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宠六宫很嚣张》 第一章 重生复仇 白柔不敢相信的看着李大少,眼睛里面一片震惊,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白柔没有想到原来自己才是一直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大少我恨你,我恨你!”白柔恶狠狠的瞪着李大少,“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让你碎尸万段的。” 李大少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白柔,“可惜啊,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副样子,你真的以为我爱你,娶你是真的吗,也只有你这么愚蠢的人才会相信。” “是我眼瞎,才会认错了人。”白柔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当作恩人的李大少,最后竟然会给自己当头一棒,原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原来真的是自己错认了人。 李大少看着白柔,一脸的不屑,“你以为当初我会这么好心娶你,还不是因为你有点用处,可是现在你对我来说,一点用没有了,你说我还会留着你吗,再说了,和你比起来,我更喜欢我现在的这位夫人,至少比你懂事,你说是吗?” 白柔看着李大少那个样子,恨不得能亲手杀了他,可是现在白柔完全被李大少控制着,白柔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白柔恶狠狠的瞪着李大少,“我告诉你,你早晚会有报应的。” “哎哟,哎哟,我可真害怕呢,我还真想知道我会有什么报应,就算有报应,你也看不到了,你放心,我今天就送你去地狱,让你知道痛苦的滋味。”李大少看着白柔这个样子,心里更加的烦躁。 “来人,给我灌药。”李大少一个命令,就有手下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药瓶过来了,瞬间就把白柔控制住了,然后一个劲的往白柔的嘴里灌。 白柔最终还是被强制性的喝下了那杯毒药,白柔死不瞑目的瞪着李大少,“李大少,就算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说完李大少嘲讽的看着白柔,“白柔,你去死吧。” 李大少看着白柔躺在地上微弱的呼吸,发出刺耳的笑声,“对了,记得把这个女人丢在火场里。”然后转头搂着自己刚纳的妾离开了,仿佛身后那个死去的人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白柔在自己临死前的感觉就是热,被火烧的热,白柔仿佛能够感觉到自己在慢慢的融化一样,白柔最终含恨而死,李大少,如果上天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白柔后悔自己临死前才看清李大少的真面目。 ………… “小姐,小姐?” 嗯,怎么回事,白柔为什么听见自己耳边有声音在叫自己,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白柔没想到人死了,原来都是会幻听的。 可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个声音白柔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而且就在自己的身边,白柔突然一下子睁开眼睛,转头就看到小云在自己的旁边,紧张兮兮的样子。 自己不是死了吗,难道就连小云,李大少都没有放过,想到这里,白柔更加的痛恨李大少了。 “小姐,你终于醒了,你刚才吓死奴婢了,你说你怎么会不小心掉进水池中呢。”小云看到白柔醒过来,心里止不住的开心。 嗯,不对。白柔听到了什么,自己掉入水池中,那不是自己十四岁那年,一不小心失足落水的吗,白柔猛的突然坐起来,看到周围的环境。 这是自己的闺房,这熟悉的环境,白柔不会认错的,白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自己不是应该躺在火场里的吗,怎么会突然就变成了十四岁的自己了。 白柔掐了自己一下,突然不敢相信的看着小云,自己难道是穿越回了十四岁那年了,为了证明心里的猜想,白柔盯着小云,“小云,我今年多大了?” “小姐,你不会是落了水,脑子不好用了吧,你别吓我啊,小姐。”小云担心的看着白柔,就想跑出去喊大夫,“大夫。” “回来!”白柔看着小云,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马马虎虎的,“你先告诉我,我今年多大了?” “小姐,您今年十四啊,您不会是掉进水里,脑子受伤了吧。” 白柔不说话,看来自己真的回到了十四岁那年,白柔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既然上天给自己重来一次的机会,那如果自己不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岂不是对不起上天了。 白柔安心的接受了自己穿越的这个事实,然后看着小云,“帮我洗漱,一会出去一趟。”白柔挣扎着就要从床上起来,小云担忧的看着白柔,“小姐,你才刚醒过来,你这么急着去哪儿啊?” 白柔现在心里想的念得就是该如何报答李大少上一世对自己做的事情,想到自己死之前,李大少冷漠无情的眼神,还有说出来的那些狠毒的话语,白柔不会放过上一世害死自己的人。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别问这么多,跟着我走就行了。”小云疑惑的盯着白柔,这小姐怎么一醒过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明明才十四岁的年纪,说话却像是二十五六的语气。 白柔眼神里充满了冷漠,既然重来一次,她就要摧毁一切毁灭的开始,上一世自己受的委屈,这一世自己要全部的都报复回来,上一世谁让她不好过的,这一世她就不会放过他,李家就是白柔复仇的开始。 一切只能怪李大少这个人狠毒,冷漠无情,当时李大少在自己面前,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情,白柔记得清清楚楚的,一件都不会忘。 白柔调整了几天,就开始忙着李家的事情,因为上一世白柔嫁给李大少,对于李家,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白柔都是一清二楚的,这也是后来为什么李大少对自己下狠手,自己也掌握了很多,李家犯罪的证据,但是这一世,自己不过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恐怕还得借助其他人的力量。 上一世,因为李家越来越猖狂,也让他们得罪了不少人。 第二章 初遇 从自己重生的那一刻起,白柔就发誓,这一世绝对不会让李家好过,李家欠自己的,她会一点一点的拿回来。 白柔这几天就忙着寻找能够一举推翻李家的证据和人, 连着好几天,白柔都忙着联系人,还专门让人把李家犯罪的证据,交到了朝廷官员的手上,那些证据对李家来说,简直就是一刀致命。 收到这些证据的人,虽然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可是看着里面的内容,都大惊失色。 因为这信里的内容,每一项都可以让李家从此之后,再这个京城没没有办法立足,白柔处理好了这些,就等着结果了。 此刻,白柔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按照白柔的推算,今天今天是上朝的日子,而且白柔很早之前就已经悄悄的派人,把李家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都送给了其他朝廷官员。 至于他们能不能用好这些证据,就要看今天的结果了。 此刻朝堂内,李大少的爹面色已经很凝重了,从今天自己上朝开始,就有很多的奏折上报给皇上,一个个的全部都是自己不好的奏折,李大少的爹跪在地上,看着皇上的表情。 “皇上,你相信臣啊,臣都是冤枉的。”李大少也没有想到为什么他们李家做的那些事情会突然被告发,现在心里已经也开始慌乱了,那些证据一个个的都是杀头大罪,李大少慌了。 “皇上,这些证据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李家这贪污还有暗地里勾结敌人的证据吗,我看李家就应该被株连九族。” “是啊,皇上,像李家这种人,如果不处置,日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麻烦啊。” 李大少看着平常和李家交好的几个朝廷大臣,此刻全部都和李家摆脱了关系,把自己脱身的一干二净。 虽然李家并不是什么朝廷大臣,可是经商,干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足以被定罪了,独孤寒看着李家的人,“来人,给我抄了李家,彻底的查清。” 李大少听到皇上的话,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完了,他们李家一个京都富商大户,皇上的一个命令,就让他们李家这百年基业付诸东流了。 白柔听到消息的时候,心里的仇恨总算是报了,小云看着自家的小姐的表情,怎么这么高兴的样子呢,“小姐,你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怎么这么开心?” “有这么明显吗?”白柔笑眯眯的看着小云,小云突然感觉小姐这个样子好渗人啊,但是看白柔这么开心,小云也很开心。 独孤寒因为李家的事情,总觉得是自己管理的不好导致的,而且独孤寒也好久没有微服私访了,想了想,自己待在宫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去微服私访了。 独孤寒把自己打扮成百姓的样子,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吓人,让自己平易近人一点。 此刻,白家,李家的事情处理完了,白柔的心里也算是了了一件心事,一直在家里待着也很闷,白柔就想出去逛逛。 “小云,今天我们出去吧,你看天这么好。” “可是,小姐,你忘了老爷不让你私自出门的。”小云提醒白柔,上次白柔失足落水,把白老爷吓的魂都掉了,自那之后,连白柔院子里的护卫都加强了,虽然白家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可是白老爷对白柔真的是宠到了骨子里。 白柔突然脸色就塌下来了,是啊,上次的事情,都快把她爹吓死了,自己现在出门都得许言报备。 “小云,你过来,这样,你替我掩饰,然后不要告诉我爹,反正我爹在忙公事,肯定也没心思管我,对不对。” “可是小姐……” “哎呀,小云,你小姐我在这房间里待的都快发霉了,你忍心看着我待在这里郁闷吗。” 最后,小云拗不过白柔,还是跟着白柔出门了,出了门的白柔就像是撒欢一样,其实白柔不知道自己有多长时间没这样过了,今天白柔出来不仅是想放松,主要还有其他的事情。 这一次重生,白柔要把之前错过的事情都补回来,还要一个个的算账呢。 独孤寒走在街道上,看到这热闹的街上,百姓都这么开心,心里也很满足,自己希望的不就是这样的太平盛世吗。“皇上……” 独孤寒瞪了自己的属下一眼,那个属下立刻就改变了称呼,“公子,您也逛了这么长时间了,不如我们先休息吧。”幸好自己反应的够及时,不然恐怕回到宫里,自己要受惩罚了。 独孤寒点了点头,一行人接着往一座茶楼走去,却不想正好碰到了白柔,独孤寒看到白柔的那一瞬间,眼神都愣了,白柔穿着很简单朴素的衣服,可是又衬托出她的灵气,独孤寒看了一眼,便再也离不开了。 好美的女子,和宫里那些粉黛的女子完全不一样,独孤寒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几拍。 独孤寒看着白柔朝着茶楼走进去,脚步不由自主的跟上去,没想到两个人竟然会去同一个地方,独孤寒心情很雀跃,不过白柔此刻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进入茶楼,独孤寒就一直注视着白柔,看到白柔安静品茶的样子,更加的心动了。 独孤寒在经过白柔身边的时候,故意把自己的玉佩掉在白柔的脚边。 “公子,公子,您的东西掉了。”白柔看着一直往前走的背影,仿佛没有听到自己说话。 白柔忍不住追上去,其实独孤寒是故意装作没听见的,就是想制造两个人偶遇的机会,不过正如他心里想的,白柔果真追了上来。 “公子,您的东西掉了。”白柔看了一眼独孤寒,然后把手里的玉佩递给独孤寒。 独孤寒装作惊讶的样子,“啊,姑娘,谢谢你。” “没事,不用客气。”说完,白柔就想离开,可是独孤寒怎么会轻易就这么放人离开呢。 “哎,姑娘,留步,姑娘这玉佩对我来说意义重大,还好姑娘捡到了它,不如我请你吃个饭吧。” 第三章 提亲 白柔一脸的疑惑,不就是一个玉佩吗,至于请自己吃饭吗,白柔也没看一眼独孤寒,就像拒绝,独孤寒看她那个样子,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独孤寒打断了。 “姑娘,千万不要拒绝,你看这也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了,就让我请你吃个便饭,以表示我的感谢。” 白柔看了一眼独孤寒,看他这么真诚的样子,自己如果拒绝好像也不太好,想了想,白柔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 独孤寒听到白柔答应了,心里激动的不得了,表面上还装作很淡定的样子,“不麻烦,为了感谢姑娘,我应该做的。”而独孤寒旁边的属下惊呆了,什么时候皇上竟然主动的邀请小姑娘吃饭了。 不过看到独孤寒的眼神,也都不敢说什么,独孤寒带着白柔去了自己经常吃的一家店,平常独孤寒也会微服私访,经常会在外面用膳。 “姑娘,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来点吧。”独孤寒忍不住眼神放在白柔身上。 “我都可以。”白柔特别的不好意思,感觉就是捡了一个玉佩,就让别人请自己吃饭,有点不太好。 上菜的时间,独孤寒主动的和白柔聊天,聊天的时候,独孤寒更加喜欢白柔了,独孤寒发现白柔和其他的女子特别的不一样,虽然白柔看上去挺小的,可是说话的语气很老成的感觉。 独孤寒好久没有那种说话,感觉是在同一个观点里的人了。 吃饭的时候,白柔总觉得面前的人很熟悉,可是具体在哪里见过,白柔真的想不起来了,总觉得好像见过他是的,白柔摇了摇头,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 吃过饭后,独孤寒看着白柔,“姑娘,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不知道是否方便透露。” “我叫白柔,你呢?”独孤寒表情一愣,问自己叫什么名字,难道她不认识自己,独孤寒尽管心里疑惑,可还是很尊重的回答了白柔的问题。 “我叫独孤寒。” 独孤寒,独孤寒,土人白柔的身体一僵,独孤寒不是当今的皇上吗,怎么会,白柔机械的看着独孤寒,“你是独孤寒?”白柔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和皇上一起吃饭,可还是不太敢相信的看着独孤寒。 “正是。” “你是皇上?”独孤寒听到白柔的话,没有回答,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白柔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竟然对皇上这种态度,“皇上,对不起,我不知……” “没关系,我挺喜欢我们现在说话的这种样子,很舒服,你也不用拘束,而且我是微服私访,不能被人知道我的身份。”然后独孤寒还给了白柔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白柔被独孤寒这个样子逗笑了,好吧,真的不能怪她,上一世她的精力全部都在那个李大少的身上,除了李大少,白柔的眼里面,任何的要人都容不下,而且白柔上一世也没有碰到过皇上。 尽管道破了身份,一开始白柔还挺拘谨的,可是到了后面,因为独孤寒,白柔发现好像皇上也不是那么可怕,所以后面也就放开了许多。 两个人聊的特别的投机,眼看着时间也不早的,白柔也该回家了,这独孤寒微服私访的时间也到了,“皇上,那个现在时间也太晚了,我得回去了,我怕家里会担心。” “好。。”独孤寒心里有些恋恋不舍的,没有想到时间这么快就过去了,还想再多待一会呢。 白柔站起来,刚走了没有两步,就被独孤寒叫住了,“白小姐,今天的聊天我很高兴。”独孤寒看着白柔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 白柔笑眯眯的看着独孤寒,“我也是。” 回白家的路上,小云看着自家小姐笑的这么开心,心里现在都有些后怕,那可是当今圣上,小姐竟然还会这么淡定。 “小姐,你知不知道今天都快要吓死我了。” “嗯?”白柔刚才一直在想事情,没有听到小云说了什么。 “我说,刚才吓死奴婢了,你知不知道听见他说自己是圣上的时候,我都替你捏把汗。”小云感觉自己现在这心跳还很慌乱。 “你看你,其实我发现皇上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白柔感觉自己和独孤寒聊天的时候,独孤寒没有皇上的那种唯我独尊的架子,反而让白柔觉得相处起来,特别的平易近人。 独孤寒回到宫里之后,一直心思不宁的,连批奏折的心情都没有了,脑子里一直想着白柔,尤其那天吃完饭,两个人散了之后,独孤寒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白柔了,感觉心里好像一直很思念他。 “算了算了,不批了,来人,备车去白家。”独孤寒心里真的有点受不了,感觉从那一眼之后,白柔就进去了自己的心里,尤其两个人聊天的时候,也让独孤寒觉得很舒服。 白老爷看到独孤寒来的时候,胆都快吓破了,以为是他们白家犯了什么事,“皇上,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实在对不起。”白老爷说话的时候,独孤寒的眼神一直看着后面,看了好几次,都没有发现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身影。 “白老爷,我今天来是想找您商量件事的,不知道白柔是不是您的女儿。” “正是,皇上是不是小女犯了什么错?”白老爷听到独孤寒提到白柔的名字,心里一个咯噔,以为白柔惹了独孤寒。 “这倒不是,不过我想等白柔小姐来了,再说吧。” 白老爷着急的命人就去喊白柔,白柔正在自己的床上睡着觉呢,就被小云一下子给吵醒了。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 “小云,你能不能让我在睡一会。”白柔翻了一个身,继续睡,还用被子蒙着头。 “哎呀,小姐,你别睡了,皇上来了,还指名道姓的要找你,老爷派人叫你了。” “什么?”白柔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独孤寒来了,他来干什么。 “是啊,小姐,快洗漱吧,人已经在正厅等着了。” 第四章 正式结为夫妻 白柔来不及磨蹭,小云在一旁给白柔打扮,白柔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好了,之后才去到正厅,独孤寒看到白柔的时候,眼神都变得很温柔。 “你怎么来了?”白柔那次和独孤寒见过面之后,独孤寒就不让白柔对自己称呼的太客气,不过白老爷听到白柔对皇上的称呼,吓的不得了,“柔儿,你怎么和皇上说话呢?” “没关系,白老爷,我喜欢这样称呼,既然白小姐也来了,那正好我也说一下我来的目的,白柔,我想娶你。”独孤寒看着白柔,很认真的说出来这么一句话,白柔一脸懵逼的看着独孤寒,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开玩笑的吧,白老爷也被独孤寒的话吓到了。 “不是,你开玩笑的吧?”白柔很惊讶,她和独孤寒两个人不过是见过一次面而已,而且两个人也就那一次之缘,独孤寒现在突然来到白家,还说要娶自己,白柔肯定惊讶。 “我是认真的。”独孤寒很严肃的看着白柔,从回到宫里,和白柔分开的那一天,独孤寒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白柔。 白柔看到独孤寒认真的表情,突然也换上了很严肃的表情,“我不想嫁。” 白柔的话一说出口,白老爷和小云,包括独孤寒也惊呆了,这白柔想什么呢,这可是皇上,白柔也拒绝了,小云现在看着独孤寒的表情,都替自家小姐捏把汗。 “你是一国之君,是皇上,日后你身边会有各种各样的女人陪着你,历代以来,皇上的后宫都是很多宠妃的,可是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白柔很严肃的看着独孤寒。 白柔是个很自私的人,她希望自己的夫君是她一个人的,而不是和其他人一起服侍,并且像独孤寒这样的人,以后肯定是要纳妾的,白柔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 上一世,李大少的事情就给了自己教训,这辈子都不希望和其他女人共同服侍一个夫君。 独孤寒看着白柔的话,很诧异,独孤寒没有想到白柔的心里竟然会想这么多,自己对白柔日思夜想,所以就想着娶白柔,可是白柔的话让独孤寒突然哑口无言,是啊,自己是皇上,日后肯定会有嫔妾。 白柔看着独孤寒的表情,其实是有点失望的,虽然知道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可是白柔还是渴望此生不论是心里还是身体上,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男子。 “皇上,您还是回去想清楚吧,我想话我已经说清楚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说完,白柔带着小云,和白老爷打了一声招呼,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独孤寒盯着白柔的背影,久久不能回过神来,白老爷其实听到皇上要娶自己的女儿的时候,心里是担忧的,虽说进去皇宫,嫁给皇上是好,可是这皇宫里的水有多深,白老爷不是不知道,白老爷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进去受欺负。 白老爷宁愿自己的女儿一生平稳幸福的度过。 独孤寒回到宫里,想了很多,想到白柔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一生一世一双人,多好的未来啊,独孤寒何尝不希望拥有这样的生活,可是身为皇上,总会有太多太多的不可能了。 自从那天走了之后,白柔就仿佛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一样,白柔心里其实明白,独孤寒不可能给自己那样的生活,所以白柔对独孤寒压根就没有什么期待,小云看着白柔,“小姐,其实嫁给皇上挺好的,虽然和其他女人共享一个夫君,但是……” “小云。”白柔打断小云的话,“你不懂,一个女子最希望的就是自己喜欢的男子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都一样。” “可是他毕竟是皇上。”小云看着白柔,并不是太能理解白柔的话。 “是啊,他是皇上,所以这件事情你觉得还可能吗。”白柔觉得已经不可能了,更何况,这几天独孤寒也没有再来找过自己,所以白柔对一切都已经看淡了。 突然一个下人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小姐,老爷您去正厅。” 白柔以为有什么急事,没想到刚进到正厅,就看到独孤寒坐在正上方,白柔没有想到独孤寒会来,很明显楞了一愣,独孤寒对着白柔温柔一笑,然后走到白柔的面前,“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你说的那些话,现在我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白柔似乎已经料到了独孤寒说的话了,肯定不可能娶自己的。 “我要娶你,并且此生只会有你这一个女人,除了你,这一生我都不会娶其他女人,并且你要当我的皇后。”白柔楞楞的看着独孤寒,没有想到独孤寒说出来的竟然是这种答案。 独孤寒其实来的路上,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再见到白柔之后,心里的想法更加的坚定了,既然白柔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其实独孤寒的心里也是希望这样的生活发生在自己身上。 既然两个人的想法这么不谋而合,独孤寒愿意娶白柔。 独孤寒的话。让白柔很感动,白柔以为独孤寒不会答应,然后两个人以后就没有什么联系了,可是没有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的。 事情定下来之后,独孤寒就对着百姓公布了,可是朝廷的那些官员都不乐意了,一个个的都连着奏折送给独孤寒,独孤寒看着那些奏折头疼。 这天上朝的时间,独孤寒刚坐下,朝廷官员就开始拿着这件事情上奏了。 “皇上,虽然自古以来,皇上都娶大臣家的女儿,我们没权利质疑您,可是白家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管家,您就这么草率的决定了,要封白家的女儿为后,会不会太着急了。” “是啊,皇上,虽然您是皇上,可是您也得为天下考虑啊。” 独孤寒看着这些人,知道他们都在想什么,无非是替他们的女儿着想。 第五章 婚后生活 独孤寒看着朝廷上的这些官员,他们一个个的都想让自己的女儿当上皇后,一方面,他们的女儿当了皇后,对他们自己家也是一个保障,而且他们这些朝廷官员,以为通过自己的女儿,可惜让自己靠着他们。 可是独孤寒决定的事情,就不可能改变,对于白柔,第一眼的着迷,就让独孤寒忘不了她了,白柔是真的走进了自己的心里,独孤寒答应了白柔,就会做饭一生一世一双人。 “干了,我朕的决定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更何况,朕的眼光有这么差吗,连人都识不清?”独孤寒盯着朝廷下面的人。 那些官员被独孤寒的话吓得瑟瑟发抖,尽管心里再有意见,可是现在也不敢有人说什么。 并且为了表明自己的意思,独孤寒还亲自下聘到白家,独孤寒的做法让白柔的心里更加感动了,独孤寒身为一个皇上,能够做到如此地步,对于白柔来说,已经让她很满足了,独孤寒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还承诺了自己那些,才家人彻底的忙碌起来,准备白柔出嫁的事情。 很快就到了出嫁这一天,同样的也是封后大典,独孤寒当时就已经和白柔说了,白柔没有拒绝,既然只一生一世一双人,反正都一样。 白柔从白家出嫁,被独孤寒接进宫里之后,又被人伺候着换上了另一套衣服,象征着皇后身份的凤袍 伴随着锣鼓的声音,白柔穿着大红的凤袍,一步一步的走向独孤寒,独孤寒满眼温柔的看着白柔,自己想娶的人,终于娶到了,白柔看着独孤寒,也满脸的幸福。 白老爷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封后大典结束,白柔已经累的不行了,没有想到原来当皇后竟然这么累,白柔看着小云,小云身为白柔的贴身丫鬟,跟着白柔一起进了宫。 “小云,快点帮我脱下来,这也太重了。” “不行,小姐,这得等着皇上回来以后才可以。”小云时刻记着白老爷叮嘱自己的话,白柔看着小云,自己都快被这沉重的头饰压死了。 “没关系,以后在宫里,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独孤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白柔面前,一脸宠溺的看着白柔,白柔被独孤寒看的特别不好意思。 小云看到皇上回来,主动的退出去,顺手带上了门,把空间留给白柔和独孤寒。 “干了,现在没人了,累的话,就拿下来吧。”独孤寒不希望白柔在自己的面前太拘谨,两个人就像是第一次见面那种聊天放松的状态就很好。 白柔看着独孤寒,心里的感动不止一点点了,自从独孤寒答应了自己之后,对自己的好多方面,都特别的宠着,白柔也能够感觉到独孤寒的用心。 也知道独孤寒被朝廷的官员质疑,可是独孤寒都毅然决然的娶自己,并且当天就举办了封后大典,这一切都让白柔心里更深陷了。 “要不要我帮你。”独孤寒看着她这么费劲,主动的帮白柔取下来头上的头饰,虽然白柔有点不好意思,可是想着两个人已经是夫妻了,夫妻之间这不都是正常的吗。 像普通的夫妻一样,两个人喝了交杯酒,并且度过了很美好的一晚,第二天一大早,独孤寒就忙着朝堂上的事情,白柔没有忘记小云给自己说的那些规矩。 每天都很规矩的去拜见皇太后,然后没事了,就在这宫里转悠转悠,也没什么事可做。 不过这一日,白柔起床有些太晚了,实在是昨天折腾的太晚了,一不小心睡过头了,白柔醒来一看时间,急急忙忙的去拜见皇太后,这每天去给皇太后拜早安是应该的。 “小云,你怎么不叫我起床,这么晚了,去拜见皇太后,肯定完了。” “是皇上,他说您昨天晚上太累了,不让我叫您的,让您多睡一会。”小云的话说出来,白柔的脸突然一下子就红了,独孤寒怎么会这样说,那自己多不好意思。 刚走了没几步,白柔就看到独孤寒下朝回来。 “你今天下朝怎么这么早。” “朝廷上的事情忙完了,我就过来了,你这急急忙忙的干嘛去?” “都怨你,不让小云叫我起床,我现在要去拜见皇太后,肯定被骂了。”白柔撒娇的看着独孤寒。 独孤寒被白柔这个样子,可爱到了,要不是自己是皇上,独孤寒每天真不想去上朝,每天早晨看到白柔睡不醒的样子,就会让独孤寒的心里特别的温暖。 “好了,都这个时刻了,不用去了,就说你陪着我呢。”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回去吧,我刚上完朝,好累,回去你帮我捏捏肩。”独孤寒搂着白柔朝着他们休息的殿里走去,白柔看到独孤寒疲惫的神色,也有点心疼,知道身为皇上,她需要处理的国事有很多。 两个人刚在殿里待了没一会,皇太后的人竟然来了,“皇后,皇太后要见您。” 白柔一脸责备的看着独孤寒,仿佛在说,你看你不让我去,现在皇太后来叫我了。 “你告诉皇太后,皇后一会过去。”没等白柔说话,独孤寒就发话了,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白柔还是去了皇太后的那里,白柔和独孤寒结婚,尤其两个人成亲之后,过得这么幸福,虽然两个人很美满,可是在皇太后的眼里看来就很不顺眼,就想找事,这不正好让皇太后抓住了机会。 “皇后啊,来来来。” 白柔被皇太后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这笑容怎么感觉这么不怀好意,果不其然,白柔的直觉还真的很准。 “是这样,咱们皇宫里每年都有去万福寺烧香拜佛的习惯,以前皇上没成亲,都是我去的,你看我这年纪也大了,况且现在皇上也成亲了,我想着皇后您身为一国之母,不如这次就你皇后去吧。” 听到皇太后的话,白柔的心里就知道会是这样,可是也不能拒绝,“好啊,皇太后,一切都听您的。” “当然了,皇后,不是你一个人,我怕你不太了解,特意让玉妃陪着皇后,皇后可愿意啊?”皇太后一脸关心的看着白柔,白柔都要被皇太后的那个样子骗到了,挂都说到这个地步,如果自己不同意,那不是和皇太后作对。 “好。” 回到殿里,白柔一脸的愁容,独孤寒听到白柔说完,也很担心,“不然我去劝劝皇太后?” 第六章 忍一时风平浪静 “太后很明显就是想要收拾我,你要是再去劝,太后对我的印象就更不好了。” “可是母后很明显就是在针对你!”独孤寒对于离季子尘如今的遭遇感到极为不满。 当今太后本就不是她的亲生母亲,而是先皇的皇后。两人也就是面子上的母子关系而已,可是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对白柔出手,独孤寒哪里忍得住。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若是咱们现在正对面的和太后对上,日后在这后宫当中,我可如何是好?” 白柔如今身为一国之母,就算是大权在握,但是到底也要考虑太后她娘家的势力。 更何况太后身为一个长辈,若是不尊重她,到时候被传出去了,白柔和独孤寒两个人都讨不了好。 “那你真的就要去万福寺吗?”独孤寒很是不舍 “不然呢,我还能如何?况且看太后的意思,玉妃恐怕也得要跟着我去。” “要玉妃一个人去也就罢了,何必非要让你一块去,你又何等冤枉。”独孤寒对太后很是怨念。 “可是我身为一国之母,后宫的关系没有调节好,本身就是我的问题。” 白柔也感到很是无奈:“罢了,我待会儿去告知玉妃,三日之后恐怕就得要启程前往万佛寺了。否则在后宫当中拖得久了,难免太后又不满意。” “那我多派几个人手,陪伴着你们过去,京城距离万佛山路途遥远,路上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我知道了,不过我不在后宫当中的时候,记得你答应过我的。”白柔忍不住提醒。 “你放心,皇后都不在后宫当中,朕又哪有心思在后宫当中瞎转?前朝的事务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 两人相视一笑,白柔这才缓缓的环抱住独孤寒的腰:“我也会在万佛寺替你祈福的。” 等到和独孤寒告别之后,这三日白柔就用来收拾要去万佛寺所需要准备的一些东西。 毕竟现如今她身份有所不同,不能再像以前那般草率。 三日之后,白柔带着长长的一串车队前往万佛寺。 不过到底还是做了一些伪装,普通百姓还以为这是哪一户了不得的人家中的夫人小姐出行,倒是没有想到是当今皇后。 看到是白柔前往,住持对白柔表现的依旧还是很和善。 “白李施主来了。” “是。”白柔双手合十:“再一次来到万佛寺,叨扰大师了。” “无事,白施主这边请,已经给施主安排了厢房。” 白柔赶紧道谢。 玉妃之前是在江湖当中长大的,一直有师门教导,第一次来到这种佛门圣地,对什么都表现得很是好奇。 玉妃和白柔住在两个不同的厢房,白柔如今心思纯净,每日在万佛寺呆着,只和主持交流佛法,生活得非常的规律。 可是玉妃偏偏是个坐不住的,每日就在万佛寺那边乱窜,身边带着的宫女,太监完全都劝不住。 白柔当日在结束了和主持的佛法交流之后,原本是打算去膳堂用膳的,可是找了一圈,却未曾发现有玉妃的身影,直接把玉妃的贴身宫女给叫过来了。 “你们家娘娘呢?跑哪去了?” 看白柔这会儿问到玉妃,她身边的贴身宫女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皇后娘娘请恕罪啊!玉妃娘娘……奴婢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娘娘明明刚才说了,就在这附近走走转转的……” “你也不跟着你们家主子,好大的胆子!”白柔瞬间就变了脸色。 “玉妃刚才说去哪儿了?” “娘娘说只是看那边花木茂盛,想去看看,还非说不让奴婢等跟着,奴婢就在这边守着,万万没想到这才不到两刻钟,娘娘就不见了呀。” 白柔看着这小宫女哭哭啼啼的样子,就觉得心中厌烦。 “哭有什么用?还不赶紧去把人给找回来!” “是!”小宫女立刻从地上站起来,和旁边其他的照顾玉妃的人一起,就开始分散开四处去找人。 白柔也发动了自己身边带着的宫女还有侍卫,找了接近一个时辰,才把已经躲在后山当中,这会儿玩的脸颊都脏兮兮的玉妃给找到了。 “你瞧瞧你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白柔大怒。 玉妃年纪其实和白柔差不多大,只是玩心甚重,刚才和宫女说了就是在这附近转转,没想到却是跑到了后山当中。 白柔看她如今钗环散乱,小脸也脏兮兮的,更是有一股无名火在心中积聚。 “你来万佛寺,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玉妃被白柔身边的侍卫一个找到,还被扭送了回来,脸色有些尴尬。 小声的道:“自然是来修身养性,给太后还有皇上祈福的。” “那你在做什么?林子当中有什么好玩的?若是遇到了凶猛的野兽,你还有命活着回来吗?” “我还是会些拳脚功夫的,遇到猛兽可以跑啊!” 玉妃还有些沾沾自喜,以为自己轻功还不错,不会那么脆弱。 “总之本宫告诉你!”白柔这会抬出了身份,甚至是难得的疾言厉色。 “从今日起,你只能在这寺庙当中玩耍,如果再让本宫发现,你离开寺庙半步,你就只能在厢房当中坐着,片刻都不许出去,你可听明白了!” 玉妃生怕到时候自己真的被白柔给软禁了,连这寺庙当中的自由空间都没有了,赶紧点头如捣蒜,老老实实的就答应了。 谁知道,玉妃的坚持也就只是半个月而已。 百无聊赖的在寺庙当中把所有的景致所有能玩的都玩了一通之后,玉妃终于是坐不住了。 趁着白柔和主持要参加一场极为盛大的法会,把自己身边的宫女侍卫都带了很多的过去,如今看守她的人少了。 玉妃大喜,悄悄的换了一身宫女才穿的衣裳,就跑下了山。 玉妃刚刚从万佛寺当中出来,对什么都感到很有兴趣。 谁知道在山下街上闲逛的时候,却发现有人欺辱良家妇女,把那看上去很是清秀的姑娘都给逼到了巷子尽头。玉妃心中涌上了一股豪情,立刻就挽起袖子冲了上去。 第七章 痛揍小混混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敢当街欺负良家妇女,是找死吗?” 玉妃一声大喝,仗着自己轻功还不错,就飘到了那个小混混的面前。 那个小混混也就只是会一些很粗浅的拳脚功夫,看到赶过来的这姑娘比刚才那个长的还要好看,立刻就发出了一阵猥琐的笑声。 “看来今日运气还不错,这又来了一个更漂亮的。把你两个都带回去,本大爷和兄弟以后可就有媳妇了!” 那人嘿嘿的笑着,就向着玉妃的方向走去。 玉妃几拳几脚,就把那个小混混给打在地上,发出一阵一阵的哀嚎:“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 万万没想到这半路跑出来的女子居然武功还不错,那个被打的小混混赶紧求饶。 玉妃得意洋洋的单手叉腰:“现在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吧?” “是!姑娘太厉害了,我不是对手!请姑娘饶命啊!我知道……知道错了。” “那就赶紧给我滚!”玉妃冲着巷子口指了指。 那个小混混赶紧爬起来,就飞也似的离去。 玉妃这才走到刚才那个被欺负的女子面前,看着她这会儿已经瑟瑟发抖的缩在一旁,玉妃从腰间掏出了一块手帕递给她。 “先擦擦眼泪,别哭了,坏人都被我给打跑了。” 那少女抽抽噎噎的擦干净了脸,玉妃这才看到这姑娘长得还真是颇为清秀。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家人呢?” 那少女一听玉妃这话,顿时哭得比刚才还要惨。 “我……我家中父母亲都去世了,只有我一个,这才遇到了刚才那个人。” “那你岂不是无家可归,你平时都住在哪里呀?”玉妃很是同情。 “原本我是在一家脂粉铺子里做事的,可是偏偏被他给瞧见了……” 那少女越说,眼眶红得越厉害,玉妃顿时生出了一阵恻隐之心。 “现在,你之前去的那家脂粉铺子,想必也是待不下去了吧?” “是啊,他肯定还会再去找我的,请姑娘救我!” 那少女说完就扑通一声跪在了玉妃的面前。 “你先别跪我啊!”玉妃被吓了一跳,赶紧想把那少女拉起来。 那少女却抱着玉妃的脚,不愿意松开。 “姑娘,求你救人救到底,帮帮我吧!我愿意做姑娘的丫鬟,什么都不要,只要姑娘给我一口吃的就行,求求您了!” 玉妃一看这少女也实在是可怜,因此安慰着她:“你也别怕,只是如今我在万佛寺当中,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我以前的地方,你若是不嫌弃就跟我去吧,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当丫鬟了。” “是,多谢姑娘!”那少女这才收了眼泪,跟着玉妃回到了万佛寺。 白柔看玉妃趁她不备又跑出去,在结束了法会之后,就在万佛寺门口等着。 看着玉妃身后居然还跟了一个很是面生的姑娘回来,白柔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玉妃赶紧跑到白柔旁边,将这姑娘的来历都给解释了一通,甚至还突出了她凄惨的身世。 玉妃拉着白柔的袖子不住的撒娇:“皇后娘娘,我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这姑娘也太可怜了,咱们就收下她吧,以后做个宫女也好。” “怎么什么人你都敢往万佛寺带,她说是可怜,你就相信吗?” 白柔真想把玉妃的脑瓜子挖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这么如此的单纯。 “我……我看她也不像是坏人,而且也不会武功的,皇后娘娘,咱们就收了她吧。” 白柔架不住玉妃在她耳旁如同苍蝇一般的聒噪,就挥了挥手。 “先让她住在外厢房当中,等我查清楚了,若是真的没什么可疑之处才能留在你身边。” “好,多谢皇后娘娘!” 玉妃这才喜笑颜开,跑去给那姑娘安排住处了。 白柔立刻让身边独孤寒安排 的人把那少女的所有的信息都给查了一遍,发现并未曾说谎,而且也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这才把人留在了他们这边。 白柔在万佛寺祈福是太后的意思,因此,太后还有独孤寒没有召她回皇宫,自然是不能回去的。 玉妃在万福寺呆了许久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好玩的,知道当地会有一场非常盛大的庙会,就跑去缠着白柔,让她带着去参加。 “皇后娘娘,你看,最近我都很老实,还抄了不少的佛经,这一次庙会就带我去好不好?我保证不乱跑了。” 玉妃可怜兮兮的看着白柔,白柔也是头痛。 “庙会那天有数不清的人,若是你和我一起,到时候突发奇想和我走散了,我上哪去找你去?” 玉妃立刻伸出了三个手指,指向天。 “我发誓!若是这一次再敢乱跑,被皇后娘娘你给抓住了之后就关我禁闭,把我关柴房里头,再也不让我出来,可好?” 玉妃这话说的是有些重了,白柔在这万佛寺呆了许久,也略微无聊,对这庙会有些感兴趣。 架不住玉妃说了无数的好话之后,白柔才答应了她。 “记住你说的,若是再和我走散,我把你给找回来之后,可是要关在佛堂当中的。日日和那些佛经为伴,你可想好了?” 玉妃想到那些枯燥乏味的佛经,打了个哆嗦。 不过还是想要出去玩耍的心思占了上风,立刻点头。 “我答应皇后娘娘,绝不会乱跑的!” 白柔这才同意了带玉妃一块儿去,到了庙会的那一天,果然人潮汹涌。 白柔一直都把玉妃带在身旁,不住的叮嘱她。 “可跟紧了,千万不能走散了。” 玉妃答应的是好好的,不过一双好奇的眸子却是忍不住在四处的打量。 谁知,在玉妃离开万佛寺的时候,早就被有心人给盯上了。 从远处涌上了好几个儿童过来,而且一个个速度都极快,白柔刚想去抓住玉妃,却发现已经被其中的两个孩子给挤散了。 白柔顿时大惊:“快回来!” 玉妃答应着,可是,因为这边的人实在是太多,而且各种卖杂耍的叫卖的都有,白柔的声音玉妃听不清楚,再加上有人故意挤她,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两个人就被推得越来越远。 白柔赶紧吩咐着身旁的侍卫往玉妃的那个方向去。 “快!把人给叫过来!” 然而,过了一刻钟之后,之前白柔吩咐去找玉妃的那几个人却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主子……玉姑娘,咱们没找到啊。请主子责罚。” “什么?”白柔顿时就变了脸色。 “快,分头行事,马上去找!” 白柔带着小云,还有其他的几个宫女侍卫组成一队。 第八章 寻不出 另外的人分成了四五个组,就开始去不同的方向寻找玉妃。 可是,直到日头偏西都还没有找到,在寻找玉妃的过程当中,白柔却遇到了一个很是面善的姑娘。 “姑娘,刚才我就注意到你了,看你行色匆忙,又一直在问行人,可是要找人?” 赵臻主动的上前一步,不知为何,觉得白柔就很是面善,想要和她亲近亲近。 白柔对着她微微的福了福身:“实不相瞒,我一个好友刚才在庙会上与我失散了,我很是担忧。” “姑娘的好友是本地人吗?我是本地的人,这边也有些朋友。若是姑娘信任的话,我可以帮你找找。” “多谢,多谢姑娘!”白柔顿时极为感激。可是有了赵臻的加入,还有她的朋友一起寻找着,到了接近晚间,几人会合的时候,依旧是没有找到玉妃,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一无所获。 “姑娘,你也别太着急了,每年这庙会都会有人走散,不过总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赵臻主动的安慰着,白柔却是眉头紧皱。 “姑娘有所不知,我这位好友对此地几乎是一无所知,我真的是担心她走散了之后找不到回去的方向。” 赵臻原本想和白柔在一起到处找的,却从远处急匆匆的跑来了一个小丫鬟“小姐,小姐!” 赵臻回头看着她,脸色有些不悦:“怎么了?” “老爷在找您呢,就等着您回去了。” “这……”赵臻对着白柔抱歉的一笑。 白柔顿时了然的点头:“既然姑娘的家人找来了,那姑娘就先回去吧,我再想想办法。今日多亏了姑娘了,多谢。” “哪有,”赵臻摇了摇头:“我也没发生什么忙,那姑娘,我就先回去了。这是我的玉佩,日后若是有缘,姑娘可以去我家中坐坐。” 白柔笑着接过了那一枚玉佩:“那姑娘好走,我就不送了。” 看着赵臻带着丫鬟还有小厮离开,白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主子,那现在可如何是好?” “去找找当地的知府吧,让他派些捕快去找找,有了官府的介入,想必会好上一些。” “是。”白柔立刻前往当地的府衙,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之后,那知府大人倒是极为恭敬。 “娘娘请放心,下官这就派人去寻找玉妃娘娘,定会找到玉妃娘娘的。” 那知府一脸的谄媚,白柔有些不悦的挥了挥手。 “别忙着做保证,把人给本宫找到才是要紧,还不赶紧去!” “是,是!”那知府大人立刻将他府衙当中的捕快分成了很多个组,就开始在四面八方去寻找玉妃。 可是已经有了官府的介入,却依然未曾搜寻到来自于玉妃的踪影。 白柔担心玉妃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一旦被歹人给劫走了之后,会有难以想象的后果。 因此主动的让人将此事上报给了独孤寒。 独孤寒虽说对玉妃没什么感情,不过到底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就同意了白柔所说的,由她留在当地继续寻找,直到把玉妃给找到带回皇宫为止。 “娘娘,陛下现如今已经同意了,咱们现在应该去哪里找玉妃娘娘?” 小云给白柔送来了一些糕点,这两三天以来,娘娘为了玉妃娘娘的事情茶饭不思,眼看着眼下都熬出了一圈乌青。 “还能怎么着?再不断的扩大范围,这两三日都找不到,想必玉妃暂时已经不在这个小镇上了。” 白柔面前摊着一张地图,这小镇旁边四通八达,和其他的若干个城镇都有所相连。 就怕玉妃要是被歹人劫持,去了其他的地方,那还真的是如同大海捞针。 “那娘娘,咱们就继续找?” “不然呢,陛下说了要加派人手过来没有?” “陛下说了,很快就派人过来,让娘娘在这边不用操心,玉妃娘娘应该是会找到的。” “好,”就算有小云在身边安慰,白柔心中却依然不能够放心,隐隐约约的觉得,似乎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白柔在这边一待就是半个月,所幸经过这半个月昼夜不停的调查,才查到,关于玉妃这事似乎是和她的师门有些关系。 “娘娘,这是陛下派来的人给咱们传来的消息,您瞧瞧。” 小云把一张加了火漆的信封交到了白柔手里。 白柔拆开一看,神色逐渐的变得凝重:“怎么会和她师门扯上关系?” “娘娘,您说的是玉妃娘娘的师门吗?” 白柔点了点头,也末曾瞒着小云,将这信封给了她。 “这涉及到江湖中人的事情,想必一定是要亲自登门去拜访了。” “娘娘,您如今的身份……” 小云感到有些担心,这皇宫还有江湖之间确实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玉妃娘娘的师门。 皇后娘娘对此一无所知,这贸然前行,想必会有些不好吧? “如今也没有办法了,好歹玉妃也是陛下的救命恩人。又是我答应带她出来,如今她走丢,我也要承担责任。这怎么说,玉妃的师门,我是一定得要去了。” 小云见拗不过白柔,只有劝道:“那娘娘,您今夜好好休息休息,明日一早咱们便出门,玉妃娘娘的师门看上去很是有些隐蔽啊。” 小云将那信封上面所描绘的关于玉妃师门的地址反复的看了看。终于在地图上面找到一个那个位于深山巨谷当中的地点。 白柔有些疲倦的合上眼帘:“你也是吩咐下去,明日让宫女侍卫那些都带足干粮,一大早便出发。” “是。”小云立刻答应之后就吩咐了下去。 白柔当天晚上却睡得不是很安稳,第二日依旧是挂着重重的一对眼袋出来。 可是这模样实在是不太好看,白柔这才没有拒绝小云给她上了一个比较精细的妆容。 白柔也没乘坐马车,就带领着会骑马的宫女还有侍卫,一路骑马前行。 一路跋涉之后,总算赶在日落之前,来到了玉妃师门所在的地点。 “娘娘,真的是在这里吗?这地图上面显示的会不会是出错了啊?”小云第一个发出了疑问。 第九章 药王谷无活口 “按照之前陛下的人查出来的地址,玉妃娘娘的师门是一个在江湖上颇为有名望的门派啊。” 毕竟这药王谷的鼎鼎大名,可是白柔在皇宫当中都听过的,然而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个满目萧瑟,甚至门口连一个童子守卫都没有的,真的是传说当中声名显赫的药王谷吗? “或许这隐居在深山当中的药王谷比较讲究清静吧,这门口才会没有那些规矩,先进去瞧瞧。” 白柔从马上下来,尚未走到门口,却已经被独孤寒派过来的侍卫队长给拦住了。 “娘娘,您小心,属下似乎是闻到了空气当中有很浓重的血腥味儿,请由属下打头阵,娘娘在后面要照顾着自己。” 那侍卫队长挥了挥手,立刻就有一队侍卫将白柔围在了中间。 “血腥味儿?”白柔皱了皱眉,深深的吸了几口。 果然闻到空气当中那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味道,白柔的眉心皱得更紧:“大家都小心些。” 跟在白柔身边的侍卫都拔出了自己的随身佩剑,一步一步小心的向着药王谷那大门走去。 侍卫队长一脚踹开了那虚掩着的木门,眼前的景象就连白柔都被惊呆了。 原本药王谷极为宽敞的地盘上,此刻横七竖八的倒着不少的尸体,甚至有着满地的残肢碎屑。 小云一看,立刻将白柔拉转过去:“娘娘,您别看!” 白柔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眼前一花,晃了晃身子,险些栽倒。 侍卫队长已经在白柔吩咐之前,就已经去查探了一下这会儿已经倒在地上的那些尸体。 随后,一脸凝重的来向白柔汇报。 “启禀娘娘,现如今这药王谷当中无一活口,而且都是被人用极为残忍的手段所杀。” “怎么会这样?”白柔声音都有些发颤。 “陛下传来的消息,药王谷一向与世无争,且行医救人,怎么会和人结下如此大的梁子?为了灭了药王谷满门。” “而且娘娘,奴婢感觉更加疑惑的是,玉妃娘娘也是出自药王谷,这前一阵子玉妃娘娘在庙会上面和您走散,会不会和此事有着关联?”小云问道。 白柔转头看向侍卫队长:“可能查出这些人死于多少日子前?” 侍卫队长仔仔细细的看了不少的尸体的腐烂情况之后,这才冲着白柔回禀。 “依照属下之见,总之,也得是在半个月之前了,有不少的伤口都已经出现了腐烂的痕迹。” “半个月之前……”白柔思索着:“这和玉妃走失的日子差不多,看来是有预谋的。” “那娘娘,现如今怎么办?药王谷这一条路几乎是堵死的。” 白柔眼中突然涌上了一股深重的疲倦:“这样大的灭门惨案,也得要交给大理寺来处置,毕竟在这一方面,没有人比他们更熟悉。” “是,那奴婢这就传信给大理寺那边的大人。”小云答道。 “你去吧。”白柔在带着身后的侍卫离开药王谷的时候,在门口恭恭敬敬的行了三个礼。 跟在白柔身后的其他宫女侍卫也是如她一般,这是救了独孤寒的玉妃的师门所在,对于故人,始终应该怀着一份敬重。 大理寺在得到了白柔的信件之后,立刻就派人快马加鞭赶到了药王谷被灭的地点。 大理寺派来的人将药王谷那里所有被杀的都被集中在了一起,通过了非常严格的检查验尸之后,开始不断的搜集证据。 “张大人,已经是有消息了吗?” 白柔最近日日都不得安眠,每次一闭上眼睛看到的就是药王谷那惨烈的一幕,这短短的一段日子就已经消瘦了不少。 “皇后娘娘,您请看。” 张大人将手中那一个层层叠叠的被白布包裹着的东西给打开,白柔看到,里面是一枚极为细小的银针,但是尾端发黑,一看就是淬了剧毒的。 “张大人,这是?” “这是在死者的身上发现的,并且,在案发现场还找到了不少这样的东西。” “能否证明这东西是来自于江湖上的哪一门哪一派?” “属下想要向娘娘禀告的,正是这个。” 张大人身旁的一个助手拿了一卷薄薄的书,递给白柔。 “娘娘,这是江湖当中的各大门派名单,娘娘请看。” 张大人翻开了其中一名:“此银针,正出自江湖上的另一个声名鼎赫的门派:飘渺谷之手。” “也就是说,药王谷的惨案和飘渺谷脱不了干系了?” “不错。”张大人点了点头。 “可是,根据这一段日子的调查显示,药王谷和飘渺谷之间似乎并不存在什么利益纷争,而且这些年来,根据不少江湖人士的言论也显示,两方的关系还不错,这样的情况有些奇怪。” “既然现如今有证据,那飘渺谷自然是首当其冲,那人肯定要准备好了,除了这银针之外,还有没有别的证据?”白柔追问,有了一点线索,也没有之前那么慌张了。 “有,”但是张大人确实不方便把之前那些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抬到白柔的面前,只能给白柔在白纸上面描绘着。 “娘娘请看,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所有被杀的人身上的刀伤几乎都是一刀致命。并且是在被下了毒之后,才被人杀死的。这些刀口形状一致,并且都是快准狠的手段,下官已经叫人来查过了,和缥缈谷的落叶秋霜剑造成的形状极为一致。” “按照张大人这么说,那几乎是已经确定,灭了药王谷满门的,怕就是这缥缈谷了吧?” 白柔缓缓的握紧了拳头。 “不,还有另外两个可能。”张大人很是慎重。 “张大人请讲。” “其一,是有一个极为庞大的势力学会了飘渺谷的功法,并且嫁祸于他们。其二……” 张大人还没说完,白柔就已经接口。 “怕是飘渺谷有人背叛师门,跑去灭了药王谷吧?” “是,可是这两种可能成立的机会都不是很大。” “明白了。”白柔一脸严肃的看着张大人。 “此事关系到玉妃娘娘的师门,玉妃娘娘又是陛下的救命恩人,张大人,你明白其中厉害吧?” “是,属下一定会竭尽全力。恳请娘娘吩咐。” “既然如此,那就让人好生收拾,三日之内就要启程前往飘渺谷。” “是。”张大人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第十章 不利谣言 白柔之前带人去药王谷,甚至后来一向冷肃的药王谷都被大理寺卿的人给包围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传到了缥缈谷谷主的耳中。 在白柔尚未来临之时,就已经通过在江湖当中的影响力请了大批的帮手前来忙。 “启禀谷主,您之前让属下邀请的各门派当中的高手已经请过来了,这一次就算来的是君王朝的皇后,那也是无济于事。” 飘渺谷的其中一个颇为有实力的小首领向谷主前来汇报。 谷主只是懒洋洋的靠在他独有的位置上,语气森寒。 “就算是朝廷,这江湖当中的事情,也不是他想卷入,就能卷入的。” “是,谷主高明!此番有谷主安排在前,必然要让那些朝廷的有来无回!” 白柔原本是没打算和缥缈谷的人正面对上的,一来是对对方没什么了解,二来她手上的人手毕竟有限,独孤寒派过来帮着她的人尚且还在路上。 因此,白柔不过只带了百八十号人,就准备前往飘渺谷。 谁知这飘渺谷在白柔尚未到达之前,就已经传出了不少关于对于白柔不利的谣言。 “娘娘,如今这些谣言几乎是可以确定全是来自飘渺谷那边的。” “是啊,娘娘,明明之前您是为了玉妃娘娘的事情,这才去药王谷查探真相的,况且那时药王谷已经出事了,飘渺谷怎能这样不要脸,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就扣在您身上了!” 小云是第一批接触到这些传出来的谣言的人,对方不分青红皂白,就将这些谣言全部都扣在白柔头上,甚至还诬陷她,让一向忠心耿耿的小云哪里忍得了。 “罢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就算是最大的谣言,只要咱们把这些谣言给处理了,那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面对小云还有张大人的担忧,白柔只是笑了笑。 “只是这飘渺谷始终还是得去的,张大人,已经安排好了吗?” “是,已经集合完毕,就等娘娘吩咐了。” “即刻出发!走吧!” 白柔换了一身利落的服饰,就一马当先,跨坐在骏马之上,向缥缈谷的方向进发。 可是谁知,白柔派去的人在刚来到缥缈谷之时,却被面前黑压压的一片拿着各式武器的人给镇住了。 “娘娘,这……” 小云也在旁边跟随着白柔:“这飘渺谷的阵仗有些奇怪啊,怎么这么多人?” “让大家小心行事,对方恐怕是来者不善。” 白柔话音刚落,缥缈谷的谷主便重重的扬起手。 “诸位兄弟,如今来的便是之前造成药王谷惨案的凶手!我飘渺谷和药王谷一向交好,如今对方既然已经敢打上门了,还请诸位多多帮助,也还药王谷一个公道啊!” 本来江湖之人就颇为热血,再加上飘渺谷谷主这话说的很是好听,有不少受过药王谷恩惠的人被洗脑之后,纷纷就拿着武器向着白柔他们的方向冲过来,甚至都没有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时机。 白柔带的人本身人数就不够,因此反而是被那些江湖人士通通都给擒拿住了,有些甚至抵抗不及,还丢了性命。 白柔是没想到此番会如此倒霉,被关在飘渺谷的一个地下囚牢当中,更是一肚子的火。 小云和白柔被关在同一个屋子当中,这会儿手脚都被捆住,完全没办法跑出去。 “娘娘,咱们这下可怎么办啊?这飘渺谷的人,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抓人?” “人家自己既然是想要对付咱们,那肯定就不会给咱们准备反抗的机会了。” 白柔艰难的用手在墙壁上摩擦着,和小云彼此依靠在一起。 “现如今也只能祈祷陛下安排过来的人发现咱们这边遇险,赶紧过来救人了。” 独孤寒的人一直都在密切注视着白柔这边的动向,知道白柔带领着的人在缥缈谷那边突然失去了踪迹,立刻派人快马加鞭的赶过来。 然而,白柔这边的事情闹大了,太后却趁机借题发挥。 她早就看白柔不顺眼,这会儿更是联合了不少其他的官员,向独孤寒进言。 “陛下,皇后嫁与陛下多日,一无所出也就罢了,现如今还身陷囹圄,需要陛下派人去营救,这实在是不应该啊。” “不错。陛下,皇后身为一国之母,本应该在后宫当中料理后宫之事,让陛下安心于前朝。如今卷入江湖纷争当中,这不是在给陛下添堵吗?” “是啊,皇后无德无才,实在是不能久居后位,恳请陛下罢黜皇后,另择贤德女子!” 和太后关系比较好的那些官员,在得到太后的指示之后,纷纷向独孤寒上奏。 无一例外,就是想要独孤寒把白柔给废了,另外换个人做皇后。 独孤寒却始终态度极为坚定:“皇后当时在军营当中对朕帮助颇大,而且皇后出身极高,和君王朝是联姻关系。朕万万不能在这么危急的关头,将皇后抛在一边!” “臣知道陛下重情重义,可是陛下应该以江山社稷为重啊!”有大臣立刻跳出来不干了。 “江山社稷?”独孤寒突然就冷冷的笑了。 “朕现在能成为皇帝,少不了有皇后的一份功劳。就算是朕派人去飘渺谷那里营救皇后,对于江山社稷,难道就会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吗?” 看着独孤寒油盐不进,太后那边的大臣略微有些动摇。 然后在后宫当中,知道独孤寒对于白柔一事的态度之后,太后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合着,皇帝是无论怎么说也不愿意放弃皇后了?” “跟在太后身边多年的老嬷嬷点了点头:“看陛下这样子,怕是舍不得皇后的。太后娘娘,您要不要再另外想个法子试一试?” “既然舍不得在外面解决了,那就把人给叫回来,回到后宫当中,难道哀家还没有办法处置她吗?” 太后缓缓的摩擦着自己中指上一枚晶莹圆润的翡翠扳指。 “太后娘娘的意思是?” “去告知皇帝一声,哀家要皇后立刻返回,不许再在江湖外面逗留,平白的让人笑话皇家!” “是!”那个嬷嬷立刻领命而去。 将消息给告知独孤寒的时候,独孤寒略微思索了一番,也就点了头。 “麻烦嬷嬷去告诉母后一声,朕答应了,皇后一直在外也是不好。朕会让人将皇后带回来的。” “是,陛下深明大义,那老奴就退下了。” 第十一章 急召回宫 独孤寒当然知道,太后对柔儿没什么好脸色,但是如今柔儿一个人在外面,他也实在是放心不下。 不如就趁此机会,将她带回皇宫当中也好。 独孤寒觉得,有自己在朝中一日,柔儿始终是比在外面要安全许多。 飘渺谷毕竟只是一个江湖上的门派,在独孤寒派了大军前来镇压之时,就算是请了再多的武林高手,也抵挡不过来自于朝廷大军的镇压。 白柔等人,在飘渺谷的人经过了一番和独孤寒派来的大军的激战之后,也就被放了出来。 “娘娘,陛下传来,让您即刻回宫!”有侍卫送上一封信。 白柔接过那封信,草草的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可是现如今玉妃还没有找到,本宫怎么能回去?” “娘娘,只怕您还是得以后宫当中的事务为重啊,毕竟太后娘娘那边的态度……” 小云悄悄的看了白柔一眼,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了一抹无奈。 太后看自己不顺眼,白柔也是早就知道的。 只是万万没想到现如今又有把柄落在她的手里,想必回去之后更是没她的好果子吃了。 “罢了,那玉妃的事情,总得要想想办法。” 白柔的目光在已经被营救出来的人身上转了一圈,这才走到了张大人的面前,对着张大人微微行了个礼。 张大人赶紧后退一步,看向白柔。 “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如今陛下急招本宫回宫,那这寻找玉妃的事情,恐怕就要麻烦张大人了。” “皇后娘娘太客气了,这本就是下官分内之事,娘娘请放心,下官一定会将玉妃娘娘找到,带回皇宫的。” “如此,那就多谢张大人了。” 白柔担心独孤寒久等,还来没来得及收拾,只带了一些简单的细软,以及两身换洗的衣裳,就和小云一起在独孤寒带来的人的护送之下,向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等到前行至中途接近一小半的位置之时,却突然被一个穿着一身绿色长袍的男子给拦住了车架。 “前方可是皇后娘娘的车驾?” 那男子挡在马车之前,因为动作太大,白柔所乘坐的骏马拉着的马车也被硬生生的停顿在半路上。 小云掀开帘子从马车外箱走出来,看着那男子。 “公子是要找谁?” “敢问,可否是皇后娘娘的车驾,小人这里有要紧事要向皇后娘娘禀报。” “你要说什么?”那男子也知道自己这一下怕是找对人了,因此直接在马车面前跪下。 “启禀皇后娘娘,小人正是宫中玉妃娘娘的师兄,之前在药王谷被灭之时,因为外出采药这才逃过了一劫。小人知道,师妹也是被之前灭了师门的人给抓住了,因此,恳请娘娘救师妹一命!” 说完,那男子就在地上砰砰的磕起头来,不过几个呼吸之间,额头上就已经红肿了一片。 听到有玉妃的消息,白柔立刻掀开珠帘走了出来:“你说,有玉妃的消息,可是真的?” “是,千真万确!小人不敢欺瞒皇后娘娘,关押师妹的那个地方有太多的高手,小人势单力薄,实在是没办法将师妹救出来,这才恳请皇后娘娘出手相助。” 白柔打量了跪在地上的这个所谓玉妃的师兄半晌,只觉得越看心中越是疑惑。 “你说当时你是外出采药才逃过一劫,是去何处山上?采药采的什么?又是何时发现药王谷被灭,已经过了这么久为何不去向官府汇报,反而是在路上拦下了本宫的车架呢?” 面对白柔一碟声道追问,那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慌张。 随后,便一五一十的开始回答。 “小人去的是师门隔壁的一座山,当时是去采师傅吩咐的一种叫朱雀草的药,小人当时虽说是躲过了一劫,但是也受了伤,昏迷了许久,这才醒过来。” 白柔听了他说的话之后,在心中暗暗的思索有几分准确度。 不过看对方言辞恳切,白柔也就只有吩咐了两队侍卫,跟着那所谓的玉妃的师兄跟他前去营救玉神医。 “娘娘,您就这么相信刚才那男子说的?奴婢老觉得,他说的话有些前言不搭后的,可能不足以相信。” 小云跟在白柔的旁边,根据自己的观察和分析向白柔汇报。 “其实本宫也是这么觉得,因此这才派了人在暗中跟着他。” 这次独孤寒为了保证白柔的安全,除了明面上给白柔派来的侍卫之外,还带来了功夫更高效的暗卫在暗中保护着。 白柔安排的就是那一队暗卫。 “娘娘英明,还是娘娘考虑周到。”小云这下心悦诚服:“那娘娘,咱们真的是要去看看,玉妃娘娘是否真的在那男子所说的被关押的目的地吗?” “当然是要去看看了。”白柔看着那坐在骏马之上带路的男子,无论有没有玉妃的消息,他既然信誓旦旦,怕也是有所依仗。 “咱们过去看看,若是真的发现了玉妃的消息,那自然是好。若是没有,他胆敢欺瞒本宫,自然要让他付出代价!” “是,”小云这才毕恭毕敬的退下。 那所谓玉妃的师兄一直在前面带路,只是话很少,只有侍卫在问起他的时候才会答上一两句。 白柔和小云等人一直在后面小心的跟着他,没想到在行了接近五十里路的时候,居然真的在目的地发现了被捆绑在一棵粗大的树子上面的人:玉妃。 “娘娘,原来玉妃娘娘真的在这里。”小云双眼放光。 白柔他们小心的隐藏在一个草堆后面,可以透过半开着的窗户看到里面的人影。 “看来这男子说的当真是没错。” “娘娘,我就说我没有骗你们,师妹就被关在里头。可是,凭借小人一人之力实在是救不出来,还请娘娘帮忙。”那男子立刻邀功一样的说道。 “本宫知道,只是现如今还没有摸清对方究竟有多少人手,先看看再说。” 白柔谨慎的观察着四周,不知为何,老是觉得有一种让她极为不舒服的感觉存在。 “娘娘,现如今天已经黑了,咱们还不如趁乱把师妹给救出来,否则的话夜长梦多啊!” 那男子一直都在撺掇着白柔直接和对方对上,去把玉妃给救出来,白柔却不愿意。 “先看看再说,莫催。” 第十二章 人质 偏偏两人在这边谈话时,那男子却突然发出了比较大的声响。 白柔在尚未察觉之下,那看起来简陋的几间茅屋,突然所有的门都打开了。 无数个穿着全身黑色服饰的男子手里握着寒光闪烁的宝剑,就向着白柔他们的方向扑过来。 “娘娘,快躲开啊!”小云立刻拉着白柔往旁边躲了几步。 而此时,刚才还表现的极为温文儒雅的那所谓的玉妃的师兄,却直接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就向着白柔的方向砍过来。 白柔赶紧取出腰间的匕首来抵挡,小云也在后面对那男子实行偷袭,在两人的联手之下,那男子才没能直接取了白柔的性命。 白柔此番前来只带着那些明面上的侍卫,人数远不是那些黑衣男子的对手,况且身手也不足。 因此,白柔带来的这些侍卫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惨遭那玉神医所谓的师兄以及同伙的毒手。 “娘娘,咱们要不要发个信号弹,给暗卫他们说一声?” 小云和白柔艰难的应付着来自于那玉神医师兄的袭击,趁着两人靠在一块的时候,小云飞快的说了一句。 白柔却是摇了摇头,对着小云警告的看了一眼。 这会儿在勉力支撑的,也就只有白柔还有小云了。 在小云被那玉神医的“师兄”叫来的帮手给踢倒在地的同时,玉神医的“师兄”已经一剑指上了白柔的脖子。 白柔立刻厉声喝道:“是你让本宫来救你师妹的,如今这般是想要做什么?” “原来君皇朝的皇后居然是如此愚蠢呢,我说什么你便信什么。” 那之前假装是玉神医师兄的男子,顿时发出了一阵得意猖狂的笑声。 “胡扯!那说明我家娘娘信任你,还关心着玉妃娘娘,否则你以为娘娘会这么心甘情愿的带领着侍卫来这边救人吗?” 小云还没等到白柔开口就破口大骂:“像你这种小人,活该被千刀万剐!” “胡说!”那之前擒拿住小云的人顿时就狠狠的一脚踹向了小云的膝盖,小云痛得弯下腰,脸上闪过了豆大的汗珠。 白柔赶紧上前一步,却被那玉神医的所谓师兄用宝剑给挡了回来。 “现如今你可是人质之一,要是不想那个小丫头现在就死了,最好给我老实一些。” “你想要如何?”在这样关键的时刻,白柔在不断的提醒自己,万万要冷静,千万不能激怒了对方。 “要如何?暂时还没有想到。” 那男子的宝剑甚至还装模作样的在白柔的脸上划了一圈。 “这样如花似玉的一张脸蛋,就这样毁了,还真是可惜呢。” 在他旁边另外一个全身都包裹在黑色当中,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子,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别忘了交代给咱们的任务。” “我知道。”那男子不甘心的撇了撇嘴。 白柔看这两人关系有些不和睦,立刻计上心头。 “你这不远万里的在路上拦住我,又把我给带来,怕是别有用心吧,你知道我是谁?怎么,是想要抓住我来威胁陛下吗?” “知道你身份才会来抓你,否则的话谁会管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啊。”那男子居然立刻就回了一句。 白柔在心中飞快的思索,自打她嫁给独孤寒来,遇到过不少人手的伏击。 其中和她结下梁子的,两方仇怨结得最深的无非就是帝月国,还有俾麦王朝了。 帝月国如今已经很久没有动作,而俾麦王朝,因为在战场上和他们交手过不止一次,想必对方更是恨自己入骨。 “这样大张旗鼓,想必你身后是有一股很庞大的势力在支撑你了。让我来猜猜,是俾麦王朝,还是帝月国啊?” 白柔一双眼睛不闪不避,就那样直直的看着那假称玉神医师兄的男子。 那男子却突然哈哈大笑了几声:“不愧是君王朝的皇后,倒是有几分谋略,就算是我来自俾麦王朝,那又如何?” 旁边的黑衣男子刚想提醒他不要说漏了嘴,那男子却狠狠的一个眼神把对方给吓退了。 白柔见状,索性一鼓作气的追问道。 “落在你们手中,想必我也是活不了了,还不如把实话告诉我,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我们是俾麦王朝的人,安插在君王朝这里已经许久了,等待的就是这么一天,不过幸好天助我也,还真是把你给抓住了。” “那你为何又要伪装成玉神医的师兄?难不成药王谷灭门惨案也是你们做的?”白柔心中狂跳不已。 “那当然了。”这男子眼中闪过了一抹不屑。 “什么药王谷,不过就是一个沽名钓誉的江湖门派罢了,若不是贪心,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我明白了,先灭了药王谷,又抓了一个玉神医,然后在路上拦住我,引诱我前来寻找,是吧?” “不错!”那男子看向白柔的眼神当中满是赞赏。 “就你这脑子,要是为我所用,我倒是不会亏待了你,只不过你倒是说漏了一点。引诱你什么前来,自然是要让你以身犯险的,否则咱们这么大的一份安排算计,岂不是就都白费了吗?” “看来俾麦王朝对我还真是恨之入骨啊,用了这样大的手笔,只是为了抓住本宫。” 白柔突然就扬起了一抹笑容,随后,一直都背在身后的双手,突然缓缓的将特殊缝制在袖口的那一枚信号弹给往空中一射。 隐藏在暗中的暗卫早就已经因为白柔的安危而担忧,看到白柔发射了信号弹,立刻闻声而动。 “你做什么?”那男子看情况不对,手中的宝剑飞快的就向白柔的脖颈刺出。 白柔脚下步子急转,运着轻功躲开了那一剑。 刚才隐藏在白柔身后的暗卫立刻极为迅速的将白柔护在了身后。 偏偏这个假装玉神医师兄的男子极为自负,看刚才已经把白柔带来的侍卫给收拾了个干净,就把之前的人给遣散了不少。 如今站在白柔身旁的,也就只有他,还有另外一个似乎是有些能力的黑衣男子。 暗卫本身身手不弱,两人就算是联手,也万万不是白柔带来的这些暗卫的对手。 不到一盏茶功夫就已经落了下风,被白柔安排的暗卫给挑落了宝剑,甚至还被五花大绑起来。 第十三章 救回宫 “如今,可服气了?” 那男子见如今自己已经落入白柔的掌心当中,愤愤的别过头,一言不发。 白柔倒是也不生气,直接吩咐着手下的暗卫:“小心的靠近那茅屋当中,一定要将玉妃娘娘给救出来。” 在白柔身后的暗卫悄无声息的把那两人给敲晕了之后,这才摸索进了那茅屋当中。 里面虽说还有不少的人,不过到底武功也就那样,坚持了不到一刻钟,就已经败下阵来。 暗卫这才把那些人都给拖到了一旁,白柔和小云帮着将被捆绑在柱子上面的玉妃给放了下来。 玉妃此刻已经是有好几天滴米未进,只喝了些清水,这会儿一被放下来就支撑不住,软软的滑倒在地上。 白柔赶紧把人给扶住了:“怎么样?如今还好吗?” 小云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囊给玉妃喂了一些水,玉妃这才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睛。 一眼看到的就是满地散落的尸体,玉妃惊恐的瞳孔放大,随即软软的昏倒在白柔的肩上。 “这是怎么了?”白柔赶紧扣住了玉妃的手腕。 小云在旁边看了看,翻了翻玉妃的眼白之后,这才回禀。 “恐怕玉妃娘娘是受了惊吓,有些承受不住,这才昏迷了。娘娘,咱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大夫来给玉妃娘娘看看?” “既然已经把人给救出来了,那事不宜迟,即刻回京城。”白柔立刻吩咐。 “是!”跟在白柔这边的暗卫身手极为利落。 将这边被杀了的人都给扔到了一旁,这才找了一辆马车。 让白柔和玉妃还有小云三人呆在马车当中,其余的人护在四周,就开始一路快马加鞭的向京城赶去。 回到皇宫之后,白柔立刻从太医院招来了一位医术极为精明的太医,由他来玉妃诊治。 独孤寒知道,白柔把玉妃给救回来了之后,已经在下朝后的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玉妃这会儿脸色苍白,甚至相比较于在被抓之前,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就连脸颊也深深的凹陷了下去。 白柔忍不住的自责,独孤寒从旁边将白柔的手紧紧的握在掌心当中:“人回来了就好,别太自责了。” 白柔点了点头,在太医诊断完之后,立刻上前走了几步。 “太医,如今玉妃的情况如何了?” 太医对着白柔拱了拱手:“玉妃娘娘看上去并无大碍,就是受了惊吓再加上许久未曾吃多少东西,身体承受不住,只要好生调理,最多一个月即可康复。” “那玉妃娘娘的身体就拜托太医了。” 太医赶紧点头:“皇后娘娘请放心,微臣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等到太医退出去之后军演,独孤寒这才问起白柔。 “之前被抓回来的那两个人,你打算如何处置?现在人已经关在天牢里了?” “不错。”但是白柔的脸色算不上好看:“不过那两个人看上去就是个硬骨头,恐怕这事儿我得亲自去审审。” “别硬扛。”独孤寒心疼的搂住白柔的肩。 “这才多久,瞧瞧你自己都瘦成什么样子了,若是让兄长还有父王知道了,岂不是说我没有照顾好你?” “哪里就会多想这些了。”白柔拍了拍独孤寒宽厚的手掌。 “只是不能耽误太久,免得夜长梦多,我先去看看,玉妃这边,你安排一些人好生的照顾着她。” “你放心。”独孤寒如今前朝的事情不少,白柔又极为坚决,一定要亲自前去审那两人,因此独孤寒也只能答应。 在大牢当中,白柔让独孤寒派过来的手下用尽了酷刑。 可是那两人始终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甚至连半个有用的字都没吐出来。 眼看着这会儿两人身上都没有几块好肉了,白柔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寒冰。 “最后问你们一次,若实在不说,剜去了你们俩的膝盖骨,之后可就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两个跟在白旁边的侍卫已经将匕首靠近了两人的膝盖,在上面缓缓的比划着。 两人虽说眼神当中露出一丝惊恐,不过他们到底是俾麦王朝派过来的人,如今身份已经败露,就算是日后被送回俾麦王朝那也免不了死路一条,因此直接闭上了眼睛。 “罢了,不用等了,动手!”白柔脸色不善。 哪怕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让两人全身都在发抖,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白柔看到最后也实在是受不了大牢当中的血腥之气,直接带人离开了。 “吐出话来再来叫本宫。” “是。”两个侍卫立刻退下。 晚间的时候,照样是给两人送来了一些极为粗陋的饭菜。 那两个人也是狠下了心,在送饭来的狱卒离开之时,打破了那粗瓷的碗,直接直挺挺的倒在上面。 那碎瓷片刺破了喉咙,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玉妃在太医的悉心照料之下,不过三五日之间就已经清醒过来。 然而透过白柔那来的消息,知道前一阵子把她掳走的两个人如今已经在天牢当中自尽了,更是郁郁寡欢。 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她怎能放得下心? 白柔生怕玉妃想不开,每日都安排好几个宫女在旁边守着她。 甚至就连白柔都将后宫当中的事物给抛在一边,稍微有空就来看望玉妃。 “药王谷的事,你我都不愿意看见,可是如今仇人已死,你得要振作起来啊!至于俾麦王朝,来日方长。” “说什么来日方长!我药王谷和他们无怨无仇,为何非要害我满门!” 玉妃满眼通红,神色已经接近疯狂。 白柔赶紧上前几步,将玉妃的手机紧握住。 “你先别着急,关于俾麦王朝还有药王谷的恩怨,其实需要大量的时间来查证,你现在宫中好好的休养,等到你身体痊愈了,再找俾麦王朝那边的麻烦,不也可以吗?” “可是现如今药王谷只剩下我这么一个人了,我又怎能替师傅还有师兄姐弟们报仇啊!” 玉妃崩溃哀嚎,她从来没有这一刻觉得如此的颓丧。 她并不知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只知道自打她来到药王谷之后,师傅还有师兄姐弟们对她都很好。 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把药王谷当作是自己的家,是最温暖的一个地方。 可是醒来之后,却告诉她,她的家没有了,甚至那些从小一道玩耍接触的家人都没有了,这让她如何承受得住? 第十四章 太后召见 “先别着急,报仇一事,慢慢来,你放心,陛下还有我都会支持你的。” 白柔柔声道:“俾麦王朝既然作恶多端,自然会有他遭受报应的那一天。” “可是,什么时候他们才能遭受报应的呢?”玉妃一脸期待的看向白柔,眼里满是哀求。 白柔面对她那样单纯的目光,却有些尴尬的,转过头避开了。 “总会有那么一天的,你先听我的,好生休养好不好?” “我不!我要杀了他们!”玉妃这会儿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整个人如同一只身上长满了刺的小刺猬,不管是谁过来都会把人给扎的遍体鳞伤。 白柔只有无奈的让玉妃喝了太医开的能让人冷静的药,这才和独孤寒讨论了现如今玉妃的情况。 独孤寒知道之后,也是十分的为难。 “现在把玉妃留在后宫当中,若是让太后知道了这情况,怕是更难办。” “是啊。”白柔知道太后是个严肃且有些古板的人,一旦知道后果当中有这样一个满怀怨恨,甚至随时可能会有危害他人的存在,必然不可能给玉妃留下一条活路。 “柔儿,你觉得,应该把玉妃送到什么地方去休养比较合适?” 独孤寒如今也是被朝廷当中的事物所牵绊,后宫当中的事情实在是管不了了。 白柔小心的看了独孤寒:“万佛寺是佛门圣地,而且主持大师极为宽厚仁慈,不如就将玉妃送到那里?让她接受佛法的熏陶,在那里修身养性如何?” “万佛寺……”独孤寒将这个名字在口中咀嚼了一番。 万佛寺身为皇家寺庙自然是香火极为旺盛,万佛寺的住持大师又真的是精通佛门佛法的高人,如果将玉妃留在那里,得到心灵的净化,也不是不可能。 因此独孤寒也就点了头:“这事就麻烦柔儿去安排了,安顿好玉妃后面的事情。” “是,臣妾知道了。” 在白柔的安排之下,三日之后就将玉妃还有之前贴身照顾她的宫女太监都安排到万福寺那边,陪伴玉妃住了将近一个月。 后来玉妃的情况有些不太好,白柔在后宫当中也难以安眠,索性就在万佛寺陪着玉妃住了一段日子。 然而看玉妃的情况刚刚有所好转,白柔带着人回到皇宫之时。 尚未回到自己的寝宫,便被人直接给叫来了太后的慈宁宫当中。 “儿媳参见母后,不知母后如此着急将儿媳叫来,是有何要事?” 白柔这会儿经过了一路的舟车劳顿,实在是有些疲惫。 只不过太后召见,她也不能不来。 太后看着这自打嫁给皇帝以来三番五次外出,甚至连后宫的事务都管不好的媳妇,更是没什么好脸色,语气极为僵硬。 “给哀家跪下!” 白柔不解的看向太后:“儿媳何错之有?为何要让儿媳跪下?” “怎么,现在就连哀家都指使不动你了吗?”太后讥讽。 白柔不甘心的略微撇了下嘴,这才跪下。 “还请母后直言,就算是要处罚儿媳,也该让儿媳得个明白。” “明白?”太后忽然就冷冷的笑开了:“仔细算算你嫁给皇帝已经有多少日子了。” 白柔心中顿时一惊,讷讷的开口:“已经半年有余了。” “足足都过了半年,如今你的肚子却全无动静,身在皇家,你可知这便是大罪!” 白柔看太后拿子嗣的事情来跟她说,就知道这次专门是冲着她来的,只是在地上跪着,依旧是不卑不亢。 “此事也怪不得儿媳一个人。儿媳和陛下也是很希望能够早日有子嗣的。” “自己怀不上,那就让别的女人来生。皇帝登基这么久,连一男半女都没有,这不是让其他国家笑话吗?你瞧瞧,如今鼎足而立的几个国家,哪里有像皇帝这般膝下连一个儿女都没有的!” 太后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发出来的巨大的声响,刺激的白柔耳膜发痛。 “那,母后的意思呢?” 太后看白柔主动问起,这才开口:“皇帝后宫中也有一些新进来的妃嫔,多多安排她们侍寝的机会。不管是谁生下孩子,那都是皇帝的子嗣。” 白柔抬头,目光如炬的看向太后。 “可是陛下曾经答应过儿媳,此生只会有儿媳一个人,不会碰其他女人的。” “你敢!谁给你的胆子让皇帝答应你这样的条件!自古以来,身为皇帝三宫六院是免不了的,子嗣绵延才是一个国家的根本,身为皇后你如此善妒,这不是惹天下人的耻笑吗?” 太后简直是被白柔的态度气的发晕。 “反正这是陛下答应过儿媳的,母后若是不满意,直接去问陛下就好。” 白柔心中一阵发冷,她也不是不想要孩子。 她做梦都梦到和独孤寒有了可爱的孩子围绕在他们膝下,可是。 白柔有些无奈的碰了碰自己的肚子,为什么就是如此不争气呢? “好你个白柔,是反了天不成!” 太后气得浑身都在打哆嗦,白柔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这是当日,陛下在娶白柔的时候就说过的,母后若是不信,直接去问就是。” 白柔说完,径直从地上站起来,甚至都没有得到太后的允许就扬长而去。 太后气的不断的抚摸着胸口,身旁的老嬷嬷赶紧过来安慰她。 “太后娘娘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这后宫当中还有那么多的妃嫔呢,太后娘娘完全可以自行安排啊。” 太后缓了许久的气之后,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危险的眯起眸子。 “就算是身为皇后,有哀家在一日,就万万不能容忍她和皇帝有这样荒唐的约定。” 太后将心腹的老嬷嬷给叫了过来,这般那般的说了一通之后,老嬷嬷这才离去。 当天晚上,之前新进宫的凡是和太后关系有些好的,都接到了来自嬷嬷的指引。 尤其是以王贵人为首,整日带着那些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妃嫔就在白柔面前晃悠。 而白柔因为玉妃的事情忧心,最近衣服首饰妆容都是以简单为主,自然是不可能和这些精心装饰的妃嫔相争艳了。 在白柔连续好几日午睡的时候被王贵人那几个借口有事闯入寝宫之后,白柔都还是处处忍让。 变故,发生在一个雨夜里。 第十五章 冷战 窗外雨滴敲击在窗檐之上的声音实在太大,白柔晚上本就睡不好,索性披衣起床,在小云的陪伴之下,在距离她比较近的御花园当中,缓缓的行走着。 原本以为这御花园当中只会有她和小云两个人,然而,在逐渐往前走的时候,白柔却发现在一个凉亭当中,有彼此相依偎的一对男女。 白柔还以为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侍卫还有宫女暗中相会,小云却是怒目而视,想上前阻止的时候。 白柔眼尖的看到那男子腰间佩戴着的一枚锦囊,白柔的瞳孔骤然放大,死死地盯着那枚锦囊许久。 她还记得,这一枚龙珠戏水的锦囊,是她连续绣了一个多月,十个手指头都被扎的不成样子,才绣好送与独孤寒的,世上绝不会再有第二枚,她的针法自己清清楚楚。 那么,这亭子里面的人是谁,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看着白柔的脚步停下来了,小云有些疑惑:“娘娘,咱们不再继续往前走吗?雨有些大了,要不然咱们去亭子里面避雨?” “不必了,你没看到亭子里面有人吗?”白柔冷漠的打断。 说完,转身即走,就连身旁替她遮雨的小云都没管。 雨珠很快就打湿了白柔的披风,好在独孤寒因为武功高强,耳力极好。 听到那边传来的脚步声,独孤寒立刻转身,一眼瞥到那举着伞的熟悉身影,还有那穿着青色披风的人,独孤寒顿时就急了。 一把推开怀中的女子就大步的赶了过去。“柔儿,你听我说……” 独孤寒追到白柔身后,着急的拉住她的袖子,白柔却不理,狠狠的一把甩开了。 “陛下如今温香软玉在怀,臣妾在旁边只会碍事,还请陛下放开。” “你想的那样,那女子……刚才只是因为她淋雨崴脚,这才靠在朕怀中,本想扶她回宫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吗?”白柔转过头,一双眼睛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独孤寒。 “那样如花似玉的美人,陛下也真舍得把人放在那里?还不快去好生安慰。至于臣妾,要回寝宫当中休息了。” 说着,白柔立刻大步的往前跑去。 独孤寒原本晾在凉亭当中的女子却突然跑了出来目光,凄婉的看着独孤寒。 “陛下,陛下……可否送臣妾回宫?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臣妾有些害怕。” 独孤寒想到淑妃居住的宫殿是最偏远的那一块,如今又是雨夜,害怕也是正常的,独孤寒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等等,朕送你回去。” 而白柔撞破了独孤寒和其他的女子在一起,还是那样亲密的一幕,醋坛子早就已经打翻了。 在独孤寒下朝来看她的时候统统都避而不见,两人开始了漫长的一段冷战时期。 太后眼看之前让淑妃借口脚崴,让白柔和独孤寒闹了矛盾的计策起了效果,立刻就安排了下一步计划。 “这身衣裳不许脱下来,这个药酒也放在皇帝的酒杯当中,万万不可忘了,可明白?” 太后细心的嘱咐着淑妃。 淑妃是太后暗中安插在皇帝身边的,并没有给独孤寒说过,就直接将人赐予封号给接进皇宫来。 独孤寒虽说不满,不过到底太后的身份在那里,之前一直是把淑妃当做一个是透明人而已。 那一日独孤寒也是睡不着,遇到一个脚崴在路上,极为可怜的女子,这才送进凉亭当中。 谁知道后来居然会被白柔撞破,对淑妃本就已经有些不满了。 偏偏这些日子里白柔都对独孤寒视而不见,独孤寒在结束了朝政之后,也只能百无聊赖的呆在书房当中。 夜已经深了,淑妃穿着一身和白柔的打扮极为相似的衣裳,在太后的口谕之下躲过了那些太监直接来到书房当中。 独孤寒本就心中烦躁,此时已经饮了不少的酒,神情有些恍惚。 淑妃见状,立刻就温柔的到独孤寒前面,细心的给独孤寒劝酒。 独孤寒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全然不知自己喝的酒已经被人换了酒壶,等到后半夜的时候,独孤寒已经罪得差不多了。 淑妃这才小心的把独孤寒扶着在龙床之上安置,此时药酒的药效终于发挥了起来。 独孤寒看到那个穿着熟悉衣裳的女子,一把把人给拉入怀中:“柔儿……你终于舍得理我了。” 淑妃眼中闪过一抹羞涩,随即大着胆子抱住了独孤寒。 “是,柔儿怎么会舍得不理陛下呢?” “太好了,你终于过来了!”独孤寒欣喜若狂,一个翻身便将“白柔”压倒在身下。 淑妃一直都温婉而柔和的承受着,可是偏偏两人的事情到底还是闹到了白柔耳中。 独孤寒在第二日醒来,发现在自己身旁的人不是白柔的时候,顿时暴怒,直接让人将淑妃给丢出了寝宫之外,随即便赶到白柔那边解释。 有了太监给独孤寒作证,白柔就算再怎么不甘心也只有点头。 “下不为例,到时候不准一个人在寝宫当中喝那么多酒了。” “我知道错了,日后没有你在身边,不管是谁劝都不喝好不好?” 独孤寒见白柔的神色有所松动,赶紧保证。 白柔虽说闹别扭,不过独孤寒一直都在好言好语的哄着。 就这样闹腾着过了一个月,两人之间的冷战也开始有所缓解。 偏偏在这时,却来了一个对于白柔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的消息。 “你说什么?淑妃怀孕?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白柔身为皇后,后宫当中女子的情况每月都会有太医按时来给她汇报。 然而德高望重的张太医在传来淑妃已经有喜的消息之后,白柔一个恍惚,险些站不稳,死死地扣着桌角,这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张太医可是确诊了?” “就是因为淑妃娘娘的月份还不是很大,所以微臣请了几个同样擅长妇科圣手的太医都看过之后,这才下了定论。淑妃娘娘确实是有戏了,恭喜皇后娘娘啊!” “是啊,真的是要恭喜本宫。”白柔唇角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又听张太医禀报着其它的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随后这才挥手让他退下去了。 “娘娘……这。”小云一脸担忧的看着白柔。 她知道皇后娘娘和陛下之前的感情是很好的,那个淑妃纯属只是个意外。 第十六章 冷处理 还不是在药酒当中下了料,又穿了和皇后娘娘这么相似的衣服才能爬上龙床吗?可是这淑妃怀了孕算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在赤裸裸的打皇后娘娘的脸吗? “罢了,好歹对于陛下而言是喜事,想必太后对这个孩子也是期待许久了,找个合适的机会,本宫会告诉他们的。”白柔的声音缓缓的低沉下去。 “娘娘,您心里面有什么不痛快的就说出来,一直憋在心里面,对身子不好啊!” 小云小心的扶着白柔的后背,她倒是希望娘娘痛痛快快的发泄一场,这样憋在心里那得多难受啊。 “不必了,本宫心里有数。” 白柔将手撑在额头底下,一时之间只觉得思绪纷乱,什么都不想再管。 然而太后见自己扶持的淑妃如今有孕之后,更是大喜过望。 太后直接借口白柔嫁给独孤寒时间最久却始终没有子嗣,管理后宫也不擅长,趁机就想夺了白柔手里的权力,由她来主持后宫当中的事情。 白柔之前是不愿意和太后之间爆发冲突,让独孤寒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因此一直都采取冷处理的态度,太后派来的人都只是称病不见,始终不愿意把手中的凤印给交出去。 然而太后觊觎白柔手中的权利已经许久了,她向来是一个掌控欲爆棚的女人。 自然不愿意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从她手里拿过她一向习惯了的权力。 因此让和她家族在朝中交好的大臣在朝中发难,针对的还是独孤寒一直都没有子嗣的事情。 “陛下,如今和太后走得比较近的那些大臣,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些。” 被独孤寒一手扶植起来的那些个年轻大臣,知道这几日以来那些个老臣都在上下撺掇着,让陛下废后,甚至还提出了要收回皇后手里的凤印的消息,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 “太后还不是因为扶持了一个淑妃,以为现在淑妃怀有身孕,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独孤寒眼中闪过了一抹杀意,如果太后执意如此的话,他不介意牺牲掉一个自己的孩子。 “可是陛下,微臣知道您和皇后娘娘情比金坚,可是现如今太后却是在拿皇后娘娘的安危来要挟您啊。” 一个将军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之后,其他的人纷纷都沉默了。 是啊,毕竟现在皇后娘娘的母族远在千里之外的骏极,若是太后仗着自己身为长辈的威严,直接欺负到皇后娘娘的头上的话,陛下也是难以抉择。 毕竟陛下在朝廷当中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有时实在是难以顾及皇后娘娘。 “那诸位爱卿,可有何良策?” 独孤寒军演难得的感到焦虑,那将军就上前了一步。 “陛下如果真的是想要保护娘娘的话,那还不如暂且同意太后的夺权要求,等日后皇后娘娘怀有身孕了,那么就可以自然而然的拿回来。” “可是这么做,始终是对皇后娘娘太过不公平了一些。” 其他的大臣对于白柔还是极为佩服的,尤其是之前深入军营当中,将陛下给救出来的壮举,更是让他们觉得这是一个有勇有谋的奇女子。 然而子嗣这个事情,有时当时是急不来的。 “容朕想想,你们先下去吧。” 独孤寒遣散了诸位大臣,在殿中坐了许久,随后直接去找到了太后。 “母后,如今皇后身体不好,不如就由母后代替皇后掌管后宫事务。等到皇后身子调养好了,怀上了子嗣,再由皇后来管理,母后觉得如何?” 太后居然没想到是独孤寒主动低头的,顿时欣喜若狂。 不过还是掩饰住了内心对于权力的渴望,只是缓缓的点了头。 “皇帝知道轻重就好,至于后宫的事务交给哀家,必然不会让你有半分的不满意。” 太后生怕夜长梦多,第二日就直接带着心腹嬷嬷太监闯到了白柔的寝宫当中,将那凤印给夺回自己手里。 “母后闯入儿媳宫中,是否有些不太合适?” 白柔这几日精神都不好,现在又被太后的人打扰了,已经在死死的压抑着怒气。 “有什么不好?皇帝已经同意了,现在就由哀家来管理后宫的事物,皇后既然身体不好,那就好好养着吧,免得说哀家不心疼自己儿媳。” 太后将那一枚已经久违了的凤印握在手里,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光泽。 “这是陛下说的?”白柔的脸色有一瞬间的灰败。 “不错,若是不信去问问皇帝便是了,皇后在宫中好生歇着,没什么要紧事就不要出来了。” 说完之后,太后带着身后浩浩荡荡的人群,居然就直接闯出了白柔的寝宫。 白柔对于太后的话自然是不信的,可是跑去质问独孤寒的时候,独孤寒却是沉默了。 “如今,就连你也会因为孩子的事情,向我施压吗?”白柔眼中满是悲凉。 “柔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可是想到在前朝当中,那些大臣说的那些难听的话,却又不愿意让柔儿听到,只有把苦果都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柔儿,你给我一点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不好?” “不必了,”白柔干脆的拒绝。 “总之白柔无才无德,又无法怀上子嗣,由太后管理后宫再好不过,就不打扰陛下了,白柔先告辞。” 白柔转身的时候衣角带风,却不愿意让独孤寒看到这会已经快要忍不住的泪。 回到寝宫当中之后,除了偶尔去御花园转转,白柔不愿意和独孤寒以及后宫当中的其他嫔妃说半句话。 然而淑妃到底是太后安排的一枚棋子,利用自己怀孕,想出了无数愚蠢的法子想要来陷害白柔。 “皇后娘娘,说起来这淑妃的脑子也真的是够简单的,您又不会去她寝宫当中,怎么还会说您身上的凤气冲撞了她的孩子呢?” 小云一想到这个,就觉得那淑妃的脑子十有八九是个极为不够用的。 “何止呢,上一次本宫去御花园,隔着那么远,自己掉入水中,还说是本宫推她的,这又怎么算呢?”白柔冷笑。 “对呀,还有上次娘娘让人准备八宝粥的事情,明明就没送给她,还说娘娘在里面下了东西!” 第十七章 肚子痛 小云越说越气愤,直接和白柔把淑妃就怀孕以来的无数个幺蛾子都给说了一通。 “罢了,不是都被本宫给化解了吗?她愿意闹腾就闹腾。” 现在的白柔每天只会在寝宫当中读书写字,偶尔画画,还有抄写佛经,对于寝宫之外的事物一切都不管。 小云也乐得悠闲自在,就在白柔身旁陪着。 白柔是个头脑聪慧的,可是玉神医到底还是太过单纯了一些。 自打她回宫之后,淑妃见白柔没办法收拾,就转而开始对付和白柔关系还不错的玉妃。 “娘娘!不好了!淑妃娘娘她肚子痛的厉害,说是上一次在娘娘这里避雨的时候,您给她送的那一碗粥里面加了东西啊!” “胡扯!”玉妃在接到自己边上的宫女传来的消息的时候,一脸的不耐烦。 “那碗粥是小厨房端来的,一碗白粥而已,若下了东西,你觉得你家主子我会闻不出来吗?” 玉妃的医术还是极为高明的,落胎的药物又只有那么几种,如何能够闻不出来。 “可是现如今就连太后还有陛下都被叫过去了,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会来请娘娘您了……” 小宫女话音未落,玉妃的寝宫当中却突然闯进了一队凶神恶煞的侍卫,没有给玉妃留下任何反抗的机会,就直接把人给抓到了太后寝宫当中。 偏偏独孤寒这个难得的能给玉妃说上话的,又因为前朝来了加急的边界事务而赶回太极殿处理政务。 一时之间,就只剩下了玉妃还有太后以及在床上一直闹着肚子痛的淑妃。 “玉妃,你可知罪!” 太后没有给玉妃任何辩解的机会,就已经将人压着扣在了地上。 玉妃抬起头,倔强的看着太后。 “臣妾何错之有?淑妃肚子里面的孩子,必定是安安稳稳的呆着。” “那还不是因为李太医医术高明,这才保住了淑妃的孩子,否则,你今日以为还会有命在吗?” “总之不管太后怎么说,不是我干的事情,我绝不会承认!” 玉妃本就是个倔强的,她虽说单纯,却不代表着会受人诬陷。 太后自打拿了白柔的凤印之后,已经执掌后宫许久,把后宫所有的妃嫔都给治的服服帖帖的。 突然来了一个会给她唱反调的玉妃,直接大手一挥,就冷冷的开口。 “玉妃残害皇嗣,品行不端,且顶撞哀家,自今日起打入冷宫,若没有哀家的命令,不许出冷宫一步!” 太后这话一落,她身旁的那个老嬷嬷立刻就将腰间那极大的一张手帕塞进了玉妃的口中。 随后几个侍卫直接就将玉妃给拖走了,白柔原本是在自己的寝宫当中呆着,知道了玉妃的事情之后,立刻赶到了太后所在的慈宁宫来。 “你又来做什么?哀家说了,没有哀家的命令,你最好不要出你的寝宫。都忘了么。” 看到是之前和玉妃交好的白柔来了,太后立刻质问道。 “就算没有凤印,好歹儿媳也是皇后。玉妃突然被打入冷宫,儿媳来问问应该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白柔镇定的回。 “你要问什么?”太后戒备的看着白柔。 “刚才儿媳已经去问过了,当日淑妃在玉妃那边避雨,只是喝了一碗小米粥而已,那粥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一点玉妃宫中小厨房的宫女可以作证。” “她宫中的人如何信得?若是能信,那如今淑妃的肚子又如何解释?”太后立刻反驳。 “既然如此,那可否请母后将给淑妃诊治的太医叫来。说说看淑妃喝的那一碗白粥当中是被加入了什么无色无味的东西,又是如何给予诊治的?用了什么药物呢?” 白柔立刻开始了一迭声的追问,原本淑妃的肚子就是装的。 那李太医也是和太后走得近的,最后也就是仗着自己的威严,这才制住了玉妃。 可是太后和白柔一对峙起来,说话就开始略微吞吞吐吐。 白柔转眼就发现了疑点:“既然母后都说不清楚,那还是把李太医还有玉妃一块叫过来好好说说吧,总不能冤枉了好人。” “哀家下的命令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质问了?” 见白柔对这件事情不松口,太后索性就抬出了自己的威严。 “总之如今是由哀家来掌管后宫,皇后想必如今是累了,开始口不择言,来人,将皇后给送回去。” “太后,您这是心虚吗?”白柔就连称呼都变了,太后却瞬间就变了脸色。 “送皇后走!”白柔被太后宫中两个身手极佳的老嬷嬷押着回到了寝宫当中,依然是不放心。 可是如今她已经算是被半软禁在自己的寝宫当中了,只能让小云小心的打探一下在外面的消息。 之前给淑妃诊治的是李太医,太后为了掩盖所谓的真相,直接派人在李太医回家途中将人给杀了。 甚至还将之前淑妃宫中跑去报信的小宫女以及玉妃小厨房里面的宫女通通都给收拾了。 这一下子,玉妃残害淑妃肚子里面孩子的事情,就成了一桩难以解决的疑案。 后宫当中接连处死了这些人,到底还是惊动了在前朝已经被事务缠的难以脱身的独孤寒。 独孤寒在急匆匆赶到后宫的时候,白柔已经因为软禁而变的脸色憔悴。 在独孤寒的召令之下,白柔和淑妃都来到了太后的慈宁宫当中,几人各占一方。 淑妃原本是在怀孕之后脸色红润,可是为了在独孤寒到达之前营造出自己刚刚无辜受害,还有弱不禁风的模样,特意让人多用脂粉,把自己的脸弄的惨白一片,看独孤寒过来,淑妃尚未说话已经是泪流满面。 “如今人已经到期了,想必母后也可以说说看,当时的事情究竟是怎样一个情况?”独孤寒率先开口。 “既然皇帝已经来了,刚好皇后还有淑妃也在这边,淑妃你先来说。” 眼看着白柔已经在这边,太后却选择性的忽略了她,白柔倒也是不恼,只是定定的看着淑妃。 淑妃拿手帕擦了擦眼泪,抽抽噎噎的开口。 “当日雨下的很大,臣妾穿的衣裳太单薄,回去也不太方便,因此就在玉妃娘娘那里避雨。玉妃娘娘就让人给臣妾熬了一碗小米粥过来,喝了粥之后,就不舒服了。” 第十八章 调查真相 “这个朕已经知道了,已经让人去查过淑妃喝的小米粥的来源,可是并无不妥之处。” 独孤寒缓缓的开口,淑妃却在这时,一双眼睛突然狠毒的看着白柔。 “可是臣妾后来听说,玉妃娘娘当日让人给臣妾煮粥用的,是皇后娘娘特意送给她的江南特产的珍珠米,别的宫中是没有的。” “皇后,你可有话要说?”太后看向白柔。 她和淑妃早就已经挖好了这个坑,等白柔跳。 白柔没想到这锅突然甩到了自己身上,而且还是来自于淑妃的诬陷,突然就缓缓的笑开了。 “淑妃娘娘这意思,是本宫和玉妃乃是同伙,特意针对你腹中的孩子吗?” 淑妃装作小心害怕的往后面退了两步,护着自己的肚子。 “臣妾……臣妾是后宫当中第一个怀孕的,皇后娘娘有所不满也是正常的。” “本宫倒是没那么小的肚量。”白柔转头开向独孤寒。 “如果陛下想要调查出事情的真相的话,那么臣妾觉得是否应该将玉妃娘娘放出来,当面对质也好?至于是不是臣妾送给她的珍珠米,问一问玉妃娘娘就可以了吗?” “皇后说的有理。”独孤寒也是相信白柔的为人的,因此直接就下令,把之前已经被太后打入冷宫的玉妃给带了过来。 可是偏偏这一次玉妃在被带过来的时候,神情和之前已经变得截然不同。 这会儿头发散乱,甚至妆容也未曾打理过,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你也不瞧瞧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这不是在让人看笑话吗?”看到人过来了,白柔尚未发话,太后已经出声指责。 玉妃这个时候却是看向太后,神情颇有些疯癫的模样,咬着手指痴痴的笑开了。 “哀家问你,淑妃说当时你给她送上的小米粥是皇后赏给你的珍珠米做的,这事可是真的?” 白柔一脸期待的看向玉妃:“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之前赏赐给玉妃的只有来自于新疆那一片送过来的瓜果,至于米,倒是从未有过。” 玉妃在这个时候,看向白柔眼中突然飞快的闪过了一抹白柔都看不懂的情绪,随后看向淑妃。 “淑妃当时吃的小米粥,那可不就是皇后娘娘你送给我的米做的吗?” “你说什么?”白柔瞬间就变了脸色。 “玉妃怕是记错了,本宫宫中的档案记载从未有过送给你米的记录。” “可是,臣妾宫中是没有那种米的啊,只有皇后娘娘才有资格吃,那不就是皇后娘娘送的吗?” 白柔一瞬间目瞪口呆,她绝不会记错,而且送给玉妃的东西都是有所记录的,她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倒打一耙? “太后娘娘,陛下,您们也看到了,玉妃都已经来作证,这米就是皇后娘娘送过来的,她就是想要害臣妾的孩子啊!” 淑妃看如今玉妃居然倒向了她这边,不管玉妃出于何等理由,如今这场面,对她就是有利的。 因此,淑妃在太后面前跪下,立刻哭的梨花带雨。 “总不能听信玉妃的片面之词,除非你可以拿出证据。” 独孤寒在淑妃哭的时候就已经提出了疑问。 “当然有了!臣妾当时带在身边的宫女太监都是人证啊,而且玉妃娘娘宫中的那些米不就是物证吗?”淑妃立刻尖声回道。 独孤寒和白柔彼此对视一眼,不知为何都嗅到了空气当中有一丝危险的气息。 “淑妃身边的人当然是要维护淑妃说话了,只是本宫也有证据,本宫那里的记录显示从未送过玉妃珍珠米,这又如何说呢?” 眼看着事情已经陷入僵局,混在清了清嗓子。 他是相信白柔说的是真的,至于淑妃和玉妃说的,他完全有怀疑的可能。 而且看玉妃这个模样,哪怕是神志不清也是说得过去的。 说不定这一切还真有可能是太后和淑妃在暗中做的手脚。因此赶在太后开口之前,直接将话头给截断了。 “皇后宫中负责记录的是朕安排过去的人,再公正不够。至于淑妃,想必是太过关心孩子,有些关心则乱了,玉妃的话还是找个太医好生给你看看吧,朕看你如今的情况不太对。” “皇帝这么说,岂不是就是在光明正大的维护皇后吗?这对于淑妃,还有她腹中的孩子,又是何等的不公?” 独孤寒看太后一副疾言厉色的样子,反倒是极为的冷静。 “如今淑妃还有孩子不都是好好的吗?为了后宫和睦,母后还是不要多管了,让淑妃好生养胎就是。至于皇后,本身身子就不好,还是回去好生休养。” 白柔知道这是独孤寒在给她台阶下,也是为了护住她,心中划过一抹暖流,给独孤寒还有太后行了个礼之后,就带着小云离开了。 然而,独孤寒对于现如今的玉妃已经是不太满意,因此并没有提出要赦免她离开冷宫。 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情之后,玉妃再一次被人给带回了之前被软禁的冷宫当中。白柔现如今倒是安然无恙的呆在自己的寝宫当中。 可是想到玉妃之前的情况不佳,现如今呆在冷宫当中对她也是颇为担忧。 因此三番五次的找到独孤寒,想要将玉妃也给放出来。 可是偏偏独孤寒最在乎的只有白柔一个,对于玉妃,虽然说是感激的,可是想到当日她在太后寝宫当中倒打一耙,诬陷白柔的事情,对玉妃的态度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陛下,你也知道,玉妃这人一向是心直口快的,当日变成那样,说不定是真的有难言之隐。” 白柔经过和玉妃一段日子的相处,也知道她是一个心思很单纯的人。 在冷宫当中呆了那么久,又是个年轻姑娘,有些受不了,情绪有所转变也是正常的。 “柔儿!”独孤寒语气加重。 “当日玉妃在太后寝宫当中诬陷了你,你都忘了吗?” 独孤寒放下手里的奏折,将白柔拉着在旁边坐下。 “你啊,就是心地太过善良,和玉妃认识的时间都不久,干嘛就这样维护她?” “陛下也知道,我和玉妃在万佛寺当中相处过很长一段时候,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我在想,是不是她在冷宫当中受到了怎样的待遇,才会性情大变。” 第十九章 关了玉妃 白柔小心的看向独孤寒,关于冷宫,一直都是他们两个不愿意提及的一个词。 而且白柔也从未踏足过,不过看以往的传说,都将冷宫描绘成一个极为可怕的地方。 玉妃那样一个女孩子去了那里,恐慌也是在所难免的。 至于当日在太后寝宫当中倒打一耙,白柔完全有理由怀疑,就是太后和淑妃在后面搞的什么鬼,或许是拿玉妃在意的人来威胁她也说不准。 “柔儿,我和你之间走到如今不容易,更何况因为子嗣的事情……”独孤寒的神情变得有些无奈。 “太后如今针对你,你知道的。所以现在对你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要离淑妃还有太后远一些,好好的养身体,等到咱们也有了孩子,这些事情,就都可以烟消云散了,你懂吗?” 两人第一次这么郑重的谈起孩子的事情,白柔的脸颊也是微微的飞起了一抹红色。 “我当然想要快点要孩子,可是……玉妃到底是冤枉的啊,我知道她的为人,是万万不会陷害淑妃的。” “可是……”独孤寒却在这一刻打断了白柔。 “柔儿,你不会忘了,当时玉妃说了非要来到宫中陪伴着朕吧?一旦她对朕有一丝一毫的心思,看到淑妃突然有孕,开始嫉妒,万一真的想要害她的孩子呢?” 白柔听独孤寒换了称呼,也知道他开始变的很是郑重,开始以皇帝的身份来和自己讨论这个事情。 “那么陛下是打定主意,真的不放玉妃出来吗?” “不放!”独孤寒掷地有声。 “凡是任何会威胁到你的存在,朕都绝对不会姑息!” “就算是臣妾说,那个人对臣妾而言很重要,陛下也不愿意吗?” “不错。”独孤寒不敢直视白柔已经开始略带愤怒的目光,直接将头给扭了过去。 谁知白柔却是不依不饶,两人在大殿当中大吵了一架,独孤寒也始终没有点头。 白柔愤怒的离开,她还就不信了。 独孤寒不帮助,她就找不到证据来证明玉妃的清白了。 可是偏偏因为独孤寒的阻挠,白柔也只能通过之前哥哥留给她的人手,还有小云的帮助,查看当日关于玉妃还有淑妃的事情。 白柔好不容易查到当日玉妃宫中的珍珠米是从内务府当中拿到的,和她这边全无关系。 而且淑妃这几日的表现也完全不像是胎动不安的模样,高兴的准备把这事汇报给独孤寒的时候,却接到了来自淑妃那边的消息。 “娘娘,您真的要去淑妃宫中,这恐怕得是个鸿门宴啊!” 淑妃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借口她宫中太后给她送来了不少好东西,让白柔一块过去,甚至还留白柔在她宫中用膳。 小云对于淑妃现在是一百个戒备,生怕白柔过去就着了她的门道,因此在旁边百般的劝阻。 白柔却直接让小云给她选了一套比较简单,但是经过了层层检查的衣裳出来。 “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去淑妃宫中转转,又怎么知道她现在到底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呢?” “可是娘娘,一旦淑妃到时候摔倒,要把这个事情给安到您头上,那怎么办?” 小云其实还有一种猜测,现在淑妃的月份已经不小了,万一摔倒了,说是那孩子出了问题,那娘娘可怎么办啊? “无妨,本宫尽量小心就是。再给本宫看看,这身衣裳可有任何的不妥之处。” 小云看白柔现如今极为坚决,只有将白柔通身上下检查了一遍,确保身上没有任何利器,可以威胁到淑妃的孩子之后这才和白柔一起去了淑妃的寝宫当中。 “皇后娘娘来了,臣妾可是等许久了呢,皇后娘娘快坐!” 出乎白柔意料的是,这一次淑妃表现得极为热情。 甚至身旁也没有遣散别人,还留了两个贴身宫女在这边服侍。 “淑妃现如今月份大了,好好坐着就是。”白柔和淑妃有来有往的打着太极,可是偏偏在这坐了许久,在谢绝了淑妃留她用膳之时,淑妃都还没起什么幺蛾子。 白柔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淑妃果真是快要生产了,性格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皇后娘娘说笑了,臣妾本身不就是这样的性格吗?” “既然如此,那本宫宫中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扰淑妃休息了,小云。” 白柔招呼了一声,小云立刻在旁边搀扶着白柔离开。 可是,白柔才刚刚回到寝宫当中,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收到了淑妃宫中的消息。 “什么?淑妃难产,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太医和产婆都去了吗?” “已经去了!”小云也是跑的一脸的汗,没想到娘娘才回来,淑妃那边就出了问题。 “有没有说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会导致淑妃突然难产?她这可是早产加难产啊!” 白柔算了一下淑妃怀孕的日子,如今不过八个月多一些,总之还是早了点。 “还没说……只是,好像是说淑妃娘娘吸入了什么会助产的香料,才会导致大出血,这才难产的。” 听到从里面传来淑妃又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在宫女的帮助之下,那一盆红色的血水不断的端到外面,让白柔看了,只觉得心头一阵一阵的发冷。 小云赶紧在旁边搀扶着她:“娘娘,您还没有经历过生育,先别看。” 小云知道生产对于女子而言,无异于过一次鬼门关。 若是娘娘此番被吓到就不好了,那以后生产,岂不是还得落下阴影啊? 这是白柔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触到生育孩子,只觉得全程都紧张的不行。 在她旁边的独孤寒更是如此,他虽然对淑妃没什么感情,不过到底也是他的孩子,早就已经脚底下生了根,在原地站着一动不动。 只有紧紧攥着的拳头,能够泄露出独孤寒如今的紧张。 过了好久,直到已经日头偏西,才从里面传来了一声略微有些弱的哭声。 白柔顿时长长的松了口气,站在院子当中的太监也有宫女,一个个的欣喜若狂。 就在这时,满脸喜色的产婆已经出来向独孤寒还有白柔报喜。 “恭喜陛下,恭喜皇后娘娘,淑妃娘娘已经生了,是个皇子呢!” 第二十章 皇子 “皇子啊。”可是听到这个消息,除了旁边的宫女还有太监之外,独孤寒和白柔心中都没有一丝喜悦。 独孤寒甚至神情还有些僵硬,还是白柔反应过来,先问了一句。 “小皇子情况可还好,刚才本宫听着似乎哭声有些弱。” “皇后娘娘请放心,太医也说了,淑妃娘娘是难产,不过幸好抢救及时,孩子保住了。现如今小皇子有些虚弱是正常的,好好调养就可以了。” “好,那就辛苦太医还有产婆了,等下,本宫会安排人论功行赏。” “多谢皇后娘娘!”产婆一脸喜色的进去了。 这可是皇宫当中的第一个孩子,金贵着呢。 而且还是个皇子,她作为接生的产婆,肯定少不了她的赏赐的。 “恭喜陛下了。”白柔来到独孤寒旁边,对着他行了个礼。 独孤寒却是目光复杂的看了白柔好几眼,淑妃生下孩子,且还是皇长子,日后若是柔儿生下孩子,也是个儿子的话,那种情况怕是就有些难办了。 “等会儿,皇后先去看看吧。” “是。”白柔福身,退到一旁。 可是淑妃刚刚才从生孩子带来的剧痛导致的昏迷当中醒过来,便立刻对着独孤寒告状。 口口声声说是白柔来了之后,她才会觉得突然不适导致难产的,字字句句都是在指责白柔对她做了什么手脚。 独孤寒看淑妃刚刚生产过,承受了难言的痛苦,好歹也是身为自己孩子的母亲,对她也就安慰了几句。 “淑妃暂且不要着急,至于此事,朕会派人彻查,你先好好养身子。” 独孤寒难得有这样对她好言好语的模样,淑妃这才稍微满意,闭了嘴。 可是一想到淑妃生下孩子之后,地位必然是水涨船高,日后肯定是要针对白柔的。 独孤寒无奈之下,只有暂且把自己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前朝上面,对于白柔,也就忽视了许多。 “陛下,这是之前查到的所有资料,似乎确实是如同淑妃娘娘所说,证据都是指向皇后娘娘的。” 独孤寒安排的暗卫将一叠厚厚所谓的资料都放在了独孤寒的手中,独孤寒亲眼看过之后,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当日皇后只去了那么一点时候,那香料当真是如此厉害吗?” “可是,太医们都是这么说的,尤其是对于淑妃这种即将生产的来说,这香料,实在是太过危险。况且……” 暗卫看了看独孤寒的脸色,后面的却是不敢再说了。 “况且还有之前皇后让人送过去的那些东西是吧?都说里面掺杂了可能会让人早产加难产的?” “是。”暗卫已经闭了嘴,毕竟这涉及到后宫当中的纷争,算得上是陛下的家务事,他们怎么说也不该多言多语的。 “退下吧,此事,让朕再想想。” “是,属下告退。” 等到暗卫退下之后,独孤寒突然的陷入到龙椅当中。 他是相信柔儿的为人不假,可是这些证据,又全部都指向她,他一时之间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和白柔说。 两人就这样陷入了长达好几日的冷战,白柔是觉得被独孤寒给忽视了,心中觉得很是委屈。 在独孤寒拿着所谓的证据前来问她的时候,白柔只是耿直了脖子,不愿解释一句。 “臣妾的为人,想必陛下心中清楚,这些东西,臣妾没有做过,因此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你知道,只要你好好说,朕是一定相信你的。” 独孤寒眼中闪过一抹无奈,后宫当中如此多的纷争,让他觉得心力交瘁。 “臣妾说了,未曾做过,但是也没有证据证明自身的清白,请陛下定夺。” 白柔深深的行了个礼之后,就站在一旁。 独孤寒冷眼看着白柔,眼看从白柔这里问不出什么,也只有悻悻的离去。 淑妃仗着自己现如今生下了皇子,更是接连好几日借口自己身子不适,把独孤寒叫过去陪伴着。 偏偏次次淑妃都能够想出不少的说辞,话里话外都是透露着白柔对她不满,从而陷害她的孩子,甚至还想杀了她。 独孤寒听多了,不知不觉对白柔也就有了一点点的埋怨。 白柔之前和独孤寒闹的不愉快,也是不愿意去主动求和。 可是玉妃一直呆在冷宫当中,她便一直放心不下。 因此,继续让人在暗中调查着关于玉妃还有淑妃一事。 “现如今,皇后还在调查玉妃的事情吗?”独孤寒对跪在面前的暗卫问道 “是,皇后娘娘还在调查,只不过这一次,行动小心了许多。” “她为何就是如此放不下?”独孤寒重重地放下手中的朱砂玉笔。 “想必皇后娘娘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以为玉妃娘娘是受了不白之冤,这才想要替她调查。” “原本身上就已经那么多事了,为什么还要管这些?” 独孤寒从龙椅上面坐起来,看了看窗外已经阴沉一片的天色。 “你先下去吧,安排人手,在皇后调查的时候,给她制造些麻烦,尽量不要再让她深入调查了。” “是。”暗卫虽说不知道独孤寒这样安排是有什么打算,不过还是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随后,独孤寒独自一人撑着伞,冒着雨直接来到了白柔的寝宫当中。 看到是许久未见的独孤寒,白柔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喜色,不过随即就恢复了平时冷淡的模样:“臣妾参见陛下。” 想到关于玉妃的事,独孤寒眼中闪过一抹沉痛,不过还是很快的开口。 “皇后如今,还是在自己的寝宫当中呆着就好,玉妃的事情,朕会让人去调查。”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白柔瞬间就变了脸色。 “如今臣妾待在宫中,只是因为担心玉妃而已,未曾给任何人造成影响。淑妃已经成功生下孩子,难道陛下还想将臣妾关在宫中?” 独孤寒原本是想要和白柔好好说说的,可是看到白柔言语之间满是偏激之意,也带了些许的怒气。 “既然皇后这么说,那朕就如你所愿,从今日起,皇后就在宫中呆着,若是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出去半步!” “凭什么?”白柔眨眼间已经冲到独孤寒的面前,气得满脸通红。 第二十一章 争吵而散 “陛下难道是忘了,玉妃还是您的救命恩人吗?对待受了冤屈的救命恩人,陛下就是这样的态度吗?” “朕是什么样的态度,由不得皇后来管,皇后管的太多了。” 独孤寒冷冷的转过身,在白柔抓着他的袖子的时候,狠了狠心,甩开了。 “皇后身子不适,需要在宫中静养,若无要事,就不要出去了。” 看着独孤寒决绝的背影离开,白柔彻底的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从容。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你,也不是这样的!” 独孤寒和白柔再一次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小云在旁边听着,只觉得心惊胆战。 事情到最后还是闹了个不欢而散,皇后娘娘靠在一旁哭泣,陛下却是不知所踪。 可是独孤寒到底对白柔还是心软的,借口白柔养病,也只是关了她十天的禁闭而已。 十日之后,禁闭一结束,白柔已经迫不及待的第一时间收拾着就前往冷宫去看望玉妃。 白柔看到玉妃如今的模样,只是觉得极为心疼,拉着她的手在旁边坐着。 “在这冷宫当中呆着,辛苦你了。” 白柔一进来就闻到一股腐朽的味道,这里的脏乱程度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白柔万万想不到,玉妃这样一个爱干净的女孩子,是怎样住下去的。 “臣妾这不是好好的吗?皇后娘娘不用担心。” 玉妃甚至还对着白柔露出了笑容,白柔只觉得更加的心酸。 “对了,还不快给皇后娘娘送点茶水过来,太不会看眼色了!” 如今跟在玉妃身边服侍的只有一个宫女而已,宫女听了玉妃的吩咐,赶紧从一个粗瓷的茶壶里面,倒了两杯茶水过来,将其中的一杯送给了白柔。 “娘娘尝尝,这茶水虽然粗陋,不过到底还能解渴。” 白柔完全不疑有他,直接就喝了两口,只觉得那苦涩的味道极为怪异,强忍着,这才没有吐出去。 可是,还没等到和玉妃说多久的话,白柔却突然觉得心跳加速,甚至开始心口发热,眼前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白柔一把扣住了玉妃的手腕:“你在这水里面加了什么?” 玉妃这时才从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当然是下了毒了,怎么样?现如今感觉怎样?” “你疯了,我是想要救你的!”白柔刚说完,便有血顺着口角留下。 “娘娘!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小云立刻在旁边扶住了白柔,眼神当中满是惊恐。 “你敢下毒?”小云立刻冲上前去,想抓住玉妃。 可是玉妃拉着已经中毒神志不清的白柔,死死地扣在自己面前。 不知从何处摸来的银针,就这样对准了白柔的脖子。 “不想你们皇后娘娘死了,那就把陛下给我叫来,否则今日我和皇后同归于尽!” 玉妃仰头大笑,加上她散开的头发,此时和一个疯子没什么区别。 小云摇了摇牙,在玉妃的再三催促之下只有一路飞奔将独孤寒给带了过来。 独孤寒一看到被玉妃扣在手中,已经作为人质的白柔,之前所有的冷静都溃不成军,冷冷的注视着玉妃。 “你想如何?” “你可总算是来了,我被关在这里这么久,你倒是狠心,都不来看我一眼。” 独孤寒懒得听玉妃废话,已经是极为不耐烦的向着白柔的方向走了一步。 却被玉妃拿着银针,向白柔的脖子刺入了一寸。 “好,陛下果然一言九鼎。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只要淑妃死在我面前,陛下当着我的面处死她,那我就放了皇后。” 独孤寒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你也知道,淑妃刚刚才生下了皇长子,现如今太后对她也是多加保护,朕又如何能将她从宫中带出来处死呢?到时候说出去了,淑妃的家族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也就是说,陛下是想要放弃皇后娘娘了?” 玉妃的神色陡然变得极为疯狂,那两枚细细的银针就在白柔的脖颈处,不断的深深浅浅的进出。 偏偏玉妃身为大夫,对人体穴位的掌控极为的精准。 白柔在她的折磨之下痛不欲生,可是偏偏又不能死掉,十指都紧紧的嵌入了掌心当中,有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独孤寒看了,更是心痛如绞。 “你快别折磨皇后了!你说什么,朕答应你就是了!” “当真?”玉妃这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白柔这会儿已经是站都站不稳,勉强靠着玉妃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去。 “朕,这就让人把淑妃带过来,你等等。”独孤寒做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陛下,您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的话这皇后娘娘的命,可只有这么一条。要是死了,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是救不回来的。” 玉妃仗着自己现在有白柔作为人质在手,独孤寒自然得听她的话,因此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猖狂。 独孤寒恨恨的看了玉妃一眼,眼中闪烁的都是冷漠。 若是处理好了这淑妃的事情,他万万不会放过这玉妃。 玉妃眼睁睁的看着独孤寒走出了房门,随后招来了一个侍卫,在他耳旁吩咐了几句之后。 果然不到两刻钟,淑妃就已经被人给押了过来。 淑妃原本是在自己的寝宫当中好好的休养的,没想到却突然来了好几个来自于陛下身边的贴身侍卫,把她从床上拽下来,直接就带来了这冷宫当中。 淑妃来的时候还是一头雾水,可是看着被玉妃挟持在手里的白柔的时候,眼中突然闪过一抹惊喜的光芒。 独孤寒却是对着侍卫使了个眼色,淑妃被身后的侍卫狠狠的一脚就踹到在地,随后就跪在玉妃面前。 独孤寒冷眼看向玉妃:“人已经带来了,你把皇后放过来吧。” 玉妃看到之前陷害她的淑妃已经被带来了,脸上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 “人带来了,只是陛下有了和我谈判的条件而已。可是我想要的是她死,陛下动手吧。” 淑妃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赶紧转过身,拉着独孤寒的龙袍下摆。 “陛下!陛下这女人疯了!您不能这样对待臣妾呀!” “陛下还不动手吗?现在皇后可是在我手里,皇后若是死了,骏极王到时恼羞成怒之下,挥兵前往君王朝,那两国交战,可就不划算了。相比之下牺牲一个区区的淑妃,不是要划算的多吗?” 第二十二章 打入天牢 “陛下……”淑妃此刻的恐慌完全不是伪装出来的。 她万万没想到被人突然拽过来,却是为了从这玉妃手中换来皇后的平安。 淑妃对着独孤寒不断的磕头:“求陛下开恩啊!臣妾刚刚才为您生下了皇长子,陛下,您不能这样对臣妾啊。” 淑妃这样痛哭流涕又极为惊恐的模样,大大的取悦了玉妃。 一时之间,玉妃对于白柔的钳制也没有那么紧了。 甚至因为玉妃被白柔靠了许久,肩膀有些酸软,还把白柔往旁边挪了一挪,这会儿玉妃抓着白柔的就只剩玉妃的一只胳膊而已。 独孤寒一面装作冷血无情的模样,完全不理会淑妃的求饶,另外一方面却是紧紧的注视着关于玉妃那边的情况。眼看着这会儿柔儿没被玉妃抓的那么紧了,独孤寒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欺身上前。 玉妃在反应过来之时,独孤寒已经重重地一脚把她踢到一旁,随后揽住白柔,将白柔搂在自己怀中。 白柔只觉得神色一松,便在独孤寒的怀中闭上了眼睛。 玉妃眼看自己手中的人质都已经不在了,嘴角溢出一丝苦笑,反手一掌就拍向了自己的天灵盖。 “快!阻止她!”独孤寒一声令下,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侍卫,立刻一左一右的将玉妃给拦住了,同时还解了她的胳膊。“陛下,人已经拿下了。” 独孤寒在了结了玉妃之后,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怀中已经昏迷了的白柔身上。 淑妃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先将玉妃带走,打入天牢。至于淑妃,此番你也受了惊吓,回去好好休养。” 淑妃看白柔被独孤寒抱着大步的离开,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瘫倒在地,过了许久,淑妃这才被宫女小心地搀扶着站了起来。 “娘娘,您还好吧?” 淑妃有气无力的点头,被两个宫女搀扶着,这才颤颤巍巍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当中。 想到刚才玉妃居然用她的命来威胁陛下换回白柔,淑妃就气得重重一掌拍在了桌案之上。 淑妃身边的贴身宫女被吓了一跳,赶紧凑近她的旁边安慰。 “娘娘,您先别生气,您才生下皇长子,身子受不了啊!” “好你个玉妃,真是有你的。” “是,奴婢知道了。”宫女这才讪讪的退了下去。 玉妃和白柔还有独孤寒在冷宫当中发生的事情,哪里有不透风的? 对于这么一个胆敢挟持皇后娘娘,并且来威胁陛下的,自然是对她不会有任何的好脸色。 大牢当中,玉妃居住的是一个阴暗潮湿的牢房。 狱卒甚至还从其他的牢房里面抓了数不清的老鼠,蛇虫之类的扔在她的牢房当中,玉妃被吓得惊声尖叫,甚至精神也更加反常。 独孤寒在把白柔给带走之后,回到了他们两人之前居住的寝殿,立刻就招来了太医。 可是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被叫过来了,轮流的替白柔给诊断了一番之后,一个个的都在摇头,没能拿出任何一个方案。 独孤寒气得几乎暴走:“朕你们这些太医,就是为了领俸禄的吗?如今皇后危在旦夕,怎么,就一个一个的都哑巴了?” 下面的太医立刻吓得乌压压的跪倒了一片。 “王太医,你可是太医院之首,你来告诉朕,皇后身上这毒究竟该如何解?” 王太医是太医院当中年纪最长的,也是目前太医院的医正,可是白柔身上的毒,他确实是从未见过,因此在地上对着独孤寒不断的磕头。 “陛下饶命啊!实在是微臣医术不精,皇后娘娘所中之毒,微臣从未见过,因此不能解毒啊。” 下面的太医也一个个都是同样的说辞,看着白柔昏迷不醒,宫中的太医却都拿不出任何一个可以抑制的方法,独孤寒无奈之下,只有让人去把玉妃给带了出来。 而此时的玉妃在经过天牢当中的折磨之后,神经已经变得极为萎靡。 独孤寒看向玉妃,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现如今皇后成了这样,你满意了?” 玉妃只是神色木讷的看着白柔,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独孤寒突然就加到了力道,控制不住的伸出手,掐住玉妃的脖子。 “说!皇后身上的毒究竟该如何解?若是解不了,朕就杀了你!” 玉妃神色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死死地咬着牙关,半句话也不说。 “好歹皇后之前对你那么好,还为了你出头,你就忍心吗?” 玉妃的眸子当中似乎是闪过了一丝松动,随后艰难的吐出了一句话:“这毒无解,皇后活不了了。” 独孤寒大怒,狠狠的一脚就将玉妃给踹到了墙边。 玉妃唇角缓缓的流露出了一抹笑,却始终是摇头。 “不用白费力气了,没人救得了她的。” “来人,把玉妃带回当中,除了狱卒,任何人都不许去见她!” 独孤寒暴怒,可是却又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玉妃,就让人重新把她给带回了大牢。 然而玉妃此刻早就已经是心如死灰,在天牢当中,不管是淑妃派的人怎样折磨都不会有丝毫的反抗。 久而久之,玉妃甚至开始慢慢的寻找着可以自尽的法子。 可是偏偏玉妃想要死,却有人不愿意如她的愿,独孤寒便是如此。 因为白柔所中的毒是她下的,想要找到解毒的方法,除了玉妃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人。 因此独孤寒一直吩咐人暗中留意着玉妃的举动。 “陛下,昨日玉妃再一次寻死,额头都撞了一个窟窿,不过幸好有人发现及时,把人给救回来了。” 独孤寒安排在大牢当中的暗卫始终监察着玉妃的一举一动,折磨玉妃,他们不管。 可是玉妃想要寻死,却是万万不能的。 “时刻注意着,玉妃若是死了,你们的人头也不用要了。” “是。”暗卫毕恭毕敬的退下去,加大了人手,关注着玉妃那边的一举一动。 可是独孤寒到底是身为一国之君,前朝中的事务不少,也不能日日都陪伴在白柔身边,更不可能时刻都盯着玉妃,居然就这样被淑妃给钻了空子。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淑妃身边的宫女点了点头。 “是,东西是那边亲自送过来的,无色五味,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好好的送玉妃上路吧。”淑妃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二十三章 玉妃死了 “记得让人手脚干净些,别被人抓住了把柄。” “是。”宫女这才小心的将那药包揣着离开了。 独孤寒安排的人,只是监督着玉妃会不会自尽,万万没想到这大牢当中送来的食物,居然也会存在蹊跷。 发现玉妃已经接连五六个时辰都未曾动过一动之后,才觉察到了不对劲。 看着对方拿出了令牌,狱卒赶紧把人给放了进去。 然而一触及到玉妃已经冰冷的肌肤,还有早已没有了的鼻息还有心跳之时,两个暗卫彼此对视了一眼,都觉得不好,立刻跑去向独孤寒汇报。 独孤寒刚刚才下朝,正因为前朝的事情而发火之时,却看到之前安排在玉妃身边的暗卫一个不少的通通过来了,来到独孤寒旁边,立刻就重重地跪了下去。 “陛下,请赐属下等死罪。” “怎么了?”独孤寒眉心顿时一跳。 “来人!立刻去天牢提人。把昨日接触过玉妃的人都抓过来,该查的都查清楚,这一点就不用朕来吩咐你们了吧?” “是。”几个暗卫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办事不力,因此速度来得前所未有的快。 直接抓了当日给玉妃送饭的狱卒,经过了一番严刑拷打之后,也就吐出了实话。 拿给他药包的自然是淑妃身边的那个贴身宫女,淑妃被几个凶神恶煞的侍卫闯进了寝宫,把人直接从床上拉起来带到独孤寒面前的时候,淑妃这会儿正穿着一身中衣。 因为天气寒凉,淑妃跪在地板上瑟瑟发抖。 “陛下,臣妾这是犯了何事?陛下总不至于要如此折辱臣妾吧?” 淑妃两只手护在自己胸前,神情当中满是羞恼。 “你还知道要脸面?那你当时害死玉妃之时,怎么就没想过,一旦东窗事发,你的脸面还能不能保得住?” 独孤寒居高临下的看着淑妃,他这会儿真的是想把面前这个女人的脸皮给撕开,看她这样柔顺的面庞之下究竟是多黑的一颗心。 “陛下。”淑妃吓得直摇头:“臣妾好好的在宫中呆着,怎么可能会陷害玉妃呢?她是死了吗?” “别装了,你的贴身宫女可是什么都招了,怎么,现在还想装聋作哑吗?” “这……”淑妃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灰白。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淑妃突然尖声叫道:“谁要玉妃老是和臣妾做对!她之前还想害了臣妾的孩子,臣妾只是报复她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更何况陛下也看她不顺眼,她之前还害了皇后娘娘,臣妾这是在帮陛下报仇啊!” 淑妃一脸振振有词的模样,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独孤寒看着她,却如同是在看一个疯子,连一句话都不想再和淑妃多说。 “杀人偿命,既然你招了,那就不用活了。” 太后原本就颇为关注淑妃,看她大半夜的突然被人从寝宫当中拖出来送到了独孤寒那里,顿时极为焦急。 太后也顾不得自己年龄大了,乘坐着撵车就来到了独孤寒所呆着的紫宸殿当中。 太后一眼就看到淑妃已经哭的全身颤抖,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情,而独孤寒却是一副极为冷漠的模样。 “皇帝……皇帝可否听哀家一句。” 太后急匆匆的赶到前面,淑妃看到太后过来,顿时像抓住了主心骨一般,拉住了太后的凤袍下摆。 “母后……请母后替臣妾做主啊!” 太后看向独孤寒,却是难得的没有摆出平时高高在上的模样。 “淑妃就算是犯了大错,可是还请皇帝看在她身为皇子生母的份上,饶了她一命吧。” “是啊,陛下,好歹臣妾还生育了皇子啊,他还那么小,是不能没有母亲的。” 淑妃总算是抓到了一个突破口,立刻开始和太后一道向独孤寒求情。 独孤寒敌不过来自于太后的劝说,以及拿出自己的身份来威胁,最后只有不情不愿的开口。 “除非淑妃欠下人命,死罪能免,活罪难逃。这样大的事情,朕将淑妃打入冷宫,母后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太后听了,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打入冷宫也好,只要没有伤及性命,那么来日方长,她总能有把淑妃救出来的一天。 因此太后很痛快的点了头:“淑妃犯下大错,日后在冷宫当中可以好好的反省,就当是在里面修身养性,忏悔你自身的罪过了,你可明白?” “是,臣妾明白,多谢陛下开恩。” 淑妃捡回了一条命,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老老实实的被独孤寒的人带去了冷宫当中呆着。 然而处理了淑妃这边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日,白柔却依然没有醒来。 独孤寒把宫中的太医都给收拾了遍,也找不出任何可以抑制白柔毒素的办法。 无奈之下,独孤寒只有张贴皇榜,遍寻国中的名医。 可是这皇榜已经张贴了半个月,却依然没有任何的结果。 远在千里之外的沈致,收到消息称如今白柔已经重度昏迷,君王朝这边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之时,极为担忧。 随即便向骏极王汇报了这个消息:“这独孤寒是糊涂了吗?这么紧急的事情,怎么到这时才说?” “想必他也是因为关心柔儿,关心则乱,若不是知道君王朝贴出了皇榜,就连儿臣也不知道此事。” “快!快些把雪衣神衣带过去,好好给柔儿看看!” 自己最爱的女人给自己生下的女儿如今危在旦夕,骏极王不担忧才怪。 因此立刻将骏极王朝作为国宝一样的雪衣神医也给请了出来。 沈致点了点头:“是,儿臣一定会办理妥当。即刻便带着雪衣神医出发。” 第二日,沈致收拾妥当之后,和雪衣神医一道骑着骏马,就立刻向着君王朝的方向飞奔而去。 雪衣神医一来到君王朝,给白柔细致的检查了一番之后,神色却依旧是算不上好。 “王子,就如今公主的情况,微臣也只能保证毒素不恶化蔓延,却没有完全根治的方法。” “什么?”沈致瞬间就变了脸色。 “雪衣神医,就连您也没有根治的办法吗?那柔儿可怎么办?” “请王子恕罪。”雪衣神医也是脸色有些尴尬。 等到半个月之后,终于查到了一个让独孤寒感到振奋的消息。 第二十四章 无涯神医 “消息可是真的?”独孤寒立刻从暗卫手中拿到那小小的一张纸条。 “是,根据属下的查探,玉妃之前确实是有一个叫玉无涯的师叔,在俾麦王朝那边。” “可曾说过那玉无涯在俾麦王朝做什么?” “据说也是以医术为生,在俾麦王朝颇为有些声望,经常出入皇宫当中,替俾麦皇帝还有他后宫那些个妃子还有公主之类的诊治。” 独孤寒握紧纸条,眼中闪过了一抹深思。 “传令下去,让安插在俾麦王朝的那边的人寻找玉无涯,只要能把人给找到,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带回来。” “是!”独孤寒安排的暗卫立刻就领命而去。 安插在俾麦王朝那边的细作已经有些年头了,找到玉无涯这个人并不算困难。 毕竟他在俾麦王朝的声誉当真是很高,几乎是可以作为国手一样的存在。 可是此人偏偏行事颇为有些低调,找到这个人当时还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今天是真的能够堵到的吧?这玉无涯已经是快有半个月没有出现在他府邸这边了。”暗卫之一四处张望。 “是啊,可是陛下实在是担忧皇后娘娘,若是找不到就永远不要回去,恐怕事情真的是有些棘手。” 毕竟当时皇后娘娘中的那个毒是来自于玉妃,如今药王谷又惨遭灭门,这玉无涯可就是玉妃唯一的师叔了。 能不能找到玉无涯,拿到医治皇后娘娘的方法,是唯一的目的。 否则的话他们也不会在这边冒着寒风雨雪专门等着玉无涯回来。 “玉先生果然是医术高明,寡人这头风最近都好了许多了。” 俾麦王朝的皇宫当中,俾麦皇帝对这玉无涯大加称赞。 最近国事繁忙,再加上俾麦皇帝确实年纪也有些大了,这头痛发作起来几乎是要了他的半条命。 玉无涯穿着一身很儒雅的月白色长袍,只是对着俾麦王朝皇帝微微点了下头,这样不怎么尊敬人的模样,却是让俾麦王朝觉得这人当真是医术高明,才有了傲气的资本。 “有空的时候,玉先生还是多来皇宫当中转转,朕的身子有了玉先生来调养,才会觉得放心啊。” “陛下还是国事繁忙的缘故,若是有空的时候可以好生歇息,那陛下龙体必然会有很大的好转。” 玉无涯还是那样一副冷淡的样子,俾麦皇帝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如今国事繁忙,哪里能够有真正休息的时候。只不过有玉先生在,寡人总算是可以稍微歇歇了。” 玉无涯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想到之前种在府邸当中的一片草药也差不多是到了收成的时候,因此也就婉拒了俾麦皇帝留他在皇宫当中用膳的好意。 “回禀陛下,微臣家里还有一些草药需要回去亲自处理,微臣可能就要先告辞了。” 为了方便玉无涯自由的出入俾麦王朝,俾麦皇帝还给玉无涯安排了一个在宫中太医院查看史书典籍的职位,官职不高,但是足以方便他自由的出入。 涉及到玉无涯最为看重的草药,俾麦皇帝也不好多留他。 “那玉先生一路上小心,朕安排一队人送玉先生回去。” “是,那就多谢陛下了。” 玉无涯虽然说医术极为高明,不过武功很是稀疏平常,也就只有那一身轻功勉强拿得出手。 俾麦王朝的皇帝生怕自己这么看重的一个神医路上出了什么问题,因此主动要求着送他。 玉无涯谢过了俾麦王朝皇帝之后,依旧乘坐着马车向自己的府邸的方向而去。 然而一回到自己的府邸当中,玉无涯就很明显的察觉到府中的氛围有些不对。 “什么人?出来!” 玉无涯刚说完这句话,隐藏在暗中由独孤寒安排过来的人手立刻就将玉无涯团团围在其中。 玉无涯眼中闪过一抹戒备:“你们是什么人?” “当然是来请无涯神医的了,还请跟我们走一趟。” “来者是客,不过总得要说清楚你们这些客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的吧?” 玉无涯甚至还颇有闲情逸致的把独孤寒安排过的人请到了院中的一处石桌旁坐下。 “先说完,然后我再考虑要不要跟你们走。” 那暗卫之首传上来对着玉无涯行了一礼:“实在是因为我国皇后娘娘中了毒,而且毒却是和您同样出自药王谷的玉神医下的,因此陛下才要我等带您回去。” “你国皇后中的毒和我有什么关系?”玉无涯听到玉神医的名字都还是不为所动,甚至还慢条斯理的喝了一盏茶,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模样。 “如今能够救皇后娘娘的,恐怕只有您了,陛下已经说了,只要先生能够救回皇后娘娘,什么条件都可以提,无论是金银珠宝还是高官厚禄,只要您一句话,陛下绝对不会拒绝。” 虽说给白柔下毒的是和自己同样曾经在药王谷的玉神医,不过玉无涯当真是没有打算前往君王朝的打算。 暗卫已经说了一通,原本口才不怎么样的他们觉得口水都快说干了,玉无涯却始终是摇头。 “路途遥远,我也不乐意和你们一块去。此番这一趟,你们怕是要空跑了。” “这样真的能行吗?”其中有个暗卫还是感到有些不放心。 毕竟这是陛下吩咐他们过来必须要带回去的很重要的人物,就这样把人给敲晕了,似乎不太妥当。 “除此之外,还能想到别的法子吗?谁想到这玉无涯如此固执,若是把人带不回去,那陛下还不知道如何担心。” 听刚才这人这么说,其他的人也只有闭上了嘴。 毕竟面对这样的老顽固,也就只有采取非常措施。 “既然人都已经晕了,那就趁着夜色把人带走?” “自然。” 几人麻利的动手,随后,以最快的速度找来麻袋以及很大的一口木箱子,只在上面扎上了一些小孔之后,就把玉无涯给装在了那巨大的一口大箱子当中。 “如今,已经安排好了吧?趁着今晚夜色,就通过俾麦王朝的边境。” “不错,快些离开,事不宜迟,免得夜长梦多。” “好,”等到把这边安顿好了之后,几人就趁着夜色秘密的将玉无涯给转移了。 偏偏当日晚上,俾麦王朝的皇帝头风发作,宫中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万般无奈之下,宫中的侍卫队长只有亲自前往玉无涯的府邸当中找人。 第二十五章 狮子大开口 可是,在玉无涯府邸当中找了整整一大圈却始终都没有发现玉无涯,连忙着急忙慌的跑去向俾麦皇帝禀报。 “明明下午的时候,朕专门安排了一队人马亲自将玉先生给送回了府邸当中,怎么人会不见了呢?” 俾麦皇帝因为头疼发作,这会儿脾气变得极为暴躁。 “请陛下恕罪,可是刚才微臣已经在玉先生府邸当中整整的找了一大圈,确实没有发现玉先生的影子啊!” 刚才被俾麦皇帝派去找人的侍卫队长也是一脸的无奈,除非玉先生真的是躲到了什么密道暗道当中,否则的话,万万不可能连一点消息都没有的。 俾麦皇帝不知为何,突然就觉得有些慌张。 毕竟玉先生医术高明,如果被其他国家的人看重,若是带回去的话,对他而言无异于是巨大的损失。 “来人!立刻封锁边境,若是今晚有任何可疑人物要出去,一定要彻查,万一玉先生被人给劫持了就不好了!” “是。”有了俾麦皇帝的吩咐,边境那边自然是对所有出入的都进行了严格的排查。 独孤寒那边派去的暗卫万万没想到这检查变得如此严格,即便他们马车当中的那口大箱子也被搜了出来。 早就接到了俾麦皇帝的信息,说是可能有人将玉先生给劫持走了,发现在大箱子中装着的正是陛下十分重视的玉先生,立刻就和独孤寒他们那一方的人交起了手。 毕竟守卫森严,边境那一块的士兵人数又不少,就算独孤寒派来的都是可以以一当十的高手,最终还是败下阵来,通通的都被俾麦王朝的士兵给抓住了。 也因此没来得及把消息传回军王朝,彻底的和独孤寒失去了联络。 “过了这么久的日子了,怎么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独孤寒已经陆续派人在俾麦王朝打听了许久,可是,之前派出去的人通通都是石沉大海,跟在他手下的暗卫也是难以理解。 “陛下,是否他们那边出了事情,这才没能及时把消息给传回来?” “就算出了事,难道就不会和当地的人联络吗?难不成事发突然?全军覆没……” 独孤寒的脸色一瞬间就变得极为难看。“或许,陛下猜测的是真的,要不要属下派人再去俾麦王朝那边看看是否有些新的消息?” “还不快去!玉无涯可就只有这么一个。” “是。”然而独孤寒在君王朝的焦急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已经接到了一封来自于俾麦王朝的皇帝送来的信件。 独孤寒只让几个极为信任的暗卫在下面呆着,并没有把接到信件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然而独孤寒打开信件之后,看到上面俾麦王朝提到的,要用玉无涯来交换边境十座城市的条件,独孤寒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桌案之上。 “这俾麦王朝的皇帝倒是好大的胃口!” “陛下可是有玉无涯的消息了?” 下面的几个暗卫彼此对视一眼,其中有一人站上去问道。 “不错,当时确实是把玉无涯给抓住了,但是,后来又被俾麦王朝的人给带回去了,甚至还把朕派去的人都给抓了!否则的话,这俾麦王朝的皇帝也不敢提出这样的条件。” 暗卫听到独孤寒所说,要想换回玉无涯,居然要用十座城池来换的时候,纷纷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在趁火打劫吗?一个玉无涯就算再怎么值钱,那也比不上十座边境城池啊!” 这可是相当于一个小国所有的领土面积了,俾麦皇帝怎么敢这样狮子大开口。 “可不就是失心疯了吗?这样的条件也敢提出来。” 独孤寒大怒,在第二日上朝的时候,直接和文武百官商议了这事。 如今皇后中毒生命垂危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 然而之前下毒的却是已死的玉妃,这世上唯一和玉妃有所牵连的就是现如今在俾麦王朝的玉无涯,事情当真难办。 “朕之前已经让人去找过玉无涯了,不过如今情况有些不对劲。” 一些和独孤寒走得近的年轻大臣自然是知道独孤寒之前已经派人前往俾麦寻找玉无涯的事情,因此主动上前一步。 “现如今,玉无涯尚未出现在君王朝,可是出了什么闪失?” “不错!”独孤寒恼怒的握紧拳头。 毕竟只是一国皇后而已,就算真的不幸身故,还可以娶其他的高门大户的女儿,或者是和其他的国家联姻也可以。 然而这涉及到君王朝的领土完整,几乎不是没什么大臣愿意用城池换人的。 只有极少部分之前在军中和白柔关系不错,并且见证两人一步一步走来的年轻官员,才同意拿十座城池把玉无涯给换回来。 “皇后娘娘之前救过陛下的性命,而且陛下和皇后娘娘伉俪情深,如果真的将皇后娘娘救回来的话,那么日后十座城池自然也是会有打回来的那一天。” 这是极少数支持独孤寒的人说的,可是这话一说完,其他反对的大臣立刻就不干了。 就算是把人换回来,也不一定能救回皇后啊,到时人和城池都没了,这次的损失不是更大吗?只是这话不敢说而已。 独孤寒在上面看到已经吵成一团的大臣,自己却是一言不发,没能表态。 可是这些大臣的表现,到底还是让他心里面有了个底。 等到散朝之后,独孤寒又跑去见了沈致。“我就猜到,你该是要来了,怎么,朝中大臣对于拿城池来换玉无涯,同意的只怕是绝少部分吧?” 沈致依旧是呆在驿馆当中,看着独孤寒过来,心中已经是明白了一大半。 “不错,只是我过来是想要问问,此番你前来,是真的只是带雪衣神医过来救柔儿呢,还是另有打算?” “柔儿是我父王最疼爱的一个女儿,若是真的在你君王朝出了事,我真的不能保证,父王发火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沈致这话已经说到如此地步,独孤寒顿时就明白过来了。 若是柔儿真的在他这里出了事,想必,下一个挥兵南下的就要变成骏极王朝了。 这三日独孤寒过得极为焦虑,一直都呆在白柔的身边。 可是,就算是有雪衣神医在旁协助,白柔的脸色依旧是白的几乎透明。 第二十六章 攻打计划 独孤寒把其他的人通通都给遣散了之后,只留下自己一人,在寝宫当中陪伴着白柔。 将她苍白冰冷的手紧紧握在掌心当中,喃喃着:“柔儿,你快醒过来吧,没有你在身边,很多事情我真的觉得很是棘手。” 可是回应独孤寒的只有白柔已经变得非常微弱的呼吸。 独孤寒想到过往和白柔的种种,最终彻底的下定了决心。 三日之后,独孤寒极为严肃的站在上首,看独孤寒始终都没开口,下面的大臣有些忐忑。 过了许久,独孤寒这才淡定的道:“若是朕现在提出要攻打俾麦王朝,有多少大臣是同意这做法的?不着急,朕可以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来好好想想。” 提到这事,表现的最为活跃的自然是朝中的武将。 毕竟和俾麦王朝之前就结下了梁子,若是真的在此时发兵攻打,陛下又有比较大的胜算的话,那完全是可以解释的。 可是那些文官还是有所保留,毕竟这战争就涉及到死人。 况且,陛下如今只是随口一提,还真不知陛下心中是如何想的。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独孤寒挥了挥袍袖。 “同意这做法的,站在朕左手旁,不同意的站在右手旁。” 不过片刻之间,独孤寒的左手旁就几乎站满了武将,而文官大多数都在右手旁边,人数却是差不多持平的。 “陛下,”其中一个老臣颤巍巍的站出来。 “微臣可否斗胆问陛下,陛下为何会突然想要攻打俾麦王朝?” “之前君王和俾麦王朝结下梁子,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况且如今俾麦王朝扣着玉无涯,就是为了威胁朕,难不成朕还要咽下这口气吗?” “陛下可否是为了皇后娘娘?若真的如此,还请陛下三思!” 有个眉眼略微桀骜的大臣站了出来,他是极为不赞成陛下为了一个女子而影响到国事的。 “张大人在说这话之前可别忘了,皇后也是骏极的公主,一旦在这里出了事,你觉得骏极王会怎么做?毕竟皇后可是他最为宠爱的一个女儿骏极王子目前也在君王朝当中。” 独孤寒这话一说,那刚才还表现的很是桀骜不驯的大臣顿时就闭了嘴。 是啊,怎么就忘了皇后娘娘的身份呢? 当时是以联姻人选的身份过来的,若真的出了事,在骏极王朝那边也不好交代呀。 独孤寒这话一说,又陆陆续续的有了文官大臣站到了武将那一边,现在这样来看,支持独孤寒出兵攻打俾麦王朝的人数就占了上风。 “既然诸位爱卿都同意,那就容朕思索一番,毕竟此事还要涉及到骏极王朝那边的态度。” 下面的大臣一听,就猜到独孤寒是想要联合骏极王朝来攻打俾麦王朝了。 一时之间,反应倒是比刚才还要热烈,毕竟结合两国之力来攻打俾麦王朝的话,那胜算可就要增加的多了。 得到了朝中大部分大臣的支持之后,沈致听到了独孤寒所说的计划,只是微微思索了一番。 “这是儿臣此番回来最为重要的目的,君王朝那边,独孤寒说了即将出兵攻打俾麦王朝。所以儿臣回来,问一下父王的意见。” “你是说,想要两国合力一同前往攻打俾麦王朝?”骏极皇帝突然就明白过来了。 “是,不知父王的意见如何?” “不错,”骏极王却突然罕见的露出了一点笑意。 “独孤寒这人,柔儿当初当真是没看走眼,果然是个有抱负的。去告知他,本王同意了。” “是。”得到准信之后,独孤寒立刻派人和骏极王这边达成了一致,经过了一番商议之后,也确定了最终的计划。 “人手都安排好了吗?”独孤寒问心腹手下。 当然,此事是在暗中进行的。 独孤寒还有沈致分别负责两边的士兵调度,还有相关的准备。因此一时之间不知道跑坏了多少匹骏马。 “已经安排好了,陛下,只是到底还是存在着一些风险。”独孤寒手下一个有些年轻的将军微微不安。 “世上本没有十拿久稳的事情,若不冒些风险,就没有那么高的胜算了。” “是,陛下英明。”那将军和独孤寒又讨论一些相关的细节之后,这才退下。 独孤寒很快就给俾麦王朝那边回信过去,假装愿意用十座城池来交换玉无涯。 俾麦皇帝在接到消息之后,顿时极为得意。 他就知道,抓住了玉无涯就等于制住了白柔,相当于就抓住了独孤寒的七寸,果不其然。 双方约定好了在一个地点之后,就各自率领着军队前来。 可是俾麦皇帝到底还是大意了一些,率领的军队人数并不多。而玉无涯就给他们团团的保护在正中央。 独孤寒选择的地方,刚好是在一个树木极为茂密的地方。 而沈致安排过来的人正隐藏在那些树木灌丛之中,一个个都做好了极好的伪装。 “君王朝皇帝可是想好了,十座城池的地图已经拿过来了吗?” 俾麦王朝派过来的使臣态度极为的傲慢,独孤寒派过去的使臣倒也是不恼,操纵着骏马上前,将手中的一张地图在俾麦王朝使者面前展开了。 “可看好了,这是我君王朝边境的十座城池,之前答应的玉无涯呢,可带来了?” 那使臣刚想伸手去抓住地图,君王朝的使臣却向后退了一步。 “得先让我看看玉无涯是否在这里,否则的话,这十座城池,你们怕是受不起。” “你看清楚了,玉先生就在那马车当中。陛下是让我等过来护送玉先生的。” “道是如此。”君王朝的使臣像是满意了一些,直接将地图送到俾麦王朝使臣的手中。 然而还没等到那俾麦使臣的笑容得意多久,立刻就从树木还有灌木丛的隐藏当中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随后,大片大片满身涂抹着绿色汁液,还有用那些树枝作为掩盖的骏极王朝军队,就和君王朝那边的军队会合起来,随后便向着俾麦王朝那一方冲杀而去。 “你竟敢出尔反尔?”俾麦王朝的使臣顿时大怒。 君王朝使臣这会儿却缓缓的向后退了一步:“地图到底是真是假都辨别不出,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来人!快护着玉先生,给我冲啊!” 第二十七章 被摆了一道 俾麦使臣将那张所谓的假地图依旧放在怀里,随后就抽出宝剑和君王朝以及骏极王朝的人交起手来。 事情一直都进展的很顺利,俾麦王朝的士兵也都被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的士兵给牵制住了,一时之间那保护玉无涯的人就变得极少。 独孤寒趁机派人就一路摸到了那玉无涯所乘坐的马车当中。 可是谁知,这掀开了马车之后才发现,里面居然只有一个年轻男子,却万万不是之前陛下给他们看过画像的玉无涯。 暗卫之一立刻抓住了那年轻男子的脖子:“玉无涯呢?怎么不在这里?” 那年轻男子吓得全身都在哆嗦:“玉先生……玉先生本就不在马车当中啊,里头至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 “那玉无涯他人呢?” “我……我不知啊,玉先生向来行踪成谜。” “该死,居然被骗了!”暗卫大怒,抓着那男子就摔在了地上。 随后,立刻就和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那边的士兵汇合。 俾麦王朝这边到底是人数有限,不等多久就已经败下阵来,随后便开始一路溃逃之路。 等消息传回君王朝的时候,独孤寒和沈致生相对而坐。 眼看着玉无涯居然没有被带回来,独孤寒挑起了眉:“人呢?” 之前负责带队的将军立刻重重地跪下:“请陛下恕罪,臣等赶到的时候,那马车当中只有一个陌生的男子,根本就没有玉无涯。” “看来俾麦皇帝这是给咱们摆了一道了。” 沈致倒是也不生气,反而还慢条斯理的下了一枚黑子。 “看你如今这样子,怕是心中另有成算,如何?打算怎么做?” 独孤寒这会儿也是不着急了,毕竟如今和俾麦王朝已经撕破了脸面,想必这一仗是必须得打的。 “你心中不是已经有所成算了吗?况且早就已经看俾麦王朝不顺眼许久了,何不趁此机会直接给了结了?” 沈致在外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谦谦公子,温润如玉,可是在提到俾麦王朝的时候,却是难以掩饰来自于内心的厌恶。 “甚好,朕也是如此想的。”独孤寒一枚白子堵在了沈致的斜侧方。 俾麦皇帝更是勃然大怒:“君王朝使臣可是亲口说了,那地图是假的?” “是啊,陛下,那使臣就是如此说的,还狠狠的嘲笑了我朝一番,君王朝此番就是在挑战陛下啊!” “在皇位上面还没坐得安稳,就敢挑衅我俾麦王朝?找死!” 俾麦皇帝是个沉不住气的,立刻就将之前统帅俾麦王朝大部分兵马的将军给叫来了。 “此番,君王朝和骏极王朝挑衅在先,张将军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那张将军已经有接近五十,只不过因为常年征战沙场,整个人眉眼当中闪过一抹肃杀。 “陛下请放心,微臣此番一定会将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给打个落花流水!” 谁知道俾麦王朝的皇帝到底还是高估了俾麦王朝军队的战斗力,更何况如今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联手,这两方的士兵加起来,数量已经差不多是俾麦王朝的一倍有余,哪里是他们两方的对手? 一时之间,俾麦王朝被打的节节败退不说,甚至还差一点就退回了边境地带。 “殿下,咱们一直都等在这边境地带,真的能行吗?” 独孤寒身为皇帝,自然是不能贸然的离开京城,可是沈致却不是如此。 沈致甚至还极为罕见的换上了来自于骏极王朝的盔甲:“当然,这会儿,俾麦王朝的军队想必是和咱们两国的联军正在交手,咱们从后方绕过来,守在俾麦王朝边境地带,就是为了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的。” “是,殿下深思熟虑,那咱们何时动手?” 沈致看了一下天色:“不着急,这俾麦王朝的边境守军人数还是不少,必然是要找到合适的一个时机。” 沈致从小就极为聪慧,而且对于天文地理也有一定的了解。 他是已经看了许久的天象,知道今晚会有很难得的一场极大的东南风,早就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磷粉还有火石,就等着给俾麦王朝的边境军队送上一份大礼。 到了接近晚间的时候,沈致突然重重的挥了挥手:“时间到了,准备。” “是。”沈致身边的将军一声令下,立刻就从他们所在的位置架起了一架又一架的投石机。 然而那投石机上面装的却不是以往用来攻城的石块,而是已经通通被装在布包里面的磷粉。 那磷粉被投石机投到了俾麦王朝边境士兵的驻扎地的时候,有些士兵还极为疑惑。 “将军,这银色的粉末是什么?怎会突然有这么多?” 俾麦王朝的将军从士兵手里接过那源源不断的从对面山上射过来的东西,放在鼻子前嗅了一下,顿时脸色大变。 “这是磷粉,极易燃的一种!快吩咐下去,准备好水,万万不能让这东西沾到了火苗!” 可是这将军的反应到底还是慢了一步,等到磷粉已经投得差不多的时候,沈致已经一马当先,接过身旁将军递过来的一张弓。 随后张弓搭箭,燃烧着火苗的箭矢,立刻就如流星一般射在了俾麦王朝的驻扎之地。 那火苗一接触到地下的磷粉,立刻就开始熊熊的燃烧起来。 骏极王朝的士兵同样也是如此,不到片刻,俾麦王朝的边境守军就被困在了一片火海当中。 然而此时,这些边境的守军尚未察觉到俾麦王朝和君王朝以及骏极王朝的士兵已经交起了手,毕竟是鞭长莫及,一时之间俾麦王朝的士兵应付得极为艰难。 眼看守卫士兵还有之前派去和君王朝以及骏极王朝交手的都是大败而归,俾麦皇帝顿时大怒。 “不就两国联军么,居然就被打成了这个样子!” 之前那态度极为嚣张的将军这会儿已经被打得丢盔弃甲,早没了嚣张的气焰。 “陛下,实在是对方人数众多,来的很是突然啊,咱们俾麦王朝,这才……” 可是毕竟战败两字终究还是说不出口,它可是常胜将军啊,丢不起那个人。 俾麦皇帝突然重重的一拍龙椅,眼中闪过一抹杀意,直接站起来走到那个将军面前。 “说起来,朕也是许久未曾披上盔甲,亲自上战场了。” “陛下,万万不可啊!” 第二十八章 打的落花流水 那将军却在这一刻变了脸色:“陛下身为九五之尊,怎能上战场呢?战场上刀剑无眼啊……” “张将军也知道如今情况对俾麦王朝极为不利,若是朕御驾亲征,到底还能鼓舞士气,就算是人数上有一些劣势。但是,若是朕御驾亲征,这些统统都不是会存在的问题。” 那将军见俾麦皇帝态度如此坚决,再劝可能会惹得俾麦皇帝不悦,只能讪讪的退到一旁。 “恳请陛下允许臣等在旁协助,还请陛下一定要小心行事啊。” “朕心中有数。”俾麦皇帝虽说极为不甘,不过到底如今情况已经极为危急。 若是这一仗的反击打不好,那他俾麦王朝过不了多久,必然会沦为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的俎上鱼肉,这让要强了一辈子的他如何能接受?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奋力一搏,至少还能多了几分希望。 反正在一向极为自负的俾麦皇帝眼中,此番他御驾亲征,必然将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给打得落花流水。 独孤寒虽身为皇帝,但是曾经也是一个极为出色的将领,并且在军营当中威望甚高。 看如今就连俾麦皇帝都亲自御驾亲征了,对于战场的怀念再次涌上了心头。 “既然这一次俾麦皇帝如此的大张旗鼓,那么朕如果不亲自前往的话,似乎是不太给他面子了。” 独孤寒话是这么说,不过语气当中满满的都是嘲讽。 “陛下,如今朝中事务繁忙,您若是亲自前去……这……” 将军其实并不是有意要阻拦,只是看陛下这情况似乎是有些不对劲啊,有些当做儿戏。 “放心,朝中大事,有成效还有李将军在这边看着,朕可以放心前去,总之解决掉俾麦王朝,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朕尽快赶回来就是。” 独孤寒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将军自然也就没有再一次阻拦的道理。 很快,独孤寒再一次披上了曾经伴随他许久的盔甲,回到战场之上。 然而虽说俾麦皇帝自负的以为自己亲自出马,并不会有任何战败的可能,然而到底两军实力悬殊巨大。 更何况君王朝和骏极王朝联起手来,首先人数便是俾麦王朝万万不能抵挡的。 两军交战不过维持了短短两天,俾麦王朝就被打得节节后退,最终万般无奈之下,只能退到崖木关进行防守。然而此时君王朝和骏极王朝的士兵士气更是大涨,因为此番就连独孤寒都来了。 沈致对此事却有些不赞同:“你如今身份有所不同,怎么会突然跑到战场上来了?” “俾麦王朝的皇帝不也来了吗?我来看看。”独孤寒一脸无所谓。 “我在这里,难道你还不能放心?”沈致不免有些责备。 况且,柔儿在皇宫当中,这一日没能找到玉无涯,他心里面就一直放心不下。 然而皇宫当中,只有独孤寒在他才能够放心。 “不用太过担忧,有你我二人在此,最多几日就能逼的俾麦皇帝弹尽粮绝,到时自然有他投降的那一天。” “你不要想的太过简单了。”沈致眉头微微的锁着。 “如今俾麦王朝情况不容乐观,他若是想要打赢这一仗,势必是想要从其他的国家寻找帮手。” 独孤寒双手负于背后,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开口。 “之前和俾麦王朝关系尚好,他也能去求助的,也就只有帝月国了。” “不错,那想必你是已经做好打算了?”独孤寒点了点头。 “现如今,俾麦王朝的军队已经退居到崖木关那里,距离帝月国的边境并不算近。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这几日你也太过操劳,好生休息,我在这边可以替你顶一阵子。” 独孤寒话都这么说了,沈致也知道他是真心关心。 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你也是,还是让人多多留意一下玉无涯的消息,毕竟柔儿那边,还等着。” 提到宫中尚未醒过来的白柔,独孤寒眼中闪过了一抹沉痛。 “你放心,此事我心里有数。” 等到沈致去休息的时候,独孤寒立刻把心腹属下给叫了过来。 特意安排人在崖木关前往帝月国的所有边境卡上都备足了人手,就是为了以防里面俾麦皇帝向帝月国那边求救。 “陛下,如今这可如何是好啊?” 俾麦王朝这次被打得落花流水,就连陛下御驾亲征也没了作用,之前来的大将军顿时就有些着急了。 “慌什么,如今不是还在这边防守么?这一仗,还没有完全败!” 俾麦皇帝小心的将手中的一封信件装好,然后交到了将军的手里。 “这封信,立刻八百里加急送到帝月国皇帝手中,能不能打个翻身仗,就看这个了。” “是!”将军也知道这封信极为重要,立刻就派人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帝月国。 可是独孤寒到底是准备齐全,在边境之处,直接让人拦截了俾麦皇帝派人送出去的信件。 在俾麦王朝那一边,俾麦皇帝一直等了许久,却从未收到来自于帝月国那边的消息顿,时就有些着急了。 派人出去查探一番才发现他之前让人送出去的信件,居然连边境都没能出去,顿时大怒是:“谁拦截了朕的信件,不想活了不成!” 将军在下面,脸色极为难看:“陛下,根据之前传来的消息,怕是被君王朝皇帝那边的人给拦住了。” “又是他?”俾麦皇帝现在对于独孤寒简直是恨之入骨。 “也就是说,帝月国尚且还不知道朕这边和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已经对上了吗?” “怕是不知,就算是知道,没有陛下您的书信,帝月国也万万不会出兵帮助咱们啊。” 将军此刻也是真的着急,毕竟现在就人数来看,他们已经完全不是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的对手了。 皇帝在军营当中焦急的转了几圈,最终终于想出了一个法子。 “之前让你们抓住的人呢?” 将军顿时眉眼一亮:“陛下说的可是玉无涯?” “不错,事到如今,也就只有拿玉无涯说事了。吩咐下去,整顿大军,这一次朕一定要给独孤寒一个上好的礼物。” “俾麦王朝居然从崖木关那边出来,主动进攻了?” 独孤寒都感到极为惊讶,可是两方交手不到三个时辰,就在崖木关即将被攻破之时,俾麦皇帝却突然向着身后挥了挥手。 第二十九章 冒些风险 立刻,就有士兵将重重围绕在正中间的一个人给推到了大军前面。 俾麦皇帝此刻突然拿出了气势:“独孤寒,你可看清楚了,这囚车当中的人到底是谁?” 一方面是两国交战,眼看胜利就在前方,如今退兵实在是舍不得。 可是另外一边,宫中的柔儿若是没有解药,那可如何是好? 万一柔儿……沈致甚至都不敢想,父王会受到怎样的打击。 独孤寒思索再三,最终还是操纵着骏马往后面退了两步。 俾麦皇帝见此,顿时大喜:“你若是退兵,朕,就将这玉无涯交给你。” 独孤寒看到俾麦皇帝得意的笑脸就觉得极为厌烦,扬声道。 “你也看清楚了,这是我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联合起来的军队,到底要不要退兵,朕还得要和骏极王商量。” “需要多久?”俾麦王朝皇帝有些焦虑。 毕竟用玉无涯来拖延时间,也只是缓兵之计。 万一到时独孤寒偷袭,他防备不及时,那还真是麻烦。 “最多三日,自然会给你一个结果。”独孤寒冷眼看着俾麦皇帝。 “好,就以三日为限,究竟要不要救你的皇后,就看你自己了。” 独孤寒和沈致彼此对视一眼,随后这才放弃了眼前的大好局面,退回了军营当中。 有沈致在中间传话,独孤寒好不容易才安抚好了骏极王。 不过,独孤寒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父王说你那个法子倒是可行,不过到底是需要冒些风险。” 沈致也在军营当中,独孤寒之前既然敢在两军交战之时同意俾麦皇帝的意见,自然是有他的想法。 不过要让他放弃眼前的大好局面,直接退兵,也是不可能的。此番,自然是要俾麦王朝大出血。 “我已经想好了,三日之期已到,明日我自然会和俾麦王朝皇帝商量。” 等到再一次见面的时候,俾麦皇帝依然是将玉无涯扣在阵前。 一脸的得意洋洋:“时间到了,你可考虑好了?” 独孤寒派的人上前一步:“我朝陛下说,只要俾麦王朝愿意割据边境的十座城池,并且每年向我朝上贡黄金白银,以及上好的丝绸茶叶,就退兵。” “你做梦!”俾麦皇帝顿时变了脸色。 他还以为独孤寒是想通了,愿意直接退兵,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在这时候选择狮子大开口。 “你可看清楚如今的局势了,若是朕一直不退兵,最多不过五日,你身后率领的大军可就不可能有活着回去的可能了。” 独孤寒和沈致两人并肩而行,身后跟着的大军顿时蠢蠢欲动。 从数量来看,独孤寒和沈致身后黑压压的一片完全可以秒杀俾麦王朝这边的士兵。 更何况对方连连取胜,正是士气如虹的时刻。 俾麦王朝被打的节节败退,就算是俾麦皇帝御驾亲征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要让朕送上城池?下辈子都不可能!” “也好。”独孤寒倒是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反而还极为冷静。 “既然谈不拢,那玉无涯就交由你暂时看着,朕有的是时间陪你耗着。” 俾麦皇帝不愿割地,独孤寒也不贸然出兵。 只是和沈致带领着大军直接将俾麦王朝的军队困在中央。 原本之前他们退守的崖木关就是一个只适合防守的地点,四面的交通都不发达。 又被独孤寒给困在其中,从其他的地方运来粮草都极为不方便,不过短短几日之间,崖木关就已经粮草用尽。 这下子别说是马匹了,就连士兵都被饿得脸色发青。 俾麦皇帝偶尔在巡视军营的时候,看到士兵一派萎靡不振的样子,心中更是火大。 将军是个心疼士兵的,只能像俾麦皇帝进言。 “陛下,可否考虑一下君王朝皇帝的意见?这城池只是边境的,也没有那么重要。” “胡说!”俾麦皇帝拍案而起。 “国土是合等的重要,怎能贸然割给君王朝?给了他,以后还要每年上供,这不是让我俾麦王朝被君王朝给压着打吗?” 俾麦皇帝一辈子要强,哪里能够被一个晚辈要挟。 因此一提到这个就是满肚子的不悦。“可是陛下,您得想着将士们啊!若是再这样下去,士兵都被饿到了,君王朝甚至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能直接将士兵都给灭了。” “再等等,朕之前已经让人传话下去了,可能过不了几日就会有粮草运过来了。”俾麦皇帝安抚道。 “那……希望如此吧。” 然而俾麦皇帝的保证却并没有奏效,又接连过了几日,这下崖木关能用的就只有清水了,就连俾麦皇帝都饿了两顿,这才总算是支撑不住向独孤寒那一方低下了头。 “早这么干脆就好了,否则的话又何必在崖木关受这么久的苦楚呢?” 独孤寒和沈妍率领大军出动,在俾麦皇帝准备递上降书之时,给了他难得的好脸色。 俾麦皇帝却是面沉如水,他当了几十年的皇帝,从未有如此屈辱的一天。 若不是看到他身后跟着的将士们实在是快要坚持不住,也万万不会有如此的打算。 就在两方准备就投降一事谈论具体的事宜之时,之前一直在观望着这三方交战的帝月国皇帝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父皇果真是英明,选择在此时出兵攻打君王朝,独孤寒必定没有任何的防备!” 然而就在俾麦皇帝已经准备屈辱的承受来自于独孤寒的嘲笑,来换回他身后将士们的存活的机会之时,却突然从身后有个士兵纵马前来。 “陛下!陛下万万不可!” 随后那士兵操纵着马匹,直接飞奔到俾麦皇帝面前,双膝跪下。 “请陛下看完这封书信,再做决定。” 俾麦皇帝虽说有些犹豫,不过看一封信也花不了多少时候。 将那封信展开,一字一句的看完之后,俾麦皇帝脸上带上了久违的笑容。 “此事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那士兵重重地点头。 “如今帝月国的三皇子殿下已经派人前往君王朝腹地,想必不出两日就会到达,还请陛下暂时拖延时间。” “好!好!帝月国皇帝总算是脑子清醒了一回。” 这会儿俾麦皇帝将之前的颓然一扫而光,拿出了久违的气势。 “听朕号令,无论如何,将君王朝和骏极王朝的军队困在此处,若是有谁敢后退一步,朕即刻处斩!” 第三十章 弹尽粮绝 有了来自于俾麦王朝皇帝的铁血命令,之前已经饿得面黄肌瘦的士兵再一次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就向着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那边的方向冲去。 独孤寒和沈致带领着士兵奋力的抵抗,直到日头偏西,两军才暂时平息。 回到营帐当中之时,沈致还极为不解。 “怎么俾麦王朝皇帝转眼之间就变了决定,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独孤寒更是眉头紧锁:“刚才才收到的消息,说帝月国那边已经在几日前前往燕州了,恐怕这两日就要到。” “什么?怎会!”沈致顿时大惊失色。 可是看清楚信件上面写的内容时,也是眉头紧锁。 “这消息是谁透露出去的?” “怕不是走漏。”独孤寒重重的一拳捶在桌案之上。 “想必之前咱们在这边交手之时,帝月国就看在眼里了。就等着如今你我都在这边,想趁着在背后偷袭。” “那现如今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立刻将俾麦王朝的军队打退之后,即刻回去,否则的话,京城没有一个人镇守,我有些放心不下。” “我也是作如此想,明日速战速决吧。” “好。”然而独孤寒是这么想的,俾麦王朝的皇帝却不是作如此想。 说说现如今他们已经弹尽粮绝,不过有了一股精神力作为支撑,居然难得的将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留在这边的军队死死地缠住。 虽说死伤过半,不过到底也没能让独孤寒速战速决的想法得以实施,接连的钳制了好几日。 “这样下去不行啊,看这情况,帝月国只怕恐怕都要前往京城了。” 沈致和独孤寒也是极为着急,他已经让人传信到骏极王朝那边。 可是毕竟距离这边路途遥远,就算是前来支援,那也得要花上好几日。 就这几日,已经足够晏殊带领着军队杀入京城之中了。 “明日,若是还不能让大军突围出去的话,我便亲自取了俾麦王朝皇帝的首级。”独孤寒半晌,缓缓开口。 “这……”沈致许久都没说话。 “但是,这法子太过冒险了一些,俾麦皇帝身边围绕的都是高手。” “如果不拼死一搏,那京城万一失守,咱们也就只能被困在这里了。” 听独孤寒如此说,沈致只能摇头叹息。 “我找几个人帮你。” “好。” 然而此时,远在京城当中。 之前骏极王朝派过来的雪衣神衣还有君王朝的太医经过了漫长的研制之后,终于研究出了解药。 反正白柔现如今的状态,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雪衣神医手里端着那一碗已经煎好的药,神色极为沉重。 “雪衣神医,咱们真的要试试吗?” “怕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听到传来的消息,帝月国的大军已经快要打过来了,万一皇后娘娘醒过来,那还有一战之力。” 听闻雪衣神医也这么说,太医低下了头。 毕竟现如今陛下不在宫中,大将军手里的虎符又不是完整的,剩下的大部分都在陛下这里,只有皇后娘娘醒过来才能有拼死一战的机会。 “那只能祈祷上苍保佑,这一次研究的解药是对的了。” “先试试吧。”雪衣神医让宫女搀扶起白柔,利用银针刺激着白柔的穴位,让她半强迫性的咽下了一大半的汤药之后,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幸好这一次花费了无数心血研究出来的解药,到底是真的。 白柔服下解药之后,终于在当日晚上清醒了。 白柔只觉得这会儿头晕的不行,就连动一动都极为费神。 然而宫女在看到白柔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欣喜若狂。 立刻就将守在旁边看着煎药的小云给叫了过来。 “姑姑!姑姑您快来看看!皇后娘娘醒了!” 因为小云的品阶在那里,宫女都要尊称她一声姑姑。 小云一听,立刻拎起了裙摆,就大步的向着白柔的寝宫当中跑去。 看到白柔终于醒过来,小云的眼泪就止不住了。 扑倒在白柔旁边:“皇后娘娘,您总算是醒来了!” 白柔觉得喉咙干痒的厉害,小云赶紧送上了一盏清茶,让白柔先喝了两口。 就在这时,雪衣神医和太医却急匆匆的跑过来。 看到白柔苏醒,刚才的焦急转眼之间就被喜悦所取代。 “皇后娘娘?您醒了?” 太医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错。”白柔微微笑了笑。 看到有些陌生的雪衣神医,白柔还有点疑惑。 雪衣神医却比太医还要激动的多,立刻在白柔面前跪下。 “参见公主殿下,微臣乃是骏极王朝的刘雪衣,之前是和王子殿下一同前来,为公主诊治的。” “原来是雪衣神医,请起。”白柔微微拂了拂手。 太医站在旁边,可是确是不断的对着雪衣神医使眼色。 最终,雪衣神医和太医再一次来到了白柔面前,恭敬的跪下。 “两位太医可是有何话要说?”白柔疑惑的问道。 太医和雪衣神医彼此对视了一眼之后,太医咬了咬牙,开口。 “启禀皇后娘娘之前,陛下和骏极王子带兵攻打俾麦王朝,没想到却是给了帝月国可乘之机。如今帝月国的军队已经兵临城下了,就快要攻入京城当中。” “什么?”白柔瞬间就变了脸色:“对方到达多久了?” “就是半个时辰之前的事情,如今张将军正在带领着将士们奋力的抵抗。娘娘之前一直未曾醒来,臣等极为担忧,刚才也是想来碰碰运气,如今既然皇后娘娘醒了,恳请娘娘拿虎符,带兵正面抗击帝月国!” 太医是知道白柔的本事的,既然皇后娘娘之前和陛下能够一同带兵攻打俾麦王朝,那么如今对付帝月国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白柔一听,立刻就掀开了锦被坐起。 只是身子到底还是有些虚弱,小云赶紧在旁边扶住了。 “皇后娘娘,您真的可以吗?您这才刚刚醒过来……” “顾不了这么多了,虎符,只有本宫知道在哪里,小云,立刻给本宫更衣!” 白柔这会儿也顾及不上避讳着几个太医,在小云的服侍之下换好了一身比较轻薄的软甲,就立刻从皇宫的密道当中取出了那几块虎符。 随即调动了京城大批量的军队,就开始正面的迎击帝月国的大军。 原本晏殊就是认准了白柔现如今在皇宫当中中毒昏迷不醒,因此此番带来的大军人数并不算多。 第三十一章 怒火冲天 他万万没想到白柔突然醒过来,并且还带来了数量极多的大军,一时之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甚至白柔依靠着在京城当中的地理优势,利用投石机,将帝月国那边的军队打退了大半。 白柔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看着下面穿着一身玄黑色的铠甲,正在和君王朝士兵交战的晏殊,眼中闪过一抹肃杀。 随后,白柔缓缓的拿起了弓箭,对着旁边的张将军开口。 “听说张将军百步穿杨,本宫在箭术一道上,只懂得些皮毛,可否请将军赐教?” 张将军手上那重达百石的弓箭被他牢牢举起,神情极为严肃。 “承蒙皇后娘娘信任,微臣不胜荣幸,娘娘请。” 白柔微微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将军了。” 随后,两支箭矢立刻就如流星一般,向着晏殊所在的方向而去。 白柔的箭术只是一般,只是射到了距离晏殊几丈远的一个小兵身上。 张将军那一箭却是携带着雷霆之势,径直锁定晏殊。 晏殊正在拼杀当中,被众多的君王朝士兵包围着,也是应付有些吃力。 完全没察觉到从后面来了一支弓箭, 径直射穿了他的后背,直到从胸前冒出了那银色的箭头,晏殊才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晏殊手中的宝剑缓缓的落下:“殿下!” 跟在晏殊旁边的将军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策马上前将晏殊接在手中。 然而张将军的那一箭哪里是完全没有防备的晏殊能够接得住的,这一箭当胸穿过,晏殊已经是没有任何活命的可能。 可是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晏殊都还没能心甘情愿的闭上眼睛。 白柔看下面帝月国的军队已经是乱成了一团,长长的松了口气:“多谢张将军了。” “这本就是微臣该做的。”眼看着这一次座位主将的晏殊都被人当众斩杀,帝月国的士兵一时之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当中。 反之,君王朝的士兵却是士气一路高涨,又仗着是在自己的地盘之上,一直压着帝月国的大军打。 一直到日头偏西,两军都极为疲惫,这才鸣金收兵。 帝月国因为晏殊之死,一时之间士气极为低迷,白柔就趁此机会直接约谈了在晏殊死后作为主将指挥的大军统帅李将军。 “君王朝的皇后,果真是个厉害角色!”李将军也不得不感叹,对方身为一个女子,居然还有如此的魄力,实在是让人敬佩。 可是,一想到白柔让人杀了三皇子殿下,又是怒火冲天。 “将军,君王城那边过来的信件。” 有士兵捧着一封插在箭矢上面的信件进来,李将军打开之后,一眼扫过去,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将军,信上说了什么?” “劝降。”李将军缓缓的吐出两个字。 “那将军可要接受?” 今日白天的情况,他们也看到了。 三皇子殿下之死,已经让不少的士兵心生恐惧。 更何况今日他们被压着打,实在是损失惨重。 “无论如何,先去看看,若是谈不拢,继续打就是。” 李将军是个脾气火爆的,得到了消息之后甚至未曾打理一下自己,却带着满身的血污到了白柔约见他的地点。 在两军阵营之前,白柔身旁待着几位将军,还有身手极佳的暗卫。 “想必李将军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思索,既然如此,那本宫也不催促。李将军好好想想。” 如今两方正处于大战阵前,只是李将军此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有些自负,原本未曾料到白柔会在这样的节骨眼儿动什么心思,因此跟着他来的人并不多,一时陷入了僵局。 李将军过了半晌,都没说出自己最后的决定。 倒是白柔,最后装作是有些疲倦,快要受不了的模样,对着身旁的人点点头。 立刻,就有一位将军拿着厚厚的一摞书页到了李将军手里。 “李将军先看完这东西再决定,到底要如何做,本宫有这个时间。” 李将军在看到上面提出来的一系列对他有利的条件之时,其实有一瞬间的心动。 不过到底现如今两军还没有彻底的定出胜负,一时之间也难以给出决定。 “既然李将军还需要时间,那本宫就先回了,若李将军有决定,随时联络就好。” 李将军也没推辞,只是对着白柔拱了拱手之后,就让他们离开。 等到两日之后,李将军果然是按照约定,来到了白柔之前在书页上面给他提到的地点。 然而此番等在这里的不是白柔,而是几个武艺极为高强的暗卫。 看李将军孤身一人前来,立刻就一前一后将他困在了地上,李将军尚且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抹了脖子。 随后,当天晚上李将军的尸体就被运入了帝月国的阵营之前。 这下子帝月国可是完全乱套了,群龙无首,人心更是涣散。 白柔甚至只用了短短几日之间就完全的解决掉了帝月国大军。 “皇后娘娘,帝月国那边已经处理完毕,而且还擒获了一万有余的俘虏。”有属下前来汇报。 白柔扬起唇角:“正好,可以把这消息给陛下传过去,想必陛下知道了这个,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白柔在清醒之后就一直注视着在崖木关那边的情况,知道如今帝月国还有俾麦王朝之间可能是达成了某些协议。 否则的话,俾麦也不会在这个紧要关头对上来自于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的联军。 因此,在白柔把这消息送过去之时,君顿时大喜。 之前被俾麦王朝死死缠住的焦虑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柔儿果真是个聪慧的,这下子解决了帝月国,咱们可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独孤寒和沈致对视一眼,眼中都是狂喜。 相比较解决掉帝月国,还是柔儿的苏醒,更加让他们觉得欣慰。 “如今情况对咱们是极为有利的,这攻陷崖木关,可是不能再拖了。”沈致缓缓的吐出一句,眼中已经闪过一抹志在必得。 “那是自然,被他们压着打了这么久,想必将士们已经是积了一肚子的火气了。”独孤寒突然高高的扬起眉头,眼中闪过一抹轻蔑。 “不错。”独孤寒和沈致以最快的速度集结了两方的军马,随后就开始合力攻击崖木关。 第三十二章 皇后清醒了 俾麦王朝原本就是在奋力死守,到底是因为粮草不足,人数也不是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联军的对手,只不过坚持了短短三天就节节败退。 俾麦皇帝之前认为防守极为严密的崖木关,就这样被独孤寒和沈致合力打开了巨大的一条口子,并且再也关不上。 “陛下,这穷寇莫追啊。”跟在独孤寒身边的将军有些担忧。 这俾麦王朝如今被打的已经如同一盘散沙,陛下还需要紧追不舍,看情况有些不妙啊。 “不用担忧,京城那边有皇后坐镇,在这边只需要彻底的解决掉俾麦王朝就可。”独孤寒淡淡道。 将军听闻皇后娘娘已经醒来,顿时大喜,仅剩的那一点担忧已经被抛在脑后。 于是独孤寒和沈致便带领着大军,直接将好不容易聚拢起来的俾麦王朝军队彻底打散,随后一路追到了俾麦王朝的关隘之处。 独孤寒和沈致注视着这边的情况,另外一边却是飞鸽传书,告知白柔这边的情况,顺道还和白柔说了一下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白柔展开书卷,再次看到独孤寒熟悉的字体,缓缓的笑开了。 “皇后娘娘,陛下可是说了接下来该如何处理?那一万的俘虏早就已经被安置好了。” “陛下是说,让本宫带领人守卫君王朝边境地带。” “娘娘果真是厉害,此番由娘娘出手,果真是把帝月国给打了个落花流水!”小云在旁边也是赞叹不已,娘娘醒过来之后情况就变得完全不同了。 如今还能够守卫君王朝的边境,这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可是极大的功绩了。“先别忙着得意,毕竟俾麦王朝如今只是被打散了,并未曾完全被收拾掉。” “那娘娘,咱们现如今应该是?”一位将军在旁边问道。 白柔微微的思索:“既然陛下说了,要咱们固守边界这一方,那就听陛下的,将这里给守死了,让陛下安心的在前方冲刺。” “是。”现在京城的将军对于白柔的谋略都感到极为佩服。 夫妻两人同心,一个将国内给打理的妥妥当当,另一个就在外面对于俾麦王朝的军队穷追不舍。 将军听闻,立刻就领命带人下去了。 独孤寒那一方一直都跟在俾麦王朝的后面,甚至身后的大军也从未有人叫过一声辛苦。 直到追到了俾麦王朝的都城之外,那高达几丈的城门却已经被关上了。 独孤寒胯下的骏马有些不安的动了几下马蹄,被独孤寒轻轻的安抚着。 “如何?现如今就在这都城之外等着吗?”沈致策马上前。 “自然是要等着,况且按照俾麦皇帝的脾气,恐怕不会在城中坐以待毙。” 沈致看了一下如今的地形,这俾麦王朝的都城其实面积并不算大,里面必定不会有太多的兵马。 “那何时准备用重起攻破城门,直接攻打进去?” “不着急。咱们一路追过来也差不多一个月了,先让将士们好好休整一番,到时正面迎击俾麦王朝,也会有更大的胜算。”独孤寒早有计划,因此很是从容。 沈致也是点了点头,因此两方的大军就近找了一个开阔的地方,就开始支起帐篷,准备好柴火,先美美的吃了一顿饭之后再进行休息。 俾麦皇帝在城中找了当地的一户富商之家作为暂时的居住地点,统计了一下跟在他身后逃过来的那些残兵败将。 发现人数只有接近两万人而已,不禁眉头紧锁。 “陛下,如今咱们这边的人手实在是太缺了,从王城那边调集过来兵马,也要花费很多的时间,怕是有些来不及啊。” “朕知道,况且,君王朝那边的军队已经在城外安营扎寨了,随时都有可能会攻打进来。就算是从王城调兵,那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为今之计,恐怕也就只有发动城内的百姓了。” “百姓?”将军一瞬之间错愕的瞪大了眼睛。 “可是这城中的都是普通百姓,从未经过严格的训练,如何能上战场?” “有一个是一个,至少在人数上面得凑够了。否则,难道就拿那两万大军来对上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的军队吗?简直就是在送死!” 俾麦皇帝脸色极为阴沉,随后没能等到将军同意就已经下达了命令。 “吩咐下去,立刻将城内所有的百姓聚集在中央广场之上,朕有要事要宣布。” 将军虽说猜到了俾麦皇帝是想要做什么,不过他到底也只是一个普通将军而已,只有无奈的点头应下。 随后,俾麦皇帝将已经沾满血污的铠甲脱下来,换了一身极为华丽名贵的,就在当地的富豪乡绅的陪同之下来到了平日举行重大典礼或者参与节日才会召集民众聚集的中央广场之上。 有了皇帝的命令,城中的百姓,无论男女老少都聚集在了正中央的广场那边。 俾麦皇帝穿着一身崭新的铠甲,极为严肃的站在正前方。 有些从未见过皇帝本来面目的老人或者孩子,极为好奇的打量着。 等到下面窃窃私语的声音已经稍微小些了,俾麦皇帝才重重的挥了挥手。 “如今俾麦王朝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当中,若是不想城门被攻破,你们都无家可归,那么就该拿起手中的武器,随朕一起抗击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的军队!” 俾麦皇帝这话一出,下面的百姓有不少都沉默了。 老人以及孩子,还有妇人是完全不用考虑的。 可是城中的青壮年男子人数毕竟也是不足。 都城当中的官员,立刻上前一步。 “陛下,共同抵御外敌,微臣等当然责无旁贷。只是这些普通百姓从未上过战场,这上去了,恐怕是……” 送死两字,官员到底还是不好说出口。 “只要人数够,自然是能拼得过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的军队。若是不上战场,难不成是想要在这里给朕拖后腿吗?那么朕带领这么多将士护着你们又有何意义?” 俾麦皇帝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给这种普通百姓思考的时间,反而是语气极为严厉,分明就是在用命令的口气宣布他们来共同对抗两国的大军。 有了来自于皇帝的命令,就算是这些青壮年男子再不愿意也只能披上铠甲。 甚至在铠甲不足之时,只能穿着普通的衣裳,拿着趁手的武器,就躲在之前俾麦皇帝带领的正规军队之后,准备对上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的军队。 第三十三章 不欢而散 眼看着城门洞开,然而后面的大部分都是穿着临时披上的铠甲,或者是完全没有铠甲的普通百姓之时,独孤寒到底还是怒了。 两方一对上,那些毫无作战经验的百姓自然是损伤极为严重。 独孤寒虽说极为厌恶俾麦皇帝,但是也不愿名声尽失。 双方只交手了一次,独孤寒便派了将军前去和俾麦皇帝交涉,愿意同他谈判,只要不再让这些无辜的百姓来送死便好。 可惜这俾麦皇帝表现的却是前所未有的贪婪,看独孤寒主动叫人提出要和他交涉了,提出来的筹码,简直是无异于狮子大开口。 “俾麦皇帝到现如今还没能认清眼前的局势吗?如今你是在被朕压着打,更何况后面还有来自于骏极王朝的军队,你居然好意思让朕割让城池给你?” “是啊,这天都还没黑呢,俾麦皇帝怕是在做梦吧?”沈致也是难得的出口讽刺。 就这样的一些年轻人,俾麦皇帝居然也好意思把人家抓到战场之上,此人当真是卑鄙。 “再如何,那也是我俾麦王朝的百姓。朕要他们如何,那便如何,若是不愿意割让城池,那想要朕投降,绝不可能。” 独孤寒对这个已经快要失心疯的俾麦皇帝没有了任何耐心,于是操纵着骏马接连向后退了几步。 “既然不愿投降,也好,正好,朕身后众将士还等着要和俾麦王朝殊死一战。” “朕等着,还当真以为俾麦王朝会怕了你们?”俾麦皇帝一如以往的自负。 两方交涉失败,闹了个不欢而散。 可是在下一次交手的时候,这俾麦皇帝居然更加无耻的让那些普通的百姓冲在阵前,以血肉之躯来抵挡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的铁骑。 “陛下,这俾麦皇帝是疯了吗?怎能让普通百姓来对抗咱们,这无异于送死啊!” 独孤寒身旁的将军也是一脸的震惊,这是两国之间的恩怨,可是让普通百姓过来送死,这手段也实在是太过卑劣。 眼看着那些被俾麦皇帝胁迫的青壮年拿着武器在阵前阻挡,独孤寒也是头疼,甚至难得的在阵前顿住了。 “俾麦王朝的百姓,可听清楚了,这是两国之间的战争,刀剑无眼,你们若是再加阻拦,朕可就不客气了!” 可是独孤寒这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些百姓却没有后退半步的想法。 然而,一眼看到那躲在后面甚至还颇有些洋洋得意的俾麦皇帝,独孤寒顿时 来了脾气。 “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考虑,若是一刻钟之后不后退,到时候,你们可一个都活不了!” 气氛在这一刻开始变得逐渐的紧张,可是一刻钟很快过去,那些百姓虽说眼中闪过惶恐,但也不敢后退半步。 后面的就是俾皇帝身旁跟着的军队啊。 俾麦皇帝可早就说了,任何后退一步的,立刻格杀勿论,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冲。 “罢了,李将军,动手吧。” 独孤寒一声令下,跟在身旁的李将军带领着的三队士兵便搭起了弓箭。 独孤寒沉痛的闭上眼:“放!” 眨眼间,那三排士兵手中的箭矢就纷纷的向着面前的那些无辜百姓射去。 百姓毕竟没什么武功,再加上又没有坚硬的盾牌作为抵挡,接连三轮的箭雨过去,被射死的百姓已经不在少数。 独孤寒此举,原本只是用于震慑,可是看着昔日关系不错的父老乡亲在自己面前死去。 那些之前还凭着一股热血向前冲的普通百姓也开始逐渐反应过来,有些脑子灵活的已经开始跪在地上投降。 沈致眼中闪过一抹喜色:“此举当真是有效。” “若非万不得已,我也不愿意,用处死一部分百姓来作为震慑。” “可是若是任由他们挡在阵前,还不知俾麦皇帝要在后面躲到何年何月。”沈致很冷静。 后面的俾麦士兵见此,也开始有些犹豫。 毕竟这个都城当中,有些百姓也是他们的亲人,就这样被射死在阵前,他们也是极为不忍。 “你做什么!”眼看着一个士官模样的人已经操纵着骏马向君我朝那边的方向而去,他身旁的伙伴立刻就慌了。 “之前被射死的就有我伯父,难道还要眼睁睁的看着更多的无辜百姓送死吗?”那人悲愤的回应。 “那你要如何?” “要如何?我要投降!就算是你们在背后戳着脊梁骨骂我,我也想要这一条命,想要护住我父亲还有姐姐他们。” 那人头也不回的向前冲去,在他的影响之下,有些牵挂着家中的士兵也开始纷纷的跪下投降。 “若是敢再上前一步,朕就立刻杀了他!” 俾麦皇帝看着有不少的士兵神色都开始松动,皇帝直接抓了一个刚刚策马经过他旁边的士兵。 手中宝剑唰的一下出鞘,那士兵尚未反应过来就已经割断了脖子,随后从骏马之上,栽倒下来。 “若是再敢上前一步,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刚才还蠢蠢欲动的俾麦王朝士兵见此,只有悻悻的退回去。 因为此时,俾麦皇帝已经安排身旁和他一条心的将军镇守在了前方,敢出去一步的,只有死在这里。 “朕宁愿你们战死在都城当中,也绝不允许你们去向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求情,那是身为俾麦王朝士兵的耻辱!” 在俾麦皇帝的铁血手段之下,场面才得到勉强的控制,不过到底还是失了民心。 “陛下……”俾麦皇帝身边的将军到底还是有些不忍。 “还有不少的普通民众在前方和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的军队对峙啊,这该如何是好?” 俾麦皇帝狠狠的闭了闭眼:“杀!能杀一个算一个,杀两个,便是够本!” “可是陛下……” “不必再说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战场上若没有死伤,又怎能成为战场?” 俾麦皇帝重重地挥起手中的宝剑,随后厉声喝道。 “冲!一切为了俾麦王朝的荣誉!” 有些尚未反应过来的普通百姓,在后面人的推压之下,只能一股脑的就向着前方冲去。 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往左右张望了一眼,平时极为刚强正直的铁血汉子也忍不住眼眶当中含泪。 他参与的大大小小的战役也不在少数,可是这还是第一次遇到损伤如此惨重的。 第三十四章 反叛 更何况陛下还在后面严令禁止他们后退,只能硬着头皮向上冲,再这样下去,恐怕他们这一代人都活不下去啊。 “是啊,王大哥,我战死沙场没什么,可是,您知道的,我老家就是在这都城之中。或许在前方的普通百姓,就有我父亲还有兄长,侄子他们,我这一家可如何是好?” “是啊王大哥,我侄子才刚刚成年啊,我尚且未娶亲,若是城破,我们这一家不就断子绝孙了吗?” “是啊。”旁边的士兵们也纷纷附和。 他们为国捐躯倒是没什么,可是普通百姓到底是无辜的,白白送死,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那被围绕在镇中的所谓王大哥,看清城中的伤亡情况之时,也是极为震惊。 “可是有陛下在后面,咱们若是后退,那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么。” “王大哥,您可否能想想办法,给将军说一下,再这样下去,咱们可都……” 旁边的士兵也是一个个的唉声叹气。“容我想想,你们先休息吧。” 正中央的那个男人从圈子当中走出来,陷入了长久的沉思当中。 当天夜里,守城士兵迎来了一个许久未见的人。 “王大哥,你怎么来了?” 那士兵也是满脸的疲惫之色,依靠着烈酒才能够维持着精神。 “少喝些酒,晚上可吃了晚饭了?” “吃了些,如今城中粮食也不怎么够了,咱们能有点吃的就好,王大哥来这做什么?” 那王大哥走到旁边,将城墙的那道小门给关上。 随后,把那守城的士兵小心的拉到一旁。 这士兵砍着情况,已经是觉得有些诧异。 “王大哥,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说吗?” “我只问你一句,你是否真的愿意,为了俾麦王朝坚持战到最后一刻?” “我……”听了这话之后,士兵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 “实不相瞒,王大哥,之前被君王朝射杀的,其实就有我的一个亲戚,如果能活命,那谁愿意死啊?” “我有个法子,可是这样,一旦被陛下给发现了,咱们也是死路一条。” “咱们现在和背后悬着一把刀子有什么区别?”那士兵突然苦笑了一下。 “有陛下在后面看着,就算是明知对抗君王朝和骏极王朝必输,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若是让你打开车门,向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投降呢,你可有这个胆量?” 王大哥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这个决定的,他也算是军营当中的一个将领。 若是不如此的话,之前跟在他手下的兄弟可就真的要死光了。 他带领这些兄弟出来之前,向他们的父老乡亲做的保证,那又如何算? 就算是他侥幸回到了俾麦王朝,那也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啊。 “那有何不敢的?死了咱们几个,能够帮助后面的兄弟,那也算死得其所了。等到每年忌日的时候,还有人记得给咱们送上点酒,比不明不白的战死在沙场之上要好多了。” 这守城的士兵是个心思极为豁达的,要不是陛下在后面逼着,他早就已经打开大门了。 “既然如此,那今晚子时,你便打开城门,我会和弟兄们说一声,以便接应你。” “好,”两人的手重重地握成拳,在空中锤了一下,眼中都是难得的坚毅。 独孤寒和沈致的人一直都关注着俾麦王朝都城城门这边的动向。 看到在子时来临前一刻,都城城门突然从两边打开,留下了巨大的一个口子。 独孤寒和沈致在接到自己手下人的汇报赶到城门之时,都是极为疑惑。 然而这时,却有着几百俾麦王朝的士兵直接放下武器,在独孤寒还有沈致的面前跪下。 “我等甘愿向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投降,只愿留下一条性命,恳请不要再斩杀城中的无辜百姓了。” “你是认真的?”独孤寒策马来到正中央那个看似首领的人面前。 “不错,今日洞开城门便是我等的诚意。” “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可以活命了。”独孤寒对着后面挥了挥手,立刻就有将军前来,把这些主动投降的俾麦王朝的士兵带走。 同时,在君王朝士兵的驻扎之地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地方暂时休息。 独孤寒和沈致彼此对视一眼,策马向着已经洞开的俾麦王朝都城城门出去。 身后的大军也是欣喜若狂,一时之间喊杀声响彻了整个都城。 俾麦皇帝是被外面的声音给惊醒的,听到手下人传来消息,城门被人给打开之时,顿时震怒。 “是谁干的?是谁?” 俾麦皇帝一边收拾着铠甲,一边拿过了宝剑。 “把人带过来!朕要亲自将这叛国投敌的了结了!” “陛下!”俾麦皇帝旁边的将军倒是比他冷静。 “现如今对方的军队都已经冲过来了,咱们还是得想办法抵抗啊!” 沈致也是接过那封书信,接连给看了好几眼。 信上倒也是言简意赅,直接就约定了地点,让独孤寒过去。 “只是,这情况来的如此突然,俾麦皇帝会不会有诈?”沈致有些担忧。 “就算是有,凭借咱们现如今两国联军的力量,难不成还收拾不了他手下这一两万的残兵败将吗?”独孤寒很是不屑。 “既然如此,那就可以趁机将俾麦王朝一网打尽了。” 独孤寒和沈致当日甚至还连夜商量了一下作战计划,然而却没想到,这情况的反转比他们想象当中来得还要奇特。 “陛下现如今都说了,要和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决一死战了,那咱们也得要拼着上场啊。” 此刻,在都城的暂时修整所,有几个稍微手下有点权力的将领都是一脸的不同意。 毕竟他们手下如今受伤的人数众多,并且人数又万万不是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的对手,此番贸然出击,几乎是没有任何胜算。 “李参将,您说说,咱们究竟该如何做?” “是啊,有陛下在此,是绝对不允许咱们临阵脱逃的,若是往后退一步,说不定就会让人直接处死。” 李参将手下的士兵也是极为不甘,在战场上拼杀许久,可是若是因为陛下的一己私欲就让他们献出性命,这也实在是难以接受。 “总之,我可是不愿意白白去送命的,若是赞同我的看法,那就跟我一块儿动手。既然如今陛下昏庸无道,那咱们也没必要继续在他手下卖命了。” 第三十五章 降军 这位李参将是个脑子比较活络的,觉得当然是自己的性命比较重要了,而不是陛下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咱们都听李参将的,您说说,要让咱们如何做?” 李参将就把围绕在自己手下的这些将士们聚集在了一起,当天夜里就准备好了一系列的作战计划。 俾麦皇帝到底还是心比天高,然而,他未曾考虑到的是,他是直接接手了这一批士兵,之前并未曾有多少的了解。 若不是一直依靠铁血镇压,这些士兵根本就不可能听他指挥。 军营当中的任何一个将军都比俾麦皇帝来得更有威望,因此,在李参将带领着士兵包围了俾麦王朝皇帝的帐篷,趁着夜色前来行刺之时,俾麦皇帝居然没有任何的察觉。 虽说俾麦皇帝进行了反抗,到底还是惨死在自己人手中。 就连之前拼死护卫着俾麦皇帝的将军也是落了个惨死的下场。 “李参将,这下一步该怎么做?”这会帐篷当中已经是一片混乱,俾麦皇帝临死之时,一双眼睛还瞪得大大的,他身旁的将军同样也是如此。 李参将直接把那染了血的宝剑扔在一旁。 “想要活命,那自然得要向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投降。反正我得去了,我要活!”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可是到底还是想要活命的心愿占了上风,只有和李参将一起,打开城门之后,就向独孤寒投降。 独孤寒万万没想到,这所谓的决一死战尚未开始,居然就已经这样戏剧化的结束了。 “现如今如何做,一起接受降军吗?”沈致倒是颇有兴致的模样。 对于这些识时务,还直接帮他们解决掉了俾麦皇帝的士兵突然就有了极大的好感。 “那是自然,虽说人数少,不过这蚊子再小也是肉啊。”独孤寒和沈致彼此相视一笑。 解决掉了俾麦皇帝这个之前一直挡在面前的心腹大患,觉得整个人都要轻松了许多。 因为俾麦王朝剩下的士兵人数并不多,因此只不过用了短短的两三日时间,就已经招降。 并且将众将士安排好,加入到君王朝的士兵阵营当中,同时也是为了方便有人监督着,以免发生窝里斗的事件。 随后独孤寒直接就这样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俾麦王朝的都城,安抚好了城里的百姓。 百姓之前也见识到了战争的残酷,因此,眼看着独孤寒率领大军过来,却未曾对他们进行屠杀,反而还好言好语的安慰。 看到有些家中粮食短缺的,也会让军营中的士兵贡献出一些点过来,百姓们也就默认了这都城已经易主的事实。 独孤寒就这样带领着大军一路向西,随后直接奔到了俾麦王朝的王城当中。 俾麦皇帝现如今立下的太子是个窝囊废,独孤寒并未费吹灰之力,就将太子给软禁了。 随后,剩下的俾麦王朝剩余的皇室残党,有愿意投降的直接许以高官厚禄,不愿意投降的直接关在大牢当中,就等着在牢狱当中度过漫长的一生。 “陛下,如今这文书已经拟好了,是现如今就要昭告天下吗?” 跟在独孤寒旁边的文官也是一脸的喜色,独孤寒接过之后,仔细的看了一眼就交给了他。 “以最快的速度昭告四海,这俾麦王朝从今日起,便易主了。”独孤寒难得带有一抹得意。 “恭喜陛下!”下面的官员都齐刷刷的跪了一排。 沈致也对独孤寒拱了拱手:“恭喜。” “同喜,这俾麦王朝,你我两国瓜分,这是之前就商议好了的。” 沈致淡笑不语。收了来自于俾麦王朝的版图,日后骏极和君王朝可就能一跃而起,成为这片大陆之上最为鼎盛的两个国家了。 有了白柔在君王朝镇守,一切都变得井井有条。 在接下来的日子之内,都未发生有任何一点点的不妥。 然而白柔却在此时,接到了来自独孤寒的信件。 白柔看完之后,有短暂的沉默。 “娘娘可是有何为难之处?” 小云跟在白柔旁边许久,现如今早就对她的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都了若指掌。 “陛下说,希望我前往俾麦王朝,和他共同商议关于划分俾麦王朝的国土之事,毕竟兄长也在那边。” 小云也知道,白柔的身份对于两国而言都极为贵重,一时之间,有点难以抉择。 白柔在把这消息告知了君王朝的将军之后,大家却都表现得极为通情达理。 “娘娘请放心,如今君王朝一切妥当,由我等镇守,娘娘尽管放心就是。” “是啊娘娘,如今唯一的威胁就是来自于帝月国的残党了,但是我等一定会拼死守护,请娘娘放心。” “那君王朝之事就暂时交托给诸位将军了,若是有要事,可加急将文书送过来。本宫或者陛下一定会作出指示。” “是,臣等记下了! 白柔就在小云的帮助之下,将这边的事物都分别交代给了几个不同的将军。 并且留下口信,一旦遇到突发情况,有几个将军共同商量之后再处理。 随后,白柔就和小云带领着一队武艺高清的暗卫,就日夜兼程赶往俾麦王朝都城,与独孤寒汇合。 独孤寒早就已经在城门外等着白柔,看到人过来。 独孤寒也不顾及有那么多人看着,立刻策马飞奔到白柔旁边。 两人的手顿时就交握在一起,随后独孤寒手上用力,一把将白柔拖去,就坐在自己的骏马前。 随后,两人就这样一路招摇的来到了俾麦王朝的皇宫当中。 白柔一路参观着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的俾麦皇宫,一时之间觉得恍若隔世。 “兄长呢?”白柔这才想起居然没看到沈致。 “前一阵子怕是操劳过度,身体有些不适,我让他好生休息,因此才让你来商量一下这国土划分的事情。” 独孤寒吩咐人给准备好了茶水,牛乳,还有数量繁多的点心之后,就将白柔拉到了俾麦王朝平时议政的大殿当中。 面前散落摊开的都是一张又一张的地图,甚至还有不少俾麦王朝皇室的人员划分。 “柔儿,来看看。之前和沈致商量的是咱们一人一半,不过这俾麦王朝的国境划分有些散乱,需要些时间。”独孤寒给白柔展示地图。 “那之前俾麦王朝剩下的那些人都关哪儿了?”白柔问道。 “愿意投降的,已经划分了地方让他们好生呆着了。不愿意的就都关在牢里,并未曾处死他们。” “总之还是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彻底的镇压,免得夜长梦多。”白柔拧着眉头。 第三十六章 划分土地 这俾麦皇帝生育的儿女并不多,而且一个个都是只敢在窝里反的,一对上来自于君王朝的大军,早就吓破了胆子,其实并未曾造成多大的威胁。 虽说身为骏极王朝的公主,不过白到底是目光深远,而且具有身为女儿家的细腻。 在沈致和独孤寒发生争执之时,能够很客观的提出自己的意见。 因此在白柔的帮助之下,独孤寒和沈致很快就划分好了国土。 涉及到边境散乱的问题,就将比较难处理的部分划分给君王朝。 至于骏极王王,考虑到在国土上面积略微有些吃亏,便又划了两座繁华的城市来作为补偿。 至于在天牢当中的那些人,在独孤寒的铁血手段之下,一个个的都签订了生死契约。 一旦造反,等待的便是株连九族。 眼看着总算是把俾麦皇朝这边的烂摊子收拾妥当了,独孤寒极为郑重的亲自书写了厚厚的一封信件,写完之后再交由沈致,还有白柔一一看过。 “如何?可还有什么不妥之处?”沈沈和白柔都摇头。 “言辞恳切,而且,事情已阐述得十分清楚,想必父王应该是满意的。”白柔由衷夸赞。 沈致也是笑笑:“不错,平白得了这么多的国土,想必父王也是极为开心。” “既然如此,那我这就将信件传过去,给父王那边。” “如此甚好,那我可就得有时间偷懒了。”沈容夸张的打了个哈欠。 白柔和独孤寒二人都是相视一笑,沈致也就极为识趣的退出去,把这难得相处的时间留给了久别未见的小夫妻二人。 果真是小别胜新婚,第二日白柔被独孤寒折腾的几乎是没能起来。 到是被随后赶来的沈致眉眼带笑给好好的揶揄了一番。 不过涉及到朝中大事,三人倒是极为的慎重。 等到骏极皇帝传来书信之时,双方就按照之前签订的协议,将俾麦王朝瓜分完毕。 “只是父王到底年岁有些大了,那些比较难处理的就由我来吧。”独孤寒主动的道。 俾麦王朝国土面积不算是小,尤其是边境地带,和帝月国那里还有些牵扯。 若是由骏极王出面的话,必定会产生一些纷争。 “想必父王现在极为满意你这个女婿。”沈致对于独孤寒如今也是刮目相看。 至少在娶了柔儿之后,未曾生出任何不好的心思,而且还处处维护。 “可不是吗?那兄长,还有夫君,你们说说该怎么样来对付这帝月国皇帝呢?”白柔罕见的勾起一抹笑容,只是眼神当中凉薄一片。 之前趁着独孤寒和兄长在一起对付俾麦大军的时候,拍了晏殊过来偷袭,这笔账她可还记着呢,难不成以为这短短的日子她就忘了吗? “看柔儿这样子,心中已经是有所成算了,那我和独孤寒就退居一旁,看柔儿要如何处理了。” 沈致将独孤寒拉至一旁,两人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宠溺。 “既然帝月国之前送我那样大的一份礼,那么今日也该是到了还礼的时候。夫君,兄长,你们可不要插手啊。”白柔笑着“威胁。” “放心,不管柔儿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是支持的。”独孤寒第一个表明态度,沈致也是点了点头。 “放心,无论你做什么,兄长都在后面支持你。” 白柔这下更是放开了手脚,帝月国的大军一直都在王城之外徘徊。 白柔就命人时时监督,未曾给帝月国任何的机会进城。 甚至每天还安排了士兵源源不断的用投石机投入巨大的石块,总之帝月国的士兵是能砸死一个算一个。 还有接连不断的箭雨,石粉,以及投放掺杂了许多辣椒粉之类的稀奇古怪的招数,总之,徘徊在皇城之外的帝月国军队被收拾得够呛。 帝月国眼看讨不了好,甚至还因为白柔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而折损了不少的士兵,只能悻悻的打道回府。 而沈致也安排了自己极为信任的一个文官在这边,接手俾麦王朝的事物。 至于他,需要亲自回到骏极王朝,向父王禀报这边的一切事宜。 “兄长,你路上一定要格外小心。帝月国那边虎视眈眈,还是多加派些人手在旁边保护你吧?” 白柔亲自帮沈致再次整理好了身上的披风,如今天气已经转凉了,此番沈致回去,她生怕路上遇到了危险。 “柔儿放心,你能想到的,你夫君可早就想到了。我身后跟着的那一排,可是他的随身亲卫,据说个个功夫高强的不得了。” 沈致现如今对于独孤寒更是极为满意。 随后,沈致就将身旁的那文官给推了出来。 “这是容颜,曾跟在我身旁许久,俾麦皇朝这边的事情交给他,最合适不过。” 容颜立刻上前一步,对着独孤寒还有白柔行了个礼:“微臣容颜,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快快请起。”独孤寒拂了拂手,容颜立刻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 白柔看他虽说看上去年纪不大,不过眉宇之间极是沉稳,而且又是兄长大力举荐的人,也就同意了。 目送着沈致离开,白柔还有些不舍。 独孤寒在旁,轻轻的将白柔拥入怀中。 “柔儿放心,除了明面上安排的那些守卫之外,我还安排了两队暗卫,在暗中观察着,绝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我知道,只是,日后咱们肩上的担子可就更重了一些。”白柔苦笑。 毕竟这俾麦王朝一半的国土都划给了君王朝,日后管辖范围可就更大了。 “这不是更好吗?君王朝更加强大,日后帝月国可就载也不敢来冒犯了。”独孤寒想的倒是不同。 “说的倒也是。”白柔总算是把心头堆积的抑郁都给放在一旁。 但是独孤寒身为君王朝的皇帝,自然不可能出来太久,迟迟不回国主持大局。 独孤寒和白柔在这边接连商议了三天,把接下来对于俾麦王朝的安排都搭建了一个大概的模型之后,这才依依不舍的和白柔道别。 白柔更是强忍着泪水,拉着独孤寒的袖子不愿意撒手。 “柔儿放心,兄长那边传来的消息,骏极的人很快便会过来,只要你和他们处理好这边的国土划分一事,那很快就能够回到君王朝,咱俩团聚了。” 第三十七章 难得惬意 “说的容易,可是这划分国土之事,哪有那样容易的,说不定要耽搁上好几个月呢。” 白柔假装和独孤寒开玩笑,只是心中到底是极为不舍。 毕竟这俾麦王朝和君王朝之间,路途遥远,怕是回去也得耽搁上半个月。 “莫慌,我也会派人过来协助你的,总之,一切都会逐渐的好起来。” 在独孤寒的安抚之下,就算再怎么不舍,白柔也只能目送着独孤寒跨上骏马。 白柔在城门口徘徊了许久,这才回到了俾麦王朝之中。 “娘娘,这是之前俾卖王朝所有细致的地图,还有所有的河流,以及海关的划分。微臣已经整理完毕,就等使臣来的时候来商量具体的划分。” 容颜是个手脚极快的,而且此人能力非常,有他在身边,白柔也是少了不少的事。 “幸好兄长留你在此,否则,应付这些事务还真是有些吃力。”白柔夸赞。 “这些都是微臣应该做的。”容颜依旧是忠心耿耿,并未曾有半点居功自傲的意思。 幸好,骏极王朝来的人倒也是颇为迅速,两方关系都好,更何况之前独孤寒还有沈致以及白柔已经商量好了大致的划分框架。 白柔到是被他打趣的给闹了个红脸。 “想必也是思念王婶了,还就知道打趣柔儿。” 逍遥王顿时哈哈大笑:“既然心中都有所牵挂,那就即日启程吧,日后还多的是见面的机会。”逍遥王意味深长。白柔也是点了点头,是啊,日后骏极王朝和君王朝都有一半的国土在这边,见的时候不就更多了吗? 因此在一个月之后,白柔总算是把俾麦王朝这边的事务都处理完毕,并且交代了一个自己极为信任的官员和容颜在此处共同打理之后,就率领着军队日夜兼程赶回了君王朝。 白柔之前虽说中毒昏迷,不过在独孤寒和骏极王朝一起合两国之力攻打俾麦王朝之时,面对来自于帝月国的偷袭,白柔表现得极为出色。 至于这一次划分俾麦王朝的国土,也是和骏极王朝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达成了协议。 一时之间,白柔威名远扬四海,除了君王朝之外,帝月国甚至于一些更小的国家,都知道了来自于白柔的事迹。 而太后和之前那些看白柔极为不爽的大臣,也只能纷纷的暂避锋芒。 “难得回宫之后还有这样的清闲日子,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白柔呆在自己的寝宫当中,也是难得的惬意。 前一阵子神经一直都绷得很紧,回宫之后倒是觉得疲乏了许多。 这会儿刚刚沐浴完毕,由着小云给她梳理头发,白柔懒洋洋的倒在美人榻上。 “可不是,娘娘此番回来,太后娘娘可是低调的多了呢,小云看太后娘娘可都没有出过坤宁宫一步,就连其他的妃嫔同样也是如此。” “所以啊,这人还是得有点本事,才能够得到别人的敬重啊。”白柔唇角轻轻的勾起一抹冷笑。 若是没有如今她身上的这些功绩,想必太后只会往死里折腾她,哪里会像现如今这般,知道暂避锋芒。 而独孤寒眼看太后已经不再插手他和白柔之间的事情,立刻趁这一次朝会之时,把自己早已有的想法合盘托出。 “皇后聪慧果断,文能和朕共同处理朝政事务,武能带领将士们捍卫我君王朝国土,此乃君王朝之福!日后,就由皇后和朕实行共治,共同处理君王朝的事务。” 独孤寒是知道白柔的才干的,自然也不愿意她在后宫当中蹉跎一生。 他更希望的是和柔儿做一对可以并肩遨游在天空中的雄鹰,而不是将柔儿困在后宫当中,成为一只金丝雀。 之前跟随白柔上战场的将军对独孤寒的做法是极为赞同,因此纷纷站出来表示同意。 “臣附议!皇后娘娘确实才干过人。” “陛下说的有理,臣也附议。”然而有人同意,可是更多的人却是拒绝。 毕竟在君王朝这漫长的统治当中,虽说也有才干极为出色的女子,不过最多也就是垂帘听政。 这公然和皇帝一起,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之下处理国事,确实从未有过啊,因此不少思想迂腐的大臣都不同意。 独孤寒接连在朝堂之上提了几次,不过那些个大臣次次都吵得不可开交,甚至还有人以性命相要挟,独孤寒只好暂且将此事给压在一旁。 只想着什么时候柔儿能有一个更大的功绩,可以将这些大臣的话给堵上。 而就在此时,恰好帝月国派了使臣过来。 “这一次帝月国又是打的什么算盘?上一次,难道还没被打个痛快吗?” 白柔和独孤寒已经派人去将那帝月国使臣接到了驿站当中休息,对于那三番五次来找麻烦的帝月国,白柔没有任何的好感可言。 “这一次帝月国派使臣过来,怕也是为了试探咱们的态度。” “此话怎讲?”白柔有些疑惑。 毕竟现如今君王朝还有骏极可是这片大陆上国土面积最广阔的两个国家了,帝月国估计不敢来撒野。 “自然是要问问咱们对帝月国的态度如何了。”独孤寒浅笑。 “到是如此,原来也真的怕咱们兴兵攻打帝月国啊。”白柔略微有些不屑。 “这帝月国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可是,如今君王朝和骏极的关系已经是密不可分,若真是和两国之力攻打,恐怕帝月国完全招架不住,很快便会沦为下一个俾麦王朝。” “既然如此,那这样好的机会,柔儿可要把握住啊。若是此番再处理好了,那些个大臣就只能闭嘴了。”独孤寒赶紧道,目光满是期待。 “你可是认真的?” 白柔自然也向往能够陪伴在独孤寒旁边,不只是以一个妻子的身份,更多的是以同伴的身份陪在旁边。 两人之间有更多的共同话题,关系才会越来越好。 而不是在后宫当中做一个只会和别的女人争风吃醋的小女子,反而会埋没了她的本性。 “这是自然,柔儿的本事,我可是相信的。” 独孤寒将白柔搂入怀中,对于白柔满满的都是信任。 “更何况之前帝月国前来攻打,确实是他们不义在先,咱们总得要和他们谈谈赔偿一事吧?” “帝月国皇帝是个生性多疑的,若是直接带兵攻打,恐怕可能会让他们钻了空子。” “那你想要如何?”白柔拧眉。 “不如先礼后兵?”独孤寒扬眉一笑。 “此话怎讲?好好跟我说说啊。”白柔顿时来了兴趣。 第三十八章 直入境内 独孤寒把白柔拉在一旁,将手中展开的那份关于帝月国的详细地图,放在两人面前。 “帝月国虽说看起来地大物博,不过帝月国已经成年的皇子人数也不少,因此已经划分了不少的封地出去。而且帝月国的军权,并不怎么统一,能够让帝月国皇帝直接调令的人数并不算多。” “所以先礼后兵,是让我先和帝月国的使臣先交涉吗?若是谈不拢,再直接带领着大军攻打?”白柔接口道。 “柔儿果然聪慧。”独孤寒赞许的点了点头。 “若是帝月国不答应,只需带领十万大军,那么帝月国便已经是自顾不暇。毕竟,帝月国那些已经成年的皇子,一个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到底愿不愿意带兵回皇城帮着帝月国皇帝,那还说不准呢。” “可不是么?”白柔摇了摇头。 “这皇子生多了,倒也是坏事,恐怕一个个都想在自己的封地称王称霸,就算是帝月国都城遇到了危机,恐怕也不愿意赶回去吧?” “就是这么个道理。”白柔和独孤寒商量完毕,得了独孤寒的命令之后,白柔果然是采取了先礼后兵的手段。 白柔亲自带领人,在商量好的地方接见了帝月国的使臣。 帝月国的使臣表现的倒是颇为恭敬:“参见君王朝皇后。” “使臣倒是来得好快,只不过来的快也好,本宫这里已经和陛下商议好了关于帝月国的赔偿事宜,使臣就先看看吧。” 白柔一声令下,跟在他身旁的文官立刻就将那长长的赔偿单子展开来,放在帝月国的使臣面前。 帝月国的使臣看到那单子上面罗列出的一长串需要帝月国赔偿的东西之时,脸色已经慢慢转白。 别的不说,光是那十二座城市就已经够让人头疼了。 他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在把这样一份赔偿单子带回帝月国的时候,陛下会怎样惩罚他。 因此,只能白柔面前陪着小心:“这……皇后娘娘也知道,我不过是小小一介使臣,这涉及到两国赔偿的大事,毕竟是不能做主的。总得要把这消息告诉陛下才是啊。” 白柔非常痛快的点了头:“本宫知道这事儿你也做不了主,因此,只是把需要赔偿的事宜告诉你而已。等到你将此事禀报给帝月国皇帝之后,再来告诉本宫帝月国皇帝的答案。” “是,多谢皇后娘娘体谅,那微臣就带领着赔偿单子先回帝月国了。” “你去吧。”看着帝月国使臣离开,白柔就带领着军队在当地驻扎。 然而在帝月国的使臣将这赔偿单子带回帝月国的时候,帝月国皇帝明明已经看得极为清楚,却是装聋作哑。 过了许久,都不愿拿出半点诚意,甚至赔偿单子上面所提到的东西没有一样履行的。 “看不出来,这帝月国皇帝倒是如此抠门,一个子儿也不出,难不成就这样想息事宁人吗?”白柔讥讽。 “是啊,毕竟这帝月国皇帝可是极为爱惜国土的,陛下提出要割十二座城池,可比割帝月国皇帝的肉还要让他难受呢。” 白柔手下的一个将军打趣道,白柔也是眉眼弯弯。 “既然本宫已经先让人和使臣商量好了,礼节方面已经做得极为周到,若是帝月国皇帝不识好歹的话,那么就莫要怪本宫不给面子了。” 白柔在原地一连等了四五日,从帝月国那边却没有传来任何只言片语的消息。 白柔终究是坐不住了,披上了铠甲之后,直接坐上了骏马。 此时,早就已经修养完毕的士兵已经是一脸的精神抖擞。 “既然如今帝月国不愿主动赔偿,那么就得辛苦将士们随本宫一起亲自前往帝月国讨回这君王朝该得到的赔偿了!”白柔纵声高呼。 “是!属下誓死追随陛下还有皇后娘娘!” 白柔身后的士兵顿时就发出了一串震耳欲聋的呼喊声,白柔满意的勾起唇角,随后直接带领着十万大军,就一路彻夜兼程,闯入了帝月国境内。 “这帝月国和君王朝的风土人情,当真是完全不同。” 白柔跨坐在骏马之上,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来慢慢欣赏这景色。 “皇后娘娘如此惬意,只怕帝月国皇帝却不是。咱们已经把消息转过去了,想必过不了多久,娘娘就会再次看到帝月国的人了。” “就等着他这一天,本宫可没那个耐心和他耗着。”白柔一声冷哼。 帝月国皇帝原本之前是想着装聋作哑,把那事给耗过去的。 他也没想过君王朝会在此地逗留多久,可是万万没想到,等到的却是来自于君王朝的十万大军,不费吹灰之力就攻破了边境地界,甚至直接闯入境内的消息。 “陛下,这可如何是好啊?君王车的军队已经迈入我国边境了!” 前来传话的太监也是一脸的惊讶加害怕,毕竟这若干年来,帝月国已经许久未曾遇到过外来强敌了。 帝月国皇帝最终还是坐不住了,再一次将白柔之前让人送过来的那长长的赔偿单子上面的内容看清楚了。 随后,帝月国皇帝死死地咬紧了牙关:“通知下去,朕要和君王朝皇后亲自商议着两国的赔偿事宜。” “是!”太监这才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 白柔总算是等到了帝月国的皇帝的接见,不过白柔到底身后跟随着十万大军,表现的极为有底气。 与此相反的是,帝月国皇帝倒是难得的有些诚惶诚恐。 “君王朝皇后来得好快。” “本宫若是再不来的快一些,只怕帝月国皇帝都快忘了,这两国赔偿的事宜吧?” 白柔毫不客气的在帝月国皇帝的对面坐下,眉眼之间难得的带着一抹桀骜之色。 “朕哪里就说忘了,不过是国事繁忙,一时之间,没能及时回复而已。”帝月国皇帝开始狡辩。 “本宫可都等了好几日了,一直没等到消息,无奈之下才带领大军前来,这一看果真还是极为奏效,陛下这不是就想起来了吗?” 白柔一脸镇定的看着帝月国皇帝,他心中想的是什么歪心思,白柔心里可是一清二楚。 “君王朝皇后说笑了,朕也是一时不查,给忘记了。” 帝月国皇帝只能尴尬的笑着,不过这如今堵在城外的就是白柔率领过来的十万大军。 帝月国皇帝就算是再怎么无可奈何,也只能在白柔的大军威胁之下,万般屈辱的在赔偿书上签下了字,盖上了玉玺。 第三十九章 共同上朝 这下,白柔果真是带着满身荣誉回到了君王朝。 跟在白柔身后的士兵,一个个也是满脸的得瑟,毕竟皇后娘娘如此能干贤德,此乃君王朝之福啊。 他们能够跟随皇后娘娘出来,也是他们的福分。” “我就知道,柔儿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独孤寒甚至自城门处开始等着,一直迎接白柔回到皇宫当中。 白柔尚未来得及换下铠甲,就将帝月国皇帝已经签上名字,盖上玉玺的赔偿书递到了独孤寒面前。 “幸不辱命,总算是将这赔偿书给带回来了。” “如今,柔儿又添了一份大功劳,朕若是再提出共治一事,想必可以顺利施行。” 白柔一听,眼中也是满满的期待。 独孤寒再一次在朝堂之上提出要和白柔两人实施共治之事时,之前反对的大臣明显就要少上许多。 更何况还有不少原本就支持白柔的大臣在。 “陛下,皇后娘娘此番功绩,自君王朝建朝以来从未有过。因此,臣觉得皇后娘娘,有这个资格和陛下共同站在一处。” 是啊,臣也同意,有皇后娘娘替陛下分担,陛下也就不用如此操劳了。” 支持独孤寒还有白柔的大臣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更何况白柔这一段日子以来确实成效极为显著。 那些个反对的大臣就算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在独孤寒的镇压以及其他的大臣的支持之下,也只能同意了独孤寒实施共治一事。 白柔从独孤寒手中接过那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另外一半虎符之时,脸上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你真说服那些大臣了?” “是啊。”独孤寒今天也是难得的放松。 “这是之前我答应过柔儿的,会让你成为陪伴在我身旁的雄鹰,而不是被关在后宫当中的金丝雀。” 白柔也是极为感动,她未曾想到自己曾经无意中说的一句话,君会记在心中良久。 经此一事,白柔的身份已经不仅仅只是一国皇后这么简单,两人之间的种种误会,也都解除了。 次日上朝之时,白柔准备了良久。最终才和独孤寒两人携手,共同踏上那长长的白玉台阶,站在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上面,接受文武百官的朝贺。 “众卿平身。”白柔有别于以往君王朝为数不多的女子垂帘听政,反而是和独孤寒共同坐在那镶嵌着十八条金龙的宝座之上。 “皇后娘娘,这是您第一日与陛下共同上朝处理朝政,皇后娘娘可有什么事先要吩咐的吗?” 一向和独孤寒较好的大臣在下面问道,白柔心中早就有此想法,因此,缓缓的站了起来。 “本宫能够得到诸位大臣的支持,坐在如今这样一个位置上,是本宫之幸。有一个想法,本宫在心中已经酝酿了许久,不如就趁此机会提出来。” “皇后娘娘请讲。”下面的大臣顿时极为恭敬的低下头。 “本宫认为,本宫和陛下之所以如今能够感情和睦,而且能控制一国,主要是因为陛下和本宫彼此极为信任,也都认定了,自己是对方的唯一。因此本宫提议,在君王朝实行一夫一妻制,这样就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什么?”白柔这话一提出,下面的百官可都吵翻了天了。 尤其是以年纪较大的为主,毕竟到他们这个年纪,三妻四妾免不了,这突然提出一夫一妻,这怎么能让他们接受? 和大臣的反应完全不同的是,独孤寒却是对白柔的提议极为赞同。 “朕觉得皇后说的有理,朕和皇后感情和睦,也是因为后宫当中没有那些女人插手,这样对君王朝也好,不是吗?” “这……”下面的大臣一时之间面面相觑。 确实,这皇后娘娘是个能干的,在陛下身旁也帮了不少的忙。 “陛下,臣妾都已经进了宫了,若是再被送回家中,岂不是会被别人取笑吗?” “是啊,臣妾宁愿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也不愿受此奇耻大辱啊!” 下面的妃子一个个都哭哭啼啼的,独孤寒却是极为不耐烦。 “自打你们入宫以来,朕未曾碰过你们任何一个人一根手指头,若是回去了,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至于婚事,你们不用担心。朕,自然会选择青年才俊让你们另行婚配。” 独孤寒态度如此坚决,那些个女子自然不能够反抗。 连夜,独孤寒就让人给收拾好了她们的行李细软,甚至为了安抚,还每人赏赐黄金百两,以及不少的金银首饰,直接送回了原本的家中。 然而这些之前一直都盼望着由家中女儿带来荣华富贵的朝中官员见独孤寒这一次是动真格的,也是有些忐忑。 之前还暗暗的藏在府中的姬妾也只能被他们秘密转移,甚至直接送到了偏远的庄子之上。 一时之间,整个京城的风气焕然一新,上至朝中官员,下至普通白民百姓的正妻都是一脸的喜气洋洋。 对于那些个庶子庶女,也就不用说了,只要没有那些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在面前膈应就行。 一时之间,这京城来来往往的马车变得前所未有的多,大部分都是被遣散出去的姬妾。 “太后娘娘,陛下再跟着皇后胡闹,只怕君王朝眼看就要沦为其他国家的笑柄了!” 太后身边的老嬷嬷一脸的难以置信,她虽说长年服侍在太后身旁,并未曾婚配。 不过,这一夫一妻听起来是何等的荒谬,陛下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这是多少年来的传统啊,怎能因为一个女子就做出改变? “你瞧瞧现在,皇帝翅膀硬了,哀家的话,倒是一句都不愿意听,偏偏就听那个皇后的。”太后一脸冷漠。 “那这会儿太后娘娘您更应该站出来主持大局啊,若是再由得陛下如此信任皇后,这之后,只怕是会招来大祸端啊。” “哀家之前不是去见过皇帝么,结果怎么说,借口朝政繁忙,哀家连皇帝的面都没见上,既然如此,那哀家何必要去插手这么一个烂摊子,等之后闹出了问题,皇帝自然会知道来求哀家。” 太后这会儿已经是气急败坏,整日的就觉得头风发作疼的厉害。 甚至因为之前独孤寒和白柔对他的态度极为不好,在愤怒之下完全不再插手后宫之事,只整日呆在自己的慈宁宫当中,半步也不出去。 太后每日在佛祖面前诵读佛经,日子过得是前所未有的安静。 “想不到如今就连太后都妥协了,还真是意料不到。” 白柔和独孤寒在书房当中共同处理这朝中事务,太后如今的表现,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劲。 第四十章 朝堂难议 “毕竟太后之前安插在宫中的女子都已经给送回去了,朕又一直不愿意见她,想必太后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独孤寒解释道。 “只有咱们两个人,不是挺好的吗?”白柔小声的道。 白柔还是有一点点私心的,独孤寒成为皇帝,那么那些女人自然是少不了。 既然她能够帮着处理朝政,那么成为一个合格的妻子,加上一个极为出色的伴侣,不就够了吗? 独孤寒知道白柔心中所想,只是靠白柔更近了一些,一时之间,书房当中只流露出脉脉温情。 然而这一夫一妻的事情倒是正式实施了,之前闹出来的些许风波也都开始逐渐的被平息下去,百官在上朝之时却再一次提出关于子嗣一事。 毕竟如今实行了一夫一妻制,那么君王朝的下一任太子自然是要由白柔生出来。 可是这两人成婚许久,白柔的肚子确实是没有消息,一些老派的大臣也是有些忍不住了。 等到下朝之时,白柔是难得的一脸黑线。 独孤寒只有在旁主动的安抚着白柔,开玩笑的道:“那些老臣着急,实际上朕也想着,柔儿要什么时候才能给朕生下一男半女呢?” 白柔微微红着脸,斜睨了独孤寒一眼:“以为我不想生吗?” 可是白柔也是有些难以理解,毕竟她和独孤寒向来夫妻和睦,这夫妻间的事情也没少做,并且她从未避孕,为何肚子就始终是没有半点消息呢? “既然朝中大臣催促,那朕和皇后也不能埋没了大臣们的一片好心啊,不如就趁此良辰美景,开始吧!” “什么?”白柔尚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独孤寒一把打横抱起,甚至天都还没黑,就直接将人给带到了龙床之上。 白柔虽说有些害羞,不过到底还是配合着独孤寒的动作,有暧昧的声响,逐渐的在寝殿当中传出来。 小云只是红着脸笑了笑,就关好门窗,在外面替独孤寒和白柔守着。 她也希望陛下和皇后娘娘能够早日诞下皇子或者公主啊,那么那些个聒噪的大臣就可以闭嘴了。 虽说淑妃之前陷害过白拧,不过,早就在冷宫当中畏罪自戕了,白柔自然也不会怪罪她。 孩子,到底还是无辜的。 可是想到那可爱的孩子,白柔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怎么就如此不争气呢? 她和独孤寒成婚已经一年多了,居然没有传出一丁点的好消息。 别说是文武百官了,就连她自己都着急的不行。 “也莫要太着急,或许是咱们和孩子的缘分还没到,再等些日子,恐怕就会有了。” 独孤寒主动搂白柔入怀:“更何况之前太医不是说了吗,太过焦虑,对自身身体也不好,放宽心,咱们总会有孩子的。” “希望如此吧。”白柔为了要孩子,整日整日的进补太医给她开的所谓的汤药。 直到喝的自己舌尖都没有知觉,还是没能怀孕,一时之间,白柔极为焦躁。 然而朝中的文武百官却开始已经对白柔颇有微词。 其中就是以张国老为首,张国老此人虽说在朝中,办事办得还是不错,不过此人最大的一个缺点就是极为好色。 在白柔颁布一夫一妻之前,他已经娶了有接近十房的妾室,而且也给他生育了不少子女。 偏偏在临近颁布一夫一妻制之前,还看上了一个几位貌美的女子。 可是有白柔的规矩在前,也只能舍弃娶了那貌美的女子,将她养在京中的一处别院之中。 偏偏又被他在朝堂之上的对手给发现了,在独孤寒面前狠狠的参了他一本,甚至还受了处罚,这张国老对于白柔也就更加的不满了。 “皇后娘娘,臣并不是对一夫一妻制有任何的异议。只是这夫妻双方,不一定身体都是健康的,若是在一起始终没有孩子,那如何向列祖列宗交待啊!” “是啊,张国老所言甚是。”立刻就有人接口道。 “微臣的一位亲友就是只娶了一个妻子,不过那女孩子身子实在太弱,大夫说很难孕育孩子,这强制性的实施一夫一妻制,这不是要让微臣的那好友断子绝孙吗?” 这话说的就有些重了,白柔坐在宝座之上,脸色已经逐渐泛白。 若说起继承权,可没有比她和独孤寒还要更加在意的了。 可是她始终没有孩子,淑妃留下来的孩子身体又病怏怏的,应该也是难以继承大统,那究竟该如何是好? “现在朕和皇后都年轻,皇后是因为太过操劳国事,才会一直不孕。若是你们将事情给处理的妥妥帖帖的,皇后又怎会如此操劳?” 独孤寒见不得白柔在朝堂之上被那些大臣为难,因此主动的开口解围。 “可是陛下如今正当盛年,皇后娘娘年纪还尚轻,怎么一直没有孩子呢?这也实在太奇怪了。” 张国老却没打算要放过白柔。 他可是一辈子顺风顺水的过来的,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给参了一本,他心里能痛快才怪了。 白柔僵硬着一张脸,略微点了下头。 “不过本宫觉得这一夫一妻制其实并没有任何的坏处,若是真的身体有恙,那就请大夫及时医治,总会有孩子的。” “皇后娘娘说的好听……”张国老还想说什么,已经被独孤寒厉声喝止:“国老注意自己如今的身份!” 张国老被独孤寒给训斥了,这才讪讪的退下去。 然而在下朝之时,白柔过了许久,脸上都没有一点笑模样。 独孤寒一直都忙着处理朝政之事,因此一时之间居然没有察觉。 三日之后,白柔终究是忍不住了,一身素雅的站在独孤寒面前,甚至第一次表现出了对上朝的抗拒。 “柔儿,你是怎么了?之前大臣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他们都是胡说八道的。”独孤寒主动开解。 “可是,臣妾心中有数,这始终没有子嗣,就是臣妾的原因。” 独孤寒之前既然能够和淑妃生下孩子,那么就证明他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想必这个问题就是出在自己身上。 “柔儿,你莫要多想。”独孤寒想再劝白柔,却被白柔苦笑着打断了。 “如今臣妾心中有些矛盾,能否去万佛寺礼佛,也在那呆上一段日子,冷静一下。” “这……”独孤寒和白柔已经有接近半年从未分开过,对白柔突然离开,独孤寒感到极为不舍。 “请陛下恩准,如今臣妾心中却是如同一团乱麻,这样的状态也确实不适应来处理朝政上面的事情。” 独孤寒思索再三,又看白柔眼中满是疲倦,只能无奈的答应了。 第四十一章 雪衣神医 “那朕亲自派护卫送你到万佛寺,等散散心,觉得好些了就回来。朕……真的不能离开你。” 独孤寒眼中难得的露出充满柔情的一面,白柔只觉得心痛如绞。 她当然知道独孤寒在乎她,甚至不惜和文武百官对上。 可是若是一直没有孩子,她心中的那块大石头就一直压不下去,反而是让她坐立难安。 “那臣妾去收拾收拾,明日便出发。” “去吧,朕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来看你。” “好”白柔一步一步回到寝宫之时,强行的压住心中的那些委屈,让小云帮着收拾好东西,第二日一大早便启程前往万佛寺。 白柔在万佛寺那据说极为灵验的观音庙前,整整跪了一个多时辰,极为虔诚,倒是让住持有些看不下去了。 白柔被小云扶起来的时候,膝盖已经有些酸软。 “施主,这又是何必?有些缘分是命中注定的。” “主持,实在是我心中难以平静,主持也知,我如今情况不太好。” 那白发苍苍的山野名医转过身来看着白柔:“娘娘有何吩咐!” “本宫只是想要问问,为何大夫不愿意替本宫医治?本宫身上这病,难不成真的如此棘手吗?” 那大夫的年纪都可以做白柔的祖父了,看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因为求医问药,急于求子而极为焦虑,也是颇为有些不忍心。 大夫对着白柔行了一礼:“实不相瞒,皇后娘娘,您应该知道之前发生的玉神医一事。” “玉神医?”白柔的秀眉缓缓皱了起来:“和她有何关系?如今她早已身故啊!” “正是如此,药王谷在我等行医救人的心中,乃是地位极为崇高的存在。玉神医之前在江湖上也是名声赫赫,那么多名医之所以不愿意出手,就是怕万一没能将您医治好,又会步了玉神医的后尘。” “怎会如此?”白柔错愕的瞪大眼。 “当时是她对本国下毒,后来才会如此。并且也并非是本宫处死她的,那是宫中淑妃干得,和本宫又有何干系?” 白柔这会儿只觉得极为委屈,难不成因为当时玉神医不幸身故,那些个大夫就要将这罪责都怪在她身上吗? “虽说,玉神医之死不是娘娘造成的,但大多数大夫却不愿意这样看。至少和皇宫当中搅上关系,日后便会有数不清的麻烦,还请娘娘见谅。” 这大夫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也总算是解了白柔的疑惑。 白柔虽说觉得此事极为荒谬,也只有将那白发苍苍的大夫吩咐人给好生的送了出去。 “娘娘,现如今可如何是好?这附近稍微有些名望的大夫,我们都给请过来了,还有一些偏远地方的,暗卫已经去请了,不过这请来的几率……” 小云接下去的话已经不敢再说了,娘娘急于求子,可是这些个大夫一个个的都拒绝,娘娘心中肯定更是难受。 “如今想要在君王朝求得名医来替本宫医治,只怕已经是不可能了。” 白柔眼中闪过了一抹疲惫,万万没想到之前因为玉神医之事会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 “那娘娘,可否去其他国家找名医过来?奴婢听说帝月国还有骏极王朝,都有医术极为高明的存在,不如请他们过来?” “帝月国就算了。”白柔第一个否决了帝月国。 毕竟之前因为赔偿之事两方闹得极为不愉快,若是这会儿去帝月国求医问药,想必帝月国皇帝知道了之后,第一个便会狮子大开口。 至于骏极王朝:“之前,听说将本宫救回来的,就是骏极王朝的雪衣神衣,想必他医术也是极为高明。” 小云立刻点头:“不错,娘娘之前中毒,宫中众太医都束手无策,后来还是雪衣神医联合后宫当中的太医才研制出了解药,想必雪衣神医的医术是极为高明的。” “既然如此,那本宫这就休书一封,联系兄长让他请雪衣神医过来给本宫看看。” 白柔本身极为焦虑,立刻就亲自书写了一封书信,派遣暗卫加急送到了骏极王朝。 沈致在收到了来自白柔的书信,知道她心中对自己如今的身子感到担忧之后,就直接将雪衣神医给请了过来。 雪衣神医原本是为君王朝做事的,对于沈致的要求自然不会拒绝。 “路途遥远,小王会派人随行保护雪医神医,这一路上就辛苦您了。” 沈致对雪衣神医行了个礼,雪衣神医立刻回礼:“王子殿下太过客气,为公主治病本身就是微臣分内之事,王子请放心,微臣必定会竭尽全力。” “如此,多谢神医。”在白柔派来的人,还有沈致的人的共同护送之下,雪衣神医一路风雨兼程,赶到了万佛寺。 然而,白柔身边的人数是有定数的,突然走了那么些人,还都是去了骏极王朝,这消息自然是传到了独孤寒的海中。 “柔儿,你如今是有何要事?为何非要去骏极找人?” 独孤寒趁着朝中事务不算繁忙,一路昼夜兼程,跑到了万佛寺当中。 白柔未曾想到独孤寒会突然间过来,顿时就觉得有些头疼。 “就是去骏极找个人过来而已,怎么如此紧张?” “你得要和朕说说,朕听说你是要找之前为你医治的那雪衣神医,是身子哪里不舒服吗?” 独孤寒焦急的将白柔拉过来左右看了一圈,未曾看到她身上有外伤,立刻就想解开白柔的领口,查看她是否在衣衫掩盖之下受了伤。 白柔有些哭笑不得,将独孤寒的手给推开了。 “莫要太过紧张,只是最近觉得晚上老是难以安眠,这雪衣神医听说医术高明,这才让他来给我看看。” “当真?可是宫中太医也不少,应该也能够医治吧?”独孤寒眼中闪过了一抹疑惑。 之前雪衣神医治好了柔儿,他自然知道对方医术高明。 可是这千里迢迢的从骏极王朝请过来一个大夫,真的只会如此简单吗? “难不成到现在,连我也信不过了?” “如今在万佛寺当中呆着也是无聊,暂时也不想回到朝堂当中,你也知道百官一直在逼迫,这日子久了,我也怕心中会更加难以平静。还不如趁这个机会请了雪衣神医过来,顺道跟他学习医术。” 听了白柔这话,独孤寒一时之间,也是不好开口。 毕竟两人成亲许久,一直未有子嗣,也难怪那些百官逼迫,甚至逼的柔儿来到万佛寺当中,暂且离开皇宫了。 独孤寒心疼的白柔揽入怀中:“不要多想了,既然你愿意请雪衣神医过来,就让他过来吧,若是心情不好,就在万佛寺当中多待些日子,只要下朝,我有空就来陪着你。” 白柔淡淡一笑,这才算是将独孤寒给糊弄了过去。 第四十二章 风尘仆仆赶到 虽说独孤寒跨坐的都是日行百里的好马,不过,京城距离万佛寺到底还是很有些距离。 当天下午,独孤寒陪着白柔用了晚膳之后,便又再次返回了宫中。 白柔看着独孤寒来去匆匆的背影,只觉得极为愧疚。 只希望此次雪衣神医前来,能够解决她身子当中潜在的隐疾。 雪衣神医也来的不算慢,一路风雨兼程赶过来,早已是风尘仆仆。 简单的梳洗了一番之后,就来到了白柔所在的厢房之外。 白柔亲自接见了他,对着雪衣神医一颔首:“有劳神医了,这千里迢迢的赶过来。” “皇后娘娘言重了。”雪衣神医恭敬的俯下身子。 “神医请坐。”白柔扶了扶手。 随后,雪衣神医坐在白柔的下手,看白柔如今眼下一片乌青,便知道是许久未曾休息好。 因此主动问道:“不知皇后娘娘这么着急召微臣前来,所谓何事?” 白柔对着左右点了点头,暗卫顿时就退下去。 厢房当中,此时只剩下白柔还有雪衣神医。 “神医,实不相瞒,本宫觉得自己的身子怕是有些问题。” 雪衣神医有些惊讶:“皇后娘娘可否仔细的阐述一下自己的症状,微臣也好有个定论。” “还是请神医先给本宫把把脉吧,把完脉之后,神医无论得出任何的结果,都请神医实话实说。” 雪衣神医从随身携带的小箱子当中取出一方白布,随后轻轻盖在白柔的手腕之上。 然而,左手右手都给白柔把了许久的脉之后,雪衣神医的眉头却是越蹙越紧。 “神医如此表情,可是本宫的身子真的出了大问题?”白柔心中顿时狠狠的一跳。 雪衣神医对着白柔,突然就低下了头,目光当中一片沉痛。 “娘娘此番前来找微臣,可是因为和君王朝陛下成亲许久一直没有子嗣的事情?” 白柔略点了下头:“什么都瞒不过神医,还请神医直言,本宫这身子究竟是怎么了?” 雪衣神医到也没瞒着白柔:“经过刚才微臣的把脉,发现娘娘的身子似乎是长久以来被一种极为阴寒的药物所侵蚀,这才会导致过了许久都未曾有孕。” “神医可知究竟是什么药物?”白柔追问道。 雪衣神医微微的抚摸着自己的胡须:“若是微臣猜测不错的话,这是之前臭名昭著的,一味名叫美人泪的药物。长久服用,会让女子的身体受损严重,最后的结果也就是终身不孕。” “什么?”白柔的打翻了旁边的白玉瓷盏。 雪衣学医站起来对着白柔拱了拱手:“还请皇后娘娘仔细思索,自打嫁给陛下以来可有得罪过什么人,才会给娘娘下了这样的一味药。” “本宫,本宫不知啊!”白柔自打嫁给独孤寒以来,遇到的危险不少。 可是,一向饮食还是颇为注意,从未曾察觉过自己会被人下了这样的药啊。 “还请皇后娘娘仔细思索,微臣会开药替娘娘暂时调理身体,同时想法子,将这美人泪的毒素从娘娘的身体当中清除。” “如此,就有劳神医了。”白柔目送着雪衣神医出去,直接就叫了小云还有暗卫队长。 将之前派去接雪衣神医过来的,以及所有和她走得近的万佛寺的僧人之类的通通的彻底封了口。 这下子知道的,只是因为白柔身体不适请了个大夫来给她看看,却不知白柔的身体具体的情况。 再加上雪衣神医曾和白柔直言,若想要调理好她的身子,不是朝夕之间的事情。 因此白柔特意修书一封,向独孤寒请辞,要在万佛寺呆上许久。 独孤寒收到白柔的信件之后,却是在紫宸殿当中呆了许久。 最终还是对白柔的担忧占了上风,生怕她现如今回到朝堂之上,面对朝中大臣对自己的追问,会觉得更加难办,也就同意了。 “陛下,皇后娘娘许久未归,这会不会?” 已经跟随独孤寒许久的随身暗卫有些不太能理解。 “罢了,皇后如今的情况,还是在万佛寺当中好好的休养比较好。朝中那些繁杂的事务,就不必去打扰皇后了。” “是,属下遵命。”暗卫这才退了下去。 白柔看独孤寒同意了,也只有暂时放下心结后,就呆在万佛寺当中,以礼佛祈福的名义长久的住了下来。 雪衣神医依旧每日都将之前已经安排好的药材进行整合,吩咐暗卫从附近买上来药材。 白柔狠狠心闭上眼,捏着鼻子就将那药碗当中的药一饮而尽。 随后,脸已经皱成了一张苦瓜,小云也没敢让白柔马上喝水,免得冲淡了药效。 只是从旁边拿过了蜜饯果子递给了白柔,让蜜饯在口中缓缓的化开,白柔这才好了些许。 如今这会儿气候也开始逐渐转暖,白柔平日里就是个喜欢贪食寒凉的东西的。 不过有了雪衣神医的吩咐,这些东西通通都给戒掉了,一点也不敢吃。 经过了接近半月的调理,白柔的身子总算是有了些许好转,晚上也能够得以安眠了。 雪衣神医依旧是每日给白柔把脉两次,在把完脉之后,雪衣神医的脸色变得好了许多。 “最近这段日子的调理总算是没有白费,娘娘的身子已经是好了大半了。” “真是多谢神医了,不知现如今本宫的情况如何?”白柔也是一脸喜色。 “娘娘之前经脉运转凝滞,并且体内寒气甚多,经过这段日子的调理,都好了大半,而且娘娘最近也能够得以安眠了,不是吗?” 白柔点了点头,:“确实,最近每晚都睡得还不错,白日里精神也尚好。” “这就对了,娘娘之前也曾说每晚总是难以安眠,就算是睡着也总会被噩梦惊醒,如今这些情况都有所好转了吧?并且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四肢冰凉了。” 白柔越想越觉得这神医说的对,这么久以来,确实身子有了很大的好转,对于雪衣神医也就更加的佩服。 然而太后虽说久居深宫,不过虽然对于白柔极为不满意,到底对她那个人的能力还是极为赞同的。 这白柔一声不吭直接就跑到了万佛寺当中,甚至一向极为在意她的独孤寒都任由白柔出去,许久不曾回到皇宫,到底还是引起了太后的注意。 第四十三章 两人不对盘 “太后娘娘,这京城距离万佛寺还是有些距离,要不要再好好收拾?准备了更华丽舒适的马车之后再送您过去?” 太后身边的嬷嬷建议道,她虽说不知道太后娘娘为何要如此着急着前往万佛寺,不过,到底还是出于对太后的关心,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不用,这缓慢行驶,最多就两日的时间就能到。若是再不过去看看,皇后若是在万佛当中再起了什么幺蛾子,那丢的还是皇家的脸面。” “可是,太后该如何和陛下说,您突然要前往万佛寺呢?”嬷嬷感到有些难以理解。 毕竟自打皇帝皇后共治一国以来,太后娘娘已经许久未曾出过坤宁宫了,突然要离开京城,老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 “哀家已经和皇帝说过了,要去万佛寺礼佛祈福,皇帝已经同意了。吩咐下去,明日一早哀家就带人前往万佛寺!” 太后态度如此坚决,嬷嬷也就只有同意了。 “太后怎么突然也来了?”白柔虽然是呆在万佛寺当中,不过对于外界的情况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暗卫也是一头雾水:“属下不知,只是传来的消息,太后娘娘的车驾恐怕明日便会从京城动身,最多三日便会来到万佛寺。” “恐怕都到不了三日,太后这一次出来如此匆忙,想必是对本宫已经有所怀疑了。” 白柔食指轻轻的敲击在桌面之上,不过她来万佛寺之后一切小心,除了雪衣神医之外,从未有别人出入过她的厢房。 按理来说,这里所有的人都被她彻底的封了口,消息应该是不会传出去才对。 “那属下这就让人去查?”暗卫立刻道。 “告知神医一声,最近不必来看本宫了。” 毕竟一个外男长久出入她的厢房,若是被太后发现了,可能情况会不妙。 暗卫虽然不知为何白柔要神医一直给自己调理身体是作何打算。 不过皇后娘娘和太后不对盘却是他们都心知肚明的,既然太后要来,那和娘娘走的近的人自然也是要隔开一些才好。 “是,娘娘一切小心。” “本宫心中有数,吩咐下去,日后多派些人暗中保护好神医,万万不能被太后的人给带走了。” “是。属下遵命。” 白柔到底还是怕太后此人疑心病太重,看到雪衣神医反而会暴露了自己的身子真正的情况。 因此主动的找到了雪衣神医,让他暂时不要亲自来给自己继续调理身子。 “娘娘如今这情况,只要每日按照微臣开的方子服药也就可以了,微臣也就不必每日来给娘娘把脉了。” 在知道白柔的担忧之后,雪衣神医到也是很干脆。 白柔点了点头:“本宫会吩咐小云让她煎药给本宫按时服用的,至于神医,可否在万佛寺当中,替别的僧人以及小沙弥诊治?这万佛寺距离山下有些距离,若是生病了,请大夫也不太方便。” “皇后娘娘请放心,微臣必然会略尽绵薄之力。” “如此,那就有劳神医了。” “皇后娘娘客气了。” 雪衣神医原本就以治病救人为己任,曾经便是在深山当中行走的一名大夫。 后来是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外出打猎受伤的骏极王,后来才被召入皇宫当中。 这一呆,便是二十余年。 原本太后此人便极为迷信,看了一眼白柔,生怕将她身上的病气也过到了自己身上,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皇后身子不适,那就好好回去休养,哀家也是要早些安置了,没什么要紧之事,皇后就不必过来了。” “是,儿媳知道了。” 白柔在太后这边呆了不到一刻钟,就已经被太后给遣散了,回到自己的厢房当中。 白柔这才让人赶紧打水将脸上厚厚的一层脂粉洗掉了,随后就拿起一卷佛经慢慢的看。 “娘娘真是机智,这样,日后您就不用再每天去见太后了。” 小云在旁边给白柔送上了一盏茶水,白柔缓缓的喝了一口。 “若是不如此,早日让太后对本宫生了嫌隙之心,每日恐怕是还得去她面前服侍,想想,那才觉得糟心。” “是啊,而且还会耽误娘娘服药的时辰。” 小云说罢,就已经去了日常给白柔煎药的药炉那边,开始煎制今日白柔需要服的药。 白柔到也没拒绝,总之现如今调理好自己的身子才是最为重要的。 至于太后那边,能避开,那就尽量的避开。 然而这样风平浪静的日子只是过了几天,太后却突然将白柔给叫了过去。 “不知母后今日,这么突然叫儿媳叫过来,是有何要紧之事?”白柔依旧是那副脸色苍白,病怏怏的样子。 “哀家听说之前在这万佛寺当中,有个神医,一直在替这万佛寺当中的僧人诊治。哀家最近觉得这腰腿有些不适,就让这神医来给哀家看看。” 白柔生怕雪衣神医与众不同的来历被太后发现了,自然是不愿意,开口便是回绝。 “母后有所不知,神医每天还是极为忙碌。除了要给这万佛寺的僧人治病之外,一些沈名而来求医问药的香客也需要神医去照顾,恐怕时间有些排不开。” “这神医当真是好大的架子,哀家亲自前来,难道也不能将人给请过来吗?” 白柔有些无奈的笑一笑:“此事儿媳也做不了主啊,毕竟神医来去自由,这来到万佛寺也是机缘巧合,儿媳总也不能强迫他过来吧?” 白柔话里话外都是拒绝,太后也懒得和她纠缠,直接就挥手让白柔给退下去了。 她还就不信了,白柔不同意,她还就不能把人给叫过来了。 没过几天,雪衣神医便在膳堂用膳之时被太后那方的人给注意到了。 “前面那个穿着灰色长袍的男子,便是之前极为出名的神医?”太后问道。 太后虽说身份尊贵,不过偶尔还是要来佛堂这边亲自礼佛,只是来膳房这边用膳,到底还是第一次。 老嬷嬷抬眼看了眼,这才点头:“不错,和传闻当中能够对上,想必就是那神医了。” “去把人叫过来,哀家有事要问他。” “是。”嬷嬷答应一声,立刻就将雪衣神医给请了过来。 看到对方是君王朝的太后,雪衣神医立刻行礼:“草民参见太后娘娘。” “你倒是认得哀家。”雪衣神医谨慎点头。 “哀家听说,你医术高明,正好哀家近日觉得腰酸腿疼,你来给哀家说说,该用些什么药?” 雪衣神医飞快的拿出一张方子,随后,就递给了太后。 第四十四章 无端受陷害 “方才就草民观察,太后娘娘想必是舟车劳顿,加之在佛堂礼佛跪了许久,这才会感到身子不适,按照这方子煎药。将三碗水熬成一碗,服上五日便可痊愈。” “你都未曾给哀家把脉,便如此笃定?”太后不满。 雪衣神医略微自负的一笑:“这点小事,草民不用把脉都能知道,若是太后娘娘信任,尽可照方子服药。” “把药方接着。”太后身边的嬷嬷立刻接了过去。 “那哀家就来试试。” 雪衣神医道也没多留,给太后行了个礼之后就直接告辞离去。 然而不到两日,雪衣神医就被太后的人给抓了起来。 “草民这方子绝对不会有错!若是太后娘娘觉得不适,想必是药材错了!” “一派胡言!太后娘娘服用的药就是按照你的方子,让人去山脚下抓了药之后,有贴身嬷嬷亲自熬好的,绝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老嬷嬷立刻反驳。 “总之草民的方子不会有错!”雪衣神医对这一点还是极为确定。 唯一可能出错的,自然就是从山脚下抓来的那些药了。 白柔知道雪衣神医被太后给抓了,立刻让人前去查看。 “娘娘,根据暗卫传来的消息,怕是神医声名在外,山脚之下药铺的掌柜出于妒忌,这才让人在药方当中动了手脚,给太后娘娘抓的药,并不是神医开的药。” “也就是说,神医这是无端受了陷害了。”白柔总算放了心,药房没错就好。 “不错,可是娘娘您怕是得要去把神医救回来啊。” 小云有些担忧,毕竟娘娘的身子还是需要神医来调理的。 “本宫这就去太后那里,把人给要回来。” 白柔自然是担忧自己的身子,同时,为了救雪衣神医。 “如今皇后,是不听哀家的了是吗?哀家就算给个山野大夫之罪,也用不着皇后来从中阻挠吧?” “可是母后又有何证据证明,这确实是神医的方子出了问题呢?母后应该找人去找这山脚下的药铺掌柜来对质,看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白柔这一次是丝毫不让,她的身子,还有她后半生的指望,可都是在神医的身上了,可是此时人被太后抓了,那她该如何调理好自己的身子? “皇后如此偏袒一个乡野大夫,甚至不惜和哀家对上,难不成是因为你和这所谓的神医,中间有什么龃龉不成?”太后突然转了个弯,白柔倒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听了太后的话,白柔顿时满脸通红,目光当中甚至迸射出了羞愤之意。 “还请母后不要妄言!儿媳在外祈福,一切行为举止,都有宫女侍卫以及万佛寺当中的僧人看着的!儿媳每天只是去听主持讲经而已,母后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儿媳当真是担待不起。” “若是不想哀家将这些闹到皇帝面前去说,你就最好给哀家老实本分一些!” 太后突然加重了语气,用身份来压着白柔。 “否则的话,哀家若是把你和这神医的事情告诉了皇帝,你觉得按照皇帝的脾气,还能留下这神医吗?” “这……”白柔一时语塞,她是知道独孤寒的脾气的。 若是真的知道她和一个外姓男子走得如此之近,不然发火。 她如今又不能把自己可能绝育的事情告诉独孤寒,倒是神医,若是真的被独孤寒给处死了,那她可如何是好? 白柔被太后一番威胁,只能装作无奈的模样。 “那一切就听母后的吧,母后若是想把人留下,就留下好了。儿媳,不敢妄言。”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太后见白柔终于服软,脸色变得稍微好了一些。 “皇后回去好好呆着,就不必在哀家这里了,先下去吧。” 白柔心不甘情不愿的带着小云离开,回到厢房的时候,更是极为担心。 “娘娘,您可是担心那神医被太后的人给找到了,会说出什么对您不利的话?” 小云跟在白柔身边许久,对于她的心思也能够猜到几分。 “不错,毕竟是从骏极来的神医,如果没有兄长在旁边,本宫也无万全的把握,才能完全为本宫所用。” 白柔拧着眉头,半晌都没说出一句话。 过了许久,这才叫来了暗卫。 “娘娘有何吩咐?” “太后之前把神医给叫过去了,从今日起,严格监视太后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任何的异常,立刻来告诉本宫。”白柔一脸严肃。 “是。”暗卫领命离去,每日都藏在太后的厢房附近。 也是因为暗卫武功高强,太后身边的人一时之间倒也没有发现。 然而三日之后,却有暗卫把一个全新的消息告诉了白柔。 “娘娘,如今太后似乎每日都在问神医关于娘娘最近的身体情况,事无巨细,问的极为清楚。还要神医写出之前给娘娘开的方子,娘娘,这……” 暗卫首领觉得有些奇怪,因此主动的把这事也告诉了白柔。 “除此之外,太后还问了什么?”白柔追问。 “还问了皇后娘娘平时的饮食起居,还有那些吃的那些不吃的,平时见了哪些人,总之极为详细。” 白柔跌坐在凳子上,按照太后那么一个多疑的人,如果把这些东西前后都串联起来,很难不发现她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 “娘娘,现如今您打算如何做?” 白柔叹了一口气,最终缓缓握紧了拳头。 叫来小云,准备好笔墨纸砚之后,飞快的写了一封信交给暗卫队长。 “把这封书信,想办法交给神医,让他看了之后看着信上的来做。” “是。”看着暗卫离开,白柔当日便吩咐人,在如今雪衣神医被软禁的太后所居住的那个院落当中,附近都撒上了不少的松油。 趁着当日晚间的西南风刮得正盛,装作是有人不小心打翻出烛火的模样,引燃了松油。 看着远处燃烧起了熊熊大火,白柔才略微放心。 “娘娘,这会不会有些冒险?”小云很是担忧,毕竟那是太后住的院子啊。 白柔摇了摇头,目光当中一片森然。 她要不是万不得已,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毕竟,她对这雪衣神医的了解并不算多,万一出卖了她,白柔真是不敢想象会有怎样的后果。 至于那封书信,白柔已经交代的很是清楚,但凡那雪衣神衣是个聪明的,也知道借此机会假死脱身。 “娘娘,已经安排好了。”小云从外过来汇报。 第四十五章 万佛寺起火 “您安排的和神医身形差不多的那具尸体已经被太后的人找到了,如今已经被绍得差不多了,只有神医手腕上的一枚手环可以证明身份。” “太后那边如何说?” “太后似乎是起了疑心,让人前后检查了好几次,不过,也找不出其他的证据了。” “那便好。”白柔这才松了一口气。 “吩咐下去,告知神医,让他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本宫会安排暗卫在旁边就近保护。” “可是太后娘娘,除了那所谓神医手腕上的那个东西之外,也没有其他能够证明他身份的了。这人都死了,您还是就不要再多管了。” “哀家只是觉得心中有一团疑云散之不去,皇后又在这个节骨眼上回去了……” “是啊。”苏嬷嬷在旁边陪着太后。 “这事情前后串联起来,老奴都觉得极为奇怪。那太后,您还要在这万佛寺当中呆么?” “呆什么呆?”太后突然就没了兴致。 原本她过来就是为了就近看着白柔,这会儿白柔都回宫了,她自然也要跟着回去。 “去和主持说一声,哀家在这边呆着不太习惯,身子不适,要回宫静养。” “是,老奴这就去。” 白柔回宫不过两三日,太后也紧随其后,回到了皇宫当中。 当日万佛寺起火一事,独孤寒自然也是收到了消息。 知道白柔已经安然无恙的回宫,独孤寒这才稍微放心,下朝之后就直奔白柔的寝宫而去。 白柔这会儿刚刚才梳洗完毕,听到外面传来珠帘交错的声音,等到转过头的时候,就看到独孤寒大步流星的跑过来。 独孤寒双手扶着白柔的肩膀,看她面色红润,没有任何不妥之处,这才松了口气。 “朕之前听说,万佛寺起火了,是怎么回事?” 白柔笑了笑,反手握住独孤寒的手,拉着他来到旁边坐下。 “也就是小事,陛下不必太过担心了。” “怎么是小事?朕听说之前你很是信任的那神医都被烧死了,而且万佛寺一向干净,总会有如此行事?恐怕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白柔看独孤寒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心里是存了疑惑,想要将此事给彻查到底 了。 白柔是知道独孤寒的本事的,若是任由独孤寒深究下去,保不了那雪衣神医的藏身之所就被他给挖了出来。 因此按住了独孤寒的手:“不要再去查了好不好?原本万佛寺起火,我心中就有些害怕,万一再查出些什么,我怕是晚上更是难以安眠。” 独孤寒顿时心中一动,柔儿去万佛寺,原本就是他极为不愿意看见的。 偏偏母后又追了过去,虽说那神医被烧死了有些可惜,不过也罢了。 只要到时骏极王朝别找他麻烦就行,还是柔儿比较重要。 “晚上真的害怕?那朕每日都过来陪着你,可好?” 白柔略微羞恼的笑笑,便靠在了独孤寒怀中。 “有你在身边,我便什么也不怕。能不能答应我,万佛寺的事情就不要再追究了,好不好?” “好。”白柔这样的小女儿情状,大大的满足了独孤寒。 将人抱在自己怀中,罢了,只要柔儿还是平安的,其他的一切他都可以不放在心上。 回宫之后,白柔也曾找太医来查过她的身子,甚至还旁敲侧击的询问过她的身子状况。 太医却表现的很是疑惑:“按照微臣的诊治,皇后娘娘只是身子有些虚弱,其他的并无不妥,为何娘娘会再三追问?” “这……”白柔有些不好意思。 “还步是因为本宫与陛下许久都未曾有所出,有些担忧,怕自己的身子有什么不妥。” “皇后娘娘多虑了。”那太医拱了拱手。 “娘娘的身子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子嗣,恐怕是需要一点机缘,娘娘不用太过担忧。一直担心着晚上睡不好的话,对身体也会有所影响。” “多谢太医。”白柔这会儿心中是有些激动,但是又存着一抹怀疑。 若是太医都不能查出她身体当中存在着的隐疾的话,那想必之前神医确实是给她调理的差不多了,可是为何到现在都还没有动静呢? 独孤寒每日都过来陪着白柔,看他次次都那样关心,白柔有好几次话已经到了嘴边,想把之前绝育一事告诉独孤寒。 可是看见他每次都对子嗣充满了期待,又有些不忍心。 偏偏就在这时,白柔得到了一个让她极为震惊的消息。 “娘娘,这是神医特意托人送过来的信件,请您过目。” 小云拿过一封信件过来,白柔三两下拆开,里面详细的记述了关于美人泪很重要的几味药引的出处。 可是提到京城王家,白柔的手缓缓的握紧。 “神医说了,这几位药引之前只在京城王家出现过,对吗?” “不错。”小云虽说不知白柔为何会这样问,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了。 “之前奴婢也联系过以前共事的那些姐妹,姐妹们也曾说,神医所说的那个方子,在近两年间,只从王家出现过一次。” “王家?”那可是太后的母族啊!白柔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如果按照神医所说,那她之前这绝育之事和太后可就是完全脱不了关系了。 “娘娘,您现如今打算如何做?? 小云不知白现如今变化如此之快是为了什么,不过还是在旁边尽职尽责的关心着。 “先让本宫想想,本宫现在心中有些乱。” 白柔看着神医给她拿过来的资料,再配合让暗卫调查过来的,越看越觉得心惊胆战。 太后所在的王家乃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可是偏偏在美人泪当中,有一味药引,便是那紫藤萝。 紫藤萝极为难得,又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 在一日朝会结束之后,和独孤寒依旧是在书房处理了不少事物,白柔眼看着独孤寒依旧精神,自己却哈欠连天的,略微有些不满。 “每日睡的都差不多,甚至你比我休息的还要晚一些,怎么瞧着你精神就如此的好,到是我一天天的都恹恹的。” 白柔靠在独孤寒身旁,又忍不住打了两个哈欠,眼眶当中已经有泪水在泛滥。 “这每个人的体质有所不同,之前带兵打仗的时候,每日就算睡上两个时辰,第二日我精神也依旧是好,柔儿想比是不太习惯。” “只怕是了。”白柔靠在独孤寒旁边。. 第四十六章 避暑山庄 “日头越来越大,每日里面都没什么胃口,什么都不想吃,倒是为难了宫中的御厨了。” 独孤寒这人是一向很宠着白柔的,看她这样也不愿意吃,那样也不愿意动,把火都发在了膳坊那边。 倒是委屈了后宫当中的御厨,每日里面换着花样的给白柔做各种清热的饭食。 “那可如何是好,朕看着你这几日下巴都瘦尖了。” 独孤寒心疼的摸摸白柔的脸颊:“原本人就瘦,天天还为了朝中的事务操劳,又不愿意吃东西,这可如何是好,长久以往身子会承受不了的。” “听说以前每到夏日,后宫当中的嫔妃都会去避暑山庄,那不知陛下臣妾可有所殊荣,去避暑山庄避暑啊?” 白柔想到之前太后的种种,把早就已经酝酿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避暑山庄?”独孤寒微微有些意外。 “是在这京城当中待不住了吗?这才五月份呢,就想去避暑山庄,若是再热了一些,那可如何是好?” “再热那就每日泡在水中啊,不愿意起来了。”白柔依偎在独孤寒身旁,蹭蹭他的肩膀。 “陛下愿不愿意让臣妾去啊?京城中实在是太热了。” “怎么不愿意了?”独孤寒捏捏白柔的鼻子。 柔儿一直都没什么精神,看着也实在是让人心疼。 “什么时候打算动身去避暑山庄?路途遥远,朕得要人随时陪着你才能放心。” “陛下不跟着一块去吗?”白柔有点意外。 “哪里能够走得开?”独孤寒指着面前已经堆积如山的奏折。 “这些日子朕是体谅你,才让你只看了那一些,你是不知道,朝中大臣每天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要呈上来。若是朕再去了避暑山庄,可就处理不好了。” “早知道就应该再定一条规矩,那些个大臣自己能够解决的就不用上来了,平白增加了陛下不少的工作量。” 白柔抱怨的样子倒是大大的取悦了独孤寒:“无妨,作为一国之君,处理这些本就是应该的。既然觉得京城太热,那就出去避暑吧,朕同意了。” 独孤寒点头之后,随后就安排人处理好白柔前往避暑山庄的一切安排事宜。 白柔转头就去了太后的坤宁宫当中。太后也是个怕热的,宫中早就已经摆上了不少的冰块儿。 白柔见此,微微一笑。 看到是白柔来了,太后神情略微有些不悦:“皇后怎么过来了?” 白柔对着太后行了一礼,倒是没有任何不满的模样。 “儿媳觉得如今日头大了,在京城当中有些待不住,已经向陛下请旨前往避暑山庄避暑,不知母后可要一同前往?” “避暑山庄?”太后的眼中闪过一抹喜悦。 可是想到近日父亲叫人传过来的话,说有一队人马正在暗中的监视着她和母族之间的种种来往。 这京城当中,谁最和她不对盘,也就只有眼前的人了。 太后虽说对于避暑极为期待,不过到底还是怕白柔这么一个心细如发的,发现了她母族的事情,只能拒绝。 “哀家年纪大了,长途跋涉只怕是吃不消,还是皇后自己去吧。” “既然如此,那还当真挺遗憾的,避暑山庄那样美好的景致母后都不能够得以一观。” 白柔略微得意的笑,就算是太后不去,她也有的是法子可以监督着这边的一举一动。 至于为何要去避暑山庄,白柔是有她自己的打算。 太后不去,白柔倒也是不强求。 在独孤寒各种细致妥帖的安排之下,足足等了半个月,白柔这才正式启程。 如今,骏极王朝和君王朝之间的往来更加密切。 更因为之前合力瓜分了俾麦王朝之事,两国都派了大臣共同来治理划分的俾麦王朝一半的国土。 偏偏这避暑山庄的位置又距离之前俾麦王朝的国都不算远,因此在得知白柔要前往避暑山庄避暑的消息之后,沈致就安排着车马来到避暑山庄和白柔会合了。 “兄长!总算是等到你过来了!”看到是许久未见的沈致,白柔也很是兴奋。 沈致摸了摸白柔的鬓发,看她如今面色红润,这才放心。 “也是许久没曾看到你了,父王很是想你。” “是柔儿的不是,柔儿有空的时候会回去看望父王的,兄长快过来,柔儿有话要跟你说。” “是什么?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沈致被白柔拉着,来到了一处比较隐蔽的宫室当中。 白柔遣散了自己身边所有的人,还让沈致把他身边的人都给遣散出去之后,这才站在去沈致的面前。 “虽然如今我已经在派人收集证据了,不过太后的家族毕竟势力庞大,一时之间恐怕难以解决。” “先不要打草惊蛇。”沈致按住了白柔的手。 “太后的家族在君王朝扎根已经有好几代,若是没有一击必胜的把握,暂时不要动他们。” “原本我也是如此想的,可是陛下那边……”提到独孤寒,白柔也是觉得略微有些愧疚。 但是一想到他后宫当中的那些腌臜事,沈致又难免有些恼怒。 “此事,恐怕还是得要先瞒着独孤寒,暂时别告诉他。” “嗯。”白柔点头。 “陛下有时也会问起,只是我一直在打马虎眼,给蒙过去了。” “这就对了,毕竟太后也是他名义上面的母亲,如果不能够将太后的家族连根拔起,还是不要让独孤寒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了。” 两人商议了一番之后,也算是确定好了最终的计划。 独孤寒当然是要先瞒着的,不仅是要瞒着独孤寒,就连太后那边也要格外的注意。 “对了兄长,之前雪衣神医,没什么事情吧?” “没事,你放心,之前我已经安排人和你安排的暗卫进行了交接,神医现在好好的,大概过上两日就能过来继续替你调理身体了。” 有了沈致的保证,白柔总算是把一颗心给放在肚子当中。 避暑山庄确实植被茂密,又三面环水,仅有一面靠山,比京城当中凉爽的多,白柔在这边,难得的感到舒适惬意。 等到三日之后,以避暑山庄管事的身份出现的雪衣医生再一次来到白柔的面前。 “参见娘娘。”雪衣神医依旧穿着和平时差不多的灰色袍子,不过却是以避暑山庄的管事之一过来的,身后还跟着大管事。 第四十七章 红花 “娘娘,这是新来的管事,不过之前在其他的山庄已经工作许久,娘娘可以放心。” 大管事一脸谄媚的站在白柔旁边。 “有劳大管事了,本宫有些话要问这新来的管事,大管事就先出去吧。” “是。”等到那个大管事出去之后,白柔让小云过去看了看。 发现确实没人跟踪着,这才将手腕放在桌上。 “有劳神医给本宫看看。” “是。”雪衣神医对于现在的新身份没有任何的排斥,反而借口每日给白柔送上新鲜的瓜果蔬菜,出入白柔这边的时候比较多。 有小云还有暗卫给他打掩护,一时之间并没有人察觉。 这一个月之内白柔都是深居简出,在加上住在避暑山庄当中,也没有京城当中那些繁杂的事务让她操心,身子也在一日一日的好转。 “娘娘,现如今您的身体已经调理的差不多了,之前被那美人泪祸害的绝育也差不多也已经得到了根治。” “神医说的可是真的?”白柔顿时大喜过望。 如果之前被美人泪祸害的身子确实已经好了的话,那么,等她回去,是否就真的能够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雪衣神医看了一眼白柔如今一脸欣喜的模样,实在是不忍心泼冷水,过了许久这才缓缓的开口。 “不过,要想让娘娘的身体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还差最后一味药引,也就是红花。” “红花?”白柔略微有些差异。 “可是藏红花?这东西皇宫当中多的是,如果神医需要的话,本宫可以让人送来许多。” “不是这个。”神医打断了白柔的话。 “若是如此简单,微臣就不用如此的焦虑了。此红花乃是生长在极寒之地的一位药材,最大的药效就是疏通经脉,娘娘之前经脉有些闭塞,微臣用了许多时间才给您调理的差不多,可是要想万无一失,确保能够有子嗣,这红花,是绝不能缺少的。” “那神医可知在哪里可能找到这红花?极寒之地,那雪山之上能够找到吗?” 神医摇了摇头:“红花极为稀缺,这市面上几乎没有。黑市上面,微臣得去问问才能得知。” “那神医尽管放手去做,有什么需要的及时告诉本宫。” “是,多谢娘娘。”等到神医退下去之后,白柔立刻安排了暗卫跟在神医还有沈致的身旁,帮着寻找那红花的踪迹。 可是接连搜查了半月,将附近所有能找的药材铺子都找了一圈。 甚至神医还带着暗卫 将附近山上都给搜了一圈,却始终没有找到那红花的影子。 “还是没有消息吗?”白柔问。 暗卫也是难得的一脸疲惫,跟着神医上山采药,可比平日里面保护还要来得辛苦得多了。 对上白柔一脸希冀的神色,暗卫只能摇了摇头。 “还未曾找到,不过还请娘娘放心,神医说那药材本就难得,恐怕要慢慢寻找。” “嗯,”白柔之前因为身子即将痊愈的好心情,这会儿也已经被这接连半月未曾寻找到红花而消磨的差不多了。 “娘娘,您也不用太过着急了,神医说一定会给您找到的。”小云在旁边安慰着。 “是。” 等到贴身嬷嬷离开,太后略微急躁的在寝宫当中接连转了几圈。 原本以为此番做的是天衣无缝,万万没想到,居然被白柔给查出了身上潜在的隐疾。 看来此番免不了要主动出击了,若是到时让白柔找到了证据,反咬她一口,情况只怕真的是难以收拾。 离季子尘原本是远在避暑山庄当中呆着,这接连找了半月,始终没有那药引的影子,离季子尘倒也是极为焦急。 每日在避暑山庄也是呆不住,甚至还和神医一起,跟随暗卫在附近的山上寻找,每日都是疲惫不堪。 然而在回到避暑山庄属于自己的房间当中休息之时,小云却一路小跑,拿着一封书信来到了白柔的房间当中。 “娘娘!据说是太后给您送来的信。” “太后?”白柔有些不解,从小云手中接过那份书信。 白柔接连看了两遍,最终揉了揉眉心,将那团纸揉成了一团。 小云看白柔这状况,也不敢多问,只是在下面站着。 “除此之外,太后还有没有派什么人过来?” 小云摇了摇头:“只有这加急送来的信件,娘娘,可是有何不妥?” “没什么不妥,正好,这封信刚好解了本宫的疑惑。” 白柔坐回书桌旁,略微思索便写了洋洋洒洒的一封信,直接交给了小云。 “派人送回京城交给太后,说这是本宫给她的回礼。” 白柔待在避暑山庄当中,没有找到药引,暂时也不愿意回去。 和太后就这样你来我往的送了许多书信,两人也从最开始的小心翼翼问询,到后来变得彼此试探。 太后似乎也并非有意要瞒着此事,等到暗卫给白柔送回第七封书信的时候,白柔终于可以确定,此事确实是和太后有关。 神医每日都会来,和白柔汇报寻找药引的相关进程,可是始终一无所获。 又是一日日头偏西,神医带着已经疲惫不堪的暗卫回到避暑山庄,白柔却在此时叫住了神医。 “神医还请移步,本宫有话要问问神医。” “是,”神医只是略微回到自己的房梳洗了一番,就来到白柔的房间之外。 “皇后娘娘,可是有何要事吩咐?” “神医如今也在外面奔波许久,怕是如今还没有找到药引吧?” 听到白柔提及如此,雪衣神医脸色微微有些尴尬。 “这药引确实难寻。微臣带领着娘娘派遣的暗卫找了许久,始终是一无所获。” “神医,不用再找了。”白柔突然就叹了口气。 神医看白柔如今的表情,觉得有些奇怪。 “可是娘娘的身子到底需要这红花来调养才能够保证万无一失。” “本宫已经知道药引在谁的手里了。” “是谁?”神医惊喜不已。 “是太后。”白柔提到这人的名字之后,神医突然就沉默了。 是啊,其实之前他也是有所怀疑,不过想到太后如今身份尊贵,他也没敢直接和皇后娘娘说。 如今突然从娘娘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他反而觉得一点也不意外。 “那娘娘如今打算如何处理?”这才是神医最为担心的。 “本宫当然是在意自己的身子了,太后之前已经叫人来传话,明日会安排一个人来见本宫,本宫自然就等着了。” “那娘娘万事小心,一旦有任何需要的,请直接告诉微臣一声。” “有劳神医了。” 等到将雪衣神医送回去之后,白柔一晚上都难以安眠。 第四十八章 收集好消息 现在太后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把药引在她手上的消息透露出来,那么手中自然是有所图谋。 白柔想知道的是,太后那样老谋深算的一个人,究竟想要什么? 第二日一大早,白柔便乘坐着车架离开了避暑山庄,来到之前太后在信中和她约定的一个地点。 白柔一进入这家客栈的顶层,刚刚关上门,就看到里面一个熟悉的身形,白柔顿时微微一笑。 “想不到母后居然从京城过来了,倒是难得。” “你都把哀家逼的这个节骨眼儿上了,哀家能不过来吗?”太后摘下了头上的斗篷。 “那么还请母后直言,想要拿您手中的药引,换什么东西。” 白柔此番是过来谈判的,太后也没想过要有所隐瞒。 “哀家知道,这烈火油烹的道理,如今王家已经是显赫到了极点,但是哀家也知道皇后极为受皇帝的信任,只要皇后能够保证,能够保全哀家的家族,那么这药引,哀家自然可以给你。” “这个,臣妾怕是做不了主啊。”白柔顿时就把这皮球给踢了回去。 “朝中大事还是陛下做主,臣妾只是在旁边辅助而已。” “能不能做主,皇后心中有数,总之若是想要药引,哀家必然要得到皇后的承诺,保全哀家的家族,否则皇后这辈子,你不要想拿到药引!” 太后冷冷的说完,便扶了扶手,跟在她身后的两个黑衣人立刻搀扶着太后往门外走去。 临走之时,太后回头看了白柔一眼:“皇后可想清楚了,若是终身不孕,这皇后的位子早晚是要换人来坐的。” 等到太后离开,白柔都难以理解,为何太后会想出这样一出? “罢了,你去吧。”白柔身边除了独孤寒给她派过来的人之外,沈致的人也在暗中保护着她。 得到沈致的人收集好的消息之后,白柔突然就觉得如释重负。 原来陛下早就已经暗中的对太后的家族动手了,如此对她而言,倒真的是好事一桩。 “这样,皇后娘娘就不用再多想了,太后如今自顾不暇,也难怪之前会主动约见娘娘您了。” 小云看白柔如今心情好转不少。自然也是感到开心。 “嗯,最近若是太后那一边派人送信过来,直接交给本宫就是。” “是。”其实白柔能够理解独孤寒的做法,毕竟太后并不是独孤寒的亲生母亲。 而且当时身为先皇的皇后,太后手中握有的权力不小。 王家又是几代在朝堂上扎根,文臣武将都出了不少。 如今依仗着太后的威望,有些小辈已经做了些糊涂事,独孤寒自然是想要把这样一个庞大的家族连根拔起,同时好培植属于自己的新鲜血液。 太后一次没有劝动白柔,倒也没有心灰意冷,反而接连派人给白柔送来了不少的书信。 白柔知道她这会儿配合独孤寒才是最明智的,因此主动休书一封,假装答应可以保全太后那一族。 太后收到白柔的回信之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是眉头却始终没有散开。 贴身嬷嬷给太后送上了新进贡过来的蜜桔,在旁边安慰着。 “太后,您也不要多想了,想必皇后是个聪明的,她自己的身子重要。” “给家里传话,让他们最近办事小心一些,不要被皇帝给发现了。” 提到如此,太后到底还是有些担忧。 王家如今几乎发展到了一个顶峰,可是独孤寒偏偏是新帝登基,又不是她的亲生孩子,如果真的要对王家动手,可能根本就不会顾及她的颜面。 最多也就留下她的性命而已,而王家的其他人,她并不敢想。 “是,太后娘娘放心,想必陛下也会看在娘娘的面子上,会照顾着王家的。” 嬷嬷虽说不是这样安慰着太后,其实连她都不能够确定。 毕竟又有哪一个帝王能够允许一个家族发展到顶峰,反而已经威胁到王权的存在呢? 白柔表面上是答应了,可以保全太后那一族,可是暗中却让小云联络之前安插在太后那一边的人手。 “娘娘,奴婢已经传话过去了,让他们尽量刺探药引所在,一旦有消息就立刻传回来。” “让他们行事小心一些。”白柔自打知道药引在太后那边之后,就从未放弃过寻找。 因此,安排之前在太后宫中负责打扫的宫女,找一找太后宫中是否有药引存在。 这负责打扫的宫女平时可以出入太后的寝宫,在日常给太后收拾东西的时候,拿着鸡毛掸子轻轻地左边敲一敲,右边碰一碰,出入太后寝宫的时候比平时还要多一些。 这一点自然是引起了太后身边的贴身嬷嬷的注意,在这个小宫女第二次拿着帕子来擦拭太后屋中摆放着的佛像的时候,贴身嬷嬷一把抓住了她。 “这佛像刚才你已经擦过了,为何你又要擦第二遍?” 小宫女被嬷嬷给吓了一跳,强行稳住心神。 “嬷嬷误会了,奴婢第一次是用湿帕子擦的,这一次想要用干帕子再擦一遍。” “是吗?”嬷嬷笑的意味深长,一双狠毒的眼睛却将这小宫女里里外外的打量了一圈。 “不用待着了,太后等下要进来,先出去吧。” “是。”对于这个小宫女的反常,嬷嬷自然是看在眼里,随即立刻就将这事给太后禀报了过去。 “太后娘娘,这人可要留着?” 太后在接到贴身嬷嬷的汇报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忙着处理这个小宫女,反而是今年观察了几日。 看她确实行迹有些可疑,而且时刻都注意着自己寝宫当中的物品摆放,太后眼中闪过一抹毒。 “不用留了,直接处理。” “是。”那小宫女当天夜里,便被嬷嬷安排的人直接拖到了后院的一口井中,溺毙了。 之前的小宫女再也没传过信来,白柔也猜到她是遭了太后那一边的毒手,只不过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有提过这小宫女的事情。 太后也假装不知白柔派了人,在她宫中刺探那关于药引的事情,只是不停的以书信催促白柔,快些回到京城当中。 在接到太后的第四封书信时,白柔才吩咐着小云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行李。 这一次的白柔呆得足够久,足足的过了半个多月才带着人聚集山庄门口集合。 暗卫早就已经集合完毕,这会儿齐刷刷的坐在骏马之上。 第四十九章 刺客 白柔更是让人安排了一辆华丽非常的马车,在小云的搀扶之下缓缓的坐进去,同时转过头吩咐着:“一切要尽量追求安稳,不着急,可以慢慢回去。” 暗卫虽说不解,平日里雷厉风行的皇后娘娘此番为何态度有如此大的转变,不过还是答应了。 一行人护卫着正中央的白柔,缓缓的沿着最宽阔的官道行驶着。 “刺客?”白柔突然就来了兴趣,将书卷放在旁边。 透过马车的帘子,可以看到在这前方确实是被一伙穿着黑衣蒙着面巾的人给挡住了去路。 然而白柔身边带来的数量极多的暗卫,已经和他们正面对上,一时之间刀剑之声乱响。 小云也不是没见过这种大场面的人,早就已经抽出了随身的佩剑,护卫在白柔旁边。 白柔看如今暗卫还有对方交手时候的模样就猜到,这些个刺客根本就不是暗卫的对手,也是在马车当中老实呆着,没有片刻的动静。 只是偶尔先开马车的车帘,还能够看看对方和暗卫相比武功之间有何差距。 “娘娘,暗卫队长前来说,人已经被控制了,可否要全部诛杀?”小云从门外传话。 白柔的马车被暗卫层层的护卫在正中央,那些刺客根本就靠近不了半步,小云这才能够自由的和白柔说话。 白柔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既然敢拦她的车架,那么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就在白柔刚刚准备下令诛杀之时,却远远看到那被暗卫围困在正中央的那刺客首领。 如今虽然已经深受重伤,不过看上去身手都还很是利落,依然还能够接住暗卫的招数。 白柔对他顿时就来了兴趣:“那正中央的人留下,至于其他的,先就地捆着,本宫等下再说对他们的处置。” 看小云刚准备去吩咐,白柔立刻又追了一句。 “那人要抓活的,其他的,先给捆好了。” “是,”有了白柔的吩咐,暗卫自然是没有下死手,只是团团的把那正中央的刺客首领给围在中间。 那首领虽说武艺高强,不过到底还是受了伤。 又被暗卫车轮战的围了一圈,早就已经体力不支。 这会只能用宝剑支撑着,单膝跪在地上,看向那华丽的马车当中,眼中满满的都是愤恨。 暗卫队长此时栖身上前,狠狠的一拳击出,立刻就将那刺客首领的手中的宝剑打飞在一旁,随后就像人双手扭在背后。 随后,立刻就有暗卫递上了绳子,将此人给五花大绑起来。 “娘娘,如今这边的刺客已经全部都被处理完毕,捆好了,请问娘娘该如何处置?” 白柔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吩咐道:“把人捆好了带走,在前面找个大型的客栈包下,本宫今晚就住在前方了。” “是。”暗卫队长立刻派了两个人前去查探。 不要一个时辰,就已经传来了回话。 包下了前方五十里最大的一个客栈,白柔等住下了之后,这才叫暗卫把之前绑着的那刺客首领的身份给仔细的调查了一番。 毕竟身手如此出色,跑去做刺客也实在是委屈了一些。 白柔是个惜才之人,若是能够调查清楚他背后的事情,将人招为己用的话也是不错。 暗卫队长的速度来的很快,当日就将那些个刺客给捆在一团,随后安置在一个空旷的房间当中。 有好几个暗卫轮番看守着,再加上这些人被捆的严严实实,倒也是跑不了。 等到暗卫队长将那刺客首领的信息调查完毕,交给白柔的时候,白柔倒也是有些意外:“原来是叫朱汛,这名字听着是有些耳熟啊。” “回禀娘娘,这朱汛的家族原本也是个名望大族。只不过前几年运气不好,他一家被敌对官员陷害,结果导致满门抄斩,怕是这朱家只剩下他这么一棵独苗了。” “倒是如此。” 白柔看着那厚厚的一摞资料,估计又是暗卫队长从哪个官员的地下室当中给顺过来的。 上面详细的记录着朱家曾经有多少人口,又是怎样的被满门抄斩,处置了多少人。 如今看来,当时年岁尚轻的朱汛怕是逃过了一劫。 “把人带过来,本宫有话要亲自问他。” “是。”暗卫队长立刻领命而去。 不多时,就把全身血污的朱汛带了过来。 白柔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微微皱眉,吩咐着小云给他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朱汛却始终是一言不发,这会儿半赤裸着上身,小云只好找暗卫借了件外袍,披在他身上,最后恭敬的退了下去。 白柔扬了扬手中的卷宗:“本宫已经看完了,看样子,你家族是被敌对的官员给陷害了,如今你拦下本宫的车架,是意欲何为?” 朱汛看着白柔手中那曾经承担了他所有痛苦的卷宗,双眼通红。 “自然是要替家人讨回一个公道!知道你是君王朝的王后,这才拦住了你的马车。” “那你想要如何?” “只是替家人申冤而已,我一条命死不足惜。” 白柔没想到这人居然如此的血性,到是对他更加的欣赏。 “本宫可以帮你,如果你家族当真是被诬陷的话。” “你有什么条件?”朱汛抬起一双黑眸,死死的锁住白柔的脸。 他就是知道白柔之前身为君王朝的王后,曾经和皇帝实行共治一国,知道在朝中是个说得上话的女子。 这在冒着生命危险把白柔的车驾给拦住了。 虽说身上仍旧缠着绷带,不过精神倒好。 白柔微微一笑,对独孤寒微微福了一礼,随后才将人给牵着,回到了寝宫当中。 “路上遇到了一点麻烦,所以就让人先赶回来了。” “朕已经知道了,柔儿没事吧?” 独孤寒知道白柔回程途中遇到刺客一事,只是不知白柔为何会手下留情,反而还将其中的一个刺客首领给带回了皇宫当中。 白柔把调查到的关于朱汛家族的事情来龙去脉都给独孤寒仔细的说了一通,眼看着独孤寒眉头越蹙越紧,白柔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如今,陛下声望极高,若是朱家真的是受了冤屈,恐怕陛下一定要替他家族洗刷冤屈才是。毕竟臣妾之前已经看了卷宗,此事牵连不小。” “柔儿说的对。”独孤寒直接叫人把朱汛叫了过来,看他言谈举止之间却是极为不俗。 况且武艺高强,怕是家族的事当真是有人在幕后指使,独孤寒也就答应了白柔,要彻查此事。 随后,朱汛在独孤寒的安排之下,和暗卫他们住在一起。 第五十章 从长计议 白柔虽说已经从避暑山庄回到了宫中,不过,和独孤寒已经待了整整一日,却始终绝口不提要保住太后家族的事。 太后已经在寝宫当中焦急地等了一天,却没有等到白柔过来和她说之前答应的事情,太后顿时就有些急了。 居然这次不顾及自己的身份,直接闯到了白柔的寝宫当中。 “母后来了,倒真是稀客,母后请坐。”白柔这会儿刚刚梳洗完毕,只穿着一身普通的衣衫,对着旁边挥了挥手,态度却不甚恭敬。 “把你身边的人都叫出去,哀家有事要跟你说。” 白柔扶了扶手:“快出去吧,没听见母后已经吩咐了吗?” 小云这才带着其他的宫女退下去,只留着太后还有白柔待在寝宫当中。 “母后如此着急过来,怕是有要紧事吧,母后请讲。” 太后上前一步,死死的盯着白柔:“之前你答应过哀家的,要保住哀家全族,为何如今皇帝还没有任何动作?难道说,药引你是不要了?” “母后这话可就冤枉儿媳了。药引,儿媳自然想要。” 白柔微微笑了笑,眼中却是一片凉薄,神情到是极为专注的看着太后。 “儿媳刚刚回来,就将此事和陛下说了,只不过陛下对于王家似乎是有些意见,完全不听儿媳的劝解。” “怎会?皇帝之前一直极为信任你,你说的话皇帝是要听的。”太后原本是不信的,可是白柔却突然来了重重的一击。 “至于王家,若是之前给陛下造成了什么伤害的话,那么儿媳说的话自然也就不能作数了。” “这……”一提到这个,太后一时之间倒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毕竟在独孤寒尚未成为皇帝之前,王家支持的下一任皇帝,可并不是独孤寒。 想必当时对上他,也是在背后弄了不少的手脚,难怪如今独孤寒登基,第一个要针对的就是王家。 “母后还是不要太过着急了,此事,建议还是从长计议的好。毕竟王家这样的一个大家族,陛下就算想处置,也不是三两日的事情,不是吗?” 听白柔如此说,太后还真以为她是愿意帮王家一把。 虽说现如今不能得到准确的答复,最后也只能作罢了。 把太后送走之后,白柔直接就联系了沈致给他留在这边的人手,随后给沈致传了书信过去。 太后在白柔那里没拿到答案,可是也不敢再这么关键的时刻动了白柔。 毕竟如今在独孤寒面前,最能够说得上话的也就只有白柔一人了。 沈致如今是在俾麦王朝划分的国都,还有骏极王朝之间游走,白柔和他书信往来密切,倒也没有任何的人怀疑。 沈致安排的人接连几日给白柔送了书信过来,白柔展开之后,看了沈致给她写的信,也没有之前那样紧张了。随后更是接连几日前往太后的寝宫,每日陪太后说说话,暂时安抚着太后的紧张。 毕竟之前她安插在太后宫中的人已经被太后给处置了,如今只有先安抚好太后,等她情绪稳定了。 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许从太后的寝宫当中将药引偷走,也并非是不可能。 “皇后娘娘这几日过来的倒是频繁,如今终于有了一点孝顺儿媳的模样了。” 太后的贴身嬷嬷最近看白柔来到太后寝宫的次数比之前好几个月加起来的都还要多,太后娘娘和皇后相处起来,看上去倒也颇为融洽,觉得有些意外。 “原本就是哀家的儿媳,经常来探望哀家,本就是应该的。” 太后话是如此说,可是心中的那一团疑云却始终是挥之不去。 白柔每日能给她带来一点好消息,这自然是好事。 张大人可不是随便可以被人给糊弄过去的,按理来说,朱家那么大的一个案子,还牵扯到了那些人,不可能这简单的几张纸就能够如实描述。 “这……张大人您如果真的是想要彻查,这牵扯到的人可真的是多了。” 保管的人员也是有些担忧,毕竟当时这朱家的案子,也是朝野震动,前后不知拉了多少人下来。 朱家更是落了个满门抄斩的结果,张大人时隔多年再重新想要查起,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张大人就在这时突然掏出了独孤寒之前给他的黄金令牌:“本官奉陛下之命重查当年之事,你若是敢有任何隐瞒,可别怪本官就地处置了你!” “属下不敢!”那官员立刻双膝跪地。 “只是牵扯到的人员太多,张大人恐怕还得要从当年的源头查起!” 张大人把这边所有的资料都给查了一圈,发现确实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才带着朱汛离开。 “当年牵扯到你家族一事,你可知谁是对你家族最在意的?” 提到这个,朱汛的脸色变得更加糟糕。 “当年父亲在朝为官,因为刚正不阿,在朝堂当中估计是得罪了不少人。若是真的彻查,这朝中怕是有不少的大臣都要受此牵连。” “不妨事,既然有陛下在背后为你做主,那不管查到谁头上,那都得要受着。” 张大人最讨厌的就是朝堂之上那乌烟瘴气一事,因此此番表现的是绝对的强势。 朱汛就跟在张大人旁边,接连好几日,和张大人进出了京城不少极为重要的机构。 光是大理寺那边,就不知跑了多少回,可是得到的信息却是极少,甚至偶尔去见那些官员的时候都被人给拦在外面,就算是被人给请进去了,照样还是做冷板凳,要问出有用的信息实在是太难。 “这事儿还真的是有些蹊跷了。”张大人好不容易按照朱汛当年的印象,给开出了一份名单,把所有有关联的大臣都拜访了一遍,却发现凡是位高权重的都对此事讳莫如深,甚至不能拿出丝毫有用的线索来。 只有抓了几个和朝中重臣来往不算密切,来京城时间并不长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弃子。 “只抓了这么几个,也是没什么用。”张大人早就已经把这几个人的身份还有来历都给调查的清清楚楚。 背后虽说是有官员在撑腰,不过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是之前经过大人的调查,这朝中怕是有些为官多年的都和此事有牵扯吧?”朱汛问道。 “这是自然。”张大人没想到,因为一个朱家的案件,此刻会牵连出朝中这么多的大臣。 可是他也并不是个胆小怕事的,既然敢从独孤寒手中接了这个任务,那么就代表他自然会彻彻底底的调查。 第五十一章 结党营私 “只是此事恐怕需要花的时间会有些多,你以后跟在本官身边一定要格外小心,别被其他的官员给抓住了小辫子。” 张大人如今在各大臣府中进进出出,有些极为警觉的大臣对朱汛已经是生了警惕之心。 朱汛谨慎的点头:“大人放心,小人不会给您带来麻烦的。” “你知道就好。” 甚至于张大人想要去拜访朝中几位老臣的时候,都被人在暗中拦截了马车,甚至还有人在他的马匹身上动了手脚。 张大人对此事心中抱有的怀疑自然更大。 一个朱家居然会引起这么多的朝中大臣暗中插手此事,想必后面隐藏的必然是一个惊天的阴谋。 张大人也怕朱汛到时候被有些人给瞄上了,反而会对他下了死手,因此主动将此事给汇报给了独孤寒,请求独孤寒多派一些人在旁边保护着朱汛。 独孤寒在得到来自于张大人极为详细的汇报之后,眉头早就已经是越拧越紧。 “除了那几位,还有谁有牵扯?” “启禀陛下,按照微臣如今的调查,这朝中插手此事的怕是不低于二十人,并且有些微臣也真的是不好动。” 张大人说的这些自然是位高权重,并且就连独孤寒也要礼让两分的老臣了。 甚至有些是三朝元老,张大人处理起来确实不便。 “又是那些个老臣?”张大人点了点头。“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最好连根拔起!”独孤寒重重的一拳拍在案桌之上。 他可是没想到,这京城当中的水已经混得这么深了。这结党营私的情况,竟然发展的如此严重。 “是!”张大人点头应下。 有了来自于独孤寒的命令,张大人调查此事也没有之前受到那么多的阻碍。 只是独孤寒下了命令一定要彻查,张大人进出朝中大臣府邸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多。 若是最后查起来,说不定朝中早就已经暗暗的分成了无数个小团体,那些人是不是真心诚意的支持独孤寒,都还是未知。 “柔儿,你日后若是有任何在治理方面的意见,都可以和我提,咱们好好商议,必然要建设一个比以往都更好,更加强大的君王朝!” 独孤寒反手握着白柔的手,他此刻却是比以前更加的具有野心。 他不把前方出现挑战,只要手中握有足够的权力,他就有信心改善如今君王朝朝堂之上这混乱成一锅粥的局面。 “陛下放心,臣妾会一直都在你身边的。”白柔轻轻的握住独孤寒的手。 她并非是被囚禁在金丝笼当中的女子,而是愿意陪着独孤寒翱翔天空的雄鹰。 可是,太后所有的指望都在白柔救出她全族人的性命上,自然不愿意白柔和她太过疏远。 就算白柔不去慈宁宫,太后都会亲自派人去把白柔给叫回来。 不管是赏花还是听戏,太后总能想出无数的方法将白柔留在慈宁宫当中。 白柔对此,虽说有些厌烦,不过也只能勉强的应付。 好不容易才从太后那边脱身出来,小云已经拿着白柔需要上朝穿的服饰在旁边等着了。 “皇后娘娘,陛下早就已经梳洗完毕,就等着您了。” 白柔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脖子,谁知道太后会起的那么早,大清早的让她过去服侍着用早膳,差点就耽误了上朝的时辰。 “快一些,别让陛下久等了。” 白柔在小云的服饰之下,收拾好上朝的服饰,这才跟着独孤寒一起来到了朝堂之上。 白柔虽为一介女子,不过谋略毕竟是在不少的男子之上,跟随独孤寒上朝的时候越来越多,大臣们也都逐渐的开始熟悉,也开始认同白柔的不少做法。最近朝堂之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自然就是,独孤寒下了死命令彻查朱家当年一事。 朝中大臣一个个极为担忧,可是不少报团的大臣偏偏在这个时候却找到了一个自以为可以作为突破口的地方。“若是诸位爱卿没什么别的事,那今日便可退朝了。” 独孤寒和白柔已经待了有一会儿,下面来汇报的大臣说的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独孤寒也就觉得有些枯燥。 可是听了独孤寒说话之后,礼部尚书却突然上前一步,根在他身后的还有礼部不少其他的官员。 “礼部尚书是有和要事要启奏?”白柔看了他一眼。 那礼部尚书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对着独孤寒行了个礼,可是转头看向白柔的时候,目光却夹杂着一缕不甘。 “微臣要启奏的的是关系到白相国之事。” “白相国?”白柔听了这话之后,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这个名字似乎是许久都未曾有人提起过了,平时上朝的时候,白柔也已经选择下意识的忽略,没想到今日却是再一次被人提起。 “本相?本相可有何过错,让礼部尚书要在此时向陛下请奏。” 白相国听了这话,立马就跳了出来。 “白柔先不必生气,请听下官将话说完。” 随后,礼部尚书将手中的那厚厚的一封奏折递给了独孤寒身旁的太监。 由太监呈上来之后,独孤寒看完,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礼部尚书今日带领礼部的的官员联名上奏,便是说白相收受贿赂一事?” “不错!经过下官等调查,白明收受贿赂已经是证据确凿,因此才会上奏。” “白相可有话要说?”独孤寒这一问,白相国的脸已经是铁青一片。 “微臣行的端坐的直,绝不会有收受贿赂一事!恳请陛下调查,还微臣一个公道!”白相背脊是挺的笔直,不过这微微颤抖的手到底还是泄露了他的紧张。 独孤寒见此,到也不拆穿。 “既然白相不信,礼部尚书又说有证据,那就让人好好查查。朕也想知道白相是否真的为官多年,始终保持初心,没有一丝变动。” 等到下朝之后,白柔立刻派暗卫将今日上朝之时的礼部尚书还有他带领着的一些官员的家世背景都给调查了一圈。 等到将那些名字还有和之前涉及到朱家被冤枉一事的人名对上的时候,白柔心中发冷,脸色倒是极为冷静。 “这些人可不就是之前和朱家有所牵连的吗?如今,居然还扯到白相身上了,倒是好一招祸水东引啊。” 独孤寒接过白柔手上的两张纸,发现果真是有八成以上的名字都是重合的,眼中几乎是有愤怒的火苗在跳动。 第五十二章 挡箭牌 “如今,白相真是被扯出来,当挡箭牌了吗?以为一个收受贿赂,朕便会放弃调查朱家一事?” “那些个大臣可不就是这么想的吗?”白柔浅笑,可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调查朱家蒙冤一事毕竟是要重要的多,别以为她姓白,便会把白家的事情看得极为重要,如果真是如此,那那些大臣恐怕就想岔了。 当天夜里的时候,白柔却突然接到了一封从宫外传过来的书信。 白柔展开之后,发现居然是许久未曾说过话的白相传来的信,白柔看完,神色倒是极为冷峻。 “柔儿怎么这个表情?这不是白相送来的吗?” 并且,并未曾如之前将此事引到白相国身上的大臣的意愿,反而是和独孤寒加派了人手,彻底调查朱家受冤枉一事。 白相国在白府当中已经等了许久,却未曾收到一封来自于白柔的回信,早就已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相爷,您……您要不要进宫去看看皇后娘娘?” 在白府已经待了许多年的大管家,自然知道这位相国大人收受的钱财是从哪里来的? 否则的话,单凭他作为一个丞相的俸禄,哪里能够买得起那么多的良田豪宅。 偏偏这位白相国又是个极为喜好收藏古玩玉石的,每一样的支出都需要花费大量的银两,如果不想收受贿赂,哪里支撑得起。 “之前本官已经让人传过信过去了,宫中尚未曾传出消息。” 白相自然知道他和白柔的关系并不深,只不过两人到底挂着名义上面的父女名头,还以为白柔会对他会出手相救。 可是这都过了几天了,依然会有官员来到白府当中查账本,还检查他这些年来的收入以及开支情况,早已经让白相国觉得心中不安。 若不是早就已经让管家准备了阴阳账本,怕是早就已经被查出来了。 “可是现如今皇后娘娘极为受陛下的信任,若是皇后娘娘开口,一句话的事,想必陛下就不会再查了。” 管家跟在白相国身边许久,自然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 为官多年,靠的就是好名声。 若是因为如今贿赂之事,毁了多年苦心经营的形象,那对于白相而言无异于灭顶之灾。 白相国踱了几圈之后,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给本官安排马车,本官立刻进宫去面见皇后!” “是!”可是白平国接连多次进宫,想请白柔网开一面,可是在前面的许多次都被白柔借故让人给拦下了。 就算是侥幸来到了后宫当中,白柔也是称和独孤寒在书房当中处理事物,白相在宫中往往一等就是一天,还不能见到白柔的影子,只有在宫门落锁之前回到相府。 好不容易缠了许多日,这才找到了一个白柔没曾拒绝他的机会,白平直接赶到了凤栖宫当中。 “白相国来的好快,本宫才刚刚从书房出来。” 白柔甚至尚未换下上朝之时的朝服,只是在外面接待白相。 白相看了看白柔身边跟着的数量不少的宫女,还有侍卫,给白柔使了一个眼色。 白柔挥挥手,让那些人给退下去之后,白相这才对着白柔微微点头致意。 “之前,礼部尚书他们都是胡说八道,还请皇后娘娘告知陛下,不要再调查此事了,否则,到时皇后娘娘也会面上无光。” “白相这话可就说岔了,白相不是说自己行的端坐的正,不怕调查吗?正好趁此机会,可以让文武百官都看看白相究竟是怎样的清正廉明。” 白相国的脸色有一瞬间的恼怒,哆嗦着食指指向白柔:“别忘了,白府将你养到这么大,对你是有着天大的一份恩情的!” “是吗?”白柔突然就冷冷的笑开了。 “呆在相府当中,本宫和你养的一只小猫小狗有何区别?甚至于对待下人都比本宫要好得多,现在来谈恩情,简直是笑话!” “你敢!”白相仗着如今没外人,居然难得的摆起了作为父亲的架子。 “你若是此番不帮本官的忙,便是不仁不义!到时整个君王朝的人都会戳着你的脊梁骨骂你。若是早知养在白府的便是你这样一只白眼狼,在你被送来当日,本官就该亲手将你溺毙!” “现如今只怕你是后悔,也没机会了。”面对白相国的百般辱骂,白柔却表现得极为镇定。 甚至完全未曾理会,等到白相骂完了,甚至还颇有闲心的喝了一杯茶。 “说完了吧,说完了就可以滚了,来人!”白柔往外叫了一声,立刻就有身手极佳的暗卫出现在白柔旁边。 “白相不适合出现在本宫的寝宫当中,请白相出去吧。” “这……本官还没说完!”白柔身边的暗卫没有给白相任何解释的机会,立刻就有两个人直接抓着白相的胳膊,将人给连推带赶的赶出了皇宫。 独孤寒虽说是在处理朝中的事物,不过白相来到白柔寝宫的事情,到底还是没能瞒过他。 知道白柔和白相之间的关系本身就极为僵硬,独孤寒生怕白柔在白相那里受了委屈,等结束事物之后立刻便赶来白柔宫中安慰。 “柔儿,你不用介怀,白相说的都是疯话。朕已经下令,日后不许他再进入后宫半步了。” “臣妾没事。”白柔被独孤寒揽在怀中,有这个人在身边,才能觉得安心。 至于白相,那种不值一提的人物,白柔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以后,朕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独孤寒一点一点的摩擦白柔瘦弱的后背,柔声安抚。 独孤寒的保证还有安慰,让白柔极为感动。 可是又因为自己绝育一事,嫁给独孤寒许久都未曾育有一儿半女。 独孤寒待在书房当中,有些不悦。明明柔儿跟他说只是身子有些不适,想回寝宫当中休息,怎么眨眼之间又出宫去了? “属下已经派人去跟着了,皇后娘娘去的那个方向,似乎是之前经常与骏极王子相会的地方。” “沈致?他们兄妹俩什么时候有如此多的事情需要商议?对了,皇后如今还在喝那些药吗?” 暗卫点了点头:“属下已经去问过太医了,娘娘用的方子并不是从太医院出去的,而是娘娘让人亲自过来选好药材,然后带回宫中自行熬制的。而且皇后娘娘也拒绝太医每日去请平安脉。” “这就奇怪了。”独孤寒拧着眉头深思。 柔儿的身子不好,却不愿意跟他说,偏偏又和沈致来往那般密切。 难不成有什么事情是连他都不能告诉的,只能告诉沈致那样一个兄长吗? “那如今太后呢?皇后可还有每日去太后寝宫当中。” 第五十三章 太过反常 “如今皇后娘娘去太后那边倒是少了些。”暗卫将之前白柔出入太后寝宫的时间都一一的报出来。 独孤寒听了,只是越来越觉得奇怪。 柔儿和太后的关系并不好,偏偏居然每日还能折出些时间去和太后闲话家常,赏花听戏,这实在是太过反常了。“总之今日派出去跟着皇后的盯紧一点,若是情况有任何不对,立刻来报。” “是!”白柔只是因为待在京城当中,又对于独孤寒没有任何的怀疑,所以依旧是和沈致商议好了相会的时间,便来到客栈当中和沈致会合,一路上都未曾发现有暗卫的影子。 “如何?之前神医开的方子还在用吧?”白柔来到一个早已收拾好的房间当中之后,沈致已经在等着她。 