玄。经过了两年的经营,李玄算是在涿郡扎下了根来。大街上百姓谈论的,根本就听不到李玄的一句不是,有的只是夸赞。 片刻后,李玄便就来到了城门前,一众百姓见到李玄,不禁都兴奋的大喊,看向李玄的目光中,除了爱戴,便就是尊敬。 “骠骑大将军,骠骑大将军!” 不知名的百姓一声呐喊,便就将现场的气氛点燃。百姓们跟随着不约而同的一同呐喊,城门处的呼喊声,瞬间就变得震耳欲聋。百姓们如此的热情,这让李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将军,您终于大胜归来了!夫人这几日一直追问,想要打听您何时归来。可是我也不知道,所以只能照实说了!” 周仓见到李玄,便就连忙迎了上来,笑着说道。李玄闻言,便也很受触动。回来的路上,李玄一直思念着阿朱,和其儿子。李烈生下来,李玄还没有看上几眼,位于渔阳郡的乌桓部落,便就很不赶眼神的发动了**。 “元福,我这一路上走来也是甚是想念他们啊。” “将军,那快请进城!” 李玄见状,便就热情的同百姓们打起招呼来,不过李玄却并不想在城门处浪费时间,因为,家中的美娇娘和孩子更加的吸引人。 第383章 最严厉的惩罚 可是热情的百姓们一拥而上,堵住了李玄的去路。他们心中并无他想,他们只是想要一睹真容。 周仓见状,便就连忙催马上前,为李玄解围道。 “各位父老乡亲,我们的将士远来劳顿,请大家让出一条路,让他们赶快回到城中的兵营,好好休息一番。” 周仓的话音刚落,一众百姓便就自觉让路,李玄便带着一万凯旋之师,在道路两旁百姓的注视下从容的进城。 片刻后,李玄便抵近新宅。李玄大老远便就看到,阿朱抱着李烈在门前翘首以待,他便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 只见阿朱那美貌的俏脸,在自己的视线中渐渐的清晰起来。李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喜悦的笑容,兴奋的喊道。 “夫人,我回来了!想我了吗?” 阿朱的俏脸之上,浮现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这让她看起来更加动人。 “回夫君,夫君出征的这些日子里,烈儿经常夜里啼哭,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老大,紧紧的盯着东北方向,看样子是在想念你。” 阿朱并未说自己多么想念李玄,反而是找了李烈做为代表,来说明自己的心中所想。可是阿朱的一番话,使李玄惊喜非常。 李玄下意识的凑近了几步,伸头往阿朱的怀里看去。入目便就看到了一个脸色红润,皮肤娇嫩的男婴,老老实实的待在阿朱的怀中,均匀的喘息着。 李玄看到自己的儿子这幅可爱模样,他的心都融化了,下意识的伸出手,捏了捏李烈那肉乎乎的小脸。哪知道李玄这一动作,竟然把熟睡的李烈给惹哭了。 啊~呜呜~听到李烈放肆的哭声,李玄不禁一阵头大。阿朱见状,便也佯装作怒的责备道。 “夫君,你看你毛手毛脚的,把烈儿都吓哭了!” 李玄闻言,则只顾着尴尬的笑着,因为除了尬笑,他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但是李玄见阿朱柔声细语的哄了李烈许久,但是李烈的哭声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是愈来愈大。 李烈一直大哭,这可把阿朱给忙坏了,又轻轻摇晃李烈,又柔声细语的哼唱歌谣。无一例外,并不怎么管事。 李玄本来回到家心情大好,但是听到自己的孩子,李烈痛哭了半个时辰之后,心中便就生出了一丝愠色。 “你再给我哭?男子汉岂能一直啼哭?这成何体统?” 李玄故意装出一副“凶神恶煞”之状,厉声呵斥道。阿朱见状本想制止,却不料李玄的这出其不意的动作,却取得了奇效。 李烈瞬间便就停止了啼哭,反而欢快的咧嘴笑了起来。面对着李玄满脸“凶神恶煞”的神色,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反而咧嘴大笑。 “夫君,你怎么!” 阿朱话说到一半,便就听到了李烈咯咯咯的笑声。阿朱便就将还未说完的半句话给收了回去,开玩笑似的嗔怪道。 “夫君,若是你早吓一吓烈儿,岂不是省的我这么劳累了!” “夫人,这可是你的亲生儿子,方才我只是佯装训斥,夫人便就已经动怒,我要是真的训斥,夫人还不得把我吃了?” 李玄满目温情,脸上露出一丝丝幸福的笑容。李玄,阿朱两人说笑着,并肩走回了房中。 此时宅中伙房,已经早早得知了李玄回来的消息。已经做上了满满一桌的丰盛饭菜,那场面甚至有些奢华。 李玄见状,不禁有些生气,只有李玄一家人,这满桌的珍馐佳肴简直就是浪费。李玄当即下令,把伙房的伙夫长给叫了过来,毫不留情的训斥道。 “我知道,我现在官位是不低,但是咱们幽州,并不是什么物产丰饶之地,你不必如此浪费食材,以后三餐规格为四菜一汤即可!你可知道?” “回将军,小的知道了,那小的先行告退?” “且慢!” 李玄一挥手,叫住了伙夫长。伙夫长闻言,脸色微变,小心翼翼的转过身来,一双眼睛之中写满了恐惧。他以为李玄叫住自己,那当然是要兴师问罪,他便就直接先李玄一步,满脸惊慌的求饶起来。 “将军,将军小的知错了,还望将军能够饶小的一命!” 李玄见到伙夫长如此慌张,脸上便就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朗声回道。 “你不必担心,我不会要你的命的。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看看这桌上的饭菜,给我撤下十种,分与士卒享用,这就是对你们的惩罚!” 十分慌张的伙夫长闻言,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惶恐的目光,此时便全都换成了感激。 “将军,多谢将军不杀之恩,小的甘愿受罚,甘愿受罚!” 伙夫长挥了挥手,一众伙夫便一拥而上,迅速的撤下了十种饭菜。看样子,这些伙夫,对于李玄如此的处罚十分欣喜。李玄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无形之中又高了一个台阶。 李玄见一众伙夫收拾完后,便就连忙招呼着爷爷,小妮等人一起上桌。 “小玄,如今你已经成家了,也有了孩子,以后要注意自身安全,在战场上征战之时,你就不要带兵冲锋陷阵了,按理说,按照你的官职,坐镇后方,运筹帷幄,才是你应该做的!” 爷爷见李玄胜利归来,那颗悬着的心也就算放了下来,但是却并不忘了叮嘱李玄一番。 “爷爷,您就放心吧!我又不是那种愣头青,我怎么可能冲在最前方呢?” 李玄闻言,便就连忙恭敬地说道,想要使爷爷不再担忧。可是爷爷却毫不留情的反驳道,语气气愤非常。 “小玄,你可不要跟我打马虎眼,元福将军可是经常向我提起。你作战如何如何勇猛,冲锋陷阵,每一次都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这些你怎么能骗得了我呢?” “哈哈,这个元福,我等会就去教训他一番。” 李玄闻言,便就小声嘟囔道,但没想到这全都被爷爷听进耳中。爷爷面色不禁变得更加严厉,忧心忡忡的教导道。 “小玄,我老李家一直以来一脉单传,我还指望着你多给我生上几个重孙呢!所以说你的安危,非常重要!” 第384章 贼心不死 李玄见爷爷如此的认真,便也就颇为无奈的的应了下来。 “好好好,爷爷我答应你,那我们一家人愉快的吃一顿饭如何?” 李玄满脸微笑的说道,爷爷见李玄的态度还不错便就连忙动筷。因为爷爷在家中地位最高,所以自然应该是他先动筷。 “小玄啊!” 爷爷刚夹了一口菜,还未咽下,便就又开口说道。李玄见状,便就连忙转移话题道。 “爷爷,你说小妮也老大不小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她物色个人家?” 爷爷被李玄这冷不丁的一句话,顺利的带偏了方向。爷爷沉默的思考了一番,目光便就落到了小妮的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后,发现小妮果真已经落得亭亭玉立,也到了当嫁之年。 然而小妮闻言,便就急忙说道。 “哥,我现在还小,你说什么物色人家之事。现在爷爷正在讨论的是你的事情。” “哎呀呀,小妮你怎么脸红了?莫非你已经有了心仪之人,快说出来,哥给你做主。” 李玄大大咧咧的说道,可李玄越是这么说,小妮便就越觉得不好意思,越不想说出姓名。 然而阿朱虽然知道小妮的心仪之人,但是看到小妮如此羞涩的表现,她还是决定不将此人给暴露出来。 “哥,你就不要再胡说八道了,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能有什么心仪之人呢?只不过就是觉得自己现在还小,还想待在家里多陪一陪爷爷。” 小妮话音刚落,便就目光温柔的看向了爷爷。爷爷闻言,脸上则露出了一丝和蔼的笑容,大手一挥,便就替小妮做了主。 “小玄,现在我们不着急谈你妹妹的事情,现在我觉得更重要的是你的事情。” 李玄见爷爷一再强调,这真的是不认真的给他一个答复,他是不会死心的。李玄便就连忙举起右手,郑重其事的保证道。 “爷爷你放心,李家香火传承的事情,我一定给你办妥如何?” 话音落地,阿朱两颊之上便就升起了两团红晕,害羞的低下了头。 “嘿,小子,你这句话我可都听见了,希望你说到做到。” 爷爷得到保证后,脸上便就挂满了欣喜的笑容,开心的像一个孩子一般。李玄见把爷爷给哄高兴了,他便也松了一口气,目光下意识的转向阿朱,心想:这烈儿出生至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如给他搞一个抓周仪式? 李玄想到此处,便就当着一家人的面,把心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如今烈儿已经出生了多日了,不如我们就搞一个抓周仪式?” “什么是抓周仪式?” 爷爷疑惑的问道。 “抓周仪式便就是在烈儿面前摆下一些物品,让烈儿自己去选择。这种选择,往往会影响他以后的人生。” “这个主意不错,我倒是很想看看,烈儿到底是会选择什么?” 爷爷十分期待的看向李烈,但此时的李烈在一旁的床榻之上正睡得香甜。任凭李玄等人的谈话声再噪乱,但是他都没有醒过来。 “爷爷,我打算明日便就给烈儿举行抓周仪式,不需要多么隆重。就咱们几人在场,把烈儿的周围放上些,金银,经书,利剑,甲衣,算盘等等,就是看他对什么更感兴趣。 这样,我们便就能够对他最初的喜好知道个大概。” “好,好,小玄,你这个想法。着实是十分不错!” 爷爷闻言,便忍不住赞赏道。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抓周不过是个玩乐,图一个心理安慰而已。 ………… 洛阳,司徒府。 不得不感叹袁隗在幽州的眼线消息之灵通,这边李玄才刚刚的回到涿郡。司徒袁隗便就又得到了李玄平定了边境**的消息。 袁隗一如往常的差人把蹇硕给请到了府上,忧心忡忡的说道。 “蹇硕大人,幽州又有最新的消息了,李玄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已经平定了乌桓的**。张纯被杀,张举归降,这件事丝毫没有影响到幽州恢复的速度,反而是降军给幽州提供了许多新生力量。” “司徒大人,我们不能坐视李玄实力壮大起来。不过现在,我们在陛下面前抹黑骠骑大将军,陛下一般是不会再相信了,不知司徒大人可有什么好办法?” 蹇硕闻听到了如此消息,心中虽然是惊惧无比。可是蹇硕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解决此事。便就对司徒袁隗提出了疑问。 司徒袁隗闻言,淡然一笑,不过,袁隗的笑容在蹇硕看来,是如此的阴险狡诈。只见袁隗缓缓开口,一副胸有成竹之状。 “蹇硕大人,只能现在我们贬低骠骑大将军,陛下根本不会理会。那我们就顺着陛下的意思,去夸赞骠骑大将军。这样的话,我觉得陛下应该会降低对我们的防备。 但是我们并不是想要帮李玄,我们是让李玄同陛下最信任的何进去争斗!” “司徒大人的意思是?” “骠骑大将军到大将军,仅仅就一步之遥,然而李玄又屡次立下战功,这样的话陛下不赏赐的话,还真的有些说不下去。” 司徒袁隗说着,竟然先忍不住笑意,自己先就坏笑了起来。蹇硕见袁隗坏笑,便就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是一脸坏笑着询问道。 “司徒大人的意思,莫非是向陛下推荐李玄,夸赞其功劳如何如何之大?应当坐上大将军之位,可对否?” “哈哈哈,我们两人我人已经培养出了一种默契。如此事情,我们并不需要点明,便就能心有灵犀一点通。” 司徒袁隗闻言,肯定了蹇硕的说法。袁隗的想法就是如此,李玄在武将里面,品阶已经快要算是顶级了,然而他再往上一级便就是大将军,而且现在李玄已经封王赐地。 对于爵位他已经无所追求了,如果非要追求,那他除了造反,就没有其他路可走了。所以我们就只能从官职上面做文章,我们推荐李玄坐上大将军之位,引何进与李玄相争。 我们做不了其他的事,那我们就给李玄制造点麻烦。幽州至洛阳路远,即使他有心解释,恐怕也只能徒增误解。 第385章 挑拨是非 “司徒大人,那待到明日早朝之时,我们就按照计划行事!我倒是想看看,让骠骑大将军和大将军相争,陛下会如何反应。” 蹇硕认真的说着,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又想出了一条毒计。那就是差人前去大将军府上,装作好心同何进透漏消息,但实际上便就是要搞坏何进,李玄两人之间的关系。 司徒袁隗闻言,不禁十分惊喜的大笑道,甚至还朝蹇硕投去了一道欣慰的目光。 “蹇硕大人,你这办法好,刚好补充了我的计划的不足之处。我们两人的计划一块施行,那李玄,何进,基本就得结下一个大梁子。” 袁隗想到此处,便就放肆的大笑了起来。袁隗之所以如此做,不过是为了家族的利益。如今袁家的袁绍,袁术已经扎根地方,发展实力。 而且近几年,凉州叛乱声势逐渐浩大起来,汉朝各地的小叛乱此起彼伏,汉廷的威严就快要被消磨殆尽。 眼看着天下实力强大的地方势力,都已经蠢蠢欲动,决定不再尊奉汉廷。可是袁隗,他一介司徒,自然是不敢公然反对大汉,但是他也得为家族势力积蓄力量提供方便。 他之所以一直不遗余力的打压李玄,原因就是在此。 然而蹇硕呢,也是看清了如今的局势,也担心若是汉朝威严不复。那自己就必须攀附一个扎根地方的强大势力,然而袁家就是最好的选择。 蹇硕思索一番,觉得有必要立下一个投名状。他得先替袁隗解了当下最发愁的事情,而后才能再说出自己的请求。想到此处,蹇硕便就自告奋勇的说道。 “司徒大人,我觉得此次前去拜访大将军之事,应由我去。 这其一,我也是一介武将,前去谈事大将军也能更容易接受。 其二,便是我多待在陛下的身旁,前去拜访大将军何进,相信他会十分欢迎。” “蹇硕大人,你去确实是十分合适,近些年我在朝堂上一直与李玄对着干,时不时还与何进斗上几句嘴,即使我亲自前往,他何进也未必会让我进去。” 袁隗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便不得不选择了自告奋勇的蹇硕。可是蹇硕闻言,却并未着急前往,而是事先说出了他最在意的请求。 “司徒大人,如今汉朝叛乱四起,看情况朝廷已经快到了分崩离析之时了,所以我也想找一个栖身之所,若是日后有机会,我可不可以投入袁绍麾下?” 袁隗倒是没有想过这些事,不过一介京官主动要求去地方虽然有些难以理解,不过袁隗还是欣然接受,十分诚恳的保证道。 “蹇硕大人,你且放心,若日后你有需要,我们定然不会忘了你帮我们的这一个大忙。当然,你帮我们,便就是帮自己。” “好,既然师徒的人已经如此保证了,那我就不再耽搁,赶快动身前往大将军府!” 蹇硕说完,便就马上动身,走出了司徒府。 片刻后,待到傍晚之时,蹇硕便就来到了大将军府。经守卫一番通报之后,蹇硕便轻轻松松的走进了府中,走了十余步,便就看到了正坐在厅堂之上的何进。 不过此时的何进一直是愁眉苦脸的,凉州的叛军声势浩大,整个凉州的官军都要被其消灭殆尽了。而且凉州叛军大有不可控制之势,传言其要东进,轻松便可以威胁道司隶的安全。 “大将军,末将蹇硕,前来拜访。” “来吧!随便坐!” 何进漫不经心的招呼着他坐下。而后便就一直低着头不再说话,他在思考,如今的局势,对于汉朝真的是十分的不利。 蹇硕坐在一旁等待许久,见何进一直沉默,便就等不及先开口道。 “大将军,我此次前来是有一个重要消息要向你汇报。” “你且说来听听!” 何进仍然未抬起头,正眼看上一眼蹇硕。不过蹇硕却并不动怒,因为在他看来,正是何进如此心不在焉的时候,他的计划才更能够实现。 “大将军,我打探到消息,骠骑大将军觊觎你大将军之位已久。这次他短短几日之内便就平定了边境的叛乱,当然是大功一件。 然而他立下了大功,虽然是一件大好事情。可是陛下如何奖赏他,却是一件难事。如今骠骑大将军的上位便就是大将军之位,我听闻李玄写信给陛下,说你并没有多少战功,想要将你取而代之。 而且最可气的是,陛下看到了这封书信后,竟然觉得他说的十分有道理。竟然有将李玄封为大将军的想法,我见陛下一有此意,便就连忙前来报告,好让您心里有一个准备。” 何进闻言,脸色大变,瞬间便就拍案而起,怒气冲冲的说道。 “这李玄,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他不过是立了一点战功,这就狂妄的没有边了?我一定要去找陛下理论一番,看看这骠骑大将军更重要,还是我这个大将军更重要。” 蹇硕见自己的话成功的激起了何进的火气,心中一喜,他便就准备继续添油加醋,使何进对李玄更加的不满。 “大将军,我劝你最好不要去找陛下。因为事实确实是如此,骠骑大将军,长期在外四处征战,确实立下了赫赫战功。在战功方面,大将军您确实是有些欠缺。” “放屁,若是他不是出征战,立下赫赫战功差,怎能坐到今日骠骑大将军的职位呢?” 大将军何进胸口剧烈的起伏,目光中透出一丝丝冷意,很显然,蹇硕的三言两语,确实激起了何进对李玄的怨恨,不过仅仅如此还是不够。 蹇硕又再次出口,直戳何进要害,并为李玄扣下了大不敬的罪名。 “大将军,骠骑大将军狂妄自大,我们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您也不需要动怒。毕竟我们不能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对吗? 可是有一点,我也是特别替大将军气愤。李玄竟然在涿郡公然说,大将军您,若不是有一个当皇后的妹妹,那您现在还不知道是在何处的无名小卒呢,你说这话说的是不是太气人了?” 蹇硕话未说完,目光便就锁定在了何进的脸上。只见何进听完后,脸色直接变成了猪肝色,眼睛中生出了两团怒火。 第386章 朝堂上的阴谋 “李玄匹夫,真的是欺人太甚。亏我当时还十分看中他,觉得他十分谦恭,从不居功。没想到我真的是瞎了眼了,竟然最后被李玄这个小人又摆了一道。” 何进暴怒道,心中对李玄的印象直接差到了极点。蹇硕见到何进如此愤怒的反应,心中已经是十分欣喜了,不过蹇硕却并没有如此简单的就放过李玄。他想给李玄制造一个天大的麻烦,让他解释不了的麻烦。 “唉,大将军说实话,你也不必如此动怒。毕竟李玄他有卓卓战功,而大将军与之一比,那就逊色了不少。” 蹇硕连忙斗胆添上了一句,而何进闻言,便就连忙调转了枪头,同蹇硕争论了起来。 “蹇硕大人,照你这意思说。那你是不是还十分支持,这个不懂礼数的骠骑大将军?” “大将军,末将不敢,末将不敢,末将嘴笨。末将的意思是,虽然骠骑的将军十分狂傲,但是他也是有些底气的。” 何进重重的一挥袖袍,竟然响起了猎猎风声。蹇硕见状,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目光惊恐的看向何进,他以为是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才惹的大将军何进如此动怒。 不过下一刻何进咬牙切齿的咒骂,便让蹇硕放松了下来。 “呵呵,他也有些底气?他是运气好吧!他所镇守的地区一直战乱不断,所以才能有资格一直受到朝廷的奖赏。照我说,他地盘上反叛的那几个虾兵蟹将,战斗力不过平平。让我去,我也能够轻易的建立功勋。” “是,是,是,大将军英明神武,运筹帷幄,乃是当今汉朝武将中的这个!” 说着,蹇硕便就伸出了大拇指,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容,毫无节操的吹捧道。 何进听到这舒畅无比的言论,感觉心情好了许多,脸上便就露出了一丝笑容。 “蹇硕,你这马屁拍的好,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我能够坐到大将军的位置之上,在整个朝廷的武将之中确实属于顶尖。” 对于此话,蹇硕真的是不能够否认,因为这何进着实是有些真本事的。不过他虽然有些统领之才能,不过跟李玄比起来确实是稍逊一筹。 蹇硕见挑拨离间之计火候已经快要差不多了,便就连忙告辞。因为蹇硕不能一直在此处耽搁了何进的发挥,得让何进真正的动起来,这才算给李玄制造麻烦。 “大将军,天色已经不早了,末将先行告辞了。” “好,慢走不送!” 何进紧锁的眉头,心情不仅又沉重了几分。本来一个凉州叛军,就已经让何进十分头大了。如今又跳出来个李玄,“搞”的何进心态爆炸,心烦意乱。 何进思索了半晌,到最后还是气不过,便连忙动身,想要连夜进宫,跟刘宏说明此事。 半刻后,何进便就到达了寝宫外,自然是毫无意外的被拦了下来。然而何进十分焦急的说道。 “请快给我通报一声,我有要事需要进宫禀奏。” “大将军,我们真的不是不想前去通报,只不过此时陛下已经入睡,我们实在不好前去打扰啊。” 守门的卫士闻言,也显得极为难堪,十分无奈的说道。 何进闻言,虽然觉得此事十分不符合常理。按照刘宏的尿性,他不在酒林肉池之中泡上那个大半夜,他是不可能入睡的。所以何进便就十分坚持的再次说道。 “还请你,务必前去通告一声,告知陛下我确实有十分要紧的事需要禀奏。” 然而此时守门的卫士仍然是不为所动,何进见状,也是十分的无奈,便就不得不妥协,只能等待明日上朝。 ………… 邺城,夜色已深。 袁绍近些日子一直关注着李玄的动向,因为在他看来。自己要想在黄河以北稳住脚跟,那就会不可避免的与李玄发生冲突。所以说,关于李玄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越多越好。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袁绍盘踞在邺城,已经有两三年了,在城中也购置了一座极其气派,占地面积极大的宅院,袁府。 在邺城,袁府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袁绍的铁腕手段,怀柔的政策,让城中的百姓对自己十分的爱戴。 不过,袁绍今日却收到了一个令他高兴不起来的消息。李玄轻易地将幽州地界里的五万叛军给招降了,而且还新增了四万降军的兵源,这真可谓如虎添翼。 看着自己日后的头号对手坐大,袁绍自然是高兴不起来的。站在袁绍身侧的高览闻言,便就连忙出言劝说安慰道。 “将军,骠骑大将军势力增强,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因为骠骑大将军的军事力量增强之后,那来自北方的威胁他便能够轻松的为我们抵御。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当然是要同骠骑大将军交好,而不是同他对立。” 高览曾与李玄相处过几天,他觉得李玄人还不错,重情义,是一个值得结交的人。然而袁绍闻言,却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叔父袁隗在朝堂之上,对李玄那是极尽诋毁。就在如此的前提之下,与李玄交好真的是比登天还难。 “高览,你所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不过我们想要与骠骑大将军交好,这真的是十分的困难。” “将军,这是为何?” 高览见袁绍如此说道,便十分好奇的追问道。袁绍并未回答,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高览见状,便也非常识趣的不再追问。 “高览时候不早了,你快下去休息吧。” “多谢将军挂念,末将这就退下。” 高览见状,便就连忙恭敬说道,撤出了袁府。 ………… 第二日清晨,随着鸡鸣声响起,阳光有挥洒到了大地之上。洛阳城中的商贩便也开始忙碌了起来,京城经过了一夜的休养,又开始渐渐的恢复了生机。 皇宫的大殿之上,此时已经陆陆续续站满了前来上朝的文武百官。可是汉帝刘宏,却迟迟没有出场,这把袁隗,蹇硕两人给急得够呛。 “皇上驾到!” 一道中性十足的声音自大殿外响起,文武百官的目光便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第387章 左右为难 下一刻,汉帝刘宏便就在一众太监宫女的簇拥下走上了大殿。缓缓的在龙椅之上落座,刘宏的脸上可是洋溢着喜色,昨夜传来了好消息,让刘宏的忧愁得到了缓解。 刘宏神采奕奕的扫过一众大臣,精神比起往日来,真的不知道是好了多少倍。 何进见状,不禁觉得昨日宫门处的守卫所言非虚。 “诸位爱卿,自黄巾**之后,我大汉朝就难得消停。西羌扰乱我边境,凉州又掀起**,前些日子幽州又出事了,汉人竟然联合乌桓在渔阳城搞事情,这四处的**扰的我心烦意乱。 然我朝廷竟无力平定**,我搞不懂为何?是我没有魄力还是怎么的?不过虽然局势变得如此不好,还是有好消息从幽州传来,骠骑将军李玄,他也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刘宏说着,脸上便就浮现出了一抹赞赏之色。虽然刘宏的神色这在别人看起来,那就是十分的正常。但何进见状,脸便就阴了下来,刘宏的这副神情让何进心里很不舒服。 刘宏的话音刚落,便就引起了朝堂上的一片哗然。李玄如此勇猛,短短数日平定幽州境内的**,这着实是十分的厉害。可是朝堂上却有人佩服,有人嫉妒。 蹇硕瞅准了时机,趁着刘宏对李玄万分满意,百般欣赏之时,他便就出手了。 “陛下,既然骠骑将军李玄又立下了大功,平定了幽州的**,不知我们应当如何奖赏他呢?是升官进爵,还是赏赐金银?” 刘宏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便就陷入了思考之中。说实话,这一天他就光顾着高兴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现在经蹇硕一语点出,刘宏便就有些为难了起来。因为此时李玄官位已经足够高了,也有充足的财富,所以说如何奖赏便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诸位爱卿,如何奖赏凭我一人,恐怕是不能够想的周全,还请诸位多多谏言。” 然而刘宏也不是死脑筋,朝堂上有这么多人,集思广益,一定能够想出更好的办法。想到此处,刘宏便就正色言道。 “喏!” 朝堂上的一众大臣闻言,便就连忙恭恭敬敬的朝着刘宏行了一礼,齐齐应道。待声音消失,整个朝堂又陷入了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出谋献策,因为这东西若是说不准就是吃力不讨好。 刘宏满怀期待的扫过一众臣子,皆颔眉低首,尽皆沉默。正当刘宏有些失望之时,司徒袁隗出列。 不过刘宏见到是袁隗,脸色瞬间就变得不怎么好看了,因为一直以来袁隗除了会抹黑李玄,还没见他说过李玄一句好话。如今又要提供奖赏李玄之策,刘宏有理由怀疑袁隗目的不纯。 “回陛下,臣有一计。 骠骑将军李玄,手握重兵,虎踞北境,他要的不过就是一个“权”字。这奖赏,要么就给他加官进爵,要么就给他放大手中的权力。只要是陛下您觉得合适,那不都可以嘛!” 刘宏闻言,稍加思索便就觉得司徒袁隗说的不错,如今骠骑大将军在北部边境扎根已经是有数年。李玄一直是对汉朝忠心耿耿,尽心尽力的为自己解决内忧外患。按理说他应当官再升一品,可是大将军之位可是由外戚何进坐着,贸然调动,也是不好。 刘宏顿时有些犯了难,何进察觉到了刘宏那犹犹豫豫的目光,心中不禁对骠骑将军李玄又更恨了几分。 “司徒大人,你说的不错,骠骑将军李玄他并不缺财宝,他需要的是放大他的权力。那我就放大他的权力,允许他的私军规模达到十万。 因为毕竟几年前鲜卑族大举入侵的那一次,幽州的地方军基本被消灭殆尽,如今的幽州几乎就已经被李玄的私军牢牢控制住了,虽然说如此安排是有些危险,不过我对李玄十分信任。” “陛下,贸然让他扩展私军的规模,这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万一,我说的是万一,万一骠骑将军他生出不臣之心,我们又要应该做何应对呢?” 司徒袁隗刚想要抹黑李玄,不过看到刘宏那冷厉的目光,便就连忙将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这个,不在你考虑的范围之内。我想说,这些年,难道骠骑将军他的权利不大吗?手握重兵,这些年,他一直从未有不臣之心,为何你就非得觉得他会背叛我?” 刘宏听闻到司徒袁隗的担忧,脸上便就生出了一丝不悦之色。不过刘宏虽然是对李玄十分的信任,但是他却也有些担心司徒袁隗所说的话有可能会实现,于是他便就进入到了一种左右为难的境地。 过了半晌他终于开口了,果不其然他点了何进之名。 “大将军何进,我想知道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何进闻言,便就觉得自己现在的职位有一些危险。不过何进却还是按照礼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说道。 “回陛下,骠骑将军,英勇无敌,不如就让他做上大将军之位吧。” 何进如此一言,刘宏都有些微微变色。他连忙观察着何进的神色,发现他并没有太过大度,反而是有些气愤。刘宏便就瞬间明白了,何进如此出言,不过是因为心中有气,说出的气话。 “大将军,你大可不必担心你的职位。我暂时还没有让骠骑将军顶替你的想法,不过骠骑大将军战功赫赫,我倒是有让他再升一升官职的想法。” 刘宏如此解释道,司徒袁隗,蹇硕两人见状,不禁是十分的着急。因为两人想要挑拨,大将军何进与骠骑大将军李玄之间的关系,可是却一直没有得逞。 两人见刘宏竟然如此有分寸,事情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这根本就没有给司徒袁隗和蹇硕两人进谗言的机会。 “微臣明白了,多谢陛下器重!” 何进得到刘宏的保证,心中的担忧便也都消散全无。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的话,那就按照我说的这么去办。 散朝!” 话音未落,刘宏便就起身,从容的走出了大殿。 第388章 逗笑抓周 司徒袁隗,蹇硕两人望着刘宏的远去的背影,愣在了当场。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想到,今日的刘宏竟然如此的有主见,而且斩钉截铁的便就将事情定了下来。 前前后后不过用了半刻时间,根本就没有给司徒袁隗,蹇硕两人丝毫挑拨离间的机会。而且在袁隗打出了所有统治者都会担忧的牌之后,刘宏竟然轻松应对,从容化解,这让两人不禁觉得今天的刘宏有些不同。 “司徒大人,看来我们今天的计划算是泡汤了。” 蹇硕愁眉苦脸的走到了袁隗的身旁,虽然此时两人还是在朝堂之上,不过却也没有什么可避讳的。因为即使他们都知道了,那又能怎样? 司徒乃朝中重臣,蹇硕虽然官位不算很高,但常伴陛下左右,也是有些威严的。 “蹇硕大人,我想问你一件事,昨晚你来我府上,将情况描绘的如此的紧急,为何到了今天,陛下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呢?” 何进稍加思索,便就觉得自己可能是被人利用了。或许他们是想要利用自己和李玄产生矛盾,而达到限制李玄,除掉自己的想法。 何进想到此处,已然是怒不可遏,因为在何进的眼中,蹇硕这么做,无非是把自己当做一枚棋子,为他所用。 散朝后,何进便目光扫过朝堂之上,快速的锁定了袁隗,蹇硕两人的位置,随即气冲冲的朝着两人走去,十分气愤的追问道。 “大将军,你不要动怒,陛下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我也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但是我可能跟你保证,我昨晚说的事情绝对没有半句虚言,天地为鉴。” 蹇硕举起手,故作真诚的说道。可是何进又岂是那种好欺骗的人,何进当场便戳破了蹇硕的伪装。 “蹇硕大人,袁隗大人,二位那点小心思,我都明白,也都知道。所以说还是不劳二位费心了,我与李玄虽然不能说是交好,但是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般可怕。” 话音落地,何进转身便走,只留得袁隗,蹇硕两人待在原地气急败坏,咬牙切齿,急得直跺脚。 “司徒大人,你看这!” “无妨,无妨,何进虽然此时十分坚定的离开了,那我们就软磨硬泡,总有一天能够让他对骠骑将军产生仇恨,希望那天来的不会太远。” 司徒袁隗望着何进坚定远去的背影,露出了一丝坏笑,不疾不徐的说道。蹇硕闻言,眼睛中便也冒出两道精光,他见袁隗如此的有底气,他自己便也就硬气了不少。 ………… 涿郡,李玄新宅。 这日辰时,李玄一家全都聚集在一起,等待着这个“抓周仪式”,虽然说这李烈出生了才没多久,根本就不足一周岁,但是李玄还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去做这件事,重要的是看李烈到底如何选择的。 李玄命人在房间里铺上了一个草席,草席之上摆满了金银珠宝,利剑,铠甲,算盘,经书,围城了一个圆圈。 阿朱便就带着李烈走到了圆圈的正中,犹犹豫豫的把他放下。 李玄见状,便就轻声说道。 “把烈儿放在正中即可,放心,他不会有危险的。” 阿朱闻言,便才下定了决心,把李烈放到了草席正中。而后便就后撤了出来,李烈望着不远处的奇怪的东西,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顿时便就瞪得老大。 李烈十分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并未着急爬动。他目光扫过金银,不过他的目光并未在金锭银锭之上停留,李玄简单这一幕不禁有些欣慰。 或许说李烈他并不贪财,不过也可能是李烈如今还小,不知道金钱的重要性。 “这烈儿,不贪钱财,不错不错!” 李玄的爷爷抚了抚胡须,颇为赞赏的说道。 然而爷爷话音刚落,李烈便就回过头来,目光紧紧的盯着,面前的金银,满脸好奇之色。爷爷看到了这一幕,笑容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这情况,那简直就是在啪啪的打他的脸。不过爷爷心中还是有一丝侥幸的,在他眼中,李家人,定然都是征战疆场,建功立业的勇士,而不是那等贪恋钱财之辈。 李烈此时竟然开始向金银的方向爬动,而且速度也不慢,看样子是认准了金银了。爷爷此时不禁就有些失望了,可是就在李烈离金银还有一个身体的距离时,李烈突然停住了。 “哈哈哈,看来烈儿还真的是有点志向的。” 爷爷见状紧张的脸上,终于是又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他的话音还未落,里列边又开始朝着金银爬了起来。 爷爷这心情,就如同过山车一般,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他那老心脏,眼看就要受不了了。爷爷一个站不稳,险些跌倒,多亏了李玄眼疾手快上前把爷爷扶稳,不然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爷爷,要不您先休息一会?” “哎呀,小玄,我这一紧张,还上头了,我还是坐着看,更加稳当。” 说完,爷爷便就坐了下来,全神贯注的望向了李烈,没想到李烈此时竟然还调转了方向。李烈竟一把抓住了剑柄,努力的想要把剑柄拿起,尝试了许多次,始终是无能为力。 李玄见状,便大喜过望,起身一把将李烈抱起,李烈竟没因李玄莽撞的动作而吓哭,反而是咧嘴大笑。还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李玄的脸庞,却不料被下巴上的胡须给扎痛了。 “夫君,你不要如此逗烈儿!” 阿朱见状,便就急忙说道。可是李烈却并未哭泣,只是眉头一皱,手嗖的一下便就缩了回来。 李玄见自己怀中抱着的烈儿如此的可爱,便也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明知李烈可能听不懂,不过还是认真的说道:“烈儿,你这一次抓到了兵器,日后你一定能够在战场之上纵横驰骋,谁也无法拦你。” 咯咯咯~咯咯咯~李玄也不知是他听懂了,自己的话,还是纯粹巧合,他都对这怀中的烈儿,更加的喜爱。 “夫君,还是妾身来抱烈儿吧!” 阿朱见李玄在已经抱了李烈许久,便就连忙开口说道。 第389章 风云突变 “夫人,你这也太过宠爱烈儿了吧!我抱抱他,还能如何?” 李玄见阿朱那一副紧张模样,便就连忙打趣道。 “妾身不过是担心夫君过于劳累嘛!” “夫人,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这强壮的身体,单手提百斤兵刃都绰绰有余,烈儿不过是区区几斤重的婴儿,怎能劳累?” 李玄闻言虽然心中生出了一团暖意,不过他仍然嘴硬道。 几人经过了一番简单的交谈,李玄便就前往府衙,处理幽州境内的政事。 ……… 时间匆匆,又过了两年。时间来到了中平六年(189年),四月。 自中平五年(188年),刘宏因汉朝各地的情况逐渐恶化后,他便就有些醒悟了,自称无上将军,在平乐观检阅军队。 这时刘宏渐渐地开始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那些行为有多么荒唐。不过为时已晚,刘宏的身体正变得一天不如一天。 到中平六年(189年)时,刘宏病情便就变得更加严重了起来,他是深深的受到了之前荒淫无度的影响。如今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便就变得十分衰弱了。 时间来到四月,刘宏就连下地都成了一个问题。只能躺在床上,等待别人伺候他。精神也渐渐的萎靡起来,病情也到了让一众御医束手无策的地步。 四月十一日,刘宏在南宫嘉德殿驾崩。朝野震动,但是这也给了本就蠢蠢欲动的那些地方割据势力一个契机。 刘宏的子嗣还都尚且年幼,这时入驻洛阳,控制住刘辩,刘协,两人,便就有了号令天下的资本。 此时刘宏驾崩后,何进便就掌握了大权。何进便与袁隗商议看是否应除掉宫中的宦官,可上书何皇后,她犹犹豫豫,不肯下令。 何进于是想起来一人,董卓,便派人送信,引董卓入京。但是没想到,董卓一入京,便就直接依靠手握重兵,清除了一切阻拦,如愿以偿,官拜相国。 然朝中的武将实权全都集中在大将军何进手中,可是不幸的是,何进竟然不幸被宦官施计斩杀。所以京城之中,根本就没有了跟董卓相抗衡之人。 董卓还自作主张,废掉了弘农王,立陈留王为帝。不过朝中的一众大臣,都是迫于董卓的淫威,敢怒而不敢言。 董卓还收吕布于麾下,顺理成章的接管了并州军,自此虎牢关以西的军事力量,大部分都可以董卓管辖。 这年十二月,关东的诸侯听闻董卓残暴统治,已然是忍无可忍,随即就互相约定,一同出兵,欲将董卓驱逐出洛阳,恢复汉室。 ………… 中平六年,189年,十二月。 涿郡,关东各州郡长官联合讨伐董卓的消息传来,李玄也有些意动。毕竟如今汉朝大将军何进,不幸身逝,如今武将中官位品阶最强者,当属李玄。 当然,李玄也是不可避免的收到了曹操,袁绍两人给自己传来的来信。 李玄目光快速的扫过,见两人字里行间,感情十分的真诚,十分尊敬。这让李玄读完信件后,十分的舒服。 李玄也有讨伐董卓之意,这是一个扬名的机会,也是一个与天下诸侯汇聚一堂,坐下来与他们交流的好机会。 李玄想到此处,便就连忙写信,将各地的主将招回,众将齐聚一堂。李玄温和的目光扫过府衙上的一众将领,缓缓的说出了心中所想。 “诸位将领,近日,我得到了曹操和袁绍的来信。他们在信中痛诉了董卓在洛阳的种种罪恶行径,奸淫宫女,压榨百姓,夜宿龙床。皇帝的威严,几乎已经被他给消耗殆尽。 朝廷有难,你,我身为汉城,我觉得有必要前去支援。驱逐董贼,还天下一个太平。” 赵云闻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而后便就连忙出言道。 “将军,我愿领兵随将军前往!” 李玄闻言,目光扫过赵云,见他一脸信誓旦旦之状,便就连忙说道。 “子龙,只是讨伐董卓定然是一场恶战,不过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你需要把漠北的郡府守好,看好鲜卑部落,不要让他们有任何幻想。 以我对鲜卑人的了解,汉朝朝廷的威严衰微,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如此的大好机会。若是他们真的出兵,我想他们定然是蓄谋已久。所以说子龙,有你坐镇漠北,我讨伐董卓才能无忧。” “这……末将遵命!” 赵云,虽然是有些许的不情愿,但是李玄发话了,他就必须遵从。 “将军,可否带我出战?” 徐晃,做为李玄麾下的新人,此次讨伐董卓的机会,他自然是不想要轻易的放过,于是就连忙出言请求道。 徐晃的请求,恰巧就符合李玄的心意,因为此时,其他的将领都驻守着其他的郡城,只有徐晃一人可用。 “公明,我正有此意。” 李玄随即便就缓缓的说道。徐晃闻言,心中一喜,脸上随即露出了一丝喜色。 “多谢将军!” 与此同时,其他将领都对徐晃投来羡慕的目光。不过却没有人去说李玄半句不是,因为李玄在他们的心中是十分威严,不容质疑的形象。 “将军,俺也想随你前往,俺但是要看看,这董卓有什么胆量,竟然敢占据洛阳,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张飞见状,便就也朗声说道,为自己争取一个出战的机会。李玄见状,稍加思索,便就应了下来。因为在李玄看来,虽然此次诸侯汇聚一堂,需要保存实力,但是李玄也得带一猛将前去,稍微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 “好,翼德,你也可随我前往。” 堂上的其余将领见状,仍然都保持着沉默,因为他们都知道,李玄十分的有主见,虽然让各位自告奋勇,不过其实在他的心中可能早就有了答案。 “好了,我此次前去只带两人,公明,翼德。其他将领在这段时间里都守好自己的辖区,我带兵出征,各位千万不要后院失火。 尤其是元福将军,你的责任最重。在此时,已经可以算的上是乱世了,朝廷的威严已经是弱到了极点,所以保不齐其他诸侯会趁机偷袭。 所以说涿郡这个大本营就交由你来驻守。” 第390章 鲜卑,贼心不死! “其余将领,迅速回到自己所辖郡县。” 李玄选出两人之后,便就连忙出言道。一众将领闻言,皆缓缓的走出了府衙,各自上马,出城去了。 ………… 漠北,狼神山谷,鲜卑部落。 拓跋青偷偷的在李玄的眼皮底下,经过了五年的恢复,终于又组建成了一支五千人的骑兵部队。虽然说,人数并不多,但是这对驻守在漠北的汉军军队来说,已经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汉军驻扎漠北的士卒也不过一万,然鲜卑人却是两万步卒,五千骑兵,若是鲜卑人有进攻的想法,凭借汉军是很难抵挡的。 鲜卑部落,中军大帐。 经过五年,拓跋青又培养出了一批将领,当然这些都是死死效忠于自己的。不过将领虽有变化,但是达奚令君却仍然稳坐军师之位。 虽然多年过去了,达奚令君的脸上也有了一些岁月的痕迹,但是他拍马屁的本领却没有丝毫下降。所以他在鲜卑部落之中,仍然是混的风生水起,深得拓跋青的信任。 “军师,如今汉朝传来消息,汉帝刘宏已经驾崩,你看我们是否寻找机会,劫掠汉朝边境一番?” “回大王,这绝对是一个绝佳的好时机,但是,我觉得有汉军阻拦我们大队人马行进,定然会被他们知晓。 不过,汉军的赵云,他前些日子已经回了幽州,这或许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达奚令君脸上挂着一丝坏笑,不紧不慢的说道。果然,鲜卑人还是贼心不死,虽然说双方有和约牵制,双方都获得了不少的好处,但是鲜卑王拓跋青贪婪,不久之后,便就变得贪得无厌了起来,觉得自己得到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一样。 不过拓跋青还是有所顾虑,因为现在的鲜卑部落,已经难以恢复往日的辉煌了。而且现在的李玄也不可同日而语了,他麾下的军队,现在至少得有十万的规模。 然而拓跋青手下的鲜卑士卒却还不及人家的三分之一,这实力对比确实是十分的悬殊,这也不得不使鲜卑王心生忧虑。 “军师,你说我们现在手中的这点兵力,跟李玄一比,那真的是少的可怜,我们若是贸然出兵,恐怕会有整个部落都会被抹杀的危险。我觉得保险起见,我们还是不出兵为好。” 达奚令君闻言,叹了一口气。因为他从鲜卑王拓跋青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种情绪,那种情绪就叫做恐惧。拓跋青现在对汉军已经开始了惧怕,所以说鲜卑部落日后便就只能处处受限了。 “大王,您所考虑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若是我们一直与汉人保持和平的话,我们永远不会有恢复的机会。 和约之中对我们的限制真的是太多了,很多条件根本就是不对等的,只对汉人有利而损害我们鲜卑部落的利益。” “我再想想!” 鲜卑王拓跋青有些纠结,他一方面对强大的汉军心中已经有些畏惧,一方面还对鲜卑部落的再次强大抱有希望。这抉择对拓跋青来说,便就是煎熬。 “大王,还请您早做决定。时机转瞬即逝。” 第391章 诸侯聚首,联合讨董 “这次机会,就让他浪费掉吧!这并不是一个最佳的时机,而且我们同汉人签订的和约,虽然极大地限制了我们恢复军力,不过却也为我们提供了便利。 汉人给了我们充足的粮食,让我们不至于在严寒的冬日再饿肚子。这等恩情,我们必须要铭记。” 拓跋青稍加思索,便就下定了决心。决定不趁此时机反叛,因为以拓跋青的鲜卑部落的实力,根本就没什么机会。 “大王,这,这,可是一个大好机会啊!” 达奚令君见拓跋青竟然主动放弃了大好机会,便就急忙出言劝阻道。 “不必多言!” 拓跋青见达奚令君想要劝阻,便就冷冷的说道。达奚令君见状,便就很识趣的闭嘴,不再言语了。 “是,大王教训的是,微臣这就闭嘴!” ………… 涿郡,李玄新宅。 李玄知,将要率领大军南下讨伐董卓,何时归来还不清楚,便就打算先回府上,同家人们告别。 “骠骑将军到!” 新宅外传来一声通报,正在院中坐着闲谈的阿朱,小妮两人闻言,便就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了院门。 他们搞不懂,现在明明应该是李玄处理政事的时间。他怎么在这个不早不晚的时间段,回到了家中? 可正当两人疑惑不解之时,骠骑将军李玄果然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下一刻两人脸上便就都露出了一丝惊喜之色,阿朱兴奋的站起身来,拉着李烈就迎了上去。 “夫君,怎么刚出去了一会便就回来了呢?” “夫人,我此次回来,是为了向你等告别。如今天下形势发生了变化,我要带兵南下,你们安心生活便是,不用为我担心。” 李玄此次前来,并没有想要同家人深刻的交谈,仅仅是简单的交代几句,而后便就要加紧赶路。 可是事与愿违,李玄的想法很好,不过爷爷却在此时开口了。 “小玄,你现在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了,要少打打杀杀,不然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这让阿朱他们娘俩怎么活啊?” 爷爷担心李玄安危,出发点是好的,可是这次南征,他还真是不得不去,推脱不开。 “爷爷,事情并没有您想的那般简单,我也想在涿郡过太平日子,可是盘踞在洛阳的董贼不让我安稳啊! 大将军何进被杀后,汉朝的武将之中,属我官位最高了,无数双眼睛盯着我,等我去做表率。若是连我也不出面,偏居幽州一隅,那汉朝岂不是真的就被董贼掌控?” 李玄推心置腹的说道,将心中的苦衷也全都说出。爷爷闻言,沉默半晌,而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小玄,此去你为表率,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你呢!这对你来说,虽然是个机会,但是我却要明确的告诉你,你更要谨言慎行,为天下人做好表率!” 李玄闻言,连忙点头应诺,他也知道,爷爷的指点都是合理的,自己应当听从。 “爷爷,你且放心,我定当谨记您的教诲!” “去吧!” 爷爷见李玄应下了,便就随意的挥了挥袖袍,装作不在意似的说道。可是他那有些浑浊的双眸之中却含着浓浓的担忧之色。 李玄转身,看了阿朱和烈儿一眼,而后便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新宅。 院门前,李玄的亲随早就已经将战马准备妥当,他翻身上马,直奔城外军营。此次李玄打算带领两万大军南下,因城中兵营狭小,集合两万兵力,还是有些难度的,于是便就只能在城外集结兵力。 不多时,李玄便就来到了涿郡城外大营。李玄径直走上了校场的高台,目光扫过一众将士,见将士们都精神抖擞,武器精良,李玄脸上便就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步卒皆配长矛和短刀,长短搭配,能有效的消除战斗的死角。而且士卒的甲衣也经过改良,在最普遍的皮甲的基础上,镶嵌以细密的金属鳞片,既保证了甲衣的防御,又保持了甲衣的轻便,这真可谓是一举两得。 至于弓兵,其装备则以臂张弓为主,辅以车弩增强杀伤力。当然,为了改变弓兵近战短板,也都配备了短刀。 至于骑兵,则是配备了简单的连发手弩,与诸葛连弩类似,不过加入了李玄自己的创新,威力稍微增大了一些。可射五十步,每次可装十支弩箭。 这就跟冷兵器时代的“机关枪”差不多了,不过其短板一样明显,就是十只弩箭一支一支的装填起来那真的是十分的麻烦。 至于投石车,李玄并未打算带其南下。毕竟保留一点实力,总归是好的。 此次南下,李玄共领步卒一万五千,其中三千弓箭手,骑兵五千共计两万人。李玄简单的说了几句,调动了下士卒的情绪,便就直接带兵南下了。 李玄行军缓慢,费时月余,时间到了公元190年正月,李玄大军便就在虎牢关以东的官渡安营扎寨。 各路诸侯也相继起兵,按照约定在官渡会合,先商议对策,而后再准备进军。 除李玄这一路外,还有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冀州刺史韩馥、豫州刺史孔伷、兖州刺史刘岱、河内郡太守王匡、陈郡太守张邈、东郡太守乔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北海太守孔融、广陵太守张超、北平太守公孙瓒、上党太守张杨、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骁骑校尉曹操、西凉太守马腾、徐州刺史陶谦路诸侯群起响应,大部分诸侯陆续到达了官渡。 数十万大军连绵近百里,骠骑将军幽州刺史李玄,将各路诸侯召集了起来。因李玄在这些人中,官位可算作最高,所以大家也都卖李玄一分面子。 李玄传出消息后,半日之内,其他十八路诸侯便就聚集于此。李玄望着帐中这些陌生的面孔,目光扫过,发现这些人都不是凡人,不然他们也不可能轻易的坐到州郡长官的位置。 李玄热情的同一众州郡长官打过招呼,便就请诸位长官落座。不过这一次李玄也并未坐在主座,而是将主座给空了出来。 李玄如此做,当然是有他的考量,因为这主座应是盟主之位。 第392章 董卓慌了 “诸位,今日大家汇聚一堂,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将董卓老贼赶出洛阳,救下汉帝,而后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骠骑将军,你所言非虚,我等能够汇聚于此,目标就是想要把董卓赶出京城,救出汉帝。” 袁绍闻言,便就连忙附和道,一是为了示好,因李玄与袁隗曾经有些过节。二是为了拉拢李玄,毕竟李玄是黄河以北十分强悍的势力,与之交好有益而无害。 “哈哈哈,本初兄说的不错,不过如今我们各路诸侯汇聚,以此兵力已经达到数十万。如此庞大的兵力,如果没有一个盟主来统筹全局的话,那很容易就发生混乱。” 李玄话音刚落,大帐之中便就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前来聚首的各州郡长官都有着一身傲气,都觉得自己应该当老大,所以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人发声。 “骠骑将军,在座的所有人中就你的官位最高,你看这盟主之位当然是非你莫属了。” 袁绍见满帐的诸侯,竟然无一人开口,便就连忙开口推举了李玄。袁绍这一举动,便就是又加强了示好的力度。 不过李玄却不想坐这盟主之位,因为这盟主之位虽然看起来好看,但是真的要是坐在这个位置上,那就会忙碌不堪。 “本初兄,你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这盟主之位我坐实在是不太合适。我不过是一介武夫,根本就没有统筹全局的能力。我倒是觉着这盟主之位,非本初兄莫属。” 李玄三言两语便就将盟主之位推脱掉了,袁绍闻言,脸上则露出了一丝笑容。因为袁绍对于盟主之位十分的敏感,在他看来这种是一种名誉问题。 “哈哈哈,骠骑将军如此抬举在下,那在下真的是不好意思推脱了。这盟主之位我就接受了吧。” 在一众州郡长官的惊愕的目光下,袁绍竟然直接接受了此位。不过大家很快便就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大家都知道,袁家四世三公,势力和名气很大,让袁绍坐盟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所以各位诸侯并未反对。 “哈哈哈,既然诸位并未反对,那袁某就当仁不让了!” “我等拜见袁盟主!” 诸位诸侯就缓缓的行了拱手礼,毕竟大家的只是尊袁绍为盟主,身份上并不比他卑微多少。 “好了,诸位不必多礼。既然盟主之位已经选出,那么我觉得骠骑将军也应当担任一定的职位啊!” 袁绍自始至终目光就没有从骠骑将军李玄身上离开过,如今他又开口,想要为李玄争取一个名位。这目的简直是太明显了,就是为了拉拢李玄。 “本初兄,我觉得孟德兄才更应该拥有一个职位,毕竟能够召集如此多的诸侯前来,孟德兄功不可没!” “在下惶恐,骠骑将军如此夸奖在下,在下真的是有些惶恐。” 曹操闻听到骠骑将军李玄为自己说话,便十分惶恐的回道。因为曹操此时虽然小有名气,不过跟李玄比起来,那就不是同一个重量级的。 “孟德兄何须惶恐,你所做的这些,足够我们对你敬佩有加了。” “骠骑将军过誉了,在下承受不起。” 曹操十分谨慎的回道,对于李玄的推荐,他选择不接受。这样的话,便就不会欠李玄丝毫的人情了。 经过一番商议之后,李玄便就获得了讨董联军前锋军统帅的位置,这一位置相对而言就显得轻松了许多。 ………… 洛阳,相国府。 关东的一众诸侯联合起兵声势浩大,消息很快便就传到了洛阳。董卓闻听到足足有数十万大军之后,便就十分惶恐。连忙召来众将,商议如何应对。 董卓满面愁容的盯着身旁的李儒,缓缓的说道。 “李儒,不知道你可有什么办法,能够破敌?” “回相国大人,您别看他们声势浩大,足足有数十万之众,不过他们都是各怀鬼胎,心思不一,我觉得离间他们会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李儒闻言,稍作思索,便就缓缓的出言道。董卓闻言,虽然愁容稍稍缓解,但是还是有些担忧。 第393章 先锋军名单出炉 “李儒,你只同我说要理解他们,但是具体该如何去做,你却还未讲清楚。这才能让安枕无忧呢。” 李儒闻言,连忙笑着回道。其实对于关东诸侯联合成数十万大军,进攻洛阳,此事其实李儒并不担忧。 因为在他看来,人多力量大,是一句古语。可是人多不一条心,这是难以克服的问题。这是董卓以少胜多,击败关东诸侯联军的必胜法则。 “相国大人,您就放宽心好了,待我们得知其先锋军主力部队来人之后,我听定然就能够把其离间,使他们互相猜疑,互相牵制,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李儒从容说道,反而与厅堂上的其他满脸愁容的将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董卓闻言,冰冷的眼眸微转,而后就重重的点了点头,选择了相信李儒。 “李儒,出谋划策,击退关东诸侯联军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相国大人,臣领命!” “好了,好了,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董卓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随意道。虽然现在董卓有了击破关东联军进攻的方法,可是虎牢关的城防仍然需要加固。董卓目光扫过一众将领,目光落在了一个身形魁梧,面容剽悍的关西汉子身上。 “华雄听令,我令你在五千西凉勇士,前去虎牢关加固城防,以对抗关东诸侯联军。” 华雄闻言,便就连忙出列,抱拳行礼,应下了此事。 “回相国大人,华雄这就前去!” 华雄话音刚落,便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相府,点齐兵马,直奔洛阳东关隘虎牢关。 ………… 官渡,讨董联军大营。 关东的各路诸侯第一次碰面会算是结束了,李玄刚刚回到自己的营帐,便就听到营帐外响起一声通报。 “祁乡侯袁绍前来拜见!” 李玄刚要落座,听闻此声后,便又直接起身,朗声回答道。 “袁盟主快快请进!” 袁绍闻言,便就进到了李玄的大帐之中。一进大帐,便就看到了李玄满脸笑容的看着袁绍。 “袁盟主来鄙人帐上,有何事要谈?” “骠骑大将军,我此次前来无非是为了跟你商讨,到底哪几路诸侯应当作为先头部队,前去攻打虎牢关。” 袁绍见李玄问了,便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的说道。 “袁将军现在是诸侯联军的盟主,这种事情还是由您来决定。我怎敢插嘴呢,再说,即使我有想法,也恐不能服众啊。” 李玄回答的很巧妙,很小心。因为一直以来,李玄对袁家的印象就不怎么好。从洛阳传回来的消息,总是说袁隗如何如何抹黑李玄,如此消息持续了数年,直到近两年才有所收敛。 所以说李玄对于整个袁氏的印象,就是并不怎么好的。 袁绍闻言,他便就明白了李玄的顾虑,现在李玄仅仅就是一路诸侯,如果胡乱指挥其他路诸侯,只会凭空造成祸端,无端的树立敌人。 “骠骑将军,你不用担心。我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征求你的意见。因为在座的所有诸侯中属您的官职最高,爵位最尊贵。虽然,您不屑于去当这个诸侯联军盟主之职位,但是我还必须要来征求您的意见。” 李玄见袁绍是如此的诚恳,便就缓缓出言道。 “袁盟主,既然我们要打前锋的话,那定然要选一些勇猛的诸侯,因为只有在刚开始的战斗中多多胜利,这样才能够鼓舞士气,使大军的士气都振奋起来。” 袁绍闻言,只知道点头,而后便就继续追问。 “骠骑将军,您现在可否有什么人选了?” “没有!我长期偏居幽州一语,对其他的诸侯并不怎么了解,所以说袁盟主还是不要在此为难我了。 袁盟主四世三公,跟天下的各路诸侯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联系,该挑选谁当先锋,我想盟主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确切答案了吧。” 李玄不紧不慢的回道,但他始终恪守着一个原则,就是不去说任何诸侯。因为他现在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命令其他诸侯,他如果真的说出几人,这不就形成了鲜明的比较,不成了说其他人懦弱无能了。 袁绍为李玄的谨慎而感到高兴,可是李玄一言不发,也不符合袁绍的利益。袁绍便就连忙再执着的问道。 “尤其将军,你作为先锋军的统帅,难道你心中就没有一些心仪的人选吗?” 这问题看起来是和缓了许多,但是换汤不换药。对李玄来说,都是难以回答的棘手问题,若是李玄答了,那就只能得罪人了。 袁绍睡了半天的功夫,见从李玄的嘴里套不出什么话来,便也果断放弃了。直接与李玄摆明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骠骑将军,既然你没有心仪的人选,那我心中倒是有几个心仪的人选,你看合适不合适。” “袁盟主,且说便是。” 李玄见袁绍终于改口,便松了一口气,有时候这也不是固执,就是小心谨慎而已。 “长沙太守孙坚如何?” “孙坚有江东猛虎之称,作战甚为勇猛,让他做为前锋,定能传回捷报。” “哈哈哈,这么说骠骑将军对长沙太守孙坚也很满意了,既然如此,那长沙太守孙坚便作为前锋军的其中一路诸侯,归你统领。” 袁绍见李玄对孙坚还比较满意,便就先定了下来。 “多谢盟主!” “骠骑将军,诸侯联军的前锋部队,我打算由三路诸侯组成,不知你意下如何?” 袁绍缓缓开口说道,目光温和的看向李玄,期待着他的回答。 李玄闻言,觉得如此甚好,诸侯越少,他管理起来就越省事,越轻松。 “袁盟主,三路诸侯当然很好了。人越少,管理起来越方便,可是如果诸侯变多了,那战斗力因为互相之间配合不力,反而会受到一定的限制。” “好,你能接受便好,那你所统领的先锋军,除你之外,还包括两路诸侯。” “请盟主明示,除了长沙太守孙坚,还有何人?” 李玄见袁绍迟迟不说这最后一路诸侯,反而倒是激起了李玄的好奇心。迫使他追问了起来。 “北平太守,公孙瓒。” 第394章 华雄叫阵 当天夜里,华雄便就到达了虎牢关。可当他火急火燎的关城之上巡视一番后,却看不到丝毫诸侯联军的影子。 这可把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华雄给气了个够呛。一番打听之后,竟发现诸侯联军的营地竟然在百里外的官渡。 至此华雄不禁在心里咒骂道:这传令兵把局势说的如此危急,害得我连夜带兵赶到了虎牢关。到关城之上一看,关外连个鸟都没有,诸侯联军还在百里之外的官渡驻扎。 华雄思索一番后,便就派人回洛阳传信。他心想既然诸侯联军逡巡不前,那自己还不如主动出击。吩咐完这些后,华雄便就十分悠闲地跑回了城中的驿馆住下。 待到第二日清晨,传令兵便就到达了洛阳。 虽然关东诸侯联军已经联合起来讨董,不过董卓昨晚还是睡的烂熟,看那样子,似乎是丝毫也没受到影响。 “相国大人,相国大人!” 被侍从叫醒的他,脸上浮现出些许不悦之色。不过董卓却并未发火,因为他打量了侍从一番见他面色焦急,想来定然是有什么急事,不然的话就是借他们十个胆,他们也不敢打扰董卓睡觉。 想到此处,董卓便站起身来,在侍从的帮助下整好了衣冠。到这时董卓才缓缓开口道。 “说吧!” “相国大人,虎牢关华雄将军来信了。他说虎牢关下根本不见诸侯联军踪迹,经过一番打探,关东诸侯联军还在官渡驻扎,离虎牢关还有百里呢!华雄将军请求带兵出城叫阵!” 董卓闻言,心中的慌张便就去了大半,又变得豪情万丈了起来。 “哈哈哈,这关东诸侯联军看起来声势浩大,不过还很谨慎嘛,知道我实力强悍,竟然还特意回避了上百里地,这真的是太可笑了。” 昨日董卓还因关东诸侯联军联合起来讨伐自己的事而揪心,今日便就得知他们还在百里以外的官渡。以董卓的脾气,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去奚落两句。 “传令吕布,让他领需要精锐士卒,前往虎牢关同华雄会合,即日东征。就打讨贼除逆的旗号即可。” “喏!” 亲随闻言,便连忙退下,前去同吕布传信,这等大事,他们可是不敢耽搁分毫。 片刻,吕布府上。 “吕将军,相国下令,让你领五万精锐士卒,即可赶往虎牢关,同华雄会合。” 吕布闻言,便就连忙抱拳行了一礼,恭敬说道。 “好,我知晓此事了!” 话音刚落,吕布便就换上一身铠甲,更显得威武不凡。去兵营点齐了五万士卒,便就往虎牢关赶去。 太傅府。 如今袁隗已经官升到太傅,可是这官位虽高,却实在是没有丝毫的实权。朝廷的权力几乎都被董卓包揽,其他的官员基本上就没有什么话语权。 因为人家董卓控制了兵权,就等于控制了其他官员的生杀大权。如此来看,其他的官员怎么会有人敢去忤逆董卓的意志呢?除非他们是不想活了。 袁隗的死党蹇硕,此次也在清算宦官中得以幸存了下来。其中也多是袁隗死命护他,才能让其幸免。 此时太傅府的厅堂之上,蹇硕正坐在客座,满脸愁容。手上的茶杯是端起来又放下,反复许久,终于开口道。 “太傅大人,你看关东的诸侯联军已经到达了官渡,离董卓的败亡不远了!” “蹇硕大人,你如此考虑问题,还是太过于乐观了。董卓岂能是一般人呢?虽然说他入主京城有运气的成分,可是能够稳坐在京城这么久,那就不仅仅是运气的成分了,是他的实力使然。” 太傅袁隗脸上也没了往日的喜悦,此时也是满脸愁容,眉头又多了几道竖纹。袁隗对董卓,虽然十分不悦,但是也并未看轻他的实力。 “太傅大人,董卓在朝堂之上横行霸道,让大臣们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如今大人送信给袁氏兄弟,没想到竟然能够召集如此多的关东诸侯联合起来反抗董卓,看来驱逐董贼指日可待呀!” 蹇硕想到此处竟然有一些小兴奋,不过袁隗却并没盲目乐观,给蹇硕泼了一盆冷水。 “蹇硕大人,关东诸侯联军声势越浩大,你我二人就越危险。若是被什么人走路了消息,你我二人必定会有杀身之祸缠上身的。” 蹇硕闻言,面色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因为袁隗所说,并不是没有道理,相反还十分的符合常理。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我们只能听天由命。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兴许能够存活下来。” 袁隗十分淡然的说道,因为到了他的年纪,生死早已经看淡,不再那么追求了。现在他需要追求的是大义,是死后的名声。 “太傅大人,如果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没错!不过我相信关东的诸侯也不傻,留我们两个在城中作为内应,可让他们轻松破城。若是他们把我们出卖了,那攻城的伤亡定然会扩大几倍。” 刹那间,蹇硕的脸色便就沉了下来,心中慌张至极。其实蹇硕能有这种反应十分的平常,因为放在谁身上,若是知道自己活不了几天了,谁能笑的出来? “太傅大人,这么说我等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有,而且活下来的几率会很大。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千万不要露出丝毫破绽。 董卓十分凶残,若是你露出了马脚,我相信你肯定会活不成了。” 太傅袁隗说道此处,不禁变得谨慎了起来,因为在他看来董卓虽然非常的残暴,但是脑袋好像不太灵光。所以只要把它瞒住的话,还是很有机会的。 “我一定听从太傅大人的安排!” ………… 当天夜里,吕布与华雄在虎牢关会合之后,华雄便就连忙带兵往官渡赶去。 次日清晨,华雄便就亲率三万大军到达了诸侯联军的大营外。华雄想要立功心切,便就连休息都省去了,直接就在诸侯联军大营之外叫起阵来。 “我道关东的十八路诸侯都是英雄好汉,没想到都是胆小如鼠的鼠辈罢了。蜷缩在这大营之中,根本不敢前进,还想讨伐董相国,真的是痴人说梦。” 第395章 “脸”被打的生疼 华雄见关东诸侯联军逡巡不前,便就以为他们怕了。所以他便就肆无忌惮的在关东诸侯联军的大营前放肆叫骂起来。 华雄叫阵的消息传来,做为盟主的袁绍,迅速召集了各路诸侯前来中军大帐议事。不多时,各路诸侯便就相继到达。袁绍忧愁的目光缓缓的扫过了一众诸侯,将营外的情况说了出来。 “各位,现在董卓帐下的大将华雄,在大营外嚣张的挑衅,不知诸位麾下可有什么猛将能够斩掉华雄呢?” 袁绍话音刚落,袁绍的弟弟袁术便就神色倨傲的开口道。 “我手下猛将俞涉可以出战华雄。” “哦?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一试!” 袁绍见袁术开口,便就应了下来。因为两人同出自袁家,若是麾下的将领,能够将华雄直接斩杀的话,那定会为袁家扬名。 “俞涉,你且前去!” “喏!” 俞涉闻言,便就快步从袁术的背后走出,虽然李玄知道此次俞涉必定会被华雄斩杀,但是他并没有开口阻止。 只见俞涉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中军大帐,翻身上马。便舞刀跃马朝着大营外奔去,片刻后,俞涉来到了大营外。打眼一瞧,发现这华雄果然不是常人,他体型魁梧,面容粗犷,很有勇力。 可是这些,都不能成为俞涉想要斩杀华雄的阻碍,俞涉暴喝一声,便就催马上前。 “华雄小儿拿命来。” 话音未落,俞涉便就两人便就交手,仅仅一招,俞涉就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华雄的对手。心中便就萌生了一次退意,恰恰是这一丝退意,让他在第二招时,便就被华雄斩杀当场。 华雄将他斩杀后,目光更加的轻视,神色更加的轻蔑起来。十分狂妄的叫嚣起来。 “莫非十八路诸侯都是这等鼠辈?让这样一个将领出来,这不是脏了我的大刀吗?” 华雄的话被传回了中军大帐,各路诸侯瞬间脸都被气成了猪肝色。他们怎能轻易的咽下这口气呢?他们都是手下有无数猛将的诸侯,怎会畏惧这样一个小小的华雄呢? 张飞闻听此言,心中的怒火瞬间变就被点燃了,眼看着就要出列请战,不过却被李玄给拦住了。李玄回头,低声耳语一番,张飞才打消了念头,老老实实的站在李玄的身后。 “这华雄真是太狂妄了,竟然侮辱我等。” “他仅仅就是斩杀了一个俞涉,又有什么可怕的?我手下战将如云,谋士如雨,咱会怕他一个小小的华雄呢?” …… 各路诸侯顿时便就开始了口诛笔伐,口头讨伐起华雄来。可是他们在这中军大帐中说,华雄并不能听见,所以说只能算是白费力气。 袁绍见一时间,帐中的诸侯都群情激奋,他便就觉得机会来了,于是再次开口道。 “各位诸侯帐下可有猛将能够斩华雄?” 此时,盘踞冀州多年的大佬韩馥便开口了。 “我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韩馥一开口,其他诸侯便就朝他投来了一道敬佩的目光。因为韩馥真的可以说兵多将广,他手下上将,说不定真的有机会斩杀掉华雄。 “好,既然韩将军这么说了,那就让潘凤前去一试。” 李玄闻言,便就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这潘凤的下场也十分凄惨,在华雄的手下走了还没有几招,便就被斩杀当场。 “喏!” 潘凤也如同俞涉那般,快步走出了中军大帐,骑上战马便就直奔营外而去。出营一看,见华雄身上散发着煞气,顿时便就有些心惊。 不过自己选的路,自己也得硬着头皮上啊。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我乃关西猛将华雄,你是何人?” 华雄见没过多久,大营中便又跑出了一名武将,便就摩拳擦掌,欲催马而上。 “我的名号你不需要知道,因为说出吾名,定能吓的你一嘚吼!”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方才那人也像你这般嚣张,但是在我手下走了没有两回合,便就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不知道你能不能比他稍微强一点,也不至于让我觉得太过无趣。” 华雄十分嚣张地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句冰冷尸体,轻蔑的说道。 “哼!废话少说,你爷爷,我的大刀早已经饥渴难耐了。定要斩杀你这个关西叛将,来祭我的大刀!” 华雄闻言,也就不想要再跟他斗嘴,催马而上,气势十足。 “哼!花拳绣腿。” 潘凤也呵斥一声,为自己打气。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华雄的战马奔驰速度非常快。眨眼之间便就奔到了潘凤的身前,潘凤急忙挥刀阻挡。 两人交战了没有几个回合,潘凤也被华雄斩于马下。 华雄身后的西凉军见他们的将军如此悍勇,不禁士气大振,连夜行军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 然而诸侯联军这边情况却是十分的不容乐观。当华雄连续斩杀两名大将的消息,传回了中军大帐。 这一次韩馥的脸色便也变得阴晴不定,他没有想到,自己手下的上将潘凤,竟然也被华雄如此轻易的斩杀当场。 其他各路诸侯得知到这一消息之后,也是十分的震撼。这一次各路诸侯都变得哑口无言,所有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袁绍做为盟主也是有些不知所措,虽然说他手下的高览战力也是极为强悍,但是袁绍却是不敢轻易的去尝试。因为如今他手下能够拿的出手的也就高览一人,若是他也有失,那么自己便就成了光杆司令一个了。 一时间,中军大帐之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十八路诸侯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李玄见此时时机正好,到了该让张飞扬名的时候了。 李玄刚刚想要开口,但是却被袁术给抢了先。 “我就不信这华雄如此的难杀,我麾下还有无数战将,难道说诸位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公路兄莫急,我本想派我麾下的战将前去应战,没想到却被你给抢了先。若是你会下有强悍的战将,你且派遣便是,我还可以再等一等!” 李玄这时,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第396章 插标卖首耳 “额,这,这骠骑将军若有合适的人选,你且派你手下的战将,先出战华雄,若是不敌,我再派麾下战将出马也不迟。” 袁术闻言,瞬间就有些难堪,不过他很好面子,并未直说,便就装作谦虚推让道。 李玄见状仅淡淡一笑,虽然他看穿了袁术心中所想,不过他却并未拆穿。反而是从容不迫的挥了挥手,缓缓说道。 “翼德,你且出营迎战,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华雄竟能如此猖狂。若是连一个小小的华雄都收拾不了,那吕布来了又该如何?” “喏!” 张飞也并未多说,只是迅速的出列,抱拳应诺,而后便就大步走出了营帐。一众诸侯见状,心中对张飞还是十分轻视的,因为这张飞的名声也没有听说过。 他们心中都以为,别看张飞如此的趾高气扬,到时候传来张飞被斩杀的消息之后,李玄才会颜面尽失。 袁绍见李玄如此有信心,便就忍不住出口问道。 “骠骑将军,我虽久闻张飞将军大名,不过他对上华雄可有必胜的把握?” “盟主且放心,即使他无法斩杀华雄也不至于被斩杀当场。不久应该就会传来消息,盟主还是稍等片刻。” 李玄闻言,虽然对袁绍如此无礼的行为有些气愤,不过他也很好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他不想惹麻烦,所以便就不冷不热的回道。 另一边,张飞已经舞枪跃马冲出了兵营,一双豹眼怒目圆睁,目光死死的盯住在不远处趾高气昂,满脸傲色的关西大汉华雄。 “来者何人?怎么生的满脸杂毛,莫非是毛猴子转世?” 张飞闻言,那火气蹭的一下便就上来了。张飞长了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 “我是燕人张翼德,快给你爷爷我报上你的名号,我的丈八蛇矛之下,可不斩杀无名之辈!” 华雄闻言,也微微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自己面前这名不见经传之人,在得知自己连斩两人之后,竟然是毫无惧色,这不禁让华雄警惕了起来。可是在骂战上,他又怎么肯落于下风呢? “呵呵!我已经连斩诸侯联军两员大将,你竟然还不知道我的名号,这岂不是很可笑吗?” “少啰嗦,一个小小的华雄,在你张爷爷眼里你还是排不上号。” 张飞目光扫过华雄,语气轻蔑至极。华雄见状,怎么可能忍得了张飞如此挑衅?当即拍马而上,舞刀跃马气势十足。 “呦呵,这就受不了了吗?” 张飞见华雄朝着自己的方向飞驰而来,随即迎了上去。全身的力气都灌进了双臂之中,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华雄的双眼,察觉着他的想法。 铿锵~两人初一交手,便就铆足了力气,两人的兵器碰撞出来许多火花。两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吃惊之色,两人都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有如此大的力气。不过张飞还是稳稳的占据了上风,神色从容的收回兵器,伺机再次出击。 然而华雄,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的双臂经被震得发麻,手指都有些握不住手中的兵器了。 “呵呵,没想到你这个毛脸大汉,竟然还有些本事。” 张飞闻言,轻蔑的冷笑道。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吗,还连斩诸侯联军两员大将。我都觉得你能取得这种战绩,十分的不可思议,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一合之敌。” “是吗?那你就拿出你的真本事来,我们试上一试。” 华雄自然是不甘言败,催马而上,与张飞又打将了起来。 两人交战了没有五个回合,华雄便就被张飞斩于马下。诸侯联军见到这一幕士气随之高涨,然而董卓军这边因主将被斩,气势便就变得十分萎靡。 张飞见状,并未趁胜追击,因为他身后的诸侯联军士卒不过数千。若是对上上万的董卓军,这无异于以卵击石,自讨苦吃。 张飞战胜华雄的捷报传的飞快,张飞本人还未到中军大帐。捷报便就已经被军中的传令兵传到了此处。 “盟主,盟主,好消息,张飞五回合之内,便就将华雄斩于马下,此时董卓军军心大败,正要败退回虎牢关呢!” “什么?” 袁绍闻言,大为惊喜,他没有想到,李玄麾下的一个并没有什么名气的将领,竟然如此的强悍,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华雄斩杀。 大帐之中的其他诸侯皆一脸的错愕,因为俞涉,潘凤这些都是一些小有名气的将领。然而他们却都不能奈何华雄,而且还被他反杀。如今张飞竟然斩杀华雄就如砍瓜切菜一般轻松。 过了一会,大帐之中的诸侯都将目光转向了李玄。众人看到的却是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因为李玄早就知道张飞肯定能够斩杀华雄,所以说他对这种预料之中的事情,根本就不会有丝毫的吃惊。 “骠骑将军,人道你作战十分勇猛,没想到你的麾下也有不少猛将啊!” 袁绍率先开口,不禁对李玄又高看了几分。李玄闻言,只轻描淡写的回道。 “盟主,我手下翼德只是侥幸而已,不值得一提。” 李玄如此谦逊的态度,不禁令其他的诸侯都刮目相看。之前他们还都因李玄如此年轻而在背后议论纷纷。现在他们见到李玄待人处事,那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正在这时,大帐在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飞将军,大胜而归!” 话音刚落,十八路诸侯纷纷侧目,朝着营帐外投去了一道目光。下一刻便就看到了,张飞手里提着一个血淋淋的头颅,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将军,我回来了!” 张飞一脸喜悦的说道,兴奋的提起华雄的头颅,展示给李玄看。 “翼德,先同盟主行礼!” 李玄见张飞直接把袁绍给忽略了,便知袁绍作为盟主,心里肯定是很不是滋味。 “拜见盟主,这是华雄的头颅!” 张飞闻言,便象征性的朝着袁绍行了一礼,极其嚣张的将华雄的头颅丢到了袁绍的身前。 “这,这张飞将军果然是立下了大功,我应当重赏你! 赏你一千两白银,五百匹战马!” 第397章 震慑群雄 张飞闻言,便就有些不知所措。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李玄,像是寻求他的意见。李玄见状,便就给了他一个眼神。 张飞会意,便就明白了李玄的意思。连忙道谢。 “多谢盟主赏赐,翼德真是有些羞愧,屠鸡宰狗的小事,怎能轻易地接受将军如此多的奖赏呢?” 张飞如此狂妄的一言,引得在座的诸侯纷纷侧目,也另他们大开眼界了。他们还没有见过如此能装的人,不过张飞确实是有实力,其他人也说不得什么。 “哈哈哈,翼德将军,这奖赏你受得,受得。” 袁绍面带笑意,觉得张飞如此做为并没有什么问题。 “诸位将领,既然翼德将军已经把华雄斩杀,那董军士气一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我们先锋军不如趁此时机大举进攻,能够取得不俗的战果。” 一众诸侯闻言,便就都沉默了下来。因为做先锋是要有牺牲的,所以说各路诸侯都并不情愿。 袁绍对此早有预料,于是再次开口,把自己事先确定好的三路诸侯说了出来。 “既然大家都没有想法,那么我就提三路诸侯作为先锋,不大家意下如何?” “盟主既然发话了,那么我们就都遵从吧!” 袁术此时缓缓开口,也朝着袁绍送了一个眼神,袁绍见状,便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就回了他个坚定的眼神,示意他无需担心。 “盟主发话,自然是应该听从的。” 其他诸侯见状,便纷纷附和,其实他们都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因袁绍已经说了,先锋军有三路,所以他们被选中的几率便就大大降低了,所以说他们也不会太过担忧。 “好,既然大家都说要听从我的意见,那我就安排了。 骠骑将军李玄骁勇非常,可以做为第一镇诸侯。 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富有勇名,可做为第二镇诸侯。 北平太守公孙瓒,可做为第三镇诸侯。 不知诸位可有何意见?” 袁绍话音一落,十八路诸侯(连同李玄可为十九路)皆不言语。也确实是他们并没有任何的意见,因为孙坚,公孙瓒等人,确实就期待着能够做为先锋,冲锋陷阵,建功立业。而其他的诸侯则一直在观望,他们并不想要这么早出兵,消耗自己的有生力量。 “没有意见!” 李玄朗声回道,他不想掩饰锋芒,他期待着能够将董卓军杀退,建功立业。 “好,骠骑大将军既然这么说了,那么诸侯联军先锋军就交由骠骑大将军指挥,不知孙坚,公孙瓒,你们二人以为如何?” “如此甚好!” 孙坚,公孙瓒两人闻言,迅速的抱拳行了一礼,恭敬地应道。 袁绍见状,便大手一挥,下令道。 “诸侯联军先锋军,即日起便开赴虎牢关下,杀敌建功,为诸侯联军攻进洛阳提供便利。” “喏!” 李玄闻言,便就抱拳应诺,而后便就大步走出了营帐。孙坚,公孙瓒两人见状,便随后也走出了营帐。 “骠骑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公孙瓒神色兴奋的追了上来,李玄闻言便也回头报之以微笑。因为这李玄确实是同公孙瓒见过许多次了,互相之间也算是比较熟悉了。 “公孙将军,这一次我们又要并肩作战了。” “哈哈哈,同骠骑将军一同作战,那是我的荣幸啊!” 两人一来一回之间,不自觉的就冷落了孙坚。李玄迅速的便就察觉到了此事,便就连忙出言缓解气氛道。 “文台兄,听闻你名号江东猛虎,勇不可当,这次我们并肩作战,还请你不遗余力,奋力拼杀,我等一同破关,攻进洛阳城如何?” “不错,不错,骠骑将军,我等必要有如此志向,那攻城破池,才会变得十分的容易。” 孙坚回头看了李玄一眼,十分坚定的说道。 “好,我们赶快各自回营整好兵马,我们迅速朝着虎牢关进军。” 李玄目光扫过孙坚,公孙瓒两人,迅速的吩咐道。 ………… 过了正午,华雄所带领的董卓军便就迅速的后撤到了虎牢关。吕布见关城外,突然出现了这么多,阵型散乱的董卓军,不禁心生警惕。 吕布心道:这是怎么回事?士兵都溃散到了这里,那主将华雄跑去哪里了? 吕布心疑,并没有马上打开城门,而是在城门处大喊,询问道。 “华雄何在?怎么只有你们这些士卒跑了回来?” “华雄将军已经战死,我等是因为没有统帅,便就想撤入关中。” 关城下的士卒,都不约而同的说道。然而吕布看到这一幕却觉得十分的诡异,而后便就再次追问道。 “你们说华雄将军已经战死,我就根本就不相信。华雄将军乃是关西排的上号猛将,你说诸侯军中有人能将它随意斩杀,我不信!” 可当士卒们拿出了一个沾满鲜血的甲衣之时,吕布便愣在了当场。因为这铠甲吕布十分的熟悉,分明就是华雄的铠甲。而且其上还沾染着血迹,莫非是? 吕布想到此处,便就连忙下令。 “开城门,让其他的士卒都进来。” 吕布虽然不能接受华雄战死的消息,可是他也不得不接受。吕布神伤片刻,便就派人去洛阳传信,因为局势发生了变化,吕布自己也明白自己没有什么谋略,还不如赶快传信回洛阳,让洛阳的谋士出谋划策,吕布才有把虎牢关守住的可能。 傍晚洛阳,传令兵马不停蹄,终于把这一消息传到了相府。 董卓闻听到这一消息之后,顿时间脸色大变。脸上阴晴不定了好一会,终于才缓解了些。 “相国大人,这虎牢关,您看该派谁去?” 站在董卓身侧的李儒,此时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说道。生怕因为董卓此时心烦意乱,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他。 然而董卓闻言,则十分无奈的说道。 “李儒,这虎牢关仅凭吕布一人守卫我自然是不放心,所以我打算让你连夜前往虎牢关,务必守好关城,以报洛阳无忧。” “这,这个。。。” 李儒见状便就十分无奈的想要推脱,可是看到董卓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之后,李儒便就选择了默默承受。 第398章 双戟争锋 “相国,既然这样,那么我去?” 李儒试探的说道,董卓见状便拍案叫好,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喜色。 “好,文忧,既然你已经欣然接受,那就请你赶快动身前往,毕竟如今虎牢关战事吃紧,你是一刻也不能耽搁。” “是,相国大人!” 李儒见推脱不开,便就躬身一礼,应了下来。随后李儒便就转身,走出了相国府,在一队身形彪悍的西凉甲士的护卫下东出洛阳。 ………… 入夜不久,李玄,孙坚,公孙瓒三路兵马便就到达虎牢关下,五万兵马皆手执火把,排列成整齐的队列,火光摇弋,夜幕便被驱散开来,虎牢关下顿时被照的亮如白昼。 李玄与孙坚,公孙瓒两人经过了一番商议,便决定趁着夜色叫阵一番。 “擂鼓,不能让董卓军安然入睡,我们定要扰的他们鸡飞狗跳,难以入眠!” 李玄说着便就拔出了腰间的佩剑,猛的一挥,朗声大喊道。鼓手闻言,当即使出全身力气,双臂奋力的擂起鼓来。 咚咚咚~沉闷的鼓声在静寂的夜里传的格外的远,很快便就惊动了刚刚入睡的吕布。吕布猛的从床上坐起,清醒了片刻后,随即朗声问道。 “来人,城外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的喧闹?” “将军,将军,关城下突然出现了讨贼联军的身影,看阵势得有数万人,这喧闹的鼓声正是从这城下传来的。” 吕布手下的部将张辽闻言,连忙跑进帐中,将如今的情况报告给了吕布。吕布闻言,便勃然大怒,起身朝着甲衣走去,口中还叫嚷着。 “到底是谁不知死活?竟敢扰乱我的美梦?看我不冲到关外,好好的教训他们一番!” 说完,吕布便就一把抓起方天画戟,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营帐。然张辽见状,便连忙上前阻止劝说,但任凭张辽使出浑身解数,这些都像是对牛弹琴一般,没了作用。 吕布执拗的骑上赤兔马,点齐了三千精兵,便趁着夜色出了关城。一出关城便就看到李玄,孙坚,公孙瓒三名战将分列在联军士卒的最前方,仪表堂堂,颇为威武不凡。三人身后还站着数位猛将,看到这一幕,这让吕布狂傲之心有了些许收敛。 “来者何人?竟在夜里击鼓挑战?莫非你们这么着急去找死?” “哼!你就少嘴硬了,你个三姓家奴,还有脸面来羞辱我们讨董联军?难道你就不害臊吗?” 李玄这暴脾气是一刻也压制不住,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吕布闻言,怒发冲冠,想他堂堂吕布,何时受过这等侮辱呢?吕布便就拍马而上,挺起方天画戟,就要朝着李玄刺来! 李玄见状,岂能让其放肆?正要拍马迎上,便听到身后一声浑厚的声音。 “将军,飞愿请战,斩杀这三姓家奴吕布!” 李玄闻言,便转头看去,便就看到了张飞满脸期待,跃跃欲试,便要上前,与吕布大干一场。李玄见状,便就连忙默许道。 “好,既然如此,那翼德你就先上前同吕布过上几招,不过你要记住,这吕布虽然人品并不怎么样,但是你要小心,他的武艺还是十分不错的。” “嗨,将军你就放心好了,没有俺老张摆不平的人!” 张飞咧嘴大笑,拍着胸脯保证道。李玄见状,默默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下一刻,张飞便就迎上了吕布,两人奋力一击都使对方十分惊奇。因为两人都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有如此的强悍,不过两人经过一招试探后,两人脸上都浮现出了一抹认真的神色。 “哈哈哈,你个三姓家奴还有些本事,快来跟你张爷爷大战上三百回合,我的筋骨还未热开呢!” 吕布闻言,英俊的脸上多了几丝怒意,眉头一皱,脸色一沉,冰冷的目光狠狠地扫过张飞。方天画戟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借着赤兔马奔驰的冲劲,一戟劈下,张飞瞬间被这一招的气势给惊的怒目圆睁,不过张飞也并不畏惧他,反而脸上倒是浮现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张飞将丈八蛇矛横过来,架在身前,兵器碰撞,竟惹得战马一阵嘶鸣。 “希律律~” 张飞胯下战马四蹄一软,张飞险些被从马上甩下来。不过张飞沉着冷静的应对,将战马稳住,算是暂时解除了危险。 “呦,还不错,竟然能够挡下我的全力一击,不过我告诉你,你一个毛脸大汉,是敌不过我这个天下第一勇将的。” “是吗?那我就让你认识认识,你张爷爷的武力!” 张飞暴喝一声,声如奔雷,突然间在吕布耳边炸开,竟然使他有一丝丝的惊惧。 “哼!休的狂言。” 话音未落,吕布便就与张飞打将起来,两人来来回回打了五十回合,打的大汗淋漓,畅快无比,张飞渐渐的落入了下风。 李玄见状,自然是不能容许自己手下的悍将张飞有失,便就拍马而上,迅速的加入了战团。有了李玄的加入,胜利的天平迅速地朝讨董联军的方向倾斜,吕布面对着李玄,张飞两人的合力攻击,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了。 不多时,吕布便就支撑不住了,于是便就虚晃一招,随后便就调转马头朝着关下跑去。其他的董卓军士卒见状,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就被吕布给丢弃了。 “三姓家奴,你休跑!” 张飞见吕布调转马头,朝着虎牢关下跑去,于是便就大喝一声冷声说道。 可是吕布闻言,怎会停歇?反而是加紧了逃窜的速度。 “把董军士卒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李玄看到吕布已经骑着赤兔马跑出了很远,便就决定不再对其追击,而是去做其它更有意义的事情。 “嘿嘿!将军您就放心吧,有俺老张在,这董卓贼军一个也跑不了。” 张飞见吕布一逃,董卓军的士卒一时间都慌乱非常,张飞一看,便就觉得是个机会,随后便就奋力的挥砍,凡是张飞经过的地方,必定会横七竖八地留下一路董卓军士卒的尸体。 一个时辰后,时间已经接近了三更时分。经过了一个时辰的战斗,董卓军便丢下了两千余具尸体逃回了城中。 第399章 李大人 讨董联军,先锋部队的李玄,孙坚,公孙瓒,三路大军,刚刚同吕布一交手,便就大获全胜。算是一个很不错的开始了。 李玄见现在天色已晚,若是加紧进攻的话,或许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并不能建功。况且虎牢关关城,十分高大坚固,没有攻城器械是很难破城的。 “全军听令,就地扎营歇息,保持一倍数量的岗哨,密切关注着董卓军的动向。” 李玄一声令下,五万诸侯联军便就动了起来。忙碌了一个时辰后,营地便就已经落成了。 讨董联军,先锋营,中军大帐。 军士们在天微微亮起时都入睡了,只有李玄,孙坚,公孙瓒,三位主将仍然在营帐之中分析局势。 “骠骑将军,就如今的局势,董卓军士气大败,肯定是没有机会在短时间之内振奋士气,进行返攻,所以说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准备。” “文台,我们明日应当乘胜追击。