沈致顺便带来了此番神医交代送过来的药材。 “每日都在喝着,兄长放心。” “独孤寒未曾察觉到吧?”沈致又追问了一句。 白柔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按理来说自己这个身子是不应该瞒着独孤寒的。 可是她又实在是太想尽快的把自己身体调养好,早日怀上孩子了,到时独孤寒也不会那么难过。 再说了,此事经过她的调查,确实是和太后脱不了关系。 独孤寒如今又已经是在大刀阔斧的对上王家,若是再让独孤寒知道了,她被下药是太后干的,独孤寒的脾气只怕是忍不了。 到时再想牵制,安抚太后就变得难上加难了。 “总之你一切小心,身子可以慢慢调养,至于朝中那朱家还有白府的事,柔儿打算如何处理?” 白柔表现的极为平静:“公事公办。至于白相,恐怕是没有他表面表现的那么干净。” 沈致听闻也是点了点头:“这白相本身的才能也就那样,这么多年都能够在朝中屹立不倒,还不是靠着你母亲家族的权势在后面源源不断的用钱财给他作为支撑,在朝中给他处理了不少的绊脚石才能够安安稳稳的在这相国的位置上面一坐就是这么久。” “可是如今他贪污受贿的事情已经被人给抖出来了,若是再像现如今这般一路查下去,恐怕距离倒台,时间已经不会太久。”白柔接了下去。 白柔在外面呆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站起来向沈致告辞。 “我还得回到宫中,下一次再出来见兄长。” 沈致也没有拦着:“总之回去之后一切小心,若是有什么拿不出主意的,就来问我。” “柔儿都知道了。”随后,白柔乘坐着马车再一次回到了皇宫当中。 她和独孤寒之间都未曾捅破过关于绝育一事,白柔却不知,独孤寒早已经起了疑心。 三日之后,经过张大人那边几乎是无孔不入的调查,大理寺还真就白相受贿一事拿出了确凿的证据。 “居然有如此之多?”白柔和独孤寒看到大理寺送来的厚厚的一摞账本的时候,就连白柔都大吃一惊。 白柔随手翻阅了账本的前几页,里面事无巨细的记录着,何时何地,白相从何人手中收受的贿赂,数量是多少,达成了怎样的交易。 偏偏这每一笔的数量都还不少,除了真金白银之外,还有不少的古董,金银玉石,这么厚的账本堆起来,怕是白相收受的贿赂,早就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 “柔儿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独孤寒演翻了几页之后也就坐了下来。 毕竟登基这么久,他早就已经见惯了朝中的腐败之事。 白相带头贪污受贿,其实,早在他意料当中。 否则的话,按照白相那么奢靡的性格,靠着那么一点点俸禄,又怎能维持得起? 白柔毕竟是在白府当中待了那许多年,白府究竟是怎样一个状况,白柔心中还是有数的。 “那不知陛下该如何处置呢?这个算是陛下登基以来遇到的最严重的一起贪污受贿事件了吧?”白柔还能笑着问独孤寒。 很显然,对白相,无一丝感情可言。 “还能怎么着?依旧按律严惩。”独孤寒甚至都不乐于见那些账本。 只是吩咐人把最终的数目给他统计出来,还有涉及到白相贪污受贿的究竟有哪些官员,通通都把人给找出来,到时候一并处置就是。 因为陛下除了下令要将相爷的官职通通都给剥夺之外,还下令让相爷在半个月之内将之前收受的所有贿赂都如数交回。 那些古玩玉器倒也还好,大部分都还在相府当中被好好的保管着。 可是那些个真金白银,早就已经被花掉了,按照如今相府的这收成,又从哪里能够拿到那么多的银子,在半个月之内就可以补足呢? “既然白柔不仁,可就别怪我不义了!”白相自然是恼怒于白柔对他见死不救,并且还将他打入现如今的境地。 当下就安排人,找了不少的地痞流氓来,将白柔在白府时,仗着自己的身份“欺压”姐妹的事情给闹了出来。 甚至还着重强调了他几次三番进宫见白柔,却偏偏被白柔让人在皇宫拦截了他进宫的马车想事情。 总之事情种种,都是针对白柔而去的。 一些不明真相的普通百姓自然是对白柔指指点点。 “看不出来,这皇后娘娘当真是个心狠手辣的,连白府的事情都不管,毕竟人家白家也养了她一场啊。 “可是,人家皇后娘娘到底是骏极的公主,嫁给了陛下之后,这养父的事情就应该少管了。” “可是到底人家也养了她那么多年,若是没有白府的大度,早不知在多少年前就被饿死了。” 有了白父之前安排的这一出戏,白柔的名声自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就连在上朝之时都有大臣在小声的指点议论。 独孤寒向来是极为疼惜白柔的,哪里受得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白柔被别人在背后戳着脊梁骨骂。 当下就下了死命令,随后直接安排了一队御林军将白府给整个包围了。 这时白父尚且还在白府当中,看着一队御林军前来包围,难以理解:“陛下这是要作甚?” “当然是要所有白家的人,从此刻离开京城,再也不能回京了!”随行的官员喝道。 “这……不可能!我要见陛下!”白父万万没想到之前在京城当中散布的那些留言,对于白柔没有丝毫的影响,反而会让陛下震怒,做出要将所有白家的人给逐出京城的举动。 “陛下没那个功夫去见你,我等自然是带了陛下的圣旨来的。” 随后那随行的官员立刻大声道:“白府等人接旨!” “草民接旨。”白父只有心不甘情不愿的带着府中众人跪下接旨。 第五十四章 证据确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白府中人散播流言,对皇后不利,即日起白府所有人被逐出京城,永不许进京半步,皆被贬为庶人!” 等到圣旨念完,白父早已是呆若木鸡的模样。 那官员就将圣旨往前一放:“还不快接旨?” 白父这才颤抖着手接过了圣旨。 “所有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过!快!”有了独孤寒的命令,白府众人甚至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就被这整整的一队御林军几乎是连推带赶的给赶出了京城之外。 在皇宫当中,白柔自然是得到了消息,对于独孤寒的举动不禁是更为感动。 随后,独孤寒又立刻大张旗鼓的对之前礼部找出白父受贿证据,想要掩盖朱家事情的礼部大臣都下了重手。 礼部的官员原本就是在一条绳上的蚂蚱,独孤寒只要抓住了其中一个,后面的那一串,自然就顺藤摸瓜的给牵出来了。 等到拿到了所有礼部官员串通一气的证据之后,独孤寒立刻在朝堂之上对所有礼部的官员进行了处置。 礼部尚书遭此重击,早就已经吓得面色青白一片,跪在地上不停的颤抖。 “如今证据确凿,礼部尚书可还有话要说?”独孤寒冷冷的看着礼部尚书。 还当真以为之前,可以拿到白父受贿的证据,就能将之前他们陷害朱家的事情给一笔勾销了吗?怕是想的也太简单了。 “微臣……微臣愚钝,请陛下处罚。”礼部尚书不敢再多说出一句话,立刻深深的埋下头去。 此事暴露,恐怕他也是活不了了。 “礼部尚书的罪证,朕就不想再说了,长安。” 独孤寒一声令下,跟在他身旁的太监立刻将那厚厚的一摞书写着礼部尚书以及旗下官员对于当年勾结其他的大臣陷害朱家一事,给说了个清清楚楚。 在这样勉强算太平的年代,居然敢陷害忠良,自然是引起了朝中那些刚正不阿的大臣的厌恶。 独孤寒处置了礼部尚书等人,甚至还有些不满足。 直接让人将礼部尚书等人的罪状张贴在京城的各个角落,一时之间礼部尚书等人如同过街老鼠,不但所有的人被革职了官职,而且都还未交由大理寺卿来处置。 独孤寒的手段如此的雷厉风行,一时之间,朝中大臣除了受到极大的震慑之外,更是惹得朝野动荡。 一时之间人人自危,再也没有敢触独孤寒和白柔霉头的人出现。 过了接近大半个月,之前关于朱家还有礼部尚书,以及白父一事才算是平息了。 偏偏就在这时,京城极为重要的一件大事即将来临。 科举考试将会在一月之内举行。 在经过了之前的几轮考核之后,朱汛居然也赫然出现在参加最后一轮科举的人选当中。 在将礼部尚书那边的人给一网打尽之后,独孤寒才发现朝中结党营私的官员当真是不少。 尤其是白父当年还牵扯到了买官一事,科举如此重要的一个给朝廷选拔优秀人才的途径,独孤寒自然不可能让它沾染上任何一点黑色的东西。 独孤寒和白柔在书房当中商议了半天,这才选出了朝中几位德高望重,同时又极为刚正不阿的大人,作为此次的主考官。 同时还选择了一批年轻有才干,并且是由独孤寒一手提拔起来的作为副考官,务必要保证此次的考试万无一失。 人选已经定下,独孤寒和白柔此番也在考场上面做了不少的准备。 甚至独孤寒还和白柔一起,在下朝之后特意去此次参加科举的每个考点都进行了查看。 “这位置是不是隔的太过近了一些?”白柔和独孤寒在查看了不少的考场之后,对于位置的安排不太满意。 “请娘娘直言,下官该如何安排?”陪同独孤寒过来的官员,毕恭毕敬的对着白柔拱手。 “陛下可否安排,一个考场最多二十人?其余的安排在两天之后进行下一轮考试,这样的话,徇私舞弊的情况也会大大的减少。” 白柔的建议正是独孤寒刚好考虑到的,原本之前的科举考试就需要考两天,如今这最多就是新增加了一轮而已。 “还有呢?柔儿可还有别的想法?”独孤寒笑。 白柔淡笑,补充道:“至于那些被安排在后两天考试的考生,在京城当中居住客栈,都将会得到来自于朝廷的一份补贴。” 独孤寒对白柔的建议自然都全部采纳。 而这补贴自然是从已经被全部查抄的白府还有礼部官员当中所搜查出来的来补贴了。 这一次考试极为的严密,徇私舞弊的情况几乎没有发生。 在经过了漫长的等待之后,经由几位考官共同阅卷,最终将前三十位的试卷都送到了独孤寒和白柔的桌上。 经过了独孤寒和白柔的一致裁决之后,这才掀开了此次状元的神秘面纱。 一眼看到那上面的朱汛二字,白柔顿时喜出望外:“恭喜陛下!” 独孤寒如今心情也还不错,这朱汛的文章字字珠玑,况且在武场上面表现也极为不错,看来是一个全方面发展的人才。随后,独孤寒就和白柔一起翻阅了其他的试卷,定下了榜眼以及探花,还有其余十几名的位置之后,就开始商量着给这些新被选拔出来的人才定下官职。 “陛下如今想好,要将朱汛给安插在哪里了吗?” 白柔捧着一卷书跟在独孤寒旁边,这一批新选进来的官员大部分家事都略微普通,出自名门望族的,人数极少。 这一点正是独孤寒想要的,毕竟这家族越简单越好,日后才能够全身心的为他卖命。 “柔儿呢,柔儿可有何意见?”白柔纤纤玉指在书页上面缓缓的摩擦着。 “陛下之前才重新清洗了礼部,怕是如今朝中最缺人的就是礼部吧。” “柔儿说的倒是有理,这朱汛也是啊极为聪慧。若是安排他现在在礼部任职的话,恐怕也还来得及。” 白柔点了点头:“毕竟之前曾遭受过灭门惨案,想必此人也是心思缜密,陛下可以放手,好好的历练他一番。” 独孤寒和白柔商议了一番之后,也就决定要朱汛暂时代理礼部侍郎的位置,当然也会安排一个老臣从旁指导。 等到正式宣布官职以及发放此次科举考试名单那一日,朱汛起了个大早。 待之前张大人给他安排的小厮传来消息之后,小厮的声音都满是狂喜:“恭喜公子,恭喜公子!您可是现如今的状元了!” “你说什么?状元?”朱汛激动不已。 “是啊!”那小厮兴奋得满脸通红:“公子,您快看看!这是张大人特意让人送过来的!” 朱汛一眼看到那红纸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差点就红了眼眶。 第五十五章 状元之位 奋斗多年,终于能得到状元的位置,日后给父母上香时,也总算是能够可以让父母放心了。 “公子,您快进宫去啊!如今陛下已经召集其他的榜眼,探花,还有前几名的公子去紫宸殿那边了。” “好,我梳洗一番,这就去。” 朱汛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的时候,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在其他考官的见证之下,独孤寒宣布了此次的状元榜眼,探花,以及其他几名的位置。 随后,就将这些新的年轻人都安排好了合适的官职。 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已经是接近晚期。 独孤寒为了表彰,特意给每位新进的官员都送了文房四宝。 随后就在和白柔一道,往皇宫内的方向走去。 而朱汛作为状元,也是之前白柔和独孤寒都极为信任的存在,自然是被特意给留了下来。 “微臣,多谢陛下,多谢皇后娘娘!”朱汛重重的跪下,对着独孤寒和白柔碰碰的磕了三个响头。 “快起来。”独孤寒笑着扶了扶手,对着白柔笑道:“皇后当真是选了个好人才,新任的礼部侍郎果真是个有眼色的。” 白柔被独孤寒打趣的有些脸红,白了他一眼。 “这礼部侍郎,不是陛下亲自定下的吗?怎么如今又说起臣妾了?” 其中尤其是以太后的一个弟弟为首,仗着自己在边境有些功劳,手里握着几万大军,就有些得意忘形了。 在给独孤寒呈上来的奏折当中,甚至多处有极为不敬的用语。 独孤寒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重重的斥责了太后的那一个弟弟,甚至当中就让人摘了他的顶戴花翎,将此人变成庶人,闲赋在家。 太后之所以敢在后宫呼风唤雨,无非就是因为她这个弟弟手中握有兵权,并且还有娘家的其他几个兄弟,手中握有君王朝不少的关于财政方面的肥差。 可是现如今眼看着最重要的兵权已经被独孤寒给收回去了,太后顿时大急。 当天晚上甚至顾不得已经接近歇息的时间,将白柔给紧急召到了慈宁宫当中。 白柔这会儿已经换上了居家的睡袍,只是来的匆忙,在外面加了一件披风而已,来到太后寝宫之时还有些喘:“母后这么着急将儿媳叫过来,是要做什么?” “别给哀家装蒜!之前,皇帝在朝堂之上斥责哀家弟弟的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 “儿媳当然知道。”白柔看了太后一眼,如今太后这焦急的样子,倒是比之前故作端庄时装的模样好看太多了,让白柔觉得分外的顺眼。 “母后叫儿媳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解决您弟弟的事情?” “不然你以为呢,快好好去劝劝皇帝,让他把哀家弟弟给放出来,同时恢复他的官职。”太后一副命令的口吻。 “请母后恕罪,这个,恕儿媳不能答应。”太后刚想发火,白柔在旁边行了一礼,随后娓娓道来。 “母后应该知道,这一国之君,最忌讳的便是一个家族有钱有权。母后的家族有不少的人都掌握着君王朝财政方面的肥差,如今手上还握有兵权,您觉得陛下能够容忍,有这样一个家族不断的做大吗?” “可是哀家毕竟是皇帝的母后啊!”白柔听了太后的话之后,忍不住讽刺一笑。 “可您并不是陛下的亲生母亲。” 太后虽说知道这确实是事实,不过借由白柔之口说出来,她也能猜到独孤寒究竟有多么在意,他们两人之间隔着一层肚皮。 怕是早就已经把王家当做是眼中钉肉中刺,只是如今手上没事,这才第一个拿她弟弟开刀吧。 “反正要交出王家手上的财政大权,绝不可能!”现如今连兵权都已经没有了,太后自然不能放过财政那一边的权利。 否则,到时候什么都不剩下,独孤寒想要收拾他们,岂不是就更加容易了? “总之母后还是想想吧,交出财政大权可以获得陛下的安心,就可以解决面前的危机。保全王家。” “这个事没得商量!”太后重重的挥了挥手:“哀家绝不同意!” “母后不同意,那便罢了。”白柔也懒得和太后解释。 “总之儿媳言尽于此,母后自己好好想想。” 白柔说完,居然不顾太后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叫骂,直接带着小云就出了太后的寝宫。 白柔还就不信了,如今这太后的弟弟已经第一个被独孤寒当做是送上来的靶子,后面的人,会不知道该如何料理。 又想要保住王家全族,又不舍得交出手中的权力,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娘娘,您就这样拒绝太后,太后真的不会针对您吗?” 小云还觉得有些担忧,之前皇后娘娘经常去探望太后,她还以为两人的关系有所好转。 如今看来之前,应该只是表面现象而已。但是太后的家族势力实在是太过庞大了,就算她只是一个小丫鬟也知道,陛下应该是不会容忍有这样的一个家族存在的吧。 毕竟手上握有实权,又有军队,还有太后在宫中坐镇,这已经足以对一个国家构成威胁了呀。 “太后怎么想本宫可管不着,她若是是个心里明白的,自然知道该如何处理。” 白柔可是不担忧。 毕竟现如今京城当中,绝大部分的军队还是掌握在独孤寒的手里。 太后家族那小小的一点,独孤寒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就算是有财政大权,那又如何? 独孤寒完全可以安排暗卫,把人给处置了。只是如今有些事情还没有安排好,科举考试又刚刚结束,若是再多一些日子,白柔完全不怀疑,独孤寒会派人用上暗杀这一招。 可是白柔才从太后宫中出来,沿着御花园缓缓行走,尚未回到自己寝宫之时,却遇到了刚刚处理完朝中事务,赶去看望她的独孤寒。 看白柔这会儿只穿着单薄的衣裳,独孤寒上前一步,替白柔把披风给拉得紧了一些,小云见状立刻识趣地退到了一边。 “柔儿今日又是去探望太后了?”独孤寒有些无奈。 “是啊,”白柔在月光之下仰着头,笑盈盈的看着独孤寒:“母后相邀,柔儿又怎能不去呢?” 白柔说的是云淡风轻,可是独孤寒却知道最近她出入太后寝宫的时候着实不少。 今日他才刚刚在朝堂之上处置了太后的弟弟,想必此刻太后叫柔儿过去,绝不是什么闲话家常的好事。 独孤寒陪着白柔缓缓的向着寝宫的方向走去,同时还不忘了提醒她。 “若是太后找柔儿前去,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柔儿可以告诉朕。”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机,时机成熟了,柔儿自然会将这些事情统统都告诉陛下的。” “也罢,那就等你考虑好了再说吧。” “嗯,多谢陛下。” 回到寝宫当中,两人一时之间默默无言。 第五十六章 求情 还是白柔在旁边帮着独孤寒脱下身上的外套,这才让人服侍着独孤寒去沐浴。 到了晚间,两人也只是和衣而卧,白柔只觉得心中略微有些委屈。 独孤寒轻声叹息,他已经将话说得如此明白,柔儿却依旧不愿意给他说实话,对于此事,自然就多了一层怀疑。 第二日,独孤寒立即派人暗中的将之前替白柔诊治的神医从避暑山庄给接了过来。 “微臣参见君王朝皇帝陛下。”雪衣神医对着独孤寒行了一礼。 独孤寒倒是对他微微一笑:“之前神医治好了皇后,朕一直都还没来得及亲自向神医道谢。” “陛下严重了。”雪衣医生也显得很是谦虚。 之前,独孤寒在派人去避暑山庄找他来的时候,他并未曾有丝毫的反抗便跟着过来了。 便是已经猜到,如今这君王朝的陛下对皇后的身子怕是已经有了些怀疑。 “只是,今日请神医过来,朕是想要问问,如今皇后的身子可有好转?” 听到独孤寒已经如此问,雪衣神医也是极为干脆。 直接就将白柔的身子从被下了绝育药,到现如今经过调理之后,只差最后一味药引,都事无巨细的告诉了独孤寒。 独孤寒一听,垂在身侧的手便是越握越紧。 他从未想到,在他不曾知道的时候,柔儿一个人身上居然背负了如此之多。 而提到白柔怀疑的是太后给她下了绝育药,独孤寒眼中似乎是有火苗在跳动。 “如今神医可是可以确定,这药引就在太后家族的人手中?” “不错。”雪衣神姨点了点头。 “经过微臣多方查找,却始终是一无所获,不过之前皇后娘娘曾经提及,太后透露过药引在她手中,怕是假不了。” “到是如此。”如今独孤寒才终于明白,为何柔儿之前三番五次的去太后寝宫当中。 想必也是为了药引才变成这样的,至于今日太后召柔儿过去,十有八九为的是她弟弟的事情,想要让柔儿向他求情。 那么两个人之间能够作为交易筹码的,怕就是只有太后手中,那对于柔儿来说极为重要的药用了。 “多谢神医,告诉朕这些,有劳了。” “陛下不必客气。”雪衣神医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皇后娘娘如今的身子只差那一味药引便可痊愈,还请陛下帮助皇后娘娘。” “朕心里有数。”让雪衣神医退下之后,独孤寒一改之前对于王家雷厉风行的作风。 开始配合着白柔,逐渐放缓对于太后家族的动作。 甚至于就连之前在朝堂之上进行了斥责太后的弟弟,也已经免了他的禁足,可以自由的在京城当中出入。 虽然暂且没有将他官复原职,不过对比之前的遭遇到底已经是好了许多。 太后在后宫当中知道了,独孤寒对于家中人的处置之后,顿时就喜出望外。 接连多日笼罩在她心中的阴霾,这会儿已经散开了不少。 “陛下,消息已经给太后那边传过去了,想必太后很快就会有所动作。” 听到暗卫来汇报关于太后宫中的最新进展,独孤寒听了之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吩咐下去,一切配合皇后那边的人,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是,属下都明白。” 独孤寒摩擦着之前亲自给白柔画的一幅画像,这几日他都在白柔宫中歇息。 虽然两人都未曾提到关于太后那边的事情,不过独孤寒对于白柔是极为疼惜,这些日子两人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当中慢慢的升温。 而太后还以为是之前对于白柔的威胁起了作用,以为白柔这是去劝了独孤寒,才会让独孤寒现在暂时放下对于王家的芥蒂,未曾再次发难。 因此,太后主动的邀请白柔来到慈宁宫当中,主要是为了感谢。 白柔看到太后摆在自己面前的好几箱金银珠宝,以及精致的古玩玉器,有些差异的挑起了眉。 “母后今日这么大手笔,这是要如何?” 太后笑笑,甚至还颇为亲热的从首座上面下来,握住了白柔的手。 “哀家知道,让你劝皇帝,实在是让你为难了。如今,哀家只是为了感谢你而已。” “感谢?”白柔想到这几日独孤寒在朝堂之上对于王家逐渐放缓的动作,就猜到了。 只不过太后准备的东西她并不想要,她需要的是另外一样东西。 “如果母后真的是诚心诚意要感谢儿媳的话,那还不如送儿媳真正想要的东西。” “皇后先说自己想要什么,哀家只要是有的,就都给你。”太后立刻答应。 “是吗?”白柔笑的有些意味深长,目光在那闪烁着灿烂光芒的金银首饰上面缓缓的划过。 “儿媳自然是想要一个健康的身子,还有属于自己的孩子,母后应该知道,儿媳是想要什么吧?” 听白柔提起这事,太后刚才还挂在脸上的和善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不见。 “皇后想要的东西,哀家现在不能给你。” “是吗?刚才母后不是说,只要是儿媳想要的东西,母后你有的,都会给的吗?” 白柔只是略微点头,只要看看知道这药引究竟在何处就好,那么日后想要动手就要变得容易得多。 太后轻轻的拍了拍手,之前的贴身嬷嬷立刻前往太后的寝宫当中,不多时,便双手捧着一个玉盒出来。 随后,太后在白柔的面前缓缓打开那玉盒,一打开,白柔就闻到了一股极为好闻的气味。 那摆放在正中央的,正是两朵鲜艳如血的花朵。 白柔只是看了一眼,太后便将那盒子给盖上了。 “这红花极为珍贵,哀家也只能给你看上一眼,如今你可放心了?” 白柔看向太后的目光在那装着红花的玉盒之上来回的转。 既然药引在太后的宫中,那么她日后可就知道究竟该如何做了。 “现在儿媳已经看完了,想必母后的话已经说完了,儿媳这就告退。” 太后点了点头,反正如今她招来白柔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没打算继续留着白柔。 到了夜里,回到寝宫当中之后,白柔就立刻叫来了之前独孤寒还有沈致安排在她身旁的暗卫。 白柔如此这般那般的吩咐了一番之后,便直接派人前往了太后的寝宫当中。 在暗卫离去之时,白柔还不忘细心的吩咐着:“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暗卫答应的好好的,当天夜里就行动了。 而独孤寒早就已经知道了太后将那药引隐藏在自己的寝宫当中,又知道白柔今天亲自去见过太后之后,更是对那药引起了疑心。 第五十七章 药引 独孤寒安排了一队身手极佳的侍卫,就想着去太后寝宫当中,把那药引给抢出来,顺道给白柔。 白柔之前并未曾和独孤寒商量过,她派人去太后那边偷盗药引的事情。因此,白柔派去的人去和独孤寒的人在暗中都给撞上了。 两队黑衣人在黑暗当中面面相觑,都不知对方是来自于哪一方的势力。 彼此小心的试探了一番,也没能查出对方的武功路数究竟是来自于何方,只有悻悻的退回原来的位置。 然而太后毕竟是老谋深算,在后宫当中待过许多年了,自然不会那么心思简单。 在已经把这个药引给白柔看过之后,自然是不放心。 在白柔离开之后瞬间就将那药引给转移了地方。 太后的寝宫当中有一座佛堂,是太后日常礼佛用的,除了她和贴身的嬷嬷以外,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之前那药引是放在太后的寝宫当中,自然也是有专人看守的。 然而太后此番将药引也转移到了佛堂当中,就连贴身嬷嬷都未曾察觉。 太后一双略微有些干枯的手在那玉盒子上面来回的抚摸着,这世间的红花数量已经极为稀少了,她手中的这两株,当年采摘来已经是来之不易。 这关系到能否捏住白柔,她自然是看得极为重要。 等到太后从佛堂当中出去的时候,贴身嬷嬷早就已经在那边等着了:“太后娘娘,您可安排好了?” 太后点了点头:“如今,王家的情况没有那么好,你带着人,一定要格外小心。” “是。”贴身嬷嬷小声答道。 只有太后才知道,这位贴身嬷嬷身上也是有武功在身的。 只是现如今王家手上的兵权到底是被独孤寒给削去了,不能加派人手到宫中,只能自己格外留意了。 独孤寒和白柔派去偷药引的人,双方在彼此试探了一番之后,谁也没找到药品。 但是,也不敢贸然在太后的寝宫当中和对方的打斗动静闹得太大,反而是引起了太后的怀疑。 看着太后已经向着寝宫的方向而来,双方看了一眼之后,这才飞快的掠去。白柔一直都在寝宫当中焦急的等待着,可是之前表现的都极为出色的暗卫,这次去通通都是无功而返。 白柔有些意外:“可是太后那边加派了人手?” 暗卫队长上前一步,对着白柔拱了拱手:“并不是,只是属下等去的时候发现了另外一队人马,似乎也是想要去偷盗药引的。” “另外一队人马?”白柔的脸色有些僵硬。 “和对方对上手了吗?可知道对方是来自何方?” 暗卫队长摇了摇头:“当时情况有些紧急,更何况不久之后太后就回来了,属下等只是和他们短暂的交手,看不出对方的武功路数,但是只知道身手不弱,不在属下等之下。” “这就奇怪了。”白柔的手轻轻的在案桌子上敲击。 太后手中握有药引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无非就是她和兄长而已。 白柔现在还不知道独孤寒早已得知,压根就没把这个事情往独孤寒身上想。 “会不会受其他的人也看中了这红花的疗效,才跑去太后那里抢药引?” “这个,属下等不得而知。” 白柔随后又问了问暗卫今天的具体情况,等到暗卫事无巨细的汇报出来,白柔思索了半天,却还是一头雾水。 眼看着月色渐深,只有将暗卫给遣退了下去。 白柔一个人待在寝宫当中,却是难免胡思乱想。 如今王家的情况有些尴尬,可是根据雪衣神医所说,那红花的疗效又太过惊人。 在此之前也从未出现过这样的纰漏,可是这次对方身手极佳,而且也善于隐藏,实在是想不出在这样短的时间之内会有哪一方势力这样急不可耐的冒出来。 并且,目的是直指太后手中的那两株红花。 沈致思索了半天,把尚且还在这片大陆上活跃的几个国家都给想了一圈,却始终都没有想到,哪一国有如此重要的一个人物,需要用红花来救命。 最后,沈致将目标转移到了独孤寒的身上,试探的看着白柔。 “柔儿可有想过,会是独孤寒从太后那里抢夺红花?” “陛下,这说不通啊,皇宫中除了我之外,应该没有谁会需要用这么名贵的药材吧?” 白柔这话一出,沈致也是感到有些疑惑。 毕竟按照柔儿所说,她的行事一直都极为隐秘,独孤寒目前应该还是不知道柔儿的身子出了问题的。 可是除了独孤寒之外,又还会有谁手下有这样能干的一支队伍呢? 到底是没有证据,两个人商量了一番之后就暂且将这事给抛在了脑后。 然而就在这时,沈致才说出了这一次来见白柔最重要的一个目的。 “柔儿可知,这一月之后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白柔看沈致的说辞转变如此之快,有些没反应过来。 细细的思索了半天,有些无奈的看着沈致:“还请兄长明示,最近事务有些多,怕是暂时想不到那儿去。” 沈致伸出手,有些无奈地敲了敲白柔的额头,换来白柔捂着额头,一脸不满的看着他。 “要是父王知道了,妹妹是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还不知有多伤心呢。” “父王?”沈致一提到这个,白柔这才反应过来。 “可是父王那边有什么消息?” “你啊,果真是一门心思都扑在君王朝上面了,怎么也不在咱们父王身上上点心。” 沈致从怀中掏出一封极为精美的信件出来,递给了白柔:“好好看看。” 白柔展开之后才发现居然是骏极王朝,特意送出来的一份请帖。 邀请的都是如今和骏极王朝关系很不错的几个国家,其中君王朝也赫然在列。 “原来一月之后就是父王的寿诞了,柔儿真是该死,居然把这样重要的日子都给忘记了。”白柔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沈致摇头笑了笑:“父王是很希望你回骏极的,他很想你,柔儿可否要回去?” 虽然和骏极王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白柔却知道,他是真正的真心实意的疼爱自己。 白柔一听,心中不由得有些松动。 “那兄长恐怕得等些日子,我得回去问问陛下,是否有足够的时间让我返回骏极。” 沈致倒也不催着白柔,毕竟君王朝到骏极王朝,也是路途遥远。 况且如今柔儿和独孤寒共治一国,这事确实是应该和独孤寒说一声。 “那你好好和独孤寒商量,若是可以去,就派人和兄长说一声。” 第五十八章 一无所获 又和沈致闲话了一会儿家常之后,白柔这才回到了皇宫当中,随后立即就赶到了紫宸殿,将沈致来找她,希望她回到骏极参加骏极王寿诞的事情给独孤寒说了。 提到骏极王的寿辰,独孤寒也表现得极为重视。 “柔儿要回去是应该的,毕竟柔儿自打嫁给了我,已经许久未曾回到骏极王朝了。” “陛下还知道啊。”白柔略有些嗔怪的看了独孤寒一眼,换来独孤寒宠溺的一笑。 “那柔儿可想好了,此番回去见父王带上什么样的贺礼?” 一提到这个,白柔就觉得头痛。 “还未曾想到呢,不过应该要多带一些。” “这是应该的。”独孤寒和白柔呆在旁边,直接吩咐了内务总管,把最近这一年来充斥在当中的极为名贵的礼物,都给选了不少出来,这才吩咐人去打包处理。 白柔这边忙着让人处理给骏极王准备的贺礼期间,仍然不忘了派人,多次暗中去太后的寝宫查看。 在太后那边没曾找到药引,白柔依旧是不甘心。甚至还派遣暗卫悄悄的去王府的住宅当中查探了一番。 可是,眼看着一月将过,马上就要到骏极王的寿辰了,依旧是一无所获,白柔不禁感到有些担忧。 可是这件事情她也只能自己一个人藏着,不敢给独孤寒说上半句,这样下来,整个人几乎都是在剧烈的消瘦。 要不是有神医替她开药方缓解,白柔这会儿怕是已经瘦得不成人形了。 在君王朝仔仔细细的准备了一个月之后,白柔才终于将此番给骏极王准备的贺礼通通打包完毕。 白柔呆在自己的寝宫当中,在院子里面的空地上,这会已经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上百口大箱子。 里面装着的都是给骏极王的贺礼,上至金银玉器,下至精美的刺绣以及手工艺品,满满当当的装满了箱子。 白柔看到这个,不禁有些纳闷,在独孤寒过来之时,忍不住拉住了他的袖子。 这会儿独孤寒极为不舍的表情,看在白柔眼里只觉得有些好笑,轻轻的抚摸着他英俊的侧脸。 “陛下放心,柔儿会照顾好自己的。到是陛下在京城当中,那些繁杂的事务可就要陛下多多担待了。” “柔儿可得要早日回来才是。”独孤寒因为不放心,特意安排了整整接近两万的侍卫护卫着白柔。 除了保护好白柔的安危之外,也要照顾好那些名贵的寿礼。 时间已经不太早了,白柔这才劝着独孤寒回到了皇宫当中。 随后,带领着绵延几里的护卫,开始启程前往骏极。 在前一半的行进路程之上,都还表现得极为顺遂。 可是到了接近君王朝边境之时,情况却变得有些不同寻常了。 白柔此番出去,独孤寒早就已经安排了人。在各个关卡,都给他们准备好充足的粮草以及食物的补给。 在边境的时候,白柔自然是安排人在此地暂时休整一日,负责边境守卫的将领居然是亲自来见了白柔。 原本第一晚开始还是睡得好好的,可是在睡到半夜之时,白柔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稀稀疏疏的响动。 白柔顿时有些不安,掀开被子就出了房间。 白柔出房间之后才发现,院子里面早就已经是一片灯火通明。 独孤寒派给她的暗卫都已经起来了,将她的屋子给团团的为主,而在外面似乎还能够听到穿着盔甲的士兵来回跑动的声音。 白柔有些意外,叫来了其中的一个暗卫:“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回禀皇后娘娘,刚才守城的将军过来说,帝月国的军队刚才似乎在边境有所动静,有小规模的士兵出动,来骚扰我朝的边境。” “又是帝月国。”提到这个之前和他们交手几次,颇为卑鄙无耻的国家,白柔的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守城的将军,如今身在何处?” “将军应该是带领着士兵去巡逻了,帝月国的士兵在边境之处蠢蠢欲动,将军自然是要守护好我朝的国土。” 白柔吩咐小云:“帮本宫拿件披风出来,本宫要去见见这守城的将领。” 小云立刻去照办,随后,白柔在暗卫的保护下,直接去了边境的城墙之上,找到了负责守卫边境的王将军。 看到是白柔过来,王将军立刻整理了一下盔甲,在白柔面前单膝跪下:“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这会儿出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白柔打量着这个半蹲在她面前的将军,随后挥了挥手。 “王将军请起,本宫听说,帝月国的军队在我朝边境蠢蠢欲动,可是真的?” 王将军略微无奈的叹了口气:“娘娘消息灵通,确实是如此。因此微臣这才整合了军队,在这边等着,就怕会有个什么闪失。” “如今帝月国派来骚扰的军队有多少?”白柔看了看如今的月色,转头看向王将军。 “人数不多,只有两三万而已,驻扎在此地的士兵应该完全能够对付。” “人数确实不多。”白柔听了这消息之后在心中默默的思索着。 帝月国的军队,一向以步兵居多,要骑马的人数并不算多。 而且这两三万,估计也闹不出什么大动静。 可是,毕竟给白柔留下的印象太过糟糕,就算是对方是小规模的来骚扰,白柔也不愿意他有来有回。 “听说此地最为盛产狼烟,而且烟雾浓厚,在战场之上时常用,可是真的?” 白柔思索了一下,在这边境之地最为出名的东西之后,又转头看向王将军。 王将军虽然有些不解,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了。 “确实如此,不知皇后娘娘要这狼烟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收拾这些帝月国的军队了。” 在白柔儿的吩咐之下,王将军立刻让人取来了数量极多,而且浓度最高的狼烟。 纷纷的向着下面帝月国正在小规模试探的士兵那边扔去。 狼烟本身就已经被王将军让人给浸湿了,在扔下去之时,立刻让人飞出了数不清的火箭。 火箭一对上狼烟,立刻就开始缓缓的燃起来。 偏偏这狼烟的浓度极高,这燃起来之时升起的烟雾,立刻就将帝月国的军队给层层的包围起来。 一时之间弄了个人仰马翻,帝月国军队看不清楚道路,甚至还发生了不少的踩踏事件。 “就是现在,王将军,开始吧。” 白柔施施然的转身,王将军准备好的弓箭手早已经隐藏在了城墙之上。 第五十九章 碰钉子 趁着帝月国的军队这会儿被狼烟给弄得晕头转向之时,一支支箭矢毫不留情的射下。 不少的帝月国军队的士兵甚至在一头雾水之时就已经被射死在地上。 “娘娘运筹帷幄,下官佩服。” 王将军没想到,娘娘这对于帝月国的处理来得如此迅速,这么轻易就打退了对方。 甚至帝月国落了个落荒逃走的下场,不禁对白柔极为的佩服。 “行兵打仗,靠的是脑子。”白柔意味深长的看着王将军。 “总之本宫明日便会带领人出了这边关,日后怕得是要有劳王将军好好守护着了。” 经过了这次的小插曲,帝月国和君王朝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僵硬,两国的局势岌岌可危。 原本帝月国皇帝派人去君王朝边境那边就是进行试探的,可是万万没想到依旧是以惨败而归。 知道这幕后的推手是白柔之后,帝月国皇帝几乎是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就知道这君王朝的皇后天生就是来克他的,次次对上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过也担心引起了独孤寒的误会,到时候若是直接派大兵攻打,以他们目前和骏极王朝联合的情况来看,对帝月国当真是极为不友好。 因此不过是短短的几日之后,帝月国就派使臣到君王朝来进行解释。 “帝月国使臣王猛,参见君王朝陛下。”这次帝国派来的事情居然是个武官,看上去面目堂堂,不过一双虎目当中却透着些许危险。 独孤寒军演过了许久,这才伸手让王猛起来。 “没想到过来的,居然是王大人,王大人过来是要做什么?” 独孤寒的态度不冷不淡的,那王猛平时说话也不算的上是圆滑,只是小心的在旁试探着。 “之前,我朝和君王朝似乎是引起了一点误会,我朝陛下有些担忧,因此这才派微臣前来君王朝和陛下说上一声,怕引起了两国之间的误会。” “当真只是误会吗?”独孤寒似笑非笑的看着王猛。 他又不是瞎子,更何况还有来自于柔儿的书信,当真以为这帝月国派了一个人随便说上几句,就能够将此事给完全的平息下去了? “自然是巧合,陛下只是派军队经过君王朝边境而已,这可能是被贵国皇后娘娘给误会了。再者,皇后娘娘不也已经收拾了那些个不长眼色的士兵了吗?” 提到如此,王猛的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毕竟那些军队是属于他的手下的,在白柔的手中折损了一大半,他自然是极为痛惜。 “既然是误会,那么解开就好了,王大人过来一趟也不容易。不如就在驿馆当中好好的休息几日再回到帝月国。” 独孤寒不想在这个时候和这个王猛争论,更何况对方摆明了是想要耍赖,将这件事情给拖下去了,独孤寒便更加没有了和他讨论的兴致。 “君王朝陛下当真是深明大义,陛下如此想,那微臣可就放心了。” “帝月国皇帝放心才好。”独孤寒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王猛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能讪讪的笑着退下。 帝月国在君王朝这边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不过独孤寒的态度,看上去有些神秘。 并不像是要恼怒的样子,王猛在把这个消息带回帝月国的时候,帝月国皇帝思索了良久。 如今这片大陆之上最为庞大的三个国家,自然也就是君王朝,骏极王朝,还有帝月国了。 只是这君王朝和骏极王朝到底有联姻的关系在那里,两国的实力加起来,自然不是他一个帝月国所能够比拟的。 究竟要如何摆平现在这样对于帝月国而言明显不太好的情况,让帝月国皇帝接连多日都未曾睡好。 过了许久之后,这才在心腹大臣的建议之下,想到了一个让公主去君王朝联姻的法子。 帝月国皇帝立刻就休书一封,让人互送着帝月国一个颇为受宠,但是心机谋略都不缺的公主到了君王朝。 独孤寒眼看帝月国这一次居然又送来了一个女子,顿时心情就已经不太好了。 甚至都未曾将这公主给迎进皇宫当中,只是安排在驿馆那边歇息。 这一次派来的使臣倒是个舌灿莲花的,把这公主给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独孤寒在旁边听着,却是差点就想要打瞌睡。 等着使臣说完了,独孤寒这才懒洋洋的开口。 “既然贵国公主如此优秀,那想必帝月国也多的是青年才俊可以匹配了,为何要不远千里送到君王朝呢?” “这……”使臣的脸色略微有些尴尬,不过很快就转为了一脸的谄媚。 “都知道君王朝陛下年轻有为,我朝陛下也是极为佩服,公主对陛下是仰沈良久,苦苦哀求陛下,我朝陛下也是无奈,这才把心爱的公主带来了君王朝。只希望两国能够结永世之好。” “永世之好?”独孤寒默默的咀嚼着这几个字,在心中冷笑。 怕是帝月国忘了前几日才发生的事情吧,还以为派个女子过来就能够解决了吗? “公主国色天香,而且秀外慧中,君王朝陛下应该是会满意的。” 独孤寒淡淡的笑了笑:“使臣不会不知道,在君王朝实行的是共治之法吧。由朕和皇后共同处理朝中之事,况且这后宫当中多了一个女子,自然是要问问皇后的意见的。” “这……陛下乃是九五之尊,这点小事应该就不用再问皇后娘娘了吧?” 那使臣站在旁边,一脸的期待,只盼着独孤寒立刻把公主给收了才好。 “使臣这话可就说岔了。”独孤寒站起来,这会儿已经不愿意再和使臣多言。 “在君王朝实行一夫一妻制,就算是公主身份尊贵,也得要尊重皇后,若是皇后不同意,公主自然是不能进了朕的后宫。” “是,陛下果真是思虑周乐,想必公主也会极为羡沈陛下还有皇后娘娘之间的感情。”那使臣恭维道。 跟在沈致旁边的侍卫面面相觑,看来,王子对公主殿下当真是极为看重啊。 至少他们从未曾看过这位王子对哪一位姐妹表现出这样关注的模样。 白柔这是自打出嫁以来,第二次回到骏极王朝。 这一切对她而言,既熟悉却又有些陌生。 在马车之中,白柔忍不住掀起马车的车帘,往四处张望着。 君王朝的风格和骏极王朝是完全不同的,君王朝是那种雍容沉静的美感,骏极王却因为大面积的国土在草原之上,这里的民风更加开阔。 建筑大多是用坚硬的石头做成的,显得极为的粗犷大方。 白柔听着外面传来的喧嚣热闹的声音,只觉得极为感兴趣。 第六十章 迎接 白柔这样长的一队车架自然是引起了普通民众的百姓,纷纷都驻足观看。 然而就在这时,一队士兵以极快的速度穿过两旁的街道。 而在正前方,策马扬鞭的不是骏极王朝,下一任的继承者沈致王子吗? 一看到沈致过来了,旁边的百姓都纷纷跪拜在两旁。 沈致就一路操纵着骏马,直到白柔的车架面前,这才停下了脚步。 暗卫队长自然是认得沈致的,看到人过来了,立刻策马上前:“参见王子殿下。” 沈致对着侍卫队长微微的拱了拱手:“有劳,柔儿可是过来了?” “是,现在皇后娘娘正在马车当中。” 沈致随后来到白柔的马车旁边,白柔掀起马车帘子,和沈致相视一笑,调皮的道:“柔儿多谢兄长前来迎接。”。 “本就是应该的,父王牵挂柔儿许久,这不就专程过来接柔儿了。” 白柔捂着嘴微微的笑了:“柔儿真的是受宠若惊,有劳兄长了。” 有沈致在前面开道,白柔这一路走得极为顺利。 当然,来自于君王朝的皇后回到骏极王朝为骏极皇帝祝寿的消息自然是如同雪片一般,纷纷的飞到了骏极王朝皇宫的各个角落。 有了沈致的亲自带领,白柔一路顺风顺水的来到了骏极王朝的王宫。 跟在沈致身后,白柔直接去觐见了骏极皇帝。 这会儿骏极皇帝刚刚下朝,原本就是在大殿当中等着白柔过来的。 看到许久未见的宝贝女儿回来,骏极皇帝表现得极为高兴,甚至从王座上面走下来,亲自在白柔行礼之后搀扶着她起来。 “柔儿啊,你可是好久没回来了,难不成多一点不挂念父王吗?” “是女儿的不是。”白柔立刻道歉。 “柔儿此番这不是回来看望父王了吗?还请父王大人有大量,万万不要怪罪女儿才是。” 白柔在骏极皇帝面前,颇有些俏皮的模样。 沈致就在旁边带着笑意看着他们之间的交流,大殿内的气氛极为融洽。 骏极皇帝原本就最为宠爱白柔这一个女儿,因此自然是拉着她说了许久。 直到有大臣过来找骏极皇帝处理朝政的政务,骏极皇帝这才吩咐着沈致:“好生带着柔儿去休息,她从君王朝过来,一定很是辛苦了。” “父王放心,儿臣一定会安排好的。”等到骏极皇帝出去,沈致才牵着白柔一起,向此番专门给白柔安排的行宫而去。 骏极皇帝皇宫当中的妃子还有公主数量不少,不过这么多女人加在一块,恐怕也不如白柔一个人来的在骏极皇帝还有沈致的心中更加重要。 眼看这位之前突然认回来,但是又极为受骏极皇帝宠爱的公主回来了,一时之间都准备上了厚礼,去白柔现如今居住的行宫当中前去看望。 沈致前脚刚送了白柔回到行宫当中,后脚就已经听闻贵妃带着礼物亲自前来见白柔了。 白柔和沈致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抹无奈。 沈致摸摸白柔的鬓发,在旁边安慰着:“柔儿,你先见见这些妃子还有公主们,等下兄长再来找你。” “那好,兄长慢走。” 等到沈致离开,那些个公主妃子们更是抛下了平时高高在上的傲慢,这会儿一个个的都笑逐颜开的来到了白柔的寝宫当中。 一个个的拉着白柔的手,嘘寒问暖,倒像是感情真的好的不得了一般。 就连在白柔未曾出嫁之前,在背后暗暗的收拾过她的几个公主,这会儿都表现的极为友善。 白柔和这些个妃子公主们打着太极,应付的倒也不算是吃力。 “说起来,殿下嫁给君王朝陛下之后,也还是第一次回到骏极呢,难怪陛下那样的挂念。” “是啊,父王可是最疼柔儿姐姐的呢。”有年纪稍微小一些的公主表现得酸溜溜的。 毕竟父王今日可是下朝之后就特意在大殿当中等着了,她们这么多个姐妹只怕加起来也没这待遇。 白柔只是笑笑,安抚着这些个妃子公主眼。 看着日头已经偏西,白柔也没想过留着这群女人吃饭,这些人才纷纷的告辞。 也就在这个时候,白柔才有了时间,叫人去通知了沈致一声,来行宫当中,他们兄妹二人好好的叙叙旧。 “总算是打发走了?”沈致这会儿已经换了一身浅玉色的袍子。 原本人就生得极为俊朗,再加上这衣衫的映衬,更是显得气宇轩昂。 白柔看着沈致走进来,忍不住打趣:“兄长龙凤之姿,不知将来会给柔儿找到怎样的一个嫂嫂啊?” “好。”等到两人商议完毕之后,白柔这才在沈致给她安排的宫女的服侍之下准备入睡。 白柔居住的这一行宫是沈致特意让人安排的,不管是装饰,还是布局,都是行宫当中一等一的华丽。 跟在白柔旁边的宫女更是一个个的心灵手巧。 考虑到白柔长途跋涉而来必定是极为疲惫,在白柔沐浴完之后,专门用骏极王朝特制的精油给白柔缓缓的按摩着肌肤。 白柔舒服的只觉得有些昏昏欲睡,当天晚上也不知确实是疲惫过度还是那精油的效果,白柔一夜无梦,早晨醒来的时候就觉得精神极好。 “公主殿下总算是醒过来了,王子已经派人过来催过两次了呢。” 此番除了一直跟在白柔身边的小云之外,沈致也给白柔安排了宫中的两个女官,都手脚极为麻利,同时也很是温柔亲切的模样。 白柔对她们笑笑:“兄长如今在何处?” “王子殿下已经在殿外等着了呢,实在也是日头不早了,否则的话奴婢们也不会来催促公主起来的。” “如此,那就给本宫更衣吧。” 白柔在两个女官的服饰之下换上了骏极王朝当地的服饰。 这会儿有别于君王朝的端庄,稳重,骏极王朝的服饰颜色都极为艳丽,并且带着草原之上的极为鲜明的风格。 腰间的束带勾勒出白柔盈盈一握的细腰,就连头上也被编了很多小辫子,随后牢牢的固定在脑袋后面,极具青春风采。 白柔出来的时候,就连沈致都觉得惊艳不已。 “柔儿这一番打扮倒是和平时差距甚大。” “可不是吗?刚才照镜子觉得都年轻了许多呢。” 白柔拎起裙摆在沈致的面前转了一圈:“兄长觉得可还好?” “甚好,比宫中的姐妹穿起来都要好看的多。” 沈致原本就心疼白柔这个妹妹,再加上白柔难得回来一次。 等到白柔出来了,自然是带着白柔将骏极王朝王都所有好玩的地方都给转了一圈。 不过两人都是一同前行,身旁跟着数不清的侍卫,其他的公主妃子们想要插上一脚,也是做不到的。 眼看着白柔能够得到未来的骏极之主柱如此的重视,引得不少的人羡沈嫉妒。 第六十一章 人选 “这位公主倒真的是好命,没想到王子对她这么好。” 骏极皇宫当中,贵妃表现得略微有些吃味。 “可不是吗?什么时候见过王子殿下如此在意一个人,这一次带着这位妹妹到处游山玩水,连朝中的事都没怎么管了,偏偏陛下还纵容着呢。”身旁的宫女接口道。 提到这个,贵妃心中略微有些不快。 她当然知道这个白柔的身份来历,只不过到底她娘亲是一个已经去世了的人,陛下又一直放在心中,她总不能和一个死人计较。 但是王子殿下又实在是极为出色,而且身为骏极唯一的王子,若干年之后,骏极这偌大的天下都是他的。 只不过这个王子如今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身旁不仅没有正妃,连一个通房侍妾都没有,但是让骏极皇帝颇有些着急。 等到白柔好不容易玩了几天之后,略微有些累了,这才在行宫当中休息。 贵妃居然就这样不请自来,来到了白柔的行宫当中。 白柔这会儿略微有些疲惫,在小云的搀扶之下,在大殿当中坐下,对着贵妃微微行了一礼:“今日贵妃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公主也回来有些日子了,本宫只是忙着打理骏极后宫之中的事物,来看公主的时候少了一些,公主可别放在心上啊。” 白柔也回了一个四平八稳的笑容:“贵妃说哪里话,贵妃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贵妃见白柔如此干脆,也就直接开了口。 “本宫知道公主和王子殿下关系甚好,不知公主可有曾考虑过,替王子找一个,彼此都觉得很合适的正妃呢?” 白柔似笑非笑的看了贵妃一眼,这样子,只怕今日是有目的而来的了。 “贵妃这话说的,想必是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了?” 贵妃扬起笑容,直接道:“实不相瞒,本宫有个侄女,年纪和王子殿下差不多,贤惠大度又聪慧过人,匹配王子是再好不过的了。” 白柔看这位贵妃夸自己的侄女儿毫不避讳的模样,只觉得心中略微有些厌烦。 白柔伸手揉了揉额头,做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如此,只怕是要辜负贵妃的美意了。兄长说过,这正妃是要他亲自选人的,白柔只怕是做不了这个主。” 贵妃没想到白柔的拒绝来得如此突然,但是提到沈致说要自己选,又让她有些尴尬。 毕竟她那位侄女的脾气,恐怕和王子殿下是不太合适的啊。 贵妃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已经被白柔借口身子不适给打发了出去。 然而在下一次看到沈致的时候,白柔却依旧是忍不住打趣。 “柔儿之前就说,以兄长如今的风姿,恐怕是惹得不少的骏极少女思沈不已呢,这不,前几日贵妃就替她侄女来求亲来了。” “这不是贵妃过来,柔儿这才有此一问吗?以后柔儿不打趣就是了。” 沈致和白柔笑言了一番之后,这才放过了白柔。 白柔居住在行宫当中的事情,骏极皇帝当然也是知道的。 不过虽然说他寿诞在即,但是,毕竟宫中的事务也是不少,每日处理完前朝的事情之后才能来行宫看看白柔。 这一日白柔有些百无聊赖,就找上沈致,要来切磋一下之前沈致和独孤寒教给自己的功夫。 兄妹俩在院中练得倒颇有些滋味,骏极皇帝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兄妹俩相处极为融洽的一幕。 骏极皇帝在树下静静地看了许久,都不舍得打断,还是沈致先缓过神来。 随后,沈致收起了手中的配剑,放在一旁。 拿起旁边侍从手里捧着的白布,擦了擦手之后,这才对着骏极皇帝行了一礼。 “父王在这边可是站了许久了,怎么都没叫儿臣一声。” 白柔见状,也赶紧反应过来,对着骏极皇帝行礼。 “父王来了,刚才柔儿和兄长练剑,觉得很是有意思,这才没注意,父王可不要生气啊。” 骏极皇帝走到白柔旁边,极为宠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看白柔这会儿额头上的头发都略微有些汗湿了,眼神当中带着些许的责怪。 “来到行宫当中就好生休息,把自己弄得这么累做什么?” “前几日不是和兄长一起出去玩了许久了吗?觉得无聊,这才和兄长一起练剑来着。” 骏极皇帝在旁边,亲自拿着侍从手里的布巾为白柔擦汗,白柔表现得颇为享受。 毕竟这算得上是亲生父亲,难得的对她表现出这样的关心吧。 毕竟两个人见面的时候也很少,白柔也非常享受有这样的父爱。 “总之最近,言儿身上的事情也不多,不如就带着柔儿四处走走看看,柔儿也难得回来一趟。” 骏极皇帝看着白柔这张和已故爱人极为相似的脸庞,只觉得心中一痛。 白柔到是在旁边笑嘻嘻的,和沈致一起围在骏极皇帝旁边。 两个人都说着一些有趣的话,逗的骏极皇帝哈哈大笑。 这兄妹俩相处得好,骏极皇帝自然也极为放心。 等到时候已经不早之时,骏极皇帝这才离去。 不过暗中却是下了命令,在沈致和白柔在一块的时候,其余的人都尽量不要去打扰。 毕竟柔儿现如今的身份,更多了一层。 在君王朝,柔儿作为手中握有实权的皇后,身份贵重。 对于他骏极而言,能和这样的一个女儿关系相处融洽也是极好的一件事情。 白柔在行宫当中呆了好几日,除了每日和沈致一起都会四处去走走转转之外,就自行休息。 等到手中的事物都处理的差不多了,白柔拿着自己最近准备好的一个玩意儿,来到了骏极皇帝处理政务的大殿之外。 原本之前是有几个妃子前来探望的,却都被门口安排的太监给挡了回去。 然而这会儿看到白柔过来,太监却是笑容可掬的迎了上来。 “公主殿下来了,可是来找陛下的?” “是啊你”白柔对着太监回了个礼:“不知现在父王可方便?” “方便!陛下说了,公主殿下无论什么时候过来,陛下都是有空见的,公主殿下这边请!” 在太监过分热情的招待之下,白柔小心翼翼的藏好袖子当中的那件东西,跟随太监一起走到了大殿当中。 骏极皇帝处理政务的大殿,布置的到是和君王朝差别不大。 只是在这大殿当中,燃烧着略微有些浓郁的檀香,白柔闻了这味道,差点忍不住打个喷嚏。 幸好忍住了,只是揉揉鼻子。 白柔这么小的一个举动,都被骏极皇帝给看到了。 随后立刻吩咐侍太监把这檀香给灭了,随后一脸爱怜地走到白柔旁边:“柔儿可是闻着这香,觉得不适?” “不是。”白柔笑得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第六十二章 歌舞 “只是有点呛鼻子,父王,您手中的事都处理完了没有啊?” 这会儿,骏极皇帝桌上的奏折已经堆积如山了。 但是大部分还是从各地的官员呈上来的,对他寿诞的贺词,骏极皇帝看的已经有点审美疲劳了。 “差不多了,柔儿今日过来找父王,是有什么事啊?” 白柔献宝一样的,从袖子当中取出一件通体碧绿色的东西。 送到了骏极皇帝的面前:“这是前几日,柔儿让宫中的师傅教柔儿做的,这只蚂蚱,父王觉得可还好?” 第一次接到亲生女儿做的这种纯手工制作的玩意儿,骏极皇帝倒也是颇为感兴趣。 将那碧绿的蚂蚱放在手中:“这是柔儿亲自做的?编得真好。” 白柔有些不好意思:“柔儿闲来无事做的,父王若是喜欢,那柔儿日后多给您做些有趣的玩意儿。” 父女俩在这大殿当中说了许久的话,双方相处自然是极为融洽。 在后面的几日里,白柔每次遇到什么新鲜的玩意儿都会送去给骏极皇帝,皇帝只觉得这个女儿的贴心,比其他所有的儿女加起来都要好得多。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得飞快,转眼之间就到了骏极皇帝的寿辰。 骏极皇帝平时是个行事洒脱的,对于自己的寿辰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柔儿要第一个献礼,父王当然极为高兴,快让父王看看,柔儿这次送上的是什么贺礼。” 白柔身旁小云立刻拿过了长长的一串寿礼单子,交给了骏极皇帝身旁的礼仪官。 等礼仪官唱完那厚厚的一摞寿礼单子之后,下面的文武百官,脸色可以说得上是精彩纷呈了。 他们可没想到,这位已经远嫁出去的公主居然会带来如此丰厚的贺礼。 看来在君王朝自然是过得极为不错了,君王朝的皇帝想必也是极为看重白柔,否则的话不会带上如此之多的名贵贺礼来。 “不知柔儿送的贺礼,父王可还满意?” 骏极皇帝哈哈大笑:“柔儿送什么父王都满意的很,快在你兄长旁边坐下!” 白柔这才提着华丽的不行的裙摆,在沈致旁边坐下,对着沈致做了个鬼脸。有了白柔开头,陆续的就开始从沈致开始,一直到宫中年纪最小的公主献礼。 之后便是文武百官,因为贺礼太多,除了一些体积稍微小一些的之外,其他的通通都被盛在寿礼单子之上,等到这一次正式宴会之后,在陆续的收入国库当中。 之后便是正式的歌舞表演,许多的女子都穿着颜色绚烂的骏极当地的服装,在已经被清理出来的大殿之上翩翩起舞。 “这还是柔儿第一次看到骏极的歌舞呢,真好看。” 白柔看着大殿当中的女子,只觉得目不转睛。 尤其是被围绕在正中央穿着一身蓝色纱裙的女子,身段妖娆,并且舞技和歌技都极为高超。 在众多女子的围绕之下边跳边唱,那歌声如同黄莺出谷,清脆婉转,让人听了就觉得如痴如醉。 再加上她动作行云流水,就连白柔一个女子都觉得极为漂亮。 “柔儿要是喜欢,那兄长就安排她们在你行宫当中多跳几遍。” 沈致举起酒杯,白柔和他轻轻的一碰。不过那女子长得当真是好看,有了面纱倒是多添了一番神秘之美。 白柔的目光,片刻也不愿意从那正中央的女子身上离开。 眼看着这女子的旋转力度越来越大,边唱,边开始向骏极皇帝的方向越靠越近,白柔不知为何心中,略微有点不安。 变故却在这一刻发生了! 那女子一个极为华丽的下腰动作之下,突然从接近膝盖的靴子里面抽出了一把软剑。 随后,立刻便转换了身形,向着骏极皇帝的方向刺去。 “父王小心!” 白柔一声大喝,已经提着裙摆冲了上去。 沈致也反应过来,立刻飞身上前抢在那歌女动作之前,将那把宝剑给挡了下来。 随后,沈致抽出了腰间的随身软剑,和那歌女缠斗在了一团。 刚才还舞蹈翩跹,歌喉动人的歌女,居然就在这华丽的大殿之上和沈致斗成了一团。 幸好,这女子应该只是打算出其不意的来刺杀骏极皇帝的,武功并不算得上是上乘。 在沈致的攻击之下,很快的就败下了阵来。 “来人,护驾!其余的人将中间所有的歌女都给包围了!” 白柔一声令下,之前因为沈致的关系,对白柔极为尊重的将军立刻就派了整整的好几列御林军,将这大殿给层层的给包围了起来。 刚才一瞬间的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有些胆子小的妃子还有公主们都紧紧的抱成一团。 白柔站在大殿当中,倒是极为镇定的模样,指挥着御林军做接下来的处理事宜。 那歌女美坚持多少个回合,就被沈致重重的一脚踢飞在地,随后立刻就有两个御林军拿着手中的长剑,格在了那歌女的脖子面前。 刚刚经历了生死之间的变故,骏极皇帝这会儿对于寿辰所有的热情都在这一瞬间冷却了下来。 这大殿当中的变故也已经被白柔让人给控制下来了,骏极皇帝铁青着一张脸,重重的一掌就拍在了面前的白玉案几之上。 “说!是谁指使你来行刺的?” 那歌女这会儿却把脖子往旁边一扭,摆明了是不愿意合作了。 白柔拖着长长的裙摆,在骏极皇帝面前跪下。 “父王息怒,如今还是先将这些个前来献舞的女子软禁起来,一个个的好生审问才是。” “本王知道。”有了白柔出面,骏极皇帝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立刻就安排着御林军,将之前前来表演的一众歌女舞女,通通都给押到了大牢之中。 这好好的一个寿辰,就在这行刺当中草草的落下了帷幕。 骏极皇帝做了这些年的骏极之主,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心情简直是差到了极点。 后宫当中的妃子以及公主们也没遇到过这样的局面,有些受到惊吓的都回寝宫当中休息了。 剩下的,前来安抚的也都被骏极皇帝给遣散了回去,这会儿在骏极王朝的书房当中,只剩下了骏极皇帝,沈致,白柔三个人。 白柔还没有换下身上那身华丽的过分的服饰,看骏极皇帝脸色不善,上前一步。 “父王不必再生气了,有朝中的大臣在,自然会撬开那些个前来献艺的女子的嘴的。” 通知所有的人,将之前参与这一次行动的所有的歌女舞女都给软禁在大当中之后,立刻就派了相关的人员前去查看。 第六十三章 行刺人 白柔和沈致在大殿当中呆了许久,又陪着骏极皇帝说了会儿话之后,这才离开。 白柔在回到自己行宫的路途之上,一直都还有些紧张。 她老觉得,此番之行刺事件发生的太过突然。 白柔在前行至一半之时,却发现了另外一队浩浩荡荡的人群也向着行宫的方向走去。 此时天已经有些黑了,等那人走近了,白柔才发现,这不是之前一直和他们打交道,并且关系早就已经变得岌岌可危的帝月国人吗? 看到对面的是白柔,对方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抹不悦。 不过看沈致在白柔旁边陪着,那带头的使臣只有不情愿的走到了白柔旁边,对着沈致和白柔行了一礼。 “帝月国使臣,参见骏极王子殿下,参见君王朝皇后。” “请起。”白柔和沈致也不怎么在意的,随手挥了挥。 那使臣站起来之后,看沈致和白柔身旁带着的人不多,随口问道:“两位这是要回到行宫中?” 白柔点了点头,沈致在旁边接口道:“最近宫中事情不多,使臣若是没事的话,最好先在行宫当中休息两天。” 骏极皇帝的寿辰之上发生了行刺事件,这对于几个国家而言怕是早已成了笑柄。 帝月国使臣憋着笑,点了点头:“殿下说的是,微臣明白。” 随后,两方才一起向着行宫的方向而去。 沈致把白柔送回行宫当中之后,就急匆匆的返回了大牢当中。 毕竟此事他也是需要全力去调查的。 白柔一人在行宫当中待了许久,当晚洗漱之后,也没有想要歇息的意思,在行宫当中焦头烂额的转了几大圈。等到后半夜之时,白柔突然迷迷糊糊的惊醒。 随身的女官立刻过来查询:“殿下可是有什么事?” “兄长呢?回来了没有?” 最近这几日沈致都歇息在行宫附近的一座府邸当中,距离白柔居住的行宫,路途并不算遥远。 “王子殿下已经回来了,公主可是有什么事?” “替本宫收拾一下,本宫要去见见兄长。” 两个女官手脚极为麻利地帮着白柔微收拾了一下,白柔穿着一件披风,这才去了沈致所在的院子。 这会儿沈致书房当中的灯依旧还亮着,白柔在和沈致手下的侍卫说了一声之后,便径直推门进去。 沈致看到进来的是白柔,眼中闪过一抹了然,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就猜到柔儿要过来了,坐吧。” 白柔倒也不客气,在沈致的面前坐下。 看着沈致手中拿到的,刚才才去大牢当中由大臣交上来的关于那些关于歌女的供词,白柔心中略微不安。 “兄长现如今可是有什么线索了?” “柔儿还是自己看吧。”沈致声音略微有些担忧。 把那长长的供词的转手递给了白柔,白柔一眼就看到上面对于此次行刺事件所有人员的调查事件。 包括身份来历出处,都写了个一清二楚。而最为重要的那行刺的歌女,正是排在第一页。 而在白柔看到那歌女的出生地所在之时,瞳孔瞬间收缩:“她居然是君王朝之人?” “不错,所以柔儿就算今晚没过来,兄长也是要去找你的。” “这……她是否说了谎话?”白柔惊魂未定。 沈致摇了摇头:“恐怕不是,重刑之下没几个人敢说谎话。” “可是这……”白柔心中一时之间转过了无数个念头。 这在父王的寿辰之上行刺已经是死罪,偏偏这调查出来又是来自君王朝的人,若真的事情属实,这两方之间的关系怕就要出现重大的变故了啊。看白柔这会儿脸色灰白一片,沈致极为不忍心,轻轻的绕到白柔旁边,双手扶在白柔的肩膀之上。 “柔儿先不用担心,如今也只是查了一些最起码的皮毛而已。至于背后支持的是谁尚且不得而知,柔儿放心,兄长一定会将事情查清楚的。” “多谢兄长。”白柔此刻心中只觉得如同一团乱麻。 在沈致这边没待多久,就自己回到寝宫当中了。 当天晚上,白柔是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 第二日一大早,白柔便立刻动身前去面见了骏极皇帝。 骏极皇帝看到白柔过来,眼中闪过一抹不自在。 毕竟昨晚沈致已经将查到的消息告知了他,那歌女居然是来自君王朝。 得知这个,就连骏极皇帝也很是意外。 “柔儿此番是来向父王请罪的。”白柔上前一步,立刻双膝跪地,重重的给皇帝磕了一个头。 骏极皇帝赶紧下来,搀扶着白柔。 “柔儿,你先起来,这事还没查清楚,不用着急。” “可是,那歌女来自君王朝,已经是她的过错。恳请父王给柔儿一次机会,柔儿愿与兄长一同调查,将此事给弄个水落石出。” “这……”骏极皇帝,有些不愿。 他心疼白柔这个女儿是真,可是在知道这个歌女是来自君王朝之时,心中的恼怒却也丝毫未减。 如果此事真的查出来和君王朝的人有关系,这两国之间的关系怕是会有一次极为重大的变故。 看骏极皇帝这会儿出现了疑惑,白柔咬了咬牙。 “这是柔儿的一点点心愿,柔儿只是不愿让父王难过而已,请父王给柔儿一次机会。” 最为重要的就是那个歌女,白柔和沈致派的人,几乎是将她的身世背景都给查了个底朝天。 但是,查到的消息却极为有限。 只知道她是和君王朝的一个大官有所牵连。 “怎么会是他?”查到了那歌女口中所说的她背后的幕后主使之人之时,白柔脸上一贯的镇定再也挂不住了。 这位张大人,之前可是一直极为受她和独孤寒重视的,并且在朝中威望盛大。此前还参与了科举考试的主考官,若真的是他在背后指使,白柔只觉得脊背发凉。 那么此事,独孤寒究竟是知不知道? “不知柔儿对这个张大人的感觉如何?”沈致指着那名册上面的一个名字。 那歌女经过了无数重的折磨,这会儿早就已经是进去多出气少。 要不是派了太医给她开方子治着,估计这会儿早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白柔眼中闪过挣扎之色,过了许久这才缓缓的开口。 “张大人平时为官清正廉明,在朝中口碑颇好,我和陛下也是极为信任他的。” “可是……”沈致听白柔如此说,也是极为疑虑。 这位张大人他也有所耳闻,毕竟之前科举考试的事情,在几国之间都得到了一致的赞誉,对于白柔和独孤寒的安排都是极为佩服的。 这位张大人竟然能够作为主考官之一,那么想必很受白柔和独孤寒的重视,也就是跑不了的了。 偏偏这样一个有威望,手中又握有足够权利,还属于白柔那一派的人去参与这一次骏极皇帝的行刺事件,并且还是幕后的主使,这说出去也就太过奇怪了一些。 毕竟,君王朝和骏极王朝可是联姻的关系。 第六十四章 信任她 如今白柔仍然在君王朝,又是手握实权的皇后,身为两人都信任的一个官员,按理来说是不会做出如此奇怪的事情的。 “柔儿可是想到了什么?”沈致看白柔眉头紧锁,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兄长可否相信,柔儿怀疑是有人在背后陷害?就连这位张大人恐怕,也只是被人当做了靶子,恐怕真正的幕后主使是另有其人啊。” 听了白柔这么说,沈致心中也是信任了几分,毕竟他对于柔儿是百分百信任的。 至于独孤寒,在他尚未登记之时,两人就只是好友,他对于独孤寒的性格有所了解。 独孤寒对于白柔情深一片也就不说了,此番过来,看着柔儿手中带着的那些厚礼就知道,独孤寒对于父王是真心实意的尊重的。 这样的一个人万万不可能干出在寿辰之上让歌女行刺的事情,更何况两国之前才共同瓜分的俾麦王朝,现如今正处于合作关系。 一旦君王朝出现了主动派人行刺的事件,这无异于就是想要让两国的关系闹崩。 沈致觉得按照独孤寒那人的头脑,应该不至于做出如此没脑子的事情。 “兄长信任柔儿,柔儿感激不尽。不过此番,那歌女的指证,都是指向那位张大人,对于柔儿是有些不利的。” 白柔表现的颇为担忧,独孤寒登基的时候还不是很长,朝中有一派顽固的大臣依然在和独孤寒那一方的年轻大臣那边正对面的对上,这两方之间的纷争颇为严重。 一旦那些个顽固的老臣发现,被独孤寒手提拔起来的大臣,居然派人在骏极皇帝的寿辰之上行刺,怕是又会闹出不少的风风雨雨。 “总之现如今时间还早,咱们可以慢慢查,柔儿也不用太过担忧了。”白柔之前略微点了头。 可是随后,她和沈致不知往大牢当中跑了多少趟,那些个舞女歌女的宫词也是一次又一次的被人问起,偏偏最后的结果却始终只有一个幕后主使,怎么说指向的都是那位张大人。 白柔在派人去找张大人那边问询的时候,张大人已经身子抱恙,张夫人的态度也表现得很是微妙。 白柔一时之间是真的难以确定,这事情是否真的是张大人在幕后主使。 连日以来的操劳加上心中疲惫,白柔整个人剧烈的消瘦了下去。 每日和沈致一起都会在书房当中商量许久,把能跑的地方都给跑了,可是却连一点多的蛛丝马迹都未曾发现。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却有一个更坏的消息,突然就来了。 原本白柔晚膳只用了一点点,沈致这会儿正在劝着她多吃些。 却在这时,沈致的心腹属下立刻跑了过来。 看了白柔一眼之后,就附在沈致耳边小心的说了几句话。 沈致听后,神色立刻变得极为冷峻,挥了挥手,让他手下给退下去了。 白柔心中闪过一抹不安:“可是父王那边派人过来问消息了?” “不错。”沈致放下碗筷,担忧的看了一眼白柔。 “可是兄长负责查探此次案件,柔儿,抱歉,既然父王问起,兄长自然是要事无巨细,老老实实的向父王汇报的。” “兄长去吧,柔儿能够理解。” 白柔虽然心中明白沈致肯定是信任她的,可是到底还是极为担忧。 毕竟如今所有的罪证都是指向君王朝的那位张大人啊。 可是但凡是和君王朝关系稍微有些密切的都知道,那位张大人是极为受她和独孤寒信任的,并且在朝中委以重任。 旁边有几个德高望重的大臣看骏极皇帝看完了,忍不住上前一步问道:“不知陛下可否和臣等说说,如今王子殿下的调查,究竟如何了?” 骏极皇帝意味深长的看了沈致一眼:“言儿查到的只是这些吗?柔儿怎么说?” “柔儿这些日子都跟着儿臣在进进出出,这结果她自然也是知道的。”沈致恭敬的回答。 “也就是说,如今已经证据确凿,就是来自于君王朝的那位张大人了。只不过,本王记得,之前那位张大人是很受柔儿的重视的。” 提到如此,沈致突然重重的在骏极皇帝面前跪了下来,脊背挺得笔直。 “还请父皇再给儿臣一点时间,儿臣始终觉得这案情当中存在着不少的疑点。” “那你说说看,存在着哪些疑点?” 沈致绞尽脑汁,把所有能够想到的,他难以想通的问题都给提了出来,整个大殿当中一时之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可是就算王子殿下如此说,这前来行刺的确实是来自君王朝的人,已经是跑不了的啊。” 听闻有大臣这么说,骏极皇帝的脸色,变得更是阴沉一片。声音当中已经夹杂着山雨欲来的愤怒。 “徐大人可不要胡说!柔儿一向极为受本王喜爱,怎会作出此等事情,这必然是背后有人在陷害!” “虽然说陛下极为喜爱公主,可是,这已是不争的事实,还请陛下叫公主前来与那歌女对峙!” “对峙?”皇帝眼中闪过一抹不解。 “为何?” 那资历最老的徐大人缓缓的上前一步,对着皇帝行了个礼。 “公主虽说来自骏极王朝,不过此时到底是牵扯到君王朝那边的人,无论孰是孰非,总得要让公主和那歌女面对面。到时,究竟是哪一方的过错,自然就能得知了。” 骏极皇帝把怀疑的眼神投向了沈致,沈致接收到之后,也只能点了点头。 “徐大人说的其实也没错,而且如果能够借由和这歌女的话洗脱柔儿的冤屈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骏极皇帝思索了一番之后,也就同意了。随后,立刻对着沈致挥了挥手:“让人去把柔儿请过来,态度温和些,不要吓到她。” “是,父王放心。” 随后,沈致立刻去了白柔目前所在的行宫当中。 看到是沈致亲自过来,白柔还有些疑惑。 沈致却是上前一步,双手扶住白柔的肩膀。 “柔儿,你要先不要着急,此次父王是让我过来带你去朝堂当中和那歌女对峙的。” “和她对峙?”白柔有些不解 “父王可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认为真的是柔儿做的?” “不是。”沈致赶紧安慰着。 “只是朝中有大臣怀疑,父王也是为了洗脱你的冤屈,这才让我带你过去看看,你也不用紧张,兄长会在旁边护着你的。” 白柔虽说心中感到不安,不过和这歌女对峙也是最有效的,能够洗脱她身上的冤屈的办法。 因此,白柔在小云还有两个女官的服饰之下,换了一身得体庄重的服饰,就跟着沈致而去。 而被关押在大牢当中的那个歌女,也已经让沈致提前让人给带了出来。 第六十五章 嫌疑 这会儿那歌女已经是满身的伤痕,白柔甚至还让人给准备了一件外套,把她身上的那些伤痕都给挡住了。 又让人替她梳洗了一番之后,这才送到了大殿之上。 白柔一过来,就对着骏极皇帝行了个礼。 然后,和其他的大臣以眼神示意。 “那歌女已经被带过来了,如今人已经齐了,言儿,你就来问问吧。” 骏极皇帝坐在龙椅之上,看着下面的一幕,旁边的大臣也已经退居两侧。 “本王子问你,你说,此事乃是君王朝的张大人指使,和皇后并无关系,可对?” 沈致开口便是为白柔推脱,那歌女听了之后,却冷笑着抬起头,目光森寒的看着白柔。 “怎会没有关系?君王朝谁人不知,张大人可是很受皇后娘娘信任的,这事儿自然是皇后娘娘在背后吩咐的了。” “你胡说!”白柔压抑着愤怒。 “本宫怎么不知道,我要你一个歌女来行刺本宫的父王!” “柔儿,你先别着急。”沈致上前一步,挡在那歌女和白柔的面前。 “乱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你若是将背后指示给说出来,本王子还可以饶你一命。” “没什么可说的,背后的人,就是皇后娘娘。张大人不敢说,我可不是不敢,皇后娘娘人,在做天在看,你可想好了。” 白柔大怒:“父王对本宫恩重如山,本宫又怎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那就是皇后自己心中所想了,跟我可没关系。”那歌女一脸的桀骜不驯,随后任凭沈致怎么问,始终都咬死了,只有一句话,张大人背后的幕后主使人就是白柔。 这下子,站在两侧的大臣都开始纷纷的议论起来。 眼看着从这歌女身上问不出什么,徐大人这才上前一步。 “看如今这情形,公主身上的嫌疑怕是洗脱不了了。” 白柔也觉得焦躁,随后看向了那徐大人:“不知徐大人要本宫如何做?” 可是白柔到底是有些担忧,毕竟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如果真的是如同现在一般调查没有任何的进展,那么三个月之后,恐怕那些个大臣不知道在背后怎么说她,父王那时只怕也是护不住的。 白柔无奈之下,只有将在骏极王朝这边的情况都如实反映给了独孤寒。 原本收到白柔从骏极王朝传回来的信件,独孤寒是极为兴奋的。 可是打开之后,一字一句的读完白柔信上所写的内容,独孤寒脸上喜悦的神色却是逐渐的被惊惧所代替。 “陛下,可是皇后娘娘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暗卫小心的瞧着独孤寒的脸色,忍不住问了一句。 独孤寒立刻吩咐道:“去把张大人叫来,朕找他有急事。” “是。”暗卫立刻领命而去。 不到片刻,暗卫却已经赶了回来。 独孤寒看他身后空无一人,有些疑惑:“张大人呢?” 暗卫单膝跪地,神色很是难看:“启禀陛下,属下刚才去了张大人的府邸当中,可是张大人如今身子抱恙,府中的大夫已经换了一拨又一拨。却也没能,将张大人的身子给调理好。” “怎会如此突然?”独孤寒大惊。 柔儿刚刚提到,那之前行刺骏极皇帝的宫女是和张大人有关,眨眼之间张大人就病倒了,独孤寒实在是不得不怀疑这其中藏着什么猫腻。 “立刻带两个德高望重的太医过来,一定要将张大人给医治好了,然后把人给叫过来。” 眼看着那张大人如今是昏迷不醒,想要和他对峙已经是行不通了,独孤寒担心白柔在骏极王朝,因为那些个大臣在背后嚼舌根,反而是让骏极皇帝心中起了疑心。 到时如果把柔儿给软禁起来就更不好了,因此,独孤寒立刻派了王将军过来,从君王朝这边掉了大量的军队,立刻赶往骏极王朝的边境。 王将军在接到来自于独孤寒的命令之后,不敢有片刻的耽误,立刻就带领着军队日夜跋涉。 几日之间就已经赶到了骏极王朝的边境附近开始驻扎。 “陛下,如今王将军那边传来消息,已经在骏极边界安顿好了士兵,就等陛下的指示。” “先让他们按兵不动,若是有任何突发情况即刻出兵。” “是。”独孤寒先在边境那边驻扎了大军,是保证一旦骏极王朝那边出了事,可以第一时间和他们对上。 另外一边,又吩咐着他手下极为出色的暗卫首领之一:“如今,除了一直保护在朕身边之外的,还有多少是刚刚从暗部训练出来的?” “启禀皇上,如今大概有五十人。” “如此甚好。”独孤寒轻轻的敲击着桌面。 “立刻派人,即刻启程前往骏极王朝都城。找到皇后之后,问问她的意见,一旦皇后有危险,立刻不惜一切代价将皇后给接回来,你可明白了?” 暗卫首领重重地一点头,随后立刻带领着刚刚从暗部结束训练出来的属下,向着骏极王朝的方向飞一般地而去。 独孤寒呆在君王朝当中,却是难掩担忧。毕竟此事很明显,就是有人在背后从中作梗。 至于这幕后黑手是谁,独孤寒现如今还不能下论断。 不过若说柔儿会让人行刺骏极皇帝,他是说什么也不相信的。 白柔在行宫当中休息的时候并不多,然而,再有一日子夜之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房中出现了不少穿着熟悉服饰的黑衣人,白柔心中顿时一暖:“可陛下让你们过来的?” 暗卫首领上前一步,点了点头:“是,陛下担心皇后娘娘的安危,让我等来接娘娘回宫。” “现在?恐怕还不行。”白柔让暗卫首领还有一众属下在旁边坐下。 “陛下现如今,是什么样的态度?” “陛下已经安排人,在骏极王朝边境驻扎了大量的士兵,一旦有情况,便会立刻发动。” “这万万不可!”白柔着急的站了起来。“你们等等,本宫给你们修书一封,其余的人留在这边护着本宫,你带着几个人回去将这封书信交给陛下,一定要快,可明白了?” 等到暗卫首领点头,白柔才立刻写了一封书信,让人交给了暗卫手里:“一定要交到陛下的手中!” 接到白柔的书信之后,独孤寒看白柔上面字字句句都是劝解与安抚,并且,再三向他保证一定会在三个月之内将此事给查的水落石出,独孤寒才暂时放弃了,立刻发动大战的想法。 转而安排着那些暗卫在白柔身边寸步不离的跟着,确保白柔的安全。 “陛下还是不要太过担忧了,皇后娘娘冰雪聪明,一定会解决此事的。”有大臣在旁边安抚着独孤寒。 独孤寒却是放不下心来,派大军驻扎在骏极王朝边境,其实本非他心中所想。 第六十六章 打探消息 可是,一旦骏极因为此事,想要将柔儿给扣在骏极王朝的话,就算两国存在联姻关系,却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在骏极王朝那边,白柔一面和沈致共同出入,继续查探关于那歌女的案件,另外一边却是假装胸有成竹的模样。再也不复之前紧张得难以入眠,反而日日和沈致谈笑风生。 白柔行宫所有知道她的人,都是同样的想法。 就是这位君王朝的皇后娘娘只怕已经是对那案件掌握了更加切实的证据,这才能够如此的轻松。 之前,白柔给他们安排的任务便是,一直都跟在白柔身边探查之前的事情。 当然,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也经过不断的行动,对于骏极王朝这边的形势有了一定的了解。 白柔立下三个月的军令状,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光是行刺歌女的幕后主使是张大人,就这一条理由便已经是让白柔焦头烂额了。 不过还有一招叫做祸水东引,白柔还就不信了,之前那些个闹腾着非要她立下军令状,解决此事的大臣会完全不在意这些。 “安排好了就行,明日便吩咐人陆陆续续的把消息放出去。最好是最关心这次事件的大臣,千万不要把他们给漏掉了。” 在白柔的吩咐之下,暗卫果然已经行动快速的将白柔在这一个月之内,查到了不少的消息的风声放了出去。 之前在大殿之内,一直劝解皇帝让白柔立下三个月的军令状的大臣们,对于此事自然是一直极为关注的。 听闻白柔这边已经得到了线索,心中暗怀鬼胎的大臣,一个个的都坐不住了。 纷纷的就派遣了自己暗中养着的人开始进入白柔所处的行宫当中。 白柔在让暗卫拦下了第三波前来打探消息,并且在她的行宫当中四处翻找的黑衣人之后,终于是来了脾气。 直接就吩咐人着暗卫在暗中潜藏着,等到这些黑人来的时候,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将所有的人都捆成粽子一般模样,随后,就让暗卫把人给压在行宫的院落当中。 这会儿天色早就已经暗下来了,行宫当中一片寂静,越发的衬得在院落当中被捆着的这些个人显得格外的诡异。 白柔在小云的陪同之下,缓缓的走到了这些个黑衣人的面前。 吩咐人把他们头上的面纱都给揭下来,映入眼帘的都是一张张颇为平常又陌生的面孔。 白柔面无表情,冷冷的注视着他们:“说说,你们这背后站着的又是哪家大人?怎么就对本宫的行宫这么感兴趣呢?” 下面的一个个黑衣人早就已经被五花大绑,然后为了防止他们自杀,一早就已经被卸掉了下巴,面对白柔的追问,他们自然说不出话来,只是抬头,神色倔强。 白柔倒是有一点都不担忧,反而是在院子当中老神在在的坐着,甚至还安排着暗卫,把这边抓到了不少黑衣人的事情专程给骏极皇帝,还有沈致都说了一声。 顺道还将这个消息在朝野当中散布下来,这会儿,之前安排的人去白柔行宫那边打探消息的大臣们纷纷都坐不住了。 甚至暗中有人,派了功夫更加高强的,来到了白柔的行宫这边,想要偷偷的把人给救出来。 白柔自打抓住了上一批黑衣人之后,就把他们严密的监视着。 安排了暗卫轮流值夜,因此,这第二波第三波前来营救的,反而是被白柔给抓了个正着。 一下子,白柔就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等抓到了所有的人,都让暗卫给捆好了之后,顺道就带到了骏极皇帝面前。 骏极皇帝看着面前这跪着的人数不少的黑衣人,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 “这都是柔儿抓到的,去你行宫当中刺探消息的?” “是啊。”白柔甚至还难得的面带微笑。 “想必柔儿行宫当中深藏着某位大臣很感兴趣的东西了,才会接二连三的派人过来,不过幸好,柔儿可是把线索给藏得好好的。” 白柔把这些个黑衣人都带到了骏极皇帝的面前的消息,自然也没有被人封锁。 那些背后指使的大臣们都纷纷有些慌了,赶紧在自己的府邸当中收拾了一番,就立刻前往了皇宫当中。 而这当中有好几个,赫然这是之前在大殿当中要求白柔立下军令状,必须要以最快的时间,将之前歌女行刺骏极皇帝的事情给解决的。 眼看着这些大臣出现,白柔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 “不知道这些黑衣人哪一些是属于哪一位大人家中的呢?” 面对于白柔咄咄逼人的追问,那些个心中原本就扛着坏心眼儿的大臣,自然是觉得有些紧张。 不过还是拉着虎皮,强行的和白柔对上了。 “公主传来消息说是已经掌握了证据,我等当时只是有些好奇罢了,至于这些人实在是不懂事,公主还是就不要再为难他们了。” “是吗?”白柔转头看向骏极皇帝的方向。 “父王曾说,这行宫当中是很安全的,可是这些个黑衣人之前来的时候好一番的翻箱倒柜,若是身上藏了什么不安全的东西,那柔儿想必现在已经不能够这样站在父王的面前了。” 白柔可不是个好相处的,既然这些个大臣想要借此机会找出线索,那么正好,这些黑衣人就是最好的人证,可以借机把这个屎盆子扣在大臣身上。果然听了白柔这话之后,骏极皇帝目光森寒的在那些大臣的脸上都转了一圈。 那些个大臣自然是不甘心,和白柔在大厅当中立刻就争执了起来。 不过白柔到底是有人证在手,那些个大臣,居然最后都在白柔手下处于下风。 骏极皇帝眼看着这大殿当中,闹成一锅粥,已经是不耐烦。 “是啊,微臣只是让人去看看,没有让那些个人在公主的行宫当中肆意的搜索。如此不听从命令,陛下就应该好好的惩罚他们才是。” 在大臣的有意开脱之下,皇帝对于白柔自然是百般的偏袒。 最后受罪的,也就是那些个黑衣人了。 原本大臣们以为闹得沸沸扬扬,能够找出线索的一件大事居然就这样以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果落幕了。 接下来,自然是再也没有人敢跑去白柔的行宫当中刺探那些有的没的。 白柔也终于有了足够的时间开始来着力调查这件事情。 然而与此同时,白柔在行宫当中却接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太后这么着急让本宫回去做什么?”白柔收到与来自于君王朝的信件之后,更是一头雾水。 太后之前和她一直是表面融洽而已,太后的目的无非也就是为了王家。 不过,听独孤寒说,目前对于王家并不是多么的针对啊。 第六十七章 多信催促 那么太后这会儿这么心急火燎的让她回去,究竟是为了做什么? “这个,陛下那边也没有传来消息,属下等也不得而知。” 暗卫站在白柔的左侧,对于太后突然让人传信过来,也是万般的不理解。 “罢了,先看看情况再说。毕竟本宫这边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 可是太后那边,却是接连三日给白柔送来了书信,口气一次比一次急迫。 但是在信中偏偏又没有说明究竟是有什么事情需要等着白柔亲自前去处理,白柔也担忧,怕太后背后又搞了什么鬼,无奈之下只有亲自去向骏极皇帝辞行。 “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柔儿都还没有呆上多久。”骏极皇帝一脸不舍得,拉着白柔的手。 因为他寿辰的事情,柔儿也没有玩个尽兴,没想到这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居然又被君王朝的太后给叫回去了。 “柔儿也是舍不得父王,可是母后那边一直都在催促,柔儿身为一国之母,也得先回去看看的。” 提到君王朝,骏极皇帝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抹东西。 “那柔儿可准备好了?明日再出发吧,父王多安排些人在背后护着你。” “父王放心,柔儿一路上会小心的。” 骏极皇帝见挽回白柔无望,也只能安排人在背后照顾着白柔。 可是偏偏白柔当天夜里连夜收拾好东西,就等着第二日天一亮就启程前往君王朝的时候,却被出门之时看到的天气给吓到了。 明明昨晚上只是出现了几片乌云而已,而却已经是电闪雷鸣。 天边更是乌云滚滚,明明平日里已经是该天亮的时辰,这会儿却是乌黑一片。 “娘娘,这个天气只怕是回不了啊。看着天上的乌云,恐怕这场大雨要下上好几天了。” 小云担忧的给白柔披上了一件厚实一点的披风。 白柔抬头看向天边,这会儿闪电和雷声接连不断,雨滴也是又大又密,不到片刻,地上就已经汇聚了不少的水流。 白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才往后面退了几步,远离了开始逐渐积水处的台阶。 “那就吩咐下去,让他们等等,等到雨停了之后,在准备出发。” “是。”白柔这边被大雨困住,只能继续待在骏极王朝当中。 可是,白柔也不可能一味的闲着在行宫当中什么都不做,反而是安排是暗卫,就之前调查出来的结果,做更深层次的抽丝拨茧。 可是,在白柔和沈致调查之前关于歌女行刺一事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让白柔极为震惊的发现。 “居然还有一个?这是她的孪生姐妹吗?” 拿到了沈致所最新收到的消息之后,白柔脸上的表情已经不仅仅能够用震惊来形容了。 “不错,根据调查,有一个和那歌女长得极为相似的女子。那一个,却是在君王朝。”沈致神色冷峻 “我想,恐怕是有人在中间偷偷的动了手脚了吧。” “那么也就是说,那歌女说的,在君王朝和张大人来往密切的,是那无辜的女子。指示那个歌女的,根本不是张大人,其实另有其人?”白柔冷静的总结。 沈致最开始拿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震惊不已。 这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分别在不同的国家,还闹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让人觉得惊讶不已。 “那歌女可曾说了她背后的人究竟是谁?”白柔追问。 “这个暂时还没有查到。” 白柔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自然是知道那个歌女是有所隐瞒的,每日都要暗卫把她给盯牢了。 过了许久之后,这才终于查到了另外一点消息。 “娘娘,这是在大牢当中的那个歌女,在骏极王朝的这许多年来接触到的能够查到所有的人和事,都在这里面了。” 白柔小心的打开了信封,可是发现里面指向的是皇宫,并且是最为秘密的龙翔宫之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龙翔宫,那不是父王的专属寝殿,一般闲杂人等都是不允许进去的吗? 一想到那个歌女,甚至在很久以前,曾经以在宫中参选宫女的身份出现在龙翔宫,白柔就觉得背后发凉。 “柔儿倒是难得有空,进宫来看看父王。这天气变化也是快,柔儿进宫来没有冻着吧?” 白柔因为是冒着大雨进宫的,这会儿身上就算是被小云用披风裹了一层,在袖口依旧是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一点水珠,就连脚上的绣花鞋也是。 骏极皇帝见此,立刻向外面吩咐着:“快!多添两个火盆进来,别让柔儿给冻着了。” 白柔一直都在打量着骏极皇帝的一举一动,看他的举动和平日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差别,白柔心中更是疑惑。 随后,白柔被骏极皇帝拉着在旁边的案几之上坐下,白柔试探的看着骏极皇帝。 “柔儿知道,骏极有天有留客之说,只是没想到这大雨会接连下了这许多日子。” “是啊。”骏极皇帝哈哈大笑。 “想必这老天也是不舍得父王和柔儿这么快就要分开,因此这次天降大雨,让柔儿在骏极多留上几日。” 白柔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立刻,就有太监吩咐着人送了几个火盆进来。 暖融融的氛围,立刻就让白柔觉得好受了不少。 在书房当中聊了许久,白柔一直在出言试探,可是骏极皇帝表现的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反而和平时没有任何的差别,让白柔很是泄气。 到了接近傍晚的时候,白柔才回到行宫当中。 白柔这一回去,还没等到半个时辰,就已经有太监笑容可掬的迎了上来。 小云立刻前去接待,白柔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公公冒着大雨过来,是要做什么?” 那太监抖落身上的雨珠之后,吩咐着身后的小太监抬了一筐又一筐的银炭过来。 “启禀公主,陛下知道公主怕冷,这下雨天气又潮湿,行宫的地势有些低,所以就让奴才们多送了些炭火过来,让公主把屋子里面烧的旺旺的,可不要冻着了。” 白柔心下有些感动,给太监道了谢之后又让小云给他送了不少的银子,好生的把人给送了出去。 看着那堆积在角落的银碳,白柔心中只觉得如同一团乱麻。 可是之前调查出来的结果又显示,那歌女和骏极皇帝之间确实是有过私下里会面的机会,白柔很难不多想。 接下来的几日里面,骏极皇帝对于白柔的赏赐就没有断过。 可是偏偏这一点,倒是让白柔有一些无事献殷勤的感觉。 白柔是想要查出事实真相的,因此,往骏极皇帝的书房跑的次数也就更加多了。 第六十八章 猜测 可是这来来回回的也不知道试探了多少次,白柔却始终是一如所获,毕竟骏极皇帝的一切都表现得太正常了。 眼看着天已经开始逐渐的放晴,白柔正在准备泄气,安排人从骏极王朝启程回到君王朝的时候,却突然有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发现。 “娘娘,这是刚刚查到的消息。” 暗卫这次的步伐比平时来得还要快的多,几乎是用飞的速度,冲到了白柔的面前。 白柔接过暗卫手中那薄薄的几张纸,看完之后,纤细的指节已经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是谁发现的?” “是暗七,昨天夜里听说子时的时候有个黑衣人在那个歌女的饭食当中夹了一张纸条。最后,暗七跟了那个黑衣人很久,他回的是骏极皇帝的寝宫。” “本宫知道了,让本宫想想。”白柔挥退了暗卫首领。 当天夜里,白柔在房间里坐了许久。 等到第二日的时候,这才吩咐着暗卫。 “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是,属下明白。” 一方面,白柔依然在悄悄地盯着那歌女的一举一动,另外一方面,也更加严密的看着骏极皇帝。 骏极皇帝在这几天已经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好了一系列的点兵行动,只是这一切,他自以为隐瞒的很好,以为在行宫当中的白柔对此一无所知。 却不知道白柔早就已经通过暗卫,还有独孤寒之前安插在骏极王朝这边的人,将此事给查了个一清二楚。 “为何非要刺激陛下发兵,这对骏极王朝而言有什么好处?” 白柔是真的想不通,明明君王朝和骏极王朝已经是联姻关系。 骏极王朝之中若是在此时直接对君王朝发兵的话,那岂不是会沦为其他国家的笑柄? 再者说了,独孤寒之前也曾说,在边境已经驻扎了大量的军队,双方一旦开火,那么这场面便已经是难以收场的了。 听了白柔的担忧之后,小云和暗卫首领彼此对视一眼,随后两个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深思。 最后,还是小云给暗卫首领使了个眼色,暗卫首领这才上前一步,在白柔面前单膝跪下。 “属下有个猜测,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了。” 暗卫首领四处张望了一圈,确定在四周都有暗卫守卫着之后这才小声的开口。 “如今娘娘尚且还在骏极王朝当中,一旦双方开火,皇帝拿娘娘来要挟的话,那么陛下那边恐怕就不能照常出兵了。” “你说什么?”白柔脸上的血色在这一刻消失的干干净净:“父王他不会……怎会……” 可是白柔越说,声音却是越低。 白柔清了清嗓子:“快起来,是陛下安排你过来的吧?” “是,陛下吩咐,让我一切都听从您的指挥。” “那还有另外一个人呢,来了没有?”白柔看向小云。 “娘娘稍安勿躁,一会就到了。” 果然,没等到半个时辰,就已经有另外一个宫女模样打扮的人出现在白柔的行宫当中。 “娘娘,现在就开始吗?” “开始吧。” 白柔在后面看着两个人的动作,亲眼看着那宫女模样的人,给之前和她声音完全一样的女子,换了一身白柔平日里面才会穿的服饰。 然后,开始给那女子绾发。 最终,进行了漫长的一系列给那女子梳洗打扮的过程,等到所有的项目都给完成了之后,已经是接近两个时辰之后了。 等到那女子转过来之后,白柔控制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她居然!” “娘娘见笑了,不知娘娘,对于奴婢的手艺可还满意?” 那之前穿着宫女服侍的女子对着白柔笑道,白柔震惊的点头。 “不错,岂止是像!和本宫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这是陛下专程给安排的,娘娘满意就好。” 小云在旁边笑着,这手艺极为高超的易容术匠人,可是陛下好不容易才送过来的呢。 最近就安排在骏极王朝的皇宫当中,暂时做一个在御花园当中打扫的小宫女。 至于这个声音和身材都和白柔完全一样的,可是陛下已经准备了许久的口技人。早就已经声名在外,平时可是轻易把人都请不到的。 “如今情况已经有些紧急,就由你代替本宫在这行宫当中好好的呆着,要是没什么要紧事,那就不要出去了。” “是。”那已经装扮成的和白柔一样的女子点了点头。 在另外一方,白柔依然是没有放弃从骏极皇帝那边刺探消息。 可是,等到安插在骏极皇帝身旁的人,给白柔拿来了准确的消息,确实是骏极皇帝想要把白柔给软禁在骏极王朝,借此要挟白柔来从独孤寒那里换来好处的时候,白柔的心一寸一寸的冷了下去。 可是如今的情况已经很紧急了,白柔来不及将这事儿给沈致说清楚,就立刻安排着那已经装扮成她的女子和其他的宫女侍卫呆在一起。 另外一边,白柔和最后和独孤寒传信一次之后。 独孤寒再一次派过来的人,已经开始接触白柔。 在暗卫还有那些个侍卫的掩护之下,趁着夜色,白柔和他们都伪装成了普通的出行人员,混出了骏极王朝的都城。 白柔留在骏极王朝那边的人,依然还是尽职尽责的向白柔传回在骏极王朝那边的消息。 白柔只是跑到了一半,尚且没回到君王朝,就已经接到了来自于骏极王朝的消息:“怎会如此?” 白柔的手指都在颤抖,她安排在明面上的那个人,怎么就真的沦为了父王手中的鱼肉呢? “她也是尽了全力了,能够护住皇后娘娘,陛下不会亏待了她的家人。” 听了暗卫首领的话,白柔只觉得心中一团乱麻。 原来她之前一直都抱着那微微的一点心愿,都只是奢望而已。 就只是为了江山,父王难道就真的忍心牺牲这个之前他一直挂在嘴边的最为疼爱的女儿吗?竟然是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骏极皇帝也当真是个狠心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留在行宫当中的那个白柔是假的,骏极皇帝居然就让人把那一边的人通通都给处理掉了,全军覆没。 “娘娘,现如今不是伤心的时候,咱们还得要先回到君王朝再说啊。” 看白柔之后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小云赶紧赶到了白柔的旁边安抚着。 白柔狠狠的咬了咬牙,调整好了情绪之后,立刻操纵着骏马的缰绳。 “走吧!” 暗卫这才把白柔和小云护在正中央,向着君王朝都城的方向而去。 第六十九章 无由关闭 一路上快马加鞭,白柔和所有的人都没怎么休息。 实在是累得不行了,就在马背上缓一缓,总算是风雨兼程赶回了君王朝。 独孤寒在得知消息,知道白柔从骏极王朝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人在沿途接应着。 看着白柔总算是有惊无险的从骏极王朝回来了,独孤寒立刻冲上前去,将白柔紧紧的抱在怀中。 小云和暗卫首领看了看之后,都特别识趣的带人退了出去。 将这这书房的空间留给了白柔还有独孤寒,过了许久,独孤寒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白柔。 拉着她左右转了一圈,打量着白柔身上的种种:“怎么样?柔儿你没受伤吧?” 白柔摇了摇头,可是,看到独孤寒眼中的担忧,又想到父王对于她身上的种种企图,白柔只觉得心中悲凉一片。 “之前,陛下给我的留在骏极王朝那边的人,都没了。” 白柔的嗓音嘶哑的厉害,她这会儿甚至都不敢想,如果她没有察觉父王的野心,现在留在骏极王朝的依然是真正的她,那么现如今被人捏在手里的,只会是她。 恐怕,也如同那个假冒的她一样,早就已经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柔儿,你别伤心。”独孤寒看白柔的脸色就知道是被之前骏极皇帝的事情给刺激到了。 虽然,确实他不得不承认,那女子的身高身量,以及声音,甚至那张脸都和白柔没有任何的区别,可是偏偏身上却少了那股子从容淡定的气质。 尤其是之前和白柔寸步不离的那个叫小云的女子也都不见了踪影,这就很难不让骏极皇帝怀疑了。 等到把行宫所有的地方都给搜了个底朝天,却发现真正的白柔早已经不见踪影,沈致跟在旁边,只觉得心惊胆战。 难怪,之前他始终觉得柔儿和他的对话有些许的奇怪。 恐怕那时,柔儿就已经想好了,要从骏极这边逃出去吧? 可是这会儿沈致却是无比的庆幸,还好柔儿早就有先见之明,逃走了。 否则的话这会儿要是被父王给抓住,那么情况就没有那么的简单了。 “人走了,你不知道?”骏极皇帝转过身,满面怒容的注视着沈致。 沈致立刻双膝跪地:“此事儿臣当真不知!儿臣之前一直都在奉命调查那行刺歌女的事情,父王应该是知道的。” “当然知道,但是你们兄妹俩不是一向走的很近吗?怎么这种从骏极出逃这么大的事情,都没说和你商量一声?没让你安排人在背后保驾护航吗?” 骏极皇帝说话一句比一句刺心,沈致听了只觉得难过不已。 “儿臣当真不知!” “你不知?简直是笑话!来人!” 骏极皇帝一声令下,立刻就从外面涌入了不少的御林军。 骏极皇帝冷漠的看了沈致一眼:“王子如今连最起码的朝政事务都处理不好,就不用在朝中行走了,先去大理寺反省几天吧。” “父王?”沈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骏极皇帝。 “儿臣并未曾犯错,而且柔儿此番,儿臣觉得……” “闭嘴!”骏皇帝冷漠的打断了沈致接下来的话,眼神狠厉的看着他。 “大理寺,才最适合你,带走!” 沈致被关到大理寺之后,待遇自然是不怎么样。 就算平日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骏极王子,在骏极皇帝下了死命令要好好得收拾他,顺道让他吐出白柔行踪的时候,面对沈致的咬紧牙关,自然是受到了不少的折磨。 沈岩咬紧牙关,不愿意吐出关于白柔的半个字。 其实沈斯始终是拿不定主意,现在柔儿是否已经回到了君王朝,只是在无声的和骏极皇帝对抗着。 然而在另外一边,独孤寒始终没有将之前留在骏极王朝边境的军队撤回君王朝。 两方一时之间呈现对峙局面,这会儿就连骏极皇帝也已经点兵完毕,就等着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和独孤寒正式开打。 两国之间这样剑拔弩张的形式,在传到帝月国皇帝耳中的时候,帝月国皇帝自然是喜不自胜。 他等着两方出现这样的局面,已经许久了。当下就立刻派了使臣,在君王朝连续的催促着联姻的事情。 “陛下,这帝月国的使臣已经催了许多次了,不知陛下如今作何考虑?” 白柔自打回到君王朝之后,这些日子就和独孤寒一起开始共同处理着君王朝这边的事物。 帝月国的使臣,还有他带来的那公主也一直都在驿馆那边呆着。 使臣接二连三的跑过来,就连白柔都撞到了好几回,这才不得不多问了独孤寒几句。 独孤寒放下手中的奏折,转过来拉着白柔:“不知柔儿有什么想法?” “这帝月国如今派个人过来,想必这联姻的心思,已经是昭然若揭了。如果陛下不把公主给收下来的话,恐怕这帝月国的使臣也不愿意回去啊。” 白柔似笑非笑的看着独孤寒,独孤寒顿时双手指天保证道:“朕答应过你的,后宫只会有你一人,绝不会再娶别人。” “可是这联姻的公主怎么办?”独孤寒和白柔立刻开始分析着君王朝如今尚未婚配的皇子。 几个年纪大了的,已经有家室的自然不考虑。 而且人家一国公主过来,怎么说也得要以正妃之位才配得上人家。 经过了一番商议之后,白柔和独孤寒都同意和帝月国的联姻。 毕竟这样的话,也可以暂时的牵制住骏极王朝。 “这六皇子看上去倒是个还算靠谱的。”白柔和独孤寒经过了再三筛选,最终把联姻的人选定为了六皇子。 六皇子的年纪和那帝月国的公主差不多,而且平时也算是有些才干,在朝中担任着有实权的官职。 这样的话,想必帝月国也不会觉得委屈了她。 “正好,那顺道让人传消息,问问帝月国的意见。” 帝月国送公主过来,原本就没敢想过独孤寒会把人给收下的。 不过能够给安排一个手中有权力,并且各方面都还不错的皇子,帝月国皇帝也算得上是满意了。 因此直接让人传信回去,同意了这桩联姻。 次月五日,刚好就是个难得的良辰吉日。 这一次白柔和独孤寒作为主婚人,亲自为六皇子和来自帝月国的公主主持这一场盛大的婚礼。 这也是继上一次帝月国送来的那晏云彩之后,和帝月国的再一次联姻。 这一下子帝月国,君王朝还有骏极王朝三国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君王朝处在其中,和其他两国都有联姻,如此这般,不管是哪一国主动挑起战乱,都需要考虑后果。 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什么时候能和君王朝起了个矛盾,才好发兵攻打了。 第七十章 威胁她 可是在此时还得要先把帝月国那边给解决了,否则两国对上一国,骏极王朝当真是没有丝毫的胜算。 处理好了六皇子,还有帝月国的公主的联姻之事,两国之间的关系也算得上是稳定下来了。 独孤寒这会儿也终于可以腾出手脚继续处理之前,关于太后母族王家的事情。 白柔表面上装作和此事毫无关系的模样,反而是在后宫当中呆的时间比较多,任凭独孤寒施展。 可是偶尔和独孤寒谈论起,说的却不是太后满门心思希望的劝解。 “说起来,这些日子母后可一直都让我劝着陛下要对王家网开一面呢。” 白柔拿着一封奏折,淡淡的笑着,看向独孤寒。 独孤寒听了之后,眼光当中浮现出一抹不屑。 “王家做了什么,太后心里清楚的很。你就只有她能想出让柔儿你来劝劝朕了。” 可不是吗?不过,母后言辞恳切,柔儿也是没办法拒绝呀。”白柔眼带嘲讽。 “柔儿这不是已经劝过朕了吗?只是朕不听从而已。” 白柔听的唇角的笑容逐渐的扩大,她就知道,独孤寒自然是不会让她夹在中间两头为难的。 独孤寒如今以雷霆之势,对上了王家,王家有几个手握重拳的大臣,都接二连三的被独孤寒从官职之上给拉了下来,现在只能闲赋在家。 消息传回太后耳中的时候,太后大怒。在白柔下朝回寝宫的路上,直接把人给拦住了。 白柔这会儿正处在宫道之上,看着太后身后带着人气势汹汹而来,白柔倒也是不闪不避,在原地笑看着太后。 “母后这么大的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把臣妾给抓进天牢呢。” “哀家找你有事,你之前答应哀家的呢?” 太后直接吩咐着身边的人,特意格局出了一片空间,把她和白柔都给围在中央。 白柔装做一脸无奈的模样:“母后也知道,之前臣妾进出书房就是在劝陛下这件事情。可是陛下似乎对于王家颇有芥蒂,不听臣妾的啊。” “你胡说!皇帝如此看重你,只要你多说几句好话,他又怎会对王家下如此的重手!” 太后如今也是真的着急了,王家手中握有实权的一个一个的下马,若是再如此下去,早晚有一天轮到的就是她啊。 “这个臣妾可是说不准,毕竟这是陛下的命令。”白柔一脸淡然。 “这么说,药引,你是不想要了吗?”太后目光深沉的看着白柔。 白柔一听说药引,缓缓的皱起了眉头:“母后这是何意?” 太后突然就一脸得意的笑开了:“哀家手里的药引可就只有这么一份,你要是不想要,那你这君王朝皇后的位子自然是坐不稳的,来人!” 太后刚转向后面,刚才比她落后一步出来,安排临时去取回药引的贴身嬷嬷这会儿就还没到,太后有些疑惑。 目光在人群当中搜索了一圈,始终没看到贴身嬷嬷的影子,立刻让人回去催促。 可是等到两刻钟之后,那贴身嬷嬷两手空空过来,太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哀家让你拿的东西呢?” 贴身嬷嬷顿时惶恐的跪在太后脚下:“太后,这……药引不见了。” “你说什么?”太后脸上的血色在这一瞬间快速的消失。 随后,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白柔:“是你!你把药引给偷了是不是?没想到堂堂骏极的公主居然会干此等鸡鸣狗盗之事,真是丢了我君王朝的脸面!” “太后此言差矣,不过这药引之事,本宫倒真的是不得而知。” 面对于太后的斥责,白柔这会儿也来了脾气,直接以本宫自居。 “若不是你,还有谁会知道药引在哀家手中?” “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别人也需要这药引呢?只不过是太后宫中守卫太过松散,这才连药引都护不住吧。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太后手中已经失去了可以威胁白柔的把柄,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白柔穿过了侍卫,向着自己的寝宫而去。 太后觉得两眼一黑,差点晕倒在地。幸好被贴身嬷嬷给扶住了,这才把人给送回了寝宫当中。 白柔自然是不放心,吩咐着之前沈致给她留给的人,把这事儿给沈致说了。 沈致到是比白柔要看的通透,把对于独孤寒的怀疑告诉了白柔,让白柔顺道去问问独孤寒,是不是他派人给偷走了药引。 毕竟这偌大的皇宫当中,若想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太后头中偷走东西,恐怕也就只有独孤寒手下的人有这个能耐了。 白柔得了信之后,立刻就跑去询问独孤寒。 可是独孤寒面对于白柔的追问,不仅没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甚至连白柔的面都没有见。 “陛下居然不见本宫?怎么可能!”这还是白柔第一回被人给挡在书房之外。 “陛下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本宫可以等等。” “娘娘,您别为难奴才啊。”独孤寒身旁的太监一脸的无奈。 “陛下说了,谁来都不见。就算是皇后娘娘您也是如此。” “怎么会这样?”白柔秀丽的眉毛缓缓的蹙紧。 她和独孤寒成亲这么久以来,可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状况。 尤其是两人实行共治一国以来,朝中大事都是商量着处理的。 “既然之前已经知道太后宫中有药引,为什么不告诉朕?” 白柔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尴尬,刚想转过头,却被独孤寒给捏住了下巴,逼迫着白柔抬起头看着他。 独孤寒目光直直的注视着白柔,“为何被太后下了药也不告诉朕,这些事情难道都想一个人扛着吗?” 白柔只觉得眼眶一红,低下头去。 在独孤寒刚准备质问的时候,白柔已经伸出一双手环住了独孤寒的腰,眷恋的在独孤寒的胸膛处摩擦了几下。 “还不是因为怕你担心,和太后关系闹得更僵才没说吗?以为我一个人承担了那些,好受吗?至少那个药就苦得不得了。” 白柔说着,还吸了吸鼻子。 毕竟当时神医为了调理好她的身子,每次开的药都苦的不行,甚至比黄连还要难喝上几分。 白柔次次都是捏着鼻子才能吞下去的,这些苦独孤寒又哪里知道。 独孤寒听了白柔这些像抱怨,但是又更像是撒娇的话语,哪里还忍得住,低下头去捧起白柔的脸,轻轻地替她拭去脸颊的泪花。 “不怕如今都已经好了。答应我,以后有什么事情,咱们都一同承担,不要再瞒着我了,好不好?我也会很担心。” 白柔不断的点头,眼泪却是如断线的珠子一般不断的落下。 第七十一章 制药 独孤寒用指腹温柔的替白柔擦去,还忍不住打趣:“平日里是可以带领大军出征的皇后,怎么这会儿倒成了一个爱哭包了?” 白柔被独孤寒打趣,脸上一红,过了许久情绪才缓了过来。 “答应你就是了,日后再也不瞒着你了。” “这还差不多。” 有了药引,两个人的关系自然也是重归于好。 将所有的误会都给解释清楚之后,现在独孤寒觉得最为重要的事情之一便是让医师来给白柔来将这红花给处理了。 雪衣神医一直都被独孤寒秘密的藏在皇宫当中,没有被太后那方的人发现。 拿到了自己之前心心念念想了许久的红花,雪衣神医也是难以激动的神色。“这样品质的红花世间真的是罕见了!” “不错,也是费了些功夫才拿到的,雪衣神医可能将这红花,配制成药?”独孤寒问道。 “能,自然可以。”雪衣神医稳了问心神,庄重的对着独孤寒和白柔点头。 “请陛下交给微臣,最多三日,一定会将这红花制成药送与皇后娘娘服下。” “如此,那就好。” 雪衣医神也算得上在这宫中对于红花的药性最为了解的存在,再加上独孤寒已经下令让太医院所有的人都配合雪衣神医的动作。 因此,白柔在经过了忐忑不安的等待之后,终于在第三天傍晚等来了雪衣神医让人特意送过来的药。 一闻到那浓烈的药味,白柔差点就被熏的吐了。 独孤寒赶紧在旁边扶着,雪衣神医你在旁边劝着:“娘娘,这药虽说难喝,不过却是最关键的一碗,您得要忍一忍。” “是啊柔儿,喝了就好了。” 白柔在雪衣神医还有独孤寒的注视之下,端过那白玉碗,,随后扬起脖子就立刻将那药一饮而尽。 独孤寒赶紧在旁边抓过蜜饯,送到了白柔口中。白柔过了好久,这才缓了过来。 雪衣神医也才稍微满意:“微臣还准备了后续的一些治疗,娘娘只要把那些药都给喝完了之后,身子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了。” “多谢雪医神医。”白柔对着雪衣神医真心实意的行了个礼,独孤寒也是一脸的感激。 又喝了几副药之后,白柔体内之前潜藏的毒素终于彻底的排出,现在就再也不用担忧之前关于子嗣的问题了。 就在白柔服药的这段期间,独孤寒依旧是没有放松手下的动作。 尤其是在太后和白柔因为药引的事情闹翻之后,独孤寒更是放开了手脚。 太后母族所有在朝为官的,包括在边境之外的军营当中的人,都通通的被独孤寒给连根打起。 一时之间,之前声名鼎赫,被称为京城当中第一大家族的王家,就在独孤寒这样来势汹汹的处理当中,无声的落下了帷幕。 就连之前和王家关系好的,看独孤寒这一次的态度如此坚决,也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向王家求情。 太后又身在后宫当中,每次前去见独孤寒,独孤寒都借口军务繁忙不愿意见。在这几方的夹击之下,王家也是再也没有容身之处。 太后终究还是不甘心,始终让人关注着王家的动向。 可是贴身嬷嬷在跑过来的时候,神色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太后这会儿经过了无数次的打击,已经开始变得略微的波澜不惊:“又是什么坏消息?慢慢的给哀家说。” “王小将军……小将军今日已经被批陛下在百官面前给剥夺了军职,如今已经成为闲人一个了。” “你说什么?”太后手中的白玉茶盏在这一刻被摔得粉碎,甚至于滚烫的茶水还撒在了太后的手臂之上,太后都还没察觉到。 太医经过诊治之后也是同样的结果,给太后安排了一些凝神静气的药物之后,就吩咐着贴身嬷嬷用名贵的药材,来给太后好好的补养身体。 太后这一昏迷便是接近一天一夜,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外面早已经是一片漆黑。 太后支撑着从床上坐起来,贴身嬷嬷赶紧把太后给按住了。 “太后娘娘,您好好躺着,太医说您现在需要好好的静养。” “你让哀家怎么待得住?”太后直接掀开了身上的被子。 “扶着哀家,哀家要去劝皇帝,再这样下去整个王家都完了!” “可是……万一王家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呢,太后娘娘您也不要太过着急了,王家的众人如今只是被剥夺了官职,待在府中而已,并未曾有性命之忧啊。” “糊涂!”太后突然厉声喝道。 “身上没有了官职,那么便是案板上的鱼肉,哪天皇帝一个不顺心就能通通给砍了,哀家怎么能冒这个风险?快!扶着哀家去!” 贴身嬷嬷拗不过太后,只有替她整理好了衣裳之后,这才扶着太后去见独孤寒。 可是,太后赶到独孤寒书房的时候,白柔也在,白柔看太后来了,默默的退了下去。 独孤寒倒是心情还不错的样子:“母后怎么来了?听说母后身子不好,该在慈宁宫好好休息才是。” “皇帝如今的手已经伸得这么长了,哀家难不成还能坐视不管吗?” “这是朝堂之中的事情,母后应该在后宫当中静养,这些事情不用多管。”独孤寒神色冷漠。 “哀家的母族好歹也是皇帝的外家,皇帝这么做,怕是有失孝道吧?” 独孤寒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太后,他这会儿是真的想问,太后难道真的忘了,他和太后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吗?无非是因为太后作为曾经先皇的皇后,才能够作为现如今君王朝的太后。 真的以为这个位置坐久了,他独孤寒就是太后亲生的了吗? “王家的事情,朕心中有数,母后不必再多言。” “哀家已经被皇帝给气得吐血,若是哀家将皇帝不孝,气倒哀家的事给传出去了,想必对于皇帝的名声也不好吧?” 独孤寒突然就冷冷的笑了:“这一点母后可不用担心,母后的身子,朕自然会让人好好的料理,其他的事情不用多管。” 太后没想到独孤寒居然会如此毫不留情的拒绝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质问的话,都被独孤寒的一个眼神,给压了下去。 “太后身子不好,送太后回去。” 太后还想再反驳,独孤寒身旁两个武功极高的宫女已经先解决了贴身嬷嬷。 随后,这才将太后给半钳制着送回了慈宁宫当中。 太后此番自然是把所有的过错都给怪在了白柔身上,认为是她不劝着独孤寒,才会让独孤寒对于王家如此毫不留情。因此直接安排了王家仅剩的一点点势力,对白柔进行了疯狂的报复。 第七十二章 治标治本 甚至不惜和白柔正面的对上,白柔的寝宫最近可是热闹的不行,几乎每日晚上都会有人前来刺探。 甚至于茶水当中,饮食当中都会被人混入一些有的没的东西。 白柔倒也是不生气,反正有雪衣神医在她宫中待着,她每一口进入口中的东西,都会经过严格的测验,白柔自然是没能让太后如愿。 太后眼看着这些日子和白柔的斗智斗勇,都没能起到任何的效果,最终一个毒辣的念头涌上了心头。 吩咐着贴身嬷嬷,将白柔不孕一事直接告知了文武百官。 甚至还让人在京城当中稍微繁华一点的闹市,都安排着人前去传这消息。 一时之间,白柔不孕的事情在京城当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毕竟白柔可是骏极的公主啊,如今又是和独孤寒实行共治一国,若是白柔真的不孕,那时候君王朝这偌大的江山,究竟该由谁来继承? “想不到太后倒是给咱们送上了这样一份厚礼,倒真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呢。” 白柔在知道文武百官以及京城中的百姓,对于她不孕一事的讨论之后,居然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还颇有闲情逸致的陪独孤寒下棋。 “那可不,看柔儿如此淡定的模样,想必心中早已是成竹在胸的,不知柔儿要如何处理?” 独孤寒也落了一枚黑子。 “既然太后说柔儿的身子不好,那么让个太医来查查,不就好了吗?” 独孤寒立刻赞赏的对白柔一笑:“如此,果真是个治标治本的好法子。” 太医对于白柔的身体自然也是担忧的,因此看白柔居然主动的让太医来看看她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 太医院的太医一个个的都极为谨慎,所有的擅长妇科千金的太医都轮流的给白柔把了脉之后,最终得出了一个一致的结论。 太医院院首上前,对着独孤寒回禀:“启禀陛下,经过臣等的一致把脉,皇后娘娘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这一次独孤寒甚至还安排了几个德高望重的老臣在门外等着,听太医如此说,那些个老臣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独孤寒立刻追问了一句:“诸位太医想必是不会看错了吧?” 太医院院首立刻摇了摇头:“这一点,臣等还是不会看错的,娘娘的身体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皇帝倒真的是好算计。找了太医过来,以为皇后身上的这些罪孽就能够洗脱了吗?”太后怒视白柔。 “何来罪孽之说?” 白柔站起身来,正好和太后对上。 因为有太医坐证,也终于可以挺起腰杆做人了。 “臣妾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需要母后说出这么重的话。倒是母后,之前一直都在背后诋毁臣妾,甚至无数次派人,在臣妾的寝宫当中试探,是要做什么?” 独孤寒见状,直接就当着朝中诸位大臣的面,细细的数落了太后对于白柔的种种针对。 甚至还连最近的刺客一事都给提了上来,下面大臣的神情一时之间变得五彩缤纷。 看不出来,这后宫当中皇后和太后的状况已经是势如水火了,难怪如今皇后不孕,这样相当于后宫的丑闻会传在京城当中,原来这幕后的人居然是太后。 太后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养尊处优,这会儿被独孤寒和白柔两个小辈当着朝中这么多大臣的面,数落了她的不是,早已经是羞愤难堪。 再加上如今王家已经倒塌,太后在愤怒之下,直接往后面倒退了几步。 目光已经直直的盯着大殿之上的盘龙金柱。 “哀家今日过来,便是要让朝中诸位大臣看看,白柔究竟是怎样一个祸国妖女!有她在一日,哀家便诅咒,君王朝会被白柔给毁了个干干净净!” “太后,这话说不得啊!” 有德高望重的老臣刚上前一步,太后已经用毕生最快的速度冲向了那盘龙金柱。 伴随着砰的一声响,太后额头顿时撞出了一个窟窿,有鲜血顺着面颊缓缓留下。 “快叫太医!”朝中的大臣都有些慌了。 然而太后拼着咽下的最后一口气,都依然恶狠狠地盯着白柔。 “哀家诅咒你,君王朝,有你在,必定不得善终!” 太后临死前的诅咒,再加上是在大殿之上当场撞柱而亡,一时之间引得朝廷震动。 太医急匆匆赶来之后,细细的查看了一下太后的脉搏,还有呼吸,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 “太后已经是救不回来了。” 独孤寒眼中闪过一抹深思,随后立刻极为严厉的盯着下面的大臣。 “太后怒气攻心,再加上神志不清才作出此等行为,诸位大臣可不要多想。” 在独孤寒严厉的神色之下,各个大臣也只能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 不过太后去世到底是国殇,独孤寒安排着太医将太后送回了寝宫当中之后,这才在君王朝举办国丧,举国哀悼。 太后虽然说在君王朝没什么出色的功绩,不过到底是先皇帝的皇后,也是得到了最高规格的丧葬仪式。 而骏极王朝还有帝月国,在知道这消息之后,也纷纷派使臣过来,前来慰问。 原本因为太后去世一事,之前见证了场面的大臣已经是惶恐不安,对于太后的诅咒都还觉得心有余悸。 偏偏在这月之内,君王朝频频的发生了不少极为罕见的恶劣灾祸。 从东边的山洪爆发,一直到西边出现的大旱,总之,这一个月以来出现的灾害,已经是君王朝前几年都未曾遇到过的。 处在当地的官员,一封封八百里加急的信件送到了独孤寒的书房当中。 独孤寒和白柔一直都待在一块,看着这短短几日以来堆积如山的奏折,两人只觉得头疼无比。 “怎么会这样?”白柔的手指间都在微微的发颤。 自打太后去世以来,君王朝遇到的灾祸已经是惹得朝中大臣颇有微词。 尤其是之前见证了太后撞住而死的一幕的大臣。 恐怕早就在心中将太后当日的诅咒给当了真了,以为白柔当的是什么祸国的妖女。 “柔儿,你也不用多想,这自然灾害原本就是避免不了的。朕让人好好的去处理便是。” 独孤寒自然是知道白柔心中所想,这几日以来他已经在尽力的安慰,可是太后当日的诅咒却像是缠在白柔的心中,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一样。 这些日子以来,每一次看到灾祸发生,柔儿的情况只会变得更加的不好。 再加上在上朝之时,那些个大臣话里话外的透露的都是对柔儿的不满,也就难怪,柔儿这几日都不愿再跟着他去上朝了。 “臣妾知道,只是要辛苦陛下了。” 白柔无奈,只有拼命的和独孤寒一起想办法处理,发生的各种自然灾害。 第七十三章 灾害 可是偏偏远水解不了近火,自然灾害造成的人员伤亡数额又巨大。 君王朝这会儿有不少的人都感到极为的惶恐,再加上白柔嫁给独孤寒这一年多以来一直一无所出。 偏偏太后在大殿之上撞柱而亡的消息又传了出去,关于太后的诅咒,和君王朝如今爆发的灾祸被有心人联系在了一起,对于白柔可是没什么好话。 白柔甚至能敏感的察觉到宫中的宫女,还有侍卫们似乎都在对她指指点点的,在说些什么。 在这样的几重打击之下,白柔每日都不得安睡,整个人显得憔悴无比。 帝月国和君王朝虽然说距离隔得很远,不过到底有一个公主在这边联姻,对于君王朝这边的事情了解的也不算是少。 “可是如今君王朝天灾连连,太后当日的诅咒……” 那大臣话还没说完,独孤寒已经狠狠的一眼瞪向他。 “太后当时神志不清,难道就连李大人也看不清楚吗?” “可是太后德高望重啊。” 朝中的大臣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是拿太后当时的诅咒,还有如今君王朝出现的各种状况和白柔扯上关系。 白柔虽说没有上朝,不过也是有人把朝中的那些事情,向她汇报。 偏偏这会儿独孤寒和朝中不少顽固一派的大辰的关系已经闹得很僵了。 白柔看着独孤寒每日书房当中的灯火亮到天亮,也是极为不忍心。 再一次看到独孤寒因为连续好几日熬夜,眼睛下面出现了一圈乌青的时候,白柔小心翼翼的伸手抚上了独孤寒虽然俊朗,但已经消瘦无比的脸庞。 “臣妾知道陛下如今处理朝中事物已经很是繁忙,不如就有臣妾亲自前往万佛寺为国祈福,然后再去灾区救济灾民吧?” “为何要祈福?直接举办祭祀便可。” 独孤寒反手握住白柔纤细的手掌。 “臣妾如今这样的名声,怎还能举办祭祀?恐怕朝中大臣都会不同意的。”白柔唇角边满是苦涩。 “那也不行,这次灾区实在是太过危险……” 独孤寒的种种,都被白柔伸手捂住了唇角,给咽回了口中。 “臣妾不愿陛下如此辛苦,只愿陛下让臣妾,多为你做一些事情。” 白柔态度坚决,独孤寒就算再怎么不忍心也,只有答应了她。 亲自陪同着白柔去了万佛寺,为国祈福之后,这才依依不舍的将白柔送到了京城的城门之外。 “此番路途有些遥远,柔儿可一定要小心。” “陛下放心吧,这不是有这么多的侍卫,还有暗卫跟着吗?” 白柔要亲自动身前往灾区的事情,独孤寒自然是让人大张旗鼓的宣扬了一番。 那些个大臣,这会儿讪讪的闭了嘴。 毕竟天灾频发,而且,受灾地区也是极为危险。 白柔敢在这个时候亲自前往灾区本身已经是让人极为敬佩了。 独孤寒一直在城门口看了许久,直到已经看不见白柔的车架之后,这才回了皇宫当中。 而白柔来到灾区之后,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的身份,反而是每日都和侍卫还有暗卫他们一起,亲自去处理灾区的事件。 甚至有些灾民受灾情况很严重,本身受了很严重的伤。 白柔会一些医术,就和当地的大夫一起不辞辛劳,每日都穿梭在受灾民众,暂时别安置的地方。 白柔身份如此尊贵,还能够为灾民做了这些,让灾民都极为感动,一时之间都尊称白柔为神女下凡。 就这样,白柔劳碌了许多日,山洪暴发的事件暂且被压制了下来之前。 那些被冲垮了家园的无辜百姓也已经让白柔安排着济南那边的县令,重新给他们修建了地方,同时让他们进去居住。 “皇后娘娘,这受灾情况毕竟比较严重,这里安置的地点,也不太安全,不知娘娘打算如何处理?” 白柔思索了一番之后,让济南的县令拿过了当地的地图。 “本宫听说当地的富豪乡绅之家不少,安排这些灾民在他们家中居住,本宫会安排朝廷送上一些银两作为救济,不知县令觉得是否可行?” “这个法子倒是可行,当地的乡绅应该是会答应的。”县令点了点头。 毕竟如今是遇上天灾,稍微是有些良心的乡绅应该都会答应的。 白柔这才略微放心,不过这山洪带来的后果到底是让人觉得头疼。 庄稼被冲毁了无数也就罢了,就连当地灾民的房屋都倒塌了大半,这重建工程还是极为浩大。 白柔在济南那边一年待了许久,首先将山洪暴发引起的河水暴涨问题,通过疏通,将河道给暂时清理了。 随后又将所有的受灾百姓的安置问题都给解决。 独孤寒一直都在后方支持着白柔,让人送去了大量的银两,给济南当地帮着照顾灾民的富豪还有乡绅,同时也有源源不断的粮食运过来。 至于一些因为干旱的地方,白柔也让人不断的在当地有水源的地方开井取水,总算是将之前频频发生的灾祸给暂时的处理了。 “陛下,娘娘从济南那边传来的消息。” 有暗卫立刻快步将白柔送回来的信件给交到独孤寒手中。 看上面提到白柔已经将现如今的灾情给控制住了,并且将所有受灾的民众都已经安抚好了,独孤寒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他就知道,柔儿终究是不会让他失望的。 “吩咐下去,皇后有什么需要的就立刻让人去做,万万不能让她在济南那边有什么施展不开的地方。” “是,属下等都明白。” 白柔在灾区,将当地的情况处理的妥妥帖帖的事情,独孤寒在上朝之时自然也是给朝中的大臣提到了。 之前一直都反对白柔继续做皇后,并且上朝参与朝政一事的大臣只觉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白柔在济南那边一连待了许久,等到和县令将当地的事情给解决了,也就准备着启程返回京城。 有了独孤寒在后面的大肆宣扬,白柔尚且没回到京城,京城当中的百姓就已经知道了她在济南那边的功绩。 雪医神医,还有皇宫当中的太医早就已经被独孤寒给召集在外,如今已经开始在翻阅着以往的医书,还有古籍记载的东西,看是否对于天花有比较有效的根治办法。 “这山西的天花来的太过突然了!”独孤寒眉头紧锁。 不知为何,传染速度也快得不可思议。 不过是短短的几日之间,就已经有无数百姓感染了天花,并且因为没有确实可行的医治方法,死伤无数。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白柔急的嘴角都起了泡。 白柔和独孤寒已经在书房当中呆了许久,和他一一起在接连不断的翻阅着以往存在的,哪怕是一丁点的可以治疗天花的办法。 第七十四章 种种不满 就连雪衣神医也带领着太医,将千里迢迢从山西送过来的感染天花的百姓留在了皇宫当中,不断的准备新的药材来进行试验。 可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没有研制出新的药材也就罢了,甚至感染人数还在不断的增加。 独孤寒忙的焦头烂额,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偏偏朝中的大臣又将这所有的罪过都给怪在了白柔的身上,在上朝之时已经有不少的人提出要让独孤寒换了皇后。 这当中,当然是有帝月国让人在里面煽风点火的存在。 在朝中大臣再一次提出的时候,独孤寒握紧拳头,眼中已经隐隐约约的有火苗在跳动。 “如今遇到了天花,想不出办法来就又说是皇后祸国!那么诸位大臣想必是忘了,之前济南出现山洪暴发,也是皇后带着人前去处理的,那个时候只见你们歌颂功绩,怎么就没提到祸国一事呢?” “这……此一时彼一时安全。” 朝中的大臣有一瞬间被独孤寒给吓到了,讷讷的,没敢说话。 不过到底还是有人站了出来:“皇后祸国一事,早就已经有了征兆了,否则太后娘娘又怎会在临死之前说出那样的话?” “不错,再者说了,因为皇后本身的原因,导致灾祸频发,她本就应该是去处理的,此次天花事件也不例外。” 独孤寒恼怒的看着那站出来的大臣,危险的眯起了眸子。 “想必,兵部尚书和钦天监对于皇后并不算了解。否则的话,并不会说出这种诛心之言!” 独孤寒对白柔表现的是极为强势的维护。 不管那些个大臣怎么说,都拿了白柔之前的功绩来转移话题。 这些个大臣虽然说对于现如今君王朝的国运感到担忧,也以为是白柔的出现,才给君王朝带来的这些灾祸。 可是毕竟独孤寒手腕还有态度都极为强硬,在朝堂当中说了几次之后,也就不敢再触及独孤寒的霉头了。 毕竟之前在场上说皇后不是的,都被陛下给暗中让人收拾了。 不是被降职,就是被罚俸禄,他们也只能选择明哲报身,不敢再多言多语。 白柔虽然最近上朝的时候不如以往多,不过朝中大臣对于她的种种不满,白柔也是听在耳中,看在眼里。 尤其是独孤寒,似乎是为了维护她,和朝中的不少大臣都闹得极为不愉快,白柔只觉得心疼无比。 “娘娘,您真的这么快又要再离开京城?您还没有和陛下说过吧?” 小云看白柔今晚居然难得的没有在书房帮着独孤寒处理朝中事物,有些疑惑。 不过白柔刚把她叫了过来,就立刻吩咐着宫女替她收拾着行囊。 “如今陛下肩膀上的担子已经够重了,本宫不能在这个时候添乱”。 白柔在书桌旁坐着,这会儿夜已经深了,依然没有放下手里的书卷。 这些日子,经过孜孜不断的寻找,也确实发现了一些对于天花有些许效果的药草。 不过皇宫当中的库存都是不足,况且雪衣神医他们一直是处在试验阶段。 究竟能不能研制出可以根治天花的药材,现在还说不准。 只不过白柔却也不能在军中坐以待毙了,能够帮上独孤寒,哪怕是一点忙也是好的。 “可是如今这灾祸频发,天气又不怎么好,娘娘现在出去陛下想必会担心啊!” 小云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不过还是手脚麻利的帮白柔收拾着东西。 她知道,皇后娘娘是个性格坚毅的。 和陛下又情比金坚,如今君王朝灾祸频发,皇后娘娘自然是想要去帮助陛下的。 “没关系,只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就好。”白柔很是淡然。 等到白柔收拾好所有的一切,白眷恋的看了一眼书房,还是去了书房。 白柔来向独孤寒请辞的时候,独孤寒眼中闪过了很多东西,最终所有的都化为了一声叹息。 “朕知道,现在留你,是留不住的,对吧?” “还是陛下了解臣妾。”白柔扯起嘴角。 随后,将独孤寒手中的奏折往旁边放了放,这才替他拿起了其中一封。 “臣妾要出去一段日子,今晚就再陪陪陛下吧。” 独孤寒什么都没说,只是却从未有这样一刻,希望这一晚长一些,再长一些。白柔离开的时候,独孤寒已经睡着了。 连日以来的国事操劳,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白柔小心的替独孤寒盖好披风,吩咐独孤寒身旁的太监还有暗卫首领,让他们一定要好好的照顾独孤寒之后,这才带着小云,还有一对侍卫离开了京城,踏上了漫长的寻医问药的路途。 这会儿白柔的脸色已经不只是苍白,甚至已经隐隐约约的带了一丝青色。 被小云叫过来的大夫恭恭敬敬的对着白柔行了一个礼之后,这才将白布搭在白柔的手腕之上。 白柔始终眉头紧皱,没有丝毫表情。大夫谨慎的给白柔双手,都把过脉之后,这才对着白柔跪下,语气当中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恭喜娘娘,娘娘大喜!您这是有孕了啊!” “什么?”一听到这个消息,刚才还闭眼假寐的白柔,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小云也是惊喜不已:“大夫,你可是看准了?不会有错吧?” “自然不会,老朽行医多年,这一点还是看得准的。娘娘已经有接近两个月的身孕了。” “恭喜娘娘,娘娘大喜呀!” 小云将大夫给送出去,又安排人问了大夫不少的注意事项之后这才好好的让人给送了出去。 随后,小云和白柔激动的双手交握。 “恭喜娘娘,奴婢就知道,娘娘总会有苦尽甘来的那一天!” 白柔也是惊喜不已,双手抚摸着这会儿并没有任何凸起的小腹,差点忍不住落下泪来。 之前被雪衣神医医治了那么久,还喝了那么多苦的不行的药,如今总算是有了结果。 “娘娘,可是现如今您有了身孕,就不能长途跋涉了。这是刚才大夫说的。” 小云有些担忧,娘娘此番是要去寻找可以抑制天花的药材的,可是如今又怀有身孕,又是长途跋涉,恐怕两个人的身子都会有一些影响。 “本宫知道如今这是在哪里?” 小云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地图,在上面点了点。 “这里是闵城娘娘如今可否要先在这边安胎?等到稍微好一些了之后再说?” 白柔也只能无奈点头,毕竟她这是在孕初期,反应实在是太过强烈。 如果强行上路,到时候只怕大人还有孩子都落不了好。 “娘娘,这么好的消息您肯定要告诉陛下啊,奴婢已经准备好了!” 小云机灵的拿过笔墨纸砚,白柔这会儿倒是难得的,不知该如何下笔。 最终思索了许久,这才送了长长的一封信交给了小云。 “让人送给陛下。” “是,奴婢这就去办。” 小云这会儿高兴的脚步生风,将信件交给外面的暗卫。 第七十五章 有孕 知道皇后娘娘终于有孕之后,就连暗卫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再也不复之前的冷若冰霜。 立刻让人就加急把信件送回到京城当中,独孤寒这会儿,虽然说因为灾情的事情感到焦头烂额,可是看到暗卫都是一脸喜色,到底还是忍不住意外。 “难道皇后已经找到了可以抑制天花的药材了?” “不是,不过倒也是个好事情。” 暗卫小心的将信件给交给独孤寒:“恭喜陛下了。” 独孤寒一头雾水的打开信件,等到看到上面白柔写的,现如今已经有孕,暂时在闵城那边安胎的时候,独孤寒的眼中立刻就迸发出了强烈的光芒。 “可是真的?大夫已经看准了吗?” “是啊,皇后娘娘说,找大夫已经好好的看过了,不会有错的!恭喜陛下!” 暗卫首领也是掩饰不住的欣喜,他们也是见证了陛下还有娘娘一路走过来的。 也知道白柔之前因为不孕一事,到底有些担忧。 现在娘娘终于怀有身孕,想必陛下也可以放心了。 “果然是大喜事一件!快!立刻安排人过去把皇后给接回来。在路途当中,身子照顾不好那怎么能行?”独孤寒吩咐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 暗卫首领队长立刻利落的转身,就吩咐着人去闵城那边,打算把白柔给接回来。 可是独孤寒派过去的护卫,准备将白柔接回京城当中的时候,却遭到了白柔的拒绝。 “本宫如今只是反应有些剧烈,这才在闵城这边多呆几日,之后还是要继续去寻找药材的。” “这不行啊!”独孤寒安排过来的侍卫队长有些纠结。 “娘娘,陛下说现在您的身子更重要,至于寻找药材,陛下会安排其他人去的。” “那不行!”白柔这会儿的态度极为坚决。 “本宫这次出来便是为了寻找药材,回去告诉陛下,本宫身子自己心里有数,不会让自己处于险境当中的。” 白柔始终不愿意跟随侍卫队长回去,现如今她身体情况又特殊,侍卫当然不敢在这个时候对白柔有丝毫的怠慢。 只能把白柔的吩咐传回了京城当中,独孤寒这会儿自然是什么都听白柔的。 白柔不愿意回来,也只有让白柔在闵城当中暂时安胎,等情况好了一些之后,再去寻找药材。 不过独孤寒倒也是在名面之上,给白柔多安排了一对护卫,同时还让人带着皇宫当中医术高明的太医去亲自照顾着白柔。 白柔怀孕的事情,独孤寒并没有瞒着任何人,甚至还大张旗鼓的告诉了朝廷当中的大臣。 不管怎么说,总之有了子嗣就是好事,京城当中连日以来的阴霾也都因为白柔怀孕,而暂时的散出了几分阳光。 太医一路上也是不敢怠慢,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在来到闵城之后就寸步不离的跟在白柔旁边。 因为白柔是首次怀孕,并且因为之前在京城当中太过操劳,身子其实不太好。 “诸位太医,你们得想想办法呀,娘娘都两天没有喝补胎的药了,这样下去身子可怎么受得了?” “这……微臣也是没有办法啊,这闵城实在是太过偏僻了,很多药材都找不到。” 太医也是焦急,他们已经派了侍卫,在这闵城所有的药铺当中都问过了,可是别说是名贵的药材,就连一些起码的都配不齐。 “那……您也得要想个办法啊。” 小云和诸位太医商量了半天,将这闵城几乎是翻了一个底朝天。 可是依旧没有找到太医所开的方子当中需要准备的药材。 “那该如何是好啊?”白柔接连两日都没有喝到太医给准备的安胎药,也觉得略微有些疲惫。 可是根据小云汇报过来的消息,这闵城当中实在是缺乏药材,无奈之下只有安排这暗卫,去距离这闵城不算太远的宁城看看。 看着地图上面显示的宁城,是附近一个算得上是比较发达的城镇。 “要不然让他们去看看?”小云和白柔讨论了半天,这才拿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毕竟这太过热闹的城镇,距离闵城都太远了,来来回回要花上两三天,娘娘恐怕是等不了那么久。 不过现如今白柔已经怀孕了,保证她的安全才是最为重要的。 也不敢带太多的侍卫离开,因此只选了两个当地对于这道路比较熟悉的人,前往宁城去买药。 剩下的人依旧是在闵城这边呆着,寸步不离的跟在白柔的旁边。 那买药人接过了太医交给他的方子之后,倒也是极为小心谨慎,一路上就乘坐着马车向着宁城的方向而去。 可是派去的买药人已经去了一整天,按照这路途距离来算的话,早就应该回来了。 对方却像是失踪了一般,白柔不由得心中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等到派暗卫过去接应那买药人的时候,暗卫带回来的却是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 白柔这会儿是有孕在身,暗卫自然不可能把那个买药人的尸体送到白柔的面前。 只是这消息到底还是传到了白柔耳中,白柔原本就因为闵城这里交通道路不便而有些恼火,现如今看到她派出去买药材的居然都被当地的劫匪杀了,顿时便是怒火涌上了心头。 “出了这事,难道闵城县令都不给本宫一个交代吗?” 白柔这一发火,立刻就让侍卫队长去将闵城县衙的县令请了过来。 县衙县令被白柔给叫过来的时候都还是一头雾水,等到白柔亮出了携带的金牌之后,县衙县令才诚惶诚恐的跪下。 “下官参见皇后娘娘,不知皇后娘娘亲临此地,是下官怠慢了。” 白柔冰冷的视线一直都注视着那满脑肥肠的县令。 “本宫如今身子不适,不过是派了个人去宁城那边买药,居然被闵城的劫匪给杀了,你身为当地父母官,难不成都没注意到闵城出现了不少的劫匪,会对百姓的安危产生很大的隐患吗?” “这个……自然不会。” 县令抬起头,一脸谄媚的看着白柔。 “下官身为百姓父母官,自然是要为百姓着想的。这些劫匪平日里也没闹出过什么事,还请皇后娘娘放心。” “放心?”白柔差点被这县令给气笑了。 “都已经犯了命案了,本宫如何能放心?本宫命令你,立刻派人缉拿匪徒,把人给带到本宫面前来!” “是,下官这就去办。”当着白柔的面,这县令当然是答应的好好的。 可是等转过身来的时候,立刻就将这事儿给忘在了脑后。 不仅没有派人去缉拿之前杀了买药人的匪徒,反而是继续任由他们逍遥法外。 白柔因为养胎,暂时在闵城最大的一处客栈当中呆着。 第七十六章 遇上匪徒 并且还包了客栈当中所有的房间,除了最为舒适的那一间给白柔居住之外,其他的都分解了侍卫,还有暗卫以及随行过来的太医。 这么大的举动,自然是引起了这闵城当中的匪徒的注意。 再加上县令之前并没有和早就已经与他们勾结在一起的匪徒交待过白柔的身份,那些个匪徒自然是不知白柔的真实身份。 还以为是从外地过来的富商,带着家眷在此地暂时休息,不由得对白柔身上巨大的钱财起了贪婪之心。 匪徒聚集在他们之前呆着的山寨当中,仔细的商量了一番此次的行动事宜。 白柔这会儿带过来的人不少,但是这些个亡命天涯的匪徒,居然也没有害怕,反而是出动了整个山寨当中数量极为不少的匪徒,就趁着夜色包围了白柔现如今居住的客栈。 一想到干完这一票大的,说不定就有好多年都可以歇着了,匪徒的头子倒也是兴奋的摩拳擦掌。 “大哥,咱真的要把这里面的人都给杀了,看样子他们人数不少啊。” 这匪徒的头目之一观察着客栈当中的人选,虽然天已经黑透了,不过依然有人在四处巡逻,看上去倒比一般的富商还要更讲究些。 “怕什么?”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匪徒老大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有风险那也担得起,只要料理完了这一单,咱们这一次可就可以休息多少年了。” 虽然说有些担心,不过到底还是被白柔身上所怀揣的巨大财富给冲昏了头脑,不由的就起了杀心。 安排的人在没防备之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独孤寒安排过来的人身手已经是极为不错,远远不是这种浪迹天涯的匪徒能够比拟的。 等到侍卫还有暗卫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发起了强烈的攻势,那些匪徒不过就是一些乌合之众,哪里是训练有素的暗卫还有侍卫的对手,因此不过是半个时辰,这会儿前来袭击里面的匪徒就通通已经被诛灭。 小云在查探清楚事情经过,前来向白柔汇报的时候,脸色极为难看。 “娘娘,是一伙亡命天涯的匪徒,想趁着夜色来袭击,不过现如今已经被侍卫还有暗卫给处理了。” “人呢?”白柔你这会儿已经连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在小云的搀扶之下从床上起来。 “人在外面,不过那些匪徒统统都被杀了,暗卫队长说您看到这些不吉利,已经让人秘密给处置了。” “调查清楚那些个匪徒究竟是从何处而来,和之前劫杀了买药人的是否是同一伙,本宫要知道答案!”白柔神色冰冷。 “是。”小云立刻吩咐着暗卫队长前去查探。 天亮之时,暗卫队长已经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查看清楚了。 来向白柔汇报的时候,白柔听完了,脸色更是变得极为精彩。 “想不到这闵城县令,居然是如此一个阳奉阴违的存在!” 小云也是恼怒不已,娘娘已经出示了金牌,命令那县令前去捉拿匪徒,这县令不仅不听,居然还把人给引到了娘娘这里。 若是娘娘今日有任何的闪失,那县令的脑袋,便是保不住了。 “那娘娘,您打算怎么做?” 小云小心翼翼的看向白柔,娘娘现如今怀着身孕呢,陛下都那么紧张,这县令居然还能如此心大,果然是不想活了。 “既然那些个匪徒包围客栈,给本宫送上了这么大的一份礼,那本宫自然也应该给县令送上一份回礼才对,小云,你说可对?”白柔难得的动了杀意。 小云略微思索,就已经反应过来了,对着白柔福了福身:“娘娘说的是。” 暗卫队长自然也是明白过来了,立刻就率领着自己比较得力的手下,安排着侍卫队长一起,以最快的速度包围了闵城县衙。 县令一大早的,还没起来,依旧是在县衙当中睡大觉。 等到捕快着急忙慌的跑进来将他叫醒的时候,县令还是一脸的不快:“又有什么人来告状了,吩咐下去,让他等着,本官等会儿再去!” “大人,大事不好了,是有一队人马将咱们县衙给包围了,而且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看上去就不好惹的样子。” “什么人?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 县令大为恼火:“敢在本官的地盘上闹事,不想活了是不是?” “大人,您快去看看啊!” 捕快这会儿被吓得话都差点说不利索了。 “那些人看上去武艺就高强,弟兄们不是对手,大人,您再不去看看,县衙的大门只怕就要被踢开了。” “本官倒是要看看,谁敢来放肆!”县令匆忙的穿上了朝服,就立刻急匆匆的在捕快的带领之下向着门口赶去。 而此时,白柔在收拾妥当之后,也在小云还有剩下来的暗卫的陪同之下开始向着县衙的方向而去。 县令看到这外面已经将县衙给包围的跨坐在高头大马之上暗卫,脸色唰的一下就变得惨白一片。 不过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依然还是挺直了胸膛,做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这一大清早的,来本官的县衙要做什么?你们是想要造反吗?” 暗卫队长骑在马上,随后策马来到县令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这县令怕是要做到头了,居然勾结匪徒。” “本官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来人!还不将这些人都给料理了!” 县令往后面退了几步,捕快虽然说害怕,不过到底也还是怕了县令的威势,只能硬着头皮往外冲。 暗卫和侍卫当然也不可能给县令好脸色,一个个的从马上下来,挥舞着兵器和捕快战成了一团。 可是偏偏这些个捕快平日里已经过惯了花天酒地的生活,哪里是常年接受严格训练的暗卫,还有侍卫的对手。 就算是拼死反抗也照样反抗无果。不到片刻之间,这些个捕快就被杀的被杀,重伤的重伤,整个县衙都是一片哀嚎之声。 而就在这时,白柔也终于姗姗来迟。 县令项到是之前给他出示了金牌的白柔,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白柔在小云的搀扶之下,从马车上面下来,这一次除了金牌之外,还有独孤寒亲自给她送来的印章。 县令看了那印章之后,整个身子早已经瘫软成了一片,在地上跪着,不断的向着白柔磕头。 “皇后娘娘恕罪!下官真的不知那匪徒一事,还请皇后娘娘网开一面啊!” “你不知?本宫可是亲自让人告知过你了的。” 白柔看如今县衙这一片狼藉,只觉得反胃的厉害,侧过了身子,小云赶紧挡在了白柔的身旁。 “连区区匪徒都处理不好,你这县令就不用再做了。况且还任由那些个匪徒草菅人命,坐视不管,已经是罪加一等。” 之前被县令欺压,甚至剥削严重的民众,对于白柔都是感恩戴德。 “皇后娘娘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 “是啊,总算是将那县令处置了,咱们以后的日子就不用那么难过了。” 在闹市口,眼看着县令的头颅落地,围观的百姓不仅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是一片叫好之声。 白柔在马车当中坐着,觉得有片刻的悲凉。 第七十七章 济世山庄 随后转头看向暗卫队长:“陛下安排过来的新上任的县令什么时候能到?” “陛下已经传信过来了,最多两日便会到达。那现在的县令是陛下亲自选的人,娘娘可以放心。” “如此,那就好。”白柔到底是不能在闵城多呆了,毕竟天花还是更加重要。因此处理好了县令,又知道新上任的县令即将到达之后,白柔就率领着护卫队前往宁城。 在白柔离开之时,闵城几乎所有的百姓都在道路两旁,跪送白柔的马车离去。 白柔在马车当中掀开车帘,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只觉得极为不忍心。 一直到白柔的车架消失在闵城城门口,百姓才纷纷的搀扶着起来。 “娘娘如今可是做了一件大事,百姓们都很感激您。” 小云一直都跟在白柔旁边,能够处理了这为非作歹的闵城县令,想必百姓以后的日子也好过许多。 “之前也是本宫疏忽了,早知道那县令是这样的人,早就该料理了他。” “不过现在也不晚啊。”小云开解道。 白柔一直都牵挂着天花一事,前行的路上也没怎么放慢速度。 在到达宁城之前,独孤寒已经让人和宁城那边的县令交代过了。 因此白柔的车架上未曾来到宁城的城门外,就已经由宁城县令在那里率领着侍卫在那边迎接。 白柔的马车前行速度不算慢,幸好在马车的车轱辘上面都包上了厚厚的棉布,骏马在奔跑起来之时也没有那样的颠簸,白柔在马车当中也算是好过了许多。 宁城县令毕恭毕敬的等在城门口,看白柔的车马过来了,立刻就让人小心的护送来到了宁城的县衙当中。 宁城相比较于闵城,面积要大上许多,而且这宁城的县令是独孤寒提拔的,对于白柔自然是百分百的尊敬。 又想到白柔现如今有孕在身,生怕是有了一点点的闪失,早就已经让人收拾好了县衙当中最为舒适的房间,就等着白柔入住了。 “娘娘可算是来了,下官已经等了许久了。” 宁城的县令是个会看脸色的,看白柔如今身怀有孕,怕身子不方便,特意让自己的夫人跟随他一起迎接。 白柔对着宁城县令只是笑了笑:“路途有些耽搁,多亏了县令等着本宫过来。” “娘娘说笑了,这都是下官应该做的。”白柔在宁城这边呆的不算是辛苦,不过到底是孕初期,有许多需要注意的地方。 然而白柔此行的目的地,济世山庄,据说又是在一个颇为险峻的山脉地带。 白柔现如今不敢贸然前行,只有先在宁城县衙当中住了下来。 在闲着无聊之时,白柔将那济世山庄的所有底细都给查了个底朝天。 说是济世山庄,倒也不是浪得虚名,这上百年来济世山庄每一次出手,都是君王朝有大难之时。 济世山庄的庄主,据说也是当世一位极为出色的名医。 白柔也是查阅了许多资料才知道,济世山庄在若干年前也曾出手,帮助过治疗天花的,否则的话也不会大老远的跑过来。 在宁城的日子过得很快,白柔一边在太医的调理之下好好的养胎,一边就和县令的夫人学着做一些小孩子能够穿的衣物,倒是难得有一番岁月静好的景致。 “娘娘做的这小衣裳真好看,真是心灵手巧啊。” 县令的夫人是个嘴甜会说话的,在白柔许可的时候,就陪在她的身边。 白柔也只是笑笑,她很少做女工,不过为了腹中孩儿,她也是难得的有耐心。 “还是县令夫人教的好,本宫以前做的不多。” “是娘娘聪慧。” 县令夫人在旁边恭维道,再加上县令夫人已经带了几个孩子,对于照顾孩子方面倒是颇有心得,白柔和她交流起来倒也不算那般的费劲。 一晃三个月,白柔如今身怀有孕已经有五个月了,倒是比以前要安稳了许多。 在经过太医一致的把脉,觉得白柔现如今的身子已经稳定了许多之后,这才同意白柔带领着暗卫还有侍卫先去济世山庄请庄主出山。 “娘娘,虽然是坐马车,可是您也得要小心一些。”小云搀扶着白柔。 白柔现如今的身子自然是不允许她步行或者是骑马,只能乘坐着一辆专程给她打造的马车。 白柔表现得倒是颇为平静,摸了摸这会已经凸出的肚子。 “好歹对方也是隐世高人,本宫自然是应该亲自前去拜访的,带路吧。” “是。”暗卫和侍卫分别护卫在马车的四周,将白柔给安稳的护在其中。 白柔便乘坐着马车前往济世山庄而去。 白柔早就已经让人给送了帖子过去,可是等到一路前行,接近日头偏西,才来到济世山庄的门口,却发现济世山庄依然是大门紧闭。 毕竟这山野当中,到了晚间气温会低上许多,娘娘现如今的身子可是不能够受寒的。 “娘娘,要不然咱们进去瞧瞧?刚才暗卫试过了,这朱红的大门只是虚掩着,还是能进去的。” “果真?”白柔也从马车上面下来,往前走了几步。 果然,小云只是使了些力气,那朱红的大门便是吱呀一声,向着两旁散开了。 白柔顿时心中一喜:“咱们进去瞧瞧。” 可是白柔已经亲自来了济世山庄,等到进入山庄正门之时,却是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管家前来迎接。 白柔对着他,倒也是颇为恭敬的样子。 “敢问这位老人家,济世山庄的庄主可在?我们找他有些要紧事。” “想必几位就是之前送了帖子过来的贵人了吧?” 白柔想到此,微微一笑:“不错,不知庄主可在。” “庄主倒是在山庄当中,不过庄主经常都在研究药材,恐怕如今是没有功夫见几位贵客的啊。” 对方很明显,派一个管家出来便是为了敷衍了事。 白柔也没有半点恼怒的意思:“那么咱们便在这边等一等,等庄主有空了再去见他。” “既然如此,那几位贵客,就跟着老朽过来,在山庄当中暂时休息吧。” “如此,就多谢老人家了。” 白柔一点也不客气,反正到这个时候也早有些累了,在老管家的带领之下,在济世山庄的侧面厢房住了下来。 侍卫和暗卫自然没有那么多讲究,就算是席地而坐,也能够睡着,居然就这样在济世山庄给暂时安顿了下来。这一住便是两三天过去了,白柔将济世山庄所有能对外开放的地方都逛了一圈,却始终没有遇到这传说当中的济世山庄庄主,不由得心中略微有些恼怒。 小云更是早就来了脾气:“娘娘,听老管家说,庄主一直都在后面的药房当中研究药材,要不然咱们去那儿看看,这一直等着也不是个事啊。” 第七十八章 不想管 小云还没说的是,毕竟还有那么多感染天花的百姓在等着呢,这济世山庄如果真的是名副其实,那么便自然不忍心百姓受到那样的苦楚。 “再等等吧,若是明日那庄主还不出来本宫,便去他药房外面堵着人。” “是。”小云只有在心中默默的期待,明日那庄主可以快些出来。 可是到了第二日,白柔带着小云都在药房外面等到了晌午,药房的大门却依然是紧闭着。 就在白柔觉得有些灰心,刚想要小云把暗卫叫来,直接将门给撞开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一个穿着青色衣裙,身后带着两个小丫鬟的女子,径直向药房的方向走了过来。 而在她身后跟着的那白发苍苍的,正是济世山庄的老管家。 白柔看到那个女子,只觉得她越走越近,反而是越看越熟悉,就扯了扯小云的袖子。 “那女子之前可曾见过?本宫觉得眼熟的很。” 小云又揉了揉眼睛:“似乎是见过,等人过来,娘娘咱们再去问问。” 老管家带着赵臻过来的时候,一眼看到白柔她们也在这边,脸色有些微微变了。 “两位贵人也在。” 赵臻转过头来,一眼看到是之前在庙会上面曾偶遇过的白柔,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极为欣喜。 也顾不得这会儿正在庄主的药房之外,几个大步就来到了白柔面前,双眼当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辉。 “不知道姐姐可还记得我?以前在庙会上我曾见过姐姐的。” “原来是宋姑娘。”白柔也终于把眼前这张和善的面孔和之前的赵臻对上了。 那一次玉妃走失,她焦急不安,还是赵臻主动提出要帮她的忙。 虽说最后也没能把玉妃给找到,不过这样一个心善的姑娘,白柔印象还是非常深刻。 “没想到宋姑娘也在此地,不知姑娘此番前来是?”白柔问道。 赵臻疑惑的看向老管家:“这就是管家之前说的,曾经递上了帖子的贵人吗?” “是啊。”老管家点了点头。 “不过庄主最近都在药房当中呆着,并未曾出来。” “是这样啊。”提到这个,赵臻脸上也闪过了一抹无奈。 小心的在旁边搀扶着,这会儿已经显怀了的白柔。 “姐姐若是不介意的话,先去我房中坐坐吧,咱们也可以聊一聊。” 对上赵臻给递过来的颜色,白柔顿时了然。 “那就多谢姑娘了,小云,咱们走。” 老管家也只是摇头长叹,这少庄主回来,怕是有些事情,便是不如庄主想的那么简单了。 白柔一路跟随着来到了赵臻的房间当中,赵臻的房间和一般女儿家喜欢的不太一样,反而是摆放了不少的绿植,让人看上去便觉得神清气爽。 “说起来都还未曾问过姑娘,姑娘在这边是?” 对上了白柔有些疑惑的眼神,宋桥倒是极为爽朗大方的模样。 “忘了告诉姐姐,我便是济世山庄的少庄主,庄主便是我爹爹,姐姐今日过来是想要求医问药吗?” “原来是少庄主,白柔失敬。” “罢了,明日我便去问问父亲。” 果不其然,赵臻答应了白柔之后,接连几日都去药房当中堵着庄主。 可是庄主也不知是不是有意而为之,面对赵臻这唯一的女儿,回来居然也能够狠下心来不去见她一面。 赵臻倒也是耐得下性子,天天往药房跑,庄主就算是装作不见她也没关系,反正时候差不多了,便去找白柔说话聊天。 三日之后,庄主终于从药房当中出来,而赵臻早就在此之前拉着白柔,还有小云在药房门口等着。 庄主看的是许久未曾回来的女儿回来,原本脸上的表情还算是愉悦,可是看到之前送过帖子过来的白柔还有小云的时候,却一瞬间就变了脸色。 白柔和小云上前一步:“见过庄主,冒昧前来,打扰了。” “也不算冒昧,毕竟在我这山庄当中已经住了许久了。”济世山庄庄主的脸色依旧是不好看。 “父亲,姐姐他们大老远的过来就是为了请您帮忙,您这么冷漠做什么?” 赵臻笑嘻嘻的上前去挽着庄主的胳膊,由于回来的是宝贝女儿,庄主也不好意思把赵臻的胳膊甩到一边。 只是阴沉着一张脸:“山庄当中事务繁忙,为父没那么多的闲工夫去管那些个事情。” “可是咱们济世山庄担了这个名头,便应该为百姓着想啊,父亲,您也是如此想的吧?不如就让姐姐和您谈一谈?” 赵臻对着白柔使眼色,白柔便再次向前一步。 虽然身子有些不方便,但是态度依然是极为的谦卑。 “还请庄主,听白柔说完之后再做定夺。”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给你一点时间。”在药房门口站着到底是不好,庄主也只有将白柔还有小云他们带到了平时会客的一个客厅当中。 白柔一来,便将天花的事情给济世山庄的庄主说了一通。 考虑到如今确实没有找到切实可行的药材,白柔颇为担忧。 “白柔听说济世山庄一向以救治百姓为己任,因此白柔这才斗胆来请庄主出山,还望庄主念在白民百姓的份上,出手帮助。”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过来,还以为老夫当真是奈何不了你了吗?”庄主神色冷漠。 “治疗天花确实没有很有效的药物,你们是找错人了。” 济世山庄的庄主这会儿表现得极为冷漠,他向来是不愿意与皇宫当中的人打交道的。 若非白柔是个女子,而且身怀有孕,这山庄的门他都不会让白柔进来。 “庄主难道真的不考虑考虑?百姓们都很尊敬您……” “够了!”济世山庄的庄主突然冷漠的打断了白柔的话。 “老夫只不过是个山野大夫,担不起这种虚名,皇后是找错人了。” 眼看着两人之间谈崩,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剑拔弩张,赵臻主动的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 “父亲,您之前教导女儿的,便是不能浪费了这一身的医术,难道父亲都忘了吗?” “你以为为父会不记得这些?情况,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容易。” 没想到这平时和自己关系甚好的女儿,这会胳膊肘都开始往外拐了,庄主更是气的不行。 “既然父亲记得,那就应该帮着姐姐,难道父亲就忍心见到那么多的白民百姓于水火当中吗?” 赵臻原本是言辞恳切的请求,可是庄主也不知为何,面对白柔,对这唯一的女儿却也能够狠得下心来。 “今日你若是非得要站在他们那边,便是与为父作对。这济世山庄,怕是也装不下你的心了。” “父亲!”赵臻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庄主。 第七十九章 出山 “您以前不会这样和女儿说话的。” “那么今日你便听好了。”庄主狠了狠心,冷漠的看着赵臻。 “你若实在想帮他们,这济世山庄,你便不必回来了,日后随便你怎么折腾。” 赵臻觉得极为委屈,眨眼之间就已经有眼泪涌上了眼眶。 “我走就是,就不劳父亲费神了。”还没等庄主叫人将赵臻给赶过去,赵臻就已经大步的向着客厅外面走去。 白柔只有匆忙的告辞,追上赵臻离开的方向。 可是偏偏赵臻的轻功还算不弱,白柔居然没能把人给追上,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自己之前居住的厢房当中。 到了晚间,白柔这才察觉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屋外,白柔赶紧把人给拉了进来。 “今天怎么如此冲动?该好好和庄主谈谈的。” “父亲这人,就是脾气有些倔强,请姐姐不要见怪。” 赵臻出去转了一圈,也算是冷静下来了。 “既然父亲不愿意出山,那么我跟着姐姐出去便是了。” “还能如此?”白柔有些难以理解。 可是赵臻态度极为坚决,甚至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开始收拾东西。 赵臻回来的消息自然是瞒不过庄主,见这个脑子一根筋的女儿非要跟着白柔一道去面临那极为危险的天花,庄主,终究还是坐不住了。 再加上赵臻又过来百般的劝解,庄主无奈之下只有暂且答应。 “下不为例,若是再有下一次,不管你怎么说,为父都绝不会再答应了。”庄主无奈的叹息,这个女儿啊。 “就知道父亲最好了,咱们济世山庄总得要为百姓着想啊,就这一次!” 赵臻顿时就喜笑颜开,她就知道父亲还是心疼她的。 “无妨,我就在山庄当中等着庄主的好消息。” 白柔在把赵臻给送走了之后,立刻就修书一封,让人加急送到了京城当中。 独孤寒在京城当中一直都处理着朝中的事务。 白柔怀孕对于他而言,自然是大喜事一桩。 现如今也知道白柔终于从济世山庄请出了那庄主,对方愿意出手帮助,对于独孤寒而言更是喜上加喜。 随后立刻就给白柔回了信,在济世山庄休整了一番之后,白柔就准备启程,带着人先前往山西了解一下关于天花的具体情况。 济世山庄距离山西路途不算遥远,再加上一路都是官道,前行也还算得上是容易。 但是济世山庄后院便有足足一大片的药田,庄主既然答应白柔出山,那自然是要想法子把这天花的事情处理完毕。 山西那一块如今因为灾情蔓延,有不少的药铺药材兜售卖的差不多了,庄主也就没有和白柔共同前往,只是呆在山庄当中。 在此之前顺便派人亲自前往山西,将当地具体的情况都给传了出来。 济世山庄也是家大业大,庄主一直都呆在药房当中,亲眼看着手下给他传来的关于天花的具体情况,越看,眉头却是皱的越来越紧。 “庄主,此次天花来势汹汹,庄主可能解决?” 站在下面的属下有些忐忑,毕竟亲自前往山西见过才知道,这次的情况居然蔓延如此迅速。 不过是短短的十几日,感染了天花的民众,已经是数量极多。 甚至因为一时之间没有找到有效的药材,百姓们都是病急乱投医。 当地的大夫也是束手无策,药铺当中凡是有预防或者是抑制效果的药材,都售罄了。 “先试试看吧,无论如何总得要试验一番。” 在庄主的吩咐之下,属下从济世山庄的后院取来了许多种不同的药材。 庄主在药房当中接连呆了整整三日,这才研制出了可以预防天花的药剂。 不过看着手中的那半成品,庄主却依然是有些担忧。 “父亲,您在想些什么?”赵臻主动上前一步,有些疑惑。 “父亲不是研制出了可以预防天花的药剂吗?为何还会烦恼?” “可是这药剂只能够预防,要说根治却是完全不可能的。” “居然如此的麻烦?”赵臻也是从小跟在庄主眼前长大的,对于药材了解颇多。 父亲研制出的这药剂已经用了山庄当中许多名贵的药材了,若是让普通百姓去购买自然是买不起,赵臻反而是有些忐忑。 庄主自然是猜到了她的心思,揉了揉赵臻的脑袋。 “不必担忧,爹爹自然会让人免费将这些药剂发放出去,至少也能起到一个预防的作用。” “那女儿就将这个消息可以告诉姐姐。”研制出了药剂,庄主自然是让人立刻快马加鞭赶到了山西。 白柔在小心的接过那极为珍贵的药剂的时候,更是喜不自胜。 白柔立刻安排着暗卫,还有侍卫和当地的县令一起,将现如今尚未感染天花的民众,都聚集在一起,给他们发放了这个药剂。 虽然说感染了天花之后一时之间人心惶惶,不过白柔一来就已经宣布了自己的身份。 再加上县令在旁边对白柔也是毕恭毕敬,那些尚未感染天花的人,对于白柔手中的药剂都是极为期待。 白柔在县令的陪同之下,亲自将药剂放在了普通百姓的手中。 “大家可一定要记得尽快服用,若是过了时辰,药效就没有那么好了。” 在白柔的催促之下,有不少的百姓甚至当着白柔的面就将那药剂给服下了。 经过了几日的观察之后,这些服下了药剂的百姓,还真是没有感染了天花,这样大的一个惊喜,真的是让白柔觉得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暂时放松了些许。 “还好,有了这药剂就好了,以后就不会再有灾民感染了天花了。”小云也是神情轻松了许多。 这几日一直都陪在白柔的身边,从济世山庄那边源源不断的运来庄主亲自配好的药剂,总算是没有再出现有人感染天花的症状。 “如今也只是得到抑制而已,要说彻底的根治天花,还需要很漫长的时间。” 白柔担忧疫情,立刻就吩咐着县令给下了一道旨意,让县令将之前所有感染了天花的百姓都聚集在一起。 就在这时,白柔也早就已经给济世山庄的庄主写了一封信过去。 再加上有赵臻的从旁劝解,庄主也想亲自来看看,这次来势汹汹的天花究竟是怎样个情况。 因此在从济世山庄带了足够的药材之后,就立刻乘坐着马车向山西的方向赶过来。 一看到是大名鼎鼎的济世山庄庄主过来了,县令也表现得极为恭敬。 济世山庄的庄主就和赵臻以及白柔她们一起,暂时居住在县令的府衙当中,开始认真的对待此次的天花事件。 这山西县令的府衙面积还算不小,因此,白柔就安排之前感染了天花的百姓,被安置在后院宽阔的院落当中。 第八十章 一盘大棋 只是四周都让人准备了不少具有遏制效果的药材,在旁边熏了不少的艾叶。 济世山庄庄主赶到的时候,闻到的就是空气当中一股浓重的烟熏味道。 一眼看到那出现在院落当中,人数已经不少的感染天花的普通民众,就算是济世山庄庄主见多识广,也未免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柔这几日一直都跟在庄主的旁边,她对于药材了解的并不算多,充其量只能和小云一块打打下手。 可是眼看着庄主还有赵臻,忙碌了半天,研究出来的药花费了不少的名贵药材,对于天花却依然是不能够拿出真正有效的结果,只能够继续遏制。“庄主,事到如今,咱们……” 后面的话,白柔终究还是不忍心说出来了。 难不成这些已经感染了天花的普通百姓,便是这样要被放弃吗? “我知道皇后娘娘是不忍心,可是有些事情确实是人力所不能解决的。” 庄主这会也是感到有心无力,他身为济世山庄的庄主,自然也是要将白民百姓放在心中。 可是想到自己行医治病这许多年来,居然不能解决这天花,便是觉得极为的挫败。 “我等现如今能够做的只能是尽可能多的做出可以预防天花的药材,到时不要让更多的人感染就是。” 白柔就算不忍心,思索再三也只能同意了济世山庄庄主的做法。 毕竟除此之外,也不能想到更好的办法了。 白柔这边只能将全部的精力都花在了研制出更多的可以预防天花的药剂之上。 然而在另外一边,帝月国皇帝知道白柔已经亲自前往山西,并且还研制出了不少的可以预防天花的药剂之后,神情在一瞬间就变得有些难看了。 “想不到这白柔当真是有些手段!居然连济世山庄的庄主都能请出山。” 跟在帝月国皇帝身旁的侍卫首领也是一脸难看:“据说这君王朝皇后是一连去了几次,这才在济世山庄少庄主的帮助之下,将庄主给请出山了,花了不少功夫。” “不管花了多少功夫,之前安排的都绝不能半途而废!”帝月国皇帝狠狠的握紧了手掌。 好不容易因为这些年不断爆发的灾情,让君王朝的普通民众对于独孤寒还有白柔都颇为不满。 如今正好借由这天花事件,如果感染了君王朝更多的百姓,更多对他们而言便是好事一桩。 可是偏偏被白柔给中途破坏了,帝月国皇帝对白柔能有好脸色才怪。 “那陛下,之前安插在那君王朝皇后身边的人,便是可以派上用场了?” “不错。”帝月国皇帝冷冷的笑了。 “还真以为自己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什么都能握在手掌心当中吗?怕是想得太过天真了。” 早在白柔和独孤寒实行共治一国之时,帝月国皇帝就开始下了这巨大的一盘棋。 不过独孤寒和白柔一直都极为小心谨慎,跟在白柔身旁寸步不离的,又只是小于一个女官而已。 帝月国皇帝实在是下不了手,刚好趁着此次白柔怀孕,独孤寒给派了不少的人手过来,他就让人暗中劫杀了两个侍卫,让他安排的人混入其中,如今总算是有了机会。 “那微臣这就吩咐下去。” “去吧,免得夜长梦多。”看着手下的官员离开,帝月国皇帝满意的笑了。 对于白柔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他感到万分的期待。 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敢破坏他的行动,那么可就不要怪他,这会儿出手狠辣了。 白柔和庄主以及赵臻原本已经将天花给暂时控制住了,虽然没能拿出真正有效的办法,不过倒也没有更多的人感染。 可是偏偏就在这时,因为帝月国皇帝的指示,跟在白柔身边的侍卫,在获得了不少同行的人的信任之后,悄悄的潜入了白柔的房间当中。 将庄主已经好不容易研制好的放在白柔房中的药剂,给掉了包。 他这次换过来的,可是加了从已经感染天花的百姓身上所提取出来的血液。 这下子原本以为是用于救人的能够预防天花的药剂,便是成了可以杀人的利器。 白柔以为济世山庄研制出来的药剂不会有任何问题,再加上是留在她的房间当中,既然没有任何的怀疑。 吩咐山西的县令召集了百姓,让之前没有服用过预防药剂的百姓都通通领了药剂回去服用。 可是这领了被调包过后的药剂百姓回去在服用之后,不到三日便纷纷的感染了天花,并且情况比之前初次感染的时候还要来得严峻得多。 白柔在接到消息,由一些身强体壮的青年男子,将最新一批感染天花的灾民送到县令府中的时候,脸色变得青紫一片。 “这是从本宫房中亲自送出去的东西,怎么会有问题?” 小云也是大惊失色:“除了之前陛下安排过来在娘娘身边护卫着的人之外,没有任何人进过娘娘的屋子!” 白柔眉头紧锁,暗卫首领也是一脸难看。 如此,想必是他们当中出了内奸了。 白柔和暗卫首领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了一抹深思。 白柔手一挥:“彻查!本宫还就不信了,在眼皮子底下还能闹出这样的事!” 好不容易能够研发出可以预防天花的药剂,白柔和庄主已经是用了数不清的力气。 这会儿居然敢有人调包,白柔只觉得胸口当中的一股火几乎是要窜出咽喉。 这个节骨眼儿上,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白柔轻轻的抚摸着肚子,这些日子能够很明显的感到孩子偶尔会踢她,平日里白柔也是满脸的母性光辉。 可是这会儿涉及到天花的预防药剂被调包一事,便是对这两个人再也没有任何的好脸色。 “跟在本宫身边还能出这种吃里扒外的,倒真是新鲜!” 面对白柔的责骂,两人始终是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 “看来还是个硬骨头,侍卫队长,这就交给你了吧?”白柔莞尔。 “是,”侍卫队长脸色极为严肃。 这一次说到底,还是他太过掉以轻心了,自然是应该由他将此事彻查清楚。 “东西都给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侍卫队长一声令下,立刻就有他身下跟着的侍卫拿了刑具出来。 可是这两人在经过了夹手指,坐老虎凳以及灌了数不清的辣椒水之后,依然是咬紧了牙关,经过这样的严刑逼供,还是不愿开口。 第八十一章 狼子野心 眼看着经过了一整日的折磨,两人已经是奄奄一息,再下去恐怕人就已经不在了,白柔这才让侍卫队长停了手。 “罢了,先别了结了,留着这两人,日后怕是还有作用。” “是,属下领命。” 白柔见这两人受尽了酷刑都还不愿意开口,自然也知道是心智极为坚定的,虽然也是略微欣赏,不过到底涉及到天花一事,白柔不可能心慈手软。 白柔就派了暗卫首领,将这两人自打来到她身边之后的所有行踪都做了一个彻底的调查。 暗卫首领倒也是手脚极快,不到两日就已经把所有的调查结果都呈到白柔的面前。 “娘娘,这是之前调查能够调出的所有东西,请娘娘过目。” 暗卫首领大踏步的走到白柔旁边,将手中那厚厚的一叠材料递到了白柔手中。 白柔一页页的翻页过去,看起来这两人跟在她身边的时候没什么意外的举动,可是两人却用了数量极多的笔墨纸砚。 这一查,便查到两人曾经通过驿站向帝月国那个方向寄了不少的信件回去。 “居然是帝月国?”白柔垂在身侧的手缓缓的握紧。 “看来之前还当真是低估了他们!” “娘娘,可否要将此事告诉陛下?总不至于让帝月国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 暗卫首领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了。 是啊,如今君王朝和骏极王朝的关系早已不复从前。 而帝月国之前还送了一个公主前来联姻,若是在此时,帝月国在君王朝背后捅个刀子,那么君王朝当真还是防不胜防。 “自然是要告诉陛下的,帝月国狼子野心,本宫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管。来人,备上纸笔。” 小云立刻在旁边将纸笔给白柔准备上,白柔略微思索了一番,便写了一封详细的信。 同时,还把这些调出来的资料都吩咐人一同给独孤寒送回去。 独孤寒之前一直都严密的监察着关于天花一事,知道研制出了可以预防天花的药剂,自然也是极为满意。 可是这药剂被偷换了一事,独孤寒也是看在眼中。 这会儿收到了来自白柔的信,知道在背后搞鬼的是帝月国,独孤寒便派遣了之前在他手下几位信任的暗卫,在暗中调查着关于帝月国此番在背后搞鬼的真相。 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之后,来给帝月国致命的一击。 白柔和庄主还有赵臻呆在山西这边,一过就是一月有余。 天花原本就是因为天气炎热,才蔓延速度极为快速。 庄主已经研发出了可以预防天花的药剂,虽然经过破坏,不过到底还算发现的及时,又重新补上了一批。 天气逐渐转凉了之后,以前的蔓延也就变慢了许多。 经过了不少药物的加持,只有些身体抵抗力比较弱的,才不幸离去,到底还是有大多数的人活了下来。 而这一次便是耽搁了有一月多之久。这才将天花疫情给压制了下来。 “此番真的是太过麻烦庄主还有少庄主了,白柔感激不尽。” 之前被医治好的灾民已经陆陆续续的回家了,白柔这才能够腾出手来。 而独孤寒也早已经派人过来,就等着接白柔回到京城之中。 白柔这才像济世山庄的庄主,还有赵臻拜别。 “皇后娘娘客气了,娘娘心怀天下,我等自然是敬佩不已。” 经过这一段日子的相处,济世山庄的庄主也知道白柔确实是一个善良大度的人,对她也就颇为钦佩。 “庄主说笑了,这一次还是多亏了庄主的帮助。此番白柔将要回京,庄主自然是要占着头等功劳的。” 庄主却在这时摇了摇头:“多谢皇后娘娘好意,不过济世山庄当中还有不少的事务需要我亲自前去处理,恐怕就不能随皇后娘娘回到京城当中了。” “到是如此?”白柔表现得颇为失望。 “可是庄主大功一件,本宫和陛下都是感激不尽……” 就在这时,赵臻却笑嘻嘻的跳了出来。 “既然父亲有要事在身,那,不知道乔儿可否跟姐姐一同回到京城?” “这当然是好,庄主去不了,妹妹这少庄主前去代替也是应该的。”白柔一喜。 济世山庄庄主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知道这个女儿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 不过白柔身边跟着的暗卫还有侍卫数量不少,他也能勉强放心。 再加上独孤寒,话里话外都是对于白柔的褒奖,那些个大臣觉得脸上更是有些挂不住了。 但是,为了在独孤寒面前表忠心,有不少的大臣都出动请缨要去京城门口迎接白柔。 毕竟白柔此次功劳巨大,他们作为大臣,前去亲自迎接白柔回来是理所应当的。 独孤寒对此,当然是不置可否。 只要这些大臣能够看见柔儿的功绩也好,因此,并没有丝毫表示拒绝的样子。 白柔这一次回去算的上是前所未有的安全,一路畅通无阻的就回到了京城。在回到京城城门外的时候,看见城门大开。 而旁边的大臣分列两旁,对着她的马车恭恭敬敬的下跪行礼,白柔在马车当中看到这一盛况的时候,都还未免大吃了一惊。 白柔看向旁边的小云:“这是陛下特意吩咐的吗?怎么这几个官员都过来了?” 小云也是一头雾水:“陛下并未传过消息过来呀。” 白柔更加的疑惑,可是她已经让那些大臣平身了,可是也没人主动的站起来,反而一直跟随白柔回到了皇宫当中。 回到寝宫之后,白柔问了独孤寒才知道事实的来龙去脉,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以前可从未见过这些大臣,对我如此恭敬的模样。” “也不看看柔儿如今是有了多大的功劳,那些个大臣但凡是有些眼色的,都该是毕恭毕敬的。”独孤寒对于白柔大加称赞。 此番赵臻是跟着白柔回来的,这样一个陌生的人,独孤寒对她自然没什么好的印象。 不过白柔对赵臻是百般的夸奖,赵臻也一直表现得中规中矩,因此独孤寒除了亲自给济世山庄书写了一副巨大的牌匾之外,还赏赐了黄金数千辆以及面积不小的良田药物。 赵臻自然是一一的谢过,白柔回到京城之后,因为之前在山西的贡献,和独孤寒一向走得近的大臣对于白柔都是大肆的夸奖。 有些顽固派的保守大臣虽然觉得白柔一个女子被人这样大肆的吹捧有些过了,不过毕竟君王朝自建朝以来,还从未有过一个女子如此的出色,也就只能随声附和着。 赵臻已经在京城这边接受了独孤寒的封赏,可是也只是让人将这边收到的赏赐的东西通通送回了济世山庄,而她本人却留在了皇宫当中。 对此,独孤寒还有些一头雾水。 第八十二章 打击残党 赵臻便在此之前主动的向白柔解释了:“姐姐如今月份有些大了,就不能让乔儿留在宫中替姐姐好好的安胎吗?” 白柔不由得对于赵臻的举动大为感动。 更何况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便是一见如故,此番赵臻又帮了自己这样大的一个忙,白柔当然是没有拒绝的道理。 就算是独孤寒有些不悦,白柔也把两个人给挡在了两旁,将赵臻留在宫中,就居住在距离白柔的寝宫很近的一处宫殿,方便每日来给白柔把脉。 可是赵臻到底是一个江湖中人,虽然说接受了独孤寒的封赏,不过到底在朝中并未担任一日官半职。 太后虽然已经去世,不过王家还有极少数在这次浩劫当中幸免于难的残党。 对于在皇宫当中住下的赵臻,还有白柔进行疯狂的打击。 更何况如今白柔已经身怀有孕,况且白柔身为皇后,一旦诞下了皇子,那么,必然便是绝对的太子人选。 因此安排着人,明面还有暗地里都对白柔进行了疯狂的打击报复。 白柔如今住在皇宫当中,自然是有独孤寒安排着护卫,还有侍卫在旁保护着。 白柔遭受的种种,独孤寒都看在眼中,在震怒之下立刻就安排着大理寺的官员将王家所残存余党通通的歼灭。 等到大理寺卿亲自来向独孤寒汇报,王家所有的残党都被一网打尽之时,独孤寒才露出了一抹铁血的笑容。 想到白柔如今身怀有孕,便特意吩咐着大理寺卿:“若是没有要紧事,此事暂时不要告诉皇后,她如今见不得这些血腥之事。” “陛下放心,下官都明白。” 大理寺卿也知道独孤寒和白柔这一路走来极为不容易,更何况如今皇后娘娘还身怀有孕,陛下有些担忧也是难免的。 因此两人都心照不宣的选择将这事儿给瞒了下来。 然而白柔在独孤寒的刻意隐瞒之下,并没有察觉。 等到处理好了朝中的事物之时,独孤寒才终于有时间可以陪在白柔的身旁。 而此时早就已经月上梢头,白柔宫中已经点燃了灯火。 独孤寒宽厚的手掌就覆盖在白柔的小腹之上,能够偶尔很清晰的感觉得到,下面传来的来自于小生命的跳动,独孤寒不由的极为欣喜,还将头凑进了白柔的肚子旁。 白柔看到独孤寒这样难得有些傻气的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 “说起来,咱们还没给孩孩子起个名字呢。陛下要不想想?” 白柔这会儿因为怀孕的缘故,整个人都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独孤寒听了之后,当时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 “这取名是个大事,不过咱们可以先定个小名。” “定成什么?”白柔颇为有些期待。 独孤寒好好思索了一番:“不如叫辰儿如何?星辰的辰,希望他日后如同一颗星星,是永远独一无二的存在。” 白柔一直把赵臻当作是关系极为亲密的一个存在,是很好的伙伴,很亲密的妹妹。 有一日,赵臻照样给白柔把完脉之后,脸上依旧挂着温柔亲切的笑容。 “姐姐如今的身子倒好,日后只要这孩子乖巧一些,姐姐生育自然不会受什么苦楚。” “这还多谢了妹妹,一直都陪在我身边,太医都说妹妹的医术极为高明了。” 这点倒不是白柔有意夸奖赵臻,而是赵臻来到皇宫之中之后,她每日需要做的也就是替白柔把脉,确保她腹中的孩子没有任何的问题。 其余稍微有空的时候,赵臻便在太医院那边随便转转。 太医院的太医虽然说比赵臻的年纪要大上许多,不过赵臻从小在济世山庄庄主的严格教导之下,对于医术的了解比普通的太医都要强上许多。 因此到是有不少的太医前来向赵臻讨教。 然而这一日,赵臻在给白柔看过之后,倒是久久的不愿离去。 白柔有些疑惑,主动的问着:“妹妹,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直说。” “没什么。”赵臻苦涩的笑了笑。 这话她已经藏在心中许久了,可是一想到她一旦说出,或许姐姐对她便不会像现在这样的亲密,便有些害怕。思量久久,都难以开口。 “妹妹倒是直说啊。”白柔有些着急了。 毕竟认识赵臻以来,她一直都是个风风火火的开朗姑娘,何时见过她这样吞吞吐吐的模样。 赵臻向后退了一步,目光灼灼的看着白柔:“姐姐应该知道,乔儿并没有兄弟姐妹,因此一直都把姐姐当做是最亲的人一样的存在。” “这是自然。”白柔点了点头,不过转而又笑道:“我也把妹妹当做是很亲密的人啊。” “可是我这么说,可能姐姐就会不开心了。” 白柔这下更加难以理解了:“妹妹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吗?” 赵臻最终忍不住了,轻轻地扣住了白柔的手腕。 “乔儿以前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也不知爱沈一个人是何种感觉。只知道跟在姐姐身边便是前所未有的安心,姐姐可愿意让妹妹一直陪在你身边?” “这……什么?”就算是白柔平日见多了大风大浪,可是面对赵臻如此突如意料的表白,也是让白柔狠狠的大吃了一惊。 她对待赵臻确实是与旁人不同,不过也始终是把她当做一个活泼可爱的妹妹来对待。 这两人都是女子,何况她现如今已经有了独孤寒,肚子里面还有了孩子,那怎么能答应赵臻这样的要求呢? 赵臻看着白柔在这一会儿已经接连变了好几次的脸色,便知道白柔这话的态度,已经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了。 不过为了心中的那最后一缕执念,赵臻还是追问了一句,眼神当中带着凄楚。 “我不会影响姐姐的,只要姐姐同意,我跟在你身边就好。 白柔思索了许久,最终还是抬起头。虽然说心下有些不忍心,但是这拒绝的话却从未有过片刻的迟疑。 “妹妹,实不相瞒,我这一生最爱的便只有陛下一人。日后有的,也只会是我们的孩子,所以妹妹这个要求,请原谅姐姐实在是难以答应。” 好不容易今日下朝的早了一些,独孤寒原本是满心欢喜的来到白柔寝宫当中见她的。 可是一来,独孤寒却发现今日白柔的寝宫安静的过分,就连平日老是缠着白柔的赵臻,这会儿都不在。 独孤寒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两个隐隐约约的人影倒映在窗帘之上。 独孤寒的脚步一顿,便听到了这让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的一席话。 第八十三章 辞行 独孤寒的脚就像是在地上生了跟一样,半步都迈不开。 独孤寒在门外,白柔自然是不知道,不过还是拒绝了赵臻,并未给过她任何的机会。 赵臻在白柔拒绝之时,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眼中甚至隐隐的泛起了泪花。 “姐姐真的不能给妹妹一次机会吗?我真的不会打扰你和陛下的。” “妹妹,你还年轻,这种男女之事你不懂,我只会把你当做妹妹而已,实在是抱歉。” “那……我明白了,是我打扰姐姐了。” 赵臻低下头,在白柔上前之前,抹了把脸上的眼泪,这才转身离去。 “姐姐就在宫中好好休息吧,妹妹就先走了。” 而独孤寒也在这时向后面退了一步,隐藏在另外一道珠帘之后。 赵臻心中装着事情,这一时之间居然没有察觉,独孤寒就在这房间当中。 等到赵臻出了门,独孤寒才走到白柔旁边,轻轻的叹了口气。 白柔看独孤寒这副模样,只觉得心中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白柔将头靠在独孤寒旁边:“刚才的,你可是听到了?” 独孤寒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未发一言。 甚至还主动的伸手,将白柔给揽入了自己的怀抱当中。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了许久。 次日,白柔还尚未睡醒,独孤寒就已经起身了。 独孤寒刚刚在宫女的服饰之下换好了朝服,在走出白柔的寝宫大门之时,便遇到了已经换了一身简单装饰的赵臻。 独孤寒眉心顿时就狠狠的一跳,独孤寒还未开口,赵臻上前一步,对着独孤寒行了一礼。 “陛下,多谢这些日子在宫中的照顾,赵臻今日便要向陛下辞行了。” “宋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可是赵臻身上只是收拾了一个简单的包裹而已,因为被白柔拒绝最后的诉求,有些心灰意冷,整个人更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出了京城之后,赵臻也未曾想过骑一匹快马或者是租一辆马车,就这样随意的前行着。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京城郊外,一个颇为有些偏僻的小树林。 而这会儿脚下的已经不是官道,而是一片有些散乱的石子路。 刚走到这边,便有一队黑衣人从天而降,出现在了赵臻的面前。 赵臻就在这时,才回过神来,转眼之间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软剑:“来者何人?” 那黑衣人发出一阵颇有些猥琐的笑声:“济世山庄的少庄主在此,咱们倒真的是没白等。” “是啊,老大果然是英明!”跟在那最前面的黑衣人后面的属下,一个个的笑得更加猖狂。 赵臻原本就有些不快,这会儿竟有人主动挑衅,一把摸出了腰间的软剑,就和面前的人缠斗成了一团。 可是对方来势汹汹,更何况派过来的竟然都是高手。 赵臻虽然说轻功极为不错,不过武功也只是中上而已,不到片刻之间就已经败下阵来,被好几个人拿剑指着脖子。 “你们要做什么?想要威胁我父亲吗?” 那黑衣人摇头一笑,并未曾给赵臻一个答复,随后便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人立刻扬起了手掌。 重重的一掌拍下了赵臻的脖子后面,赵臻便陷入了昏迷当中。 在赵臻离开京城之后,独孤寒始终是有些不放心,过了一个多时辰便派了暗卫,沿着赵臻前往济世山庄的道路,想去看看赵臻究竟是到了哪里。 可是两天过去了,暗卫居然没有带回关于赵臻的一星半点的消息。 反而是在郊外的小树林之外,看到了赵臻散落的一枚簪子,而那簪子上面已经遍布灰尘,很显然是已经掉在地上良久。 而当地有些散乱的脚印和零星的血迹,也证明,在两日之前发生过一场混乱。 “所以说人这是在京郊那里失踪了?”独孤寒皱眉。 “不错。”暗卫的脸色有些僵硬。 “属下已经派人前去寻找宋小姐的踪迹了。” “立刻让人火速去查,多加派些人手!” “是。” 暗卫跟在独孤寒身边良久,又经过了极为严格严密的训练,因此一路追随着京郊那一处的蛛丝马迹,居然还真将在当地把赵臻给拦下来,甚至刺杀她的人给抓住了。 在那些人将赵臻给转移到了一个地方,正在京城一处酒楼花天酒地之时,就被突然闯入的暗卫给整整齐齐的绑了起来,随后送到了独孤寒的面前。 独孤寒这会儿正在上朝,暗卫便自作主张,把人给送到了大牢当中。 随后,便等着独孤寒下朝之后才向独孤寒禀报。 “陛下,人已经抓到了,已经被送到了大牢当中,就等着陛下吩咐,如何处置。” “把人给带过来!”独孤寒这会儿眼中已经闪烁着愤怒的火苗。 就算是赵臻对于柔儿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可是到底之前还是帮了柔儿不少的忙。 再加上一直都待在宫中给柔儿按胎,也算得上是大功一件。 可是,暗卫接到了独孤寒的指示,在前往大牢当中,提之前被压入大牢的那些个去刺杀赵臻的人之时,脸色却在一瞬之间变得僵硬铁青。 那些个之前才被他们压过来的人,居然在大牢当中整整齐齐的暴毙身亡。 在将这消息传回独孤寒面前的时候,独孤寒几乎是一瞬间暴露的如同一头狮子。 “查!给朕彻查!” 暗卫自然是领命前去调查,可是经过了整整半个月,关于在大牢当中暴毙一事却依然没有任何的头绪。 事情闹得这么大,独孤寒哪怕想要瞒着白柔,自然也是做不到的。 白柔在得知这消息之后,一瞬之间,情绪有些激动,顿时就肚子疼的厉害。 太医好不容易才过来给白柔开好了房子,白柔接连喝了两副之后,这才稍微好了一些。 独孤寒赶过来之时,白柔早已经是脸色苍白,独孤寒有些心疼的,将白柔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当中。 “抱歉,柔儿,让你担忧了。” 白柔脸上是难以掩饰的自责:“如果当时臣妾能够醒得早一些,将妹妹给拦下就好了。” 白柔在济世山庄当中住了不短的日子,自然知道庄主对于赵臻是极为喜爱的。 而且就只有那样一个女儿,自然是放在手掌心当中来宠爱的。 可是偏偏赵臻如今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白柔是觉得对济世山庄的庄主愧疚的不行。 “陛下,柔儿觉得,还是有必要亲自前往济世山庄一趟,赵臻妹妹的事情,柔儿必须要给山庄庄主一个交代。” 白柔这会儿是前所未有的坚决,独孤寒听了之后,对此倒是极为的不赞同。 一把拉住了白柔的手腕:“柔儿,我知道你是一个心智坚定的女子,对于赵臻失踪一事你自然是极为自责。可是你别忘了,如今你已经身怀六甲,这个时候动身你让我怎能放下心来?” 白柔听了之后,也是颇为有些犹豫。 第八十四章 神秘人信件 最终还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臣妾觉得,附中的孩子如果知道赵臻妹妹为柔儿所做的一切的话,也会支持柔儿去的,请陛下就不要再阻拦了。” 白柔好不容易才来到这么一个孩子,就算是对于赵臻再怎么担忧,也必须要顾及自己的身子。 而独孤寒则将白柔给强行留在皇宫当中之后,立刻就让人下令封锁了赵臻在京郊之处失踪的消息,但是同时也在暗中让暗卫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济世山庄的庄主,在回到山庄之后也没做什么旁的事物,就是处理着山庄后面一大片的药品。 再加上赵臻跟随白柔回到了皇宫当中,虽然说带回了大批的赏赐,不过庄主对于那些身外之物也不怎么感兴趣。 倒是对独孤寒让人送过来的几本孤本的医书,有兴趣的多,有空的时候就在书房当中仔细的研读。 原本是等着赵臻什么时候回来,能够共享父女天伦之乐的,可是偏偏却在一个雨夜,收到了一封来自于神秘人的信件。 在老管家气喘吁吁地将那封信件,给交到山庄庄主的手中之时,庄主还有些疑惑。 “对方可曾说是什么人送过来的?” “并没有,在关门之时,才看到了有人用弓箭射过来的这一封信,这才给庄主给拿过来了。” “用箭射过来的?”庄主只觉得极为疑惑。 可是在展开之时,看到上面一字一句,所进行的叙述,平时冷静自若惯了的庄主也在这一刻突然就变了脸色。 扶着旁边的桌子,庄主如同是脱水的鱼,在剧烈的喘息着。 几乎是站立不稳,老管家眼中也是闪过了一片惊慌,赶紧抢上前去扶住了庄主。 “庄主,您这是怎么了?” “乔儿……乔儿她……”庄主只觉得这一刻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那种快要从胸腔跳出来的恐慌感,他从未经历。 庄主将这一封书信给老管家看了之后,老管家也再也淡定不下来了。 “这少庄主……对方也没曾说过要拿什么东西来换回少庄主啊。庄主,咱们现如今可如何是好?” 过了许久之后,庄主这才缓过来。 “之前,乔儿说什么也要跟随皇后回到皇宫当中。这事我必须要去皇宫当中亲自问问。” “那庄主,您明日一早再起床吧?”老管家道。 “不必!”庄主立刻就大踏步的向着旁边的房间走去。 老管家只有在身后撑着一把大伞,在后面跟着。 可是饶氏如此,庄主在回到自己房间当中之时,全身已经湿透了 这会儿正随意的把平日里常穿的几件衣裳塞到了包袱当中,顺便准备了一些银子银票。 老管家赶紧给庄主准备了骏马,还有一些能够在路上吃的干粮,这才小心的将披风披在了庄主的身上。 “庄主,您出去一定要小心,若是有什么要紧事情,一定要将书信给传回山庄当中啊。” “我心里有数。”庄主穿好了披风,又戴好了斗篷还有雨披之后,这才冒着电闪雷鸣冲进了这一片滂沱大雨当中的。 济世山庄的庄主几乎是昼夜兼程,就向着皇宫的方向飞奔。 一路上都跑坏了不少的好马,也从来没有过一日完整的休息过。 偶尔实在是支撑不下去的时候,这才吃点干粮,便又匆忙的上路。 这样风雨交加的赶路,自然是让庄主的身体受了一些影响。 再加上受了风寒之后也没能及时的医治,等到终于赶到皇宫当中,见到白柔之时,庄主已经开始不断的咳嗽。 白柔原本正处于安胎当中,不过济世山庄的庄主都亲自赶过来了,白柔自然不可能不见他。 独孤寒这会儿正在上朝,白柔就在小云还有侍卫的陪同之下,在大殿之外见到的庄主。 一见到庄主,白柔便对庄主扶了扶身子:“庄主,实在是抱歉,乔儿妹妹的事情……” 庄主激动的在那封信递给了白柔:“这信件当中说的,可是真的?” 白柔看完之后,极为愧疚的低下头。“是真的,不过陛下已经派人在大力的搜寻乔儿妹妹的下落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找到妹妹。” “居然是真的。”山庄庄主这一刻只觉得天旋地转。 当日……当日他就实在是不该把乔儿放出山庄。 如果没有白柔的出现,这么后来的一系列事情都不会发生。 “庄主,你怎么样?”小云立刻抢上前去扶住了山庄庄主。 可是山庄庄主要强了一辈子,到了这个年纪也只有赵臻这么一个女儿而已,而且作为少庄主来培养,自然是倾注了数不清的心血。 可是这最爱心爱的一个女儿却在半路之上被人给劫持了,如今还不知所踪,就连这堂堂的君王朝皇帝出动了,都还没能找到人,山庄庄主哪里还忍得住。 只觉得喉咙涌上了一股腥甜的感觉,随后便是一口鲜血“哇”的吐出,甚至还洒在了离他最近的小云身上。 小云被吓了一跳,赶紧手忙脚乱的安抚着庄主。 白柔更是大惊失色,看向了旁边的宫女。 “快!快去把太医叫过来!” 说罢,白柔也上前去扶住了庄主,把人扶到一旁坐下。 “庄主,你别急,我们一定会找到乔儿妹妹的。” “皇后,老夫当日真的是错信了你!” 庄主只觉得眼前一片金星在乱窜,加上长久以来日夜兼程的赶路,身子早就已经承受不住。 “那就好,有牢太医了。”白柔松了口气。 太医立刻后退一步,道着不敢,随后这才开好了方子,从太医院让小童将药给抓了过来之后,这才守在白柔宫中,把药煎好就等着给庄主服下。 庄主这一昏睡,便过了许久,一直到第二天才醒了过来。 独孤寒中途也得知庄主过来这边,不过看他没清醒,在第二日早晨便急匆匆地跑去上朝去了。 庄主醒来之后,打量着这房中,对他而言非常陌生的一幕,这才想起来已经来到了皇宫当中。 可是想到如今已经失踪了的独子赵臻,又觉得胸口疼的厉害。 白柔是安排着人在这边守着庄主的,看他过来,立刻去欣喜的飞奔着跑去找白柔。 白柔这会儿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不过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过来见庄主。 “皇后娘娘……”庄主看到白柔一眼。 白柔是觉得极为愧疚,立刻让小云吩咐着人,把已经煎好的药给端了过来。 第八十五章 眼线 “庄主,还是先喝药吧,这是太医亲自开好的。” 庄主接过那药碗,也没管到底是不是苦的,直接一饮而尽,随后便掀开被子准备坐起来。 白柔赶紧上前一步,而小云已经按住了庄主。 “庄主,太医说你现在身子情况不是很好,需要卧床静养一段日子。” “这不行!”庄主一脸坚定的看向白柔。 “乔儿失踪,我这个做父亲的实在是难以坐视不管,一定是要回去好好寻找的。” “可是庄主,您的心情我能够理解,陛下已经派人去寻找了,还请庄主给陛下一点时间。”白柔解释道。 “陛下的好意我就心领了,不过关系到我自己的孩儿,我自然也是要出一份力的。” 白柔在旁边百般苦劝无果,可是如今庄主的态度又如此的坚定,白柔也只能答应让庄主离开。 不过在他离开之时,白柔依然让他带上了可以暂时缓解身子的药,这才安排了一对护卫在后面护送着他。 庄主来到这边的消息,白柔没有瞒着独孤寒。 独孤寒对此虽然感到有些疑惑,不过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人一直都在暗中留意着济世山庄那边的动静。 等到有暗卫查到庄主是因为接到了一封由弓箭射在济世山庄大门上面的信件,这才一路风雨兼程赶到皇宫之时,便立刻将这消息给告知了白柔。 “说起来这事也实在是奇怪,赵臻失踪,咱们没有告诉庄主,如果不是那神秘人的一封信件,想必现在庄主都还蒙在鼓里。” “这事情实在太过蹊跷。”白柔这会儿没头紧锁。 原本因为赵臻失踪,他们已经是极为愧疚,是想着把这事情给暂时瞒下来,等到把人给成功找到之后再亲自送回济世山庄的。 如果不是有那一封信件,庄主绝对不会知道。 那么对方又为何会如此猖狂的在把赵臻给撸走了之后,还把这个事情告诉庄主呢? 庄主知道,赵臻是跟着白柔一块回宫来的,一旦赵臻离开,那么想必自然会进宫来亲自见白柔。 一旦双方谈不拢的话,那么这所有的责任便都会算在白柔身上了。 两个人同时想到这一层,彼此对视的时候,眼中都闪过了一抹担忧。 “想必对方的目的,并不只是要将赵臻给带走。”白柔轻声道。 独孤寒也是点头:“而且更加蹊跷的是,在赵臻刚被掳走不久,这封信就已经送到了。说明对方对济世山庄的情况也是颇为了解。” “如果臣妾猜测不错的话,当天晚上就用弓箭将那封书信送到济世山庄的神秘人,想必就是幕后主。便是他在把赵臻带走之后,再把这个消息告诉庄主的。” “可是如今庄主已经离开了。”独孤寒有些担忧。 “人都找不着了,那这个事情应该如何调查?” 白柔倒是微微一笑:“陛下放心,庄主在离开的时候,臣妾就是因为不放心,这才安排着一对护卫从旁护送着,想要安插一个眼线在庄主身边,并不算困难。” “还是柔儿想的周到。”听白柔已经早有安排,独孤寒这才略微放心。 “不过一定要小心行事,而且一定要让人好好的照顾着庄主。赵臻刚刚才被带走,他想必心中不好受。” “我心里明白。”白柔轻轻的抚摸着,最近已经开始逐渐变大的肚子。 赵臻是庄主唯一的孩子,再加上身为济世山庄的少庄主,身上不知道担负着庄主怎样的期待,还有希望。 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自然是应该要好好的护着庄主的。 因此在白柔的吩咐之下,一个身手极佳的侍卫就悄悄地藏在了庄主这次带来的一队手下当中。 庄主这会儿也实在是心神有些恍惚,对于这个自称前一阵子刚刚从训练当中出来的手下,并没有多大的疑惑,只是把人给带在身边。 可是白柔安插的眼线一直都表现得极为出色,在庄主旁边也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 可是这日子过了都接近半个月,却始终发现没有任何的一个人联系庄主,似乎当天晚上那由弓箭射出去的那封书信只是人的一次幻想一般。 白柔就算再怎么担忧,可是也只能把心思都放在寻找赵臻身上。 只能期待什么时候那神秘人再次露出马脚,将他给一网打尽。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白柔也整日待在皇宫当中,未曾有片刻的出去。 而就在这时,白柔的宫中却来了一个平时很少见面的人。 白柔在后宫当中呆了许久,不过因为在宫中养胎,独孤寒也已经吩咐下去,若是没什么要紧事,最好还是不要来打扰白柔。 因此除了和独孤寒一起处理朝中的事物之外,白柔倒是没什么机会接见这些朝中大臣的亲眷。 听到白柔如此说,那帝月国公主倒也没坐下,反而是在白柔面前再一次行了一礼。 白柔有些疑惑:“瑞王妃有什么事就直说,不必如此客气,怎么说咱们也算得上是妯娌。” “多谢皇后娘娘,只是臣妾嫁入君王朝这许多日子以来,都未曾回过帝月国一次。前几日收到母妃的来信,说是极为思念臣妾,而且,母妃的生辰将尽,臣妾想回帝月国去看看。” “原来如此。”白柔听了之后这才恍然大悟。 不过之前因为帝月国的事情,两方的关系,还都有些僵硬。 这帝月国公主嫁过来虽说是联姻,不过这背后打的是什么算盘,白柔真的是暂时不敢下定判断。 况且因为赵臻的事情,她和独孤寒这些日子已经是忙的有些晕头转向的。 白柔深深的看了帝月国公主好几眼,这才回答她。 “此是,本宫一个人做不了主。劳烦瑞王妃等等,等到陛下下朝之后,本宫问问陛下的意见,再通知你如何?” “那就多谢娘娘了,还请皇后娘娘在陛下面前替臣妾美言几句,臣妾实在是思念故土,这种感觉想必娘娘是明白的。” 白柔心中闪过了一缕苦涩,曾几何时,她对于骏极还是极为想念的。 可是经过了之前一事,对于父王,她有一段时间甚至根本不敢面对。 白柔只能僵硬的点了点头:“瑞王妃说的是。” 白柔说着,有些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帝月国公主也知道如今白柔怀了孕之后,很容易疲惫,因此也就很快的退下了。 等到独孤寒下朝之后,白柔看到独孤寒过来,就将帝月国公主想要回帝月国探望父母的事情给独孤寒说了。 独孤寒听了,眉头略微有些紧锁。 第八十六章 公主的请求 “柔儿,之前和帝月国的事情你是知道的。” “正是因为知道,才不能拒绝这帝月国公主的请求,毕竟人家回去探望父母也是应该的。” 独孤寒虽说对于帝月国如今的打算有些摸不准,不过一个女子远嫁他国,思念故土也是能够理解的。 毕竟人家的母妃生辰又将近,作为一个孝顺的女儿,回去看看也未尝不可。 不过到底是一件大事,两人这才稍微的把心神从之前寻找赵臻的事情上面挪了一些过来。 开始专注的讨论,帝月国公主打算回帝月国探望的事情。 独孤寒和白柔好好的商议了一番之后,也就同意了,帝月国公主的请求。 不过答应帝月国公主的请求是一回事,要保证她的安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毕竟这作为两国的联姻人选,身份还是极为贵重的。 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君王朝免不了会承受来自于帝月国的怒火。 要是中途再出点什么幺蛾子,帝月国将炮火对准了君王朝,引起两国开战的话,那就更不好了。 因此,白柔和独孤寒都决定,安排大量的护卫护在帝月国公主的身旁,护卫们甚至有不少的都是个中的好手。 白柔在把这些护卫安排到帝月国公主身边的时候,她倒是也没有丝毫的拒绝。 选了一个合适的日子,就带领着身后浩浩荡荡的一串护卫队伍,以及独孤寒特意给她赏赐的不少珍贵礼品,踏上了返回帝月国的道路。 在前一段日子的时候,都还表现的风平浪静。 可是在接近济南之时,却遇到了一会儿来势汹汹的土匪。 帝月国公主是个不会什么武功的,这会儿被困在马车当中,听到外面一串震耳欲聋的喊打喊杀声,可是整个人都吓得蜷缩在了一旁。 跟在她身旁的宫女和帝月国公主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一块。 那些个土匪也不知道是从哪出来的,一个个穷凶极恶,而且身手都还极为不弱。 仗着这会儿地势对于他们有利,不断的从山顶之上推下了不少的巨石。 下面的护卫虽然说身手不弱,不过又要防备来自于上面的巨石攻击,又要面对时不时在下面刺上他们一刀的土匪,一时之间应付的有些吃力。 偏偏在此地又施展不开,在三四个小时的混乱之后,有大量的护卫都被杀,就算是剩下了一部分,大部分都受了伤挂了彩。 帝月国公主好不容易才在济南县令的解救之下,到了济南县令的府衙当中,不过这会儿倒也不能前行一步了。 帝月国公主被困在济南一事,自然是有幸免于难的护卫给转告了独孤寒。 独孤寒得知之后,更是暴怒。 “这些个土匪好大的胆子!两国的联姻人选居然都敢动!” 独孤寒除了愤怒之外,更多的还是一宠担忧。 他此次派出去的护卫一个个身手都不错,但是那些个土匪还能将护卫给打得落花流水,那么那些个土匪的人数,还有身手就是他不得不认真考虑的了。 “陛下言辞恳切,自然是会的。” 白柔不知这帝月国皇帝收到书信之后的心情会是如何,这会儿当务之急还是得要将帝月国公主给救了出来。 可是,独孤寒派出去的大军虽然已经日夜兼程,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帝月国公主被困住的济南,可是情况最早已经不是他们想象当中的那样。 之前拦住了帝月国公主的车架,并且还杀了不少护卫的土匪,并不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反而是有着一个颇具有头脑,还有胆识的人来进行统治。 当地的落霞峰是个易守难攻的险要地形,再加上面积颇大,平时管理的官员也不算得上怎样的尽职尽责。 在那颇有谋略的首领的指挥之下,一群土匪便在当地占山为王。 再加上仗着地理位置的优势,独孤寒派出去的大军,在经过必须要通过的一条羊肠小道之时,便被那些个土匪给拦了下来。 将军已经是极为小心了,不过那一条道路实在是太过狭窄,仅仅能容下三四个人并排通过。 如果再遇上马匹的话,那就更加困难。 一路上,将士们都走的小心翼翼。 可是偏偏在经过一处草地之时,却发现土地变得松软的不可思议。 “大家注意脚下!怕是有什么蹊跷。” 将军坐在骏马之上,看着这一片绿油油的不太正常的草地,立刻下达了命令。 “是,属下明白。”身后的士兵虽然是这么说,不过最前方的士兵依然是着了门道。 走过最前方的一片草地之时,骏马的马蹄立刻就开始向下陷去。 而之后接二连三的便是同样的形容。 “快从马上下来!下面的是一片沼泽!”将军立刻在骏马上狠狠的拍了一下,整个人飞身而起,就向着旁边一片稍微干涸一点的地方而去。 然而因为一路昼夜兼程,骏马的前行速度比平时要快上许多。 在全力的前行之下,骏马哪里是能够勒一下缰绳就能停下来的。 因此在最前方的骏马陷入那沼泽地之后,后面的便是完全不受控制的踩了下去。 甚至一些身手稍微弱一点的士兵,直接被骏马给踩死。 而下面的骏马被上面的压着,更是死伤无数。 将军是觉得头大如斗,后面的士兵在经过前方大片的牺牲之后,总算是停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又从两方传来了数不清的箭矢拉动的声音。 甚至还伴随着一块块巨大的木头,向他们这方向投过来的声音。 将军已经是派人百般的阻挡了,可是前有狼后有虎,再加上稍微不注意,就会退到那片沼泽地之上,一时之间应付的极为艰难。 大军居然就被那些个土匪给困在了当地,一步也不能前行。 在当地苦苦的支撑了两日,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这才向京城当中的独孤寒提出了求救。 独孤寒没想到,自己派出去的大军,还没走到济南,就已经被一群土匪给拦了下来,这会儿的心情已经是变得极为糟糕。 “那么多的大军居然还抵挡不了一群土匪?难不成一个个都是酒囊饭袋吗?” 独孤寒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案几之上。 前来报信的士兵顿时就吓得一下就低下了头,小心的解释着。 “将军已经尽力了,实在是那群土匪太过凶残,这……不能抵挡啊!” “胡说八道!朕当年统领军营的时候,何曾出过这样的事情?连一群土匪都对付不了,朕安排你们在军营当中接受训练,难道都是当做儿戏吗?既然将军连这件事情都处理不好,那他这个位子恐怕也该换人了。” 第八十七章 收编 独孤寒实在是没想到,自己颇为信任的一个年轻将领居然会败在一群土匪手里,而且还输的这么难看,当下便准备将将军的统帅身份换了人。 然而独孤寒在朝中给细数了一圈,却发现朝州居然没有在军营当中威望极高的将领,一时之间觉得极为的挫败。 白柔在得到消息之后,也赶到了书房,陪伴着独孤寒。 这会儿来报信的士兵已经被独孤寒给遣散下去了,只留下他一个人面对着朝中的花名册发呆。 白柔走到独孤寒身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陛下可是在为遇到土匪那边的大军的事情而担忧?” “不错。”独孤寒疲惫的闭上眼睛,缓缓伸出手,握住了白柔的手掌。 “最近也实在是多事之秋,朕原本像着,按照大军的数量,那些个土匪踩都该被踩死了。” “陛下也不必太过烦忧,臣妾已经听说了,那些个土匪是被一个颇有才华的人给收编了,再加上落霞峰那里,位置也确实是对他们而言很是有利,将军会失手,其实也不能够完全怪他。” “可是他统领的可是五万大军啊!现在已经折损了一小半了!” 独孤寒一提到这个就是火大。 因为和骏极王朝还有帝月国的关系,都存在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一旦两方对君王朝出手,对他而言都不是个好事儿。 这白白的折损了这些个大军,独孤寒的心情能够好才怪了。 白柔只是默默的听着独孤寒吐着烦恼,不发一言。 “朕也是这么想的。” 独孤寒就从上一次科举考试当中,在武技一项上发挥出色的新任将领当中挑了一个看上去比较顺眼的。 顺便给拨了两万大军之后,就派领他前去围剿山匪。 可是这新进的武将,到底是经验极为不足。 就算是有经验的副将在旁边协助着,依然是犯了和之前的将军同样的错误。 甚至比之前的那个将军还要凄惨,两军对上没多久,就因为这新进的武将太过骄傲自大,以为自己率领着两万士兵,再加上之前将军留下来的,对付这些个山匪是绰绰有余。 因此不管不顾的就向着山匪占领的那一处山峰而去。 可是偏偏那山匪的首领是个武功极为高强的,那新进武将武功只是上乘而已,两方一对上自然是吃了不少的亏。 再加上落霞峰地理位置极为优越,下面的士兵想要上去必然是要经过重重阶梯的天险。 在尚未攀登到山顶之时,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对上那些个山匪自然是就显得力不从心,那新进的武将是最惨的一个,和那山匪头领交手不到五十招就败下阵来,甚至直接被人给当着士兵的面给五花大绑,扔进了山匪的老窝。 这消息传回京城,那可差不多是炸了锅了。 一群群文武百官,对于独孤寒之前派出去的两个将领,都表示极为不满,纷纷让独孤寒换人。 可是独孤寒在朝堂之上看了一圈,那些个纷纷请战的都是老臣。 年轻一派的,要么是经验不足,要么是性格有些缺陷,独孤寒始终不同意,就这样僵持着讨论了整整一上午,这才散朝。 等独孤寒回到书房之时,白柔早就已经在等着了。 朝堂当中的事情,白柔也是颇有了解,看独孤寒如今一筹莫展的样子,忍不住觉得更加的心疼。 白柔主动的将这次她亲手做的一些点心推到了独孤寒的面前:“就算是山匪的事情再难处理,陛下也得要顾及自己的身体。” 独孤寒只是喝了一口茶,勉强的咬了两口点心,之后就没什么胃口了。 “柔儿,你先别管这些了,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要紧。” 白柔温柔的摸了摸肚子:“孩子很懂事,这些日子也没让臣妾觉得难受。” 随后白柔话锋一转,又再一次转到了此次山匪的事情。 “下面已经接连折损了两员大将了,陛下难道真的不考虑让臣妾带领士兵出战吗?” “真的是不行,朕之前就告诉过你的。”独孤寒在脑海当中不断的思索着,这稍微年轻一些又略微带有一些经验的将领。 同时也在考虑着关于落霞峰那颇为独特的地理位置的处理方案。 “臣妾当真不是开玩笑的,请陛下给臣妾一次机会。臣妾一定会好好护着孩子的……” “那不行!”独孤寒几乎是没有任何考虑的,就将白柔的提议给否决了。 白柔只觉得极为挫败,可是独孤寒选了半天也没能选择一个合适的将领。 偏偏在落霞峰驻扎的山匪,因为有了一个合适的领导人,更是变得极为猖獗。 最开始之时只是占山为王而已,到了后面一些日子,将之前独孤寒派去的士兵都给杀了个差不多,甚至还开始向周边的城镇抢劫,一时之间闹得人心惶惶。 就连距离落霞峰最近的济南已经开始了全面戒严,又想到如今还在那里等着人前去营救的帝月国公主,还有曾经向帝月国皇帝做出保证的那一封书信,独孤寒只觉得头大如斗。 白柔在自己的寝宫当中,也是着急的团团转。 这时候才暗叹现如今怀孕当真不是个好时候,一连遇上君王朝的若干件大事,偏偏她还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娘娘,您可别转了,转的奴婢都头晕啊。” 小云扶着白柔,半强制性的让白柔在椅子上面坐下。 “娘娘不如,就替陛下想想朝中还有什么经验比较丰富的将军八,派他们出去就好了啊。” “若是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那便好了。” 白柔已经将朝中所有任职的武将都给翻了一圈,可是要么是年纪太大,不再适宜去对付那些个凶悍的山匪。 要么就是新提拔的,实在是经验不足,独孤寒和白柔都难以放心。 那些个中不溜的又实在没什么才干,怕带出去的大军又是全军覆没,白柔选人也是头痛的不行。 “那可如何是好啊!”白柔翻来覆去的,过了一晚上都没能睡着。 第二日,让小云颇费了一番功夫,才遮住了白柔眼下的一圈乌青。 白柔一来到独孤寒面前,便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柔儿!你这是做什么?”独孤寒赶紧去搀扶。 白柔却固执的在地上跪着不愿起来:“陛下只有答应臣妾的条件,臣妾才会起来,否则便在此地一跪不起。” “柔儿!你听话!” 独孤寒稍微加重了一些语气:“如今你和孩子都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可是那些个士兵还有百姓,同样也是受不起山匪的折腾啊。” 白柔在知道山匪已经开始在危害当地的百姓之时,更是心痛如绞。 第八十八章 老巢 她一向爱民如子,怎能受得了山匪如此的猖狂。 “陛下,您就让臣妾出战吧,臣妾保证一定会好好护着孩子的,带上太医一同前去,难道还不行吗?” 第二日天刚亮之时,白柔已经在小云的协助之下换上了一身略微轻便的铠甲,这才坐在骏马之上,向着济南的方向进发。 白柔这一次率领的大军,可比之前两次加起来的人数还要多得多。 再加上独孤寒因为不放心白柔,特意派了两队身手出色的暗卫再暗中小心的保护着。 白柔此番倒也算得上是顺风顺水的来到了济南。 不过到底是因为身怀有孕,在骑行路上遇到了不小的困难,却都被白柔给一一的压了下来。 白柔在距离这山匪的老巢,落霞峰差不多有五六里的位置,已经安排着这一次跟她出来的士兵进行着最基本的安营扎寨工作。 跟着白柔出来的,自然都是其中的好手。 不过是一两个时辰,就已经把带来的大军整整齐齐的安顿在原地,就等着白柔发号施令。 山匪看到朝廷当中又派了人前来剿灭,之前带领着山匪已经接连的剿灭了两队队伍,已经让山匪首领有些沾沾自喜。 并未曾等到月色来临,情况对他们更加有力之时,便已经率领着山匪直接从老巢当中给冲了下来。 白柔对此当然是不闪不避,甚至在来之前就已经制造了不少的阻碍。 虽然说落霞峰是个易守难攻的地界,不过有一点不好的便是,地形有些狭窄。 尤其是在从地势颇高的地方下来之时,一个不小心便可能从山崖之上甩落。 白柔之前和独孤寒商量,打的便是这个算盘。 在来之时,白柔就已经安排人用一种细如发丝的蚕丝,给拦在了山匪需要下来的道路。 因为山匪冲下来的速度过快,也没能注意着脚下的路,一时之间被绊了个人仰马翻。 甚至还未曾和白柔打个照面,就已经有不少的山匪从骏马之上给摔了下来,出现了损伤。 看着情况如今已经很明显的对于他们这一方是有利的,跟着白柔出来的将领顿时就喜出望外,之前的那一点点紧张也早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 “娘娘英明,还是娘娘有办法。”小云跟在白柔的旁边,对于白柔大加夸赞。 “如今这还只是第一步,能否正对面对上将山匪给剿灭才是咱们需要注意的。” 白柔站在暂时给准备的帐篷之前,一脸的严肃,等到山匪叫嚣着冲下来之时,白柔手中的宝剑,高高的扬起。 “为了之前死伤的弟兄们,冲!” “冲啊!” 在白柔的一声令下,下面的士兵纷纷都跨上了骏马的马背,就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向着已经冲过来的山匪冲过去。 两方一时之间便混战成了一团,在这小小的一片地界当中,只听到一片刀剑刺入血肉的声音。 白柔这一方,到底是因为装备精良,再加上因为之前两方人马已经收到了来自山匪的袭击,对于这一次准备的自然也就更加的充分。 虽然山匪来势汹汹,但是白柔这边也不逞多让。 两方混战了两个多时辰,山匪便被打的节节败退。 甚至已经有几个墙头草的山匪小头目看情况有些不对,已经开始带领着自己手下的那几对人马开始向白柔投降。 然而眼看着这日头已经偏西,清剿行动马上便要成功,变故却在这一瞬间就发生了。 那被白柔给压着打的,之前自视甚高的山匪首领自然是对于白柔极为不满。 眼珠子一转,操纵着缰绳便在白柔身后进行伏击。 白柔所乘坐的骏马,马腿之上被狠狠的划了一道,独孤寒立刻发出了一声嘶鸣,软下了身子。 白柔没有察觉,整个人被重重的从马背之上摔下。 幸好跟在白柔身旁的心腹,始终观察着她的情况,看白柔如今形势不对,一个海底捞月,便将白柔给捞了起来。 小心的扶着白柔在旁边,等白柔给站稳了,这才关切的看着她:“娘娘,您还好吧?” “没事。”白柔艰难的在原地站起。 可是因为刚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又从马上摔下来的速度太快,白柔这会儿已经是觉得小腹有些隐隐作痛。 眼看着清缴很快便要成功,心腹属下也不敢怠慢。 可是,他还是更加担心白柔的安危,安排小云过来把白柔给搀扶着,劝道。 “娘娘,这后续的情况交给咱们就行了,小云姑娘,还请你回去找医师来,给娘娘好好的看看。” “王副将放心,我心里有数。” 小云主动的过来搀扶着李宁,这一次白柔跟着出来,独孤寒自然也是派了随行的医师过来的。 小云将白柔给送回帐篷当中之后,立刻就有医师提着药箱赶到白柔面前来替白柔把脉。 不过是短短的一两刻钟,白柔已经觉得小腹的痛楚越来越剧烈。 伸出右手缓缓的按在小腹之上,白柔小声的安抚着在腹中的孩子:“别怕,母后会护着你的。” 然而太医在给白柔把脉之后,面色却变得极为凝重。 而此时白柔的腿侧已经有点点的鲜血,开始渗透裤腿。 医师稳住心神,立刻用银针在白柔的腹部大穴接连扎了几针。 随后,这才开了方子,让随行过来的药童抓药给白柔煎好之后服用。 看着白柔还想起身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怎样,医师也顾不得这会儿的男女之防,赶紧把白柔的手腕给按住了。 “娘娘!您现在不能出去,您已经见红了!” 白柔仍然是不放心,把跟她待在帐篷当中的所有侍女都给严厉的叮嘱一番,确保消息已经被她给封锁住,不会传到独孤寒耳朵中之后,这才安心的躺在床上。 等着医师让人把煎好的药给送过来。 白柔原本觉得之前已经算得上是锁定胜局,只要后续情况没有什么大暴乱的发生,此次剿灭那些个山匪便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可是偏偏白柔到底还是低估了那之前带领着山匪发展壮大极为迅速的头领。 之前冲出来的山匪居然只是其中的大部分,甚至还有小部分的隐藏在暗中,这会儿居然悄悄的从后面一条小路绕了过来,立刻就袭击了白柔所在的帐篷。 白柔来之前是带了绝大部分的军队前去参战的,剩下的一小部分只是留着在后方看守粮草。 山匪来的突然,白柔在帐篷当中,都看到了外面突然涌上的火光,立刻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外面是怎么了?” “娘娘,您先别激动,奴婢出去看看。”小云让另外一个随行的宫女在旁边看着白柔,这才大步的跑出去看了一眼。 第八十九章 山匪突然袭击 可是发现他们最后留在这边看守帐篷的士兵,已经和冲过来的山匪交起手来的时候,小云也是大惊失色。 “娘娘!是有些山匪给跑回来了,不过已经安排着人和他们对上了,想必不会有大的问题。” “那不行!”白柔从床上坐起来,这会儿也顾不得小腹还处在疼痛之中,立刻就带上了头盔。 “本宫要出去看看!” “娘娘……”小云刚在后面跟着,白柔就因为走的速度快了一些,腹中的剧痛比刚才来的还要剧烈。 就算是坚强如同白柔,这会儿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缓缓地倒在了旁边。 “娘娘!您快回床上来躺着。” 小云招呼着两个宫女,强行把白柔给搀扶回到了床上,这才招来了之前已经出去的医师。 白柔因为担心帐篷外面的情况,再加上山匪突然袭击,在惊怒交加之下,情况越发的危急。 刚才好不容易已经止住了的血迹,这会儿又开始逐渐的渗出,甚至比刚才的情况来的还要更加的严重。 医师更是焦急,手中的银针几乎是快得让人看不清楚的动作。 白柔紧紧的咬着牙,小云就在旁边扣着白柔的胳膊,安抚着白柔。 “娘娘,您听我说,您千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激动了!” 白柔这会儿如同一条缺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她能够感觉到从小腹之处有什么东西在逐渐的流失,看向医师的眼光变得更加的凌厉。 “本宫命令你,无论有何种法子,必须要保住本宫的孩儿!” “是,下官一定尽力而为。” 医师这会儿已经急得额头上遍布冷汗,刚才药童过去煎的药也已经煎好了。 那药汤甚至还来不及稍微放凉了一些,白柔就开始被小云给拿着汤勺,一点一点的吹凉了之后,让白柔服下。 这会儿在京城当中的独孤寒,只是假寐片刻,便从噩梦当中惊醒。 也不知为何,独孤寒今日突然觉得心慌的厉害。 就算是在书房当中坐着,也不能将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面前的奏折之上。 又想到了白柔让人传回的消息,这会儿已经到了山匪驻扎的落霞峰之下的一处空地上,便是更加的紧张。 直接叫来了暗卫,暗卫你这会儿刚好握着从白柔那方送过来的信件过来,看独孤寒提问,立刻将这书信给送了上去。 “陛下,这是娘娘让人送过来的消息。” 独孤寒打开急匆匆的看了一遍,发现白柔在信中只是报喜不报忧,甚至提到那些个山匪都即将被剿灭,独孤寒不知为何,心中的不安却在不断的扩大。 “让人去看看消息是否属实,皇后千万不能有任何损失!” “属下明白。”独孤寒在京城当中是坐卧不安。 然而在帐篷当中的白柔,这会儿情况已经变得极为糟糕。 医师的银针,包括是汤药都已经用上了,白柔的情况却是没有丝毫的好转,整个帐篷当中都弥漫着一种浓重的血腥味。 跟随白柔一同前来的医师,这会儿更是整整齐齐的在帐篷外面候着,无数名贵的药材已经被开出来,有药童煎好了之后送与白柔服用。 那浓烈的腰味几乎是围绕着整整一片的帐篷,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只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独孤寒派过来的人来到白柔这边,经过交涉,探讨清楚这边的真正情况之后,立刻就将白柔的事情给反馈回到京城当中。 “陛下,情况有变故!” 暗卫急匆匆的将书信送给了独孤寒独孤寒一得知,白柔和少部分的士兵被突如其来闯过来的山匪给围困处之后,哪里能够坐得下去。 独孤寒立刻就取下了挂在墙上的宝剑,随后立刻吩咐着暗卫首领。 “安排五十个身手好的,和朕一块,朕得去看看皇后。” “陛下……”暗卫有些担忧的看了独孤寒一眼。 “这会儿夜已经很深了,明日您还要上朝。” “给丞相还有太师送新过去,明日朕就暂时不回来了,让他们先负责。” 暗卫虽然有心要劝劝,可是也知道陛下一向是把皇后娘娘的安危看得极为重要,当下也不废话。 吩咐着暗卫给丞相还有太师送信之后,就立刻带领着一对手下跟随在独孤寒的身后,一路上便急匆匆地向着济南的方向而去。 在帐篷当中,小云一直被白柔紧紧的扣住了手腕。 那医师在经过了小云的允许之后,立刻就开始用银针刺激着白柔靠近脖子的穴位,同时还让人掰开了白柔的下巴。 虽然说有不少的药汤都给撒掉了,不过还是有少数的顺着白柔的喉咙给慢慢的流了下去。 这一折腾便直接到了第二日的凌晨,之前还和山匪交织在一起的士兵,此刻也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甚至两方在打斗的过程当中,距离白柔现如今呆着的帐篷越来越远。 只不过白柔已经清醒过来,这对于小云他们而言已经是一个极大的好消息。 白柔看着小云白皙的手腕上被自己捏出来一圈青紫,有些抱歉。 “小云,对不住,之前实在是……” “娘娘,您别说这些。”小云反而是主动的安慰着白柔。 “只要您身子好好的,小云这里不算什么,很快就好了。刚才医师也已经给过我红花油了,揉揉就好多了。”白柔这才没在多说什么。 可是等到了夜间之时,白柔所在的帐篷却再一次发生了变故。 “娘娘,那些个乌合之众居然往帐篷当中射入了火箭,粮仓已经有不少的被引燃了!娘娘您快收拾收拾,即刻送您出去。” “什么?”白柔刚刚才放下来的心,此刻又再一次高悬了起来。 “放火烧了帐篷,他们的疯了不成!可是这附近都是群山围绕啊。” “正是如此。”属下这会儿已经是焦急的不行。 他们所处的这一片平地已经是这附近围绕群山当中难得的空地了,可是偏偏这一片森林,树木茂密。 那些山匪不但放火烧了粮草,甚至连森林当中比较干燥的树木都给引燃了。 若是待会儿火势越来越大,浓烟滚滚,他们想要出去都找不到出路。 “娘娘,您快收拾收拾吧,否则时间就来不及了。” “娘娘,快一些。”小云和两个宫女帮白柔把轻便的铠甲给穿上,这才有身手极为不错的护卫着白柔,往之前来的道路而去。 可是那些个山匪放火烧了山,甚至还烧了白柔他们这一番带来的粮草,依然觉得不满足。 看到一对大军向着其中的一个出口出去,便在后面紧追不舍。 有不少的侍卫在前方护卫着白柔的安全,后面的一小部分便负责断后。 第九十章 支援 独孤寒一路上都觉得极为不放心,心跳如擂鼓。 带领着暗卫,只恨不得身下跨坐着的骏马已经插上了翅膀,焦急的向着白柔这边的方向赶来。 独孤寒到底还是不放心,便秘密的让人从距离此地最近的军营当中,选了两队人马过来。 “娘娘,咱们要换个地方,前面便是悬崖了。” 白柔这会儿也坐在骏马之上,只是身旁有两个护卫紧紧的护着,小云也跟在白柔的旁边。 白柔也点了点头:“跟着地图上面的指示而去。” 可是往前飞奔了没多久,就听到突然有一片整齐的马蹄之声,白柔顿时脸色一白,难不成这前面还有山匪的同伙不成? 等到那马蹄之声越来越近,一眼看到那上面熟悉的人影,白柔差一点喜极而泣。 独孤寒也是一眼就看到了被众人保护在当中的白柔,手下的缰绳抖动的更快,不到几个呼吸时间,便已经来到了白柔的旁边。 独孤寒立刻飞身而起,转眼之间便落在了白柔的马背之上,虚虚的缓着白柔的腰,难掩担忧:“如何?情况还好吧?” 白柔转过头,对着独孤寒一笑:“还好。” 须臾之间,白柔又没了笑:“不过那些个山匪放火烧山,将士们担心我的安全,这才护送着我出来了。” “呵,真是好大的胆子。” 独孤寒冷冷的一笑:“正好趁这一次过来,我也带了些人马,刚好和那些山匪给比一个高低。” 独孤寒话音未落,后面的山匪便已经追了上来。 白柔顿时眉眼一厉:“已经追上来了。” 听到那些个山匪极为嚣张的喊打喊杀声,独孤寒的唇角边出现一抹极为冷酷的笑容。 随后,独孤寒对着身后重重的一挥手,跟着白柔过来的暗卫首领,立刻明白过来。 率领着身后的一种身手极为不错的暗卫还有士兵就和追踪而来的山匪给正对面的对了上去。 那些个山匪到底如今只是追上来的小部分而已,缺乏了一个极具领导力的领头人物。 再加上跟随独孤寒过来的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攻击的队形,变化多端,那些个山匪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到一个时辰便被清理了一个干净。 而就在这时,独孤寒才吩咐着白柔带过来的人和他自己带过的人马在原地暂时休息。 独孤寒扶着白柔,在稍微宽宽的一片草地之上坐下。 独孤寒解下身上的披风,披在白柔身上。小云也体贴的送上了一件干净的袍子,铺在白柔的身下,生怕她受了凉。 “朕在京城当中便觉得心神不安,这才追了过来,柔儿你没事吧?” 白柔摇了摇头,只是伸手抚摸着肚子,到底还是表现的很是担忧。 “之前那土匪首领突然砍了我的马腿,这骏马受惊之下我从马上颠了下来,幸好有属下接住了我,不过动了胎气,医师用了不少的法子,这才止住了红。” 毕竟陛下在尚未登基成为皇帝之前,一直都是军营当中的一个神话,有战神之称。 能够和昔日的战神,如今的陛下并肩作战,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是让人热血沸腾的一件事情。 “陛下,我……”白柔是想要跟随独孤寒一起过去的,可是却被独孤寒伸出手指给抵在了白柔这会略微苍白的唇瓣之上。 “柔儿,听话。你还是在此地等着,朕向你保证,最多两个时辰,一定会带好消息回来见你。” 白柔还想再说什么,独孤寒已经直接安排了人手,将白柔给层层的护卫在了中间。 “一旦有要事,立刻发信号弹来求救,不许让皇后出事,可明白了?” “是!”暗卫立刻齐刷刷的点了头。 独孤寒这才飞奔上了骏马,投给白柔一个安慰的眼神之后,偏向着之前落霞峰的那些个山匪聚集的方向袭击而去。 有了独孤寒的指挥,之前在应付白柔留下来的兵力时已经显得颇为吃力的山匪更是觉得这一仗极为不好打。 再加上体力消耗过大,独孤寒带过来的又都是一群热血沸腾的年轻士兵,山匪几乎是被压着打。 独孤寒手中的宝剑更是手起刀落,所到之处,都是一片血色在绽放开来。 就连林中的鸟兽也早已经不知躲到了何处,来躲避这满地残骸的一切。 这一仗,几乎是持续到了太阳东升,才以山匪的失败而告终。 “陛下,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有人上前汇报情况。 在独孤寒过来之时,已经召集了所有的兵力,那这个山匪自然不是对手,被打的落花流水,死伤惨重。 反观独孤寒这一边,虽然说也出现了损伤,不过比起那些个山匪,已经是要强得多了。 “那就好,那山匪头子呢,这会儿在哪里?”独孤寒还记着那让白柔见红的罪魁祸首。 “恐怕是被他那些个手下给保护着,属下刚才给看到了,出手狠辣,功夫不弱。” “找的就是他!传令下去,谁能够活捉了那山匪首领,朕重重有赏!” 独孤寒话音刚落,就看见一队有二三十人的队伍向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跟在独孤寒身旁的人见此,立刻就摆出了一级戒备的姿势。 等到看清楚了坐在正中央骏马之上的人是谁之时,独孤寒威胁的眯起了眸子。“这不是刚才一直都跟在那山匪首领身旁的人吗?想必也是这些个山匪的头目之一了。” “是。”属下立刻答道。 对方到了独孤寒面前之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在马上对着独孤寒点了下头。 “知道是君王朝陛下亲临,我们大当家的说了,你们人多势众,咱们自然是比不上,因此特意让我等过来求和,还请陛下网开一面,不要再为难弟兄们了。” “你这上下唇齿一碰之间,就想要停了这事儿,怕是想的太简单了吧。” 独孤寒一想到白柔因为这些个山匪放火的事情让她再次动了胎气,甚至还险些影响到白柔和孩子,便是一肚子的火。 “况且就算朕答应,朕身后的士兵们想必也是不会同意的吧?” 独孤寒这话一落,跟在他身后的立刻立刻面对着那些可前来求和的人,怒目而视,甚至还危险地扬起了手中的兵器。 “还是不要太过自信了,毕竟这落霞峰还是咱们的地盘。” “既然如此,那你们大可以试试。” 那派来求和的山匪没想到独孤寒的态度如此坚决,被拒绝之后立刻就拿出了一副恼羞成怒的架势。 “既然君王朝陛下不愿意答应,那么便同归于尽好了,有君王朝的陛下陪葬,想必咱们大当家的也是极为满意。” “就凭你?”独孤寒不屑:“无非就是些跳梁小丑而已。” 那被刺激了的山匪头目之一,立刻对着身后发射了一枚信号弹。 第九十一章 沼泽泥地 尚且还残存着的一些山匪,顿时就对独孤寒他们这一方发动了更为猛烈的攻击。 不过在独孤寒看来,这已经是濒临死亡前的猎物最后的挣扎了。 独孤寒这会儿甚至都没有动手,反而操纵着骏马向后退了两步,漫不经心的道:“听说之前在张司马手下训练极为不错,正好今日让朕看看这些日子以来可否有些长进。” 被独孤寒的半路拉过来的士兵这会儿表现的极为热血。 不错,养兵千日,正是用兵一时。 就算是剿灭这些个山匪,能够在陛下面前狠狠的露一下脸也是好的。 万一真的如同陛下所说,能够活捉了那山匪首领,他们自然也是大功一件,回到京城当中肯定是少不了封赏的。 因此,表现出来的气势比山匪还要强少许多。 独孤寒虽说没用自己一直携带的宝剑,不过倒是从身后的护卫手中,接过了整整一篓的箭矢在自己的后背之上。 随后,便是立刻搭弓,瞄准了那些想要偷袭的山匪,独孤寒出手,那自然是一射一个准。 再加上早就已经下达了命令,除了那需要活捉的山匪首领之外,其余的都不必留下活口。 士兵们更是没了顾忌,山匪应付起来也就更加的吃力。 只不过存着一种必死的决心,还是想着能多拉几个便是几个。 独孤寒这一方出手毫不留情,甚至有些个山匪的死状极为凄惨。 士兵接过之后,对着独孤寒毕恭毕敬的行礼:“听说王副将已经带着人去追了。” “把人给找回来,可千万别跑丢了。”独孤寒带领着军队,就在原地等候。 安排了一队人先去白柔那边,作为保护,生怕那跑了的山匪首领在背后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王副将率领的那一对人马,一直都跟着那仅存的山匪首领以及他的几个心腹手下。 把人给追到一片沼泽地之时,王副将率领的人突然发力,直接搭起弓箭射了山匪马匹的腿和肚子。 山匪首领他的心腹属下,这下都掉在沼泽泥地里。 王副将的人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给活捉了,随后五花大绑带到了独孤寒的面前。 独孤寒看到那已经被捆成粽子一样的山匪首领,这会儿脸上的嚣张早已经消失不见,只是对着独孤寒怒目而视。 独孤寒看着他,突然就懒洋洋的笑了,只是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却带着深深的恨意。 配在腰间的宝剑甚至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之前伤了柔儿马匹的便是你?” “是我又如何!”那山匪首领已经被独孤寒让人给活捉了,依然是不改之前高高在上的模样。 “既然抓到了你,那就好办了。” 独孤寒看了看远处的天色:“这天快要亮了。” 跟在独孤寒身后的副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一般陛下有这种表现的时候,便是有人要倒霉了。 “既然被捉了,那也不必再放在柔儿面前,让她闹心了,就地处决了吧。” 这山匪首领勉强还算得上淡定,可是跟在他身后的人早已经被吓白了脸,对着独孤寒不断的磕头。 独孤寒只是冷冷的看着那山匪首领:“动手。” 独孤寒身后的副将顿时手起刀落,那山匪首领还有他的手下,就这样被干脆利落的解决掉了。 “陛下,现如今该如何?” “先回去看看皇后,等把人安排好了之后,朕再先回京城当中。” 独孤寒看了看时间,虽然说已经将朝中的事物交给了丞相,还有太师暂且先看着,不过他好歹身为一国之君,这样突然从京城当中离开,说出去毕竟也不太好听。 不过,他需要先把柔儿给安顿好。 “是。”跟在独孤寒身旁的将领一声令下,之前带过来的大部队,立刻就跟随他一起去之前白柔休息的地方。 白柔看独孤寒安然无恙的回来,心中的一颗大石头才总算是落了地。 独孤寒从马背上跳下来,将白柔搀扶在一旁。 白柔眼中极为不舍:“陛下,这是要回京城了吧?” 独孤寒就算再怎么不舍得,也只能点了点头。 “朝中的事物交给丞相和太师,到底也只能看上几日,朕不能一直在外面。” “臣妾心里都明白。” 独孤寒安抚的摸了摸白柔垂在脸颊旁边的乌发:“别怕,朕会先护着你去济南县令那边,等把你安排好了之后再回京城。” “好,就听陛下的。” 时间也不好再耽误了,独孤寒率领着军队和白柔趁着天稍微亮,就赶到了济南县令的府衙当中。 这县令之前是见过独孤寒的,这会儿看到独孤寒亲自过来,甚至于连白柔都在旁边,立刻三呼万岁,跪了下来。 独孤寒只是和这个县令交代了一番之后,确保白柔在他这里是安全的,留下了大部分的人马来保护白柔,也就率先返回了京城。 一路上独孤寒都小心翼翼的,秘密回到京城。 此事除了国师,还有丞相以及白柔之外,并没有更多朝堂之上的人知晓。白柔来到济南县令的县衙中之后,果然不出所料,遇到了之前在这边避难的帝月国公主。 济南的县令是个忠心耿耿的,帝月国公主待在这边,也一直都被安顿的妥妥贴贴,没出现什么意外。 看到白柔亲自率领大军过来,帝月国公主的眼泪险些忍不住,心悦诚服的在地上跪着对白柔行礼:“多谢皇后娘娘亲自前来,臣妾感激不尽。” 白柔给小云使了个眼色,小云这才搀扶着帝月国公主站起来。 “瑞王妃客气了,好歹你也是嫁过来联姻的人选,本宫于公于私,都该来救你的,瑞王妃没受什么伤吧?” “没有,臣妾待在济南县令的府衙当中,没出什么事。” “既然如此,那就好。” 白柔看了看济南县令所站立的方向:“本国听说之前山匪为非作歹,伤了不少的百姓,本宫怕他们身后有什么幕后主使,日后卷土重来,不如就留下军队在这边,也好帮着你驻守济南。” 济南县令立刻对着白柔跪倒:“多谢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思虑周全,下官敬佩。” “不必,你身为济南的县令,做的也不错。” 白柔对济南县令夸赞了几句之后,随后就带着帝月国公主还有剩下的一部分军队回到了京城当中。 独孤寒在回到朝中之后,并没有将白柔在处理山匪一事遮遮掩掩的,反而是让人夸大了白柔的功绩。 白柔回到京城,独孤寒更是如同之前一般在城门口亲自等着迎接。 第九十二章 避而不见 这下白柔的功绩更是在一路上都被人吹嘘,再加上白柔如今身怀有孕,百姓们将白柔吹得简直就是天上神女下凡。 “谁说不是呢?”白柔虽然只是坐着,不过好歹也是接见文武百官,也要收拾的隆重一些。 那太过沉重华丽的头饰压的白柔脖子疼,小云这会儿赶紧拿热毛巾给白柔敷着。 “那娘娘,您要不要就下一道旨意,让那些大臣们都不要再来了吧?否则的话也太影响您休息了。” 小云是知道白柔的身体的,之前在对付山匪的时候已经闹了那样严重的一次事故。 她生怕白柔有什么闪失,那些个大臣来来往往的,娘娘疲于应付,想必身子更加不好。 “本宫已经想好了,待会就去和陛下说。” 等到当晚独孤寒过来陪着白柔用晚膳的时候,白柔就闹着让独孤寒给下了一道纸。 白柔借口身子不适,正在安胎为由,将所有进宫来阿谀奉承的百官都给拦在了宫门之外,完全的避而不见。 另外一边,帝月国公主是跟着白柔一块回来的。 当日她在山匪的袭击之下也是受了些惊吓,因此回到瑞王府休息了几日。 不过到底还是对于帝月国极为思念,再加上母妃已经在信上催了她好多次了。 在瑞王府休养了几天之后,又再次来到了皇宫当中,向白柔请求前往帝月国回去探望父母。 瑞王妃虽然说是过来联姻的人选,不过到底是帝月国的公主,亲自去求见独孤寒,有些不合适,因此还是求到了白明的凤栖宫当中。 不过这一次瑞王妃倒是学聪明了一点,再加上白柔对她也勉强算得上是有半个救命之恩,特意选了接近中午的时候才进宫来向白柔请安。 这会儿白柔也已经睡醒了,拉着瑞王妃的手,倒是颇为亲密的模样。 “瑞王妃思念故土,本宫能够理解,只是之前山匪的事情,想必,瑞王妃也有些害怕。” 提到之前山匪的事,帝月国公主吓得瑟缩了一下,不过随后又缓缓的抬起了头。 “臣妾知道,回帝月国路途遥远,可能会遇到些突发事件。不过臣妾以为,之前是准备不太齐全,若是此时多带一些护卫,想必也就没什么大麻烦了。” “这个……瑞王妃的意思是?还是要回?” 白柔觉得有点难办,毕竟这帝月国公主的请求也算不上是过分,人家思念故土和父母,想要回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不过到底之前山匪的事情对白柔有了一些心理阴影,再加上孩子…… 白柔小心了抚摸了一下腹部,能够感觉到那凸起给她带来的感受,白柔才稍微放心。 “那瑞王妃就先稍等等,等本宫和陛下商量商量,安排好护卫护送你回帝月国之后,再通知你,如何?” 瑞王妃自然是对白柔感激不尽,当日甚至还颇为细心的陪着白柔用了午膳,这才回到了瑞王府当中。 独孤寒下朝之后,白柔自然是亲自去了书房找他。 提到帝月国公主再一次想要回帝月国的请求之后,独孤寒眉心略微蹙起:“她就真的这么着急要回去?” “陛下也应该体谅,毕竟一个远嫁而来的公主,对故土也是十分思念的。” 提到这个,白柔的眼神开始暗淡下去。 曾几何时,她在刚刚回到骏极王朝和父王还有兄长相认的时候,嫁到君王朝,对于骏极也是十分的思念。 可是后来发生了那种种的事情,除了兄长之外,她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王。 偶尔在梦中也会梦到骏极那一望无际的草原,不过想要回去,怕已经是难上加难了。 独孤寒似乎是看到了白柔心中所想的,将白柔拉过来,把人搂在自己怀中,轻声的安慰着。 “柔儿莫担心,有朕再,日后还有咱们的孩子,君王朝就是你的家。” 白柔在独孤寒怀中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安排了数量极多的军队亲自护送着帝月国公主回到帝月国。 对于白柔和独孤寒这样的安排,帝月国公主自然是极为放心。 而且独孤寒挑出来的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这一次在护送帝月国公主回到帝月国的路上,总算是没有出现半点的问题。 一路上行走的都是官道,虽然说时间稍微慢了一点,不过只要能够保得帝月国公主的平安,也就好了。 “听说现在帝月国公主带着的军队已经回到帝月国国境之内了,想必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白柔收到来自于暗卫的汇报,知道帝月国公主已经进入帝月国国土之后,这才放下了心。 “听说帝月国皇帝已经亲自派人去接着了,现在咱们总算是完成了之前答应帝月国皇帝的事情。” 独孤寒还记得之前给帝月国皇帝的保证,如今把女儿成功的送回帝月国,想必也了却了帝月国皇帝的一桩心事。 “那倒也是。”两人这才相视一笑。 而帝月国公主在被帝月国皇帝派来的军队迎接了之后,也是难以激动,毕竟她嫁来君王朝也有些日子了。 虽然说瑞王待她还算不错,在君王朝,她也没受什么委屈。 不过到底是远嫁而来的公主,在宫中的时候又和她母妃关系一直非常亲近,这突然嫁过来还是有些心慌。 又看着女儿嫁出去之后,没受什么委屈,依然是青春俏丽的模样,明妃娘娘这才放心。 不过瑞王妃回到帝月国的时间毕竟是有限,在帝月国皇宫陪了明妃几日之后,便准备着启程回到君王朝。 在瑞王妃即将启程之时,明妃娘娘拉着她的手,满脸都是不舍。 “日后想要再见到我儿,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瑞王妃也是泪水涟涟,不过还是安慰的拍着明妃娘娘的手:“母妃放心,陛下还有皇后娘娘,对女儿还算不错,瑞王也是个好人,日后逢年过节的,女儿应该还是能回来的。” “母妃也没什么别的指望,只要你和瑞王相亲相爱,早日生下一儿半女的,坐稳王妃的位置,母妃也就放心了。” 提到孩子,瑞王妃颇有斜脸红,不过还是慎重的答应了明妃娘娘。 这才在独孤寒之前安排的军队的护送之下,再一次启程返回了君王朝。 这一次和之前来一样,也没受到什么波折。 回到君王朝之后,瑞王妃自然是第一时间进宫来向白柔还有独孤寒请安。 第九十三章 临危 帝月国皇帝也不愿意在独孤寒的面前落了面子,因此在瑞王妃启程返回君王朝之时,也让人送了不少帝月国的特产,还有当地名贵的丝绸。 帝月国皇帝如此的讲究礼仪,做的这般周到,倒是让白柔还有独孤寒有些意外。 不过也不好扫了瑞王妃的面子,也收下了。 “瑞王妃这长途跋涉回来想必是有些辛苦了,早日回到瑞王府,好好休息吧。”白柔笑着道。 “多谢皇后娘娘体恤。”瑞王妃行了个礼之后,这才带着独孤寒还有白柔给她的赏赐回到了瑞王府。 原本一切都是平和宁静的,可是没过几天,白柔却突然出了一件大事。 头一天白柔晚上还是睡得好好的,可是独孤寒因为要去上朝,就起的比白柔要稍微早一些。 白柔在睡梦当中,是被一阵剧痛给痛醒的。 等醒过来之时,白柔第一反应是去摸着自己的肚子,察觉到那凸起还在,白柔还来不及放心,就摸到了被单之上的一片濡湿。 “小云!小云!你快过来!”白柔着急的喊着小云。 小云听见了,急匆匆的跑进来之后,看到白柔一手的鲜血,小云也吓得呆在了原地。 “快!快去叫太医!” 小云反应过来,立刻一迭声的叫着门外的宫女跑去把太医给叫过来。 就在等太医来的这段时间,白柔腿上的血一直都没有止住,甚至在短短的一刻钟之内,就将身下的被单已经统统给染红了,小云也是急得团团转。只能紧紧的握着白柔的手,在旁边陪着白柔:“娘娘,您别怕,之前在山匪那里您不也挺过来了吗?您和孩子都不会有问题的,别怕啊!” 白柔只是紧紧的拉着小云的手腕,她能够感觉到这一次腹中的剧痛比上一次还要来的猛烈的多。 甚至那一种东西流失的感觉,让她觉得惊慌失措。 太医小跑过来的时候,额头上都渗出了一片汗珠。 小云赶紧把太医给叫过来:“太医!你快来看看我们家娘娘!” 把药箱放在旁边,跟过来的两个太医掀开锦被看了一下白柔如今的状况,霎那间就吓白了脸:“娘娘……您现如今的状况……” 白柔轻轻的握着小云的手腕:“本宫不听这些!一定要保住本宫的孩子!” 两个太医这会儿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手中的银针立刻接连的就在白柔的腹部扎下去。 白柔在太过剧烈的痛楚之下,不知不觉便昏了过去。 太医给白柔处理着接起来的事情,一盆又一盆端出去的血水,几乎是将凤栖宫当中的宫女还有太监的眼睛都给染红了。 可是饶是如此,白柔的出血状况却依然是没有止住。 而且那些个进补的药物已经送过去了,白柔也被灌下去了一些,症状却没有丝毫的减轻。 眼看着之前已经开始凸起来的肚子,这会儿开始渐渐的瘪下去,太医一个个的都吓得慌了。 “这……娘娘可怎么办啊?” 白柔这会儿已经是气若游丝,整张脸惨白一片。 “这……这还是得要去通知陛下啊。” 其中一个太医颤颤巍的道,小云赶紧让人去把独孤寒给叫了过来。 独孤寒这会儿甚至刚刚下朝,还来不及回到书房当中,看白柔宫中的宫女一脸惊慌的跑过来,向他禀告白柔的状况。 独孤寒一听,立刻运转着轻功就向着凤栖宫的方向赶来。 等到独孤寒赶到的时候,太医已经在白柔的床边跪了一片。 这会儿太医院的太医几乎都到齐了,可是对于白柔的症状却没有丝毫的把握。 “这就是你们要给朕看的?” 独孤寒扑到白柔的旁边,一盆又一盆鲜红的血液,早已经让独孤寒吓得脸色青紫。 “请陛下饶命啊!皇后娘娘的孩子……已经是保不住了。” “朕不管其他!必须要保住皇后的性命!” 独孤寒在白柔旁边,紧紧的握着白柔的手。 虽然这会儿天气还不算凉,可是白柔的双手早已冰冷一片。 “没听见朕说的吗?若是皇后不在了,朕要你们通通陪葬!” “是!是!”太医院几乎所有的太医,在白柔这边都开始忙碌了起来,彼此搀扶着站起。 各种名贵的药物,开始不要钱一样的给白柔灌下去。 什么样的法子都给用上了,经过半天的抢救,白柔才开始缓了过来。 小云站在旁边,冷静的回答着:“娘娘昨日晚上还睡得好好的,可是今早娘娘叫奴婢进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等到叫太医过来便……孩子便没有了。” “最近皇后的饮食起居都是由你负责的,其中可发生过什么变故?” 小云认认真真的思索,练其中的一点点信息都不愿意放过。 “启禀陛下,奴婢敢以性命担保,娘娘的饮食没有任何的问题,而且除了奴婢和娘娘亲自选择身边的宫女之外,再没有任何一个陌生人接近过娘娘。” “朕不信,给朕好好的查!” 独孤寒摸着白柔这会儿已经完全干瘪下去的肚子,心中只觉得一片冰凉。 他和柔儿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孩子,柔儿把这孩子看得比性命还要重要,若是她醒来发现情况变成这样了,那该如何是好? “陛下,您要不要去休息休息?”小云在旁边看着,也是极为不忍心。 她他知道陛下和娘娘感情很好,这孩子又是很不容易才派来的,娘娘要是知道了,那得多伤心啊。 “不必,朕就在这边陪着皇后,你去守着,煎好了药之后就送过来。” “是。”小云再一次看了两人紧握的手一眼,这才推门出去了。 独孤寒在白柔的床边一连守了两天,白柔倒也是知道吞咽汤药,不过一直都没有醒过来。 所有的太医每日都在外面守着,及时告知白柔现如今的状况。 太医院院首道:“娘娘如今的状况是暂时的,只是因为身子受了太大的亏损,才暂时醒不过来。” 朝中的事物已经是堆积如山,独孤寒不得已之下才匆匆的赶去书房处理最为重要的军务。 可是,将白柔宫中的所有人全都给查了几遍,都发现没有任何的阴谋针对白柔,害她没了孩子,独孤寒更是沮丧。 白柔昏迷了两天一夜之后,这才悠悠的转醒。 白柔甚至这会儿还记得之前腹部那种极为剧烈的痛楚,下意识的就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然而之前的好不容易的一点凸起,这会儿已经完全不见了,肚子又恢复了之前的平坦。 白柔一瞬间就慌了,反复的在腹部摸了好几圈,最终,有眼泪无声的顺着脸颊流下。 小云只是出去片刻而已,看了白柔醒了,立刻欣喜的奔过来。 第九十四章 孩子保不住 “娘娘!娘娘您醒了?” 白柔眼神空洞的看了小云一眼:“本宫的孩子……” 小云这一瞬间就变了脸色,俯下身子靠在白柔的旁边:“娘娘,您别担心,以后,您和陛下还会有孩子的。” “他……他不见了是吗?”白柔的嗓子干哑的厉害。 小云眼中已经渗出了泪花,带着哭腔劝道:“娘娘,您要振作啊。太医说了,您日后还会有孩子的。” “可是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白柔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拉过锦被,盖在了自己的头上,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 任凭小云如何哀求也不愿意松开,似乎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一个小世界中,对外界不愿回应。 小云怕白柔出现这样的状况,会对身体有极大的损害。 立刻让人去把独孤寒给请了过来独孤寒连续两天没怎么好好收拾自己,这会儿下巴已经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不过他也顾不上管这些,温柔的将离去从锦被当中给拉了出来,小心的抚摸着白柔的脸颊。 白柔这会儿双目紧闭,虽然没曾睡着,不过手一直都在腹部摸索着。 独孤寒把白柔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和她一起放在平坦的腹部。 “柔儿别怕,咱们的孩子还会回来的,你相信朕好不好?” 白柔只是虚弱的摇了摇头,睁开眼的时候,双眼已经没有一丝神采。 “别怕,不管你怎样,朕都一直陪着你。” 独孤寒果真说到做到,衣不解带的陪着白。 白柔接连好几日,一句话都不说,就连独孤寒送到唇边的药汤也不愿意喝。 这样的白柔只让独孤寒觉得极为惶恐,将太医院的院首给叫到了白柔的病床之前。 太医院院首看了白柔如今的状况,对着独孤寒行了一礼,这才小心的上前去禀告 “皇后娘娘,之前您是因为太过操劳,再加上受了山匪的袭击,当时调理并不算完善才会……娘娘,您相信微臣,只要您好好调理身子,绝对会再有孩子的。” “当真?”白柔这会儿才转动了一下眼珠。 独孤寒赶紧把白柔给抱在怀里,对她郑重其事的保证。 “朕向你保证,咱们以后一定会有孩子的,不仅有一个,还会有很多很多。柔儿,你相信朕吗?” “我……”白柔只是一眨眼,又有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独孤寒心疼的替白柔擦过:“咱们已经一起走过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难道柔儿你还不相信朕吗?都是朕不好,没有照顾好你们母子俩。” 白柔摇了摇头,扑进独孤寒的怀中放声大哭。 等到白柔的嗓子都哭哑了,整个人觉得极为疲惫,独孤寒这才小心的把人给哄睡了之后,让小云拿了热软巾过来,温柔的替白柔擦拭着脸颊。 这才同意太医回到太医院继续管理相关的事务,而白柔也趁机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这在病床之上呆了许久,再不出去动一动,只怕身上的筋骨都快要变懒了。” 独孤寒哭笑不得,伸出食指,在白柔的额头之上敲了一下。 面对白柔不满的目光,独孤寒又温柔的替她揉了一揉:“柔儿这是想出去散散心?” 白柔靠在独孤寒怀中,点了点头。 “在宫中呆了太久没出去,都不太习惯了,想出去走走,不知陛下可否准臣妾这个假?” 独孤寒眉目当中都是宠溺:“柔儿要想出去,朕哪里有不应允的道理?想去哪儿?” 白柔想了想:“这会儿这是草长莺飞的时节,臣妾想去云南看看。听说那里四季如春,有数不清的新鲜瓜果,想去走走看看。” “云南啊,倒也是个好地方。” 独孤寒思索了一番之后,也就答应了。 柔儿如今刚刚才养好身子,从小产的阴影当中走出来,如果能去个地方散散心,放松一下心情,那也是好的。 “那朕多安排一些护卫陪在你身旁,若是哪日觉得走累了便回到京城,朕一直都等着你。” “臣妾知道。”白柔心中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毕竟身为一国之君,独孤寒能够那样包容自己已经是极为不容易。 在宫中待了几日之后,白柔就在独孤寒安排的护卫的护送之下,从京城离开前往云南。 云南那里是一年四季都有的好天气。 白柔虽说是第一次来,不过独孤寒很贴心的让人在当地给她安排了熟悉风土人情的人,带着白柔四处欣赏美景。 难得的好天气,加上数不清的美食,也暂时让白柔之前因为小产而带来的悲伤也消散了许多。 “娘娘,这边的天气真是好。您来这边之后脸上都是笑容,若是让陛下知道了,陛下想必极为开心。” 小云身为白柔的左右手,自然是白柔走到哪儿便跟到哪儿。 不过云南这边的风土人情倒真是让人流连忘返。 “可不是,真好看。”白柔这会儿刚刚带着小云还有护卫他们踏青归来。 云南这边,山不算顶高。 不过沿途的风景倒是极好,一行人在这边过的也是难得的悠闲自在的生活。 然而等到踏青归来之时,白柔却发现一个极为热闹的地方。 “这是哪儿?”白柔经过之处,赫然是一片人声鼎沸的地方。 里里外外不知围了多少人,而里面甚至还夹杂着不同地方的口音,甚至看衣着打扮,有些还是海外人士。 小云立刻跑去打探了一番,等回来之后,脸色略微有些不好看。 “夫人,听说这边是个奴隶市场,有不少其他地方的奴隶都在这边进行买卖。” 在人前的时候,白柔为了方便,还是让小云一起随行的护卫都称呼她一声夫人,在外面也是做已婚女子的打扮。 听到说是个奴隶市场,白柔面色有些不快:“这……当地官员都不管管吗?” 小云叹了口气:“就是管不了,听说已经在此地经营了许多年了,当地官员也不好说什么。” “咱们去看看。”白柔不知为何,突然就觉得前方的奴隶市场对于她而言,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随行的护卫立刻给白柔开道,将她给包围在这中央,去了最前方的一个奴隶台子。 而在那台子之上,已经有好几个被锁在铁笼子当中的人。 一个个的都穿着破旧,稍微有些好看一点的都是女奴隶,不过也只是为了一些富商来准备的。 然而最中央的一个笼子,却吸引了白柔的注意。 第九十五章 失忆 那男子虽说头发散乱,不过那熟悉的侧脸,顿时让白柔呼吸一窒。 “前方那个,那不是赵臻吗?” 小云跟着白柔手指的方向一看,也是大吃一惊:“还真是宋公子,他怎么在这儿啊?” “想必是之前遇到了什么麻烦,被人给带到这来了。赵臻所处的那个笼子是谁的?把人给带回去。” 白柔一声令下,立刻就有护卫分散问询。不到片刻,就找到了关着赵臻的那奴隶贩子。 那满脸肥肉的男子看白柔出手十分爽快,当下也不犹豫,收了金子之后便满脸笑容的将赵臻从笼子当中放出来,送到了白柔手里。 赵臻这会儿明显思绪还有些散乱,看到突然出现的白柔,眼中闪过的只是迷茫。 白柔还以为他是受了伤又遭受毒打,暂时没反应过来,便在旁边好声好气的安慰着他。 随后让人带着赵臻前往别宫去接受救治。 独孤寒因为不放心,在白柔的身边自然是安排了不少医术高明的太医,就跟随白柔一起住在云南这边的别宫。 别宫虽说比不上皇宫那样富丽堂皇,但也是小桥流水一应俱全。 赵臻被白柔带回去之后,倒也是不反抗。 小柔安排着小厮将赵臻身上给洗干净了,这才叫太医过来替赵臻诊治。 白柔在旁边看着,只觉得极为不忍心。 赵臻身上有大大小小的无数处外伤,就连俊美无瑕的脸上也出现了疤痕。“太医,好好给宋公子看看。”白柔吩咐道。 白柔本身就对赵臻怀有愧疚,也只能日日将他带在自己身旁。 白柔亲自前往云南那边散心的消息,济世山庄的庄主自然也是知道的。 然而他在从皇宫离开之后,自然也是发动了自己手下所有的势力,同时还知会了一些在江湖当中的老朋友,在四处寻找赵臻的消息。 得知白柔在云南的奴隶市场救了一个年轻男子,通过打探发现和赵臻的特征极为一致之后,济世山庄的庄主,顿时就坐不住了。 当下收拾了一些东西,就带领着自己的亲信亲自前往云南。 而赵臻在失忆之后,对身旁的人都存着一份戒备。 然而白柔却是将他从奴隶贩子手中救出来的,对他又一直很好,不知不觉当中赵臻对白柔极为依赖,几乎是白柔走到哪他都要跟着。 小云虽说觉得不妥,不过看赵臻失忆,又受伤已经很可怜了。 之前又帮着娘娘做了那么多,她身为一个丫鬟也不好说什么。 原本日子就是这样平淡如水的度过,济世山庄庄主的闯入,却突然打破了这一片宁静。 “庄主来了。” 白柔这会儿正在和赵臻一起用晚膳,因为下午天气有些炎热,便在靠近水源的一处凉亭当中,陪着赵臻用些东西。 赵臻本来性子单纯,再加上失忆之后不记得任何人,白柔给他吃什么就吃什么,乖巧的不得了。 济世山庄庄主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温馨,却又让人觉得有些心酸的一幕。 庄主对着白柔拱了拱手:“参见皇后娘娘。” 白柔挥手,摒退了身旁的护卫。 “庄主此番前来,可是为了少庄主?” “自然是为了他。”然而赵臻却是一头雾水的看着庄主,眼中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赵臻甚至好奇的转头看向白柔:“白小姐,这位是?” 庄主瞬间如遭雷击:“皇后娘娘,这是……” 白柔有些不忍,将庄主拉至一旁:“本宫将他从奴隶贩子手中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失忆了。太医虽然已经诊治良久,却始终没有找到可以医治的法子。” “这……怎么会?” 白柔也很是抱歉:“恐怕是后脑勺遭受了撞击,这才不记得任何人了。庄主,他可能也不记得你……” 庄主立刻向前走了几步,在赵臻面前坐下:“乔儿,你可还记得我?我是你父亲。” 赵臻眨了眨眼,随后又摇了摇头:“我不记得。” “这……”庄主又说了不少赵臻小时候的趣事,赵臻却一直没有任何的反应。 白柔长叹一声:“庄主,这恐怕需要慢慢来。” 庄主突然站起身来,捏住了赵臻的手腕:“先跟我回去,好歹我也是大夫,又是他亲爹,总会让他想起来的。” “庄主,这不可……”白柔话还没说完,赵臻就已经一把甩开了庄主的手,同时躲在白柔的身后。 “我不回去,我就要在这边,和白小姐在一起。” 白柔眼看着庄主又要过来拉着宋桥,赶紧拦住了。 “庄主,少庄主之前身上还有不少的外伤,这才刚刚好。庄主,咱们慢慢来。” 庄主一下来了脾气,不信两人这多年的父子感情居然会因为失忆而消失殆尽,绕过了白柔就再次过来拉住赵臻。 赵臻此次的反应却比上一次还来的剧烈,虽然说他已经失忆,不过身体本身的潜能还在。 加上又是个会武功的,和庄主眨眼间就过了几招,就连桌上的饭食都给打翻了一地。 白柔终于是看不下去了,叫了暗卫过来,将两人给强行分开之后,把赵臻护在自己身后。 “庄主,少庄主对我有恩情,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强行带他回去。若是你想要让少庄主想起来,不如就在别宫这边先住上一些日子,若是少庄主想起来,那自然最好。” 庄主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不过赵臻到底也是他唯一的儿子,万一真出了什么事,他也是追悔莫及。 万般无奈之下,庄主只有暂时在白柔的别宫中住下。 独孤寒在得知庄主还要赵臻这下都在白柔住的别宫之后,生怕这三人在一起会引起有些人的觊觎,特意派兵过来,加强对白柔的防卫。 白柔这边的太医已经是用尽了浑身解数,就连庄主本人也亲自替赵臻检查诊治,却始终是一无所获。 白柔趁此机会,赶紧给独孤寒修书一封,让他派了太医院当中极富盛名的太医过来,顺道给赵臻看看。 对此,独孤寒当然是没有任何的异议。 可是太医过来之后,也带了不少的名贵药材。 再加上庄主又在一块,许多个太医围绕在一起商量了不少的医治方法,各种各样名贵的药材都如同流水一般,进了赵臻的肚子。 无论是针灸还是刺激穴位,都给用了个遍,赵臻每日都被折腾得疲惫不堪,庄主和太医他们也是觉得心力交瘁,却始终是没有任何的效果。 赵臻身上的其他伤势倒是已经好了个齐全,甚至在和庄主聊的颇为兴起的时候,两人还是能过上几招,可是对于以前的事情却始终是没有半点是想得起来的。 第九十六章 县令儿恶霸 庄主坐在白柔的面前,只是接连的叹气,就连手中的茶水都接连换了好几盏,白柔这才拦住了他:“不知庄主现如今做如何的打算?” “那自然是好。”白柔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庄主虽然是想在此地多逗留一些日子,再想些办法唤醒赵臻的记忆。 可是山庄当中的老管家已经接连送了好几次信过来。 无奈之下,庄主这才留了一小半人手在这边和白柔一块,护着赵臻,带领其他的人飞速地赶回济世山庄。 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月,之前的治疗却没有任何的效果。 再加上济世山庄的庄主已经回去了,白柔只好放弃。 转而让太医每日给赵臻讲解医术,试图重新唤醒他对于医术的记忆。 可是,赵臻骨子里面居然有一些顽劣的因子。 原本烈日当空,别宫绝大部分的人都在午睡。 赵臻是白柔看着睡熟了之后才离开的,可是到了中途,赵臻却突然醒了过来。 甚至自己仗着轻功不错,便直接从别宫的院墙之上一跃而下。 随后便在大街上闲逛起来,赵臻有时也会觉得迷惘,老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自己给忘掉了,可是却偏偏想不起来。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之上游荡。然而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一个小胡同当中。 听到里面传来有女子的惊呼声:“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可就去报官了!” 这时,又一把猥琐的声音响起:“你尽管去告啊,县令老爷就是我亲爹,我看到底是会包庇我,还是会维护你!” 随后,一只油腻的爪子便向那女孩的身上伸过来。 赵臻虽说失去了记忆,不过到底还是一腔热血的青年男子。 遇到这样欺负民女的情况,哪里还忍得住,立刻上前一个飞腿,就揣到了那肥胖男子的身上。 那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女的,正是当地县令的独子杨峰。 杨峰养尊处优的过了这些年,在当地就是一个土霸王一样的存在。 突然被人给踹了自己的臀部,哪里还忍得了,立刻恶狠狠的转过头来。 看到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玉树临风,长相俊秀的少年,和自己的身形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小爷还当是谁呢?原来是个文弱书生,怎么,是活腻了吗?” “活腻的是你才是!” 赵臻看了那女孩一眼,女孩这才感激的看着赵臻,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整理好已经被刚才那杨峰撕开了的衣裳。 看那女孩转身就想走,杨峰来了脾气,把人给拦住了。 “被本少爷看中的人,还没有想跑的道理,给本少爷拦下!” “你敢!”赵臻一声冷哼,挽起袖子就冲了上去。 到底是因为武功还没有完全的恢复,杨峰做为一个横行街头的恶霸,身旁自然是不可能少了打手。 更何况一个个的手上都还带了家伙,赵臻赤手空拳的,冲上去自然是被那些个打手给围在中央,就是一顿乱揍。而在另外一旁,白柔醒的要稍微早一些。 原本着白柔是想将已经冰镇好的瓜果给赵臻送过去的,可是一进入他房间却发现人不见了,白柔手中的瓜果啪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立刻叫来侍卫,就开始四处去搜寻。 终于在那小巷子当中看到已经被打的进气多出气少的赵臻时,白柔是又心疼又无奈。 重重的手一挥,跟在白柔身后过来的护卫就立刻一拥而上,将杨峰带在身边的打手给赶到了一旁,将最中央的赵臻给拉了出来。 这会儿赵臻满脸都是青紫,原本一张俊秀的脸庞也已经肿胀的和猪头没什么两样。 看着白柔过来,赵臻居然还傻兮兮的冲着白柔笑。 白柔赶紧让小云把赵臻搀扶着,先给他简单的包扎一下。 随后,白柔亮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金牌。 杨峰一眼看到那金牌上面张牙舞爪的金龙,顿时就被吓得软了身子:“见了本宫还不下跪!” 杨峰哆嗦了几下,还没来得及跪下,就已经被白柔身后的侍卫一个飞腿给踹在了地上。 “见到皇后娘娘还不下跪,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杨峰这才对着白柔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恕罪啊!” “这人看上去有些眼熟啊。”白柔开口。 她身旁的护卫打量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 “这不是当地县令的儿子杨峰吗?居然在这儿。” “那可真是凑巧了,教出这样的儿子,想必县令也不怎么样吧。来人,把人带走,本宫倒是要去找县令好好的说道说道。” 而之前被杨峰欺负的那个女孩也已经被护卫带在身旁。 白柔直接带着一群人,雄赳赳气昂昂的就闯入了县衙的府衙。 县令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百般的维护。 可是,赵臻是亲眼看到杨峰欺负了那女孩的。 有了认证,白柔一怒之下,看县令如此的不知悔改,直接就罢了县令的官职。 然而奇怪的地方就出在这里,县令原本已经被贬为平民,可是衣食住行却比之前还要来的奢侈。 白柔在抄家之时,居然有个意外发现,从县令的府衙当中查出了一笔巨额的银子。 按照这县令的俸禄来看,他怕是十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听说这个地方叫做髌骨,一旦把这块骨头给挖出来了,那后半辈子他是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白柔话音刚落,那护卫立刻威胁一样的在杨峰的膝盖处划了两下。 原本经过酷刑之后已经破烂的衣衫,这会儿被匕首随便一划拉,便出现了两条口子。 杨峰肥胖的膝盖就出现在了白柔的面前。 “可想好了,不想要你儿子的性命了?”白柔冷声道。 那前任县令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杨峰更是发出了一阵惨绝人寰的哭声。 “爹爹!你快救救儿子啊!难道你真的不想抱孙子了吗?儿子还年轻啊!” 杨峰确实年纪还不大,二十左右。 可是因为平时恶名在外,也没有哪一家女孩愿意嫁给他做妻子,府中养着的都是些小妾。 但是也没有一个人生出一男半女,被白柔这么威胁一通,那前任县令终于是忍不住了,把自己知道的都给吐了个干净。 白柔还从之前的县衙当中,抄出了整整十几摞的账本。 白柔当天在小云的陪同之下,熬夜把所有的账本都给看了一通。 甚至还将自己觉得极为眼熟的人名都给画上了符号。 第九十七章 不容乐观 这一查不知道,这才发现这个云南县令居然和朝中很多大臣都有牵扯。 “这么一份名单,真是给本宫的一个大惊喜啊。”白柔似笑非笑的看着杨县令。 而这会儿已经被白柔革职的前任县令更是抖得如同筛子。 “说说吧,是谁在中间牵线,否则单凭你一个小小的云南县令,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现在自己一家老小的心里都握在白柔手里,这个杨县令也不敢有所隐瞒。 竹筒到豆子一般把某年某月在何处收受贿赂,又和朝廷当中的某位大官有了牵扯,都说的明明白白。 白柔就顺着这条线索追查,将那账本子上出现的名单都让人给一一的去查看。 如果情况属实的,便立刻上报给独孤寒,由他来处理。 这一调查才发现,和云南距离比较近的地方,官职稍微低一些的,调查起来并没有那么的困难。 白柔的身份在那里,凡是有护卫过去,那些人就算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被护卫给检查。 几乎每一家都有阴阳账本好几份,可是在事情不断的延伸下去,已经开始接触到朝中官员的时候,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 暗卫首领无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当天夜里亲自翻墙去了朝中不少官员的家中。 可是却发现那些个官员都修建了密室,找不到密室的入口在哪里,只能无奈的而来向白柔回禀。 “看来这事早就已经有所防备了。” 白柔听了暗卫首领的汇报之后倒也不生气:“刚好你们回去过,将这一次交接的账本,还有查出来的东西都交给陛下,陛下在京城当中,处理起这些来,要更方便一些。” “是,属下明白了。” 暗卫立刻又风雨兼程赶回了京城当中。 独孤寒原本因为白柔离开,处理朝中事物都有些心不在焉。 偏偏又收到了白柔的消息,由云南一个小小的县令身上查出了今天的贪污案,独孤寒的脸色不由得变得僵硬了许多。 “除了这些之外,皇后那里可还留了什么?” “娘娘只是让人亲自抄了一份,以做备用,这一份就让属下带回来了。” “皇后开始查了?情况怎么样?”独孤寒追问。 “不容乐观。”暗卫摇了摇头。 “和云南县令走的很近的倒是还好,只是京城当中的官员可能是已经有所察觉,一个个的都将书房还有密室围得如同铁桶,一般手下都进不去。” “原来如此。”独孤寒轻轻的敲击在桌案之上。 随后吩咐着暗卫:“回去告诉皇后,让她暂时不要打草惊蛇。至于京城这边的事情,朕亲自来处理,让皇后不必太过操劳。” “是,属下明白了。” 暗卫在回去的时候,依然是带回了独孤寒送给白柔的信件。 里面除了交代的要事之外,字字句句都是对于她的关心。 白柔看了,只觉得心中一暖。 不过京城当中的事情可以交给独孤寒,那杨家父子正好就可以收拾了。 之前那个为非作歹的杨县令和他儿子长年累月过的都是奢侈无比的生活,一个个的都养得肥头大耳的。 而之前因为赵臻的事情,白柔早就对那杨县令心怀不满,将他们父子二人直接捆到了面前。 赵臻这些日子经过修养,脸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却依然比不上之前。 “之前做县令的时候可是风光的很呢,连本宫的朋友也敢欺负。” 白柔慢悠悠吐出一句话,这话一落,下面的杨氏父子,早已经低下了头。 谁知道当时在巷子当中随意欺负了一个人,就是皇后娘娘的朋友呢。 要不是因为他,如今也不会落得此等下场。 之前的杨县令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还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杨峰委屈的低下头,以前他干这种强抢民女的事情也不少啊,怎么偏偏这次就踢到铁板了呢? “说说看吧,欺负了本宫的朋友,该如何做?” “娘娘……”之前的杨县令一脸谄媚的抬起头。 “这位公子……娘娘,您已经把咱们杨家都给抄了个干净,就算是赔偿这位公子的损失也是足够了吧。” “那些不过是你是贪污受贿的银子而已,和赔偿有何关系?” 白柔看他这模样,就知道是有些许动摇了。 从暗卫手中接过了一本名册:“虽说你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不过本宫听说你倒是有好几个兄弟,家中孙辈不少,不过你这情节严重,男的就该送去苦寒之地,女子就该世世代代没为官奴。” “不!娘娘饶命啊!” 可是不管这杨家父子再怎么求饶,白柔也是狠了心。 随后,将两人给秘密送到了一处地方,不过最终是没有从两人口中查到和他们联系密切的官员的名字。 白柔自然不可能放弃,和暗卫交代了一番之后,就吩咐人,将这杨家父子,秘密的转移到了京城。 独孤寒坐镇京城,自然免不了在手下养了不少善于用酷刑的。 就算是他手下的暗卫,也是在极致严格的训练当中脱颖而出的。 收拾起这一直养尊处优的良家父子,甚至都不需要用尽全力,就把两人给折腾了个够呛。 接连在大劳当中被审讯了许多日,甚至从来没睡过一个囫囵的觉,杨家父子在精神还有身体的双重压迫之下,早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又涉及到这会儿处在天子脚下的大牢当中,还没等到独孤寒亲自去审讯,就将知道的东西都给吐了个干干净净。 “陛下,这是那杨家父子说出来的,已经都在这里了。” 暗卫亲手给独孤寒承上了厚厚的一叠供词。 独孤寒刚好处理完手中的事物,拿到这供词,倒也是心情颇好,一页一页的翻阅过去,看到上面熟悉的各个名字,挑起了眉:“原来藏的还挺深的。” 暗卫低下头,不发一言。 如果不是亲自参与审讯,绝不可能想到那些在朝堂当中一向保持着极为中立,时时刻刻都表现得对于皇家极为忠诚的大臣,会在暗地里做那些个非法的勾当。 “既然已经吐出来了,安排人下去,三日之后立刻动手。” “是。”暗卫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 然而这吐出了消息的杨家父子,自然也不可能得到独孤寒的谅解。 毕竟这是他登基以来,最大的一起贪污受贿的案件。 并且这数额之大,早就已经超过了独孤寒当初的设想。 如今他登基时候还不长,若是不在此时杀鸡儆猴,那么那些个仗着自己资历老的大臣还不知道要在后面干些什么勾当。 第九十八章 军队加持 到时候这篓子越捅越大,恐怕这君王朝的国库都快要被他们给掏空了。 因此,独孤寒直接把杨家父子给送上了断头台。 君王朝斩首的地点,乃是大理寺正前方一处宽阔的空地。 独孤寒便选择在此时公开对这杨家父子处以极刑。 更是想着要好好的震慑那些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大臣,甚至独孤寒当日,特意没有安排早朝,反而还安排着所有的大臣,都在大理寺外面观看这杨家父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处以极刑。 朝中虽说文武百官的数量不少,不过亲自眼见在公开场合,被施以重刑,到底还是有些让人心里承受不住。 再加上这杨家夫子之前在大牢当中,早就已经被折腾了个够呛,这会儿全身都是血污。 甚至有些年迈的或者是胆子太小的大臣,被吓得连连后退。 独孤寒只是冷笑,安排着侍卫在后面把守着,不让这些大臣退出去一步。 眼睁睁的看着杨家父子被刮满了三千刀之后,这才被断了头颅。 独孤寒这样雷厉风行的手段,让朝中的不少大臣,一时之间感到极为惶恐。 甚至之前,在朝堂之上颇为有些骄傲自满的大臣也都得到了震慑,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独孤寒安排的暗卫经过了三天的部署,早就已经将在名单上面出现的大臣的府邸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再加上独孤寒特意派了军队加持,凡是牵涉其中的大臣,大多数都被挖了出来。 只是到底还有那么一小部分的官员,是从中逃脱了的。 “陛下,按照这上面的名单出现的,尚且有接近十人逃亡在外。但是属下已经派人去追踪了。” 暗卫将那些个被抓的大臣通通都给关押在了大牢当中,一一的核查了身份,之后就来向独孤寒汇报。 独孤寒接过那一串名单,凡是已经被抓捕归案的,通通都画上了一个十字。 至于其他的几个,尚且还未曾被抓到。 “人往哪个方向逃了?”独孤寒问道。 暗卫抬起了头:“都是往帝月国还有骏极的方向,其他小国并未曾涉及。” “原来是这两国。”独孤寒略微觉得烦躁。 这样大的一个案件,若说背后没有身份极高的人作为操控,他是绝不可能相信的。 只是骏极王朝需要涉及到柔儿,他暂时不能直接动手。 不过帝月国吗,只要再找一个合适的契机,那么两国交锋便是在所难免。 能够提前从独孤寒那边得到消息的,自然是从独孤寒派遣出去的暗卫的数量当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连夜携带着最为重要的一些东西,就开始潜逃在外。 不过白柔虽然人待在别宫当中,却是对此事存在着一份警惕性。 独孤寒给她安排在云南这边的人手也是极多。 在白柔得到暗卫的消息,知道那些个漏网之鱼已经逃亡帝月国,还有骏极之时,立刻就和独孤寒一起兵分两路。 可是,这突然和骏极有联系,却是因为有君王朝这边的人贪污潜逃。 那么父王是不是真的在背后下着一盘很大的棋,白柔不敢多想,只是让人赶紧给沈致送了一封信过去。 之前听说兄长在骏极过得并不很如意,白柔特意还多留了一个心眼儿。 给沈致写的这封信是用特殊的药水,沾了墨汁写做的。 沈致要想看到,必须用他那边的药水给打开才行。 这样也大大的降低了被人发现这封信件的风险。 京城当中,白柔这边抓住的人早就已经派人给押回了京城,和独孤寒那边的一起。 两人里应外合,将之前已经潜逃在外的那些个漏网之鱼给一一的抓获。 接连不断的,每日都有防范极为严密的马车将那些个潜逃在外的人员押送着,回到大牢当中,甚至有不少的百姓亲眼见到这一幕,都开始窃窃私语。 “那马车上面的人我认识,是刘大人啊。” “另外一辆马车上面的,可是张大人呢,官职比刘大人的还要大一些。” 普通的里面百姓自然不知道这牵扯到的是怎样的一桩惊天大案,只是看着之前在朝堂当中耀武扬威的官员们这会都灰头土脸的被关在囚车当中,只觉得极为意外。 甚至因为此事,独孤寒还下了极为严格的命令,在京城实行了极为严格的宵禁。 除此之外,几乎是每一个大臣都被独孤寒给或轻或重的敲打一番,一时之间整个京城都是一片风声鹤唳。 至于被抓到的那些个大臣,除了要将本身家中的银子通通上缴之外,还会按照本身贪污的银两多少,在大牢当中度过漫长的岁月。 独孤寒这样雷厉风行的手段,让朝中的大臣更是极为不安。 眼看着这次贪污的案件牵涉到的人员众多,把这些个人员都给拔出来之后,朝堂之中自然就空出了不少的位子。 一向和独孤寒走的官员立刻趁此机会前来上奏:“启禀陛下,之前贪污一案,如今已经落下帷幕,恳请陛下选拔良才,填充合适的位子。” “是啊陛下。这朝廷六部当中有不少的官职都出现了空缺,恳请陛下尽早选出合适的人选。” “朕知道。”独孤寒满意的看着下面的空位,笑了。 他一直都在准备着这么一天。 朝中那些老顽固,已经让他不满良久了。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就将上一次从科举的文举以及武举当中脱颖而出的年轻人,纷纷给安排在了这些空缺的位置之上。 朝中不乏有一些极为具有才干的年轻人,不过都被老派的大臣给打压着,一时之间不能施展自己的抱负。 独孤寒便趁此机会,让他们都能够得偿所愿。 因此在这些新进的大臣进宫来向独孤寒叩头感谢的时候,独孤寒语重心长的教导。 “朕知道,朝堂之上是个大染缸,不过朕希望你们能够为君王朝真真切切的奉献,属于自己的一切。” “是!臣等谨遵陛下教诲,一定不负陛下所托!”下面一片齐刷刷的应答声。 年轻的官员对于独孤寒都是极为佩服。 而且因为本身和独孤寒的观念比较一致,一时之间,独孤寒的帝位得到了极大的巩固。 甚至年轻一派已经开始超越那些个顽固派的老城的影响力。 独孤寒这边倒是因为贪污也是因祸得福,将朝堂之上给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另外一边,情况却是不容乐观。 庄主虽说是回到了济世山庄,不过还是留了些人手在白柔这边。 第九十九章 养伤 知道赵臻这突然外出,甚至还被人给部分青红皂白地揍了一通,深受钟伤之后,庄主更是忍不住了。 好不容易在济世山庄以最快的速度将山庄当中的事物给料理好了之后,便带领属下赶回了白柔在云南的别宫当中。 白柔原本是让太医好好的照顾着赵臻的。 可是当天在接近夜里的时候,却听到了别宫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随后,就看到一个天青色的人影从院墙之外一跃而起,在院子当中接连几个旋转腾挪,便在白柔的屋子之外停下了步伐。 白柔被吓了一跳,看清楚面前的人是济世山庄庄主之后,这才缓过了神:“庄主是为了少庄主来的吧?” “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会再一次来到这别宫的理由了,乔儿呢,我要看看他。”庄主口气极为不客气。 “在屋中养伤,本宫已经安排了太医,来替少庄主诊治了,正在逐步恢复。” 白柔在前面带路,庄主就跟在后面,甚至还不断的催促着白柔。 一直到了赵臻的屋里,看他身上虽说有外伤,不过到底没有伤及到筋骨,庄主这才略微收敛了一下情绪。 赵臻看到庄主,却是瑟缩了一下。 这样明显惧怕生疏的举动,让庄主心中那一团火又被激了出来。 “皇后娘娘之前可是给我保证我的,绝不会再让小儿受伤,如今,可有什么要说的?” 白柔抱歉的对着庄主行了一礼:“当时确实是本宫看管不当,这才让少庄主受了伤。不过太医已经诊治过了……”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庄主突然重重的一甩袖子,打断了白柔的话。 “总之,等过上几日,乔儿养好伤之后,我便要带他回济世山庄。” “这……”白柔和赵臻彼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一抹无奈。 “放肆!”庄主重重的一掌拍在桌案之上,因为内力深厚,那厚厚的桌案顿时就被拍的裂成了两半。 “今日你不回也得回!就算是用绑的,也要将你带回济世山庄!” 赵臻一脸倔强的看着他:“我就是不回!我都不记得你!” “来人!” 庄主一挥手,跟在他身后的属下,立刻将赵臻从白柔身后给强行拉了出来。 白柔拉不住赵臻,这会儿也是满脸冰霜冷漠的看着庄主:“庄主,此番是否是有些过分了。” “这是我济世山庄的家事,还由不得皇后娘娘来插手。来人,把人给带走!” 赵臻拼命的挣扎,庄主反而是欺身而上,在他后颈敲了一下。 赵臻这才软软的倒在身旁两个属下的臂弯当中。 白柔见状,只觉得极为不忍心,劝道:“庄主先别动手,我让你们走就是了。” 暗卫在听到动静之后,已经护卫在了白柔身旁,摆出了一幅作战的模样。 白柔挥了挥手,让那些暗卫都退开。 “不得放肆!送庄主还有少庄主先出去,不要为难他们。” “是。”暗卫这才退开了一条道路。 白柔只有将人给送到了别宫门口:“那庄主和少庄主一路顺风,若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知我一声。” “用不着,告辞。”庄主神色冷漠。 赵臻本想和白柔道别的,却被庄主一把就架上了马背,甚至安排两人在左右看着他,这才一路策马飞奔。 可是偏偏这两日以来阴雨天气已经开始蔓延,赵臻又是个刚刚才恢复了身体的,有些虚弱。 加上心中装着对白柔的不舍,一路上不愿意和庄主说一句话。 每日吃的东西也是很少,这样下去,身子早晚是顶不住的。 偏偏又因为大雨,前方的河水暴涨,前行不便,不能走水路。 甚至附近接连的好几家客栈,都受暴雨影响,房屋倒塌极为严重。 无奈之下,庄主只有让身旁的属下,找了个稍微能住下的河神庙暂且安顿了下来。 因为连日以来的暴雨袭击,再加上吃的少,赵臻的身子早就已经不行了。 在河神庙住了一晚,又因为地面太过潮湿,没能处理的干燥,当天夜里便发起了高烧。 庄主发现的时候,赵臻已经是烧得满脸通红,神志不清。 也幸亏是庄主随身携带了不少的药材,虽说河神庙极为简陋,到底还是给赵臻配好了药。 除了煎药让赵臻服下之外,又加以针灸这才保住了赵臻的一条命。 赵臻这一高烧便是伤了整整有一天一夜之久,等到醒过来之时,眼中早已经没有了当日的迷惘 “乔儿,你可算是醒了!”庄主顿时喜出望外。 伸手探了探赵臻的额头,这时候总算是退了热,神色也已经清明。 赵臻艰难的从地上支撑着坐起来,往四周看了一眼。 “父亲,白小姐呢?” “你……你叫我什么?”庄主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赵臻不解得看了他一眼:“父亲,你是怎么了?” “乔儿,你这是记起来了!”庄主眼中突然涌上了一股狂喜。 赵臻仔细的思索了一番,这才想起之前确实是记忆出现了些许错乱,不记得人,随后点了点头。 “已经想起来了,白小姐他们呢?” “自然是待在别宫当中,她已经答应了,让你跟我回到济世山庄。” “我不,我回去看看。” 赵臻原本就对白柔存了别样的心思,恢复记忆之后,就知道她救了自己,哪里还愿意离开。 看赵臻这会儿一副病怏怏的模样,还想着要去别宫找白柔,庄主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把捏住了赵臻略显单薄的肩膀:“你是济世山庄的少庄主,别为了一个女人乱了分寸!” 庄主语气严厉,赵臻一时被噎得哑口无言。 确实,他都忘了,白柔早已是君王朝的皇后,她一个未婚的男子这样去纠缠她,始终是与理不合。 “和我回去!”庄主态度强硬。 赵臻如今也知道自己的身子不允许他在大雨当中冒雨前行,只能无奈的跟着济世山庄的庄主回到了山庄当中。 老管家一直都在等着庄主,还有少庄主回来。 之前在信中听庄主说少庄主失忆了,他还很是担忧。 可是看少庄主回来之后对他也是极为客气,如同往常一般的恭敬,老管家得知赵臻记忆也恢复了,也是极为欣喜。 当日就在济世山庄给整顿了一顿极为丰盛的饭菜,为庄主还有少庄主接风洗尘。 赵臻虽说回到了山庄当中,不过心中到底还是放不下白柔。 在刚刚回来的那几日时,倒是装的极为听话乖巧的模样。 日日进出药房,就是为了降低庄主的警惕之心。 第一百章 手艺不错 就这样过了许久,庄主因为一位极为特殊的药材,需要在药房闭关几日,赵臻这才得到个机会。 收拾了几身简便的衣裳,带了些银子之后,立刻就从马厩当中牵了一匹好马出来。 老管家平日爱喝些酒,看赵臻突然要外出,还有些意外。 “少庄主,这天都快黑了,您这是要去哪儿?” 赵臻从马背上跃起,对着老管家一笑:“父亲这会儿在药房当中闭关,说有两位极为重要的药材需要我去清风镇那里带回来,还请管家待会儿给我留个门。” 老管家不疑有他,随后就立刻很是干脆的给赵臻打开了大门。 “陛下三天两头的老是会想这些有趣的物件儿。” “那还不是因为陛下心中牵挂着您呀。” 小云麻利的接过身后侍女递过来的一叠一叠的衣裳。 “这都是陛下安排云南这边最出色的工匠给您亲手制作的衣裳,一件件都好看的不得了的,娘娘,您看看今日想要穿哪一件。” 白柔纤细的手指在那些衣裳上面,微微的抚摸过,最终才在一件鹅黄色的衣裳上面顿住了:“就穿这件吧。” “娘娘请稍等。” 小云服侍着白柔在屋中换好了衣裳,娥皇的色泽也正好映衬这难得来的好天气。 小云又给白柔梳了一个简单优雅的发髻之后,带上了和田玉的首饰,这才将白柔往一人高的铜镜面前一推:“娘娘您看看,可好看了!” “这不是在夸你自个儿吗?”白柔抿唇一笑。 在铜镜面前转了一圈,镜中的女子生了一张国色天香的美人面,因为心情颇为不错,双眼像是含着水一般。 “这手艺,到也确实不错。走吧,跟着出门。” 得了白柔的夸奖,小云立刻高兴的拍了拍手掌。 随后安排着侍卫准备好马车,就从行宫当中,接着白柔去了当地最大的一家琴阁。 这琴琴的老板当然是个妙人,年纪不到三十。 听说年轻时候也是极为少见的美人,后来不知遇到了什么变故,便从她老家来到了云南,在这里开了最大的一家琴阁。 凡是在这的都是年轻的女子,容颜不一定极为出色,但是一个个都技艺不俗。 除了琴之外,其他各式各样的乐器也都有所涉猎。 这经营了十来年以后,便形成了如今这样一幅盛况。 白柔身份在外,再加上今日独孤寒特意为白柔定了最好的位子,倒是大饱了一番眼福。 甚至还和琴阁的老板相谈甚欢,白柔这一坐便到了接近傍晚时分。 又在琴阁老板的挽留之下,用了一餐极为清爽的饭菜,这才准备着打道回府。 赵臻一路是往白柔的别宫而去的,谁知道已经在别宫门外,却遇到了侍卫的阻拦。 赵臻有些着急:“侍卫大哥,你应该是认得我的,之前我在别宫这边住过,是皇后娘娘带我过来的。” 侍卫打量了赵臻半天,也是终于把人给认出来了,却还是没有放开隔在他面前的兵器。 “我是认得你,宋公子,不过现如今娘娘不在,暂时不能让你进去。” “这……”赵臻更着急了:“娘娘是去哪儿了?” “这个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宋公子如果不着急就等等吧。” “那就多谢了。” 赵臻只好把骏马给拴在一旁的大树上,幸好身上还带了些干粮,也不敢走远了,就这个水囊当中的水喝了一些,吃了些干粮就在原地无聊的等着白柔回来。 一直从正午等到傍晚,宋桥觉得双腿都站麻了,这才找了个地儿坐下。 来来回回的人也不知路过了多少次,都对这个年纪轻轻玉树临风,穿着也不俗的青年男子投来了怀疑的目光。 这好端端的在地上坐着做什么呢?而且据说这别宫里面住的,可是身份极为显贵的人物,这样子怎么看都透着一副诡异。 赵臻只能无奈的把头转向一旁,借此避开那些个窥探的视线。 白柔这一日玩得极为尽兴,到了晚间甚至还颇有兴致的让车夫放缓了行驶速度。 直到日落,赵臻才看到一辆马车停在了别宫门口。 赵臻立刻一跃而起,不过却因为在地上蹲坐了许久,腿脚都有些发软,赶紧揉揉揉膝盖,奔到了白柔的马车旁边,欣喜的唤道:“白小姐!” 白柔听到那一把熟悉的嗓音,有些不可置信。 在小云的搀扶之下,从马车上面下来,一眼就看到当时几位熟悉的赵臻就这样出现在面前。 白柔赶紧上前几步:“宋公子,你怎么回来了?” “我……我都想起来了,放心不下白小姐就回来看看。” “你想起来了?”白柔狐疑的打量着他。 看他这会儿双眼当中的神采和当时失忆之时完全不像,这才相信了他。 “那宋公子此番前来是?” “自然是有要紧事要和白小姐说了。” 看如今赵臻恢复记忆,白柔顿时就想到了当日,他被刺杀甚至最后被劫持一事。 随后,白柔立刻拉着赵臻的袖子往别宫门口走去。 “宋公子快进来,有些事要问你。” 两人难得的靠得这么近,赵臻悄悄的扬起了唇角。 白柔身后的侍卫将赵臻牵来的骏马牵入了别宫当中,两人这才去了平时会客的一个小小花厅当中。 小云识相的给赵臻送来了不少的果品点心,还有茶水之后,这才退了出去。 白柔打量了赵臻半晌,看他身上并没有出现外伤,问了几句之后,也发现确实记忆恢复,这才放下心来。 “宋公子可否跟我说说之前,你被刺杀劫持的事情?” “我过来就是为了和白小姐说这些。” 并且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将他人给带走,除了之前一直都闹得极为僵硬的帝月国之外,白柔实在是难以找出其他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了赵臻的人。 白柔当日对于此事本来就存有很大的疑心,后来也让人调查了许久。 虽说没有找到这幕后主使,不过当时在当地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对方隐藏颇深,白柔却不愿收手,一路就安排人顺藤摸瓜的调查下去。 确实发现对方的武功路数,还有随身携带的兵器锻造法和帝月国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心中早就存了怀疑。 这会儿又听赵臻如此说,几乎是将此事完全和帝月国给联系在了一起。 看赵臻说完之后,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白柔对着赵臻点了点头。 第一百零一章 恻隐之心 “宋公子放心,此时既然是发生在京城境内,那我必然会给宋公子一个交代,还请公子这些日子在别宫当中好好休息。此事,我会亲自告知陛下。” 再一次从白柔口中听到独孤寒,赵臻的眼神不自觉的暗淡了一下。 随后又抬起头,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没关系,知道你事情很多,我就在别宫当中随便走走看看,不必管我。” “那宋公子自便。” 等到将赵臻送回专门给他安排的屋子之后,白柔这才亲自书写了长长的一封信,让暗卫日夜兼程给赶回了京城当中。 庄主原本是好好的在药房当中呆着,研制最新的一味药材的。 赵臻之前在他面前也表现的很是听话且乖巧,与失忆之前并无任何不同,庄主也就放下了心。 可是谁知,好不容易将那位药材给研发出来,在山庄当中四处找了一圈,却始终没有发现赵臻的踪影。 等到庄主回到大厅之时,却发现老管家早已经在那里跪着,等着庄主前来。 “管家,你这是?”庄主不解的看着他。 自他年少起,老管桥就在山庄当中了,他对于老管家还是颇为尊敬的。 老管家对着庄主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请庄主责罚!当日少庄主出庄,是我开的门,可是少庄主这些日子一直都没曾回来。” “什么?”庄主刹那之间就变了脸色:“这些日子他去哪儿了?” “少庄主当时只说要去一个镇上,才买庄主要求他去买的东西,也怪老朽当日是喝了一些酒,神志不清醒,就让少庄主出去了。” “管家你……你糊涂啊!”庄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当时他也实在是太过大意,还以为赵臻回到山庄之后自然就歇了对于白柔的那种种心思,谁知这都是在后面等着他。 老管家如今年纪已经不轻了,两鬓都满是白发,庄主也不忍心为难这个为了山庄操劳了一辈子的老人家。 只有亲自搀扶着老管家站起来:“此事不怪你,他若是有心想要跑,自然是拦不住他的,我会亲自把人给叫回来。” 老管家都还觉得极为愧疚,接连向庄主致歉了许多次,庄主只能再三表示此事和老管家没关系。 随后,这才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书房当中。 庄主在此之前,已经让人去赵臻的屋子当中仔细的查看了一番。 发现他只是带了几身平日里爱穿的衣裳,还有一些银两银票,东西准备并不齐全。 再加上赵臻从马厩挑出来的,又是日行千里的好马。 赵臻去哪儿,找的是谁,庄主已经不用再猜测了。 随后,庄主书写了一封信,就亲自交给属下让他马上加急赶到白柔所居住的云南的别宫当中,将赵臻给带回来。 赵臻还没在白柔的别宫当中待上几日,就看到白柔面色凝重的拿了一封信过来,随后放在赵臻的面前。 “这是庄主送来的信件,少庄主还是看看吧。” “这……”赵臻动了动嘴唇,缓缓的伸出手将那信封展开。 白柔刚才已经是看过了,面色自然是不好看。 她没想到赵臻居然是背着庄主偷偷的跑过来的,这于情于理,她把人留在这儿都不合适。 庄主都吩咐了,那她自然也应该要让赵臻回去。 赵臻看完之后,脸色已经是惨白一片。 庄主在信上的口气并不怎么客气,直接直言要白柔把人给送回去,还要求赵臻必须是安然无恙。 对上赵臻那样不好的脸色,皮卡丘又动了些许的恻隐之心。 “少庄主,我只问问你,你是否愿意回到济世山庄?” “不愿意。”赵臻摇了摇头,眼中没什么神采。 “在山庄当中太过枯燥,日复一日的生活,我已经有些厌倦了,想在别宫待上一段日子。” 白柔细细的思索了许久,赵臻对她也确实帮助良多。 况且看这状况,这父子两人之间的相处,怕也是没有表面那么融洽。 在赵臻的一再哀求之下,白柔只有暂时把人给留在这边,给庄主回了一封信过去。 在京城当中的独孤寒在接到白柔的信件之后,立刻就开始了全方位的调查和搜索。 帝月国这样摆在明面上的一个靶子,独孤寒当然不会放过。 不过他始终觉得这样大的一个阵仗,不仅仅是帝月国一个国家就能拿出来的。 经过了深入的抽丝剥茧,居然发现此事还牵扯到了独孤寒王朝,这下,独孤寒可就没有那样淡然自若了。 “陛下,这是最新的消息。” 暗卫将搜查到的东西交给独孤寒,独孤寒看过之后脸色便是越来越沉,只是紧紧的握紧拳头,未发一言。 “陛下,可是有什么新的发现?” 暗卫首领待在独孤寒的下手,他负责调查此次事件,已经过了许久。 之前查出是帝月国所为,陛下似乎并没有任何的意外。 暗卫首领了然的点头,毕竟那是皇后娘娘的母国,一旦发现真的是骏极皇帝在背后搞鬼,皇后娘娘还不知该怎样的难过。 独孤寒这些日子,几乎都是在书房度过的。 再加之白柔未曾在皇宫当中,独孤寒也不愿意回到一个人呆在那冷清的寝宫。 在独孤寒的连番催促之下,暗卫的速度比之前还要来得迅速。 每日进进出出独孤寒的书房,就连太监也已经习惯了这些个来去无踪的黑衣人。 无数份的资料都被摆在独孤寒的桌案之上,堆起了厚厚的一叠。 独孤寒眼中早已经熬出了红血丝,却依旧不愿意放弃。 “陛下,能够查到的都在这里了。” “知道了,你们先去休息几日,过几日再安排别的事情。” “是。”暗卫首领这才松了口气。 出门的时候,哪怕是平时强硬如他们,也忍不住揉了揉发酸的胳膊。 毕竟这长年累月的待在暗处,偶尔也会有身子不舒服的情况。 独孤寒深吸口气,将资料上面的文字都得细细的读完,等到所有看完,已经是子夜时分。 独孤寒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幸好,还好这两国只是初步联合。” 帝月国和骏极王朝虽说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联系,不过两国都是野心勃勃。 再加上如今君王朝又和两国同时都有联姻的关系,之前骏极和君王朝又闹了不小的矛盾,帝月国自然是在背后作壁上观。 如今两国联合,从赵臻动手,从而牵扯到白柔,想必也是思虑良久。 独孤寒别的不怕,他唯一心疼的便是白柔。 如果让她知道亲生父亲,将她放在中间,作为诱导两国正式开战的诱饵,那柔儿该有多难过? 第一百零二章 气愤难平 这会儿已经知道藏在暗中的敌人是帝月国,还有已经开始逐步走向密切的骏极王朝,独孤寒也开始专心的处理起两国的事情。 同时,还派人暗中加强了对于瑞王府那边的防范。 毕竟瑞王妃可是实打实的从帝月国出来的公主,或许她知道些什么隐秘也说不准。 日日堆压的事物压的独孤寒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因为查出赵臻被刺杀劫持一事的幕后主使,还来不及喘口气,暗卫就已经再一次急匆匆的跑进了书房。 甚至这一次比之前的神色还要来的冷峻的多。 “陛下,这……这是关于娘娘的,请陛下平心静气的看完。” “什么?”一提到关于白柔,独孤寒顿时就坐不住了。 大步的从上首的龙椅上走下来,从暗卫手中接过那封信件。 一目十行的扫完之后,独孤寒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消息属实吗?” “不确信的消息,自然不会送到陛下的面前,还请陛下定夺。”暗卫冷静的道。 “之前那假冒的太医呢,现如今到哪儿了?”独孤寒追问。 “这……”一提到这个,暗卫为难的摇了摇头。 “原本属下等查出那太医最后的落脚点,是想要将人给抓到陛下面前的。可是谁知就在昨夜晚上,属下等还是晚了一步,那太医在回家途中就被人给暗杀了,一击毙命。” “又是哪一国在背后搞的鬼?”独孤寒咬着牙。 “这个不得而知,不过看到那圆月弯刀的刀痕形状,到是和帝月国皇室暗中培养的死士用刀形状极为相似。不过……” “还有什么,一并说了。” 暗卫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不过那太医死后被人用了化尸粉掩盖痕迹,这化尸粉却是出自独孤寒王朝的。” “好,好的很!”独孤寒这会儿甚至都怒极反笑。 他原本以为柔儿小产,只是因为太过操劳国家事务,他还因此自责了良久。 可是谁知千防万防,却是没防到太医院的人。 居然被两国给混进了细作到太医院当中,还真的是太过大意了。 “凡是牵涉到的所有人员,包括太医院的太医还有药童,一旦有所关联,通通抓获,关押至大理寺当中。不许有一个漏网之鱼!” 暗卫重重的点了点头,此事关系的皇后娘娘,他们自然也是极为重视。 当下就出动了一倍的人手,开始在暗中仔细的搜索着,当时和白柔小产存在有任何关系的人员。 这一查,上至宫中打扫的宫女太监,下至太医院一个小小抓药的童子,通通都被抓到了大理寺当中,这一下便是找出了接近十人。 “通通问斩,一个都不许留!” 独孤寒已经让人给细细的审讯过了,可是偏偏那些个人都像是被拔了舌头一般,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唯一知道的只是这些人都用了新的身份,将原本待在君王朝的这些人给暗杀了之后,再带上人皮面具,冒充进了皇宫当中。 见问不出自己想要的消息,独孤寒又在大怒之下,直接就将所有的人都给处理了,一个都不留。 白柔虽说人待在云南别宫当中,不过她手下也是得了些暗卫的。 看暗卫这些日子来去匆匆,甚至和京城那边的联系都颇为密切,甚至还听说太医院经过了一次极为严重的大换血,白柔也从中嗅到了不少的蛛丝马迹。 “陛下怎么也不说告诉我!” 白柔将事情给查清楚之后,却是气愤难平。 好歹,那涉及到的是她腹中已经生活了好几个月的孩子啊。 独孤寒这不由分说,说处理就处理了那些人,都不告知她一声!究竟有没有想过她的心情。 “是。”暗卫没有丝毫的反驳,就立刻动身了。 毕竟陛下在把他们给安排在皇后娘娘身边的时候就说过,无论皇后娘娘有任何的吩咐,都必须照做,因此一行人的速度极快。 独孤寒在把那些人给处置之时,原本就是想着发泄。 因此见那些人问不出个什么东西,就直接料理了。 万万没想到,他之前派遣出去护卫在白柔身边的暗卫,却在此时返回了京城当中。 甚至不顾及和他们同样出自暗部的暗卫的劝解,将那些人的底细给拔了个底朝天。 独孤寒差点都被这些个暗卫的举动给气笑了:“你们是从暗部出来的,别忘了背后真正的主子是谁。” 那些个暗卫彼此对视了一眼,随后眼中闪过了一抹坚定。 “请陛下恕罪,当时陛下在将属下等派到皇后娘娘身边之时就说过,以后的主子只会是皇后娘娘。” 独孤寒顿时被噎的呼吸一滞,对啊。 此事到底是关系到柔儿,他不该如此擅作主张的。 “皇后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了?” 虽说,是关心到了两人的孩子。 不过人已经死了,何必要在京城当中张贴那些人的画像,还有相关的事情,这不是引得京城当中的百姓惶惶不安吗? 敌国的人已经将手给伸到了京城当中了,他这个做皇帝的甚至还未曾察觉,还让皇后失去了宝贵的孩子,怎么说他也是难辞其咎。 “娘娘如此吩咐,属下等只能这么做。” 独孤寒也拿这些个衷心过头了的暗卫没办法,只有让人给退了下去。 不过因为此事两人也闹了矛盾,不过因为出发点不同,一时之间,陷入了长久的冷战当中。 独孤寒对于白柔的处置手段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意见。 只是他怀疑的是,为何当日他已经是那样小心的处理那些人,消息却依旧是传到了白柔的耳中。 独孤寒这会儿甚至有些草木皆兵,始终看身边的人,都存着一份戒备之心。 可怜了日日来向独孤寒汇报事物的暗卫首领,已经被独孤寒盯着看了许久。 暗卫首领在独孤寒这样的目光当中,不由得被盯得有些脊背发凉。 过了许久,这才在独孤寒面前重重的跪下:“不知属下近日可有什么事办得让陛下不满?” 独孤寒直勾勾的盯着他:“最近你可以私下和皇后联系,将之前处理那些个人的事情告诉皇后?” 暗卫首领立刻摇头:“没有陛下的吩咐,属下绝不会私自的联络皇后娘娘,这一点请陛下放心。” 独孤寒点了点头,随后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小心谨慎了。 毕竟他身边的暗卫都是在他还是九皇子之时就在身边重点培养的,一直对他忠心耿耿。 就算现如今柔儿身边的那些,也都是从他信任的暗卫当中选拔出去的,按理来说绝没有背叛他的风险。 独孤寒又问了一些暗卫平时的表现之后,确认无误,这才让暗卫首领退了下去。 第一百零三章 虚心求教 不过因为如此,独孤寒倒是对身边的宫女还有太监都存了怀疑之心。 独孤寒始终怀疑,就是因为身边的人走漏了消息才会让白柔得知之前的事情,甚至和他闹得不欢而散。 因为独孤寒心中藏着事,接连好几日都没有和白柔互通过书信。 白柔也是有点来了脾气,一直都以为独孤寒是因为不愿一步,告诉她之前的事情,才会拒绝和她互通书信的。 两人这样彼此误会之下,就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说,和之前蜜里调油的状况相去甚远。 待在白柔身边的暗卫,包括小云都是一头雾水,在私下里面也曾讨论过。 “陛下和娘娘之前可很久没这样了。这次,事情很严重?”暗卫之一问着小云。 “是啊,娘娘最近心情都不好,而且娘娘本身是想好了,几日之后就要回到京城的,可是现如今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小云这样担忧不无道理,毕竟云南距离京城还是有那样长的一段距离。 白柔若是想从行宫动身,至少三日之前就要让人开始收拾着行李。 可是如今白柔迟迟没有动静,想必是不愿回京城了。 小云是个嘴快的,始终也是没忍住去询问了白柔。 白柔倒是难得的淡然,只是握着书卷的手骤然收紧,到底还是泄露了心底的情绪。 “本宫觉得这云南风景秀丽,比京城不知要强上多少,就在这儿多待些日子吧。” 小云皱着一张苦瓜脸:“娘娘,您当真不想回京城当中吗?” 白柔摇了摇头:“京城事物繁忙,哪有云南来的清闲惬意,此事不必再提。” 小明只有讪讪的退了下去,没办法,这陛下和娘娘闹了矛盾,他们这些个做奴婢的也只能在背后干看着,也做不了什么事啊。 在别宫当中,除了白柔之外,其余的都是独孤寒安排在这边照顾她的人。 赵臻自然就成了唯一一个和白柔颇为聊得来的。 赵臻是被作为济世山庄的下一任继承人培养的,懂的东西自然很多。 白柔又是个虚心求教的,平日里也经常和宋桥一起,下棋品诗作画。 甚至因为有许多共同的爱好,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由得越走越近。 甚至白日里在一起的时间,都大大的超过了作为一个白明贴身婢女存在的小云。 “还有什么可说的,立刻让皇后回来!”独孤寒低吼。 “这……”暗卫首领有些担忧的看着独孤寒:“陛下的语气是否要委婉一些?娘娘毕竟如今……” “有什么可委婉的!”独孤寒暴喝。 独孤寒这会儿几乎是被嫉妒给冲昏了头脑,想到他和白柔自打成亲以来,手中的事物却从未少过,哪里能够有如今这样清闲惬意,两人一起品诗作画的时光。 偏偏这个人还是一个对白柔有想法的男子,独孤寒哪里忍得了这个。 “朕立刻就下旨,你们把皇后给带回来,不得有误!” 独孤寒坐回龙椅之上,提起了朱砂御笔,刷刷的立刻就在圣旨上书写了命令,随后重重的将玉玺印盖在上面。 “送回云南别宫当中,让皇后速速回到京城!” 暗卫首领也不敢怠慢,立刻吩咐着人,就快速的赶到了云南别宫当中。 这还是白柔第一次接到来自于独孤寒手里的圣旨,觉得颇为新奇。 白柔率领着小云,还有府中的众人接了旨之后,就自顾自的向房间的方向走去,甚至都没管此次前来宣旨的暗卫。 暗卫无奈之下,只有赶紧上前几步,挡在白柔面前。 “娘娘,陛下说请您即刻回京。” 白柔勾起唇角,眼珠子一转,突然就向旁边倒了下去。 小云顿时大惊,赶紧上前一步把白柔给扶住了:“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白柔半闭上眼睛,做出一副虚弱无比的样子。 “如今可能是天气有些热了,本宫中了暑热,要在别宫休养些日子。” “这……这……怎会?” 旁边的护卫简直都给看傻了眼,娘娘怎么还会有如此一面? 刚才都还好好的,难道是接了陛下的圣旨之后,故意称病想要躲过回到京城吗? 护卫是奉了独孤寒的命令来的,自然是不可能就这样离开。 眼睁睁的看着小云还有其他的婢女,甚至赵臻一起,将白柔送回房间休息。 随后房门砰的一下就被关上了,只留下差点被撞到了鼻子的护卫。 白柔因为这次是铁了心,不愿回京城,因此压根就没管之前来的护卫。 护卫都从下午站到了满天繁星,白柔也没从屋里出来。 护卫长叹一声,只有跨上骏马,将这事给独孤寒汇报了。 独孤寒这下更是气的吹胡子瞪眼睛,两人的关系瞬间就降至冰点。 白柔虽说没和赵臻直言,他为何不愿回到京城当中,不过赵臻到底是个极为聪慧的。 他也知道最近这几日他和白柔是走的过于近了一些,可是到底是这些年来唯一喜欢的一个女子,赵臻一时之间也是难以抑制自己的感情。 原本是想趁此机会带着白柔远走高飞的,可是在夜间经过白柔房间之时,赵臻却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压抑的哭声。 赵臻顿时脚步一滞,透过略微有些透明的窗纱,可以看到白柔这会儿手中,紧紧握着的几封书信。 赵臻一眼就辨认出,这些是之前白柔和独孤寒互通书信特有的标记,站在门外的赵臻听着里面的哭声,只觉得心痛如绞。 可是到底还是不忍心心爱的女子受相思之苦,赵臻脚步像是生了根,在门外定定的站了许久。 直到天光泛起了鱼肚白,赵臻这才整理好了行囊,亲自去向白柔辞行。 “怎么突然要走?” 白柔哭了大半晚上,这会儿眼睛肿的和核桃一般,有些不自在的避开赵臻打量的目光。 “再不回去,恐怕父亲都要亲自来云南将我抓回去了。”赵臻故作轻松的说。 白柔倒是不好意思:“之前庄主确实也催了几次,都被我给拦下了。” “既然如此,那就更要回去了。” 赵臻对着白柔微微的笑了笑,又仔细的看了她好几眼,似乎是要将白柔的模样给深深的刻在心中。 随后,赵臻这才取出了一个紫檀木的盒子,温柔道:“里面装的是些还不错的药材,若是白小姐不嫌弃粗陋的话,就收下吧。” “这怎么能行?万万不可。” 白柔知道,从济世山庄出来的就没有凡品。 白柔刚想要推却的时候,却被赵臻给按住了手背。 “好歹相识一场,送点东西也是理所应当的,白小姐不必再推辞,我就先走了。” 赵臻离去的背影似乎带着一抹萧条,白柔到底是因为之前的事情不放心,安排了大量的护卫,亲自护送赵臻回到济世山庄。 这一次赵臻倒是没有任何的拒绝,甚至一路上主动的加快了速度。 第一百零四章 接回城 直到安然无恙地将赵臻送回济世山庄,由庄主亲自给接到了,又向护卫给表达了感谢之后,护卫们这才重新回到了白柔居住的云南别宫。 赵臻都已经走了,潜在的敌人更是已经消失。 独孤寒得知消息之后,自然也是喜出望外。 当下就是接连十几封信件给送到了云南别宫当中。 虽说还有些腼腆,不过还是表达了对于白柔的思念,还有牵挂之情。 白柔看着信件,忍不住又哭又笑。 小云在旁边感慨:“这情之一字啊,果真是世间最玄妙的东西。” 白柔被打趣的略微羞怯,瞪了小云一眼:“还不快去给本宫准备点东西,都这时候了,早都饿了。” “娘娘总算知道吃东西了。” 小云这才高兴起来,毕竟娘娘前几日心情都不好,就连陛下让人送来的东西都不吃。 如今总算是关系破冰了,他们这些个做奴婢的,也就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谁!”等这话一落,白柔才发现在床边笑盈盈的看着她的,不是独孤寒又是谁。 白柔有些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陛下,你……你怎么来了?” “可是高兴傻了?” 独孤寒替白柔梳理了一下,这会儿已经睡得有些乱糟糟的头发。 白柔这才想起自己刚刚睡醒,仪容未曾有片刻的收拾,一下就将自己给埋在锦被当中。 过了许久,白柔这才露出一双眼睛。 “陛下,可否先出去?臣妾都还没来得及收拾,怎能得见君颜?” “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注意这些?”独孤寒哭笑不得,将白柔从被子当中挖了出来。 随后,再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颇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慨。 “朕今日亲自前来别宫,接柔儿回京城,可愿意?” 白柔呆在军演会中,只觉得这一刻,之前所有的等待都值得。 重重的点了点头:“陛下都亲自来了,臣妾哪有不回去的道理?若是被别人知道了,不是要在背后数落臣妾吗?” 独孤寒这才放开白柔,刮了刮她俏皮的鼻子:“快起来,朕亲自为你梳洗。” 小云在外面,听着两人压低了声音的交谈,捂着嘴偷偷的退下了。 只安排着侍女将平日给白柔梳洗的东西都放在独孤寒肉眼可及的地方,就等着夫妻两人收拾妥当了之后出来。 独孤寒虽说在白柔之前从未有为别的女子描眉梳妆的经验,不过幸好手还不算太笨,在白柔手把手的教导之下,到白柔上了一个不算太丑的妆容。 白柔又笑着添上了几笔,两人这才携手出了屋子。 而这会儿小云也早已经带着暗卫在外面站着,众人皆是一副苦尽甘来的表情。 白柔和独孤寒被这么多人打量着,倒是难得的有些脸红。 独孤寒直接将白柔往怀中一带,这才吩咐着小云:“好好给娘娘收拾着东西,尽快启程。” “是,奴婢这就去办。” 小云这会儿脚下生风,指挥着婢女,将白柔带来的东西也收拾得妥妥当当。 有了独孤寒亲自来迎接,白柔心里那最后的一点不快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干脆利落的随独孤寒上了骏马,就一路向京城赶去。 有了独孤寒亲自带来的暗卫护送,两人回到京城的路途当中,自然是一路畅通无阻,未曾遇到有丝毫的阻碍。 回到京城之后,白柔第一时间便把帝月国公主,也就是现在的瑞王妃给召进了皇宫当中。 瑞王妃还以为白柔是叫她进宫来叙旧。 可是看到白柔一脸严肃的坐在凤椅之上,甚至脸上难得的没有一丝笑容,瑞王妃也有些害怕,在白柔面前恭恭敬敬的跪下。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今日召臣妾进宫,不知所谓何事?” “瑞王妃当真不知?”白柔眨眼间,就换了脸色。 笑盈盈的看着她,可是眼中却是难以掩饰的锋芒。 “臣妾不知,还请娘娘明示。” 白柔慢条斯理的和瑞王妃,讲述了之前的种种遭遇,甚至还着重提到了自己尚未出世就已经夭折在腹中的孩子。 “瑞王妃如今还未曾生育过,自然不懂得有胎儿在自己腹中孕育那种奇妙的感觉。可是这好端端的孩子就这样没了……”白柔一声长叹。 瑞王妃是个平和善良的,听白柔如此形容,早已经红了眼眶。 “娘娘还请放宽心,娘娘宽厚仁慈,肯定还会再有孩子的。” “多谢王妃吉言。” 接下来,无论白柔怎么问,这瑞王妃都对答如流。 白柔又是警告,又是试探之后,发现这瑞王妃眼神清明,不带一丝的闪躲,这才明白她和帝月国之间的事情确实毫无关系,白柔这才松了一口气。 若是两国之间真的有什么是她在中间牵线的,这瑞王妃怕也是保不住了。 “本宫今日叫瑞王妃进来,也就是发发牢骚,瑞王妃不要见怪才是。” 瑞王妃摇了摇头:“娘娘能够召臣妾进宫来,臣妾也很是荣幸。” 又留着瑞王妃说了些闲话之后,白柔这才把人给送回去,甚至还赏赐了不少的东西。 如今来看,帝月国中途竟然是没有经过瑞王妃之手,直接在她身旁安插了钉子! 白柔虽说心中痛恨,可是如今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只能选择了隐忍不发。 一直就这样熬着下去,很快就过了接近两月,来到了君王朝一年一度的边境狩猎盛典。 “等了许久,想必如今陛下早已经按耐不住了吧?” 白柔和独孤寒也早已经为此次狩猎做了周全的准备。 独孤寒之前是在军营当中称王的,对于马背上面的事情都极为感兴趣。 更何况君王朝为了锻炼男儿强健的体魄,每一年都会有皇帝亲自率领,朝中优秀的武将或是年轻一辈出席边境狩猎大典。 一方面是为了展示大国君威,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从中选拔世家当中出色的人选。 如果有合适的,便直接安插在朝堂之中。 “柔儿也是第一次参加,难道柔儿就不期待吗?” 面对独孤寒如此直接的询问,白柔倒也是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 “柔儿也是会骑马的,当然期待了。” 只不过想到当日问了瑞王妃之后得到的情报,白柔凑近独孤寒,轻轻的耳语了一番。 是否两国,趁着这边境狩猎大典的机会,是会达成另外某种程度的联合。 白柔是先将信件给寄到骏极王朝的,沈致自然是没有任何的推辞,就答应了,随后就立刻回信到了君王朝。 白柔就像是不嫌事大一般,特意把两国之间已经达成协议,将要共同出席边境狩猎大典的事情,宣扬的人尽皆知。 晏荣在得知消息之后,原本是让太医给他开了一些,可以暂时让人表现得身体虚弱的药物。 第一百零五章 强颜欢笑 打算称病躲过这一次的,没想到还没把他病重难以参加这次边境狩猎大典的消息给传过去,白柔的信件就已经直接送到了帝月国皇帝的手中。 帝月国皇帝看了之后,到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直接吩咐了一句:“给太子送去,究竟要不要参加,由他自己来决定。” “是,奴才这就去办。” 晏荣在自己的太子府当中,收到来自太监送过来的白柔的信件之后,打开了,越看脸色就越加的不好看。 白柔作为一国之母,居然没有言辞恳切的邀请他这帝月国太子前去参加,反而是言语当中充满了讽刺。 似乎在白柔的眼里,晏荣就是一个不学无术,且在马背上毫无建树的中庸之人,根本配不上这帝月国的太子之位。 晏荣在太子之位上待的时候不算短了,早已经养成了心高气傲的性格,哪里受到了白柔这样一个女子的刺激。 当下,晏荣就紧紧的将那封信给揉成了一团,吩咐着手下。 “去回禀父王,本太子一定要去参加此次君王朝的边境狩猎!” “可是太子殿下……”跟在晏荣旁边的心腹有些担忧。 “您之前不是说打算以身体不适为由,不去了吗?” “那是之前的打算,现如今本太子改了主意了。堂堂帝月国太子,岂能被白柔一个女子看不起!” “是,那属下这就去办。” 知道晏荣要亲自去君王朝之后,帝月国皇帝只是叹了口气。 “多安排些人手在太子身边,别着了白柔的道,那是个心中有无数个弯弯绕绕的。” “是,请陛下放心,臣等一定会保护好太子殿下的。” 这边,晏荣受了白柔的刺激,一意孤行,非要带着手下前王君王朝,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白柔是否会挖了陷阱给他跳。 而另外一边,沈致因为身份特殊,在得到信件之后没有丝毫的退却,立刻就从骏极千里迢迢的赶到了君王朝。 兄妹两人许久未曾见面,自然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独孤寒也体贴的将这时间留给了兄妹两人,独自一人在书房呆到了很晚。 “兄长,你总算是来了。” 在沈致的面前,白柔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小女儿的鲜活之气。 沈致一眼就看到白柔之前,好不容易在最后一次见面之时,略微凸起来的肚子这会儿已经完全成了平坦一片,眼中更是心疼。 “柔儿,你受苦了。都怪兄长前一阵子身边俗物缠身,没能来亲自看看你。” “已经过去了。”白柔眼中闪过一抹悲伤。 不过事已至此,她再怎么难过,最终折腾的也是自己的身子,反而还不能让孩儿尽快的来到她腹中。 白柔强颜欢笑,和沈致谈论一些事情,借以缓解情绪。 沈致此次过来,带了数不清的名贵药材,通通的都让人搬到了白柔的库房当中。 “这些都是骏极特产,对补给身子很是有疗效,柔儿在宫中要多吃一些,这样对身体也好啊。” “多谢兄长。”面对沈致这样体贴入微的关心,白柔只觉得极为感动。 尤其是听说之前,兄长和父王闹得有些不愉快。 兄长还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一封书信便赶了过来,也不知道在骏极有没有受父王的刁难。 沈致甚至就连一份小小的水果都要在手中再过一遍,确保无误之后才送到白柔面前。 白柔最终还是藏不住话,小心的看着沈致:“兄长,其实有个事我在心中已经装了许久了,想和你说说。” “怎么了?有事直接告诉兄长就了。” 沈致这会儿亲自给白柔烫了一份橘子,送到白柔手边。 白柔一瓣一瓣的吃着,眼中几乎含了泪花。 “当时小产,柔儿本也是悲痛欲绝,原本以为只是身体劳累所致,可是前一阵子,陛下揪出了帝月国,还有骏极安插在君王朝这边的钉子。柔儿在想,是否……是否父王他,并不是很期待柔儿的孩子。” “什么?”沈致震惊的看着白柔:“此话当真?父王他应当不会……” 可是话说及如此,沈致却突然沉默了。是啊,之前若不是独孤寒发现及时,恐怕父王再将柔儿给握在手中之时,便已经向君王朝发兵讨伐了吧。 也幸亏是柔儿机智,跑掉了,否则这两国如今是什么状况,他还真的是不敢打保票。 “柔儿也知道这国与国之间利益至上,只是那毕竟是柔儿的父王啊,他真的会忍心吗?” 白柔提到此,也是止不住的心酸难过。 难道当真为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父王便会牺牲她吗? 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父王最为疼爱的女儿,一辈子都会对她好吗? 可是偏偏却要牺牲她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儿,这是否太过心狠了一些。 沈致无声的握住白柔的手,给她以安慰。 白柔边哭边点头。 沈致在旁边陪着,一直等到白柔哭得有些累了,这才小心的拿起怀中的帕子,给白柔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好歹如今也是一国之母了,怎么还像小孩一样哭鼻子。” “还不是因为兄长来了,我觉得可以发泄一下吗?陛下事物繁忙,在他面前不好表现的太过难过。” 白柔这样暗淡的眼神,刺的沈致心中一疼。 “父王他,或许此次是有些偏激了,确实是他不对,柔儿不用放在心上。” 沈致已经是隐忍的握紧了拳头,就算两国之间的利益重要,可也不能牺牲了无辜的柔儿啊。 父王,怎么会下得了此等狠心? “兄长,你别生气。”这会儿反而是换作了白柔在安慰沈致。 沈致只是僵硬的勾起了唇角:“兄长心中有数,只是父王这一次,到底是让人寒心了。” 在骏极王朝,人人皆知,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子,将来是要继承骏极皇帝之位的。 可是又有谁知,他从小也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主要是父王对他期待太高,从小就有数不清的东西需要学习。 直到知道了有柔儿这样一个妹妹的存在,两人之间的相处才让他真正的感受到了那种血缘关系的奇妙。 这样一个乖巧聪慧的妹妹受了委屈,沈致哪里忍得住? 等到白柔情绪平复下来了之后,沈致便借口有事,先从白柔的凤栖宫中出来。 可是却没有回到白柔给自己安排的寝宫当中休息,反而是去了独孤寒所在的书房。 在太监通禀,知道是沈致亲自来了之后,独孤寒倒也没阻拦。 只是在人进来之时,特意从龙椅上走下来,站在沈致旁边。 第一百零六章 出嫁抢新娘! 原本以为将一个嫁妆单子给了白柔,哄骗她去丞相府住下,等进了独孤王爷,给不给嫁妆还不是他的一句话,但谁知道,这个孽女竟然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了,现在还来这么一招。 丞相府离独孤王爷府的路程就半天的时间,这要是迟了……那整个廖府可就完蛋了。 “这个孽女,你们给我等着” 何清看着逃着离开前厅的廖长风,开心的笑了。 看来小姐说的没有错,这个廖长风还真的是打的这样的算盘。 一个上午的时间,廖府里面是人仰马翻。 贺丽敏在知道,廖长风要给白柔筹集嫁妆的时候,气的大骂。 而府中库房里面的东西根本就不够陪嫁单上写的,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廖长风气的强行打开了贺丽敏当初小金库,拿出了当初贺丽敏的陪嫁。 这一次更是将贺丽敏给气的直接晕了过去,廖思颜知道后,大吵大闹半天都没有一点作用。 就在快要到中午的时候,何清才拿出一个信号弹放了出去,廖长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何清姑娘,这些东西,你一个人怎么拿得动,要不然还是明天再来拿吧”廖长风看着地上的这六个大箱子,心里一直都在滴血。 这可是他整个廖府的家当了! 看了看何清,一个主意瞬间浮上了心头。 可惜的是何清都将廖长风的心思都看在了眼里,果断的拒绝了廖长风。 从怀里又拿出一个信号弹,不一会儿的时间,外面就来了几个杏林高手,何清吩咐着他们将这些东西都给搬出去了。 廖长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六箱东西,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看着最后一个箱子被抬走,廖长风也随之气的昏倒了在地上。 六个大箱子最后被抬回到了京城一个隐秘的府邸之下。 做好这一切之后,何清就悄悄的回到了辰王府。 可没有想到,何清刚刚回来,还没有靠近白柔,人群里面就传来了百姓尖叫的声音,何清好像还听见了什么抢亲的话语。 “你们是谁?青天白日的竟敢来抢亲。”轿子旁边的侍卫看着面前的黑衣人,恶狠狠的说道。 拿着大刀的黑衣人大笑了两下,指着轿子说道:“我们听说丞相府的千金各个貌美如花,大爷我什么都尝过,就是没有尝过丞相千金的味道,大爷我今天就要好好的尝尝,小的们,都给去抢新娘子” 那些个黑衣人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花轿旁的侍卫,拿到大刀就要去抢。 何清见了,心里一慌,连忙上前准备去保护自家小姐,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拉住了她,瞬间整个人就被拉到了一边。 “鸳鸯?”何清看见鸳鸯,瞬间就明白了“那是我们的人?” 鸳鸯摇摇头“不是,不过小姐说好戏在后面呢!” 何清被弄得都糊涂了,但看鸳鸯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何清也不敢动手去打断了她们家小姐的计划。 白柔在轿子里面听着外面的声音,就知道有人已经等不及要动手了。 看来昨天晚上没有得到消息,这个幕后的人不甘心啊! 独孤寒,这到底是你出的主意,还是别人出的主意? 那些黑衣人的武功都不差,三下两下就将那些侍卫的打趴下了。 黑衣人哈哈大笑的来到花轿旁,声音痞痞的说道:“小娘子,你是自己出来跟本大爷回去,还是爷将你给抱回去啊?哈哈哈!” 说完话,黑衣人直接一挥手,身边的小弟就抬起了花轿。 抬着轿子刚走几步,独孤王爷的心腹墨一就来了,一脚就踢在了黑衣老大的身上,瞬间黑衣老大就被踢飞了好远。 墨一跟着独孤王爷出生入死,战场都上的那些气势根本就不是这些黑衣人能比的,黑衣人连剑都没来得及拔,墨一几招下来,那些黑衣人就已经抵挡不住了,纷纷连滚带爬的都逃了。 何清和鸳鸯一直注意这人群里面那些看热闹的人,果然其中一个人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何清,你去看着那个拿扇子的人,他叫唐逸然,是独孤王爷身边的人,小心他对小姐不利” 何清点点头,她刚刚也看见,那个唐逸然在看见墨一将黑衣人给打跑了之后,脸色变的很差,而且还非常生气的猛打了身旁那棵树。 因为有了这场闹剧,皇帝大发怒火,让人去彻查,但大婚依旧要举行。 还好拜堂的时候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在拜完堂之后,白柔就被送入了洞房。 “小姐,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进了房间,何清和鸳鸯都有些着急。 据说那个独孤王爷是个好酒量的,还有人说他千杯不醉,如果前厅的人不能灌醉他,后面遭殃的可就是她们小姐了。 回到房间,白柔就将那些人给打发了出去,扯下盖头,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包药,吩咐鸳鸯倒在酒壶里。 何清鼻子嗅了嗅,心也就放下了一半。 “小姐,你吃过解药,这酒里面也加了睡眠散,到时候,独孤王爷就算在前厅喝不醉,回到房间的时候也一定会倒的。” 白柔哼哼两声笑了,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就算是嫁人,没有她的同意,谁都不能和她睡在一起。 “参见王爷” 鸳鸯刚将药给放好,外面就传来了参见王爷的声音。 “奇怪,王爷怎么这个时候就来了?” 何清奇怪的看着外面,按理说现在新郎应该正是在外面敬酒的时候,现在竟然出现了洞房,太不寻常了。 房门被推开,何清快速的帮白柔盖好喜盖,看着走进来的独孤寒,鸳鸯和何清都有些担心。 独孤寒的脸上挂着笑,一身喜服更显得妖孽了。 喜盖被掀起的那一刻,白柔的脸上露出一丝的娇羞。 再一次看见独孤寒那类似妖孽一般的面容,白柔的心里有些怪异和心虚。 当初她浑身上脏兮兮的将独孤寒给气的吐血了,也不知道独孤寒有没有认出自己,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都不能让独孤寒知道。 “王爷,王爷现在不应该是在前厅陪宾客们喝喜酒吗?” 独孤寒随意的将盖头一扔,抬起白柔的脸,左看右看,有些答非所问“本王怎么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白柔的心里一咯噔,面上依旧不露山水。 “王爷,你说你见过妾身?可是妾身却一直都没有见到过王爷啊!王爷的容颜俊美,妾身要是见过,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白柔刻意将语气变得娇羞一些,果然独孤寒下一秒就变得很烦闷,抬着白柔的手也瞬间放下了。 白柔的嘴角悄悄的翘起一个弧度,她就知道会这样。 起身走到桌前,拿起酒壶摇晃了两下。 第一百零七章 洞房花烛夜! “王爷,既然不去前厅敬酒了,那我们就喝合衾酒吧!” 独孤寒拿起酒杯正要喝下,可就在这个时候,独孤寒却突然停住,白柔的心猛然也跟着独孤寒的手停了好几秒。 “王爷,你怎么了?” 独孤寒拿着酒杯转悠了一圈“本王记得,我们等会儿还要洞房” 白柔闻言,嘴抽了抽。 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 忍着心中的怒气,白柔再一次娇羞的说道“王爷,洞房之前要先喝合衾酒” 这一次独孤寒倒是没有再说什么,看了看手中的酒杯,一口气就喝了下去。 白柔见此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见独孤寒在喝了酒之后昏昏欲睡的样子,白柔的嘴上露出了笑容,伸手将独孤寒给扶住走向床边躺好。 “王爷,你喝醉了,先睡吧!” 安顿好了独孤寒,白柔也累得个半死,但她此刻更想知道宋麽麽的情况,刚刚在房间的时候,何清就告诉她,宋麽麽已经醒了。 看了一眼还在床上随着的独孤寒,白柔转身就出去了,只是她没有发现,就在她转身那一刻,独孤寒竟然睁开了眼睛。 出了房间,鸳鸯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小姐,你没事吧?” 一出房间,鸳鸯就拉着白柔左看右看,生怕就出现什么事情。 “我没事,鸳鸯,宋麽麽呢?她怎么样了?你们没被发现吧?” “小姐,你放心,我们来的时候都做了伪装,不会有事的!” 跟着鸳鸯左转右转的来到一个小房间,推开门,白柔总算是见到了活生生的宋麽麽。 “小……小姐?” 宋麽麽看见白柔的时候,眼里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宋麽麽,是我,是我!” 白柔连忙握住宋麽麽那只剩下皮包骨的手,心里满是心酸。 宋麽麽摸着白柔的脸,不敢眨眼,她不止一次的梦到和她小姐见面的场景,但每一次醒来她都痛苦不已。 这一次她真希望这梦能再长一点。 “白柔,这是梦吗?我竟然又一次的梦到你了,这一次竟然还梦到你成亲了” 宋麽麽的话让白柔的心就像是被人捏住了一般,难受的要命。 “麽麽,这不是梦,我真的出现了,麽麽还记得三年前,你送我走的离开的时候吗?那个时候,我就说过,我一定回来接你的。麽麽,我们现在出来了,没有在廖府了,以后你都不用再受苦了,相信我!” “麽麽相信,麽麽相信你” 在宋麽麽的心里,她就相信过两个人,一个就是她的夫人,一个就是小姐。 “麽麽,现在我们在王府,这里不方便也不安全,麽麽先跟着何清回去,以后我会去看望你的!” 宋麽麽紧紧的握着白柔的手,有些不舍“好,那你一定要小心” 在送走宋麽麽之后,白柔就回到了新房,看见独孤寒还在床上睡着,白柔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但不管怎么样,白柔都不愿意和独孤寒躺在一张床上,虽然他非常的帅,但看见那张脸,白柔就不由的想到在温泉的时候,心里总是有些虚的。 不过还好,房间里面有一张软椅,白柔蹑手蹑脚的从床上拿出一床被子,自己睡在了软椅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白柔就感觉气氛不对劲。 转头一看,独孤寒竟然已经醒来了。 “王爷,早啊!” “你昨晚都做了什么?” 一大早,独孤寒的语气就非常的不好,对白柔的厌恶之色毫不掩饰。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本王问你昨晚为何要睡在软椅上?大婚当日你就睡在软椅上,传到外面去,百姓们岂不是说本王苛刻了你,你还想回丞相府告状不成?”独孤寒的脸色黑黑的,一看就知道非常的生气。 “王爷,妾身冤枉啊,昨晚王爷喝醉了,妾身怕打扰了王爷,这才找了一张软椅睡下,王爷……您又何故要冤枉妾身?难道是妾身昨晚服侍有错?要不然王爷和妾身说一下如何服侍您,妾身一定好好服侍。” 白柔都快被自己娇滴滴的声音给恶心到了,虽然看不到脸上那泪眼迷胧的样子,但她相信也好不到哪儿去,她就不相信这个独孤寒还能忍下去。 果然,下一秒,白柔只见眼前的身影一晃而过,独孤寒已经消失在了房间。 为了忍这个独孤寒,她可是大变化了。 没想到她竟然还真有演戏的天赋,当初去做特工,真是埋没了。 “小姐,你把王爷怎么了?” 鸳鸯早就看见独孤寒气冲冲的就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还以为是自家小姐惹怒了他,担心的不行。 没有想到进来之后,她们小姐的脸上一点怒气都没有,反而还透着高兴。 “小姐?你没事吧?” 白柔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好心情的晃着腿“我能有什么事?刚刚气走了独孤寒,估计他都不会再来这里,想想就高兴” 白柔说完之后,鸳鸯瞬间就苦了脸。 “小姐,鸳鸯刚刚出去打探,有人说我们的这个王爷……有些小气,小姐,你气走了王爷,我们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 白柔不介意的挥挥手,眼里闪着光芒“这样,我们才好过,如果独孤寒离我们越远,我们离开的机会也就会越大” 鸳鸯闻言,眼睛一亮,觉得白柔的话对极了。 可惜下午的时候,鸳鸯就笑不出来了。 “墨侍卫,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面前挡路的墨一,鸳鸯的心里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王妃,王爷说了,王妃的礼仪不端,应该在院子里面好好反省,这五天,王妃都不要出来了” 墨一说完话的时候,周围的婢女都变了脸色,看向白柔的时候,都有些嘲讽的意味。 她们早就听说了,这个叫白柔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丞相府的千金,只是丞相认的一个义女,颇为被丞相看中才能嫁到王府来的。 没想到才第一天,她们王爷就直接关她的禁闭,看来以后这个王妃的日子是不好过了。 鸳鸯的脸色也是极为的不好,如果不是白柔按着她的手,估计她现在已经动手和墨一打一场了。 “好,既然王爷开口了,妾身定当遵从” 让鸳鸯和墨一都很奇怪的是,白柔竟然一口就答应了,连反驳的话都没有。 墨一回到书房去禀告的时候,唐逸然也是一脸的诧异。 “墨一,你确定没有看错或者听错?那个白柔竟然真的一点反驳都没有?” 墨一点点头“唐公子,属下看的很清楚,除了她身边的那个鸳鸯很生气而外,王妃是一点都没有反驳,直接答应下来了” 唐逸然皱着眉头,不知道怎么的,他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墨辰啊,不知道为什,我总感觉这个白柔好像不简单?” 第一百零八章 再见宋麽麽! 独孤寒低着头在书房看书,听到唐逸然的话之后,独孤寒咧嘴笑了,看向唐逸然说道:“你觉得一个女人,在洞房花烛夜用睡眠散将自己的夫君也迷倒,还睡在软椅上的女人,有没有问题?” 唐逸然猛的睁大了眼睛“你是说那个白柔根本就不想和你洞房……不,她应该是不想嫁给你!” 墨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懂唐逸然的意思。 “唐公子,如果王妃不愿意嫁给王爷的话,为什么要嫁过来呢?” “是啊!难道是被逼的?”唐逸然也觉得奇怪。 “她应该是和别人做了一个交易” 想到昨晚白柔去见的那个受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女人,独孤寒大概能猜到一些。 唐逸然听到独孤寒说交易,当下就来到独孤寒的面前,脸色有些不好“你看看,我说帮你将这个女人给解决了,你非要来插上一脚,现在倒好,安插了一个眼线在王府,以后万一被她发现了你的秘密,到时候,看谁还能帮得了你!” “逸然,今天是什么日子?” 独孤寒摆摆手,正要说话,忽然脸色一变,看向唐逸然连忙说道。 “月圆啊!”唐逸然刚刚说完,忽然眼神一禀,脸色巨变,连忙跳起来看向了独孤寒“糟糕,月圆!” “墨一,时间不早了,你快去准备,墨辰,你也连忙准备一下,将该带上的东西都带上!” 唐逸然严肃的对着墨一独孤寒说道,说完之后,自己也飞快的出了书房。 墨一的速度也不慢,两个人齐齐的出了书房,只是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当天,鸳鸯将从外面打探来的事情都告诉了白柔。 白柔眯着眼睛,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鸳鸯和何清对视一眼,何清走到白柔的面前,恭敬的说道:“小姐,要不要属下去打探一下” 白柔挥挥手“不,今天晚上我去打探” “小姐不可,如果让王爷知道了……” 鸳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白柔一句我意已决给打断了。 鸳鸯和何清也不知道她们的主子发现了什么,今天会这么的慎重,但两个人的眼里都闪着担心。 晚上的时候,白柔穿着一身的黑衣在王府里面走动。 矫健的身影和夜色融合在一起,王府的侍卫根本就没有发现有白柔的存在。 白柔仔细的观察着王府里面的一切,只是在逛完一圈之后,白柔都没有什么发现。 天上的月光是越来越亮,白柔都有些怀疑,今天鸳鸯打探的情报到底是是真是假。 可当她要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一道吼声从白柔的身后传来。 吼声并不大,但在这样的黑夜里,还是让白柔不由的打了一个颤抖。 她虽然是一个无神论者,但她自己穿越到了这样的一个世界之后,也让她在怀疑,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神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吼声小了一些,白柔强行将自己害怕给按压下来,悄悄的在周围查看。 果然,在一个假山的角落里面,白柔发现来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她能感觉那个吼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虽然声音在一声一声的减小,但白柔还是听出来,这是一个人惨叫的声音。 而且应该还是,受尽了什么折磨之后发出的声音! 白柔的眼神暗了暗,怎么都没有想到堂堂一个王府里面,竟然还有人做出这种这种残害别人,惨无人道的事情。 或许是想到了宋麽麽,白柔更加想要知道下面究竟是一个什么情况。 悄悄的将周围的都看了一边遍,白柔发现这个假山就是一个地下暗道,在一个阴暗处找到机关,白柔正要按下去的时候,发现周围的异动,白柔立刻躲了起来。 刚躲好,就看见唐逸然竟然从暗道里面走了出来,身上还沾染着血腥味。 白柔更加的肯定下面一定有问题,看见唐逸然走远了之后,白柔立刻打开了开关,走了进去。 一进暗道,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瞬间充斥着白柔的鼻尖。 她都不敢相信,这里面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情景。 白柔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个被绑在木桩上的男人。 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碎,身上还有多处的伤口,不知道是不是白柔的错觉,她始终觉得,好像有些伤口在自动的复原。 听到这个男人越来越难受的声音,白柔顾不上许多,连忙上前去准备解下帮助他的绳索,但没有想到刚刚到这个男人的面前。 男人突然抬头,血红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白柔,白柔瞬间就向受了惊吓一般被吓退了好几步,差点还打翻了身后的桌子。 就在这个时候,唐逸然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很多个瓶瓶罐罐。 看见暗道里面有黑衣人的时候,唐逸然身上的杀气暴涨,抽出身上的软剑就要往白柔的身上刺去,幸好白柔的反应明锐,一个弯腰,手一伸弹开了唐逸然的剑。 唐逸然显然也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黑衣人竟然能一把将自己的剑给弹开,刹那间,出手更加的狠毒,招招下手不留情面。 而就在这个时候,绑在架子上的男人,忽然发出一声大吼的惨叫,白皙的皮肤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移动,每每移动到一个地方的时候,男人就痛苦不已。 白柔被男人的惨叫声被吸引了过去,一个没注意,唐逸然就直接将她的面纱给掀开了。 看见是白柔,唐逸然顿时间就愣住了。 “怎么会是你?” 世间不都是说白柔是一个柔弱可欺的女人,怎么会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并且刚刚和她打的时候,她并没有还手,如果还手,唐逸然敢说自己都未必会是她的对手。 白柔没有回复唐逸然的话,反而看向了越来越痛苦的独孤寒。 “王爷……他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刚刚把她吓到的并不是那双血红的眼睛,反而是独孤寒这个人。 她一直都以为,这里面关的是别人,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里面关的竟然会是独孤寒。 听到白柔的这句话,唐逸然冷哼“怎么会?墨辰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们这些蛇蝎心肠的女人” 白柔闻言,当下就黑了脸。 “喂,什么叫都是因为我们这些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别因为一个人犯的错就将所有人都恨上好不好?” 看着越来越痛苦的独孤寒,唐逸然没力气在和白柔废话,连忙拿过身边的鞭子,沾上刚刚拿来的药,狠狠的打在了独孤寒的身上。 唐逸然下手非常狠,鞭子直接在独孤寒的身上打得皮开肉绽。 白柔惊呆了,在看见唐逸然准备打第二下的时候,连忙拉住了他,大声的质问道:“你干什么?你怎么能去打他?” 第一百零九章 第一天就关禁闭 “你没有看见墨辰现在很痛苦吗?” 唐逸然一把推开白柔,真要打下第二鞭的时候,白柔忽然问的一句话让唐逸然的手顿时间就停了下来。 眼神直直的看着白柔“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独孤寒身上是不是有什么蛊毒?” 唐逸然的眼神瞬间变得尖利无比,他一步一步的靠近白柔,身上的杀气也越来越浓。 “你怎么知道墨辰身上中的是什么?是不是丞相派你来的” 白柔眉头一皱,独孤寒的事情和丞相有关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身体里面的蛊虫应该会自动修复他的身体,你刚刚打下去的鞭痕,现在快没有了” 如果不是刚刚看见唐逸然打下去的鞭痕,白柔是怎么都想不到,这种只会存在在小说里面,或者是传说中的事情竟然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原本她就有些奇怪,明明衣服非常的破烂,血迹也很多,但偏偏独孤寒身上的伤口却不多。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 唐逸然冷笑“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但如果不这样,墨辰就无法继续忍受蛊虫在他身体里面乱串,这样他只会加疼痛。” “如果让他晕过去呢?” 白柔忽然想到了医院的镇定剂,别人没有那个东西,但她很不巧,有一个云空间,里面的东西还是挺多的。 唐逸然闻言,就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白柔“晕过去,他马上就可以醒过来,你以为这个方法我没有想过,真是愚不可及!” 说完之后,听到独孤寒痛苦的声音,唐逸然马上准备再一次的打下去,但还是被白柔给拦住了“我有办法让他安静的睡过去!” “什么办法?” 听到白柔说有办法,唐逸然犹豫了一下,收回了鞭子。 看见白柔从怀里里面拿出的三个奇怪透明的东西,然后打碎,并且用一个奇怪的长筒将里面想水给吸了进去。 “你这是什么?” 白柔原本很不想将这些东西给拿出来的,但忽然想到独孤寒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将水给喝下去,只能将针筒也拿了出来。 “这个是我师父唯一给我留下的东西了,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说完之后,白柔让唐逸然帮忙抓住独孤寒的手臂,她猛的一扎,将镇定剂给打了进去。 唐逸然看着白柔将奇怪的东西扎进了独孤寒的手臂里,当下就想要拔出来,但看见白柔认真的动作,唐逸然竟然忍住了。 将镇定剂都打了进去之后,看着渐渐安定下来的独孤寒,白柔才渐渐的松了一口气,而唐逸然的心却忽然被提了起来。 连忙去探了探独孤寒的气息,虽然沉稳,但他依旧不敢放心。 “你究竟给墨辰用了什么东西?他身上的蛊虫还在动,但他现在却一点痛苦都没有。” “都说了这个是我师父留给我最后的东西,它可以让疯的人沉睡,醒来就好了,至于你说的那个蛊虫,到底是什么东西?” 镇定剂竟然都没有办法让它停息下来。 唐逸然的眼神闪了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从上次墨辰在战场上被暗算,回来的路上又被有心人给陷害吃了下了毒药,后面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的武功也被废了?” “想知道墨辰的事情,你又何须来问我,直接去问他岂不是更好,你们两夫妻的事情,本公子不参与!” 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唐逸然慢慢的走近白柔的面前,仔细的打量“本公子很好奇,你既然不是普通人,怎么会来王府,又为什么会救墨辰?” 唐逸然那双桃花眼,此刻满满的都是疑惑和警惕。 白柔冷哼一声“无可奉告!” 唐逸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确定独孤寒已经没事了,听到白柔这么说,竟然也没有生气。 只是不管怎么样,唐逸然都不让白柔离开密室半步,直到独孤寒醒来。 独孤寒醒来的时候,比以往都要早了很多,天一亮,他就醒来了,只是看见唐逸然和白柔的时候,他心里起了一大堆的疑惑。 “你们会在这里?” 看见白柔,独孤寒的表情有些厌恶。 白柔耸耸肩,没有回话。 唐逸然早早就看见独孤寒眼里的厌恶,没有说话,他很想知道白柔会怎么办,但让他没有想到的,白柔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咳咳,墨辰啊,其实你今天能这么早的醒来,还得靠你的王妃将她师傅留给她最后的药用在了你的身上” 经过唐逸然这么一说,独孤寒也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同,以往每次醒来,他的身体都会非常的难受,并且还伴有一些痛苦,但今天一醒来,什么问题都没有用,甚至他还感觉昨晚睡的比较香。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还穿成这样?” 独孤寒的眼睛紧紧的看着白柔,心里却又无数的疑问,这个地方是他和唐逸然一起设计出来的,一般人根本就找不到这里,白柔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唐逸然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扇子,悠悠的扇着“墨辰,你的王妃可不简单啊,我们都被骗了,不过……我想你们今天正好可以好好的聊聊” “我也没想到这里竟然关着王爷,要早知道,我就不会来了!”白柔知道她以前的伪装,现在已经失败,索性就不装了。 “哼,传言还是真是不可信,想不到你一个柔弱的女人,竟然深藏不露” “既然都说出来,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确实有些武功,但也是为了自保而已” “为什么要嫁到王府?” “和别人做了一个交易,”白柔继续说道:“我想你们应该早就知道,我是廖府的大小姐,前段时间刚刚回来,而廖长风巴结上了丞相,廖思颜也成为了丞相的干女儿,原本这一切都在廖长风的算计中,只是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下旨让丞相府的千金嫁给你,我为了救出曾经跟在我身边的麽麽,所以和廖长风做了一个交易,替嫁给你!” 独孤寒和唐逸然都没有想到,白柔竟然会这听话的将这些事情给说出来,一时间感觉有些怪异。 而白柔却没有一点的隐瞒,她知道就算这件事情不说,过几天,独孤寒也会全部发现。 “你就不怕被我克死或者被我吓死?”过了许久,独孤寒又凉凉的开口。 独孤寒以为白柔会害怕,谁料白柔忽然笑了“被你吓死?你是说你那双血红的眼睛?有什么好可怕的,再说了,你克妻的传言,恐怕不是真的吧!” 白柔一点都不在意,以前或许还有些觉得是真的有这种克妻的事情,但从昨晚唐逸然说的话中,白柔大概能猜到,独孤寒这种克妻的传言,很有可能是唐逸然或者是独孤寒故意传出去的。 第一百一十章 王府的秘密 至于那双血红的眼睛,白柔觉得在正常不过了,在现代生活的人,什么样的眼睛没有看见过,她也戴过各种各样的美瞳,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白柔说的轻飘飘的,但在独孤寒和唐逸然的心里却翻起来轩然大波。 唐逸然看向独孤寒,他蛊虫发作的时候,那双血红色眼睛连他都被吓了一大跳,没有想到白柔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独孤寒听到白柔这么说,眼睛不自觉的看向了白柔,心里有些复杂。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的苦,不管是谁,看见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目都被吓得厉害,就连墨一和唐逸然也是,可没有想到白柔竟然就这么轻飘飘的说‘有什么好可怕的’ 这句话,让独孤寒的心忽然间激动了起来。 独孤寒深吸一口气,强行按下心里的激动,缓缓的说道:“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事情,你就不怕我会杀了你?” 白柔噗嗤一笑“怕啊,所以我才更想要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白柔忽然想到,当初在温泉见到他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恐怕也是如同今天一样的控制身体里面的蛊虫吧。 听到白柔的话,独孤寒的脸色巨变,唐逸然的脸色也变得很黑。 “还不是因为你们女人,善妒,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墨辰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柔抽了抽嘴,看来这个唐逸然对女人的误会很深啊,真不知道以后哪个倒霉鬼嫁给他,有罪受! 白柔原本只是问了问,她就没有指望独孤寒会告诉她实情。 却没有想到,独孤寒竟然真的开了口。 “当初我母亲在皇宫深受父皇的宠爱,但皇后却因此而嫉妒,不知道从哪位请来了一个苗疆人,对我母亲下了蛊虫,最后我母亲早产拼死生下了我,本来父皇念及对母亲的旧情,对我很好,可渐渐的,不知道皇后又做了什么,让父皇认为我是逆子,从此不肯待见我,此后我去了边疆,这么多年来,直到我被人暗算,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父皇才因为愧疚对我好一点” 说到这些,独孤寒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睛却微微变红,看的出来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心里依旧不好受。 “真是讽刺” 白柔讽刺的一笑,原本以为廖长风那么做只是因为他人品的问题,没有想到原来这个国君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难怪,国君都这么做了,一个小小的平头百姓这么做又能有什么呢! “呵,没有想到你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我还以为你会将这件事情说给丞相听呢!” 唐逸然在一旁凉凉的说着。 白柔白了他一眼“如果我是丞相派来的人,我昨晚就可以不需要救他,反正我听你们的话中,丞相和皇后是一路人,皇后既然想让王爷去死,我如果是她们的人呢,又何必要救他呢!” “你当真不是丞相或者皇后的人?”唐逸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我说了,我只是和廖长风达成一个协议,只要他放了人,我就替嫁给王爷” “你就不怕墨辰不喜欢你,一直冷落你?” 白柔闻言,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原本就是打算,让你厌恶我,然后慢慢我就可以离开王府了” 听到白柔的这句话,独孤寒忽然间明白了洞房花烛那天晚上,白柔为什么要骗他喝下被下了睡眠散的酒了,也明白了为什么第二天白柔会说那样的话,原来都是为了让他渐渐的厌恶她,后面她在想办法逃跑。 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子! 唐逸然显然也没有想到白柔竟然会直接说出来,当下就对她刮目相看了。 “对了,你昨天用药抑制住了墨辰的蛊毒,那个药还有没有?”忽然间,唐逸然想到了白柔身边的药,如果可以配出来,墨辰以后都可以用这个来抑制身上的蛊毒,再也不会复发了。 白柔心中一震“没有了,我的药是当初我师傅在临死的时候给我的,现在已经没有了” “那很可惜,不过,这一次能让我减少痛苦,已经让我很高兴了,谢谢你!” 独孤寒闻言,虽然有些遗憾,但并没有说什么,反而对白柔很是感谢。 当白柔和独孤寒从暗道的书房里面出来的时候,王府里面的人重新对白柔改变了看法。 而这个时候,白柔却拉着鸳鸯和何清跑出去逛街去了。 “鸳鸯,这个拿着,何清,给钱!” 白柔一出门就买了很多的东西,一边逛街,一边买东西,最后在一个酒楼里面去吃饭了。 …… 丞相府内,小厮将这件事情报回来的时候,丞相冷哼。 “爹,看来这个廖长风一点都不会教导孩子,三日回门,竟然都不知道” 陈铭也很生气,原本以为白柔完好无损的度过洞房花烛,三日之后回门,就可以知道关于独孤寒的一切,但没有想到,白柔就像是忘记了这件事情一样,一点都没有想到回来的样子。 现在都已经第四天,派出去的人现在才回来说,白柔出门了,并且还带着丫鬟去逛街,去吃饭! “哼,这个廖长风本来就不喜欢这个白柔,又怎么回去教导她,我看白柔是故意不回来的”丞相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当初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白柔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个简单,但后面和她说话的时候,那无知的样子,我又觉得我可能猜错了,没想到她才最后那个是扮猪吃老虎的人,倒是一个激灵的!” “爹,那怎么办?如果她不肯听我们的话,那我们岂不是……” 陈铭的话还没有说完,丞相就阻止了他 “你放心,她不敢不听,你忘了吗,当初她可是喝下了我们的酒,哼,我丞相府的酒可没有那么好喝的,那药会在五日后毒发一次,心痛难忍,现在恐怕已经毒发了吧,铭儿,你现在就可以去那个酒楼看看了” 陈铭点点头,脸上带着冷笑,转身就走了出去。 “小姐,外面的人少了一些,估计是回去报信了,我们现在可以行动了。” 酒楼上面,何清看了看下面的人,随后对着还在吃菜的白柔说道。 听到何清的声音,白柔和鸳鸯都放下筷子,然后快速的脱下自己的外套。 “鸳鸯,你现在穿着我的衣服,外面的人肯定会跟着你,我当初在丞相府喝下的酒有问题,你到时候见机行事,记住,千万不要让别人发现你,如果是丞相府的陈铭,你就直接回王府,如果被独孤寒发现也没有关系,尽管直说” 白柔和鸳鸯换好了衣服,白柔有些不放心的叮嘱。 “小姐,王爷都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我给他说了廖长风要我替嫁的事情,以及我们在丞相府的事情,现在他对我们还算信任。” 第一百一十一章 被绑的独孤寒 鸳鸯和何清闻言,有些搞不懂“小姐,难道我们不走了吗?” 前面不是说好,要让独孤寒厌恶,然后渐渐的离开王府么? “现在不急,看情况,廖长风那边,我还没有收拾呢!” 白柔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既然事情都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那借助王府的力量来对廖长风和丞相狐假虎威一番似乎也不错! 白柔和何清在准备好了之后,就从酒楼的后门离开了,而鸳鸯也在不久之后从大门走了。 何清带着白柔左转右转来到一个府邸,白柔也再一次的见到了宋麽麽。 “麽麽,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宋麽麽见到白柔,便紧紧的拉住她的手,片刻都不想放开。 “好,麽麽一切都好,还有何清时不时的给我调养,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只是小姐你怎么出来了?你现在是王妃,王爷对你怎么样?没欺负你吧?” “麽麽放心,我没事” 白柔和宋麽麽聊了好一忽儿,宋麽麽忽然将白柔拉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宋麽麽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白柔一阵好笑。 “麽麽,你这是做什么?” 宋麽麽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口,最后挣扎了好几次才开口。 “小姐,麽麽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其实,你娘还活着!” 听到母亲还活着,白柔的心里并没有什么意外。 当初在她在廖府的时候,向宋麽麽套话,说道母亲的时候,宋麽麽就在有意无意的闪躲,当时她就知道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的母亲应该还活着。 “宋麽麽,我娘现在在哪儿?” 纵然知道她还活着,但白柔还是有些好奇的想见一见这个来自第一域的女人。 “你娘……现在也在京城,只是你娘当初说过在你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是不能去见她的,我觉得你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所以我想让你去见见她” 白柔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原来她以为原身的母亲只是因为廖府的事情才以假死给躲起来的,没有想到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事情,她母亲到底在做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肯见自己的女儿一面,难道就不想她么? “麽麽,我娘她到底在做什么?为什要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她就忍心让我一个人在廖府里面受尽屈辱,孤独的活着,既然她没有死,为什么不来看我,为什么不带我走?” 白柔说这句话,不只是心里有些不满,更多的是为自己的这个前身抱不平。 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里,她没有见过母亲,每次看见廖思颜和贺丽敏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里都止不住的难受,她以为这就是命,直到死都认为自己是没有福气享受母爱的人。 可谁料,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 宋麽麽听出了白柔心中的不满,连忙辩解道:“小姐,你冤枉夫人了,你是她的女儿,她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但她不能出现,因为她一出现,你只怕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每次看见你受苦,她都只能忍着,她比你更想杀了廖长风和贺丽敏母女,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听到这里,白柔就更加的奇怪了。 在这样的一个小小的第三域,能有什么让堂堂第一域的人都害怕的? “好,那麽麽就带我去找我娘吧,我想知道我娘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我,到底有什么隐情” 宋麽麽听白柔没有怪罪的意思,顿时间就松了一口气。 装扮一番之后,白柔和宋麽麽出门了。 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宋麽麽带着白柔走了进去,推开门,白柔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从外面看,只是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小院子,但没有想到里面竟然是这样的富丽堂皇,屋子里收拾的很整齐,那些摆放的东西随便拿出去更是能卖上高价,和廖长风家里的东西比起来,这些东西比他宝贝的那些东西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夫人,我将小姐带来了” 宋麽麽带着白柔来到后院,后院里面的风景更让白柔惊诧,里面全是花草和一些树木,还有一个隐藏在其中的一个小房子。 “嘎吱” 宋麽麽的话刚刚说完,小房子的门就被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白柔抬头一看,瞬间呆住了。 刚来的时候,白柔就在想,这个便宜母亲和自己长的有多么相像,但没有想到她们竟然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而且这个女人的身上,气质高雅,但脸上却有着淡淡的忧伤。 “谛,白柔?若云?” 帝若看着面前的人,有些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女儿。 这么多年了,她每时每刻都在想念自己的这个女儿,但却一面都不敢去看,这么多年来,她想知道的消息,都全靠自己的这个情同姐妹的贴身婢女宋若云来告,自从她被廖长风给关起来,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夫人,是我啊!”这也是宋麽麽被廖长风囚禁之后,第一次见到帝若。 “若云,真的是你?”帝若连忙去拉着宋麽麽,左看右看,最后颤抖着双手摸着宋麽麽那饱经沧桑的脸“若云,你的脸,你的身体,你怎么会苍老成这个样子?” 白柔在一边看着,帝若对宋麽麽的那份真诚,果然不假,就是不知道她对自己女儿的心到底是真还是假了! “夫人,都是我不好,我中了廖长风的暗算,被他囚禁三年,还是小姐将给救出来的,现在能见到夫人,奴婢已经很高兴了!” 宋麽麽的一句话,让帝若的心里难受的紧,两个人抱着哭了一场。 “夫人,你快来看看,这是白柔,是夫人你的女儿” 帝若连忙擦干了眼泪,看着这张和自己几乎一样的脸,心里很高兴。 来到白柔的面前,帝若想要说什么,但几次开口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娘!” 白柔见帝若一句话都说不出,索性自己直接开口。 “哎,娘在,娘在” 听到白柔将自己,帝若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连忙拉着白柔来到房间。 帝若面对长这么大的白柔,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将自己房间里面的宝贝都扒拉出来,然后放在白柔的手里,拉着白柔仔细的看着。 白柔被帝若看的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开口说话来转移。 “娘,这么多年了,你明明活着,为什么不来见我,娘可知道我这些年的苦?” 帝若闻言,一双好看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泪目。 “娘都知道,都是娘对不起你,但原谅娘,娘不能来见你,在你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娘更不能让你来见我” “我听宋麽麽说的意思,娘好像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所以才不能见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 第一百一十二章 出手相救 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一个母亲狠心丢下自己的女儿,这么多年都忍着不去见一面。 帝若看着白柔,有些诧异。 一时间是没有想到白柔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她没有开口,心里也在盘算着要不要将这些事情说给白柔听,可她又怕…… “夫人,这么多年过去了,夫人就这么躲着也不是个办法,如果以后小姐被人给发现了,我们又不在,恐怕会出事啊!” 宋麽麽发现帝若在犹豫,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了。 白柔闻言就更加的好奇了。 “好,我说”帝若转头看向白柔,缓缓的说道:“你不是廖长风的女儿,你是我与第一域帝家大长老白轩墨的女儿,只是当初我们的事情被有心人给发现了,正巧那个时候帝女令消失,我被人陷害,只能和你爹分开,并且离开第一域,下来寻找帝女令,希望能早日找到。 只是,那些人在知道我来寻找帝女令之后,就没有打算放过我,派人一路追杀,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已经怀了你,为了躲避他们,我只能设法嫁给廖长风,悄悄的生下你,可我没有想到,那些人竟然还是查到了廖长风的身上,想要保住你,我就只能……” “所以,你就在生下我之后,以假死来离开廖府?”白柔接了下去。 帝若点点头,心里非常的难过“这些年,我一直都想去见你,但我又怕,当初追杀的那些人,现在少了大半。可我知道,他们没有找到我,是不会离开的,并且他们都有灵力,在这个小地方随随便便就能进皇宫捞一个大官来做,权势滔天,我怕我去见你被他们发现,到时候你也会受到牵连。” “娘,对不起,是我冤枉你了,可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吗?” 白柔听完之后,并没有什么感想,只是觉得一个母亲能做到这种情况,也是很不容易。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在听完帝若的话之后,心里总是感觉有些堵堵的,难受! 帝若点点头,从房间里面拿出了一个本子。 “这里面是我这些年,安排人去查的,你们看,这个人”帝若指着其中一个人,宋麽麽一看,眉头瞬间皱起。 “这个人是当朝的国师” “和这个人有什么关系?”白柔问道。 “这个人就是当初追杀我的其中一个,他现在的爪牙甚多,你们出去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被这个人给发现了,如果可以,你们都不要和皇室有什么牵连” 听到这里,宋麽麽复杂的看了一样白柔,颇为无奈的说道:“都是我的错,小姐现在已经嫁给当朝的独孤王爷” “什么?” 帝若双目圆瞪,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柔。 独孤王爷? 不就是那个传言天生克妻命的男人? 她的白柔怎么会这么快嫁人呢?还嫁给了这个男人? 白柔点点头,刚要说话,帝若忽然了拉住她的手,看见手上的守宫砂,顿时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她就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奇怪。 “夫人,你怎么样了?” 宋麽麽和白柔都奇怪的看着她。 “白柔,你……在几年前,是不是杀过什么修炼之人?” 帝若眼神复杂的看着白柔,缓缓的说出这句话,但白柔却摇摇头,这些年她虽然经营着飞影殿,但根本就是倒卖消息和做些生意罢了,根本就没有去杀人,更别说什么修炼之人了。 “娘,怎么了?我的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错,你的身上有着修炼之人在临死之前发出的怨灵之气,也就是咒怨!” 咒怨? 那不就是电视里面演的鬼故事? 她怎么会沾上这种东西,白柔顿时间感觉自己的身上毛骨悚然的。 “娘,有没有办法除去?” 帝若摇摇头“如果是一般的咒怨,我还有办法,但这股咒怨有些奇怪,没有帝女令在手,我不敢轻易动手,如果到时候这股咒怨反扑,白柔,你可能还会没命!” 白柔的心顿时间就不美妙了。 穿越来了这么久,第一次有一种想要离开这具身体的强烈感觉。 “夫人,那有什么办法来控制吗?” 宋麽麽也挺着急的,心里更加有些内疚。 “有,虽然这个地方的灵气稀少,但好在我懂聚灵阵法,现在也补充了不少的灵气,只要封印住白柔身体里面的咒怨,就没事了,只不过我们要尽快的找到帝女令,要不然白柔还是有危险” 白柔抽抽嘴。 得,现在变成定时炸弹了! 帝若的速度很快,不久就在白柔的身体里面打上了封印。 白柔第一次见到有人使用灵力,竟然真的和电视里面的有些像,顿时间有些想要学习的冲动。 “娘,我可以学灵力法术吗?” “可以!” 帝若和宋麽麽一起说话的时候,宋麽麽将一切都告诉她了,现在她的女儿有本事了,学习灵力法术也就刻不容缓了,原本她还怕白柔不学呢! 现在好了,只要白柔学,她一定毫无保留! 白柔和帝若说了很久的话,白柔第一次感受到了母爱的温暖。 虽然帝若以前不是一个好母亲,但现在对白柔是一点都不吝啬,什么好东西都拿出来给了白柔。 不过,在离开的时候,帝若却将宋麽麽给留下了,说是要用灵力尽快的恢复宋麽麽的身体。 和何清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王妃,王爷说等你回来,请你去书房见他” 白柔刚刚回来,屁股还没有挨着凳子,一个婢女就跑过来说道。 白柔的眼神一禀,看向房间中的一个婢女问道:“鸳鸯可曾回来?” “回禀王妃,鸳鸯姑娘已经回来了,但被王爷叫去了书房,到现在未回” “小姐”何清有些担心。 白柔摆摆手“没事!” 鸳鸯被叫去了独孤寒的书房,肯定是知道了今天在酒楼外面的事情,白柔忽然想起了帝若给自己说话。 “白柔,你现在嫁给了独孤王爷,如果按你说的独孤王爷克妻是假的,那你应该就不会有事,而且依你说,他身上的那个能自动恢复身体的蛊虫,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蛊虫,而是被下了蛊咒的蛊虫,白柔,我们现在身在暗处,你一个人在明处,找帝女令有多方不便,如果可以,你试着找机会和这个独孤王爷联手,一起寻找这样他的蛊咒能解,你的咒怨也能解!” 当时她就觉得帝若说的这个办法可行,只是一直没有想到有什么机会,不过现在好了。 瞌睡一来就有人送枕头,不要白不要! “咚咚咚” “进来” 推开门,白柔看见独孤寒竟然在书房画着画,走进一看,竟然是自己的画像。 第一百一十三章 和盘托出 不过画的还蛮好看的! “王爷画我的画像做什么?” 白柔可不认为这个独孤寒是喜欢自己。 “皇奶奶想要见见你,但她的身体不好,太医说最近见不得生人,我看她念叨的紧,索性就给她话一幅你的画像,让她解解馋,你看看像不像你?” 白柔这一次不只是抽嘴,她的手也痒了起来。 两只手都有些痒,怎么办? “王爷叫我来,就是为了看画像?” 深吸一口气,白柔问道。 独孤寒看了看画像,然后又看了看白柔,最后添上几笔,才放下了画。 “你的丫鬟,鸳鸯回来了,只不过受了伤” 白柔闻言,心里一震。 鸳鸯的武功,白柔还是知道的,那个陈铭的武功不错,但如果鸳鸯想要离开,陈铭也未必能追的上她,怎么会受伤? “王爷都知道了?” 独孤寒悠闲的坐了下来,脸上浮现了笑意“该知道的,本王都知道了,本王只是好奇,你身边的丫鬟是不是每个武功都这么好?” “王爷多虑了,这些人都是别人给我的,有些武功,却也只是能保住我罢了” 独孤寒轻笑,并没有拆穿,能和唐逸然过很多招的人,天下并不算多,白柔的武功都这么好,她手下的丫鬟,武功能差到哪儿去? “你嫁过来,也有几天了,不如明天陪你回门如何?” 白柔在独孤寒的面前坐下,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王爷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鸳鸯将今天的事情都和本王说,丞相给你下毒,按理说今天你就要毒发,但你没有,按着丞相的个性,是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这话,白柔瞬间懂了,这是让她假意会丞相府拿药。 “王爷就不怕我将你的事情都告诉丞相?” 白柔的话刚刚说完,独孤寒就突然靠近白柔,脸上的笑意渐浓“你会吗?” 你会吗? 当然……不会! 独孤寒像是料定了,白柔一定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丞相一般,悠闲的喝着茶。 白柔和独孤寒谈了很久的话,原本白柔打算说出关于帝女令的事情,可在独孤寒拿出关于丞相的事情之后,她就将这件事情给推后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何清告诉她,鸳鸯已经回来了,并且还受了伤。 鸳鸯说陈铭的武功的武功没有她好,但偏偏陈铭的身上带着毒药,她中了招,她勉强逃脱,回到王府的时候,就被独孤寒给叫了过去,询问了来龙去脉之后就让墨一带着她去疗伤了。 “王妃,既然王爷明天说要陪着小姐你回门,我们是不是要做些准备?” 听了鸳鸯的话,再听到白柔明天要回门,心里有些担心。 “不用,明天是王爷陪着我回门,他要是够聪明就不会在明天动手,如果在这个时候对我动手,那就是打了皇家的脸,就算有皇后撑着,皇帝能放过?最为主要的是太后能放过?别忘了,我们的这个太后当年还摄过政呢!” 何清眼睛一亮,她倒是忘记了,当朝的这个太后可不是一般的人,当年先皇去的早,皇上年幼,朝堂上的人心思各异,外忧内患,当时候还是这个太后出面将一切的问题都解决了,直到皇帝能独立,太后才没有继续摄政。 这么多年了,太后已经没有管朝堂上的事情,但对于皇家的颜面还是非常的看中,并且对于这个独孤寒可谓是非常的喜欢,护的的跟小鸡仔似的,知道独孤寒天生克妻之后,太后为了这件事情可谓是伤透了脑经。 现在好不容易,辰王找到了一个没有被克死的妻子,如果有人敢动辰王妃,估计太后就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王妃,还是你聪明!” 何清给白柔竖起了大拇指。 白柔要回门的消息,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百姓们都很想看看这个没有被独孤王爷克死的女子。 当初白柔成亲的时候,大家都为这个白柔感到可惜,显然大家也都知道丞相掉换了自己千金的事情。 可让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白柔竟然安然的嫁入了王府,算命的人还特意给她算了一挂,说白柔的命硬,和独孤王爷倒是相配。 然而,大家口中说的这个人,现在却正在王府里面大吃大喝。 “王妃,你真的有这么饿吗?” 何清看着面前三个空碗,有些愕然,平时晚上的时候,她们都不吃饭的,怎么现在王妃竟然还吃了这么多? “其实也不是很饿,吃完这碗……再给我来一碗,我就不吃了”白柔将刚刚喝完粥的碗放在一边,不好意思的看着何清。 也不知道是谁请来的厨子,这个粥竟然熬的这么好吃,看来以后都可能有吃夜宵的习惯了。 吃下最后一口,白柔将手里的碗给何清,何清担心的看了看白柔的肚子,思考着要不要晚饭多加一点“王妃,你真的很饿吗?是不是晚膳的时候没吃好?” 白柔摸摸自己的肚子,忽然觉得还是有些没有吃饱。 “何清,王府里面是不是换厨子了?” 何清摇摇头。 白柔眼睛微眯,没换? 那这个粥是熬的,竟然这么好吃? “那这个粥是谁熬的?” 何清看着几个空碗,抽了一下嘴“王妃,这个还是那些厨子熬的,当初王妃也没有说好吃啊,现在怎么?” 白柔闻言,脸色也变了。 何清不会骗自己,如果这粥没有问题,那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了,以往她吃东西也有吃夜宵的时候,但都没有像今天一样吃这么多。 回来的时候就吃了饭,之后也没有吃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饿,难道是帝若? 白柔忽然想到自从帝若给自己封印了咒怨之后,她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好像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一样。 难道就是这件事情? 白柔想了半天都没有想明白,决定再去一次那个小院。 悄悄的离开王府,白柔再一次来了帝若的院子。 推开门,发现整个院子的灯都亮着,宋麽麽和帝若看见她来了一点也不惊奇,好像知道她会回来一样。 “白柔,你来了,是察觉到身体的异样了吗?” 白柔冷冷的看着帝若“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最恨的就是欺骗,而且还是最亲人的欺骗,帝若明明知道她会出现的这样的问题,为什么不说,她究竟是不是她的母亲? “小姐,夫人她不是不说,而是不确定,你的身体有些不同,小姐她不确定会不会变成这样,她不想让你担心”宋麽麽见气氛有些僵硬,立马说道。 白柔呵呵一声,眼神依旧很冷“既然不想让我担心,现在又为何在这里坐着,就这么肯定我会来这里?” 真当她是傻子吗! 第一百一十四章 独孤寒的故事 “不错,我知道你回来,一方面我也想要考验一下你,这个世界看起来很简单,但是时时刻刻都充满了危险,我想让你往高处走,但我不想让你死,如果你做不到,我宁愿你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简简单单的活着” 帝若知道白柔已经猜到了其中的意思,也不隐藏,当下就说出了缘由。 “哼!” 白柔没有反驳,但也没有说话。 她知道帝若说的没有错,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没有绝对的安稳,想要站在高处,那就只能一步一步冒着危险走下去,可如果没有那个本事,那最好还是做一个平凡人,起码能保证她平安无忧。 “我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白柔,你的身体之前亏空的有些厉害,虽然这三年,你过的很好,但毕竟底子弱了很多,所以在将你的身体封印之后,你的身体也会变弱,所以你会经常感觉到饿”宋麽麽一边在白柔讲解,一边看着白柔。 而白柔听到会经常感觉到饿的时候,脸色变成更难看了。 经常饿,那不是要经常带着东西,天天吃,她不就要变成一个大胖子了…… 发现白柔的脸色不好,宋麽麽时候白柔的心里在想什么,连忙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虽然你的身体会变的弱一些,但不管吃多少都不会胖,并且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百毒不侵,夫人在你的身体里面封印了咒怨之后,也打开了你身体的经脉,现在的你修炼起来也没有别人那么难” 白柔沉思了一下,宋麽麽说的她确实是有些心动,但这么多年的警惕让她觉得这件事情还没那么的简单。 “还有什么后遗症,你们没有告诉我的?” 帝若听到白柔说这句话,颇为的满意“你能抛开好处,想到这一点,为娘很放心,确实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时间的问题,你们需要尽快的找到帝女令,才能解除身上的咒怨,但这里的灵力毕竟很弱,你身上的封印也不牢固。 倘若封印解除,咒怨会疯狂的占据你的身体,你的身体会变得脆弱,渐渐的不受控制。如果想要再一次封印咒怨,你现在就要开始修炼,身上有了灵力,到时候就算封印破除,你也能第一时间控制她” 白柔的脸色黑黑的,咬牙切齿:“所以,你们的意思就是想要我尽快的找到帝女令?” “不错,这是救你唯一的办法!” 白柔心中逼着一口怒气,听到这句话,心中飘过一万句的p…… 第二天,白柔顶着一双黑圆圈来到独孤寒面前的时候,唐逸然当场就不给面子给笑了,独孤寒也是使劲的忍住笑意,抽了抽嘴。 “你该不会是一个晚上都在想怎么去回复丞相吧?” 独孤寒笑着说道。 白柔撇撇嘴,,一个小小的丞相,还用不着她使劲的去想办法。 白柔没有说话就上了马车,而独孤寒却将白柔的这种行为默认为是在想办法敷衍丞相。 上车之后,独孤寒拿过一旁的冰块递给白柔“不用担心,丞相那边由我来应付!” 白柔拿过冰块,一转头看见独孤寒那张类似妖孽的脸,当下有些痴了。 看见白柔花痴的样子,一向都无比厌恶的他,今天竟然没有这种感觉,反而想要逗逗她。 心念一起,独孤寒慢慢的靠近白柔,嘴上露出一抹笑容,更加的妖孽无比。 看着慢慢靠近的俊脸,白柔的脑海里面混乱一片,根本就不知道在想什么,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 没有预想的触感,反而听到了身边的哈哈大笑的声音,白柔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看着笑得很欢的独孤寒,她知道,她被独孤寒给耍了! 心中怒火重生,一脚就踹向了独孤寒,却被独孤寒一手抓住“娘子,这可是在大街上,你不用这么急吧?” 白柔小脸一红,连忙伸回了脚,小声的说了一句“流氓” 独孤寒闻言,笑声更大了。 马车出现在大街上,很多人都在围观,听见马车里面传出的笑声,大家都在猜测独孤王爷和辰王妃的关系有多好。 丞相府得到消息的时候,丞相和陈铭的眼睛里面都透着光亮。 “爹,看来这个白柔还挺招独孤寒喜欢的。” 丞相哼哼一声“女人就是他独孤寒的弱点,铭儿,我让你去查的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陈铭摇摇头“没有查到什么,只知道那个婢女们逃回了王府,其他就没有了,所以我们到现在都还不能确定,那究竟是不是白柔的主意” “不管是不是,你说的那些话,那个婢女应该都说给白柔听了,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快就来丞相府” 陈铭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却并不怎么认同。 他总觉得这个白柔没有他父亲想的那么简单。 白柔喝下的那个毒药,明明就是他九星山庄的,那种药性他再清楚不过了,时间一到就会发作,除非是有内力高深的人,否则很难有人会撑到第二天。 白柔和独孤寒来到丞相府的时候,丞相亲自出来迎接,但奇怪的是白柔没有看见陈铭。 “见过王爷” “丞相大人,都是本王的不好,白柔她的身体不大好,我就留她在王府休养,误了回门的时辰,直到今天才回来,丞相不会怨恨我吧?” 丞相弯腰向独孤寒行礼,白柔原本以为独孤寒会立刻让丞相起来,没有想到独孤寒竟然带着她直接从丞相的面前走了,一点都没有想要将丞相给搀扶起来的意思。 丞相暗暗的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来到独孤寒的身边。 “王爷说笑了,王爷带着白柔回来看看老臣,已经是老臣之幸了” “白柔,你哥哥很久没有见你了,现在很是想念,你去和他说说话,爹有些事情想要和王爷说” 刚一到前厅,丞相就想将白柔给支开。 来到书房,陈铭早就等着了。 “哥哥,别来无恙啊” 白柔打了一声招呼,随意的就坐了下来,陈铭没有说话,但眼神却在上下打量着白柔。 可不管他怎么看,都觉得白柔像是没有中毒的样子。 “白柔,你在王府可好?” 陈铭一语双关。 白柔微微一笑,假装不知道陈铭的意思,低下头慢慢的拨弄自己的指甲“哥哥说的哪儿的话,在王府当然好了,王爷待我也很好” “为兄说的什么,你应当明白,没有解药,你就活不长” 听到陈铭的话,白柔就知道好戏开始。 演戏谁不会,在现代多年的经验,早就让白柔变成了老戏骨了。 再一次抬头,白柔的脸上有着无数的怒气“原来,我中的毒是你们下的手,要不是王爷身边有一个医者,我怕是连当天都挺不过去,陈铭,我视你们是我的干爹和兄长,为什么你们要给我下毒?”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两边的算计 陈铭见白柔满脸怒气,心里的疑惑也打消了,似乎很满意白柔的反应“哼,我早就告诉过你,要你时刻盯着王爷的情况,回门的日子不回来,那就别怪为兄不给你机会” “你们……”白柔‘气’的脸色都变了,指着陈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放心,只要你乖乖的给我盯紧王府,每过一个月给我汇报王府的事情,解药是不会少你的”陈铭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扔给白柔。 白柔什么都没说,连忙打开瓶子往嘴里倒了一颗药丸,喝下了茶水。 随后才慢慢的说关于王府的事情。 而独孤寒这边也不知道和丞相说了什么,脸上带着喜悦。 在丞相府吃完了午饭,白柔和独孤寒坐上了马车。 一上马车,独孤寒的脸色巨变,开始的喜悦消失的干干净净,剩下的就是满身的冷意。 看着面前的一幕,白柔有些自叹不如。 独孤寒的这个演技要的拿到现代,那绝对是能得奥斯卡金鸡奖的。 “十七,去皇陵” “是”在外面赶车的墨十七连忙改变了方向。 “去皇陵做什么?”白柔有些奇怪。 按理说现在还不是皇家去祭拜的时候。 “你可知道,丞相跟我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白柔一问,顿时间就感觉马车里面的气氛低了几分。 “关于我娘的事情,他明明知道我娘的事情现在是皇宫里面的禁忌,可他还是说起,他在试探我” 白柔轻笑,从袖子里面拿出一颗药在独孤寒的面前晃了晃“丞相一家都是这样的人,皇后不喜欢你,他身为皇后的爪牙,能打击你一下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放过?” “能从陈铭的眼皮子底下将药给换掉,本事倒是不小” 独孤寒一边说着,心里却很震惊,他当真是小看了这个白柔。 白柔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直到来到皇陵。 皇陵的周围都有很多的侍卫,就在白柔以为独孤寒会进去的时候,他却带着白柔来到了一处荒地。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走,我一会儿就回来” 白柔还以为独孤寒会带着她去皇陵看看,没有想到独孤寒竟然叫她在这里等,还将墨十七也留在这里。 “十七,你们王爷不会有什么怪癖吧?” 墨十七摇摇头“王妃,这里是皇陵,但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来这里的,皇子们前来上香都需要向皇上请示,如果王妃不小心被发现了,到时候连王爷都不一定能救得了王妃,所以王妃还是在这里等着王爷吧,王爷第一这里很熟悉,不会有事的。” 墨十七以为他们的王爷没有带白柔,所以白柔不高兴了,连忙给白柔解释。 白柔抽抽嘴,这个小十七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白柔原本以为会等很久,但没有想到只是一会儿的时间,独孤寒就回来了,并且手里还拿着一样东西。 “你这是从墓里面拿出来的?” 白柔指着他手里用红布包着的东西。 独孤寒点点头,将红布打开,里面是一个木制的发簪,虽然看起来并不是非常好看,但雕刻的很用心。 “这是我娘的东西,是父皇当初给我娘亲手雕刻的,父皇没有学过,雕刻的不好看,但我娘说父皇雕刻的很用心。当初我娘临走的时候,跟我说这个东西等到我成亲的时候给我做成亲的礼物,那个时候我如果需要就可以拿出来” 成亲礼物,难道今天独孤寒带她来这里,就是去拿这个? 难道是要送给她的? “所以,你今天就是来拿这个的?” “嗯”独孤寒握紧了手里的簪子“今天丞相的话,让我有些担心,所以我将这件东西拿出来,放在我的身边,我才能安心” 白柔闻言,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失落。 回王府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大概是看出白柔的心情不好,鸳鸯和何清都没有去打扰她,但鸳鸯出去一趟之后,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想了想最后还是交给了白柔。 “王妃,这是夫人给你的” 白柔自从知道帝若还活着的时候,就没有瞒着何清和鸳鸯,而她们两个也成为白柔和帝若之间的线人,有什么消息都是由她们来传递的。 “你们将飞影殿的事情都给母亲说了?” 白柔看完信上的消息,随后看向了鸳鸯和何清。 何清点点头“宋麽麽说飞影殿的事情可以和夫人说,所以我们就说了,王妃,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白柔摇摇头,没有什么不对,她这个便宜母亲想的比她还多,她原本只是想要直接给独孤寒说有关帝女令能够治病的消息,现在看来,她母亲想的这个办法更加的好。 利用飞影殿来传递这个消息,后面再去说和独孤寒说,这样就能双重保险,独孤寒为了去除身上的蛊咒,肯定会去的,到时候她就可以跟着去了。 “何清,你去让飞影殿将帝女令的消息传出去,想要知道细节,你去问问宋麽麽或者是母亲” “是”何清领命离开。 因为没有什么事情,白柔一放松就睡的格外的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是自然醒的。 “唐公子,唐公子,你不能进去,我们王妃还没有起床呢!” “那就让你们王妃快点起床,快点,外面有人等着她呢!” 白柔刚刚穿好衣服,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唐逸然的声音,不过这个声音在白柔的耳朵里面透着欠揍的意味。 梳洗一番之后,白柔就去见了唐逸然。 “哎呦呦,我们的王妃终于起来啦,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美?” 看见白柔出来,唐逸然连忙走上前去,乍一看,唐逸然竟然觉得这个时候的白柔竟然能和京城的四大美女相比。 一席长裙,一双美目,一张俏脸,在太阳光的照射之下,竟然显得尤为的好看。 “唐逸然,你怎么来了?”白柔上前几步坐了下来。 唐逸然也随之在白柔的对面坐了下来,并且甩开了扇子,一副看戏的样子“当然是来看戏的呀!” “看戏?”鸳鸯有些警惕的看向唐逸然“唐公子,我们这边可没有戏子,唐公子怎么会想到来我们这里看戏?” “没有戏子,也可以看啊,等一会儿就有的看了,鸳鸯,去给我端一盘瓜子” 白柔抽了抽嘴,看唐逸然的样子,等一忽儿恐怕有什么人要找她了吧。 鸳鸯不想离开白柔的身边,看了一眼白柔,见她没有反应,鸳鸯索性就没有动。 “哎,鸳鸯,本公子让你端一盘瓜子,你怎么还杵着呢?” 鸳鸯冷哼“唐公子,鸳鸯是王妃的丫鬟,不是唐公子的,唐公子来看戏,我们已经欢迎了,但这里毕竟不是戏楼,不会给唐公子准备什么好吃的!” ! 第一百一十六章 假死的娘亲 “嘿!”唐逸然扇子一收,看着白柔,最后憋出一句话“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的婢女,哼,不吃就不吃,有好戏看也不错” “唐逸然,来的应该是喜欢王爷的人吧?” 白柔看了一眼唐逸然,眼神微闪,端起桌上的茶杯,一边喝茶一边不经意的说道。 而唐逸然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惊讶的差点就蹦了起来“这你都知道?” 果然! 白柔翻了一个白眼,她就知道没好事,原本以为独孤寒有克妻的传言,没有人会想着嫁给他,当个王妃还能逍遥几天呢,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不怕死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独孤寒的青梅竹马呢,还是以前老相好! “唐逸然,你想看我的好戏,你觉得我会上你的当?反正我现在已经嫁给独孤寒了,他以前的相好,那就让他自己去处理好了,我不用管!” 白柔一边说,一边起身就准备走,结果还没有走两步,就被唐逸然给拉了回来,一脸八卦的看着白柔,悄悄的说道“哎哎哎,你回来,我告诉你吧,墨辰现在已经出去了,她来根本就找不到墨辰,她唯一能找的,那就是你了,我告诉你啊,这个女人可不好惹,当年连墨辰都避之唯恐不及呢!她要是来了……哎,你干什么去啊?” 唐逸然一脸八卦的看着白柔,一边说着,但还没有说完,白柔就直接起身离开。 笑话,连独孤寒都避之唯恐不及的人,她干嘛要去招惹。 白柔的步子很快,鸳鸯都差点没有赶上。 “小姐,我们这是去哪儿?” 刚刚唐逸然说的话,她也都听到了,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连王爷都避之唯恐不及的人。 “鸳鸯,你去准备准备,我们立刻就上街去,反正今天就不要呆在王府了” 不管怎么样,今天先躲开,出去就当是逛街了。 “是”鸳鸯连忙跑着去准备,但还没有跑几步,就听见有丫鬟在叫她的声音。 “小桃,你怎么气喘吁吁的?” “鸳鸯姐姐,婉月郡主来了,说要见王妃,王妃呢?刚刚我去房里找了,没有王妃的身影” 听到婉月郡主,鸳鸯顿时间就感觉不好了。 随后而来的白柔心里也顿时感觉不妙,正要准备撤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站住” “你是谁,转过来?” 声音里面透着嚣张,白柔就知道面前的这个人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她也挺不讲理的! 白柔转身看着面前的人,然而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怎么看她,一张瓜子脸透着不屑和看不起。 “你是哪个院子的奴婢,我问你们,那个不要脸的王妃呢?” 不要脸的王妃…… 婢女们的眼神都一致的看向了白柔。 而那个女子也顺着这些婢女的眼神,看到了白柔,脸上的不屑的看不起就更加的浓了。 “原来,你就是,那个不要脸的王妃啊?” “不要脸说谁呢?”白柔抱着胸,缓缓的问道。 “哼,原来还是一个笨蛋啊,不要脸就是在说你呢!”女子一脸的高傲,根本就没有注意白柔的陷阱。 “啊~!原来你是不要脸啊,不过我一向都比较喜欢知道真名,那么请问不要脸,你是谁?”白柔淡淡的问道。 “你……你个贱人,你说什么呢?”她身后的奴婢闻言,脸上带着怒气又嚣张的说道:“以为是个大家闺秀,却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没见识的乡巴佬,连我们婉月郡主都不知道” 婉月郡主,很不好意思,她还真不知道! 鸳鸯看白柔迷茫的样子,就知道她并不知道这个婉月郡主是什么人,连忙在她的耳边说道:“王妃,以前就有传言,说婉月郡主喜欢王爷,还嚷嚷说要嫁给王爷,但后面出去学艺之后,这个传言就消停了,大家也就当成一个笑话。 听到鸳鸯这么说,白柔一下子就知道。 难怪她看这个人的身上有着疲惫之色,原来是听到了独孤寒结婚的消息,赶回来的,不过一回来却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人,心里估计也是难受的要命吧! “原来是婉月郡主,真是见谅,以前我没有在京城,所以不知道婉月郡主的大名,后来我嫁过来的时候,婉月郡主也没有出现,那我就更加的不知道了” 梁婉月原本以为说出自己的大名,这个不知好歹的白柔就会给她服软,可没有想到白柔竟然当着她的面说不知道她,这不是打她的脸吗,梁婉月瞬间就恨死白柔了。 正要开口说话,但白柔却总是比她先开口。 “对了,婉月郡主今天来王府,是来给王爷祝贺的还是想要讨一杯喜酒喝?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但之前我和王爷说过,这万一要是有什么人来,也可以拿出招待一下,所以王爷就让我留下了一些,如果郡主也想喝的话,本王妃绝不小气,全部给郡主都可以” 白柔笑嘻嘻的看着梁婉月,那眼神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梁婉月一句话都没说,现在都快被气死了。 躲在后面看戏的唐逸然,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白柔,以前都的被这个梁婉月给折腾的,现在竟然碰到了对手,唐逸然下意识的就像让白柔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墨辰哥哥根本就不喜欢你,你竟然还有脸赖在王府” “不喜欢我?”白柔慢慢的靠近梁婉月“不喜欢我,难道喜欢你啊,但奇怪的是,王爷一句都没有和我说过婉月郡主你呢!” 气死人都不用脏话,白柔现在显然达到了这样的一个境地。 “你……你……”梁婉月现在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一直都是她嚣张跋扈惯了,一直都没有人敢和她做对,一方面是因为她郡主的身份,一方面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她背后的靠山,都不敢惹她。 这个女人,敢和她做对,那就去死吧! “你给我等着,你别以为有墨辰哥哥给你撑腰,我就不敢动你,现在墨辰哥哥不在,我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来人,将这个女人给绑起来,扒了她的衣服,我要让墨辰哥哥看看这个女人的样子!” “郡主,这样不好吧,要是让王爷知道了,那可就惨了!” 梁婉月身边的婢女还好不是一个蠢的,连忙拉住梁婉月苦口婆心的说道。 但这个时候的梁婉月显然是被气急了,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反而还打了那个婢女一巴掌。 鸳鸯见此,连忙护在了白柔的面前。 她算是知道了,这个所谓的婉月郡主,是想让她们的小姐出丑,要不是看在她是郡主的份上,她真想扒了这个女人的衣服。 “郡主,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这么做,皇家该怎么想你,你以为你就能逃脱么?” 第一百一十七章 当年的苦衷 梁婉月冷冷的一哼“你说的对,但你想错了,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将她给我带回府里去” 梁婉月以为白柔害怕了,当下就得意了不少。 那些强壮的麽麽各个撸起袖子,来到白柔的面前,鸳鸯眉头微皱,准备动手,却被白柔给按住了。 “砰砰啪” “啊!” “哎呦!我的腿啊!” “哎呦,我的脸!” 鸳鸯看着地上挣扎的几个人,脸上有些诧异,她还以为她们小姐不会动手的,看来也是被气着了。 在场的人都被吓着了,谁都没有想到白柔会亲自动手,并且下手狠辣。 看看那个地上抱着腿使劲喊疼的,再看看那个连脸都捂不住,已经肿成大包子的人,大家看着都觉得疼。 唐逸然躲在后面看戏,看着这一幕都觉得不真实,看着地上的那些人,他忽然觉得这个梁婉月等会儿会变得很惨。 最觉得不可思议的就是梁婉月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面前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还会武功。 “你,你怎么会武功?” “郡主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过现在郡主还要带我回去吗?” 白柔一边缓缓的说道,一边拍拍手和衣服,好像上面沾上了什不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梁婉月见此更加的气了,手猛地伸向腰间,一把软剑就出现在了手中。 大家都被梁婉月的动作给吓着了,谁都没有想到梁婉月竟然还带着剑。 躲在后面看戏的唐逸然也被吓着了,他一直都没有听说过梁婉月会什么武功,可为什么现在竟然还拿出了软剑。 唐逸然连忙从后面出来,准备去制止梁婉月,但没有想到的是,白柔竟然轻松的接下了梁婉月的软剑。 唐逸然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怎么就忘记了,白柔也是一个会武功的,并且武功还不差,这个梁婉月应该不是她的对手才是。 接住软剑的白柔却眯了眯眼睛。 这个女人的武功和江湖上的一种武功很相似,武功不怎么样,但偏偏那个剑上面会涂上一些毒药,虽然不是什么非常重的毒药,但也让人不能小觑。 而偏偏这个梁婉月的软剑上面就有这种毒药,看来这个梁婉月的背后也不是简单的,起码和江湖上有着牵连。 梁婉月看见白柔接住她的软剑,诧异了一番,但随即手一松,软剑落下,可梁婉月的眼睛里面却闪着光芒,只要刺伤一点,她就成功了。 只是让梁婉月更为惊诧的是,白柔竟然以一个奇异的角度偏离了她的软剑,并且还快速的松开她的手,接住了她的软剑。 “没有想到郡主的剑竟然指着我,看来郡主是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用剑来指着我了,我一个不高兴就喜欢毁东西,郡主的这个剑让我很生气” 白柔一边说,一边将软剑递给了身边的鸳鸯,鸳鸯拿到剑,眼神扫过,瞬间脸色就变了,手上一用力,软剑瞬间断裂。 “不…… “咔嚓!” 听到白柔说这句话的时候,梁婉月的心就一跳,她就感觉到了不妙,真准备开口,可刚刚说了一个字,只听见咔嚓一声,她的软剑就断了。 还是在一个婢女的手里断的。 鸳鸯将断裂的剑扔回到了梁婉月的脚下。 看着脚下断裂的剑,梁婉月的心里那叫一个痛啊。 天知道这个软剑是她磨破了嘴皮子才能她那个师傅那边拿到的,现在竟然就被白柔的婢女给弄断了。 她恨不得断的是白柔! “白、谛、云!” 梁婉月很不得杀死这个白柔,她抢了自己喜欢的人不说,现在竟然还将自己喜欢的剑也给毁了。 都是这个女人,真是恨死她了! 梁婉月越是生气难受,白柔就越高兴。 也不是她犯贱,只是别人敬他一尺,她就会敬别人一丈,,别人如果伤她一分,她就双倍还给那个人。 “不知道郡主现在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那就请郡主回去吧,本王妃就不送了!” 说完这话,白柔就带着人走了,梁婉月也气的转身就跑。 “啧啧啧,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看来两个女人也能出一台戏呢,白柔,以前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你可知道这梁婉月的后台是谁?” “谁?难道是皇后?” 白柔回到前厅,一边喝着茶,一边问道。 唐逸然靠近白柔的身边,缓慢的说道:“差不多了,她是皇后的人,但她更受国师大人的宠爱,很多人都知道国师喜欢这个郡主,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给她留着,并且她说什么,国师都没有二话,如果不是因为墨辰的婚事恰巧在她没回来的时候,现在辰王府王妃的位置说不定就不是你的了” 白柔噗嗤一声,不在意的说道:“我本来就不在意王妃的位置,谁要谁就拿去好了!” “你就这么不在意?包括本王?” 唐逸然也被白柔的这番话给吓着了,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白柔和唐逸然都下意识的闻声去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独孤寒竟然站在门口,表情冷漠。 配上那张妖孽般的脸,白柔竟然觉得这个时候的独孤寒少了一些人气,多了一些仙气。 “我没有这么想,既然王爷回来了,那后面的事情就由王爷来处理吧,我还有些事情,不陪两位了” 白柔走后,唐逸然也乖乖的跟在独孤寒的身边回到了书房。 “墨辰,你不是……” “我不是应该在外面,对吧?” 唐逸然点点头,以前每一次梁婉月回来的时候,独孤寒就会出门,就是为了躲避那个梁婉月。 “我得到了消息,江湖上出现了一个飞影殿,打听消息非常厉害,最近他们打听到了一件宝物,说是能克制任何的毒物,并且不管什么毒咒都能解。” 唐逸然闻言,眼睛瞬间一亮“那这个飞影殿可找到了这件宝物?” 独孤寒摇摇头,很是可惜“飞影殿只是传递消息,只是说有这件宝物,之前出现过,但后来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哼哼,墨辰,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唐逸然朝独孤寒挤挤眼“幽冥阁里面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你说堂堂一个专门打听消息的飞影殿,会没有这种不成文的规矩?” “你是说?” “价高者得,现在的消息很多都是被九星山庄给包揽了,这个飞影殿虽然出现的很晚,但偏偏就敢和九星山庄叫板,并且消息也非常的灵通有效,你说这飞影殿幕后的人又是没有两把刷子,能敢和这个一直以来都做倒卖消息生意的九星山庄叫板?” 唐逸然似乎很懂江湖的规矩,一下子就点出了其中的问题。 第一百一十八章 咒怨! “那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你去查一下这个消息是真还是假,并且看看这个宝物究竟在什么地方!” “小姐,都按着你的吩咐,将消息送到了王爷的手里,我估计不久,王爷就会派人去查探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何清一回来,就像白柔汇报这件事情,心里对白柔的计划非常崇拜。 “你们万事小心,最近九星山庄怎么样?” 九星山庄毕竟还是一个倒卖消息的老手了,有权有势不说,难保不会再养一些杀手,到时候就麻烦了,所以现在不管怎么样,都要有一些防范。 何清也知道白柔的意思,一早就做好了防范“小姐,你放心,九星山庄那边,我们都做好了防范,也查了他们,不过……” “不过什么?” “小姐,有一点让我们觉得奇怪,我们在九星山庄里面还看见了一些人,那些人被关了起来,并且还有人在里面嚷嚷说要杀了陈铭” “被关了多少人?”白柔也是很奇怪。 何清大致回想了一下,最后才确定“大约有二三十人之多,而且每个人都有一些武功,不过还有一些人,似乎有些神志不清” 何清也不能非常的确定,但她见那些人呆头呆脑的,都不知道自己的干什么,守卫也是,有些时候感觉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木偶人一样。 说道神志不清,白柔就了解了“那就对了,陈铭这么年轻就掌管九星山庄,里面肯定是有些不服气的人,想要制止,那就需要一些本事,鸳鸯那次和陈铭交手,说陈铭的武功不是非常好,但偏偏他身上的毒让人不好对付。 那些人如果变成了他的人,只听他一个人话,你觉得怎么样?守家护院还能有问题吗?” 何清觉得有些残忍,但她也认为白柔说的没有错,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确实是最好的一个办法,并且还能防止出现二心。 “可是小姐,这样的话,那些人就会变得呆头呆脑的,像一个木偶人,还怎么去打探消息啊?” 何清觉得奇怪,白柔却一点都不奇怪,看着窗外,白柔淡淡的说道:“因为那些人不是他用来打探消息的,他准备让他们成为他自己的杀手,何清,你去江湖上看一下,最近有多少江湖人消失,武功不需要太高,但也不要太低,你就去查看一些那些武功一般的人” “是!” 何清再一次离开之后,白柔陷入了沉思,现在一切都按着她的机会在走,但她总是想到宫里的那个国师大人。 帝若被追杀的那个人就是国师,现在这个梁婉月也是国师的人,这个国师的手下到底有多少人,她一无所知,太盲目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现在被梁婉月这么一闹,国师肯定就知道她了,如果到时候查到她的身上,并且还查到帝若和宋麽麽,那就不大美妙了。 “鸳鸯,你去找一趟宋麽麽,告诉她们最近小心一点,能不出来,就不要出来了,还有将今天的事情也一起告诉她们,看看她们对这个梁婉月有没有了解。” “是!”鸳鸯看着白柔有些欲言又止,咬了咬唇,最后小声的问道:“王妃,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王爷的脸色有些不好,属下怎么感觉这个王爷似乎喜欢你呢?” 白柔闻言,心中莫名的一颤,连忙呵斥“闭嘴,不要乱说!” “小姐……” “出去!” 鸳鸯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却被白柔给赶了出去。 王府这边,心思各异。 而梁婉月这边在回到府里之后就一直在闹腾,砸坏了不少的东西。 梁婉月的父亲是当朝的国公大人,后来和国师攀上关系之后,整个人就更加的得意了,只要有人说道他的女儿,他就高兴不得了。 这一次,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还有人敢为难他的女儿。 “爹,你说我怎么向师傅交代啊,好不容易磨破了嘴皮子拿到的软剑,现在就被那个该死的奴婢给毁了!” 梁婉月回到房间,只要想到那个被毁坏的宝剑,她就心痛不已。 “好了,一把江湖人送给你的软剑而已,你还真当成宝贝了,师傅师傅,那个江湖人能成为你的师傅吗?”梁国公也是愤怒不已。 不仅是对白柔,也还有梁婉月说的那个师傅,在他的眼里,只有国师大人才是他这个女儿的师傅。 “爹,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女儿也向国师大人提过,让他收我为徒,但人家就是不同意嘛,虽然对女儿很好,但女儿总感觉这个国师大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总感觉他不会在这里常住” 梁国公闻言,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哪儿来的感觉,你知不知道,现在国师大人已经收了一个徒弟,你可知道这个人就是一个乡野之人,国师大人都能收他为徒,为什不能收你,你长点脑子,多去国师那边逛逛,说不定国师大人就是想看看你的诚心,你只要诚心够了,还怕国师不会收你?” 梁婉月撇撇嘴,心里却不以为然,很早之前,她就说过这件事情了,并且也经常去给国师献殷勤,但那个国师大人除了对她好一点之外就没有别的了,说到师徒就找借口,她早就不抱希望了。 不过…… 如果国师能帮助自己一起对付白柔的话…… 梁婉月想到这里,心里一下子就有了算计,她打算明天去国师府看看! 梁婉月不知是因为什么,天还没有大亮就已经起床开始准备了。 等天大亮的时候,梁婉月已经来到了国师府门前。 大家都知道国师这个人有些冷,不管是谁都是一副高傲的样子,所以很少有人会直接去巴结,国师府的门前也是非常的冷清。 但谁都没有想到一次皇家的宴会上,国师竟然对梁婉月改变了态度,从此以后,不管梁婉月说什么,国师都能帮助她,后来渐渐的,大家都认为国师喜欢梁婉月,可奇怪的是国师却一点都没有透出喜欢和娶她的样子。 后连梁婉月和国师也的关系也就维持成这样了,大家也就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人会直接去招惹梁婉月,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春月,你去敲门” “是” 梁婉月的随身奴婢闻言,立刻就去敲门了,一会儿的时间,梁婉月就被迎进了前厅。 “婉月郡主” 梁婉月以为这一次来能见到国师,没有想到前厅就只有一个年轻的男子,虽然长的俊朗,但不知道为什么,梁婉月总感觉他的身上透着一股邪气。 “你是谁?” “我是国师的徒弟,我叫简伽齐,郡主今天来的很不凑巧,师傅不在”简伽齐看着梁婉月,嘴边露出一丝冷笑。 “不在?”梁婉月皱眉,她最后没有听说国师有出去过啊。“我问你,国师大人去了什么地方?” 第一百一十九章 联手! 梁婉月一点都没有将简伽齐给放在眼里,说话变得很是嚣张,看着简伽齐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奴才一般。 简伽齐闻言嘴角上的冷意越来越多,可惜梁婉月都没有看见。 “郡主,师傅的事情,我不会去过问,所以无法告诉郡主,如果郡主想要知道,那就等师傅回来再说吧,郡主,请”简伽齐单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 梁婉月瞬间就被气着了,她没有想到,这一次回来竟然碰到了这样的一个人。 不就是一个被国师看上收为徒弟的人嘛,嚣张什么。 “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和你师父的关系很好,你敢这么对我,你就不怕你师父回来教训你?” 梁婉月以为说出这句话,简伽齐会改变态度,没有想到简伽齐只是笑笑“那就等师傅回来了再说。” 梁婉月这是第二次被人给甩脸了,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赶出来。 “小姐,这个简伽齐真不是人,不就是得了国师的欢心成为了国师大人的徒弟嘛,竟然敢这么说我们的小姐,国师大人回来之后肯定是要教训他一番的,小姐不要生气,奴婢去打听一下,看看国师大人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春月一边扶着梁婉月,一边愤怒的说道。 “那你还不快去!”梁婉月失声的吼道,她现在正在气头上,这个丫头光说不办事,改天一定要换。 春月被梁婉月一把给推开,并且还被梁婉月给吼了,心里委屈的不行,但现在她有不敢说不去,只能连忙跑开去打探。 可惜她不知道,梁婉月的心里已经对她失望,并且在准备着换掉她了。 …… 国师府的暗室里面,国师正一脸献媚的看着面前年轻的男子。 男子转身的那一刻,才发现就是刚才在外面的简伽齐。 “流玺,你该不会是将梁婉月给当成了你那个已经去世的女儿了吧?” “护法大人,我不敢,那个梁婉月虽然和我那去世的女儿长得有些像,但我知道她不是我的女儿”国师流玺脸上的冷汗直冒。 谁都想不到外面传言国师大人的徒弟,现在竟然被还国师供着,并且还被国师称为护法! 简伽齐冷哼“没有就最好,你要知道,我让你来这里的目的,不是让你来这里玩的,上面最近发现了一些踪迹,恐怕帝若还在这里,你去给我查出来” 帝若? 简伽齐不说这件事情,流玺都快要忘记了“护法大人,帝若不都消失了十多年了,现在又出现了?” “真是一个废物” 简伽齐狠狠的骂了一句,流玺更加小心翼翼。 “护法大人不要生气,您放心,我这些年在第三域安排的人也有很多,只要发现这个帝女令和帝若出现,我一定会知道的,届时我一定会杀了帝若,带回帝女令” 简伽齐不屑的看了一眼流玺,冷冷的说道:“你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好,我还有事,最近都不会来这里,有什么事,你就去苗疆找那个人,听明白了吗?” 流玺连连应下“明白了!” 看着简伽齐走出去,流玺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些年他做国师,除了管理自己的手下,都快忘记了当初追杀的帝若,十多年了,都没有这个帝若的消息,曾经他还以为这个帝若已经死了,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又出现了。 真是冤家,不过,这一次他可不会再放过了! “王妃,王爷让您去前厅吃饭” 白柔刚刚起来,独孤寒就派人来叫白柔了。 “奇怪,我们吃饭都是分开的,怎么今天来叫我去吃饭?” 白柔在奇怪的同时,鸳鸯和何清悄悄的吐了吐舌头。 她们绝对不承认,这里面还有她们的一份功劳。 白柔来到前厅的时候,独孤寒和唐逸然也在。 唐逸然看见白柔一来,拿起自己的扇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唐逸然,你怎么在这儿?” 唐逸然悠然的扇着扇着,一边说道:“本公子怎么就不能来这里了?你们小两口的事情本公子不想管,难道还不能吃早饭啊!” “电灯泡!” 唐逸然没有听清楚,连忙问道:“什么泡?” 白柔抽抽嘴,她刚刚是怎么了,怎么下意识的就说出电灯泡? “没什么,你不是要吃饭吗,正好一起吃啊” 说完,白柔就拿起筷子准备开吃。 独孤寒没有吃什么,基本上都在看着白柔吃,眼看着饭菜都吃完了,独孤寒放下筷子,想了半响之后说道:“最近天色不错,我看你闷在府里也不舒坦,本王准备带你去游湖踏青,你如何?” 游湖踏青! 唐逸然听到这里的时候,眼睛瞬间瞪圆了。 和独孤寒认识这么久以来,这个家伙从来都没有说过带他去游湖踏青,果然是见色忘友,见色忘友啊! 唐逸然的心瞬间就被伤了,要不是见白柔在这里,他差点就要对独孤寒捶胸顿足了。 “你很闲?” 就在唐逸然和独孤寒都以为白柔会答应的时候,白柔竟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唐逸然噗嗤一声就笑了。 “哈哈哈,哈哈!” 唐逸然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拒绝独孤寒的,白柔还真是一个奇女子。 唐逸然的声音有些突兀,而独孤寒却有些黑了脸,他第一次去邀请一个人游湖踏青,这个女人倒好,竟然敢说他闲。 他明明…… “对,最近没有什么事情,闷在府里也不好,准备出去走走” 独孤寒面不改色的说出这句话。 白柔想了想,最近确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点点头就答应了。 约好时间之后,白柔就回去准备了,而唐逸然却跟着独孤寒回到了他的房间。 一坐下,唐逸然就端起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可刚刚入口就想到了白柔先前说的话,顿时就笑喷了。 “哈哈哈,墨辰,我从来都没有想到你堂堂的一个王爷,第一次开口邀请一个人去游湖踏青,竟然还有人反问你很闲,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 独孤寒黑着一张脸,拿起一个玉佩就向唐逸然的脸扔了过去,唐逸然连忙一蹲躲了过去。 开玩笑,独孤寒扔过来的时候,他可不敢接,论打架,自己可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说真的,墨辰,你怎么想到让白柔去游湖踏青啊,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难道你对白柔动情了?” 唐逸然一脸八卦的来到独孤寒的身边问道。 独孤寒白了他一眼“你觉得可能吗?” 当然……不可能! 之前都没有一点的感情,甚至都没有见过一面,这才成亲几天,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动情。 “不是因为动情了,难道是有人邀请你出去游玩,是谁啊?” 第一百二十章 回门 独孤寒拿着东西的手一顿“是皇奶奶” 太后? “太后怎么会出宫?还让你叫上白柔,难道是想要考验考验她?” 独孤寒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一向不管俗世的皇奶奶,怎么会想到这么一出,游湖踏青就算了,竟然还要带着白柔,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京城里面的碧水境,有一个非常有名的游湖踏青的地方。 早前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找到的这个地方,后来来过的人都觉得非常不错,慢慢的就有将这里称之为碧水境,犹如仙境一般的地方。 “碧水境周围的树木草地常年不枯,水也非常的清凉,大家都喜欢这里,所以在这里游湖的人会比较的多,你们等一会儿千万不要走丢了,跟在本王的身后” 白柔不满“不就是来游湖踏青的嘛,既然这里这么美,不四处走走,跟着你干什么?” 独孤寒说的树木草地长年不枯,白柔并没有什么好奇的,毕竟现代的万年青就是长年都不枯的树木。 “咳咳,等一会儿,本王带你见几个人” 白柔翻了一个白眼,她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情。 一下马车,墨十七就将车给牵走了,而独孤寒竟然破天荒的拉住了白柔的手。 “你干什么?” 白柔大惊,想要将自己的手给伸回来,但却被独孤寒给按住了。 “我带你去见我的一个长辈,她的身体不好,一直都希望我能成家立业,合家欢乐,我知道你可能不情愿,但我希望你能在这位长辈面前装装样子,不要让她老人家担心” 独孤寒的话语里面带着请求,白柔原本用力的手忽然间没了力气。 白柔的心有些沉重,原本不想答应的,但听见独孤寒带着请求的声音,她竟然硬不起心肠了。 算了,就算是当一回自愿者了,谁让她以前一直想当一个孝顺的孩子呢! 虽然她是一个孤儿,但以前的院长妈妈,她只要有时间都会回去看望,在她的心里,那就是她的母亲! 没有感觉到反抗,独孤寒的心竟有些雀跃。 带着白柔来到目的地,白柔看见那个地方坐着一个老人和几个老人,虽然都穿着普通的衣服,但身上的气质却非常的高贵典雅。 独孤寒带着白柔来到了其中一个老人的面前。 “墨辰给贺奶奶请安” “白柔给贺奶奶请安” 这个时候,白柔才看见面前的这个老人的样子。 老人的脸上有着饱经沧桑的感觉,看向独孤寒和她的时候,眼神却非常的慈爱。 连忙将她们拉到自己的面前,上下的看着。 “好好好,你们能来真好,墨辰,一直以来奶奶就希望看着你能成婚,现在终于如愿了,看见你们夫妻和睦,奶奶真高兴” “奶奶,让你担心了!” 墨辰露出一抹笑容,这个时候乖的像一个孩子。 这个贺奶奶说完之后又看向白柔,拉着白柔的说道:“这就是墨辰的新婚媳妇吧,听墨辰说你叫白柔?” 白柔笑着点点头,没有说话。 “白柔啊,你能嫁给墨辰,奶奶很高兴,你要和墨辰好好的生活,如果墨辰欺负你,或者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的,你尽管和奶奶说,奶奶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奶奶,您放心吧,墨辰待我很好,不会欺负我的” 看见这个慈爱的老人,白柔怎么都说不出重话来。 贺奶奶拉着白柔说了很久的话,甚至还让独孤寒去找地方,准备在外面吃点心。 独孤寒一走,白柔算是搞清楚了这里的几个人。 原来这个贺奶奶身边的几个人都是她的婢女,都是来照顾她的。 “奶奶,墨辰是皇家的人,怎么会叫您奶奶呢?您是墨辰的什么人啊?” 贺奶奶一下就听出了白柔的试探之意。 “我是墨辰以前在行军时候路上碰到的,那个时候,我家中是做生意的,被土匪给劫了,后来还差点要了我老婆子的命,是墨辰救了我,并且还认我为干奶奶,这么多年了,我家人都没了,墨辰照顾我,我现在就只希望他能好好生活,我就心满意足了!” 白柔听完贺奶奶的话,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没有想到这个独孤寒竟然还有这样的好心。 “奶奶,你饿不饿,我给你做些好吃的吧!” 白柔看着外面树上的鸟,忽然想做个烤鸟吃。 没想到,白柔刚刚说话,贺奶奶的肚子就响了起来,白柔一下子就笑了出来,贺奶奶有些尴尬。 “老夫人,要不然奴婢给你拿点吃的吧” 贺奶奶身边的那个年纪大的婢女,一边说着,一边准备起来给贺奶奶拿些吃的,但却被贺奶奶一把按住。 “不用了,那些东西我早就吃腻了,刚刚白柔还说给我做点吃的,我想先吃吃白柔做的东西” 贺奶奶一脸笑意的看着白柔。 白柔笑了笑,让贺奶奶在这里看风景,她一会儿就回来。 独孤寒回来的时候,发现白柔没有在这里,当下就问了起来。 在贺奶奶身边的婢女,听见独孤寒的这句话之后瞬间就笑了。 “老夫人,你现在就不用担心了吧,你看看王爷现在多维护王妃啊” 贺奶奶摇摇头“我没见着墨辰给我生一个孩子,我依旧担心” 独孤寒扶额,顿时有些无语。 “奶奶,您当初说的是等我成家立业,你就会放我自由的,你也会好好的休养身体,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贺奶奶顿时不乐意了“什么叫变卦了,是你自己说的等你成家立业,你看看你才刚找了一个媳妇,这算成的哪门子的家,所谓的成家立业,是你成家有了孩子之后,你现在还差的远呢!” 独孤寒无语的闭上了眼睛,他现在真的懒得说了! 贺奶奶看着这一幕,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好小子,想和你奶奶斗,你还嫩了点! 不知道白柔怎么安排的,过了一会儿就派了一个人来让他们去一个酒楼吃饭。 “老夫人,王妃不是说要亲自给您做饭吗?现在怎么又让我去酒楼吃饭呢?” 其中一个婢女搀扶着贺奶奶,一边走一边奇怪的说道。 贺奶奶就那样笑着,没有说话。 “哎呦,王爷,你们来啦,王妃让小的带着王爷去楼顶,王爷,请!” 刚刚一进店门,一个店小二就连忙跑了过来。 “你说什么?楼顶?” 独孤寒和贺奶奶都有些奇怪,顺着店小二指的地方,他们才看见,这个酒楼有些奇怪,楼上好像还有一个小地方,只不过不是很明显罢了。 酒楼里面有很多的人,独孤寒和贺奶奶上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她们。 推门楼顶的门,贺奶奶看见摆放了很多的食材的桌子,以及一个奇怪的东西。 第一百二十一章 身体的异样 像是锅,但又和锅不大一样,更加奇特是一个锅里面竟然又两种不同的水,一红一白。 “白柔啊,你这是?” 白柔转头朝贺奶奶一笑,指着这些东西说道:“贺奶奶,你恐怕也没有吃过这些吧,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一个开酒楼的朋友做出的,她说这个叫火锅,我刚刚来的时候,恰巧就看见了她的酒楼,我就进来看看有没有这个,没想到,还真的有。 贺奶奶,这个我朋友教过我,所以我会做,并且味道还很不错,我做给你们吃,贺奶奶,你先坐” “好好好” 贺奶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她身边婢女想要帮忙,可她们也没有见过这种东西,结果全都帮了倒忙,还被白柔给赶了回去。 独孤寒就坐在贺奶奶的身边,就那样看着,贺奶奶看见孙子这个样子,慢慢的靠近独孤寒。 “怎么样,奶奶给你选的人还不错吧?” 独孤寒撇了贺奶奶一眼“奶奶,看来最近您的消息有些闭塞” “嗯?”贺奶奶脸色微变“难道她不是丞相府的千金?” “她是丞相的干女儿,我克妻之名在外,什么人会想着嫁给我呢” 独孤寒刚刚说完,贺奶奶一巴掌就给打了过去,独孤寒连忙闪躲。 “你这个臭小子在说些什么呀,你是我的好孙子,那些不肯嫁的人都是没有眼光的,什么人在外面胡说,你前面的那些人都是运气不好,配不上你,你看看你这位王妃,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比以前的那个人都好上太多了” “是是是,孙儿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待她的!” 独孤寒保证的说道,贺奶奶才满意的扬起了笑容。 而这边白柔也弄好了自己准备的东西。 “奶奶,这是你的!” 白柔将之前下到火锅里面的肉给夹起来,放在贺奶奶的碗里,看的贺奶奶直呼白柔是一个孝顺的姑娘。 “你们也都别站着了,都坐着一起吃吧”白柔看见贺奶奶身边站着的几个婢女,也挥挥手让她们坐下。 “不不不,王妃,你就不用管我们了,我们都吃过了”几个婢女没有想到王妃竟然会让她们坐下一起吃,心里瞬间就被填满了。 “贺奶奶,这火锅啊,吃的人越多才能越美味,不然就让她们一起坐下吧,人多也热闹。” 白柔最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有人站在一边看着,那样真的很难受。 以往吃饭,鸳鸯和何清也都是和她一起吃的。 “好,你们也坐下尝尝王妃做的饭菜” 白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几个婢女的眼睛都看向了贺奶奶,贺奶奶好笑的摇摇头,身边这些人是什么德行,她再清楚不过了。 几个婢女闻言,眼睛一亮,一边道谢,一边坐了下来。 “你们来看,这些是我刚刚弄的食材,红色的这边是辣的,这边是不辣的,贺奶奶,你年纪比较大了,不怎么能吃辣的,您主要就吃这边不辣的就好,你看看喜欢吃什么,你就放什么,好了就可以吃了” 白柔见人都坐下了,一边拿起筷子夹菜,一边给大家讲解这个火锅。 刚开始,大家都没有怎么去注意不辣的那边,毕竟这里的人,很多也都是能吃的一些辣的,但没想到这个却是真的辣,最后改吃不辣的这边,有觉得没有什么味道,最后两边都吃,就这样,一来二去,大家都吃的满头大汗。 “老夫人,你怎么样?” 其中一个婢女也吃的满头大汗,给自己搽汗的同时,看见贺奶奶的头上也是汗,正要去擦,却被贺奶奶直接拿过自己了擦了起来,一边擦,一边都还不放过吃碗里的火锅。 “奶奶,还有呢,你慢点吃!”独孤寒一边说着,一边给贺奶奶倒了一杯水。 贺奶奶伸手拿过,终于抬头了,夸奖的看着白柔说道:“白柔啊,你可真是厉害,奶奶我长了这么大,也是第一次吃到这样的美味啊!” “奶奶过奖了,如果以后还想吃这个,等我朋友将这种火锅弄出来,我们有时间都快要来吃,到时候我一定像今天一样亲自动手给你做!” 贺奶奶哈哈大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年轻了好几岁“好,到时候你可不要反悔啊!” “好,不反悔!”白柔看见贺奶奶很开心,她自己也笑了。 独孤寒在一旁看着,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白柔真的很漂亮,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越看,他越觉得这个笑容好像在哪儿见到过。 时间过得飞快,吃完火锅之后,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白柔啊,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让我吃到了这世间的美味,以后有时间,我们再出来好好的聊聊天,如果墨辰欺负,你尽管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教训他的!” 白柔噗嗤一声笑了,这个贺奶奶还真是有意思,今天一天,这句话她就说了很多遍,好像真的很怕独孤寒会欺负她一样。 “奶奶,你放心,不会的,如果真的如你说的那般,那我一定会来找你主持公道的” 白柔敷衍的说着,并没有将这件事情给放在心上。 不管这么样,独孤寒都是皇家的人,这个贺奶奶又不是皇家的人,到时候就算是有什么,皇家也不会听一个外人的话。 送走了贺奶奶,白柔就和独孤寒一起回去了。 “今天谢谢你” 马车上,独孤寒对白柔说道。 “没什么,这个贺奶奶也挺好玩的,真是一个老顽童”想起在吃火锅和其中一个婢女抢食的样子,白柔到现在都忍不住想笑。 独孤寒没有说话,但却笑了,显然他也想到了。 “奶奶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了,她的身体不好,吃饭也吃的很少,没有想到今天她的胃口大开,倒是吃了不少。” “以后有时间可以再去吃一顿,不过今天真的有些累了,我睡一会儿,到了王府,你就叫醒我!” “好!”独孤寒点点头。 看着睡着的白柔,独孤寒的心里很是复杂,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到了皇奶奶说的话。 ‘所谓的成家立业,是你成家有了孩子之后,你现在还差的远呢!’ 想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些想要一个孩子了。 可…… 独孤寒摇摇头,将心里的这个想法给剔除,现在还不是时候。 看着白柔在一旁摇摇晃晃的睡着,心之所动,伸手将已经睡着的白柔给移到了自己的腿上,让她睡得更安稳一些。 就在这时,马车一个晃动,睡着的白柔微微皱眉。 “十七,马车慢一些,不着急” “是” 在外面的墨十七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慢慢的驾着马车。 等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第一百二十二章 身体的定时炸弹 鸳鸯和何清都在王府的门前着急的等着了。 而这个时候,白柔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觉可睡的真是舒服! “你醒啦?” 一道声音在白柔的头上响起,吓得白柔立刻直起了身。 “啊” “哎呦!” 两道声音响起,独孤寒捂住自己的头,有些无语的看向尴尬的白柔。 “那个……那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到了你的腿上,可……可能是我睡相不好,哈哈哈……那什么,现在到了王府,我先走了,你回去找点冰水敷一下吧” 白柔尴尬的说完,连忙就跑下了马车。 在马车外面等着鸳鸯和何清连忙上去迎接,但却看见她们的王妃一下马车就飞奔进了房间。 “王妃,你怎么了?”鸳鸯连忙跑到白柔的身边询问,看见白柔脸上的红晕,鸳鸯有些着急“王妃,你的脸……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究竟出了什么事呀?” 鸳鸯和何清都有些后悔,怎么没有随着她们小姐一起出去。 听到脸红,白柔猛地抬头问道:“真的很红?” 鸳鸯和何清都点点头。 白柔顿时间更是尴尬,将鸳鸯叫到自己的身边,然后有些尴尬的问道:“那个,我问你们一下啊,我睡觉是不是有些不老实?” 鸳鸯和何清相视一眼,然后重重的点头。 “王妃,你睡觉有些是真的不老实,要么踢被子要么就是第二天横着起来” 这一点,鸳鸯和何清都很无语,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的这个小姐,有些时候还好,有些时候睡觉是真的不老实。 她们曾经都还担心过,要是以后的姑爷嫌弃,这可怎么办,难道…… 何清和鸳鸯都想到了这里。 “小姐,你该不是在马车上面睡觉不老实,被王爷给看见或者是……” 何清的话还没有说完,白柔就尴尬的点点头。 “我直接睡在了独孤寒的腿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明明记得我是靠着另外一边睡的,怎么会睡到他的腿上去了呢?” 何清和鸳鸯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小姐,你要是能知道,你就不会睡觉不老实了! 看来以后出门,他们都要陪着了,不然以后要是被别人给看见了,那就不好办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白柔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第二天被叫过去吃饭的时候,就被唐逸然当成一个国宝,一直围着白柔打转。 “我说,你们昨晚去干什么了?你今天不仅没有什么精神,眼眶竟然还有些黑……?”唐逸然一边说着,一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就瞥向了独孤寒。 而独孤寒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吃着自己的早饭。 “逸然,今天本王有些事情要出去一下,王妃的精神不好,你好好的在王府里面看着,今天不见外人” 独孤寒吃完饭,就对着唐逸然吩咐,唐逸然很是不高兴“喂喂喂,凭什么是我啊,我今天还邀请了美人去游湖赏花呢,你们昨天去游湖踏青,玩的高兴,怎么今天还来折腾我?” “你……邀请美人赏花?”独孤寒奇怪的看着唐逸然,一脸的不相信。 这个人很是讨厌女人的,怎么会邀请女人游湖赏花,应该是有人得罪了他,他怎么去整人了吧! 唐逸然看见独孤寒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就知道独孤寒已经看穿了,索性也就不装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京城里面的一个府邸,有人想要我去治病,但偏偏这个人之前得罪过我,我很不高兴,所以打算去看看” 唐逸然的这个看看说的风轻云淡,但独孤寒是唐逸然的好朋友,怎么会不知道那个得罪了唐逸然的人后面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唐家是善用的是毒,但自古以来,医毒不分家,唐逸然是唐家的私生子,被唐家不看好,而他学的医术更是与唐家敌对,所以这么多年来,唐逸然都没有回过唐家,但不管怎么样,唐家都是毒药世家,就算没有怎么学,唐家的毒药依旧不能小看。 白柔吃完饭就回来了,走的时候,唐逸然终于获得了自由。 白柔吃完饭睡了一个回笼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下午。 “王妃,飞影殿传来了消息” 白柔刚刚伸了一个懒腰,何清就拿着一个纸条来到了白柔的面前。 “独孤寒去确认消息了,后天我们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就可以准备准备向独孤寒说去找帝女令的事情了” “王妃,飞影殿最近被几个江湖势力给盯上了,其中有一个就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幽冥阁” 何清说道幽冥阁的时候,脸上全是满满的担心。 江湖上有这样的一个传言,说幽冥阁是阎罗王在凡间设立的宫殿,幽冥阁一出手,阎王要人三更死,就绝没人能活到五更。虽然这些年,幽冥阁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了,但幽冥阁的名声一直在外,江湖上的人只要提到幽冥阁,都是一脸的害怕和恭敬。 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盯上了。 “是我们的人出了什么事情吗?” 何清摇摇头,原本帝女令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外面就有很多的江湖人前来打听,可幽冥阁沉寂这么多年,怎么会突然关注这个帝女令了? “最近你会飞影殿,注意殿中的情况,千万不能和幽冥阁的人起冲突” “明白!” 何清连夜离去,白柔看着何清的背影也有些担心。 幽冥阁是江湖的大帮,难道这一次也是想要帝女令,难道他们的阁主也得了什么不能治的病? 晚上睡不早的时候,白柔悄悄的进入了云空间。 这里面有着现代的药物,也有着古代的一些东西。 白柔走到一个屋子,拿起一本宋麽麽给她的灵力书看了起来。 宋麽麽告诉她,现在就可以开始修炼灵力了,只是这两天一直都没有看。 现在正好拿出看看。 白柔一边看着书,一边将不懂的东西记下来,都弄好了之后,她才开始学习书上的手法。 不过这种手法对于白柔来说,太简单了。 基本上和现代仙侠电视剧里面的那种手法没有什么不同,非常的简单。 按着手法结印打坐,白柔很快就感觉到了一些不同。 明显有一些清凉的东西在往自己的身体里面钻,但只要一睁开眼睛就没有了。 白柔努力的让自己的脑海清空,因为是闭着眼睛,白柔不知道在她的身边围绕着很多的气旋,这些气旋都争相恐后的在往白柔的身体里面钻。 第二天,鸳鸯拿着衣服来伺候白柔是时候,总感觉今天的白柔有些不同。 “鸳鸯,你怎么了?怎么老走神?” 白柔第三次敲了敲鸳鸯的头,昨晚修炼之后,今天就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一点都不累,反而精气神十足。 第一百二十三章 都是戏骨 倒是鸳鸯这个丫头,就像是没有睡醒一样,有些呆。 “小姐,哦不,王妃,你今天怎么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不一样? 难道是这个丫头看出她昨晚修炼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白柔假装不经意的问道,一边却仔细的观察之着鸳鸯的表情。 可让白柔失望的是,鸳鸯只是摇摇头“不知道,就是感觉小姐今天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是哪儿不一样,可能是鸳鸯昨晚没睡好,今天出现幻觉了吧” 鸳鸯摇摇头,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白柔却很明白,这根本就不是幻觉。 这是她修炼之后的结果,但让她也很奇怪是,就只有短短的一个晚上,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变化。 难道是因为这具身体? 想了半天,白柔也没有想出什么来。 整理好了一切之后,白柔带着鸳鸯出门了。 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尾巴在后面跟着了。 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安置宋麽麽的白府。 宋麽麽见到白柔,连忙将白柔拉近了院子。 “这几天没有见到麽麽,麽麽的气色好了很多” 白柔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发现宋麽麽的气色好了许多,并且身上也渐渐的流出一些灵气。 “多亏了夫人,她用灵气给给我疗伤,除去了我身体里面的淤血,现在我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 “我娘现在还好吗?” 听到白柔问这句话,宋麽麽是打心里的高兴,以为白柔想帝若了。 “好好好,夫人很好,只是她没有经常见到你,很是想你,既然你今天来了,我们一起过去吧” 白柔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声好,就被急冲冲的宋麽麽给拉了出去。 刚一来到那个院子,宋麽麽还没有喊,房门就自动打开了。 “白柔,若云,你们来了!” “娘,我们还没有喊你敲门,你怎么就来了?” 白柔有些奇怪,宋麽麽却一下子就笑了,微微懊恼的敲敲自己的头“你看看我,竟然忘记和小姐说,夫人早就感觉到我们来这里了,只是夫人怕是想念小姐了吧,亲自出来开门” 帝若笑着点头,伸手将白柔给拉了进来“以前能忍住不去见白柔,可现在见到白柔之后,我就时时刻刻都想见我的孩子,你们一来,我就感觉到了,哦,对了,今天刚好,我做了一些饭菜,女儿,就在这里吃吧” 饭菜…… 白柔想起上一次吃的饭菜,突然间有些不想吃饭了。 帝若和宋麽麽看见白柔微变的脸色,宋麽麽笑了,帝若的心里有些苦涩。 这么多年了,她吃什么都习惯了,不挑剔,但就在那次女儿吃了她做的饭之后,当下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那食不下咽的样子,却映在了她的心里。 后来白柔走了之后,她就让若云教自己做饭,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合不合白柔的口味。 “白柔,娘知道上一次的饭不好吃,所以这一次,娘让若云教我做了一些你以前爱吃的,你来尝尝看,如果不行,娘再做” 帝若将白柔拉到饭桌前,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 白柔从来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母爱,一时间竟然有些羡慕这具身体了。 “好,不管怎么样,只要是娘做的,我都愿意尝” 白柔笑着拿起了筷子,帝若听到白柔的这句话,心里顿时间松了一口气。 她就怕白柔因为上一次的饭菜,所以不肯吃的她做的饭了! 白柔每样菜都夹了一口,味道确实要比以前好上太多了,但和宋麽麽做的还是差了很多。 “娘,已经很不错了” “那就好,娘以前没有怎么做饭,你别嫌弃娘” 白柔摇摇头“不会的” 有一个好母亲很难,她怎么会嫌弃呢! “对了,娘,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说” “你说”帝若温柔的问道。 白柔站起身,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看着宋麽麽和帝若。 帝若没有说话,宋麽麽却张大了嘴巴。 白柔原本以为今天鸳鸯见到的情况,没有什么的,但这个时候,看见宋麽麽和帝若的样子,白柔瞬间感觉有些不对劲。 “娘,我是不是修炼出了什么问题?” 帝若沉闷的摇摇头。 宋麽麽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帝若问道:“夫人,当初姑爷的修炼速度已经算的上是一个天才了,小姐会不会是继承了姑爷?” “我不知道,只是白柔修炼的速度很快,在这样一个没有什么灵气的地方,都能修炼这么快,我有些担心会不会被那些人发现”帝若看着白柔,有些担心的说道。 “夫人,你不是有一件宝物可以压制吗?” 宋麽麽忽然想起了一件宝物,但帝若很无奈。 “那件东西,当时我以为没有什么用处,所以就给廖长风,现在她以为我死了,白柔和他也势若水火,恐怕现在他不会拿出来的” “娘,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白柔听到帝若这么说,忽然觉得有机会,当初将母亲的嫁妆拿回来是对的,如果那件东西没有被廖长风拿去送人,那就还在那个嫁妆里面。 “那是一个灵簪,当时我怕廖长风看出来,所以将它用灵力掩盖,现在它只是一个木簪。” 白柔忽然想到了什么,手伸进袖子,假装从里面拿东西,其实是从云空间里面将以前一根木簪给拿了出来。 当初让何清去拿嫁妆的时候,何清告诉她,这个木簪有些奇怪,看起来像是一个木簪,但实际上这个比木簪要重一些,当时何清以为里面藏了什么东西,所以将在那个木簪拿给她看看。 这些天,她一直都忘记还有这么的存在,要不要帝若说,她估计都不会去看。 帝若看见白柔将木簪给拿出来,顿时就惊呆了。 “白柔,你怎么会有这个?” “娘,你不知道,廖长风对我不好,廖思颜闯了祸,廖长风一心想让我去待嫁,可惜我宁愿跳崖也不去,后来回到廖府,廖长风和贺丽敏出了毒招,宋麽麽保护我出了廖府,前些日子我回来之后,为了让廖长风不好受,凡事之前娘的东西,我都要了回来,只可惜,这个老家伙这些年为了往上爬,将娘的东西都送了不少出去。” 帝若前面听到白柔的事情,心里非常的难受,但后面听到白柔怎么去修理廖长风之后,顿时就笑了。 “女儿长大了,知道怎么做了,娘就放心了,其实那些东西都是很普通的,当初娘的储物袋里面装了不少,那些东西只是九牛一毛,没有什么的。” 听到帝若说储物袋的时候,白柔的眼睛一亮“这么说来,娘身上还有很多好东西呢!” 帝若和宋麽麽都笑了,帝若从身上掏出一个普普通通的袋子“这个是娘的储物袋,普通人都看不见,你现在开始修炼了,能看见并不稀奇,里面装着娘从小到大喜欢的东西,只可惜现在娘的灵力被限制,不能从里面拿出其他的东西,只能拿出一些灵气不充足的小玩意” 第一百二十四章 眼皮底下换东西 白柔看着帝若将储物袋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拿出来,眼睛都睁大了,不愧是来自第一域的人,这些东西随随便便拿出一样,放在这里都是价值连城啊,早知道她就不做什么生意了,直接改卖东西都能赚不少的钱。 不过白柔也只是想归想,她知道现在这里还有着想要追杀帝若的人,如果这些东西流出去被人发现了,说不定到时候连她都有危险。 “娘,这个簪子怎么用?”白柔将木簪拿到帝若的面前问道。 帝若将木簪拿起,手一抹,木簪瞬间就变成了一个精致透明的水晶簪子,非常的漂亮。 “好漂亮!”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白柔都不敢相信。 帝若将水晶簪给白柔带在了头上,瞬间白柔那张美丽的脸上变得更加的倾城。 “这个水晶簪,以前还觉得没有什么用处,现在感觉好不错,起码能衬的我女儿很好看” 帝若看见白柔,就像是看见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样,那个时候她也是带着这个簪子,在外面遇到了他…… 看见这个簪子,帝若不知觉的就想起了之前在第一域的事情,眼神瞬间就暗淡了不少。 宋麽麽看见帝若这个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是想起姑爷。 “夫人,你就不要担心了,小姐现在长大了,我们只要找到帝女令,很快就能回去了,到时候夫人和姑爷,还有小姐,都能团聚的” 帝若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很想念他了! “若云,你也不要一直叫我夫人了,你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我的姐妹,从今以后,你就叫我姐姐,我叫你妹妹。” 宋麽麽闻言,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不行,夫人,这不可以啊” “麽麽,这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我认为就可以,人都是平等的,既然你对我们很好,我们又何必还要端着那个架子呢,放下来,大家都能轻松很多,而且你叫娘为夫人,出去之后,大家很快就会认出我娘就是当初没有死的廖夫人,那个时候岂不是很麻烦!” 白柔的一席话,直接说道了宋麽麽的心坎里。 她最担心的就是帝若和白柔,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出现意外,她心里会更加的愧疚。 “好吧,那在没有回到第一域的期间,我就和夫人你姐妹相称,等以后回到了第一域之后……” “等回去了再说吧!” 宋麽麽的话还没有说话,白柔就直接打断。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谁都不能确定以后会怎么样! “是啊,等回到第一域的时候再说吧,现在若云,你就是我的妹妹了!” 帝若很开心,很久之前,她就和若云说过,但这个丫头太倔强了,始终不肯,现在来到这里,白柔终于说动她了。 白柔又和帝若聊了好一会儿,再给帝若说到独孤寒将她带去见了一位长辈之后,帝若沉默了一下。 “白柔,娘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娘,你说!” 帝若看着白柔,有些吞吞吐吐的,咬了咬唇,后面才说道:“娘以前都不知道你成亲了,现在知道了独孤王爷这个人的性子不是外面传的那个样子,娘也想看看。” 帝若有些担忧的看着白柔,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但她还是想看看这个娶了她女儿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能不能当她的女婿,如果不能,她一定要让女儿防着,千万不能被猪给拱了。 “娘,我想想办法吧” 白柔原本是不想答应的,但突然想到了那个贺奶奶,她忽然间能明白了贺奶奶为什么非要让独孤寒带着她去了。 想来也是为了独孤寒这个孙子好吧,如果不是良人,想必也会找机会劝他远离自己吧。 帝若没有想到白柔会一下子就答应,她还以为白柔会一脸的为难呢! “白柔,你就不回去问问王爷,你就不怕他不答应?” 白柔摇摇头“不用了,他那天带去看望了他的一个长辈,想来也是孝顺的一个人,只是我不能说娘的身份,恐怕就只能说你是宋姨的姐姐,宋若” 帝若的眼神淡了淡,她知道白柔这样也是为了她好,虽然不是用自己的身份,但能见到照顾女儿一生的人,也没有关系了。 “好,娘答应你,只要能见到这个人,娘委屈一点都没有关系的。” …… 白柔和帝若这边在母子情深,江湖上却是一片混乱。 飞影殿里面出现了很多的问题,何清都已经快忙疯了。 “何清护法,现在外面出现了好多人,都想要知道关于帝女令的消息,并且还有人打进来了,说帝女令就在我们飞影殿里面。” 何清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阴沉“究竟是谁将我们飞影殿的总部给泄露出去的,你们查到了没有?” 下面的人均摇摇头,他们最近也都在忙这件事情。 不知道究竟是那个龟孙王八蛋,竟然将他们飞影殿的总部给泄露出去了,现在外面来了很多的江湖人,他们飞影殿的人不多,虽然各个都武功高强,轻功了得,但谁也不愿意被这些江湖人给缠上啊! “现在不管怎么样,务必要拦住外面的人,青云,你去启动外面的大阵,那是主上留下来的,能防止外面的人进来,你们一定要保护好飞影殿的总部,我去面见主上,想想办法,一定要揪出总部的内奸” “是”一个青衣男子恭敬的回答! “何清护法,你说我们总部有内奸,这怎么可能啊?” 何清刚刚说完话,下面就有人在怀疑。 何清没有说话,仔细的看着下面的人,有些人一脸的愤怒,有些人有些怀疑,有些人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清看着那些低着头的人,一声冷笑“我说有就有,我们飞影殿的总部,在江湖上一向都是很神秘的,再加上主上教给我们的办法,一般人更是很难找到,现在也不可能就因为一个消息而被人给出查出来。 其实,我现在希望他现在就能站出来,这样的话,我还能绕过他,如果后面主上回来了,我想主上的手段,你们大家都知道,主上对背叛的人,一向凶狠,不留情面。” 何清说完话,但下面的那几个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心里也就没有什么留恋了。 “既然没有人,那就算了,你们好好的在这里,我去禀告主上,五天之后就会回来,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们也时刻注意,不能懈怠” “是” 何清再一次看了看这些人,最后转身离去。 跟在何清身边的青云,和何清走了一段路程之后,才慢慢的开口说道:“护法,刚刚属下特意注意了你说的那几个人,果然是有问题的,还有这个” 青云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衣袖里面拿出几封信“这个是在那个人房间里面搜到的,信封上面什么都没有写,但奇怪的就是这种纸,这种纸在外面一般都不容易买得到,而且厚度也不一样,总感觉有些问题” 第一百二十五章 飞影殿传消息 何清将信拿在手里看了看,也觉得有问题,可是不管何清怎么看都看不出什么来。 “这信,我先给主上看看,你在这里要特别注意他们的一言一行,切记,小心为上” “是!” 白柔刚刚回府就碰到了脸色不好的何清。 “何清,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去飞影殿了吗?” 何清将手里的信递给白柔“小姐,我们飞影殿里面出现了内奸” 听到内奸两个字,白柔的脸色巨变,身上的冷意直冒。 何清和鸳鸯,都后退了好几步。 她们原本并不知道白柔为什么会这样,但后面她们就知道。 原来之前,她们的主上之前就被最亲的人给背叛了,最后差点死去,所以白柔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者,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好说,唯独背叛的事情,在白柔这边是一点都说不过去。 “查到是谁了吗?” 白柔的声音很冷,冷到何清都打了一个颤抖。 “现在还不确定,但我已经查到有几个人的嫌疑最大,我已经让青云在暗中观察了,这几封信是青云在那几个人的房间里面找到的。 这几封信有很大的问题,但我和青云和都看不出究竟是什么问题,所以就将信给带回来,不知道主上……” “拿灯来” 白柔翻看了两下这几张空白的信,吩咐鸳鸯将灯给拿过来。 白柔拿着其中的一封信在烛火上面烤了烤,却没有什么反应,白柔想了想,又仔细的翻看了一下,最后在一个小角落里面发现了问题。 一个水波纹引起了白柔的怀疑,她想了想,最后拿起茶杯里面的水往信上面一泼,果然,信瞬间就起了变化。 “主上,原来真的有问题” 何清和鸳鸯都震惊了,她们从来就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情况。 “果然是他们这几个狗贼!”何清看见上面的字,气的身体直发颤。 这几个狗贼,枉主上对她们这么好,竟然联合外面的人想要灭了飞影殿,究竟那些江湖人给了他们什么好处,简直没有良心。 鸳鸯仔细的看着信上面的话,很是疑惑,最后指着其中一个人说道:“小姐,你看这个人,是不是九星山庄的人?” 听到鸳鸯这么说,何清和白柔也看了过去。 何清仔细的想了想,突然猛的拍了一下头“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人当初在江湖上的时候,曾说过自己是九星山庄的人,看来是九星山庄在整我们呢!” 九星山庄么! 白柔冷笑,看来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和陈铭遇上啊! 不过,既然遇上了,怎么说都要打一声招呼吧! “何清,九星山庄和我们是老朋友了,既然他出手,那我们也就不必让了” 何清的眼睛一亮“小姐的意思是……要吞了这个九星山庄?” “他们都出手了,我们何必还扭扭捏捏,九星山庄的陈铭的左膀右臂,我倒是想看看,除了陈铭的左膀右臂,他还能做什么!”白柔眼神一变,对着何清吩咐道:“找个机会,让九星山庄的人进来,突破第一层防御,第二层的时候,我们再打回去!” “是,主上!” 何清就知道她们的主上,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的。 白柔和何清讨论了一下后面的情况,而何清在知道了下一步的情况之后就回了飞影殿。 “小姐,我们要去找王爷吗?” 鸳鸯记得今天白柔回来的时候,说要去找王爷去见一个长辈的。 白柔点点头“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你去让厨房准备一壶茶,我去见王爷” “是” 晚上,白柔端着茶来到独孤寒的书房,看见他俊美如妖孽的般的容颜,白柔差点晃神,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起了当初在温泉见面的场景。 如果让独孤寒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她吧? “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 突然在耳边想起的声音,将白柔吓了一跳,差点将手里的茶给打翻。 独孤寒连忙将茶给端住,一把将白柔给拉了进来。 “怎么,今天去见什么人了?回来之后就恍恍惚惚的” 将茶放在桌上,独孤寒嘴角止不住的扬起了笑意。 这是白柔第一次给她端茶吧! 白柔背着独孤寒拍拍脸,降下一些红晕“没有什么,只是去见了宋麽麽和一个长辈,那个长辈知道我成亲的事情,想见你一面” “见我?” 独孤寒有些意外,关于白柔那个宋麽麽,唐逸然去查过了,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而且还不是风齐国的人,只多年前,突然出现在了风齐国,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人,那就是白柔的母亲,可在生下白柔之后就去世了,现在也就只剩下这个宋麽麽在照顾白柔了。 不过,独孤寒也很想知道连唐逸然都查不出来的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对,你都让我去见了你的长辈,现在见一见我的这个长辈,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白柔看着独孤寒,只要他说一句有,白柔敢说,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去做了。 “没有问题,什么时候?” “明天” “好!” 白柔原本的时间,并没有这么急,但她想到了飞影殿,为了预防有什么突发情况,白柔还是决定将时间给提前没有,可没想到独孤寒竟然一口答应,这让白柔有些奇怪。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这么急?” 独孤寒笑了笑“长辈们应该比我们还急!” 白柔“……” 怎么感觉这话有些歧义呢! 白柔派鸳鸯去将这件事情告诉帝若的时候,帝若和宋麽麽(宋若云)都是一脸的惊讶。 原本还以为会等个一两天呢,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的快,她们都以为独孤王爷没有架子,一口就答应。顿时间对独孤寒的的好感又加深了许多。 第二天早上出门,白柔就带着独孤寒来到了帝若的院子。 一进院子,独孤寒和当初白柔的心情是一样的,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院子里面和外面竟然区别这么大。 “这是我一个长辈的院子,她比较喜欢摆弄这些,院子的风格也是她来设计的” 白柔一边说着,一边将独孤寒带进了前厅。 进入前厅,独孤寒的眼神就变了。 前厅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这是因为白柔让帝若将这些东西都给收起来了。 那些东西,不管怎么说都是非常珍贵的,独孤寒身为一个皇子,自然也是认得那些东西的,见到一两个还好,见到很多,那就会引起怀疑了。 可白柔不知道,纵然她将那些东西都给收起来了,但独孤寒还是一眼就看出了。 这里面的桌椅,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这些桌椅基本上都是摆放在皇宫内院,几个贵妃的宫殿之中。 第一百二十六章 情敌找上门 妃嫔级别较低的,都还没有资格用这个东西。 现在这些东西在这个普普通通的小院里面出现,让独孤寒不得不对这个小院主人产生了好奇。 “宋姨,我和王爷过来了” 听见声音的宋麽麽(宋若云)立刻就跑了出来,看见独孤寒就要行礼,独孤寒立刻拉住她“不必客气,今天我不是什么王爷” “既然今天不是端着王爷的架子,那你就只是墨辰了!” 独孤寒一个挑眉,显然没有想到一个伺候在白柔身边的人,竟然敢这么和他说话,顿时有些怪异,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宋姨,不知我……若姨何在?” 白柔差点说成了我娘,宋若云也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哦,在呢,在煮饭呢,我去叫她,你们去前面坐着吧” 宋若云将白柔和独孤寒带到前厅之后才转身往后面去。 独孤寒靠近白柔,问道:“你这个若姨是你的什么人?还有那个宋麽麽,就是你口中的这个宋姨?” “宋麽麽以前对我很好,现在我就只有她一个亲人了,唤她一声宋姨,没有什么。至于这个若姨,她也是我的一个长辈,只是这些年没有怎么出来罢了,而且她和我宋姨是情同姐妹,我这一次成亲,她也很想看看” 白柔说的风轻云淡,但独孤寒却觉得一点都像她说的那样。 这个若姨,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说曹操,曹操到! 白柔和独孤寒这边才刚刚说到她,帝若就出现了。 “若姨” “白柔,你来啦,这一位是?” “这是辰王” 帝若看见白柔很高兴,看见她身边的人之后,帝若就上下打量,越打量越满意。 这个女婿给她的感觉很不错,宽厚有礼,长得也很不错,真真是不错,不知道外面到底是这么传的,竟然传成那样。 独孤寒不知道,就在他刚给帝若见完礼之后,帝若就已经在心里给他打好分。 “既然人都来了,就坐下吧,今天我我让白柔带着你们来这里的,今天是家宴,在这里就没有平民王爷之分了,等一会儿,不管说什么,都不许端着架子,明白吗?” “知道了!” “明白的,若姨” 独孤寒看着面前的人,看起来非常的慈祥,但让独孤寒有些奇怪,这个若姨看起来竟然和白柔有些相似,可再仔细一看,却又感觉不相似,这让独孤寒一度以为是自己眼花。 可独孤寒不知道,这是帝若用了灵力的缘故,因为她的脸和白柔的脸太相似了,如果顶着这样的一张脸出来,她和白柔之间的关系不言而喻。 既然是顶着别人的头衔,那就要好好的伪装一番。 独孤寒和帝若聊了一会儿,但其间的一些话都让白柔感觉无语。 简直就是丈母两盘问女婿的身家背景啊! 偏偏这个独孤寒还回答的非常的圆润,让帝若非常的满意。 “墨辰啊,若姨知道你是王爷,以后可能会有三宫六院,若姨一生都只有一个男人,若姨想知道你的想法” 白柔正在喝茶,显然没有想到帝若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这简直就和现代的人一个思维啊! 她也是接受不了一个男人拥有几个女人的事情,只是因为事忙,她现在还没有想过这个事情。 这一次她也很想听听独孤寒会怎么说,如果也是想要三宫六院的,那就尽快远离吧! 独孤寒根本就没有想到,就因为帝若的这番话,白柔已经在心里打分了。 “若姨,其实我娘当年也是向往若姨的这种生活,但自从遇见了我父王,她就没再期望了,后来我娘去世,是被后宫的人给害死的,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我以后的女人,只有一个!” 白柔的头猛一抬,一下子就撞进了独孤寒坚定的眼神里面。 心猛地一跳,白柔低下了头,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墨辰啊,你要知道,皇命不可为,如果皇上硬要你再娶,你要怎么办?” 帝若毕竟是活了上百年的人,她对于这些事情早就很清楚了。 有些男人都是说的很好听,其实到时候根本就不能为了他说的话负责! “若姨,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发过的誓,绝不食言,不管是谁的威胁!” 看着独孤寒坚定的眼神,帝若的心里很是高兴,还以为第三域里面没有这样的人,没有想到还真有,她女儿的运气真不错。 “墨辰,我也就实话实问了,你到到底喜不喜欢我们白柔?” 白柔也抬起了头,品平静的看着他。 独孤寒此刻却皱起了头。 喜不喜欢,他也不知道! 这些天的相处,白柔并不让他觉得讨厌,可若论喜欢,怕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吧…… “墨辰,如果……” 看见独孤寒皱眉,帝若的心也瞬间低沉了不少。 可就在这个时候,独孤寒却很严肃的开口了。 “若姨,我也不知道,我的婚事虽然表面上是皇命难违,但我却是因为顾忌一直照顾我的皇奶奶,身体不好,却一直为我操持,我不希望她出事,只是我也没有想到白姑娘会替嫁给我,这些天我和她的相处很愉快,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若以后我和白姑娘日久生情,我必不负她!” 独孤寒的话让白柔的心颤抖不已。 她在现代的时候就没有耍过男朋友,不知道这心动是不是喜欢上了,但她也有些想谈恋爱了。 可是她却没有多少的时间,身体里面还有一个定时炸弹,而独孤寒的身体里面也还有一个蛊咒,他们两个想要长久就必须要找到帝女令才行。 帝若听到独孤寒的话,心里的低落瞬间好了起来。 “好,若姨信你!” 期间帝若又问了独孤寒一些问题,都被独孤寒很好的回答了过去。 吃完饭之后,天色渐暗,回去的路上,白柔看着独孤寒,嘴蠕动了两下,想说什么,但却不知道怎么去开口。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白柔看着独孤寒,深吸一口气问道:“你先前说的……一生只有一人,是不是真的?” “什么?” 独孤寒很快就明白了白柔的意思,但他却故意曲解了“哦,原来你说的是那个啊,我是胡说的” 白柔的眉头一皱,心似乎有些低落“胡说的?” “对呀,你若姨的问题,我实在回答不了,所以就胡说了呀!” 独孤寒看着白柔的脸色微变,当下就笑了。 “你笑什么?” “怎么,我说错什么了?你的脸色竟然突然就变了?” 白柔捂住自己的脸,咳嗽一声说道“没有什么,我就是忽然有些不太舒服,所以脸色不好。” 独孤寒想要去牵白柔的手,却被白柔给躲开了,独孤寒才真实的说道:“白柔,相信本王,本王既然发过誓言,就一定会遵守!” 第一百二十七章 嚣张的情敌 “王爷,我们之间其实也没有什么,我能明白王爷的处境,我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我想,我们这样也挺好的,大家都有一定的空间,在外人面前,我们就装作一对恩爱的夫妻,在王府里面,我们也给自己一个空间,如果我们合适,我想我们会在一起的” 白柔刚刚说完这句话,外面就传来了十七说到了王府的声音。 白柔在马车刚停好,就直接跳了下去。 墨十七在外面看着白柔离开,顿时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奇怪的看着后面下来的独孤寒。 “王爷,属下说错什么话了吗?王妃怎么走的这么快?” “没事,将马牵回去吧!” 独孤寒看着白柔的身影,淡淡的说道。 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也让他有些哑然。 独孤寒刚回到房间,房间里面的一个人影让他皱眉。 “唐逸然,你不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呆着,来我的房间做什么?” 唐逸然闻言,微微一动就出现在了独孤寒的面前。 “我有事要和你说,你却一天都不在,听门口的守卫说,你和王妃一起出去了?” 唐逸然说到这里的时候,都是一脸的八卦。 独孤寒白了他一眼,缓缓的说道:“她让我去见一个长辈” 见长辈!! 唐逸然猛的坐在了独孤寒的对面,一边给独孤寒到了一杯水,一边挤挤眼问道:“你们两个都见了长辈,怎么样,白柔的那个长辈是谁?对你怎么样?” 见到唐逸然这个样子,独孤寒有些无语,但想到白天的这个长辈,心里的疑惑更甚了。 “今天去见的这个人,问了我很多的话,都是关于白柔的,但这个长辈让我很疑惑” “疑惑?”唐逸然皱了一下眉头“难道是这个长辈有什么问题吗?” 独孤寒点点头,看向了唐逸然“逸然,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在皇奶奶身边见到的那个贵妃椅” 唐逸然回想了一下“你是说那个一直被太后喜爱的贵妃椅?” 独孤寒点点头,唐逸然还有些印象,那个椅子也算的上皇宫里面最为重要的东西了,当初有一个婢女将那个椅子给打倒了,差点出现问题,太后还差点砍那个婢女的头,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婢女们都小心的不得了。 可是…… “墨辰,你怎么会想到了太后的椅子?难道你去的那个长辈的府邸也有一个这样的椅子?” 独孤寒叹息“不是一个椅子,是一套桌椅,这些东西,要么就是皇后才用得上的,要么就是其她贵妃宫里用的,反正都不是寻常百姓家能用得起的,更奇怪的是,我总感觉这个人和白柔有些相像,可我仔细看的时候却又不像了,让我很难说清楚” “这么说来,这个人很是可疑,其身后的背景恐怕不能小觑,至于你后面说的像不像,我估计是你眼花了,等查出她的身份,我们就知道了!” “逸然,你去动用幽冥阁的力量,查查这个人”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不用独孤寒多说,他也很想知道这个能用,宫里里面才能用的东西的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背后究竟有什么样的势力,最为重要的和白柔究竟有什么样的关系! 白柔回来后就带着沉思睡着了,谁知道第二天起来,就看见鸳鸯传来的信。 “娘这是什么意思?” “王妃,夫人要你即刻过去,应该是有原因的,我们还是快些过去吧” 鸳鸯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的急,都用了小鸟来传信。 不过能用小鸟在传信,那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了! 白柔来到帝若的小院,看见宋若云正在着急的等着她。 “宋姨,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宋若云脸色有些不好,连忙将白柔给拉进来房间。 房间里,帝若正在看着一样东西,脸色也有些不好。 “娘,你们这是怎么了,究竟有什么事情啊?” “白柔,娘问你,你可知道独孤寒的来历?”帝若看着白柔问道。 白柔奇怪的皱眉“他是皇亲国戚啊,难道娘以为他还有别的身份?” “皇亲国戚的身上,不可能会出现帝女令的气息” 白柔的眼睛一亮“娘,你是说独孤寒的身上有帝女令的气息,难道帝女令在他的身上?” 帝若摇摇头“他身上的气息很弱,倒像是很久之前了,不过很有可能在他小时候的时候接触过帝女令,白柔,你想办法去接近独孤寒,最好能查到他有没有接触过帝女令。” “我估计他恐怕也不知道,我手下有一个飞影殿,在做生意和倒卖消息,之前独孤寒就来飞影殿问过关于帝女令的消息,如果他知道,恐怕是不会有此一问的,而且现在飞影殿出了内奸,我短时间内暂时腾不出手来。” 白柔原本以为,让独孤寒来见过长辈之后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又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一来,她可就有些忙了。 帝若想了想,随后说道:“白柔,你将飞影殿交给娘” 白柔没有说话,只是皱眉。 她一个现代人,思维和古代的人大不相同,交给帝若,她担心会将之前的计划给打乱。 帝若见白柔沉默的样子,也知道白柔有些不愿意,但现在帝女令才是最为重要的。 “娘也知道,你经营飞影殿有你自己的计划,娘是不会打乱你的计划,你有什么事情就和娘说,娘毕竟是第一域的人,管理一个小小的飞影殿不在话下!” 宋若云见此也连忙的说道:“是啊,白柔,你不要小看了姐姐,当初在第一域,姐姐也曾私下创建了小派,当时连姑爷都不知道此事!” 白柔想了想,最后妥协了“好,那就交给娘吧,只是我在飞影殿里面有我自己的一个计划,那些都是我的心血,我希望娘如果有需要改的地方,请和我说一下。” 飞影殿毕竟是她这几年的心血,她不想到最后被人将自己创建出的心血给改了,而自己到最后都还不知道。 帝若理解的点点头“娘知道,娘都知道,不过现在主要是去找帝女令,你的时间不多,娘就为你创造时间!” 白柔闻言,心中一震“娘,你要做什么?” “娘打算让若云也出去,你毕竟是皇家的人,和国师见面是在所难免,到时候为了避免国师找到你,娘准备来个声东击西” 帝若的眼神里面透着狡诈。 毕竟是第一域大家族中的人,对于一些手段还是手到擒来的! 回来的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将飞影殿给交出去的原因,白柔有些恍惚。 “王妃,将飞影殿交出去,那要不要告诉何清?” 第一百二十八章 情敌大大出手! 白柔面无表情的说道:“告诉何清,如果我娘有办法直接让九星山庄覆灭,我就不用出手” “是!” 鸳鸯的眼睛里面亮亮的,她还以为她们的王妃飞影殿交出去之后,就不会去灭了九星山庄呢,看来是她想多了。 “王妃,我们现在要怎么和王爷说这件事情?” 鸳鸯是白柔身边的忠心的人,很多事情,白柔也没有打算瞒着她。 “再找机会吧,这个月,他的蛊咒刚刚过去,现在又知道了有帝女令能解毒的时候,我想他肯定比我们还着急,等下个月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找到机会了” 鸳鸯算了算,距离下个月的时间也没多少天了。 “王妃,我们来王府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都没有进宫去过,你说王爷是不是不准备带我们去了?” 按理说,皇子娶亲后,总要进宫拜见,但偏偏独孤寒一句话都没有说,宫里也未曾传旨。 不过这样也好,白柔最烦的就是跪来跪去的了。 “不会,我曾经听唐逸然说过,再等几天就是皇家的家宴了,到时候我们想要见的人,就能见到了。” 果然就如白柔说的一样,过几天就是皇家的家宴,皇宫里面的人,也有坐不住的了。 “皇后娘娘,太后请您过去尝尝御膳房新做的糕点” 凤鸾殿里,太后身边的公公笑呵呵的对着皇后说着。 皇后心里正烦着,身边的宫女是一个眼力尖的,连忙就从身后拿出一些银子放在了公公的手里,一脸谄媚的说道:“公公,你是太后身边的红人,今日太后让我们娘娘过去,是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公公掂量掂量了手里的银子,将其收了起来,然后说道:“娘娘不用担心,太后娘娘就是想让娘娘去吃些糕点,没有别的意思” 皇后闻言,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看着那个公公,奇怪的问道:“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小公公一脸的坚定。 皇后挥挥手,让人将小公公给送了出去。 “娘娘,这太后和您,一向都不怎么样,现在还有几天就是家宴了,每一次的家宴都是您在主办,这一次会不会是……” 皇后身边的红人,在小公公走了之后,连忙在皇后的身边说道。 皇后猛的放下拿在手里的杯子,气愤的说道:“那还用说吗,都是为了那个小贱蹄子,这么多年了,本宫一直都在讨好太后,可结果呢,太后对我置之不理,偏偏将那个小贱蹄子的儿子保护的那么好,这么多年,我管理后宫,天知道我遭受了多少人的白眼” 身为皇后身边的红人,婢女青柳也是一脸的无奈。 这些年,皇宫里面很多人知道,皇后和太后的事情,很多人都在说只要是关于独孤王爷的事情,皇后就没有资格管。 皇后和太后现在也因为这件事情,而渐渐的变成了水火不容的情况。 “娘娘,别生气,现在也就独孤王爷这边,娘娘是管不到的,但其他人还在娘娘的手里面呢!” 皇后根本就不愿意听这些,眼神尖利的看向青柳“本宫要掌控的是后宫所有人,一个独孤寒就让本宫变成了后宫的笑话,那以后要是再出现一个独孤寒,你要本宫要怎么做,难道还成为后宫的笑话? 你难道不知道,那些女人早就看不惯本宫了,如果有一个得宠人在皇上的面前说我管理不了后宫,到时候,皇上卸了本宫管理后宫的权利,本宫该怎么办?” 青柳没有想到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让皇后动动怒,连忙就跪了下来,连连的请皇后恕罪。 “皇后娘娘,不管您现在怎么生气,我们现在还不能和太后对着干啊,娘娘,你想太后毕竟不是一般的女人,当初朝堂干政,那个多的大臣都没能阻止太后,想来也是非常有手段的一个人,她现在维护着独孤王爷,那我们就是想尽了办法,也无济于事啊,不如我们等到……” 青柳一边说,一边慢慢的靠近皇后的耳边,说完之后,皇后的表情瞬间变好了,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你说的对,我是皇后,我的命还长着呢,这个老东西想要和我斗,我倒是想要看看,她能护独孤寒到什么时候。” 皇后想到这里,理了理自己身上的凤袍,扬起傲娇的头颅说道:“走吧,去太后那边!” 皇后准备一番之后,就去了太后那边,而这个时候,原本在皇后那边传旨的小公公回来了,见到太后,一脸的恭敬。 “怎么样,皇后怎么说?”太后一边喝着茶,一边慈爱的问道。 小公公一脸的恭敬,一点都不敢因为太后的慈爱而乱说话。 从怀里掏出皇后丫鬟给了银钱,放在太后的面前说道:“皇后身边的丫鬟问了奴才,说娘娘请皇后娘娘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太后看了一眼面前的银钱,一声冷哼“这个皇后,精明着呢,她能不知道哀家让她来的缘由?” 互相是想到了当初的事情,太后微微叹气“当年哀家就不喜欢这个女人,只是皇儿被这个女人给迷住了眼,哀家也就算了,她刚当皇后的时候还算识趣,没想到,现在越发变得难看了!” “那关于这次的家宴,娘娘打算怎么……”太后身边那个,年纪相仿的麽麽小声的问道。 太后笑了笑,又喝了一口茶之后放下杯子“这个白柔,哀家和你们几个都见过,你们看她怎么样,会不会被皇后的威严吓着?” 其中一个麽麽,想了想,最后说道:“依奴婢看,倒是不会,王妃和太后您聊得来,做事也果断,应当不会被皇后吓着的” “不管王妃怎么样,奴婢倒是觉得皇后没有机会想要吓住王妃,毕竟王爷会在王妃的身边,王爷和皇后本来就有些不合,断断也是不会让皇后找到机会的。”另外一个麽麽说道。 太后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了,几个麽麽见此也都没有说话了,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几天后,皇宫家宴,白柔也第一次穿上了宫装。 来到书房,看见同样身穿朝服的独孤寒,不仅发出啧啧的声音。 “人靠衣装马靠鞍,穿上白衣的时候,王爷你就像是天上的神仙,现在穿上这朝服,倒是添加上了几分的人气。” 独孤寒看了一眼白柔,缓缓说了一句“你也一样!” 唐逸然刚刚进来的时候,瞬间就两个人给惊讶住了。 “哇,你们两个可真是绝配”说完还拍起了手。 在一旁的鸳鸯也第一次认同了唐逸然的话。 她们的王妃和王爷站在一起,当真是绝配。 不管是在衣服上面,还是在两个人的长相上,看起来都是非常配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就这么不在意 “王爷,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出发吧” 鸳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后说道。 唐逸然闻言,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正色的说道:“墨辰,今天是你们两个第一次一起参加皇家家宴,墨辰,你以前的行为,皇后都记在心里,这一次去,势必会为难王妃,到时候可别让她找到机会啊!” “喂,唐逸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很弱吗?”白柔听到唐逸然的这句话就有些不大乐意了。 虽然知道唐逸然是为了她好,但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感觉都是在她很弱似的。 “是是是,我知道你很强,但是你知不知道,当初因为墨辰母妃的事情,皇后是记挂在心,并且还和国师一起整过墨辰,那次差点出大事,而且那个国师是个有计谋的,不能小觑,你一个女人还是不要往里面凑了。” 唐逸然白了白柔,然后说道。 但白柔在听到国师的时候,心里瞬间就有了打算。 “你的意思是说国师也会来参加皇家家宴?” 独孤寒点点头“风齐国本来没有国师能参加家宴的说法,只是后来不知道皇后和父皇说了些什么,父皇就让国师一起去参加家宴了,以前是我没防备,现在她们也没有那么容易想拉倒我” “以前你去上战场,难道也是因为国师和皇后?” 唐逸然叹气,脸色难看“其实一方面是国师和皇后捣鬼,另外一方面,墨辰也很想报效国家,维护风齐的百姓,那个时候边疆危及,可笑的是朝廷上下,竟然没有人站出来,墨辰很难过,就自动请缨去了!” 白柔能看的出,唐逸然心里对这个国家很是失望。 养了这么多的人,最后竟然都是一些贪生怕死之辈。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那些人在关键时刻竟然都不能保护一国的百姓,说出去还真是荒唐。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白柔拍拍独孤寒的肩膀,让他不要再想以前的事情。 今天进宫去竟然能见到没那个国师,这一点让白柔暗暗的有些兴奋。 今天先去试探一下这个国师,看看情况。 上了马车,独孤寒主动握住了白柔的手说道:“你不要太担心了,皇后那边不用管,至于皇奶奶这边,你放心,她会很喜欢你的” “好!” 白柔笑了,看着独孤寒的那张俊脸,白柔就有些手痒的想捏捏。 然而这么想着,她也这么做了。 只是在白柔的手,刚刚触摸到独孤寒的脸的时候,独孤寒猛然的抓住白柔的手,疑惑的问道:“你做甚?” “咳咳,没有什么啊,我就是看你的头发没有整理好,我给你整理一下”白柔一边说,一边假装去给独孤寒整理了一下头发。 独孤寒没有说话,但眼神却有些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刚,独孤寒竟然有一个感觉,好像和当初在温泉里面的一样,这个白柔和当初在温泉边上的那个女人有关系吗? 独孤寒曾经不止一次的想找到那个女人,只是唐逸然连幽冥阁都出动了,但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女人,感觉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白柔,你知道吗,你刚刚的动作让本王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人? “什么人啊?” 白柔不在意的问道,但眼神却在往独孤寒这边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六感太强了,她有一种感觉,独孤寒说的这个人,好像是她! 白柔在问出这个人的时候,独孤寒沉默了一下,脸色微变,有些咬牙切齿“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当初将我气血气逆行,后面却又不见了人影,你刚刚的样子,让我想到了她” 听完独孤寒的话,白柔咽了咽口水,眼神很是闪躲。 “这个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没有关系,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疯子,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如果让本王再遇见她,本王一定扒了她的皮!” 白柔的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独孤寒有些奇怪的看着她问道:“你很冷?” “啊?不是,不是很冷,我看只是觉得你这样有些过了,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人,万一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不小心撞到你的呢,你又何必非要扒了她的皮呢”白柔看了看独孤寒的脸色,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看啊,现在佛家都流行说这么一句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反正那个人都没有找到了,以后说不定也不会出现了,何必又要打打杀杀的呢!” 独孤寒看着白柔,眼神有些复杂,最后点了点头“好吧,看在你的面上,本王就不追究这件事情了,若以后再见面,只要她不来惹本王……” 白柔狠狠的点点头“我想她也不会再来惹你了!” 白柔说完这些时候,低下了头,很是无奈。 原本以为独孤寒已将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谁知道他竟然还记得呀! 看来以后千万不能说这件事情,要是让独孤寒知道,自己就是当初将他给气的吐血,然后还跑了的女人,估计会真的要被他给扒了皮…… “皇宫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白柔快要睡着了的时候,独孤寒的声音出现在了耳边。 白柔眼睛一睁,猛的直起身。 “哎呦!” “啊!” “王爷,你没事吧?” 白柔没有想到独孤寒就在自己的面前,刚刚直起身子的时候,头就刚好和她撞在了一起。 白柔捂着头,连忙看向了独孤寒。 独孤寒深吸一口气“你这个女人,你……” 独孤寒复杂的看了一样白柔,想要生气,但偏偏面对白柔无辜的样子,他却生不起来,只是气鼓鼓的下车。 白柔有些委屈,明明就是他要靠近自己的,现在被撞了,她的头也很痛的好不好。 十七在外面,正要拿踏板过来,但谁知道,手还没有掀开帘子,他们的王爷就从里面出来,直接跳下了马车。 “王爷?” 十七刚刚叫了一声王爷,就听到王爷藏着怒气的声音。 “王妃,你还不下来,准备待到什么时候?” 白柔撇撇嘴,这才慢慢的走出了马车。 独孤寒看见白柔慢吞吞的样子,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快步的进宫去了。 白柔刚刚站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独孤寒给拉着走,步履有些蹒跚。 周围的人在看见白柔的样子之后,纷纷叹息。 原本以为这个独孤王爷会一直克妻下去,没有想到最后还真的娶到了一个命硬的女人,只是这个女人现在也是命苦啊,竟然还被王爷这样对待。 白柔不知道,就刚刚的样子,已经被大家认为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了,大家都白柔都非常的怜悯。 “独孤寒,你干什么呀,走慢一点行不行啊?” 第一百三十章 豢养的杀手! 白柔被拉着跟上了独孤寒的脚步,只是让白柔气愤的是这个宫裙的长度。 每一次都要提着裙子,不然就被绊着,这样一来,白柔的步履就显得非常的蹒跚,那些宫女们看见白柔的时候,眼神里面都透出了可怜和怜悯。 独孤寒听到白柔气喘吁吁的声音,意外的停了下来,并且还等着白柔整理衣服。 “我说,我刚刚是说错什么话了?你竟然要这样对我?” 独孤寒转身看着白柔,说道:“你能不能有一个女人的样子!” 白柔一愣“我怎么就没有女人的样子,是你刚刚一直拉着我进来,你不是不知道我的裙子很长,都不知道等我一下,一点男人的绅士风度都没有” 独孤寒听不懂什么叫男人的绅士风度,但独孤寒知道,这肯定不少什么好话。 深吸一口气,独孤寒打算回去的时候再教训她“好,我现在停下来,之前的事情也不要再说了,我们继续送走吧” 白柔看着忽然变脸的独孤寒,有些奇怪“你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咬牙。 “哦,那好吧,继续走吧!”白柔走在前面,吐吐舌头,她本来就不知道独孤寒为什么要生气,现在不生气了也好。 两个人在前面走了好一会儿,前面就来了一个年老的麽麽。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怎么感觉这个人好熟悉,只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这个人在什么地方见过。 “王爷,王妃,太后在前面等着了,请王爷和王妃随奴婢来!” 麽麽来到她们两个的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看了一眼独孤寒和白柔之后,一脸恭敬的说道。 有了麽麽的带路,白柔终于可以仔细的看看周围的环境了。 在现代的时候,故宫倒是经常去,只是有些地方不能进去,但刚刚这一看,这些地方和故宫的景致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感觉也就一般般了。 “参见太后,王爷和王妃来了!” “哦?快让他们进来” 刚刚心里想完,前面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贺奶奶!” 白柔抬头看见面前的人,顿时惊讶的叫出了声。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太后,竟然就是那日独孤寒带着自己去见的长辈,贺奶奶! 只是今天的贺奶奶穿着一身的宫服,身上有一股不容人忽视的气质。 独孤寒猛的拉了一把白柔,这才发现周围还有很多的妃嫔。 “大胆,你身为王妃竟敢这么无理!” 太后还没有开口说话,下面的一个人就毫不客气的开口了。 白柔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看见她身上的穿着之后才知道她就是和独孤寒对着干的皇后! “皇后娘娘,不知道我怎么无礼了?我只是见到了太后,很高兴,叫了一声奶奶罢了,难道我见到亲人,都不能叫了吗?” “你,皇宫之中,怎能容你这么大声的叫嚷,你以为是在那种穷乡僻野的地方,身为王妃,你可不是一个没有礼教的丫头。”皇后难得一次能见到这样的一个教训人的机会,怎么都不想放过。 太后听到皇后开口为难白柔的时候,正要准备说话,但忽然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没有说话了,反而是看向了独孤寒。 独孤寒听到皇后的话,就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正要上前一步的时候,却被白柔给拦住了。 周围都是皇子和嫔妃,独孤寒这个王爷和后宫的嫔妃争斗确实是让人看笑话。 “皇后娘娘,您这么说话就不对了吧,不管再怎么穷乡僻野,那是皇上的子民,我们风齐国的百姓,皇后你说风齐国的百姓没有礼教,那是不是也就是说我们的英明的皇上,没有治理好这天下,没有教导好着天底下的百姓,让皇后提出了这么大的一个问题!” 白柔说的一脸正义,太后闻言不禁挑眉。 这个丫头太能说了,皇后的意思只是为了针对她和独孤寒,没有想到这个丫头一张口就扯到了皇上,扯到了天下。 这一次就算皇后长了两张嘴,也说不清楚了,除非她自己认栽。 这个丫头如果是一个男子,想来也是个非常难得的人才! 有她在墨辰的身边,她这个老婆子也能放心了。 皇后被气的脸色巨变,她的意思很多人都知道,但她也没有想到白柔竟然会将这句话引深到了皇上,到了天下。 这些话,如果被皇上听到,那到时候,这个女人再巧言令色一下,皇上岂不是要将这一切都怪罪到她的头上去? 不行,如果这样,她身为皇后的威严何在,皇上又如何去想她,不行,必须要让这个女人闭嘴! “你给本宫闭嘴,你在胡说什么呢,皇上那么圣明,岂容你这般胡说八道,来人……将她给本宫抓起来!” 在场的人都没有想到白柔会这么说,都很惊讶,但却都没有人敢出来帮着皇后说话。 看着周围的侍卫准备走过来,独孤寒上前一步将白柔给护在身后,白柔却淡然一笑。 对于独孤寒的行为,很感动,但现在她敢说皇后是不敢将她怎么样的。 因为……皇上快来了! 自从修炼了之后,白柔感觉自己的灵敏度都长了很多,她刚刚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还有人在叫皇上,看来距离已经不远了。 “皇后娘娘,这怎么能是我胡说的呢,刚刚可是皇后娘娘将话给提起来的,我只是将实情给说出来罢了。” 实情…… 皇后听到白柔这么说,差点被气的吐血,这哪儿是实情啊,这分明就是这个女人的诬蔑。 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啊,那个该死的丞相,究竟找了一个什么人,不是说这个人也是他安插的探子吗,怎么现在变成她的克星了!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她给抓起来!”皇后现在是被气疯了,一点都不管不顾了。 “放肆,皇后,你现在是越发的没有规矩了,哀家还在这里呢,你就开始当着哀家的面抓人了是吗?” 皇后的心中一震,她怎么忘记了,这个该死的太后还在这里,现在这个女人是独孤寒的王妃,肯定也会被太后护着,她今天算是踢在板子上了,但她还是气不过,她不甘心啊! “母后,你看看独孤王爷的王妃,一点礼数都没有,竟然还编排起本宫这个皇后来了,竟然还说道了皇上……” “皇上驾到!” 皇后刚刚说道皇上,皇上就出现了,皇后顿时间就露出了笑容,连忙带着人上前去迎接。 “参见皇上!” 看着周围的人都跪了下去,白柔不想跪也得跪下了。 “都起来吧!” “谢皇上!” 纵人起来之后,白柔才看清楚这个风齐国的皇帝—严霆的样子,和独孤寒还是有些像,只是独孤寒的脸型应该继承了他的母亲,看起来比严霆精致多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国师府 “皇儿参见母后!”严霆上前一步,拜见了太后。 太后见到皇帝非常的高兴,连忙将他扶起来“起来吧,今天是家宴,不用这么多礼” “是!” 严霆一坐下,大家也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有皇后想要说什么,但最后却还是没有说。 “墨辰,以往的家宴,你都是一个人来的,这一次可有将你的王妃带来?” 独孤寒上前一步行礼,然后说道:“带来了,这就是儿臣的王妃” 白柔闻言,也上前一步,一边行礼,一边说道:“见过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恭祝吾皇万寿无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自古以来,这都是非常好的一句话,果然,在白柔说完这句话之后,严霆瞬间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看来心里很是高兴。 当场就对着身边的公公说了一个“赏!” “多谢父皇!” 白柔拉着独孤寒回到了座位上,独孤寒没有想到白柔就短短的几句马屁话就让父皇对白谛说赏赐。 “你可真行啊!” 白柔笑了笑“我说的实情而已!” 实情…… 独孤寒的眼神看向了那边气呼呼的皇后,也就是这个丫头的实情,让皇后现在都有苦说不出。 想要和皇上说刚刚的事情吧,但说出去又怕这个丫头的伶牙俐齿再说出什么对她不利的话,可不说吧,她憋在心里又难受…… 独孤寒以前还真的是小看了这个丫头。 “你将皇后气成了那样,就不怕她以后对付你?” 独孤寒悄悄的在白柔的耳边说道,白柔闻言挑眉一笑“你难道忘记了皇奶奶,我记得当初在外面的时候,皇奶奶可是很喜欢我啊,我如果出事了,你觉得皇奶奶会怎么做?” “真是好算计,竟敢将皇奶奶都算计进去!” 白柔摇摇头“不是将皇奶奶都算计进去,只是皇后这边,只能是皇奶奶才能压制住她,除了皇奶奶,我找不到人依靠” 独孤寒心一动,伸手环上了白柔的腰间,白柔猛然一惊,怒目相对“你干什么!” 一直关注独孤寒和白柔的太后,看见独孤寒将白柔给环在自己的怀里,顿时就开心的笑了。 朝着身边的人说道:“你看看那小两口,多恩爱啊!” 严霆听到太后的话,也看向了独孤寒和白柔,看见白柔娇羞的样子,严霆似乎是想起了以前自己和独孤寒母妃的时候,顿时间也有了笑意。“看来给皇儿选的这个王妃,皇儿很满意!白柔啊,你虽然是丞相的义女,但你的身份也尊贵,以后要好生的照顾墨辰,不可懈怠!” 白柔正在和独孤寒的手做斗争,没有想到皇帝来了这么一句,呆呆的抬头看向了严霆,愣了一下之后,才说道:“父皇严重了,王爷也很照顾白柔,白柔定当好好的服侍王爷!” 听着白柔的这句话,独孤寒笑的很开心。 他这一笑,让大家都觉得天色都变亮了。 就在其他的皇子嫔妃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公公的声音。 “国师到!” 听到国师,白柔的眼神一禀,紧紧的看着前面的路。 独孤寒看见白柔眼神一变的时候,就觉得奇怪,在顺着白柔的眼神看过去,居然是国师。 顿时间他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国师视若无人的走到皇帝是面前行礼。 “国师请起,今天怎么这么晚啊?” 面对国师的晚到,严霆居然没有生气,这让白柔有些奇怪。 “父皇本来就对这个流玺很好,就算今天流玺不来,他也不会说什么” 就在白柔疑惑的时候,独孤寒在白柔的耳边给她说这里一句话。 “这么说来,父皇都对这个流玺忌惮三分?” 独孤寒嘲弄的一笑“算是吧!” 对于流玺,独孤寒很是讨厌,不知道为何,看见他,竟然比看见皇后的讨厌。 “参见独孤王爷,辰王妃!” 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玺竟然朝他们这边行礼,这让独孤寒和白柔都和惊讶。 “国师大人不必多礼,今天是家宴,不用那些复杂的礼数。” 白柔笑着对流玺说道,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流玺显然也看出来了,没有说什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一场歌舞完,大家都喝了一些酒,皇帝还没有说话,流玺竟然就说话了,并且还是对着独孤寒和白柔说的。 “王爷,王妃,臣看你们两个的眉头有些黑云,近日还是少出门为好” 白柔哦了一声“没有想到国师大人竟然还会看相,不知道国师大人看出了什么,我们为何不能出门?” “王妃不必多问,只要记得臣的话就好,近日还是不要出门了!” “好,既然国师都这么说了,那本王妃也就领了国师的意思,多谢国师!”白柔一边说着,一边端起了一杯酒,抬起手向流玺一敬。 流玺也回敬了一杯。 就在大家以为完了的时候,流玺竟然又说道:“王妃,不知道王妃是在何处修炼,王妃的身上竟然有一股灵气” 流玺的话一出,大家都震惊了。 严霆和太后都看向了白柔,皇后这个时候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白柔的脸色微变。 她还以为这一次将帝若给她簪子带上,就不会被人看出来,没有想到这个流玺还有些本事。 “国师大人说的是什么意思?本王妃竟有些听不懂” 流玺放下酒杯,来到白柔的面前笑了笑,然后指着白柔头上的发簪“王妃,你头上的这根发簪有灵气,一般的发簪都不会带着灵气,王妃的这根发簪却有灵气,究竟是王妃自己身上的灵气,还是发簪自己的灵气呢?” 流玺的这句话,一语双关,也让白柔一时间不敢随意的开口。 如果说自己身上的灵气,那就会引来大家的疑惑,甚至会引来这个流玺的关注,在这个本来就灵气稀少的第三域,自己的身上出现了这么多的灵气,而她又说不清楚,很容易会被皇后和这个国师给认为妖怪,到时候就连太后都未必会来保住自己。 可如果说是这根簪子的灵气,那她就很有可能保不住这个簪子了。 白柔两者一权衡,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 “国师大人,原来是说这个,这个簪子是当初我山中游玩的时候,遇见一个道姑,她说这个簪子和我有缘,就送给我了,我见着她好看,就一直带着,国师大人说她有灵气?” 白柔将头上的发簪拿给拿下来,递给了流玺。 流玺将发簪拿在手里看了看,最后确定这就是第一域的东西,发簪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帝,流玺敢肯定,这就是帝若的东西。 流玺看向白柔,见她眼睛清澈,一点都不想是撒谎的样子,试探的问道:“王妃所见到的那个道姑,现在在哪儿?” 第一百三十二章 徒弟变护法 白柔假意的想了想,最后摇摇头,一脸的真诚“这本王妃倒是不知道了,那一次见面,她也没有告诉本王妃名字,更没有说在哪儿落脚,只说这个簪子与本王妃有缘,变给了本王妃。” “王妃可愿意告诉臣,你遇见的这个道姑是在哪个山头吗?” 见国师一直追问,严霆也很奇怪“国师,你一直问这个做什么?” 听到严霆的声音,流玺连忙转身恭敬的说道。 “皇上,王妃说的这个道姑恐怕就是臣之前的师妹,臣蒙皇上的盛恩做了国师,只是臣的师妹却与臣走失了,这个簪子和臣师妹的簪子一模一样,臣想看看是不是臣的师妹!” 看着同样一脸真诚说着谎话的流玺,白柔也是佩服。 她当初练这个面无表情的说谎,都练习了一段时间的,没有想到这个流玺倒是手到擒来。 这个家伙说起慌来,连她都不一定能够分辨的出来,真是厉害。 如果不是因为她知道这个流玺的真实身份,恐怕今天还真就被这个家伙给骗了过去。 “既然是这样,辰王妃,你就告诉国师,究竟在哪儿遇见的吧!” 白柔暗暗的咬咬牙,这个流玺真是可恶。 “皇上,白柔倒是想告诉国师,只是那个时候,白柔很小,只知道是一个山,具体是什么山,白柔就不大记得了。” 说完,白柔露出一丝很无奈的表情。 听见白柔这么说,严霆也不好继续追问,只能看向国师说道:“国师,既然白柔也都不记得,那就没有办法了,这样吧,国师,你将你师妹的画像给画出来,朕派人去给你找找” 国师笑了笑,谢绝了严霆的好意“多谢皇上,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找到,还是算吧,臣的师傅曾经说过,有缘自会相逢,这也算是我师妹的一劫吧!” 说完之后,国师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宴会也还在继续,期间也有人来找白柔的麻烦,但最后都被气的脸色不好的回去了。 不是白柔说的话难听,就是独孤寒当着大家的面,一点面子都不会给她们留。 这一场宴会,最为高兴的也就只有太后一人了。 宴会刚刚结束,太后将让白柔和独孤寒来到了她的宫中。 太后拉着独孤寒和白柔的手,高兴的说道:“白柔今天的表现让哀家很是满意” “皇奶奶,您为何要……” 白柔刚刚开口问话,太后就笑着截断了。 “你想说哀家为何这样?明明看见你和皇后撕起来,却不阻止?” 太后忽然想起了以前“你不知道,当初皇上喜欢了墨辰的母妃,比皇后还要得宠,甚至有些时候,后宫出事,皇上为了墨辰的母妃出言维护,就这样得罪了皇后,皇后心眼小的人,怎能允许她踩到自己的头上,所以就对墨辰的母妃下手了。” 太后一边说,一边看了看独孤寒的脸色,叹息的继续说道:“当初墨辰还小,皇后用计让墨辰的母妃受骗,被皇上误会,最后变成了一个无法挽回的局面,这些年哀家对墨辰好,一方面也是喜欢他,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当年的事情而愧疚,也因为这样,让墨辰的身体时好时坏。” 白柔听到这里,猛然的看向了太后“皇奶奶,你知道墨辰身体里的……” “她知道!” 白柔睁大眼睛看着独孤寒,眼睛里面写满了疑惑。 “当初我被奸人所害,后面皇奶奶请太医来的时候,那个太医曾经专研过一些苗疆的东西,所以才发现我身体里面的蛊虫,是在小时候下的,那个时候也就是我皇后对我母妃下手的时候。” 独孤寒说道这里,眼睛很红,太后抱着独孤寒,心里也很难过“墨辰,都是皇奶奶的错,是皇奶奶没有及时发现,那个太医说,这个蛊是被下了咒的,他也没有办法” “皇奶奶,是什么咒?” 太后摇摇头“这个咒也不知道是怎么来,这么多年了,哀家也查到这与一个叫帝女令的玉佩有关!” 独孤寒和白柔听到帝女令的时候,两个人的眼睛一亮,独孤寒更是变了脸色。 “皇奶奶,这不关你的事情,不过,我最近倒是听说过有一个东西可以解蛊,那就是帝女令!”独孤寒高兴的说道 太后睁大了眼睛,看着独孤寒“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个消息可是真的?” 独孤寒重重的点点头“这个消息是真的,是孙儿查到的。” “那就好,那就好!”太后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很是高兴。 白柔也很高兴,原本还以为会通过她的口来说,但现在看来就不用了。 后面只要让她和独孤寒一起去找帝女令就好了。 “独孤寒,恭喜你,只要找到这个帝女令,你就能彻底解除身上的蛊咒了” 马车上,白柔恭喜的说道。 但独孤寒却没有了先前的笑容,有些叹气的说道:“我只是说给皇奶奶听的,我只知道有这个帝女令,但现在也不知道它究竟在何处” “不要丧气,我们可以慢慢的找啊,我也帮你找!” 独孤寒转头看向白柔,猛地笑出了声“就你?” 白柔微怒“你不要小看我好不好,我怎么了,我当初离开廖府,后面碰到了一些江湖上的人,也知道一些江湖上的事情,我让她们帮我打听一下,没准能打听到呢!” 独孤寒闻言,并没有反对,他也知道多一条路,就多一分机会,他不想再受这样的苦楚了。 回到王府,白柔就让鸳鸯将这个消息通知给何清,让她做好准备。 “小姐,何清的回信,说夫人已经到了飞影殿!” 母亲去了飞影殿,希望她能将这件事情给处理好,不然就只能让她来出手了,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个丞相的背后除了这个七星山庄,还有什么。 事情处理好了,白柔顿时觉得轻松多了。 后面的几天,独孤寒都不在王府,而唐逸然却时不时来捣乱。 这一次,唐逸然摇晃着扇子,一扇一扇的来到白柔的面前,脸上露出一脸八卦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表情?” 白柔喝着鸳鸯给泡的茶,撇了一眼唐逸然,只要看见唐逸然这个表情,白柔就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果然…… “咳咳,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一件事情,墨辰的青梅竹马回来了!” 青梅竹马? “独孤寒……有青梅竹马?以前不是说你们最痛恨女人吗?” 白柔还记得当初这个家伙,见到她的时候,很是不给面子,后面独孤寒出事的时候,他还说什么最毒妇人心,而独孤寒也是一脸的愤怒,虽然这些都是因为皇后的事情,但按着他们对女人的痛恨来说,独孤寒怎么会有一个青梅竹马呢? 第一百三十三章 你很闲吗 唐逸然八卦的扇着扇着,听到白柔的话,一把将扇着给关上,然后伸着手等鸳鸯给他倒茶,可惜鸳鸯不理,唐逸然撇撇嘴,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说道:“是啊,墨辰直到现在都还有些痛恨女人呢,当然,你和太后是除外,只是你不知道,墨辰的这个青梅竹马啊,是墨辰从小就喜欢的人,所以啊,就算墨辰再痛恨女人,他对这个女人都恨不起来!” 唐逸然一边说,一边还看向了白柔,以为会在白柔的身上看见愤怒的表情,没想到,白柔竟然一脸的平静,好像就是一个听故事的人。 “我说,你听到这里,心里就不愤怒,不高兴吗?” 唐逸然紧紧的看着白柔,生怕就错过了一丝表情。 然而白柔却只是看了唐逸然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我为什么要生气?就算是独孤寒的青梅竹马,那本王妃也是她的王妃,退一万步说,就算独孤寒喜欢她,要娶她,本王妃依旧是正妻,有什么好生气的?” 唐逸然哎了一声,有些奇怪的看着白柔“像你这样的个性,难道不是喜欢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吗?” 白柔闻言,一个挑眉,这个唐逸然居然说出一生一世一双人,真是奇葩,难道他之前也遇到过…… 白柔微微一笑,悄悄的靠近唐逸然,缓慢的说道:“唐逸然啊,你这样一个风流的人,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来,难道你之前就遇到过这样的人?” “没有!” 唐逸然一听到这句话,脸色巨变,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这句话。 “真的?”白柔好笑的看了唐逸然一眼,然后直起了身体“你别骗我了,你刚刚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你,看不出来啊,唐逸然你外表风流,心里却在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看来你以后的妻子应该很幸福!” 唐逸然脸色颓废“呵呵,以后的妻子,我不可能再有妻子了,她死了” 白柔怎么都想不到唐逸然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当下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你……能告诉我,她怎么死的吗?”白柔忽然间很想知道关于唐逸然的事情。 “当初我被唐家的人看不起,他们不肯教授我唐家的毒术,甚至还有人对我喊打喊杀,说我这个唐家的野种,根本就不配呆在唐家,那个时候,我被他们给赶出去过,当时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在外面,差点饿死,是美菱帮助了我,鼓励我,最后我才能被唐家出来寻找我的人找到。 我回到唐家,更加恨那些人,他们也越发不待见我,只是并没有再阻止我学毒术了,我那个时候心里很不屑,所以将那些毒术都了解了一遍,并且后来我还慢慢的研究出了那些毒的解药。” 唐逸然说道这里的时候,眼睛发红,脸上那种愤恨的表情,一览无余,看的出来他对唐家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也是很厉害,在遍地都是毒的地方,竟然还能研究出解药!” 唐逸然摇摇头“你不知道,是药三分毒,既然有毒药,那周围就会有解药,在唐家那个龌龊的地方,我能生活下来已不易,后来他们悄悄给我下毒,都被我解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们知道我能解毒之后,就渐渐的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好几次,我也中招了,只是我能很快的解毒,他们见根本就不能对我怎么样,也就没有再继续了,我以为他们会停手,可是我没有想到,他们在等机会,等我和美菱见面的机会,他们知道美菱就是我的软肋,就对美菱下手了,可惜那些时候,美菱不会医术,等我到的时候,美菱……已经不行了……” 白柔看着唐逸然说到美菱时的痛苦,心里也难受。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这个唐家还真是可恶。 在现代也有像唐家这样的人,但不管人家再怎么下毒,都没有这么恐怖的。 “所以你后来就想到一个办法,将自己变成了一个风流的人,这样来别人就不知道谁是你的软肋,你就可以保护身边,自己需要保护的人,对吧?” “没错,我现在就就只有两个亲人了,一个就是王爷,一个就是我娘,我娘她现在年纪大了,唐家,是她一辈子都不愿意回去的地方,正好我对唐家也没有一点的留恋,我只想保护我娘。” “唐逸然,你以后会再找到一个好姑娘的,你信不信?” 白柔敢肯定,唐逸然这个样子,一定还会再找到一个好姑娘的,看人不能看表面,总有人会发现他的好! 唐逸然噗嗤一笑“王妃什么时候,也开始算命了?只是王妃不知道,我娘当初学过风水,看相,我也知道一点,我看王妃最近的麻烦事会不断!” 唐逸然没有说谎,他真的从白柔的脸上看到了一些东西,只是奇怪了,白柔的脸上总有一些朦胧的东西,看的不是非常的清楚,好像还有转机一样。 可他不想告诉白柔! “麻烦事?”白柔哈哈一笑“有什么事情就尽管来,我白柔可不怕!” 现代的那些任务,哪个不是非常危险,麻烦的,她也没有说要放弃,说害怕! 看着白谛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唐逸然忽然觉得独孤寒没有娶错。 摇摇头,唐逸然将心里的这个想法甩开。 “你可不要想的太简单了,现在墨辰的这个青梅竹马很快就要来了,到时候你可有点忙了” 说完话之后,唐逸然收拾了一下情绪,转身离开。 看见唐逸然离开,白柔忽然感觉自己的心有些难受。 白柔拍拍自己的心口,深吸一口气将心口的难受给压下去。 “王妃,那个……” “那个什么?” 白柔看着吞吞吐吐的鸳鸯,奇怪的问道。 “王妃,那个王爷的青梅竹马……” “与我何干?” 白柔转身就走,鸳鸯在后面看着白柔的背影,嘴蠕动了两下,小声的说道:“可是我看你好像已经在喜欢王爷了……” 白柔原本想要回房的,但忽然想要去逛逛街,带着鸳鸯转身就往大街上去了。 “小姐,你看看这个,这个好好看啊!” 大街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了好几个新鲜的玩意,鸳鸯看着这些东西都好喜欢。 “你喜欢就买吧”看着像孩子一样在里面转的鸳鸯,白柔难道好心情的笑了。 “小姐”鸳鸯和白柔上街之后,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来,鸳鸯就叫白柔为小姐。 一路上,鸳鸯的手里都提了很多的东西。 “我说鸳鸯,这个东西,你确定需要?” 白柔看着手里提了很多东西的鸳鸯,好奇的过去看了一眼,只是在看见里面的东西之后,当场就抽了抽嘴。 第一百三十四章 贺奶奶 鸳鸯顺着白柔的眼神看过去,看见里面的小帽子,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姐,这个好漂亮,如果以后小姐怀了孩子,鸳鸯就拿这个给小小姐或者小公子带” 白柔对天翻了一个白眼。 等到她生孩子,那不知道要等多久,况且,她现在才多少岁啊,虽然嫁人了,但实际才十七岁,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去生孩子。 起码,起码也要等到二十二岁再说! “你去将这个东西给我还回去,我不需要!” 鸳鸯不舍的拿着,眼巴巴的看向了白柔。 白柔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最后还得妥协了“你要那就拿着吧!” 鸳鸯闻言笑了,连忙将东西给放好,然后陪着白柔去酒楼吃饭了。 “客官,几个人啊?” 刚一进门,店小二连忙出来迎接。 “两个,上好的包厢!” 鸳鸯刚刚报完,白柔就连忙给打断了“不用,就在大厅吃吧,小二,挑你们拿手的,尽管上” 白柔虽然是对着店小二,但眼神却在她斜对面的那几个江湖人的身上。 “好勒,两位客官,请坐请坐,好饭好菜马上就来!” 白柔带着鸳鸯专门去了那几个江湖人旁边空着的桌子,悄悄的听着他们说话。 “兄弟,今天叫我过来,你该不会就是给我说这些的吧,你也知道兄弟的本事,其他的兄弟我都能帮你,只是这件事情……” 一个长相有些凶悍的人对着对面一个长相儒雅的人说道。 那个长相儒雅的人听到这句话,当下就有些皱眉头,有些不满,只是没有太表现出现来。 “大兄弟,你不是不知道,兄弟我现在的情况,只能拿到这个传说中的帝女令才能救人啊,我现在就只有你能帮我了” 长相有些凶悍的人,叹了叹气,有些无奈“兄弟啊,不是我不帮你,只是这个帝女令的事情,我知道的也很少,嗯……这样吧,我知道这个消息是谁发布出来的,我带你去找他,或许能帮帮你” 长相儒雅的男子,眼神闪了闪,悄悄的问道:“是谁啊?” 长相凶悍的人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看见他们这一桌之后,才慢慢的说道:“这个人啊,原本是一个叫飞影殿里面的人,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被九星山庄的庄主给看上了,这不,就给拉过去了” 这个男子一边说,一边往还自己的嘴里扔了一个花生粒。 鸳鸯也听到了这里,连忙看向白柔,想要开口说话,只是被白柔的一个眼神给阻止了。 “来喽,两位客官,你们的饭菜,这可是我们小店最拿手的饭菜了,你们尝尝!” 白柔笑着从怀里拿出一定银子给了店小二“下去吧,有事情再叫你” “好嘞,客官慢用!”店小二得了银子,脸上全是喜悦的表情。 白柔将店小二给打发走了之后,继续听着那两个江湖人的话。 “那个人是谁啊,竟然能得到九星山庄庄主的待见?” 长相儒雅的男子,一脸的奇怪,对面的人却说道:“你知道什么呀,这个人是飞影殿的内奸,帝女令的事情出来之后,就将这些消息全部道给九星山庄,而飞影殿的人早就知道他是内奸了,后来他跑的快,九星山庄的人也来的早,他才没有被飞影殿的人给抓住” 长相儒雅的男子,眉头一皱“这么说来,那这个人岂不是就没用了?” 长相凶悍的男子摇摇头“有用,你等着,我等会带你去找他,也不知道他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或者还有什么没说的,反正他现在在九星山庄也算的上是一个心腹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走吧” “走走走!” 白柔和鸳鸯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两个人都走出去。 看着人都已经走完了,鸳鸯连忙放下碗,咽下嘴里的饭说道:“小姐,何清她们出手了” “鸳鸯,你等一会去飞鸽传书,问问究竟怎么一回事。” 鸳鸯严肃的点点头“是!” 从她们刚刚听到的消息来说,这件事情有些奇怪,不知道这是何清她们设的一个局,还是真让那个内奸给逃掉了。 因为这个消息,白柔和鸳鸯也都没有心情再逛街了,拎着东西就了王府。 只是刚刚回到王府的大门,就看见独孤寒从马车上面下来,鸳鸯正要去打招呼却被白柔给拉住。 身为特工的她,对独孤寒的动作很敏感。 一般来说,一个人下马车之后就会往府里面走,但如果马车上面还有人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果然,白柔的怀疑没有错,下一秒一个女人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 独孤寒的脸上还出现了笑意。 “王妃,你怎么在这儿?” 独孤寒带着那个女人准备进门的时候才发现了白柔。 “王爷的眼睛有点不好,看我们的样子就知道是才去逛街了呀!” 独孤寒看向白柔的时候,脸色有些紧张,听到白柔平静的回话,不知道为什么,心忽然有些像堵着了一般。 “妾身参见王妃” 就在这个时候,独孤寒身边的女人忽然朝着白柔行了一个大礼。 只是让白柔奇怪的是,这个女人在行完礼之后,就立刻起来了,并且眼神还很傲气。 白柔原本不想管这个女人的,只是看见这个女人傲气的样子,她就有些手痒。 “鸳鸯,妾身在风齐国是什么样的叫法?” 白柔没有说话,反而问向了身边的鸳鸯,鸳鸯闻言,一点就透,连忙大声的说道:“妾身在风齐国,只能用于皇家,一般女子见到皇家的人,应该叫民女” 独孤寒闻言,微微皱眉,正要说话,白柔却提前开口了。 “这位姑娘,你刚刚的叫法有些错误,并非是本王妃为难你,只是王爷身为皇家的人,姑娘你和王爷又没有关系,如果皇上知道王爷带回来的人,没有得到皇家的认可就一口一个妾身叫着,皇上估计会生王爷的气,到时候你叫王爷如何自处?” 白柔的这番话让下面的那个女人身影一颤,脸色瞬间变白,看向独孤寒的时候,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白柔都忍不住想要安慰一番。 能让一个女人都忍不住想要安慰,那就更别说男人了,白柔敢说独孤寒会为她出头。 果然,独孤寒的脸色一变,看向白柔的时候语气开始变的不善“王妃,注意你的说辞,寻菡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白柔笑了“王爷说的是,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提醒寻菡姑娘,毕竟这外面也有这么多的人,如果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那外面还就真的以为寻菡姑娘和王爷有什么,这样吧,寻菡姑娘再行一次礼,这一次可不要说错话了!”白柔说完,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哦,对了,王爷,妾身记得风齐国有一个规矩,如果是想要纳妾进门的话,需要和皇家说一下,查清身世得到认可” 第一百三十五章 吃火锅1 独孤寒先前就想要开口,但没有想到白柔就来了这么一句,这一次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一点。 宁寻菡的脸色也很难看,看向独孤寒,见他也没有反应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一次她是必须要行礼了。 “王爷不用为难,切莫和王妃姐姐闹起来,我给王妃重新行礼就是了” 宁寻菡刚刚说完,就准备弯腿,却被忽然的一股力量给挡住了。 抬眼一看,竟然是白柔身边的婢女。 “我以为寻菡姑娘能听懂我的话,没有想到寻菡姑娘还是不明白啊,既然这样那本王妃就再说一次,寻菡姑娘是王爷找来的人,就算是王爷喜欢的人,那也要等到皇家的认可之后才可以改口,不然皇家的威严何在,如果随便一个女人过来见面就说妾身,叫本王妃为姐姐,那岂不是对外说,王爷在外面处处留情,风流无比,你是不是想要王爷蒙羞啊,寻菡姑娘,想好了再行礼!” “王妃说的是,是寻菡的错”宁寻菡咬着呀,恨恨的说道。 随后很不甘心的对着白柔行礼。 “好了,既然寻菡都已经好好的行礼了,那就没有什么事了,大家都进去吧” 独孤寒的脸色有些不好,先前的好心情都没有了。 “墨辰哥哥……王爷,你等等我” 看见独孤寒进门,宁寻菡忽然看见在一旁笑着的白柔,心里忽然一颤,硬生生的改变了喊法。 “王妃!” 鸳鸯在一旁有些担心的喊道。 白柔摆摆手“走,我们回去吃烧烤!” 听到烧烤两个字,鸳鸯的眼神一瞬间就变了,舔了舔舌头,连忙点点头,和白柔快步的走进了属于她们的院子。 “小姐,你在这里等着,鸳鸯这就去准备工具” 鸳鸯将东西交给下面的人,然后快速的说道,白柔点点头,默许了。 如果她刚刚没有想错的话,这个女人应该就是独孤寒喜欢的人。 那个青梅竹马!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而那个女人看起来更像是绿茶婊。 算了,不想了,反正也没有打算和这个独孤寒过一生,等找到了帝女令,她和母亲就会回到第一域,到时候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白柔想到这里,心里忽然舒畅了很多。 而在独孤寒的书房,唐逸然一脸看好戏的来到独孤寒的面前。 扇子敲了敲书桌“我说,你究竟是几个意思?” “什么几个意思?”独孤寒头都没有抬,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唐逸然哎了一声,将独孤寒的书给抽走“你可别告诉我,你还喜欢那个背叛你的女人” 别人不知道,可唐逸然怎么会不知道,当初的宁寻菡看起来是被逼着去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人,可后面他们都查到了,这根本就是宁寻菡自己凑过去的,很早之前她就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只是一时间放不下独孤寒,后面才演了这么一出戏。 “逸然,不说你想的那样”独孤寒伸手将书给拿回来,继续看着。 唐逸然无奈的撇撇嘴,然后坐回到不远处的椅子上“不是就最好,但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将暖院给她,你要知道,暖院可是你费尽心思完成的,是留给你喜欢的人共度一生的” 说道暖院,独孤寒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逸然,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现在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这一次去见到了寻菡,她给我说了很多,我觉得有些问题,再加上……” “再加上你对她还是有些感情的,对不对?” 唐逸然白了独孤寒一眼,接过独孤寒的话。 “哎……不是我说你,墨辰,那件事情都是多久之前的了,你当初是答应了她会好好的照顾她,但是你也说了,只要她不会背叛你,可是最后呢,不是你负了她,而是她负了你啊! 所以我就说,女人没一个好东西”独孤寒说道这里,忽然间想到了白柔,又添加了一句“除了王妃!” 独孤寒听到这句话,忽然抬头看向了唐逸然,最近他总是听到唐逸然说道白柔,难道他们两个…… “逸然,我走的期间,白柔都做了什么?” “没有什么呀”唐逸然随意的回复到。 “没有?”独孤寒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女人今天的反应也有些奇怪。 如果是吃醋了,可是她在门口那个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吃醋的样子,反而像是一个主人一本正经的在对着下面出错的下人进行指导的一般。 “墨辰,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但如果非要在宁寻菡和白柔之前选一个人,我宁愿是白柔” “逸然,你说的太多了,回去吧” 独孤寒拿起自己的书,一本正经的看了起来,唐逸然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张了张嘴,也没有说出来,只是摇摇头,转身离开。 看见唐逸然的背影,独孤寒淡淡的叹气“逸然,你不明白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至于白柔,我真的希望你和她没有关系” 唐逸然离开书房之后就来到了白柔的院子。 还没有到院子,唐逸然就问道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但这股味道不难闻,反而非常的香,只是他长这么大,走过了那么多的地方,还是第一次闻到这样的味道。 “哎呀呀,真不厚道啊,亏我还一直照顾你,给你提供了消息,你做好吃的,竟然都不叫我,不厚道!” “唐逸然,我没有叫你,你不是也来了吗?” 白柔一边摆弄着烧烤架上面的烤肉和蔬菜,一边说道。 唐逸然一点都不客气的来到白柔的面前,看着面前奇怪的架子,扇子一收,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这里碰一下,那里碰一下,最后差点打翻了上面盛着食材的碗,鸳鸯再也看不下去了。 从一边拿起了一个长条,只要唐逸然再一次动手,她就狠狠打下去。 唐逸然显然也看见了,咳嗽一声,对着白柔说道:“王妃啊,你这个婢女不好,这个不待客的脾气,以后肯定会给你惹祸的,不然这样,我给你送两个婢女来吧!” 唐逸然的话刚刚落下,鸳鸯手中的长条就狠狠的落下,唐逸然眼睛一尖,扇子一展就挡住了鸳鸯的长条。 鸳鸯看见自己的招数被挡住了,瞬间更气了,趁着白柔低头去拿菜的时候,一个翻身就去和太容易打起来了。 白柔看一眼,转眼又去弄自己的烧烤了,鸳鸯之前就是学过舞蹈的,身体的柔软度还是很好的,长条在鸳鸯的手里变成了一个利剑也没有一点的不适应。 唐逸然开始还有些逗弄的意思,但没有想到,越到后面,唐逸然就越震惊,这个鸳鸯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武功竟然不错,而且身体也非常的软,看起来之前也是练过武的人。 第一百三十六章 吃火锅2 唐逸然这一次对白柔是更加的感兴趣了,早前她虽然露过一手,但实际上根本就不是武功路子,他根本就没有看出是江湖上哪一派的! 但这个鸳鸯的身手他倒是看出来了,和江湖上一个的人的武功路子很像是,只是那个人的武功并不高,后面和人比试的时候就死了。 只是刚刚和鸳鸯打的时候,他发现其中有些地方被改过了。 如果他没有感觉错的话,应该和白柔有关系。 鸳鸯越打越兴奋,眼看着就要将唐逸然给拿下了,结果听到白柔喊了一句话之后,她眼睛一亮,立马停手,回到了白柔的身边。 “鸳鸯,烤肉好了!” 唐逸然原本的脸色都还好,可就是听到了白柔说的这句话,他的脸色就变了。 原本还和他打的鸳鸯听到这句话,手中的长条猛的收回,仿佛刚刚的打架只是一个幻觉。 唐逸然正要开口,却见鸳鸯站在白柔的身边,乖的像一个小宝宝,看见白柔将烤肉给拿起来的时候,她的眼睛更亮了。 白柔将手里的烤肉递给她的时候,她小心翼翼的接住,并且还宝贝的不得了。 “你们几个都过来吧,人人有份” 白柔朝周围的几个婢女也挥挥手,然后一人递给他们一串,那几人拿到烤肉串的时候还好,可吃了一口均是眼睛一亮,三下两下就将手里的烤肉串给吃完了。 唐逸然闻到空中的味道也忍不住了,连忙收了扇子来到白柔的身边,舔舔舌头说道:“也给我一串吧?” 白柔看了唐逸然一眼,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微翘,递给了唐逸然一串。 唐逸然拿到烤肉串的时候,有些奇怪,这个小小的肉串,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上面撒了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唐逸然闻了一下,随后用牙齿咬了一下,舌尖上的味道让唐逸然一顿,眼睛睁大,完全就不敢相信自己吃到的东西。 唐逸然也三下两下的将手里的烤肉串给吃完,然后咽了咽口水,舌尖上的味道,让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一起给吞下去,低头看着手里吃剩下的一根竹签,简直不敢相信。 “王妃,这是你一个人弄的?” 鸳鸯哼哼一声,骄傲的说道:“当然是我们王妃做的,不然你以为是谁啊!” “天啊,这是我吃到人世间最好吃的东西了,哎,你教教我呗!” 白柔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想学?” 唐逸然眼睛亮亮的点点头,然而白柔只是笑笑,给鸳鸯一个眼神。 鸳鸯不情不愿的,从怀里摸出一个清单递给唐逸然。 “这个是什么?” 唐逸然看着上面写的满满的字,一时间就懵逼了。 “这个就是我做这个烤肉需要的东西,你想要学很简单,只要将上面的东西给我搜集到了,我就教你怎么做!” 唐逸然闻言,脸色难看的看着手里的清单,这上面的东西有些在王府厨房里面就有,可还有一些,他都没有听说过,怎么找啊? “其实啊我们各行各业都,术业有专攻,一个人也明白不了这么多!” 鸳鸯还疑惑白柔为什么会说这句话,可没有想到白柔刚刚说完这句话,唐逸然就要飞快的消失了。 “王妃,你刚刚的意思……” “你这个丫头,让你多读一点书,你不肯,现在不明白了吧,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人生有三百六十行,行行都能出状元,一个人呢就算再聪明,也不会什么都懂的,所以他刚是去问厨房的人了!” 白柔笑着点了点鸳鸯的头,看着远处,嘴角划过狡猾的笑容。 果然没有出白柔的出料,唐逸然刚刚到厨房的时候,厨房里面的人都被吓了一条。 这个唐公子是王爷身边的红人,更不可能会来到厨房这种地方的,现在有些风尘仆仆的来了,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难道是因为他们厨房的事情? 厨房头连忙放下自己手里的东西,来到唐逸然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唐公子,您今日怎么会来到这儿呢?” 唐逸然看着面前小心赔笑的厨房的头,有些烦闷,但还是将手里的清单递给了他。 “你给本公子好好的看看,上面的食材,赶紧给本公子备齐了!” 厨房的头,看见清单上面的食材,吓得差点就给跪了。 “唐公子,唐公子,您饶了小的吧,这些东西王府里面只有一部分,剩下的东西有些在江湖上才会见到,还有一些……还有一些……” 唐逸然听见厨房的头吞吞吐吐的,他一脸的不耐烦“快点说,还有一些什么?” 厨房的人听到唐逸然怒气的声音,连忙都跪下了,厨房的头差点就给哭了出来“唐公子,还有一些是小的没有听说过的,还有一些是只在传说中才有的” 唐逸然听到这里,心里烦闷的不行,鼻尖像是忽然间又闻到了白柔做的烤肉。 “没用的东西,将清单给其他人看看,有没有知道的,都说出来,本公子重重有赏” 厨房的头连忙将清单给了其他人,但最后让唐逸然无语的是,厨房里面的人和说厨房的头说的竟然都是一样的,有些东西早就不存在了有的更是没有听说过。 唐逸然握着清单,愤怒不已,他感觉自己被白柔给耍了。 愤怒不已的唐逸然,在王府里面用起了轻功,三下两下就跳到了白柔的面前。 “白柔,你耍我!” 白柔这个时候已经在重新弄烤肉串了,一边弄一边还说道:“唐逸然,你说我耍你,我怎么耍你了?” 唐逸然将清单扔给白柔“你看看上面的东西,我都问过了,上面写的东西,有些听都没有听过,还有些早就不存在了,你还敢说不是在耍我!” 白柔就清单递给了鸳鸯,鸳鸯连忙将清单给收起来,一脸傲娇的看着唐逸然。 “鸳鸯,你来告诉我们孤陋寡闻的唐公子,清单上面的食材,是不是在耍他” “是!”鸳鸯笑着应答道。 “唐公子,你看好了,这一排都是我们的食材,这个是孜然,这个是朝天椒做成的辣椒粉末,这个是……” 看着鸳鸯一点一点的介绍那些食材,唐逸然的脸色开始变得尴尬。 他原本以为这些都是白柔杜撰出来的,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 “白柔……王妃,这些东西,有些都已经消失了,你怎么还能找到?” 这一点让唐逸然很是奇怪。 白柔没有开口,鸳鸯就开口说了“这些东西当然是我们无意间发现的,所以很是珍贵” “你们在哪儿发现的?”唐逸然继续追问,白柔却只是一句话“忘记了!” 这句话将唐逸然气的跳脚,好不容易知道,那些不存在的东西,现在出现了,可白柔却说一句忘记了,这让他怎么去找啊! 第一百三十七章 睡到了别人腿上 “其实,这些东西也不是那么难找的” 就在唐逸然被气的跳脚的时候,白柔不急不慢的说出了一句话。 唐逸然的眼睛一亮“你这是什么意思?” “唐公子也算是一个江湖人了,江湖上面也有很多人路过,应该有认识的,唐公子可以去问问,或许能得到消息呢!”白柔翻看了一下架子上的烤肉,随后放了一点孜然,最后拿起一些递给唐逸然“唐公子,我现在不方便走开,这些一半是你的,一半是王爷的,王爷的这些,就请唐公子给送去吧” 唐逸然原本不想接的,但后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说了一声好,伸手接下了。 “一人一串,拿着都下去吧!” 鸳鸯朝身边的那几个婢女挥挥手,一人拿了一串。 “是!” 拿到烤肉串的几个婢女,非常高兴爽快的就下去了,瞬间整个院子就剩下了白柔和鸳鸯两个人。 “王妃,你就真的能确定这个唐逸然会去调动江湖的力量?” “会不会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可以试试看”白柔面不改色,一边说着,一边又递了一根烤肉串给鸳鸯“尝尝,这个我刚加了一些别的,味道怎么样?” 鸳鸯拿着,毫不犹豫的咬了一口,瞬间眼睛大亮,狠狠的点点头“好吃,好吃,王妃,你弄的东西,就是好吃!” 白柔也拿起一串吃了起来,味道和现代的还差了一点,不过能在这个落后几千年的世界里找到这些调料,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和唐逸然说的,也并不是故意整他的,这些调料确实是外面没有见到过的。 就像其中的一个东西,她还是不经意间见到了一个外域的人,他带过来的种子,白柔花费了好久才种活的,她敢说,这些东西在风齐国,除了她这里,其他地方绝对找不到。 “墨辰,怎么样,味道如何?” 书房里面,唐逸然仔细的看着独孤寒的变化,看见他也眼睛大亮,重重的点点头之后嘿嘿一笑。 “你这个东西是从哪儿买来的?”独孤寒吃完之后,总感觉不够,还想吃,就舌尖上的味道就差点让他将舌头给吃了,只是为了保持王爷的形象,独孤寒控制了一下自己的定力。 “你猜!”唐逸然眨眨眼睛“这些东西外面可买不到” 独孤寒听到唐逸然这么一说,忽然就想到白柔,上一次也是她带着皇奶奶和他去吃了一个叫火锅的东西,那个东西也是外面没有的。 想到这里,再看着唐逸然的表情,独孤寒敢肯定的说道:“是白柔给你的吧!” 唐逸然的表情一震“这你都能想到,难道你吃过了?” 独孤寒摇摇头“没有,只是当初白柔带着皇奶奶和我去吃了一个叫火锅的东西,很好吃” 唐逸然闻言,一阵懊恼“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你……你竟然都不带我去,啊啊啊!!” 唐逸然是一阵的后悔,早知道白柔做这些,他就是赖着独孤寒也要去,现在食材也找不到,肉也吃不到,好气啊! “我后来也有再去过,只是除了她,没有人能做出那个味道,那里的人甚至连那些工具都不知道怎么弄” 说道这些,独孤寒也很无奈,当初吃了火锅之后,他就又再想去吃一下,只是去了之后才发现,那里的人根本就不会做这些,他追问也追问不出做这个火锅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唐逸然颓败的坐在椅子上喝茶“刚刚吃到烤肉的时候,白柔原本答应教我怎么去做,只是那个食材,我去厨房找遍了,都没有人能知道,不是不存在了,就是没有听说过,我还以为是白柔在玩我,可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有这些东西” 唐逸然说道这里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墨辰,有点奇怪啊,这个白柔又不是江湖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东西,还让我去江湖上问问!” “你的意思是她和江湖上面的人有联系?” 唐逸然一下子窜到独孤寒的面前说道:“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我总觉得白柔知道的太多了些,一个养在深闺里面的女子,就算后面被家人给赶出去了,短短三年的时间也不可能知道所有的事情啊,我觉得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人在离开家之后就已经涉及到江湖了,你说呢?” 独孤寒看着唐逸然静静的说道“你难道忘记了她的师傅?” 被独孤寒这么一说,唐逸然才发现,他忘记的一件事情。 “也是啊,她有师傅的,你的病,上一次还是她那的药”说道药,唐逸然的脸上巨变“墨辰,现在据你病发还有十天的时间了,这一次没有药,你要做好准备!” 上一次因为白柔无意间的闯入,让独孤寒安然的睡了过去,这一次没有药了,他恐怕就得和以前一样得挨着了。 “没事的,上一次能让我减轻一些痛苦,我已经很高兴了,这么多年我都挺过来了,也不在乎这一次,只是现在才刚有一点关于帝女令的消息,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等到我找到帝女令解毒的时候” 独孤寒的心里很沉闷,他这一次出去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不管怎么样,墨辰,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一定会陪着你,直到你找到帝女令为止。” 唐逸然按着独孤寒的的肩膀,坚定的说道。 独孤寒很欣慰,他能有这么一个好朋友。 “逸然,谢谢你!谢谢你能陪着我度过了这么多年,如果没有你,我恐怕早就被折磨死了” 唐逸然切了一声“墨辰,要谢的人应该是我,如果当初不是你,我就已经被那个人给杀死了,这些年,你明着暗着帮助了我不少,让唐家的人都不敢再对我出手” 唐逸然说完这句话,独孤寒和他都笑了。 他们看起来没有什么交集,可命运偏偏也让他们慢慢的变成了兄弟。 “不说了,我现在都饿了,都是因为白柔,我现在看见什么东西都没有胃口,不行,我再去让白柔将清单给我,我得去江湖上找找看”唐逸然捂着肚子,感觉又饿了,只是看见桌上摆放的糕点,他是一点胃口都没有,现在就只想着白柔的烤肉。 独孤寒看着唐逸然离去的身影,妖孽般的脸上出现笑容,嘴角翘起来非常的好看。 宁寻菡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的笑容,她的心跳动了一下,突然间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 “王爷,寻菡能进来吗?” “进来吧!” 看见是宁寻菡,独孤寒放下了手里的书。 宁寻菡端着一碗参汤来到独孤寒的面前放下,脸上洋溢着笑容“墨辰……” “你还是叫我王爷吧” 宁寻菡刚刚喊了一句墨辰,就被独孤寒之后的话给梗着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你们昨晚干什么 脸上的笑容顿时间就减少了一半。 宁寻菡低着头,脸上全是伤心的表情“王爷,你这是在嫌弃寻菡吗?” 独孤寒微微叹息“寻菡,本王以为你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姑娘,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忘记你当初和本王说的话了吗?既然是京城,又是在王府,你不是本王的女人,就依照王妃的意思,就叫我王爷吧,以免以后毁了你的名声” 宁寻菡的脸色一变,眼神也随之暗淡了下来。 “墨辰……王爷,什么时候开始,你我之间竟然变得这么生分了?” 宁寻菡再一次抬头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一脸的惹的怜惜。 独孤寒起身来宁寻菡的身边,伸手想要去安慰一下,但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忽然间又收回了手。 “寻菡,你要知道,你我现在都不再是当初小时候的样子了,你现在对我本王而言,只是一个小时候的妹妹!” 独孤寒说完这句话之后,停顿了一下“本王知道你的遭遇,所以本王会帮你去敲打一下那个人,但本王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过得幸福” 说完之后,独孤寒转身离开,宁寻菡一把将他拉住,泪眼婆娑的说道:“墨辰,你口口声声说希望我过得幸福,你可知道,我这些年所遭受的罪,你可知道,就算我回去,我也不会过得幸福,墨辰……你可知道,这些年……我……我一直都想着你,我好希望能回到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独孤寒看着这样的宁寻菡,一时间想要说的话,竟然都开不了口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忽然传来了一个拍手的声音,让独孤寒的眼神不觉一亮。 “寻菡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柔一脸笑意的看着宁寻菡。 宁寻菡连忙擦干自己的眼泪,然看向面前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看见这个王妃,就有一种自己的事情被人扒光了的感觉。 宁寻菡眼睛不敢去看白柔,只能低着头问道:“王妃这个时候怎么来了?” 白柔一个挑眉“怎么?难道本王妃就不能来?王爷的书房你能来,本王妃身为王爷的王妃,为何不能来?” 她早就看这个宁寻菡不过眼了,正好心里有气,拿她出出气。 “王妃,我……民女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王爷帮助了我,所以我端了一碗参汤来感谢王爷的” 白柔闻言,往后面看了看,最后端起参汤喝了一口。 唔! 味道还不错! “王妃,你……” 宁寻菡怎么都没想到,白柔会直接端起那晚参汤给喝了,那是她辛辛苦苦熬的参汤啊,她还指望给独孤寒喝了,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呢。 现在竟然都被白柔给破坏了…… “这么了?难道本王妃就不能喝了?”白柔慢慢的喝着参汤,一步一步的来到独孤寒的身边,然后放下参汤,挽着独孤寒的手臂笑着说道:“王爷什么东西都会给本王妃喝,我和王爷感情甚好,喝一碗参汤怎么了?难道你这参汤里面放了什么不成?” 白柔说道后面,忽然脸色一变,眼神严肃尖锐的看向了宁寻菡。 宁寻菡被这样的眼神给吓着了,连忙说道:“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是为了感谢王爷,怎么会往王爷的参汤里面放什么东西呢,王妃你可不能乱说啊” 看着宁寻菡一脸着急的样子,独孤寒的心微微一痛,毕竟是当初爱过的人,现在被白柔怎么误会,心里怎么会不难过。 独孤寒看向白柔,见她又准备开口,连忙阻止“好了王妃,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白柔暗暗的翻了一个白眼,但面上并没有什么,笑着对独孤寒说道:“王爷,我的朋友给我送了一个信,说是找到了一些有关玉牌的事情” 白柔一边说,一边朝独孤寒眨了眨眼,她就不相信,独孤寒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果然,独孤寒看见白柔眨眼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一般的玉牌,转头对着宁寻菡说道:“寻菡,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情让婢女去做吧” 宁寻菡看了看白柔,很不甘心的离开。 回到暖院,宁寻菡气的连着摔了几个瓶子,脸上也再也没有当初温柔可怜的样子。 暖院外面的婢女都很奇怪,但却因为这个暖院里面的人是他们王爷带回来的,所以她们也不敢擅动。 “夫人,你先不要生气,我们现在不是在自己的府里,如果被王爷发现我们的目的,我们就完了” 暖院里面就只有一直跟在宁寻菡身边的婢女春儿知道她的心思。 宁寻菡生气的坐到床上,气愤的问道:“那你说,我现在还能怎么样?那个府,我是不想再回去了,那个人说,只要我拿到了独孤寒身边的帝女令,我就能呆在独孤寒的身边,王妃的位置就是我的,并且还不会让别人知道我之前的身份,可是你看看,那个白柔,每一次都和我作对,我怎么去接近墨辰啊!” 春儿也是一脸的担心和愤怒,但她现在也没有办法“小姐,你先不要生气,我们再看看吧,这个白柔我们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回来的时候,我们更是听说王爷和宠爱这个白柔,夫人,你现在去和这个白柔作对是没有用的,现在只能去拉住王爷的心,让王爷想到以前的事情,再一次的爱上你” 说到这些,宁寻菡就一脸的难受“我知道,只是这个白柔一直就在里面捣乱,今天眼看着我就要成功了,但她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打乱了我的计划,最后还说有什么事情要和墨辰说,害的墨辰将我给赶了出来。” “夫人,她和王爷说的,会不会是那件事情?”春儿想到了什么,连忙凑到宁寻菡的耳边说道。 宁寻菡一听,忽然感觉有这个可能“春儿,我想到了,我们先等待时机,找机会让墨辰和她离开,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去好好的找了。” 春儿点点头,忽然又摇摇头,宁寻菡看的奇怪,连忙问道:“怎么了?难道我的计划不好?” “夫人,你的计划很好,只是如果连王爷都走了,如果王府里面的人发现我们,到时候就麻烦了!” “你说的是”宁寻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了想,才发现春儿说的不错。 “所以,夫人,我们要耐心的等待,春儿听说,这个白柔经常出门呢,只要她出府,我们就有机会” 而被算计的女主人却还在书房和独孤寒说着事情,一点都不知道宁寻菡已经将算盘都打到她这里来了。 “王妃,你刚刚说的这个消息是谁给你的?” 书房里,独孤寒严肃的看着白柔,显然对她说的话存着疑惑。 第一百三十九章 开始修炼 白柔摊摊手“我知道,我说出这个,你肯定是不会相信的,不过也没有关系,你可以去证实,我的江湖朋友正好就是飞影殿里面的人,这件事情她能知道,想必也已经传出来了,到时候王爷去证实就好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本王这些?” 独孤寒一直生存在皇后的算计里面,所以对白柔的话,并不全信。 “王爷聪慧,我有一件事情需要王爷答应!” “什么事?” 他就知道,这个白柔肯定还有事情。 “我希望王爷能让我一起去寻找帝女令” 独孤寒挑眉,不明白白柔的意思,而白柔也没有等独孤寒开口就继续说道:“王爷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体也有问题,当初我师父的药是留给我的,只是后来……我给了王爷,我原本以为我活不长了,可没有想到王爷正在找帝女令,我这才有了希望,并且找了我江湖上的朋友,帮我打听帝女令的下落,所以这一次得知帝女令在苗疆出现,我希望王爷能带着我一起去” 白柔一边说,一边悄悄的关注着独孤寒的表情。 她知道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说,所以就找了一个理由。 但她也知道这个独孤寒是不会相信她身体也有问题的,所以在之前…… 白柔的思绪回到了之前。 她刚刚在院子里面烤完烤肉,正在收拾着烤架,忽然鸳鸯就从外面跑了进来,悄悄的将她喊进了房间。 “王妃,这个是飞影殿里面传来的消息,你看看!” 白柔将信打开,瞬间笑了,并且拿起里面的一颗药丸吃了下去。 “王妃……” 鸳鸯没有看信,根本就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但她看见白柔将里面的一颗药丸给吃下去,瞬间就吓着了。 白柔摇摇头“没事,是母亲的来信,九星山庄再等等就会收入我们的门下,母亲还说有帝女令的消息了,是在苗疆,只是不知道在谁的手里” “那我们要告诉王爷吗?” 白柔邪魅的一笑“当然,只是他不会这么容易相信的,他肯定还会去江湖上查证一番,我们还要等等” 白柔刚刚想到这里,独孤寒忽然一只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将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你在想什么?”独孤寒问道。 白柔摇摇头“我只是在想王爷会不会带我去,如果王爷不带我去,那我就只能自己去了” 独孤寒一笑“你就这么肯定你会找到?” “王爷,每个人都有追求的东西,王爷被身体里面的蛊折磨的难受,可我也在担心着什么时候就……不在了,所以王爷,不管怎么样,既然有了消息,我都想去看看,哪怕最后一场空,我都不想放弃!” 白柔说的一脸的真诚,让独孤寒挑不出一点的问题。 “好,本王答应你,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本王就带你去”独孤寒给出了承若,白柔高兴的笑了。 “王爷,谢谢你!”白柔笑着给了独孤寒一个拥抱。 完了之后,就转身跑了,独孤寒在原地愣住了。 他看着白柔离开的身影,也笑了,笑容倾国倾城,妖孽无比。 他似乎没有发现,自从白柔来了之后,他笑的时候就越来越多了。 在周围保护独孤寒的人,看见这一幕,纷纷都转身了,心里却在为他们的王爷高兴,这么多年了,王爷脸上的笑容终于是越来越多了。 白柔回来的时候,鸳鸯真奇怪的看着她。 “鸳鸯,你怎么了?”白柔一手挥过去,鸳鸯连忙往后面一躲,奇怪的说道:“王妃啊,你有点奇怪!” “哪儿奇怪了?”白柔问道。 鸳鸯脚步一顿,微微后后面移了一下之后才说道:“王妃,你不觉得你最近有些不对劲吗?尤其是对王爷……” 有吗? 白柔歪着头看向鸳鸯“我有说过喜欢独孤寒吗?” 鸳鸯嘴巴微张,有些结巴的开口“小姐,我……刚刚有说……你……喜欢……王爷吗?” 白柔顿时身体一震,脸色也瞬间凝结了。 妈蛋,她刚刚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了? 白柔连咳嗽了两声,一本正经的承认“咳咳,没错,我就是喜欢独孤寒,怎么了?但是也没有碍着什么呀,我喜欢他是我的事情,他喜不喜欢我是他的事情,如果到时候他真的纳了妾,我走就是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鸳鸯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能看着白柔,心里默默的问着。 小姐,你虽然是假的王妃,但你到时候真的能像你说的这样简单的走吗? “鸳鸯,最近有没有什么八卦啊?”没有找到什么事情做,白柔感觉很无聊。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还能有手机玩,但现在是古代,什么都没的玩,只能听听八卦了。 说道八卦,鸳鸯的眼睛也亮了。 八卦是所有女人都喜欢的事情,鸳鸯也不例外,听到白柔这么说,连忙就到白柔的面前,搬了一个小板凳坐了下来“王妃,还真的有!” “你说!”白柔也来了兴致。 “王妃你不知道,最近外面在说两件事情,虽然都说的隐秘,但还是有很多人都知道了” “什么事?” “一个就是王爷和王妃你们的,外面说你们很是相爱,说王妃你长得虽然没有王爷好看,但你们两个都不差,以后生下的孩子肯定非常的妖孽,他们还说啊……” “换一个!” 鸳鸯正在给白柔讲到她们生的孩子,白柔就没有了兴趣,直接让鸳鸯换成下一个了。 “哦”鸳鸯哦了一声,然后慢慢的讲起了另外一个“王妃,另外一个之前那个婉月郡主的” 婉月郡主? 梁婉月? 她做了什么事情,外面怎么会说起她来了? “她怎么了?” 鸳鸯说到她就一阵偷笑“王妃,这件事情被人给压下来了,知道的人不多,当时婉月郡主来我们王府闹过一次之后,就没来了,不是她不想来,只是她去找救兵的时候,被当在门外了!” “找救兵?” 鸳鸯点点头“王妃,你忘记啦,梁婉月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就是因为背后有国师大人,只是那天她去找国师大人的时候,被国师大人的徒弟给拦住了,不管那个婉月郡主怎么闹,都不让她见国师,不仅如此,据说婉月郡主还骂了国师大人的徒弟呢,原本大家以为那个国师大人的徒弟会让她进去,可没有想到,最后她直接被国师大人的徒弟给扔出去了” 鸳鸯讲到这里的时候,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想想当初她那个高傲的样子,一脸不将人放在眼里,谁能想到最后却被自己靠山的徒弟给赶出去了。 白柔也笑了起来,只是一会儿之后,白柔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等等,按我们得到的情报,梁婉月是很受国师喜欢的一个人,就算被徒弟给扔出去了,最后也会去看看,或者让人给请回来吧?” 第一百四十章 帝若做饭 鸳鸯闻言,连忙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当时国师也不是怎么回事,知道梁婉月被自己的徒弟给欺负了,也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让徒弟去查一件事情去了,梁婉月那边好不容易等到这个徒弟走了,但奇怪的是,国师大人依旧不见她,就好失宠了一样!” ?“这倒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最后梁婉月怎么样?” 鸳鸯哼哼一下,一脸的嘲笑“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回家去了,只是回家之后,她爹也开始不怎么待见她了,如果不是因为有婉月郡主的名称,她都不知道成什么样了!” “你就尽情的嘲笑吧!”白柔戳了一下鸳鸯的头,然后说道:“去那些酒过来,我们今天晚上,一起八卦!” “好勒!” 白柔和鸳鸯八卦了很久,期间鸳鸯差点将京城以前的事情都给翻出来了。 以至于第二天,婢女们来找白柔,却在白柔的床上发现了鸳鸯,吓得她们差点连手上的水盆子都给扔了。 鸳鸯起来之后,也是一脸的惊诧“王妃,王妃呢?” 她们昨天就在一起八卦,王妃还喝了不少的酒,怎么今天起得还比她早啊。 婢女们都摇摇头,大家都有些担心的看着鸳鸯。 这王府里面,王妃和王爷没有住在一起,大家是知道的,但王爷和王妃的感情却很好,王爷身边的红人,唐公子说了,王爷的身体最近有些不好,所以暂时不能和王妃一起睡。 但是这毕竟是王妃的床,鸳鸯在王妃的床上醒来,如果王爷知道了,她们和鸳鸯都要遭殃。 这种担心一直持续到找到白柔。 但让大家都奇怪的是白柔,竟然一点都不生气,还摸摸鸳鸯的额头,问她酒醒了没有。 大家看着白柔温柔给样子,心里都巴不得白柔摸着的那个人是自己,躺在床上醒来的人是自己。 她们的王妃真的太好了,只是大家看着这个院子都有些为白柔感到可惜。 那个住在暖院的女子,明明就已经嫁人了,但最后竟然还被王爷安排在了最好的地方,她们的王妃都没有这个机会进去看过。 不过,她们也很庆幸自己没有在那个暖院,据说那里的那个女子时不时就在房间里面弄得嘭嘭嘭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府里的婢女们都羡慕她们跟了一个好王妃,时不时还能吃到连有外面都找不到的美味,简直太好了! “王妃,王妃,参见王妃!”白柔和鸳鸯说说笑笑,正要回去的时候,一个婢女,飞快的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怒气。 “秋琴,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生气,谁惹你了?”鸳鸯看见一脸生气的好姐妹秋琴问道。 “鸳鸯姐姐,你不知道,婉月郡主给我们王府送了一封请帖,说是邀请我们去参加,但,但这请帖的时间马上就到,这个时候才送过来,分明就是要我们王妃难看嘛!” 秋琴说道这里是一脸的怒气,她知道梁婉月和她们的王妃是情敌对头,但做人也不能这么做啊。 这简直欺人太甚了! 鸳鸯拿过请帖,打开看了看,也是一脸的怒气。 “王妃,这个婉月郡主真是可恶,说请帖上面说的在今天午时去参加赏花宴,但是现在距离午时已经快到了,就算我们的速度再快,也是赶不上的。” 白柔拿过请帖看了看,最后看向秋琴“秋琴,我问你,一般设宴请客会在什么时候?” 秋琴想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基本上都是在白天,很多人早起之后就会准备,这样就可以避免去晚,被人笑话。如果是设宴人,请帖会在前一天或者是前几天就会发出,并且据奴婢所知道的,很多人的宴会都是在早上出发,然后中午就直接吃饭了,这样也是为了避免耽误了有事情需要忙的贵人” 鸳鸯一听到秋琴这个一说,瞬间就明白了,连忙看向白柔说道:“王妃,梁婉月是故意骗你的?” 白柔邪魅的一笑,眼神里面透着冷意。 这个梁婉月可真是够闲的。 国师那边靠不住了,现在就准备自己找办法了,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秋琴啊,既然时间都要过去,那就你去吧!鸳鸯,你去备些礼物给秋琴拿着,秋琴见到郡主就大声的说,本王妃今日身体不适,再加上这请帖上的时间也太急了一些,刚拿到请帖就到午时了,确实无法赶来,小小礼物就当做是本王妃的赔礼了!” 秋琴还是一脸的怒气,听到白柔的这句话,更加的奇怪“王妃,是他们的错,为什么是要我们去赔不是?” 白柔没有说话,只是给了鸳鸯一个眼神,鸳鸯点点头,拉着秋琴离开。 “秋琴,我来给你说吧,你现在什么都不用管,你就只要按着王妃说的做就好,顺便看看外面有没有其他大人的府轿……” 看着人都出去了,白柔也打发了其他人。 她忽然间觉得很无聊,想了想,最后还是回到房间,写了一封信,然后等着鸳鸯回来。 “王妃,一切都办好了!” 白柔点点头,将手里的信给鸳鸯“你去将这封信传会飞影殿,这两天没有什么事情就好好的休息一下” “是!”鸳鸯将信给收好,转身出去。 而在梁婉月的府邸,秋琴在府门前看了看周围的,但却没有见到一辆马车,连一顶轿子都没有。 秋琴记住鸳鸯的话,来到了府门前,守门的侍卫拦住了她。 “你是谁?” 秋琴定了定心神,然后说道:“我是辰王妃身边的婢女,我叫秋琴,这一次是奉了王妃的话,来这里面见见郡主!” 守门的侍卫一听到是辰王妃身边的婢女,连忙就带着秋琴进去了。 秋琴一面看着里面的来往的人,一边假意问道:“小哥,今日郡主设宴,怎么都没有请什么人呢?” “设宴?”守门的侍卫一愣,随后奇怪的问道:“秋琴姑娘,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们郡主今日没有设宴啊!” 秋琴哦了一声,没有说话了,只是脸色有些不好。 “郡主,辰王妃身边的秋琴姑娘来了” 侍卫将秋琴带到了梁婉月的面前,梁婉月上下打量了秋琴一眼,最后问道:“本郡主给你们的王妃下的请帖,你一个下贱的婢女来这里做什么?” 秋琴闻言,心里更加的冒火。 在王府里面,她们的王妃待她们极好,都没有骂过她们一句。 秋琴这样想着,面上还是扬起了笑容“郡主,很不巧,我们王妃的身体今日有些不适,并且郡主的请帖到王府的时候,就已午时了,确实无法赶来,这些是我们王妃小小的赔礼,望郡主勿怪!” 梁婉月听完秋琴的话,瞬间脸色都变了,喝茶的杯子被她手上的指甲刮得咯咯咯的响。 第一百四十一章 帝若的宝物 她身边的婢女都不禁的向后面退了几步,只是梁婉月却没有发现。 “你们王妃真是这么说的?”梁婉月咬着牙问道,身上的气势尽显。 秋琴被梁婉月的气势给吓了一下,但还是强硬的打起精神说道:“是的,郡主,我们王妃的意思,奴婢已经转达完了,如无其它事情,奴婢先行告退!” 秋琴不等梁婉月说话,就准备转身离开,但梁婉月怎么可能让秋琴离开,一挥手,前面就出现了两个侍卫。 秋琴手心捏了一把汗,使劲的让自己镇定下来。 “婉月郡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梁婉月嘴上冷笑“本郡主没什么意思,只是让你回去给白柔传个话,今天的事情本郡主记下了,这些东西,本郡主的府里多的是,来人,将她给本郡主赶出去” 秋琴见梁婉月没有动手,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被梁婉月的话给气着了。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和梁婉月作对,毕竟人家是堂堂的郡主大人,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 “是,奴婢一定将话带到!奴婢告退!” 秋琴说的不卑不亢,转身就出去了。 看着秋琴出门,梁婉月瞬间将旁边桌上的茶杯一下子给扔在地上,脸上怒气丛生。 “小姐……” “该死的白柔,凭什么她教出来的奴婢都是这样的,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哼!” 梁婉月咬着牙,一脸的气愤,没有注意到,她身边的几个婢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很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好像她们的这个小姐才是真正的目中无人吧,说起白柔,她们最近出门的时候,有幸听到王府里面的一些婢女说,这个辰王妃对她身边的婢女可好了,有什么好吃的,一点都不吝啬,都要喊她们一起吃,如果有麻烦了,她还会出银子帮助她们,真是一个大好的人! 再看看她们的这个郡主,虽然顶着郡主的名声,但对她们这些婢女们,不是打就是骂,有什么好东西都是自己吃的,就是吃剩的,也不会给她们吃一点。 几个婢女心里这么想着,但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没有露出一丝的不满。 出了大门的秋琴,快速的回到了王府,一回来就连忙跑到了白柔的面前。 “果然不出王妃的意料,婉月郡主根本就没有设宴,奴婢进去的时候,就只有她一个人在里面喝着茶”秋琴一边说,一边将手里捧着的盒子递给了鸳鸯“鸳鸯姐姐,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婉月郡主是一样都没有收,还说什么这些东西,她的府里多的是,说完之后就将奴婢给赶出来了” 白柔闻言,笑了笑,她就知道会是这样“对了,婉月郡主的表情是怎么样的,你看见没?” 秋琴想了想,最后才微微皱眉的说道:“婉月郡主好像都挺平静了,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白柔摇摇头,这个秋琴看人的本事太差了。 她和梁婉月是死对头,这一次她不买梁婉月的账,让梁婉月的计划落了空,她怎么可能会不生气? “好了,秋琴,辛苦你了,跑这么一趟,想必你也饿了,这些银子给你,出去买点吃的吧!” 秋琴见鸳鸯拿出银子给她,当下高兴无比,连忙朝白柔跪下叩谢。 “我说过,我不喜欢这些虚礼,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就不用来这虚礼了。” 秋琴闻言,连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秋琴明白了,以后王妃有什么事情,秋琴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 白柔点点头“好了,下去吧!” 秋琴下去之后,白柔将鸳鸯唤了过来,在她的耳边说了一些话! 飞影殿内,何清高兴的拿着一封信快步来到帝若的面前。 “夫人,这是小姐那边传过来的信!” 帝若正在查看飞影殿的内容,听到何清说的话,顿时间高兴的连忙走了下来。 “怎么样,白柔说了什么?” 看着帝若高兴的样子,何清也终于放下了芥蒂。 起初帝若来的时候,说要管理飞影殿,她还不敢相信,虽然这个女人后面成为了她们主上的母亲,但飞影殿是她们主上的心血,她一时间也不敢相信她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但是这些日子看来,她为了飞影殿做了很多的事情,就这个内奸的事情来说,如果没有她,飞影殿或许就要再费心思了。 “夫人,这是小姐给夫人的,属下不敢打开来看。” 何清将信交给帝若,帝若一拿到信,连忙打开,看见里面的内容,脸上的笑容有些微收。 “夫人,怎么了?”何清看着帝若的脸色变化,有些奇怪。 帝若微微一笑,笑容有些牵强。 “没事,白柔在信里面问内奸的事,何清,你去回信吧。” “是!”何清领命下去。 帝若想起刚刚的信里面的内容,心里有些难受。 “看来白柔还是有些芥蒂我” 宋若云端着茶来到房间的时候,就听到了帝若的这句话。 “姐姐,你多想了,白柔不会对你有芥蒂的!” 帝若叹气的说道:“刚刚白柔来信了,我以为是给我的,没有想到白柔没有对我提过半个字。” 宋若云笑着将茶端到帝若的手上说道:“姐姐,也可能是因为白柔太想要知道飞影殿的情况了吧,毕竟飞影殿是白柔的心血” “你说的对,再等等吧,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宋若云点点头,很认同帝若的话。 “小姐,现在飞影殿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但白柔一直都想要端了九星山庄,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帝若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嘴角上翘“现在还不着急,我要等陈铭自己找上来!” 陈铭自己找上来? 宋若云有些不大明白“姐姐,你怎么就能确定那个陈铭会自己找上门来?这要是万一……” “我早已经布置好了,当年在第一域的时候,出现过比这难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事情,我不也都处理好了?” 想到当年的事情,帝若嘴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宋若云看见这一幕也知道,帝若是想到了当年在第一域的事情,顿时间也高兴了。 “姐姐,你的手段,我还是知道的,对付这种小门派,姐姐只要动动手指就能灭了他们。” 帝若没有反驳宋若云的话,这个小小的九星山庄,她还真的没有放在眼里。 如果白柔愿意,她还想将飞影殿打造成为第三域的第一门派。 “若云,我想再等几天,去见见白柔,就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我这心里怪想念的。” “姐姐,你不是告诉白柔,帝女令在苗疆了吗?我估计白柔现在正在想办法告诉独孤寒,他们应该不久之后就会启程去苗疆”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丈母娘想见女婿 帝若笑着点了点头,但笑容里面有些无奈“是啊,等白柔去了苗疆,我们母女两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那我去联系白柔,让她找一个机会出来,小姐和她好好的聊聊。” 帝若点点头,心里也开始期待了起来。 然而在王府这边,白柔却是一脸烦闷的和鸳鸯在房间里面聊天。 “鸳鸯,我真的好想出去玩啊!” 鸳鸯一边绣着女工,一边无奈的开口“王妃,你难道忘记了?你现在对外的称病,那个可恶的梁婉月将你生病的消息传出去了,王爷又不在王府,上门看望你的那些人,我们是一个都不认识。” “就是因为一个都不认识,所以我很烦啊,那个梁婉月也真是,天天找不到事情做吗,就来找我的麻烦事”说到梁婉月,白柔也是一阵的烦。 她还真的没有想到梁婉月会对外说她生病了,这一下倒好,外面的那些七七八八的什么大臣的妻妾都找上她了,说什么是来探望。 估计都是来打探消息的…… “秋琴,你在外面做什么?” 鸳鸯正要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忽然看见秋琴在外面,那个样子是不是在犹豫着什么。 听到鸳鸯将自己的名字,秋琴连忙来到白柔的面前。 “参见王妃!”秋琴行礼。 白柔摆摆手“起来吧,出了什么事情吗?怎么来了也不进来?” 秋琴犹豫一下,最后才慢慢的说道:“王妃,这件事情秋琴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您?” “正好王妃现在无聊的很,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就算不重要也没关系,就当是给王妃解闷了!” 鸳鸯一边做着女工,一边说道。 秋琴想了想点点头,才慢慢的说道:“王妃,王爷这两天都不在,婉月郡主又对外说,王妃你生病了,现在好多人都来看王妃,看偏偏王妃都不见,这一下就让那个……那个……” 鸳鸯听到秋琴吞吞吐吐的样子,有些奇怪“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不能说啊,那个什么呀?” 秋琴见白柔没有反应,咬咬唇继续说道:“就是那个宁姑娘,这两天来的人,王妃都没有见,按理说她们都应该走了,只是没有想到,那个宁姑娘却将人给叫过去了,现在外面都有人在传,说王爷冷落王妃,已经喜欢上了那个宁姑娘……还说……”秋琴说道这里的时候,悄悄的看了看白柔,见她依旧没有反应,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还说等到王爷回来之后,就会立宁姑娘为侧妃” “嘶!” 秋琴刚刚说完,就听到鸳鸯的惨叫,白柔转头看过去才发现鸳鸯被针给扎了。 “鸳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痛不痛啊?” 鸳鸯一脸的气愤,听到白柔这么一说,更加的难受了。 “王妃,你怎么就一点都不生气呢?这宁寻菡都快不将你给放在眼里了!” 秋琴也点点头,这个宁寻菡也太过分了,明明知道王爷和王妃的感情深厚,偏偏还来破坏。 “你们急什么呀?既然独孤寒喜欢,那就纳呗!”白柔看着外面的景色,无所谓的继续说道:“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本姑娘大好的年华,这个不合适再换下一个呗!” 白柔不在意的说着这句话,但鸳鸯和秋琴却已经被吓着了。 鸳鸯还好,毕竟跟在白柔的身边已经很久了,但秋琴的脸上却是一脸的惊讶和不能接受。 在秋琴的意识里,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况且王爷已经娶了王妃,王妃又怎么能再出去找别的男人呢?这不是给王爷带了绿帽子吗?再说了,如果王爷将王妃给休了,那王妃以后出去还怎么见人啊? 想到这里,秋琴立马对着白柔说道:“王妃,这万万不可啊,王妃要是再出去找别人,这让王爷情何以堪?就算不是王爷的人了,王妃也绝对不能去找别的男人。” 白柔闻言瞬间抽抽嘴,失望的摇摇头。 看来这个秋琴很古板啊! 白柔撇撇嘴,打算给秋琴补充一点知识,能不能领悟,就看她了,如果还是不行,那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只能瞒着秋琴了。 毕竟对这么一个迂腐的人来说,一个现代人的做法,她是绝对接受不了,一个接受不了的人,对于她吩咐的事情,难免会出现不同的解释。 “秋琴啊,你这个思想太不好了,你看啊,我们男人和女人本来就是平等的,没有什么区别,更何况,他们男人要是没有了女人,怎么会有现在的成就呢?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会有一个贤惠的女人!” 秋琴摇摇头,这句话她还真的没有听说过。 不只是秋琴,鸳鸯也是疑惑的挠挠头,这句话她也没有听过啊。 “没听过?那你说出这句话,我也不怪你,但是你要知道,他们男人能做的事情,我们女人也能做到,而有些事情,如果没有我们女人,他们男人还做不出来!” 秋琴听到这里就更加的疑惑了,连忙问道:“王妃,难道还有男人们也做不出来的事情?” 秋琴实在是想不到男人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在秋琴的意识里面,男人就是一片天,什么事情都能做。 白柔听到秋琴这么一说,重重的点点头“当然,你想啊,如果没有我们女人,那他们男人想要一个孩子的时候,谁给她们生去?” 秋琴闻言,觉得不大对劲“王妃,难道生孩子不是我们女人应该做的事情吗?” 应该做的事情…… 白柔现在只想呵呵了。 “谁说生孩子是我们女人要做的事情,在其他的一些国家也有男子生孩子的,还有一些人,身体不适,不能生孩子,但最后她们夫妻不也过的非常的幸福?一生,执子一人之手,与之白头到老!” “王妃,你该不会是想要传说中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吧?”这一次秋琴总算是想到了一点。 “怎么?难道不可以吗?” 秋琴没有说话,她觉得今天白柔给她说的话,已经超过了以往她的认知了。 白柔显然也是看出来了,但却没有再逼她,今天她的话已经够多了,就看秋琴能不能理解了。 她这么做也是为了帮助秋琴,如果以后秋琴嫁人了,遇到是一个好的,那也就算了,可如果是所嫁非人,就秋琴的这个样子,以后不被男人给玩弄死,都算幸运了。 “好了,我还有些事情,你先下去吧!” 听到白柔的话,秋琴点了点头,正要离开,但忽然想到宁寻菡,秋琴转身朝白柔问道:“王妃,那在暖院的宁寻菡……” “不用管她!”白柔淡淡的说道。 秋琴闻言,有些奇怪,但最后也只能点点头,道了一声“是!” 第一百四十三章 飞影殿出内奸 白柔原本以为清净了,可没有想到鸳鸯却一直想着秋琴的话。 在秋琴离开之后,就来到了白柔的面前。 “你又想要说什么?如果是想要去教训宁寻菡的,那就免了,我不想听,也不想说!” “王妃,那就真的让那个宁寻菡就这么逍遥下去?等到王爷回来之后,我们王府里面说不定就真的出现了一个侧妃了!”鸳鸯担心的看着不为所动的白柔,有些恨铁不成钢。 “那就出呗,现在我和独孤寒只是达成了一些协议,到时候找到了帝女令,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鸳鸯努努嘴,心里却在说道:‘要是到时候你还这么说,那就好了!’ “对了,唐逸然已经出去几天了?” 白柔忽然想到那个唐逸然,最近没有他还真的是无聊死了,这个唐逸然虽然有些时候是捣乱的,但起码不会让人觉得无聊。 鸳鸯不知道白柔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板着手指算了算,最后说道:“唐公子已经出去有近十天了吧,当初来我们这里,让王妃将清单交给他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说是去江湖上面去找找那个食材了。” “十天!”白柔懒懒的说道:“看来也快回来了!” “啊?”鸳鸯啊了一声,不知道白柔为什么这么肯定。 但白柔知道,唐逸然这个人,只要是想要知道的东西,他会很快去找到的,再说了,江湖上的生活本来就没有那么美好,东西更是不好吃,近十天没有吃到她做的东西,她就不相信唐逸然这个吃货还不回来。 “白柔,王妃?王妃?” 白柔的话刚刚说完,外面还真就传来了唐逸然的声音。 “王妃,你真是神算啊!”鸳鸯一脸神奇的看着白柔。 白柔却摆了一个姿势,挑眉说道:“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一个传说!” 鸳鸯对外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她知道,每当白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就是她心情不错的时候。 “唐逸然,你还真的回来了,怎么样,找到那个食材了吗?” 唐逸然扇着扇着,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端起茶壶就了喝了一口。 “你这个女人,本公子刚回来,就往你这边跑,你就不问问本公子饿不饿” 白柔上下看了一眼唐逸然,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来是真的刚刚回到王府。 “鸳鸯,去将我做的一些糕点端过来给唐公子尝尝!” “是!” 白柔将身边的打发走了,才看向唐逸然问道:“怎么样,让你去查的事情,你查到了没?” 唐逸然拿在手上的扇子一扇,脸上出现了得意的表情“本公子出手,怎么会查不到呢!” “那你就说!” 唐逸然扇着一收,和白柔打起了快板“我要是告诉你,我的烤肉……” 白柔翻了翻白眼,咬着呀说道:“放心,少不了你的!” 唐逸然眼睛一亮“好!我告诉你啊,你让我查的事情,已经查到了,之前啊……” 唐逸然将查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白柔,白柔点了点头,脸色未变,但眼神却已经微微的有了变化,等到鸳鸯将糕点拿过来的时候,唐逸然一把抓起糕点就跑了,路上还大喊着让白柔别忘了他的烤肉! “王妃,唐公子这是怎么了?让我们给他做烤肉,他的食材都找齐了吗?” 白柔拿起刚刚唐逸然给她的一袋食材“虽然还差一些主要的东西,但也差不多了,唐逸然最近帮了我不少的忙,给他做一顿烤肉也没什么!” 鸳鸯不喜欢唐逸然,白柔是知道的,只是这个丫头的反应让白柔有些诧异。 这王府里面的婢女看见唐逸然和独孤寒都会露出喜欢的眼神,但鸳鸯看见唐逸然的时候,反而只露出厌恶的表情,这就有些奇怪了。 “鸳鸯,这几年,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但你却从来都没有说过你以前的事情,我之前没有逼你说,只是我以为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可是现在我想听你说!” “王妃?”鸳鸯没有想到白柔会问这样的话,当下有些不想再说。 “鸳鸯,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不想去面对,但我告诉你,现在江湖上有人在找你,你的身份……不简单吧?” 白柔脸色有些严肃。 她不介意身边的人,以前有过怎么样的事情,但如果后面的事情关系到她了,她就不得不管了。 鸳鸯闻言,一下子就跪在了白柔的面前,紧紧的咬了咬唇,就是不肯说话。 白柔也不着急,等了许久才听到鸳鸯微带着哭泣的声音:“王妃,是鸳鸯的错,王妃猜的不错,我确实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当年王妃捡到我的时候,我正好是从一户人家里逃出来,为了躲避那些人的追杀,故意将自己变成一个乞丐,无意间知道王妃在找人的时候,我就来求王妃收留我。 当时王妃看中我的武功,我很高兴,可后来王妃告诉我,我的武功因为我身体的伤没有及时得到处理,已经不能再进步了,我很伤心,很怕离开王妃,所以更加一心一意的待在王妃的身边,希望王妃能留下鸳鸯!” 鸳鸯说着,眼泪已经流出来了,只是她不敢大声的哭出来,因为她知道白柔不喜欢爱哭的人。 “那个大户人家是谁?”白柔继续问。 鸳鸯咬咬牙,犹豫了半响才小声的说道:“杭州的木府,我是木府三公子的妾室” 白柔猛地睁大了眼睛,她也想不到,鸳鸯竟然会是杭州木府三公子的妾室。 杭州的木府,她听过,那个三公子她也知道。 传言这个三公子长相极美,只是却是一个重病缠身的人,就快要不久于人世,没想到他竟然也有一个妾室。 还真是有福气啊,都快要翘辫子了,居然还能有个女人在身边陪着! “难怪,你见到唐逸然和独孤寒的时候,对于他们的长相,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三公子长相极美,所以鸳鸯已经习惯了” “既然你是三公子的妾室,后面为何要逃出来?”这一点让白柔有些搞不明白,就算三公子去世了,但她身为木府的妾室,吃喝起码不愁,何须要逃跑? “王妃,你不知道,木府有一个恶霸流氓,我虽然是三公子的妾室,但三公子身体久病缠身,已经快不行了,我只是去照顾他的,可木府的二公子却看上了我,我不肯,他就用强,后面还是三公子强撑着久病的身体,将我救出来的,只可惜他的身体已经是行将就木,他保护不了我,所以希望我能逃出去,不要再回到木府了……” 鸳鸯只要一想到当初的事情,心里就难受的要命。 当初如果不是三公子,她现在或许已经落入狼爪,所以不管怎么样,只要有机会他都要回去将三公子给救出来。 第一百四十四章 打回去 “王妃,鸳鸯知道王妃心善,还请王妃能收留鸳鸯!” “鸳鸯,我没有说过不收留你,可你知道是谁要找你吗?” 鸳鸯有人很迷惑“谁?” “木府的二公子!”白柔缓缓的说道。 其实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木府的二公子派人去找鸳鸯,按理说,一个妾室,逃了就逃了,鸳鸯看起来也并非是一个非常美的人,怎么会让木府的二公子这么穷追不舍。 除非…… 这个鸳鸯的身上藏着秘密,不是她自己的,就是那个三公子的,而且还应该和木府有关系,所以木府的二公子才会这么穷追不舍的去派人找一个妾室。 鸳鸯一听到白柔说木府的二公子,瞬间脸色全白了。 她看向白柔,虽然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她总感觉白柔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想了半响,鸳鸯猛地向白柔磕头“求求王妃,救救三公子,鸳鸯知道这个请求有些不可理喻,但鸳鸯还是希望王妃能出手,只要王妃出手,让鸳鸯做什么都愿意。” “你喜欢他!”白柔没有指名道姓,但鸳鸯知道她说的谁,她重重的点点头,她是很喜欢他。 虽然在木府只是一个妾室,但他对她真的很好,他也喜欢她,她知道! 白柔嘴上露出笑意“鸳鸯,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你应该知道,我不做无本的生意。” 白柔的声音清脆悠远,可在鸳鸯的心里却有些温热。她跟在白柔的身边这么久了,自然是知道白柔想要的是什么。 “王妃,鸳鸯可以说出木府二公子为什么要派人找我的原因,还有……鸳鸯可以劝说三公子将手上江湖的权利交给王妃!” 江湖权利? 白柔的眼睛有些发亮,她在江湖上的发展虽然还不错,但总归不能和那些久在江湖上的人做对比,能有一些江湖的权利,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鸳鸯眼尖的看见白柔的眼睛亮了,连忙说道:“王妃,木府的二公子之所以要派人追我,无非就是为了木府的执掌权,虽然三公子是一个病秧子,但不知道为什么,木府的老太爷竟然将木府的执掌权交给了三公子,这样一来,大公子和二公子就很不满意,想要从三公子这边找到木府执掌权的令牌。 而木府有规定,没有执掌权的令牌就不能继承家族的位置,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在没有找到令牌的时候,是不敢对三公子下手的。 可在出现我这件事情之后,三公子送我离开的时候,悄悄将执掌权交给了我,我当时不明白,但我现在明白了,三公子是想要……” “是将危险都移给你!”白柔在一旁凉凉的说道。 “不!”鸳鸯闻言失声尖叫“王妃,三公子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如果当初就是为了将危转移给我,那为何不是在我出去之后就被仇人追杀?” “王妃,鸳鸯知道,我们做什么事情都要做出最坏的打算,但鸳鸯敢拿自己的头和王妃保证,三公子绝对没有这样的心思!” 鸳鸯绝对不相信,她喜欢的三公子,会真的将一切的危险都转移到她的身上。 “好!”白柔起身拍了拍鸳鸯的肩膀“起来吧,放心,木府的人是找不到这儿来的,不过,我们也可以来打个赌,我帮着你将人给救出来,只是如果让我发现,他不喜欢你,并且将你送出来,只是为了转移危险给你的话,那你就输了!” “鸳鸯知道!如果输了,鸳鸯全凭处置。但如果鸳鸯赢了呢?”鸳鸯信誓旦旦的看着白柔。 “赢了就让你们成亲,我和飞影殿就是你的娘家!” 白柔看着鸳鸯,邪邪的笑着说道。 鸳鸯闻言,顿时间就脸红了。 “哦,对了,你刚刚还说,木府的三公子在江湖上有权利,是什么权利?” 鸳鸯左右看了看,最后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才走到白柔的身边说了几个字。 白柔闻言,脸上也出现了惊喜! 这件事情就在很过去了,鸳鸯也如以前一样伺候着白柔。 又过了几天,独孤寒终于回来了,而宁寻菡也越来越高调了。 “参见王妃姐姐,看王妃姐姐的脸色,想必姐姐的病终于是好了,寻菡的心里很是欢喜。” 宁寻菡一听说独孤寒回来了,连忙梳妆打扮的来到独孤寒的书房。 而刚刚过来就看见一起过来的白柔。 想到白柔因为生病,这几天都闭门不见客,她的心里就很高兴,恨不得白柔在多病几天。 这些天来看白柔的人都被她给阻挡在门外了,而这些被挡在门外的人都是她接待的,这些天,外面已经都在传了,都说白柔架子大,而她宁寻菡一点架子都没有,并且她还是独孤寒的青梅竹马,按理说她才是独孤寒喜欢的人,都是这个白柔抢了她的位置。 白柔刚刚来到书房就听到了宁寻菡的声音,只是挑了挑眉,她能在这里,也在白柔的意料之中。 但白柔就是看不惯她一副得意洋洋,高高在上的院样子,别忘了她才是独孤寒的正妃,敢飞到她的头上去拉屎,不教训一下,不解气! “欢喜?宁姑娘看来又忘记了规矩,鸳鸯,去教教宁姑娘错在哪儿了!” 白柔笑着说道,但笑意里面却透着寒冷。 宁寻菡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看见鸳鸯朝她走来的时候,她竟然条件反射的想到了进门时候的事情。 瞬间不甘就涌上了心头。 “王妃,是寻菡刚刚说错了话,但王妃……”宁寻菡真说着,忽然看见了白柔身边的一个身影,连忙眼神一转,脸色一变,双脚一跪,双手就要去抓白柔的手,宁寻菡以为自己的手速已经够快了,白柔是绝对没有办法及时给避开的,可没有想到就在紧要的关头,白柔竟然真的一下子就给避开了,并且还倒退了几步,嘴角出现了讽刺的笑容。 独孤寒刚刚过来,就看见宁寻菡跪在地上,而白柔正好往后面退了几步。 “你们这是做什么?” 独孤寒刚刚过来,宁寻菡的眼睛里面就出现了泪意。 “墨辰!” 宁寻菡柔柔的喊了一声墨辰,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独孤寒竟的身上竟然出现了一些鸡皮疙瘩。 忍住这些鸡皮疙瘩,独孤寒将宁寻菡给扶起来,并且对着白柔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被扶起来的宁寻菡,刚好也听到了这句话,非常得意的朝白柔看去。 白柔自然也看见了,宁寻菡得意的样子,却并没有说话,只是摊摊手,耸耸肩,一脸的嘲讽。 “墨辰,你看看王妃这个样子,她分明就是……” “住口!” 宁寻菡见有机会了,连忙准备想独孤寒告白柔的状,只是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听见独孤寒对着她的一声低吼。 第一百四十五章 互见长辈 宁寻菡瞬间就不敢说话了,白柔反而笑了。 “你笑什么?”独孤寒看着面前的这个无所谓的女人,心中更加的复杂。 出门的这几天,他总是会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想到白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如果是因为爱,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并不算亲近,可如果是不爱,但为什么他这几天又偏偏能想到她呢? 白柔不知道独孤寒心里的想法,只觉得当前的这个样子,很搞笑。 “独孤寒,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出门的这几天,你的青梅竹马替我招呼了不少的人,在外面大家都说,你会收了她呢!大概什么时候准备向皇上说这件事情啊?”白柔一旁凉凉的说着这句话,但心里却因为这句话而有些难受。 独孤寒看着白柔,听见她嘴里说出这句话,恨不得直接将她的嘴给堵上。 “有人来访,你是王妃,理应出去见她们,为何出去的是寻菡?” 独孤寒的声音透着怒气,一旁的宁寻菡以为是独孤寒对白柔的怒气,眼睛大亮,以为机会又来了,连忙走到独孤寒的身边快速的说道:“墨辰,你不知道,在你走了之后,王妃生病了,而且病得很重,不让其他人去看她,但……寻菡觉得这样不好,所以就擅自做主替王妃去见了那些人,都是寻菡的错,还望墨辰不要为难王妃姐姐!” 听到宁寻菡说姐姐,心里也就烦闷的很,脸色也变得很差,对着宁寻菡也一点都不客气。 “住口,本王妃看你是真忘了你当初进王府时候说的话了,本王妃要不是看你是独孤寒带进来的人,你以为你能进王府?现在才几天,就越发不懂规矩了,一口一个王妃姐姐,本王妃记得我娘就只生了我一个,什么时候从哪儿冒出来一个这么……不要脸的妹妹?” 白柔当着宁寻菡的面,说她不要脸,宁寻菡顿时间就气的脸都扭曲了,转头就要向独孤寒,却发信啊独孤寒竟然在看着白谛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寻菡不甘心的拉了拉独孤寒“墨辰,你看看王妃,她刚刚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寻菡虽然不是墨辰的人,但从小和墨辰青梅竹马,也已经算是墨辰的人了,墨辰……” “给本王闭嘴,宁寻菡,你刚刚说什么?你是本王的人?什么时候的事情,本王看你是真的忘记当初说过的话了,你难道还妄想成为本王的侧妃吗?” 宁寻菡这才发现独孤寒的脸色变得巨难看。 她才想起来当初跟着独孤寒回来时候说的话,心里虽然懊恼,但现在出弓已经没有回头箭了,如果不说她真怕被独孤寒给赶出去,但说了…… 她虽然也有可能被赶出去,但如果独孤寒还念叨着小时候的情分,说不定就还能有机会。 两相权衡之下,宁寻菡很快就做出了选择。 她连忙就朝着独孤寒跪下了,眼睛里面的泪水一下子就溢满了眼眶。 白柔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如果不是因为宁寻菡这个人她看着很烦,她都要给宁寻菡给竖一个大拇指了,如果在现代,估计现代的每一届的奥斯卡都是她的了吧。 太……能演了! 站在白柔身边的鸳鸯,看着这一幕,也瞬间刷新了她的感官。 她以前在木府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爱玩心计的人,但和这个宁寻菡比起来,简直就向白柔说的,不在一个台阶上! “墨辰,事到如今,我也就实话告诉你吧,我一直都喜欢着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喜欢着你,你大概觉得我会是骗你的,因为我喜欢你,最后抛弃了你,可你知道吗?那不是我的意愿,我是被逼的!” 宁寻菡说到自己是被逼的时候,独孤寒的脸色微变,但总归要比之前好了一点,白柔一看独孤寒的样子,就知道宁寻菡有戏了。 果然,宁寻菡也看见了这一幕,连忙就伸手去抓住了独孤寒的手,继续哽咽的说着。 “墨辰,当初我一心想着要嫁给你,可谁知道那个时候,我父亲母亲不肯同意,在你出事之后,我更加想要来看你,可谁知道我母亲在知道你的出事,知道我要来看你之后,就将我给关起来了,甚至还逼我嫁给那个人,不然……不然就要自杀给我看,我……呜呜,我不敢……不敢不从啊!” 白柔在一旁听着,虽然很可笑,不过也觉得这个故事讲的不错。 “真是一个孝子!” 白柔啧啧了两声,给了这个故事一个肯定的点评! 宁寻菡连忙眼睛看向了白柔,现在她真怕这个白柔在一旁说出什么话来,到时候她的心血就白费了。 可是就在她以为白柔会再说一些什么话的时候吗,白柔竟然又不说话了。 宁寻菡一时间也拿不准白柔究竟会不会来戳穿自己,但她知道现在已经不得不继续说下去了。 “墨辰,你知道的,我们是很相爱的。墨辰,我当初对你说是从家来跑出来的,却是真的,当初我嫁给他之后,以为会忘记你,和他好好的生活,可是后来,他对我一点都不好,对我又打又骂,我真的好后悔,我好像回到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墨辰,我不求你现在还喜欢我,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能陪在你的身边,就算是做一个丫鬟婢女也无憾了!” 宁寻菡说的一本种正经,白柔差点就给她鼓掌了。 还好她是一个现代人过来的,不然真真是被这样的话给说的心软了。按着现代人写小说的套路,和最近在外面看的一些话本,白柔非常敢肯定的说,如果独孤寒答应了,后面宁寻菡绝对会找一个机会爬上独孤寒的床。 至于最后嘛,那肯定就是宁寻菡要寻死觅活了,或者说很多软话等等什么的,逼着独孤寒将他给娶为王府的侧妃! 白柔心里想着前世小说发展的剧情,忽然发现,她自己也可以来写一本小说了,就写辰王府侧妃升职记! 宁寻菡说到最后,独孤寒的脸色已经变了很多,最后却只是发出一声叹息“寻菡,本王……” “宁姑娘,你怎么能这样,王爷出门才没有多久,宁姑娘现在就替代我们王妃在外面迎客,现在外面大街上的百姓们都在说,王爷是不是马上就要迎娶侧妃了,现在宁姑娘却和王爷说,只是希望陪在王爷的身边,做一个丫鬟婢女都没有关系,外面的人要怎么看王爷和王妃啊,外面的百姓们指不定在背后说我们王妃的坏话,说王妃心肠小,容不下你?” 鸳鸯先前一直都没有说话,但脸上的怒气一点都不少,现在听到独孤寒的声音变软,脸色变好了很多,心里的怒气瞬间憋不住了,也不管独孤寒在不在这里,心中的话瞬间就脱口而出。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丈母娘问女婿 白柔听到这句话,挑眉的看了一眼鸳鸯,没有想到这个丫头还挺上进的呀! 跪在地上的宁寻菡脸色一白,连忙看向了独孤寒,她并没有想到这里来,可是现在鸳鸯这个臭丫头说出来了,独孤寒也想到这一点的话,那她…… “墨辰,我不是……”宁寻菡想到这里,连忙解释,但才刚刚开口,独孤寒就揉了揉头疼的脑袋,转身打开书房的门,然后朝身后挥挥手,疲惫的说道:“好了,你们都不要说了,本王自有决断,寻菡,你回去吧,你今天的话,本王就当没有听到,你以后依旧是我王府的客人,不是本王的侧妃,更不是本王的女人,明白吗?” 宁寻菡眼睛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身体颤抖的厉害,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还真是能让人生出一份怜悯之心。 “是……寻菡……告退”宁寻菡望着独孤寒的背影,艰难的起身,然后哭着在转身之际狠狠的看了鸳鸯一样。 “啧啧啧,好一个美人儿啊,就这么让你给赶走了!”白柔原本再想,如果没有鸳鸯的那句话,独孤寒会不会接受宁寻菡说的,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独孤寒揉了揉头痛的脑袋,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这场戏,你看够了?” 白柔摇摇头“唔……不够,我就是奇怪,如果没有鸳鸯的那句话,你会不会就接受了宁寻菡提出的主意?” 独孤寒嘴上浮现笑容,眼睛里面也出现了笑意,他知道白柔的意思,却依旧打起了太极“什么主意?” “就是给你当丫鬟婢女呀!” 白柔没有注意到独孤寒的笑意,她在找鸳鸯,这个丫头,一转眼的时间就跑了,她还打算让鸳鸯去那些吃的过来呢,都有些饿了。 独孤寒听到这句话之后,嘴上的笑意更多了,一步一步的靠近白柔。 白柔刚一转头就看见,独孤寒的俊脸,瞬间就被吓得往后弹跳了一下,指着独孤寒大声的问道:“你干嘛?” “我没有干什么,只是听到你说的话,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而已!没想到居然把你给吓着了,真是……”独孤寒侧身假装摇摇头,可脸上的笑意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白柔略微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离老娘这么近” 独孤寒闻言,瞬间脸抽动了几下,他就没有见过说话这么粗鲁的人,这女人真是…… “你这个女人,能不能淑女一点,你这么粗鲁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有人……”独孤寒正说着,可越说到后面,就越觉得不大对劲,感觉再说下去,自己也会变成自己嫌弃的人了。 白柔当然听出了独孤寒意思,丝毫不介意的说道:“你该不会是说,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老娘,是吧?老娘我告诉你,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这个不行还有下一个,就算全天下的男人只剩下一个,还是断胳膊瘸腿的,只要他爱我,老娘都不嫌弃!” 独孤寒听到这句话,原本还带着笑容的脸上,瞬间就被淹没了,心中怒气直冒,咬牙切齿“你这个女人,你还想要几个男人?” “你们男人三妻四妾,本姑娘为什么就不可以多几个男人?” 白柔挑眉的反驳。 小样,当她和那个宁寻菡一样啊,男人风流,只要她想,女人也可以照样风流! 只是…… 在这之前得拜托皇室王妃的称号,不然她还真风流不起来…… 独孤寒听到白柔说的这句话,嘴边的话脱口而出“本王就只有你一个!” 白柔瞬间愣住了,独孤寒说出口之后,就不敢看白柔的眼睛了,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也似乎在这个时候凝结了! 尴尬了半响,独孤寒才开口说道:“那个,本王……本王只是……只是……” 独孤寒想要开口打破这样沉闷的气氛,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一时间就显得更加尴尬了。 就在这个时候,白柔打破了这份尴尬。 “我知道,王爷只是说笑而已,没别的意思,只是王爷出门这么久了,不知道有没有证实我那个江湖朋友说的话,帝女令是不是在苗疆?” 独孤寒知道白柔在转移话题,咳嗽两声之后才慢慢的转身,想要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可先脸上可疑的红晕还是出卖了他! 而白柔却没有反应,除了表情比刚刚更严肃了一点之后,就没有别的了。 “关于帝女令的事情,我已经查到了,江湖上一个名叫飞影殿的地方传出消息,在苗疆确实出现过帝女令,只是现在帝女令到底在不在苗疆,他们也不知道。” “所以王爷打算,是去还是不去?” 独孤寒没有回答,反而问了白柔。 “去!” 白柔的回答非常的肯定。 “苗疆的凶险,你不知道,还有帝女令背后持有人,我们也不知道,危险无处不在,你确定要去?” 独孤寒紧紧的看着白柔,希望能从她的眼睛里面看见恐惧额害怕,但没有想到白柔的眼睛里面竟然只是一片清澈和坚持。 “王爷,如果你觉得有危险,你大可不去,反正我现在也活不长,长痛还不如短痛,这万一到时候又找到了呢?如果不去,我只会后悔一生!” “好,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帝女令的消息就在苗疆,本王刚和你说的话,也没有想要唬你的意思,过些时日准备好,我们就去皇宫告别,然后启程!” 白柔点点头,正要说离开,可没有想到到了嘴边的话却成为了“王爷,宁寻菡要去吗?” 独孤寒的脸色一变,忽然笑了起来,这一次换白柔尴尬了。 “我是意思是,如果宁寻菡要去,只会拖累了我们!”白柔强行打起精神,一本正经的说道。 独孤寒假装没有听到这句话,又靠近了白柔几分才缓慢的说道:“放心,她不会去的!” “咳咳,那就好,王爷应该还有事情要忙吧,我就不在这里打搅了”白柔快速的说完这句话,然后就像逃跑似的离开了房间。 白柔刚刚跑出来没有多久,鸳鸯就出现在了白柔的面前。 鸳鸯的脸上浮着别样的笑意。 “王妃,刚刚你在书房里面都和王爷说了什么呀,你的脸色怎么变红了?” 鸳鸯不怀好意的问道,但很显然她已经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虽然听不到书房里面的谈话,但她不是眼瞎,在后面悄悄的看着呢,不止是她,就连独孤寒身边的墨一,也在外面看着。 墨一说,他们的王爷除了在太后身边的时候,其余时间就从来没有这么开怀的笑过。 白柔如果到现在都还不清楚,当初鸳鸯是怎么不见的,她就枉为前世的特工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独孤寒的誓言 “鸳鸯,好看吗?”白柔凉凉的说着。 鸳鸯正要点点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摇摇头“没,没有,鸳鸯一直在外面站着呢!” 笑话,如果让白柔知道自己躲在后面看她和独孤寒之间的戏,她就算是不死也的脱下一层皮来。 白柔哼哼一声,没有理会鸳鸯,转身就往属于自己的院子里面走去,而鸳鸯心里也跟着这一段路变得有些忐忑了。 刚刚打院子门口,白柔就在前面凉凉的开口了“鸳鸯,今天的院子里面的活就给你了,好好干!” 白柔一边说,一边还转身拍了拍鸳鸯的肩膀,一副委以重任的样子。 但鸳鸯知道,白柔这是真的生气了,并且这任务看起来简单,但实际上应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果然,当鸳鸯拿着扫把到处打扫的时候,白柔就派其他婢女出来查看,结果不是这里不干净,就是那个花坛不干净,反正好不容易等到打扫完了之后,鸳鸯已经累的爬不起来了。 院子里面的其他婢女原本只是以为,原本被罚扫地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狠。 她们这些人自以为,在这个小院子里面,在自己的地盘上,在自己管辖的地方,就没有不干净的,可没有想到等鸳鸯将那些脏东西给弄出来之后,大家的脸色都变了。 心里都在想,以后扫地一定要仔仔细细,伺候白柔也要小心一点,不然如果和鸳鸯一起被罚了,到时候恐怕比鸳鸯还惨。 白柔和鸳鸯都不知道,就因为她们今天的事情,白柔的这个院子一直以来都是王府里面最为干净的地方了。 “王妃” 当鸳鸯弯着背来到白柔的面前,白柔头也都没有抬一个,翻看着手上的书,只是缓缓的说道:“我不是让你回去好好的休息了吗?你现在又过来做什么?” “王妃,鸳鸯知道错了!鸳鸯不该在外面偷看的!” 白柔闻言才放下书,让鸳鸯坐下。 “你是不是在怪我?”白柔问道。 鸳鸯连忙摇摇头“绝对没有的事,鸳鸯是不会怪王妃的” 白柔没有答话了,一边帮鸳鸯进行按摩,一边在鸳鸯的耳边问道:“你去打扫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其他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鸳鸯闻言,脸色一变,然后轻微的点了点头“王妃,在东南角,那里有一个小洞,很像是一个狗洞,虽然不大,但可以容纳一个骨骼小的人过去了,而且周围还有踩踏的现象,看来有人从那里出去过。” 白柔闻言,嘴上露出了一丝冷笑“没想到这个小小的院子还这么别有心机。” “王妃,你就想知道这个啊,那你就早说啊,干嘛非要让我去扫地啊,扫的我腰酸背疼的” 背痛? “痛就好,看你下一次还敢不敢继续躲在后面看我的戏”白柔说着,手上的力道一重,鸳鸯瞬间惨叫了起来。 刚刚进来的秋琴听到鸳鸯的惨叫,身体一阵哆嗦,以前她一直都觉得白柔很好相处,没有想到竟然敢也会有生气的一天。 秋琴瞬间不敢进门了,只能在外面恭敬的说道:“王妃,宫里的人来传话,说让王妃明日和王爷一起进宫去见太后娘娘。” 太后! 白柔的手猛的一停,鸳鸯趁机逃出了白柔的魔抓。 “太后派来传话的人还有说什么吗?” “那个公公后面的话是对着墨一侍卫说的,所以奴婢也不清楚那个公公和墨一侍卫说了什么。” “好了,你去告诉王爷,就说我知道了,明日一早就和他一起进宫!” “是!” “鸳鸯,最近外面说的最多的是什么?” 鸳鸯闻言,埋头想了想:“现在外面说的最多的就是我们王府了,外面都说王妃管不好一个王府,什么事情都由府里的宁外一个女人来撑着,偏偏这个人还不是王爷的侧妃,都说是因为王妃的阻拦,王爷才不能将这个女人封为侧妃的” “说了名字了吗?”白柔继续问道。 鸳鸯摇摇头“不知道是谁散播的消息,不肯说出那个女人是谁,只是在外面的人听来,好像一切都是王妃的过错。” 鸳鸯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委屈,但忽然间她的眼睛一亮,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王妃,难道是宁寻菡,是她故意在外面这么说的!” 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是那些大臣的女人来拜见王妃,王妃没有见人,宁寻菡去接待的,但如果有人问起,宁寻菡是不可能不将自己的名字告知的。 如果外面的传言是那些人说出去的,那无意间也会将宁寻菡的名字给说出来,或者是说什么宁姑娘,但现在外面的传言,什么都没有说,唯一的可能就是宁寻菡自己找人出去散播的。 不肯说出自己的名字,但又能将一切的错都推到白柔的面前,这样一来,大家都会去过多的关注白柔,也就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王府里面的这个女人究竟是谁了! 不得不说,宁寻菡的这个算盘还打的真是好! “你这个小脑瓜子还转的挺快的!”白柔打趣的说道。 鸳鸯现在都快要被宁寻菡给气死了,听见白柔的话更加的气了,不顾自己疼痛的背,直接来到白柔的面前“王妃,难道你就不生气吗?以前我们不知道外面究竟是谁散播的传言也就算了,现在我们知道,你竟然还能坐得住!” “怎么坐不住,就凭你刚刚自己的推算,你就说外面的传言是宁寻菡散播的?我告诉过你,凡事要讲究一个证据,你有证据吗?人证物证呢?现在就想着要去教训宁寻菡,你这暴脾气是和谁学的?” 白柔忽然想起,之前的鸳鸯可没有这么暴脾气,一直以来都很沉稳的,怎么最近…… 白柔想到脸上什么,转头看向鸳鸯,眼神尖利“鸳鸯,何清最近是不是在悄悄和你联系?” 鸳鸯额了一声,眼神闪躲了一下,最后点点头。 她们飞影殿的主上太厉害了,她什么话都没有说话,主上就能直接想到了何清。 何清从回到飞影殿之后就一直在联系,何清遇事还算稳重,只是在遇到关于主上的事情之后,她就有些收不住她的暴脾气了。 何清曾经还告诉过她,如果见到有人欺负主上,主上不方便出手,她就可以在不破坏主上计划的同时,对那个人出手。 虽然一直以来她都没有出手,但最近却一直都在出嘴,反正她看不惯宁寻菡,不能出手,那就出嘴了,她就要宁寻菡不好过。 只是……鸳鸯忽然想到,她们的主上能一下子想到何清,那这么说来,她也早就知道了外面传言的事情是宁寻菡自己做的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背后的势力 鸳鸯忽然觉得自己刚刚的动作有些多余。 “王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外面的传言是宁寻菡散播的?” 白柔倾城一笑“是又如何,外面的人,一人一张嘴,你就算堵住一个,难道还能堵住全部人?擒贼先擒王,我们做什么事情,都要先将根源将拔了,这样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鸳鸯的听到白柔的这句话,就像是开悟了一般。 “所以,飞影殿里面出现内奸的时候,王妃的主要目的不是要找出那个内奸,而是要将内奸所在地方的九星山庄一起被拔了,这样一来,就算后面有人再来我们飞影殿,也要想想自己背后有没有那个实力和我们飞影殿作对!” 白柔摇摇头,这个丫头还真是能想。 不过她当初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江湖险恶,她就算是身为一个特工,一人也难敌四手,但现代毕竟和古代不一样,在这里,只要身在江湖上怎么会没有点武功。 这些武功以前白柔还不放在眼里,但后面何清给她展示了轻功和耳力了之后,白柔就没有再轻敌了。 所以在这个古代,她要好好的想想怎么才能在江湖上立足,并且还不会那么容易被江湖人给盯上。 如果不是因为内奸的事情,她还真的没有打算和九星山庄撕破脸,毕竟陈铭是丞相的人,没了江湖势力,他还有朝堂的势力。 只是陈铭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给她下毒,不该对她身边的人动手。 这些事情已经让白柔对陈铭很反感,内奸的事情出来正好,让她决定将陈铭和九星山庄一并给拔了。 “九星山庄在江湖上面也是有些威名,没有了九星山庄,没有了陈铭,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已经丢了左膀右臂的丞相,最后要怎么办!” “王妃,你难道还想要拔了丞相啊?”鸳鸯觉得有些不大能实现,毕竟丞相在朝堂之上已经算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了,想要动丞相,估计会比动九星山庄要难上许多倍。 白柔笑着摇头“动丞相?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的目的是要动流玺!” 白柔一刻都没有忘记这个流玺,只是他身为国师,朝堂上的事情,他也很少去参与,根本很难抓住流玺的把柄。白柔一时间好像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出来。 鸳鸯瞬间睁大了眼睛,原本只是以为白柔要动的只是一个丞相,没想到国师才是白柔的目的。 这一次就算有人和她说,白柔要动皇帝,她都觉得有可能了。 “王妃,国师和我们无冤无仇,我们为什么要去动他?”鸳鸯不明白,白柔为什么非要对国师动手。 “流玺知道帝女令的存在,他是不会让我找到帝女令的,所以我们和他就成不了朋友!”白柔淡淡的说道。 成不了朋友,那就只能是敌人! 鸳鸯也知道白柔想要找到帝女令,听到白柔这么一说,她就没有二话了。 白柔在这边平静的和鸳鸯说着,而在另外一边却是怒气朝天。 “废物,一群废物,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九星山庄内,陈铭一脚踢翻在他面前跪着的一个黑衣人。 陈铭的用力很大,黑衣人瞬间就被陈铭踢出好几米外,口中不停的吐血,但纵然是这样,陈铭也依旧解除不了心中的怒气。 “主上,这……这不关我们的事……咳咳,我们已经是悄悄的潜入了飞影殿,但……咳咳,谁也没有想到,那个飞影殿里面有……咳咳……有许多我们没有见过的机关,我们的人一进去就死伤了一大半,后面飞影殿的人知道了我们的存在……咳咳,立刻就打了过来,我们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根本就很难走出飞影殿。” “废物,你们都是一群废物,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飞影殿吗?你们竟然给我说很难进去,机关?本庄主以前也传授了你们很多的机关术,怎么会连几个破机关都破不了?” 陈铭是越想越气,根本就不会去管自己属下说的机关是什么,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养着的这些属下一点用处都没有。 在他的眼里,飞影殿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江湖门派,他在江湖上的朋友,曾经也去过飞影殿,并且还告诉他飞影殿根本不足为奇,里面什么都没有,里面的东西也非常的简单。 就在当初,在飞影殿里面的那个内奸,也是这么说的,并且还说飞影殿里面根本就没有几个机关。 原本还想让这个内奸在飞影殿里面继续待着,可没想到飞影殿的殿主一下子就发现了内奸的存在,并且还设计差点将这个内奸给捉住,如果不是他九星山庄出手,这个他费劲心机得到的内奸就完了。 可让他更加没想到的是,当初他救人的时候,一直都是黑纱遮面,飞影殿的人怎么就能确定是他九星山庄。 并且还直接在江湖上面扬言,和九星山庄势不两立,更是杀了九星山庄不少的人。 不管他怎么在江湖上面解释,江湖上面的人居然都站到了飞影殿的面前。 这一次,他也是不得已,想要派人去飞影殿里面看看,也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飞影殿知道消息的途径。 但谁知道,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一个小小的飞影殿,他派了二十多个人去,竟然就只回来了几个人。 那二十多个人可都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人啊,现在就这么给折了,他怎么能不心痛。 陈铭深吸一口气,斜眼看了看地上的人,最后问道:“你们在飞影殿里还发现了什么?” 下面跪着的那个黑衣人,双手紧握,咬着牙说道:“飞影殿里面的女人比较多,属下发现,飞影殿的殿主也是一个女人!” 女人? 陈铭仔细的想了想,他纵横江湖也有很多年了,江湖上面武功高强,并且还有机会建飞影殿的人不多,更不要说是女人了,就算有也只会是那几个人。 想到江湖上有可能出现的几个女人,陈铭一个个的说出来,但最后都被黑衣人给否定了。 “全部都不是?”陈铭差点气废。 江湖上面的这些有能力的女人,竟然一个都不是,那到底是谁,谁还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黑衣人摇摇头,很肯定的说道“不是!” “你可记得那个女人的面貌?” 陈铭不是一个傻子,他虽然很生气,但也有想过,万一这个女人他认识,只是在江湖上面用的化名也未可知。 只要他的这个属下将人给画出来,他就能知道究竟是谁了! 黑衣人果然点点头,陈铭眼睛一亮,挥手让人准备纸墨笔砚,黑衣人捂着心口的疼痛,颤着身体来到了书桌前,一笔一划的将人给画了出来。 第一百四十九章 交付飞影殿 是宋若云的画像! 只可惜,陈铭一点都不认识。 他虽然是丞相的儿子,但一直以来都在江湖上,很少有回家的时候,所以对于宋若云的画像,他是一点都不认识。 “这个女人是谁?”