因为此时我军士气大振,我们就应该趁着这个时候,一鼓作气,再下一城。不然若是在虎牢关下磨蹭的时间久了,士气泄了,那么事情便就会变得不好办了。” 李玄说着,脸上不禁浮现出了一抹忧愁之色。他心里非常的慌张,就好像有什么十分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将军,我倒是觉得,董卓军吃了这么一个大亏,明日定会紧闭城门。他们不出城迎战,我们就没有机会呀。如果是我们强攻的话,就我们现在这点兵力,估计也不能建功。” 公孙瓒头脑还是清醒,十分冷静的分析了一番如今的局势。这冷静的分析,瞬间就将头脑一热的李玄给点醒了。李玄认真的思索了一番,发现确实如同公孙瓒说的这样。讨董联军,人数同董卓军相比,根本就没有任何优势。 何况虎牢关还以险要著称,城坚池深,易守难攻,确实是十分的难以攻下。 “公孙将军,听了你的一番分析,我茅塞顿开。我发现我之前想象的情况,也太过乐观了,以我们现在的兵力想要短时间之内拿下虎牢关这个险要的关口。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困难程度几乎可以说是难如登天! 不过,既然强攻,我们无法取得战果,那么我们就智取。吕布的智商算是一个硬伤了,只有我们略施计测,引诱他上钩,以后的事情,那就很好办了。” “骠骑将军这么说,那么您的心中是不是已经有了破敌之法呢?” 孙坚闻言,便就颇为好奇的追问道。李玄闻言,则是淡然一笑。 “哈哈哈,你说的不错,我确实在心中已经想出了破敌之法。不过,这计策的实施还得靠诸位的配合。 吕布是一个胜负欲很强的人,他在翼德和我身上丢了面子,他一定会想要把他找回来的,不然他就有辱了这天下第一武将的名号。 所以我的计策也很简单,那就是激将法。激吕布出城应战,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将虎牢关攻克。” “骠骑将军,您说了这么半天,说的云里雾里的我还是不太明白。不知您是否可以简单明了的去说一下,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孙坚眉头一皱,他虽然对骠骑将军李玄的思路很是赞同,不过却有些听不明白李玄的话。 他见李玄说了这半天,就是不部署具体的计划,这让他心急如焚。随即追问道。 “文台,引诱吕布还得有张飞出马,因为吕布跟张飞交战过,他能压制张飞稍微取得上风。吕布对上张飞是有胜利的把握的,所以他更容易选择张飞,如果对战的对象是张飞的话,他也会更可能铤而走险。 所以我决定,明日张飞清晨十分前去叫阵,只允许他带着一千人马。让张飞伪装成,忍受不了败在吕布手下为理由,来跟吕布再比试上一场。 这时候我们先锋军大营,需要做的就是安静,静的就像大军都在睡梦之中。因为也只有这样,那么我们才会有机会将吕布引出来,进而一步步将其斩杀! ……” 孙坚,公孙瓒闻言,两人无不为骠骑将军李玄的心思缜密而震惊。 “将军,你的心是如此的缜密,看来这虎牢关的手像吕布是不好过了。” “哈哈哈,你们两个就不要顾着一直吹捧我了。离天大亮还有一个时辰,我们稍作休息。等到天亮之后,张飞在与吕布的交战中,佯装不敌,败逃之时,我们在率领伏军迅速杀出,杀吕布一个措手不及,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 李玄说完,便就挥了挥手。孙坚,公孙瓒会意便就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闭目养神。 “骠骑将军,我们先告辞了!” ………… 虎牢关,关城正中,府衙之中。 吕布被李玄张飞两人联手打败之后,心中便就怒火中烧。一回到府衙之中,便就一阵疯狂的打砸,将府衙之中的桌椅又咋成了破碎的木头。 “李玄,张飞两人真的是欺人太甚,若给我一个机会,我定将两人尽数斩杀。但凡是欺辱我的人,我定要让他十倍偿还。” “将军,将军,李大人来了!” “滚开,什么里的人来不来,就是相国来了,我也不出迎。” 吕布此时正在气头上,任凭他手下的部将张辽说一些什么,他都充耳未闻,就像是根本听不见一样。 “将军,李儒李大人,奉董卓董相国的命令前来协助你。您看,是不是需要出门迎接一下呢?” “没有什么必要,我刚刚被讨董联军的小人给恶心了一番,现在我觉得我有必要制定一个详细且周密的计划,将联军的先锋部队一举歼灭。” “将军,我是我们虽然是战败了,但是我们还是谦虚一点好。不要口出狂言,联军的先锋军,是诸侯军中最精锐的部队。就凭我们现在的这点兵力,要想把他们轻易的吞并,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张辽闻言,边就恰逢其时地,朝着吕布的头上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文远,你总是这么畏首畏尾的,你若是如此顾虑,那定成不了大事。你想就我这天下第一勇将,怎么可能吞并不了小小的诸侯联军先锋军部队呢?” 吕布此时还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些过于自信,不过他说的也有些道理,这让张辽一时还找不到理由来反驳他。 “李儒大人到!” “让他进来!” “吕布将军,我奉董卓的命令,特地连夜赶往虎牢关来协助您守住关城。” 李儒见到吕布之后,神色便就变的十分的恭敬。因为李儒知道,要想完成守住虎牢关这个任务,那就要靠两人的配合。李儒正是抓住了吕布爱慕虚荣这一点,对其十分恭敬。 “李大人前来,莫非是带来了?战胜诸侯联军的好计策吗?” “吕布将军,您还是太过着急了,不过这个计划我心中已经有了雏形。那就是称诸侯联军立足未稳之势,迅速出击。如果能取得首战的胜利,那么一鼓作气,击败诸侯联军先锋军的可能性就会大大上升。” “唉~那么说来,你的计划便可以说是泡汤了。因为就在前不久,我们刚被讨董联军打败,现在士气正低落到了一个谷底。 现在我们虽然空有数万之兵,但是因为士气低落,战斗力肯定会大打折扣。” “将军,怎么夜晚还会出城迎战呢?” “诸侯联军太过过分了,他们哪里是叫阵呢?简直就是挑衅,我看到他们那副嚣张的模样,我有些忍不了,所以就出城迎战,却没想到中了他们的计策。导致手下的士卒,死伤两千多人,你至于造成现在这个士气低落的情况。” “唉~这,这我一时还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应对。不过你可以放心的是,只要我们牢牢的守住虎牢关,就凭借他们那些兵力。很难将虎牢关攻破,只要虎牢关一直在我们的手里,那么国都洛阳,就能安然无恙了。” 李儒实在是没有想到,在天黑之后,吕布竟然还出城迎战。不过这并不是则被吕布的时候,李儒很明显的观察到,吕布此时也因为战败,情绪十分低落。 所以说现在李儒更应该做的是,鼓舞吕布时期斗志昂扬。而不是一味的指责,使吕布怀恨在心。 “将军,您就放心吧,一点小小的失败并不能代表什么。而且就像您说的,诸侯联军已经商议好了一个计策,就等着您往里面钻了。这样的话,稍有不慎,您就会落入计策之中,这明明就是非常正常的事,所以说吕将军也不必太过在意。” 经过李儒一番十分不要脸的劝慰之后,吕布的神色果然有了很好的缓和。 “李大人,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一时之得失并不是最后的得失成败,我觉得我应当奋力一击,不过我到底应该如何去做?” “诸侯联军来叫阵,我们就暂时不出战,我们需要一点一点的消耗他们的耐心,让他们知道,我并不会轻易上当。” 第400章 无可奈何 “若是真依照李大人你说的办法去做,那难解我心头之恨啊。若是诸侯联军前来叫阵,我真的无法保证能忍得住不出战。” 吕布实话实说道,他知道按照自己的性格,不把这次丢的面子给找回来,他的心里肯定会过不去。 李儒见状,便就有些难做,他也不知道如何去解决吕布的这种心理。甚至在他的心中隐隐的有一种感觉,那种感觉令他心里十分慌张。 “吕将军,我觉得您还是要克制自己的情绪,一定不能让自己的情绪主导了自己,这样的话我们就会容易出错!” “李大人,你虽然非常有计谋,而且是干爹面前的红人,不过在这虎牢关之中还是我说了算。毕竟你只是前来协助我的,一旦我下定决心,你是不可以改变我的。” 吕布依然十分执着的说道,因为吕布知道,自己的实力绝对在张飞之上,不过在后来李玄加入战团之后,吕布才渐渐的变得难以支撑。最后在力气用尽之时战败。 “将军,你。。。” 李儒听到这里便就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第二日清晨,诸侯联军先锋部队,按照昨夜李玄布置的计划行动了起来。此时张飞便就领着千余人,冲到了虎牢关下便就开始叫阵。 “三姓家奴,还不快快出城迎战。待在城中龟缩,莫非是你怕了?你张爷爷我了?如果你说怕了的话,那我就立刻撤退,毕竟作为爷爷辈的不能跟孙子一般见识嘛!” 张飞在虎牢关下朗声大喊,这刺耳的话语进到吕布的部将耳中,那是如此的刺耳,让人如此的不舒服。 “城下的毛脸汉子,我看你真的是找死,竟敢如此辱骂我家将军!看我收拾你!” 高顺脸色一沉,随后便就大步走下了城墙。 “将军,诸侯联军如此叫阵,就是为了激怒我们,我们不能贸然出城迎战。” “他们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我们还忍气吞声。这岂是我们的风格呢? 陷阵营听令!”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高顺话音刚落,他身后便出现了几百身穿着精良铠甲,手里拿着锋利的兵刃的士卒应声大喊道。 高顺闻言,神色明显的有些激动了。高顺心里也清楚的跟明镜似的,现在他们所面对的诸侯联军先锋部队是诸侯联军中最精锐的部队,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不过高顺却偏偏不信这个邪,他要试验一下,他想知道自己手下的陷阵营到底有几斤几两,战斗力如何。 “将军,没有吕布将军的命令,我们不敢擅自打开城门。” “给我开城门!” 高顺目光一冷,紧紧的盯着面前拦路的士卒,冷声一喝。吓得城门的守卫一个激灵,而后便乖乖的让开了一条路。 高顺成功的跑出了城门之外,带着自己手下的五百陷阵营,虽然说数量上并不是很多,但是对上张飞手下的一千士卒应该算是绰绰有余了。 “哈哈哈,吕布小儿这个三姓家奴,莫不是昨日被我打怕了,今日竟然,让你这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拽出来的武将来应战。这简直是要给我笑掉大牙啊!” 张飞见来将并不是吕布,所以就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但是张飞的这一错误的判断,将要造成大量的士卒死亡。 高顺一听,张飞正在嫌弃,并没有见过自己有没有听过自己的名号。这反而让高顺更加充满了信心,他觉得只有出其不意,才有可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战果。然而如今张飞轻视自己,正是一个大好机会呀! “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就是涿郡屠夫张飞呀。那我可真的是久闻大名了,我很早就听说涿郡有一个屠夫,他的杀猪技巧真的是好到极点了。不过你怎么不继续杀猪而选择从军呢?” 高顺看似轻描淡写的几个问题,瞬间就把张飞的火气给激发了出来。张飞眉头一横,冷声呵斥道。 “你竟敢取笑你张爷爷,拿命来。” 张飞话音未落,胯下的乌骓马便就如同一道黑风一般,嗖的一声跑了出去。丈八蛇矛直直的刺向了高顺。高顺自然不敢硬接张飞的一招,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还算有些自知之明。所以他决定借助手下陷阵营的力量,来减弱张飞的攻击。 “所有将士听令,将这个毛脸大汉团团围住,不断进攻,直到把他斩于马下,才能够停止。” 高顺一声令下,陷阵营就开始动了起来。 “呵呵,就凭你们这两个虾兵蟹将就想拦住我,真的是做梦。” 张飞看到周围涌上来了一群士兵,还并未在意。只觉得他们除了穿的甲衣比普通士兵更加精良一点,其他的就与普通的士兵一般无二。 不过,这误判直接就导致了张飞深陷到了陷阵营的重围之中。因为现在已经训练有素,所以张飞短时间之内很难摆脱掉,陷阵营的包围。 高顺见自己手下的,陷阵营轻松的将张飞和他手下的士卒分隔开来,这样局势便就瞬间变得明朗起来。 高顺自己同张飞单打独斗自然是打不过,但是有了这么多现在营的士兵帮忙袭扰,高顺,只要找准机会还是有可能建功的。 “喝,拿命来!” 高顺瞅准了时机,一刀砍下,眼看着就要将张飞尸首分离。不过好在张飞反应及时,冷静处置,将高顺的这一招偷袭,轻松的化解掉了。 “吕布手下的将军,你是什么东西?凭借的几个手下的士卒,你以为能拦住我吗?” “哈哈哈,我以为一个小小的涿郡屠夫没有多大的本事,但今日,见你一面确实让我大开眼界。没想到涿郡屠夫除了会杀猪,竟然也会杀人呢?这真的是让人十分的惊奇呀!” 张飞此时已经深陷于重围之中,但是高顺却没有丝毫要松口的意思。反而一直出言不逊,想要激怒张飞,让他乱了章法。因为在如此严峻的局势之下,张飞一旦乱了章法,那他必死无疑。 外围的张飞手下的士卒,都在奋力的与县镇营士兵交手。不过他们没有了统一的指挥,很难形成一股强悍的作战力量。 第401章 高兴的太早了xiN 张飞手下的士兵在与陷阵营士兵交战之时,始终处于下风。甚至说战况非常的惨烈,死伤非常惨重。张飞被困,其手下也被死死的压制,无力救援。如今张飞能否存活下来,完全就靠他自己了。 “有本事这么两个来单挑啊!你以多欺少,这多不公平啊,这怎么能是男子汉?做出来的事情呢?” 张飞虽然是深陷重围之中,但是他目光扫过四周。发现,如果请靠自己的蛮力冲出重围,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说他就觉得应该立即改变自己的思维方向,改成智取,这就会增加不少成功的几率。 “呵呵,你以为我傻吗?我不用跟你比试,我就知道我的武力肯定在你之下。既然我已经知道,我肯定打不赢你,为什么我还会要用我的短处来打你的长处呢? 我不是你觉得我傻,感觉我很好糊弄吧?” “呵呵!这样看来,那你就是承认了你是缩头乌龟了。唉,算了,我们做人的怎么能跟你这种畏首畏尾的,只知道以多欺少的小人计较呢?” 张飞此时依然是不依不饶,但是他的方向非常明确,那就是把高顺给搞的心烦意乱,这样他或许还有机会能够逃出生天。 张飞想法是十分完美的,但是现实却并没有按照他想象的方向去发展。反而高顺的冷静让张飞觉得有些可怕。 “涿郡屠夫,你没有必要一直拿着这个说事,我们带兵打仗的,打的就是谋略计策。既然你不低于我,那就甘愿认输罢了,没有必要在此犬吠。” “唉,这应该怎么办?我竟然成了犬吠了,不过我就算是一条狗,我也是一条疯狗,一条能够把你咬死的疯狗。” 张飞闻言,胸口剧烈的起伏,恶狠狠的说道。 “兄弟们不要跟他废话,赶快一拥而上将他斩杀当场。我们在将他的头颅砍下,到时候拿进城中到吕布将军面前请赏,斩杀张飞的那个人一定能够分到一千两白银!” 高顺话音刚落,陷阵营的士兵变就变得狂热起来,看向张飞的眼神都变了。在他们的眼中,张飞成了一个香饽饽,斩杀张飞成了一个可以邀功请赏的筹码了。 不过,高顺的这句话,果然是奏效了。陷阵营士兵进攻的更紧了,让张飞应付起来渐渐地有些吃力,甚至有些难堪。可是张飞周围的陷阵营士兵真的是太多了,任凭张飞如何斩杀,他仍然是处于陷阵营包围圈的最中心位置,几乎根本就没有任何变化。 “喝,你们在吕布手下做事,难道不觉得他十分昏庸?他是三姓家奴,根本就没有忠心的主公。所以说,你还是多加小心吧。 他自己能够亲手杀掉自己的干爹,仅仅是为了财物和宝马。你想想,你等这样不亲近的将领,对于吕布来说,又能算些什么呢?” 张飞这么一说,高顺顿时一愣,他认真的思考了片刻,觉得张飞说的还真的是有那么一点道理。不过高顺也不是这么容易动摇的人,毕竟他也跟随吕布有些时间了。 因为吕布他虽然是手刃了干爹,不过吕布却对自己手下的将士十分的不错。不过高顺倒是一个例外,因为高顺在思想上太过于自主对吕布制定的战斗方案总是持一定的质疑态度。所以说高顺在吕布眼中就是一个天天跟他作对的小喽啰。 高顺自然是不甘心自己得到如此的称呼,于是高顺便突然大手一挥,大喊道。 “张飞将军,我觉得你这样一说还真的有些道理,我在吕布这里闷闷不乐,怀才不遇不知道你们诸侯联军之中可有合适的官位赏赐给我呢?” 张飞见高顺突然间便就松口了,于是张飞边就觉得还有希望,只要自己再努把力,把高顺给感动了,让他的想法真正的确定下来了,那么张飞才算解除了危机。 “将军,你放心,像你这样的人才来到诸侯联军之后,肯定是带兵打仗的将领,不可能让你去基层继续干起的。” “啊呵呵!没想到你还真正的去给我解释,我告诉你,我不过是逗你玩的。我怎么可能会背叛吕布将军,怎么可能会背叛大汉朝呢?像你们这种反贼,人人得以诛之。” 高顺冷笑一声,脸色瞬间大变。 “哎呦喂,是谁给你如此勇气让你这么嚣张的呢?” “无他,就我手下的五百精锐可抵五千大军。所以说我有狂傲的资本,而且现在张飞你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上,我想要你活,你就能活下来,我想让你死,你也不能活过五更。” 高顺自信慢慢的说道,就好像只要自己一声令下,那张飞就一定必死无疑了。 ………… 虎牢关关城,府衙。 高顺不经报告,甚至出战的消息传回城中。吕布,李儒两人随即目瞪口呆了,吕布忍受不了随即就对其进行了口头征伐。 “这个高顺,虽然说已经追随了我多时,但是他的想法同我的想法格格不入。我们两个虽然是上下属关系,但是也总会爆发一些矛盾。 但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选择了如此关键的时候,如果他带出的士卒,这一次被诸侯联军打败的话,那吕布的这张老脸就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放了。” “吕将军,高顺将军出城迎战,能不能将张飞战胜?或者说找机会发信号让他们撤退呢?” “李大人,我知道您足智多谋,而且有很多的计策。不过我今天想说的就是,高顺虽然出城迎战很出乎我的意料,但是我有十足的把握,他肯定不会战败的。” “奉先,为何对他如此的自信呢?” “因为在他的手下有一支陷阵营,不对他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战斗力十分强悍,遇上张飞手下的士兵之后,定然会势如破竹,大获全胜。” 吕布此时脸上的忧愁便就走了大半,此时,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了一丝喜悦的笑容。 “哦,陷阵营真的有这么神奇吗?我怎么还是觉得有些不太放心呢?” 李儒不知道陷阵营存在,所以说对他们的实力如何也是一无所知。所以说他如此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李大人,高顺手底下的五百陷阵营虽然人数较少,不过他都是从军中挑选出来的精锐之士,经过高强度的训练,他们对命令已经是绝对服从。再加上他们的精良装备,足以让他们发挥出十分可怕的战力。 就像诸侯联军叫临时拼凑起来的部队,只要双方的参战人数差距不算太大。那只要是陷阵营出马,那么肯定会战胜。” “将军,我思来想去,发现陷阵营即使是战斗力十分的强悍,单人他对上五万诸侯联军之后,又该做如何打算呢? 难道说他们都有以一敌百的本领吗?这其实你回答是肯定的,我也不会去相信的。 不过我相信他能极大程度上,缩小我们同住和联军的巨大差距。” “将军,您听我说,我不过是想说,在如今的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是谨慎一点的好,因为诸侯联军前来叫阵,无非是想要消耗我们的有生力量。 像陷阵营这种压箱底的王牌,就不适宜暴露的太过早了。不过现在由于陷阵营统领,高顺心急出城迎战,导致这一底牌的暴露。 唉,就如今的局势,我们的士气已经被消耗了大半,到底该如何守城,我看这将会变得十分的困难?” “李大人,你不要太过悲观了,城中还有5万大军,诸侯联军,先锋部队也是5万大军。双方在兵力上势均力敌,虽然我方士气出现了一点点的问题。但是凭借着虎牢关的显要,我觉得守住虎牢关,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 吕布对守住虎牢关还是信心满满,不过吕布虽然是十分的自信,但是也颇为的无奈。 “将军,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和明白。不过我们守城就尽量要让损失降到最低,对敌人的杀伤提升到最高的程度。所以说,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便就是努力的将士气在提振起来。这样,即使诸侯联军再来10万人,我们也能够守上十天半个月,即使不能受伤,这么长时间也应该给,迁都长安,营造机会,拖延时间。” “哈哈哈,李大人,我感觉你是有些太过理想化了。就像,他们在城下疯狂的叫阵,我们龟缩不出那岂不是又成了缩头乌龟了吗? 我吕布,堂堂天下第一猛将,怎么能只在此龟缩,不敢出城迎战,展现一下自己真实的实力呢?” “将军,切勿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因为如果将军有了这种想法,其实正中了敌军的下怀。敌军早就日思夜盼着我们出城同他们对战,因为他们也知道虎牢关十分的险要,虎牢关向守城的人数越少,他们攻占的可能性就会越大。 所以他们最明智的选择,就是通过两军交战之时,不断的消耗我方的有生力量。从而达到减轻攻城压力之作用。 这一计策,可谓是一石二鸟,十分的精明啊。” 第402章 局势不妙xiN “可是前线传来消息,高顺手下的陷阵营正将诸侯联军的张飞打的节节败退。现在情况对我们十分有利,我觉得这是一个振奋士气的好机会。 如果我们抓住了这次机会,一举出兵将诸侯联军好好的收拾一顿,估计能够扭转现在十分不利的局势。” “将军,我劝你还是谨言慎行。诸侯联军先锋军中的骠骑将军李玄,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的威名,整个汉朝的官员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觉得诸侯联军先锋军,在他的带领下会露出如此低级的破绽吗?” 吕布闻言,连上面就浮现出了一摸狐疑之色,沉思了半刻,便摇了摇头说道。 “不会,骠骑将军李玄,曾经驱逐过鲜卑,平定过黄巾之乱,他是有真的本事。并不是依靠家族的实力发展起来的,所以说我们不能小看他。” 吕布也想明白了这件事,随即立马改变了想法,决定不带出兵支援高顺,所以董卓军就不能进一步的扩大战果了。不过,吕布,李儒两人都十分确定的认为,这一次不出兵定然会保存实力。让吕布,李儒两人十分的放心。 诸侯联军,先锋大营,中军大帐。 虽然现在,张飞已经陷入了陷阵营的重围之中,不过诸侯联军大营之中还未有太大的动静。李玄召集起孙坚,公孙瓒两人来,目光焦急地扫过两人,而后便就出言道。 “二位,如今张飞的处境十分的危险。我召集二位前来,就是为了商讨一下。我们下一步是继续执行我们的计划,还是直接前往救援张飞?你们两个各抒己见。” 孙坚闻言,不假思索的答道。 “这想都不用想,我们肯定是要把张飞将军从重围之中救出来。因为在虎牢关下,张飞将军曾与吕布杀的难舍难分。这就充分的说明了张飞将军的武力高强,是十分难得的人才。 我们不能够就如此放任着人才白白的流失,所以说我们还是放弃计划,出兵把张飞从重围之中救出来吧。” 李玄闻言,并没有急着做出评价,而是转过头去,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公孙瓒,等待着他的想法。 “骠骑将军,我们曾经有过多次合作,我可以看得出来,张飞将军是您手下的一员悍将。随您东征西讨,立下了赫赫战功,如今他深陷险境之中,你有必要赶快出手救他,不然的话,如果时间太晚,张飞将军发生了什么不测,那就得不偿失了。” 李玄见公孙瓒也是持支持的态度,于是他便就下令。 “文台,公孙将军,你们二人率兵前出两翼,虚张声势,让董卓军害怕,不敢出城那么你们的目标便就算是达到了。 而我,亲自带领一千士卒,与董卓军的陷阵营相对抗。把我手下的战将张飞给救出来。” 经过李玄的一番吩咐,下一刻所有人便就迅速的行动了起来。 孙坚,公孙瓒两人率领大军从左右两翼压了上去。虎牢关的董卓军见状,便大为震动,他们以为诸侯联军进军,就是为了要攻打虎牢关。 虎牢关城,府衙。 吕布,李儒两人听闻了诸侯联军相继进军的消息,两人瞬间脸色大变,便就坐不住了。 诸侯联军大举进军,那就是要攻打虎牢关的节奏啊。吕布李儒两人,也不想在这个士气低落的时候,受到诸侯联军的进攻,即使守城军还占据虎牢关险要的地形优势。 不过两人却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两人也不敢轻易的尝试。因为一旦虎牢关有失,所造成的后果,两人都无法承担。 “李大人,对于诸侯联军大举推进到虎牢关下,你有什么看法呢?” “吕布将军,我觉得他这一招或许虚张声势的成分更多一点。因为在这城中,我们更多的就是兵力,然而诸侯联军做为进攻一方,他们最缺乏的往往也是兵力。 不过,或许诸侯连军也很有可能抓住我们,以为他们肯定不会进攻的念头。然后反其道而行之,出其不意发动进攻。不过即使他们这样做,那也不可能占领虎牢关城。 所以说他这么折腾一番,到最后还是徒增伤亡,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战果。何必呢?” “李大人,若是他左右两翼往前推进的目的并不是我虎牢关,而是想要把我手下的部将高顺以及他的部队全部斩杀呢?” 李儒闻言,突然眼前一亮觉得吕布考虑的真的有些道理。可是李儒却也一时间确定不下来,因为正常的形势瞬息万变,谁也没有读心术,所以他根本无法预判敌人下一步会走哪一步棋。 “这,这,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吕布将军可以赶快下令,让高顺带领他的部队迅速撤回虎牢关城中。不要徒增无谓的伤亡,即使是高顺以及他手下的士卒十分精锐,战斗力异常的强悍,不过还是要让他知道,如今的占局,还是要服从将领的指挥,才能够取得胜利。 而不是像他这样单打独斗,即使能够取得一定局部性的战果。但是对于战争决定性的胜负成败,其实不起任何作用。” “是吗?我倒是不觉得,我觉得高,顺带领着仅仅五百士卒,就能够死死的抗住数千诸侯联军的进攻。这就已经为我手下的士卒代言了,他们的战斗力十分的强悍,而且他们的意志也是十分的坚定。” 吕布说到这里便就拍了拍胸膛,露出一副洋洋自得的神色。吕布一想起高顺手下的陷阵营,他的底气便就足了许多。 李儒反而倒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因为他不知道,陷阵营的战斗力到底有多么的恐怖?如果他真的亲眼见识过,那么他就不会担心高顺的安危。甚至说他还会极力的要求高顺出战,来振奋董卓军守城军这十分低迷的士气。 “吕布将军,如果您不下达撤退命令的话,您真的有十足的把握,能让高顺将军以及他手下的陷阵营,在对上诸侯联军数千人之后,还不处于下风吗?” “能!” 第403章陷阵营之名 “好吧!” 李儒见吕布十分的有信心,便就不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说的再多也只是徒劳,因为吕布对高顺以及他手下的陷阵营十分的信任。 李儒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李大人,不过我也不仅仅只打算让高顺一人出战。既然现在张飞已经被我们限制赢,紧紧的包围在最里面,那么现在的战局形势就是由我们来掌控的。 所以说,诸侯联军如果还有点良心的话。他们肯定会调集兵力来救张飞,我们就可以利用他这一点,布置下一个惊天大网,把这些诸侯联军将领士卒,全都给抓起来。” 李儒闻言,思想也不得不做出了改变,思想由被动防守变成主动进攻。 “吕布将军,按照现在的形势,诸侯联军左右两翼推到了我虎牢关城下。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尽量避免他们同陷阵营接触,因为刚才我也从你的话语中对陷阵营有些了解,明白这陷阵营只是战斗力非常强悍,但是他们去大兵团作战的话,那样实力可能并不会得到很好的发挥。 将军你看,当我们阻止诸侯联军大部队接近陷阵营时,那高顺所带领的陷阵营,面临的敌人只有正面的一小部分敌人。按照陷阵营的战斗力,多少诸侯联军士兵那估计都是塞牙缝的。” “李大人,我听过你的分析,我觉得很有道理,你说的真是不错,只有将他们的援军全都阻隔,才能充分的发挥出现阵营的优势来。” 吕布闻言,便就目光扫过大厅两旁的部将,缓缓开口道。 “文远!” “在!” “我命令你即刻带领5000士卒迎击孙坚部队,记住我不要求你一定能够战胜孙坚,但是请你一定要阻挡他接近陷阵营,这是李大人计划之中最最关键的一环。” 吕布十分认真的说道,言语之间多了一丝恳切之意。 “将军,保证完成任务,甚至……” 张辽十分自信地应道。吕布见张辽信心满满,不禁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好,文远,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赶快去点齐5000士卒迅速的出关,迎击孙坚部队,记住不要求你一定见工,但要求你一定把他拖住,不能让他与陷阵营有任何接触。” “将军您放心,有我的项上人头做保证,即使不能取得战功,也不会让诸侯联军前进一步。” “哈哈哈,文远你真的是好样的,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吕布闻言,随即摆了摆手,示意张辽迅速的出城。 “李大人,不知道您的计策,还有什么比较重要的环节呢?” “吕布将军,我的计策之中,最最重要的环节便就是引诱骠骑将军李玄进入圈套之中,我听闻骠骑将军李玄重情重义,我们可以利用它这一特点给他设下圈套,这样的话,我们就有机会一局改变虎牢关附近的形式。 甚至说会因为诸侯联军先锋军的大败,更加使得诸侯们不敢前进。甚至说他们都有可能迅速解散,那我们的危险并就算是解除了。” “李大人,我还是有些愚钝,还请你明说。” “我们想要引诱骠骑将军李玄,该用什么办法呢?” “李大人,有话你就说,不要卖关子了。因为我不过就是一介武夫,实在是想不明白你那些深奥的话语,还请明示。” 吕布对李儒那十分含蓄地话语表示无奈,他一直十分担忧一件事情,那就是若是自己指挥不得当,导致计划失败会怎样怎样?吕布在计划还没有实施之前,就对自己产生了一定的怀疑,这对于整个计划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吕布将军,又是什么诱饵,能够引诱到骠骑将军李玄前来就犯呢?那就只有将军您了。” “我?” 吕布听了李儒的话之后,差一点就惊掉了大牙。他没有想到,在李儒的计划之中,我最关键的诱饵竟然是自己。这让吕布稍微有点发蒙,一时半会儿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不过他马上就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吕布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的应对。 “没错,就是将军你!” 吕布非常不情愿的说道。 “好吧!” “将军,您还是不要太过悲观了,我们现在的主要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您赶快的带领一支部队,迅速的同高顺汇合。这一次,你带领的士卒一定不要太多,因为你的作用是当做诱饵,引诱骠骑将军李玄来上钩的。 若是你所带领的士卒过多,那肯定就会让骠骑将军李玄心生戒备。从而为了求稳,根本就不会去铤而走险的。 所以说,你必须站在一个最显眼的位置,让骠骑将军李玄看一眼就能看到你,而且对你产生恨意。对了,场景的布置十分的简单,那就是让高顺同将军一起来演一场戏。 你们两个奋力的合围张飞,骠骑将军李玄看了肯定会新生,分很,甚至会主动出手去帮助张飞。毕竟张飞对他来说意义重大,跟随他南征北战,走南闯北,立下了赫赫战功,算是有功之臣。 若是张飞真的死在了骠骑将军李玄的眼皮底下,那李玄在军中的威望将会大打折扣。” “李大人,此计甚好,此计甚好!” 吕布听完之后,便就兴奋的大喊道。吕布说的不错因为按照这个计划,骠骑将军李玄,很有可能会万劫不复。 不过吕布就是喜欢置李玄于死地,因为在他看来,这样更加痛快,也更加刺激。 片刻后,虎牢关下,张辽,吕布两人相继率部队出了城。张辽不多时便就对上了孙坚,两人一见面,便就开始了腥风血雨。 “你就是江东猛虎孙坚?今日一见,我发现你确实就是浪得虚名啊。你看看你现在哪里有江东猛虎的样子啊? 就连攻个城都变得畏首畏尾的你,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莫非是要把你乌龟脾气发扬光大吗?” 张辽看起来十分沉稳,不过这骂起人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直接把孙坚说的目瞪口呆,气的手臂都一直发抖。 “哼!董卓狂妄,目无朝纲,根本就不把汉帝放在眼里。欺压百姓,鱼肉乡里,无恶不作。你们竟然还甘愿作为他的鹰犬来,同诸侯联军军这样的正义之士战斗,你们难道就不害臊吗?” “哈哈哈,江东猛虎的回应。真的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你看你这激动的发抖的小手简直就是可笑!不过你憋了这么久,能够憋出这么一段话来反驳我,那你一定是绞尽脑汁了吧。 这么说来,你还真是可怜呢,我这样欺负你,我都觉得我有些不是东西了。” 张辽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话语之间确实充满了戏谑之色,他根本就没有把孙坚放在眼里。虽然说现在张辽还并没有太多的名气,但是一个人内心的傲气让张辽十分的膨胀。 “少废话,拿命来,大家就打架,在这里婆婆妈妈的是要干什么呢?” 孙坚闻言,便就勃然大怒,当即迅速的催马向前。 可是两人交战了片刻之后未分胜负。孙坚不由得着急了起来。因为按照现在的计划,他们两个在此僵持着,那么张飞就会有很大的危险。甚至说由于张飞深陷现在赢的重围之中,在这个时候如果骠骑将军李玄因为董卓军的一些计策,而奋力地冲进战团之中,也被包围。 那么这一次,诸侯联军,先锋军就会瞬间土崩瓦解。到时候,孙坚,公孙瓒两人,都是当下这个时代非常知名的将领,将会变得身败名裂。 “将军,将军,如今我们两亿的部队已经被董卓军生生的拖住了,他们根本就没法支援张飞将军,所以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要靠您自己来想办法了。” “哈哈哈!办法,我还不是有的是,只要我带领1000骑兵,就可以轻易的将陷阵营的阵型冲散。甚至说将陷阵营全部斩杀都是有可能的。” 李玄自信,他对自己手下的骑兵战斗力十分的自信。虽然说现在已经是在历史上十分著名的不对,但是李玄觉得在自己的知道之下,自己手下的骑兵也不会逊色多少。 而且虎牢关前都是平原,平坦开阔,十分有利于骑兵的活动,若是陷阵营有撤退的迹象。李玄手下的骑兵便就可以一拥而上,将他们斩杀,当场根本就不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将军,将军,吕布也带领了一支小部队同高顺会和一处,看来现在张飞将军的处境堪忧了。” “什么?” 原本还有些胜算的李玄,听到这一消息之后,瞬间脸色大变。其实也不是战局无法控制,而是李玄对张飞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担忧。 因为李玄十分清楚的知道,张飞根本就不是吕布的对手。现在又有着高顺在一旁帮衬,加上周围的陷阵营士卒,李玄,简直不敢想象张飞的处境,现在有多么的难看,多么的危险。 “全体骑兵注意,跟随我冲进敌军阵中,斩杀掉所有的陷阵营!” 李玄一声令下,骑兵部队便就奔驰而出。 第404章 张飞 杀,杀,杀!一时间喊杀声震天。诸侯联军的骑兵与陷阵营交战在了一起。高顺虽然在短时间之内,没有了兵力优势。 不过高顺吕布两人却并不惊慌,甚至心中有些窃喜。 “将军,将军,现在骠骑将军李璇已经进入我们的包围圈,我们是否赶快一举出击,将他拿下呢!” “哈哈哈,你很不错,有些觉悟,不过现在还不是大举出兵的时候,我们还应该与其交战片刻。等到双方真的杀的难解难分了,骠骑将军李玄难以撤退之时,我们再冲上去,把骠骑将军李玄,以及他手下的骑兵部队全部歼灭。” 吕布兴奋的挥舞着大戟,朗声说道。高顺闻言,便也顺从的点了点头。 “将军,这么说的话,这都是给了我们陷阵营一个锻炼的好机会呀。我们陷阵营士卒定然会不辱使命,将诸侯联军的骑兵给拖住的。” 吕布此时已经杀到了张飞的身前,吕布命令高顺后撤,他要与张飞单打独斗。 “高顺,你只管带领着陷阵营拦截骠骑将军李玄的骑兵部队。而这个毛脸屠夫,你还是把它留给我,让我收拾他吧。” 吕布说着,挥了挥方天画戟,随后便就响起了一阵破空声。 “呵呵,你这个三姓家奴,竟然如此的可恶。什么地方都有你,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啊。” 张飞力战了许久,已经有些疲惫了,但是看到吕布迎面而来,心中便就又生起了一丝战意。 “哈哈哈,你现在已经打到精疲力竭了,还这么嘴硬看我不。将你这毛脸狗头砍下,好让我的方天画戟尝一尝涿郡屠夫的滋味。” 说完,方天画戟便就猛的挥出就像夺命的镰刀一般,直直的朝着张飞刺去。张飞见状,眼睛微眯,目光一冷,他从容地抬起丈八蛇矛,轻松的抵挡下了吕布的这一攻击。 “哈哈哈,你今天莫不是没有吃饭吗?怎么只有这点力气。或者说,你今天就只是来为了给我挠一挠痒痒的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还真的要感谢一下你这个三姓家奴呢。” 吕布闻言,方能稳定住心神,但是看到张飞那十分嚣张的表情之后就勃然大怒了。 “哼!你真的是欺人太甚,现在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死鸭子嘴硬。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了! 本来我还想留你一命为我所用,现在看来,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吕布话音未落,又是一招砍出,根本就不给张飞丝毫休息的时间。 “哈哈哈,看来你现在真的是很着急,想要将我拿下。不过呢,我偏偏就不能如你的愿,我就非要挣扎一番。” “你,你不要太过嚣张,你如果把我逼急了,我肯定就不会跟你一对一的对战。我会让我手下的士卒一拥而上,将你砍成肉泥,到时候下场会十分的凄惨。” 吕布恶狠狠的威胁,张飞并未将这个放在心上。 “哈哈哈,吕布狗贼,即使你将我砍成肉泥又何妨呢?那不过是你以多欺少,并不是你凭借自己的实力将我打败。 甚至说你对自己的实力十分的不自信,觉得只有调动手下的士卒才能将我打败,在这无形之中就等于承认了我的战力非凡。你说你这么谦虚而且客气,这让我怎么能不心动呢?” “张飞,我真的不想删你,如果你还一直嘴硬,丝毫不谈投降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只能忍痛割爱将你斩杀了。” 吕布说完,双手便就紧紧的攥住了方天画戟,猛的一劈,张飞竟然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双手发麻。 这一刻张飞才明白了自己与吕布的差距,吕布虽然看起来并没有张飞那般膀大腰圆,不过其力量,武艺绝对不在张飞之下。而且甚至隐隐的能够压制张飞让其不能够建功。 张飞与吕布交手十回合,力气渐渐的不足,便就落入了下风。吕布很轻松的与张飞对着招式,冷声说道。 “呵呵,你这般处置,在我看来不过是十分可笑。你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我实在想不明白,我给你一个活下来的机会,你为什么竭力的想要逃脱呢?” “给我滚开!” 李玄双手挥舞着大戟,抡开了一个完美的半圆。 “将军,将军,骠骑将军李玄带领着手下的骑兵,杀穿了陷阵营军阵,此时,他们正朝着我们的方向疯狂的前进。” 听到这一道熟悉的嘶吼声,张飞心中便就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因为他知道,李玄是不会将张飞一个人丢在那里。虽然此时骠骑将军李璇距离着张飞,还有几十步的距离。但是他的内心却一直是对李玄十分的信任。 张飞在听到骠骑将军李玄嘶吼声之后,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双臂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奋力的抵挡着吕布的招式。 “哈哈哈,三姓家奴,你的计划恐怕是不能都成了。我的将军此时已经前来救援,我想仅仅是凭借着你们几个,应该是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然而另张飞没想到的是,吕布听完了这一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的笑容。 “哈哈哈,张飞你还真的是特别的单纯呢,我早就知道骠骑将军李玄,会带领部队前来支援你,所以说我早就在周围埋伏下重兵,这一次,只要骠骑将军李玄过来,那他们肯定就走不掉了。” “什么?” 张飞闻言,心情就仿佛是掉到冰窖之中一样。 “张飞,你是不是没想到我竟然如此足智多谋?将整个全局都谋划其中吗?” 吕布见张飞反应很大,便就满足了他的虚荣心,随后他便就洋洋自得的说道。 “将军,您听我说,我们现在唯一能够去做的就是突围了。” 高顺手下的陷阵营,见两侧的诸侯联军已经收缩了兵力,很有可能会对陷阵营造成毁灭性的打击,无可挽回的风险。 “突围?这真的是十分的简单,所以说只要你有坚定的信念,其实我们的人数都是在少数的,但是我们不能放过一丝一毫。” 第405章 真正的困难 不多时,李玄终于克服了层层艰险,战胜了种种困难之后,见到了张飞,两人终于又可以并肩作战了。 吕布见到这一幅景象,他的心里是十分的不好受。他实在是没有想过,李玄竟然能够在短时间之内突破了陷阵营的防备。这样的话,现在的兵力对比之下,吕布一下子就处于了劣势。 不过这只是一时的情况,吕布见状编就马上下令命令埋伏的部队,迅速前出阻挡可惜杨军李玄手下所带领的骑兵部队。 “哈哈哈,老朋友,我没有见面了。你这个三姓家奴,没想到还能够统领万军呢,真是令人耻笑不已。” 李玄一见面,便就给吕布来了一个最高境界的嘲笑。吕布闻言,脸上便就露出了一抹难堪之色。 “哼!骠骑将军李玄,你不要欺人太甚,虽然说,我确实是有过不太好的记录。但是我始终是十分的相信,胜利是属于我们董卓军的。” “哦?刚才是你在说我欺人太甚吗?我感觉你就是个笑话。如果一个敌人与你势均力敌,你根本就不会去同他硬碰硬,但是如果敌人的兵力少于你们的话,你们就会对兵力较少的对其进行残忍的厮杀?” 吕布被李玄一言戳中了痛处,而后李玄便就开始不管不顾的破口大骂了起来。 “哼!可恶的诸侯联军,你们这样说不过只是为了彰显出自己多么骁勇善战,我看到这一幕,还真是觉得令人作呕啊。” “哼!你就是除了觉得自己的手下强悍无匹,除此之外,你根本就看不起其他的任何人。” 李玄一语点中了吕布的性格,吕布就是有些太过要强,总觉得一人的力量应当如何如何强大,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也是经常被人提及的一句古语。 两人经过一场骂战以后,两人便就开始交起手来。李玄,吕布两人,你一招,我一式双方打的真的是不可开交。 五十回合过去了,两个人还并未分出胜负。不过两人都渐渐的有些疲惫了。双方的兵士仍然在没命的厮杀,厮杀了一整天,直到这一天傍晚时分,鸣金收兵之后,双方的士卒才缓缓的分散开来。 ………… 官渡,诸侯联军大营。 “盟主,虎牢关传来消息,骠骑将军等人攻打虎牢关受阻,虽然前期受得到了一点小小的战果,但到了后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变化,除了死磕,还是死磕。” “什么?他们如此强悍的三人,竟然也拿虎牢关的吕布没有办法?” 袁绍闻言,稍稍的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吕布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能够硬扛骠骑将军李玄,长沙太守孙坚以及北平太守公孙瓒三人,果然是勇不可挡。 “盟主大人,并不是先锋军的将领,无法将吕布给制住,而是因为董卓又派来了个军师,协助吕布守住虎牢关。” “这么说的话,先锋军一时之间还起不到任何作用,那不就是意味着攻打虎牢关的计划要泡汤。” “哈哈哈,谦虚,你真是太谦虚了,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人才。” 朱雋颇为赞赏的说道,看向李成罡的目光之中透出一丝丝的欣慰。 “将军,您就不要一直夸我了,我能如此,我师父也在其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李成罡说着,便就回头同孙坚相视一笑。孙坚闻言,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丝丝暖意。他没想到,李成罡这个徒弟竟然还如此的知道感恩。 “哈哈哈,江东猛虎,果然不是浪得虚名,有了文台,成罡在旁辅助,我们攻下这个小小的南阳城,还不是指日可待吗?” “将军!如今南阳城中黄巾军据城不出,我们拿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我觉得,对付他们,我们还有一个最好的办法可以用。” 李成罡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办法,能够使他们从内部瓦解。朱雋闻言,见李成罡一副胸有成竹之状,便就连忙出言问道。 “如何应对?” “将军一定知道风筝吧!” 李成罡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的说道。 “没错,我知道,不过这又跟从黄巾军的内部瓦解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有,而且关系大了!风筝我们可以将其放飞,可以保证我方士卒在一定的安全距离之时,这样的话,即使黄巾军士卒想要用弓箭来杀伤我们,但我们在弓箭的射程之外,他们也是无能为力。” “听你这么一说,虽然说用风筝可以减少我军的伤亡,但是并不能起到从内部瓦解敌军的效果啊。” 朱雋虽然听了李成罡的解释,不过在他心中仍然十分的好奇。 “将军,我们可以多写上几张书信,信上就说,谁杀了黄巾军渠帅张曼成,赏银一万两,若是一群人共同配合将其杀害,一人赏银一千两。” 李成罡话音未落,朱雋不禁就眉头紧皱,连忙追问道。 “成罡,虽然你的想法很好,能够引起黄巾军内部的争斗,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真的有人提着张曼城的头颅来找我们要钱,我们如何实现?” “将军,您不要太过纠结于我们给了他们多少钱,这上面的赏赐金额我们是可以改变的,只要能够打动黄巾军内部的将领,让他们生出二心,那到时候收缴的钱也足够我们去给予赏赐了!” 对于这一部分奖金如何支付,李成罡早早地便就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朱雋闻言,便也连忙点头,觉得这个想法还算是可行。 李成罡得到了朱雋的首肯后,便就开始忙碌了起来。因为实施计划是需要人去监督,施行的。 准备了许久,到了第二日,三只巨大的风筝便就借着风势飘了起来,不多久便就飘到了了南阳城城墙的上空。 李成罡见风筝已经飞到了预定的位置,于是连忙下令道。 “砍断风筝线,任他们飞!” 李成罡一声令下,手下的士卒便就纷纷照做,风筝飘飘扬扬了许久,大多都落入了南阳城的城墙之上。 城墙之上的黄巾守军见有风筝落在城墙之上,便就十分惊慌的后退,跟风筝拉开了距离。 不过过了一会之后,黄巾士卒见这“人畜无害”的风筝好像并没有什么威胁,所以他们才慢慢的靠近了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风筝?” 黄巾士卒你一言我一语的,慢慢的靠近了过去。他们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丝丝的戒备。 “什么东西?婆婆妈妈的,不敢上前?” 张乔刚从城下走上城楼,见手下的围成一团,精神紧绷,像是如临大敌一般。便就爆声大喝道。 张乔话音未落,他便就推开众人,走到了风筝前面。张乔见一群人围着风筝看,便觉得有些奇怪。 张乔当即上前查看了一番,发现这风筝跟普通的风筝并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张乔却从风筝下翻出来了一封书信,张乔目光扫过信封,信封上赫然写着“赏金杀贼”四个大字。 张乔见状,便就觉得十分的惊讶,下意识的打开书信,信中的内容,才更让他大吃一惊。 这书信之中说了,只要将张曼成击杀了就赏银如何。张乔被那巨额的悬赏诱惑的有些心动了,随即便就朗声开口道。 “没有什么事,大家都散了吧。” 张乔很快便就让众士卒各归其位,而后他便在心中进行了一场战斗。张乔的态度始终是摇摆的,他无法彻底的下定决心反叛,杀掉张曼成。 但是他的内心又是十分的纠结,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杀掉张曼成,因为张乔十分清楚地知道他们现在的行为,已经跟替天行道不怎么沾边了,要是说他们鱼肉百姓的话,那倒是非常的符合。 “来人!” 张乔思索了片刻,便就大声说道。 “将军,你有什么吩咐?” 下一刻,便就有一名士卒迅速的跑了过来,神色认真的说道。 “吩咐?倒是没有,不过我想要问你的是,这风筝难道就一个吗?” “不,将军这城墙之上还有几处,也落得了风筝,不过……” 还不等着手下的士卒指明方向,张乔便就急忙开始四处张望,他想要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了这个消息。因为在他心里深刻的知道,要想此事能够成功,定然不能走漏半点。 他最怕有些头铁的憨憨,非要前去挑战张曼成。走漏了风声倒还不打紧,断了其他的财路,这就让人所不齿了。 可是张乔搜索了一番,发现城墙上其他地方的风筝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这让张乔不禁一阵头大,他十分的紧张,若是这个汉军拿出巨量的赏金,去寻求义士,取张曼成的性命的消息走露了。那张乔不但得不到奖金,反而有可能葬身于即将到来的灾难当中。 南阳城下,将风筝放飞的士卒迅速的跑回了汉军大营之中复命。 “将军,风筝已经成功的放到了南阳城的城墙之上,现在我们就坐等南阳城中大乱,然后我们便就浑水摸鱼,以达到我们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李成罡闻言,脸上便就露出了一丝笑容,事情都正朝着他想象的方向发展,这总是十分不错的。 第406章 幽州二雄结盟 “骠骑将军,这也不仅仅是你的过错。这是我们对董卓军了解不足导致的。就像高顺手下的陷阵营,实力强悍无比。单兵作战,我们的士卒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甚至说他们的士卒强悍到可以一个打我们三四个。 这一次,正是高顺手下的陷阵营出现,打乱了骠骑将军的计划部署,才导致我们陷入了被动之中。 总得来说,骠骑将军的计划虽然有漏洞,但是还是因为高顺这支部队,才导致如此的。” 孙坚虽然心中可能有些怪罪骠骑将军李玄,但是嘴上却无丝毫怪罪之意。或许这就是属于孙坚的智慧,因为孙坚在各路诸侯之中并不突出,除了少有勇名之外,他的标签是非常少的,相比于公孙瓒和李玄来说。 “文台,你这就是明目张胆的为我开脱了。有一说一高顺手下的陷阵营确实是十分的强悍。不过,我应该需要事先就料到这一点,这样才能有备无患,百战而百胜。” “骠骑将军,我们都是人,又不是神仙,怎么能够事先预料到将会发生什么呢?你就不要对自己太过苛求了。” 公孙瓒闻言,此时便也连忙开口说道,李玄苦笑一声,却不知作何解释。其实这次失败确实主要归功于李玄的大意,其实李玄事先就知道,高顺手下的陷阵营强悍无比。不过这一次李玄却并未对陷阵营做出相应的防备,真的是他的失职啊。 “唉~你们不懂,我事先就曾经了解过吕布以及他手下的战将。这个陷阵营我虽然有所耳闻,但是我还是对他比较轻视。不过今日一战,我发现这陷阵营的威名果真是打出来的,丝毫不虚。” “将军,这现在赢勇猛归勇猛,但是他们人数很少。只要我们统一指挥两三千人便就可以将他们给包饺子。至于将他们全部剿灭,我想应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公孙瓒急忙出言说道。 “公孙将军,你想象事情真的是太过简单了。吕布手下的战将众多,真正有实力的也不是一个两个,而且现在他们占据着虎牢关的险要地势,我们的兵力与它们相同,强攻几乎不可能完成任务。 所以说只能智取,但是吕布虽然头脑有些迟缓,他手下却来了一名军师,李儒。有李儒在他的身旁,他想犯错也会变得十分的困难。” 李玄此时对虎牢关的形势,整体上是持悲观态度的。因为他的一次失误,使一次能够引诱吕布出击,而且大举歼灭敌军有生力量的计划,就这么悄悄的给落幕了。这让诸侯联军,先锋军的局势,一下子便就陷入了被动之中。 李玄顿时便就有些无奈,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在想补救的策略已经有些迟了。 “骠骑将军,如果我们派一支部队绕后到虎牢关的后面去会怎么样呢?” “哈哈,那结果很简单。他会受到虎牢关的董卓军,以及驻扎洛阳的董卓军的两面夹击。到时候这支部队会死的很惨,很有可能一个活口也不会被留下。” “那,那骠骑将军,难道我们就没有任何攻城的办法了吗?” 孙坚闻言,眉头一皱,焦急的问道。 “有!” “不过我想说的是,短时间之内我们不可能攻破虎牢关了。因为我们的士气经过此次战斗也是比较低落了,在士气低落之下进攻这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其二,主要是因为吕布再也不会上当,轻易地跑出虎牢关了。经过两次我们的试探,吕布一定会变得十分的警觉。这缩头乌龟,吕布肯定是要当定了的,我们不用质疑这个。 而且以吕布的头脑,他无法控制虎牢关的绝大多数的部队。绝大多数的部队,还是听从李儒管理的。所以说,即使我们能够骗过吕布,那么虎牢关的防守也不会空虚的。所以我们必须得想一个天衣无缝的计策来引诱他们上钩。我们才有可能攻破虎牢关这座险要的关隘。” “骠骑将军,我有一计!” 公孙瓒闻言,便就马上说道。 “既然我们不能派兵绕过去,但是我们派人乔装打扮渗透进虎牢关,应该是可以的吧?” “可以!” 听到公孙瓒的建议,李玄瞬间便就眼前一亮。李玄明白了,不一定要这么死板,有时候动动脑筋,事情会变得十分的简单。 “骠骑将军,我是这么想的,你看我们派人渗透进去,散播假消息时,虎牢关城中混乱起来。最好是使他们产生内斗,这样的话我们便可以趁虚而入。” “哦?莫非是公孙将军已经有了计策?” “不错,正是如此,我已经有了完美的计划。我们可以派人乔装渗透进去,然后散播董卓想要西迁长安的消息,使虎牢关中,董卓军士卒的军心大乱。到时候虎牢关一乱,便就是我们夺取虎牢关的大好机会!” 李玄闻言,忙的点了点头,他听了一番,发现这公孙瓒说的这一个办法确实可行。 “公孙将军,莫非说你就是这个计划?这个计划我感觉确实十分的不错,甚至有可能我们会不废一兵一卒的就拿下虎牢关。 不过,我们应该时刻准备着要战斗,我们要切切实实的明白,如今的情况已经是不同于往常了,今天这个情况特别的可怕,我们要明白,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我们才有可能攻下虎牢关城。” “骠骑将军,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时刻准备着想要出兵攻占虎牢关呢。” 公孙瓒闻言,便就急忙表态道。 李玄只是点了点头,而后便就不再说话了,将目光转向了别处,满脸好奇的看向孙坚,缓缓开口问道。 “江东猛虎,孙文台将军,难道你就没有任何的话想说吗?” “会骠骑将军,我确实是有话要说,不过我想申请攻城,先通过攻城来试探董卓军的守城决心,当然,既然要攻城,那肯定就会有伤亡,这个是无法避免的。 不过这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我们可以时时接触董卓军,了解他们的心态变化。” 第407章 准备西迁 “文台将军,文台,你的计策虽然比较原始,也不是没有任何的作用,正像你说的,我们可以随时知道董卓军的动态。这是非常好的。不过我想说的是,要是按照你的办法,我们何时能够攻破虎牢关呢?” “骠骑将军攻破虎牢关,我觉得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是我们一直坚持一直努力为之奋斗的事,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定然可以将虎牢关拿下。” 孙坚对自己,对李玄,公孙瓒两人,都是抱有着十足的信心。他相信自己也相信他们。 “文台,我知道你虽然是江东猛虎,但是,我想说,你的方法,我们可以一试。你们两个人的方法,我们同时进行,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我相信到时候有了内部接应,攻破虎牢关城应该会容易许多。” “骠骑将军英明,不过我觉得如果想要迅速的占领虎牢关,仅仅是我们内外两路还不够。我们还需要尝试着买通虎牢关内的将领,有他们在我们才可能事半功倍。” “你说的不错,文台兄,你心思缜密,果然是。。。” 李玄刚想要说是东吴的。根基,说到一半就马上住嘴了。因为,李玄虽然是知道后来事态向什么地方发展,但是他却不能说。因为若是他一不小心泄露了天机,那很有可能会发生一些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说,李玄还是不敢冒险。 “骠骑将军,你刚才想说些什么,怎么突然又不说了呢?” “啊?哈哈,我刚才不过是想要说,你们两个战斗了了许久,赶快下去休息吧。” “喏!” 孙坚,公孙瓒两人闻言,当即应声说道。 ………… 虎牢关,府衙。 “李大人,此次战斗真的是险之又险,我本来想要布下天罗地网,想要将骠骑将军李玄生擒下来,却不料他果真战力非凡,猛的冲杀了一阵,直接杀得陷阵营节节败退,打的高顺脸色大变!” “呵呵呵,他一个小小的李玄,在你天下第一勇将的面前,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呢?这不成了,班门弄斧了吗?” 李儒闻言,便就十分不屑的说道,但吕布却并不会这样认为,因为李玄他也使着一把大戟,与吕布交手之后,吕布觉得李玄的实力应当与自己不相上下,而且处理起事情来还冷静睿智的简直让人不敢想象。 “李大人,你千万不要小瞧了骠骑将军,他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不过现在我们的方法也倒是很简单,那就是待在虎牢关中,任凭他们如何叫阵,我们都不出战就好了。” “吕将军,你说的不错,此时先锋军的想法肯定就是尽可能的消耗我们。只要我们做好不让他们成功消耗的准备,那他们就拿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且将军,你应当与洛阳保持密切的联系,千万不能让他们切断了我们的通信!” “啊?这。。。” 吕布闻言,这才突然想起了自己布防的一个漏洞。他根本就没有设置保护传令兵的部队,而且吕布在通信方面,始终是处于一个比较劣势的地位。 “将军,孙坚师徒二人已经回到营中,正在大帐外求见。” 此时正有一名士卒前来通报,朱雋闻言当即热情的说道。 “快请他们进来,他们此次可是立下了大功,可是我们,军队的大功臣啊。” “是,将军,不过我想说……” “你想说什么?别磨磨蹭蹭的,直接说就是了!在这里婆婆妈妈的,这会是我十分讨厌你。” “将军,刘十刀校尉在此战中被黄巾军偷袭,受了重伤,您看?” “什么?” 朱雋闻言,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不可思议之色。连忙站起身来,想要继续追问此事的来龙去脉,具体细节。 “你,你赶快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十刀是如何受重伤?” “将军,当时孙坚师徒二人已经将黄巾军击溃。我们的部队当即乘胜追击,可能刘校尉并没有注意到黄巾军的阴谋诡计,所以说便就造成了这等事情。 现在,刘十刀校尉,腹部的刀口仍然不断流出鲜血。就连军中的郎中也有些束手无策,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这,这,我反正不能让他眼睁睁的死在我的面前。我定然要派人前往查看,他跟随我多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定不能让他如此憾然离世。” 朱雋此时,神色变就变的有些悲伤。按照传令兵的描述,他手下的部将刘十刀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朱雋急匆匆的跑出了大帐,一眼便就看到了孙坚师徒二人。目光扫过李成罡,突然想起他稍微懂些医术。便就死马当做活马医的问道。 “成罡,刘校尉身受重伤,不知道你可有什么医治办法呢?” “将军,刘校尉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他的腹部有一道很深的刀口,鲜血如注,场面十分的悲惨。不过好在他的意志非常的坚定,一直咬牙坚持,到现在还保持一丝清醒。 此次我前来找将军,主要是为了恳请将军破例。因为我有医治刘校尉的办法,可是我却也没有办法私自违反军令。” “你说就是了,只要能治好我手下的部将,什么条件我也答应。” 朱雋此时为刘十刀的安慰心急如焚了,言语之间也乱了章法。 “将军,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我只不过是要让刘校尉喝一点酒。让他喝醉了,那他就失去了痛感,到时候我好为其医治。” “好,别说喝酒了。就是让你杀人,我也认了。” 朱雋不假思索的说道。话音未落,三人便就朝着刘十刀的营帐赶去。片刻后,三人便就到达了刘十刀的营帐。此时刘十刀仍然保持着一丝清醒,看到朱雋前来,连忙挣扎着想要行礼。可却被朱雋一把给抓住了。 “将军,我没有事,你不必太过担心。” 刘十刀忍着疼痛,眉头皱的都打成了一个结,颇为无奈的说道。朱雋见状,只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有信心的说道。 “你就放心吧,你追随我多年,我一定会将你医治过来的。” 说完便就朝着李成罡挥了挥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朱雋看到了刘十刀的情况之后,便就知道不能再耽搁了。 李成罡没有片刻的耽搁,马上就将一把短刀放在火上一烤。将刀都烤的通红,李成罡见状,便就连忙将短刀拿了起来。 “将军,我现在请求让它喝一坛酒,不然的话,这疼痛是常人难以忍受的。而且我看现在情况,如果在耽搁上半个时辰,他估计就再也没有被救活的希望了。” “我允许了,那赶快动手吧。赶快派人喂他喝酒,我怕要是再耽搁的话。刘十刀就真的会危险了。” 朱雋急忙说道。李成罡见此时已经有了,朱雋的点头,他便就心想事情容易了许多。 “成罡,我想知道你到底想要如何救治校尉?我看你这磨刀霍霍的,确实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将军,您就请放心便是了,我这样救治,定然能使校尉活过来。而且还肯定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现在事不宜迟,我赶快动手了。” “好,你切记,不要太过激动!” 李成罡闻言,便就开始了非常麻利的动作,他迅速的将烤的通红的短刀一下子贴到了刘十刀的伤口处。下一刻,便就飘出了一阵焦糊的肉香。 朱雋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有想到李成罡竟然如此的大胆,而且他这种办法简直有把刘十刀往死里整的嫌疑啊! 不过李成罡仍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认真的重复着以上的动作。血终于是止住了,不过刘十刀此时,却也是十分的安静,像是没有了生命体征。 朱雋见状,急忙颇为担忧的问道。 “怎么回事?刘十刀怎么突然就没有动静了呢?” “将军您放宽心就是了,他之所以没有动静,只是因为他喝醉了。而不是直接死掉了。现在该做的我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就看他的造化了。” 李成罡收回了短刀,简单的整理了一番。随后转过身来,轻声细语的说道。 “现在我们应该给刘校尉充分的恢复时间。估计一天后他便就能够醒来,十日后他就估计就能痊愈了。” 朱雋还未从李成罡那“狂野”的治疗手法中缓过神来。因为按照李成罡的治疗方法,只要你一下子没挺住,那后果将会是不堪设想的。 朱雋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刘十刀,仍然是有些心虚。他下意识的靠近刘十刀,这都被李成罡给看在眼里了。 “将军,您放心便是,刘校尉还有气息,只是他现在非常需要休息而已。您如果不信的话,您可以亲自试探一下他的鼻息便是。” 朱雋闻言,便下意识的出手试探,当他真正的感受到了刘十刀的鼻息之后。他总算是放心了下来。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必在此久留了。” 朱雋说完,便就走出了营帐,孙坚师徒二人便也紧随其后走出了营帐。一出营帐,朱雋的脸上便就浮现出了浓浓的赞赏之色。 “成罡,我发现你真的是一个福星啊。不禁武艺高强,勇猛非凡,而且头脑清晰,能够正确的分析战局,这真的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将军过奖了,这些不过都是属下应该做的,没有什么好去说的。” 第408章 曹操中计 “主公,没想到诸侯都推举袁绍为盟主,袁绍竟然能够做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这事要是让其他的诸侯知道,那我们诸侯联军很有可能会分崩离析。” 曹仁闻言,便满脸悲愤的说道。主要是他知道的事情,让他太过震惊,他一时之间不怎么接受的了。 不过曹仁的话倒是给曹操提了一个醒,那就是此事绝对不能让其他的诸侯得知。因为联军分崩离析,绝对不是曹操所希望的事情。 “曹仁,此时仅你知我知,不可再让其他人知晓,你明白了吗?” 曹操一脸正色,语气颇为严厉的说道。 “主公,为什么?我们为什么不能让其他的诸侯知道此事呢?” “曹仁,若是我们让其他人知道了此事,那么诸侯联军肯定就会就地解散,如果住后连军就地解散了,那么谁会占最大的便宜呢?” “董卓?” 曹仁这才明白了,原来到头来,可能会便宜董卓。 “不错,现在就只需要你我知道此事。我要前往袁绍的营地,问一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公,我是否要随行?” 曹仁闻听到曹操竟然有前去夜会袁绍的想法,便就十分担忧的说道。 “曹仁,你带领一队精兵随行。我怕此次前去会见袁绍,并不会一帆风顺的。我们得做好,谨防袁绍狗急跳墙的准备。” “是,主公!” 曹仁闻言,连忙抱拳行礼,而后便就转身走出了营帐,召集起来了随行的部队。 片刻后,袁绍的营帐。 此时入夜不深,袁绍也正坐在地图前发愁,突然营帐外便就响起了一阵通报声。 “曹操拜见!” “快,快让他们进来!” 袁绍一听闻曹操来见,便就连忙笑着跑出了营帐,兴奋道。 “本初兄,只是我以前来,是有要事要找你确认一下!” “孟德兄,你,但说无妨,以咱们两个关系,没有必要如此拘束。” 袁绍说着,便就引着曹操在营帐中快速的落座。 “盟主,不知道你与洛阳中的人有没有联系呢?” “啊?你这个问题问的有些莫名其妙的,不过我是否与洛阳中的人有联系,这重要吗?” 袁绍被曹操如此冷不丁的一问,给问的愣住了。他不明白,曹操他到底要说些什么? 不过曹操看到袁绍竟然是这种反应,便就又将今天书信里的内容又确定了几分。因为在曹操看来,袁绍他不敢说到底有没有联系,那就肯定有鬼。 最起码即使有联系,那也不是能够在大厅之上堂而皇之的告诉其他人的那种。 “哈哈哈,本初兄,身为诸侯联军的盟主,你的一言一行当然就代表着我们,也影响着我们。如果你不小心走错了一步,那就会影响整个大局的。” 曹操并未直接与袁绍撕破脸皮,而是循循善诱,想要让袁绍自己交代出,自己做过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不过袁绍同自己叔父袁隗有联系的这件事情实在不能泄露,因为一旦泄露董卓肯定会将袁隗一家全部斩杀,那是袁绍所不远看到的。 “孟德,你就放心吧,我身为诸侯联军的盟主,自然是行的端,坐的正。我不可能会留下什么不利于我们的把柄的,你就把你的心放到肚子里好了。” 曹操闻言,不禁更加疑惑,他很好奇,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了,袁绍竟然还神色从容。莫非,这书信还有假?曹操思索了片刻,便就打算先诈一诈袁绍。 “我得知你与洛阳中的某人有书信往来,你我二人的交情,你还需要对我有所隐瞒吗?” “这,这这不是交情不交情的事情,这是关系到整个大局的事情。” 袁绍闻言,便就急忙解释道。 “哈哈哈,原来你还在关心着整个大局啊,你有没有想过,你做的那些肮脏下流龌龊的事情?很有可能只会满足你自己的利益,而导致整个诸侯联军分崩离析呢。” “啊?孟德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着有些糊涂了呢?” 袁绍眉头一皱,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疑惑之色。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曹操为何突然说出这种话来。自己即使是与洛阳城中的叔父有联系,怎么可能会使诸侯联军分崩离析呢? 曹操见此时袁绍仍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便就厉声呵斥道。 “本初,你就不要在我这里装傻充愣了,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可是你现在是诸侯联军的盟主,我希望你能迷途知返,回头是岸。 这样的话,我还可以考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不过若是你一直执迷不悟的话,那我就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 “孟德,今晚你怎么怪怪的,老是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呢?我到底是怎么了,还回头是岸呢?说的就像我与董卓勾结一般。” 袁绍闻言,便就苦笑的说道。可最后一句却令曹操瞳孔紧缩,曹操目光紧紧的盯着袁绍,见他如此轻描淡写的说道。曹操便就连忙追问道,想要确认一下。 此时,站在曹操身后的曹仁,已经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本初,你到底有没有跟董卓相勾结呢?” “哈哈哈,孟德我发现你今天晚上问的这些问题都十分的搞笑,我现在是作为诸侯联军的盟主,我怎么可能会跟董卓有所勾结呢?” “是吗?可是我的手下,却截获了一封董卓给你的回信啊。” “什么?董卓给我的回信?你莫不是在扯?我跟董卓就从来没有过书信往来,他怎么可能会给我回信呢?” 说到这里,袁绍可真的是十分的冤枉。袁绍颇为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 可曹操却认定了之前他截获的那个封信,他始终以为袁绍一直在狡辩。这样两人的误会便就越来越大,已经快要发展到一种不可调和的地步。 “本初兄,如果你还念及我们的旧情,那你就直接跟我说实话。我们两个就敞开心扉的谈一谈,我也不会把你私下同动作互通书信的事情告诉其他诸侯。你觉得如何?” 第409章 倔强的曹操 “我觉得并不怎么样,我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你,即使逼我说,我也说不出来。 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只与洛阳城中的叔叔通过书信。之所以不告诉你,我是怕隔墙有耳被人探听到了。到时候我叔叔一家可能会遭殃的。” 袁绍真的是被曹操给误会的一阵头大,于是他便就连连解释道。 “本初,整个事情来龙去脉我全都知道了,你觉得你现在还瞒着我有什么必要呢?我感觉这样只会彰显你特别的幼稚,非常单纯的以为我可能会被你骗了?” 曹操此时虽然中了董卓的计策。但是,他用人是觉得自己聪明无比,洞察了一切。此时曹操就认定了袁绍,一定是与董卓互通书信。因为曹操曾经也眼馋这个大将军之位,不过曹操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并没有将此事说出来,而是将他埋在了心底。 然而就在今天,他截获了信使。竟然发现了袁绍与董卓互通书信,董卓竟然封袁绍为大将军。这彻底的就戳痛了曹操的伤口,让曹操有些受不了了。 此时,袁绍见曹操还是一口咬定自己一定与董卓互通书信,私下里有所勾结。也没有力气再去反驳了,只好颇为无奈的说道。 “孟德,我就想问你一件事,你说,如果我与董卓相勾结,那我还做这个诸侯联军的盟主,为何呢?难道仅仅是为了好看?为了两头都过一把官瘾?” “本初,你就不必狡辩了,你对大将军职位垂涎已久。这你我是心知肚明的,而且我手中还有董卓给你的回信,我想那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任你失口否认,也不会有什么作用吧。” 曹操的态度依然是十分的强硬,袁绍几乎就要被曹操给逼疯了。袁绍目光之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不过曹操却好像真的一口咬定了,就是袁绍私下里与董卓有所勾结。 “孟德,既然你连书信都有的话,那我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辩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我知道你对大将军之位垂涎已久,不过我确实没有收到任何加封我为大将军的消息。 孟德你再好好想想,我们有没有可能是中了贼人的奸计呢?他故意让信使跑到你的营地中去,而且伪造一个书信好像也并不怎么费事吧。就如此简单,便就能挑拨18路诸侯。 这世上好像没有比这事情,来的更加简单的了吧。” “本初,你,你真的是太令我失望了。我本来以为我们志同道合,天下的英雄就你我二人。今日一见,我发现天下的两个英雄就只剩下我自己了。” 狂傲,曹操到这个时候都不忘了狂傲一番。曹操的这一番言论给袁绍听的有些无语,袁绍颇为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不怎么情愿的解释道。 “孟德,你听我说,我们这么久的交情,你觉得我会骗你吗?我与董卓绝无勾结,我怀疑这可能是他的离间之计。他让我们诸侯联军的内部互相猜疑,这样的话他们便就可以趁虚而入,轻松的将我们攻破。” “是吗?我感觉你现在为了逃脱罪责,正的是什么故事都能编得出来啊。” 曹操此时就像是脑子一根筋了一样,就是非要去做,这真的让袁绍颇为无奈。 “孟德,你相信我一次,你把你手中的书信拿出来,我看看我们两个一起找一找破绽。若是这心中确实有什么破绽,这就是能够证明我清白的证据了!” 袁绍说完便就十分期待的等着曹操拿出书信。不过曹操却并没有直接将书信拿出来,而是不断的打量着袁绍,突然冷笑一声,冷冰冰的说道。 “本初,莫非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吗?我那么好骗吗?还让我把书信拿出来,一旦我把书信拿出来,你就会命令你的手下将我包围。只要我不交出书信,你肯定要将我斩杀当场。 你说是不是呢?一直失口否认的本初兄呢?” “唉~孟德真的随你怎么去想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书信你不拿出来也罢,我还就真的不稀罕呢。” “本初,你看,你现在竟然说不过我,也解释不通,就气急败坏了。你应该保持平常的心态,认真的给我解释一番才对吧。” “我解释什么解释,你一上来就认定我是错误的,我再解释都成了狡辩。那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无论我说什么都是狡辩。” “这?” 曹操,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袁绍说的这样。他一上来就一直认定了袁绍肯定是错误的,所以他才如此的步步紧逼,根本就不给袁绍丝毫的解释的机会。 曹操此时隐隐的已经察觉到自己有些错误,于是他便就连忙说道。 “本初兄,方才我有些过于激动了。你想要解释,那就快点说吧。” “孟德,你能够截获的书信,其实我并不惊奇。但是你截获到了任命为我为大将军的书信,我就对此事有些怀疑了。 因为天下能够有资格去当大将军的,就你我二人而已。哦,最多再加一个骠骑将军李玄。这普天之下只有我们三人,可能是董卓觉得李玄已经到了虎牢关下。这时候再去离间他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说他就将矛头指向了我们两个。他便就使出了如此肮脏下流的计策,想要使我们反目,使我们互相怀疑。 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我还特别的有耐心。使得我们两个将此事说开了,粉碎掉了董卓的这一肮脏的计划。” “可是本初,事情真的是像你说的这样发展的吗?我怎么觉得你在狡辩呢?” 曹操此时对袁绍还是有些怀疑,袁绍听闻曹操所言,整个人都要崩溃了。袁绍本来以为自己一段解释之后,曹操就能明白些什么呢? 但是没有想到自己解释了这么一会儿,在曹操那里竟然是丝毫不起作用,所以说袁绍有些无奈,有些沮丧。 “孟德,以我们两个交情,你还如此的怀疑我,我真的是伤心透了。” “本初,这真的不怪我怀疑你,因为我都有证据。你说你与董卓没有书信往来,那董卓给你的回信怎么会被我给看到?我想有这个书信在此,你所有的解释都会非常的苍白吧!” “哈哈哈,孟德你有没有想过,我觉得此时可能董卓也会这么想?董卓,他会想,这时候你已经收到了他的回信。肯定会对我的身份有所质疑,甚至会觉得我跟董卓私下串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其实到了这一步,他便就已经达成了目的。因为他的目的就是使我们互相猜疑,我们诸侯联军共有十几路诸侯,人非常的多。但是人多并不一定力量大,人多有很多随着来的问题。 人多并不一条心的话,我想这样的团队是最难以管理的。” “离间确实是一个好的计谋,但在我看来倒像是一个好的借口。其实本初你不需要再演了,你就大大方方的命令你手下的部队将我包围。然后我好杀出同重围,我们两个都省事了,都痛快了,也没有必要再在这里打嘴仗了。” “孟德,你还是不相信我?” “本初,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事实,确实这样,我的手中有证据。那书信就在我的手中,你说我是相信书信还是相信你呢?可能你会让我去相信你,我也愿意去相信你。可是事实如何呢?” “孟德,在不久的将来,你肯定会为你自己的选择后悔的。我能够做到诸侯联军盟主这个位置,我就没有必要低三下四的去跟董卓乞讨官职。因为虽然说现在董卓把持了朝政,但是我们天下的诸侯没有一个人承认董卓的地位。 你觉得我有必要费力不讨好的,傻乎乎的钱去巴结董卓,来换取一个大将军职位。而且大将军这个位置,天下的诸侯还不会承认,你说我这不算是来来回回白忙活一场吗?你觉得我有这样做的必要吗? 我们原价是四世三公,名门望族。在整个汉朝的影响力可见一斑。所以说我根本就没有必要那么做,凭借袁家的影响力来说,我便可以在汉朝的土地上十分放肆的扩展势力。到时候名人义士前来归附,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孟德。你说我如此解释还像不像狡辩呢?” “这?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不过我还是觉得董卓没有如此的聪明。他虽然能够找准时机入主洛阳,但是他的愚蠢让他与天下的诸侯为敌。他怎么可能以一人之力来敌全天下的诸侯呢?” 曹操闻言,便就连忙提出了自己反驳的观点。袁绍闻言,便就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他知道自己之前的解释,所耗费的力气又全都泡汤了。 袁绍突然无奈的说道。 “孟德,你先回到你自己的营地去吧,今晚我不想要同你争辩了。你好好的思考一文此事的来龙去脉,等到明天一早我们两个再来商议,你觉得如何?” “这也不是不可以,那就先告辞了。” 第410章 袁家危险 洛阳城,相国府。 董卓虽然已经将书信发出了,但是计策施行到了哪一步,他还并不知道。他这几日总觉得他忽略了什么,但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 “郭汜,诸侯联军的盟主是谁?” “正是当今太傅袁隗的侄子,袁绍。” 郭汜闻言,便就连忙笑着说道。那笑容之中,多少是有那么一点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哦?袁隗的侄子,袁绍?” 董卓闻言,脸色瞬间便就沉了下去,冷冷的又重复了一遍。 “没错,就是袁绍。关东的诸侯可能因为袁家的威望,不得不推举袁绍为盟主。不过这也为我们除掉袁隗,找了一个十分完美的借口。” 郭汜连忙补充道,太傅之位十分的重要。但袁隗此时很显然,根本就不适合坐在如此的高位上。 董卓闻言,并未直接说话。而是思索考虑了一番,而后便就招了招手,冷声说道。 “郭汜,李傕,你们两个人赶紧召集军队。给我上太傅府,把袁隗一家都抓起来,等到第二日,我们就在洛阳将袁隗一家处斩。 而且赶快派人到诸侯联军驻扎的官渡,去给袁绍送信。就让他做出一个选择,要么就赶快退兵,要么就看着袁隗一家被斩首示众吧!” 董卓吩咐完后,李傕,郭汜两人相视一眼,颇为无奈的笑了笑。随后便就朗声应道。 “喏,相国大人您就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按照计划来进行的。” “快去吧!” 董卓挥了挥衣袖,目光也并未再在两人身上停留。 洛阳城中,太傅府。 近日来,虽然说董卓并没有什么动作,也没有对袁隗产生怀疑。但是袁隗或许有做贼心虚的缘故,他一直心神不宁,十分担忧。 这一日,他内心更加的慌张,不过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怎么回事呢?” 正当袁隗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门外便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太傅大人,太傅大人府外来了一大队气势汹汹的董卓军,您说我们应该如何应对呢?” 传令兵满脸焦急的说道,期待着袁隗的下一步指令。 “董卓军士卒离我们这里还有多远?” “还有几十步远,大人现在的局势已经相当的危急了。” “赶快传令下去,府兵马上去大门,若是董卓军进攻,马上给我顶住。” 袁隗的话音还未落地,门外便就传来了一道洪亮的声音。 “所有人听令,迅速包围太傅府,不允许任何人私自出入。” 李傕郭汜两人吩咐完后,便就准备开始“拜访”太傅袁隗。两人便齐齐走到大门处,朗声通报道。 “末将李傕,郭汜拜见太傅,还请太傅不要嫌弃,给一个面子。” “我为什么要给你们面子,你们已经把我的宅院给包围了,这到底是为何呢?” 袁隗并没有那么傻,两人虽然名为拜访,但实际上一打开宅院的大门之后。董卓军很有可能会鱼贯而入,到时候太傅府上的家眷都有可能会遭殃。 “我们之所以将你包围,是因为我们得到了消息,说你跟关东的诸侯联军有密切的联系。现在我们特地来请你,到相国大人面前说一说。” “哼!我跟那一个狗贼真的是没什么好说的,所以你们算是白跑一趟了。” 袁隗仍不开门,不过他也知道,仅仅凭着关着大门,肯定不能起到任何的决定行作用。李傕郭汜见袁隗并不开门,便就打了一个手势,下一刻便就有一队人马,抬着一个攻城锤跑了过来。 “袁隗,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到时候如果让我们破门而入,那你整个家族都不会有一个活口的。 所以还是请你好好的衡量一下,孰轻孰重再做决定吧!” “是吗?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事情做错了吗?董卓如此残暴,难道说只要是朝廷中的命官?生杀大权都掌握在他的手里呗。” 袁隗十分反感的说道,不过董卓仍然是保持着残暴的态度。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确实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所有将士听令,攻城锤进攻。” “哈哈哈,你们有什么本事就尽管使出来吧,难道你们会以为我这样一个老头会怕你们?” 当然当然显而易见,太傅袁隗对李傕郭汜等人,确实是不害怕。不过他却实实在在的怕死,袁隗听着大门猛烈的撞击声,不禁眉头一皱,心也更加慌乱了起来。 咚咚咚~ 李傕郭汜两人,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把门给撞开了。门一开,董卓军士卒便就鱼贯而入,根本就不去管里面到底有没有人,他们看到一个人便就杀一个人。 “太傅大人,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了。上面给我们的任务是教你生生擒,你在其他的事情上还会有更大的作用。” “呵呵呵,你以为我傻吗?即使我不反抗,我到时候也难免死路一条,因为我的侄子在诸侯联军中做盟主。所以说我能很清楚的明白,你不过只是一个可笑的将领,做为残暴昏庸的董卓的无良鹰犬。” “你嘴可是真臭,要不是相国大人说咯了,想要留你一命。不然的话,我们两个肯定现在就要将你格杀当场,怎能给你机会让你血口喷人呢?” 李傕郭汜两人也不是脾气温和之人,两人在受到了袁隗的挑衅之后,态度便就变的十分的强硬。因为两人全都是武将,李傕郭汜两人也并不会让人白白的欺负。 袁隗闻言,稍微安心了些。 “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说了,那我便也就放心了。因为,最起码说明我今天晚上不会被你们杀害,对吧?” “不错,不过如果你太过强烈的反抗,我们便就可以把你斩杀当场,而且不负任何的责任。” 李傕郭汜话音一落,两人便就脸色大变道。 “既然如此,我还反抗作甚,快把我抓起来吧。” 袁隗竟然直接放弃了反抗,任由李郭二人把他五花大绑,迅速的送到了相国府上。 另一边的另一路传令兵便就也已经迅速的上路了。 第411章 艰难的抉择 洛阳,相国府。 董卓目光之中透出丝丝平淡,目光随意的扫过太傅袁隗,脸上漏出了一丝坏笑。 “哈哈哈,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乖乖的配合,到我这里。你这举动,可是真的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哼!乱臣贼子,祸乱朝政,不得好死。” 袁隗愤愤的骂道,话音未落,头便就别了过去。 董卓闻言,竟然也不生气,仅仅是淡然一笑,随意的挥了挥手说道。 “来人啊!这袁隗貌似太过嘴硬了,快来人把他嘴里的牙给我都拔掉。” 嘶~ 站在一旁的李傕郭汜两人闻言,不禁觉得一阵肉疼。 “相国大人,刚才我今天只是开玩笑的,你千万不要当真,还请您不要害人,把我的牙齿都拔光。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哦?方才,你不还是十分的硬气吗?怎么短短的片刻,你便就像我服软了呢?” 董卓并没有答话,他倒是要看看袁隗的反应。袁隗闻言,脸上便瞬间浮现出了一抹傲恼之色。 “相国大人,我并没有硬气,方才那个人并不是我,可能是您听错了事情了吧!” “哈哈哈,太傅大人,你现在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了,你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会对下面的下属产生什么影响,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董卓眼睛一眯,又再一次的威胁起他来。袁隗闻言,不禁苦笑一声,心道。事情你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但是我明天估计就要被处斩了。我还在乎什么影响不影响的?能活下来就是王道了。 “相国,我想知道你为何派重兵去我府上把我抓到这里,并且将我囚禁起来。我希望能有一个十分合理的解释。” “合理的解释?哈哈哈!我发现你真的是,真的是十分的可笑啊!哈哈! 现在整个大汉朝都在我的控制之下,你还让我有什么解释?我发现你的脑子莫不是有问题了吧。” “不,相国大人我的脑袋没有问题,可能是您的脑袋有了些问题吧。” “你……你,你竟然一直在嘴硬。” “太傅,真的不是我不给你的面子,只不过你的话太多了,我想应该是时候要将你嘴里的牙全部拔掉。” 董卓冷声说道,随即挥了挥手,下一刻马上有士卒冲了上来,迅速的忙活一番。伴随着杀猪般的嘶鸣声,他的嘴里也冒出不少鲜血。 “呜呜呜,呜呜呜!袁隗瞬间便就被搞得说不出话来了。” 董卓看到袁隗这一副惨烈的状况,心中便就变得十分的兴奋。 ………… 官渡,诸侯大营。 第二日清晨,董卓派出的信使,十分安全的到了官渡。并且袁绍也已经是迅速的看过来董卓的书信,他的脸色瞬间便就被气成了猪肝色。 袁绍迅速的把袁术给找来,好商量一番,到底该如何应对此事。 “公路,刚刚我收到了董卓的来信,他说给我两个选择,要么让我们撤兵,叔父的袁家就能够得以保全。如果我们不退兵,明天我午时三刻,他们便就会被斩首。” “本初兄,其实经过一番思考之后,我发现继续攻击,对我来说可能获得的利益更多更大。不过叔父一家也是十分的无辜,我们不应该让他在此次事件中丧生。 不如我们就选择撤兵吧,因为到这个时候我们还没有消耗多少,总的来说还算是一个比较清闲的情况。所以在这个时候提起散伙,大家的矛盾和利益还没有太大的冲突。” “是吗?不过我更加担心是我们费心费力的组织起了如此大规模的祝诸侯联军,如果就这样轻易的撤退了。总是显得有些得不偿失。” “本初兄,我觉得,虽然说撤退不好,但是我们家的家人也十分值得我们去珍惜呀。” “是吗?那我们根本就不必要担忧了。因为对我们来说,我们两个一直争执,也不知道该前进好还是撤退好? 所以说到底,选择什么,我们两个争执不下。哎,这个问题也是十分的难以抉择之谷中心那两群我发现,就在这件事上得到了非常完美的体现。” “本初,其实我本来一直以为,我们可以将虎牢关攻下,将董卓赶出洛阳。不过知道了,现在我才明白一件事情。董卓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般弱小,他手下的猛将有很多。 而且他盘踞在洛阳,洛阳以东,也有关口阻隔。总地来说,董卓所处的地位对其防守十分有利。 不过我们也应该正面的面对董卓的问题。因为18路诸侯集结到此,实在是十分的不容易。仅仅行军时耗费的口粮便有可能有数万石,所以说,打仗不仅是拼的战斗力,还会拼后勤和战斗的角度与方向。” “公路,我相信你,你不过只是还没有彻底的明白看明白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说我也没有必要太过详细的给你解释一番。 总地来说,我觉得你的想法十分的不错。因为按照你的想法来说,我们可以极大程度地减少伤亡。不过,这在诸侯联军之中就会显得颇为尴尬,因为诸侯联军都是军营化的处理。 诸侯联军互相之间也有所联系,他们大多是都保持着一颗赤诚的心,十分无奈的说道。” 诸侯联军的存在就是要团结,就互相信任,可能取得一些,非常不俗的战果。