看着画像里面的女人,陈铭问道。 黑衣人摇摇头“属下也不知道,只是听到里面的人喊她为殿主” 陈铭又看了看画像,可到最后还是认不出她究竟是谁! “主上,不然让那个人来一下,他之前是飞影殿的人,应该是见过飞影殿的殿主!”陈铭身边的人,忽然说道。 陈铭恍然大悟,连忙让身边的这个人去找人。 一会儿的时间,那个人就已经过来了。 陈铭见人来了,顿时间就高兴了。 “你来啦?看看,这是不是飞影殿的殿主?”陈铭将画像移到那个人的面前。 只是让陈铭也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摇摇头,说当初飞影殿的殿主一直都是蒙着面纱的,虽然是蒙着面纱,但看身形也不像。 陈铭闻言,眼睛里面都冒出了怒火,一脚用力的踢在了黑衣人的心窝,一时间,黑衣人的嘴里立刻涌出了更多的血水。 “你个贱人,你竟然敢背叛我!”陈铭怒不可言。 黑衣人却笑了,笑声凄凉“背叛你,我什么时候想过要背叛你,当初跟了你,我们一家就一直按着你的指令做事情,可是你呢?就因为前几天,一个江湖人看上了我的娘子,你就二话不说将她送到了那个江湖人的面前,就因为那个江湖人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就因为他是幽冥阁的人,所以你就这么做,你有没有想过,她是我娘子……咳咳,咳咳……” 黑衣人说到后面的时候,失声大喊,眼睛红肿的不像样子,整张脸都扭曲了,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陈铭,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然而陈铭却一点都不在意,对着黑衣人就嘲讽的说道:“你不过就是我陈铭的一条狗,如果没有我九星山庄,没有我陈铭,你算什么,你现在还不知道带着你那个娘子在哪儿讨饭呢!我告诉你,你们的命都在我的手里,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得给我做什么,你以为没有我的解药,你会活到现在吗?” “那你就杀了我啊!”黑衣人失声大喊。 “杀你?杀你都便宜你了,敢背叛我,我就让你生不如死,来人,将他给我扔到蛇窟!”陈铭冷笑的换来了人,看见黑衣人的脸色变惨白,陈铭终于解了一点点的怒气。 黑衣人嘴上出现嘲讽的笑意,心如死灰。 自己这么多年为陈铭出生入死,可是没有想到,最后换来的却是将他给扔入蛇窟,他不仅不能为自己的妻子报仇,最后还搭上了自己的命。 “陈铭,这一生我已经不欠你什么了,从现在开始,你最好能杀了我,不然我活着,你我就是敌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陈铭冷笑“想要杀我?有本事你就从蛇窟出来!” 没有人会比陈铭更加的清楚,这么多年在蛇窟里面,就没有人能够活着走出来! 陈铭向旁边的人挥挥手,立刻就有人将这个心如死灰的黑衣人给带下去了。 “袁弈,你确定飞影殿里面真的没有很厉害的机关?” 陈铭是一个聪明人,折损了自己这么多精锐,他怎么会不起怀疑。 虽然那个人背叛了他,但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这个属下,对身边的人很有感情,万万不会放着身边的人去死,所以他说的话还是能信一点的。 “主上,我说的没错,当初我在飞影殿的时候,飞影殿的机关,我都知道,绝对没有他说的这个厉害。” 袁弈很肯定的说道。 陈铭闻言,心里也有了算计,他对于袁弈的话,还是很相信的。 “既然这样,袁弈,你就去飞影殿去看看,我想要知道飞影殿的殿主究竟是谁?” 陈铭现在很想要知道,这个神龙见尾不见首的飞影殿的殿主究竟是谁? 如果是认识的人,那所有的事情都还好说,上门陪一个罪就好了,就不必这么麻烦。 但是如果不是这样的,那事情就麻烦了。 所以他必须要袁弈去看看,最好是能将飞影殿的殿主给画出来。 袁弈闻言有些不解,并且还有一些为难。 “主上,我已经离开飞影殿很久了,当初它们是誓死要围杀我,现在我回去的话,岂不是自找苦吃?” “你放心,我会给你重新安排一个身份的,不会让人发现你的!” 袁弈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飞影殿的人都认识他,如果碰到以前认识的人,不用仔细看,都能知道是他。 可是如果不去的话,袁奕很担心这个陈铭会不相信自己,如果弄不好,最后会将自己给交出去。 这种可能,早在他被陈铭带到九星山庄的时候就知道了。 陈铭这个人看起来一表人才的样子,但没有人能知道他的内心到底是什么样的。 以前自己就是受到了陈铭的诱惑才背叛了飞影殿,当初自己以为飞影殿没有那么好,但自从来到了九星山庄,他才是真的后悔了,在这九星山庄里面,就算他现在的职位,也没有当初在飞影殿那么好,飞影殿里面无拘无束,几个人自由自在,就算是出席任务,很多时候也就像在外面游玩一样。 现在他是真的后悔了,但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就算当初何清护法没有说出那样的话,他现在也没有脸在回去了,更何况,他现在还身中陈铭给他下的毒,如果没有陈铭的解药,他就只能等着死。 “怎么,你还在担心什么?担心我不能救你?” 陈铭看见袁奕没有说话,以为他不肯去,心里对袁奕出了一丝的烦闷。 袁奕闻言立刻摇摇头“没有的事,主上不用担心,既然我是主上救回来的人,我肯定会回报主上的,主上要我什么时候去?” 陈铭想了想,虽然他很想要知道飞影殿的事情,但是现在刚刚、出了这样的事,恐怕…… 陈铭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袁奕问道:“袁奕,你说什么时候去最好?” 袁奕想了想,最后说道:“主上,我看还是延后一些时间吧,不管是哪个地方出事,肯定都会马上好好的进行防备,如果现在就去的话,很容易被抓住的!” 陈铭听到袁奕这么说,顿时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说了一句你回去好好的准备,过几日再出发就离开了。 “袁奕,我们主上难得这么好看你,你可不要让主上失望了!” 一直跟在陈铭身边的一个侍卫,嘲讽的说道。 袁奕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离开。 在袁奕的心里,他根本就不希望被陈铭给看好,如果当初不被陈铭给看好,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第一百五十章 婆媳不和 袁奕在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仰头眺望黑漆漆的天空,心中难免的惆怅“何清,原谅我,不管我当初是因为什么而背叛的,现在都没有资格再回到飞影殿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现在的袁奕,竟然流出了眼泪。 过了好几天之后,陈铭再一次找到了袁奕。 “袁奕,这一次你可不要让我失望了!” 陈铭对着袁奕说道。 袁奕点点头,有些疑惑的看向陈铭问出了最近心里的一个问题“主上,我听说那个人跑出了蛇窟?” 袁奕没有说那个人是谁,但陈铭和袁奕都知道,除了那个背叛他的人,还真的就没有别人了。 “没错,是跑了”陈铭一点都没有想到竟然还真的有人会逃出蛇窟,当初他一直以为没有人会从蛇窟里面出来,所以根本就没有让人在蛇窟那边守着,但没有想到这么多年,竟然偏偏让这个人给逃出去了。 陈铭不相信后面没有人在帮助他! 如果真的没有,那就是这个人早就想要背叛他了。 可恶,背叛他的人都该死! 想到这里,陈铭不由自主的就看向了袁奕,嘴边浮着冷笑“袁奕,你可知道你毒发的时间快来了!” 袁奕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淡淡的说道:“袁奕明白主上的意思,袁奕背叛了一次,主上就会担心有第二次,但袁奕不会了,袁奕的命都在主上的手里,要是七天没有主上的解药,袁奕就会死去,主上不用担心。” 陈铭对袁奕的话很满意,他要是就是袁奕这样的人,只可惜这样的人真的是太少了。 在江湖上很多的人都说,飞影殿是怎么怎么的好,但又有谁还记得当初他九星山庄也是这么被江湖上的人传言的,九星山庄也因此才会在江湖上面完全的立足,只是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九星山庄如果不是靠着毒药,谁会为他陈铭卖命,如果不是靠着毒药,他九星山庄早就被那些江湖人给灭了。 他九星山庄都是这个样子成长起来的,那个飞影殿还能用什么办法,也很难说不是用毒药来控制的,只是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罢了。 “很好,既然这样,那你就今晚行动吧,记住,我要看见飞影殿的殿主长什么样子!” 袁奕皱皱眉头,忽然问道:“主上,如果飞影殿里面,刚好殿主不在,我要如果取得?” “飞影殿里面就不会将殿主的画像给画下来?”陈铭不会相信这么大的一个飞影殿会没有殿主的画像。 然而陈铭却眼睁睁的看着袁奕点头“主上,飞影殿里面确实没有殿主的画像,以前没有,现在也不会有” “为何?” 陈铭有些疑惑,就在他九星山庄里面都会有他自己的画像,为何飞影殿里面会没有? “飞影殿里面只有几大护法的画像,根本就不会有殿主的画像,当初殿主也说过,关于她的一切,我们只需要记住外表就好,不用真的知道她是谁!” 袁奕想到当初第一次见到殿主的时候,殿主就穿着一身的白衣,并且在还蒙着面纱,当时很多人都看不起这个殿主,都说她一点本事都没有,但后来殿主和一些不服气的人过招了之后,他们就不敢不服气了,因为他们连殿主的一个衣角都碰不到。 虽然感觉殿主像是弱不禁风的样子,自己一掌就能打到,但过去之后,殿主的身影很快,并且和他们比试的招数都是他们没有见过的,太奇怪了。 “袁奕,你说飞影殿里面只有四大护法的画像,那就去讲四大护法的画像给我拿过来,我要知道究竟想谁!” “请恕袁奕办不到!” 袁奕想都不想就说出了这句话。 陈铭顿时就黑了连,袁奕这是要和他对立吗? “袁奕,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铭还没有开口,他身边的那个侍卫就直接对着袁奕怒吼到。 只是袁奕淡淡的一笑,然后看着陈铭说道:“主上是希望袁奕能回来,还是不能回来?” 陈铭皱眉”当然是希望你能回来” 如果连人都回不来了,他还要陈铭去做什么? “那主上就不要让袁奕去拿这四位护法的画像了,因为他们的画像都在最厉害的护法手里,这个护法没有出现过,就算袁奕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曾经有人不服气想要去见见这个护法,但最后都被这个护法两招给打断了腿。 如果不是其中一个护法出来说情,他估计连性命都没有了。” 袁奕对于这件事情是实话实话,当初因为这件事情,在飞影殿里面还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大家都说这个护法太严厉了,都说想要见见,但最后却都被殿主给挡了回去。 当时殿主只说了一句话,袁奕到现在都还记得。 “如果你们谁能打败这个护法,你们不仅可以见他,还可以顶替他的位置!” 当时殿主就说了这么一句,可是就这么一句话却没有任何人敢去挑战。 能两招之内将一个人的腿给打断,这个人的武功一定不弱。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去见这个人。 “除了这个人,你可还见过其他的几个护法?” 袁奕沉默了一下,最后说道“见过。” 他原本是不想将何清给算进去的,但他看见陈铭的脸色已经很黑了,如果再说自己不知道的话,陈铭就该疑惑了,到时候陈铭就很难再相信他了。 听到袁奕的回答,陈铭瞬间高兴了“这就好,你现在去将这几个人的画像画给我,其他的事情,回来再说!” “是!” 听到陈铭的话,袁奕就知道,陈铭已经决定了在今晚就让他去飞影殿。 看见陈铭离开,袁奕深吸了一口气。 为了他自己,他只能再一次的对不住何清了。 看着几个护法的画像,袁奕的心里很复杂。 陈铭的心思他很清楚,他就想要得到这几个人的画像,并且看看有没有熟悉的人,只要有,这样一来,他就有了胜算。 在江湖上,只要不是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杀子之仇等等的,一切都还算好说话。 陈铭来的时候,袁奕刚刚将几个人的画像给画完。 “这几个人就是飞影殿的几大护法?” “没错!” 陈铭拿着画像左看右看都没有能看出什么来。 这几个人看起来都不是陈铭熟悉的人,甚至都有些不像是江湖上的人,怎么会是飞影殿的护法呢/ 可是陈铭,在看见其中一个人的时候,莫名的感觉到了熟悉。 “这个人?“陈铭看着其中一个画像,越看越熟悉,只是却始终都想不起来这个人究竟是谁? 然而袁奕看着陈铭拿着的这个画像,心里一阵疙瘩。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太后 他怎么都想不到,陈铭会拿起了何清的画像,还说什么熟悉。 难道何清和陈铭见过吗? 不! 应该是不会的,何清怎么会和陈铭见过呢。陈铭的记忆还是很好的,如果见过这个人,肯定是会记起来的。 现在袁奕有些后悔画出了何清的画像,当初就应该将何清的画像给画的难看一点的,这样一来,陈铭就一定不会认出来了。 但是现在不管袁奕有多么的后悔也没有用了,他不可能去从陈铭的手里将画给拿过来,再填上几笔。 到最后陈铭还是想起了画像上面的何清。 “袁奕,我还以为这个人是谁,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她!” 陈铭怎么都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何清竟然会是白柔身边的那个丫头。 难怪他会觉得熟悉,当初这个丫头过来的时候,他只看了一眼,根本就没有怎么去注意,没有想到她竟然是飞影殿堂堂的一个护法。 只是…… “袁奕,这个何清是飞影殿的护法,为什么会在那个白柔的身边?” 陈铭直接说出了白柔的名字,这个名字现在很出名,他不相信袁奕会不知道。 袁奕眼睛闪躲了一下,陈铭并没有发现。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这个白柔的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何清护法需要的吧!” 陈铭也点点头,袁奕说的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试想,一个堂堂的何清护法,怎么会去保护一个什么都没有人的,并且还是臭名昭著的白柔。 陈铭根本就没有将白柔给放在眼里。 当初和白柔成为兄妹,也只是因为父亲的需要,当时也不能确定白柔就会安稳的嫁过去。 毕竟以前嫁给严墨城的人,最后都死了,当初他和父亲也是这么想的,但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是让白柔成为自己的人。 可没有想到,白柔竟然真的会安稳的待在严墨城的身边,并且一点事情都没有。 只是很可惜,白柔什么都没有给他们带回来。 “主上,会不会是这个白柔的身上有重要的东西,要不要也派我们的人去看看?” 陈铭摇摇头“这个白柔现在聪明了起来,我想要往她的身边加人,不容易啊!” “主上,你不是说白柔是你的人嘛?在她的身边安插一个人,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 陈铭摇摇头,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白柔这边,我会想办法的,这件事情你不要多问,你记住,今晚的事情,你需要这么做……” 陈铭在袁奕的耳边说了一些话,随后袁奕点点头,然后转身去准备了,而陈铭也因为白柔这边而感觉到了一丝不同的意味。 回到自己的房间,陈铭将自己身边的贴身侍卫丫鬟给叫了出来。 “参见主上!” 一个身穿着黑衣,身材火辣的女人出现在了陈铭的面前。 但这个人的脸色除了严肃,就没有其他的什么表情了。 “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你去办!” “请主上吩咐!” 陈铭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有些不大满意,这个女人什么都好,只是这脸上的表情太过于严肃了,不知道白柔会不会中招? “我让你变回以前的样子,能做到吗?” 下面的黑衣女子脸色一变,有些奇怪的看着陈铭“主上,当初不是你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吗?为何现在又让属下给换回来?” 陈铭闻言,有些头疼的扶额,当初只是因为面前的这个丫头太能说了,他当时就因为是受不了,所以才会让这个女人改变的,可他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 “你就说,你能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吧?” 下面的黑衣女子沉默了许久,最后才说道:“可以,只是我需要一些时间!”要回到以前的样子,她也想,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时间一久了,她就不会再想了。 原本以为自己想的一切都不会再发生,可没有想到,陈铭居然会叫她再回到以前的时候。 陈铭听到她这么一说,顿时间就高兴了,心里也安稳了许多! “好,既然这样,那你就回去准备吧,尽快的变回以前的样子,潜伏在白柔的身边!” “是!” 黑衣女子离开之后,陈铭的心终于放松了很多,现在的他忽然感觉一切都好。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将这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他的这些算盘都还没有开始动手,飞影殿就已经在对他动手了。 京城的辰王府,这个时候也是一番的热闹。 “你说什么?墨辰今天竟然去陪着白柔出门逛街?” 在暖院里面的宁寻菡听到外面的婢女传回来的话,心里都不敢相信,憋着怒气,手中的帕子也差点被她给撕碎了。 身边的婢女看见宁寻菡这个样子,觉得莫名的烦闷。 以前宁寻菡刚刚来的时候,大家都以为这个女人会成为王爷的侧妃,可没有想到,到最后这个女人都没有成为王爷的侧妃,不仅如此,这个女人还当自己是王爷是女人一样的身份,来使唤她们。 虽然都是同作为婢女的,但她觉得整个王府里面,也只有王妃是最好的。 对待下人一点都不苛刻,并且也不会故意的去讨好谁,就连王爷也没有被王妃刻意的去讨好过,但王爷依旧是喜欢王妃,并且今天还带着王妃出门去买东西了。 以前在京城里面谁不知道,她们的独孤王爷是京城里面一个潜在的笑话,但可是现在外面说的都是王爷和王妃是如何的伉俪情深。 如果没有这个宁寻菡,她们辰王府说不定还能回到以前的时候。 偏偏这个女人来了,她们好好的一个王府就开始乱了。 真不知道王爷究竟是怎么想的…… 宁寻菡真生着气,转头看见面前的这个婢女在发呆,顿时间就更加的气了。 她真是什么都比不过白柔,她比不过白柔本人也就算了,可没有想到,就连身边的婢女都没有白柔身边的好。 不管她用什么办法去诱惑她身边的婢女,都没有什么用,那些婢女的嘴硬,而且还高傲,一点都不将她给放在眼里。 “你在想什么?” 婢女刚刚回神,听到宁寻菡的话,吓得脸色一白,连忙说道:“没有,奴婢没有在想什么!” 宁寻菡冷笑“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的想法,我告诉你们,我和王爷是青梅竹马,王爷现在只是还在生我的气,等到王爷不生我的气了之后,他就会封我为他的侧妃的!” 宁寻菡面前的婢女没有说话,但却悄悄的翻了翻白眼。 外面人的眼睛都是雪亮了,她们看见了就是王妃和王爷的伉俪情深,没有任何人能去阻拦的。 然而她没有想到,她口中伉俪情深的两个人,现在正在马车里面互看不对眼。 第一百五十二章 国师也会去 白柔看着坐在对面的独孤寒,一脸的不耐烦“我说,你一定要和我争吗?买那些东西又不是要你出钱!” “我说不准买就是不准买!” 独孤寒一脸的高傲,就去不肯答应。 白柔都快要被独孤寒的这个样子给逼疯了。 “不就是一些奇怪的东西嘛,你至于这样吗?”白柔心里直骂独孤寒是一个小气鬼。 不就是一点小东西,他竟然都舍不得,要不是因为她现在出门,身上一点银子都没有,鸳鸯也不在身边,她才懒得和独孤寒废话。 她现在真是后悔,当初就应该藏一点在云空间里面,起码在用的时候,不会遇到今天这样的事情,她还真是失算了。 独孤寒听到白柔说奇怪的东西,顿时间对白柔更加的好奇了。 他和白柔一起来逛街,原本白柔还兴致缺的,可没有想到不知道从哪儿出现的一个西域人,白柔一看见他,就连忙跑了过去,。 更加让人疑惑的是,白柔竟然懂得西域语,还和他进行的对话。 将那个西域人说的一阵高兴,原本那个西域人都送了白柔不少的好东西,但这白柔偏偏看上一把短刀。 那把短刀并没有奇怪的,只是上面的花纹有些奇特,白柔看见它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熟悉的东西一样,拿着不放手。 白柔和那个西域人说了很久,但偏偏那个西域人就是不肯送,并且还说要拿出一千两,他才会卖给白柔。 原本他也想出些钱将那个东西买下来送给白柔的,只是在白柔和那个西域人谈话的时候,墨一前来禀告,说西域的王子来到了京城。 他才顿时间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虽然那个西域人看起来非常普通,可依着他这么多年的打仗经验,让他很清楚一句古言——人不可貌相,他绝对不能小看这个人。 独孤寒想到这里之后,就没有答应给白柔钱了,不仅如此还将白柔给强行带走。 这一下子也就变成了刚刚独孤寒和白柔互看不顺眼的样子。 只是他还不能告诉白柔,毕竟这个西域人的身份没有确定,如果最后只是一个单纯来卖西域东西的人,白柔只怕会更加恨他的。 “你都有了那么多的东西,知足吧!”看着白柔身边的东西,独孤寒拿了一个糕点,瞬间就甜的独孤寒眉头都皱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甜?” 白柔看着独孤寒的样子,冷冷的一哼,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却伸手将东西都拿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独孤寒说的不错,她有这么多的东西,也该知足了,但谁都不知道,这些东西在她的前世有很多,虽然都是一些吃的和一些小摆件,但也足够她回忆了。 她更想要的是那柄短刀。 那个短刀,是她当初第一次去外国的时候,是外国的朋友亲手给她的,说这个短刀很适合她,并且这个短刀削铁如泥,曾经还传言是古代皇家的东西。 那个时候,她很是喜欢那个短刀,出席任务的时候,她都会带着这个短刀,因为很多时候,这个柄短刀比其他的东西都要好用许多。 只是没想到这个独孤寒,简直就是一个吝啬鬼,也就是区区的一千两银子,她就不相信这一千两银子,独孤寒会没有。 不过还好,她会英语,和那个人聊好了,后天中午在他今天摆摊对面的福来酒楼吃饭,到时候她就带着银子来买那个短刀。 她还特意嘱咐了不能给别人,那个西域人也好说话,竟然也答应了。 虽然没有立刻拿到,心里有些痒痒的,但总好过直接失去了好。 白柔一路上都没有和独孤寒说话,而独孤寒每一次想要说话的时候,都感觉在自言自语,后来也索性不说了,开始生着闷气。 他堂堂的一个王爷,因为这件事给白柔道歉是不可能的。再说了他谨慎一点没有错,白柔生气,他还更加生气呢! 只是他们两个人还好,外面赶车的墨十七就苦哈哈着一张脸,什么话都不敢说,甚至连大口的呼吸都不敢,生怕下一秒他们王爷忽然间就对着他发火了。 好不容易到了王府,墨十七才敢悄悄的给自己擦拭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珠。 “王爷,王妃,我们到王府……” “哎呦王爷!” 墨十七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刚刚往前面神的手还没有拉住独孤寒或者是白柔,身后的一个娘娘腔差点让墨十七的手给缩了回去。 “王爷,真是让咱家好等啊!” 独孤寒问声抬头一看,原来是皇奶奶身边的那个传旨公公。 “不知公公这次来是有何事?” 那个公公拿着圣旨,递给了独孤寒“王爷,这个圣旨是给您和王妃的,太后娘娘吩咐咱家不能念出来,咱家就给王爷了,对了,王爷和王妃不是一起出去了吗?怎么不见王妃呢?” “哦,她刚刚逛累了,在里面睡着了!” 独孤寒随口回到,伸手拿过圣旨,顿时有些奇怪,圣旨应该都是父皇写的,并且应该有父皇身边的传旨公公来传圣旨,怎么会皇奶奶身边的人? “本王问你,这圣旨是皇奶奶给你?” 传旨的公公就知道独孤寒就这么问,顿时就笑了,翘着兰花指说道:“太后娘娘早就知道王爷会这么问了,所以让咱家将这个亲手交给王爷,还不能进王府,太后娘娘说了,这是她看着皇上写的,并且要在王爷看完之后,立刻启程!” “好,有劳公公!” 独孤寒点点头,朝身边的墨十七看了过去,墨十七立刻就拿出一些银钱给了那个公公,传旨的公公拿着高兴的离开了。 独孤寒见人走了,立刻回到马车上,打开了圣旨。 白柔刚刚虽然在马车上面没有出来,但外面那个传旨公公的话她还是全部都听到了。 “圣旨上面都写了什么?你的脸色怎么变差了?”独孤寒拿着圣旨,原本白柔还凑了过去,但没有想到独孤寒却将圣旨给拿了起来,不给白柔看。 白柔撇撇嘴,她一点都不稀罕看! 可就在她以为是什么不重要的东西之后,她却看见独孤寒在看着她,并且脸色还很难看。 “西域使者进宫了,并且点名是要见你!” 独孤寒原本还没有确定,那个西域人就是西域的使者,可现在他非常能确定,那个就是西域的使者,如果他猜的不错,那个人应该还是西域的王子。 不然一个简简单单的使者,是不可能也没有资格去说服西域的王子点名去见白柔的。 “西域使者?”白柔奇怪的皱眉,她和西域使者有什么关系,竟然在皇帝是面前点名要见她,他们之间…… 难道…… 白柔想到这里,一下就想到了期间的问题。 第一百五十三章 那个女人 瞪大眼睛的看向独孤寒“那个人就是西域的使者?” 独孤寒没有想到白柔的头脑会转的这么快,但还是点点头“原本还不能确定,但现在我确定了,他就是西域的使者,毕竟在京城里面,就只有你和西域的人见过面。” “可是这个西域使者是怎么知道你和我的?我们可用的都是化名啊?” “这个地方虽然是京城,但你不要忘了,西域的使者能来到这里和父皇见面,肯定是做好了准备,皇室的人,还有一些我国重要的大臣,他们都知道,所以你的画像他们应该也见到过,所以才会送你那么多的东西。” 这一次,白柔手里抱着的这些东西,忽然有些烫手了。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西域人,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拿的东西是西域使者给的,难保不是给上面的东西,那是不是要交给皇帝? 白柔想到这里,顿时间就苦了脸,这些东西虽然都不值钱,她之前在现代的时候,也经常看见,但现在她是在古代啊,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回到现代了,她真的舍不得啊! 第一次,白柔发现在自己好纠结! “这些东西,既然是那个使者的,我是不是要交给父皇啊?” 独孤寒难得看见白柔抱着一些小东西纠结的样子,不禁伸手去揉了一下白柔的头。 这个样子,才算是和那些女子一样,有着俏皮的样子。 “你放心,这些东西不是要呈给父皇的,你可以一直拿着!” 白柔闻言,看向独孤寒的眼睛大亮“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本王何须要骗你!” 看见白柔的这个样子,独孤寒的心忽然软了一下。 只是这一下连独孤寒自己都没有发现。 “刚刚那个公公说,皇奶奶让我们离开是因为什么?” 独孤寒摇摇头“圣旨上面没说,但我估计应该是和你有关系的,那个西域使者点名要见你,皇奶奶应该是担心你会被西域使者给抢过去吧!” 白柔噗嗤一声笑了“原来你们这儿还兴这个的呀?” “什么?”独孤寒一时间没有明白白柔的意思。 “我是说,难道风齐国还兴这种将已经出阁的女子再许配给西域人的情况?” 独孤寒闻言,眼神黯淡了一下,脸色也变得无比的难看。 白柔看见独孤寒这个样子,心里一疙瘩,难道真的有这种情况啊! 她虽然没有和独孤寒发生什么关系,但她也不愿意去嫁给一个外国人啊,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不愿意,现在在古代,那就更不想了。 白柔还没有开口,独孤寒就看着白柔心情沉重的开口说道:“在风齐国刚刚建成的时候,先祖就因为风齐国的国情不稳定,所以不得不将自己的妃子给嫁给了西域的一个使者。 那个使者当时来的时候,并没有直接说这件事情,而后面在见到这个妃子的时候才说要娶这个妃子,当时先祖非常的喜爱这个妃子,但偏偏这个西域人不依不饶,非要得到这个妃子不可。 当时的国情紧张,内忧外患,先祖没有办法,只能将那个妃子给交了出去” 独孤寒沉重的将这件皇室里面的秘密给说了出来。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后来更是被禁止了。 他之所以还能知道这件事情,还是因为小时候皇奶奶在他的耳边讲过一次这样的故事,但后来就没有再说过了。 白柔听完独孤寒讲的这个故事,心里有些感慨,她不能说这个风齐国的先祖就是错的,但也不能说他是对的。 每个人都有不得已吧,不管是站在什么样的角度,各人都有各人的看法! 如果是站在风齐国先祖的角度上看,虽然会有些舍不得,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身为一个国家的国君,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国度,万万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这么给毁了。 纵然这个女人是自己最爱的人,但不管做什么事情,总是要有舍有得的,女人有很多,他就算是这辈子不爱了,他也还有自己打拼了一辈子的江山,还有更高的权势。 但如果是站在那个妃子的看法上面,她却是最为可悲的一个人了,并且白柔还敢肯定的说道,这个女人最后的下场会很惨。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一见钟情的事情,并且还是皇帝用过的女人,身为一个使者,就算是再爱,但在古代,一个女人心中喜欢的不是自己,并且之前还一个皇帝的女人,他的心里应该也是不好受的。 所有不管是站在谁的角度上面去看,每个人都是没有一点错的。 “独孤寒,你认为那个西域人喜欢是我,皇奶奶就是害怕那个西域人最后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吗?” 独孤寒点点头,他最不希望看见的就是这样情况。 当然这也是他不愿意的,这些天,他似乎发现,自己已经在开始渐渐的有些喜欢上这个女人了,他一点都不想将这个女人给交出去。 “白柔,你就这么喜欢那个西域人?” 独孤寒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看着白柔,他很怕白柔会回答他一个是。 “当然!”独孤寒听到这句话,心里的一根弦瞬间就断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白柔竟然会喜欢上那个西域人,就因为和他聊得来吗? 独孤寒握紧了拳头,刚准备一张嘴,想告诉白柔,如果她真的喜欢那个西域人,他可以放手,成全了她和那个西域人。 可是没有想到白柔的下一句话就直接将独孤寒的心瞬间活了过来。 “那个西域的使者带来了这么多的好东西,我当然喜欢了呀,对了,我真的不能进宫去吗?” 白柔知道那个皇奶奶是为了自己好,才会让传旨的公公在外面等着,并且还让独孤寒带着自己先离开,但她真的想再去看看。 自己今天见到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独孤寒口中的那个西域的使者,如果真的是,那就太好了。 “你很想进宫去?”独孤寒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就是因为那柄短刀?” 白柔点点头! 独孤寒沉默了,他真的不明白,就一柄短刀,究竟有什么样的故事,竟然让白柔这么的不舍。 非要拿到手不可呢? “你当真只是因为这件事情?”独孤寒说完沉默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如果那个西域使者对你提出一些不合理的要求,你要怎么样?如果……如果……” 独孤寒说了两遍如果,但后面的话,他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如果什么?” “哦,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如果那个西域人给我提出一些要求,我为了那柄短刀,会不会答应的问题,是吧?”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一个女人的样子 白柔看着独孤寒的样子,忽然间就知道了。 独孤寒没犹豫的点了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 白柔沉默的想了一下,之后说道:“这要看是什么要求了,如果不过分,我应该是会答应的!” 独孤寒闻言,脸色都变了,但下一秒白柔就笑了“你放心,我是不会去嫁给西域使者的!” “真的?” 白柔点点头“真的!” 就算到时候这个西域使者真的提出了这个要求,她也是有办法来抵挡的! “好,如果你是因为短刀的原因,我帮你拿到它!” 白柔闻言,挑眉的看着独孤寒“既然那个西域使者已经知道我就是他们想要的人了,肯定也知道我非常的喜欢短刀,你觉得他们会这么简单的就送给你?” 独孤寒邪魅的笑了“你难道忘了,我们风齐国也有很多玩的,他们西域的人来到这里,免不了也会去玩玩!” 原来是这样的,只要那些人去玩了,独孤寒就可以趁机提出什么要求或者赌注,只要他赢了,那个短刀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 看来独孤寒的计划还是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西域的那些笨蛋会不会上当了! 不过…… “独孤寒,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真的很好看,笑起来更好看!” 白柔看着面前的独孤寒,忽然间她竟然看痴了。 独孤寒听到这句话,微微的皱了皱眉,但在看见白柔花痴的样子之后,他的眉头忽然间舒展开来了。 算了,她喜欢就让她看吧! “有,曾经洞房花烛的时候,你不就是这么说的嘛?” 独孤寒的一句戏谑的话,直接让白柔醒悟了。 想到当初说的话,白柔也是一方尴尬“当时也没有……” “当时一个笨蛋还想给我下药,只是为了不想和我同房?”独孤寒想起当初的事情也是好笑。 “啊!” 白柔眼睛都睁大了,显然是没有想到独孤寒会知道这件事情。 “你是怎么知道的?” 独孤寒抽抽嘴“你觉得那个睡眠散真的能迷昏我?” 真当他是一般的人了么? 当初他上小小年纪就上战场,这么多年了,什么东西没有见到过,虽然战场上不会出现这些,但那些人想要暗杀他,这些东西也是少不了的。 “可是,很奇怪,你的身上为什么就没有战场上的杀气呢?” 白柔知道独孤寒这个人上过战场,当初和前面几个姑娘订婚的时候,那些姑娘家都出事了,外面不知情的百姓们,都还说给,独孤寒就是因为在战场上面杀了无数的人,最后才会变得命硬,直接克死了那些姑娘。 可是现在她在独孤寒的身上,竟然没有见到那种,长年在战场上累积下来弑杀的杀气。 就连墨一和墨十七的杀气都很少。 说到这个,独孤寒冷笑了一下“你说的没有错,我在战场上面呆了这么多年,身上不可能没有杀气,但我的师傅曾告诉过我,身为皇室的人,身上不能时时刻刻都带着杀气,不然很容易会被人当成一个靶子。 后来我的师傅就教导我和我的手下,如果去收敛自己身上的杀气,这些年成果渐显,墨一他们身上的杀气也渐渐的收敛了起来。不到一般的时候,他们的杀气是不会显现的。” 原来是这样! 白柔还真的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她现在倒是很想要见见这个独孤寒的师傅了。 “不知道你的师傅,现在在哪儿?” 独孤寒闻言,有些悲伤的摇摇头“他现在已经不在了,当年我出事之后,他为了保护我,最后死了……” 白柔一阵叹息,真是可惜了。 “当年的事情,真的是因为你身边的人背叛你的?”白柔总是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独孤寒身边有内奸,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得手,除非是他身边最得力的人,甚至能成为照顾独孤寒生活起居的。 “是皇后身边的人,也难怪当初我没有防备,才会在回京的时候中计!” 白柔吐吐舌头,难怪,估计这一辈子皇后和独孤寒都注定是敌人了! “嘎吱!” 独孤寒和白柔都没有说话,沉浸在刚刚的话里,忽然马车一个晃动,像是压到一个了大石头,白柔这边猛地就往独孤寒那边倒了过去,就在白柔因为要丢脸的时候,忽然被揽进了一个怀抱。 马车还在往前面走着,可白柔却越发觉得不对劲了。 连忙抬起头看向了独孤寒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不去哪儿,有人在后面追我们,我怀疑是皇后的人!” 独孤寒搂着白柔懒懒的说道,一点都没有将后面的人给放在眼里。 但白柔却一下子明白了。 皇后恐怕也是知道了西域那边的意思,一直以来都是她和独孤寒的之间的斗争,可现在独孤寒娶了她,就变成了皇后和他们夫妻之间的斗争。 不过皇后肯定也没有想到,她白柔会是这么一块难啃的骨头,所以不管皇后是怎么算,她一辈子都不可能成功! 不过这一次西域的使者来了,并且还有想要带走自己的意思,这样一来,皇后肯定是想方设法让帮西域的人了。 只要自己一离开,独孤寒就没有办法再找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了,最为主要的是,自己一走,就会少一个人和她作对了,到时候独孤寒又变成了一个人,对付起来又轻松了不少。 白柔嘴角泛起冷意,这个皇后可真是够烦的。 “独孤寒,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白柔忽然间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 “你想玩什么?”独孤寒也很想要知道白柔究竟会做什么。 “我们来玩一个老鹰抓小鸡!” 当然她就和独孤寒就是老鹰,至于后面的人,当然就是小鸡了…… 独孤寒闻言,倒是觉得新奇“你想怎么玩?” 白柔没有说话,只是抿唇一笑,掀开车帘,看着外面赶车的墨十七,拍拍他的肩膀,并且让他不要出声,随后白柔才小声的说道:“十七,找一个树林密集的地方,然后再将马车给停下,你装晕就好,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墨十七不明白白柔的意思,但想到自己的主子都没有说话,想来也是答应了的,想到这里,墨十七也就答应了。 对于京城外面的地方,墨十七已经算是很熟悉了,很快就赶着马车来到了白柔需要的地方。 白柔一下马车,看见周围的景色,瞬间觉得墨十七找的这个地方很不错“果然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十七,找的不错,下一步你就装晕,记得要装得像一点,还有等一会儿看见什么都不要叫,如果害怕,你就使劲的闭着眼睛!” “王爷,王妃,你们要做什么?”墨十七很不明白,他知道后面也有皇后的人,以往都是直接杀了就好,现在王爷不仅没有发话,反而还让王妃要瞎搅和呢? 第一百五十五章 和皇后对着干 “你只要按着王妃说的做就好!” 让墨十七更没有想到的的,他们的王爷竟然还纵容王妃…… 果然是喜欢上了! 墨十七的心里有些高兴也有些悲哀! 高兴的是他们的王爷终于有了喜欢的人了,可悲伤的却是他们的王爷现在竟然开始听王妃的话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万一被王妃搞砸了要怎么办啊? 墨十七想到这里,绕绕头,顿时觉得头疼。 “好了,人来了,我们走吧!”独孤寒耳朵一动,听到后面的声响,对着白柔说道。 白柔点点头,拍拍墨十七的肩膀,让他做好准备。 墨十七在看见后面的人快要到来的时候,连忙趴下装晕。 等后面的黑衣人赶到的时候,各个都觉得不可思议。 “老大,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有人比我们先袭击了独孤王爷不成?” 黑衣老大,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带来到装晕的墨十七的面前。 “你们,去看看他是死了还是晕了!马车上面还有没有人?” 黑衣老大一开口,身边的两个黑衣人连忙上前,一人去探了探墨十七的鼻尖,一人上了马车。 “老大,墨十七还有气,估计是晕过去了” “老大,马车上面什么都没有,但还有余温,想来也是刚离开。” 黑衣老大瞬间奇怪“墨十七还在这里,而独孤王爷是久经沙场上的人,按理说他不可能会放弃墨十七一个人走的呀!” 先前叹了叹墨十七鼻尖的那个黑衣人继续说道:“老大,墨十七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看来应该是被迷晕或者是吓晕的!” 黑衣人刚刚说完话,黑衣老大一巴掌就打在黑衣人的身上“胡扯什么,什么被吓晕的,多半都是被迷晕的” 在这漆黑的夜色里,大家都有些害怕,偏偏这个独孤王爷的马车在这里,人还没了,而且这个墨十七还被打晕了。 怎么看,怎么都有些诡异。 “老大,我们要怎么办?” 黑衣老大看了看地上的墨十七,心里也有些不满意,这一次皇后可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好好的看着辰王妃,不能让他们给跑了,可是现在…… “既然人都不在了,我们还在这里做什么,带着墨十七,我们回去吧!” 黑衣老大刚刚发话,黑衣人就连忙去抬墨十七,可就在刚刚接触到墨十七的时候,忽然间他们的手一痛,像是被什么都打到了一般。 顿时间一股力量还将他们给往后推了一下。 “啊!鬼啊!” 两个黑衣人连忙往后面一腿,脸色煞白! 黑衣老大在前面走着,听到身后传来大叫有鬼的声音,脚步一顿,差点就给摔了。 黑衣老大马上转身,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两个人,一脚就踢了过去。 “你们两个臭小子,嚷嚷什么呢?哪里有鬼啊,让你们去抬一个人就这么多废话,是不是不想干了?” 两个黑衣人被吓得腿都软了,被黑衣老大这么一踢,瞬间都起不来了。 只能颤抖的咬咬牙,指着后面的墨十七说道:“老……老大,我们真……真的是遇见鬼了,刚刚……刚刚墨十七的身边什么都没有,可是就在……就在我们去抬他的时候,他的身边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直接打在我们的手上,还有……还有一股力量,在将我们往后面推啊!” 其他的黑衣人听到同伴这么一说,大家都有些恐惧了,今晚的月色很暗,偏偏又是在这样的一个深林里面,要说没有鬼,那独孤王爷和辰王妃怎么不会不见了?还有那个墨十七,一直都是独孤王爷的贴身侍卫,怎么会晕倒在哪儿呢! 难道真是有鬼吗? 想到这里,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手不禁紧紧的握住自己挂在腰间的剑,一双脚也不由自主的往后面退了退。 黑衣老大见此,怒气一上来,顿时抽出自己的宝剑差在地上,不信邪的说道:“呸,老子就不相信了,这个世界上还有鬼!” “老大……我,我们还是走吧,这万一是真的有……”其中一个胆小的人,拉了拉黑衣老大的衣袖,小声的说道。 黑衣老大闻言,抬手就给了那个胆小的黑衣人一巴掌“胆小鬼,你在说什么?我告诉你,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没有见过,你以为我会怕一个小小的鬼吗?有本事她就给我现身啊!” 在暗处看着的白柔和独孤寒都对这个黑衣老大无语了。 “逞能!” 白柔鄙视的说道。 独孤寒挑眉的看向白柔“你怎么知道他在逞能?” “你看看他的手,一直就在抖,难道不是因为害怕?其实他也想要离开,只是又怕就这么离开会失了面子,所以一直在逞能嘛!” “不过……”白柔邪邪的一笑,眼睛里面透着邪恶“这样才好玩!” “来,独孤寒,穿上这个!” 独孤寒看着白柔不知道从何处拿来的白衣,顿时间脸上就出现了黑线。 “原来你说老鹰抓小鸡就是这个?” 独孤寒还以为白柔的老鹰抓小鸡是多么厉害的,没有想到就是穿着白衣去吓人…… “快点,别磨蹭吧,不然他们都走了!”白柔穿好衣服,发现独孤寒还没有开始穿,连忙催促,外面的那个黑衣人见真的没有人出来,就快要准备走了。 “哎哎哎,你快点,在那边,用内力弄出一丝的响动!” 眼看着黑衣人就要去抬墨十七了,白柔连忙拉着独孤寒说道。 独孤寒白了白柔一眼“你不是有武功吗?自己怎么不出手?” “我没内力!”白柔撇撇嘴。 独孤寒却不怎么相信,他很难以相信一个会武功的人,竟然会没有内力。 不过想归想,独孤寒还是照着白柔说的方向,一股内力打了过去。 顿时间那个地方花草被吹动,黑衣人连忙脸色一变,迅速的往后面退了好几步。 原本他们也以为前面的那两个人是在说谎,但现在他们也感觉到了一股力量。 “老……老大,这里真……真的有鬼啊!” 黑衣老大听到这句话,这个时候脸色也有一些绷不住了。 前面的两个人,他可以认为是骗人的,可现在这两个人又说出这样的话,难道…… 黑衣人看着地上的墨十七,咬咬牙,不管怎么样,这个墨十七他一定要带回去,不然他就要提头去见皇后娘娘了! “胡说,刚刚不是实验过了,有鬼的话刚刚就出来的,少他娘的废话,赶紧去将人给抬回来,不然回去之后有你们好果子吃!” 听到话的黑衣人,纵然心里再害怕,也不能不上前去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周围却忽然传来了空荡的声音。 大家转身一看,竟然敢看见一个白色的人影立在他们的前面。 第一百五十六章 马屁不穿 两个离得比较近的黑衣人,瞬间就被吓晕了过去。 黑衣老大使劲的拿着剑,强撑着问道。 “谁……你……你是谁?” 白柔看着前面的黑衣老大,很是好笑。 “你们不用知道我的谁,来到我的地盘,那就不用走了,都来陪我的吧,过来吧!” 白柔一步一步的往前面走,黑衣人好些人想要往后面退,但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了,一直发颤发软。 “你……你……你,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黑衣老大使劲的咽咽口水,想要报出自己的名号,只是他也不知道面前的这个鬼会不会放过自己。 白柔闻言,更加的好笑了,手往马车上面一指“这里的两个人,身份也不错,他们都留下来陪我了,你们也别走了吧,留下来吧!” 白柔说的很是缓慢,那些黑衣人差点就给晕了过去。 他们原先还只是一个猜测,但是现在总算是知道了,独孤王爷和辰王妃竟然真的是被这个鬼给带走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看见地上的墨十七,连忙指着他说道:“鬼婆婆,鬼婆婆,那里……那里还有一个,你先去吃他好不好?” 鬼婆婆? 白柔听到这个词,顿时间就狠狠的抽了抽嘴。 麻蛋,她穿着很像是鬼婆婆吗?竟然将她叫的这么老,不可饶恕! “你竟敢叫我鬼婆婆,我有那么老吗?” 低吼的声音出现在了黑衣人的耳边,黑衣人差点就哭了。 他万万都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一个爱美的鬼…… “鬼姑娘,鬼姑娘,我……我知道错了……你就你就……放过我们吧!” “是啊,鬼姑娘,你就放过我们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我不能来陪你啊,要不然,要不然,你等到我老死的那一天再来陪你吧!”黑衣老大磕头求情。 白柔嫌弃的撇撇嘴“呸,等你老了,变成了老死鬼,我还要你做什么” 黑衣老大身体一顿,他也没有想到他这竟然还被嫌弃了。 “兄弟们,既然大家都不想留在这里,那我们……” 白柔张着耳朵,以为黑衣老大会说要一起围攻她呢,没有想到…… “兄弟们,快点跑啊!” 黑衣老大说完这句话,连忙就爬了起来,准备跑。 其他人也连忙爬起来,只是刚刚转身就又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 众人抬头往上面一看,顿时间各个都惊住了,这分明就是独孤王爷啊。 没有想到他竟然也…… 难道他是死了吗? 想到这里,众人的眼睛暗淡到了下来,心如死灰。 “王爷……王爷,你就让我走吧,我们不能死啊!” 独孤寒没有说话,就这么看见那些黑衣人。 忽然独孤寒向他们慢慢的走了过来,黑衣人们连忙聚集在了一起,有些黑衣人脚软的走不动路,最后直接在独孤寒到的时候就给晕了过去。 “你们留下来吧……” 黑衣人准备往后面的退的时候,没有想到后面的声音就在他们的头顶,忽然转头一看,一个白衣,漆黑的头颅出现了他们的面前,顿时间大家都被吓晕了过去。 “我演的怎么样?”白柔看人都已经晕了过来,将头发往后面一甩,然后看着独孤寒问道。 独孤寒抽抽嘴,最后叹息的说道:“你这哪儿是在演,你这就分明是一个鬼!” 白柔吐吐舌头,转身走到墨十七的面前。 “十七,醒来啦!” 白柔唤了两声,墨十七才缓缓但是抬起头,看见白柔穿着白衣的时候,瞬间被吓着了。 “哈哈哈哈!” 白柔被墨十七的样子给逗笑了“没有想到十七,你竟然怕鬼,哎,你之前是不是做过什么亏心事啊?” 白柔打趣的问道,墨十七被气的脸色发红“王妃,你就知道胡说,鬼,谁不害怕,再说了你和王爷扮演鬼,那也要和十七说一下吧,害的十七刚刚也差点被吓着了,以为真的是有鬼出现了!” 墨十七想到刚刚被吓着的时候,心中到现在都还是一阵的害怕。 “好了,都这么晚了,既然他们已经被吓晕了,我们也回去吧,西域使者既然来了,估计明天就会上朝,我们也该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去面见西域使者了。” “好啊!” 白柔没意义,今天虽然逛街玩的不痛快,可刚刚玩着几个人,实在是太好笑了,总算是出了今天在街上的不痛快。 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刚刚到门口,就看见唐逸然在门口着急的等着。 看见独孤寒和白柔从马车上面下来,连忙跑过来说道:“我说,你们究竟去哪儿玩去了,怎么才回来?急死我了!” 白柔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你这么风尘仆仆的样子,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唐逸然白了白柔一眼“还能有什么事情,当然是你……你们有关系啊,你们知不知道西域的使者来了,而且还点名要见王妃你,据说西域的人之前见过王妃,这一次就是想和皇帝做一个交易,而交易的其中一个条件……就算要王妃!” 白柔看向唐逸然,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唐逸然猛的看向了白柔和独孤寒“原来你都知道了啊?” 白柔和独孤寒都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们还不着急,难道你们不知道西域的使者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吗?难道你们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就是因为西域……” 唐逸然的话语有些激动,在说到后面的时候,发现白柔和独孤寒看他的颜色有些奇怪,连忙就闭了嘴。 白柔发现唐逸然停了下来,有些好奇,她忽然心里想到了之前独孤寒和她说的话,白柔不知道唐逸然说的这件事情是不是和独孤寒说的一样。 “怎么不说了?” 唐逸然发现白柔就像是在听故事一样的不在意,心里顿时间就给噎住了。 “反正你只要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没有好处就行了,其他的你都不要管了” 白柔摊摊手,无所谓的说道:“其实你说的这件事情,我都知道了,西域的人是一个什么样子,我也知道,但是我也不会后退的,因为……”白柔说到这里,眼神一禀,继续说到“西域使者的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唐逸然闻言皱眉。 西域使者的手里,怎么会有她需要的东西呢? “你和西域使者的人见过?” 独孤寒脸色有些不好“不仅是见过,那个人还给了白柔不少的东西,这一次西域的人能提出这个要求,就是因为见到了白柔,并且还和她聊得来” 独孤寒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眼神有些哀怨的看向了白柔。 白柔有些心虚和尴尬。 她也没有想到这西域人的就是现代的外国人。 第一百五十七章 国师到 先前在和外国人说话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种回到现代的感觉。 所以这个西域人给她的感觉就有些亲切,但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嫁给外国人什么的。 “哇,白柔,没有想到你竟然还会西域的语言!”唐逸然听到独孤寒说的话,瞬间眼神就变了。 白柔看着眼睛里面冒着泡泡的唐逸然,抽了抽嘴问道:“你怎么高兴做什么?难道你还想要学西域的语言不成?” 让白柔没有想到的是,唐逸然竟然使劲的点了点头“没错,我之前的一个朋友就去了西域,结果后面就学了一些西域的语言回来,很让我羡慕啊!” 不就是一些英语嘛,有什么好羡慕的…… 白柔没有对着唐逸然说,她会很多种语言,英语已经是她最熟悉的一种语言,可以说和母语已经没有区别了。 “王妃,你……可不可以教教我啊!” 白柔抽抽嘴“你想学?可以啊,但学费不能少” 能有赚钱的机会,白柔是一点都不会放弃的,毕竟谁都不会嫌钱多的! 独孤寒看着一副财迷的白柔,瞬间想到了之前在逛街时候因为他不给钱时候的委屈样子。 他都能想到,现在白柔这一副财迷的样子,可能都和之前的事情有关系。 只是白柔恐怕还不知道一些事情吧…… 唐逸然这个人…… 唐逸然听到白柔的话,瞬间往后面退了好几步。 白柔见此瞬间挑眉,这是……不愿意的样子? “唐逸然,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学西域语言了? 唐逸然一脸警惕的看着白柔。 “当然是想,但是至于钱嘛……我没有!” 没钱? 哄谁呢! 这个唐逸然一直跟在独孤寒的身边,能没有一些钱,不过看他的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应该也是一个财迷,而且应该还是一毛不拔的这种! “反正,你想要学,那就得出钱,如果不出,那就免谈喽!” 白柔一边说,一边往府里面走了进去。 天色已经很晚了,她准备进去好好的睡一觉,说不定,第二天就和独孤寒说的一样,皇宫里面就会传来消息,让他们进宫了! 天大地大,出来吃饭就是睡觉最大! “哦,对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们别来找我哈!拜拜,晚安!” 唐逸然抽抽嘴,看向独孤寒“你家的女人为什么会这么抠?” 独孤寒一点都无所谓“家有贤妻,不然怎么管家呢!” 家有贤妻…… 唐逸然的脸一边,看向独孤寒“你真的当白柔是你的妻子啦?独孤寒我告诉你啊,这件事情你还是再想想吧,毕竟你和她还不是很熟,要不然再想想?” “你不都很认同了嘛吗?” “这不一样,我的意思是说她的身份还有一些问题,我给你说啊,我这一次出门还查到一些事情,就是当初你啊……” 唐逸然一边说着,一边和独孤寒进了府邸。 白柔回来的时候,发现鸳鸯竟然还没有睡觉。 看见白柔回来,鸳鸯终于放下了心。 “王妃,你究竟是去了什么地方啊,墨一说你和王爷一起出门,但到了晚上,你都没有回来,王爷究竟是带你去了什么地方啊,怎么会现在才回来?王妃,你没有受伤吧?” 鸳鸯拉着白柔左看右看,确定白柔没有受伤之后,才缓缓了松了一口气。 “鸳鸯,不用担心,我没事的,你难道忘记了,我也会武功!” 鸳鸯生气的看着白柔“鸳鸯也知道,但鸳鸯更知道,王妃你根本就没有轻功,所以你就算武功再好,没有轻功也难敌对手。” “好好好,我的贴身小管家,你说的我都知道,你放心吧,我真的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再说了,不是还有独孤寒在吗,没事的!” 鸳鸯白了白柔一眼“王妃,你是不是忘记了,王爷的武功废了……” 白柔…… 看来鸳鸯还不知道独孤寒武功没有废的事情。 “我的意思是独孤寒身边的墨十七,他的武功还不错!” 白柔一边转头,一边打了一个哈欠。 她现在还不想将独孤寒武功没有废的事情说出来。 “鸳鸯,我有一些困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鸳鸯还想要说一些话,但看见白柔疲惫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她就说不出来了。 “好吧,那王妃你就好好休息吧,鸳鸯也去睡了!” 为白柔整理好了一切之后,鸳鸯就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柔就起来了,只是刚刚打开门就看见鸳鸯在外面等着了。 一般这个时候,大家都还没有起来的,没有想到鸳鸯就起来了并且还在这里等着,估计是昨晚的话没有说完,她心里还担心着吧! “鸳鸯,地上凉,起来吧!” “王妃……” 白柔叹了叹气,然后让鸳鸯进了房间“你昨晚是不是还有一些话,还没有和我说啊?” 鸳鸯睁大了眼睛“王妃,你怎么知道?” “你在我的身边这么久了,你是什么样子,我会不知道?” 虽然鸳鸯以前是木府三公子身边的一个妾,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没有学到那些人怎么去隐藏脸色的样子。 鸳鸯无奈的叹气“王妃,你还是真是火眼金睛,鸳鸯确实有些事情没有和王妃说,所以昨晚一直都睡不着”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唐逸然先前过来问你,我向他套话,最后才知道最近有一个西域的使团来了,并且西域的人还说……还说要见王妃你!” 鸳鸯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很担心。 那些个西域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在江湖上的人对于西域人的说法都有很多。 而且还有很多人都听不懂西域人的语言,除非是西域的人自己不说他们国家的话。 “王妃,那些西域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我们还是不要去见吧,要不然就让王爷带着你出去躲一躲吧?” 白柔无所谓的摆摆手“我不仅不会离开,我还要去见那个西域的使者” 鸳鸯闻言猛的跳起来“王妃,你疯啦,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些西域的人都不是好人,你去见他们做什么啊?” “西域使者有一个人的手里有我想要的一个东西!” 想到之前的短刀,白柔现在就有很多的动力,她现在就要拿到这个短刀。 “王妃,你想要什么东西,我们去给你拿过来!” 鸳鸯还是不放心让白柔一个人去见那些西域的人。 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们想要偷得的东西,就没有她们不能得到的东西,只要白柔说一句想,她们就可以马上去给她拿回来。 “不,这件东西应该会被那些人给带进皇宫里面去,若东西失窃,皇上肯定会彻查这件事情,到时若被查到了飞影殿,那就麻烦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一本正经的说谎 当初白柔也想到了去偷,但后面在独孤寒说出那个西域使者的身份之后,白柔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如果是一般的人还好,但这个西域的人,万一让西域的人或者是其他人查到她和江湖上的飞影殿有关系,到时候多的事情都会被弄出来,所以还是由她慢慢的去和这个西域的人周旋吧,虽然会慢一点,但她还是有把握的,更何况,还有一个人会帮着她的! 独孤寒和那个西域的人互看不顺眼,这或许是个好机会! “王妃,那你一定要小心点啊!” 鸳鸯知道她只要做了决定就没有人可以改变,也就不说了。 但不管这么样,鸳鸯都希望白柔不要有事。 更不希望白柔真的如同唐逸然说的那样,被西域的人给看上。 白柔在王府里面等了大半天了,但都没有听到皇宫里面传来说要人进宫去的消息。 直到快要下午的时候,白柔才准备去独孤寒那边看看。 “独孤寒,你不是说皇宫里面今天会传来消息吗?怎么现在都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白柔坐在独孤寒的面前问道。 独孤寒闻言放下了手里的书,然后从一本书里面将一封信给拿出来。 “你先看看这个!” 白柔从独孤寒的手里接过信,打开看了看,有些皱眉。 “这些个西域人,竟然没去皇宫?” “没错,而且父皇明明知道了这件事情,但却没有去派人将这些西域人给叫进皇宫,这也让我很奇怪!” 独孤寒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以前遇到这样的事情,父皇总是会马上就让人将这些他国的使者给带进了皇宫,为的也是不想让这些他国的人来继续探察风齐国的国情。 然而现在的这种情况却独孤寒有些怪异。 “难道是因为我?” 白柔的头脑转的比较的快,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皇奶奶的旨意。 独孤寒仔细的想了想“你说的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皇奶奶的很是喜欢你,如果真的和你有关系,她不管怎么样都想要阻止这件事情” “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和皇奶奶说一说,不然的话我们的计划要怎么办?” 白柔想到那柄短刀,心里就急痒痒。 “我就怕皇奶奶现在不同意,毕竟当初的事情她很的抵触!” 独孤寒对自己的皇奶奶很是了解,他还记得当初皇奶奶在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那种表情很是沉默。 “我去说!” 白柔肯定的说到“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去和皇奶奶说的” 当年的事情,她不知道,但她有办法去说服皇奶奶的。 “你……肯定?” 其实独孤寒很认同皇奶奶的话,但他也希望白柔能高兴,她想要的东西,他一定会帮她得到! 白柔点点头之后,独孤寒就让人去准备马车了。 “我们现在就去皇宫?” “怎么了?” 白柔看着面前行走的马车,转头看向了独孤寒。 “没事,我就是想说,难道你就不去问问皇奶奶再说?” “问什么,如果去问了这件事情,到时候皇奶奶是绝对不会让我们进宫的,我们连见她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对于这件事情,独孤寒是完全清楚皇奶奶的态度。 白柔耸耸肩,什么都话都没有说。 “王爷,王妃,我们到了“ 不久之后,前面赶车的墨十七说到。 白柔和独孤寒下车,让宫人进去禀报了。 皇奶奶知道白柔和独孤寒进宫来了之后,顿时间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快快快,你们快扶我起来,我要去见见我的乖孙女媳” “太后娘娘,你快别着急了,王爷和王妃他们很快就来了,你这样出去,他们会担心的!” 太后听到这句话,心里虽然着急,但还是坐了下来。 “你们快点去准备,准备一些好吃的点心,对了,不管是王妃喜欢的还是王爷喜欢的,都准备一些,等会儿他们走的时候,也能带一些走” 太后虽然坐了下来,但还是着急的对着身边的人继续吩咐道。 伺候太后身边的人闻言,都笑了。 他们都知道,每一次王爷出现的时候,他们的太后都会这么吩咐,所以她们每一次知道王爷会来的时候,都不用太后吩咐了,直接让人下去准备了。 “太后娘娘,我们都知道了,您就好好的等着吧,王爷和王妃就快来给你请安了” 听到身边人的话,太后瞬间坐直了身体,然后笑着看着前面走来的人。 “参加皇奶奶!” “参加皇奶奶!” 白柔和独孤寒一来,太后就忍不住了,直接从椅子上面走了下来。 “哎呦,让皇奶奶看看,这都几天了才来看我,你们这两个不孝的,都不想着过来。” 白柔和独孤寒互看了一眼,独孤寒有些尴尬的说道“皇奶奶,我们也是有些忙” 皇奶奶闻言,看向白柔哦了一声,然后说道:“皇奶奶知道,皇奶奶知道,其实你们不来,皇奶奶也很高兴的,只要你们后面给皇奶奶生一个孩子,皇奶奶就更加高兴了!” 白柔抽抽嘴,她就知道独孤寒说的这句话有歧义,现在皇奶奶是完全被误会了。 独孤寒闻言也是一脸的尴尬,都不敢去看白柔那双眼睛了。 “皇奶奶,这一次来,孙儿是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哦?是什么事?” 皇奶奶很是好奇,这个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从小到大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办不到的,并且就算是遇到很大的事情,他都自己一个人解决,鲜少来和自己商量的,这一次怎么…… 皇奶奶想到这里,眼神就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白柔,也就只有白柔的这些事情,应该是这个孙儿办不到的吧! 不得不说,这个皇奶奶的思维还真的是转的很快。 “皇奶奶,是白柔有些事情想要和您商量一下,你让她们都下去吧!” 皇奶奶的话刚刚说完,白柔就开口说道。 皇奶奶笑着点点头。 这两夫妻之间看来是出了一点事情了。 “好吧,你们都下去吧,没有哀家的传唤,不得进来!” “是!” 婢女们听到这句话,全部都出去了,这个时候皇奶奶才将白柔拉倒自己的身边问道:“这一次可以说了吧,你和独孤寒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奶奶,我们没有什么事情啊”白柔有些无奈的笑了,这个皇奶奶又想错了。 “没有?”皇奶奶有些不敢相信,转头去看独孤寒,看见他点头确认真的没有才相信。 皇奶奶白了独孤寒一眼,最后才问道:“既然你们两个都没什么事,现在来我这里商量什么?” “皇奶奶,西域的使者现在都没有进宫,是不是因为有你的阻拦,父皇才没有下旨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 当年的事 白柔一点都没有转眼抹角,直接就问了出来。 皇奶奶闻言,脸色巨变,看向独孤寒的眼光里面也变得有些伶俐和不满。 “怎么,你们难道不满意哀家的做法?” “没错!” 白柔的肯定回答,让独孤寒有些诧异,皇奶奶更加是不满了。 然而白柔就像是没有看见皇奶奶不满的样子,继续说道:“皇奶奶,你可知道,你这么做如果让那些西域的使者知道之后,会造成怎么样的后果吗?” “怎样?” “如果西域的人知道,皇奶奶你想要让王爷将我给藏起来,肯定会追查期间的原因,如果最后查不出来,那西域的人会认为我是风齐国一个特别的存在,到时候西域的人就更加想要娶我了,如果西域人娶不到我,用江山社稷来逼着父皇做选择,到时候岂不是会真的弄巧成拙,变成当年的那个样子?” 白柔没有一点犹豫,简单粗暴的话让太后惊奇。 忽然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瞬间看白柔的眼光都变了。 “怎么?难道你很想去西域不成?” 凌厉的眼神直盯盯的看着白柔,仿佛是要看见白柔的心里,独孤寒看见这一幕就知道太后已经在生气的边缘了。 正要准备开口为白柔解围,但没有想到白柔却对着皇奶奶太后笑了起来。 “皇奶奶,我知道你是害怕我会离开独孤寒去西域,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不会这么做的,并且我还希望皇奶奶能收回成命,让西域的人进宫!” 太后听到白柔的话之后,皱起的眉头微微松了一些。 “你还是要去见西域的人,这是为什么?难道你有什么东西在西域人的手里?” 这个太后果然是精明! “没错,但我没有东西在西域人的手里,而是我从他们的手里拿到这件东西!” 太后见独孤寒一点反应都没有,瞬间也就没有说辞,但还是有些但心。 “你可知道西域的使者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想要从他们的手里拿到你想要的东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到时候西域的人对你提出无理的要求,你可怎么办?” 白柔眼睛里面透着精明“皇奶奶不用担心,白柔知道要怎么做!” “皇奶奶,你放心,我也会在一边帮着的!”独孤寒适当的开口,顿时间就让原本还皱着眉头的太后,没话可说了。 看了白柔和独孤寒许久,最后太后终于松口了“好……既然你们对于这件事情这么又把握,哀家也就不说什么了,但哀家告诉你们,如果这件事情你们办不到,那就别怪哀家出手了!” 太后想到当年的事情,眼神顿时间变得极为的凌厉,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一点都不含糊。 白柔和独孤寒相看了一眼,最终都点了点头“皇奶奶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说完这件事情之后,太后也没有什么好心情了,只是吩咐人将她准备的东西都拿给白柔和独孤寒之后,就挥挥手将他们给赶回去了。 在白柔和独孤寒回去的第二天,一道传西域使者进宫的圣旨就下来了,并且在第三天的时候就为西域的使者设宴。 白柔和独孤寒在这一天也再一次穿上了朝服。 “王妃,皇宫之内,鸳鸯是不能进去的,这一次西域使者的事情,你可千万要当心啊!” 千万可别将自己给卖了! 鸳鸯默默的在心里补充着这句话。 白柔一边有些烦闷的整理着自己的朝服,一边嗯嗯的应付道。 鸳鸯显然也看出了白柔这应付的口气,她就知道白柔根本就没有将这件事情给放在心上,顿时间就生气了。 “王妃,你到底有没有在听鸳鸯说话啊,可这件事是关乎你自己啊!” 鸳鸯还不知道白柔早就想好了办法,所以看白柔这个样子,很是无奈。 白柔听见鸳鸯生气的声音,这才慢慢的抬头,伸手去掐了掐鸳鸯的脸颊,看见鸳鸯变脸才说道:“哎呦我的好鸳鸯,你就放心吧,我早就想好了办法,不会有事的。” “王妃,你早就想好了办法?难怪你一点都不急,也不肯告诉鸳鸯,还害的鸳鸯在一边担心了这么久!” “好鸳鸯,是我的错好不好,你就在家里等着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不!”不管白柔怎么说,鸳鸯都要跟着白柔,最后白柔在鸳鸯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之后,鸳鸯才答应留了下来。 “你为什么不让鸳鸯跟着你?”马车上,独孤寒有些奇怪的问道。 以前出门的时候,白柔都会将鸳鸯给带着,这一次怎么会将鸳鸯给留下呢? “我让鸳鸯去看着宁寻菡了,怎么,你有意见?” 独孤寒抽抽嘴“寻菡好好的,你让有鸳鸯去看着她做什么?”独孤寒知道鸳鸯来这里,是有一些目的的,但他更想要揪出宁寻菡背后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白柔这么做,他真怕会打乱了他的计划。 “没有什么呀,我就是觉得宁寻菡可能会在我走之后,来我的院子里面做些什么,所以我就让鸳鸯在里面去守着喽!” 白柔说的无所谓的样子,但在独孤寒面的眼里却感觉有些好看。 他忽然间觉得,白柔的这个样子,看起来应该算是在吃醋了吧? “独孤寒,你看,那是不是西域使者?” 白柔刚刚掀起门帘,就看见前面准备入宫的人,那些人的服侍明显就不是汉族人的穿着。 虽然也不是现代西方人的穿着,但头上戴一个帽子,和汉族的人有很大的一个区别。 “没错,今天来皇宫的人,除了我们风齐国自己的人,就只剩下这些西域的使者了!” 独孤寒看着前面的人,面色有些沉重。 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西域的几个使者后面跟着一些人,并且还抬着好几箱的东西,看起来和以前来进贡的样子一样。 “白柔,你跟在我的身边,记住,不要让西域的人靠近你!”一下车,独孤寒就对着白柔小声的吩咐道。 “为什么不能让西域的人靠近我?”白柔有些奇怪,虽然在皇宫里面,但如果人家西域的人要来和她说话的人,她也不能不去理会吧!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我们边走边说……” 一路上,独孤寒给白柔讲了一些这种时候再皇宫里面限制。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这个西域的人也不会轻易的和我们打招呼了?” 独孤寒摇摇头,这才是最为重要的一点。 “西域的使者会不会和你打招呼,我不知道,但在皇宫里面,特别是这种时候,不管你说什么,都会成为大家注意的对象,如果有和你看不过去的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第一百六十章 青梅竹马 白柔当然明白,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皇后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并且应该还有人不会放过她了,那就是许久都没有见面的婉月郡主了。 既然今天所有的大臣和大臣家里儿女都来,那这个婉月郡主肯定也是要来的了。 如果这个西域的使者提出的要求和她有关系的话,那到时候肯定,皇后和这个婉月郡主肯定会不管怎么样,都要就着西域使者的话来说 只要将自己调离独孤寒的身边,就算是敌人也能成为短暂的朋友,皇后和梁婉月是一定会这么做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要我怎么做?” 独孤寒的嘴角浮起一抹倾城的笑容,他慢慢的靠近白柔,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被白柔给一把推开了。 “你……别离我这么近,有话好好说!” 独孤寒嘴角的笑容顿时一顿,他难道不是好好说的么? 独孤寒正要准备再靠近白柔的时候,发现白柔的耳边迅速的红了起来,笑意更深了,但也没有继续在靠过去了。 “咳咳,我的意思是你这样做……” 白柔听完有目的话,瞬间就惊呆了,独孤寒刚刚说完,白柔就失声的说道:“不可以!” 白柔的声音有些大,周围的婢女们听到这个声音都转头看了过来了。 独孤寒倒是没有什么,而白柔却有些尴尬。 摸摸自己的耳朵,白柔低声咬牙的说道:“独孤寒,你竟然让我去表演呕吐,不可能!” “这个也是最为简单的办法了,你想要啊,西域的人肯定是不会答应让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人去做自己的女人,所以这才是最为简单的方法,而且这也是我刚刚想到的,我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 独孤寒一边点头,一边还很自信的说道。 白柔咬咬牙,嘴上没有说话,但心里却已将痛骂了几百遍了。 这算是一个什么鬼的好主意,让她去装呕吐,他自己怎么不去。 想当年自己做特工的什么,什么都做过,虽然这个也学过,但从来就没有做过,因为她不屑。 现在,她也不屑。 “我不会答应的!” 白柔刚刚说完,独孤寒就捂住了她的嘴“你可别下这么早的定论,说不定你到了后面还真的会答应也不一定!” 白柔冷冷的一哼,不再理会独孤寒。 她才不会去装孕妇的呕吐呢,还没有她想要做却做不到的事情! 独孤寒在后面笑了,追上白柔,和她并排一起走进了大殿。 虽然宴会还没有开始,但这个时候的大殿已经有了很多的人,其中就有一直将白柔视为仇人的梁婉月。 “哼,没有想到你也来了!看你的样子,一个宁寻菡你还没有放在眼里!”梁婉月见到白柔一脸笑意的和独孤寒一起走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盯上她了。 好不容易等到有人将独孤寒给叫走了,梁婉月才能来到白柔的身边冷嘲热讽的说道。 白柔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头都不抬的说道:“婉月郡主,如果你有这个闲心的话,不如去和宁寻菡做一个伴,本王妃是不介意的!” 梁婉月毕竟是郡主,白柔的这句话,她瞬间就明白了。 她这是在说自己和那个不要脸的宁寻菡是一样的。 现在外面的人,只要是知道宁寻菡这个人的,都知道一点关于她的事情,都说是她自己想成为独孤寒的女人,可独孤寒只将她当成自己童年的时的玩伴,现在留着她在府邸,也是因为看着她可怜罢了。 白柔这么一说,不就是在说如果她也去了王府,独孤寒收留了她,那也是看她可怜才这么做的…… “白柔,你……”梁婉月气的浑身发抖,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每一次她做什么都不被看好,甚至现在还见不到国师。 现在外面的人都以为国师已经不要她了,不会再在背后给她撑腰了,可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什么事情。 还好这一次的宴会有西域的使者,国师是一定会出现的,到时候她不仅有机会去问问,还有机会和皇后娘娘一起去打压这个白柔。 只要西域的使者开口,她就有办法说服西域的使者带走白柔。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她的墨辰哥哥会不会阻拦…… 想到这里,梁婉月看白柔的眼光就更加的仇视了。 “白柔,让你再逍遥一点时间,等一会儿,我看你还能怎么在我的面前跳!哼!” “婉月郡主啊,你有闲工夫在我这儿讨骂,不如去做点实际的,你不就是因为喜欢独孤寒才这么不喜欢我吗?有这个功夫和我对聊的时间,你还不如去和你的墨辰哥哥说些话,说不定等你的墨辰哥哥高兴了,就让你去做辰王府的侧妃了!” “你!白柔,我可是堂堂的郡主!”梁婉月一直都记得自己的风齐国的郡主,她的父亲一直就在她的耳边说道,自己的身份是多么的尊贵,不管是谁,就算是再喜欢独孤寒,她都不可以去向独孤寒说自己喜欢她,要做她的侧妃。 就算是她想,她也说不出来,这万一……要是被独孤寒给拒绝了,她以后还怎么去见人? 外面的人还不会对她各种的嘲讽? 白柔依旧没有抬头,只是笑了笑说道:“郡主,既然你放不下,那就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没用的,答不答应还是看你的墨辰哥哥!” 梁婉月听到白柔的这句话,难得没有生气,反而看着白柔认真的说道:“你的意思,如果墨辰哥哥答应了,你就会让我进王府?” 白柔嘴里吃着东西,没有说话,但在梁婉月的眼里,却将白柔的这个表情认为是答应了,瞬间就高傲了很多。 “我告诉你白柔,墨辰哥哥是喜欢我的,以后就算我只是一个侧妃,也好过你的正妃,你等着吧!哼!” 梁婉月说完,高傲的冷哼一声就离开了。 白柔一边吃着自己的东西,一边都看着外面走进来的人,一点都没有将梁婉月给放在眼里。 什么正妃侧妃的,如果独孤寒真的要这么做,她拍拍屁股走人,反正她现在和独孤寒也没有什么关系。 虽然在前世没有和别人谈过恋爱,但也看过很多的电视剧,如果自己对独孤寒动心了,大不了就是痛两下,时间久了就没事了,或者是再去找一个就没事了。 多么简单的事情!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太子到!” 就在白柔正在想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太监尖锐刺耳的声音。 转头一看,皇帝和皇后等人都来了,只是让白柔奇怪了,独孤寒和太后竟然没有来。 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是来了呀,刚刚独孤寒也是被太后的人给叫走的。 想归想,皇帝一来,大臣们都要起身行礼,白柔虽然心里不大情愿,但还是给皇帝跪下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唐逸然的故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大串的话说完,白柔都无语了。 这个世界上别说是千岁,就是能活到百岁的人都没那么多! 然而皇帝和皇后太子等人却是非常的高兴。 皇帝在大臣们说完之后,等了两秒才让大臣们起来。 “太后娘娘,辰王到!”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又传来了太监的声音,这一次竟然是太后和辰王。 白柔挑眉的看着外面的两个人,太后也就算了,这个独孤寒竟然跟着太后的身边,比皇帝来的还迟一些。 这一下,估计有些人的脸色不好看了吧! 白柔转头看向了皇后和太子那边,果然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不过他们也是显然都没有想到,独孤寒竟然和太后在一起吧。 “儿臣参见母后!” 皇帝倒是没有什么不满的,见到太后来了,连忙下来去扶着太后走上高处。 倒是看的出来,这个皇帝也是一个孝顺的人。 “皇上,哀家听说现在西域的人已经来了?” 一坐下,太后就直接向皇帝问道。 皇帝点点头“是,已经在殿外等着了!” 太后看了一眼独孤寒和白柔,最后才对着皇帝说道:“时间也不早了,皇帝,开始吧!” 皇帝也坐了下来,然后朝身边的公公递了一个眼神,身边的公公一下子就明白了,笑着点点头,然后再对着外面大声的喊道:“宣西域使者觐见!” “宣西域使者觐见!” “宣西域使者觐见!” …… 白柔不知道外面有几个人,但她知道的就从刚刚这个公公开始,传话的就有好几个了。 白柔揉了揉耳朵,忽然间很想知道这些太监以后转世投胎,到底是会转世成为一个女人呢,还是会成为一个男人呢? 白柔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外面等着的西域使者,听到声音,就让人抬着几个箱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西域王子,怀特·欧文参见风齐国的陛下!” 白柔看着面前的这个西域人,就是当初和她聊得来,并且还送了她不少好东西的那个人。 真真是没有想到,堂堂的一个西域的王子,竟然也会像一个商贩一样,在外面摆着地摊卖东西…… “原来是欧文王子,快给王子看座!” 皇帝的话音刚落,身边就有公公去抬着凳子落了下面,王子弯腰给皇帝行了一个礼仪,然后就直接带着人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看见西域的使者们都坐了下来,皇帝才开口继续说道:“欧文王子来我们风齐国这么久,怎么都不到皇宫里来呢?” 皇帝开口就直接询问,但脸上却是笑意,让人挑不出一点的毛病。 欧文王子听到皇帝的话,起身笑着说道:“陛下,并非是我等不来,只是风齐国的风土名情实在是让我等喜爱无比,一时间游玩忘时,所以才姗姗来迟,还望陛下勿怪!” 白柔看着对面的西域王子,瞬间无语了,看来皇室里面的人各个都的戏精啊。 说什么风齐国的风土民情,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是说准备到处去看看风齐国的秘密基地。 “原来王子是喜欢上了我们风齐国的风景啊,这没有关系,王子可以多在我风齐国住上一段时间,让太子陪着王子一起去走走,看看我们风齐国的大好风景。” 欧文王子笑着点头“那就有劳陛下和太子殿下了!” 太子笑着向王子点点头“王子客气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可以和本太子说!” “陛下,既然今天是给我们西域的宴会,不如就让我们也看看风齐国的歌舞吧,听说风齐国的歌舞是一绝啊!” 欧文王子对于太子的话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进行回复,反而是对着皇帝继续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柔却感觉这个西域的王子就像是看不起这个太子殿下一样。 但时间也太短了,白柔一时间也不能及时的分辨。 皇帝听到王子这么一说,挥挥手让人去准备了! 风齐国的歌舞还是不错的,白柔看着那些歌姬们的表演,虽然没有现代的那么劲爆,但在这样的一个时代之下,能有这么好看的歌舞已经很不错了。 看来西域的这个王子真是没有说错。 歌舞欣赏到了一半,欧文王子却忽然说道:“皇上,我们西域的人一直都很欣赏风齐国的歌舞和人文,听说风齐国的才子佳人有很多,我们很想和她们比比!” 白柔闻言,忽然展开了笑容。 这王子还真是有意思,她原本还是在想怎么去让西域的人先开口,没想到人家就已经先开口了。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了枕头! “不知王子想比什么?” 欧文王子笑了笑,拍拍手,外面就进来了两个西域的美女,穿着暴露,在朝廷上的一些人看着瞬间就红了脸。 那些年纪比较大的人,看见之后,连连说西域的人有伤风化。 太后看着下面那些人,脸色都变了,心里更加的烦闷,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淡淡的看向了白柔和独孤寒,发现她们的眼光并没有怎么在西域人身上之后,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皇帝看见下面的两个穿着暴露的西域美人,一时间眼光也飞到了他们的身上去,皇后见了更是气的很。 看向欧文王子的眼神充斥着不满“王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欧文王子站起身,朝着皇帝和皇后微微一拜,然后说道:“皇上也知道我们西域这边和风齐国有着很多的不同,不仅是文化上,就连吃穿用度都有些不相同,本王子刚刚只是看了风齐国的歌舞,但想必皇上应该还没有看过我们西域的歌舞吧,这一次出来我特意带了两个我们西域的舞姬来给大家献舞,也表示一下我们西域的诚意!” 周围坐着的人,听到这句话都没有反驳,大家都是来看表演的,现在本国的歌舞已经表演完了,人家说要表演,总不能让人家不能去表演吧。 皇帝当然是答应了,只是皇后的脸色是越来越不好了。 她在上面坐着假装喝着茶,但心里却很不屑,如果不是因为她和这个西域的王子有过约定,她都要怀疑这个王子是不是真的要帮助她,去设计白柔! 得到皇帝的指令,下面的两个西域的美女,也开始跳了起来。 两个美人穿着暴露的衣服,跳着暴露的舞蹈,让在场很多的女人相看都不敢看。 如果看,就会被自己的母亲和父亲骂,可是不看吧,她们也没有见识过西域人跳舞的样子,她们也很想看看。 而那些男子们,一个个的就像是饿狼一般,直勾勾的看着中间跳舞的两个西域美人。 第一百六十二章 逛街 然而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么如饿狼一般去盯着那两个姑娘的,独孤寒就没有去看,反而拿起桌上的一个橘子吃了起来。 独孤寒一边吃,一边不经意间看见白柔一眼不咋的看着那两个西域的美人之后,脸色微变。 这个女人,到底还是不是一个女人,其她的女子各个都将眼睛给蒙了起来,偏偏这个女人还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 “西域的舞蹈好看吗?” 独孤寒问道,白柔的眼神依旧不变,反而还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好看” 这个西域的舞蹈和现代的那种快节奏的舞蹈有的一拼,怎么会不好看呢! 虽然刚刚风齐国的舞蹈很不错,但哪儿有这种舞蹈好看。 还是看这种西域的舞蹈比较的来劲。 “你可是一个女人!” 独孤寒有些咬牙切齿,白柔看着前面的美人,听到这句话,转头看向了独孤寒问道:“女人怎么了?那两个也是女人啊,跳个舞而且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你看看,她们的舞蹈……多好看啊!” 白柔一说到舞蹈,就来了兴趣,还死拉着独孤寒去看,一边看,一边指着那两个美人说道:“你看看那个姑娘的腰,好细啊,哎……你再看看,大长腿啊,啧啧,身材好棒,我要是有这么好就好了!” 独孤寒听到白柔在一边指着人家的姑娘,还在一边评论,顿时间就无语了,独孤寒连忙移开了眼睛,但谁都没有发现,独孤寒的耳边已经红了。 白柔是一点都没看见,反而一直盯着那两个西域美人。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欧文王子显然也看见了白柔的这个样子,忽然间站起了身,周围的人都很奇怪,就连皇帝是眼神也从那两个西域美人上面移到了这个王子的身上去。 皇后看见这个王子站起身的时候还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但看见他在向白柔走过去的时候,皇后忽然间就明白了,嘴角上也露出了笑容。 终于去了,为了预防白柔知道那件事情之后会逃跑,她可是安排了好一些的人,最后的一批人竟然还有几个被这个白柔扮鬼给吓得精神失常了。 原本她还以为白柔不来了,那自己和这个西域王子的交易就这么没了。 不过还好,今天白柔还是来了,只要她来了,她今天就嫁定了,并且永远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皇后想到这里,嘴上的笑意是越来越大,她拿起茶杯假意的喝茶,以此来掩饰她嘴上的笑容。 “独孤寒,看来他还是来了!” 白柔在看歌舞的时候也注意到了这个王子,看见他过来了,白柔就知道好戏要开始了。 独孤寒闻言,眉头紧皱,他当然知道这个王子来了,只是他看见这个王子就烦。 独孤寒将这个对西域王子很厌烦的表情放在脸上,一点都没掩饰半分,但奇怪的是这个西域的王子就像是没有看见一般,直接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王爷、王妃,好久不见!” 白柔呵呵一笑“是啊,好久不见,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西域的王子!” “难道就因为我是西域的王子,王妃便要与我生分了吗?”西域的王子听到白柔的话,顿时间就笑了。 “王子有什么事情吗?” 独孤寒的脸色一点都不好,这个什么狗屁的王子,说什么不好,偏偏说好久不见,搞得他们好像之前经常见面一样! 欧文王子自然也看出了独孤寒不好的脸色,但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王爷,何必生气呢,当初隐藏我是西域王子的身份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再说了,如果我不隐藏的话,我又怎知王妃能非常流利的说出我西域的语言,想必王妃也是西域的人吧?或者说在西域呆过许多年?” 独孤寒闻言,瞬间就看向了白柔,而其他的人也如独孤寒一样都转头去看向了白柔。 太后也没有想到白柔竟然会西域的语言,顿时间也更加的奇怪了。 很多对西域稍微了解的人都知道,这种西域的语言可不好学啊,在风齐国之前也有人去西域学习,但学了很久都没有学会西域的语言,只是说会简单的说一些,但和别人流畅的对话,还是不行的。 白柔这么年轻,才十几岁,都没有离开过府邸,怎么会去学这种西域的语言呢? 难道说白柔那个死去的母亲就是西域的人? 很多的疑惑都出现了太后的脑海里面,一时间她也很好奇白柔那个死去的娘亲究竟是什么人了。 “王子想多了,白柔才多少岁呢?怎么可能有机会去西域呢?再说了白柔会这些西域的语言还是因为……当初白柔的母亲是西域的人,而白柔母亲身边的婢女也是西域的人罢了,所以在母亲去世后,白柔有幸学得了一些,才能和王子对话。 如果王子是因为这件事情而认为白柔是西域的人,那就真的猜错了!” 白柔刚开始也想撒谎说自己消失的这三年去了西域,但转念一想,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货真价实的西域人,如果他再不饶口,非要逼着她说出西域的样子,她要是说错,那就麻烦了,毕竟古代的西域和现代的还是不一样的。 既然不能这样说的,那就只能拿她那个许多人都不知道的母亲大人了。 反正就连廖长风都不知道帝若还活着,外面就更加不会知道了,将这件事情移到她的身上去,也没有什么的。 欧文王子闻言,哦一声,并没有打算再说了,反而是对着白柔伸出了手。 白柔看着面前的这一只手,嘴上抽了抽,这sb,是想要拉着她去跳舞吗? 音乐什么的都没有,难道就这么尬舞? 不不不! 她想到哪儿去了,现在是古代,古代还没有现代这么开放呢,她不能去…… 独孤寒在看见这个西域王子将手放在白柔面前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都黑了。 这是当他这个王爷不存在呢! 独孤寒将欧文王子的手给一把推开,然后黑着脸问道:“王子,你将手伸到我夫人面前,是什么意思?” “夫人?”欧文王子像是才刚刚想起来一样,哦了一声,然后说道:“王爷不用担心,这是我西域的一种礼仪,王妃应该是懂的!” 白柔笑了笑,她确实知道,但她就是不想去! “抱歉王子,我虽然是学过一点西域的语言,但对于西域的这种还真的不怎么清楚,如果王子不介意的话,可以向大家解释一番,这样我才不会对王子失了礼数!” 西域的王子闻言,顿时挑眉挑眉。 要说白柔会不知道这个西域的礼仪,他还真的不相信,当初虽然只是见了一面,但她身上的各种表现都表示着她知道西域的文化礼仪。 第一百六十三章 江湖消息 不过现在看来,她这是不想接受了,也罢,他有的是办法,也不着急这儿一时! 这么想着,西域的王子收回了手“既然王妃说不知道,那就算了吧,不知道王妃对我们西域的歌舞是否喜欢呢?本王子刚刚看见王妃是一眼不眨的看着呢,不知道有没有学会什么?” 见过爱挑刺的,就没有见过这样的,白柔的眼神悄悄的看向了皇后那边,果然,皇后现在的表情很是愉悦和高兴,看来她倒是很满意西域王子的做法。 “王子,您说笑了,西域的舞蹈和我们风齐国的舞蹈都很不错,各有千秋,但白柔这个人没有什么才华,也不是很喜欢舞蹈,所以对西域的舞蹈并不了解,只是觉得好看罢了!学会什么,那就更难了!” “不会可以学!” 白柔的话刚刚落下,欧文王子就连忙开口。 独孤寒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彻底的黑了下来,站起身和他对视,身上的杀意已经在渐显。 “王子,本王的王妃可不是西域的人,她没必要去学你们西域的舞蹈,而且本王和王妃也没有打算去西域走走。” 西域王子闻言,露出一丝可惜的表情“哎,那还真是可惜了!” 西域的王子一边说,一边还不经意的看向了皇后那边。 他这句话算是一语双关了,既是对着独孤寒和白柔说的,一方面也是对着皇后说的。 皇后的脸色在听到西域王子这句话的时候,瞬间脸色就大变。 她还以为这个西域的王子会再说一会儿,想办法都要去抢过白柔,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西域的王子竟然就这么简单的说了两句,就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难道他不想要白柔了? 又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皇后的心里,现在是越来越难受了,刚刚还以为能成功,谁知道…… “辰儿,你怎么能这么和西域王子说话呢,你以后不去西域走走,也就算了,你怎么能直接替王妃也说了呢?说不定王妃就想着去西域走走看呢,西域的舞蹈都跳的这么好,王妃又喜欢看,说不定也是很喜欢西域的风土人情!” 想归想,皇后还是挤出一丝笑意的对着独孤寒和白柔说道。 “说的也是,王妃不知道意下如何?” 西域的王子就等着白柔开口,白柔抽抽嘴,这个西域的人还是…… “王子,请恕白柔不能接受,就如我夫君说的一样,白柔没想过去西域!” “为何?”西域的王子有些不解。 他虽然都没有将挑明,但只要不蠢的人都应该知道他的想法。 “王子,先不说我的夫君,就是当初我当初去世的母亲也不会同意白柔去的,我母亲身边的婢女曾说过,西域就是她的伤心之地,所以我母亲一辈子都不想回去,也不让我去那里,白柔自认为是一个孝顺的孩子,所以白柔一定会遵守母亲的嘱托,不会去西域的,还请王子不要为难白柔了!” 白柔说的是一本正经,如果宋若云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被白柔的演技给吓着的! 这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而且还是那种眼神无比清澈的说着瞎话…… 听到白柔这么一说,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西域和风齐国之间虽然没什么往来,但毕竟是两个国家之间的人。 一个的西域的王子,一个是风齐国的王妃,不管是谁,如果出现任何一点的问题,不知道两国之间还会发生什么。 虽然这个独孤王爷不怎么受皇上的宠爱,但他却很受太后娘娘的宠爱啊,如果太后发话,皇上那么孝顺的人,怎么能不考虑一下呢! 欧文王子咬牙“好吧,既然王妃都这么说了,那本王子也无话可说,只是本王子当初来风齐国的时候也说过,只要看见一个和本王子志同道合的人,本王子就会邀请她一起去西域看看,这是当初本王子来风齐国时发的誓言,本王子也不想违背了自己的誓言啊!” 呸! 在场的好一些人听到西域王子的话,都在心里默默的呸了一声,都说这个西域的王子不要脸。 明明就是想要白柔跟着他去西域,现在还找各种的借口。 “王子,这么说来,你认为白柔是与你志同道合的人了?”太后沉闷的开口,但语气里面却透着几分的凌厉。 欧文王子点点头“没错,本王子来风齐国这么久了,也见识过了一些风土人情,但最后也只找到了王妃一人而已,可王妃不愿去,而本王也不想违背自己的誓言,这可真头疼啊,不知皇上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呢?” 皇帝闻言,真想一巴掌给这个欧文王子抽过去。 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这能有什么好的办法。 一个说不想去,一个非要逼着去,这西域的人是不是还想着用很久之前的那招,逼着他去下旨? 皇帝没有开口,一时间,大家都陷入了沉思,而欧文王子却在这个时候笑了。 “不然这样吧,本王子忽然间想到了一个好注意!” 太后眼神一禀,这个时候,他能有什么好主意? “王子请说!” 皇帝纵然是再不愿意,也不能将欧文王子的嘴给封起来。 “我西域擅长骑马,而本王子也擅长骑马射击,不如王爷来和本王子比试一下,只要王爷赢了,本王子自认倒霉,也不算是违背了自己是誓言,如何?” 欧文王子的这话一出,大家都震惊了,在风齐国人人都知道,以前的王爷可以说是一个战神,但现在自从被敌人偷袭之后,他就废了一身的武功,如同一个普通人,除了人长得好看一点,身上还背负着克妻的骂名,如果不是因为白柔的命硬,现在估计也被独孤寒给克死了。 这个时候让独孤寒去为了白柔而再上战马,这不是就让独孤寒去送死嘛? 虽然有好些人都不怎么喜欢这个独孤寒,但这一次却是风齐国和西域的一个比赛,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不是一种普通的比赛了,怎么能独孤寒上场呢? “王子,你有所不知,独孤王爷现在……身体不适,不如就让其他人来和王子一起比试吧!” 一个年纪较大的大臣闻言,立刻起身说道,只是他不知道这个欧文王子从来都不是一个乖乖听话的人。 “哦?身体不好?”西域的王子上下打量了独孤寒一番,最后说道:“本王子可听说独孤王爷当年可是一个赫赫有名的战神啊,不过就是一个叛徒而已,独孤王爷的伤到现在都还没好?” 欧文王子的话里面透着嘲讽“没有想到堂堂的一个战神,就因为一个小小的叛徒就变成了废人,真是不可思议啊!”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为难她 皇帝闻言,脸色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这个西域的王子是在说他风齐国无人吗? “王子,辰儿的身体确实还没好全,不如就换一个人来陪王子比试吧,我风齐国的能人将士颇多,王子尽管和他们比试就好!” 欧文王子笑了笑,转身看了看大殿,最后说道:“我们西域人一向只知道风齐国的战神,至于的其他人嘛,倒是没有怎么听过,既然独孤王爷的身体不好,那就算了吧。” 欧文王子无比可惜的说道,但那一副表情就像是看不起人一样,让人颇为觉得有一股嘲讽的意味。 “慢着!” 就在大家都很气愤的时候,忽然独孤王爷竟然开口了“王子既想比试,总要拿出一些东西来作赌注吧!” 欧文王子没想到独孤寒会在这个时候开口,顿时间诧异的转身“独孤王爷,你确定你这没好全的身体能和本王子比试?” “本王的身体是还没好全,但本王的身边有一位这么贤能的王妃,本王不能和王子比剑,不如就换成涉猎吧,皇家的围猎场里就有很多的猎物,正好王子擅长的也是骑射,本王和王妃共骑一匹马,看看最后是王子打的猎物多就还是本王这边多!” 欧文王子对于独孤寒说的这个建议,也觉得不错,想了一下之后指着白柔说道:“如果本王子赢了,本王子……要她!” 顺着欧文王子的手指看过去,大家的眼神都变了。 这个欧文王子倒是喜欢白柔哪一点啊,非要点名要她! 皇帝看向白柔的时候,眼神也是变化多端,他可不认为这个西域的王子喜欢上了白柔。 这个白柔虽然长的不错,但看起来还没有刚才跳舞的那两个西域的女人好看,西域的王子只要眼睛不瞎,应该都不会看上白柔的。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那就是白柔的身上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是西域王子非常想要知道的。 除此之外,他一个堂堂的西域王子,没有必要当初在进宫的时候,就点名要白柔,并且现在在大殿之上还咄咄逼人,很是希望白柔跟着他去西域。 甚至不惜要和独孤寒进行比试。 “王子,你就不能换一个赌注吗?” 独孤寒咬咬切齿。 欧文王子摇头笑了笑,一副对白柔势在必得的样子。 白柔和独孤寒相视一眼,最后才决定答应。 “好,既然王子一定要白柔去西域,那本王倒是可以让白柔去西域游玩一番,只是如果王子输了,我风齐国大度,也不需要王子在我们风齐国留下谁,本王只想要王子一直带在身上的温玉和西域短刀!” 欧文王子闻言,脸色微变。 缓缓的从衣服里面拿出温玉,然后问道:“王爷怎知道本王子的身上有温玉的?” 欧文王子一直都记得自己将这个温玉放在身上,一直都没有拿出来的过,怎么这个独孤寒会知道? 虽然这个温玉是他在外面买的,不是很贵重,但这个温玉却有疗伤的功效,他带着身上一直都舍不得拿下来,更不要说送人了。 那个短刀恐怕是白柔喜欢的吧,没有想到这个独孤寒竟然真的如传言说的那般,这么喜欢白柔,为了白柔连短刀都作为赌注了,问他要! 短刀他倒是无所谓,只是那个温玉…… 欧文王子陷入沉思,独孤寒嘴角微翘“怎么,王子连这两个东西都不舍得了么?本王都舍得让王妃跟着王子去西域,难道一个活人,还比不得两个死物么?” 欧文王子闻言,看向白柔“王妃,独孤王爷要舍弃你,你难道就不生气吗?” 白柔温柔的看向了独孤寒,然后挽着独孤寒的手臂说道:“王子不用担心,王爷是不会输的!” 转而言之,就是她相信,他们是一定会赢的! 这一次瞬间就将欧文王子给刺激到了,当场就答应了下来。 皇家的围猎场,一般除了重要的时刻都不会对外开,而这一次倒是破例了。 白柔也是第一次来到这皇家的围猎场。 刚进入围猎场,才发现这个地方足足有两个体育场那么大。 更不要说进去了。 白柔和独孤寒共骑一匹马,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围猎场上。 西域的人也穿上了他们骑射时的服装,都是紧身的,倒是和现代的服装相似一些。 其他人也有说要参见的,瞬间就多出来了十多队人马。 简单的讲了讲规矩之后,各队人马就开始准备了。 “王子,既然都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吧!”独孤寒笑着说道。 但眼神却一点都没有将他给放在眼里,而欧文王子的眼神也颇为的不屑。 如果是当初是那个独孤寒,他或许还会怕一些,但现在的独孤寒,武功被废,犹如一个普通人,还有什么本事来和他比试,真是不自量力。 欧文王子现在就都能预料到后面的结局了。 只是这个独孤寒想玩,他不介意陪着他玩玩,到时候也让白柔看看,她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么的废物! “好啊!”欧文王子笑了,就在刹那间,猛的一拉马栓,马儿瞬间就冲了出去。 欧文在冲出去之后,身边的其他也有开始骑着马冲出去了。 而独孤寒和白柔这一队却只是慢悠悠的骑着马走着,就像是在看风景一般。 在台上太后,看见这一幕差点就给气的吐血了。 人家西域的王子都开话了,这两个人竟然还这么优哉游哉的,真是急死她了。 “太后娘娘,这可怎么办啊,王爷的身体还没有好,也没有听说过王妃骑马打猎啊,他们怎么能去呢?如果到时候回来……” 婢女后面的话都没有说出来,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太后也非常担心。 “这样,你们去准备一些猎物,等会儿悄悄的给……” 太后忽然间想到了一个办法,眼睛一亮,对着身边的人说着,但刚刚说道一半的时候想到了之前白柔和独孤寒来皇宫的事情,太后的话顿时间就给停住了。 猛地了看向了远方,心里打着嘀咕,难道独孤寒和白柔已经打好了算盘了?这也是在他们的算计之内? 有了这样的想法,太后顿时间就沉默了,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帮他们。 如果帮,那她并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到时候如果弄巧成拙,反而是帮了倒忙,可如果不帮,那万一…… 太后这一次算是陷入了僵局,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好的办法来。 身边的婢女看着太后多变的脸色,有些折磨不定,太后刚刚说话的意思,究竟是要怎么做呢? 又看了太后一会儿的时间,最后才缓慢小声的在太后的面前问道:“太后娘娘,我们要不要也派一些人,去悄悄的打一些猎物过来?” 第一百六十五章 那个背叛你的 太后摇摇头“不用了,就看他们的吧,什么都不用管!” 太后算是想明白了,既然白柔和独孤寒那天非要让她改变想法,估计也是有了打算的,既然这样,那就由着他们去吧,万一因为自己而改变了他们的计划,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围猎场上,白柔和独孤寒骑着马在树林里面转悠着。 时不知看见一个小动物,独孤寒就让白柔拉箭。 白柔开始还推脱,但后来却被独孤寒给逼着去射箭,推脱了几次都无果,白柔干脆就自己拿过了箭开始打猎。 因为前世的缘故,所以白柔的箭法非常的准。 这又让独孤寒非常的惊讶,看向白柔的眼神带着审视。 这个白柔给他的东西太多了,自从她嫁过来之后,整个人就变了,和外面的传言判若两人,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她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让她看起来更加的神秘。 “哎,独孤寒,我们现在就打这个小动物吗?” 刚开始独孤寒在树林里面转悠,打一些小猎物的时候,白柔并没有说什么,反正时间还很长,但现在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些时间了。 并且就在刚刚,明明看见了大的猎物,然而独孤寒都不出手,不仅不出手还让她也别出手,这就让白柔有些想不通了。 她们可是和西域的那个王子在比试,虽然有信心赢,但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她就不能像之前保证的一样有信心赢了。 “你放心,我们只要打小动物就好,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们会赢的!” 看独孤寒说的认真,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样子,白柔顿时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你就这么肯定我们能赢?独孤寒,你究竟又做了什么?”白柔说道这里,忽然间想到了什么,猛的看向了独孤寒,小声的问道:“你该不会在这皇家围猎场里面动了手脚吧?” 比如在皇家围猎场里面放一些人,然后专门去打劫那个西域王子的猎物? 白柔不禁脑洞大了起来! 然而独孤寒就像是知道了白柔的想法一样,冷冷的一哼“如果不是因为他是西域的人,本王倒是很想要直接派人去劫了他的猎物。” “这么说来,你在这里安排了人,你刚刚不让我去打大的猎物,也就是因为你的身体不好,根本就不能打大的猎物,也就只能打一些小的,而你肯定又派了人去打猎,当然也是一些小的猎物,最后我们的猎物虽然小,但有很多,这样一来,也算的上是赢了西域的人。” 独孤寒看见白柔的样子,不禁伸手去捏了一下白柔的鼻子,见她皱眉反抗,独孤寒才继续说道:“没错,你应该还不知道在我们风齐国的皇家围猎场规矩里面还有一条,那就是数个数。” 白柔闻言,眼睛一亮,西域的人肯定都不怎么屑于去打一些小的猎物,然而大的猎物都不怎么好打,所以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赢定了的。 知道了独孤寒的想法之后,他们一路上也更悠闲了,见到一些小的的动物就动手,见到大的动物就放弃,一路上倒是一个人都没有碰到过,两人更像是在树林里浪漫的游山玩水。 就在时间快要到的时候,她们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些人,这些人的手里的提着很多的小动物。 白柔看着他们手里的小动物,忽然间抽了抽嘴。 天啊,这么多的小动物,真是不知道要吃到什么时候去了。 “这些小动物都是你们打的?”白柔问道。 其中一个头目点点头,很恭敬的对着白柔一个行礼,然后道:“禀王妃,确实是属下等人打的,不知王爷和王妃可觉得行,如果不行,我们可以马上再去打一些来!” “够了,猎物给我吧,你们下去休息吧!” 白柔下马从他们的手里,接过这些小动物,塞到自己的袋子里。 做完这些之后,白柔才发现这些人还没有离开。 “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白柔奇怪的问道,然而这些人的头目却说道:“王妃,这些都是一些小动物,属下们刚刚去打猎的时候,发现西域王子已经打了不少的大猎物……” 白柔闻言看向了独孤寒,然而独孤寒却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挥挥手让他这些人下去了。 “没想到这个欧文王子还挺能打的,要不然我们就去看看?” 白柔笑着说道,她倒是很想去看看这个欧文王子的战绩。 独孤寒闻言,没有反驳,但脸色却黑黑的。 “既然我们的猎物都够了,那就走回去看看吧!” 白柔点点头,骑着马就往回走。 按着时间来算,这个时候也正是回程的时候了,按道理,在路上他们应该会相遇的。 果然在他们骑着马往回走了不久,就看见了那个欧文王子的马匹。 白柔和独孤寒过来的时候,欧文王子也看见了,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柔和独孤寒骑的那一匹马上的猎物袋,发现里面很小之后,欧文王子笑了。 “没想到堂堂的一个战神,现在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连猎物都打不到!” 欧文王子说话的口气带着嘲讽的意味,后面一些刚回程的人听到这句话,更是生气,要不是因为他是西域的王子,估计都想拿着箭打他了。 “王子这说的什么话,王爷的身体本来就有恙,现在能陪着王子在这里打猎,也已经是尽力了,再说了,没到最后一步,谁能知道是谁赢谁输呢!” 欧文王子听到白柔的话,满不在意,认为她们只是口头上面逞强罢了。。 别说在回程的路上别说没有什么猎物,那就是有,也只能是他的,她们根本就打不到什么猎物。 西域王子想到这里,速度也放慢了下来,等到回到营地的时候,其他的人也渐渐的都回来了。 皇帝看着满载而归的人们,脸上也有了很多的笑容。 “哈哈,王子也回来了,看来王子都打了不少的东西啊!” 欧文王子身边的侍卫将猎物拿下来,随后放在皇帝的面前,欧文王子指着地上的那些猎物说道:“皇上,本王子打的这些猎物,还不错吧!” 皇后在一边听着,闻言,当场就夸奖的说道:“王子果然是好箭法,不知在回来的路上,可曾碰到独孤王爷?” 皇后一向都不怎么去关注这些猎物不猎物的,她关注的只有独孤寒和白柔。 现在都还没有看见她们的人,皇后还是有点担心,独孤寒之前毕竟是战神,虽然现在的武功都给废了,成为一个没有武功的废人,但不管怎么样,当初的实力还在,如果他亲自教导白柔去打的话,还是有机会赢的。 “皇后娘娘不用担心,独孤王爷和辰王妃刚刚和本王子一起回程的,只是她们的袋子可没有本王子的多!”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大大出手 欧文王子说到这里,一脸的傲气。 皇帝和太后却瞬间变了脸色,皇后很想要笑,但看见皇帝和太后都变了脸色,只能使劲的忍着,但心里已经是乐开了花。 如果欧文王子说的是真的,那独孤寒和白柔就输了,这一次不管白柔怎么样,她都必须要跟着这个欧文王子去西域了,只要白柔一离开,她就算是除掉了一个。 “王子说笑了,他们都还没回来,是输是赢还不能确定呢!” 太后的脸色很不好,说话也没有多么的客气,欧文王子却一点都不在意,只是淡淡笑了笑! 就这样,大家就在台子上等着,期间也有很多的人的回来了,但就是没有看见独孤王爷和辰王妃,太后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着急。 心里也有些后悔,刚刚就应该去给他们找一些猎物的,现在都还没有到,难道是真的没有打到猎物? 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太后的心里满满的都是着急。 “辰王和辰王妃回来了!” 外面的侍卫传来独孤寒和白柔回来的声音之后,太后猛的睁大了眼睛。 但在看见她们马上的装着猎物的袋子之后,心里的那点高兴也没了。 就算是现在回来了,但猎物没有那个欧文王子多,最后也是白搭啊。 欧文王子要的赌注就是白柔,看来这一次是失算了。 白柔是非去西域不可了,只是不能由着她一个人,得要给她找一些高手陪同才行,绝对不能给这个西域的人给欺负了。 太后这个时候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后面的事情了,甚至已经在心里物色能陪同白柔的高手了。 “独孤王爷、辰王妃,你们明明是和本王子一起走的,怎么走着走着人就不见了?难不成看见了什么猎物?” 欧文王子的话刚说完,大家的眼神这才都看向了独孤寒和白柔的马上的猎物袋。 光看着袋子,大家的心就止不住的失望。 一个小小的袋子能有多少猎物啊,而西域这边的袋子都快要装不下了。 他们风齐国这边,除开独孤寒和白柔之后,其他的人虽然也猎了不少,但最终也不能和欧文王子相比啊! 这一次看来他们风齐国是输了…… 皇帝的眼神在这些人里面查看,但最后却闭上了眼睛,真是没有想到,这些他看中的人这么没用。 皇帝第一次觉得他们风齐国似乎除了独孤寒就再也没有可用的人了。 “好了,既然大家都回来了,那就比比看吧,欧文王子,请!” 皇帝的心情虽然不好,但表面功夫还得做到位。 “好!”欧文王子一挥手,他的手下就去将猎物袋给拿了过来,然后将里面的猎物都给拿了出来。 “你们点点吧!” 欧文王子看都不看一眼,然后就直接说道,说完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白柔和独孤寒说道:“王爷,王妃,可不要忘了你们说的话哦!” 这个欧文王子看着白柔就笑了起来,但在这个时候,白柔却一点都没有以前见到这个人的亲切感了,忽然觉得这个欧文王子的样子有些欠打。 除了那个短刀,她现在对欧文王子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放心,记着呢,也希望王子不要忘记你说的话了1” 白柔漫不经心的说道。 欧文王子却一点都不在意,在他看来,这个女人也就是逞能而已,现在的成败早就已经出来了,她就是不想跟着去西域都不行! “好了,那就按着我们风齐国的规定,点数吧!” 皇帝淡淡的说出这句话,这个时候,大家也将自己的猎物给拿了出来,顿时间他们的周围都摆满了很多的小动物,血腥味很浓。 这里的女子们都有些受不了,一些文弱书生也差点给吐了,而皇帝和太后却没有一点的反应,好像在这些都已经看习惯了。 太监似乎也发现了周围人的变化,在皇帝的耳边说了一些话之后,皇帝点头同意,顿时间太监就下去点数了。 等到了白柔和独孤寒面前的时候,太监的老脸不禁抽了抽,连着叫了好几个人过来给他们这边点数。 大家见到白柔和独孤寒的周围多了很多人,这才将眼神挪到了这边,这一看,大家都也都不由的抽抽嘴。 估计在场的人都没有想到白柔和独孤寒会用这么一招吧! 刚开始见到他们的袋子很小,以为他们是打的比较少的,但没有想到他们不仅一点都不少,反而还有很多,并且这密密麻麻的头颅,看得他们的心里都瘆得慌。 欧文王子在看见这一幕之后,脸色都变了,他也完全都没想到这个独孤寒竟然会使用这么卑鄙的一朝。 皇家围猎比试的规矩就是比猎物的个数,但一只大的猎物,就能低过十小的猎物,所以很多人都会去选大的猎物,而不会去选择这些小的可怜的猎物。 可这个时候独孤寒却选择了这些小猎物,这一看,密密麻麻的头颅,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个了。 没想到这一次他竟然着了白柔和独孤寒的道。 西域王子恨恨的看着,心里的怒气直升。 “独孤王爷真是好算计!” 欧文王子咬着呀,恨恨的说道。 太后在听见白柔这边的个数之后,眼睛大亮。 以前还以为独孤寒在军营里面会变蠢,可没有想到他不仅一点都不笨,并且还冰雪聪明,这一次竟然将大家都唬住了。 他们风齐国狩猎就是比谁打的猎物多,这一次很多人都去打了大猎物,鲜少有人对小猎物感兴趣,但谁能想到,独孤寒就是利用这些小动物来赢得了比赛,这些小动物看起来个子非常的小,但不管这么样,这都是一个,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所以就算西域的王子打的都是一些大的猎物,但不管怎么大,最后还是输给白柔和独孤寒。 想到这里,太后就高兴的不得了。 她这个孙子真是娶到了一个好媳妇啊! 不过有人高兴,有人就愁了。 皇后原本还以为这个白柔是死定了,但没想到这个白柔和独孤寒竟然这么的狡猾,居然去打这些小动物来充数。 这一次他们又赢了,她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欧文王子怎么就这么笨呢,早前怎么就不先打听清楚呢,真是不知道他怎么当上这个王子的。 不过,这里面最为高兴的还是皇帝。 他是一点都不希望风齐国输给西域,他在乎是是结果,不管是谁,只要他们风齐国赢了,他就高兴。 而且这一次,是独孤寒赢得了比试,那就更加的说明了他们风齐国是实力,就算是独孤寒的武功废了,成为一个废人,但就算不上战场,在背后去做一个军师,依旧是能大败敌人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 烤肉串 这一次也可以直接让西域的人,淹没那份不该存在的心思! “哈哈哈,看来是我们墨辰赢了,欧文王子,你可服气?” 欧文王子怎么会听不出皇帝话里的意思,只是他可不会就这么简单放弃,当下就说道:“皇上,这一次算是本王子输了,只是本王子很是好奇,这些猎物王爷和王妃是怎么打来的?” 欧文王子对于这些猎物是没有办法了,但他忽然间想到能在短短的这个时间里面找到这些猎物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算白柔和独孤寒都会武功,找猎物也需要一点点的时间吧。 所以他觉得这件事情里面没有那么的简单。 “当然是我们打来的,怎么王子是不肯相信了?”白柔傲气的看着欧文王子。 其他的人也是一脸嘲讽的看着欧文王子。 输就输了,没有想到堂堂的一个王子竟然这么的输不起,这得让多少的人看不起啊! “不”欧文王子猛的伸手,他当然也发现了周围然的变化,只是他的眼神依旧在盯着白柔和独孤寒。 他刚刚的话语里面,有着试探,如果一个人说谎,眼睛是没有办法骗人的,所以他刚刚就想要去试探一下,如果白柔和独孤寒有一个的眼睛无比的闪烁,那这件事情就肯定有问题了。 可就在刚刚他竟然发现这两个的人眼睛是很清澈,而且还有些很大的怒意,好像一点都没有做过假一样。 这一点就让西域王子打消了想法,看来真的是他想错了,这一次能赢,确实也是因为这个独孤寒的手法。 “本王子没这么想过,既然这一次本王子输了,本王子任罚,承诺你们的东西,本王子一定会给你,除此之外,本王子还带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本来是想要献给皇上的,只是本王子忽然想到一个有趣的主意。 本王子一向都喜欢玩,这样吧,这个游戏在我们那边叫着赌石,虽然少见,但还是有不少的人知道,不如我们就比这个吧,当然我的赌注依旧是王妃,而你们则可以随便去挑选本王子带到这里的东西!” 独孤寒是气的牙痒痒,而这一次很多人看白柔的眼光更是变得严厉了起来。 这个欧文王子三番五次的讨要白柔,这期间要说白柔和欧文王子之间没有什么,他们都不敢相信了。 “王子就这么想要本王的王妃,难道王子就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戏吗?王子与本王虽然不是朋友,但也不是敌人,王子难道就不明白这句话?” 欧文王子闻言哈哈大笑“说的对,只是白柔这个人我的要定了,她与本王子很是投缘,本王子活了这么久就没有见到过这么和本王子投缘的人。 王爷,不必墨迹,你就说敢不敢与本王子赌石吧!” 欧文王子在激怒独孤寒,而独孤寒也不是一个傻的人,他自然知道这赌石的情况,但他一直以来都没有怎么去接触过这种东西,如果轻易的答应,岂不就是将白柔给拱手让出去了? 可是如果不答应赌石,那风齐国岂不就变得窝囊了起来,一时间独孤寒并没有开口。 而这个时间,在一旁的白柔却忽然笑了起来,邪魅的眼神看向西域王子,忽然间就答应了“好啊!” “王妃!慎言!”白柔的话音刚刚落下,前面就传来了太后的厉声。 这个白柔真是太不知道好歹了,这件事情明摆着就是一个陷阱。 先不说她不熟悉这个赌石,可就算是熟悉,也不一定就能开出什么好东西啊。 这不荒唐吗?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在现代的时候,白柔就是一个赌石高手! 为了特工的需要,她在接触赌石的时候拜了一个师傅,才知道其中的奥秘,在后来的时间里,她假扮了不少的角色去赌石,用自己所学到的知识,每一次都能赢,很多次也因为这样而被拒之门外。 “王妃这是答应了?”欧文王子也没有想到白柔会忽然答应,一时间竟然有些不敢相信? 他真的是不知道这个赌石的规则,还是只觉得好玩? 白柔点点头,一脸是自信“当然,既然王子这么看得起白柔,那白柔就用自己来做一个赌注吧,并且这一次的赌石就由白柔一人来和王子完成,不过……” 说道这里,白柔淡淡的看了王子一眼“王子如果是输了,就给风齐国上供一年如何?” 白柔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 让西域给风齐国上贡一年,这潜意识里也是让西域给风齐国俯首称臣一年啊,这欧文王子怎么会同意呢? 不,应该说只要不是一个傻子都不会同意的吧! 太后先前还有很多的话要说,但听到白柔这么一说,顿时间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看着白柔坚定的脸色,太后的心里忽然打起了鼓,白柔这么认真,难道是真的有把握? 而在一旁的皇帝并没有说话,眼睛却也是发亮的看着欧文王子,想看看他的回答。 如果欧文王子答应了,而他又恰巧输了的话,那西域就会成为他风齐国的附属小国了,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啊。 退一万步来说,如果白柔不慎输了,也没关系,一个女人而已,就算墨辰是克妻的命,但总会找到像白柔这么命硬的女人,到时候再让墨辰去娶了就行了。 这简直就是一个两全其美的事情! 如果白柔能听到这个皇帝的心声,心里肯定会不屑加吐槽的。 而欧文王子此刻却是陷入了被动,他怎么都想不到白柔会答应,更加想不到白柔竟然还将自己做为赌注,自己出手。 这些都不算什么,但最为重要是就是白柔后面说的话,他堂堂的一个王子,虽然掌握了大权,但他很清楚,自己还不是皇帝,根本就不能做这样的决定,如果他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决定,最后还输了话,他回去之后,不仅王子的身份不保,最为重要的还是自己的这条命能不能保住。 白柔看着这一幕,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环抱着胸,靠在独孤寒的身上,一副看戏的样子看着欧文王子。 独孤寒这个时候也没有说话,只是抱着白柔。 虽然白柔没有和他商量过,但他却明白,白柔很有把握。 这个时候如果欧文王子答应了,那他承受的风险可谓是无比的大,如果不慎输了,他的身份可就尴尬了。 同样是身为男人,同样在王子的身份上,独孤寒能明白西域王子这个时候的犹豫。 他更加能相信,这个西域王子是不会答应赌石的,因为他……赌不起! 赌不起的不仅仅是那些石头,还有他自己! 在场的人都在窃窃私语,不知道过了多久,西域王子才缓缓的说道:“王妃多想了,刚刚只是本王的一个笑话,我们之间的一个小小的游戏,怎么能牵扯到两个国家呢?” 第一百六十八章 你耍我 “这么说来,王子是不打算赌了?”白柔笑着说道。 欧文王子的脸上划过一丝尴尬,虽然很是不甘心:“是,不赌了,这些石头本来就给是皇上的,本王子刚刚这么说要赌石的时候,也是有犹豫的,这样吧,我们换一种玩法吧!” “王子说笑了,玩有很多种,王子刚刚和我们玩了这么久,想必也是累了,这样吧,就让太子皇兄带着王子去好好的看看我们风齐国的风景如果,这样的游玩也不错,不知道王子意下怎样呢?”独孤寒直接就拒绝了西域王子的话。 西域王子转头看向了在高位的太子,眼神里面透着不屑,但还是笑着向太子拱手说道:“好啊,既然都这样了,那本王子就在风齐国好好的看看风景也不错,那就有劳太子殿下了!” 太子之前就这个西域王子对自己不屑的样子,很是不满,但看见他现在对自己恭敬的样子,顿时又觉得高傲了起来。 “好说,好说,王子什么时候有时间,想要去什么地方,本宫定会相陪!” 西域王子没有说话,只是笑笑,挥挥手让身后的属下将短刀给拿过来,亲手将短刀递给了白柔“王妃,这个短刀是你之前一直想要的,这一次也是如愿了。 这短刀本王子一直都不怎么舍得,王妃可不要一下子就给弄坏了!” 白柔高兴接过短刀“好,本王妃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欧文王子点点头,非常的不舍的移开了眼睛,再一次看向独孤寒的时候,眼神里面充满了不满。 非常不舍的从自己的身上拿出温玉递给独孤寒,语气也有些不善“这是本王子和王爷之前的赌注,王爷拿好。” 西域王子说到后面,隐隐有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独孤寒同样只是笑笑,伸手将将东西给拿了过来。 欧文王子看见独孤寒毫不违和感的将温玉绑在了腰间,心里那就一个气啊,顿时间就觉得自己难受的很,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了。 转身就对着皇帝说道:“皇上,本王子出来这么久了,有些累了,也该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了,告辞!” 皇帝假仁假义的说来一些好好休息的话,就让人带着欧文王子回去了。 看见人都走了之后吗,大家才又笑了起来,一些人对独孤寒和白柔更加敬佩了。 太后看向白柔,现在是越看越喜欢了,这个丫头不仅仅是有好看的美貌,更是有是惊天的气度,这样的女子可不是随时随地就能见到的! 欧文王子离开之后,大家猜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皇帝虽然心里有些可惜,但还是很高兴,这一次要不是因为白柔和独孤寒还真难对付那个欧文王子。 虽然简单看起来只是一个赌博,可谁能知道这期间的故事。 国与国之间的赌博,一睹就是一个国家的情况啊,真是不能轻易尝试的。 “墨辰,白柔,你们这一次可是立了大功啊,你们说,想要什么,朕都给你们!” 皇帝这个时候是最高兴的,所以只要不触及到他的底线,皇帝都愿意给。 “父皇,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只是儿臣一直都想要一件东西,望父皇能赐给儿臣!” 白柔还没有想好说些什么,就听到独孤寒微微沉闷的语气。 白柔忽然间想知道独孤寒问的这个是什么。 “你想要什么?”皇帝这个时候高兴的看着独孤寒,一点都没有注意到独孤寒语气的变化。 独孤寒抬头看向了皇帝,缓缓的说道:“儿臣母妃一直佩戴在脖子上的玉佩!” 白柔听到这里,心里忽然一跳,独孤寒是想要去触龙牙啊,以前不知道就算了,她现在算是知道了,只要是关于独孤寒母亲的事,皇帝是一直都不愿意提及的。 听说之前,独孤寒的母亲是皇帝最爱的一个女人,没有之一,但后来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皇帝和她闹出了问题,再后来就是独孤寒的母妃去世,皇帝也闷闷不乐了起来,再也没有以前的欢声笑语,独孤寒也渐渐的变得不受宠了。 在这皇宫里也算得上是个禁忌了,以前有一个太监不小心提到了独孤寒的母妃,而刚好就被一路高兴而来的皇帝给听到了,皇帝大动肝火,瞬间就将那个太监给处以极刑。 也因为这件事,后来不管是太监婢女还是宫中的嫔妃们,都不会去说独孤寒的母妃。 太后也知道这件事,所以在皇帝的面前也从来都没有提及过这件事,除非是皇帝对独孤寒非常不满意的时候,太后就会将以前皇帝对独孤寒母妃的承诺拿出来说。 这样皇帝就会念旧情,不好再处置独孤寒。 也就因为这个,皇后每次差点就要扳倒独孤寒的时候,皇帝就会念及旧情,放开独孤寒,让皇后的计划功亏一篑。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皇后对太后的态度也不是很好,太后也对皇后没有什么好心情。 果然,在独孤寒说出这句话之后,皇帝刚刚还好好的脸色瞬间巨变,看向了独孤寒的眼神也变得极为的不满。 “父皇,莫要生气,儿臣和王爷都知道这会触及到父皇的心事,但儿臣和王爷却不得不开口。 儿臣就听王爷说过,母妃一直戴在脖间的玉佩是她的最爱,之前皇奶奶也曾说过,当年母妃在世的时候就说将这个玉佩给未来的儿媳妇,王爷一直都记得,甚至最近还梦到了母妃,说为什么还不将玉佩给儿臣,王爷也因为这个,这几日都没有怎么睡好,所以在今日特地向父皇讨要,并非是想要触及父皇的心事!” 白柔对着皇帝笑着说道,太后那边还紧紧皱着的眉头,瞬间就松开了,开心的点点头。 这个王妃真是不错啊! “当真?”皇帝自然是知道当初独孤寒的母亲是说过这些话的,只是刚刚白柔说独孤寒的母妃给他传梦,都不肯给自己传梦,心里难免难过。 难道她还在记恨自己吗? 皇帝想到这里,瞬间就垂下了头,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皇帝忽然让人觉得他好像又老了不少。 “是!”独孤寒看着皇帝,点点头,声音清脆的回答到。 皇帝没有说话,那些大臣们就更加的不敢说话了,空气瞬间凝结了起来。 过了好久,皇帝终于开口了“来人,去将玉佩拿过来” 皇帝有些疲惫的声音响起,他身边的那个公公立刻就转身离开了,随后不多久就拿来了一个通体透明的玉佩。 “这个玉佩,你母亲从小就带着的,你母亲嫁给朕,这么多年都没有回过家,这个玉佩就是她回家的凭证,这么多年了,你也回去看看吧,也算是为你母亲尽孝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疑惑 皇帝疲惫的声音传到了白柔和独孤寒的耳朵里,独孤寒的脸色依旧,只是缓缓的拿起了太监送过来的玉佩。 “儿臣明白,多谢父皇!” “多谢父皇!” 皇帝看着独孤寒许久,最后才叹息的起身,在离开之前对着白柔说道:“辰王妃,你今日的表现让朕很满意,听说你只是丞相的一个义女,这样吧,朕就封你为朝云郡主,只有这样的身份也才能匹配朕的辰儿!” 皇帝的这一个举动让皇后和其他人都给惊动了,没想到皇帝竟然会封白柔为郡主。 这样一来,她就不是又多了一个心头大患? 皇后看着皇帝离去的身影,真想一巴掌将皇帝给打醒,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看着白柔高兴的脸,皇后就气的肝疼,顿时间也让人扶着自己回宫去了。 “墨辰,白柔你们随哀家来!” 见皇帝都离开了,太后也不准备在这里多呆了,叫上独孤寒和白柔就起身离开了。 太后带着独孤寒和白柔来到她的寝宫,然后笑着去摸了摸白柔和独孤寒的脸。 “哀家真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真的能打败欧文王子啊!” “我们说过不会让皇奶奶失望的!”白柔缓缓的说道。 太后却摇摇头“哀家原本还以为你们没有做好准备,却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什么都做好了,这一次白柔还得了一个郡主的头衔,哀家很高兴啊!” 太后早就知道了白柔的身份,也很清楚,如果是在以前,白柔连一个侧妃的身份都不配,她一直都担心在以后独孤寒崛起之后,皇帝会以白柔的身份不符,将白柔王妃的位置给贬了。 这一次好了,白柔现在是郡主了,这一次不管别人再说些什么都没有用,任谁都不能阻挡独孤寒和白柔在一起了。 只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生一个孩子出来给她玩玩啊…… 太后想到这里,心里就叹气,这都有多久了,白柔这肚子还一点迹象都没有。 难道是他们不努力? 太后想到这里,就准备去说说独孤寒,只是刚刚抬头就看见独孤寒一直就盯着手里的玉佩。 瞬间太后想要说的话,就给憋回到了肚子里 叹气的拍拍独孤寒的肩膀说道:“墨辰,皇奶奶知道你的心里不好受,也知道你一直都都想要将你母亲的东西给拿回来,但皇奶奶告诉你,这个玉佩你父皇一直带在身边的,一直都放在他的龙床边上,每一次下朝之后,你父皇都会拿出来看看的!这一次能给你,看来也是舍不得的!” 独孤寒嘲讽的笑了笑“舍不得?当年他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母亲,如果他当年不去相信皇后,我母亲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更不会早死。” 想到当年的事情,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将玉佩给还回来就能原谅的。 太后叹气,她身为一个女人也知道做女人的辛苦,但她也是皇帝的母亲,也知道身为一个母亲要做的事情。 “墨辰,你现在还不能体会一些事情,等你有了孩子,你自然会知道的,当一个母妃的艰苦,在这皇宫里,皇帝也是一个被困在牢笼里面的鸟啊,有很多的不得已,明明是自己爱的人,却不能不放手,你可知道是因为什么?” 因为保护! 白柔在心里默默的说出了这句话。 而独孤寒却一直都沉默着,太后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眼角有些湿润。 “你不知道,这才叫保护,皇后家的势力太大,皇帝一时间也保护不了你们母子,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们母子失宠,这样皇后就不会将注意到到你们母子的身上。 墨辰,你可知道……”太后说道这里,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你可知道,当年皇帝想要立为太子的是谁?” 独孤寒抬头,看向太后,微微扯动了一下嘴唇,然后说道:“谁?难道还是我吗?” 太后点点头“就是你!” 白柔的眼睛微微睁大“没想到父皇竟然这么爱王爷,那为什么后来还逼着王爷上战场呢?” 要知道这上了战场,什么事情都会出现的啊,生死旦夕之间独孤寒要是不小心给嗝屁了,那皇帝的算盘不就打空了? 太后听到白柔的话,顿时间就笑了,回忆起了当的事情“当年,皇奶奶和你父皇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当初皇奶奶说特意给你请的人,并不是皇奶奶去请的,而是你父皇给你请的,那个人的脾气你也想知道,非常的傲气,你现在也有了他当初的一点风范,你可知道这个人当初有多么的难请?当初你父皇可是用了十八般的武艺才给你找到这个人的。” 独孤寒忽然间想到了小时候的那个师傅“可是这个人已经消失很久了,他的武功确实是不错,我的武功虽然后面都自己琢磨出来的,但其间他的功劳却不少。” 太后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你的武功是他亲自教导的,所以你能进步这么快,皇帝能让你去上战场也没有那么的担心,最为重要的是太子已经成长起来了,如果你不离开,届时皇后必然会对你下手。 皇后这个人的心思你们都知道,不是个好人,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送你离开,越久越好,你看看你现在,虽是被人陷害,武功尽失,但皇后想要动你,已经很难了!” 独孤寒点点头,皇奶奶为了让自己活下来也是费尽了心思的,只是父皇…… “皇奶奶,这个玉佩,究竟还有什么作用?为什么父皇会这么的在意,王爷也这么的在意?” 白柔刚刚问完这个问题,太后的眼睛就闪躲了一下,最后笑着说道:“没有什么的,你不是都听你父皇说了吗?这个是墨辰他母亲从小就带着的玉佩,墨辰想要拿回来,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皇奶奶,还是我来说吧!”独孤寒并没有打算瞒着白柔。 而太后在听到独孤寒打算将这件事情给说出来的时候,顿时间就皱起了眉头。 不是她不相信白柔,只是有些事情是不能随便说的呀! “墨辰,皇奶奶知道你和王妃之间的你侬我侬,但这件事情确实不宜让王妃知道,不然会将王妃给拉扯进来的!” 太后没有将话给说明,只是当着白柔的面说道,白柔耸耸肩,不在意的说道:“既然是我不能知道的,那就算了吧,我不问了!” 白柔这么一说,太后很是满意。 又留着白柔和独孤寒吃了一顿饭,让他们拿了不少东西之后才放他们回去。 “你没事吧?” 白柔看着坐在马车里不说话的独孤寒问道。 独孤寒点点头“我没事,你……想不想知道这个玉佩的来历?” 第一百七十章 还是叫我王爷吧 白柔挑眉? 这是打算给她说了? “既然你想说,那我就洗耳恭听!” 有好故事听,她怎么会不乐意呢! “父皇说的没有错,这个却是我母亲从小就带着的玉佩,只是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玉佩的含义。” 独孤寒摩擦着手里的玉佩,最后一把将玉佩从中间给扳断了。 白柔看着独孤寒将玉佩给扳成两半,顿时有些心疼。 “你好端端的将玉佩扳断做什么呀?” 在这个古代,这断了的玉佩还值钱吗? 哦,不对,这是皇帝给了,应该还是值一些钱的! 独孤寒没有说话,只是将其中的一个玉佩给了白柔“拿着,千万不要弄丢了。” “这是为何?”白柔刚刚说完这句话,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说道:“我的意思是说,这个玉佩万一弄丢了会怎样?” “这个玉佩有个惊奇的能力,那就是你拿着这半个玉佩,不管走到什么地方,我都能找到你! 就算出了什么变故,让你我变得不相识,只要拿着这半个玉佩和我的玉佩一起合二为一,到时我们就会记起以前的事情。” 听见独孤寒说的这些,白柔感觉就像是在听故事一样,玉佩合二为一,这怎么听怎么都感觉很是玄幻啊,难道是和她的云空间一样? 白柔纵然是有很多的疑问,但现在她还是没有将这些疑问给说出来。 这个玉佩的奇怪之处,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如果到时候她问的问题比较的那种,就很有可能会引起独孤寒的猜疑,难保不会将自己的云空间的说出来。 白柔想到这里,连忙将手里的玉佩给藏好。 “既然是这么好的东西,那我要好好的藏起来,如果到时候我们分开了,有这个就能找到对方了。” 白柔笑着对独孤寒说道,独孤寒也笑了,只是笑容有些勉强,不知道心里还有什么事情。 “白柔,今天我没有和皇奶奶说我们要准备离开的事情,我想等欧文王子离开之后,我们再走!” “好啊!” 白柔一点都不在乎这点时间的,反正欧文王子在风齐国停留,也不会很久。 “对了!” 白柔忽然见想到了一件事情。 “现在距离月圆已经不远了,你打算怎么办?” 独孤寒闻言,脸色变得沉重了起来“你放心,我没事,之前没有你的药,我也不是就这么给挺过来的吗?已经习惯了,只是这个月也不早了,你该去丞相府看看了,毕竟现在还不是和丞相完全撕破脸的时候。” 白柔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一直都想回一趟廖府,现在被很多的事情给耽搁了,也就没有去了,不过也没关系,现在的廖府什么都没有了,去了也是白去。 还不如等她回来之后再去,那个时候,想必廖府也已经重新修整了一番,东西都新增了不少,那个时候她再去打劫一番,想必这一次不将廖长风给气死也能气个半死。 “你去休息吧!”刚刚进院子,就看见独孤寒也跟了进来,白柔奇怪的问道:“你为什么还不走?” 独孤寒朝窗户外面努努嘴,白柔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竟然看见了太后身边的公公。 这个公公还是有些武功的,想必是今天太后想到了什么,所以前来打探了。 “皇奶奶一直都希望我能成亲,现在我们成亲快一个多月了吧,你的肚子还没有响动,想必皇奶奶是有些着急了!” 独孤寒淡淡的说道。 白柔却如临大敌的往后退了退“我告诉你,当时你说的话,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呢,我们之间现在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白柔虽然也想要有自己的一个孩子,但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时代的人都结婚的太早了,像她这么年轻的姑娘就已经有好几个孩子了,在外面的人看来,这是一个幸福家庭的表现,但在白柔的眼里,他们本人就是一个孩子。 这具身体才十多岁啊,本来自己就是一个孩子,还生什么孩子,这太恐怖了…… 白柔想想就觉得无比的恐怖,顿时间猛烈的摇摇头,这绝对是不能有的! 独孤寒看着白柔无比猛烈的摇头,好好的一个颗心,忽然间就裂开了。 “难道你就这么……”独孤寒很想要说她这么不想和自己生孩子,只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就改变了说辞“难道你就这么看不起本王吗?” 白柔抽抽嘴,想了想之后说道:“王爷,我不是看不起你,只是在我们……之前,我遇到了一个的游方道士,他告诉我说,我现在太小了,不能和任何人圆房,不然我会有血光之灾的,甚至小命不保,让我在二十岁之后才能圆房,我想为了我自己的小命着想,所以现在还是算了吧,等我到二十岁之后再说吧!“ 白柔说话躲躲闪闪的,独孤寒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在撒谎,只是独孤寒却没有揭穿她。 “我们现在要怎么睡??” 白柔的这句话想了很久,虽然和男人一起睡觉并没有奇怪的事情,只是面前的这个男人有些特殊。 她一下子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 “你就……”独孤寒叹了叹气最后说道:“你在这里睡吧,本王等外面的人走了之后就回去。” “那这样吧,我陪你下棋!”白柔很快就蹦出了这句话。 要是让独孤寒一个人留在这里看着她睡觉,她肯定会做梦的,一定睡不着,与其这个样子,还不如让人摆一盘棋子,她和独孤寒一起下棋。 “你会下棋?”独孤寒有些诧异,白柔会武功已经是很意外的事情了,现在竟然还会下棋,难道她…… “你可会弹琴?” 独孤寒慢慢的问道,一边给白柔倒了一杯茶,默认了身边的那些婢女去拿棋盘。 “会啊!”白柔无所谓的说道。 她在现代的时候,很多东西都学过,特别是上流社会的人所要学的东西。 所以古代的这些琴棋书画对于她来说,都是最为简单的事情了。 独孤寒闻言,眼神微微一变,脸上却没有一点的表情。 看着棋子摆上来,心里却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你想下什么棋?”白柔问道。 “你会下什么棋?”独孤寒反问到。 白柔哼哼一声,然后说道:“要不然我们就下围棋吧!” 围棋? 独孤寒微微挑眉,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下围棋。 白柔根本就不知道,在这个是时代里面会下围棋的人还真的不多。 “好啊,既然你会下围棋,那我们就下一盘吧!” 独孤寒也很想要在知道白柔究竟是不是真的会下棋。 独孤寒刚刚开始还不怎么相信,但后面渐渐的,独孤寒开始不敢不相信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送参汤 白柔的这个女人在外面人的眼里,根本就是一个没有读过什么书的女人,但现在坐在他面前的女人,一点都不简单。 这个白柔步步设局,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入她设的圈套里面去。 几盘棋下来,独孤寒一点都不敢小看白柔了,这个女人,和她下了五盘棋,其中就三次是输给了她的。 “看来我真的是小看了你!” 独孤寒将棋子给收回,然后对着白柔说道。 白柔哼哼两声,这个独孤寒想要和她斗,还差了些。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吧!”白柔从窗外看了看,没有再发现那个公公之后才对着独孤寒说道。 独孤寒闻言,脸色一黑。 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么想要将他给赶走啊? “现在天色虽然黑了,但依我对皇奶奶的了解,那个公公应该还在周围,本王一出去岂不是就被他发现了?” 白柔顿时间就无语了,如果独孤寒说的不是假话,那这皇奶奶也太能够折腾了吧。 “这么说来,你今天晚上是不回去了?” 独孤寒原本想再等一会儿就走的,但现在看见白柔这么说,他又不想离开了。 “没错,本王打算今晚就住这了”独孤寒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本王既然说过不会碰你,那就一定会遵守承诺,你睡吧,本王再看会书。” 白柔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只能回到床上睡觉。 可是不管白柔怎么睡,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白柔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鸳鸯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独孤寒,而且白柔也睡得格外的沉。 正要将白柔给叫醒,但身边的婢女却连忙过来阻止了她“鸳鸯姐姐,王爷吩咐过,王妃昨晚太累,让她多睡一会儿。” 鸳鸯听到这句话,刚要碰到白柔的手立刻就收了回来。 脸上出现了笑容,悄悄的拉着身边的婢女出门了。 等到白柔醒来的时候都已经到中午了,鸳鸯正端着饭菜进来。 、“王妃,你醒啦?鸳鸯正要准备叫醒你呢!” 鸳鸯将饭菜给放在桌上,然后伺候白柔穿衣。 “现在什么时辰了?”白柔一边穿衣,一边问道。 鸳鸯想也不会想的就直接回答道:“王妃,现在已经是午时了,王爷说你昨晚太累了,让我们不要来打扰你!” 白柔刚拿着茶杯的手一抖,只听见咔嚓一声,茶杯被摔成了碎片。 “王妃,你怎么了?” 鸳鸯看见白柔的眉头一皱,有些奇怪的问道。 白柔咬咬牙,问道“独孤寒呢?” “王爷在书房呢!”鸳鸯不明所以。 等到鸳鸯给白柔打扮好了,白柔快速的吃完饭,然后来到了独孤寒的书房,只是刚到书房又看见了那朵白莲花。 “参见王妃”宁寻菡刚来也看见了白柔,心里直吐槽,这白柔来的也太是时候了吧? 虽然心里很恨白柔,但这个时候她是一点都不敢小看白柔,深怕白柔又来揪他的小辫子” “你来做什么?”看见宁寻菡,鸳鸯就是一脸的菜色。 这个宁寻菡每一次来就没有什么好事情,这一次又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王妃,寻菡今天来是有些事情想要和王爷说的!”宁寻菡低着头,看起来就像是受了委屈一样。 白柔淡淡哦了一声,没有回话,但却上前推开独孤寒书房的门。 独孤寒正在看书,看见白柔和宁寻菡进来,脸色很是淡定,好像很早就知道她们要来了一般。 “参见王爷!”白柔没有动,而宁寻菡却给独孤寒行了礼。 “好了,你们都坐下吧!” “不知道寻菡来找本王有何事?” 独孤寒看着宁寻菡淡淡的问道。 宁寻菡咬咬唇,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会儿的时间时候,才缓缓的抬起头说道:“王爷,寻菡蒙王爷的大恩才能摆脱家中的残暴来到王府,但在这王府里面日子久了,寻菡也想出去走走,可没有想到却听见了一些不好的传闻,寻菡怕这些传言对王爷不好,所以寻菡想了想,还是觉得离开王府比较好,这样一来,外面的人就不会在背后说王爷的坏话了!” “说王爷的坏话?本王妃怎么不知道?”白柔挑挑眉,嘲讽的问道。 外面的传言确实有几个是说这个独孤寒的坏话,但更多的人说的却是这个宁寻菡的坏话。 说她想要讨独孤寒的欢心去做侧妃什么的,但人家独孤寒看不上或者是说她白柔这个正妃不让什么的等等,反正就是没有让宁寻菡得逞成为侧妃。 现在外面的版本基本上也就这么一点,宁寻菡还真的会瞎编呢! 宁寻菡的手微微握紧,心里对着白柔恨的牙痒痒,但为了她的任务,她不能不忍“王妃说笑了,寻菡今日才刚刚出的府,就听到了这些,王妃想必近几日都比较忙,所以没有出府去看看吧?” 白柔笑笑,她还需要出去吗? 她是飞影殿是殿主,就算不用她出去,也能知道她想要知道的事情。 “所以呢?王爷想要怎么做?” 白柔将这个皮球扔给了独孤寒。 独孤寒皱着眉头想了想最后说道:“寻菡,你可是想回到你夫家?” 宁寻菡脸色一变,连忙上前,脸眼婆娑的摇头“王爷,墨辰哥哥,不要,不要将寻菡送回到那个地方去,寻菡就算是在外面找个破庙过日子,也不要回到那个噩梦的地方。” 宁寻菡的头摇的就像一个拨浪鼓一样,深怕独孤寒就将她给送回去了。 宁寻菡见独孤寒紧紧的皱着眉头,有些为难的样子,连忙说道:“墨辰哥哥,寻菡……寻菡求求你了,不管怎么样,寻菡都不能回去,如果墨辰哥哥可怜我出门没有地方可去,那就……那就给寻菡安排一个小地方吧,只要能让寻菡好好过日子就好了!” 独孤寒想了好久,最后才说道:“这样吧,本王在京城的郊外有一处别院,你就去那里安身吧” “也好,多谢墨辰哥哥!” 对于宁寻菡这个幼年时的青梅竹马,独孤寒做不到绝情,但他又不能让宁寻菡回到夫君家受苦,只能让宁寻菡去别院住了。 白柔对于宁寻菡的这个做法有些奇怪,但却说不出究竟是哪儿奇怪,明明住在王府里面可以更加的近水楼台先得月,但她偏偏要搬出去…… 更加奇怪的就是这个宁寻菡的神情了,之前要是白柔这么一说,宁寻菡肯定就会生气反驳,但她今天却没有那么大的怒气,好像是在忍着什么。 真是太奇怪了,如果说宁寻菡的背后没有人的话,白柔还真的不敢相信。 第一百七十二章 有目的 只是这背后的人究竟是谁呢? “宁姑娘,不知道对于王爷的话,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如果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你尽管和我们王妃说,我们王妃是王爷的妻子,您之前又是王爷小时候的玩伴,不管怎么样,只要我们王妃能帮你的,我们王妃会出手的!” 白柔身边的鸳鸯看着宁寻菡淡淡的说道,但其话语里面的嘲讽,鸳鸯就不怕宁寻菡会不知道。 果然,在鸳鸯说完这句话之后,宁寻菡的牙咬得紧紧的,手上也握成了拳,使劲的忍着,生怕就会脱口而出什么来。 只是她这一来反而更加让白柔起疑了,就连独孤寒也奇怪的看着宁寻菡。 “寻菡,你可还满意?” 宁寻菡扯动了一下嘴角,强迫自己笑出来“墨辰哥哥,只要是你安排的地方,寻菡就很满意。” “好,你满意就好,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就先下去吧!”独孤寒假装没有看见宁寻菡那勉强的笑意,对着宁寻菡就准备赶人了。 宁寻菡离开之后,独孤寒又缓缓的拿起了书继续的看了起来。 “独孤寒,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独孤寒拿着书的手微微一顿,挑挑眉问道:“想要本王说什么?” 说什么? 白柔先前,是想要问独孤寒为什么要给婢女说那些话,但后面一想,似乎也没有错,谁知道那个公公还有没有走,但现在她却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咳咳,没有什么事情,我就是想要问问,那个公公离开了没有?” “今天一大早,就走了”独孤寒的脸色一淡。 走了就好,白柔很想将这句话给说出来,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到了嘴巴就说不出口了。 两个人都没什么想说的,一时间的空气凝结让白柔感觉到了一些尴尬。 白柔不得不随意的去找了一些话题。 “那,那个欧文王子呢?” 听到白柔说这个,独孤寒砰的一声将书给放下了,然后来到白柔的面前,语气沉闷的问道:“你想要的东西,本王都给你拿回来了,你现在还提那个王子做什么?” “没有什么呀,我就是想问问,反正在府里呆着也挺闷的,想出去走走,当然,如果他没有离开,我是不会出去的。” 听到白柔这么一说,独孤寒的心顿时就好受了一些。 他知道白柔是一个呆不住的人,只是他现在的时间不多了,不能出门。 “明天就是十五了,明天过后,王子应该就会离开,到时候本王陪你出去踏青游玩!” 白柔没有反应,鸳鸯闻言却高兴的差点就蹦了起来。 这个王爷还真的是不错啊,以前她不答应白柔替嫁,就是因为他克妻的名声。 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幌子,不仅如此,还对她们的主上这么好,她现在是高兴都来不及呢! 虽然她们的主上很厉害,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在外面闯荡还是太危险了,如果有王爷在,那她们的主上就能幸福了,到时候再生一个小少爷或小小姐,那就最好不过了! “咳咳,时间还早,不着急,你慢慢看书吧,我回去了,明天我再过来!” 白柔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带着鸳鸯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鸳鸯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一直高兴的蹦,看的白柔好想给鸳鸯一个点穴手。 “鸳鸯,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你这样让我看着难受!” 回到房间,白柔打算进自己的云空间看看,就找了一个借口,让鸳鸯离开,但鸳鸯不仅没有走,还继续在白柔的耳边叨叨叨的,让白柔颇为的烦闷。 “王妃,鸳鸯刚刚说的这些都可重要了,依鸳鸯看,现在王爷的心应该是在王妃这边的,王妃真的要好好的抓住啊,如果到时候让那个宁寻菡给找了一个机会那就麻烦了,虽然她现在就要搬出去了,但这个女人的心思不简单,我们还是不要小看了!” 鸳鸯说道这里的时候,白柔忽然眼前划过了什么,连忙拉着鸳鸯来自己的面前,然后对着小声的吩咐到。 鸳鸯听见白柔说的话之后,脸色微变,然后对着白柔重重的点头,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在鸳鸯走之前,白柔还吩咐道谁都不能进来。 就这样,白柔打发了所有人离开之后才进入了云空间。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上一次修炼了之后,她总是感觉这个云空间的气息好像变了一点,就好像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白菜上出现了一些黑色的虫子…… 也正是因为这个样子,所以最近几天她都没有再修炼,生怕会因为修炼的事情而让这个来之不易的云空间给毁了。 这一次进来,白柔翻看了一下之前留下来的东西,拿着几个镇定剂在眼前晃了晃,有些犹豫。 这些东西虽然能让独孤寒暂时的止痛,但是却没有什么大的作用,最重要的是这个药在这里完全不存在,第一次出现,她可以瞎掰,说这个是她师傅留给她最后的东西,但第二次总不能继续这么瞎掰了吧。 白柔看了看这些药,最后还是叹气的将它们放了原处。 “现在也就只能让独孤寒继续忍痛了,反正等找到了帝女令,他就没事了,这么多年都能忍过来,现在再忍一下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想到这里,白柔就没再多想了,反而在云空间里面练起了武功。 她现在对于近身的武功非常熟悉,但对于古代的武功还不怎么熟练,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武功要练好,最为重要的就是轻功。 打不过就跑,这是这些年以来,在江湖上面学到的最基本的东西了。 以前她还对那些江湖人有些傲气,但慢慢的她就发现了,有些时候还真的不能是傲气就能解决的,有些人的武功太霸道了,就算是近身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得手的,所以这个时候就该运用孙子兵法里面的三十六计中的走为上计,反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嘛,只要武功到位了,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白柔在云空间里面练习了很久,最后听见了外面鸳鸯敲门的声音才退出来。 刚刚一出来,鸳鸯就进来了,看见白柔一声香汗的样子,顿时间就知道白柔刚刚在练武,连忙将门给关上,然后对着外面的婢女说道:“你们去准备水,王妃刚刚做到了一个噩梦,现在要沐浴!” 婢女们听到鸳鸯的话,连忙转身去准备。 鸳鸯看着她们离开之后,连忙走到了房间,然后看着白柔着急的说道:“王妃,你怎么能练起了武功呢,这里可是王府,要是让外面的人看见你的武功,那就麻烦了,我们之前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的。”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一起寻找帝女令 也不怪鸳鸯惊讶,飞影殿的武功虽然很好,但有一个缺点,就是很容易被人看出来,之前和梁婉月对武的时候,白柔用的武功虽然不曾见到过,但武功却只是一般,但如果将一套武功都给打出来的话,那如果被有心人给看见,出去一查的话,肯定就会被查出来的。 白柔拍拍鸳鸯的肩膀,安慰的说道:“你放心,我自然不会让别人看见的,刚刚只是跳了两下,没有人看见” 看见白柔不在意的样子,鸳鸯就更担心了“王妃,你的内功不好,根本就不知道我们这边也时常有高手在暗处,你看不见,但人家未必就看不见啊!” 鸳鸯一直就没有告诉白柔,她们的这个院子一直都有几个高手在周围守着,看来是独孤寒特意派过来的。 所以每一次她出去传消息的时候都用了特殊的办法,要不然早就被这些人给劫下来了。 然而鸳鸯不知道的是,她说的这些,白柔早就知道了,当初来这里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只是她一点都不在意,因为她知道这些人根本就不是鸳鸯的对手。 正是因为这样,白柔才一点都不担心。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婢女的声音。 “王妃,王爷让你去前厅见他!” 婢女的声音刚刚传来,白柔和鸳鸯都很奇怪。 她刚刚才从独孤寒那边走过来,这个时候独孤寒又叫她做什么? 鸳鸯将婢女叫进来,然后问道:“你可知道王爷让王妃过去做什么?” 婢女左右看了看,最后靠近白柔说道:“王妃,墨一那边说是有人过来了,王爷让王妃过去听听!” 听? 不是看? “那些是什么人,你可知道?” 婢女摇摇头,这她就不知道了。 “王妃,究竟是什么人,王爷怎么会让你去呀?”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白柔也不知道独孤寒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刚到前厅,白柔就听见一些谈话。 但却听得不是很清楚,白柔正要上前去的时候,墨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王妃” 白柔见墨一在自己的面前拦着,顿时有些奇怪。 “墨一,独孤寒不是让本王妃过去吗?你拦着我做什么?” 墨一微微一笑“王妃,正是王爷让属下带王妃去后面旁听,还请王妃等会儿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去。” 墨一这么一说,白柔和鸳鸯就更加的好奇了。 墨一带着她们去了屏风后面,这个时候白柔才看清楚前厅的人究竟是谁。 “怎么会是他们?” 鸳鸯也看见了前厅的人,但她在怎么都没有想到来王府的竟然会是廖长风和贺丽敏。 “鸳鸯,你是不是又去做了什么事?” 白柔也是有些奇怪,按理说这个廖家的人对自己是唯恐避之不见,巴不得自己都不要再回到廖府,他们现在怎么会来到王府呢? 鸳鸯闻言摇摇头“王妃,鸳鸯没有做过什么事啊,况且鸳鸯也好久没见到过他们了,难道……” 鸳鸯的眼睛一亮,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白柔看见她这个样子,也知道她肯定是想到了何清,只是白柔可不认为何清会这么做。 何清为人谨慎,如果她要做这件事情,肯定会提前给她说一声,要么就是在做了之后给她说,这么直接做了还没有和她说的人,恐怕就只有她的便宜母亲——帝若。 只是白柔一时间还不能确定,帝若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是为了当年的事情而出气? 但白柔下一秒就摇摇头,如果帝若是为了当年的事情,这么多年,她早就出手了,根本就不会等到现在,可除了这件事情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王妃,你看!” 就在这个时候,鸳鸯一把抓住白柔说道,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了廖长风。 白柔顺着鸳鸯的眼神看过去,顿时间就明白帝若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廖长风此刻的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上面记载了一些东西。 这个东西,曾经帝若不止一次的说过,还特意画给她看过,所以白柔到现在都还记得,上面是记载了一些关于帝女令的东西,只是后面好像是遗留在了廖府,当初她们悄悄潜入廖府都没找到,她们那个时候还以为这件东西已经被廖长风给扔了,毕竟一般人并不知道这究竟是做什么的,但没有想到却是被廖长风给藏起来了,并且还藏得隐秘。 只是让白柔不明白的是,廖长风怎么会拿它到王府呢? 独孤寒和她准备去寻找帝女令的事情,可没多少人知道,这个廖长风还和他们不是一条线上的,就更加不会知道才对啊。 “王爷,这个东西是之前白柔的母亲白氏留下来的,里面是一些关于帝女令的事情,现在就给王爷了!还希望王爷能答应草民刚刚说的话!” 白柔听到这里的时候,更加的好奇了。 一边是好奇廖长风怎么知道帝女令的事情,一边却是廖长风刚刚和独孤寒说的条件。 “墨一,你可知道刚刚他们说了些什么?” 白柔悄悄的问到身边的墨一,但墨一却摇摇头“王妃,属下也不知!” “廖老爷,你是在威胁本王吗?” 独孤寒一边喝着茶,一边很懒散的说着,但就这简单的话却让廖长风不和贺丽敏的脸上出现了汗珠。 “不敢,不敢,王爷,我们可不敢威胁您啊,你可是王爷啊,我们只是想要和王爷做一个交易罢了,让思颜进来陪陪王妃,这也是给王妃解解闷了,不是吗?” 听到贺丽敏的话,要是白柔还能不明白,那可真是白活了。 看来这廖思颜又出什么事情,所以现在将注意给打到王府这边来了。 其他皇子王爷接近不了,唯一能接近的地方也就只有她所在的这个辰王府了。 白柔敢说,廖思颜的心里肯定是在想,她白柔能在王府里面安稳的活下来,自己应该也能的。 只是可惜了,这个廖思颜还真的是打错了算盘。 如果是其他的人,或许还能有一点点转机,但这个人偏偏是独孤寒。 要知道,就连梁婉月和宁寻菡都没有机会去抓住的人,就凭廖思颜? 这廖思颜不管是什么都比不上那个梁婉月和宁寻菡。 一个是郡主,身材脸蛋都不错,一个是独孤寒的青梅竹马,就算是再长得不怎么样,那也是有小时候的感情在里面,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比的。 所以不管怎么样,廖长风他们都打错了算盘。 “哦?陪陪?”独孤寒倾城一笑“你们说的怎么和本王知道的不一样呢?” 贺丽敏和廖长风的脸色一变,廖长风舔舔干裂的嘴唇,正要说话,独孤寒却没有给他机会,接着说道:“本王可是听说了,廖思颜和白柔的关系很不好,大家都知道本王和王妃琴瑟和鸣,本王可舍不得让王妃再受什么苦!” 第一百七十四章 八卦 白柔听到这里,纵然知道独孤寒这是在演戏,但还是不知道怎么的,心竟然在扑通扑通的跳,而且跳的还有些厉害。 然而在廖长风这边,却冷汗直冒。 “王……王爷,这外面的传言不能信啊,外面都说我们和白柔的关系不好,但如果我们的关系不好,我们又怎么会让白柔来嫁给王爷您啊,要知道如果我们对白柔不好的话,我们给白柔随随便便找一个人嫁了就好,何必还想着让白柔嫁到王府里面来吃香的喝辣的啊!” 廖长风说的头头是道,鸳鸯在屏风后面听到这句话都快要被气炸了,这廖长风究竟是有多么的不要脸啊,竟然还敢当着王爷的面说这些话。 鸳鸯很想出去当着廖长风对峙,但却被白柔给拉住了。 “王妃?”鸳鸯不满的看着白柔,真的不明白,都这么时候了,为什么还不出去。 白柔却只是将手放在了嘴边,对着鸳鸯‘嘘’了一声,然后让鸳鸯继续看着。 谁说白柔的心里不生气,但她更想要知道这廖长风的背后还有什么。 一个廖思颜还不值的廖长风将帝女令的消息给拿出来。 果然,独孤寒也不是一个蠢的。 “说吧,除了廖思颜,你们还有什么事情?” 廖长风嘿嘿一笑,有些尴尬的看着独孤寒“王爷,草民有一次去丞相府,无意间知道了王爷的身体不好,只有帝女令才能救治王爷,当时草民没有将这件事情给放在心上,但没有想到,这后来还是被丞相他们给发现了,陈铭还打算要杀了草民,草民这没有办法,就想着既然王爷需要帝女令,那就……就……” “就想要本王保下你们?” 独孤寒悠闲的说道。 廖长风点点头“王爷,我们当初……” “你们当初和丞相府结亲,丞相怎么会因为这件事情和你翻脸呢?”独孤寒说道这里,忽然脸色一变,将茶杯重重的放在的桌上,然后语气不善的说道:“廖长风,本王虽然现在武功废了,但还不是一个废物,你们的这些招数,都不能过本王的眼,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最好将实情给本王说出来,否则,这辰王府可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白柔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独孤寒,倾城里面还带着一丝霸气,真帅啊! “王爷,我……我们知错了,我们……我们也是走投无路了,这才来找王爷的!” 贺丽敏看独孤寒的脸色一变,瞬间就明白了,这个看起来已经成为废物的王爷,实际上也是一个不好惹的人。 “是啊,王爷,我们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我们和丞相府算是彻底给散了,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就和一个叫飞影殿的江湖势力有了联系,陈铭的九星山庄屡次被这个飞影殿的江湖势力给打击,就连朝堂上面都有人在给丞相大人下绊子,所以丞相和陈铭就认为是草民在给背后给飞影殿的人通报,所以现在对草民是恨之入骨,甚至还想要杀了草民一家啊!” 廖长风这一次说的无比的真诚,生怕独孤寒就不相信了。 “九星山庄和飞影殿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最近独孤寒也听说了这件事情,但江湖上也只是说九星山庄的人诱拐了他们飞影殿的人,最后让他背叛飞影殿,所以飞影殿就和九星山庄成为了对敌。 现在九星山庄的人见到飞影殿的人不是杀就是下毒,而飞影殿的人见到九星山庄的人就知道下杀手,一点都不含糊。 廖长风这一次说的无比的真诚,生怕独孤寒就不相信了。 “草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反正丞相就是直接说草民就是飞影殿派来的内奸,原本丞相还打算就地将草民给杀了,如果不是草民跑得快,草民估计现在都不能站在王爷的面前了。” “既然是这样,你以为本王有什么本事可以保下你们?” 贺丽敏和廖长风都犹豫了一下,然后贺丽敏说道:“王爷,你和皇后对立这么多年了,您的背后是太后娘娘,您自己也是有本事的,不然就不会和皇后对立这么多年,都还能安然无恙了!” 这一点,贺丽敏倒是说的非常的正确。 “好,本王答应你们,可以将你们给保下来,但至于廖思颜,就不必送到到王府了,本王的王妃不喜欢,还有至于帝女令的事情,如果让本王知道,你们还在对外说,本王有本事保下你们,就有本事将你们交给九星山庄的陈铭,想必你们也知道陈铭的本事,对于背叛的人,他一向都不会手下留情,哦,对了,本王还记得他的九星山庄里面还养着一些爱吃人肉的蛇?” 独孤寒说话淡淡的,好像只是在讲一个故事,但在贺丽敏和廖长风的耳朵里却是极为的恐怖。 “王爷,我们知道,我们知道,我们是绝对不会往外面说的,就连思颜我们都不会说的!” 贺丽敏和廖长风连忙对着独孤寒保证的说道,独孤寒微微伸手,廖长风连忙将手中关于帝女令的牛皮纸递了过去。 “就只有这个?” 廖长风点点头“确实不敢欺瞒王爷,这个真的是当初白氏留下来的东西,原本草民以为只是一些没用的东西,但后面在无意间知道了丞相在说帝女令的事情时候,草民就想到了这个,只是草民也不知道当初的白氏和这个帝女令有什么关系”廖长风说道这里的时候,忽然间就想到了宋若云。 连忙继续说道:“对了,王爷,当初白氏嫁过来的时候,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贴身的婢女,好像是宋麽麽,如果白氏和帝女令有关系。 那……这个宋麽麽应该也知道一些事情,还有啊,当初这个宋麽麽在廖府的时候,就经常不在府里,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现在想来,肯定也是和帝女令有关的事情!” 白柔听到这里,心顿然一跳,没有想到这个廖长风竟然还想到了这里,看来她要马上去联系一下母亲和宋姨了。 白柔看着廖长风,这个时候很想出手将他的嘴给封住。 但白柔却知道,现在还不能,如果这个时候出去,那肯定就会引起独孤寒的怀疑,到时候就会惹出更多的麻烦。 不过还好,廖长风和贺丽敏知道的都不多,总算没有再继续说了。 而独孤寒也遵守了承若,让人带着贺丽敏和廖长风到独孤寒外面的秘密房子里面住了下来。 “出来吧!” 在廖长风走了之后,独孤寒才笑着慢慢的说道。 白柔这个时候才带着鸳鸯走了出来。 刚刚坐下,独孤寒就看着白柔问道:“对于这件廖长风说的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第一百七十五章 请帖 怎么看? 独孤寒这明明就是试探,如果她说帝若肯定没有和帝女令有关系,反而惹独孤寒的奇怪。 “廖长风虽然表面上是我的爹,但宋姨曾经告诉我,我娘当初是被人追杀才嫁给了廖长风,所以我不是廖长风的孩子,至于帝女令的事情,我并不知道,而宋姨确实也经常出去过!” 白柔知道这个独孤寒不是那么好骗的,所以就假假真真的说道。 这样一来,就算独孤寒真的查到了什么事情,那也是真的,但却又不是一个全真的,这样也算是将自己给置之度外了,而母亲和宋姨那边也会安然无恙。 果然,白柔说完这句话之后,独孤寒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独孤寒没有说话之后,就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白柔“你看看这个东西,熟悉吗?” 白柔拿过牛皮纸看了看,最后摇摇头“不知道,但按着廖长风说的话,这应该是和帝女令有关的,我们可以拿着,去找帝女令的时候,或许还能用得上。” “本王也是这么想的,对了,你可知道宋麽麽去了何处?” “不知,宋姨这么多年都在廖府里面受尽了折磨,所以在上一次我带你去见过她之后,她就说要出去走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 白柔‘真诚’的说道,她当然是不可能将宋姨在飞影殿的事情给说出来。 “好了,虽然我们不知道丞相是怎么知道帝女令这件事情的,但以本王对丞相和皇后的了解,丞相是一定会将帝女令的事情告诉皇后的,我们要尽快启程了,不然等着我们的就是无尽的追杀!” 白柔点点头,这一点她很明白。 如果让皇后知道了,她和独孤寒要去寻找帝女令,那就麻烦了,肯定会找无数的人去拦截追杀他们的,而且让皇后知道独孤寒的身体必须要用帝女令的时候,皇后肯定会不折手段的毁掉帝女令。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真的着了。 “对了,那个西域王子还没有离开,我们这个时候走……” 白柔虽然不在意什么,但不管怎么说,独孤寒才刚刚知道皇帝对他是有着宠爱的,虽然宠爱的方式用的不好,但白柔估计,独孤寒还是不会看着这个风齐国出事不管的。 果然,白柔说道这里的时候,独孤寒就沉默了。 “得让西域王子即刻动身回程,不然我难安心!” “我倒是有一个主意!” 白柔奸笑的说道:“西域王子能留在这里,那就是说西域那边一点事情都没有,不如我们让人在西域那边弄出一点事情,最好是和西域王子息息相关的事情,这样一来,这个西域王子恐怕巴不得立即就回到西域了!” 这个招数虽然有些损,但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而且白柔就不相信,这个独孤寒会没有人在西域那边。 “你说的很对,本王现在就去给安插在西域的人传话,让他们动些手脚,逼着这个西域王子早些回去。” …… 飞影殿里面,帝若正在看着刚刚宋若云拿过来的密信,看见里面写的东西之后,帝若开心的笑了。 还差一点点就能拿下九星山庄了,白柔听到这个消息应该是很高兴吧! 帝若现在就很想看见白柔高兴的样子,小时候没有见到过白柔笑的样子,现在真希望能天天见到她,陪在她的身边。 帝若心里美美的想着,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感觉怀里的一个玉佩有些发热,拿出来之后,帝若的眼睛一亮。 没有想到她刚刚想到她的女儿,白柔就给她联系了她。 帝若高兴的用法术将玉佩给打开,忽然间,空中就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画面。 “白柔!” 虽然画面很模糊,但这也足够让帝若开心了。 而白柔这边在帝若施法之后,也看见了一个模糊的画面。 “许久没有见母亲了,最近还好吗?” 白柔看见帝若高兴的样子,原本想要问关于九星山庄的事情,瞬间就给延后了。 听见白柔说的关心她的话,帝若高兴的不得了。 “好好好,娘在这边一切都好,白柔,你最近都瘦了,是不是王爷对你不好?” 白柔闻言抽抽嘴,真的不清楚这个帝若是怎么看出她瘦了的,明明这个画面就这么的模糊,模糊到只能看见一个人影,连五官都看不清楚。 “没有,一切都好,王爷对我也很好!” 帝若点点头“这就好,白柔,为娘告诉你一件好消息,廖长风和丞相那边决裂了!” “我也是刚刚知道的,廖长风来找了独孤寒,说是丞相想要杀了他们,所以来求独孤寒相帮,并且还那了帝女令的消息和独孤寒做交易,让独孤寒保下他们。” “那独孤寒答应了?” 白柔点点头“答应了!” 白柔说完这句话之后,帝若这边就没有说话了,过了许久,帝若才微微的叹息。 “白柔,娘知道,独孤寒这么做会让你有些为难,但娘如果猜的不错,独孤王爷应该不会那么容易答应的,应该还说了一些条件吧?” 白柔嗯了一声“廖长风拿出了一个牛皮纸,上面记载了一些关于帝女令的事情,是你当初的东西。” 帝若闻言,那边就没有声音了,等了很久,帝若那边才缓缓的出声。 “白柔,娘当初在上面记载关于帝女令的东西,其实都不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但里面隐藏了一些事情,是关于你爹的,所以娘……希望你能将这个牛皮纸给拿到。” 白柔瞬间就抽了抽嘴,自己对这个便宜母亲也是无语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放在了廖长风那里,并且还放了这么多年。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将东西给拿过了的。”白柔顿了段继续说道:“我有一个问题,你现在已经对九星山庄出手了吗?” 那边的帝若笑了笑,一点都不奇怪“你全都知道了?” 飞影殿之前虽然的宋若云建立的,但后面一直以来都是白柔在管理,并且管理方式非常的不同,对待人也非常的友好,所以就算是她来了,但其中还是有很多人在和白柔联系。 所以帝若是一点都不奇怪白柔会知道这件事情。 可是帝若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飞影殿的人告知的。 “我只知道一点,你对九星山庄的人做了什么?” “没有什么”帝若想起了那个内奸,缓缓的说道:“白柔,你可还记得飞影殿的那个内奸?” 白柔自然知道,只是在那个内奸被人给救走之后,白柔就没有他的消息了。 “这个内奸怎么了?难道他现在又回来了?” “不错,不仅回来了,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回来,娘也奇怪,你的人背叛了你,但最后却还偷偷的回来,乖乖的被你们的人给抓起来。” 第一百七十六章 都是套路 白柔微微的裂开嘴“被抓了?那下场一定很惨吧!” 帝若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 当初那个内奸回来的时候,下场确实很惨,但却不是直接给他们给打死的,反而在内奸说出九星山庄的秘密之后,忽然毒发死的。 虽然那个毒对于她来说,可以医治,但她不愿意出手,这样的内奸背叛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后面就算是回来了,但对于飞影殿来说也不是一个好事情,如果处理不好,最后飞影殿里面还会出现第二个这样的内奸。 所以帝若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当初我在飞影殿教导他们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有一天有人背叛了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并且整个飞影殿都不会放过他,这样的人见一次就打一次,绝不手软。” 帝若噗嗤一声笑了,难怪,当初那个内奸回来的时候,飞影殿里面的其他人下手非常的重,毫不留情。 “其实这个内奸,也是封了陈铭的意思来我们飞影殿的,陈铭想要找你,只是他后面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费尽心力找到的这个内奸,最后却回到了我们飞影殿,并且最后还死了!” 帝若敢说,陈铭绝对会被气死的,要知道在飞影殿安插一个内奸有多么的难,现在这个内奸没了,后面就没有人在能轻易的打入飞影殿了,他的计划可谓是直接空了。 “九星山庄给了我们这么一个大礼,不回礼真是可惜了!”白柔缓缓的说道,如果是她,绝对会给九星山庄一个大礼的。 “不可惜,你没有回,但娘给他回了,娘见九星山庄的样子不错,所以准备将那个地方给拿下来,然后修葺一下,我们搬进去住!” 帝若难得在这里看上一个房子,九星山庄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而帝若想要的东西,就没有拿不到的,这不,九星山庄就成为帝若严重打击的对象了。 现在的陈铭已经是没有什么本事了,九星山庄也差不多给丢了。 白柔闻言,瞬间就无语了,原本还以为帝若并没有回礼,但没有想到帝若竟然给了陈铭这么大的一个礼物。 “现在的陈铭应该回到了丞相府” “没了九星山庄,他还能去什么地方?对了,陈铭现在什么人都没有了,就剩下一身的毒了,你虽然谨慎,但这个陈铭身上还是有几种毒药是算的上厉害的,你的灵力不足,娘希望你再遇到陈铭的时候,依旧小心一些。” 白柔微笑的点点头“娘,我知道了!” 听到白柔口中的一声‘娘’帝若更加的高兴了。 和白柔聊了一会儿之后,帝若才依依不舍的和将画面给撤回。 “若云,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将玉佩给收起来之后,帝若对着门口说道。 话音刚落,门就嘎吱一声给打开了。 “姐姐,刚和白柔说完话吧?” 帝若高兴的点点头“从来就没有和白柔这么说过话,只是有些可惜,她的灵力不足,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样子,不然我就能直接看见她了。” 帝若说到这里,心里还是很难过,如果在第一域的话,白柔小时候就已经会这个了,何必要等到现在。 宋若云上前,叹气的拉着帝若的手说道:“姐姐,这也不能怪你啊,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人这些年对你无止境的追杀,你也不会忍心扔下白柔不管的,这些年你的心痛,若云都看在眼里。” “若云……”宋若云说到以前的事,帝若就忍不住会想起那个男人。 “若云,你说他还会不会在等着我?” 帝若没有说是谁,但宋若云已经知道帝若口中的人了。 那就是帝若最喜欢的人,白柔的亲生父亲。 宋若云将帝若抱在怀里,坚定的说道:“姐姐,我们一定会回去的,姐夫也一定会等着姐姐的” 宋若云说的坚定,但眼睛却闭上了,有些话,她不能说! 帝若没有看见宋若云的样子,还在想着以后带着白柔和他,一家三口见面的样子。 …… 丞相府的书房。 丞相坐在书房里面,看着地上跪着的儿子,脸上有些说不出的失望。 “好好的一个九星山庄,你就这么说丢就丢了,你知不知道,为父当年让你当上九星山庄的庄主,是耗费了多少的财力物力,你现在就这么给为父丢了,你……你真是该死!” “砰!” 丞相越说越气,直接拿起书桌上的一封奏折砸在了陈铭的头上。 砸了之后还气愤的指着地上的奏折说道:“你自己看看,这是为父让人拦截下来的奏折,你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陈铭不敢说一句话,头上被砸的流也血也不敢去擦拭,看见地上的奏折,陈铭深吸一口气,将奏折给打开看了看,脸色忽然间一变。 猛地抬起头看向了丞相“父亲,这不可能啊,孩儿是九星山庄的庄主,这件事情除了皇后等人,就没有人知道了呀,怎么会有奏折呢?” “哼!怎么会?你好好的看看是谁呈上来的,是苏州城的城主,你知不知道,苏州城这个城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当年还和皇帝都称兄道友的,人也无比的耿直,不管是江湖上的人还是朝堂上的人都不敢轻易的去得罪这个人,你倒好,直接就让人家给写了一封奏折。 这件事情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你可知道我们丞相府可就真的完了!” 陈铭不敢相信,抬头看向丞相,不可置信的说道:“爹,孩儿真的没有得罪过这个苏州的城主啊,江湖上面的事情孩儿一直都没有派什么人去过苏州啊,这件事情不一定就是孩儿做的,不一定就是九星山庄的啊,也……也难保……”陈铭看着丞相,顿了顿,最后小声的说道:“也难保也是朝廷上的一些人,在知道孩儿就是九星山庄的庄主之后,故意栽赃的。” 丞相闻言,差点气的将桌子给掀了,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不肯认错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说是朝堂上的人故意栽赃。 他身为丞相,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手上势力也可谓是非常的大,如果下面的那些权臣有什么动作,他会不知道吗? “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为父是按下来了,但纸永远都是包不住活的,你要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你现在立刻回去,看看九星山庄还能不能起死回生,如果不能就带着人回来,不管怎么样,九星山庄的人绝对不能落入飞影殿和其他江湖人的手里 就算没有了九星山庄,我们有了这些人,依旧可以在江湖上混下去,还有尽量派人去苏州看看,苏州的城主究竟有没有什么动作,如果有不管是什么,一定要拦截下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 死对头 丞相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陈铭的面前,警告的看着他“你给我记住,不管做什么,都不能动苏州的城主,不然不管是江湖还是朝堂,我们都活不下去,明白吗?” 陈铭点点头,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父亲的信任,如果这件事情再让父亲失望,那恐怕父亲就会真的要舍弃他了。 丞相见陈铭点头,才松了一口气,烦闷的挥挥手,让陈铭出去了。 陈铭从书房里面出来之后,手就紧紧的握住,那些下人婢女们看见陈铭这个样子,都不敢上前。 陈铭伸手去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珠,深吸一口气,直接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陈铭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连忙将门给关上,然后走进了房间里面。 “参见主上!” “说!” 陈铭进来之后,一个黑衣人就从房间里面走了进来。 “主上,自从他死了之后,我们九星山庄就被打压的厉害,以前还只是我们的人去江湖就被杀,现在就算我们的人不出江湖也会被杀了。” 黑衣人沉闷的声音里面透着疲惫和不甘。 陈铭闻言,直接一掌就打了桌上,桌面都被打出了一个手掌印。 “我们还有多少人?”过了很久,陈铭才缓缓的说道。 黑衣人沉默了一下,最后才缓缓的说道:“主上,我们的人已经不多了,现在我们的人被抓的被抓,被杀的被杀,如果不是因为主上的毒药控制着他们,估计现在他们都要跑了。” 陈铭冷冷一哼“跑?哪有那么容易,九星山庄一直以来都是用毒药来控制的,没有人能轻易的从九星山庄里面出去。” 黑衣人沉默了许久,忽然说出了一个人。 “主上,当初被扔下蛇窟的那个人还活着,并且我们的人无意间还看见了他。” “在哪儿?”陈铭咬咬切齿的问道。 这个人就是他的一个克星,从他引以为傲的蛇窟里面逃脱,现在还敢在外面出现,这是一点都不将他放在眼里了吗? 更为重要的是,陈铭有些不明白,那个人明明就重了自己的药,就算是不被蛇给咬死,也活不久了,怎么还会有人看见他呢? 黑衣人咬咬牙,才说道:“在飞影殿周围。” 这件事情还是当初一个差点死掉的兄弟说的,当初他在飞影殿的周围就看见了那个蛇窟里面都没有死的人。 陈铭一听,怒气直冒,差点就攻心了。 “主上,你的脸色不怎么好,你没事吧?” 陈铭后退了两步,脸色有些白“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飞影殿的人救了他,估计他身上的药也是飞影殿的人给解的吧,只是这飞影殿里面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能解我九星山庄的毒药呢?” 黑衣人摇摇头,这一点他也不知道。 “你还查到什么没有?” “没有了,我们现在的人手已经大大的不够了,完全就不能和以前相比,现在我们想要查一件事情都需要很久很久,更……不要说是飞影殿的事情了。” 陈铭闻言,身体一个前倾,瞬间就吐出了一口血。 黑衣人大惊,连忙去扶住陈铭。 “主上!” “我没事”陈铭深吸一口气,伸手将自己嘴边的血给擦掉,然后小声的问道:“现在九星山庄还能保下来吗?” 陈铭现在就只想知道这件事情了,如果真的不能保下来,那,就真的只能和他父亲说的一样,只能将九星山庄给舍弃,然后带着剩下的那些人离开了,不然最后的还真的落一个人财两空的境地。 现在撑着九星山庄里面还有一些财产和人力,只能赶紧转移了。 “你过来,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办!” 黑衣人闻言,靠近了陈铭,陈铭缓缓的在黑衣人的耳边说了一些话,最后黑衣人才点点头,转身离去。 陈铭现在虽然也很想要回到九星山庄,但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他是没有办法回去的,只能希望飞影殿的速度能再慢一些,这样他还能再回一次九星山庄。 陈铭一面给自己疗伤,一边想着最后的办法。 而在王府这边,白柔听着鸳鸯传递过来的消息,顿时间就笑了。 “鸳鸯,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丞相?” 鸳鸯闻言摇摇头“王妃,这个时候我们还是不去了吧,说不定那个丞相见到你,又打上什么算盘了!” 白柔挑眉,身体在软椅上面躺了下来“我们不去,但我们可以给丞相制造一些麻烦,你觉得现在的丞相府乱不乱?” 鸳鸯点点头“九星山庄的那些人回来的话,丞相府是装不下的,如果想要将这些人给安置起来,那就只能在外面重新找一个地方,不过这个地方一定要找的隐秘才是,不然就会被其他人给发现,只是九星山庄就算是丢了,但人还是不少,能不被其他人给发现,这样的地方可不好找啊” 白柔晃着两条腿,缓缓的说道:“其实这样的地方也不是那么不好找,有一个地方就非常的好找!” 鸳鸯闻言,眼睛一亮,她还真的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地方。 “王妃,究竟什么地方?” 白柔眼睛亮亮的,看着鸳鸯笑着说道:“在江湖和百姓之间,那就是上山为匪” 只有这么一个地方能装下那么多的人,还能不被其他人给发现。 毕竟很多的山上都有匪盗,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的匪盗,顶多就会让朝堂上的人认为只是一些山匪,下令去剿匪就好了,但如果这里面出现丞相在里面周旋,那这个剿匪的意义就变了,甚至就会真正变成一个没有人敢去的地方,甚至就会被人误以为这个地方的匪盗太厉害,这样一来就根本不会再有人去那个地方了,甚至就连官府都不会去管。 “王妃,可是你觉得陈铭会答应吗?” 鸳鸯显然也是想到这些,但忽然想到陈铭的那个样子,忽然觉得这是一件不大可能的事情了。 “陈铭肯定是不怎么愿意的,身为九星山庄的庄主,在江湖上面也是赫赫有名的,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伙盗匪的头目,你说这样的差距,陈铭怎么可能会愿意。 只是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他说一句不愿意了,丞相那种人怎么会在乎陈铭的感受,反正丞相的家里儿子都有好几个,就算是没有陈铭,他也能教导出下一个,他要的只是一个能听话的人,不听话的,就算是他的儿子,他也能舍弃。” 这就是丞相,以前白柔还没有查到这样的实情,但后面鸳鸯和何清去查了一番之后才知道,原来她们都小看了这个丞相。 “那我们要怎么去做?” 白柔嘿嘿两声,邪恶的一笑“我有办法,我们现在反正都无聊,我们可以等,等到陈铭将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我们就可以给丞相找一些麻烦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时间会证明一切 鸳鸯的眼睛亮亮的,靠近白柔说道:“王妃,要不然我们去帮帮陈铭吧,这样更加有意思呢!” 白柔摇摇手“这样不好,这样一来,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就会被陈铭和丞相给发现,所以我们还是等着吧,这个时候他们也比较的敏感,我们不用在这个时候去。” 鸳鸯点点头,虽然有些可惜,但还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对了,怎么都没有看见墨一?” 白柔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好像刚刚都没有看见墨一了。 鸳鸯哦了一声,看着外面渐渐黑了的天色说道:“墨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不见了,还有唐逸然也不见了,真是不知道他们都去什么地方了!” 最近鸳鸯都没有再看唐逸然不顺眼了,但却还是不能放下心里的那道防线,只是有时候见到唐逸然就忍不住说一些难听的话。 白柔听到这里的时候,瞬间就想到了什么,连忙起身。 “王妃,你怎么了?” “鸳鸯,今天你留在这里,哪儿也不准去,而且如果有人来了,你就假扮我一下,我今晚就不回来了,你注意千万不要让人发现你!” 白柔没有回答鸳鸯的问题,反而是对着鸳鸯严肃的说道。 白柔的这个样子,就想到当初在飞影殿一样,鸳鸯条件反射的就答应了下来。 看着白柔离开之后,鸳鸯才奇怪的绕绕头,非常不明白白柔究竟要去哪儿。 出来自己白柔熟轻熟路的来到了之前关独孤寒的密室。 她刚刚就说忘记了什么,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件事情,今天就是十五了,现在天色已经晚了,估计独孤寒身体里面的蛊咒又开始发作了吧。 刚刚走到密室的时候,白柔就听见了密室里面传来了低吼的声音。 这个声音里面压抑着什么,好像是在极度的忍着。 “王爷怎么样了?” 白柔走到正在整理鞭子的唐逸然身边问道。 唐逸然撇头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白柔尴尬的一笑,她还真的就差点就不来了。 “墨辰现在还能忍住,可再等一会儿,他就忍不住了,这个时候就只能用这个鞭子鞭打他来减轻痛苦了。” 唐逸然说到这里,心里也难受的很。 他手里的这个鞭子虽然沾上了一些药粉,但不管怎么说,这些东西并不能起到什么大的作用。 独孤寒的皮肤在被鞭子给鞭打开了之后,就会很快的给愈合上,只要愈合上了,独孤寒就又会被剧痛所扰,没有办法,只能使劲的撑过这个晚上。 上个月是墨辰这么久以来,过的最好的一个月圆了,只是很可惜,白柔的那个药也没有了,不然的话,独孤寒就不会再收到这样的痛苦了。 白柔看着面前还没有被绑着的独孤寒,缓缓的来到他的面前问道:“你还能忍多久?” “不知道,但也不会很久了”独孤寒的声音透着沙哑和疲惫,显然刚刚是一直都在和蛊咒做斗争。 白柔忽然想起当初和独孤寒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白柔的眼睛微亮,连忙看向了独孤寒,小心的问道:“不知道温泉能不能压制这个蛊?” 唐逸然在白柔刚刚说完话之后就点头说道:“能的,但这也只能在以前,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了。” “不管是有没有什么作用,我这里还有一个我师父留给我的东西,是专门去止痒止痛的,这里有没有温泉,倒是可以去试试。” 唐逸然原本想说并没有什么用,但后面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你跟我来”唐逸然将白柔带到了一处冒着热气的地方,然后指着这里说道:“这里是当初引流温泉的地方,我等一下将机关给打开,里面会冒出温泉,并且会流动到绑着墨辰的地方,但现在这个温泉已经对墨辰没有什么用了,所以你可以将你所谓的药放在这里面看看。” 白柔点点头,唐逸然才去将温泉的机关给打开了,而这边独孤寒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逸然,快将我给绑起来!” 独孤寒这边已经在催促着唐逸然将自己给绑起来了。 白柔看了看独孤寒,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硫磺皂给拿了出来。 当唐逸然看见白柔手里的硫磺皂的时候,眼神变得奇怪“王妃,怎么你拿出来的东西,都是我们没有见过的?这个又是什么?” 唐逸然指着硫磺皂问道,白柔咳嗽两声,一本正经“这个是我师父给的,她老人家的东西向来都是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东西,她就像是一个世外高人一样,你才多大啊,没有见过的东西,多了去了。” 唐逸然抽抽嘴,显然也是有些气的,但在听到独孤寒的**之后,脸色巨变,马上就来到了独孤寒的身边,手中的鞭子时刻的准备着,眼看着独孤寒就快要忍不下去的时候,唐逸然眼睛一闭,狠狠的挥手,直接就打在了独孤寒的身上。 顿时间,白柔看见独孤寒的身上猛的就出了血,并且还夹带着一些皮肉。 这一鞭子打下去,独孤寒就是好受了一点一样,顿时紧紧皱起来的眉头就松了一下,但没有过一会儿,这股剧痛就又来了,唐逸然只好再一次的挥手。 每一次的鞭子打的独孤寒的身上,但唐逸然和白柔的心都不怎么好受。 唐逸然的鞭子落下的时候是越来越多,但独孤寒身上的伤痕却愈合的越来越快了。 白柔皱着眉头看着地上流动的温泉,虽然速度已经算是快了,但离独孤寒还是有些远,白柔思考了一下,最后决定将手里的硫磺皂给放了进去。 白柔将整个硫磺皂都扔在了温泉里面,一点都不可惜。 这种硫磺皂,在她的云空间里面多的是,如果真的能让独孤寒减轻一点痛苦,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这个时候,白柔根本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独孤寒的感情又已经发生了变化。 随着温泉的流动,硫磺皂是越来越小,最后在温泉淹没独孤寒的小腿的时候,终于化为虚无。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独孤寒却突然大叫了起来,看起来极为的难受。 唐逸然显然也没有想到独孤寒会突然大叫,着手将他给吓了一大跳。 白柔也被吓着了,想到当初第一次见到独孤寒的时候也是温泉里面,那个时候他应该也是在压制身体里面的蛊咒,但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白柔和唐逸然都有些想不明白。 “王妃,这该怎么办?” 白柔毕竟是生活了两世的人,惊吓了一下之后,就马上回神了,然后仔细的看着独孤寒的身上,最后看见了有独孤寒身上的皮肤忽然在某个地方就拱起来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两条腿的男人 白柔看见这个,嘴上就出现了笑容,这下可将唐逸然给吓着了,差点他就以为这个白柔根本就不是来救治独孤寒的,而是皇后派来看着独孤寒痛苦的。 “王妃,都这个时候,你还笑什么呀?” 看着不断**的好兄弟,唐逸然的心里那叫一个急啊。 白柔闻言,却伸手去指了指独孤寒的身上“你仔细的看,这个蛊在独孤寒的身体里面乱串呢!” 唐逸然当然也看见了,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更加的担心啊! “王妃,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唐逸然现在是一点都看不懂这个白柔了,然而白柔却淡淡的说道:“刚刚你打独孤寒的时候,我仔细的看了看,他身上的蛊虫行动很慢,而且你一鞭子打过去,它就慢慢的移过去了,所以我猜测,你越独孤寒,他身体里面的蛊就会越欢悦,但你再看看现在,这个蛊虫就是在乱跑,好像是在躲避什么一般,你说这个时候它在躲避什么呢?” 唐逸然听到这个,猛的就醒悟了。 还能有什么,要么就是温泉,要么就是白柔手里的那个所谓的硫磺皂。 温泉之间就用过了,对独孤寒并没有效果,所以唯一的解释,那就知道白柔手里面的硫磺皂了。 唐逸然这个时候非常的好奇,这个所谓的硫磺皂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功效,竟然能让独孤寒身体里面的蛊这么恐怖。 “王妃,既然墨辰身体里面的蛊这个怕你的硫磺皂,那我们能不能将它给逼出来?” 唐逸然忽然见就想到了这个,如果能将独孤寒身体里面的蛊给逼出来,那就太好了,到时候他就不用再受这样的痛苦了。 但下一秒,唐逸然就是失望了。 只见白柔摇头无奈的说道:“你说的这个,我刚刚也想了,但是并没有什么用,你仔细看,他身上的蛊一直都只是在他的胸膛周围转悠,根本就不去其他的地方,所以我们现在是没有办法将它给逼出来的。” “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墨辰这么难受下去吗?” 白柔一时间并没有说话,反而是等了一会儿之后才淡淡的开口“如果能让这个蛊虫元气大伤呢,王爷就必须要得忍着,硫磺皂会让这个蛊逃窜,事后肯定也会元气大伤的,那个时候,说不定就不用等到天亮了。” 白柔说到这里,唐逸然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他看着一脸痛苦的独孤寒,心里虽然很难受,但如果忍忍就能不用撑到天亮,这也是一件好事情了。 至少能提前结束这样痛苦的时间! 就这样,唐逸然手里的鞭子就没有什么用了,和白柔一起就看着独孤寒在那边受苦,但他们也帮不上一点的忙。 直到后面独孤寒的身上出了很多的汗,看起来很是疲惫的时候,白柔才睁大了眼睛仔细的看了过去。 “好了,唐逸然快过来帮忙!” 白柔走了过去,看见独孤寒身上的蛊虫停了下来之后,就知道今天算是熬过去了,连忙叫来了唐逸然帮忙将独孤寒才到这个密室的房间里面去躺着。 “王妃,你可真是厉害,这算是墨辰第二次这么快就熬过去了” 唐逸然没有说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但白柔都能猜想到,第一次让独孤寒这么快熬过去也就只有上一个月,她拿出了镇定剂的时候。 白柔和唐逸然将独孤寒给放好了之后,就出去了。 “其实……”在就要走出密室的时候,白柔忽然觉得有些不怎么好。 “其实什么?”唐逸然看见白柔的脸色,忽然心被提了起来,难道用了这个硫磺皂之后,会有什么副作用? 唐逸然就等着白柔说话,但等来了好一会,白柔才说道:“现在王爷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我觉得让王爷回去睡应该会好一点吧,毕竟密室里面还是没有外面空气流畅。” 听到白柔的这句话,唐逸然才松了一口,他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以往独孤寒在这个密室里面基本上就没有睡过什么觉,但现在既然白柔都这么说了,那就将独孤寒给送出来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墨一,出来吧!” 出门之后,唐逸然对着其中一个地方说道,忽然间一个黑影就从那个地方撺出来了。 “墨一?”白柔看着面前的这个黑衣人,嘴角不停的抽动,她就说怎么没有看见这个墨一,没有想到他竟然在外面守着。 听见白柔叫自己,墨一扯下了自己的黑纱,然后笑着对白柔行礼“多谢王妃救王爷!” 墨一的心里是真心的感激,以前不管他的心里有多么的不满白柔,现在都对白柔是一脸的敬佩。 不说别的,就单单说他们的王妃就了他们的王爷,这就是大功一件啊,并且他们身为旁观者,都能看出来王爷已经对他们的这个王妃有了感情。 如果到时候王爷再将身上的蛊给除掉,那他和王妃就是天生的一对啊,到时候看还有谁不羡慕她们的王爷和王妃。 白柔对于他们动不动的行礼,已经算是免疫了,当初也说了很多,但后来大家都习惯了行礼,独孤寒也说身为皇家,行礼也是必可不少的,所以白柔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没事,现在独孤寒已经熬过去了,但在密室里面始终不是一个好的,你去将他送出来,送回到他的房间吧。” 墨一答应了下来,但下一秒就看向白柔商量的说道:“王妃,要不然属下还是将王爷送到您这边吧,毕竟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时间,如果到时候王爷的蛊再一次的发作,属下怕不能制止住王爷啊!” 白柔抽抽嘴,她敢说,这个墨一肯定是故意的,什么叫不能制止,就算独孤寒没有废掉武功,那不是还有唐逸然吗,他们两个难道都还不能制止住独孤寒? 并且她既然都说了,这个独孤寒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那就是没有什么事情了。 这个墨一还真的是独孤寒的好属下啊,什么事情都在为独孤寒着想。 “放心,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将他送回去就好,不是还有唐公子吗?有什么事情他也会帮忙的。” 白柔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就只留下唐逸然和墨一大眼瞪小眼。 “墨一,你的话太多了!”唐逸然看着墨一,过了一会才摇摇头叹息的说道。 墨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属下刚刚真的说错了话?可是太后娘娘也告诉属下如果有机会,就让王爷住在王妃那边去。” 唐逸然忽然很想笑了,这个墨一究竟是太后的人还是独孤寒的人啊…… 如果独孤寒醒来之后,知道这一点,恐怕就会直接将墨一给赶出去了吧,起码是会赶到太后那边去的。 第一百八十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唐逸然原本是不想告诉墨一的,但是又想到墨一对独孤寒没有一点的异性,最后还是说出了口。 “墨一啊,你要知道,你是王爷身边的心腹,太后娘娘的话,虽然也是为了我们的王爷好,但有些时候,太后也不知道墨辰究竟在想什么,你可千万不要因为是太后的旨意就偏向太后,你要知道墨辰心里想要的是什么,好好的想想吧,今天的事情就不要和墨辰说了,不然他会将你给赶到太后那边去的。” 墨一虽然有些愚笨,但最后还是能听出来唐逸然的意思,最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重重的点点头。 他们将独孤寒给送出去之后,墨一和唐逸然就守在了独孤寒的身边。 生怕独孤寒真的会有什么事情,但是在等到天亮的时候,独孤寒都睡的很香,一点事情都没有,这个时候他们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看来这个白柔还真的是有些本事,就是不知道她手里还有多少个那种硫磺皂。” 唐逸然眨巴眨巴嘴,忽然间很想要继续去将白柔那个奇怪的师傅给挖出来。 真的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会有这么重要的东西,并且还给了白柔,如果能拿到她师傅做这个硫磺皂的配方,独孤寒的身体绝对会比现在好很多的,说不定她的师傅还能有办法去祛除独孤寒身上的蛊呢1 但这也是唐逸然的想法,想想罢了。 之前独孤寒去查白柔的信息,表面上都白柔的消息都没有错,但后面突然冒出这个一个师傅来,独孤寒也去查了,但最后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要么就是白柔的师傅知道有人在查他,要么就是白柔说的这个师傅根本就不存在。 但不管怎么样,白柔这个人还是很神秘的。 “唐公子,你也累了很久了,您还是先去歇歇吧。” 唐逸然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点点头,都这么久了,他确实也累了。 吩咐墨一好好的看着独孤寒,一定要等到他醒来之后才能去休息。 墨一重重的点头,就算唐逸然不说这些,他都一定会照顾到他们的王爷醒来为止。 只事情都不能如墨一的愿望。 就在墨一在守着独孤寒期间,迎来了一个墨一都不愿意见的人。 那就是宁寻菡。 “宁姑娘,你来这里做什么?” 宁寻菡眼神微闪,就在昨晚,那个人又出现了,说让他去看看独孤寒是不是生病了,她不敢不来,所以一大早,她就过来看看了。 “我有些事情想要找墨辰——王爷!” 墨一微微的皱起眉头,昨天不是才有事找了他们的王爷,现在怎么又来,明明就是借口。 墨一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了,所以看见宁寻菡这个样子,就更加的讨厌了。 宁寻菡不是没有看见墨一的不喜欢,但她只能忽略。 只要能看见独孤寒,她就能知道独孤寒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回去之后就能给那个人一个交代了。 “怎么了,难道我就不能去看看王爷了吗?你可比忘了,我可是你们王爷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你敢这么拦我,行不行我告诉王爷。” 墨一闻言对宁寻菡就更加的不屑了,说话也一点都不客气“如果宁姑娘非要去告诉王爷,那属下也没有办法,只是王爷现在还睡觉,宁姑娘和我们王爷干干净净,这么一清早的就要去王爷的房间,如果被外面的人知道了,肯定会说什么的,到时候就是我这个当下属的不利,王爷肯定会责怪属下,还请宁姑娘看在你和王爷是青梅竹马的份上,就放过属下吧!” 白柔差点就被墨一这个木头脑袋给气着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墨一,本姑娘就实话告诉你吧,我和你们王爷是青梅竹马,你们王爷的的心里是一直都有我的,到时候我就是你们的侧妃,你明白吗?还不让开!” 宁寻菡还以为说出这句话之后,墨一就会让开,但让宁寻菡没有想到的是,墨一不仅不肯认,反而更是向前一步,慢慢的靠近她。 宁寻菡看着走过来的墨一,瞬间大惊,连忙往后面退,一边退,一边还对着墨一说道:“你干什么,你别靠近我!” 如果让外面的人看见这一幕,还以为是她和墨一出了什么事情呢,并且和一个属下走这么近,等一下如果独孤寒醒来看见之后,肯定会误会的,到时候说不定就惨了。 宁寻菡一边想着,一边使劲的往后面退着。 墨一看着这样的宁寻菡,顿时就噗嗤一声笑了“宁姑娘,是不是以为属下要对你做什么?哼,属下只不过是想要让宁姑娘离我们王爷远一点,避免打扰王爷睡觉。” 宁寻菡听到墨一的这句话,脸色都黑了,说了这么多,墨一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看不起她吗? 想是这么想着,但宁寻菡忽然间就想到了什么,笑着对墨一说道:“墨一,你刚刚说王爷到现在都还没有起来,这是真的?可王爷从来都没有这么迟都还没有起来啊,肯定是出现什么事情了,你这个属下是怎么当的?走开,我要去看看王爷,这么久了都还没有起来,肯定是什么哪儿不舒服了!” 墨一见宁寻菡要往前面冲过去,连忙跑过去拦住,但一时间就没有想到什么借口,正要愁的时候,忽然间就想到了白柔。 连忙对着宁寻菡,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说道:“属下刚刚说了,宁姑娘这个样子不能去王爷的房间,还有我们王爷并不是什么生病了,他昨晚和我们王妃在一起,现在只是累了而已!” 宁寻菡要是连墨一的这些话都听不出来,那就是一个傻子了。 宁寻菡的脸色白了又白,看着墨一差点就哭了出来,咬着唇瓣转身就跑了。 看见宁寻菡离开,墨一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忽然觉得用她们的王妃的说话,真的是太好了,只要一开口就能将宁寻菡给吓走了。 墨一还想着以后都用这个理由,但他却没有想到后面被白柔发现的时候,他的生活那才叫做一个惨啊! 而那个时候,他们的王爷竟然有点都不开口说话帮他们开脱…… 墨一这边打发了宁寻菡,刚刚一进门就看见独孤寒睁开了眼睛。 “王爷,你怎么样了,身体还有哪儿不舒服的吗?” 看见独孤寒醒来,墨一就连忙上前,担心的说道,他现在是在独孤寒每一次回来之后都会担心,蛊虫的厉害,他虽然没有亲生经历,但也听人说过,有些人在忍痛的时候,没有挺过来,最后死去的,或者第二天变成一个白痴的。 而上面的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他们这些当属下的能够承受的,所以墨一才会非常的担心。 第一百八十一章 唐逸然回来了 独孤寒摇摇头,忽然有些记不清楚昨晚的情况了。 “本王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墨一给独孤寒说了时辰,独孤寒瞬间就觉得不可思议了,才这么短的时候,他只是记得白柔在温泉里面放了一个东西,但后面他就全是剧痛不已,再后来他就什么不记得了,难道真的是白柔的东西起了效果,所以才这么快就好了? 但这些也都只是独孤寒的猜测,想要知道真相,除了问白柔之外,那就只有问唐逸然了! “王爷,现在唐公子和王妃都回去休息了,如果王爷真的想要问什么的话,还是等一下吧!” 墨一知道独孤寒的心思,如果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去将白柔给找来,但是现在白柔就是他们王爷的救命稻草,不能轻易得罪啊。 独孤寒自然是知道墨一在担心什么,但他也确实没有想现在就去将白柔给找来,过一段时间去也没有关系,反正事情也都过去了。 “对了,刚刚宁寻菡来做什么?” 墨一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道:“王爷,属下也不是很清楚,宁姑娘说是来看望王爷的,但属下总是觉得这个宁姑娘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倒像是……”墨一看了看独孤寒,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将自己的心里的怀疑给说出来。 “倒是什么?” 墨一见独孤寒问了,顿时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将心里的疑惑给说来出来“依属下来看,这个宁姑娘倒像是来看看王爷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的。” 墨一说完话之后就没有再说了,低着头等着独孤寒的训教,但奇怪的是独孤寒却笑了,淡淡的拿起一杯茶喝了起来。 墨一有些奇怪,难道他刚刚真的说对了么? 等了一会儿,独孤寒才说道:“墨一啊,你跟在本王的身边这么久了,现在才发现这个宁寻菡有问题吗?” 墨一的眼睛一亮“原来王爷早就知道了?”墨一说道这里,顿时间又感觉到了奇怪“可是王爷,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将这个宁寻菡给留在王府里面呢?这不是引狼入室吗?难道王爷还念及到以前的……” 独孤寒淡然的一笑“小时候的事情了,现在虽然可以怀念,但时间也过去了很久,人总是会变的,本王让她来到王府,一方面也是想给她一个栖身之所,另外一方面是想要看看她背后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王爷英明” 墨一知道了独孤寒的机会之后,心里也在寻思这后面要不要对宁寻菡好一点,但想了想,最后还是算了,反正现在在宁寻菡的心里都已经被定型了,如果对她好一点,反而会惹出事,还不如就保持现在的这个样子。 “王爷,属下去让人给您准备早饭” 独孤寒点点头,墨一转身就出去了。 而在白柔这边,白柔被鸳鸯给闹醒了。 “鸳鸯,你敢什么呀?现在还早呢!” 白柔扒着被子就是不愿意起来,昨晚虽然不是很晚,但她回来之后就去了云空间,在里面呆了好会儿,天色快要亮的时候才出来的,现在刚刚睡下就被鸳鸯给吵了,心里怎么说都很不痛快。 “王妃,不行啊,你快点起来看看吧,丞相府的人过来了!” 鸳鸯依旧扒拉这白柔的被子,然后说道。 白柔听到这句话,连忙睁开了眼睛,看向鸳鸯问道:“丞相府?” 鸳鸯点点头,白柔就更加的好奇了“这个时候,丞相府的人来干什么?独孤寒知道吗?” “前面有人去禀告了,但丞相府的人说了要见王妃你呢,看来不是来王爷的,而去鸳鸯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有问题,但鸳鸯也不知道要不要给打发了回去啊。” 白柔打了一个哈气,想了一下之后说道:“干嘛要打发了,去将她给叫进来吧。” 幸好进来的是一个婢女,白柔就没有怎么去打扮,并且好就那么躺在床上,一脸的睡意。 “参见王妃!” 就在这个时候,鸳鸯领进来了一个婢女,这个婢女虽然是一身婢女的服装,但身上的气质却一点都不想是一个婢女的样子,而且白柔还在这个婢女的身上闻到杀意和血腥味。 看来不是一个好人啊! “起来吧,好水灵的一个姑娘啊,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初月”婢女给白柔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 “丞相让你来的用意是什么?” 白柔现在有些困,直接就打开了天窗说亮话。 婢女嘴含笑意,抬头看了看周围,最后白柔挥挥手,让身边的人都下去了之后,婢女才开口说话。 “王妃,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白柔哦了一声,然后奇怪的问道:“本王妃忘记了什么?哎呀,最近本王妃的这个记性不怎么好,要不然你给本王妃说说!” 婢女听到白柔这么说,也没有什么恼怒,缓缓的拿出一个药丸,然后脸上出现了一些嘲讽的意思,对着白柔说道:“王妃,如果没有这个药,你会痛不欲生的!” 这个婢女明明长得还不错,但这说出来话偏偏给人一种发冷的感觉。 白柔噗嗤一笑,眼神冷冷的看向这个叫初月的婢女“这么说来,你这是在威胁本王妃了?” 初月一点都不紧张,反而邪笑的点了点头“王妃怕是还没有尝过毒发的滋味吧,如果王妃能好好的将丞相交给你的任务告诉奴婢,奴婢就会将这个药给王妃,但如果王妃不愿意将事情告知,那就不要怪奴婢了!” 初月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拿出一根短白,威胁之意非常的明显。 “就凭你,哼,也有这个本事来威胁我?”白柔冷哼一声,从床上起来,并且来到了初月的面前。 初月看见走过来的白柔,脸色一变,就在刚刚,她感觉到了杀意和一些说不出来的气息,让她有些恐惧。 可是在这个房间里面,就只有她和白柔,她是没有这样的气质,唯一的就只有白柔了,可是白柔…… 初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向白柔的脸上都出现了不可思议,她怎么都想不到这个白柔竟然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 “丞相大人真是看走了眼!” 初月看着白柔有些咬牙切齿,她有些恨,她和丞相都失算了。 白柔不以为然的笑了,慢慢的朝初月伸手“看走了眼?” 初月看见白柔的手伸过来,眼孔不经意的放大,然后猛的后退一步,但在退了之后,初月才懊恼的看了看白柔。 刚刚她还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因为恐惧吗? “你以为我会怕丞相吗?”白柔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飞影殿打击九星山庄的事情吧,我倒是很好奇,现在的九星山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杭州木府 白柔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初月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你和飞影殿的人有关系,你是内奸!” 初月的身上出现了杀意,但白柔却一点都没有将初月的这些杀意给放在眼里。 “没错,我是飞影殿这边的人,但很可惜,我不是内奸,我是……” 白柔慢慢的靠近初月,最后在初月的面前停下,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缓缓的说道:“我是飞影殿的主人!” 初月闻言,脸色瞬间惨白,浑身都觉得僵硬了起来。 她想过白柔有很多个身份,但就是没有想到白柔竟然就是飞影殿的主人。 也不怪初月没有想到,堂堂的一个飞影殿的主人,怎么会被廖家给欺负的这么惨,明明有武功,去还是任人宰割,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江湖人能够忍受的。 这说出,估计都不会有什么人去相信这件事情的。 初月不敢靠近白柔,身上的杀意也被收了起来。 她现在时刻都在警惕着,生怕白柔就会杀了她。 毕竟刚刚来的时候,丞相和主上就告诉过她,飞影殿的人都不是好惹的,如果遇见了,最好是先避让一番,而且在平时的时候,她也查过这个飞影殿,知道这个飞影殿的殿主不是一般的人,不仅找不到这个人,更是听说这个人的武功怪异的很。 虽然没有想到这个人就是白柔,但不管怎么样,初月都做好了准备。 如果杀不了这个白柔,那就只能逃了,她武功可以弱一点,但若要说到逃,她说第一就没有人敢说第二。 她在江湖上也是能排上名次的。 初月的心里是这么想着,但面子上却没有露出一点,然而她没有想到,她心里的想法早就被白柔给看出来了。 “你现在是不是想着怎么来杀我?” 初月尴尬的一笑“怎么可能,初月只是没有想到堂堂的辰王妃,百姓们人人都说的废物,竟然是江湖上人人传说的飞影殿殿主,初月真是幸运,能见到殿主。” “呵呵,初月,到现在你都还不肯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么?” 初月听到这句话,心里猛然的一颤,眼神带着震惊的看向了白柔,脸上充斥着不敢相信。 难道白柔就这么看出她的身份了? “你现在是不是想着怎么来杀我?” 不! 这不可能,初月在心里就在反驳了,她不敢想这个白柔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九星山庄也是一个地下的消息组织,但不管是什么消息,他们都会去查了之后才能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就连当初九星山庄要知道她的身份,也是查了一些时间的,这个白柔怎么现在就会知道她的身份呢? “殿主,你说笑了吧,初月就是初月,怎么还会有什么其他的身份呢!” 初月震惊一下之后,就连忙恢复了表情,然后说道。 只是白柔将初月的表情全部都看在了眼里,心中冷笑。 这个初月还真的以为她不知道她的身份么。 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但初月这个人,她还是查过的。 其实刚刚白柔还真的没有认出这个人究竟是谁,可是刚刚在靠近初月的时候,白柔就发现了一件事情,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让白柔认定了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轻功排行榜,一直数一数二的轻飞燕,这个女人以前传言在江湖上一直都是打家劫舍,很多的时候,不管是江湖上的人还是官府的人,都对这个女人没有一点的办法。 但奇怪的是,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有好一段时间里面,轻飞燕竟然不见了,消失了很久,可等到这个女人再一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的时候,竟然成为了九星山庄的人。 很少人有人知道,在轻飞燕的脖子上有一个胎记,但偏偏白柔就知道,而且就在刚刚,她还看见了这个胎记,所以才能一下子认出初月的真实身份。 “轻飞燕,在轻功排行榜上,一直都是在第一和第二之间徘徊,本殿说的没有错吧!” 听到白柔的话,轻飞燕瞬间就变的惨白了起来,她完全都没有想到白柔竟然真的会知道。 轻飞燕咬咬牙,心里不敢对白柔放松一丝的警惕,这个白柔太厉害,只见一面就知道了她究竟是谁,这么说来,自己的身份和自己身上的弱点,岂不就是都暴露在了白柔的面前? 想到了这里,轻飞燕的心里就在打鼓。 她现在不敢赌白柔会不会将自己给杀了。 “殿主,你究竟想要怎么样?你既然想要九星山庄,为何不出来和我们九星山庄的庄主一站呢?反而是嫁给了独孤寒这个废物王爷?” “呵呵,轻飞燕,你到现在都还在为九星山庄说话么?” 轻飞燕没有说话,但白柔却猜到了什么。 能让轻飞燕这个女人一直为九星山庄所用,出了用药来控制之外,应该还有一点,也是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个轻飞燕应该是喜欢上了陈铭! 不然按着这个轻飞燕的性子,想要让她为一个所用,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殿主,轻飞燕有一件事情想要和殿主商量一下” 等了一会儿,轻飞燕忽然间说道,白柔挑眉“好啊,你说” 轻飞燕没有想到白柔会答应,看着做了下来的白柔,轻飞燕一时间有些拿不准注意,要不要将自己心里的想法给说出来了。 但犹豫了一下,轻飞燕还是打算试一试,如果失去了这个机会,那后面就再也没有什么机会了。 “殿主,既然你是飞影殿的殿主,本来就是做倒卖消息的生意,而我们九星山庄也是做倒卖消息的生意,不然我们合伙吧,这样一来,我们的势力也大了很多,到时候就可以做的更大了,殿主以为如何?” 白柔原本还只是怀疑,担心现在白柔已经非常能确定了,这个轻飞燕肯定是爱上了陈铭,不然她不会去管一个九星山庄的。 “你想让我放过九星山庄?” 轻飞燕咬了咬唇,重重的点点头“只要殿主放过了九星山庄,轻飞燕就任由殿主分配一年。” 轻飞燕很有信心,就凭借她自己的轻功,她相信白柔会答应的。 只是她还是不了解白柔,对于轻功这件事情,她是一点都不放在眼里的,就凭借她训练出来的人,她敢说,就何清的轻功也都能比得过轻飞燕。 “你想让我放过九星山庄?” 所以对于这个交易,白柔就不感兴趣了。 “对于轻功,我不想要,我既然能训练处飞影殿的轻功,你的轻功,我就不稀罕。” 轻飞燕怎么都没有想到,白柔竟然不稀罕她的轻功,可是除了这个轻功,轻飞燕就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拿去和白柔做交换了。 咬着牙,轻飞燕问道:“那殿主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九星山庄?” 第一百八十三章 木府执掌权 白柔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着轻飞燕说道“你为何一定让我放过九星山庄,你怎么不让我放过陈铭呢?” 轻飞燕脸色一变,真是不明白白柔怎么会连这个都知道,然而轻飞燕还没有问出来,白柔就直接说了出来“轻飞燕,九星山庄我是不可能会放过的,但如果是你那丞相府的消息来换,本殿或许还能放过陈铭!” 白柔刚刚说完这句话,轻飞燕的脸上顺便就出现了怒意,她就说白柔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答应这件事情。 看来白柔早就想要报复丞相府和九星山庄了,只是如果她想要保住陈铭的话,那丞相府和九星山庄都会不存在,到时候说不定,陈铭也会恨她一辈子的,可如果不保陈铭,她的心…… 轻飞燕一时间非常的难以做决定。 “殿主,当初你可是吃了陈铭给你毒药,那个毒药是剧毒,如果没有解药,你是不可能活下来的,就算是的飞影殿的殿主,陈铭一死,你也活不了。” 轻飞燕想到白柔身体里面被陈铭下的毒,心里就有了一番的盘算,只是…… “你以为就那个毒药,我会真的吃下去么?你以为我白柔是什么人,区区毒药,我飞影殿里面会没有解药么?轻飞燕,看来你是忘记了当初被陈铭扔进蛇窟的那个人了。” 听到白柔这么一说,轻飞燕瞬间就想起了当初让陈铭愤怒很久的那件事情。 九星山庄里面一直都有一个蛇窟,里面都是陈铭养的宝贝蛇,只要有人敢背叛陈铭,他就会将那个人给扔到蛇窟里面去喂蛇。 但偏偏只有一个人,也就是那个人不仅背叛了他,最后还从蛇窟里面给逃生了,后面被陈铭查到这个人在飞影殿的周围出现过,那个时候轻飞燕也在怀疑是飞影殿劫走了那个人,不然那个人怎么能从蛇窟里面重伤逃走。 “看来你们当初就已经让九星山庄里面的一些人背叛了!” 白柔晃动两根手指“不不不,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这么打算,只是后面陈铭不怎么长眼,偏偏就叫了那个人来我飞影殿,并且回去之后还那么对他,你说如果你是一个男人,你会怎么样?” 轻飞燕不能说些什么,白柔说的不错,如果那个时候是她遇到这样的事情,估计她也会去背叛陈铭的吧。 当然如果她那个时候并不爱陈铭…… “白柔,你真不愧是飞影殿的殿主,飞影殿能这么快就在江湖上立足也不是凭空而来的,只是你应该还不知道幽冥阁吧,等你的风头出够了,就是幽冥阁出手的时候了” 这个时候,如果轻飞燕还不知道白柔的意思,那就真的蠢了。 白柔根本就没有想过让丞相府和陈铭,还有九星山庄存在,所以就算她今天来了,也没有什么用,估计等会儿都不能回去了。 因为她知道了这么多关于白柔的事情,还知道白柔的身份,如果她是白柔也绝对是不会让她离开的。 白柔在听到幽冥阁的时候,眉头微皱,这个幽冥阁她也是听说过一点的,只是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将这个幽冥阁给放在眼里。 现在听到轻飞燕这么一说,看来是要做一些准备了。 轻飞燕原本以为没戏了,但在看见白柔皱眉的时候,又以为有戏了,眼神一亮,正要说话,可下一秒她的表情就暗淡了回去。 “幽冥阁,你不提醒本殿,本殿都快要忘记了,这个幽冥阁确实要该注意一点了,轻飞燕还真是谢谢你了,不过,你既然来了,那就不要再回去了,就在我飞影殿里面做做客吧!” 白柔说完之后,拍拍手,鸳鸯就带着两个人进来了。 轻飞燕不认识这两个人,但看白柔的样子也知道这两个人是来抓她的。 轻飞燕看白柔一眼,猛的一一跳,想要用轻功飞走,但忽然间她的身体软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感觉身体没有了内力。 “我怎么会这样?” 轻飞燕不敢相信,但下一刻她就看向了白柔。 白柔笑的邪魅“你以为我给你说那么多,你还有机会回去吗?就凭借你的轻功?” “可是我没有吃喝你这里的任何东西,你是怎么给我下毒的?” 轻飞燕不明白的就是这点,她来这里之后,什么都没有沾,什么都没有吃,并且还提前吃了解毒丸,为是就是防止白柔在空气里面下毒。 但她现在还在中毒了,这一点让轻飞燕不敢相信。 “怎么给你下毒的?当然是你来了之后,我就给你下了,你在来之前应该也吃了解毒丸,只是可惜了,就凭你的解毒丸,跟我的毒药相比,差远了!” 白柔没有骗轻飞燕,她先前吃下去的解毒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白柔不怎么给人下毒,但如果是惹着她的人,白柔就不会放过了。 然而白柔也没有打算让轻飞燕死去,她吩咐下属将轻飞燕给带回了飞影殿交给了帝若那边去处理。 “王妃,你可知道你刚刚有那么的危险啊,害的鸳鸯还以为这个轻飞燕要对你出手呢!” 白柔敲了鸳鸯一下“你就这么对你的主子没有信心吗?” 鸳鸯揉揉头,带着一丝委屈“王妃,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我们将轻飞燕给留下了,到时候陈铭肯定就知道了,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办啊?” “好办,将飞影殿的人调过来就好了,让陈铭知道我现在是被飞影殿保护的人,他还敢轻易的动手吗?” 鸳鸯给白柔竖起了大拇指“王妃,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陈铭会派人过来,然后你挖了一个陷阱在这里啊?” 白柔看着鸳鸯笑了一下“当然……”白柔说了两个字,看见鸳鸯的眼睛一亮之后,才缓缓的说出后面的两个字“没有!” 鸳鸯啊了一声,看着白柔的眼神有着不相信。 “王妃,你可别骗我,你真的没有?” 鸳鸯不敢相信,白柔没有猜到,如果真的没有,那她们王妃的转换思维也太快了吧,直接给轻飞燕下毒,带回了飞影殿。 “我说了没有就没有,你现在有时间再这里说这些,还不如回去看看飞影殿这边有没有传信回来”白柔看着鸳鸯,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前两天,我传信回去,让他们帮忙找了一下木府的三公子,现在也查不多会传一些消息过来了!” 听到白柔的话,鸳鸯瞬间就红了眼睛。 这些时间她的心里一直都在想,但是却一点都不敢去问白柔,就怕白柔觉得烦了,就不派人去查这件事情了。 没有想到,白柔竟然这么快就给飞影殿里面传信了。 鸳鸯的心里满满的都是说不出的暖意。 “王妃,谢谢你!” 白柔淡淡的一笑,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对鸳鸯挥挥手,让鸳鸯出去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又忘了规矩 看着鸳鸯的背影,白柔微微叹气,原本她还真的打算不去招惹这件事情了,毕竟现在的事情还有很多啊,但她忽然又想到了鸳鸯,这个婢女跟在她的身边这么多年了,况且自己还答应了的,不做又不好,最后白柔还是传信回去了。 希望飞影殿那边能早一点救出那个杭州木府的三公子吧。 白柔又去睡了回笼觉,而在丞相府这边,陈铭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轻飞燕,派出去的人也等了很久才回来。 这一点让陈铭非常的难受,如果是在以前,他想要的消息,很快就能传回来,但是现在派个人去传一个信,竟然都要这么久。 “参见主上!” “你回来了,起来说话,轻飞燕呢?” “你回来了,起来说话,轻飞燕呢?” 在陈铭面前跪着的黑衣人听到陈铭的问话,低下了头。 陈铭看见黑衣人的样子,心一沉,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但他始终不敢去面对那个想法,他始终不敢相信自己心里想的那样。 猛的抓起黑衣人,满身的怒气“我问你,轻飞呢?”黑衣人被陈铭满身的怒气给吓着了,话都说不清楚了“主上……轻……轻飞燕……轻飞燕她……她被飞影殿的人给……给抓走了啊!” 飞影殿? 听到飞影殿,陈铭的手一松,那个属下瞬间就跑了出去。 陈铭现在只要想到这个飞影殿就恨得牙痒痒,真的没有想到就连轻飞燕也会被飞影殿的人给抓住。 要知道当初为了让轻飞燕来到自己的身边,他自己是用了很多的办法,而这些年也让轻飞燕成功的爱上了自己。 这么多年了,不管是什么,只要是自己想要的,而自己的手下又办不到的事情,都是由轻飞燕去完成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原本只是想将轻飞燕当成一个打探消息的工具,但现在听到轻飞燕被抓,他才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喜欢上了她。 陈铭的眼睛红的厉害,看着窗外,陈铭大喊了一声“轻—飞—燕!” “飞影殿,白柔,你们等着,我陈铭是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个时候,陈铭断断不会再相信,白柔和飞影殿没有关系了,如果没有关系的话,轻飞燕是绝对不会被飞影殿的人给抓走的。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也进来了一个下属,这个下属带来的消息更是让陈铭认定了心里的想法。 “主上,属下等人奉主上的命令,在王府外面看着,期间看见了飞影殿的人去了白柔的院子,好像在保护她一般!” “你下去吧!”陈铭愤恨的对着下属挥挥手,转身走到了书房。 推开门就看见了丞相,陈铭叫了一声‘爹’ 丞相才抬头看他“怎么样,查到了什么?” 陈铭闻言,难受的摇头“什么都没有,轻飞燕也被飞影殿的人给抓了。” 听到轻飞燕给抓了,丞相猛地起身“你说什么?轻飞燕的武功那么高,并且还这么喜欢你,就算是为了你,她宁愿死也不会被抓,并且她还是去的是白柔那个废物那边,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陈铭难受的摇摇头“孩儿也不知道,但下属来报,这个白柔的身边出现了一些飞影殿的人,看来是来保护白柔的。” “这么说来,白柔和飞影殿的人联系上了?”丞相不怎么相信,一个白柔怎么会值得飞影殿的人出手呢? 就算是为了一个轻飞燕,白柔也不值得飞影殿这么去关注啊。 难道是她的身上还有什么秘密吗? “你可知道飞影殿派了多少人?” “只要五个,但我们的人说,就这个五个人也都是武功非常高超的人了!” 丞相闻言,眼神闪了闪,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你去将你的计划继续实行,到时候我们重新出山的时候,就是我们扳倒飞影殿的时候” “可是父亲,按着飞影殿的这个速度,就算到时候我们出山也不一定够撼动得了!” 陈铭听到丞相的话吗,心里有些不自信了,现在就带着人在山里去休养,出山之后想要去打败飞影殿,这得需要多少的时间啊,而且他现在连飞影殿的主人是谁都不知道。 就如果当初他查不到幽冥阁的主上的谁一样。 幽冥阁,陈铭想到这里,眼里猛然的就亮了起来。 他怎么就给忘记了呢,在江湖上面,发展的很快的势力,如果给江湖带来了很大的影响,就会被幽冥阁的人出手。 到时候这个飞影殿一定会折损一些人手了,到时候他就有办法了。 况且在幽冥阁里面,还有他当初费劲心里安插在里面的人。 陈铭想到这里,内心就欢快了不少,一下子就将轻飞燕的那份情给淡化了不少。 “父亲,孩儿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说不定能将九星山庄给拿回来!”陈铭眼睛里面露出狠毒。 “什么主意?”丞相一听到陈铭说有主意,离开就来了精神,看着陈铭问道。 陈铭嘿嘿一笑,来到丞相的面前,悄悄的说了起来。 说完之后,丞相却没有一下子开口,反而站在门口想了好一会儿才谨慎的说道:“这件事情你有多少把握?” 丞相听完陈铭的话,不怎么敢去冒险了。 然而陈铭却很想抓住这最后的稻草,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不会这么同意自己去,但让他这么去带着人去山里躲避,他真的办不到。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去试一试。 想到这里,陈铭看向丞相的时候,眼神闪了闪说道:“父亲,请相信孩儿,孩儿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听到陈铭这么一说,丞相就以为陈铭很有把握,当下也就点头了。 毕竟他没有一直在江湖上,对江湖上面的事情不如他的这个儿子。 但丞相怎么都没有想到,就因为他太相信自己的这个儿子,最后将整个丞相府都给覆灭了。 当然这只是后话。 陈铭在听到自己的父亲同意之后,露出一抹笑容,然后转身离开了。 过了几天,飞影殿这边就收到了一封非常紧急的消息。 “夫人,夫人,这是飞影殿的紧急信件。” 这一天,帝若还在书房里面看书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何清紧张的喊声。 帝若起身看着紧张的何清,温柔的问道:“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这么紧张?” 何清来不及喘口气,就直接说道:“那个该死的陈铭,竟然联合了幽冥阁,想要攻打我们飞影殿。” 帝若闻言,脸色微变,包括刚刚来给帝若送参汤的宋若云听见幽冥阁,脸色也变了。 “怎么回事?幽冥阁怎么会出手呢?”宋若云连忙进门,将参汤给放在一边,然后快速的问道。 第一百八十五章 我娘就我一个 何清趁着空隙,喘了一口气之后说道:“是陈铭,我们的人查到陈铭去了幽冥阁,不知道是去找了谁,这么,幽冥阁的人就对我们飞影殿的人下手了。 我们在外面出席任务的好几个兄弟,也都遭到了幽冥阁的攻击,虽然拼着轻功给逃了回来,但现在的身体还是非常的弱,能不能挨过去,都还不知道啊!” 帝若一天,心里气愤不已,但又想到白柔,随即朝着何清说道:“何清,你带我们去看看那几个受伤的兄弟。” “是!” 何清带着帝若和宋若云去找了那几个受伤的人,白柔在看见他们的伤口之后,就知道这几个人如果没有灵力去治疗的话,就真的不行了,想到之前白柔让她好好的照顾飞影殿里面想兄弟姐妹,帝若就难受。 “何清,你们都出去吧,我和若云都会一些医术,这几个人就由我们救治。” 何清原本以为帝若和宋若云来就是为了问一些问题的,但没有想到帝若说要救,何清瞬间就惊讶了。 看着帝若问道:“夫人,宋姨,你们竟然会医术?” 宋若云原本还没有怎么明白帝若为何说这个,但听见帝若这么一说,她也不能反驳,只能朝着何清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何清见她点头,高兴的就带着人出去了。 在房间里面的帝若微微施展灵力,就让那几个受了伤的人昏睡了过去。 “小姐,你这是?” 帝若仔细给这几个人检查了一下,最后才说道:“还好,这些人的伤都不是非常的重,我们用些灵力,将他们的内伤治好就行了,若云,这些人虽然都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但他们都是白柔身边忠心的人,白柔以前就一直让我好好的照顾飞影殿里面的兄弟,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这个做娘的,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送死吧。” 帝若说完这番话,宋若云也找不到话来反驳了。 毕竟她也知道,白柔很重视这飞影殿里面的兄弟。 看见帝若动手给那些人疗伤,宋若云也运用了灵气起给那些人疗伤。 等将这几个人的伤都治疗的差不多的时候,她们才收了手。 “小姐,你怎么样,没事吧?” 帝若刚刚给那些人疗伤完,身体就有些虚弱了。 宋若云看见,连忙就将帝若给扶着过去坐下。 “无碍,只是灵气损耗了一些,休息一下就好了,没事的!” 宋若云见她这么说,又去摸了摸帝若的脉搏,见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小姐,这个地方没有灵气可以聚,你的身体本来就有些弱,不能再轻易使用灵力了。” 帝若拍拍宋若云的手,安慰了一下宋若云,表示自己真的没事。 帝若和宋若云刚刚打开门,何清就离开跑了过来,见先前还神采奕奕的帝若忽然变得柔弱了起来,顿时间有点好奇。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宋若云摆摆手“没有什么,只是刚刚给那几个人施针的时候,有些累了。” 说到那几个人,何清的思绪瞬间被引开了,连忙看向了里面,微紧张的看向帝若“夫人,那些人……” “都没事了!” 听到帝若这么一说,何清的嘴上立刻就聚起了笑容,恭敬的帝若行了一个礼“多谢夫人!” 帝若点点头,和宋若云一起回去了。 “若云,这个幽冥阁,你在江湖上面可曾听到过?” 宋若云点点头“这个幽冥阁,很多人都知道,它算是江湖上的最高势力了,现在只要有人想要毁掉现在的江湖,或者是想要改变什么,如果违反了江湖规矩,这个幽冥阁就会出现。 并且还有一个奇怪的传言,都说这个幽冥阁里面的人,武功都非常的高,没有人可以比,并且还说幽冥阁的主人,没有人知道是谁,更没有人见过他,传言说他的武功极高。” 宋若云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担忧的表情出现。 在她看来,就算是这幽冥阁再厉害,那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江湖小派,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们修炼的人还会怕这么吗? 然而帝若却不怎么想,她想到这个幽冥阁出现,就被给白柔带来麻烦,她的心就开始担心了。 “若云,不能乱来,我们虽然没有什么事情,但白柔现在还没有什么灵力,我们要小心行事。” 宋若云点点头,她刚刚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小姐,那我们要该如果去办?” 帝若想了想,最后在宋若云的耳边说了一些话,随后才宋若云点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而在房间里面的帝若却拿出了之前和白柔见面的玉佩。 帝若在玉佩上面不知道念了一些什么,随后玉佩微亮,帝若也就这么等着。 而在白柔这边,正在睡觉的她忽然间就感觉到了怀里一阵烫人,瞬间就醒了。 将怀里的玉佩给摸出来之后,白柔有些皱眉,这个时候帝若怎么会找她呢? 白柔存着怀疑打开了玉佩,随之模糊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空中。 “白柔!” “母亲,有什么事吗?” 帝若在那边嗯了一声,随即说道:“白柔,陈铭去找了江湖上的幽冥阁,现在伤了飞影殿的几个人” 白柔听到这里,瞬间就怒了,正要说话的时候,帝若那边又继续说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们身上伤已经没有什么了,只是为娘怕幽冥阁的人知道你和飞影殿的关系,所以为娘只能让跟在你身边的那些飞影殿的人给撤回来了,只是为娘的担心你,如果没有了这些人,你的安危……” 白柔听到这里,没有反驳,现在的这个情况,只能让他们回到飞影殿,不然到时候他们都会很麻烦的,如果处理不好,最后还会连累她。 虽然她有办法打败幽冥阁的人,但那些人并没有把握啊。 “母亲,我很好,我会武功的,并且鸳鸯也在我的身边,之前她没有出现在飞影殿,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 还有,现在飞影殿的情况怎么样?幽冥阁为什么会对我们飞影殿出手啊?” 帝若叹了叹气,最后将陈铭去找幽冥阁的事情都给白柔说了。 白柔听完之后,没有说话,但帝若这边也都能猜到,这个时候的白柔脸色应该很难看,并且心里也应该有了盘算。 “母亲,我想知道现在九星山庄的情况!” 帝若有些看不明白白柔的意思,但还是将九星山庄的情况给白柔说了。 “现在的九星山庄已经算是在我们的手中了,只是陈铭回了丞相府,而丞相府和廖府有些联系,为娘现在虽身在江湖,但不能将你给牵连进来,所以为娘就只能放任他离开。” 第一百八十六章 太——能演了 白柔点点头“那九星山庄的人呢?” 白柔记得九星山庄里面有很多的人,陈铭这个人就算是离开,想来也应该是不会将自己的人给抛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不是陈铭了。 “九星山庄的人被陈铭给带走了,但现在还不知道究竟去了什么地方,不过就算陈铭带走了一些人,但我们还是很快就能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帝若刚刚说完,白柔就肯定的说道:“陈铭带走的那些人里面,应该是有我们的人吧!” 帝若笑着点头,不愧是她的孩子,这么容易就想到了。 “没错,我们的人有几个在里面,并且并不起眼,所有陈铭不会发现,就算最后发现了,那也是我们拿下九星山庄和丞相府的时候!” 白柔没有想到帝若会真的想要拿下丞相府。 “你恨丞相吗?” “也不算的上是恨!” 不恨? 那你为何非要灭了丞相府? 白柔努努嘴,并没有将心里的想法给说出来,但帝若却已经看出了白柔心中所想,淡淡的回忆道:“当初为娘怀着你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曾经遇见过丞相,当时为娘的身体不好,但后面有追杀的人,为娘不能停下来,所以希望能和丞相做一个交易,让丞相保护我进京,只是没有想到,走到半路的时候,那个丞相的一个儿子看上了为娘,想要强迫为娘,当时为娘直接杀了他。” “丞相那边应该不知道吧!”白柔肯定的说道,如果丞相知道了是帝若将他的儿子给杀了,估计当场就要将帝若给杀来了,给他的儿子报仇。 “当然不知道,当初流寇四溢,为娘就将这件事情给嫁祸到了那些流寇的身上,当时丞相也因为这件事情而杀了不少的人。 但这件事情他始终都没有怀疑到为娘的身上去,可是后来他却想要杀了为娘。” 白柔听得有些不明白,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丞相后面怎么会想要杀她呢? 白柔正要开口询问,就在这个时候,帝若就先开口了“当初丞相是奉命去办一件江水泛滥的事情,当因为为娘是他半路遇到的,所以也就跟着去了,只是为娘没有想到,这个丞相一边打着去救济灾民的旗号,一边在暗地里面敛钱,你知道吗?当时被活活饿死的人不计其数,尸殍遍野,但这个丞相竟然还在敛钱,为娘当时看不下去就去找了丞相,并且还威胁他,如果再这样,就将他敛钱的事情和皇帝说,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帝若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回忆起了当初的事情。 “这个丞相,表面上答应了,实际上在为娘回去之后,就一直派人来杀我,如果不是因为为娘当初还有些灵力,恐怕早就被他给杀了。” 听到帝若这么一说,白柔终于知道帝若为什么这么恨丞相府的人了。 只是让白柔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丞相竟然还做这样的事情,也难怪陈铭会接任九星山庄的庄主,看来这个丞相也花了不少的钱力和人力啊。 “母亲,你现在在江湖上,不好出手,但白柔却在朝堂上,丞相现在是皇后的爪牙,正好,我们也想要除去皇后的左膀右臂,这也是一件好事情,如果我们能找到当初丞相去赈灾却又将钱给私吞的账面,他就算玩完了。” 帝若闻言,笑着点点头,她的这个孩子,真是聪明,知道怎么去做这件事情了。 “为娘也是这么想的,为娘已经让人去查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九星山庄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依着丞相的警惕,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白柔当然知道现在还是动手的时候,所以她也并不着急,反正到了最后,九星山庄是必须要落入飞影殿的手里,那个丞相也一定要被灭的。 并且独孤寒这么恨丞相和皇后,到时候如果将这件事情给了独孤寒,届时不用她出手,丞相就不好受了。 况且独孤寒还这么爱民,就凭借这件事情丞相就真的玩完了。 “母亲,白柔知道,我们现在的主要敌人还是幽冥阁,准备给幽冥阁,我之前查过,但他隐藏的太深了,不是那么容易就给查到的。” “为娘也是担心这一点,还有就是……” 帝若说道这里的时候,有些犹豫,而白柔却接着问道:“还有什么?” “为娘感觉这件事情和独孤寒有些关系!” 独孤寒? 白柔微微皱眉,这件事情和独孤寒有什么关系? “母亲,你为何要这么说?” “当初娘见过一些独孤寒身边的一些人,而在江湖上,幽冥阁的一些人,为娘也见过,你也知道为娘有些灵力,所以能一眼看出那些人的面貌。” 帝若说到这里,如果白柔还不明白,那就不是她了。 白柔是真的没有想到,独孤寒竟然还和幽冥阁有关系。 只是那个幽冥阁的人究竟是谁呢? “母亲,你可知道那个人是谁?” “墨三!” 帝若慢慢的说出一个名字,,白柔猛然的一阵。 墨三? 如果帝若不说,白柔还真的忘记了有这个人的存在,当初来王府的时候,墨一就给她们说过独孤寒身边的守卫,而这个墨三的存在感极为的低,,如果不是白柔前世是一个特工,都很难能察觉到这个人的存在。 当初她就留意了一下这个墨三,但时间一长,她也就没有怎么去关注这个人了,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还和幽冥阁有关系。 “他是独孤寒身边的侍卫,如果其中不是他自己来到独孤寒的身边,那独孤寒就是和幽冥阁有关系,娘,这件事情我会好好的查找一番,飞影殿就由你来主持了。” 白柔的这句话也算是交权了,在辰王府这边就由白柔来寻找,而在江湖上,帝若也不用担心什么,怎么做都由她来主办。 帝若明显也是听出来了,也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显然也是默认了这这件事情。 白柔将权利交给了帝若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飞影殿这边全权就由帝若来管理了,期间陈铭也带着幽冥阁的人前来闹,但奇怪的是最后陈铭不仅被扔了出来,而且幽冥阁的人还被送会了幽冥阁。 这一次不仅让幽冥阁有些难看,并且还让幽冥阁的人真正的了解了飞影殿。 这一天,飞影殿的前厅里面出现了几个人,穿着很相像是地狱里面的黑白无常。 何清看见他们的时候,都警惕的拿起了身边的剑,时刻准备着,但帝若看见他们的这个样子却笑了。 两个穿着像黑白无常的人看着帝若嘴角含笑,感到有些诧异,要知道他们的这些装扮,在江湖上可是吓倒了不少的人,怎么这个女人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被吓着呢? 第一百八十七章 有话快说 “不知道两位是什么人,为何要来到我飞影殿呢?” 帝若挥挥手,让人去给这两个人倒来茶水。 白衣人听见帝若问,当下就说道:“实不相瞒,我们是幽冥阁的人,今日来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们飞影殿。” 在场的人听到白衣人的话,瞬间心都提了起来。 幽冥阁! 他们一直都没有想到这个幽冥阁的人竟然真的来了,而且还是以这种情况来的。 何清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顿时间走到了帝若的身边,并且也在渐渐的握紧了手中的剑。 帝若看见何清一脸警惕的样子,笑了笑之后才对着何清说道:“何清,你让他们都下去吧,不会有事的!” 何清闻言摇摇头,她不能下去,要不然谁知道这个幽冥阁的人究竟是想要干什呢! 并且夫人还是她们主上的母亲,要是再出现一点事情,她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何清正要说话,但白柔却没有给何清说话的之间,脸色一沉就直接让身边的宋若云将何清给拉出去了。 何清还不明白帝若的意思,被宋若云给拉出来之后,很是着急。 “宋姨,你怎么能让夫人将给我拉出来呢,里面的人可是幽冥阁的人啊,夫人一个人在里面很危险的!” 面对何清的着急,宋若云就平淡了很多,虽然她也很着急,但她知道自己这个小姐的意思,再说了,如果帝若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的话,那就不是帝家的小姐了。 况且就算情况真的就如果何清说的那个样子,那帝若也不会有事的,因为她的身上还有灵力啊,这些平凡的人,怎么可能会伤到她呢! “何清,夫人这么做,自然是有她的意思,你就不要去插手了,一面坏了夫人的计划。” 宋若云没有将这里面的事情和何清说,所以在说出这句话之后,何清虽然没有再继续说要进去,但还是无比的担心。 “可是宋姨,毕竟夫人什么武功都不会,就这样让她去和幽冥阁那些凶神恶煞的人谈,会不会有危险?” “谁说夫人不会武功的?” 宋若云转头奇怪的看着何清,然而何清很惊讶的看着宋若云“难道夫人会武功吗?” 她们的这个夫人来飞影殿这边久了,什么武功都没有展现过,甚至就算是上一次飞影殿出事,也是宋若云出手的,那个时候,她们还以为这个夫人根本就不会武功呢,只是脑子比较好使而已。 可今天听到宋若云这么一说,何清一下子就变得好奇了起来,要知道她们的主上,武功都是非常的了得,这个夫人的武功究竟怎么样,她们还真的是想要领教一下了。 “夫人的武功,就是白柔都不是她的对手,里面的两个人如果想要对她出手,只怕还没有拿出剑就已经死了!” 如果帝若使用武功的话,只怕那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死了。 宋若云自然也看出了何清的心思,只是为了不让帝若后面麻烦,宋若云就没有说后面让她们去见识见识的话,反而一句话就说出帝若武功的高强。 果然何清听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都睁大了很多,甚至都不敢相信宋若云说的。 “宋姨,这么说来,夫人的武功是非常的高了,能在江湖排行榜上面排第几啊?” 第几? 宋若云想了想,当初在第一域的时候,她的武功也在排行榜上面,而帝若也排在前一百强之内,如果算下来的话,那肯定也是第一吧。 因为她都是排在前三了,帝若的武功再加上灵力的话排在第一应该的没有问题的。 “我都在前三了,你觉得夫人的武功能在第几?” 宋若云没有直接说出来,但将自己的给说了出来,何清瞬间就明白了。 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看来里面的人还真的是不够帝若夫人填牙的。 何清放下了心里的担心,就出去了,只是在出去之后,就看见在外面围着的其他飞影殿的人。 “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 何清沉着脸问道,只是其他人都着急这一脸,连着何清就围了起来“何清护法啊,你怎么一点都不但心呢?里面可是主上的母亲呢!” “担心有什么用?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夫人的对手!”何清无所谓的说道,但眼睛看着身边那些担心的人,心里暗暗的发爽。 原来着急是这个样子的呀! “啊?”何清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瞬间就有些奇怪了。 “何清护法,这是为什么呀?难道是夫人会武功?” 何清点点头“你们想啊,主上的武功都这么厉害,宋姨的武功也这么离开,夫人的武功怎么可能打不过那些人呢,所以啊,你们现在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啊,别去捣乱,坏了夫人的计划!” 其他人听到这里,也就心情安定的给离开了。 何清看着离去的这些人,心里也高兴,这么多忠心的人陪在飞影殿里面,那她们还怕什么幽冥阁呢,就算是最后和幽冥阁抗拒,有这些人在,她们也是有胜利的机会的。 想到这些,何清的心里就暖暖的,但一想到以后可能会和幽冥阁成为对敌,心里又开始担忧,连忙回去练功了。 而在前厅里面,帝若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而那两个人看着帝若也一句话都不说,好像在比定力一样,房间里面是越来越冷,就感觉是没有人一样。 时间一久,帝若一点事都没有,然而在一旁坐着的两个人,脸色已经在开始变了,最后其中一个人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气氛了,才开口说话。 “夫人,我们此次来找飞影殿并不是来找麻烦的。” 白衣人刚刚说完,帝若慢悠悠的才哦了一声“那你们来是做什么?” “夫人,你们飞影殿出现在江湖上,也就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江湖上的人更是不清楚飞影殿的情况,夫人既然在江湖上行走,那也应该知道我们幽冥阁的规矩!” 帝若缓缓的放下刚刚喝了茶的杯子,然后转头看向了黑衣人“规矩?你们幽冥阁有什么规矩啊?” 帝若那个漫不经心的样子,让这两个人都有些恨的牙痒痒,但现在他们也不能动手,毕竟这个飞影殿有些事情真是太隐秘了,就算是他们幽冥阁也没有将这些事情给查出来。 “夫人,你在江湖上面混迹了这么久,难道就不知道幽冥阁?” 帝若白了他们一眼“如果不知道,我会让你们进来么?” 帝若的话直接让两个人打脸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幽冥阁的人,估计她都不会见他们的。 只是让他们想不通的是,既然知道他们是幽冥阁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幽冥阁的规矩呢? 第一百八十八章 只有你一个 “夫人……” “本夫人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听你们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黑衣人刚刚喊了一个夫人,就听见帝若的这么一句话,瞬间就让这两个人给炸毛了。 他们堂堂幽冥阁的人,走到哪儿都是受人尊敬,没有想到来这个小小的飞影殿就遇到了比他们还要脾气暴的人,这简直就不将他们给放在眼里啊。 白衣人瞬间就冒火了,直接拍座而起。 “好你个飞影殿,竟然敢这么和我们说话,你找死啊!” 帝若对他们是一点都不耐烦了,有什么事情不能一下子说完吗?非要转弯抹角,她刚刚感觉到了一些消息,很想要拿出来看看,但偏偏这两个人就算是有很多话要说似的,但偏偏又没有说。 这就让她很烦了,这可真是他们逼她的了。 “你想要让谁找死?就凭你?” 白衣人闻言,瞬间就气的厉害,猛地就想要抽出腰间的软剑,但被却黑衣人的阻止了。 “大哥,你干什么?” 黑衣人仔细的看了看帝若的淡然的样子,有些奇怪,但最后还是说道:“既然夫人有事情要忙,那我们就直接说了,九星山庄的人找到我们,说你们飞影殿想要吞了他们,是不是有这件事情?” 帝若冷冷的一哼“是又如何?” 帝若就没有打算瞒着,反正到最后这个幽冥阁都会知道的,现在知道也没有什么,如果晚了,等白柔回来,那就说不定不能打得过幽冥阁的人了。 现在正好她在,没有人可以打飞影殿的注意。 黑衣人没有想到帝若这么快就直接肯定,一时间竟然被震惊了。 “你可知道这个九星山庄在江湖上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你一个小小的飞影殿就想要将九星山庄给吞并,我们幽冥阁的绝对不会同意的。” 帝若淡淡的一笑“就凭你们?你想要管这件事情?” 黑衣人微微皱眉提醒的说道:“不是我们,是我们幽冥阁!” 然而帝若却一点都不在意“不管你们是谁,九星山庄我一定会拿下的,谁也不能阻挡!” “你,你就不怕我们幽冥阁将你们飞影殿给灭了吗?”白衣人是气的跳脚。 “哼!”帝若眼神尖锐的看向这两个人,随后讥讽的说道:“想要在这里灭了飞影殿?如果你们有本事就尽管来,我倒是想要看看,是你们幽冥阁的人厉害,还是我飞影殿厉害!” 帝若说完话之后,两个人只感觉眼前一闪,他们的身子一轻,整个人就瞬间飞了出来。 等回神的时候,就感觉身体上面传来的痛楚,他们已经在地上了。 帝若站在他们的面前,语气依旧淡淡的说道:“今天我有事情就不亲自送你们,来人,送两位幽冥阁的使者出去!” 帝若说完话之后,原来是来几个人的,但最后却被宋若云给阻挡了并且亲自将两个人给送了出去,等宋若云回到帝若的书房之后,宋若云才来到她的面前。 帝若翻看着手中的折子,看见宋若云进来之后问道:“他们期间有小姐算的真准,他们在出去的时候还真的是试探了我,估计他们回去会有防范了!” 帝若原本就猜到了这一点,早前在出去的时候,就让宋若云去送人,所以那些人试探的时候,最后也只能以为他们飞影殿的武功很高,这一点也给了她们不少的时间。 “若云,你去准备一下,最近都停住做任务,对外就宣称是被人威胁了,到时候自然有人知道是他们幽冥阁的人。” “小姐,难道你想要将幽冥阁的高层给引出来?” “难道不行吗?” 宋若云摇摇头,笑着说道:“当然行,只是我有些担心,这里虽然是第三域,但这里还是有会灵力的人,到时候如果不幸被发现了,肯定也会被那些人给发现的,到时候,我们的处境和白柔的处境就更加的危险了。” 宋若云说道这里就连忙看向帝若,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想到这个地方,只是帝若却微笑的看了看宋若云,然后说道:“这件事情我早就想到了,反正现在距离白柔离开王府的时间已经很快了,如果不尽快将这里的事情给处理好,最后反而还会适得其反,我们现在只要将幽冥阁上面的人给引出来,到时候我就有办法和幽冥阁的人谈谈,那个时候一切都简单了。” 宋若云听到这里,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要她们家小姐有办法就好! 辰王府 宁寻菡刚刚进门,看着面前收拾好的东西,再看着对面站着的熟悉的身影,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王爷,你这是?” 独孤寒转身,眼神有些凌厉,给身边的墨一递了一个眼神,墨一点点头,从身上拿出一封信递给宁寻菡。 宁寻菡胆怯的接了过来,看见上面的内容之后,倒吸了一口气。 抬头看见脸色不怎么好的独孤寒,连忙就跪下了,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大声的辩解道:“王爷,寻菡也不知道这封信究竟是什么意思,里面怎么会写了这样的内容,但王爷,你是知道的,寻菡一直都喜欢着王爷,是怎么都不会去害王爷的啊!” 独孤寒冷笑的看着宁寻菡“喜欢?宁寻菡,你到底是喜欢本王什么?本王的钱?本王的势力,还是你想要当本王的王妃或者是侧妃?” 独孤寒说到这里,心里微微发痛,宁寻菡是自己从小的青梅竹马,如果不是因为后面的事情,恐怕现在的辰王妃就真的是她了。 只是让独孤寒怎么都想不到的是,自己的这个青梅竹马,竟然在暗中害自己,之前将她给救回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也只是以为不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可没有想到,竟然是他想错了。 今日要不是墨一发现了端倪,在王府上面截下来一只信鸽,看见里面说的是让宁寻菡帮忙在王府里面找寻东西,独孤寒都没有想到宁寻菡竟然是外人派来的间谍。 他身边的敌人有很多,但最想要动手的,也就只有那几个了,宁寻菡这个女人究竟是谁的势力? “寻菡,你告诉本王,你究竟是谁的人?只要你说了,本王就不会伤害你,会送你出京城,给你找一个住处,好生的找人照顾你,也不会让你回到你那个对你不好的人身边。” 独孤寒深吸一口气,看着宁寻菡淡淡的说道。 小时候那个多年的感情,他也不能真的将宁寻菡给杀了,但也不可能再让宁寻菡在府邸了。 宁寻菡听到这里,脸色一白,她就知道会是这样,只是她不敢说那个人的名字啊。 宁寻菡咬着牙,就是不肯开口。 就在独孤寒要说话的时候,白柔却忽热过来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惩罚鸳鸯 “好热闹啊,怎么都在这里呢?” 墨一看见白柔来了,下意识的就看向了独孤寒,在看见独孤寒没有什么反应之后才说出了这期间的事情。 白柔哦了一声,然后看了看宁寻菡,顿了顿才说道:“想要知道是谁,也不是一件难事!” 白柔的话刚刚说完,大家的眼神都看向了她,宁寻菡的脸色瞬间就白了许多。 这么多天的相处,宁寻菡很是清楚这个白柔的本事,如果她是一个男人,那绝对是自己主上最为强烈的敌手。 而自己的主上也没有因为白柔是一个女人,就轻看了她,前些天和主上信件来往的时候,主上也让她小心这个白柔。 墨一听到白柔这么一说,瞬间就惊讶了“王妃,你有什么好主意?” 白柔刚刚一抬头就看见独孤寒也在看着她,顿了一下才说道:“简单啊,反正这个信件都是朝着宁寻菡来的,那肯定之前也有,将这里的东西都给找一遍,或许就能找出来一些东西呢??说不定就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了!” 墨一一听是一个好主意,连忙就让人去里面寻找了,然而宁寻菡在听到白柔的话之后,反而松了一口气,嘴角也露出一丝的笑容。 只是这一幕却早早的落在白柔的眼里。 白柔冷笑,看来这个宁寻菡还真的以为她就什么都找不出来么? 白柔看了宁寻菡一眼,然后直接略过她走到房间的中间,然后对着正在指挥人去找东西的墨一说道:“墨一,让她们都仔细的寻找,就连空白的信件也不要放过。” 原本还露出一丝笑容的宁寻菡,听到这句话,脸色顺便就白了回来。 连忙转头看向了白柔,只见她笑的有些奇怪,好像早就什么都知道了一样。 但宁寻菡却不相信,这个白柔究竟是什么人,他们主上发明的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都没有几个人能做出来,白柔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不,不会的! 宁寻菡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的这种想法给按下去。 独孤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并且在房间里面坐了下来,看着那些人在房间里面寻找。 然而白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加入了寻找的行列,只是她也不算是寻找,表面上只是随便的看看,但在看见几个鸡蛋的时候,脸上变得有些奇怪。 “王妃,难道这几个鸡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墨一见白柔盯着几个鸡蛋,刚开始还为白柔是饿了,但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才刚吃了午饭不久,不可能那么快就饿了,想来那也就是这几个鸡蛋有问题了。 白柔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几个鸡蛋给拿了起来,反复的看了看,最后想了想,敲碎了一个鸡蛋。 宁寻菡在看见白柔拿起鸡蛋的时候,脸色发白,当她看见白柔将鸡蛋给敲碎了之后,心忽然也跟着鸡蛋碎了。 她还真的是小看了这个白柔,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发现了秘密。 这可怎么办呢? 宁寻菡眼看着白柔将要将鸡蛋给打开了,心里一急,就朝着白柔说道:“白柔,你究竟是来看我笑话的,还是来我这里吃东西的,你让人翻我的东西也就算了,现在还打算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笑话是不是?” 白柔原本想着将鸡蛋壳给剥了,没有想到正要动手的时候,就听见宁寻菡愤怒的声音。 白柔愣了愣,随后笑了,来到宁寻菡的面前,摇了摇手里的鸡蛋。 “本王妃来看你的笑话又怎么了?再说了,本王妃就是饿了,看见你这鸡蛋很不错,想吃了一个,怎么了?不服气啊,不服气你咬我喽?” 白柔将莲藕般的手直接横在了宁寻菡的面前,有些羞辱的意思,独孤寒见了,微微有些皱眉,像是非常不赞同白柔的这种做法,但就在这个时候,白柔却突然将手里的鸡蛋给剥了。 宁寻菡看见白柔的样子,瞬间脸色就变得惨白了起来,没有想到她刚刚竟然并没有将白柔的眼光的引开。 白柔将鸡蛋给剥光,发现了里面的文字,有些惊讶。、 但她惊讶的却不是里面的内容,反正是知道用这个鸡蛋来做为传信秘法的人。 这种用鸡蛋来传信的办法,在这样的一个古代,很难有人能想到的,这种都是在后面有枪的时代里面才找到的。 想在这样落后的时代的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呢? 白柔将鸡蛋给剥开的时候,墨一等人也停止了搜索了,看着白柔手上的鸡蛋,他的惊讶也不少。 “难怪这个房间里面都找不到,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并且还藏的这么好,只是这些字是怎么进入鸡蛋的?并且外面的蛋壳还没有半点破碎的样子。” 白柔简单的看了一眼鸡蛋上面的内容,就已经知道究竟是谁了,她将鸡蛋给了墨一,然后给大家都解除了疑惑。 “这种方法,很少有人知道,在鸡蛋上面写文字,除非是鸡蛋被弄的粉碎,不然就算是将鸡蛋给扔到大街上,只要没有人捡来吃,就没有人会知道这个鸡蛋里面的内容。” 墨一将鸡蛋拿给了独孤寒一看,独孤寒瞬间就将鸡蛋给扔到了宁寻菡的身边。 “寻菡,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个内容,你究竟是想要传给谁的?” 宁寻菡见什么都已经暴露了,脸上惨白,哈哈大笑了起来,白着一张脸望向了独孤寒,声音沙哑“传给谁?还能有谁,当年让我去嫁的那个人,就是我要传信回去的人,而我们背后的人,却王爷一直都想要对付的人,国师……皇后……不管是谁,都不是我一个小女子能够招惹的,可就是因为当初我和王爷小时候是青梅竹马,所以他们就将注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原来,你是被逼的。” 白柔原本以为这件事情是宁寻菡甘愿的,但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是有人在后面逼着她。 皇后、国师? 看来这些人还真是无时无刻都希望独孤寒能早点死啊。 只不过都过去这么久了,这个国师…… 白柔想到这个国师,忽然间又想到帝女令。 按理说,流玺虽然是国师,但应该不至于去躺那蹚浑水,和皇后一起去对付独孤寒,但如果是因为独孤寒这边和帝女令有关系的话,流玺就会动手了,只是流玺是怎么知道独孤寒和帝女令有关系呢? “宁寻菡,本王妃问你,国师和皇后让你过来究竟是做什么?还是说让你去寻找什么东西?” 宁寻菡抬头看了看白柔,又看了看独孤寒,然后对着白柔说道:“白柔,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聪明。” 白柔无所谓的点头“当然有啊,你不就是一个嘛!” 第一百九十章 是谁散播的传言 宁寻菡冷哼,也没有打算隐藏“没错,国师和皇后让我过来寻找一个东西,说是一个叫帝女令的玉佩,只是我找遍了整个王府都没有找到,原本我想……”宁寻菡说道这里,看了一眼独孤寒,见他没有反应,心里很伤心,眼神黯淡了一下之后,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原本我想让皇后将我许配给王爷当侧妃,就算是一个侧妃,我也非常高兴,只是没有想到皇后竟然不同意。” 白柔冷笑,皇后同意才是怪事。 这个皇后一向都不喜欢独孤寒,如果再让一个喜欢他的人嫁给他,到时候如果战前倒戈,或者背后给她来一刀的话,那多的都能赔进去。 所以如果想给独孤寒找一个侧妃,肯定是要自己的心腹才行,宁寻菡这个女人,想要嫁给独孤寒之后再当间谍,还真的不行。 除非皇后给她一个要求,那就是在宁寻菡将这件事情给圆满完成之后,皇后解除了心头之患,或许还能让宁寻菡如愿。 宁寻菡似乎是听到了白柔的冷哼,抬头看向了她“我知道你肯定是想到皇后不会同意,不过你也不用太高兴,皇后也不会同意你们的,迟早有一天,皇后会亲手将你们两个给拆散的!” 宁寻菡说完话,仔细的看着白柔,以为她会动怒,谁知道,白柔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独孤寒身上发出了冷意。 “皇后想要拆散我们?哼,那她也要有那个本事!” 独孤寒并没有将皇后给看在眼里,别说她不能的动白柔,如果皇奶奶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 皇后如果不想丢去皇后的身份以及她儿子身为太子的身份,就不敢轻易的动手,哪怕她的背后有国师,也不可能。 “王爷,你难道喜欢上了白柔吗?”宁寻菡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独孤寒竟然真的喜欢上了白柔。 可是这些天,她在王府里面分明就看见白柔和独孤寒是分开睡的啊,如果独孤寒喜欢白柔,怎么可能会和她分开睡呢? 宁寻菡不知道,白柔和独孤寒早就立下过规定,独孤寒没有经过她的同意,是不可能和她睡在一起的。 “本王喜欢她又怎样,不喜欢又能怎样?”独孤寒慢慢的靠近宁寻菡,缓缓的说道。 宁寻菡的眼神黯淡了一番,是啊,他喜不喜欢又能怎么样呢? 反正这件事情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 “王爷打算怎么处置我?” “本王会将你送走!” 宁寻菡早在白柔将鸡蛋给剥开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只是没有想到她在问出话之后,独孤寒的话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爷,你?” 宁寻菡不敢相信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独孤寒竟然说要放她离开,这究竟是不是真的?? 白柔听到这句话也诧异了一番,独孤寒竟然没有说要杀了宁寻菡,或者是将宁寻菡给交回去,并且还要放了宁寻菡。 不过转眼一想,也是了,不管怎么样,这个宁寻菡也是他小时候的青梅竹马,现在整个世界,小时候还存在的记忆,也就只有这个宁寻菡了,留着她还算有一个小时候的念想,也难怪他舍不得下手。 “本王说了不杀你,就不会杀你,只是本王不想再见到你,从今开始,本王会派人送你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并且为你安排住宿,但你永不能再进京城一步!” 宁寻菡眼中含着泪,重重的点点头。 她好不容易活着,此生都不会再踏入这个京城半步了。 独孤寒说道做到,很快就派人互送宁寻菡离开了。 “王爷,就这么送她离开,你就不怕她背后的人?国师或者是皇后?” 独孤寒淡然的一笑“他们能来更好,来一个就杀一个,来两个就杀一双,能杀杀皇后或者国师的风气也不是一件坏事。” 白柔终于明白,独孤寒为什么要亲自派墨一出手了。 墨一的武功很好,天底下可以说除了当初独孤寒的武功,在江湖上还真的没有几个人能是墨一的对手。 如果皇后或者是国师真的派人去追杀宁寻菡,可能带最后都会被墨一给杀了,而结局就是……皇后和国师的人又少了几个! 送走了宁寻菡,白柔觉得整个王府又好像空了好多。 之前宁寻菡在这里的时候,虽然会经常看着厌烦,但好像也热闹一些,可现在这个宁寻菡一走,忽然间感觉连一个拌嘴的人都没有了。 “鸳鸯,唐逸然什么回来啊?” 鸳鸯不明白白柔为什么会忽然问道唐逸然,正要回答的时候,忽然看见外面走来了一个人,瞬间闭了嘴,然后白柔见鸳鸯没有回答她,继续说道:“哎,唐逸然不在,这个王府里面还真的是挺无聊的。” 白柔说完之后,竟然都还没有发现外面来了一个人,竟然还撇撇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只是还没有再继续,衣袖就被鸳鸯给扯动了一下,随后就听到了鸳鸯微微咬牙的声音。 “王妃,你别说了。” 白柔听到这个时候,立刻转身,瞬间就看见了站在门口,黑着一张脸的独孤寒。 白柔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发牢骚,竟然还被独孤寒给听见了,一时间有些尴尬。 “哈哈,王爷今日难道不忙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 独孤寒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难道本王就不能来吗?” 白柔呵呵一笑,然后吩咐鸳鸯去泡茶,自己坐在了独孤寒的面前说道:“不是啊,只是我想王爷最近应该都挺忙的才是。” “哦?本王原本是很忙的,但期间去了一趟江湖,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什么事情?” 白柔并没有反应,这个独孤寒虽然废了武功,但还是经常去江湖,也不知道究竟去干什么了。 白柔之前也打算查查他的,但后面一想,又觉得没有事情,也就没有让人去查了。 “本王在江湖上,听见有人说,飞影殿曾经调动了一些人来保护王妃,不知道这件事情,王妃可有什么印象?” 白柔眼神微变,就连刚刚端着茶进来的鸳鸯,也微微变了脸色,将茶给放在桌上之后,鸳鸯就微微往后面一站,却没有出去。 白柔笑了笑,一本正经的看着墨辰,然后说道:“王爷难道不是听错了?江湖上的一个飞影殿,竟然派了人来保护我?而不是杀我的?” “本王就是不清楚飞影殿究竟是不是来杀你的,所以才来问问你,最近有什么发生什么事情。”独孤寒说话的时候,眼睛直直的看着白柔,就像是要将白柔给看进灵魂深处一般。 “王爷说笑了,如果是真的有什么杀手的话,我怎么会活到现在呢?不过如果说是飞影殿派人来保护我的话,我身板也没有什么东西是飞影殿需要的啊!”白柔说的一脸的认真,如果不是鸳鸯使劲的咬着唇瓣,估计就得笑出来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擒贼先擒王 她们的这个主上,真的是太能装了,明明就是飞影殿的主人,但最后不肯承认,并且眼神还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人家,眼睛里面还一片的清澈,真是不知道她们的这个主上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可偏偏在看她们的时候,白柔的这双眼睛就好像能将人家心里的想法都能看出来一样。 这个时候的独孤寒看见白柔的这个样子,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在江湖上听到消息,是自己的一个至交好友亲口说的,并且还说这个白柔和江湖上的飞影殿有关系,但现在看这个白柔,眼睛清澈的一点都不像是在撒谎,一时间他竟然不能确定白柔是不是真的和飞影殿有关系。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独孤寒摆摆手“没事,只是忽然间想到还有一些事情还没有处理,等会儿本王来陪你吃饭,你不是说无聊吗?正好本王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吃完饭之后,本王就陪你去游湖吧!” 独孤寒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白柔在后面,眼角不停的抽搐。 这些个古代人,还真是……不是游湖就是踏青…… 没点新意…… 白柔是这么想着,但嘴上还是答应了,反正在这个王府里面呆着是真的很烦闷,还不如出去逛逛呢! 白柔刚刚应下,独孤寒的嘴角就翘了起来。 “那我们下去见” 白柔点点头,本来想向独孤寒借两本书看看的,想了想还是算了,这个时候距离中午也快了,借回去也看不了什么。 独孤寒看见白柔走之后就去了书房,墨一跟在独孤寒的身后,进入书房之后,独孤寒就转身看向了墨一问道:“事情查的如何?” 墨一的脸色微严肃“王爷,宁姑娘背后的人确实是皇后和国师他们,只是他们将这件事情做的很严密,如果不是这一次我们截下鸽子,还真的不知道宁姑娘会是他们的人。” 独孤寒冷笑“看来他们是忍不住了。” “是啊,现在皇上对王爷的态度也算是越来越好了,太子的地位也隐隐有些动摇的感觉,估计皇后也就是因为这样才要紧追王爷下手。” 墨一在独孤寒的身边,对他周围的事情都非常的清楚,然而独孤寒却摇头“不,这件事情还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独孤寒看向墨一说道:“你还记得宁寻菡先前说的话吗?流玺要的不是本王的命!” 听到独孤寒的这句话,墨一一下子就想到了宁寻菡被揭穿谎言时说的话。 “没错,国师和皇后让我过来寻找一个东西,说是一个叫帝女令的玉佩” 墨一想起当初宁寻菡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看了一下他们王爷的。 只是这个帝女令并没有真的在他们王爷的身上啊,而且就算这个帝女令现在也只有江湖上的飞影殿知道,他们也是在寻找帝女令啊。 “王爷,我们要不要将江湖上的消息派人传到皇后和国师的耳朵里,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将心思放在我们这里了!” 独孤寒微笑的摇头,叹息的看着墨一“墨一啊,你的头脑还是没有唐逸然转的快,你要知道皇后对本王的恨,而且她身为皇后,流玺身为国师,怎么可能在江湖上也没有势力,所以对于这个帝女令的事情,她肯定也是知道的,只是她故意装作不知道,目的就是想要借助这件事情杀了本王!” 墨一闻言,瞬间就明白了,他也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长一个好脑子,竟然没有想到这一层去。 “王爷,那我们要怎么办?这件事情一旦传入江湖,就算我们王府有着重兵把守,也无济于事啊。” 墨一只是在某些方面不能想到,但他还是很快就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是啊,你说的很对,皇后和国师后面的招数就算这个,因为本王急需要帝女令救命,如果找到帝女令肯定就会将帝女令给藏起来,所以才会派宁寻菡来”独孤寒说道这里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而如果宁寻菡将事情给办砸了,或者是没有找到帝女令,那他们就可以将这件事情告诉江湖上的人,到时候那些人在江湖上没有找到帝女令,肯定就真的以为这个帝女令真的在本王这里了。” 墨一双手握拳,身体因愤恨而微微颤抖“真是可恶,这真的是太可恶了,皇后和国师在王爷你小时候就一直和你作对,如果不是太后娘娘,王爷你怎么会活到现在,并且还有现在这样的成就?” “你说的没错,他们一直都在和本王作对,这一次本王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们了,之前本王让你安插在外面的人,可都在回消息?” 墨一点点头“王爷请放心,我们的人都在传回消息,不管是国师府的还是丞相府的,就连宫里我们都有人在里面,所以不管是谁,我们都能很快知道他们的事情,这些年我们也掌握了不少的消息。” 独孤寒闻言,嘴上浮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那就好!” 说道消息,墨一心里有一件事情一直都想要告诉独孤寒,但又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 独孤寒转身的看见墨一犹豫的样子,很疑惑。 “墨一,还有什么事情你没有告诉本王?” 墨一张张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来到了独孤寒的身边,悄悄的将事情给说了出来“王爷,幽冥阁出了一些事情。” “幽冥阁?什么事?” 墨一舔了舔干枯的嘴唇,缓缓的说道:“飞影殿和我们幽冥阁对立起来的,江湖上的规矩,似乎要隐隐打破了,并且幽冥阁里面的那些老家伙们,好久都没有见到阁主了,所以已经在开始闹了。” 独孤寒闻言,嘴边的笑容更深了,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那就闹起来吧。” 独孤寒的这句话,让墨一很是不理解。 闹起来了,难道不是要先去处理这件事情的么?? 墨一很想要问独孤寒,但看见独孤寒一副不肯说的样子,他最后还是放弃了。 “王爷,我们吃完饭之后,明明有要事啊,为何您要将王妃一起给带上啊?” 墨一明明记得下午的时候,自家王爷于要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的,那个人说有关于帝女令的事情要和王爷说,但王爷为何要带上王妃呢? 王妃需要帝女令的话,也可以等王爷将帝女令的拿回来之后再说嘛,带着一个女人去,总还是有些不便利的。 “本王让她去,自然是有道理的,有些东西,她看的比本王要准。” 有些事情,独孤寒也不得不承认,白柔这个人,有些时候看一些东西,比他还要准一些。 墨一还是有些不明白,但他已经没有再开口了,既然他们王爷已经开口这么说了,那么王爷肯定就还会派人跟着的,以免王妃真的出事。 第一百九十二章 背叛陈铭 只是墨一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白柔本来就是会武功的,以至于后面墨一看见一路上就只有他们四个人的时候,瞬间就惊呆了。 “王爷,我们真的不骑马吗?” 白柔站在门口,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墨一,但墨一也摇摇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王爷竟然说要走路,而不做马车也不骑马。 独孤寒摇摇头“反正我们也离得不是很远,以前都是做马车,这一次我们既然是去踏青的,那么就走走吧,正要也看看周围的风景。” 白柔抽抽嘴,她差点就信了,这个男人可真是能编啊,说什么看看周围的风景,如果不是本地人或许还能相信吧,但独孤寒从小就生活在这里,难道周围的风景还没有看够? 就她这个刚刚来这里的人,这周围的风景也都看的够了。 原本白柔还以为是真的踏青,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王爷,那我们要走多久?” 独孤寒没有给白柔直接的回复,只是说,慢慢走,很快的。 白柔和鸳鸯无奈的对视一眼,说实话她们真的并不喜欢这么走,以前来京城的时候,就已经将周围的环境给看的差不多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风景可看的了。 只是更让白柔和鸳鸯奇怪的是,这个独孤寒今日走的路线也不对劲。 “王爷,我们不是去踏青么?这条路好像不是去踏青的路吧?” 白柔和鸳鸯清楚的记得,这条路是一个小路,并且再往前面是一个大河,并没有什么非常好看的青草或者是小湖等等的。 难道……独孤寒这个人是要去见什么人? 不知道为什么,白柔就忽然间想到这里。 “是去踏青,不过,我们去踏青的同时,要先去见一个人。” 独孤寒淡然的说道。 白柔无奈的撇撇嘴,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只是她有些好奇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要独孤寒去见呢,还是要以这样的方式,身边都没有什么人,还要带着她一起。 “见什么人啊?” “一个……故人!” 独孤寒开始打太极,并没有直接说究竟是谁,这让白柔就更加的好奇了,独孤寒身边的故人究竟是谁? 一路上白柔和独孤寒都没有再说什么,鸳鸯和墨一在后面走着。 鸳鸯也很好奇独孤寒说的故人究竟是谁,缓缓的靠近了墨一,悄悄的问道:“墨侍卫,王爷说的那个故人究竟是谁啊??” 墨一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王爷身边的故人也有很多,王爷也没有告诉我,他说的故人究竟是谁!” 对于这件事情,墨一也是很奇怪,他只是知道今天下午的时候,他们家王爷要去见一个人,但他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更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里相见。 “奇怪了,王爷平时的名声不是……怎么还有这么多的故人呢?”鸳鸯的话刚刚说完,墨一就皱了一下眉头,很不满的看着鸳鸯“鸳鸯,你怎么能这么说王爷呢?王爷对谁都很好,只是那些人碍于皇后和国师等一干人的面子,所以不敢和我们王爷说话而已,况且我们王爷还是战神,你知道吗?如果没有我们王爷,哪儿来的风齐国的安定?” 鸳鸯吐吐舌,并没有反驳,墨一说的也确实对,如果没有独孤寒还真的很难说有风齐国的安定! 鸳鸯不知道的是,墨一早就对风齐国已经生失望了,整个风齐国,如果还是在以前,别国根本就不敢这么和他们说话,现在他们王爷一出事,外面的那些人就巴不得看着风齐国最后的结果。 墨一敢说,如果他们的王爷一旦消失在风齐国,说不定这个国家不出几年就会被其他国家给吞灭了。 只是这些话,墨一只敢在心里这么想想,毕竟他们的王爷还是风齐国皇帝的儿子,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见死不救的。 “奇了怪了,我们怎么越走越偏啊,王爷是不是带错路了?” 看着前面越走越窄的路,鸳鸯终于忍不住将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然而墨一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你看王爷和王妃都没有说什么,应该是没有错的。你我无需多言,只管走就是了。” 鸳鸯瘪瘪嘴,没有说话,反而来了白柔的身边,悄悄的和大家拉开了一丝的距离。 “王妃,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鸳鸯在白柔的耳边警惕的说道,白柔却笑了笑“你也看出来啦,这路是越走越窄了,除非里面别有洞天”白柔看着鸳鸯一脸担心的样子,拍拍她的手安慰“别担心,独孤寒都不害怕,你害怕什么?难道你以为他会害了我们不成?” “可是王妃……” 虽然说这不大可能,但也没有不存在的啊! 鸳鸯还想要说什么,但白柔却已经大步前行了,鸳鸯只能叹气,跟在后面。 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前面看见一个洞口的时候,白柔的担心终于放下了。 刚刚她也在担心这个独孤寒会不会真的有什么事情,但现在看来是真的要去见什么人了。 “王爷,这个山洞?” 独孤寒带着白柔等人来到了这个宽阔的山洞,白柔假装疑惑的看着独孤寒问道。 而独孤寒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朝着洞口的方向继续走了一段路之后,洞口忽然变得明亮了起来。 独孤寒带着白柔等人出来之后,才缓缓的说道:“这里是自然形成的,而这里住着我的一个朋友,我带你们过来,就是想要你们见见我的这个朋友” 见朋友,就这么的简单? 白柔可不认为事情会是这么的简单。 果然,在独孤寒的带路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座茅屋。 看见茅屋的结构,白柔不得不说,这个屋子的主人还的是能是设计啊,如果生活在现代肯定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建筑师。 要知道想要将一个茅草屋都建立成一个通风又不黑暗的房子,这个难度可是非常的难呢! “墨辰,你来啊!” 刚刚走到茅屋这边,里面的人似乎就已经看见了独孤寒,快速的走了出来。 然而白柔和鸳鸯听到这个声音,微微诧异,这个声音很是熟悉啊…… 唐逸然…… 白柔和鸳鸯是同时想到了唐逸然这个人,只是一时间又不能确定,抬头一看,正好里面人就出来了。 看见来人之后,白柔和鸳鸯的眼角都都不知觉的抽搐了一下。 原本还以为只是错觉,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唐逸然这个家伙。 只是,面前的这个人是唐逸然的话,为何独孤寒还这么的遮遮掩掩呢? “哎呦,墨辰,你竟然将王妃也给带来了,真是稀奇啊!” 唐逸然见到白柔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第一百九十三章 后悔 这个地方,独孤寒从来就没有带谁来过,就连墨一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唐逸然,我还以为你去江湖上逍遥去了,没有想到你竟然躲在这里。” “喂喂喂,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什么叫我躲在这里,这里明明就是我的家好不好?” 唐逸然听到白柔这么一说,一瞬间就不满了,连忙反驳,然而白柔闻言却很奇怪的看了过去。 “这里是你的家?” 白柔的声音里面带着疑惑,她好像记得唐逸然这个人是唐门的人,素日在京城里面也是有属于自己的一个房子,他为什么还说这里是他的家? 难道是想要外出制毒? 想到这里,白柔就左右看了看,但却也并没有发现什么毒药,就连解毒的草药都没有多少。 “逸然,人来了吗?” 独孤寒没有参与,唐逸然和白柔她们的闹据,反而严肃的朝唐逸然问道。 唐逸然认真的点点头“当然啦,我做事,你放心吧,现在人已经在屋子里面等着了,不过他被九星山庄的人追杀,现在喉咙受了一些伤,说话不算很利索,你们要慢慢问” 听到这句话,白柔就更加的好奇这个屋子里面的人究竟是谁了! 九星山庄想要得到的人,很少有得不到的,因为他们的毒,在江湖上能解的人很少,当然了,飞影殿排除在外。 只要是遇到飞影殿,九星山庄里面不管是什么毒,都不在话下。 因为在九星山庄里面,不仅有会灵力的帝若,更加有她。 她的云空间里面,什么药都有,这些药都是解毒的,而且还有不少,并且还有一些制毒的解毒的医书,随便一种拿出来都能好好的利用起来。 跟着独孤寒的脚步,进入了茅屋,来到一个房间之后,白柔才发现,床上躺在的人有些熟悉。 只是白柔一时间并没有想起来这个人是谁,反而是鸳鸯在看了床上的人许久之后,才想起来的是谁。 顿时惊讶的捂住嘴,有些不确定的朝唐逸然问道:“这个人……不是……不是那个尚书大人么?” 尚书大人? 听到鸳鸯这么一说,白柔终于想起来了,躺在这里的人还真的是就是尚书大人,之前她还派人去查了一下的。 原因只是想看看尚书大人的那个纨绔公子长什么样,然后看看有什么办法让廖思颜嫁给他。 那个廖思颜不就是因为被尚书大人的公子给看上,而死活不肯嫁的嘛,最后还将注意打到了她的身上的,既然这件事情和她有关系,那就让廖思颜去嫁好了。 当然这是当初她的想法,现在白柔却没有这样的想法了,一报还一报的方式确实不错,但最后却也有着一些危险,尚书府的安歌公子非常纨绔的话,到时候听信了廖思颜的话,反而做出一些事情来,她还要去抵挡,有些麻烦,还不如直接将廖思颜的后路给截断。 廖思颜不是一直都想着要嫁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嘛,那她就让廖思颜一辈子都达不到这样的梦想。 “王爷,尚书大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独孤寒摇摇头,微微叹气“他不是尚书大人,他是尚书大人的弟弟,他们两个长的很相似,只是两个人从小就不合,很多年了,他从来就没有对外人说过自己有一个哥哥,尚书也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有一个弟弟” 白柔无语了,原本还以为是尚书大人呢,没有想到竟然是弟弟,只是这个人合独孤寒又有什么关系呢? 独孤寒就像是知道白柔会这么想的一般,白柔还没有开口问,独孤寒就继续说道:“他原本一直都在江湖上,只是最近我让他帮一个忙,寻找帝女令,没有想到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白柔,我知道你识人非常的清楚,等他醒来之后,我想知道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嗯?”白柔疑惑的嗯了一声,然后奇怪的看着独孤寒“谁说我识人很清楚的,我明明就辨别不清楚的,好嘛!” 白柔都有些不明白独孤寒为什么会这么说,她识人清楚?什么时候的时期,她怎么都不知道? “你身边的人,不管做什么,你都能很清楚的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真心的,然后将这个人提为自己的心腹,或者是将这个人给推开,难道这不是你的本事?还是说你又有什么江湖朋友在背后帮你?” 独孤寒笑着说道,但笑容里面有着试探。 白柔暗暗的叫了一声老狐狸。 她确实能很快的找出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在说谎,一方面是因为当初特工的关系,另外一方面是因为她的云空间里面的灵力,让她能更清楚的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在说谎,但现在也只能说是自己的本事了…… “哪儿有什么江湖上的朋友,我只是个人的第六感好不好,以前在家的时候廖思颜常常派人来捉弄我,但也有好心人是真的想要关心我,所以时间一长,我自然就知道谁是说真话,谁是说假话了。” 唐逸然刚刚从房间里面出来,刚好就听到了白柔的话,瞬间就惊奇的来到了白柔的面前,啧啧两声。 “没有想到啊,王妃,你不仅会武功,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个本事,真是厉害,逸然真是佩服!”唐逸然一边说,一边还露出了一副欠打的表情。 鸳鸯白了唐逸然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唐逸然这个样子,她就手痒。 “王爷,我们大家都走了这么久,里面的那个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鸳鸯看了看屋子里面还躺着没有一点清醒的意识。 独孤寒没有回话,唐逸然却先说道:“你们就不要担心了,我已经给他喂了药了,相信很快就能醒来了,你们去前厅吃点东西吧!” 白柔和独孤寒等人吃完饭之后,唐逸然也告诉她们,那个尚书大人的弟弟醒来了。 “这个人现在和尚书大人不是一个姓了,他现在的名字叫做燕弘博,你们都切记不要提及尚书大人。” 白柔努努嘴,哦了一声。 看来这个尚书大人和他的弟弟之间有着很深的仇恨啊,竟然都气的让弟弟直接将姓氏名字都给改了。 要知道在这个古代,要是改了姓氏和名字,那就是对祖先的大不敬,说的重一点,那就是不孝。 白柔这么想着,人却已经跟着他们来到了燕弘博的房间。 燕弘博现在已经起来了,虽然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但和先前看起来已经好上了太多。 “参见王爷!” 燕弘博看见独孤寒,想要下地行礼,但却被独孤寒一把扶住。 “你身上有伤,不要乱动!” 燕弘博点点头,正要说什么,但看见独孤寒身后的人,眼神瞬间就警惕了一下,但在看见独孤寒的时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中的警惕也消散了一些。 第一百九十四章 几大护法的画像 “王爷,不知道这三位是?” “一个是本王的侍卫,一个是本王的王妃,还有王妃的婢女。” 独孤寒说了话之后,墨一和鸳鸯都对着燕弘博行礼,而燕弘博却看着白柔,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行礼。 他很明白独孤寒的王妃是谁,但他经常跑江湖,心中也有些看不起一个傻子废物的,要他给一个本来就被自己认为是傻子废物的人行礼,他还真的有些做不到。 燕弘博沉默的这段时间里,白柔也明显就看出来端倪。 “燕大侠刚刚醒来啦,身体可还有不适?” 白柔一开口,燕弘博就皱起了眉头。 这个王妃和传言的不怎么一样啊。 传言这个王妃是一个傻子废物,可一个傻子废物,又怎么会引起王爷的兴趣,还带着她来这种地方,可如果不是一个废物,那这个女人也隐藏的太好了。 “多谢王妃,草民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有唐公子在给草民疗伤,王妃不用担心。” “弘博,你跑江湖上也有很多年了,在江湖上也是有威严的一个人了,怎么这一次会受这么重的伤?谁伤的你?”独孤寒一边做了下面,一边问道。 燕弘博闻言,哀伤叹气“这一次我碰到了她,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对我的恨依旧不减。” 白柔不知道燕弘博说的这个她是谁,但看独孤寒诧异的反应,却知道独孤寒是知道燕弘博说的这个人是谁。 果然,独孤寒在诧异了一下之后,缓缓的问道:“你说的是那个人?” 燕弘博点点头,表情哀伤。 独孤寒却是一脸的疑惑“可是当初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你怎么会……?” 燕弘博闻言摇摇头“她当年没有死,只是后面被人给救了起来,可是,也因为当年的事情,她的身体受损,这一辈子都不能生孩子了,所以她也一辈子都没有嫁人,一直都在怀着对我们的恨意活着。” 燕弘博说到这里,白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来这个燕弘博之所以会受伤,是因为女人啊。 只是这个女人后面和燕弘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对燕弘博这么恨,看燕弘博身上的伤,就能知道那个女人下手可是一点都不留情的。 看来恨意之重! 燕弘博还沉浸在那个人的回忆里,白柔却忽然间很想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了。 她总感觉燕弘博之所以会改名,会和尚书大人决裂,估计也和这个女人有关系。 “燕大侠,不知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燕弘博抬眼看向白柔,本不想说话的他,不知道为何竟然又说了出来。 “她是朱娥,当年我和她也是在江湖上认识的,那个时候我们两个都互相喜欢,那个时候我就说要娶她,可没有想到我带她回家之后,被我那个禽兽弟弟给看上了,趁我不注意迷晕了朱娥,等我和我父母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说道这里,燕弘博的脸上全是懊悔,眼睛里面竟然还出现了泪水。 看来他对那个朱娥还是蛮有感情的啊! 不过也没有想到那个当着官的尚书大人,竟然还是这么禽兽的一个人,竟然能做出抢自己哥哥女人的事情。 也难怪他的儿子会是京城里面有名的纨绔! “那后来呢?”白柔问道。 燕弘博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后来,朱娥羞愧难当,觉得对不起我,悄悄的跑了,可我没有想到那个禽兽,竟然先一步找到了朱娥,将她留着自己的身边,朱娥受尽忍辱,从此之后对我恨之入骨。” 白柔冷冷一笑“如果不是你当初将她带入你家,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她难道不该对你恨之入骨吗?” 燕弘博流着泪笑了“你说的很对,所以她恨我,我无话可说,这一次她想要杀我,我也没有还手,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只是我觉得对不起她。” “爱之深恨之切,如果我有办法让你们化解这一场恨意呢?你愿不愿娶她,依旧如当年喜欢她一般的对待她?” 白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周围的人都觉得她疯了,虽然燕弘博是对不起那个朱娥,但也不能这么去弥补吧。 但更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燕弘博竟然答应了。 “我能,这些年都是我的错,我一直都没有娶妻生子,就是想一直等着她,我想要弥补她。” “好一个痴情种!如果再见到朱娥,我会帮你的!” 燕弘博好笑的看着白柔,一脸的不信“你帮我?你能有什么办法帮我,这么多年,朱娥都不肯原谅我,就凭你?哼!” 燕弘博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让鸳鸯很是生气,她们家王妃什么都能做到的。 王妃难得什么都不要,想要帮助他,他竟然还这么嫌弃…… 鸳鸯白了燕弘博一眼,心里瞬间就将他给划入了黑名单。 面对燕弘博的样子,白柔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和燕弘博打起了赌。 “燕大侠,本王妃和你打一个赌,如果本王妃输了,随你处置,但如果本王妃赢了,让你们在一起了,你要怎么报答本王妃呢?” 鸳鸯闻言,眼神亮了,她就知道王妃不会什么都要的,看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燕弘博原本是不想答应的,但心里又存着一丝幻想,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答应了。 “好,如果王妃你让我和朱娥冰释前缘,我燕弘博的这条命就是你的,只要不是做杀人放火,偷鸡摸狗的事情,你想怎样都行!” 这就是江湖人的保证,白柔点点头,算是达成了共识。 燕弘博和白柔做完交易之后,看见不知何时已经做在一旁的独孤寒,犹豫了一下才来到他的面前说道:“王爷,你让我查的事情,我都查到了,帝女令的事情是真的,江湖上也有很多人知道了这件事,已经有人在悄悄的前往苗疆了,不知王爷何时启程?” 独孤寒的左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桌上敲着,没有说话。 白柔却忽然问道:“燕大侠,你可会和我们一起去?” 燕弘博想了想,才说道:“如果王爷需要,我燕弘博跟着去也无妨。” 独孤寒听到这里,嘴上露出笑意。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在半个月之后启程”独孤寒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拍拍燕弘博的肩膀“你回去好好的休息,半个月之后,希望我看见的是之前的燕弘博!” 燕弘博点头一笑“王爷放心,有唐公子在我身边,我的伤很快就会好的。” 独孤寒闻言,终于放心的离开了。 在路上,白柔看着身边的独孤寒,有些奇怪“你让我来这里,究竟是什么意思啊?那个燕弘博一看就知道是好人,没有必要骗你,你为什么……” 第一百九十五章 准备安插奸细 白柔说到这里,瞬间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指着独孤寒说道:“等等,你原本就是不是存着想让我去帮助燕弘博的想法,是吗?” 想来想去,白柔也就只想到这一个理由了。 然而独孤寒却宠溺一笑“不错,我是想让你去帮帮燕弘博,他对我很重要,而且我总感觉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帮助他!” “独孤寒,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你就这么肯定,我一定会帮助燕弘博吗?”白柔确实能帮助燕弘博没错,但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好好的和她说吗? 这么一来,她总有一种被人给利用的感觉,这让她觉得很讨厌。 “我相信你会的!”独孤寒一边往前面走,一边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相信白柔会轻易化解的。 白柔生气的在后面盯着独孤寒,恨不得在他的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鸳鸯在后面和墨一一起走着,看见独孤寒和白柔的动作,有些不可思议。 最近她们王妃的情感似乎有些收不住呢? 鸳鸯碰了碰身边的墨一,悄声问道:“墨一,你说王妃和王爷现在是什么样的感情啊?” 墨一被鸳鸯这么一碰,表情有些怪异,耳朵竟然渐渐的红了起来。 “我……我一个下人,怎么会知道呢!” 鸳鸯切了一声“旁观者清,我总觉得为王爷对王妃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墨一看着鸳鸯,喃喃的说了一句:“或许是吧!” 鸳鸯没有注意到墨一的表情,看见独孤寒和白柔走远了之后,连忙拉着墨一向前走。 墨一的耳尖更红了。 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白柔打着哈欠回到自己的房间,而就在这个时候,鸳鸯竟然拿着一封信来到了白柔的面前。 鸳鸯有些不舍的将信递给白柔,眼睛里面含着泪水“王妃,这是三公子的信” 白柔看了一眼鸳鸯,然后拿过信看了看之后,笑着将信递给了鸳鸯。 “没想到你的三公子对你还不错啊,竟然真的舍得!” 鸳鸯拿着信看了许久,最后将信捂在自己的胸口,眼眶里面饱含了泪水“三公子……鸳鸯就知道你会这么做的。” “你还挺聪明的,早料到了!既然他已经答应了,就去回信吧,告诉何清,安排人让木府三公子安稳的离开木府,并派人去散播传言,就说木府的执掌令在你这里,而你现在就在京城!” 鸳鸯抬眼不解的看向白柔“王妃,为什么要告诉大家,木府的执掌令在我这里,并且还说我在京城?” 白柔送了一个白眼给鸳鸯“刚说你聪明,现在又泛起傻来了,如果不说执掌令在你这里,三公子那边又怎么能安全的出来呢?就算是我安排他假死,没有执掌令的消息,你觉得木府的其他人会怎么想?” “三公子即便是真的死了,只要没有执掌令的消息,我估计后面都会有人去翻他的坟,你信吗?” 鸳鸯重重的点头“信!” 她信! 因为木府的那些人根本就是一群禽兽,只要得不到木府的执掌令,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就算是掘坟的事情,他们也做的出来。 想到再过不多久,她就能见到三公子了,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 “谢谢王妃,要不是你,我和三公子恐怕再也见不到了!” 白柔笑了,拿过信来到桌前,拿起信在火上烤了烤之后,另外出现了一些字。 “王妃?” “这是我娘给我是信,经过了一些特殊的处理,重要的消息都在里面呢,就算是这封信被人给劫了,也没有办法知道里面的消息。” 鸳鸯的脸色一白,听到白柔说了之后,她总觉得里面重要的消息不像是一个好消息。 果然,当白柔将信在火上烤了烤之后,显现出来的字,让鸳鸯的脸色瞬间惨白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白柔叹了叹气“看来这三公子就快要翘辫子了,信里说在你走了之后,木府又给三公子找了一个女人冲喜,只是这个女人是二公子那边的人,一心只想找到木府的执掌令,还悄悄在你三公子的饮食里面放了毒,幸好你当初将这件事情给早早的说了出来,不然的话,等我的人过去的时候,就只能给你的三公子收尸了!” 鸳鸯泪眼迷蒙的看着白柔,在她的面前跪了下去。 “王妃,鸳鸯求求你,求你救救三公子,鸳鸯不能让他死!” 白柔将鸳鸯给扶起来,微微叹气“你可知道血藤毒,在这个天下是什么样的毒?” 鸳鸯咬了咬唇,重重的点点头,哽咽着说道:“鸳鸯知道,这是只有在青州国才会生长的血藤,非常稀少,普通人根本就得不到。” 白柔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着。 “你能知道就好,这个毒不简单啊,鸳鸯,我现在很想知道你的这个三公子究竟是什么人了。” 能和青州国那边扯上关系,这可不简单啊! “王妃,鸳鸯也不知道为什么三公子会中这样的毒,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他身上的毒给解了”鸳鸯说道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继续说道:“王妃,想知道三公子中了什么毒,也很简单,等三公子好了之后,他如果知道就肯定会和王妃说的。” 白柔看着鸳鸯笑了,伸手刮了一下鸳鸯的鼻尖“你还真是聪明啊!” 放下手里的茶杯,白柔起身说道:“你放心,我既然说了要救他,就不会反悔,等他出来之后,我会亲自给他看看的,只希望时间能快一点吧,不然等独孤寒准备启程去苗疆的时候,我们就没时间了。” 虽然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但实际算起来也不快,等杭州那边的人将这个三公子给救出来之后,路上也会耽搁一些时间,如果慢了,到时候或许就真的来不及了。 鸳鸯闻言,重重的点头“王妃放心,我这就去回信,让何清那边快些安排!” 白柔点点头“去吧!” 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吧! 白柔看着窗外,忽然间没有了睡意。 而在飞影殿的帝若,手里拿着自己写好的一封信,站在房间的窗边,看着远方犹豫。 宋若云进门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心里微微感觉悲伤。 自从姐姐和白柔认亲之后,本以为她们会在一起的,却没有想到姐姐更忧愁了。 “姐姐,你又在想什么呢?” 帝若闻言转身,看着手里的信封,犹豫了一下之后才说道:“若云你说,我要不要将这封信传给白柔啊?” 宋若云还没有开口说话,帝若又继续说道:“但我又怕,白柔不肯见我。” 宋若云叹气“姐姐,不会的,白柔怎么会不肯见你呢,虽然白柔和你分开这么多年,但你们毕竟是血亲,白柔会见你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 西域人 帝若摇摇头,有些担心“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心里就是担心” 帝若低头看了自己手上的信封,犹豫了一下就直接将它给撕了个粉碎。 “姐姐?”宋若云看见帝若将信封给撕碎,连忙阻止,但却也迟了。 “姐姐,你为何要撕了它?这可是你……” 帝若摇头“不要这封信,我亲自去见白柔!”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第六感总是觉得如果将信封传给白柔之后,白柔不会见她,如果是这样,那还不如她自己去见她。 宋若云想了想,最后也点了点头“也好,姐姐也很久都没有见过白柔了,去见见也好,况且白柔现在没有修炼,去苗疆的话肯定也会有威胁,姐姐拿些防身的东西给白柔,也能保她平安。” “是啊,她就快要去苗疆了,苗疆那个地方我虽然没去过,但听说毒物不少,是要找些东西了,若云,你过来帮我看看,那些东西白柔能用到!” 帝若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房间,宋若云在后面微微叹气,最后也跟着进去了。 她的姐姐啊,现在只要碰到白柔的事情,就有些拿不准了。 第二天一大早,帝若刚刚起来,就收到了何清送来的紧急信封。 “夫人,这是鸳鸯传过来的,里面有小姐吩咐的事情,好像比较紧急。” “原来是让我们去救人。” 帝若连忙将信封打开之后,忽然笑了。 何清听到救人有些奇怪,他们飞影殿虽然是做倒卖信息的,但也不会轻易去管那些救不救人的事情,比较江湖险恶,谁知道救回来的是什么样的人。 “夫人,小姐可说要救什么人吗?” 帝若将信封递给了何清,何清看完之后,眉头皱起“没想到鸳鸯让我们救的人竟然是那个三公子。” “这个三公子是什么人?”帝若虽然管理着飞影殿,但也不是什么消息都知道的,所以不是很重要的事情都是何清去操办的,这个三公子的事情就是这样。 何清连忙说道:“这个三公子是杭州木府的人,虽然久病缠身,但奇怪的是木府竟然将执掌令交给了这个久病缠身的三公子,小姐让我们的人过去就和他做一个交易,鸳鸯曾经就是这个三公子身边的侍妾。” 帝若闻言,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药丸递给何清“这个你拿着,你亲自去救他吧。” 既然是白柔决定要做的事情,她定然不会去阻止的。 何清拿着药丸,有些怪异“夫人,属下随意让一个人办这件事情就好,为何要属下亲自去?” 帝若看着何清笑了笑“救人的这些事情,拿给别人我不放心,况且你和鸳鸯的关系较好,这个人唯有你去,那个三公子才放心。” 何清想了想也是这么一个理,随后点点头说道:“放心吧夫人,何清立刻就回去准备,一定尽快带着那个三公子回来。” 何清准备好了之后就带着人出发了,因为是紧急的信,还知道那个三公子中了毒,何清更是加快了速度。 而在杭州的木府,一个长相俊美的公子正在书房里面写着什么东西。 他写的很专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窗外一个女人正在看着。 可惜这个公子的脸色苍白,写着写着就咳嗽不断,甚至还咳出了血。 窗外的女人看见这一幕,嘴角露出笑容,随后转身走了。 在木府的另外一个房间,一个肚子发福的男子坐在软塌上,手里搂着一个漂亮姑娘,正在享受着姑娘剥出的葡萄。 “咚咚咚” 正在享受这一切的男子,忽然间被打断,心情瞬间就不好了起来,对着外面就吼道:“谁啊,大半夜的打扰本公子,找死啊!” 窗外的女人闻言,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才开口说道:“二公子,是浮萍啊。” 二公子听到是浮萍,瞬间脸色一变,猛的推开怀里的姑娘,然后走到门前,一把将门给打开,看见真是浮萍之后,瞬间就笑了。 连忙将浮萍给拉进来,浮萍进来之后,看见房间里的姑娘,心里有些难受。 二公子顺着浮萍的眼神看过去,脸色出现一股不耐烦,挥挥手,就让那个姑娘下去了。 等人出去之后,二公子露出一副嬉笑的样子,走过去抱住浮萍“小美人,你可想死本公子了!” 浮萍这一次嘴上终于露出了笑意“浮萍还以为二公子有了新欢就不要浮萍了呢!” 二公子呵呵一笑“怎么会呢,浮萍不仅是我的美人,更是帮我本公子大忙的人,本公子怎么不要浮萍呢!对了,三公子怎么样?” 说到三公子,浮萍的脸上笑意更多了“二公子,你果然猜的不错,三公子就快不行了,我刚刚看见他在书房写着什么东西,不过写着写着,他就咳嗽不止,连连吐血呢。” “写是什么东西?”二公子一下子就找到了里面的线索,只是浮萍的脸色却变了。 浮萍摇摇头“浮萍不知道,这些天浮萍感觉二公子的身边有人,但奇怪的是浮萍看不到这些人。” 二公子闻言,脸色瞬间就变了,不止是浮萍,就连他也感觉到一些奇怪的地方,但偏偏说不出来在什么地方。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在那个臭丫头跑了之后,我们将他的地方都翻了一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执掌令,我和大公子都猜执掌令肯定是被那个臭丫头给带走了。” 二公子脸色阴沉,嘴上露出残酷的笑容“哼!别以为将执掌令交给那个臭丫头带走,我们就不敢动他,没有那破执掌令,我就不相信管不住这个木府” 二公子的头一偏,忽然看见了桌上的茶杯,猛的拿过它,狠狠的一捏,杯子破碎,浮萍被吓了一大跳,看向二公子的眼神里面都充斥着恐惧。 “浮萍!” 浮萍被二公子吓得后退了一步“啊?二……二公子有何吩咐?” 二公子就像没有看见浮萍的恐惧一样,缓缓的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瓶药。 “我不想再等下去了,你找一个时间将这个放进他的饭菜中,我后天就要看着他死!” 浮萍拿着那瓶药,有些犹豫“二公子,现在是不是还早了一点,浮萍才嫁给三公子不久,如果就出现这样的事情,木府的其他人会怀疑到浮萍的,到时候就连二公子你也……” 浮萍说到这里的时候,二公子猛的转头,伸手抬起浮萍的下巴,恶狠狠的问道:“浮萍,你是不是爱上了三公子?” 浮萍闻言,猛的跪了下去“浮萍不敢啊,浮萍是二公子的人,浮萍怎么可能会背叛二公子呢,再说了那个三公子现在就是一个病秧子,浮萍是担心,现在三公子虽然更加病重了,但毕竟还没到那个时候,如果我们贸然出手,会不会被大公子给抢先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秘密圣旨 浮萍说到这里,二公子也犹豫了起来“好了,既然还不是时候,那就再等等,这两天的药给他加重一些,我要后天看着他在床上躺着,再等几天,我要看着他死!” “浮萍明白了!” 浮萍这么说着,但眼睛里面却闪着一些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道过去多久,三公子的房间里面突然出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何清。 何清看着面前悠闲看书的三公子,当初一声嗤笑。 “没想到大难临头,三公子竟然还有这份闲情雅致的看书!” 三公子似乎料定会有人过来一般,对何清的话只是轻轻一笑“人终有一死,又何必非要愁恼,在死之前看看这人世间的美好,也不枉来这人世间走一遭。” 何清冷笑,如果不是因为看过独孤王爷的面容,她刚刚还真的被这个三公子给迷惑了。 在三公子的面前坐下来,何清从怀里拿出帝若给她的药放在三公子的面前“三公子,这是我们家夫人给你的解药,当然也请三公子不要忘记和我们飞影殿的交易。” 三公子伸手将药拿在手里,犹豫了许久,才缓缓的开口,表情沉默“她……还好么?” 何清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才知道三公子说的这个她是鸳鸯。 想到鸳鸯,何清也有很久没有见到她了,虽然她们在飞鸽传书,但总归还是想念。 深吸一口气,何清说道:“你放心,她在我们主人的身边,一切安好,等我们帮你脱离木家,就带你去见她,但前提是你要听我们的!” 何清说完话,三公子看了一眼手里的药,没有犹豫的倒入口中。 看见这一幕,何清也开始羡慕鸳鸯了,当初知道她的身份时,何清很为鸳鸯感觉不值,但现在看来,鸳鸯的选择是对的,这个三公子对她想必也是不错的。 “好了,既然三公子相信我们,那我们就来商量一下后面的细节” 何清将自己计划和三公子说着,而窗外也格外的安静。 京城的辰王府里,白柔正在空间里面练习武功,可是忽然间,她感觉胸口猛然一痛,就像是心被人给抓住了一样。 白柔深吸一口气,以为只是自己的身体的不舒服,可没有想到这种痛竟然越发恶劣,痛得白柔差点叫出声。 不管白柔用什么办法,都没有缓解一点点的痛,没有办法,白柔只能先从云空间里面出来,可没有想到刚出来,那股痛楚忽然加剧,痛得白柔忍不住叫出声来。 在外面守夜的鸳鸯听到白柔的惨叫,脸色一变,慌忙过来见到的却是白柔倒地的身影。 “王妃!!” 后面赶来的婢女们看见这一幕,瞬间都震惊了,整个院子也瞬间忙了起来。 等到独孤寒赶到房间的时候,鸳鸯已经急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王爷,王爷,求求你,救救王妃,救救王妃……”看见独孤寒过来,鸳鸯不顾主仆礼仪,连忙拉住独孤寒着急的说道。 独孤寒来到房间就看见躺在床上的白柔,脸色一变,大家都没有看见独孤寒是怎么就忽然间来到了白柔的身边。 “白柔?白柔?” 独孤寒试着喊了几声,但白柔都没有一点的反应,独孤寒着急的捏住白柔的手,但他却只能感觉到白柔的脉搏越来越弱,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现,这让独孤寒更加的着急了。 “墨一,唐逸然呢?” 忽然间想到唐逸然会医术,独孤寒连忙叫到墨一,然而墨一却告诉独孤寒,唐逸然还在给燕弘博治病。 “马上去将他给本王叫回来,马上!” 独孤寒对着墨一大喊,脸上全是着急的神色。 “是!” 墨一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独孤寒,当下就跑了出来,可才刚跑了几步,就听到独孤寒的声音“墨一,本王亲自去,你在这里守着王妃。” “啊?” 墨一很奇怪王爷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下一秒他就明白了,他看见王爷飞快的往一个特别的地方跑了过去。 那里是王爷最好的战友,一匹叫飞音的千里马。 有了这匹千里马,相信很快他们王爷就能将唐逸然给带回来医治王妃了。 想到王妃,墨一连忙走进房间。 而独孤寒在牵走飞音之后,没有过很久,就找到了唐逸然。 “逸然,快跟我回王府,王妃出事了!” 唐逸然早在独孤寒来的时候,就已经惊呆了,他从来就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独孤寒,脸上一片惊慌,而且胯下骑得竟然还是当初在战场上的飞音。 要知道在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他就没有带出过飞音了,看来这一次白柔是真的出了很重要的事情,不然独孤寒也不会这么着急。 想到这里,唐逸然的脸色也瞬间严肃了起来。 一路上,独孤寒简单的和唐逸然说了白柔的病情,但没有见到白柔的样子,一时间唐逸然也没有办法确定白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马匹在夜色中一晃而过,路上就算是有人,也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从他的面前而过。 就如同刚去找唐逸然那样的速度,没有过很久,独孤寒就带着唐逸然来到了白柔的房间。 这个时候鸳鸯也不说话了,泪眼婆婆是看着唐逸然,时不时的咬唇,一脸担心的看着白柔。 唐逸然在给白柔把脉的时候,也被她的脉象给吓着了。 他也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也的脉象,时有时无,就像是一个快要离去的人一般。 “鸳鸯,你可知道王妃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唐逸然猛的转头,严肃的看向鸳鸯,但鸳鸯连连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走的时候,王妃都还好好的,可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唐公子,王妃她究竟怎么了?” 鸳鸯现在是一脸的后悔,早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她就应该一直在王妃的身边,不离开的。 “逸然,王妃究竟怎么样了?” 独孤寒也是一脸的担心,看见唐逸然严肃的样子,心里更加的担心。 然而唐逸然却摇摇头,一脸的严肃“这种脉象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可是奇怪的是她的身体没有病,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唐逸然也很难受的说着,但忽然间他的眼睛一亮,连忙看向鸳鸯“鸳鸯我问你,王妃之前有没有什么旧疾?” 鸳鸯根本毫不犹豫“没有,王妃之前的身体可好了,什么旧疾都没有。” “那她的家人呢?” 鸳鸯正要摇头,但忽然间想起了帝若,她的嘴上忽然浮现出了笑容,高兴的朝着独孤寒和唐逸然说道:“有了,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救小姐了。” “谁?”听到鸳鸯这么说,独孤寒连忙问道。 然而鸳鸯却什么都不说了,在房间里面翻腾着什么,最后找出了一面镜子,并且还让独孤寒将房间里面的其他婢女都赶出去。 第一百九十八章 西域使者 “鸳鸯,你可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家王妃的性命可未在旦夕啊!” 唐逸然不明白鸳鸯在干什么,要知道在这么紧急的时间里,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白柔的生命啊。 但奇怪的是鸳鸯一直都在埋头做自己的事情,一句话都不回他的,并且更加奇怪的是一直着急的独孤寒却也在看着鸳鸯的动作。 “我说你们究竟在……” 唐逸然看见鸳鸯将手里的那面镜子放在水里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可是刚刚开口就看见令他不敢相信的一幕。 他竟然看见被鸳鸯放在水里的那面铜镜,竟然发出了一道白光,随即一道影子出现在了空中。 这个人唐逸然没有见过,可鸳鸯和独孤寒却知道。 “夫人?” 独孤寒没有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竟然能从一面镜子里面看见自己想看的人。 “鸳鸯,你这么急着召我出来是有何事?” 帝若看着鸳鸯背后的独孤寒和唐逸然有些奇怪,鸳鸯这个人给她的感觉是一个沉着冷静的,不会这么毛躁召自己出来,并且还当着这么多的面。 难道是柔儿出了什么事情吗? 想到自己的女儿,帝若的心里就开始不安了,但看见对面的独孤寒和唐逸然,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时候还不是说出他们关系的时候。 “若姨,白柔忽然间病重,还请若姨出手相救!” 独孤寒不知道帝若有什么本事,但这个时候他也只能求一求了。 听到白柔出事,帝若的脸色巨变“柔儿出了何事?” 唐逸然也看见了帝若巨变的脸色,当下就说出了白柔的情况,只是让唐逸然没有想到的是,说完之后,这个被独孤寒称为若姨的人却没有给出什么办法。 反而是让鸳鸯去拿了一颗药给白柔服下,让独孤寒带着白柔去飞影殿找她。 说完之后就消失不见了,铜镜也恢复了正常。 “墨辰啊,这个人究竟是谁啊?那个药王妃吃了真的会没事吗?还有啊,我们真的要去飞影殿?” 独孤寒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事,但这个时候,他没有选着。 “逸然,我们今晚就启程,让墨一留下,对外就说王妃突发重病,本王带着王妃去神医谷救治。” 独孤寒说完之后,走到白柔的身边,将她给抱了起来,并且快步了走出了院子,吩咐人去准备马车。 马车上,鸳鸯想在白柔的身边伺候着,但独孤寒却将鸳鸯给赶去了一边,自己亲自照顾。 鸳鸯从来都不知道独孤寒竟然还有这么一面,亲自动手伺候王妃。 唐逸然在外面赶车,上一次去过飞影殿,所以唐逸然知道怎么走,四匹马拉着车跑的飞快,但在唐逸然的眼里却依旧很慢。 白柔的身体他不是没有看见,能不能撑到飞影殿,这连他自己都不能确定。 马车跑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他们早早的休息了一下,吃了一点东西之后又开始上路了。 “鸳鸯,你昨晚给王妃吃的什么药啊?王妃的脉搏怎么还是若有若无的样子?” 鸳鸯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当初夫人给王妃的,说是遇到危及事情的时候,这个药丸可以保住王妃的命,但奇怪的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王妃吃了药之后,脉搏还是这样。” 鸳鸯的话让唐逸然更加的好奇了,他本是唐家的人,唐门的制毒很厉害,但他偏偏去学了医,对毒和医都有涉及,但对于这种药,他是真的不知道。 “等见到那位夫人,我一定要问上一问。”唐逸然说道,但鸳鸯白了他一眼,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来。 鸳鸯微微叹气,如果是在以前,她是绝对不会理唐逸然的,但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发现唐逸然根本就不是她想象的那种人,心里对唐逸然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排斥了。 可她知道,夫人是王妃的亲娘,并且王妃说过,夫人不是这里的人,而且身份尊贵,这药肯定也是夫人那边的保命药,是肯定不可能告诉他的。 “我们还有多久能到?” 就在这个时候,独孤寒走过来问道。 才一个晚上没见,独孤寒的身上虽然看不见疲惫的样子,但眼底的神色却也出卖了他。 鸳鸯看见独孤寒的这个样子,心里竟然微微有些欢喜,她也在为王妃感到欣慰,王爷这个样子肯定也是喜欢上王妃了,不然不会整夜的照顾王妃! “墨辰,按着速度,我们大概还要一个晚上的样子,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墨辰看了看前面的路,最后才说道。 但独孤寒却摇摇头,吩咐他们现在就上路。 傍晚,等独孤寒赶到的时候,帝若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独孤寒抱着白柔下了马车,见到帝若连忙将白柔抱到她的面前“若姨,求求你,救救她!” 帝若看着独孤寒点点头,随即就摸了摸白柔的脉搏,可刚刚摸到,帝若就猛的张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独孤寒见到帝若这个样子,心瞬间就被吊起来了,连忙问道“若姨,白柔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帝若面色沉默,想了一下之后就吩咐人带着他们走。 走入一片树林,才带着独孤寒等人来到了真正的飞影殿。 刚来到飞影殿的时候,唐逸然都被周围的一切给震惊了。 唐逸然指着外面的一片树林,问向身边的人“刚刚外面的那个是……阵法?” 唐逸然身边的那个侍女点点头,随即说道“公子猜的不错,为了防止有人来骚扰我们飞影殿,所以夫人研制出来阵法,这个地方没有我们飞影殿的人带着,是绝对进不来的。” 侍女说的极其自信,这让唐逸然都有点哑然了。 这个飞影殿果然不同凡响,估计就算是幽冥阁出手,也很难对付的了飞影殿吧。 唐逸然这么想着,但他没有想到帝若弄出这个阵法就是为预防幽冥阁对付飞影殿的事情发生。 等他们都走入飞影殿之后,帝若吩咐宋若云将白柔给带到房间,独孤寒想要跟着进去,但却被帝若给阻止了。 “墨辰,我知道你对我们白柔的心,但这个时候,你不能进去,不然会扰乱我的,这里是我的飞影殿,你们就好生在这里住下吧!” 独孤寒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也都只能化作一声感谢。 帝若带着宋若云走了,而在后面跟着的唐逸然却一脸的震惊。 他想过飞影殿的人可能会是江湖上的某人,也想过可能会是那些隐世家族的一些人,但从来都没有想到会是面前的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明明看起来一点武功都不会,而且看她的样子也我柔柔弱弱的,她是怎么将飞影殿给支撑起来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查不到她 第一次,白柔发现在自己好纠结 看着帝若走了之后,唐逸然碰了碰独孤寒,小声的说道:“墨辰,这位夫人,她刚刚说她……是飞影殿的主人?我没听错吧?” 独孤寒闻言,脸上也有些不敢相信。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以为这个女人只是白柔身边的一个有身份的长辈而已,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是这样的身份,飞影殿的主人”独孤寒说道这里的时候,微微靠近了唐逸然“难道我们的人都查不到她!” 唐逸然抬头看了一眼在外面的鸳鸯,随即也小声的说道:“我发现外面有很多的高手,有些人的武功似乎都不在我之下。” 独孤寒眼神微凌厉,点了点头“我们在这里要小心些,不要惹事。” 唐逸然点点头,没有说话。 而在房间里的白柔这个时候却并不好受,帝若给白柔输送灵力,让白柔很难受,眉头皱起,嘴里时不时的发出难受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帝若给白柔输送了一些灵力,但却都没有效果,帝若有些奇怪,而在一旁的宋若云也是一脸的奇怪和着急。 “姐姐,白柔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连你的灵力都……” 帝若摇摇头“我也觉得奇怪,她的身体里面好像有两股力量在打斗,像是封闭了什么一样,我的灵力传不入她的身体。” 帝若说完这些话,宋若云更加的着急了“这可怎么办?姐姐,白柔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不会,白柔的身体很好,放在我这边的生命玉牌也正常的很,没有一点危险的迹象,按理说白柔是不会有事的,只是我一时间也查不出她到底怎么了。” 帝若咬唇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才下定决心,看向宋若云说道:“若云,如果再等一会儿,白柔都没有醒来的迹象,我就只能去她的身体里看看了。” 宋若云大惊“姐姐你是说……?” 帝若点点头“嗯,我的魂魄进入她的身体,这样的话,我就会沉睡,并且身边必须要有人护法,不能打扰到我,直到我回来为止,若云,你能做到吗?” 宋若云顿了顿,最后重重的点头“姐姐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我马上就去吩咐他们办好自己的事情,任何人不得打扰。” 帝若点点头,宋若云转身出门,在外面等着的独孤寒等人看见宋若云出来之后就连忙上前询问。 “王爷,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白柔的身体不怎么好,姐姐正在给她医治,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扰,不然功亏一篑,我想王爷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这是我们都不愿意见到的。” “本王明白!” 宋若云看见独孤寒答应之后,心里微安,转身拉着鸳鸯离开。 “宋姨,王妃怎么样了?” 鸳鸯很着急,但她却碍于独孤寒在旁边,不敢过多询问,这个时候被宋若云拉出来,心里更加的着急了。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去告诉其他人,今晚好生的巡夜,有什么时候就交给几个长老,除非是关乎到飞影殿生死存亡的时刻,不然谁都不能来打扰我们,明白吗?” 鸳鸯闻言,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凶险,连连点头“鸳鸯明白了,鸳鸯这就去!” 吩咐完鸳鸯之后,宋若云深吸一口气,眉头紧皱的回到了房间,将整个房间都布上了结界。 “姐姐,都办好了!” 帝若微点头,随后**躺在了白柔的身边,帝若握住白柔的手,脸上带着心疼“白柔,以前都是娘的不好,这次娘一定会救好你的。” 说完之后,帝若就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帝若的身上就发出了光芒,直接罩住了她和白柔。 而在帝若进入白柔的身体之后才发现,周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就在帝若奇怪的时候,忽然间她竟然听到了争吵,好像是两个女人的争吵。 只是等帝若再仔细听的时候,那个声音却又突然消失了。 “难道这是……白柔的心魔?” 帝若忽然想起在第一域的时候,听别人说,一个人在修炼走火入魔的时候,就会出现心魔,一些人甚至被困在了心魔里面,一直都醒不过来。 想到这里,帝若更加的担心了,连忙朝周围喊白柔的名字,但回复帝若的却是周围的回声。 而就在这个时候,漆黑的地方竟然忽然就变成了一个府邸,帝若就站在府邸的门前。 帝若往府邸里面走去,却发现这里竟然就是廖府。 “这里……难道白柔的心魔是在这里?” 帝若又往里面走了一段路程,来到当初自己住的地方之后,帝若看见了一个穿着灰扑扑并且瘦骨嶙峋的孩子,正在被宁外一个穿着华丽的孩子欺负。 眼看着那个穿着华丽的孩子,将手里的石头扔向那个瘦骨嶙峋的孩子时,帝若连忙跑过去,却发现自己的手直接穿过了那些人的身体。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瘦骨嶙峋的孩子忽然抬头,帝若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向后倒去…… 帝若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小人,一时间眼睛里面溢满了泪水,摇着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贱人,今天竟然敢在爹爹的面前说我的坏话,你找死啊!” 穿着华丽的女孩子恶毒的说着,一边将手里的鞭子打向这个女孩。 下意识的,帝若站起身想要保护她,可是鞭子却直接穿透了她的身体,打向了那个女孩,只听得女孩发出一声**,然后使劲的咬着唇瓣,不再啃声。 帝若的眼睛瞬间红了,伸手想要去摸女孩的脸,却直接穿了过去。 “白柔,我的孩子……” 没错,在帝若面前的这个瘦骨嶙峋的女孩,就是小时候的白柔。 帝若一直知道白柔会过的不好,但从来都没有想到会是这般,连一个下人都不如。 帝若看见这样的白柔,心疼的差点流血。 可就在这个时候,画面瞬间一转,帝若发现自己又变了一个地方。 她现在身处在正厅,并且还看见了廖长风和另外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她没有见过,但之前听宋若云说过,廖长风后面收了一个叫贺丽敏的女人,如果她料的不错,应该就是她了。 只是这个时候的廖长风脸上全是怒气,身边的那个女人也是怒气恒生。 帝若看了一圈都没看明白,但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声音。 随后一个下人走了进来,帝若记得这个人,是廖府的管家。 “禀老爷,大小姐已带到!” 廖长风听到人已经带过来了,更加生气了,猛的一拍桌子,然后朝着外面喊道:“将那个孽女给我带进来。” 帝若在一旁听着,不知道廖长风口中说的孽女是谁,但这个时候,她却有了一个不详的预感,她总觉得,廖长风说的这个孽女……是她的女儿,白柔! 第二百章 有得就有舍 果然,在下一秒,两个下人就带着白柔出现在了正厅。 这个时候的白柔已经长大了不少,脸也长开了,身上的衣服也比小时候好上了很多。 只是她的脸色和平静,帝若隐隐透过衣衫还看见了白柔手臂上的伤,顿时间,帝若怒气恒生,她从来都没想到,自己离开女儿的身边,竟然让她受到这样的痛楚。 帝若心疼不已,转头看向廖长风的时候,眼神带着恨意,如果不是她现在是在自己女儿的回忆里,无法打到他们,不然她一定会将廖长风给打死的。 “砰!”廖长风看见白柔的样子,怒气更加的大了“孽女,你说,你为什么要将思颜给推下水?你难道不知道思颜不会水吗?混账东西!” 白柔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脸色依然平静,可是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抬头了,眼睛红红的看着廖长风,为自己辩解了一句“爹,我没有推妹妹,是她自己……” “住口,白柔都到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在栽赃嫁祸给我们思颜,我们思颜到底哪儿对不住你了啊?”白柔的话还没有说完,贺丽敏就直接打断了她,并且话语之间句句都透着白柔不识好歹的样子。 然而还没等白柔反驳,贺丽敏就继续说道:“白柔啊,人要懂得感恩,你看看你身上穿的,哪一件不是我们思颜送给你的,有些衣服我们思颜都舍不得穿送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啊,非要将我们思颜给推下水去……呜呜呜,你这是在要她的命啊……” 贺丽敏一边说着,一边用帕子在眼睛边上擦拭着那不存在的眼泪。 而白柔这个时候却说不出半点的解释,只能看着廖长风使劲的摇头。 “爹,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推她,这些衣服都是思颜不要的,爹,你要……” “够了!白柔,思颜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而你呢,这些年好吃懒做,什么都不会,我廖府的脸都要被你给丢尽了,现在还敢推你妹妹下水,你的心肠怎么这么狠啊”廖长风不给白柔半点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在院子里面好好的给我反省三个月,这三个月一步都不准出来。” 廖长风说完之后就气呼呼的离开了,贺丽敏在廖长风离开之后,冷声的看向白柔,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走到白柔的面前说道:“白柔,这要怪就怪你那死鬼娘亲,如果不是她留着宋麽麽在你的身边,我的思颜怎么可能会会她伤着,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哼!” 白柔没有说完,只是瘫坐在地上。 而帝若在看见听见这些之后,使劲的摇头,猛的来到白柔的身边,伸手使劲的想要抱住白柔,却次次都穿了过去,帝若满脸的泪水,此刻的她已经恨透了廖长风和贺丽敏。 就这样,帝若看着白柔之前遭受的罪过,有些时候,就算在宋若云的保护下,也会被打,这些年,白柔基本上出了宋若云就没有和什么人说过什么话了,看见廖思颜更加是躲得远远的。 画面再一转,帝若看见了已经长大成人的白柔,这个时候的白柔已经长得和她很像了,只是还缺少一些成熟的气质。 “哎,你们听说了吗?刚刚二小姐惹了尚书大人的公子,现在被缠上了!” “听说了,那个纨绔公子哪是什么好人啊,家中的妻妾都都有很多,并且在外面的名声也不好,人见人恨。” “如果不是他是尚书公子,估计早就被打死了,只是可惜啊,现在看上了二小姐,看来我们的这个二小姐是跑不掉了。” 帝若在这个几个下人的面前看着,听着他们说话,说道尚书大人的儿子是一个纨绔的时候,帝若忽然间非常想让廖思颜马上嫁过去。 几个下人悄悄的说着,其中有一个小人左右看了看,最后说道:“你们懂什么,就算是被看上了,二小姐也有办法逃脱的。” “你忘了王爷和夫人都很喜欢二小姐,大小姐在我们廖府就是一个摆设,到时候如果真的避不了,老爷也不会让二小姐嫁过去的。”这个下人一边说,一边还朝白柔住的院子挤了挤眼色,瞬间其他的几个下人都明白了,帝若看见他这样的眼神,也明白了。 只是更多的却是担心,她担心真的如这几个下人说的这样。 可是当初廖长风答应过自己,不管这么样,都会对白柔好,虽然这些年,他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但也没有对白柔怎么样,应该不会让白柔去替嫁的。 帝若心里这么想着,但她也不敢直接肯定,看着白柔被人带到了正厅,听着贺丽敏和廖思颜的哭诉,看见白柔那一副平静的样子,廖长风的眉头皱了起来。 “白柔,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听到廖长风的这句话,帝若的心瞬间就被揪了起来。 白柔平静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廖思颜和贺丽敏,然后说道:“爹,妹妹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成亲了。” “砰!” 廖长风听到这句话,一掌拍在桌上,白柔被吓了一大跳,手都在颤抖,但她却使劲的忍了下来。 “你这个孽女,说什么呢!” “就是啊,白柔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妹妹是老大不小了,但你也没有成亲,母亲想让你先成亲,这样你妹妹也能早点成亲的不是。” 白柔听到这里,平静的脸色终于裂开了,脸上带着一丝惊慌“母亲是什么意思?” 贺丽敏笑了,和廖长风相看一眼之后才继续说道:“母亲想给你找一门亲事。” “亲事?” 白柔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廖思颜,只见她眼神闪躲了一下,白柔不敢相信的看向廖长风,颤抖着唇问道:“爹,母亲说的亲事,是谁?” 廖长风咳嗽了一声,有些不敢去看白柔的眼睛“是尚书府的公子。” 白柔闻言,跌坐在椅子上,眼光看向廖思颜,却发现她竟然有些得意,白柔握紧了拳头,沉声的问道:“爹,我听说尚书公子看上的是思颜。” “住口,那个纨绔……尚书公子看上的不是思颜,而是你,你前几次不是出门了吗,尚书公子就是在那个时候看上你的,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你而已,思颜这一次出门不小心提到了你,被尚书公子给听到了,所以才去问思颜的,闹出了外面的那种传言” 贺丽敏一边说,一边来到白柔的身边,声音难得温和“白柔啊,你不知道,尚书公子和思颜说的时候,那对你思念啊,让思颜都很感动呢!是吧思颜?” 廖思颜连连点头“对啊,姐姐,尚书公子不喜欢我,喜欢的你,再说了,我们家不是一直都想和官场拉上联系嘛,你嫁过去正好啊,不仅我们家会更上一层楼,爹说不定也会得到一个什么官当当呢!” 第二百零一章 战场的杀气 白柔闻言连连的摇头,看向廖长风,目光中带着恳求“爹,我不想嫁给……” 然而白柔的话还没有说完,廖长风就直接打断了她,并且直接做出来决定“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如果你敢拒绝,那我就让你和宋麽麽在外面饿死,哼!” 白柔无声的哭了,然而廖长风和贺丽敏却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廖思颜在经过白柔身边的时候,露出嘲讽“白柔,你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看我不玩死你!” “难道我真的要嫁过去吗?”白柔泪眼婆娑的望着外面。 看着外面晴空万里的太空,白柔咬着唇,似乎在隐忍着,过了许久才起身离去。 帝若想跟着白柔过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出去之后,画面又变了。 这一次,她竟然在自己的院子里,宋若云在给白柔煮饭。 白柔和宋若云一起吃饭,有说有笑的,帝若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看见自己的女儿露出高兴的笑容。 “小姐,你多吃一点,你最近几天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是不是那些人又找你的麻烦了?” 帝若看见宋若云皱着眉头给白柔夹菜,而自己的碗里却并没有多少的肉,再看看那些饭菜,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连在帝家给下人吃的东西都不如。 这让帝若对廖长风的恨又加深了一筹。 白柔乖巧的将碗里的饭菜都吃了,对着宋若云露出甜甜的笑容“麽麽,不用担心,没有的事。” 宋若云叹气的放下碗筷,忧心忡忡的说道:“这两天我不在院子,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来过,但我却在外面听到了一些传言。” 白柔抬头“什么传言?” 宋若云看了白柔一会儿之后才说道:“外面的人说,尚书府的公子看上了廖思颜,想要娶她为妾,偏偏廖长风……你爹竟然答应了,这让我的心里不安啊。” 白柔握着碗筷的手瞬间僵住,脸色也不好看,宋若云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拉住白柔的手,慎重的说道:“小姐,我担心他们会冲着你来,所以我这些天都不会出去,陪伴在小姐的身边,但小姐你也不要乱走,我怕到时候廖长风会使绊子,让我找不到你。” 白柔伸手握住宋若云的手“麽麽,有你在,我不会有事的。” 白柔这么说着,但脸色却并没有好多少。 帝若悲伤的看着宋若云和自己的女儿,心里好恨。 后面的事情不用说她都知道了,在自己和宋若云重逢的时候,宋若云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她,廖长风眼看着成亲的时间到了,就给宋若云使绊子,缠住了她,并且一边还派人去追自己的女儿。 还好那个时候白柔知道了廖长风的意思,连忙跑了,只可惜她没有出过远门,最后走投无路,被迫跳下了山崖。 帝若这么想着,忽然她眼前的画面一转,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湖边,前面还躺着一个人。 身上的衣服被刮破,可就算是这样,帝若也知道那是她的女儿白柔。 她连忙跑到白柔的身边去,想要扶起白柔,可是手却还是直接穿过白柔的身体,这让她痛恨不已。 白柔看不见帝若,却努力的偏头看向天空,眼神透着悲伤“娘,如果你当初没事死,那该多好……” 白柔说完这句话之后,眼神开始黯淡无光,最后慢慢的闭上了。 “白柔!” 纵然知道自己的女儿还活着,但帝若看见这一幕,还是差点崩溃了,她现在好后悔,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离开,自己的女儿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幸好还有老天的眷顾,她的女儿还能平安的回来。 “廖长风,不管你现在找上谁,我都不会放过你,当年如果不是我,你只怕现在已经变成一堆白骨了,现在竟然恩将仇报,这么对我的女儿,简直不可饶恕!” 帝若双手紧握,浑身颤抖,如果廖长风在这里,帝若都恨不得吃了他的肉。 然而被帝若恨着的廖长风此刻却是满脸的愁容。 “爹,你说独孤王爷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什么能回到自己的府上呀?在这个破房子里,都快被憋死了。” 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廖思颜进书房看见廖长风就满脸的抱怨,这让本来就一脸愁容的廖长风也是满满的怒气。 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儿,廖长风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大女儿白柔,拿着两个人一比对,竟然发现,自己精心培养的这个女儿,竟然还不如白柔。 昨晚他去找独孤寒,竟然被人告知,白柔昨晚突然生病,独孤寒心急的不得了,连夜带着她就去神医谷找人医治了。 可见白柔在独孤王爷过的有多好,独孤王爷是多么的喜欢她啊。 再看看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儿,除了撒泼就什么都不会了,也不会榜上一个好的人家,偏偏就去招惹一些纨绔子弟。 廖长风是越想越气,看着桌上的茶杯,直接就给扔了下去,发出砰的一声,让原本还在抱怨的廖思颜瞬间不敢说话了,惊恐的看着廖长风。 廖思颜退后两步,惊恐的看着廖长风,颤巍巍的问道:“爹,你怎么生气了?” “你还知道爹生气,我问你,你刚刚去哪儿了?” 廖思颜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自己,一向疼爱自己的爹会发火,但也没有过多的思考什么,直接就开口了“我刚刚去街上逛了逛,买了一些东西回来,爹,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到自己是府上啊,你看这里破破烂烂的,还独孤寒的别院呢,真是的……” “住嘴!” 廖长风没想到廖思颜平时大大咧咧也就算了,现在在人家的府上还这么说话。 虽然这里是独孤寒的别院,但不管怎么样,独孤寒之前毕竟是一个战神,心腹和下人总是有那么些个,不然怎么会和皇后斗了这么些年,都还能屹立不倒。 这个别院里,虽然那些婢女们都还听自己的话,照顾着他们,但他知道,如果独孤寒开口,他们是绝对会被赶出去的。 现在他是和丞相那边彻底决裂了,廖府现在已经是不安全了,一边是丞相这边的人,一边是尚书大人那边的。 一旦尚书府的二公子知道了这件事情,那肯定会到廖府去自己算账的,那个时候,没有人在自己的背后,他们廖府肯定会很惨的。 “思颜,你给我记住了,你现在是住在王爷的别院里,我们现在是在逃难,你再出去,如果被人发现,被那个尚书府的那个纨绔子弟给发现了,到时候连爹都救不了你,甚至连我们廖府都会被你连累。” 廖思颜不是一个傻子,却也不算聪明,她知道廖长风在想什么,伸手拉住廖长风的衣袖说道:“爹,你别担心,白柔既然没有被克死,安然无恙的嫁给了独孤王爷,那也就是说我们廖家的人命硬,她白柔算什么,如果女儿过去了,独孤王爷必定败在女儿的石榴裙下!” 第二百零二章 玩个游戏 听见廖思颜这么一说,廖长风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容,只是下一秒却又开始担心起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也不知道你姐姐究竟得了什么病,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廖思颜想到街上到处都在传白柔和独孤王爷怎么的恩爱,心里就怒气丛生“白柔这个贱人,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就在我准备去见独孤王爷的时候生病,太可恶了!” 廖思颜这么抱怨着,但廖长风却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忽然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等等,你姐姐难道知道了我们去找过王爷?所以才闹出这一出的?” 廖思颜眼睛一亮,连忙来到廖长风的身边“爹,还真的有可能是这样呢,女儿在外面听到那些人说独孤王爷对白柔怎么怎么的好,也难保白柔对独孤王爷用了什么招数,让独孤王爷告诉了她,所以才有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 廖长风闻言,心情瞬间就变得糟糕了“如果是这样,那就遭了,你姐姐对我和你,还有你娘都有怨恨,当初出嫁的时候,她对爹也没有半分的尊敬,爹也在她面前吃了不少的亏。 如果她真的知道了,爹有意让你嫁给独孤王爷,她肯定是不会答应的,也难保不会从中作梗。” “爹,不行,你一定要帮帮女儿,女儿现在就只要独孤王爷。” “够了,你以为爹没有想过吗,独孤王爷现在是我们唯一的保命符了,这丞相被飞影殿的人给盯上了,如果再做出点什么事情,被飞影殿的人给杀了都有可能,丞相一倒,我们就轻松多了,再加上独孤王爷对我们还算是客气,到时候只要我们和你姐姐打好了关系,一切都能回到从前了!” 廖思颜原本还以为廖长风能有什么好主意,没想到竟然是去和那个贱人打好关系,这怎么可能…… “爹,我不去!”廖思颜一脸怒气“爹,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去找那个贱人的。” “住嘴,她是你姐姐,现在是辰王妃。” 廖长风也知道廖思颜不喜欢白柔,其实他自己也不喜欢这个女儿,没有一点当女儿的样子。 但他现在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被自己抛弃的女儿,竟然能抓住独孤王爷的心,变成了人上人。 听到廖长风承认白柔的身份,廖思颜肺都快要气炸了“爹,我没有姐姐,那个贱人才不是我的姐姐,这一次要不是因为她,我们廖府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没有听到丞相说吗?白柔和飞影殿的人有关系啊,就是因为这样,丞相才怀疑我们也是飞影殿的人啊!” “也就是因为这样,才害的我们有家不能回……”想到这里,廖思颜就将一切都算到了白柔的头上。 廖长风叹气,他也知道,但现在他也没有办法了。 当初白柔回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现在看来…… 廖长风看着外面的天空,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到很不安。 而在飞影殿里面,帝若原本还在寻找白柔,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她的魂魄就被一股里面给弹了出去。 魂魄回到自己的身体,帝若猛的睁开眼睛。 宋若云看见帝若睁开眼睛,连忙跑了过来,只是刚过来,帝若就红了眼睛。 “姐姐,你怎么了?”宋若云奇怪又带着着急问道。 帝若没有回到宋若云的话,连忙转头看向了白柔,摸着她的脸,帝若再也忍不住的哭了。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会遭受这样的罪过,以前白柔不肯接受她的时候,她只是认为这是女儿在和她闹脾气,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可刚刚看见了之前的回忆,她都快要恨死自己了。 “柔儿,都是娘的不是,是娘对不起你!” “姐姐,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在白柔的身体里找到她了吗?白柔怎么现在都还不醒呢?” 宋若云看见帝若哭,满脸的疑惑,她一点都不知道帝若究竟看见了什么,竟然会哭成这个样子。 帝若闻言摇摇头“我没有找到她,但我看见了柔儿之前的过往,以前你们遭受的罪”说道这些的时候,帝若紧紧拉住了宋若云的手“都是姐姐的错,如果姐姐当初不离开的话,你和柔儿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你也不会被廖长风折磨的不成人样。” 宋若云闻言,心里也很难受,但她现在更担心的是白柔“都过去了,姐姐不用自责,只是姐姐回来了,那白柔呢?” 帝若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柔儿的身体里面似乎还有一股力量,刚刚我就是被这股力量给排挤出来了,不过我想,柔儿应当是无碍的,只是可能要沉睡一些时日了。” “那我就在这里守护白柔!”宋若云坚定的说道,帝若点点头,眼神忽然间变得凶狠了起来。 “若云,你知道廖长风现在躲在哪儿吗?” 宋若云闻言,很是疑惑,毕竟姐姐和廖长风没有感情,也不屑和廖长风计较,怎么会忽然间问道这个问题呢? 不过想归想,宋若云还是告诉了帝若。 “廖长风现在藏身在独孤王爷给他安排的院子,他和丞相闹翻了,所以找到独孤王爷想觅一个安身的地方。姐姐,你找他做什么?” 帝若仰起头,身上的气势尽显“当年我不在柔儿和你的身边,不知道你们发生身上发生的事情也就罢了,可我刚刚在柔儿的回忆里面知道了,廖长风,我之前那么帮她,可他就是这么对我的女儿,让我的女儿差点死去,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宋若云闻言,高兴的笑了“姐姐,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只是那个时候我担心将他给杀了,姐姐会怪了,白柔会怪我,所以我就一直没有动手。” “也就是因为你没有动手,所以才会被廖长风折磨。”帝若摸着宋若云的脸,深吸一口气“你放心,姐姐这一次要新仇旧恨一起算!我去找廖长风,你好好守护柔儿等我回来!” 宋若云重重的点头,对于帝若的这个决定很满意。 当然如果不是因为怕白柔伤心,她怎么可能会一直在廖长风之下,只能悄悄的保护白柔,又怎么可能让白柔吃那么的苦呢! 帝若离开的时候,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就连独孤寒也不知道帝若离开了。 因为帝若之前在廖长风的身上留下过印记,所以很快就找到了他。 帝若出现在廖长风面前的时候,廖长风正在书房里面看书,忽然出现的帝若将廖长风吓了一大跳。 廖长风颤巍巍的站着,指着帝若问道:“你……你……你是人还是鬼?” 帝若冷笑,走到廖长风的面前“我是人是鬼?廖长风,你觉得我是人还是鬼?” 第二百零三章 有鬼 廖长风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的说道:“你当初没有死?” “哼!”帝若冷冷一哼,声音阴冷“廖长风,你没有想到吧?我一直都没死,当初我和你做交易的时候就说过,我不是平常人,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但你必须要答应我的条件,廖长风,没想到你竟敢违背自己的诺言,你该死!” 廖长风脸色瞬间惨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以为帝若死了,这件事情也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了,可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帝若竟然还活着,而且面容竟然还和当年一模一样…… “白谛若,我很想知道,是我对不起你,白柔的事情是我的错,但……但我也从来就没有对外说过,白柔不是我的女儿啊,我这也算是……没有违背诺言吧?” “没有违背?”帝若的声音很冷,冷的廖长风感觉骨头都在发冷“廖长风,你还记得当初自己是怎么说的吗?” “我……我……我”帝若看着廖长风结结巴巴的样子,心中就气的不行,直接一挥手,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是廖长风年轻时候,对着帝若恭敬发誓的样子,那个时候的廖长风非常的诚恳,也有些憨厚,根本就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 廖长风在看见帝若挥手的那一瞬,整个人都差点跪了。 他虽然混账,但不是傻子,他早就听说过一个传言,这个世界上能修炼,有和尚道士,也有着一些会法术的人,但这样的人很少见,而且还有可能会是隐世家族的人,以前就有一个传言,就算是惹着皇帝,也不能轻易的去招惹那些会法术的人,不然会很惨。 因为招惹了皇帝,只是会被砍头,但如果是招惹了那些会法术的人,法术高超的话,会让你死的不能再死,就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你……你竟然会法术?”廖长风颤抖着手指向空中的画面,声音颤抖的差点都让帝若听不见了。 帝若慢慢的走向廖长风“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廖长风,你应该想到的,之前你默认贺丽敏和廖思颜欺辱我女儿,并且逼着我女儿去替嫁的时候,就会有今天,你当初的誓言,如果有一天违背了的话,那就不得好死!” 廖长风闻言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当初是说过这样的话,可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廖长风,现在还有什么遗言早点说吧,如果你想和贺丽敏以及你的那个宝贝女儿说些什么,,我也可以帮你叫她们过来!” 帝若不知何时坐在书房的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闲的喝着。 廖长风睁开眼睛,看着帝若,有些胆颤“白谛若,我求求你,这些事情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连累无辜。” “无辜?”帝若闻言,眯了眯眼睛,随即手一甩,茶杯就直直的打向了廖长风的脑袋,瞬间廖长风的额头就破了,血流下来了,他也不敢去擦拭。 “廖长风,你可知道我女儿受了多少苦?你可知道就因为你那个夫人和宝贝女儿,我的女儿差点就死了,你可知道当看见我女儿之前经历的一切之后我有多想杀了你们? 现在你倒是想要保护你的女儿了,我告诉你,不可能,谁敢伤我的女儿,我就杀了谁,即便他是皇帝!” 帝若霸气的说道,然而这话让廖长风心中唯一的一点机会都给打破了。 廖长风红着眼睛跪在帝若的面前“我求求你,真的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的女儿吧,你也是女儿的人,就当是,就当是为白柔积德了吧,这一起的错都由我这个做父亲的来承担。” 许是被廖长风的一些话给打动了,帝若竟然没有说要杀死廖思颜的话,只是她也没有说放过。 “好啊,看来你对廖思颜是真上心,既然这样,那我就给廖思颜一个机会,只要她过来给我认错,我就放过她!” 帝若说完之后,冷冷一笑,一个转身就消失在了原地,廖长风瞬间就惊讶了,左看右看都没有看见帝若的人。 就在他以为帝若离开的时候,忽然间帝若就带着贺丽敏和廖思颜忽然出现在了房间中。 两个人都被帝若给点了穴道,刚给他们解开穴道,贺丽敏和廖思颜连滚带爬的跑到廖长风的身后,口中还直嚷着妖怪。 “住嘴!” 听到妖怪两个字,廖长风的脸都白了,他生怕帝若一个心情不好就直接将她们两个给杀了。 “老爷,你怎么能吼我们娘儿两,这个人就是一个妖怪,刚刚忽然间就出现在了我的房间,点了我的穴道,然后带着我忽然就来了这里,不是妖怪是什么呀?而且她和白柔好像啊,这……她是谁啊??” 贺丽敏虽然被吓着了,但还是能分清楚面前的这个和白柔是有关系的。 “她是白柔的母亲!” 贺丽敏和廖思颜闻言,瞬间周身冒出一身冷汗。 她虽然没有不喜欢白柔,但对于白柔的母亲,她还是知道的。 当初她和廖长风在一起的时候,只要一说到这个女人,就不允许她再多说一句,直到这个白谛若生下白柔死之后,她才觉得好过了一些。 可是现在,廖长风竟然告诉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白谛若,这……怎么可能呢? “爹,她……她怎么可能会是白柔的母亲啊?” 廖思颜指着白谛若一脸的不敢相信。 先不说白柔的母亲为什么会死而复活,但就看着白谛若的面容,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老呢? 然而廖长风却重重的点了点头“她确实是,她是修炼之人,所以面容不会枯老,而且还会法术。” 廖思颜闻言,瞬间脸色就变白了,她心虚的咽了咽口水。 会法术? 廖思颜想到了当初在府里是怎么欺辱白柔的是,现在她母亲回来了,如果白柔将当初她被欺辱的事情都给抖出来了,那自己…… 廖思颜想到这里,悄悄的抬头,却发现白谛若竟然直勾勾的盯着她,有一种想要杀她的感觉。 “既然姐姐回来了,我们应当是要好好在一起过日子,只是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贺丽敏小心的问道,白谛若冷哼“我既然是修炼之人,怎么会找不到你们呢?还有谁告诉你我是回来和你们过日子的? 你们害的我女儿到现在都没醒,我女儿究竟是何处对不起你们母女,竟然要这么欺辱我的女儿?” 贺丽敏和廖思颜听到这里,脸色更加惨白了,她们现在算是明白,这个白谛若就是来为她的的女儿报仇的。 “姐姐,你不能杀我们,这里是独孤王爷的别院,你要是敢在这里动手,独孤王爷知道之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应该知道你女儿现在已经贵为辰王妃了,你是想要毁了你女儿的前程吗?” 第二百零四章 鬼婆婆 贺丽敏以为说出这些话,白谛若就会心软,但让她没有想到的却是白谛若不在意的大笑“哈哈哈,你以为一个小小的王妃,我女儿就会稀罕?我女儿身份尊贵,即便是风齐国的皇后在我们那儿,都不及我婢女的半分尊贵。” 贺丽敏这一下是彻底被吓着了,没想到就算是搬出了独孤王爷也于事无补。 “思颜,你快点当着白夫人的面子,承认你当初对白柔的错,让夫人饶过你。” 廖思颜震惊的看着廖长风“爹,你怎么让我去认错??我每错!” 廖思颜只要一想到白柔就恨得牙痒痒,现在听到她的身份尊贵,更是恨不得她死,怎么可能去给她认错呢! “啪!”听到廖思颜这么一说,廖长风瞬间就给了她一巴掌“你这个孽女,我让你认错,你就得认错,不然连爹都保不住你。” “爹,我不要,我死都不要和白柔认错。” 白谛若闻言,拍手叫好“好好好,好一个有骨气的人儿,廖长风,我给过你的机会,是她自己不肯领受,这就怨不得我了!” 白谛若一边说着,一只手在缓缓的聚集灵气,在廖长风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就直接捏住了廖思颜的喉咙。 “不要……” “住手!” “咔嚓!” 在白谛若动手的时候,廖长风连忙阻止,但却都没有白谛若的手快,瞬间廖思颜就被白谛若给捏碎了喉咙,在廖思颜倒地的瞬间,她的身体也消失了。 “不,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看见廖思颜被白谛若捏碎喉咙的时候,贺丽敏瞬间就崩溃了,连滚带爬的来到刚刚廖思颜倒地的地方,哭着在地上摸索着。 “不,我的女儿,不要离开娘啊,我的女儿,啊……都是你,都是你杀了我的女儿,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你!” 贺丽敏在地上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抬起红肿的眼睛,恨恨的看向白谛若,双手成爪,恶狠狠的掐向白谛若。 白谛若却只是轻轻的挥手,贺丽敏瞬间就飞出去砸在了房间的另外一角,满口的血渍,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也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就直接咽气了。 “廖长风,下一个就是你了。”白谛若平静的说道,就像是在说,等会儿就想要下雨了一般。 廖长风朝白谛若笑了笑,眼睛红肿的厉害“白谛若,我很感激你,当年如果不是你,我现在估计早就死了,可我也恨你,你利用我却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最后还杀了她们” 廖长风说着看向了天空“都说修炼之人没有多少是有心的,果然不假。” “不,你错了,修炼之人,收费黑白清清楚楚,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廖长风深吸一口,或许是同意了白谛若的话,竟然一句都没有反驳,而是淡淡的说道:“你动手吧!” 白谛若的眼睛微眯,双手一收,一股灵力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上,猛的朝廖长风而去,瞬间廖长风只感觉心脏一阵剧痛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他看见自己的缓缓的倒下,看见周围的天空都变成了灰色,最后变成了黑色…… 而就在这个时候,国师府里,流玺却突然间睁开了眼睛,表情严肃“竟然是第一域的气息,看来帝若已经出现了!” 流玺连忙拿出一个传信鸽,在鸽子的脚上绑上一个信筒,然后往天空一扔,鸽子瞬间就让一个地方飞去了。 流玺做好这一切之后,望着天空冷笑“哈哈,帝若,这一次,我看你还能有什么办法逃脱,哼哼!” 帝若将廖长风等人都给杀了之后,一个转身就消失了,整个院子里都没有任何人发现廖长风等人的事情,他们都以为是廖长风等人自己离开的。 帝若再一次回到飞影殿的时候,白柔还没有醒来。 “若云,柔儿怎么样了?” 宋若云摇摇头“姐姐,那个廖长风?” “已经死了,贺丽敏和廖思颜也被我给杀了。”帝若说到这里,转头看向宋若云“若云,你会不会觉得我残忍了一点?” 宋若云微笑的摇头“姐姐,我知道这里不是第一域,这里的人都很脆弱,但他们太贪婪,姐姐当初和廖长风做了交易,不管廖长风想要什么,姐姐都满足了,可是这个人却恩将仇报,对白柔不敢不顾,甚至还纵容贺丽敏和廖思颜伤害白柔,死不足惜。” 帝若看向在床上躺着的白柔叹气“但愿柔儿不会怨我!” “放心吧姐姐,白柔不会怨你的,对了,你出去的那段时间,独孤寒过来过,但我被打发出去了,只是他没有见到白柔,恐怕还会过来。” 帝若深吸一口气“我出去见见他,你继续守着柔儿。” 宋若云重重的点头。 帝若出来的时候,唐逸然和独孤寒还在继续的等着。 “若姨,柔儿呢?” 帝若上下打量了独孤寒一会儿,才慢慢的说道:“独孤寒,既然来了,我也就直说了,这里是飞影殿,我不管你之前是什么身份,但你记住了,飞影殿里面我说了算。” 独孤寒微微一笑,朝帝若拱了拱手,恭敬的说道:“当然,我们也不会做出任何让您为难的事情,只是您让我们在外面等了这么久,柔儿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柔儿当初应该给你说过一些什么吧?”帝若转身背对着独孤寒说着。 独孤寒也点点头“没错,柔儿给我说过她的身体不好,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想要和我一起去寻找帝女令。” “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帝女令确实能让柔儿好起来,月能解除你身上的毒,但寻找帝女令的过程中会有很多的阻碍,甚至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纵然是这样,你可还想着去寻找帝女令?” “当然!不管前面有多少阻碍,我都回去,因为我想活着。” 帝若听见独孤寒的话,脸上才露出了笑容“好,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既然帝女令的消息是我飞影殿传出的,那我也可以告诉你,帝女令就在苗疆的一个长老手中。” 唐逸然听到这个消息,皱着眉头上前问道:“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去拿?你和白柔的关系不是很好吗?” 帝若冷哼“你说的对,我是知道,只是我飞影殿的人的只是轻功高,想要去苗疆拿到帝女令就很难了,所以我才让柔儿和你商量,让她和你一起去!” “那你就不怕白柔和我们一起去的时候,也对付不了苗疆的那个人,不怕她出事吗?” 唐逸然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不怕,因为我知道你独孤寒是一个重情义的人,既然柔儿能将你带过来,你就不会放任柔儿出事。”帝若顿了顿,随即继续说道“再则,就算我看错了你,柔儿也不会有事的,因为我会派人跟着她,一旦出现了什么事情,她们会拼死保护柔儿。” 第二百零五章 想学就得给钱 “若姨,你放心,我一定拿到帝女令的!” “你这么说,我很放心,只是现在柔儿还没有醒,等柔儿醒了,我会亲自送你们,独孤王爷,现在京城里面应该有你需要忙的事情,你就不必留在这儿了,如果柔儿醒来,我会派鸳鸯告诉你的!” “鸳鸯也是你的人?”唐逸然问道。 帝若也大方的承认了“没错,鸳鸯就是我的人,何清也是,她们的武功不错,以后你们去苗疆,她们也会跟着去的。” “既然这样,墨辰还有一件事希望若姨能答应!” “你说说看!” “我想请若姨帮忙查一件事情”独孤寒一边说着一边来到帝若面前,小声的说道。 帝若闻言,眼神微微缩,想了片刻之后才点头答应“好,这件事我会帮你追查的,时间也不早了,我让人送你们。” “来人,送两位贵客出殿!” 帝若朝外面喊了一声,外面就进来了两个人,陪着独孤寒走出飞影殿。 唐逸然出来之后,看着身后的阵法,一时间都有迷茫。 歪了歪头,朝独孤寒问道:“墨辰,我们刚刚……在飞影殿?” 独孤寒瞥了他一眼,也看向了身后的那片被布了阵法的树林,眼神深邃“这个飞影殿真是不容小觑,就算是幽冥阁出手,只怕连这阵法都过不了。” “是啊,幽冥阁的武功虽然厉害,但会阵法的人少之又少,况且这样的阵法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却包含了杀招。 就算让我在这里呆两天,我也未必能解的出来。这个人可真是厉害啊,不过这个飞影殿也真是卧虎藏龙,这样的人才都能找到!” 独孤寒笑着看向唐逸然“鲜少听到你这么贬低自己。” 唐逸然叹气“也不是贬低自己,只是和这个人想比,我确实自愧不如。” 独孤寒摇着头往前面走了两步,忽然脸色一变“逸然,上一次幽冥阁传信,是不是说过要对付一个不长眼,挑衅幽冥阁的新起小派?” 唐逸然回想了一下,随即点头“没错啊,是这么说的……难道他们说的是飞影殿?” 独孤寒的脸色有些难看“我记得最近新起的小派里面就只有这个飞影殿。” 唐逸然大惊“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去幽冥阁!” 唐逸然严肃的点点头,跟着独孤寒一起去了幽冥阁。 而在幽冥阁的一个角落,几个穿着黑衣的人,聚在一起,正在闲聊的起兴。 “老子给你们说一件幽冥阁最近的大事,这件事到现在都没几个人知道。” “老大老大,你快说说,究竟是什么大事啊?” 被称为老大的人,吐了吐嘴里的狗尾巴草,继续说道“江湖上不是出现了一个贩卖消息的飞影殿嘛,据说啊,这个飞影殿的殿主得罪了我们幽冥阁的一个长老,竟然还敢不听我们幽冥阁的话,和我们幽冥阁对着干,你说这算不算一件大事?” “那这样的话,这个飞影殿可就麻烦了。” “那还用说啊,几大长老都在想着怎么除去这个飞影殿呢,只是……这个飞影殿太能藏了,当初我们幽冥阁的人走了之后,飞影殿就消失了,几大长老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这个飞影殿。” “真是怪哉啊!” …… “墨辰,看来那几个老家伙是真的在对付飞影殿了。” 唐逸然一脸的严肃,这个时候,他们身上也穿着一身的黑衣,只是他们的脸上都带着面具,独孤寒带着金色的面具,而唐逸然却带着银色的面具。 “我离开一段时间,最后幽冥阁是越来越懒散了,既然这样,那本座就给他们提提神!” 唐逸然瞬间就明白,独孤寒这一次是开始亲自动手了。 幽冥阁虽然不是独孤寒一手创建的,但却是他师傅亲自传给他的,可也正是因为这样,幽冥阁里面的几个老家伙一直都不服气,时不时就想要找独孤寒的麻烦。 之前因为有一个长老找死,非要和独孤寒对着干,甚至在出席任务的时候,故意设计独孤寒,导致最后牺牲了不少幽冥阁的兄弟,独孤寒大怒,亲自动手结果了这个长老。 可幽冥阁里面不服独孤寒是不止这一个长老,虽然独孤寒惩罚了一个,但还是有好几个人时不时的在背后设计他。 唐逸然和独孤寒悄悄的回到幽冥阁的阁主的书房,只是一进门,独孤寒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里好像被人翻过?” 唐逸然看见独孤寒的样子,也仔细的看向了周围,随后脸色微变。 “哼!看来是我太仁慈了,既然他们一直都这么坚持,让本座就让他们去下面继续坚持吧!” 独孤寒的话音很冷,唐逸然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心里也很明白,那些老家伙估计快要完蛋了。 不过这样也好,那些人简直就是幽冥阁的臭虫,以为自己是老阁主身边的人,连独孤寒都要让他们三分,就没有敢动他们的了,天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是令人恶心。 “冥忘,你悄悄的潜入那几个老家伙的房间,务必将他们最近的行程都查到。” 唐逸然听到冥忘两个字,忽然周身的气息一转,像是布满了杀意一样。 朝独孤寒尊敬的拱手“是,冥忘这就前去。” 独孤寒没有说话,在唐逸然离开之后,继续找里面走着,直到来到一面挂着一副画的面前。 独孤寒伸手在画上面摸索来了一下,随即这面墙就无声的开了。 独孤寒面色不改的走了进去。 密道很小,只能容得下一个人通过,可到了下面之后,密室却突然变得大了起来,密室下面,就犹如另外一个书房,无数的书籍都摆放这里,甚至还有好多奇奇怪挂的东西。 一个邋里邋遢的人正在里面捣鼓着什么,看见独孤寒来了也没有半点恭敬的意思,只是淡淡的开口。 “小子,你终于舍得回来啦?” 独孤寒没有回话,而是直接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我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你可还好?” “哈哈哈,好好好,我当然好啦,有你给我弄的这个宝贝,我简直好的不得了!” 独孤寒嘴上露出笑容“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有谁来过?” 独孤寒说完这句话,邋里邋遢的那个人身体一僵,随后叹气的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来到独孤寒的面前。 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露出一张衰老的面容,虽然看起来年近六十,面容有些衰老,但整张脸看起来却非常的慈祥。 只是这个时候的他,面容上却带着一丝愁容。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当初他来的时候,我就猜到会有今天了。” “秦老,你应该知道那些老家伙早就抱有异心了,就算现在师傅还在世,他们都不会将师傅放在眼里,幽冥阁如果真的落到他们的手中,只怕没过几天就会被毁。” 第二百零六章 要不就偷吧 秦老摇摇头,给独孤寒倒了一杯茶,也给自己倒里一杯茶“你说的,老夫都知道,只是不管怎么样,他们毕竟都是幽冥阁的老人了,在幽冥阁这几十年,也算是为幽冥阁做过好些事情了,你师父就是一个重情义的人,所以就算他们再嚣张,也没有动手。” 独孤寒皱眉,正要说话,但却被秦老打断“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这件事我不会插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希望他们能放下,但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秦老叹息的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块黑漆漆的玉递给独孤寒“这块幽冥玉,我一直带在身上,所以他们是找不到的,既然回来了,就处理好了再走吧!” “多谢秦老!”独孤寒拿着玉,朝秦老恭敬的行礼,然后转身离开。 秦老摸着自己的山羊胡,看着独孤寒离开的背影,微微叹息“是该有个了解了!” 这一次独孤寒和唐逸然回来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知道,所以唐逸然也很快的就查到了那些老家伙的事情。 晚上,在一间密室里,独孤寒拿着唐逸然查到的事情,仔细的看着。 唐逸然一边啃着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苹果,一边说道:“那些个老家伙还真是厉害,这些东西,我都找了好些时间才找到的。” 唐逸然咔嚓咔嚓的啃着苹果,直到啃完都没有听到独孤寒的声音,很是奇怪。 “墨辰,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看着这上面的东西,你应该生气的呀!” “生气有用吗?” 独孤寒将手里的东西整理好,随后才缓缓的说道:“明天这些老家伙会召集其他人一起商讨,我们正好听听他们的想法。” “啊?”唐逸然忽然间有些不明白独孤寒的意思了。 唐逸然原本还像再问问,却被独孤寒给赶出了门。 第二天一大早,唐逸然端着不知道从哪儿摸来到了点心来到密室“墨辰,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早上,我看见那些个老家伙里面好像出现了分歧。” 唐逸然拿出一个糕点递给独孤寒,继续说着“今天我经过五长老和六长老的房间,看见他们两个似乎吵架了,而且好像还挺厉害的,两个人都吵得脸红脖子粗的。” 独孤寒冷笑“他们两个,本来性子就高傲,对于今天商讨的事情,谁都不会让谁,吵起来不奇怪。” “话说,我们解决了这些人之后找谁替代他们啊?这些人也算的上是幽冥阁的主心骨了,如果没有直接替代的人,到时候恐怕会出事啊。”说道这里,唐逸然就一脸的忧心忡忡。 然而独孤寒却一脸的笑意“逸然,你难道忘了,在大长老身边的那些人?” 唐逸然闻言,眼睛大亮,但随即又暗淡了下来“大长老多少年没有出现了,他身边的那些人,好像都不在幽冥阁。” 独孤寒笑了,起身拍了拍唐逸然的肩膀“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去找到他们” “在今天之后,他们就会回来了!” 唐逸然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就开始盘算了呀?不过他们能回来也好,他们都是那个神秘莫测的大长老身边的人,个个聪明又有实力,能辨善恶,对幽冥阁的忠心更是不容置疑,到时候我们两个就能安心了!” 唐逸然这些年在幽冥阁里面处理事务,早就累了,但因为独孤寒的原因,一直还留在这里,现在等大长老身边的那些人回来了,他就能消停很久了。 独孤寒也笑了,似乎也像是放下了什么一样,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睛一转对着唐逸然问道:“逸然,你觉得青云这个人怎么样?” “穆青云?”唐逸然回想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这个人不错,只是太没有存在感了,如果不是你提及,我都快忘记有这个人了。” 独孤寒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但是你也忘记了一点,就是这个穆青云的实力和头脑。” 唐逸然对于这一点非常的赞同“说的没错,这个穆青云的实力非凡啊,并且也是大长老手下的人,我记得当初还被大长老给夸过很多次呢,我之所以能记得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想到当初的事情,唐逸然就一脸的无奈“当初大长老也不常出现,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我还真的没有多少机会见到他,可也就是因为他的原因,我才懂得了很多的道理。”说道这里,唐逸然深吸了一口气“可以说,我在江湖上能有现在的成就,和大长老脱不了干系,只是可惜,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他了。” 想到这里,唐逸然就很叹息的摇头,算起来他大概都快有十年没有见到这个大长老了,只知道他还活着,但人在什么地方,他一点都不知道,纵然他找遍了江湖上都没有找到…… 独孤寒自然是知道的,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后却闭上了嘴巴。 等了一个多时辰的样子,独孤寒才和唐逸然从密室里面出来。 两个人简单的易容了一下,就混近了议事厅。 此刻的议事厅里面,幽冥阁的长老们都齐聚一堂,有些人见面就相互寒掺,有些人一见面却如同仇人一般,谁都看不惯谁。 “二长老到!” 听到外面有人在喊二长老,不管是刚刚还见不惯的,还是相互寒掺的,都恭敬的起身相迎。 二长老摸着自己的山羊辫子,一边走,一边还看向周围的人,好像很喜欢被这样捧着的感觉。 等上了高位,他才挥挥手让纵人入座。 “今天让大家来这里的事情都知道了吧?” 纵人左右看了看,最后都点了点头,齐声说道:“属下等人明白!” 二长老很满意“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就说说吧,这件事情你们是怎么看待的,究竟要不要给飞影殿一个惩罚?” 二长老的话刚落下,七长老就站了起来“二长老,属下认为这件事情应该从长计议。” 二长老闻言,皱眉“哦?七长老想要怎么从长计议啊?” 七长老的年数没有其他的长老大,但此刻的他一脸的正气,恭敬的对着大长老拱手“二长老,之前我们的人在飞影殿里面吃了亏,而后飞影殿却忽然不见了,我们的人找寻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这就说明飞影殿里面有着非同寻常的力量,而且飞影殿在江湖上并没有做出过任何违反江湖规矩的事情,我认为这件事情还需要再查查!” 七长老的话刚刚说道,五长老就猛的站了起来,直对着七长老就开骂了“你个老七懂个屁,你的意思是说老子的人谎报内情吗?” 七长老被五长老指着鼻子骂也没有回声,只是在最后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淡淡的说了一句“反正老朽认为这件事情应该还需再查!” 第二百零七章 去见皇奶奶 “你……” 五长老还想再对着七长老骂,但二长老却突然打断了他“好了老五,你就别说了,那么其他长老呢?你们的看法是怎样的?” “老朽认为可以再查查!” “不,老朽认为不管飞影殿有没有做出违反江湖上规矩的事情,就单单对我们幽冥阁不敬的事情就不能饶恕,不然我们以后我们幽冥阁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啊。” “是啊,二长老,要知道我们幽冥阁能在江湖上立足,那是花费了多大的力气啊,我们万万不能因为一个飞影殿而降低我们幽冥阁的名声,那样的话,我们幽冥阁可就不能再召唤那些江湖人士为我们所用了!” 七长老听到五长老的话,顿时间就觉得不对劲了,连忙起身问道:“我们幽冥阁本来就有了这么多人,大长老之前就说过,如果不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们幽冥阁是不出现的,江湖上的一切都由武林盟主来掌管,你们还召唤什么江湖人士,你们要干什么?” 二长老冷眼的瞥了一眼,刚刚说错话的老五瞬间就乖的像一只兔子了。 隐藏在后面看戏的唐逸然看见这一幕,差点就笑了。 小声的在独孤寒的耳边说道:“真是想不到这个龟孙,以前不管是见到谁都是这么倚老卖老的,现在竟然这么乖乖的就听了二长老的话,看来这个二长老还真是不同凡响啊!” 独孤寒疑惑的看了唐逸然一眼“你没和二长老接触?” 唐逸然闻言,正在看戏的他猛然一怔,有些尴尬的朝独孤寒笑了笑“其实吧,我知道这个二长老不好打交道,所以我很少去见这个二长老,能避就避……” 独孤寒叹气的白了唐逸然一眼,他当然知道这个二长老不好打交道,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大长老和幽冥阁的老阁主,也就是他的师傅,能镇压住这个二长老了,所以在他继位之后,这个二长老就很不服,时不时的带头挑刺。 “墨辰啊,你说我们今天要不要将这个二长老也给拉下来啊?” “当然!”独孤寒点点头。 他今天就想将这个二长老给拉下来的,不然就算他将这里面的其他人给拉下来了,只要有这个二长老在,以后幽冥阁还是如今的样子。 唐逸然闻言瞬间就尴尬了,他将其他人的证据都拿到了,唯独就没有拿这个二长老的,现在墨辰要在今天去扳倒二长老,这可怎么办啊。 独孤寒看见唐逸然慌慌张张,顿时间有些疑惑“你干什么?” 唐逸然看一眼前面还在争吵不休的人,继续说道:“趁着他们现在还在吵,我这就去找二长老的证据,希望能找到!” 唐逸然说的有些心酸,对于这个二长老藏东西的手法,想要在段时间内找到估计有些难。 “不用了,我这里有!” 独孤寒抓住唐逸然手将他给拖了回来。 唐逸然听到这句话,瞬间一愣“你什么时候找到的啊?” 唐逸然奇怪的看着独孤寒,他虽然不能说每时每刻都在独孤寒的身边,但也算是日日都在了,怎么他去找二长老的证据,而自己竟然不知道? 独孤寒微笑了一下“你要是知道了,我还当什么阁主啊,看着吧,今日我不仅要将幽冥阁整顿好,更要将幽冥阁给交出去。” 交出去?? 唐逸然差点就为独孤寒的这句话给吓出声了。 “你说什么呢?” “我早就想过了,我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幽冥阁在我的手里也过不了多少年,这次去苗疆更是难说,幽冥阁不能一一日无主吗,所以这一次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唐逸然想狠狠的说独孤寒,但忽然间想到自己还在议事厅,顿时间又给逼回去了。 只能恨恨的瞪了独孤寒一眼,想到之前独孤寒说的穆青云,心里有了一个猜忌。 “你不会是想将幽冥阁交到穆青云的手上吧?” 独孤寒给唐逸然竖了一个聪明的手势。 唐逸然顿时就翻了一个白眼,果然他猜的不错,还真的就是穆青云。 唐逸然刚想要张开嘴再劝劝独孤寒的时候,二长老却忽然拍碎了自己面前的桌子,声音吓了唐逸然一跳。 “七长老,你就是这么和本长老说话的吗?” 刚刚一直在哎想独孤寒退位和穆青云上位的时候,声音他不知道七长老不知道给二长老说了什么,竟然将二长老气的拍桌,但唐逸然估计能江湖二长老气的这样的话,一定是触及到了二长老的利益。 面对这样暴怒的二长老,其他人都没有帮忙说一句话,甚至有些人都也只是明哲保身罢了。 然而七长老面对这样的二长老,竟然一脸的平静,好像自己的说的就是很平常的话一样。 就如同在问二长老,今天是吃鸡蛋还是吃鸭蛋一般。 “二长老,你应该知道当初大长老一直都说过,凡事涉及了幽冥阁主心的事情,我们都没有资格管,只有能阁主回来之后由他亲自解决!” 七长老不卑不亢,让二长老甚是讨厌。 “老七,你要知道当初老阁主将阁主之位交给冥君之后,我们的这位新阁主冥君,出现过几次?我等又见过几次啊?” “就是啊,当初老阁主在世的时候,我就听说过,我们的这个新阁主身体不好,是个活不长的命,这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说不定人早就没了,还有大长老,本来就年事已高,这么久都没有出现,说不定也……” “住口!”七长老气的颤抖,怒气冲冲的指着站在二长老身边的三长老说道:“三长老,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还对得起老阁主吗?你对得起一直扶持着我们的大长老吗?” 二长老闻言,噗嗤一声笑了,之后好几个长老也跟着笑了。 “老七啊,我们也不怪你会这么说,毕竟当初你是大长老身边的人,虽然时间不长,但你对大长老可谓是言听计从”三长老说着,叹了叹气,随后继续说道:“但是你现在要明白啊,这大长老都消失这么久了,我们现在都是以二长老为天,新阁主我不怕,有本事他就来和二长老比试比试,如果他赢了,老夫就认他!” “对,有本事就让他出来和二长老比试一番,他要是赢了,老夫也认他!” 七长老气的指着这些人,心中有苦说不出。 “哈哈哈,老七,没有人会反驳了,其实我们很早就在想要不要废了我们幽冥阁的新阁主。” “你们怎么敢这么做?他是老阁主亲自选的人,你们可是发过誓言的!” 七长老不敢相信,这么多年了,这些人竟然还存着这样的一份心思,而自己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第二百零八章 商量 “咳咳”二长老伸手抵在自己的嘴边,假意的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老七啊,我们是都发过誓言,但这都不关我们的事,要知道幽冥阁里面就有一条,如果幽冥阁出事,阁主不出现,那就是违背幽冥阁,我们的长老们就有权利废了他,另立阁主!” 七长老摇头“可是我们幽冥阁现在没出事啊!” 他当然也知道这一条,但这么多年,幽冥阁都没出什么事,这怎么能算呢? “怎么没出,现在就出了,但阁主呢?到现在都没出现,这就是违背了幽冥阁!” 七长老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却被二长老和其他长老给截断了,只能愤恨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唐逸然看着这一幕,还蛮欣赏的。 “没想到这个七长老还挺相信你的呀,敢这么和二长老说话。” 独孤寒沉默了几秒,表情严肃“逸然,如果我猜的不错,二长老是不会放过他的。” 唐逸然疑惑“为什么?就因为顶撞的他?” “二长老心思狭隘,不是为他所用之人,都会被他给杀了。” 独孤寒说着,就看见外面有人端着茶进来给每个长老添加了一杯。 路过七长老身边的婢女,望了二长老一眼,见二长老点头,她的嘴角也出现了冷笑,随后将手中的茶杯递到了七长老的手上。 而七长老刚刚被气着了,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个,拿着茶杯就要喝茶。 独孤寒眼神一禀,随即将手里拿着的一颗珠子给扔了过去,瞬间七长老手中的茶杯碎裂。 “谁?!” “出来!”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房间里面还有人,顿时间都惊讶了。 “怎么,刚刚不是将二长老吹的很厉害吗?怎么会没有想到是谁呢?” 独孤寒和唐逸然从后面走了出来,众位长老在看见他们之后都惊呆了。 按理说,这个是时候的独孤寒是不可能会回来的,现在怎么…… 不过想归想,他们还是恭恭敬敬的给独孤寒行礼了。 二长老被迫从高处走了下来。 “参见冥君!” 二长老看着在高位上坐着的冥君,心里恨得要死,但偏偏又无能为力,只能忍着。 “不知冥君回来,为何不通知我等呢?” 独孤寒轻哼“通知尔等,不知我幽冥阁出现了何等大事,竟然让诸位长老都出现了?” 二长老咬牙“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小小派,不听我们幽冥阁的话,和我们幽冥阁作对而已,我们几个老家伙正好商量商量怎么去警告他们一番。” “原来是为了此等小事啊!”独孤寒摸着刚刚婢女递上来的茶杯,不经意的说道。 几个长老恭敬的点点头。 三长老正想要说话,但还没有开口就被独孤寒给截胡了“那么刚刚的这杯茶是怎么一回事呢?” 好几个长老不明白独孤寒的意思,然而二长老却脸色一变,眼神看着独孤寒,好似想要将他给看穿。 “怎么,二长老就没有好解释的吗?” “哈哈,冥君啊,我们幽冥阁商议事情,时间长了,本就会口渴,喝点茶不够分吧?”二长老说道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难道冥君阁主让我在议事的时候,连一口水都不能喝么?” 二长老这么一说,很多人看向独孤寒的时候,眼神都有些变了。 他们为幽冥阁付出,最后连一杯茶都讨不到喝,怎么能让他们不生气。 独孤寒看着他们这个样子,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如果是一杯丧命茶,你们也要喝么?” 七长老在独孤寒回来的时候,嘴上就露出了笑容,现在是听到独孤寒这么一说,顿时间觉得不对劲了。 “什么丧命茶?” 唐逸然转头看向七长老,走了过去,然后拿出一根银针在七长老的面前杨晃了一下。 二长老在看见银针的时候,脸色巨变,连忙转头看向独孤寒“冥君阁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下毒吗?” 独孤寒还没有说话,唐逸然就笑着说道:“二长老,何必要这么生气呢,有没有下毒,我这一根银针下去不就知道了吗?” 唐逸然说着,拿着银针的手在慢慢的开始往下,三长老看的额间都出了不少的汗。 眼看着银针就要接触到茶杯了,三长老忽然喊道。 “住手,冥忘,你连一个长老都不是,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唐逸然看着三长老快步走过来,冷笑了一下,瞬间就将银针给放在了茶杯里,没两下就拿出了来了,瞬间银针变成了黑色。 “真是有毒啊!” 七长老看见银针,脸色瞬间发白,不敢置信的看向三长老和二长老。 “你们……你们竟然给我下毒?” 七长老想不到自己为幽冥阁鞠躬尽瘁,到后来却差点中了自家兄弟的毒。 唐逸然拿着银针转了一圈,说道:“不是给你下毒,而是给刚刚没有和二长老站在一起的人下毒。” 唐逸然的话刚刚落下,其中几个长老的脸色也瞬间就变白了起来,纷纷从自己的衣袖里面拿出银针,往茶杯里面一放,随即拿出之后就变成了黑色,顿时间,几个长老都愤恨的看着二长老。 “冥竹,你竟然敢对我们下毒,你好狠的心啊!” 和七长老一起的六长老,紧握着手,如果对面的人不是幽冥阁的人,他估计早就想杀人了。 二长老冥竹闻言,哈哈大笑,指着高位上的独孤寒说道:“看来你今天是有备而来了?可是你又能耐我何啊?” 这个世界上,除了死去的老阁主就只大长老了。 大长老多年不出现,而老阁主也早就死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奈何得了他了! “冥竹,就你刚刚的样子,毒杀幽冥阁的兄弟,你就会被诛杀!” 面对唐逸然的话,冥竹只是淡笑“冥忘啊,你忘了,这些对于我来说,什么都不是,你想用这个来对付我,还嫩了点!” 独孤寒点点头,也是这么觉得的“你说的没错,单单就拿着这个来对付你,却是没用,但你能告诉本阁主,你拿着我们幽冥阁的名声在江湖上做的这些事情,本阁主要怎么处置你?” 独孤寒从衣袖里面拿出一沓纸,直接扔在了冥竹的面前,而七长老的面前也飘了一张。 七长老皱着眉头拿起来看了看,瞬间震惊了“这是……” 七长老看向冥竹,痛心疾首的指着他问道“冥竹,老阁主和大长老都对你不薄啊,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你一个二长老还缺什么银子吗?” 六长老好奇七长老说的话,伸手拿走了七长老手里的纸,但随即他也气愤的看着冥竹“这张纸上面清楚的写着你什么时候拿走了多少的银两,你知不知这些时间有些时候是大旱,百姓民不聊生,我们幽冥阁拿出来救济的,你怎么能这么做?” 第二百零九章 进宫 冥竹咬着牙,恨恨的看着独孤寒“冥君还真是能诬陷本长老啊,本长老在幽冥阁这么多年,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现在年纪也大了,拿这些银子还能有什么用啊?” 唐逸然没想到二长老这么快就直接扳回来了,顿时觉得外人说的不错,除了大长老和老阁主还真的没有人可以说的过他。 “你说的不错,冥竹,你现在的年纪是挺大的了,只是你的儿子呢?你的身边就只有你的孙儿,你的儿子去哪儿了?” 冥竹闻言,眼睛巨变,指着独孤寒就大声说道:“阁主,你想侮辱老夫就直接说,何必要这样,你难道不知道老夫的儿子早就死了吗?” “哈哈哈,死了?”独孤寒冷笑着从衣袖里面拿出一封信扔在下面,七长老这个时候,也什么都不顾了,怒气恒生的去将信给拿出来看了,看完之后,七长老都傻眼了。 颤抖着手指着冥竹“二长老,冥竹……你竟敢叫你的儿子假死,并且还在外面另建小派,还想着要吞并幽冥阁,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原本你是这么打算的,只是后来因为你的儿子出了一些事情,就给耽搁了下来,到现在都没有成功,你的年纪越来越大,没办法,你就只能在幽冥阁这边继续下手了,想要自己坐上这个阁主的位置!” 冥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独孤寒给知道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独孤寒,手紧紧的握住,像是是随时就要出其不意的杀了他一样。 “老夫不知道阁主究竟说的是什么?”二长老现在是打死都不能认了。 “就单单凭借一封信,就认为是我做的吗?再说了,大家身在江湖,应该都知道,这信是可以伪造的,如果有人栽赃陷害,老夫岂不是很冤枉?” 他知道,一旦这件事情认了下来,后面就算是有大长老的保护都没有用,何况这大长老跟他还不算是一条船上的,所以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说。 “冥竹,你……”七长老没有想到,现在证据都摆在了眼前,他居然都不承认。 “七长老,你可要注意尊卑啊,在事情都没有定夺之前,你都只能尊称老夫为二长老!” “如果大长老在就好了,不管你怎么狡辩,都没有用!”六长老也是一脸的气愤,恨不得现在就将冥竹治罪。 冥竹听到六长老的这句话,瞬间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太迟啦!” 二长老笑着看向众人“你们都不知道吧,这大长老早就死了!” “什么?” “大长老死了?这怎么可能呢?” “是啊,这根本就没有消息传出啊!” “冥竹,你在胡说什么?大长老怎么可能会死?”七长老指着冥竹,不敢相信的问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杀了大长老?” 二长老冷冷一哼,正要说话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一个声音,而这个声音让大家都震惊了。 “他说的对,我原本是死了,却也不是他杀死的。” “大长老?你回来啦!” “大长老,你没事?” 众人看见大长老,连忙上前问候,只是里面有几个是真心的,那就不知道了。 大长老看了一眼众人,随后走到冥竹的面前,叹气的说道:“二长老,你可知错?” 冥竹没有想到大长老竟然还在,一时间脸色苍白,连大长老说话都没有回神过来。 “我,我……” “秦老,欢迎回来!”独孤寒看见来人,微笑着说道。 秦老点点头,以前在暗道里面的邋里邋遢的衣服早就不见了,剩下的是一身的清爽,秦老长得也比较的慈爱,所以看起来也有一些仙风瘦骨的感觉。 “老朽参见阁主!”秦老点了点头之后,对着独孤寒行礼,独孤寒也马上让唐逸然将大长老给扶起来。 二长老看了看大长老,随后又看了看独孤寒,最后悲伤的大笑。 “哈哈哈哈,看来这是你们准备好了的,一切就等着老夫往里面钻是不是?” 唐逸然冷笑“如果你不做这些,我们又何必要这么做,而且你做的糊涂事还不止这些呢!” 二长老看向大长老,愤恨的问道:“你之前没有死,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事情了?不管我做什么,你都知道?” 大长老微微叹气“原本这一切我都不想管的,只是你的野心越来越大,就算阁主将幽冥阁传给你,也会被你给覆灭的,所以老夫不能让你再错下去了。” “呵呵,不能让我错下去?我有什么错?”二长老指着周围的人,冷笑的说道:“错的都是你们,如果当初那个老不死的将幽冥阁传给我,怎么会有今天的事情,这些都是他惹出来的!” “果然,老阁主之前做的是对的,那个时候他就告诉过我,说你的野心太大,幽冥阁交于你手,只能毁于一旦!” 大长老的话音刚刚落下,二长老就想说话,却又被打断“秦老认为该如何处置这些人?” 唐逸然站在秦老的身边问道,秦老眼睛看向周围的人,瞬间之前和二长老有关系的人,都跑的远远的,生怕就被牵连了,但他们都没有想到,不管今天他们会不会被牵连都逃不掉了。 “阁主认为要怎么做?” 独孤寒笑了笑,对唐逸然点点头,唐逸然嘴角浮笑,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沓纸。 那些个长老现在是看见这样写满东西的纸,心里就发咻,好像里面有很多都是自己的一样。 然而事实上,他们都没有想错,这里面好些东西都是说他们的,不是贪污,就是在外面做了对不起幽冥阁的事情,不管是哪件事情,都可能会被废了长老之位。 然而在唐逸然念完之后,却也有好几个没有参与过任何事情的,比如是六长老和七长老。 “秦老你看,这些人是不是都要撤掉长老的身份?” 秦老早在唐逸然念出声的时候,脸色就变了,随即看向这些人的时候,都是一脸的愤怒。 “老夫没有想到,这才多久没有见你们,你们竟然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看来老夫真是老了,管不住幽冥阁了。” 大长老说着,转头看向独孤寒“时间也不早了,幽冥阁的规矩阁主也是知道的,这些人既然触犯了规矩,那就按着规矩来吧,该撤的就撤了,至于想要扶持谁来做这长老之位,老夫没有意见。” 大长老的这一番话下来,其他的长老们,瞬间就白了脸,他们都走了大半辈子才做到这个位置上的,现在说没就没了,这怎么可以啊? “大长老,我们都知道错了,您就饶过我们这一次吧?大长老,求求您了,我们也是被逼的呀!”三长老连忙就跪了下来,拉着大长老的衣角痛哭流涕。 第二百一十章 装呕吐 “事已至此,无需多说!”大长老冷声的说道。 三长老却拉着大长老的衣角摇头“不,不,这一切都是二长老逼我的呀,不是我想的,真的不是我想的。” 大长老一点都没有理会三长老,而独孤寒却哦了一声,笑着对着三长老说道:“三长老,不然你来说说,冥竹之前是怎么逼你的?” 三长老闻言,有些犹豫,看了一眼二长老,低下了头。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独孤寒的这话的意思,如果自己说出当年是因为二长老的逼迫才和二长老狼狈为奸的,那就完了。 幽冥阁不管怎么说,都未必会将二长老至于死地,如果现在说出来,到时候二长老没有死,那自己就危险了,除非是从今天开始,一辈子都不踏出幽冥阁半步,否则后面总有一天自己会被二长老给追杀的,而且现在二长老的儿子还在外面拥有一个势力,虽然不大,但有二长老的努力,想必也不会差很多的。 所以这个险,他不能冒,这个黑锅也只能他自己一个人背了…… “怎么了?三长老不是说二长老逼迫的你么,你现在说出来吧?说不定本阁主会放过你!” 独孤寒冷眼的看着这个三长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这个胆子说出来,可最后还是让他失望了,这个三长老最后自己顶罪了。 “好了,既然这件事情都这样了,那就都下去吧,除了四长老、六长老和七长老,还有秦老之外,其他人都下去吧。” 独孤寒缓缓的开口,好些人都脸色惨白的下去了,而二长老更是被人给压着下去的。 “多谢秦老出手相助!” 独孤寒想过这样的结果,但也没有想到大长老会出手相助。 果然大长老一出来,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阁主,这些年老夫虽在暗道里面,但幽冥阁的事情,老夫还是知道的,特别是对于你的事情,老夫希望你现在就要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秦老不是一个傻子,独孤寒做的这些事情看起来很简单,但其中还有很多的问题,秦老总觉得独孤寒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做。 “秦老果然聪慧,我想将这个阁主的位置交给穆青云。” “什么?” “阁主,你说什么?” 独孤寒的话刚刚落下,除开唐逸然,剩下的几个人都震惊了,就连秦老都被吓了一大跳。 “阁主,你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你的身体?” 秦老觉得独孤寒能做出的事情,唯一的理由就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快不行了,不然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独孤寒点点头“我的身体现在越来越差,幽冥阁的事务,我一向都是让冥忘传达的,但终究不是一件好事情,而穆青云这个人,我一直都知道,是秦老您的人,并且这个人的能力还很不错,我认为他是能堪此大任的,并且将幽冥阁交给他,我也放心。” 听着独孤寒这么一说,原本还想反驳的四长老、六长老和七长老都没有话说了。 以前他们没有怎么去注意这个穆青云,只知道他是大长老身边的人,实力是挺不错的,人也聪明,但现在让这个穆青云来做这个阁主的位置,他们总觉得有些怪异。 “阁主,老夫认为现在还不是传位的时候,现在刚刚撤掉了几个长老,如果现在就说传位阁主的事情,如果传入江湖,对我们幽冥阁不是一件好事情啊!” 四长老很是担心。 唐逸然笑了笑“四长老放心,阁主早就想好了一些人,至于传位的事情,阁主会和大长老商量的,不过为了幽冥阁的人对我们选的长老们信服,所以阁主想求几位长老下去安排一下,进行一个比试,这样一来,一方面能让人信服,另外一方面,也能看看我们幽冥阁的实力现在是什么样的了。” “这个主意不错!” 大长老点点头,很满意唐逸然说的主意。 六长老和七长老相看了一眼,也点点头“是不错,那我们就先下去准备了?” “嗯!”独孤寒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六长老和七长老以及四长老都下去之后,独孤寒才看向大长老说道:“大长老,对于长老的人选,基本上都在您这边,希望到时候您能来。” 秦老轻笑“能入得了阁主的眼,是他们的福气,也是老朽的福气啊!” 大长老摸着下巴想了想之后说道:“阁主,也不要怪老朽多言,你这一次恐怕不是简单的想要好好的调理身体才将幽冥阁交给穆青云吧?” 独孤寒摇头一笑“看来这个幽冥阁里面,不管是谁的心思都不能逃过大长老的法眼了。” 大长老摸着胡子哈哈大笑“也不能这么说,老朽知道这么多也是因为经历的多,等你到了老朽的这个年纪,你就知道了,有些事情不用问,只需看一眼就能参透。” 独孤寒恭敬的向大长老行礼。 “看来我要到这个境界还需要很久。” 大长老点点头“其实你能有现在这样的成就已经很不错了,老朽和你师父也是相交多年,有些事情比你师父看的还透彻,你这个人啊,有些时候是重情义,但这也会成为你的弱点。 老朽不管你以后想要做什么,去哪儿?但老朽有一点要告诉你,有些人不可信!” 独孤寒看着大长老认真的样子,心里想要反驳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独孤寒知道,大长老的心中有很多的心事,当初师傅要曾告诉过他,大长老曾经被人给伤害过,所以对于一些人一些事是没有办法相信的,做事情也很谨慎,所以这些年,如果遇到大事情,只要有他在,幽冥阁都能化险为夷。 “大长老之言,冥君谨记!” 大长老摸着自己的山羊胡,满意的笑了。 然而在苏州的木府,大门口上却挂着白布,好像是谁去世了一般,很多人都来哀悼,但有人却在一间屋子里面发火。 “你不是说那个贱婢会回来吗?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人啊?” 二公子转头满脸怒气的看着他对面的黑衣人。 黑衣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咬咬牙说道:“二公子,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这个消息我们都已经传出去了,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出现”黑衣人沉默一下,继续说道:“会不会是因为在路上耽搁了?” “砰!” 二公子将桌上的茶壶猛的推到地上,然后指着黑衣人,狠狠的说道:“你是猪吗?如果你是那个贱婢,知道自己公子爱人就要是死了,你说,你会不会赶回来,哪怕就是被人给追杀,也会赶回来的。” “二公子,是属下错了,属下这就派人去外面继续寻找。” 第二百一十一章 找茬的来了 黑衣人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二公子叫住了。 “等等,这件事情还需要再想想,我不相信这个贱婢不会回来,而且这老三死的也太快了,让我有点奇怪!” 黑衣人来到二公子的身边“二公子,你难道认为三公子是假死的?” “不!”黑衣人刚刚说完,二公子就肯定的否决了他。 原本他是这么以为的,但后来他的人去查过了,这老三确实是死了,不是假死。 只是老三不是假死,那也就说这件事情背后就是有别人再操控了,只是除了自己还有谁希望老三死的呢? 难道是…… 二公子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那个大哥,这个木府里面,也就只有这个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不缺的大哥才是最为阴险毒恶的人了。 当初那个贱婢也就是他教唆人去找的,后面来这个贱婢走的时候,也是他的这个大哥找人去杀的,只是没想到这个贱婢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竟然还能这么快的给逃掉了,现在看来真是不容小觑。 “二公子,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如果那个贱婢没有来,那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木府的执掌令没有找到,那个贱婢也没有找到,并且连唯一知道执掌令在何处的三公子也死了,这可如何是好?” 二公子冷笑“我们没有找到,最着急的不是我,而是大哥”二公子哼哼一声,表情有些得意“我们木府和其他的府邸都不一样,别人的家主要是去世了,那就直接是长子来继承,但我们木府却是相反,现在执掌令没有了,那就只能等木府的那些人来选了,如果真的找不到,我们就只能去拉拢木府的那些长辈了。 不过,这对于我来说就很简单了,大哥虽然有些能力,但毕竟没有我这么会做人,哼,最后支持他的人肯定就没有什么了!” 黑衣人点点头“那我们还要去执掌令吗?” 二公子脸色一黑,白了黑衣人一眼“你不是废话吗?就算我有本事让那些木府的长辈选我,但没有执掌令,我的心依旧不踏实,万一哪天让大哥得到了,我就算坐在木府家主的位置上,也依旧会担心。 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要得到执掌令,明白吗?” 黑衣人连忙抱拳“属下明白,属下这么去寻找。” 二公子看着黑衣人离去,眼睛里面闪着算计。 “大哥……三弟死了,下一个会是谁呢?” 二公子这边在思考着,然而在另外一边,也有人在看着这一幕。 “参见护法!” 何清转身,点头让自己面前的站起来“怎么样,都查到了什么? “果然不出护法所料,二公子已经在怀疑这件事情是不是大公子所为的了,并且似乎要有所行动一样,不过属下还查到,就在刚刚,大公子那边派人去探查了那具尸体,并且还补上一刀。” 何清冷笑“还好我们做了万全的准备,并没有让你直接去假死,而是找一个人去代替你,不然你现在估计就真的去见阎王了” 何清说完话,一个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何清,最后抱拳行礼“多谢何清护法!” “你们的这个大公子,心可是真的狠啊,对着尸体补刀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我是真的小看了,也是第一次见到!” “哼,何清护法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的这个大哥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但实际上他的心肠才是最为毒辣的,我二哥看起来比较凶,但都没有我的这个大哥厉害,二哥想要夺得这个木府家主的位置,很难。 就算他真的能拿到木府的执掌令,想要去坐家主的位置也很难!” 何清挑眉“这么说来,你大哥确实狠毒,不过你不是有执掌令吗?你大哥怎么没有对你动手?” 三公子噗嗤一笑“因为我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病秧子,并且他也早就知道,我最后是坐不到家主的位置上的,所以他不用太担心我,他要担心的只有我二哥” “你们家可真是……”何清叹气“也不知道当初鸳鸯是怎么在你们这个地方生活下来的” 说道鸳鸯的时候,三公子抬头仔细的看着何清,犹豫了一下之后才说道:“不知道何清护法给我的药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何清眯了眯眼睛,来到三公子的面前问道:“怎么?你不相信我们主上?” 三公子没有反驳也没有说话。 何清冷哼了一下“你放心,我们主上的药可比任何人的都要灵验,别说你身上的这些小毒,就算是再大的毒,我们主上都能解,只是也不是所有人来求药,我们主上都会答应!” 何清没有骗三公子,帝若确实能解很多的毒,只要不是第一域的毒,和关于帝女令的毒,她基本上都能解。 三公子听到这里,心里松了一口气“我想见鸳鸯” 何清来这里这么久了,没有和他说太多的东西,但也告诉了他一些关于鸳鸯的事情,他很久都没有见过她了,心里现在竟然有些想念。 “你放心,你的丧期马上就过了,等这两天都准备好之后,我们就启程去飞影殿,不过我告诉你,不要耍什么小心机,因为你的小心机对于我们主上来说,不值一提!” 何清对三公子说了一些警告的话,之后才慢慢的离开。 以前何清倒是没有什么好在意这些的,但自从将药给这个三公子吃了之后,何清就发现这个三公子看起来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甚至没有鸳鸯说的那么简单,所以不管这么样,她都要警告一下这个三公子。 看着何清离开的背影,三公子笑了。 “出来吧!” 三公子的话音高落下,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了三公子的面前。 “公子,您真的要去飞影殿吗?” 三公子看着外面淡淡的说道:“不管我最后会不会被留在飞影殿里面,我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不管是去江湖,还是去别的地方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我都无悔” 人影犹豫了良久,才继续开口“公子,那我们呢?我们追随公子这么多年,不想离开公子,如果公子……能带我们一起走就好了!” “飞影殿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呢?” “就算飞影殿再好,没有公子的地方,都不是我们愿意呆的地方!” 三公子这一次没有说话,只是挥挥手让这个人下去了。 看着外面白瑟的树木,三公子陷入了沉思。 这些年他被病痛折磨,身体早就一如不如一日,现在有人将他的身体给治好了,他的心里就有了很多想要去做的事情,但他却不愿意被人使唤,可是鸳鸯…… “鸳鸯,我不知道这些年,你究竟变成什么样子了,但希望你还能记得我和你当初的话”三公子嘀咕的说着,但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嘴上又露出了苦笑“如果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西域王子 而三公子口中的鸳鸯,这个时候却在飞影殿着急的等着。 “鸳鸯,你在主上的房间外面守着也没有用,你看看你的身体,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一个鸳鸯之前的好友走了过来,看见鸳鸯这个样子,有些心疼。 鸳鸯摇摇头“主上现在还没有醒来,我真的很担心” 鸳鸯当初以为白柔只是因为身体疲惫,所以才会昏睡的,但没有想到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她还是没有醒过来,就连送宋若云的脸上都有了一点愁容。 这样的情况让她怎么能不担心呢! “嘎吱!” 鸳鸯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连忙转身,看见帝若连忙行礼。 “夫人,主上她怎么样了?” “她没事了!” 帝若看着面前满脸担心的鸳鸯,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来白柔这些年没有白教导这些人啊! 鸳鸯听到白柔没事了,心里终于放下了一颗大石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嘴里嘀咕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夫人,奴婢能去看看主上吗?” 鸳鸯满脸希望的看着帝若,但帝若却摇摇头“白柔的身体还不好,你们就别进去了” “可是……” “没有可是,有若云和我在,白柔不会有事,倒是昨日,我收到了何清的信,你的心上人就快来了,鸳鸯,你在白柔的身边这么久了,应该知道怎么做!” 帝若看着鸳鸯,淡淡的说道。 其实这些事情,她根本就可以不用管的,只是当初白柔好像很想要他手里的江湖势力,既然这样,那她就去给白柔拿过来! 鸳鸯听到帝若的话,当下身体就僵住了,一时间竟然没有回答帝若,还是她身边的好友戳了一下她的胳膊,才反应过来。 “是!鸳鸯知道该怎么办!” 白柔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但鸳鸯却开始犹豫了。 当初是为了让三公子平安,但这么久了,虽然她了解三公子,但她更知道三公子向往平淡的日子,如果他真的来了这里,而自己却要留下来,他会不会要弃自己而去? “鸳鸯,鸳鸯你怎么了?”鸳鸯的好友看见鸳鸯走神,又戳了一下她。 “啊!什么事?” 鸳鸯连忙回神,看着自己的好友问道。 好友皱眉“你这是怎么了??刚刚夫人说完话之后,你就奇奇怪怪的,我不和你说话了,先去练武了!” 鸳鸯连忙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鸳鸯在原地又愣了一会儿,才慢慢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房间里面坐了一会儿,鸳鸯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小心的从自己房间的暗阁里面拿出一枚玉佩。 这枚玉佩很精致,一看就非常的名贵。 鸳鸯宝贝的拿着它,走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鸳鸯竟然给自己画起了妆容。 鸳鸯给自己瞄着眉,但瞄着瞄着,鸳鸯就哭了。 鸳鸯很快给自己画好了妆容,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鸳鸯想起了当初在嫁入木府之后的场景。 那个时候她嫁入木府也以为自己是一个奴婢而已,只是她这个婢女要比其他人要高上一点而已,但却没有想到,在三公子的身边伺候久了,她竟然渐渐的喜欢上了他。 有一次三公子闲着无事,看着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竟然兴起给她梳头,那个时候的她,既担心又高兴。 她担心三公子的身体会因为她而吃不消,但又无比的高兴,因为三公子从来都没有给任何人梳过头,她是第一个,可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个…… 鸳鸯看向身边的那枚玉佩,这是当初三公子给她的,说是他最重要的东西,要自己好好的保存,以后有什么事情,拿出这个玉佩,就能找到他! 鸳鸯擦干脸上的泪水,拿起玉佩看了许久,最后才苦笑着说道:“三公子,我们快见面了,鸳鸯知道你喜欢平淡的生活,但鸳鸯……鸳鸯的命是主上救的,鸳鸯不能做一个违背承诺的人。 所以,如果三公子你不愿意和鸳鸯一起,鸳鸯就只能来世报答公子了,鸳鸯对不起公子。” 鸳鸯艰难的说完这句话,猛的将玉佩放在自己的胸口,但脸上的泪水却越来越多。 在另外一个房间里,白柔已经醒来了,但这个时候她却一脸的迷茫。 “宋麽麽,这究竟在是哪儿啊?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呢?爹呢?” 宋若云看着面前的白柔,一时间竟然被吓退了好几步。 “白柔,你……你都忘记了?” 宋若云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人是白柔了。 但看着她的样子,宋若云竟然不自觉的想到了当初在府里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的。 白柔摇摇头“我只记得,爹和后娘逼着我嫁给那个尚书府的纨绔公子,我为了逃婚掉下了山崖,后面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了。” “啊!” 宋若云摇着头,不敢相信。 “白柔,你再想想,你……还记得姐姐吗?啊?” 宋若云撑着自己的头,皱眉的想了想,但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宋麽麽,你说的姐姐是谁啊?我还有一个姐姐吗?” 宋若云闻言,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脸上有着惊恐。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忽然被打开了。 帝若端着一碗粥从房间里面走了进来。 看见白柔醒来之后,脸色也好了很多,脸上带着笑容“帝若,你醒啦,娘给你做了一点吃的,先养养你的身体!” 宋若云连忙看向帝若,正要开口说话,但还没有开口就听到白柔疑惑的声音。 “这位夫人,你是谁啊?” 帝若闻言,脸上的笑容一僵,端着的粥碗也差点打翻。 “白柔,你怎么了,我是你娘亲啊!” 帝若连忙将粥碗放在一边,快速的走到白柔的身边,拉起白柔的手把脉,但奇怪的是白柔的脉搏一点问题都没有。 白柔看着面前的人,连忙将手收了回来,一脸警惕的看着帝若。 “你……你究竟是谁啊?怎么能乱说是我娘呢?我娘早在生我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白柔看了看面前的帝若,然后转头看向宋若云说道:“宋麽麽,你快和这位夫人说,我娘早就死了” “白柔……她,她就是你的亲娘,当初你娘因为追杀,所以诈死,离开了你。但你后来嫁给王爷之后,是我带着你来和你娘想认的,你还记得吗?” 白柔皱眉的看着宋麽麽,一点都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宋麽麽,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这位夫人虽然和我长得像,可是……” “白柔,你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之前的事情都忘了?” 白柔闻言一脸的疑惑“我忘记了什么事啊?我只记得我好像睡了很久,但醒来之后,我就在这里了,而且还见到了你们。” 第二百一十三章 西域舞蹈 帝若和宋若云相对一眼,两个人的脸色都有点苍白。 宋若云看了看白柔,最后说道:“白柔啊,先不想了,你先休息一下,麽麽晚些和你说!” 白柔乖巧的点点头,宋若云和帝若转身出了门。 来到书房,帝若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白柔怎么变成这样?怎么会不认识我了呢?” 宋若云摇头“姐姐,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按理说白柔醒来之后就没事了,但现在偏偏……” 宋若云一边说着,一边脑海里面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姐姐,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帝若皱眉“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就好了,我们之间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异,毕竟我是看着白柔长大的人,白柔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一直都知道,只是后来,我被廖长风给关了起来,白柔三年之后才将我救了出来,但那个时候,我就发现白柔好像已经变得不简单了。 我一直以为白柔是因为在江湖上生活了许久才会这样,但后来我发现,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白柔都能一一说出,并且还做出了很多我们都无法想到的事情,我怀疑……” 宋若云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帝若怎么可能会猜不到呢!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对白柔进行了夺舍?” 宋若云叹气“我也不知道,但以前也只是在古籍里面看见过,好像是这么一个情况,只是我们并没有见到过,也很难说,万一是白柔真的忘记了之前的事情呢?” 帝若坐了下来,叹气的摇头“都怪我,如果我当年不离开就好了” “姐姐不要后悔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宋若云现在很着急。 白柔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到时候独孤寒来了,该怎么办呢?按着独孤寒的性子肯定不会带着一个累赘去苗疆的,可如果不去,那她们又怎么去找帝女令呢? “白柔醒来的事情先不要对外说,只说白柔在休养,其他的事情能瞒就先瞒着吧,等独孤寒回来之后就再说,不管怎么样在,白柔都必须要去苗疆,如果不是传说中的夺舍,那么就是白柔身体里面的那个咒怨,让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听到帝若这么一说,宋若云这才想起当初帝若在白柔的身体里面查到的咒怨。 “姐姐你说的对,白柔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肯定是和咒怨有关了,姐姐你再给白柔检查身体的时候,有发现这个咒怨吗?” 帝若摇头“现在白柔对我毫无印象,我只能在晚上趁着她熟睡的时候再帮她看看了!” 宋若云点点头“那我去给白柔做些吃的,顺便给她说一些你的事情,尽量然让她记起一些事” 宋若云转身出去,帝若犹豫了许久,才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面镜子。 帝若拿着这面镜子,思考了很久,最后深吸一口气,才将镜子放在空中,对着镜子一挥手,一束光就打到了镜子上,瞬间镜子就亮了起来! 镜子一亮,里面就清晰的显现出了来一个人。 这个人的穿着犹如是一个宗门的衣服,明显就是第一域的人。 而镜子里面的人在看见帝若之后,表情惊讶。 “小姐,小姐是你么?” 帝若点点头“雨荷,是我!” 雨荷听到帝若的声音,眼睛瞬间就红了,表情痛苦。 “小姐,小姐你在哪儿?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说你已经……就连家主和夫人也……” 雨荷说道这些的时候,脸上全是泪水,看着帝若也很难过。 “爹和娘现在还好吗??” 雨荷摇摇头“家主因为小姐的事情伤心难过了好久,在小姐离开之后,帝家也出来了一点事情,家主分身乏术,夫人现在也是消瘦了许多” 帝若闻言,眼睛也变红了,抿了抿唇,将泪水给逼了回去,犹豫了一下之后问道:“他呢?” “他?”雨荷听到帝若的话,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帝若说的是谁,但看着帝若的样子,雨荷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雨荷连忙问道:“小姐,你说的那个人可是白长老?” 帝若点头,正要开口询问,雨荷就高兴的说道:“小姐,你当初真的没有看错人,白长老在知道你消失之后,就到处找你,第一域他都找的差不多了,前些日子正准备要去第二域呢!只是……” 雨荷说道这里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帝若。 帝若听到雨荷说,他在找自己的时候,脸上出现了一些笑容,可听到雨荷的后面犹豫的话,帝若的心忽然又被提高了。 “只是什么?你快说!” 雨荷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才说出来“只是婉言小姐,一直跟在白长老的身边,白长老说要去第二域,她也说要跟着去” 帝若闻言,表情微变“那他同意了吗?” 雨荷摇头“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白长老同不同意的问题,白长老在找你的时候,她就跟在白长老的身边,就连难过的时候也是她,如果不是白长老那时候去了她根本找不到的地方,估计现在……都快成为白长老的夫人了” 帝若的脸色微白,雨荷看着更难受了。 当初在第一域的时候,她就是帝若身边的丫鬟,她当然很清楚自己的小姐和这个白长老的感情有多么的深厚,但偏偏那个婉言小姐一直都惦记着白长老,处处给小姐使绊子,逼迫小姐离开白长老。 不过也因为自己的小姐不是一般的人,所以很多时候她都没有得逞,只是没想到上一次帝女令丢失,小姐下去寻找出了事情,他们两个被迫分开了。 “小姐,要不要将你在第三域的事情告诉白长老,这样白长老就可以来找你,那个时候你们……” “不行!” 雨荷的话还没有说完,帝若就严肃的打断了她,并且警告的看着雨荷。 “雨荷,我在第三域的事情不能和任何人说,我这一次找你,是有些事情要麻烦你” 雨荷听到帝若有事情要麻烦她,连忙问道。 “小姐,就连夫人和家主都不能说吗?”雨荷能明白自己的小姐的意思,可是就连自己的爹娘,难道都不能知道吗? 帝若咬牙“不能说!” 帝若说出在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很难过,但帝若知道,如果现在就让爹娘知道了,他们肯定担心自己,会在暗中派人跟着她,如果被人发现了,那些想要杀她的幕后之人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到时候说不定会将白柔也给牵扯进去,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不能让别人知道! “小姐,你是不是出现了什么事?要不要雨荷下来帮你?”雨荷现在很是担心。 帝若摇头“不用,有若云在,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去帝家的藏书楼看看,有没有一种书,记载了夺舍的事情!记得详详细细的看完,然后告诉我!” 第二百一十四章 你是西域人吗 夺舍? 雨荷皱眉“小姐,雨荷之前无意间听说过,这个夺舍是禁术,如果成功了,那还好,如果不成功,那她想要夺舍之人的身体和她自己也会灰飞烟灭的”雨荷说道这里的时候,表情着急“小姐,你找这个书干什么呀?难道你……” “这你就别管了,你家小姐不会这么做的,我有别的用处!” 听到帝若这么一说,雨荷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小姐一旦说自己不用,那就是真的不会用了。 她不管是谁用,只要不是自己的小姐用,那就一切都好说。 “小姐,你放心,雨荷一定去将那本书给你找到,过几日再告诉小姐!” 帝若点点头,伸手一挥,镜子就从空中落下了。 帝若拿着镜子,表情却没有一点的高兴。 “白郎,你等着,等我拿到了帝女令,就带着白柔去见你,希望我们能早些见面!” 白柔的情况一点都没有好转,而帝若让雨荷帮忙之后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帝若唯一能判定的就是,白柔的身体不是被人给夺舍了。 宋若云满脸疲惫的站在帝若的面前“姐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如果不是因为夺舍,难道是因为失忆吗?可是这失忆也太……” 宋若云一点都不相信这是因为失忆,毕竟从来都没有人会失忆成这样的。 “现在我们也没有办法,白柔这些天对我虽然好一点了,但还是十分的疏远,估计独孤寒那边的事情也快完了,只能等他回来试试能不能唤醒白柔的记忆吧!” “姐姐,我现在就担心独孤寒回来之后会嫌弃白柔,毕竟……”宋若云说道后面,都不敢开口了,她怕自己乌鸦嘴。 而帝若却一脸的坚定“他敢,他要是敢嫌弃白柔,我就灭了他!我绝对不能让一个嫌弃我女儿的人在身边!” 宋若云也点了点头,就在她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鸳鸯的声音。 “夫人,何清回来了!” 宋若云和帝若相看一眼,宋若云转身去开了门。 “他们现在在哪儿?” “在大殿,夫人能不能让我现在去见见三公子?” 帝若没有一点的犹豫,就同意了。 鸳鸯开心的离开,宋若云却有些不解。 “姐姐,你就不怕那个三公子将鸳鸯给拐跑了?” 帝若没有一点的担心“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鸳鸯就不用留在白柔的身边了,鸳鸯这个人我还是看好的,也是一个重情义的,不用担心”帝若抬头看了一眼宋若云,笑了笑“其实我们都不用太担心,只要鸳鸯在飞影殿,这个三公子最后都会留下的。” “姐姐就这么肯定?何清在信里也说了,这个三公子没有我们看着的那么简单,他会听鸳鸯的话?” 帝若表情深沉“放心,会的!” 鸳鸯在得到帝若的认可之后,连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扮。 鸳鸯拿出了一件崭新的衣服,这件衣服是最近她叫别人帮忙弄出来的,是按着自己的记忆做的,那个时候三公子说过,他很喜欢她的这件衣服。 鸳鸯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鸳鸯微微一笑“三公子,鸳鸯现在已经变了,希望你还能认出我来!” 鸳鸯深吸一口气,转身出门。 鸳鸯来到大殿的时候,终于看见了自己想要见的人。 鸳鸯看着背影,眼睛就止不住的红了。 “三公子……” 鸳鸯唤了一声,正站在大殿的三公子瞬间转身,在看见鸳鸯的时候,木哲轩终于忍不住了,大步走到鸳鸯的面前,直接抱住了她。 “青灵……好久不见!” 鸳鸯听到这句青灵,瞬间还在眼眶中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鸳鸯之前的名字就叫青灵,但在离开木府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叫这个了,后来被白柔救起,赐名为鸳鸯之后,她更是没有再听过这个名字了,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心里顿时间就想到了之前。 鸳鸯微微用力,推开了木哲轩。 可就这个动作却引起了木哲轩的怀疑。 木哲轩一把抓住鸳鸯的手腕,表情惊讶。 “青灵,你的武功?” 鸳鸯擦干泪水,微微一笑“三公子,我的武功有主上在教导,所以增进了不少!” 主上? “青灵,我现在已经不是木府的三公子了,你就叫我哲轩,你说的主上是飞影殿的主人?” 鸳鸯顿了一下,想要反驳的时候,却忽然想到一些事情,没有告诉木哲轩真话。 “是啊,刚刚就是主上答应让我来见你的!”鸳鸯看了看木哲轩,最后问道:“哲轩,我听何清说,你在木府里面差点就出事了,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没受伤吧?” 木哲轩微笑着摇头“我没事,这一切都在何清护法的掌控中,现在我的在外面人看来就是一个死人,没有人会认识我的” “那你会留下吗?” 听到木哲轩这么说的时候,鸳鸯的心里很高兴,但下一秒却又担心了起来。 而木哲轩在听到鸳鸯这么说的时候,却沉默了。 他路上不是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只可惜到现在他也不能给鸳鸯一个答复。 因为他……真的不想卷入这样江湖中,不想被人利用! “青灵,这件事情我现在不能回答你,因为我……” 木哲轩的话还没有说完,鸳鸯就打断了他,深吸一口气之后,鸳鸯才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我都知道,只是我……主上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说过要报答主上一辈子,我不能离开!” 木哲轩的表情微变,有些痛苦“那你……就舍得我?” 鸳鸯满脸的痛苦,看着木哲轩,摇摇头。 “哲轩,不要逼我,真的不要逼我,我真的做不出选择,我知道我这么做会让你很难受,但我真的不能对不起主上,真的不能”鸳鸯说着,伸手拉住了木哲轩的衣袖,有些哀求“哲轩,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只怪我们有缘无分,如果有下辈子,我做牛做马都会来报答你的” 木哲轩咬着好看的唇瓣,一句话都不说的看着鸳鸯,过了良久,木哲轩才转身,背对着鸳鸯,冷声的说道:“鸳鸯,你先下去吧,我有些事要和你们主上说” 鸳鸯…… 鸳鸯看着木哲轩,微微苦笑,他一直以来都是叫自己为青灵,这一声‘鸳鸯’也代表了他的决定…… 鸳鸯的身体僵住,拉着木哲轩衣袖的手也无力的垂了下来,鸳鸯看着木哲轩的背影,苦笑的点点头,声音中带着哭声,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了一句话。 “好……我去找主上” 鸳鸯说完之后,脸上带着无尽的泪水,依依不舍的看着木哲轩的背影转身离去。 木哲轩在鸳鸯转身离开之后,眼睛微微一闭,泪水从眼角流出。 第二百一十五章 邀请去西域 木哲轩在鸳鸯离开之后才转身看向了远方,深吸一口气,也难掩自己心口的疼痛。 “青灵,你就真的要舍弃我吗?” “一直以来都没有听说木府的三公子还是一个痴情种啊” 一道声音突然出现,木哲轩猛的转身,看着面前的帝若,奇怪的问道。 “你就是飞影殿的主人?” 帝若笑了笑,挥挥手,就有婢女来给木哲轩上茶了。 “既然能来这里,何清应该给你说过一些事情了!” 木哲轩伸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瞬间脸色微变。 放下茶杯之后,木哲轩看着帝若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复杂了起来“江湖上从来都没有人知道飞影殿的主人是谁,我身上的毒看过了无数的大夫,就连江湖上的一些非常难找的大夫,也说无可救药,你竟然就凭借一粒药丸就解了我的毒,你果然不简单” 帝若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飞影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如果不是鸳鸯求着,我又何须出手管你们这等破事” 木哲轩闻言不解“你想要的只是我手里的一些江湖势力吗?” 木哲轩不是鸳鸯,他在木府多年,早就看穿了很多的事情,如果他向鸳鸯想的那么简单的话,早就被自己的两个哥哥给弄死了,根本就等不到现在。 “看来外面对你的评价是错的,你不仅长得好看,这脑袋也不是笨的”帝若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你说的对,我飞影殿如果想要一个江湖势力,没必要弄这么大费周章,去找你,说实话,就你的江湖势力,我还看不上!” 帝若这话一点都没有说错,现在将九星山庄给收为己用,虽然势力还是不能和外面的大势力相比,但也是不小了,并且他们还有很多的阵法,别人想要找到飞影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木哲轩闻言,心里忽然间竟然蹦出了一个想法。 难道…… “难道你们这么做是为了青灵?” “呵呵,成为我们飞影殿的人,是不会管之前的事情,不管是名字还是别的,所以我不知道你说的青灵是谁!” 帝若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去拿起了茶杯。 “青灵就是鸳鸯!” “哦!”帝若微微打开茶杯盖子,吹了吹里面的茶叶,然后慢慢的说道:“鸳鸯之前说了这件事情,我本不想参与,只是看着鸳鸯也在我飞影殿这么多年了,想圆了她一个梦,我就答应了!” 木哲轩低头苦笑,这还真的是荒唐啊…… “那你的意思是想让我留下?” 帝若摆摆手“不不不,我飞影殿从来不会强行留人,你想走就走,无人敢拦,但若你想留下来,我飞影殿也十分的欢迎”帝若说到这里,忽然笑了“看你的样子,你很喜欢鸳鸯,不然就让鸳鸯和你成亲如何?” 木哲轩抬头看着帝若一眼,冷笑“你想拿鸳鸯来威逼我?” “不,我帝若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只是想要告诉你,鸳鸯一日在我飞影殿,我飞影殿就是她的后盾,谁……都不能强行带走她!” “这么说,是我小看了飞影殿,如果我留下,你们会让我去做过什么?杀人还是盗取消息?”木哲轩问道。 “都不会,我们的消息自然有人会去督办,如果你留下,你只会和鸳鸯一起帮我照顾一个人,守护在她的身边” “谁?” “白柔!” 帝若、白柔? 木哲轩听到这两个名字,瞬间就有些东西想要破脑而出了。 难道…… “你们的关系是……” “这你就别管了,你只要回答我,你愿不愿意留下就行了” 帝若说完这句话,木哲轩就沉默了。 然而帝若一点也不着急,起身路过木哲轩的面前时淡淡的说道:“明天这个时候,你告诉答案,如果你想要离开,我立马派人送你出去” 帝若一边说着一边瞥了一眼木哲轩“对了,我飞影殿机关重重,不要到处乱走!否则就算是鸳鸯,也保不住你!” 帝若没有骗木哲轩,之前的飞影殿还没有这么多的机关,但现在她因为想要保护白柔,所以又增加了很多的机关,木哲轩这个外人如果乱走的话,触摸到机关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她也不能预测。 帝若走了之后,木哲轩也被人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木哲轩在房间里面想了很久,直到何清的到来。 “不知道何清护法来这里做什么?” 木哲轩笑着问道,然而何清却只是冷冷的一哼。 仔细看了看木哲轩的脸,何清最后才说道:“还真是一张堪比女人还漂亮的脸,难怪你能将鸳鸯迷成这样!” 说道鸳鸯,何清的脸上就充满了怒气。 何清的手里拿着鸳鸯头上戴着的簪子站在木哲轩的面前。 “这个你还认识吧” 木哲轩看见发簪,一把从何清的手里拿过“你怎么会有这个?青灵呢?她在哪儿?” “青灵?我们飞影殿关于之前的事情都会选择忘记,所以请你以后也叫她为鸳鸯” 木哲轩没有和何清反驳“好,鸳鸯现在在哪儿?你怎么会有这个发簪?” “这当然是从鸳鸯的头发上拿下来的,不然你认为是我从哪儿拿到的?至于鸳鸯在哪儿,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道还想拐走鸳鸯不成?” 木哲轩面无表情的看着何清“如果你也是来劝我的,那就不必了,我的事情还轮不到外人来做主” “劝你?哼!你还不配”何清冷笑,一脸的不屑。 “那你来干什么?”木哲轩不解,如果不是来劝他的,那这个时候何清来找他做什么? “干什么?我和鸳鸯情同姐妹,但鸳鸯偏偏因为你而变得惆怅,今日还喝了不少的酒”何清想到今天鸳鸯的样子,就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救这个男人,如果不救他的话,鸳鸯就不会这样痛苦了。 “你知道吗?如果能回到当初,我情愿不会拿着药去杭州救你,这样的话,你死了,互相鸳鸯会痛苦一段时间,但不会很长,可是你现在不仅没死,反而还要离开鸳鸯,你给了鸳鸯希望又给他绝望,我真的是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 何清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要从腰间摸出什么东西,但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鸳鸯大声的喊道:“何清住手!” 鸳鸯喘着粗气,看着何清和木哲轩,走进门,对着何清微微一笑“何清,你先出去,我想和他说说话” “鸳鸯?”何清皱眉,鸳鸯不是喝醉了么?怎么现在? 鸳鸯眼睛红红的看着木哲轩,继续说道:“鸳鸯,他明天或许就要离开了,我想再和他最后说说话,求你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引发的比赛 何清无奈的叹气“算了,依你吧” 何清转身出门,走到庭院的时候竟然看见了帝若,何清连忙行礼“夫人” 帝若看了一眼木哲轩的房间,然后淡淡的看了一眼何清“你在为鸳鸯打抱不平?” 何清顿了顿,然后点点头“是的夫人,鸳鸯和我一起在主上的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鸳鸯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也很清楚,但我从来都没有看见鸳鸯这个样子,我真的怕鸳鸯会因为这个男人而……” “放心吧,我相信鸳鸯!” 何清闻言,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也闭嘴了。 “夫人,主上她?” 何清许久都没有回来了,然后这一次回来的时候听说主上也回来了,只是好像受了上,可等到她去看望主上的时候,却被宋若云给拦住了。 “你跟我来” 帝若看了一眼何清,淡淡的说道,随后带着何清来到了白柔的房间,这个时候的白柔在房间里面绣着女工。 何清进来的时候,看见这一幕都震惊了。 因为她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白柔绣女工,之前鸳鸯想要教白柔绣着女工,想绣一对鸳鸯,最后却被白柔给绣成了一只很难看的小鸭子,从此之后大家也都没有再教白柔绣女工了。 然而这个时候的白柔不仅在绣女工,而且绣的还是一副山水图的女工,何清的第一反应就是面前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白柔。 “夫人,这位姑娘是谁?” 姑娘? 帝若转头疑惑的看向何清。 何清竟然直接叫白柔为姑娘,没有一点的犹豫,说明何清很清楚白柔的情况,而在何清的意识里,面前的人肯定不是白柔。 只是…… “何清,你眼神不好吗?这是你的主上!” 何清闻言,连忙摇头,非常的肯定“不,这不是主上,夫人,你难道是想要试验何清的诚心吗?” 除开这个,何清实在是想不到帝若为什么会这么做了,然而帝若却摇头“我没有想要试验你,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你的主上,只是现在她失忆了,不记得你们。” 帝若和何清在说话的时候,白柔也注意到了这边,转头看过来的时候,帝若挥挥手让白柔过来。 白柔抿了抿唇来到帝若的面前,规规矩矩的行礼“参见夫人!” 帝若看见白柔这个样子,微微的叹气“我就知道,你还是不肯叫我一声娘亲。” 何清看着这一幕,满脸的不敢置信,她从来都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 更让她无法相信的就是白柔会女工,要知道就算是一个人失忆了,但不会的东西,还是不会的,因为本质上是不会改变的,可面前的这个人不仅会女工,而且手法熟练,一看就是摆弄了很多年,不然不会有这样的成就。 “参见主上!”尽管何清的醒来有许多的疑问和不愿意,但最后还是向面前的白柔恭敬的行礼了。 听到何清叫自己主上,白柔怔住了。 白柔惊恐的往后面退了几步,然后说道“不,我不是你们的主上,我是廖府的大小姐。” 何清听着她说自己是廖府的大小姐之后,身体一僵,皱眉再一次问道:“你说什么?你是廖府的大小姐?” 白柔被何清的样子给吓着了,帝若连忙拉住了何清。 “看来她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算了,不要逼她了,我们走吧!” “夫人……” 关上房门,何清站在帝若的面前疑惑的问道:“夫人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这个人应该不会是主上才对啊!” 帝若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若云说现在的白柔和之前在廖府的时候很想,可对于你们的事情她却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是别人假扮的,按着若云的性子,早就发现了。” 何清沉思“这么说来,主上不是有人假扮的,那主上是不是这里受过伤,所以忘记了什么?” 何清指了指脑袋,帝若白了她一眼“我自己就能看病,如果白柔的头上有伤,我会不知道吗?” 何清吐吐舌头,她也只是猜想啊,以前主上在的时候,告诉过她,凡事如果不能解的时候都要换位想想,或许换位一想就能想出原因了。 但现在,显然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清就拿着外面的信,着急的去了帝若的书房。 “夫人,独孤王爷他们现在正在赶回来,可是主上她……” 帝若拿着信,也是一脸的为难。 现在这个时候,她还是什么都查不到,唯一能做的也就只能催促独孤寒等人早一点去苗疆了,唯一的可能就是拿到帝女令。 到时候,不管是白柔身体里面的咒怨,还是因为别的原因,都能一一的化解。 “何清,他们来了之后,你和鸳鸯去迎接吧,并且告诉他白柔失忆的事情,如果他想要去看看白柔,莫要阻拦,或许他能有什么办法让白柔记起什么。” 纵然是没有太大的希望,但如果能回忆起来,那也是好的。 “夫人,我一个晚上都没有见到鸳鸯了。”何清有些担心。 然而帝若在听到鸳鸯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房间的时候,顿时间就笑了“看来,木哲轩最后还是会留下来的。” “夫人为什么会这么说?” 何清不解,按理说鸳鸯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他们应该担心的啊。 帝若摆摆手“你和木哲轩一路走过来也有好些天了,你难道没有看出他也是一个偏偏君子么?如果他不想留下来,就算鸳鸯献身给他都没有用,但如果他想要留下来,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何清闻言,嘴上露出笑容,要说这个世界上,还是只有他们的夫人最能算出人心了。 “夫人,这么说来,我们飞影殿要准备贺喜了!” “还不是时候,这一切都要等到白柔的身体好了之后再说,鸳鸯和你是一定要跟在白柔身边的,你们都是跟在她身边最熟悉的人,有你们在,我放心。”帝若看了一眼何清之后继续说道:“何清,我有一件事情告诉你,此事你要保密!” 听到帝若说有事情要吩咐自己,何清连忙回神,仔细的听着。 然而帝若却将何清叫到自己的面前,帝若在何清的耳边悄悄的说着。 何清听完,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不解。 “夫人,我们和那些人并没有仇,这样会不会不好,我们飞影殿只是倒卖消息,不做杀人的买卖。” 帝若冷笑“我们要对付的这个人不是普通的人,如果在外面找别的人,唯恐会钻了那人的空子,落入他设计好的陷阱里面,所以我们只能动用我们自己的人手了。” “你去找人,这几天,我会亲自教导他们,然后再潜入京城!” 第二百一十七章 赌注 何清点头,连忙转身出门了。 而在京城的国师府里,流玺正在和一个黑衣人汇报着什么,脸上带着恭敬。 然而等男子转头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人就是当初国师对外宣称的徒弟,名叫简伽齐的人。 “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查到帝若出现在京城过?”简伽齐看着流玺,脸上带着怀疑。 流玺点点头,表情很肯定“护法大人,属下能确定,帝若就出现在京城过,帝若使用了灵力之后,灵气飘散,属下顺着灵气的地方找了过去,发现竟然是在独孤寒的一个别院。 只是等到属下去的时候,那些人都已经尸骨无存了,所以……属下也不知道当初发生过什么。” 简伽齐冷眼看了过去,淡淡的吐了一句“没用的废物,就这点消息,你让本护法怎么和主上交代?” 流玺嘿嘿一笑,小心翼翼的靠近简伽齐,面带笑容的说道:“护法别着急啊?属下还有办法。” “什么办法?” 流玺冷笑“这帝若为什么要杀那些人?肯定是那些人知道了什么事情才会被帝若给杀了,我们只要查到究竟是谁在独孤寒的别院里面,不就知道是谁了吗? 只要知道了这个人是谁,我们就能查到更多,到时候帝若如果知道还有人知道这件事情,或许就能将她给引出来了!” 简伽齐笑了笑,拍拍流玺的肩膀说道:“这件事情要好好的办,如果你办好了,我会和主上说,让你回到第一域的。” 流玺闻言,开心的一笑“谢谢护法!” 简伽齐靠近流玺,脸上带着不知名的笑容“听说最近,那个梁婉月又来找你了?而且你还见了她?还答应了她什么事情?” 流玺闻言,瞬间脸色一变,额头上还生出了许多的汗意。 流玺连忙向简伽齐说道:“护……护法,这,这,我这只是……” 简伽齐看着这样的流玺,脸上都是不耐烦,挥挥手阻止了他“好了,别说了,本护法知道你还忘不掉自己的女儿,这个梁婉月本护法也不会管了,不过,你给本护法记清楚了,这件事情不能让梁婉月知道,否则本护法会让你和她都死的很惨,明白吗?” 流玺听到简伽齐的话,顿时间松了一口气,在简伽齐离开之后,流玺转身出门了。 “来人!” 流玺打开门之后,对着外面喊道,顿时间就有两个人出现在了流玺的面前。 “婉月郡主呢?” 两个人相看了一眼,最后其中一个人说道:“回国师,刚刚婉月郡主回府了,说是家中好像出了什么事情。” 出事了? 流玺皱眉,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说道:“你们现在去准备马车,本国师要去看看婉月郡主!” “是!” 两个人疑惑了一下,但还是马上去准备了。 然在这一切都被一个人给看在来了眼里,看机国师在出门之后,这个人也悄悄的消失了。 正从幽冥阁赶往飞影殿的独孤寒也得到了一些消息。 不过这个消息对于独孤寒来说却是一个坏消息。 “墨辰,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看看吧!” 独孤寒将手里的信递给了身边的唐逸然,唐逸然看了之后,有些懵了。 “之前在你别院的廖长风等人,忽然间消失了?这怎么可能,一个大活人,又没有武功,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呢?” 独孤寒狠狠的皱起了眉头“我也觉得奇怪,可是墨一的消息很少有不准的时候,他能传出这样的消息,想来也是去调查了许久的。 只是在能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将人给杀了,还尸骨无存,这样的手法,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出来的,如果不是我们的敌人还好,如果是我们的敌人,那我们的处境就会有些危险。” “敌在暗,我们在明,确实很危险,那我们还要不要去接白柔了?” “去,就如你说的,现在我们在明,敌在暗,白柔早已是本王的王妃,与其让她在别人的眼皮底下,还不如放在自己的身边。” 唐逸然犹豫了一下“但我估计,帝若是肯定不会答应的,她是白柔的一个长辈,如果让她知道了这件事情,,她绝对不会让白柔和你在一起。” “如果她能让白柔在飞影殿里面安然无恙,本王也会答应!” “驾!”独孤寒拉了马栓,骑马快行。 唐逸然摇摇头,随即也快马的追赶上了独孤寒。 然而等他们来到飞影殿的时候,却被帝若请到了书房。 帝若有些无奈的看着独孤寒,想要开口却又有点犹豫。 独孤寒看见之后微微皱眉,恭敬的对帝若开口问道:“若姨,不知出了什么事情,让您这般……” 帝若微叹气“我听说你们在寻找杀害廖长风等人的人?” 独孤寒和唐逸然相对一眼,独孤寒好笑的问道:“难道是若姨动的手?” 帝若点点头“没错,是我!”帝若大方的承认,这让独孤寒和唐逸然都震惊了。 “前辈,你为何要对他们动手,按理说你和他们都没有仇啊!”唐逸然很不理解。 帝若却冷冷一哼“没仇?” 帝若说完这句话,转身看了一眼唐逸然“我和他有着很大的仇,如果不是他,我的女儿就不会受尽苦楚,如果不是他纵容,我的女儿也不会出事,我和他之间的仇恨,不是你能理解的。” 唐逸然原本以为帝若和廖长风之间没有什么仇恨,但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况。 只是不知道廖长风和这位飞影殿殿主的女儿究竟有什么样的瓜葛,竟惹得她如此动怒。 独孤寒很抱歉的看着帝若“都是墨辰考虑不周,不知道廖长风和若姨之前还有这样的仇恨。” 帝若挥挥手“不怪你,只是看你们在找人,我告诉你们一声罢了。” 独孤寒和唐逸然闻言,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只要杀廖长风的人不要是自己的敌人就好! 只是让他们都微微诧异的是,这个帝若的杀人手法也太奇怪了吧,他们那么多人,竟然都没有人察觉,而且在杀了人之后,那些尸体竟然都消失了,这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这一次叫你们来,是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们!” “若姨请说!” 帝若叹了一口气“此事是关乎于白柔的,她……” 说道白柔,独孤寒就有些着急了“柔儿怎么了?” 唐逸然看着和独孤寒的反应,瞬间有些无奈,看来墨辰已经在渐渐的喜欢上白柔了,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白柔现在失忆了,这段时间的事情她都已经不记得了,你们去见她的时候,千万不要说廖长风被我杀的事情。” 独孤寒点点头“墨辰明白,只是柔儿为什么会突然失忆呢?” 第二百一十八章 皇家围猎场 帝若摇头“我也不知道,也有可能是因为白柔的身体在发生变化了吧,时间紧急,你们什么时候动身去苗疆?” 独孤寒思考了一下“约莫在七日后吧,我需回去做些准备!” “好,那七日之后,你们先来飞影殿带着的白柔一起。” 帝若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独孤寒顿时觉得不可行,可正当他反驳的时候,帝若继续说道:“你们不用担心,白柔现在虽然忘记了一些事,但我会让何清和鸳鸯陪在她的身边,等你们找到了帝女令,一定要先给她解毒!” 独孤寒没有回答,而且想了好一会才答应。 “好,我答应你!” 独孤寒在说了这句话之后,帝若的脸上才露出了微笑。 “我现在可以去见见她吗?”独孤寒问道。 帝若点点头,让人带着独孤寒等人去见了白柔。 只是刚入房间的时候,唐逸然和独孤寒都震惊了。 面前的女人第一眼给他们的感觉就不是同一个人,再仔细看的时候,她2的眼睛里露出一片惊慌,连忙给他们跪了下来。 “白……白柔参见辰……独孤王爷!” 白柔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独孤寒往前面每走一步,白柔就颤抖的更加厉害。 “王妃请起!” 王妃? 白柔听到王妃两个字,脸色瞬间苍白了,何清和鸳鸯虽然和她说过,但毕竟没有见到独孤寒,现在见到独孤寒,她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之前外面的传言。 白柔惊慌的抬头看了一眼独孤寒,之后脑袋一空,猛的倒了下去。 独孤寒大步上前,抱住了白柔,眉头紧皱。 “逸然,你来看看!” 唐逸然抱怨“哎,我虽然是大夫,但我也不是万能的啊,连飞影殿的殿主都没有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唐逸然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搭上了白柔的脉搏,捏着白柔的脉搏,唐逸然的眉头皱的比独孤寒的还紧。 “奇怪了,这脉搏一点问题都没有,她可以说根本就没有病,只是这失忆……”唐逸然看着独孤寒摇摇头“我也没有办法。” “难道她一辈子都记不起来了?”独孤寒问道。 唐逸然皱眉叹气“很难说,有些人失忆,摔一跤,撞着头,或许就能想起来了,但有些人却一辈子都想不起,这根本就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唐逸然看着独孤寒问道:“墨辰,白柔现在这个样子,怕你都怕的晕了过去,我们真的要带着她吗?要知道去苗疆的路上会发生很多的事情,就算有鸳鸯和何清守护她,我们的危险也很大!” 独孤寒看着床上的人儿,摇摇头“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她曾经就和我说过,她的身体撑不了多久,这或许就是预兆吧,带着她去寻找帝女令,总比在这个地方活活等死的好!” 唐逸然知道独孤寒言出必行,只能叹气的转身“既然你要带着她,那就想想后面的事情吧,我觉得让这个时候的她接受你,估计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唐逸然就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当初他们见面的白柔,两个人的差别简直是太大了。 如果不是因为独孤寒能认出那个女人就是白柔,他肯定会怀疑是不是飞影殿给了他们一个嫁假的白柔。 唐逸然出门之后,眼睛微微一瞥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鸳鸯! 但这个时候的鸳鸯却高兴的拉着一个堪比女人的男人走远。 然而那个男人竟然没有一点的排斥,眼神还宠溺的看着鸳鸯。 唐逸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他的记忆里,鸳鸯根本就不是一个贪图容貌的人,不然就他和独孤寒的容颜,就能让鸳鸯神魂颠倒了。 只是他也没有听说过,鸳鸯喜欢过谁啊,而且上一次来的时候,他记得飞影殿里面好像也没有见过那个男人。 他究竟是谁呢? 唐逸然正奇怪的时候,何清正好过来了。 唐逸然看见何清,瞬间笑了起来“何清姑娘,好久不见啊!” 何清淡淡的行礼“唐公子!” 唐逸然呵呵一笑,围着何清走了一圈之后说道:“真是没想到何清姑娘,竟然也是飞影殿的人,看来我和墨辰都小看了你们啊!” 何清淡淡的一笑“唐公子不必试探我,何清是奉了主上的命去保护小姐的,所以不管小姐在哪儿,何清就在哪儿!” “我就奇怪了,这个白柔究竟是你们主上的什么人啊,你们主上竟然这么疼爱她?”唐逸然眼珠子一转,看向何清“难道是你们主上的女儿?” 唐逸然一眼不眨的看着何清,想要从何清的脸上里面看出点什么东西来,只是何清面色不改,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唐公子,我们主上应该和你们说过,我们的主上只是小姐的长辈,长辈照顾晚辈,难道不应该吗?” 唐逸然挑眉,附和的说道:“应该!应该!” 唐逸然心里却非常的不赞同。 如果长辈对晚辈好是应该的话,白柔之前在廖府就不会过的那么惨了。 不过何清的这个样子,也说明,这白柔的身份是非常不简单的。 算了,也不着急,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去查! “哦,对了,我刚刚看见鸳鸯了,她和一个长得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一起,那个男人是谁啊?我好像没有见过呀?” 说道那个男人的时候,何清的面色微变,脸上带着冷笑,语气也没有先前那么好了。 “唐公子要是连我们飞影殿的人都见过了,那何清可就不得不提防了,何清还有事,先走一步!” 何清转身离开,留下一脸怪异的唐逸然。 “这个何清,该不是喜欢那个男人,却没有得到而生气的吧?” 唐逸然摇摇头,叹气的说道:“哎,难怪前人都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果然是真理啊!” “什么真理?” 独孤寒突然出现在唐逸然的身后,吓得唐逸然猛地伸手捂住了胸口。 “天啊,你吓死我来了,怎么样,她醒来没有?” 独孤寒摇头“没有,既然是七日之后,我准备先回宫和皇奶奶告别,逸然,这一次劳烦你回一趟唐门取些药材了。” 此次去苗疆,如果不准备妥当,他们肯定会出现很多的问题,这七日能多准备一点是一点了。 说道这些,唐逸然的表情瞬间变得很严肃“你放心吧,我知道要怎么做!” 独孤寒伸手拍拍唐逸然的肩膀“好兄弟,我们今日先住一日,明日一早启程回京!” 唐逸然点点头,表面上依旧微笑,但他的心里却有些难受。 想到那个让自己厌恶的唐门,他宁愿一辈子都不要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就在唐逸然以为没有人送他们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出现的人竟然是鸳鸯和昨日他看见的那个男人。 第二百一十九章 留有后手 鸳鸯带着木哲轩来的时候,独孤寒也惊讶了。 “鸳鸯,这位是……” 鸳鸯看了看身边的木哲轩,笑了笑之后说道:“他是我的夫君!” 独孤寒和唐逸然相看一眼,两个人都很惊奇,唐逸然更是指着木哲轩,一脸的不相信“他是你的夫君?” 木哲轩点点头,恭敬的给独孤寒行礼“参见王爷!” “起来吧!” 独孤寒看着木哲轩,有些奇怪“如果本王猜的不错,你应该不是普通人,鸳鸯除开是飞影殿的人而外,身份也不简单吧?” 木哲轩呵一笑“王爷果然聪明,哲轩在次也就不瞒着王爷了,我是杭州木府的三公子,木哲轩。” 木哲轩的话刚刚说完,唐逸然就皱眉的说道:“不对啊啊,据我所知,杭州木府的三公子前不久已经病逝了,而且就算他没有病逝,但据说也是一个病秧子,你一看就没有问题,你怎么会是他。” 鸳鸯噗嗤一笑“我就知道唐公子会这么说,当初哲轩却是一个病秧子,但后来是我求了主上,主上才给了哲轩救命的药,现在哲轩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再是病秧子了!” 独孤寒在他们两个之间看看,最后问道:“那本王如果猜的不错,鸳鸯你……应该就是当初木哲轩身边青灵姑娘!” 木哲轩轻笑了起来“看来什么都逃不过王爷的法眼,只是这一次我们是奉了主上的命令,来和王爷一起回京的,并且我们要去杀一个人,就算杀不了,也要阻拦那个人!” “何人?”独孤寒心里奇怪,究竟是什么人能让帝若这么警惕,非要杀了不可? 鸳鸯说道这个人,表情也变得有些严肃。 鸳鸯怔怔的看着独孤寒,然后说道:“流玺!” 流玺? 唐逸然睁大了眼睛“那是国师大人?你们和国师大人有什么仇怨?大人竟然非要杀了他不可?” 鸳鸯摇头“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但据说好像是和王妃有关系,听主上的意思,这个流玺会阻碍王爷和王妃去苗疆的,所以我们就算是杀不了,也要想办法阻拦他。” “墨辰,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从长计议!”唐逸然不认为这是一个好办法,然而独孤寒却没有答应。 “时间紧迫,逸然,你不要忘来了,流玺是谁的人,若姨说的对,如果我们不在出发之前将这件事情处理好的话,恐怕以后我们在路上就不得安宁了!” 唐逸然想了想,最后也同意了,叹了叹气后说道:“好吧,这件事情我就参与了,我先会唐门了,你们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七日之后,我们在飞影殿见!” 众人点头,唐逸然骑着自己的马转身就离开了。 鸳鸯看着独孤寒说道:“王爷,我们现在也走吧!” 独孤寒转头看了眼飞影殿,最后点点头,骑上快马往回京的方向去了。 帝若在飞影殿的一处高山上看着独孤寒等人的情况,宋若云也在帝若的身边。 “姐姐,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也去吧。毕竟我是第一域的人,如果出事,我还是能使用灵力帮他们的。” “不可,这个地方本来就没有什么灵气,我们每每使用一次灵力就会要补十分的灵气,现在你我身体里的灵力都不多了,为了早日回到第一域,我们不能再随便出手了。” “可让鸳鸯和木哲轩去有用吗?”对于帝若做的这个决定,宋若云存着很大的疑惑“鸳鸯的武功不算高,而木哲轩之前是病秧子,就算有武功也不行,他们两个加起来都不是流玺的对手。” “流玺现在的灵力估计快用完了,但上一次我在杀了廖长风之后,我感觉到流玺来过。能这么快发现我的行踪,流玺的背后一定还有别人。” 帝若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流玺不会对一个没有灵力的人多加关注,她们的武功是不高,但他们两个头脑却有些聪明。 我就是看中了他们这一点,才会让他们去的,只要我们不出现,流玺是不会去关注他们,除非他们成功阻拦了流玺!” 宋若云闻言笑了“还是姐姐厉害,能明白其中的关系。”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 帝若沉默了一下“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让白柔去苗疆!” 帝若的心里很明白,不管白柔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如果拿不到帝女令白柔可能就会一直这样,这是她最不愿意看见的! “夫人,小姐这边出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婢女飞快的往他们这边跑了过来,表情很着急。 宋若云和帝若连忙上前问道:“怎么了?白柔出现什么事了?” 婢女喘了喘气,随后说道“小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说要回廖府,现在正在外面走,我们都不敢阻拦。” 宋若云大惊“你们快打晕她,万万不能让她走出飞影殿!” “是!” 婢女得到宋若云的之后连忙跑了回去,然而帝若却皱起眉头,在思考着什么。 “姐姐,我们先回去看看白柔吧!” 宋若云连忙说道,只是她说完之后,帝若却没有一点的反应“姐姐?” 帝若表情严肃“我亲自去看看!” 帝若和宋若云回到白柔的房间之后,白柔并没有晕。 看见帝若来,白柔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帝若也看着白柔,脸色带着一丝无奈的神色“白柔,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要回去!” “回廖府?” 白柔眼神闪了闪“我……” “你不想回廖府,你想要做什么?” 白柔犹豫了片刻,试探性的说道:“我想回王府!” 帝若和宋若云闻言,都奇怪的看着她。 宋若云奇怪的说道:“白柔啊,你之前不是都不愿意见王爷的吗?现在为何又要回王府了” “我……我想王爷了!” 白柔说道这里,脸色微红。 如果不是何清和鸳鸯给她说了很多在王府的事情,她都不敢相信,昨日见到王爷的时候,她确实是被吓晕了,不知不觉就会想起之前的传言,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会想到独孤寒的那张脸,她竟然会有些想他了。 帝若正想着怎么去和白柔说去苗疆的事情,现在看来正是一个好时机。 “别担心,七日之后,独孤寒会过来的,到时候会带着你一起去苗疆。” “去苗疆做什么?” 帝若微微思考来了一下“独孤寒的身体不好,去苗疆当然是为了找到帝女令医治他的身体,当然帝女令对你的身体也有作用,会让你的身体更好!” 白柔看着帝若,犹豫了好久,才缓缓的喊出了一声“娘,谢谢你!” 帝若听到这一声“娘”,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白柔能叫她,也就代表她愿意接受她了。 第二百二十章 着急 帝若猛的抱住白柔“好,我的好女儿,娘真的好高兴!” 白柔眼眶湿润,手僵硬了好一会儿才抱住帝若。 两个人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帝若看着白柔,良久才说道:“白柔啊,在飞影殿里面你可以叫我娘,只是出了飞影殿,你万万不能叫我娘,就连独孤寒都不能告知!” 白柔不解“为何?” 帝若解释的说道:“娘现在也不能给你说清楚,你只要记得不能和独孤寒说就好了,何清和鸳鸯是你身边的人,有她们两个在,娘会放心很多,她们都不是多嘴的人,你有事情可以和她们商量。” “孩儿明白了!”白柔点点头。 帝若闻言,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帝若离开之后,白柔才缓缓的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心里却有着愁容。 只从她上一次落崖之后,就好像是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就来了这里,并且这里的人都不是她认识的人,但偏偏那些人尊称她一声主上。 何清和鸳鸯给她说的以前的事件,她一点记忆都没有,这让她的心里很惶恐。 她真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连和独孤寒成亲的事,她也一点记忆都没有。 “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白柔,你有什么要办的事情吗?” 就在这个时候,宋若云手里端着药粥走了过来。 看见宋若云,白柔脸上的笑容多了很多。 在这里她唯一熟悉的就是宋若云了。 “宋麽麽,我现在的身体都好的差不多了,不需要吃药了。” 看着这一碗药粥,白柔的表情就很苦恼。 这些药,她都喝了好些了,她真的不想再喝了。 宋若云却笑了,摸了摸白柔头,无奈的说道:“白柔,你现在的身体太差了,能补补就先补补吧,后面如果跟着独孤寒去苗疆,没有好的身体,路上会吃亏的。” 白柔闻言叹气,无奈的拿起桌上的药“好吧,我喝!” 宋若云看着白柔将药喝下去,顿时笑了“你还是和当初一样,都不爱喝药!” 白柔无奈“麽麽,当初的事情,我真的记不起来了,你就别说了!” 宋若云表情犹豫,想要说什么,最后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而在皇宫那边,皇后的手下已经将独孤寒回京的消息传给了她。 皇后摸着自己长长的指甲冷笑“那白柔呢?” “属下没有看见辰王妃,不过这样也好,因为辰王妃没有跟着独孤王爷,那也就是说她的身体还没有好,这样一来娘娘就少了一个对手!” 皇后呵呵一笑“对手,本宫从来都没有将白柔当成一个对手,这个贱人,原本是本宫这边的人,可后来却倒向了独孤寒,这个贱婢,最后直接病逝,如果落在本宫的手里,本宫一定会让她死的很难看。” “娘娘,还有一件事,属下觉得奇怪。” “说!” “辰王妃身边的一个丫鬟,名叫鸳鸯,之前一直是和辰王妃在一起的,但现在却跟着独孤王爷一起回京,而且身边还多出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属下觉得这似乎有些问题啊。” 皇后眼神一禀“查到是谁了吗?” “属下查了,但还没有查到是谁!” 皇后闻言,脸色瞬间一变“那你还不去查,本宫要知道独孤寒身边所有人的身份。” 皇后说完话,那个属下连忙就下去了,皇后身边的婢女连忙出来给皇后按摩。 “娘娘莫动气,现在国师大人在我们这边,国师大人也和独孤寒不合,如果我们将这件事情告诉国师大人,想必国师大人也一定会想办法惩治他的。” 皇后看了一眼身边的婢女“你懂什么,这个国师明着是帮本宫的,但实际上没有这么简单,本宫总觉得他在找什么东西。” “娘娘,只要国师能帮助我们,我们何必要去想那么多呢,婢女最近听说了一件事情,国师大人正式收梁婉月为一义女了,据说还请皇上给梁婉月一座郡主府呢!” 皇后闻言,撑着头想了想“你说这个流玺为什么要早不收晚不收,偏偏这个时候说要收梁婉月为义女?” “奴婢不知。”婢女摇摇头,她也不是很清楚这件事情,但被国师看上却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 要知道国师大人可是连皇上都要尊敬的人,成为国师的义女,那是多么有面子的一件事情啊。 梁婉月的父亲,梁大人原本是不受皇上喜爱的,但现在也因为这件事情而被皇上多看重了几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你去找人送点东西去给梁婉月,就说是本宫的贺礼了,以后有时间就多来皇宫里面走动走动。” 婢女一听皇后的话,瞬间就明白了,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恭敬的向皇后行礼,然后下去了。 然而在国师府这边,流玺却是一脸的笑容。 “婉月啊,你就在这里住下,以后有什么需要义父为你做的事情,义父会帮你的!” 梁婉月非常的高兴,开心的笑了。 “多谢义父!” 流玺看着面前梁婉月高兴的样子,心里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当初她拿到好东西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 “义父,你在想什么呢??” “啊?”流玺马上回神,有些尴尬“没,没有什么,怎么了?” “义父,女儿有一件事情想要求义父,不知道义父能不能答应?”梁婉月微微犹豫。 “你说!” “义父,你知道女儿喜欢独孤王爷,虽然现在独孤王爷成亲了,但女儿还是喜欢他,不知道义父……” 梁婉月知道这件事情可能没有那么容易让流玺答应,但他是真的很喜欢独孤寒,原本以为没有什么希望了,但这一次又有了希望,她怎么都要再争取一下。 “不行!” 但让梁婉月没有想到的却是,这一次他刚刚说完,流玺就直接不同意了。 “义父,为什么啊?” 流玺微微叹气,他要怎么告诉梁婉月,这个独孤寒是他非常想要弄死的一个人,如果让她嫁给独孤寒,那他还怎么去动手啊? 只是这件事情,流玺不能直接说,不管梁婉月怎么询问他都没有一点用。并且还让人送梁婉月出去了。 “都出来吧!” 在梁婉月出去之后,流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淡淡的说道,果然下一次就出现了两个黑衣人。 “参见大人!” 流玺淡淡的抬手“起来吧。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两个黑衣人相看一下,最后都跪下了“请大人责罚,我们在跟踪独孤王爷的一段时间里,失去了他的踪影,所以那段时间里,我们不知道他究竟在哪儿,可是后来,我们好像听说独孤寒去了飞影殿。” “你们是说江湖上的那个飞影殿?” 第二百二十一章 着了道 “是的!” 流玺又问了一些话,只是都没有得到更大的消息,流玺挥挥手让两个黑衣人下去了。 流玺对于这个飞影殿还是知道一些的,是江湖上的一个倒卖消息的小门派而已,只是让他不明白的却是,独孤寒为什么要去这个地方呢? 独孤寒有什么消息是想要去这个飞影殿里面打听的呢? “来人!” 流玺淡淡的朝外面喊道,没多一会儿,房门就开了。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恭敬的对着流玺弯腰“大人有何吩咐?” “我问你,丞相府的大公子回来了吗?” 来人沉默一下,随即摇摇头“没有,据说大公子在外面已经许久都没有回家了,而且丞相现在也不受皇上的喜欢了。” “你吩咐人去丞相府看看,如果陈铭回来了,你要尽快来告诉我!” “是!” 流玺这边吩咐着,而刚刚回到王府的独孤寒却在回府之后就连忙唤来了墨一。 “王爷你们终于回来了,王妃呢?” 墨一见着自家王爷,脸色全是高兴的神色,天知道他们王爷不在的时候,他是怎么过的,感觉这些时间他总是遇到一些事情。 “王妃的身体出了一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回来,本王问你,最近府里可出现过什么事情?” 墨一摇头“府里倒是没出什么事情,只是外面别院,廖长风等人都消失不见了,我们的人找寻了许久都没有找到。” “本王不是给你们传书信,让你们不要再找了吗?” 墨一委屈“主上,你传的书信是给他们的,没有给我……” 也不能怪墨一没有收到书信,独孤寒知道这件事情也才不久,而且独孤寒是骑着快马回来的,就算书信到了那边,也没有到墨一的手里。 独孤寒显然也想到了这里,用手低着下巴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这件事情就不要去查了,本王知道原因,还有墨一,你去准备去往苗疆的东西,越多越好,并且这件事情要瞒着皇宫里面的人,特别的皇后国师等人!” 墨一重重的点头,其实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经在做准备了,只是没有想到王妃会突然出事,所以才拖到了现在。 “王爷,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去苗疆?” 独孤寒摆摆手“不急,我们要在七日之内准备好去苗疆的东西,我要去皇宫和皇奶奶告别。” “七日之后,我们先去飞影殿接王妃,然后再去苗疆。” “是,属下这就去办!” 墨一明白时间的紧急,所以很快就下去了。 然而在鸳鸯房间的木哲轩却是满脸的惆怅。 “鸳鸯,你之前和流玺见过吗?” 鸳鸯摇摇头“这流玺是国师,我们怎么见过,但小姐见过,并且还说这个国师不简单,我们现在估计也不是这个国师的对手,所以夫人让我们想办法阻挡国师来查我们。” “我对这个流玺也不是很清楚,之前在木府的时候,只是听说过他的传言,却也不是什么有用的消息。” “对了,我们来京城的时候不是听说了一件事情吗?”木哲轩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鸳鸯闻言,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你是说……” 木哲轩点点头“梁婉月……她现在是流玺的义女,并且传言流玺对她可谓是非常的宠爱,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流玺就没有几个没给她的,如果我们想办法将这个梁婉月带走,或许可以分分他的心。” “可夫人也说过这个人不简单,我觉得这件事情对他没有多大的威胁。” “不是威胁”木哲轩之前都没有明白帝若的意思,但先他明白了。 “我们现在根本就不是流玺的对手,但夫人还让我们过来对付流玺,不是为了让我们非要杀了流玺,而是让我们给独孤寒和唐逸然等人留出更多的时间。” 鸳鸯皱眉,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是流玺很快就会发现王爷在做什么了?” 木哲轩点头“流玺毕竟是国师,是皇后身边的人,在宫外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一些势力,独孤寒虽然有人在暗地里面找去苗疆的东西,但毕竟人手没有国师那么多,所以还是很容易被人发现。 但如果我们在背后去搅动京城的这摊水,那么国师肯定就会自顾不暇了,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看着独孤寒和唐逸然他们了。” “还是夫君你最厉害!” 木哲轩笑着戳了一下鸳鸯的头“你啊,我发现自从你在白柔的身边之后,就没动什么脑子了!” 鸳鸯反驳“哪有,只是那个时候我们小姐非常聪明,很快就能知道别人的下一步是什么,所以我们只要遵从她的意思做就好了,只是现在……” 鸳鸯现在知道想到白柔现在的情况,心里就很伤心。 木哲轩拍拍鸳鸯的手,无声的安慰着。 “鸳鸯。” 就在这个时候,鸳鸯的房间外面传来了墨一的声音。 “墨一,有什么事情吗?” 鸳鸯打开门,笑着对墨一问道。 墨一正要说话,但看见木哲轩在鸳鸯背后之后,墨一的脸色微僵,随后尴尬的低头说道:“王爷有事让鸳鸯你去一趟。” 鸳鸯转头看了看木哲轩,随即点点头“好,我们马上就去!” 墨一笑了笑,犹豫了片刻,随后问道“不知道这位公子是何人?” “我是她的夫君!”鸳鸯还没有开口,木哲轩就直接说道。 鸳鸯笑了笑,脸上带着一丝羞意。 “是的,他是我的夫君。” 鸳鸯一边说着,一边心里默默又补了一句‘虽然还没有成亲……’ 墨一这一次,脸上彻底挂不住表情了,只能尴尬的一笑“那个,王爷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办,你们快点去吧。” 墨一说完之后,就连忙离开了。 鸳鸯奇怪的看着墨一,有些不明白。 木哲轩看着鸳鸯叹气“看来我不在的时间里,还有挺多人喜欢你的。” 鸳鸯点点头“当然啦,本姑娘这么可爱,怎么会没有人喜欢呢?” 鸳鸯自信的说完,拉着木哲轩就去找独孤寒去了。 木哲轩摇摇头,脸上充满了笑意。 不得不说,现在的鸳鸯要比之前在木府的时候好很多了,之前在木府,因为有那两个哥哥在,她做什么事情都非常的谨慎,就怕步步差错会殃及到自己。 但现在她做什么事情都随自己的心意,也没有以前的愁容了。 鸳鸯和木哲轩来到独孤寒的书房,看见独孤寒正在写着是什么东西。 独孤寒看见他们来了之后,对他们招招手。 “你们来了王府之后,就在王府住下吧,只是本王要知道你们的计划。” 木哲轩和鸳鸯相看了一眼之后,木哲轩恭敬的对着独孤寒说道:“王爷,我希望你能给我们安排一处比较隐秘的宅子。 第二百二十二章 再赌 我和鸳鸯两个想了一下,主上的意思并不是真的让我们去杀流玺,就以我们两个的武功根本就不可能杀的了流玺,而主上的意思只是让我们扰乱流玺的计划,让王爷和唐公子暗暗的准备去苗疆的东西,不被流玺等人发现。” “那你们可准备好了?” 鸳鸯点点头“我们两个发现这个流玺好像对婉月郡主非常的喜爱,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发现,我们在回来的时候,百姓们都在说一件事,那就是流玺要收梁婉月为义女,而原本不受皇上的梁大人也渐渐的被皇上看重了。” 独孤寒皱眉“你们想要梁婉月来阻挡流玺的眼线,让他扰乱心神?” 独孤寒一点都认为这是一件很好的计划,单单凭借一个梁婉月根本就不能动摇流玺根本,想要扰乱流玺,差的太远了。 而且这么做如果不成功,不仅不能扰乱流玺的心神,并且还会让流玺起疑,到时候他们反而更加麻烦。 “王爷,我们自然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请王爷听完哲轩后面的话!” 木哲轩恭敬摆摆手,然后继续说道:“我们单单凭借一个梁婉月确实没有什么作用,也不会轻易的扰乱流玺的心神,但我们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皇后!” 鸳鸯睁大了眼睛,她之前只是想到了梁婉月,根本就没有想到独孤寒和木哲轩竟然说出了这么多,鸳鸯以为这个办法不能行的时候,木哲轩竟然说出了皇后。 皇后在皇宫里面,哪是那么容易进去的,而且皇后是一国之母,身边肯定有很多的侍卫,他们怎么能靠近的了呢? “哲轩,你疯了吧?这怎么和皇后扯上关系呢?” 木哲轩摇摇头“鸳鸯你应该知道,王爷和皇后的关系一向不好,然而流玺偏偏又是皇后的人,如果哲轩没有猜错,皇后和流玺之间应该有什么交易才对,不然就连皇上都要尊敬三分的国师,没有必要和后宫的人扯上关系。” “难道说,你想要和利用王爷和皇后娘娘之间的关系?” 鸳鸯捂着嘴惊讶的说着,随后眼神看向了独孤寒。 独孤寒没有说话,但却皱着眉头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之后,独孤寒竟然答应了。 “好,本王答应你,牵制皇后的事情就交给本王,你们两个进不了皇宫,本王却可以,你们去抓梁婉月分散一点流玺的心神,剩下的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 “王爷放心,过几日就是梁婉月和流玺的认亲之日,我们就在那日动手。”木哲轩笑着说道。 木哲轩又和独孤寒说了一会的计划,鸳鸯在旁边听的心惊胆战。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男人竟然也有这么深的心机。 等木哲轩和独孤寒说完之后出来,鸳鸯看着木哲轩,一脸的担心。 “哲轩,你刚刚和王爷说的那些,是你之前想好的吗?” 木哲轩摸了摸鸳鸯的头,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件事情我早就想好了,只是我没有和你,毕竟我了解你,这些事情和你说,你肯定不会答应的,而且我们的人手也不够。” 鸳鸯拉住木哲轩的手“你也知道我不会答应,你今天和王爷说的时候,我都不敢想像,你竟然要王爷装刺客去刺杀皇后,你这……万一要是王爷被人给抓住了怎么办?” “王爷不会的,这天底下没有几个人是王爷的对手,何况那些皇宫中的废物!” 鸳鸯嘟起嘴哼哼一笑“也就只有你说皇宫中的那些人是废物。” “鸳鸯,我们行走江湖,你的武功虽然不怎么样,但我敢肯定,你在你主上的训练之下,轻功要比那些在皇宫中的人高上许多。” 鸳鸯闻言笑了“这倒是不假,我们飞影殿的人武功不怎么样,但要说轻功,我们飞影殿的人各个都不差,曾经何清说过,我们飞影殿的人如果想要逃跑,就算是重伤,也能跑掉!” 木哲轩摇摇头,没有反驳。 他在飞影殿的那些日子,也算是见识到了这一点。 飞影殿的武功很奇怪,轻功更是奇怪了。 “我们回去吧!” “嗯!” 木哲轩拉着鸳鸯的手回到了他们的房间,而在飞影殿里,白柔难得去找了帝若。 “娘,我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问问娘!” 帝若拉着白柔的手轻声的问道:“何事?” “娘,何清说我之前的武功很是厉害,我记得我一直都不会武功的,娘可否告诉我,我的武功是从何处来的?” 白柔一直都很奇怪,自己从小到大,都不会武功的,而何清却说当初见到自己的时候,自己就会武功了,这让她们百思不得其解。 并且就算她失忆了,一个人的武功也不可能再段时间之类就会变得这么厉害吧。 帝若闻言,表情沉默“白柔啊,为娘也不知道,那段时间没有人知道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你的武功是从何处而来,就算是若云也不清楚,而这几年里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鸳鸯和何清都不清楚,她们只知道你的武功和厉害,是江湖上从来都没见过的武功,却并不知道你的师傅是谁,你也从来没有说过。” 白柔摸着胸口摇头“我之前的什么事情都记得,为什么我偏偏忘记了这几年的事情呢?” 帝若叹息“当初你第一次见娘的时候,娘就告诉过你为娘的身份,为娘不是第一域的人,并且为娘会一些灵力,所以那个时候为娘就探查出了你的身体里面有怨咒,所以为娘才要你和独孤寒一起去找寻帝女令,就是为了除去你身上的怨咒” 这是白柔第一次听到自己身上的咒怨,一时间心里难以置信。 “我……我的身上怎么会有咒怨呢?” 帝若摇头“这就不知道了,不过为娘在你醒了之后给你把脉却发现你身体的咒怨没有了,这让为娘很奇怪,但为娘也很担心,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的找到帝女令,只要找到了它,你就有救了。” 白柔点点头,紧皱的眉头却一点都没有解开,帝若一边开导着她,一边亲自送白柔回房间。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木哲轩和鸳鸯早就没有在王府住了,而一直跟在独孤寒身边的墨一,最近也见不到人影。 这天晚上,独孤寒的房间里却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 “出来吧。” 独孤寒看都没有看,淡淡的说道。 黑影听话的走了出来,看了独孤寒几秒,然后扯下了面纱。 而面纱下面却是木哲轩。 “王爷不愧是王爷,什么时候知道我来的?” “自从本王进入房间,你就一直在房梁上呆着,期间有很多次动手的机会,你却没有动手,如果是想要杀本王的人,早就动手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你敢赌吗 “看来是我失算了!”木哲轩笑了笑,独子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看来你的身体真的全好了。”独孤寒看着木哲轩,眼睛里面有些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拿着茶准备要喝的木哲轩闻言,手瞬间僵住了“王爷想问什么?” “你身体的毒多久了?” 木哲轩顿了顿,随后说道“已经很久了,久到我都记不清了。” 木哲轩只知道自己生下来的时候,身体很健康,只是后来不知道被谁给下了毒,他就慢慢的变成了大家口中的病秧子,而自己也只有吃药来蕴养这具破败的身体。 “听说是飞影殿主上给你的药?” 木哲轩点点头“我问过她,她告诉我,救我只是因为鸳鸯,如果不是鸳鸯求情,她根本就不会出手。 但她也告诉过我,飞影殿从来都不会做亏本的生意,所以我将我在江湖上势力给了飞影殿,现在能和鸳鸯在一起,我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事情。 而且主上也答应过我,不会让我去做什么冒险的事情,我和鸳鸯都会保护在白柔的身边。” 说道白柔,木哲轩看了看自己对面的独孤寒。 白柔的独孤寒的王妃,现在白柔就如变了一个人一样,独孤寒还会如往常一样么? “你看着我做什么?”独孤寒冷冷的看了一眼木哲轩。 木哲轩尴尬了一下,用手抵着自己的下巴假咳了一声,然后说道:“王爷,哲轩有一事不明,还请王爷解惑!” “说!” “王爷知道王妃现在的情况吗?” 独孤寒瞥了木哲轩一眼“王妃现在已经不记得本王了,不过你们的主上应该也告诉过你们,王妃需要什么吧!” 木哲轩点点头“传说中能解天下奇毒的帝女令” 这件事情木哲轩之前一点都不知道,还是后来在江湖上听到的,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让他对飞影殿有了改观。 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个关于帝女令的消息竟然是飞影殿传出来的,并且之前飞影殿和九星山庄对立,九星山庄的人悄悄贿赂飞影殿的人,却被飞影殿很快的查了出来,并且直接揪出的内奸。 短短的时间里面,飞影殿就和九星山庄对着干,没有过很久,九星山庄就被打击渐渐的失去了势力,现在的九星山庄实际上已经被飞影殿给吞并了。 独孤寒听见木哲轩这么一说,当下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然后继续说道:“你说的没错,就是这个帝女令,当初我身上的毒,也是因为这个帝女令。 我原本以为你们的主上连你的毒都能解,肯定也能解我的毒,但我却想的太简单了,没有帝女令,我们两个人都可能会死。” “主上说,帝女令就在苗疆,对于苗疆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我们一行人再加上飞影殿的人在后面跟着,我们应该会很快找到的。” “嗯!”独孤寒轻声应下,站在窗户边上看了好会儿,才继续说道:“明天就是梁婉月正式成为流玺义女的时候,了吧!” “没错,我已经安排了飞影殿的一些兄弟潜伏了进去,等梁婉月在房中的时候,我们的人就会打晕带着她,并且留下一封信告诉流玺,让他一个人来千丈崖。 我们这边做好了之后,剩下的人就是王爷你了,我们的目的是要扰乱流玺的计划,如果王爷不能成功,我们的计划就会失败。” 独孤寒笑笑“你觉得本王会失败吗?” 木哲轩摇摇头“王爷的武功天底下没有多少人能抵挡的住,只是王爷千万不能让人发现是您,而且王爷您的时间快到了。” 独孤寒的脸色一暗,眼神直直的看着木哲轩“你怎么会知道本王的这件事情?” 他的身体在每月十五都会出现疼痛,武功尽失,但这件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在王府里面除了墨一和唐逸然之外,就只剩下白柔知道这件事情了。 难道是鸳鸯…… 独孤寒的眼神一禀,隐隐有了杀意。 木哲轩看见独孤寒的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在怀疑什么了。 木哲轩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扔给独孤寒“我就知道王爷会怀疑什么,但请王爷放心,这件事情是主上给我们说的,我们也发誓不会伤害王爷,只是前提是王爷不会伤害白柔!” 毕竟他和鸳鸯等人的任务就是保护白柔,如果独孤寒伤害了白柔,那他们也就没有办法了。 独孤寒拿着药看了看,没有说什么,而且将药品放在一边“你认为本王会伤害她?” “王爷是君子,自然是不会的!”木哲轩眼神微微瞟了一眼独孤寒放在一边的药,微微一笑“王爷,这些药是主上给王爷配制的,在没有找到帝女令之前,每月十五之日,王爷可服一粒,这药可以暂时缓解王爷的疼痛。” “多谢!” 独孤寒道谢,木哲轩微笑的退下了。 而在木哲轩退下之后,独孤寒才拿起木哲轩给他的药看了起来。 这个药和白柔当初给他的药有很大的差别,只是不知道白柔的那个药是从何处来的…… 不过现在眼看着就要到十五了,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确实不是一件好事情。 独孤寒想了想还是拿出一粒药吃了下去。 现在只希望这药真的有点用处。 第二日一大早,大街上就出现了很多人,有些人围在郡主府,有些人却围在国师府。 大家都在等着看好戏呢。 流玺今日也穿了一件比较喜庆的衣服。 “大人,今日来了很多的客人,皇宫那边也来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我知道了,你去招呼他去偏厅,我随后就到!” “是,大人!” 流玺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脸上也很高兴。 流玺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随后从一个抽屉里面拿出了一副画。 画上的人和梁婉月有几分的相似,流玺看着画卷,表情瞬间有些悲伤了,流玺摸着画卷,眼睛似乎红了一下。 流玺吸吸鼻子,缓缓的说道:“月儿啊,如果不是因为梁婉月和你的性格不一样,爹真的以为你是她的转世。” 流玺摸着这副画卷,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上忽然充满了恨意“如果不是帝家的人,我们父女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你娘也就不会死了,这一次都是帝家的人做的,所以爹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爹一定会让帝若死无全尸,哈哈,哈哈哈哈!” 流玺又看了看手里的画卷,才非常不舍的将画卷给收了起来。 整理好了之后,流玺就出门了。 来到偏殿,看见里面的公公,流玺笑了笑,微微拱手“原来是公公啊,不知道皇上有何吩咐?” 第二百二十四章 怂了 那个太监看见流玺,连忙收起自己的那份高傲,恭敬的对着流玺说道:“国师大人说笑了,今日是国师大人认义女的日子,哪有什么事情啊!” “哈哈哈,公公说笑了,为皇上效命才是流玺该做的,不知道公公这一次来是……” 公公脸上笑了笑,然后挥挥手让身边的人将手里的东西都放在了流玺的面前。 流玺看着些东西,表情有些惊讶,连忙看向公公“公公,这些东西……” “这些都是皇上赏赐给国师大人的,国师也知道皇上日理万机,没有多余的时间过来,但念及国师你的劳苦功高所以这些东西就当是给国师今日认亲的礼物了。” 流玺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只是眼睛里面透着嫌弃,然而那个公公却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等流玺手下这些东西,赏赐了一些钱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然而在那个公公走了之后,流玺就吩咐管家将这些东西放进库房里去了。 他身为第一域的人,这些东西见过的不胜其数,根本就没有什么是他想要的。 “婉月现在到哪儿了?” “回大人,小姐现在房间里,梳妆好了之后就会出来,梁大人和梁夫人正在外面招呼客人。” “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去让她准备准备出来吧,并且悄悄的放出风去,就说今日不仅仅是我收婉月为义女的事情,如果有才郎的男子被我女儿看中,又进了我的眼,那他如果说不定就是我流玺的女婿!” 管家惊讶的看了流玺一眼,随即点点头“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 管家先是去将这件事情悄悄的传了出去,然后再去通知梁婉月。 眼看着时间就到了,流玺也出了房间。 “国师到!” 外面的人听到流玺来了,大家都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哈哈,多谢大家来参见我和婉月的认亲,多谢捧场啊!” 流玺笑着说道,那些人也都笑呵呵的在说着恭喜。 “国师能收我的女儿为义女,我们两个人当真是感激不尽啊!” 梁大人看着流玺,非常恭敬的说着。 流玺抬抬手“哎,婉月是一个好孩子,我喜欢她都来不及,你们是婉月的父母,那是我的兄弟,何必要这么见外呢,快坐下,我们就等婉月过来了!” 梁大人和梁夫人笑的非常开心,眼睛不停的看向后面,希望梁婉月能快一点出来。 然后过了很久,梁婉月都没有出现,大家都觉得有些奇怪。 “管家,婉月为何还不出来。” 流玺皱眉,有些不满,这个梁婉月也不看看是什么时间,怎么这么不懂守时呢? 管家也是一脸的奇怪“属下这就去看看。” 然而管家还没有走几步,后面就跑出来一个婢女,连连叫着不好了。 “住口,好好的日子,你叫什么不好呢?” 管家严肃的教训着婢女,然后婢女却直接来到流玺的面前,着急的说道:“大人,小姐……小姐不见了,桌上还放着这封信!” 梁大人和梁夫人的脸色巨变,梁夫人差点跌坐在地上。 流玺听到婢女的话,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你在说什么?人不见了?” 婢女被流玺这么一吓,顿时就跪了下去,表情惶恐。 “回……回大人,我们刚刚去小姐的房中,发现伺候小姐的人都被打晕了,而小姐也不见了,只在桌上发现了这封信。” 婢女将信双手奉上,管家看见连忙将信拿给流玺。 流玺看了一眼婢女,拿过信打开一看。 可在看见信中的内容之后,流玺手一握,直接将信给毁了。 梁夫人一心担心自己的女儿,看着流玺看完信之后,伸手准备拿过,但谁知道下一秒信却被流玺给毁了。 “国师大人,信中说了什么?” 流玺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众人,最后说道:“小女被逮人带走,今日就不招待诸位了,诸位请便。 管家,去叫官府的人来,本官有事要吩咐他们。” “是!” 管家连忙下去找人,流玺也转身离开。 梁夫人看着流玺离开,顿时间想要伸手去拉流玺,却被梁大人一把拦住。 “夫君,你拦我做什么,我只是知道我女儿在哪儿,怎么会有歹人来带走她呢?” “夫人,我知道你担心女儿,但现在她也是国师的义女,我相信国师一定有办法帮我们找到婉月的!” 梁夫人哭着摇头,她以为今天会是极好的一天,可没有想到她的女儿竟然会在今天出事。 这让她怎么能不担心呢? 流玺回到房间之后,脸色阴沉,对着窗外说道:“都给我出来。” 流玺的话音刚刚落下,有两个人就从窗外跳进了房间,直接跪在了流玺的面前。 “参见大人!” 流玺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黑衣,表情愤怒“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们在小姐的门外守着吗?小姐怎么会不见了?” 跪在流玺面前的两个人都尴尬了,纷纷将自己的脖子扬起来“大人,不是我们没有守护小姐,只是有人将我们从后面勒住,我们晕了过去,等我们醒来的时候,小姐……已经不见了……” 流玺一边听他们说着,一边看向了他们两个人的脖子,如果是有被人从后面勒住的红印。 “大人,这个人来的很是诡异,我们醒来之后就去找别的人,可是我们发现,他们也都被打晕了过去。” 流玺没有说话,只是挥挥手让两个人退下了。 “没有杀我的人,又要带走婉月,这究竟是什么人,难道真的如同信中说的一样,只是要我去千丈崖?” 流玺正在思考,可就在这个时候,梁夫人从外面闯了进来。 “大人,我有事要问问大人,小女究竟在哪儿?” 梁夫人满脸的泪水的看着流玺,不经意间让流玺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情。 “婉月是被歹人给带走了,不过你放心,本官一定会将婉月给带回来的,要知道婉月不仅仅是你的女儿,更是本官的义女!” 流玺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梁夫人纵然是想要说什么,也来不及开口。 千丈崖的一边,鸳鸯看着昏迷中的梁婉月,瘪瘪嘴,踢了她两脚。 “鸳鸯,你踢她干什么?” 木哲轩看着鸳鸯踢了两脚梁婉月,瞬间有些奇怪。 鸳鸯撇了木哲轩一眼“怎么,你有意见吗?” 木哲轩摇头“没有,没有,你高兴就好,只是我想提醒你,这个梁婉月是我们现在的人质,你要是踢坏了,我们麻烦就大了。” 鸳鸯吐吐舌“我知道啦,只要将流玺引过来,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一半了。” 木哲轩点点头“现在就看王爷那边了。我们快点将梁婉月给绑在树上。” 第二百二十五章 玉佩 梁婉月醒来的时候,流玺刚好带着官府的人来到千丈崖。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绑架本官的爱女。” 被叫来那个官兵一脸的趾高气扬“就是,我劝你啊,快点将国师大人的爱女给放了,要不然我们抓着你,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木哲轩穿着一身的黑衣,脸上带着面具,听到那个官兵的话顿时间就笑了。 “国师大人身边的人没想到就是这么的没用,既然你都说了,抓着我会让我死的很难看,那我还怎么敢放人呢?” 流玺看着木哲轩,表情有些疑惑。 木哲轩的面具被他稍稍的用一点灵力就化解了,只是面前的这个人让他觉得微微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只是这一时间,他竟然都想不起来了。 究竟是在那儿见过呢? 流玺看着面前的木哲轩,嘴角冷笑“好了,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吧,只要本国师能给你的,本国师都答应你,如何?” 流玺虽然觉得面前的这个人熟悉,但也没有在太在意,毕竟在这个第三域里面,他们的这些手法,无非也就是想要一些钱财。 而他流玺什么都没有,就是钱财多,光皇帝赏赐的就多的数不胜数。 不过就算是给了,那也要看看这些个人有没有命拿了。 流玺的话很明显,但木哲轩也一点都不含糊。 “好啊,既然国师大人这么豪气,那我就要你全部的财产,你敢给吗?” 流玺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小伙子,本国师送你一句话,贪得无厌的人最终都没有好下场。” “哈哈哈,国师的话我铭记在心,只是我要的不是这些钱财,不知道国师还记得否,五年前国师杀了一个村子的人,拿走了一件东西……” 其他人都不知道木哲轩说的是什么事情,各个表情疑惑的看着流玺,然而流玺却皱起了眉头。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是那个村子的人?可是本国师却没有在那个村子里见过你。” 流玺听他这么一说,就想起了五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他确实屠杀了一个村子,只因为那里有关于帝女令的消息,是一个写了帝女令的布匹。 只是他找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害的他白白杀了那么多人,却还是一无所获。 只是那个村子的人,他都见过,可唯独面前的这个人……却一点都不像那个村子的。 “哈哈哈,国师大人日理万机,哪里还记得我这个小罗罗,只是我希望国师大人能将你拿走的一个夫人的簪子还给我。” 夫人? 簪子? 这一次不仅仅是其他人了,就连流玺也疑惑了。 他什么时候拿了一个夫人的簪子? 他什么国师要什么没有,拿一个簪子做什么? 况且那些簪子还和帝女令没有关系…… “我没有拿过你说的什么簪子,如果你是因为那个村子的事情,本国师以后可以告诉你,只是现在将我的女儿放下。” 木哲轩冷笑的说道:“哎呦……看来国师大人是不肯交出这个东西了,那好,你的女儿听说是一个郡主,我就要你郡主女儿的命来换,国师,你是给还是不给呢? 要知道这皇上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个郡主,但不管怎么说她还是皇后亲自封的一个郡主,你虽然身为一个国师,但如果这个郡主出事了,你还是难逃一劫的。” “大胆刁民,你明明知道国师的义女是郡主,你还不快点放人,威逼国师,绑架郡主,这可都是死罪,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到时候你的家人都会被你连累的。”国师身边的官兵看着木哲轩厉声的说道。 而木哲轩只是呵呵一笑“连累?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我还怕什么连累啊,只是我能在死之前带着郡主一起,我也是算是死的尊贵了,你说是吧,郡主?” 木哲轩说话的样子,带着一丝痞痞的样子,一边说话,一边慢慢的后退来到梁婉月的面前,捏着梁婉月的下巴说道。 梁婉月奋力的摆头“你这个刁民,放开本郡主,不然本郡主让你好看。” “好看?哼,梁婉月,你好好的想想,现在究竟是谁好看,快点告诉你的义父,将我要的东西拿出来,不然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木哲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梁婉月果然看向了流玺,眼里饱含泪水和恐慌。 “义父……” 听着梁婉月的声音,流玺的表情一颤,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一样,连忙伸手阻止。 “好了,本国师的身上确实没有你说的那件东西,你换一个!” 木哲轩摸着下巴,表情疑惑的看着流玺“你真的没有?” “没有!”流玺一脸的认真和愤怒。 木哲轩撇撇嘴“好吧,既然你没有,那我也不能再说什么,没有这件东西,那我就要你家中一半的家产,你愿意吗?” 流玺双手紧握,虽然他家产丰厚,但这些钱也不是这么用的,而且他曾经还打算,如果找不到帝女令就在这第三域当一个国师就好了。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财产无数,也算是一件好事情了,只是现在如果交出一半的话…… 流玺犹豫了时间,木哲轩已经哈哈大笑了起来“行了,我知道你不愿意的,不过我给你时间考虑,给你两天的时间,后天在这里,我要是见不到钱,那就别怪我了!” “啊……!” 说完话之后,木哲轩猛的拉住梁婉月,一下子转身跳了下去…… “啊……” 流玺看着梁婉月被木哲轩拉着跳了下去,心里忽然间就被吓着了,连忙跑到崖边,看着下面的景色。 “大人,千丈崖这么深,他就这么跳下去,会不会有事啊?” 那些人看着木哲轩跳下去之后,心都快被吓出来了,毕竟那两个人一个是皇上亲自封的婉月郡主,一个是重要罪犯,说不定到时候皇上还会问起来。 “你们担心什么,他死不了的,下面有人在接他们。” 流玺因为有灵力,所以看得比其他人更加清楚,他清楚的看见下面有人在接着他们,并且轻功很不错,所以梁婉月暂时不会有事。 只是如果再这么拖下去,他也不能保证最后到底会这么样。 “我们先回去吧!” 听到流玺说回去,大家的表情都很怪异,甚至有些人在流玺走了之后派遣人去了崖底看看。 然而最后的结果却是什么人都没有,连一丝血都没有。 顿时间他们对流玺就更加的好奇了。 “大人,国师大人都走了,我们还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小兵看着远离的流玺,顿时间有些奇怪的问着自己的大人。 “本官总觉得这个流玺有问题,只是一时间本官竟然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哎……皇上的心思难测啊,当初这个流玺突然出现,皇上就封了他为国师,这么多年了流玺也都没有做过什么非常大的事情,偏偏皇上就对他这么好。 第二百二十六章 当初太子的人选 如果不是因为别的,那就是这个流玺太高深莫测了!” 小兵听着自己长官说的这些话,瞬间有些好奇,只是见他没有再说话,而自己也就不敢再问了。 等到人都离开了之后,鸳鸯小心翼翼的从一个石头后面出来了。 看了看走远的人,鸳鸯走到石头前面,将一个细小的绳子拿出来,然后绑在树上,利用大树将下面的木哲轩给拉起来。 “怎么样?人都走了吗?” 鸳鸯点点头“都已经离开了,她怎么样?” 鸳鸯看了看木哲轩身后昏迷的梁婉月,切了一声“看来真是一个废物。” 木哲轩一边解着自己身上的绳子,一边笑着说道:“你也不看看这个人是谁,一个从来就没有在江湖上跑过的人,一个只知道在女人堆里玩心计的女人,你能指望她现在还和你起来说话?” “咳咳,其实我还是喜欢我们王妃的,她虽然从小就受尽了苦楚,但后来也算是苦尽甘来了,王妃带着我们做了许多的好事,也得了不少的好处。” 木哲轩无奈的摇摇头“行了,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只是现在白柔根本就不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人了,想要她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我们就得替她找到帝女令来解毒。” 鸳鸯只要一想到帝女令,心里就很烦“虽然飞影殿已经知道帝女令在什么地方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担心。” 鸳鸯说着说着,忽然想到了独孤寒,连忙看向木哲轩“我们在这里做了这么久的戏,他们那些人也都离开了,但王爷那边还没有给我们任何的消息,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啊?” 木哲轩没有说话,只是皱皱眉头“应该不会的。” 木哲轩虽然这么说着,但心里还是有些着急的,毕竟当初说好的,如果一旦事情成功了,他们就会发出信号弹,但现在还是什么都没有。 “鸳鸯,你带着梁婉月回去,我去看看。” “不行,我要和你自己去,你们带着梁婉月回去。” 鸳鸯说完,她的身后就出现了两个穿着黑衣的人,对着鸳鸯点点头之后就将梁婉月给带走了。 鸳鸯知道自己的武功不高,但也很清楚木哲轩的武功也不怎么样,如果让他自己一个人去的话,万一出现了什么事情,木哲轩就真的难逃一死了。 “好吧,那我们就一起吧。” 在皇宫的一边,禁卫军们在皇宫里面跑来跑去,整个皇宫里面都戒备了起来。 而在皇后的寝宫里,皇后打发怒火“你们这一群笨蛋,连本宫的房间都守护不好,你们还想守着本宫,你们就是这么来保护本宫的吗?” “请娘娘恕罪!” 下面跪着的那些人,心中纵然是有苦,但在这个时候,他们谁都不敢说,生怕自己说出来就会被皇后给拉出去砍头了。 皇后看着下面的那些人,心都快要气炸了。 她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会来闯皇宫,并且来盗取她和国师之间的协议,如果那个东西丢了,她要拿什么和国师继续做交易,并且那个东西非常的重要,如果出现什么事情…… “娘娘,国师大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奴才的声音,这个时候本来就听着不好听,现在皇后正是生气和着急的时候,听着这个声音就更加的心烦了。 “叫叫叫,你叫什么叫,难道不知道本宫心里很烦吗?” “娘娘,国师大人过来了,说有要是和要娘娘您说。”那个奴才听见皇后的话,连忙跪倒在地上,身体颤抖的不行。 他也知道在这个时候是不能去打扰皇后的,只是对方是国师大人,他就是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去阻拦啊。 “国师来了?”皇后听到国师的时候,表情微僵,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让国师进来吧,你们都下去。” “是!” 婢女们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间就松了一口气。 他们的皇后娘娘,有些时候还不错,但有些时候就…… 国师进来的时候,婢女们刚刚将房间都打扫了一遍,看起来比刚才要干净多了。 “参见皇后娘娘!” “国师这个时候来是因为什么?”皇后似乎是知道了流玺来这里的原因,但她现在还是只能强行的打起精神。 流玺看着皇后问道:“娘娘,本国师来做什么的,娘娘u你应该知道的才是,娘娘,我和你的交易的那件东西可还在?” 流玺看着皇后,皇后正要撒谎,可是才刚刚开口就听到流玺继续说道:“娘娘,这件东西关乎的不仅仅是你我,更是娘娘你的娘家,这件事情,你是万万不能瞒的。” 皇后闻言,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本宫也不想瞒着你,只是这件东西,确实是不见了,你刚刚进宫的时候,也发现皇宫的禁卫军多出了不少吧。” 流玺点点头,这点他知道,刚刚进宫的时候就听说,皇宫里面出来盗贼,就在皇后这边,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人给偷了。 这件事情他本来也不想来管的,只是他有些东西在皇后这边,所以不得不过来问问。 “皇宫中也只有本宫这边出现了盗贼,而本宫这边丢失的却是你给本宫是那件东西。” “你说什么?” 流玺听到这里,脸色一变。 “娘娘,你可知道那件东西是什么,你怎么能放得如此随便,这要是到了皇上的手中,皇上会怎么样,你能不知道吗?” “本宫的宫殿里面有许多个暗格,只是本宫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一下能知道本宫到底将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了,这一次出事,本宫也是很诧异啊。 而且更让本宫奇怪的是,为什么,本宫丢东西的时候,正好是你收梁婉月为义女的时候,本宫听说你的义女被歹人给带走了?” 流玺无语“皇后娘娘这是在质疑臣吗?” 皇后呵呵一笑“本宫没有在质疑国师你,只是本宫告诉你,这件东西本宫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所以这件东西只能你去找回。” 流玺眯着眼睛看向了皇后“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让臣一个人担着吗?” “国师,本宫不是让你一个人担着,本宫也会给你一些人手,只是外面的事情,本宫涉及不到,本宫能做的,就是在皇上的身边看着,看看有没有人会给皇上说这件事情。” 流玺哼哼一声 “皇后娘娘,我觉得这件事情和独孤寒有关系。” 皇后冷笑“国师啊,本宫虽然和独孤寒势不两立,但本宫不是傻子,独孤寒现在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本宫是一清二楚,他是一个废物,难道本宫连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和一个废物都分不清楚吗?” 流玺张张嘴想要再说什么,但看了看皇后的样子,最后还是憋回去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玉佩的含义 “好吧,既然皇后娘娘这么想,那微臣就告退了,微臣会回去慢慢寻找的。” 流玺说完话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皇后看着离开之后的流玺,心头怒火直冒。 “娘娘,奴婢认为国师大人说的也可能没错呢!” “你什么意思?”皇后看着身后的婢女,脸色不善的问道。 婢女连忙跪在地上“娘娘,请恕奴婢失礼,奴婢虽然在娘娘的身边,但奴婢却有一项本领,那就是记人很厉害。 奴婢能依靠一个人的身形记住很多人的,奴婢能知道这个人很大可能就是独孤王爷。” 皇后眯了眯眼睛,用手抬起婢女的下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元香。” “好,元香,以后就留在本宫的身边吧,既然你说这个人有可能是独孤寒的话,那他之前就是一直都在瞒着我们了? 他……没有失去武功?” 皇后想到这里,顿时觉得心凉,一个有武功人却装作没有武功,并且还悄悄的盗取走自己的东西,他究竟是要做什么? 皇后想了想,连忙问道身边的人“国师现在离开皇宫没?” 婢女点点头“国师大人现在已经离开了,娘娘需要现在再叫国师回来吗?” 皇后摆摆手“不用你,本宫写一封信,你带出去给国师。” “是!” 婢女一边说着,一边连忙给皇后打开纸墨。 皇后连忙将自己的意思写进了信里,让婢女将信给带出去。 然而皇后根本就没有料到,这一切竟然被一个人给看在眼里,在屏风后面,一个人看着皇后的样子,冷眼的笑了笑,随即转身消失。 而在王府里,独孤寒手里把玩着一个令牌。 墨一将鸳鸯和木哲轩带进来的时候,独孤寒才将手里的令牌给收起来。 “没想到王爷的速度这么快,不知道王爷到底是对皇后做了什么事情?我们去皇宫的时候,好像有非常多的禁卫军。” 木哲轩和鸳鸯刚刚到皇宫的时候,都被皇宫里面的样子给吓着了。 皇宫中到处都是禁卫军,他们根本就进不去,还好后米昂是墨一找到了他们,并悄悄的将他们给带了出去。 也就是这样,他们才知道原来独孤寒早就已经出来了,只是不知道独孤寒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能惹得皇后这么生气。 独孤寒淡淡的起什么“没什么。” 他能对皇后怎么样,皇后是一国的皇后,如果出了什么事情,那就麻烦了。 而唯一能治理皇后的人也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皇帝! 所以他只是取走了能让皇后和国师都想要的东西罢了。 木哲轩和鸳鸯见独孤寒不想说,也没有逼着,只是在接着说下面的事情了。 “我和鸳鸯已经将梁婉月放置在一个地方了,那里有我们飞影殿的人在,不会有人会找到梁婉月的。” “那就好!我这边也成功让流玺和皇后之间起了一些嫌隙,段时间我相信皇后都会让国师去寻找这个东西。” 听到独孤寒这么一说,木哲轩和鸳鸯就更加想要知道独孤寒究竟是拿走了什么东西。 能让国师亲自动手,这件东西想必也不简单了。 “咚咚咚,王爷,皇宫里面传来的紧急信件。” “拿进来!”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侍卫着急的声音。 侍卫连忙进入房间将信件交给了独孤寒,而独孤寒在看见之后,脸色也变了。 “王爷,你怎么了?”木哲轩和鸳鸯相对一眼,然后问道。 独孤寒将信件递给木哲轩。 “怎么会这样?”木哲轩看完之后,脸色也变了“皇后身边一个小小的婢女,怎么能看出王爷的身份,皇后这是相信了她么?” 独孤寒点点头“应该是相信了,不然就不会写信给流玺了。” “那我们怎么办,这件事情一旦被流玺知道了,肯定会将今天的事情连到一起,到时候我们的计划可就出现问题了,而你也会被他们有所怀疑的。”木哲轩连忙说道。 鸳鸯也着急的说道:“是啊王爷,你刚刚去了皇宫,而现在皇宫里面的人都不是王爷的敌手,如果皇后确定那个人就是你的话,你会武功的事情就保不住了。据王妃之前说,皇上本来也不怎么……如果真的这样,那您的处境就危险了。” “哼,这件事情她只是猜测而已,没有人可以证明本王是一个有武功的人。” “可如果是皇后找人试探呢?” 木哲轩很清楚,一个会武功的人和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相差在哪儿。 如果到时候皇后找人试探的话,两个会武功的人对打之后就会发现,会武功的人反应非常的快,而不会武功的人反应就很慢,甚至没有反应。 “那就试探吧,你们难道忘了,本王之前的武功非常的高,这么多年的反应也就会非常的快,她是试探不出来的,而国师也肯定知道,所以流玺不会让她去做这么蠢的事情。” 听到独孤寒这么一说,木哲轩和鸳鸯都松了一口气。 “那么我们还是按着原来的计划行事么?” 独孤寒摇摇头“既然皇后将怀疑和流玺说了,那流玺肯定会也有所怀疑,所以我们原本计划需要改变,你们来……” 独孤寒挥挥手,木哲轩和鸳鸯都来到了独孤寒的身边,听了他的话之后,两人均点点头。 “王爷放心,我们知道该如何做了!” 两人双双抱拳,然后转身离开。 在木哲轩和鸳鸯都离开了之后,墨一进来了。 “王爷,我们准备去苗疆的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还剩下3天的时间了,属下准备现在就将这些东西运到飞影殿。” “不知道王爷还有什么需要添加的?属下一并放在里面。”墨一手里拿着一份清单,递给了独孤寒。 独孤寒拿起清单看了看,最后点点头。 “没有什么了,你去准备吧,这些东西必须由你亲自送去,别人我不放心。” 这个关键的时间,独孤寒不放心别人去。 墨一点点头“王爷请放心,属下一定将东西送到飞影殿。” “好,你明天就开始出发,去了之后就不要回来了,本王回去飞影殿找你的。” 墨一闻言,非常惊讶和不同意。 “王爷,这不行啊,你明天就是月圆了,唐公子现在没有在您的身边,万一明天您的身体……” 墨一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独孤寒的身体了,而独孤寒现在竟然让他带着东西离开,还不回来,这怎么能行呢? “本王没事的,之前木哲轩给本王带了药,这些药一样有用,能够抑制住本王的身体,不碍事的。” 墨一张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但独孤寒却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生孩子 墨一无奈“好吧,那属下就先将东西送到飞影殿,不过属下会让别院那边的人过来几个,万一王爷有什么事情,有他们在,属下也能放心。” 独孤寒叹气“行,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独孤寒知道墨一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也并没有责怪。 墨一下去之后,连忙让就手下的人收拾,等到晚上的时候,几个人悄悄的换上了衣服,然后从王府里面的暗道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这一切都是悄无声息的,没有人知道,就连流玺的人也没有发现。 在国师府的流玺,看着皇后给他的信,表情有些沉重。 皇后说今天去偷取东西的人就是独孤寒,而且她身边的一个婢女也是这么说的。 只是流玺却不这么认为,毕竟独孤寒是真的没有了武功,这当初还是他来检查的,怎么可能现在就恢复了? 这根本就不可能啊,那个时候独孤寒被病痛折磨,身体里面的武功都没有了,身体也是非常的痛苦,是不可能有的,之后他派过去给独孤寒医治的御医也是这么说的。 应该是不会有错的啊! “这件事情肯定有蹊跷,如果独孤寒的身后有人的话,那他恢复武功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他,那他是怎么知道皇后和我的事情,又是这么知道那件东西所在的呢?” 流玺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什么来,来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空许久,才淡淡自言自语“不行,这件事情如果和他有关系,那就不好了,我今晚一定要去看看。” 流玺说完话之后,手一挥,转身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而在王府的一边,独孤寒的房间里,流玺突然出现在了一个角落里。 流玺看着房间里面睡着的独孤寒,来到他的面前,看了独孤寒好一会儿,独孤寒都没有一点的反应。 流玺犹豫了一下,随后伸手在独孤寒的面前晃荡了一下,结果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流玺眼神一禀,随后手一番成掌,猛的就朝着独孤寒的头而去,只是在马上接触到独孤寒额头的时候,流玺却突然间停了下来。 看着依旧没有反应的独孤寒,流玺微微叹气。 “看来是我多虑了,他根本就没有武功!” 流玺说完,一个转身就消失了。 而就在流玺离开之后没有一会儿,流玺又回来了,再一看见床上的独孤寒,最后摇摇头,转身离开。 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 然而就在流玺离开之后,独孤寒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流玺离开的方向,眉头皱起。 他知道流玺的人不一般,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么的不一般。 如果不是因为他之前有防备,今天或许就着了他的道了。 第二天独孤寒将昨晚的事情和木哲轩说了之后,木哲轩也很奇怪。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修炼的人,只是流玺这个人怎么可能会是他们?他们基本上都是隐世的高人,除非是有什么事情,不然一般是不会出现的,听说他们也不屑于出现在这里。” 木哲轩知道这件事情还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但他一直以来都将这个当成一个笑话,毕竟根本就没人见到过真正的修炼之人。 可是现在独孤寒竟然告诉他流玺能突然间凭空消失,这也真的是太奇怪了。 “不止是你,本王曾经也只是知道一点,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会真的存在。” 独孤寒当初知道这件事情是因为好奇,更是因为秦老才知道的,只是秦老知道的东西也不多,所以他知道的也很少,更不要说见过了。 但这一次不仅是听说,并且还是亲眼看见了,所以独孤寒一时间还真的难以接受。 “听说他们这些人非常的神秘,按理说你的身上应该没有什么东西是流玺需要的啊。” 独孤寒沉默的想了许久,最后想到了一件东西,缓缓的看着木哲轩说道:“如果是因为那个传说中的帝女令呢?” 木哲轩的脸色一变。 如果流玺真的是因为帝女令的话,那就糟了。 他们一个凡人,怎么能和一个修炼的人相比,如果流玺知道了帝女令的存在,想要利用独孤寒找到帝女令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王爷打算怎么办?” 独孤寒脸色阴沉“我身上的毒只能由帝女令才能解,白柔也是一样,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退路,就算流玺知道,我们也要在他之前找到帝女令。” “好,那我传信回飞影殿,看看主上是不是知道流玺是修炼之人的事情,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独孤寒点点头,默认了木哲轩的做法。 如果是在以前他或许不会这么做,但现在他总觉得这个帝若很神秘。 独孤寒忽然有一种猜测,帝若是修炼者也不一定啊。 木哲轩和独孤寒又聊了一会儿,就连忙回去传信了。 木哲轩发出了急报,所以帝若那边也很快就收到信。 看见信了之后,帝若连忙将宋若云给叫到了身前。 “姐姐,出了何事,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帝若将手里的信递给宋若云“你看看吧!” 宋若云拿过信看完之后,脸色大变“独孤寒知道了流玺是修炼者的事情,并且流玺也开始怀疑独孤寒了。” 帝若沉默“按着独孤寒的聪明,他也可能会猜到我的不同寻常,然而我现在更担心的却是流玺这个人会不会对独孤寒动手。” “看来这一次我是不能去跟着白柔了,这样的话,就算流玺出现,我也能和他对上一阵子。” 宋若云对着帝若说到,帝若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好吧,那你去准备吧,按着时间,独孤寒应该是将去苗疆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再等两日,他应该就会过来了。” “嗯!” 宋若云点点头就下去准备了。 而在王府的密室里面,独孤寒正对着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说话。 “你明白你明日要做的事情吗?” 那个和独孤寒长得很相像的人恭敬的对着独孤寒拱手“主上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是……” “说!” “只是主上明日就得离开吗?” 独孤寒嗯了一声“本王今日就会进宫和皇奶奶说离开的事情,告诉他们后日离开,但有些事情却要在今日完结,你假扮本王在王府里呆着,直到你后入午时离开。 记住,本王的武功还没有恢复,你的反应可以机敏,但不可以表现自己的武功。” “属下明白,属下假扮王爷也有很久了,就算是有人刻意这么试探,属下也能让他认不出来。” 独孤寒听到这里,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笑容。 第二百二十九章 昨晚太累了 这个人是他的一个替身,这么多年在外面都没有被发现过,并且对他也是极为的忠心,这也是为什么独孤寒会这么信任他的关系。 现在流玺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只是不能确定罢了,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混乱流玺的视听,现在能拖延一些时间也是好的。 独孤寒让替身离开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刚回到房间,木哲轩就来了。 “王爷,我已经将信传给流玺了,今日就看他怎么去选择了,不管他是去谁哪儿,我们都能顺利的离开。” “流玺这个人不简单,我们万万不能放轻。” “明白!” 木哲轩将信给传递出去之后,流玺那边也很快就收到了,看见信里面的内容,流玺的手紧紧的握着。 “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到底是先去救小姐,还是先去拿回皇后娘娘丢失的东西?” 流玺面前的侍卫看着流玺问道。 流玺逼着眼睛想了想,最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去见那个盗贼,你们去救小姐。” 侍卫拱手,但也沉默了一下“大人,那……要带着银两吗?” “你们带十万两去就好了,不必带这么多,你们告诉他,如果他想要梁婉月死,那就立刻动手,如果梁婉月没死,那本国师以后见着他也会追杀的。” 侍卫听到这句话,瞬间就懵了,他们的大人不是要救出小姐吗? 怎么现在又不救了呢? 侍卫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什么,想要问,但看着流玺的样子,他张张嘴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反正他只是一个侍卫,而那个梁婉月也只是一个义女而已,自家大人都不担心,他去担心什么。 “是,属下这就去!” 侍卫拱拱手,然后转身离开。 侍卫下去之后,流玺也转身离开了,来到信里说的地方的时候,对面已经站着一个人了。 流玺仔细的看了看面前的人,却发现这个人根本就不是独孤寒。 “不知道阁下传信给本国师,是有何事?” 对面的人转身,一个中年的面孔出现在面前。 中年人呵呵一笑“大人,你能到这里来,难道会不知道我让你过来是因为什么?” 流玺眯了眯眼睛“那件东西是你拿的?” “没错!”中年男人点点头“国师大人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东西是我拿的呢?” “你和独孤寒是什么关系?”流玺看着中年人问道。 只是中年人听到独孤寒一点反应都没有“哈哈哈,什么关系?能有什么关系,独孤王爷之前是我们国家的战神,我自然是知道他,可惜啊……” 中年人摇摇头,很是叹息的说道:“他却不认识我,等我想要去结交他的时候,却发现他被人下毒,武功尽失了,大人啊,你说究竟是什么人下毒的呢?” 流玺心中冷笑“这么说来,你是想提独孤王爷抱不平了?你是怎么知道那东西在皇宫的?” 中年男人笑着摇摇头“我原本还以为国师大人有多么的聪明呢?没想到竟然这么蠢,独孤王爷身为皇宫的人,除去你们皇宫的人想要杀他之外,还能有谁? 我听说皇后是最容不下独孤王爷的人,所以让独孤王爷变成这样的人,肯定就是皇后娘娘了,不过……” 中年男人皱眉的看着流玺,啧啧两声,然后说道:“真是没想到堂堂的国师,竟然也和皇后有牵连,如果不是我无意间发现了这件事,还真将您给漏掉了。” 中年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从一边的石头下拿出一个奏折和令牌。 在这个中年男人拿出东西之后,流玺深吸了一口气,难怪他刚刚没有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看见东西,原来是藏在了这里。 中年男人打开东西看了看,最后笑着看向流玺。 “大人啊,这可是你们当初谋害独孤王爷的证据,如果这证据让皇上看了,你们会怎么样?” 流玺眯了眯眼睛,看着中年男人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没机会的?” “你什么意思?”中年男人似乎看出了一些问题,脸色微变“堂堂的国师大人,怎么现在想着要杀了我吗?只可惜你没有人手。” 流玺阴恻恻的笑了笑“本国师想要杀你,不要人手。” 流玺一边向前一走,一边缓缓的伸手,一股灵力出现在手中,瞬间中年男人手中的东西就直接出现在了流玺的手里。 中年男人脸色巨变,身体颤抖的指着流玺“你……你不是人?” 流玺阴恻恻的一笑“本尊是人,只是不是你们这些蝼蚁杂草能比的,既然你今日知道了本尊的事情,本尊就让你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中年男人看了看流玺,又转头看了看身后的悬崖,咬咬牙,猛的纵身跳了下去“流玺,如果我不死,我一定会找你报仇的!” 流玺看着掉下悬崖的中年人,冷冷的一笑“你这么这些蝼蚁,以为本尊会怕你们么?” 流玺说完话,转身就离开了,而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在他离开之后,独孤寒从一个地方走了出来,并且皱眉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独孤寒来到悬崖边,看着下面的万丈悬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带着一个脸色煞白的人出现在独孤寒的面前。 而这个脸色煞白的人就是刚才的那个中年男人。 “没事吧?”独孤寒问道。 中年男人摇摇头“多谢殿下的关系,属下没事,能帮住殿下,属下就是死也值了。” 独孤寒淡淡一笑“不会死的,回去好好休息吧。” 独孤寒挥挥手,黑衣人就将那个在中年男人给扶着回去了。 独孤寒深吸一口气,他现在也该进宫去了。 独孤寒回到王府之后,换了一身衣服,随即让人准备马车去皇宫。 独孤寒到的时候,太后已经在皇宫里面等着了。 看见独孤寒进来,太后就笑嘻嘻的看向他的身后,在没有看见人之后,太后的脸色微变,嘴巴嘟起“怎么没有见到王妃?” “皇奶奶,王妃的旧疾发作,现在还没有好,等她好了之后,孙儿再带她过来见您!”独孤寒连忙扶着太后说道。 看见独孤寒进来,太后就笑嘻嘻的看向他的身后,在没有看见人之后,太后的脸色微变,嘴巴嘟起“怎么没有见到王妃?” “皇奶奶,王妃的旧疾发作,现在还没有好,等她好了之后,孙儿再带她过来见您!”独孤寒连忙扶着太后说道。 太后闻言,眯起眼睛仔细的的看了看独孤寒的面色,最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真的?” 独孤寒点点头,笑着回答道:“当然是真的啦!” “好吧,王妃身体不好的消息,哀家也知道,外面都传遍了,但哀家对于你却只有一个条件。” 第二百三十章 宁寻菡的主意 “皇奶奶请说!” 独孤寒很少看见太后这个样子,一时间竟然有些好奇。 “墨辰啊,还记得你小时候和皇奶奶说的话吗?”独孤寒闻言,微微偏头。 他小时候说了很多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皇奶奶说的是哪一句。 太后也没有去关注独孤寒的表情,而是继续说道:“你那个时候很小,当时你的母妃才刚刚离开,你也算是见过了皇宫的勾心斗角,那个时候你说你期望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那个时候,因为这个还和皇奶奶拌嘴。这么多年,皇奶奶纵蓉你别的皇孙娶妾,纳妾、通房等等的,但从来没有纵蓉过你,一方年也是因为你的这些话。” 太后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独孤寒“墨辰,你和王妃的情感,皇奶奶都看在眼里,辰王府的事情,皇奶奶也知道,你想瞒都瞒不住。” 独孤寒闻言哭笑不得“皇奶奶,您是说住在王府里面的那个女人吗?” 太后表情微沉“怎么,你还不承认吗?” 独孤寒摇摇头“皇奶奶,这件事情不是您想的那个样子” 独孤寒将自己和宁寻菡之间的事情都和太后说了,顿时间太后的脸色微变“这么说来,这件事情国师也参与其中了?” 独孤寒点点头“是,但孙儿也不知道他们是何时参与在一起的,这一次孙儿也去苗疆寻找帝女令,孙儿不知道皇后会不会对付您,但孙儿还是希望您对皇后……” 独孤寒的话还没有说完,太后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拍拍独孤寒的肩膀安慰的说道:“你放心,哀家不是一个傻子,这么多年,哀家都走了过来,她皇后的心思,哀家再清楚不过了,只是你离开京城去苗疆,我们不知要何时才能见面了。” 太后的眼中隐隐有着不舍,但她也很清楚,如果强行将独孤寒留在身边,只能害了他。 “皇奶奶,你放心,等孙儿取得帝女令回来,孙儿一定和王妃一起来见你!” “你要带白柔一起走?”太后微微诧异。 “是!” 独孤寒简单的一个字,让太后微微沉默,最后才深吸一口气说道:“好吧,哀家也不拦着你们了,你们去吧,需要什么和他们说一声就是了。” 独孤寒微微一笑。 从皇宫出来之后,独孤寒就回府了,等到晚上的时候就悄悄的从王府的暗道里面离开了,而他准备好的替身也出现在了王府,坐着平时独孤寒所做的事情。 一切都按着独孤寒的计划走着,独孤寒刚刚出京城郊外就碰到了在外面等着的鸳鸯和木哲轩了。 “公子,我们该启程了!” 鸳鸯见到独孤寒,微微一笑,没有叫王爷,反而叫了一声公子。 木哲轩虽然没有喊,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着独孤寒。 “好!启程!”独孤寒看着前面的路,又看了看身后的京城,最后淡淡的说了一句启程之后,就驱动马匹快步离开了。 等到独孤寒等到回到飞影殿的时候,刚好是在第七日。 “王爷算的时间果然很准!” 帝若见到他们几个的时候,微微一笑,跟在她身边的墨一见到独孤寒,连忙回到独孤寒的身边。 “参见王爷!” 独孤寒微微抬手“以后莫要再叫我王爷,以后唤我公子。” “是,公子!”墨一不知道独孤寒的计划,但墨一始终知道,独孤寒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若姨,柔儿在哪?” 既然说了要将白柔给带上,他就不能食言,不管白柔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他都要将她给带上找到帝女令解毒。 帝若微微叹气“你们跟我来吧!” 纵人跟着帝若走着,来到白柔房间的时候,何清正在为她收拾东西。 “何清,将那些书给带上吧。” 何清摇头“小姐,我们此行那些书怕是用不上的,小姐这些天和我们一起练武功,虽然痛苦,但小姐还得坚持,不然苗疆危险重重,小姐的身体怕是受不住。” 白柔有些烦闷的点头“我知道了,我让你收拾你便收拾就是,去苗疆的路上,我也烦闷的很,看看这些书,没事的。” 白柔说完就转身去看别的了,何清看着这样的白柔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之前她们严重口中的小姐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看书也只看一些关于这个世界,或者是武功秘籍,或者是奇奇怪怪的书。 但她是绝对不可能来看她手中的这种列女传之类的书籍,别说这些书籍她一件避之不及,就算是她们飞影殿的人都不可能出现这些书的。 何清想归想,但最后张张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了。 何清眼神一瞥,正要做别的事情的时候,忽然间看见了外面的帝若,正要张嘴喊道,但帝若却对着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继续做她自己的事情。 帝若带着独孤寒看了一会儿之后才转身离开。 “墨辰啊,你也看见了,现在的白柔可能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这一路上可能会出现许多的事情,所以我要你再带上一人。”帝若看着独孤寒说道。 “谁?” “宋若云!” 独孤寒没有说话,这个人他是知道的,是一直陪伴在柔儿身边的人,只是他不明白,帝若为什么非要他带上这个人。 “若云她一直都跟在白柔的身边,这么多年,很清楚白柔想要什么,想说什么,如果你们之间出现什么问题,若云可以帮你们。” 帝若没有将最为重要的话说出来,流玺的那件事情,她和若云商量了一下,等到流玺动手的时候再说出来了也不迟。 独孤寒微微思考了一下就答应了。 帝若这才放心了点了点头,然后才让独孤寒去见白柔。 独孤寒刚到房间的时候,白柔还在催促何清要带什么东西。 白柔见到独孤寒的时候,表情瞬间顿住,而何清也在这个时候悄悄的出门了。 “参见王爷!” 白柔看了独孤寒一会儿,才像是回想起来什么一样,连忙对着独孤寒行礼。 独孤寒上前一步将白柔扶起“不必多礼,本王现在离开京城,就不是王爷了,你现在是本王的夫人,不必有那么的礼仪。” 白柔闻言,心里开心的笑了。 只是这笑容被独孤寒看在眼中,却像是在看另外的一个人。 独孤寒看着笑容就忽然想到之前白柔在王府调皮的样子。 同样的脸蛋,同样的笑容,只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他总觉得自己在看另外一个女人。 一个失忆之人的差别真的有这么大吗? “王爷……夫君在看什么?”白柔刚刚喊出两个字,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羞红的喊出了夫君两字。 第二百三十一章 明天就十五了 听到这句话,独孤寒终于回神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这句话,并没有什么感觉。 “你收拾的怎么样?” 白柔点点头“差不多了,母……若姨说,明日就可以出发了,宋姨明日也会跟着我们一起去。” “此事我已知道了,那你今日好生休息,明日我们启程去苗疆!” 独孤寒说完这句话,白柔还想和他说些什么,但却只能看着独孤寒走出门。 宋若云进来的时候,早已没有了独孤寒的身影,就只看着白柔呆呆的看着门口。 “白柔,你怎么了?”宋若云面露奇怪。 “啊?” 宋若云伸手摸了摸白柔的头“没发烧啊,你怎么呆呆的看着那道门啊?” 白柔苦涩的一笑,看着宋若云问道:“宋姨,王爷之前是不是喜欢过什么人啊?” 宋若云微微一笑“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呀?” 她这才算是明白了,刚刚应该是独孤寒来过了。 今日她就听说鸳鸯和木哲轩回来的消息。 他们两个人都回来了,那独孤寒肯定也回来了,再看着白柔刚刚的样子,也就不难猜出独孤寒刚刚来过。 “我总感觉,王爷看着我的样子,就像是在看着另外一个人,只是我听你们说,王爷之前并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可我……” 白柔有些纠结。 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但心里的那种感觉确实让她觉得独孤寒喜欢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 宋若云拍了拍白柔的肩膀“别想那么多,如果王爷不是喜欢你,怎么能答应姐姐,带着你去呢?要知道你现在……” 宋若云说道这里,猛然停下,看了看白柔,见她脸色不好,连忙转移了话题“白柔啊,我去帮你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收拾的东西。” 宋若云一边说着一边走开了。 白柔看着宋若云走开,心里也很烦闷,她怎么会不知道宋若云后面要说的话。 她现在的变化这么大,很多人都说不是以前的那个她,可宋若云说的也对,如果独孤寒不喜欢他,那他肯定是不会答应娘的。 就算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但也很清楚,苗疆路途凶险,带着她上路,只会增加更多的危险。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吗?” 白柔抬头深吸一口,心里坚定的说道:“不管是不是,她一定会再次在独孤王爷的面前留下好的印象的。” 宋若云不愧是最了解白柔的,不管是什么东西,她都准备的很好,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帝若在山下安排好了马车。 “若云,路途上如有什么危险,你应该知道如何联系我!”帝若拉着宋若云说道。 宋若云点点头,对于这点她很的清楚,拍拍帝若的手安慰的说道:“放心吧姐姐,我明白的!” 帝若和宋若云白柔等人说了好些的话才让他们离开。 帝若准备了两辆马车,也解决了白柔一时间和独孤寒相处的尴尬。 大家一路上都是顺风顺水的,宋若云一开始还非常的警惕,但渐渐的都过去好些天了,也没有遇见过什么事情,也没有见着流玺和流玺派来的人。 这让宋若云有些奇怪! “宋姨,你在看什么呀?” 白柔又一次看见宋若云对着外面看,眼神里面充斥着警惕,有些好奇。 自从出了飞影殿之后,宋若云很多时间都是这个样子,她看着都有些累。 “没什么,白柔你饿不饿,吃点糕点吧。” 宋若云伸手想给白柔拿糕点,却被白柔一把拉住,皱眉的看着宋若云“宋姨,我虽然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但我不是一个傻子,你这些天都在看着外面,像是在防着什么人一样,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啊。” 宋若云微微叹气,也许是她多想了,这么久都没有出现,可能是还没有想到吧。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能拖些时候了。 “没事了,真是没……” “吁——!” 宋若云正想要说没事的时候,外面驾车的人忽然间拉住了马车,眼看着白柔就往后面倒去,宋若云连忙拉住她。 “外面怎么回事?” 宋若云沉声的问道,但开口的却是木哲轩,并且声音中带着警惕“宋姨,你和夫人呆在车里不要出来。” 出门在外,宋若云是年纪最大的一个,大家也都称她为宋姨,而独孤寒和白柔一个被称为少爷,一个被称为夫人。 为的就是避免一切的麻烦。 宋若云听到木哲轩的声音就觉得不对劲了,现在听到他的话就更加警惕了。 宋若云示意白柔不要出声,她自己却小心的拉开了一点马车的帘子,看见外面拿着大刀的人,心里一禀。 这些人的武功看起来也不错,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流玺派过来的了。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来拦我们的路?” 拦路的人群里面忽然走出一人,听着木哲轩的话,哈哈大笑起来,将肩膀上的大刀竖立在地上之后大声的说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你们就得留下买路财!” 盗匪? 白柔听到这些话,连忙看向身边的宋若云,只是这个时候的宋若云却笑了起来。 只要这些人不是流玺派过来的人,她就不用太担心了。 “宋姨,你怎么还笑的出来啊?” 白柔不解,他们都被盗匪给拦住了,怎么现在她还能笑的出来呢? “没事,我们飞影殿的实力不是说着玩的,外面的这些盗匪,我们还不用看在眼里。” 听到宋若云这么一说,白柔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既然是想要些钱财的,那我们就给点是了,不必惹麻烦。”独孤寒忽然开口了。 “是!”在马车身边的墨一听到独孤寒这么一说,连忙说好,并且从包里拿出一些银两扔了过去。 只是让众人都奇怪的是,这些盗匪见到银子却不捡,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墨一脸色露出凝重,他这下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要么就不是盗匪,所以不稀罕这些银子,要么就是他们的背后还有什么阴谋。 原本还是笑颜的宋若云听到这句话,嘴角猛的一收。 对着身边的白柔说道:“白柔,不管出现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来,我去看看。” 说完,不顾白柔的阻挡出直接出马车了。 看见外面的那些人,宋若云终于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 “你们并不是来劫财的” 宋若云这一次非常的肯定。 外面的人见宋若云出了马车,纷纷来到她的面前。 而那个盗匪头子听到宋若云这么就将识破他们了,有些奇怪。 “你这个老婆子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是盗匪不假,但这一次却不是来劫财的,反而是有人给钱让他们来杀几个人的。 第二百三十二章 高手在周围 像他们这种人,只要外面有人给钱,什么事都可以办成。 只是他们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有人能直接看出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并且能看出他们的人竟然是一个老婆子。 “你们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们只需要告诉我,是何人让你们来的就是了。” 盗匪头子呵呵一笑“老太婆,你说话就太好笑了,你既然知道我们不是劫财的,那就应该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了,既然都在江湖上混了,我们怎么能将雇主的名字告诉你们呢。” 宋若云冷冷的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动手吧!” 宋若云一语双关,鸳鸯等人在宋若云下马车之后就跟在她的身边,现在听到宋若云说动手,身边的几个人瞬间就用轻功飞到盗匪那边结束了几个盗匪的性命。 盗匪头子都还没有回神,就看见自己的人被杀了,瞬间杀意就起来了。 眼睛死死的盯着宋若云“你这个老太婆竟然敢杀我的人,你找死,兄弟们都给我上,杀了这些人,我们就能拿到一千两银子了。” 鸳鸯听到这句话,冷哼一句,提着剑就直接上去了。 鸳鸯的轻功很好,武功也不差,瞬间又结束了几个人的姓名。 没过多久,那些个盗匪就只剩下一个盗匪头子和几个比较胆小的人了。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盗匪头子看着面前的人,心里猛然一慌。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接的这一趟钱财,竟然会让自己折损了这么多的兄弟。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我问你,是什么人要你来杀我们的?”宋若云上前一步继续问道。 然而盗匪头子却忽然给宋若云跪下了“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根本就不会去过问这些的,并且我们根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啊,我们就见过两次面,都是他的一个小厮来的,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宋若云挥挥手“算了,你们都起来吧,但今日之事我要你们立誓,以后不得在做这样的事情,不然让我下一次见到,我定然杀了你们。” 宋若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见不到他们这样的人,看他们今天的架势就知道在这条路上已经打劫很久了。 如果再让其下去,后果不可设想。 “少爷,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那些人走了之后,宋若云没有回到自己的马车,反而是上了独孤寒的马车。 “宋姨请讲。” 看见宋若云进来,独孤寒拿出杯子给宋若云倒了一杯茶。 墨一的马车驾的很是平稳,独孤寒递茶给宋若云竟然都没有滴出一滴。 宋若云一口将茶喝尽,然后看着独孤寒奇怪的问道:“王爷就不好奇我刚刚为何要放过他们?” 独孤寒微微一笑“宋姨难道忘记了,我们现在是在江湖上,既然宋姨已经出手了,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宋若云放下茶杯“王爷,实话告诉你吧,这些天虽然都没遇见什么事情,但从刚刚的那些人看来,流玺已经盯上我们了。” 独孤寒嘴角上扬“一千两的银子,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拿出来的,就算是梁婉月也会考虑一下,再说了,和我有仇的除开皇后,流玺之外也就没有什么人了。” “是啊,所以皇后和流玺肯定是知道了我们要去苗疆的事情,路上恐怕还会遇到更多的事情,我希望到时候王爷能遵守当初的承若。” 独孤寒抬起头看向宋若云“宋姨放心,我独孤寒说得出做得到!” 也不怪宋若云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身为第一域的人,身体总会比别人要敏感许多,她能感觉到在后面的时候,自己很有可能会遇到流玺。 她不是不相信独孤寒,只是希望能在他这里再得到一个确切的承若罢了。 “有少爷的一句话,宋姨就放心了。” “少爷,我们前面没路了,我们需要趟水过河。”宋若云刚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了墨一的声音。 独孤寒闻言和宋若云一起下车,看着前面的大河,独孤寒微微皱眉。 “这河水深吗?” 墨一点点头“这河水很深,并且这里还没有船只。” 独孤寒点点头,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一个人的声音突然传入大家的耳朵。 “做竹筏吧!”就在这个时候,白柔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知道什么她也下了马车。 “白柔,你怎么出来了?” 白柔微微一笑“宋姨,我刚刚听说前面有一条河,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办法。 所以我就出来了,希望这个办法对大家能有用。” 白柔也不能解释忽然出现在脑海里面的究竟的什么,但她也觉得肯定有用。 “夫人刚刚想的竟与我不谋而合” 独孤寒也微微诧异,没想到白柔能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那是妾身的幸事!”白柔的脸色带着笑容。 “柔儿,你怎么会忽然间想到竹筏的事情?你……是想起什么来了吗?”独孤寒问道。 白柔摇摇头“我没有想起以前的事情,只是忽然间脑海里面就出现了这样想法,就像是我之前就这么做过一样。” 白柔刚刚说完,鸳鸯和何清就迅速的来到白柔的面前肯定的说道“夫人,您之前确实这么做过,当时我们都在,你带着我们去山林里面历练,遇到一条河,你当时也是让我们去做竹筏。” 大家听鸳鸯和何清的,瞬间眼神都看向了了白柔。 只是…… 白柔闻言淡淡一笑,笑容带着一些歉意“我……还是没有想起来。” 鸳鸯和何清有些失望,但她们也没有放弃,反正现在白柔能想起这些,对于她们来说已经算是好事一件了。 一行人很快就做好竹筏过河,过河之后,他们一路通畅。 直到来到一个小山村之后,一行人的心开始担忧了起来,甚至将两辆车变为了一辆车。 就连唐逸然都出了马车改骑马了。 而白柔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竟然开始嗜睡了起来。 宋若云很是担心,但给白柔把脉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觉得白柔这样是因为太疲惫的缘故。 可是大家都知道这根本就不是,白柔什么都没有做过,怎么可能是因为疲惫? “看来我们要尽快找到帝女令才行。” 宋若云趁白柔睡着之后,担忧的对着独孤寒说道。 独孤寒也是满脸的担心“我们现在已经来到苗疆的地界了,按着若姨给我的消息,如果没错,应该是在苗疆的一处山上,只是我们需要去找苗疆那个德高望重的长老才行。” “你们是谁?怎么敢擅闯我们苗疆地界?” 第二百三十三章 做的交易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并且从他的话语里面听出了这里就是苗疆。 不过那个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排斥外来的人。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并且这还算的上是一件好事情,毕竟遇到一个苗疆人,那也就是说有了一条去找苗疆长老的线索。 “这位小兄弟,原来这里就是苗疆啊,我们就是来苗疆的,我们想要你们的长老。” 唐逸然对着那个脸色不善的男子拱拱手,以示尊敬。 然而这个男子听说唐逸然是来找他们的长老之后,当下脸色就更不好看,将手里的长剑对着唐逸然,然后说道“我们苗疆的长老也是你们相见就能见的吗?趁我还没发火,你们快点离去,不然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木哲轩和唐逸然相看一眼,随即皱眉“小兄弟,你为何对我们这么有敌意啊,我们只是想请你们的长老救救我们的夫人,还请小兄弟能体谅一下我们!” “哼,你们休想骗我,你们想要求人,会带着这么多人吗?” 男子指了指鸳鸯她们几个。 木哲轩无语的抽了抽嘴“小兄弟,我们也才七个人而以。” “那还不多吗?” 几个人闻言,都是无语了。 “小兄弟,不如我们三个人进去可好?”独孤寒抱着白柔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随即对着那个男子说道“我怀中的人是我夫人,我旁边的这位是我的一个长辈,由我们三个进去,可好?” “公子不可!” “墨辰,不可以!” 独孤寒的话刚刚落下,其他四个人都不同意,但那个男子却考虑了一下之后就同意了。 “好吧,你们进去吧,只是……”男子没再说什么,就往前面走了,而墨一等人看见,心瞬间就提起来了。 “王爷,不可以啊!” “墨一,不必多说了,你们将马车赶到外面,等我回来。”独孤寒对着墨一一边说着,一边眯了眯眼睛,并且头往一边的山上微微一偏。 独孤寒的动作不大,但对于正面的墨一却看的很明白。 “是,公子!”墨一对着独孤寒拱拱手。 看着独孤寒离开之后,墨一挥挥手让大家都跟着他离开。 “墨一,你在搞什么呀?你怎么能公子和宋姨他们三个人去呢?你要知道夫人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万一到时候出现什么事情,这是很危险的。”鸳鸯对着墨一说道,脸色满是担心和不赞同。 “公子这么做,是有他的想法,刚刚公子已经告诉我要怎么做了。” 木哲轩听到墨一的话,有些奇怪“你知道?” 墨一点点头“我在公子身边这么久了,公子的意思,我怎么会不知道,他虽然让我们出来,但也是让我们瞧瞧的从这边慢慢绕到后山去。” “可是我们都没有来过苗疆,就这么进去吗?”何清有些担心。 他们都没有接触过苗疆的东西,但他们却跟清楚,在这个地方,毒虫毒蛊甚多,一不小心就会出事。 “刚刚我看见那个男子多次看向后山的那个地方,如果我和独孤寒都没有猜错的话,后山的那个地方应该就是长老们的地方了,只是我们只能自己上去了,我虽然是唐门的人,但对于这些毒蛊之类的东西,我了解也不多,如果要上去,你们只能紧紧的跟着我,听我的指挥。”唐逸然看着大家说道。 大家闻言沉默了好一会才同意。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将这个东西涂抹在身上吧。”唐逸然从怀里拿出一瓶黄色的瓶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手里之后,众人都捂住了鼻子。 “这是什么东西啊?这股味道怎么这么难闻啊?” 何清看着唐逸然手里的东西,差点就忍不住给吐了。 “这些东西我也叫不出名字来,只是我进入唐门之后,我渐渐发现这个东西的周围都没有一点的虫子,那些东西都离它很远,我想苗疆的毒物也是虫字,这东西就算没什么用,也可以暂时抵挡一下。” 唐逸然拿着这东西在众人面前转悠了一圈,鸳鸯差点就吐了。 “我……我实在不行,这样吧,你倒一点给我,我装入香袋里面,然后佩戴在身上。”鸳鸯实在是受不了,如果真的让她将这些东西给涂抹在身上,她真的会受不了的。 但唐逸然却皱起了眉头“好吧,我答应你,只是你们也要答应我,就算再难受,也要将这些东西给涂抹在脚上,可以预防毒虫从脚上爬入。” 鸳鸯深吸一口气,妥协了。 “好吧,总比要全身涂抹的好!” 大家都涂抹好了之后,这才忍着去爬后山。 “没想到这里苗疆的后山看起来还挺不错呢!”何清看着周围的景色,有些难以置信。 然而唐逸然却一点都没有放松“何清,不要触碰!” 眼看着何清就要出触碰一朵鲜艳的花,唐逸然连忙拿开她的手。 何清奇怪的看着唐逸然“你怎么了?” “这些花有毒!” 唐逸然看着面前的花,脸色颇为的警惕。 何清闻言,连忙收回了手。 “有毒?” 何清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花,这花开的很是艳丽,比外面的那些花要好看很多倍,怎么可能有毒呢? 唐逸然见何清不相信,从周围拿起一个小虫子放入花蕊中,果然没过多久,小虫子就慌张的想要爬出去,但却都没有办法,小虫子的脚好像是被粘住了,随即大家都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模,这个小虫子竟然渐渐的融化了。 何清看见这一幕,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唐逸然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没……没想到这苗疆竟然这么的恐怖。” “这些花越是鲜艳,就越不能小看,所以我们在行走的时候,要千万注意,不能放松。”唐逸然严肃的提醒道。 鸳鸯有些腿软,被木哲轩在后面抱住“没事吧?” 鸳鸯白着脸点点头“还好。” “我们大家还是不要去触碰那些东西了,尽快走吧,我们在山上的这些时候,想必他们也快到了。” 木哲轩看了一下山下,淡淡的猜测道。 不过也如木哲轩猜测的一样,独孤寒确实已经被那个男子带到一个长老的门前。 看着满地的蛇虫鼠蚁,独孤寒的脸色微变,而宋若云的脸色却有些苍白。 “小兄弟,不知这是哪位长老的地方,怎么会这么多的蛇虫鼠蚁啊?”独孤寒微笑的看向那个男子问道。 男子看了独孤寒一眼,然后说道:“这是我们三长老的地方,他是我们苗疆实力最强的一个,我刚刚给你的夫人看了一下,但我看不出什么来,我想你夫人的病只能由我们三长老的医治,只是我告诉你,我们三长老不是一个好惹的,来我们苗疆治病的,总要留下些什么才行,告辞!” 第二百三十四章 彻底对立 男子说完这些话,立马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男子离开,宋若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墨辰,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独孤寒也点点头“我们这一路太顺了,除开第一次流玺派人过来拦截我们之后就没有动作了,我们现在已经来到了苗疆,如果再不动手,我们得到了帝女令,他就没有什么机会了。” “难道是想让我们先拿了帝女令,然后再抢过来?”宋若云喃喃的说道,但随即又摇头否定了“不,他不会这么做,如果我们得到了帝女令,我们肯定会保护的特别好,他没有那个机会。” “那就只能在苗疆里面动手了”独孤寒眯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房子,眼中的警惕尽显。 “两位,既然都到门口了,何不进来再聊?” 就在这个时候,从屋子里面传来了一个老人的声音。 独孤寒眯了眯眼睛,抱着白柔抬腿就往房间走去,而在他身后的宋若云微微看了一眼这个房子,也跟着进去了。 房间里面一个老人正在摆弄着自己手上的一个小虫子,看见独孤寒等人进来之后,他就将这个小虫子放到了一边。 “来者都是客,请坐!” 独孤寒抱着白柔站在这个老人的面前。 “三长老知道我们来干什么?” 老人呵呵一笑“能来我这里,除了想要解毒,还能有什么?” 宋若云微微一笑“那不如就请三长老给看看,她究竟中了什么毒?” 老人看了宋若云一眼,来到白柔的面前,伸手把了把脉,眉头瞬间皱起“奇了怪了,这脉……” 宋若云看着老人的样子就知道,他根本就检查不出来,但为了确定他是不是流玺派过来的人,所以宋若云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问道:“这脉……怎么了?” 老人的眼珠子悄悄的转了转,然后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说道:“这位夫人的脉有些奇怪,老夫竟然没有见过,不过老夫的二师兄见过无数的脉搏,想必他应该是知道的。 这样吧,老夫带你们去见他,说不定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好,那就有劳了!”宋若云装着非常感激的说道。 老人点点头,转身就往外面走去,而宋若云在他出去之后就对着独孤寒递了一个眼神。 她现在能确定了,流玺确实在苗疆安排好了。 不然这个老人堂堂的一个长老,怎么可能这么好说话,要知道他们在来之前,可是打听了不少关于苗疆的事情。 都说苗疆这个地方的人傲气,不会轻易服输,刚刚这个长老的样子,和外面那些大夫没什么两样,这简直太有问题了。 况且他们刚刚来的时候,带路的那个男子说这个长老的实力最强,而且也不好惹,怎么可能会是面前的这个样子? 独孤寒和宋若云跟在这个长老的后面,一边盯着他,一边漫不经心和这个长老对话。 “三长老,外界传闻苗疆的人都很傲气,现在看来这传言真是误人啊,苗疆的人都挺好的,一点都不觉傲气。” 三长老呵呵一笑,余光撇了一眼宋若云,嘴角露出一股恶毒的笑容。 “传言怎么能当真呢,快走吧,马上到了。” 宋若云悄悄的靠近独孤寒,小声的说道“周围有人,你保护好白柔,这些人我来解决。” “宋姨小心!”独孤寒也感觉到了,抱着白柔的手微微收紧,慢慢的走在了宋若云的后面。 三长老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出广阔的地方,随后三长老转身,表情阴冷的看着宋若云“现在到了!” 宋若云转头看了看四周,随即看向三长老冷笑“看来流玺给了你不少的好处,人还挺多的。” 三长老听到宋若云的话微微诧异“你怎么知道是他?” 宋若云冷哼,没说话,但三长老却不在意的挥挥手“算了,我也不问了,不过既然国师说了要杀了你们,那你们也别怪本长老。” “你就不想知道流玺为何要让你们杀我?” 三长老挥挥手“这些我们都不在意,反正我们也杀了不少的人,也不在乎你们几个,而且杀了你们,国师会给我重赏,这么好的买卖,我为什么不要呢?!” “那如果流玺口中的重赏是灭了你们苗疆呢?”宋若云看着三长老淡淡的说道。 宋若云的表情非常的淡然,而且带着肯定,可实际上宋若云也在赌,看看这个三长老会不会上当。 果然三长老听到宋若云的话,顿时间就愣住了。 宋若云逮着这个孔隙,继续说道“你想想看,流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百姓们无知也就算了,可在江湖上,有多少人不知道流玺的为人?给你的重赏,没有将你们苗疆给灭了,就算是好的了。” 三长老看着宋若云眯了眯眼睛“你的意思是……” “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三长老还不明白?” 三长老冷冷一笑“行了,别将本长老当傻子,我和国师早就认识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知道吗?” 三长老一边说着,一边挥挥手,那些早在外面等着的人,瞬间全部围住了宋若云和独孤寒。 宋若云脸色阴沉,她没想到面前的这个三长老竟然和流玺认识。 “这么说来,你是要现在将我们杀了,还是将我们带去给流玺?”独孤寒看着三长老,淡淡的问道。 如果在这里突围,他还是有些把握的,只是他不知道在山上的唐逸然他们怎么样了。 然而三长老对独孤寒的话却摇摇头,反而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只小虫子,这只小虫子和他们进门时候看见的那只很相似。 只不过那只小虫子颜色的灰色的,而这一只小虫子竟然是金色的。 “国师之前是要我将你们给杀了,只是现在我不愿意了,你怀中抱着的人儿,脉搏奇特,我想用她来做我的蛊器。” 三长老看中的是白柔,之前他确实有一句话没说错,白柔的脉搏确实奇怪。 他们苗疆的人和外面的人有很大的不同,特别是对于外面那些人的脉搏,更是能看出不同来。 也只有那些脉搏比较奇特的人身上才能成为他们的蛊器,一个好蛊器的养成,是要耗费不少精力的。 独孤寒在听到三长老想要将白柔的身体作为蛊器的时候顿时怒了“你敢!” 三长老看着独孤寒的样子,哈哈大笑“这位公子,我看你长的一表人才的,不如就留在我们苗疆,我们苗疆的美儿也不少,你看中哪个和我说,我将她许配给你。 只是你要一生都奉我为主,如何?” “呸,你个老东西,就凭你想要拦住我们,还嫩了点。”宋若云看着周围的,拿出了自己身边的软件。 第二百三十五章 保下廖长风他们 “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上,拿下他们,但千万不能伤了我的蛊器。”三长老脸色带着怒气,说完之后挥挥手,瞬间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 宋若云眼神一禀,手紧紧的握住刀柄,看见来人就直接一刀,宋若云的架势很凶狠,手下也一点都不留情,那些人看着宋若云的样子,竟然有些胆怯。 三长老看着周围的人,更气了“一群废物。” 三长老转头看向宋若云“没想到你这个女人还有两下子,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了。” 三长老从身上拿出那只金色的蛊虫,独孤寒和宋若云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独孤寒是害怕这个小虫子进入白柔的身体,而宋若云却是因为厌恶。 她从小到大什么都不怕,偏偏这个小虫子让她非常的厌恶。 “宋姨,你保护好白柔,我去会会他!”独孤寒正要将白柔交给宋若云,但却被宋若云给阻止了。 “不用,他的那个小虫子,我还不放在眼里。”宋若云确实说的没错,她只是厌恶这些小虫子,但并不代表她就怕了他。 “好,既然你们想试试,那就成为我金蚕蛊的养分吧!” 三长老哈哈大笑起来,然而宋若云却只是冷哼“看样子,你是毕竟喜欢这个小虫子了,只是可惜了,我最讨厌的就是虫子。” 三长老阴笑的将手上的虫子给扔了过去“你以为我的金蚕蛊是你能灭的了的吗?你真是做梦。” 宋若云冷笑,随即手掌一翻,一股灵力出现在了手心,眼看着金蚕蛊就要飞到她这边了,独孤寒大惊,正要喊她离开的时候,宋若云却忽然出手。 一股灵力从手中打出,金蚕蛊发出一声刺耳的叫声,随后掉落在地上,两根翅膀更是被打碎。 三长老看着地上的金蚕蛊,一瞬间都呆住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宋若云会打死他的金蚕蛊。 好一会儿,三长老才反应过来,瞬间就被气得满眼通红,颤抖着手指着宋若云“……你,你这个该死的贱.人,你竟然敢杀我的金蚕蛊,我杀了你。” 天知道他为了养这样的一只金蚕蛊花费了他多少年,天知道花费了他多少的经历,可以说在苗疆最让他骄傲的就是这个金蚕蛊了。 现在金蚕蛊被这个女人给杀了,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哼,我说了,我最讨厌小虫子了,既然你想用它来对付我,我当然要杀了它!”宋若云冷冷的看着三长老,不屑的说道。 其实她可以不动手的,只是她不知道独孤寒有没有办法去对付这个三长老的破虫子。 她不能拿着白柔和独孤寒去冒险。 “你这个贱人!”三长老气的咬牙“杀了我的金蚕蛊,我让你们来的走不得!” 三长老一边说着,一边对着身边的人挥挥手。 那些人犹豫了一下,几个人相对一眼,随后一半的人拿着剑逼近宋若云,另外一半的人悄悄的靠近独孤寒。 “哼,原本我不想大开杀戒,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宋若云冷眼的看了围在自己身边的人。 冷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都给我上,除了我的蛊器,其他人都给我杀了!” 三长老一点都没在意宋若云的话,一挥手,那些人迅速的就拿着剑刺向了宋若云。 然而让这个人都没想到的是,他们都还没有靠近宋若云就看见天上出现了血迹,随即他们就看见天色在晃荡,而自己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宋若云淡淡的收回了手,随后看向围着独孤寒的那些人。 那些人看着宋若云,脸色巨变,他们都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杀人的时候,眼都不眨一下,和外面的那些专业杀手都有的一拼了。 “你们还打吗?”宋若云淡淡的看着他们,嘴上还浮出了一点的笑容,然而这抹笑容在他们看来就像是一个魔鬼。 刚刚他们只看见宋若云身体微微一晃,围着宋若云那些同伴们,瞬间就到都倒下了,并且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出现了一条刀痕,血流不止。 面前的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他们都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有几个人在听到宋若云的话之后,下意识的就晃了晃头,三长老看见他们这个样子,当场就气的差点骂人。 但他也没有放过这几个摇头的人,手快速的伸入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短笛,吹响了一个奇怪的乐曲。 那些摇头的人瞬间就头痛的在地上滚了起来。 “啊,好痛。” “长老,我们错了,绕过我们吧,好痛啊……” “求求长老,放过我们吧……” “都给本长老起来,杀了他们!” 独孤寒看着这一幕,眉头皱起,他也没想到这个三长老竟然这么的不近人情,这些人可都是他苗疆的人,居然都能下这么重的手。 那些被长老吼过的人,顾不得自己头痛,连忙捂着自己的头,捡起地上的剑指着独孤寒。 独孤寒眯着眼,看着这些人,宋若云想要上前却被独孤寒挡住。 独孤寒将怀里的白柔递给宋若云“宋姨,你帮我照顾好白柔,这些人我想自己对付。” 宋若云闻言,原本想阻止,但忽然想到独孤寒的身份,也就没说什么了。 反正姐姐也说过,以后是路是他们走的,自己不能时刻帮助他们。 那些人听见宋若云不动手之后,都松了一口气,意外独孤寒很好动手,但下一秒他们就想错了。 在他们动手之后,独孤寒眯了眯眼睛,随即手中的长剑一翻,一个旋身,只听见好几声惨叫,他们好几个同伴的性命瞬间没了,不仅他们看见自己同伴的左手都没了。 这样的情况,可谓和阎罗没区别。 原本就没有多少人的三长老看见这一幕,瞬间握紧了手中的笛子。 剩下的那几个人更是退回到了三长老的身边,一脸惊慌的看着独孤寒。 “可恶,你们竟敢杀了我的人,都去给我死吧!” 三长老一边说着,一边将短笛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宋若云以为他又要吹什么头痛的乐曲,连忙让独孤寒捂住耳朵,可是下一秒他们就发现三长老吹奏的竟然是将周围的毒虫唤过来。 宋若云和独孤寒连忙靠在一起,宋若云皱眉的看着慢慢靠过来的这些毒虫,一脸厌恶,手中的剑也不禁握紧。 而独孤寒在看见这些毒虫之后,也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剑,脸色一片冷漠。 “哈哈哈,这些毒虫都是我这些年的宝贝,你们能逼我用出这一招,也算是有本事了,今天就好好的享受享受这些毒虫带给你们的乐趣吧,哈哈哈!” 三长老看见他们的反应以后,以为宋若云和独孤寒都是怕了他的毒虫,瞬间大笑了起来,看向他们的眼神也都充满了愤怒。 第二百三十六章 和帝若联系 “你们毁了我的金蚕蛊,我一定要让你们都生不如死。” 宋若云冷笑的看着三长老“是谁死还不一定呢!” “看来你将我的话都给忘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帮你好好的回想一下!”宋若云一边说着,一边手里渐渐凝聚灵气,一掌轰向那些毒虫,瞬间毒虫死伤近一半。 三长老惊讶的看着宋若云“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三长老一直知道流玺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因为他当初看见过流玺用了一些力量,而那股力量和宋若云今天用的这股力量太相似了。 他现在都开始怀疑当初流玺和宋若云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如果他们是一路人,自己当初就不是流玺的对手,现在恐怕也不是这个宋若云的对手了。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必须死!” 原本宋若云并没有非要想杀他,只是他一点都没有想要放过他们,那就别怪她了。 宋若云看着三长老就已经懒得废话了,手中力量渐渐凝聚,三长老脸色苍白的后退。 宋若云的手渐渐的举起,独孤寒没有看明白宋若云的动作,但也没有阻止。 “住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竟然传来了一个老人的声音。 声音不算大,却有一定的威慑力。 三长老听到这个声音,瞬间就来了力量,连忙跑向那个出声的人。 “二师兄,求求你,救救我,他们想杀了我。” 三长老满脸希望的看着身边的人,而这个时候,宋若云等人也看了过来。 让宋若云没想到的是,这个被三长老称为二师兄的人,竟然还比这个三长老年轻。 不过转眼一想,辈分这种事情,称一个比自己年轻的人为师兄,其实也没什么。 “你就是二长老?”宋若云问道。 然而二长老并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白柔一眼,眼中一闪而过了一些东西,只可惜,独孤寒和宋若云都没看见。 二长老看了一眼白柔之后,才看向宋若云,微微一笑“两位既然来了我苗疆,那就是我苗疆的客人,三弟行事鲁莽,又受了流玺的骗,还希望两位不要和他计较了。” 独孤寒眯起眼睛看向二长老“你知道流玺?” 二长老哈哈大笑,颇为自信“这苗疆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你们两位来苗疆,也是为了你怀中的人吧?” 二长老伸手指了指宋若云怀里的白柔。 宋若云脸色一暗,独孤寒微笑了一下“既然二长老都知道了,那么不知您可否医治?” “当然!” 二长老笑着开口,身边的三长老想要说什么,却忽然眼尖的看着二长老的大指拇在和食指磨蹭着。 别人不知道,但他却是非常的清楚,看来他的这个二师兄也没有想要放过那个蛊器啊。 想到这里,三长老微微看了一眼独孤寒和宋若云,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奸笑。 独孤寒微微沉默之后说道“那好,还劳烦二长老了。” 二长老嘴角浮笑,淡淡的转身“你们跟我来吧!” 三长老跟在二长老的身后,他们两个的脸上都浮现了笑容,然而他们没注意到在他们后面的宋若云和独孤寒早就交换了眼神。 宋若云还传音给独孤寒让他假意答应这个二长老,先进入二长老的地方再说。 果然没过一会儿,他们就跟着二长老来到了一个密室。 “二长老,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二长老阴沉的转过头,脸上早就没有了当初的笑容。 “将你怀中的人放下,我就送你们安全出苗疆!” 宋若云嗤笑“二长老,你不会也看中了她,想要她做你的蛊器吧?” 二长老挑眉“看来你们也不傻啊?” “你休想!”独孤寒看着二长老,嘴里冰冷的吐出三个字。 三长老看着独孤寒,往后退了一步“我哼,我和师兄都知道你们的武功都不错,只可惜你们忘记了,这里是苗疆,不是你们想来就来的地方。” 二长老看着白柔,眼中的的炽热一点都不掩饰“本长老今天无意伤你们,只要留下这个蛊器,本长老立刻放你们离开。” 二长老看向独孤寒继续说道“如果你不想离开也行,我苗疆美女不少,你想要多少都行,本长老更是可以让你成为苗疆的客卿长老。” 虽然客卿长老没有什么实权,但光凭着长老的这么头衔就已经很吸引人了。 况且一个女人而以,女人就如衣服,这个不要了,换一个就行了。 他就不信,这个男人不肯答应。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却是独孤寒的冷笑“谁敢动她,我就杀了谁。” 二长老脸色难看“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们不肯答应,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二长老拿出短笛吹响了一个乐曲,曲子阴暗,独孤寒和宋若云看见他们的周围出现了很多的蛊虫。 “宋姨你小心,这些虫子都有毒。”唐逸然提醒到。 而宋若云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即从衣袖里面拿出一样东西洒在地上,那些虫子竟然就不敢过来了,只是也只有在这个圈里,它们不敢过来,可如果二长老操控它们,这个圈也并没有什么用…… “看来你们确实不是一般的人”二长老在看见宋若云拿出的东西之后冷笑了一下,手中的笛子继续吹着。 果然不出宋若云所料,那些虫子在二长老的操控之下,慢慢的靠近这个圈,就算前面的虫子死了很多,但后面的虫子也会前继后扑,继续往他们的这个圈子里来。 慢慢的那些虫子冲破了那个圈,宋若云和独孤寒正要准备动手的时候,却看见二长老停下了笛子。 “二师兄,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停下来了?” 三长老很是不解,但二长老只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慢慢吐出两个字“蠢货!” 说完之后,二长老随后挥挥手,一些黑衣人从其他地方走了出来,朝独孤寒他们走了过来,顿时间,独孤寒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看着地上那些破开壳的虫子,他瞬间就明白了,而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软,眼看着就快要没力气了。 “宋姨……” “别动,先看看她们要带我们去哪儿。” 独孤寒皱眉“可是柔儿她……” 看着被人强行抱走的白柔,独孤寒有些着急。 “没事的,现在她还不会有事,我只怕她会中途醒来,如果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宋若云现在有些期待白柔不要醒来,在来的路上,她就经常无缘无故就嗜睡,原本大家以为她可能是怀孕了。 然而结果却不是,就连她也查不出是什么原因,最后大家以为是她身体里面的咒怨才会让她这么虚弱,时睡时醒。 第二百三十七章 回礼 如果她现在醒过来的话,可能会吓着她的。 那些黑衣人架着他们跟在二长老的身后来到一个洞里。 将他们放开之后,那些黑衣人给他们松了绑,时候很肯定他们逃不了一样。 “你们都出去吧。” 二长老挥挥手,那些人都走了,整个洞里就剩下他们几个人,宋若云左右看了看才发现这个洞很宽敞,却也很阴暗。 明明有阳光照射进来,却还是有那么多的阴气。 二长老只是淡淡的看了瘫软在地上的两个人一眼,然后背过身体,不知道对着什么朝拜了几下。 “墨辰,把这个吃下去。” 在二长老对着他们的时候,宋若云拿出一粒药递给独孤寒,小声的说道。 独孤寒没有一点犹豫就吃了下去。 瞬间独孤寒就感觉自己的力量回来了,转头看着二长老,眼神凌厉。 不过他的身体却没有动,依旧是瘫软在地的状态。 二长老感觉到了独孤寒的目光,转身淡淡一笑“原本本长老是想放了你们的,是你们自己不肯走,既然这样,那就留下来吧,本长老会好好的对待这个蛊器,当然你们也会成为蛊器的守护者,哈哈哈!” 独孤寒眼神冰冷“你敢动她一下,我就让你死!” 二长老阴笑的嘴角,慢慢的走进石壁的一处,然后伸手按了下去,瞬间里面爬出来了一些毒物。 “这些都是我的爱物,要想成为蛊器的守护者就得经受很多磨难,本长老相信等我出来的时候,你们会是一个极好的守护者,哈哈哈!” 说完,二长老抱起白柔就往里面走去,而独孤寒在看着人走进去之后猛的起身,拿出腰间的刀割破自己的手掌。 独孤寒将手上的血一把抛洒在别的一处,刹那间,那些毒虫都转了一个弯,全部朝着那一滩血去了。 独孤寒和宋若云相视一眼,随即朝着那个石门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二长老看不起他们,觉得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所以根本就没有将石门给关上,独孤寒和宋若云进去时候,看着周围的人骨,都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谁能想到苗疆的人竟然会这么凶残,竟然让那些毒物要啃食一个人。 如果没有宋若云的药丸,估计就算是他也承受不住这些毒物。 “宋姨,你小心些!” 独孤寒还好,然而就苦了一旁的宋若云,她最讨厌小虫子了,现在看着这么多的虫子,真是恶心。 独孤寒和宋若云绕过地上的蛊虫,跟着悠长的洞穴继续走着,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一个宽敞的洞厅。 洞厅里面很大,但奇怪的是这里竟然连一只毒虫的影子都见不到。 独孤寒皱眉又往里面走了走,忽然间他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忽男忽女,让人听了就感觉浑身不对劲,他和宋若云连忙躲到一旁的石壁上。 “师傅,你看看这个蛊器,她是我见过以来,最好的一个蛊器了,师傅你要不要试试?” “这么多年了,我都不报什么希望了。” “师傅,你可不要这么说啊,我们这么多年之所以没有成功完全是因为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蛊器,但现在不一样,这个蛊器是顶好的,我还在她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味道,和师傅当年身上的味道有些异样。” “哦?”一个坐在石凳上的老人闻言睁开眼睛,眼睛里面带着亮光。 老人伸手朝大长老挥挥手,大长老一脸高兴的抱着来到白柔来到的老人的身边,老人伸手摸了摸白柔的手臂,脸上的布满了笑容。 “好好好,是个好蛊器,有了这个蛊器,我就能恢复我的身体了,哈哈哈哈!” 独孤寒看着这一幕,狠狠皱眉,眼看着那个老人将手伸到白柔的脸上,独孤寒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握在手中,宋若云也是一脸的警惕,随时都要出手的样子。 可就在这个时候,在大长老怀中的白柔却忽然间睁开了眼睛,看的老人猛的一收手,大长老更是吓得猛一松手,白柔眼神一禀,身体一番,瞬间远离了那个地方,独孤寒和宋若云也是一脸的惊讶,没想到白柔会这个时候醒来。 “两位长老是想杀了我?”白柔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大长老和老人相互看了一眼,大长老表情疑惑,伸手指了指白柔“你怎么没有昏迷?” 大长老抱着白柔进来的时候,虽然知道白柔睡着了,但也给她下了药,按理说她是不可能会醒来的啊。 “呵~你以为你的那点药对我有用?”白柔冷笑的看着大长老,讽刺的说到。 但白柔的心里却不这么想,她之前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王府的时候,她的胸口忽然间很痛,原本以为是练功的时候出了岔子,可没想到出了空间,竟然更加的痛,直接将她给痛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是魂魄的样子,并且她的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有一个屏幕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看着外面发生的事情,白柔看着外面的那个自己使唤着自己的人,很是愤怒,她知道这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但她也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还在这里,可她来这里这么久了,这也是她唯一活着的机会了,她不能放弃,她想出去,但怎么都没用办法出去。 而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屏幕竟然越来越薄了,眼看着这样的一个老人要对自己的身体动手,她猛的一冲,再次睁眼的时候,竟然就回到了这个身体里。 “你果然不同,是个好蛊器!”老人看着白柔,哈哈大笑了起来。 白柔皱眉,表情难看“我知道我不同,不过不是你的蛊器,想要蛊器,简单啊,我现场给你做一个如何?” 大长老表情疑惑“你说什么?现场做一个?” “对啊!”白柔看着大长老,笑的越发开心“这里不就是有一个现成的嘛!” 白柔就这么直接看着大长老,大长老就算是再笨也知道白柔的意思了。 大长老脸色铁青“你敢让我来做蛊器?” 白柔呵呵一笑,随后看向那个老人“反正他都是你的徒弟,身上又带着这么多的蛊虫,是最为好的蛊器了,不是吗?” “你敢!”大长老没想到白柔会这么说,心里猛的一跳。 当初他身为师傅的徒弟,那个时候他年轻气盛,也说过成为师傅的蛊器,但当时师傅说他的身体不行,所以就重新去选择了别的蛊器,但现在他和那个时候已经大不一样了。 现在的他也怕死,他也希望能长生,而且他的身上现在有无数的蛊虫,作为一个蛊器,虽然不是顶好的,但也很不错了。 而且他太清楚师傅现在的样子,他撑不了多久了,一旦被这个女人给蛊惑,他可就真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 苏州城城主 “师傅,你可不要听这个女人胡说啊,徒儿跟从师傅这么多年,如果徒儿的身体能为师傅做蛊器,早就可以了,但徒儿不行啊,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顶好的蛊器,师傅你可千万不能放弃。” 白柔冷笑的看着大长老“原来你也害怕呀?” 大长老咬牙的看着白柔“你也不用来挑拨离间,你的那两个人都已经死了,就算你没有成为蛊器,你也跑不出这个苗疆!” “我为什么要跑?”白柔转头看了看周围,随后说道:“我觉得这个地方也很不错,风景这些的都很好看,虽然虫子有点多,不过……灭了不就是了!” 白柔一脸的笑容,好像是真的没有打算离开苗疆一样,这让大长老很奇怪了。 “既然你觉得苗疆是个好地方,那就留下来吧。”老人阴深深的一笑。 “师傅……”大长老大喊。 “留下来做我的蛊器!” 大长老还以为他师傅真的要放弃白柔的时候,他师傅说的这句话顿时间让他忽然间笑了。 他就知道他师傅是不可能放弃的。 “这么说来,你是非要我做你的蛊器了?”白柔的脸色微变,但脸上却还是带着淡淡的笑容。 老人眼神深邃,看向白柔就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一样“没错,你是一件非常好的蛊器,有你在,我的身体就会好起来的。” “哼,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这一下白柔脸上的笑容是彻底的没了。 而在一旁偷听的独孤寒和宋若云也瞬间警惕了起来,眼神紧紧的盯着那个老人和大长老,深怕他们会突然动手。 “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娘子,我苗疆的蛊虫还没有几个人能破,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大长老一边说着,一边召唤着身边的蛊虫,但话都还没有说完,他的眼睛就猛的睁大了,一脸的不敢相信。 “这些蛊虫怎么?” 大长老先是看了看地上躺着的蛊虫,心里不敢相信,随即看向站着一动不动的白柔,脸上带着恶毒的表情。 “你到底做了什么?我的宝贝们怎么都死了?” “噗嗤!” 白柔听到大长老的话,瞬间就笑了,老人看着白柔的样子,微微皱眉。 他刚刚也看见自己徒弟的动作了,可奇怪的是,他没有明白这些蛊虫为什么都死了。 “就你的这些东西都能称为宝贝?”白柔伸手指着地上那些死翘了的蛊虫,很不给面子的就笑了,看着大长老面色铁青的样子,白柔从容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微微摇晃了两下,随即朝下面的那些蛊器喷过去,瞬间那些蛊虫都不动了。 躲在石壁后面的独孤寒眉头紧紧皱起,他也很好奇白柔手里的东西,这些东西他都没用见过,眼神悄悄的撇向宋若云,结果看见宋若云也皱眉疑惑的看着。 独孤寒敢肯定这绝对不是宋若云给她的,而且连宋若云好像也不认识。 “可恶的女人,你又对我的宝贝喷了什么?” 大长老看着地上那些不动的蛊虫,心都在滴血。 白柔却在拿着手里喷雾玩,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大长老,你看看你的样子,不就是些虫子吗?死了再养就是了,不过……” 白柔一边说,一边对着大长老摇晃了一下手里的喷雾“不管你养多少虫子过来,我都会帮你清除干净的!” “你……”这一次大长老是彻底被激怒了,从衣袖里面拿出一只短笛。 独孤寒看见这个短笛的时候,心一跳,他刚刚看的非常清楚,他手里的这个短笛就是刚刚在外面用过的那个。 独孤寒还没开口,就听见大长老吹响了短笛,一时间他们就听到了密密麻麻虫子爬墙壁的声音。 独孤寒和宋若云一转头,吓出一身的冷汗。 这些虫子的数量多的不敢想象,比他们刚刚在外面遇见的还要多。 “柔儿” 独孤寒和宋若云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向白柔走了过去。 一方面他们看见那些虫子过来的时候,将地上的短树枝都给吞噬,他们担心白柔就危险,第二就是现在出现总要比后面大长老动手的时候出现好。 “宋姨,独孤寒,你们终于舍得出来啦。” 独孤寒微微一愣,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刚刚在外面?” 白柔耸耸肩,眼睛微微转了转。 如果是之前的白柔,那肯定是不可能知道的,但可惜她不是之前的那个人。 见白柔不说,独孤寒也没多问,这个时候还不是询问这些的好时机。 大长老和那个老人看见忽然出现的独孤寒和宋若云,眉头皱起,随即看向大长老,眼神里面有着对他的不满意。 大长老自然是看见了自己师傅的不满,他也从没想过,这些人好能活着走到这里,毕竟那些蛊虫虽然不是很厉害,但也不是普通人能抵挡的。 “你们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独孤寒冷笑:“你以为我们来苗疆的时候就没有好好的做过准备么?” 他们来苗疆的时候,就已经和唐逸然好好的学过了很多关于苗疆的东西,刚刚那些蛊虫对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 大长老要是还不明白,那就真的是白活了。 “你们是故意来苗疆的,你们来干什么?” 白柔伸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转头看向了那个老人,眼神凌厉的问道:“老人家,我也不想瞒你,我要知道帝女令在哪儿?” 老人听到白柔的话,瞬间皱眉,看着白柔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帝女令,那是什么东西?”大长老闻言,很是奇怪的看着白柔。 他在苗疆这么久了,从来都没听说过他们苗疆有什么帝女令。 “看来你的师父什么都没告诉你。”宋若云笑了笑。 大长老看向自己的师父,然而他师傅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你们来苗疆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帝女令吧!”老人说的很肯定。 从来就没有什么人知道帝女令,就连苗疆的人也不知道,包括自己这个最看重的弟子也从没说过。 现在这些人能一口问出帝女令,看来是知道了。 “老先生,我们不想为难你,可这帝女令,我们一定要拿到。”宋若云警惕的看着老人。 老人呵呵一笑,眼神凌厉的看向宋若云。 “想要拿帝女令?”老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们还不配。” “徒儿,金蚕蛊!” 老人一开口,大长老身体猛的一退,吹响了手里的短笛,一时间外面传来了密密麻麻的声音,和刚才的声音相比,这个声音里面透着一点恐怖。 “白柔,小心。” 之前在外面见识过二长老的金蚕蛊,他们都明白这个蛊虫的厉害。 第二百三十九章 九星山庄保不下 “老人家,这么说来,你是不肯告诉我们帝女令的消息了?” 老人哼哼两声“想要知道帝女令的消息,你们想破了我的金蚕蛊再说吧!” 白柔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老人家,这可是你说的,这金蚕蛊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你说什么?” 大长老听到白柔说金蚕蛊不怎么样的时候,脸色都变了。 这些蛊虫可是他们培育多年才有的东西,而且这些蛊虫威力都不小,他也是因为这些蛊虫才会成为长老,现在却被一个小姑娘说的一文不值,这让他怎么能忍。 “你们敢说我的金蚕蛊不好,那我就让你们看看金蚕蛊的威力。” 大长老说着再一次吹响了手里的短笛,一时间那些蛊虫就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 宋若云眼神一禀,伸手一挥,灵气一出,瞬间那些蛊虫就飞了出去。 而老人看见这一幕,眼睛微眯,看向宋若云的时候都带着一点怀疑。 独孤寒来到白柔的身边,警惕的看着周围的蛊虫,他身上的剑被那些人给收走了,如果对面是人,他一点都不怕,但看着这些地上的蛊虫,他的心里竟然更加的担心。 然而白柔的面色却一点都不担心,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给宋若云和独孤寒“宋姨,墨辰,这两个东西你们拿着,那些蛊虫来了,你们就倒出来。” 大长老看着白柔手里的东西,恨得牙痒痒,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面对他的蛊虫一点反应都没用,并且还能拿出杀死他蛊虫的东西。 “大长老,你的蛊虫是不错,只可惜我早就对苗疆的蛊虫有过研究,你的这些蛊虫都是最低级的,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白柔看着愤怒不已的大长老,微微一笑。 她没用骗大长老,金蚕蛊确实是苗疆最为厉害的蛊虫,但可惜了,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这里的蛊虫本来就弱,吃着那些毒物长起来的蛊虫,自然也不会高到哪儿去。 她空间里面的东西,虽然不能杀死真的金蚕蛊,但对于这些小蛊虫,还是没问题的,而且她还对那些杀虫的药加了一些灵气进去,威力也就更加厉害了。 大长老听到白柔的话,脸都黑了,继续用短笛召唤着他的金蚕蛊。 只可惜,白柔对着那些蛊虫一喷,那些蛊虫全都死了。 “师傅?”大长老看着白柔他们,一脸的怒气,但偏偏不敢过去,只能求助自己的师父。 他虽然是大长老,但却不会武功,而白柔他们几个都会武功,如果到时候过去,吃亏的就是他了。 老人听到大长老的声音却没有看他一眼,眼睛却看着宋若云。 “敢为三位,你们为何一定要帝女令?” “这件事和你无关,你只要将帝女令拿给我就好。”宋若云冷冷的开口。 帝女令是她们帝家的东西,但在这个下位面里,有多少人知道帝家,最为重要的是在这个苗疆里面还有人和刘玺有关系,这件事就更加不能说了。 “老朽郗宏中,刚刚您在动手的时候,动用了灵力,不知您是第二域的什么人?” 宋若云没想到这个老人竟然会知道第二域,微微眯了眯眼睛“你知道第二域?” “难道不是他派你来的吗?”郗宏中看着宋若云,疑惑的问道。 郗宏中这些年一直都没用出过苗疆,当年那个人就和他说过,能来这个地方找他的人,就只会是那个人的人,所以他刚刚才会这么问。 可现在看这三个人疑惑的样子,似乎又不像是那个人派来的…… 宋若云没说话,白柔却先开口了。 “没错,我们是他的人。” 白柔开口的时候,宋若云疑惑的看了她一样,不过下一秒她就没说话了。 郗宏中皱眉,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觉得这些人不像是他的人。 “有信物吗?”郗宏中开口,白柔顿时间就无语了。 她最担心的还是来了,看来想要蒙混拿到帝女令是不能的了。 看着白柔他们拿不出信物,郗宏中满脸的怒火。 如果不是他刚刚想起有个信物,他差点就被这些人给骗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骗老夫!” 白柔耸耸肩“骗你又怎么样,有本事你下来和本姑娘打一架啊?”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个老家伙行动不便,不然他不可能一直就在上面盘坐着。 郗宏中气的咬牙。 “对付你们,还用的着老夫动手吗?” “你是身体动不了才这么说吧?”白柔无所谓的说道:“不过你的徒弟还真不怎么样,论武功他不是我们对手,要论这些蛊虫嘛……” 白柔微微一笑,带着一些嘲讽的意味。 郗宏中冷笑“你身上的这些杀虫的药,对我徒弟的金蚕蛊是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那是因为这里蛊物的毒都不怎么样,不过可惜,还没有人能抵挡住老夫的蛊。” 听到郗宏中这么一说,白柔开始警惕了起来。 面前的这个老家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知道第二域的人都不简单,而且还能和第二域的人有关系,这样的人不能小觑。 第二域里面的人都是修炼灵力的人,随便一个都灭了他们这个第三域的人,如果第二域的人教这个郗宏中灵力的话,他养出来的金蚕蛊那就不简单了。 只见郗宏中给大长老递了一个眼神,瞬间大长老就拿出了一个东西,往郗宏中的后面一扔。 这时白柔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力量,这和他们周围的这些蛊虫完全就不是一类的。 “柔儿,小心!” 就在这时,独孤寒忽然间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全身警惕的看着那个从郗宏中背后出来的蛊虫。 那才是真的金蚕蛊。 “墨辰,宋姨,你们都小心,这个才是真正的金蚕蛊。” “哈哈哈,还算你的眼光不错,没错,这才是真正的金蚕蛊,我们的虽然也被称为金蚕蛊,但如果和我师父的这个蛊比起来,我们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大长老看着慢慢爬出来的金蚕蛊,得意洋洋的说道。 “咔”那只被放出来,身体是金色的金蚕蛊爬到它面前的一只蛊虫面前,直接张嘴就将它给吃了。 白柔看着这一幕都要吐了。 她知道蛊虫的养成就是互相的吃毒虫,但如今真的看见这样的一幕,还是有些恐怖。 “哼,再厉害不过也就是一只虫子,我灭了它,看你还有什么。”宋若云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偏偏还让她看见了这样的一幕,心里更加的恶心了。 一边说着,一边手里聚集灵力想要一把将金蚕蛊给杀了,可她没发现郗宏中嘴角的奸笑。 白柔原本是也这么想的,但看见郗宏中嘴角奸笑的时候,她忽然间觉不对劲,这样的笑容在现代她见过很多,很清楚这样笑容背后的样子。 第二百四十章 又是月圆 “宋姨,住手!” 眼看着宋若云要用灵力杀那个金蚕蛊,白柔连忙喊道,但最后还是慢了一步,灵力打向那个金蚕蛊,不仅没有让金蚕蛊死亡,反而还让那个金蚕蛊大了一分。 “怎么会……这样?”宋若云看着那只金蚕蛊,满脸的疑惑。 按理说她刚刚打出的灵力完全可以将那只虫子给杀了,可现在不仅没杀,反而还……金海让它长大了? “哼哼,你以为老夫在知道你会灵力之后就什么都不会做吗?” 白柔眼神一暗“所以,这是你阴招,这个金蚕蛊如果我没猜错,它是需要吸食灵力的”白柔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他和地上的那只金蚕蛊一眼“而你的身体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你将修炼的灵力都给了那只蛊虫,你和这只金蚕蛊是联系在一起的,现在你没有了灵力,蛊虫却更加需要灵力。 所以你现在是在用你的身体血肉养蛊,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算了,如果是遇到了有灵力的人,你的这只金蚕蛊不仅不会死,而且还会吸收这份灵力。” 郗宏中挑挑眉,他也没想到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姑娘竟然会知道这些。 “你很聪明,只是可惜了,你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用,老夫的这个金蚕蛊灵力打不死,你的那些人更加没用。” 白柔闻言并没说话,郗宏中说的话,她一点都没怀疑。 “你们既然都能逼老夫将金蚕蛊拿出来了,那就更加别想离开了,留下吧”郗宏中嘴角的冷笑“给我的金蚕蛊补充点养分。” “养分?”白柔呵呵一笑,眼神冰冷的看着地上的金蚕蛊“你也不怕将它给撑死。” “哼,老夫也不会和你计较什么,反正你就要成为老夫的蛊器了,这苗疆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独孤寒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忽然微微一笑“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带她走!” “徒儿,开始吧!” 郗宏中淡淡说道,大长老点点头,重新从怀里拿出一只做工更加精细的短笛,这只短笛上附加这一些黑色的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柔也从怀里拿出了一些粉末悄悄的递给了独孤寒和宋若云“宋姨,墨辰,等会儿跑的时候将这个撒向那些蛊虫。” 独孤寒拿着手里的粉末,微微皱眉,他今天才发现,白柔的秘密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 “呜~” 大长老开始吹短笛,地上的那些虫子很快就冲向他们,独孤寒和宋若云尽管撒了很多的粉末也没有太大的用处,偏偏郗宏中的金蚕蛊在这里,宋若云不能冒险使用灵力,害怕一不小心就将那个蛊虫引向白柔和独孤寒的身上去。 白柔看着地上的蛊虫和得意洋洋的大长老,露出一抹冷笑。 蛊虫太多,那就擒贼先擒王,杀了大长老就什么好了。 “咔擦”白柔的手微微的握成拳,暗器出窍的声音,非常小,根本就没有人听见,包括在她身边的两个人。 “嘿,大长老,你看看我的手。” 白柔忽然伸出手对着大长老喊道,大长老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她的手,可就在这个时候,白柔的手猛的往下一弯,瞬间一个暗器就飞速的朝着大长老而去,速度快的就连独孤寒都没反应过来。 “砰!”大长老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眉心间猛的一痛,他的眼睛就忍不住闭上了,手里的短笛也滑落在地上。 郗宏中还疑惑的看着白柔,看见自己徒弟倒地之后,郗宏中才反应过来,满脸怒火的看着白柔“你竟然敢杀了老夫的弟子?!” 杀了大长老之后,那些蛊虫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般,在慢慢的后退了。 白柔耸耸肩,毫无所谓的看着郗宏中“杀了就杀了,你又能怎么样,我劝你,还是交出帝女令吧,不然的话,我也会杀了你。” “你真当老夫是吃素的吗?”郗宏中一边说着,一边竟然慢慢的动了起来,虽然速度有点慢,但确实是在慢慢的想要站起来了。 白柔拉着宋若云和独孤寒连忙往后面退,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忽然间感觉这个人的身上有一种力量。 独孤寒也和明显的感觉到,伸手附上腰间,抽出了自己的软件。 这柄软剑他一向都不怎么用,只为了防身,可没想到现在竟然要用来宰杀这些恶心的虫子了。 宋若云也伸出手,时刻准备着,她虽然是出生在第一域,灵力使用的顺,但并不代表就不会武功,而且这些年为了保护白柔,她更是将武功练到了非常熟练的地步,对付这个老家伙,应该还是可以的。 郗宏中看着他们,眼中的怒火燃烧,这些人竟然将他的好徒弟给杀了,这笔恨就无法消除。 慢慢的从怀中拿出一个短笛,这个短笛比大长老的那个更加的精细,郗宏中拿起短笛吹着,忽然间,那只金蚕蛊就开始行动了。 白柔脸色大变,对着独孤寒和宋若云大喊道:“墨辰,宋姨,快跑!” 两个人也看见那只金蚕蛊了,听到白柔的声音之后,也顾不得再看,连忙往外面跑去,庆幸的是那些虫子现在已经消散了许多,他们很快就跑出了山洞。 “白柔,那个金蚕蛊的速度好像不对劲啊。”宋若云一边往后面看了看,一边奇怪的说道。 按理说金蚕蛊的速度是很快的,可是现在那只金蚕蛊都没用什么动静,更没用跟出来,这很不对劲。 白柔闻言,脸色更加的警惕了“宋姨,不能停,继续跑,那只金蚕蛊在召唤周围的蛊虫。” “什么?召唤周围的蛊虫,你怎么知道?”独孤寒问道。 白柔正要回答,耳朵却微微一动,猛的抬头,看着周围的山,白柔的嘴抽了抽“你们看。” 独孤寒顺着白柔的眼光看过去,瞬间深吸了一口气。 只见周围密密麻麻的蛊虫往他们这边爬过来,而且速度还不慢。 身后渐渐也传来了声音,白柔他们转身一看,三人的脸色巨变,身后也有许许多多的蛊虫,而且郗宏中也出来了,金蚕蛊就在他的身边。 “白柔,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为什么,宋若云下意识的就问向了白柔。 “宋姨,墨辰,你们有没有闻到这里有什么味道。” 宋若云皱眉的闻了闻“好像是……” “温泉!”独孤寒眼睛亮了起来“这里有温泉。” “对,蛊虫虽然很厉害,但我记得严……以前有人中了毒虫之后,就会去泡温泉,说是有效,现在我们被包围也没有办法,只死马当活马医,去温泉。” 白柔原本想要说独孤寒当初为了控制身体的蛊咒就是用了温泉,但忽然想起她还没有和独孤寒坦白这件事,所以将那到嘴边的话给逼了回去。 第二百四十一章 硫磺皂 “宋姨,你尽快用灵力看看这周围,哪儿有温泉。”白柔对着宋若云说道。 她自己虽然也有一点点的灵力,但毕竟她现在的身体好像有什么问题,她不能随便用,万一再出事,那就玩完了。 宋若云点点头,快速的施展灵力,这也是独孤寒第一次看见灵力的存在,顿时就震惊了。 他生在皇家,自然也知道灵力的存在,但这也只是听说,根本就没有怎么见过,国师刘玺倒是用过灵力,只可惜那个时候他并不在。 宋若云施展灵力发现一个方向之后,连忙带着白柔他们跑过去,然而结果却让他们都和意外。 这里竟然是…万丈悬崖…… 他们这是要走投无路了吗? “哼,看来你们也知道蛊虫怕温泉啊,只是可惜了,这里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来这里的人,要么跳崖死,要么被我的蛊虫咬死。” 郗宏中看着白柔三人,嘴角冷笑。 来这里的人都是自以为是,结果走投无路的人。 “那您的算盘可就打错了,我们三个宁愿跳崖都不会给你机会的。”白柔一点都没用在意郗宏中说的话,在现代的时候,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用发生过。 万丈悬崖又能怎么样,凡是都有机会,总比在这里等那些蛊虫咬碎的好。 郗宏中闻言,看了一眼宋若云“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就算你们来自第二域,就算你们有灵力,在这里也会被压制,你们现在的灵力已经没有多少的,落入这万丈悬崖是没有机会活着的。” “郗宏中,你最好祈祷我们不会活着,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独孤寒看着郗宏中,眼底有着浓浓的杀意。 郗宏中笑了笑,没说话,抬手吹响了短笛。 瞬时间那些蛊虫飞速的往白柔她们靠近。 眼看着蛊虫就要到眼前了,白柔看了看宋若云和独孤寒,对着他们点点头,随后三个人一起转身跳下了悬崖。 郗宏中看着三个人跳下悬崖,冷冷的一笑,转身离开了。 而下落的三个人,宋若云和独孤寒的脸色都不好,白柔却在看着周围的石壁,眼看着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白柔忽然间出手,从左手的衣袖里面射出了一个东西,带着绳子。 白柔转头看了看宋若云和独孤寒,瞬间猛踩石壁,让她自己下落的速度更快了。 “柔儿……”独孤寒看见白柔下落的速度,心猛然一跳。 可就在这个时候,白柔却忽然开口“你们快抓住绳子。” 宋若云和独孤寒互看了一眼,分别一高一低的抓住灵力绳子。 顿时间,几个人就这么吊着。 “宋姨,墨辰,你们先抓住顺着绳子慢慢往下,我先下去看看。”白柔往下面看了一眼,微微皱眉。 这里果然是万丈悬崖,刚刚在悬崖上面的时候,看着下面就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了,现在下来之后这么久,依旧是白茫茫的,根本看不到底。 “不要,白柔,等我们一起。”宋若云怎么肯答应让白柔自己一个人下去,连忙踩着石壁往白柔的方向去,然而白柔比她的速度要快很多。 再加上这周围白茫茫的,几个呼吸之间,他们就看不见白柔的身影了。 白柔下落的速度很快,看着周围的草木越来越多,嘴角也露出了笑意。 她就说嘛,就算是万丈悬崖,也会有到底的时候,白柔正要打算再看看的时候,忽然间一个阻力让白柔的身体弹了一下。 看着手腕上已经到底的绳子,白柔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以前总觉得这个绳子的长度很长,现在才发现这个绳子的长度也不怎么样…… 抬头看了一眼上面快要下来的人,白柔快速的从空间里面拿出了另外备用的绳子,迅速的将两个绳子连接上。 不过白柔却没有再往下了,等待着宋若云和独孤寒的到来。 宋若云看着在下面等着的白柔,终于送了一口气。 “白柔,你怎么可以一个人下来,万一出现事情,可怎么办?” 面对宋若云的关心,白柔无奈的笑了,她能出什么事…… “放心吧宋姨,我没事的,看看着周围的草木,我估计我们再等一下就能到崖底了” 宋若云和独孤寒也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周围,最后点点头“没错,看着周围茂盛的草木,我们是距离崖底不远了,不过我们的危险也来了。” “宋姨,你的意思?”独孤寒看着宋若云,皱眉问道:“这崖底有什么凶险的东西?” 宋若云点点头:“这里毕竟是苗疆的地方,蛊虫肯定是很多的,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里可能还有会毒气。” “宋姨说的不错,我刚刚感觉到了”白柔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拿出了一粒解毒丹。 白柔将解毒丹递给独孤寒“墨辰,宋姨有灵力保护,不会有事,但你就不一样了,你必须要吃了这个解毒丹。” 独孤寒没有犹豫,直接扔进了嘴里。 “我们现在下去吧,在这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们还不知道唐逸然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白柔的眼神看向了一座山的方向,如果她没用猜错的话,那个方向…… 那个方向应该和唐逸然他们走的方向很像,不过是不是她也说不清,但愿他们不要走去苗疆里面了。 正在山上徒步疲惫走的唐逸然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啊霆~”唐逸然揉揉鼻子,叹了一口气。 “我说前面的,你到底有没有带错路啊?”唐逸然看着前面的人,一脸的不满“我们都走了很久了哎。” 木哲轩转头看了一眼唐逸然,面无表情“有本事你来啊,上次也不知道是谁带路,让我们遇见了蛊虫潮,害的我们跑了大半天。” 唐逸然咬牙“那能怪我吗?”唐逸然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了指周围“你看看这周围,本来就是苗疆的地界,有蛊虫当然不稀奇啦,再说了,我怎么知道这些蛊虫发什么疯了,全部都山下跑。” “我之前在夫人身边的时候听说过,蛊虫如果聚集在一起,那肯定是有人在操控他们,现在王妃和王爷在下面,我有点担心。”何清看着山下,面容止不住的担心。 鸳鸯拍拍何清的肩膀“何清,别担心,王妃很聪明,而且还有宋姨在,不会出事的。” “哎……希望这样吧,我们现在还要走多久?”何清问道。 唐逸然和木哲轩抬头往四周看了看,最后说道:“估计还需要一点时间,我们要走到对面那个山才行。” 何清和鸳鸯叹气“那就继续吧。” 一行几个人继续走着,然而他们也没想到他们走的路线竟然是在慢慢的靠近白柔他们。 而这边,白柔他们几个已经到了崖底,看着满崖底的金色,白柔抽抽嘴,她怎么都没想到万丈崖底竟然会是这样的景色。 第二百四十二章 解除了痛苦 满地金色的树叶,看着非常的美丽,而且这里还有一些果树,树上结着果子,透着红色,看起来像是要熟了一般,如果不是确定这些树上的果子有毒,白柔都想摘一个来吃了。 “没想到这里竟然这么好看。”独孤寒不是没用下过崖底,但这也的景色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宋若云看了一眼周围,满脸的警惕“好看的东西,都是有毒的。” 独孤寒笑了笑,没用否定宋若云的说法。 这里毕竟是苗疆,不是一般的崖底,在满地毒物的地方,这里的每一个美丽的东西,都有着致命的存在。 “我们现在要怎么走?” “我们现在也走不了了。”白柔忽然间说道。 独孤寒也抽出了软剑,眼神中带着警惕“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上树!”独孤寒果断的说道。 宋若云和白柔也没有犹豫,直接飞身上树。 上树之后,眼界大开,白柔也看见了那些跑过来的东西,竟然是——狼。 “奇怪,大白天的,这狼怎么会出现?”独孤寒以往见过的狼都是在晚上出现的,现在还是白天,这些狼怎么就出现了? 白柔看着远处向树下跑来的狼,似乎在想什么。 “这些狼……恐怕是嗅着我们的气息来的,而且它应该还是这里的霸主。”白柔想了想之后说道。 “什么?” “什么?” 宋若云和独孤寒都有些惊讶,狼会嗅气息,并没有什么,但在山林里面狼应该不是霸主才对啊。 “柔儿,你为什么会这么说?”独孤寒看着树下那些如同饿死鬼投身一般的狼,皱眉问道。 白柔指着下面的那些狼滴落下来的液体“你们看,那些狼的口中应该是有毒的,它的液体滴落下来,下面的草和树叶明显的没了生机,说明这个毒还很厉害。 再看看这些狼,每个都很瘦,说明这里并没有什么食物,我们刚刚下来的时候,都没用见到什么动物,要么就是被他们给吃了,要么就是躲起来,但我感觉第一种的可能性会大些。” “可我们总不能一直躲在树上吧,虽然这些狼不会爬树,但难免这些狼会饥饿难耐,做出一些动作。”宋若云看向白柔说道。 白柔皱眉,这点她也想到了,只是…… “宋姨,等会儿可能需要你的灵力,这些狼出现在这里,肯定已经大部分都出动了,我们需要从这里突围出去,”白柔转头看了看周围的树木,然后说道:“这里的树木有很多,枝叶繁茂,我们都会武功,踩着这些树枝走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下面的那些狼肯定不会这么放过,为了以防万一,如果遇到树枝低的,宋姨需要出手杀死那些狼。” “放心吧,没问题。”宋若云点点头。 “狼的攻击性很强,宋姨,如果灵力散尽,不要硬拼,我还有别的办法。”白柔一边说,一边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如果宋若云等会儿出事,她就只能用这个了。 宋若云看着下面的那些狼,点点头“我知道。”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白柔说完,猛的朝一根树枝上面跳过去,宋若云向独孤寒递了一个眼神,让独孤寒先走,她断后。 独孤寒犹豫了一下,随即也跟着白柔踩过的树枝跳去。 但白柔和独孤寒也时不时在往后面看,独孤寒更是拿紧了手中的软剑。 三个人都在高处,即便是有低压的树枝,宋若云都能很快的使用灵力将下面的那群饿狼给打开。 虽然狼群在减少,但宋若云的脸色也渐渐的苍白了起来,灵力也虚弱了很多。 白柔知道,一旦灵力用尽,他们就会陷入危险,就算有自己的东西,也抵不住太多的时候。 “宋姨,你到前面去,我押后。” “不行”宋若云想都没想救直接拒绝,宋若云脸色苍白,但表情却带着严厉“白柔,我知道你是为了宋姨着想,但你的身上没有什么灵力,宋姨不能让你冒险。” 独孤寒看着宋若云拒绝,拿着软剑来到她们两个的面前说道:“还是我来吧,我的手中有软剑,不会有事。”独孤寒说完看向白柔“宋姨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你带着宋姨前面走,后面的狼群已经少了很多,我能解决。” 白柔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 “那你小心!” 独孤寒点点头,白柔带着宋若云转身前面走了。 独孤寒看着白柔和宋若云走远,转身看着树枝下面的狼群,手紧紧的握住了软剑,顿时间从独孤寒的身上忽然间出现了一股威严。 地上的那些狼群顿时间就趴在了地上,颤抖着,只剩下那只狼王还在紧紧的盯着独孤寒。 如果宋若云在这里就会发现,独孤寒身上的这股气息就是灵力散发除了来的威严。 独孤寒看着地上的狼群,慢慢的从树上下来,随即走向狼群,那些狼看着独孤寒走进一步,它们就后退一步,但身体依旧是在颤抖着。 独孤寒面无表情,提起软剑就要杀了前面的一匹狼,可就在这个时候,独孤寒却听到白柔的声音。 “独孤寒!” 独孤寒连忙收起了气息,转身看向跑过来的白柔,正要准备说话的时候,狼王忽然间张嘴,猛地飞向独孤寒。 独孤寒正要说话的时候,一直的以来的警惕让他的头习惯性的一偏,狼王没咬住目标,直接咬向了独孤寒的手臂,顿时间鲜血溢出,独孤寒脸色一黑,拿着软剑就直接刺向了狼王。 而白柔看见独孤寒受伤之后,直接猛的一挥手,手中的灵力直接打向狼群。 狼王死了,又被白柔打死了一批狼,稍微老一点的狼对着那些狼吼了一声,顿时间那些狼群全都往后面跑了。 白柔来到独孤寒的面前,脸色着急“独孤寒,你怎么样?” “没事”独孤寒咬着牙和白柔说道。 他没想到这狼王的毒竟然这么厉害,简单的被咬了一口,现在身体就感觉要没力气了。 “独孤寒,你等等,我这里有药,这毒虽然霸道,但只要医治及时就不会有事。”白柔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独孤寒的手臂查看,然后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粒解毒药丸给独孤寒吃下。 独孤寒吞下药丸问道:“这是什么?” 白柔一边给独孤寒处理伤口一边回答“解毒的。” “好了”不一会儿的时间,白柔就帮独孤寒处理好伤口了,看着自己打的结,白柔笑了。 过了这么久,她的功底还是没有被废嘛。 “柔儿,宋姨呢?” 白柔扶着独孤寒起来,看着前面说道:“我们再前面发现了一个山洞,宋姨在里面,我看你这么久都没跟过来,所以就过来看看。” 第二百四十三章 真是好属下 白柔说到这里的时候,挑眉一笑“没想到堂堂的战神王爷也有被狼咬的时候啊。” 独孤寒脸色一黑,辩解“我那是听见你叫我,所以才分神了。” 白柔扶着独孤寒渐行渐远。 “那还是被狼给咬住了。” “你……” …… 白柔扶着独孤寒到山洞的时候,独孤寒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独孤寒很好奇白柔给他吃的什么,但白柔就是不肯说,独孤寒却想到白柔的母亲——帝若。 能拿出这样药的人,恐怕也只有帝若了。 “宋姨,我们回来了。” “宋姨?宋姨?” 白柔对着山洞喊了几声,都没用听到宋若云的声音,两个人互看一眼,连忙往山洞里面跑去。 白柔看着周围的痕迹,确定这里没用财狼来过之后才和独孤寒一起走入山洞。 这个山洞很深,并且里面还非常的幽暗,也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 “宋姨?” 白柔和独孤寒一边进入山洞,一边喊着,但他们都了好一会儿都没用看见宋若云的影子,反而看见了地上很多的蛇皮。 “柔儿,我们快走,快出去。”独孤寒看着地上的蛇皮说道,白柔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们都没想到在这个小小的山洞里面,竟然会存在这么的多的蛇,看着这满地的蛇皮就说明这里的蛇一点都不少。 白柔没有犹豫,拉着独孤寒就往外面跑。 不过幸运的是,他们并没有惊动那些蛇,总算安全的出来了。 “柔儿,我想宋姨并不在里面,我们刚刚进去的时候见到了那么多的蛇皮,宋姨很聪明,我们能猜到的东西,她不可能猜不到。 就算她猜不到,但我们在里面并没有闻到血腥味,这就说明,宋姨不在里面。” 白柔点点头,她刚刚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宋姨没在里面就好,她应该在山洞周围,我们先出去看看周围有没有记号,如果没有,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宋姨回来。” “好!” 两个人在山洞外面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见宋若云和宋若云留下的记号,最后两个人只能在山洞外面等着。 不过还好,没多久,宋若云就提着两只野兔来到了山洞。 “你们怎么在外面,进洞啊?”宋若云看着独孤寒和白柔在外面等着时候,有些疑惑。 就在她准备进洞的时候,白柔却忽然间拉着她跑了出去。 “白柔,你做什么呢?” 白柔拉着宋若云跑远之后才看着那个山洞说道:“我们刚刚在那个山洞里面看见了很多的蛇皮,说明里面有很多的蛇” 独孤寒看着宋若云手中的两只还带着血的兔子,微微一笑“刚刚宋姨拿着兔子来到山洞,血腥味虽然不大,但也有可能会引出那群畜生。” 宋若云脸色微变,有些后怕“没想到那个山洞里面还有蛇,幸好发现的早,要不然我们就危险了。在这个地方,很多生物都是有毒的,我们要小心。” 独孤寒闻言,看向宋若云手中的两只兔子“宋姨,那这两只……” 宋若云摇了摇手里的兔子,笑着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再捉的时候就看过了,这些是没有毒的,我估计有毒是也就是在这里,出来这里,应该就会好很多。” “那我们要尽早离开这里,在外面有财狼都不怕,但在这里,有毒虫和毒物,怎么说都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 宋若云听到白柔的话,抬头看了看天色“白柔说的不错,现在天色也暗了,如果我们再走不出这里,就会变得很危险。” “宋姨,你恢复灵力需要多久?”白柔忽然问道。 宋若云考虑了一下,随后说道:“加上姐姐给我的丹药,需要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 白柔低抬头看了看天色“半个时辰,那也就是……一个小时,够了!” “宋姨,你先去一边恢复灵力,我和墨辰开始烤兔子,等会儿你恢复了灵力,我们就吃点东西,然后上路,争取在天色黑近的时候走出这个地方。” 宋若云点点头,转身去了一个高处的石头上开始打坐。 而白柔和独孤寒也商量了一下,一个人开始处理兔子,一个人去找柴火。 好在他们分工和明确,白柔一边烤着兔子,宋若云一边恢复灵力,等到白柔兔子烤好的时候,宋若云的灵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宋姨,饿了吧?给你,刚刚烤好的。”等到宋若云一过来,白柔就递给她一块兔子腿。 宋若云拿着兔子感慨的说道:“我竟然都不知道白柔竟然还会烤兔子?” 白柔脸色微变,但在这黑下来的天色下,宋若云并没有发现。 “很久之前就会了,这三年来,我会了很多的东西,鸳鸯和何清应该和宋姨你说了呀。” 宋若云摇摇头“她们是说了,但宋姨还是有很多的疑惑,白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宋姨?” 宋若云拿着兔子腿并没有吃,而是看着白柔问道。 她不是傻子,虽然在三年后和白柔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毕竟白柔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在白柔‘生病’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只是以为是因为白柔身体中的蛊咒发作才会导致这样的。 可没想到来了苗疆之后,今天白柔在中途醒来的样子,和之前就是判若两个人。一个人就算是再能变,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所以她才开始怀疑。 白柔知道有些事情迟早都会被知道,但她现在还不能戳穿。 “宋姨,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说,但你们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白柔……” “我相信你!” 宋若云正要再劝的时候,独孤寒却忽然间说相信白柔,这让宋若云有些诧异。 “墨辰,你当初不是说……” 独孤寒看着白柔,笑了笑“宋姨,每个人都有些一些心事,既然柔儿现在不想说,以后再说也不迟。” 宋若云微微叹气,拿着兔子吃了起来。 独孤寒说的没错,只是她的心里总觉得有些事情是她忘记了的。 三个人吃完兔子,宋若云看了看周围的地形之后让大家跟着她走。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在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他们终于走出了那片毒林。 白柔站在树林外面,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是出来了!” “咳咳……”白柔刚刚伸了一个懒腰,就听见独孤寒咳嗽的声音,连忙回头看了看。 虽然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但白柔因为有空间的力量和自身修炼了灵力的缘由,所以能清楚的看见独孤寒的脸色很苍白。 白柔连忙来到独孤寒的面前问道:“独孤寒,你怎么了?” 独孤寒想要摆摆手,但却发现自己身体的力量在快速的流逝。 第二百四十四章 离我们王爷远点 白柔和宋若云也发现了这一点,两个人都拿起了独孤寒的手把脉。 “是毒!” “有毒!” 白柔和宋若云两个人同时说出声,他们两个的脸色也是非常的难看。 白柔第一次发现这毒竟然是她没用见过的了,就算是空间里面的解毒药都只是将之前的毒给暂时压制住了而已。 “宋姨,这可怎么办?”白柔问道:“他现在的身体根本就不能长时间的走。” 宋若云眉头紧皱“这里果然是苗疆,这样的毒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不过没关系,解毒药虽然只能压制,但我用灵力给他祛除,应该问题不大。” 白柔点点头“那就好!” 白柔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狼毒,竟然会用这么久的时间,等到宋若云帮独孤寒祛除出毒素的时候,已经很久了。 期间白柔一直在宋若云和独孤寒的周围,果然没出她是所料,这里有好些动物在这里守着,只要有动物出来就会被攻击。 不过好在,那些来攻击的动物都被白柔给杀了。 “独孤寒,你感觉怎么样了?” 独孤寒睁开眼睛就看见白柔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独孤寒微微一笑,伸展了一下身体才说道:“谢谢宋姨,我好多了。” “墨辰,你的身体本来就很奇怪,这一次中毒,我更加看不出来你的身体异样,所以这期间你要小心。”宋若云皱眉吩咐道。 独孤寒听到宋若云这么一说,顿时间也明白了。 “放心吧宋姨,我知道了。” 白柔看了一眼天色,估算了一下时间。“我估摸着在等两个时辰天就亮了,你们先睡会儿,我来守夜。” “还是我来吧,你刚刚为我们护法,也的够累的了。”独孤寒起身说道。 白柔却摇摇头:“我没事,我们一人一个时辰,我守一个时辰,你再来。” 独孤寒点点头,至始至终,他们都没用让宋若云参与进来,而宋若云却也没有歇歇,刚刚帮独孤寒祛毒的时候,她又耗费了不少的灵力,现在急需要恢复。 天色大亮之后,独孤寒才将白柔给叫醒。 “这么快就天亮了?”白柔看了看大亮的天,打了一个哈欠。 宋若云看着白柔的样子,笑着摇头“你呀,还没睡醒呢?” 白柔耸耸肩“可能是我太累了吧!” “走吧,我们要尽快的走出这里,我总感觉那个郗宏中快不行了,如果我们再在这里耽搁很久的话,可能连帝女令的消息都拿不到。” 昨晚她在恢复的灵力之后,就想到郗宏中的情况。 在山洞里面的时候,她也注意到了郗宏中的情况,当时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但现在想想,郗宏中应该是用了某种秘术,不然不可能会那么快的站起来。 而往往这种秘术都会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减少寿命,所以她才会这么担心。 “好,那现在还是由宋姨来带路吧,独孤寒的身体也好些了,相信我们能很快的走出这里。” “走吧!” 白柔他们一路往北,走了大半天,就在她们想要休息的时候,却忽然间听到了打斗的声音。 “墨辰、白柔,上树!” 白柔和独孤寒相互看了一眼,快速的往一颗大树上面跑去。 “宋姨,你看见什么了?”白柔问道。 宋若云用灵力看了一眼前面,随后松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点笑意。 “我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唐逸然他们。” “逸然他们也往这个方向来了?”独孤寒嘴上带着笑。 虽然才过去不久,但他感觉过了好久。 而且唐逸然来了,他们也总算是安全了一点。 “不过他们现在好像是遇到了不少的危险,有很多的动物再向他们靠近。” “我们要不要去帮忙?”白柔看着独孤寒,然而独孤寒却摇摇头“不用,我们走进就好,我很久都没用看见突然使用过唐门的毒了,现在正好看看。” 白柔挑眉,她没想到,独孤寒竟然还有这么腹黑的时候。 “走吧。” 听到独孤寒这么说,白柔和宋若云也就慢悠悠的走着过去了,反正宋若云能知道前面的情况,所以他们一点都不着急。 三个人来到的时候,白柔还特意的数了一下人数,看见一个都没用少的时候,白柔笑了。 “看来这些人的运气还算是不错的,虽然衣服有损坏,但总的来说,他们都没事,说明郗宏中在召唤周围蛊虫的时候,他们很快的避开了。” “我倒是小看了何清和鸳鸯,他们两个的武功竟然这么好。” 独孤寒看着下面动手的何清和鸳鸯,心里很震惊,一直以来,他知道何清和鸳鸯会武功,但从来没想到她们两个的武功竟然好到这样的程度,和唐逸然都不相上下。 怎么说唐逸然的武功也算的上是很厉害的,仅仅在自己之下,可现在看来…… “我亲自教导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会差。”白柔不在意的说道。 她可是现代的人啊,现在的武功虽然不能和古代的轻功相比,但现代都属于近身攻击的,速度很快。而且来到这里之后,白柔将轻功和近身攻击做出了一些改造,所以就算是唐逸然和她们打,也未必能打得过。 下面的那些动物,就更加不用说,来一个收割一个。 唐逸然等人杀了那些动物之后,唐逸然正要说些什么却忽然感觉到了什么,迅速转头看向白柔和独孤寒他们这边。 “对面的朋友,既然出现了,何不现身一见?”唐逸然这么说着,身后的其他人也都警惕了起来。 白柔看了独孤寒一眼,飞身下树“警惕心不错。” 独孤寒笑了笑,也跟着下树了“是我们!” 唐逸然看见白柔和独孤寒出来之后,当下就松了一口气。 “墨辰,你们不是应该在苗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唐逸然看着独孤寒问道,随后看向白柔的时候,眼神中带着疑惑“你的病好了?苗疆的人治好的?” “我根本就没病好吗?” 唐逸然皱眉不相信,突然拉住了白柔的手把脉,眼神惊讶“奇了怪了,你的脉竟然还之前的完全不一样,难道真的是苗疆的人给治好的?” 白柔反手拍掉唐逸然的手,嘴上带着冷笑“苗疆的人?没将我们分尸就算不错了。” 何清和鸳鸯闻言,脸色巨变,连忙来到白柔的面前“夫人,你可有哪儿受伤?” 白柔摇摇头“我没事,不过墨辰中了一点毒。”白柔的话刚刚说完,唐逸然就飞速的来到独孤寒的身边,表情严肃的给独孤寒把脉“奇怪,墨辰的身体……” “你不用担心,我的毒已经解除,没事了。”听到独孤寒这么说,唐逸然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丞相府来人了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从里面走出来?还有我们在,路上遇到的蛊虫潮和你们是不是有关系?”一直没有开口的木哲轩终于问出了重点。 “没错,我们进入苗疆之后被带着去见了一个二长老,然后又见到了一个大长老,这个大长老想用我来做蛊器,也就这样我们才知道这个大长老的背后还有他的师父。”白柔慢慢的给他们说着在苗疆的事情。 唐逸然闻言皱眉“师父?苗疆的大长老不是传言是孤身一人的吗?” “哼,传言怎么能信”独孤寒冷笑。 白柔点点头,继续道:“他将我们带到一个山洞里,而山洞里面还有一个密室,他师傅就在里面,不过大长老被我们给杀了他师傅好像也用了什么秘术,召唤了周围的毒物,我们被逼无路,闻到了一点温泉的味道,温泉能祛除毒物,所以我们跳了崖,只不过我们也没想到下面没有温泉,反而是一片毒林。” 唐逸然满脸的气愤,他怎么都没想到堂堂的苗疆大长老,竟然是这样的人。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回京城吗?”唐逸然问道。 独孤寒却摇摇头“不,我们现在还要些话要问郗宏中,所以我们现在要回到那个山洞。”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帝女令的下落,郗宏中现在是唯一一个知道帝女令下落的人,他们不能放弃。 “好吧,那我们一起,再让你们去太危险了,我们不放心。” 唐逸然的话刚刚说完,身后的鸳鸯和何清也点点头“是啊,让我们也跟着吧,一旦出什么事情,我们也好出手。” “不行,你们还是不能去!”白柔和独孤寒都还没有开口说话,宋若云就严肃的反驳了他们。 何清非常疑惑“宋姨,为什么我们不能去,让夫人和公子去不是更危险吗?”何清转头看了一眼独孤寒受伤的手臂继续说道:“而且现在公子还有伤在身呐!” “我知道,但你们不能出现在苗疆里面,不然会引出更多的事情,对于苗疆内部的事情,我们都不清楚,万一被人发现,动用苗疆秘术,到时我们是先救谁?” 宋若云的一番话,顿时让何清闭嘴了,她知道自己对于蛊虫这方面根本不是很清楚,但她还是有些担心。 “不如我们就在外面找个隐藏的地方等着吧,如果墨辰你们出了什么事,就发一个信号出来,我们立刻赶来营救。”木哲轩说道,独孤寒点点头,算是认可了。 几个人一边商量,一边往回走着,因为之前有了唐逸然的带路,回去的路上竟然出奇的平淡。 “我们来的时候,都撒了一些祛除蛊虫的药,现在药效想必还没有消散,我们回去正好。”说道这里的时候,唐逸然对自己研究出对付蛊虫的药很是炫耀。 让其他六个人都对他翻了一个白眼。 几个人回到苗疆的时候,已经到晚上了,唐逸然看着山下的情况,摇摇头,有些可惜“现在天色太晚了,晚上的苗疆更加恐怖,我们今天只能在这里找个地方休息了。” 唐逸然看了一眼身后的密林,有些叹气“哎,今晚我们都不能生火了。” “为何?”白柔好奇的问道。 唐逸然翻了一个白眼“看来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在苗疆里面有两种人,白苗和黑苗,白苗的人下蛊厉害,解蛊也厉害,但黑苗的人更加神秘,黑苗的人一般出现在苗疆周围的树林里,据说晚上出现的时间更加多。 所以啊,在苗疆树林周围,晚上都不要生火,如果让黑苗的人知道你是外来人,并且还没有苗疆的人在身边的时候,黑苗的人很有可能就会对你下手。” “晚上竟然这么危险?”鸳鸯皱眉。 唐逸然点点头“这还是我无意间知道的,我们昨天晚上之所以敢生火是因为我发现那里已经是苗疆的密林了,毒虫鼠疫,动物等等的在那个地方很多,所以苗疆的人基本上是不会去那里的。但这里不一样,这里离他们的村庄太近了。” “既然我们不能生火,那我们就突袭吧!”白柔看着下面的苗疆村落,脸上带着奸笑。 “突袭?”独孤寒皱眉,但下一秒就舒赞开了“柔儿,你的意思是月黑天高杀人夜?” 白柔点点头“虽然我并不想杀人,但不得不说,在晚上的时候,我们更能隐藏自己。” 唐逸然搓搓手,笑着看着白柔“要不然,我们也一起去吧。”唐逸然还不等白柔开口就继续说道:“哎,你们之前也说了,那个郗……郗宏中不是用了什么秘术嘛,那他现在肯定是比较虚弱的,肯定会找人给他护法什么的,我们去了也能帮上忙啊,你说是不是?” 白柔大量了唐逸然一眼“我看你是想看看郗宏中的秘法和蛊虫吧!” 被白柔无情的戳穿谎言,唐逸然脸色微微有些尴尬,手低着下巴假咳一声“那个,我对于苗疆的事情都只是听说,要是能见识一下,也挺好的啊!” 想他独孤寒去过很多地方,但唯独都没有去过苗疆,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母亲的话,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独孤寒身体的原因。 如果他自己离开了,万一独孤寒的身体出现什么状况,那个时候他就不能及时的赶回来了,所以就一直都没机会来苗疆。 “好吧,我答应你了,但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白柔看着唐逸然严肃的说道。 “你说!”听到白柔答应了,唐逸然的心里很是高兴,别说是一个条件了,就是十个他也答应。 唐逸然的高兴呗白柔看在眼中“你也别太高兴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要你将你身上的药全部收起来。” 唐逸然脸色微变“为什么?这和我们去找郗宏中没什么关系吧?” “是没有什么关系,但你毕竟身上带着唐门的毒药和自己的解药,郗宏中的蛊虫都是吃毒药长成的,而且他还有一个非常厉害的金蚕蛊,所以不能冒险。” 唐逸然闻言沉默了,他是想要见见那个郗宏中,但要他放弃身上的药,他有点舍不得…… “夫人,可不带药的话,万一出现什么事……”鸳鸯皱眉的看着白柔,眼中满满的都是担心。 白柔表情严肃,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没有可是,要么你们就在外面等着,要么唐逸然,你将身上所以的毒药都交给我。” 唐逸然没有回答白柔的话,犹豫了许久才点点头,将身上的毒药全部拿了出来。 “解药和祛除蛊虫的药你留着!”白柔拿起毒药看了看,嘴角抽了抽,不愧是唐门出来的,这些毒药还真是够毒的。 和苗疆这些毒药相比,苗疆的那些毒都还差了一点,幸好是让唐逸然将毒药给收起来了,要不然真被郗宏中给看见了,估计真的就很难放过唐逸然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身份不简单 “现在大家都准备一下,换上夜行衣,吃点东西,我们准备行动。”白柔看着大家说道。 白柔拿着毒药走到一边,随后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情况下,白柔将毒药的放进了空间。 “柔儿。”白柔正好将毒药放进空间,就听见独孤寒的声音,猛的转头,白柔笑了笑“怎么了?” 独孤寒皱眉的看了看白柔的身后“你刚在做什么?” “没什么啊,我只是过来看看”白柔看了看独孤寒“你这么快就换好了啦?” “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什么?”白柔脸上带着疑惑。 独孤寒深吸一口气,看着白柔问道:“宋姨和若姨就是刘玺口中的那个人吧?” 白柔脸上没一点的变化。 她早就料到了,独孤寒不是一个傻子,这些天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且宋若云还用了灵力,如果他猜不到那就不是他了。 “没错,就是她,如果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等苗疆这件事情结束了,她们会告诉你的。”白柔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却被独孤寒一把抓住手臂。 “这么说来,你也不是这里的人?” 白柔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独孤寒慢慢的看向白柔,表情难得的很严肃“我虽然在皇宫,但我却知道我在的这个世界很小,上面还有很多的世界,这个世界的灵力也是最弱的。” 白柔拉下独孤寒的手,依旧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想知道,她们会告诉你的。” 白柔说完就离开,而这次独孤寒也没有再拦着她了。 等到白柔走远灵力之后,独孤寒才缓缓的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发呆,良久才淡淡的说道:“师傅,我终于明白你说的话了。” 独孤寒这句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刚刚说完就已经随风飘散了。 等到独孤寒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穿好了夜行衣。 “既然我们大家都到齐了,那准备走吧,现在正好是半夜,我们小心一点,就不会被黑苗的人看见。” 几个人点点头,分成了三个组,在宋若云、独孤寒和白柔的带领下慢慢分开,朝着郗宏中的山洞而去,路上看见黑苗的人,都被他们给解决了。 这个时候白柔没有一点手软,白柔很清楚,如果这个时候不将他们给解决,到时候就会有更加多的风险,她不能冒这个风险。 他们的速度很快,没过一会儿就来到了山洞,走到一个比较隐藏的地方之后,白柔问道:“怎么样,都解决了吗?” “全部解决了,我们现在进去吗?” 白柔摇摇头“不,还需要某些东西” 按着白柔以前的经历,白柔总觉得郗宏中这个人没有那么简单,苗疆的这些人他恐怕都不会放心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地上的那些蛊虫。 白柔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然后仍到山洞里,过了许久才带着众人进去。 “夫人,你刚刚仍的是什么呀?”唐逸然好奇的问道,他刚刚闻到灵力一股药味,但却又好像不是,他竟然说不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做的一些药,可以防止那些蛊虫知道我们。”白柔看了一眼唐逸然,随后说道:“我们现在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一下再进去。” 唐逸然还想问什么,但却看见独孤寒对着他摇了摇头,唐逸然叹了一口气。 他忽然间发现,自己的这个兄弟好像什么都听他女人的了。 几个人人在外面又等了一会儿,期间也来了一些黑苗的人,不过都被白柔给解决了。 “我们走!” 时间一到,白柔就带着人进了山洞,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山洞里面的蛊虫就像是沉睡了一边,一动不动。 这个时候唐逸然才对白柔肃然起敬,他从来都没想过还能有药让蛊虫变成这个样子。 “郗宏中,你还好吧?”白柔走入山洞里面的时候,果然看见了正在打坐的郗宏中,只是这个时候的他脸色很苍白。 白柔知道,这个时候的郗宏中已经快不行了,幸好他们来的快,如果明日再来的话,他们或许就见不到活着的郗宏中了。 郗宏中听到白柔声音的那刻,猛的抬头,震惊的看着白柔和独孤寒“你们……怎么……?” 白柔笑了笑“你想杀我们,还没有那个本事。” 郗宏中咬牙“我真是小看了你们这些人,竟然能这么悄无声息的来到我的山洞,难道你们就没被我的蛊虫所伤吗?” “蛊虫?”唐逸然呵呵一笑“你还不知道你的蛊虫现在都成什么样了吧,还能伤我们?” 郗宏中脸色难看,他怎么会听不出唐逸然的画外音,只是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女人身上竟然还带着祛除蛊虫的药。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郗宏中此时此刻,满脸的警惕,他今天算是知道了一件事,这些人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人。 白柔深吸一口气,朝着郗宏中走去,独孤寒脸色微变,紧紧的看着她。 “我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知道关于帝女令的消息!” 郗宏中摇摇头“你们没有机会的,除非那个人开口,否则你们一辈子都别想知道关于帝女令的消息。” 白柔皱眉,她一直都很奇怪,郗宏中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能在第三域和第二域里面穿梭,这样的人肯定也不简单。 不过…… “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是?我们和他也有过合作的关系!” 白柔淡淡的说道,宋若云微微挑眉,表情有点疑惑,但随即就隐藏了起来,好像刚刚没出现过这样的疑惑一样。 郗宏中也并没有发现宋若云的疑惑,而是抬头看着白柔“你们有过合作的关系?” “这件事是我们和他的一个秘密,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和他之间不是仇人,我们来想知道帝女令的消息,你以为没有他,我们是怎么知道的?” 郗宏中面色疑惑“可是帝女令在他的手里,他为何还要你们来问我?” “我当然知道帝女令在他的手里,只是我要知道帝女令之前的事情,经过谁的手,被谁用过,这些我都要知道,这也我和他之间的一个交易。”白柔眼神紧紧的看着郗宏中。 郗宏中看着白柔许久,似乎是想要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什么来,但白柔却依旧面色平常,好像这些都是真的一样。 “可我之前问的时候,你们并没有信物。”郗宏中看着白柔,还是带着疑惑。 独孤寒看着白柔,并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是白柔在炸郗宏中的话,所以他们谁都不能随意的开口。 “我们只是来问帝女令之前的消息,你一个下面的人,还要什么信物,你该不会以为你是什么重要的人吧?”白柔一边说着,一边低着头摆弄自己的手指“要知道我们的灵力虽然在这里会受到一些限制,但我们比较是第二域的人,这里的东西还没有什么可以完全伤害到我们。” 第二百四十七章 放过九星山庄 “我当然知道,既然你和他认识,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我也有一个请求,我要你们带我也去第二域?”郗宏中看着白柔说道。 白柔上下打量了一下郗宏中,冷笑了一下“原来你也想活着啊。” “没错!”郗宏中一点都不在意白柔话“任何人都想活着,以前我不知道还有第二域,现在我知道了,修炼可以让我活着,我当然想多活一段时间。” “好啊,我可以带你去第二域,但如果让我发现你告诉我的消息有误,即便是在第二域,我也有办法让你死!”白柔淡淡的放出自己的一些灵力,给郗宏中施加了压力,让郗宏中本来苍白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 “我知道,你放心,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或许是因为白柔给他施加的压力起了效果,郗宏中竟然没有怀疑开始活帝女令之前的事情。 “帝女令是在很多年前流落在这第三域的,当时我还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人,蛊术也不精准,但我却时刻都想着要去外面闯荡一番,那次……” 郗宏中渐渐的开始说出帝女令的事情,白柔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郗宏中根本就没有去过第二域,只是他年轻时候出去闯荡的时候见到了从第二域来的人,那个人和他成为了朋友,并且还在他危难的时候救了他。 郗宏中那个时候就对他的话什么都听了,并且也知道了关于帝女令的存在,那个时候他一边学灵力喂养自己的蛊虫,一边寻找帝女令,后面帝女令真被他找到了,但皇宫那个时候有人找到了他,说要让他帮忙给一个孩子下蛊。 他想试试帝女令的威力就去了,但看见那个孩子的时候,他没有用蛊虫,反而是利用帝女令给那个还是施加了蛊咒,在普通人看起来是被人给下了蛊,但实际上并没有蛊。 做完这些时候,他回到了苗疆,依靠着自己身上的帝女令成为了苗疆的大长老,后来那个人来了,就带走了帝女令,但也帮助他完成了金蚕蛊的进化。 但他后面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吸收灵力了,不仅是因为这个地方的灵力太少,更是因为他渐渐的老了,很多灵力都不能好生的转化成他身体的力量了。 “所以这么多年,你都没见过他了?”白柔听完了郗宏中说的话,表情没有一点的变化,这让郗宏中更加相信了白柔是第二域的人。 郗宏中叹气的点头“没错,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没再见过他了。” “好了,我现在什么都和你说了,你该带我去第二域了吧!”郗宏中说完之后,紧紧的看着白柔。 白柔点点头“可以,不过我需要再问你一件事。” “什么?”郗宏中皱眉。 “我不可能随便因为你的这个故事就相信你和他之间的关系,所以我需要确定你说的是不是真的。”白柔慢慢的走向郗宏中“你必须要告诉我,他是谁,如果你说对了,我就带你去第二域,但如果你说错了,那么你就是在骗我!” “我没说谎,他是宫景瑞,是灵旭国的人。”郗宏中深怕白柔说他说谎,不肯带着自己去,所以立马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宋若云皱了皱眉。 这个人她知道,可没想到竟然会是他…… “你说的很对,既然你都答对了,那么我也答应让你去第二域。”白柔看着郗宏中非常激动的样子,确定他没有说谎之后才淡淡的说道。 “不过看你的样子,撑不过明天了。”白柔缓慢的走到郗宏中的背后“这样吧,我给你一点灵力,让你尽快的好起来,这样才不会拖累我们。” 郗宏中面色高兴“好好好,多谢姑娘,你们真是好……啊——” 郗宏中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感觉到一股凉气传来,顿时间他就倒了下去,他至死都不明白白柔为什么要出手。 白柔看着郗宏中没气之后才看着独孤寒一行人说道。 “好了,该知道的我们知道了,现在我们准备离开吧。” “夫人,你不是说要带着他去第二域的吗?为何要杀了他?”木哲轩有些奇怪。 他之前一直都不知道第二域的事情,后来还是鸳鸯和他说的。 “你笨啊,我和那个宫景瑞一点都不熟悉,而且我们是来找帝女令的,如果这个人后面发现我们的目的之后,我们全都会死在他的金蚕蛊之下。” 白柔白了木哲轩一眼,心里很是郁闷,长得好看有什么用,竟然问出了这么笨的问题。 鸳鸯皱眉的看着木哲轩,她刚刚也很奇怪,平时都聪明的木哲轩,今天怎么会问出这么笨的话。 木哲轩摸了摸鼻子,有些委屈,他又不是故意的,刚刚只是好奇的一问嘛。 “既然该问的都知道,我们就回去了,只是鸳鸯和木哲轩,你们要先去一个地方,帮我做一些事。”白柔看着鸳鸯说道。 “夫人,请说!” 白柔对着鸳鸯和木哲轩挥挥手,让他们两个人走进,随后白柔悄悄的在他们的耳边说了一些话,两个人面色严肃,随即点点头。 “放心吧,夫人,我们一定会办好这件事的。”鸳鸯重重的点头。 事情都吩咐好了之后,白柔等人就悄悄的离开了,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第二天苗疆就召开了大会,讨论着要不要搬家的事情…… 白柔几个人在回去的时候,帝若正在飞影殿外面等着她们。 “娘!”白柔看见帝若,笑着喊了一声,帝若连忙高兴的来到白柔的面前。 看着白柔问道:“都回来了,没受什么伤吧?” 白柔摇摇头,微笑的看着帝若,这么久没见这个便宜娘亲,她竟然还有些想念了。 “姐姐,对不起,我们没拿到帝女令。”宋若云这个时候走了过来,面色带着叹息。 “先进去吧,我们慢慢说。”听到宋若云的话,帝若的眼神微微一暗,随即带着大家进了殿中。 回到飞影殿,白柔深吸了一口气。 以前在外面的时候,总觉得外面的风景不错,但这么久了,回来才发现,还是飞影殿好啊…… “大家都坐吧,关于这次去苗疆的事情,我想听听你们遇见了什么人?” “遇到了娘亲的仇人,还有第二域的人。”白柔淡淡的说道。 帝若面色有些疑惑“我的仇人?是谁?” “是刘玺,还有第二域的人,是宫景瑞,姐姐可还记得那个人?”宋若云说道,帝若闻言,眼神闪了一下,似乎想起了某个人。 “原来是他……”帝若想了一下就知道是谁,只是帝若的脸色却不怎么好。 “娘,你知道这个人?”白柔好奇的问道,她认识帝若这么久了,都还没有看见帝若这样的表情,白柔顿时间有些好奇。 第二百四十八章 都不放过 难道这个人和帝若还有过什么? 帝若叹气,面色有些尴尬“也算不上认识,只是这个人……有些好色,当年我在第二域的时候就见过他,被他给看上了,说要娶我。” “噗……” 白柔就很不给面色就笑了“娘,那这次我们就可简单可麻烦了。” 帝若闻言,白了白柔一眼“你这孩子,竟然调戏你娘。” 白柔耸耸肩“我实话实说啊,我和娘长得一般无二,如果那个人看见了,肯定会想起娘的,如果娘……”白柔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的看向帝若,小声的说道:“能牺牲一点色相,那我们肯定会非常容易的拿到帝女令,要是娘……” 白柔的话还没说完,帝若的脸就整个给黑了下来“住口,没大没小,你出了什么馊主意?” 宋若云的脸色也黑了“白柔,过分了!姐姐怎么能去坐这样的事情,这样如何对得起你爹?” 白柔绕绕头“咳咳,我就是开个玩笑嘛。” 白柔有点不好意思,好像玩笑开过了一点,宋若云竟然说起了她那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爹。 “宋姨,柔儿没有那个意思”独孤寒开口说道。 白柔挑了挑眉,看着独孤寒有些诧异。 帝若脸上带了一点笑容,脸上也没有那么黑了“看来你们过的很好,现在柔儿已经不怕你了。” 帝若说道这里的时候,白柔微微一笑,但笑意不达眼底。 如果她猜的不错,宋若云听到这句话肯定会问她一些事情了。 “何清,还有唐公子,我们有些话想要墨辰、白柔这小两口说说,所以……” 宋若云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唐逸然,何清倒是一边反应都没有,她巴不得自己的主人和独孤寒发生点什么呢。 唐逸然点头应是,随即看了一眼独孤寒然后转身和何清一起出去了。 “若姨,你想说什么?”独孤寒看向帝若问道。 “你应该唤我娘!”帝若提醒道。 独孤寒看了一眼白柔,见她没反应才喊了帝若一声娘。 “你们两个虽然成亲了,但我之前一直都不怎么喜欢你墨辰,因为你的皇家之后,所以我会担心,但现在去了苗疆一次,你对白柔的事情,若云也和我说了。 知道你对白柔是真的真心,为娘也就放心了,只是有些事情娘也想知道。” 帝若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白柔“白柔,你是不是隐瞒了娘什么事情?” 白柔深吸一口气,淡淡的点头“没错,我是隐瞒了一些事情,但请娘放心,我不会有什么事的。”白柔是打定主意不能说了,帝若眨了眨眼,也没逼着白柔说。 “好,既然不不想说,那娘暂时就不问了,不过如果你下一次还出现这样一觉睡了几天还不醒的情况,为娘就不得不管了。”帝若在后面听宋若云说白柔在去苗疆的路上,常常一觉要睡几天才醒之后,心里就很担心,偏偏白柔还不肯和她说清楚。 “好,我答应你,以后不会这样了。”白柔的心里也很无奈,她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但这次重新回到身体之后,她忽然间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出现了一些变化。 不过还好,这样的变化并不是什么坏事,而是让她感觉自己和这个身体更加的契合了。 “那就好!”帝若点点头“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我吧,现在知道帝女令在第二域,我们到时候肯定也会去第二域的。” “娘,我有些事想问问您。”独孤寒看着帝若问道。 帝若点点头“你问!” “刘玺口中的那个师妹,是您吧?”白柔微微看向独孤寒,没想到他还是问出来了。 帝若没有反驳,淡淡头“没错,是我,只是我并非他的师妹,而是他想要杀的人。” 独孤寒皱眉“那柔儿?” 帝若深吸一口气,起身继续说道:“白柔是我的女儿,自然我们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们都来自第一域,具体我不能告诉你太多,但以后你自然就会明白了。” 独孤寒没说话,却缓缓的伸出了手,这个时候宋若云脸色震惊“你怎么会有灵气?” 听到宋若云诧异的声音,白柔和帝若才看向独孤寒的手。 帝若皱了皱眉,看向独孤寒,他竟然有灵气,这怎么可能? 他的手里竟然有灵气,而且还不弱。 “当年我的师父也是一个会修炼的人,只是他的修炼根本不到家,刘玺能隐身和突然出现,而我的师父却只能凝聚一些灵气而已。” 帝若看着独孤寒的手问道:“那你现在是做什么?” “我身体里的蛊咒可以给我带来一些灵气,但只是我不知道,这对我是好,还是不好?” 白柔撇撇嘴,独孤寒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她一直想要修炼一些灵气都不可能,这下倒好,独孤寒身体里面的蛊咒就能给他一些灵气。 这简直就是睡觉都能升级嘛,真是人比人要气死让人啊。 “你怎么会……按理说你的身体里面就算有蛊咒也不会为你聚集灵气的呀?”帝若很是好奇。 宋若云却开口了“是因为帝女令,苗疆大长老的师父郗宏中利用了帝女令才给他下了蛊咒。” “原来如此,这对你来说,是好的,但也不是好的。”帝若皱眉。 独孤寒连忙问道:“娘这句话是何意?” “你身体里面的这个蛊咒会让你的修炼加倍,修炼速度很快,但是你的副作用也很大,这里没有什么灵气,即便是我给你炼的丹药,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不过第二域应该会有一些抑制的办法,如果我们能去第二域,你可以进入一些宗门或者修炼学院之类去取找找,或者能找到一些办法,但你也要知道,如果你的灵力越大,你的蛊咒就会越厉害,即便到时候我们拿到了帝女令,想要祛除蛊咒,那你就要承受更大的痛苦。” 帝若不是在骗独孤寒,她说的都是真的,所以她对于独孤寒身上的灵气,一点都不感觉到好。 “多谢娘,但我们去了第二域就是要修炼,那里都是用灵力的地方,我不怕苦,但我不能让柔儿受伤。”独孤寒在看向白柔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和承诺。 “好,去了第二域,我会教导你一些修炼办法,不过即便是第二域,我和若云当年也只是暂时的待过一个地方几天而已,并不算得上熟悉,所以后面事情都要靠你们了。”帝若警告的说道。 “娘请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白柔微笑的说道,但眼睛里面却带着丝丝的期待。 白柔来这里这么久了,这个大陆的好些地方,只要白柔想去的,差不多都去了,现在还要机会去第二域逛逛,她当然也想去了,而且在这里不能修炼,也不知道去了第二域能不能修炼。 第二百四十九章 怎么下毒的 “白柔,娘想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看看你现在的身体能不能修炼,如果不能,娘也好想办法,不然去了第二域,你只怕会被欺负。” 帝若很是担心白柔,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的修炼者,只要有独孤寒和宋若云在她的身边,她都不会很担心,但如果去了第二域,她就不得不担心了。 那个全是修炼者的地方,太危险了。 白柔知道帝若的意思,也没阻止。 帝若给白柔把脉,帝若面色有些奇怪“奇怪了,上次你的身体感觉还有一些问题,现在怎么……” 帝若有些奇怪,上次给白柔把脉的时候,就是因为白柔自身的问题,所以让白柔停止了修炼,可是现在白柔的身体却突然出现了一些改变,这让她太好奇了,简直有点不可思议啊。 “娘,白柔的身体不能修炼吗?”独孤寒看着帝若皱眉的样子,以为白柔的身体不能修炼,面色有些担心。 帝若摇摇头“之前我给白柔看的时候,是有些问题,所以没有让她修炼,现在看来似乎没有问题了。” 白柔脸上带笑“娘,那这么说来,我就是可以修炼了?” 帝若点点头“是可以这么说,但娘还是有些担心你的身体,所以你修炼之后,如果出现任何问题,你要和娘说。” “明白!”白柔知道自己能修炼之后,脸上带着欢快的笑。 她终于能修炼了,也不知道现在开始修炼之后,她的云空间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如果能有一些变化,是最好了。 在现代的时候她就已经习惯将东西放在云空间里面了,到这来之后就更加什么都放在里面,现在东西放的越来越多,有些时候她都觉得这个空间小了一些。 “既然都没事了,你们回去休息吧”帝若微笑的说道。 白柔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偏偏这个时候宋若云对着独孤寒说的一句话让正在往前面走的白柔走的白柔差点崴脚。 “墨辰啊,你现在和白柔成亲了,白柔现在的身体也好了,按理说你们也该住在一起才是。” 白柔瞪大了眼睛看着宋若云“宋姨,你说什么呢?” 宋若云微微叹气“你们两个要是再不住在一起,外面的人该说了。” 之前是因为白柔的身体有问题,还不认识独孤寒,所以才让他们两个分开的,但现在两个人都这么熟悉了,如果再分开睡,外面的人还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们这小两口。 “娘,我现在还不能和独孤寒一起住,我……我不是还要修炼嘛。”白柔反驳的说道。 她是一点都不希望和独孤寒一起住,她还要回去看看自己的云空间呢,如果被独孤寒知道了,少不了又一个麻烦。 “不行,你要和墨辰住在一个房间。”白柔没想到一直都站在她这边的帝若,今天竟然反驳了。 “娘,我现在还小。”白柔眨眨眼睛,然而帝若上下打量了白柔一眼,疑惑的问道:“你哪儿小了?” “娘,我现在可都到十八呢!” 帝若叹气“在这个第三域,你十五就可以成亲了。” 白柔撇撇嘴,翻了一个白眼,她当然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十五就可以成亲,要不然三年前,为什么廖府要她逼着去嫁给独孤寒。 “娘……”白柔还想反驳一下,但帝若去起身往后院走去“反正墨辰的东西,我已经让人拿去了你的房间,你们两个自己看着办吧!” 白柔抽抽嘴,这还是亲娘吗? 貌似……好像……还真的不是…… 白柔顿时间的好心情都没了,看着独孤寒嘟嘟嘴,冷哼一生转身就走。 她可不会期待这个家伙开口说话。 晚上的时候,何清端着两碗汤来了她的房间。 白柔看着桌上的两碗汤,警惕的看着何清。 “何清,这汤里面该不会放了什么东西吧?” 何清点点头,白柔脸色一白,连忙离那汤三尺远。 何清被白柔的样子给逗笑了“王妃,你和王爷都已经成亲了,但夫人还是看出你并没有和王爷……洞房,所以才让我将这个汤给你们端过来。” 何清毕竟还是一个闺阁的姑娘,所以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全红了。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独孤寒刚刚进来的时候,只看见何清脸色全红,有些奇怪。“何清姑娘的脸怎么这么红?” “王爷,这是夫人让属下给王爷和王妃带来的补汤,属下带到了,属下告退。”被独孤寒这么一问,何清的脸色更加尴尬,对着白柔和独孤寒弯了弯腰,说了一句话之后,就连忙跑了。 看着何清离开,在看看桌上的汤,独孤寒顿时觉得有些口渴。 伸手端起一碗汤,正要准备喝,却被白柔猛的打翻。 “不许喝!” 白柔看着独孤寒要喝汤的样子,猛的将汤给打翻了,这个汤独孤寒可千万不能喝,不然的话,最后遭殃的可就是自己了。 “为何?”独孤寒有些奇怪的看着白柔。 白柔面色尴尬,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那个……这个汤是……” 独孤寒看着白柔的样子,仔细的想了想何清刚才的样子,和刚才的话,顿时间就明白了“原来这是娘的意思,不过你放心吧,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碰你的。 “当真?”白柔问道。 独孤寒勾起嘴角的笑意“不当真!” 白柔闻言,顿时有些炸毛“你说什么?” 独孤寒看着白柔炸毛的样子,笑了。 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幕。 “我说的没错啊,万一你对我做了什么,寂寞难耐……” 独孤寒的话都还没有说完,白柔就直接伸手拿起一个枕头朝着独孤寒扔了过去“你说的什么鬼,什么叫我对你做什么,就你那个样子,我还看不上眼呢!” 独孤寒挑眉“夫人,我这个样子,可是京城里面最好看的一个了。” 白柔耸耸肩“你怕不是忘了木哲轩?” 要说最好的看的,确实要数木哲轩这个家伙了,好看的简直就和女人没两样,但如果说要好看,而且还带着一点男人味的,相比之下,还是要独孤寒好看一点。 但这个时候,想要打压独孤寒,唯独就只能一个木哲轩。 果然说道木哲轩的容貌时,独孤寒脸色有些难看“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人,算什么男人。” 独孤寒当初第一眼看见木哲轩的时候,他也被惊讶了一下。 可后面他渐渐发现木哲轩也只是一个绣花枕头,武功还不怎么样呢。 白柔悄悄来到独孤寒的面前,仔细的看着他“你吃他的醋啦?” 独孤寒叹气无奈的看着白柔“娘子,捉弄为夫,这下可满意了?” 白柔咳嗽两声“我哪儿有捉弄你,我只是实话实话,不过这碗汤,我还是倒了吧。” 第二百五十章 轻飞燕被抓 白柔一边说,一边将碗拿起来,将里面的汤倒入了窗外,而在窗外看着这一幕的宋若云,微微摇头,转身离开。 “娘子,现在我们知道了帝女令在第二域,我们何时去第二域?”独孤寒问道。 他身体里面的蛊咒不管怎么样,都是一个潜在的危险,他想要早点祛除。 白柔也摇摇头“这我也不知道,还得问我娘,第二域和第三域完全不一样,所以我们可能要准备一些东西,你要做什么吗?” “既然时间还不能确定,我想先回一趟皇宫,当初以为要去很久,实际上也没有多久,我想回去渐渐皇奶奶,如果去了第二域,恐怕就真的回不来了。” 独孤寒虽然没有去过,但也知道第二域不是轻易能去的,如果到时候去了无法回来……他不想留下遗憾。 “好,我们明天就可以回去看看,不过明天我们倒是可以问问京城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两个人说了一些话之后就睡了,当然独孤寒被白柔强制的打了一个地铺…… “你们要回宫?” 第二天一大早,白柔和独孤寒就找到了帝若,帝若听到他们要回宫的之后,有些犹豫,最后点点头“也好,你们回去吧,只不过要悄悄的回去,因为刘玺已经在到处找你们了,而且……” “而且什么?”看着帝若的样子,独孤寒的心忽然跳的有点快,有点担心起来。 帝若叹气“皇太后现在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你们这次回去能不能见到她最后一面,为娘也说不清。” 独孤寒听到帝若这么一说,转身就跑了。 白柔张张嘴,最后还是没喊出声。 她太清楚独孤寒对于这个皇奶奶的心了,这次回去恐怕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白柔,你也跟着去吧,还有,将这个给皇太后服下,能让她多活一点时间。”帝若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粒药给白柔。 白柔拿着药看了看,都没看出它的成分“娘,这是什么药?” “这个是延缓她生命的,只是在这个第三域,用处也不算很大,所以也没有多少的时间。” 白柔将药给收起来,然后朝帝若点点头“娘,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 独孤寒离开飞影殿之后,就骑上快马,飞快的往皇宫里去,到了皇宫的时候,他避开了皇宫的守卫,进入的皇太后的宫殿。 这个时候,独孤寒也才发现,皇太后的宫殿里面竟然还安排了人手,并且这些人还不是皇宫的人。 独孤寒更加警惕了,费了一番心思来到皇太后面前的时候,独孤寒终于忍不住了,看着床上的皇太后,独孤寒终于流下了泪水。 “皇奶奶”独孤寒拉着皇太后的手,看着闭着眼睛的皇太后,心里很是难受。 他没想到这才走多少天,堂堂的一国皇太后竟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身体都消瘦了许多,加上身上的药味,独孤寒不敢想,最近皇奶奶到底是怎么过的…… “墨辰……” “皇奶奶!”听到皇太后的声音,独孤寒脸上带着高兴。 “墨辰,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皇奶奶就看不到你了。”皇太后看着独孤寒,也流下了眼泪。 “不会的,皇奶奶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独孤寒摇头。 “谁?谁在里面?” 外面忽然间传来了声音,独孤寒面色微变。 独孤寒脸色一怔,连忙松开太后的手,藏在了帘子的后面。 独孤寒刚刚藏好,外面就进来了一个婢女,很年轻,但独孤寒还是一下就认出了这个人。 独孤寒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惊讶,他没想到进来的人竟然不是太后的人,而我皇后身边的那个婢女,叫碧瑶的,看她走路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独孤寒的心里沉了一下。 这里毕竟是太后的寝宫,就算是皇后来这里,也不敢这么张扬,这个婢女现在就敢这么张扬,要说没有人在背后指使,独孤寒都不敢相信。 “没人?难道是我听错了?”碧瑶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独孤寒,有些疑惑。 她刚刚是听到声音才进来的,但现在什么人的没人,她真的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碧瑶姐姐怎么来了?”这时外面又进来了一个小婢女,这个人独孤寒却不认识。 那个小婢女恭恭敬敬的来到碧瑶的面前,恭敬的问道。 碧瑶表情有些高傲“没什么,我只是听到了一些声音,以为有人,所以才来看看,你要好生伺候太后,不得有一丝怠慢。” 小婢女点点头“是,奴婢知道。” 吩咐好了婢女之后,碧瑶就走了出去,小婢女看了看周围,也跟着出去了。 这个时候独孤寒才从后面走出来。 “皇奶奶,你怎么样?”独孤寒连忙走到太后的身边,拉着太后的手问道。 听到独孤寒的声音,太后才睁开眼睛“看来我没做梦,墨辰,你是真的回来了。” 独孤寒点点头“皇奶奶,孙儿回来了,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其他人呢?” 皇太后听到独孤寒的问话,叹了叹气“全都被你父皇给杀了。” “什么?”独孤寒震惊“父皇怎么会将皇奶奶你身边的人给杀了?” 独孤寒虽然不是最清楚他父皇的,但比较这么多了,他父皇的举动,他还是清楚一点的,是不可能会杀了太后身边的人,况且那些还是陪伴着太后这么多年的人。 “这件事情还要从你们走了之后说起,当初你离开之后不久,哀家就生了一场病,哀家昏迷了几日未醒,皇后在你父皇的面前嚼舌根,说是因为哀家身边的这些人照顾不利才导致的,皇帝一怒之下就杀了她们,这件事还是等到哀家醒来之后才知道。 哀家没保住她们,哀家的心也好痛,看着皇后带来的这些人,哀家是一个都不想用,不过哀家也知道,这些人心思不明,皇宫里面最想着哀家走的人,也就只有皇后了。” 独孤寒摇摇头“皇奶奶,你不会有事,孙儿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哀家的身体,再清楚不过了,活不了多久了,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情,哀家也活不了多久。 这次能见到你,哀家已经很高兴了,墨辰,你身上的蛊咒可解了?” 独孤寒正要说没有,但看着太后那虚弱的身体,独孤寒说了假话“皇奶奶不要担心,已经解除了。” 太后闻言,欣喜的笑了“那便好,那便好!哀家最担心的就是你的身体了,你现在娶了妻,也解除了蛊咒,就差生个孩子了,可惜了……哀家再也看不到了。” “皇奶奶,不会的,你一定会看见的,只要皇奶奶好好的活着,就一定会看见的。” 第二百五十一章 幽冥阁出手 太后摇摇头,脸上带着苦笑,正要说话的时候,忽然间一个声音让她脸色微变。 “皇奶奶不需要担心,我这里有一粒药可以让您的身体暂时好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白柔的声音。 独孤寒有些诧异的看着一身婢女装扮的白柔。 “你是怎么进来了?”独孤寒皱眉问道,这里是皇宫,而且她只进来过几次而已,她是怎么躲避过宫里这么多侍卫的? 白柔没想那么多,拉着自己的婢女群转了一圈之后说道:“就是这么进来的啊,外面的那些人也太好骗了,我说是皇后宫里的人,他们就让我进来了。” 白柔拿着药来到床边,将太后给扶起来“皇奶奶,你先起来,我们将药吃了。” 太后看着白柔的样子,很是满意的赞赏道“看来我为墨辰选了一个好媳妇啊,不过皇奶奶老了,吃再多的药都是没用的。” “皇奶奶,你还是吃了吧,我娘做出的药,还没有什么是不能治的。” 太后闻言,诧异的看着白柔“你娘?你娘不是早就……” 太后皱眉,如果她没记错,白柔的娘亲早就去世了呀。 就在这个时候独孤寒开口为太后解除了疑惑。 听到独孤寒的话,太后看向白柔的眼神中带着一点怜悯。 “可怜的孩子,你来皇奶奶这边。” 刚刚独孤寒对着太后说的悄悄话,所以白柔不知道独孤寒和太后说了什么,但还是依照太后的话来到了她的身边。 太后摸了摸白柔的脸“孩子,找到了你母亲就好,这些年和母亲分开的日子很痛苦吧,姓廖的一家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等皇奶奶没事了,皇奶奶就去给你主持公道。” 白柔笑了笑,她之前也说准备要杀了廖长风一家的,但后来想了想还是没动手,可没想到帝若在去了一趟这个身体的回忆里之后,就直接去杀了人家,一家三口,可死的连一个渣都不剩了。 这还是帝若亲口说的,所以现在太后就是想找人,也找不到了,渣渣都找不到一个了。 不过这却是让太后吃笑药的最好机会。 “皇奶奶,那你可要说到做到啊,身体要是不利索,如何帮白柔教训他们呢?”白柔拿着药在太后的面前晃了晃。 太后无奈的摇摇头笑了,却也什么都没说,将药给拿着吃了。 太后自己没发现,可白柔和独孤寒的眼睛却都时刻注意着太后的变化,看着太后将药给吃下去,独孤寒当下就惊讶了。 这药的效果也太厉害了,太后吃下之后,瞬间就感觉变年轻了一般,并且脸色还红润了不少。 “皇奶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独孤寒连忙问道。 太后抬手惊奇的看着自己“我忽然间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了许多,现在感觉全身轻松啊。” 太后也觉得十分神奇,刚刚还觉得身体疲惫的不行,现在突然间就好了,太后看着白柔,惊奇的问道:“白柔,你娘究竟是什么人啊?” “我娘……”白柔也没想到在太后的身上,这药的发挥会这么快,这下恐怕说帝若是一个普通人都没人会相信了。 “我娘是一个隐士的人,无意间学过一些修行,而且她是学医的,所以可能加了一些灵气进去,皇奶奶的身体才会好的这么快。”白柔很快的编了一个谎言。 随后转头看向独孤寒,然而独孤寒却也是一脸的笑意,一点都没用要戳穿的意思,白柔顿时间松了一口气。 太后对于白柔的话,倒是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是身居高位了,太后对于那些隐士家族有修炼灵气的事情也很清楚,而且国师也是一个修炼之人,只可惜现在国师也都好久没出现了。 “白柔,看来你的运气不错啊,找到了母亲,而且你的母亲还是隐士高人,不知道你母亲可愿意来皇宫啊?”太后问道。 白柔摇摇头“皇奶奶,我娘喜欢逍遥,当初知道我嫁入皇宫的时候,就颇为的不满意,现在好不容易才接纳了墨辰,我可不敢让她来皇宫。” 白柔说谎,眼都不眨一下,让独孤寒颇为的惊讶。 “那就算了吧!”太后叹气,有些失望,但也没办法了。 “既然哀家身体好了,哀家也要去面见皇帝了,哎……”太后起身,白柔连忙为太后拿来了衣衫。 白柔很清楚,太后恐怕是想起了她身边的那几个麽麽,在来的时候她就听说,太后身边的麽麽被皇帝给杀了,现在还挺可惜的。 “皇奶奶,要不然我们陪着你一起去吧?”独孤寒有些担心。 然而太后却摇摇头“不用了,你们就在寝殿里面等着哀家回来吧,外面的那个人虽然是皇后的,但也不乏有很多是皇上的人,所以他们不敢对哀家怎么样的。” 白柔点点头“那好,一切就听皇奶奶的。” 看着太后慢慢的走出去,白柔也和独孤寒隐藏在暗处。 他们虽然说让太后出去,但也没有说不会在暗处保护,所以他们两个人也准备跟着去看看。 一路上,两个人办成太监和宫女在后面跟着。 看着太后去了御书房之后,白柔用自己微弱的灵力听着御书房的声音。 “母后,您怎么来了,您的身体?” 皇帝见着太后来了,连忙放下自己手里的工作,上前一步扶着太后,脸上全是惊讶。 他还记得上次去的时候,太后的身体还不好,只能躺在床上,都不能下床,没想到现在竟然就能走动了,当下也有点高兴,连连说要奖赏那个给太后医治的太医。 “皇帝,先不要说这些了,哀家问你,哀家身边的那些麽麽,你可是都给杀了?” 皇帝被太后这么一问,脸色有些尴尬“回母后,并没有全部杀,还有一些人被关在天牢里面。” “那你还不去将她们给放出来,你可知道她们都是哀家身边的老人了!”太后皱眉,一脸的不满意。 皇帝也知道太后生气了,连连说道:“好好好,母后莫要生气,儿臣这就下旨放了她们,不过儿臣想知道母后为何会突然会沉睡不醒?” “你说哀家为何?哀家又不是神仙,这身体哪里有不出问题的。” “可是……”皇帝疑惑,可她这病的太奇怪了吧。 太后挥挥手“好了,没什么可是的,快点让人将哀家身边的人都给放出来,要不然哀家真真是要被你给气死了。” 听到太后的抱怨,皇帝连连认错“儿臣知错,母后先请回宫,儿臣即刻下旨。” “嗯!” 得到了皇帝的话,太后也转身离开了。 白柔和独孤寒看见也跟着太后回了寝宫。 “你们两个就这么不放心哀家,还非要混在人群里面跟着。” 第二百五十二章 幽冥阁出手2 回到寝宫,太后就看出了他们两个,直接将他们两个给带入了房间。 独孤寒和白柔相视一笑“虽然是在皇宫,可还是有人和您作对的不是,我们怎么能不担心呢!” 太后当然知道白柔说的是皇后,却也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皇后虽然对哀家有敌意,但还不敢明着下手,这次的事情哀家没和皇帝说,但按着皇帝的性子,又怎么会查不出来,所以这件事情不用哀家出手,皇帝都会有办法的。” 白柔闻言微微挑眉,她倒是小看了这个皇帝。 “皇奶奶,我们这次回来除了看望您之外,还……想和您告别。” 太后表情疑惑“告别?你们要去何处?” 白柔看了独孤寒一眼,独孤寒点点头才开口说道:“皇奶奶,我们要离开风齐国,去江湖上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太后挑眉,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 “你们两个竟然想要去江湖?” “皇奶奶,我们发现这个世界很大,还有好多地方我们都没去过,所以想去看看”白柔说道。 太后看了一眼独孤寒,随即又看了一眼白柔。“你们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哀家?” 白柔摆摆头,一本正经“没有啊,我们就想去走走,看看世界。”说着,白柔蹲在了太后的面前,拉着太后的手摇了摇“皇奶奶,世界这么大,不出去走走,多么可惜啊。” 太后叹气“好吧,哀家知道你们都是待不住的,哀家同意你们去,但哀家有个要求。” 独孤寒眼睛微亮“皇奶奶你说!” “哀家要你们给哀家生一个大胖小子。” 白柔“……” 独孤寒“……” 白柔瞪了独孤寒一眼。独孤寒颇为尴尬,手低着嘴咳嗽了两声“皇奶奶,这种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 “不能太从长!” “那孙儿办不到!”独孤寒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就说道。 “你……”太后被独孤寒的样子给气着了“哀家让你们生一个孩子再去,有什么不对吗?” “皇奶奶,这个您说的都对啊,只是我们是去江湖玩,要是带着个孩子,多不方便啊。 我们打算顺其自然,如果在游玩的期间真的有孩子了,我们就回来,怎么样?” 白柔看着太后,慢慢洗脑的说道。 果然太后听到白柔的话,犹豫了半响,最后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好吧,哀家答应你们了,什么时候走?” 白柔想了想“一个月后。” 太后闻言,猛的睁开眼睛“你说什么?一个月后?那什么时候回来?” 独孤寒点点头“皇奶奶,我们还有些人一起,所以时间定在一个月后,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也不确定。” 太后叹气,摆摆手“你们年轻人啊,哀家是管不了了,随你们吧。” 听到太后松口,白柔笑了笑。 白柔和独孤寒在皇宫待了好一会儿,等到太后身边的婢女们都回来之后,太后才让其中一个婢女带着他们出宫。 “奇怪了,太后都没事了,我们为何还要穿着太监服出来?”白柔扯了扯身上的太监服,一脸的无语。 这衣服也太难看了吧…… “皇奶奶的意思是让我们不被发现,皇后本来就很讨厌我,如果我们现身被皇后知道了,肯定又要去父皇那边说了,指不定还会在背地里做一些小动作,到时候我们就麻烦了。” 白柔撇撇嘴“我又没说什么,我只是想说着衣服太难看了而已。” “柔儿,谢谢你!”独孤寒对白柔说道。 “谢什么,这本来是我娘给你的,而且皇奶奶对我这么好,我也不能眼看着她出事。”白柔一边走着,一边说。 路过街边的一个衣服店的时候,白柔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出来之后,两个人都已经换回了平时的便服。 白柔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终于满意了。 “这才是好衣服啊!” “驾……驾,前面的都让开,都让开。”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一匹马飞快的狂奔了过来。 眼看着马就要到了白柔面前的时候,白柔还在拉扯自己的衣服,没有注意到,周围一些胆小的人都准备蒙上眼睛了,这个时候白柔的腰间却突然多出了一只手,猛的将白柔给抱起来,飞身让那个马跑了过去。 独孤寒将白柔放在地上的时候,周围百姓纷纷鼓掌,一些女子看着独孤寒都要冒心心了,武功这么好,长得好这么好看,要是她们的夫君就好了。 “谢谢!” 独孤寒皱眉“刚刚那个马冲过来,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刚刚有多么危险,他就不相信白柔一点都不知道。 白柔闻言,抬头看了独孤寒一眼“我当然知道啊,我只是想考考你啊,看看我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你是不是会出手相助。” 独孤寒脸上出现怒气“你这个女人……就为了试探我,你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白柔耸耸肩,并没有说话。 而这样显然更加将独孤寒给气着了,甩了甩衣袖,转身就离开。 白柔看着独孤寒的背影笑了,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前面的马飞奔过来了,但她有空间,而且她还算了距离的那个马到她的面前之前,她完全有时间脱身,所以一点都不担心。 不过这次之后,她也算是看明白了独孤寒对她是真的关心。 虽然没和独孤寒发生什么关系,但独孤寒能有这样的心,她以后也不会太危险了。 追上独孤寒的步伐,白柔笑着看向独孤寒“怎么了?你生气?” “其实吧,我刚刚是看见了,不过我觉得那马离我还算远,所以我没有太担心啊。” “哎,我们现在是要回王府吗?” “独孤寒,我在跟你说话呢!” “你再不理我,我可就不说了啊!” …… 白柔说了一大堆,独孤寒却一点反应都没用,白柔最后也生气,抱胸看着独孤寒翻墙进入了王府,也跟着进去了,只是刚刚到王府,白柔就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他们才回到王府没多久,王府里面的人都知道王爷和王妃回来了,各个都非常的殷勤。 “王妃,王爷叫你去用膳。” 晚上的时候,王府的管家来叫白柔了,白柔伸了个懒腰,然后从床上爬起来,睁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些无语。 古代人就是不好,这才几点,还没有真到晚上,就要开始吃饭了,吃完就回去睡觉,一点夜生活都没有。 跟着管家来到厅堂的时候,白柔看见独孤寒拿着一本书一边等着,一边看。 “都要吃饭了,你还看什么书?”白柔白了他一眼。 真的小气,今天在大街上,她说了这么多的话,独孤寒竟然一点反应都没用。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丞相当初的事情 “王妃既然来了,那就开始吧。”听到白柔的声音,独孤寒终于将书放下了,然后对着管家说道。 管家连忙让人将饭菜端上来,然后带着人下去,这个时候独孤寒才开口说话。 “今天白天的话,我都听到了,但我必须要对你冷淡” 白柔顿时间有些奇怪“为什么?” “你还记得粱婉月吗?”独孤寒给白柔夹了一筷子的菜,看着白柔将菜吃了,眼睛里面带着笑意。 白柔听到这个名字,微微想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不是当初第一个来找我麻烦的人嘛,她怎么了?” 这么久没有关注她,白柔都快要忘记这个人的存在了。 “我们在回来的时候,我的暗卫告诉我说,粱婉月的武功进步了不少,而且手上还用毒,我手下的人被她毒杀了好几个,这次回来,那匹马也是她指使的,我越关注你,你的危险就越大。” 独孤寒知道白柔的武功好,但还是忍不住关心的说道。 然而白柔却一点都不在意“武功好?会使毒?” 白柔挑眉“我倒是很想要见识见识!” 上次和粱婉月斗的时候,粱婉月去找刘玺,结果都没成功,这次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个粱婉月的武功提升了多少。 “别大意。”独孤寒提醒的说道。 白柔点点头“你放心,我不是个粗心的人,不过她要对我动手,我也回礼才是,要不然这一个月,我会很无聊的。” 看着白柔快速的将饭吃完,独孤寒摇摇头笑了笑。 如果别人家的王妃是这个样子,估计早就被说了,只是他…… 算了,谁让这个王妃现在是他的人呢,而且他现在是越来越好奇自己的王妃了,她的身上还有好多的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吃完饭,白柔就说要出去逛逛,问独孤寒要不要去,管家进来听到白柔的话,正说独孤寒的身体需要休养的时候,独孤寒却突然答应了白柔,这让管家无比的诧异。 他们家的王爷,什么时候竟然要晚上出去逛街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在外面,大家都知道王爷的身体根本很差,但在王府里面,王爷的身体状况到底怎么样,熟悉的人也不多,这王妃难道…… “管家,你去准备准备,本王要和王妃出去游玩。”独孤寒对着管家吩咐道,然而管家却犹豫了起来“王妃,王爷,要不然今晚还是算了吧,这大晚上的能有什么好玩的?而且这晚上也不安全啊。” 说完之后,管家又看着王妃,眼神充满着不满“王妃,王爷的身体不好,您这大晚上的让王爷陪着您去逛街,是不是欠妥?” 白柔转头看了独孤寒一眼,微微挑眉“原来你的身体不好?” 独孤寒闻言,脸色微黑,他怎么可能会听不出白柔的意外之音“那是对外的一个说法。” “王爷!” 管家听到独孤寒将这件事说出来,连忙阻止,然而独孤寒却挥挥手“不碍事,王妃不是旁人,她不会出去乱说的。” 管家听到独孤寒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王妃,既然您都知道了,您干嘛还让王爷出门呢?” “嗯?难道你们王爷就不能出门?”白柔有些疑惑。 管家叹气“王妃,您不知道,最近外面出现了一些人,白天还能收敛一点,但到了晚上就会在外面游荡,好些人都说那是鬼了,还有好些人都被捉弄过了。 这大晚上的,王爷对外可是说了不会武功的人,如果王妃遇到什么事,王爷肯定会相救,那个时候如果王爷暴露了武功可怎么办呐?” 白柔上下打量了一下管家“管家不知道我会武功么?” “什么?王妃你会武功?”管家无比惊讶的看着白柔。 白柔转头看着独孤寒“他不知道?” 白柔觉得很奇怪,当初在王府的时候,和粱婉月打了一架,这件事情有很多人都知道啊,她会武功的事情,就算下面的人不知道,但管家身为整个王府的管事主,不可能不知道啊。 “本王好像记起来了,当初你来的时候,管家有事情回家了。”独孤寒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当初他的管家因为家中的事情,所以回家,直到前不久才回来。 “是啊,老奴前些日子才回来,看来是老奴对王妃的事情还不了解,还请王妃恕罪。”管家一边说着,一边连忙朝白柔跪下请罪。 白柔连忙伸手将管家扶住“管家不要这样,这也不怪你,府中的事物繁忙,你没有来得及了解,也是情有可原,不必对我下跪。” “王妃不可说我,王妃要说本王妃。”管家纠正的说道。 白柔扯扯嘴“是,本王妃……本,王妃不怪你,起来吧。” 白柔深吸一口气,颇为无奈,这古代人就是烦啊,非要遵守什么繁文缛节。 “管家,你先下去吧。” “是,老奴告退。” 看着管家出去,白柔摇摇头“这个人是皇奶奶给你的吧?” “你怎么知道?”独孤寒颇为诧异,他没想到白柔竟然直接就猜到了。 白柔翻了翻白眼“皇奶奶看似洒脱,但终究还是有些古板,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和皇奶奶有点像,没什么好奇怪的。” “没错,当初父皇封我为辰王的时候,我府邸的这些人除开那些我的亲信,其他人都是皇奶奶亲自挑选的,这个管家更是在皇奶奶身边的老人了。”独孤寒看着外面忙了的下人,露出了一些微笑“这些人都算是我的最放心的人,曾经皇后想从我的府邸下手,但最后都没成功。” “不过现在也不一定了吧。”白柔看着外面的那些人,淡淡的说道。 独孤寒转身朝外面走去“没错,现在人员调动,有些人告老还乡,新进来的人总会有皇后的人。” “那对于皇后这边,你会怎么做?”白柔看着独孤寒,她就不相信独孤寒会不动手。 然而这次超出了白柔的预料,独孤寒竟然一点反应都没用,将这件事情推到了太后的身上去“你放心吧,皇后这边将事情闹大了,皇奶奶是不会让皇后好过的,说不定皇后现在就已经在分身乏术了。” 白柔皱眉,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迷糊了。 半个月后,白柔有些无聊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王妃,你在叹什么气?”何清上前问道。 白柔看着何清,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回来的太早了,应该再晚些回来的。” 何清噗嗤一笑“王妃,何清回来的早和晚并没有区别,王妃又不能去远方,何清回来的早还能给王妃解解闷。” 白柔伸了个懒腰“说的也是,那个粱婉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外面不是说她来要找我报仇的吗?怎么都过去半个月了,还没有来,我都快憋死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幽冥阁来人 何清白了白柔一眼,无奈的看着她“王妃,你看看你,真是一天都闲不住。” 白柔伸手捏了捏何清的脸颊“我要是能憋得住,那还能是你的王妃?快去外面看看今天外面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好吧!”何清无奈的答应,然后转身出门。 白柔也走到房间的贵妃椅上面躺着等何清,没过多久,何清就回来了,脸上还带着有点怒气。 “怎么了,看把我们何清给气的。” 何清哎的一声坐到白柔的面前,看着白柔说道:“王妃你是不知道,这外面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竟然都在传粱婉月要嫁给王爷的事情。” 白柔眼睛微眯“是谁说的,查到没?” 何清摇摇头“据我们在京城的人查到,这件事情的背后是皇家。” 皇帝要赐婚? 不! 不可能,如果皇帝想要这么做,当初就可以直接赐婚粱婉月和独孤寒在一起了,不可能这个时候再来赐婚。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 “何清,你去查过刘玺没有?” 说道刘玺,何清的表情严肃“小姐,我查过了,刘玺最近不在国师府,但我们的人通过国师府的下人说,国师已经出门了,但粱婉月却时不时的来国师府,说是要看国师留下来的书籍。” “看书?”白柔冷笑,什么书不能拿回去看,而且时不时去国师府看书,这恐怕只是对外说的假话。 何清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靠近白柔轻声的说道:“主上,要不要属下悄悄的去国师府看看?” 白柔摆摆头“不用,你不是他的对手,如果刘玺在国师府,你一旦出事,他马上就会联系到我们。” 何清有些尴尬“那该如何?” “等!”白柔嘴唇轻启。 何清面色不解“等?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夫人给我们的时间也就一个月的样子,一个月之后,王妃你就要和王爷去别处了,那个时候万一你和王爷出现什么事,属下岂不该死。” “现在在这个世界,我们的灵力最弱,娘都让我小心这个刘玺,那就说明他不是一个浪得虚名的人,就是他是,他背后也还会有别的人,我们现在摸不清楚情况,不能随便出手,暴露自己。” “是,属下明白了!”何清有些惭愧。 “你去盯着粱婉月吧,我觉得我们可以从她下手,你是见过我用灵力的人,如果她身上有灵力,你应该不会认不出来吧?” 何清摇摇头“属下见过主上和夫人用灵力,身上的气息,属下是绝对清楚的,属下一定紧紧盯着粱婉月的一举一动。” “嗯,去吧!” 何清恭敬的点点头,然后下去了,白柔却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过了好几天,何清时不时传回一些消息,但都没用多大的用处,唯一能知道的就是粱婉月去国师府并不是看书,而是去练习武功,国师府里面还有人,除开这个之后,再也没用查到什么了。 “这次你就不要去了,估计粱婉月已经察觉到有人在跟着她了。” 何清在白柔的背后,有些叹息“属下也没想到这个粱婉月竟然进步这么神速,才短短几天,那气势瞬间就高了不少。” “这样的情况……不是吃了一些提高功力的药,那就是有高人在后面指导,而这高人一定超出我们的想象。”白柔眯着眼睛说道。 何清眉头紧凑“希望他和我们之间是友非敌。” 白柔冷笑“何清,你想错了,这个人和我们之间,恐怕还真的是敌人。” “什么?” “粱婉月是什么人,我不相信他会不知道,粱婉月在学成之后会来找我报仇,你说我们之间是友还是敌?”白柔淡淡的说着,但手上的动作还是出卖了她。 前两天才和飞影殿联系,但都没用找到国师府中的那个人,帝若更是让她小心,说明这个人和刘玺是一样的人…… “王妃,那我们要不要做些准备?”何清听到白柔这么一说,顿时间就有些担心了。 “当然要做!” 白柔冷笑“既然那个人在国师府的背后,不肯出来,那么我们就来请君入瓮!” 何清有些好奇“主上,你的意思是?” “粱婉月迟早都要找我报仇,但似乎我和王爷在一个月之后就要出京城游玩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你吩咐人出去将这个消息传给她,依着她的性子,不肯能会等着我们走了之后再来。 等她来了,我们就可以趁机抓住她,我就不相信,她背后的人不出来。” “可她背后的人就是不肯出来呢?属下觉得这个粱婉月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棋子,就算失去她,应该也不会怎么样的。”何清还是有些担心,分析的说道。 然而白柔却冷笑“这个粱婉月和别的棋子不同,之前刘玺就对她很好,可以看得出,刘玺很喜欢她,就算不是我们说的那种喜欢,但也不会这么快让她去送死的,所以就算不是刘玺背后的人出来,刘玺也会出来。” 何清脸上露出笑容“主上果然通透,那属下这就去办。” “嗯!” 白柔淡淡的嗯了一声,看着何清出门,叹了叹气。 在这个世界已经好几年了,这个世界上有灵力的人不在少数,很多人都是从其他地方来了,都是为了寻找帝女令,她和帝若已经说好,在走的时候,找人散布消息,说帝女令被她们拿走了,这样起码可以让这个世界上有灵力的人,抽身离开。 不过何清和鸳鸯等人是不能跟着她离开了,眼看着她们就要离开自己,白柔说不难受是假的。 “希望这次借助粱婉月的事情,可以再多留一些时间陪陪她们。” “参加王妃!”白柔正在叹气的时候,房间外面传来了墨一的声音。 白柔微微挑眉,之前独孤寒派墨一悄悄的做了事,好些日子都没看见他了。 “进来!” 墨一走进房间,恭敬的给白柔行礼。 “免了,墨一,找我可有什么事情?” 墨一脸上带着笑“王妃,王爷有事要找您,说是让您鉴别一副画!” 白柔皱眉“啊?” 什么时候,独孤寒竟然这么悠闲了,居然让她去鉴别一副画了,而且她对画一点都不通,尤其的这古代的画。 什么画中隐藏的意思,什么画一个人物就知道是谁,画的那么抽象,能知道什么呀。 “墨一,你知道是什么画吗?” 墨一摇摇头“属下不知,但王爷说,只要王妃过去,就知道了。” 白柔白了一眼墨一,摆摆手“算了,问了你也是白问,我还是去找独孤寒吧。” 来到书房,白柔看见独孤寒正在拿着一幅画,仔细的看着。 第二百五十五章 帝若的武功很高 “独孤寒,你找我来是要看什么画?”白柔刚刚踏进门,就直接问道。 独孤寒也没因为白柔叫他的名字而生气,反而将画移到白柔的面前“你看看画上的人!” 白柔淡淡的看了一眼,皱眉“我娘?” 独孤寒摇头“不,不是若姨,这个人是国师府的。” 独孤寒这么一说,白柔就更加的惊讶了“是国师府的人?那她怎么会和我娘长得一模一样?” 帝若曾经说过,她是第三域的人,这个世界上除开自己,还没有和她长得一样的人,可现在竟然又出现了一个人,这让白柔很是诧异。 “难道这个人是我的姐姐或者妹妹?”白柔疑惑的说道。 独孤寒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想让你回去问问若姨,她是不是还有一个女人流落在外,如果是,我们到时候可就要将她一起带着了。” 白柔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问她的。” 白柔又问了独孤寒一些关于这个画的来历,但说到最后也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消息。 晚上的时候,白柔联系了帝若。 宋若云正好就在帝若的旁边,听到白柔的怀疑,当下直呼不可能。 “当年你出生的时候,我就在身边,姐姐就生下你一个,不可能有两个孩子,而且我们都是修炼之人,有几个孩子,我们内视就能看见,这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帝若也肯定了只有白柔一个人“白柔,那个人是不是带了什么面具,你们没发现?” 白柔摇头“独孤寒手下的人查证了,并没有带着什么面具,是真人。” “可是……如果是有人特意用灵力掩盖呢?”宋若云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出。 “没错,如果是遇到了会灵力的人,他是有办法掩盖一个人的面貌,让普通人无法看出来。” 白柔点点头“那可能就是了,娘你不知道,最近刘玺的府邸有一个神秘人,一直在教导粱婉月学习武功和毒,现在忽然出现的这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我觉得也是他的手笔。” “娘也猜到了,可是娘不能现身,现在是我们要准备离开的关键时刻,娘不允许有任何的危险存在,而且娘已经算出时间了,就在半个月后的迷雾山顶,那个时候是我们去第二域的最好时机,不受时空流的伤害。” 白柔有些诧异“时空流?那是什么?” 帝若没有开口,宋若云缓缓的说道:“我们要去某个地方,不是那么简单的,不然的话,第二域的人岂不是全都能来第三域称霸了? 我们去第二域和第一域的时候,都会有时空流的伤害,第三域到第二域受到的伤害并不是很大,但如果是从第二域到第三域受到的伤害就很大了,如果修为不高的人,都很有可能会被时空流给劈成碎片。” 白柔面色惊讶“竟然这么恐怖!” 宋若云点头“没错,就是这么恐怖,我和姐姐当初从第一域去第二域的时候,就受到了时空流的伤害,在第二域恢复了好些日子,在来第三域的时候,我们就特意算了一下时间,避开了时空流的伤害。” “娘,如果是凡人去第二域,会怎么样?” 帝若思考了一下“这要看这个人有没有修炼的天赋,如果有,他就算在时空流里面受伤,撑到了第二域,在第二域开始修炼,很快他也会痊愈的,但如果没有修炼天赋,那么他……会消失在时空流里面。” 白柔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去第二域竟然会这么的凶险,她刚开始还以为很简单。 “那我呢?我算是有天赋的人吗?”忽然间,白柔想到了这个问题,她表面上虽然是帝若的女儿,但毕竟真正算起来,她的魂魄不是。 帝若笑了“柔儿,你放心,你是娘生的,本身就带着灵气,即便是你不修炼,时空流也不会要了你的命。” 白柔抽抽在,这潜意识不就是在说,不会要命,只会受写苦嘛…… 不过白柔听到帝若的话,总算是放心了。 “娘,那我刚刚说的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出现了,我会想办法的。” “姐姐,你还是让我去吧,让柔儿一个去面对危险,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算了,可对方如果是有灵力的人,万一对柔儿……我真的不放心。” 帝若面色犹豫“可是你……你是身边的人,你要出事,该如何?” 宋若云摇头“姐姐,你不用担心,我的灵力虽然没有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但足以自保,如果我发现事情不对,我会立即离开的。” 白柔没有开口,一方面她是真的需要有个人来帮助自己,她现在的力量,虽然闯国师府没有问题,但如果里面有会灵力的人,她现在一个灵力都没用,完全对付不过来。 没有把握的事情,她不做。 帝若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好吧,你去吧,但你要答应我,如果真的出现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快速的离开,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希望你出事。” 宋若云扯出一抹笑“放心吧姐姐,我一定不会去涉险的。” 听到宋若云的保证,帝若才松了口气。 白柔也笑了,宋若云能来也算是在她的预料里面。 “宋姨,那你明日过来,我在王府等你!” “好!” 第二天,宋若云一大早就过来了,让白柔诧异了一下“宋姨,怎么会这么快到?” 宋若云微微一笑“你娘给我找了一匹快马,天没亮,我就赶过来了。” “其实不用这么早的,我现在又不会有事。” 宋若云摸了摸白柔的脸颊“宋姨知道,可宋姨很担心你,你在明,那个人在暗,宋姨不知道他会不会对你动手,所以宋姨必须要尽快过来,保证你的安全。” 白柔听见宋若云的话,心里暖暖的“谢谢宋姨。” 宋若云点点头“你将那个人的情况,再和宋姨说一遍,让我好好的理理,如果合适,我想今晚就去看看。” “今晚就去,会不会急促了些?” 宋若云摇头“不急,我们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一旦错过了,我们就要等很久了,所以我们必须要提前完成所有的事情。” “好吧,那我陪着宋姨一起吧!” 宋若云闻言,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白柔的话给逼回去了。 “宋姨,如果我不能去,那你也不能去,我让你过来是为了帮我的,不是让你去独自冒险的。” 宋若云无奈“好,我答应你,那我们晚上的时候行动!” “嗯!”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白柔一直都在给宋若云说国师府的事情,和他们的计划。 晚上一到,白柔和宋若云就穿上夜行衣出了王府。 “柔儿,等一下去了国师府,如果遇见那个神秘的人,你要立刻离开,不要和他拼搏。” 第二百五十六章 引出高层 白柔点点头“我知道,宋姨放心。” 一路来到国师府,白柔闭着眼睛想了想今天看的地图,然后和宋若云点了点头,向一个地方飞去,瞬间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看着白柔离开,宋若云也开始在王府里面寻找白柔说的那个人了。 白柔和她商量过了,白柔先去看看这个国师府的情况和那个与帝若和自己长的一样的人,而自己则是去寻找那个神秘人,看看他的身份。 白柔在府里逛了一些地方,还真的发现了好几个密室和暗道,白柔将这些地方都记下来,然后离开。 “丽儿,老爷有传信回来吗?”白柔刚刚到一个房间,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声音。 白柔微微挑眉,房间的灯都灭了,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都睡觉了才是,这个房间的人竟然…… 白柔悄悄的靠近房间窗户,注重听了一下,那个叫丽儿的小声的开口,话语间却没有一点的恭敬。 “夫人,你现在还是不要等老爷了,主人说了,要是完不成任务,你这辈子都休想见到老爷。” 白柔微微诧异,有些好奇这个房间里面的人了。 “你们主人究竟是要扮演这个人到什么时候,虽然你们主子给我施加了所谓的灵力,但我每天对着镜子看见里面的人都不是我自己,我都要腻了,而且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叫帝若的人,你们主人为什么要我扮演她啊,就因为我长的很她有些像吗?” 那个女人心中有气,说话也是冲冲的,但白柔松了一口气,她这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个人并不是和帝若长得很像,而是真的被人用了灵力掩盖而已。 不过白柔还是好奇,那个背后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为了逼帝若出现?这也说不过去。 白柔还想等着那个叫丽儿的开口,可等了许久,都没用再听到丽儿开口说话,那个女人也没有再说了,白柔有些可惜。 不过白柔也没有停留,转身就离开了,白柔将国师府的大半个地方都转了一遍,虽然期间也碰到过一些暗卫,不过都被白柔给躲过去了。 就在白柔准备要去找宋若云的时候,忽然在西南角传来了大声高呼喊抓刺客的声音,和刀剑相碰撞的声音。 “糟了!”白柔脸色大变,连忙朝那个地方跑过去。 这个时候,白柔真希望自己猜的不是真的,宋若云千万不要和那个神秘人对上了。 然而白柔到的时候,看着周围都围了不少的人,其中有一个穿着蓝袍的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宋若云。 “说吧,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来国师府做什么?” 躲在暗处的白柔,闻言皱眉。 是‘你们’不是‘你’ 难道并不是宋若云? “没想到堂堂第二域的陈公子,竟然来也第三域了,还和刘玺搅在一起。” 宋若云的声音让白柔紧紧皱眉。 “你认识我?你是谁?”陈公子面色疑惑,上下打量一番宋若云,还是没能将她给认出来。 “陈公子不用知道我的谁,我只想告诉陈公子,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好好的想想后路,刘玺这个人能不能相信,陈公子,多的我们就不说,你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宋若云弯腰将地上的那个人抓起来,然后转身离开,奇怪的是,那个叫陈公子的人竟然没有让人阻拦。 宋若云在前面走着,白柔就在后面暗中保护,直到出了国师府,宋若云走到隐秘的巷子,然后跳上房顶,用灵力隐藏了自己,看着下面跟着她的人找不到人只能无奈返回之后,宋若云才现身。 “柔儿,跟了一路,你也出来吧。” 宋若云将手中的人放下,然后对着白柔的方向说道。 白柔走黑暗里面走出来,站在宋若云的面前,看着地上的人,疑惑的问道“宋姨,这是谁?” “柔儿,跟了一路,你也出来吧。” 宋若云将手中的人放下,然后对着白柔的方向说道。 白柔走黑暗里面走出来,站在宋若云的面前,看着地上的人,疑惑的问道“宋姨,这是谁?” 宋若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当初在那个陈公子的地方找到他的,这个人当时还给了我一块牌子,只是我认不出这是谁的。” 宋若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牌子递给白柔,白柔看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宋姨,这是独孤寒手下的人。” 宋若云笑着摇摇头,这缘分还真的是…… “对了宋姨,我在国师府的时候,听到你叫那个神秘人为陈公子,他是谁?” 宋若云顿了顿才慢慢的说道:“他是第二域的人,曾经我和你娘在第二域的时候,遇到一些事,是他帮我们解了围,这个人看起来还算是不错的,不像是个坏人,所以我刚刚才和他说了那番话。” 白柔沉思了一下“可是宋姨这么一说,那个陈公子肯定会猜测宋姨是第二域的人,会不会猜的你和娘的身上?” “不会,这个人虽然有灵力,但灵力稀少,在我之下,所以他看不出我的身份,顶多会把我想成一个旧人。” 白柔闻言,松了一口气“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情了,我们这次没算白费。”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白柔说道:“宋姨,我们先回府,然后我再和你细说国师府的情况。” “好!” 两个人刚刚回到王府的时候,正好看见独孤寒在外面等着她们。 “独孤寒,你怎么……” “宋姨,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独孤寒没有回答白柔的话,反而是看向了宋若云问道。 白柔有些尴尬,宋若云也看出来了。 不过宋若云却没有打算做什么,这小两口的事情,她不想参与。 “我们先进去说吧。” 几个人都进入房间之后,宋若云才将人给放下“你的人,武功还需要调教才是。” 独孤寒看着地上的人,眼神微眯“宋姨放心,我会加强调教他们的。” “这次我们去夜探国师府,发现了很多的东西,我也不算白走这一趟。” 白柔拉着宋若云坐下来,然后给她倒茶。 “宋姨,你在国师府遇到的那个在第二域的陈公子,而我却在国师府的另外一边遇到了一个女人,她就是顶着和我娘相貌的人,我在回来的时候,想了一下,你口中的陈公子就是为她施法掩盖容貌的那个人,也很有可能就是背后教导粱婉月的人。” 白柔想了想,唯一的可能也就只能是这个了,第二域的人都不会去管第三域的事情,只要事情不会引到自己的身上,他们是根本就不会管着两个人是不是有仇。 “既然我们都知道,那我们就要小心一点,身为第二域的人,我们不能小看。”独孤寒刚刚从白柔的话里面也知道了一些事。 第二百五十七章 宁寻菡被发现 如果是在这第三域里面的人,他或许不用担心什么,但如果对方是第二域的人,他不得不警惕一下。 “墨辰说的不错,就算我和他说了那些话,但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听进去,所以我们该防的,还是要防着。” “知道了宋姨!” 几个人聊着聊着,天色已经在渐渐的亮起,白柔打了一个哈欠,将两个人赶走。 然而在国师府里,粱婉月一大早就来了,看着国师府多出的守卫,粱婉月有些好奇。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多出了这么多的人?”粱婉月拉住一个婢女问道。 婢女对着粱婉月行礼,然后说道:“郡主,您不知道,昨夜有人夜闯我们国师府,被陈公子看见了,所以今天增加了一些人手。” “被师傅看见了?那昨天夜闯国师府的那个人呢,死了没?” 婢女摇摇头“没有,被陈公子给放了,那个人好像还认识陈公子。” 听到婢女的话,粱婉月微微皱眉,她师傅可是来自第二域的人,是会使用灵力的人,在这个第三域根本就不会有人认识他,难道那个夜闯国师府的人,也是第二域的人? “我师傅呢?” “在阁楼!” 听到婢女的话,粱婉月转身就往阁楼那边跑去。 见到陈公子之后,粱婉月对着陈公子行礼,然后走到他的面前“师傅。” “你现在的武功都学的差不多了,我也没有什么好教导你的了,以后都不用再过来了。”陈公子淡淡的说道。 粱婉月脸色微变,咬咬唇,随后问道:“师傅,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不喜欢我,为何还要一直教导我武功?” 陈公子转身走到桌边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然后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来教导你武功是受了谁的请。” 粱婉月点点头“我知道,你是因为国师才来教导我的。” “你知道就好,我来是因为当年欠刘玺的一个恩情,所以才来教导你,但现在我能教导你的,你都已经学了,我不管你和谁有仇,我们现在的师徒缘分就已经尽了,以后你再出事,我都不会救你。” 粱婉月脸色难看,她喜欢面前的这个陈公子,但他从来都不肯透露自己的名字,还很疏远她,现在更是要离开…… “师傅,你为什么会这么疏远我?”粱婉月问出来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敢问的问题,粱婉月没有期待陈公子会回答她,可这次陈公子不仅回答了她,还转身看着她。 “师傅,你……” “你想知道?好,我告诉你,你的身上有很重的戾气,你当初来的时候,我就和刘玺说过,你不适合修炼,做一个普通人就很好,既不会因为你身上的戾气而毁了你,也会让你安然度过一生。” 陈公子淡淡的看了一眼粱婉月一眼,随后撇开了头继续说道:“但你却非要让我教导你,刘玺也答应了,我没办法,帮你进行了测试,很可惜,你没有修炼的天赋。” 听着陈公子的话,粱婉月紧紧的握住了手上的剑。 “刘玺让我教导你武功,这些日子,我能教导你的都已经教导了,但你身上的戾气也越来越重,我之前说过你会安然的度过一生,但现在看来,你已经毁掉了你的这一生,所以即便你后面悔悟,你这一生也过得坎坷。” 粱婉月苦笑“坎坷又怎么样,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我会不顾一切,我一定要赢那个人。” 粱婉月看着窗外,紧紧的盯着辰王府的位置。 白柔,我一定要赢了你,就算得不到独孤寒,我也一定要赢你! 陈公子看着粱婉月的这个样子,微微叹气摇头,这个孩子算是毁了,原本可以安然度过一生的,现在却被刘玺给毁了。 可惜! 可惜! 真是可惜了! “好了,如果没什么事了,你就先下去吧,我也要准备走了,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 陈公子背对着粱婉月说道,粱婉月沉重的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离开阁楼之后,粱婉月对着阁楼一拜,然后出了国师府,现在她要去报仇了,她有预感,如果再不去的话,白柔就可能会离开了,上次外面都在传说独孤王爷和王妃要出去游玩。 绝对不能让他们走,不然她努力学这些还有什么用? 粱婉月这么想着,都顾不得回府,直接去了辰王府。 “本郡主粱婉月,不知道王爷在不在?” “郡主,王爷出去了,还没回来,郡主要不然晚些再来?”门房听到粱婉月的话,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 粱婉月听到门房的话,顿时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她还怕独孤寒在这里,会不好办,但现在独孤寒不在,她就可以好好的教训白柔了,只是…… “那白……你们王妃呢?” “王妃正在府中,郡主要见王妃的话,请允许小的去禀告。” “去吧!”粱婉月淡淡的说道。 门房连忙跑去禀告白柔,白柔知道这件事之后,让何清赏赐了一两银子给门房,让他去开门,然后看向一边“歪,你的情人来了。” 独孤寒无奈的从房间里面出来“什么情人,可被乱说,本王可从来都没用承认过。” “可人家却很喜欢你,非要嫁给你不可。” “之前我们不知道刘玺的计划,现在我们知道那背后的人对我们无用,这个计划显然就不能用了。”独孤寒将话题给移开,白柔也没再继续。 “一个计划没了,我们再实行一个不就行了,既然刘玺留在这里,会对皇奶奶有危险,那我们就直接杀了他吧。”白柔淡淡的说道。 “看来王妃和本王想的一样,那么这个诱饵就请王妃手下留情!” 白柔看了独孤寒一眼,摆摆手“放心吧,你现在还不是我爱到心窝里的人,我可没有那么恶毒,直接下死手。” 说完白柔转身离开,不去管身后一脸黑的独孤寒。 来到厅堂,白柔见到了粱婉月,微微挑眉,没想到这个粱婉月的身上竟然有这么多的…… 戾气! 白柔再三看一遍,发现粱婉月的身上真的有很多的戾气,这不是一般的戾气,而是杀了不少人之后残留的戾气。 看来那个粱婉月这段时间为了提升自己的武功,杀了不少的人啊…… 白柔眼神微眯,能杀了这么多人,还不被飞影殿知道的,那只有一种可能,粱婉月杀的这些人都是刘玺培养出来的武功高强的人。 “不知道婉月郡主来王府是有什么事呢?”白柔看了看粱婉月手里的长剑“竟然还带着剑。” 粱婉月冷哼“王妃会不知道吗?本郡主喜欢王爷,当初和王妃打的时候,本郡主输了,但并不代表本郡主就是输给你,本郡主一定会嫁给王爷的!” 第二百五十八章 宁寻菡背后的人 白柔淡淡的笑了“这么说来,郡主是要再和本王妃比试一番了?” “没错,本郡主不服气,还要和你比试一番,这一次本郡主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粱婉月刚刚说完,何清就站了出来,却被白柔阻拦“好啊,本王妃答应你!” “王妃,还是我来……” 何清没想到白柔会答应,一时间有些诧异。 并不是她不相信白柔,只是这个人的身上带着很多的戾气,她不想让白柔的身上沾染戾气。 “这是本王妃和郡主之间的事情,你们莫要插手,这样吧,明日这个时候,郡主到千丈崖上,我们比试一番,如何?” “好!” 粱婉月也不怕白柔反悔,得到了保证,粱婉月转身就离开了。 而白柔看着粱婉月的背影,笑了起来。 有些事情是该解决了…… “你真的要和她比试?” 宋若云忽然来到白柔的面前,也看着粱婉月的背影说道。 白柔点点头“没错,粱婉月想和我比试,那我们就比比吧,反正她也是个诱饵。” “可我总觉得有问题,按理说都过去这么久了,刘玺不可能还没有回来啊。” 宋若云总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但一时间又想不出究竟是什么问题。 “宋姨不用太担心,就算我们被这个人给算计了,我们也会有办法脱险的。” 宋若云摇摇头“我现在是担心你娘,如果这也算是刘玺的一个阴谋,那我们就可能是上当了。” “宋姨有什么打算”被宋若云这么一说,白柔也觉得有些奇怪,但为了防避事情的发生,白柔也觉得要提前做好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打不过就跑呗!” 就在宋若云要说话的时候,唐逸然忽然插嘴了进来。 白柔看着穿着一身骚包样走过来的唐逸然,噗嗤一声笑了。 “王妃,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本公子今天穿的很奇怪吗?” 白柔摇摇头“不奇怪,不奇怪!” 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唐逸然穿成这个样子,没想到唐逸然穿着红的像一个骚包一样的衣服,竟然也能吼得住,真的厉害了。 “刚刚我听说王妃要去和粱婉月决战?为了墨辰?” 白柔脸色一黑“什么决战,明明就是比试好吗?再说了,我们也是打算引出刘玺。” 唐逸然拿着扇子一摇一摇的,微微思考了一下,随后说道:“其实这也不难啊,我有办法!” “哦?什么办法?”宋若云问道。 唐逸然微微一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既然王妃是想要引出刘玺,又觉得刘玺有问题,那我们就做一只黄雀。” 宋若云闻言,也笑了起来“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主意,不错,我们就在背后做一只黄雀。” “宋姨,你们这是想要杀了刘玺?” “没错!”白柔直接证实了唐逸然的猜测,这让唐逸然有些奇怪。 “我们王府虽然和刘玺有仇,但好像也不至于非要杀了他吧,而且我们现在就要离开了……” 白柔挑眉的看着唐逸然“怎么,你舍不得他了?” 唐逸然眼神一变,嫌弃的摆摆手“你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呢?刘玺这个人我巴不得他死,只不过我不想亲自动手而已,我怕脏了我的手。” “刘玺这个人,和皇后联手想要害太后,我们走了之后,留着他也是一个危险。” 唐逸然脸色一变“看来皇后也的等不及了,算了,我们就不去管宫里的事情,既然刘玺我们非除不可,那我明日就在后面为你们保驾护航吧,王妃你尽管去,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保证把刘玺给解决了。” 白柔点点头“解决了刘玺,我们也该离开了,把我们的人都召回来吧,等明日之后,我们就好好的喝一顿,以后恐怕就聚不到一起了。” “行,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我马上让人给他们传信,不过你的鸳鸯和那个木哲轩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吧?” 唐逸然可记得当初在离开苗疆的时候,让鸳鸯和木哲轩去办一件事情了,至于是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就算他问了两次都没用问出什么来。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安排好的,很快他们就会回来了。” 唐逸然耸耸肩“好,既然你都已经说了,那我们也去准备了,祝愿你明日能成功!” “谢谢!” 看着唐逸然离开,宋若云提出要看白柔的武功,再进行指导。 白柔也没有反驳,毕竟粱婉月现在是第二域的人亲自教导的,在武功上面,就有着一点优势。 白柔拿着剑给宋若云练了一遍,宋若云看了看,撑着头思考了一下之后才给白柔指导。 “柔儿,你现在的武功已经比以往高了很多了,而且还会出其不意,这让宋姨很惊讶,宋姨给你指出一些问题,这些会帮助你,只要粱婉月不会灵力,她就不是你的对手!” 白柔微微笑了“粱婉月确实不会灵力,但我还需要一件东西。” “什么?” “防御灵力的武器!”白柔说道。 宋若云有些奇怪“防御灵力的武器?这个东西你应该用不到吧?” 白柔摇摇头“如果是在以前,我确实是不用担心的,但现在我忽然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会有事情出现,我怕会中了刘玺的计谋,让我们大家都措手不及,所以我想要一个防御灵力的武器,这样的话,即便刘玺暗中对我出手,我也能安然无恙。” 宋若云点点头“这东西只有你娘有,不过我会马上给她传话,她会马上过来” 白柔犹豫“不用了吧。” 宋若云摸了摸白柔的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这件事情本来就有些复杂,如果真的如你想的这个样子,有这样的一件灵器,我和姐姐也会放心一些,如果没有,我们就在暗中看着你。” “好吧!” 宋若云和白柔聊了一会儿之后,马上就去传话给了帝若。 果然在晚上的时候,帝若就到了。 “娘!” “我的柔儿长大了,现在竟然知道防患于未然了。”帝若看着白柔,笑着说道。 白柔笑着摇摇头“既然娘都说了,在这第三域我们要防御的人是刘玺,现在粱婉月和刘玺的关系很特别,我自然也需要好好的防范一番,即便是最后没出事,也能安心!” “说的不错!”帝若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储物袋里面拿出了一件衣服。 “娘,这是?” “这是灵羽衣,这是一件很好的防御羽衣,在第二域都可以使用,只可惜进入第三域就不行了。”帝若有些可惜的说道。 但白柔很非常喜欢这件衣服,外表看来很是简单,但拿在手里却非常的轻薄。 “谢谢娘!” 第二百五十九章 送她离开 帝若一边点头,一边为白柔将衣服穿上“娘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你的东西,这些东西娘都看不上,但只要你有用,娘就先留着吧。” “娘,你要是有不用的,不要扔,统统都给女儿,就算用不着,女儿也可以卖成钱来花花。”白柔摆摆头,那个样子将帝若直接给逗笑了。 “好,娘答应你,等你这次回来,娘就给你一些灵器。” 白柔闻言,眼睛亮亮的,一把抱住帝若“谢谢娘!娘你太好了!” 帝若拍拍白柔的肩膀“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好好休息,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白柔点点头,和帝若说了再见之后,转身去睡了。 然而帝若却睡不着了,宋若云在帝若的面前,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帝若淡淡的说道。 宋若云这才开口“姐姐在担心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间有些恐慌,这些年来都没有这么恐慌过。”帝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进到白柔之后,心里就开始担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明日白柔和粱婉月比试的事情。 宋若云坐在帝若的旁边,拍了拍帝若的手“姐姐,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柔儿,但粱婉月不是柔儿的对手,而且还有我们的在,不会有事的。” “希望真的是这样吧,你也去睡吧。” “好!” 宋若云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然而在宋若云离开之后,帝若从储物空间里面拿出了一个储物袋写了一封信,又往里面放了好些灵器才放下。 “希望真的是这样吧,你也去睡吧。” “好!” 宋若云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然而在宋若云离开之后,帝若从储物空间里面拿出了一个储物袋,然后写了一封信,又往里面放了好些灵器才放下。 第二天一大早,等到白柔去吃饭的时候,厅堂里面已经坐好该坐的人。 “娘,墨辰、宋姨你们怎么这么早啊?” 白柔诧异的看着这三个人,没等到他们说话,白柔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确实还早。 “柔儿,过来吃饭,今日我们起这么早,也是有原因的,有件东西,娘想给你!” 白柔眼睛亮亮的,她知道如果帝若说要给她东西,那肯定是非常好的东西。 “娘,是什么呀?”白柔连忙坐在帝若的面前。 帝若笑着将昨晚的那个储物袋拿出来,递给了白柔“娘昨晚收拾了一些东西出来,有你能用的,也有你现在还不能用的,娘都放在这里面了。” 白柔拿着储物袋,有些疑惑的看着帝若问道:“娘,不是说好了,等今天的事情结束之后再给我的吗?你这是怎么了?” 白柔总觉得今天的帝若有些怪异,但偏偏又说不出来。 “没事,你不是想着要灵器吗,娘现在给你和明天给你有什么区别呢?” 白柔耸耸肩,也没有想什么,帝若说的确实也是这样的,反正最后都是要给的,早一天和晚一天也没有区别。 “那就谢谢娘了!” 帝若宠溺的给白柔夹菜“快点吃,吃完我们就要走了!” 等到白柔到的时候,粱婉月早就到了,看着白柔一个人来,粱婉月脸上露出了笑。 “看来你还真对自己有信心啊,竟然一个人都不带。” 白柔看了看粱婉月左右身边的一个人,档当下眯了眯眼睛。 没想到刘玺对粱婉月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这两个人的身上都带着灵力。 不过还好,宋姨他们都在后面看着,一旦出现什么事情,他们都会出手。 “你带着这两个人,是怕了吗?” 粱婉月哈哈大笑“怕?我会怕吗?他们两个只是我的随从,担心我有危险,非要跟着我来而已。” 粱婉月不屑的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人,如果不是今天早上,刘玺非要让她带着,她才不会带着呢! “是吗?”白柔淡淡一笑。 白柔的这一笑让粱婉月有些愤怒“你放心,他们两个只是我的随从,不会出手,我们两个的事情,就由我们自己解决。” 粱婉月说完之后,对着什么身边的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都听清楚了,这是我的她之间的事情,不管出现什么事情,你们都不可以出手,明白吗?” 左右身边的两个人互相的看了一眼,随后点点头,然后离开了粱婉月的身边,但眼神却时刻注意着白柔。 粱婉月上前一步,拔出了剑指着白柔“白柔,我知道你的武功很厉害,但现在我是武功可是由高人教导的,我不会再输给你了!” 白柔嘴角扬起“好啊,那我们就试试吧!” 粱婉月最不喜欢白柔的这种语气了,好像她一点都不看不起自己一样,想到这些,粱婉月用力握紧了剑,然后后脚一登,猛的飞向白柔。 而隐藏起来,看着白柔的宋若云却有些担心“没想到陈公子竟然教了她这种功法。” 独孤寒不明白宋若云说的话,但看着粱婉月的速度也明白了一些“没想到她的速度竟然可以达到这么快。” “没错,这是第二域的一个功法,可以让速度飞快的提升,但这是需要内力的,正巧粱婉月学过武功,内力不错,正好用的上。”宋若云看着粱婉月说道。 独孤寒闻言也没有再说话了,仔细的看着白柔的动作。 然而白柔却一直都没用动,好像根本就看不见粱婉月一样,眼看着粱婉月的剑就要到面前了,粱婉月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可就在这个时候,白柔却忽然间的一个弯腰,瞬间就脱离了粱婉月的目标。 粱婉月没想到白柔会这么快的躲过去,嘴上的笑容没了,整个人瞬间就变得谨慎了起来。 “没想到你竟然可以躲开我的剑,但这一次你休想再躲开。” 粱婉月继续发动攻击,速度越来越快,白柔也从开始的慢悠悠应付,到现在的不得不出剑了。 不过这也让白柔找到了粱婉月的弱点! 粱婉月的这种情况,只能快速的解决,时间拖得越久,粱婉月的功力就越不行了。 想到这来,白柔就渐渐的开始拖着粱婉月,而粱婉月似乎也发现了,下手是越来越快,恨不得现在就杀了白柔。 眼看着粱婉月的气息越来越重,她身边的两个人眯了眯眼睛,两个人都相互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一个人的手背到了后面,悄悄的打出一个灵力。 就在这个时候,宋若云的眉头一挑,伸手猛的也甩出一个灵力打散了那个人的灵力。 看着自己的灵力被人给打散,两个人都警惕了起来,看着周围的一草一木。 “白柔,你有本事我们就好好的打一场,你这么吊着我是什么意思?”粱婉月看着自己被白柔吊着,一脸的怒火。 第二百六十章 江湖趣事 “没什么意思,反正都是比试,我只要赢了就好!”白柔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听着白柔的话,粱婉月被气惨了“我说是比试,你还以为真的是比试吗?我对你这么仇恨,恨不得杀了你!” 白柔脸色微变“所以,这是你们做好的局?” 白柔眯着眼睛看着粱婉月,她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粱婉月没想到白柔会一下子看出来,索性也就没有再隐瞒了。 “没错,这就是我们布的局,如果你们没有回来,我或许就真的不会再理会这件事情了,只是偏偏你们回来了。 这就是你们倒霉了,怪不得我!” 粱婉月说道这里,再一次的提剑刺向白柔在,这一次白柔没有再逗弄她,直接将粱婉月的剑给打飞,并且一脚将粱婉月踢飞了好几米。 看着忽然变化的白柔,粱婉月有一瞬间的诧异,但随即看着白柔咬牙的说道:“我以为我能打败你,但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是你逼我的使出这招的!” “你受死吧!” 粱婉月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长剑上面带着灵气,白柔脸色一变,她就知道刘玺这个人肯定会给粱婉月一些东西的,没想到竟然也是灵器。 藏在灌木丛中的帝若微微皱眉,宋若云也一脸的气愤“还好柔儿想的周到,如果不是我们提前给了柔儿防御的灵器,现在柔儿估计就吃了大亏。” “我觉得刘玺也会在这里。”帝若看着粱婉月的那两个属下,淡淡的说道。 独孤寒也点点头“我也有这样的感觉,那两个人一直不出手,就算粱婉月都落了下风,也没有出手,我感觉他们还有后招。” 不得不说,独孤寒的感觉是准的,在粱婉月拿出灵器的时候,白柔就已经在谨慎的对待了,每一次下手都没用留情,两个人现在才真的是像是在打斗。 粱婉月脸色通红,一脸的不敢相信,她没想到白柔竟然还隐藏了这么多的功夫,只要她一近身,白柔就有很多的办法对她动手,她只能在外围针对白柔,但这对她的内力消耗也极为严重,再这样下去,她就真的输了。 想到这里,粱婉月眼神凌厉了起来,直接下了杀招。 白柔一边应对,一边紧紧的看着粱婉月,当然没有放过她眼中的杀意。 白柔的嘴角微微的翘起。 很好,既然想要速战速决,那就来吧! 面对粱婉月相当猛烈的攻击,白柔也用了宋若云教给她的办法,一时间,粱婉月的武功被白柔个给克的死死的。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动手帮我?” 粱婉月眼中冒着杀意,狠狠的瞪了自己身边的那两个属下。 两个属下听到粱婉月的声音,面色有些恼怒,但还是出手了。 两个人对着白柔猛的挥手,白柔猛的感觉猛烈的力量就朝着自己来了,一股力量压制住她,而另外的一股力量却带着浓浓的杀意。 白柔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的行动很是缓慢。 白柔知道这是灵力的,但没想到灵力竟然会有这么的可怕。 “哦?没想到你这个凡人,面对我的力量,竟然还能动,真是有天赋啊。” 粱婉月的属下,其中一个人有些惊讶的说道,但下一刻,他又一次的挥手,一时间白柔感觉自己的压力更加的厉害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柔忽然间又感觉到了一股力量,这股力量直接冲散粱婉月属下的那股力量。 “谁?”那个属下瞬间警惕的看着周围,手上也渐渐的在聚集力量,时刻准备着出手。 “是我!你们这些修炼之人,还真是不要脸,竟然欺负一个不会灵力的小孩子。” 白柔看着宋若云站出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微笑。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的事情!”那两个人看着宋若云,脸上的警惕更加重了。 “我是什么人,你们不管不着,你们只要知道,今天一旦出手伤了她,我就不会放过你们!”宋若云伸手指着白柔,对着那两个人说道。 “大哥,你小心点,我觉得这个人就是先前消减了我们灵力的人。” “嗯!” 一个男子对着身边穿着黑袍的男人说道,而穿着蓝袍的男人站在宋若云的面前,脸色微微恭敬“前辈,我们无意想要伤害这位姑娘,只是这位姑娘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 如果我猜的不错,前辈是来自第二域的人吧,这位姑娘得罪的是比第二域更大的人物,我想前辈应该能明白,这位姑娘,您是保不住的,还请前辈不要插手!” 宋若云冷哼“比第二域更大的人物,不就是第一域的人嘛,你说说看,他是第一域五大家族中的谁?” 黑袍男子闻言,连忙来到宋若云的面前“前辈知道五大家族,那前辈也应该知道五大家族之首的澜家,澜家要做的事情,前辈还是不要插手了。” 白柔脸色微变,她不是没听帝若说过,只是这个澜家一向都是很高傲的,看不上任何人,更加不可能来做这样低贱的事情,而且还是刘玺派给粱婉月的下属,这如果传入澜家的耳朵里,估计气的棺材板都盖不住了。 面前的这两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打着澜家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而已,结果被刘玺给利用了。 白柔能想到的事情,宋若云怎么会想不到呢。 宋若云手渐渐的凝聚灵力“你们说是澜家,我就真的信你们吗?澜家的人我不是没有见过,如果让澜家知道,自己的家族的人竟然这么的不堪,还不如出手杀了你们得了,省的丢脸。 不过,我一向也与澜家交好,这次我帮澜家出手杀了你们这些打着旗号在外面装药撞骗的人,澜家不仅不会杀我,说不定还会感激我呢!” 黑袍男子和蓝袍男子闻言,都瞪大了眼睛,他们从来都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小地方见到来自第一域的人,两个人下意识的转身就跑,然而还没有等他们跑出去,宋若云一个灵力直接打向他们。 “啊!!” 白柔只听到他们惨叫的声音,人就已经被宋若云给杀了。 粱婉月从来都没见过这样杀人的,一时间竟然被吓得傻了“你……你们……” “哦,对了,还有一个人,我竟然给忘记了,如果你之前没看见我动手,或许我还能放过你,但现在……你既然看见了,我也就不能放过你了!” 宋若云的手再一次的聚集灵力。 而白柔表面上没有一点的异样,内心却依旧笑得不行了。 她没想到宋若云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 刚刚在杀那两个人的时候,白柔也感觉到了有一股力量出现,只是并没有现身而已,白柔基本上也可以确定,那就是刘玺了,如果之前宋若云在杀了那两个人,刘玺还能忍着,现在宋若云要杀粱婉月了,就不相信刘玺不会现身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闹起来了 “你去死吧!” 眼看着宋若云就要到了自己的面前,粱婉月立即抬起手中的剑,直直的刺入宋若云的身体里,但让粱婉月震惊的却是剑直接没入了宋若云的身体,而宋若云却仍然在往前面走。 宋若云面前难看“你竟然敢杀我,胆子不小啊,既然这样,那我就先送你一步!” 宋若云一边说着,手中的灵力直接打向粱婉月,粱婉月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就在这个时候,刘玺挥出一个灵力打散了灵力。 “刘玺,你终于出现了!”宋若云淡淡的说道。 刘玺闻言,疑惑的看着宋若云“你是第一域的人,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我没有见过你?” 刘玺这样的话,让宋若云微微皱眉,也让白柔有些诧异。 刘玺竟然连帝若身边的婢女都不认识,这怎么可能? “你不认识我?” 听着宋若云的话,刘玺仔细的看了看宋若云,最后还是摇摇头“我确实不认识你,如果你和我之前有什么仇恨,等我的事情完结了,我们回第一域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如何?” 宋若云抽抽嘴,这个刘玺还真是…… 回到第一域打,照着他的样子,不去请外援就算是不错了。 “可如果我就想现在和你打呢?!” 刘玺眯了眯眼睛,不知道为他竟然对面前的这个女人有些眼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难道他以前真的和这个女人结下过什么仇恨吗? “这位姑娘,我是真的不记得和你之间的关系,你想打,我也奉陪,只是请允许我解决了面前的这个人。”刘玺伸手指着白柔。 宋若云冷哼“你倒是会想,我和之间的关系,你想不起来,就像杀了我维护的这个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做,无非就是想着解决了你想要杀的人之后,如果你打不过我,还可以跑,那个时候我就没有办法再找到你了!哼,真是老奸巨猾!” 白柔抽抽嘴,她怎么就没有发现过,宋若云竟然还有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 刘玺看着有些无奈的宋若云,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咬牙。 “好,你想要打,那我就陪你好好的打一场,但我们只说好,只是打着切磋,不能伤人性命。”刘玺警惕的说道。 宋若云冷冷一笑,并没有答应,而是直接对着刘玺就冲了过去。 白柔趁机就往后面后退了好多步。 白柔也很想知道,这用灵力打架是怎么样的。 然而粱婉月一边看着,一边还用余光看着白柔,看见她想要远离的时候,粱婉月直接捡起地上的灵器,直接对着白柔搞偷袭。 独孤寒在树林里面看见这一幕,手中紧紧的握着石头,眼看着剑就要刺向白柔的时候,独孤寒正要出手,却被帝若一把抓住。 “不能动手!” “娘?”独孤寒有些不明白,这个时候,粱婉月都要杀了白柔,怎么还不能动手。 “刘玺不是一个傻子,他是第一域的人,敏感度不是你一个凡人能想的,如果让他发现我们还有人藏着,到时候对若云和柔儿都不好!” “咔……” 独孤寒听到帝若的话,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咔的声音。 独孤寒对这个声音很是熟悉,在战场上,这样的声音出现过无数次,这是长剑断裂的声音。 粱婉月看着自己手中的断裂的长剑,一脸的不敢相信。 “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能这么轻易的折断你的宝剑么?”白柔淡淡的笑着,伸出手在自己的面前晃了两下,然后看向粱婉月说道“你以为你的得到我的消息的时候,我就没有好好的打听过你吗?” “你的宝剑是一把灵器,只可惜遇到了我,那就是一对垃圾!” 什么叫气人,这才是! 刘玺很宝贵的将这把剑给了她,然后在白柔的嘴里,却只是一堆垃圾,这怎么能让粱婉月不生气,这简直就在说,和她对打,是看不起她。 想到这里,粱婉月更加生气了,拿着剩下的宝剑,对白柔出手更加的狠毒,每一招都是下的狠手,想要致白柔于死地。 然而白柔面对这样猛烈的招数却依旧表情带着冷笑的应对。 但白柔的心里却有一点的警惕,她知道一个人发狠起来,是多么的恐怖,特别是在一个人走投无路时候的狠毒,那是很难抵挡的,就算是武功很高的人,一时间也没有那么容易。 然而在和刘玺对打的宋若云,脸上也带着汗珠,看起来没有那么的容易。 “刘玺,没想到你在这个没有灵气的地方,竟然还能聚集这么多的灵气,你还真的让我大开眼界。” 刘玺淡淡的说道:“你我之间的恩怨,如果能在今天了解,那是最好不过的,但如果不能,也没有必要非要打一个你死我活吧,给我们大家都留出一条路,岂不是更好?” 宋若云想到之前被刘玺打压的时候,满脸的怒气。 “更好?更好个屁,你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拿着去骗这个世界的皇帝吧,都是第一域的人,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仇恨,就是要打个你死我活,你只要活着,我就不甘心!” 宋若云说的眼睛都红了,好像之前真的刘玺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慢着!”刘玺越发觉得面前这个人很面熟了,就在最后的时候,刘玺忽然间想起了一个人,也就是这个人让刘玺对着宋若云猛的打出一股灵力。 然后谨慎的看着宋若云,最后眯着眼睛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帝若身边的那个婢女,你是宋若云!” 宋若云心中惊诧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刘玺竟然这么快就看出来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姐姐他们。 “哼,你知道了?那你对我姐姐的事情,就不能饶恕,你害死我的姐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帝若死了?”刘玺面色疑惑。 刘玺这些年,虽然都没用得到过帝若的消息,但他一直以为帝若是不可能死的,一个第一域的人,怎么可能会死,而且这个人和帝若长的这么像,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不,你在骗我,帝若怎么可能会死,而且我怀疑帝若不仅没有死,还是飞影殿的殿主。” 上一次他的人在查飞影殿的时候,被飞影殿的人给杀了,虽然飞影殿的武功不够好,但偏偏让他们无法找到飞影殿的藏身的地方,就好像是人间消失了一般。 但只有他知道,这是被灵力阵法给隐藏了起来的,如果帝若真的死了,这阵法应该是没有会的。 “刘玺,我姐姐都这样了,你竟然还不相信,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姐姐怎么可能会在第三域出事,你现在看见的这个孩子,就是我的姐姐的孩子!” 第二百六十二章 见一个故人 宋若云早就看出了这些事情是瞒不住刘玺的,也就直接说出来了。 一边和刘玺说着,一边和帝若传话。 “不,帝若不是一般的人,如果是去世,你不可能不会跟随,所以你在骗我!”刘玺一脸的不相信,面前的这个女人虽然不是帝若,但帝若的聪明和狡诈在当初的第一域可是出了名的,绝对不可能在这小小的第三域出事。 “你一定是在瞒着我,说帝若究竟在哪儿?” 宋若云冷笑偏头,就是不肯说。 刘玺眼睛微微眯着“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让人提取你的记忆!” 刘玺恶毒的说道,白柔和粱婉月在对打的时候,听到这句话,不小心被粱婉月给伤了。 白柔一下子就怒了,这两个人都喜欢背后偷袭,既然刘玺想要杀他们,那就别怪她了。 白柔这么想着,从空间里面拿出一把剑,直直的朝粱婉月刺了过去。 “啊——!” 粱婉月在看见白柔丢掉自己手里的剑,莫名出现另外一把剑的时候就觉得保很有问题了,只是还没有来得及细想,白柔的剑就直直的刺入了她的身体。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体里面血在外面流,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倒下去…… “月儿!!!” 刘玺没想到白柔会真的杀了粱婉月,一时间想到之前自己的女儿倒在自己面前的场景,眼睛瞬间红了起来,怒火带着无尽杀意的看向白柔。 白柔虽然没被刘玺这个样子吓着,但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能动了。 刘玺突然飞向白柔,带着浓浓的杀意,在所以人都没用反应过来的时候,迸发出一股灵力,直接打向白柔,白柔眼看着面前的刘玺,使劲全身的力气移动,却也只是移动了一点,顿时间还是被刘玺给打飞了出去。 白柔直接被刘玺打得往后飞了好些,撞断了好些大树。 就在白柔以为自己还要再撞几根的时候,忽然间她感觉到了一股力量将自己给拉了回来。 忽然间,白柔撞进了一个怀抱中,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被帝若抱着,帝若脸上带着内疚。 “娘,让我去杀了他!”独孤寒看着刘玺,气的眼睛都红了。 然而才刚刚踏出一步就被帝若拉住“你不是他的对手,好好照顾柔儿,这是我们第一域之间的事情,也该由我们第一域人的来解决。” “哈哈哈哈,帝若,你终于出现了,我就知道宋若云是在骗我!”刘玺脸色愤怒的看着帝若。 帝若冷眼的瞥向刘玺“你伤了我的孩子,我一定要拿你的命来偿还!” 刘玺听到帝若的话,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 “你的灵力虽然很高,但你长时间在这第三域,你的灵力已经没有多少了,你现在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刘玺上下打量了一番帝若之后,心里的那点警惕瞬间就没了。 帝若身上的灵气根本就没有多少,和宋若云的差不多,他们这个样子,就算是两个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对手。 “对付你,不需要太多灵力!” 刘玺咬牙“你说什么?” 一直以来,帝若因为是帝家的直系,所以身份一直都很高,然而现在就算落入这般的境地,她竟然还敢说这样的话,这让刘玺很是愤怒。 “好,既然你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反正上面的人都在找你,我就通知他们下来!”刘玺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向天空,嘴里默默的念着什么。 宋若云和帝若脸色一变,帝若连忙对着宋若云说道:“不好,若云我们要赶紧阻止他!” 白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宋若云和帝若两个人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忽然在这个时候,白柔看见天空渐渐的黑了下来,就像是一团黑色的雾气笼罩了整个天空一样,就在白柔想要看的更清楚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力量,竟然让这天色又渐渐的亮了起来。 白柔下意识的看向宋若云和帝若,总觉得这件事情和她们有关系。 然而就在白柔准备走向宋若云的时候,忽然听到独孤寒的大喊。 白柔转身就看见粱婉月诡异的起身,拿着一把剑刺了过来,白柔下意识的进入空间,长剑落空,白柔才再次现身。 独孤寒快速的动手看下粱婉月的头颅,她这才停了下来。 宋若云和帝若看见这一幕,手上的动作就停了下来,偏偏这一切好像都在刘玺的意料之中一样,继续念念有词,天色再一次的黑了下来。 “姐姐!” 宋若云看着帝若,着急的喊道。 帝若转头看了白柔,面色带着不舍和坚决,然后看向宋若云说道:“若云,姐姐先走了,你带着白柔等人来第二域找姐姐。” 宋若云脸色大变“姐姐,你说什么?” 帝若双手摊开,身上的灵力散开,慢慢的升到空中,然后帝若双手聚集灵力控制了刘玺,随后聚集更多的灵力想要控制那团黑色的雾气,但却没有什么用。 “哈哈哈哈,帝若,你就别妄想了,我一直用灵力传送了你的消息,我想他们很快就会下来了,你们是跑不了的,哈哈哈哈!” 刘玺看见帝若做的这些无用功,很是高兴,白柔更是气的咬牙,恨不得杀了刘玺。 “刘玺,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那些人知道,难道就不会杀了你吗?” 刘玺闻言,白了白柔一眼,冷哼说道:“你还真是笨,还是帝若的女儿,你难道不知道,只要我抓了帝若,那就是大功劳一件吗!” “哦?是吗?”白柔冷笑“你以为你真的能拿到那些大功劳吗?你找的那些人应该都比你强吧,你以为他们就没有私心吗?” 之前经过宋若云和帝若的了解,她很清楚,在第二域和第一域,唯一不变的就是修炼的东西,如果立下了大功劳,那上面奖励下来的东西,将是非常的大。 这个世界上,不管是在哪儿,只要是人,都会有私心,特别是那些权利更大的人,私心更加厉害。 看见刘玺没说话,白柔就知道她的机会来了,看了一眼在上面苦苦支撑的帝若,白柔继续说道:“刘玺,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你抓到了帝若,你得到的东西有多少,会受到多少的人的重视,只是你也应该想到,你能得到这些东西,别人也想得到,你叫的这些人帮你抓住帝若之后,难道就不会在背后下黑手吗?” 刘玺听着白柔的话,没有反驳,这些年他活着就是为了修炼,为了得到修炼的东西,他不顾好友的反对,来第三域寻找这么多年,没有灵力的修炼,身体已经在吃不消了,如果真的和白柔说的一样,他恐怕真的会…… 第二百六十三章 出现在茅屋 可是他也不能放了帝若,因为按着帝若的性子,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所以…… 刘玺呵呵一笑:“那我便将你们全给杀了,这样的话,我带着你们的尸体回去,也不是一件坏事。” 刘玺说着就要动手,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帝若却突然手对着天猛的一挥手,一股灵力打向半空中,顿时间出现了一个旋转的黑洞。 宋若云和刘玺都脸色大变。 “姐姐,你敢什么?” “帝若,你疯了?” “娘?” 几个人同时看向帝若,然而帝若却看着白柔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柔儿,娘不能陪你了,但娘会在第二域等着你。” 说完之后,帝若转头咬牙看向刘玺“刘玺,既然你想杀我,那我就更加留不得你了。” 刘玺警惕的看着帝若“你要干什么?” 帝若给宋若云递了一个眼神,宋若云在刘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拿出一个带着灵力的绳索,瞬间绑住了刘玺。 刘玺大惊“宋若云,帝若,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以为弄出这个,我就没有办法了?你想杀我,我何曾不想杀了你,反正你已经将消息给传出去,第三域不能待,我们就去第二域吧!” 帝若缓缓的说道,而刘玺却瞪大了眼睛。 “帝若,你疯了!” 白柔不知道刘玺的意思,但看着刘玺的样子,也知道这恐怖不是一件好事情。 “娘,你要将刘玺带去第二域?” 帝若点点头“柔儿,娘原本还想和你一起去第二域,但现在看来是不能了,若云留在这里,娘先走一步,你们要是来了第二域,你和娘或许就会遇见的。” 白柔摇头,眼睛红润“娘,不要,你不要走,我们杀了刘玺就好,你为什么一定要现在离开?” “不能在这里杀刘玺,他打开了传输通道,娘刚刚为了封闭,已经用了灵力,那些人如果在这里找到娘,你们就会有危险,在第二域里面,即便我杀了刘玺,那些人也无法找到娘!” 刘玺闻言,使劲的挣开绳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帝若,你不能杀我,即便是在第二域,你也不能杀我,不然那些人还是会找到你的,我的命牌破碎,你们谁都别想跑。” 帝若冷哼,伸手抓住刘玺身上的绳索,直接转身走向那个黑洞“若云,柔儿,你们要小心!” 帝若说完之后,一脚踏进那个黑洞,瞬间整个人和黑洞都消失不见了。 “娘!”白柔连忙跑过去大喊,但却什么都消失了,就像什么都没出现过一样。 “怎么会?”独孤寒更是不敢相信,抬头看着天空,却发现天空还是黒黑的样子。 宋若云了看天色,再看了看白柔,随即咬牙伸手拉住了白柔和独孤寒,然后一个转身消失了。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之后不久,从黑色的天空里面,走出来两个人,奇怪的看着周围“确定是这里吗?” 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玉佩,逼着眼睛仔细的感觉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没错啊,就是这里,这里还有刘玺的灵力,怎么见不到人呢?” “不会是骗我们的吧?”另外的一个让人说道。 “我们再找找吧,如果找不到,我们就回去了,这个第三域没有一点灵力,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刘玺还说什么,找到了帝若,我看是假的,又是想要我们给他输送灵力,哼!” “周围都没用人,肯定是在骗我们的,不找了,走吧!”两个人查看了一下周围,随即嫌弃的说道,随后一个转身再次步入了天空中。 宋若云将白柔和独孤寒带回到王府的时候,天空渐渐的亮了起来,京城里面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还有人说是天神显灵什么的…… “宋姨,刚刚是怎么回事?”独孤寒严肃的问道。 他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景。 “那是第一域的人下来了,是刘玺唤下来的。”宋若云叹气的说道:“那些人就是下来找姐姐的,如果刚刚不是我带着你们都的话,现在估计你们就被他们给带走了。” “既然是来找我娘的,为什么要……” 白柔不懂,既然那些人都是来找帝若和帝女令的,按理来说,在没有找到这些的时候,他们是不能动手的啊。 宋若云也明白白柔的意思,却也只是叹气“你不明白,他们虽然说是来找你娘,但其中也有受人指使,反正帝女令都丢了,帝家人的位置就更不好排位了,只要你娘不会去,帝家就会重新选着继承帝家的人。” “这么说来,那些人都是帝家的?”白柔讽刺的一笑。 宋若云摇摇头“是,也不是,里面还有些是其他的人,所以你娘才和你分开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 “可现在娘为了我们,又将危险带到了自己的身上。”白柔闭上眼睛,留下了泪水,独孤寒连忙扶住白柔吗,脸色有些担忧“没事吧?” 白柔摇摇头。 “其实……姐姐去了第二域,反而更好,第二域灵力虽然没有第一域的强悍,但姐姐身上拥有很多的灵器,在第二域里面,姐姐会生活的更加好!而且,只要姐姐去了第二域,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姐姐的对手,刘玺这些年仗着别人给他的灵力耀武扬威,但如果去了第二域,你姐姐一根手指头都能杀了他!” 听到宋若云这么一说,白柔和独孤寒都松了一口气,只要帝若没事就好。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第二域?”白柔问道。 宋若云这次却沉默了下来,许久都没用回答白柔的话,等到白柔正要再次开口的时候,宋若云才淡淡的说道:“你们先去和朋友们告别吧!” 说完话,宋若云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白柔和独孤寒两个人互相的看着。 “宋姨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白柔疑惑的问道。 独孤寒皱眉“可能是想让我们和家人告别吧,毕竟去了第二域就再也不能回来了。” 白柔也没有多想“可能是吧,唐逸然去叫他们回来,估计明日就能回来了,明日之后我们再说,现在我娘去了第二域,宋姨既然说没事,那肯定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白柔也不是想的开,只是在某些方面选择相信了宋若云。 “你先去休息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 “去吧!” 白柔和独孤寒各自分开,白柔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外面的天色,忽然间想到帝若给自己的储物袋,连忙拿出来看了看,随后她就发现了一封信。 “这是?” 白柔将信打开看了看,随即就笑了“原来娘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难怪宋姨说娘去第二域反而更加安全,只是娘也说让我们快些离开,难道是不等时空流消失吗?” 第二百六十四章 尚书大人的弟弟 白柔原本是想等宋若云过来的时候问,但刚刚起身,白柔就又坐了下来。 “算了,还是等明日之后再说吧。” 然而在另外一个房间,宋若云站在房间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的天空,眼睛里流出泪水。 “宋姨!” 宋若云转头,诧异的看着独孤寒“你怎么来了?” “宋姨应该还有什么话要说吧?”独孤寒看着宋若云淡淡的说道、。 宋若云摇摇头“没有什么话,我之前的意思只是让你们好好的和朋友们聚一聚,毕竟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 “可本王觉得宋姨你应该还有事情瞒着本王和王妃!” 独孤寒带上了本王两个字,气势一下子就变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宋若云也察觉到了这样的情况,淡淡的问道。 独孤寒淡淡一笑“宋姨,如果不是因为柔儿在这里,我当场就会询问清楚,刘玺有一句话说的对,如果帝若死了,你肯定会追随,但现在柔儿的母亲去了第二域,你的反应让我觉得很是奇怪。 你好像很清楚帝若会这么做,在帝若说要去第二域的时候,你虽然也是悲伤,但惊诧并没有什么,好像你知道一样。” 宋若云没想到独孤寒会观察的这么仔细,深吸一口气,当下也没有隐瞒“没错,我早就知道了,当初姐姐还写了一封信在柔儿的储物袋中,我不知道内容,但我想大概也是和柔儿说她要去第二域的事情,让柔儿不必担心。”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宋若云眼神黯淡了一下“原本我们是决定在没有时空流的时候,但现在恐怕是不行了,在看见刘玺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次姐姐能瞒过那些人,但终究没有用,那些人回去肯定会和刘玺联系,如果联系不到,那些人就一定会发现不对劲,然后继续找过来,那个时候我们就真的危险了,想走也走不了。” 独孤寒皱眉,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那宋姨你的意思是?” “我想明日就走,只是不知道你们……” “宋姨有什么忧虑?”独孤寒问道。 宋若云点点头:“你们的那些朋友,恐怕是都不能去了,如果强行要带,也只能带一两个人,其他人都无法一起,还有你们也会受到时空流的伤害,你和柔儿或许会好些,但其他人就……” “也可能会死!”宋若云看着独孤寒说道。 独孤寒没有说话,想了许久之后才说道。 “那就带逸然吧!” 宋若云有些诧异“没有了?” 独孤寒摇摇头“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天赋,逸然的母亲曾经透出过天机,说以后逸然的机遇不在这个世界,我想她说的应该是第二域或者第一域。” 宋若云噗嗤一笑“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人还会算的出来,也是厉害,既然她都这么说了,看来这个唐逸然确实还是有点天赋,既然你都决定了,那你们就好好的说说吧,我晚些时候再出去看看。” “这个时候,那些人应该不会追过来吧?” 宋若云摇摇头,叹气“我也不知道,但我现在还是要将自己给布置一下,以防万一。” 宋若云忽然间觉得帝若不在自己的身边,她反而很不安宁,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墨辰,我知道你之前不喜欢柔儿,现在喜欢了,但第二域里面有太多的的未知,我不敢奢求你还能完成你当初给我和姐姐的保证,但你绝对不能让柔儿出事,不然我和姐姐就是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你!”走之前,宋若云忽然看着独孤寒,严肃的说道。 宋若云摇摇头,叹气“我也不知道,但我现在还是要将自己给布置一下,以防万一。” 宋若云忽然间觉得帝若不在自己的身边,她反而很不安宁,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墨辰,我知道你之前不喜欢柔儿,现在喜欢了,但第二域里面有太多的的未知,我不敢奢求你还能完成你当初给我和姐姐的保证,但你绝对不能让柔儿出事,不然我和姐姐就是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你!”走之前,宋若云忽然看着独孤寒,严肃的说道。 宋若云说完话,也没有等到独孤寒开口,就转身离开了,这让独孤寒更加好奇第二域的事情了,究竟是什么,竟然让宋若云出现这样的表情。 而这一切白柔都不知道,她这个时候正在云空间里面努力的修炼。 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之后,白柔就开始尝试修炼了,结果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想着就快要去第二域了,所以她又进入了云空间,抓紧修炼。 感受着周围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进入自己的身体,白柔感觉很好,只是她也开始担心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住,可是让白柔很诧异的是,她的身体好像就是一个无底洞,这些灵气远远不断的进去,她却没有什么感觉。 修炼了一些时间之后,白柔进屋打开了自己的小宝库,看着里面那些属于现代化的东西,白柔伸手想要拿起一个东西,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放了下来。 “算了,还是再等等吧,在第二域,这些东西,应该都用不上了,这里的东西用一个少一个,还是留作纪念吧。” 这么想着,白柔收回了手,在云空间里面呆着了一会儿,然后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白柔刚开门就看见唐逸然往这边走了过来。 “呦呵,王妃,你是不是知道本公子要来了,所以特意开门迎接啊?”唐逸然摇着扇子,一边摇着一边朝白柔走过来,白柔翻了翻白眼,随后说道:“他们都回来了?” “回来了!”唐逸然点点头“我叫的人从来就不会有不回来的,现在就差你和墨辰了。” 唐逸然表情很疑惑“王妃,你有没有看见墨辰?” “他不是在书房吗?说要什么事情要办。” 唐逸然皱眉:“是吗?” 最近要办的事情都已经办好了,还有什么事情是要办的? 而已我刚刚去书房,什么人都没用见着。 平时墨一都跟在独孤寒的身边,这一次他问人,竟然都没用人说见到过墨一,还真是奇了怪了。 “晚上也到了,你收拾一下,等一会儿就去晚枫亭吧,我让他们都在哪里等着了。” “好!”白柔点点头,转身就将门给关上了。 看着唐逸然很是无语。 晚上的时候一到,本来一直用来招待客人的晚枫亭,今日竟然出奇的安静,明明有好些人,但这些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管家看着这些人,很是奇怪,墨一说这些人都是王爷和王妃的人,但这些人的样子,让管家很是怀疑,一个个沉默寡言的,就好像是死了谁一样。 第二百六十五章 恨意之重 不过管家也什么话都没说,他很清楚,有些话是能说的,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等到独孤寒和白柔来了之后,他原本还想听听的,却被独孤寒给打发下去了。 看着白柔过来,鸳鸯已经红了眼睛,颤抖着双手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包东西放在白柔的手上“主上,这是您想要的东西,鸳鸯给你找到了。” 白柔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脸上露出一些苦笑“这些我原本是想给你们的,现在却给了我。” “白……夫人,你拿着这些做什么?” 木哲轩很奇怪的问道,其他人都很奇怪的看着白柔,包括独孤寒。 “这些都是西域很特有的花,之前在苗疆的时候,我就算好了时间,苗疆的事情一完,我就让鸳鸯和木哲轩去寻找,这些花有致幻的作用,可以养在飞影殿,也可以制作一些我想要的东西,但现在这东西不多了。” 鸳鸯摇头“主上,我们都知道你要去什么地方,飞影殿虽然是我们的,但没有主上你,飞影殿就不是我们的家,主上,让我们陪着你一起去吧!” 独孤寒摇头“不行,你们没有灵力,在时空流里面轻则受重伤,重则你们会直接丧命在时空流里面,所以本王才和王妃商量,不让你们去。” “这些都是西域很特有的花,之前在苗疆的时候,我就算好了时间,苗疆的事情一完,我就让鸳鸯和木哲轩去寻找,这些花有致幻的作用,可以养在飞影殿,也可以制作一些我想要的东西,但现在这东西不多了。” 鸳鸯摇头“主上,我们都知道你要去什么地方,飞影殿虽然是我们的,但没有主上你,飞影殿就不是我们的家,主上,让我们陪着你一起去吧!” 独孤寒摇头“不行,你们没有灵力,在时空流里面轻则受重伤,重则你们会直接丧命在时空流里面,所以本王才和王妃商量,不让你们去。” “王爷,我们都不怕,我们想要和王爷王妃一起,这样的话,不管出现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帮忙的。” “我们不需要你们帮你,第二域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你们都没有灵力天赋,去了就是送死,在这里,你们还能好好的活着,高高在上的活着。”白柔淡淡的说道。 鸳鸯捂着自己的嘴,眼泪流了下来,看的出她很不舍“小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只是我们真的舍不得你!” 白柔摇摇头,微微一笑“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如果真的还有机会回来,我会回到看你们的。” “小姐,那你……你们什么时候走?”何清忍隐了好久才说出这句话。 “我们……明天就会离开,到时候你们就不用送了。”独孤寒拿起一个酒杯,声音也很平淡。 其他人都瞬间被吓着了“明天?” 他们今日才刚刚回来,结果王爷和王妃明日就要离开,这简直就像是个晴天霹雳啊。 “王爷,你们这些为什么都没有和我说过啊?”墨一很是惊诧,他这两天都跟在独孤寒的身边,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一点消息都没用得到,难道王爷已经不再信任他了吗? 独孤寒看着墨一,有些无奈“我知道的心性,如果让你知道我要离开的事情,你肯定会做出一些事情来,把之前的人都叫回来,所以这件事情我就没有打算和你说。” 独孤寒很清楚墨一这个人,有些事情不能和墨一说,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他一直都瞒着墨一的。 “王爷……”墨一被独孤寒说的有些尴尬,但也没有否认,他刚刚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你们都是跟在本王和王妃身边最久的人,本王和王妃也舍不得你们,这杯酒就算是离别吧。” 独孤寒说完,白柔也拿起了酒杯,其他人看了看,最后还是拿起了酒杯。 “王妃,我们都知道您的武功也不错,王爷的身体有些时候不怎么好,还希望王妃多多担待一些。”一个侍卫说道,白柔看了看,发现并不认识这个人,不过能来这里,看来也是很受独孤寒相信的。 就冲这句话,白柔对他扬了扬酒杯“你放心吧,他的身体怎么样,我都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他出事的,也会好好的照顾他。” 侍卫听到白柔的话,真心的笑了,随后又倒了一杯酒看向独孤寒“王爷,属下不能陪着您一起了,您一定要好好的。” “你的话很多。”独孤寒难得的开了一个玩笑,却也将酒给喝了下去。 好好的一顿饭,但因为知道这是一顿欢送王爷和王妃的饭之后,就没有几个人能吃的下去了。 “王爷、王妃,难道就你们两个人去吗?”有人问出了一个疑惑。 白柔还没有开口,唐逸然就蹦出来说道:“说什么呢,不是还有我嘛,我会陪着王爷和王妃一起去的。” “你?”鸳鸯奇怪的看着唐逸然“你为什么能去啊?” 鸳鸯还记得刚刚白柔说了,他们都没用天赋,不会灵力是不能去的,难道唐逸然会灵力吗? “因为我有修炼的天赋啊,我现在的身上虽然没有灵力,但是我有天赋,所以啊,我去那个地方顶多就是被时空流给伤害一下,不会丧命!” 说道这些,唐逸然很是兴奋,就算知道自己会受伤,但他还是很兴奋。 在这里,除开宋若云、独孤寒和白柔,他是唯一一个能去的人了,这一辈子在这些世界里面,也去过很多地方,见识了很多的人,现在能去一个新奇的世界,他光想想就心痒痒。 “你怎么会有天赋?”有些人听着唐逸然能去,心里就很憋屈,小声的说道。 唐逸然得意洋洋的样子,让他们看着都很生气。 “好了,唐逸然的身份本来就是唐家的人,所以他能去,也是有原因的,也算是一部分的天赋,你们就放心吧,有他在,我们就更加不会有事了,大家难得聚在一起,都好好的吃一顿吧,今日不醉不归!” 白柔开口了,其他人也就都没用再说了,只是看着唐逸然的样子很是不爽。 也因为有了唐逸然在里面搅和,大家这顿饭总算是吃完了。 白柔也因为要离开了,心里难免很难受,也喝了好些酒,脸色醉醺醺的。 最后还是被独孤寒给扶着回去的。 第二天的时候,大家一早就起来了,虽然昨天晚上的时候,白柔就和大家说了,让大家都不要去送了,但他们还是忍不住,在后面悄悄的跟着白柔等人来了到地方。 “你们都出来!” 白柔和独孤寒早就发现了他们,只是想到一会儿就看不见了,所以还是让他们都跟到了这里。 “小姐……” 第二百六十六章 帮助燕弘博 鸳鸯和何清看着白柔,满脸的不舍,这三年来,她们虽然认识的时间很短,但这份感情却是很难舍弃的,白柔要说没有感觉也是假的。 然而白柔也确实不能让他们去送死。 “好了,你们两个都不要哭了,看,都哭成花猫了。” 鸳鸯和何清也不想哭,但这眼泪就是忍不住流下来,使劲的擦了擦,结果越擦越多。 “小姐,我们真的舍不得你,如果你真的能回来,你答应何清,一定要回来看看我们,好不好?”看着何清的满脸泪水,可怜兮兮的样子,白柔最后还是答应了“好,我答应你,如果我真的能回来了,我一定会找机会来看你们的。” 得到白柔的保证,何清和鸳鸯终于好了一点。 独孤寒也在和他那边的人说话,然而唐逸然就看着一个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不去和自己的亲人告别?”宋若云看着唐逸然问道。 唐逸然摇摇头“我娘巴不得我离开,她说我的机会到了,我娘也可以安心的到处游玩,所以我现在也找不到她了,没有办法告别,只是在她的房屋中留下了一封信而已。” 唐逸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以前他娘都还没这样,现在竟然要到处出去游玩,他现在是一点消息都得不到,他这一辈子估计都很难见到他娘了。 “你放心,等你去第二域之后,还会回来的,只要你肯努力修炼,这些都是小事。”宋若云安慰的说道。 唐逸然诧异的看着宋若云“宋姨,难道不是不能回来了吗?” 他记得白柔和独孤寒就是这么说的。 宋若云笑了笑“他们两个的身份不简单,上面的有些事情会牵扯到他们,所以这些人能不拉扯进来,是最好的,如果可以,我并不想让你也进来。 只是可惜,柔儿和墨辰的身边,必须还是要有一些人,我才能放心。万一我出了什么事情,有你这个朋友在,也会安全一点。” 唐逸然抽抽嘴,不知道为什么,他为什么会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奴仆呢? 不! 这应该是他的错觉,应该是的! 大家都告别完了之后,白柔和独孤寒让大家都下山去了,而宋若云却带着他们继续往山里走去。 走了一段路之后,宋若云等人才停了下来。 “柔儿,墨辰,这里就是我说的地方了。” 宋若云指着前面的一个山说道。 白柔看着前面的山,有些奇怪“宋姨,你说的是前面的这个山?难道让我们翻过去啊?” “这山这么高,倒是第一次见到。”独孤寒看着那个山,有些诧异。 他在京城里面这么久了,这么高的山竟然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些不可思议。 “这山在外面被那些高的树木挡住,所以你们不知道也是正常的,这个山里面有一种石头,带着一些灵气,我们只要借助这些石头就可以减少一点伤害。” 宋若云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把灵器放在唐逸然的手里“你虽然有灵力的天赋,可毕竟没有学过灵力,身上也没有带着灵力,所以这柄灵器,我先给你,如果遇到了很强悍的时空流对你的伤害,你可以阻挡一些。” 唐逸然欣喜的拿过灵器,对着宋若云拱手说道:“多谢宋姨,我知道了!” “那我们就继续走吧!” 宋若云看了看这几个人,然后转身皱眉的往前面走去。 几个人到了山脚下的时候,宋若云弯腰捡起一个黑色的石头,白柔也捡起一个,仔细的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宋姨,你说的难道就是这个石头?” 宋若云点点头“没错,这叫黑曜石,凡人们都不知道这种石头,以为它只是一个废石,可是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石头里面带着灵气,当年我和姐姐就是降落在这里,用这些黑曜石恢复了灵力,这次我们就利用它们离开第三域!” 独孤寒拿过白柔手里的黑曜石,仔细的端量了一下,随后问道:“宋姨,那我们需要再捡一些黑曜石过来吗?” 宋若云摇头“不用,等一下我施展灵力的时候,这些石头就会蹦出灵气,你们现在都手拉着手,不管在时空流里面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你们都不要松开手。” 宋若云非常郑重的看着他们三个人“记住,不管是出现什么样的状况,你们都不能松开。” “宋姨,为什么会这样?” 宋若云叹气“因为在时空流,有一种很强大的灵力,这股灵力虽然不会致人于死地,但会你们全部分开,然后将你们传送到各个地方,第二域虽然没有第一域大,但如果想要寻找一个人,还是太难了,不花个几百年都很难找到你们!” 宋若云的话刚刚说完,独孤寒和白柔就深吸了一口气,唐逸然的手更加是摸上了宋若云给他的灵器。 “希望我们的运气好,不会遇到这股灵力,不然的话,你们就危险了。” 白柔点点头,安慰的说道:“放心吧,宋姨,我的运气一向不错,我们一定能安全的到的第二域的。” “好,那现在我们就开始吧,你们都拉住我的手,记住,不管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你们都不要松开。” 宋若云刚刚说完,几个人都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后宋若云也站在他们中间,然后开始施法,宋若云施法的时候,地上的那些原本黯淡无光的黑曜石,忽然间变得明亮起来,几个人还能看见有丝丝的气息从里面冒出来。 “闭眼!” 宋若云看着几个睁大眼睛看着,皱眉严肃的说道。 这些黑曜石的灵力,虽然不怎么样,但对于眼睛的伤害还是有些高的,特别是他们现在还是一个凡人。 听到宋若云的声音,白柔几个人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就在这个时候,宋若云忽然间拉住了他们的手,然后他们只感觉到自己的头脑一晕,忽然间身体也开始晃动了起来。 白柔微微睁开眼睛,发现周围就像是一个甬道,身边还有一些凌冽的风使劲的吹刮着他们。 “宋姨,这些就是你说的时空流吗?” 白柔问道,宋若云连忙睁开眼睛,脸色不悦的看着白柔“你怎么睁开眼睛了?” 白柔不解“宋姨,我没事。” 宋若云刚想要说话,忽然间前面传来了一股声音,宋若云脸色大变“糟了!” 唐逸然和独孤寒在白柔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睁开了眼睛,虽然这让他们的眼睛有些不舒服,但还是紧紧的看着前面。 “宋姨,那是什么?” 宋若云咬牙,她没想到竟然会这里,碰到那股恐怖的灵力,她这运气还真的是差啊…… “你们都小心一点,那股恐怖的灵力来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血藤毒 几个人脸色大变。 “宋姨,你说什么,那股恐怖的灵力……我们的运气不是这么的不好吧?” 唐逸然看着前面的灵力有些腿软,他没有想到这还真的遇到了,难道真的要和墨辰他们分开了吗? 宋若云脸色苍白“你们都紧紧的拉着手,千万不要松开!” 宋若云的话刚刚说完,几个人的手紧紧的握住,而宋若云更是咬牙看着前面的灵力,眼看着灵力越来越近,锋利的灵力刮着他们几个人,白柔几个人更是咬着使劲的拉住每个人的手,不敢松开。 然而这股灵力,竟然忽然间从他们的身边穿了过去。 宋若云非常的不解“咦,这是怎么回事,这股灵力为什么会这么的弱?” 白柔睁开眼睛,看着疑惑的宋若云问道:“宋姨,你说什么?” 宋若云看着前面过去的灵力,很是不解“以前如果是遇到这里的灵力,我们肯定是会被打散的,可是现在竟然一点反应都没用……” 宋若云对于这样的事情很是不能理解。 然而白柔却深吸了一口气“不管事情是怎么样的,只要我们没事就好。” “啊……” 然而就在白柔刚刚说完话,唐逸然却忽忽然间啊了一声,随后巨大的疼痛让唐逸然忽然间松开了一只手。 拉着唐逸然手的宋若云连忙拉住“唐逸然,你怎么了?” 唐逸然脸色苍白“宋姨,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间感觉到了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在我的手上割了一下,我感觉我的身体好痛啊。” “怎么会这样?” 宋若云也是一脸的疑惑,灵力这样的伤口,只是会在伤口上面出现,但不会让整个人都痛起来,难道…… “不好!” “白柔,墨辰你们快走!”宋若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间松开了白柔的手,然后一股灵力也打断了唐逸然和独孤寒牵着的手。 “宋姨,你这是干什么?” 白柔大惊,正要去拉住宋若云的手,却被宋若云一股灵力给打开了“你们快走,这里最恐怖的灵力就要来了,你们两个人互相帮助,然后再来找我们!” “呼啦呼啦~” 就在这个时候,白柔和独孤寒很明显的听到在他们的背后传来了非常恐怖的声音,就像是要吞下什么东西一样。 宋若云看着后面的一股灵力,更是脸色巨变,随后一股强大的灵力直接打向白柔和独孤寒,让他们两个人都飞出去。 “宋姨……” 白柔和独孤寒大喊,却没有一点的作用。 送走了白柔和独孤寒,宋若云一边拉着唐逸然闪躲,一边看着后面的来的灵力,很是心急。 “宋姨,看来我们现在是躲不开这股灵力了,你也走吧,这样我们还能活着三个!”眼看着后面的灵力到了自己的面前,唐逸然心一横,猛然的松开了宋若云的手,大声的说道。 “不要……啊……”宋若云正要伸手拉住唐逸然,却没想到那股灵力竟然将他吸了进去,而宋若云也因为没避开,瞬时间那股灵力也将她给吸入进去。 …… 蔚蓝色的天空,太阳高高的挂着天上,白柔是被这太阳的光芒给照醒的。 “唔……” “这里是……第二域?” 白柔撑起身体,看着周围的环境,四边都是高大的树木,而独孤寒就倒在白柔的另外一边。 “墨辰,墨辰,墨辰你怎么样?” 白柔连忙跑过去将独孤寒给扶起来,这一扶才发现独孤寒的身体竟然出奇的烫。 “怎么会这样?”白柔很是着急,将云空间里面的退烧药拿出一些给独孤寒服下,可却没有多少的效果。 “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正当白柔没有办法的时候,忽然间白柔的身后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白柔猛的转身,看着自己面前一个少年,有些警惕。 这里是第二域,不像是在第三域,这里的人有灵力,如果硬拼,恐怕她不是对手。 想到这里,白柔表情忽然柔弱了起来“这位公子,不知道您是?” 少年皱眉的看着白柔“本公子御剑飞行刚刚路过这里,这个山荒无人烟,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 “这位公子,我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来这里的,我刚刚一醒来就看见我和我相公在这里了,我相公的身体不好,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不知道公子有没有办法可以救救我相公啊?” 白柔恳求的看着少年,白柔也没有办法,听到少年说这里荒无人烟的时候,白柔就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唯一能帮助他们的了。 少年看着白柔可怜的样子,上前去给独孤寒看了看,随后皱眉的说道:“你相公的身体似乎是中了蛊,本来就有些不好,现在他的身上还带着伤,这里没用灵药,我知道用灵力为他暂时的压制,你们还是要去找一家医馆才行。” 少年说着,双手罩在独孤寒的身上,白柔看着一股灵力从少年的手里冒出,然后钻入独孤寒的身体,随后独孤寒的脸色就好了很多。 “多谢这位公子。”白柔真心的感谢。 然而少年却摆摆手,叹了叹气“这个地方本来就存在着危险,你们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肯定也不知道怎么走出去吧,这样,我送你们出去如何?” 白柔听到少年的话很是高兴“多谢了!” “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 “我姓王。”王公子说道。 白柔拱手“王公子,我们来这里之后对这里都不怎么熟悉,不知道王公子能不能给我们讲解一下?” 看着白柔诚恳的样子,王公子没有什么隐瞒,白柔想要知道什么,王公子都给她说了。 王公子带着白柔和独孤寒来到了医馆,将人交给医馆之后,才对着白柔说道:“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了,告辞了!” 白柔点点头“谢谢王公子。” 白柔看了一眼离去的王公子,然后转身回到了医馆。 “大夫,不知道我相公怎么样了?” 大夫一边给独孤寒看着,一边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然后说道:“你相公的身体不好,在这第二域里面能活到这么久也是一件幸事,有一味药倒是能让他好起来,只是这药可是很名贵的呀。” “有多贵?” “三百个下品灵石!” 白柔瞪大了眼睛,张开嘴巴,惊讶的说道:“竟然这么贵?” 之前,白柔都还不知道第二域是用灵石的,但在来这里的路上,她从王公子的嘴里也套出了不少消息。 第二域和第一域都是用灵石来交换的,灵石分为上中下三品,还有一个不常见的极品灵石,一百个下品灵石可以换一个中品灵石,一百个中品灵石可以换一个上品灵石,而极品灵石则需要五百个上品灵石来交换,所以极品灵石非常的珍贵。 第二百六十八章 救人 大夫也看出了白柔拿不出这些来,随后说道:“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我这里有些药,虽然不能喝那味药相提并论,但还是可以医治你的相公。” 白柔点点头“多谢大夫了。” 这个药花了十多个下品灵石,白柔没有灵石,却用了帝若给她的东西换了一个两百个中品灵石。 “小娘子,没想到你竟然还有灵器。” 大夫一直以为,这个小娘子的身上没有多少钱,但没想到她的身上竟然还带着灵器,真是不简单。 白柔看着大夫的样子,再看了看周围的一些人,顿时脸色一变,眼神有些不舍的看着那个灵器,伸手擦擦泪水“这灵器原本是我家相公救了一个人,他给我们的,但现在我们身上都没有钱了,也只能将这个灵器给卖了,呜呜呜……” 大夫闻言,倒是没说什么,这样的情况在第二域是经常见到的,所以一般人都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有一个人在角落里面却看着白柔皱眉。 “你相公现在已经好了,等他醒来,你们就可以离开了。”大夫说道。 白柔知道大夫不是在吹着自己,只是这医馆的人很多,他们快没有位置了。 白柔一边等着独孤寒醒来,一边看着周围的人,渐渐的学习着这些人的说话方式和了解一些东西。 “大夫,我带来了一个原始的天生雪莲,大夫你看看,这个值多少钱?” 白柔看着一个壮年,身上有很多的伤,手里还拿着一株白色带着一点粉色的雪莲。 壮士将雪莲给大夫,大夫面色欣喜,拿过来看了看之后,更加欣喜了“好好好,这是味好药,这个天山雪莲虽然还没有长成,但已经是有了很好的药效,不错啊!” “大夫,那你说这个能值多少灵石?”壮士听到大夫这么一说,脸上露出更多的笑容。 “这个约莫能值五十个上品灵石,你可愿意啊?” “愿意,愿意!” 五十个上品灵石,是上品灵石,算起来也很多了,像他们这样的佣兵,能在任务中拿到这些意外的财产已经是很棒的了。 听见壮士说愿意,大夫将灵石给了他,壮士高高兴兴的走了。 白柔还想再看看,这个时候独孤寒却醒了。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了?”白柔连忙问道。 独孤寒看了看着周围的景象,转头看向白柔,似乎是在询问,白柔小声的在独孤寒的耳边说道:“我们已经来了第二域,说话行事都要注意一点。” 独孤寒转头看了一下前面的人,随后点点头“扶我起来吧。” “呦,公子醒来了,那……”医馆里面的小学徒看着独孤寒已经醒来了,一边说着话,一边看向白柔。 白柔点点头“我们知道了,我们现在就走,多谢了。” “不客气,不客气!”小学徒也不是非要赶着他们走,只是这医馆本来就小,外面还有很多的人,他们既然已经醒来了,那肯定就不能继续再住在这里了。 白柔扶着独孤寒走了出去,然后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又花了十个下品灵石。 “柔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只有我们两个,其他人呢?” 白柔摇摇头“我醒来的时候,就没有看见唐逸然和宋姨,而且我们是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你又生了病,不过还好的是我们遇到了一个修炼的人,他帮助了你,然后带着我们来了医馆,你这才好了起来。” 独孤寒有些愧疚的拉住白柔的手,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柔儿,我原本是想要保护你的,但现在竟然是你在保护我,让我有些……” “你不用说了,这里毕竟不是第三域,你又不是王爷,而且你的生着病,不要说这些,先吃药吧,我们在这里住几天,几天之后我们就离开。” 独孤寒点点头“嗯,我们现在要做的这就是先看看这里的情况,将这里熟悉之后,我们才能继续下一步。” “没错!”白柔笑着说道。 剩下的两天,白柔和独孤寒都在一边养身体,一边打探这第二域的情况,但这也的很耗费灵石,白柔不得不再次拿出一个很次的灵器出来卖了。 而这一次白柔的灵器买卖却被人给盯上了。 原本白柔的灵器拿去拍卖行,卖出了三百个上品灵石的高价,却在出来的时候被人给堵截了。 “你这小娘子长的不错啊,而且手上竟然还有灵器,小娘子,给你两个选着,要么将上品灵石给我们,要不然的话,你就留下吧!” 有两个人堵住了白柔,然后白柔却没有说话,脸色阴沉。 她在这两天里面,倒是打探清楚了一些事情,在第二域里面杀人是很常见的事情,你要是倒霉被杀了,那就是你自己武功不济的事情,怨不得别人。 所以白柔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杀了他们。 “你们想要做什么?”白柔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杀意渐渐浓烈了起来。 然而这两个人一点都没用察觉,或者是察觉了,但他们却一点都不害怕白柔。 “我们能做什么呢,小娘子这细皮嫩肉的,我们两个还能做什么?”其中一个人,一边摸了摸下巴,一边奸笑的对着白柔说道。 一看就不怀好意! “我不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但我知道你们将要去见阎王了!” 白柔淡淡的说道,那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白柔说的话,白柔就开始行动了,速度极快的杀了先前说话的那个人。 “砰!” 剩下的一个人看着自己的同伴倒了下去,瞬间就努力,伸手从自己的储物袋里面拿出自己刀,使用灵力,猛的砍向白柔,然而却被白柔给躲了过去。 白柔异常严肃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她没有灵力,刚刚能一下子杀了那个人,也只是因为偷袭,现在这个人用上灵力,她不得不要认真的应对了。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杀我的兄弟,你找死!” 白柔冷冷一笑“那就看看是谁先死吧!” 话音刚落,白柔就直接出手,对面的那个人也一点都不弱,直接对上白柔。 “咔嚓!” 白柔拿出了灵器和那个人对打,也不知道是谁的刀先碎裂,白柔忽然感觉到了一股灵力,她瞬间就被猛的就被弹开了。 “哈哈哈,小娘子,你还不是我的对手,我可是……呃……” 白柔看着这个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间身上就出现了一股很深的刀伤,瞬间这个人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白柔有些奇怪,警惕的上前摸了摸他的脉搏,发现真的死了,白柔顿时就很诧异了。 “啪啪啪!”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在白柔的背后传来了拍手的声音,白柔猛的转身看着自己对面的人。 第二百六十九章 我要看着他死 “你是谁?” “你的身上并没有什么灵力,可是你却能一招将这个人给杀了,不简单,不简单呐!” 来人是个女人,但这个女人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白柔手中的灵器之后就看向了白柔。 “你来多久了?”白柔不能确定这个人来了多久,但她却知道,刚刚的情况肯定被这个人看见了,只是她现在还不能确定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好还是坏,如果是坏的,那么…… 白柔想到这里,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灵器。 在刚刚她就已经确定了,这个人是被她的灵器给杀的,只是不知道在面对她面前的这个女人,这个灵器还能不能杀了她。 而面前的这个女人似乎也看出了白柔的杀意,淡淡的一笑,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弑月,是夺命佣兵会的人,小姑娘你也不用对我怀着杀意,如果我想要杀你,在刚刚就已经动手了。”弑月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柔,然后说道:“要知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你虽然有灵力的天赋,但你还没有怎么修炼灵力,所以我想要杀你,易如反掌。” 白柔闻言,也收起了灵器,弑月这个人说的不错,如果她真的想要杀自己,刚刚就已经可以动手了。 “你想做什么?”白柔问道。 弑月微微一笑,慢慢的走近白柔,在白柔的面前转悠一圈之后,发现白柔的面色淡淡的,好像一点都不怕她,弑月的好奇心更重了。 “小姑娘,你的身体很不错呢!” 白柔闻言,面色没一点反应,但心里已经无比的警惕,曾经就听宋若云说过,在第一域和第二域都存在着禁术夺舍。 难道这个人是想……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白柔淡淡的说道。 弑月点点头“你不是我们第二域的人吧。”弑月淡淡的看了看白柔,然后说出让白柔眼皮一跳的话“第三域的人能来带第二域,需要很强大的意志,而且还需要很强的灵力天赋,不然就算是到了第二域,也会成为别人的亡魂,也就是因为这样第三域基本上没有人敢来,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敢来第二域的人!” “你到底是谁?” 弑月听到白柔的问话,呵呵一笑“我刚刚已经和你说了,我叫弑月,是夺命佣兵会的人。” “你……” “哦,对了,我知道你刚刚来这里,还什么都不清楚,这样吧,我就给你讲讲这第二域的事情和规矩。”弑月依旧微笑。 但白柔从她的笑容里面却没有看见一点的真诚,她这是想要找势力,想要找一个人来培养。 这样带着挑选的眼神,在现代的时候,她就已经领教过了,小时候被教官挑选时,就是这样的眼神。 “不用了,我会慢慢知道的。”白柔果断的拒绝。 弑月却伸出一只手“别着急啊,刚刚看你的样子,你给我的感觉,之前也是一个杀手吧,只是你的功力尚浅,算是一个最普通的杀手了。” 白柔冷笑,她堂堂一个特工,武功都是第一的,竟然在这里被说的一无是处,真是好气呢。 “你想试试吗?”白柔依旧淡淡的看着弑月,好像只要弑月说好,她就可以马上动手一样。 弑月噗嗤一声大笑了起来,这次她的笑容里面竟然带着一些真诚的笑。 “果然骄傲,好,我也不逗你了,你刚刚的事情我都看见了。” “你想要我手中的灵器?” 弑月摇摇头“灵器这种东西,我有的是,我只是觉得你是一个可造之材。” 白柔冷笑“所以就因为这样,你想让我加入夺命佣兵会?” 弑月点点头“没错!”弑月看了白柔一眼“我知道这个名字对你来讲,可能觉得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佣兵会,但我告诉你,我们不会杀好人。” 白柔看了弑月一眼“想让我加入你们的佣兵会,除非你让我认可你,并且我要知道更多的消息。” 白柔不会轻易的加入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佣兵会,所以弑月的这个要求,她不会答应,不过却可以通过弑月知道更多的消息。 听到白柔的话,弑月的眼中带着一点兴奋“你想怎么认可我?” “你们不就是想要比试一番吗?我们来打一架,我们两个都不用灵力,你我凭借肉体的力量来打!”白柔知道如果用上灵力和灵器,而已根本就不是面前这个人的对手,但如果只是比拼肉体的力量,白柔却有把握。 弑月早就被白柔这样的气势给带动了,当场就答应了。 “这里不方便我们比试,我知道一个安静没人的地方,我们去那里!” 白柔没有反驳,面前的这个弑月虽然和她不熟悉,但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要杀她,所以白柔敢确定,这个人一时间是不会杀她的。 跟着弑月左串右串的来到一个山谷,这个山谷还真的就如同弑月说的一样,非常的清净。 “好了,这是满月谷,这里是我发现的,一般根本就不会有人能知道。”白柔看了看着周围,全部都被山围在一起,如果不是跟着弑月左串右串的进来,白柔也绝对不会发现这里。 “你就不怕我说出去?”白柔挑眉问道。 弑月一点都不担心“你想说就说,只是你只要敢说,我就会杀了你,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好了,你刚刚也说了,你加入夺命佣兵会的要求是让你觉得我的比你行,那么我们就不用浪费时间了,现在开始吧,只要你能打得过我,我就当今天没有出现过!” 弑月的这份豪情,让白柔微微诧异,没想到在这第二域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真是稀罕,不过白柔依旧保持这一份警惕心。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好!” 白柔将身上的灵器给收起来,弑月看着白柔的动作,也将身上的灵器给收了起来。 两个人赤手空拳,跃跃欲试。 白柔看着弑月,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着弑月先动手。 弑月很疑惑,但也不会轻举妄动,而是看着白柔问道:“不是说要打吗,你怎么不动手?” “我在等你动手啊,我看你年纪有些大了,小辈让长辈,请吧!”白柔淡淡的说着,但心里却依旧在盘算了。 在现代的时候,别人的教官都让他们的人先动手,但她的这个教官却让白柔最后动手,因为先动手的人,都会被人先看出破绽,就算是简单的一个动作,也可能会被看出破绽。 渐渐的白柔也就熟悉了这样的方式,如果敌人不动手,她就先偷袭,动作必须快速和绝对的单一,并且还要给敌人留下一个破绽,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迷惑住敌人。 然而弑月毕竟是在第二域的江湖上行走了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白柔的意思,弑月心里更加喜欢白柔了。 第二百七十章 突然而来的发病 心思缜密,这样的人果然是个人才啊,如果加入她的夺命佣兵会,绝对是一件好事情。 “小姑娘,你的激将法对我来说没用!” 白柔就知道会这样,但白柔也没有说什么,反而忽然一动,对着弑月就跑了过去,并且用力很大,像是要用蛮力一样。 弑月看到这里,微微有些诧异,这么用蛮力,漏洞百出,不像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难道是她看错了人。 可就算弑月的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在脸上却没有露出一点。 白柔一直都注意着弑月的眼睛,虽然弑月的脸上没有露出一点,但在弑月的眼神里面,白柔看出了疑惑和一丝丝的不屑。 白柔的嘴角微笑,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白柔一拳打过去,被弑月给躲开了,接着白柔又开始了,一招接着一招,招招漏洞百出,弑月越发的不屑,越来的觉得自己是看错了白柔。 正要完全出手,放弃白柔的时候,白柔的动作却忽然灵动了起来,一一招就化解了弑月的功力,并且一招打在弑月的胸前,逼着弑月退后许多步。 弑月表情震惊“你刚刚是故意的?” 白柔挑眉“运气而已!” 弑月这个时候才一点都不会认为刚刚是运气,那招根本就不是运气。 就在这个时候,弑月的嘴上露出了笑。 “那就让我们真真正正的打一场吧!” 弑月开始动了,用了内力的弑月让白柔陡然感觉到了压力,但白柔却没有一点的害怕,反而运用起了现代的武功,巧妙的接近弑月的身边。 弑月看着自己送上门的白柔,却没有一点的放松,然而警惕了起来。 看着弑月的样子,白柔就知道弑月开始警惕,没有过多的动作,白柔直接对上了弑月。 弑月一直在看着白柔的样子,看着她直冲上来,弑月也开始动手。 没有兵器在手,两个人手对手的比试,让两个人打的酣畅淋漓。 白柔和弑月一直没有分出胜负,就在弑月以为白柔的招数就只有这些的时候,准备动手想要将白柔给拿下的时候,白柔却忽然间身体不可思议的扭转,让弑月诧异分神,可就在这个时候,弑月忽然间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拉扯,随后她看着自己天翻地转。 “嘭!” 弑月猛的听到肉体砸在地上的声音,随即她感觉到了肉体的疼痛。 “你输了!” 就在弑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白柔的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耳朵里。 弑月看着自己躺在地上,忽然笑了“真是没想到,我居然被你给打败了。” “你的武功不错,见招拆招,但我学的武功和你很不一样,所以你没有必要想太多,不过……”白柔看了看弑月“你确实是输了!” 弑月没说话,从地上站了起来“我想知道你最后一招是怎么将我放到地上去的?” 弑月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自己怎么忽然间到地上去了。 “过肩摔。”如果是现代人,就很明白白柔的话,但在这个古代,就算是在第二域,也没有人知道白柔这句话的意思。 弑月也不明白,但她看着白柔的样子,也不像是要告诉自己的样子,所以忍着没问。 “好,这句你赢了,我不会逼着你加入夺命佣兵会,只是你我交一个朋友,如何?”弑月很喜欢白柔的这个样子,武功不错,而且还不骄不躁。 “好啊,既然你想和我交朋友,我没有理由拒绝。” 白柔淡淡的说道,但她的心里却依旧还是有些一分警惕。 刚刚和弑月对手的时候,她表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实际上,她自己清楚自己用了多少招数。 如果弑月这个人的武功再高一点,警惕心再多一点,她或许就会输了。 弑月听到白柔的话,心里很高兴,当即就来到白柔的身边。 “你能和我交朋友,我很高兴,我看你身上的这个穿着,在第三域或许是很好了,但在这个第二域,你只是和那些平民一样,而且很容易被人看出是从下面来的。 这样吧,既然我们都是朋友,我也喜欢你,我带你去买些衣服如何?” 白柔点点头“好,只是我现在没钱,不知道……” 白柔答应,可没想着自己出钱,在这个世界上,都是用灵石的,她的灵石要好好的存着。 弑月的手搭上白柔的肩膀,白柔皱了一下眉头,弑月却并没有发现,反而继续说道:“放心吧,我既然是最先提出要交你这个朋友的,那这份钱理当是由我出了!” 弑月带着白柔离开,白柔也趁机问了弑月不少的问题,这比她与独孤寒自己去打探好上太多了。 “这第二域,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当然多很多,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弑月带着白柔来到一个成衣店,路上弑月都给白柔说了不少的事情,这个时候白柔才知道原来这个第二域里面还有很多都是她不知道的,看来她跟着这个弑月还是很有用的。 “夫君,夫君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这真的是我给你买的,不是给别人的啊。” 他们两个刚刚走到成衣店,就发现这边有人在闹事。 弑月是个八卦的性子,看着里面有人在闹事,也不管白柔愿不愿意,直接带着白柔就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白柔才看见成衣店的一个男人,拿着一件衣服,扔到他面前的妇人身上,妇人满脸的泪水,看着男子,恳求道:“夫君,求求你了,不要休了我,我除了你真的就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你没地方可以去?你去你奸夫的家,你和他偷情被我发现,你还想让继续养着你吗?”男子气的浑身颤抖,想要打妇人,却又被成衣店的老板拉着。 “两位,两位不要生气,有话好好说啊!” “这位夫人,你要是真的没有做过,你大可以解释啊。”成衣店的掌柜虽然是这么对着那个妇人说着,但眼神里面却充斥着不屑和看不起。 “白柔,我给你说,这个妇人肯定是被冤枉的!”弑月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白柔疑惑的看着弑月。 “你看看那个夫人的眼睛,看向他夫君,说明她在等,她肯定是知道一些事情,然后也被她的夫君给知道了,掌柜的这么一问,那个夫人一旦将事情给说出来,肯定会出事。 而且你看这个男人的表情,看着那个夫人,大有一种,只要你敢说,我就敢杀了你的样子,所以啊,不管怎么样,这个夫人最后的下场都很惨。” 弑月摇摇头,很是可惜。 白柔看着那个夫人,表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心里却为那个夫人感觉到悲哀。 看来不管在什么地方吗,这样男尊女卑的情况,还真的是无处不在。 第二百七十一章 去飞影殿救治 掌柜的见那个夫人不能说,也没有再说什么,最后那个夫人被他男人给带了回去。 “我们不能管,也管不着,不是要买衣服吗?我们进去吧。” 白柔说着就往里面走,弑月介绍的这个成衣店果然不错,衣服什么的,料子摸着都非常的舒服。 “哟,弑月姑娘,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掌柜的看着弑月,脸上带着笑,来到弑月的面前,白柔转身一看,也就在这一瞬间,白柔看见掌柜虽然脸上笑嘻嘻的,但眼中却有着一闪而过的不屑。 白柔挑眉,看这个这个弑月是个有故事的人呢! 然而弑月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依旧笑嘻嘻的和掌柜的说道:“掌柜的,给我的朋友好好的介绍介绍你店里面的衣服,她的钱,都由我来出!” 弑月的话说完,掌柜的才看向白柔,不过这次看着白柔,眼中的不屑更是浓烈。 白柔也装作没有看见,等着掌柜的解说。 掌柜的虽然对白柔和弑月很不屑,但还是给他们介绍了这些衣服。 “我要这两件和这两件!” 白柔指着两件男装和两件女装说道。 弑月有些奇怪“白柔,你要男装做什么?” “不瞒你,我并不是一个人来的,我是和我的夫君一起来的。”白柔并没有瞒着弑月,反正这件事情到时候,她都会知道,现在说出来也并没有什么,而且还能不出钱直接给独孤寒也买两身衣服,也是比较好的。 弑月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柔之后笑了“白柔,你这么年轻就成亲了?” 弑月看着白柔,觉得她也不大,但没想到这里快就成亲了,这让她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白柔也知道自己的样子很小,但在第三域的时候,也是没有办法的时候,尽管那个时候,她并不想成亲,可是为了救出宋若云,她只能成亲,不过还算好的事,她和独孤寒还并没有入洞房。 所以这个成亲倒是没什么。 “好吧,等一下我也要去看看你的夫君,你长得很好看,想必你的夫君也长得不错吧?”弑月笑嘻嘻的说道。 白柔抽抽嘴,她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个弑月竟然还是一个颜狗。 “今天多谢你的衣服!”等到掌柜的将衣服都给白柔给包起来之后,白柔才对着弑月说道。 弑月摆摆手“你我之间是好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都是正常的,何必在乎这些灵石。” 白柔微微心动,没想到弑月还真的将她当成朋友了,只是自己…… 算了,等以后再看看弑月的人品,毕竟她眼中的好朋友是可以将后背交托出去的人,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就随便让一个人成为自己的朋友。 “你就住在这里?”等道了客栈之后,弑月看着这个客栈,微微皱眉。 “有什么不对吗?”白柔问道。 这个客栈算是便宜的了,之前在别的客栈,他们都收的很贵,白柔虽然不缺那点灵石,但她觉得初来乍到,还是不要太招摇,而这个客栈,饭菜都很不错,而且价格还非常的便宜,已经很非常的不错了。 弑月张张嘴,有些不好说。 “白柔啊,这个客栈……之前闹过鬼,还死过人,你要不要换一个呀?”弑月搓搓手,然后说道。 但她看着白柔往里面走,跺跺脚还是跟了进去。 弑月跟着白柔来到了房间,转身将门给关上之后,才说道:“这个地方,你们刚来肯定不熟悉,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客栈里面的人很少?” 白柔点点头“我知道啊。” 白柔刚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个客栈里面的人很少了,原本以为是这个客栈的饭菜不好吃,可后面发现并不是这样的,只是她想知道这个世界的情况,所以并没有太多关注这些客栈。 “这个客栈里面闹鬼,也出过事,所以……”弑月后面的话没有说了,但白柔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可我来的时候,并没有遇到啊!”白柔笑了笑,并没有觉得什么,如果这个客栈闹鬼的话,现在早就已经没有开了。 所以白柔认为这只是以讹传讹罢了。 “你不相信?”弑月微微惊讶,随即说道:“这个客栈在这里已经算的上是有名的客栈了,基本上都是没什么钱的人,或者是你们这种外来的人才会住。”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客栈闹鬼的事情?而且……”白柔一边说着,一边还看了外面一眼“我看这个地方的掌柜的是一点都不担心。” “那是因为他们背后有人,开这个客栈本来也就是玩玩的,赚不赚钱根本就无所谓。”弑月撇撇嘴说道。 “背后有人?是谁?”白柔倒是很好奇的问道。 弑月正要开口说道,忽然门被打开了,独孤寒走了进来,看见弑月在房间很是惊讶。 “柔儿,这位是……?” “她叫弑月,是我今天遇见的一个朋友。”白柔看着独孤寒解释的说道。 独孤寒微微诧异,没想到白柔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就交到朋友。 “弑月姑娘!我叫独孤寒!”独孤寒想归想,但还是对着弑月拱了拱手。 弑月看着独孤寒,眼神里面闪着惊讶。 “白柔,这就是你相公啊?”弑月对着白柔说道,白柔点点头。 弑月摇摇头“太难得了。” “什么难得?”独孤寒疑惑的问道。 弑月闻言,微微尴尬,摸了摸鼻子,然后说道:“我的意思是,你相公长的很好看。” 听到好看这两个字,独孤寒皱了皱眉,如果是别人,他或许就给打过去了,只是现在在第二域,而且面前的这个人还是柔儿的朋友,所以他忍住了。 “在第二域里面就没有好看的人了吗?”白柔倒是没有什么,长得好看的人,本来就是让人看的。 只是让白柔疑惑的是,弑月说的话,在第三域的时候,独孤寒虽然长的好看,但木哲轩却也比独孤寒更加好看,所以白柔自动就将独孤寒规划为第二等级了。 来带第二域,白柔认为这个世界的人,长得好看的应该也是有很多的,只是刚刚弑月的话,让白柔感觉这个世界上,好看的人好像没几个啊? 弑月摇摇头“不是没有,但也是很少的,这个世界上,有人为了修炼,费尽心思,动用了禁术,所以说某些人会在脸上留下一些东西,原本好看的脸,也就这么给废了。” “像你夫君这样的人,在这里还真的不常见。”弑月说完话,转头看向白柔,继续说道:“我给你说,你还是让你夫君最近少出去吧,长的太好看,容易给你惹事。” “歪,你说什么呢?”本来独孤寒就很不喜欢弑月说他好看,但偏偏弑月还说的很起劲,还让白柔不让他出去。 第二百七十二章 飞影殿的主人 不让他出去,难道是让柔儿养他吗? 做一个吃软饭的人么?他做不到! “我没说错啊,你们是不知道这外面的一些达官显贵,你们第三域有皇帝,我们第二域也有皇帝和达官显贵的人,那些人里面可有着喜欢男人的,就你夫君的这个样子,要是被他们给看上了,那就完了。” 弑月没有骗白柔,浩城是国都,皇帝居住的地方,然而在这里,有着一些达官显贵,不喜欢女人,专门就喜欢男人,并且特别是喜欢长的很好看的男人。 弑月想到这里,身上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 独孤寒闻言,眉头紧皱,没想到在这第二域里面,竟然还有这种“真是恶心!” “不就是gay吗。”白柔淡淡的笑了,之前在第三域的时候,都没用看见过,没想到竟然在第二域知道了有gay的存在,真的稀奇啊! “什么是‘噶啊’?”独孤寒和弑月听到白柔说话,很是奇怪。 白柔猛的回神,忽然间想到他们都不是现代的人。 白柔手低着下巴,假咳了两声,然后说道:“这个gay就是喜欢男人的意思,没有什么的,不是我奇怪的是,既然都是达官显贵,出现这样的爱好,皇帝不会不管吧?” “皇上一般不会去管这样的事情,毕竟不是出现在皇家,而且更为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些事情都在暗地里面做的,大家虽然都知道,但不会明着面来。”弑月叹了叹气,有些无奈。 独孤寒冷哼:“皇家都是这样的,只要不出人命,不会让皇家难看,这些事情他都不会管。” 弑月惊讶“没想到你竟然知道啊!” 白柔没说话,独孤寒知道这些并不奇怪,毕竟独孤寒的王爷,就算在皇家呆的时间不长,但这些事情,只要是皇家的人应该都知道一点的。 弑月又说了很多事情,而独孤寒和白柔正好趁着这个时间问了更多的问题,这以来而去的,白柔也大概弄清楚了这个第二域的事情。 “弑月,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白柔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然后说道。 弑月抬头看着渐渐暗淡的天色,也有些可惜,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是将自己身上的一个令牌拿出来递给白柔和独孤寒“我知道你们都不是很愿意加入我的夺命佣兵会,但是这个令牌还是给你们拿着,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们就拿着这个令牌来找我,我肯定会帮忙的。” 独孤寒拿着手中的令牌,对着弑月拱拱手“多谢了!” 弑月点点头,随即看向白柔,对于独孤寒的感谢,弑月更喜欢白柔开口。 白柔果然没让她失望,弑月看着白柔拿着,令牌看了看之后,对着自己说了一声谢。 弑月嘴上的笑容瞬间就笑开了。 起身正要出门,但忽然间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从自己的储物袋里面拿出了两百个上品灵石和一个比较小的储物袋放在桌上“这个灵石和储物袋给你们,你们没有储物袋,很多东西就没有地方可以放下。 会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盯上,有了这个储物袋,你们会些。” 白柔拿着这个储物袋,对着弑月说了一声感谢,不过这一次,白柔的心里渐渐的开始喜欢这个弑月了。 得到了两次白柔感谢的弑月,心情高兴了许多,她自己感觉走路都带着风了。 送走了弑月之后,白柔回到房间,将储物袋给了独孤寒“墨辰,这个储物袋给你!” “我不要,这个储物袋你自己拿着吧”独孤寒看了一眼储物袋,然后将它放到了白柔的手中。 然而白柔却摇摇头“我不要,之前在王府的时候,我娘就给了我一个储物袋,我有地方装的,但你没有,弑月给的这个虽然我娘给的好,但起码能撞一些东西,等到以后我们有了更好的东西,再换!” “好吧!”独孤寒知道白柔的话,也就没有再拒绝了,他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这些东西,正好是他能用的上的。 “刚刚我们听弑月讲了一些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白柔问道。 独孤寒摇摇头“没有什么,只是我觉得现在我们知道这些事情,更要找到宋姨和唐逸然。”这么久了,他都没有打听到半点他们的消息,这让独孤寒有些不安。 唐逸然毕竟是自己那么多年的兄弟,现在竟然一点人影和消息都没用,说不愧疚是不可能的。 “你想找他们,但我们的现在的力量很难找到他们,不过我却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只不过我们要先学会灵力!” “你想做什么?”独孤寒皱眉问道。 “你过来,我给你说!”白柔对着独孤寒勾勾手,那个样子就像是在勾小狗一样,但独孤寒却没有反应过来。 “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强大,强大到大家都知道我们,这样的话,宋姨和唐逸然就很容易找到我们了。” 白柔虽然这么说着,但她也知道,这样的办法需要很长的时间,可短时间里面,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 “这样的办法是不错,可是……”独孤寒还是很担心唐逸然。 “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一边让自己变得强大,一边暗地里找人。” 独孤寒点点头“你说的不错,可我对灵力不熟,听宋姨说你修炼过?” 白柔没有隐瞒“我确实修炼过,但时间也不算长,好像只能引灵。” 白柔说道这里的时候,也十分的无奈。 “看来,还是需要去找弑月姑娘。”独孤寒看着白柔说道。 独孤寒开始还以为白柔会不答应,但没想到白柔竟然答应了。“我不是个傻子,这种时候还挑什么,弑月知道的比我们多,我当初不喜欢她,也是因为我们不了解弑月这个人,如果她对我们有什么坏心,我们当然……” 白柔的话还没有说完,独孤寒就伸手挡住了她的嘴“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现在你觉得弑月这个人如何?” 白柔微微皱眉“防人之心不可无,弑月这个人表面上看着大大咧咧,与人很好相处,但暗地里我们还是不知道她真实的为人,不过……”白柔摸着桌上的刚买回来的衣服,白柔眼神微闪“我们也正好可以趁着这样好的机会接近弑月,看看她的为人。” “让我先去吧,如果我遇到什么危险,你也好及时的脱身。” 白柔知道独孤寒是为了自己好,但她却摇摇头“不,还是我自己去,你和弑月的关系并不怎么样,刚刚在这里和你说这么多,也只是因为我在,并且她看重的是我的武功,正好我看人的眼光拿不错,接近她很容易。” 第二百七十三章 心魔 独孤寒忽然间感觉自己有些一无是处了,低头看着自己摊出的两只手,苦笑“想我堂堂的一个王爷,竟然也会到现在这种一无是处的样子。” “你是什么样子,我知道就好了,再说了,你本来身体就差,还没有解除蛊咒之前,你什么都不用做,好好休养身体,这些事情有我就好。”白柔强势的说道。 独孤寒被白柔强势的样子给逗笑了。 但独孤寒也没有答应白柔,他不想这个样子,给白柔带来累赘,他是男人就要负担起男人该做的。 “柔儿,你要相信我,我不会拖累你的。”独孤寒认真的说道。 白柔叹气的伸出手,放在独孤寒的手上“我知道,你不会拖累我的,但是我不需要你怎么做,这样吧,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怎么样?” 白柔挑眉的打趣着独孤寒,然而独孤寒却皱眉紧紧的看着白柔,认真的说道:“不怎么样!” 说他貌美如花已经很无语了,现在还让白柔去赚钱养家,这部就是变相的在说自己无能嘛? 白柔只是打了一个比喻,没想到独孤寒会生气,一时间也没话说了。 “好了,我不说了,你们两个都一起行动,这下好了吧?”白柔无奈,难得哄了哄独孤寒。 独孤寒咳嗽了两声,然后才点点头。 白柔噗嗤一声笑了。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既然我们都决定好了,那我们再等两日再去找弑月吧,现在她才刚刚离开,我们不能这么急促”独孤寒说道。 白柔也点点头“没错,我们要适当的留一点时间,不然会让弑月认为我们没有她就不行,所以这两天我想去别的地方逛逛。” “我陪你!”独孤寒认真的看着白柔。 白柔的心忽然如同小鹿在乱撞。 白柔撇开头,之前在第三域的时候,都没用这样的反应,没想到到了第二域,竟然会变成这样,一时间让白柔有些说不出话来。 “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独孤寒说道。 白柔也没有说什么,点点头就过去了。 只是等白柔躺下之后,也没有见着独孤寒过来,有些奇怪“你不陪我睡觉吗?” 白柔没有注意自己的声音里面带着诱惑,独孤寒咽了咽口水,压着声音说道:“陪!” 听到独孤寒压着的声音,白柔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声音里面带着诱惑的味道。 脸色瞬间有些红了,看着独孤寒躺下来,逼着眼睛等了一会儿,却发现独孤寒一点反应都没用,白柔悄悄的睁开一直眼睛,却发现独孤寒的呼吸声平静了下来。 白柔看着这样的独孤寒,有些被气笑了。 她说陪着,独孤寒还真的就陪睡,原本白柔还以为独孤寒要对她做什么呢,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白柔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慢慢的睡着了。 然而到白柔睡着了之后,独孤寒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睡梦中的白柔,独孤寒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刚刚不是没用被白柔给诱惑住,只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他不能碰白柔。 如果是在以前,他还有机会,但现在他忽然发现自己的生命不知道什么就没有了,他不能让白柔变成一个寡妇。 反正他们到现在都没用洞房,还不如就这样,白柔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就已经感觉很好了,如果自己的病真的没有办法了,那这样也不算是祸害了白柔。 独孤寒这么想着,一边从储物袋里面拿出帝若给他的药。 上次帝若说过这些药能抑制他身上的病痛,但却不能彻底解决好,他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帝女令,现在来了第二域,他的心里竟然有些担心了起来。 转头看着白柔,独孤寒叹了叹气,伸手点了白柔的睡穴,然后伸手将白柔抱在自己的怀中,安心的睡了。 第二天白柔起来的时候,身边早就没有了独孤寒的影子,自然也就不知道晚上的时候独孤寒是抱着她睡觉的。 白柔起身,看见了桌上的信,白柔才知道独孤寒今天一大早就去出去买东西了,一边也再继续打探事情。 白柔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和下面的行人,却并没有打算出去的想法,而是从自己的储物袋里面拿出了之前帝若给她的一面镜子。 这个还是昨晚才想到的,如果不是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她一时间还真的没有想起来。 白柔拿着镜子,缓缓的对着镜子灌入一点点的灵力。 在第二域,满满的都是灵气,所以白柔没有一边的怜惜,全部都将灵气灌入镜子,但奇怪的是,随着镜子里面的灵气灌入,镜子倒是亮了起来,只是就是没有显示任何的东西。 没有一会儿,镜子就黯淡的了下去。 没有看见帝若,白柔的心微微的沉了下来,如果不是当初宋若云给白柔说的,在第二域帝若不会有事,估计现在白柔也很担心宋若云和帝若的安危了。 在第三域的时候,大家都还能好好的,但没想到到了第二域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大家都分别见不到面。 去打探的时候,白柔也知道,这第二域人的能活到好几百岁,难道他们再见面的时候,也要几百岁之后吗? 白柔有些难受,但还是放下了镜子,拿出一本昨天和弑月在外面买的一本书看着。 不过还算让白柔微微满意的就是这个世界的文字,竟然和第三域的没有太多的变化,这样的情况让白柔非常的满意。 毕竟这样的话,就会省下很多的力气,如果第二域的文字和第三域的不一样,那么他们现在就是一个睁眼瞎,什么都是抹黑的,又不是本地人,到时候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嘎吱!” 白柔正在想着,独孤寒就已经提着早餐回来了。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白柔微微有些诧异,还以为独孤寒会继续再外面逛会儿呢。 独孤寒将手中的早餐放下,然后说道:“我估摸着你快要醒来了,所以就先给你带了一些早饭,我们吃完早饭再出去。” “好,先吃饭!”白柔点点头,她原本还没有感觉到饿,但独孤寒提着这些东西进来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在咕咕的叫了。 “你刚刚在看什么?”独孤寒看着白柔在拿着一本书,有些好奇的问道。 白柔拿着书在独孤寒的面前摇晃了两下“这是我在外面买来的,说的这个国家的一些基本事情。” “那你看出了什么?”独孤寒淡淡的笑着。 之前他也买了一本书,但发现并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然而白柔却笑了,她通过这个这本书,了解了更多的消息,她之前就从那个救了独孤寒的男人的口中知道了这个国家名叫金岚国,在三国里面算是比较弱的一个国家了,比金岚国好一点的就是幻祥国,这个国家的力量比金岚国很多,但这个国家的皇帝,管理百姓却不怎么样,所以也只算是比金岚国好上一点,而最高的一个国家就是灵旭国。 第二百七十四章 过往1 这个国家不管是在管理上面,还是在武力上面,都是其他两国最强悍的。 但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这个国家里面的人,很多人都是武功非常高的,在里面都是靠着武力说话,如果你的武功不高的话,被欺负了,即便你到了皇帝的面前也没有办法。 还不如到下面的两个国家去颐养天年,所以现在也就形成灵旭国越来越强大,剩下的两个国家就越来越弱的样子。 这些都是从哪个男人的口中知道的,书中也有一些的说道,只是这本书里面,还讲了一些事情。 “你看看这本书,里面有说道这些皇帝的一些事情,虽然算是国家的事,不过对于我们而言,还是有些效果。” 独孤寒走进白柔,看着树上的内容,皱眉“你想让我们去学院?” “嗯!” 独孤寒有些不乐意,他都这么大了,还去学院,这会不会…… 白柔像是知道了独孤寒的不乐意,伸手拉了拉独孤寒“墨辰,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只是我们现在在这个地方,在第二域里面,第三域的很多思想我们都要改变,对于你来说,这个时候上学院可能有些……但在第二域的人看来,这个时候上学院,也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我们的年纪本来也不大,正是上学院的时候。” 在现代的时候,他们这样的年纪,要么就是刚刚出来,要么就是在上大学,本来也就在上学的时候。 “可是这些学院早就不收我们了……”独孤寒指着书上的文字说道。 白柔噗嗤一声笑了“我知道我们已经过了这个时间,但你看这个,年纪在十五和二十五之间,我们正好可以去这个学院。” “这个倒是可以,只是这个学院恐怕不简单,柔儿,我倒是没有什么,只是我担心你,我们都没用灵力,就算找了弑月,学会了一些灵力,可是你的性子有些……惹事。” 独孤寒倒是没有什么担心的,但唯独担心的就是白柔了,这些时间,他发现白柔有些时候还真的会去惹事。 被戳了一下的白柔,冷哼哼“我能惹什么事情,你看看那些人来找我,还不是因为你的这张脸!” “那要不然你将我的脸给遮起来?”独孤寒半开玩笑的说道。 白柔却伸手撑着下巴,认真的说道:“你的这个主意倒是不错,我之前也这么想过,只是怕你不肯答应,没想到你现在竟然提出来,要不就这么做吧?” 独孤寒的嘴抽了抽,原来他这是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不过这么埋了似乎也不错啊,但…… “你要我遮挡起来,也没有问题,但我也有一个条件。”独孤寒嘴角露出笑容,白柔看着这个笑容,直觉就有些不对劲。 “什么条件?”白柔警惕的问道。 “我要你也将脸给遮挡起来!”自己都遮挡了,自己的媳妇这么好看,也得遮挡起来,不能让别的猪给拱了。 独孤寒心里这么想着,但没有注意到,自己说的话也将自己给比喻成了猪…… 白柔一时间没有答应独孤寒,不是因为她非常的看重皮相,只是…… 思考了好一会儿,白柔终于同意了。 “好吧,我答应你,我们两个都将面容给遮挡起来,在别人面前的时候,不要露出真容。”白柔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不过我们要去找一个人,让她再帮我一把。” 独孤寒皱眉的问道“你说的这个人是弑月?” 白柔耸耸肩“我们现在唯一能认识的,还算是信任的一个人,也只有弑月了。” “可是我们这么做,弑月知道了,相当于我们就有了一个把柄,这样不是很好。”独孤寒说出了弊端。 “不好也没有办法,我总觉得,弑月的夺命佣兵会非常缺人,而且弑月这个人……不简单。” 独孤寒挑眉“你也觉得不简单?” 白柔诧异的看着独孤寒“你和弑月才见过一次面,你发现了什么?” 独孤寒转头,回忆的说道:“弑月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像是贵族,因为她的举止,完全不像是一个常年走在佣兵会里面添血过日子的。 虽然她的身上有些血气和戾气,但不算浓烈,柔儿,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在医馆的时候,你看见的那个人吗?” “拿着雪莲的那个人?”白柔皱眉的看着独孤寒。 他当时不是昏迷着嘛,怎么会知道? 独孤寒看着白柔疑惑的眼神,摸了摸鼻子,然后说道:“其实那个时候,我差不多就醒了,只是我听见掌柜的给你说话,所以我就继续装睡,后来那个人来了,我也悄悄的看了一下,再后来,我休息的差不多了,才睁眼的。” 白柔白了独孤寒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当时如果独孤寒醒来的话,他们可能马上就得离开了。 “所以你说那样的人才是佣兵会的人,刀尖上添血过日子的?那弑月也有可能是一个团长或者副团长什么的。” 独孤寒点点头“你说的也不是没用可能,只是你觉得团长或者副团长,他们的身上难道就不会带着这样吗? 不过还有一种人,就是他们刚出来,身上的戾气不算很重,而弑月这个人言行举止之间和贵族太像了,我就是王爷,所以该学的东西我们都会学,时间一久,这样的举止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消失的,还是会被人给看出来。” 独孤寒说道在这里,白柔猛的皱眉,看着独孤寒问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弑月是不是也看出来你的不同?” 独孤寒沉默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如果我猜的不错,她应该是看出来了。” 白柔看了一下窗外,然后拉着独孤寒来到床边“你过来,我们在这里说。” 独孤寒微微挑眉,然后看了一眼外面,并没有说话。 而在客栈非常远的一个角落,站在两个人,在没有看见人了之后,转身看着身边的另外一个人,抱拳说道:“团长,看不见人了,但看的出来,那个姑娘似乎知道了些什么,看了窗外一眼,就拉着那个公子走了。” 被叫团长的这个人就是弑月,这个时候她的脸上带着笑容,手中却摸着一个小猫咪,别看着这个小猫咪很可爱,但跟在弑月身边的那个姑娘却非常的清楚,这是个玄兽,而且还会变化,变大了之后,它就是一个非常凶悍的老虎。 “这个男人不简单,行为举止都不是普通人,看起来他什么都是在听着白柔的话,没有什么头脑,但我总觉得这个人应该非常的聪明,而且他在第三域应该还是个将军或者军人,不然手上是不会有常年练武功的茧子。” 弑月一边摸着怀中的玄兽,一边淡淡的说道。 第二百七十五章 往事2 虽然那个茧子不明显,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偏偏她弑月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她很明显就看出来了。 “团长……不,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您都这么久没有回去了,而且……”跟在弑月身边的姑娘看了弑月一眼,咬咬牙,狠狠心的说道:“而且你的夺命佣兵团,现在就只有我们三个人,您的要求这么高,我们都看了这么多人,都没用能入您眼的,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入您眼的人,但偏偏人家……”跟着弑月身边的那个姑娘,说道这里的时候,看了一眼渐渐黑了脸的弑月,后面的那句‘看不上你’话还是说不出来了。 弑月傲娇的转头“看不上我?我总会被看上的,虽然我很奇怪她的武功,但我总有一天会学到的,大不了……大不了我这个团长的位置给她不就行了?!” 跟着弑月身边的姑娘,有些无语,人家是在意的这个的人吗? “小姐,我们都出来这么久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话,夫人和老爷肯定会担心的,到时候……我们也会被责罚。”说道后面,这个姑娘小声的说道,但看的出来她还是有些害怕这样的责罚。 弑月不耐烦的挥挥手“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们就别管了,我知道怎么会家里说,反正我现在是绝对不会回去的,你们死心吧。” 跟在弑月身边的姑娘叹气,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 “束儿,你说我将这个团长的位置给她,她会要吗?”还有看着身边的人问道。 束儿深吸一口气“小姐,她只是一个从第三域上来的人,能来到我们第二域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可是您也知道从第三域上来的人,就没有几个能修行到很高境界的人,到时候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没有几个么?”弑月轻轻一笑“我觉得她就是那其中的几个!” 束儿看着弑月这么看好白柔,叹了叹气,没有再说话了,她知道,只是要她们家小姐喜欢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小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回夺命佣兵团,还是在这里住下?” “当然是在这里住下了,白柔一天不来我夺命佣兵团,我就一天不离开!”弑月转身点了一下束儿的头,然后哼哼一声下山了。 束儿看着弑月的背影,有些无奈的叹气“夫人啊,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到让小姐回家的办法啊?” 抱怨归抱怨,束儿还是快步上前,跟在弑月的身后。 又过去了好几天,弑月还是没有等到白柔他们来,心里很是烦躁,一大早就叫束儿出去看了。 “团长,我回来了。”没多久束儿就回来了,弑月连忙上前问道:“怎么样?他们现在在哪儿?” 束儿面色犹豫,弑月看的心慌慌“到底怎么样,你倒是给我说啊。” “团长,您在这里苦苦等着,人家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在客栈里面安然的住着呢。” 束儿很是生气,也为弑月打抱不平,好不容易她们家小姐看上了一个人……结果人家还不理会,真是够糟心的。 “小姐,要不然你直接抛出你的身份,她们要是知道了,肯定就会来找你的。”束儿忽然眼睛一亮的说道,然而弑月却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学会?”弑月转身,表情冷淡“如果我要找的只是一个侍卫,我何必好费这些心思,爹给我说过,我们现在的情况表面上安静,实际上已经是在风起云涌了。 如果能找到一个志气相投,并且愿意帮助自己的人已经是非常大的幸运了,而我现在出来,看见过那么多,偏偏最后认定白柔,是因为我感觉她就是可以帮助我的人。” 束儿低下头,并没有说话,这些事情她不懂,她只是一个下人,只能陪在小姐的身边,但她也知道,如果小姐真的能遇到一个这样的人,那对小姐的以后将是莫大的帮助! “束儿,柳河呢?”弑月问道。 束儿想都没有想直接说道:“柳河知道了小姐想要招揽白柔夫妻,所以去打探了。” “小姐,我们回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白柔听到了柳河的声音,转头一看,就看见柳河带着白柔他们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白柔?你怎么……” 弑月很是好奇白柔他们怎么来了,而且还和柳河一起回来的。 柳河在前面带路,白柔和独孤寒走在后面。 白柔看见弑月之后,露出一抹笑容“怎么,见到我很惊讶?” 弑月点点头“我还以为你不来找我了。” “我原本还真的没打算来的。”白柔毫不客气的说道,弑月抽抽嘴。 “那你现在来干什么?”弑月冷哼一声,转身走入房间。 白柔跟着上前“当然是你的侍女叫我来的,不然我怎么会来呢?!” 弑月皱眉“你是谁柳河?” 弑月看了柳河一眼,柳河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 弑月白了白柔一眼“我现在敢肯定,你不是来加入我佣兵团的。” 束儿看见白柔等人来的时候,就已经去准备茶水了。 白柔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味道还真的不错。 果然这第二域的茶就是比第三域的要好喝太多了。 “好茶啊!” 弑月表情傲娇“当然是好茶了,你也不想想我是弑月是什么人,只要你加入了我的佣兵会,这样的茶你要多少就有多少!” “如果我们加入你的佣兵会,我们能得到什么?”白柔一边喝茶,一边淡淡的说道。 弑月没想到白柔会忽然间问这样的问题,连忙说道:“我们佣兵会也不是什么样的人都能进来的,你和你夫君两个人的实力就不错,只要你们答应在我们佣兵会发展,你们想要什么,只要我弑月能拿的出来的,都可以考虑给你们。” “好,我可以加入你的佣兵会,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个就是我要你们帮我找两个人,第二个是如果我那日想要离开了,你不能阻拦。” 弑月闻言,狠狠皱眉“你第一个我可以答应,但第二个不行。” 白柔轻笑“难道你还想把我们夫妻留在佣兵会一辈子?” 弑月看了一眼独孤寒,发现他一句话都没有说,有些奇怪“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独孤寒温柔的看了一眼白柔“柔儿说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如果弑月姑娘你不肯同意,那我们也就没办法了。” 弑月好不容易看上了这么一个人,心里很是舍不得,但看着独孤寒和白柔的样子,想是吃定了她一样。 “不是我不肯答应,而是我不能答应。”弑月转了转眼珠子说道。 白柔将弑月的行为都看在眼里“不能答应?你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第二百七十六章 往事3 “虽然我是佣兵会的会长,但规矩是死的,我佣兵会的人那一辈子都只能是我佣兵会的人,不能去别的地方。” 白柔看着弑月问道:“你这是怕我去投奔了其他人?” “是啊!”白柔的声音带着一点蛊惑,弑月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开口了。 弑月说完,很是后悔,然而白柔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还笑得出来,我……我就是不想你去投奔别人,这样有错吗?再说了,我才是第一个看上你的,就算是要抢,也应该有个先来后到吧。” “我有说过我要去投奔别人吗?”白柔笑着问道。 弑月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难道你不是要去投奔别人?那你为什么要离开佣兵会?” 弑月在江湖上闯荡也有一些时间了,她很清楚,在江湖上,一个人一旦确定加入了某个家族或者佣兵会,基本上都不会再出来的,除非是背叛,自己跑出来或者被人赶出来。 白柔没有说话,独孤寒却放下了茶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们不会在这里久留,既然决定了要加入你的佣兵会,该说的我们也要说明白,不知道弑月姑娘是否同意?” 弑月一时间没有说话,白柔和独孤寒也没有说话,时间就如同这般静止。 良久之后,弑月才淡淡的唤了一声束儿。 “束儿,你去将柳河也叫过来吧” 束儿应了下来,随后看了一眼白柔,然后转身出去。 没过一会儿,束儿就和柳河一起来了。 弑月走向他们两个人,深吸一口气,然后才说道:“其实我们这个佣兵会也没有几个人,全部都在这里了,我虽然是夺命佣兵会的会长,但我选人的条件非常高,目前为止也就只看上了你们两个人。” 弑月的话让白柔和独孤寒都惊讶了一番,白柔指着自己和弑月几个人“你说什么?就只有我们几个人?” 弑月点点头“所以不管是什么,我都不想让你们离开,你们要是离开了,我们又回到原位了。” 白柔眯了眯眼睛,发现这几个人身姿挺拔,一看就是常年练武的人。 “你们三个人的武功相当?” 弑月摇头“没有,束儿和柳河都是跟着我悄悄的出来的,武功在我之下,但你的武功却是在我之上,如果你答应留在佣兵会,这个团长的位置给你都行!” 白柔抽抽嘴“你是个富家小姐吧。” “你怎么知道?”弑月下意识的反问。 白柔无奈的叹气“可没有多少人能带着自己的侍女出来,并且还创建一个佣兵会的”白柔顿了顿“这个团长我是不会当的的,但我可以在我们还没有离开之前,帮你找到合适的人,并且将这个佣兵会发扬光大,你觉得怎么样?” 弑月听到白柔的话,已经开始心动了。 但碍于面子,弑月没有立刻答应白柔,反而是装腔作势了一番:“咳咳,好吧,我答应你们了,从今天开始,你,白柔就是我们夺命佣兵会的副团长了!” 白柔答应了下来,弑月听到白柔答应,高兴的差点蹦起来。 独孤寒看着弑月这个样子,暗暗的摇摇头,这个弑月聪明的时候是挺聪明的,但傻的时候……也挺想一个傻子的。 “既然我们都已经相识了,那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弑月你想好了没有?”白柔问道。 弑月挠挠头“这个,我还没有想好,我之前只是想来这里转转的。” 弑月说道后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白柔。 白柔却一脸的黑线,恨不得将这个弑月给拉起来打一顿。 “这样吧,我们先去一个地方!” 柳河忽然间说道。 弑月快速的问道:“是什么地方?” 柳河犹豫了一下“暗影深林。” “你疯了,就我们几个人,去那里做什么?”弑月听到暗影深林,顿时一张笑脸就收了起来,显然她是知道暗影深林。 “暗影深林是什么地方?”独孤寒和白柔互相看了一眼,有些奇怪,这些天他们都没用听说过暗影深林这个地方。 “这是一个夺命的地方,但也是一个好地方,很多的佣兵会都会去这样的地方探险,因为里面有很多人都想要的东西,但这些东西都充满着危险,实力不强的人都不会去那里。” 弑月解释的说道,但同时也很不满的看着柳河一眼。 白柔好不容易才答应了自己加入了自己的狼窝,啊呸,是自己的佣兵会,他们现在灵力都没用,现在去暗影深林不是去找死的嘛。 “柳河姑娘让我们去那个地方做什么?”白柔眯了眯眼睛,看向柳河。 柳河面对白柔审视的眼神毫不畏惧“白姑娘也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上并没有灵力,想要跟着我们小姐,做以后的副团长,这是远远不够的,白姑娘只能灵力高强才能让我们夺命佣兵会发扬光大。” “你的意思是暗影深林里面,有可以让我们修炼灵力的办法?”独孤寒问道。 柳河点点头“没错,暗影深林里面有一株药材,名叫聚灵草,这个药材不好找,但却有非常强大的效果,只要有这个聚灵草在,两位就算是普通人,也能聚灵。” 这种聚灵草,算是珍贵的一种草了。 “还有这种草?我怎么没听说过?” “这种草不好找吧?!” 白柔和弑月同时开口。柳河点点头“小姐以前吃的都是聚灵丹,所以不知道聚灵丹就是用聚灵草练出来的,不过这种聚灵草也的确是不好找,都在悬崖峭壁上,所以鲜少有人会主动去寻找这种聚灵草。” “原来是这样,以前我吃的聚灵丹,确实也不便宜,看来这聚灵草也的确不好找。”弑月皱眉的问道:“柳河,那你是怎么知道暗影深林里面有聚灵草的?” “小姐,我今日路过佣兵会,在里面看见了佣兵会发的任务,里面就有说寻找聚灵草这一个,虽然费用不高,但对于我们现在来说,这是一个好机会。” 独孤寒看了一眼柳河,赞赏的说道:“确实是一个好机会,既可以完成佣兵会的任务,拿到奖励,也可以让我们聚灵。” “什么时候行动?”白柔有些心动了,现在的她虽然在云空间里面修炼,但效果还是不怎么样,如果吃了聚灵草,说不定就可以修炼了。 柳河没说话,反而是看向了弑月,弑月思考了一下“明日吧,我们今日准备一下,明日出发,柳河,你去将任务领了吧。” “是!” 第二百七十七章 打好关系 弑月朝弑月拱拱手,然后转身离开。 束儿也被弑月给打发了下去,整个大厅里面就剩下了弑月和独孤寒夫妻。 弑月从自己的储物袋里面找出了两柄长剑“这两把剑是我这里比较好的,不也知道适不适合你们。” 弑月从自己的储物袋里面找出了两柄长剑“这两把剑是我这里比较好的,不也知道适不适合你们。” 独孤寒随手拿起了一把长剑,其实他看不上这把长剑,如果是在第三域的时候,他确实也觉得这把长剑却是不错,但不巧,前两天,白柔正好给了他一些东西,那里面就有好几把品阶不错的长剑,如果和面前的这个长剑相比,简直就不能看了。 不过按着现在的情况,那些长剑根本就不能拿出来,不仅自己不能很好的控制,并且还有可能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所以弑月现在拿出这两柄长剑,正好用得上。 “多谢了!”白柔对着弑月感谢的说道。 弑月傲娇的转头“要不是看在你比较和我眼缘的份上,我才不会给你呢,等一下束儿给你们安排了房间,你们就在我这里住下吧。” 白柔点点头,弑月见将白柔留了下来,也不说什么了,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束儿也很快就将白柔的房间给收拾了出来。 白柔看着这个房间,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束儿,可以再准备一个房间吗?” 束儿疑惑的看着白柔“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想知道能不能再准备一个房间。” 束儿摇摇头“对不起白姑娘,我们当初准备这个房子的时候,就没有想着在这里住多久,所以也就只有几个房间而已,如果……”束儿看了一眼独孤寒“如果白姑娘有需要的话,束儿可以再房间里面给您放一个软塌。” 白柔尴尬的点点头“好,谢谢束儿姑娘了。” 看着束儿出去,独孤寒奇怪的问道:“你要软塌做什么?” 白柔走到桌前,给自己和独孤寒倒了一杯茶。 “你不觉得那个床太挤了一点吗?” 独孤寒闻言,转头看了看那张被白柔说小的床,抽抽嘴反问道:“你真的是觉得那个床小还是因为我?” 白柔倒茶的手,尴尬的放了下来“其实也都有吧。” 独孤寒叹了叹气,他当然知道白柔在担心什么,以前在王府的时候,虽然有些时候会到白柔的院子去,但毕竟并没有和白柔洞房,这次来了第二域,为了节省一点,自己就和白柔同住在了一个房间,偏偏客栈的床有很小。 这样就造成了他们两个人躺在床上,白柔动都不敢动。 还有一次他们两个人差点差枪走火。 从那个时候,白柔一到晚上就不敢动,而且还努力的避开着自己。 这次好不容易来到了弑月这边,原本以为会多出一个房间来,没想到束儿竟然说没有了。 “柔儿,我们……” “我知道,我只是现在还不想……不想那个。”白柔说的有些别扭,虽然做为一个现代人,白柔不在意这些,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来了之后,白柔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不想这么快就有孩子。 独孤寒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我今晚睡软塌,你睡床上吧!” 独孤寒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房间,白柔想要叫住他,但张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出声。 而在另外一边,束儿正在和弑月说这件事情。 “要软塌?”弑月皱眉。 弑月有些奇怪“他们两个不是夫妻吗?要什么软塌啊?” 束儿摇摇头“束儿也不知道,但是白姑娘提出来的,可能是他们之间……” “住口!”束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弑月就冷冷的看着束儿一眼。“白柔和独孤寒之间的事情,不是我们能管的,他们是夫妻,只要不影响我们,我们就不要去管,明白吗?” 束儿点点头,然后下去给白柔准备软塌了。 今天能准备的东西,白柔都准备好了,晚上的时候,柳河拿出了一份暗影深林的地图出来。 “小姐,白姑娘,严公子,你们看这里,这里就是暗影深林了,而剧我这边的消息,这里应该是有聚灵草的存在。”柳河指着一处断崖说道。 “这里面怎么都被标红了?”白柔看着地图的中央,全部都被标红了,而且有些还直接被画上了叉。 柳河接着解释说道:“白姑娘,这些被标红的地方都是危险的地方,这些被划掉的地方都是不能去的禁地。” “禁地?” 柳河点点头“暗影深林里面,有好几处禁地,当初它们还不是禁地,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里面死了很多的人,再后来有人去寻找,也是在里面迷失,再也没出现过。 所以大家就渐渐的将这些地方视为是禁地,也是不想再让人不明不白的死在里面了,不过也据说这些禁地里面有很多高手留下来的东西,价值非凡。” 白柔和独孤寒相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没用想去那个地方的打算。 “那我们除了去这个地方,还要去哪儿找?”独孤寒开口问道。 柳河又指了两处地方“这三处都是佣兵会的人指出来的地方,基本上能寻到聚灵草的机会很大,如果这两都找不到了,其他地方能找到的机会就变得很少了。” “佣兵会的人怎么会给你这个”白柔有些奇怪,按理说,佣兵会的人如果知道这里有聚灵草,早就派自己的人去寻找了,何必还要再发出来呢。 “白柔,你不知道,佣兵会发布任务的人即便是知道位置,他们也不会出手,而且这些地方,看起来就只有这三个,但暗影深林的位置非常大,就这三个地方,也足够我们寻找好些天了。” 弑月给白柔解释的说道。 “暗影深林竟然这么大?”白柔和独孤寒异口同声的问道。 弑月点点头“就是因为暗影深林大,所以很多人都希望能在里面找到宝贝,但也就是因为暗影深林很大,所以很多人也会在里面迷失,最后再也出不来了。” 白柔皱眉,她没想到这个暗影深林竟然这么不简单。 第二百七十八章 睡不着 独孤夫人睁着眼睛说瞎话,反正能让他娶个女人回来生孩子就可以了,管他对方是什么人呢,只要不是男人就可以了。 独孤寒此刻的心情却特别的复杂,难道真的是独孤夫人所说的这样吗,可是他没有经历过感情,更何况那么的讨厌白柔,又怎么可能真的会喜欢她呢! “这不可能,我不会喜欢她的,我那么讨厌她。对,我只是因为讨厌她,讨厌得不得了,所以才会这样子的。” 独孤寒对自己这样说着才让自己好受了一点,反正他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白柔。 “过几天如果你还是一样想着她的话,你就会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了。 寒儿,扪心自问,难道你真的很讨厌她吗,她做了什么让你讨厌她的事情了。” 独孤寒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其实他好像已经没有那么的讨厌她了,甚至还开始敬佩她的才华。 以前还没有见识过她的才华时,的确是讨厌她花痴的态度,可是现在她不在乎自己了,他反而觉得不舒服。 “算了,这件事情还是放一放吧,或许我只是失眠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明天就去看一下大夫,吃几副安眠的药就可以了。” 独孤寒这样打定了主意,然后就对独孤夫人恭敬的说道。 “母亲,寒儿就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还不等独孤夫人说点什么,独孤寒就着急的离开了,但是不论怎么控制自己不去想,他的后半夜还是睡不着。 独孤寒第二天把自己闷在了酒楼里面研究菜色,可是一天过去了,还是什么进展都没有。 白锦玉知道了就过来看看他,刚打开厨房的门,独孤寒刚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就不耐烦的低吼。 “不是说过没事不要来打扰我吗,本公子现在没空。” 白锦玉听闻不在意的笑了。 “独孤兄,你这样急功近利也不是办法,不如今天还是到我府上去吃饭吧,令妹今天新酿了好喝的葡萄美酒,邀请你来品尝。” 独孤寒听闻手中切菜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葡萄酒是什么酒?” 独孤寒表示对这个名称完全没有听说过。 “这个是新研究出来的,与其在这里想破脑袋,还不如跟我去见识一下从来没有喝过的美酒不是更好吗?” 白锦玉悠悠的说道。独孤寒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然后就一起跟着白锦玉去了府里。 独孤寒来到的时候时间还早,就在白府里面逛了逛,碰巧看到了白柔正在后花园里面采花。 独孤寒并没有立马走上前去,而是在后面偷偷的看着她,心想难道她采花有什么做菜的秘方吗? 桃儿在旁边看着手中的篮子,然后对白柔说道。 “郡主,篮子已经满了,还要继续采吗?” 白柔侧头看了一眼,然后满意的笑了笑。 “这个你就先拿回去吧,我还要再等一会再回去。等到吃饭了你再来叫我,要不然的话就不要来打扰我了。” 桃儿点头。 “那郡主你自己小心一点,奴婢就先回去了。” 白柔提着裙摆往前面走了几步,正好看到了岩石上面有一束好看的花,也不知道是什么花,但是看着觉得奇怪,就想也没想的爬了上去。 独孤寒看着白柔笨拙的动作,不尽然的觉得好笑,白柔看起来并不胖,应该属于身手敏捷的那一种。 可是爬起来确实那么的笨拙,独孤寒忍不住找出来想要去嘲笑她一番。 “郡主万安,不知道在做什么万爬到这么高的地方去?不过看郡主好像很难爬上去,需要帮忙吗?” 白柔听闻往下看了一眼,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个混蛋什么时候过来的。 “还好,不需要独孤公子担心。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做好。” 白柔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然后继续往上面攀爬着。独孤寒抬头看着她倔强的模样,笑了笑,期待着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只见白柔爬到了上面盯着一束花研究了好一会,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独孤寒问道。 “独孤公子,不知道你可认识这是什么花?” 独孤寒盯了一会,然后摇头。 “真是抱歉,我也从来没有见过。” 白柔失望的哦了一声,但是想到刚才独孤寒嘲笑自己的态度,她就很不爽的又悠悠的说了一句。 “原来独孤公子也不过如此,还以为是什么京城第一公子呢,原来和我这个满腹草包的郡主一样啊! 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嘛!” 白柔嘲弄的撇了撇嘴,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独孤寒的脸色黑了下来,白柔现在居然开始这样来诋毁他了。 “郡主真会说笑,人无完人,虽然大家称我为第一公子,但是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很有本事,都是别人抬举我的而已。” 白柔嫣红的嘴唇动了动,白柔站好了身体靠在了石壁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独孤寒。 “独孤公子,我怎么感觉我现在站着的这个角度,好像是在看蚂蚁一样。原来你是如此的渺小,看来我以后并不需要再惧怕你了。” 白柔想了想,然后双手环胸的微微勾着嘴角。 “真想不明白我以前是为什么会喜欢你的,其实你并不是我想象的脑袋优秀,有时候我还会觉得其实你连一个小小的女子都比不上呢。 没有本事就算了,还没有胸襟,唉,幸好也迷途知返了。要不好的话我现在肯定会后悔死的。” 白柔讥笑的观察着独孤寒的表情,独孤寒脸色越来越黑,额头都布满了可怕的线条。 白柔居然把自己说得一文不值,她居然还说迷途知返,要不然会后悔莫及。 白柔现在居然是这样想的,难道自己就真的如此不堪吗?他正在想着要怎么发怒和反驳的时候白柔再次悠悠的开口了。 “我现在想想还真的要感谢独孤公子的拒绝之恩呢!” “白柔。” 独孤寒警告的低吼,白柔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惊讶的捂着嘴巴。 “独孤公子现在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我只是说了几句肺腑之言而已,为什么你要这么凶。 吓得我的小心脏怕怕的,而且你的表情真的很恐怖,你还是不要用这样的眼神来瞪着我了。 要不然我晚上还真怕会做噩梦呢!” 白柔说着还真的拍了拍自己的心脏,独孤寒还差点真的以为自己很恐怖呢! “独孤公子怎么不说话了,不会是被我说的没有话说了吧!不过你是一个男人,我说了你几句了而已,你应该不会那么斤斤计较的吧!” 白柔带着点试探的味道,独孤寒紧锁着眉头,如果自己真的计较的话是不是就显得太小气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无动于衷 “郡主真的是好口才,才几天不见,竟然让我刮目相看了。” 独孤寒带着冷嘲热讽的回答。白柔不以为然的笑了。 “是吗,多长了一点见识,真是让先生见笑了,不过我说的可是真话,只要公子不要介意就好了。” 白柔在上面站得累了,扶着石壁便慢慢的走了下来。突然脚下一滑,白柔大叫了一声。 “啊~” 独孤寒只听到了一声尖叫,独孤寒还来不及多想就利用轻功飞了过去抱住了白柔的身体。 “你没事吧!” 白柔闭着眼睛,本来以为肯定会摔得死无全肤的。 却没有想到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给接住了,白柔条件反射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白柔身上独特的馨香传到了独孤寒的鼻尖,那种独特的味道胖独孤寒晕乎乎的,闻了一口就忍不住想要去闻第二口。 独孤寒忘记了要放开她,白柔也同样因为害怕了自己现在被抱着的尴尬处境。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嘴里的清甜让独孤寒魂牵梦绕,他好像是被触电了一般的迷恋。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从来没有碰过女人,所以才会这么奇怪的感觉吗? 白柔冷静了一点之后才明白自己居然什么事情也没有,她戳了戳独孤寒的胸膛,居然还挺有分量的。 “独孤公子,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但是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麻烦先放我下来,谢谢。” 独孤寒手一松,白柔措不及防的摔到了地上。 “嗯。” 白柔吃痛的惊呼了一声,她刚才没有摔,现在居然又摔到了地上,而这次居然是人为的。 “独孤寒,你居然把我扔到了地上,你怎么那么小气,我只不过是说了你几句了而已? 居然公报私仇,你真如此可恶了。我真真后悔认识了你,你这种人活该没有老婆。” 白柔恼怒的咒骂,她真的是脑残了才会喜欢过这样可恶的男人,她捂着屁股不停的摩擦着。 独孤寒从来没有见过白柔这么泼妇的样子,差点惊呆了。刚刚还觉得白柔其实挺美的,可是现在彻底的颠覆了他的认为。 “是本公子活该没有老婆还是你活该没有男人要你,本来只是觉得你是草包而已,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是泼妇一个。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我高看你了,恐怕你这种没脑子的女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要吧!” 独孤寒也是忍无可忍了,从来这里到现在白柔这个女人一直都在针对他,现在居然还骂上瘾可来诅咒自己。 叔可忍嫂不可忍,白柔他现在是彻底的讨厌到绝顶了。 白柔从来没有这么的生气愤怒过,可是独孤寒今天而彻底的得罪她了。 白柔本来只是想要口头上教训他几句而已没有想到他居然还公报私仇上了,现在她的屁股还痛得不行。 “好啊你,以后不要让本郡主看到你,要不然我看你一次讨厌你一次,你给我滚,混蛋。 我诅咒你一辈子单身,哼。” 白柔气哼哼的离开了,她坐在饭桌前,火气仍旧是那么的旺,没有半点的降下去。 “柔柔,你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吗,是谁惹到我的小郡主了。” 荣华公主看到白柔连个那么的不好,立马心疼的问道,她从来都不舍得白柔受到半点的委屈。 白柔摇了摇头,她也不想让娘亲跟着她难受。 “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摔倒了,所以有点生气。该死的路,以后不要让我走在他的身上,要不然的话我一定会踩死他的。” 白柔咬牙切齿的说着,荣华公主听闻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是谁欺负你呢,原来是你自己摔倒了还要怪别人。好了,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就算怪他也没有用,消消气吧!” 独孤寒刚到门口的是就听到了白柔埋怨的声音,他本来很不好的心情居然开始有了好转, 明明知道她在骂的人是自己,可是他却还是觉得有趣至极。虽然白柔讨厌,但是她却有她的可爱之处。 “荣华公主。” 独孤寒迈步走了进来,荣华公主见过了他几次之后发现他这个人并不算坏,所以对他的态度也好了一点。 毕竟他的父亲也是同朝为官的,也不可以太得罪他。 “嗯,坐吧,晚饭要开始了。” 白柔本来就脾气不好,现在看到了独孤寒也跑来吃饭就更加生气了,没好气的开口就问。 “你跑来做什么,这里是你可以来的地方吗?我一点也不欢迎你吗?你快点给我离开这里。” 白柔大声的开口指着门外,那架势就是在赶人,如果去一个正常人的话肯定会觉得很没有面子。 但是独孤寒知道白柔是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所以他就没有那么的生气了,反而故意的想要违逆白柔的意思反驳道。 “你欢不欢迎我有什么关系?只要荣华公主欢迎我就可以了。” “你这个无赖,你怎么会有那么厚的脸皮,你不紧没有良心让我刮目相看,原来脸皮厚也可以让我意想不到啊!” 白柔冷嘲热讽的看着独孤寒,独孤寒正想要开口的时候,荣华公主先一步的开口了。 “柔柔,不要那么放寒,独孤公子不论怎么说都是客人,而且他是你比你年长几岁,你应该尊重他。” 荣华公主虽然不知道他们又发生了什么难道,但是绝对不能够让他们再吵下去。 他们都是年轻人,如果都那么固执的话,肯定会一发不可收拾的。 “是啊,他比我老了那么多岁,我的确应该尊重他,但是我真的很不欢迎他,看到他在这里就讨厌的不得了,看到他我就想吐。 我饭都吃不下去,你们慢慢吃吧。” 就在白柔想要她就快速的离开的时候,独孤寒连忙拉住了她,他知道她生气,但是总不能够因为生气真的连饭都不吃了吧! “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白柔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独孤寒立马礼貌的站在了一边,然后君子翩翩的开口。 “郡主你大可不需要这样,如果你真的要我离开的话我可以离开的,我不知道会得罪郡主,如果知道结果**这样,我绝对不会这样做。” 不论自驾游没有做错。但是荣华公主在这里,他就不可以那么不给面子。 荣华公主也是识大体的人,听到了独孤寒先退让一步了,便对白柔开口道。 “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说,先吃饭,你是郡主,不要闹小孩子脾气,在外人的面前不要让自己被瞧不起。” 白柔撇了撇嘴,然后带听话的坐了下来。荣华公主看到白柔听话了,然后又对独孤寒开口说道。 “这个小丫头发点脾气你不要放在心上,可能刚才因为摔跤摔到了哪里,所以心情很不好,你不要介意。” 第二百八十章 肯定有办法 独孤寒无所谓的笑了笑,看了白柔一眼,然后才回到到。 “当然不会,其实郡主这样也可爱的,性情耿直,所以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白柔没想到独孤寒居然会为自己说好话,差点没有被惊到,但是白柔还是不好意思的撇开了脸,什么都没有说。 独孤寒盯着白柔红了的脸颊看了一眼,然后又笑着说道。 “郡主特别的调皮,可能是看在下最近心情不佳,所以陪在下斗斗嘴,发泄了一下心中的苦闷。 我现在的心情已经好多了,这还早多谢郡主呢!” 白柔听着又红了耳根。 独孤寒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刚才吵得这么厉害,可是现在却在这里不断的说自己的好话,她还真的是有点受宠若惊呢! 白柔怕独孤寒再这样说下去,自己就真的没脸没皮了,所以便胶囊插嘴道。 “你们有完没完,说了那么久还不快点吃饭,我都要饿扁了。” 白柔说着就夹菜吃了起来,那么的豪爽,这是独孤寒看到的另外一面。 他有些惊讶,到底她有多少个性格,让他无法猜测。 白锦玉在一旁看着白柔不停的吃饭来掩饰自己的情绪,她是不是忘了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白柔不记得了,可是他却还在期待着呢,然后白锦玉刻意的咳嗽了两下,然后说道。 “对了,小妹,你今天不是说有什么佳肴美酒吗,怎么不见你拿出来呢!” 白柔吃着嘴里的鸡肉,后知后觉的想了起来,然后叫来了桃儿,在她的耳边呢喃了几句。 不一会桃儿就搬来了两小坛的葡萄酒,在座的人都期待的看着它。 “柔柔我,这个就是你酿制的葡萄美酒吗,闻起来都一阵清香,果然是绝非凡品。” 荣华公主赞赏的说道,白柔给所有的人都倒了一杯,然后才淡淡的说道。 “大家都尝一下吧,希望不好喝你们不要介意才好毕竟这也是我第一次酿制的,可能手艺不佳。” 独孤寒轻抿了一口,那种甘甜的味道就足以把他给包围了,白柔果然是知道不同凡响的人。 居然有这样的聪慧酿制出了这样不一般的酒,如果是他的话肯定怎么样都想不出来的。 独孤寒因为这样看着白柔的眼光都多了几分赞许,白柔端着杯子轻轻的喝了一口,因为喝酒的关系她的脸颊都在微微的泛红。 艳红的嘴唇,高挺的鼻梁,看着杯子的眼眸,每一个动作白柔都散发着不一样的娇媚。 独孤寒看到这里连忙抽回了自己的视线,她只是自己讨厌的人而已。他怎么会对她有什么想法,居然他看白柔还失了神。 独孤寒知道自己肯定着了魔了。要不然怎么会如此的失态。 “柔柔,你老实交代你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你最近的表现真的是让我们大吃一惊了。” 白修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白柔,情不自禁的多了几分骄傲,原来他的女儿也并不差,甚至聪慧伶俐,美丽俏佳人。 周定能够寻到知道好夫婿,不不不,他还舍不得把这么好的女儿给嫁人呢! 就算留在自己的身边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家里可以养她衣食无忧。 白柔羞涩的笑了笑。 “父亲真是抬举女儿了,女儿怎么还会什么,只不过是最近好学才弄了那么多奇怪的东西出来罢了。 父亲不要见怪带好。” 独孤寒第一次看到白柔谦虚的样子,这是她另外一副模样,独孤寒居然觉得她似乎每一种模样都令人喜欢。 “独孤兄,不知道你对这美味的葡萄酒有什么见解呢!你也是这方面的行家吧,不如你来和令妹谈一下心得可好?” 白锦玉故意的找出了这个借口,就是为了能够让独孤寒找到这方面的秘方。 到底白柔是怎么做到的,这寻常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可是她却什么都做得到,还做得那么好。 难怪在短短的时间里面,第一酒楼就成为了京城最大的酒楼。还把独孤寒的百味楼给压下去了。 “我觉得这葡萄酒非常的特别,既拥有了葡萄的美味,又带着烈酒的清香,还真是难得。 酸甜可口,却让人不会有醉感,在下真心佩服郡主的足智多谋。 不知道郡主是怎么做到的呢,不知道可否告诉在下,让在下也学一下。” 独孤寒厚颜无耻的提出了这个要求,白柔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难怪把自己留下来,难怪说了那么多的好话,原来都是有预谋的,他们真的把她当成了傻瓜了吗。 他们越想要知道,白柔就越不可能让他们知道。 “这个,本郡主也忘记了,当初的时候是随便乱弄的,然后就弄出来了。 当时只有我一个人,要不然我侍女在的话还多一个人记得。 真是糟糕。” 白柔看着白锦玉和独孤寒黑了的失望脸色,心里越发的得意,他们的酒楼现在生意肯定不好,要不然的话怎么会三番四次跑过来。 不过就是想要知道她到底是怎么酿出佳肴美酒的。 “当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白锦玉再次试探的询问,白柔哦了一声,然后又猛然大悟的反应了过来。 “好像是我在酒里面放入了一种别人从来没有放入过的东西,叫做什么来着。” 白柔又抛下了一个炸弹,白锦玉和独孤寒就立马竖起了耳朵听了起来,白柔看到他们真的着急的样子。 突然又想要卖卖关子,白柔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桃儿,然后清了清嗓子问道。 “那天我让你给我准备了什么东西来着?” 桃儿一一把所有的东西都说了出来,白柔到最后也没有想起自己放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下去了。 白柔吃完饭了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正准备洗澡的时候,大门突然从外面被人给推开了。 白柔惊讶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看着背过身去的白锦玉,带着不屑的口吻质问。 “哥哥突然冒冒然的跑来我的闺房,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白柔的言下之意是,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你最好是解释清楚。 “为兄找你当然是有事,我想要你酒楼煮菜的秘方。” 白锦玉的直言不讳,让白柔有些惊讶。 “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嫉妒我的酒楼吗,可是这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给你?” 白柔微微的勾了勾嘴角,犀利的眼神带着质问。 “因为是你抢走了独孤寒的生意,你去哪里开酒楼不好,为什么要开在他的对面,难道你不是别有用心吗?” 白锦玉本来对白柔是有好感的,但是因为独孤寒最近的魂不守舍,生意的衰败。他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白柔。 如果不是白柔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 知道才回来 “他的酒楼经营不当难道也是我的错吗,如果他真的有本事的话,大可以把生意给抢回来阿! 如果没本事的话,就算我不开酒楼,他也迟早都这样的。” 白柔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今天骄傲的说道。 “而且顾客想要去哪里吃饭是对方的自由,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难道还是我绑着别人来我的酒楼的吗? 或许你不知道吧,我的酒楼每一道菜都比你酒楼的便宜。别人肯定会选择物美价廉的了。 别人又不是白痴对不对?” 白柔嘲弄的反问,白锦玉怎么突然觉得自己来爱上那一个白痴呢! “小妹你还真是油嘴滑舌,说得还有几分道理的。但是你的菜能够做得这么好吃,肯定是有什么秘方。难道我们是一家人还不可以告诉我吗?” 白柔眯了眯眼睛,现在都开始打亲情牌了吗,可是在白柔的心里,这张牌可不管用。 “告诉你倒是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我这头告诉你了,你那头就去告诉我的竞争对手。 哥哥,你这样吃里扒外真的好吗?” 白柔的眼神太过锐利,看得白锦玉都觉得不自然了,白柔的眼神里面带着质问。 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这始终是你亏欠独孤兄的,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不是喜欢他吗,如果能够与他和好的话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白柔觉得好笑的露出了好看又整齐的牙齿,而后好像听到了什么稀罕事一样。 “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哥哥你现在还放在心上呢。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所以也没有必要讨好他。” “就算你现在不喜欢他,但是也没有必要把两家的关系弄得那么僵吧!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白柔的态度很反感。 “僵就僵咯,反正我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为了讨好他而把我的秘方给他,会不会太搞笑了。” 白柔冷哼着坐了下来,悠悠然的倒了一杯茶放到了对面的桌子上。 然后又给自己给倒了一杯。 “哥哥,既然你真的有空的话就喝杯茶再走吧。独孤寒让你来做说客,你就回去告诉他,我是不会给他的。 他这种没有本事还想要威胁女人的人,最好还是早点滚蛋吧!” 白柔嘴里面全是嘲讽之意。 “白柔。你不觉得你这样说话很过分你。既然你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够给别人一条生路。 难道最基本的善良你都没有了吗?” 白锦玉恼怒的质问,白柔不屑一顾的笑了。 “哥哥,不如你来告诉我,善良为何物好不好!” “…” 白柔看到他不说话了,然后又自顾自的反问。 “善良是不是被你们每天的欺负和嘲笑,是不是在你们需要的时候就无条件的帮你。 你觉得这样的善良会不会太过不切实际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可能我真的做不到善良吧!” 白柔淡然的看着白锦玉,她那无所谓的态度让白锦玉觉得烦躁。 说到底,她就是不想要把秘方给他。 “你,我还以为你是会体谅别人的好女孩,现在我倒是觉得我看错你了。 原来你最近的改变都是骗人的,你还是那么的讨人厌。甚至连你从前还不如。” 白锦玉愤怒的离开了,白柔看着门口苦涩的笑了。她现在只是在保护自己而已,难道这样都有错吗? 在他们欺负自己的时候,她不曾反抗过,可是现在她真的不想要再被欺负了。 她也有自己的尊严,这些都是自己努力才得到的,为什么要拱手让人。 独孤寒,你想要抢我的东西。也要看看你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白柔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把心头的苦涩给压了下去。她把手搭在了桌子上,不小心碰到了哪里,突然瑟瑟的发疼。 白柔掀开衣服一看才发现,今天摔下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划伤了手腕。 还出了血迹,但是现在已经干掉了。 白柔叫来了桃儿,让她来自己弄一下,要不然发炎了就不好了。 “郡主,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了,你可是千金之躯,怎么可以有一点的损伤呢! 都怪奴婢不好,如果不是我走开了没有保护你的话,你也不会受伤了。” 白柔笑了笑。 “不过这次还真的要感谢独孤寒,如果不是他的话,恐怕我就要成肉酱了。 可是我刚才居然烧坏脑子了还对他说那些话,现在如果不是你提醒我的话,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这么的混蛋。” 白柔其实也是一个心软的人,刚才只不过是他们气自己,所以她也没有经过大脑就反驳了。 其实他们如果想要配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这些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白柔想到了这里就用笔把配方给写了下来递给了桃儿,叮嘱道。 “你把写封信送到独孤府去,就说是独孤公子想要的东西我白柔双手奉上。 就当做是今天的救命之恩。” 桃儿看着手中的信,她刚才看到了白柔写的东西了,觉得这样就给了独孤寒,会不会不太好。 “郡主,这可是你酒楼的配方啊,如果他知道了的话。那么岂不是要被抢生意了吗?” 白柔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如果他真的有本事的话那还好一点,如果我现在配方都给他了,他还没有一点好转的话,他证明我以前真的看错他了。” 白柔说着就弄了弄自己的头发。 “现在时辰还早,我还要去找大表哥和六表哥去玩呢!你也快去快回吧!” 白柔说着就打包了几瓶葡萄美酒就进宫去了,本来白柔没有令牌是不能够进去的。 正好萧安出宫看到了她,就带着她一起进去了。 “表妹,你今天怎么来了,你的酒楼不是要忙吗?” 萧安有些意外,本来还想要找她去玩的,想她了,结果她就来了。 “我还不是因为酿了葡萄酒,想着表哥你们了吗,所以就想来看看你们。但是我居然忘记还要带令牌才可以进来了。” 白柔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又很傻,萧安摸了摸白柔的脑袋,宠溺的说道。 “以后记得要带了。要不然的话你想要来看我都不可以。” “你是要到我的寝宫坐坐还是?” 白柔摆了摆手。 “不了,我还要去看看皇上呢,这种难得的佳酿我当然要献给皇上也尝一尝了,在皇上面前留点好印象嘛!” 对于白柔的想法多端,萧安早就习以为常了,所以也不在意。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陪你过去吧,要不然的话。我怕太监他们不认识你替拦着你进去。” 白柔欣喜的同意了。此刻的皇上正在书房里面批阅奏章。 第二百八十二章 原因 太监通禀道。 “皇上,荣华公主的女儿柔柔郡主来看你了,不知道你要不要见?” 对于白柔皇上还有一点印象的,之前因为独孤寒的事情还闹了一出。 不知道这次又有什么不省心的事情了。但是终究是自己的外甥女,所以总不能不见吧! 皇上疲惫的捏了一下眉心,然后才淡淡的说道。 “让她进来吧!” 太监听闻又立马跑了出去。 “皇上让你们进去。” 白柔进去了之后就行了一个礼,看了看皇上,还是一样的威严,严肃。 “舅舅,柔柔来看你了还给你带了带了好东西呢!” 皇上挑了挑眉。 “哦?不知道柔柔给朕带来了什么了,看起来你还挺得意的?” 白柔俏皮的笑了笑,然后走到了皇上的面前,让太监带来了一只杯子。 “当然是我亲手酿制的美酒了,皇上你喝了之后肯定会回味无穷的。” 皇上有些意外,但是对白柔自己酿酒的事情上面,却是带着质疑的。 “柔柔自己酿的酒,能喝吗?” 白柔第一次被人这么的嫌弃,无奈的瞥了暼嘴。 “舅舅,你怎么可以这样来质疑我呢!如果你是这样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白柔委屈的反驳,皇上闻着扑鼻的清香,其实心里的怀疑也没有那么的强烈了。 但是对于白柔草包的名声他还是很忌惮的,所以万事还是需要小心一点。 “既然皇上不敢喝的话,不如表哥你先喝吧,反正表哥你是相信我的。” 在下面站着的时候,萧安就已经要流口水了,所以现在能够尝上一口肯定义不容辞。 “好的。” 皇上紧张而期待的看着萧安喝了下去,急不可耐的询问。 “怎么样?” 萧安添了一下薄薄的嘴唇,动作特别的性感。 “美味至极,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美味的酒,葡萄的美味,烈酒的甘醇。 柔柔,这真的是你自己酿的吗?” 听到了萧安的夸赞,皇上也忍不住的尝了一杯。 “果然是人间极品,荣华公主生出了你这样一个聪明可爱的女儿真是她的三生有幸啊! 究竟是谁之前在造谣说我们柔柔胸无半点墨的。以后再造谣是非,朕绝对不放过他们。” 白柔却不在乎他们的说法反正已经是什么货色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所以也放宽心的对皇上说道。 “舅舅,他们想要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好了,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难道我们还可以塞住别人的嘴巴不成。” 皇上从没有想过知道女子都可以有这么的大度。 “柔柔说得极是,只要自己无所谓,自己开心就可以,的确是不需要机会别人的看法。” 白柔点头,然后看向了皇上旁边挡着的一副画。 “舅舅,这幅画是你画的吗,真好看。” 皇上听闻抚了抚胡子,有些得意的点头。 “无聊的时候画的,太久没有画画了的,都已经开始生疏了。” 白柔抚摸着这幅栩栩如生的桃花图,忍不住称赞。 “真是好看,可是送给我吗,正好我最近没有桃花运,可以旺一下我自己。” 皇上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微微的皱着眉头疑问。 “不知道柔柔说的桃花运是什么东西?” 白柔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用了一个他们不认识的词汇。 “哦,桃花运就是单身的人想要找到心上人的运气。” 皇上听闻不尽然的笑了。 “原来是女大十八变了,柔柔现在也想要找个好婆家了吗?” 白柔拳头轻轻的低着下颚,想了想然后认真的回答道。 “当然要先找好了,然后互相熟悉一下,要不然以后在一起了会矛盾。” 皇上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的话,朝中有本事的大有人在,今年还会有状元,到时候朕给你留意一下。” 白柔欣喜的抿了抿唇。 “好啊,那就谢谢舅舅了,不过不要给柔柔找那么糟糕的,要不然的话我可不会要。” 萧安一旁看着白柔的一颦一笑,白柔真的长大了,早就不是当年青涩的小姑娘了。 两个人离开了之后,萧安忍不住开口询问。 “表妹,你想要找什么样的人为夫君呢!” 他痴痴的看着白柔的侧脸,他一直都喜欢着她的,但是因为白柔喜欢的人是独孤寒,所以他只能够把爱意放在心底。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白柔已经不爱独孤寒了,所以自己肯定会有机会的对不对。 白柔侧头想了想。 “还不知道呢,等到我知道了到时候再说吧,反正我刚才只是在开玩笑而已的。 我现在还年轻,还是在开拓事业的时候,我干嘛要在那些男人身上浪费时间。” 白柔偷偷的窃喜,刚才为了得到皇上的那幅画,居然还编了那么一个借口。 希望到时候皇上不会真的给自己选夫君才好。 “难道表妹现在不想了吗,还是说呗伤过了一次就怕了?” 萧安有些着急的询问,白柔翻了一白眼,一脸轻松的回答。 “怎么可能,他还不足以让我受伤呢,我只是明恋过他,又没有轰轰烈烈的相爱过。” “表妹说话真是有趣,明恋是什么意思?” 白柔嘟了嘟嘴。 “就是自作多情的喜欢他,他又不喜欢我呗。他明明知道我喜欢他,可是他却没有半点的情义。” 白柔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多了一抹伤心,白柔知道这是她身体的难受。 “你还在想着他?” 萧安皱着眉头询问,他不喜欢她喜欢那个人的样子。白柔已经错过一次了,就不应该再这样错下去。 “干嘛这样问啊!” 白柔牵强的扯了扯嘴角,这不是她的情绪,说到那个男人白柔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因为你在难过,你就是放不下他。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多的好男人,你为什么要想着他不放?” 萧安双拥紧张的握着白柔的双肩,白柔难受的摇了摇头。 “我没有,我也不想,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白柔紧锁着眉头,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的身体在忙同在哭泣。 萧安看到她这幅模样,用力的把她按在自己的怀里面,低声安慰。 “好了,不要想了,都已经过去了。他不爱你,我爱你。” 白柔愣了愣,抬眸看着萧安不可思议的微微张大了嘴巴。 “你在说什么,表哥你是不是疯了,你现在肯定是喝醉了所以才会胡说的对不对? 没关系,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白柔尴尬的笑了笑,一转开话题她发现自己又恢复理智了,怎么回事,这也太奇怪了吧! “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喝醉,表妹,其实我一早就喜欢你了,但是因为你心中喜欢别人,所以我不敢告诉你。 第二百八十三章 天亮了 怕我们的感情会不在,但是你现在不喜欢他了,就喜欢我好不好? 以后我会让你当皇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白柔觉得自己肯定是幻听,她被人抛弃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萧安,当今的太子居然这样的和自己说话。 她要怎么回应,她本来就没有要找心上人的准备,而且她一直都是把萧安当作表哥。 怎么可能会对他有什么感情,现在实在是太荒唐了。白柔拍了拍自己的脸,她肯定是没有睡醒,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听到这样的话。 “柔柔,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像独孤寒那样伤害你的。” 萧安担心白柔会拒绝自己,所以紧张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他们的关系向来很好,可是那只是亲情和友情,白柔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之间还会有爱情发生。 独孤寒坐在马车里面看着两个人亲昵的站在一起,刚才萧安说的话他全部都听到了。 他皱着眉心看着白柔,想要知道白柔会有什么反应,他握着拳头,如果白柔真的答应的话,他觉得自己肯定会想要上去掐死她的。 他一直以为没有人会喜欢白柔的,竟然不知道当今的太子一直对白柔心存爱意。 现在还表白了,这是一个任何人都禁受不住的诱惑。 白柔推了推萧安,然后别扭的开口回答道。 “可是你是我的表哥啊,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白柔慌乱的找了一个借口,她知道古代人是不会论血缘关系的,说出口了之后才知道自己找错了借口。 白柔懊恼的咬着下唇,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太子啊太子,你可以不要这样来为难我吗? 白柔真的想要告诉他,其实他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 “我知道了,柔柔,我是不会勉强你的,但是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不论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我都会一直等着你。” “直到你愿意接受我为止。” 白柔点了点头,先答应下来再说吧,反正这件事情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独孤寒看到白柔没有同意,突然松了一口气,虽然白柔没有拒绝,但是至少她的心里面还没有主意。 明明对白柔没有任何的情义,为什么却那么的紧张白柔的回答,她的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独孤寒一拳落在了旁边的座位上,然后让马车继续往宫里而去。 白柔有些尴尬的对萧安淡淡的说道。 “表哥,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也要回府里了,要不然娘亲会担心我的。” 萧安摸了摸白柔的头发,然后深情款款的说道。 “好。我送你回去。” 白柔坐在了房间里面烦躁的捧着脸蛋,怎么办,她还是没有从刚才的事情里面恢复过来, 表哥居然喜欢上的表妹,还表白了,这种狗血的剧情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郡主,你在想什么呢?” 白柔咬了咬下唇。 “我在烦恼!” 桃儿不明所以的询问。 “郡主有什么好烦恼的,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白柔吐了吐舌。 “我虽然是郡主,但是我也有自己烦恼的事情阿!我发现生活实在是不如意,每天都有那么多的事情可以让我烦恼。” 首先是白锦玉对自己的刁难,还有萧安的告白。她以后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萧安了。 “找点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就不烦了,要不然桃儿陪郡主出去逛逛吧!” 白柔撇了撇嘴,左手撑着下颚,没有兴趣得回答。 “有什么好逛的,这京城大街都是我的分酒楼,我都逛到脚毛掉不少了。” 桃儿听闻掩嘴低低的笑了。 “郡主,你怎么说话变得如此的粗鲁了,要是被喜欢你的人听到了岂不是要扭头离开了。” 白柔听到桃儿这么顺,突然觉得也挺有道理的,如果再萧安的面前也这么粗鲁的话。 会不会也可以让他自己知难而退了,毕竟没有一个男人喜欢一个粗鲁的女人。 白柔打定了主意,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拇指和食指打了一个响,然后便站了起来。 “我现在心情好了,不如我们后天去郊游好不好,我们辛苦了那么久了,也应该出去散散心了。” 桃儿连忙点头。 “真的吗郡主,奴婢都没有去过郊游呢,如果真的可以去一次的话就好了。我做梦都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呢!” 白柔本来只是一时兴起,听桃儿说得这么的美好。白柔也开始有了期待。 “小妹在说什么郊游?” 白柔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白锦玉悠悠的声音传了过来,白柔回头就看到了白锦玉拿着扇子,穿着白色的衣服,翩翩有礼的走了进来。 白柔哼了一声,淡淡的撇了白锦玉一眼,不是很欢迎的开口。 “哥哥怎么又到柔柔的房间里来了,麻烦你下次过来的时候还是找个奴婢过来说一声吧! 毕竟我还是没有出格的姑娘,如果以后传出去的话对我的名声很不好。 难道哥哥是想要让我嫁不出去吗?” 白锦玉皱了皱眉心。 “是为兄想得不周到,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白锦玉其实是故意的,他想要过来看看白柔出其不意的模样,她总是在私下的模样可爱一点。 “不过为兄过来找你是有事情的。” 白柔感到意外的挑了挑眉。 “哦,不知道哥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把配方给了独孤寒,我知道了。所以我过来是专门来感谢你的,早上跟你说的那些重话,还请小妹不要放在心上。” 白柔玩弄着自己的指甲,扁了扁嘴。 “原来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啊,不过哥哥就是口头感谢的吗,那得到好处的那个人呢! 原来你们感谢就是用这样敷衍的方式啊,如果去是这样的话就算了吧!” 白锦玉有些尴尬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礼盒,然后放到了桌子上。 “这个是稀罕的红宝石,这世间只有一块,现在为兄就把它给送给你了。” 白柔拿过来仔细的看了看,白锦玉观察着她的表情,以为她肯定会很喜欢的,然后得意的问道。 “小妹,这个可还喜欢,这个可是独一无二的,以后你想要做成项链还是玉佩都可以。 你的手那么好看,做成手镯也不错。” 白柔点了点头,淡淡的应道。 “还好吧!” 在现代的时候蓝宝石都有过的白柔又怎么会有什么觉得稀奇的,但是在白锦玉这样的表情,白柔也不好意思拒绝和嫌弃。 “那刚才你说什么去郊游,什么时候去?” 白锦玉着急的看着她,白柔有些诧异。 “后天,怎么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回来了 白锦玉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坐了下来,桃儿立马给他倒茶。 “到时候我也一起去可以不,和小妹一起去郊游肯定会很好玩!” 白柔咬了咬下唇,她可没有想过要带白锦玉去的想法,她主要是想要和萧安一起去,然后让他对自己死心。 “这个不太好吧,哥哥那么忙,这种玩的游戏不适合你的。” “小妹拒绝我难道是因为早上的事情吗,我已经向你道歉了,还是说你还不愿意原谅我?” 白柔右手撑着脑袋,敷衍的扯了扯嘴角。 “好吧,如果你想要去的话就一起去好了。” 白柔无奈的回答,反正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 “其实刚才的宝石是独孤寒给你的,小妹我也有礼物想要送给你。” 白柔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白锦玉。 “哥哥你是有什么事情求我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白锦玉有些哭笑不得,本来是想要给白柔一点示好的。可是没有想到她是这样想自己的。 “难道只可以有事也才可以送礼物给你吗,你既然都想要和我和好了,我也没有理由一直更保持闹僵的关系。 你说得对,不论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 白柔防备的打量着白锦玉,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她还真是不愿意相信。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吧!但是我希望哥哥不会让我失望。” 白锦玉勾了勾嘴角。 “怎么会呢,我是真心实意的。” 白锦玉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玉簪,白柔伸手想要接过,白锦玉却走到了她的身后。 “我帮你戴上吧!” 白柔啊了一声。 “这样不好吧,我还是迟点再戴吧!” 白锦玉突然间好成这样让白柔有些不自在了。 “没有什么不好的,你既然叫我一声哥哥,我给你戴怎么了!” 不等白柔拒绝就戴到了她的头上,白柔尴尬的笑了笑。桃儿看到了立马拿着镜子放到了她的面前让她看。 “哥哥眼光真好。” 白柔这次可没有说谎,的确是挺漂亮的。 “不知道这玉簪和红宝石相比你喜欢哪个多一点?” 白锦玉期待的等着白柔的回答。 “当然是哥哥的玉簪好看了,这个红宝石我早就见过了,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在来的时候白锦玉还在忐忑,现在听到白柔这么说,心里头居然是带着欣喜的。 白柔抬眸看到了白锦玉好像还高兴过自己,便奇怪的问道。 “哥哥你那么高兴做什么?是有什么喜事吗?” 白锦玉摆了摆手。 “看到小妹你开心我就开心了。” 白柔哦了一声没有多大的表情。 “我有点困了,哥哥你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白柔疲惫的打了一个哈欠就开始赶人了,白锦玉依依不舍的回答。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厨房正在做桂花糕,我等会让人给你送过来。” 白柔听到有吃的,然后就立马笑口常开了。 “好啊,谢谢哥哥!” 白柔送走了白锦玉之后就开始睡觉了,还让桃儿通知了萧安和萧庆后天去郊游。 一到了约定的时间,白柔就已经坐在了马背上等着他们。 “郡主。” 独孤寒骑着马来到了白柔的面前 白柔淡淡的看了独孤寒一眼,有些意外的回到。 “独孤寒公子不知道今天来白府做什么呢,不过不管你今天来做什么我都没有空来陪你聊天了。” 白柔本来就对独孤寒没有什么好感,现在对他的态度也没有多大的起伏。 独孤寒不介意的笑着应道。 “我来这里就是来和柔柔郡主一起去郊游的。” 白柔这回更加的惊讶了。 “我好像没有告诉独孤公子我要去郊游吧,独孤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白柔说完了之后才想起来了应该是白锦玉告诉他的,他们还真是好基友,什么事情都会说。 可是她配方都已经给他们了,他们还要跟着去做什么。 “是白兄告诉我的,我听闻郡主去郊游肯定会很有趣的,所以就想要一起去。 郡主应该不会介意吧!” 白柔呵呵的笑了两声。 “如果我说不欢迎的话。你会不去吗?” 独孤寒清冷的目光落在了白柔的身上。 “当然不会,我现在人都来了,如果打退堂鼓的话岂不是很失败吗?” 白柔抿了抿唇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萧安和萧庆也骑着马一身正装的来了。 “大表哥,六表哥你怎么那么慢,我都等了你们好半天了。你们不知道等会太阳升高的话会很热吗?” 白柔有些生气的埋怨道,萧安本来还以为她今天看到自己的话肯定会尴尬的。 没有想到她还仍旧对自己巧笑嫣然,他的心里轻松了一点,然后骑着马来到了白柔的面前。 伸手撩了撩白柔鬓前的碎发,温和的笑着应到。 “抱歉,出门的时候才想起来秀坊做了一件好看的披风,为了等这件披风就慢了一点。” 萧安说着就从一个包袱里面拿了出来,亲昵的给白柔披上,绑好了带子。 因为要绑带子,所以萧安靠得很近,就连温热的呼吸都喷洒在白柔的脸颊上,微微的泛红。 白柔因为他的靠近都不敢乱动,一直保持着僵硬的姿势,直到萧安离开了她才松了一口气。 微微一笑的看着萧安。 “披风真好看,我都忘记呢郊游肯定会凉的,还是表哥你想得周到。看来表哥肯定关心过很多的女子了。 想必被表哥关心的女子都特别的幸福。” 独孤寒在一旁冷眼的看着,白柔昨天才不冷不热,现在都开始对萧安一直带着笑脸。 难道她真的对萧安有了好感了吗,想到这里独孤寒觉得越发的不舒服了,说不出为什么。 只知道看着他们在一起的互动很不顺眼。 “我只关心过表妹一个人,就是不知道表妹会不会觉得幸福。不过不论表妹是怎么认为的,都不会改变我以后会对你越来越好。” 萧安深情的看着白柔,眼里都是散发着温热的光芒,白柔没有忘记这次的目的是为了让萧安死心的。 所以她也只是淡淡的点头。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出发吧!” 白柔是女孩,所以就骑着马在前面了,一路上看着美丽的风景,她脸上一直保持着好看的笑容。 “表妹,你肯定很口渴了,先喝点水吧!” 走了一段路,萧安就拿着水瓶递到了白柔的面前,白柔不客气的接过来喝了一口。 “谢谢表哥,这是什么东西啊,好好喝。” 萧安得意的回以一笑。 “是玫瑰琼浆,我亲手做的,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以后经常给你做。” 白柔倍感意外。 “表哥你还会做这个,我还以为这个都是女孩子才会做的呢!” 第二百八十五章 有意思 独孤寒握着手中的水瓶,本来想要给白柔的,没想到被抢先一步了,此刻居然还要看着他们秀恩爱。 握着水瓶的手忍不住的加大了力度,独孤寒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从旁边的报复里面拿出了一块饼干。 “这是我做的饼干,饿了就填填肚子吧!” 白柔本来喝了玫瑰琼浆就已经饱了,所以便想也不想了拒绝。 “不用了,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独孤寒本来期待的目光顿时凝固在了脸上,冷若冰霜的抿了抿唇,强硬的塞到了白柔的手上。 “爱吃不吃。” 白柔无措的看着手上的饼干,她都说了不要了他还要塞到自己的手上。 白柔扯了扯嘴角,然后询问道。 “这个不会有毒吧!” 独孤寒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好心好意白柔居然是这样认为的,她到底还是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了。 如果是别人的话非但不会拒绝,还会非常的欣喜,可是她的到底是什么态度,居然还一脸的嫌弃。 独孤寒恼怒的瞪着她,白柔觉得他的眼神恐怖得不得了,手中的饼干更加是知道烫手的山芋。 白柔犹豫了一下然后把饼干递给了萧庆。 “六表哥,你不是很喜欢吃东西的吗,这是独孤寒大老板做的,你现在可以有口福了。” 萧庆本来就是一个吃货,听到了白柔这样说,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生怕别人会抢走一样,一边吃还一边称赞。 “果然好吃,看来这次郊游还真是没有白来。” 萧庆吃了一口之后仍然滔滔不绝的说道。 “表妹,你怎么想象要来这里郊游了,你的酒楼不用管吗?” 白柔得意的眨了眨美丽的黑眼睛,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萧庆。 “带你来郊游到处看看还不好啊,每天在酒楼里面很闷的,而且酒楼的事情还有大表哥的手下在管。 根本就不需要**心,对不对呀大表哥。” 萧安听到白柔在和自己说话,立马献殷勤的回答。 “对,表妹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肯定会帮表妹管好的。” 白柔满意的骑着马快速的往前面奔跑。 “我们来比赛赛马吧,如果谁能够赢我的话,我就给他一瓶葡萄美酒。” 白柔在现代的时候经常去赛马,所以现在才敢那么大胆的提出来这个比赛。 “真的吗,表妹,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到时候你输的话可不要哭鼻子。” 萧庆听到有葡萄酒立马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有了精神。 “表妹,你还是嫁给我吧,这样你以后的东西就全部是我的了,我每天都可以吃饭好吃的东西。” 又来了,白柔翻了翻白眼,对着萧庆调皮吐了吐舌头。 “六表哥,你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男子,所以还是算了吧。如果是我不喜欢的人,我是不会考虑的。” 白柔想要找的男人肯定不是一般人,一般人还入不了自己的眼睛,就算是贵族也一样。 “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说出来或许我可以改?” 萧庆大言不惭的询问,旁边的三个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等待着她的回答。 白柔昂了昂下巴,在思考着,响了一会也没有想出来自己喜欢什么样子的。 然后又冲着萧庆说道。 “你猜呀!” 白柔哈哈的笑着,骑着马快速的离开了,只剩下了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独孤寒从来没有想过白柔会这么的大受欢迎,看来很多人都喜欢白柔,可是白柔的心里已经不止他一个人了。 甚至对于独孤寒来说,白柔已经不放在眼里了。 几个男人都是骑马的高手,不一会就快过白柔了,虽然白柔的骑术也不错,但是很快就变成了最后一个。 白柔懊恼的看着前方,他们居然跑得影子都不见了,可恶。 难道她还要为了一个比赛输掉好几坛的美酒吗,她现在还可不可以反悔。 反正也已经输定了,所以白柔也懒得在去追,反而一个人悠悠的在后面走着。 不知不觉有些为美景而神魂颠倒,忍不住吟起诗来。 “洛阳东风几时来,川波岸柳春全回。” 白柔笑了笑。 “想不到古代的美景这么的漂亮,现在是秋天,却和春天一样。” 白柔还在神游的时候独孤寒已经骑着马回来了用欣赏的目光看着白柔,对于白柔他并不是很了解,现在听到她吟诗的模样更像是一个满腹诗文的女子。 “郡主居然也会作诗,郡主还有多少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白柔没想到独孤寒还会跑回来,有些惊讶的嘟了嘟嘴。 “我想独孤公子应该也不会想要知道的,毕竟我和独孤公子是两个世界的人,独孤公子还是不要知道柔柔的事情比较好。 省得伤脑筋。” 白柔无视他样前面继续走着,独孤寒看着白柔的冷淡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以前她纠缠自己的时候他觉得很烦,但是现在白柔不纠缠自己了,反而觉得更烦。 “怎么会,我觉得和柔柔郡主做个朋友也不错。” 白柔看了独孤寒一会,看到了他说话的样子很正经,传闻中的嫌弃呢! 当初不是因为讨厌自己所以害死自己的吗。可是现在又是什么意思,三番四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还觉得烦呢! “呵呵,独孤公子真会说笑,柔柔可高攀不上。柔柔不需要太多的朋友,只要一红颜知己就已经足够了。” 独孤寒盯着白柔的侧脸,就算敷衍笑着的模样都是可爱非常的,为什么他不早点发现呢! “不知道柔柔郡主现在找到了吗?” 白柔笑了,看着碧蓝的天空,然后淡淡的回答道。 “还没有,不过我相信也很快了。” 白柔骑马久了有些累了,然后直接跳下了马走路,独孤寒看到了也跟着她一起走。 “柔柔郡主…” 白柔本来是想要出来走走散散心的,根本没有想过我按个独孤寒有任何的交集,可是独孤寒却一直说个不停。 白柔便有些烦躁的打断了他的话。 “独孤公子,我想我们并不是很熟,所以还是不要说那么多话了,要不然你到时候又污蔑我纠缠你就不好了。 俗话说得好,人要脸,树要皮,你不觉得我们应该保持距离吗?” 白柔明亮的眼睛看着独孤寒一动不动的,独孤寒没有想到白柔会如此的拒绝自己。还要和自己保持距离,这下子轮到他来惊讶了。 “柔柔郡主这是嫌弃在下?” 白柔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回答。 “好像一直在嫌弃我的人是你吧,所以我不想做出什么让别人误会的事情。 今天郊游我希望我们还是不要有那么多的交集了。” 白柔口中的拒绝那么的明显,独孤寒就算想要自欺欺人也不可以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依旧带着笑容 白柔居然讨厌自己讨厌得这么的明显。 “如果我说,是我想要和郡主多一点交集的话,郡主会怎么想呢!” 独孤寒出其不意的回答,白柔嘴巴张了张,独孤寒确定不是脑袋秀逗了吗? 她现在这是在成全他,他居然还要自己送上门来了。 “呵呵,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独孤公子就不要耍我了吧,这样不好玩我也没有时间陪你玩。” 白柔再一次的拒绝了独孤寒的好意,白柔大步的往前走着想要把独孤寒给甩在身后。 独孤寒不甘心的看着白柔背影又追了上去。 “柔柔郡主从哪里看出来我在开玩笑了,难道我这么认真的态度你没有看到吗?” 独孤寒走到了她的面前,倒走着,一边走路一边看着白柔。 白柔呵呵的笑了笑,敷衍得不行,独孤寒没有半点的生气而是从一旁摘了一朵花放到了白柔的面前。 “听说女孩子都很喜欢鲜花,这个送给你,衬得更加的漂亮了。” 白柔孤疑的看了他一眼,不情愿的接了过来。 “谢谢!” 白柔并没有多大的开心,这种套路她早就见过了,这家伙不会喜欢上自己了吧,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多的废话。 “咳咳,你怎么不和他们去赛马,你们男人应该觉得这样更加的有趣吧!” 白柔对着独孤寒的眼神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我和他们没有什么好聊的。” 白柔撇了撇嘴,她好像也没有很么和他聊的吧! “哦!” 白柔淡淡的应到,然后继续保持自己的沉默了。独孤寒却不喜欢和白柔沉默的样子。所以便随便的找了一个借口道。 “听说你已经不喜欢我了?” 白柔诧异的看着他,第一个感觉就是觉得独孤寒的脸皮真厚,居然敢这样来问自己。 白柔要怎么回答,难道说是的,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你想要听到我怎么回答你?” 独孤寒本来以为白柔说不喜欢的,没有想到她居然这样问。独孤寒本来就已经抱着失望的态度,现在听到她这么回答,心里头带着窃喜。 “这么说你是还喜欢我的?” 白柔呵呵了两声没有再说话了,她拉着马想要快步的走到独孤寒的前面,独孤寒的破马居然挡着了白柔的路。 白柔走不过去,便有些气愤的说道。 “你可不可以走旁边一点啊,挡着我的路了。大路那么宽你都要一个人占着吗?” 白柔嘟着嘴很不满意的眼神让独孤寒觉得有趣,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道。 “我想要这样和你说话,你躲着我的话我要怎么和你说话。” 白柔不耐烦的抿了抿唇。 “想要怎么样说话都可以,为什么非要挡着我的路。神经病吧你!”白柔狠狠的瞪了独孤寒一眼,独孤寒却依旧没有让开的意思。 “你干嘛?” 白柔低吼,突然觉得独孤寒更加的讨厌了,独孤寒放开了马然后走了白柔的面前。 “你好像很怕我的样子,要不然怎么会一直想要逃避我呢?” 白柔后退了一步。 “你自以为是的性格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独孤寒却没有走开的意思,反而更近一步了。 “真的是我自以为是吗,还是说我说对了。你现在呼吸好像很急促的样子。” 白柔不知道独孤寒突然为什么要这么的靠近自己,但是她的心里却乱糟糟的。 “我怎么样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白柔就算生活上面是知道女强人,但是甚少和男性接触的她还是有些慌乱的。 “可是我在想要和你有点什么关系怎么办?” 白柔眨了眨无辜的眼睛,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独孤寒的话了,良久才从喉咙里面吐出了两个字 “凉拌。” 独孤寒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奇怪的字眼,疑惑的嗯了一声。 “什么意思?” 白柔敷衍的笑了一下。 “就是你想要咋办就咋办的意思呗!” 白柔推开独孤寒吐了吐舌头,然后就骑到马上跑开了,白柔直到把独孤寒给甩到了身后之后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白柔却还是不停的在咒骂。 “混蛋,怎么一个个的都想要欺负我,还说什么扯上关系。恐怕只想找个借口来嘲讽我吧!” 夜幕来临了,大家都围在一起烤着火堆,萧安为了能够和白柔更多一点交流。所以直接坐到了白柔的旁边,独孤寒看不过眼也坐在了她的右边。 “表妹,我看你人长得漂亮,唱歌叶挺好听的吧!” 萧庆觉得无聊土豪开口问道,白柔抿了抿唇,她可是五音不全啊! “呃,六表哥你干嘛这样问啊,我唱歌其实很难听,所以你就不要让我唱了吧!” 白柔听到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所以便如实的回答道。 萧庆叹了一口气,有些哀怨的开口。 “我还以为你人长得漂亮,煮菜好吃,唱歌也会很好听的。结果却是,现在知道真的好失望。” 白柔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她又不是他老婆干嘛要失望。而且她从来没有说过自己什么都会好不好。 “我看六表哥你长得叶挺帅的,要不然你也唱一首歌给我听听看好不好!我想大家都应该很好奇你唱歌好不好听吧!” 白柔的话一出,大家都附和着要他唱歌,萧庆的感情顿时尴尬了。 “表妹你这是在坑我啊,我什么都不会,怎么唱嘛!” 白柔冲着他故意的吐了吐舌头。 谁让他想开始坑自己的,现在她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女人比较擅长的,不如桃儿你来唱吧,这里就只有你和郡主两个女的了。 不要说你也不会唱。” 白锦玉突然开口道,并且用一种命令的口吻看着桃儿,桃儿吐了一口气,没办法只能够硬上了。 “我幸好还会一首歌,要不然就惨了。” 白柔看到桃儿可怜兮兮的样子觉得好笑,但是也带着期待的看着她,桃儿唱歌其实很好听的。 但是后面就直接给忘词了,大家都被她给逗得哈哈大笑。 白柔看了看四周,捧着肚子偷偷的溜到了一边。 “这里应该没有人了吧,在外面小便还真是不方便。” 白柔快点解决掉燃眉之急之后正准备要回去,才发现自己来的时候只顾着越走越远,后来居然忘记回去的路了。 白柔懊恼的捧着脑袋,天哪怎么办,我刚才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有没有人啊,我迷路了。有没有人听到我再说话。” 白柔往前面走了几步却不敢再走了,乌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到,还带着虫子的叫声。 在安静的黑夜里面特别的恐怖,这时一阵风吹来。吹得白柔冷呼呼的,她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 第二百八十七章 厌恶 “表哥,桃儿,你们有没有听到我在叫你们?” 白柔哭丧这一张脸,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他们没有听到,但是我听到了。有什么事情你找我也是一样的。” 白柔听到一道磁性的男音,却因为紧张没有听出来是谁的声音,便警惕的询问。 “是谁?” “是我,独孤寒。” 独孤寒从后面走了出来,白柔看清了来的人真的是独孤寒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独孤公子,你怎么在这里,吓死我了。” 白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终于松了一口气了。独孤寒看到她这幅模样心疼的皱起了眉心。 “我看到你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跑到这里来了,我担心你,所以就跟了过来。 没想到才一会的功夫就听到了你在叫唤。” 白柔有些尴尬的低垂这脑袋,这么丢脸的事情居然被独孤寒给看到了。 等等,白柔突然想起了什么,警惕的看向了独孤寒。 “独孤公子刚才应该没有看到什么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吧!” 独孤寒笑了笑。 “柔柔郡主想要我看到什么?” 白柔看到独孤寒的这个表情就知道他应该什么都没有看到,就算看到了什么也不能够直接质问他吧! 要不然尴尬的只会说自己。 白柔摇了摇头。 “没什么。” 白柔看了看四周,还是分不出来回去的路,她那么聪明绝顶,为什么居然是一个路痴。 这简直就是白柔的硬伤,没有办法她只好看向了旁边的独孤寒。 “独孤公子,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要不然他们要担心了。” 独孤寒点了点头,却任何的动作。 “你怎么不走。” 白柔奇怪的询问,独孤寒难为情的看了白柔一眼。 “真是抱歉,我忘记了我刚才是怎么来的了,刚才可能因为太着急跟着你的脚步了,根本没有留意是怎么来的。” 白柔恐慌的看了看四周的荒草也没有看出一条路来。便生气的看向了独孤寒。 “你不是说你是京城第一公子吗,怎么会连路都不记得,你是猪吗?你怎么会那么笨。你娘怎么会生你那么笨呢!” 白柔哭笑不得,对着独孤寒也骂得语无伦次了。 “这并不是在下的错。郡主也是一个聪明人,怎么也迷路了呢!” 白柔扁了扁嘴,她这回是真的没有话说了。 “谁让我娘也生我那么笨呢!” 白柔气不可遏的抓着自己的脑袋。 “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吧,反正我们一定是要回去的了,可是现在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要怎么回去。 现在还那么黑,根本就是什么都看不到。” 白柔说着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从来没有那么的无助过,不过现在独孤寒在这里。她也不至于那么的害怕了。 独孤寒走到了白柔的面前,然后对着她淡淡的开口道。 “本公子在这里,会保护你的,不要害怕。” 白柔抿了抿唇,倔强的反驳。 “我什么时候说我害怕了,只要你不害怕就好了,就算你害怕我也不会保护你的。” 白柔说着还撇开了脑袋,她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独孤寒柔和的笑了笑然后没有任何预兆的拉住了白柔的手心。 白柔错愕的想要抽回,独孤寒去抓得紧紧的。 “你放开我,不要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就不敢打你了,我告诉你我并不是好欺负的。” 白柔以为独孤寒现在想要公报私仇,便害怕的看着他,但是却依旧装出自己很强大的样子。 “你的身体在发抖。” 独孤寒这话一说出来,白柔就没有什么话可以反驳了,白柔在心里嘀咕。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难道他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吗?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害怕,你放开我,我可以自己走。” 独孤寒看了白柔一眼然后真的放开了白柔。 “本来是以为柔柔郡主会害怕,所以给你一点安全感的,但是既然郡主不需要的话,我也不自作多情了。” 独孤寒说着就自顾自的走在了前面,白柔慢吞吞的跟在了独孤寒的后面,独孤寒总是时不时的回头看她一眼。 确定她是不是还在。 “你确定是这条路吗?” 白柔担心的问道,如果走错路的话就惨了,独孤寒看了看。 “不是很确定,但是我们都不记得路了,所以只能够随便蒙一条来走了。” “怎么可以蒙一条路呢。如果走错的话怎么办,会不会有野兽出现。” 白柔说话的语气有些激动,独孤寒脚步停了下来,询问的看向了白柔。 “难道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还是说你想起来怎么来的了。” 白柔纠结的样子落在独孤寒的眼中,忍不住偷偷的笑了。 “既然这样的话就只能够用这个办法了,不过如果你害怕的话我可以拉着你一起走。就算走野兽的话我也会先被吃掉,你还有可以走的可能性。” 独孤寒明亮的眼睛在黑夜里面看着她,白柔嘴唇动了动,本来觉得独孤寒挺讨厌的,但是现在在这种嘴危难的时候。他居然给了自己安全感。 “还是不用了。我在你们的后面走着就可以了,你在前面带路。” 男女授受不亲,这点白柔还是知道的,所以便慢慢的走在了独孤寒的后面。 “你真的不会唱歌吗?” 白柔突然不说话了,独孤寒便随便的找了个借口说话,白柔却警惕的反问。 “干什么?” 白柔的防备心很重,独孤寒却因为她的态度而有些难过。 “没什么,如果你唱歌难听的话还可以把野兽给赶跑。怎么,还是说,真的难听到惨不忍睹。” 独孤寒的激将法很管用,白柔不服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反驳道。 “我唱歌再难听也不会难听过你唱的,我看你唱歌还会把野兽给吓死吧!” 白柔倔强的模样让独孤寒哈哈笑了起来,他的脚步故意的放慢。 “我唱歌的确不太好听。不过我从小听隔壁的小姐唱歌,所以也会一点。” 白柔哼了哼。 “你听过又怎么样的,反正不论怎么样你都比不上我的,我会唱的歌你肯定不会唱。” 白柔骄傲的模样,让独孤寒感到好奇,便哦了一声。 “不知道是什么歌这么了不起,我可不相信,我游离四方很久了,很多民族的歌我都听过。 怎么可能你唱的我不会呢,要不然你唱出来听听看。” 白柔看到独孤寒那么拽,便说道。 “唱就唱,你以为我不敢吗,我现在就唱给你看。” 独孤寒笑了笑,白柔以为他这是在笑话自己,便真的不服气的清了清嗓子唱了起来。 白柔为了以防万一,直接唱起了英文歌。 第二百八十八章 说完 “abcd~” 白柔得意的看到了独孤寒怎么听都听不懂的懊恼表情,英文歌,一个古代人怎么可能会听得懂。 白柔嘴上唱着,心里面早就笑到肚子痛了,因为独孤寒的表情看起来还傻乎乎的呗骗了都不知道。 白柔唱了一会就唱完了。 “郡主声音还真好听,只不过你唱的是什么歌,是那个民族的。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而且并没有听明白。” 白柔得意的昂了昂下巴。 “这是英文歌,你当然听不懂了。我早就说过了,你的智商根本就不在线。” 独孤寒没有听明白白柔说的话。但是却觉得白柔说话的样子特别的有趣。 忍不住看傻了眼,怎么也移不开了。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看得我怪怪的,浑身不自在。” 独孤寒听闻便抽回了自己的目光,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我只是发现我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郡主,原来郡主是这么好看的。” 白柔不以为然的反驳。 “不论我是什么样子的,你都不会喜欢我,索性看了也没用。” 独孤寒性感的薄唇动了动,想要说。谁说我不喜欢你的。可是话到嘴边碰上白柔水灵灵的双眸,就说不出来了。 “我们还是快点走吧。要不然他们看不到我们就会担心的。” 白柔催促道,独孤寒淡淡的抽回了目光,往前面而去。 不一会就看到了火焰的光芒,白柔兴奋的跑了过去。 “终于看到你们了。” 萧安听闻立马走到了白柔的面前,双手握着白柔的双肩问道。 “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白柔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我刚才迷路了所以现在才回来,害得你们担心了。” 萧安松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你出事了,但是桃儿说你去方便了,如果你不回来的话我都要去找你了。” 白柔摇了摇头。 “本来我是不知道要怎么回来的我,幸好有独孤公子在,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萧安一把将白柔给抱在怀里了。 “幸好你回来可,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会出事。” 白柔双手停留在半空中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表哥,你这样抱着我真的好吗? 独孤寒的脸色更是黑得可怕,恨不得上去把两个人给踢开。 “咳咳。” 独孤寒故意的清了清嗓子了,看着白柔他们说到。 “我们还在这里呢,你们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好吗?我们知道的菜知道你是担心表妹。但是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表妹呢!” 独孤寒不悦的声音在黑夜里面响起有些刺耳,萧安皱着眉心松开了白柔。 正想要反驳说自己就是喜欢白柔怎么样,难道不可以吗的时候。白柔好像猜到了他想要说什么,连忙掐了一下他的腰身。 白柔递给了萧安一个不要胡说八道的眼神,他现在可是太子,所以千万不可以坏了名声。 萧安到嘴的话硬生生的被压了下来,想要说出口的话最后只能够藏在肚子里面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还是早点睡觉吧,今天玩了一天了肯定很累了吧!” 白柔和桃儿睡在一块,其他的男人又各自找了和地方躺了下来。 白柔今天都要被累坏了,所以没一会就睡着了,独孤寒等到所有的人都睡着了。穆然睁开了眼睛看向了白柔的方向。 此刻的白柔正在闭着眼睛只剩下了一条眼线,一头乌发如云铺散,熟睡时仍抹不掉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忧愁。 独孤寒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唇,最后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呼吸一紧,洁白如牛乳般的肌肤,微微凌乱的绫罗,即使带在手腕的玉手镯都抵不上肤色熠熠生辉。 独孤寒从来不知道白柔竟然会如此的美丽,此刻的他不止是呼吸乱了,心也跟着乱了。 为什么他不早一点发现她原来是这么的美好,直到现在白柔的身边已经有了很多倾慕的对象。 刚才萧安看着白柔的眼神是那么的不同,甚至不是第一次那么明显的表白了,白柔现在没有什么反应。 但是迟早会动心的,白柔不久就到了要出阁的年纪,到时候她的家里人也肯定会催促。 独孤寒一想到她会被别人窥伺,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是带着疼痛的。 他握紧了拳头,带着数不清的慌乱,白柔你迟早还会爱上我的。 独孤寒在心里默默的说道,一夜未满,到了天亮的时候独孤寒才睡了过去。 白柔不悦的看着眼前怎么叫也不醒的独孤寒,不客气的狠狠踹了他一脚。 “独孤公子你是猪吗,还是你昨晚去做贼了,大家都起来了,你还在这里睡觉。 你不想去玩的话就不要拖住我们的行程,你真的很讨厌知不知道。” 独孤寒疲惫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白柔此刻张牙舞爪的一面,桃儿看着自家的郡主拉了拉她的手腕。 低声在白柔的耳边说道。 “郡主,你现在的样子很粗鲁啊,大家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你呢!” 白柔本来就是要让他们看到自己粗鲁的一面,所以一点也没有收敛的回答。 “我这是不做作,我本来就是这么粗鲁的你现在才知道吗?” 白柔说着还故意得意的挑了挑眉,萧庆看到了立马嫌弃的说道。 “表妹,幸好我还没有娶你,要不然的话我肯定会后悔的,虽然我想要娶一个会做菜的老婆。但是我不想娶一个粗鲁的老婆啊!” 萧安听闻低低的笑了,性感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好听。 但是白柔却险些红了脸颊,这男人怎么可以笑得这么好听,不愧是皇家血脉,和别人比就是不一样。 “本郡主又没有让你娶我,你想要娶我,我还不愿意嫁给你呢!” 白柔吐了吐舌头,转头看到了独孤寒正在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自己,白柔愣了愣有些不自然的抽回了目光,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 “现在我也不想娶你了,不过我看我大哥倒是喜欢你的,所以你还是嫁给也大哥好了,以后你让我的嫂子,我还是会有好菜吃的。” 白柔呵呵的笑了两声,萧庆这个混蛋是故意的在害自己吗? 白柔现在想要躲得远远的还来不及,可是萧庆却还要在这里把自己推出去。 对上萧安的眼神,白柔无奈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没有回答。 白柔的没有回答在独孤寒看来她就是默认了,握着的拳头咯咯作响,心里不舒服的盯着白柔的后脑勺,想要把她给烧穿。 “好了啦,我们还是快点去玩吧,不要浪费那么大好时光了。” 白柔说着就拉着桃儿往前面跑去,这次他们没有骑马,而是在附近玩水。 第二百八十九章 自作多情 “郡主你看,这里有鱼,要是我们今天晚上可以吃烤鱼就好了。” 白柔看着游在水里的鱼点了点头,也在幻想着今天晚上的美味了。 “我们下去捉吧,这么好的天气不下去玩水的不会太浪费了吗?” 白柔说着就把自己的衣服给绑好就跑到了水里去了,萧安看到了也招呼着他们下水。 “为了我们今天晚上的晚餐,大家努力一点不要偷懒啊!” 独孤寒看到白柔在水里那么的开心,忍不住也跟了下去,慢慢的来到了白柔的旁边。 白柔双手看着水里的鱼,瞄准了然后猛的一抓,白柔看着两手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抓到。 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那么难抓啊,桃儿你抓到了没有。” 白柔嘟着嘴,懊恼的询问,桃儿在不远处也是同样的两手空空。 失望的摇了摇头。 “什么也抓不到,郡主,可能我们今晚是没有鱼吃了。” 萧安听到了便举着手里的鱼,对着白柔笑着说道。 “表妹,不用担心,我这里抓到了。今晚肯定不会委屈了你们。” 白柔听闻走到了萧安的面前,接过了他手里的鱼,对着萧安欣喜的称赞道。 “表哥你真厉害,谁嫁给你简直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白柔一开心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本来就是为了让萧安对自己死心的,可是现在居然又称赞他。 萧安深情款款的看着白柔,期待的看着她问道。 “既然表妹说得我那么好,不如表妹就嫁给我吧,我以后肯定会好好的对你的,不会让你受到半点的委屈。” 白柔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低下眼眸沉默了一会,然后又抬起头看向了萧安。 “表哥,我现在还小,你跟我说这个你会教坏我的。” 白柔说着就拿着鱼上岸了,萧安虽然被白柔用这个理由给拒绝了。但是并没有半点的生气。 反而觉得白柔这个样子更加的可爱,如果白柔立马同意的话,他或许还会觉得白柔会随随便便的喜欢上任何人。 独孤寒阴沉着一张脸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互动,老铁萧安的时候更加想要把萧安掐死的冲动,白柔明明是喜欢自己的。 了现在他却要横插一脚,白柔看样子明显的动心了,再这样下去,根本不需要多久她就会喜欢上萧安了。 更何况萧安并不差,以后还会是当今的皇上,他长得还那么的好看,只要是一个有智商的女人都会选择他。 独孤寒把目光转移到了白柔的身上,只见白柔把鱼给放好了之后就到处乱看,然后看到了附近有果子林。 便对着大家大喊。 “你们看,那里有很多好吃的野果呢,桃儿我们去摘野果吧,让他们男的在这里捕鱼。 今天晚上怎么就有更多好吃的东西了,这个果子看起来还挺好吃的。” 桃儿一直都捉不到鱼,本来就在生气了,现在听到了可以摘水果,立马就同意了。 白柔怕萧安会担心,然后又对萧安说了一声。 “表哥,我和桃儿去摘野果了,你们等下回去的话叫我一声。” 萧安听闻立马笑着回应。 “表妹,我和你一起去,我怕你会有危险,在这里你也不熟悉地形。” 白柔摆了摆手,不以为然的回答。 “不用了,我和桃儿在一起难道你还不放心吗,你放心吧,我有事的话会叫你的。捉鱼才是你们男人的任务。” 白柔巧笑嫣然的勾勒起了一个看看的弧度,因为笑得开心一排整齐好看的牙齿都泛着珍珠白的光芒。 萧安不尽然的看入了神,看着白柔消失了许久的背影还无法抽回视线。他的表妹长得越来越好看了,怎么看都不够。 娶白柔一直是他心里的梦想,现在能够有这个机会,他的心里头是满满的甜蜜包围。 白柔和桃儿摘了果子太多了,白柔便对桃儿说道。 “桃儿,你先把这些给拿回去吧,我再摘一点,我看前面还有很多不一样的水果,你等会再过来。” 桃儿用衣服装着野果,然后点头离开了。 白柔吐了一口气,来这里郊游就是开心,如果每天都可以在外面玩就好了。 白柔拨开了挡路的枝杈,继续往前面有事,走近了才知道这些水果都是别人自己种的,但是没有看到屋子。 应该别人住得很远吧,白柔心里头起了小偷的心思,只是偷几个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谁让他们把水果种得那么好,看到就要流口水了。白柔这样想着还真的摘了一个放到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吃着。 白柔耳边突然响起了狗叫声,越来越近,白柔吓了一跳,就被嘴里的水果给噎到了。 “咳咳…” 白柔还没有缓过气来就看到了猎户养的狼狗冲着自己跑来,那这个白柔的脑海都是一片空白根本就去腿软得跑不动了。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吃掉的时候,白柔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不会那么倒霉,才重生了一次就被吃掉吧! 白柔欲哭无泪,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被五马分尸的时候,突然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着。 耳旁传来了好听的声音。 “小心。” 白柔被带着一个旋转,然后又听到狼狗旺旺叫着,特别凄厉的声音,被摔在地上的声音。 “你没事吧!” 白柔以为自己没事了,便睁开了眼睛,居然是独孤寒。白柔动了动嘴唇,才发现自己被吓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白柔终于知道了这个世界最倒霉的事情是什么了,就是在自己的仇人面前一再三的丢脸。 白柔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独孤寒看到白柔没有半点的反应,担忧的看着她再次问道。 “你怎么了?” 白柔过了一会才恢复过来,连忙挣脱了独孤寒的拥抱,独孤寒的怀里一空,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掏空了一块。 白柔居然这样的躲着他,当真是一点情义恶毒没有了,可是她不是说过喜欢他的吗,所谓的喜欢去哪里了。 难道说没有就没有的吗,独孤寒有些幽怨,有些不甘心。 另外一个男人的出现,白柔就忍不住要投怀送抱了吗,独孤寒的眼神变得阴蛰,白柔看到吓了一跳。 独孤寒这是有病吗,刚才还没有什么的,怎么突然就用看仇人的眼神看着自己了,白柔怕他会对自己报复。 连忙慌张的问道。 “那个,狼狗已经离开了吗?” 白柔弱弱的声音落在同时的耳中特别的不舒服,她和萧安说话的时候就那么清脆大声,那么的开心。 怎么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就变得害怕了,独孤寒越想越觉得不服气,便冷冷的应了一声。 “嗯。” 白柔哦了一声,正准备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又听到狼狗的叫声。 第二百九十章 艰难 白柔立马害怕的躲在了独孤寒的后面,拉着他的衣服偷偷的谈着前面,唯恐狼狗会把自己给吃掉。 独孤寒拍了拍白柔的手背,嘴角不自觉的微微勾了一下。 “不要怕,我在这里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独孤寒虽然这样说,白柔却还是很害怕,身体都在不禁瑟瑟的发抖。 独孤寒看到她害怕的样子,反而觉得有一种很自豪的感觉,至少他有保护她的机会。 “就是你们来偷我的水果吧,真是不知好歹,还打伤了我的狗。今天你们别想要离开。” 一个大汉带着几只健康的狼狗又走了过来,但是并没有立马就把狼狗给放过来。 要不然的话独孤寒一个人根本就难以招架。 “这是我们的无心之失,并不是真的要偷你的水果的,我们有话好好说。” 白柔看到对方并没有要跑过来伤害自己的意思,便走了出来,但是因为害怕还是拉着独孤寒的衣袖。 “有什么好说的,你偷了我多少的水果,必须要给我补偿。” 白柔抿了抿唇,她好像刚才摘的不是他的水果吧,为什么还要她赔偿。 但是白柔一看到他的狼狗根本就不敢说话,只能够在独孤寒的耳边偷偷的说。 “我刚才并没有偷他的水果,不要给他钱。” 谁知道那人听到了立马就发火了。 “有没有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个是什么,难道你不是偷吃的吗,如果今天你不给我补偿的话,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大汉猥琐的笑了起来。 “看到我这几只狗了吧,如果你不给我钱的话我就会让他们来咬你。” 独孤寒摆了摆手。 “你想要多少钱你就说吧,我们愿意补偿给你,毕竟这件事情也是我们错在先。” 白柔不服气的还想要说些什么,独孤寒让她站在自己的身后,有什么事情他自己来处理。 “钱我就不要了,我要这个小妞,看起来还真不错,正好我没有老婆,也想要尝尝看女人是什么味道的。” “不行。” 白柔和独孤寒异口同声的回答,独孤寒警惕的看着那大汉。 “你想要多少钱我们给你,但是她不可以。” 大汉摸了摸下巴。 “可是我现在对钱没有兴趣了,再多的钱也换不来一个老婆,那我还要来做什么,我只要她。 你们不愿意的话我就放狗咬死你们。” 白柔紧紧的抓着独孤寒的衣服,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 “怎么办,那么多的狗,你打得过吗?” 独孤寒看了看眼前的六只狼狗,还真的是没有多大的把握。并不是他武艺不精,而是因为如果狼狗全部扑过来的话,他根本没有分身术去保护白柔。 白柔看到独孤寒摇头,心里顿时就慌了,这家伙不会是想要把自己给退出去吧,看他那么的讨厌自己,肯定就不可能会管自己了。 白柔左右看了看,考虑着要不要自己先跑掉再说,可是白柔想要跑掉的时候却又觉得良心不安。 白柔从身上掏出了几张银票出来,对着大汉愤怒的说道。 “我刚才只是吃了你一只果子而已,我不知道这果林是你的,现在给你钱。 你爱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大汉打量了一下白柔,猥琐的笑着说道。 “本来我只是想要和女人的,但是你现在那么有钱,那么我两样都要。” 白柔没想到这大汉居然这么有野心,本来还想要给他几分颜色,现在还上牌坊了。 “想得倒是挺美的,既然给钱不要,那么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白柔哼了哼,然后拉着独孤寒的衣服说道。 “我们等会趁着他不注意就快点逃跑吧,可是我怕他的狼狗比我们快,怎么办?” 独孤寒微微勾着嘴角,然后把白柔给推了出去。 “既然你想要就给你好了。” 白柔诧异的看着独孤寒。 “独孤寒你…” 本来还要带着他一起跑,可是没有想到这家伙把自己给推出去了。 “哈哈,还是你这小子识相,要不然我就让狼狗咬死你。好了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独孤寒看了白柔一眼,嘴唇动了动,抬脚就离开了。白柔可怜兮兮的看着独孤寒的背影消失,恨得牙痒痒。 果然是男人不可靠的,白柔握了握拳头,怎么办,她必须要找办法离开。 白柔后悔不已,早知道会这样的话她就不应该来这里,怎么办! “那个,我可是当今的郡主,如果你放了我的话我让我爹给你在京城里面做大官。 我还可以给你找很多的老婆,你想要多少都可以的。” 白柔牵强的笑了笑,以为自己的话可以打动这可恶的大汉。 “郡主?” 白柔以为他真的动心的,然后立马点头。 “对啊,你应该知道郡主的位置有多大吧,我可是荣华公主的女儿。 还有京城的第一酒楼还是我开的,只要你让我离开,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白柔怕他不相信,立马又多了几分的保证。 “既然你是郡主的话那么我更加不可以让你离开了。要是我娶了郡主的话那么你所有的一切就是我的了,我为什么还要让你离开。 我又不是傻瓜。” 白柔嘴角抽了抽。 大哥,你可以不要那么聪明吗! 白柔如果早知道他会这样想的话,她就不这样说了。 “你以为你想得这么美就真的是你所想的那样吗,如果你不让我离开的话,就算你胁迫了我,我也会让我爹宰了你。 你别忘了我可是郡主,就算我怎么样,我依旧聚万千宠爱于一身。” 白柔故意让自己伪装得高傲一点,可是白柔不论怎么,那人根本就不买账。 “小妞,别以为你这样说说我就会害怕了。现在应该害怕的人是你,你现在最好就乖乖的顺从我,或许我还可以让你舒服一点。 惹火了我的话,我就让你成为他们的晚餐,正好他们已经没有吃饭了。” 白柔惊悚的看着他们,还在犹豫这要不要逃跑。可是如果逃跑的话也谈不到哪里去。 此刻只能够在心里把独孤寒给千刀万剐了,如果有来生的话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渣男。 白柔一想到两次都被独孤寒给害死,心里就特别的怨,可是又什么都做不了。 白柔闭上了眼睛,对着他们大喊。 “你们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立马就把我吃了,难道我最后一定会变成厉鬼来找你们的?”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了吗?你以为我没有见过死人吗?来我这里偷水果,如果没有赔偿的话就会把他们给狼狗给吃掉,你看他们养的那么肥就知道了。” 大汉得意的笑着看着白柔,白柔长得太好看,怎么看都怎么心动,更何况没有看过的男人来说更加是知道诱惑。 第二百九十一章 谢谢你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只是偷了你一个水果而已,你就让我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你有没有点良心。” 白柔愤怒的追问着他,她现在也是穷途末路了或许还能够有点用处。 或许能够让他收回那种龌龊的心思,但是她完全想错了,他就是没有良心的人,只要能够得到自己的利益,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 更何况白柔长得那么的漂亮,对于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人来说,怎么可能不心动。把她就放掉的话就是傻子。 白柔以为自己就要死掉的时候突然她被一只手拉住。 “快跑!” 睁开眼睛只看到独孤寒拿了一堆粉末朝着他们一洒,然后拉着自己跑的远远的。 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把后面的东西给甩掉了。 “可恶,居然把我想要的女人给拐跑了,如果让我看到你们的话,看你们怎么死。” 大汉眼看着自己的东西到手了还要被抢走,恨得咬牙切齿又没有办法。 “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已经跑掉了吗?” 白柔疑惑的揣着气。 “如果不回来的话,你岂不是在心里把我骂个半死。” 独孤寒开着玩笑问道。 “当然了,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就算你再讨厌我也不能把我推出去了,你不知道我心刚才有多害怕,如果我死掉的话,我肯定会变成女鬼会来找你的。” 独孤寒听闻帅气的笑了。 “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白柔愤怒的瞪着他。 “我看到你生气的样子就觉得特别好看,我本来是不想回来的,但是又舍不得你就跑回来了。” 他故意的说道,他本来就已经想好了计谋。反抗根本就不可以,如果跑掉的话也不够跑,所以他去找了一些伤眼睛的粉末过来弄到他们的眼中,这样他们就没有机会追上来了。 “你怎么样?刚才你没事吧?” 独孤寒关切的询问。 “你看看我有没有事,我的心脏都要被吓坏了。” 白柔捧着自己的心脏夸张的回答。 “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在想办法怎么样可以安全的逃脱,却没有想到让你受到那么大的惊吓。” 白柔看了看独孤寒。其实他也没有那么的可恶,至少他回来了。 “虽然你是那么的可恶,但是也是为了我,所以我们现在算是打平了。” “怎么可以算是打平,我救了你你就是欠了我一个人情,你应该感激我,回报我。” “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赖,翩翩公子的的却没有想到是一个小人。” 白柔不屑的看着他,想要把他的脑袋给劈开,看看里面在想些什么。 “小人又怎么样?如果我是小人的话,你是不是还会喜欢我?” 独孤寒突然靠近她的脸庞问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我喜欢你做什么,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人,我喜欢猪都不会喜欢你。” “那我变成猪了,你会不会喜欢我。” 真是不可理喻的男人,为什么要问这么无聊的问题,白柔在心里暗暗的说道。 “不会,猪都比你可爱的多了,至少那个猪会笨的,不会丢下我一个人跑掉。” 白柔撅着嘴唇控诉,心里头却对独孤寒讨厌得要死,就算是他救了自己,也要恨上他不可。 “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独孤寒不自觉之中竟然带了一些宠溺,看着白柔嫩白的脸庞,竟然有种想要去掐上一下的冲动。 “你没事就是跑掉了,不要找那么多的借口,我以后都不会喜欢你了别呀,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以后。 谁喜欢你谁倒霉!” 白柔真的是气坏了,此刻她浑身的气息都在散发着怒火。 “别啊,你不喜欢我的话,谁做我的老婆啊!” 独孤寒不悦的回答,他不喜欢从白柔的嘴里听到这个句话。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不是说你是第一公子嘛,肯定有很多人喜欢你。喜欢你我已经错过了一次了,就不会错过第二次,谁想要喜欢你就喜欢你好了,反正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白柔撇了撇嘴,侧耳听了听,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声音。 “你听到了吗?” 白柔看着独孤寒问道,她听到之后就更加的觉得不安了,肯定会有什么危险的事情要发生。 独孤寒不明所以的反问。, “怎么了,你怎么那么害怕,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柔的表情太过慌张,甚至因为害怕而有些苍白,独孤寒担心她,看到她这个样子忍不住追问。 “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怎么了?” 独孤寒握着白柔的双肩,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白柔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你真的没有听到吗。我好像听到了很多的脚步声,还有狼狗的叫声。是不是他们追上来了。” 白柔正想要叫着独孤寒一起跑路的时候,独孤寒的瞳孔突然放大了。 抓着白柔什么都来不及说就拉着她往前面跑,因为他们的动作越快,后面的狼狗就跑得更快了。而且不断的吼叫着。 白柔回头看了一眼,看样子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怎么办,他们就要追上来了,我快要没有力气了。” 白柔没想到自己刚刚逃出生天,现在又被追上了。 “这样子跑也不是办法,我想想。” 独孤寒也有些气喘的说道,太久没有训练了,白跑了没有一会就觉得没有了力气。 “你快点想啊,他们就要追上来了。” 白柔斥责道,他们就不应该说那么多话,要不然的话就可以早点离开了。 现在也不会那么倒霉被追上。 “找个有水的地方,只要他们闻不到我们的味道就可以了。” 白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这里哪里有水啊!” 他们刚才根本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更加不知道哪里有水了。 独孤寒怕后面的狼狗真的会追上来,到时候就更加的拿到了,所以拉着白柔用轻功跑得更快了。 跑了很远,终于看到了一个池塘。 “准备好了没有,一起跳下去。” 白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独孤寒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跳了下去。 两个人在水底的时候闭着呼吸,因为看不到上面的情况,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敢轻易的出来。 白柔久了也坚持不住了,刚才本来就很累了,现在在水底下不能够呼吸,根本就不能够撑得了多久。 独孤寒开了一些裂缝,因为他学过武功,所以还可以坚持得住,没有多大的事情。 独孤寒探出脑袋道外面看了一眼,狼狗还在上面跑来跑去,一时间还没有离开。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潜了下去伸手摸到了白柔的脸庞,抚摸到了她的嘴唇,不顾一切的碰了上去。 第二百九十二章 点头 把嘴角的空气度道了白柔的嘴里去。 白柔脑袋空空的,早就因为缺氧没有任何的意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点氧气,白柔便不顾一切的亲了上去。 独孤寒从来没有触碰过女人的唇瓣,白柔这么的主动纠缠,独孤寒一下就觉得像是被触电了一样。 紧紧的握着白柔的身体,让她的双腿缠着自己的腰部。 良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的嘴唇都肿了起来。独孤寒抱着白柔的身体浮出了水面,白柔大口大口的呼吸,抱着独孤寒的脖子也没有立马放开。 直到两个人都喘息够了才看上了岸上,白柔抿了抿不舒服的嘴唇。 “他们都已经离开了吧!” 独孤寒点头,炙热的视线落在了白柔的脸上,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沾在了脸上,很乱,很糟糕。 可是独孤寒却怎么看也找不到嫌弃她的理由,反而觉得这样的白柔更像是出清水于芙蓉。 “嗯。” 独孤寒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就这样抱着白柔走到了岸上。这时白柔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出丑的事情。 白柔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洞给钻进去算了,她怎么可以和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仇人接吻呢! 白柔你肯定是因为缺氧所以疯掉了,要不然也不会做出这么没有理智的事情的。 白柔尴尬的放开了独孤寒的脖子,跳到了地上,白柔不自在的转过身。 为了缓解气氛而咳嗽而清了清嗓子。 “刚才的事情完全是一个意外,我们都是逼不得已的,所以我不会放在心上,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就当做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好了。” 白柔因为衣服湿了而显得身材特别的前凸后翘,带着性感的美丽。 白柔现在也没有干的衣服,所以只能够把衣服给扭出水来。 希望可以快一点干掉。 独孤寒帅气的笑了笑没有回答白柔的话,他觉得钢带的味道和感觉都挺好的,如果选择万去忘记得话,他还真的是做不到。 “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做什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自作多情,但是我告诉你,你现在真的和猥琐的眼神没有什么区别了。” 白柔被独孤寒盯着浑身都不自在,便带着愠怒的斥责。不是说没有任何的感觉的吗,为什么要这样的看着自己。 “呵呵,柔柔郡主说话还真是有趣,不过真的很可爱。” 白柔居然从独孤寒的眼中看到了欣赏的意味,白柔不自然的抽回了眼神,她居然因为他的一句称赞而心花怒放。 白柔你怎么可以这么不争气,你现在可是郡主吧,被这个虚伪的男人拒绝过的。 怎么可以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想要对他有好感了,你不可以这样。白柔努力的说服自己,脸上对独孤寒的表情才冷淡了一点。 “你记得回去的路吗?” 白柔看着独孤寒眨了眨黝黑的眼睛,独孤寒听闻也看了看四周。 “应该还有一点印象,走吧,我们到处去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 白柔走在了前面,独孤寒看到白柔的衣服湿透了之后变得有些透明,然后就把身上的外套给脱了下来,扭好了水分。 摸了摸还是觉得很湿,便不停的用力甩着。 白柔走了很久才找到了萧安他们,白柔小跑着上去开口就要去叫他们的时候。 独孤寒拿着衣服连忙披在了白柔的身上,紧紧的把白柔裹得紧紧的。 “你干嘛啊?” 白柔不明所以的质问,他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了把衣服披到她的身上来了。 白柔想要挣扎独孤寒却抱着她的身体不让她乱动,他的举动让白柔动得更厉害了。 “不要动,如果你不想让他们看到你现在透明的样子的话就不要乱动。 还是说你想要一女共几夫?” 白柔诧异的想了想嘴巴,想了想的没弄明白独孤寒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谁看到了你的身体就要嫁给他,你现在…” 独孤寒看了看白柔的身体,说的话只说反了一半,但是白柔总算是明白了。 白柔连忙抱紧了自己的身体,她刚才还没有注意那么多,现在听到独孤寒这么说还真的是有些害怕了。 白柔怒瞪着独孤寒,一个眼神就恨不得把他给灭掉了。 “你明知道,刚才为什么不说,居然还白白的看了我那么久。你这个流氓了,就是故意想要占我便宜对不对?” 白柔气愤的指着独孤寒的鼻子,不甘的质问。 “我现在总算是看清你了,原来你就是一个流氓,一个伪君子。我以后都不要看到你了,你给我滚远一点。” 白柔从来不说粗口。但是现在白柔真的是气坏了,从身上掏出了银票扔到独孤寒的身上。 “这算是买你衣服的钱,哼。” 白柔气哼哼的离开了,独孤寒嘴唇动了动想要追上去解释,萧安这个时候已经跑了过来了。 拉着白柔的手亲切的询问。 “终于回来了,身上怎么湿透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柔淡淡的看了萧安一眼,不想把自己那么丢脸的事情告诉他。 便要面子的摇了摇头,违心的回答。 “没什么,不小心丢池塘里面了。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白柔避开了他们询问的目光然后裹着衣服快速的离开了,萧安看向了后面的独孤寒。 有些不满的抽回了眼神,他知道白柔曾经喜欢过他,现在也不知道白柔还喜不喜欢他。 但是他们刚才却在一起,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萧安本来不想问的,但是如果不问的话又不甘心。 “独孤公子,你和表妹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独孤寒愣了愣,下意识的隐瞒。 “没有什么掉进池塘里面去了。” 独孤寒迈步就要离开,萧安跑到了他的面上,双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独孤公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表妹。但是你不喜欢不代表别人不喜欢。 我希望如果你不喜欢她的她就不要来伤害她,你把她当成是草,但是在我的心里她却是无价之宝。 以后麻烦你还是离她远一点吧,我可以保证她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 独孤寒好笑的笑了必须声,然后郑重的回答。 “做不到。” 独孤寒皱着眉心,他什么时候说把白柔当做是草了,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她了。 但是他却在心里默默的说着,看着萧安的暂且也带着不悦。 “这是我和她的事情,应该和你没有任何的事情吧,你这么多管闲事的毛病是不是应该改改了。 我知道你是太子,但是你应该管不了个人感情吧!” 独孤寒的眼神带着挑衅,萧安本来有一大堆警告的话我,好在居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发火 只能够看着独孤寒离开的背影跺了跺脚。 “可恶,真是欠收拾。” 白柔回去了之后立马换了衣服,然后就把独孤寒的衣服给扔掉了。 “郡主,你怎么了,回来之后就不开心的样子。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告诉我,我可以替你分担的。” 白柔沉默着却不想说话,心里烦躁得不得了。 “郡主你开口说句话吧,你这样子我看着挺担心的。你到底怎么了?” 桃儿担忧的看着白柔,她一直都不说话,让她怎么能够不害怕。 白柔被桃儿弄得烦了,不耐烦的推开了桃儿,声音有些冲的回答。 “你可不可以不要来烦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我心里很烦,就算告诉你又不能够帮我什么!” 白柔声音有些大,却也带着沙哑。 “郡主。” 桃儿被吼得扁了扁嘴,她只是在担心她被欺负了,白柔却用这样的态度来对自己,让她怎么能够不委屈。 白柔却没有心思去管她,直接选择了沉默。 萧安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把桃儿给支走了,就这样安静的坐在了白柔的旁边,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管她。 白柔虽然想要静一静,但是她却觉得越来越委屈,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的欺负过,可是现在独孤寒却一再的挑衅她的耐心。 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好欺负的吗。他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一点顾忌都没有的伤害她。 白柔握了握拳头,这个身体的主人已经被他伤害了一次了,她白柔绝对不会再让他给伤害了。 萧安看到白柔愤怒的握着拳头,他浑厚的大手便附了上去。白柔微微一愣了,看向了满眼都是关心的萧安。 “表哥!” 白柔低低的叫着他的名字,只有他是真心对自己的,在她伤心的时候还他在自己的身边守护着自己。 “别怕。我在这里。”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白柔感动的湿了眼眶。她啪的一下就扑进了萧安的怀里面。 紧紧的抱着萧安的腰身,只有他温暖的怀抱才让她感觉到满满的安全感。 萧安抚摸着白柔的脑袋。 “没事了,不论刚把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都已经没事了。别怕。” 萧安虽然没有问白柔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却可以知道她到底有多难过。 “表哥,谢谢你在我的身边陪着我。” 白柔的眼泪在萧安的胸口上擦了擦,这么亲昵的动作落在了不远处独孤寒的眼中。 他红着眼带着愤怒和不满,白柔居然这么亲昵的歌萧安抱在一起,还有没有把他给放在眼里了。 他冷冷的看着,阴蛰的眼睛随时都可以化成火焰把他们给焚烧。 第二天他们就回去了,白柔在府里面呆了几天都没有出来。独孤寒一直在酒楼看着对面的方向。 等着白柔什么时候会出现。可是那个想要看到的人一直都没有出现。 “已经几天了,你到底在想什么。下个星期就是一年一度的厨艺大赛了,今年参加的也不知道有谁。 但是如果柔柔也去参加的话,恐怕你第一名的胜算并不大。” 白锦玉不明白独孤寒为什么一直在这里站着,好像是在等人,却又不知道她到底在等谁。 “我倒是希望她可以去参加的。但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去!” 独孤寒喃喃的说道,他已经几天都没有看到白柔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他总感觉白柔这是在躲着自己,要不然以前她每天都会过来酒楼看一看的,现在她的生意虽然很好。 但是白柔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就连她的婢女也没有出现过了。 “你妹妹最近怎么样了?” 独孤寒看不到她,只能够问白锦玉了,白锦玉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家里挺好的,但是很少说话了,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从你们回来之后她就很不开心。 虽然每天都看到她在笑,但是我知道她这是在强颜欢笑。” 独孤寒看向了白锦玉的眼睛,她最近不开心吗,难道还在因为那件事情在生自己的气。 独孤寒本来就不是故意的,他更没有要故意看她的身体。 只是白柔根本就不听自己的解释,他也百口莫辩。 “你怎么突然问起她的事情来了,你不是很讨厌她的吗,现在看不到她反而闻起来了,你真奇怪。” 独孤寒也自嘲的笑了。 “我也觉得自己挺奇怪的,看得到的时候就讨厌,看不到了居然会想了。 你说这是不是就代表了喜欢呢!” 白锦玉还差点以为听错了,右手搭上了独孤寒的肩膀,打趣的询问。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了你这么说,难道你是真的喜欢上了,可是你不是很难对一个女人动心的吗? 更何况你还曾经那样的对她,她不生你的气都算好的了,她恐怕已经不会喜欢你了。” 白锦玉说的话独孤寒相信,可是就算白柔不喜欢自己了,他也想要去喜欢她。 这几天以来,独孤寒终于想明白了。他控制不可自己不去想念,控制不了不去郁闷。 这一切都只是因为白柔而已,她已经牵动了她所有的情绪。 “既然有和我的话你不妨去看看她,反正她一个人在房里面呆着也是无聊,或许你还可以解解她的心结呢!” 白锦玉的提议让独孤寒动心了。可是一想到白柔此刻根本就不待见自己,就开始退步了。 “还是算了吧。让她好好的安静几天。” 白柔右手撑着下巴郁闷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郡主,你到底在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桃儿也觉得郁闷的站在了白柔的旁边给她倒茶。白柔抿了抿唇。 “我什么都没有看阿,我只是无聊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可以做而已。” “那你可以去酒楼看看嘛!” 白柔吐了口气。 “酒楼已经上了轨道了,我觉得没有什么好看的,看来我要做点更加有挑战性的事情了。要不然的话我会很无聊的。” 桃儿听闻笑了笑。 “那好办,那个月就是厨艺比赛的日子了,到时候如果谁的厨艺最厉害的话就可以得到第一酒楼的名号。 郡主,你既然那么有空,为什么不去参加看看呢!” 白柔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就觉得有精神了。 “真的吗,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快点去报名吧!要不然便宜了别人多不划算哪!” 白柔激动的模样落在桃儿的眼中,也觉得替白柔开心。 “当然了,郡主做菜那么好吃,到时候闻名天下的时候就会有很多人想要登门提亲了。 郡主到时候就不会无聊了,每天都可以选驸马。” 白柔敲了一下桃儿的脑袋,娇嗔的反驳。 “你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找个人嫁了,我现在还年轻,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挑战呢!” 第二百九十四章 闹鬼 只是现在还没有想到而已,白柔在心里又默默的加了一句。 “现在已经有很多人报名了,昨年是百味楼得了第一名,郡主,今年你来了的话肯定胜算会很大。” 白柔得意的挑了挑眉。 “那当然了,他们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第一厨后,谁煮的菜会有我的好吃。” 桃儿立马恭维的拍着马屁。 “就是,我们才是第一的,他们只不过是来陪衬的。那既然这样的话,郡主我们现在就去报名吧!” 白柔点头,然后就和桃儿一起出去了,刚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白锦玉回来了。 “小妹要去哪里?” 白柔勾了勾嘴角,笑着回答道。 “要去报名厨艺大赛,怎么了,哥哥,你去了哪里才回来啊!” 白锦玉听到了一点也不惊讶,白柔已经不是当初的白柔了,肯定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没去哪里,既然你去的话就快点去吧!” 白柔点点头就去了,白锦玉看着白柔的背影得意的勾了勾嘴角,他的这个妹妹真的是越来越胖他大开眼界了,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草包郡主了。 白柔来到了报名的地方,看到了很多人还在排队。白柔看了看,还有很长的队要排呢,便对着桃儿说道。 “你在这里帮我排队吧,我到处去看看,要不然那么长的队,太无聊了。” 桃儿也皱起了眉头,这么大的太阳,那么多的人,她要排到什么时候去啊! 可是谁让自己嘴贱呢,现在只能够自吃恶果了,桃儿憋屈的的只能够乖乖的去排队了。 白柔想要去勘擦一下比赛的情况,到时候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白柔在四周走了一圈,看到有人在讨论,白柔便站在旁边偷听了。 “你听说没有,我们京城新开的第一酒楼是知道女人,还是我们当今的柔柔郡主。” “是吗,你说她会不会也来参加我们的比赛?” “我看应该不会,独孤三她是老板,但是她不是草包吗,又不会做菜,让她来参加这不是在闹笑话吗?” “闹笑话更好,我们京城很久没有那么好看的新鲜事了,我倒是挺期待的。” “听你这么说我也觉得特别的期待了,真想看看这柔柔郡主是什么模样。” “听你这么说,难道你是想要娶她不成,不过这柔柔郡主好歹也是一个郡主,娶了她一世无忧了。” 白柔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冷笑了起来,原来自己的名声还是那么的臭啊,但是如果他们一个咯自己此刻正在他们面前的话,他们会怎么样呢! 白柔突然很期待他们看到自己真面目的时候了,白柔理了理有些乱的衣服离开了。 白柔正想要回去找桃儿的时候,不料看到了心底万分讨厌的独孤寒。白柔掉头就想要躲避,独孤寒同时也看到了白柔,看到她的意图立马追了上去。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柔柔郡主这是心虚吗?” 独孤寒盯着这张好看的脸庞,他朝思暮想的她,可是她撇开脸的动作嘲笑了他所有的思念,好像这一切真的只是他在自作多情。 白柔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就想要从他的旁边走过,独孤寒又往旁边走了一步,不让她离开。 白柔生气了,愠怒的看着独孤寒,眼眸冰冷发凉。 “独孤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本郡主应该没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吧,你为什么要挡着我的去路不放?” 独孤寒敛起了眉毛,带着不悦的反问。 “这话应该要问柔柔郡主吧,我也想知道柔柔郡主为什么要见到我就跑,如果你不给我一个答案的话,恐怕我今天不能够放你离开了。” 白柔咬牙切齿,他简直就是明知故问,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自己这几天的心情怎么会如此的糟糕,现在还在这里强词夺理。 “独孤公子这样咄咄逼人觉得有意思吗,我们并不熟,所以见面也不需要说太多的废话。” 白柔脸色很不好,阴沉沉的带着嘲弄,这样的表情让他很不舒服。 “是吗,那看来我们要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了,要不然柔柔你下次看到我还会想要逃跑。” 白柔,咬了咬下唇,恼怒的反驳。 “独孤公子还是不要叫得那么亲切才好,要不然别人听到还以为我施了什么迷魂术让独孤公子对我那么的迷恋呢!” 白柔掀起嘴唇忍不住的冷嘲热讽,独孤寒没有反驳,可不就是白柔对自己下了什么迷魂术了吗,让自己对她彻夜难眠。 “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独孤寒看到白柔又在打要走的意思,二话不说就拉着她的手没有人的地方而去,白柔挣扎的想要去推开他。 没想到男人和女人的力气那么的悬殊,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还会武功,力气就更加的大了。 “独孤寒,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白柔直接大喊大叫的直呼其名,独孤寒听到了邪魅的勾起了嘴角。 “ 你这样子我觉得现在好多了,你以后就直接这样叫我的名字吧,我觉得挺好听的。” 白柔愣了愣,这话是他的最里面说出来的吗。她突然觉得好笑。 “你脑袋是不是个问题了?你今天早上出来没有吃药吗?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跟你很熟吗?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神经病。” 白柔眼神充满了轻蔑,独孤寒现在对她白柔就是一根刺,她一点也不想要看到她。 “如果你是因为那天的事情而生气的话,我可以跟你道歉。” 不说还好,一说出来白柔就觉得满满的羞耻心。 “你以为说对不起就可以解决了吗,你会不会觉得太好笑了。如果你是女人的话,你让男人看到了。我就不相信你可以这么坦然的对待。” 白柔最讨厌的就是独孤寒这种自以为是的模样,看着就让她觉得恶心,人模人样的,内心却是龌龊得不得了。 “你想要怎么样,你告诉我,只要能够改变你现在的态度。” 白柔微微的勾了一下嘴角,靠近独孤寒的脸庞,她温热的气息落在了他英俊的脸上,让他觉得有些恍惚。 独孤寒忍不住的失了神,没有了思想能力的朝着白柔的嘴唇靠近,白柔在心里冷笑。 原来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坏人,她只是做了一点暗示而已,他!就没有了理智了吗? “怎么样都不可以!” 白柔没有感情的声音一下子冲击了独孤寒的耳膜,刚刚才开始动情的动作就这样硬生生的落在了半空一种。 僵硬得不知道到底是应该是进还是退。 “我和独孤公子一样的想法,你讨厌我我也讨厌你,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独孤公子不会是想要和我拼凑成一个世界吧! 第二百九十五章 自己收拾 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呢,但是很抱歉,我对你半点兴趣都没有。” 白柔此刻的话无非就是对独孤寒的拒绝,他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带着咬牙切齿的声音询问。 “白柔,你知道你现在这些话迟早会让你后悔吗?” 当初说喜欢他的人是她。此刻说不喜欢的也是她,白柔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把别人的世界给搅浑了之后就不用付出代价的吗? “呵呵,抱歉啊!我这个人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后悔,同意你不需要在我的面前跟我说那么多没用的东西了,浪费你的口水。” 白柔看到了独孤寒的眼神突然变得阴蛰,这家伙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 白柔拔腿就想要跑,独孤寒沙哑着嗓音警告。 “我也觉得我的口水应该用在正确的地方,和你既然没必要争辩,那么我们就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吧!” 独孤寒拉着白柔的手臂,一手握住她的小蛮腰,把她柔软的身体按在自己的怀里面。 “独孤寒,你…” 独孤寒突然低头把白柔的话全部都淹没在了她的喉咙里面了,白柔怎么也猜不到独孤寒会这么的大胆。 他们古代人不都是要行于礼的吗,现在又是什么意思,看到女人长得漂亮一点就要乱来吗? 重要的是这是白柔被第二次强吻了,第一次的时候不怪他,但是现在他却是那么的狂妄。 独孤寒的气息由一开始的急促慢慢的平稳下来,白柔知道自己挣扎没有用,所以也没有反抗了,独孤寒心里一喜,以为白柔也恋上了自己的吻。 原来女人都是要强吻才会安静下来的,独孤寒现在才知道言怎么去征服女人,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时候。 白柔一把推开了他,一掌扇在了他的脸上,不一会他的俊脸就多了一道掌痕。 “独孤寒,是不是我不说话你就觉得我好欺负了,我不想看你就可以无所顾忌的今晚我了,也太无趣了没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人,我告诉你我回去一定会告诉我爹,我娘亲好让他们处罚你。” “好啊,你去说吧,到时候我就会告诉他们,我会对你负责任的,到时候你成为我的忙死了我想要怎么样都可以。” “什么?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一点。” “难道你不知道吗?如果你告诉了他们的话,他们到时候就会让我娶你,到时候你想要反抗都反抗不了。” 原来他一直都在打这个主意,白柔这样想,也觉得他说这话特别的有道理。 “你不是很讨厌我的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这个世界上的人那么多,你为什么要招惹我?我和你无冤无仇的。” 白柔孤疑的询问,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无冤无仇,就是因为你我结婚了,我的世界现在就想临阵逃脱,你觉得有那么好的事情吗?” 白柔觉得自己无辜得不得了,她根本就不是之前的原来那个她,可是现在她却不知道要怎么跟独孤寒解释。 白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妥协的道歉。 “我知道错了,之前是我年幼无知,所以才会一直纠缠着你,我不是已经跟你道过歉了吗?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你了,所以你就不能放下你心里面的那种怨恨吗?” “不能,你既然已经进到了我的世界里面来了,你就应该一直留在我的世界里面。”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蛮不讲理呀?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以为你说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可以了吗?” 独孤寒不依不饶的说。 “那你想要怎么样跟你道歉,你不接受,还是你想要钱还是想要我的酒楼,你想要什么你直接告诉我好了,让我能够做到的我都可以满足你,只要你不要再来纠缠我就可以了。” 白柔真的是做到了最大的让步,如果他继续这样纠缠的话,他也没有办法了。 白柔真的是受够了,每天都要被他这样的纠缠,甚至还不知道要被他占多少的便宜。 他表面翩翩君子,其实就是伪君子一个。 “我只想要你嫁给我,我以后就不纠缠你了。” 独孤寒突然开口,却把白柔吓了一跳。 什么鬼,嫁给他了,还不是每天都要见面了,以后每天晚上可能还要被他占便宜。 “你为什么要娶我,这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 “我不需要好处,我只要你就可以了。” “我管你,不管你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也不会用我的身体来跟你做交易,我又不是神经病。” “成为我的妻子,不是你日思夜想都想要得到的吗?我现在成全你了,你反而不要。你的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独孤寒发现越来越不懂白柔了,她怎么就像变了这个人一样,或许就是因为她的改变他才喜欢上她的。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现在对你没有半点的兴趣。” 白柔歇斯里底的冲着独孤寒大吼,希望他可以清醒一点。 “你说对我没兴趣我就会相信了吗,反正如果你不嫁给我的话,我就会一直纠缠着你,直到你愿意嫁给我为止。” 白柔好笑的笑了一下,笑得勾人魂魄,独孤寒看着她更加的移不开眼睛了。 没想到她嘲弄的笑容都这么的可爱。 “好啊,既然你想要一直纠缠的话,那就纠缠到底好了。反正以后只要我不出府,我就不相信你还能每天在我的耳边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既然你现在已经打好这个主意了,如果我现在不拿点利息的话,那岂不是吃亏吗?” 独孤寒邪魅的勾着嘴角,心里已经打好了小算盘。 独孤寒说着他又想要低头亲吻她的嘴唇,那里有他喜欢的味道,好像怎么要都要不够一样,她的嘴唇本来就已经微微的肿起来了,如果被他再咬下去,那等会怎么回去跟父母交代。 白柔气恼的推搡着他的胸膛,真的是开始无法接受了。 “等一下。” “怎么了?” 独孤寒不明所以的停了下来,白柔有些羞涩的回答。 “你不可以再这样欺负我了,你怎么说也是一个男人,你应该有点担当不是吗?” 独孤寒看着清澈的眼睛,她的嘴唇红肿的特别好看,让他只要看一眼就有种想要一吻万年的冲动。 白柔喘了一会气,才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怎么没有担当了,我说过了以后我一定会娶你的,我现在只不过是要点利息而已。” 独孤寒淡然的回答,他没有半点觉得不好意思的,好像已经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你简直就是厚颜无耻,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你,这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而已。” 第二百九十六章 再看看 “就算是我一厢情愿的吧,反正我这辈子就是非你不娶了,你已经闯进了我的心里面,那就应该在我的心里面一直住下去。” 独孤寒强词夺理的回答,反正他已经决定的事情,她不能反悔, 白柔嘟了嘟嘴,不服气的瞪着他,企图想要讨回一个公道。 “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和你有什么交集,那个时候我只是想要玩玩你而已,只是没有想到你对我半点兴趣都没有,所以我放弃了。 你现在听到了应该很生气才对吧?所以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白柔大声的说道,故意想要气他,一个男人怎么也会想要面子的吧! “白柔,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了吗?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现在搞不懂,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这个人我想要定了。” 独孤寒抓着白柔的双肩,放大的脸庞,额头低着她的额头,锐利的眼神在警告她。 “跟你怎么说都说不明白,我不想跟你说了,我要回去。” “我送你回去。” 独孤寒不依不饶的追着她的脚步,白柔恼羞成怒的打了一下他的胸膛。 “我才不要你送你放开我。” “不放开你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明天我就去跟你的父母提亲。” 独孤寒好像认定了这件事情一样,这个话题他一再提起,让白柔觉得害怕了。 白柔惊讶的看着他。 “我警告你,你不要来我家里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如果让我跟你过一辈子的话,我一定会每天都抑郁的要死的。 我可不想把我终身的幸福都葬送在你的手上。” 开什么玩笑,白柔根本就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嫁给他,不可理喻。 独孤寒的神情却没有半点要开玩笑的意思,他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 白柔想要让他死心,根本就不可能。独孤寒在心里暗暗的说道。 “白柔,你怎么说的那么难听。我只是为你好,我又没有说,如果你嫁给我的话,我不会对你好。 我这个人很专一,既然我说了会对你好,就一定会好一辈子,绝对不会欺负你的。” 独孤寒眼睛也没有眨一下,他说话从来都是言而有信的,更何况是对感情,他从来都很专一,要么不要,要么一辈子。 白柔撅着嘴唇,不以为然的看着他,对他没有半点的信任。 “你说的话我全部都不相信,你现在就已经欺负我很多了,如果我相信你的话,我就是三岁孩子没有脑子。” 白柔宁愿相信男人信得过,母猪要跳河的话,也不愿意相信一个陌生人。 还是知道伤害过自己前世的陌生人。 “白柔,既然你这么认为的话,我想我解释你也不会听的,那么你就看看我以后怎么做?怎么对你好就可以了。” 白柔敷衍的笑了笑,挣扎了几下还是没有挣脱。 “可以让我离开了吗?怎么还抓着我不放?你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啊?” 白柔大喊大叫的,她刁蛮的脾气也显现了出来,独孤寒没有半点的介意,反而打趣的看着她。 “我的脸皮有多厚?你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怎么是不是还想见识一下我的嘴唇厚度有多厚?” 白柔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却又觉得忍不住好。 “我可不想,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兴趣。” 我对你有兴趣就可以了。“ 白柔在他靠近的时候又一把推开了他。 “你直接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让我离开?” “除非你再亲吻我一下,然后让我送你回去。” 白柔担心桃儿等一下看不到自己会担心的也不想继续跟他聊下去了,反正聊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白柔咬了咬下唇,然后看了看周围,没有人之后快速的在独孤寒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怎么样?你现在可以放我离开了吧?” 白柔不自然的质问。 “我觉得力度还不够,如果再亲切一点的话,或许我就会高兴的放你离开。” 白柔没有办法,只能够听他的话了然后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她刚想要离开的时候,独孤寒一把扶住了她的后脑勺用力的在她的嘴唇上面吸了一口。 就放开了白柔。 独孤寒看着白柔的模样,抚摸着她的脸庞,然后笑着说道。 “你的动作还是那么的青涩,不过下次我们还可以好好的温习一下,相信很快就可以配合得很好了。” 白柔觉得这次已经无语到不知道说什么了,转身就快速的离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跟了上去。 白柔你以为你可以逃出我的世界吗?告诉你,永远都不会有这个可能性了。 白柔回去了之后刚好排到了自己这个位置,拿着报名表看了看,然后填写了自己的名字报名。 “郡主,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啊?而且我看不到你都担心死了,你都去干嘛了?” 桃儿担心的说道,这个郡主还真是让人不省心。 白柔扯了扯嘴角,却不敢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 “我刚才有点事情要忙,所以离开了一会儿,辛苦你了,等一会我去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啊,有什么好吃的,我现在肚子都饿的不行了,还很口渴。” 桃儿一听到吃的,眼睛都亮了。 “等一下肯定不会亏了你,去我的酒楼里面吧,里面,你想要吃什么都不用钱。” 白柔大方慷慨的说道,对自己的下人她从来都不吝啬。 桃儿拍手称好。 “好啊好啊,真的是太好了,幸好我跟了你,在郡主的身边侍候,要不然的话我肯定不会有那么好的福气,每天可能都要累得要死了。” 白柔看到桃儿那么开心,她也开心的勾了勾嘴角。 “白知道就好,以后就好好的报答我吧,不准背叛我,要不然的话我就把你千刀万剐。” 白柔假装威胁的对这桃儿警告。桃儿作势捂着自己的胸口。 “郡主,你说话怎么那么吓人呢?害得我都不敢去吃你的东西了,付出的代价那么高。” 白柔听闻笑容越发的灿烂了。拉着桃儿的手如同姐妹的模样。 “好啦好啦,我也是在开玩笑而已的嘛,你干嘛那么害怕,你看我像坏人吗?我只不过是想要吓唬你一下而已嘛。” “郡主,你已经把我吓到了。” 桃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特别开心,桃儿突然咦了一声。 指着另外一个方向说道。 “那个不是独孤公子吗?他怎么也在这里呀?难道他今天也是来报名的吗?” 白柔吐了吐舌头不以为然的回答,好像他们刚才没有见面一样,掩饰得非常好。 “谁知道呢,他的事情和我又没有关系,我们去忙我们的事情。” 第二百九十七章 察看 白柔生怕独孤寒会跑过来,所以拉着桃儿就想要离开。独孤寒看到了,邪魅的勾了一下嘴角。 想要逃吗,但是他却不想那么容易就让她离开,立马大步的走了上来,好像很意外的样子询问道。 “这不是柔柔郡主吗,你怎么也在这里?难道是来报名参加这个比赛的吗?” 白柔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明知故问,还一脸无辜的样子,虚伪。 白柔早就在心里把独孤寒给骂个不停了,眼神也不屑的从他身上移开。 “郡主怎么好像不欢迎在下的样子。难道在下是做了什么惹怒郡主的事情吗?” 白柔此刻最讨厌的就是独孤寒的声音了,可是当事人却一点也不知道收敛的继续说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给郡主赔罪,郡主来在下的酒楼喝杯酒当赔罪怎么样?” 白柔瞥了暼眉头,孤疑的打量着独孤寒的脸。 有这么好心,她还不太愿意相信呢,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白柔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才淡淡的回答。 “不用了,本郡主高攀不上。桃儿,我们回去。” 白柔拉着桃儿的手快步的走了两步,独孤寒脸皮厚得完全没有什么不妥的跟了上去。 “郡主其实不需要客气,这是在下应该的。好像在下还没有和郡主好好的聊过天呢,今天正好有这个机会,郡主就不要拒绝了。” 白柔咬了咬牙,眼神怨恨的瞪了独孤寒一眼,像是在询问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独孤寒明明看到了,可就是像是和没事人一样的笑了笑。 “既然郡主不说话,那么我就当做是郡主默认了。” 桃儿在旁边一直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互动,白柔虽然没有说什么,道可以感觉到她在生气。 桃儿偷偷的拉了拉白柔的衣袖,低声附在她的耳边问到。 “那么郡主。我们到底要不要去。今天独孤公子实在是太奇怪了,平时他看到我们不是特别的讨厌的吗,今天怎么会那么的好心了。 会不会是鸿门宴啊!” 白柔在心里偷偷的笑了。原来把独孤寒当成是坏人的不止是自己一个人,这样想着她的心情就好受了一点了。 “不去,为什么他让我们去我们就要去,这样我们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吗?” 桃儿看了独孤寒一样,然后又低声开口。 “可是我们这样好像也太便宜他了。他欺负了我们那么多,我们是不是应该宰他一顿再说?” 白柔听闻好像也挺有道理的,但是独孤寒这个人她还是不太想要和他单独相处。 独孤寒在一旁等着他们在嘀嘀咕咕的,他们刚才已经商量很久了。 独孤寒已经不想要再等了,然后走到他们的面前,试探的问道。 “不知道郡主想得怎么样了,如果你们不来的话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损失,本来只是想要交个朋友而已! 既然你们不想来的话,那么久放刚才我什么也没有说过吧!” 独孤寒一手搭在腹部,一手放在背后,挺直腰身凌然正气,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企图一样。 白柔本来就是有些心动的,现在听到了独孤寒这样说,如果自己真的不去的话,岂不是真的吃亏了。 更何况他的酒楼在自己酒楼对面,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她还可以大叫。 白柔这样一想就觉得放心多了,生怕独孤寒反悔的立马同意了。 但是白柔还是做出了一副很勉强的模样说道。 “既然独孤公子三番两次的邀请本郡主,如果我不去的话那么岂不是太不给独孤公子面子了吗! 既然这样的话,本郡主就大度一点去你的酒楼吃顿饭好了。” 就算吃不了也一定让你大出血,谁让你欺负我,活该。 独孤寒阴谋得逞的笑了一下。 “那我还要谢谢郡主的大度了,走吧,我一定安排最好的上房来接待郡主。” 独孤寒说着就做了一个礼貌的手势让白柔走在前面,独孤寒果然没有说谎,安排了一个最好的包厢给她。 “桃儿,你不是已经饿了吗,你看一下你喜欢吃什么,千万不要客气。如果你太客气的话反而会显得独孤公子小气。” 白柔用鼻音冲着独孤寒哼了一声,独孤寒心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特别的有趣。 “郡主,这样不太好吧,不论怎么说奴婢就是奴婢,是不可以和主子一起坐下来吃饭的,这样不合规矩。” 桃儿恭敬的站在旁边,虽然平时和郡主打打闹闹,但是还没有到一起坐下来吃饭那么没有礼貌。 白柔拉了桃儿一把,让她坐到了自己的旁边,豪爽的回答。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我让你坐下来你就坐下来。反正这顿饭不用我们出钱,多吃一点,顺便看看到底是他的百味楼的好吃还是我们第一酒楼好吃。” 白柔说着就把所有的东西不管好不好吃都点了一份,桃儿本来也挺拘谨,但是到后来也放开了。 “郡主,真的很好吃。” 白柔挑了挑眉。 “是吗,那么好吃就多吃一点,把晚饭那顿也一起吃了。” 白柔故意挑衅的看了独孤寒一眼,独孤寒悠悠然的端起一杯酒就喝了起来。 “对,既然那么好吃就多吃一点,你多吃一点你们郡主心情就会好一点。” 反正这顿饭又不会把他给吃穷了,独孤寒根本就不会计较那么多。 反而在这里看着白柔吃饭突然觉得也是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所以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白柔吃得很饱了,有些无聊的走到了窗边往下面看看,透透气,没有想到就看到了下面有一群人在打一个穿得破烂的人。 白柔看到就生气,想要翻窗跳下去救人,可是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虽然已经身在古代。但是根本就不会武功啊! 白柔哀怨的打了一下窗户,只能够用腿跑下去了,独孤寒看到她往外面跑,来不及多想也跟着跑了出去。 “柔柔,你要去哪里?” 独孤寒在外面叫唤,但是白柔没有时间去回答就跑到了乞丐的面前。 “你们干什么呢,欺负弱小算什么本事?” 白柔想不到自己也有一天会成为救人的英雄。 那些人看了她一眼,表情凶狠的说道。 “他偷了我们的东西,我们想要打他,怎么,难道你还想要多管闲事吗?” 白柔嗤笑了一声,挡在了乞丐的面前,她回头看了乞丐一眼,看得出来他并不像是一个坏人。 “偷东西而已,还给你们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打人,你们还有没有爱心了。” 那些人听到白柔说的话觉得好笑的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指着旁边已经脏了的包子说到。 “怎么赔,赔给你你也不吃阿!看这家伙身上肯定没钱,要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偷东西。 第二百九十八章 不正常 如果不给他一点教训的话,以后京城每个人都要偷东西了。” 白柔终究还是不忍心的从身上掏出了几定银子,扔到了他们的手上。 “这样可以了吧,他又不是故意的,你们就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吗?” 他们抛了抛银子,收了起来。但是还是不肯罢休的回答。 “这么轻易的放过他。那么以后岂不是经常跑来偷东西了,今天非要打他一顿,给他一点教训才可以。 要不然的话,大家以后都肯定不安心的。” 他们拿起棍子就要打人,偷东西的那个人明显是害怕了。簌簌发抖的想要躲起来,却又没有地方可以躲。 白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缺了哪根筋,就这样毫不犹豫的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白柔闭着眼睛,等待着下一秒棍子就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白柔的后背一痛,猛然被打了一棍,她吃痛的倒抽了一口气。 她以为肯定还会打下去的。只听到了几声棍子落地的声音,刚才那个带头的人开口质问。 “独孤老板,难道这件事情你也要管吗?” 独孤寒拿着一把白色的扇子扇了扇。 “大家都是街里邻里的,大家就当做是给我一个面子如何,这件事情就当做过去了。 只要他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为什么不可以原谅呢!”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见到独孤寒都出来说话了,如果不给他面子的话以后岂不是得罪他。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就给独孤公子一个面子。以后不要再偷东西了,要不然的话我们绝对不会手软。” 白柔看到他们那些人都走了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后背确实火辣辣的疼,早知道就不要出来美女救狗熊了。 独孤寒不悦的沉着一张脸走到白柔的面前低吼。 “你没有脑子吗,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情你管来做什么,如果不让我的话你早就被打死了。” 白柔本来就委屈得不行,独孤寒非但没有半点的安慰还要落井下石。 白柔一下子恼羞成怒哦的推了独孤寒一把,愤怒的反驳。 “这是我的事情和独孤公子没有什么关系吧,不要因为你的多管闲事还要跑来骂我一顿。 我才没有你那么的无情。” 白柔突然想起来还坐在地上的乞丐,然后伸手想要拉他起来。 “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乞丐抬眸看了白柔一眼,抿了抿干涩的嘴唇。 “我没事,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报答你的。” 白柔听到那人声音挺好听的,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他的脸。很多的泥土,但是轮廓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 白柔想到自己的酒楼里面反正也需要人手吧,便提议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如来我的第一酒楼干活吧,每个月还会有工钱。 你放心,我酒楼的工资肯定是全京城最高的,只要你好好做,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乞丐听到了,有些不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不怕我会偷东西吗?” 白柔相信自己的眼光。 “我的酒楼什么都没有,只有菜,你想要吃就随便吃好了。没关系,反正你也吃不穷我。” 白柔把手往前伸了一点。 “我拉你起来。” 乞丐孤疑的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选择相信白柔,拉着她的手就起来了。 独孤寒在一旁看着白柔居然对一个乞丐都那么好,他们居然还一直拉着手。他生气的走到了他们面前把白柔的手给拉了回来。 胸口里面是止不住的愤怒。 “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白柔你可不可以检点一点,在大街和别人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白柔莫名其妙的瞪了独孤寒一眼,不屑的回答。 “独孤公子,本郡主的事情应该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吃你一顿饭你以为你就可以来教训我的话,你会不会太自以为是了。” 白柔懒得搭理他。然后又看向了乞丐。 “你找到我的酒楼里面洗个澡换身衣服吧,你放心,全部的花费都由我来承担。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白柔带着他往自己的酒楼里面走去,乞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那么好运翻身的一天。 白柔对自己那么好,这一刻他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一定要对白柔好,努力的工作来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小的名叫林子俞。” 白柔点头笑了笑。 “挺好听的名字,以后你就在这里住下来吧,有什么困难的事情也可以告诉我。” 白柔走到了柜台来,对着掌柜的敲了敲桌子。 “给他一身好的衣服和房间,然后十定银子,以后他也在这里干活了,好好照顾他, 不准欺负他,听到没有。” 林子俞以为白柔只是救了自己,给了自己安身的地方就已经感激不尽了没有想到她居然还会给自己银两和好的住所。 林子俞感激的跪在了白柔的面前。 谢谢你的大恩大德,这辈子我都无法报答你。” 白柔连忙把他给拉了起来。 “我才没有想过要你的报答,只要你以后过得好好的就可以了。” 白柔微微一笑就离开了,她这次又帮了别人一个大忙,做了一件好事她已经都觉得特别开心。 白柔带着好心情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独孤寒阴沉着一张俊脸等着她。 白柔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笑容转身就走,独孤寒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抓住白柔的手质问。 “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白柔不悦的回头看着他黑得可怕的表情。 “怎么了吗,难道我的事情和你有半点的关系?” 白柔甩开了独孤寒的手,高傲的双手环胸。 “我是你未来的夫君,我不准你和别人走得那么近,也不准你去碰别的男人。” 独孤寒一肚子的气,此刻正在不断的上涌着,他怎么现在才知道居然有那么多的人对白柔窥伺,甚至白柔还要巴巴的贴上去。 怎么能够让他不生气呢! “独孤公子,你再干涉我的私生活你是不是有病啊,就算我以后要嫁人也肯定不会嫁给你。 所以拜托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好不好?” 白柔撩了撩挡住眼睛的刘海,吐了口气。 独孤寒真的是一个神人啊,他一出现就可以把她所有的好心情都给弄没有了。 白柔挑了挑眉,冲着独孤寒问道? “如果你真的是单身太久的话,我可以让皇上给你寻知道好女子的,所以拜托你就不要来祸害我了。 我还想要清清静静的过几天好日子呢!” 独孤寒盯着白柔稚嫩的脸庞,不舍的妥协。 “只要你不要和其他的男人走得那么久,以后我就不在吵你了。” 白柔呵呵的笑了,她笑着的时候多了两个好看的小酒窝。独孤寒觉得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白柔会那么好看呢! 第二百九十九章 蹊跷 现在每次看到她,饿了么是觉得自己特别的痴迷于她。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远离你的。” 白柔直接曲解了独孤寒的意思,独孤寒还想要说点很么,桃儿突然就跑了过来。 气喘吁吁的双手叉腰,好不一会才喘过气来。 “郡主你去哪里了,老是不等我。” 然后偷偷的瞄了一眼独孤寒,偷偷的低声问。 “你们不会是在约会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白柔拽了桃儿一把,有些不耐烦的回答。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么回事。你想多了。” 白柔说着又重新看向了独孤寒,牵强的扯了扯嘴角。 “那就先这样了,独孤公子,再见。” 白柔恨不得马上离开,现在终于找到一个借口离开了。肯定不愿意逗留半分。 独孤寒看着白柔逃之夭夭的背影,气得牙痒痒,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知好歹。 既然白柔不愿意乖乖的听话,那么他只有早点把白柔给娶到家里来了。 白柔终于甩掉了独孤寒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为啥她来了古代的时候会这么的难过呢,她本来就是想要来报仇的,可是现在却反而被独孤寒给烦得够呛。 “郡主,为什么你看到独孤公子就想要逃呢,我看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桃儿看到白柔见独孤寒就好像猫捉老鼠一样,以前的喜欢怎么都变样了。 白柔撇了撇嘴,对着桃儿不断的诉苦。 “不怕才怪呢,桃儿你不知道独孤寒就是一个大变态,以前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他是一个大色狼。 外表是一个样子,里面又是一个样子。” 白柔不断的吐槽。 “可能是因为独孤公子喜欢上你了吧,我看他看着你的眼神都是倾慕。 郡主,这不是你一直都想要的吗,怎么你现在一脸的嫌弃呢!” “我现在还只会讨厌他,桃儿我告诉你,以后要是看到他的话,就告诉我让我离他远一点。” 白柔看桃儿没有回答,大声了一点。 “听到了没有。” 桃儿抿了抿唇。 “听到了郡主,其实你可以接受独孤公子的,他毕竟其实也很优秀。” 白柔然的嗤了一声,继续往府里面走去,心里愤懑的回答。 “我就算喜欢猪也不会喜欢他,想要让我和他在一起,除非是做白日梦。” 白柔半眯着眼睛,这幅身体主人怎么死掉得她清楚得一清二楚。 如果自己真的和这种人在一起的话,就算是这个主人也不会安心的。 白柔晚上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了原来的白柔让自己帮她报仇。如果不帮她报仇的话就会让自己也不能够用这具身体,白柔害怕的抓着被单,答应了她的要求。 白柔醒来的时候一脸的大汗,口干舌燥的。白柔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够和独孤寒走得太近了,要不然会真的得到报应。 白柔吃完饭的时候荣华公主一直在打量着她,白柔觉得奇怪的反问。 “娘亲,你为何要这般的看着女儿,今天我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白柔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早上照镜子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阿! “还是说女儿最近瘦了吗,看来我以后还是要多吃一点了。我可不能让娘亲为我担心。” 荣华公主握着白柔的手,然后感慨的笑着说道。 “我的柔柔长大了转眼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最近有不少的公子哥上来提亲,不知道柔柔有没有钟意的。” 白柔愣了愣,不明所以的笑着试探。 “娘亲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你说清楚一点好不好,女儿根本不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谈婚论嫁的年纪,女儿还小呢,你在说什么啊!” 白柔假装听不懂的回答,一听就知道是什么相亲活动了,白柔听到了就觉得心烦。 “其实你也已经不小了,今年你准备15岁了吧?别人到了这个年纪早就已经生儿育女结婚了,可是你看看你一个喜欢的对象都没有,难道你要一辈子都为了那个男人而不嫁吗?” 荣华公主说的男人就是独孤寒,白柔那么久以来只对独孤寒上了心,可是因为独孤寒拒绝了她之后。 她就没有和任何的男人走近了,虽然她也和她的表哥在一起,但是他们终究还只是表哥而已。 荣华公主看着白柔的年纪越来越大,更加不可能让她真的放荡下去了就算拥有了再多的钱错过了清楚都是白搭。 白柔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了,我怎么可能是为了那个男人而不嫁。我只是还没有找到喜欢的人选而已。 所以才迟迟没有动静。但是娘亲,我现在还根本就不想。所以你不要强迫我好不好?” 白柔撒娇的摇了摇荣华公主的手臂,白柔这么说话荣华公主立马就心软了。 “娘亲也不是想要强迫你,只不过是不想你耽误了这么好的年纪。虽然你现在还不想,但是皇上已经帮你安排了很多的人选。 你就算不喜欢也去看看吧。” 白柔无奈的抿了抿唇。 “好吧。这样娘亲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够听你的话了,但是娘亲。我希望不论是什么样的结果你都不可以强迫我。” 荣华公主听到了白柔说,心里头特别的欢喜,然后立马就同意了。 “好,只要你愿意去看看,你什么样的决定娘亲都会支持你的。只要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就可以了。” 白柔本来这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去的,所以不论看到了什么样的人,都可以挑出很多的毛病。 “这个人也太丑了吧,长得那么高,跟竹竿一样,怎么配得上我呢那么胖,这是猪吗?晚上一张床的话岂不是会压扁我。 才不干呢!” 白柔的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郡主,可是他是丞相的儿子啊!”桃儿在旁边嘀咕的回答,可不敢被那个男人听到,得罪了可不好。 “丞相的儿子又怎么样,我又不喜欢,你看看他看着我的眼神就特别的猥琐。” 白柔把!所有的人都给批评了一遍,只要是不喜欢的全部都过滤了。 其实她也没有说假话,那些人看起来就特别的讨厌,她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人呢! 白柔最后直接放弃希望了,这个国家难道都没有俊男了吗,皇上为什么要找这些人来敷衍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还不如嫁给太子呢! 白柔右手撑着下巴,无奈的看着天空。可是她又不想和别人一个丈夫,所以她根本就不可能选太子。 荣华公主听到白柔回来了,立马就跑到了白柔的房间去问个究竟。 “柔柔,今天看得怎么样了?” 白柔翻了个白眼,对着荣华公主诉苦。 “娘亲,你是不舍皇上有仇啊,为什么他要给我找最丑,一点才华和外貌都没有的人做我的丈夫。我还不如去做尼姑呢!” 第三百章 觉得有秘密 白柔哀怨得想哭,荣华公主看向了桃儿。质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桃儿点了点头,对着荣华公主行了一个礼。 “虽然都是大臣的公子,但是都特别的碍眼睛,奴婢都看不下去了。” 荣华公主听闻,立马就生气的站了起来,愤怒的开口。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皇上,我的好哥哥,你居然这样来对我的女儿,看来我不找你算账都不可以了。” 荣华公主一心想要帮白柔找一个好一点的夫婿,又怎么可以敷衍了事呢! “既然这样的话,我现在就进宫去找皇上,让他来主持公道,你在家里等着我的好消息,我一定会让他给你找一个好夫婿的。” 白柔苦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她本来就是想要借这件事情消停停一下,却没有想到荣华公主居然还想要继续给自己找夫婿。 白柔无奈的捧着自己的脑袋,看着桃儿用同样的语气说。 “要不然的话,我给你找一个夫婿吧,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你应该早点结婚生子了啊!” 桃儿听到脸色都变了,好像受到惊吓一样。 “郡主不要啊,桃儿的年纪还小呢,还不想那么早就结婚生子,我要陪在郡主的身边侍奉您。” 白柔摆了摆手。 “没事的,我的身边有那么多的丫鬟,不缺你一个。” 桃儿听到都要哭了。 “可是我的年纪还很小呢,我比你还要小两岁,还没有到结婚的年纪,所以群主,你还是不要给我找夫婿了。到时候如果我有意中的人的话,一定会告诉你的,郡主你就不要因为我的事情而操心了。” 就连桃儿都是一脸的嫌弃,白柔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难过的,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桃儿,你快点给我像个办法吧,我真的不要嫁人。要不然我离家出走好了。” 白柔想了想也没有想出一个好主意了,所以便提议道。桃儿惊吓的连忙抗拒。 “郡主,你千万不可以这样做啊要不然,荣华郡主知道的话肯定会破了我一层皮的。 郡主,你是我的主,如果没有你的话以后我跟了别人他们会欺负我的,你一定要行行好留下来吧,如果那找不到心上人的话,那么你也可以慢慢找啊,反正荣华郡主是不会逼迫你的。” 桃儿拉着白柔的手,生怕她真的会离开,那么自己怎么办!她可是郡主啊,怎么可以说走就走,不了的。 白柔无奈的敲了一下桃儿的脑袋。 “我又没有说现在就离开,你那么害怕做什么,如果我会离开的话就不用等到现在了,所以我也只是在开开玩笑而已嘛!” 白柔找安慰着桃儿,如果什么时候真的没有办法就离开好了。 反正自己走那么多的钱,怕什么,反正不会饿死。 “郡主你是说真的吗,你不要吓奴婢,奴婢真的经不起惊吓的。”白柔无奈的点头,叹了口气回答。 “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给我倒杯茶过来,我口渴了。” 白柔艰难的吞了口唾沫,说了那么多,口都干了。 他没打量着白柔的神情,看到她真的没有想要离开的只意思才放开了她。 去给她倒水,白柔喝了水之后才感觉自己舒服得多了。 “对了,我觉得我们今天看的那个白公子其实也不错的,虽然不是很帅,但是还可以过得去。 不胖不瘦的,也有才华,家里也有钱。算是高富帅的那种了,如果他可以为了我不娶小老婆的话,我倒是可以选择他看看。” 白柔说起白公子的时候眉毛都向上挑了挑。 “我也这样觉得,如果郡主真的喜欢的话,不妨和白公子单独谈一谈,或许可以更加的深入了解呢!” 桃儿又给白柔倒了一杯水,询问她的意见。 白柔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还是挺不错的,所以就去找荣华公主说了这件事情,虽然还没有喜欢上他,但是如果真的要找夫婿的话, 现在找个备胎的也不错,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就不好了,白柔这样想着就觉得安稳多了。 “真的吗,柔柔,你觉得白公子不错?” 荣华公主听到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证明白柔真的已经放下了独孤寒,这样就好了。 要不然她还一直在担心着呢! “所以娘亲,你什么时候安排白公子和我见见面,我们年轻人也可以聊聊天嘛!” 白柔玩弄着自己的长发,靠在荣华公主的肩膀上说道。 白锦玉从外面进来,刚好听到了他们在说话。 “小妹崽说什么白公子?” 荣华公主看到白锦玉进来了,然后便笑着说道。 “是为了柔柔的终身大事,昨天给柔柔找了几个大臣的儿子。 柔柔看上测白大人的白公子,所以想要见面聊一下,熟悉熟悉。” 白柔没有半点反对的表情,白锦玉听闻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白柔是个活泼的女孩,白锦玉好不容易才和她有了一点的好感,没有想到她已经开始玩嫁人了。 “柔柔还小,应该还不着急吧!” 白锦玉沉默了一会,下意识的问道。 “也不算小的了,柔柔的性子和别人的不一样,当然要提前准备了。不然到时候手忙脚乱的找了一个品行不好的人渣,这样就不好了。” 白柔听到荣华公主这样说,也附和着笑了笑。白柔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白锦玉询问。 “哥哥可有什么好的人选,让妹妹我多几个看看,我要找心上人肯定要找最好的,所以可不能够马虎。” 白柔得意得眉毛都带着笑意,白锦玉心底却不希望白柔那么快就去嫁人。 “并没有,我认识的都已经成家了,没有成家的那一个小妹也认识。” 白锦玉的语气之中散发着失落,白柔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长大了。 “哦,那好吧,谢过哥哥的好意了。” 白柔百无聊赖的把棋盘给拿了出来,对着白锦玉开口叫唤。 “哥哥可有空陪我玩一盘?” 白柔巧笑嫣然的笑容让白锦玉根本就难以拒绝,鬼斧神差的跟她玩了起来。 白柔根本就不会玩,所以总是输。白柔不断的叹气。 “本郡主那么的聪明睿智,为什么居然在棋盘上面输得渣都不剩了呢!” 白锦玉又吃了白柔一颗棋子,然后俊气的笑着看着白柔的头顶,白柔的头发是刚洗的。 所以有很好闻的发香。 “柔柔的心思恐怕不在这棋盘上吧,要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如此的心不在焉。” 白柔无奈的嘟了嘟嘴,好像有很多的烦恼忧愁一般, “娘亲让我选夫婿,可是柔柔却不想那么突出就嫁人,但是又不能违背母亲的意思。 第三百零一章 黑影 不想看到娘亲为了我儿操心,我只能够答应。但是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我所想,怎么才能够让自己舒心,让母亲也舒心呢!” 白柔其实也只不过朋友比这里发发牢骚罢了,但是听到白柔的话,白锦玉突然心里是带着惊喜的, 原来白柔并不是真的对那个所谓白公子有心思,他就像是一个吃到糖的孩子般笑了。 “哥哥这是在嘲笑妹妹吗,虽然你不喜欢妹妹,也不用在我的面前幸灾乐祸吧!” 白柔根本就不在意白锦玉是什么态度,所以也只是随便说说,白锦玉却不同。 他紧张的看着白柔回答。 “小妹误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白柔测了测脑袋,看着棋盘上的棋子,顿时不知道走哪一个了。 “那么哥哥是什么意思呢,如果你不是在嘲笑柔柔的话,那么你为什么要笑。 ”白柔想了想,然后惊讶的再次开口。 “难道是在嘲笑我脑子笨一直输给你吗?” 白锦玉发现白柔的脑回路特别的快,他还没有想好说什么呢,她就已经替她回答了。 “小妹,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可不要乱想,我怎么可能嘲笑你呢!” 白柔故意的撅了撅嘴,嫣红的嘴唇油光发亮,特别的迷人好看。 “你不是这个意思的话那么是什么意思呢,你麻烦告诉我,要不然的话我就跟你摊牌了。” 白柔突然觉得看到白锦玉这个样子也挺搞笑的,便继续的在戏弄他。 “小妹,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在为你不愿意去选夫婿儿开心而已,并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白柔看着白锦玉的眼神里面充满了询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不让我去找夫婿呢,难道你是什么企图吗?” 这下白锦玉更加的慌了,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小妹,你听我解释,我不是。” 白柔哼了一声。 “你不是什么,你就是不想让我好,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哥哥我不要也罢,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就不要对你那么好了,我现在就去告诉娘亲,原来你是这么坏的人,不论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妹妹呀,你怎么可以在幸灾乐祸呢?” 白柔生气愤怒的说着,然后转身不愿意再去看白锦玉一眼。白锦玉越发的慌乱,就更加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在白柔的心中他一会越说越错,白柔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的。 “小妹我知道错了,我跟你说声对不起,我不应该笑你的,我跟你道歉行了吧?” 白柔勾了勾嘴角冷笑。 “你以为道歉就可以了吗?那我打你一巴掌再给你一颗糖,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开心,什么都不会计较了,我看你就没有那么大方,我也是人被你这样的对待,我怎么可能还会那么的开心,我又不是神经病,你给我滚开,我不要再看到你,你不要叫我小妹了,我和你才没有那么的亲切呢!” 白锦玉被白柔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差点就蒙了。 “好吧,那你想要怎么样才可以原谅我呢?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去做行了吧,只要你可以消消气。” 白柔得意的笑了一副勉强的样子回答道。 “好吧,既然你那么有诚意的话,那么我就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他是这个机会呢,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让你去弥补,先记着吧,如果有什么事情要你去做的话,到时候你再去做,但是你也别想着可以开溜,如果你不做的话我就去告诉娘亲和爹,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白柔早就打好了主意威胁他,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白锦玉只要白柔不生自己的气就好,她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白柔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不早了,她要去酒楼看看了。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和你多说了,我要去酒楼看一看,哥哥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呢?” 白锦玉说算了,他还有事情要去做,所以就不去了,白柔也没有勉强就自己去了。 白柔看了酒楼出来的时候再次看到了许久不见的独孤寒,白柔朝着他勾了勾嘴角。 但是没有说话就离开了,独孤寒还以为白柔改变了主意了要和自己好,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在耍自己。 独孤寒不甘心的走了上去,跟在白柔的后面,没想到她居然去了白府,独孤寒不知道白柔为什么会去这里。 但是还是下意识的在白柔进去了之后跟在了她的身后进去了,来到门口下人拦住了独孤寒。 “请问你找谁?” 独孤寒礼貌的笑了笑。 “我是来拜会白公子的,麻烦通报一声。” 下人打量了一眼独孤寒,然后回答。 “我们公子今天可能没有空,他要个柔柔郡主约会,我看你还是改天再来吧!” 独孤寒听到了脸色一变,他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那个字。 约会,约什么会,白柔去他的女人,什么时候可以去和别人约会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下人看到独孤寒一脸不明白的意思,但是不认识他,也不想回答,只是催促到。 “这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还是快点离开吧,今天我们公子没有空,就算你想要见也要去问一下他才知道更何况你更何况你是什么无名小卒,我们公子那么忙,怎么会有空来见你?” 独孤寒从胸口不耐烦的掏出了一袋碎银扔到了下人的面前。 “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人看到了手中的银子才高兴的笑了笑。 “好吧,既然你想要知道的话,那么就告诉你,今天我们公子和柔柔郡主相亲,他们应该是好事将近了。” 独孤寒没有听到还没有那么的生气,可是现在他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快要被气得爆炸了。 该死的白柔,他已经跟她说了多少遍了,让她不要和别的男人来往,可是她居然还不听,现在和别人相亲去了。 他告诉过她,他才去她的能力,可是她为什么不放在心上,让他逮到她的话一定不会让她好过,让她好好的在自己身下求饶。 独孤寒在外面来回踱步,根本就看不到白柔在里面和白公子在做什么。 看不到,听不到,更心有不甘。 独孤寒烦躁的再掏出了一张银票给了下人。 “麻烦跟你们的公子通报一声,说独孤寒想要来拜访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关于他想要的地块。” 白公子一直都想要独孤寒家里的一块地块,但是独孤寒一直都不愿意给他,现在为了白柔不给也不行了。 地块没有了还可以再买,但是白柔只有一个,没有了就真的没有了。 “好,我们现在就去通传。” 下人说着立马就去通报了,不一会下人就恭敬的对独孤寒说到。 第三百零二章 黑影下 “我们公子让你在这里坐一会,他很快就回来。” 白柔看到白公子礼貌的微微一笑,那天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现在看了看,似乎还是挺不错的。 “白公子对吧,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 白公子听闻欢喜的扯了扯嘴角,对白柔的印象也特别的好。 “柔柔郡主也不错,长得美若天仙,看起来也不算是傻子一个啊!” 白柔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不知道白公子这是听谁说的胡言乱语,这种不值得相信的话,你居然也相信了。” 白柔在心里忍不住说了一声白痴,但是在嘴上还是给足了面子对方。 “以后我看白公子还是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了,要不然的话只能够说明自己没有智商。” 白柔的话里面还是带着一点讽刺的意味,白公子收起了笑容。 “这是自然,听说郡主喜欢在下,不知道看中了在下什么地方呢?” 白公子也在打量着白柔,好像除了好看一点也没有什么,便故意刁难的询问。 “不知郡主可会琴棋书画?”白柔抽了抽嘴角,淡淡的回答。 “不会。” 白公子听到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白柔。 “堂堂一个郡主连琴棋书画都不会,那么请问郡主你会什么呢?” 白柔尴尬的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个敷衍的笑容。 “本郡主会不会好像和白公子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吧!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呢?” 白公子听完,脸色变了又变,好像白柔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一样,他最讨厌的就是她这么目无自己的样子了。 “郡主此言差矣,此刻你是和我在相亲,你会不会当然和我有关系了,我不可能娶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人回家里当摆设,最起码的琴棋书画是每个女人都应该会的东西,可是堂堂的郡主却什么也不会,你告诉我让你来又有什么用呢?” 白柔忍不住掩嘴笑了出声,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本来还以为白公子是一个堂堂仪表,心地宽厚的人,原来也只不过是一个小肚鸡肠,连一个女人都容不下的小人而已,看来我们今天没有什么好聊的了,就当本群主,今天没有来过。” 白柔每个字每句话都是在讽刺给公司听到了,脸色都黑了起来指责白柔打脸愤怒的看着她。 “俊俊说话还真是,好像你看看京城里面哪一个女人不会琴棋书画巨人,最低等的女人都会洗衣做饭可是你却和一个垃圾没有什么区别。” 白柔锐利的眼睛的带着嘲笑她不是什么都不会,而是为什么没必要告诉他,她也不会立马把自己的身份站出来,她找夫婿,一定要找一个能够包容自己的,如果不能够包容自己的话,那他找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呵呵,如果我是垃圾的话,那么你工作肯定就是你的垃圾都不如了,至少垃圾还可以回收,但是你呢,很怕就给猪也不愿意要吧!” 白柔甩了甩衣袖,早知道他今天就没有必要来这里浪费时间浪费精力,还要被他骂一顿,真是不值得。 白柔深深的反思,看来找人还不一定要找外表好的,外表好的有时候也是人渣一个,但是如果外表不好的话,也对不起自己的眼光啊,以后要一辈子对着的。 白柔想着想着就觉得懊恼的不行,她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回去还要面对着荣华公主的质问,总她不能够让娘亲失望吧! 白公子和白柔不欢而散之后就来到了前厅看到独孤寒,客套的对着独孤寒恭维的开口。 “不知独孤公子今天来找在下是想要把地皮让给在下了吗?” 独孤寒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本来我今天来的,是想要通知白公子,我们交易的事情,但是我想了又想觉得白公子那么的小肚鸡肠,如果我把这块地皮给你的话,岂不是亏大了吗?我们独孤家世世代代是有脸有皮的大人物可不能让小肚鸡肠的人占了便宜呀,要不然祖宗都会怪罪我们的,所以白公子真是抱歉了。” 白公子怎么觉得小肚鸡肠,这几个字那么的熟悉了,他想了想才知道是刚才白柔说过的,他猜测难道是因为她说过他小肚鸡肠了,独孤寒所以就不愿意给他了吗? 他想到这个原因他就恨恨的咬了咬牙,对着独孤公子突然又笑了。 “独孤公子你真会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是小肚鸡肠呢,我这个人从来都是很大方的,你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吧,如果你有什么误会的话,尽管可以说出来,我们都可以好好的商量商量嘛!” 独孤寒本来就是想要为白柔出口气。 所以又怎么会那么容易的放过他了,所以帮着一张脸严肃的回答。 “我觉得并没有什么误会,我看品貌不端,内心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我们合作的事情还是算了吧,我们独孤家的地还是找别人合作比较好,要不然祖宗晚上做噩梦来找我,那就不太好了,我这个人比较胆小。” 独孤寒这样说白公子立马就心慌了,他好不容易看上了那块地皮,还扬言跟那些猪朋狗友说,他一定要买下这块地盖1栋大房子的。 如果他没有做到的话,那些人根本就会瞧不起自己,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里面就不安定了。 对着独孤寒那是千方百计的讨好,端着茶放到了他的面前。 “独孤公子还是先喝一口茶吧,我们现在的事情可以慢慢说嘛,不知道独孤公子对我的价钱不满意还是怎么样,我们都可以商量的,你不要那么着急。” 独孤寒摆了摆手,不以为然的把茶杯放到了一边。 “我对价钱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多在意,我更在意祖宗的想法,他说过了,如果以后要卖地的话,一定要卖给一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如果是小肚鸡肠的那种的话,就绝对不可以卖,哪怕价钱再高也不能够违背良心。” 独孤寒说着还故意的叹了一口气。 “我觉得白公子你还是不要为难我了,不然的话我以后下半辈子抱着你这点钱怎么也过得不安心。” 白公子看到独孤寒现在就要走,连忙拉着他的手不让她离开。 独孤寒立马就不悦的看着白公子。 “不知道白公子这样是什么意思呢?你拉着我难道是想要绑架我吗?” 白公子立马就慌了,连忙解释。 “别别别,独孤公子,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要你商量商量一下而已,独孤公子,你不要那么快离开嘛?” 独孤寒哼了一声一点也没有把白公子放在心上。 “我觉得我们应该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吧!” 第三百零三章 找出答案 白公子慌乱的解释? “我想要说的是,我真的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小人,你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了。” 白公子现在对白柔恨得牙痒痒的,她说的话肯定是被独孤寒给听到了,要不然他就不会一口一个小人了。 “是真的误会还是事实我觉得不论是哪一个,我觉得都不应该去冒险。” 独孤寒话已经很明显了,反正他就是不会把这块地卖给他的,他不论说什么都是浪费口舌。 “公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惹火了你,但是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把这块地卖给我,只要你愿意把这块地卖给我的话,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听你的行不行?” 独孤寒冷哼了一声,犹豫了一会,然后对着白公子打量了一下,良久才有所松动。 “把这块地卖给你也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白公子终于看到了转机,不论什么条件都答应了。 “好,你有什么条件你就说吧,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会去做。” 独孤寒仪表堂堂的看着白公子,眼底的讽刺和白柔一模一样。 “白柔是我的未婚妻,可是你却一再的侮辱她,我最看不下去的就是这个,我作为一个男人,绝对不可能让我的未婚妻受到半点的委屈,所以你在这里跪半个时辰吧,这样也算是对我的未婚妻道歉。” 白公子咬了咬牙,怎么也没有想到白柔居然会是他的未婚妻,竟然是他的未婚妻,今天又怎么会来到了他的服里面呢? “好,只要独孤公子可以把那块地给我就好。” 白公子为了自己的面子也算是拼了,反正在自己的服里面背着别人,又不知道学校不让下人说出去就可以了。 独孤寒看到她同意了,便满意的勾了勾嘴角离开了。独孤寒来到白府里面去找白柔的,可是没有想到在半路上就看到了他在池塘旁边玩水她穿着红色的衣服站在荷叶之中,宛如那一朵美丽的荷花在那里翩翩起舞,蝴蝶绕着他不停的旋转。 白柔带着俏皮的笑容不停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她在那里跑来跑去,一个人也玩得特别的开心,独孤寒在旁边痴痴的看着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开心,这么漂亮的一面,忍不住就痴了神。 白柔本来出来的本来出来的时候心情不好了,但是看到这么美丽的风景,她就忍不住玩耍了起来。 白柔玩得不亦乐乎,不知不觉就已经开始微微的天黑了。白柔发觉天黑的时候后悔得不得了怎么办? 要是回去晚了被娘亲发现了,肯定会骂我的白柔恨不得把自己骂一顿,她怎么会那么的幼稚,而为了这么美丽的风景,竟然忘记了回家的时间了。 白柔幽怨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正转身要回去的时候居然看到了独孤寒正在带着微笑的看着自己。 白柔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独孤寒。白柔嫣红的嘴唇动了动,拿着的荷花也掉在了地上。 白柔没有忘记上次是被他怎么欺负的,他上次还强吻了自己,威胁自己。 白柔一想到这件事情就特别的害怕现在孤男寡女的,她要是真的被他威胁的话,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力气。 而且谁知道他是不是一个神经病,等一下神经病发作了呢! 白柔一想到这个可能就特别的害怕,看着旁边的路就忍不住想逃跑。 白柔的脚步,还没有动的时候独孤寒就就走了过来,来到了白公子的面前弯下腰。 把地上的荷花捡了起来,带着淡淡的笑容,把荷花带到了她的头上。 白柔惊讶,他在卖什么关子,他可能对自己那么好,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她不可以被他的外表给迷惑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柔努力的警戒着自己,用力的握了握手心,然后轻轻的勾起了一抹嘴角对着独孤寒开口。 “好巧啊,独孤公子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也是被这么美丽的风景给迷惑了,忘记回家了吗?” 白柔让自己的笑容特别的虚伪,可是她也没有任何的选择了,就希望独孤寒可以快点离开这里,她不愿意和他呆在一个空间里面,要不然她会觉得连空气都觉得窒息的。 独孤寒看到白柔对自己笑了,心情越发的好。便敞开心的回答。 “我来这里许久了,一直看到你那么开心,不忍心打扰,现在你要回去了吗?既然这样的话,我就送你回去吧,要不然天黑了,有很多的坏人,我不放心。” 我看最大的坏人就是你把只要你不来伤害我就可以了,除了你谁还会来欺负我。 白柔在心里暗暗的说道,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好印象,就想要离他,越远越好,可是既然她都这么说了白柔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拒绝他,可是如果自己拒绝的话他发火了怎么办?到时候自己的下场岂不是更惨吗? 白柔不停的纠结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敷衍的笑了下,然后对着独孤寒客套。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麻烦独孤公子了。” 独孤寒淡淡的回以一笑,他恨不得多一点和她相处。 可是对于白柔来说,这是恨不得离他远远的,这次看不到他才好。 白柔一路上要多沉默有沉默恨不得自己走路都不发出一点点的声音,这样她就可以彻底的无视旁边的那个讨厌鬼了。 可是独孤寒觉得觉得这样的气氛特别的尴尬,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样子,他只是想要和白柔多说一点话,多了解他一点。 独孤寒看了看旁边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白柔,以为她是因为害羞,所以才一直没有说话的。 他是男人,那么就只好自己开口了。 “郡主今天去白公子家里相亲了吗?不知道相亲的怎么样?” 独孤寒也是找不到什么话题说了,所以就随便编了个借口。白柔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呢,但是她总不可能撒谎说她没有去吧,她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然后回答。 “是啊,娘亲让我去相亲,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过去了,但是没有相成,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嘛,京城的男人那么多,总有一个适合自己的。” 白柔感觉自己笑得特别的虚伪,皮笑肉不笑的脸,笑容都是特别的僵硬。 “是荣华郡主让你去的,不是你自己想要去的吗?” 独孤寒看向了白柔的侧脸,只是淡淡的一眼,都可以看到白柔的倾国倾城。 他还真是混蛋,为什么以前的时候都没有发现她那么好,现在发现了她好像这离自己很远的样子。 白柔尴尬的动了动嘴唇。 “当然不是我想要去的,娘亲说我的年纪不小了让我好好的找个人嫁了,现在如果找不到喜欢的人的话,就相处一下啦,却没有想到居然找了一个人渣,我以为在众多的公子之中他算长得不错的啦,却没有想到,心地是这么的糟糕。”白柔吐槽的说道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看向了旁边的男人。 第三百零四章 尴尬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应该没有跟你说过吧,就连我的哥哥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难道是你跟踪我?” 白柔想了想肯定是这样的,要不然他怎么会在自己的时候站了那么久,他就是一个跟踪狂,他一想到这里心里面就觉得立马不淡定起来了。 她怎么可能会被一个跟踪狂了一整天。天哪,她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她被跟踪了那么久不知道,一点警惕性都没有,不行。她回去的话一定要告诉荣华公主,一定要重罚他,要不然的话自己以后都会很危险的,一想到这里他浑身的鸡毛疙瘩都起来了。 独孤寒看到白柔害怕和嫌弃的表情,伸手想要握住她的肩膀解释,白柔害怕的立马就后退了一步。 警告的看着独孤寒,伸手拒绝。 “你不要过来,你离我远一点,你这个跟踪狂。” 独孤寒也是无奈,他 本来就无心想要跟着她的,只不过是想要和白柔多一点时间相处,才出了这个下策,想不到反而让白柔更加的疏离自己了。 “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游戏想要跟踪你的,我只不过是想要和你说说话,然后就看到了你去找白公子, 我就跟了进去,本来我也是有点事想要和白公子谈一下的,只是那么巧而已,这真的是一个误会。” 白柔嫌弃的看着他。 “你不要跟我解释了,你就是做贼心虚,你这个死变态为什么总是要跟着我不放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怎么那么烦呢?” 白柔咬了咬牙,恨不得立马就离开,她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怎么遇到的没一个好人。 “柔柔,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样子。” “不是我以为的那个样子是什么,你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要跟着我,你对我有什么企图?” 白柔警惕的看着独孤寒,他就是一个极度的危险人物,独孤寒想要解释,他上前一步,白柔就害怕的后退一步。 “警告你,你不要过来,你就站在那里。” “好,我可以不过去,但是你要听我解释。” 独孤寒看到白柔害怕就真的不敢过去了。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已经知道了,你就是那样的一个人,一点礼貌都没有,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你也总不能那么变态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放过我?” 白柔诚惶诚恐的,双手环抱着自己,以为这样就可以安全了。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根本就不是一个有武功的人的对手。 现在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独孤寒叹气,无奈的却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可以让白柔相信自己真的是什么企图都没有。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只是为了保护你而已。” 白柔不想听他说的话,。 “我不要听你说话,你让我回家,我要回家找我的娘亲。” 独孤寒看到是真的吓坏白柔了,反正这种事情也急不得。 自己难过淡淡的答应。 “好吧,我送你回去。” 白柔抗拒的看着他。 “我不需要你送,你离我远一点,我自己可以回去。”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我却只能把你拉着回去了,你自己选择是我在后面跟着你还是我直接抱你回去,只有两个选择,没有更多的选择了。” 白柔想都不用想了,怎么可能会被他给抱着回去,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吗?她怎么可能那么傻,白柔又不是傻瓜。 白柔只能够勉强的答应,牙齿都在颤抖,因为害怕嗓音都沙哑了。 “好,你在后面跟着,但是要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 白柔顺着就走在了前面,时不时的往后面看看,生怕独孤寒会扑上来。 独孤寒看到白柔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好笑然后幽幽的开口道。 “难道我就真的有这么恐怖吗?你会这么的害怕我,我又不会伤害你。” 你不会伤害我,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人伤害我了。 白柔忍不住的在心里面嘀咕,她对独孤寒的态度简直就是无法说明。 白柔看到白府好不容易到了,回头看了独孤寒一眼,幸好一路上他都没有对做什么。 白柔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对着独孤寒淡淡的开口赶人。 “我现在已经到家了,你也可以回去了,你不需要跟着我了,今天的事情我很感激你,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再这样跟着我了,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独孤寒看到白柔此刻明明害怕却还是倔强跟自己说这些话,心里忍不住好笑。 一点责怪白柔的意思也没有,难道说喜欢一个人就好这种感觉的吗? “那你现在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今天的事情我的确做的不对,但是下次我肯定不会再这样了。” 白柔哼了哼。 不生气了才怪,她怎么可能会不生气,只不过她没有说出来而已。 在独孤寒面前白柔永远也不可能会说真话,也会说真话的话,连小命都没有了。 “我要回去了。” 白柔懒得理会他就往府里面跑去了。 白锦玉看到白柔居然匆匆忙忙魂不守舍的跑了回来,连招呼都没有打,难道是见鬼了吗? 这样想着就到门口看了看,没想到看到了还没有离开的独孤寒在那里看着门口。 独孤寒转身刚想要离开,白锦玉快步的走了上去。 “独孤兄,你怎么那么晚还在这里呀?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白锦玉对于他的出现,他觉得有些奇怪,那么晚了,他怎么可能在这里,就算经过他的府邸也不可能是这条路啊! 白锦玉奇怪的看着独孤寒,独孤寒也觉得不太自然。 “哦,没有什么事,刚才是送柔柔郡主回来的,所以…” 独孤寒淡淡的回答着,感觉有些尴尬,幸好白锦玉也没有多问。 “哦,原来是送我小妹回来的,难怪她刚才急匆匆的跑进去,原来是害羞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怎么不进里面吃顿饭呢?刚好准备吃饭了,一起进去吧,我们好像也好久没见面了,有些话我也想跟你聊聊。” 白锦玉直接邀请,独孤寒想到白柔刚才避着自己的样子也不知道要不要进去好! 进去的话会不会吓到她,这样只会让她避着自己更远而已,刚才是没有办法才送她回来的。 现在她又回到府面,就远远的跑开了,她那么的害怕,让他的心里面特别的不好受。 “不知道有什么话要说吗?” 独孤寒想了想,还是没有要进去的打算,就算要见面的话,是改天让她冷静一下比较好。 “有什么话还是进去再说吧,在这里说多不方便。” 白锦玉却一心想要让独孤寒进去,独孤寒推脱不掉。 第三百零五章 不对劲 “既然这样的话那好吧!” 白柔郁闷的坐在饭桌前,等待着开饭,荣华公主到了她头上的花,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柔柔今天是去哪里玩了吗?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荷花戴在头上面?还是说和白公子相处的非常好,你们一起去游玩了吗?” 白柔听到白公子就特别的心烦,听到头上的荷花就更加的烦躁了。 白柔幽怨的把荷花拿了下来,扔到了荣华公主的面前。 “既然你那么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吧,这么丑的话我才不要呢,影响了我的气质,影响了我的心情,以后我再也不喜欢这种花了。 还有娘亲,你不要再跟我说那个白公子,他就是一个臭男人,这种男人怎么可能会配得上我,以后再也不会看到他了。” 白柔火爆的脾气全部都浮现在了她的脸上,她甚至就像是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千万不要有火花靠近她,要不然随时都会砰然爆炸的。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一个好男人,我以后再也不要嫁人了,你也不要让我去了。” 白柔表情要多愤怒,有多愤怒,恨不得去把全世界的男人都给杀掉一样,荣华公主不知道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脾气,但是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了,不然她说话的话就会添油加醋而已。 荣华公主拍了拍的手背安慰道。“好,既然你不想说的话,那么我们就不说了,你不想看到他的话,那我们以后也不见了。 是不是他欺负了我们的柔柔郡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娘亲,娘亲一定会好好的帮你报仇的,谁都不可以欺负我们的宝贝。” 白柔听到荣华公主这样说,情绪才平复了一点,也没有那么多愤怒和委屈了。 白柔其实也并不是因为那个白公子而心情不好的,全部都是因为那个独孤寒,白柔一想起他就特别的害怕。 白柔脸色暗沉的皱起了眉心,咬牙切齿的特别的无奈。 “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点告诉娘亲,在年轻的面前什么都不用怕,我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荣华公主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当然会对她宠爱有加,怎么舍得会让她受一点点的委屈。 白柔的薄唇动了动就要开口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讨厌鬼和白锦玉一起走了进来,白柔我要说的话一下子就塞在了喉咙里面,怎么也出不出来。 白柔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随时都可以把人给烧穿了一样。 可是独孤寒的脸更加让白柔害怕,这下白柔是真的,什么也不敢说了,只能够沉默着坐下来,低着头不去看任何人的眼神和脸庞。 荣华公主本来想要为什么的,但是看到独孤寒来了,所以也没有多问,想着等一下,等没有人的时候再好好的细问。 独孤寒柔和的眼神落在了白柔的头顶,心底划过了一抹失落,她现在这样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自己了。 难道她真的这么讨厌自己吗?独孤寒怎么也想不到是哪里惹怒了白柔。 让她这么的恐惧自己,难道真的是自己长得太吓人了吗?可是别人却没有对他有这样的感觉啊,他越想就觉得越想不通。 “娘亲,是我看到独孤公子送柔柔回来的,所以我才让独孤公子就一起来吃顿饭的,娘亲应该不会介意吧!” 荣华公主听到是独孤寒送白柔回来的,觉得特别的诧异。但是因为独孤寒在这里,她就是有些什么不满意也不好意思开口。 所以便顺着白锦玉的话问白柔。 “原来是独孤公子送柔柔回来的,那么怎么刚才柔柔没有说呢!” 独孤寒淡淡的抿了抿唇,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都可以让他的俊脸增加了几分色彩。 “没有什么好说的,所以我就不说了。” 白柔带着点点的不耐烦回答,独孤寒刚想要回答的话就这样被埋在喉咙里面,怎么也说不出来了,然后就化作了淡淡的笑容。 荣华公主为了缓解尴尬,然后便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真是感谢独孤公子了,如果不是你的话,那么晚了,柔柔一个小女子家肯定会很危险的,快点坐下来吃饭吧!” 独孤寒看了看白柔,白柔感受到了他的视线,觉得特地的的不舒服。 他总是用那种炙热的眼神来看自己,好像他很喜欢自己一样,真是好笑,男人总是虚伪的。白柔是永远也不会再相信了。 白柔吃饭的时候一直都没有说话,晚饭结束之后荣华公主单独把独孤寒给叫了下来。 她的脸色很不好的看着他,独孤寒实在是不喜欢这种眼神。可是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都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不知道荣华公主单独的把我叫下来,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荣华公主冷哼了一声。 “我叫你下来当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是关于我女儿的。” 独孤寒不明白的对视着荣华公主的眼睛,从她的眼睛们看到了不满意。 “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好像很重要一样。” 荣华公主以为独孤寒在装傻,她以为独孤寒欺负了白柔,所以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当然很重要,关于到我女儿的幸福的,怎么可能不重要。不过在独孤公子的眼中我的女儿当然是一文不值,但是在我的眼中我的女儿却是宝贝一般的珍贵,所以如果有人想要欺负我的宝贝的话,我一定会跟他拼命的。” 独孤寒隐约之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表面上却还是没有表达出来。 “荣华公主说话还真是严重了,怎么会有人想要欺负郡主呢?柔柔郡主那么美丽可爱,大家都应该喜欢她才对。” 荣华公主看着独孤寒,只觉得他特别的虚伪。 “我身为一个母亲,我当然很在意我的女儿,所以我今天把独孤公子留下来,我就是想要你离我们的柔柔郡主远一点。” 独孤寒怎么没有想到,荣华公主留下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的,可是让他离开白柔他根本就做不到,他千方百计的就是想让白柔对自己有好感。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现在是事与愿违,不仅是白柔对自己疏远有加,就连荣华公主对自己也是换班的讨厌和排斥。 “不知道荣华公主为什么要对我说这番话呢?我不觉得我有理由要疏远柔柔郡主。” 如果要独孤寒离开白柔的话,他是怎么也做不到的,他就是要留在她的身边,让她接受自己为止。 “实话告诉你吧,我打算让柔柔准备选驸马了,你曾经拒绝过她,她又喜欢过你,如果你一直靠近她的话,会影响她的终身大事和幸福的。 所以你必须要远离她,既然你那么讨厌她,为什么还要屡次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给她希望,这不是要害她吗? 第三百零六章 是你 我身为一个爱他的母亲,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如果你不离开的话,我只能够强行的采用我的手段了。” 荣华公主的声音铿锵有力,独孤寒知道荣华公主现在根本就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可是白柔独孤寒也是志在必得,他郑重的看向了荣华公主。 “公主,既然你跟我说了这么一番肺腑之言,那么我应该把我的心里话告诉你。” 荣华公主锐利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好像在等着他可以说出什么东西来。 “你说你把柔柔郡主当做掌上明珠,那么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我也喜欢柔柔郡主,我还在想着什么时候选一个好日子,然后跟你提亲的。 既然你现在这么说了,那么我也可以郑重的告诉你,我喜欢她,所以我是不会离开她的。” 独孤寒的话把荣华公主给吓了一惊,但是很快荣华公主还是反应过来了。 “独孤公子不觉得你现在说话特别的好笑吗?你喜欢我们的柔柔,这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呢,当时你那么的讽刺我们柔柔,让她毫无脸面的掉下了河里面,你觉得我们会让你接近我们的柔柔吗?” 说起这件事情荣华公主是恨透了独孤寒,不论怎么样都不可能让独孤寒靠近白柔的。 这个世界上男人那么多又不是死绝了,为什么要在他的一个人身上浪费心思,这个人他根本就不可靠,哪怕他有满腹的才华,也绝对不会同意让他来当驸马。 荣华公主在心中暗暗的说道,对独孤寒的印象只有糟糕两个字可以形容。 “我承认我当初是糊涂了,我不应该那样对柔柔郡主的,你们可以恼我气我,我可以跟你们道歉,你们怎么对我就都可以,但是我绝对不可以离开柔柔郡主。 不论怎么样我都会让她回心转意的嫁给我的,而且我希望你能够成全我们,我会向你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对柔柔郡主的,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点的委屈。” 荣华公主冷哼,表情越来越难看。 “如果让我们柔柔嫁给你的话,就是遇到了世界上最大的委屈,而我绝不可能让我的女儿受到这样的委屈和屈辱的。” 荣华公主是真的气坏了,她没有想到独孤寒会这样来顶撞自己,而且决心这么的强烈。 “荣华公主,不论你怎么明天我都会带着聘礼来提亲的,我希望你可以郑重的想一下,柔柔郡主喜欢我的,我以后也会好好的对待她,这一点你可以完全的放心把柔柔郡主交给我。我和你一样,绝对不会舍得让她受到半分的委屈。” 独孤寒行礼离开了,荣华公主无力的胯下了肩膀,独孤寒的话让她一时间无法消化。 吓人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荣华公主这副模样,忍不住担忧的问道。 “公主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不舒服?我马上去请大夫。” 下人诚惶诚恐,生怕荣华公主会生病,荣华公主摆了摆手,声音沙哑的开口。 “没事,你现在帮我把柔柔群主请来,我有话要跟她说。” 这件事情她必须要知道白柔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独孤寒要娶白柔,一个伤害过她女儿的人怎么配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了,哪怕竭尽所有的力量,他也要去阻止。 “是,奴婢马上就去。” 下人顺着就马上去请白柔过来了,白柔看到荣华公主的脸色这么的苍白,也担忧的要去请大夫。 “不用了,柔柔,娘亲是有这样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白柔面无表情的坐在了荣华公主的身边。 “娘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的表情会那么的严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件解决不了。 ” 荣华公主叹了一口气,拉着白柔,她的指尖都是冰凉的,白柔立马反握着她的手,摩擦,给她温暖。 “柔柔,娘亲问你,你一定要如实的回答。独孤寒今晚要说娶你,你自己是什么意思?” 白柔听到独孤寒这两个字立马就跳了起来。 “什么,他说要娶我,这怎么可能,娘亲你答应了吗?我是不可以嫁给他的,我怎么可能会嫁给这种人,我嫁猪嫁狗也不可能嫁给他。” 白柔特别的激动,恨不得把独孤寒这个人都给碎尸万段了。 “我当然没有答应,所以才把你叫过来问问你的意见,你不用那么激动,我们还有商量的余地,你先坐下来吧!” 白柔听到了,才坐了下来。 “你千万不可以把我嫁给他,如果你要嫁给他的话,我宁愿去做尼姑。” 白柔的情绪还是特别的激烈,从她的语气里面听得出来她特别的讨厌独孤寒这个人,完全从她的眼中看不到半点的爱意。 看来白柔是真的不喜欢独孤寒了,还特别的讨厌他。 荣华公主没有想到白柔的回答是这么的强烈, “好,你不嫁给他,我就不会让你嫁给他的,你是我的宝贝女儿,你想要怎么做,娘亲都支持你,但是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去做尼姑啊,你要是去做尼姑的话,娘亲要怎么活?” 白柔生怕会把荣华公主给气到,连忙顺了顺她的胸口。 然后点头答应了下来。 “杨青,我刚刚是太过激动了,你可不要把你自己给气坏了。” 白柔怎么也没有想到独孤寒会真的来提亲,一听到这个字眼白柔立马就想要逃跑了。 荣华公主拍了拍白柔的手背,给她安抚。 “你放心,你不愿意去做的事情,任何人也不能够逼迫你,有我在,我会护你万全的。” 白柔庆幸还有一个好娘亲,要不然的话就惨了,白柔松了一口气,但是一整个晚上她都睡不好。 “娘亲,谢谢你,只有你是真心对女儿好的。” 白柔窝在荣华公主的怀里面,撒娇。 晚上,独孤寒两个字一直在她的脑海里面浮现,白柔厌烦的用被子裹着自己,直到透不过气来了才放开自己。 独孤寒回去了之后立马就去找去夫人去准备聘礼了,独孤公子听到了独孤寒要准备聘礼立马就高兴坏了。 不停的追问他到底是去娶哪一户的人家,独孤寒没有办法只能够如实的回答。 “是白府的柔柔郡主。” 独孤夫人诧异的看着独孤寒,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 “娘亲你为何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儿啊,你说的柔柔郡主就是让你进大牢的那个柔柔郡主吗,你怎么可以娶她。 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好女子,你为什么不要非要她啊,你们之间有过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你现在要去提亲,她又怎么可能会答应?” 听到柔柔郡主四个字独孤夫人脸色立马就不好了,她虽然经常盼着独孤寒早点成家,她是绝对没有想过他要娶的人,居然会是柔柔郡主。 第三百零七章 屏住呼吸 这简直就是冤家路窄,以后就算成为了一家的话,肯定也会有数不尽的隔阂,到时候家里那岂不是大祸一场吗? 独孤寒知道独孤夫人心里的顾忌,可是对于白柔,他是非她不娶的。 “娘,当初的事情是儿子的错,如果不是我害她落水的话,她也不会让我进大牢。 这一切都是我活该的,不能够怪她。但是我现在是真的喜欢上她了,非她不娶。” 独孤寒坚定的神情独孤夫人看在眼里,她一直都知道独孤寒是一个痴情种,却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败家了冤家的手中。 “你真的想好了吗?” 祝夫人怕他会后悔的,又重新问了一次,确定他的心意,如果他真的非要娶她的话,那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自然会尊重他的意思,毕竟喜欢白公子的人是他,和白柔过一辈子的人也是他。 独孤寒摇头,眼神很坚定,他决定的事情当然不会后悔。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给你准备聘礼,明天我和你一起过去吧,娘早就看着你成家生子了,到时候你们和和美美的白头偕老。” 独孤寒听到独孤夫人的祝福,心里面特别的开心,脑海里面浮现出了和白柔一起恩爱无比的生活,这就是他一直想要期待的。 “谢谢娘。” 独孤寒和独孤夫人一早就带着聘礼来到了白府提亲,荣华公主居高临下,尊贵无比的看着他们。 “不知道你们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荣华公主早就知道他们来做什么了。但是心里不痛快,也直接装作不知道。 “荣华公主,我带犬子过来是向你的柔柔郡主提亲的。柔柔郡主也到了出格的年纪了吧!” 独孤夫人礼貌的说道,荣华公主也是一个有礼的人,她讨厌独孤寒,但是爱你不讨厌独孤夫人。 所以就让人把白柔给请了出来了,白柔被荣华公主请,自然是要出来的。 哪怕这里有一个她不想看到的人,白柔经过的时候直接选择了无视独孤寒的存在。 “娘亲不知道叫女儿过来有何要事?” 荣华公主拉着白柔的手让她拜独孤夫人,独孤夫人第一次看到白柔。 看到她这么的端庄大方也特别的喜欢,然后看着独孤寒也用眼神夸赞了他的眼力。 “现在两个年轻人都在这里了,有什么话就当着面说吧,就不要拐弯抹角了。” 荣华公主直接门见山的说道。 独孤寒向前走了一步看着白柔,爱慕的开口。 “我今天实现诺言过来提亲了,想要把你娶回去,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独孤寒说话特别的温柔好听,可是白柔却没有半点喜欢的意思。她直接躲到了荣华公主的后面,让她来替自己解决。 “独孤公子应该也看到了我们柔柔不喜欢你,所以你还是回去吧,你那么年轻有为,满腹才华,应该去找一个更好的女子,我们柔柔配不上你。” 荣华公主的意思特地的的明显,独孤寒今天过来之前自讨其辱而已。 “荣华公主,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说法而已,柔柔郡主并没有说不同意,我觉得还是让她本人来回答比较好吧!” 独孤夫人他们过来本来就是一番诚意,可是你有想到的是荣华公主他们居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刚开始就拒绝了。 荣华公主抬了抬下巴,高傲的看着他们。 “好啊,竟然是这样的话就让柔柔自己来说,她到底愿不愿意?” 独孤寒紧紧的盯着白柔,希望她能够开口说同意,即使他知道这样的希望并不是很高,但是他是一直一心想要娶她。 白柔淡淡的撇开了脑袋,不想去看他那英俊却讨人厌的脸。 “抱歉,我不同意。成亲是两个人两厢情愿的事情,如果一方不喜欢另外一方的话,就算强行在一起也是不幸福的,这一点你们应该也知道,所以很抱歉,你们还是回去吧!” 白柔没有犹豫的拒绝,独孤寒不甘心的看着她。 “柔柔郡主,我觉得我们应该私下好好的谈一下,如果到时候你还是拒绝我的话,我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但是你总应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表达我对你的爱意。” 独孤寒诚恳的眼神看着白柔,可是白柔却一个眼神也不愿意给他。 “独孤公子,我觉得我们还是算了吧,我觉得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话好说的,就算在这样之前下去也没有什么好的结果,只会浪费了你自己的青春和时间而已,所以你还是另寻良缘吧!” 独孤寒被白柔一再的拒绝,就算独孤寒不愿意离开,独孤夫人也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受到别人的侮辱,他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小女子被人看不起呢,如果这事传出去的话,他们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寒儿,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那好我们回去。你才华满腹,青春正好,不怕找不到一个好的姑娘家,没必要在一个人的身上浪费功夫,既然你们没有缘分的话,那么就算了吧!” 独孤夫人直直的看着独孤寒,示意他回家,不要再这里丢人现眼了。 “我不相信,你肯定是骗我的,当初喜欢我的人是你,现在你却拒绝我,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肯定的理由,要不然的话我是怎么也不肯罢休的。” 独孤寒甩开了独孤夫人抓着自己的手,离开就代表了他们没有缘分,他做不到。 独孤夫人说对了,独孤寒就是一个痴情种,一旦喜欢上一个人的话是怎么也不愿意放手的。 “柔柔,你告诉我,你刚才的话不是真的。你只是在气我,在骗我的对不对?” 白柔张了张嘴,她没有想到独孤寒居然会这么的痴情。但是白柔想到独孤寒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她就无法去原谅这么一个没有一点怜悯之心的人。 “独孤公子,我说的是真的,我对你真的是没有半点的兴趣,之前是我年幼无知,所以才会说喜欢你的现在我已经明白我自己的真心了,我很抱歉给您带来的困扰。” 白柔谦谦有礼,说出的话确实那么的伤人,她这是把独孤寒当傻子来耍的意思啊! “我看独孤公子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们柔柔还没有想好要嫁给谁,所以对你,只能够说抱歉了。” 白柔一再的伤害独孤寒,独孤夫人看到独孤寒那么受伤的神情就特别的心疼。 “既然是这样的话,只能够说明你们没有缘分了,那么我们就回去吧!” 独孤夫人拉着独孤寒,就算他不愿意走也强行的把他给拉走了。 白柔看到他们离开了才松了一口气。 “娘亲,独孤寒以后不会再纠缠我了吧?” 荣华公主意味深长的看了白柔一眼。 第三百零八章 帮我救救他 “应该不会了,只要你以后看到他有多远避多远就行了。” 独孤寒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家里,夫人不忍心的看到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是一个女人而已,经常那么多名门闺秀,难道还没有一个能入得了你眼的吗?” 独孤寒倔强的看着独孤夫人,神情严肃的回答。 “娘,你不懂,喜欢一个人是怎么样都不愿意去放弃的,而且爱情也不是说喜欢上一个人就那么容易的事情,我竟然决定爱上了她,那么我就不会想着要去放弃。” 独孤夫人怎么会不懂,可是她都不喜欢他,那又有什么办法。 “那你打算怎么办?如果他一辈子都不想嫁给你的话,那你要等她一辈子吗?” 独孤寒摇头,严肃的冷硬着一张俊脸,坚定的回答。 “不会的,我一定会让她嫁给我的,我一定会让她回心转意,我不相信她是那么无情的人。” 独孤寒为了让自己的生意变得更好,便开始整天都在酒楼里面搞研究。 白柔也为了能够在厨艺比赛的时候可以得到第一名,不断的开始下功夫。 冬天到了,也开始推广了火锅,受到了大众的欢迎。 白柔的名字也变得家喻户晓,很多的名门公子对她倾慕不已但是都被白柔给拒绝了。 一个月的时间终于盼来了厨艺大赛,因为白柔是最后一盘比赛才开始的,所以她一直都在看着别人比赛。 白柔再次和独孤寒见面,已经也有一个月了。 “柔柔!” 白柔发现独孤寒好像比之前更加的稳重,成熟了也没有那么他让人讨厌,或许是因为时间的关系。 但是他那么亲切的叫自己还是让他觉得不太自然,白柔淡淡的扯了一下嘴角。 “独孤公子,我看你还是叫我柔柔郡主比较好吧,要不然你叫我白老板也可以。 我们现在可是竞争对手,你称呼那么亲密的话,别人要是误会了怎么办?这对我的名誉是大打折扣的。” 白 柔柔的回答依然是那么的疏离,他早就应该知道的,可是现在听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痛。 他太过愚蠢了,才会后知后觉如果当初对她没有那么糟糕的话,或许现在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受伤害的只会是自己而已。 “但是你在我的心里面去,只是一个竞争对手而已。” 独孤寒每一句话都表现得好像和她的感情很深厚一样,白柔听着却觉得很尴尬。 白柔知道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去爱上他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们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所以从一开始的时候就不会对他有任何的心思,哪怕是现在看到他,最多也是礼貌相待而已。 “独孤公子,如果你这样说的话,会让我很瞧不起你,如果你和我生意上面还可以竞争的话,或许我会对你有所佩服,但是你只是一个用感情用事的人的话,那么很抱歉,我觉得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白柔的话让独孤寒有点惊喜,她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他在生意上面有所努力的话,她就会对自己改变心意了。 “好,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努力把我的酒楼做好,一定不会比你差,这次的厨艺比赛我也肯定会拿到第一名,让你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的。” 白柔看到独孤寒那么大的口气,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但是这次却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 “好啊,那我就等着你怎么样来打败我,可别忘了,我虽然是一个小女子,但是绝对不会比你这个大男人差。” 白柔突然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头。 “对了,你最近的生意怎么样啊?恐怕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好了吧!” 独孤寒听闻哼了哼,白柔的酒楼的确是很厉害,把京城里面很多的客源都给抢走了,还弄出了一个什么自助餐出来。 害得他好不容易才有点好转的声音,立马又降了下去,还好自己做出了一个比较便宜又美味的套餐出来,把很多的老客户也吸引而回来,要不然现在的话被白柔这么的说一说他都觉得没有脸面了。 独孤寒盯着白柔精致的脸庞淡淡的笑了。 “托你的福,我现在的客源还算可以,没有比以前差,但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过你放心,很快我就会把所有的老客户都给带回来的,你只是一个刚出茅庐的小女子,别以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 白柔不以为然的嘟了嘟嘴,她的实力他都没有见识过,就敢这么的嚣张到时候一定会狠狠的打他的脸。 白柔朝着他竖起了中指, “等着瞧吧,看谁才能笑到最后,对于你我肯定不会手下留情,不要忘记过你可是得罪过我的,我一定会在生意上面狠狠的打击你,给我自己报仇。” 白柔说得振振有词,独孤寒只是淡然的回答。 “好啊,既然你这么做的话,我就奉陪到底,不会因为我喜欢你而让步的。” “谁要你让步了,我的实力一点也不比你差的,就等着看吧!” 独孤寒看着白柔得意的神情,转身回到了自己准备要开始炒菜的地方,准备好材料,这次的比赛他一定要施展自己所有的功力,不会认输的。 白柔也回到了自己准备比赛的位置,看着上面的材料,脑海里面已经准备好了要做什么菜了。 时间开始,白柔看了看独孤寒那边的情况,没有想到独孤寒也正好看了过来。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对视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抽了回来。 独孤寒得意的勾起了嘴角,拿着菜清洗了一下,然后他快速的切割,然后烧油,倒了下去。 每个人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所以都特别的着急。刚开始的第一场决赛还有人慢吞吞的太过骄傲。 结果菜都没熟。 白柔虽然自信,但是也还是很紧顺,试过了味道才端给评审的。 白柔最后得了满分,心想肯定是第一名了,她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独孤寒这次的实力也不差,居然也是十分,最后只能够打成了一个平手。 “怎么样?这次没有让你失望吧?” 比赛结束了之后独孤寒故意等着白柔向她证明自己不会让她失望的,他这样年轻有为的男人绝对配得上她柔柔郡主。 白柔撇了撇嘴,撩了追啊头发,眼神黑黝黝的看着独孤寒。 “现在时间还早,你现在就开始得意了,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得意到最后呢,别忘了,这次我们只是打成平手而已,下一次你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独孤寒承认,他也的确是没有料到白柔有这样大的本事,本来只是以为她开有了开得好,没有想到她自己做菜的功夫也是一流的,甚至比自己还要出色。 第三百零九章 亮出身份 独孤寒他实在是让自己太惊讶了,他忍不住去赞赏她,欣赏她。 白柔和独孤寒不断的顶嘴,一起出赛场。一直喜欢独孤寒的何柔儿早就在外面等着他了。 看到独孤寒一出来立马就走了上去,两眼放光的叫着独孤寒的名字。 “独孤公子,你终于出来了,鲜花送给你,恭喜你得到了第一名啊!” 白柔好看的嘴角抽了抽,她确定不是眼瞎和耳聋吗?好像第一名的不止独孤寒一个人好不好,更何况他们只是打成了平手,怎么可能第一名落到他那里去。 独孤寒没有料到何柔儿会跑过来。有些意外,他上去不是拒绝过她一次了吗?现在怎么又跑过来献殷勤? 他脸色不太好的看向了白柔,生怕她会误会。 “独孤公子你怎么了,难道是不喜欢鲜花吗,我还以为这个是最流行的,你肯定会喜欢。 没关系的,不喜欢的话到我府里来吧,我父亲给你准备了一场庆功宴,相信你肯定会喜欢的,我也准备了好看的舞蹈来帮你庆祝。” 何柔儿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的继续说道,独孤寒的脸色淡漠得可以。却一点也不影响何柔儿自己的发挥。 “这次是我父亲有诚意的邀请你来的,你可千万不要拒绝啊,要不然他老人家肯定会很生气的,你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吧,好不好?” 何柔儿的父亲和独孤寒的父亲同朝为官,如果他不去的话,的确是不给他面子。 以后父亲和他见面的话也会很尴尬,就算看在何柔儿的份上也要看在她父亲何大人的份上。 独孤寒无奈的点头。 “你真的答应了吗?独孤公子,太好了。” 何柔儿欣喜的拍手。白柔不屑的抿了抿嘴,心里冷冷的嘲讽。 看来他也不过是老人脸色的男人,看到女人主动贴上来了就不客气的答应。 怎么会像自己这么的矜持呢! 白柔弄了弄衣服,无视他们就要离开,独孤寒看到了白柔的脸色特别的不好,心想白柔肯定是误会了。 连忙拉住了她的手腕。 白柔不悦的瞪了他一眼,低沉着声音警告。 “放手。” 独孤寒不答反而看向了何柔儿。 “这次和我打成平手的是柔柔郡主,所以应该不会介意和柔柔郡主一起庆祝吧!” 何柔儿本来就厌恶白柔,因为独孤寒对白柔的感觉不一样,本来独孤寒不会喜欢任何的女人。 可是白柔的一再纠缠,独孤寒就喜欢上她了。一样的是情敌,她怎么能够容忍,心里面的嫉妒都在不停的发酵。 但是在脸上还是保持着端庄大方的笑容。 “当然可以了,原来柔柔郡主也是得了第一名啊,真是恭喜啊!” 白柔觉得特别的恶心,需要这么做作吗?明明是不欢迎她。可是却还是要笑脸相迎,如果是她的话,她就肯定不会这样做,讨厌的人就是讨厌,为什么还要刻意去讨好,连自己的一点骨气都没有了。 “谢谢,但是我的家里还有事情,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你们的良辰美景当然是你们自己享受比较好,我一个外人就不去当电灯泡了。” 何柔儿在心里暗暗的骂道。你本来就是电灯泡,你不来就更好了,省得碍眼睛。 但是在脸上却是什么也不敢说,因为独孤寒最讨厌心胸狭隘的人。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可以改天做的,我让你去你就去。” 独孤寒声音有些急促的说道,想要把他给留下,不可能。无论怎么样也要把白柔也一起拽上去。 “是啊,反正多一个人多热闹一点嘛,你就不要那么的客气和害羞了,我们又不会介意你多一个人的碗筷。” 何柔儿附和着开口,心里面却把白柔骂个不停,何柔儿那偷偷怨恨的眼神白柔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 白柔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何柔儿就已经来警告过自己了,现在又怎么可能会那么的真心。 白柔无可奈何的被独孤寒给拽了过去,来到了何府,的确是特别的堂皇宽阔。 何大人因为爱屋及乌,所以早就在府里面等着了。 “独孤公子,你终于来了,听犬女说你今天得了第一名,所以想要为你小小的庆祝一下,你千万不要客气啊!” 何大人笑嘻嘻的说道,独孤寒点了点头。 “怎么会,真是感谢何大人那么的费心啊,本来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却要害得你那么的隆重,真是不好意思。” 独孤寒恭敬的行了一个礼,何大人哈哈大笑。 “不用那么客气,这是应该的,你可是我们京城的大才子啊,能够为你庆祝,这是我们何府的荣幸。” “不敢当,在下一个晚辈怎么能够受得起何大人的夸赞了呢!” 何柔儿撒娇的叫了一声何大人,拉着他的手暗示。 “现在时间已经那么现在的时间已经那么晚了,你们在这里说些什么呢?快点进去坐着说吧,已经准备好了晚宴,大家一起庆祝一下,大家一起开心嘛!” 何大人这个时候才看到了站在旁边的白柔,突然眼前一亮。 食指颤抖的指着白柔问道。 “不知道这位是?” 何柔儿知女莫若父,一看到何大人的眼神就知道他是什么心思了,何大人已经有了十五个侍妾。 好se成性,所以何柔儿也见怪不怪了,更何况白柔那么的年轻美貌,何大人看到了怎么可能替不心动。 “爹,这个是柔柔郡主,是荣华公主的女儿。” 何柔儿捏着何大人的手说道,手势在暗示他可以下手。 何大人兴奋又激动的点头应和。 “哦,原来是柔柔郡主啊,早就听说你聪明伶俐了,今天一见果然是水灵动人。 柔儿你怎么不早点介绍呢,快点进去坐吧!” 何大人看着白柔的眼神越发的炙热。 “爹,我是想说的,谁让你们一直在叽里呱啦的,我都插不上嘴了这次柔柔郡主也是厨艺的第一名呢,和独孤公子一起排名当真是非常的厉害啊!” 何柔儿故意的开口,本来还觉得她一起来是碍眼的,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对她感兴趣了,这样也好。 被何大人看上的人通常都逃不掉他的五指山,只要他能够帮自己解决掉白柔就可以了,何柔儿得意的想着。 白柔觉得何大人看着自己的眼神特别的不舒服,她恨不得立马可以离开这里,该死的独孤寒自己来这里就算了,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 “何大人好。” 白柔想着刚才的何大人的夸赞,什么伶俐可人,是草包一个吧! 拍马屁的话还真是会说。 “好好好,柔柔郡主快点进去坐吧,不要再外面吹风了,让那么美丽的郡主在外面站着真是不好意思。” 第三百一十章 怎么换人了 本来何大人把独孤寒请过来是为了让独孤寒和何柔儿做成一对的,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反而对白柔感兴趣了。 这么美丽的美人,他一定不可以放过,今晚可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啊! 何柔儿进去之后近视眼换了一身舞服,为了能够在独孤寒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自己,她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独孤公子,柔柔郡主,今天还真是可喜可贺。不如我们干一杯吧!” 白柔一点也不客气的端起了酒杯,独孤寒看到白柔要喝酒,立马就脸色不好了。 “我看柔柔郡主就不要喝酒了吧,喝点饮料就可以了。” 何大人本来就是想要灌醉他们两个人,又怎么可以让任何一个不喝的道理。 所以连忙插嘴道。 “这有什么关系呢,柔柔郡主想要喝的话随便喝好了,反正我的府上还有很多的好酒,你想要喝多少都可以,千万不要客气。” 白柔也不想听独孤寒的话,以为他这是在针对自己,更何况她的酒量又不差。 “就是还是何大人说的对,想要喝多少就喝多少,今天高兴难道不可以吗?独孤公子你会不会管的太多了?” 白柔故意的冲着独孤寒挑了挑眉,然后端起一杯酒猛的喝了起来,觉得一杯还不够又猛的喝了一杯,看上去特别的豪爽。 动作和酒量一点也不比平常的男子差,可是白柔越这样,独孤寒就越担心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如果在这里喝醉的话,总归是不好的。 独孤寒皱着眉头不悦的盯着她,等到她喝够三杯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一把走到了白柔的面前。 脸色特别不好的抢走了白柔手中的杯子,然后放到了桌子上,因为放杯子的力度比较大,所以发出了砰的声音,吓得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只有当事人还在傻傻的笑着。 “让你不要喝了,听到了没有?” 白柔不以为然的低低笑了。 “这是我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而且这是何大人的酒应该和你没有半点的关系吧!” 白柔喝醉本来就是何大人的心愿,现在独孤寒却来插一脚,阻挡他的计划,他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何柔儿,何柔儿看到了,立马站了起来拉着独孤寒的手,然后把他拽回了他的位置上面。 笑盈盈的开口劝道。 “既然今天高兴那么久,喝一点没有关系的,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里面好了。 如果等一下柔柔郡主真的喝醉的话,那么我就要下人安全的把她送回去,要不然在这里住下也可以,这里的客房特别多。 一点也不需要担心,来吧,独孤公子,快点一起来庆祝一下,今天那么高兴难道你不喝一杯吗?” 何柔儿柔若无骨的双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独孤寒的手臂,两个人的动作似乎特别的亲昵。 白柔眯着眼睛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动作,心里面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团怒火。 便更加无所忌惮的喝四酒来了,好像这酒是开水一样,一杯接着一杯,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想要把自己心里面的郁闷给压下去,让自己好受一点,可是白柔却不知道,酒入愁肠愁更愁。 独孤寒逗着眉心,看着她的动作,心里面也一点都不觉得好受。 白柔总是会拒绝自己的好意,他的好白柔永远都不会感受得到,她只会这么的任性。 何柔儿端着酒杯,特意的想要去讨好独孤寒,娇媚的把酒杯放到他的嘴边。 “独孤公子,难道你今天不高兴吗?每年你都是得第一名,应该可喜可贺的才对呀,喝一杯酒来庆祝一下嘛?你觉得我刚才跳的舞怎么样?合你的心意吗?” 何柔儿不论说什么独孤寒都没有半点的反应,反而是直勾勾的看着白柔,但是她也不气恼。 今天来到了这里就别想可以安全的离开,独孤寒注定是自己的人,哪怕用尽一切手段也要把他留下来。 何柔儿早就打好了主意,所以现在根本就不担心会出什么叉子。 何大人半眯着眼睛,不停的在白柔打量,十六芳华,和自己的女儿一样大。 但是她却比自己的女儿要漂亮的多了,看起来那张小脸直直的勾着他的魂魄,一秒都不能从她的脸上移开。 或许是何大人的眼神太过直接了,白柔久而久之也觉得不太舒服,她转过头去和他的眼神对了上去。 “不知道何大人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来看着我吗?难道我的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何大人没有想到白柔所以突然间看过来,而且还会这样问,他,一时间他就愣在了原地不知道怎么回答,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尴尬的笑了笑。 “我是看郡主和我女儿一样大的年龄,却那么的出色,所以忍不住感叹而已!” “如果我有什么冒昧的地方,郡主还是要见谅才好啊!” 白柔哦了一声,信以为真了。白柔刚才喝酒喝的太猛了,所以现在一下子有些觉得头晕晕的不舒服,她用手撑着脑袋,闭着眼睛想要休息一下,让酒劲缓过来。 独孤寒虽然被何柔儿不停的灌酒,但是他却总是一直在拒绝,并没有喝多少杯。 不是酒量不好,而是他真的不想在这里多喝,就算想要喝酒的话,也是在自己的地盘好一点,更何况他觉得何柔儿是不怀好意的,突然间就把自己叫过来说庆祝,看何柔儿和何大人的眼神,就觉得特别的不对劲。 他好几次都想要去警告白柔的,可是她却一点也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独孤寒看到白柔不舒服的穿着脑袋推开了何柔儿的手大步的走到了白柔的面前。 “你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不舒服?如果不舒服的话我们回去吧!” 何柔儿和何柔儿的预谋还没有达成,看到独孤寒就要带着白柔离开,一下子就开始紧张了。 何大人立马也走了过来,假装好心的看一下白柔。 “看来柔柔郡主是喝醉了要不然就今晚在这里休息吧,来人你去回去告诉荣华公主说郡主今晚在这里休息了。 我们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的,她现在醉成这个样子也不方便回去要是出去吹风的话就会更加的头疼了。” 何大人让下人把白柔扶走,独孤寒张了张嘴,却被何柔儿拉着什么也不准说了。 何柔儿冲着独孤寒微微一笑。 “独孤公子,既然是这样的话,你也留下来休息吧,反正我们这里的客房很多,你不要担心。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也可以告诉我们的下人,你今晚也喝了不少了,所以不要那么晚回去了吧,我们会让下人告诉独孤夫人您在这里休息的。” 第三百一十一章 住下来 不等独孤寒有任何的回答,何柔儿就让下人带着独孤寒去客房了, 独孤寒不想留在这里,留到这里他全身都觉得不舒服,精神要提高警惕。 但是因为白柔在这里,他没有办法留下她一个人,谁知道这里是不是真的没有危险呢! 等到独孤寒和白柔去了客房之后只剩下了他们两父女,何柔儿冲着何大人得意的笑了。 “爹,这个柔柔郡主你还满意吗吧!虽然她以前是草包一个,但是她现在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才女了,如果她成为你的侍妾的话,以后肯定会很享福的。” 何柔儿完全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只要把白柔给解决了,以后独孤寒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何大人赞许的拍了拍何柔儿的肩膀,满足的笑着回答。 “还是我的女儿对我好,知道爹的心意。” 何柔儿听到了夸赞就更加的开心了。 “爹,我已经让下人准备好了,你随时都可以过去,你放心,今晚一定是你的良宵美景,你好好的享受吧!” 何大人听闻更加得笑得合不拢嘴了,然后大摇大摆的冲着客房而去。 白柔晕乎乎的晚上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躺在床上觉得特别的不舒服,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独孤寒坐在桌子前,怎么也不愿意睡觉,因为他总觉得有哪里很奇怪,说不出来的感觉。 现在也不知道白柔怎么样了,不放心她。独孤寒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想要找个下人问一问。可是下人都已经离开了。 独孤寒想要亲自去看看白柔,但是白柔终究是没有出格的闺女家,他如果冒冒然过去的话肯定会对她的名誉有影响的。 可是不去看一看的话,他又觉得特别的不放心。 独孤寒犹豫了一番,还是决定去看一看比较好,只是看一眼确定她没有事情了,自己就立马回来,不让别人发现,这样就对她的名誉没有任何的影响了,要不然的话他在这里干等着一个晚上也不会好过的。 独孤寒刚走到了白柔房间转角的地方就看到了,何大人鬼鬼祟祟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独孤寒看到了他脸上的笑容特别的不爽。 独孤寒孤疑的走了上去,从门口上出破了一层纸,透过光亮往里面看去,就看到了何大人坐在白柔到床上正在用那种不可思议的笑容看着她。 手在空中比划着,好像是那种看到女人就不断的冒光的神情。 独孤寒看着就特别的愤怒,恨不得现在立马就跑过去把他狠狠的揍一顿。 但是他现在在何大人的地盘却不能够轻举妄动,不然把下人给引过来了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自己一个人还可以应付。 但是白柔在这里,说不定带着她就根本就逃不出去了,所以他必须要忍耐着,他继续往里面看去。 只见何大人对着白柔不断的喃喃自语。 “真是漂亮,比我那15个小老婆好看多了,我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居然找到了这么好的一个女人,而且这样还是郡主。 娶了郡主的话,以后她所有的东西就是我的了,而且还是皇亲国戚。 想想都觉得美。” 何大人摩擦着双手,看得独孤寒牙痒痒,随时都有一种把门给推开的冲动。 何大人看了一会儿,立马就忍不住了,他退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大手伸向了白柔。 他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对白柔任何的心思。独孤寒一肚子的火,立马就冲了进去。 何大人听到了碰的一声门开了的声音,独孤寒的动作很快。在何大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掌在何大人的脖子处打了下来。 何大人没有半点的反应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独孤寒立马就对着白柔叫唤,企图可以把她给叫醒。 但是白柔喝的酒实在太多了,所以一时半会儿根本就醒不过来,他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独孤寒无奈的看着她,怎么办?他现在醉成这个样子,带她走的话,根本就从大门走不出去,不知道后门有没有人。 更何况何府那么大,他没有来过这里,更不熟悉这里的地形,所以现在必须要在何府里面转一周,才知道出去的路怎么走。 现在何大人晕倒了,所以独孤寒根本不需要再担心他会对白柔做出不合格的事情。 但是以防万一,他还是找了一条比较结实的绳子把他绑了起来,用抹布塞住了他的嘴巴,如果等下他醒了的话,也做不了任何的反抗。 独孤寒心想下人已经知道他在这里做这种事情,应该也不会过来了,就算来也是到天亮的时候,必须要抓紧时间找到出去的路,要不然到天亮了一切都麻烦了。 独孤寒无奈的看了白柔一眼,然后帮她盖好了被子就出去了,独孤寒猜测何柔儿等会肯定会来找自己的。 独孤寒便直接回了房间里面等着,刚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何柔儿兴高采烈的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特别的明媚得意,独孤寒却从心里面的厌恶。 何柔儿诧异的停住了脚步,独孤寒不是应该在房间里面的吗,怎么跑出来了。 何柔儿轻轻的咬了咬下唇,然后走到了独孤寒的面前。 “独孤公子怎么在外面闲逛啊,不进去呆着吗?你刚刚喝了酒,如果吹风的话会头疼的。” 独孤寒心里冷笑。 但是在脸上却没有多大的表情,对着何柔儿装出一副副没事人的样子来。 “在屋子里面太闷了,所以想要出来走一走,但是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去比较好,就怕等会走远了,不知道怎么回房间。 所以只能够在门口站一站了,没有想到何小姐今晚会过来,今晚喝了酒之后颜色特别的红润,特别的漂亮,不知道何小姐心里面有了心仪的人了吗?” 何柔儿没有想到独孤寒会突然问这种问题,难道是他对自己有意思吗?要不然怎么会问这种话?她害羞的低下了眼眸,微微一笑。 “还没有。” “何小姐这么漂亮,没有心仪的人,真是可惜了。相信喜欢何小姐的人肯定有很多吧,也不知道提亲的人会不会踩破门槛。” 独孤寒并没有说喜欢何柔儿,反而在这个话题上面意味不明。但是却大大的取悦了何柔儿,让她的心情特别的好。 “独孤公子真是说笑了,我哪里好,怎么会让别人喜欢我呢?” 何柔儿搅着手指,心里特别的慌乱,一心以为独孤寒对自己有意思。 “何小姐那么晚还不睡觉吗?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陪我在这里走一走,一个人实在太无聊了,呆在屋里面又那么闷睡不着。” 独孤寒冲着何柔儿淡淡的露出了笑容,他笑起来特别的好看,再加上他本来就长得不错,笑起来就更加如暮春风的醉人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有趣极了 何柔儿看着就忍不住的心动,愣了神忘记了要回答了。 “难道是不可以吗?如果不可以的话那就算了,我一个人在这里走走吧,那么大晚上了,让你一个女人家陪我,的确是对你的名誉不好,是我欠考虑了,抱歉。” 独孤寒说着就真的一个人走走了,有那么好的一个机会,可以和他相处,何柔儿当然是不想要放弃了,所以顾不上矜持的跟着他的脚步走了上去。 “怎么会呢?和独孤公子一起走路是我的荣幸,我特别的高兴,只要是独孤公子不嫌弃就好了。” 独孤寒听闻立马就满意的笑了。 “求之不得,那么美好的晚上,能和小姐一起陪伴,今晚我肯定都不想要睡觉了,人生难得有知己,何小姐,真是感激不尽。” 何柔儿听到更加开心得不行,点了点头陪在独孤寒的旁边。 “不知道何小姐,可不可以介绍一下您这里的地方呢?看起来都特别的美丽,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以后娶了妻子以后也照这种地方来设计,相信肯定会很幸福的。” 何柔儿以为独孤寒这是在暗示自己,所以便真的没有任何怀疑的介绍起地形来了。 知道了地形之后,独孤寒也真的没有了任何的讨好,假装疲惫的看了何柔儿一眼。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何小姐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要不然明天的话会很累,我也很累了,想要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何柔儿时间恨晚的,舍不得他离开,嘴巴张了张却依旧不想要离去。 “我觉得时间还早呢,独孤公子不如我们再好好的走一下吧!” 独孤寒沉默着犹豫了一会儿便提议到。 “要不然和小姐进我的房间里面坐一会儿吧,要不然在这里吹风的话会感冒的,进我的房间里面也比较暖和。” 何柔儿听到了立马点头,恨不得立马就和他进房间里面去。独孤寒的眼中闪过了一抹诡异的光芒。 “何小姐,刚才在外面吹风肯定冷到了,喝杯水吧!” 何柔儿不疑有他,轻轻地抿了一口,觉得特别的暖和,然后把所有的水都给喝光了。 何柔儿喝了一口之后就觉得不舒服了,独孤寒立马献殷勤的扶着她往床上走去。 “或许是你刚才吹风了,所以才会有些不舒服,明天找大夫看一看吧,现在你好好的休息一下。” 独孤寒帮何柔儿盖了盖被子就要离开,何柔儿抓着独孤寒的手不想让他走。 “独孤公子,你要去哪里?难道你不留在这里休息吗?其实你可以躺在我的旁边的,我不介意的。” 何柔儿娇羞的开口,眼神偷偷的看着独孤寒,等待着他的回答。独孤寒眼中划过了一抹厌恶,脸上却淡淡的带着微笑。 “我现在还不困,我想要喝杯水,你先躺着吧,我等一会儿就过来。” 何柔儿知道独孤寒不会离开,所以就安心的躺着了。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独孤寒的身上,等着他立马过来和自己躺在一起。 她现在心情特别的紧张,怦怦直跳的,她又特别的激动,恨不得现在立马就能够投入他的怀抱里面。 白柔醒了过来之后,就看到了何大人躺在自己的身边,她有些微愣。 何大人怎么会被绑了起来,而且身上的衣服全被都被拔掉了,白柔害怕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白柔一个人在这里害怕,所以便想着去找独孤寒。 她也不认识路,更不知道独孤寒在哪里,找了好久之后才看到了一间房间亮着。 白柔跑了过去,她刚刚推开了一点门缝,就看到了何柔儿和独孤寒一起在里面有说有笑的。 白柔想要推开门的冲动就停在了半空中,隔着门缝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举动,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面突然觉得特别的不舒服。 可是那种不舒服她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白柔不动声色的继续看着里面,只见独孤寒喝了一杯水,然后漫步走到何柔儿的旁边。 白柔看不到他的神情,只看到了他的背影,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但是看得出来,何柔儿的脸上全部都是笑容,白柔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心酸。 独孤寒口口声声的说着喜欢自己,可是现在却和何柔儿呆在一个房间里面。 不是说古代的人都很矜持的吗,可是现在未婚就躺在一张床上面是什么意思。 白柔想起独孤寒对自己的承诺和爱意就觉得特别的讽刺。难道这就是他所谓的爱吗?难道这就是他所谓的承诺吗?原来这一切只不过是骗人的而已。 白柔眼睛苦涩的变得有些湿润,不忍心再继续这样看下去了,转身便跑出去慌不择路的,也不知道跑到哪里。 到处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独孤寒看着床上的何柔儿,她明明很困了,可是却逞强的睁着眼睛看着他。 “你不上来睡觉吗?” 何柔儿期待的看着他,想要和独孤寒在一起,一直以来都是他的梦想,从来都没有变过,现在终于可以成真了,何柔儿的心里面激动得不行,哪怕再困也不想就这样睡过去,因为她怕明天早上起来就是一场梦而已。 独孤寒冷眼的看着她,在心里数数。 “我看着你睡,等你睡着了我再睡。” 独孤寒的话让何柔儿有些失落,他还是不想和自己睡在一起吗? 何柔儿逞强的伸手想要去拉独孤寒,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没有半点力气,刚到半空中就落了下来,眼皮也特别的重。 最后还是忍不住的睡了过去,独孤寒看到她终于睡着了,然后盖上被子就离开了房间。 刚出门口的时候就捡到了一根珠钗,这不是白柔的吗,怎么会在这里。 独孤寒心里暗道不好。来不及多想冲着白柔的房间跑去。 可是来到白柔房间的时候却看不到她的身影,却留下了何大人一个人在这里,被子已经被掀开了,房门也打开着,这是怎么回事?想到刚才捡到的珠钗,难道她已经离开了吗? 独孤寒生怕白柔会出事情,所以一直往外面跑去,他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那里只有一条路,应该也跑不到哪里去,他就顺着这条路一直追着一直追着。 可是依旧看不到她的身影,她到底去了哪里了?独孤寒心急如焚,可是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办,她真的出事的话,那他岂不是要内疚的要死。 那种恐慌的感觉在他的心里蔓延,他的脑海里面一片空白,他自以为自己聪明智慧,可是遇到心爱的人出去的时候,他却变得完全没有了主张。 独孤寒看着前面的两条路,正在犹豫着要去哪条路的时候,就听到了白柔低低的哭声,他仔细的听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独孤寒再认真听的时候就知道了这肯定是白柔的声音。 第三百一十三章 崩溃 独孤寒立马兴奋的冲着声音的地方跑了过去,果然看到了白柔正在蹲在地上哭着,他来到了她的身后。 白柔听到声音还以为是坏人,她立马快速的转头,后边刚好拿着一个石头中的朝着声音的地方扔去。 幸好独孤寒冬雪灵敏,所以才没有被他,让他看到了旁边掉在地上的石头那么大,如果被撞到的话,不外伤也内伤了。 “柔柔,幸好你没事,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我一直找你都找不到。” 白柔看到是独孤寒,愣了愣,吸了吸鼻子之后转身不想去看他的脸。 “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是在房间里面陪着你的美娇妻的吗?还在找我,真是好笑。” 白柔虽然嘴上这么的逞强,可是她却半点也笑不出来,她只知道自己此刻很难过很无助,但是看到独孤寒的时候心里面却感觉心安了一点。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你都看到了吗?那都是假的,我给了何柔儿喝迷魂药,所以让她睡了过去我才跑出来找你的,你不要误会我和她什么事情都没有。” 白柔张了张嘴下意识的就相信了他说的话了。 “你为什么要迷晕她?她做了什么事情吗?我怎么看到何大人躺在我的房间里面被五花大绑的,衣服都没有了,特别的恶心。” 独孤寒后悔刚才没有用衣服把何大人给抱起来,居然白柔给看了去,脏眼睛。 “可能是何大人喜欢上你了吧,半夜跑到了你的房间里面,我本来并没有打算去看你的,但是看到你喝醉了就想要去偷偷的看一眼就离开。 没有想到看到了何大人在你的房间里面鬼鬼祟祟的,然后看到他脱掉了衣服,想要了你,所以我就跑了进去,把他打晕了。 五花大绑我本来想要把你带走的,但是一想到他们屋里面那么多的下人,我们也跑不掉,所以我就回房间里面想找好后门。 没有想到看到了何柔儿,所以我先把她给骗了,让她帮我们找到出去的路,然后就迷晕她了。 我刚才要去找你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在地上看到了你的珠钗,心想你肯定出事了,你不知道我看不到你的时候心里面有多害怕,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迷迷糊糊的了,如果我不在的话谁保护你?” 白柔鼻子突然一酸,眼眶里面差点就流出了眼泪,来到了这里之后,只有爹娘这么的关心自己,还没有人这样的紧张过她呢! “我对你的态度这么不好,还想要关心我,紧张我,你是不是傻啊?” 独孤寒笑了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喜欢你当然要关心你了,我不关心你,难道让别的男人来关心你吗?这个我还真的做不到。” 白柔突然觉得好笑,然后就真的笑了出来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做你的老婆,能这么自作多情的关心我,如果到时候我还是拒绝你的话,那你岂不是吃大亏了吗?而且现在你还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白柔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 “那个何柔儿不是对你有兴趣的嘛,她这么喜欢你,半夜跑到了你的房间里面来,肯定是想要和你发生什么了。 既然美人都送上门了,你为什么不要啊?真是浪费了,而且她是何大人的女儿,肯定也是大家闺秀了,其实他也挺不错啊,至少她是真心喜欢你的。” 白柔打趣的看着独孤寒,独孤寒却不悦的绷起脸来了。 “她喜欢我是他的事情,反正我不喜欢他,也不想要和她在一起,我只要你就足够了,其她就算是再美再有才华我也不想要。” 独孤寒的眼神特别的坚定,白 柔柔一下子就愣住了。 “你以前的时候不是特别讨厌我的吗?现在居然对我这么的上心,但我还真的是有些受宠若惊了,你所谓的爱,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我现在还不想找心上人,我也没有要结婚的打算。” 白柔低低的回答,拒绝他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应该不会介意的吧!白柔在心里面暗暗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想要找心上人,我不阻止你,但是你必须要留一个位置给我,你心里面的那个位置只可以是我的,别人都抢不走,我也不会让别人有这个机会。” 独孤寒说话的模样和霸道总裁没有任何的区别了,如果他之前没有那么多话的话白柔或许就会因为他的话而心动了。 可是一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她根本就无法行动起来,甚至对他还是有隔阂的,就算他现在救了自己,那又怎么样呢! 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己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随便你吧,现在不要说那么多了,要不然等一下等他们醒来我们就走也走不掉了,你知道要怎么走吗?” 白柔似乎听到了下人的脚步声,所以她也不想在这里久留了,就想要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只有回到自己的家里面才是安全的。 独孤寒点了点头,不顾白柔的意愿就拉住了白柔的手,带着她养外面走去。 对上白柔质问的目光他尴尬的笑了笑。 “这也是情非得已,要不然我也不想占你的便宜的,你走步那么慢,我怕等一下你又迷路了,所以我拉着你比较安全一点。” 白柔觉得独孤寒这么说也很有道理,所以她也同意了,她跟着他的脚步一起往后门而去。 独孤寒打开后门看了看外面没有别人,他就带着白柔一起往外面跑去。 白柔在外面吹了一会风,他就觉得脑袋有些晕晕的,可能是酒劲又上来了,她的脚步越来越慢。 独孤寒回头看了看她,关心的询问。“到底怎么了,怎么全部都站不稳了。” 白柔抚着脑袋,对着独孤寒抱歉的开口。 “我可能现在酒劲要上来了,所以特别的不舒服,头晕晕的,我现在在这里坐了一下,你自己先回去吧,等一下我会自己回去的,这一点路还是认识路的,所以就不麻烦你了。” 可是白柔却惹得独孤寒生气了。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不管,我把你送回去我再自己回去,你走不动吗?我背你吧!” 白柔啊了一声,没有想到独孤寒就蹲在自己的面前了。 “所谓男女授受不亲,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吧,我等一下我自己就可以回去了,你真的不用管我。” 独孤寒可没有白柔这般的扭扭捏捏,他拉着她的腿往自己的身上一靠,就立马把她背了起来。 “没有什么可不可以的,你以后就是我的老婆了,我愿意背你就愿意背你谁也管不着。” 那霸道的语气把白柔给吓了一跳,被他的男子汉气概给震慑住了,难怪何柔儿会那么的喜欢她,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呀! 第三百一十四章 倾城劫 明明晚风吹来的时候是冷冰冰的,可是白柔的脸上却是红彤彤的,觉得特别的灼热,她觉得自己肯定是发烧了,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今晚的事情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一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或许早就被那个臭男人给玷污了。” 白柔感激的说道,尽管是在不喜欢他,但是礼貌之上还是要有的,要不然以后有危险的话,或许他就不愿意救自己了,谁说以后不会有一个万一呢,所以白柔这是未雨绸缪啊! “就你是我的本分事,所以你不需要跟我说谢谢,这是我愿意的,我觉得救了你,我心里面才会觉得踏实,至少你是我的所有物,有这个能力去保护你。” 白柔撇了撇嘴,她感谢他一句,他这次要揭房上瓦了。 “柔柔,你以后说话的时候可不可以对我不要那么冲,我觉得你现在跟我说话的语气刚刚好。 我就是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跟我说话,这样子我听着心里面特别的舒畅。” 白柔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我就是喜欢用这种语气跟你说话,我这样跟你说话的话,我的心里面也会特别的舒畅。” 白柔故意的顶嘴,看到独孤寒臭着一张脸,白柔就特别的高兴。 白柔说着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让独孤寒沉醉。 “柔柔,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听,如果现在我看到你笑的模样的话,肯定也很美。我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把你娶回家去?以前我从来都不会去想我以后的妻子会是什么模样,我什么时候才能结婚,但是现在我遇到了你之后,我觉得我恨不得马上就把你娶到家里面去,好好的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听到独孤寒的话白柔沉默了下来。 “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也不属于这里,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你爱上我本来就是一个错,我不会爱上你,因为我也不想一错再错。” 白柔的话独孤寒听不明白,他皱起了眉心。 “柔柔,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爱上我是一个错误呢?难道你心里面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 白柔动了动嘴唇,可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难道跟他说她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吗?然后随时都会离开这个时空。 “算了,现在跟你说的话你也听不明白,但是迟早你都会知道是什么原因的。” 不一会独孤寒就把白柔给背回白府去了。 “明天的时候你就呆在家里面不要出去了,我怕他们会找你的麻烦,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做,所以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白柔点了点头,可是依旧不放心。 “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他们做了那种事情,难道我们就这样原谅他吗?我做不到。” 独孤寒想了想,然后握着白柔的肩膀回答。 “那也没有办法了,我们没有他们的证据,更何况他们的地位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办到的,这次怎么能够吃亏了。” 独孤寒既然都这么说了,白柔也没有办法只好先回去了。 桃儿看到白柔回来了,立马拉着她进来关起了房门。 “郡主,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应该还不知道,老爷和夫人问起你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我就说你身体不舒服,先睡觉了,我给你带了晚餐来这里,你去到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我还想着,如果再看不到你的话,我就去告诉夫人他们了。” 白柔疲倦的坐了下来。 “我也不想啊,但是我出了一点意外嘛,所以才会那么晚回来,现在能够平安的回来就已经是万幸了。” 白柔这么一说桃儿更加的担心了。 “郡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点告诉桃儿吧!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桃儿一脸的着急,白柔拉着她坐了下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还真的是有人欺负我了,你不知道那个何大人他居然对我起了心思想要你说我对我做那种事情,幸好有独孤公子在,要不然的话我就完蛋了。 但是今天的事情你千万不可以告诉我娘亲,要不然的话她肯定会担心的。” 桃儿紧紧的握着白柔的手,心疼的看着她。 “怎么会这样?这件事情必须要告诉荣华公主,要不然的话任由他们欺负你了吗? 他们这么做是要受到惩罚的,你可是万千宠爱的郡主,怎么可以任由他们来欺负,我绝对不会允许他们这样,要不然他们只会得寸进尺。” 桃儿特别的激动,白柔拉着她的手让她稍安勿躁。 “独孤公子说了,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也没有办法的事情而且独孤公子说了,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也没有办法的事情,而且我们拿不了他的证据,只能够任由他们逍遥法外了,不过明天我不能出府了,要不然的话被他们看到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桃儿听到是独孤寒说的,就没有那么的激动了。 “原来是独孤公子说的,独孤公子说的肯定有道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能只能吃哑巴亏了,但是如果我们能够找到他的证据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告他们了? 我们必须要拿回一个公道,郡主难道就任由他们这样的欺负吗?要不然他以后还会欺负到我们的头上来的。” 桃儿继续为白柔打抱不平,白柔想想也觉得有道理,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就没有被这么欺负过,来到了这个鬼地方居然被别人动这种心思,更何况自己现在的身份这么的高贵,难道就这样被别人给看轻了吗? 白柔可是却想不到任何的办法要去报仇。白柔憋屈的看向了桃儿,让她来想个办法。 “既然这样的话,你快点想一个办法吧,我们应该怎么做才可以报得了仇。” 桃儿撑着脸颊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想出来。 “郡主,要不然我们今晚就先睡觉吧,明天有空了再慢慢的想,反正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我们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白柔觉得也对,反正也不急在现在这一时,明天还有时间慢慢想,反正是不可能让他们好过的。 白柔伸了一个懒腰,顺便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去帮我打水洗澡吧,今天也很累了,我要好好的洗一个澡,就去这满身的酒味好难闻啊,我还是一个大家闺秀,虽然喝的烂醉如泥的。” 白柔说着也忍不住捂着嘴巴低低的笑了起来,桃儿立马就去给白柔打水了。 何大人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着关在了房间里面。 何柔儿醒来的时候也不见了独孤寒的身影,她到处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第三百一十五章 你是她多好 而下人却急匆匆的跑来了。 “小姐,小姐。大人不见了。” 何柔儿脸色一变。 “到底是怎么回事?大人怎么会不见了呢?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 下人恭敬的低着头,不敢去看何柔儿质问的目光。 “我也不知道大人去哪里了,昨天晚上他应该回到房间里面才对的,可是我今天早上来到她房间的时候却看不到他的人影了。” 何柔儿暗骂了一句笨蛋。 “大人应该在客房里才对,你去看房看了没有?” 何柔儿说着就已经已经走在前面了。 “我不知道大人在客房啊,我现在就去找。” 下人来到客房的时候,还真的看到了何大人坐在地上那个狼狈的样子,呜呜呜呜的什么都说不出来,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特别的好笑。 但是下人这只能够忍着不敢笑出来,生怕等一下他会炒自己的鱿鱼。 下人立马去给何大人松绑了,何大人好不容易才喘了一口气。 何柔儿看到何大人这么的狼狈,立马关心的追问。 “爹,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你快点告诉你是谁欺负你了?” 何大人拉着何柔儿的手欲哭无泪。 “嗯啊,说来一言难尽,我也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打了我的脖子一下,然后我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就连郡主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何柔儿沉默了下来,心里有很多的疑惑,何大人抹了一把眼泪。 “女儿啊,独孤寒去哪里了,你不可以让他知道这件事情,要不然爹的面子都没有了。” “爹女儿知道了,肯定不会说出去了,你是我爹,当然是为了你的面子着想了。” 何柔儿敷衍的回答道。 “那现在独孤公子在哪里?怎么没有看到他过来呀?幸好他没有过来,要是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的话,都不知道有多丢人呢!” 何大人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独孤公子去到哪里了,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他了。” 何柔儿失落的回答到。 “那昨天晚上你们没有做那种事吗。我不是让你把他牢牢的抓起吗,想要抓紧一个男人的心,就必须要让他负责任。” 何柔儿憋屈的的捂着嘴巴。 “女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独孤公子让我喝了一杯茶,然后我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了,然后一觉到天亮就看不到独孤公子的身影,就连郡主也不需要去了哪里,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设计好的,已经逃走了。” 何大人这是无力的坐到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如果真的是他们谈成了的话,他们会不会去皇上那里告我们啊,而且他们的荣华公主是皇亲国戚,如果一旦降下来,我们逃也逃不到了。” 何柔儿看到何大人都害怕了,立马也跟着害怕了起来,但是很快她就冷静下来了。 “爹,肯定会没事的,他们没有抓到我们的把柄,她没有证据,她说什么好像难道就会相信吗?只要我们全部都是否认的,而且我们也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他们告不了我们的,不用担心。” 何柔儿的话何大人听了进去,同意的点了点头。 “对,没错,只要我们不说出去的话,他们不能奈何我们。” 何柔儿立马就下命令让所有的下人都不能够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 “第二,我觉得我应该去独孤公子的府里面打听一下,看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图谋,如果不是最好,但是如果知道的话,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 何大人听闻也觉得非常有道理,同意的点头。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快点去试探试探吧,最好就是希望没有事情。” 何柔儿来到了独孤寒的府邸,坐在床上等着他的到来,她此刻的心情特别的烦躁,等一下不知道怎么样去开口才好。 何柔儿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独孤寒慢慢的走了进来。 “不知道何小姐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何柔儿打量着独孤寒的表情,从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的答案,难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并不知道吗? 可是他昨天晚上离开了,肯定是因为知道了什么才会那么着急。 何柔儿独自在猜测,越来越觉得不能心安。 何柔儿对着独孤寒淡淡的扯了一下嘴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站了起来。 “昨天晚上不知道独孤公子是怎么回来的呢?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见独孤公子和郡主了,所以有些担心便过来瞧一瞧,你们有没有回来,现在看到是公子安然无恙,我的心里面就放心了。” 何柔儿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在打量着独孤寒的表情。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波澜,听到了何柔儿的话,最后反而是笑了一下。 “昨天晚上有些醉意,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回来了,可能是我认床吧! 至于郡主我也不知道她。 难道她也自己回去了吗?” 独孤寒一脸无辜的样子问道, 何柔儿听到独孤寒都这么说了,然后便不疑有他的顺着他的话回答。 “原来是这样啊,只要独孤公子没事就好了,我还担心你会有什么事情了,所以才会这么早起的过来看一看。” 独孤寒悠悠的坐了下来。 “何小姐还真是关心在下,在下感激不尽,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独孤寒话里面全部都是客套,何柔儿愣了一下,如果说没人的话,他是不是立马就让自己离开了,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和他相处一下,她真的不舍得马上就回去。 “其实是这个样子的,我想要和独孤公子聊一下厨艺的事情,最近我爹准备把一个60大寿了,所以不知道独孤公子有没有空教我一下厨艺呢,我想当天给我爹这一顿饭,让他老人家高兴一下。” 何柔儿说得言辞振振的,特别的诚恳有孝心。独孤寒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他都不会教她。 “何小姐还真的是有孝心啊,只不过本公子最近都没有空,酒楼里面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如果你真的是需要教厨艺的话,我可以要求楼里的师傅教你一下。” 何柔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要的人独孤寒,不是别的师傅。别人来教的话,还有什么意义呢? 何柔儿尴尬的看着独孤寒,好奇的询问道。 “不知道独孤公子最近在忙什么事情呢,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如果有的话你说一声,我能够办到的肯定会帮忙的。” 独孤寒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便侧头认真的想了想。 “都是酒楼里面的事情,我想应该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何小姐帮忙的了,谢谢你的好意。” 第三百一十六章 她有嫌疑 何柔儿抿了抿唇,微微的失落。 “原来是这样啊!” “如果何小姐真的需要厨师的话,我现在就让酒楼安排一位厨师给你,不过只能借你用两天,因为酒楼里面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独孤寒想了想,还是为难的说道。 何柔儿本来就是想要独孤寒,如果他不帮忙的话,她要师傅有什么用,所以她便笑着拒绝了。 “既然独孤公子酒楼那么忙的话,那就算了吧!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何柔儿说完直勾勾的看着独孤寒。 独孤寒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的话呢,今天我就没有空招待何小姐来,我现在就要去酒楼了,你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吧,今天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请你原谅。”何柔儿再一次被驱赶了,然后便依依不舍的看着独孤寒。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拜会独孤公子。” 何柔儿出了独孤府之后就恨得牙痒痒,每次都是差一点机会而已。她那么的喜欢独孤寒,可是独孤寒为什么却一点也不知道她的爱意呢! 独孤寒无奈的看着他离开,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她今天来肯定是来追问的,幸好他并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 不知道他会不会跑到白柔那里去,最怕到时候白柔不知道如何的应付,露出破绽就惨了, 独孤夫人刚好经过刚才看到了,他们两个人说话,看样子是何小姐对自己的儿子特别的上心,应该是对他有意思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说了两句就离开了。 独孤夫人走到了独孤寒的面前,独孤寒恭敬的叫了一声娘。 “嗯,寒儿啊,我看这个何小姐似乎也对你有意思,如果可以的话,你不妨考虑一下他吧,至少他的家庭也不错,看起来落落大方的,和你也很相配。” 独孤寒对独孤夫人的提议很意外。 “娘,你是从哪里看出来她对我有意思的,儿子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独孤寒敷衍的说道,他说过了,除了白柔就不会对任何人有兴趣了,所以就算把天仙女放到了他的面前,他也不可能动心。 “你说说你们男人真是,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女人家的心思了,我看他眼底对你的是浓浓的爱意,只不过是因为她是女子,所以才不敢跟你表白的。 如果你真的对她有意思的话,那你就主动一点,你看她现在都找上门来了,你为什么不留他多坐一会呢?要不然你现在把她叫回来吧!” 独孤夫人赞赏的说道,独孤寒却是被独孤夫人的提议给震惊到了,立马抗拒的回答。 “娘,你想多了,我对何小姐根本没有任何的兴趣,就算她喜欢我,我也没有必要喜欢她吧,我喜欢的人只有一个,你应该知道的,就算他不喜欢,我也愿意用时间来等她。” 独孤寒的倔强独孤夫人感到很无奈,他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却被拒绝了,他居然还要如此的痴心。 “你想要到那时候?难道她不喜欢你就要等她一辈子吗?你觉得这样有意义吗? 就永远也不会有可能喜欢你的,你还是不要浪费你的青春了,你看看你自己也不小了。” 独孤寒直接无视了独孤夫人的劝告。 “不论怎么样都好,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娘,你就不要管了,你自己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独孤夫人真的是被独孤寒给气到了,她为千为万还不是为了他,他居然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想法,难道他真的是想要虚度青春吗,他有多少年可以等? 独孤夫人指着独孤寒的鼻子,斥责。 “好啊,你这个不孝子,娘不管你的话你想要谁管你呀,难道你自己管吗? 你看看你现在都多少岁了,二十有五了,再过几年就老了,看别人的儿子都已经上学了,可是你呢,家里面就你一个人独生儿子,然后一直纵着你,宠着你,都把你给宠坏了。” 独孤寒无奈的看着独孤夫人。 “娘,我自己的事情,我有分寸的,你就不要操心了,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把儿媳妇带回来给你看了,到时候你就要等着抱孙子就可以了,行了吗?” 独孤寒虽然是这样保证,但是独孤夫人却不相信他的话。 “最好是这样,但是我才不相信你说的,你总是用这句话来蒙骗你娘,你真的以为你还是三岁孩子吗?我以前可以当做不是一回事,但是现在不可以,谁让你对一个女人这么的固执啊!” 对一个人固执不是错,而是对着一个已经拒绝过他的女人固执,大错特错。 她是独孤寒的娘,她不管他的话,就真的没人管他了。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犯糊涂而不管,要不然她怎么对得起独孤家的列祖列宗。 独孤寒无奈的叹气,抚着额头。 “娘,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我都已经向你保证过了,你又不相信,难道我现在就带回来给你看吗?你觉得这样有可能吗?” 独孤夫人今天看到了大方得体的何柔儿,现在就只对他有兴趣了,所以她就希望独孤寒能够把她带回来做儿媳妇,这样他就心满意足了,而且那个何小姐对他有意思这样比什么都重要。 “娘不想要怎么样,我只要你把何小姐带回来就行了,一个女人深爱着你,这比什么都重要,难道你不明白吗?” 独孤寒听到何柔儿的名字就更加的心烦了,郁闷的皱起了眉心。 “只要你让我和一个我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我做不到。这简直就是和在牢狱里面坐监牢没有什么区别吧,而且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在监狱里面坐牢算了。” 独孤寒的话让独孤夫人差点喘不过气来,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戳着独孤寒的肩膀。 “你是不是想要气死你娘,我只是让你娶个儿媳妇而已,难道就这么难吗?我这不是还不是为了你好,可是你的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的,都是垃圾吗?” 独孤寒差点就想要翻白眼了。 “娘,你知道你这是在强人所难吗?何小姐早就已经和别人订婚了,难道你是让我横刀夺爱还是怎么样吗?” 独孤寒睁着眼睛说瞎话,一点也没有心虚的感觉。 独孤夫人听到诧异的捂着嘴巴。 “何小姐好像对你有感觉到,没有想到她居然已经订婚了,她还要用那种桃花眼的眼神诱惑你做什么,实在是太可恶了,这种人很容易红杏出墙的,那还是不要了。” 独孤寒听闻忍不住偷笑,然后也跟着遗憾的叹息。 “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一直拒绝的,可是你却还是要逼我,如果你真的想让我把她带回来的话。 第三百一十七章 她的挑逗 那么好吧,我现在就听你的把她带回来好了,但是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千万不要怪我,因为我也是听你说的去做的。” 独孤寒说着就站了起来,作势真的是要去把她给接回来。 独孤夫人看到连忙把独孤寒给拉住,尴尬的笑着回答。 “刚才那不是不知道她的底细吗?现在知道了,怎么可能还强迫你去做这种事情,京城里面又不是没有女人。 你刚才就当娘是在放屁吧,我什么都没有说好不好?你千万不要告诉你爹,要不然的话他真的是要把我给骂死了。” 独孤夫人说着还做出了一个很害怕的样子来,独孤寒在心底暗暗的偷笑,还特别勉强的开口。 “可是爹说过了,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要跟他商量的,他的话,他岂不是也要责怪我吗?” 独孤寒偷偷的打量着独孤夫人的态度,独孤夫人果然立马就拽着独孤寒要找他帮忙。 “好了,我知道你是在怪娘,但是娘这一次真的不是故意的,就原谅一次吧,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好不好?” 独孤寒得意的挑了挑眉,依旧摆着嫌弃的样子反问。 “真的下次不会了吗?如果下次还会的怎么办?” “那就下次再说吧!” 独孤夫人直接耍赖的离开了,独孤寒无奈的笑了,为什么他娘都已经四十岁了,却还像个老顽童一样。 独孤寒来到了白府,来到了白柔的房间,此刻白柔正在房间里面吃着点心,悠闲的看书呢! “柔柔。”白柔听到独孤寒的声音立马吓了一跳,吃的点心突然被噎住了,不断的咳嗽很难受的,差点憋出了眼泪来了。 独孤寒连忙给她端了一杯水给白柔喝下,看到她好一点了才担心的问道。 “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白柔狠狠的拍开了他的手,疏离的退后了一步。 “你是鬼呀,人吓人吓死人的,你不知道吗,你怎么突然跑到我的房间来了,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懂吗?” 白柔都快要被噎死了,怎么会不生气。而且独孤寒居然胆子越来越大。 虽然通报都不通报一声,就跑到了她的房间里来,要是被别人看到的话,她的名声岂不是被毁得一干二净了。 “你来我这里做什么?以后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让别人来告诉我就好了,不要再自己过来这里,我不想看到你。” 白柔掐着自己的喉咙才感觉感受了一点。 独孤寒看到白柔骂自己都骂得那么大声了,现在她肯定没事了,他这才放下了心来。 “我过来找你是有事情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跑到这里来了,是很重要的事情。” 白柔不相信的撇了撇嘴。 “你找我会有什么事情,你这个无赖,不要总拿重要的事情来当借口。” 独孤寒邪魅的笑了。 “原来柔柔这么的懂我,那我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呢!” 白柔冲着他翻了翻白眼,不耐烦的拿着点心扔到了他的面前,独孤寒眼疾手快的接住了。 白柔微微一笑,心情不错的开口。 “不要说我没有礼貌不招待客人,这个就算是赏你的了,有什么事情你就快点说吧!” 独孤寒听着吃了一口点心,然后夸赞的点了点头夸赞。 “还真的是很好吃,是你自己做的吗?” 白柔得意的颔首。 “当然是我自己做的,今天你有口福了,可以尝到一口,通常都不亲自下厨的。” 独孤寒也觉得自己好幸福,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还吃到了白柔亲手做的美味。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何柔儿她来找我了,她来试探我们昨天晚上逃走的事情,我没有告诉她。 就说我喝醉了认床,所以回来了,你等一下,如果她过来问你的话你就随便找个借口敷衍了她吧,千万不要说我们是偷偷离开的,我想她肯定是想要找办法对付我们。” 白柔没有想到是这件事情,这件事情还真的是很麻烦啊,她还没有找他算账呢,她居然自己想要找上门来了。 “原来是这件事情了啊,好吧,我知道了,等一下如果我看到她的话,我会知道怎么处理的,我又不是笨蛋,难道还会被她抓住马脚吗?” 白柔心想她一直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难道她还斗不过一个女人吗? 更何况她只是何大人的女儿,但是自己可是郡主啊,不论怎么样她应该都比他强一点吧,更何况,现在只是没有证据无法她抓回来问罪而已。 如果找到证据的话,一定不会轻饶了他们,他们居然这样敢这么的嚣张跋扈,在天子脚下也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独孤寒看到白柔如此的咬牙切齿啊,便坐在了白柔的旁边,郑重其辞的告诉她。 “你放心我在这里,我是不会让她伤害你的,如果你收到了欺负的话就告诉我,一定会为你讨一个公道。” 白柔冲着独孤寒扯了一下嘴角,躲避了他看着自己的那种眼神。 “我是郡主,难道我还会怕她不成。我才不需要你保护呢,你自己顾好你自己吧。 你可是没有任何职位的公子哥而已,如果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也斗不过她的。” 白柔真是太小看独孤寒了,只不过独孤寒不愿意入朝为官而已,只要他愿意,他早就是状元了。 “在看的是什么书看得这么入神,应该很好看吧,我看一下。” 独孤寒岔开了话题,看到白柔放在旁边的书快一步的拿了过来,白柔本来想要抢回来不让独孤寒看的,却扑了一个空。 “原来是霸道王爷,不过可惜我给不了郡主一个王妃的身份,不过我倒是可以让你每天都感受到我霸道的爱意。” 白柔愣了愣,差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白柔不自然的回答。 “只是一本书而已,你以为是什么?你会不会太自以为是了?我又没有说过要嫁给你,更不需要妹所谓霸道的爱意,你还是留给别人吧!” 独孤寒拿着书本翻看了起来,然后又放回了白柔的面前。 “真的是这样的吗?可是我怎么看到了郡主眼中的期待呢,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很期待我对你霸道呢,通常女人都喜欢男人霸道的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一点也不介意每天都对你霸道,而且只对你一个人霸道。” 独孤寒站在白柔的面前,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抬了抬,态度有多贴切就多贴切。 “独孤公子,我看你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我也一点也不需要你靠近我,我恨不得你每天都离我远远的,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白柔说着还把书给藏起来了亲,更怕独孤寒还会拿这个来取笑自己。 第三百一十八章 不需要 “对了,你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就快点回去吧,我只想要安安静静的看一会儿你就不要来打扰我的美好时光了。” 白柔她语气里面要多嫌弃,有多嫌弃,和刚刚独孤寒对何柔儿的态度是一模一样的,原来她真的是一点也不喜欢自己啊,所以才会用这种语气来赶自己离开。 甚至独孤寒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被嫌弃和利用的感觉。利用完了就不需要了。 “可是我就是想要在这里看着你,我不会出声你看你的书就可以了。” 白柔心里暗暗的说道,你真的很碍眼,当成我的空气和风景了。 白柔也真的把他当做透明的了,她认真的看起书来,一边吃着点心,特别的悠闲,好像独孤寒他真的是一点也不存在一样。 独孤寒没有什么事情就变,总是抬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柔,把她精致的容颜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面以后每天都会惦记着她,想着她,念着她。 “你看我的眼神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直接,看了那么久了,动都不动一下,你不觉得很无聊吗?看了那么久也觉得厌烦了吧?” 白柔被独孤寒看得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她虽然现在不是很讨厌他,但是也没有说完给他一直看着自己的意思啊! 白柔不拒绝,难道他就真的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看眼神看得这么露骨。 独孤寒淡淡的笑了,笑得如沐春风,特别的好看。白柔差点就愣神了,简直就是妖孽啊,幸好她快速的抽回了自己的目光,要不然就要丢脸了。 “你笑什么笑啊?你不知道在我面前笑很丑吗,快点起你的嘴巴来。” 白柔一副很嫌弃的表情。 “是吗?可是我为什么感觉到你刚才看着我也很开心的样子呢?” 白柔不自然的撇了撇嘴。 “你刚才是眼瞎了吧,我怎么可能会看着你就觉得开心,看不到你我才觉得开心呢!” 白柔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面却是在窃喜,她也不知道到底在开心什么,可是她的心情就忍不住的好了起来。 “别人不是都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吗?现在看来还真的是。” 独孤寒欣赏的看着白柔的表情,然后轻启朱唇道继续说道。 “我看着你也觉得很开心,如果每天都可以见到你的话就更加的好了,特别是每天起床,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在我的身边。” 白柔低下了眼眸,动了动性感嘴唇。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和心爱的人一起做的吗?你喜欢我但是不代表我喜欢你啊,所以你的自作多情,还是不要再继续了吧,要不然只是耽误你自己的青春而已。” 白柔虽然不喜欢独孤寒,但是也不想让他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要不然她会有内疚感的。 “为什么你们女人总是这个样子说话?你不喜欢我,难道我就不可以喜欢你了吗?这是什么道理?更何况我们都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 白柔脸色突然就崩了起来,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和你有过什么肌肤之亲了?你自己在自作多情而已,如果不是你强吻我的话,我又怎么会顺从,而且当时我已经反抗了,更何况那种事情根本就不作数。” 白柔生怕别人会听到一样,她左右看了看,幸好没有人听到,要不然她的名声真的是没有了。 白柔此刻的样子要多无奈有多无奈,反正不是她自愿的,她才不会承认,放在现代的话只是接吻而已,就算同居了也不会要以身相许。 “今年这种不在意,但是本公子在在意啊,反正我的初吻已经给你了,那么你就要对我负责。” 白柔不可思议的指着独孤寒的鼻子。 “你想到美,我才不会对你负责呢,我不用你对我负责就好了,你还要得寸进尺。” 独孤寒看到白柔生气的样子却觉得非常的可爱,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白白嫩嫩的特别有手感。 白柔愠怒的撇开了脸。 “好啊,如果你想要我对你负责任的话,我当然乐意了。” 白柔真是没有想到独孤寒这么厚的脸皮,可是不论白柔再怎么生气也无法奈何。 “你厚脸皮的程度是不是遗传你爹娘的,居然这么的无耻,明知道我不喜欢你,拒绝你那么多次了,你都不觉得害羞了吗?” 独孤寒不以为然的看着白柔,眼睛直勾勾的落在了她精致的脸庞上。 “害羞为何物?如果没有老婆的话,那么我宁愿不要害羞了。” 白柔总算是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人皮比牛皮还要厚。 白柔还想要顶嘴的时候,桃儿连忙跑了过来,着急的对白柔禀告。 “郡主,何小姐来找你了,独孤公子,你怎么也在这里。我看她的态度不太好啊,你还是想办法怎么处理吧!” 白柔诡异的勾了勾嘴唇,没想到何柔儿真的来了,她都等了她那么久了,怎么那么迟才到? 白柔冲独孤寒眨了眨眼睛。 “独孤公子,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吗?难道你想要在这里看好戏吗?” 白柔的驱赶之意很明显,他才没那么容易离开了,他也想要看看何柔儿到底想要做什么。 独孤寒这样想着就立马往房间里面跑去了,他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白柔摇了摇头,然后继续悠闲的吃着自己的点心。 好像刚才什么人都没有来过一样,恢复了平静。 何柔儿脸色不太好的走到了白柔的面前,阴阳怪气的说道。 “柔柔郡主怎么这么有空在这里看书啊?” 白柔挑了挑眉,心情大好的哼了哼。 “有空没事做就在这里看书了,怎么碍着你的眼了吗?” 白柔的态度很冲,好像一点也不欢迎她的样子。何柔儿也不喜欢白柔,今天如果不是为了试探一下她的话,她也不会跑到这里来看到她那张讨厌的脸。 昨晚何大人没有把白柔怎么样真是可惜了,要不然的话白柔当了自己的十六娘,以后有她的好日子过。 “当然不敢,我只不过是有空过来看看你,看到你在看书,好奇的询问一句而已。” 何柔儿说得煞有其事,白柔哦了一声就开始彻底的无视她了。何柔儿有些尴尬的看了白柔一眼。 “对了,不知道昨晚柔柔郡主是怎么回来的呢?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郡主了。” 白柔淡淡的扫了一眼何柔儿,说了那么多,终于问到正题,上面来了。 “哦,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在我的房间里面了,不是你们送我回来的吗?” 白柔一脸无辜的模样看着何柔儿质问,何柔儿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我们送郡主回来的,我们看到郡主睡得那么香,所以就没有打扰群主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 有心机 我早上过来看到郡主就不见了,我担心主的安危,所以就过来看一看,现在看到郡主安然无恙,我就安心了。” 白柔心里面暗暗的说道,真是虚伪。 “哦,原来是这样吗?那真是奇怪了,我是怎么回来的?昨天晚上我睡得很沉,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是见鬼了吗?” 白柔说着就盯着何柔儿的眼睛,在质问。何柔儿有些不自然的摇头。 “这个我也不知道了,不过看到郡主安然无恙,那么其他的事情就应该不用担心了吧!” 白柔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却没有玩邀请何柔儿坐下来的意思。 何柔儿站的有些累了,便直接自顾自的坐了下来。语气不满的开口。 “我大老远的来看看郡主,难道郡主一杯茶都不请我喝吗?这样会不会不太礼貌啊? “哦抱歉,我忘记了。” 白柔那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好像真的是忘记了要招待她一样。 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心里面清楚,白柔根本就不欢迎她,所以也不想要去招待她。 “现在你也看到我好好的了,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要看书了。” 何柔儿有些尴尬,白柔这么明目张胆的不欢迎他,一点脸面都不留给她了。 “当然有事,郡主应该知道我喜欢独孤公子,你根本就对他没有任何好感,我希望你能够离开他,不要再缠着他了。” 白柔好笑的咧了咧嘴。 “你刚刚都已经说了,我对他没任何兴趣,为什么还说是我缠着他呢?应该说他缠着我吧,你现在跟我说这种话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白柔说着就看向了房间里面的某人,他现在的前情敌都已经找到上门来了,难道不应该出来澄清一下吗? “如果刚开始不是你一直纠缠他的话,他怎么会喜欢上你呢,现在你既然不喜欢他了,为什么不可以把他还给我?” 白柔扶着额头,她现在是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她根本就没有纠缠独孤寒好不好,而是这个身体原先的主人纠缠着他,和她没有半点的关系。 “何小姐,现在是你喜欢他,不是我喜欢他,你们的事情关我什么关系。” 何柔儿愠怒的看着白柔。 “当然和你有关系,如果不是你纠缠了他,他又怎么会死心塌地的爱着你,他本来就是应该是我的,我喜欢他那么久,为什么他对我半点情意都没有。” 白柔听着忽然就笑了。 “他为什么不喜欢你,你不是应该直接去问他啊! 问我有什么用啊,我又不是他,不过如果我是他的话,我也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自作多情了。” 白柔觉得他们两个都这样自作多情,刚好是一对了。 “你不是说喜欢她吗?那你就应该去找他表白啊,你没有跟他说你喜欢他,他怎么知道你喜欢他,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白柔挑衅的看着她,她保证,如果何柔儿再敢来挑衅自己的话,白柔立马就宣布独孤寒是她的。气死她不偿命。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如果我说出口的话,或许朋友都不能做了。” 何柔儿早就喜欢他了,恨不得这辈子都能够当他的妻子陪伴在他的身边,可是她虽然每天都想着,却没有任何的机会去接近他,他是京城的公子。 那么多人喜欢独孤寒,什么时候才轮到她呢?她能够靠近他的身边,一两次都已经是不容易了。 白柔忽然紧紧的何柔儿好像也挺可怜的,只不过爱情这种事情谁能够说得清楚呢! “可是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想要卖可怜的话你就是在他面前吧,在我面前埋怨我对你不会有半点的同情心。” 白柔直接无情的回答。 何柔儿忽然怨怒的瞪着白柔,白柔被吓了一跳。 “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做什么,不知道白天很吓人的吗?” 何柔儿一步步的走到了白柔的面前,眼神邪恶的看着她。 “我要你离开他,不是要你在这里教训我的,我让你离开他你听到了没有。” 何柔儿像是疯了一样的拽着白柔的手臂,白柔吃痛的想要挣扎,却挣不脱。 “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快点放开我,要不然的话我就让皇上来处决你。” 何柔儿发疯一样的笑了。 “你把皇上搬出来就可以了,就算你是皇亲国戚那又怎么样? 我告诉你,如果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在他面前的话,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白柔心想何柔儿肯定是想男人也想疯了,老师现在这个亏,罪魁祸首就在她的房间里面,白柔想着到底要不要把他供出来比较好。 白柔不怒反笑的看着他。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让他好好的跟你说清楚吧,省得说我是在纠缠他。” 白柔大步走到了房间里面把独孤寒给拽了出来。 “你喜欢的独孤公子现在就在这里了。你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们就快点说吧,不要把我牵扯在里面。” 白柔的举动让何柔儿的脑袋里面一片空白,立马就懵住了。 独孤寒怎么会在这里,他刚才不是说去酒楼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呢! “独孤公子,刚才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只是随便跟郡主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 何柔儿立马慌乱的解释,她刚才狰狞的样子,肯定在他的心里面落下了不好的印象。 白柔看好戏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独孤寒的眼神突然就瞪了过来。 白柔惺惺的摸了摸鼻子,她可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啊! “不管何小姐对我有没有情意,我都可以实话的告诉你,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意思,我喜欢的人是柔柔郡主,我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找郡主的麻烦了。” 独孤寒对着何柔儿直言不讳的回答,白柔看到了何柔儿的脸色变了又变。 “可是柔柔郡主他不喜欢你啊,你又何必这么的执着呢?” 何柔儿不甘心的看着独孤寒,她喜欢他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来,让她放弃的话,她怎么做得到? 独孤寒忍不住反问。 “那我也不喜欢你,你又为什么要如此的执着呢?所以你还是主动的放弃吧,就算你再怎么好我都不会喜欢你,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白柔在这里看着,独孤寒说这么多话,而且拒绝她,让她没有了半点的面子,以后要怎么去见人。 她一个何府小姐,要是被传出去的话以后每个人都会对他指指点点的了。 “你说话就非要这么重吗?难道我喜欢你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小时候,你说你以后会娶我的话,我又怎么会把一颗心都放在了你的身上。” 第三百二十章 一阵刺痛 何柔儿哭着质问,她终于在这里呆不下去了,转身就跑了出去。 白柔等到何柔儿跑远了之后才重新回过头来看着独孤寒。 “你这样跟他说话,难道不会伤到美人的心吗?你这样伤害她以后你想要追她的话,恐怕也很难了吧!” 独孤寒烦躁的捏住了白柔的下巴。 “我为什么要顾虑到她的心情,她伤不伤心是他的事情,反正我不喜欢她,她想要怎么样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和我有关系的只有你一个而已,难道我说的这句话你还听不懂吗?” 白柔呵呵的笑了,然后拍掉了独孤寒的手,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他。 “何柔儿刚才已经说了,如果不是你小时候跟她说你一定会娶她的话,她怎么会把整个心都放在你的身上,你现在还想要欺骗我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也没有他那么笨,所以你不要跟我说这些花言巧语,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独孤寒一片茫然。 “你不知道她是脑袋不正常的吗?我怎么不记得我小时候跟她说过我会娶她,从小到大我就没有喜欢过任何人,更不会对她说喜欢她要娶她这种话。 说出来都没会有人信,或许你才是没脑子的那个人吧,所以才会相信她的话,你不觉得他现在是针对你吗?所以才会说这种话来误导你,可是你居然就相信了。” 白柔被独孤寒说得哑口无言,她到底要相信谁的?反正信谁的她都是没脑子。 白柔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才不要因为你们而伤了我的脑筋呢。” 白柔说着就背过身去,好像独孤寒的事情真的和她没有半点的关系,她也漠不关心。 独孤寒走到了白柔的面前,强迫着她,看着自己。 “我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你怎么可能不在意,我喜欢你也应该在乎我才对。” 白柔撅了撅嘴。 “刚才那个何小姐喜欢你,那她的事情也是你的事情了,那你为什么不管她啊!” 白柔顶嘴的本事特别大,独孤寒都有些佩服她了,也有些拿她没有办法,他捏着她的小嘴。 “你这张嘴真的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我要怎么说你才不要跟我顶嘴呢!” 白柔挑衅的看着他的眼眸,乌漆发亮的,特别好看,好像再看一眼,就可能被他的眼睛把自己的灵魂给吸入进去了。 “你离我远一点我就不会再跟你顶嘴了,这样你也亲亲我,有亲戚不是很好吗?谁让你这么固执的。” 独孤寒霸道的擒住了白柔的嘴唇,带着占有欲的说道。 “要怪就怪你自己,为什么你要让我喜欢上你呢?所以不能怪我。” 白柔瞪大的眼睛看着独孤寒。抗议的说道。 “又不是我想让你喜欢上我的,是你自己自作多情好不好?你现在也可以反悔呀,我又没有强迫你,一定非要喜欢我不可。” 独孤寒突然很讨厌白柔老龄牙利齿了,他应该拿个浆糊把他的嘴巴封起来才对,这样就不会气到他了。 “你是不是非要和我顶嘴你才会觉得开心的,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应该用我的办法来让你说不出话来。” 白柔知道独孤寒肯定又是想要强吻自己了,她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巴,黝黑的眼睛直直的瞪着他,警告他不要靠过来, 独孤寒突然都笑了。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挡住我吗?你放心,如果我非要吻你的话,就算你捂住也不能阻止我。” 白柔也知道这种办法不可靠,但是她总是要反抗一下的嘛,无论怎么样她要证明自己是矜持的。 “你觉得强迫一个小女子是不是一个英雄所为?难道你强迫了我,你就觉得特别开心了吗? 有本事你就不要强迫我,这样子只会让我更加的讨厌你而已。” 白柔故意的使用激将法,独孤寒听到了之后,果然停住了脚步。打量的看着白柔。 “好,我可以不强迫你,那你总要给我一个机会证明我对你的真心吧,你总是这样躲着我,抗拒我,我要怎么样才可以让你喜欢上我。” 独孤寒有些心累,为什么他的追妻之路就这么难呢?他25岁了,好不容易才喜欢上一个人,可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这让独孤寒有些无力。 白柔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对着独孤寒努了努嘴。 “这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你既然有本事的话,你就去想办法呗,为什么非要勉强我呢!” 独孤寒修长的食指指了指白柔。 “好,既然这样的话你就等着,我迟早会让你心动。” 白柔冲着独孤寒的背影吐了吐舌,那她就等着看好戏好了,反正她不论做什么他都不会有任何感觉的。 “你为什么不喜欢他,我喜欢他,我想要和他在一起,你就成全我们吧!” 不然这么一句话在白柔的脑海里面浮现。白柔诧异的冷静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听到我的脑海里面有声音跟我说话呢,实在太奇怪了,肯定是我刚才没睡醒,出现了幻觉。” 白柔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下。但是没过一会她的脑海里面又浮现了声音。 “我喜欢他,我一直都喜欢他,哪怕是他伤害了我,当时我还是想要陪在他的身边,你就成全我们吧!” 白柔顿时就慌了,忍不住质问。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我的脑袋里面说话。”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难道她真的见鬼了吗? “是我,我是这身体的主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你的脑海里面。 反正我刚才就看到了你对他说的那些话,我真的很心痛,我也很欣慰他终于喜欢上我了。 我知道他喜欢的是你,而不是真正的我,但是我真的想要和他在一起,你就成全我们吧!” 白柔突然就懵逼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原主又复活了吗?可是她能够正确的感觉到自己才是控制这具身体的主人。 “你真的复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的幻觉还是真实的。” “是真实的,可能是我感觉到了他对我的爱意,所以我就清醒了过来了,但是我现在还不能控制我的身体。 只能够在你的脑海里面说话,但是你跟他说的话我都能够知道。” 白柔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怎么可能?她怎么感受到了一种危险的存在,既然这么说的话她复活了,那自己是不是随时都会消失了。 “那你现在跟我说话,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 白柔有些恐慌的问道,然后她的脑海里面继续回答。 “我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哪怕我只是在你的脑海里面,我希望你能够和他在一起。 第三百二十一章 天经地义 这样我就觉得很满足了,可不可以帮帮我这个忙,满足一下我小小的心愿。” 白柔扁了扁嘴,为难的闭上了眼睛,这样可以有利于更好的和她沟通。 “当然不可以了,我又不喜欢他,而且你只是在我的脑海里面有你现在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为什么还要答应你和他在一起?” 白柔就算不讨厌独孤寒也不想要接受她。 “而且是他害了你的,你怎么可以对她恋恋不舍,你这不是傻吗?我之前在这是帮你,所以你还是好好的在我的身体里面呆着吧!” 原主低低的哭了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我喜欢他,所以我想要和他在一起,我真的不想要和他分开。” 白柔倔强的把原主给屏蔽了。 “反正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你还是省省吧!” 白柔说着就直接捧着点心进到屋里面去睡觉了。 白柔第二天想要去酒楼看里面看一看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她这么久没有去过酒楼也不知道那些数目有没有提高?利润有没有增加? 白柔刚来到酒楼的时候就看到了林子俞正在勤勤恳恳的招呼着客人。 在经过柜台的时候看到了掌柜的算术有点错误,立马就指正了出来。掌柜的脸色一沉。 “这是我自己算的数,难道我会算不清楚吗?还要你一个小乞丐来教我。你自己的事情还是你自己去忙吧,不要来管我,要不然的话你吃不了兜着走。” 白柔在门口冷冷的看着,林子俞沉默了一会儿,本想要离开的大事,算了算数目实在是差了太多了,所以又忍着被骂的风险继续回答道。 “这个还差了四两,虽然我读的书不多,但是我算数很快,比你的算盘要精准,你应该相信我说的话,要不要你再算一遍吧!” 白柔听着他们说的那个数目,然后在自己的脑海里面也快速的扇了一下,的确是林子俞算的那个数目精准的多了,所以她便赞许的看着他们。 但是掌柜的却不想丢了自己的面子,所以斥责林子俞。 “是我是掌柜的还是你是掌柜的,看来你是不想在这里干了吧,既然不想在这里干的话,那就收拾包袱走人。 我们酒楼也不需要你这种人多嘴,自己的事情不好好干,反而过来管我的事情了,不论怎么说我还是掌柜的是一个小号二,看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林子俞摸了摸中的抹布,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离开了。 “等一下。” 白柔连忙叫住了他,林子俞听到了便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了白柔,他沉默的低下了头,什么也没有说。 但是白柔他心里面清楚的很,谁是对的谁是错的错的还要在这里张牙舞爪的,对的反而低下了头谦虚。 掌柜的没有想到白柔在突然跑来这里,他连忙笑着欢迎。白柔脸色不太好的瞪了他一眼。 “掌柜的,我给了你那么多的银子,看来是白养你了。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这么小一点数目也算不清楚,还让我亏了四两银子,是我给你的不够多呢?还是他这位是你的亲戚呢?” 白柔眼神不悦的瞪着掌柜的,让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林子俞在旁边看不顺眼了,然后低低的说道。 “我认识这位顾客,她是掌柜的亲戚,经常来酒楼里面吃饭,而且掌柜的给他算错数目,统计下来应该有100两左右了。”白柔大吃一惊,她竟然亏损了这么多也不知道,这只是其中的一个亲戚,如果是其他的亲戚加起来的话,那不是亏损的很厉害吗? 他虽然生意不错,但是赚的还不够亏的啊,她自认为对所有的员工福利都很不错,在这京城里面是没有任何人比这里还要好的了,可是他居然不满足。 白柔无奈的抿了抿戳,难怪他知道自己的事情暴露了,连忙求白柔。 “老板,这件事情我知道错了,我也是一时间忙晕了,所以才会算错数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一次吧。 我肯定不会有下一次,要不然我这个月的工资全部都给你,我不要了好不好? 你就让我留下来这里工作吧!” 白 柔柔呵呵的笑了两声。 “好像我一个月只给了你20两的工钱吧,你就让我亏损了,100两以上。我为什么还要留下你在这里吃白食呢,那我岂不是太傻,傻没人有了吗?” 白柔觉得实在是太好笑了,刚才的时候为什么还这么扯高气扬的,如果她没也看到的话,是不是要被他一直欺骗下去? “所以你还是收拾东西,快点滚蛋吧,这里不欢迎你。” 白柔直接下了逐客令,掌柜的立马跪在了她的面前还生怨气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肯定不会有下一次,我立马把一百两都补给你好不好? 你就继续让我在这里工作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真的不能够丢了这份工作啊,要不要全家都没钱吃饭了。” 白柔好笑的扯了一下嘴角。 “京城里面有那么多的工作你可以去做,这里已经不欢迎你了,你不合适在这里,所以你还是离开吧? 你这个月的工钱我还是会结算给你的,但是如果你再继续在这里纠缠下去的话,工钱也没有了。” 掌柜的怕这一个月的工钱也没有了,所以夹着屁股离开了。 白柔重新看向了林子俞,赞许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来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算数精准而且有胆量,做人也为人正直,所以今天这个掌柜的位置就是你的了,以后好好的干,不要让我失望。” 林子俞抬头看到白柔笑盈盈的模样,忍不住脸皮一红。 “我知道了,老板,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干的,不会让你失望的。”白柔满意的笑着让林子俞把账本给自己看一下。 白柔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道亏损了多少。这个该死的掌柜的,她早就应该把他送到官府里面去才对害得她损失了这么多。 白柔无奈的叹了口气,上了就算不想损失的,也损失了那么多了,幸好这个酒楼一直都是太子萧安在供应的。 所以白柔再怎么亏也不会亏到她的身上,反而有赚的时候就传到了她的口袋里面去了。 “对了以后进藏的事情,每一个星期就跟我汇报一次,知道了吗。 以后酒楼还有谁敢欺负你的话,你就尽管来白府告诉我。我的结论里面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败类出现,这次把我的脸都给丢光了。” 林子俞恭敬的答应了。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回去了,记得每一个星期都要到白府去跟我报道。” 白柔说着就快速的离开了,林子俞看着白柔待背影消失在了门口,他的耳朵还是红红的。 第三百二十二章 融化 对面酒楼的独孤寒从二楼的方向,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了。白柔居然拍了拍那个小二的肩膀,还是个男人。独孤寒觉得怒不可遏,他已经警告过白柔可是她从来却不放在心上。 白柔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吗?他居然老是和那些男人勾肩搭背背的到底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上。 独孤寒越想越觉得生气,便立马追着白柔的脚步而去,白柔一直感觉自己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人跟着一样,她一回头的时候又看不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抓住了视线。 白柔故意的留意了一会,他总是感觉是有人跟着,但是又看不到,到底是什么人跟着。 白柔莫名的觉得害怕了,起来了,然后冲着密密麻麻的人群里面跑了过去。 独孤寒看到白柔跑,她就觉得更加的快乐,把她逼到了一个小胡同里。 白柔气喘吁吁的捂着自己的肚子,看到前面没有路了。白柔悲催的咒骂了一声,回头的时候看到了独孤寒站在自己的身后,她惊喜的笑了一下。 “原来你在这里啊,实在是太好了,而且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你有没有看到?” 白柔心里面暗暗的庆幸,幸好他来了这样就算有坏人跟着这些,她也可以放心一点。 白柔笑了一下,抬眸看着独孤寒,却发现他看着自己的脸色异常的深沉。 白柔艰难的吞了一下口水,她好像没得罪她吧,她为什么要用这种嫉恶如仇的眼神看着自己? 白柔突然害怕的抖了一下肩膀,然后试探的问道。 “刚才追着我的人,不会是你吧?” 希望不是吧,要不要就真的是惨不忍睹了。独孤寒的目光盯着白柔,让她觉得特别的不自然。 他又不说话,又没有任何动作,他到底想要怎么样?他越这样就会让白柔越发的心虚。 独孤寒朝着白柔但方向一步一步的走来,好像每一步都砸在她的心尖上一样。 白柔无辜的的抿了抿唇。她他是真的没有得罪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子看着自己? 白柔提着独孤寒的前进和逼迫,后面走了起步,然后碰到了墙壁上被她逃无可逃了? 白柔生怕独孤寒会对你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他那么讨厌自己, 如果他突然对看不顺眼想要掐死自己怎么办?独孤寒可是会武功的,她什么都不会,只会有吃亏的份。 白柔看到独孤寒还在前进,然后立马就伸手抵挡在了独孤寒的胸膛前,警告的眼神盯着他。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不要靠我那么近,要不然我会投诉你的。” 白柔一下子说出了那么多的话,把自己也给惊讶到了,她没想到自己也会这么有才华。 想也不想就做出了这么一大堆话,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希望他不要再来逼迫自己了。 独孤寒愠怒的盯着白柔精致的脸庞,然后伸手就捏住了白柔的下巴,白柔害怕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生怕他立马就会把自己给揍一顿。 同时还无法抑制的大叫了一声,白柔只感受到了自己的下巴,忽然一痛。 微微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独孤寒瞪着自己。 “原来你也知道什么叫在哪里授受不亲啊,那你为什么要和别人的男人勾勾搭搭的。” 白柔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我什么时候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你在胡说什么。” “而且我就算和别人勾勾搭搭的,好像也不关你的事情吧,反正我又没说要和你勾搭。” 白柔不怕死的低声说道。 独孤寒的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白柔后来后悔自己说出那句话了,才知道她还是闭紧嘴巴,什么也不要说比较好,说多错多。 白柔立马害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然后低声说道。 “我什么都不敢说了,你还是饶了我吧!” 这么低眉顺眼的白柔让独孤寒的脸色才好了一点,但是他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而是在继续的质问道。 “那你自己告诉我,你以后还会不会和别人勾三搭四的了?” 白柔虽然听不懂独孤寒在说些什么,但还是敷衍的点了点头。 “那你告诉我,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白柔睁大了眼睛无辜的看着独孤寒,不明白的摇了摇头。 “我们好像没有任何的关系吧!” 白柔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直接无视了独孤寒的脸色,非常欠揍的询问。 “独孤公子,你今天是不是又没有吃药?所以你的幻想症又开始犯了,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吧?我说过对你没有兴趣的,我现在再提醒你一句。” 独孤寒暴怒的握着拳头,伸手就捏住了白柔的脖子,警告的眼神变得凌厉。 白柔一下子就很难透过气来了,该死的独孤寒真的对她动手了。白柔双手挣扎了一下,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够眼睛瞪得大大的特别的难受。 “知道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了吗?” 独孤寒再一次强迫的质问,白柔差点都被掐得断气了,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反抗和回答。 独孤寒只以为白柔是抵死不从,因为愤怒,一下子都忘记了自己正在掐着白柔的脖子。 白柔忽然白眼一番就晕了过去,独孤寒立马就放开了她。白柔无力的躺在了地上,什么都不知道了。 独孤寒才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糟糕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好像是梦怔的一样。 因为愤怒而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动作了,他慌张的摸了摸白柔的气息。 幸好只是晕了过去了,没有太大的事情。独孤寒松了一口气,然后便抱着白柔回了独孤府。 把白柔放到了自己的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然后拿着湿毛巾在她的脸上擦了擦。 白柔不一会就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了,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这个地方这么的陌生。 白柔抚摸着自己的脖子,这里好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独孤寒正好这个时候走了进来,白柔惊喜的叫了一声。 “独孤公子。” 独孤寒皱了一下眉心,原来的主人白柔以为独孤寒这是不喜欢她,讨厌她,所以便低下了眼眸不敢去看他了。 独孤寒坐在了白柔的面前,拉着白柔的手。 “叫我独孤寒,我喜欢你这样叫我。” 白柔愣了一下,才明白独孤寒在说什么,然后眼睛带笑的点头。 “独孤寒。” 独孤寒没有想到白柔会突然间变得这么的乖巧,他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把她拥在了自己的怀抱里面。 独孤寒以为白柔清醒之后肯定会很恨自己的,却没有想到是换了一个结果。 第三百二十三章 怕 “刚才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度,伤害了你,对不起。” 白柔明亮的眼睛摇了摇头。 “没事的独孤寒,我不怪你。我知道你都是因为在乎我,所以才会这样做的,我可以理解你。” 独孤寒叹了一口气把白柔拥得更紧了,如果一开始他就这么乖顺的话,或许自己都不会对她这么的失控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好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柔拉着独孤寒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看我现在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我好得很呢,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有事呢!” 白柔淡淡的笑着回答,虽然现在的白柔很乖巧懂事。可是独孤寒却觉得哪里怪怪的, 可是他虽然这样觉得,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感觉。锁死独孤寒干脆不去想这件事情了。 “对呀,我现在在哪里?为什么这个地方我不认识啊?好像不是在我的房间里面吧!” 白柔心想难道是自己昏迷的太久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身体,所以就会失去了记忆了吗?不可能啊,她对这里没有熟悉的感觉。 独孤寒摸着白柔的长发,带着宠溺的回答道。 “这里是我的房间,我看你晕倒了,所以就把你带了回来。” 白柔微微的红了脸颊。 “那我在你的房间里面,那岂不是很不好意思,我还是回去吧!” 独孤寒觉得白柔脸红的样子特别的好看又可爱,拉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动一下。 “以后你迟早都会是我的妻子,所以你不需要离开,坐在这里休息就好了,顺便可以在这里陪陪你说说话。” 独孤寒拉着白柔的手,把白柔带到了自己的怀抱里面,他轻轻的拍着白柔的后背,白柔乖顺的倾听者独孤寒的心跳声。 “要是等会被独孤夫人看到了怎么办?她会不会有意见。” 白柔心想自己在独孤寒的房间里面终究还是不太好的,古代女子的名节特别的重要。 如果还没有成婚就去男子的家里面,那么贵呗未来婆婆看不起的。 “没事,她不会知道,她已经出去了,刚才去了她的房间没有看到他,所以你放心,不会有人说你的闲话的。” 独孤寒却不知道这句话的时候,独孤夫人就已经在他的门外面看着他们两个人都亲亲过我了。 独孤寒的视线落到了白柔嫣红的嘴唇上面,漂亮的樱桃小嘴垂涎欲滴诱惑着独孤寒。 他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轻轻的叫了一声白柔的名字。 “柔柔…” 白柔微微一笑,更加的美丽可人了。独孤寒再也忍不住的把白柔的嘴巴给亲吻住了,紧紧的抱着白柔的身体。 白柔双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面,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在心里面又激动又悸动。 白柔微微的躲开了独孤寒的亲吻,低声的说了一句。 “这样不好。” 独孤寒却不管不顾。 “没有什么不好的,我明天就立马去你的里面提亲,然后把你娶回来。” 独孤寒在白柔的唇上咬了一口,然后才不舍的放开了她。 “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 白柔羞涩的点了点头。 “喜欢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但是我却不敢告诉你,怕你会不喜欢我。” 独孤寒愣了愣,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和白柔表白说喜欢她了,甚至也已经提亲。 为什么现在白柔会说怕他不喜欢,独孤寒怎么也没有想明白,索性也不再去想了,反正在自己面前的人是白柔就可以了。 “没事,以后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独孤夫人在门外看着他们如胶似漆的,心里面的大石头终于放下来了。 白柔的身体不舒服,所以独孤寒不放心的送了白柔回府里。 在经过石桌的时候,又不小心的碰到了脑袋,白柔晕了一下,再次清醒的时候白柔诧异的看着旁边的独孤寒。 害怕的捂着自己的脖子。 “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不会又想要掐我吧?我跟你无怨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 独孤寒看到了白柔眼中的惊恐,不明所以的伸手想要扶住她,却没有想白柔直接拍开了他的手掌快速的往后面后退,不让他靠近想要躲着他。 “你走开你不要过来,要不然我就大喊大叫了,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这样想要某色害命。” 白柔的样子很害怕,一点也不像刚才的样子那么温顺乖巧。 独孤寒不知道白柔怎么突然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她刚才不是说不计较了吗? 为什么只是摔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是另外一种态度了。 “柔柔,你不要害怕,我不是想要伤害你的,你刚才摔到了,我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受伤?” 白柔一点也不相信的看着他都做,生怕他会立马就扑过来。 “你不要在这里假惺惺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就是把我给掐晕了,幸好我没有死,要不然的话恐怕你也罪劫难逃吧!” 白柔讽刺的看着她,她担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幸好没有什么事情,要不然的话她一定会让荣华公主收拾他的。 “刚才你不是说原谅我了吗?我跟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情绪失控,那样的伤害你了,我知道错了。 ” 独孤寒有些无可奈何,不明不白的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你是不是在痴人做梦啊?你掐了我,我还会原谅你,我又不是傻瓜!” 白柔怒怼着独孤寒,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警告。 “我对你真的没有任何的敌意,刚才真的只是我的无心之失而已,我向你道歉。” 白柔无视侧他的道歉,她想要的才不是他的道歉而已,而是让他离开自己的世界。 刚对他有了一点的好感,但是此刻所有的好感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你放心,你的脖子我已经让大夫也给你看过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独孤寒的眼中带着亏欠之意。 “我等会就让下人给你送一点补品过来,让你好好的补补身体,这次的事情我知道错了,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白柔沉默着没有回答,只想要让他快一点离开,她现在的身体处于紧绷的状态,随时都在防备着他。 独孤寒看到白柔没有回答,也知道肯定是自己的行为把她给吓到了。 独孤寒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枚玉佩,强行的放在了白柔的手中。 “这个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之物,你把它带在身上,看到他的时候就好像看到我一样。” 白柔好笑的想要扔掉,独孤寒却带来了冷冷的警告。 第三百二十四章 怎么样 “如果下一次我们也看到你把她带在身边的话,看我怎么惩罚你。” 独孤寒不管白柔怎么改变的好,不论她对自己的态度如何,反正他就是认定她了,所以尽量给她最好的。 白柔你的嘴唇没有反应,她已经被独孤寒给吓懵了,白柔心想自己肯定不可以嫁给这么凶的男人,要不然以后自己的日子肯定会不好过的。 “这个介绍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了,我以后肯定会好好的带在身边,每天都想着你。” 独孤寒说着从白柔的身上取走了一枚发钗。 “我就先回去了,等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你好好的冷静一下。” 白柔看着独孤寒离开的身影,恨得咬牙切齿。 “你走吧走吧,以后也不要来这里看我了,我才不需要你来看我呢!” 白柔看到独孤寒离开了,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了下来。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她以为这次差点死掉了呢! “郡主你终于回来了,刚才我怎么看到独孤公子出去了啊,是他送你回来的吗?” 白柔不悦的瞪了桃儿一眼。 “不要跟我说他,一听到他的名字我就觉得全身都恼火了。” 桃儿看到白柔下了这么大的火气,便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到了她的面前,温顺的说道。 “郡主怎么了,难道是独孤公子欺负你了吗?要不然你怎么会这么的生气。” 白柔然后呢哼了一声。 “他何止是欺负我,简直是想要掐死我,幸好福大命大,要不然的话我现在恐怕早就见阎王殿了。” 桃儿听到立马也紧张起来了。 “独孤公子怎么会这么做呢,我还以为他对郡主你特别的好呢,我刚才听到他说很喜欢你,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呢,他怎么会这样子对你呢?难道他有虐待狂吗?” 白柔看着桃儿反问。 “所以你应该学乖一点,嘴上说的和心里面长得肯定是不一样的,你不知道什么叫做表里不一吗?” 白柔一副已经看懂世间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以前的时候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脖子上会这么的脆弱。 现在终于感受到了生命垂危的是什么感觉了,白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桃儿说道。 “为了庆祝我活着,所以今天晚上给我准备一个烧鸡。” 桃儿惊讶的看着白柔,昨天是谁说要减肥的?今天就要吃烧鸡了。 “还在这里傻愣愣的做什么,快点去吩咐厨房去做啊!” 上一秒白柔还在生气的,但是下一秒想到杀鸡的时候,她的心里面那种怒火全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白柔突然觉得在这里特别的不安全,她选择要不要去皇宫里面住几天比较好,去找表哥他们,让他来保护自己。 白柔这样想着,也真的这样去做了,第二天白柔就带着桃儿一起进了皇宫里面找到了太子。 白柔因为被太子下令了可以自由进出,所以他偷偷的来到了太子的寝殿里面,看到了他正在书房里画画。 然后偷偷的走到了他的身后,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用一种变声的声音问道。 “猜猜我是谁?” 谁料萧安居然这么的不解风情,直接就拽开了她的手发怒的斥责。 “放寒,哪个狗奴才这么大胆,敢对本太子胡闹。” 刚看到是白柔就立马变了一个脸色。 “表妹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宫里面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白柔有些生气的,撇了撇嘴。 “我看你的样子就是很不欢迎的,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不要进来了。” 萧安知道自己惹怒了白柔,所以便连忙谈好道。 “怎么会不欢迎您的?刚才我还以为是那个狗奴才了,所以才会这么生气,以为他们一点规矩。 都没有的。 如果我一早知道是你的话,我又怎么会对你这么大生气呢,刚才都是我的错,是我原因不就行了吧,原谅我吧!” 白柔看到萧安这么的跟自己低三下四,一点也没有太子的威严,忍不住打趣道。 “表哥,你现在可是太子,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话,要是被人才看到的话,那不是从心里面笑话你啊!” 萧安看到白柔笑颜如花的模样,也是打从心里面的高兴。 “怕什么,我可是太子,不论我怎么样,他们也不敢笑话我的,除非他们想要被砍头。” 白柔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是你以后可是要当皇上的,所以一定要有点威严,这样子跟一个女子说话,可是降低了你的身份。” 萧安带着白柔坐了下来。 “可是你是我喜欢的人,我用这种态度对你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摆谱子。” 白柔冲着萧安涨了涨清澈无辜的眼睛,在她的眼睛里面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觉得这种感觉很好,如果每天都能够这样的话就好了。 萧安有很久没有看到过白柔笑着的样子了,他一直都想要抽时间出去看看他的,但是因为皇上年纪老了。 有很多的事务要他来帮忙,所以他一直都抽不出时间,应该很快就可以接皇位了,所以他也要努力一点。 白柔看到萧安一直用很专注的眼神看着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灼热的脸蛋, “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啊?我们才一个月没有见面而已,难道都不认识我了吗?” 萧安帅气的勾了勾嘴角,如沐春风的笑容让白柔都有些开始犯花痴了。 “对于我来说却是度日如年,你有时间的话怎么不经常来看看我呢? 我想要去看你却又没时间,我刚才一直在画你的画像,这样就可以缓解我对你的思念了。” 白柔听闻萧安画了自己的消息,所以她连忙来到了他的桌子前面,把画拿了起来,仔细的端详。 上面的人儿恰好是自己本人,白柔看着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你画的这套衣服真好看,我明天就让人给我做一件一模一样的,我穿上去肯定比画上的人好看得多。” 萧安也来到了白柔的身后,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这套衣服,我本来就是为你设计的,我已经帮您做好了,等会儿你就可以拿回去穿。” 白柔没有想到萧安会这么的贴心,她欣喜的勾了勾嘴角,然后把画给收了起来,霸道的说道。 “这画这么漂亮,我要了,你如果想我的话,你就自己再画一副咯。” 萧安宠溺的摸了摸白柔的脑袋。 “好,你喜欢就拿走吧!” 只要是白柔喜欢他,他就算把整个天下都给她又如何。 “表哥,我在皇宫里面住几天好不好?我们都好久没有见面了,我想在皇宫里面陪你几天,怎么样?” 第三百二十五章 气坏了身体 萧安听到了,心里面当然是赞同的。 “这当然好了,既然这样的话我就让人准备好宫殿,你想要做多久都可以。” 白柔微微的抿着嘴唇,然后眯了眯眼睛。 “原来皇宫里面是这么大的,上次我都没有好好观察,现在看来住在这里还更加舒服呢。” 萧安带着白柔来到了院里面,让她坐到了秋千上。 “你要是觉得这里舒服的话,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吧!” 成为他的女人想要住多久都可以。白柔握着秋千的绳子,萧安轻轻一推,白柔就兴奋的笑了起来。 银铃般的笑声在院子里面回荡。 “表哥,如果有一天我被人欺负的话,你会不会帮我啊!” 白柔突然回过头来问他,萧安定眼看了白柔一眼,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 “当然了,有我在,谁也不可以欺负你,怎么了?是不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人欺负你了是谁?你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白柔本来想要说的,但是话到嘴边的时候,她觉得会不会太无理取闹了。 白柔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我就想要问问你。” 白柔低垂这眼眸看到了地上,萧安看着她稚嫩的模样,然后就笑了。 “傻丫头。” 白柔撇了撇嘴,不悦的反驳。 “我哪里傻了,我觉得自己挺聪明的,你再说我傻的话我就跟你翻脸了。” 白柔故意的冲着萧安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不傻,你只是可爱而已,我说错话了行不行。”萧安立马把话给改了过来,白柔他恨不得放在手上宠着。不让她受到一点的委屈。 白柔这才满意的点头笑了笑。 “这样还差不多!” 白柔侧头想了想,然后走下了秋千在院子里面走了一圈,看到了,旁边种着奇花异草。 她忍不住欣喜了起来,他的院子里面都没有这么好看的话,如果都能够搬回去的话就好了。 萧安沉默着跟在白柔但身后看到他看着花这么的开心,然后伸手摘了一朵漂亮的放下了她的头发上面带着。 “表哥,你宫里面是不是很多这种花?你送我几盆吧,这样我以后都能看到这么漂亮的花了。” 萧安沉默了一下,这个是皇上送给他的,只有这么几盆,宫里面是没有的,他送给了白柔的话,那么如果以后皇上问起来的话,他要怎么回答? 白柔以为萧安是不想送,所以白柔也不勉强的笑了一下。 “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啊!” 白柔说着又看向了别处。 “这花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的,我还是对我的酒楼有兴趣一点,最近推出了火锅,你吃过了火锅没有?有没有尝试过那种味道特别的好吃的,现在天冷了刚刚好。 吃了火锅之后,全身都是火辣辣的,热腾腾的。干起活来都特别的有力气,都不愿意穿那么多衣服了。” 白柔立马就展开了话题,好像自己根本就不在意也不失落一样。 白柔又偷偷的瞄了一眼,可惜了这么好看的花,她也是第一次喜欢上了这种花,所以有些恋恋不舍。 “是吗?最近太忙了,所以都没有去看过酒楼,没有想到又推出了新玩意儿,这样的话那晚上我们就去吃火锅好了,正好我也想看看是什么味道的。” 独孤寒听到了白柔进了皇宫里面,也按耐不住的跟进了皇宫里面,生怕白柔会跟着萧安好了, 没办法,谁让白柔这么大不安分,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就被萧安给哄得乖乖的呢! 独孤寒可没有忘记萧安对白柔是什么态度。 所以在白柔还没有喜欢上萧安之前,他一定要进宫阻止他们,不让他们有半点相处的机会。 因为白柔马上提议吃火锅,所以皇上特意安排了宴会,让所有的大臣和皇子们的一起吃。 再加上中秋节还有两天就要到了,所以大家都欢聚一堂。白柔的火锅吃得大家都特别的高兴,还对白柔络绎不绝的赞扬。 就连荣华公主都特别的自豪和得意。 “柔柔,看在今天晚上这么高兴的份上,我敬你一杯吧!” 萧安对着笑意浓浓的白柔说道,白柔听完也举起了酒杯和萧安一碰,然后昂头就喝光了。 “表哥还真是好酒量啊,一滴也不漏的喝光光了,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再干一杯吧,和你喝酒就是高兴,喝得特别的畅快。” 白柔因为开心,所以也不管是在什么场地什么身份了。 “好啊,既然表妹,喜欢的话那我们就不醉无归了。” 萧安说着就和白柔 一人一个酒壶喝了起来,荣华公主看到白柔喝得那么多,一点女儿家的样子都没有了。 然后便拉了拉白柔,警告的低声劝诫。 “柔柔,不要喝了,这里那么多的人看见了,要是等下丢人了怎么办?” 白柔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娘,没事的,我的酒量好的很呢,只是喝了一点点酒而已,醉不了的。” 