现在诸侯联军能够都走在一起,就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打倒董卓兴复汉室。神说,各路诸侯心中可能都打折一些小算盘,不过他们的具体目标和大致方向都是一致的,所以说他们才能有机会坐在一起。才能够联合成一支部队,来攻打他们共同的目标董卓军。 “所有人听令,董卓军不过是有些可怕,但是我们需要明白的是,只要我们不畏惧我们一定能够打进洛阳城,斩杀董卓为叔父报仇的。 所以说,我们现在只能被迫的实行一些计策了。至于实行的计策如何我们还真的不好去说呢!” “本初兄,难道我们就只能如此了吗?” 第412章 两害相权取其轻 “公路,我想此时只能看李玄带领的先锋军能否快速的取得些战果了。” 袁绍颇为无奈的说道,这样他也算下定了决心。然而袁术却比袁绍更加担心袁隗的安危,连忙反问道。 “兄长,你我二人若是没有叔父的提携,怎么可能有如今的地位和成就呢?若是放弃叔父,我们定然会被人唾弃。” “公路,此时不是优柔寡断之时,我们得趁着诸侯联军的威势,成就不世之功。让天下人明白,谁才是袁家最杰出的人,我们不是活在叔父的光环之下的人。” 袁绍慷慨的言道,神色十分的激动,眼睛中透出了两道坚定的目光,可见他对功成名就是多么的渴望。 “本初兄,我们若是选择牺牲叔父,我们二人可能会受其他诸侯猜疑,以至于诸侯联军互相猜疑,其他人不听指挥,你说应当如何?” “公路,你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既然如此那么我们更不能让这风声走露。” 袁绍闻言,便就连忙说道。袁术只好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他也不得不听从袁绍的安排。因为两人应同进退,不然双方做出两种选择那么两人都不会有好的下场的。 ………… 次日,洛阳。 此时时间不过才刚刚到午时,洛阳的菜市口便已经围满了人。不过这其中大多数并不是普通老百姓,他们都穿着华丽官服,一看就知道是朝廷中颇有地位的官员。 菜市口的刑场之上,此时还是空空的,袁隗一家还没有被押来此处。因为董卓还没有收到袁绍的回信,所以说他还真是不敢贸然行动。因为在董卓看来,若是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以袁隗为威胁,控制袁绍,袁术两人,这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正当董卓思索之时,门外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把他拉回了现实。董卓抬眼望去,便就看到一传令兵神色匆忙的跑了进来。 “相国大人,这是袁绍回信!” 传令兵说着,便就将书信举过了头顶,朝着董卓递了上去。 “哦?官渡的诸侯大营可有什么动作?” 董卓闻言,连忙伸手接过了书信,而后便就打听起官渡的情况来了。 “回相国大人,官渡的诸侯大军没有什么动作,没有丝毫要撤退的迹象。” 传令兵话音一落,董卓脸上便就浮现出了一抹狐疑之色。心道:这是怎么了?难道说袁家两兄弟,真的就舍得牺牲袁隗以及袁家其他家眷的性命。 董卓想着,便将目光落在了书信之上。没过片刻董卓便就脸色大变,颇为气愤的咆哮道。 “袁绍,袁术,你们两人可真是有种,我定要让人把此事传扬出去,我看你们两人还抬不抬得起头来!” 董卓的咆哮声吓得李傕郭汜两人也稍微有些心惊,站在一旁,不敢说话。过了片刻,李傕看着天色,心里估摸着应当是快到午时三刻了,便斗胆出言问道。 “相国大人,您说我们是不是要赶快把袁隗一家押到菜市口的刑场上?毕竟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快要到午时三刻了。” “杀!袁绍,袁术都这么果断,我们有什么可怕的?赶紧把袁隗押往刑场,给我把他斩首示众,头颅悬在皇宫正门,让所有上朝的官员都知道,得罪我董卓,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董卓愤怒的拍案而起,语气坚决的说道。李傕见状,便连忙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午时三刻,洛阳菜市口。 袁隗一家连同家眷几十口,全都被五花大绑,押跪在刑场之上。 李傕受董卓任命,主持此次处斩。李傕目光迅速的扫过刑场四周,搜寻着潜在的危险。 李傕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担忧之色,毕竟袁隗官居太傅高职,与他交好,受他提携的官员也不在少数。若是有其中一二,定下计划,准备劫刑场,扰乱刑场,那定然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李傕想到此处,便连忙朗声吩咐道。 “所有士卒,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我们这一次执行的任务十分的艰巨。” 李傕话音刚落,便又有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午时三刻已到!” 而后,刑场周围原本喧闹的人群,此时竟突然静了下来。人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都落向了刑场正中那须发花白的老人,袁隗。 李傕闻言,心情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目光迅速的扫视刑场四周,见刑场上防守严密,而后便朗声大喊道。 “时辰已到,行刑!” 李傕同时将令牌掷出,与他的话音同时落地。 行刑的刀斧手闻言,便抡起手中泛着寒光的刀刃,结结实实的一刀砍下,砍在了袁隗的脖颈处,瞬间尸首分离。 李傕看到这一幕,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才总算落地。好在给袁隗行刑的时候并没有出什么差错。 围观的官员见到袁隗一家被满门抄斩之惨状,脸上不禁都浮现出了一抹惋惜之色。虽然说有时袁隗做事也有些只顾自己家族的利益,不过在阵营上,他还是坚定的站在了反对董卓的那一边。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 虎牢关,李玄派出的一小队人马,在一番乔装打扮之后,便混进了虎牢关中。 这一队人马一进城,便就盘下了一座偏僻的小院,做为他们的临时活动地点。接下来,他们便就要刺探军情,甚至说让吕布做出预判。 “老大,我们在虎牢关城中要做些什么呢?” 十人围坐在篝火前,一个颇为机灵的小子突然开口说道。 “我们需要摸清楚关内的形势,搞清楚粮仓,兵营的布。然后传播诸侯联军兵临城下的消息,我们要让虎牢关城中先乱起来。 总地来说,我们就是要提供跟攻城有关的,所有的辅助活动。帮助李玄将军,快速的拿下虎牢关。” 为首的那人,正色说道,颇具威严。 “那老大,我们何时开始出动侦查?” “事不宜迟,我们就从今晚开始。毕竟能够早一天攻下洛阳,斩杀董卓,这对百姓来说,是一幸事。” 第413章 虎牢关非坚不可摧 “我们分成两队,一队摸清楚城中粮仓的位置,另一队则前往城中董卓军兵营,探清董卓军到底有多少人。” 头领吩咐完后,十人自觉分成了两队,沿着街巷,朝着两个方向跑去。 夜晚的虎牢关关城格外的寂静,四处都是落针可闻,不见一个人影。原是李儒一来,就强行规定,在晚上任何人不得上街,这自然是有他的考量的。 因为在战时,敌人很有可能会渗透进来,白天虎牢关城各处要地都有重兵把守,其他人不要说刺探情报,就算是靠近也会很困难。到了晚上,有了夜幕做遮掩,有心之人便就有了机会靠近城中要地,但此禁令一出,到了晚上在街上走的行人,就会直接被扣上反贼的帽子。 “老大,这街上怎么静悄悄的?” 首领身旁的一人看着空荡荡的街道,突然出言道。那首领闻言,便连忙转身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不要说话,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尽量不要出声避免暴露位置。” 首领说着,目光扫过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异样,才敢继续向前走。 “什么人?” 就在此时漆黑的街角处,传出了一声厉声暴喝。 话音未落,一队身穿董卓军甲衣的士卒便就从街角走出。探子首领见状,连忙打了一个手势,示意手下迅速隐藏起来! 也亏了几人幸运,刚没跑出去多远,便就看到了一个敞着院门的院落。众人也来不及多想,直接一股脑的冲了进去。 “快,快。我们快点藏起来,若是被董卓军发现了行踪,那就只能留在这虎牢关城了!” “都给我仔细搜,我就不信他们能藏到什么地方去?” 头领话音未落,院子外便就响起了董卓军士卒的声音,随后便就响起了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嘘!想活的就不要出声。” 一队斥候便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都不自觉的看向了院门。所有人都屏气凝神,手握刀柄,做出蓄势待发。就好像董卓军士卒一进门,便就要冲上去跟他们拼杀一般。 哒哒哒~哒哒哒~ 董卓军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很明显的就能听出,他们正在朝着联军斥候藏身的院落走来。 “这里有一个破败院落,你们说。。。” 话音未落,巷尾便就出现了情况。一队与联军斥候毫不相干的士卒乱入,成功的吸引了董卓军士的吸引力。 “他们在这里!” 巷尾传来了一声大喊,本欲推门而入,到破败的院落中一探究竟的几名董卓军士,在得知消息后,打消了如此念头。连忙转身,朝着巷尾赶去。 奉命混进城中的几名士卒闻听脚步声渐渐远去,便松了一口气。缓缓的迈步,走出了院落,朝着城中的几处要地摸去。 ………… 虎牢关外,诸侯联军,先锋军大营。 李玄收到消息,便就急忙招公孙瓒,孙坚两人前来,准备商议进军之事。 三人齐聚中军大帐之中,李玄当仁不让的坐在主位,公孙瓒,孙坚两人则分列左右。李玄目光缓缓的扫过两人,见两人都满脸自信的神色,便就说道。 第414章 趁虚而入 “虎牢关城中传来消息,探子已经摸清了董卓军粮仓,草料存放之处,并将其引燃。这如釜底抽薪一般,此时吕布定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了。” “这还不是骠骑大将军指挥得当之功嘛?” 李玄话音刚落,公孙瓒便就连忙吹捧道。搞得李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就在这时,帐外便就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董卓军粮仓,草料场都着起大火,虎牢关城已经大乱。” 李玄听到如此好消息,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连忙开始布置起了应对之策。 “所有人听令,既然虎牢关已乱,那直接全军出击,强攻虎牢关,我就不信了这时董卓军还能有严密的防备!” 李玄站起身来,一挥袖袍,铿锵言道,顿时间豪气冲天。 公孙瓒,孙坚两人闻言,自然也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们两人等李玄这个命令等了许久,如今终于等到了。 “将军,不做细致的布置了?” 公孙瓒虽然十分渴望上阵杀敌,但是这种“粗放式杀敌”公孙瓒心中还是不太认同,觉得这样有些不妥。 因为各自为战的话,作战的效率是极低的。即使先锋军能够占据优势,但是也增加了不必要的伤亡。 李玄稍微思索一番,便觉出了不妥,随即简单布置道。 “公孙将军,你率领你部做为大军的左翼,配合主攻部队进攻。 文台兄,你领你部将士做为大军右翼,做佯攻,配合大军主力进攻。 我亲自坐镇主攻方向,三个时辰内,一定要把虎牢关,这块难啃的硬骨头给我啃下来。” “喏!” “喏!” 公孙瓒,孙坚两人闻言,连忙应声出了中军大帐,赶忙点齐兵马,到达了指定位置。 ………… 虎牢关,关城之中,此时正有两处火光冲天。一处是粮仓,另一处是草料场。 先锋军探子十分轻松的一把火,直接烧断了董卓军驻守虎牢关的根基。现在摆在吕布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不顾一切的同先锋军开战,一举将其击溃,这样还不至于败的太惨。 另一个选择便就是落荒而逃了,但这个选择对于傲气十足的吕布来说,是十分耻辱的,他不会轻易选择。 府衙,此时的虎牢关府衙已经没了往日的平静,多的都是噪杂的人声与急促的脚步。 主将吕布此时正端坐在厅堂之上,英俊的脸庞上却布满了愁容。他目光呆滞的看着远处,好似在思考什么,许久未说一句话。 正在此时,一身穿儒生衣袍,谋士模样的人缓缓的走上堂来。 “吕将军,如今城中一片大乱,我认为你应当即刻出面,稳定住局势。不然,任由城中骚乱发展,那我们的虎牢关估计也得失守!” 话音刚落,吕布便就哀叹一声,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我怎又不知其中的利害关系呢?只是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如今的局面啊!” “这,将军且听我来布置!” 李儒闻言,也不得不做出表态,连忙出言安排道。 “现在粮食对我们来说更为重要,且粮仓的火势也更为激烈,所以说你应当迅速的前往粮仓救火,情况紧急,刻不容缓。 而我,则需要迅速前往草料场,我们尽量得稳住城中的局势,不至于让城中一片混乱。因为若城中大乱,李玄再趁机来袭的话。 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先生,就依你说的办!” 吕布自己想不通,便就痛痛快快的接受了李儒的安排。急忙站起身来,点齐一众亲随,跨上赤兔马,便朝着粮仓飞驰而去。 李儒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得匆忙的朝着府衙外走去,神色严肃的吩咐道。 “所有人听令,都严格的听从我的指挥,不得擅自行动。不得混乱局势,违者斩首示众!” “喏!” 李儒目光缓缓扫过面前的一众装备精良,气势高昂的甲士,脸上露出了一丝丝欣慰的笑容。因为他知道,自己手下的士卒还士气高涨,这正是他所想要的。 一队人马快速的从府衙开出来,朝着草料场赶去。吕布,李儒兵分两路,各自安抚一处重地。不多时,城中的混乱渐渐的平息了下来,火势也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位于粮仓的吕布,见粮仓的火势已经在手下士兵的奋力扑救之下,渐渐的变得微弱,紧皱的眉头终于有些舒展,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 “再接再厉,定要将这大火扑灭,保全我们的粮食。” 吕布振臂高呼以鼓舞士卒,士卒闻言,个个果然都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异常。 “李玄所带领的诸侯联军先锋军,趁我们城中失火,自顾不暇之际,率领全军全线出击猛攻虎牢关城,守城的将士死伤惨重,眼看着就要被先锋军给冲破城墙。” 可惜好景不长,又有消息传来。 吕布闻言,脸色瞬间便就沉了下来。他明白虎牢关对于洛阳的重要性,虎牢关是洛阳的门户,虎牢关若是丢失,那取洛阳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手到擒来。 吕布回头看了一眼粮仓,火势渐渐的有了些消遁的迹象,加上城墙处的局势真的是越来越危急。吕布也来不及做选择,只得调转马头,带着身边的几百亲随,朝着城墙赶去。 虎牢关城另一端,与此同时李儒也收到了城墙告急的消息,可是草料场虽然火势渐渐被控制住了。因草料其本身就特有的易燃性,让李儒不敢有半点放松。 毕竟城中一万骑兵的草料全靠着这里了,若是草料被烧光了,那饿着肚子的战马又能发挥出几分的实力呢?到时候虎牢关中的这一万精锐骑兵,岂不是又成了摆设吗? ………… 虎牢关城门,此时先锋军正前赴后继,对城门发动猛攻,一时间落石,箭羽,将这片区域笼罩。城门处的几架云梯下,早已经躺满了先锋军士卒的尸体。 但是士卒们仍然无所畏惧的朝着城墙之上攻去,他们的脸上只有坚毅和果决,未见半分畏惧。 虎牢关城下,二百步外,先锋军士卒排成了整齐的军阵,李玄则骑着战马,站在阵前。 第415章二张碰面,分外眼红 李玄远远的望见,手下的士卒一个接一个的倒在血泊之中,倒在冲锋的路上,不由得心中一阵绞痛。 要知道,这些士卒都是李玄辛辛苦苦培养多年才培养出来的精卒。就这样死在攻城战中,简直可以说是暴殄天物。 “传令下去,第一个攻破城门或者将军旗插在城门上者,赏银一千两!” 李玄虽痛心,但他也深知攻城战拖不得的道理。因为时间拖得越久,攻城方的伤亡变就越大。这恰恰是李玄所不想看到的,所以他便朗声喊道,以督促手下的士卒奋勇杀敌。 随着时间的推移,先锋军士卒战死的越来越多了,偶尔又几次能够攻上城墙,却不多时便就会被董卓军士撵下来。如此循环往复几次,便让李玄觉得十分的棘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如此的难攻?不是传来消息说城中早就已经一片大乱了吗?怎么城墙之上的守城士兵还如此的悍勇?好像丝毫没有被虎牢关城中的骚乱影响到呢?” 李玄疑惑不解的喃喃自语道,目光不自觉的看向城门楼。便看到城门楼上站着一气度非凡的将领,手拄着长枪正怒气冲冲的看着李玄。 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目光中得到了些消息。然而,此时城门楼上的那名战将的信息也已经浮现在了李玄的脑海之中。 【张辽】 武力:90 智力:84 威望:85 特点:排兵布阵,谨慎小心,作战勇猛,善使奇招。 李玄得知了守城门对手的身份之后,便就释然大笑,连连点头道。 “这就不足为奇了,这就不足为奇了嘛!” 李玄深知张辽的厉害之处,历史上张辽做为曹魏的一张王牌,坐镇合肥,压的东吴是难以安眠。所以如今他能够守住城门,李玄也不足为奇了。 不过张辽厉害归厉害,但是李玄还并未放弃攻城。李玄打了一个手势,把张飞给叫到了跟前,窃窃私语道。 “翼德,你看城墙上的那一名敌将,他熟知用兵之道,若是我们一味傻乎乎的攻城,到时候恐怕只会是自取其辱。 所以我决定派你登城,给我牵制住他,给其他士卒创造机会。等登上城墙的我军士卒多了,任凭他再逆天,大局已定,他也双拳难敌四手!” 李玄看向城墙之上的张辽,心中虽有爱慕,但眼眸中却透出丝丝冰冷的杀气。像张辽这种将领,若是不能为自己所用,日后必成大患。若是张辽执着的不归附,那李玄只能是杀了他了。 “杀!” 张飞咆哮一声,声音在虎牢关上空久久回荡。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张飞便就率人冲了上去。 又一波进攻便就发起,张辽见状,忙的下令。 “所有将士听令,围绕着敌方云梯防守。弓箭手暂时后撤,刀盾兵,枪兵先顶上去!” 面对先锋军的再次进攻,张辽迅速的做出了反应。张辽意识到了,这一次进攻不同于往常,他明显的感觉到了十分强烈的危机感,这是在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感觉。 随着先锋军将士压到城墙之下,张辽这种不安之感越来越发明显。 “杀啊!” 张飞冲在阵前,身先士卒的登上了云梯,便要往城墙上爬去。张飞一身将袍,目标有些太过于明显。惹得守城的董卓军士,不断的放箭,落石滚木都照准了张飞,一顿乱砸。 可是张飞见铺天盖地的落石滚木却不以为然,停住身形,积蓄力量,待落石滚木逼近之时,再突然发力将落石滚木推出,才使得张飞安然无恙。 张飞从容的朝着城墙之上爬去,没多久便就来到了城墙之上。 “呦呵,你们这群小鬼是在等你张爷爷吗?” 张飞刚站稳身形,便就看到面前围上来了一众董卓军士。虽然董卓军士将张飞团团围住,可张飞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反是闪过一抹兴奋之色。 张飞挺枪而上,丈八蛇矛翻飞,便有数名董卓军士倒在了血泊之中。 “哈哈哈,不过瘾,不过瘾,再来,再来!” 张飞以一己之力,生生的杀退了百余人。张飞见众人退却,便急忙大吼道。一双豹眼之中透出丝丝兴奋,好似意犹未尽一般。 “将军,将军,不好了,先锋军将领已经登城,而且好像就我们手下的士卒,根本就没有办法将他斩杀,或赶下城墙。经过一番打斗之后,我们倒是损失了数十名士卒。” “什么?这毛脸大汉当真如此了得,为何我从未听说过此人的名号呢?” 张辽颇为疑惑不解的呢喃道,不待他过多思索,便又有消息传来。 “将军,将军关城城墙北段告急,不断的有先锋军的士卒登上城墙,我们被打的节节败退。再打下去,这城墙恐怕要易主了。” “哼!有我防守,谁能轻易破之? 来人,给我去会一会这个毛脸大汉!” 张辽没有想到,张飞的目标也正是他,他这一去,倒是有一些自投罗网的意味了。 片刻,张辽便加入了战团,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将张飞连同三两先锋军士卒团团围住。张辽明显是占据优势,将冰冷的目光投到了张飞的身上,缓缓开口说道。 “你是何人?还不快快报上名来?” “呵呵!我道是谁?原来是吕布的一条狗,犬吠声这么大,那就不足为奇了吗!” 张飞虽知自己现在处于劣势,但他也不是那种任人宰割之辈。张飞目光缓缓的扫过四周,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淡然。 这些董卓军士,张飞并没有放在眼里,包括面前的张辽。 “从何处来的这么一个毛脸大汉竟然如此的嚣张,我看你除了嘴硬也别无所长了吧!” 张辽不甘示弱,也出言反击道。没想到却惹得张飞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看你这弱不经风的样子,我一只手指头就能将你碾死,没想到你竟口出狂言,看来我不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是不行了。” 张飞话音未落,便就将丈八蛇矛猛的刺出,直逼张辽的面门,招式狠辣,速度极快,张辽几乎是难逃身死之下场了。 第416章 擒住张辽XIN 只见一点泛着寒光的枪尖,在张辽的瞳孔中不断放大。眼看着张飞的丈八蛇矛,就要将张辽的面门给搅烂。 就在这时,张辽虽心惊无比,但仍然强使自己镇定下来。双手紧紧攥住手中的长枪,奋力侧击,与丈八蛇矛擦出了一朵火花。 铿锵~两人兵器碰撞,丈八蛇矛一下子被打偏了几分。丈八蛇矛从张辽的脸颊旁划过,张辽算是逃过了一劫。 “呼,你突然暴起发难偷袭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我们两个公平的大战一场!” 张辽躲过一劫,脸色也渐渐的变得阴冷了起来。 “呦呵,方才若不是你反应及时,你觉得现在你还有资格跟我说话吗?” 张飞颇为不屑的说道,好似张辽根本就不能入他的法眼。张辽闻言,一阵火大,毫不留情的讨伐起张飞来。 “我说你为何不敢报上姓名呢?像你这种只懂偷袭的小辈,有什么资格在我的面前说你的名号呢?” “呦呵?照你这么说,你的身份地位应当是无比尊崇了。怎么我燕人张飞并未听说过你的名号呢?” “你不知道我张辽的名号,只能说明你是井底之蛙。我是吕布将军会下数得上号的将领,你竟不知真是可笑至极!” 张辽闻听张飞所言,气的都快要背过气去了。什么叫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号呢?简直是**裸的侮辱人! “张辽,多说无益,你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用你的实力赢得我的尊重吧!” 张飞说完,便就又要动手。张辽闻言,也跃跃欲试,拉开架势,准备要和张辽结结实实的打上一架。 “将军,将军,不好了,先锋军士卒登上城墙的越来越多,我们节节败退,将要守不住城门了。” 这时,张辽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自己中了先锋军的调虎离山之计。他本以为消灭了张飞是最正确的选择,但没想到,先锋军还留了一手。 可这时趁张辽愣神之时,张飞便就突然出手,张辽也不得不还手,迎击。 “哈哈哈,你没想到吧?其实我早就听闻你张辽的大名,骠骑将军已经特意嘱咐过我,不可小看你。 但是貌似你很轻视我啊!当然,我也并不气愤,就是因为你对我的轻视,而使我们攻城取得了巨大优势。” 张飞与张辽杀得难解难分,张辽想要逃跑,但却找不到半点机会。张飞将张辽死死地缠住,不给他任何发号施令,组织军队反抗的机会。 就这样,城墙之上的喊杀声震天。越来越多的先锋军士卒登上了城墙,与董卓军士厮杀了起来。 形势渐渐的朝着有利于先锋军的方向发展。 片刻后,城墙之上便就血流成河,横七竖八的倒下了数百具尸体。 张辽用余光看到自己手下的士卒在反击中渐渐的处于劣势了,便就连忙大喊道。 “所有将士听令,我们大家都要同城门共存亡。人在城在,人亡城亡,所有人不能退缩半步,违令者斩。” “哈哈哈,你不要再在这里白费力气了。你觉得就现在这种情况,能有几人听你的命令呢? 如今的大势已经改变,这虎牢关城你们守不住了!” 说着,张飞手上的力量便就有大了几分,奋力的挑开了张辽的枪尖。 “是吗?你可不要高兴的太早,吕布将军还没有出现,一切还没有定局。” 张辽仍然寄希望于吕布率兵来援,但是随着他不断地回头。看到那空荡荡的街道之时,他心中的希望,便又一点一点的被磨灭了。 “将军,将军,我们的弟兄已经没剩下几个了!” 张辽身旁的亲卫敏锐的观察着四周,见穿着陌生甲衣的士兵越来越多,穿着熟悉的甲衣的士卒越来越少。他就知道,事情变得有些难堪了。 “所有人听令,围成一团,固守待援,只要我张辽还站在城墙上一刻,他先锋军就别想如此轻易的将城墙占领!” “呵呵,是吗?那我就先拿下你的人头,再看看到底是谁冥顽不灵?非要同我们正义之师战斗呢?” 张飞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分,张飞与张辽的战斗从平分秋色,变成了一边倒的压制。张飞狠狠地将张辽压制住,疯狂的挥舞着丈八蛇矛,打的张辽额头上渗出一片汗珠。 张辽不得不对张飞重视了起来,心道:这毛脸大汉,虽然不曾听说过他的名号,但是他的实力确实是不容小觑。张辽心中不禁生出了丝丝忌惮,招式气势也不禁弱了几分。 “你们只是声势浩大的反贼,你们要攻下国都洛阳,何来的正义之师之说?” 张辽与张飞越战越疲惫,渐渐的有些难以支撑。可是张辽却未曾屈服,未曾求饶半句。他似乎真的要做到他所言的那样,誓与城墙共存亡。 “张辽,哦不,我尊称你一句张将军,我虽然是一介莽夫,但是我也明大义。何为反贼?董卓即为反贼。 他挟持天子,祸乱后宫,混乱朝纲。搜刮民脂民膏以供自己享乐,让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由此来看,我想问你,到底谁是正义,谁是邪恶呢?” “哼!你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丞相董卓是为了稳定住洛阳的**,而不得已入京的。你等反贼,怎能如此猜测相国大人呢?” 张辽似乎是还在坚信董卓不过是迫不得已,他并没有任何罪过。错的是诸侯联军,他们大动干戈,扰的民不聊生。 张飞闻言,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苦笑,心道:这张辽被人洗脑洗的不轻啊!跟他真的是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飞猛然发力,丈八蛇矛一挑,便就将张辽手中的长枪给挑脱了手,张飞见状,顺势上前,将矛刺到了张辽的脖颈处。 张辽感受到了冰冷的兵刃贴在皮肤上,只觉得后背一凉,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果然已经被张飞给擒住了。 “来人,给我上去把张辽捆住,不许他乱动分毫!” 张飞一声令下,便就冲出去了几人,将张辽给制住。张辽想要反抗,但是感受到冰冷的兵刃抵在脖颈,便就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417章 说服张辽xIN 短短片刻,张辽便就被五花大绑,捆的结结实实,难以动弹分毫。可是他又怎能甘心落败呢?他望着面前的张飞,目光中投出两道寒光,十分愤怒的叫嚣道。 “张飞,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与我一对一的单挑啊!” “呵呵!张辽你怕不是被我打傻了吧,我们两个怎么不是一对一的单挑了呢?正是因为你打不过我,才落得如今的下场。 怎么现在才过去了没有片刻,你就要失口否认了吗?” 张飞闻言,满脸的喜悦也渐渐的消失,毫不客气的反问道。 他等来的却是沉默,张辽并没有继续回话。或许是张辽自己也明白,自己并没有占理。只是自己技不如人,才落得如此下场。 张飞见张辽不在说话,自己也懒得管他。将目光转移到手下的士卒身上,连忙发号施令道。 “迅速占领城门,打开城门,迎接先锋军主力入城!” 张飞话音落后片刻,随着一声吱呀响起。虎牢关的城门被敞开了,整个城门都在先锋军的控制之下。 李玄远远的望见城门大开,连忙激动的拔出腰间的佩剑,振臂高呼。 “所有将士听令,给我攻进城中!” 说完,李玄便又忙的对亲随招了招手,将他叫到身前,低声耳语道。 “赶快将此消息传给孙坚,公孙瓒两人。我军担任主攻,已经损伤了不少了,攻进城中,清除城中残余之事就应该留给他们去做。” “喏!属下这就前去传令!” 李玄望着亲随那飞快远去的背影,默默的点了点头。而后,便就将目光收回,率领军队进到了虎牢关的城门之中。 张飞早已经在城门处等候多时,李玄一出现,张飞便就满脸笑意地迎了上来。张飞随意的来了一个抱拳礼,虽然动作十分随意,但看向李玄的目光却充满了恭敬。 “将军,已经将那阻挠我们登城的董卓军将领生擒住了。你看我们到底应当如何去处置他呢?” “什么?你已经将张辽生擒住了?” 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若不是他亲耳听到,李玄根本就不敢相信此事。毕竟,看起来这事情太过梦幻了。 张辽,后来的五子良将能被生擒,这几率微乎其微。不过,这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被张飞给轻易的完成了。 而且从张飞的语气之中,还倒有些从容。 “快,快把张辽给我押上来!让我来好好的会一会他。” “遵命!” 张飞当即摆了摆手,示意手下把张辽给押了上来。 李玄的目光瞬间就被张辽给吸引了过去。只见张辽是个中等身材,算不得魁梧。但其一身铠甲,更添几分威武之气,气质不凡。 “你是何人,还不快快报上名号来?” “我是张辽,字文远。看样子你就是这群反贼的首领吧?” 张辽昂着头,一脸藐视的看着李玄,很不客气的说道。 站在李玄一旁的张飞闻言,几乎就要冲上去,好好的修理张辽一顿。若不是李玄拦着,估计自己心里十分稀罕的“五子良将”之一的张辽,就难逃非死即残的命运了。 李玄闻听到张辽的无礼之言,只是淡然一笑。 “哈哈,文远还是真的会说笑啊?若我为反贼统领的话,那董卓又该当是何呢?” “董相国,他是当今的豪杰,匡扶汉室。你说像他这种人,到底是反贼还是豪杰的?” 张辽仍然是固执己见,这让李玄很是费解。按照自己对张辽的记忆,张辽不应该是如此顽固,固执的。 “文远,你说的不错,董相国确实有平定洛阳,稳定政局的功劳。可是你好好想想董相国在洛阳的这些日子,都干了什么? 那龙床上睡的可还是天子?那后宫嫔妃侍奉的可还是陛下?那百姓的民脂民膏可还是归在国库? 你有没有想过,天下的诸侯为何联合起来要讨伐董卓呢?往日,即使其它人掌握大权,也不见关东诸侯如此大动干戈呢?” 李玄连环的发问,一下子把张辽给问住了。张辽从未想过此事,他的心里的是非便是由谁是守城者,谁是侵略者而决定的,并未提升到一个国家的层面上。 张辽沉默了,他在思考,李玄问的这些问题的答案。片刻后,张辽脸色大变,眼眸之中,那都执着的目光也渐渐的消散。他终于想明白了,真正的国贼乃是董卓。董卓凭借自己强大的军力挟持汉帝,只顾享乐,祸乱朝纲,导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文远明白了,不过关东诸侯大动干戈。岂不更是劳民伤财,让更多无辜的百姓流离失所,饱受牵连吗?” “文远,我想说,全天下的百姓都被董卓搜刮。而我们讨伐董卓仅限于一州之地,以一州之百姓而看天下,孰轻孰重?我想你的心中早就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了吧。” 李玄也并未直接说明,只是循循善诱,将张辽引向一个更加容易看清时局的方向。 “董卓,照你这么说,应当是国贼无误了。可是他对待我们的军士,那是十分的体恤赏赐良马,毫不吝啬。他对我们是问心无愧的,所以我们愿意为他卖命。” 张辽梗着脖子表态道,他知道董卓已经不占任何理了。可是他仍然是如此说道,即使表明了他的决心,也是表明了他的态度。 可李玄并未着急,心急吃不了热的豆腐。根据李玄对历史的了解,要想让将领对自己死心塌地,心悦诚服。那就必须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而不是一味的用强。 面对张辽的固执,李玄一直是报以微笑的。到最后,就连张飞也看不下去了,竟然叫嚷着要杀掉张辽。不过这些全都被李玄给压下去了。 因为李玄看重张辽的性格,这绝对是能够独挡一面的人才。若是能将它收归麾下,可胜却数万大军。 “文远,如今大汉是内忧外患。大汉朝已经经不起董卓这样折腾了,大汉需要的是休养生息,开疆扩土,而不是一味地享乐!” 第418章 吕布:我要打六个! “将军,敢问你尊姓大名呢?” “在下,李玄,不敢妄自称尊!” 李玄?张辽只觉得这个名字自己有印象,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思索片刻,突然间,张辽眼前一亮,脱口而出。 “李玄,你是骠骑大将军,就是安定北境驱除鲜卑的骠骑大将军?” 顿时,张辽看向李玄的目光之中都充满了期待,他期待李玄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没错!正是在下!侥幸立下一些小功劳,都不值得说不值得说。” 李玄的谦虚,不像一般人的假谦虚,他的神色诚恳至极。张辽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对李玄的好感,不禁有多了几分。 “骠骑大将军,我一直都仰慕着您的威名,没想到,今日能够见到本尊,您竟然是如此的年轻。” “哈哈哈,何来年轻之说啊!眼下我也是快要三十岁的人了,老了,老了!” 李玄故作认真的,摆手否认道。但正是李玄的这一动作,彻底让张辽放下了防备。 “骠骑大将军,我仰慕您归仰慕您,今日我得以见到您的本尊,我已经死而无憾了。有啥要剐随你的便,我助纣为虐,罪该当死。” 说完,张辽便毫无留恋的闭上了眼睛,仿佛这世间再也没有让他留恋的东西了。 “来吧!张飞赶快用你的丈八蛇矛将我的头颅斩下吧!” “呦呵,将军保了你几次,你还来劲了,是不是?看来老张今天不把你的头砍下来。” 张飞闻言,火气顿时就上来了,举着丈八蛇矛便就要冲上去,想一招结果了张辽的性命。可是张辽对于李玄来说意义非凡,他自然是不能让张飞如此鲁莽的取了张辽的性命。 李玄当即摆了摆手,沉声说道。 “文远,念在你一时被反贼蒙蔽了心智,才做下助纣为虐之事。今我不再追究你的罪责,也不会给予你任何惩罚。 我只想说,我的麾下缺乏一员战将,如果你觉得适合,可来,我麾下做事!” 李玄的这一番话让张飞更加不懂了。明明就是要被处决的罪人,为何突然间李玄就要招他为将呢? 张飞想到此处,便仔细的打量起张辽来。他承认,张辽确实是有些本事,能够抵挡自己多时。可是张飞凭借强悍的实力打破张辽的部署,时张辽成为阶下囚,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张辽闻言,只见喉结滑动了一下,闭上的双眼,猛然张开,露出满眼的难以置信。李玄竟然没有下令杀掉自己,而且竟然抛出了橄榄枝,想要来招揽自己。这是令张辽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对于李玄的招揽张辽当然是一万个乐意。 可是他也有所顾虑,自古以来,败军之将投降,不会有什么好的待遇。他怕他答应了李玄后,在李玄的阵营中会备受排挤,他犹豫了,他没有直接回答。 然而李玄见张辽有所犹豫,心情不禁紧张了起来。心道:若是张辽选择不加入自己的麾下,自己就只能忍痛将其杀害了,李玄真的是看不得这一幕。所以他内心十分期待张辽选择肯定的答案。 “文远,你有什么想法尽可以说出来,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过了片刻,李玄有些等不及了,便就连忙出言催促道。张辽考虑了片刻,最终也做出了决定。 “骠骑大将军,我决定加入您的麾下,为您效力,一起在匡复汉室的目标之下努力。” “哈哈哈,好,太好了!” 说着,李玄便兴奋的跑上前去,亲自为张辽松绑。张辽见状,心中便更加坚信了自己的选择,他相信,自己的选择并没有错。 “多谢,骠骑大将军!” “将军,将军,孙坚,公孙瓒,两位将军已经率领大军进入了城中,他们正要前来向您询问下一步的指示。” 就在此时,突然有一名传令兵冲了出来,急忙说道。李玄仅仅是缓缓的点了点头,便就将目光转向了城门处。 片刻,便就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朝着自己的方向快步走来。 “骠骑大将军,你手下的张飞将军,真的是勇猛无比。前些日子能在关下,与吕布大战场上百回合不分胜负。 今日又能一举登上城墙,攻破城门,又一次立下了大功。你能有如此的猛将,这让我们十分羡慕啊。” 公孙瓒迎面便说出了些客套之言,李玄便也将它当成了客套话,笑了笑,就有说回了正事。 “二位将军,既然我手下的猛将已经将城门攻破,接下来扫清城中的余寇的任务就交给二位将军了。 毕竟我军在攻城中伤亡不在少数,我军先稍事休息。在休整完毕后,便就加入战团,支持你们两军的战斗。” 李玄吩咐完后,公孙瓒,孙坚两人脸上便就浮现出了一抹喜色。他们两个就是怕李玄将功劳独自霸占,现在李玄已经当着他们两个的面说明了。 他不会贪图杀敌斩将之功,仅仅是一个攻破城门的功劳,就值得他满足了。 “好,既然骠骑大将军都这么发话了,那我们两个也只好照做。多谢骠骑大将军,给我们留下吕布这一块肥肉。” 说完,公孙瓒,孙坚两人有没有在城门处多做磨蹭。带着手下的士卒,就杀入了城中。 没多久,公孙瓒,孙坚两人便就同急忙赶去城门支援的吕布撞上了。两军顿时都停下了脚步,在街道上展开了对峙。 公孙瓒,孙坚两人都知道吕布的厉害,所以便也都没有率先出手。 可是吕布却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催马上前,朗声大喊挑衅道。 “尔等鼠辈敢拦我去路?你们一起上,我看你们能在我的方天画戟之下撑过几合?” 嚣张,吕布真的是嚣张至极。可是人家也有嚣张的资本,吕布的武力确实是冠绝天下,再有赤兔马加持。步战马战都是绝顶的战力。 “哼!尔等鼠辈,竟也能如此的狂妄。看,我不收拾你。” 说完,公孙瓒便就拍马而上,孙坚闻言,便担心公孙瓒有失,随后也追了上去。孙坚手下的祖茂四人,也紧紧的追随其后。 他们都听说过吕布的威名,所以根本就不给吕布单打独斗的机会。众人一起将吕布围住,他们只有一个战略,就是多人围殴。 毕竟说双拳难敌四手,仅仅一个吕布,很难与那么多的战将一同战斗,而维持不落败。 可是吕布却也想不到这么多了,眼看着先锋军已经攻进了城中。他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了,他要做的就是迎战。 吕布迎着六名战将而上,一把方天画戟,左支右绌,舞的飞快,一时间便同六名战将维持住了均势。 吕布见状,当即朗声大笑道。 “呵呵呵,看来你们也不过如此嘛。你们六个人打一个尚不能取得优势,还有什么脸面作为将领呢?我看你们还都是快回家,找个地缝钻进去吧!要是我,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吕布的话,句句诛心深深的刺痛了六名战将。可是吕布预料之中的六名战将攻势渐渐的变弱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反而他们的攻势更加猛烈,招式更加凌厉,如狂风骤雨一般,让吕布难以招架。 “呵呵,说了说你们,你们还来劲了。都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脸皮怎能如此之薄呢?” “你个吕布,还是少废话了。认贼作父,你还有什么脸面来指责我们呢?” 公孙瓒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七人的战团中不时发出铿锵之声,就像打铁一般猛烈。 “你。。。” 公孙瓒一句话就把吕布给噎了个半死。因为公孙瓒说的没错,吕布最开始的义父是丁原。后来董卓以重金贿赂,以赤兔马为礼,这才促使吕布见利忘义,将自己的义父杀害,然后败董卓为义父,这实在是令人不齿。 “哈!” 吕布奋力的挑开两人的兵刃,就欲朝着公孙瓒刺入。可是他并没有得逞,其他五人死死的牵扯住吕布。 虽然这六名战将都不是吕布的对手,可是他们一同攻击袭扰,也让吕布一阵头大。随着时间的推移,吕布的体力渐渐的不支。 吕布看着身周的六人,战斗了这么久,好像还没有疲惫之色。心中便就生出了一丝退却之意。心道:这么多的战将一起来围攻自己,实在是不划算。 自己手下也是有诸多战将,为何不以他们来分散先锋军的注意力呢?想到此处,吕布便就坚定了落跑的决心。吕布朝着公孙瓒的方向虚晃一枪之后,便就调转马头拖着方天画戟,朝着城中跑去。 吕布一撤,他手下的亲随便也跟随他一同撤退。公孙瓒,孙坚见状便也松了一口气。他们六人才能把吕布压制,由此可见吕布到底是多么的恐怖。 “贼吕布,休走!” 公孙瓒见吕布逃跑,就连忙大喊一声。可是并未作任何追击的布置,只与孙坚对视了一眼,长出了一口气。 “这吕布真的是好生恐怖,单打独斗,估计根本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我们需要使用人海战术才能将他困住。” 第419章 催粮 公孙瓒望着吕布远去的背影,无奈的叹息道。孙坚见状却是攥紧了手中的战刀,觉得让吕布逃走十分可惜。 本来孙坚还打算,趁着其他人对吕布袭扰之时,自己好趁机将吕布斩于马下。可奈何吕布警惕性很高,还不待孙坚计划开始实施,便掉头就跑,算是保下了自己一命。 ………… 虎牢关东几十里外的官渡,此时仍是夜里。袁绍早就已经在帐中熟睡,却不料被传令兵嗷嗷的一嗓子惊醒。 “盟主,盟主,前线急报,前线急报!” 话音未落,袁绍便就依稀看到帐外站着一名士卒。 “何事?” 袁绍见有人来打扰自己的没能,心中便就已经生出些许怒意。他慵懒的揉了揉惺忪睡眼,语气冰冷的问道。 传令兵最擅长察言观色,自然是听出了袁绍话中的情绪。可是此事又耽搁不得,于是他就斗胆大声回道。 “将军,先锋军传来来信。说其粮食已经只能支持三天之用了,故事传信前来,催促要粮。” “什么?” 袁绍闻言震惊了好半晌,都没再说说话来。他明明记得前几日,他已经催促袁术,赶快将粮草送往前线。毕竟说先锋军在前线厮杀,本就辛苦。要是粮草补给再跟不上的话,那这场仗打的就几乎没有什么胜算了。 袁绍不及多想,迅速的穿好衣服,步履匆匆的朝着袁术的营帐走去。人还未到,他便就已经破口大骂了起来。 “袁术,你给我起来,赶快给我起来,我倒是要问问你,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好事?”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把袁术一下子从梦境拉回了现实。袁术见有人打扰自己睡眠便勃然大怒。 “到底是谁,竟敢打扰我入睡?” 袁术冷声质问道,可下一刻,袁绍的出现,让他不得不把火气又压回了肚里。 “兄,兄长,这么晚了,你来找我做甚?” 袁术疑惑的打量着袁绍,当看到袁绍脸色铁青,目光之中充满了怒气之后,他便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哼!你当我大半夜不想睡觉是吗?还不是因为你做了一件大好事,好让我在这半夜都无法安然入睡。” “兄长,你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一直在此睡觉,并没做任何事啊!” 袁术闻言,倒是露出了一脸委屈之状,表示自己被蒙在鼓里,并不知情。 “公路,我问你,你为何不听我的劝告,执意不给先锋军李玄等三路诸侯供给粮草呢?” “哦,原来兄长是为此事发怒。不过你听我一言,你或许就能够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 袁术非但心中没有半分悔意,反而是连忙狡辩了起来。 “哼!我不信你能有什么合理的解释,你最多只是强词夺理。我不信你能将我说服。” 袁绍闻言,脸上便就浮现出了一抹不屑的神色,嗤之以鼻道。 “兄长,我这也是为袁家着想啊!你想骠骑将军,公孙瓒,孙坚他们三人,是当今出诸侯之中颇有勇力的三人。将来也很有可能成为我们的对手,现在我晚些送粮过去,先消耗消耗他们手下的士卒,这对我们岂不是有利?” “放屁,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若是他们不能攻下虎牢关,关东诸侯的数十万大军都将会白跑一趟。这样的话,会让我们在诸侯之间的名望降到最低。 毕竟,这诸侯联军是我们袁家带头组织的,若是失败,最直接的受害者就是我们!” 袁绍听闻袁术这滑稽可笑的解释,顿时怒斥道。 “兄长,你这么说是不是有些过于严重?我不过是为袁家好而已!” “哼!好一个口口声声的为袁家好。你这种行为可能让袁家的名声扫地,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兄长,这怎么可能会像你说的这般恐怖呢?” “怎么不能?你扣押骠骑将军粮草之事若是传出去了。我们的脸上怎能有光?若是因此战败,你我二人才能不因此而背负骂名呢?” 袁绍说到此处,也不禁紧张了起来。因为这袁术这一次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没有把诸侯联军放在眼中,一心只知道尔虞我诈。 “兄长,既然如此,那等到明日,我便派人点齐粮草,然后再给先锋军送去如何?” “你所言,可是实话?” “兄长,你就放心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 袁术笑着说道,袁绍见状,便也被他的笑容所迷惑。 “好,既然如此,你就快些去执行,我不想让这件事情再耽搁了。” ………… 虎牢关,天色快近五更时分时,先锋军已经牢牢的控制住了虎牢关,并有公孙瓒,孙坚两人带领着大队人马,朝着关城之中杀去。 然而虎牢关的守将吕布,自始至终都在奔逃,直到跑到虎牢关,关城西门,才堪堪停下。 当他发现他的后面,并没有追兵追来之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来人啊!赶快前去找李儒大人。告诉他府衙已失,我打算以西门为据点,同先锋军决一死战。” 吕布急忙吩咐一番,便就开始整顿自己身边的军士,一番清点,发现手下的士卒仅剩了五千人。其他的士卒估计都在四散奔逃中走散了,吕布虽然觉得士卒有些少,但是守住西门还勉强算是够用。 片刻后,收到消息的李儒便快马加鞭,赶到了西门。看到吕布一脸落魄失意的样子,顿时大笑道。 “将军,仅仅是因为大意而被先锋军攻进了城中。这有什么值得我们沮丧的?只要我们重整旗鼓,再将他们赶出虎牢关那不是十分轻松随意吗?” 李儒满脸自信的说道,吕布闻言,心中不禁则燃起了丝丝希望,兴奋的追问道。 “先生,既然你有打败先锋军的把握,那你赶快布置一下,该如何应对先锋军呢?” “对付他们十分简单,只有两个字。 围城!” “围城?没有搞错吧,我们现在是被他们快要赶出虎牢关了。哪里来的士卒围城呢?” 对于李儒的计划,吕布很是疑惑不解。哪知李儒见吕布这种反应,也并不惊奇,反而是淡然一笑。 第420章 被迫迁都 “先锋军并非牢不可破,他们有一个最大的弱点。那就是他们的补给线拖得很长,现在看来,官渡的诸侯联军大本营应该算是他们的补给站,然而,从官渡到虎牢关有几十里地。 在这么长的距离上,一般很难防守突然对运粮部队发起的突袭。这将会是我们反败为胜的机会,只要放手一搏,一切还有转机。” “先生的意思是,我们绕到其后,然后釜底抽薪?” 吕布闻言,便就兴奋的说道。吕布内心对如此的计划,无比的赞同。因为偷袭断其粮道,这在战争中是常用的手段。有时候越是这种简单且平平无奇的招式,最能够取得奇效。 “先生,我觉得您的计划十分的可行。你想现在我们几乎被赶出虎牢关城了,作为先锋军打了胜仗当然会在心理上轻视我们。 他们绝不会想到我们敢绕到其后,击杀拦截起运粮部队。” “可是,虽然计划可行,但是我们士气经过一场败战之后,已经是十分的低落了。我们挑选出敢于绕到敌军后面的勇士,这也是一大难题啊!” “这个有何难?高顺手下的陷阵营可担此重担!” 高顺还未自己请战,吕布便就已经给他安排好了任务。恰好高顺也心心念念想要带领手下的将士,前去截断汉军的粮道。 高顺闻言,连忙出列,朗声应道。 “末将遵命,末将这就点齐兵马,到先锋军的背后去埋伏!” “不,你现在还不要着急,等到天黑了再动身也不迟。” 李儒闻言,连忙将高顺拦了下来,因为在他看来,即使先锋军不会想到,董卓军士打了败仗还会绕后。 但白天视野开阔,非常利于侦查,若是高顺大部队出动,怎么可能不发出任何动静呢?一旦被先锋军得知了,这便就算打草惊蛇了,这正是李儒所不愿看到的。 因为事到如今,驻守虎牢关的董卓军只有一次翻盘的机会。不是这次难得的机会被先锋军有所察觉,待他们提前做好防备。 那董卓军将会变得胜算全无,除了落跑,再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先生,虽然我们已经有了破敌奇招。但是这也得等先锋军运粮队出现之时才能奏效,在先锋军没有断粮的这段日子里,我们岂不是还要与他们硬碰硬? 这可该如何是好呢?” 想起如何应对,吕布就一阵头大,因为这已经超出了吕布所能控制的范围。让他在阵前斩杀敌将,吕布是不会有半点马虎的。 可是你要让吕布想出一个精密的计划,开对付敌军,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李儒对兵法倒是有些研究,稍加思索,便娓娓道来。 “将军,我们就用虚张声势的计策,阻止先锋军的前进计划,你觉得如何?” “先生,你还是不要卖关子了,你直接说就好。” “好!我们在从府衙到西门的路上,多设置些流动散哨,让他们每人带三面军旗,插在他们附近。 这样当先锋军攻过来时,看到只有一个人,但是他们的附近却有三面军旗,就难免会起疑心。到时候这虚张声势的方法,定然会极大的拖慢先锋军进攻的攻势。 这样,即使他们知道这只是一个幌子。他们也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应对每一个散哨,因为他们怕若是因为大意,而导致攻城的进度受挫,这正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先生,你此计甚妙,这样看来,我们就是拖他个十天半个月也不是问题呀。” 吕布闻言,顿时间便就雄心壮志满怀,眼中充满希望。 “吕将军,此事未成,我们先不要盲目的乐观。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计策相辅相成,即使不能将先锋军大败,但最起码能保证虎牢关失守的时间极大的拖后。 到时候,董相国也有足够的时间去应对如此问题。” 李儒见状,便连忙解释道,他怕吕布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 洛阳,清晨。 相国府,董卓一大早便就收到了虎牢关的来信。董卓这些天,心里一直是十分的慌乱,今天果然来了一封书信,董卓连忙打开信封,目光迅速的扫过信件。 片刻后,董卓就愣住了,他不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吕布手下五万大军,竟然连虎牢关都守不住,让诸侯联军先锋军攻入了城中。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是吕布的耻辱,更是他董卓的耻辱。 “来人啊!把李傕郭汜二人叫来,我要同他们议事!” “喏!” 片刻后,两名战将相继出现在了厅堂之上。董卓目光缓缓扫过两人,心里便就安心了些。 “二位,虎牢关来信,他们说先锋军已经攻入了虎牢关中,眼看着虎牢关就要失守了。不过吕布和李儒两人还会拼命守城,为我们争取时间。 从现在的局势来看,我们迁都长安确实是形势所迫,不得不做啊!” “可,可是相国大人,虽然说您现在在朝中权力十分巨大,但是迁都这种大事,还是交由群臣商议比较好。 不然的话,若是在途中,汉帝出现什么意外?你将背上千古骂名。” 李傕见董卓动了迁都长安的念头,便就连忙说道。董卓闻言,一口否认。 “李傕,虽然说迁都是大事,但是现在时间并不允许我们交由群臣商议。你现在就传令下去,让朝中的大臣赶快收拾东西,今天就要迁都长安!” 战况紧急,董卓是一刻也等不得了。若是被先锋军攻克了虎牢关,不出几个时辰,先锋军便就能冲到洛阳城下,到时候董卓再想跑,那就困难多了。 所以精明的董卓,便就选择了在先锋军到达洛阳之前,先行出发朝长安撤去。 “喏!属下,这就下去传令!” “相国大人,朝中的大臣带上家眷人数众多,我们手下的士卒还得一面防备着诸侯联军追来,一面有地方做,这些大臣暗自勾结,责任有些巨大啊。” 郭汜沉思片刻,突然开口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董卓闻言,愣了片刻,没有说话。 “这。。这。。。 郭汜,朝中有很多大臣与我不是一条心,这你都清楚。可是他们都是朝中的栋梁,我不能将他们全部杀害。因为我们还需要他们给我们撑一撑场面。 不过等到了长安,若是有人再反对我。大可不必留守,直接将他们满门抄斩,以昭示天下。凡是反抗我董卓者,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董卓一手扶着腰,另一只手猛的一挥,目光中透出丝丝霸气。 “是,相国大人说的极是。对待这种人,我们根本就不必客气,满门抄斩都是轻的。 这种人都是冥顽不化的老古板,早就该死了。” 郭汜向来是看不起那些自以为十分高贵的文官。他们高高在上的样子,让郭寺觉得十分的不舒服。虽然他们没有什么依靠,没有什么凭借,但是他们有一身的傲气。 郭汜最看不上大臣们的这一种傲气,因为在郭汜看来,一个人要是有傲气,那必定要有与其傲气匹配的实力,不然,那就是嚣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必定会遭受社会的毒打。 “哈哈哈,先不说这个,你快点齐兵马,我们即可出城往西出发。” “相国大人,我们真的要走的这么急吗?我家还有许多珠宝未装箱呢!” “嘿!你看,你要是不提醒我,我又该忘了我家院子里还有上百箱金银珠宝。赶快再拍一些军士前去,将这些金银珠宝装上马车。 到时候到了长安,我们一穷二白当然是不行。有了这些钱,可以作为我们在长安立足的本钱,与当地的豪绅交好关系,也少不了钱来打点。” “相国大人,您还是把自己的地位看的太轻了。如果我们到达了长安,我相信长安的大家族一定会奔走相告。他们肯定会忙不迭的来巴结您,而不会让您破费,你倒是有可能会收礼收到手软的。” “郭汜,你又说笑了。什么财富,我没有见过整个大汉的国库,此时岂不又掌握在我的手中吗?你说我有丝毫动摇吗?我还不是以匡复汉室为己任,我这个目标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变过。 知道我现在掌握重权,成为汉朝的相国。虽然现在汉帝还年幼,我相信,在我的辅佐之下,汉朝定会中兴的。” “那是,那是! 以相国的身份地位,长安那些大家族的钱财根本就不会看在眼里。而且像国也有为汉朝尽心尽力的忠心,这些事情您不说,我们也都看在眼里。 我们对您是十分的敬佩,所以才在您的麾下,追随多时。” 郭汜神色诚恳至极,虽然前半段有故意拍马屁的嫌疑,但是后半段却真的是发自内心。郭汜真的追随了董卓许久,从西凉开始,到后来入主洛阳。他都一直跟随在董卓的身边为其排忧解难,今日朝廷要迁往长安,他也在董卓的身旁。 “哈哈哈,郭汜,你小子在我身边倒替我,解决了不少麻烦啊。等到了长安,我一定重赏。” 第421章 逃难 朝廷将即刻迁往长安的消息,迅速的在洛阳城中蔓延开来。城中的大臣闻言,脸上皆露出无奈之色。虽然他们都期盼着诸侯联军,赶快打进城中,可是在诸侯联军未出现之前,没有人有能力与董卓相抗衡。 撤!一时间,城中大臣们的府邸便就被一阵阵的喧闹声笼罩。每个人都忙着收拾盘缠,西迁。虽然说家中的宅院是带不走的,但是其他的金银细软,也是大臣们大半辈子的心血,谁也不想轻易弃之。 可是董卓却等不及他们收拾,眼下虎牢关已经是岌岌可危了。若是再多做耽搁,董卓有可能就跑不了了。 这时,董卓军手下的士卒已经到达了各大臣的府邸,连忙催促着大臣们上路。大臣们还有大半生的积蓄未收拾得当,他们怎么可能轻易的听从? 司徒府。 一队西凉士兵在司徒府上排开,为首的校尉见司徒王允拖拖拉拉,便就毫不客气的说道。 “司徒大人,我们没有时间来让你磨蹭,如果你不想走的话,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着,校尉竟然真的伸手摸向了腰间的佩刀,眼眸中爆出一丝冷芒。司徒王允见状,先是一愣,而后心中便就生出了一团火气。心想:这董卓手下一个小小的校尉竟敢对我如此的无礼,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嚣张了?我可不能惯着他! 司徒王允想到此处,便抚了抚胡须,不疾不徐的回道,举止更加的从容了起来。 “你不过是董卓手下的一个小小的校尉,你竟敢如此对待我?你不怕董卓知道了,问罪于你吗?” “哈哈哈,司徒大人真是说笑了。若是我没有董相国的命令,你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在司徒大人面前放肆啊。 不过董相国说了。如果朝中大臣实在拒不配合的话,那就就地斩杀,省的麻烦!” 话音未落,西凉校尉的脸上便就浮现出了一抹冷笑,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司徒王允,看的王允心中发毛。 司徒王允见状,便也不再坚持,决定顺遂了董卓的心愿。不然真的因为自己拖拉了一时半刻,被这个西凉校尉给斩杀当场,这就有些划不来了。 “好,既然是董相国已经下达了命令,那我就给他这个面子,我们走!” 司徒王允说着,便就朝着府外走去,不过他仍然用眼角的余光,仔细的观察着西凉校尉,发现他多多少少是带着那么一点可疑。 “好,司徒大人能够配合,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王允闻言,心中暗谄:废话,若是我不配合,你直接将我斩杀当场。我有不傻,犯不上为了点金银珠宝而丢上了这条性命。 王允在董卓军士的“保护”下出了府邸,被半推半搡的往城外引去。 此时整个洛阳城仿佛是一场灾难大片一般,所有的官员都准备逃亡,洛阳城中顿时乱成了一团。 至于董卓,那是一如既往地聪明。他知道朝中的大臣肯定不会多么的配合,于是便先行一步,提早出城,往长安赶去了。 ………… 虎牢关 洛阳城中动静甚大,很快消息便就传到了虎牢关西门。吕布闻言,稍微松了一口气。他认为只要董卓和汉帝不出什么差错,即使是守不住虎牢关,那也没有酿成大错。 “先生,洛阳传来了消息,董相国已经率军撤退。估计我们在支撑个一时半刻,便就可以完成任务。” 吕布对形势的估计还是过于乐观,不过吕布话音未落,李儒便就连忙出言道。 “将军,你考虑的有些太过乐观了。我们之手还要在虎牢关支撑个三天。整个朝廷都迁往洛阳,绝对不是一时半刻能完成的。而且这么多人迁移,行军的速度一定会被拖慢。 而且若是虎牢关被先锋军攻下过早,先锋君完全可以派出骑兵追击。到时候,我们在虎牢关所做的这些努力将无济于事!” 吕布闻言,脸色不禁变得凝重了起来。看李儒话里的意思,不在虎牢关守上十天半个月,那董卓是无法安然到达长安的。 “先生,奉先愚钝,还请先生指点一二,布置军队,与先锋军对抗!” “奉先,我们之前已经商议下来的那些计划继续执行,不过我觉得。光那些计划还不够。我们还需要派出一支奇兵,迅速的绕到虎牢关东门,将李玄包围,我要让先锋军腹背受敌!” “先生,这计划好是最好,但是我们并没有那么多的兵马,我们如何将李玄包围呢?我想现在李玄身边的士卒,也得有上千人,所以说这个计划实施起来难度巨大。” 吕布虽然一直以来都十分赞同李儒的看法,但是在这件事上,他却是有些不敢苟同。 “唉~我们现在最大的限制就是兵力不足,手下的士卒走散者众多。经过了一整天的聚集集结,现在手下的士卒也不过才三万之数。与先锋军一比,那就太寒酸了。 虽说我们兵力处于劣势,不宜分兵作战。可是兵行险招,方能获胜。既然我们已经确定,肯定不能轻易的守住虎牢关。那我们什么办法也都要试一试!” 李儒下定了决心,要与先锋军鱼死网破,他随即沉声说道。吕布闻言,朝他投来了一道赞许的目光。 “先生,你说的很好,只要我们有不屈不挠不退缩的信念。只要我们一直想办法,即使我们现在兵力是处于劣势的地位,但是我们真的不一定会落败。” 吕布被李儒的一番说法,鼓舞的跃跃欲试,想要领兵出战。于是他便开口道。 “先生,既然这个计划如此的重要。那不如就由我来试试吧。” “不行!” 李儒答得斩钉截铁,一点情面也没有留。因为在他看来,吕布作为主帅自然是应正面对敌,以振奋士卒的士气。若是让他去绕后执行如此秘密的计划,士卒不见吕布其人,很有可能是以为吕布畏惧退缩,先他们一步撤退了。 到时候本来就是战败之势,再加上军心不稳,这仗就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了。 第422章 消极怠工的袁术 “先生,那你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 “吕将军,你放心就是了,我的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侯成,宋宪两人,可以担此大任。” 李儒见状,便不疾不徐的布置道。吕布闻言,便顿时浮现了满脸懊恼,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你说他们两人追随我已久,我竟然忘记了我的身边还有他们两员大将。有他们两人带兵绕后,这个计划成功率又大了几分。” 吕布说着,目光扫过正站在不远处的侯成宋宪两人。而后,两人便就率先开口,谢过吕布。 “多谢大人抬爱,我们两人定当全力以赴,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侯成,宋宪俩人连忙抱拳行礼,恭恭敬敬的回道。 “不要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礼节,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拖延先锋军的时间。你们两人身上的担子很重,深入敌军腹地,也是十分的危险。 你们两人应当注意观察局势,一有不对马上撤离。我们的主要目标是拖延他们的时间,至于是否能够歼灭更多的敌人,就不在我们考虑的范围之内。” 吕布的眼眸中,透出了两道关切的目光。这是吕布发自内心的对他们两人的关心,也是位能否守住虎牢关城而担忧。 ………… 虎牢关中,当吕布率领大军撤到虎牢关西门之后,从虎牢关府衙往东的半座关城,现在便就已经落到了先锋军的控制之中。 孙坚,公孙瓒两人已经入住了府衙,正在商议计划。准备继续西进,将整个虎牢关城全部攻下。 府衙厅堂,孙坚,公孙瓒两人分别坐在左右首的位置。正中的主位还是空着的,两个人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骠骑将军李玄应当坐在主位。其实李玄没有到场,两人也空出了此位。 “文台,据前线士卒传回消息,从虎牙到虎牢关西门,一路上敌军设置了许多岗哨。这些岗哨明面上只有一个人,但是附近却树立了许多军旗。 我不知这是他们故意虚张声势,还是说他们就是有心在院落中安插军队,敌在暗,我在明。他们可能想要凭借如此优势来对我们发动突然袭击。” “公孙将军,我觉得这个事情很简单。如果他们在每一个院落中都埋伏下兵力,那他们的兵力也会十分的分散。 而且也会让我们更容易攻取,不过就是会浪费我们许多时间罢了。 不过只要我们粮草充足,一定能够将他们赶出虎牢关去。这是毋庸置疑的结果。” 孙坚颇为自信的说道,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自信,而是对自己实力的认可。 “文台,可是如果他们只是虚张声势,那不是极大的拖慢了我们的进攻节奏吗?” “没办法,如果敌人真的如此狡猾的话。我们也得挨家挨户一个院落,一个院落的搜查。不然我们若是直接沿着街道进攻,而漏掉一些院落的话。 很有可能会有一些漏网之鱼,在我们的背后后暴起发难,到了那个时候我们的处境将会变得更加危险。” “唉,听文台的意思,这个院落还必须挨家挨户地搜查喽。这真的是一个费时费力的方法,为兄倒是有一个好办法,你且听听,若有不对,指点一二。” 公孙瓒稍加思索,心中便就已经想出了一个应对方法。虽然现在仅是雏形,但也对董卓军的计策奏效。 “公孙将军,你且说就是了,我倒是很好奇你想到了什么办法?” “这个还用说?既然我们对这些院落里是否没有伏兵保持怀疑态度?但我们干脆就朝院落里放一波箭羽,即使不能将敌人全部杀伤。 但中间的敌人定会鬼哭狼嚎,到时候院落中有没有人一试便知。” “妙啊!公孙将军你所说的这个计划简直十分巧妙。既减少了伤亡,又提高了我们的行军速度,这简直是一举两得啊。 不过这个计划也有明显的弊端,那就是如果我们的弓箭不够的话,是支持不起如此多的消耗的。” “额,我全当你是在夸我吧!” 公孙瓒只好尴尬一笑,缓缓说道。 “既然如此,公孙将军,我们也没有必要再耽搁更多的时间了。我们赶快点齐兵马,迅速的朝虎牢关西门攻去吧。” “好,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调集兵马,动身吧!”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起身大步走出了府衙。片刻后就在街道上集合起了一大支部队,两人大手一挥,整支队伍边就排成了整齐的军阵,缓缓的朝着西门走去。 片刻后,士卒就走到了第一个董卓军岗哨的附近,公孙瓒见状,连忙下令。 “所有将士,瞄准他身后的院子放箭。” 弓箭手闻言迅速做好了准备动作,下一刻密集如蝗的箭羽便就落到了他身后的院子之中。可是并没有等来公孙瓒所说的惨叫声,不过公孙瓒认为,这只是董卓军虚张声势,只插了三个军旗,并没有派遣士卒藏身院落之中。 公孙瓒,根本就没有命令大军停留,耽搁时间,而是大手一挥直接让军队继续前进。 “所有将士听令继续前进,之后的哨所一直按照我们现在的应对方法应对!” 公孙瓒直接下令,因为公孙瓒一眼望去,这条街道上有数十个董卓军的岗哨。若是每一个都由他发号施令的话,估计等到了西门,公孙瓒也得累的说不出话来了。 所以说公孙瓒打算养精蓄锐,等到了西门,定然还免不了一场口舌之战。因为按照以往的传统,没有说两军交战会直接开战。总会互相奚落一番对方,若是在口舌之战中处于下风,也会对己方士卒的士气有所影响。 “公孙将军,这一路上过来十分的顺利,我们已经经过了十个岗哨了,没想到竟然没有一个人藏身院中。你说是吕布故意虚张声势,还是说他们早就已经藏好了呢?” 孙坚见事情如此顺利,心中便就十分的疑惑。他心想,吕布竟然想要守住虎牢关,孙坚他们自然不可能受不到一点抵抗。这种可怕的宁静,让孙坚、公孙瓒两人一直安心不下来。 “文台兄,此事你就不必担忧了,我相信我的方法定能试探出是否有董卓士卒埋伏? 至于为什么我们一路上过来这么顺利?我感觉是吕布也自知,与我们对抗是十分愚蠢的行为。所以他干脆直接放弃了抵抗,等待投降了。” “公孙将军,乐观是好事。但我觉得你这时有些过于乐观了,这反倒有些不好。” “文台兄,难道说我们遇不到阻挠我们的敌人就不是一件好事吗?你怎么还提心吊胆的?好像没有与敌军厮杀,让你不太满意似的。” “并非如此,我只是觉得这街道静的可怕,我只是为大军的安危着想。若是我们身后的那些院落中埋伏着重兵,那么我们将会难逃腹背受敌的局面。 到时候我们这些将领对上吕布,虽然能够略占上风。但是短时间之内也无法将吕布拿下,这时腹背受敌的我军士卒只有在那里等着被全部坑杀的份。” 孙坚,仍然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他不相信事情会有这么简单,所以他仍然小心翼翼的防备着街道两边的院落。不时回头看一眼,看身后的那些院落到底有没有发出什么动静。 “文台兄,你说的不错,若是我们疏忽大意,定然会酿成不可估量的后果。可是我们也不能太过提心吊胆,只是因为进攻顺利,我们便难以适应,这种想法本身就不对。” “算了,我们只要小心警惕,做好戒备。全心全力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威胁便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根本就看不出到底是谁对谁错,所以说,我们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去争论此事。” ………… 虎牢关东门,骠骑将军李玄仍然以此为大本营。他手下的张飞,此时正站在李玄的身旁,神色恭敬,显得十分的乖巧。 李玄抬眼看了看张飞,开口询问道。 “翼德,我军的粮食还够吃几天的?怎么这几日,一直不见诸侯联军大本营送粮前来?” “将军,我觉得可能是诸侯联军中有小人嫉妒将军。故意给我们的粮草使绊子,想要通过掐断我们补给的方式让我们损失惨重,丢脸到家。” 张飞闻言,就十分气愤的说到。与此同时,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 袁术,在张飞的印象中,袁术应当是一个十分贪恋权力,而且心胸还有些狭窄的诸侯。不过你看他虽然品行不怎么样,但他的实力确实十分的强悍。坐拥淮南富庶之地,这种实力,怎么能够让人轻视呢? 张飞脑海中虽然想到了一个人,但是他犹豫再三,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他怕如果贸然将此人说出,只会惹得李玄心烦。 然而就在张飞做思想活动的这段时间里,李玄已经把注意力放在了张飞的身上。 “翼德,你在想些什么呢?” “额,我在想,到底是什么人断了我们的粮草?” “这还用问吗?定然是袁术无疑了!” 第423章 一挑二?颇为轻松! 对于李玄来说,这个场景已经不怎么陌生了。在历史上,袁术确实也是从中作梗,延缓了诸侯联军攻进洛阳的速度。 “将军,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是袁术呢?” “因为我早就知道他为人不怎样,而且极其好功,非常的喜欢出风头。 然而,我们作为诸侯联军的先锋军。攻城略池的功劳自然是我们先拿到,若是袁术让我们如此轻松的取得大功,岂不是显得他自己很废物?” “将军,我就说这袁术贼眉鼠眼的不像好人。而且袁绍推举您为先锋军主帅之时,我发觉袁术的表情不太对,没想到他是在这里等着呢。 我们被他摆了一道,现在的军中的粮食最多只能两天之用了。若是大本营再不运粮前来,我们将被迫撤退。” 张飞闻言,恍然大悟,惊怒道。分析着,突然又为先锋军如今的处境忧心了起来。 “翼德,你不必为此事过多的担忧。如果真的因为粮食扯了我们的后腿,等到诸侯汇聚之时,我定要跟袁术讨个说法。 当然,我们也不能太过死板,只在一棵树上吊死。” “将军,莫非你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没错,既然袁术不给我们供给粮草,那我们大可以选择求助其他人。” 李玄说着,脑海中便就浮现出了一道身影。如今的诸侯联军之中,就只剩下这人可以一试了。 “将军,我们与其他诸侯并不熟识啊。谁会费心费力的运粮草给我们呢?” “翼德,这就是你思想的死板之处了。我们让他运粮草,如果我们攻克了虎牢关,洛阳。他们给予我们粮草供给,定然也是辅助之功。 这样一举两得,他们不费一兵一卒,便就能够取得功劳。我想说,这种好事,诸侯们岂不是挤破头了想要干吗?” “将军,俺真的是服了你了。如此困窘的局面,到了你那里,也能如此轻松的化解。我真的是服了,佩服的五体投地。” 张飞抒发着心里话,看向李玄的目光也变得更加的恭敬了起来。 “翼德,不必如此激动,我这只是一个设想。等到时候真的有人运粮过来,才能解我们现在的燃眉之急。 来人,取来纸墨!” “喏!” 李玄手下的士卒闻言,连忙端来了纸墨。李玄迅速的修书一封,而后便命人给曹操送去。 “将军,眼下我们该做什么?” 张飞见过了大半天,都只呆在虎牢关东门。李玄也为发号施令,让大军进攻,这让张飞有些熬不住了。 让张飞看着别人打架,而自己在一旁歇着,这对于张飞来说简直就是煎熬。他实在忍耐不住,便出言询问道。 李玄见状,淡然一笑,徐徐回道。 “翼德,你着什么急嘛,现在你就好好的休息。你放心,吕布也不是什么草包,不会那么容易打的。 即使公孙瓒,孙坚两人真的能够将吕布击退。但是破城首功还是翼德你的,这功劳与击溃吕布相比还是很有分量的!” 张飞听到解释后,脸上却变得不自然了起来。张飞心道:将军以为我是在贪功,其实我是想上阵拼杀,与敌将交手几合,现在我闲的已经手痒痒了。 “将军,功劳不功劳的,俺不在乎。俺就想知道什么时候能让俺老张上阵杀敌,最好是再能与那个三姓家奴吕布打上几个回合。上一次与吕布虽然交战上百回合,但是还未尽兴。 这一次,飞请求出战!” 李玄见张飞出战之心迫切,便就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翼德,我已经答应了公孙瓒,孙坚两位将军让他们继续驱逐追赶吕布。若是这个时候我将你派过去,那不成了,我言而无信吗? 而且我作为先锋军的统帅不能一直贪功啊!不然到了关键时候,他们怎能听候我的调遣呢?” “好吧!” 张飞闻言,心中顿时郁闷非常,从嘴里挤出了两字。张飞极不情愿地在城门楼的台阶上大咧咧的坐下,继续枯燥的等待。 李玄看张飞安静了下来,便也在城门楼前坐下,闭目养神。 ………… 片刻后,侯成,宋宪两人带领着两千士卒绕到了虎牢关的东门。 面对着突然出现的董卓军士,先锋军李玄所部的反应都是出奇的一致。他们都高声大叫,瞬间,敌军来袭的消息便就传遍了所有人。 “城下出战敌军,城下出战敌军!” 一时间敌袭的消息在城墙上传开了,张飞闻言,嗖的一声站了起来,激动的跑到城墙边向城下看去。当他看到远处,黑压压的一片穿着董卓军甲衣的士卒之后,心中的郁闷便就消散殆尽。 “哈哈哈,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将军,飞愿请战前去会一会他们。” “去吧!” 李玄看到张飞的眼眸中充满了渴望,他也不忍心拒绝他的请求,于是便就答应了下来。 “将军放心,给我一炷香的时间,我一定会将这些敌军全部击溃!” 张飞信心满满地大喊道,说,这边就冲下了城门楼,点了一千兵马便要出城迎战。 李玄在城门楼上做正道,也不怕张飞出什么问题。于是李玄就安静的看着,张飞与董卓军队对阵。 “你们这偷袭,也太可怜人了吧。只有你们区区几人怎能破我上万人的防守呢?况且说我们还有城墙地势之利。 你们根本没有机会了,干脆马上投降好了。” 张飞十分嚣张的说道,这让侯成宋宪两人十分不爽。两人当即反驳道。 “一场战争的胜负怎能是以人数多少来决定的呢?即使你们人数众多,但未必是精兵。虽然我们数量少,但未必不如你们。” “哈哈哈,说了这么半天,也仅仅是可能比我们强。既然你也这么不自信,那怎么可能会获胜呢? 如果你实在不服气,就上来跟俺老张对上几招。放心,不出几个回合一定能够打到你服气。” “呵呵,好大的口气。本事没有,脾气倒是很大嘛。” 侯成冷笑一声,便就拍马而上。因为他先前并未见过张飞,虽然听闻过张飞的名号,但他也觉得真正的张飞不应当如此狂妄。所以侯成也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张飞见侯成拍马而来,顿时兴奋的拍马迎了上去,右手紧紧地攥住丈八蛇矛。双腿一夹马肚,战马飞速的奔驰出去。 “哼哼!狂妄小儿,吃你张爷爷一记丈八蛇矛。” 张飞话音未落,就想起了一道破空之声。只见丈八蛇矛在空中划过一道虚影,迅猛的朝着侯成的面门刺去。 张飞这一招根本就没有留手,若是侯成躲避不及,这就是必杀之局。呼啸的破风声已经说明了张飞的力道,侯成的下场极有可能是尸首分离。 侯成见面前飞来一点寒芒,自然下意识的向一侧躲避。可是跨下的战马速度很难减下来,眼看着便就要被眼前的那一点寒芒撞上。 侯成放弃了,他绝望的闭上眼。但他的身体仍然下意识的往一侧躲去,下一刻,在他的耳边响起了一阵呼啸声。 随后便就想起了一道惊奇的声音。 “呦呵,没想到你还有些本事,竟能躲过我的必杀一击。有本事你不要躲,我们两个人畅快的大战上几十回合,岂不快哉。” 张飞淡然一笑,便就又调整好了心态。然而侯成却没有如此的好恢复,他方才就是在生死的边缘。因为他运气好才能捡回一条命,如若不然,他现在早就已经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经过张飞的这一招,侯成对张飞的实力便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仅仅从他的力量上来看,张飞绝非等闲之辈。再加上他的心态一直非常平和,侯成对上他几乎没有什么胜算。 宋宪与侯成配合多年,自然也看出了侯成此时处于劣势地位。宋宪连忙拍马而上,想要为侯成掠阵。 “侯成,你且不要着急,我来助你。” 说着宋宪便就从军阵中奔出,朝着张飞与侯成的战团中奔来。 张飞见状,自然是不想给侯成任何喘息的机会。连忙与其缠斗了起来,铿锵铿锵,两人兵器碰撞,交战了几个回合。 侯成是越打越心慌,当他每一招都拼尽全力时,他看到张飞那十分轻松的神色时。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从心中蔓延开来,好似在说,这个人是大神,我们打不过他,还躲不开他吗? 很显然,侯成的心中已经生出了一丝退意。其实这很容易理解,任谁对上张飞如此猛将。怎能不心生惧怕呢? 张飞打着打着,便也发现了侯成的异样。侯成,虽然每招都拼尽全力,但总感觉缺乏了想要战胜张飞的势头。 “怎么回事?莫非是你今天没吃饭吗?怎么打起架来软绵绵的呢?” 张飞对突然有些消极的侯成很是不满,当即破口大骂道。侯成闻言,也只能是默默的承受着,因为以侯成的实力,还嘴,那就是挨打没挨够。 “你个贼张飞,休要欺负我的兄弟。” 突然,张飞觉得后背一阵冷风刮过。而后边就响起了一声暴喝。 第424章飞 “哈哈哈,你这种小人竟然也加入了战团,不过后背偷袭并不是什么君子行为。吃我丈八蛇矛一招!” 话音未落,张飞的丈八蛇矛便就迅速的改变了方向,朝着自己的身后打来。说是迟,那是快,在宋宪还没来得及反应之时,便就刺到了宋宪的马前。 这一次,张飞并没有以宋宪为目标。他的真正的目标是宋宪胯下的战马,因为他想战马是宋宪战斗力的主要部分。只要将他的战马刺伤,宋宪的战斗力就会大大减弱。到时候就能迅速地摆除一打二的困境。 宋宪见一点寒芒出现在自己眼前,他忙的拽出缰绳,想要把胯下的战马给拽停。可是事情并未如他的意,战马仍然十分迅速的朝前奔跑着。 张飞见状,嘴角上不禁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哈哈哈,宋宪你还是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张飞话音未落,便就听到一声惨叫。原来是张飞的丈八蛇矛将宋宪胯下的战马击伤之后,战马直接跪了下来。宋宪来不及反应便直接被甩了出去,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顿时,便就被摔得鼻青脸肿。宋宪颇为无奈的挣扎起身,看着远处正从容的与侯成交战的张飞,心中生出了一丝恨意。 正是这个张飞,才让他如此的狼狈。宋宪咬牙切齿地站起身来,他下定了决心了,今日他要和张飞拼出个你死我活。 宋宪迅速的跑回军阵之中,换了一匹战马。而后便就又冲上前来,想要与侯成合围张飞形成二打一的局面。 可是此时侯成已经与张飞交战了二十回合,这对侯成来说是极大的煎熬。侯成与张飞二十回合对战下来,已经是累的满头大汗。此时即使宋宪能够加入战团,也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 反观张飞这一边,神色仍然是十分的轻松。好似与侯成交战,他根本就不费力气一般。这在侯成看来简直就是对他莫大的侮辱,可是他又无能为力,毕竟技不如人只能是如此。 “哈哈哈,你倒真是有些本事,不知你姓甚名谁?” 侯成此时已经打的精疲力竭,已经快到了近崩溃的边缘了。他明显的感受到张飞也变得十分不专心,好似根本就没有认真地同他对战一般。 张飞闻言,咧嘴一笑。 “你还想要知道我的名号,好像你的实力还太过低了。等你什么时候能与我大战上五十回合,再来问我吧。” 张飞十分不屑的说道,这让侯成十分受伤。心想:这人也太过狂妄了吧。虽然说他武力高强,但是他与吕布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若是他与宋宪两人合力对付他,其实无法处于上风,但是坚持过五十回合不是问题。 “贼张飞,快点拿命来祭我这长枪。” “哼!冥顽不灵,上一次我放了你一条命,你还非得来送死。既然如此,那我的今天丈八蛇矛就要大开杀戒了。” 张飞猛地挥出一击,击退了侯成。而后边就调转马头,认真的与宋宪对战了起来。 因为先前宋宪已经从战马上摔下来,摔了一跤。现在,胳膊还十分的酸痛,根本就发挥不出全力。对上实力远超他的张飞,那简直是自讨苦吃。 简单来说,就是找死。 “哼哼,宋宪也不知是你今日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来挑战我,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你的人头以振奋军士吧。” “呵呵!一个毛脸大汉倒是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就能轻易的将我的人头取下吗?我可是吕布将军麾下八健将之一,我若是等闲之辈,怎能排列八健将之位呢?” 宋宪很显然是对八健将之位十分的自满,所以趾高气昂的说道。 但是这些名号,在张飞看来一文不值,在实力的面前,一切名号都仅仅是虚伪无用的。 “你不必多说,我们交战就是了。” 张飞说完,便就催马而上,丈八蛇矛猛的刺出,呼啸生风。一道破空声响起,一点寒芒便如飞出的箭羽一般,飞快的朝着宋宪刺去。 眼看着就要刺到宋宪身上,宋宪突然有了动作,挥了一下手中的长枪。硬接下了张飞的一击,不过也被震的手臂发麻。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张飞并非等闲之辈,他的力量真的是无比的强大。这种强悍的力量,他只在吕布身上见到过。所以说张飞绝对有可以跟吕布一决高下的勇力。 宋宪极力的平复下来心情,认真的调整状态。 “怎么办?如果硬碰硬,肯定不是张飞的对手。我到底该怎么办?” 突然在他的心中生出了一个妙计,他从自己的胸前掏出了一枚铜镜。宋宪利用铜镜反射太阳光线,让毫无防备的张飞突然面前失明。 “你这是用的什么损招,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呢?莫非你是用了什么妖法?” 张飞突然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便就着急了起来。 可是并没有人回答他,只听见一道破空声响起,危险悄然临近。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我又看不到人,但是危险好像并没消失。张飞喃喃自语道。他此时真的是乱了方寸,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按理说,正常的武将对决并没有出现过像现在一样类似的情况。 当然,一般人一般的武将也不会如此的无耻,使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宋宪也是觉得不用其他的办法,定然会被张飞斩于马下,这是为了保命而不得不用。 待张飞眼前恢复清明,宋宪就已经在一百步开外了。张飞看到他已经跑远了,心情也恢复了平静。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眼前会突然出现白光,这是宋宪想要趁机逃走。 “唉,你这敌将果然是没有种,竟然是出如此方法。若是你与我光明正大的打上几回合,你怎能逃脱呢?” “哈哈哈,现在我已经逃回来了,你再说这些也没有用处了。而且如果我与你光明正大的对决,这岂不是痴傻吗?你力大无穷,我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第425章 求粮 宋宪脸上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回到军阵中才长舒了一口气。十分嘚瑟的说道,神色很是夸张。 张飞见状,便是怒从心中起,伸手吩咐道。 “取弓箭来,我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名董卓军将领!” 张飞话音未落,便有一名亲随双手抬着一把大弓,连带着箭袋,放到张飞的手上。 “很好!” 张飞也没想到,手下的士卒动作竟然如此之快。他只稍微一愣神,而后便就弯弓搭弦,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 一支弓箭破空而出,宋宪见状,那十分轻蔑的笑容便都僵在了脸上,慌忙的跌下了马去。 张飞的一箭,他是躲过了,不过却让他颜面尽失。短短片刻,便就跌落下马两次,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将士的面。饶是宋宪脸皮厚如城墙,现在也有点挂不住了。 张飞身后的汉军士卒见状,皆哄笑起来。就连宋宪身后的董卓军士见状,也已经憋笑憋出了内伤。 “都不许笑!” 侯成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忙的厉声呵斥道。 然而侯成这不说不要紧,一说便让一众董卓军士卒全都破了功,哄堂大笑。那刺耳的笑声,让宋宪羞愧的无地自容。 “都不要笑了,谁敢再露出牙齿来,我就将他就地斩杀。” “侯成,不必多说了!” 宋宪见状,颇为无奈的从嘴里挤出了这么一句。 “唉~全军撤退,我们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了。” 侯成颇为无奈的说道,望着不远处的虎牢关,目光中流露出了丝丝不舍。因为现在先锋军士卒站立的地方,不久之前正是由他们来把守的。 “哈哈哈,尔等鼠辈还未交战便就抱头鼠窜了吗?” 张飞见对面的敌军有撤退的迹象,便就出言挑衅道。张飞的挑衅声十分的刺耳,一众董卓军士闻言,便都气得攥紧了双拳。可是并未有一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因为张飞实力如何?在与侯成,宋宪两人的交战之中便就可以知道一二。一众董卓军士,心里跟明镜似的,张飞说的话虽然难听,但是没有人傻到去送死。 张飞的话虽然极具侮辱性,但是却也没阻止住董卓军士撤退的脚步。不出片刻,董卓军士便就已经撤到了,几里开外。 张飞按兵不动,慢慢的观察着董卓军的情况,并未轻易下令追击。因为张飞深知这并不是吕布的全部实力,八健将只出其二,很有可能吕布已经在,侯成宋宪两人撤退的路上布置下了伏兵,就等着张飞往口袋里钻呢! “全军听令,撤回城中!” 张飞想到此处,心中便已经做出了决定。就在先锋军士卒都跃跃欲试,想要追击敌寇之时。张飞竟然下达了撤退的命令,这命令让所有的士卒都一脸疑惑。因为在他们看来,己方明明是占上风的,为何不乘胜追击斩杀敌军呢? 不过他们疑惑归疑惑,张飞的命令,他们还是坚定的执行了下去。一众军士又都撤回了城中,见张飞回来,李玄便也迎了上去,颇为关切的询问道。 “翼德,他们两人夹击你,你可曾受伤?” “将军,你放心就是了,我不曾受伤。对付他们两个,若真的被他们所伤,我就没有脸面在这世间立足了。” 张飞颇为自信的说道,嘴角浮现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张飞自信,他也确实是有可以骄傲的实力。 李玄闻言,才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浮现出了温和的笑容。 “好,你没事我就放心。翼德,你就如同我的左膀右臂,受伤了,会令我心痛无比!” 李玄神色颇为郑重的说道,话音刚落,就连李玄自己也被肉麻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啊?将军,你放心吧,一般人根本伤不了我。” 张飞闻言先是一愣,而后便连忙表态道。 “好,翼德经过一番鏖战,你已经累了吧?赶快下去休息吧。” “多谢将军,飞还精神抖擞,不需要休息!” ………… 官渡,诸侯联军,曹操营地。 时间临近傍晚,李玄派出去的传令兵终于到达了曹操的营地。 曹营,中军大帐,曹操正召集手下的一众将领议事,便听得门外响起了一声通报。 “将军,骠骑将军信使求见!” 骠骑将军李玄?曹操闻言,脑海中瞬间便就浮现出了一道身影。曹操心想到此,便连忙出言吩咐道。 “让他进来!” “喏!” 下一刻,曹操便就见到一小卒,双手捧着一封书信,满脸恭敬地走了上来。等走到离曹操十步远时自觉停住,朗声大喊道。 “见过曹将军,我奉骠骑将军之命送来书信,还请将军过目。” 站在曹操一侧的曹仁见状,便就将信取来,递到了曹操的手中。曹操还未打开书信,便先开口说道,想要探一探信使的口风。 “莫非,骠骑将军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想要请求支援?” “小的不知,请将军看信!” 信使虽然不懂随机应变,但他却谨记着李玄的吩咐。信使临出发之前,李玄曾严肃的告诫过信使,无论到时候曹操怎么问,都不要回答,表现出自己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的态度即可。 李玄这么吩咐自然是有李玄的考量的。曹操营地虽然说都是曹操的心腹,但难保没有人跟袁术有所勾结。若是这话由信使的嘴中说出来,总会招致些不必要的祸端。 曹操无奈,只好读信。这不读不知道,一读吓一跳。曹操读完后,脸色大变,过了许久才缓出一点点血色。 “请你转告骠骑将军,他吩咐的事情我一定做到。” “多谢,多谢!” 信使闻言,连忙拱手称谢。 “唉,该当如何? 子孝,现在我们营中的粮草还可做几日之用?” 曹仁闻言,连忙回道。 “回将军,现在我们营中的粮草也已经不多了,最多可以做三十日之用。怎么了将军?” “立刻调出十日之粮,由你和李典亲自押运,我要你在明日日出之时送到虎牢关东门。” 曹操闻言,便就拍案做了决定。 第426章 袁术慌了 “将军,我们要把粮草送给谁,难道把粮草送给骠骑大将军吗?” 曹仁心中疑惑,按理说,先锋军应该有诸侯联军大营,给予粮草补给。就算是粮草不算富裕,但也到不了短缺的地步。 “没错,我就是要你把粮草送给骠骑大将军。从骠骑大将军的来信上看,这袁术仿佛是又在耍些小聪明。距离上次送粮已经过去多日,他仍然未有任何行动,确实是让人无可奈何!” “将军,骠骑大将军,位高权重,难道还惧怕个小小的袁术吗?” 曹仁闻言,心中更是不解。曹操见状,苦笑一声,无奈的跟曹仁解释了起来。 “子孝,如今,骠骑将军率领先锋军。即使他再位高权重,手下的士卒也得有粮食供给。 但诸侯联军之中掌握粮草之人是谁?没错正是袁术!但是袁术要是在这个时候使绊子,骠骑将军又当如何呢? 骠骑将军也没有办法,骠骑将军在幽州势力很大。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骠骑将军就是这样被限制了。” “这袁术真是好生可恶,诸侯推举他为掌粮官。没想到他可倒好,徇私舞弊,小肚鸡肠。竟然不给先锋军供给粮草,这明明是与虎谋皮的叛徒行为。 我们应当联合起其他诸侯,把袁术给消灭了,看他还敢不敢如此的嚣张!” 曹仁听得袁术克扣先锋军将士的粮草之后,便就气不打一处来。 可当曹操听闻曹仁所言后,连忙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子孝,现在诸侯当中,袁家虽然不是实力最强的那一个,但是他们可是诸侯联军中掌握实权的。多少诸侯都不愿意去得罪他们,我曹操为什么傻到要做这个出头鸟呢?” “那,那就任由他们如此为非作歹,胡作非为?” 曹仁气不过,连忙追问道。 “没有办法,此时无法限制他们,那就只能放任他们去按他们的想法做事。等到我们真的有能力去制裁他们的时候,再以雷霆手段让他们彻底服服帖帖。” 曹操缓缓说道,仿佛下一刻,曹操便就能把袁术,袁绍二兄弟,拿在手里把玩。 “将军,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想要找他们两个的茬根本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骠骑将军愿意支持我们,那就不一定了。” 曹仁竟寄希望于骠骑将军的支持,可骠骑将军李玄此时距离官渡还有好几十里,这着实是鞭长莫及。 “子孝,骠骑将军既然给我寄来了信件。那就说明骠骑将军对我们还算信任,我们便给其粮草供应。这样一来一回,我们与骠骑将军便算是有些关系了。 到时候若有我们发展遇到难处之时,我相信骠骑将军或许会是我们的一支援军。当然,如果能与骠骑大将军交好,逐鹿中原也不是没有可能。” 曹操说着,不经意间就把自己心中的宏伟设想全都说了出来。曹仁在旁边听的一愣一愣的,满脸惊愕的表情。目光中透出丝丝呆滞,因为在曹仁看来,曹操所描述的这一切,都有些太过遥远了。 至于骠骑将军到底态度如何,还得等到那时才能见分晓。 “将军,如果我们同骠骑将军结成严密的同盟,我觉得袁绍,袁术两家很有可能会被我们吞并!” “子孝,我们现在实力尚属薄弱期,我们不能轻易的对其他的诸侯用兵。有时候我们及时处于上风,等将其消灭之后,我们也会损伤惨重。 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虽然取得些许战果,但总地来说,这样十分的不值得。 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尽量在讨伐董卓的战斗中立下功劳。这样才能为我们日后的发展提供一个名号,让更多的文臣武将进入我的麾下。 等到发展壮大,袁绍,袁术这等,唯有将其灭掉,才能稍稍缓解心头之恨。” “将军,我明白了!” 曹仁闻言忙的恭敬地行了一礼,匆忙的跑了下去。因为曹操已经下达了命令让曹仁在第二天天亮之前,将十天的粮草送到虎牢关东门。 这可不是一个轻松的任务,曹仁需要赶快去调集士卒,点清粮草装车。而后再经他一路护送到虎牢关才算完成,曹仁心中十分的紧张。毕竟曹仁从诸侯会盟之后,就再也没有与敌军交过手。 曹仁对董卓军比较陌生,也没有什么印象,所以说,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丝惧怕。 “快去吧!为了不影响先锋军的进攻攻势,这是我们要做的不得已的牺牲。不过我相信以骠骑大将军的人品,他绝对不会让我们吃亏。 因此,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喏!” 袁绍营帐,他正在营帐中听手下的谋士议事。这时突然听到营帐之外,一声通报响起。 “盟主,盟主,先锋军来信。” “快进来吧!” 对于先锋军的消息,袁绍时刻保持着好奇。他既希望先锋军有好消息传来,也提心吊胆的怕又有推出粮草的信件传来。 袁绍小心翼翼的打开书信,目光扫过,脸色瞬间就难看了起来。凑近一看,只见信上写了几个大字。 “盟主,我已催促粮草多日,为何到这时还不见粮草的踪迹呢?莫非盟主已忘记了讨董联军为何成立?” 袁绍看完,当即勃然大怒,嗖的一声站起身来,大步朝着营帐之外走去。心道:这个袁术还真的是胆大包天。昨晚我已经前去催促他,让他赶紧给先锋军送粮。没想到今天过了整整一天,袁术竟然不为所动,这让袁绍真的有些难以压抑胸中的怒火。 片刻后,袁绍便到达了袁术的营地,袁绍未做停留,就大步流星的走进了袁术的中军大帐。 一上来,袁绍就没有给袁术好脸子,兴师问罪道。 “公路,我想问你,我催促你,让你赶快给先锋军送去的粮草,此时已经送到何处了?” “兄长,你不要着急嘛,我算着日子,先锋军应该还有两日断粮。你放心就是了,在断粮之前,我一定会将粮草送到虎牢关。我绝对不会耽搁先锋军的正常进攻。” “你放屁,到现在了,你还没有点齐粮草,等到你点齐粮草送过去。我怕董卓已经带着满朝文武逃到长安了。” 袁绍现在对于袁术的狡辩之言,根本就不予以相信了,他现在就想要袁术的一个准话。 “兄长,话,你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我这虽然是送粮,有些怠慢,但是也不值得你破口大骂嘛!” “公路,你现在竟还有脸面跟我在这里贫嘴!如果你粮草供给及时的话,我想以先锋军的实力,此时达到洛阳城下,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可是骠骑将军,催促粮草多时。可是你一直压着,就是不将粮草送往前线。这样的话,浅浅的将士没有粮食,饿着肚子,怎么可能打胜仗?” “兄长,这话你说的有些过于严重了。你刚才说先锋军战力非常强悍,但是我想问你。先锋军到底是传回来了什么捷报?能让你如此肯定的觉得他们战力强悍?” 袁术一个反问,本以为能化险为夷,转危为安。但没想到的是,这一句话竟然使袁绍更加气愤了。 袁绍气得几乎想要上前把袁术给按在地上,狠狠地打一顿。 “公路,刚才我收到骠骑将军的消息。骠骑将军所率领的先锋军,此时已经攻破虎牢关。此时董卓军的吕布正率领手下的部将,在虎牢关的西城门赋予顽抗。 虎牢关关城大部分已经归我先锋军占领。但此时骠骑将军却说,因为粮草供给不足,所以进攻被迫中断。无法将盘踞在虎牢关西城门的吕布所部,彻底的驱逐出虎牢关,占领关城。 你听了这则消息,你是否还觉得自己并无罪责呢?” 袁术闻言,脸上便浮现出了一阵错愕。他没有想到,先锋军竟然如此的强悍,在短短的几日内竟然攻破了如此险要的虎牢关。到这时候,袁术还真的是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了,袁术只好妥协道。 “兄长,我已经明白了自己的错误,等到明日清晨,我一定亲自监督手下将粮草点齐,迅速地送往虎牢关。希望不要耽搁先锋军的进攻势头。” 袁绍闻言,无奈的摆了摆手道,目光中闪过一丝恨色。 “算了,你不要再给先锋军运送粮草了!” “什么?兄长,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袁术被袁绍突然改变的话风吓了一跳,方才还在指责自己,耽搁了给先锋军运送粮草。怎么现在又突然变卦了?又不让自己给先锋军运送粮草了呢? “既然骠骑将军已经将罪责扣在了你的身上,那很无奈,这罪责会一直追随着你。即使你现在想办法弥补,也会无济于事。 你知不知道有这么一句话?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们行军打仗讲究的是气势,当我们他们乘着大胜之势时,斩杀起敌军来十分的轻松。 可他们此时攻势已经停息,即使你可以他送去一年的粮草,攻势已衰,再难盛!” “那,那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第427章 死猪不怕开水烫 袁术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他自己被他的小聪明给坑了。他就连忙开口询问道。可是,袁绍当然也是没有完美的解决方法,只得让他破罐子,破摔。 “公路,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我们就干脆不要送粮,我们谎称没有收到书信即可。” “哦?这,这能行吗?这毫无根据啊!李玄的信使都来见过你我二人了,这理由是不是拙劣了一点?” 袁术闻言,立马就识破了袁绍的谎言。因为骠骑将军李玄的信使已经见过袁绍,袁术两人了。到时候袁绍,袁术说没收到书信,那不与信使所说自相矛盾? 若是半路上信使被杀害的话,倒是有可能以此理由敷衍过去。可此时骠骑将军的信使早就已经走远了,即使袁绍再派人追上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袁绍也不想瞎折腾了。 只见他脸色一沉,非常严肃的说道。 “公路,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必要将骠骑将军的信使给半路截杀。到时候,只要我们两人话语一致,一齐失口否认,并没有见过骠骑将军的信使。我想这样,骠骑将军也难奈我何。” 袁绍无奈,只能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无奈自己的弟弟太不争气,给自己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 “兄长,既然如此,我就全听你吩咐,你说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袁术说着,随手一伸袖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缓缓抬头,神色认真道。袁术虽然心中对骠骑将军李玄嫉妒不已,但他也深深地知道,骠骑将军不是他能惹得了的。 此时以袁术的实力,还难以与骠骑将军发生正面的冲突。袁术不行,袁绍更不行! “公路,到时若是诸侯会聚之时,骠骑将军问罪起来。我们两个就只说不知此事,我们两个已经吩咐下去了,不过手下的士卒偷奸耍滑,让粮草延误,这就不怪我们了!” 袁绍说着,脸上便就浮现出了一抹坏笑。他自己几乎也要被自己的聪明才智所折服了,本已经针锋相对,几乎是难以破解的危局,竟然被袁绍轻而易举的一招将其破解。 “兄,兄长的意思是,我们把责任推给手下,让手下当我们的替罪羊?” 袁术闻言,脸色稍微缓解了些,试探的问道。 “没错,公路,既然现在局面已经酿成,所造成的损失,你我二人也无法承担。所以就不得不找这么一个苦命之人做我们的替罪羊,替我们承担罪责。 这样你我二人可以全身而退,也不至于直接得罪骠骑将军。” “妙啊!妙啊! 我怎么没想到呢?” 袁术听闻袁绍一番解释后,便更加的欣喜,提着的心,在这一刻便放了下来。 ………… 虎牢关西门,此时夜幕已经将近,先锋军主力,孙坚,公孙瓒所部还未同吕布交上手。不过两人所带领的部队已经离西门不远了,远远的看去,仅剩十余董卓军岗哨,看样子明日上午就可以到达虎牢关西门,与吕布交上手。 公孙瓒,孙坚两人,见夜色降临,便就连忙叫停了进攻。让手下的士卒就地休息,他们两人也随着一众士卒在街边坐下。 “文台兄,你说这我们小心翼翼的走了一下午,不过才走了千余步,我们是不是有些太过小心了呢?” “公孙将军,我觉得虽然之前的那些院落中,并没有发现董卓军士的行踪!但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虽然我们的攻势被董卓军大大延缓,但是我还是认为,小心使得万年船。 此时小心翼翼,免得腹背受敌。这样看来,我们花费的时间还算值得。” 孙坚闻言,转过头来,与公孙瓒对视一眼,便徐徐说道。公孙瓒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道。 “文台,你说的不错,小心驶得万年船。 现在夜幕降临,我觉得吕布肯定不会坐以待毙,或许他会有所动作。今天我见插着董卓军旗的那些院落,都没有董卓军士的踪迹,但他们的军旗我们并未将他们清理干净。 现在我在想,他们到底是不是要趁着夜色夜色偷偷的潜入那些院落呢?” 公孙瓒突然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此处。孙坚闻言,脸色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因为他也觉得,公孙瓒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有些事情真的按照这样发展的话,他们就真的落到腹背受敌的境地了。 “公孙将军,这样可不行,我们马上派遣士卒,封锁从西门进城的各处要道,千万不能让董卓军士渗透到我们的后方。不然到时候可是一个大麻烦。” “对,应当立即调兵遣将,保护我军后方安全!” 公孙瓒,孙坚有人三言两语,便就将此事决定了下来。因此是事关重大,两人连忙叫手下的部将前来议事。 与此同时,虎牢关西城门上却发生了让人啼笑皆非的一幕。 吕布刚刚把侯成宋宪派出去不久,侯成,宋宪两人便就完好的回来了。吕布见状,自然是要询问情况。 “侯成,宋宪,你们两个可曾完成任务,为何回来的如此早?” “回将军,我们根本就连虎牢关东门的城墙都没有摸着就回来了。” 侯成闻言,小声回道,低着头,不敢正视吕布。至于宋宪,头低的更深,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什么?我派你们两人前去,你们两人竟然连城墙都没有摸着就给我回来了。莫非你们两个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将军,不是这样的。我们本想从后方偷袭骠骑将军所部,然后一举将骠骑将军挟持。 可是没想到的是,张飞竟然一直跟随在骠骑将军李玄的身旁。我们根本就找不到机会下手,张飞出城与我们交战几个回合。我们就知不能与其力争,既然在武将决斗上都没有讨到一点好处。 我们干脆就让全军撤军,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宋宪声若蚊蝇的哼哼道,惹得吕布火气更大了! “宋宪,男子汉大丈夫。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把头给我抬起来!” 第428章 思念 “是,是将军,小的知道了!” 说着,宋宪便抬起了头来,但却仍一脸慌张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给我讲讲事情的具体经过,我想要听。” 吕布见宋宪十分慌张,便指名道姓的叫他讲述事情发生的经过。 “将,将军,事情的经过,侯成将军已经讲过了,我还有再重复的必要吗?” “有!” 吕布没有废话,目光紧紧的盯着宋宪,看那样子,仿佛是洗耳恭听。 “好,将军,此次大军无功而返,全赖我一人。当时侯成将军先行上前与张飞交战,我见张飞悍勇便就连忙想上前帮忙。 却不料胯下的战马被惊着了,整个人都被翻下马去,摔了个够呛。不过为了不耽搁战斗,我连忙爬起,回到阵中,又寻了一匹战马出战。 可是这样就又有些难堪了,等我赶到之时侯成将军已经难以支撑。这时,我只能灵机一动,逃脱张飞的追击。 我安全地跑回军阵之中,正要奚落张飞一番之时,张飞的一支箭羽射来,我躲避不及,又掉落下马。如此两次,我军军心已经受到严重的挫败。 因此,我同侯成宋宪商议一番之后,发现根本就没有继续进攻的必要了。因为这个时候强行发动进攻,不过是徒增伤亡,很难得到什么收益效果。” “哦!原来宋宪将军出征的故事这么精彩呀!” 吕布听他讲完之后,便笑着说道。宋宪闻言,只以为吕布是在调笑。就皮了一下,忙的回道。 “属下不敢称精彩,精彩二字,还是要有将军来说?” “呵呵,莫非你真的是以为我在夸奖你吗?来人给我把他拖下去,斩了!” 宋宪闻言,当即脸色大变,他瞬间明白了过来,敢情吕布说的根本就不是玩笑话,而是实实在在的讥讽啊。 宋宪由于对生的渴望,便就连忙求饶道,那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 “将军,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让我戴罪立功,我这一条贱命,不值得脏了您的战刀。” “没用了,今天即使你说破了天也没有用,我就要把你斩首示众!” 吕布十分坚定地说道,因为在他看来,宋宪打了大败仗,直接就导致了好好的局面全都被毁了。你说这怎么能让吕布不生气? 不过或许也是宋宪命不该绝,当两名士卒上来就要把宋宪给架下去斩首之时。李儒突然出现,制止了这一行为。 “将军,临阵斩将,这行为实在是不可取,若你执意要杀人,我想那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大军军心。 现在我们即将要与先锋军主力部队决战,我们的军心士气十分的重要。所以将军还是三思啊!宋宪虽然犯下了弥天大错,但也罪也不该至死,若家你阔以想要惩罚,等站后再去惩罚也未尝不可啊!” “这,这,哼,我就饶你一命,若不是先生给你求情。今天就算你有1万条命,也不够我杀的!” 吕布虽然也没有下定决心要杀宋宪,毕竟说他也是追随吕布多年的老人了。吕布对于宋宪,也可以说是有些感情了,让他真的把宋宪杀了,吕布真的是下不去手。 也刚好,李儒出现的恰到好处,给了吕布一个台阶下。顿时间便就皆大欢喜,算是比较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将军,我想如今,侯成,宋宪两将军并未将骠骑将军拿下。我们的计划也应该做些改动。” “如何改?” “将军且听我布置! 今天白天,先锋军主力部队虽然已经攻下了我军几十座岗哨,但是那些院落之中的军旗,他们却未做任何的处理。 我决定了,我们赶快派一队士卒,偷偷的潜入那些院落。待到明日,他与我们决战之时,我们再让手下的士卒跑出来,到时候我们两面夹击敌军,他们腹背受敌。 局势瞬间变就能逆转,变得对我们有利。” “这,这招也有些太过危险了吧。不知先锋军是否封锁了各街道。若是街巷已经被他们封锁了,我们又该如何潜入呢?” 吕布提出的问题非常的实在,李儒当然也是考虑过这种问题的。而且在他的心中,也已经有了解答的方案。 “将军,这种情况是必然会发生的。我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将军不必太过紧张。 若想人不知,我们就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挑选出最精锐的三百名士兵,渗透过去。到战争激烈之时,再命他们从先锋军的后备杀出,一定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李儒闻言,便连忙解释道,为吕布排忧解难。 “先生,就这么简单?若是各个街巷都被先锋军给封锁了。仅仅是派出精锐就能渗透过去吗?我们是不能让他们发觉,而且也不能杀掉他们的士卒,不然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将军,你听我说,我挑选的精锐都会翻墙,飞檐走壁,所以说街道上有几名先锋军士卒把守,对他们而言根本就是轻轻松松,如同摆设。” 吕布闻言顿时大喜道,按照李儒的解释,这一对士卒都可飞檐走壁。那他们的踪迹几乎就不可能会被先锋军发现,这样的话这支奇兵,对吕布的作用就更大了。 “哈哈哈,好,就要挑选出这样一队士卒,让先锋军根本不能察觉丝毫。这样我们才能做到出其不意,就这样才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将军,如果您觉得我这个计划没有问题,那我赶快吩咐人前去执行。因为在我看来,约明日正午之时,我们就能与先锋军主力交上手。 在那之前,我们的士卒必须埋伏在先锋军的后方。以期待在关键之时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先生,若是你觉得合适,就不必再过问我了,你且安排下去便是。” ………… 虎牢关东门,李玄在城门楼中搭起来了个简易的板床,其上铺上一点茅草,李玄躺在上面,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随着夜越来越深,李玄的心里就越来越紧张。李玄生怕是要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所以他睡不着,干脆就直接坐了起来。 “翼德。” 李玄随口一叫,待他反应过来之后,声音便就戛然而止。此时张飞,忙碌了一天,刚刚入睡。李玄实在是不忍心再扰他起床,便一个人穿好衣装站了起来。 走到城门楼外,看着天上挂着的那一轮圆月。月光皎洁,把漆黑的夜幕都洗成了银白色,煞是美丽。 李玄见圆月如此之美,不禁叹了一口气。心道:如此良辰美景,当与家人赏月。此时他却在外征战,难以归家与妻小团聚。 有了家室以后,李璇变得稳重了许多。而且,心中也有了牵挂之人,他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他的家人。 “唉~也不知道这讨董联军,什么时候能够打进洛阳,活捉董卓。等到大获全胜的那一天,自己就能班师回幽州了。 到时候自己就能同自己的家人团圆了。” “将军,祝他们夜的你怎么一个人突然独自出来了?怎么不老老实实的休息呢?” “没办法,我对家乡太过思念,辗转反侧,实在是难以入眠了。而且我心情十分紧张,我想可能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很有可能吕布又要搞事情了,所以我们还是多做提防,时刻不能松懈。” 李玄闻言,见是张飞前来,便就连忙吩咐道。 “好,将军你就放心吧,我已经做好了百分百的防备。只要吕布他和他的手下敢来,我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李玄见张飞那一副自信满满认真的模样,不禁笑了。心道:有张飞在此,何愁不能开疆扩土,平定叛乱呢? “好,翼德你的实力我是十分了解的。你不用管我,你赶快去休息。我想明天早上必定有一场恶战。” “是吗?将军,我觉得吕布大军此时只有西撤一条路可选。如果他再像今天那样派兵前来叫阵,我们完全可以把他们全都包围,让他们有来无回。” 张飞眼睁睁的把侯成,宋宪两人放走之后才后悔了起来。他后悔没有直接把侯成宋宪两人围住,将他们全部斩杀。 “哈哈哈,翼德的勇猛我都看到了,不过这一次可能没有那么多士卒让你杀。” “将军,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现在的情况尚不明了,谁也没法给出准确的答复。所以你赶快去休息,养精蓄锐。等到明日定有一场恶战。” 李玄十分的肯定,明日起便就算是他们与吕布真真正正的交手。别看先锋军此时已经控制着虎牢关一多半的城池,但是他们却还未真真实实的与吕布交过手。 “嘿嘿!将军,如果明日吕布小儿,真的亲自率领大军来交战,那我请求出战。” “皆可,皆可!” 李玄没多想,朝随口答应了下来。 从虎牢关西门到府衙的路,此时先锋军已经派遣了重兵把守。几乎可以保证,没有一个人能通过街巷,穿过先锋军的控制区域。 当然从街巷中行走,定然会被发现。董卓军士卒只好飞檐走壁,以躲避先锋军的耳目。 第429章 误打误撞 一队董卓军士,皆身披夜行衣,脚步匆匆的从虎牢关西门跑出,趁着夜色,朝着先锋军把守的街区渗透了过去。 他们此行任务,并非袭扰清剿,而是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先锋军的身后去。这看起来简单,但真要不让先锋军有所察觉,就困难了许多。 “所有人听我命令,上墙!” 为首的小尉,回头看了一眼手下的士卒,忙的低声说道。其余三百人皆非俗人,皆是身体轻盈灵活之辈,闻命便都一股脑的上墙,追随着小尉的身影,朝着先锋军的防区渗透。 可小尉走出没几步,便就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在墙上奔跑之时,踩踏瓦片,很容易发出巨大的声响。即使先锋军看不见这些人,但巨大的踩踏声也足以引起他们的警觉。 行踪暴露,当然也就与小尉一队人存在的本意不相符了。 小尉想到此处,忙的举起右手,低声喝停了众人。 “所有人停止前进!” 小尉说着,远远的看了一眼约百步外的先锋军士卒,见他们并未察觉,小尉便放心的挥了挥手,下令道。 “所有人,暂时都跟我到院子里去!” 小尉深知,如此多的人一同行动,发出的动静定然会招致先锋军警觉。所以小尉只能召集众人,来商议一个应对之策。 “诸位,我们应当如何做,才能不让先锋军察觉呢?” “大人,唯有化整为零之办法。三百人的大军一同行动,当然是声势浩大,莫要说满心警惕的先锋军士卒会察觉,就是连熟睡中的百姓估计也得被这动静给乱起来。 但是如果我们三百人分成十队、三十队,这样人数减少了,被发现的几率也就变少了。” 小尉话音未落,便就有一人出言道。小尉闻言,稍加思索,发现事情确实如此,解决的方法也只能是化整为零,于是他当即下令道。 “所有将士听令,我们分成三十队,分别前往那些院落!” 小尉吩咐过后,便就连忙动身,并未有半刻耽误。 行动开始,三百人从院落中涌出,又各自分散成三十队,从不同的方向,朝着先锋军那防守严密的防线渗透过去。 刚开始,董卓军士渗透的十分顺利,短短片刻,三十队便就通过了大半。可是就当小尉以为,这一次可以轻轻松松的全员通过的时候,异变突然发生了。 董卓军士一个脚滑,把一块瓦片给踢落在地,巨大的声响,很快就引来了先锋军士卒的注意。 一队先锋军士卒,约摸十余人,听到了声响,便小心翼翼的过来查探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听到瓦片破裂的声音了呢?” 这一小队士卒的头领眉头一皱,目光投向那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幕之中。可是夜幕深重,头领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所有人跟我前来!” 头领打了个手势,一队人便向发出声响的方向摸去。仍在墙头上的董卓军士见状,便都停下了脚步,屏气凝神,祈求着先锋军没有发觉他们。 可是一直待在墙头上也不是什么办法,狭窄的墙头本就不适合人们久留。不多时,董卓军便就已经是双腿酸麻,疼痛不堪了。便开始了小声嘀咕道。 “这先锋军士卒好生愚钝,都搜查了了这么久了,都没有看到人,也不知道换一个地方再搜查,一直在这里死磕作甚?” “闭嘴!” 他的这句牢骚响起,不出意外的迎来了一声呵斥。墙头上此时又复陷入了沉默之中。 先锋军士卒头领闻声,连忙朝着院墙走来。右手下意识的摸向了腰间的战刀,目光紧紧的盯着前方,神色警惕。 “前方有情况,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先锋军顿时便就都攥紧了手中兵器,目光也四处打量了起来。 先锋军的这小动作,自然是不出意外的惊动了躲在墙头上的董卓军士。董卓军士都紧盯着墙根的先锋军士卒,目光中皆闪过一丝嗜血。 “怎么回事,明明就是这里发出声音,可是却不见一个人影呢。” 先锋军士卒头领走近一看,却不见一个人影。便十分疑惑的说道,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墙头之上,正蹲坐着几道人影。 见状,他心中便暗道不好,下意识的后撤。 “墙头上有敌人!” 先锋军士卒头领下一刻便就脱口而出,董卓军士见事情暴露,那也就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了。他们纷纷跳下墙头,与先锋军士卒交战了起来。 铿锵~铿锵~刀剑碰撞发出一道道金属鸣声,两队人马缠斗了起来。不出片刻,这一小队董卓军士便就全都被先锋军士卒给斩杀。 董卓军试探渗透的消息,便也迅速的传到了公孙瓒,孙坚两人的耳中。 两人闻讯,也顾不得休息,连忙半夜起来,商议应对之策。 “公孙将军,我收到消息说董卓军士,有往我们的控制区渗透的迹象,有一小队董卓军士与我们的巡逻队撞上了,让我们全都给消灭了。 我想,可能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我们得查一查,我们的后背到底有没有董卓军士卒渗透进来了。” 孙坚一脸正色的说道,忧心忡忡。 “文台,我想董卓军士卒可能没有这么灵活,我想被发现的那一队人马,可能就是他们派出的袭扰部队。” “公孙将军,我们可千万不能马虎大意。我们战斗的成败直接决定了讨董的大局,任何的细节都马虎不得啊。 将军,您说如果吕布只派这十几人前来,那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即使他们能够渗透过去,那也毫无意义。 我反倒是觉得,现在我们的背后可能已经有成百上千的董卓军士卒,我们的背后不再安全了。如果任由他们存在,我们将始终芒刺在背,不敢在同吕布的交战之中使出全力。” “文台的意思我明白,吕布一介武夫,不可能有这等谋略,我们不能轻视对手,也没有必要一再的夸大。依我看来,我们就做好防备,防范董卓军士的渗透就好!” 公孙瓒闻言,心中便始终认为这一支董卓军小部队,只是一种偶然现象。没有必要,浪费过多的精力,去搜寻可能并不存在的董卓军士卒的踪迹。 “公孙将军,您听我说,你或许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如果我告诉你,手下的士卒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他们,你就会对此事重视起来了。” “什么意思?难道说发现他们的地方还有讲究?” 公孙瓒闻言,便就生出了一丝好奇,连忙追问道。 “公孙将军,你听我说据回来的士卒跟我报告说。他们是在墙头之上发现的董卓军士卒的踪迹,这就说明大部分董卓军士卒,想要渗透可能会选择攀墙。这样的话,他们就会有充足的机会,逃过我军士卒的视线,从而达到渗入的效果。” “这,如果事情真的是如你所说的这般,我们必须立即对我们所在的辖区进行搜查。” 公孙瓒瞬间便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深知全面搜查刻不容缓。 “好,我们马上下令,组织三千兵马,地毯式的搜查各个院落!一发现董卓军士的踪迹,格杀勿论,绝不姑息。” 孙坚见公孙瓒态度有所改变,便就连忙下令道。本在睡梦中的先锋军士卒便被陆续惊醒,三千士卒不出半刻便就已经集结完毕。 “所有人听令,展开地毯式的搜捕,见到董卓军士卒,格杀勿论,不可手下留情。” 孙坚,公孙瓒两人同时下令道。三千士卒涌上了街道,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凡。 ………… 虎牢关西门,吕布,李儒两人却并未休息,两人也是不敢休息。因为如今虎牢关,他们只在据西门一处,若是此处再有什么闪失,那虎牢关便就真丢了。到时候他们两个的罪过便就大了。 正当吕布,李儒两人提心吊胆,等待着休息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让刚刚看到一丝丝希望的两人,瞬间又陷入黑暗之中。 “将军,将军,我们派出的部队被先锋军发现了,而且有十人被击杀了,想来这三百人估计是无人能幸免于难。” “什么?你别说了,我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 吕布连忙伸出手,制止了手下的话。神色变得沮丧了起来,这一刻吕布觉得格外的无助。 “先生,这个办法看来又要失败了,不知你还有什么招数能够拖延时间吗?” 李儒此时也无奈的摇了摇头,默默地谈可以一口气道。 “将军,我也是黔驴技穷了。我心中此时也没有什么应对之策了,如果我们支撑不了几日。那就先走撤退,别被先锋军包围,葬送在此处就好。” “啊?撤退?若是我就这么撤了,义父又该怎么看我?我可是号称天下第一勇将,怎么能够就这样落荒而逃?这样岂不是让我很没面子?” 吕布此时内心十分的纠结,他知道正面同先锋军作战已经不能取得上风,甚至会落败。但是吕布就是下定不了撤退的决心。 第430章 “将军,此事不是你该犹豫的。既然没有能够战胜敌人的胜算,那我们最多就只能拖延拖延时间,我们没有必要把自己的性命葬送在这里。” “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可是的了。既然如此,那你我二人也该去休息了。既然已经没有了胜算,我们倒也是不用提心吊胆,能够安心的去休息了。” 话音未落,李儒便就走下了城墙,在一处简易的营帐中睡了起来。吕布见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干些什么,待到困意袭来之时,吕布便也下去休息了。 ………… 洛阳城西五十里,董卓正在万余西凉军士的簇拥之下,朝着长安进发。 洛阳到长安并算不得遥远,但是其间路途艰险,也是要废不少的时间。 经过了一天的赶路,董卓终于到达了洛阳城西五十里处。可是朝中的一众大臣,却拖拖拉拉一天的时间只走出了二十里里。 董卓经过了一天的颠簸,已经十分困顿了。但他心中仍然担心的朝中的其他大臣,便就连忙看向李傕,出言询问道。 “李傕,不知道现在朝中的大臣已经走到何处了?” “回相国大人,他们现在已经走到了洛阳城西二十里处。” “什么?他们竟然如此的拖拉,经过了一天,他们竟然只走出了二十里。 看来他们是嫌弃我脾气太好啊。传我的命令,所有大臣一天必须要走上四十里路。若是有人违反,就地处斩!” 董卓闻言,不禁勃然大怒。心想:若是一天只走二十里路,那从洛阳到长安又不知该到猴年马月了。 李傕闻言,连忙应声答道。 “相国大人,属下遵命!” “我看我一做了相国,朝中的诸多大臣都放肆到了没有样子了。他们乘坐的车马,一天竟然只走二十里路,他们是身体羸弱不堪还是怎样? 若是他们愿意落在诸侯联军的手中,倒是也可以,不过在诸侯的眼里,他们一文不值。” 董卓话虽然说的很难听,但是却是十分的现实。因为朝中的大臣,虽然官位品阶十分的高。但是与手握重兵的各路诸侯比起来,他们总显得有些华而不实。 各位诸侯自然打心底里就没有看起他们的意思,到时候如何对待他们,那结果可想而知。 李傕闻言,深受启发,他觉得向朝中的大臣宣传一下诸侯对他们的看法,很有利于朝中的大臣提高赶路的效率。 “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传话!” “且慢,传话的事并不着急。我相信我吕布能在虎牢关支撑上几日,到时候我们定然能够安全到达长安。不过我已经离开长安多日,豪绅还是否对我心悦诚服,这不好说。 我打算让你带着一支队伍,先我一步入城探清楚情况。看看长安的局势对我们是否有利,如有不立,立马铲除异己。 我知道朝中的大臣有人对我心生偏见,只要我们把长安一切反对我的势力全部消灭。那他们的这种想法,没有了实际力量的支持,他们也就只能停留在想法的层面上。” “相国大人,既然明明知道有人反对你,为何不直接将它除掉,而放任其活着呢?” “不可以如此鲁莽,朝中的大臣如果全被我们除掉,这还叫一个朝廷吗?既然我们在支持这个朝廷,我们就要允许朝廷中有与我们意见不一样的人在此。 这样的话,才能打破外界对我们的传言,外界说我残暴专横,将大权独揽一身。 这纯属子虚乌有的胡说,但是没想到关东的诸侯竟然都信了。我也是十分的无奈呀!” “相国大人,这次十八路诸侯,联合起来讨伐您,我觉得这其中定有蹊跷。您说这背后是不是有朝中的什么人在作祟呢?”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太傅袁隗,还不是真正的幕后推手。难道你想说这是少帝的意思?” 让董卓相信一个小孩可以调十八路诸侯来攻打自己,他实在不敢相信。可是那汉帝虽然小,但是地位尊崇,这种事情发生也不是没有可能。 董卓便只好说道。 “李傕,若是少帝真的有这种想法。我们也无可奈何,我们需要它作为我们朝廷的象征。我们可以挟天子而令诸侯,到时候天子在我们手里。 只要我们有天子的诏书,我们便就占据着道义,如果他们不听从,他就是抗旨不尊,到时候他们便就是罪臣了。” “可,相国大人,既然我们早就有这样一个杀手锏,为什么我们不在洛阳就使出来呢?” “洛阳,我们没有做到根深蒂固,反倒是朝廷中的大臣在洛阳经营多时,他们都已经根深蒂固了。我们与他们作斗争,只能以武力威胁。在其他的方面,我们根本无法对其形成压倒性的优势,所以说,我们便就无法限制朝中的大臣。 这种感觉我觉得十分的不舒服,所以我下定决心。要把朝廷搬迁到长安,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完完全全的把朝中的大臣控制住。到时候就没有不受控制的人,这样我才能全心全意的对抗关东的十八路反抗我的诸侯。” “这样啊!是属下愚钝了,属下没有想到相国大人考虑的如此之深。” 李傕闻言,瞬间便就明白了董卓的良苦用心。长安,他们确实在此经营多时,朝中大臣的势力,绝对没有董卓在长安的势力要大。 在长安董卓确实可以肆无忌惮的,控制着朝中的所有的大臣。 “可是相国大人,若是吕布将军没有守好虎牢关,敌军派遣骑兵追了过来,我们又当作何应对呢?” “这你没有必要担心我已经派郭汜断后,我相信以他的实力定然能够将敌军的骑兵全部击溃。到时候,我们只管安然无恙的朝着长安进发即可。 李傕此次你先行进入长安,切记不可大肆杀生。我们需要在长安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毕竟民心所向。我们才能走的更远。我们将朝廷转移到长安,我就是这么想的。” 第431章 粮队被围 李傕见董卓还特意叮嘱,便就看出了此事在董卓心中的分量。他忙的回应道。 “相国大人您请放心,长安的百姓本就听闻您的威名,我想民心还是站在你这边的。而且我们可以宣传关东诸侯如何丑恶,使百姓对他们恨之入骨,嫌弃有加。 这样百姓便能坚定的站在我们这一边。” “不错,你小子还算开窍,既然你明白了该怎么做,就赶快带一支部队先行赶往长安。” 董卓闻言,不禁对李傕更加的欣赏,当即出言催促道。 “喏,属下这就去!” ………… 长夜漫漫,在虎牢关以东的官道上,正有一队人马趁着夜色,加急赶路。 为首的是一名浓眉大眼,膀大腰圆武将。其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的队伍,催促道。 “所有人都加快速度,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到虎牢关。如果耽搁了,我们谁也付不起这个责任。” 这个时节,夜晚已经有些凉了。一众士卒加急赶路,早就已经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一阵冷风吹过,就让他们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这天真是太冷了!” 士卒中发出了一句牢骚,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缩了缩身子,尽量让衣袍紧紧的包裹住自己,不给冷风留一丝丝的缝隙。 “别发牢骚,等明日我们把粮食送到,骠骑将军定然会犒赏我们的!” “是吗?” “当然,骠骑将军之名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骠骑将军是出了名的仁义,等把粮食送到了,骠骑将军定然不会辜负大家的。” 曹仁见手下的士卒心中有些牢骚,便连忙出言,给予他们希望。士卒闻言,瞬间便又干劲十足,仿佛觉不到冷风呼啸了。 一支运粮队就这样在官道上走着,离着虎牢关越来越近,曹仁悬着的心却并未放下,相反他却更加紧张了起来。 曹仁将目光扫向两侧的树林,却并未发现任何异样。心中不由得疑惑了起来,小声呢喃道。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情况呢?” 仅自己目光扫过官道两侧,曹仁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他便就派遣手下的士卒,前去查探情况,果然也是无功而返。见到此状,曹仁就纳闷了,到底是怎么了能让自己如此的紧张。 越往前走紧张感非但未消失分毫,而且还更加的剧烈。曹仁当机立断,叫停了运粮队。 “全军停止前进,大家都不要往前走了。小心警戒,可能会有敌袭。” 曹仁话音刚落,一阵箭羽便就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呼啸而来。运粮队视线不佳根本就来不及防备,瞬间就被密集的箭羽放倒了数十人。 曹仁见状,便连忙回头同李典对视了一眼。李典会意,便就径直往运粮队的尾端跑去。 “子孝,我来断后,密带领运粮队先走。我们运送的粮草非常的重要,一定不能让粮草有过多的损失。” 曹仁自然也是知道这批粮草,对于骠骑将军李玄所部来说那是相当的重要。当然这也是曹操与骠骑将军取得关联的第一步,在当今的大局势之下,曹操还得多仰仗着李玄提携照顾。 曹仁想到此处,便就连忙的大声急呼。 “所有将士,赶快赶车,迅速的撤出交战地带。” 运粮队最前面的几辆马车听到了命令,忙的加速冲出了战团。此时官道旁的密林深处,正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幕。 “不自量力!” 臧霸缓缓的站起身,将一把战刀扛在肩上,看着远处慌乱的运粮队士卒,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轻蔑。 “哈哈哈,这诸侯联军士卒就是如此的慌张? 众将士听令,全军出击,将运粮兵全部杀光,将粮草全都付之一炬。” 臧霸话音刚落,一众士卒便就冲了出去,顿时间官道之上,喊杀声震天。 李典此时深陷战团之中,看着四面八方越来越多的敌军士卒涌来。他心中生出了一丝深深地无奈感,可是他的战斗意志仍然是十分的坚定。 “所有人听令,死战不退,誓与粮草共存亡。” 李典的战刀早就已经结果了数名敌军士卒的性命,可敌军却如同潮水一般,不断地涌来,一眼看不到头。 李典战了半刻,斩杀了十数人后,便就感觉到有些疲惫。李典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这些运粮车,目光中爆出一丝坚决之色。 “啊~给我杀,斩杀敌军!” 李典奋力的挥舞着战刀,每一刀落下,必定会带起一团血雾。 另一边,逃出生天的曹仁便就开始加紧赶路,半个时辰后,终于是到达了虎牢关。但是经过半小时的耽搁,曹仁便觉得李典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 “曹仁将军,你怎么来的如此慌张,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才刚蒙蒙亮,李玄见有人押运着粮草来到了此处,便连忙迎了上去,关切的询问道。 “骠骑将军,我们遭遇了敌军的埋伏,大队人马都深陷埋伏圈中,他们所押运的粮草也没有运出来。” 曹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见李玄发问,便连忙出言说明了情况。李玄闻言,脸色顿时变冷,当即下令道。 “翼德,传翼德前来!” 李玄叫到一半,才想起之前他已经命令张飞下去休息了。 “喏!” 李玄身旁的士卒闻言,便就连忙应下,而后就迅速朝着张飞所在之处赶去。 片刻后,就见张飞急冲冲的跑上了城墙,人未到,声便先到了。 “将军,不知你有何事要吩咐?” 张飞明白,李玄刚刚吩咐不久,说要让自己先下去休息。但是还没有过多久,他就又急着召见自己,那定然是出了什么事了。 “翼德,确实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吕布小儿,竟然派遣手下的将士在官道上截杀我们的运粮队。李典将军和运粮队已经被困住了,我派遣你点齐一千骑兵,迅速的赶往那里。 解救李典将军,顺带着把我们的粮草给押运回来。” “哦!将军放心吧,我定不辱使命!” 张飞闻言,兴奋的摩拳擦掌,心道终于是得到了骠骑将军的准许,可以大干一场了。 第432章 解围 “记住,一定要从速!李典将军已经被围困多时了,我怕再拖下去,恐生不测!” 李玄在张飞出征前,仍不忘叮嘱道。 “将军,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静候佳音就是了。” 张飞抱拳行了一礼,而后就匆匆的朝着关外走去。 李玄,曹仁两人就立在城门楼前,看着张飞领着一队骑兵,迅速地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李玄缓缓的转过身来,宽慰道。 “你就放心吧,会没事的。翼德之勇猛,难逢敌手,只要不是吕布亲自带队,他们没有机会。” “但愿如此!” 曹仁苦笑一声,可以看出他的心中还是十分的挂念李典的。毕竟曹操命曹仁,李典两人押运粮草,曹仁虽逃出了生天,但仅仅留李典一人,深陷重围之中苦苦挣扎,这做法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子孝将军,你们远来劳顿,我给你们准备下了饭食,你快去吃些饭食去吧!” “骠骑将军,我想要再次等待李典将军的消息。若是李典将军有什么闪失,我又有什么脸面什么资格去吃饭呢?” 曹仁闻言,便是颇为自责的说道。在他看来,若是李典有什么闪失,他自己也得承担一半的责任。 李玄闻言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过了好半晌,李玄看着曹仁仍是一脸担忧之色,这才又开口说道。 “子孝,你不必如此的担忧,我军驻扎虎牢关,斥候放出五里有余,他们能够躲过我军斥候的搜查,定然是人数不多,所以根本就不足为惧。 再说了,估计这时翼德已经带兵杀到了,翼德出马你就放宽心便是。” “好,好!” 曹仁礼貌性的答道,但没有看到李典,他就一刻也放心不下来。 ………… 虎牢关,关城以东,约二十里处,千余董卓军士卒已经将三百余名曹军运粮队团团围住。 李典不断的鼓舞着士气,想让手下的士卒振作起来。可是却并未起到什么作用,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典身边的士卒便接连倒下,最后只剩下了百余人。 至此,董卓军士卒,牢牢的占据了上风。臧霸此时也是一脸的轻松之色,缓缓的走到了李典的身前,颇具挑衅意味的说道。 “哈哈哈,你个愚蠢的将领,你们已经是深陷重围,负隅顽抗那就只有死亡这一条路。若是你们都这样冥顽不灵,我不介意以箭雨洗地!” 话音未落,臧霸脸上便就露出了一丝坏笑。因为在他看来,他自己刚才所言充满了威胁性。现在,李典以及他手下的士卒都被围在一个极小的范围之内。如果这时候臧霸放箭,李典他们根本就是避无可避,只有等死一条路。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李典依然嘴硬。 “好啊!既然如此,那你就快点放箭,把我们都射杀在此。若是你们能把我们杀死,我们心中便也没有什么负担了。” “哼!李典你不要以为我不敢这样做。我们是敌对的,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将再无活路。” 臧霸见李典面对自己的威胁,竟然怡然不惧。便连忙再出言陈明利弊,妄图李典心生恐惧,然后,臧霸再顺势把他们招降,还得到许多粮草,这就是一件巨大的功劳。 “呵呵!敌将你就不要再费力气了。你都知道你我是敌对势力,何必苦口婆心的劝我呢?不必心疼我的性命,尽管命令你手下的弓箭手放箭。” 李典冷笑一声,不以为然道。右手奋力的将战刀立在身侧,整了整衣甲,厉声言道。 “既然你如此的固执,那我就没有必要留你性命了。 放箭!” 臧霸无奈的挥了挥手,手下的弓箭手便就开始准备,弯弓搭弦。 李典见到了这一幕,也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因为就现在来看,他们绝无生还的可能。既然如此,心生恐惧,还不如泰然赴死。 可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轰鸣的马蹄声。臧霸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一波箭雨便就已经落入了董卓军军阵之中,一瞬间,董卓军的包围便变就出现了一丝缺口。 张飞见状,引着数十随从一马当先的冲进了包围圈。张飞目光迅速的扫视一番,很快就发现李典,当即上前,关切的询问道。 “李典将军,你没事吧?” 李典听到声响,缓缓的睁开眼,看到面前的陌生面孔,不禁诧异道。 “我现在还活着吗?” 李典之所以拿不准自己是否还活着,主要还是被那恰逢其时的破空声给闹的。臧霸刚刚下令,张飞等一众骑兵的弩箭便就倾洒而出,直接就打的臧霸一行人毫无还手之力。 “将军,你现在还活着,我们两个并肩作战,将这胆大妄为的敌军全部吃掉。” 张飞目光注视着李典,脸上努力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 “好,这群敌军着实是十分的可恶,我们没有必要对他们手下留情。” 李典见张飞冲进了敌军丛中,便深受鼓舞,自己也追随着张飞的脚步,随之冲了进去。 “将军,看如今的局势对我们有些不利,我们要不要撤退?” 臧霸身边的亲随见局势不对,便就想掩护着臧霸撤出战场。但却不料张飞马快,不多时便就已经杀到了近前。这个时候,再想去躲避,已然是来不及了。 所以臧霸也就没有了选择,只能是硬着头皮上前迎战。 “呵呵,今天你臧霸爷爷倒是要好好的会一会你!” 臧霸说着,便双手攥紧战刀,摆出一副防御姿势,等待着张飞的率先出手。 张飞哪里会惯着他?猛的一记劈砍,便震得臧霸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好小子,你倒是有些本事。你成功的引起了我对你的兴趣,赶快报上你的名号来!” 臧霸虽然一招落得下风,但是嘴上却是不甘示弱,俨然是一副“嘴强王者”的架势,十分的厉害。 张飞闻言,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心道:这年轻人还是太过年轻了,他现在如此的狂妄。恐怕等一会儿张飞报上名号之后,能把他惊掉大牙。 “我乃燕人张飞,曾与你家主子吕布大战上一百回合不分胜负。你说我有没有资格,让你指教我两招呢?” 刷~臧霸闻言,顿时脸色煞白。来人若是张飞,臧霸根本就没有打的必要了。张飞曾与吕布打的不分上下,难分伯仲。臧霸则很清楚的能认识到,自己是远远的不如吕布的。 所以由此推测而来,自己并不会是张飞的对手,若是贸然迎战,一定会败的很惨。 “哦?原来是燕人张翼德,没听过!” 臧霸先是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而后又突然故作轻松的说道。如此羞辱瞬间就让张飞坐不住了,张飞暴喝一声,丈八蛇矛朝也被舞的烈烈生风。 “敌将,吃你张爷爷一矛!” 臧霸将战刀横在身前,不料,巨大的力道几乎都要把臧霸的战马给击伤。突然,臧霸胯下的战马,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力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臧霸见状,忙的顺势滚落下马,躲进了人群之中,动作十分的敏捷。 张飞见状,便气的破口大骂道。 “你竟然如此的滑头,你看我不将你碎尸万段!” “呵呵,你先找到我再说吧! 全军撤退!” 臧霸也是非常机智,他知道两军正在交战之时。他自己东躲西藏可能起不上什么作用,于是他就下令,让所有的士卒全部撤退。 这样,臧霸就有机会逃出生天。 “臧霸,不要以为你耍这些小聪明,我就能让你完好无损的跑掉。” 张飞如同一尊杀神一般,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杀到最后,董卓军士已经是十分的自觉,再也没有人敢拦张飞的路。张飞对臧霸的追击由此也变得简单起来。 臧霸一撤,董卓军士根本就无丝毫士气可言了。李典迅速的扑了上去,带领手下的士卒,迅速占据了优势。 半刻后,李典就讲董卓军士杀退。官道周围陷入了安静,只有周遭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圈的尸体。 过了半晌,张飞垂头丧气的跑了回来,显得十分的不开心。李典见状,上前追问,张飞缓缓的抬起头,颇为无奈的说道。 “这真的是让人十分的气愤,臧霸这小子真的是属泥鳅的,我穷追不舍,到最后竟然还给他跑了。” “将军,他们面临着生死威胁,当然跑路的速度会快上一点了。 不过将军,您听我说,我们现在还是赶快的把粮草运到虎牢关才对。 若是敌将回去调兵遣将,我想恐怕会对我们有所不利。” 李典心系着曹操的嘱托,一定要将粮草送到虎牢关。此时见战斗告一段落,便就忙的站出来,提议道。 张飞闻言,连忙大笑道。 “将军还真是遵守命令,既然如此,我们就赶快出发。” ………… 官渡,诸侯联军大营,曹操营地。 自曹仁,李典两人,押送着粮草走后,曹操便就一直未去休息。他一直站在校场上,目光望着西方,心似有所想。 “子孝,定要将粮食平安送达!” 曹操下意识的呢喃道。 第433章 雾里的“误会” “报,报报报将军!大事不好了!” 话音未落,曹操便就看到一名士卒匆匆的跑上前来。曹操见手下的士卒如此的慌张,心中不禁生出丝丝怒意。 “怎么回事?怎么如此慌慌张张的?给我镇定下来!” “将,将军,曹仁,李典两位将军押运的粮队,半路上被董卓军截杀,队伍死伤惨重,粮草多数被毁!” “什,,什么?” 曹操满脸难以置信的看向传令兵,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你说的是真的? “没错,小的所说的句句实言!” “曹仁,李典两人怎么样了?” 曹操闻言,虽然不愿意承认这噩耗,但是也不得不为两人心忧起来。 “两位将军,正同董卓军士浴血奋战,我也不知此时两位将军到底如何。” “呵呵!敢情说就你一人跑了出来,独独留他们在那里浴血奋战?” 曹操怒气冲冲的质问道,传令兵闻言,便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他很清楚的知道,曹操生气了,而且很有可能要拿自己撒气。 虽然曹操的质疑有些无厘头,不过很明显这是不符合逻辑的。 “将,将军,我是受曹仁李典二位将军所托,奋力冲杀才冲出重围,将此紧急消息带回营中。不过若是将军觉得我做错了,就尽管来惩罚我吧!” “啊?” 曹操顿时觉得像一脚踢到了棉花里一般,软绵绵的落了个空。曹操此时便知道,这个传令兵,非但不能去惩罚他,而且还得去大肆的赞扬他。 “不错,你干的很好,来人取一百两白银来,这是赏赐给你的!” 曹操指着身侧的一百两白银,缓缓开口说道。 传令兵闻言,连忙循声望去,当看到五枚银锭都乖乖的躺在一块木盘之中,眼中便就爆出两抹精芒。 “多谢将军赏赐!” 传令兵不由分说的深深地行了一礼道。 “起来吧!起来吧!” 曹操目光紧紧的盯着虎牢关的方向,看着那一片战马激起的扬尘,随意应道。 “妙才,你可定要把子孝给我救出来!” 曹操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夏侯渊的身上。夏侯惇闻言,连忙出言安慰道。 “将军,你就放心吧!以妙才之勇,定当马到成功。” “希望如此!” ………… 张飞将董卓军士卒全都击溃之后,便就简单的打扫了一番战场。而后张飞便就押送着剩余的粮草,快速的朝着虎牢关赶去。 虽说骑兵马快,但是有粮车拖累,速度也倒是下降了不少。一队人在官道上如此行进着,李典与张飞并身同进,李典将目光投向了李典,满脸感激的说道。 “多谢将军解围,不知将军尊姓大名?” “哈哈哈,小事一桩,不值一提,我乃燕人张翼德,名号比较小,你可能没听过。” 张飞故意把脸绷住,故作谦虚的说道。 “燕人张翼德?这我怎能没听说过。多日前,你斩杀华雄之时,你的名号可是在诸侯联军中大为传扬,你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将军还如此的谦虚,在下真的是佩服,佩服。” 李典心惊不已,目光再看向张飞之时,已经是一副崇拜之色。目光直直的盯着张飞,许久都没有移开。 张飞被李典那直勾勾的眼神看的发毛,有些尴尬的回过头来,两人顿时四目相对。 “李典,你到底在看些什么呢?莫非是你觉得我的胡须非常的俊俏,亦或者是我的眉毛非常的立体?” 张飞满脸坏笑的看着李典,调皮的抖了抖眉。最可气的是,他竟然还朝着李典使了一个眼色。李典见状,当即将目光收回,尴尬的笑道。 “将军,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在路上耽搁的越久,就越危险。” 此时天已经大亮,视野瞬间就开阔了许多。极目望去,这条官道上一直空荡荡的。离虎牢关越来越近,官道两旁的树丛越来越稀少,渐渐的连树丛也没了踪影,只剩下一片平坦开阔的空地。 “哈哈哈,终于要回到虎牢关了!” 张飞见状,便兴奋的大喊道。 与此同时,夏侯渊早就率领一队轻骑,赶到了之前粮队遇袭的战场。当夏侯渊停住战马,目光扫过四周,官道两旁横七竖八躺着的这些身体,真的是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夏侯渊看到如此惨烈的景象,以及那仍冒着一缕缕青烟的马车,心不由得一痛。 “怎么回事?都快上去看看,曹仁,李典两位将军有没有在其中?” 夏侯渊怕曹仁、李典两人已经遇害,便就连忙下令道。夏侯渊担忧的望着手下的士卒,怕他们发现曹仁,李典两人的尸体,却又非常渴望得到关于两人的消息。 此时,夏侯渊心中变得十分的矛盾,不多时,手下的士卒便已经搜查完毕,全都回来报信,皆称没有。 至此夏侯渊才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曹仁,李典两人没有在眼前的这些尸体里面。不过他们两个是否安然无恙,却又是个未知数。 夏侯渊催动战马,在此处环视了一圈,发现官道往虎牢关的方向有许多斑驳的马蹄印迹,以及车辙的印迹。夏侯渊推断,运粮车定然是朝着虎牢关的方向去了,这一队人马定然还有骑兵拱卫,若是曹仁,李典两人被他们抓住,还真的是不太好处理。 夏侯渊想到此处,倒也不再继续纠结,到底该如何救援,当即下令,大队人马便追了上去。 “所有人听令,跟我追!” 话音刚落,便见到夏侯渊一马当先的飞驰而出,其他的士卒则也紧随其后奔驰了起来。 行了约有半刻,夏侯渊便就发现了前方有大队人马活动的痕迹。不过却被浓浓的雾气遮挡住了视线,一时之间看不清到底是有多少人马。 本着谨慎的态度,夏侯渊忙的举起右手,打了一个手势。 “所有将士,停止前进!” 在夏侯渊看来,战马奔腾,巨大的马蹄声一定是已经引起了前方“敌军”的注意,若是再贸然前进,定然不会有什么好的后果。 “来一队斥候,前去侦查情况!” 夏侯渊见状便连忙布置道。 第435章 团聚 “两位将军,我也不要在城门口干聊了。我早就命人准备下了酒菜,为二位接风洗尘。” 李玄说着便自己当起了引路童,曹仁,李典两人见状,就连忙跟了上去。虽然说李玄对待二人十分的客气,但是曹仁,李典两人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毕竟李玄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 “将军和必如此的客气呢?职责所在!” 李典话音未落,他的肚子便就已经开始不争气的咕咕乱响,一时间画面变得极其尴尬了起来。 李玄见状,淡淡的一笑,便就邀请曹仁,李典两人落座。李典饥饿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说他一个人浴血奋战拼杀了那么久,定然是体力消耗严重。 “莫要客气,赶快动筷子吧!” 说完,李玄便率先动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虽然说李玄并没行任何的体力活,可是他却一直在分析局势,用脑过多,此时竟然也是饥饿了起来。 “骠骑大将军,不知有一句话当讲不当讲?” 曹仁见李玄十分热情,便也不再拘束,大大方方的说道。 “哦?你有话尽可说便是。” “骠骑大将军,袁术一直在针对你,不知你们之间是有什么过节吗?” “并没有,我在幽州,他在淮南。我们两个八竿子打不着,怎么可能来的过节?或许是树大招风,有些人特别眼红先锋军统帅这个位置。” 李玄自然是知道袁术心中怎么想的,不过李玄也是知道曹仁可能仅仅只是替曹操套话而已,所以也没有必要说出自己的真心想法。 “将军,您听我说!袁术此人简直就是一个小人,您可得多做提防啊。” 曹仁颇为关切的说道,李玄闻言淡然一笑,而后就缓缓开口,不疾不徐的解释道。 李玄的神色非常的平静,就仿佛袁术针对的那一个人并不是他似得。 “袁术之所以这样,不过是因为他高傲而且自卑。或许他也有对袁家这整个家族发展的需要,但即使是他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我也不会畏惧其分毫。” “唉~袁术有些太过于小气了,他定然是很难存活下去。” “翼德,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的搭救,若不是你搭救及时,我估计此时早就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不省人事了吧。” 李典吃菜吃到兴起,便就连忙再次感谢道。 “李典将军,我们是友军,何须如此客套客气呢?我们日后就可以并肩作战了,我想我们可以成为,可以将背后交给对方的合作伙伴。” “哈哈哈,求之不得,求之不得。我们已经期盼已久,期盼着翼德能够与我们切磋一二,好好的教我们如何去战斗。” ………… 片刻后,夏侯渊眼看着也追到了虎牢关城下。夏侯渊率领大军,一字排开,看着不远处城墙上大大的“李”字帅旗,夏侯渊陷入了沉思。 “怎么回事,这虎牢关竟被李玄占据,那么那一队敌军人马是如何进入到关城之中的?” 正在夏侯渊喃喃自语之时,突然城墙上便就传来了一声质问。 “你们是何人?竟敢在虎牢关城下摆好阵势?莫不是你们不怕骠骑将军的威严?” “我们是曹操将军的部下,追击敌军运粮队一直到了这里,我们请求入城歇息上个一时半刻。” 夏侯渊如此提议,瞬间就惊动了李玄。 “怎么回事?” “报告将军,他们想要进城歇息上一时半刻。” “你们可有明确的目标?有没有说过,你们到底是要去干什么?” “我们是来追击敌方的运粮队的,却没想到追到虎牢关城门之时,运粮队的车辙印记就消失了。” 夏侯渊只好如实回答,李玄闻言就明白了夏侯渊所说的运粮队是何方神圣。李玄闻言,就将目光注视在了夏侯渊的身上。 一道信息瞬间就从李玄的脑海中产生。 【夏侯渊】 武力:92 智力:75 威望:70 “哈哈哈,妙才,你所追迹的运粮队此时就在城中,不过他们却不是敌军的运粮队,正是我们诸侯联军内部的运粮队。” “将军曹仁,李典两人是否来过这里?我此次前来,主要是营救二位将军。” “哈哈哈,你说的这些真的是太过简单了。曹仁,李典二人确实在我这里,而且他们还很好,此时正在吃饭。要不要一同?” “多谢骠骑大将军成全!” 夏侯渊最后还是向现实妥协了,他听着自己饿的咕咕叫的肚子,也就不再固执坚持了。 “哈哈哈,真的是太客气了,你家将军,他送我如此多的粮草。我真的是无以为报,你可以将这封书信带回去给曹操。” 李玄说着,从衣袖之中掏出来了一个信封,递在了夏侯渊的手上。 接着李玄便就开始连忙叮嘱了起来。 “注意,这封书信实在是十分的重要,你记得一定要贴身携带。千万不要将此信件丢失,如果被其他的猪猴捡到或者看到,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事端。” “呜呜,好,骠骑大将军,您就放宽心就是了,我做事非常谨慎,定然不会出现上述您讲的那些情况。” 夏侯渊忙的抓起了桌上的一块饼,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慢点,妙才,你此次前来也十分的辛苦,一路颠簸,舟车劳顿。刚好我命人做下了一桌饭菜,赶快尝一尝我军中伙夫的手艺如何?” “美味!我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饭菜,若是再有十张饼,估计对我来说也只能算是半饱而已。” “哈哈哈,你就不要如此的夸张了,虽然说我军中的伙夫厨艺确实十分不错,但是还没有到你夸张的这种地步。” 李玄虽然喜欢听别人夸赞自己,但也应当合理合据。 片刻后,曹仁三人便就已经吃饱,三人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看他的表情倒像是特别幸福似的。 ………… 一个时辰后,曹操营地,一封书信的传来,让曹操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将军,将军,传来消息,粮食已经安全送到。曹仁,李典,夏侯渊三位将军处境也十分安全。” 第434章 团聚一堂 夏侯渊下令后,一众骑兵便都左手紧紧的攥住缰绳,右手紧握手中的利刃,已经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夏侯渊的目光始终没有从斥候的身上离开过,直到那一队斥候身影被浓雾所笼罩。 夏侯渊在此等待了片刻,斥候竟还未出来。不过浓雾里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所以到目前为止,派出去的斥候应该还没有事。 又等了半刻,夏侯渊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过了这么久,夏侯渊就以为斥候们已经被董卓军悄无声息的给干掉了。 夏侯渊为了防备,即将有可能到来的危险,就连忙下令道。 “弓弩准备,对准浓雾!” 就在这时,浓雾之中突然传来了声响,下一刻便就冲出来了一队人影。 “将军,是我们!” 斥候们陆续从浓雾中走出,见到一群人举着弓弩对着自己,忙的开口大喊表明了身份。夏侯渊闻言,也松了一口气,连忙示意手下的士卒将弓弩收起。 “你前去查探,可查明敌军的阵型如何?” “将军,浓雾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敌军,只有几根稻草人,穿着甲衣,远远的看着倒像是士兵一般,但若是近看,那就能一眼瞧出这些伪装。” “什么?浓雾中仅仅就是摆放了些稻草人?” 夏侯渊闻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他不知该庆幸,还是愤怒。 “回将军,正是如此!” “啊!真的是气煞我也!没想到这竟然是敌人的障眼法。经过这么一耽搁,估计敌人也早就跑远了。” 夏侯渊此时便开始悔恨自己太过小心来了,害得敌军跑远。 “将军,我们现在追击应该还来得及。我发现了很多新的车辙印,目的地就是虎牢关。” “哦?快随我前去追击!” 夏侯渊一听还有戏,便就连忙带着一众士卒蜂拥而上。 ………… 虎牢关东门,张飞,李典二人已经押运着粮草赶到虎牢关。好在损失不大,在张飞的奋力抢救之下,终于是又救回了三天的粮草,加上曹仁之前运来可供大军三天之用的粮草,如今李玄所部的粮草,足够可以支持李玄的计划了。 李玄见张飞,李典两人前来,便连忙跑下了城墙,脸上挂着一丝温和的笑容,迎了上来。 可就在此时,曹仁看到李典,便嗖的一声跑了过来,兴奋的给了李典一个结实的熊抱。 “李典,亏了你还活着,若是因为我丢下你,让你战死了,我心中定会愧疚难耐的!” “哈哈哈,子孝,一个大男人什么时候学会这么肉麻的话?听得我直起鸡皮疙瘩啊!” 李玄见到此状,便很自觉的等待在一旁,并没有打扰李典曹仁两人兴奋相拥。 “将军!” “翼德,你此次任务完成的非常不错。等回到幽州,我定会对你大为嘉奖! 翼德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你,以你之骁勇,短短片刻,便就能将董卓军重围破解,将李典将军安然救出,我真是佩服啊!” 李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毫不吝啬的夸赞起张飞来。 “将军,你也已经许久没有动手了,是不是浑身也酸痒难耐?以飞的实力在将军面前炫耀,那就如同在关公门前耍大刀一般,还不够让我羞愧的呢!” “哈哈哈,翼德,你现在可真是谦虚出了一个境界。 快跟我说说,你是如何从容应对的,将李典从重围之中救出,然后安然无恙的把这些粮草都送回了城中?” “这,这还不简单?我不过只是将董卓军的包围圈,先撕开了一个口子,然后就带领着手下的士卒冲锋,硬生生的让董卓军的包围圈破裂。 我与李典将军也算是顺利的会师。而后,我便直接与董卓军将领单挑对决,最终他不幸落败。 而后我们便就趁机将敌军击溃,然后大军就赶快押运着粮草,顺着官道朝着我们驻扎的地方赶来。在路途之中,忽然起了雾,我灵机一动,布下了一座稻草人阵。估计能够为我们拖延上不少的时间。” “稻草人?如何拖延时间?” 李玄闻言,露出满脸的疑惑。 “什么东西?用稻草人也能阻止敌军前进?” “将军,我在稻草人的身上穿上了甲衣,在雾气的笼罩下,远远的看去与一般士卒的身形无二。” 张飞缓缓的讲述道,说着脸上便就浮现出了一丝丝自豪感。这时张飞就像是一个,索要夸奖的孩子一般。 “翼德,没想到你的心思竟然还如此的细腻。竟然能够利用自然环境的优势,来对抗敌军,你还真是个人才。” “将军过奖了!” 张飞谦虚推辞,不肯就位。 “我,并没有半句夸张之言,你张翼德,真的是对我来说十分的重要。” 李玄颇为认真的说道,转眼间张飞已经跟随李玄征战多年,是李玄身边不可或缺的一名猛将了。 “来,我为你介绍,这位就是骠骑大将军,快来拜见将军。” 曹仁,李典两人叙旧完后。曹仁便为李典介绍起了李玄来,李典闻言,连忙恭敬地行了一礼。 大汉的武将,大多是对李玄这个名字都是十分的崇拜。李玄看着面前神色诚恳的李典,忙的上前,双手拖住李典,将他一下子托起。 “李典将军不必多礼,我李玄今日还得多谢谢你与曹仁将军。若不是你们两人将粮食送来的及时,我麾下的士卒估计就要走到断粮这个地步了。 而且因为给我们押运粮草,李典将军遭遇袭击,死战许久,终于安然而退。这才让我放心了许多,若是你们因为给我运送粮草,而有什么伤亡,我万分惭愧。” “骠骑大将军,您怎么还如此的客气?您既然已经给我们家将军写信,我们同为诸侯联军的一份子,我家将军自然是应当出粮相助。不为别的,就为骠骑将军率领先锋军的气魄,和战胜董卓的勇气!” 李典闻言,忙的风轻云淡的说道。可他话虽然是说的轻松,可李典身上的几处刀痕却也在隐隐作痛。 第436章 暗中使绊子 “啊?是吗?那可太好了!” 曹操兴奋的说道,话音未落便就觉得一阵困倦之意袭来。也难怪,曹操紧张了一晚未合眼,如今得知曹仁等三位将领都很安全,粮食也安全送达,自然是松了一口气。 “我先回营休息片刻,不是特别重要的消息请不要打扰!” “喏!” 曹操手下的士卒闻言,连忙恭敬应道。 袁绍大营,天亮不久,袁术便就前来拜访袁绍。袁术此时心中仍然是慌张至极,因为今天就是李玄所部要断粮的一天了。 袁术自知一个人无法承受骠骑将军李玄的怒火,便来袁绍这里避避风头。再者有袁绍这个盟主在,料想李玄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中军大帐,袁绍正端坐在帐中,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帐外却突然响起了一声通报。 “盟主大人,袁术求见!” 袁绍闻言,便就明白了袁术此来的目的。轻抚衣袖,朗声说道。 “让他进来吧!” 话音刚落,便见袁术急匆匆的跑进了帐中。袁绍抬头看去,见袁术一脸的担忧之色,便不及袁术开口就先问了一句。 “公路,你为何如此慌张呢?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兄长,今天便就是骠骑将军将要断粮的时候了,若是他领军回来兴师问罪,那又当如何?” “那,那就只能是以临阵脱逃之罪来处斩了!” 袁绍说的十分从容,不过把袁术给吓了一跳。要知道,李玄可是朝廷命官,袁绍的官衔与李玄比起来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就这样,袁绍竟然是轻谈要斩首李玄,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如醉翁呓语。 “兄长,你可要好好想清楚,我们有什么资格能斩骠骑大将军呢?先锋军在骠骑大将军的带领下,几乎就要把虎牢关给攻下,我们没有理由如此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理由只要我们肯去想,那理由还不是多的是吗?” 袁绍似乎是铁定了心,要这样去对付李玄。可袁术虽然向来狂妄骄横,但也不至于到袁绍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地步。不过袁绍既然如此说了,那还真是不得不为李玄罗织罪状。 “兄长,可是我们即使能够罗织罪状,但我们说的无凭无据,又有谁会相信呢?” “可不一定是无凭无据!左右都退下吧!” 袁绍目光扫视了一眼四周,怕这些人将自己的话传出去了,便马上就吩咐道。左右闻声则纷纷下去了。 袁绍此举,倒是引起了袁术浓浓的兴趣。袁术见状连忙追问道。 “兄长,到底是有什么凭证?” “叔父被董卓处斩之前,曾派人给我送来了骠骑大将军的令牌。虽然不知道骠骑大将军的令牌为何在叔父那里,不过将军令牌是身份的象征。有了这枚令牌,我们给李玄罗织罪状之时定是如有神助。 到时候就是李玄有百张嘴也难以说清此事,我们便能趁机将其斩首,以保全我们袁家的声誉。” “兄长,您的计策真的是高啊!” 袁术听了如此计划,不禁满脸钦佩的竖起了大拇指。 “呵呵,没办法,我能在邺城扎根,在韩馥的势力包围之下生存,没有点脑子那是不行的。” 袁绍竟也毫不谦虚的接受了,其弟袁术的夸奖。 ………… 虎牢关西门,孙坚,公孙瓒两人,已然是同吕布交上手了。可是两军直接省去了单打独斗的环节,街道狭小,也没法让人施展开来。 两军此时已经拉开了攻防战的序幕,虎牢关的西门四周已经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两军将士奋力的厮杀,城门附近俨然已经成了一处修罗场,血流成河,但却没有使战斗受到丝毫的限制,相反战斗的规模越来越大。 因为城墙一般都是对外防御的结构,先锋军士卒从内部发起进攻,很轻易的就攻上了城墙,与守城的董卓军士厮杀了起来。 随着退路渐渐的被堵死,吕布便有些慌了神。吕布手提着方天画戟就要奔入敌阵,杀出一条血路。 可是吕布还没走出几步就被李儒给拽住了,李儒眉头一皱,苦口婆心的说道。 “将军,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多拖上几天,让相国大人能够顺利的迁都长安,建立新的朝廷。 若是将军如此莽撞的冲破了敌军的包围圈,敌军势必会加强包围圈的力度,到时候就十分难以逃脱了。” “先生,你且放心,我并不会冲破敌军的包围圈。我只是会斩杀些敌军,振奋我军士气,让我们能够拖得更久一些。” 吕布闻言,不得不退而求其次。他见到两军厮杀,手就痒痒的很,早就想出手,狠狠地教训上先锋军士卒一顿了。 李儒闻言,自然是只得同意了。 “好,将军,切记要把握分寸,不要太过强势,致使敌军增兵过多。若是敌军的包围圈过于厚实,那我们将会十分难以突围。” 李儒怕吕布一下子杀急了眼,而导致局面一发不可控制。 吕布仅回头应了一声,而后边就冲进了先锋军军阵之中。暴怒之下的吕布如狼入羊群一般,大肆的屠杀起先锋军士卒来。吕布的方天画戟每一次翻飞,必将溅起一抹血雾,又一名先锋军士卒倒在血泊之中。 孙坚,公孙瓒见状,自然是不会让吕布肆无忌惮的在先锋军军阵之中肆意的拼杀。 “文台,就这样任由吕布杀下去根本就不是一个办法。不如我们纠集手下的将领,将吕布围困住,趁着这一次将吕布斩首在此,免得以后麻烦!” “干,就按你说的办!” 孙坚闻言,忙着抄了招手,示意手下的四名将领。四名将领会意,便就连忙冲了上去。 六人又将吕布团团围住,先锋军士卒见状自觉退后,留出来了一片很大的区域,足够吕布与六名将领厮杀。 “吕布,你不要如此冥顽不灵了。若是你现在投降,我们六个还可以考虑一下饶你一命。可是若是你一直如此固执的话,那我们六个就没有办法,只能取你狗命了。” 公孙瓒冷声言道,没料到吕布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惧怕。反倒是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你们六个人合围我一个,竟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有本事我们单打独斗,我看你们谁能是我的对手?” 公孙瓒,孙坚两人又不傻,单打独斗肯定不可能强过吕布。所以他们才采取群狼战术,让吕布筋疲力尽之后,再伺机寻找机会将其斩杀。 “哦?你也可以派遣你手下的将领与我们一同战斗啊!不要说我们欺负你!” “好,好,好!既然你们这么说了,那么我就放心了,来人!侯成,宋宪,你们两个赶快来助我一臂之力!” 吕布回头,点了两名将领。侯成宋宪两人听的命令,连忙跑下城墙,跟了过来。 孙坚,公孙瓒两人确实是没有想到过这种情况,不过两人还算是镇定。只见两人窃窃私语的变换了一下战术。 “既然吕布找来两人帮忙,那我们六人就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吕布包围在当中。让其他的两人在包围圈外,我们一面防备着吕布,一面阻止两人不能对吕布起到支援作用。 只有采取这样的计策,我们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好,公孙将军既然你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我没什么意见,只要让我手下的将领全都遵从就可。” 孙坚闻言,当即表示了赞同的态度。 “将军,我们该如何进攻?” 侯成宋宪两人一左一右护卫着吕布,见到孙坚公孙瓒两人窃窃私语,像是在商量什么对策,编就连忙询问起来。 “你们两个只要替我分担压力,吸引敌方注意力就可。你们的任务就是,尽可能的保护我。” 吕布说完,便也不待孙坚公孙瓒两人做好防备,便就急匆匆的杀了过来。 “敌将,你们在商量什么狡诈的计策,赶快吃我一记方天画戟。” 吕布咆哮的冲进了孙坚,公孙瓒六人的战阵之中。孙坚等六名将领一同发力,试图压制吕布。可就在这时,侯成,宋宪也冲了上来。 程普,韩当见状连忙上前,拦住了侯成,宋宪。让他们两个无法对吕布形成有力的支援,此时吕布便就被迫与孙坚,公孙瓒以及其他两名敌将交战。 四人的利兵不断的与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碰撞,三十回合下去。吕布便就明显的感觉到有些乏力,然而反观他身边的这几个人。倒是精神抖擞,不像是很疲惫的样子。 吕布心中暗道不好,这一次他又太过高估自己的实力了。在众多敌将的消耗之下,他又需要注意着自身的防备,还想着能够击伤敌将建立功勋。 这基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不得不说,吕布的想法太过乐观了。 李儒见吕布手上的动作慢慢的慢了下来,便就担忧起吕布的安危来。 “鸣金收兵!” 李儒慌忙下令,吕布闻言,忙的一记半月横扫,把四人全都逼退,而后调转马头,从容退去。 “侯成宋宪不可恋战,我们快撤!” 第437章 感激之情 这一次武将对决,董卓方和先锋军都没有讨到半点好处。双方打了个平局之后便就匆匆的结束了对决,又恢复了手下士卒的常规攻防。 “嗨~这一次真的是太可惜了,竟然又让吕布给跑了。” 孙坚扭头看向公孙瓒,目光之中充满了对吕布逃走的惋惜。毕竟能够为困住吕布的机会不多,这一次白白浪费了总是有些可惜的。 “唉,谁说不是呢?我本以为我们可以将吕布控制住。但是没想到的是,吕布竟然能够如此从容的将我们逼退,而后从容撤退。 这天下第一武将,真的不是浪得虚名。” 公孙瓒经过这两次战斗,竟然对吕布的实力有些崇拜。他认可了吕布的实力,也算是直接承认了吕布天下第一武将的名号。对于敌对的将领能够承认自己的名号是十分难得的,当然这也侧面说明了吕布的实力确实是强悍到令人发指。 “唉~就是不知骠骑大将军与其比如何? 骠骑大将军号称镇国大将,听说其武艺也强悍如斯。曾经吊打张飞,把玩关羽,折服赵云。” 孙坚闻言,不禁叹了一口气。他想起了骠骑大将军李玄,李玄也是使着一把大戟,不过却没有吕布的方天画戟那么花里胡哨。孙坚非常期待李玄与吕布的正面交锋,不过两人的定位不同。 李玄现统领大军,运筹帷幄,操控全局,根本不适合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武将对决。因为若是他一旦有什么闪失,那对整个先锋军来说将是巨大的灾难。 到时候士气大衰不说,若是群龙无首,各部将领不听指挥。如同一盘散沙一般,定会被人轻易的击溃。 “文台兄,此时,骠骑大将军恐怕已经无法出手了。因为我们先锋军还需要骠骑大将军调度统领,现在他实在是不适合冲锋陷阵,武将对决了。” 公孙瓒闻言,便连忙解释道,让他赶快打消这个不合适的念头。 “唉~这都不算什么问题。只要张飞前来相助,估计也能将吕布轻易地拿下!” “这,我们需要向骠骑将军申请吧。不过我想说的是,若是张飞真的来了,吕布估计就不会应战了。 因为吕布自然知道张飞的实力,张飞虽然与吕布大战上百回合有些吃力。但是,还是让吕布非常的心惊,因为当今天下能与吕布交手一百回合以上的屈指可数。 就你我二人虽然在诸侯之中算得勇猛,但我自以为拼尽全力,也不过只能抵挡吕布五十回合。” “公孙将军,你这样说就有些太过谦虚了。你是不可多得的勇将,我在与你搭档的时候,才发现我远远不及你。” “文台兄,你不用如此捧场的,我自己到底几斤几两,我自己甚是清楚。” 说完,孙坚,公孙瓒两人便就相视一笑。 反观虎牢关西门,吕布逃回西门,李儒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李儒见吕布回来,连忙兴奋的跑上前去,颇为欣喜的说道。 “将军,你终于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可担心死我了。若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群龙无首,该如何抵挡先锋军呢?” “先生,这就有些夸大我的能力了吧。我不过只是军队的统帅,军队真正的精神核心还是仰仗先生您啊。 即使我在先锋军将领的围攻之下落败,只要有先生您在,我们就不可能败给先锋军。” 吕布不知何时,竟也学会了圆滑的回应起李儒来。 “哈哈哈,将军的回答可真的是滴水不漏,甚是圆滑啊!” “先生,什么意思啊,我说的都是心里话。若是没有先生在一旁相助,仅仅是吕布一介莽夫在此守城的话。估计今日,虎牢关早就落进了先锋军的手里。 而我早就已经像丧家之犬一样败走洛阳,甚至说已经死在先锋军的围杀之下了。” 吕布虽然平时十分的狂傲,但是在李儒的面前还是十分的谦虚的。吕布这样说,还真不只是对李儒的恭维,更多的是他对李儒实力的敬佩。 在吕布看来李儒是真的有真才实学的,他虽然没有吕布这样擅长战斗。但是他却十分的擅长指挥,布置战斗。这让吕布对其十分的钦佩。 “哈哈哈,将军说笑了,以将军的实力,就算先锋军有百万雄师,恐怕也吞不下吕将军这一只猛虎。” 李儒在吕布十分认真的夸赞之下,已经乐得喜笑颜开。但他也不光让他自己开心,他也夸起了吕布来。 “我们暂且不说这个,我只想说我们至少还要守几日?” 经过一番相互吹捧之后,话题终于回到了正常。 “将军,我觉得连同今日再守一日就可。因为昨日,相国大人便就领兵朝着长安城进发。洛阳与长安相距本就不远,两天绝对可以走一半的路程。 其间虽有山河之险,虽能减缓相国大人的行军速度,但这变相说明了他们可能会延缓先锋军骑兵追击的速度。 所以据我的计算,最好的时机就是明日夜晚。到了明天夜里,我们趁着夜色,找准时机全军撤退,不过我们不是直接撤往长安,而是撤往洛阳。” “洛阳?先生的意思是,我们再以洛阳为根据地阻击诸侯联军?” “没想到,将军现在的思路,越来越像一个谋划天下的政治家了。” 李儒并没有正面回答吕布的问题,而是对吕布提出的反问大为赞赏。吕布闻言便也明白了,李儒的意思就是,照顾全大局,让董卓顺利的逃到长安,他们再撤退。这样话是最安全,最保险,最稳妥的方法。 “先生过奖了!我刚与敌将四人酣战一番,感觉有些疲惫了。我先在一旁休息一会儿,你先指挥军队应对敌军的进攻如何?” “放心,就这几个敌军在我的眼里根本就不是敌人,而是送上门的好菜。” 李儒胸有成竹且自信满满的说道。 吕布闻言便也就放心地走到了一旁,直接坐了下去,闭目养神。 ………… 虎牢关东门,李璇,张飞二人此时仍与曹仁,李典,夏侯渊三人交谈。 “妙才,孟德派你前来是十分关心曹仁与李典二位将军的安危吧?” “回骠骑大将军我家将军之所以派我前来,主要是担心粮草半路被劫。当然也是有关系,曹仁,李典二位将军安危的意思,毕竟说这粮草是由他们二人押运的。” 夏侯渊闻言,忙的恭恭敬敬的回答。 “哈哈哈,此次回去一定要带我大大的感谢孟德。他的这些粮草虽然被董卓军,袭扰毁掉了些,不过大部分还是送到了我这里。这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呀!” 李玄闻言,神色突然变得颇为激动。他与曹操并没有过多的接触,曹操能够十分豪爽的,押运如此多的粮草来给自己。这已经是一个莫大的恩情了,难以偿还。 “我家将军说了,骠骑大将军是他敬佩的人,所以说这些粮草给骠骑大将军,他丝毫不觉得心疼。反而觉得,这就是这些粮草最好的归属,只有骠骑大将军手下的士卒,才是真正的精锐之士。” 李玄的话音刚落,夏侯渊便就滴水不漏的回答道。夏侯渊的话越寻思遍就觉得越完美,这根本就不是一介武将,能够有的反应。李玄怀疑,这根本就是曹操是先教给夏侯渊如何回答的。 不过,即使现在,夏侯渊回答的十分的完美。李玄也不觉得丝毫气氛,心中仍然常怀着感激。 “孟德真的是可结交的诸侯,等到洛阳攻破之时,我定要与孟德相交。并且当面答谢他送粮之恩情。” “骠骑大将军真是太客气了,不过能够与骠骑大将军相交,一直以来是我家将军的梦想。若是骠骑大将军,能够言出必行的话。我相信我家将军定然会十分的兴奋。” “我作为骠骑大将军,怎能不言出必行呢?若是我出尔反尔,对我的威严岂不是一种折扣? 你放心就是,我说出去的话定要实现。我说前去拜访孟德将军,就定然会前去。” “好,既然如此,我都十分期待了。我相信我家将军也是十分的期待。” 夏侯渊脸上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神色,李玄见状,不禁暗自感叹夏侯渊聪明。哦不?应该是感叹曹操聪明。曹操竟然把李玄可能要问的问题全部都料到了,因为夏侯渊回答的过于完美,才露出了破绽。 李玄是不相信一介武将,能够拥有如此敏捷的思维,如此强悍的口才。若是夏侯渊真的如此,那这让文臣谋士该怎么活啊。 “好了,好了,大家赶快吃吧,你们回到营地之后,一定要带我跟曹操道谢。” “骠骑大将军,您放心就是。我们定然会把您的话带到。” “好,好,好,我放心!” 片刻后,几人便就离开了虎牢关,往回赶去。 待到当天傍晚,几人就已经赶回了诸侯联军大营曹操营地。 曹操听说三明将领安然无恙的回来,当即大喜过往,兴奋的迎了出去。 曹操目光关切地扫过曹仁,李典,夏侯渊三人。见三人都安然无恙,身上并没有一处伤痕。 第438章 突围前期 “太好了,你们三人能够安然无恙的归来。我真是喜悦的难以言语啊!” 曹操威严的脸上多了几道“皱纹”,露出了满脸的喜悦之色。 曹仁,李典,夏侯渊三人见状,心中也是颇为感动。毕竟他们通过曹操的行为,看得出他们在曹操的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三人见状,互相交换了一下视线,随后就一同请罪道。 “报将军,属下押运粮草不力,导致粮草有一小半被董卓军烧毁,仅仅给骠骑大将军运送去了六天的粮食。” “嗨!谁也不能料到,在如此严峻的形势之下,董卓军竟敢深入到我军腹地,袭击运粮队。 不过子孝与曼成的镇定从容的表现,却实在是值得我大为赞扬。在如此危机的情况下,能保住大半粮草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成绩了。” “将军过奖了,我二人职责所在,将军不追究我们二人的责任,我们便就已经是十分感激了。不敢贪功!” 曹仁闻言,连忙推辞道。虽然说曹操方才表现得非常关心,曹仁,李典,夏侯渊三人的安危。不过一码归一码,曹仁,李典,两人确实是有失职之罪,不得不请求处罚。 至于曹操会不会降罪于他们,则看曹操的意思了。 “哎,我都说过了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算了,换个更轻松的话题。 你们把粮草送抵虎牢关时,骠骑将军作何反应?” “回将军,当我们将粮草运抵虎牢关之后,骠骑将军给我们热情的款待,也对您十分感激。 他说要与将军交好,两军交往!” 曹仁闻言,便将李玄曾说的那些话,又都复述了一遍给曹操听。曹操闻言,当即露出了大喜之色,兴奋的搓了搓手,清了清嗓子追问道。 “子孝,你确定李玄是这么说的?” “将军,属下绝无半句虚言。骠骑将军称赞将军出手相助,犹如雪中送炭一般。骠骑将军会记得您的恩情,并想与您交好!” “哈哈哈,好,好,好!真的是太好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们算是攀上了骠骑大将军这座靠山。” 曹操此时的势力还比较微弱,在夹缝之中生存,还并没有成规模的地盘。所以在自己的视力还未发展壮大之时,找一个强悍的大哥罩着自己,这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曹操兴奋的说道,骠骑大将军在曹操心中的形象不禁又完美了几分。曹操心道:骠骑大将军定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若是有骠骑大将军支持,将来图谋中原也不是不可能。片刻间曹操脑海中便就浮现出了一张宏伟蓝图。 曹操一想到如此景象,便不禁失神傻笑了起来。曹仁,李典,夏侯渊见曹操突然目光呆滞一动不动的,只呵呵呵的傻笑。几人便屏气凝神,神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几人悄咪咪的交换了一下眼神。 看三人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以及心领神会的表情。好似更加确定,曹操是一下子承受不了如此喜悦的事情,而变得神志不清了。 若是此时的曹操知道曹仁三人心中的想法,估计能被他们给气的吐血。 “将军,若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行告退了?” 曹仁试探性的询问道,目光却一直在曹操的脸上打转。话音刚落,只见曹操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随后就有一道目光投来。 “子孝,你们三人赶快下去休息吧!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折腾,想必已经是十分劳累了吧。” “喏!” 三人闻言,便纷纷退出了营帐外。 ………… 虎牢关西门,随着夜幕降临,先锋军便也停止了进攻。经过一天激烈的战斗,敌我双方都有不小的损失。 这一夜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便就又天亮了。先锋军士卒都随着鸡鸣声早起,准备进攻的阵势。 随着孙坚的一声咆哮,两千人的攻击部队又冲了上去。然而此时的虎牢关西门,大多数的董卓军士卒,还都在睡梦之中。 这是先锋军的机会,先锋军在如此早的时候集结起军队。而且在冲锋前,并未擂鼓助阵,为的就是不惊动还在熟睡中的董卓军士卒。 可是大队人马冲锋,脚步声以及盔甲碰撞的声音不可避免的响起。随着先锋军离着西城门越近,这声响便就越大。 终于吕布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他揉了揉惺忪睡眼,又看了看城下。这一眼,瞬间就让吕布精神了起来。 满天的箭羽密集如蝗,纷纷的落到了西城门上。吕布下意识的拿起了身旁的方天画戟,抡了起来。 “所有人注意,敌袭!” 吕布话音刚落,便就有先锋军士卒冲上了城墙。战刀一刀刀劈砍着半梦半醒中的董卓军士卒,不多时西城门上便就平添了几百具尸体。 “你们这是在找死!” 看着身旁的士卒正被先锋军残忍的屠杀,吕布坐不住了,狂暴的冲进先锋军人群之中,奋力的砍杀了起来。 短短片刻时间,死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下的士卒已近百人。但吕布仿佛是越战越勇,毫无半分疲惫之色。 这一幕,孙坚,公孙瓒两人都看在眼里。不过这一次,两人并未派遣战将前去牵制吕布。反而是任凭吕布厮杀,他们这么做自然是有他们的考量。 在他们看来,现在吕布以及手下的数万人,仅仅占据着虎牢关西门。他们是待不久的,估计没有多久他们便会突围,这是孙坚,公孙瓒两人想要试探吕布真实的实力,以便布置一道严密的包围。 又是一天过去了,先锋军死伤千余,虽说今日吕布一直奋力厮杀,不过却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倒因为厮杀了一天,身体疲惫异常。 “将军,今晚就是我们应该破开先锋军包围逃走的日子了,不知你经过了一天的战斗,是否还可以领兵?” 李儒见夜幕降临,便就迫不及待的将吕布拉到身前,连忙吩咐道。 吕布闻言,自然是很要面子的回道。 “先生,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有半分疲惫之色吗?今晚我定能领军突围,你不必担心。” 第439章 吕布西逃 吕布话音刚落,便就连忙行动了起来。迅速下令召集起了一众将领,以及最精锐的亲随,共五千余人。 没错,这次吕布突围,并没有打算在整支军队全都出去。反而是想仅仅带领最精锐的亲随逃出生天。吕布这样想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毕竟若是全军数万人一同突围的话。一定会引起先锋军的警觉,起不到悄咪咪的感觉。 夜色渐深,五千士卒在虎牢关西门之上整齐列队。他们正等待着一个机会,或者说一个时刻,一个他们突围的时刻。 “将军,我们仅仅带五千人突围,我总感觉人数有些过少了。若是在突围的过程中遇到先锋军大军围剿,我们就难能逃脱了。 我知道将军如此安排,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将军或许觉得人数越少,越不容易引起先锋军的警觉,那突围成功的概率也就越高。” “先生,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还没有说我自己的想法,你便就说的的一字不错,吕布真的是佩服佩服。” 吕布闻言,虽然已经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但却仍然是对李儒的十分的钦佩,因为能够如此洞察人心者,实属难得。 “将军,我却以为你这种办法太过幼稚。若我们遇到,先锋军以人数优势压制,我们又该如何呢?” “那就杀出一条血路来,我还没有见到先锋军中有谁能拦得住我呢?” 吕布十分自信的说道,虽有夸张的成分,不过他的实力确实是在这里摆着呢,其实力确实是不容小觑。 “将军,此时我们逞莽夫之勇不是最明智的办法。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我们手下所有的士卒来牵制先锋军主力。而后我等再奋力的攻击另一个薄弱的方向,这样包围圈便可以轻易破之。” 李儒淡淡的说道,目光迅速的扫过四周,试图寻找着包围圈的薄弱环节。可是他却并没有如愿以偿。 “将军,你觉得我们适合以哪个方向作为主攻的方向呢?” “我觉得,就以正西吧!我料想在正西方向,先锋军虽然也做了防守。但是肯定不敢驻扎过多的兵力,因为他们也害怕会腹背受敌,白白的造成损失。” “好,那就依将军所言!” “所有人听令,以正东方向为主攻方向,迅速的突破先锋军的包围圈,争取将先锋军都敢出城中,将整个虎牢关城夺回来。” 李儒突然朗声大喊道,神色慷慨,顿时间所有士卒都被感染,群情激奋。一众董卓军士卒,足足有数万人,纷纷跑下了城墙,朝着先锋军的临时营地发起了猛攻。 数万人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人潮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冲力,瞬间便就把先锋军的军营撕的四分五裂。 李儒看到这壮观的一幕,虽然心中十分激动。也诞生出了一丝想要继续同先锋军作战,收复虎牢关的想法。不过最终他的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 李儒见时机成熟,就连忙示意吕布,可以趁此时机赶快率领大军向西突围。吕布得到示意也毫不含糊,连忙大喊一声。 “所有将士跟随我的脚步向西突围。” 话音未落,吕布便就一马当先地向西方冲去。片刻后,吕布便就与围堵在西方的先锋军士卒交上手了。吕布猜测的果然没有错,先锋军的包围圈,就属正西方最为薄弱。 所以说,吕布等人轻而易举的便就撕破了包围圈,而且并未有多少伤亡。一出包围圈,吕布手下的五千士卒就匆匆的朝着洛阳赶去,因为现在,野外是最不安全的。若是能够据城坚守,或许能够安全一些。 “先生,我们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从先锋军的包围圈里逃了出来,总感觉有些不太真实呢。” “我也有同感,将军需要时刻保持警惕。先锋军的统帅十分的狡猾,我也猜不透他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李儒对于李玄,也是看不透,因两人直接的接触几乎没有。所以他才对李玄保持一丝敬畏,因为最神秘的往往是人最惧怕的。 吕布以及手下的五千精卒,在官道上紧急行军。然而此时的先锋军,则是在虎牢关城西忙的不可开交。 孙坚,公孙瓒两人毫无防备的便就被如此大队的人马冲击。这时两人也是一脸的懵逼,当有人看到营帐外,董卓军士卒就像疯了一般,疯狂的与先锋军士卒厮杀。 这让孙坚,公孙瓒两人有些费解疑惑。 “怎么回事?莫不是吕布发疯了还是怎么了?这些军队应该是吕布目前所有的身家了吧。” “公孙将军,我觉得事情并没有我们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但是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消灭掉正面的敌军。” 孙坚话音未落,便就拔出腰间的战刀。目光落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董卓军士卒的身上,孙坚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个挥砍边就将它的人头砍落在地。 “文台,好刀法!” 公孙瓒看到这一目,连忙感叹道。自己手中的动作也未有半分迟缓,也在孙坚砍杀敌军的同时,自己也将一名董卓军士卒砍翻在地。 “公孙将军,您听我说,我觉得此事绝对有蹊跷。吕布舍得花这么多的人来牵制我们,但是吕布却又不现身。我觉得吕布可能要跑。” 经孙坚这么一说,公孙瓒便觉得这个想法十分有道理。可此时,即使能够想到吕布的心思也晚了。 孙坚,公孙瓒已经被面前的这数万董卓军士给牵制住了。根本就抽不开身去追赶吕布,可是两人也并未那么死板。 两人连忙将此消息传给了骠骑大将军李玄,李玄闻言,直接并未派出人追击。因为李玄心里清楚,但凡吕布会拼尽全力,那他定然已经做好了逃脱的准备。若是两边是同时进行的,那么吕布现在已经跑出很远了。 其实现在赶快派遣骑兵过去追赶,估计也难追上。所以说,还不如集中优势兵力帮助孙坚,公孙瓒两人剿灭虎牢关西门的董卓军残余。 “翼德!” 李玄想到此处,便朝着张飞招了招手。 “将军,有何吩咐?” 张飞闻言,便连忙跑上前来,神色恭敬地询问道。 “吕布这厮大概是已经跑路了,我现在命令你迅速带领一支约五千人的部队。赶快赶往西门,帮助孙坚,公孙瓒两位将军剿灭董卓军残余。” “遵命!” 不待李玄把话说完,张飞便就兴奋的应道。张飞的身体里仿佛有躁动的基因一般,十分的不安分。只要有一时半刻歇着,不在战场之上厮杀,他就会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张飞闻令后,迅速的点齐了五千兵马,紧急的赶往了西门。 经过一夜的战斗,终于在次日天色放晴之时,结束了这场战斗。先锋军这边也损失惨重,付出了高达五千人伤亡的代价。成功的将董卓军士一万余人斩杀当场,到太阳升起的这一刻。虎牢关就完全属于先锋军所占领。 这是诸侯联军,攻下的第一座城池。如此喜讯,李玄自然是加紧的派人传回了诸侯大营之中。 ………… 辰时,诸侯联军大营。 袁绍闻讯之后,自然知道这样的好消息不能一个人独享。便就连忙召集其他各路诸侯,前来中军大帐议事。 半个时辰后,各路诸侯便悉数来齐。除了李玄,孙坚,公孙瓒三路诸侯外,其他的诸侯都在中军大帐中落座了。 袁绍,目光缓缓的扫过大帐,见人来的十分齐全,便就开口说道。 “各位,今日我召集大家来这里,是有一件好消息要跟大家宣布的。” 这些日子以来,诸侯联军的各路诸侯并未听到什么好消息。所以袁绍这样一说,大家都来了兴趣。 “本初兄,既然大家都已经来到这里,那你就不要跟大家卖关子了。是不是先锋军已经攻破了虎牢关城?或是说已经将吕布斩杀?” 曹操见袁绍迟迟不说,便连忙催促了起来。袁绍闻言,便只好笑着说道。 “各位,孟德兄说的不错。先锋军此时确实已经将虎牢关攻下,而且斩杀敌军首级两万余。” 嘶~各路诸侯听到这恐怖的战绩,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任凭他们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先锋军在李玄的带领之下,竟然发挥出如此强悍的战力。 “这骠骑大将军看来真的不是浪得虚名啊。” “废话,这骠骑大将军曾经安定北境,驱逐鲜卑族。你说这是可以做假的吗?再说了,骠骑大将军的名号还是由汉帝册封的,这其中怎么可能有假?” 各路诸侯闻听到如此消息,便都窃窃私语的讨论起骠骑大将军李玄来。 各路诸侯之中,唯有一人,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瑟瑟发抖。这人就是前些日子,扣押李玄粮草的袁术。 袁术既然承担了押运粮草之职,他自然也知道李玄共有多少部队。而虎牢关的吕布手下的士卒,与李玄相比,只多不少。然而,骠骑大将军李玄竟然能够将吕布给打跑,这定然是有些真本事的。 这时候,袁术又开始后悔起来。他后悔惹了不该惹的人,像骠骑大将军如此强悍的存在。袁术若是早知道如此,那就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那样干。 他一定会将骠骑大将军视若神明一般供奉着,不敢不尊敬丝毫。 “公路,你在想些什么呢?骠骑大将军李玄,能够有如今的成绩也与你脱不了干系呀。 若是没有你在背后鼎力相助,加紧运粮的话。任凭李玄他们再厉害,也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虎牢关攻下。” “啊?这。。。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不值得赞扬。” 袁术闻言,瞬间就蒙了,他不知道袁绍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直觉告诉他,顺着袁绍的话说下去,或许对他还有些好处。 其他的各路诸侯并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所以一直被蒙在鼓里。但是曹操就不一样了,曹操看到袁家两兄弟如此作秀,不经感到十分的恶心。 明明是袁术扣押这粮草,不给骠骑大将军运送粮草。几乎导致前线的将士断粮,若不是曹操慷慨解囊,或许此时传来的不是捷报了。很有可能就是,战败的消息。 “本初,对了,我想与你说,骠骑大将军前些日子给我写来书信。说军中缺粮,玉良对已经多日未往前线运粮,若是我这里量是赋予就支援他一下,不知你对此事作何解释呢?” “哈哈哈,孟德这事情很好解释啊。因为骠骑大将军手下士卒众多,粮食自然是不够吃的。所以说,骠骑大将军向你借粮这根本就不足为奇呀。 莫非孟德想表达一些什么其他的意思?” 元首不愧为盟主,他的反应十分的迅速。一句话就将曹操的发难,给滴水不漏的解决了。 曹操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因为此时骠骑将军这个当事人不在此地。即使曹操再怎么说的天花乱坠,其他人也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 “盟主,在下明白了。” “既然骠骑大将军率领的先锋军已经将虎牢关攻下。那么我们有必要选择第二梯队诸侯了,因为如果骠骑大将军再动身攻打洛阳时,虎牢关也应当有人把守。不知各位诸侯谁愿前往?” “本初兄,你觉得我如何呢?” “孟德兄当然是一个十分好的选择了,不过我想说的是,虎牢关应当多几路诸侯前去?因为如果是先锋军有什么需要,虎牢关的诸侯可以迅速前去支援。 这一次只有我们攻破洛阳,取得全国预习,一切就都还是值得的。” “什么?我可是听说董卓已经带领的朝廷像长安迁都了,怎么可能还会在洛阳有传国玉玺呢?” “据我的小道消息透露,董卓虽然带领朝中的大臣像长安迁都,但是他却一直没有找到传国玉玺。我想穿过预习,应该是被皇帝藏了起来,若是哪路,诸侯有缘寻得传国玉玺,一定要交到我的手上。” 第440章 新都长安 “这是自然,本初兄,你为盟主,若是我们各路诸侯侥幸寻得传国玉玺,也应当交给你。 让你以盟主的身份召集起大家来,一同商议传国玉玺的归处!” 曹操闻言,虽然心中对袁绍,已经充满了鄙夷。不过仍然是,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缓缓说道。 “哈哈哈,有孟德兄支持,我便就放心多了。 不过,我们不必再谈传国玉玺之事。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快将驻守虎牢关的各路诸侯选出来。” “算我一个!” 曹操自告奋勇的说道,曹操这么说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因为他从袁绍两兄弟的表现之中就能看出他们两个十分的针对骠骑大将军李玄。 即使两人真的是做错了事,但仍厚颜无耻的把功劳往自己的身上揽。仅此事,曹操便就看清了俩人的嘴脸,对两人不再如先前那般敬重。 “本初,这等事,怎么能够少的了我呢?” 韩馥见状,便也急忙表态道。韩馥做为冀州目前的霸主,他自然是不能一直缩在后面,他得寻找机会表现一下,显露出自己的实力。 “如今,曹操,韩馥,两路诸侯已经表态,其他的各路诸侯可有意愿?” 袁绍见状,便连忙开口询问道,可是其他的诸侯却以沉默来回应。其他的诸侯也是不傻,他们都知道,没有必要太靠前,因为战斗的伤亡对他们来说,是不可避免的损失。而他们的兵源,本来就不很富裕,所以没人愿意去自我消耗。 “算我一个!” 鲍信有立功之心,便连忙出列,朗声答道。袁绍见状,眼眸中当即亮起了两道精芒,兴奋的赞叹道。 “鲍信,你可真是有勇气,既然如此,那第二批队伍就由你们三路诸侯组成。 以韩馥为主帅,统帅三路兵马,即日出发!” ………… 三日后,长安城。 长安,虽也为汉都,不过却比不上洛阳来的要繁华。街道上的商铺,行人比洛阳显然少了很多。不过这也情有可原,长安远离中原,靠近陇右,人也当是比较稀少的。 这日上午,李傕在将长安城中反对董卓的势力全部清剿完毕之后,便就恰逢其时的收到了董卓的消息。 “吾今日可达长安,速派将士接我进城!” 李傕看完书信后,连忙点了一千人的部队,出城东迎。终于两队人马在长安城东十里出相遇,董卓见到李傕前来,当即就开口询问道。 “李傕,这长安城中的敌对势力可全都清除?” “相国大人尽可放心,这长安城中只剩爱戴拥护您的势力了,至于反对势力,属下也早已将他们全家杀光了!” 李傕风轻云淡的回道,仿佛没有感情一般。李傕在长安城里的这几日,可谓是大开杀戒。一共消灭了六个反对董卓的家族,人数总计近两千人。 李傕如今的双手上沾满了无辜人的鲜血,可李傕仿佛还乐在其中。 “好,好,李傕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你。今日下午,整个朝廷便就可以全都进入长安城中。 明日,我就打算让汉帝宣布,长安为新都,我们发兵一同讨贼!” 董卓一双大眼之中透出丝丝冷意,神色也变得有些狰狞。 “相国大人,我们这样说,天下人能够信服吗?” 李傕虽一直忠于董卓,但他也是长着耳朵跟眼睛的。他看到的听到的一些事情,显然是对董卓有些不利。 “我们不说,天下人永远都不知道我们是正统。只要我们说明我们为正统,诸侯联军为反贼。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不撤军呢? 不要忘了,汉帝此时正在我的手里,我的话就如同汉帝的意思。” “相国大人思考周全,真是高啊!高啊!” 李傕此时不忘笑着拍拍马屁,露出满脸迎合的笑容。 “李傕将军,我先进城,你赶快催促朝廷官员的车队,所有人一定要在天黑之前进城。 我会在城门口设下一队精兵,如果哪个官员在天黑之前还未进城。那就没有必要进城了,直接将其在城外斩杀。” 嘶~董卓就是如此的残暴,丝毫不讲情面。 “喏!” 李傕领命而去,然董卓则开始领兵进城。 董卓直接回到了之前他在长安城的府邸,董府。虽然说,董府与在洛阳的相国府相比,面积规模都小了很多。不过在这里让董卓又拾起了一些过往的回忆。 “来人啊!” “相国大人有何吩咐?” 郭汜闻言,连忙上前,神色恭敬地询问道。董卓见状,才十分愤怒的开口道。 “这宅院怎么还有皇甫嵩的东西?莫非你不想活了?还是怎么了?” 郭汜缓缓的抬起头,见董卓的脸色真的是阴沉的可怕!这是他跟从董卓多年以来,见董卓最生气的一次。 郭汜经这样一提点,终于想起了董卓与皇甫嵩,先前因为合作不利而产生了一点误会矛盾。但之后皇甫嵩升官,导致董卓的心里很是不平衡。 故而,董卓从那以后,只要听到关于皇甫嵩的消息,便就会脸色大变。有一次,一名小卒无意间谈起了皇甫嵩的宏伟事迹,没想到却被董卓给听见了。 董卓一听,这可给他气的够呛。当即下令将小卒鞭打致死,手段极其残忍。 “好,好,相国大人看不惯,我们就将这些东西全都扔掉。 来人啊,赶快把这些东西全部搬出去丢掉。” 董卓见一队士卒将那些物品全都搬了出去,却仍不解气,仍愤愤的说道。 “这,我看这个李傕是想要受到我的惩罚了,竟然不检查一番院落中,是否有关于皇甫嵩的东西。” “相国大人息怒,我想李傕将军不过是因为时间短暂,只顾得为相国大人您铲除异己,而忽略的这些细枝末节!” “哦?这些是细枝末节?莫非你也活得不耐烦了?” 郭汜的一句话,让董卓抓住了把柄,火气瞬间又被点燃了起来。郭汜见状,则慌忙的解释道。 “相国大人,我确实是没有那种意思,还请相国大人不要怪罪。” “那你是何意?” “属下愚以为,李傕将军当时事物繁忙,不可能各件事情都顾得上来,做的完美。” 郭汜这样的解释,算是保住了他的小命。董卓叹了一口气,神色便就缓解了许多。 “唉~这些事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方才我有些太过激动了,郭汜将军请你不要太过在意。” “相国大人,您这样可真是折煞我啊。无论如何,我作为您的下属,就应当听从您的命令,聆听您的训斥才对。” 郭汜见董卓竟主动承认错误,他紧张的心情便也有所缓解。不过郭汜,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的,也不敢轻易的接受相国大人的话!他把自己的身份地位放的更低,神色恭敬地回道。 经过这样的一个小插曲,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晚上。 这时所有的官员也都进到了长安城之中,没有一个官员拖拉。主要是没有人敢拖沓,董卓已经下令。如果不在天黑之前,进长安城,那就是死路一条。 生和死之间作为一个选择,很多人会很轻易的选择生存下去。 各官员被陆续安排在了长安城中,空置的院落之中。虽然条件比较艰苦,但是没有人敢有半句怨言。因为他们知道以董卓的脾气,他们就算多说一句话,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转眼间,一夜便就过去。 次日,清晨。 一众官员被召集在了城中的大殿之中,汉帝也被董卓安排在了龙椅之上。 董卓目光扫过一众大臣,在汉帝开口之前,率先开口道。 “诸位爱卿,不,诸位大臣,我想说今天周集大家起来,是陛下有一件事要与大家宣布。” “啊?哈哈,是,正像董爱卿所说,我有事情要与大家商量。” 汉帝闻言,只得傻呵呵的在一旁陪笑,故作威严的说道。可是这“威严”却又十分的可笑,随意的被董卓践踏着,可是汉帝还十分年幼,根本就没有半点办法。 “今日,我宣布,我们在长安另立朝廷,长安做为汉朝新国都!” 汉帝话音未落,便就将目光转向了董卓。看那畏惧的眼神,以及讨好的眼神,仿佛是等待董卓发话一般。 终于,董卓发话了。 “诸位大臣,既然我们站在已经将都城迁到了长安,那么我们就老老实实的在长安行人臣本分,不要再给我惹什么幺娥子? 对了,陛下,您是不是应该下一封诏令,集合全天下的力量去对抗,诸侯联军?” “下,下令,不知董爱卿是想要朕如何下令?” 年幼的汉帝自然是对残暴的董卓十分的畏惧,说起话来都小心翼翼的试探,地位简直就已经卑微到了极点。 董卓闻言,则有些不乐意了。心道:这汉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竟然直接的问自己心里的想法。莫非他有计策? 董卓这想法刚产生了半刻,便就瞬间被他自己给否定掉了。 汉帝此时不过是个孩童,他没有任何的力量支持,所以他根本就不具备跟董卓相斗的资本。 第441章 诸侯贼军? “既然陛下你已经这样问了,那我也就只好斗胆说上两句。现在诸侯联军势如破竹,前些天,我儿奉先传信过来。虎牢关已经被诸侯联军先锋军占领。 而且诸侯联军还有源源不断的军队正在朝着洛阳进发,所以说,最后连军对我们的威胁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大很多。 陛下,为了天下的苍生和社稷安定。我觉得有必要把诸侯联军设为贼兵,而后召集天下能人义士绞杀之。” “好,大家都听到了吗?就依爱卿之言。” 汉帝此时直接明目张胆的说道,搞得董卓也颇为无奈了。 汉帝的毫不避讳,直接让董卓坐实了,把揽朝政,祸乱朝纲的罪名。不过,董卓也没有过度的烦恼,因为实力摆在这里,在长安,没有一个人能够威胁到董卓。 “喏!” 一众大臣闻言,皆纷纷应答道。 “好了,没有什么事了。诸位大臣请回吧!” 董卓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便就驱散了诸位大臣。 “相国大人,我们现在所住的地方就如同羊圈猪圈一样,臭气熏天且简陋无比。那环境真的是冬天漏风,夏天漏雨。不知这宅院是相国特意为我们准备的,还是如何?” 司徒王允向来对董卓保持敌视,但在昨晚他在破落的宅院中睡了一夜之后。心中对董卓的意见便就变得更大,此时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此事说了出来。 他一句话也说出了其他大臣的心声,这也是困扰其他大臣的问题。其他的大臣所居住的裁员也破烂不堪,甚至说连一个普通百姓的宅院都不如。 就让这些在洛阳住惯了深宅大院的大臣们有些极不舒服。 董卓闻言,竟淡然一笑,缓缓说道。 “对,没错,这是我吩咐的手下,让手下给诸位大臣安排的住处。不过,既然诸位大臣有这么多意见的话,那不如前往长安的牢房去尝试一下?” 董卓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王允闻言,别就直接打消了与董卓硬碰硬的念头。长安的牢房,司徒王允更是去不得的。他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能经得起牢狱之灾的折腾呢? “如此甚好,相国大人,能够发现朝廷大臣的问题,真的是难得可贵呀。让我们多住几晚如此简陋的宅院,对我们的反思,忆苦思甜是有巨大帮助的。 这对于稳固汉朝的统治也有莫大的好处,这真的是一举两得。之前我等不明白相国大人的深意,无意间冲撞了相国大人,还请相国大人不要太过怪罪。” 司徒王允机智的在董卓开口之前,便就忙的认罪。董卓见状也不好发作,毕竟司徒王允在众人心中的地位是十分的高的。 “哈哈哈,司徒的人,你真是说笑了。我之所以如此安排,就是看朝廷中的各位大臣,享乐享惯了,让他们吃吃苦头。我相信让他们吃吃苦头之后,他们会反思自己。这对朝廷的稳定发展是有莫大的好处的。” “相国大人,那这样,我们两个的想法还有许多不谋而合之处呢,在下真的是十分荣幸。” 司徒王允陪笑着说道,不过,王允的心中早就已经开始咒骂起董卓来。董卓如此厚颜无耻,仗着实力强悍欺压朝中大臣,这让司徒王允对董卓的恨意已经深入了骨髓。虽然说表面上司徒王允还与董卓没有什么明显的问题。 “司徒大人,您是文官中的领军人,我能与您的想法不谋而合,我也十分荣幸啊。不过今天既然已经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了,诸位大臣还是各自回到自己的院落中休息吧。” ………… 洛阳,若大的城中只有五千多守卫,而且绝大多数的守卫都集中在洛阳城的东门。 只见城墙上稀稀疏疏的插着几杆军旗,军旗间隔着一个个的董卓军士卒,一个个的都十分精神抖擞。 “先生,我们等了几日,先锋军都没有前来进攻。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吕布用手紧攥着方天画戟,目光扫过城墙下空荡荡的空地。 “将军,这或许是先锋军已经断了粮草。毕竟诸侯联军人数众多,仅每天消耗的粮食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他们是不可能支持多久的。” 李儒则站在吕布的身旁,缓缓出言说道。不过他自己却并不是这样认为的,他认为诸侯联军可能是在实施一个巨大的计划。 “既然如此,那我们在洛阳守上三日的任务岂不是能够轻松完成?” 吕布闻言,显然是有些兴奋。 “将军,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们仍然不能掉以轻心。虽然先锋军没有出现在我们的正面,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他们会绕后出现在我们的后面,截断我们的后路。” “那该如何是好?” 吕布一听到诸侯联军有可能会绕后截断自己的后路,瞬间变就心急如焚。因为这样的话,他就无法撤往长安。这样吕布就会被诸侯联军给包了饺子,这当然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李儒见吕布突然变得着急了起来,便就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哈哈哈,将军,据传令兵传来消息说,骠骑将军带领的先锋军仍然在虎牢关驻扎。 传说骠骑将军李玄十分的谨慎,每占领一座城池,定当要驻扎一段时间,肃清城中的残敌游勇。 我想这几日他之所以没有进攻,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 “呼,你吓了我一跳,先生,你怎么如此的爱开玩笑呢?” 吕布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神色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 虎牢关,先锋军中军大帐。 李玄坐在首位,孙坚,公孙瓒各列左右。 李玄这时将两位召集起来,便就是要商量如何进攻洛阳。李玄此次不想再让吕布逃脱,因为若是吕布再逃回长安,必定会成为一个巨大的祸患。 不过这时李玄又有些纠结,因为若是没有吕布,董卓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软肋可言。董卓不死,汉帝就一直会被他控制在手里。这样汉朝的百姓仍然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李玄仍然处于被动。 第442章 吕布中计 李玄经过了一番内心的艰难抉择,终于是做出了选择。先留吕布一命,后好借吕布的手把董卓这个窃国之贼给除掉。 “二位,在我们的完美配合之下,虎牢关已然被我们攻下。此时我们只需要等待联军大营派人来接替我们守城,只要我们一腾出空来,我们便向洛阳进发,如何?” 李玄说完,温和的目光便就落在了公孙瓒,孙坚两人的身上,神色期待的等待着两人的回答。 “骠骑大将军,我们作为诸侯联军的先锋军,自然是应身先士卒,第一个攻进皇宫!” 孙坚闻言,连忙表态道。孙坚对攻城拔寨之事,一直都十分的积极,李玄见状,则没多想,只以为他仍然是如同先前那般好战。 “文台,果然是十分勇猛,战未开,便就有先破其城,攻进皇宫的决心。我相信,若是由你担任主攻,此事必成!” 李玄见状,看向孙坚的目光之中透出了丝丝赞赏。 “骠骑将军过誉了,我不过只是求胜心切!” 孙坚态度恭敬的回道,他对待骠骑将军李玄向来也是十分敬重。 “好,既然如此,我们便就先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首先,我不打算将吕布围杀,因为留着吕布,可能有大用!” “骠骑大将军为何这么说?” 孙坚,公孙瓒两人闻言,皆疑惑不解的追问道。因为在两人看来,洛阳中的官员已经全跑了。如今洛阳城中就只剩下个吕布了,若是连吕布都抓不住,那攻城意义何在? “留着吕布,或许会比将他围杀在洛阳,作用更大! 不知道为将军,可曾听闻吕布“义父杀手”的称号?” 孙坚,公孙瓒两人闻言,连忙摇了摇头,以示不知。 李玄见状,也明白在自己那个时代看待汉朝的事物,才能窥得事物的全镜。像公孙瓒,孙坚这种局中人,无法窥得事物的全貌是很正常的。 “二位,吕布曾为丁原的义子,这件事情二位应当知晓吧?” “此事,我们两人当然是知道的!” “吕布仅仅为了赤兔马,便就能杀掉丁原。只要我们的筹码够大,吕布是否有可能替我们杀掉董卓呢?” 经李玄这么一说,公孙瓒,孙坚两人才恍然大悟。 “对啊!吕布既然能够为了赤兔马而背叛丁原,那一定能有让他再次动心的东西。” 公孙瓒,一拍脑门,满脸的懊悔,仿佛在自责自己没有想到这一点。 “既然二位已经明白了吕布的重要性,那么此战的目的就是将吕布逼退,而不是将其斩杀。 孙坚将军担任主攻,公孙将军右翼,我负责左翼。待到明日,我们一同进攻!” 这日夜,曹操,韩馥,鲍信三路诸侯率领着浩浩荡荡的五万大军抵达了虎牢关,因天色已晚,便在城外安营扎寨。 待到次日清晨,先锋军与曹操,韩馥等换防后,大军便就往洛阳城进发。 虎牢关,洛阳两地相距很近,大军行了半日,先锋军的先头部队便就已经到达了洛阳城。 孙坚立在军阵之前,其后是程普,韩当,祖茂,黄盖。再后便是严整的军阵,虽然队伍只有三千人,但气势与万人也不逞多让。 孙坚抬起头,朝着洛阳城上望去,看着城墙之上的军旗,被风吹的猎猎作响。董卓军士卒三三两两的站在城墙之上,仅从他们之间相隔的距离,便就知道吕布此时已经严重的缺少兵源。 这在孙坚看来,这是一个机会。 孙坚并未急着攻城,而是先来了一波例行的喊话。 “吕布,你给我听着。在下,江东孙文台,今日不是来攻城的,而是想要向你请教一二的,就是不知道你是否赏光。” 孙坚面带笑意的抬起头,朗声大喊道。孙坚的语气十分的温和,态度十分的诚恳,吕布闻言,便动了出城“指点”孙坚的念头。 “呵呵!孙文台,你倒是挺有礼貌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出城会一会你。” 说着,吕布拿着方天画戟就要往城下跑,可是刚走出没几步,就被李儒一把给拽住了。 李儒神色急切,言语恳切的制止道。 “将军,这怕是先锋军的计策。先锋军一直想围杀将军,却未得机会。今日我怕是李玄指使孙坚前来当诱饵,等您出城之后,再左右其出将您围杀当场。” “这,这,,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吕布一下子停住了脚步,有些犹豫的朝着城下望去。孙坚见吕布一下子停住了脚步,目光便急忙扫过,查探情况,一眼就看到了吕布身旁的李儒。 孙坚见状,心里暗道坏了。有李儒在此,吕布很难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了。将吕布给逼退的计划,暂时也就没有办法施行了。 站在孙坚身后的祖茂见吕布如此磨蹭,便忍不住出言讥讽道。 “吕布小儿,莫非你是畏惧我家将军的实力?才犹犹豫豫不敢下城迎战?你放心吧,我家将军十分仁义,定会留你全尸的。” “哈哈哈,老祖,你也太小看这吕布狗贼了吧!吕布可是能够在短时间内力扛我们六人的围攻,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被我家将军击败呢? 最起码也能够挣扎上一时半刻!” 面对如同潮水一般,一波一波不绝于耳的嘲讽。吕布实在是无法保持心态平和,他奋力的挣开了李儒,气冲冲的冲下了城墙。 “孙坚,你来尝尝我的方天画戟到底锋不锋利?” 吕布话音未落,便就拍马而上,还不待孙坚答话,便就有一方天画戟劈来。 “呵呵,你个吕布小儿动作倒是敏捷的很吗?不过你到底有几斤几两,且在我战刀之下走上几合?” 孙坚闻言,便就横起战刀硬扛了一刀,可这一招他虽然接住了,可从方天画戟之上传来的巨力却震得孙坚双臂发麻。 孙坚手下的四名将领见状,忙的催马上前,把吕布团团围住了。由于四人突然出手,使得吕布不得不连忙后撤与孙坚拉开距离,免得落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然而,吕布还是后撤晚了,祖茂早就已经横刀立马,在其背后等待吕布。 第443章 脚底抹油 “吕布小儿,快吃我一刀!” 趁着吕布刚调转过马头,身形未稳之际,祖茂迎着吕布挥来一刀。刀势迅猛,几乎避无可避。眼看着吕布就要直直的撞上那泛着寒光的刀刃,吕布忙的一个后躺,但刀刃仍然削断了吕布的几根发丝,但是人却没有么大碍。 吕布见已经躲过了祖茂的拦截,便连忙溜出了包围圈。如同只泥鳅一般,根本就抓不住。 “吕布小儿,你除了逃跑,难道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本事了吗?” 孙坚见吕布又要溜走,便就连忙暴喝一声道。谁知吕布闻言,则回过头来,一脸鄙夷的看着孙坚。 “孙文台,你也太不知羞耻了吧?竟然好意思这么说我? 你让你手下的将领一起围攻我,你还跟我讲什么羞耻?” 吕布话音未落,便跑出去了十几步远了。吕布马快,孙坚等人再想追赶也来不及了。 孙坚只好愤愤的锤了一拳空气,目光无意间瞥见弓箭。心中突然灵光一闪,忙的下令道。 “拿弓箭来!” 孙坚目光紧紧的盯着吕布的背影,一只手接过了弓箭,弯弓搭弦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几个呼吸间,利箭便就破空而出,眨眼间便就要射中吕布的后心。 吕布听闻如此锐利的破空声,自知若是被此箭射中,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吕布于是联盟回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箭羽的方向。 “这箭的角度堪称一绝,无论怎样都是射往我的后心。即使我向左右闪躲,也定然会射中我的肩膀。” 吕布心道,这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尖锐的破空声越来越近,噗~ 利箭穿透了铠甲,没入了血肉,暴出了一团血雾。 “啊~” 吕布一个重心不稳,便就跌落下马。吕布感受着来自左肩的剧烈疼痛,低头看去,他的左肩直接被箭头穿透,破碎的铠甲之间露出了一个血洞。 “这孙坚,虽然说勇猛无比,但这背后放冷箭的行径确实是让人有些不敢恭维啊!” 吕布抬头看了一眼百步开外的孙坚一行人,嘴里嘟囔着说道。吕布挣扎着站起身来,因为现在,他只有尽快的撤回城中才算安全。 此时站在城墙之上的李儒见状,便连忙下令,命侯成宋宪两人迅速出城,把吕布给接回来。 然而先锋军这边,孙坚见一击得手,便就不想轻易的把吕布就这么给放走。孙坚挥舞着战刀,朗声喊道。 “所有将士听令,给我全都冲上去,谁能斩杀吕布赏白银一千两。” 如此厚金重赏,自然是引起了手下士卒的浓烈兴趣。一众先锋军士卒便就都像见到肥羊的饿狼一般,疯狂的朝着吕布的方向冲了过去。 一百步,八十步,五十步,三十步…… 先锋军士卒与吕布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的不断的拉近,吕布的处境也越发危险了起来。 先锋军士卒也不是那等痴傻之辈,他们都已经见识到了吕布近身搏斗的厉害。所以谁也不想与其近身战斗,而都是选择以远程弓箭覆盖的方法来射杀吕布。 这时,吕布就成了这些人眼中的“猎物”,一只金钱猎物。 嗖嗖嗖~一波箭雨袭来,遮天蔽日,仅凭吕布一人之力肯定无法接下。吕布此时,望着天空中,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弓箭,心中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侯成,宋宪俩人带领的盾兵,迅速的将吕布包围,将其牢牢的保护在当中。 “将军,我们救驾来迟,请恕罪。” 吕布闻言,缓缓的转过头来看,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正是侯成,宋宪二人。吕布当即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连忙回道。 “多亏了你们两个来得及时,若是再晚一点,估计我现在就应该被射成刺猬了。” 吕布说笑着,在盾兵的簇拥之下缓慢地朝着洛阳城门移动。先锋军士卒则紧追不舍,对于底层的将士来说,一千两银子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巨大财富。 不多时,吕布终于逃回了洛阳城中。可是从们还未来得及关闭,先锋军的士卒便就追了上来。吕布见状,干脆直接放弃了关门,目光扫过身旁的两名将领,急忙布置道。 “二位听令,现在既然城门已经法关闭,那先锋军早晚会攻进城中。我们不如就从此时放弃抵抗,迅速西撤!” “喏!” 侯成宋宪两人闻言,都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只留得吕布一人傻傻的站在原地。吕布望着侯成宋宪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丝苦笑。 “靠,你们两个干啥啥不行,逃跑第一名。” 李儒见吕布直接顺着败势,往西门的方向撤去,他便也连忙下令,迅速后撤。 ………… 长安,相国府。 自汉帝下诏之后,董卓有了道义的优势,对待诸侯联军则直接采取的视之不理的办法。 任凭诸侯联军怎么闹腾,汉帝始终不承认他们的合法性。如今长安附近已经贴满了汉帝的诏令,正在有越来越多的百姓得知,诸侯联军不是义军,而是贼军。 虽然说这个消息颠覆了他们的三观,但是汉帝下诏,权威性当然是毋庸置疑的。 相国府厅堂之中,董卓端坐在主位,悠哉悠哉的品着清茶。 “李傕,可有我儿奉先的消息?” “吕将军此时正在洛阳城坚守,正要询问他们应当坚守几日呢?” “啊?赶快传令下去,让我儿奉先赶快回长安。不要与诸侯联军硬碰硬,虽然我儿之永天下无二,可是抵不过一群狼一同围攻。” 董卓闻言,连忙下令道。对于吕布这个义子,董卓是十分的看重的。吕布武力非凡,可是董卓手下的第一打手,于情于理,董卓都不应该让吕布出任何的问题。 “喏!属下,这就派人前往,还请相国,稍安勿躁。” 李傕闻言,便就连忙回道。 “好,李傕,你可打听到传国玉玺的下落了没?” “回相国大人,暂时还没有。不过属下听小道消息说,汉帝临走之时将玉玺投入了井中,恐怕是再难寻到了。” 第444章 董卓的试探 “皇宫之中有众多水井,你可有具体的位置?” “回相国大人,属下实在是没有寻得。不过我想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李傕神神秘秘的卖起关子来了,惹得董卓眉头一皱,语气不悦的催促道。 “李傕,你若是再在我面前卖关子,我就将你推出去斩首。” “相国大人息怒,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那你就赶快说,不要磨磨蹭蹭的!” “相国大人,若是传国玉玺被诸侯联军发现了,岂不是更有意思吗?关东的诸侯联军是由十八路诸侯组成的,他们名义上虽然是联盟。 但是若是他们其中有一路诸侯,发现了传国玉玺这等象征国家的宝物,难免不会自相残杀。” “李傕,你倒还真是有些想法。不过即使诸侯联军起了争执,那我们也是只能看着传国玉玺流落在他人的手中。” 董卓一想到此处,心中便就有些难受。董卓几乎是汉朝中权力最大的官员了,他想要取得这传国玉玺,而不是只看着他人争夺传国玉玺。 “相国大人,我也知道您对传国玉玺非常的渴望,但是这还不是我们出手的机会。只有等到,关东的诸侯联军,各路诸侯厮杀一阵。等到他们元气大伤,我们再跳出来,看他们到底有什么办法去应对我们!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就是那一只等待着螳螂的黄雀!” “好,好,李傕,这个黄雀,你用的十分的形象,十分的生动。” “相国大人过奖了,过奖了!” 李傕闻言,便神色惶恐的谦虚道,连连朝着相国大人行礼。 “如今朝中的大臣,还有何人对我心怀怨恨?” “相国大人,我想司徒王允可能是对您还有些意见。那日,在朝堂之上,司徒王允明明是想发难,但是相国大人表现强硬,让他不得不把他想说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哦?司徒王允,这个老头可甚是有趣。现在太傅袁隗已经被处死,这朝廷还需要许多老臣,就暂且饶他一命吧。” “喏!相国大人,不过我想说,我们可能还不应掉以轻心。因为,司徒王允在朝廷中的威望极高,若是其拉帮结派对付相国大人,这就不好了。” “哦?李傕,你觉得你担心的事情是否有些多余呢?我现在手握重兵,而且在我最熟悉的长安城中,何人敢明目张胆的反对我?” 董卓十分自信的说道,正是由这满城的西凉将士,以及这满满一城的百姓的支持。 “百姓们是对相国大人十分的爱戴,至于朝廷中胆敢反对相国大人的乱臣贼子,不仅不会得到城中百姓的拥戴,而且还会受到他们的排挤。” ………… 司徒府 与此同时,司徒王允也着急起了朝廷中的一众文臣,来到家中议事。司徒王允是假借生日之名做掩护,实际上是想要商议出,如何除掉董卓这个窃国之贼的计策。 坐在主位的司徒王允胡须已经花白,其目光缓缓的扫过了厅堂上一众文臣,缓缓的开口道。 “诸位,如今汉朝,被窃国之贼把持朝政,这让我很是气愤,不知大家可有什么计策能够将窃国之贼除掉?” 司徒王允话音落地,厅堂上的一种文臣皆面面相觑。他们没有想到司徒王允会将话问的这么直接,当然,他们也有所顾虑。他们顾虑这其中会不会有董卓的眼线,若是他们乱说话的话,估计下场会很惨。 “司徒大人,凡事都有存在的理由。董相国帮汉朝去除了宦官之祸,功德无量。那如今朝廷之上,谁是窃国之贼呢?” 司徒王允见有一人突然冒了出来,提出的问题也如此尖锐。司徒王允直接不用想,便就知道这是董卓派来的奸细。 如此具有考验的问题,司徒王允可不敢胡乱回答。因为若是答错了,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哈哈哈,你说笑了,想国大人,扶持朝政,怎么可以说成是窃国之贼呢?你这个想法可需要改正啊。 相国大人对于大汉朝,只有莫大的功劳,并无半分罪过啊!” 司徒王允昧着良心说瞎话,说到最后就连他自己都有些编不下去了。不过凭借着混迹官场这么多年的经验,还是完美的将此问题回答过关。 “司徒大人还是没有正面的回答我的问题,窃国之贼到底是指的谁?” “窃国之贼当然是指的关东的诸侯联军,本来天下一片太平,诸侯联军突然起兵导致战乱,他们才是天下大乱的罪魁祸首。 而且他们有推翻汉朝的想法,此为大逆不道之行为。总得来说,窃国之贼就是他们了。” 司徒王允直接老脸一撇,直接开始说起胡话来。在场的大臣都看得清清楚楚,司徒王允不过是在为了活命说谎话而已。大臣们也都明白,到底谁是窃国之贼?这等简单的问题都分辨不清楚的话,他们有何凭靠来做到如此大官。 酒至三巡,菜过五味!一众大臣都喝的酒足饭饱,才依依不舍的从司徒王允的府上离开。 司徒王允送走了这些大臣,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起身,一个人朝着后院走去,夜里后院寂静非常。除了头顶的一轮圆月,一座凉亭,一池水塘,便就再无他物。 司徒王允缓缓地在水塘边坐下,望着水面上的月光出神。 “唉~这董卓祸乱朝纲已久,该怎么将它除掉,还汉朝安宁呢?” 这个问题多日以来一直困扰着司徒王允,王允到今为止,也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案。 忽然,刮起了一阵冷风。恰在此时,王允的义女貂蝉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件衣袍,他缓缓地走上前来,盈盈一笑。而后便就满怀关切的说道。 “父亲,外头冷,您多穿一件。” “哦?婵儿!你来了!” 司徒王允正看着水面出身,一听到貂蝉的声音便就连忙回头看去,看到貂蝉的美貌,他突然愣住了。 “父亲,您为何一直盯着女儿看呢?” “啊?这。。。” 司徒王允今日偶然的一打量貂蝉,便见她已经生的亭亭玉立。一个计划便就从他的心里应运而生。 第445章 抱着传国玉玺跑路了 “只是多日未曾注意女儿,今日一见你竟已经生的亭亭玉立,气质非凡,貌若天仙。为父心中甚为震撼!” “父亲过誉了!” 貂蝉闻听到司徒王允的夸奖,俏脸之上顿时升起了两团绯红。 司徒王允目光紧紧的盯着面前美貌非凡的貂蝉,刚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司徒王允连忙转过身去,露出一脸难以抉择之色。 司徒王允的内心,此时已经开始了艰难的抉择。貂蝉是自己的养女,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养到这么大,两人之前也是有些感情了。司徒王允实在是不忍心把自己的女儿献出侍贼,可当下王允实在是再想不出什么应对之策了。 “父亲,您有什么话要说吗?您若是有什么吩咐我照做就是!” 貂蝉似乎也是察觉到了司徒王允的异样,连忙上前几步,追问道。 司徒王允却连忙摆手,否认道。 “没事,没事,女儿如今天色不早了,你快下去休息吧!” 司徒王允连忙催促貂蝉下去休息,一个人坐在凉亭中,任凭冷风吹拂,陷入了沉思之中。 ………… 洛阳,天刚拂晓,孙坚便已经带领手下的部众,趁着吕布撤走的空档,迅速的进入了洛阳。 直奔洛阳城中的皇宫,因孙坚据小道消息得知,汉帝逃走时匆忙,把传国玉玺遗落在了宫中。若是孙坚能寻见,自然能作为自己开创业绩的象征。 一进皇宫,孙坚便就召来祖茂,韩当,黄盖,程普四将,低声吩咐道。 “诸位,可听我一言。据传汉帝将传国玉玺流落宫中,诸位定要在天色大亮,骠骑将军李玄和公孙瓒反应过来之前,寻得传国玉玺。” “喏!” 四将闻言,脸上皆浮现出了一抹凝重之色。因为在他们看来,传国玉玺可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小东西,他的象征性极强,是能让天下诸侯眼红的宝物。 “好,诸位赶快行动,我们最多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昨日吕布率军出逃之前,还故意在皇宫放了一把火,本意是延缓先锋军的追击速度,但是没想到的是,先锋军根本就没有追击,而是在城外舒舒服服的驻扎了一夜,而后才不紧不慢的进军洛阳。 经过了一夜,皇宫中四处还冒着白烟,一眼望去已经是一片被大火侵袭过的废墟景观。 此时,孙坚手下的部众正在皇宫之中大肆的搜寻,不过谁都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十分的自觉。 片刻后,一道惊呼划破了皇宫中的平静,只见一名小卒,抱着一个雕花木盒,样貌古朴,但却威严大方。 小卒心中猜测,这盒中之物定然是了不得,于是就加紧抱着这个木盒,朝着孙坚所在之处跑去。 皇宫大殿,孙坚看着大殿外的天色渐渐明亮起来,心情也不禁变得焦急。心道:怎么这么久了,手下的士卒也没有找到传国玉玺的下落。莫非自己与这传国玉玺无缘了? 孙坚刚想到此处,便就听到大殿外传来一声通报,而后便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将军,我有新的发现。” 孙坚闻言便寻声望去,只见一名小卒抱着一个木盒冲上大殿。孙坚眼睛一眯仔细打量起木盒来,见木盒之上雕花庄重大气,想来里面一定是装着什么贵重之物。 “来,把木盒拿上来!” 孙坚随意的招了招手,他知道这盒中是一个普通的宝物。并没有往传国玉玺的方面想。孙坚从容的接过木盒,缓缓的打开一看。 只见一个四方玉玺赫然落在盒中,孙坚顿时脸色大变,心中狂喜。下意识的把盒子关上,其他的将领见状,便也明白了,这盒子中一定是装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将军,这盒子之中是有?” “不要多言,赶快召集起兵马,回江东!” 孙坚这样一吩咐,他手下的将领便就全都明白了这盒中之物到底是何。 “将军,我们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走掉,会不会引起其他诸侯的怀疑?” 祖茂沉思片刻,突然出言道。孙坚闻言,也是一愣,得到传国玉玺的他,最怕走漏风声。若是风声一漏,孙坚绝对无生还可能。 “要是我们加紧赶路,即使各路诸侯反应过来,应该也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了。” 在巨大的诱惑面前,孙坚还是决定赌上一把。孙坚发话了,祖茂,程普等人自然是只有遵从的份。 孙坚先是在天亮之前出洛阳城,亲自赶往李玄所在的营帐与其辞别。 这时,李玄才刚刚醒来,便就听到孙坚前来拜访的消息。李玄心中还正诧异为何孙坚来的如此之早呢,接下来孙坚的一番话让李玄真正明白了,他这么早来的目的。 李玄收拾完,在帐中坐定,便准许孙坚进帐。孙坚一进入营帐,便就朝着李玄行了一礼,而后便就朗声说道。 “骠骑大将军,今我突闻家中有事,实在是不能再同将军一起奋力杀敌,这是一大憾事。” “文台,你为何如此突然的就要回江东呢?” 李玄迅速的在脑海中搜索着记忆,按理说孙坚是因为发现了传国玉玺而回江东的。可是孙坚却没有时间去皇宫之中搜寻啊!对此李玄十分的疑惑不解。(李玄误以为孙坚这一夜一直在营地里休息。) “没有办法,事发突然,我也不得不赶快回到江东。” “这,如果事情紧急,文台兄还是应向盟主辞别。毕竟我们组成诸侯联军,袁绍也是名义上的盟主,我们应对他遵从才对。” 李玄见孙坚去意已决,也就不再浪费口舌挽留了。索性就答应了孙坚,放他离去。 孙坚闻言,见李玄没有察觉,心中暗喜。当即感激的说道。 “多谢骠骑大将军,在下定会在心里十分感激您的。” “文台,功业固然重要,但家里的人更为重要,你这个选择没有错。” 孙坚闻言,忙的点头应道,而后就扭头跑出了李玄的营帐。孙坚一出营帐,便就翻身上马,匆匆地朝着兵营之外跑去。 孙坚一出兵营,边就看到了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一众手下。孙坚大手一挥,高声大喊。 “所有将士听令,迅速急行军,出虎牢关南下颍川!” 孙坚一声令下,一支部队便就在官道上开始了急行军。 孙坚刚走不久,就有一名传令兵跑进了李玄的营帐。 “报骠骑大将军,据说洛阳皇宫之中还藏着传国玉玺,盟主吩咐说,若是明日您进皇宫搜查知识得到此物。还请交归盟主,在诸侯聚首之时,在决定传国玉玺的下落。” “传国玉玺?” 李玄小声嘟囔道,突然,李玄好像明白了什么。孙坚之所以走得如此匆忙,很有可能就是已经寻得了传国玉玺。孙坚为了不暴露就匆忙的赶回江东,这个办法很聪明,一减少了危险,二来若是其他各路诸侯发现的很晚,让孙坚安然无恙的跑回了江东,那孙坚便就可以凭借对江东的熟悉而反击。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孙坚走得如此匆忙。原来是他半夜已经偷偷起来,聚集兵马搜查皇宫,估计现在已经是搜得传国玉玺。不过李玄对于传国玉玺这东西并不眼红,因为他看的透彻,传国玉玺这东西就像烫手的山芋一般。 如果你没有绝对的实力,得到传国玉玺只能招致灾祸。虽然李玄已经知道传国玉玺被孙坚拿走了,但李玄仍然如此答复道。 “还请你给盟主大人带个话,就说这传国玉玺若是寻得,一定会给他送去。若是没有寻得传国玉玺,只能说我们与此物没有缘分。” 李玄笑着回道,虽然说现在的结果已经十分的了然。那就是李玄等人肯定找不到传国玉玺,所以就得先稳住袁绍的心态才行。 “翼德!” “将军有什么吩咐?” “我想让你赶快的进入皇宫之中搜查一番,若是能够发现传国玉玺,定要把他交到我的手里。” 李玄装模作样的布置起任务来,虽然他已经知道肯定只是派张飞过去走个过程,不会有什么发现的。 “传国玉玺?这皇宫之中还有这等宝贝?” 张飞闻言,忙得搓了搓手,眼中冒出了一道精光。看样子张飞对着传国玉玺倒是很感兴趣,李玄见状只好再补充道。 “翼德,你也不要对此物抱如此大的希望。这一切都是传说而已,不一定为真。很有可能传国玉玺,已经随着汉帝被带到了长安。可是长安离我们这儿如此遥远,消息不通,我们也不能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 “啊?那么说皇宫之中也很有可能会寻不得者传国玉玺?” 张飞闻言显然是有些失落,他想要见一见这传说中的传国玉玺,到底是长了个什么模样。 “翼德,赶快动身吧,说不定在皇宫之中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呢!” ………… 虎牢关西二十里,孙坚所部正在加紧赶路,他们是在与时间奔跑,也是在以自己的性命为赌注。 孙坚骑着战马策马奔驰,冲在最前,这时他心急如焚,恨不得跨下的战马再长出两条腿来。 第446章 多方抉择 “祖茂,你说若是消息走漏了,我们该做如何防备呢?” “将军,若是消息真的走漏了,我们干脆就将传国玉玺扔掉,哪个诸侯敢接过传国玉玺,哪个诸侯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到时候其他诸侯的矛头自然就会转移,到那时我们便就安全了。” “祖茂,若是骠骑大将军也有争夺之心,我们该当如何?” 孙坚在诸侯联军中最担心的有两人,一人是骠骑大将军李玄,另一人则是曹操。孙坚回想起李玄那满脸笑容的神情,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将军,我感觉您的担忧多余了。如果骠骑大将军真的想要传国玉玺的话,他就不应该放你走。你想骠骑大将军能做得如今的位置,定然不是那种无脑之辈。 将军,你一大清早的就去请求还乡。任凭骠骑大将军再笨,也会往那个方面上想。然而骠骑大将军还能放你走,可能是出自对您的信任吧!” 孙坚闻言,不禁有些羞愧。 “唉,骠骑大将军,如此信任我,我竟然如此的对待他。我可真不是东西呀!” 孙坚颇为无奈的感慨道,但是这是运气使然,天命使然。既然传国玉玺落到了孙坚的手上,孙坚自然是不能在留在诸侯联军之中。因为到时候即使孙坚装的再自然,也有被发现的可能。 何况,即使诸侯联军之中有人造谣,瞬间便就有可能被发现。所以说赶快的回到江东,回到自己的故地,这才是最为稳妥的选择。 “我还应当,去官渡与盟主辞别吗?不知诸位意下如何呢?” “将军,我们的意思是劝您不要前往。因为盟主袁绍消息灵通,一定会知道传国玉玺的下落。然而,就在这时,我们却送上去说,我们要回到江东,难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这怀疑事小,若是他在派几路诸侯来将我们拦截住,这就大事不妙了啊!” “诸位将军,若是如此,我们应该如何做应对呢。” 孙坚此时已经是被紧张包裹,脑海中已经是一片空白,根本就想不通任何事情。 “将军,我们既然不能亲自前往联军大营与盟主辞别,那就只能是写一封书信。 而且我们不能现在写,等两天之后我们再写。等到我们的军队到达颍川之后,再派人将书信送出。传令兵把书信送到官渡的诸侯联军大营,估计又要花费上一日,这样的话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逃走。 即使这时盟主已猜到我们带着传国玉玺逃走,可是我们已经去官渡百余里。即使他们派出骑兵追击,也再难起作用了。” “不错,祖茂你一直以来都颇具智勇,我就听从你所说的。” 一个时辰后,孙坚以及一众手下已经抵近了虎牢关。孙坚大队人马出现,瞬间变就引起了曹操,韩馥以及鲍信的注意。 三人得知消息,赶忙赶往了虎牢关的西城门。三人,这时恰与匆匆赶路的孙坚撞见。 曹操望着城墙下的孙坚,发问道。 “将军为何突然按原路返回呢?莫非是进攻洛阳失利?” “孟德,我们进攻洛阳十分的顺利,只不过是我家中临时出了点事,我需要赶快带兵回去。” 呵!如此拙劣的理由,连孙坚自己都不敢相信。可是曹操偏偏就信了,也不知他是真信还是假信。曹操扭过头来便就朝着韩馥,鲍信两人说道。 “二位,孙坚,孙文台好像因为家中出了急事,需要赶快带边赶回,不如我们就给他通融通融?” “好,没有问题。” 韩馥,鲍信两人爽快的答应了。事情意想不到的顺利,孙坚件事情如此顺利,便就连忙命令手下加紧了赶路。 半刻后,孙坚以及一众手下便就出了虎牢关,朝着颍川进发。 孙坚内心十分的好奇,莫非是曹操没有发现自己的破绽?他不相信这种解释,在他看来,曹操聪明无比,曹操之所以没有当面揭穿他,估计是有他自己的考量的。 孙坚想到此处,不禁觉得背后一凉。在孙坚看来,这曹操竟然是想要玩阴的,所以孙坚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所有将士听令,都要做好防备。曹操很有可能会派遣军队来偷袭我们。” “是吗?将军,我怎么觉得曹操当时答应的十分爽快呢?很有可能他都没有朝这个方面来想。” 祖茂闻言则有些不以为然,虽然说面对各路诸侯应当十分的小心。但是若是草木皆兵,小心过了头,对于手下的将士来说也是一种煎熬啊。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们此时手中有如此重要的宝物,若是被他人得知,谁人不想据为己有? 所以说,我们应当时刻保持警惕,严防敌人偷袭。” ………… 虎牢关,孙坚走后,曹操就觉得这事情越想越不对劲。孙坚明明是势如破竹之时,若是真正将洛阳占领之后,他将要立下大功。到时候在全天下都会美名传扬,但在这个时候,孙坚撤退了。 是什么东西能够支持他这样义无反顾的抛弃,名声撤退呢?我想在洛阳城中,有如此威力的东西,恐怕也只有传国玉玺这一个了吧! “来人,赶快集合一支轻骑兵。” “将军,怎么了?难道虎牢关周围起了什么战事?” 曹仁闻言连忙跑了进来,满脸疑惑的询问起来。 “没有,并没有什么战事,不必召集军队了。” 曹操经过了一番思考,决定不如放孙坚离去。因为在他看来,如果自己将传国玉玺抢到手中的话,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甚至说很有可能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成为各路诸侯矛头所指之人。 这些都是曹操不想看到的,曹操想的是安安静静的发展。等到自己的势力做大做强之后,再图谋其他。 “哦?遵命!” 虽然曹仁不知道曹操为何如此的反常,但是他知道,只要是曹操吩咐的,照做就是了。 “将军,我听闻前线传来战报,骠骑将军李玄已经率大军进驻洛阳,不过他们在皇宫中寻找许久,好像也没有找到传国玉玺。” 经过曹仁的话验证,曹操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第447章 戏精兄弟 “对了,对了,看样子,这传国玉玺真是……” “将军,您想说什么?” 曹仁闻听到曹操小声嘟囔,却没听清,他就连忙上前,好奇的发问道。 “没有什么,可能我们与这传国玉玺无缘吧!” 曹操并没有如实说,即使是对于最亲近的曹仁他也是有所保留。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传国玉玺其实早就已经被人拿走了,即使要让人知道,也不是现在。 “将军,我一直对孙坚。。。” “不要再说了,子孝!你赶快监督粮草,给骠骑大将军送去。我们与骠骑大将军的关系应当进一步发展,发展!” “喏!属下遵命!” 曹仁闻言,只得应声答道,而后曹仁便就连忙跑出了房间,去安排押运粮草事宜了。 ………… 洛阳,皇宫。 李玄目光扫过四周的断壁残垣,见往日恢宏气派的宫殿群,此时已经是满目疮痍了。 他不禁叹了一口气。从他攻进洛阳开始,他便就知道诸侯联军讨伐董卓的事,算是结束了。因为传国玉玺的突然出现,让所有诸侯都没有办法再统一矛头指向董卓了。 反而是各路诸侯心中的贪婪,导致着所有人都对传国玉玺十分的向往。这就导致所有诸侯从是友军,变成了敌对,对立。 “将军,我们搜寻许久,实在是没有找到传国玉玺的下落。” 李玄闻言,忙的摆了摆手,下令道。 “诸位将士不必再寻找了,这传国玉玺定然是与我等无缘了! 诸位赶快下去休息吧,你们已经忙碌了许久了。” 李玄话音落地,他也头也不回的朝着皇宫外走去。 张飞见状,连忙追了上去。张飞此时对李玄的命令十分的疑惑,因为在他看来,传国玉玺可是个了不得的物件。他想不明白李玄为何对此持一副漫不关心,满不在乎的态度。 “将军,我不明白为什么像传国玉玺如此重要的物件,您却满不在乎呢?” “翼德,传国玉玺虽然珍贵,但是我们也要知道,如果我们没有强大的实力,拿到传国玉玺也只会惹祸上身。 而且,私藏传国玉玺,岂不是会落人把柄?这种不合算的买卖,我们没有必要做。” “哦?原来将军有更深远的考虑,是飞莽撞了!” 张飞闻听解释,才知李玄有更加深远的思考,而后便就连忙致歉。 “无妨,无妨!” ………… 官渡,诸侯联军大营。 李玄攻破洛阳的消息传回营中,联军士兵皆欢呼雀跃,不过其他各路诸侯虽然也露着一张笑脸,不过多是强颜欢笑。 袁绍一听闻洛阳被破的消息,便就连忙召集起一众诸侯来议事。不多时,一众诸侯便就齐聚帐中,袁绍目光扫过左右,打量了一番各位诸侯的神色,而后缓缓说道。 “诸位,你们可知我招你们前来所为何事?” “盟主急招我们前来,莫非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等?” 不知从哪传来了一声回应,袁绍也未去追寻声音的主人,只朗声说道。 “诸位,洛阳已经被骠骑大将军率领的先锋军攻下,如今讨贼大业算是完成了一半。国都已经收复,不过汉帝仍然被国贼董卓挟持,这让我十分心痛啊!” “盟主,您不必担忧,按照我们现在势如破竹的攻势,想要打进长安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各位诸侯听闻洛阳收复的消息之后,一个个的都神色兴奋,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袁绍见状,只露出淡淡的笑容。 “诸位,如今我们需要有人去接替骠骑将军李玄,守卫洛阳,这样才好让他有机会继续进取。” 袁绍虽然对李玄抱有敌意,但是能让李玄替自己攻城掠池,他可是乐得自在。 “盟主,听说先锋军中有一路诸侯已经打道返乡,不知为何啊?” 如此大胜之势,却有人打道返乡,在袁绍看来,这确实是有些不应该,但袁绍却还没找出破绽,所以也不好回答。 “听闻骠骑大将军所说,孙坚好像家中突然出了些问题,不得不迅速撤兵!”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这理由多么的拙劣。能在大胜之时,不要功名,激流勇退,这境界,一般人是很难达到的。 各路诸侯对孙坚的理由持怀疑态度,不过他们也没有什么理由去阻拦孙坚回乡,所以此事提了一嘴以后,便就搁置下了。各路诸侯又开始谈论起了他们最关注的传国玉玺的归属。 “盟主,既然骠骑大将军已经占领了洛阳,那他可曾寻得传国玉玺的下落?” 袁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恰逢其时的问道。看似平淡的一个问句,却把骠骑大将军李玄和传国玉玺牢牢的联系在了一起。 袁绍闻言,满脸诧异的看向袁术,当看到袁术的眼神之后,袁绍明白了,这坑爹弟弟又要黑李玄了。 “公路,你说的不错。骠骑大将军在皇宫之中寻了许久,却未寻得传国玉玺的下落。 我对骠骑大将军虽然十分的信任,但是难免也会起些疑心的。” 其余各路诸侯闻言,皆作出一副若有所思之状。他们都明白袁家两兄弟话中的意思,传国玉玺极有可能是被李玄私藏。 “盟主的意思?莫非是骠骑将军把这传国玉玺私藏了,还是怎么的?” 袁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之状,故意煽风点火,添油加醋道。 然袁绍也是爱演,便连忙在一旁,神色纠结的思索半晌,终于是咬牙下定了决心说道。 “我想骠骑大将军李玄应当不是有意要私藏传国玉玺的,我这就把他召回,当面对质,若是他再满嘴谎话,那我们也不必留他了。” “支持盟主,惩处逆贼!” 其他诸侯这时,竟然已经喊起了口号来了。他们就像是没有脑子一般,被袁绍兄弟等人一忽悠,便就连忙认定了是李玄把传国玉玺私藏了起来,智商堪忧啊! 袁绍见群情激奋,声势已起,便就顺势而呼。 “好,我现在就下令,让骠骑大将军赶快回来,我倒是要从他口中撬出传国玉玺的下落。” 第448章 互有感应 洛阳,驻扎在此的李玄,望着东方,心中突然升起一抹紧张。李玄已知袁绍,袁术品行不端,料想定是两人正在密谋些什么,要加害自己。 先有袁术断供粮草,从那时起,李玄就不再信任袁绍,袁术两人,心中已经对两人有所提防。 怎么回事?莫非是袁绍想要诬陷我?我现在所在之处正是旧日皇都,最珍贵也最令人瞩目的便是传国玉玺。虽然现在李玄知道传国玉玺已经被孙坚带走,但其他各路诸侯却并不知晓。 若是其他路诸侯受到袁绍的蛊惑,李玄自己很有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被其他各路诸侯群起而攻之。 “不妥!若是如此,那我现在的处境堪忧。” 李玄想到了此处,脸色顿时大变。虽然说李玄手下有两万精锐,根本就不用惧怕袁绍,袁术两人。可是除袁绍,袁术之外,还有多路诸侯,若是他们也被袁绍,袁术两人所蛊惑的话,李玄将难以敌之。 想到此处,李玄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 “众人已经不是一心,这讨董联军是时候不复存在了!” 这时李玄已经下定了决心,若是袁绍,袁术真的诬陷他。那李玄就直接回幽州,接着就要展开疯狂的报复。让天下人知道,他骠骑大将军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将军,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飞在一旁,见李玄自言自语,听得一头雾水,于是便满脸疑惑的问道。 “翼德,如今的诸侯联军已经不是多日之前的诸侯联军了。现在的诸侯联军已经不是万众一心,而是为各自攫取更多的利益而争夺。这样的诸侯联军我们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啊?将军您的意思是,我们站在就走?” “不是现在,是袁绍逼迫我们走的时候再动身!” 李玄话音刚落,营帐外便适时响起了一声通报。 “将军,曹操来信!” “拿上来!” 李玄闻言,便来了兴趣,麻利的拆开了信件,目光迅速的扫过,看完信后,李玄心中却由是一惊。没想到曹操已经猜测到了孙坚已经拿到了传国玉玺,不过曹操也并未告发孙坚。 因为在曹操看来,孙坚携带着传国玉玺返乡,李玄定然知道些消息。但是既然李玄都把孙坚放走,曹操他也没有必要阻拦。 “曹孟德啊!曹孟德!他还真的是很了不得呢!没想到就这样轻易的被你看透了事情的本质。” 经此一事,李玄顿时对曹操另眼相看。不过这么聪明,当然也是非常的符合曹操的人设。 李玄当即给曹操回了一封信,在信中李玄大胆的肯定了曹操的猜想。因为李玄早已经料到曹操既然给自己写信,那就肯定不会向袁绍告密。 不然的话,那不是很轻易地就把自己给暴露了? 李玄派人给曹操送信,待给曹操送信的人走了之后。李玄连忙把张飞,张辽两人招到身前,迅速的布置了起来。 “翼德,现在的局势已经十分紧迫,不容乐观了。现有奸贼,想要置我于死地,你可知道该如何应对?” “将军,要是有人胆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张飞闻言,豹眼瞪得老大,愤怒的咆哮道。 李玄见状,心中便有些欣慰,不过仅仅是如此,李玄也并不满足。 “翼德,袁绍虽然贵为盟主,但他始终都在算计。而其弟袁术,更是心术不正之人,很有可能会栽赃嫁祸我们。到时候我们为其攻城掠池的功劳,也都会化为乌有。” “将军,若是有什么奸贼难缠者,您就尽管和我说。我这丈八蛇矛之下可不斩正义之士,专收那等心胸狭隘之人。” “哈哈哈!你说的很不错,我也不知应当如何应对,不过你倒是给我提了个醒。我等武夫,何必解释?直接用实力让他们臣服。” 一时间气氛又忽然变得轻松了起来。 “将军,您还是快做布置吧,我到底该去干什么?如何解决眼前的危局呢?” 张辽见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够表现一下自己,李玄还有些漫不经心,似乎并不急于安排。 “干什么?当然是所以我带军杀回去,将袁绍,袁术两人的营地杀穿,我倒是要看看,他们两人在锋利的刀刃面前,还能不能诬陷我等?” 张辽闻言,竟惊讶的合不拢嘴。因为在他看来,这李玄绝对不是那种只知拼杀的莽夫。而是智勇双全,既能冲锋陷阵,又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全能。 张辽怕李玄只是一时冲动,便就连忙阻拦道。 “将军,您还是不要一时冲动,还是要好好考虑考虑到底应该如何应对?” “还做什么周详的考虑,既然他们欺人太甚,我们直接以精锐士卒攻之,让他们尝一尝我们的兵锋之盛。 到时候,我看着他们匍匐在我的脚下,我心中也不会生出半点怜悯。因为正是他们的目中无人,才会导致他们那样的下场。” “将军,虽然此事听来十分的气愤,但是毕竟仅仅是您心中所想。还未成为既定的现实,所以我们最多是应做些提防,而不是直接进攻。 若是我们先行进攻,岂不是直接给了袁绍袁术两兄弟把柄了呢?” 张辽见李玄眉头紧皱,双眼发红,神色激动,显然是已经被愤怒占据了主导。于是他便就极力的在一旁阻止,防止李玄下了错误的决定,从而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 “文远,我知道你一再劝说都是好意。不过若是袁绍,袁术两兄弟真的气人太甚,我觉得以我的身份,没有必要容忍他们。” 李玄冷声说道,对于袁绍,袁术两兄弟,在背后偷偷做的那些龌龊事,他不想说,也不屑于去说。不过这些事情,李玄一想起来,便就觉得满腔的热血上涌,一刻也不能平静。 ………… 官渡,诸侯联军大营,袁绍营帐。 偌大的营帐之中,仅仅只有袁绍,袁术两人。就连侍卫,也被袁绍下令赶出了营帐。 “兄长,据我在洛阳的斥候传回线报。在刚刚攻下洛阳的那一日清晨,他听到了皇宫兄有小股部队行军的声音。 他凑过去一看,竟然都穿着江东军的装束,而为首的那人正是孙坚!” 袁术一得到消息,便连忙赶到了袁绍的营帐之中。如今四下无人,袁术才敢把此事说了出来。 袁绍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 “公路,如此消息只有你我两人知道。虽然我们知道传国玉玺可能被孙坚拿走,但是我们却不能将此消息传出。 因为此消息一旦传出,定然会引来其他诸侯争夺。这样对我们来说十分不利。所以说我们应当拿出一个“替罪羊”来,我觉得李玄就尤为合适,在身份地位上也十分的符合。” “兄长,可是,骠骑大将军的实力也过于强大,若是其真的拼尽全力来报复我们,我们可承受不起他的怒火啊。” “我们虽然承受不起他的怒火,可我们的背后有各路诸侯。他骠骑大将军在厉害,难不成他能与天下的诸侯一同开战?” 袁绍的想法很美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只是不知道谁为鹬蚌,谁为渔翁罢了。 “兄长,既然如此,那我赶快派出一队骑兵去追击孙坚?” 袁术闻言,便迫不及待的想派出人马将传国玉玺追回手中。可是他的话音刚落,袁绍便就出言制止。 “不可,现在其他的各路诸侯,定然也有眼线盯着你我二人的一举一动。若是我们有所动作,让他们察觉了,那我们整个计划就会泡汤。 到时候有各路诸侯参与进来,传国玉玺我们想都不要想。根本就不可能会拿到了,所以说,为了萌购拿到传国玉玺,我们还是要放聪明一点才是。” “那,兄长我们就这样放任孙坚逃走,而不做任何动作吗?” “当然不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再悄悄派人去追。尽量能不惊动其他诸侯,就不惊动。因为若是被他们得知,我们也会成为众矢之的,他们集火的目标。” 袁绍虽然没有袁术那般蔫坏蔫坏的,但他老谋深算,比起袁术来也不逞多让。 “兄长,若是骠骑大将军直接与我们翻脸,又该如何?” “哈哈哈,我要的就是他与我们翻脸。到时候他定会坐实了,私藏传国玉玺的罪名,到时候任他有一百张口也无济于事。 而且只要他与我们成为敌对方,其他各路诸侯自然是不能视知不理。因为传国玉玺的诱惑,其他诸侯大多会帮助我们。 所以说即使李玄手下尽皆精锐,但双拳难敌四手。他们人数毕竟会处于劣势,我们又何必担忧呢?” “啊?兄长,果然是考虑的要比我多一些,佩服,佩服!” 袁术听了袁绍的一番解释之后,似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心也不慌了,手也不抖了,整个人都十分的精神。 “兄长,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袁术见事情已经被袁绍安排妥当了,他便欲退出营帐之外。 第449章 盟军?劲敌? “公路,切记不可心急,等到夜晚之时再出兵追击孙坚,还不算晚!” “兄长放心,若是这传国玉玺真的在孙坚手中,我必将把他夺回。” 袁术满怀信心,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样最好,当今天下已乱,汉帝西迁,关东也应有一个统治者,总揽全局了!” 袁绍不经意间,就暴露了自己的野心。 “兄长,若是在关东的诸侯中挑选一人,那大位非兄长莫属啊?” 袁绍的话,袁术听得真切,虽面带笑容的附和,但始终是心有所想。 “不,不,不,诸侯里实力强大的人有很多,你我二人还不算入流。仅冀州的韩馥,我目前就很难将其撼动。” “韩馥?其心高气傲,狂妄自大,兄长略施小计,便能将其击败。到时候他手下的几十城,十数万甲士,岂不是都得听兄长您号令?” 袁术恰逢其时的马屁,拍的袁绍甚为舒服。袁绍一听,也**得是这么一回事了,自己虽然现在实力不如韩馥,但在智谋上,可能比韩馥稍微要好上一些。 一想到此处,袁绍不由得有些飘飘然了。 “哈哈哈,公路,你说的极是,我们虽无十万甲兵,但是我们脑子里的计谋却是胜却十万甲兵啊! 等我们拿到传国玉玺之后,这盟主我不做也罢。我们赶快回到各自的领地,潜心发展,互为接应,等一年后,我们再将传国玉玺公之于众,立地称帝如何?” 说到这,袁术是惊的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回复,这称帝之事可不是能随便乱说的,若是被他人听到,他们两个必定吃不了,兜着走。 “兄长,称帝之事现在谈论是否还为时尚早?我们现在,还是应赶快想办法把传国玉玺追回来再说。 不过兄长,若是骠骑大将军直接领两万大军杀回,我们直接与其撕破脸皮?” “不然,又该如何?” 袁绍闻言,颇为不耐烦的回道,一道冰冷的目光随后就落在了袁术的身上。袁术觉查到了袁绍的目光后,便笑着缓解气氛道。 “兄长,你不要生气嘛!我这样问,也是为了做好一个万全的准备嘛!” 就在两人谈论之时,营帐外一道黑影慢慢靠近,把两人的谈话尽数听到了。 不过好在袁绍袁术两人并未觉察,这才给了黑影安然逃走的机会。 黑影刚走,下一刻袁术便就匆匆的从帐中跑了出来。不过非常不巧的是,袁术并未发现任何的异样。 片刻后,韩馥营帐。 营帐之中,韩馥正在来回踱步,眉头紧皱,一脸担忧。韩馥与骠骑将军李玄在领地上相邻,李玄的名声,韩馥倒是有所耳闻。 爱民如子,体恤士卒,为人正直,刚正不阿。这些品质加在一人身上,实在是让韩馥难以相信,这样的人会贪婪的将传国玉玺私藏。 正在韩馥思索之时,一道黑影自营帐外闪过,下一刻,便有一名穿着夜行衣的小卒走进了营帐。 韩馥循声望去,只见小卒恭恭敬敬的的朝着自己行了一礼,随后便朗声说道。 “报将军,方才小人奉您之命,去袁绍营帐探听,果然是探听到了一些消息。 袁绍,袁术两人似乎是在密谋陷害骠骑大将军,传国玉玺似乎已经被孙坚带走。不过这消息,小的并不敢确定,还得等夜晚,将军派人监视袁绍,袁术两人的营地,若是真的有情况,那便能够试出真假。” “好,我倒是想要看看,袁绍,袁术两个小辈,到底敢如何造次。若是两人真的想私夺传国玉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韩馥停住身形,气愤的说道,目光中透出一丝坚决。 “将军,若是袁绍袁术两人真有私心。还是应当联合其他诸侯,一同惩罚袁绍,袁术两人。 不然就凭借着两人那花言巧语,很有可能会挑拨其他诸侯与我们对立。到时候,局势可就会对我们大不利了。” 此时,一直站在一旁穿着一身儒生衣袍的沮授缓缓出言道。 韩馥闻言,顿时喜得侧目而视之。 “先生,如今局势你可能分得清一二?” 韩馥看向沮授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期待,默默地等待着他的回话。 “将军,你可知袁绍袁术为何一直针对骠骑大将军李玄,而且其他各路诸侯似乎也十分愿意附和,袁绍,袁术两人?” “我不知,还请先生明示!” 韩馥对待沮授态度十分的恭谨,也未不懂装懂,沮授见状,只觉得十分的满意。于是便再次开口,为袁绍详细的分析了起来。 “将军,因为骠骑将军久负盛名,然而其他的各路诸侯都拥兵自重,自然是瞧谁也是瞧不上眼,看谁也是不服气的情况。 现在有袁绍,袁术两兄弟替众人站出来,挑战骠骑大将军的权威,其他人自然是乐意站队。 因为在这些人看来,即使骠骑大将军报复,也只能找袁绍,袁术两人报复,李玄是不会与天下人为敌的。 不仅仅是不会,也是不敢,实力不允许!” “所以,我听先生一番分析,觉得我们在必要时,有必要同骠骑大将军结盟。若是我们两家结盟,将会成为黄河以北最强大的势力。 灭掉袁绍那种只占据一城之地的势力,自然是易如反掌。” 韩馥听沮授分析了一番,突然觉得他与骠骑大将军李玄倒是惺惺相惜。两人若是条件成立,倒是可以一同对抗敌人。 不过沮授闻言,却马上出言制止道。 “将军,切不可与骠骑将军李玄结盟。 其一,因如今各路诸侯都隐约对骠骑大将军有些敌视,我们绝不能与天下的诸侯为敌! 其二,骠骑大将军实力强大,是将军在黄河以北的劲敌,若是将军想要统一黄河以北。定不能与他结盟,所与之结盟,其后再对其起兵,恐怕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这,这倒是我没有想到,多亏了先生提点!” 韩馥闻言,便恍然大悟,把当今的局势看的透彻无比,如何进退韩馥都已经知晓了,便就连忙出言谢过了沮授。 第450章 金蝉脱壳 入夜,袁术见夜幕降临,便将手下的大将张勋叫到身前。张勋见状,附身倾耳以倾听。 “你迅速点齐三千精骑,沿着通往颍川的官道,追击孙坚所部。逼迫孙坚把传国玉玺给交出来,若是不交你就直接大开杀戒,把传国玉玺抢回来。” “属下遵命!” 张勋闻言,连忙抱拳应道。下一刻,张勋便跑出了营帐,回到兵营之中,点齐了三千精骑,便忙的领兵出营,未做半刻停留。 张勋从袁术交代的语气之中,已经听出了一丝丝焦急。而且孙坚已经出走一天了,估计已经是走了很远了,再想去追,恐怕会十分困难。 张勋想到此处,不禁大手一挥,连忙催促道。 “将士们,我们得加快速度,不能让孙坚一众贼人逃脱!” 一众骑兵将士闻言,纷纷加快了速度。三千匹战马在官道之上疾驰,马蹄声轰隆隆的如同雷鸣一般。 一队骑兵行的非常迅速,一个时辰后,便就到了中牟城下。此时官道叉开了两条路,一条通往东南,一条则通往西南。在浓浓的夜色的笼罩之下,张勋一时之间,也是分辨不出来,到底是应该走哪一边。 这便就成了一个艰难的抉择,张勋必须要选择一边,因为他手下的骑兵人数本就不多。若是选择兵分两路追击的话,那肯定是没有办法完成抢回传国玉玺的任务。 张勋思考了半晌,终是十分无奈的说道。 “来人,分两队斥候,沿着两条官道各行三十里,一个时辰之内回来给我报告!若是发现大队人马行军的痕迹,定要马上回报,不然我定要以延误战机之罪,对你处斩。” 张勋话音刚落,两队斥候便就分散而出。张勋则只好率着大部队在这岔道口等待。 ………… 官渡,诸侯联军大营,韩馥营地。 中军帐中,韩馥望着颤抖的跪倒在面前的传令兵,愤怒的咆哮道。 “果然是如此,袁绍袁术两兄弟,莫非是觉得我是傻子吗?嫁祸骠骑大将军,然后他们两个人又在背后,悄悄地把传国玉玺抢到手? 这事情既然已经被我知道了,那么我也定要在其中分上一杯羹,不然的话,哼哼!” 韩馥冷哼一声,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又坐回了座位之上。 站在一旁的沮授发现韩馥动怒,便就连忙跑上来劝说道。 “将军,万万不可以冲动。越是到了这种关键的时候,我们越要冷静。既然袁绍,袁术想要独得传国玉玺,那我们便将传国玉玺被孙坚拿到的消息放出去。 这样各路诸侯定会派遣人马前去追击,到时候不仅仅袁绍,袁术两人的计划会泡汤。而且各路诸侯的兵马也会有所折损,这样总的来说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 “先生,你的计策妙啊!我们不出一兵一卒遍,就能削弱其他诸侯的实力。这简直就是神计良策!” 韩馥闻言,便十分激动的感慨道。 “将军既然觉得这计策甚好,那就赶快派出士卒去散布消息。不然若是晚了,传国玉玺真的落在了袁绍,袁术的手中那就不好了。 而且我们此计还算一石二鸟之计,既能够满足我们的需求,又能够证明骠骑大将军的清白,这何乐而不为呢? 这样暗地里虽然骠骑大将军欠了我们一个人情,但是此事我们却是不能随便承认的,因为这计策让各路诸侯都损伤众多,若是我们因为这个人情而承认自己的行径,只会召来更多人的妒恨,敌视!” 沮授此时又出言道,脸色忽又变得严肃起来。 “先生,你且放心,我定听从先生教诲。” 韩馥闻言,也是连忙点头,肯定了了沮授的说法。 沮授见状,觉得自己受到了重视,心中便是一喜。心中便生出为韩馥出谋划策的想法,对韩馥也将更加的忠心。 “来人!” 韩馥连忙喊来一人,将他叫到身旁,低声耳语了一番。那人会意便就连忙跑出营帐,召集了一队人马。 不出一个时辰,整个诸侯联军大营之中,几乎所有的诸侯都知晓了此事。诸侯联军大营一下子乱了起来,半夜里战马嘶鸣,各营中不时有骑兵奔出。 这巨大的声响,自然是引起了袁绍,袁术两人的注意。 袁绍连忙召来左右,一顿问询。竟听说,大营各处都派出一队骑兵,往南追去。仅仅这一个情况就已经很明显了,孙坚携带着传国玉玺之事一定是被泄露了。而且嫁祸骠骑大将军的计划,也就随之泡汤了。 袁绍想到此处,不禁气愤非常,连忙叫来袁术,两人当面对质,想要搞清楚到底从什么地方走漏了消息。 “公路,为何今晚你我刚商议如何将传国玉玺追回?现在各路诸侯都派出了骑兵,往南追击呢?” 袁绍气冲冲的质问道,在他看来,这不是他自己泄露的消息,那就肯定是袁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走漏了风声。 然而袁术当然也是冤的要死,因为他只将此事交代了一人。那就是领兵南去的张勋,而且张勋已经是袁术的老部下了。袁术对他那是绝对的信任,要是说张勋会背叛袁术,袁术是一百个不相信。 毕竟此事,也确实是有些难以置信。 “兄长,我觉得孙坚带走传国玉玺的消息,定然也不是我这边走漏的风声。因为我只将这个消息交代给了一个人,那就是张勋。他追随我多年,定然不会轻易的背叛我。” 袁绍闻言,眉头一皱,接着追问道。 “公路,他的为人脾气秉性如何?是否贪恋钱财?” 袁术见状,便有些生气了。这袁绍如此发问,这哪是一个平等的地位呢?他问的那些问题,以及他问问题的语气,都快赶上审问了。 “兄长,你就放心便是。张勋绝对不可能有半点问题,既然我们双方都没有问题,那就应该考虑其他因素了。 或许是其他的诸侯买通了我们的侍卫,或者派人来我们的营帐附近偷听。” 袁术思考事情的思路还比较清晰,转眼间便就已经猜出了一个大概。可是虽有猜想,但却没有人选。毕竟在这诸侯联军大营中驻扎的诸侯如此之多,他怎能一下就分辨出是谁所为呢? “哦?公路,照你这意思说是有其他诸侯,对我们有所想法了!” “兄长,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觉得事情的真实情况,大多就是如此。” 袁术苦口婆心的的说道,显然是想要说现在的局势并没有那么乐观,他们应当早做准备。 “不论此事结果如何,我们都不必太过在意。若是你派出的人马回来,并为寻得传国玉玺,那我们就不要再派人马继续寻找了。 因为各路诸侯已经加入追杀的行列,若是我们也前去追击,只会徒增伤亡,也很难将传国玉玺追回了。” 袁绍此时,已经对追回传国玉玺不再抱什么希望了。因为其他各路诸侯的加入,让这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兄长,难道我们就如此轻易的放弃了?” 袁术似乎还心有不甘,想要拼一把。可袁绍袁直接严厉的拒绝道。 “公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果我们真的加入与各路诸侯的争夺之中,那岂不是直接告诉他们?我们就是诬陷骠骑大将军的吗?” “额,这,那好吧!那就听从兄长的意思。” ………… 中牟城下,张勋在官道旁等待了一个时辰之后。终于等来了前去查探的斥候,斥候策马奔至此处,连忙朗声回道。 “报将军,我们追出三十余里,并未发现大队人马行军的痕迹!” 片刻后,另一队斥候也回来了,也是如此回答道。 “怎么会这样?孙坚如果想要急着赶回江东,他难道会去走山间小路吗? 答案显而易见,那肯定是不能。不过既然是不能的话,那张勋就有些想不通了。孙坚大队人马经过为何没留下一些脚印和马蹄印?” 就在张勋皱着眉头,冥想沉思之时。中牟城南二十里的路边树丛,孙坚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见躲过了追兵,便就大肆的夸赞起祖茂来。 “祖茂,你这计划还真是不错,让小队骑兵殿后,把马尾上绑上小树枝,扫去大军行军的痕迹,这样即使是有追兵追上来查探,也一般发现不了什么问题。” “将军过奖了,臣也不过是偶然想到了如此方法,只不过没想到能够起到如此奇效。” 祖茂自然是不敢居功,连忙谦虚的推辞道。 “哈哈哈,你不必谦虚了,祖茂!” 黄盖见到祖茂推辞,便就连忙拍了拍祖茂的肩膀说道。 “所有将士听令!既然追兵已经退去,我们继续进军!” 孙坚不敢多做耽搁,因为他现在带着的传国玉玺可是能让天下的所有人都眼红的东西。若是孙坚逃的再慢一点,深陷了追兵之中,情况便就不容乐观了。 孙坚一声令下,一众士卒便就都从山林中走出,沿着官道迅速南行。 第451章 追错路了! 中牟城下,张勋闻听两处官道都没孙坚所部的消息之后,便气愤非常。若是就这样回去,岂不是为人耻笑? “全体将士听令,随我从追击!” 张勋话音未落,便愤怒的踢了一脚马肚,战马忽的就奔腾了起来。 张勋选择的是往东南方向的官道,因为在他看来,孙坚所部如果想要赶快回到江东的话,走这条路最近。 可是好巧不巧的是,孙坚以及骑麾下的一众士卒,却是选择的通往颍川方向的官道。所以如果不出什么遇意外的话,两军是不可能碰到的。 张勋领着麾下的一众骑兵,共三千多人,奔驰了上百里,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此时天色竟也变亮了起来,不远处的村落里也传出声声鸡鸣。张勋自知追丢了孙坚,可他一时之间又想不出,孙坚到底是如何行军如此之快,或者说隐藏的如此隐蔽。 按理说上万人的大军行军所造成的声势,应当是很容易发觉。 “唉~究竟是为何?这孙坚等人难道能一日行千里?” 张勋自顾自的嘟囔道。不用想,一日行千里,这绝对是不可能完成的。就算是千里马,他也得休息,补充草料。何况孙坚军中还有大量的步卒。 “将军,莫非是孙坚早就察觉到会有人来追击他?所以他便就偷偷的停留在了虎牢关南,长社以西的山林之中隐藏行踪,躲避追击呢?” 张勋的副将见寻了许久,也没有寻得孙坚的踪迹,不禁出言猜测道。然而话音刚落,张勋便就出言反驳道。 “不可能,一般人只要拿到传国玉玺,他怎敢在诸侯联军附近久留? 而且他们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被发现的几率肯定会很大。他们又不傻,又怎么会犯险呢? 我感觉应当是我们的追击方向错了,孙坚所部应当是走的通往颍川的官道。” 张勋此时才下了定论,因为回江东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南下到长江岸边,顺流而下可达江东,另一条路就是走陆路,一路东进也是可以到达的。 按照正常的行军速度,即使一万的大军行军的速度再快。但是也是难以在一天一夜之间走出去近二百里路,即使手下的士卒不吃不喝,也是受不了的。 “我们走错路了,随我去通往颍川方向的官道,继续追击!” 张勋想明白了,孙坚逃跑的方向,便就即刻下令,全军都调转了马头。因为这传国玉玺是重中之重,既然袁术安排自己前来,自己定然不能辜负了他对自己的信任。 三千骑兵此时连续奔驰了数个时辰,骑兵,战马都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还没跑出几步,便就已经哀声一片了。 “将军,兄弟们长途奔袭数个时辰已经是十分疲惫了。况且胯下的战马奔驰上百里,也近乎力竭了。 请您下令,让大家都休息上一时片刻吧!” 跟随在张勋一旁的副将见状,便连忙出言说道。张勋闻言,这才注意到了手下的士卒确实是已经疲惫非常,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一抹疲态。 “好,全体将士听令,所有人就地休息半个时辰,让战马吃些草料,等半个时辰后,继续进军。” 虽然张勋想赶快追击孙坚,把传国玉玺抢到手中,但见众将士确实是疲惫异常,也不得不妥协。 “啊!将军英明!” 张勋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就传出一阵喜悦的欢呼声。张勋见状,脸上便也露出了一丝丝笑容。 张勋当即也翻身下马,想要活动活动身子,没想到一伸胳膊,便就觉得背部酸痛无比。当即眉头一皱,表情都抽搐了起来,许久张勋才缓缓睁开眼说道。 “唉~不知不觉间,我竟已经如此疲惫了!” “将军不仅仅是身体疲惫,还得为我们出谋划策,身心疲惫,当然比我们更加劳累了!” 副将见张勋感慨,便就连忙上前附和道,目光真诚无比。张勋见状,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暖意,能有下属明白自己的疾苦,那也是很不错的。 片刻后,便见到一名骑兵飞马赶来,等奔到张勋面前之时,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将军,将军,袁大人急信,还请您速速一阅!” “哦?什么事情如此紧急呢?” 张勋虽然疑惑不解,但是看到传令兵脸上的焦急的神色,便就连忙取过书信,迅速的扫了一眼。 “什么?如此消息到底是如何泄露的?” 张勋看完书信,便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这秘密的消息竟然泄露了。所以张勋也就没有了再去追杀孙坚的必要了,因为若是被其他诸侯派来的人撞见,免不了一场厮杀。 张勋想到此处,便就连忙下令道。 “紧急情况,所有将士听令,我们需要即刻启程,向长社奔去。” 张勋突然朗声大喊道,这让疲惫非常的士卒都露出一脸疑惑之色。可是军令难违,这些士卒虽然是有些不情愿,也不得不翻身上马,跟随着张勋迅速的朝着长社的方向奔驰而去。 三个时辰后,张勋便就率军到达了长社城下。索性一路上并没有碰到任何其他诸侯派出来的队伍,让张勋一行并没有太多的伤亡。 待到当天傍晚之时,张勋便就回到了官渡的诸侯联军大营之中。一回大营,张勋便就连忙朝着营帐赶去。 “将军,将军,孙坚携带着传国玉玺的消息是如何走露的?” 张勋疑惑不解的询问道,胸口剧烈的起伏,仿佛是在故意的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张勋,你确定消息并不是你走露的?” 袁术目光一凌,不冷不热的说道。虽然袁术对他十分的信任,但是这不能免去的话,还是得问一问。 “将军,我敢以我的项上人头担保,我绝对是没有走露半点风声!” 张勋语气坚决,目光坚毅的回道。袁术见状,直接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多说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张勋闻言,也并未多做停留,直接转身,走出了营帐。袁术见状,便也连忙起身,朝着营帐外走去。 第452章 信,杀机四伏! 片刻之后,袁术便就出现在了袁绍的营帐之中。 “兄长,我派出的追兵方才已经回营,并没有寻得孙坚,也未追回传国玉玺。” 袁绍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结果,只是淡然一笑,而后从容的说道。 “我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般结果,所以我已经提早写下了一封书信。既然孙坚想要回江东,那他不得不经过荆州之地界。 我写信给刘表,让他截下孙坚,把传国玉玺重新交到我手中。” “兄长,刘表作为一州之主,怎会轻易的听从我等呢?” “公路,你是否忘了前些日子他还为你上表?这不是向你示好吗?” 袁绍的一言,彻底打消了袁术的担忧。袁术一见事情又有了转机,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笑容,兴奋的说道。 “兄长,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放心了。” “你且放心就是,这传国玉玺即使我们拿不到,也能削弱其他各路诸侯的实力,这何乐而不为呢?” 老谋深算的袁绍突然咧嘴一笑,那模样像极了“歪嘴战神”。 ………… 片刻后,李玄便已经率领大军到达了虎牢关。 曹操,韩馥两人听闻李玄率军到来的消息,都惊掉了大牙。随后两人连忙跑下了城池,出门迎接李玄。 “骠骑大将军,这突然带大军回到虎牢关到底是有何事?” “无他,只是袁绍,袁术两人非要招我回去,不然他就要让我名声扫地,我也很无奈啊!不去揍得他们两个满地找牙,恐怕他们是不长记性啊!” 李玄颇为无奈的说道,然韩馥,曹操则是被李玄所言,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骠骑大将军,莫非是盟主做了什么事,让您心生不悦?” “也没有什么,只是他一再往我的头上扣屎盆子,我很是不爽!” 李玄轻描淡写的说道,满脸的不以为然。 “骠骑将军,我们先进屋再说,您看可好?” 曹操闻言,连忙出言说道。一来他是怕此处人多眼杂,若是传到其他人的耳中,恐多生事端。 二来,骠骑将军是远道而来,若是就在城门口交谈,于身份总归是有些不妥的。 李玄闻言,便将目光移到了曹操的身上,仔细思量,发现就在此处如同泼妇骂街一般大喊,没有什么用处。而且骠骑大将军的身份摆在这里,李玄也不能就与其他两人在此谈论。 “好,既然孟德开口了,那我就与二位进屋详谈!” 片刻后,虎牢关府衙之中。 李玄被曹操,韩馥两人推坐主位,两人则分坐在左右首。 “骠骑大将军,您这么气势汹汹的冲了回来,洛阳又该如何呢?” “你们应当知道,我也不希望回来,只是袁绍袁术两兄弟,先断我粮草,又欲将屎盆子扣在我头上。难道他觉得我好欺负,还是如何?” 李玄遭受了极其不公正的对待,定然是气愤非常。 “骠骑打将军,你听我说,虽然说袁绍袁术两人欲要加罪,但是他还未明说,您这样冒失前去,恐落入下怀。” 曹操实心实意的劝阻,让李玄颇为感动,不过李玄心意已决。若是袁绍,袁术两兄弟不发难的话,李玄就打算就直接打道回府,回幽州去了。 “孟德,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不过,袁绍袁术断我粮草之事,你也应该清楚吧。他让我担任先锋军统帅,然后断我粮草,他什么意思,难道我能不知晓吗? 既然他如此的无礼,那么我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不然我岂不是会为天下人所耻笑?” “将军,还请您息怒!” ………… 长社南,各路诸侯派出的追击部队相遇,当即在野外开始了一场残酷的战斗。一时间喊杀声震天,片刻后,官道旁便就多出了几十具尸体。 “你等赶快把传国玉玺交出来,不然的话,可休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你们还能怎么着,难不成要与我们开战不是?我们家将军已经说过了,若是尔等放肆,我们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一决高下吧!” 两边谁也不服谁,说着便就交战了起来。双方顿时打的难解难分,不断有痛苦的哀嚎声传来。两军虽然已经是杀得死伤过半,但似乎都是为了争这一口气,都没有投降。 双方就这样奋力的厮杀,经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喊杀声渐渐的平息了。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整个官道四周已血流成河了。整个场景在夕阳的照耀下,露出一丝异样。 “你们到底要不要把传国玉玺交出来?” 只见一名衣物已经被鲜血浸染透了的士卒,艰难的站起身来,冷声说道。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肃静,以及呼啸的冷风,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哈哈哈!我胜利了,胜利了!” 嗖~ 一支利箭迅速的飞到了这名士卒的面前,下一刻他便就摔倒在地。自此,整个战场,再没有一个活物。 “哈哈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两家厮杀了这么久,终于打了个两败俱伤。将士们听我命令,赶快冲上去搜寻传国玉玺的下落。” 这时,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队人马,一窝蜂的跑了上来,似乎是想要寻找传国玉玺的下落。 ………… 颍川,孙坚所部昼夜不停的赶路,终于是在天黑之前到达了颍川。 孙坚所部士卒们已经是劳累非常,孙坚当即下令就地休整一番。而且现在,他也必须要做出抉择,是选择走陆路继续东进,还是南下乘船顺江而下。 孙坚下令,把一众将领全都召集到了一起,打算与众人一同商议该走何路线。 “诸位,现在有两条路线供我们选择,你们说我们该选哪一条?” “哈哈,这自然是简单,我们选择水路。水路乘船他们很难追赶,而且长江下游水系复杂,也有利于我们躲藏。” 程普闻言,当即大笑的提议道。孙坚闻言,虽然有些意动,但是也没有马上下定决心。他打算再观望观望,等待着其他的将领说出一个让他更加满意的答案呢。 “将军虽然说走水路有很多便利,但是我们也应该清楚的认识到,荆州此时是一片混乱之地。我们走水路,极有可能会受到荆州水军的威胁。 若是荆州水军故意刁难我们,那我们不仅不可能快速的通过那里,而且有可能会有巨大的损失。” 祖茂沉思片刻,眼中便就爆出了一抹精光,随后他便就十分自信的说道。话音刚落,一听还真的是十分的在理,没有半分破绽。 可是这一下子就让孙坚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他不知道该如何做抉择,因为貌似两边说的都有些道理。 “二位将军说的似乎都有些道理,给我点时间,我仔细的思考思考,到底行该如何做抉择。” ………… 长安,相国府。 董卓自来到长安之后,便就整日悠哉悠哉的,没有什么事情。他以为撤到长安城之后便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但是事实却远远的没有他想象的这么简单。 “李傕,洛阳的情况如何了?” 董卓慵懒的问道,他连头都懒得去转了,眼睛半眯着,有气无力的问道。 “回相国大人,吕将军已经从洛阳撤出,现在估计已经被诸侯联军占领了吧。” “哦?诸侯联军的动作经有如此的迅速?不过我也不会太过担心。毕竟我已经将传国玉玺的消息散播出去了。 如今的诸侯联军,估计已经为争夺传国玉玺抢破了头。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管我等?” 董卓说着,起身伸了个懒腰,这很显然就没有把诸侯联军给放在眼里。 “还是相国大人聪明过人,您轻轻松松的一句话。便让诸侯联军数十万大军互相猜忌,在虎牢关前徘徊不前,属下真是佩服,佩服。” 拍马屁着做为下属的自我修养,看来李傕是做的不错,恰逢其时的赞美,逗得董卓一笑。 “哈哈哈!诸侯联军一众小辈,虽然有攻略之心,却无攻略之勇气,这怎么可能会成功呢?” 董卓一眼便就看出了诸侯联军的软肋,诸侯联军人数众多,自然就无法统一思想。这便是董卓可以巧妙利用,化解危难的点。 “报,报相国大人,吕将军已经率人来信,说他已经行到了长安东三十里驿站,在那里稍事休息!” “我儿奉先无事便好,像洛阳那座废都,让给诸侯联军又有何妨?” 董卓得知吕布此时仍安然无恙,便用力的一掷衣袖,十分霸气的说道。 “吕将军有万夫不当之勇,区区的一座城池怎能与吕将军的安危相提并论呢?若是有吕将军在,片刻间在宫下十座城池也不在话下。” 李傕在一旁连忙附和道,虽然很不情愿成人吕布要强于自己。但是李傕认为做为一个好下属的修养,那就是努力拍好每一个马屁。很显然,他所想与所做也并没有什么出入。 “哈哈哈,这自然是如此,我儿奉先,真乃天神下凡,天下无敌!” 董卓挺着个将军肚,努力的迈步,挪动着身体,露出满脸自豪的神情。 第453章 暗议夺玺 虎牢关,经过曹操,韩馥两人一番劝解,李玄的情绪便稳定了许多。李玄也明白,若是自己先行发难,局面定然会于自己不利。那还不如征求他人,与自己一同退出诸侯联军。 若是诸侯联军不复存在了,袁绍这盟主之位又能有什么作用呢?若是手下再无任何诸侯,那他不过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城主,李玄想要教训他,那就易如反掌了。 李玄想到此处,便就开口,旁敲侧击的打探曹操,韩馥两人的态度。 “二位,这次若是袁绍,袁术两兄弟与我刁难,我定要将两人格杀当场,若是两人没有刁难我,那我就直接引兵回幽州。 传国玉玺之事,已经让诸位诸侯再难一心,所以说即使诸侯联军人数众多,但也只是一盘散沙了。” 曹操,韩馥两人闻言,皆微微的点头。两人都觉得李玄说的在理,不过两人却还没有还乡的打算。尤其是韩馥,当他听到李玄打算打道回幽州后,他心中已然是欣喜异常。 因为在他看来,若是骠骑大将军走了,定然是要空出先锋军统帅之位,他韩馥刚好可以顶上去。这样的话,韩馥便就多了个抛头露面的机会,能够多立下一些战功,这样才能让人熟悉。 “骠骑大将军,您的话我们也听得真切。正如您所说,传国玉玺的消息一出,各路诸侯便就互相猜疑,再无绝对的信任可言。 不过我觉得董卓这个窃国之贼未除,就这样轻易撤军,有违我们诸侯联军聚集的初心。” 韩馥冠冕堂皇的说了一阵,其实就离不开两个字“名利”。韩馥虽然坐拥冀州之地,实力强大,但他无镇边之功,无世家之身份。所以他才对能在讨伐董卓的战斗中,崭露头角十分的在意。 李玄闻言,便就已经知道了韩馥的心意。其实李玄一开始便就没想争取韩馥,一同回领地。他方才说出如此话语,最主要的还是想要试探试探曹操到底是何态度。 “韩大人,这讨伐董卓,除掉董贼的艰难事业总需要些人去做!” 李玄轻描淡写的说道,对于韩馥的选择,未做任何的评价。 然此时曹操见李玄去意已决,便也生出了一丝退却之意。因为曹操知道,李玄是不可能没有任何的理由,便就撤回幽州,这其中定然是有一些问题。 “骠骑大将军,经过您一番劝解,我觉得也没有必要在此久留了。” 曹操早就想率军回许昌,但是今日有李玄的话做掩护,早就让他的心中坚定了这样的想法。 “哦?没想到孟德也有如此的想法?那你就赶快的同袁绍袁术两兄弟辞别,准备打道回府吧!” “骠骑大将军,日后还有仰仗您的地方,后会无期!” 曹操笑着答道,认真的抱拳行了一礼,缓缓的说道。 “孟德不必如此,你如何待我,我定会如何待你!” 李玄缓缓的说道,看向曹操的目光之中露出一丝赞赏之色。 ………… 荆州城 袁绍派出的信使,日夜兼程,一日一夜之间狂奔了数百里,终于在第二日天亮之时赶到了荆州城。 荆州府衙,荆州境内已经十分平静,让刘表近几日颇为清闲。 就在这时,恰逢手下的侍卫传来一声通报。 “州牧大人,有袁绍派来的信使在门外求见。” 刘表一听,虽然不知是信使前来有何目的?但是为了讨好袁氏,便连忙下令。 “快,快把信使给我招进来!” “喏!” 蔡瑁见状,便连忙挥了挥手,手下的士卒会意,便就把信使给放了进来。 刘表从信使一进到厅堂之上,他的目光便就未从信使的身上移开半刻。直到信使在堂上站定,将书信呈了上来。 “报州牧大人,这就是我家将军让我送来的书信。十万火急,还请您快快过目!” 刘表闻言,着实是有些不解,自己的领地荆州去司隶数百里,有什么紧急的情况需要来给他写信呢? 刘表很好奇,于是就连忙接过了书信,目光扫过,心中便已经了然了。原来是袁绍,袁术得知了传国玉玺的消息,恰巧孙坚在此时请求回乡。两人怀疑传国玉玺被孙坚所私藏,所以特来请求刘表半路截杀孙坚。 孙坚实力如何,刘表也是有所耳闻。这一封书信,一下子让刘表处在了一个十分艰难的境地。一方面,刘表想要跟袁术搞好关系,若是没有投名状,总觉得是有些名不副实。 另一方面,孙坚本身英勇非常,若是真的出兵拦截,估计会有不小的损失。 刘表思考了半晌,还是未想好该如何做。 “你且先下去休息,片刻后我再给你答复!” 刘表望着厅堂上的信使,缓声说道。信使闻言,便马上走了下去,经过了一天的赶路,说实话信使早就已经是疲惫不堪了。 “诸位,方才袁绍给我来信,让我出兵截击孙坚,抢夺传国玉玺不知诸位对此事有何看法?” 蔡瑁,蒯越等闻言,眉头不禁紧皱起来。因为在他们看来,这并不是一个合算的买卖。为了向袁绍,袁术两人示好,便就要与孙坚作对,这可能会有些不划算。 蔡瑁,蒯越都是听说过孙坚的名号的人,孙坚江东猛虎的名号,着实不是浪得虚名的。 为了荆州的长久安定考虑,蔡瑁便开口道。 “大人,依我所见,我们还是不要出兵阻拦孙坚的好!虽说传国玉玺的诱惑很大,但是仅仅是经我们的手而已,这对于我们来说,并没有半分好处。 即使能够得到袁术,袁绍的认可,可那又有何用?目前大人的实力早就已经在两人之上了,所以说大人何必担忧呢?” “这,他大老远的派人送书信来,恐怕就是觉得我需要仰仗着他们两兄弟,不过目前这种局面,我们暂时不得不按照他们说的办。 因为袁绍此时有诸侯联军盟主的名号,按理说天下的义军,都应当听从袁绍的调遣。” 刘表虽然也心疼可能会有的伤亡,不过新官上任,与周边的势力搞好关系也是必要的。 “大人,既然您心意已决,那您就下令吧!该在何处拦截孙坚所部?” 蔡瑁见刘表并不听劝,便就直接询问起他的部署来了。 然而刘表,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好该在何处伏击孙坚等人。蔡瑁见状,便就自告奋勇的开始分析起局势了。 “大人,既然孙坚所部要从我们荆州的地界上经过,那他回江东肯定是要走水路。而且肯定经过江夏郡,江夏的水道复杂,很适合我们设伏,埋伏孙坚所部!” “江夏郡?可是江夏郡的守军并不充足,据袁绍的来信上说,孙坚至少有万余人,我们怎能轻易的从他的手中夺来传国玉玺呢?” 刘表闻言,不禁有些担忧起来,因为在他看来,要想解决孙坚所部可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大人,我们荆州有大量的水军,水战并不在于谁的兵多少,而是在于战术配合。若是我们在水面上与之交战,而且岸边再有弓箭手辅佐相助的话,孙坚所部一万人,也能很轻易的吞下!” 蔡瑁自信满满的说道,毕竟在他手下调教出来的水军,战斗力可是十分的强悍。 “你可有十足的把握?” 刘表见状,不禁对蔡瑁的话信了几分,连忙追问道。 “我绝对有十足的把握,大人,这你放心就是了。” “好,既然如此,我就下令。让江夏太守黄祖早做准备,而且我准备派你带一队水军前去助阵。 你觉得如何?” “大人器重,我自然是愿意前去!” 蔡瑁闻言,便连忙表明态度道。刘表见状,便连忙催促起他来。 “好,既然如此,蔡瑁你就赶快点齐五千水军,顺江而下,进入江夏境内,等待孙坚上钩。我就在此处,静候你的佳音。” 刘表满怀期待的看向蔡瑁,心情急切的说道。 蔡瑁闻言,就连忙起身跑出了府衙,匆匆的往城外的水军大营赶去。 ………… 长安,清晨。 吕布,李儒,率领着五千败兵回到了城中,吕布,李儒两人一回城便就直奔相国府,董卓大人你早早听说了两人要回来的消息,早就已经在厅堂之中等待多时了。 当董卓看到那道伟岸的身姿,那英俊而熟悉的脸庞之后,激动的站起身来迎了出去。满脸关切,嘘寒问暖道。 “奉先,以此去可曾受伤?” “义父,您不必担忧,我未受伤。一般人根本就近不了我的身!” 吕布强挤出一丝笑容,颇为无奈的说道。吕布虽然个人单打独斗能力超群,但是让他指挥军队作战,这就有些勉强了。 这次虎牢关之战,就彻底的挫败了吕布那十分骄傲的信心,此时情绪仍然是有些低落。 “奉先,此次你虽然落败。但是诸侯联军人数众多,任谁前去也难抵挡多日。所以你根本就不必自责,我不会怪罪你的!” 董卓亲切的拍了拍吕布的肩膀,语气温和的说道。 “多谢相国大人不予怪罪!” 第454章 美人计 “奉先,你远来劳顿,还是赶快回府休息吧。” 董卓见吕布一脸的疲惫之色,也不打算让吕布多留,便连忙说道。 ………… 司徒府上。 司徒王允这些日子里,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只要董卓还做相国一天,司徒王允就难以安眠。 王允正在厅堂之上缓慢的踱步,突然听闻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脚步声迅速把王允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名侍卫急匆匆的跑到了司徒王允的身前,急忙的出言说道。 “司徒大人,吕布回来了!” “哦?真的吗?快派人把他请到府上来。” 司徒王允,听说吕布已经回来的消息之后,便就大喜过望,连忙吩咐道。因为在他的心里,已经想出了一个万全的计划。但这计划的实施,吕布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那侍卫闻言,便就连忙跑了下去。半个时辰后,吕布便亲自来登门拜访。 司徒王允早就已经命令手下的人,摆好桌案,酒食等物。 “哈哈哈,吕将军竟然是如此的赏光,不出片刻,便就到达了寒舍。” “司徒大人发话,我哪有敢不听从的道理呢?不知司徒大人找我来,可是有何要事相商?” 吕布本来与司徒王允并无太多交集,今日他刚刚回到长安,便就听司徒王允邀请他来做客。吕布念在司徒王允,官位很高,便就拖着疲惫之躯来到了司徒府。 “吕将军,我这次招你前来,主要是为了与吕将军结交。因为吕将军已经是十分的强大,特别的有英雄气概,所以我对你一直是分钦佩。” “司徒大人过奖了。你这样夸我,可真是羞煞我了。这一次被诸侯联军打的失城陷池,这让我觉得十分的无奈。” 吕布亿回想起被诸侯联军击败的场景,吕布他就高兴不起来。 “哎~吕将军如此神勇,何必气馁呢?胜败乃兵家常事,常言道经历失败,才能知晓如何成功。” 司徒王允见吕布有些妄自菲薄,便就连忙出言开导道。 “哎,面对骠骑大将军的铁骑,真的是毫无还手之力。” 吕布不禁感慨道,目光之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惮。吕布的这句话也深深的引起了司徒王允的好奇,骠骑大将军正是李玄,既然能让吕布如此惧怕,肯定是有些本事的。 “吕将军,我看骠骑大将军,不过只是因先帝宠爱才能官居如此高位。其实他的指挥能力并没有多强,他是名不副实的。” “哦?是吗?可是我面对上他真的毫无还手之力,他强悍的气势以及运行自如的阵法布置,在整个大汉应当是屈指可数的。” 吕布对于骠骑大将军李玄十分的敬佩,且忌惮。 “吕将军,我们不聊这些没有意思的事。我只想说,吕将军可曾想过,这大汉朝可有窃国之贼?” 司徒王允这是直接拿老命去赌,因为一旦吕布把司徒王允方才所说的话传到董卓的耳中去。那下场,将会是十分的惨烈的。 “司徒大人,您的意思是?” 吕布此时开始装不懂起来,因为吕布也或多或少的听说过董卓为窃国之贼的说法。不过董卓是吕布的义父,吕布怎能在外人面前说自己的义父坏话呢? 若是真的传出去,那吕布的名声岂不是毁了? “啊!哈?我并没有什么意思,来,上乐舞!” 司徒王允建旁敲侧击一番,吕布仍然不主动提及。那便就不再坚持,直接就使出了美人计! 司徒王允一声令下,等待了没有片刻,便有一队身姿婀娜的舞女跑了上来。这一队容貌俏丽,身姿婀娜的舞女很快就引起了吕布的注意。 然而吕布的目光却被最中心的舞女貂蝉所吸引,司徒王允见状心中却并不怎么样好受。 一场乐舞过后,司徒王允见吕布的目光,仍然紧紧追随者貂蝉。他就便知这计划已经可以开始了,很显然,吕布已经流露出了对貂蝉浓厚的兴趣。 司徒王允只需要加以推波助澜,便就能将美人计继续实行下去。 “吕将军,我敬你一杯。” “啊?多谢司徒大人!” 吕布闻言这才发觉自己失态,连忙收回目光,抓起了桌上的酒樽,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吕布渐渐的也生出一些醉意,举止行为也变得大胆了起来。 “司徒大人这最中央的舞女是谁?” “吕将军,这正是小女貂蝉。” 司徒王允见状,笑着回道。 “贵千金,真的是美若天仙啊,让人一看不自觉的感慨。” “莫不是将军看上了我家小女吧?我家小女也一直想嫁给有英雄气概的将领,今日一看,我发觉吕将军甚是合适。” 司徒王允见吕布已经上钩,便就开始继续实行计划。吕布闻言大喜,不过他又将目光转向了貂蝉,想要看看貂蝉是什么态度。 “司徒大人,贵千金到底是何意见?” “哈哈哈!吕将军不必担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我这个做父亲的决定了的事,貂蝉是无法撼动的。 而且貂蝉自小就说,长大了要嫁给有英雄气概,征战沙场的将军。这岂不就是说的吕将军吗?” 司徒王允为了计划能够成功,这张老脸也是不打算要了。他连忙朝虎貂蝉过来为吕布斟酒,好给两人创造近距离观察之机会。 “来,貂蝉快过来给吕将军敬酒。吕将军征战沙场,屡立战功。我今日打算把你许配给吕将军,不知你意下如何?” 貂蝉闻言显然有些错愕,她没想到婚配竟然如此的突然。司徒王允一句话便就把自己给嫁出去了,貂蝉当然知道自己这是成了政治权谋的牺牲品。 不过貂蝉也明白自己的这条命,也是司徒王允捡回来的。所以说只要是司徒王允的安排,她便遵从。 “全凭父亲决定!” 貂蝉的一句话真的是给足了司徒王允面子,而且也是给了吕布一个大好机会。 吕布见状,连忙兴奋的站起身来。 “岳父大人,请受小婿一拜!” 吕布反应的如此迅速,让司徒王允一下子都没有缓过神来。 第455章 吕布上钩 司徒王允满脸诧异的望着面前的一脸真诚的吕布,心中又惊又喜。不过此时司徒王允的内心还是比较纠结,毕竟他对貂蝉也是有些感情了,若是就这么轻易的把貂蝉许配给吕布。 让她做为杀掉董卓的牺牲品,司徒王允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吕布等待许久,见司徒王允并未答话,便就站起身来,朝着司徒王允投来了一道目光。 “司徒的人对此事,你到底是持何态度?” “吕将军如此有英雄气概,我自然是想要小女能够嫁入将军府上。 来,貂蝉,赶快给将军一个答复!” 司徒王允说着,便朝着貂蝉挥了挥手,示意道。而后,司徒王允便就起身,朝着后院走去。 “将军,你且与小女独处一段时间,你们二人互相了解一番。我还有事,我先去书房处理事务!” “司徒大人若有要事处理,还是赶快去,不必专门陪我!” 吕布见司徒王允要离开厅堂,吕布心中当然是一百个乐意。师徒王云走了之后,厅堂上就仅剩他和貂蝉二人。吕布见四下无人,便站起身来,十分大胆的上前抓住了貂蝉的一双玉手,脸色诚恳的表白道。 “貂蝉姑娘,方才我仅见你一面,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你。我想娶你,不知你是何想法?” “我也早就听说吕将军的英雄气概,今日一见,果然英俊非凡,雄武有力。如若将军不嫌弃,小女子自然是愿嫁到将军府上为妾。” 貂蝉按照司徒王允事先交代好的说法回答道,一双明亮的美眸中竟也泛起了泪雾。 “好!貂蝉姑娘貌若天仙,我又怎会嫌弃你呢?貂蝉姑娘愿意嫁给我等莽夫,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吕布见状连忙顺势把貂蝉拉的坐了下来,指着盘中的肉羹关切的问道。 “貂蝉姑娘,方才跳了那么长时间的舞蹈,现在是否已经饿了?” “多谢将军挂念,小女子并无饥饿之意。” 厅堂上,吕布,貂蝉两人并肩而坐。貂蝉随表面热情的与吕布交谈着,但内心里对吕布还是十分的抵触。 书房,司徒王允一想到自己竟然用貂蝉作为牺牲,实施自己的计划。司徒王允便就越发的觉着自己不是东西,他狠狠的照着自己的胸口捶了几拳。 语气无奈道。 “唉,貂蝉小女,父亲无能,需要用你来做牺牲,你可千万不要怪父亲啊!” 半个时辰后,夜幕降临,天色已晚。司徒王允这时才出了书房,缓缓的往前院的厅堂走去。 他在想,这时貂蝉与吕布已经十分熟悉了,就好像貂蝉与吕布能够熟悉一些,就能抵消司徒王允心中对貂蝉的自责。 “吕将军,既然小女已经同意,那我们就定下个日子。择一良辰吉日你来寒舍定亲,如何?” “一切就按照司徒的人说的去办!” 吕布闻言,当即起身,十分恭敬的说道。 “吕将军,现在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您还是赶快回府吧!” 司徒王允见吕布竟十分大胆的抓住貂蝉的玉手,这让司徒王允一时间有些气愤。不过回想过来,自己方才明明亲口说把貂蝉许配给吕布。 吕布这样做当然也无可厚非,司徒王允还真找不到什么理由去谴责他。 “司徒大人,您多保重!我会择一良辰吉日来您府上提亲的。” 吕布说完起身便走,不过,他并未直接走出司徒府,而是边走边回头。看样子似乎是对貂蝉甚是不舍,这也让司徒王允稍微有些稀心安。 因为看这样子,吕布一定会去疼爱貂蝉的。 “吕将军慢走!” 司徒王允目送着吕布走出了司徒府,刚将目光收回,便就听到一阵抽泣声。寻声望去,竟是自己的女儿貂蝉。 司徒王允禁貂蝉哭泣的那委屈模样,瞬间便就有了想终止计划的冲动。不过司徒王允还是十分理智,并没有因此而多说些什么? “女儿,我知道,为父这么做做简直禽兽不如,你在心中定然也十分痛恨为父。不过为了除掉窃国之贼,为了天下苍生,你不得不牺牲啊。” “父亲,为何要因天下百姓而牺牲我一人呢?您知道我到底喜不喜欢吕将军吗?您就擅自做主把我许配给了他。 呜呜呜~” 貂蝉仍在哭泣,貂蝉每抽泣一下,司徒王允的心便就又疼了几分。 司徒王允见状,又将身边的侍卫招过来,连忙吩咐道。 “赶快把董相国给我请到府上来!” 因为此时才刚入夜不久,所以还是适合宴会的时间段。 司徒王允把人派出去后,便就把目光落在了貂蝉的身上。貂蝉现在哭的梨花带雨,虽然有仙女下凡的气质,但美貌已大打折扣。 “貂蝉,片刻后会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客人来府上。你赶快整理好心情,梳妆打扮一番!” 貂蝉虽然十分的伤心,但是司徒王允一发话。貂蝉瞬间停止了抽泣,连忙起身迅速的退出了大堂。 司徒王允看着如此懂事的貂蝉,便就更加的心痛。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又将情绪稳定了下来。司徒王允把目光缓缓的看向厅堂外,半个时辰之后,董卓便就来到了司徒府上。 “相国大人到!” 司徒王允听到一声通报之后,便就连忙迎了出来。面带笑意,十分亲切的问候道。 “相国大人,没想到小人邀请你,你还能亲自光临寒舍,这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呀!” “司徒大人真的是过于谦虚了,如果论影响力在整个朝堂之上,你司徒可是首当其冲啊。” 董卓的话中,一字一句都蕴藏着无尽的杀机。 “相国大人真的是谬赞了,下官或许只能凭借一个年事已高的名头。让朝廷上的官员们都畏惧我几分,实在是称不上影响力巨大!” 司徒王允在董卓的面前,怎么敢谈影响力巨大呢?司徒王允和董卓两人本来就不太对付,此次董卓这么说,显然是为了挑刺。 “不知司徒大人,此次叫我前来有何贵干?” “向国大人,此次我邀你前来。是为我家小女的事情而发愁啊,您看,若是有何合适的人选,请速与我书信。” 第456章 董卓娶妾 “哈哈哈,司徒大人你还金屋藏娇啊,我怎么没有听说你还有个女儿?” “女儿,我当然是有了,不过我想知道的是相国大人可有人选?” 司徒王允见董卓明显起了些想法,便就一再暗示道。董卓显然也觉得没有必要再谦虚,便就直接出言说道。 “司徒大人,令千金在哪?让她出来让我瞧一瞧。我见过她才好做打算。” 董卓虽然说的也在理,但实际目的也就是想看看貂蝉长相如何。 司徒王允见状,一点也不拖沓。连忙拍了拍手,下一刻,貂蝉便就走上了厅堂。貂蝉的绝美的面孔,仿佛仙女下凡一般的气质,一下子就把董卓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 董卓的目光不断的在貂蝉的身上打量,啧啧感叹。 “不错,不错!这真的是十分完美的美人啊!” 董卓见貂蝉如此完美,便就生出了一丝占为己有的念头。可是董卓也知道自己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而且对方还是司徒之女。自己实在是不好放肆啊,便就想旁敲侧击的探听,探听司徒王允到底是如何想法。 “师徒的人令千金真的是美貌非凡,让人看一眼,简直不舍得再挪开眼!” “相国大人,什么时候也这么夸张了。小女仅仅是颇有姿色而已,如果相国大人喜欢,那我就令她前去服侍你好了。” 司徒王允说的轻描淡写,貂蝉仿佛就是交易的货品一般。 “司徒大人,你可不要开这种玩笑。我真的是会当真的。你也知道我十分的爱好美女,不过今日见到令千金倒是让我开眼了。 她的美貌和气质,跟一般人完全不同。如果她自身也同意的话,我倒是有想法收她为妾。” 董卓肆无忌惮地说道,他根本就没有关注司徒王允的神色。司徒王允闻言,先是强压住怒火,而后便就妥协。 “相国大人,小女一直觉得你扶持朝政有功,她一直想要嫁给像你一样有成就的人。若是相国大人能够不嫌弃小女出身贫寒的话,那在下真的是十分感激。” “什么?令千金还关注政事?” 董卓闻言,显然是被司徒王允的说法给吓了一跳,便连忙出言追问道。 “相国大人误会了,其实并不是我家小女懂得关注政事。而是说相国大人已经是声名远播,连我家不关注正式的小女都知道,相国大人的所为。看来相国大人的影响力并不是一般的大啊!” 司徒王允此时恰逢其时的给董卓拍了个马屁,董卓闻言便十分得意的扬起了头。不疾不徐的说道。 “司徒大人,我本就十分的仰慕你。若是令家千金能够嫁给我,那我定让你享受掌控朝政的大权。” 董卓的话,让司徒王允多少有些心动。不过司徒王允心中却清楚明白的很,如果董卓在的话。他许诺的事情,定然最多只能按他所说的方法去做。他的权力肯定永远不会超过董卓的权力,这就不是司徒王允想要的。 不过,虽然司徒王允对董卓做出的许诺十分鄙夷。司徒王允却仍假装同意了他的说法,连忙说道。 “相国大人,如果您真的已经是心意已决的话,那赶快择一良辰吉日,把我家小女接到您的府上。” 司徒王允见鱼儿已经上钩,便连忙催促起来,因为按照计划,董卓必须要在吕布之前把貂蝉娶回府上。这样的话才能制造吕布与董卓的矛盾。 “嘿嘿!司徒大人,现在我还管什么良辰吉日?就是明天我定安排好八抬大轿,前来把贵千金娶走。” 董卓仗着自己在长安城中势力巨大,便连忙嚣张的说道。 “董卓大人有心了! 貂蝉上来为相国大人斟酒。” 司徒王允话音刚落,貂蝉边就连忙上前走到董卓的身旁。董卓见貂蝉走了过来,便十分大胆的一把搂住貂蝉的腰,把她拽入了怀中。 这还当着司徒王允的面,司徒王允见到此情此景,直接就给气的牙痒痒。不过司徒王允为了计划能够继续进行,他终于是忍住了。 “小美人,你看你的父亲都已经如此苍老了,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他每年只有那么点微薄的俸禄吗?” “相国大人,我听从父亲的安排,我愿意嫁给您,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条件。” 貂蝉微笑着说道,董卓见到貂蝉的音容笑貌,整个人便就被迷得神魂颠倒。 “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就是了,在这长安城中就没有我办不成的事。” 董卓拍着胸脯保证颇为自信的说道。 “相国大人,如果我能到了您的府上,你能不能七天之内不要……?” “这,一次要求就显得有些无理取闹了吧,我花这么多钱娶你,难道就是为了娶回家好看?” 董卓闻言,脸色微微发生了一些变化。 “向国大人,如果你没有办法答应,那您直说便是不用如此贬低我女儿。” “哼!你的女儿你自己应当心里清楚的很吧。我为什么要贬低他呢,难道这就没有什么原因吗?” “向国大人,此次我请您前来是要开开心心的参加一场酒会,之后我们并就各走各的分道扬镳了。” ………… 官渡,诸侯联军大营,中军大帐。 骠骑大将军李玄,带领他手下的两万精卒回到了诸侯联军大营之中。 “骠骑大将军您擅自离开洛阳,回到诸侯联军大营,到底是有何贵干呢?” 袁绍似笑非笑的看着李玄,眼眸中闪过一丝丝的冷色。 “本初,你还问我怎么样,难不成你是在装疯卖傻吗?” “骠骑大将军,我绝对没有那样的意思。不过就我现在看来,这洛阳城仅仅由共识公孙瓒的一支孤军,把守总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袁绍,并没有急着往李玄的头上扣屎盆子。而选择又是沉默无声的最容易成功的办法。 骠骑大将军,方才刚经受过一场大战,李玄很敏锐的察觉到了袁术两兄弟在搞鬼。 李玄闻言后,看到已经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李玄只能选择保持镇定,不落入袁绍两兄弟的圈套之中。 第457章 危急关头 “骠骑大将军,如果你没有要紧的事,还请您赶快率领手下的士卒回到洛阳。毕竟此时洛阳才刚刚被攻破,安定洛阳还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 袁绍此时露出满脸的笑意,根本就看不出他在背后如何算计骠骑大将军。李玄见状,则缓缓的摇了摇头。 李玄,看得清形势。他知道以当今的形势再留在诸侯联军中,只能徒增困惑。而且边疆的局势也不甚是稳定,自己在这里耽搁的时间久了,也不太放心边境。 “盟主不必多说了。诸侯联军中有数十万将士,实在是不差我这两万人。我今日来就是特地向盟主请辞,我要率领我麾下的两万士卒回幽州。” 李玄话音刚落,站在袁绍身旁的袁术便就脸色大变,连忙压低声音,凑到袁绍耳边耳语道。 “兄长,这万万不可。我们可以把传国玉玺丢失的帽子扣在他的头上,这样即使我们拦不住骠骑大将军,也会有其他的诸侯愿意去拦。” 袁术说着,露出了丝丝坏笑,目光投向站在营帐之中李玄的身上。 袁绍闻言,便觉得袁术说的不错。袁绍也知道,虽然现在他与骠骑将军双方并没有撕破脸皮。不过双方都已经有所察觉了,所以说袁绍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连忙招了招手吩咐道。 “来人,给我把其他各路诸侯都叫来!” “盟主,我来就是向你辞别的,你还下令叫其他的诸侯前来,这是为何?” 李玄并非不解,而是想要试探出袁绍心中的真实想法,好做应对。 “哈哈哈!骠骑将军,您位高权重,您要回幽州,自然是要召集各路诸侯一同来此商议。” 袁绍答的驴唇不对马嘴,李玄见状,便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心道:这袁绍定然是要搞事情!不然他根本没有必要召集各路诸侯前来。不过李玄此时却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慌乱,一脸镇定的回头给了张飞,张辽二人一个眼色。 二人会意,连忙伸手攥紧了腰间的战刀,锐利的目光扫过厅堂。两人的气势压来,吓得营帐中袁绍的侍卫都一阵颤栗,惊恐的后退了几步。 “盟主大人,为何孙坚要走,你如此轻易的就答应了。而我要回北境,你却是百般阻拦,不让我回呢?” 李玄见袁绍早已动了心机,那就没有必要再给袁绍脸面了。于是他便毫无畏惧的发问道。 “骠骑大将军,诸侯联军之中,战力最非凡的诸侯便就是您了。若是您走了,诸侯联军便算是塌了半边天。 您说如此大事,我怎能不召集其他诸侯前来商议呢?” 袁绍思维相当的敏捷,一句话的间隙便就想好了说辞,而且听起来还算有些道理。 片刻后,各路诸侯除孙坚,公孙瓒,以及驻守虎牢关的韩馥,曹操,鲍信等人,其他的诸侯则是悉数到场。 李玄见空荡荡的营帐,突然间便就站满了各路诸侯,心中还是稍微的有些不太习惯。 “拜见骠骑大将军。” “骠骑大将军,请受小人一拜!” 其他各路诸侯见到骠骑大将军李玄在此,纷纷过来行礼。 “骠骑大将军,既然现在各路诸侯已经会齐,那我便将你的事情告知诸位。 骠骑大将军在洛阳的皇宫之中搜得了传国玉玺,现在他来找我请辞,想要回北境,不知其他各路诸侯是何意见?” 袁绍话音未落,张飞便已经气愤的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个瞎盟主,你到底是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再敢胡说八道,看我老张不撕烂你的嘴!” 张飞吹胡子瞪眼,显然是对袁绍污蔑李玄的行为而气愤不已。 对于骠骑大将军私藏传国玉玺的消息,其他诸侯也是不敢相信。因为就在前不久,其他各路诸侯刚刚收到消息,孙坚之所以如此紧急的赶回江东。就是因为他已经找到传国玉玺,而且这消息还是从袁绍,袁术两兄弟那里走露的。 而现在袁绍,袁术两兄弟又改口说骠骑大将军偷拿传国玉玺,想要颠倒黑白,嫁祸骠骑大将军,但凡是个明眼的人,就能把此事看的十分透彻。 “盟主,我想说,我什么时候说传国玉玺已经被我找到了呢?还是说盟主你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呢?” 李玄轻描淡写的说道,但他的脸色却变得冰冷起来,一对冷眸中爆出两道寒光,狠狠地刺在袁绍的身上。这锐利的目光看的袁绍心中发毛,竟生出一丝退却之意。 不过袁绍却是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因为他知道要想让其他诸侯都相信,是骠骑大将军李玄把传国玉玺藏了起来。他袁绍便就一定要十分淡定,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恐惧才行。 “骠骑大将军虽然说你实力强悍,可是传国玉玺这种东西你私藏了也没有丝毫好处。现在其他各路诸侯都在这里,不如你就把它拿出来。我们再商量传国玉玺的归属,但是如果今天你要是拿不出来,我想在座的各路诸侯都不会放过你吧?” 袁绍的一番话,直接就把骠骑将军李玄的后路给堵死了。这一下子就让李玄坐实了私藏传国玉玺的罪名! 因为李玄真的没有寻到传国玉玺,现在他还真是拿不出来。李玄见袁绍竟如此狡猾,事情就在这一句话之间,就变得对自己不利起来。 “盟主,你这么急着把屎盆子往我的头上扣,而且还断定我肯定拿不出传国玉玺来。莫非传国玉玺就藏在你的手中?” 可不仅仅只有袁绍会引战,李玄同样也可以用如此方法反击袁绍。 其他诸侯在一旁,虽静静地看着两人互相去指责。不过其他诸侯很显然更加相信李玄的说法,因为其他诸侯确确实实得到了情报。知晓袁绍,袁术两人正在捣鬼,今天的这一幕,指不定就是袁绍,袁术两兄弟早早计划好的。 为的就是让各路诸侯以为传国玉玺不在他们手中,而且这种误会又恰恰能使各路诸侯互相争斗,削弱各自实力。到时候袁绍,袁术两人拿着传国玉玺坐收渔翁之利,这岂不自在。 “盟主,你一直说骠骑大将军拿了传国玉玺,您可有何证据?” 其他诸侯中突然有人站了出来,为骠骑将军李玄鸣不平。 “这,我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我派到洛阳的眼线却告诉我,骠骑大将军李玄是因为找到了传国玉玺才急于回北境的。” 袁绍见其他诸侯出言质问,任凭袁绍再老成,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哦!既然盟主也为亲眼所见,那何必如此执着的说,骠骑大将军一定私藏了传国玉玺呢? 以我们对骠骑大将军的认识和了解,我们觉得骠骑大将军根本没有必要私藏传国玉玺。他镇守北境,手握重兵,具有实权。如果他想,只要一个念头,便就可以割据称帝。 他何必冒这个险,非要把传国玉玺带回北境呢?” 其他诸侯继续出面为李玄辩解,李玄寻声望去,努力的记住这些面孔。因为这些诸侯正在帮过李玄,李玄向来有恩必报,若是他们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李玄定会竭尽全力。 “那,这。。。” 袁绍一时间被堵的哑口无言,眼看着骠骑大将军的危机就要接触了。袁术却突然发话,举起了手中的“骠骑大将军”令牌,朗声喊道。 “各位诸侯,大家都来看看我手里的这是什么?” “骠骑大将军令牌?” “就是骠骑大将军的令牌怎么会在袁术的手里?” 其他各路诸侯看到袁术手中的骠骑大将军令牌之后,皆窃窃私语了起来。虽然袁术此时没有说些什么,其他各路诸侯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想现在也不用我说大家就知道,骠骑大将军为何走得如此匆忙了吧? 正是因为他的将军令遗落在了洛阳皇宫之中,大家试想一下。在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如此慌张的,连自己的将军令牌遗落了,也不肯去查看,寻找呢?” 袁术的一番引导,让其他各路诸侯纷纷调转了方向,敌视起骠骑大将军李玄来。 “对啊!什么时候能够急的,连自己将军令牌丢了都没有察觉呢?那肯定是他得到了传国玉玺,想要赶快脱身吧!” “连随身的令牌都丢了,竟没有丝毫察觉。看来袁术所说的也并非虚言。” “诸位,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我的将军令牌已经丢失了许多年。不知为何,今日重现天日,但我可以以我的人格担保。 这传国玉玺绝对不在我的手中!” 李玄见其他各路诸侯纷纷调转了矛头,他见局势不妙,便连忙解释道。可是,李玄的解释在事实面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虽然说袁术所说的事情是虚构的,但是他手中拿着骠骑大将军的令牌,这就让其他的诸侯不得不信服。 “哼!骠骑大将军,人人说你仁义非凡,富有勇力。没想到今日一见你竟然与那小人没有区别!你竟一个人想要独吞传国玉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啊!” 第458章 震慑群雄,得逃脱 袁术露出满脸失望之色,虽然他的表情十分的浮夸,但是在如今的情况之下,其他各路诸侯还是更愿意相信他。 “哈哈哈!袁家二兄弟。我想说,你们叔父在时,便就在朝廷之中,处处与我作对。没想到现在你们两人真是死性不改,仍然学着你叔父与我作对。 不过我想说的是,以你们两人的实力。与我作对,只是以卵击石。” “骠骑大将军,你不要威胁我们还是赶快交出传国玉玺。不然的话,不仅仅是我们,我相信其他各路诸侯也不愿意让你把传国玉玺私吞!” “对,快交出传国玉玺。” “骠骑大将军,我最后在尊称你一句骠骑大将军,你还是赶快把传国玉玺交出来,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其他的诸侯见状便就纷纷的附和了起来,果然在利益的面前,就没有绝对的公正可言。 “诸位,我只想说,传国玉玺我不稀罕。而且也没有在我的手中,如果处为真的,听信袁绍,袁术两人的鬼话。 那我也确实没有办法,因为我的将军令牌确实已经丢失多年,而且现在就被袁术拿在手中。对于这种情况,我无法解释,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如果各路诸侯不信任我,那我便要与诸位杀个你死我活!” 李玄说着,愤愤的站起身来,伸手拿来大戟,猛的朝着脚下的土地一掷,竟入地一尺。 其他各路诸侯见到此情此景,脸上皆露出骇然之色。他们自然知道李玄勇猛非常,只要脑子还算正常,他们就不会与李玄硬碰硬。 袁绍,袁术见其他各路诸侯一下子就被李玄的气势给吓住了,于是便就连忙出言道。 “骠骑大将军,莫不是被我们说了个正着,你就气急败坏想要砍人了? 诸位诸侯不必担忧,虽然骠骑大将军李玄有些本事。但是只要我们同心协力,相信一定能够将其击败。” “哦?那你试试?” 李玄此时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可怕,语气也是冰冷至极。李玄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手中的大戟泛着一道骇人的寒光。 “骠骑大将军,你千万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 袁绍,袁术两人,见李玄竟然真拖着一个大戟走上前来,两人都不禁吓得缩了缩脖子。 “盟主啊!我发觉也并不是我不好好说话。倒是你们两人一直挑拨离间,想要引发无语,其他各路诸侯之间的矛盾。好让我们在争斗中互相消耗,你们两人再渔翁得利。 你们真是打着一副好的如意算盘啊!不过既然我即将受到各路诸侯的围攻,很有可能就跑不掉,走不脱了。 那我干脆就不跑了,先拉上你们两个垫背,我也觉得值得了。” 李玄步步紧逼,锐利的目光从未丛袁绍,袁术两人的身上离开过半刻。 “骠骑将军您千万不要冲动,事情还没有到不可调和的地步。” 袁绍袁术两人终于认怂了,不过李玄也不强求两人澄清他的名声。见状,只是冷冷的道了一声告辞。 便就领着张飞,张辽两人离开了营帐。营帐中的其他诸侯见状,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骠骑大将军李玄离开。因为他们刚才都看到了李玄的可怕之处,他们有理由相信,如果他们出手阻拦李玄,那被他刺死的那人很有可能就会是自己。 李玄走了,带着手下的两万士卒,不急不慢的走出了诸侯联军大营。不多时,大军便就行至了黄河边上。 李玄知道时间不多,来不及耽搁,便就只得连忙下令。 “寻找渡船,迅速过河!” 李玄一声令下,手下的诸侯便就兵分两路,快速的寻找起在这渡口的渡船来。 ………… 然而此时的诸侯联军大营,中军大帐还是李玄走后的那副样子。 “骠骑大将军李玄到底走了没有?” “不好说,营帐之外,不失还响起阵阵脚步声,我想李玄应当是还没走吧!” 各路诸侯皆一脸恐惧的,用眼角的余光去打量营帐之外的东西。片刻之后,袁绍便大胆的站了出来,朗声喊道。 “诸位,大家都不必担心了,危机已经解除了。骠骑大将军李玄此时已经出了营地,各位可以调集兵马,派遣人手前去追击了。” 袁绍话音刚落,一众诸侯便就松了一口气。不过,各路诸侯对传国玉玺仍抱有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 片刻后,各路诸侯的追击部队就已经开始上路了。 “兄长,您说李玄这样轻易地逃脱了,其他的各路诸侯会不会信服我们所说的话?” “公路,我们所说的是谎话,只要明日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不过他们内心也有贪婪的一面,他们宁可信其有也不敢信其无。 所以我们想要抓住他们这一点心理,李璇根本就不能轻易的逃脱。最后,即使能够回到北境,定然也会因为各路诸侯穷追不舍的追击,而导致死伤惨重。” 袁绍自信满满的说道,仿佛是在为自己能够想出这样一个万全的计划而感到骄傲。 ………… 孙坚所部连忙赶路,已经要进入江夏境内。孙坚军的内部又对行军的路线发生了争执,祖茂,黄盖仍然觉得由江夏境内到达江边,而后再坐船顺江南下。这是相对而言稳妥安全的一个计划,不过这也是有一个很大的弊端的,那就是在水中的时候,机动性其实并不如在陆地上。 因为江水他就只有那么宽,如果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士卒们根本就无法躲避。 然程普,韩当则是想要让大家直接东进,避开刘表的地盘,以免引起祸端。 孙坚思考了一番两个办法,经过了一番衡量,觉得还是要走水路更加方便一点。其中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走水路能够更快一点。 孙坚此时是归心似箭,有传国玉玺在手,孙坚觉得哪怕就在外面多待半刻,那也会十分危险。 “将军,如果您执意想要走水路,还是给江夏太守写一封信,通报一声,以免误伤。” 第459章 孙坚的“危局” 程普见孙坚好像一直想要走水路,便就退让一步,关切的说道。孙坚闻言,只默默地点了点头,着人取来纸笔,简单的修书一封,便派人送了出去。 书信送出之后,孙坚也并未继续行军,只下令让全军在此休息,等待信使的消息。 ………… 江夏郡 两个时辰后,孙坚派出的信使紧赶慢赶,终于到达了江夏郡城。在表明来意之后,他便很轻松的进到城中,直奔府衙而去。 江夏府衙,因江夏为荆州边郡,许久难起战事,黄祖真的是已经闲出了“毛病”来了。 这时江夏太守黄祖正躺在堂前的椅子之上,享受着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当真是惬意无比。黄祖也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屋外便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太守大人,一位据说是孙坚信使的人想要求见。” 孙坚?这一熟悉的名字浮现在黄祖的脑海之中。黄祖一想到孙坚是谁之后,便惊的瞪大眼睛,坐起了身来。 “什么?你刚才说是谁派信使前来?” “回太守大人,是孙坚,江东猛虎,孙文台!” 黄祖的疑问得到确认之后,心中不禁疑惑了起来。心想:他与孙坚并不熟悉,怎么这孙坚突然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派信使前来呢? “孙坚?孙文台!信使可说是何事了吗?” “回太守大人,信使并未说是何事,只送来了一封书信!” 随从见状,就连忙把手中的书信递给了黄祖。 黄祖忙的拆开了书信,仔细的阅读了一番。便就明了了孙坚的意思,当即松了一口气,轻松道。 “原来是要从我境内借过,给我回复信使,就说我已知晓,让孙坚他们尽可放心通过!” 黄祖当即吩咐道,说话的同时,他也站起身来,走到了厅堂的地图旁。目光紧紧的注视着江夏郡周围的地形,山脉河流,官道驿站,黄祖心中有些疑惑。 按理说这个时候,孙坚应当在洛阳附近同诸侯联军一同讨伐董卓。为何孙坚突然离队,就要回江东呢? 黄祖想不通,不过从孙坚的书信上来说,他似乎对自己也没有敌意。只是急于想要通过自己的辖区,怕造成误会误伤,提前写信通报一声。 再者说,江夏郡背江,就算是孙坚他真的有图谋之意,这也不是一个可以让他们据守的地方。反倒是对黄祖来说,一旦孙坚攻城,局势倒是会朝着有利于他的方向发展。 荆州水军可顺江而下,机动救援,可瞬间把孙坚所部团团围住。陆路也可有一路军队驰援来此,到时候定能把孙坚团团围住。 所以说,孙坚也能预料到如果强行攻取江夏郡,会有一个什么后果。所以相信孙坚并不会如此的痴傻,让自己手下的队伍全都葬送在此。 然而,就在孙坚的信使刚走后不久,刘表的信使便就赶到了。黄祖一听是刘表派来的信使,便连忙出迎。 “信使,不知州牧大人派你前来有何贵干?” 黄祖露出一脸温和的笑容,目光扫过信使,缓缓问道。 “太守大人,我奉州牧大人之令,前来命你部截击孙坚所部!” “截击孙坚所部?” 黄祖失声问道。 “没错,太守大人,州牧大人就是如此命令的。而且不久后,蔡瑁将军还将率领一队水军前来配合!” 黄祖一时间有些后悔之前的轻言,自己先是对孙坚做出承诺,但这现实的压力又逼迫他不得不妥协。 “好,既然如此,我定当配合蔡瑁将军,拦截孙坚所部!” 黄祖闻言,便就只好如此回复道。 ………… 两个时辰后,孙坚的信使又回到了孙坚所部扎营之处。他将黄祖所言,原封不动的又给孙坚复述了一遍。 孙坚闻言,顿时大喜。黄祖同意自己可以走水路,通过其领地。这对孙坚来说绝对是一个大好消息,虽然说现在的天色已近傍晚。 不过孙坚还是执着的想要领兵赶路,因为在外面耽搁的越久,孙坚便就越难以心安。 “所有将士听令,迅速南下进入江夏郡境内,今夜加紧赶路到明日上午,争取到达江边!” 此时的瞬间已是心急如焚,当他得到了可以通过的消息之后,他一刻也不想耽搁。其他将领闻言,自然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毕竟谁也知道,拖得越久,他们就越危险。 孙坚一声令下,一万将士便连忙启程,沿着官道南下,进到了江夏境内。 ………… 江夏郡城,府衙。 蔡瑁此时已经赶到了江夏郡城,此时正端坐在府衙主位,跟黄祖一同商议着破敌之策。 “黄太守,您听我说,我此次奉州牧大人的命令前来,与您一同截击孙坚所部。” “蔡将军,我心中仍有一个疑惑。孙坚所部不过是借道而行,为何我们一定要半路截杀呢?” 黄祖还不知孙坚携带者传国玉玺之事,所以对刘表下达的命令也甚为不解。 蔡瑁见黄祖满脸疑惑地看着自己,便就出言解释道。 “黄太守,我们之所以需要截击孙坚,是因为孙坚他身上带着传国玉玺。诸侯联军攻入洛阳之后,孙坚侥幸夺得传国玉玺。但他并未上交,反而要带着传国玉玺回到江东。 诸侯联军的盟主,已经写信来了,告知州牧大人。请求州牧大人出兵拦截孙坚所部,得到传国玉玺之后再归还给盟主袁绍。 当然,这其中也不是没有好处。袁绍定然会推举州牧大人,这是互利的所以说这事情我们两个要认真对待,千万不能办砸了。” 黄祖见蔡瑁一脸严肃,便只好应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赶快商议一下如何布下埋伏圈吧! 不瞒你说,方才不久孙坚给我来信说,想要借道江夏。这样说来,他一定是有乘船东进的想法,我们可以以此来做下埋伏!” “黄太守,这正是一个好机会,我们就直接将孙坚所部放进来。待到他们走到江面上之时,我们再出手,江面狭窄,他定难以躲避。” “蔡将军,你说的十分在理。不过我觉得计划不应如此笼统,而是应当细致入微。把任何细枝末节,以及有可能的变化都要考虑其中。 这样我们做出来的应对之策,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哦?黄太守,你这样说可是心中已经有了计策。” 蔡瑁闻言,便朝着黄祖投去了一道好奇的目光。 “没错,蔡将军,现在我的心中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 首先我们放他们到江边乘船,待其大部队全部上船离岸之后。我们命提前布置在水道两旁的弓箭手放箭,漫天箭雨,孙坚军士卒定然是避无所避,死伤众多。 这时我们再将下游水道中布上巨石,阻碍孙坚军大船顺江而下。这时,将军的水军再适时杀出,这就让孙坚军难以招架了!” 蔡瑁听了黄祖的精彩讲解之后,震惊的久久未能回过神来。他没能想到,黄祖做为江夏郡的太守,思维竟然是如此的了得。 “黄太守,你这计划十分周密,我们就按你说的来。” “蔡将军,既然如此,那您就快的率领您麾下的水军前去埋伏布置吧!” 黄祖见状,便就催着蔡瑁,赶快到位。 蔡瑁见状,便就连忙站起身来请辞。随后他便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府衙。直奔江边而去。 ………… 洛阳,相国府。 此时虽已入夜,但府上仍然是张灯结彩。 董卓此时是满脸喜色的在厅堂之中踱步,他望着梁柱之上,挂着的红布绣球,心中便就欣喜非常。 因为今天白天,董卓已经派人给司徒王允送去了十箱财宝。算是迎娶貂蝉的定金了,董卓对于貂蝉那真的是势在必得了。 “相国大人,一切都布置妥当了,只待明天一早迎娶貂蝉姑娘回府上了。” 董卓的老部下李傕,忙里忙外了一整天,此时终于是把该干的事情全都干完了。他没有片刻停歇,便就跑到董卓面前报告。 董卓见李傕累的满头大汗,不由得出言关心道。 “李傕,明日是我迎娶貂蝉姑娘的大好日子,你赶快下去休息一番。明日我还要在你的陪同之下前往司徒府上,迎娶貂蝉姑娘呢!” “喏!” 李傕闻言,当即觉得一身的疲惫。 司徒府上,入夜之后却冷清非常,跟异常热闹的董卓府相比,真的是有很大的差别。 吕布在听说了董卓要迎娶貂蝉的消息之后,连夜赶往了司徒府上拜见。司徒王允见吕布来的匆忙,便知貂蝉在吕布的心中定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 司徒王允便就把吕布放了进来,他想要在添油加醋一番,让吕布与董卓之间生出些嫌隙。这为日后借吕布之手除掉董卓奠定基础。 “吕将军,深夜前来拜访所为何事?” 一开始,司徒王允装作不知吕布的来意,故意发问道。吕布闻言,一想起董卓要迎娶貂蝉之事,便就更加气愤。 “司徒大人,前些日子你明明已经答应了我。说要把貂蝉姑娘许配给我,怎么才几日便就已经变卦了呢?” 第460章 董卓大婚 面对吕布气势汹汹的质问,司徒王允仍保持面色平静的回道。眼神之中透露出些许无奈。 “吕将军实在不是在下,不想把小女嫁给将军。将军英俊潇洒,一表人才,而且勇武非常,是个大英雄。 像吕将军这样的英雄,哪个美女不爱慕呢? 不过吕将军我把小女嫁给董卓之事,实在是被逼无奈。董卓现在是当今的相国,而且朝政大权都被他把持。你说他下了决定的事,我怎敢多说一个不字呢? 所以说吕将军即使再喜欢小女貂蝉,那也就别再执着了,让与董卓,董相国吧!” “我不,我与貂蝉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决不能让貂蝉嫁给董卓。” 吕布急得都眼睛都已经变得通红了,他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感觉到无能为力。不过他实在又不想失去貂蝉。 司徒王允这个人精自然是看出了吕布的心思,便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吕将军,董卓现在是将军的义父,若是将军与您的义父争夺貂蝉,这传出去似乎有些不妥吧。” “司徒王允,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我前些日子早与你说下了,过些日子我定然要来迎娶貂蝉姑娘。你怎么就。。。” “吕将军,我实在也是被逼无奈呀。董卓,董相国的势力多么的强大,若是我多说半个不字。恐怕也会步了太傅袁隗一家的后尘啊。 而且如今董卓大人已经将定金送来,而且再过三个时辰便就要来迎亲了。所以说吕将军还是不要在此神伤了,此事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难以破解了!” 司徒王允一直在否定吕布,让吕布心中产生一种想法。造成这后果,都是董卓的一意孤行。 “啊!” 吕布见跟司徒王允说不通,便就站起身来,想要向后院冲去。司徒王允见状,忙的目视左右拦住了吕布。 “将军,您可千万不要冲动啊!现在,小女正在梳妆准备,您若是前去被人说出去着实有些不好。” “司徒大人,你不要一直阻拦着我,你要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吕布此时已是双目通红,胸口剧烈的起伏。显然是他对这个结果十分的不满意,他对如此情况心有不甘。不过司徒王允就是想要把他心中的这种不甘,化成对董卓的仇恨。 “吕将军,实在不是我不给通融。而是貂蝉马上就要成为您义父的小妾,若是再给你和小女貂蝉独处的时间,这岂不是乱了辈分?” 吕布努力许久,见司徒王允就是不放自己进去,便就放弃了。 “哎~罢了!罢了!” 吕布无奈的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神一样蔫蔫的,吕布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司徒府。司徒王允看着吕布远去的背影,心想计划定已成了一半。 吕布一直是难以接受貂蝉要嫁给董卓的消息,他回到府上之后,便就抱来几坛美酒。彻夜长饮,喝的酩酊大醉。 时间匆匆,转眼间便就来到了第二日清晨。 董卓满怀期待的叫起李傕,让其陪同自己一同到司徒府上娶亲。 一对热闹的迎亲队伍从长安的街道之上出去,一直到了司徒府的门前。 “相国大人,司徒府到了。” “好!现在我就要去拜见我的岳丈。” 董卓满脸笑容的跳下了马车,兴奋的冲进了司徒府。此时貂蝉早就已经梳洗打扮完毕,只待董卓前来迎接了。 “新郎董卓到!” “呵,该来的还是来了。” 司徒王允望着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喃喃自语道。虽然说司徒王允,现在已经挑起了吕布与董卓的矛盾。但是司徒王允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代价太大了。 小女貂蝉要为此而牺牲自己,司徒王允一想起此事便就自责非常。 正在司徒王允思考之间,董卓便就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只见董卓恭恭敬敬的朝着王允的方向行了一个大礼,吓得王允连忙摆手道。 “相国大人,您不必对我行如此大礼。” “司徒大人,哦不,岳父大人,请受小婿一拜。” 司徒王允闻言还真找不出任何话来反驳董卓,因为女婿给岳父大人行礼,这天经地义。 “相国大人,快快请起。我可担待不得如此大礼!” “岳父大人!貂蝉姑娘可在闺房之中?” “没错,此时她正在闺房之中。” 董卓闻言,便就直接改变了方向,匆匆的朝着貂蝉的闺房走去。便有便对李傕打手势道。 “李傕,随我前来!” 半个时辰后,董卓便就把貂蝉接回了府上。经过了一些繁琐的仪式之后,貂蝉终于名正言顺的成为了董卓的小妾。 董卓自然也是迫不及待的掀开了貂蝉的红盖头,董卓要娶貂蝉的目底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如此美貌的貂蝉据为己有。 此时离入夜还有两个时辰,和董卓早就已经等待不及了。连忙拉着貂蝉回到了婚房之中,关上了门,便欲与貂蝉结成夫妻之实。 可就在这时,董卓被房门外的一声呼喊打断了。 “义父,义父,我有要事要找你相商。” 门外响起了吕布的声音,董卓仅听一句,便就识别了出来。 不过董卓却因为吕布突然打扰而十分不满,当即咆哮道。 “吕布,现在我没有时间理你,赶快给我滚远一点。不然若是你坏了我的好事,我定将你斩杀当场。” 吕布听得懂着如此严厉的呵斥之后,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吕布能有今日的如此成就,全靠董卓提携。若是董卓真的被惹怒了,那吕布的下场还真就不好说了。 吕布此时只好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先认错。 “义父大人,儿臣不小心扰到您的洞房花烛夜,还请您不要怪罪!” 貂蝉听到这句话之后,原本心中升起的意思希望便就被击得破碎。心道:我本以为吕布是真心喜欢我,可今日一见,他不过只是贪图我的美貌罢了。 貂蝉望着面前露着一副狞笑的董卓,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两行热泪夺眶而出。董卓见状,当即发怒道。 “哭什么?莫非你觉得你嫁给我董卓委屈你了?” 第461章 猛虎身死 “没,妾身只是突然离家,甚是思念!” “哈哈哈!听说过恋家的,没听说过像你这般恋家的。你才刚刚从家中出来不几个时辰,就如此的念家了?” 董卓贪婪的目光在貂蝉的身上不断的打量,见貂蝉一脸的恐惧,当即嗤笑一声。 “不,并不是这样的!” 董卓哪管貂蝉的话到底是何意思,他只在乎这洞房他是否能如愿以偿。 董卓抓起一条丝绸腰间束带,用力一扯,只见貂蝉的衣裙便尽数散开。 啊~ ………… 吕布府上,偏院的碎石小径之上。吕布手中提着一个酒坛,披散着头发,踉跄的走着。身上酒气熏天,惹得身边的随从,也远远的避开。 “哈哈哈!义父?他竟然因为我的一句话出言呵斥,他。。。” 哐当~酒坛从吕布的手中滑落,瞬间碎成一地碎片。而吕布却仍烂醉如泥,苦笑着坐到了地上。 “将军,将军,不过是一个女人嘛!您还是要振作一些,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颓废沉沦啊!” 一直跟随在吕布身旁的侯成见状,便急的连忙出言劝说道。 “哈哈哈!侯成你懂什么,这怎么又只是一个女子而已呢?当我见到貂蝉的第一眼起,我就告诉自己,这美女定是我吕布的。 可是董卓老贼半路杀出,竟然敢在我前面把貂蝉收入房中。我,我真的是恨不得把董卓。。。额,罢了!” 吕布借着酒劲发起了牢骚,侯成闻言也是露出一丝苦笑。不过侯称一直以来,就觉得董卓行事有些过分。今日侯成便就想要借此机会,来好好的说上一说。 “将军,董卓大人虽然名义上说是您的衣服,但是这与您抢夺女人之事确实不太光彩。 不过将军,现在董卓大人已与貂蝉完婚。您即使干着急也不再会起任何作用,您现在应当去想,如何除掉董卓这个祸患?” 吕布闻言,甚为惊奇,看向侯成的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吕布,他着实没有想到,侯成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提议,让自己去除掉董卓。 吕布的酒醉,因侯成的这一句话,瞬间便就醒了大半。 “侯成,你说的这些我也不是没有想过,不过董卓,他是我的义父。若是我因为一个女人而弑父,这行径定人会为天下人所耻笑。” 吕布心中还是有所顾忌,虽然说吕布对貂蝉真的是十分的爱慕,一点都掺不了假。但是让吕布因此去杀掉董卓,吕布还真的是做不出来。 “将军,此时是董卓抢夺,您的心上人在先。您即使一怒之下把董卓杀掉,也只是过失之举,算不得杀父。” 侯成吕布有些摇摆,还有些争取的机会,于是便连忙又继续解释道。缓解杀掉董卓在吕布心中的罪恶感。 “罢了!罢了!不是我的,可能终究就不是我的。快过来扶我起来!” 吕布招了招手,侯成会意便连忙跑上前来,把吕布给扶了起来。吕布站起身后,便就直接挣开了侯成的搀扶,径直回房休息了。 ………… 江夏郡,这日正午,孙坚所部经过了一天的赶路,终于是到达了江边。 孙坚早就联系江边的渔夫准备好了渔船,大军一到便就直接上船。半个时辰后,万余大军潮流准备妥当,整支船队在孙坚的指挥之下,终于离开了江岸。 这一幕,被埋伏在江岸下游三里外高地上的荆州军弓箭手看了个一清二楚。 黄祖亲自压阵,看到如此景象,便连忙下令。 “赶快往河道中放些巨石,阻拦孙坚所部逃走。” 手下的士卒会意,下一刻,便就见山上的巨石轰隆隆的滚落下山,入水后激起了一片片巨大的水花。动静甚大,不过好在并没有惊动三里之外的孙坚所部。 孙坚此时正立在船头,身旁站着程普,韩当,祖茂,黄盖四人。孙坚目光扫过江边的树丛,山坡,眉头紧皱,心中隐约有些不安。 不到一刻,孙坚的船队顺流而下,已经闯进了荆州军的包围圈。 “所有弓箭手做好准备,听我的命令。” 黄祖见原本模糊的船队距离这自己越来越近,也不禁紧张了起来。当他从船队之中发现了孙坚的所在方位之后,便就连忙下令道。 “所有将士听令,瞄准船队最前方的大船放箭。” 黄祖一声令下,一时间箭落如雨,密集的箭雨落在江面上,激起一点点的涟漪。 箭雨来的突然,孙坚躲避不及,心口竟也被流矢射中,他当即张倒在地。 “将军,将军!” “父亲!” 孙策见到孙坚中箭,便也顾不得其他了,一下子便就冲了上去。祖茂四将见状,便连忙上前,齐齐把孙坚拖回了船舱之中。 几人的目光又落在了孙坚胸前的那一处箭伤之上。 “将军,你的伤势不要紧吧?” 祖茂急忙出言关切的问道,不过祖茂行军多年,对孙坚的伤势也有所判断。这羽箭估计已经快要射到心脏了,不过若是真受到了心脏,那孙坚定然是当场就一命呜呼,不可能撑到现在。 “哈哈,不打紧!” 孙坚苦笑一声,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嘴角也流出了一丝鲜血。 “父亲,父亲,您还是不要说话了,您放心,我现在就出去。将埋伏我们的人全部杀光,他们既然敢伤害我父亲,那他们就没有必要活着了!” 孙策见孙坚受了如此之重的箭伤,心中可真的是动了真火。孙策话音未落,便就抓起钢枪就要起身。 孙坚见孙策想要冲出船舱,便就激动得连忙出言制止的。 “策儿,不可莽撞。” 孙坚话音未落,便就有一口老血喷出。孙坚的神色瞬间就萎靡了许多。 孙策闻言,回头一看,刚好就看到了孙坚口吐鲜血的这一幕。吓得他又连忙跑回了孙坚的身旁,一脸关切的望着孙坚。 “父亲,父亲,你没事吧!” 虽然孙策已经看得出,自己的父亲大概已经没有多少时了日。不过孙策还是想要听到孙坚亲口回答,来安慰自己。 “策儿,你不要着急。如今我们定是中了荆州军的埋伏,现在我受了重伤,整支军队定然无人指挥。 在荆州军有所准备之时,你们都围在我的身旁不去指挥军队的话,只会徒增伤亡。” “将军,可是你的伤势如此严重,我们就要在你的身旁保护你呀!” 程普见状,急忙出言表示自己的忠心。 “哈哈哈!我有你们四名忠心于我的将领,我真的是十分的满足。若是以后我不在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的辅佐策儿。” 孙坚话一落地,其他四名将领却一直没有回话。孙坚见状,心中不禁有些焦急。因为他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自己再撑个一时半刻尚可。可是让孙坚撑过整场战斗,恐怕是不行了。 见自己手下的四名将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表态,孙坚就急了,连忙追问道。 “莫非你们看我奄奄一息,你们不想听从我的号令了?” “不是这样的将军,我们都觉得将军的身体不会有什么问题,将军一定能一直指挥我们战斗的。所以说您不必安排后事,即使您安排了,我们也不会听从。” “唉~”听了自己手下四名将领的表态之后,孙坚十分无奈。孙坚缓缓的摇了摇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孙坚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手来,把孙策招近嘱咐道。 “策儿,若是为父真的不行了,那你赶快回到江东。带着为父的四名旧部,相信在他们的支持下,你一定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东山再。。。” 孙坚话未说完,就已经没了气息。 “父亲!” 孙策离孙坚最近,当然是第一个察觉。当孙策察觉孙坚没了气息之后,孙策几乎瞬间便就红了眼眶。他望着面前的孙坚,心中渐渐生出了一丝恨意。 “荆州刘表,今生今世我不荡平荆州,我誓不为人。” 孙策缓缓的起身,转过身来,从容的布置起了作战的方案。 “程普,祖茂二为将军,你们赶快带着我父亲的遗体顺江而下,突出重围。 我带领一支军队断后,诸位赶快执行。” 孙策急忙下达了命令,其他人闻言,都是不为所动。他们四人都明白孙策不能留作断后,因为孙坚刚死,作为少主的孙策自然是孙坚军的精神支柱。 就是孙策再出什么闪失,那整个孙坚军才真正的垮了。 “少主,将军死了,我们都伤心不已,不过我们都觉得您不可以断后。” “有何不可?我掩护你们,把我父亲的尸体运出去,怎又不可?” 孙策闻言,愤怒之中又带着些许的疑惑。 “少将军,我们不让你断后,是为整个军队着想。将军刚刚中箭身亡,整个军队的凝聚力就在少主你一人了。就是少主你再出什么闪失,那整支军队便就垮掉了。 少主这支军队可是将军的心血,您肯定不忍心看着这支军队就在这江道之中葬送了吧!” “这,你们说呢,到底应该怎么办?” 孙策说不过四人,便只好妥协道。 第462章 再度遇袭 “少将军,如今的局势只能你带着将军的尸体,先行冲出重围顺江而下。而我等断后,找到机会再顺江而下与你汇合。” 程普,韩当,祖茂,黄盖四将望着正安安静静的躺在船舱之中的孙坚,心中生出了一丝果决。 他们四人,都是忠心于孙坚的将领。现在孙坚被荆州军的箭雨射杀,他们四人也大有与荆州军同归于尽之想法。 不过孙策却仍然有些犹豫,然而就在他犹豫之时。江道的上游又传来了一阵喊杀声。 孙策的目光瞬间被这声响吸引了过去,只见又有一队水师顺江而下。不用想就知道这定然是荆州水师,是敌非友。 四名将领见状,也觉得事情变得十分危急了起来。他们四人连忙开口催促到。 “少将军,你快走吧,现在敌人的水势也杀了过来,容不得半刻耽搁了。” “四位将军,你们还是听我的话,由我来断后,你们赶快护送父亲离开。” 孙策也是个犟脾气,他并不听从四名将令的话。四名将领也无法真正的指挥孙策,因为他们的实力远远在孙策之下。 “少将军,这万万不妥啊!万一你在出了什么闪失,整个孙坚军将会群龙无首,精神支柱将会轰然倒塌。” 孙策根本就没有理会这些言语,一个转身瞬间跳到了众人身后的战船之上。孙策急忙下令道。 “调转船头,迎击荆州水师。” 四人看着孙策远去的背影,无奈的叹息道。 “少将军虽然勇猛,此去定然也是凶多吉少了。希望少将军能够安全归来。” 四名将领也不耽搁,趁着孙策远去的空隙,连忙率领船队顺江而下。可是还没走出几里,大船便就纷纷搁浅再难下行。 “怎么回事?” 祖茂见战船停止了行驶,便就连忙出言问道。 “回将军,水道之中似乎已经被人布满了巨石,大船已经无法下行。” “这该如何是好啊?” 四名将领纷纷从船舱之中出来,他们看到身后的战团还近在咫尺,若是从此处上岸,定然十分危险。 不过他们四个此时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了。祖茂私自决定,四人便就带着仅剩的三千人马上岸。幸运的是,由于孙策拖住了荆州军的大部兵力,所以说四人这里并没有什么追兵追来。 “快,赶快行军!少将军用自己的性命为我们争取时间,我们还是赶快赶路,尽快渡过长江,回到江东。” 一队兵马护送着孙坚的遗体,匆忙赶路。然而他们却不知,就在前方不远处的高地黄祖正埋伏在此。 黄祖见一队孙坚军兵马不断靠近,便连忙下令让手下的士卒保持警惕。 “所有将士听令,孙建军兵马不断靠近,诸位保持警惕。 大家等我一声令下,便就齐齐杀出,杀其个措手不及。” 黄祖目光一直关注着祖茂,程普等人。八十步,五十步,三十步,他们离得黄祖越来越近。黄祖见状,当即下令道。 “全军出击。” 埋伏在此的荆州军,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迅速的冲进了毫无防备的孙坚军军阵之中! 祖茂,程普,韩当,黄盖,四人急于赶路,疏于防备,让荆州军钻了一个空子。 打了不到半个时辰,孙坚军便就已经被埋伏在此的荆州军团团围住。黄祖见战局已经被自己牢牢的把握,便就十分自得的说道。 “而等还是赶快投降,我还可以考虑留你们一命。若是你们顽固抵抗,那我就只能下令大开杀戒,将你们全部斩杀在此了。” “哼!你也不看看。我们都是江东子弟,你见过有几个江东子弟投降的?你要想打那就不要废话了,若是你也不敢与我们交战,那赶快撤去,免得损伤。” “哈哈哈!没想到现在你们处于如此劣势,但是这口气还是丝毫不见消弱啊。 好,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说明我的来意。只要你们把传国玉玺乖乖的交出来,那我就不为难你们了。” 黄祖终于是说明了他的来意,祖茂等人也明白了刘表为何突然派人来袭击他们。看来,他们携带着传国玉玺的消息已经被人知道了,而且在天下已经传开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即使回到江东,诸位的处境也比较危险了。 “哈哈哈!我发现你是不是有些过于愚蠢了。像传国玉玺如此重要的东西,你觉得我们会轻易交出吗?而且我想说的是,传国玉玺并不在我们手中,你让我们拿什么交出来呢?” “呵呵呵!巧舌如簧到这个时候了,你们还在狡辩。你们就真的不怕我一声令下,让你们全部葬身于此吗?” 黄祖以为是自己威胁的力度还不够,便就又放出了一句狠话。不过,对面的四名将令神色好像并没有丝毫的变化。反而是他们的目光更加的坚毅了,似乎是心中有了坚定的答案了。 “哼哼!你们斩杀了我家将军之仇,我们定然会与你们相报!不过黄祖,我想劝你清醒一点。如果你与我们江东为敌,即使荆州的刘表帮你,你也会是元气大伤的,我劝你好好考虑清楚再说。” 祖茂见黄祖似乎是铁了心的想替刘表寻回传国玉玺以邀功请赏,他便就连忙出言陈明利弊。然而黄祖这一次也是异常的淡定,不为所动。 “哈哈哈,就凭你们现在这几千残兵就想威胁我。哈哈!真的是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杀!” 黄祖冷笑一声,见事情是谈不妥了,便就连忙下令道。黄祖身后的一众荆州士卒全都冲了上去,因为荆州军本来就已经占据着人数优势。所以孙坚军士卒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了,不过祖茂,程普,韩当,黄盖四位将领奋力的杀敌,只为保护孙坚的尸首安然无恙。 四位将领的奋力拼杀,也大大的鼓舞了孙坚军的士气。不过黄祖很快就察觉了四人的意图,当黄祖的目光落到孙坚的尸体上之时,他的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想法。 “给我把孙坚的尸体夺过来!” 第463章 孙策:初露锋芒 一众荆州军士闻言,便围绕着祖茂,程普,韩当,黄盖四名将领发起了猛攻。强烈的攻势,让祖茂,程普,韩当,黄盖四人有些难以招架。 不过孙坚的尸体重要非常,他们四人谁也不敢后退半步,让这孙坚的尸体有什么闪失。 两军厮杀了半个时辰,荆州军却没有什么突破,黄祖见状,当即下令道。 “所有将士听令,迅速后撤,脱离战团,骑兵将士准备冲锋!” 黄祖话音一落,原本还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凶狠的荆州军将士瞬间退去。祖茂四人见状,都松了一口气,正当他们以为荆州军这是久攻不下改变了主意之时,一阵马蹄的轰鸣声将他们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只见上千战马奔驰而来,转瞬间便就来到了孙坚军阵前。祖茂四人见状瞬间就明白了荆州军士为何撤退,几人脸上都浮现了一抹凝重之色。 “所有盾兵集结!” 祖茂刚想下令指挥,荆州军的骑兵便就冲进了己方军阵。许多毫无防备的孙坚军士卒被直接撞飞了出去,更有不幸者被战马踩踏成了肉泥。 荆州军的骑兵瞬间就把孙坚军的军阵冲乱,江畔呈现出了一副惨烈的景象。就是因为阵型被扰乱,所以祖茂,韩当,程普,黄盖四人也被骑兵分割开来。至于孙坚的尸体,则是被荆州军骑兵团团围住。 四人见再杀回去保护孙坚的尸体定会十分的困难,不过几人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杀回去。 “跟我杀回去,把将军的遗体带出!” 祖茂,程普,韩当,黄盖四人不约而同的大喊一声,随即从四个方向,同时朝着荆州骑兵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给我把孙坚的尸体守住了,定要不惜一切代价!” 黄祖见祖茂四将不顾自身的安危,奋力杀回了战阵之中,便就觉得这孙坚在四人心中的地位必定异常的高,便连忙下令道。 孙坚军的士卒在荆州军的围杀之下变得越来越少,到最后孙坚军士卒打的仅剩一千人了。四名将领仍未攻破荆州骑兵的防御,把孙坚的遗体给抢出来。 四人见事已不可为,便就放弃了抢回尸体的念头。 “全军朝着正东方向突围!” 祖茂,程普,韩当,黄盖四人话音刚落,便就连忙调转了方向,朝着正东方突围而去。 黄祖见状,自然是不愿意这么轻易的放他们走。因为黄祖想要找的传国玉玺此时还未出现,祖茂等四将也没有什么交代,黄祖自然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溜走了。 “全军听令,给我把孙坚军所部死死的缠住。只要他们一刻不把传国玉玺交出,我们便就一刻不松口。” “杀!杀!杀!” 黄祖麾下荆州军久未征战,今众将士乘着胜势,对孙坚军所部围追堵截,让他们兴奋异常。 祖茂,韩当,程普,黄盖四人齐头并进,如同一把利刃一般,很快便就在荆州军厚厚的包围圈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撤退!所有将士快随我撤退!” 孙坚军士卒见四名将领杀出了一条血路,便连忙追随其后,一拥而上。然而局势对于冲出包围圈的四名将领来说,还并不轻松。 荆州军士卒仍如饿狼一般紧紧咬着不放,这让祖茂四人可是一阵头大。 此时,上游几里江面之上,孙策领的大部兵马足足有五千人,刚与蔡瑁交上手。 双方经过一波又一波的箭雨消耗,终于是让对方都减员不少。孙策来到距离蔡瑁仅仅五十步的船上,一双虎目紧紧的注视着面前的敌将。 孙策已经在心中把蔡瑁默认成了杀父仇人,所以如何去对待蔡瑁,孙策心中早就已经是有了计划。 “敌将何人?报上名来!” 孙策目光一冷,铿锵言道。 “呵呵呵!不知你这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问这做甚?你就是知道了我的名号又能如何?” 蔡瑁对待孙策,那就只有轻视。因为蔡瑁觉得孙策不过只是一名少年,怎么能有实力与自己抗衡呢? 然而不多久,蔡瑁便就会知道,自己轻视孙策会造成多么恐怖的后果。 “哈哈哈!好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下面我到要让你开开眼界,看看这乳臭未干的小儿怎么打的你满地找牙。” 孙策闻言,虽心生愠色,不过他淡然一笑便就化解,并犀利的回怼道。 “呦呵?年纪不大,你的口气倒是不小嘛。我蔡瑁倒是要领教,领教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到底有何招数?” “我并无任何招数,我只要你能与我单挑!” 孙策右手提起长枪,将长枪朝着正前方一刺,枪尖便就不偏不移的正好指着蔡瑁。江上挂起一阵江风,一下子就把孙策的披风吹起,又给孙策平添了几分英武。 “乳臭未干的小儿,莫非你觉得你如果单打独斗,你就能够赢我吗?老子习武练剑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蔡瑁听闻孙策想要挑战自己之后,便就以为孙策只是口出狂言,对孙策也不禁更加的轻视了起来。 “多说无益,一试便知!” 孙策见蔡瑁不肯直接接受,而是一直在绕弯子,他便就上前一步,来到了一艘并无任何士卒的战船之上。 孙策想,既然蔡瑁如此的瞧不起自己,现在自己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儿都已经表示出了自己的诚意了,若是蔡瑁真的不应战,那岂不是会惹得他手下的士卒耻笑吗? “好!既然你小子急着来送死,那么我就成全你!” 蔡瑁见状,当即也扛着大刀上船,眼神之中毫不掩饰对于孙策的轻视。然而孙策见状,反而有些欣喜。因为只有敌人轻视自己的时候,才是对孙策最有利的时候。 “到底是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 孙策话音未落,便就猛地刺出一枪。利刃破空,转瞬间便就刺到了蔡瑁的身前。蔡瑁见状,忙的舞动大刀抵挡。 铿锵~两人兵器碰撞,蔡瑁竟被打的后退了几步,方才堪堪稳住了身形。蔡瑁所站立之处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好小子,没想到你还真的有两把刷子。” 蔡瑁在第一招上吃了亏,对孙策便就重视了起来。脸色变得认真起来,目光之中的轻视也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重视。 “不是我实力有多强,而是你轻视我未用处全力,若是你全力以赴,我也未必是你的对手。” 孙策此时又用出了计策迷惑对手,让蔡瑁误以为孙策的实力并不算很强。从而又为孙策争取到了一次斩杀蔡瑁的绝好机会。 “呵呵!看招!” 蔡瑁话音未落,便就是大开大合的一刀劈来,气势骇人,眼看着就要砍到孙策的面前。蔡瑁见孙策仍然是没有任何的动作。不禁心中一阵狂喜,心道:莫非说这乳臭未干的小儿,真的是没有什么本事? 就在蔡瑁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分心之际。孙策抓住了机会,猛的一枪刺出,直奔蔡瑁的腋下而去。 蔡瑁低头一看,暗道了一声不好。这孙策出招十分的刚猛,若是不躲避定然得两败俱伤。蔡瑁可不想同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杀个你死我活。 蔡瑁连忙收回招式,堪堪避开了孙策的必杀一击。蔡瑁经过这一招,真正的认识到了,孙策并没有他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这孙策虽然看着年轻,但心思成熟。蔡瑁再也不可以轻视他了,若是真的因为轻视。在这必胜之局,被孙策给翻了盘。那蔡瑁的脸上真的就挂不住了。 “不错,你给我布下了圈套,差一点,连我都上当了。不过我看你还有多少招数,都赶快的使出来吧! 等我缓过神来,我定要把你抽筋扒皮,碎尸万段。” 蔡瑁被孙策的计策给惹得有些恼火了,不过也没有办法,全都怨他自己大意轻敌。 “呦呵,不知您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口气了?你年纪大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孙策毫不留情的回怼道,直接把蔡瑁的鼻子都给气歪了。蔡瑁直接失去了理智,只是他的心中就仅仅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赶快把孙策砍杀当场。以解自己心头之恨,以挽回自己丢失掉的面子。 两人因此又交战了起来,两人你来我往,交战了有十数回合。蔡瑁渐渐的认识到了孙策的厉害,他的脸色由最开始的从容到现在的急迫不堪。 然而孙策脸色却没有过多的变化,孙策一直是保持着淡定的神色。在与蔡瑁的交战之中显得淡定从容,而且孙策在两人的交战之中稳稳地占据着上风。 “哈哈哈!刚才还嘲笑我是乳臭未干的小儿,现在不出半刻,你便就被你口中那乳臭未干的小儿死死压制。你难道不觉得你脸上无光吗?” 孙策的讥笑,就像一把把利刃一般,狠狠地扎在了蔡瑁的心上。蔡瑁脸上,顿时红一阵青一阵的阴晴不定。 “呵呵!休出狂言,看我不把你这狂妄之徒拿下!” “蔡瑁,你杀我父亲,我不把你的项上人头砍下,祭奠我父亲的在天之灵。我都觉得可惜!” 第464章 吕董二人,心生嫌隙 “就凭你也想砍下我的项上人头,真的是痴人说梦。” 转眼间两人交战便已经到了三十回合,蔡瑁此时已经打的满头大汗。虽然蔡瑁嘴上是毫不服软,但打到现在,他也渐渐的体力有些不支了。 孙策察觉到了蔡瑁的先后变化,他便觉得机会来了。孙策便就进攻的更加猛烈,招式更加狠辣。蔡瑁虽然已经精神紧绷的应对,但是一时间也难以招架。 孙策猛烈的三枪,便就把蔡瑁直接给打的落败。不过好在蔡瑁也不是吃素的,实战经验十分的丰富,巧妙的躲开了孙策的致命一击,这才算捡回了一条命来。 不过他仍然是被孙策刺中,左臂几乎被整个贯穿。孙策一收回长枪,当即传出了一声惨叫,而后蔡瑁的胳膊上便就露出了一个血淋淋的血洞。 然而孙策见到这一幕,非但没有丝毫的疼惜,反而有些懊恼。 “唉~没想到我的必杀一击竟然被你躲开了。不过你想要躲过我的追杀可没有那么容易。” 孙策冰冷的目光紧紧地锁定了蔡瑁,此时他们两人还在一条船上。蔡瑁根本就没有半刻逃走的机会,因为如今的局势都被孙策所把控。 蔡瑁根本就不敢去想分心逃跑之事,他只怕一个不留神就被孙策抓住破绽,自己便就一命呜呼了。 “孙策,你好像也不过如此啊。好像还不如你死去的老父亲,悍勇呢!哦不,应该是说你的父亲也是懦夫。 他本参加了诸侯联军,却临阵脱逃。你说这让人听到了,岂不耻笑。” “哼!你放屁,父亲才不是逃兵,也不是懦夫。父亲可是诸侯联军中的大英雄。” 孙策听到蔡瑁诬陷孙坚,他当即就不乐意了。一枪探出直接把蔡瑁的缨盔打落在地,蔡瑁惊恐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现还在正位,当即松了一口气。 “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儿,你好生无礼呀!看我不将你狠狠地折磨一顿,好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蔡瑁冷声说道,目光中却露出对孙策的恐惧。孙策所表现出来的实力真的是太可怕了,远远的超出了蔡瑁的预估。 此时蔡瑁也仅仅是为了面子,而不得不驳斥孙策。若是周围没有五千荆州水军,蔡瑁恨不得现在就要向孙策求饶,回到己方的战船上去! 孙策很显然没有放过蔡瑁的意思,他见蔡瑁并没有还击,便就一步步的靠近。蔡瑁见状,脸上吓得直接没有了血色。整个身子也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他慌忙的出言说道。 “孙策,你可知道此次我们为什么来伏击你们呢?” 关键的时候,蔡瑁只能抛出点孙策感兴趣的事情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孙策闻言果然停住了脚步,满脸好奇的盯着蔡瑁,出言问道。 “哦?你说你们为何突然在此埋伏我等,而且将我的父亲杀害呢?” “这一切都是因为传国玉玺而起,你们携带了传国玉玺,所以我们只好来把他抢回!” 蔡瑁说着摊了摊手,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那表情就好像是在说,这一切都不关我的事,这是因为你们携带的传国玉玺,我不得不如此做。 不过孙策看到蔡瑁的这些动作,心中却是更加的气愤。 “呵呵!难道仅仅为了一个传国玉玺,你们就可以大开杀戒吗?是传国玉玺重要,还是人命重要呢?” 孙策对蔡瑁的解释十分的疑惑不解,因为按照蔡瑁的说法。在传国玉玺的面前,任何人的生命都很微小,都可以牺牲。 “少将军,你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当然是传国玉玺重,要不然我们为何大费周章的在这里埋伏你等着呢? 现在你乖乖的把传国玉玺交出来,我估计还能放你们走。” 孙策闻言,冷笑一声,不紧不慢的回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传国玉玺并不在我们这里。所以说我们两军再怎么厮杀,也没有任何作用。” “哈哈哈,你可别以为我真的傻,真的好糊弄。我们已经有确切的消息可以证明,你们定然携带着传国玉玺。” “就是我们真的带着传国玉玺又能怎样?你该不会觉得你连我都打不过,还能将我一网打尽?” 孙策非常不屑的看着蔡瑁,提出了如此疑问。 “废话,不要多说了,要杀就杀,要打便打。” 蔡瑁也没有了再与孙策口舌之争的心思,当即挥了挥手,又是两波箭羽飞来,几支羽箭就朝着船板上落了下来。 ………… 长安,司徒府。 这日司徒王允听说了吕布回到府上之后,边就彻夜饮酒喝的酩酊大醉。他便就觉得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他赶忙派人把吕布请到了府上。 果不其然,司徒王允虽然与吕布隔着十多步远。但是已经能够闻到他身上巨大的酒气,吕布此时正是半醉半醒间。 他半睁开眼看了一眼司徒王允,便努力的做了一个抱拳礼。这动作还没做完,他便就张倒在了座椅之上。 “将军,老朽,今日找你来是有要事相商。” “司徒大人找我前来,所为何事可以直接说。” 吕布此时也懒得同司徒王允废话了,因为现在吕布跟司徒王允不过是同僚关系。再也不可能会再有岳父,女婿的那层关系了。 “将军,现在董卓把貂蝉姑娘迎娶了过去。我知道将军一直爱慕我家小女貂蝉,不过现在木已成舟,我们两个已经没有办法去改变此事。 所以还是说,将军还是不要一直沉浸在那痛苦之中,还是要赶快从痛苦中走出来。” “呵呵!从痛苦之中走出来又谈何容易呀。自从我见貂蝉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这天底下的美女千万皆是凡俗。我有貂蝉姑娘,超凡脱俗,我最中意,不过却。。。” 吕布一回想起董卓,貂蝉入洞房的那一幕。心中便就犹如刀绞,心痛非常。 “将军,此事我一直欠将军一个道歉。我只想说,此事真的是我迫于无奈。相国大人势力滔天,我本来已经向他解释,将军过几日就来提亲,谁知他根本不听。 还说,奉先看中的女子,自然是要我这个当义父的先把把关了!” 第465章 吕布貂蝉,园中偷会 “董卓他欺人太甚!” 吕布闻言,顿时被气的双目通红,奋力一击,便将身旁的茶桌拍成了碎片。但吕布仍然余气未消,虽名义上董卓是吕布的义父,但经此一事,吕布对董卓便已不再那么尊敬。 “吕将军,虽然说董相国这事做的确实欠妥,不过将军也不能杀了相国,把貂蝉抢回来吧!” 司徒王允说着,目光便一直打量着吕布的神色。当吕布听到杀掉董卓之后,眼眸之中便浮现出了一抹杀意。 随后便就语出惊人。 “谁说不能杀掉董卓呢?他干出了这种龌龊事,还让我一直忍着吗?” 吕布的想法似乎发生了改变,他似乎下定了决心想要与貂蝉在一起,为此甚至不惜杀掉董卓。 司徒王允闻言虽然心中大喜,但神色仍然如常,话语间露出了一丝丝的急切。 “将军,这事情可千万不要胡说啊!如今相国把持朝政,若是将军的话,被董卓的耳目听到,传到董卓的耳中,那将军的处境可就真是危险了。” “哼!我可不管什么危险不危险的,我只在乎貂蝉是否在我身边。” 吕布算是真的着了貂蝉的道了,深深地爱上了她。 “将军,将军,即使你真的喜欢小女貂蝉。那你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杀掉董卓,你这样横冲直撞的去杀了他。虽然,没有人能够阻挡你与小女貂蝉团聚。 可是弑父之罪,就仅仅天下人一人一句唾弃之言,也能让你抬不起头来。” “可是,司徒大人这也不行,那也不可,我到底应该如何把貂蝉姑娘解救出来?” 吕布此时紧皱着双眉,露出满脸焦急之色,急忙追问道。司徒王允见状,只是不疾不徐的淡淡说道。 “吕将军,我们应该师出有名,我们首先要让杀掉董卓的这一行为符合礼法。” “司徒大人,如何才能让这事情符合礼法呢?” “吕将军,董卓把持朝政,祸乱朝纲,谁最气愤?” “司徒大人您?” “是陛下,陛下的权力都被董卓剥夺去了。陛下成了徒有虚名的傀儡,陛下自然是不甘心如此。所以陛下曾示意让我联合将军,一同除掉董卓! 如今将军正好生出此意,我便就觉得,是时候该把这些事情透露给自己了。” 司徒王允露出一副回忆之色,让吕布看来,他好像是在回忆往事。其实这些也不过只是司徒王允信口胡诌,为了迷惑吕布而已。 “司徒大人,若是如此,我该如何做,全听凭您的吩咐!” 吕布仔细打量了一番司徒王允的神色,发现不像有假,而后他便就郑重的行了一礼。 “将军,你先回你府上等我消息便是。现在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乱了大局。” “司徒大人请放心,没有你的命令,我是绝不会轻举妄动的。” 吕布说着,便就朝着厅堂外走去,他知道事情已经说到这里了,接下来的就只有等待司徒王允的号令了。 司徒王允见吕布一走,便就连忙起身,赶忙朝着皇宫赶去。 长安,皇宫大殿。 汉帝坐在龙椅之上,其下便就是董卓。董卓此时却并未站着,反而是坐在汉帝的左下侧。其座椅龙纹雕饰,虎豹潜行,大气非凡,在气势上竟已与龙椅平分秋色。 董卓神色慵懒的躺卧在座椅之上,半眯着眼,随意的说道。 “陛下,臣今日大婚,你怎么也不祝贺?莫非是你觉得臣的大婚不值得你高兴?” 董卓虽然目光并未正视汉帝,但这句句追问如同利刃一般,让尚还年幼的汉帝心生出一丝恐惧。虽然董卓的话已然是僭越了,不过当汉帝抬头看到大殿两旁,整整齐齐的站着两排西凉士卒,皆出自董卓的麾下。 见到此状,汉帝便就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爱卿,这真不是我不想祝贺,你看我的贺礼这不都已经准备好了!” 汉帝一边说着,一边招了招手,以眼神示意身旁的侍从。侍从会意,便连忙出言回应道。 “回陛下,您吩咐的一只玉盘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侍从说着,便匆匆的跑下了殿去。然而董卓闻言,可是丝毫没有想要放过汉帝的意思。 董卓冷哼一声,不屑的讥讽道。 “陛下,你作为大汉朝的皇帝,该有多少珍奇宝贝?臣大婚之日,您就给我送一个玉盘,是不是略显寒酸了呢?” “寒酸?爱卿恐怕是不知道他的材质,他是由上等,近乎极品的和田玉雕琢而成,为了给爱卿祝贺,我还故意请了玉匠雕琢,这怎能让爱卿用“寒酸”来评价呢?” 汉帝见董卓仍然不依不饶,只好灵机一动,胡诌出一段来,想要打消董卓一直想找事的念头。 “哼!一个玉盘,就算是再贵重,能够抵得上一座城池吗?若是不能,那陛下的手笔真的是令人有些看不懂。” “爱卿到底想要什么?尽可以直说,没有必要在此叽叽歪歪!” 汉帝见董卓久哄还哄不好,便也动了火气,冷声呵斥道。 “陛下,很简单啊!把你的后宫与我共享即可!” 董卓竟厚颜无耻的把自己心中的龌龊想法说了出来。虽然说这些日子里,他已经把这些事情付诸实践了。但是总是被人说三道四的,有损自己的名声。董卓灵机一动,心想干脆就让汉帝下诏书,准许我随意进出后宫,这样岂不是省去了很多烦恼。 然而年幼的汉帝,竟被董卓如此大胆的说法给吓得说不出话来了。董卓竟然敢把这等事情拿到台面上来说,这真是让人无语。 年幼的汉帝是又气愤,有无奈,又不知该如何去回复,此时他的内心矛盾复杂的很。 “爱卿,你可千万不要说笑。。。” ………… 相国府,吕布在回自己的府上的路上,听说董卓已经去了皇宫。他心中便就生出一丝想要趁董卓不在府上,偷偷与貂蝉见面的想法。 果然吕布顺利的进到了董卓的府上,走到了后院,恰巧见到貂蝉正一脸神伤的坐在凉亭之中。 “貂蝉!” 吕布一见到貂蝉,便就兴奋的大喊道。 “将军!你怎么来了?相国大人好像不久就要回来了,你还是赶快走吧,若是被他发现,恐怕会说不清了!” 貂蝉见吕布兴奋地迎了上来,心中不禁担忧了起来,连忙出言阻止道。然而吕布能够见到貂蝉,心中正欣喜着呢,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走开? “貂蝉,你为何要答应嫁给董卓呢?先前你不是已经答应过我了吗?等我回来便就娶你为妾!” “将军,不是妾身不想,而是时局所迫啊。董卓大人已经害人往我家中送去了定金,而且派出庞大的队伍去迎亲。 要是这时候我不嫁,只会是害了我的父亲!” 貂蝉美眸之中浮现出一丝幽怨之色,俏脸之上露出一丝委屈。 吕布见状,不禁生出一丝怜惜之心。 “貂蝉,让你受苦了!” 吕布十分大胆的走上前去,伸出手一把将貂蝉给抱在了怀里。貂蝉见状,连忙挣扎,想要挣开吕布的怀抱。 “貂蝉,你为何要挣扎?” “将军,虽然说妾身心中装着你,但是现在是在相国府上,我的身份是董卓的小妾。若是我们两个人如此亲密的动作被人撞见,那我们两个肯定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貂蝉挣脱开吕布的怀抱之后,便就后退了几步,与吕布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就在此时,郭汜前来,恰好听说了吕布趁着董卓不在已经是到了府上。郭汜顿时就想起了董卓先前的叮嘱,明白了吕布的来意。 “吕布他什么时候来的,去了哪里?” 郭汜连忙叫来了一名守卫,急忙出言问道。 “回将军已经来了半刻之久,他一来就直奔相国大人的婚房而去。” “这吕布果然是贼心不死啊!相国大人的人他也敢动。” 郭汜见状便就连忙派人前去给董卓传信,自己便就招来一队人马,往后院搜去。 后院,此时吕布,貂蝉两人已经在凉亭之中相对坐下。吕布仍是一脸担忧的看着貂蝉,貂蝉也故意装出一副不舍的神色。貂蝉其实对吕布并无爱慕之意,不过司徒王允曾交代过,只有让吕布深深的爱上自己,这计划才能继续进行下去。 貂蝉也只好迫不得已的出言说道。 “将军,我好期待有一日你能杀掉董卓,救我脱离苦海!” “哼!你且放心,我的方天画戟也不是吃素的。若是董卓他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定然不能饶他!” 吕布当即表态道,不过这十分幼稚的表态,在貂蝉看来却又十分可笑。因为貂蝉昨日早已经与董卓洞房,已然是有了夫妻之实。所以说不动一根毫毛,简直就是在扯淡一样。 “将军英武神勇,我自然是知道。我将军可万万不可莽撞,董卓手下也有不少将领,若是一个不小心,将军落入圈套之中,我岂不是一辈子将深陷苦海,无望脱离啊!” 貂蝉说着,美眸之中竟淌出两行眼泪。 第466章 董卓大释吕布过失 董卓正在皇宫大殿之中,咄咄逼人与汉帝对峙之时。大殿之外,突然跑来一名士卒,满脸焦急似有要事来报。 董卓见状,心中也不禁不安起来。心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手下的士卒竟然来的如此匆忙。 “相国大人,小的有要事想要前来报告您。” 董卓闻言,扫视了一眼大殿上的其他官员,连忙招了招手,缓缓说道。 “过来,来我身边再说。” 士卒闻言,便跑近了几步,耳语一番。 “相国大人,吕布将军趁您不在,偷偷往您府上去了,而且好像还去了您的婚房。” “什么?” 董卓闻言之后真的是惊骇非常,他没有想到吕布竟然敢如此大胆。如此明目张胆的到自己的府上,径直往自己的婚房走去。这目的也有些太明显了吧,这分明就是冲着貂蝉去的。 董卓想到此处,连忙出言请辞道。 “陛下,臣还有要事需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话音未落,董卓便就已经转过身来,匆匆的朝着殿下走去。虽然董卓不知道吕布会如何对待貂蝉,但不管吕布如何对待,董卓心中总是十分的气愤。 董卓一出了皇宫,便就加紧朝着自己的府上赶去。短短片刻便就回到了府上,他没有做半刻停留,直接大步流星的冲进了府中。 郭汜听闻董卓赶来,便连忙迎了出来。 “相国大人,我已经探明了吕布和貂蝉的去处。此时他们两个正在后院的凉亭之中说笑,相国大人,您若是看到可千万不要动怒啊。” 郭汜也是想要先给董卓打个预防针,若是看到什么让人气血上涌的画面,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不冲动,若是吕布真的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定要把吕布碎尸万段。” 董卓气呼呼的说道,显然是对吕布做出的这件事十分的气愤。 “快,快领我去后院。” 董卓焦急的催促道,郭汜见状便只好在前面带路。不过郭汜此时也不想让董卓带着这么多人发现些什么场景,让大家都十分难堪。 而且他与吕布也稍微有些交情,又不想让吕布脸上挂不住。更不想看到吕布,董卓两人决裂,因为若是两人决裂,这对于整个董卓军团来说,绝不是一件好事。 郭汜一路上思考的事情的原委,权衡着行为的利弊。不多时,便就已经来到了后院的院门处,郭汜见状,故意放声大喊道。 “相国大人,这吕布和貂蝉二人此时定然就在这院中。我们赶快冲进去,把他们捉奸当场,看到时候他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如此的话声传进了吕布的耳中,吕布嗖的一声站起,连忙后撤了几步,同貂蝉拉开了距离。 等貂蝉见状则哭的更厉害,那真的是梨花带雨,一发不可收拾。在外人看来,就像吕布对其做了什么一般。 “哼!我倒是要看看这个逆子,敢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董卓气冲冲的一马当先冲进了院中,目光扫去,果然是看见了吕布,貂蝉二人。董卓顿时血气上涌,脑袋就像直接炸开了一样。 “吕布,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把你砍成肉末!” 董卓说着,努力的移动的自己庞大的身躯,冲了上去。吕布见董卓前来,不禁有些心慌。首先这件事情,就是吕布理亏,吕布趁着董卓不在家,前来与董卓的新婚小妾相见,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值得说出去。 吕布愣神之间,董卓便就冲到了他的面前。董卓伸手一把抓起方天画戟,猛的朝着吕布的方向刺去。吕布见状,连忙跳开,然后头也不回的翻出了院落。 董卓望着吕布跑的越来越远的背影,气还未消散。 “郭汜,传我命令集合两千士卒,给我把吕布府血洗了。” 董卓咬牙切齿地说道,在董卓看来这吕布是欺负到他的头上来了。对于此事,董卓绝对不能手软,一旦董卓处理不当,那肯定就会沦为他人的笑柄。 郭汜见董卓真是为了这事动了真火,便就连忙出言阻止道。 “相国大人,您慢慢不可以如此的莽撞啊。您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与吕布反目啊!吕布将军在您的麾下,那您的部队将会所向披靡,若是吕布将军与您反目,那将会是十分强大的祸患啊!” “正如你说的,既然吕布与我反目之后必成祸患,那我就趁他还未反目之时,把他杀掉,这不是以绝后患吗?” “相国大人,您这样想就错了。我们刚刚迁都来长安,您的麾下正需要战力强悍的将领以镇守都城。在我看来,吕布吕奉先最为合适。 而且只要您把方天画戟给吕布送回去,并且不带追究他的责任。我想吕布定然能够被你感化,到时候死心塌地的为你卖命又有何不可呢?” 郭汜一直劝说着董卓静下心来,努力了片刻,终于是奏效了。董卓的心情渐渐的平静了下来,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之后,董卓好像是想通了些什么,终于开口道。 “郭汜,你说的不错,我险些为了一个女人而失去了一员战将。失去了我的好儿子啊!” 董卓说着,脸上竟然也露出了一丝笑容。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看貂蝉一眼。董卓转过身来,颇为平静的说道。 “把貂蝉给我关起来,好生看押,没我的命令,再也不许出房门半步。” 董卓吩咐完后,便有两名士卒冲了上去。押着貂蝉就回到了董卓的婚房,之后便就将门上加了一把锁。 “相国大人,您能屈能伸,大事定可成!” 郭汜见董卓竟能够如此平静的处理事情,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对他也是心服口服。 “郭汜,你不要拍我的马屁了。还是多关注关注关东的诸侯联军,一有消息一定要马上给我报告。” ………… 邺城 李玄所部急行军一天有余,终于是到达了邺城。 “将军,前方便就是邺城了,现在天色已晚。您看我们是不是要在此暂时安营扎寨呢?” 李玄身侧的张辽,拿出地图,比对着地图上的位置,恭敬地出言询问道。 第467章 李玄中邪术 李玄所部离邺城还有几百步远,在夜色的笼罩之下,李玄只能依稀的看到一座城的轮廓。 “邺城?我可定要进城去瞧一瞧,看看这几年邺城在袁绍治下变得如何了!” 李玄闻言,顿时就来了兴趣。不过李玄身旁的将领一听,皆出言阻止道。 “将军,这邺城是袁绍的老巢,城中定然有其留守部队。若是将军冒然进城,恐怕会有不测!” “文远,你不必担忧,我换下甲衣,穿便服进城应该不会被认出来!” 李玄回头一看,见张飞,张辽两人都面露担忧之色,便就连忙出言安慰道。 “将军,莫非您不要甲士保护,打算独自前去?” “不要那么多人保护了,人多了反而是会惹人注意,仅带两名侍从即可。” 李玄笑着摆了摆手,一脸轻松的说道。然而张飞,张辽二人却因李玄的如此安排变得万分紧张。 “将军,这怎么可以啊!您只身前往,若是出点什么事,我们也不好接应啊!” “诸位不必担忧,我不过只是进城随便走走,不至于运气那么差!” 李玄斩钉截铁的说道,毋庸置疑的目光从面前的几人身上扫过。张飞,张辽等将闻言,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好先按照李玄的吩咐,监督着大军在官道旁安营扎寨。 李玄换上一身便服,便就领着两名随从出发了。片刻后,三人便就来到了邺城南门,幸运的是南门还未关,城门前还有三三两两的商贩行人急着进城落脚。 李玄三人见状,便很自然的排在了队伍之中。不多时,便就轮到了李玄三人被盘问了。 城门口的守卫先是满眼嘲讽的扫视了三人一番,而后便语气不悦的询问道。 “你们三人夜晚入城,是为何事?” “我们是从幽州来的商人,想要南下南阳做买卖,今从邺城经过,见天色已晚,便就想要进城找个客栈暂时休息……” 城门的守卫闻言,连忙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 “留下十两碎银子,我放你们进去!” 对于守卫如此明目张胆的收取“巨额过路费”的行为,李玄三人见状都是一脸错愕。不过虽然守卫十分的过分,但李玄并不想与他起冲突。 李玄于是就连忙使了个眼色吩咐道。两名随从会意,便就连忙掏出了几块碎银子,递到了守卫的手上。 守卫一见到钱,那脸上的神色不禁变得亲切了许多,满脸堆笑的说道。 “来,快里面请!” 说着,守卫便就兴奋的擦了擦碎银子,熟练的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之中。 李玄见状,也懒得去说些什么。只自顾自的进到了城中,一进城,他便就听到热闹的叫卖声。 李玄循声望去,便就看到街道两旁灯火通明。街道上的摊子一眼望不到边,街上也有不少的行人闲逛,呈现出了一副热闹的景象。 “将军,哦不,掌柜的现在我们该往什么地方去?” “我们哪里也不去,我们只需要在这街上。转一转就可以。” 李玄面露微笑,淡淡的说道。 然而就在此时,不远处的街角。有一名身穿黑衣的人突然现出了身形,朝着李玄所在之处狂奔而来。李玄见状连忙躲闪,两名随从则快速反应,把黑衣人挡了下来。 可李玄的两名随从并未伤黑衣人分毫,黑衣人便就倒在了地上。黑衣人扑通一声倒地,瞬间便就引来了路人一道道的目光。 李玄见状,暗道不好。心道:自己这一次混进城中已经可以说十分小心了,可是竟出现了这等意外。一个素不相识的黑衣人竟倒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看样子应当是死了。 李玄见状,先是目光扫过四周,发现并无什么危险之后。就以目光示意随从,随从会意便就上前查看。经过一番确认,发现这黑衣人果然已经死了。 “杀人了,杀人了。”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声,顿时乱了起来。李玄闻言,顿时也是一阵头大,他本想要低调的混进城中。但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李玄为了一探究竟,自己便走上前去。在黑人的尸体前停了下来,李璇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发现这黑衣人定是遭受了实力远远强于他的人,因为黑衣人脖颈处的那一道血线正说明了,啥黑衣人的人远比黑衣人强大百倍。 突然,李玄的目光在黑衣人的衣袍之上停顿了下。李玄发现黑衣人的衣袍之上,有一个奇怪的纹绣,那像是一朵花。李玄心中好奇,便就伸手上前想要把黑衣人的衣袍拿近一点,仔细的观察一番。 却不料,李玄的手刚刚与黑人的衣袍接触,他面前的景象便就天旋地转。突然李玄面前出现了一条甚为熟悉的街道,李玄见到这熟悉的街道之后,便脱口而出道。 “这难道不是涿郡府衙前的街道?” 正当李玄心中疑惑之时,李玄的面前出现了一道他朝思暮想的身影。一名身姿婀娜面带笑意的女子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李玄一见到她,便兴奋的扑了上去。 “阿朱,阿朱,我离开的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烈儿可曾听话?” 李玄急忙扑了上去,满怀欣喜的一个熊抱,却只抱到了空气。李玄面前的阿朱突然消失不见了,他的心情顿时就低落了不少。 “怎么回事,刚才她还明明在这里了,怎么转眼间就又不见了呢?” 正当李玄思索之时,他的背后又传来一声稚嫩的声音。 “父亲!” 李玄自然是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他连忙回头。没想到却没有看到任何人,他不禁有些急切了起来,目光四处搜寻但就是没有李烈的半点踪影。 “啊!贼老天,你到底是在搞些什么,你如此的戏耍我,真的觉得很有意思吗? 你如果想让我与阿朱,烈儿相见那你就痛痛快快的。不要这样,遮遮掩掩的!” 李玄愤怒且无助的咆哮道。 “父亲,救我!父亲,救我!” 李玄连忙寻声望去,正见到李烈被一人劫持着,李玄定睛一看,发现劫持李烈之人正是袁绍。 李玄顿时就慌了神了,他看袁绍把明晃晃的刀子抵在了李烈的脖颈处。便也再无往日的强硬,连忙求饶道。 “袁绍,祸不及妻女,你如果是个男子汉,你就冲我来。” “嘿嘿,骠骑大将军,你这是急了吗?没想到这威风八面的骠骑大将军,也有如此焦急的时候啊。 我就是不把李烈放开,我看你又能怎样?” 袁绍说着,突然露出一副十分欠揍的神色,那样子即是挑衅。 “我劝你还是不要拿家人来威胁我,不然我真的动怒的话,恐怕还不是你们这等人能够承受的。” 李玄咬牙切齿的说道,双目已然变得通红。 “小女子,你看这骠骑大将军已经是疯疯癫癫的了,跟着他并没有半分好处。你还是跟从着我吧!” 这时,阿朱的身影又再次浮现在了李玄的面前,不过这一次站在阿朱身边的却另有其人。 “不,骠骑大将军他没有!他没有!” 阿朱极力的挣着,表情十分的痛苦。 “将军!将军!” 就在这时,李玄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急切的呼喊声。随后他便就觉得自己在被一人大力的摇晃着,李玄想要睁开眼,却觉得眼皮无比的厚重。 “谁?是什么人?” “将军是我,将军是我,您快醒醒,您快醒醒!” “啊?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玄虽心中疑惑,但是却仍未睁开眼作些叮嘱。 跟随李玄前来的两名随从,见李玄一直昏睡,一直闭着眼。两人心中不禁不安起来,他们的任务是为了保护李玄的安全。若是李玄真的就这样昏迷不醒了,那就是他们两人的失职了。 “将军,您快醒醒了!” 李玄虽然说他可以听得见随从急切的呼唤,不过他却是看不见任何东西。 李玄的突然昏睡,让两名随从真的是焦急的,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将军,您快醒醒!” 两名随从见李玄睡得如死猪一般,便连忙背起李玄,朝着城外走去。可是两人刚走到一半,便远远的看着邺城的城门已然关闭。 两人就迫不得已,赶紧的,在邺城城中又找了一座客栈,供李玄稍事休息。 两名随从把李玄安置下了之后,两人心中此时都是焦急万分。 两人不明白李玄为何突然间就昏倒在地,而且任凭他们两人就这样叫了半天,都没有任何的回应。要不是他们两个人试了试李玄的鼻息,他们都要以为李玄死了。 “将军,您快些醒醒吧!” 李玄仍然没有任何回应。两名随从也觉察到了事情的不对劲,连忙发了信号! 张飞,张辽两人果然是看了个正着,张飞一见紧急的信号亮起,他便就连忙点齐了一千兵马就要朝着邺城冲去。 张辽见状,连忙出言阻止,拦下了张飞。 “翼德,虽然说骠骑大将军已经给我们发来的信号。虽然这说明了骠骑大将军现在处境十分危急,但是我们也没有必要兴师动众的,因为我们要是太过于重视了,必然也会引起城中守军的重视。” 第468章 不可不防 “文远,这也不行,那也不可,你告诉我,那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张飞被张辽一再阻拦便就急了,连忙出言追问道。 “翼德,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赶快派出一支部队进城,摸清楚情况。如果真的是骠骑大将军被围的话,那我们就立刻发兵给邺城的守军制造压力。 如果不是这种情况的话,那我们便就悄悄地派出一支部队,把骠骑大将军接应出城。千万不可惊动邺城中的守军,因为邺城可是袁绍的大本营。说不定袁绍早已经写来书信让城中的守军留意着我军,若是我们的行踪一旦暴露,便就免不了一场恶战。” “好,那就依文远所言,我们现在赶快就派出一支部队前进到城中,探清情况。首先确定骠骑大将军的位置,而后再做救援。” “骠骑大将军,也不知道你现在到底身处何处啊!我们对您十分的担忧。” 张飞喃喃自语道。 “翼德,我们虽然只需要派出一小支部队,但现在我们两个就应该到校场之上,赶紧集结全军士卒。因为一旦骠骑大将军有什么不测,我们可以发动全军,给城中的守军施加压力。” “文远,既然如此,那么我觉得我们应该去好好的思索应该如何面对将可能出现的问题。” 张飞张辽两人说着便就朝校场之上走去。 ………… 长安,吕布将军府。 吕布从董卓的府上一路狂奔跑回了自己府上。吕布还没有半刻停歇,便就听到府外传来一声通报。 “董向国派信使来到!” “让他进来。” 吕布也知道今天的事情自己理亏,所以他也没有必要让董卓派来的现实吃个闭门羹。 不然的话,如果吕布真的做的过于过分,让董卓动怒的话,那吕布的下场定然不会多好。 “喏!” 下一刻,便就有一名信使走了进来。其后还跟随着四名士卒,他们四人合力抬着吕布的兵器,方天画戟走了上来。 “吕将军,相国大人说了这方天画戟是你的趁手兵器。可不要随意乱丢,虽然说相国府上的后院十分宽敞,但后院也不是储存方天画戟的好地方。” 吕布闻言,连忙起身,接过了方天画戟。心道:莫非董卓,这人已经不追究我的过失了。他怎么已经把自己的方天画戟送了回来呢?吕布此时内心有些疑惑,他想不通为什么董卓竟然把自己的方天画戟送了回来。 而且派信使来好像也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反而是恭恭敬敬的把自己的兵器方天画戟送了上来。这让吕布心中对董卓的自责又多了几分,吕布想到此处,不禁感慨一声。 “难道说我真的错怪义父了?义父如此深明大义,不予追究我的过错。 我怎能不死心踏地的为他卖命呢?” 然而吕布的话音未落,高顺便就走了出来。高顺听说了吕布这种言论之后,便就连忙出言说道。 “将军,董卓之所以这么做,我想应该是将军对于他来说,还有很大的用处。一旦将军对他来说毫无用处之后,他会十分残忍的把你伤害了。 因为将军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之所以他没有对你进行惩罚,那是因为他忍耐力非常的强。” “什么?难道不是说董卓并没有怪罪我的想法吗?” “将军董卓可能并不是十分的怪罪你。但是将军所做之事,任谁心中也会有所隔阂。要是想着你与董卓父子二人还如往常一般亲密的话。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高顺,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亲自前往相国府上负荆请罪呢?” 吕布见董卓如此的大度,心中便就生出了丝丝自责。可是吕布刚生出这种想法,便瞬间就被高顺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将军,你要记得董卓如此对待你,是因为你对他来说还有利用的价值。一旦你对他来说没有利用的价值之后,他就会将你残忍的杀害。 你要记住,他不是对你宽容大度。而且还没有找到可以替代你的合适的人选。如果可以替代你的合适的人选,他一旦找到,那将军的下场将会可以想象的惨烈!” “啊?既然如此,那是不是我应该先下手为强呢?” “将军,我的这一番解释正是这个意思。将军如果一直处于被动的话,那早晚有可能会被董卓杀掉。如果将军处于主动的话,先把董卓杀掉,那一切的祸患就将解除。 将军有没有必要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您觉得我的提议如何呢?” 高顺小心翼翼地说道,目光不断的在吕布脸上打量,观察着他的神色。 吕布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难堪之色。对于这种事情,吕布是十分的难以抉择。杀掉董卓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半分坏处。因为吕布的实力在这里,武力天下几乎无人可与之匹敌。 高顺见吕布心有犹豫,便就连忙继续出言说道。 “将军,优柔寡断,很有可能会将您处于更加危险的境地。虽然您觉得董卓现在并没有追求将军的过失。但是很有可能此时董卓正在商议着如何把将军给杀死。 所以说将军也没有必要对董卓抱有太好的幻想。我们跟随董卓的时间并不长,现在他把持朝政,霍乱朝纲。把朝廷的行政大权独揽在自己身上。 扰的天下百姓民不聊生,这都是董卓的短处弊病。只要我们抓住他这些弱点,那想要以此与其斗争,甚至说将他击败都十分的简单。” “可是,我虽然追随董卓不久,但他待我也不薄。每一次我打了胜仗,他都是重金厚赏,这次我打了败仗丢是了洛阳城。他不仅没有斥责,反而十分耐心的安慰我。 现在你让我计划着如何把他杀掉,我做不出这等龌龊之事。” 吕布严词拒绝了高顺的提议。 “将军,难道说貂蝉姑娘您也不想要了吗? 您一定要记住,貂蝉姑娘是董卓从你手上抢走的,您可不能忘记了这一点。而且如果你想与貂蝉姑娘成亲,最大的阻碍就是董卓。 董卓此时已经把貂蝉据为己有。” 第469章 猎董计划 “我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忍让,唯独貂蝉我忍不了。” 吕布语气坚定地说道,这句话也表明了他的态度。那就是如果董卓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他必将以雷霆之势还击。 “将军,那您的意思是?” 高顺闻言,心中由是一喜,心想吕布终于抛下他于董卓义父义子的这种关系,决定将矛头指向董卓。 “我的意思是,只要董卓不要太过分,我还可以暂时与其维持如今的关系,若是他在背地里算计我,那直接撕破脸皮又未尝不可?” “将军您且要保持冷静!” 长安,皇宫大殿。 董卓前脚刚走,后脚司徒王允便就到达了皇宫。 汉帝还未从龙椅上下来,这一番等待,也就等来了目前他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官员司徒王允。 “报陛下,司徒王允此时正在大殿之外等候。您看我们是不是要传令,让他进来?” 汉帝抬眼,看到传令兵跪倒在大殿之中。于是便就连忙摆了摆手,颇为威严的说道。 “传他上殿,我有要事要与他商议!” “喏!” 侍卫闻言,便连忙匆匆的跑了下去传信。下一刻,便见司徒王允满脸恭敬的走了上来。走到大殿之中之时,又是行了一个大礼。 汉帝见状,连忙摆了摆手。 “爱卿平身!你靠近一点,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吩咐。” “喏!” 司徒王允闻言,便就觉得有戏,连忙应声答道。司徒王允也半刻也没拖拉,就又急忙跑上了前去。 “爱卿,这次我找你上前,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吩咐。 如今的董卓,因为其权势越来越大。他似乎是有些不满足于相国之位了,对我的皇帝之位也有些觊觎。 今日他竟敢当众出言羞辱我,简直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汉帝一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来,他便就气愤万分。 “陛下,不知是相国大人做了何等过分的事情?” 司徒王允见汉帝被气成了这幅模样,不禁心生好奇,出言追问道。 “董卓他竟然质疑我,他的大婚之日我为何没有给他送上祝贺?而且我让手下的侍卫送上一件宝物,董卓竟不放在眼里。 到最后,董卓竟然十分狂妄的想要把朕的后宫据为己有,这说法,这提议真的是惊世骇俗,让我不禁要怀疑,这董卓的脑袋是不是真的坏掉了。” 汉帝话音刚落,他便就不安的朝着四周扫视了一番。汉帝虽然在此吐槽起董卓来慷慨激昂,但是他还是十分的担心自己的话会传到董卓的耳中。因为董卓的手段多么狠辣,他都是见到过的,他自那时起,心中便就生出了对董卓浓浓的忌惮。 “陛下,董卓竟敢如此的狂妄,朝廷之中,还有一部分人忠心于您。您看是否需要我联系一下他们,助您除掉这个国贼呢?” 司徒王允早就蓄谋已久,今日开口不过只是为了自己争取上一个名号,好让自己出手更加的名正言顺。 “哦?司徒大人?莫非你与朝中的一些大臣有所联系? 如果你能联合起一定的力量来,我可以下一道圣旨让你们除掉董卓变得名正言顺。” 汉帝闻言,脸上不禁露出一丝丝欣喜之色。汉帝虽然心中兴奋异常,不过他仍然是压低了声音说道。 司徒王允,他也没想到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汉帝根本就没有犹豫,便就应了下来。这侧面说明了汉帝对董卓的反感,说明了他对司徒大人的计划有浓厚的兴趣。汉帝期待着司徒王允能够迅速行动,除掉董卓这个国贼。 “陛下,如果让我们名正言顺的,那我们定能为陛下分担忧愁。陛下,请给我些日子,我定当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复!” “爱卿,除掉董卓的事要抓紧进行,因为这事情拖得越久,对我们便就越发的不利。 董卓把持朝政,掌握军权,我们想要与他相抗衡,需要动一些脑子。” 汉帝满怀期待的看着大殿之中的司徒王允,看那神色仿佛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司徒王允的身上。 “陛下,您只管放心,便是我已经私下里联系了一些官员。他们都能为除掉董卓之事尽上自己的一份力,只要陛下能够下旨证明他们所做的事情合法,那我估计不出五天,便就能够把董卓给除掉。” 司徒王允信誓旦旦的立下了军令状,他对自己十分的自信。在他看来,作为他计划中最重要一环的吕布已经上当。接下来,司徒王允需要做的就是寻找机会,让吕布和董卓的矛盾再次升级。 而后便就安排吕布与董卓独处的时间,这时就是指使吕布杀死董卓的最好时机。 “好,爱卿,我希望你所说的这些都是实话,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我对你所说的很是期待。” 汉帝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语气温和的说道。 “喏,臣遵命!” 司徒王允连忙应过一声后,便就不再说些什么了。 ………… 邺城,城外幽州军大营。 张飞,张辽两人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之时,前去打探情况的斥候,终于是跑了回来。 “将军,此时邺城已经是城门禁闭。我们没有机会混入城中,估计骠骑大将军的处境应该是相当危险了!” 张飞,张辽两人闻言,眉头便就皱的更紧。两人不约而同,一脸担忧之色的朝着北面的邺城望去。 两人远望片刻之后,张飞便就忙的出言道。 “不如让我领一队人马,攻破城门冲进去,把骠骑大将军给救出来。” 张飞莽撞地说道,在他看来,此时除了攻进城中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可是张辽闻言,却连忙出言制止道。 “翼德,虽然我们现在已经探查到了,这邺城已经是城门紧闭。我们想要什么知鬼不觉地见到城中,就变得更加的困难了。 而且因为我们的斥候,无法进到城中仔细的打探,骠骑大将军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所以说我们也无法对症下药,无从下手。 如果再次使我们贸然的出兵,在引起城中守军的注意的同时,很有可能把骠骑大将军置于危险的境地。” “文远,何出此言?” “翼德,于情于理,我们本不应该与邺城的守军发生冲突。因为我们这个时候正是回幽州的路上,我们与袁绍关系破裂。所以说在这个时候,我们最不可能在袁绍的面前暴露行踪。 如果我们突然攻城,或许倒是可以城中的守军提了一个醒。城中的守军有所察觉之后,骠骑大将军的处境就会变得更加的危险。而且如果守军加强了守卫,那等到明日城门大开之时,我们再想混进城中也会变得艰难万分。” 张辽似乎已经看透了事情的本质,不急不徐的缓缓的给张飞解释道。张飞闻言,经过一番思索,显然也是觉得张辽所说并非虚言。 如果莽撞前去,可能就会取得适得其反的效果。不过张飞虽然想明白了为何不能派兵前往?但是他却没有想明白,此时应该做如何应对。 “文远,你一直说什么不可做?什么不可做?那我们到底有什么事可做的?” “翼德,如今我们唯一可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消息。等到城中再传出一些具体的消息之后,我们再具体的按照情况来实施营救。” 张辽十分淡定的说道,虽然心中已经是慌得一批了。不过张辽也会自我安慰,现在局势已经这样了,自己干着急也没有用,之后天天在等待骠骑大将军的消息,再做计议! “呵呵呵!说了这么半天,原来就是按兵不动啊。 你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骠骑大将军在城中被守军围杀当场吗?” “翼德,你说的这种场景也不是没有可能,只不过现在我们没有确切的消息,我也不敢贸然出兵。” “既然你说也有这种可能,那骠骑大将军若是战死了。又该如何呢?” “翼德,我虽然跟随骠骑大将军不久。但是我对骠骑大将军的为人十分敬佩,我也不希望骠骑大将军有事。可是我们现在为了保证他的安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等待,等待着骠骑大将军传来确切的消息。” 张辽十分坚定的说道,可话语之间又透露出丝丝无奈。张飞见说不过张辽,便就扭过了头去,坐在了椅子上。 张飞转头将目光落到了身旁的茶杯之上,张飞拿起茶杯又放下。反反复复重复了多次之后,又终于拿起了茶杯将其一饮而尽。 ………… 邺城,李玄入住的客栈。 此时,一间普通的房间之中。两名侍卫正神色忧虑的站在床前,看着床上躺着的昏睡的很死的李玄。 两人迫为无奈,他们不知道李璇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因为这事情从旁观者看来却是十分的诡异。 “你说,骠骑大将军,他这是怎么了?前一秒还好好的,后一秒便就倒地昏睡了呢!” “我也不清楚骠骑大将军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一点我很清楚,那就是如果不能尽快的把骠骑大将军给送出城,那他将会很危险。” 第470章 身中邪术? 站在李玄床前的两名随从互相商议道,不过两人都没有见过这种情况,所以也没有商量出一个所以然来。 “你说,我们要不要给骠骑大将军请一个郎中来?” “我觉得还是不妥,这大半夜的去请郎中定然是会被城中的守军察觉,若是城中的守军知晓了骠骑大将军的身份,那骠骑大将军就危险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可,你说我们两个此时到底应该怎么办?” “我觉得我们两个见识短浅,只能等到天亮之后把骠骑大将军运出城。把事情的经过交代给张飞,张辽两位将军,等待他们的处理。” “好!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按你说的这么去办。” 这一夜,无论是对于张飞张辽,还是说对于跟随李玄进城的两名侍卫来说,都是十分的漫长。 时间过了许久,天终于蒙蒙亮了。到了五更时分,邺城的各城门也都打开了。两名侍卫见状,便就连忙雇了一辆马车,把李玄放置在上面,两人急忙赶着马车出了城。 一出城,便就直奔城外的幽州军大营。由于两人归心似箭,便将马车赶的飞快,疾驰如风。 半刻后,李玄的两名随从便就驾着马车把李玄送回了营中。 中军大帐 张飞,张辽两人担忧骠骑大将军的安危,昨日一夜都没合眼。今日快到清晨之时,两人实在顶不住了。纷纷在营帐里打起了瞌睡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营场外传来一声惊叫。 “将军,将军,骠骑大将军回来了,只不过他好像昏迷了。情况似乎并不怎么乐观。” 两人闻言,忽然惊醒。张飞,张辽两人一前一后冲出了中军大帐,两人步履匆忙,一刻也不敢停歇。 终于是来到了送李玄的马车前,两人登上马车发现李玄仍然是的昏睡之中。 张飞以为李玄仅仅是睡着了,便就冷不丁的大吼一声。 “骠骑大将军,在下张飞前来报道!” 张飞话音落地,李玄却并没有半分反应。张飞,张辽两人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按照常理来说,按照张飞的大嗓门,一般人都会被他的喊声惊醒。 但是骠骑大将军,李玄却没有半分反应。这让两人甚为不解,他们不明白骠骑大将军李玄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事情? 不过两人的目光瞬间落到了,呃李玄的侍从身上。两人顿时灵光一闪,心道:对啊,虽然李玄是不能说话,交代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的两名随从可以说啊! “二位,我想问一下你们,骠骑大将军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才昏睡的如此沉重?” “回将军,当时我们正在街上走着。突然冲出了一名黑衣人,他挣扎的扑到了骠骑大将军的怀里。 可是还没有待片刻,黑衣人便就趴倒在地。骠骑大将军心生好奇,便就上上前查看。哪知道骠骑大将军仅仅是用手摸了一下黑衣人带血的衣袍。 骠骑大将军便就瞬间昏倒在地,再也没有醒过来。” 张飞张辽听到两名随从的讲述之后,更是面面相觑,一头雾水。两人也没有明白,骠骑大将军到底如何昏倒。因为他们也没有经历过如此邪门的事情,不过为了骠骑大将军安危,两人还是不得不赶快想办法。 “翼德,我看现在我们需要赶快到城中请郎中来,为骠骑大将军诊断!” 张辽话音刚落,两名随从便就出言到。 “将军,我们在出城之时已经联系了郎中,估计不出多久便就能够赶到!” 随从话音刚落,营帐外便就响起了一声通告。 “将军,营地外面来了一名郎中,好像是要为将军瞧病,不知是否应该放他进来?” 张飞闻言,连忙大喊道。 “快把这郎中放进来!” 下一刻,郎中便就出现在了营帐之中。张飞,张辽两人不约而同的出言问道。 “郎中,你好好瞧一瞧,骠骑大将军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情况真的十分的奇怪。他到如今已经昏睡了超过五个时辰了,不管怎么叫都叫不醒。 他对我军来说十分重要,他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郎中闻言,只默默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些什么。 郎中摸索了片刻,最终把手把在李玄的手腕上,许久后便就叹了一口气。 “唉~你们这为骠骑大将军估计快要不行了。” “啊?你个臭郎中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若是再敢胡说八道扰乱军心,小心我一巴掌抽死你。” 张飞听到郎中的话之后,便瞬间狂暴的呵斥起他来。郎中闻言,也是脸上露出一丝恐惧之色。 张辽闻言也是分外着急,连忙追问道。 “郎中,你为何是这么说呢?难道说骠骑大将军的身体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 “你们这个骠骑大将军的脉搏好像已经丢失了。我刚才认真仔细的辨认了好久,都没有感受到他的脉搏。 你想一想,一个人没了脉搏,他还能活多久呢?” 郎中无奈的叹息道,就好像李玄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一般。在这里他已经给李玄的部下,下了病危通知。 可是张飞始终是不愿意相信这个消息,连忙出言反驳道。 “郎中,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倒有一件事情想要问问你。如果你说脉搏丢失的人就活不长久了,那骠骑大将军明明还有鼻息,又该做如何解释呢?” “这如此诡异的情况我一时间也分不清楚。不过总地来说,脉搏和鼻息是证明一个人还活着的关键特征。两者都有才能说明这个人十分健康,若是只存在一者,这就是比较诡异的情况。 这或许可能是中了什么歪门邪术,至于这些,就不是我这个郎中能够管的范围了。” “什么?歪门邪术。你说到底是什么意思,赶快把事情说清楚?” 张飞闻言瞬间来了兴致,郎中突然说骠骑大将军恐怕命不久已。突然又说骠骑大将军可能是中了歪门邪术,张飞听的一头雾水。自然是需要他好好解释一番。 “这。。。。” 第471章 白莲传说 “郎中,你且把你所知得事情全都说出来吧!” 以张飞,张辽两人为首的众人,在听到郎中开口之后,两人便就十分兴奋的将目光落在了郎中身上。 “好!我且把我知道的给你们说上一二! 骠骑大将军这种情况,在我看来倒是很有可能是中了邪术了。这种邪术来自冀州正西的大山之中,正是用沾着自己鲜血的衣服来诱骗他人。 只要他人敢触碰一丝他们的衣服,那便就上当了。轻则昏睡,中则神志不清,当场死亡!” “啊?这么严重?那你给我一个准话,骠骑大将军是不是中了邪术?” 张飞闻言,连忙追问道。张飞见李玄这一次已经是昏迷许久还未醒来,心中不自觉的就担忧了起来。 郎中闻言,并未直接给张飞任何肯定的答复,反而是再此追问道事情的细节。 “将军,骠骑大将军是否是中了邪术,我也不是有很大的把握能够说的准。将军还是把其间的事情经过详细的说一下,我才好判断。” “根据骠骑大将军的随从所说,骠骑大将军先是碰触到了死者的衣服,而后才昏睡过去的。不过这昏睡的毫无征兆,十分突然。” 张辽不疾不徐的将随从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郎中听罢,心中便就已经有了答案。 “将军,这情况应当是中了传说中的邪术了。这时候我们郎中再用药收效甚微,或许骠骑大将军能够醒过来。不过骠骑大将军身上的邪术诅咒一日不解除,那他将会一直是十分的虚弱!” 郎中还未动手医治李玄,便就已经出言给自己找下了退路。张飞,张辽两人听说这郎中能够把李玄救醒,便就迫不及待的做出了选择。 “郎中,一定要把骠骑大将军救醒,若是可以,必有重谢!” “我试试吧!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邪术这东西邪性得很,我也是曾经听说过,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若是用药不当,还请二位将军不要见怪!” “你就放心的医治就好了!” 张飞的回话让郎中吃了一颗定心丸,郎中此时竟然真的就开始医治起李玄来。郎中片刻间便就写出了一个药方,一个时辰后汤药便就已经煎好。 在张飞,张辽两人的示意下,侍从给李玄喂下了这满满的一汤碗汤药。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众人都在等待着药效发挥作用的时刻。 “咳咳咳~” 一个时辰后,李玄突然干咳了几声,醒了过来。不过此时的李玄是脸色蜡黄,根本就没有一点点血色。神色憔悴,整个人都虚弱至极。 不过他终于算是醒了过来,张飞,张辽两人见状兴奋的跑上前去,关切的问道。 “骠骑大将军,您现在感觉如何?” “浑身乏力,毫无精神,昏昏欲睡,总觉得像是到了迟暮之年,命不久矣!” 李玄断断续续,有上气没下气的说道。 “将军,您现在醒过来了就好。我们现在就可以向您询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这样我们才可以帮助您解决问题。” “翼德,当时我就见有一名黑人突然扑倒在我的怀里。当时我还十分诧异,这人走路怎么不长眼呢? 但我定睛一看,这黑人已经趴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我见他衣服上的花纹比较精致,像是一朵白色的莲花,其上被其鲜血沾染,原本圣洁的莲花,顿时变得妖艳起来。 之后我便出现了幻觉,现在想来,那大概就是昏睡了过去。” 李玄话音未落,郎中便就已经是被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惶恐的说道。 “这白莲教是有名的邪教,其邪术血浸白莲,是摄魂夺命的邪术。这邪术邪门至极,据说中此术者,少则五日,多则七日,定会死去!”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骠骑大将军怎能会轻易死去呢?” 张飞闻言,当即就满脸不悦的呵斥道。郎中见张飞一副凶相,便颇为无奈的撇了撇嘴。虽然自己说的这些都是事实,但是他看到张飞的凶狠之状又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了。 但就在此时,李玄艰难的抬起了手,摆了摆手,虚弱的说道。 “翼德,不可以如此无礼。这郎中只不过在陈述一个事实,且让他把事情说完。” “既然骠骑大将军发话了,那小人便就斗胆继续说下去。 相传白莲教曾活跃在冀州西部的群山之中,有大量的教徒,不过都没有什么真才实学。仅仅就白莲教的三大主教才会些邪术,不过这种邪术却让人看不见摸不着,好生忌惮。 因为白莲教的邪术虽然久负盛名,可是我却一直没有亲眼见到中邪术之人。或者可以说一旦中了邪术,很短的时间内就会死亡。 想要破解,那就只能去找施法的人。” “照你这么说,我只剩最多七日的时间了?而且毫无头绪,那去寻找白莲教的主教,岂不如大海捞针一般困难。” 李玄想到此处,目光不禁意暗淡了几分。心想:自己的运气是有够差的。竟然被白莲邪术缠身,这真的是让人颇为无奈。 “骠骑大将军,如果您认识江湖人士,那么寻找白莲教的三位主教估计也不是很困难。” “好!既然如此,那么就把铁木和陈一品给我调来,限期三天之内把白莲教的三位主教给找到!” 李玄闻言,便就连忙下令吩咐道。这一瞬间,他又想起了自己手下的陈一品,铁木两人。 两人也曾是江湖中人,估计也是有些关系,找到白莲教主教估计不是难事。 郎中见状,便就连忙行了一个大礼,小心谨慎的发问道。 “骠骑大将军,您说此时我可以走了吗?” “走吧!” 李玄随意的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张飞闻命后,便就连忙派人去通知铁木,陈一品两人。由于事关李玄的性命,所以每一名士卒都非常的急切。 “多谢骠骑大将军!” 郎中闻言,便匆匆的离开了幽州军大营。这郎中也是机灵,他知道李玄可能命不久矣,这个大营将会成为一座是非之地。这是李玄真的有什么闪失,这座大营免不了会有一阵动荡。 他一个外人呆在这里,很容易就会丢掉性命的。 “翼德,文远,你们两人不必管我了。赶快的整军,拔营北进!” 李玄看到营帐外射进来一缕阳光,便知道时间已经来到了第二日。他知道邺城是袁绍的地盘,若是在此处停留久了,肯定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袁绍,袁术,李玄是十分的了解。一人是优柔寡断,一人是小肚鸡肠。都绝非什么善类,所以说李玄为了大军考虑,也只得马上拔营。 可是李玄的话音刚落,张飞,张辽两人便就急切的劝说道。 “将军,如今您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若是在经过行军颠簸的话,恐怕就。。。” “恐怕什么?我一个人一条命,总比让两万人的军队都给我陪葬要好吧!” 李玄一见张飞,张辽两人反对,便就连忙出言驳斥道。 “将军,可是你也不能太过轻视您的地位。您是整只军队的主心骨,如果您出了什么意外,那和整支军队全军覆没又有何区别呢? 所以说将军,您应该十分注意您的身体情况,好好养好身体,再拔营北进。 依我们看,袁绍拔营北进还得有些时日。他那个人贪慕虚荣,肯定是舍不得盟主之位。只要诸侯联军还未彻底的解散,我相信他肯定还是十分珍重他的盟主之位的。” “文远,你所说的这些虽然也是事实。但是,我心中总觉得不安啊。 这些日子你与翼德二人,一定要监督好军队,加强戒备。谨防敌人偷袭,避免因为我停留在此,而造成大规模的伤亡。” 李玄闻言,觉得张辽说的也有些道理,加之李玄对生还是十分的渴望。于是李玄便就如此说道。 “好,骠骑大将军,那您先好好休息。我们两个就先行告辞了。” 张飞张辽见状,便就连忙告辞道。 ………… 官渡,诸侯联军大营,袁绍营地。 一身着黑袍,胸前绣着一朵白色莲花的中年大汉跟随在袁绍侍卫的身后,进到了大帐之中。 袁绍一见到,白莲教的三主教白恬银便就连忙出言询问道。 “您且放心!我亲眼看到李玄昏睡了过去,不出意外,李玄七日之内便就会死去。 您看事情已经办成,您之前许诺的赏赐?” 三主教一脸堆笑的说道,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伸出手,满怀期待的等待着袁绍兑现自己先前的承诺。 哪知袁绍却是翻脸不认人,义正言辞的呵斥道。 “你个妖士,竟然想要迫害骠骑大将军。来人啊,把他拖下去斩首。” 袁绍的话音刚落,营帐外便就冲进来两名士卒。白莲教的三主教见状瞬间脸色大变,他知道今天这赏赐很有可能要不到了,而且多半自己的性命也得搭在这里。 想到此处,白莲教三主教不由得站起身来,拔出了腰间的佩剑,转身便砍。两名士卒没有防备的便就被砍翻在地。 第472章 卸磨杀驴 啊~啊~两声惨叫传来,下一刻,两名士卒便就躺倒在地。 白莲教三主教,一上来便就出了杀招。因为袁绍既然想要杀他灭口,那他也没有必要保留。 袁绍见状,脸色大变。连忙起身拔出了腰间的佩剑,一脸警惕的防备起面前的白莲教主教来。 “来人快来,人给我把这个人当场格杀,可千万不要把他给我放跑了。” 袁绍一声令下,营帐外边就响起了阵阵脚步声。转眼间,营帐外边就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白莲教三主教的退路至此也被斩断,白恬银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心道:既然自己都要活不成了,那我也不能让你活的痛快。 白恬银心想至此,便就连忙动身,欺身而上眼看着便要冲到袁绍的面前。突然便就呼啸起了一阵冷风,高览猛的挥来一刀,瞬间便就把白莲教的主教给逼退了半步。 “哼!袁绍你出尔反尔,不讲信用,定然会遭受报应。你不要以为你欺骗我,然后再杀了我,你所做的这些龌龊事,便就不为人知。 我已经。。。啊” 白莲教的主教白恬银只顾出言威胁,竟忘了留意自己身后的士卒。突然一个枪尖突然刺穿他的后心,白恬银口中瞬间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艰难的回头,看到身后的袁绍士卒正都举着长枪,就要刺来。 白恬银便狠下心来,闭上了眼睛,暴喝一声。 “白莲花,献身吧!” 白恬银说完,脸上便就浮现了一抹果决之色。此法一出,他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 他回身一下斩断此尽自己身体的长枪,而后便就看到他的身体弯曲到一个诡异的形状。从侧面看,他的身体就像一把弓一样,弯曲到了一定程度。 “哈哈哈!袁绍,你看我取你狗命。” 白恬银疯狂的大笑,正当袁绍诧异不解之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点寒芒。 袁绍见状,自然是觉察到了危险,连忙抬手想要挡住这突然一击。可是还没来得及袁绍反应,这带着鲜血的枪尖便就已经刺到了袁绍的面前。 “怎么办?难道说今天我就要殒命于此了?” 袁绍绝望的闭上了眼,可下一刻,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痛苦。反而是听到了一声兵器碰撞的声音,他缓缓的睁开眼。 就看到了一张雄武的背影,这人正是高览。 “将军,你没事吧?” 高览挡下了白恬银的致命一击后,双臂也是被那巨大的力道给震得发麻。此时,连忙回头关切的询问道。 “没事,多仰仗着将军相助,我才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 “将军客气了,这是分内之事。” 高览简单的回了一句,便朝着白恬银的方向逼近。此时的白恬银可以说神色萎靡,气势大减。任谁看到他都难不生出一丝轻视之色。 “受死吧!” 高览狂暴的一刀砍出,手起刀落白恬银的人头便就已经滚落在地。 高览见状,便就志得意满的收刀,放松了防备。可是正当他刚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还未消却之时,异变突生。 “将军,这怎么是一副草人?” “什么?” 高览闻言,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回头想要确认一下,没想到躺倒在地下的果然是一具草人。但是地上还有一滩鲜血,那想来白恬银一定是身受了重伤。才想要用这样的障眼法逃脱。 袁绍见状,喜悦的笑容也就僵在了脸上。他不能让这个白莲教的三主教逃脱,因为在他看来,三主教知道的太多了,很有可能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高览,快领兵顺着血迹去追。一定要把三主教给我杀死,提着他的项上人头回见。” “将军,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高览连忙应了下来,三主教在自己的手上逃脱。这让高览十分的没有面子,他丢掉的面子自然要靠自己找回来才是。 话音未落,高览便就点齐了一队人马,匆忙的跑出了营地,四处搜寻着白莲教三主教的下落。 ………… 江夏境内,孙策与蔡瑁在水面上大战了一天,双方各损失了千余人,各有胜负。 孙策看着让祖茂等人从容的撤退,时间应该出十分充足了,便就连忙下令上岸东去。 蔡瑁远远的观察到孙策所部突然弃船上岸,他便就心疑这其中有诈,并没有安排人员进行追击。 等到一个时辰之后,孙策所部已经跑出了十余里。蔡瑁这才反应过来,孙策,他们不会是真的跑了吧。 蔡瑁心中生出了这一想法,而后他便就连忙下令道。 “几个人,到敌军的战船上检查一下是否还有残留的敌军。” 蔡瑁一声令下,便就走好几名士卒冲了出去。最后经过了一番检查之后,发现孙策军所部确实是全部撤退。没有留下一兵一卒,船舱之中也没有任何埋伏。 得知到如此消息之后的蔡瑁便暗道可惜,十分无奈的叹息道。 “这孙策我还以为他熟读兵法,布下疑兵之计。没想到他竟如此耿直直接带军撤退,可惜了这一大好机会了!” 蔡瑁对于此事那是极为感慨,眼看着他就能将孙策所部全歼当场,却没想到的因为自己的过度担忧,让他们安然撤退了。 孙策行了十多里后,便就听闻前方传出了一阵喊杀声。孙策连忙摆手,示意大军停止前进,而后便就低声下令道。 “所有人听令不要发出任何的动静,听我的命令,悄悄的摸上去。 等我说进攻之时,大家再全线进攻。” 孙策吩咐完后,便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因为在他看来,若是此处有喊杀声,一定是祖茂等人被困,他必须要前往救援。 因为祖茂几人身上除了携带着传国玉玺,而且还携带着孙坚的尸体。这是最不容有失的。 “将军,前方的军队好像正是祖茂将军所部,他们似乎是遇上了一伙山贼!” “什么?待我一看究竟!” 孙策闻言,由是一惊,他本以为前方是祖茂与荆州军交战传出的喊杀声,却没想到竟然是与山贼。他为了不出什么岔子,便就决定亲自探查。 第473章 执着的孙权 孙策十分麻利的爬上了路旁的高地,朝着喊杀声传来的方向眺望过去。只见人群中旌旗摇摆,远远的望见了一旗之上绣着一个“祖”字。 孙策见状,便知是遇上了祖茂,韩当四位将军了。他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喜色,迫不及待的下令。 “所有将士听令,迅速进军,帮助祖茂将军,清除挡道的山贼!” 话音未落,孙策便就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其余士卒见状,皆紧紧追随其后,冲了上去。 “杀!杀!杀!” 孙策带队突然杀出,惹得祖茂,韩当,程普,黄盖等一众将士皆回头查看情况如何。当他们看清是孙策带兵前来之时,眼眶顿时都湿润了。 两军兵合一处,收拾起几百山贼来那当然是轻轻松松。不出片刻,山贼便就已经被孙坚军全部绞杀。 战事一停,孙策便就忙的出言问道。 “祖茂将军,我想知道父亲的尸体你们藏到何处了?” 孙策这不问不要紧,一问祖茂,程普,韩当,黄盖四人皆惶恐的跪倒在地,十分自责的说道。 “少将军,孙坚将军的尸体被荆州军抢走了?” “什么?你们胡说八道,荆州水军被我牵制了一天一夜,怎么可能会有人追的上你等?” 孙策闻言,震惊的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走,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冷。 “少将军,我们本也以为能够从容撤退,可刚跑出几里地,便就遇到荆州军的伏军,我们被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而且其人数还占据优势。 我们几人是死战才杀出了一条血路,可孙坚将军的尸体却是被他们给夺去了。”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若是前去追击,可还能追的上吗?” 孙策闻言,神色也变得担忧起来。本在他看来,自己父亲的尸体,这是绝对不能有闪失的。若是让自己父亲的尸体留在荆州,这于自己的内心,于礼数都是不可的。 “回少将军,昨日傍晚,我军突围。现在估计埋伏我们的荆州军已经回到江夏郡城了吧,现在再去追应当是晚了。” 祖茂低着头,语气低落的说道。 “那该如何?难道就让我父亲的尸体留在荆州吗?” 孙策听到此处,也有些气愤了,明明孙策拜托四位将军好好的保护好孙坚的尸首。孙策也在竭尽全力的阻拦荆州水军,为祖茂,韩当等将护送着孙坚的尸首从容撤退争取时间。 可是到头来,孙策竟成了白忙活一场。自己父亲的尸首依然是被荆州军夺去了。 “兄长,父亲的尸首自然是不能丢在荆州,我们应当把父亲的尸首护送回江东,这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料到就在此时,年仅九岁的孙权突然开口说道。孙策闻言,目光便落到了自己这年幼的弟弟身上。 “权弟,真不是为兄不作为。而是我不知如今父亲的尸首在何处,难去追回啊!” “兄长,如今父亲的尸首一定在运往荆州的途中,若是我们直接去荆州,还有拦下尸首的可能。 若是没有把父亲的尸首拦下,那我们就直接进到荆州城中与刘表谈判。劝其把父亲的尸首归还给我们。” “这事情怎么能有我们想象的这么容易呢?而且派谁前去也是一个问题,我江东不缺猛将,但是确确实实缺一个可以舌战群儒,思路敏捷之人!” 孙策虽然为自己的权弟,能够提出事情的解决方法而欣喜,可是在挑选合适的人选之上又让孙策犯了愁。 孙策话音一落,祖茂,韩当,程普,黄盖四人都沉默了。他们都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知道自己带兵打仗打仗还可以,如果要让他们前去谈判的话,那就不行了。 众人的沉默,恰好给了孙权机会,年仅九岁的孙权站出来,自告奋勇的说道,脸上浮现出一抹坚定的神色。 “兄长,既然没有合适的人选,那我愿意走一趟!” “不可!你才多大?如今父亲已经不幸去世了,我们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我不能放你前去,这事情没有商量。” 孙策果断的就拒绝了孙权的请求,因为在孙策看来孙权此时也不过是个九岁孩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去办,孙策还是十分不放心。 其次孙权如此之小,若是前去谈判出了什么问题,自己的罪责也就大了。自己没有保护好父亲,已经是大罪一件,此时若是再因为自己的指挥失误,把自己的弟弟给送到荆州城,那自己就真的是罪不可赦了。 “兄长,此时是赶紧找回父亲的尸首运回江东下葬重要,还是说我的安危重要呢?” 孙权见孙策把自己的提议直接否决,不禁有些着急了起来。 “权弟,在我看来你的安全更加重要,不过父亲的尸首当然也是不能够直接放手不管。我决定派出一名将领率一队轻骑,穿插到荆州腹地,去截击父亲的尸首。” 孙策稍加思索,便缓缓的讲述出了自己的应对之策。然而孙权闻言,却直接指出了其中的漏洞。 “兄长,你说要派出一名将领前驱去截击父亲的尸首。可是我们没有关于父亲失手任何确切消息,你说这人即使派出去了,去哪里截击他们能够知道吗? 若是他们不知道该去何处截击,那要他们前去又有何用呢?” “啊?这。。。” 一时间,孙策被孙权反驳的哑口无言。这时孙策对孙权的看法渐渐的有些改变了,孙权虽然还十分的年幼,但是方才他对局势的分析十分的到位,而且很轻易的就能找出自己的布置之中出现的问题,仅这些就让孙策对孙权刮目相看。 “兄长,如今也就只能按照我方才所说的计划行事,除此之外,其他的方法都不稳妥。” “可是,权弟你一人只身前去,我又怎么能够放心呢?” 孙策还是不想放孙权去,不过他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来阻拦孙权。 “兄长不必担忧,且让黄盖将军随我前去就可。” “好,既然如此,那你们两人就带一百名士卒直奔荆州。我带领着大部队赶快回江东。” 孙策见孙权的意愿如此的强烈,也不好继续阻拦,于是便就把此事答应了下来。 “是,少将军!” 孙策话音一落,黄盖便就连忙恭敬地抱拳行礼道。 “黄将军免礼,你等皆是我叔父辈,我怎能受你们大礼呢!” 孙策也是知道分寸,连忙上前,把黄盖等一众将领扶了起来。 “各位,就按我们商议的赶快动身吧!” ………… 长安,皇宫。 经过了司徒王允一番软磨硬泡之后,汉帝终于是冒着生命危险写下了一封诏书。有了诏书,司徒王允再想动手杀掉董卓,那就名正言顺了。 司徒王允得到诏书之后,连忙赶回了自己的府上。一回府上,便就命令府上的府兵加强了戒备。他怕消息走漏,董卓带兵杀来,就连忙把诏书藏到了书房的暗室之中。 等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司徒王允才派人到吕布府上传信。 片刻后,吕布便就赶到了司徒府。吕布一进厅堂,便就看到司徒王允满脸欣喜的坐在主位之上,便好奇的发问道。 “司徒大人,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的喜悦呢?” “吕将军,陛下已经跟我授意,若是能够杀掉董卓,定让你封侯拜相。当然最重要的是我女貂蝉肯定也会与将军修好!” 司徒王允神色兴奋的说道,一双浑浊的老眼却滴溜溜的转着,观察着吕布的神色。 话音刚落,吕布便面露出大喜之色,颇为兴奋的说道。 “司徒大人,你所说的可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吕将军,你可放心便是,老朽是不会哄骗你的。” “若是如此,司徒大人赶快布置一下杀董卓的计划,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吕布此时竟然出言催促道,司徒王允见状,便心道:看来吕布对董卓的怨恨已经是到了一种地步,只要稍加引导,定能够爆发出来一股可怕的力量。 “吕将军,明日一早,你调离你部兵马到皇宫附近集结,记住动静一定要小,千万不能惊动了董卓。 明日陛下会亲自给董卓封王,届时朝中主要的大臣都会在皇宫聚集。你的任务就是阻止董卓的心腹,李傕,郭汜等人进皇宫扰局。” “司徒大人且放心,我定要将此事安排下去,以确保万无一失!” “吕将军,先不要如此急迫的把事情吩咐下去。因为将军麾下兵士众多,说不准就有董卓穿插的眼线。 等到明日清晨,将军再把此事布置下去也不迟。” “好,我就按司徒大人吩咐的办,只要能够把董卓除掉,只要我心心念念的貂蝉能够回到我的身边,我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吕布朗声说道。 “吕将军,你赶快回府吧!我怕你在我府上待的时间长了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司徒王允见状,便直接下了逐客令。吕布闻言也不在司徒府上多待,连忙起身,离开了司徒府。 第474章 董卓中计 长安的夜晚十分的宁静,昨晚街上的行人异常的稀少。整个长安城也少了往日的喧闹繁华,突然静下来的长安城却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这就像暴风雨到来的前夕,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私下里却暗流涌动。 董卓府上,董卓这晚在卧榻之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的心非常的慌张,慌张到一种可怕的地步,但是他却不知道任何原因,只觉得危险临近,可能有恐怖的事情将要发生。 “来人啊!” 董卓猛地坐起身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气喘吁吁地大喊道。 “相国大人,您有何吩咐?” 下一刻,便就有一名侍从冲进了房间,神色恭敬地询问道。 “传令下去,加强府上的戒备。你赶紧去多找几人,加强我房间周围的戒备!” 就在这时,门外却传来一阵从容的脚步声。董卓闻声,整个人的精神都紧绷了起来,目光紧紧的注视到了门外,下一刻李傕出现在了董卓的面前。 “相国大人,发生了什么事?我听到您的房间里传来动静,我不放心,便就前来查探一番。” “李傕,我突然间心慌的很,怕是有人要在晚上来刺杀我。所以我传令下去,加强了戒备。你看这有什么不妥之处?” “相国大人,加强戒备本身来说并无不妥之处。但是您反过来一想,如果一个地方戒备森严,刺客很轻易的就能联想到是您的住处。这样反而是您深陷更加危险的境地。 若是您的房间外,并无一人看守。即使刺客事先知道您休息的房间,可是他也会有所顾虑,不敢出手!” “李傕,这么说的话,我反而应该将房间内外的侍卫全部撤走?” 董卓有些不敢相信李傕所说的话,但是仔细一想还真的有些道理。于是董卓就在半信半疑之间,弱弱的反问道。 “相国大人,只有把守卫全部撤走,您才会最安全。您今晚才能睡一个安稳的好觉,我会亲自在您门内坐镇。” “李傕,既然如此,那辛苦了。 其他的守卫可以全部撤走了!” 董卓连忙摆了摆手,其他的士卒见状,便就连忙撤走了。董卓的房间内外此时就只剩下了李傕一个人在防备,但董卓这一觉睡得却是异常的踏实。 到了第二日,董卓刚睡醒便就传来了圣旨,汉帝加封董卓为并肩王,准许董卓随意出入皇宫。 董卓闻言自然十分欣喜,心道:这幼帝的脑子终于是开窍了。幼帝现在年纪还小,后宫的妃子放在那里也是放着。自己替幼帝去好好的享受,这不也算是为君“分忧”了。 不过汉帝却又在圣旨后面做了一个附加,那就是让董卓赶快到皇宫之中来。他已经召集了朝中的重臣,在皇宫之中举行较为简易的加封大典。 董卓虽然觉得这行为有些古怪,但一想到是自己的加封大典,董卓便也不得不亲自前往。 正当董卓已经备好了车马,准备赶赴皇宫之时。李傕却突然赶了出来,满脸担忧的劝说起董卓来。 “相国大人,恐怕汉帝的这一次加封根本就没有这么简单。而且好端端的非要搞什么加封大典,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或许是当局者迷的缘故,董卓并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 “李傕,你就不要过分的担忧了。整个长安之中都遍布着我的手下,难不成汉帝还想反了天不成?” 董卓十分自信的说,李傕闻言,也不禁被董卓说服了。董卓说的也是,在这长安城守军中,董卓的手下占了大多数,董卓掌握着兵马。 相信只要这人还没有到痴傻地步,就绝对不敢打董卓的主意。 “相国大人,我只是给您提一个醒。您还是要做好防备,不能掉以轻心啊!” 李傕象征性的说了一句,而后就不再说话了。他默默地跟随在了董卓的身旁,一队车马从相国府上缓缓的驶出,直奔皇宫而去。 此时的皇宫周围,吕布早就已经埋伏下了重兵。现在就只等董卓进入包围圈了,但是这样的等待是漫长的。 吕布在宫门外等待了许久,都没有见到董卓的身影。吕布原本信心满满的神态,便就变得萎靡了许多。 “怎么回事?莫非董卓已经提前得知了消息? 那也不对呀!若是董卓已经提前得知了消息,定会招自己前去质问。现在如此的安静,定然不会是这种情况的。” “将军,董卓来了!” 话音未落,远处便传来了一阵马蹄声,而后便就是大队人马行军的声音。吕布抬头一看,来人正是董卓,其后还带领着三百轻从。 “奉先,你怎么这么早的就来到皇宫了呢?” “儿得知了义父要加封的消息,于是就抓紧赶到了皇宫,想要提前给义父祝贺。” 吕布这理由编的中规中矩,还算合理。董卓闻言,也没有找出什么破绽,只得陪笑道。 “奉先能够有如此的孝心,我真的是十分的感动。等我参加完加封大典,我一定会给你重赏。” 董卓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对吕布还是有所提防。毕竟吕布可是偷偷的与自己的小妾私会,有这一件事情摆在这里。吕布和董卓之间就永远不可能在和之前一样亲密无间。 “多谢义父,义父还是赶快进宫,汉帝想来已经等待了许久了。” 董卓闻言,便就迈步朝着皇宫之中走去。李傕紧随其后,也想要入宫,却被吕布一把拦下。 “李将军,我等武将都不得入内,我们还是安安静静的在皇宫之外等待吧。” “什么?汉帝竟敢下如此命令?他怕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董卓闻言,转身呵斥道,毫不避讳宫门前侍卫的看法。因为董卓掌握着兵权,确实是有资本为所欲为。 吕布见状,便只好撒谎。 “义父大人,您还是自己进宫吧!有我和李傕将军在此,没有人敢造次的。” 董卓见吕布今日有些反常,便就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董卓下意识地扫过四周,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马。董卓不禁心中疑惑道:若是没有兵马埋伏,为何让我只身一人进宫? 第475章 董卓身死 “李傕,既然如此那你就在宫外等候。料想他们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董卓话音刚落,便动身进到了皇宫之中。董卓前脚刚进入皇宫,吕布便就下令。 “马上将皇宫的宫门关闭!” 李傕见状,脸色大变,本想阻止,街道两侧却想起了大队人马行军的脚步声。李傕回头看去,便见到黑压压的一片士卒围了上来。 至此,李傕也明白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这就是吕布给设下的一个局。一个引着董卓上当的局。 “吕布,相国大人带你不薄,你今天竟然吃里扒外,想要害相国大人?” “李傕将军,你还是赶快认清时局吧。如今皇宫内外都是我的人,你的性命,包括董卓的性命,都被我牢牢的掌握在手上,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两个就绝无生还的可能了,你为何还对我语气如此强硬?” 吕布说着,舞了舞方天画戟,神色挑衅的说道。 然而李傕却强壮出一副镇定的神色,虽然说此时他的心中早就已经十分的慌张。而且他也十分担心董卓的安危,可是吕布在此,李傕根本就没有前去救援的机会。 “吕将军,这并不是我语气强硬,我说的这些都是事实。相国大人待你不薄,你怎能如此的对待相国大人呢?” “哼!呸!你的话说的真好听。不过,我想请问你一下,你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吗?你哪只眼睛看到他董卓对我不薄了? 难道是从他抢了貂蝉看到的?还是从在他的后院以方天画戟掷击我看出的?” 吕布闻言,神色顿时就变得激动了起来。吕布因为董卓抢夺了了貂蝉之事,心中对董卓那已经是十分的愤恨了。 如今李傕还如同瞎眼一般,昧着良心再次提起了这些事,这一下子就把吕布给惹火了。 吕布咆哮一番,李傕真的是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应对。吕布见李傕沉默,便连忙下令道。 “所有士卒来给我把李傕将军,以及他手下的士卒的兵器全部卸下。” “吕布,你敢!” 李傕闻言,便对吕布怒目而视。可是吕布也没有惧怕他分毫?十分强硬的说道。 “我敢不敢的,难道说你不清楚吗?” 吕布猛的一挥舞方天画戟,发出猎猎风声,让李傕心中不禁生出了几分忌惮之色。 “吕将军,千万不要动粗,我马上命令我手下的士卒放下手中的兵器。 不过我要有一个条件,我和我副将的兵器不可交出!” 李傕见吕布态度强硬,为免于流血,便连忙服软道。 吕布闻言,淡然一笑,十分轻松的接受了李傕两人的条件,因为在他看来,这李傕和副将两人即使手中拿着兵器,也无法改变战局。 “好!那就依你们所说的办!” 皇宫中,董卓只身一人缓缓的来到大殿之上。 “爱卿,没想到你来的如此准时!朕特意为你准备了加封大典,给你更大的权力,你身上的责任也就更重了几分。” 董卓这一次也没有太过高傲,十分恭敬地回道。 “多谢陛下成全,小的能有如此机会。定当竭尽全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董大人你没有必要过分的谦虚了,我想说的是今天我既然已经想要赐给你王爵。那肯定是因为你处理政事出类拔萃,所以我才会如此的看重你啊!” “陛下言重了,我不过仅仅就只是一个小小的相国大人,担不起与您并肩的爵位。” 董卓虽然心中对汉帝赏赐给他的爵位十分的满意,但是他却也是仍谦虚的出言。 一是为了试探,二是为了放松汉帝对董卓的警惕之心。 “爱卿,今日我封你为并肩王,给你自由出入后宫的权利。我希望以后你能勤勉政事,必要时也可以帮朕料理后宫。” “臣定当竭尽全力!” 董卓闻言,心道:这政事可以不处理,但是汉帝的后宫,他董卓可是一定要前去帮忙。 “有董卓旧的爱卿为我分担忧愁之事,我对于能够安静的睡一个好觉了。 司徒大人,出来宣读圣旨。” “好!謹遵陛下的命令!” 司徒王允闻言,连忙兴奋地站起身来。司徒王允一把接过了圣旨,大大方方的就读了起来。 “董卓,从洛阳到长安,你为朝廷**很多心,下了很多力。这些朕也都看在眼里,经过朝中文武百官的一再要求,朕终于决定封你为并肩王。 你仅比朕地位稍微差一点,其余人等见你就如见我一样。你看爱卿,这职位你觉得如何呢?” “多谢陛下成全,臣定当。。。” 不对,今日的汉帝有些古怪。平日里他都十分害怕自己,今日竟然十分从容的说出了这些话,这属实有些不太正常。 董卓心想到,可是董卓却也没有找到任何的破绽。 “来人啊!给我把董卓这国贼拖出去,就地斩杀!” 突然从大殿外重庆来了两队人马,把董卓团团围住。董卓见状,仍然是十分的平静。因为在董卓看来,这整个长安城之中都是他的手下,他以为没有人敢动自己。 却不知,其实吕布已经气冲冲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如今得到了汉帝的授意,便连忙挥舞着方天画戟划过。 董卓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冷风刮过,却突然脸色大变。 “将军,您这是立下了大功啊!” 司徒王允见到董卓的首级滚落在地,便连忙兴奋的手舞足蹈道。 “并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除掉董卓,只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 吕布十分轻松的的说道,望着面前那一颗满脸难以置信的头颅,心中便就更加的自得。 “今日吕将军,帮我把董卓给除掉了,那温侯之位就让与你了!” 司徒王允见吕布帮自己这么大的忙,便连忙满怀感激的出言说道。 “司徒大人真是客气了,我杀掉董卓并不是为了封官进爵。当然我也是有我的私心的,现在刚刚杀掉董卓。 我觉得我们应该趁消息还未走漏之时,迅速的把长安局势控制住!这样,我们杀掉的董卓才有意义!” 第476章寻 “司徒大人,我觉得吕将军所说的也有些道理。现在,全权交由你指挥。稳定长安局势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汉帝闻言,便就连忙开口道。他很放心的把权力下放到司徒王允的身上。因为在他看来,司徒王允绝对要比董卓更加忠心于汉室。 所以说汉帝把权力交给司徒王允使用,他更加的放心。 “陛下,其实您将如此重任交付给了我,我定然会鞠躬尽瘁,尽全力完成如此任务。” 司徒王允见汉帝放权,自然是十分乐意的接受了。汉帝见状便也乐得轻松,当即起身朝着寝宫走去! “吕将军,能够斩杀掉董卓全部仰仗你部的兵力,所以说平定长安的局势,还要用到吕将军您的军队。” “司徒大人尽可以吩咐,我只要貂蝉姑娘。” 吕布别无他想,只要能把貂蝉给他,干什么他都乐意。 “好,既然你如此爽快的答应了,那我就命令你,迅速领兵剿杀宫门前的李傕所部,而后赶快领兵赶往各处城门,把城门的控制权牢牢的掌握在我们自己人的手中。” “喏!” 吕布应了一声,连忙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皇宫。一出皇宫,吕布便就傻了眼了。宫门前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看样子现场都是有一番打斗的痕迹。 吕布目光扫过四周,发现李傕所部竟然已经不见了踪影。见状,吕布,便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竟然是李傕带领手下的士卒强行突破了自己的合围,不过若是真的让他跑了,那局势就会变得十分的危急。 吕布想到此处,便就连忙出言问道。 “李傕他们,已经跑了多长时间?” “回将军,半刻有余。” 吕布闻言,顿时脸色大变。半刻的时间足够干很多事情了。就算是让李傕回到兵营之中,召集兵马也未尝不可。 “好,既然如此,那大家都赶快随我来。” 吕布决定率兵直奔城中的兵营,想要在李傕集结要军队之前赶快的杀入兵营,把李傕所部全都杀光。 “杀!杀!杀!” ………… 官渡,诸侯联军大营,袁绍营帐。 高览领着五百轻骑兵追出去了百里,却并没有寻得白莲教三主教的半丝消息。这让高览颇为气愤,不过也没有办法,找不到就真的是找不到。 即使是高览在努力,也不能发现白莲教主教的行踪。 高览此时站在营帐之中,低着个头,根本就不敢抬头去看一眼袁绍。 “将军,白莲教主教,我跟丢了,还请将军责罚。” “什么?如此重要的事情你竟然给我办砸了。高览,你难道是个吃干饭的吗?” 袁绍闻言,顿时怒火攻心,口不择言的训斥道。高览闻言,也只好低着头硬着头皮接下。不过随着袁绍的咒骂越来越难听,高览心中便产出了一丝丝对袁绍的厌恶之情。 “回将军,这下真的是找遍了官道两旁,实在是没有发现白莲教主教的任何行踪。所以说还是请将军好好的等待片刻,再做计议。” “等待?我怎么能够耐心的等待。如果白莲教主就把这些消息散发出去,这对于我的名声来说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到时候我又有何脸面,来做这诸侯联军的盟主呢?” “将军,属下办事不利,请求将军降罪。” “降罪又有何用?难道说给你降罪就能找到白莲教主校的下落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真的想让你千刀万剐,不过我知道不可能的。 你追随我多年,做事一直十分稳妥。这一次不知为何你竟然也失了手,我不怪你! 不过你要时刻记得,你为何没有找到他的行踪下落?以后切记不可再犯类似的错误,以至于重蹈覆辙。” 袁绍见高览一直沉默的低着头,心中竟生出了一丝于心不忍。 “将军,您如此宽容大度,我真的是十分的感激。从今往后我定然对您死心踏地,您放心我再派人出去搜寻,定然能够找到白莲教主教的行踪。” “不用再浪费时间和精力去寻找他了,既然你这一次前去没有找到。那以后就更没有找到的机会了,这些日子,一定要打起精神来仔细的观察其他诸侯的一举一动,随时向我报告。” “是,将军!” 高览闻言,心中的郁结便也就如此的散开了。 “好,既然如此,那你赶快下去休息吧。奔波了一夜,定然已经十分疲惫了吧。” “多谢将军关心,属下不累!” “就不要一直逞强了,你还是赶快的下去休息吧!那我一个人待在这里静一静。” 袁绍见状,再次出言催促了起来。高览见状自然是识趣的抓紧离开了营帐之中。 然而就在此时,官渡大营之外的山林中,有一名黑衣人正倚着树干,疼的呲牙咧嘴。 “啊~啊~” 黑衣人嘴里咬着一根树枝,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伤口。强忍着疼痛将药粉撒在自己的伤口之上,要粉落入伤口之中那种麻痹神经的疼痛,让他失声大叫。 不过好在树林够大,任凭他怎么鬼哭狼嚎,也没有人发觉。 黑衣人上完药,已经是疼的满头大汗了。黑衣人看着不远处还亮着灯火的诸侯联军大营,连忙笑着说道。 “哈哈哈,估计袁绍你也不会想到我就藏身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吧。即使你派出再多的人北上追击,你根本就不可能找到我的行踪!” 白恬银十分自信的说道,因为他对自己的藏身技术十分的信任。 咕咕咕~咕咕咕~ 一声声鸟鸣从森林深处传来,白恬银休息了片刻之后,便就挣扎着站起身来,艰难的往北赶路。 ………… 邺城,城外幽州军大营。 张飞,张辽两人经过了一夜,还未听到白莲教主教的任何消息,两个人便就决定碰面商议一番如何找寻白莲教主教。 “翼德,我昨夜一晚没睡,我一直在考虑白莲教最有可能藏身在什么地方。我觉得最繁华的地方,反而有可能是他们藏身之处。很有可能他们就藏身在邺城之中,我甚至怀疑此次骠骑大将军遇袭,都有可能是袁绍的指使。” “不会吧!文远,虽然说袁绍这人十分的卑鄙,但是也不至于跟江湖人士相勾结。按理说军队,与江湖是两个世界,双方井水不犯河水。 若是白莲教主教真的受人所托,来袭击了骠骑大将军的话,这就是他们的过错了。” 张飞还为参军之前便在涿郡混的有些本事,而且对江湖上的事多少也有些耳闻。江湖与军队互补干涉是最重要的规则,若是白莲教主教真的敢打破这一规则。 相信不用张飞,张辽二人带兵围剿白莲教,尽江湖内部的人,士就能把白莲教给教训个服服帖帖的。 “翼德,你的想法不能太过于单纯。袁家,现在与骠骑大将军那就是明面上的对头。为了限制骠骑大将军,袁家人真的是不惜使用任何手段。 就像骠骑大将军统领诸侯大军前锋军的时候,袁术就以各种原因断供粮草。若不是曹操及时送来粮草,那讨伐董卓的事,将变得十分的困难。 所以我们不能把袁绍想的太好,也不能低估了他做坏事的决心。”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如今最需要关注的就是如何迅速的找到白莲教主教的藏身之处? 然后让他把骠骑大将军身上的诅咒给消除,不然的话,骠骑大将军时日就无多了。” 张飞说着,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李玄所在的营帐,目光中透出浓浓的担忧之情。 “现在还有五天的时间,我相信铁木和陈一品二人定然能够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寻找到白莲教的主教。 而且我们也可以出一把力,派人分散到周围的各座城镇之中打探消息。一旦发现白莲教主教的下落边就倾巢出动,这样的话更能够将本人就主教更早的抓回营中。” “好,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出兵吧!” “且慢!翼德,现在可以大将军的病情不知道如何了,我们两人还是赶快前去看一眼骠骑大将军,确定骠骑大将军的身体情况。” “好!” 李玄营帐。 李玄此时已经十分的虚弱,为了能够多撑几天,李玄根本就不在下床了。 “骠骑大将军,门外张飞,张辽两人求见。” “赶快让他们进来吧!” 下一刻张飞张辽二人便就进到了李玄的营帐之中。他们看到躺在床上的李玄神色日渐憔悴,两人心中都不禁生出了一抹担忧之色。 张飞连忙出口询问。 “将军,你如今感觉如何?你感觉还能撑几日?” 李玄被张飞如此直白的问法给逗笑了,不过李玄恰恰有十分的看重张飞的这种耿直。 “翼德,你放心,便是我没有什么事情。至少还可以撑上个七天。现在我就躺在床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精力上的消耗。 你们可以安心的去寻找白莲教主教的下落,不必太过于关心我的安危。” “好!我们这就派出更多的人去寻找。” 第477章 仲谋使荆州 张飞见李玄出言安慰自己,便就连忙朗声回道。可是李玄虽然给予了张飞,张辽两人充分的自由。对于寻找白莲教主教的事,李玄没有插半句嘴。 一来是李玄对张飞,张辽二人绝对的信任,二来是李玄也没有精力再去操心,顾及这些了。 “翼德,现在这白莲教的主教寻找的怎么样?” “回将军,陈一品,铁木两人都已经发动起了他们在冀州的人脉,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定会有消息的。” “这样就好,记住不要太过着急,因为有的时候着急会让你漏掉一些重要的线索。从而导致更难以发现白莲教主教的下落。” 李玄闻言,见也没有什么好嘱咐的,只好缓缓的说道。 仅仅就说了这几句话,李玄便就觉得有疲惫感袭来。李玄感受到这种情况,便就非常识趣的闭上了嘴。他自己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自己现在虚弱至极,根本就不是逞能的时候。 “将军,您且放心,我们定竭尽全力搜寻,绝对不会让您出任何差错。” 张飞满口应下,一脸真诚的看着李玄,十分郑重的说道。李玄闻言,便也朝张飞投来了一道感激的目光。 “翼德,有你在这里做下保证,我心中便放心了许多。你且下去吧!干些你们该干的事去。” 李玄艰难的摆了摆手,这一动作还未做完,手臂便就无力地垂落,李玄大口大口的喘气,仿佛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便就累的他难以承受。 张飞,张辽二人见状,面就明白了,此时不是他们在此久留的时间。两人也都非常识相的告退了。 “将军,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明白了,那么我等就先行退下了。” 话音未落,两人便就走出了营帐。一出营帐,张飞,张辽两人便就相视一眼,低声商议道。 “如今陈一品,铁木,两人还没有传来任何消息。可我看到今天骠骑大将军的状态已经是十分的虚弱,我想将军可能时日撑不到七日,做多五日。” “文远,骠骑大将军身体素质强悍无比,可是我们却不能让他有任何的闪失,也容不得他有任何的闪失。 骠骑将军事关重大,首先他的安危直接关系着边境百姓的安危,边境守军的安危。若是骠骑大将军出事,边境没有了强有力的领导者,各郡将领极有可能拥兵自重。 到那时,若是外敌来袭,反抗的力量便就会变得弱小,就是说都有可能组织不起强有力的反击力量。 所以说,骠骑大将军的性命至关重要,不仅仅关乎着他自己,还关乎着上百万百姓。” 张飞闻言,便满脸愁容的说道。正是因为张飞知道骠骑大将军李玄性命的重要性,所以如今还未得知白莲教主教的下落,才让他十分的焦急忧愁。 张辽闻言,则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 “翼德,你说的不错,骠骑大将军不仅仅是自己一人的安危,因为其位高权重,他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很大的一部分人。 所以说白莲教主教就是这件事情的曙光,转机。” “可是茫茫人海,无处搜寻啊!” 张飞垂着脑袋,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气道。 “翼德,并非是无处可寻。 既然骠骑大将军是在邺城之中出的事,那白莲教肯定是有人到过邺城之中。邺城中的客栈,酒楼,都派人去询问,若是有线索便可以顺藤摸瓜了,如果没有线索,那就只能依靠铁木,陈一品二人了。” “文远,邺城是袁绍的地盘,我们肯定不能大张旗鼓的派人进城,随意搜查。只能让一小部分人乔装打扮进到城中,这样的话,打探消息的效率就必然会降低。” “无妨,若是能够得到关于他的消息那是最好,若是得不到,我们并没有投入大量的兵力,也不算太过浪费。” ………… 第二日,荆州城外。 年仅九岁的孙权,在黄盖的保护下,终于是顺利的到达了荆州城。一番通报姓名之后,便就轻轻松松的进到了城中。 黄盖一进城,看着街道两旁繁华的景象,街上的行人比肩接踵,十分的拥挤。 黄盖一行人在街道上走了许久,也不过才挪出了几十步,以这样的速度想要到达位于城中心区域的府衙,至少要走到太阳下山。 黄盖见状,不禁满是不满的发起牢骚来。 “少将军,你说这荆州城如此的拥挤,岂不是十分的落后?他不能把街道修的再宽上几丈嘛?” 孙权闻言,淡然一笑,他对此事并不是这么看的。 “黄将军,这荆州城中如此的拥挤并不是因为街道并不够宽阔,而是因为楚地十分的富庶,荆州的百姓都十分的乐意聚集在荆州城内。 这反而是荆州十分繁华的表现。” “呵呵!这种繁华我可不喜欢!早上出门,想要去吃上一碗汤面,到了晚上还未到摊前,这样的话,真的能够把我急死。” 黄盖撇了撇嘴,颇为嫌弃的说道。 “黄将军,我们在前面的小巷转弯,我们走小路前往府衙也可,父亲尸首的事,我可不想再耽搁了。” “喏!” 黄盖闻言,便奋力的拨开人群,带领着孙权一众人等,出了主街,沿着偏巷朝着府衙加紧赶去。 片刻后,百余人便就来到了府衙外。几百人立马被一队装备精良的甲士给拦住了。为首的一人身着重铠,身材高大魁梧,他抬头打量了黄盖一番,而后目光便就落在了比黄盖往前半个身位的孙权身上。 他见孙权如此的年幼,便就冷脸相对,冷声询问道。 “你们这么多人来府衙,到底是为了何事?只可进三人,其余甲士需要在府衙之外等待。” “你。。。” 黄盖闻言,刚想要上前与他理论,便就被孙权一把拦住。 “黄将军,在他们的地盘上我们要学会忍让,况且我们此次前来就是有求与人的。” 黄盖闻言,只得恭敬地应道,因为孙权的话,他不可不听。 “来吧!” 刘表的守卫将领见状,便转身领着孙权,黄盖二人进到了府衙之中。 此时端坐在府衙的主座之上的刘表,早就听说孙权想要前来拜见的消息,在此等候多时了。 “州牧大人,孙权求见!” “让他进来!” 刘表缓缓的开口,目光也不自觉的落向了厅堂之外。只见一年幼的幼童一脸淡定的走上了厅堂,朗声喊道。 “拜见州牧大人!” 虽然话音之中还有着些许的稚气,可是孙权那淡定从容的神色,确实让刘表刮目相看。 “来者何人?请报上名来!” “在下,孙权,字仲谋!” 孙权抱拳行礼,不卑不亢的回道,昂首挺胸,目光紧紧的注视着刘表的一举一动。刘表见状,便不屑的笑了。因为在他看来,江东已经到了需要让孩子前来谈判的地步,那又有什么可值得让他尊重的呢? “哦?莫非你江东没有能够谈判之人了?怎么让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孩童前来呢?” 站在孙权身后的黄盖闻言,顿时怒目圆睁,只觉得胸膛中的火气像大火一般燃烧起来。手也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腰间的佩剑。 “黄将军,不要轻举妄动!” 孙权察觉到了黄盖的异样,连忙出言劝说道。 “有教养的人自然不会取笑孩童,没有这样的人才会开怀大笑。为什么一定要以一个人的年龄去评价他的本事呢? 州牧大人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相信看待事情的角度不会如同凡俗之人一般吧。” “额。。。” 孙权的一番话,让刘表不知再该如何开口。孙权虽然并未指名道姓的去辱骂刘表,但是,却十分巧妙的反驳了刘表,让刘表有些气愤。可是又不好直接发作,毕竟孙权还只是个孩童,若是传出去了,有损他做为荆州州牧的威严。 “孙权,你不要在这里跟我贫嘴了。你此次前来到底是什么目的?我可没有闲工夫听你在这里瞎扯。” 刘表见没有办法奚落孙权,于是也不给他任何机会,直接直入主题道。 孙权见状,也乐得自在,省的需要冥思苦想如何反驳刘表的狂妄之言。 “回州牧大人,我们此次前来是来接回我父亲的尸首的。” “哦?你到我荆州城来接回你父亲的尸首?可是我从未见到过你父孙坚的尸首啊! 再者说了,你父孙坚,是多么有名的战将,勇武无敌,怎么可能会死了呢?” 刘表故作惊讶的说道,但是他那十分浮夸的演技,一眼就被孙权给看穿了。孙权见状,更加的确信了此事刘表是知情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刘表指使的。 “州牧大人,我们两军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前几日,我军借道贵地江夏郡,却不料遭到了你们的埋伏。我父亲也被乱箭给射死,你们还又派人把我父亲的尸首抢走了。 你说你们这些行为,哪一个符合礼教?” “哈哈哈!孩子,你还是太过单纯了。诸侯间何来客客气气的礼教?只要拳头硬,他便就是礼。” 第478章 被人当枪使? “州牧大人,您好歹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前一刻刚刚答应了我父亲,让我们放心的通行,下一刻便就突然设下埋伏圈乱箭射死了我的父亲。 你不觉得你们如此行为,真的很令人唾弃吗?” “哈哈哈!孙权,你还真的是十分的天真啊。年幼真好啊!能够如此的无忧无虑!” 刘表望着面前的孙权,一脸坏笑的感慨道。孙权闻言,也不知道留表示在夸自己还是贬自己。但孙权却知道,此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快的把刘表给说服,然后尽快的带着自己父亲的尸首回到江东下葬。 “州牧大人,并不是我无忧无患。而且我觉得既然答应了,我们就应该遵循。不然岂不是言而无信之辈?欺世盗名之徒? 而且如果为了利益,轻易的可以放弃自己的尊严的话,那你存在的意义又是何呢?” “不要跟我讲这些什么大道理,既然我能下令让人把你父亲的部队围住,我便就能够把话语权掌握在我的手里。我的名声不仅不会大打折扣,而且还会名声大噪。 你以为我们错了!可是你们私藏玉玺,想要私自带回江东,这就对了嘛?” “私藏玉玺?州牧大人,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从来就没有得到过什么玉玺呀!怎么成了为了玉玺而埋伏我们呢?” 孙权皱着眉头,满脸疑惑不解的询问道,刘表见状,也不禁也被孙权如此精湛的演技所打动。甚至对自己的消息来源有些动摇,可是当他想到袁绍做为诸侯联军盟主之后,心态便就又坚定了起来。 “不可能!诸侯联军的盟主亲自给我写信。说你江东军,之所以想要回江东,就是因为已经拿到了传国玉玺激,急忙躲藏! 所以我就应他的要求,拍出了一支部队在水陆之上拦截你等。没想到竟然把你的父亲给斩杀,如今你父亲的尸首就在城中,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根本就没有把他带回江东的机会。” 刘表如此明确的表态了,可是孙权却并没有放弃。 “州牧大人,我觉得这很有可能是袁绍的离间之计。他们组成诸侯联军想要讨伐董卓,这段时间自然是不如州牧大人发展的好。 他们见州牧大人兵强马壮,自然是要竖起一道强大的敌人。让州牧大人与其争斗,最后争斗个两败俱伤,恰好就如了他们的心意。 所以说,什么玉玺都是借口,他们的目的就是让你与我江东军反目。从而限制我们双方的发展。” 孙权话音刚落,刘表就陷入了沉思之中。因为在刘表看来,孙权所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仔细想想,真的是细思极恐。如果真的像孙权所说的这样,那自己就成了袁绍,袁术两兄弟的“刀”了,到时候还会引起荆州与江东的仇恨,这一招真的是绝妙。 “孙权,你说的这些也都只是猜测,并没有什么说服力。而且我信任袁绍,无论你怎么抹黑他们,我都十分信任。” 刘表再次出言,竖立了自己的信心。刘表他并不相信自己会被别人当枪使了,因为如果真是那样,那他就十分搞笑了。 做为州牧大人,还看不清局势,被人牵着鼻子走,属实是有些愚蠢。 “州牧大人,如果我父亲的尸首真的在您的手上,我还请您把他归还给我,我好带他回江东下葬。” “孙权,你不要把事情想的这么简单。如果传国玉玺真的在你们身上,那你们现在赶快拿出传国玉玺来与我交换,我或许可以把你父亲的尸首还给你,如果你不老实交代,传国玉玺的下落,那我就把你父亲碎尸万段!” 在刘表的威逼利诱之下,孙权也露出了一脸的惶恐之色。不过孙权并不是真的害怕,而是做做样子,让刘表以为孙权在害怕。 “州牧大人,我听说您以仁义闻名,现在怎么阻挠我,把我父亲的尸体接回江东呢?而且就像你说的,如果我们手上有传国玉玺,我们怎会不拿着传国玉玺换回我父亲的尸体呢? 可现如今我们真的没有传国玉玺,又要让我们拿什么出来换回我父亲的尸首呢?” “哼!狡辩。据可靠消息,传国玉玺就在你们的手上。不过既然你们不愿意把玉玺交出,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刘表自始至终一直在仔细的观察着孙权的神色变化,可是观察了许久还是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无奈的呵斥一声,而后便就无奈的说道。 “州牧大人,袁绍之所以给你送来书信,可能是因为与我们不合的缘故。我江东军一来,便就进到了先锋军部队。我们在骠骑大将军的带领下屡建奇功。 可能作为盟主的袁绍见我们立功众多,有些眼红了,所以故意诬陷说,传国玉玺在我们的手上,好借其他诸侯的手来消耗我部的有生力量。从而达到他消除敌对势力的目的。” 孙权见状,便只好又编出了一个故事。刘表闻言,觉得虽也有些可能,但是心中就是对传国玉玺十分的执着。 孙权见刘表十分的难缠,便就拿出了苦肉计来。孙权突然就开始嚎啕大哭,短时间内就哭得泣不成声。 “州,州牧大人,如果说今日如果我不能带着我父亲的尸首一起回江东的话,那你就把我斩杀,同我父亲一起下葬吧! 父亲已经死了,如果在无法回到江东下葬的话。那我做儿子的,又有什么脸面再苟活于世呢? 州牧大人,如果不能答应归还我父亲尸首的请求,那就请赐我一死。” 刘表见孙权耍起了无赖来,顿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要是真的杀掉孙权,这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此时的孙权不过是一九岁的幼童,若是刘表真的下令将其斩杀的话。那必定会被天下人耻笑,刘表才不会去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刘表沉思半刻,便又缓缓开口道。 “孙权,你的性命我不会取,不过你父亲的尸首我也不会轻易的给你。因为我与袁绍有过约定,我不能违约。” 第479章 貂蝉的下落 任凭孙权一直试探争取,刘表却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一直坚定着自己的想法。孙权见状是甚是心急,心道:要是再不能够争取刘表的同情,这事情估计就没了回旋的余地了。 “州牧大人,你也是有父母的吧!若是你的父亲去世之时,尸首却不在家乡,你会任他在外游荡还是如何?” “我父亲早已去世,你已经没有如此假设的机会了。我念你是个孩童,才让你在我面前如此白话了半天,现在我已经被你说的心烦意乱的,你识相的话,赶快自己滚出荆州城吧!” 没想到刘表见孙权对他一直纠缠不放,便气愤的下了逐客令。孙权闻言,先是一惊,而后便语气急切的辩解道。 “州牧大人,江东与荆州本应交好,可是您如果这样执迷不悟,那就是给荆州竖起了一个大敌啊! 我兄长孙伯符也算是小有威名,若是与荆州不死不休,我想荆州地界上应当会战火不断,少有宁日。” “怎么?你这是在威胁我?” 刘表闻言,顿时被气得吹胡子瞪眼,胸口剧烈的起伏,呼吸不禁变得急促了起来。 “州牧大人,你可以把他看做威胁,也可以把他当做示好。 袁绍,袁术兄弟二人,给你写来书信,最主要的目的那就是为了让你拦住我军,现在任务已经是完成了,你尽可与袁绍袁术两人写信请功。 而我们迎归我父亲的尸首之后,会回到江东发丧,这样便也算是给你佐证,你已经完成了二袁交给你的任务,这样两面不得罪,岂不是最好?” “这。。” 刘表被孙权说的有些意动,刘表刚入主荆州不久,还无意竖敌,只想安安静静的休整发展,并不想与其他势力交恶。 “孙权,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便就答应你了,你可迎归你父亲的尸首。” 刘表一挥袖袍,终于是松口了,答应了孙权的请求,把孙坚的尸首还与了孙权。 “州牧大人深明大义,这份情,我孙仲谋定当铭记于心!” 孙权神色感激的抱拳行了一礼,而后便按照刘表指点的线路去接上了孙坚的尸首。孙权拉开白布,确认是父亲的尸首无疑后,心中便下定了决心。 他日后若有实力,必除掉江夏黄祖。至于荆州刘表,他也会想办法铲除。不然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在他孙权心中一刻也放不下。 孙权想到此处,不禁加快了脚步。因为他也十分担忧刘表可能会变卦,因为这件事情自始至终,刘表没有得到半点好处。 “少将军,我们该走陆路,还是水路?” 黄盖见孙权下令急行军,便满心疑惑的询问道。 “我们直接走陆路即可,如果走水路的话。关键的水道一定有荆州水军把守,我们从江上经过,肯定会暴露行踪,这对我们来说是极为不利的。” “喏!” “全军听令,护送着将军的尸首,迅速东进!” 孙权这边得手后,便连忙派出了一名士卒,让他前去同兄长孙策报信。好让孙策心中稍微安定一些,不再那么担忧。 ………… 长安,自吕布击杀了董卓之后,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吕布便就控制了长安城。 董卓的旧部,李傕郭汜等,见大势已去,便就接连撤往了凉州,自此长安附近就重归汉帝控制。 这日,吕布见长安城中已经平静了下来,公事他已经都完成的差不多了。现在该去思考一下他自己的私事了,他迫不及待的冲往相府,想要去见一面自己朝思暮想的貂蝉。 可是吕布在相府中搜寻了半天,却没有发现貂蝉的踪影。此时吕布心中便就有些焦急了,他对貂蝉,那是深深地迷恋,他做的这一切也都是为了貂蝉。 “你说这貂蝉到底去了何处呢?” 吕布紧皱着眉头,目光缓缓的扫过四周,十分疑惑的问道。 “将军,我觉得貂蝉姑娘很有可能是去了司徒府上,因为毕竟貂蝉姑娘就是在司徒府上长大的。” 高顺闻言,便出言回道。吕布闻言,顿时眼前一亮,在他看来,高顺所说的也不无道理。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吕布连忙策马奔往司徒府。 片刻即至,吕布飞身下马。司徒府门前的侍卫见是吕布,便也未做阻拦,任凭他大步流星地冲进了司徒府上。 吕布冲到了厅堂之上,抬头看着司徒王允,语气恭敬地质问道。 “貂蝉姑娘到底去哪了?莫非她已经被司徒大人接回了府上?” “什么?将军所说的这些我一概不知啊!小女貂蝉并没有回到府上,不知将军为何这么说?难道说小女貂蝉不见了?” 司徒王允闻言也是一头雾水,他听出了话中的不对劲之后,便就急忙担忧的追问起貂蝉的下落来。可是吕布和司徒王允一样,那是真的不知道貂蝉的下落。 吕布将信将疑的打量着司徒王允的神色,见他神色真诚,不似有假,便就连忙回道。 “司徒大人,方才我去相府之上去寻找貂蝉姑娘的踪迹,没想到却未寻到。我本以为貂蝉姑娘应是被司徒大人接回了府上,可您也未见貂蝉姑娘的踪迹,那这貂蝉姑娘去了何处呢?” “小女貂蝉真的不见了吗?唉,我对不起她啊!是因为我的软弱,还让他嫁给了那个国贼董卓。 本来她与将军两情相悦,奈何董卓他横刀夺爱,拆散了你们这对鸳鸯。” “司徒大人,如果貂蝉姑娘真的没有在府上,那我就赶快派遣人去各条大路上搜寻她的下落。” 吕布话音未落,他便就急忙跑出了司徒府,因为他不希望貂蝉走丢,他想要找到她。到了现在,司徒王允才真的相信自己的小女貂蝉是真的丢失了踪迹。 “好!将军你且派人前去搜寻,如果见到了小女貂蝉的下落,万望赶快给我回信一封,让我不再那么担忧。” 司徒王允望着吕布匆忙远去的背影,朗声大喊道。可是司徒王允的话,吕布半句也没有听到,他只忙着去城中的兵营调拨军队,准备寻找貂蝉的踪迹。 城中兵营,长安城中的战事刚刚平息,营中的将士刚刚休息了片刻。这时吕布便横冲直撞的冲进了兵营之中,不顾全体将士的安危,自私的下令道。 “所有将士听令,分散出城,寻找貂蝉姑娘的下落。” 吕布一声令下,聚集在校场之上的将士纷纷自觉的分成几队,而后便就朝着城外赶去。但是却也有一部分将士十分反感吕布的命令,仍按兵不动。 吕布此时心中焦急的很,现在又见到手下的将士敢如此挑衅自己。当即冷声说道。 “小校你给我走上前来!” 吕布目光中看不出任何情感,他机械性的勾了勾手。小校见状,虽然心中十分不满,但也连忙凑上前去。 “将军,你有什么吩咐吗?” 小校话音未落,吕布便就已经手起刀落,把小校斩杀当场。小校当时只觉得面前的景物一阵颠倒摇晃,下一刻他便就看到了一具站立着的无头尸体。这不就是自己嘛! 吕布的杀伐果断,让其他将士再也不敢有反抗之心。大家都乖乖的按照吕布的命令,自觉分成几队出城寻找貂蝉的下落去了。 ………… 江夏郡,长江以东,孙策的临时营地。 “少将军,仲谋来信了!” 正当孙策担忧万分之时,营帐外面便就传来了一道喜讯。孙策闻言,连忙欣喜的迎了出去,一把接过了书信,展开读了起来。 “兄长,我已经争得了刘表的同意,现在已经得到了父亲的尸首。正在同黄盖将军,沿着陆路往回赶去,请兄长放心便是。 请做好准备,接应我们!” 孙策读完书信,脸上的阴霾便就被驱散了许多。 “诸位,方才吾弟孙权送来书信,说父亲的尸首已经要回,这真的是一个大好消息啊!” “这总算是在接连的哀事之中,听到了点好事。” 其他的将领纷纷附和道,祖茂他们听到了这一消息,他们都松了一口气。因为孙坚的尸首是从他们手上丢掉的,所以一直以来他们都是提心吊胆的,心中也是颇为自责。 但现在已经得知明确的消息,孙坚的尸首已经要回,他们心中的愧疚便就得到了不小的缓解。 “大家抓紧搜集渔船,做好接应的准备。” 孙策当即下令道,言语之间透出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孙策如今一举一动之间,已经是颇具威严了。 “喏!” 江夏郡城,府衙。 黄祖,蔡瑁两人合力打了大胜仗,按说应该举办宴席庆功才对。可是此时的江夏郡城之中却是十分的冷清。 蔡瑁,黄祖两人虽然说斩杀了孙坚,取得了大胜。可是两人都没有完成刘表交给两人的任务,寻到传国玉玺,并上交。 两人在同江东军交手之时,发现这江东军一直是一个态度,口径也十分的统一,那就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传国玉玺。 “蔡将军,你说这江东军手上真的没有传国玉玺吗?” 第480章 主教难寻,骠骑垂危 “我总觉着这江东军手中定然有传国玉玺。不过他们一直统一着口径,我们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去撬开他们的嘴!” 蔡瑁闻言,回想着之前与孙策交战的种种细节,心想道。 “唉~我们两人即使真的想出什么办法,现在再想夺回传国玉玺也困难了。我们两人已经收兵回城,江东军也早就已经东渡,逃远了。” “黄太守不必太过沮丧,这孙坚的尸首就是我们与江东军谈判的筹码,我相信依州牧大人的聪明才智。 只要江东军,派人前来讨要孙坚的尸首,那传国玉玺他们必定是藏不住了!” 蔡瑁眼眸中透出了丝信任,很显然蔡瑁对于刘表那是十分的信任,对他的实力那是十分的认可。 “希望如此吧!这应该可以作为一个筹码与江东军讨价还价一番。” 黄祖心情有些低落的说道,虽然名义上是打了胜仗却也让他损失了两千精卒,这让黄祖着实是十分的心疼。 “黄太守,既然如此,我就不在你这里久留了。我赶快回到荆州城去,或许州牧大人还有什么需要我去做!” 蔡瑁见也没有什么好吩咐的了,便就连忙起身,同黄祖辞别之后,就带着手下的水师逆流而上。 ………… 邺城城外,此时已经进入了第三天。 陈一品,铁木两人还未有什么进展,张辽,张飞两人还是如往常一样前往李玄的营帐,前去拜访李玄,同时确定一下李玄现在的情况如何? “骠骑大将军,您现在感觉如何?” 李玄闻声,便循声望去,他想睁开眼去看,却只觉得眼皮厚重无比。他十分努力,才睁开了一道缝,从眼缝中才隐约的看到了张飞,张辽两到熟悉的身影。 “翼德,文远,你们放心,就是我的身体好的很呢。再撑上个七天,应当没有什么问题,咳咳咳~” 李玄话未说完,胸口变剧烈的起伏了起来,几声干咳,打破了他最后的倔强。 “骠骑大将军,你没有事吧?” “没事!” 李玄十分虚弱的回道,声音已经小的像蚊鸣一般。 “我已经派人去催陈一品和铁木二人了,相必用不了多久,他们两人便就能够寻到白莲教主教的踪迹了。” 张飞连忙出言安慰道,虽然就连张飞自己也不怎么相信自己说的话。但是看到李玄日渐虚弱,眼看着就要离开人世。他指得说这些鼓舞之言,让李玄对自己的手下充满信心。 “哈哈,我相信陈一品和铁木,他们定能寻得,定能,咳咳咳~” “骠骑大将军,你还是不要再说话了,你好好休息,我们两个先行告退了。” 张飞,张辽见,李玄的状态十分的不好。并就不打算在与其交谈了,想要让他好好休息。毕竟什么时候能够找到白莲教的主教还是一个未知数,让李玄好好的修养保存精力才是王道。 “好!” 李玄目送着张飞,张辽两人离开了营帐。 张飞张辽两人以出了营帐,两人脸色就变得十分的难看。他们现在十分担忧李玄的身体情况,因为就在刚才的交谈之时,李玄便就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疲态,看样子,李玄是真的不能再撑多久了。 “翼德,看样子我们应该加快速度了。骠骑大将军应该不能再多撑几日了,看他的情况,若是再寻不得白莲教主教的下落,那幽州军精神支柱将会轰然倒塌。” “文远,我觉得像我们这样大海捞针的慢慢寻找。在短短几天之内想要找到白莲教主校,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我们自己都知道,我们肯定不可能在几天之内找到。所以说骠骑大将军离世估计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虽然我们也不想,但是。。。” 张飞此时已经十分的悲观了,他在想不到有什么可能,让骠骑大将军再多活几天。 “翼德,我们不必如此悲观,说不定陈一品,铁木两人此时已经押着白莲教的主教在回来的路上了呢。” “哈哈哈!这自然是最好,我还等着骠骑大将军恢复正常,我们跟随着他大杀四方呢!” 张飞笑着说道,笑容之中带着一丝苦涩。因为他知道这只可能是假设,根本就不可能成为现实。 官渡附近的山林之中,铁木,陈一品两人正在努力的搜寻着白莲教主教的下落。他们听说白莲教主教与袁绍有勾结,后又听说袁绍派出重兵追杀白莲教主教。 所以两人便就来到白莲教主教最有可能藏身的森林之中,想要碰碰运气。 他们两人也没有抱着一定能够碰到白莲教主校的信心,不过只要有一丝消息,他们两个就不能放过。 两人仔细的观察着树林之中的任何细节,两人缓缓的行走着,突然两人被眼前的一滩血迹把目光吸引了过去。 “师兄,你看那里有一滩血迹,我怀疑有可能是袁绍的士兵追杀白莲教主教留下的。”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铁木闻言,连忙凑上前去准备仔细的观察一番。他们又发现在血迹的周围又有些滴落的血迹,这很好的给两人提供了条,“他”受伤逃走的关键路线。 铁木,陈一品二人见状,相视一笑。随后两人便就跟着这道线索一直追寻了下去,两人轻手轻脚的追寻,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因为这是两人三天以来,可能是最靠近白莲教主教的一次机会。 两人不能因为打草惊蛇,让白莲教主教跑掉。两人就十分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精神高度的紧绷。 “师兄,前方不远处仿佛升起了一缕炊烟。” 陈一品眼尖,透过厚厚的树林,竟看到了一缕炊烟。他忙的惊喜的低声说道。 铁木闻言便就寻声望去,果然看到了一缕炊烟。在这山林之中,有人烧火做饭。想来是白衣教主教的可能性又增大了几分,因为这深山老林之中定少有人家。 “师弟,我们两个一左一右从两翼迂回,一旦确定他是白莲教主教之后,我们就赶快发动攻击,将其制服。” 第481章 回营之路,分外艰险 铁木话音落地,两人便就轻手轻脚,步履敏捷的朝着前方的那一缕炊烟的方向包围了过去。 片刻后,两人便就摸到了炊烟附近,可是两人却只见到一堆木柴正烧的劈啪作响,柴火之上还坐着一只陶盆,盆中溢出令人难以拒绝的香气。 咕咕~铁木,陈一品两人的肚子不约而同的叫了起来。两人为了寻找到白莲教主教,早就已经是多日没有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 如今一锅香气四溢的炖肉摆在两人面前,这种诱惑确实让两人无法抗拒。 可是两人心中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两人来此的目的就是寻找白莲教主教的下落。可是这火堆旁并没有人,这让陈一品,铁木两人不禁变得更加的警惕。 两人互相以眼神示意对方小心行事,就在这时一道哼唱的歌谣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两人闻言,当即循声望去,便见到一身穿黑色衣袍,胸前绣着一朵白色莲花的汉子正悠闲的拿着手中的木柴,直直的朝着火堆走去。 可以说他并没有察觉到陈一品和铁木两人的存在,陈一品,铁木两人见状,当即果断的冲了出去。两人一前一后,撒出绳网,瞬间一张大网就从白莲教的三主教的头上落下。 白恬银察觉到了风声,抬头一看就看到一张大网直直的落了下来。白恬银当即抽出了腰间的战刀,连忙挥出几刀,把绳网撕了一个大洞。 然而就在他对付绳网之时,陈一品,铁木两人便就已经逼近到他的身前。 “你是白莲教的主教吗?若是是的话,那就乖乖的跟我们走一趟。” 铁木脸色威严的大吼一声,虎目怒瞪着白恬银,让白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惧色。 “你们是何人?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上这一趟呢?” 很显然,白恬银并不知道铁木陈一品两人的来历,敌友未分,所以仍然对两人保持着绝对的警惕。 “三主教,我们此次来找你是为了救骠骑大将军。” 铁木耿直,没有什么心眼,什么话也敢往外说,陈一品闻声,本想要阻止,却不料铁木嘴快。已经把两人的来意全盘托出,陈一品也只好就认了。 “哦?你们怎么知道是不是我害得骠骑大将军呢?” “三主教,我们既然能够找到这里来,那我们的消息定然会十分的灵通。三主教到底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我们心里都清楚的很。 而且我们现在态度如此之好的,请你前去救治骠骑大将军,已经是十分有礼了,还请三主教识局势。” 陈一品见白莲教三主教似乎是想抽科打诨,想要赖账,便就冷声说道,使其打消了那种极其幼稚的念头。 “哈哈,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必要遮掩躲藏了。没错,就是我在骠骑大将军的身上下的邪术,而且也是受人指使。 既然我已经在骠骑大将军的身上下了邪术,我自然是不可能轻易的前去解除。因为买家已经许下重金,只有骠骑大将军身死,买家才可能兑现!” 白恬银此时仍然还天真的以为,袁绍真的会在骠骑大将军身死之后给他赏金。或许是金钱的诱惑力太大,让白恬银都失去了判别是非的能力。 “三主教,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袁绍真的会按照他许诺的赏金给你的话。那他又为何派出人来追杀你呢?又为何再起营帐中之时就想围杀质你于死地呢?” 陈一品条理清楚的反问道。 “这。。。这这又能说明什么?” “三主教,我相信你一定是个聪明人。我们都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不参手军队势力之间的事情,你这样做已然是违背了这道不成文的规定。 若是因为你的个人行为,惹得幽州军对整个黄河以北江湖人士疯狂报复,我想到了那时候,即使幽州军不追究你的罪责。江湖人士也能把你追杀的精疲力尽,无路可逃!” “哼!你少吓唬我,我也不是吓大的!” 白恬银说着,目光不断打量着陈一品,铁木两人的站位。似乎是在思考着如何逃走,陈一品精明至极,一眼就看出了三主教的想法。 “三主教,你现在如果想逃,那是肯定逃不掉的。我们师兄弟二人受了骠骑大将军的恩情,这一次,骠骑大将军陷入苦难之中。我们两人肯定不会放你走的,除非你答应前去,解了骠骑大将军身中的邪术。” “我又有什么理由要去帮你们呢?我自己刚刚在骠骑大将军身上下了邪术,现在又去将邪术解开,这在白莲教中将是无比耻辱的败笔!” 白恬银的态度十分的坚决,面对着陈一品,铁木两人竟然也没有丝毫的退让。 铁木见状,便急了,怒目圆睁,怒声呵斥道。 “三主教,你不要太过天真了。只要你对袁绍没有作用了,他一定会派人追杀你。因为他不能让此事从你口中流出,让你最好的闭嘴的方法就是杀掉你。 然而,如今天下真的能保你不死的诸侯势力。也就骠骑大将军一家,若是你真的就如此的固执,那你将会是在自寻死路。” “哈哈哈!这样能够杀掉骠骑大将军,我就能获得巨额的银两。我为何要和钱过不去呢?” 白恬银摊了摊手,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情。 “说你狠辣吧!你却又是这么的天真。你放心,这钱袁绍绝对不会给的。而且你的小命也会搭进去,若是你再执迷不悟的话!” 陈一品的耐心也在被白恬银一点点的耗尽,手就不自觉的攥紧了刀柄。 白恬银回想起在袁绍的营帐之中,那一幕幕惊险的景象,犹如在昨日一般。他知道袁绍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既然如此,他真不必死心塌地与袁绍。如今选择前去将骠骑大将军给救活,将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好,我看你们两人如此的诚恳,我就答应你们了。” 白恬银顿时就想通了,这袁绍不仅不给钱,还要杀他灭口。白恬银可不想袁绍诡计得逞陷害忠良,他白恬银要与他争斗。 “三主教,你可真是想通了?” 陈一品没想到方才的态度还无比坚定的白恬银,下一刻便就松了口。这样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变,让陈一品有些不敢相信。 “二位,真像你们说的,袁绍他很有可能不给我许诺的金钱,而且派人来追杀我。那我又何必为其效力呢?我这就要前去为骠骑大将军解开邪术!” 陈一品,铁木闻言,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对白恬银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有些震惊,但是既然他态度有所转变,那赶快回到邺城,救治骠骑大将军就成了重中之重。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随我们来。” “二位,我这炖上了一锅的肉,我们三人吃过再赶路如何?” 铁木闻言,一把提起了白恬银,大步流星的朝着远离火堆的方向赶去。白恬银见状脸上不禁露出了一副肉疼之色,双腿双手奋力的挣扎,却未挣脱铁木的控制。 “不可!” 铁木冰冷的一声,把白恬银对美食的渴望,全都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铁木三人,迅速的出了山林,骑着战马,朝邺城飞驰而去。 可是三人刚渡过黄河,便就迎来了最大的麻烦。袁绍早就已经下令,让高览带着一部分军队在河北岸各官道路口设下关卡,截击白恬银。 此时,三人刚走出没多远,便就看到远处的路口处有十余名甲士正在那里盘问些过往的行人。两座拒马就被摆在官道的正中,这也彻底的打消了三人想要强闯的想法。 他们三人自然是不能在此处浪费时间,既然强闯不成,那就只能智取。 “师兄,你看有拒马拦截,我们想要强闯定然会十分困难,我们现在就下马,步行到他们那里,让他们放松警惕。 趁他们放松警惕之时,我们三人动手,定然能够轻易地通过!” “好主意,就按师弟说的办。” 铁木闻言,毫不吝啬的称赞道。铁木,陈一品,白恬银三人当即下马,不疾不徐的朝着官道的岔口走去。 “什么人?为何北进?” 截路的士兵毫不客气的质问道,铁木闻言,便露出了一脸憨厚的笑容。下一刻一把巨刃猛的砸出,当场就有两人殒命。 “敌袭,准备战斗!” 这一句话还未说完,陈一品便就动手。片刻间,便已经砍倒了三人。白恬银也与两人配合,不到半刻,十余人的小队便就被几人消灭。 “继续赶路!” 三人清除了路障之后,便就连忙翻身上马,急忙朝着正北的方向赶路而去。 可是就在三人解决拦路之人之时,被他们发出了一颗信号弹,这刚好就引来了高览的注意。 高览此时正亲率三千大军在离此处不远的一处山坡休整,一发现信号,便就连忙带领着手下的士卒,争分夺秒的扑了过来。 没想到等到他们赶到之时,岔道口横七竖八的散落着几具尸体,全都是袁绍军士的装束。 第482章 垂危 “这白恬银真的是十分的狡猾,今日他大开杀戒,杀我十三人。我们定然不能忘记此深仇大恨,大家跟随我前去,为死去的这些弟兄报仇。” 高览仔细的观察了下官道上的马蹄印,发现白恬银一行至少是有三人,马蹄印有互相重叠的痕迹,往北去了。 高览没有多做停留,领着身后的三千骑兵就追了上去。数千匹战马一同奔驰,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将军,您说我们就这样被动的去追,肯定能够发现白莲教三主教的下落吗?” “我不能肯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只要我们不追,肯定无法发现他们的下落。” 高览目光十分坚定的看着前方,语气坚决的回道。 ………… 荆州城,蔡瑁沿水路逆江而上,终于是到达了荆州城。 一回荆州,蔡瑁便就直奔府衙,想先去拜见刘表。 恰巧刘表这日正在府衙之中,便听得门外响起了一声通报。 “报州牧大人,蔡将军已经率领着水师回到荆州,现在正在门外求见。” “让他进来!” 刘表脸色有些阴沉,有些不屑的说道。 “喏!” 守卫闻言,便连忙传话,让蔡瑁走上了厅堂。 “蔡瑁,此次你能斩获孙坚的首级真是大功一件啊!不过近来我却十分的郁闷,前几日孙权来向我讨要他父亲的尸首,那时我被他的真情所打动,我便就把他父亲孙坚的尸首还给了他。 现在我又有些后悔了,因为把孙坚的尸首还给了江东军之后,我们便就再也没有了筹码去争夺传国玉玺了。” “州牧大人,您怎能轻易的把孙坚的尸首还回去呢?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我们就不如卖江东军一个人情。 我观孙策,作战勇猛,指挥坚决,将来的成就定然不可限量。或许会与我们相邻,这样的话获得一个友好的邻居,那我们就可以少担忧些。” 蔡瑁闻言,便也就顺着刘表的话茬,说起了把孙坚的尸首归还之后能得到的好处。刘表闻言,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缓缓的点了点头道。 “蔡将军,你看着总是十分的透彻。不过此次,我觉得就要失误了。我们现在虽然是取得了大胜,但我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没有拿到传国玉玺,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跟袁绍袁术交代!” “州牧大人,话虽这么说,但是帮他们除掉孙坚这一劲敌,也算是大功一件有所交代了。” 蔡瑁见刘表自心中就有些害怕袁绍,袁术二人,便就连忙开解道。 “将军,你说的这些有些道理,看来是我有些过分担忧了。 不过我想我们还是要给江东军一些压力,不能让他们太过从容。” “州牧大人的意思是?” “我们虽然是卖给他们一个情面,但是我们可以私下里写信再指使黄祖在半路拦截。这样的话,我们既得了名声,还能得到传国玉玺,何乐而不为?” 刘表对事情的估计有些太过简单,想法也太过天真。蔡瑁闻言,便强烈要求刘表不要试探,这并没有什么好的作用。反而有可能会使刘表带上一个失信于人的大帽子。 “州牧大人,我们既然已经卖给了他们一个勤奋,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再去出尔反尔了,因为那样只会为人所不耻。” “可是。。。” 刘表思来想去,便觉得把孙坚的尸首归还给江东军是十分的可惜。 “州牧大人,您现在出来荆州,荆州的局势还未稳定,我们没有必要再树敌。” “好,就依你之言。” ………… 邺城南五十里,陈一品,铁木,白恬银三人正奋力的奔驰,他们三人跨下的战马早已经疲惫不堪了,奔驰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但是三人并没有片刻的停息,因为三人都知道,此时李玄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能够争取一点时间就能够多给李玄一丝生的希望。 “师兄,我们离邺城还有五十里路,不过我发现我们身后的追兵追的越来越紧了。估计再有三无里地,就能追上我们!” “那也没办法,如果他们要追上来,那我们就只能留一人断后。” 铁木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追兵,十分无奈的说道。 “师兄,放心吧,肯定有解决的办法。我们也不至于非要搭上一条人命,才能让其他两人轻易逃脱。” 陈一品象征性的安慰道,因为就连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够抵挡三千气势汹汹的骑兵。 “对了,可以将树枝系到马尾之上,走小路!” 陈一品想到了李玄曾经用过的一招,便就连忙说出。铁木等两人闻言,则都连忙勒住战马,两人迅速的翻身下马,砍下了一棵小树。十分麻利的把他绑在陈一品的马尾上。 两人做完了这些便就飞身上马,一前一后的奔驰了起来。陈一品马尾因为有树枝,所以走在最后面殿后。 “师兄,你们大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陈一品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笑容,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胯下的战马已经十分的疲惫。料想也走不了多远了,陈一品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追兵,心一横,便就下定了要只身拦截追兵的想法。 陈一品调转了马头,在一个岔道朝着与铁木两人不同的方向走去。 追兵追到此处,见陈一品走过的路是一地的土雾,便就觉得三人应当是走的这条路。高览就,连忙率领大军追击了过去。 邺城,城外幽州军大营。 李玄营帐。 “张将军,骠骑大将军好像快要不行了,你赶快前去看看吧。” 士卒满脸急切的说道,张飞闻言脸色大变。连忙跑出了营帐,直奔李玄的营帐而去。 “怎么回事?” 张飞也来不及问清楚,便就已经跑到了李玄的营帐之中。张飞满脸急切的跑到李玄的床前,关切的问道。 “骠骑大将军,您现在还好吧?您不要着急,我们已经找到了白莲教的主教。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您身上的邪术给解掉了。” “哈哈。。翼德。” 第483章 金蝉脱壳,巧换衣袍 李玄说着,声音便越来越小,直到让人根本就听不清他的话语。李玄奋力的想要睁开眼,却也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隙。 李玄望着视线中正满脸焦急的张飞等一众将领,脸上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将军,将军,您没事吧?” 张飞见李玄十分费力的露出了一副笑容,心中便更加担忧。因为在他看来,就李玄现在的神色,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李玄此时已经虚弱到说不出话来了,只得努力的摇了摇头。张辽见状,忙的上前一步,走到张飞的身旁,急忙耳语道。 “翼德,如今骠骑大将军的情况已经是不容乐观了,我们更没必要在这里与骠骑大将军交谈来耗费他的精力。 此时,让骠骑大将军好好休息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了!” 张飞闻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吩咐一人在此观察着李玄的情况。而后便就领着众人走出了李玄的营帐,一出营帐张飞便连忙下令道。 “赶快给陈一品,铁木师徒二人传信,让他们赶快寻找白莲教主教的下落了,骠骑大将军恐已经时日不多,由不得他们挥霍了!” 张飞的眉头紧皱,语气不知不觉也有些重了。手下的士卒闻言,只恭敬地应了一声,而后便就连忙翻身上马,出营南去了。 “翼德,派去邺城的士卒已经回信了,并未在邺城之中发现白莲教主教的踪迹,恐怕骠骑大将军。。。” 张辽说到一半,便不忍心继续说下去了。虽然张飞,张辽两人都已经意识到了,骠骑大将军可能是已经没有生还的机会了,可是两人只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便就不再说话了。 这时两人都沉默了,张飞望着身旁的近两万将士犯了愁。这骠骑大将军若是离世,自己的威望尚且还不足,这支部队很有可能会变得七零八落。 “文远,我们现在当真是十分的被动,只能等待陈一品,铁木两人的消息了。” ………… 邺城,幽州军大营南三十里。 自陈一品,同铁木,白恬银两人分行以来,高览便就已经是认准了陈一品,穷追不舍。 因陈一品马尾上绑着的树枝,激起了阵阵尘土,所以说这也给高览提供了误判的根据。 三千骑兵越追越近,转眼间便就离着陈一品不过只剩下百余步的距离。高览见状,早就已经传令下去了,准备弓箭,妄图射杀陈一品。 嗖嗖~嗖嗖~ 一道道破空声响起,只见数支羽箭飞出,直奔陈一品的后背而来。高览望着前方已经被箭羽笼罩住的身影,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丝笑容。 在心中默念道:看你再怎么逃?无论你再怎么逃,也不可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的。 陈一品闻声,连忙回头一看,便见到铺天盖地的羽箭,密集如蝗虫一般已经把自己笼罩住了,无论向何处躲避也都是徒劳。 而且此处是狭窄的山道,也不宜躲避羽箭,就在这时陈一品不得不选择放弃战马。他猛的一拽缰绳,战马瞬间就止住了身形。可就正当陈一品想要跳下来之时,羽箭已经到了。 顿时便就有两只羽箭刺进了陈一品的背部,虽然疼的撕心裂肺,但是陈一品却是不敢有半刻的耽搁。仍然纵身一跃,朝着路边的草丛飞扑了过去。 不料用力过猛,直接翻下了山坡。从山道,到山地足足有十数丈高,从上面摔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 高览见陈一品纵身一跃,便连忙下令,让手下的士卒前去确认陈一品的位置。没想到,他竟然听到了如此的回报。 “将军,白莲教三主教已经掉落下的山坡,估计不死也得脱一层皮了!” 高览闻言,不禁眉头一皱,心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没有见到白莲教主教的尸体,他高览还是一万个不放心。 但是高览却不知道,陈一品早就事先同白莲教的主教换过了衣服。这样的话,陈一品即使真的死了,那白莲教的主教也会没事的。 “传我命令,大军迅速奔驰到山下,给我寻找白莲教三主教的下落,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它找出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喏!” 众将士纷纷应答道,话声未落,便就响起了一阵阵战马奔驰的声响。巨大的马蹄声犹如滚滚雷鸣一般,在山谷之中久久的回荡。 此时,山下的陈一品确实是被摔的不轻,他奋力的睁开了眼,顿时便就感觉到了身上传来一阵酸痛。 “这袁绍士卒下手可是真的狠!” 陈一品努力的活动了**体,便已经疼的面色扭曲了。不过也好在陈一品的这一跳,让他只身中了两箭,不然在这漫天箭雨之中,陈一品早就得被射成一个人形刺猬了。 陈一品想要处理一下背部的两只箭杆,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而告终。因为他中间的伤口角度十分的刁钻,所以他一个人处理起来还是比较困难。 正在陈一品,就在庆幸躲过一劫之时,不远处便就走传来了阵阵的马蹄声。 “不好!” 陈一品循声望去,便就看到有一大队人马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赶来。陈一品见状,赶忙扫视了四周一番,想要寻找一个好的藏身之地。却没料到这周围都是空荡荡的,并没有任何可以供他躲避之处。 陈一品见状,心中有些绝望。他觉得老天爷在耍他,既然已经让他有了生的希望,却又让他在此等死,如此操作,真的是特别的折磨人。 正当陈一品以为,山穷水尽,他自己已经必死无疑之时。突然冲出了两道陌生身影,不由分说的就把陈一品抓了起来。而后两人便飞快的逃离了现场。 陈一品虽然不知两人是谁,但是就凭两人把自己救出了虎口,那陈一品就应当十分感激这两人。 一刻后,三人已经跑出了三里路,这时两人才让陈一品停了下来。陈一品满眼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两人,这下看清了,两人都是穿着一身黑袍,胸前还绣着一朵白莲,这分明就是白莲教的人。 就在陈一品思考之时,其中一人突然开口道。 “你不是三弟?快说你把三弟藏哪里去了?” 这时面前的两人也发现了陈一品并不是白莲教的三主教,而且以他们两人的口吻,好像就是白莲教的另外的两名主教,大主教和二主教。 “二位不必着急,你们的三弟没事,还麻烦你们先把我背上的两只羽箭折断,这样背着有些太不方便了!” 陈一品见两人并没有敌意,便就连忙出言说道,两人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照做。 “你快说我们的三弟到底在哪里?你为什么穿着我们三弟的衣服呢?” 白莲教的两位主教急忙的追问道,他们两个对三主教那是十分的担忧,而且是十分的不放心。 陈一品见状,也只好耐心的给两人解释道。 “二位,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说你们的三弟受袁绍之托?对骠骑大将军使了邪术,致使骠骑大将军生命垂危了,这严重破坏了江湖上的规矩。 不过我与我师兄二人找到了你们的三弟,而且在争得他的同意之后,随我们要回邺城,给骠骑大将军解掉邪术。 可是半路上遇到了数量很多的追兵,我迫不得已,就穿上了你们三弟的衣服,前来吸引敌军的注意力。”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你确定你没有伤害我们的三弟?” 白莲教的大主教仍满脸狐疑的看着陈一品,显然是还是不敢全信陈一品的话。陈一品见状,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道。 “你不必对我如此警惕,就我现在身受重伤,我没有必要跟你撒谎。而且你们两个健壮的大汉在此,若是动起手来,我又怎么会是你们的对手呢?” “大哥,他说的也有些道理,既然他说三弟还活着那我们就让他带着我们去找三弟,如果找不到,我们就杀他灭口。” “二弟,你这主意好,料想这小子也不敢偷奸耍诈!” 白莲教大主教闻言,便就对白莲教的二主教投去了一道赞赏的目光。 陈一品见状,无奈的笑了。 “好,咱们先稍事休息片刻,而后我们便就动身,我带你们去找你们的三弟,你们觉得如何?” “好!只要你说话算数,我们两个会留你一条狗命的!” 白莲教大主教,二主教闻言便就相视一眼,语气也毫不客气的说道。 此时,三里外,高览正带着一群士卒在四处搜寻陈一品的下落。不过虽然高览手下的人手众多,但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将军,这里发现了一滩血迹。” 高览闻言,目光瞬间便就被吸引了过去。高览远远的看着士卒所指的方向确实是有些血迹,便连忙快走几步,上前打算一探究竟。 “什么情况?这应该就是白莲教主教受伤留下的。这么短的时间他根本就来不及包扎,所以大家四处搜寻,周围肯定还会有血迹。” 高览对自己的反应十分的自信,相信自己骑马奔来的这一段时间里,绝不够陈一品包扎伤口的。 第484章 生死竞速,争分夺秒 高览推断的没错,陈一品确实是没有时间包扎伤口。不过好在他运气还不错,遇到了两名会轻功的白莲教主教,直接把陈一品给托举着跑出了数里地。 这样陈一品根本就不需要用力,所以伤口也就没有更多的血流出,自然也就不会在地上留下什么血迹。 高览吩咐下去了许久,却没有见一名士卒前来报告,高览不禁心中生疑。心道:这陈一品已经是受伤了,怎么可能没有在地上留下血迹呢?难不成他是飞着走的吗? 高览表示有些难以相信,不过等待了半个时辰之后。士卒不断回报说并没有发现新的血迹,这可让高览彻底的懵了。 “这怎么可能呢,他深受了重伤,怎么可能不会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呢?” “回将军,属下确实仔细搜寻了一番,真的是没有找到半点蛛丝马迹。” 手下的士卒回答的如此的肯定,高览也不好再去多说些什么。当即大手一挥,情绪有些低落的说道。 “大家听我说,既然你们在附近没有发现血迹,那就将搜寻的范围扩展到五里之内。大家一定要仔细搜寻,万万不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高览心知此事事关重大,若是真的让白莲教三主教跑出去,真的说一点什么,那可就对袁绍有些不利了。 ………… 邺城,幽州军大营,李玄的营帐。 此时李玄的营帐外已经围满了人,李玄即将病危不知为何,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不翼而飞,片刻间整个兵营中的士卒都得知了如此的消息了。 局面突然就变得一发不可控制,士卒们都自发的为在李玄的营帐前。他们都沉默的望着营帐中的李玄,似乎是祈祷,也似乎是等待。 整个大营突然就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说话,这种寂静却让张飞心中生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宁静。 “将军,骠骑大将军恐怕是要不行了,您快过去看看吧!” 不对啊,到现在最多才四日。骠骑大将军怎会就不行了?张飞心中疑惑的走进了营帐,果然见到李玄的脸色苍白憔悴,好像老了十岁一样。 李玄察觉到张飞进来,便努力的开口说道。 “翼德,我可能快要不行了。在我临终之时,我决定将骠骑大将军之位传与你,由你统领幽州军,你觉得如何?” “将军,你不要说这些胡话,你肯定会没事的。我不要什么骠骑大将军之位,我只想将军你好好的活着。” 张飞闻言,不禁觉得万分的伤感。昔日在战场之上叱咤风云,所向披靡的骠骑大将军。如今竟落得这步田地,不禁让张飞颇为感慨。 “翼德,你要,咳咳咳,听我~” “将军,您不要说话。铁木陈一品二人已经给我传信来了,他们在有片刻就能赶到,将军您可一定要撑住啊。” “哈哈,好!” 李玄笑着说道,而后李玄就不再说话了。张飞则一直满脸警惕的看着李玄,他担心一个不留神,李玄就真的睡着了。 “将军,将军,白莲教三主教找到了!” 张飞的手下在李玄即将病危之时,终于是传来了这样一个好消息。 张飞见状,连忙打了一个手势,把自己手下的士卒叫到了身前,连忙吩咐道。 “赶快通知铁木,陈一品二人加快行军速度,骠骑大将军就快要不行了。” “喏!” 张飞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派人前去催促了。可是随着李玄的情况逐渐恶劣,他还是没有等到该等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飞也等的十分着急了。眼看着骠骑大将军就要一命呜呼了,铁木陈一品,还在路上磨磨蹭蹭。一想到这里,张飞就一阵火大。 想着扛着丈八蛇矛出去,把铁木陈一品二人教训一顿,可是他不敢,他不敢去耽误铁木陈一品两人半刻。 正当张飞认为已经没有机会了的时候,营帐外突然响起了一声通报 “将军,将军,铁木,带着白莲教的主教回来了!” “赶快把他们带到骠骑大将军的营账,骠骑大将军现在情况已经十分危急了。” 张飞闻言,当即大喜道。在这时,他又看到了一丝希望,虽然这希望已经极其的渺茫。但是,李玄还未身死,一切就都还有机会。 ………… 官渡,诸侯联军,袁绍大营。 “将军,将军,邺城留守的部队传来急信。他们说李玄率兵在邺城城南驻扎多日,似乎是想要攻城,将军您看应该如何定夺呢?” “哈哈哈!大家根本不必担忧。幽州军之所以还未开营北上,只是因为他们的主帅,骠骑大将军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 所以说我们根本无需担忧,他们能在那里驻扎几日。只需要好好的想一下,如何将李玄的幽州之地据为己有。” 袁绍十分淡定从容的说道,没有半丝的慌乱。 “兄长,你的计策真的是十分的高明,竟然能让骠骑大将军处在如此危险的境地上,我佩服,佩服!” 袁术对袁绍此举,那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能够一举解决骠骑大将军的计策,当然是值得袁术如此谦虚了。 “公路,这本就不值一提。骠骑大将军,他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他与我们作对,只能说是他傻!” “兄长,现在看来,骠骑大将军确实不是我们的对手,也不值得成为我们的对手。 现在看来,诸侯似乎也没有存在的必要。我听闻长安传来的消息,董卓已经被吕布杀掉了。 这样的话,我们讨董联军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兄长还是赶快召集众人解,散诸侯联军。你我二人好赶快回到自己的大本营,潜心经营,努力发展壮大自己的实力吧!” 袁绍闻言,深深地点了点头,很显然是对袁术所说的这些话十分的赞同。 “好,既然如此,那我马上传令下去。让所有的将士都做好撤离准备,这诸侯联军也该是时候散伙了。” 片刻后,诸侯就都齐聚在中军大帐之中,这其中有些诸侯也已经拿到了长安的消息。 第485章 命悬一线,血酒续命 “诸位,今日我召集大家前来,是有要事要说。” 袁绍目光扫过营帐中的满座诸侯,郑重的道。袁绍此时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解散诸侯联军了。 因为诸侯联军就是为了讨伐董卓而成立的,现在董卓已经被长安的一众忠于汉帝的臣子设计斩杀之后。诸侯联军所针对的目标消失了,所以诸侯联军就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盟主,不知你把我等也招回,是想要交代些什么事?” 原本驻扎在虎牢关的韩馥,也因接到了袁绍的信件,紧急赶回了官渡的联军大营。今见到袁绍一脸郑重,煞有介事的样子,便连忙出言问道。 袁绍闻言,便朝着韩馥投去了一道温和的目光,嘴角随即勾起了一抹微笑,而后他才缓缓开口,不疾不徐的说道。 “韩大人问得好!我正要说此事呢! 我得到长安的眼线来报,董卓已经被吕布在殿前斩杀,消息属实。我想既然董卓已死,那诸侯联军也就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袁绍话音刚落,便引起帐中诸侯一片哗然。大多数诸侯才是刚刚听说董卓被杀的消息,此时脸上是又惊又喜,情绪起伏,一时间难以平复。 “盟主,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各自整军回自己的辖地了!” 韩馥闻言,心中也是一喜,他早就在这诸侯联军之中待的不自在了。自从韩馥从李玄的口中听说,袁绍,袁术两兄弟为了一己私利,给先锋军的士卒断粮,给他们设下重重的困难之时。韩馥便就对袁绍袁术两兄弟有些失望了,不想再在诸侯联军中多待了。 “韩大人,今日一聚之后,来去请便!” 袁绍淡然一笑,语气极为平和的说道。 然而,此时一些诸侯可要不干了,兴师动众的拖着上万人的军队,不远千里来到官渡,可是刚会合没几天,一点好处也没有捞到,就要撤军,这让他们的心中很是不平衡。 这不,鲍信开口了。 “盟主,我们这些人,为了响应你而会合于官渡,上万人的军队长途行进千里,光这粮草消耗就是个天文数字,盟主您是不是得给我们些金银珠宝,好赏赐我们如此大义的行为呢?” “呵呵!鲍信鲍太守你可是真会说笑,我部从未参与攻城,何来战果?何来财宝分与你等? 而且你等参加了诸侯联军,就已经会在民间留名,你们有了名声难道还不够吗?” 袁绍闻听到了鲍信如此无礼的要求,心中不禁生出些愠色,不过直觉告诉他,此时不应该是发怒的时候。袁绍于是就强压下了怒火,语气温和的说道。 然而鲍信却似乎是对捞一点好处十分的执着,见袁绍不许,便就又开口道。 “盟主,莫非你觉得我们都是服务于你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美名由你盟主顶着,苦力由我们各路诸侯出着,这天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鲍信一说,顿时引发了其他诸侯的心里不平衡感,当即都大喊了起来,一时间营帐中的诸侯便群情激奋,场面一时有些难以控制。 “鲍信,你是怎么同盟主说话的?此次聚会还未散去,那我兄袁绍就还是盟主,你这样挑衅岂不是以下犯上? 来人,给我把鲍信拿下!” “谁敢?” 袁术的驳斥之声刚落,鲍信身旁便就冲出两名将领,皆手按着剑柄,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盟主,你莫不是想要在营帐之中杀我等灭口吧?” “呵呵,鲍信我杀你等又有何用?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你还是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了。若是一再征求你所谓的什么好处,千万不要怪我不客气。” 袁绍见鲍信撒泼还上瘾了,脸色便沉了下来,语气冰冷的说道。 “盟主,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与其他的诸侯也明白了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与其他诸侯联合,击败你兄弟二人便就可以夺取好处是吗?” 鲍信说着,以目光示意自己身侧的两名将领,两人会意便直接将腰间的佩剑拔出,随后两人就气势汹汹的朝着袁绍,袁术两人逼近过去。 袁绍见鲍信想要动手,便就要知道这一场恶战看来是不可避免了。袁绍当即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来人,给我把鲍信三人斩杀!” 袁绍事先布置在营帐之外,以备不测的一百刀斧手突然冲出,三下五除二就把鲍信等三人砍翻在地。三人倒在血泊之中,死状极为凄惨。 袁绍如此残暴的手段让其他的诸侯,再也不敢生出一丝其他的想法。一时间,整个营帐之中便就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袁绍见鲍信三人已经被就地正法,便抬起头,目光缓缓的扫过营帐中的其他诸侯。 “诸位,方才我不是听到有人十分赞同鲍信的说法吗?快站出来,我给你们些好处,千万不能够让你们吃亏了。” 袁绍冷笑的看着一众诸侯,只见一众诸侯之中,再也没有一道反对的声音。袁绍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手随意的一挥。 “诸位都散了吧!” 袁绍淡淡的一句,却让其他诸侯如释重负。 ………… 邺城南,二十五里。 陈一品咬着牙跑出了这么远,实在是再难忍受身上的伤痛,疼昏了过去。 陈一品这一昏迷,可把他身旁的白莲教的两位主教吓得够呛。两人这时才注意到陈一品身上严重的伤势,陈一品本背部中了两箭,伤口的位置都十分刁钻,全都在肩胛骨附近。 陈一品奋力赶路,摆动手臂,必然会扯动伤口。若是扯破伤口,就更加速了鲜血流出的时间。 “大哥,看样子他伤的不轻,怎么办?把他丢下我们再跑,还是?” “跑个屁,难道你知道三弟的下落还是怎么的?现在就只有眼前的,这人知道三弟的下落。我们现在只能给他敷上一些外伤药,等他醒来。” 白莲教大主教闻言,当即翻了一个白眼,语气颇为不悦的说道。二主教闻言,连忙陪笑认错道。 “哈哈,大哥,是小弟愚钝,是小弟愚钝。” “那还不赶快敷药?难不成你在等我亲自动手吗?” 大主教仍然是一脸的不屑,语气也更加的急促。 “我去,我这就去!” 二主教见状,便不得不自告奋勇,上前敷药,因为他知道大主教的脾气。若是二主教一个做不好,很有可能会惹来大主教的一顿臭骂。 二主教极不情愿地把陈一品的衣服扒开,朝着他背部的伤口撒上了些药粉。下一刻,陈一品就眉头一皱,传出一阵闷哼。药粉奏效,强力的药力一点点的深入陈一品的伤口之中。 接下来,便就是漫长的等待了。 ………… 邺城城外,幽州军大营。 铁木,领着白莲教三主教终于是到达了大营。张飞闻讯赶来,当看到白恬银穿着一身跟李玄的描述一模一样的衣服,张飞的心中,顿时就生出了一丝希望。 “铁木,此人是?” 张飞的心中虽然已经有了肯定的猜测,但他还是要问。 “回将军,此人就是我找回来的白莲教的三主教,也就是给骠骑大将军下邪术之人!” 铁木闻言,便连忙回道。下一刻,张飞看向白恬银的目光便就发生了变化,那是一道仇视的目光。如今的骠骑大将军李玄已经是危在旦夕,奄奄一息了。而凶手正是眼前的这神色从容,甚至还有一丝悠闲之人,你说这怎么不让张飞来气呢? “他可愿意来给骠骑大将军,解除他身上所中的邪术。” “回将军,来的路上我已经与他商量好了,他肯定是愿意给骠骑大将军,解除邪术。而且他也感受到了自己之前所做的事的错误性。” 铁木见张飞神色有些不对,便就连忙出言解释道。 “好!你听我说骠骑大将军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你赶快带他直奔中军大帐。” 张飞闻言,便也意识到了此时的情况并不适合在耽搁,便就连忙出言催促道。 铁木,白恬银两人闻言便就在张飞的带领下,迅速抵达了中军大帐。几人进到营帐中之后,就看到李玄已经是奄奄一息,十分的虚弱了。 白恬银见状,便就看出李玄已经快要不行了,便连忙拔出腰间的佩刀割破手掌,忙的大喊道。 “拿碗酒来!” 话音落地,营帐外的士卒却无动于衷,因为他们并没有听从白恬银命令的义务。 “将军,此事事关骠骑大将军性命,还是不要耽搁的好!” “赶快来人去,端一碗酒来!” 张飞闻言,便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便就连忙开口吩咐道。 不一会,一碗酒就被端了上来,只见白恬银把手掌心挤出了三滴鲜血,而后念念有词的说了一顿,而后就面色焦急的说道。 “将军,骠骑大将军恐怕只剩下几个时辰了,赶快喂他把这一碗血酒喝下,如果在一个时辰内见效,那骠骑大将军的情况就还有转机!” 张飞接过血酒,就赶忙给李玄喂了下去。接下来,就是无数道目光聚焦到了李玄的身上。 第486章 张高大战,点到为止 “将军,将军,不好了,营外突然出现了一队敌军,足足有数千人!” 正在张飞,张辽等人屏气凝神默默的站在李玄的床前,等待李玄醒来之时。营帐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后便就得到了如此消息。 张飞闻言,立马与张辽交换了一个眼色,而后便就拿起了丈八蛇矛,气冲冲的冲了出去,嘴里还嘟囔着。 “哼!真不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前来挑战,真的是自不量力!” 张辽见状,虽然心中有些担忧,但是目光落到白恬银的身上。张辽却觉得自己不得不站在营帐之中,观察着白恬银的一举一动。直到骠骑大将军醒来之前,白恬银都没有乱动的资格。 营外。 张飞点齐了五千兵马出城迎战,竟发现来人正是高览。张飞、高览是旧识,早就认识,那交谈起来便就容易了许多。 “高览,你在这紧要的关头,来我营地外,是要干什么?” “翼德兄,我此次前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奉袁将军的命令,前来问候一下,骠骑大将军的身体情况是否还好?” 张飞看着高览那一脸的笑容,总觉得他有些不怀好意。现在听闻高览如此说,他就瞬间明白了高览的来意了。 “高览,你现在在袁绍这个昏人手下,一直配合着他陷害忠良,你的良心难道不痛吗?” “翼德兄,职责所在,我也无法推辞。至于骠骑大将军现在的情况如何,我也能够猜出个大概。不过是此时已经奄奄一息了,对不对?” “还真的被你猜对了,不过既然你已经猜对了,那你就没有必要再离开了。” 张飞冷声说道,随后就拍马而上。 “翼德兄,我绝无挑衅之意,只是职责所在,我不问清楚,没有办法回去交差呀。” “哼哼,我懂!” 张飞闻言,冷哼一声,而后就不由分说的同高览交起手来。两人大战了三十回合,也没有分出胜负。不过张飞却越战越勇,高览的额头上渗出了一片细小的汗珠,显然是渐渐的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 又过了二十回合,高览实在是承受不住张飞那狂风骤雨一般的猛击,后退了一步,神色无奈的说道。 “翼德兄这是要把我直接斩杀,以泄心头之恨?” “你的狗命,你张爷爷我不稀罕,快带着你的几千骑兵给我滚!” 张飞活动了一番身体之后,说话就没有先前的那般客气了。张飞怒目圆睁,冷声说道。 “好,既然翼德兄这么说了,那么我就不在此久留了。” 话说完,高览便就大手一挥,带领着手下的部队,迅速的撤出了幽州军大营外,按照袁绍的指示,直接回到了邺城之中休整。 张飞见高览终于是如愿退兵,他便也十分满意地回到了大营之中。 张飞刚刚率军回到大营,便就迎上了一名前来报信的士卒。 “将军,骠骑大将军醒了,气色较之之前,好了许多!” “什么?这真是太好了。” 张飞喜悦的失声大喊道,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朝着李玄的营帐赶去。片刻后,张飞便就赶到了李玄的营帐,一进营帐便就看到了李玄已经是醒了过来,神色也恢复了许多。 不过仍然能从李玄的身上看出一丝一毫的疲惫之色。不过这也算是正常,李玄被邪术折腾了这么久,有些疲惫自然是十分正常的。 李玄一看到张飞进到营帐之中,连忙笑着说道。 “翼德,这些日子真的是劳烦你挂念了,近几日看你鞍前马后,十分操劳,我的心里十分的过意不去呀。” “将军,您对待我们是尽心尽力,就像手足同胞一般。以此观之,我们对待您怎能不尽心尽力呢?” 张飞十分巧妙的回答道。李玄闻言笑着点了点头,连忙夸赞道。 “翼德,看来你在我出问题的这几日学到了不少东西。竟然能如此谦虚的说出这等话来,我都觉得有些不像我认识的那个翼德啊!” “将军,这几日我并未学到什么。而是我觉得既然您如此尽心尽力的对我们,我们自当应该尽心尽力的回报您。 这不是一句空话,也不是一句让人听了就开心的哄骗之话,这是发自我们的内心的话。” “嗯!翼德,你能这么说,我真的是十分的高兴。不过,有一件事情我也不得不说。我记得在我意识还清醒的时候,我曾下令让你带领军队北上。为何此时还在邺城以南扎营呢?” “将军,当时我们根本找不到白莲教主教的下落。你的情况也日渐危急,我们必须要找到白莲教主教来给您救治,我们怕在此期间继续北上会耽搁了时间。” 张飞如实回答,不过却惹得李玄有些不悦。李玄脸色一沉,严肃的说道。 “翼德,我知道你按兵不动是为了我好,也是关心我。不过我有一件事情不得不告诉你,如果大军因为在邺城驻扎的这几天,而身陷险境之中,我应该去找谁呢?” 张飞看到李玄变得认真了起来,便连忙认错道。 “报将军,是属下擅自改变将军的命令,如果造成了手下的将士不必要的伤亡。那属下愿意请求将军降罪!” 张飞说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神色诚恳的说道。 “翼德,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现在传令下去,大军马上拔营。” “可是,将军,您的情况才刚刚有所好转,现在就拔营恐怕您的身体会吃不消吧?” “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情况,我自己心里有数。只是我觉得耽误了这几天之后,袁绍很有可能已经率领他手下的部队往邺城赶来。我们现在扎营之处已经变得十分危险了,所以我们需要马上动身!” 李玄心中有一种直觉告诉着他,危险就将要临近了,这让李玄不禁警觉了起来。 “喏!谨遵将军号令!” 张飞虽然心中不愿听从李玄的号令,但是又怕自己的意孤行,真的会给军中的士卒招来杀身之祸,便就不得不按照李玄的吩咐传令下去。 第487章 缘分擦肩 张飞传令下去之后,大军便就陆续开拔,沿着官道北进。李玄虽然身体还没恢复,但是也随军而行。 ………… 长安城中,吕布正骑着赤兔在街上游荡,他期盼着自己能够再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可是事与愿违,他已经找了几天,也没有打听到貂蝉的下落。 正当他心情低落之时,有几名小尉突然出现在了吕布的面前。他们神色焦急的说道。 “将军,长安附近的城池村落我们已经找遍了。也问遍了,可是就是没有找到貂蝉姑娘的下落!” “废物,废物!给我滚下去,继续找!” 吕布闻言,把对貂蝉的思念转化成了愤怒,破口大骂道。怒气冲冲的呵斥声,瞬间就引来了一众路人好奇的目光。 “将军息怒,我们继续找,继续找!” 小尉见吕布大发雷霆,就只好低着头认错,而后一脸讨好的说道。 “那你们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吕布闻言,便语气不悦的催促道。 周围围观的人群见状,便也就窃窃私语了起来。 “吕布将军和貂蝉姑娘真的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可奈何两人就是没有缘分相聚呢!” “温侯虽然多次杀掉自己的义父,可是对待貂蝉姑娘好似忠贞不渝。” “嗨,吕温侯何等身份?想要寻找一个与貂蝉一般美貌的女子还不容易?” 围观的人群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而当事人吕布,则随意的路边找了一家酒馆走了进去。 小二见吕布前来,当即就满脸堆笑的迎上前去,神色恭敬的询问道。 “将军,您还是上二楼的雅间?” “随意!” 吕布心情低落,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搭理店小二,当即随意的说道。 小二闻言,便直接在前面领路,不再说话。 等到两人到了二楼,小二就在雅间门前停下,笑着解释道。 “将军,这里就是我们为您准备好的房间!您看咱们是要吃些什么呢?” “你把你们这的好酒好菜都给我端上来,钱我有的是!” 吕布说着,从腰间掏出了一块银子,店小二的目光瞬间便就被吸引了过去。店小二看着那块拳头大小的银子,咕嘟咕嘟的咽着口水。 “好嘞!将军您稍等,好酒好菜马上就给您端上来。” 店小二说完,扭头便走,飞快地冲下了楼梯,跑到了柜前。他一看到掌柜的便就连忙跑近,低声耳语道。 “掌柜的,楼上来了一位将军。出手十分阔绰,进了房间只喊说把好酒好菜尽管端上来,然后将一块拳头大小的银子直接拍在了桌上。” 掌柜闻言,顿时也是两眼放光,虽然他这酒楼一天也能赚些银两,但是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银子的金主还是十分的少见。 掌柜当即吩咐道。 “你赶快通知后厨,其他的饭菜都往后拖一拖。先给你口中的这位将军做上我们店里的十道拿手菜,再抱上一壶杜康酒,给将军送去!” “掌柜的,小的这就去吩咐传话!” 就在这座酒楼的对面正是长安城中有名的客栈,悦心阁,从中的富豪,官员很愿意来此,只是因为酒楼之中的乐舞是非常的符合富豪、官员们的胃口。 此时悦心阁的一楼正有一队舞女,随着乐师的乐声翩翩起舞。几个身姿婀娜的妙龄少女,在音乐下扭动着腰肢,淡纱薄裙把几人的身材勾勒的恰到好处。 裙摆的开叉刚好过膝盖,舞女舞动间不时露出雪白如玉的大腿,总惹得一众富商投来一道道色眯眯的目光。 悠扬婉转的古琴声传到了街上,也传进了吕布的雅间之中。吕布听到了这熟悉的乐声,连忙起身走到了窗前。推开窗子朝外一看,才看到是悦心阁。 吕布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他也知道悦心阁不过是为了服务城中的富商和官员而存在的一座酒楼。会些乐曲根本就不足为奇,不过这乐曲却是勾起了吕布的一段回忆。 当时吕布第一次去司徒府上之时,貂蝉起舞的乐舞正是这一曲。当时貂蝉那婀娜身姿,那如同仙女下凡一般的气质,那精致绝美的脸庞,瞬间就把吕布给迷住了。 咚咚咚~正在吕布回忆之时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将军,您的酒来了!” 店小二话音刚落,推门走了进来。目光扫视一番,瞬间落到了桌上的那一块银子上,他满脸堆笑的把酒坛放在桌上,而后就启封,给吕布倒上了满满的一碗酒水。 “将军,您慢用!”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吕布看也没有看店小二一眼,便就摆了摆手,让他下去。店小二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退下。 “将军,您听我说,我不过只是。。。” “你不用说了,赶快退下,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你去催催后厨,让他们上菜快一点。” 吕布说完,便就一把抓起了桌上的酒碗,一饮而尽。 “哈哈哈,也不知貂蝉你现在身在何处?” 悦心阁,此次舞女之中,还隐藏着一道颇为熟悉的身影。没错,那道身影正是貂蝉,貂蝉这些日子还未出长安,而是在悦心阁做起了舞女,打算攒够了盘缠便就去边郡,找个没有任何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孤独终老。 “嘿嘿!把乐舞都给我停了。你,来给爷斟酒,陪我共饮!” 一位酒气熏天的富商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伸手指着貂蝉,颇为神气的说道。 貂蝉闻言,不禁娇躯一震,她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看中。当然,对于富商如此无理的要求,她也不会轻易的顺从。 貂蝉直接无视了这位富商没有答话。整个酒楼之中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 “这舞女什么来头?竟然敢无视陈三爷?唉她的下场将会十分的凄惨。” 一看客十分惋惜的摇了摇头道。 “一看就是新来的呗,如果是老人的话。真敢对陈三爷如此无礼呢?这陈三爷也可算是这悦心阁的衣食父母了!” “怎么?是爷说的话不好使还是怎么的?” 陈三爷看貂蝉竟没有任何动作,不禁勃然大怒连声呵斥道。 这一声瞬间就把悦心阁的掌柜给炸了出来,掌柜连忙跑到陈三爷面前,神色中带着一丝丝讨好的意味。 “陈三爷,您看这是新来的舞女,不懂规矩,您可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啊。” 掌柜的连忙上前来解释,准备令陈三爷怒气消散些。可谁料陈三爷却是更加的得寸进尺。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把这位舞女送到我的府上,我府上正好缺一位擅长乐舞的美娇娘!” “这。。。” 陈三爷这无理的要求一提出,就让掌柜的有些犯了难。掌柜的虽然不知道貂蝉的真实身份,但也记得貂蝉来时跟他说的那些话。 貂蝉仅仅是暂时在这酒楼之中做舞女,并不陪客,算是卖艺不卖身。掌柜的见貂蝉如此坚决,他也就不再考虑这些事。可如今陈三爷当众提出如此无理要求,这让珍贵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陈三爷,您还是不要着急。我们来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悦心阁掌柜十分的聪明,三言两语之间便就把这选择权交到了貂蝉的手上。不过貂蝉在此时岂有选择权呢?只不过是掌柜的将烫手的山芋抛出之计策。 “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五百两白银你觉得如何?” 陈三爷也不废话,直接伸出了五根手指,似乎势在必得。悦心阁掌柜的见状也是十分的为难,他也十分的想要这五百两白银。可是他也真的是做不得貂蝉的主,便委婉的拒绝道。 “陈三爷,今日这舞女身体有些不适,还是改日再说吧。”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一口价一千两白银,把这舞女送到我府上如何?” 陈三爷虽然已经有些醉意,身子也有些站不稳了,不过他的语气竟然是十分的坚定。看样子他是吃定貂蝉了。 掌柜的见状,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好收场了。他甚至有些后悔,收貂蝉这个这么有性格的女子做舞女。 “这,陈三爷这事情,我真的做不得主。” “好!既然如此,那悦心阁就再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悦心阁中的争执很快的就引来了街上行人的注意,也引来了吕布的目光。不过吕布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与行人的那种好奇的目光还不甚相同。 “陈三爷,既然您出了重金,那我自然应当赴您府上。” 貂蝉终于发话了,掌柜的闻言,脸上的紧张之色顿时缓解了许多。因为掌柜的可知道,自己是惹不起陈三爷的,陈三爷也算是悦心阁的一大金主,若是真的惹得陈三爷不悦,那对悦心阁真的是没有什么好处。 “什么?美人你竟答应了?” “没错,我答应了,不过你要先把一千两白银给我。” 貂蝉美眸微转,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哈哈哈!你啊!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不过我现在随身并没有这么多白银。你随我回到府上,我再给你。” 第488章 鲍忠报仇,以卵击石XiN 貂蝉虽然是十分的需要钱财盘缠,可是他也绝不会因为钱财盘缠,去做出卖自己肉体的事情。 因为貂蝉的心中也已经住着一个人,那个人便就是温侯吕布。她之所以不再与吕布相见,只是因为自己已经被董卓玷污,她实在是没有脸面再去见吕布了。 貂蝉一言就看出了陈三爷的小心思,仍十分坚持地说道。 “如果我现在看不到一千两白银,那我就不去了。” 貂蝉看似耍起了大小姐脾气,可是实际上这一招却聪明无比。陈三爷见状,眼睛瞬间就眯成了一条缝,他没有想到这个舞女貂蝉竟然能有如此警觉。 “好!我答应你,我现在就派人回府上去取。”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什么时候把一千两白银送过来,我就随你去府上。” 貂蝉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她的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她心里盘算着把陈三爷的一千两白银骗到手之后,然后就趁机逃脱,出长安,去边郡。 虽然貂蝉的想法十分的理想,但真到了该去施行的时候,估计又会出现很多的问题。 “不知姑娘叫何名?” 陈三爷见状,便笑着岔开了话题。貂蝉稍加思索,便就开口说道。 “思布!” “呵呵呵!思布?这怎么听起来都像是一个男人的名字,不像是一个如此美貌的舞女的名字。” 陈三爷闻言,当即大笑着说道,这恰恰就说明了他并没有明白这其中真正的意思。貂蝉闻言,只是沉默,并没有答话。 对面的酒楼之中,吕布的桌前已经摆满了十道饭菜。皆冒着热喷喷的香气,十分的诱人。吕布目光扫过满桌的饭菜,话也不说就开始动筷了。 “唉~乐声怎么停了?” 吕布小声嘟囔道。 ………… 官渡,诸侯联军大营。 自袁绍宣布了诸侯联军解散的消息之后,各路诸侯就陆续开拔。可鲍忠心中的仇恨却是无处发泄,袁绍的杀兄之仇,鲍忠怎能够轻易的忘记呢? 鲍忠的营帐。 鲍信一死,鲍忠就把鲍信手下的一众部将全都召集到了营帐之中。 鲍忠一脸怒气的看着帐中的三员将领,连忙出言道。 “诸位,袁绍依仗着他四世三公的名号,依仗着他盟主的身份肆意的杀害了鲍信,我们怎么能够轻易的咽下这口气呢? 现在我把大家召集起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说。 我决定带兵反击袁绍所部,趁着袁术南下,趁着二袁分离,他们不能互相救援之时,突袭袁绍所部,我倒要看看他袁绍到底如何化解这危难?” “将军,您的想法很好,我们也都是报仇心很重,不过到底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呢?我们总不能只凭一张嘴来说吧。” “好,我现在就布置该如何行动。” 鲍忠见一众部将并没有发出反对之声,便就对自己的计划更加的自信了起来。 “一路三千人的队伍,注意袁术所部,如果袁术所部想要前去救援袁绍,一定要把他们拦住。不能让袁家两兄弟兵和一处,因为他们如果兵合一处,那实力真的就是过分的强大了,我们也就没有报仇的必要了。 第二路,为主攻的方向。我亲自率领五千人,直扑袁绍,今天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鲍忠吩咐完后,一众将领就开始马上执行了起来。 此时袁绍营中,士卒们已经整好了队形,在河南岸,等待着船只过河。袁绍也立在河边的高地之上,时刻关注着周围的情况。 自把鲍信杀掉以后,袁绍一直就是十分的担忧,鲍忠会挟私报复,渡河如此重要的关键时期,袁绍是真的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来人,给我密切关注鲍忠等人的行踪,如果他们有靠近我军的行为,马上回来报告。” “喏!” 可是袁绍刚派出的士卒还没有跑出多远,远处就响起了一阵喊杀声。袁绍闻言回头一看,正是鲍忠领着五千多人,浩浩荡荡的冲杀过来。 袁绍见状,连忙下令,严阵以待,等待着鲍忠等人冲上来。袁绍则以逸待劳,一脸轻松的看着鲍忠等人,颇为无奈的笑了。 “这些人的情义确实是让我感动,不过我手下的弓箭可是不长眼的! 弓箭手,准备放箭!” 袁绍大喊一声,弓箭手随后便就都引弓搭弦,严阵以待。随着袁绍的大手一挥,无数只羽箭密如蝗虫一般,落入了鲍忠的军队之中。 顿时一片叫苦声响起,瞬间就倒下了一大片士卒。然而箭羽丝毫没有影响到鲍忠前来杀袁绍的决心,反而因为如此的阻拦,让鲍忠更加坚定了想要杀袁绍的想法。 “鲍忠,我劝你不要执迷不悟了。你的兄弟执迷不悟被我杀了,这个我可以毫不避讳的承认。而且我并没有觉得我这样做有什么过错,但是如果你还一意孤行,非要为你的兄弟报仇的话,那我可要将你一网打尽了。 到时候你们两兄弟苦苦攒下的家业就会被我斩杀殆尽。你好好的想一想,你觉得值得吗?” 袁绍见鲍忠似乎是气火攻心,便连忙给鲍忠“破了一盆冷水”,不过好像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哼哼!你说的轻巧。你杀掉我的兄弟,你还没有丝毫的悔意。那我今天定然就要杀的你片甲不留,好让你跪在我的面前,给我的兄弟道歉。” 鲍忠一脸凶狠的说道,不过这在袁绍的眼里却觉得十分的搞笑。因为袁绍手下的一万五千精兵,自始至终从未经过消耗。而鲍忠手下只有五千兵马,绕是仇恨能够增强他们的战斗力。 可是三倍的差距,他们怎能轻易地因仇恨二字而抹平呢? “哈哈哈!好啊,那你就放马过来吧,我还期待着如何给你的兄弟道歉呢。” 袁绍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最看不起鲍忠,鲍信二人,因为二人一直在跟自己对着干,而且没有立下什么功业,简直就是不会被人记住的那种。可是两人对付起自己来,却是如此的不厌其烦,这让袁绍十分的烦躁。 第489章 鲍忠身死,袁绍疯癫xiN “袁绍,你休得猖狂!我手下虽然只有五千兵士,但也足够把你的人头斩于马下。” 鲍忠颇为自信的说道,话音未落,鲍忠便身先士卒冲入阵中。奋力的砍杀着拦路的袁绍军士卒,鲍忠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取下袁绍的人头。 袁绍见状,十分随意的摆了摆手道。 “给我集中兵力,先斩杀鲍忠者,奖励白银一百两。” 袁绍说完,竟直接转过身去,从容的看着河面上的船一点点的靠近,听着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大,但袁绍仍然是一脸的轻松。 “将军,船已经到岸,您看我们什么时候登船?” “就在现在就可,小小的鲍忠根本就拦不住我们,他只不过是一块“漂亮”一点的磨刀石罢了!不足为患!” 话音未落,袁绍便就已经挪步,朝着河畔走去,准备登船。一众随从见状,便也紧随其后,朝着河畔走去。 然而不远处的鲍忠见袁绍从容远去,不由得心急如焚,顿时怒火攻心气的双目通红,鲍忠手中的战刀,此时挥舞起来已经没有了章法,每一刀的力道都大的可怕,每一刀都是致命一击。 “袁绍狗贼,哪里跑!” 鲍忠大吼一声,竟在短时间内杀穿了十几人的战阵,破阵而出,朝着袁绍的方向紧追了过去。 不过鲍忠只有只身一人冲破了袁绍军士卒的军阵,其他的士卒皆被围的死死的,场面十分的被动。 “哈哈哈!没想到竟有一只疯狗冲破了我的包围圈。那也无妨,弓箭手准备!” 袁绍回头看了一眼气冲冲的飞奔而来的鲍忠,淡然一笑,随机下令道。 围在袁绍身旁的士卒闻言,当即摆好了阵型,弯弓搭弦,引弦待发。 袁绍目光紧紧的盯着鲍忠,见他越来越近,目光也变得越来越阴冷,下一刻,袁绍便冷冷的说道。 “放箭!” 一声令下,数百支箭羽便就直接把鲍忠给笼罩住了。 “哼!雕虫小技!” 鲍忠胯下的战马一路狂奔,自然是不能短时间内停住,鲍忠便只能一头扎进了箭雨之中。鲍忠奋力的舞动手中的战刀,努力的抵挡着迎面射来的箭羽,可是数百支箭羽飞来,鲍忠怎么可能做的面面俱到,滴水不漏呢? 果不其然,鲍忠虽然奋力抵挡,但是仍然避免不了身中数箭的下场。可是这些都没能阻挡住鲍忠前进的脚步。 “袁绍,你不过就只会仗着人多欺负人,你敢跟我单打独斗吗?” “笑话,我有这么多士卒,我怎么会傻的与你决斗呢?你不要太天真了。” 袁绍也不上鲍忠的套,三言两语间就把危机化解。 “这可由不得你!” 鲍忠冷笑一声,一枚飞镖脱手而出,直奔袁绍而去,可就在飞镖快要飞到袁绍的面前之时突然分散成三角的爪钩,其后细如鱼线的绳索自然也是难被察觉。 袁绍见状,随意的拔出腰间的佩剑本想把抓钩荡开,却不料鲍忠却突然猛的一用力,抓钩后绳索瞬间就把袁绍的佩剑给缠住了。 袁绍见状,顿时脸色大变。 “鲍忠,你竟然跟我玩阴的?” 袁绍话音未落,鲍忠就双臂一用力把袁绍手中的佩剑给拉的脱了手。 “没有办法,你的身边有这么多人保护。我不玩点阴的,怎么能够接近你呢?” 下一刻,绳索迅速的收紧,鲍忠的身影随着绳索,快速的向袁绍逼近了过去。 袁绍身旁的一众随从见状,连忙把袁绍围在当中。正当他们以为袁绍已经被他们保护得十分妥当,防备密不透风之时。 鲍忠用力的一荡,袁绍的佩剑又越过了一众随从。直直的朝着袁绍的胸前刺去,眼看着就要刺中袁绍。 然而袁绍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因为这佩剑来的速度十分快,根本就来不及让他做出丝毫反应。 “将军!” 伴随着一众随从的惊恐的目光,一名士卒挺身而出,挡在了袁绍的身前,终于把袁绍给救下。 “啊!我没死!快给我把鲍忠碎尸万段!” 袁绍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随从,嘴角溢出丝丝鲜血,脸上还挂着笑容。可是自己的佩剑已经从后背把他的身体贯穿,看样子是绝没有生还的希望了。 “哼!袁绍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如果把我惹急了,就不仅仅是取下你的狗头这么简单了。” 鲍忠目光冰冷的看着袁绍,话声却是更加的冰冷。让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袁绍,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不过袁绍又岂能在自己的随从面前露出一丝畏惧之色? “哈哈哈!真是可笑可笑。有这么多人保护着我,难不成你会飞怎么的?还敢狂言妄语说要取下我的人头,简直是笑话。” 袁绍虽然被鲍忠多次的突然袭击给吓得不轻,但是他也没有太过在意,他仍然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些随从就足以把自己保护的很好。 “袁绍,难得你能如此的狂妄。不过你的狂妄恰恰就给了我杀掉你的机会。” 鲍忠一人一刀,缓缓的朝着袁绍数百人逼来,虽然鲍忠早就已经身中数箭,不过他仍然是精神抖擞,目光更加坚定。 “那你就来试试吧!我都已经是等不了!” 袁绍接过身旁的随从递来的战刀,也防备了起来。虽然嘴上对鲍忠十分的不屑,但是心理上还是对鲍忠十分的重视的。 因为从鲍忠先前的两次突然袭击,袁绍不能看出鲍忠还是真的有些本事的。是绝对不能轻视的。 “想当年。。。噗~” 鲍忠还未走近,便就被袁绍手下的士卒呵斥打断。 “你就不要再吹嘘自己多么厉害了,赶快放马过来吧,我们可等不及了。” “好,我就让你们这些人开开眼,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 鲍忠说完,就奋力的狂奔了起来。三两步便就跑到了袁绍的随从的身前,迅速的挥出了两刀,瞬间就把两名随从给砍翻在地。 可是围在袁绍身旁的随从足足有上百人,仅仅杀死两人,对于袁绍身旁这十分严密的防卫来说,简直是微不足道。 袁绍见状,也忍不住出言讥讽道。 “哈哈哈!我道你有多么的强悍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吗?看来我需要在这里烧上一壶茶,等你杀穿我的防卫嘛!”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鲍忠闻言,气的手臂都在发抖,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可是等他斩杀了十几人之后,便就已经气喘吁吁,十分疲惫了。 袁绍看到时机成熟就连忙下令。 “所有人一起上,给我把他围杀当场。” 袁绍说完就露出一副看戏的表情,在一旁静静的观看着。鲍忠被数十人围攻的画面,鲍忠不断的受伤,中刀,最终他就趴倒在地,一滩鲜血以他为中心,慢慢地蔓延开来。 “大家听我命令,全体将士登船!” 然而袁绍的话音未落,鲍忠的尸体就出现了异动。鲍忠突然抬起了头,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可以看出他虽然身死,但心有不甘。 死不瞑目! “将军,你看!” 有袁绍的随从不经意地察觉到了这一幕,当即出言道。这把袁绍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当他看到鲍忠那一双瞪得像铜铃一般大的眼睛之后,竟然吓得后退了几步。 袁绍沉默了半晌,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袁绍才突然开口说道。 “把鲍忠给葬了吧!” “将军,他可是想要来杀你呀,我们还要把他给埋葬。” “我的命令你们都不听了吗,我让你们给他埋葬,你们就把他埋葬了。” 袁绍见手下的随从十分的有主见,顿时就不乐意了!袁绍的脸色瞬间就变得严肃了起来,郑重的吩咐道。 “喏!” 随从可不敢同袁绍硬刚,秉持着袁绍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的原则,他们抬起了鲍忠的尸体,随便找了一块地就开始挖坑,准备给鲍忠下葬。 可就在此时,异变突生,袁绍突然身体一僵,而后脸上就露出十分狰狞的笑容。他疯狂的大喊大叫道。 “我该死,我杀掉了鲍忠,鲍信我实在是罪该万死。我没有资格做诸侯联军的盟主,我是一个小人! 哈哈哈!我。。我就是哈哈哈!” 袁绍突然疯癫,自然是引起了他身旁随从的注意。可是他身旁的随从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也不知道袁绍这是抽了什么风。 一旁的随从谁也不敢上前,因为一般遇到如此邪乎的事情,谁也不敢自告奋勇,轻易地上前。 “我虽然也被你杀死,但是我绝对不能让你舒舒服服的苟活于人世间。” 这一句话道明了“袁绍”的身份。这就是刚才死去的鲍忠啊!鲍忠死去的魂魄怨气深重,竟短暂的控制了袁绍的身体,做出这种奇怪的动作来。 “将军,将军你快醒醒啊!” 一旁的随从见袁绍如此的疯疯癫癫,脸上皆露出了一抹担忧之色。袁绍待他们都不薄,他们谁也不想袁绍出事。 可是鲍忠怨气深重,怎么可能就如此轻易地罢休呢?“袁绍”竟然自己拿起了战刀,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第490章 戏耍陈三爷 “将军,您快醒醒啊,不要啊!” 一旁的随从,见袁绍把战刀抵在自己脖颈之上,却无可奈何。因为他们离袁绍很远,根本就不会快过他自己自杀。 “哼哼!袁绍,你就赶快到地下来与我陪葬吧。” “袁绍”冷笑一声,声音尖利非常。 然而下一幕袁绍的随从都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扑通一声,袁绍倒在了地上。一众随从这才都满脸可惜的睁开了眼,急忙忙的冲到了袁绍的身前。 这一看才知道袁绍没有死,袁绍眼睛恢复了清明。此时,他正躺在地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方才鲍忠对他的影响,真的是十分的巨大。 “将军,将军你没有事吧?” 一旁的随从见状都松了一口气,因为袁绍没有死。就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哪还敢奢求什么其他? “没事!只是觉得身子十分的疲乏感,快扶我上船,我们赶快渡河北上。” “喏!” 一众随从簇拥着袁绍,朝着河畔走去。此时已经有数百艘船在河边等候,袁绍登上战船,直接下令渡河。根本就没有等候大部队的意思。 随从见状,十分疑惑,按理说跟大部队一同行军岂不是更安全吗?自己私自行动,总是有一定的危险性。 “将军,我们真的就不再等待大军一同悲北上吗?” 自黄巾起义之后,整个冀州都不安宁,黄巾军的余孽残党都藏在山林之中,对过往的军队,商队都是一种潜在的危险。现在袁绍仅仅带领数百人的队伍回邺城,那简直就是刀口上舔血危险至极。 “我们等待他们有何用?他们将鲍忠部的余孽斩杀之后肯定会渡河北上,而我们却不能在此处耽搁的时间过长。 我还得加紧回到邺城,指挥防务,尽快的图谋更大的辖地。” “将军,您听我说,我不过只是担忧我们的安危。自黄巾之乱之后冀州一直就不太平静,我们现在仅仅只有几百人,如果着急赶路的话,很有可能会被黄巾军余孽抓住机会。” 袁绍闻言,肯定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我想黄巾军余孽还没有傻到要出来与我硬碰硬。我四世三公的名号加持,哪个不长眼的黄巾军余孽敢动我?” “将军的威严自然是能让天下人都敬畏,能让天下人都敬畏。” 随从见袁绍如此的执着,便就识趣的闭嘴,什么也不说了。 ………… 长安城,悦心阁。 此时的悦心阁中,一众酒客都在一旁看热闹。他们都知道陈三爷资产雄厚,在长安城中真的是横着走的存在。一般人根本不敢轻易地招惹他,就算是朝廷中的官员也大多跟陈三爷关系不错。 陈三爷见貂蝉如此的伶俐,便只好是改变了方法。 “你且稍等,我已经派人回府上去取这一千两白银了。” “我不急,我就在这里等着就好了。” 貂蝉说实话也确实不急,她还等着着一大笔白银到手之后,开溜呢! 片刻后,陈三爷派去的随从终于是跑了回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小箱子。陈三爷见状,笑着接过了箱子,一脸微笑着说道。 “这箱子里是一千两白银,不知姑娘是否需要清点?” “清点是肯定的,但是我却不能当众清点。我需要回我的房间清点清楚之后,再随你回府!” 陈三爷闻言,也没有怀疑,直接满口答应了下来。 “好!既然姑娘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准许你回自己的房间点清这些银两。” 不过我需要随你前去,在你的门前等候。貂蝉闻言,心中突然一紧,心道:难道他已经猜到了我的想法?不,应该是他出于警惕心而这样做的吧。 “对对对!陈三爷,您随思布姑娘一同回房间更好!更好!” 掌柜的此时见陈三爷钱也取来了,而且十分的有诚意,便就连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撮合道。 “掌柜的,我希望你注意自己说的话是不是合规矩,我陈三爷的玩笑你也敢随便开?” 陈三爷一看就是一个老双标了,前一秒还对貂蝉笑脸相迎,下一秒便朝着悦心阁掌柜的冷脸相对。 貂蝉如愿以偿的抱的一箱子银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貂蝉打开箱子清点一番发现果然是有一千两白银。 貂蝉见银两已经到手了,她根本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她从窗户翻出,然后顺着屋顶逃了。 陈三爷却在门外等的津津有味,脸上不是闪过一抹坏笑,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坏事一般。 可是半个时辰过去了,貂蝉房间里却一直没有动静。陈三爷此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连忙出言询问道。 “思布姑娘!思布姑娘!” 任凭陈三爷怎么喊房间里就是没有人搭话,陈三爷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连忙一脚把门踹开,冲了进去。 陈三爷在貂蝉的房间里,四下搜了一遍,他才傻眼。貂蝉不见了!当陈三爷的目光扫过敞开的窗户之后,他明白了。貂蝉已经带着他拿来的一千两白银给跑了,他竟然被这么一个丫头片子给摆了一道。 这让陈三爷十分的恼怒,可是陈三爷却是不能声张。因为陈三爷向来爱惜名声,如果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了,他岂不成了长安城百姓茶余饭后谈论的笑柄了? “老爷,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了。此事如果声张,我的名声怎能保全呢?” 陈三爷虽然心中怒火中烧,但是他却不能向其他人透露半个字。这可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那我们。。。” 陈三爷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小跟班的脸上,冷声呵斥道。 “管住你自己的嘴,我不想听到它再发出任何声音。” 陈三爷说完,便气冲冲的走下楼去,径直的走出了悦心阁。掌柜的见状不禁心中万分诧异,这半个时辰难道陈三爷已经。。。 不对,陈三爷走时怒气冲冲的,完全不像是如意之神色啊! “唉~到底发生了什么?” 掌柜很好奇,目光随即转向了楼上那正开着房门的貂蝉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