独孤寒在旁边听到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虽然只是看到过白柔一次喝酒,但是她的酒量他还不了解吗? 喝几杯就醉的不省人事了,上次的事情她居然还没有接受教训。 更何况萧安在这里,如果让他有企图的对白柔做些什么事情怎么办啊!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独孤寒握着酒杯却不能上去,现在来说他还不是白柔的谁。 所以他只能够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却又不能够上前去阻止。 白柔喝了几杯之后,果然变得醉醺醺,头晕晕的了。 “来人,群主已经喝醉了,快点送她回去吧!” 荣华公主知道白柔想要在皇宫里面住几天,所以便让下人把她送回她的住所里面去。 萧安看到白柔醉醺醺的白柔实在是不放心,所以便提议道。 “还是让我送她回去吧,这样我也放心一点。” 萧安一直和白柔的关系特别好,所以荣华公主也没有拒绝? “既然这样的话,就麻烦太子你了。” 独孤寒眯了眯眼睛,冷寂的看着萧安站起来,然后便出口挽留。 “太子,柔柔郡主还是让下人送她回去就可以了,我还想要和你多喝几杯呢,有些事情还要和你聊聊,不知道可不可以?” 独孤寒说京城第一公子,而且还是独孤大人的儿子,萧安不论怎么样都要给他一点面子的,所以他犹豫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要推迟还是不推迟才好,让他进退两难。 毕竟以后还要他父亲的辅助,得罪他的话对自己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好处,但是他看了看白柔醉醺醺的模样,又实在是放心不下。 “柔柔还是宫女送回去就可以了,太子和独孤公子有话要说就去聊聊吧!” 第三百二十六章 失望 荣华公主看到了萧安的难处,然后便开口说道。 萧安叹了一口气,然后对宫女不放心的说道。 “一定要安全的把郡主给送回去休息好,要不然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 宫女连忙唯唯诺诺的点头。 “我知道了,太子我一定会把郡主给送回去的,绝对不会让她有半点有差错。” 独孤寒把太子给灌醉了之后偷偷的给离场了,正好追上了还没有被送回去的白 柔柔。 因为白柔实在是不小心喝醉了之后还要到处乱走宫女怎么也拉不住,独孤寒走到了白柔的面前扶住了白柔。 “这里由我来照顾郡主就可以了,你们先回去吧,他自己喝醉了,你们好好的照顾太子。” 宫女迟疑的要不要听独孤寒的话。 “回去了之后,就说你们已经把群主给送回去,有专人服侍了,不要告诉别人,是我照顾郡主的。 听到了没有?” 独孤寒不悦的质问。宫女们害怕的连忙说知道了。独孤寒这才满意的带着白柔离开了。 “不是说过不让你喝酒了吗?为什么又把自己喝得那么醉。” 独孤寒有些无奈的抱着白柔的肩膀,把她给揽到了自己的怀里面。 “独孤寒,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这个讨厌鬼,我怎么睡觉的时候也会梦到你。” 白柔摸着独孤寒黑沉沉的脸,有些嫌弃的说道,然后又把他俊逸的脸给拍到了一边。 “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的梦里面,你快点走啊,快点走。” 白柔柔软无力的手企图想要把独孤寒给推开,独孤寒不悦的盯着白柔醉酒儿红彤的脸庞。 “你不想要看到我,那你想要看到谁?难道是太子吗?” 白柔呵呵的笑了。 “对呀,我最想看到的就是表哥的表哥对我好,还给我画了一幅很好看的画像,他每天都在想着我。” 独孤寒的立马沉了下来,脸色特别的难看,恨不得立马就把白柔给吃掉她,独孤寒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腕,想要给她一点教训,让她知道她应该想的人是谁。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你心里面应该想的人是谁?你应该喜欢的人是谁?” 独孤寒阴蛰的眼睛在盯着白柔,白柔定定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弱弱的抽回了自己的眼神。 “你的眼神好可怕,我不要喜欢你。” 独孤寒听到白柔的话,眼神变得柔软了一点,没有刚才那么凶了。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现在喜欢我了吗?” 白柔再次看了他一眼,然后玩弄的揉着他的脸蛋。 “你现在的样子讨人喜欢多了,刚才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好凶。” 白柔笑着回答,整齐洁白的两排牙齿看起来特别的好看,显得她整个人都特别的清纯可爱。 “既然这样的话,如果我以后每天都对你这么温柔的话,那你会不会喜欢我,嫁给我。” 独孤寒诱惑着白柔,想要从他的口中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话。 白柔眨了眨无辜的眼睛侧头想了一会儿之后才淡淡的说道。 “我不想要去喜欢任何人,因为我不属于这里,你为什么总是让我喜欢你啊?你说你自己烦不烦?” 独孤寒不明白白柔为什么会说她不属于这里,当时听到她说她不喜欢任何人之后,他的心情才好了一些,至少有些安慰,至少她没有喜欢别人就够了。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说你不属于这里,为什么不能够喜欢我?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 独孤寒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并不是真的了解白柔,他的身上应该还有很多的故事,是他还不能够明白的,他想要去尝试进入她的世界里面,去了解它,去融合它。 “我,我来自未来,我想我迟早有一天会回去的,所以我不能够在这里喜欢上任何人。” 白柔沉默了一下,打了一个酒隔才重新回答。 独孤寒做了就好看的眉心未来是什么?难道是未来的时空吗?可是看到过的白柔就是这副模样的,如果她不是白柔的话,那么她又是谁呢! “我不管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谁,但是既然你已经拿到了这里,遇上了我,那你就喜欢我行不行? 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什么都听你的,让你留在我的身边好不好?” 独孤寒想要去诱惑白柔,或许能够入到他的真心,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呢,至少此刻的她是比较温顺一点的,没有平时的暴脾气,也不会不听他说话。 白柔挠了挠脑袋,然后疲惫的靠在独孤寒的身上。 “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我自己的家,这里不属于我。” 这才是白柔的心里话,她有属于自己的地方,她迟早都会离开的,她现在只不过是暂住在这里而已,见识见识这里的世界。 但是她对这个世界是没有多余的留恋的。 独孤寒听到白柔说要离开他,莫名的觉得有些心痛,他一点也不希望她离开这里。 “难道你觉得在这里不好吗?还是谁对你不好?” 要不然的话,她怎么会想着离开。白柔淡淡的扯着嘴角摇头。 “这里对我再好那又怎么样?我不属于这里呀,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她迟早都会回来的。” 独孤寒抱着白柔柔软的腰身,没想到她一醉酒就能够说出这么多的秘密,但是这些秘密她却一无所懂。 “留在我的身边,我给你所有的温暖,我给你一个家。” 白柔吐了口气,从他的嘴里带着浓浓的酒味,却没有像别人的那种臭味,而是淡淡的香醇,让他留恋的吸了一口。 “留在这里,在这里也可以给你一个家,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会为你做任何事情。” 白柔以为自己算是在做梦,所以她沉默着没有反应。 “柔柔,以前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或许我也觉得我一辈子都不会再遇到喜欢的人了。 但是看到你之后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光明的,好像有一种能量让我忍不住的去靠近你。” 独孤寒轻轻的在白柔的耳边呢喃,温柔带着磁性的声音特别的好听。 “你拒绝了我的提亲剩下的人都说你并没有什么好的让我离开你,但是我也知道你并没有什么好的,你只是一个郡主。 的确是没有什么让我觉得惊讶的地方,你的厨艺是很好,但是我喜欢你,从来都不是因为这些,而是因为你给我的感觉,是我一直想要去寻找的。” 所以白柔这个名字就开始进入了他的生命当中,离不开,挣不脱。 白柔沉默沉默着,听着独孤寒在说话,可是听过了之后,她却又忘得一干二净。 第三百二十七章 登门造访 白柔眼睛特别的困,然后直接趴在了独孤寒的肩膀上睡着了。 “白柔,我不求你能够为我做什么,就是让你的心里没有我一点点的位置就已经足够了。 至少我希望你不要拒绝我对你的爱意。” 独孤寒看到白柔睡着了,却依旧不愿意送她回去,陪伴了她一整夜,直到天亮了才送她回去的。 第二天白柔否则有些头疼的脑袋看了看四周,她昨天晚上是怎么回来的,她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天哪她又喝醉酒了吗?也不知道喝醉酒之后,也不知道没有对着别人胡说八道,现在才开始懊恼了起来。 宫女端着洗脸盆走了进来,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群主您睡醒了吗?先洗个脸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白柔享受着宫女的服侍,洗了脸梳妆完毕了之后才开始吃饭。 “表妹,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天早上就这么早起来了,身体可好啊!” 萧安本来昨天晚上就想要来看她的,却没有想到被独孤寒给罐得给喝趴下了。 直到今天早上的时候才醒了过来,一想到白柔所以早餐也没有吃,就跑过来看她了。 宫女恭敬的叫了一声太子,然后站在了旁边等待吩咐。 “我也还没有吃早餐呢,给我备一份碗筷。” 萧安对着宫女说道,宫女立马就去准备了。 白柔看着萧安打趣。 “表哥你是不是睡昏头了?怎么吃早饭也来我这里吃啊,你宫里面没有吗?” 萧安拿着一块点心吃了一口。 “因为我知道表妹宫里面的饭菜肯定是好吃一点的,所以我就巴巴的赶过来了,怎么表妹不欢迎吗?” 白柔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如果我说不欢迎的话,是不是你就不吃啦?那你赶快把嘴里面的东西给吐出来吧!” 萧安看着笑颜如花的白柔,心里莫名的欢喜。 “吐出来的话多浪费啊,要不然直接喂给表妹吃吧,别人说这叫间接接吻。 我还没有尝试过呢,表妹要不要试试看,特别的好玩。” 白柔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嫌弃的说道。 “这都是相爱之人所做的事情,我们又不是相爱之人,做这个事情不太好吧!” 白柔虽然觉得萧安很好,但是一直都是把她当作表哥看待的呀,从来都没有想要逾越过这距离。 “可是我喜欢你啊,表妹。” 萧安眼神真诚的看着白柔,希望也能够得到她的爱意。 白柔有些尴尬的低下了眼眸,然后直接沉默着,拿着筷子吃菜了。 “表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萧安深情看着白柔,非要从她的口中听到个答案不可。白柔啊了一声,然后又开始装糊涂了。 “表妹,我知道你听得懂我的意思,我不希望你一直躲避着我对你的感情。” 白柔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然后看着他说道。 “可是我对你只有表哥和表妹的感情啊,从来就没有男女之情,表哥你可是一个太子。 难道你会强迫一个表妹对你有感情吗?我觉得你还是去寻找喜欢你的人吧!” 萧安没有想到白柔该记得居然是这个回答,那他喜欢她那么久原来还是自作多情吗? “表妹,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了中从前到现在从来就没有变过,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改变?还是说你的心里面还是在想着独孤寒的。 是不是你的心里面从来就是放不下他,所以才会不愿意接受我。”白柔低着眼睛不敢去看萧安质问的眼神。 “嫁给我,我会让你成为这国家的皇后,和我一起携手并肩。” 这是一个相当大的诱惑,可是白柔却没有半点的动心。 “表哥,我想要的只有一人心,不分离。我不喜欢喝别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每天在幽怨的日子里面度过。” 白柔戳着碗里的白饭,萧安听闻沉默了,这千古的王哪一个不是有很多的女人的。 如果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后宫三千的话根本就没有可能。 “就算我有很多的女人,但是我也会很宠你的。” 这是萧安能够给白柔的承诺,白柔淡淡的吐了一句。 “我不要,你还是我最好的表哥,我们可以有很好的亲情,但是绝对不会是爱情。” 白柔的答案萧安不满意。 “爱情和亲情可以去并存的,难道就没有一个理由可以让你改变心意吗?” 白柔摇头,敷衍的动了动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表哥,如果你不可以为我放弃后宫三千,就像我不愿意被困在这皇宫里面一样。” 萧安知道白柔此刻在为难了。 “我可以给你时间接受我,等到什么时候你愿意接受我的时候,就留在我的身边好不好?” 独孤寒走到门口就听到萧安在对白柔进行深情的告白,他的心都被紧紧的抓在一起了,恨不得立马就把萧安给丢出去。 幸好后来听到白柔在拒绝,他的嘴角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太子和郡主在吃早餐呢,应该不介意算我一份吧!” 白柔意外的看到了独孤寒来了,闭上嘴巴不说话了,但是萧安还是礼貌的让人帮独孤寒准备了。 “独孤公子怎么那么有空过来了?” 独孤寒看了白柔一眼,然后悠悠的回答。 “和太子的目的一样,都是因为倾城佳人。” 白柔还是选择沉默吧,这两个男人都是不安好心,她只会说多错多。 “可是佳人刚才说了,一人白首,本太子是未来的王,就算再喜欢柔柔也做不到了。 就是不知道独孤公子能不能够做到。” 萧安顿时有些讨厌不是平民百姓家,要不然的话就不会这么为难了。 “当然,为了郡主这点小小的要求我还是愿意的,就算没有这个要求,我也只会喜欢郡主一人。” 白柔张了张嘴,独孤寒居然说愿意,千古的男人都是三妻四的,更何况现代的男人还会有小老婆。 现在他说愿意,白柔还不愿意相信了。 “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满,要不然的话有时候只会打了打了自己的嘴巴。”白柔淡淡的讽刺,她才不会相信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这种谎言,所以她不会轻易的嫁人。 “柔柔这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但是我说的句句都是大实话,肯定不敢骗你。” “就像你说的是大实话,但是我也不会相信你。我知道你们对我好,但是我就是这么的没有良心。 我不会因为你们喜欢我,我就喜欢你,这样就是对你们的不公平,所以你们还是应该去找到属于你们的那个人。” 两个大男人硬生生的被白柔给拒绝了,脸色特别不好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白柔捂着自己的嘴巴后怕的问道。 第三百二十八章 摇头 “你们不会因为我拒绝了你们,然后就一路上恨的,想要把我给处死吧!” 萧安何独孤寒忍不住的因为他的话而笑了起来。 “表妹,你还真是可爱,我们可以随随便便杀人了吗?这个还是要讲究国家条律的。” 白柔听到了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笑着看向了萧安。 “表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就算我做错什么事情都不会伤害我的。” 萧安无奈的搜了一下白柔的脑袋,还是带着宠溺的笑容。但是却被独孤寒一个冷厉的眼神给打了过来。 他惺惺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不悦的看向独孤寒,用一种无辜的态度为自己辩驳。 “我知道你喜欢我表妹,但是你也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吧,你这是想用眼神杀死我吗?” 白柔听闻也看向了独孤寒,然后低低的笑了。 “表妹,看来如果你在这里多住几天的话,这里某个人就要把我给恨的入骨了。” 白柔一直都奇怪独孤寒怎么会进到皇宫里面来的,现在想想原来是这个原因。 “既然这样的话,就把她赶出宫外面去好了。” 白柔故意的说道,脸上带着调皮的笑,萧安却一副惊吓的表情。 “独孤公子的父亲可是独孤大人,无论怎么样都应该给他几分面子吧,怎么可以忍心把独孤公子给赶到外面去呢!” 独孤寒也并不是一个小气之人,他看到他们两个在取笑自己,然后也被打趣的反驳了回去。 “我这次进宫来就是为了郡主的,郡主如果不离开的话我也不离开。” 白柔扁了扁嘴,声音有些弱弱的说道。 “我进来皇宫就是还想要玩几天,我才没有那么快回去吧,你想要在皇宫里面呆着那你就呆吧,反正我也管不着你。 你又不是吃我的米饭,住我的地方,反正我又不会吃亏。” 白柔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萧安有些为白柔这种态度而自豪,这样无忧无虑的多好,不会因为别人而生气,而难过,而记恨。 只要自己为了想要的生活好开心就可以了。 “好了,早餐也吃好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呢,等到中午有空的时候,表妹我再过来看看你。” 虽然白柔不喜欢自己,但是他还是很喜欢白柔的。对她的态度肯定不会变差,反而会越来越好。 “那表哥,你慢走。” 独孤寒看到了萧安离开了之后,便重新看向了白柔。 “柔柔。” 白柔连忙伸手挡住了他要说的话。 “独孤公子,如果你还是想说你很喜欢我,想让我留在你身边的话,这种话你还是省省吧,跟我说是没有用的,反正我是不会对你有任何的兴趣。” “为什么?” 白柔觉得自己应该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吧,而且说了好几遍了,他为什么还要被问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你也不是我想要找到的那个人,所以你不要在我的身上再浪费所有的心思了。” 独孤寒摆了摆手,爽快的答应了。 “既然你不想我要跟你说那些话的话,那我以后就不说了,但是你应该给我一个和你做朋友的机会吧!”白柔审视着独孤寒,也不知道他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她姑且还是相信他一下。 “好吧,只要你以后不会对我作出太过分的行为,我都可以忍受。” 独孤寒看到白柔对自己的他都没有这么多恶劣的心里面也开心了不少,早知道自己这种温柔的态度会让她对自己改变态度的话,他早就应该这样了。 不过现在也不算太晚,只要他以后好好的对她,她应该就会慢慢的喜欢上自己了吧! 独孤寒在心里面暗暗的说道。 “你这几天都会呆在宫里面吗?让我带你到处去走走吧,我曾经来过皇宫里面,所以也知道最近哪里的风景比较好看,我带你去玩。” 独孤寒主动的提议道,他看着白柔的眼眸,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白柔翘头想了想,不知道要不要跟他去比较好,如果跟他去,他把自己给卖了怎么办? 独孤寒看到白柔的犹豫心想,她肯定是因为自己之前对他的态度不好,所以才会有些害怕的好,尽量让自己变的温柔和亲切一些。 “你放心,我带你肯定只是单纯的玩玩,也不会对你有任何愉悦的行为,之前的事情是我错了,我向你真诚的道歉。 以后我再也不会了,没有你的允许的话我也不会碰你,这样可以了吗? 人总有犯错的时候,难道你就不能够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白柔看到独孤寒对自己这么的妥协了,因想他应该不会再伤害自己了吧,但是他还是在自己心里面有了一个小小的提防。 白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同意了。 “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到外面去等我吧,我先换一身衣服,等一会儿就出来。” 白柔等到两个人都吃完了早餐之后,就提议道。 独孤寒看到白柔同意了,然后欣喜的点头到外面去等着了,他看到那里有一个秋千,他便坐了上去。 幻想着白柔就在这里荡秋千会有多灿烂的笑容,他好像还没有看到过他尽情的笑着的样子,平时也是敷衍的笑一笑,或者甜甜的笑一笑。 白柔换好了衣服之后,看到旁边有一把小小的匕首,然后也放在了身上。 推开门走到了独孤寒的面前,对着他抿了抿嘴唇。 “好了,我已经准备好了,你需要准备什么吗?如果没有的话,那我们就出发吧!” 独孤寒双手搭在身后,挺直着腰身朝着前面走去。 “我先带你去一个花园里面逛逛,御花园可是最好玩的地方,那里蝴蝶蜜蜂还有美丽的花朵。” 白柔虽然在电视上面看到过御花园的样子,但是还没有在现实当中看到过御花园的样子,想想也觉得特别的憧憬。 白柔乖巧的跟在了独孤寒的身后,不疾不徐的走着,到处欣赏着宫里面的风景。 “你看这棵树,可是宫里面千年难得一遇的树木,它已经长了1000多年了,还是上古黄帝开始建立王朝的时候种的,你看这里还刻着皇帝的名字呢!” 白柔说着独孤寒的指着的视线靠看去,果然看到了上面刻着的名字。 白柔仔细看了看之后,这只不过是最近才刻上去的名字而已。有些微怒的拍了一下独孤寒的手腕。 “你居然在骗我。” 独孤寒摸了摸白柔的脑袋,但是却被白柔不耐烦的打掉了。 “为什么你们男人总是喜欢摸别人的,难道你不知道摸着摸着就会变傻的吗?” 独孤寒爽朗的笑了,好听的声音在白柔的耳边缭绕。 第三百二十九章 帮你买 “还真的是没有听说过这种传言呢,怎么,难道是你亲身经历过吗?” 白柔呵呵的敷衍着笑了。 “没有,你看我这么聪明就知道了。但是我也不想有真的傻了的那一天,所以你还是不要碰我的脑袋了。” 白柔说着就伸手把面前的树木给抱了起来,但是她的手太短了,这棵树那么大,应该要两个人才抱得住吧! “想要到球上看看宫里面的情景吗?站得高看得远。” 独孤寒提议道,白柔侧头想了想,这个主意还不错。白柔看了看树上面,但是爬上去真的很艰难,更何况自己好像还没有爬过树呢! “爬不上去。” 白柔低低的说道,带着满满的失落感。独孤寒站在她的身后,伸手握住了白柔永远的腰身,猝不及防的带着她往树上飞去。 白柔被吓了一跳,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生怕自己会被掉下来。 独孤寒看到白柔这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更加快乐的笑了起来。白柔看着他的侧脸,有些许的恍惚,其实他长得还是挺好看的。 相信有很多的名门闺秀,追着他吧!可是为什么他一个都不爱,非要追求自己跑,浪费他的青春呢? “郡主要是再这样看着我的话,我就会以为你是喜欢上我了!” 独孤寒突然调侃的开口,浑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白柔脸色一红,不自然的抽回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别处。 “你是自作多情的病又犯了,刚才出来的时候你忘记吃药了吗?” 白柔有些口干舌燥的舔了一下嘴唇,她看着远方,站在高处的时候,果然把所有皇宫里面的东西都落在了眼底。 就这皇宫就有很远很大了,怎么看也看不到尽头一般。 “那个看你的武功似乎很厉害,是不是学了很久了。” 白柔有些羡慕独孤寒,如果自己也是会武功的话,那该有多好,自己想要怎么飞怎么跳都可以了。 不像现在连走个路都是懒惰的,要喘气了。 “从小就被师傅给教武功了,所以现在才不让家里人失望。” 白柔看着远方,独孤寒却侧头看着白柔的脸,白柔明明可以感受到他炙热的视线,但是她却故意的无视了。 “你为什么不入朝为官呢?我是有很多的贵家子弟都进朝做官了吗? 以后又会有无穷无尽的前途了!” 白柔有些意外独孤寒为什么会这么的淡泊名利,居然自己去开了一家酒楼,还经营得那么好。 白柔想想自己以前在现代开酒楼的时候,也是受了不少的苦,还积累了不少的经验才做得那么大,可惜了现在自己却在那个世界里面迷失了,来到这个地方。 “因为我的梦想只是想要找一个喜欢的人过平凡的一生,不去追求那些庸庸碌碌的生活。” 独孤寒抱着白柔把腰身紧了紧,有些亲昵的说。 “现在我终于找到了,找了25年,想要找到一个真心喜欢的人,还真是不容易啊!” 白柔不自然的抿了抿唇,回头看了一眼独孤寒在面前放大的脸。 “但是你还没有醒悟过来吗?你找错人了。” 白柔嘟了嘟嘴,独孤寒不以为然的从树上摘了一朵好看的话,戴到白柔的发上。 发自内心的赞赏了一句。 “真好看。” 白柔调皮的也放了一朵放独孤寒她的头上,然后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从来不认为我自己找错了,人找没有找错,我心里面知道。”独孤寒拉着白柔的手不让她乱动,然后把自己头上的鲜花也放到了她的发上。 “不要乱动,不然等下掉下去的话,就不要怪我没有把你抱稳了。” 白柔不安分的样子,还真是让他烦恼,可是他却爱死了她这样不安分的样子。 “如果你没有把我把我的话,只能够证明你没有本事,像这种没有本事的男人,我是不会轻易把终身托付给他的。” 白柔从喉咙里面哼了哼,还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独孤寒。 独孤寒无奈的笑了,看来他的追妻之路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放心,我的本事可不止这一星半点,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去学,直到成为您心目中的那个人为止。” 白柔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她的眼眸,一眨不眨的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其实独孤寒可能喜欢的并不是自己把,而是这个对身体的主人。 难道是说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是喜欢这具身体主人的,所以现在才后悔的想要重新追求她吗? 白柔心想要不要把这具身体的主人给唤出来,或许能够让他们在一起。 “话可不要说太晚,我就睁大眼睛看着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虏获我的芳心,这个世界上才华横溢的人大有人在。” 白 柔柔说着就觉得有些累了,她看了看周围,把所有的景色都收在了眼底,才满意的说道。 “我们下去吧,站在这里太久了,有些累了。” 独孤寒听闻就带着白柔跳到了地上,似乎不费吹灰之力。 白柔伸了一个懒腰,剁了剁脚,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独孤寒在一旁看着白柔竟然有这么多的动作和表情,和一个名门闺秀根本就不沾边。 但是他却特别喜欢她这种无拘无束的模样,她像极了自己他们应该听说这是一对的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世界的人,难道不是吗? 白柔看到独孤寒又在胸炙热的眼神看着自己了,她连忙伸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反正只知道我自己天生丽质,如若天仙,但是你也不用总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吧! 看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白柔虽然用这种嫌弃的语气说着,但是他还是开心的嫣嫣一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看多你一眼,好像郡主也没有吃亏吧,不过我倒是赚到了。” 白柔撇了撇嘴,然后蹦蹦跳跳走到了前面来。白柔跑得太快,独孤寒忍不住也追着她的脚步跑了起来。 “郡主小心一点,不要摔跤了。” 独孤寒看到白柔跑的那么快,忍不住提醒道。白柔回头冲着他裂了裂嘴。 “你放心吧,我才没有那么娇嫩,呢跑步而已,难道我还会不看路吗?” 白柔说着就跑得特别快,独孤寒生怕白柔会跑丢了,所以紧紧的跟着她的后面,寸步不离的紧跟着。 白柔指着荷花池里面的荷花冲着独孤寒说道。 “你去帮我帮我把那朵荷花摘过来吧,我喜欢她我想要。” 独孤寒说着白柔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白柔这是故意的,折腾自己吗。 荷花在所有的荷叶里面给遮住了,如果不注意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到。 “郡主非要这朵不可吗?” 第三百三十章 分居 白柔承认自己就是故意要为难他的,她倒要看看他的武功到底有多厉害。 “可是本郡主就是喜欢这朵,其他的本郡主都不想要,你不是说想要讨本郡主欢心的吗? 那么你就应该拿出一点你的诚意来。”白柔得意的看着独孤寒沉了又沉的脸色。 独孤寒看着白柔指着的那朵荷花,距离远就算了,而且也特别的有难度,看来她还真的不只是想要针对自己而已。 还想要看自己出丑啊,如果如果一个不慎的话就会掉到荷花糖里面去了。 白柔得意的看着他的表情,故作失落的叹了一口气。 看来本郡主的心愿也不是那么容易达成的,算了,如果得不到这些情况的话。 那么也宁愿不要。 独孤公子,你不用用那种表情来,但是你的憋屈,因为你根本就还没付出行动。” 独孤寒脸部僵硬的线条抽了抽嘴角,他握着的拳头忽然放开了。 白柔的意思难道他还不明白吧?如果他没有做到的话,那么以后也没有必要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白柔只不过是想要考验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而已,如果他连这个本事都没有的话,那还凭什么说喜欢她? 白柔看了独孤寒一眼,转身就离开了荷花塘。独孤寒伸手拦住了白柔的脚步。 “郡主,且慢。只不过是一小小一朵荷花而已,帮你摘过来的本事还是有的。” 白柔还没有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的时候就看到了独孤寒一个飞快的转身。 脚步轻盈的踏在了荷叶上面,一步又一步的飞了过去,然后伸手穿过了荷叶,摘到了里面的那朵涵包待放的荷花。 白柔忍不住兴奋的拍了拍手,对着独孤寒称赞道。 “独孤公子还真是好本事,本郡主真是小看你了。 我为我刚才对你的轻蔑道歉,有本事的人就是不一样,这么有难度的事情你都可以做到,我真心的佩服。” 白柔接过独孤寒递给自己的荷花,放到鼻子的地方闻了一下,清香扑鼻,特别的好闻。 “为了得美人一笑,我也是拼了。” 白柔听到独孤寒的调侃,掩着嘴唇笑了一下。 白柔满意的拿着荷花继续往前面走去,独孤寒立马又跟了上去。 “如果君主喜欢游玩的话,在下可以陪郡主一起到大江南北去走一走。” 独孤寒看出来了白柔是一个随性的人,应该不喜欢被束缚。他也一直想要去追求那种无约无束的生活,自由自在,现在能够遇到一个同样的人,他也想要和她一起。 白柔笑了一下,她绝对自己在这里还有很多的东西要去做,所以还是不想了。 白柔在皇宫里面玩了好几天之后才回到了白府,荣华公主也听到了,皇宫里面白柔何独孤寒的事情,独孤寒这几天一直追着白柔不放。 心想独孤寒说真的对白柔有感情的,要不然也不会一直缠着她不放了。 只不过自己因为之前的事情对他心里面有芥蒂而已,但是现在觉得白柔也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但是她迟迟都没有选到中意的人选。 荣华公主的心里面又怎么能够不着急,女人的青春年华也不过只在十六七岁而已。 等到错过了这青春年华,在想要找到一个如意郎君也是难了。荣华公主觉得还是应该和白柔好好的说说,不能够让她再这么任性下去了。 荣华公主来到了白柔的房里面,正好看到了白柔独自在看书,白柔看到荣华公主过来了。 连忙笑着让荣华公主坐了下来。 “娘亲你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荣华公主,唯一觉得欣慰的就是白柔比较乖巧,至少还不像其他的人一样叛逆。 “柔柔啊,不知不觉又过了两年了,你现在都已经十六七岁了,也应该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娘亲之前让你一直选择人选,但是你没有一个是中意的。” 白柔一听到荣华公主说的话,她的心里面全部都明白了,她这又是要催婚了。 白柔无辜的挠了挠头发,然后把视线又放在了书本上去,直接无视的荣华公主说的话。 荣华华公主看到白柔但他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伸手把白柔手上的书给拿走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们,但是女人的年华,就只有这么两年了,你如果没还不快点找一个如意郎君嫁出去的话,你以后想要嫁也很难了。 就算你是一个郡主,但是别人也有条件找一个更好的,就不会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你的身上了。 趁着现在有很好的人在府里面提亲,你就找一个顺眼的,好好的过日子吧,不要让娘亲再担心你了。” 白柔双手抵着下巴,哀怨的扯了扯嘴角。 “可是娘亲,我真的不喜欢他们,你没有理由让我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一辈子吧,你这是毁了我的人生啊! 更何况我现在才十六七岁,我还小呢,怎么可以那么快就嫁人呢!” 白柔心想古代人怎么这么固执呢?才十六七岁就要嫁人了。 现代人25岁都还没上来呢,为什么要那么早早的嫁人去到别人家里面受苦呢? 更何况她现在又不是没有本事养活自己,就算不嫁人的话他也可以一生荣华富贵的,根本不需要依靠男人。 “娘亲现在也是为了你好,为了你将来着想,现在有那么多的富家子弟在朝廷里面做官的。 在外面做生意的,什么样的人才没有,难道真的没有一个你中意的吗?” 白柔摇了摇头? “我是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不要他们进入朝廷做官,什么做生意的。 他们我都不喜欢,又没有共同的性格和理想,为什么要被牵强的住在一起了。 更何况我想要的是一人心,到白首,不是要和别人共享一个夫君。” 白柔哀怨的叹气,难道人生就是这么命苦吗?她本来以为这一个富贵人家就可以没有任何的束缚去做任何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却没人想到也是要被早早嫁人的命令给束缚的。 “我看独孤寒对你就是情深意切的,如果你不想去想着那些做官的或者做什么的。 他和你看起来挺相配的,至少他对你好就可以了。你们一起虽然发生过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他一直都容忍着你。 这样好的男人,世界上根本就不多,如果找不到喜欢的,你就嫁给他吧!” 白柔抽了抽嘴角,娘亲,您这是在逼迫吗?难道别人好我就非要嫁给他不可吗?我现在又不是嫁不出去。 白柔但是里面暗暗的埋怨道。 “我回家不论你怎么说我,反正我就是得不到我喜欢的人的话,我一定不会嫁的,所以你还是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心思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 不明所以 白柔倔强的回答,但是荣华公主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让白柔到三言两语就放弃了自己最开始的目的呢! 荣华公主就这么一个女儿,当然想要她早点找个好人家过日子了。 “这几天我会帮你留意一些好的人选,到时候你自己看看,一定要从里面找到一个喜欢的,要不然的话我就强行的把你嫁给别人了。” 荣华公主不顾白柔的意愿直接的命令,白柔双手捂脸。 荣华公主说话还真的不是糊弄她一下而已,这几天一直选了很多的人给她,跟她见面相亲。 白柔被吓得连忙躲了起来了,这几天连屋家里面也没有去,酒楼也没有去,直接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躲着。 心想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她迟早都会被烦死的。 白柔想了又想,然后直接收拾好了包袱,把酒楼交给了林子俞之后,又留下了家书偷偷的溜走了。 反正天涯海角哪里不可以让她去的,她心想自己可以游历大山南北,好好的过日子,反正不要被催婚就可以了。 独孤寒知道白柔离家出走,最后来把自己的酒楼交给了白锦玉跟着白柔跑人了。 荣华公主本来想要派人把白柔给追回来了,但是因为独孤寒跟她保证会好好的对待白柔的,所以她便放心的让他们两个人离开了。 白柔一位自己的酒店在所有的地方都开了分店,所以她不论走到哪里人家缺钱花的话就去酒楼里面拿钱就可以了,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担心的地方。 白柔离开了白府之后,整个身心都觉得轻松了许多,心情也没有任何的压抑了,最重要的是没有人逼婚,她以后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白柔来到了一家农村,可能是因为条件不太好的关系,所有的人都特别的穷,还住着茅草屋。 白柔看到了一位大妈,拿着锄头刚刚去耕田回来,她便礼貌的走了上去。 “大妈,我是经过这里游玩的,天色已经晚了,我可不可以在你家留宿一夜,明天我就会离开了,麻烦你了,可以吗?” 大妈看到白柔只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她打量了她几眼之后,便犹豫了一会儿。 白柔以为她是认为自己是坏人,所以她便解释。 “我真的只是经过的而已,孤身一人又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你放心我会给你钱的。” 白柔从身上拿出了几两银子放到了大妈的手中。 “麻烦你了,大妈,明天我就会离开的,绝对不会给你们添太多的麻烦。” 大妈看到有银子,本来家里面就穷,现在有了银子,心里面自然高兴。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跟我来吧!” 大妈可能是因为看到银子的缘故,话也多了起来。 “唉,姑娘啊不怕,实话跟你说,我并不是因为贪图你的钱财让你在我的家里面住的,而是因为我们家里实在是太穷了。全村子的人都特别穷。 银子也赚不到几两,一年也吃不到一顿肉啊,现在有了银子,我家的娃就可以买点肉来吃,长点身体了。” 白柔听闻便认真的打量一下这个村子,所有的人都是茅草屋,也没有看到有什么鸡鸭之类的。 白柔跟着大妈走到了她的屋里去。 “娃,过来叫姐姐,这个可是姐姐给我们的银两,我们就可以去买肉吃了,你高不高兴啊?” 娃听到了立马就笑了,可能是因为营养不良的缘故,所以看起来特别的瘦弱,根本就不如同龄人那样的强壮。 “姐姐。” 娃冲着白柔笑了,白柔心头柔软了不少。没想到出来游玩,反而会让自己的心情变得更好。 “哎,真是一个可爱的娃娃。” 白柔看到了他正在地上写字,然后就抱着他坐了下来。 “你这是在学写字吗?你写的这是什么字啊?” 娃咧了咧嘴。 “我看到隔壁的哥哥正在学写字,我偷偷的看到他写的这个字,我也不知道怎么读就跟着他的样子写了下来。” 白柔心里面一阵发酸,因为条件太穷了,所以连书都读不起,可是这个孩子这么的聪明,以后一定会成才的,只要努力的教导他。 “这个念幼,幼小的幼,就是形容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的意思。”白柔说着就开始教娃学认字了。 “你们这个村里面没有教书先生吗?”白柔冲着正在做饭的大妈问道。 不一会从门口就走过来了,一个大汉从里面也拿着锄头放在了一边,有些疑惑的看着白柔。 然后转头对正在煮饭的大妈问道。 “妈,这是家里没来客人了吗?这位是?” 白柔站了起来,礼貌的回答道。 “我是经过这条村子的,暂时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所以在这里暂住一夜。 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白柔看到大汉端着一杯水咕噜咕噜的喝光了之后,才重新看向了她。 脸上并没有不悦的表情。 “原来是经过的小姑娘啊,没事,你想要在这里住下来就住下来吧,想要住多久都可以,反正我们这种小村子你不嫌弃就好了。” 白柔看到大汉这么的热情好客,心里面也放心了一些。 “那就麻烦您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也可以尽情的开口。” 白柔做了一会之后也觉得无聊,看到他大妈开始做菜了,而旁边的娃又开始不停的哭。 白柔便走到了大妈的旁边。 “还是让我来做菜吧,你先照顾娃。” 大妈犹豫了一下,不不好意思的询问。 “你一个姑娘家应该也不会做菜吧,还是让我来好了,孩子总是哭着哭着就长大了。” 白柔淡淡一笑的摇头。 “大妈你放心好了,这菜我还是会等你先去照顾孩子吧,我肯定不会把你的厨房给砸了。” 白柔有些哭笑不得,难道因为她的年纪小就不会做饭吗?她在现代的时候早就年纪轻轻就开始帮家里面干活了,这点小事又怎么能够难得倒她呢!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你就试一下吧,如果真的不会的话就让我来。” 大妈的心里面是真的害怕了,她就只有这一个厨房而已,如果回来的话也没有钱再建了! 白柔不好意思的笑了,然后拿着铲子就开始做菜了,其实也没有什么菜,只不过是一些草根而已。 大汉看到白柔一个人在家就找到了他的旁边,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一个姑娘家出远门也怎么也不带个家人陪同啊,难道不怕有危险吗?” 白柔看着锅里面的菜准备熟了,然后便倒了一点水下去,再闷一会儿。 “我是一个人想要出门游玩的,所以不需要带家人。” 大汉听着然后从一旁抽,拿出了一个烟筒抽起了烟来。 第三百三十二章 尴尬 “还是你们这些有钱人好啊,喜欢去哪里就去哪里,不像我们这些穷人离开了家里就什么也没得吃的了。” 白柔尴尬的咧了咧嘴,谦虚的回答。 “其实我在家里面也没钱,而且是现在去投靠亲戚的。不过身边的游玩一下而已。” 白柔说完了之后,大汉也沉默了下来,白柔看了看四周,好像都没有看到他的老婆回来,便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大哥,怎么没有看到嫂子啊?去哪里干活还没有回来吗?天已经快黑了,难道你不担心吗?” 大汉失落的叹了一口气,因为抽了烟,刚才咳嗽了一下,所以声音有些沙哑的回答。 “早在生下娃的时候,因为家里面穷就离开了。女人的心如果刚开始就想要走,留也留不住,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相依为命了。 要怪就怪我们的家里穷,我没有本事让她过不了好的生活,要不然娃从小也不会没有了妈妈。” 白柔没有想到自己的随口一问,居然碰到了别人的伤口,不好意思的哦了一声。 “那还真是不信,不过你人那么好,以后可能会遇到更好的呢,千万不要灰心,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白柔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便随便的找了一句话来安慰。 大汉听着白柔讲话然后牵强的笑了笑,白柔看到菜熟了,便倒进了碗里面,端到了桌子上。 白柔本来想要拿碗去盛饭的,却没有想到锅里面只有很稀的稀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装进了碗里面。 白柔想过他们的家里面穷,却没有穷成这个样子,这里的饭都没得吃,难怪孩子怎么这么的瘦弱。 白柔看着现在的环境,就想到了自己以前过的那些穷日子,心里面一片心酸。 “今天晚上我们村里面会举办抛绣球大赛,有空的话可以去看看,很热闹的!” 白柔我就很喜欢去那些热闹的地方,听到有抛绣球大赛立马请你们就高兴的笑了。 “抛绣球大赛是哪位姑娘家要出嫁了吗?听起来就肯定很好玩。” 大汉的视线一直落在白柔他身上,但是她却没有发现自己。 她低着头看着碗里面的粥,其实里面根本没有多少颗米,一直都是在喝水而已。 “我们平时晚上也没有什么事情做,所以总是隔天差五就会举办一些抛绣球大赛,如果赢的话就有一钱银子。 所以到时候就会有很多的人参加。” 白柔也没有吃饱,就放下了碗,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小嘴。 “要晚上几点钟才开始啊?现在已经有些天黑了。” 大汉看到白柔吃饱了然后便发出粗矿的声音的回答。 “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我们一家人一起去吧,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做。” 白柔去了抛绣球的位置之后,才看到了很多人都已经在等着了。白柔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等着,她倒要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白柔等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看到一个搭着台上走出了一个主持人,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之后。 就有一个长得不错的女孩子拿着一个绣球走了出来,白柔听到刚才那个人说的,就是如果谁抢到了这个绣球的话就有一钱的碎银。 虽然钱少,但是在对这里的人来说却是很多了。白柔看着就觉得好玩,所以她也想要加入这场游戏里面。 白柔眼巴巴的看着那个女孩说了123之后就把绣球给抛了下来,那些人不停的把碎球顶来顶去,白柔好不容易才碰到了一下,然后又被顶了出去,怎么也拿不到手里面。 白柔有些哀怨的叹气了,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是想要这个绣球吗?我可以帮你拿到。” 白柔回头正好看到了独孤寒正在直挺挺的站在自己的身后,白柔被吓了一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才义正言辞的质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你不是在你的家里面吗?怎么跟着我来这里,难道又要跟着我吗?” 独孤寒看着前方的绣球,沉默着没有回答,眼睛锐利的不停的跟着绣球的动作而转动。 “喂,你怎么不说话?你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独孤寒的出现让白 柔柔都忘记了自己正在追逐的东西,独孤寒低沉的警告了一声。 “别说话。” 白柔就看到了他穿着白色的衣服在空中旋转了一下,伸手就把绣球拿到了手中。 然后又一个华丽的转身回到了白柔的身边,把绣球放到了白柔的手中。 大家看到独孤寒把这球给抢走了,便纷纷失落的看着他,他们的眼睛里面带着嫉妒,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 白柔开心的看着手中的绣球,忍不住对独孤寒夸赞。 “你还真是有本事啊,这么快就帮我把绣球给抢回来了。害得我刚才费了好大的一番力气,都没有抢到。” “既然我这么厉害的话,那你不妨嫁给我吧,以后你想要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做到,有一个人守护在你的身边不是很好吗?而且我是你免费的劳力工。”独孤寒甜言蜜语的附在白柔在耳边开口,白柔佩佩刚才要反驳的时候,就看到了几个人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几个大男人直接无视了拿着绣球的白柔,而是看向了刚才抢了绣球的独孤寒。 带着粗矿的声音问。 “小伙子,刚才就是你抢了绣球的对吧?” 白柔和独孤寒互相疑惑的看了一眼,怎么看上去有点来者不善的意思呢! 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话,当然是独孤寒自己背锅了,所以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独孤寒刚才也听到了主持人说的那些话,这不过是一个很平常的抛绣球比赛,他们应该没有做什么违反这个比赛的事情吧。 他只不过是抢了绣球而已,为什么他们这么凶神恶煞的看着他们。 “恭喜你成了我们老爷的乘龙快婿,现在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新娘子也是在等着你了。” 白柔不明白这是怎么事情,独孤寒就更加是一脸的懵逼了,这明明就是为了一钱的银子现在为什么就变成了成龙快婿了呢? 他只想要成白柔一个人的乘龙快婿呀,其他的女人再美他也不想要。 “你们搞错了吧,我只是以为这是一个简单的比赛,为了那一钱的银子而玩游戏的,根本就不是想要做你们所谓的乘龙快婿。” 独孤寒直接从白柔把手里拿回来了绣球,扔到了他们的手中。 “既然是一场误会的话,那我就把事情还给你们,你们的游戏继续吧,你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独孤寒如果早知道会这么麻烦的话,他早就不应该为了讨好白柔而且抢这个破绣球了,现在居然把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要给投进去了,真是失策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 跟我回去 白柔却有些幸灾乐祸的拉着独孤寒的手,不让他离开。白柔接着看向了那几个大汉,好奇的询问道。 “刚才发射球的那个人就是新娘子吗?” 那几个大汉连忙点头,为首的那个人站了出来。 “没错,刚才的那个就是新娘子,她是我的妹妹,她长得不赖吧,谁娶了她就是谁的福气,你现在居然说要不要,你是成心让我妹妹丢脸吗?” 为首的大汉凶神恶煞的,警告的眼神看着独孤寒,如果他下一秒再敢拒绝的话,他相信肯定会在这里被他们给千刀万剐的。 白柔扯了扯独孤寒,笑盈盈的问道。 “这么好看的新娘子,难道你舍得不要吗?我知道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了都会心动的,所以你还是娶了人家姑娘吧,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就不要再纠缠我了。” 独孤寒听到白柔说的话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目光暗了又暗,恨不得白柔给吃掉。 白柔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现在这样把他给推了出去,她这是安的什么心啊?没有谁哪个女人会像她这么的没有良心了吧! “白柔,我警告你,最好把你的话给收回去,要不然的话看我回去怎么惩罚你。” 白柔惺惺的摸了摸鼻子,那她还是闭嘴好了,独孤寒这种会武功的男人,她可是惹不起。 “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难道真的不娶我的妹妹吗?如果不取的话那你们就今天留下双腿在这里。” 白柔被吓到了双腿留在这里,让他以后不用不用再走路了吗?他们实在也太狠了吧,而且不娶她的妹妹,她也没有任何的损失啊! 白柔连忙拉了拉独孤寒的手,有些慌里慌张的问道。 “现在要怎么办才好,他们这么说,这么多人让我们打得过他吗?我可是不会武功的,要不然你等我跑了你再好好的跟他们说吧!” 独孤寒把白柔的害怕和自私看在眼里,他真的想要敲开她的脑袋看看她脑袋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 白柔看到独孤寒这么凶,连忙抽回了自己的脑袋。白柔你是觉得自己特别的倒霉,她只不过想要到处去玩一下,没想到独孤寒居然也跟着上来了,现在好了,把他也跟上了,自己就麻烦大了。 “群里的妹妹根本就不可能,刚才你们也没有说抢到了绣球就要娶你的妹妹,现在你这么过是要强人所难而已。” 独孤寒愠怒的看着他们,他的气场特别的强大。 那几个人,也有些莫名的想要退缩了。 但是他们都已经说出口了,在他们的地盘难道还斗不过一个外乡人吗? “我的妹妹又不是嫁出去,但是你竟然抢了绣球,你就必须要替她负责任,这是我们村里面的规矩。 如果接了绣球而不取的话,那么我的妹妹以后就会嫁也嫁不出去了。 甚至还会被厄运诅咒,所以你必须要娶。” 几个大汉威胁的上前走了一步,独孤寒生怕他们真的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连忙把白柔给拦到了自己的身后。 大汉眯了眯眼睛,眼神锐利的盯着白柔。 “看来你很在乎这个女人哪,好啊,既然你不顺从的话,那就把这个女人给留下来。 反正我们村子里面有很多的男人都娶不到老婆,甚至老婆已经跑掉了,你的女人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白柔扁了扁嘴,双手紧紧的握着独孤寒的衣服。 她真的很无辜的好不好,她什么都没有做,为啥要拿她来抵债呢!这根本就不公平。 “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本来村里面的人不想要多管闲事的,但是很多单身汉看到了有女人,所以便立马聚了过来,如果是有功的就可以把这个女人给带回去了,这种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这个男人我们不要了,我们只要这个女人。” “没错,这个美人这么漂亮这么水灵,我们好久都没有碰过女人了,正好没有女人让我们享受一下,现在竟然送上门了,我们就不能够让她离开。” 白柔眼睛瞪得大大的,这里是寡汉村吗,居然女人这么的抢手。 “独孤寒,这件事情是你引起来了,你必须要解决,你总不能把我给推出去吧!” 白柔看到他们这么说立马就开始害怕了,如果自己留在这里的话,那岂不是被他们给撕得四分五裂了。 而且就算独孤寒会武功,也是寡不敌众的。 “你放心,我是不会把你丢在这里的。” “那你快点想办法啊,你看他们都逼上来了,我们跑都没有路跑了。” 白柔看了看四周,到处拥上来的男人,却没忍不住吐槽他们村里面到底是有多少男人没有老婆啊? “既然你们村里面有那么多的男人没有娶到老婆,那么为什么不把你的妹妹许配给他们呢? 现在你这是在勉强我以后你的妹妹也不会有任何的幸福的。” 大汉却不以为然的笑了。 “他们都是我们村里面穷乡僻壤的,以后会有什么本事让我妹妹幸福。 我看你穿得这么好,肯定也是有钱的人家,如果我妹妹嫁给你的话,以后肯定会荣华富贵也享不尽。” 白柔心想他们的眼光怎么会这么好,居然把主意打到了独孤寒的身上来了。 白柔连忙张开双手阻止他们上来。 “你们等一下先听我把话说完,你们都误会了,其实他家里面根本就没有钱,他就是一个败家子。 他为了能够去赌博,然后把家里所有的田产卖了,把自己的爹爹也给逼死了,现在他才会跑到这个破地方来。 现在还有很多的人都在追着他,找他还钱,如果你的妹妹嫁给他的话,以后肯定是没有任何好日子过的, 甚至还会被拿出去抵债,别看他长的人模狗样的,其实他的心里面还不如一个畜生来的强。” 白柔直接无视了独孤寒黑的不行的脸,这是在夸大其词的抹黑他。 “而且她爹重新给他找了15个老婆,但是为了欠债还钱,所以把15个老婆都卖到了鸡院里面去了,现在她还想要把我卖出去。 实话告诉你们吧,其实我也是一个苦命人,因为我的家里面穷,所以我爹从小就把我卖给了他,我是他的第16个老婆。 但是现在我为了能够得比他的黑爪,所以我就逃到了这里来了,却没想到他这么的丧心病狂,也追到了这里来,想要把我卖出去。 我抵死不从,所以…” 白柔说着便低低的哭了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白柔双手抹着眼泪,然后偷偷的看了他们一眼,看到了他们有所犹豫。 然后便开始继续疯狂的开始演戏。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从小就嫁到你家里,给你做苦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第三百三十四章 担心 为什么你非要把我逼到绝境里面,你才甘心呢!如果你非要把我卖到鸡院里面去的话,那么我宁愿死掉算了。” 白柔冲着独孤寒做了一个示意的眼神,独孤寒却傻愣愣的,什么也看不懂。 白柔冲着他挤眉弄眼的,差点就要发火了。 白柔看独孤寒没有反应,就只能够自己亲自出马了。 “大哥们呢,我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千万不要看他人模狗样的,就把自己的亲妹妹给扔出去啊! 这简直就是害了他,你们知道吗?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话,我也不想要嫁给这个人渣。” 独孤寒听到白柔说嫁这个字的时候就拦着她的眼神把她给拽到了自己的怀里来。 低声的在白柔的耳边呢喃。 “既然我是一个人站,你都不介意嫁给我的话,那么我们立马就回去洞房花烛吧! 你放心,我肯定会八人大轿来娶你过门的。以后的荣华日子,让你享之不尽。” 白柔挣扎了一下,忍不住吐槽,她现在只是在演戏而已,而且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吧,他居然想什么呢,脑袋这是在犯浑了吧! “放开我,这个人渣。就算我嫁给了你,我也不会让你把我卖到鸡院里面去的,我抵死不从。” 旁边的人不断的看着好戏。 “姑娘竟然他把你卖出去的话,那你就不如跟了我吧,我以后肯定会好好的待你的,虽然我们村里面穷一点,但是绝对不会把你卖给那些鸡院。” 白柔偷偷的揪了独孤寒的腰身一把,但是他的腰实在是太结实了,她扭得自己的手都痛了。 可是独孤寒却好像一点也感受不到痛一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把你的妹妹叫出来吧,我亲自跟她说,我和她在一起是不会让她幸福的,她还是打消这个主意吧!” 大汉盯着他一会,然后忽然的笑了。 “你们说了这么多,只不过是不想要负责任而已,但是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要娶了我的妹妹,想娶也要娶,不想娶也要娶。” “要不然的话走不出这里。” 大汉完全不把独孤寒的话放在眼里,直接招呼后面等人冲了上来,就要对他们做些什么! 白柔抓着独孤寒的手,低沉着声音劝告。 “你现在快点答应了他们算了,反正那个姑娘也不差,你为什么要这么倔强呢!” 独孤寒天不怕地不怕,但是最怕白柔要把自己给推出去,难道她的心里面当着一点也没有自己的位置吗? 独孤寒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但是白柔却无视了他的脸色。 “你如果不答应的话,难道想要把我一起拉下水吗?” 白柔不停的在她的耳边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让他觉得特别的烦躁。 而那帮人已经在逼近了,独孤寒沉默着想了一会儿,没有办法只能够答应了。 “我可以答应你们,但是我也有一个要求,你们必须要答应我。” 那帮大汉互相的看了一眼,为首的人才上前走了一步。 “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吧,如果我们能够答应的,就会尽量的满足你。” 独孤寒抓着白柔的手,然后态度严肃的开口。 “想让我留下来的话,就让她也一起留下来,但是你们必须要用好的态度来对待我们,要不然的话我不答应。” 白柔听到独孤寒这么说还没有等那些人答应,立马就开始抗议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留下来了,你会不会太自作多情了。” 白柔扣了独孤寒的手心一下,压低着声音控诉。 “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在这里还为啥要把我留下来?” 白柔咬牙切齿的模样看在了独孤寒的眼中,独孤寒这次直接无视了白柔的态度。 直接看向了那帮大汉。 “你们只要告诉我答不答应,如果不答应的话我只能够反抗了。” 白柔眼睛怒视着独孤寒,心里边暗暗的想着,他肯定是故意的。看来就是现在不能够靠他了,必须要想一个更好的办法自己逃走。 “好吧,既然你愿意留下来的话,那我们可以答应你的条件。” 独孤寒和他们达成了一致之后,就开始跟着他们离开了。白柔挣脱了独孤寒的手,看到他们都松懈了,然后趁着有一个缝隙的地方,连忙跑了出去。 “那个女人逃跑了,快点把她抓回来。” 有一个人大叫,白柔一听到有人大叫,她就跑得更加的快了。独孤寒看到白柔逃跑了,暗骂了一声不好。 然后就利用轻功从那些人的头上飞了出去,来到了白柔他身边然后抓着她的手往前面跑。 白柔看到他居然追上来了,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你追上来做什么?你不是说要去联姻了吗,现在跟着我只会增添我的负担。” 独孤寒沉着一张脸,也没有去理会她,就是拉着她不停的往前跑。后面的那些人追得越来越紧了,看样子已经追到了尾巴。 白柔往回看了一眼,他的小心脏都被吓出来了,如果被他们抓回去的肯定非同小可,他们那么多人自己反抗的话,根本就反抗不过来。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如果不是因为你自作多情的话,我又怎么会被他们追!” 独孤寒僵硬着一张脸,却并没有放开白柔,而是抓着他,看到了旁边有一个遮挡的树林,然后便拉着她跑了进去。 白柔跑了那么久,觉得特别的累,都已经开始没有力气了。白柔气喘吁吁地双手叉腰停了下来,有些耍赖的对着独孤寒开口。 “我很累,我不跑了,要跑你自己跑吧,我还是让他们抓回去算了。” 独孤寒就是知道白柔根本就跑不掉的,所以才会想要用缓兵之计,却没有想到她自己来捣乱了。 “不跑也要跑,要不然的话被他们抓回去,你应该知道后果的。到时候你就想要跑也跑不掉了,还是说你比较喜欢让他们抓回去好好的服侍他们。” 独孤寒用一种威胁的态度看着白柔,白柔弯着腰直接坐到了地上。 “我已经跑不动了,你让我怎么跑?而且他们都已经追上来了,我们经常跑到哪里去,也根本跑不过他们那么多人。 更何况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如果等下被他们包围了,我们也跑过,难道不是吗?” 白柔看着漫无目的的树林,再这样跑下去也是浪费力气而已,她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就不会跑了。 独孤寒看了看四周,然后幽深的视线落在了白柔的身上,然后听到了后面徐徐跑来的脚步声。 独孤寒来不及多想,直接拦腰抱着白柔把身体利用轻功就飞到了树上面去。 白柔和独孤寒低下头看着那些人直接往前面跑去,并没有看到树上面的他们。 第三百三十五章 没什么 白柔看到了他们离开了之后,自己才松了一口。淡淡的看向了独孤寒。 “他们是不是离开了?那我们呢?现在要怎么办?” 独孤寒沉默了一会儿,刚才要抱着她下去的时候又听到了脚步声,跑到了他们这边来。 一共有两帮人,他们应该是刚刚开始聚头的。 “有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人,我刚刚从那边过来的根本就没有看到你们这边呢?” 另外一帮人也跟着附和着。 “真是奇怪了,我们也是从这边过来的,根本就没有看到他的声音,还以为他们往前面跑了,但是你们也没有看到的话,他们到底跑到哪里去了?难道他们有翅膀飞了不成?” 白柔闭住了故意,深怕他们会发现他们的存在。 “很有这个可能,他们刚才不是用了轻功吗?可是我们不会武功根本就不及他们的速度。” “我们再寻一周,如果再找不到的话我们就回去吧,这次也算是倒了大霉,早知道就应该把他们给绑起来,就不用放走他们了。” 他们一堆人不断的讨论着,然后朝四个方向都离开了。白柔这次却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如果他们又立马回头的话怎么办? “你这样抱着我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白柔看到独孤寒一直都抱着自己坐在树上,难道他这个姿势,不会累吗? 独孤寒淡淡的看了白柔一眼,然后把视线看向了别处。 “那也没有办法,谁让你这么不听话,难不成真的让你把他们给抓去吗?如果这次被抓去的下场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白柔赤了一声。 “刚才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早就可以逃跑了。你自己留下来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把我留下来,你这个没有良心的。” 独孤寒霸道的握着白柔的小蛮腰。 低沉着脸色回答。 “因为我舍不得你,所以就要把你给留下来了,怎么样?难道你有意见吗?” 白柔有些愠怒的撇了撇嘴,她就是有意见,很有很大的意见。 大学又能够怎么样呢?她根本就打不过独孤寒,更别指望会讨回公道了,只能够忍气吞声。 独孤寒看到白柔憋屈又不敢说的话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 “谁要你就好好的府里面当郡主你不当。非要跑到外面来,现在知道外面的人心险恶了吧!” 白柔被独孤寒这样一气,立马便忍不住的反驳了。 “我就是喜欢到外面乱跑,乱闯怎么样。反正我的事情也用不着你管,谁让你我多管闲事了。” 狠狠的推开独孤寒,独孤寒的大手一松,然后就把她给放开了。 白柔惊慌的啊了一声,看着自己的身体就要往下面掉,立马害怕的闭着眼睛,他以为自己肯定会被摔得稀巴烂的。 独孤寒刚才抱得有些手软了,所以才会被她推了一下就放开了她。独孤寒看到白柔掉了下去,他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瞬间就窒息了。 独孤寒来不及多想,立马就冲飞了上去,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把她给抱了回来。 白柔被独孤寒的大手一握,然后就被他抱着安全的到了地面。 白柔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生活,才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现在我又救了你一命,你现在应该以身相许了吧!” 独孤寒立马就趁火打劫的追问,白柔都还没有从劫后余生的事情反应过来。 “我觉得我认识你这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以后你不要跟着我,要不然的话我就…投诉你。” 白柔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出来一句威胁独孤寒的话。独孤寒淡淡的笑了。 “嫁给我,你想要怎么投诉我都可以。而且我在你的身边一直都是保护你,不是吗?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刚才早就已经变成稀巴烂了。” 独孤寒继续没脸没皮的回答,白柔生气的直接背对着他。独孤寒却不依不饶的又走到白柔在面前,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一点情意都没有吗?” 独孤寒有些失落的质问,白柔张了张嘴也并不是没有,毕竟说实话,他真的有好几次救了自己的性命。 但是这也只能够说是打平了,毕竟他自己也害了自己一次。 “不论怎么样,我都想要和你撇清楚关系。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要再有任何的瓜葛了。” 白柔说着就往前面走去,独孤寒直接追上了白柔的脚步。 “你说过要和我做朋友吗?既然你一个人出去玩也会很无聊,就让我陪在你的身边。” 独孤寒的话让白柔停住了脚步。 “你为什么要陪在我身边?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白柔质疑的看着独孤寒,白柔怀疑独孤寒一直在自己的身边,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如果喜欢你也算是目的的话,那这就是我的目的。” 白柔被独孤寒这么无耻的理由给惊到了,好吧,反正他没有他那么厚的脸皮,所以就只能够妥协了。 “你爱跟不跟,反正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就可以了。” 白柔直到自己根本就阻止不了他,所以也懒得去阻止了,而且他的武功还是有点厉害的,在关键时刻还能够保护自己。 白柔和独孤寒离开了这个穷农村之后就到了下一个地方,这次他们专门挑了一个比较富庶的地方落脚,这样就不用担心被敲诈了。 “我们今天晚上要到哪里去,这里的客栈那么多,我们要选一个热闹一点的客栈住下来,要不然会很无聊。” 白柔休息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要找热闹,独孤寒忍不住调侃。 “难道你还没有接受教训吗?你想要的热闹,刚才就已经很热闹了,差点小命都丢了。” 白柔不耐烦的撇嘴反驳。 “刚才的那件事情只不过是一个意外而已,而且这种意外绝对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白柔凡是以后看到绣球,也不会再跑去接了。 白柔的包袱落在了刚才的那个大汉家里面,不过幸好还有独孤寒在,所以白柔所有的衣食住行都落下独孤寒的身上。 “我想要吃冰糖葫芦。” 白柔看到街上有叫卖的,立马就冲着独孤寒说道,独孤寒因为立马献殷勤的帮她买来了。 白柔嘴里面吃着冰糖葫芦,然后继续往前面走,看到了那些热闹的地方她就立马围了上去。 独孤寒生怕她会走失,所以紧紧的跟在她的后面,到最后他被挤得都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所以他直接霸道的拉着白柔的手。 白柔本来想要甩开他的手,都是因为独孤寒太用力了,所以她根本就耍不开。 “你这样拉着我,要我怎么玩啊!” 白柔忍不住的抗议,冲着他大吼。独孤寒立马就把一个玩偶放到了白柔他面前讨好的对着她说道。 第三百三十六章 不敢说 “为了不和你走失,所以我只能够这样做了。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何必在意。” 白柔本来想要介意的,但是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对,所以就任由着他了。 独孤寒看到白柔不介意了,所以立马就紧紧的抓着她,享受着这种美好的时光。他想要握着白柔的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我还想要那里的手镯,看起来真好看,如果我戴上去的话,肯定也很好看的。” 独孤寒问了一下价钱的时候,差点没有惊到他的下巴,没有想到在这小摊子上的东西居然也会这么贵。 白柔看到独孤寒一脸不舍得的样子,立马就阴阳怪气的开口。 “如果不舍得的话就算了,反正我也不会勉强你,但帮女人买个手镯都不舍得的话,就是男人我想必也是靠不住的。” 独孤寒你明知道白柔这是故意的在气他,但是如果他不买的,就真的是落实她的话了。 “好好好,你想要买什么就买什么吧!全部都顺着你的意了,姑奶奶。” 独孤寒立马掏出了银子给他把手镯给买了下来,然后戴在了她的手中。 白柔这时才心满意足的笑了,独孤寒叹了口气,幸好她还有赚钱的本事,要不然就惨了。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养一个老婆真的是不容易的,但是现在追老婆的路途更是艰辛。 他更加觉得白柔嫁给他的日子,简直就是遥遥无期。 白柔看到了有斗鸡的游戏,她立马就挤进了人群当中,也不顾及,到处都是男人。 独孤寒生怕别人会占了白柔的便宜。所以就把白柔给穿在了华里面,不让别人碰她一下。 结果白柔这是不识好歹的觉得独孤寒在挡地方,妨碍着她玩了。白柔不耐烦的瞪着独孤寒。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一直这样抱着我,我看你是想要占我便宜吧!” 独孤寒却是一脸正经回答。 “我这是为了保护你,你怎么不是好人心呢!” 白柔冷哼着推开独孤寒,独孤寒却在此缠了上来。白柔彻底的开始抓狂了。 “你再这样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白柔都不介意了,他到底在介意什么? “柔柔,你无拘无束的样子我虽然喜欢,但是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这样我会心里面很不舒服。” 白柔听到独孤寒的话愣了愣。 “那你就不要看啊,我又没有要求你看。” 白柔听着独孤寒的话心里面其实是有些高兴的,但是她却不能够让自己对独孤寒有半点的好感露出来。 白柔从来都不敢忘记独孤寒曾经把自己推落水的事情,因为这件事情她不可能会接受他的感情的。 “柔柔…” 白柔看到了独孤寒有些失落的神情,心想是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但是也只能够这样的无情,让他死心。 “如果你觉得无奈的话,那你就离开,我们根本就不合适。” 白柔说着就背过身去,继续去游戏人间了。 突然旁边有人撞了白柔一下,白柔重心不稳的撞到了墙上面去了。 白柔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痛,然后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独孤寒忙不迭的立马上前去抱着晕倒的白柔。 “柔柔,你到底怎么啦?是没有事?” 独孤寒叫了几声之后,她也没有回应。就立马抱着她去找大夫了。 “到底怎么样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醒?” 独孤寒冲着大夫大吼,大夫也很无辜的回答。 “她只是被撞晕过去了,应该也快醒了,你再等一下吧,都说了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你根本就不需要这么着急。” 独孤寒不停的在屋里面走来走去,他的心里面去一点也平静不下来。 白柔只是撞一下而已,根本就没有皮外伤,但是她到现在也没有醒过来,他怎么可能会不担心。 “我不管,你现在就把她叫醒,要不然的话我就拆了你的店。” 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现在就要白柔醒过来,其他的事情他什么也不管,也不想管。 “独孤寒,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柔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独孤寒正在冲着大夫在大骂。 独孤寒立马就激动跑到了白柔的面前,拉着她的手问。 “你终于醒过来啦,谢天谢地,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必须要告诉我,现在大夫就在这里。” 独孤寒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此刻他的小心脏还在怦怦的乱跳,根本就无法平静下来。 白柔淡淡的摇头。 “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我怎么会晕倒了啊,好像什么感觉都没有一样。” 白柔疑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情景,她怎么会在这里?好像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地方吧,她不是应该府里面的吗? “你刚才撞到了墙上面就晕倒了,害得我一直担心着你,以后不要再这么调皮了。” 白柔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的确是有一些,可是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要撞到墙上面去啊。 难道是因为自己可以重新占回肉身的缘故,所以就不知道另外一个白柔发生的事情了吗? 白柔知道独孤寒喜欢的是另外一个白柔,到她却想要自私的占有他的爱,所以也把自己伪装成了现代白柔的样子。 “知道了,以后我一定会听你的话,不会再这么调皮了。” 独孤寒有些意外,白柔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这么的乖顺了,独孤寒摇了摇头。 白柔变得这么多事,他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又怀疑她了呢!独孤寒给白柔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手中。 “先喝杯水润润喉吧,再让大夫看看你有没有事情,大夫不看看的话我不放心。” 白柔和大夫都有些无语,明明现在一点事情都没有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但是他们还是沉默者什么也不敢多说。 “这位小姐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只要好好的照顾她就可以了。 她刚刚才醒过来,千万不要让在到处走动了。” 白柔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看着独孤寒,她好像很久没有看到他的样子了,此刻看到她里面竟然有一种甜蜜感。 独孤寒回头看到了白柔居然用一重恋恋不舍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突然有些不自然起来了。 “你现在才刚醒了,你要好好的休息,你想要吃什么。我去让小二给你端上来。” 独孤寒说着就要站起来,白柔却早一步抱住了他的脖子。独孤寒吓了一跳,没有想到白柔会这么的主动,着实让他大吃一惊了。 “柔柔,你这是怎么了?” 白柔摇头没有说话。 “我就是想要抱抱你。” 我就是想要抱抱你这句话明明听起来很普通,可是却在独孤寒的心头荡起了波澜,差一点还以为自己幻听了,这句话是真的从她的嘴里面说出来的。独孤寒也紧紧的抱着白柔,良久之后,他才放开了白柔,他粗粝的手掌抚摸着她精致的脸庞。 第三百三十七章 道歉 还是白柔温顺的时候让他没有那么烦恼,但是活泼的时候更可爱。 “你现在肚子肯定饿了,我先去给你拿点东西吧,你放心我不会离开的,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独孤寒说晚就就看着白柔,想要争取她的意见。白柔虽然很不舍得离开他,但是只是一会而已,应该不会灵魂转换的。 白柔生怕自己又会被取代,所以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不敢乱动。 独孤寒去叫了小二端菜上来,然后就来到了白柔的旁边。 “这些都是你之前喜欢的菜,你看看今天有没有胃口。” 白柔看了看桌子上面的菜,这根本就不是她喜欢的,而是另外一个人喜欢的,但是她现在却当做自己喜欢的一样。 笑着拿起了筷子。 “只要是你给我的叫的我都喜欢。” 白柔把菜夹到了独孤寒的碗里面,拉着独孤寒坐了下来。 “你陪我一起吃吧,要不然我一个人吃的话会很无聊的。” 独孤寒刚才在旁边一直陪着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吃饭,现在看到这么美味的饭菜的确也饿了。 独孤寒听闻坐了下来,然后不断的给白柔夹菜。 现代的白柔在记忆里面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动作,却只能够看着,却不能够说话。 看来她还真的很喜欢独孤寒,即使独孤寒害死了她,她也一样的愿意原谅。 “柔柔,这是你喜欢吃的小吃,多吃一点。” 独孤寒说着把菜夹到了白柔的碗里面,白柔看到了眉梢都是带着浅浅的笑容。 “柔柔,你真好看。” 独孤寒说着便忍不住一直盯着,不愿意抽回眼神了。白柔则是羞涩的低下了头吃饭。 白柔和独孤寒吃完饭了之后就一起出去逛街了,晚上的街市特别的好玩,白柔看着就忍不住的入了神。 “独孤寒,这里居然有猜谜语的,……你快点过来看看。” 白柔拉着独孤寒的手往猜谜语的灯会走去。 “今天可是七巧节,所以很多的人都会出来逛灯市。” “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猜一个字,是什么啊!” 独孤寒看着主动的白柔,不尽然的心动和欢喜。 “应该是个众字吧!” 独孤寒想了一下然后回答道, “客官还真是好智慧啊,居然一猜就猜中了,来,这个是你的奖品,好好的拿着吧!” 老板把一个精致的花灯放到了独孤寒的手中,白柔眼巴巴的看着他手中的花灯,独孤寒忽然帅气的笑了。 “你喜欢这个是吗?那就送给你好了。” 独孤寒递到了白柔的手中,白柔仔细的看着手中的花灯,上面是莲花形状的,里面放着灯芯,如果点燃的话,可能会更加的好看吧?“谢谢。” 白柔说着然后就看到了别人拿着花灯走向了河边,白柔提议着。 “我们也到河边去放花灯吧,我听说,如果许愿的话就会灵验的。” 独孤寒听到了白柔这么说也带着期待的跟着她一起走了过去。 “你看他们都把花灯给点燃了,你去问他们借个灯火吧!” 白柔去害羞的,所以不敢去问,只能够独孤寒这么厚脸皮的去了。 独孤寒在京城的时候并没有去放过花灯,所以也不知道现在要怎么放,看了看别人,然后就走到了另外一个女孩子的旁边。 谦谦有礼的对那位姑娘问道。 “不知道姑娘可不可以借个火,我点一下花灯。因为我并不是本地人,刚才出来看到有花灯,并没有把火带身上所以希望姑娘可以行个方便。”那姑娘转头回眸的时候,如同天仙女一般,乌黑亮丽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精致的面容之下是好看的刘海落在了额头之上。 坚定的鼻子微微翘起,殷红的嘴唇轻轻抿着,江南美女子也不过如此。 独孤寒愣了一下,然后才重新开口。 “不知道是否可以接过火点下花灯?” 那女子听到了之后,然后从自己的身上把火借给了独孤寒。 “当然可以,公子请用。” 独孤寒微微一下把火接过来之后回到了白柔的身边,然后把里面的东西给点着了,两个人一起把荷花灯放到了水中。 “我们一起来许个愿望吧,说不定就可以实现愿望了。” 白柔抱着就双手合十的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面说着自己的愿望。 她希望可以永远都和独孤寒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独孤寒看到白柔许愿的模样,然后也跟着他双手合十的把自己的愿望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他也希望可以和白柔我长厮守白头偕老。 两个人许完成了愿望之后就把我还给了那位姑娘,独孤寒来到那位姑娘的身边。 “姑娘,谢谢你的帮忙,这个还给你。” 那位姑娘听到了,对着独孤寒嫣然一笑,颔了颔首。 “公子不需要客气,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对了,公子说你不是本地人,那么请问公子是从哪里来的?” 许淑秋在看到独孤寒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他绝非是平凡之人,所以想要和他打交道,她觉得自己以后想要嫁的人也绝对是这样的人中人。 “我是从京城来的,今天刚来到这里,正好遇上了花灯会,没想到这里居然会这么的热闹。” 许淑秋微微一笑,表示认同。 “这一年一度的花灯会,肯定是热闹的,我们有很多的女子都会在这个节日去寻找心爱的男人,希望可以顺顺利利。 我今年就成年了,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遇到了公子,我相信应该就是缘分吧!” 独孤寒愣了愣,他没有想到许淑秋竟然说自己是他的真命天子。他立马便否认了起来, “姑娘说笑了,我已经有了心爱之人,我并不是姑娘心目中的那个人,所以你还是不要误会了。 许淑秋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白柔,淡淡的笑着反问。 “公子说的那位姑娘是她吗?可是我看那位姑娘并不是适合公子呢,所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喜欢公子呢? 如果公子愿意给我这个机会的话,我相信我们在一起会比较合适的。” 白柔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独孤寒回来,她看了过去,就看到了,他和那位姑娘一直在聊天,心想他们到底有什么好聊的,只是借一个火而已,竟然可以聊那么久。 白柔就想要去找他的时候,旁边有一个人拥挤了过来,一把把他拽到了湖里面去,白柔咕咚一声就被水给淹没了,她想要挣扎起来,可是河水特别的冷,一下子又把它给掩盖了过去。 白柔想要挣扎起来,却怎么也挣扎不起来,他只觉得自己的耳边嗡嗡的巨响,河水彻底的把他给淹没了。 白柔曾经被水淹没过一次,所以这一次他更加的害怕了,他越挣扎反而沉得越厉害。 第三百三十八章 不理自己 独孤寒听到了声音,立马就跑了过来。他看到了白柔落入了水中之后就再也没有起来了,他立马就来不及多想就跳了下去,他在水底不断的寻找着。 想要快点把她救出来,之前他就让他掉入过水里面过一次,这一次他绝对不可以让他有事。 独孤寒在水里面找了好久之后才找到了白柔,他立马就把白柔给抱了单,然后挤压着他的心口,让她的水快点给吐出来。 白柔难受的咳嗽了两声,然后把水给吐了出来,他悠悠的醒了过来就看到了独孤寒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白柔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才让自己清醒了起来。白柔发现自己怎么会那么倒霉,居然三番四次的出事。 独孤寒看到白柔终于醒了,他心里面的那块石头才放了下来。 “柔柔,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情?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大夫。” 独孤寒懊悔了,他为什么没有把白柔给看好,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这么拥挤的花灯会上出事了。 白柔摇了摇头。脸色还是有些不对劲,他睡了一会之后就好多了。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白柔坐了起来,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才没有那么难受了,刚才的感觉简直就是窒息了一样,他还以为这一次差点就没了呢! 幸好自己福大命大,才没有事情。刚才一直追着独孤寒的许淑秋一直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人。 “姑娘没事了就好,独孤公子刚才那么着急的把你救起来,现在看到你没事了他就放心了。” 白柔心里面嘀咕,独孤寒着急是他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呀?你现在在这里瞎说什么劲呢? 但是白柔还是敷衍的冲着她笑了笑。 “他是我的未婚夫,所以他对我着急是应该的,难道你有什么意见吗?” 白柔语气里面有着宣示主权的态度,语气特别的不好,她也特别的不看待许淑秋。 只是问他借个火而已,他现在居然还跟着过来了,他到底是有什么居心啊? 独孤寒抱着白柔站了起来。 “我先送你回客栈去休息吧,站在这里那么多人看着不好。” 而且她的身上已经湿透了,他不可以让他在这吹风,要不然肯定会感冒的。她今天已经受伤了两次了,绝对不可以再有事情。 白柔回到了客栈之后就换了衣服再次出来的时候,还看到那位许淑秋正在坐着和独孤寒有说有笑的。 白柔郁闷的的走了上前去。“我现在已经没有事情了,让这位姑娘跟着担心真是不好意思,现在我既然没什么事的话,那你还是快点回去吧,省得让你在家里面担心了。” 白柔一副要赶人的样子,许淑秋大家闺秀的笑了一下,特别有理数的对白柔开口。 “白姑娘,我还没有对你自我介绍了,我叫许淑秋,雨中的燕子的意思。” 白柔哦了一声根本对他没有任何的兴趣,只希望让他赶快的离开,省得她在这里对独孤寒勾魂。 “我觉得和独孤公子一见投缘,所以想要和他在这里聊一聊,白姑娘应该不会介意的对吧?” 白柔嘴角猛的抽了抽。他可以说他很介意吗?独孤寒本来就是你把自己头发现在来插一脚是什么意思?就算她不喜欢他,也不允许别人来挖墙脚。 更何况独孤寒陪着自己来游玩的,并不是想要在这里落脚生根的。更何况之前的那位姑娘更加的好看,他都没有心动,现在却对这位长得还算可以的女子说那么多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白柔还是咳嗽了两声,然后看向了独孤寒。 “这个就要去问独孤公子了,毕竟我并不能够替他做主。” 白柔不怀好意的看着独孤寒,如果他真敢说是的话,她肯定以后也不会理他了。 独孤寒本来就对许淑秋没有意思,只不过对她没有排斥而已。 独孤寒对着许淑秋说道。 “时间的确是也不早了,所以许姑娘你还是快点回去了,省得让你的家人担心了,更何况现在的你在客栈里面也不太安全。” 许淑秋是当地官府的女儿,所以是没有人对他敢有大不敬的。但是却不想让独孤寒知道自己的身份。 “有独孤公子在这里保护我,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害怕的,更何况在这里国泰民安,又怎么会有危险的存在呢?”许淑秋说着假期都做了下来,然后但写了一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虽然这里只是客栈,但是泡出来的茶,还是挺香的。白姑娘和独孤公子要不要尝一尝。” 许淑秋说着还把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地方了,然后给两个人都倒了一杯茶,放到了他们的面前。 “清香扑鼻,我看着挺喜欢的,你们怎么不喝啊?” 许淑秋还一副很无辜的模样,清纯的笑着,白柔却觉得他笑的特别的让人讨厌。 “独孤寒,人家许姑娘都让你坐下来了,你怎么没有坐下来,难道是不给别人面子吗?无论怎么说别人也是客人啊,你应该尊重别人一点才是啊!” 白柔故意的冲着独孤寒说道,独孤寒看到白柔生气的样子,不明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做什么让她生气的事情吧,为什么她现在的态度这么的差? 但是独孤寒还是坐了下来,但是茶杯就要喝,白柔立马就咳嗽了两声,然后用眼神示意她,如果她敢喝的话,立马就把他给轰出去。 独孤寒看到了白柔的态度,然后只能够悻悻的把茶杯给放了下来。 许淑秋也是一个人精,看到了白柔的态度也没有生气,她越泼妇他就越有机会,所以他恨不得立马就暴露出白柔所有的缺点,只有一个人暴露出缺点的时候,所有的男人才会讨厌她。 “对了,白姑娘是和独孤公子一起来的,那么你也是从京城里面来的吗?” 白柔看了看独孤寒,这都告诉了她,他们到底还说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柔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嘴角。 “当然是从京城里面来的,我们是到处游玩的时候,不过我们明天就会离开这里了。” 白柔这是故意想要告诉他的,所以他最好就不要再打独孤寒的主意,要不然也是白费心机。 许淑秋却不急不躁的继续品茶。 “既然是来游玩的话,为什么那么快就要离开呢?这里还有很多的风土人情,你们都还没有看过呢,不如明天我陪你们去看看吧,毕竟我是本地人,比你们要清楚的多。” 许淑秋在白柔想要拒绝的前一秒,然后再继续说道。 “明天就是我们这里的祈福法会可,如果你们就这样离开的话,那岂不是很损失吗? 我们每年都会办一个祈福法会,但每个人每一年都会顺顺利利健健康康的,难道你不想要自己也顺顺利利的吗?” 第三百三十九章 隐隐作痛 许淑秋冲着白柔问道,白柔张了张嘴,却知道说不过别人。白柔想了一下,然后便立马笑着回答。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被留下来看看吧,反正我们也不着急。” 白柔倒想要看看许淑秋还可以做什么,而且她也想要看看独孤寒到底会不会对许淑秋温柔的姑娘感兴趣。 “现在的时间真的已经不早了,等一下就要天亮了,所以独孤寒你还是送许姑娘回去吧,要不然我也不放心。” 既然他们想要单独机会,那么就让给他们好了。白柔大方的开口,独孤寒看了白柔一眼,他不想去,可是白柔都这样说了,如果自己不去的话岂不是落了许淑秋的脸面吗? “独孤公子,你和白姑娘是真的在一起了还是你在一厢情愿?我看白姑娘并不是一个温和的女子,你是一个谦谦有礼的公子,你们就好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许淑秋漫步的看向了独孤寒,独孤寒却淡然一笑。 “我就去死不喜欢她温和的模样,她有很多的优点都让我喜欢,许姑娘你不认识她,所以当然不会明白。” 独孤寒双手放在背后,然后又淡淡一笑的说到。 “就如同现在许姑娘看到的只是我外表俊朗的一面,却不知道我缺点的一面一般,做不了数。” 许淑秋却不以为然。 “我对独孤公子一见钟情,我也可以勇敢的向独孤公子表白我的心意。我也并非像其他的女子一般的做作。” 许淑秋并不觉得自己差,所以她会勇敢的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许淑秋走到了独孤寒的面前,独孤寒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许姑娘你这是何意?” 许淑秋忽然淡淡的挑眉。 “我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我就绝对不会放手,所以也希望独孤公子不要逃避我对你的情意。” 许淑秋看着这地方和自己的家里面已经不远了,她不想让她跟着自己回去,所以便直接拒绝独孤寒的送。 “我已经准备到家了,所以独孤公子还是送到这里就好了,不需要再继续跟着我。恐怕你再晚一点回去的话,白姑娘就要开始胡思乱想了。” 许淑秋说完自己先离开了,独孤寒忍不住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世间的女子实在是太奇怪了。 但是无论别人怎么去看,他的心里面只有白柔一个就够了,其他的他都不会放在眼里面。 独孤寒买的时候就看到了白柔正在郁闷的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 独孤寒走到了白柔他身后从她的腰部,轻轻的抱着她。 “在看什么呢?居然看得这么入神。” 白柔淡淡的掰开了独孤寒的手,态度异常的冷淡。 “独孤公子,我们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吧,希望下一次你可以我礼貌一点,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要不然我就告你非礼了。” 独孤寒诧异的看着白柔,今晚的时候她的态度并不是这个样子了,怎么又变了? 但是独孤寒还是遵从他的话并没有太多的举动,然后就是礼貌的站在他的旁边。 “今天晚上你溺水,你现在好些了没有?要不要我再让大夫给你看一看?” 独孤寒觉得自己以后还是学医比较好,这样就可以自己给他看病了,还不是要每次都要着急的去找大夫。 “不用了,现在已经好很多了。那位许姑娘已经安全的送回去了吗?” 白柔的话里面还是带着一点醋意的,独孤寒但是没有从他的嘴里面听出来半点的在意。 独孤寒坐了下来,然后端起一杯茶水喝。刚才在外面走了那么久,他也累了。 “送到了一半,他就自己回去了,他说不需要我送,应该是不想让我知道他家里住在哪里吧!” 白柔意外的挑了挑眉,没吃药会这么好,他不是很希望他送的话,现在就能送到了一半就不用了,心里面肯定是有鬼。 “是嘛,既然这样的话,那你的心里面岂不是很失落吗?” 白柔阴阳怪气的询问,独孤寒不明所以的回答。 “怎么会失落?我本来就不想送她去,你非要我去送他的。” 白柔扁了扁嘴。 “看来我刚才真的是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的心里面是想要送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所以才帮你说。” 独孤寒不明白女人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难道都喜欢乱猜男人的心思吗? “如果我自己想要送她的话,肯定会自己开口,不需要你来。”独孤寒说着就从白柔的旁边走过坐了下来,白柔一脸的郁闷,明明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累她为什么会这么的在意! 白柔觉得自己肯定是有病了,要不然的话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白柔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一点。 “你最近经常出事,所以我等会出去给你找一个算命师傅来看看你。” 白柔总是三番四次的出事,独孤寒一点也不放心。 白柔却觉得独孤寒在迷信,不过反正无聊,去看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白柔顺便想要看一下所谓的算命师傅到底灵不灵,或许可以让自己回到原来的世界去呢! 白柔虽然在这里混的风生水起的,但是她没有一天没有不想要回去的。 白柔右手撑着下巴,一脸悠闲的看着独孤寒,白柔好像还没有认真的看过独孤寒呢! 现在仔细的看着他,好像还是人中之龙的,如果放在现代的话肯定是一个霸道总裁,不算差的了。 如果他之前没有推自己下水的话,白柔觉得或许可以考虑他也说不定。 白柔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居然梦游了,白柔连忙摇了摇头,她这是怎么了,居然会对独孤寒开始幻想了。 “你说的那个先生在哪里,出名吗?” 独孤寒有些不明所以的沉默了一会。 “柔柔说的出名是什么意思,不过先生在这个镇子上,是这个镇子里最神的先生了。 我也是听别人说起,所以有才想要带你去看一看的,希望可以让你以后都平安顺遂。” 白柔眨了眨清澈的眼睛,莫名的觉得温暖,为什么独孤寒要对她那么好,害得白柔想要讨厌他都讨厌不起来了。 “哦,那我们现在没事,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吧!我也想要知道最近怎么会这么倒霉总是出事的。” 白柔说着就站了起来,独孤寒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到白柔的面前,一把将她给抱了起来。 白柔被独孤寒无缘无故的抱了起来,白柔莫名其妙的看着独孤寒,嘴巴嘟囔的询问。 “你有想要做什么?” 白柔这么没头没脑的问题让独孤寒突然就轻轻的笑了,但是并没有回答的抱着白柔走到了床边。 第三百四十章 忍不住嘀咕 “现在时间还早,你自己在这里睡一会,等会我就会叫你起来去找师傅。” 独孤寒不容白柔拒绝的帮白柔盖着被子。白柔看到独孤寒这么的固执,就没有反驳了,但是白柔闭着眼睛好一会之后还是没有睡着。 白柔感觉自己的脑袋里面空空的,然后就又睁开了眼睛,发现独孤寒依旧坐在自己的面前。 白柔定定的看着他,眼睛转了转之后忍不住开口叫了他一声。 “独孤寒。” “嗯。” 独孤寒下意识的应了一声,然后催促。 “快点睡觉,我在这里陪着你。”白柔心想如果在现代的话那些男人肯定就不正经了,可是独孤寒却淡定从容的看着自己。 难道他的心里面一点想法都没有的吗,还是说他太过于纯情了,所以才会什么想法也没有。 白柔想了一下之后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嫣红的薄唇。 “我睡不着咋办?” 独孤寒第一次有人会这么问自己,可是他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她呢! 所以想了一下之后便有些生硬的吐出了一句话。 “想一些开心的事情,说不定就可以睡着了。” 白柔哦了一声然后就胡真的去想了,可是闭着眼睛想了一会之后还是没有任何睡着的征兆。 白柔反而觉得自己越发的精神了,甚至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欺骗自己。 “独孤寒,你还在吗?” 白柔也懒得睁开眼睛了,所以就这样傻傻的问。 “在。” 独孤寒一直都在旁边看着白柔,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甚至在刚才的时候独孤寒发现好像又看到了另外一个她一般。 可是他知道白柔就是白柔,也只有一个白柔,不论她是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性格。都只是他喜欢的白柔而已。 “还是睡不着吗?” 独孤寒沉默可一会然后又重新问,白柔懊恼的咬着下唇,独孤寒看到了立马就下意识的低头吻了一下。 白柔张嘴就想要生气,独孤寒却先一步的开口了。 “要不然我给你讲个故事,或许就可以睡着了。” 白柔听到讲故事,心想觉得肯定很好玩的,白柔沉默者算是默许了。 独孤寒站了起来,然后就开始酿起了情绪说着。 “从前有一个英俊潇洒的才子,但是他对功名利禄没有任何的兴趣,只喜欢想要靠自己的本事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他有满腹的才华,英俊的外表,所有有很多的才女和官家小姐都喜欢他,但是他却他们没有任何的兴趣。 他只想要去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然后可以平凡幸福的过自己的一生。 可是一直以来他的庸庸碌碌,根本就没有找到那个命定一生的人,直到后来他害得一个喜欢他的女子当下了水中,后来他们的生命中才开始有了交集。 他本来以为他是不会喜欢上她的,可是后来却被她的才华,她的调皮,她的一切给吸引住了。 可惜这个女子却一点也不喜欢他,他不知道要怎么办,直到后来看到女子突然对她有了一点的好感,他的心里面特别的欣喜,特别的高兴,他觉得或许就是奇迹出现了。 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对他忽远忽近,有时候很陌生的时候,却又很熟悉。 他开始猜不透这个女人心里面到底是想些什么了,但是他的心依旧无法改变,他就是喜欢他,哪怕她对自己的态度再恶劣,他也会始终如一的喜欢着她的。 因为他已经认定了这个女人就是他一生中想要找到的那个人。” 白柔闭着的眼睛动了动,忍不住抗议的开口道。 “独孤寒,你现在是把我当做傻瓜了吗?你现在讲的故事是你自己的故事吧?” 白柔又不是三岁孩子,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面的意思,只不过白柔不能够告诉他自己的身体里面住着两个灵魂。 不过看在这个身体的白柔份上,或许她会对他好一点的。至少态度都不会那么的恶劣。 “或许算是我们两个人的故事吧,我只是想要借这个故事告诉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白柔心里面虽然是有些小别扭,但是却觉得有种想要偷笑的冲动。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让我以后就对你好一点吧!但是如果你以后对我不好的话,那么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独孤寒在听到了白柔的话之后,心里面就放松了许多。 但是他却没有把自己的情感给表达出来,他握着白柔的手沉默着。 白柔听到了他说的话之后心情就会好了很多,不知不觉的然后就睡了过去,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白柔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难道自己是猪转世吗?要不然怎么会睡得那么久,也不知道要醒过来。 而且独孤寒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了,白柔看了一圈房间都没有看到他的人影,心想他肯定是出去了吧! 白柔弄好了衣服之后就打算出去找一找独孤寒,然后一起去算命的,白柔虽然是睡了一场觉,但是看她可没有忘记今天要去的目的。 白柔出到了门口之后就看到了独孤寒正拿着一包东西往她这边走来。 看到了白柔随后便对他笑了笑,然后把拿着那包东西放到了白柔把面前递给了她。 “在街上看到的小玩意,你看看喜不喜欢吃,如果喜欢的话,下次我就再给你多买一点。” 白柔没想到独孤寒竟然出去给自己买好吃的东西去了,浪漫男性的男人不少,他就是其中一个,但是白柔知道,这只不过是他还没有把自己追到手之前的示好而已。 如果把自己追到手了之后,就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这么的好了。 “谢谢。” 白柔还是礼貌的冲着他道谢,然后把纸给拆了出来,把里面的东西放到嘴里面,吃了一口,入口即化,特别的好吃,然后白柔调皮的放了一个到独孤寒的嘴边,冲着他说道。 “很好吃,你试试看吧!” 白柔一边吃着还不忘一边说。 “你刚才买的时候是不是试过了?知道这么好吃的钱买回来给我的。” 独孤寒看到白柔这么开心的样子,他的心里面也特别的高兴。 “没有试过,我看到他们很多人买回去排队买了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 幸好我还是比较幸运的,这个是最后的一包了,如果要买的话也要等到明天才有。” 白柔吃着东西的动作一滞,被独孤寒的话给感动到了,白柔沉默了一会儿,把心事给收了起来,然后才冲给他笑了笑。 你买东西的方式还真特别,以后我也要看到很多人排队了,我也要去买一下,肯定会买到好东西的。 “你也一起吃啊,这么好吃的东西应该一起分享的才对,要不然我一个人去的话都不好意思啊!” 第三百四十一章 嘲笑她 白柔刷着然后又调皮的放到了她的嘴边,喂给他吃。 独孤寒被白柔这样喂着他也觉得特别的美味,不知道是这个东西真的好吃还是因为白柔喂的原因。 白柔吃到最后的时候也懒得去喂他,然后一个人自己坐下来慢慢的吃了起来。 白柔吃饱了之后,肚子都圆鼓鼓的鼓了起来。 “你这个东西是在哪里买的啊?我明天的话我要早早的去排队,多买一点回来吃。 就是不知道这个东西贵不贵?” 白柔觉得这么好吃的东西肯定也不便宜吧,要不然的话别人怎么赚钱? “也不算很贵,只不过是五文钱一袋而已。既然你喜欢的话,那我明天就多买几包给你。” 白柔摇头。 “既然是这么好吃的东西,我当然要亲自去看一看他们是怎么卖的如果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就更加的好了。” 独孤寒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像某个明星,邪魅中特别的撩人。 “他们是现做现卖的,只不过是因为今天的材料用完了,所以才没有再做了。 而且他们说了每天也是限量的,因为他们做这个也很累,所以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不想赚了。” 白柔听着心里面也忍不住好奇。 如果自己要是把这个手艺给学会的话,那该有多好,他本来就是学厨艺出生的,所以对于这种好吃的东西她特别的有兴趣。 独孤寒看着白柔古灵精怪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又不知道她的心里面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好了,我们也休息够了,我们去找那个算命师傅吧!” 白柔说着随便站了起来拉着独孤寒的手往外面走去。 白柔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不自觉中习惯了拉着她的手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并没有抽了回来。 白柔心想,反正拉也拉了,这次再给他拉一下,也不会吃亏。但是白柔还是不好意思的冲着她解释。 “我是怕等一下会走丢了,所以我才会拉你的手的,你千万不要误会。” 白柔说着就直接看着前面了,生怕他看出来自己的心思。独孤寒看着白柔漆黑的后脑勺,只是帅气的笑着。 白柔来到了楼下之后才发现有两条路,她不知道该走哪一条才好。 便直接疑惑的看向了独孤寒,冲着他询问。 “这里有两条路,我们要走哪一条啊?” 白柔想着这里有这么多的岔路,等一会儿自己还是不知道走哪条线,才觉得还是走在后面比较好。 所以想了想之后,又重新对着独孤寒开口。 “还是你走在前面,把我跟着你的后面。但是你不要走的太快,我还想在后面看看热闹呢!” 独孤寒怎么感觉白柔好像变了一样呢,然后便走到了她的旁边,和她并肩走在了一起。 “这样不就好了吗?” 白柔听独孤寒这么一说,立马就觉得自己真的是很笨,居然这么没有脑子,他以前是很聪明的,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个样子。 “哦。” 白柔低低的嗯了一声,然后直接看向了其他的地方用来掩饰自己此刻不对劲的心情。 白柔看到旁边有好玩的东西都拉着独孤寒手带着她一起去玩,他特别的兴奋,甚至有的时候都会尖叫起来,好像是一个没有经过世俗污染的女孩子一样。 独孤寒在旁边沉默的看着白柔,甚至他都觉得这样就会很满足了,不需要再多的东西来掩饰。 来到了那位算命师傅的家中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白柔和独孤寒一起走了进去,这是一件比较简单的茅草屋。 白柔让门开着,所以便和独孤寒一起走了进去,白柔看了一周屋子里面根本就没看到是师傅,所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了。 “可能师傅在厨房吧,我去找找看,你先在这里等着千万不要乱跑,也不要乱动,要不然会被别人给怪罪了。” 独孤寒说着就冲着厨房而去了,白柔我没有那么安静会乖巧的坐着,而是到处乱看,看到了周围都放满了那些平时都应该会用到的符纸之类的东西。 白柔看到了一把桃木剑,也好奇的摸了摸,然后又去看其他的东西了,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些东西,所以特别的好奇,甚至觉得特别的有趣。 白柔突然看到了一颗类似珍珠之类的东西,不过是透明的里面什么也没有。 白柔却觉得好像有一种吸引力,让自己忍不住想要去靠近一般,他伸手想要去摸一摸。 白柔碰了一下之后,竟然有一种触电一般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这看上去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朱子而已啊,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呢! “小姑娘做这个东西可不能随便乱动的,那是别人动了的话,可能得手都被贴在上面拿不开了。不过看上去你挺幸运的,虽然没有什么事情。” 突然一个长胡须的老头子穿着长长黑黑的衣服走了进来,白柔心想这个肯定就是上面的那位师傅吧,她礼貌的冲他笑了笑。 “你应该就是算命的那个师傅吧,我是过来找你算命的。” 白柔说完了之后重新看向了颗珠子,有些疑惑的顺着他问道。 “为什么你说这个珠子会碰到,就粘着不能够离开了呢!” “刚才我碰到的时候就有一种触电的感觉,然后就没有其他的感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刚才说我幸运什么意思?”白柔虽然只被他说了一句话,但是因为他的这一句话就觉得特别的不明白,好像有一大堆的疑问在自己的脑海当中一样。 “我看你的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相信在你的身上已经发生了不平凡的事情了吧!” 算命师傅看着白柔仔细的打量了越发,然后有所感悟的回答。 白柔有些诧异,难道他真的会算命吗?知道了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要不然他怎么会说这句话? “算命师傅我想要知道,你到底知道了什么?是不是你能够帮我解决我身上的这些事情?” 算命师傅走到了白柔她面前然后拉起了她的手,仔细的看了看他的手掌心,然后又看了他另外一只手。 “你可以自己看一看,你两只手有什么不一样的!” 白柔贴吧果然仔细的看了起来,但是她并还没有完全的明白过来。 “两只手的掌纹不一样而已,应该并没有什么很大的问题吧,我看别人的手掌心也是这样子的!” 算命先生笑了笑,然后坐到了桌子旁边。 “别人的不一样肯定是很正常的,但是你的不一样就是不正常了,你再仔细看看到底是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你看到了,你在告诉我,我再给你慢慢的解答。” 白柔听完再次仔细的看了起来,然后发现自己的右掌心上面居然有一颗很小的红点,左掌心上面有一颗黑色的红点,如果不是细看的话还真的是看不到的。 第三百四十二章 羞涩的笑容 白柔觉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话,是真的是越来越多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他本来以为穿越就已经是遇见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可是现在不可思议的事情,居然是一件又一件的发生。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的身上是有两个人存在的,那是一个身体,根本就不和你容纳两个人。 所以你才会发,这几天来发现了很多要了你命的事情,所以你想要化解的话,就必须要把其中的一个给铲除掉。” 白柔没想到他是真的会知道这种事情, 难道他已经算到了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了吗? “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还没有听懂,你可不可以说清楚一点。” 一个身体两个灵魂,如果只能够剩下一个灵魂的话,那到底是留下谁,另外一个又会怎么样? 白柔实在是不敢想象这严重的后果,白柔虽然很想要回到自己的世界里面去,但是他却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 白柔看到了上面那些掐指一算,然后神情凝重的看着她。 “我的意思是你们的两个灵魂已经开始相生相克了,如果你们再这样下去的话。 迟早都会两个人都会受到伤害的,所以必须要趁着伤害还没有开始之前就要把你们两个分离开来。” “如果分离的话,那我们两个人会怎么样?” 白柔比较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大师嗯了一声,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到了独孤寒走了进来。 “没有想到大师已经进来了,我还以为你是去了哪里了呢,在外面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白柔不希望这件事情被独孤寒知道,所以她用一种祈求的目光看着大师,让他不要说出来。 “大师也是刚刚进来的,刚才没来得及告诉你。” 独孤寒走到了白柔的身边并没有坐下来。 “但是我们过来是想让你帮我未婚妻看一看的,最近发生了很多不平常的事情。” 大师看着独孤寒嗯了一声,然后看了看桌子上面的茶壶,然后对着独孤寒吩咐到。 “茶壶里面没有水了,你去帮我烧一壶茶过来。还有如果茶还没有烧好的话,就不要过来了。”独孤寒迟疑了一下,然后看着白柔叮嘱着她。 “那我先离开一会儿,你在这里好好的不要乱走,知道吗?” 白柔也跟着乖巧的点了一下头,然后等到独孤寒离开了之后重新看向了大师。 “大师,我到底要怎么做,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白柔在刚才听到了大师说的那些话之后,她突然就觉得害怕了。 “本来这个身体的原身本来就不属于在这个世界上了,可是因为她对刚才那个男人执着的爱,所以他又让他复活了过来。 如果她不去轮回的话,那么它迟早都会烟消云散的,所以你必须要对那个男人好一点。 这样才让她心安理得的离开这个世界,这是对她好的是对你好。” 白柔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是这么的奇葩。 “难道就非要她离开不可吗?或许她可以住到这个身体里面,我想要回到我原来的世界可以吗?” 大师沉默着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之后才重新看向了白柔。 “为了你们两个人都好,所以就只有这个办法了,你自己想想吧,如果有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找我,我再帮你们做法事。” 让原来的白柔离开,那么以后那么以后自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那个世界去了,那她要永远都留在这里吗? 白柔二龙的双手撑着下巴里面特别的烦恼,怎么也想不出一个答案来。 对独孤寒好一点倒是那有什么难的,难的只是白柔想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而已。 “大师都跟你说了什么了,看你这么烦恼的样子。” 独孤寒看白柔明明是出来游玩的,可是她却整天的窝在房间里面,也不出去,也不说话而且还总是时不时的皱着眉头,不停的懊恼着。 白柔不耐烦的看向了独孤寒。 “我的事情你少管,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啊?你管得了我吗?” 白柔吼完了独孤寒之后又重新懊恼了起来了。 “我并不是想要管你,我只是为了你好而已。” 白柔怎么不知道独孤寒现在是在关心自己,只不过她却没有心情去搭理他而已。 “昨天你不是说想要吃那个东西吗?现在他开始买了,我带你去看吧!” 独孤寒殷勤的的看着白柔,白柔知道自己现在在房间里面想也是想不出什么好结果来的,所以她也跟着他出去逛逛好了。 白柔来到了热闹的街市之后,看起来那些人在排队买昨天吃的东西,白柔让独孤寒帮着自己排队,然后她就跑去看他是怎么做的。 白柔在人群之中不断的挤着,把他的位置旁边就是一个酒楼,突然从二楼的方向掉下来一个花盆。 就这样直直的冲着白柔砸了下来,白柔还没有明白,危险到了海里就在花盆放好到她脑袋的时候,突然有人推了她一把。 白柔吃痛的时候被推到地上,然后就看到了那盆花重重地砸到了独孤寒的肩膀上。 白柔差一点就懵了,立马来到了独孤寒身边,看着他的伤势。 白柔只看到了独孤寒的身上不停的流着鲜血,那些花盆的碎片还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白柔心想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或许受伤的人就是自己了。恐怕现在自己已经到阎王殿了吧! “快来人啊,快点找大夫!” 白柔害怕的抱着独孤寒,独孤寒早就因为伤势过重而晕了过去了。 白柔守在独孤寒的床前,大夫说过了,他的伤势过重,一时半会也会醒不过来了,而且就算醒过来了没有十天半个月的。 他也不会那么快好起来,这次的伤势实在是太过严重了,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了,虽然他也是会武功的人,都是为了救她,所以也躲闭不及时。 白柔愧疚的看着独孤寒,看来自己真的是他的克星了,居然害得他差点丢了性命,如果他家里人知道的话,肯定不饶过自己的。 独孤寒怎么会这么傻,这可是关乎性命的问题啊,他居然想也没想到就冲过来救自己了。 “独孤寒,你千万要快点醒过来啊,要不然的话我肯定会内疚的要死的。” “你怎么可以那么傻呢?怎么可以为了我而不顾你自己,我到底有什么好的觉得你这样做。” 白柔看着昏迷的独孤寒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白柔紧紧的握着独孤寒的手,只希望他可以快点醒过来,希望他安然无事的。 “如果你有事的话,我就会比你更难过你不要哭了,看到你哭的样子,我也心里面很不好受。” 第三百四十三章 无法猜测 白柔闭着眼睛正在哭的时候就听到了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白柔他眼睛一看就看到了独孤寒醒了过来。 白柔咱们擦了擦眼泪,然后紧紧抓着他的手询问。 “你终于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痛不痛啊?” 独孤寒从来没有看到过白柔这么关心自己的样子,他心里面特别的感动和开心。 明明自己是很痛的,但是他却还是逞强的回答。 “还好,看到了你之后就觉得不痛了。” 白柔看到独孤寒说话还是顺畅的,心里面也放下了一些,不至于那么的着急了。 “我看你嘴唇干了,我给你倒杯水吧!” 独孤寒拉着白柔的手,白柔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扎开来。 “我不要喝水,我要你留在这里陪着我。” 白柔没想到独孤寒也会有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就去倒杯水而已,而且我就在这里也看得到你怕什么。” 独孤寒还是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白柔走到了桌子边,拿着水壶倒了一杯水之后回到了独孤寒的身边。 “你现在还不能够起来,所以这个事我要怎么喂你,要不然我去拿一个勺子过来。” “等等,不用了,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白柔疑惑的看着独孤寒,除了勺子喂他之外,还有什么好办法的。 独孤寒看着白柔的眼神有些奇怪,看得白柔都觉得不舒服了。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想用你的小嘴喂我更加的好。” 独孤寒的话让白柔脸一红,忍不住娇嗔的反驳。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不要脸呢?你再这样的话,我就不在这里伺候你了。” 白柔说着就立马就转过身去了,绷着一张脸,独孤寒以为白柔孙娜生气了,艰难的抬起了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她的腰身。 “我开玩笑的,你生气了吗?”白 柔柔并没有回答,继续沉默着。独孤寒动了一下身体,又立马吃痛的吸了一口气。 “你怎么样了,你不知道你现在受伤了吗,怎么可以到处乱动呢?你动什么动啊你?” 白柔生气的责怪着他。 “你生我的气了,当然要哄你了。” 白柔脸色立马就变得不自然起来了? “有什么好哄的,你不哄不行吗?” 白柔脸上再次出现了少女才会有的娇羞。 “还真的是不行,如果你生气的话就会不理我了,你不理我的话我就会很难过。” “白痴。”白柔暗暗的骂了一声。 “你在说什么?说大声一点,我没听到。” 白柔啊了一声,然后连忙摇了摇头。 “我什么也没有说,你听错了吧?” 白柔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说太大声,要不然的话被他听到了就不好了。 俗话都说,骂人不要在别人面前骂,要骂也是在背后骂, “真的没有吗?我刚才看见你看到你的嘴在动了。” 白柔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 “你现在只是受伤了,又不是眼花了,我嘴巴根本就没有动好不好?” 白柔说这就又去拿了一个杯子过来,把杯子里面的水倒了一点去另外一个杯子里面去。 “你看现在不用勺子也可以喂你了,你张嘴我倒到你的嘴里面去。” 白柔说着他就真的乖乖的张嘴了,白柔倒了一点到他的嘴里面去,独孤寒立马就喝掉了。 白柔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继续把他的嘴里面倒。 “好了,一杯水被你这样给喝完了,还要不要?要的话我再去给你倒。” 独孤寒看着白柔巧笑嫣然的模样,心里头简直是比吃了蜜还要甜。 “不用了,我现在觉得好多了。只是觉得还有些累。” 白柔哦了一声,然后叮嘱他。 “既然你累了的话,就快点去睡觉吧!” 独孤寒立马就摇头。 “不想睡,如果睡了的话就看不到你了。” 白柔心想他都伤成了这个样子了,居然还在自己的耳边说什么情话。 “我有什么好看的,每天都这样看着,难道你不腻吗?你不厌烦的话我都觉得厌烦了。” 独孤寒眼巴巴的盯着白柔小巧的容颜。 “看一辈子都不会觉得厌烦。”白柔觉得自己都快要被他的蜜糖给腻死了,而且白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不能够留在这里陪着他。 “好了,你快点去睡觉吧我有点事情还要出去一趟,等会我会让小二在这里照顾你,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去找他帮忙吧,好不好?” 独孤寒听到了白柔说的话之后莫名就失落了下来,他的表情也特别的难看。 “我现在都为了你受伤了,你还要去哪里?难道就不能够在这里陪着我吗?” 白柔其实是想去找那个大师看一下的,接二连三的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真的是不能够不在意了,现在都已经危及到生命了。 但是看到了独孤寒此刻委屈的样子,白柔就觉得特别的过意不去,他既然让自己留下来陪着她那就留下来陪着他吧,反正这一时半会儿的,应该也不会再出什么事情了吧! 白柔这样想,随便同意了下来。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留下来陪你吧!” 白柔说着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他,独孤寒听到白柔愿意留下来陪自己了,心里也高兴了起来,脸色也没有那么的难看了。 “柔柔,要不然你也给我讲一个故事吧!我喜欢听你说话,我想要听你说话。” 白柔脸色有些僵硬,他不会讲故事好不好,但是看到她他这么的渴望的神情,他就不好意思拒绝他了。 “好吧,那你喜欢听什么故事?” 白柔也没有听过多少个故事,他只是听到了一个很恐怖的故事,所以想着把这个告诉他好了,相信这次给她讲了过去之后,他以后再也不会再想听了。 “随便,只要你给我讲的,我都喜欢听。” 白柔嗯了一声之后,开始酝酿自己的情绪。 “从前那里有一个人,他特别的大胆,别人都叫他张大胆。” “有几个人看他那么大胆,就想要调侃他。跟他打赌,如果他晚上敢到附近的一个山上专属的一个人坟去的话,就给他1000两银子。 传说那座山上特别的阴森,但晚上的时候是特别恐怖的,只要晚上去了他那里的话,就没有人再回过来了,所以根本就没有人敢去那里。 那是相当干脆,一点也不怕,反而很大胆的,拍的胸口说,他一定会平安的回来的。 然后一到晚上的时候,他一个人打着灯火就开始上那座山了。去的时候,他觉得周围阴森森的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就听到了一些叫声,他一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又什么也看不到了。 第三百四十四章 真是糟糕 他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然后继续往前走的,好不容易来到了那座坟上的时候,看到了那里放着1000两银子,他看到眼睛眼睛都睁得老大的,冒着精光。 觉得自己肯定是发财了,刚想要去拿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第二天别人看到还没有回来。 就一起结伴他上山去找他了,结果就看到了,他已经倒在了地上,人事不醒了。 而且那个样子特别的恐怖,所以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再去那个山上面去了。”白柔估计还做了一个吓唬他的动作,独孤寒一点背下来感觉都没有,反而是淡定的看着她。 白柔立马就失望了。 “我都这样说了,难道你一点也不觉得害怕的吗?” 独孤寒面无表情的回答。 “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我是一个男子汉。而且如果我害怕的话,以后还怎么去保护你啊?” 白柔你想给他讲一个故事,他都可以说出这样的情话来,他真的是情场上面的君子啊! 如果他用这种情话去骗女孩子的话,到底有多少的女孩子被他给迷晕。 “好了,故事也给你讲完了,你快点去睡觉吧,我在这里看着你绝对不离开,这样行了吧!” 白柔那时候玩的时候就看到了外面传来了一些骚动,就看到了昨天的那个女孩子许淑秋带着一个丫鬟走了进来。 “独孤公子,我听说你受伤了,所以专门来看看你,我带了一些补品过来,希望你能够快点好起来。” 白柔脸色立马就不好了起来,这简直就是无事献殷勤好不好,非奸即盗。 “许姑娘还真是好心,他受伤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消息这么灵通,好像我们并没有告诉你吧!” 白柔有些阴阳怪气的看着她,还有她手中的东西,居然拿了这么多东西来,看来是一个千金小姐。 而且看上去都是上等的补品。 “独孤公子受伤的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了,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因为救你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受伤的。” 许淑秋看着白柔眼神都是带着敌意的,恨不得把他给千刀万剐一样。 许淑秋直接无视了白柔。然后做到了独孤寒的身边,担忧的看着他的伤口。 “天哪,独孤公子的伤口居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了那么多,真的是委屈你了,你真的是一个英雄,居然这么的勇敢。” 白柔大城小院不住抽了抽,需要这么夸张吗,独孤寒本人都还没说什么呢,他就在这里叽里呱啦的了。 “咳咳,独孤公子受伤了,所以需要休息,所以你送完东西之后就可以回去了,不要在这里打扰他。”白柔也看不顺眼她,立马就下了逐客令,但是许淑秋却没有听她的话。 “俗话说,过门都是客,我来看看独孤公子应该和你没什么关系吧,如果你没空的话,你自然可以离开。” “独孤公子,我看到你的伤口,我真的是好心疼啊,以后你不要再这么傻了你就将就了别人,别人也不会感激你的。”许淑秋看着独孤寒的伤口,皱起了好看的眉心对着他开口,独孤寒也是觉得他特别的啰嗦。 他又不喜欢他,她还在这里说了那么多。打扰了他和白柔私人时间。 “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你不用那么担心。而且我也有些累了,就想要睡觉呢!” 白柔看到独孤寒这么直接的拒绝许淑秋,心里面也不住的偷笑了一下。 许淑秋的脸色很不好,她不是笨蛋,怎么会听不出来他的赶客之一呢。 他现在就是在帮着白柔要赶自己离开他,这么好心的来看他,可是他居然用这种态度来对自己。 许淑秋从来没有那有人会用这种态度来对自己,简直是不知好歹,但是许淑秋却一点也生不起气来,反而会有一种开心的感觉。 或许是每个人都对他事事遵从的原因,所以对一个一点也不巴结他的人,她的心里面就觉得特别的好受。 “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抽点时间来看看你,你就这样让我离开,这样不太好吧,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你睡吧,没关系的。” 许淑秋就是一副我不离开的样子,你能把我怎么样?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在这里留这吧,我要先睡觉了,你什么时候想要离开的话就离开吧!” 独孤寒面无表情的回答,然后就真的闭上眼睛睡觉了。白柔在旁边看着许淑秋,眼神很不好的瞪着她。 “许姑娘一个大家闺秀的留在这里实在是不太好吧,要是被人看到了,会对你的名节有所影响的。” 白柔话里有话的看着许淑秋。 “本姑娘都没有觉得哪里不好了,别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的,要是敢这三大四的话,只能证明他心术有问题。” 白柔本来想要讽刺他的,却没想到被他讽刺了回来,脸色立马一变。 许淑秋却一点也没有把白柔你放在心上,而且还是想要彻底无视那一种。 “独孤公子已经睡着了,你在这里看着也没有用,还不如快点回去,省得你的爹娘担心你。” 白柔沉默了一会,然后又咬牙切齿的提醒,许淑秋淡然的笑了一下。 “出门的时候我就已经跟我爹娘说,我要去看一个我的真命天子,他们说非常的好,让我不用那么早回去,所以晚上在这里陪独孤公子吧我这样看着他,我比较放心。” 白柔大家仿佛就像是吃了狗屎一样的难看。 “你的爹娘还真是通情达理啊!”白柔语气很不好的,说着然后直接走到了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把自己的心里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当然了,今天我已经到了嫁人的年龄了,我的爹娘肯定为我担心了,正好我遇到了我想要的如意郎君,我来看看他们有什么不好的。” 许淑秋说的话确定不是想要把白柔给气死吗? “许姑娘,你会不会太过自作多情了?独孤公子根本就没有说过要喜欢你,你现在这么的直白,难道就不应该给自己留一点情面吗?到时候那么尴尬就不太好了吧!” 白柔本来以为这句话可以让他知难而退的,却没想到她反而不以为耻,反引以为荣的回答。 “任何人都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我喜欢她没有什么可躲躲藏藏的,如果我不告诉他的话,他又怎么知道我喜欢他呢?何况他又没有说过不喜欢我,难道不是吗?”许淑秋笑得更加的放寒了。 白柔被她堵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够一肚子的气。 白柔走到了窗户外面,看着外面的风景,外面的风吹过来吹着她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了一点,没有那么的生气。 第三百四十五章 没有必要 “白姑娘不会被我这三言两语给打败了吧,我还以为你们是多情深呢?” 许淑秋却没有要放过白柔的意思直接走到了她的身边,也一起看着外面的闹市。 “我什么告诉过你,我和他是情深了。你如果还没达到关系的话,那就不要乱说,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只不过是伙伴而已!” 许淑秋听到白柔笑得更加的笑得开怀的,修长的手指掩着自己的嘴唇。 “既然这样的话就更加的好了,本来我还以为你们在一起了呢,既然现在并没有在一起,那么我就心安了。” “我相信在我的热情追求之下,独孤公子肯定会很快就爱上我的。” 白柔到脸色立马就变成了青一块白一块的了,白柔突然好后悔刚才说的话,早知道她就不要赌一时之气,说出这番话了,怎么样也要让许淑秋不舒服一次。 “我看未必吧,就算我不喜欢独孤公子,但是独孤公子依旧会喜欢我的,不可能会喜欢你。” 许淑秋双手环胸的靠在窗子,一副一点也不担忧的样子。 “你姑娘还真是自傲啊,他现在喜欢你,但是不代表永远会喜欢你。 更何况如果有一个比你更出色的人的话,独孤公子只会多一个选择而已,这并没有妨碍他喜欢我的自由。” 白柔有些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她却不是一个擅长说话的人,更何况是跟情敌说话。 “既然这样的话就随便你吧,我还有事情,那你就好好的在这里陪独孤公子吧?” 白柔想起来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么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所以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大师。 更何况现在有许淑秋在这里照顾她,她的心里面也放心。 白柔来到了大师的家里面的时候,却又没有看到他的人。白柔有些奇怪了,为什么每一次来找他的时候他总是不在的,白柔我那个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尝着,等着他回来。 可是到天黑了,白柔也没有看到大师的身影,白柔看到旁边有一支蜡烛,然后便点了起来。 白柔心想他那么晚都还没有回来,还是等到明天再来找他吧!白柔正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门口传来了淅淅沥沥的声音。 白柔有些害怕的询问了一声。 “谁,是谁在那里?” 白柔没有听到回答,应该不会是大师回来了,所以白柔特地找了一根特别结实的棍子,准备要是有坏人的话,她一棍就把他打晕。 白柔打了一会之后还是没有听到声音,她有些害怕了。早知道这样的话,她就应该早一点回去,到现在黑漆漆的反而不敢回去了。 “柔柔,是我。” 突然从门口传来了沙哑无力的声音,白柔却还是没有听出来这个声音到底是谁的。 “您到底是谁?报上名来。” 白柔接着就看到了外面的门被推开了,独孤寒弓着腰慢慢的走了进来。 白柔一看到独孤寒,连忙就扔下了棍子,走到了他的面前把他扶着。 “你都受伤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怕过来做什么?我不是让许淑秋照顾你了吗?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白柔不断的责怪着,心疼他。 “看到你那么晚还没有回来,心想除了这个地方你也不会跑到哪里去了,就想要过来找找你,没有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白柔看到独孤寒这么关心自己,心里面更加的内疚了,本来他的这一身伤就是因为自己的,可是现在为了担心自己那么晚还跑过来。 “好了,你看你的肩膀又开始出血了,大夫都已经说过了,让你不要乱动,至少要半个月也不能下床的,你怎么就不听呢? 难道就不怕你的身体真的出什么问题吗?现在好不容易才回了半条命。” 白柔罗罗嗦嗦的样子让独孤寒还可以苦中作乐。 “柔柔,你现在都可以比得上我妈了,是不是你想要成为我的另一半了。” 白柔轻哼了一声,如果不是因为他受伤的话,她才懒得理他呢! “好了,不要说话了,我先扶你进去吧,今天晚上看来是不能够回去了,我们先在这里住一晚上,到明天再说。” 白柔说着就扶着他进去,让他躺在了床上,不让他乱动。 “这么长的路,是你一个人慢慢的摸过来的吗?怎么不让人陪着你呢?” 独孤寒痛得倒抽了一口气,在来的路上他差点就坚持不下去了,但是为了找白柔却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 “你让许淑秋留下来照顾我,你不知道他对我是有企图的吗?后来我把她给赶跑了,才能够来找你的。” 白柔切了一声。 “她只是喜欢你而已,又没有错。如果喜欢也算是有企图的话,那你也是对我有企图的,那我是不是也要把你给赶走啊?” 独孤寒拉着白柔的手,白柔有些不好意思的抽了一下,但是没有抽开。 “你已经不止赶过我一次了,但是我这么厚的脸皮怎么可能会舍得离开你呢? 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再打当我感受到主意了。” 独孤寒的话让白柔有些哭笑不得,他现在是病人,他最大,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现在这么晚了,到时又不在,我看到他厨房里面根本就没有吃的东西,我现在还饿着肚子呢,你有没有吃饭啊?” 白柔苦逼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响了。 “我就知道你肚子肯定饿了,所以来的时候拿了两个馒头,你先吃着吧!” 白柔看到有吃的东西,眼睛立马就冒光了,虽然只是两个白白的馒头而已,但是也总好过没有吧! “你慢点吃,先喝口水吧,要不然等下会噎着的。” 独孤寒的话刚落,就看到了白柔立马被噎得咳嗽了起来。 独孤寒想要起身去帮她倒水,想要拍拍她的背,可是因为他动了一下,就忍不住抽吸了一口气。 白柔人们顾不上自己被噎着了,然后把他给放到了床上,不让他乱动。 “你现在是病人,你不要管我了,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白柔把独孤寒给安抚好了之后自己才去喝水的,喝了一口水之后她才觉得自己好得多了。 这里只有一张床,独孤寒已经在这里睡了,所以白柔今天晚上做的是没有床睡的了,所以他看了看旁边,看到那里有几张椅子,白柔便摆了起来。 “今天晚上我就睡在这里了,你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叫我吧!” 白柔冲着独孤寒说到,然后随手帮他盖好了被子,独孤寒眼睛黑黝黝的看着她。 “你一个女孩子睡在那里不好,很容易着凉的,到床去睡吧,现在伤成这个样子也不会碰你的。” 第三百四十六章 救命之恩 看了一下他,却还是觉得不好意思的。白柔连忙摆了摆手。 “不用了,现在天气有点热,刚好我睡在这里挺好的,你不要担心我。” 白柔拍了拍独孤寒的腰身。 “你还是快点睡吧,你现在可是受伤了,所以要多睡觉多点休息。” 白柔说着就自己躺在了椅子上。 但是到底椅子是硬的,又小,所以她根本就睡得不舒服,想要转一个身都不敢。白柔躺在那里,独孤寒根本就不放心,所以一直在看着她。白柔虽然是闭着眼睛,但是怎么也睡不着。 “柔柔。” 独孤寒轻轻的叫了一声白柔的名字,白柔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怎么了?” “我一个人睡不着,你上来陪我吧!” 白柔听闻就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是不是今天睡的太多了,所以不困,要不然的话我再跟你讲一个故事吧,这里就会快点睡着了。” 独孤寒动了动身体,白柔立马就跑到了他身边,压着他的身体不让他乱动。 “你好好说话,不要动来动去的。” 白柔最讨厌独孤寒总是这样,不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他一这个样子的话,她就特别的生气,他都已经老大不小了,怎么就不为自己想想。 “如果你不让我动来动去的话,那你就到上面来陪我说说话。” 独孤寒也是特别固执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现在受伤的话,肯定会把她给抓到上面来,让她这么的不听话。 “我现在在这里好好的,也可以说话,为什么要到上面来?” 白柔觉得到上面去的话肯定会很别扭,所以她宁愿站在这里和他说话算了。 “柔柔,你到底在怕什么?” 独孤寒只以为她在害羞,所以便强烈的要求白柔上来。 “我才没怕什么,只是不想要上去而已。” 独孤寒看到白柔这么大就见他伸手想要拉白柔,白柔一看到他动,立马就妥协了。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了,你不要再乱动了,我立马就上来。” 白柔无奈的只能够脱掉了鞋子,爬到了床边,白柔有些羞涩的躺在了独孤寒的旁边,看着他的俊脸在自己的面前放大。 “现在我都已经上来了,那你怎么还不睡觉?” 独孤寒眨了眨幽深的眼眸。 “可能今天真的是睡得太多了吧,所以睡不着。你困不困?如果不困的话就陪我聊聊天吧!” 白柔点头,反正他也是脑海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有睡意,可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总觉得有些不安全, “那你想要聊什么?” “聊聊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人?你真的一点也不想和我扯上关系吗?” 白柔脸色立马就僵硬了下来,原来那个时候他根本就没有睡着,而且还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白柔薄薄的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 “我只是觉得我们的关系还不稳定,更何况我并没有喜欢上你,所以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独孤寒看着白柔的模样。 “原来你之前说接受我的话都是骗我的。” 白柔忍不住无辜的控诉。 “我什么时候说过接受你了,我怎么不知道?是你听错了吧,我只是说要和你做朋友而已。” 独孤寒却不管,现在白柔都已经上了贼船了,难道还以为可以下去吗? “我已经好几次都救了你的命了,所以你必须要以身相许。” 独孤寒霸道的看着白柔,拉着她的手,白柔挣扎了一下,然后就拉痛了独孤寒。 “你快点放开。” “我不放,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那你就一直拉着我的伤口吧,让他永远也好不起来算了。” 白柔看着独孤寒耍赖的模样,白柔有些咬牙切齿。 “你现在就是在威胁我吗,独孤寒的,以前的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你会这么的卑鄙。” 独孤寒却依旧是一副原来的模样。 “我就是看准了你会心疼我,所以我现在在寒无忌惮。” “如果你忍心一直看着我这个样子的话,那你就对我不管不顾吧,反正在这个异国他乡,也没有人会关心我了。”独孤寒说到这件衣服可怜兮兮的模样,白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对独孤寒的态度她只能够无可奈何。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有完没完?” 白柔抓狂的都想要抓脑袋可。 “要么接受我,要么我自残,你自己选吧!” 独孤寒肯定的眼神在等待着白柔的回答,白柔忍了一会之后独孤寒看到白柔没有动静。 就真的开始自虐了,他的肩膀出了些许的血迹,名门他很痛,可是他却还是这么的倔强。 “好了,不要在伤害你自己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独孤寒看到白柔终于答应了自己,他的脸上也笑开了花。 “既然你已经答应我了,那么你就不可以反悔,以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白柔咬了咬牙,恨恨的开口。 “我长那么大,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不要脸了。” 白柔觉得其实跟了独孤寒也不亏,因为他还是很疼自己的,什么事情都是以自己为先,从来就没有委屈过自己。 “但是我对你不要脸而已。” 独孤寒冲着白柔笑了,如果这次因为受伤而能够得到她的心的话,他再受伤一次也没有关系。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你不要再说话,也不要在乱斗了,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要不然的话就更加严重好不了。” 白柔说着就打了一盆水帮独孤寒给清洗了伤口,独孤寒忍着痛,一整晚都睡不好。 白柔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疼痛的样子心里面特别的不舒服,白柔心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呢? 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 “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好好的养伤,今天我看不到你,有半点好转的话你就惨定了,我就会立马和你分开。” 白柔做了一个威胁他的表情,独孤寒点头。 “为了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你说什么我都会去做。所以为了更好的掩饰,我现在就不和你说话了,我早点休息。” 独孤寒说着就真的去睡觉了,到了天亮的时候才看到了大师回来,白柔立马就找大师说清楚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大师算了一下,然后偷偷的对白柔说。 “现在独孤寒已经帮你躲过了一劫了,所以现在你不会有太大的事情的,只要你好好的保持你现在的态度。 暂时不会有事的,等他彻底好了,你们再一起来找我。” 白柔和独孤寒回到了客栈,就看到了许淑秋正在客栈里面等着他们呢! 白柔脸色不好的看着许淑秋质问。 “许姑娘还真是有空。昨天已经拿了一趟了,居然今天又来了。”许淑秋一劫无视白柔,看向了独孤寒。 第三百四十七章 造谣是非 “我是来看独孤公子的,又不是来看你的。” “独孤公子,你现在的伤口好一点了没有?我今天又给你带来了补品,而且事先做好的,你快点喝了吧,这样有助于你的身体康复。” 白柔眼神嫉妒的看着许淑秋在不断的献殷勤,独孤寒看了白柔一眼,然后抱歉的对着许淑秋回答。 “我现在的身体是太虚了,所以不能够吃太补的补品,所以谢过你的好意了,以后你也不需要给我带着她的补品或者来看我了。” 独孤寒毫不犹的拒绝让许淑秋伤心,不甘心的质问。 “为什么不能让我来看你,我来照顾你难道不好吗,你怎么突然对我态度这么冷淡,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许淑秋说着看向了白柔。 许淑秋看着白柔追问,眼神不怀好意的盯着她。 “我看肯定是你在独孤公子的面前说了什么吧,他又怎么会突然对我改变了态度,还让我不要来看他呢!” 白柔敷衍的扯了扯嘴角。 “天地良心,我还真的是来不及说。是他自己要这样对你的,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要问的话,就问他吧!” 白柔一副特别无辜的表情,的确是什么也没有说,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许淑秋一脸憋屈的看着独孤寒,那憋屈的表情好像立马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独孤公子你怎么可以对我说这么残忍的话呢?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所以才要留在你的身边照顾你。 你现在把我赶走,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 白柔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白莲花吗?演戏还真的是一套一套的,眼睛都不用眨一下。 “他现在正在受伤,我不希望别人打扰她,所以你还是快点回去吧,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许淑秋本来就在生气,因为他的话白柔立马就瞪了他一眼。 “这是我的事情,关你什么事,而且我在这里呆着是打扰他,你在这里难道就不是打扰他吗?” 许淑秋恨恨的看着白柔,恨不得立马把她给丢出窗外去,如果没有白柔的话,或许他就不会对自己这么的冷漠了。 独孤寒突然改变的态度肯定是白柔从中作梗,要不然的话,她也找不到第二个原因了。 许淑秋看着闭着眼睛装睡的独孤寒,知道自己现在留下来,也没有用,所以还是回去好好的想个办法吧。 “你给我等着瞧,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我看上的男人纸会属于我的。” 白柔面对着许淑秋的怒火只能够牵强的面对,白柔看到了许淑秋离开了之后。才重新坐到了独孤寒的旁边。 “我把她给赶走了,你现在满意了吗?” 独孤寒突然间对着白柔开口,白柔敷衍的笑了一下。 “现在别人都已经把我当做情敌了,你觉得我会满意吗?以后我的日子肯定是不好过的。” 白柔怎么感觉自己躺着也中枪了呢?但是因为独孤寒这个祸害,如果不是他的话,他又怎么会被人当作眼中钉肉中刺。 “好吧,都是我的错,等到我伤好了之后,好好的补偿你可以吗?但是好吃的东西,去好玩的地方。” 白柔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我现在就把你的话给落在我的心里面了,如果你说话不算话的话,我就去告诉你爹娘,让他们俩去惩罚你。” 独孤寒听到白柔口中的爹娘的,顿时欣慰的笑了。 “还没有成亲就想要和我的爹娘串痛一气了,看来我以后都不敢在得罪你了。” 白柔得意的笑了,微微的昂着下巴。 “知道就好,我现在只不过是在提醒你。” “我口干了吗,娘子。” 独孤寒对着白柔说到,然后添了一下性感的嘴唇,白柔怎么觉得这个动作特别的妖孽呢? “不要乱叫,我现在只是和你在交往中,还没有成亲呢!” 白柔说着就去给他倒水了。 “交往是何意?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是我的未婚妻。” 白柔倒了一点水到宿舍的口中。 “交往的意思就是暂时保持和你在一起的关系,如果我什么时候不满意你的话,还是会和你分开的。” 白柔嘟囔的回答。 “我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我会紧紧的把你握在我的手中。” 独孤寒说着还真的握住了白柔喂他喝水的手。 独孤寒身体好了之后也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白柔每天都在他的身边,细心的照顾她,两个人的感情也愈加上升。 “这几天好像没有看到你的许姑娘来找你了,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白柔觉得这几天实在是安静的太多了,所以有些不自然了,以前的时候每天都会有个人会和她顶顶嘴,所以现在呢! “你不是不希望她来的吗?可能她就真的不来了吧,现在如了你的愿了。” 独孤寒从白柔的身后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把她搂到了自己的怀里面。 “现在突然不见她,有点想她了,难道你就没有想人家吗?” 独孤寒淡然的笑了,然后刮了一下白柔的鼻子,宠溺的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两个人打脸庞紧紧的挨在一起。 “想你都来不及,还哪有精力去想别人。” 白柔赤了一声,她才不想洗独孤寒真的会这么乖不想那位美貌如花的许淑秋呢,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喜欢上她这样类型的。 白柔自己是女人都有一种想要对许淑秋心动的感觉了,更何况是独孤寒呢! “之前你不是想要去找大师吗,现在我伤好了,现在可以去找他了。” 独孤寒看到白柔有些吃味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是在乱想了,所以独孤寒立马就找了一个借口来让她分散注意力。 独孤寒终于知道了当男人的难处,就是不管你是不是都会被误会的。 但是同时他却又该死的爱死了这样的感觉了,甚至特别的喜欢白柔吃醋的模样。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但是他在家吗?如果不在家的话我们又白去了。” 独孤寒拉着白柔的芊芊玉手和她十指紧握。 “反正没事做,去一趟也没有什么,就当做人陪你出去散散心。” 白柔点头,然后他们就一起出去了。 “柔柔!” 独孤寒突然叫住了白柔,白柔疑惑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吗?” 独孤寒突然把一个发钗戴到了白柔的发上,白柔摸了摸。 “你什么时候买的?” 白柔一直都和他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离开过,独孤寒却突然把一个发钗带到了她的头上,让她特别的诧异。 但是在白柔的心里面更是甜蜜,独孤寒对自己真的是很好,每一次都是对她千依百顺的,而且有什么好的东西都会先给她,想到她。 第三百四十八章 不计较 白柔对着他甜甜的笑了一下,心里面特别的开心。幸好自己选择回来和他在一起,要不然的话还真的是错失了一个好男人呢。 “刚才看到了好有好看的就帮你买了,你看上去真好看,好像一个天仙女一样。” 白柔被独孤寒给夸得合不拢嘴啦,娇羞的锤了一下他的胸膛,她的手就这样宠溺的被独孤寒给握住了。 “走吧,不要等一下闹着闹着,就忘记了正事了。” 白柔心想还是独孤寒说得对,自己明明是很聪明的,但是在和他在一起之后,脑子就变得变笨了,总是时时想不起那些重要的事情。 “那里有好好看的话,我想要。” 白柔指着那里红色的玫瑰说到,到现在的时候,任何一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会送自己玫瑰,就代表1生一世的爱意,所以她只是看到了鲜红的玫瑰她也想要。 独孤寒看了一眼带刺的玫瑰,就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生怕这带刺的玫瑰会刺到白柔所以便不让她买了。 “这花不完全,所以你还是要点其他的吧,菊花或者其他的花也可以。” 白柔的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 如果不是因为独孤寒不知道玫瑰的花语的话,她肯定会生他的气的,但是现在她却又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菊花,那可以给过去的人的,她才不要。 “我不,我就是喜欢玫,为什么别人都可以要,我为什么不可以要?” 白柔生气的瞪着独孤寒,独孤寒本来也是为了白柔好,所以才不想给她买的。 “玫瑰伤手,其他人我不管,但是你说我未来的娘子,我就是要对你负责。” 白柔扁了扁嘴,伤手算什么重要的事情,反正她今天要玫瑰要定了。 白柔就是一个这么倔强的人,如果不给她玫瑰的话,她肯定要生气的。 白柔看独孤寒不给自己买,然后就直接从他的怀里面把银子给拿走了,独孤寒无奈看着白柔,不一会就看到了白柔拿着一束的玫瑰回来了。 那么多,看得独孤寒的眼睛都大了。白柔还不知道利害的放到可独孤寒的面前炫耀, “你看,这个好看吧,娇艳欲滴的,就像是我们的爱一样。” 白柔其实就是想要用另外一种方式告诉独孤寒,但是独孤寒却一点也不懂的直接把玫瑰给抢了过来。 “现在也看够了吧,以后不要再买这种危险的花来玩了,” 白柔还没反应过来,没动画就被他给拿到手扔掉了,白柔看着独孤寒不可理喻的动作,立马就发火了。 “你干什么呢?你不知道这个玫瑰是我花了多少银子买来的吗?而且我喜欢她为什么不愿意给我?” 白柔生气的背过身去,这个玫瑰花被用掉了,就有一种他把我们的爱给扔掉了一样,让她心痛。 “扔都扔掉了,走吧,我们去找发大师。” 白柔郁闷的咬着下唇,直接甩来了独孤寒的手,疏离的看着她。 “我自己去,我不让你陪。” 白柔气冲冲的走在前面,独孤寒不明白白柔怎么突然就因为一束玫瑰花而变脸了? 他看了看地上的玫瑰花,然后叹了一口气,他只不过是为了不想让她受到伤害而已,那么多刺要是伤到手了怎么办? “柔柔!” 独孤寒跟在她的后面叫着她的名字,可是白柔却理也不理他,甚至连一点回应都没有。 “柔柔,别闹了。” 独孤寒看不得白柔对自己这么冷漠的样子,这样会让他的心里面特别的难受。 “你不要怕我,我不想理你,以后不要跟我说话了。” 独孤寒拉着白柔的手再一次被他给甩开了,白柔的态度变化得太大,让独孤寒有些招架不住了。 “白柔!” 独孤寒对着白柔的背影低吼,白柔的后背僵了一下,他有多久没有对自己冲这么大声的叫过他的名字了。 好像特别凶的态度,让白柔本来就生气的心情更加的难过了。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白柔站在原地没有动,独孤寒无奈的再次开口。 “你可不可以像许淑秋那样,温婉贤淑的多体谅一下别人,你这样的态度谁受得了。 你动不动就变脸,动不动就对别人发脾气就算我的脾气太好,但是我也会有限的。 ” 白柔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但是被他这么一哄,她立马眼睛就红了起来了。 她长那么大还没有人对他这么的哄过了,还要拿她和别人一起来比。 “既然你觉得她那么好的话,那你去找她,谁让你来跟着我了。” 白柔紧紧的握着拳头,心里面特别的委屈。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找她了,你不可理喻。我现在在哄你,难道你听不懂吗?” 独孤寒看着白柔背影,他也不想冲着她凶,但是他不懂为什么就这样她就会生气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哄她。 所以他们两个人就吵起来了。 “我不想跟你吵,我们和好吧!”独孤寒往前走了一步,在他的眼里还是自己错了吗,白柔不是一个愿意妥协的人。 更何况在他的眼里许淑秋竟然被人比她更好,那么他就是找别人好了,为什么你还在这里跟她说话? 白柔咬了咬牙。 “我想好好的静一静,你自己回去吧!” 白 柔柔顿了一下,然后从怀里面掏出了一袋银子,就是刚才从独孤寒的怀里面抢过来的,然后扔到了他的手中。 “这个东西还给你。” 白柔冷哼了一下就离开了,白柔此刻的情绪很生气,所以跑得特别快,不一会就在转角的时候不见她了。 独孤寒怀疑白柔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他看着手中的银子也是特别的郁闷。 算了,既然他不让自己跟上去的话,那就他就不跟了,反正他除了这个客栈也没有地方可去,迟早都会回来的,到时候自己再跟她好好的说一说吧! 白柔来到了大师的地方,然后就看到大师站在房间里面睡觉,白柔本来就心情不好,看到他睡觉直接一脚踹到了他的床上去,把大师给吓了起来。 大师被吓了一跳的跳了起来,看到了白柔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后便惊讶的看着她。 “是谁要惹怒你了,居然这么大的脾气。” 白柔冷哼了一声,然后坐在他的面前。 “就像你在跟我说一个身体两个灵魂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最近我虽然没有出什么事情,她的灵魂也没有再出现过了,但是我还是担心,所以我今天过来问问你。” 大师听到然后掐指算了算。 “原主已经离开了,他看到你们这么幸福,所以也放心的离开了,至于你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情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 我也不想 白柔哦了一声,然后又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道。 “难道我真的没有机会再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吗?” 在外面偷偷的跟着白柔的许淑秋的丫鬟偷听着他们的对话,听到他们说另外一个世界,她忍不住好奇地靠近了一点。 跟了白柔那么久终于听到了一点有线索的事情了,白柔来到这里肯定是有什么不简单的事情,只要抓住了她的把柄,然后就可以让自己的小姐开心了。 “你现在不是过得很开心吗?有情人终于成了眷属了,我看你也不应该回去了吧! 何况你原本的肉身已经腐坏了,你回去了也不可能再醒过来了,所以你还不如在这里好好的过日子呢!” 白柔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男人再好也是靠不住的,我只想要回到我原来的世界去,这个身体本来就不是我的。 我现在借着他的身体重生了,但是我还是想要回去要该去的地方更何况我是现代人,不是古代人。” 不是古代人,什么现代人,让丫鬟更加的好奇了,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如果不是我们这里的人的话,那么他又是什么人呢? “我实话告诉你吧,你的使命就是来到这个世界上,已经是上天对你眷顾了。 你根本就回不去,所以你还是不要再打回去的主意了,还是留在这里好好的过日子吧!” 大师直接给白柔下了最后的通牒,白柔以为大师是想要钱,所以便直接开始威逼利诱。 “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多少钱?要多少钱才可以帮助我回到我原来的地方去?” 白柔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大师,大师却一点也不心动的模样。 “虽然我很贪钱,但是我也实话告诉你,你真的回不去了,我也想不到任何的好办法让你回去。” “更何况天意难违,就算我可以帮你,我也是要折寿的,所以我真的帮不了你,你也不要再做无用功啊,根本就回不去的。”白柔咬了咬牙,抓着大师的衣服就想要把他痛扁一顿,看他还帮不帮自己。 但是看到大师的眼神时,白柔知道自己太过失控了,他根本就帮不了自己,自己就像打了他又能怎么样呢? 白柔从鞋子里面掏出了一张银票,放到了大师的面前。 “我很高兴你帮了我,所以这个是给你的回报。” 大师看着桌子上的那张银票,还散发着脚丫子的臭味,但是看到钱就是神仙也会心动的,所以他立马就收到了,怀里面高兴的笑了起来。 白柔离开了之后并没有立马就回到客栈里面去,她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要回去。 白柔心想难道自己真的就不能够回到现代去了吗?可是他到现在还是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亲人的。 就算那里没有自己留恋的地方,但是那个可是她的家乡,俗话都说了落地生根,白柔也不想在这个异国他乡孤独终老。 白柔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一个脑袋两个大,他烦躁的大叫了一声,然后跑到了河边,晚风吹来才让他清爽了一点。 丫鬟回去了之后,直接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许淑秋,许淑秋听到了这件事情之后特别的欣喜。 终于抓到白柔的弱点了,不枉她这些天没人一直忍着没有去见独孤寒。 许淑秋早就按捺不住自己的心了,她立马就跑了出去,来到了客栈里面。 看到独孤寒的房门关着,但是他知道他现在就在里面,因为她每天都24小时间也跟着他的,所以他的一举一动许淑秋都知道。 许淑秋礼貌的敲了敲门,一副好听的嗓子开口。 “独孤公子,你现在在里面睡觉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你方便开一下门吗?” 许淑秋叫了一声之后,看到他是没有反应,立马被疑惑的思索,难道他真的不在吗?可是不可能啊! “独孤公子,我想要跟你说的是白柔的秘密我听说他的身上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和我们是不一样的,我想你应该很有兴趣知道。” 独孤寒听到是许淑秋,的确是不想让他们看到他的,但是一听到白柔的名字就忍不住疑惑的打开门了,他到底想要听听她的嘴里面能够听到什么秘密? 许淑秋一看到独孤寒来开门了,立马就对着他微微一笑的走了进去。 许淑秋虽然漂亮有礼貌,善良体贴,但是独孤寒就是对她提不起来半点的兴趣。 “许小姐对我的未婚妻知道了多少事我不知道的。” 独孤寒的确还没有了解白柔,甚至今天他突然之间为什么突然生气了,他都还没有想明白呢! “我今天的一个丫鬟去了一个大师那里,想要去算命的,却没有想到看到白姑娘也在这里。 所以我的丫鬟并没有的走上去,他现在却偷偷的看到他们说。白姑娘居然是现代的人。 也就是说是未来时空的人,并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可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现在这个白姑娘的身上。” 独孤寒不明所以地皱起了眉头,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说清楚一点。” 许淑秋到现在为止也觉得这件事情特别的不可思议,她自己都有点说不清楚了。 “我的意思是他根本就不是原来的白柔,而是另外一个人的灵魂来到了他的身上,然后就变成了现在的白柔。 而原来的白柔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了,但是我觉得现在的白柔肯定是有什么阴谋的,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这件事情听起来还真是匪夷所思,但是独孤寒想了一下,也觉得他以前见过的白柔他性格根本就不是他那样子的。 所以或许许淑秋说的都是真的,只不过他之前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现在终于得到了答案。 难怪白柔会懂得那么多的东西是他所不懂的,甚至她的伶俐也是之前的白柔所没有的。 许淑秋看到独孤寒沉默了下来,然后便想要彻底的让独孤寒对白柔死心。 “所以,独孤公子,你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吧,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要不然你住到我的家里面来好了,这样我也不用那么的担心你,生怕你会被她给伤害到。” 独孤寒面无表情的拒绝了,他喜欢的是现在的白柔,这不是以前的那个白柔。 所以他的心里面根本就没有害怕,反而觉得庆幸,难怪白柔一直都看着自己不愿意接受他的爱意。 但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甚至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得到了她的心。 “不用了,不论他是谁,我觉得我喜欢的都是现在的她,而不是以前的她,我很高兴你告诉了我这件事情。” 许淑秋本来就是想要把他们两个拆散的,却没想到让他们感情更加的深厚了, 第三百五十章 手好看 心里面不经然的恨得牙痒痒,但是在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既然这个消息不能够让他们分开的话,那么她还有另外一个好消息,一定会让他们分开的。 “我刚才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其实我的丫鬟还听到了一些消息是从白姑娘感觉里面亲自说出来的,我觉得很有必要告诉你,不能让你在她的欺骗之中。” 独孤寒觉得现在不论什么消息对他来说都是好消息,所以他便看向了许淑秋,想要看看从她的嘴里面还能听到什么。 甚至他还想要从他的群里面听到更多白柔的秘密,她只想要更了解她多一点,甚至想要和她融入到一个世界里面去。 “白姑娘说她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所以她问大师有没有办法让它回到原来的世界去。 她说她随时都想要回他的世界,这里根本就不属于她,她恨不得立马就回到自己的那个地方去。 我听他这样的意思肯定是想要离开你,而不是真心的想要和你在一起的,我怕你会来会痛,所以还不如现在就解脱。” 独孤寒听到了这些话,立马就皱起了眉头,白柔既然想要离开他,如果离开这个世界的话,他还要去哪里去找她? 独孤寒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不可以,他绝对不可以让白柔离开自己。 “独孤公子?” 许淑秋看到独孤寒沉默下来了,脸色也特别难看,心想他们肯定是要闹矛盾了。 最好他们就立马分开,这样就最好不过了,要不然就浪费了她那么多的功夫。 “这件事情谢谢你告诉我,大恩不言谢,改天再向你道谢。” “独孤公子,你…” 许淑秋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了独孤寒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她跑了出去,却依旧没有看到他。 独孤寒生怕大师会真的帮助白柔离开这个世界,不管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他都不能够失去白柔。 他必须在事情发生之前阻止事情的发生,独孤寒利用很快就来到了大师的住所,但是却没有看到白柔的身影。 “刚刚才走了一个圈,又来了一个,又是什么事情?” 大师悠闲的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着。 独孤寒有些微喘的看着大师。 “大师有没有看到我的未婚妻?她现在在哪里?” 独孤寒没有看到白柔,忽然心脏一痛,有种窒息的感觉。 白柔不在这里,难道现在回到了她原来的世界里面去了,不可以,他绝对不能让她离开自己,要不然的话他要去哪里再找一个白柔出来。 “大师,你告诉我,他并没有回到他原来的世界去,对不对?你告诉我,你把我的柔柔还给我。” 独孤寒激动的拽着大师的衣服,大师都差点被独孤寒给摇晕了。大师怎么也没有想到独孤寒会这么的激动,他说话只不过是慢了一点而已,他需要这么把它摇吗? “哦,你的未婚妻啊,他接受不了自己回不到他原来的世界去,所以就跑了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了,你自己去找她吧!” 大师轻描淡写的回答,独孤寒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面终于安慰了一点,幸好他没有回去。 “哦,谢谢大师,那我就先走了。” 独孤寒刚说完,身影就跑的不见了,但是忍不住摇了摇头。真是痴情的男女呀,希望它们可能排过重重的苦难,再也没有烦忧。 白柔坐在池塘搭的桥上,双脚不停的拨弄着河水。 “回不去,回不去了,怎么办?难道我真的要在这鬼地方住一辈子吗?” 虽然在这里的生活也是无忧无虑的,但是她一点也不喜欢在这里。 白柔捡了几颗石子,直接扔到了河水里面,然后就荡起了好看的波澜。 现在正是炎热的夏天,白柔觉得有些热了,而且看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应该不会有人来这里的吧,所以白柔便脱掉了外面的衣服,跳到了河水里面去游泳了。 独孤寒问了许多人之后才知道了白柔来到了河边,独孤寒生怕白柔你想不开,所以要快速的来到了河边,然后就看到了在水里面的白柔。 独孤寒还以为白柔想不开去跳水了,所以他们又跳了下去,想要把白柔给救上来。 “柔柔,你别怕,我来救你了。” 独孤寒很快就来到了白柔的身边,把白柔抱着上岸,白柔本来游得好好的,但是却被独孤寒给捣乱了。 “你干嘛呢?我在游泳,你捣什么乱呢?” 白柔生气的瞪着独孤寒,独孤寒低头就看到了白柔前凸后翘的,玲珑有致的身体。 “我以为你要跳水,所以我就把你拽起来了,你千万不可以想不开,如果你不在了,那我怎么办?” 白柔目光独孤寒瞪了一个白眼。 “我脑子又不是不正常,怎么可能会跳水,你神经有问题吧?” 白柔扭了扭自己的衣服,然后就站了起来。 独孤寒连忙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丢给了白柔,叮嘱白柔穿上。 “我到那边去帮你看着,你快点换衣服吧,要不然感冒了就不好了。” 白柔并没有穿独孤寒的衣服,而是自己把自己的外套给穿了起来,把衣服还给了独孤寒。 “我才不要你的衣服,我要自己穿我自己的。” 白柔说着就直接走到了前面,独孤寒连忙追上了白柔,他看着白柔的侧脸。 今天他知道了,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想要回她自己的世界去的时候。 独孤寒的心里面特别的忐忑不安,想要去质问他是不是真的想要离开自己,她可不可以为了他留下来? 但是现在白柔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他却什么又问不出口。 “柔柔!” 白柔并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吗?” 独孤寒的话到嘴边就转了一个弯,白柔停住了脚步,后背僵了一下,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发生的太突然了,更何况这是自己的秘密,她不想要告诉任何人。 “没有啊!”白柔想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什么,也不要说这件事情,还是埋在自己的心里面吧。 等到自己随时可以离开的时候再告诉他也不迟,或许到时候他们就已经不在一起了,连说的必要也没有了吧? 独孤寒一直都在期待着白柔会主动的跟自己说这件事情,可是她却什么也没有说,这说明她的心里面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存在。 所以什么事情都不能够和他分担,这样的白柔是让独孤寒觉得难过的。 独孤寒努力的想要闯进他的世界,可是他的世界却一直都是密封着的,拒绝他的靠近。 柔柔,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向我敞开你的心扉呢? 第三百五十一章 送礼物 独孤寒在心里头暗暗的说道,然后就没有再问了。白柔回到了房间之后就直接去睡觉了,她今天特别的烦恼,什么也不想说。 独孤寒坐在了椅子上,是不是看向床上的白柔,欲言又止的模样。 白柔醒来的时候就继续吃的吃,睡的睡,独孤寒一直在等着白柔什么时候才会愿意跟自己坦白。 但是白柔始终闭口不谈,好像她的世界真的和独孤寒没有关系一样。 “柔柔,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没有告诉我。” 独孤寒实在忍不住可,他不肯张口去问,但又想旁观测敲的想要白柔自己说出来。 “没有。” 白柔淡淡的回答道,并没有多想。独孤寒不甘心的看着白柔,带着逼问的态度。 “是真的没有还是假的没有?我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事情欺骗着我。” 白柔看着独孤寒眨了眨眼睛,她的态度有些冷。 “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独孤寒抿了抿唇,他想要知道她的世界里面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会到这里来?为什么又想要回去? 更想要知道她的心里面,到底有没有自己的位置,这个很重要。 “知道你所有的秘密,可不可以告诉我?” 白柔知道自己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和任何人说过,除了那个大师所以独孤寒是不知道的,可是他为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 白柔暗暗的有些心虚了,起来了,她到底要不要跟他坦白呢?白柔现在都已经是一个脑袋两个疼了,所以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藏在自己的心里面比较好。 省得也是惹是非,自己说出来的话,他也不会相信的。 “我的身上根本就没有秘密,你和我在一起之前,不是早就已经了解过我的事情了吗?” 白柔清冷的回答,然后看出了窗外边,让冷风吹着自己,才可以让自己清醒一点。 “那些事情都和你无关,我只想要关于你的,你不是郡主以前的身份。你属于哪里?” 白柔有些诧异,难道自己的事情他都已经知道了吗? 白柔敷衍的笑了一下。 “我不是郡主是什么,就算我不是郡主了,我现在是平民,那又如何?” 白柔自从出来以后就再也没有把自己当做是郡主了,他希望自己是自由的,可以自由自在,没有束缚的生活着。 “难道你想要瞒我一辈子吗?我一直都在等待着你向我坦白。” 独孤寒盯着白柔的后脑勺,等待着她的回答。白柔动了动身体。 “我不觉得我自己有什么地方是要向你坦白的,独孤寒,你是不是觉得生活太无聊,所以想要和我吵架。” 白柔直接不耐烦的看着他,然后甩手离开了,独孤寒心情更加的郁闷了。 不希望她离开自己,却又不知道找到什么更好的办法和她沟通。 白柔但时间根本就不允许她走进去,就让她走近一点点,她就会特别的抗拒,好像她要独立的生活。 白柔说过要她和他重新开始,让她接纳他的,可是现在又算是怎么回事。 独孤寒叫了几瓶酒,然后不断的喝些,不一会之后酒喝光了,人也有些醉了。 许淑秋回到了家里面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独孤寒自己听到了白柔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最后居然一点也没有抗拒,反而更加的喜欢白柔了。 他的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许淑秋想了一会之后还是觉得应该去看看独孤寒,顺便看看他们两个人怎么样了。 许淑秋来到了房间之后就看到了独孤寒醉得趴在了桌子上,似醒非醒的还想要继续拿着酒瓶想要喝酒。 许淑秋连忙走了上去,生怕独孤寒会出问题,许淑秋拍了独孤寒一下。 “独孤公子,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怎么可以喝得那么多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难道是白柔和他翻脸了吗,所以他现在才会这么难过的买醉,许淑秋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里面就特别的高兴,幸好她今天来了,要不然的话就错过这个机会了。 “独孤公子,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独孤寒朦朦胧胧的看向了许淑秋,然后就以为是白柔回来了,紧紧的抓着她的手。 “你的心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没告诉我,你难道你就不可以和我分享吗?我是真的很爱你的。” 许淑秋以为独孤寒在和自己说话,心里面特别的欣喜,然后微微一笑的对着他说道。 “我也喜欢你,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但是我却不敢告诉你,现在我告诉你了,那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独孤寒想到了白柔说想要和自己在一起,他的心里面也是特别的高兴,她终于等到了他说的这句话。 “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我们成亲吧!”柔柔,独孤寒在心里面叫着白柔的名字。 “好啊,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立马就回去告诉我爹娘,让她帮我们准备我们的婚事。” 白柔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白柔眼睛睁着大大的,然后就看到了独孤寒拉着许淑秋的手。 白柔心脏的地方仿佛被插了一刀的疼,独孤寒,你怎么可以骗我,怎么可以背叛我。 白柔看着忍不住眼泪就流下来了,恨不得立马就把他们给碎尸万段。 果然男人都一样,都会背叛女人,白柔紧紧的握着拳头。 独孤寒右手撑着自己的脑袋,视线正好看到了门口流泪的白柔。 “柔柔,怎么会有两个柔柔的,柔柔你不要哭,不要哭。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报仇。” 独孤寒忽然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看向了面前的许淑秋,然后推开了她。 “你不是我的柔柔,柔柔,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不要误会。” 白柔实在看不下去了,都已经被她看到了,居然还想狡辩。 如果这不是她亲耳听到,亲眼看到的话那又是什么?难道刚才的话才是骗许淑秋的吗? 不论是什么白柔都无法接受,也绝对不会接受他背叛自己的感情。 白柔受伤的转身离开,独孤寒看到白柔不听解释的跑开了,他顾不得多想就要追上去。 许淑秋肯定不会让他追上去了,如果让他们和好的话自己不是功亏一篑吗? “独孤公子,你刚才说要和我成亲的。” 独孤寒直接甩开了许淑秋的手。 “我刚才的话是想要跟柔柔说的,不是你。” 独孤寒的话让许淑秋感受到了从来就没有过的侮辱,他居然说刚才的话只不过自己的自作多情, 她那么的喜欢他,甚至因为独孤寒的话而想要嫁给他,结果到头来,只不过表错了情。 第三百五十二章 郊游 “独孤寒,你这个混蛋给你没有良心,枉我喜欢你,原来都是你欺骗我的,” 独孤寒匆匆的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就追了出去,但是因为独孤寒喝醉了酒,所以脚步都是轻浮得,根本就走不快。 出了客栈之后就已经不见了白柔的身影了,白柔也有些慌不择路,她更加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好, 这里不属于她,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白柔想要回去,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她从来都没有这么的渴望过。 白柔落下的眼泪不一会眼睛就红肿起来了,独孤寒,你为什么就那么狠心,你怎么会真的背叛我了呢! 你明明说过不会伤害我的,可是现在你却要和其他的女人成亲,那你为什么又要来欺骗我的感情,难道我就这么的好骗吗? 白柔抹了一把眼泪,白柔还记得回家的路,或许她应该回家的。 那里还有荣华公主保护她,爱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白柔买了一匹马之后就回到了白府。 白柔回到白府的时候早就已经天黑了,白柔看着看着紧闭的大门,伸手敲了敲门。 不一会就有人来敲门了,下人看到是白柔回来了,立马就做了一个礼。 “郡主,你怎么回来了?快点进来,天都那么黑了,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呢? 怎么没有看到独孤公子陪你一起回来了,他不是和你一起离开的吗?” 白柔本来已经没有这么多伤心的,可是一听到独孤寒的名字之后,她立马就又哭了起来。 下人从来没有见到过白柔哭得这么伤心,下人一下子就害怕了起来,立马就去告诉荣华公主了。 荣华公主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立马就来到了白柔的房间,看到白柔这么伤心的样子,她忍不住心疼的起来。 “我的乖女儿,到底是谁欺负你了,居然敢欺负我的女儿,我一定不放过他。” 白柔面无表情的哭得已经麻木了。 “我不想说,娘,你不要再问了好不好?” 荣华公主听着白柔沙哑带着哭腔的声音,她的心好像被人打了一样,她哪怕有万千的话语想要去问他,但是看到她这么伤心的样子,她就问不出来了。 “好,你不想说娘就不问了。你好好嗯休息一下,难道你什么时候想要跟我说的时候再说吧!” 虽然白柔不说,但是荣华公主可以让人去查,就不相信会查不到。 但是查到的结果却是让荣华公主吓了一跳,居然是独孤寒伤害了自己的女儿,本来还以为他是真心的,却没有想到他却做出了背叛白柔的事情来了。 难怪白柔想要出去散心,现在又哭着跑回来了,她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她什么时候舍得让白柔受到半点的委屈了,可是现在独孤寒居然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她荣华公主绝对不会原谅。 独孤寒追着白柔回来了,他想要去见白柔,可是白府却闭门不开,独孤寒到最后直接请自己的母亲出来了。 独孤夫人也恨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好不容易得到了白柔的芳心,可是现在却自己闹出了这么混蛋的事情出来。 因为是独孤夫人的缘故,荣华公主才勉强的让他们进来了。但是对他们依旧没有什么好态度。 “荣华公主,你看独孤寒现在也知道自己错了。他也跟我说过了。” “独孤寒是因为一时心情不好喝酒,所以才认错了人的,年轻人打打闹闹有点误会很正常,所以他们解释清楚的话就会没事了。 所以荣华公主你行个方便,让独孤寒跟柔柔郡主解释一下吧!” 荣华公主绷着一张脸,却没有半点的动容。 “我的女儿是我十月怀胎,从小宠到大的,我从来不舍得让她有半点的委屈。 可是你的儿子就出现了,最后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伤害,难道我的女儿就不是女儿吗? 你们不心疼她,但是我很心疼我的女儿,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再让他再次伤害我的女儿的。 你想要见她门都没有。” 荣华公主的态度很坚决,反正她是不可能让白柔看到独孤寒难过的了。 “我的女儿好歹也是郡主,只要他愿意的话,多少的皇宫贵族让他来选择,所以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女儿再白白送给你们去伤害。” 独孤寒懊悔的神情落在了独孤夫人的眼中,千怪万怪就怪独孤寒他自己,谁让他自己去喝醉酒,然后拉着别的姑娘说要成亲的话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要白柔误会。 现在还那么的伤心,只要是一个正常的姑娘,都不会是愿意接受的。更何况他们的感情来说也不容易,一旦受到背叛的话就是痛彻心扉的了。 “荣华公主,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想要和他好好的说清楚,以后我再也不会伤害她,也再也不会做出这么混蛋的事情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荣华公主直接无视了独孤寒,独孤寒直接跪在了荣华公主的面前,但是荣华公主依旧无动于衷。 桃儿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白柔,白柔也是一脸的冷漠。 “他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让娘亲把他赶走吧,以后再也不要让他来这里了,这里不是他可以来的地方。” 桃儿从来没有见过白柔这么冷的表情,差一点就被吓到了,这到底是受到了多大的伤害才会这么的难过,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桃儿把这件事情又告诉了他们,独孤寒听到了白柔的情况之后就更加懊悔了,不顾荣华公主的阻拦,直接来到了白柔的住所。 就看到了白柔呆呆的看着桃花飘落,桃花落在了她的发上却没有任何的感觉。 “柔柔。” 独孤寒痴痴的叫着白柔的名字,白柔在听到了他的叫唤之后立马就冷起了脸色。 走进房间就要关门,直接把独孤寒给无视了,独孤寒知道如果现在被白柔拒绝的话,以后就更加难见到她了。 “柔柔,你听我解释。” 独孤寒直接推开了白柔关到一半的门,白柔被门的冲力推了一下,差一点就跌倒了。 脚步不稳的往后退了几步,独孤寒立马就上去把她接住了,白柔落在了独孤寒的怀里面,白柔却一副疏离,陌生的态度躲开了他。 独孤寒受伤的看着白柔,轻启朱唇的开口。 “柔柔,那天的事情我可以向你解释的,真的不是你说看到的那样,我还以为那个人是你,所以才会跟他说出那些话的。 而且我和他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如果我知道那个人不是你的话,我绝对不会这么糊涂。 都怪我喝醉了,所以才会认错人,柔柔,你原谅我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白柔面无表情的,只是她的目光越发的冷了,好像是冰霜一般能够刺骨。 第三百五十三章 最后一个 白柔的眼眸之中再也没有了独孤寒的存在,她就像是失去了一个灵魂的人一样。 “柔柔,你说句话,哪怕你打我,你骂我也好,但是千万不要不理我。” “独孤公子,以后你的事情都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说这句话难道你还听不懂吗? 你还是快点离开吧,我不想看到你,你留在我这里就是污染我的空气,甚至污染我的视线,你懂吗?”白柔冰冷如雪的话落入了独孤寒的耳中,简直就是要多伤人有多伤人,如果不是独孤寒的心理承受能力大的话,恐怕就会因为她的话伤得遍体鳞伤了吧! “柔柔。” 白柔我那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伤人的话,再次从她的嘴里面吐了出来。 “独孤公子,我并不觉得我们已经收到了你可以叫我名字的程度,就算我们之前有过什么交集。 但是现在开始你已经从我白柔到世界里面踢出去了,所以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我的面前。 哪怕听到了我的名字都要绕倒而行。” 独孤寒怎么都没有想到白柔会因为一个误会而彻底的离开自己,如果他知道现在这样的结果的话,他当初就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了。 他现在懊悔不已,可是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挽回白柔的心呢! “白柔,我知道你现在很讨厌我,很生我的气,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难道离开我你就真的会高兴了吗? 难道你不原谅我,你就真的会很快乐吗?我知道你的心里面是有我的,要不然的话你也不会用这样的态度来对我了。” 白柔听着独孤寒的话,心里面刺刺的疼,她的脑海里面总是浮现着他和别人要成亲的话语,他们的身体接触。 白柔也希望自己能够忘掉这一切,可是她怎么也忘不掉,她是一个注重感情的人,可是独孤寒呢却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自己。 “够了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要看到你,你给我滚。 我白柔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你,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我再也不会爱上你。” 只有这样她的心才不会那么痛,她才不会受到爱情的煎熬。曾经的那些快乐早就已经遍体鳞伤了,她再也不想要。 白柔看到独孤寒还在原地,白柔愤怒的把桌子上的杯子直接扔到了地上,把所有能扔的东西都直接扔掉了。 白柔不断的发泄着自己的怒火,独孤寒怕白柔会伤害到自己,他连忙去阻止她,却没有想到他一碰到白柔的手臂。 白柔就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一样,狠狠的甩开了他。 “你给我滚开,你这个负心的男人,你给我滚开。” 白柔哭泣的声音都是带着沙哑的,好像是痛哭了好久一样。 “好,我走你千万不要在伤害你自己了,看到你这样伤害你自己我也很心痛的,你知道吗? 我等你把火气给删掉了,我再来找你,向你认错。” 独孤寒让桃儿去照顾白柔,但是桃儿看到独孤寒的那一刻,对他的眼里面也是满满的鄙视。 桃儿以前的时候一直都以为他会带给白柔快乐和保护的,但是独孤寒却只会伤害白柔,所以她再也不待见独孤寒了。 等到独孤寒彻底的离开了之后,白柔才像只没有力气飞舞的蝴蝶摔到了地上。 “郡主,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昨天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他又欺负你了? 刚才的时候,我就不应该让他这么轻易的离开,我现在就去告诉荣华公主,让他帮你报仇。” 白柔拉住了激动万分的桃儿,桃儿连忙把白柔给扶了起来,然后让她坐到了旁边。 “这些东西都是我扔的,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以后再也不要让他进来了。 “我知道了,郡主。”桃儿想了一下之后,才重新看向了。 “那我要不要我把这件事告诉荣华公主,让他以后加强府里面的防备。” 白柔摆了摆手,然后就去床上去睡觉了,他最近感觉自己力不从心。 桃儿看白柔去睡觉了,然后就叫了几个下人,把房间里面收拾了一下,又恢复了原状。 独孤寒离开了白府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面,就看到了独孤夫人正在门口看着他回来。 “你和她说的怎么样了?她有没有原谅你?” 独孤寒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模样,垂头丧气,让人忍不住心疼。 “都怪你自己做的混蛋事情,如果不是你做错的事情的话,又怎么会让郡主这么的难过。 她当初不接受你也是有原因的,可是你现在却屡次犯错,就算为娘的也不想要帮你了。” 独孤寒也知道是自己做错了,可是他却想不到任何好的办法来解救这件事情。 “娘,你也是过来人,你就帮我想想办法吧,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够没有郡主。” 独孤夫人沉默的想了一下之后,才重新看向了独孤寒,无奈的吞了一口唾沫之后,才慢慢的开口。 “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真心诚意的想要去跟她道歉,想要和他和好的。” 独孤寒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他当然是真心实意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跟着她去闯南闯北的了。 “好,既然你是真心的话,那你去跟她解释这个误会,你当初是和谁有了牵扯的话,那就带她去一起去解释,这样的说服力会高一点。” 独孤寒一想到许淑秋那个女人,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了那你对他也没有半点的好感了。 “娘,难道真的要这样做吗?可是我一点也不想要看到她,看到他我就觉得讨厌。” 独孤夫人低头玩弄着自己翡翠的玉镯,然后才幽幽的抬起头,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如果你不想去的话,那你就别去了,以后也再也不要再去见郡主了,反正你们的感情就到这里,你以后想要去娶谁就娶谁吧!” 独孤夫人都已经下了这句话了,独孤寒就算再不想去也要去了,所以他只能够收拾好了包袱之后就来到了许淑秋的家里面。 独孤寒也是托了很多的杨曼霞,找到了她的家里,没有想到她是一个知县的千金。 独孤寒对着守门的下人说道。 “我要找你们府里面的许小姐,麻烦请你们通报一声。” 下人鄙夷的看了独孤寒一眼。 “我们小姐也不是什么人都见的,请问你是什么人。和我们小姐有什么关系?” “京城的独孤大人的公子。” 独孤寒也知道他们是狗眼看人低,所以也懒得白费,所以就直接报上了自己的家世了。 下人听到了这个名号,立马就去禀报了,独孤寒等了一会之后就看到了下人要带自己进去。 第三百五十四章 追了上去 “独孤公子,你就先在这里坐一下吧,等一下我们小姐就会过来了。” 下人说完之后就退下了,然后又来了一个丫鬟给独孤寒倒茶,然后倒完茶之后也下去了。 独孤寒等到茶都凉了,都没有看到许淑秋的身影,独孤寒本来就已经不耐烦了,现在看到许淑秋那么久都还没有过来,然后直接去找许淑秋去了。 独孤寒穿过了大堂,然后就找到了一个后院,那你种这一圈的梅花特别的好看。 梅花飘飘落,落的落到了地上,然后独孤寒继续往里面走去,就看到了一个房间,里面传出了声音。 独孤寒突然听到了里面传来了砰的一声声音,然后就立马着急的推门而入。 独孤寒因为是里面的人出去了,所以就慌不择路的走了进去,却看到了许淑秋站在浴盆里面洗澡, “啊!” 许淑秋也是没有想到独孤寒怎么会找过来了?所以她连忙害怕的趴到了水里面不敢出来。 独孤寒看到了这么尴尬的一面,然后立马转身就看到了外面的丫鬟,走了进来,看到了他们两个人的样子。 “小姐,快来人啊,有贼,有色狼啊!” 独孤寒看到了乌鸦还误会了自己,然后连忙解释。 “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不过是以为你们出事了,所以才跑了进来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小姐正在洗澡,要不然的话我也绝对不会跑进来的。” 独孤寒说着立马就往那边走去,以防他们会更加的误会这些,他根本就没有那种意图好不好,只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 许淑秋被独孤寒不小心看到了,然后她立马走了出来把衣服穿好。 出来之后立马就质问的看着独孤寒。 “独孤公子,麻烦你解释一下你刚才的行为,你来这里找我,为什么不在大堂里那里好好的等我,跑到我的房间里面偷看我的洗澡了。” 许淑秋不论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家闺秀,又怎么可能让那你随便的看她的身体呢,所以她现在心里面只有气愤而已。 “就算我再喜欢你,但是你也不能够这么做啊,我的名节怎么办?以后我要怎么见人?” 许淑秋说到自己的名节的时候就立马哭哭啼啼的哭了起来了,用手擦着自己没有的眼泪。 “许小姐,刚才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并不是故意要去你的房间里面的,我以为你出事了,所以才会跑到里面去, 却没想到你居然在那里洗澡,刚才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所以你可以放心。” 独孤寒无奈的解释,他今天的这些已经够糟糕了,却没有想到还会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 现在他就算是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了,但是他刚才真的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你不想要负责任吗?我知道你在不喜欢,我也不能够这样毁了我的清白,然后就什么也不管。 不论怎么说,我也是堂堂一个知县的女儿,你让我以后怎么去见人,有谁还会要一个没有名节的女人呢?” 独孤寒听到许淑秋的哭声就觉得特别的烦躁,反正他是不可能对她负责的,更何况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凭什么要给她负责,他这次来本来就是因为要找她把误会解释清楚的,却没想到又增加了一个误会。 “够了,不要再哭了。” 独孤寒冲着许淑秋低吼,他不喜欢这个女人,也没有必要去哄她。 “许小姐,我今天过来找你,那是有一件事情让你帮忙的。” 许淑秋诧异的看着独孤寒,那天自从被她拒绝了以后,她的心情就特别的不好。 没想到今天还被他看到自己的身体,这一次她一定会让他负责任的,要不然她绝对不会让他离开。 “有什么事情我还真的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呢,你不是神通广大,法力无边的吗?” 许淑秋有些讽刺的反问道,独孤寒就知道这次的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的顺利,但是不论怎么样,他也必须要把许淑秋带回去解释清楚。 独孤寒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但是绝对不能够让白柔误会自己。 白柔对自己的误会就好像是挖了自己的心一样的痛,独孤寒聪明一世却想不到到最后把自己的心给丢了。 “当然有,就是之前在客栈里面的事情,那天我喝醉酒了,所以才会对你说出了那样的话。” 那天的事情许淑秋就知道不简单,没想到独孤寒今天又来找自己了,所以她感到特别的意外,但是他以为他自己去帮忙的话,他就会让去帮了吗? 想得美,她可不是那么大度的人。 “那天说了什么话了,我已经不记得了。” 许淑秋故意装糊涂的对着她回答道,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样子,反正许淑秋那么聪明。 肯定知道独孤寒并不是来向自己负责的,所以她宁愿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也好过落了自己的面子。 “那天的话我并不是要跟你说的,而是要跟白柔说的,他就是当今的郡主,是我的未婚妻。 所以我希望你跟我去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要不然的话他会一直都不理我的。” 独孤寒的语气有些着急,好像是特别紧张这件事情。 许淑秋淡淡的扫了独孤寒一眼,然后坐到了椅子上,然后端起一杯茶,慢悠悠的喝着。 独孤寒看到许淑秋这样不着急的样子,他的心里面却是着急的不行。 “不论你的心里面对我有多少的误会,你多么的讨厌我,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帮我这个忙,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许淑秋喝完茶了之后,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是不是本小姐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帮我完成,如果你能够做得到的话,那么我就帮你。” 许淑秋他心里面就特别得意的想着一件事情,帮他当然是可以的,但是事成之后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独孤寒以为许淑秋是真心的想要帮自己的,然后便立马点头。 “对,只要你去帮我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的话,那么什么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 许淑秋满意的拍了拍手,然后站了起来。 “好啊,既然独孤公子这么爽快的话,那我如果再拒绝你的话,就是我的不对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独孤寒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可以解决这件事情,他当然是愿意的,所以便立马带路来到了京城里面。 “麻烦帮我通报一声,我想要见柔柔郡主。” 独孤寒对着白府的下人说到,许淑秋怎么样也没想到他们居然是京城里面的郡主和公子。 如果自己能够攀上独孤寒这棵大树的话,那么自己以后肯定会尊贵非常了,以后不论谁见了自己都会对自己恭敬万分。 第三百五十五章 扯上关系 但是现在白柔这个绊脚石就在这里,所以他必须把这个半小时给铲除,要不然的话自己绝对不会锁得住独孤寒的心的。 “郡主已经发货过了,如果是你来发现的话闭门不见,所以你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独孤寒就知道白柔肯定不会那么容易的就建自己的,所以他必须要拿出百分的诚意来才可以? “看来柔柔郡主真的很生气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还是回去吧,要不然在这里也不过去吃西北风而已!” 许淑秋本来就不是想要来帮忙,但是因为想要得到自己的好处,所以才勉强的答应的,但是现在连门都进不了,所以他又何必要进去受辱呢! “不可以,今天的事情必须要解释清楚,要不然的话他会恨我一辈子的,只有这个误会解开了,她才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我根本就不能够不能有她。” 独孤寒不死心的冲着她说道,他必须要让白柔回心转意才可以。 许淑秋忍不住的在脑海里面又算计了一下,本来是不想答应的,但是现在她却微微一笑就冲着他点头。 “好吧,既然你那么希望让她原谅你的话,那我就只能够成人之美了。只要我亲自去把这个误会给解释清楚,她就会原谅你了” “我很感激你愿意帮我这个忙,事成之后我绝对不会忘了你的好处的。” 独孤寒这里面安慰了一点,然后就对着许淑秋许诺道,许淑秋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冲着下人说道。 “我是柔柔郡主的朋友,你可以让我进去吗?” 许淑秋说着就把一袋银子放到了下人的手中,现在看到了银子之后,竟然欣喜的让他进去了。 反正郡主也没有说过要不让其他人进来,所以自己占了好处,要把别人的忙企不是一举两得吗? 许淑秋让下人去了白柔的住所,许淑秋看着偌大的白府,甚至比自己的县衙还要大。 真是没有想到白柔居然会有这么好的福气,如果自己能够是她的话,那该有多好,还会得到独孤寒的亲睐。 许淑秋痴心妄想的看着这一切,想象着自己拥有这一切的美好心里面,忍不住骄傲了半分,她绝对会努力得到这一切的。 不一会就来到了白柔的房间,白柔正在趴在桌子上玩着杯子呢,就算许淑秋来了她也没有多少的反应,好像许淑秋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郡主,我是许淑秋,郡主还记得我吗?” 白柔听到了许淑秋的声音,然后淡淡的抬起头来,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许淑秋受到了这样的对待,他的心里面很不爽,但是她却不能够发出来,毕竟这里不是他的地盘,所以他必须要严谨的对待。 许淑秋牵强的扯了一下嘴角,然后就对着白柔说到。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里的郡主,郡主还真是好福气呢!” 白柔最讨厌听到许淑秋大生意啊,所以不耐烦的赶人。 “有事说事,没事的话你可以离开了,这里不是你的地盘,所以千万不要惹我生气,要不然的话我直接要下去把你给丢出去,没有面子的话就不要怪我了。” 许淑秋被白柔这样的鄙夷和嫌弃,心里面委屈的不行,但是如果不是为了独孤寒的话,她又何必在这里受委屈。 “其实我来这里是受了独孤公子的吩咐,他说他准备就要和我成亲了,所以他让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她了。 他本来也不想要告诉你这些话的,但是怕你以后想着想着又去纠缠他,所以他必须要让我来警告你,不要再去骚扰她,要不然的话他以后就算见面也绝对不会理会你。 你自己最好也有一点自知之明,让彼此都留一点面子。” 许淑秋在心里面暗暗的冷哼了一声,想要让他来解释,想都别想,独孤寒说她许淑秋的。 许淑秋只要看上的男人,那么他就绝对不会让给任何人。许淑秋美丽清纯的外表之下,却有一颗黑暗的心。 白柔本来就已经心情不好了,却没有想到许淑秋居然自己跑过来刺激她。 “他让你过来还说了其他的话了吗?” 白柔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波澜,许淑秋有些差异他不是应该很激动的反驳吗? 要不然也是会质问一番,可是她却没有半点的情绪,难道他一点都不紧张独孤寒。 但是许淑秋却看得出来独孤寒真的很在意白柔。 “他说他以前接近你,都是因为你是郡主的身份,现在就是想要玩玩你的。 但是他自从见到了我之后,他就发现他喜欢的人其实是我,所以他是不会为了你的身份,而放弃我这个心爱的人的。 所以今天我另外一个理由就是,来向你道歉的,我希望你可以原谅他以前对你的玩弄,从此以后你们就没有任何的瓜葛了。 以后哪怕见了面的话也不要再相认,哪怕说半句的话。” 白柔这是她听到过最讽刺的话,现在错的人反而变成对的人了,那她呢?难道她就是那个破坏他们感情的千古罪人吗? “你说的意思我全都明白了,如果你已经说完的话,那你可以离开了,请不要在这里碍我的眼睛。 我哪怕一秒钟也不想和你玩着同一种天空的氧气。” 白柔苦涩的抿了抿嘴唇,哪怕心里面再痛再难过,所以他这一刻却觉得自己已经被痛的麻木了。 “我要的不是你明白,而是你永远不要再见到他,哪怕你们碰面了,请你也要着道走。 甚至我根本就不希望你出现在他的生命里面来,破坏我们的感情。” 千言万语,好像利刃一样戳着白柔的心口,疼痛难忍。可是就算他在也忍受不了,他也得坚强的忍受着他,绝对不让他们看不起。 “好,我知道了。” 白柔顿了一下之后才重新抬头看向了许淑秋。 “同样的,我也希望你从此再也不要在我的视线里面出现了。在我的心里面,你们一样让我讨厌。” 俗话说输人不输脸,被欺骗感情是她倒霉,但是她绝对不会让他们来嘲讽自己。 白柔紧紧的握着拳头,他们不能够保证,如果下一秒许淑秋还不离开的话,她不会揍她一顿。 女人和女人打架的话,白柔还不一定会输。 “向你有自知之明。” 许淑秋看着妥协之后就离开了,在出了里白府之后,许淑秋上一秒的得意和下一秒的失落形成了矛盾。 “怎么样了,柔柔有没有说原谅我,你有没有跟她解释清楚?” 独孤寒着急的对着许淑秋问道。 “我已经跟她解释清楚了,可是她根本就不听我的话,哪怕我跪下来跟她道歉,她却还打了我一把,你看我脸上的掌印就是他给的。” 第三百五十六章 看到什么 许淑秋可怜兮兮的说着,然后还伸着自己的脸给独孤寒看,当然了,这巴掌是自己刚才在出府之前打了自己一巴掌,用来给独孤寒看的。 “独孤公子,我真的很抱歉,居然没有帮得到你的忙。我真的已经尽力跟她解释了,但是她…” 许淑秋说到最后直接低下头哭泣了,独孤寒看着许淑秋脸上的伤痕,还在想着她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真的去因为她?” 独孤寒的语气里面带着质问,许淑秋因为独孤寒的强大魄力,被吓得抖了一下。 然后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才重新回答。 “虽然她打了我,但是叶是不会怪她的,但是我没能让她原谅你,我真的很抱歉。” “还有,她还让我告诉你,不论她有没有看到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她都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她一直都是在玩弄着你的感情,现在她玩腻了,所以不想要再陪你玩了,她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她还说…” 独孤寒紧紧的握着拳头,发出了咯咯骨头的声音。 “还说什么?” “她还说以后你看到她的话都绕道走,她不想看到你这张碍眼睛的脸,更不想要和你呼吸同一种空气。” 许淑秋说完了之后偷偷的看向了独孤寒。 “独孤公子,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难过,但是无论怎么样,你都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人的。” 许淑秋看到独孤寒沉默着没有说话,然后大着胆子拉住了他的手臂。 “独孤公子,我已经帮你解释了,是她不听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的,那你答应我的还算数吗?” 独孤寒的心里面说不出的难过,说不出得心伤,他本来以为让许淑秋解释了就没事了。 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假的,白柔根本就不愿意原谅自己,所以他无论怎么做,都不能够挽回白柔了。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许淑秋偷偷的暗笑了一下。 “我不论怎么说也是一个清白人家的女子,所以我要你对我负责,娶我。” 许淑秋说完了之后深情的看着独孤寒,试图去温暖他的心。 “你放心,我在你的身边肯定会好好的对你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委屈,也绝对不会玩弄你的感情。” 独孤寒听着许淑秋嘀嘀咕咕的话,心里面本来就已经难受得不行了,可是她现在还在这里威胁。 独孤寒嫌弃的甩开了许淑秋的手。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白柔又怎么可能会误会我,而离开我呢,如果不是你的话,现在我根本就不会和她分开。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所以你不要在这里假惺惺了。我是绝对不会娶你的,刚才我更加没有看到你的身体。 所以你放心,只要你自己不乱说出去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人去胡说八道。” 许淑秋怎么也没有想到独孤寒居然会这样的对自己。甚至哪怕自己胖他们发生矛盾了,他还是没有和自己在一起。 甚至现在还发了这么大的脾气,许淑秋也是真的喜欢独孤寒的,所以根本就不想让他离开。 许淑秋从地上狼狈的站了起来。 “她都已经不喜欢你了,你现在就算怎么哀求她都是没有用的,那么你还为什么要在她的身上浪费力气呢!” 许淑秋那样子要多可怜又多可怜,可是在独孤寒的眼中却没有半点的同情。 在独孤寒的心中就只有白柔一个,从来都不会改变。 “无论她怎么样对我,我都不能够放弃她,别以为你可以留在我的身边,想也不要想,别再做梦了。” 独孤寒冷冷的看着许淑秋,然后转身离开,独孤寒必须要回去,好好的想一个办法才行,绝对不能够和白柔关系这样僵下去。 许淑秋看着独孤寒决绝的背影,心里面满满的恨意。 “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女人吗?既然你让我对你起了兴趣,那么我就绝对不会轻易的放弃,更何况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 独孤寒回到了独孤府之后,再次找到了独孤夫人。 “娘,他还是不愿意听我的解释,到底要怎么办?许淑秋说白柔在玩弄我的感情,我觉得她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要不然的话一开始她就已经答应我了,而不是等到发生了误会之后。” 独孤夫人欣慰的看了独孤寒一眼。 “我的寒儿终于长大了,终于明白了女人的那些心情,既然他不愿意听你解释的话。 那你就以后只能够一点点的去感动她,等她才重新接受你。虽然这个过程是漫长的,但是你要坚持到底。” 独孤寒听着独孤夫人的劝告。 “娘,那你现在不会在阻止我那样做了吗?” 独孤夫人轻轻的叹息。 “你的整颗心都在他的身上了,就算我再强迫你也是没有用的,既然这样的话,我为什么还要去浪费这番力气呢? 你还是好好的把它给劝回来吧,让我早点抱孙子。” 独孤寒苦涩的笑了一下,如果白柔现在肚子里面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那该有多好,这样她就会原谅自己了。 独孤寒也可以有一个对她负责的理由,独孤寒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便高兴的一拍手。 “娘,我终于想到办法让他对我回心转意了,她一定会原谅我的。除了我,她也别无选择。” 独孤夫人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独孤寒,刚才不是愁眉苦展的吗? 现在又怎么突然间开窍了,难道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了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点告诉娘。” 独孤寒拉着独孤夫人的手,脸上的笑容是她这么多天第一次看到的。 “在游历的时候,我就已经和柔柔同房了,我大可以用这个借口让对她负责,这样荣华公主不论怎么样都会让我娶了柔柔的。 等到柔柔嫁过来之后,我以后好好的对她,一定会让他回心转意的。” 独孤夫人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有些疑惑。 “你们都还没有成亲,怎么可以同房呢?你这是对郡主的大不敬啊! 不过如果她现在肚子里面有了我们独孤家的孩子的话,那就最好了。 寒儿啊,既然你已经对她做了这样的事情,那么你一定要对她负责,绝对不能够再让她受到伤害了,听到了没有?” 独孤夫人想了一下之后,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激动的站了起来。 “不行,既然你们都已经同房了,那么我们现在就提着聘礼去提亲吧。 不论怎么样都要让柔柔郡主早一点进我们的家门,这样我才放心。” 独孤寒听到了独孤夫人的决定之后,他的心里面也是赞成的,他早就恨不得立马就把白柔娶过来了。 第三百五十七章 没什么 只不过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而已,现在找到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不愿意放弃。 独孤寒立马就让人去找整理聘礼去了,过一会之后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整齐了,甚至比上次还要多翻了两倍。 独孤寒看着这么多的,自己也真的是诚心诚意的,只希望白柔可以回心转意。 独孤寒和独孤夫人再一次来到了白府,这一次他们依旧把他们给拦了下来。 “独孤夫人,独孤公子你们怎么又来了?荣华公主已经说过了,如果是你们来的话绝对不允许你们进去,要不然的话我们就拿命来受罚。 所以你们还是不要为难我们了,我们只有一条命啊,又不是猫,有九条命可以任荣华公主来拿。” 独孤寒从衣袖里面拿出了一封信放到了下人的手中,然后又把一张银票放到了他的手里面。 “麻烦你帮我把这封信交给荣华公主,如果到时候他还是不愿意见我们的话,那我们自然会离开的,麻烦你了。” 独孤寒也是从许淑秋那里学来的,只要有钱,就能够鬼推磨。下人看到了银票之后,立马就去禀报了。 “荣华公主,独孤公子有一封信要给你看,他说这封信特别的重要,关乎到了柔柔郡主的名节。” 荣华公主本来不想看的,但是一听到关于白柔的名节,他就不得不看了,所以立马就让下人把信拿过来。 荣华公主看到了这封信之后,脸色立马就变得惨白了起来,他快速的就来到了白柔的房间里面独孤质问。 “柔柔,你告诉我这封信里面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白柔自从独孤寒离开了之后,他就大病了一场,现在还虚弱的躺在床上呢! 白柔拿起信来看了一眼,然后他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了,所以轻轻地颤抖着,信就掉在了床上。 白柔紧紧的咬着嘴唇,他还真是没有想到独孤寒会这么的卑鄙,居然会用这些事情来威胁自己,不是他说要离自己远远的吗? 现在居然又来写这封信,它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你告诉娘亲,他们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告诉我。” 对于古代男人来说,女人的名节比什么都重要,所以荣华公主不得不担心。 白柔低着头不敢去看荣华公主的眼睛和质问,她错了,错的一塌糊涂。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白柔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回答,她的手握着床单,骨节分明惨白得不行。 “怎么会这么糊涂呢?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把清白交给他,事到如此,你不想嫁给他都不行了。” 荣华公主也有些无奈,一个女人没有了名节就只能够嫁给那个男人了,要不然的话以后再也别想嫁出去。 白柔听到万嫁给独孤寒,白柔我心里面就是满满的痛,他的心里面都有其他人了,她现在嫁给他又算什么,只不过让自己在他的监狱里面,苦苦的痛苦一生而已。 “我不嫁,我绝对不会嫁给他的。” 荣华公主看着白柔这么倔强的样子,他的心里也很心痛,可是又能够怎么样呢,事情都已经变成这样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娘亲也不想让你嫁给他,但是现在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了,你没有别的选择了,如果你不嫁给他的话,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娶你了。 难道你让娘亲养你一辈子吗?娘亲当然不介意,但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娘亲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白柔看着外面的梅花飘落,正如她的心一样从天上摔到了地上,满满的讽刺,刷得了遍体鳞伤。 “哪怕我终身不嫁,我也绝对不会嫁给他的。我不会要一个背叛了我的男人,我宁愿孤苦一生,也绝对不会在他的身边和他过日子。” 白柔又不是自己养活不了自己,为什么要嫁给他呢? 荣华公主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下以后,他还是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妥,所以他必须要和独孤寒见面说清楚才行。 “你让他们去大厅等我们。” 荣华公主对着下人说道,然后又重新看向了白柔。 “不论怎么样,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我们就应该想到更好的办法把这些事解决掉。 所以我们去和他见面,把这件事情说清楚我倒想要看看他们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的。” 白柔猛的摇头,她不愿意,她也不想和独孤寒见面。 “我不要去见他,你让他走。” 白柔痛苦的捧着脑袋,他现在哪怕一闭上眼睛都是他满满的背叛,让她痛不欲生。 白柔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努力的把这些全部忘记掉,但是现在他们却再一次来打扰她的生活,让他更加的痛苦。 荣华公主拉着白柔的手臂,安慰的开口。 “娘亲也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这件事情必须要有解决的方式痛苦和痛苦反正都是一样的,那你为什么不能够勇敢的去面对呢?” 白柔沉默着没有回答,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这个勇气去面对他。白柔怕看到独孤寒之后自己会更加的难过,到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够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你放心,娘亲会一直在你的旁边保护着你,见到他的时候你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要害怕也不要生气,” 荣华公主的全让白柔他心里面好受了一点,然后他才牵强地答应去见独孤寒。 独孤寒再次看到白柔的时候,才发现他居然憔悴的这么厉害,瘦了很多,就连脸色也是苍白无血的,就好像是一个大病不起的人一样,风一吹就能够把它给吹跑。 想对比白柔来说,独孤寒这些天他也是过得很痛苦的,他每天晚上都会梦到白柔,想着他的时候他都茶饭不思,所以他最近也瘦了许多,甚至夜不能寐。 “柔柔,没有我在你的身边的时候不好好的照顾你自己的,你看你都瘦成这个样子了。” 独孤寒来到了白柔的面前,伸手是想抚摸她的脸蛋,却被她冷漠的撇开了。 “独孤公子,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独孤寒面对白柔的疏离是无法习惯,每听到她一次的拒绝,他的心里面就如万箭穿心。 “柔柔,我知道你的心里面很讨厌我,但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并不是一两句话都能够解释得清楚的。 我真的没有对她做任何的事情,那些话我本来是要说给你听的,怎么可能是说给他听的,你真的是误会了。” 独孤寒觉得自己真的是有口难辩,白柔陌生的态度就好像他在自言自语一样,不论他说什么白柔都是这样的无动于衷。 “独孤公子,你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不需要向我解释。我可是记得你说过,就算见面了也要绕着道走。 第三百五十八章 只能如此 绝对不会让我沾染了你的空气,你不过就是在玩弄我的感情而已,现在你都已经玩弄过了,难道还不满足吗,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知足?” 白柔无力的质问,独孤寒连忙摇头。 “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对你说这些话呢? 我恨不得你能够原谅我,我又怎么可能会说出来这些话来伤害你。 这些话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 独孤寒根本不可能会对白柔说出这么无情的话,但是独孤寒想起来许淑秋那天说过白柔但是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难道是白柔自己记错了吗? “呵呵,是不是你说的我不知道,但是许淑秋说是你说的,难道你是想要否认吗?” 白柔脸若冰霜的质问,独孤夫人听到了白柔的话知道就明白了,肯定是独孤寒被许淑秋给下套了,想要破坏他们两个人的感情。 很明显的人白柔居然已经相信了许淑秋说的话,所以现在她才会那么难过,白柔这么的伤心,证明他的心里面还是有独孤寒的, 这样的话,这件事情还是有转机的,独孤夫人也放心了一点,没有那么的紧张了。 “郡主啊,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肯定会很难过,但是刚才你说了,那些话都是许淑秋说的。 根本就不管我们寒儿的事,我们更加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独孤夫人有些口干的吞了一口口水之后才重新开口。 “不论怎么样,你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所以你们千万不能够因为一个外人而伤害了你们之间的感情,你们就这样错过了,难道不会痛苦吗? 更何况你们已经同房了,或许你的肚子里面已经怀有了我们独孤家的孩子,所以我们寒儿必须要对你负责任。” 白柔听到了独孤夫人说了这些话之后,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扁着肚子, 不会这么倒霉的,他们只不过同房了两三次而已,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怀孕。 荣华公主听到了这个答案之后,他的心也跟着纠结起来了,如果白柔真的怀孕的话,那么他们就真的非成亲不可了。 “柔柔,你的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荣华公主担忧的问道,她也不想让白柔就这么嫁到了独孤家去,可是如果她真的怀孕的话,那他这一生就真的要和独孤寒绑在一起了。 “我不可能会怀孕的,就算我怀孕的话我也可以自己养活这个孩子,不需要你们来管,” 白柔固执的回答道,虽然在刚才的时候,他也很纠结这件事情。但是在现代的时候,有多少的女人未婚先孕,他们还不是自己做了单亲妈妈。 所以她白柔也不需要靠男人,更不需要靠一个负心汉。 “柔柔!”白柔过去已经让独孤寒无法招架了,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让他回心转意呢? 独孤夫人也是觉得很无奈,毕竟一个人女人心死的话,还真的是难以复燃。她也觉得很对不起白柔,可是无论怎么样,她也是要为了自己的儿子而让白柔回心转意才可以。 “柔柔郡主,你看这次真的是一个意外,独孤寒而且并不是故意的,如果你真的不能够原谅他的话,你有什么要求就告诉我们。 我们肯定会为了补偿你,尽量的满足你的要求的,你就再给他一个机会吧!” 独孤夫人顿了一下之后想了想,然后再重新开始说道。 “你看你们走在一起已经不容易了人生难得相知相爱难道真的要因为一个误会而分开吗?难道你的心里面就不觉得可惜不觉得心痛吗?” 白柔苦涩的抿了抿嘴唇,他的心怎么可能会不痛,他简直就是痛得难以呼吸了。 就是为了自己以后不会再受伤,所以他再也不会再谈感情了,唯一谈的一次感情诠释,让她遍体鳞伤。 “够了,不论你们怎么说,我是不会答应的,你们还是回去吧。他喜欢娶谁就娶谁,他喜欢对谁负责任就负责任。 但是我白柔再也不想和他有半点的瓜葛。” 白柔在这里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只要再看独孤寒一眼,他的心里面就会酸酸的疼,甚至难以抑制。 “柔柔,你不要给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绝对不会有下一次的,你再原谅我一次吧,柔柔。” 独孤寒看着白柔的身影,她是那么的决绝,可是他又怎么舍得怪她呢?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自甘堕落。 荣华公主看到白柔离开了,就只能够抱歉的看着独孤寒拒绝他。 “柔柔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所以注定你们有缘无份,所以你们还是回去吧,从此之后不要再来这里了。 我也不想看到我的女儿难过伤心,就算如果他有孩子的话,我们也可以自己抚养,不需要你们来操心,你们以后的婚嫁各自处理吧!” 荣华公主对于这件事情也觉得很头疼,所以便立马回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 独孤寒对白柔并没有死心,独孤夫人又想到了一个新的主意呢,就是面见圣上让皇上来给他们赐婚,到时候就算白柔拒绝也没有用了。 独孤寒对于这个决定也是特别的满意的,所以他便立马进宫去见皇上去了。 皇上听到了这件事情之后,他也觉得特别的头疼。他修长的手指指着独孤寒。 “独孤卿家这么聪明的一个男人,怎么会生得你这么糊涂的一个儿子呢? 这件事情真的是让我为难了,不论怎么说柔柔也是我的侄女,如果我没想他的话,到时候荣华公主又会怪罪我的,但是如果不成全你们的话,到时候如果真的珠胎暗结。 受到伤害的还是我的侄女既然这样的话,你就让我想一个晚上吧,等到明天的时候就会给你回复的。” 皇上从来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这么烦恼,但是这件事情真的很纠结。 “皇上要处理这件事情,还不是很容易的。现在独孤大人正在边疆打仗,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们何不成全他们家公子的婚事。 这样他也可以放心的为我们国家打仗,到时候我们也可以给荣华公主一个交代。” 皇上旁边的太监进言道,皇上抚摸着自己的胡子。赞赏的点了点头。 “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聪明,关键时候居然救了朕一命啊!” 第二天的时候,他就拿着皇上的谕旨,然后去找独孤寒一起来到了白府。 荣华公主看到独孤寒又来了,本来想要冲着他发脾气,质问他为什么又跑过来的,但是看到了皇上身边的那个公公之后,他就把一肚子的气憋住了。 白柔被叫了过来,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也觉得很惊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连皇上身边的公公都叫来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迷路了 “你们都跪下来接旨吧!” 公公对着他们说道,白柔他们听到了,就只能够乖乖的跪着接旨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柔柔郡主美丽贤惠的和独孤大才子两情相悦,故赐婚与你们,希望你们择日完婚。” 白柔听到了这个圣旨之后,她无力的坐在了地上。苍白的嘴唇有些微微的颤抖。 “怎么可能,皇上怎么知道我们的事情。他怎么会给我们赐婚,是不是你去找皇上说了什么?” 白柔质问的看着独孤寒,独孤寒面对白柔的质问,他当时也不知道要怎么样回答他,如果告诉事实的话,他会不会很恨自己。 “柔柔,既然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就必须要向你保证,我是真的想要娶你为妻,而不是欺骗你的。” 白柔被荣华公主给搀扶了起来,白柔坐到了椅子上,他最近茶不思饭不想的,所以连走路都没力气了。 “那你为什么要勉强我?我想要嫁给你的时候你不愿意,现在我不想嫁给你了,我不愿意的时候勉强我,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看到白柔痛苦的表情,独孤寒心里面也是一样痛苦的,还是想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 或许自己真的是用错了方式,但是他也别无选择,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向她证明自己的真心。 “柔柔郡主,你们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既然你们已经在一起了,那为什么不能够敞开心扉呢? 更何况他并没有娶其他的妾室,你怕什么?你是正妻。” 公公看到独孤寒这么难过的样子,也忍不住的劝道,白柔淡淡的撇开了头。 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独孤寒看着荣华公主他们。 “你们现在可以先下去吗?我有点私事要和柔柔说。” 荣华公主他们也是过来人,所以就纷纷的离开了,这件事情还是要他们年轻人自己来解决,要不然的话他们就算再看不下去,也帮不了他们的忙。 独孤寒等到大厅彻底的安静下来的时候,才重新看向了白柔。 “柔柔,我对你真的是真心的,我们成亲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的对你,绝对不会和其他的女人有任何的来往了好不好?” 独孤寒紧紧的抱着白柔,他的身体实在是太过单薄了,就好像是没有任何力气的白雪一样。 只要轻轻的碰一下,就会飞得很远很远。 “你用什么来向我保证?” 白柔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的质问,白柔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早上的时候晕倒了,然后大夫跟她说她已经怀孕了,没想到上天真是会捉弄人,他怀孕了,他是真的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我用我的一辈子来向你保证好不好,我以后肯定会对你好的认识你以来,我一直都是只喜欢你一个。 从来就没有过其他人,如果不是那天我喝醉的话,又怎么会说出那些话,把别人当成是你呢?” 独孤寒擦着白柔等加上的眼泪,心疼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紧紧的将她拥抱。 “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我也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白柔被独孤寒把糖衣炮弹给征服了,既然自己怀孕了,那就给他一次机会吧,如果他以后再敢背叛自己的话,她绝对不会原谅他。 桃儿帮白柔梳妆打扮,忍不住称赞的说道。 “这种人心态真漂亮,比以前的时候更加的漂亮,俗话说女人结婚的那一天是最美的,果然是真的。” 桃儿看着白柔,差一点有流口水的冲动了。白柔忍俊不禁的勾了勾嘴角。 “你的小嘴儿比我想象的还要甜呢,如果以后谁娶了你的话,肯定会被你给甜晕的。” 白柔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上了脂粉之后自己的确是挺漂亮的,不过人生就有这么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珍惜。 如果现在有照相机的话就好了,把自己最美丽的一刻给拍下来,以后到老的时候还能够看到。 这是一个喜婆跑了进来,对着他们说道。 “郡主,吉时快到了,快点戴上红盖头就要上花轿了,不要错过了吉时就不好了。” 桃儿听到了,然后拿起红盖头披到了白柔的头上,白柔趴在了喜婆的背上,然后来到了花轿前。 白柔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十里红妆,就是像他这样的,轰轰烈烈的出嫁了。 老百姓们知道了之后,都纷纷出来迎接,白柔掀开了盖头,偷偷的看向了外面的风景。 心里面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欢喜,白柔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独孤府。 白柔也不知道到底忙了多久,拜堂成亲之类的,白柔等到回到房间的时候也已经很晚了,她全身疲惫的坐在床上想要躺下去,却又有失礼仪。 独孤寒更是迫不及待,本来应该去敬酒的,然后敬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偷偷的溜回了房间里面。 白柔听到了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她立马就坐好了身体。 “柔柔,是我,你不用这么紧张,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放松一点。” 独孤寒当然知道白柔紧绷着身体特别的难受了,所以便掀开了白柔的红盖头,看着白柔美丽的容颜。 眼神定定的看着她,都移不开目光了,白柔发现独孤寒一直用这种痴迷的眼神看着自己也不说话,他有些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 “你还要这样子看我多久?难道你不觉得累的吗?” 白柔是真的觉得自己累了,白柔就想要躺在床上的时候,独孤寒一把将她给抱住。 “柔柔,我终于娶到你了,我们终于成亲了。” 独孤寒一脸惊喜和激动的看着白柔,这是他多久以来的梦想,终于能够实现了。 白柔对着独孤寒微微一笑,然后也开心的点了点头。 “但是你现在还是在实习期,如果你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的话,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独孤寒亲吻了一下白柔的脸庞,然后便点头许诺。 “我肯定不会对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的心里面只有你一个人,又怎么会容得下其他的女人呢?” 白柔看着独孤寒那么真诚的眼神,她当然相信他。白柔冷静下来想想的时候,或许真的不是他的错,而是许淑秋故意的,想要把他们挑拨离间。 如果独孤寒真的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的话,他不要自己的话,他为什么还要来求皇上赐婚? 白柔把这些事情想清楚之后,她就不再纠结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以后有其他的女人勾搭你的话,你也不准去看她一眼就能看到我。” 白柔说话的样子特别的霸道,简直就是现代版的霸道总裁。 独孤寒宠溺的刮了一下白柔的鼻子,然后听命的回答道。 第三百六十章 一而三丢脸 “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白柔看着独孤寒的俊颜有些羞涩的附在了他的耳边。 “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你听到了之后肯定会很开心的。” 独孤寒忙了一天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还有什么好事要告诉我,快点说吧,说完之后我们要睡觉了,时间已经不早了。” 独孤寒今天真的是做了很多的事情,所以现在累得不可开交,白柔看到独孤寒那么累,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了,然后变成微笑的对着他说道。 “改天说也可以,反正也不着急,我们先睡觉吧,看你那么累的样子,我也心疼你。” 白柔说着就躺在了床上,独孤寒把礼服脱了下来,然后放到了一边,伸手去脱白柔的礼服。 “我们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独孤寒趴在了白柔的身上,白柔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情。 “你不是说困了吗?我们还是快点睡觉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独孤寒摇了摇头,然后亲吻了一下白柔嫣红的嘴唇。 “再怎么困这件事情也不能够忽略,柔柔,我想你了,我好爱你。” 白柔娇羞的抱着独孤寒的脖子。然后也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白柔第二天就去给独孤夫人倒茶了,因为独孤大人去边疆打仗了,所以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来,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再给他敬茶。 “婆婆,而且给你敬茶了,祝你,身体安康,青春永驻,长命百岁。” 独孤夫人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成亲了,心里面也很开心,笑颜如花的连忙点头。 “好好好,给你一个红包,快点给我们独孤家生个胖儿子。” 白柔听着独孤夫人的话,然后对着他微微一笑的回答道。 “婆婆,其实我已经…”怀孕了! 白柔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听到了,外面有人大喊。 “夫人,外面有一个叫做许淑秋的姑娘说完找我们公子,还说什么让我们公子对她负责。 甚至还穿着红色的礼服过来了。” 下人刚说完就看到了许淑秋穿着一身的红礼服走了进来,白柔本来笑颜如花的脸色一僵。 许淑秋居然还穿着红色的礼服找上门来了,他到底想要怎么样?白柔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独孤寒,质问的看着他,他又闯出来什么祸了。 只见许淑秋笑吟吟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微微的行礼。 “参见婆婆,参见姐姐,参见夫君。” 白柔听到了这三个称呼之后,脸色更加的惨白了。 “你在叫什么呢,许淑秋你想要发疯的话也不要来这里发疯,这里不是你可以闹腾的地方?” 白柔上前走了一步,许淑秋实在是不把人放在眼里面了,白柔看到就觉得生气。 “姐姐,我根本就没有发疯。我的身体被夫君给看光了,难道夫君不应该对我负责任吗? 不论怎么说我也是一个黄花闺女,他看到我的身体而不对我负责任,你让我以后怎么去见人?” 许淑秋说说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礼服。 “我知道我比不上姐姐,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知县的女儿,但是我并不比姐姐爱得夫君少。 所以我今天大胆的过来,我不要求夫君可以八抬大轿把我娶进门,但是我希望你们可以给我一个容身之地。” 独孤夫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独孤寒居然还做出了这么荒唐的事情来。白柔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独孤寒质问。 “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看到她的身体了?” “柔柔,你千万不可以相信他说的话,我根本就没有看过她的身体,所以我根本不需要向他负责任,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独孤寒怎么也没有想到许淑秋这是一个这么烦人的女人,现在找上门来许淑秋难道还想要逼迫自己对她负责吗? “许姑娘,相信你也是接受过教养的,难道你在说话之前不应该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吗? 能够说出这些污蔑人的话,到底是谁教你的,这么的不要脸。” 许淑秋今天能够大胆的跑到这里来,当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怎么可能会因为独孤寒这两句话就会去哪儿退呢? 许淑秋看着白柔淡然的说到。 “姐姐,我并没有冤枉夫君,那天我正在洗澡的时候,夫君跑到我的房里面来,我让他在大厅等我。 却没有想到跑到了我的闺房来,那个时候我还没有穿衣服,他居然就这样闯进来了。 我的身体被他看得一干二净,你说他应不应该向我负责任。” 许淑秋理直气壮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的委屈,反正他今天是势在必得的,他必须住进独孤府来。 “夫君,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真相,而不是想要继续欺骗我。” 白柔质问着他,独孤寒眼神有些冷厉的看着许淑秋。 “那天我的确去找了她,等了许久也没看到他来,不小心听到了房里面有打碎的声音,然后跑了进去。 我还以为是她出事了,却没想到他在洗澡,但是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任何一处地方,他说的都是假话。” 白柔知道独孤寒是正人君子,他没有理由去相信一个外人,而不相信自己的丈夫。 “许小姐,我夫君的话这些年已经听清楚了吧,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自重一点回到你自己的家里面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所有的人都不欢迎许淑秋,就连独孤夫人也是这样对许淑秋的。 “既然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话,那么许小姐你还是不要再自作多情了,这样下去的话对你也没有任何的好处,何必自己毁了自己的名节呢?” 许淑秋对着自己的丫鬟做了一个眼神。 “我家小姐说的话都是真的,那天我还在场,我也看到了。独孤寒独孤公子出去对我家小姐,做了大不敬的行为,他必须要对我们小姐负责任。” 许淑秋高傲的昂了昂下巴,想要把他赶走还真的是没有那么容易呢,大不了他告到皇上那里去。 反正独孤寒是真的进了自己的闺房里面,他有十张嘴巴也是说不清楚的。 “你们这么说的话是不想对我负责任是吗?我都这样委屈自己了,你们却还是要这样欺负我,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到皇上面前去评评理你们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 白柔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看来许淑秋还真的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呢。 但是她以为她这样就可以了吗,不论怎么说,皇上也是自己的亲舅舅,难道会帮一个外人吗?更何况还是一个没有道理的外人。 “既然你想要去的话,那你就去吧,我看你到底进不进得了皇宫。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县而已,居然养出了这么没有教养的女儿。” 第三百六十一章 我还小 白柔不论怎么说也是一个郡主,而且还是独孤大人的儿媳妇,他也是一个身份尊贵的人,难道可以任由别人来欺负自己吗? 许淑秋脸色僵了僵,本来可以逼迫他们就范了,却没有想到他们反过来欺负自己。 许淑秋本来强硬的态度就立马哭哭啼啼了起来。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的不讲道理,是独孤寒对我说出来伤害我的事情,而不是我做错了事情。 无论怎么说我也是一个清白人家的女子,难道你们就是让我这样被别人指指点点,嫁不出去吗?” 许淑秋贱人受伤的表情看着他们,反正她今天必须要留在这里。许淑秋想了一下之后,再次对他们说道。 “好啊,如果你们不对我负责的话,那我就到处跟别人去说,反正我也没有任何的名声可言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一起被别人指指点点好了。” 许淑秋说着还真的一副要去跟别人乱说的样子,独孤夫人最怕的就是面子问题了,他怎么可能让许淑秋到处乱说呢,所以立马就拦住了她。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就直接说好了,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独孤夫人哪怕再不喜欢许淑秋,但是男人总归是三妻四妾的,所以多一个也不算多,如果独孤寒真的做了伤害别人的事情的话,也必须要对别人负责。 “婆婆,我并不是真是想要把这件事情给闹大了,但是我是真心喜欢夫君的,我不需要他摆宴设席的娶我,但是我希望我能够在府里面住下来,服侍夫君。” 独孤夫人看了看白柔和独孤寒,在征求着他们的意见。 “郡主,寒儿,你们是怎么想的?” 白柔的脸色很不好。 “这件事情我100个不同意,我绝对不会让她进门的,我更不会和别人共分享一个男人。” 白柔的态度很坚决,独孤寒也并不喜欢许淑秋,当然也不想让他来搅一搅浑水了。 “他想要去说的话那就去说吧,反正我并没有对她做出那些事情来,身正不怕影子斜。” 许淑秋听到了独孤寒这么说,她哭的更加的夸张了。 “你居然这样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有什么颜面可言,还不如死了算了。” 许淑秋说着就朝着墙壁就想要撞上去,独孤寒看到了万出人命,立马就挡在了许淑秋的面前 许淑秋吃痛的捂着自己的额头,看到了挡着自己的独孤寒,然后就用力的抱着他。 “夫君,我就知道你的心里面是心疼我的,我可以不要任何的名分,只要你愿意我把我留在你的身边好不好?” 独孤寒的脸色一僵,下意识就看向了白柔,白柔的脸色也很难看。 “你们抱够了没有?难道还不嫌觉得丢人吗?” 白柔倒是觉得独孤寒挺享受的,居然一直抱着别人,不愿意放手了。 独孤寒听到了白柔的话,然后立马就把许淑秋给推到了一边。 许淑秋可怜兮兮的走到了白柔的面前,一脸柔弱的样子。 “姐姐,我并不是想要和你抢夫君的,我只是想要一个容身之处而已。哪一个女人家希望被别人指指点点的,当然希望自己的身家清白了,可是现在夫君是真的看了我的…” 许淑秋沉默了一下之后才重新哀求。 “姐姐,你就让我留下来服侍你们吧,我不会有其他的意图的,我只是想要陪在你们的身边而已,我没有其他的意图的。” 许淑秋的态度只差没有跪下来了,独孤夫人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选择把许淑秋留下来。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以后就留在独孤寒身边照顾他吧,如果你有什么坏心的话,我随时会把你给赶走。” 独孤夫人虽然不喜欢许淑秋,但是她长得还不错,或许能够被独孤家传宗接代呢! 反正独孤寒以后也是会娶其他女人的,所以多一个还不如少一个,总之他最终的目的是不让许淑秋到外面到处乱说。 “婆婆,你怎么可以让他留下来了,你说过的,我是正妻,他以后也不会再娶其他女人的,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现在你就要反悔了吗?”白柔感觉自己受骗了,他才是刚刚新婚过来,可是他现在就要去接纳其他的女人来进家门吗? 独孤夫人有些愧疚的看着白柔。 “这次我知道你的心里面不好受,但是寒儿以后也是会娶其他女人的,你就放宽心吧,反正你现在还是正妻,没有人会取代你的位置的。” 白柔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白柔直到和独孤夫人是说不清楚的,所以他便看向了独孤寒。 “那你呢?你的心里面也是让她留下来的是吗?” 独孤寒抱着白柔,疼惜的看着她,然后也不赞成的看着独孤夫人。 “娘,我也不同意让他留在我们家里面,更何况我的心里面根本就没有无,以后我也不会去娶其他的女人。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这样勉强我,没有任何意义的。她想要对别人说的话就让他去说吧,反正我不在乎。” 白柔听到独孤寒这么说,他本来愤怒的心情变好受了一些,至少丈夫的心现在在自己这里的,如果自己的丈夫的心都没有了,那就真的是没有了。 “寒儿,你疯了吗?我们独孤家的名誉世世代代都是清白的的,可是让她这样搅浑了,那我们以后怎么去面对祖宗。 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现在只是让她住进我们家而已,又不是让你娶她,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许淑秋生怕他们不让自己留下来,只要留下来了,万事都好办。 “对,我什么都不要,只需要留下来陪伴在你们的身边就足够了。姐姐,夫君,你们千万不要赶我走,要不然的话我爹也会把我赶出去的,到时候我就真的居无定所了。” 白柔一次次的听到许淑秋叫独孤寒为夫君,她的心里面就特别的生气,甚至是女人,天生的嫉妒正在蔓延。 “你的事情关我们什么事,是你自己要把这些事情给闹大了,就算遭到了报应也是你自己的事情。” 白柔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好人,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傻傻的把男人送到了别人的面前。 “柔柔说的对,你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吧,只要不在这里就可以了你的事情我们也不会管。” 许淑秋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会居然这么的无情,那自己到底要怎么办? 寻死腻活的也寻死了,威胁也威胁了,可是现在他们还是要赶自己走。 “既然你们这里容不下我,那我活着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希望了,好,那我走。 相信明天你们就能够见到我的尸体了。” 独孤夫人一听到尸体这两个字,她的脸色就被吓的惨白,如果搞出人命的话就真的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 危险时刻 “等等,你不可以走,你既然想要留下来的话,那你就留下来吧,但是你在这里就只能够是丫鬟。” 许淑秋听到自己可以留下来了,她立马欣喜的跪下来谢恩。 “谢谢婆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侍奉你们的。” 独孤夫人还是不喜欢许淑秋用来称呼自己,他毕竟是没名分的,来到府邸,也只不过是敷衍的,暂时让她留下来,迟早还会把她给赶走的。 “嘴巴要放得这么甜,我还没有把你当做我们独孤家的媳妇呢!以后你还是称呼我为独孤夫人吧,郡主为郡主,独孤寒为公子。 不要越了你自己的身份,要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把你赶出去。” 许淑秋弱弱的应了下来。 白柔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他直接生气的甩袖离开了,反正她在这个家里面没有任何的地位,他还在这里做什么? “柔柔。” 独孤寒看着白柔生气离开的背影,也有些无奈的看下自己的娘亲,如果不是自己的娘亲的话,他也绝对会反抗到底的。 “你明明知道柔柔不喜欢,你为什么还要让许淑秋留下来?你觉得这样以后的日子会过得太平吗?” 独孤夫人也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娘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们,难道你真的想让他明天带给一具尸体给你们看吗? 到时候就像皇上不怪罪下来,她的爹,知县大人也会找我们算账的,那时候我们家里面就真的不太平了。 还是说你觉得除了这个方法之外,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独孤寒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他的心里面在乎的只有白柔。 他只要看到白柔生气的话她的心里面也不好受,等一下他也不知道要多费多少的功夫才能够把白柔给哄开心了。 “暂时就先这个样子吧,反正她在我们府里面也呆不久的,我们到时候给他一点苦头尝尝。 让他自己居然知难而退就可以了。” 独孤寒点头,既然是夫人都已经这样说了,他还能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回房了。” “嗯!” 独孤夫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才重新看向独孤寒。 “你回去好好的劝一下郡主,让他放宽心,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不要因为这一点小事而生气。” 白柔刚想要回房间,还没有才走到半路的时候就看到了。许淑秋扯高气扬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白柔停下了脚步。有些郁闷的看着她。 桃儿走到了白柔的面前,然后对着许淑秋说到。 “好狗不挡路,麻烦您让开。” 许淑秋掩着嘴唇低低的笑了起来。 “你让我让开我就让开了吗?我才不可能会听你的话,柔柔郡主对吧,相信你的丈夫不用多久就会成为我的丈夫了,到时候你一定会被扫地出门的。” 白柔眯了眯危险的眼眸,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省心,来到这里肯定是有什么预谋了。 却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大胆,这么快就暴露了她的想法了,难道她就不担心吗? “不自量力,难道你以为是你的就是你的吗?” 白柔说着就直接想要从旁边走开,许淑秋却不知道哪里来的疯病,直接把白柔给用力的推到了地上。 “我管你是什么郡主,这个只不过是我给你的下马威,识相的话就最好自己离开独孤寒,要不然的话,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 白柔吃痛的捂着自己的手掌,幸好没有摔伤。桃儿看到白柔被推倒了,连忙把他给扶了起来。 “郡主,你怎么样?没事吧?” 白柔下意识的摇摇头,然后拍干净了自己的手掌,才有些恼怒的看向了许淑秋。 白柔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的时候,桃儿就已经先开口了。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独孤夫人好心才让你留在府邸里面,却没有想到你这样对我们郡主,你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我立马就去告诉独孤公子,让他把你赶出去,你这么恶毒的女人,如果有男人喜欢你的话,简直就是他眼瞎了。” 许淑秋却一脸的不以为然,然后拍了拍自己的手。 “我碰你,我还觉得我的手脏了。我迟早都会是独孤寒的正妻,你现在只不过是站在这个位置上呆一会儿,迟早会被我给推下去的。” 许淑秋看着白柔的眼神,带着满满的轻蔑和不屑。 “好啊,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笑到最后,” 白柔走到了许淑秋的面前,然后就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许淑秋被打的脸都歪了。 “这个就是我给你的教训,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狗眼看人低。不论怎么说我也是一个郡主,你想要欺负我,那你就先提着你的脑袋来欺负吧。” 白柔愤怒的看着许淑秋,她有一肚子的火是发不出来的,因为她现在怀孕,所以不能够有太大的脾气。 “你…” 许淑秋正想要起来还手的时候,就看到了远远有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郡主,我只不过是想要留在府里面照顾你们而已,你为什么要打我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我现在就走。” 许淑秋立马就变了一张脸,哭哭啼啼了起来,好像他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白柔和桃儿都搞不懂许淑秋到底在做什么,难道他的脑袋里面真的有问题吗?要不然的话怎么会一时一张脸。 “你够了,不要在这里演戏了,如果你会也会受委屈的话,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人受委屈了,连你这种人也会哭。真是让人恶心。” 桃儿实在是看不下去,然后指着他的脑袋说道。 “好好,既然你不想看到我哭的话,那我就不哭好了。我只是想要留下来服侍你们,你就给我一次这个机会好不好?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我知道我喜欢独孤公子是一个错误,但是难道喜欢一个人也是错的吗? 我可以不求有名有份的留在他的身边,我只希望可以远远的看他一眼就足够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对他的这份痴心好不好?” 许淑秋伸手想要去拉白柔的衣袖,却被白柔冷冷的甩开了她的身体。 “柔柔,你们在做什么呢?” 独孤寒不悦的皱着眉头走了过来,然后挡在了许淑秋的面前。 “既然娘亲让他留下来了,那就让他留下来吧,不要再欺负他了。” 桃儿看到独孤寒在维护许淑秋,便有些打抱不平的反驳。 “根本就不是郡主欺负她,而是她在欺负郡主,她刚才还把郡主给推倒了,你看郡主的手都受伤了。” 桃儿想要抓着白柔的手给独孤寒看,然后独孤寒只看到了白柔的手完好无缺,但是许淑秋的脸上却多了一个掌印。 第三百六十三章 大喊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推到郡主,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对郡主呢?我是真心诚意的想要照顾你们的,我并没有二心。” “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那我现在就走。我也不想让你们每天过得不开心。” 白柔沉默着没有说话,他到想要看看这个场戏许淑秋要演到什么程度。 “等等,既然独孤夫人也让你留在这里了,那你就留下来吧!” 独孤寒本来也不想让许淑秋留下来的,但是现在看到他这样被受欺负了,如果现在让他离开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他也不想让许知县跑过来找他算账,独孤寒她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不想让平静的日子变得不平静。 “够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以后你们也不要再欺负他了,还有你桃儿…” 独孤寒直接冷眼的看着白柔旁边的桃儿。 “你也只不过是一个陪嫁丫鬟而已。现在这么咄咄逼人,难道你成为主子了吗?” 桃儿被独孤寒训斥,他终究还是做奴婢的,所以他也不敢出声。白柔看不得他被独孤寒欺负,明明桃儿就没有错,为什么还要这样来训斥她。 “你既然也说了他是我的陪嫁丫鬟,那么只有我有资格来说她。” “就算你现在是我的丈夫,也麻烦你对我的陪嫁丫头放尊重一点,你不尊重他就是不尊重我,”白柔拉着桃儿恼怒的瞪了他们一眼,然后就甩袖离开了。 “独孤公子,真是抱歉,为了我的事情,郡主好像是在生你的气了,你还是快点去哄哄她吧!” 独孤寒并没有多看许淑秋一眼。 “既然你选择留下来玩的话,那你就好好的在这里干,如果你干不好,我希望你快点离开,这里不是你的容身之地。 我更不会对你负任何的责任,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看过你的身体。你跟我在一起你也是不幸福的,何必在这里浪费你的青春和时间。” 独孤寒说话总是无情的,许淑秋认识了他这么多天早就应该知道了。 但是她听到了这些话还是忍不住有些难过,她说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放弃的,她竟然选择来到了这里,那么他就会做好一切的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的服侍你们的,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的话,就请告诉我吧!” 独孤寒直接无视了许淑秋,然后就去追白柔了,他们才刚刚新婚第二天,所以他也不想和她冷战。 “这种明明是许淑秋在欺负你的,你为什么不解释呢?” 桃儿实在是看不顺眼了,独孤寒明明就是在帮许淑秋,可是白柔此刻却依旧无动于衷,难道她就不应该告一状。 “有什么好解释的,他根本就不相信我,如果相信我的话,就算我不解释,他也是会帮我的,既然解释没有用,我为什么要白费唇舌呢?” 白柔轻轻的抚摸着自己,还没有变大的肚子,他的眼底全部都是满满的母爱。 白柔以前的时候一直在想,如果自己怀孕的话会怎么样呢?原来身为母亲其实是一种很幸福的事情。现在他终于亲身体会到了。 “可是如果你不说的话,独孤公子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白柔淡淡的摇头。 “如果非要什么话都说出口他才会明白的话,那只能够证明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缘分当夫妻。 好啦,这样我现在都不相信你,让你那么生气做什么,听说喜欢生气的人会很容易老的,所以你还是快点笑一笑吧,笑一笑十年少。” 桃儿听到容易老这个词,连忙捂着自己的脸,然后对着白柔问道。 “郡主,我刚才这么生气,我的脸上有没有起皱纹啊?” 白柔看到桃儿像个小孩子一样的生气,他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暂时还没有发现老的痕迹,所以你一定要保持愉快的心情,要不然的话谁也帮不了你的,就算再怎么保养也会有缺陷。” 桃儿听着白柔的话,连忙点了点头,她一定会铭记于心的。 “郡主,那么今天晚上你喜欢吃什么?我先去准备了。” 白柔想了想,现在自己应该吃一些特别有营养的东西,才能够让自己的孩子快点长大,所以她想了想便说道。 “我觉得我现在肚子已经有些饿了,你先去帮我准备一碗燕窝吧,然后今天晚上到你帮我炖一点有营养的补汤之类的东西,我最近在补身体。” 桃儿把白柔你给记了下来,然后便回答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就先去准备了,你好好的在房间里面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叫我。” 白柔对着他笑了下,然后端起一杯茶就想要喝的时候。才想起来怀孕了,不能够喝茶的,所以她便想要叫人帮自己倒一壶白开水过来。 “晴儿,你去帮我带一壶白开水过来。” 白柔无聊的看着门外,然后就看到独孤寒独孤寒高大的身体走了进来。白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出声。 “柔柔!” 独孤寒来到了白柔的身后,双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 “刚才的事情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但是我也无能为力,等过段时间我会让她知难而退的。” 白柔淡漠的抿了一下嘴唇,好看的弧度却没有半点的笑容。 “刚才的时候她说要离开的,可是你却把人家给留了下来,我看你是想要别人留下来吧! 既然这样的话你又何必在这里哄我呢,你应该去陪你心里的那个人才对啊!” 白柔的话语里面带着满满的醋意,说不在乎都是假的,可是独孤寒刚才却帮着许淑秋,哪怕自己受伤了他也没有相信。 白柔实在是不想搭理独孤寒,省得让自己生气。 “我是怕出去乱说话,所以才会让她留下来,我发誓,我的心里面只有你,不会有任何人。” 独孤寒半跪在了白柔的面前,眼神真诚的看着白柔。独孤寒紧紧的拉着白柔的手,然后点放到可自己的胸口上。 “我说的都是真的,柔柔。” 白柔侧头想了想。 “想要证明你的清白对吧?” 独孤寒立马就殷勤的点头。 “想要我原谅你也可以,把你所有的钱都交给我保管,这个家我来做主,那么我的就考虑原谅你。” 白柔自己也有很多钱,本来是不稀罕独孤寒那点钱的,但是一想到男人总是有钱就会变心,所以白柔觉得还是把钱握在自己的手里比较好。 “好,只要你能够消气,你想要管什么都可以。” 独孤寒说着就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把钥匙,放到了白柔的手中。 白柔开心的勾起嘴角把钥匙放到了手中仔细的打量着。 “这就是所谓库房的钥匙吗?” 第三百六十四章 救你来了 白柔听说每一个的大人的府里都会有一把库钥匙,没想到独孤寒的府里面果然也有。 “柔柔,怎么感觉你也已经变成为了小财迷了。” 独孤寒说着就无奈的刮了一下白柔的鼻子,白柔嘟了嘟嘴,不予理会。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我只是帮你管好你的钱而已,难道你这是不舍得的表现吗?” 白柔把钥匙放到了衣服里面,然后就抱着独孤寒的脖子,额头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怎么会,有老婆帮我管钱,我当然是乐意的,更何况我的钱还没有你的那么多,你想要贪也贪不了多少。” 独孤寒坐到了白柔的旁边,这时晴儿把白开水拿过来了,独孤寒有些疑惑。 “白开水有什么好喝的,早上泡的龙井,可是皇上赐的,不尝尝吗?” 白柔摇了摇头,她现在有很多的东西都要管好自己的嘴了。 “不要了,你自己喝吧,我最近喜欢喝白开水,我觉得这样更有营养。” 白柔想要拿茶壶,独孤寒立马就勤快的帮白柔倒了。 “如果你想要补身体的话,仓库里面有很多的补品,到时候让桃儿去帮你弄。 你想要吃什么就吃什么,不需要省。” 白柔听闻嫣然一笑,她当然不会客气了。更何况自己怀孕了,更需要吃多一点好的东西了。 “那我想要吃糖炒板栗,你去帮我买回来好不好,我还要冰糖葫芦,还有其他好吃的我也要。” 独孤寒啊了一声,有些不情愿的问道。 “让下人去就可以了,我留在这里陪你不是更好吗?” 白柔撇了撇嘴,捏着独孤寒的鼻子问道。 “你是不是不情愿啊,难怪大家都是男人结婚后和结婚前是两个德行。” “这个花瓶虽然比较好看,可是我更喜欢仓库里的那个,把这个拿出去,把仓库里的那个拿过来。” 许淑秋走进了白柔的房间,她悠悠闲闲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精致的房间,心里欢喜的不行,顺带着将一些碍眼的东西全部都换掉,那样淡雅的瓷器并不是她喜欢的,她更喜欢那些大红大紫颜色亮丽的瓷器。 “你在干什么?” 白柔原本正在屋内梳妆打扮,可是没有想到会突然间听到许淑秋的声音,而且还要强行换掉她屋内放置的摆设,她不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在干什么?不是很明显吗?我在看你的房间哦,不对,是我的房间,我房间里面换一换东西,跟你有关系吗?” 许淑秋满脸得意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白柔,白柔忍不住的皱着眉头,这里确实是她的房间没错,什么时候就变成这个女人的了。 “你给我搞清楚,这里是我的房间,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出去!” 白柔松散的头发还会进行梳妆,披散在肩膀上,如出水芙蓉一般的清丽,而反观面前的许淑秋浑身上下艳丽无比,就仿佛要将世间最明亮的颜色全部都穿在身上,白柔未施粉黛,可是一点朱唇却是比任何颜色都要来得靓丽。 许淑秋有些嫉妒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即便是这样一副苍白而脆弱的样子,她也依旧十分的好看,可是那又如何?得不到男人的宠爱,她就只能老死在这闺中,没有人可以听到她惊天的容貌。 一想到这里,许淑秋的心情就稍微好了一些,看着自己面前的白柔又恢复了趾高气扬的模样,白柔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到她的房间里来,竟然还要强占她的东西。 “你不知道这个消息我也不怪你,毕竟可能独孤寒并没有将这事情告诉你,之前独孤寒已经答应过我,要将你的屋子给我了,给了你也是浪费,这么华丽的房间却不会布置弄得如丧考妣似的怪不得讨得男人的欢心。” “你刚刚说的什么?!” 白柔的眉头狠狠的揪起,她都没有来得及探究自己面前这个女人对她房间到底是一种怎样的诋毁,她只听到了前面的几句话,就仿佛是霹雳一样劈在了她的心中,独孤寒竟然会答应把自己的房间给她,这个房间可是府中最好的一间房了。 “我刚刚说什么没听清楚吗?真是可怜啊,小小年纪竟然就这么聋了。” 许淑秋翘起了自己豆蔻丹红的指甲,衬着她涂得发白的脸庞,看起来有一种别样的妖艳,站在白柔面前,居高临下的模样,看着白柔苍白的小脸。 “如果你没有听清楚的话,那我也不介意再重新告诉你一遍,独孤寒已经把你的房间给我了,所以从今往后这里就是我的房间了,我换自己房间里面的东西,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吧,就算有意见那你就去找独孤寒说吧。” 许淑秋嘲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她一直视为天神的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也不过就是短短一段时间的功夫,她并不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有什么本事,即便腹中有乾坤又如何女人以夫为天才是最好的。 就像她一样,偶尔表现出一些娇弱,让男人对她产生怜惜,这样才是如何一个男人的心最好的手段,而像白柔这样的人不争不抢,不可能会有任何的男人喜欢她这样的调调。 “我去找独孤寒!” 白柔说完这话赤足就想要冲出去,许淑秋一看到这副模样,马上一把就抓住了白柔的手臂,她尖利的指甲几乎都要刺进白柔的皮肉里面了,白柔要轻轻的撕的一声捂住自己的手臂,一巴掌就拍落了许淑秋的手。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 许淑秋马上就忍不住的暴起,可是她一瞥到白柔眼中蓄满的泪水,心中又觉得畅快无比,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她揉揉自己的手背。 “你以为你现在的身份还能见到独孤寒吗?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美男,而你呢,你不过就是个连奴婢都不如的人。” 白柔乍一听到这样的话,她怒目相视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子,即便是生气,她也是如此的好看,许淑秋忍不住的心头一阵嫉妒,她心想刚刚趁着那样混乱的机会,她就应该抓白柔的脸,让她不能再去诱惑别的男人。 “你给我让开!” “我就不知道你能把我怎么的?” 你只要听到这样一句话,心口一阵气结,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她喘了几下,顿时汗如雨下,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女人这样一副丑恶的嘴脸,她想都没有想,就又一次抬步朝着外面走了过去。 许淑秋没有想到在自己这样的说法面前,她竟然还想着要去见独孤寒,她又想要伸出自己的爪子去抓白柔的时候,转而又向着白柔脸上抓了过去,现在是一个十分好的机会,只要这个女人毁了容,独孤寒就对她再也产生不了任何一丝兴趣。 第三百六十五章 又被追上 “你给我滚开!” 白柔察觉到许淑秋似乎想要出来阻拦,她想都没有想她反手就一个巴掌扇在了许淑秋的脸上,许淑秋捂着自己的脸颊,似乎有些呆愣愣的,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疼痛让她呲牙咧嘴,整张脸都有些许的变形了之后她才反应过来。 “你竟然敢打我?!” 许淑秋看着自己面前的白柔,凭什么现在她们两个的身份早就已经换了一个位置,然而现在这个女人依旧是趾高气昂的站在她的面前端着一副架子,仿佛她天生就应该低贱到尘埃里面去一样,这才是她最讨厌白柔的地方。 “谁让你挡在我的面前,快给我让开!” 白柔说完又想着要出去,可是许淑秋这次也并不打算手下留情了,她用力的抓住了白柔的手臂,一把就将她给拽了回来,白柔脚下不稳,一个趔趄就摔倒在了地上,她捂着自己有些疼痛的脚腕,忍痛站了起来,可还没有等到她站直,她就觉得自己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啪——” “白柔不要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现在的你根本就没有办法跟我相提并论,我说你要把屋子让出来,你就得给我把屋子让出来,我说你不能去见独孤寒,你就是不能去见独孤寒!” 白柔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她抬眼似乎有凌厉的刀子悬在许淑秋的脖子上一样,许淑秋咽了一口口水,定了定心神,平阳落虎被犬欺,说的就是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她现在根本什么都没有,她不需要有任何惧怕她的地方,许淑秋心中这么想着,看着自己面前的白柔并不想输了气势。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许淑秋之前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眼巴巴的求着要进我家门,要来伺候我跟我爹,现在倒是换了张嘴脸,也不知道是你演技太好呢,还是我们心地太善良!” “你给我住嘴!” 以前的事情是许淑秋心中抹不去的伤疤,她以后身份尊贵,绝不允许别人再提。 “我今天说了又当如何,有本事你现在杀了我!” 白柔粉这些的自然医生,她也并没有任何的依仗,俗话说的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就不信自己面前这个女人真的能拿她如何,就算她占了她的屋子,就算她诱惑到了那个如莲一般的男子,可是她永远都不会令自己屈服。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许淑秋一击就直接中了白柔的圈套,白柔看着自己面前这个面露疯狂的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这样狰狞的面貌,真应该让独孤寒来好好的看看,她纵容的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小姐!” 桃儿端着厨房刚刚煮好的燕窝,想着要回来给白柔尝个鲜,可是没有想到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许淑秋在那里嚣张的说着要杀了她家小姐,桃儿甚至连自己手上的燕窝都不顾了,随手一人手背上马上就被烫出了几个燎泡,匆匆忙忙的提起裙摆就朝着里面冲了过去。 “桃儿?” 白柔偏头就看到了呀,还朝着她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桃儿的裙摆上很明显沾染着屋子,手背上早就已经被烫红了,你就知道她估摸着是担心自己,所以才会如此的匆忙,白柔的心中忍不住的一暖,即便全天下的人都在与她作对如何,她身边依旧有关心着她的人。 “小姐你没事儿吧!” 桃儿跑到了白柔的身边扶着她,她看到小姐脚腕处高高肿起的样子,以及白柔脸上犹自带着的红痕,她就知道自己面前的许淑秋到底对她家小姐做了些什么。 “许淑秋!你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在这里,还容不得你放寒!不过就是攀上了天下第一公子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能被你诱惑到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家小姐中会有更好的在后面等着她!” “桃儿……” 白柔我心头一暖,她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自己的丝帕,轻轻的覆在了桃儿的手背上,要换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的烫伤,有一些轻轻的皱着眉头,可是现在这些都并不是什么最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要解决自己面前这个嚣张的女人。 “没想到啊,不过就是府中的一条狗,竟然也敢在我面前乱吠,天下第一公子?你说的倒是轻巧,有本事你也去试试啊?” 许淑秋脸上的得意显而易见,别人得不到的东西她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凭借的是她的本事,而自己面前的这群人除了她们引以为傲的身份以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东西。 “你们主仆两个人真是易昕,不过呢那又怎样?不要以为现在还有人会来救你吗?白柔你的好运气早就已经到头了!” 桃儿原本想要护着自己身边的小姐,可没有想到从许淑秋的身后突然钻出来几个粗使婆子,几个老婆子将两人快速的分开,许淑秋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景象,嘴角勾勒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给我掌嘴,让她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是!” 几人一听到命令马上点头,只不过一巴掌下去桃儿的半边脸颊就高高的容器,白柔一看到这样一副场景就想要扑到桃儿的身边。 “给我把她拉住了!现在她的婢女替她受苦,一旦她依旧咬死不松口的话,那就把她打死也罢!” 许淑秋阴狠的声音落下,几个人更是手下不留情了,桃儿的嘴角已经慢慢的流出了鲜血,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渐渐的也变得黯淡无光了。 “许淑秋!我的屋子你想要就拿去,不要伤害桃儿!” “夫人,独孤寒过来了!” 原本许淑秋在那里看戏看得真开心,甚至就只差拍手哈哈大笑了,可是只要那粗使婆子过来匆匆忙忙的说了这么一句之后,许淑秋赶紧就收起自己脸上狰狞的表情,示意几个婆子,先把桃儿给放开,一得到自由白柔就马上扑向了桃儿那边。 “桃儿,你还好吗?” 桃儿此刻的意识已经有了些许的朦胧,她看着自己面前的白柔微微点了点头,白柔我心疼的拿起了自己的帕子,给桃儿嘴角的血迹慢慢的抹去,听说独孤寒来了白柔的眼神中又闪过了几分希冀。 “独孤公子~” 白柔还会看到人微微抬眼的时候,那个高挑而又冷淡的男子就已经逆光站在那儿,他仿佛天神降临一般,而许淑秋想都没有想捏着嗓子就朝着独孤寒那边蹭了过去,独孤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喉咙深处应了一声。 “这是怎么回事?” 独孤寒并不是瞎子,他很明显的看到白柔脸上满是泪痕,而她怀中抱着的桃儿更是伤痕累累,她两边的脸颊早就已经高高的肿起,仿佛被人扇了无数巴掌一样,看看许淑秋以及她身后的一群粗使婆子,不用想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三百六十六章 嘴对嘴 许淑秋眼骨碌一转,看到屋子外面被打翻的那一份燕窝,马上就有些委屈的朝着自己面前的独孤寒开始诉苦。 “奴家不过就是想要来给公主送一份燕窝,念及之前公主对奴家的照顾之恩,奴家无论如何也想要让这新鲜出炉的燕窝给公主尝个鲜,可谁知……” 许淑秋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声泪俱下,她看着自己面前的独孤寒想要博得她的同情,独孤寒皱皱眉头,淡淡的目光扫向了白柔,白柔并不说话,抿了抿嘴唇低下的脑袋,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说都没有任何的用处,她想要看看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到底会如何反应。 许淑秋微微的抬眼,发现独孤寒并没有在看向她,而是在看向那个贱人,她忍不住的皱着眉头猛然向前一扑,直接扑到了独孤寒的怀里,柔若无骨的身子,就靠在了独孤寒的身上,独孤寒我想要不着痕迹的将她推开,可是许淑秋就像个牛皮糖一样粘在他的身上。 “奴家奴家,不过真的就是好心想要来给公主送个燕窝,可是公主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将燕窝打翻把我的手烫成了这个样子。” 许淑秋可怜兮兮的将自己原本被白柔拍好了的手册,到了独孤寒的面前,独孤寒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她看着跪坐在地上的白柔,还有她身边的桃儿,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说的到底有多少是属实的,就让人不得而知了。 “白柔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许淑秋心中一愣朝着白柔就看了过去,如果白柔将事实真相全部都说出来……毕竟独孤寒在这个地方,这是她诉苦的一个好时机,可是谁知道白柔天生就是个倔强的性子,即便受了委屈,她也从来都不说,所以她此刻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独孤寒。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仅仅就只是一句话就让许淑秋放下心来,她知道白柔就是这样的人,对谁都不会放软太多,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把握不到自己面前这个男人的真心,如果白柔能像她一般的话,或许这个男人早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独孤公子,你看人家的手嘛,都已经烫红了,你说会不会以后就不好看了?这也不知道到底多长时间才能消下去?要是去不掉的话,那奴家该怎么办呀。” 许淑秋依旧在喋喋不休的哭诉着自己的委屈,可是面前的姑娘却是一点都没有开口的意思,白柔依旧跪坐在那小心翼翼的帮着桃儿处理伤口,就仿佛帮这桃儿处理伤口是这天底下最大的事情。 “小姐……” 桃儿有些怯生生的开口看着自己面前的小姐,她搞不清楚小姐到你心中在想些什么,她总觉得再这样下去似乎有些不太好,可是白柔依旧专心致志地摁住她的手。 “你往脸上再用冰块敷一下会好受很多,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 桃儿飞快的摇了摇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白柔,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许淑秋,还是毅然决然的站在白柔的身边,她用所有人都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我不想离开小姐,万一离开了小姐,许姑娘又接着欺负小姐怎么办?” “你这个该死的婢女到底在胡说些什么?我何时欺负过公主!” 独孤寒的眼神淡淡的看了过去,许淑秋又马上恢复到了之前那样娇娇弱弱的模样,她看着自己面前的独孤寒又开始不断的落泪,那副模样就仿佛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独孤寒仅仅就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就收回自己的目光,白柔有一些不稳的站立在那里。 她脚腕上的伤比她想象中的似乎要更加严重一些,白柔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桃儿看到这幅模样马上就扶着白柔,小心翼翼的朝着旁边的椅子走了过去。 “小姐,你脚上的伤,我去找大夫过来给你看看吧?” 白柔还未答应,桃儿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独孤寒并没有开口阻拦,许淑秋忍不住的咬牙切齿,想要命人暗中将人拦了下来,可是独孤寒淡淡的朝着她看了一眼,许淑秋虽然心有不甘,可是还是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你脚上的伤还好吗?” 独孤寒就走上前去,有些关切的看看白柔一白柔,朝着他淡淡的点了点头,表示并不需要在意,他将自己的长裙放下,马上就遮住了伤口,独孤寒这才想起,可不能唐突的看女子的脚踝,况且这人有身份尊贵,独孤寒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两个人之间气氛十分的奇怪。 许淑秋一看到这样的情况,心头一阵警铃大作,他马上又一次扑了上去,然后抓住了独孤寒的胳膊,独孤寒做着眉头想要将他甩开,可是这女人竟然又开始重复着之前的那几句话。 “公子您看奴家的手。” 许淑秋又一次开始博取独孤寒的同情,白柔冷冷的哼了一声后对许淑秋这样的行为十分的不齿,独孤寒一看到这幅模样,你知道这女人不会善罢甘休,于是轻声开口询问。 “白柔是你把许淑秋打成这个样子的吗?” 白柔没有想到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竟然还会用这样的方式来问自己,旋即白柔的目光就看向了旁边的许淑秋,许淑秋被白柔这样的目光看得一个瑟缩,又赶紧朝着独孤寒的怀中摸了过去,独孤寒这一次可没有任由许淑秋做出这样有失礼仪的举动。 “我是什么避之不及的蛇蝎吗?况且你不是自认为自己受了委屈吗?有什么好躲的?” 许淑秋被白柔堵的哑口无言,他只能踌躇的看上了独孤寒,现在这样的时刻,最重要的就是取决于男人的态度,独孤寒相信谁那就是属于谁的胜利,她见过自己父亲那些小妾的争斗,她知道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独孤寒。 “公子……你看公主她竟然会如此对奴家,奴家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呀?呜呜呜呜。” 细细的抽泣声从许淑秋的嘴中传了出来,独孤寒有些厌恶的看了许淑秋一眼。 “白柔到底怎么回事?” 白柔看着自己面前的独孤寒,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宠溺,白柔在那一刻慢慢的放下心来,看着自己面前的白柔,她倔强的性子依旧不允许他低头。 况且这个女人也真是该死,白柔冷冰冰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朝着许淑秋剜了过去,许淑秋当即停止了哭泣,她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惊恐,她在那一刻总觉得从白柔的身上察觉到了一种杀气,仿佛要将她置于死地的感觉,她浑身上下都忍不住,有些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你信她?还是信我?” 白柔并没有多说其他的话语,只是很直接的朝着独孤寒抛出了这样一个选择题,相信许淑秋还是相信她,这只不过是在独孤寒的一念之间,许淑秋确实是很会做戏的一个人,可是白柔依旧十分的相信老天有眼,根本就不会任由这样的女人胡作非为。 第三百六十七章 别乱动 所以她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想要看看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为了许淑秋可以相信她所有的一切胡搅蛮缠,还是可以相信她。 独孤寒在那一刻忍不住的愣住了,他看着白柔的周身绽放着淡淡的光华,他朝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走上前去拉住了她的一只手,细细的放在手中摩挲。 许淑秋看到独孤寒走过去的那一瞬间,她就感觉自己的心中猛然一空,她急急忙忙的想要抓住些什么,可那人就像是天边的浮云一般,如过往云烟。 “独孤公子!” “我自然是信你的。” 许淑秋叫独孤寒的声音刚落下,独孤寒如珠玉般清润的声音,就想起在白柔的耳边,白柔转过头来看着自己面前的独孤寒独孤寒眉眼弯弯,像是天边的一轮明月,白柔在那一霎那感觉心口原本压着的重石松懈了。 原本他之前还是有些许的犹豫的,他觉得他可能会冤枉了许淑秋,可是只可以看到白柔有些许松动的表情,他就知道这次自己选对了人,白柔本就不是那种会随意欺负其他人的女孩子,她自从那次之后淡雅而又清简。 像是看破了很多东西,又像是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方向,她从未有主动惹事,再也不是自己记忆里面骄纵的那位小公主,现在的她如墨一般让他更加喜欢。 “独孤公子你如何能不相信我?我手背上的红印子全部都是因为公主!” 许淑秋站在那边看着一对神仙眷侣相依相偎,她的心头马上就被嫉妒的火焰给熊熊燃烧了,他看着面前的独孤寒忍不柱的就吼出了这样的话语的话,一说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好像违背自己平时的形象了,她马上又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变脸的速度简直让人啧啧赞叹。 白柔丝毫不在意的看着自己面前那个叫嚣的女人,她淡漠的朝着他瞥了一眼,她身后的那些粗使婆子一接收到白柔的目光,一个个都吓得不敢低头,刚刚确实是他们动的手。 只要稍微检查一下就可以发现,其实许淑秋全部都在胡说八道,况且更重要的是白柔现在有独孤寒在那边撑腰,算得上是一时风光无限,苦了的不过就是他们这群下人,独孤寒一看到那几个粗使婆子看起来一副惧怕的样子,眼神就变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除了这个红印子以外,你还有什么其他想要诬赖我的就全都说出来吧,虽然你手上那个红印子也并算不上是诬赖,确实是我做的可是又怎么样呢?” 白柔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让许淑秋浑身上下一震。 她没有想到白柔竟然就这么直接的承认了,要知道自古以来男人都喜欢那种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可是白柔如此的强势,而且一点都不肯低头,迟早有一天会吃了大亏的,许淑秋虽然心中这么想着,可是最重要的到底是应该如何度过自己面前的这个难关。 “许淑秋你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独孤寒此刻已经完全偏向了白柔,站在了白柔的身边,白柔就淡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许淑秋,许淑秋忍不住的咬咬牙。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我只不过是想要来给公主送些燕窝而已,送燕窝也有错吗?以至于我被打成这个样子?” 依旧是委屈的一块红印子,那红印子确实是之前白柔用力过度所留下的,白柔也并不否认她淡淡的看着面前这女人她对自己还是不够狠,要是换成她的话,无中生有这种事情可是十分寻常的。 “哦?那你倒是告诉我,白柔脚上的扭伤到底是如何而来的?” 独孤寒一开口就让许淑秋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仿佛顶了千斤重一样,她艰难的看了白柔一眼,白柔并没有任何想要说话的意思。 “那是公主不小心自己扭伤所造成的,奴家不知道呀,独孤公子你一定要相信奴家。” 白柔冷冷的哼了一声将头扭了过去,独孤寒一听白柔这样的反应就知道自己面前这个女人,不过就是在胡编乱造,他一时没能忍住自己心头的怒火。 “做了便是做了,大大方方的承认,我还不会如此看不起你!” 独孤寒的一番话让许淑秋在那一霎那小脸惨白,她看着自己面前的独孤寒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言语,她只能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心狠了一下,用尖利的指甲狠狠的刺向了自己,她感觉自己大腿上一阵钻心的疼痛。 “公子!奴家……奴家实在是冤枉!公主要暗中拿奴家出气,奴家也没有办法反抗啊!公子要为奴家做主啊!” 说完这话许淑秋就狠心往前一扑,她的裙子嘶啦一声就裂了开来,在那一霎那她光洁无瑕的小腿一截大腿就露了出来几个粗使婆子看到这样的一副场景,默默的将头扭了过去,这是怎样一副伤风败俗的画面,独孤寒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裙子裂开的那一瞬间,她大腿上的几条血痕就露了出来。 白柔在旁边淡然的看着这场闹剧,她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微笑,看来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为了得到某些人的宠爱,也真是不择手段啊,白柔心中这么想了一下之后就将脑袋转到另外一边去,许淑秋趴在地上半天都没有人来扶她一下,而且也没有听到独孤寒像之前那样对她轻声安慰,她只好委屈的抬起自己的脑袋。 看着自己面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而她就仿佛低入尘埃的卑微,独孤寒眼神中如古井一般毫无波动。 “你的意思是你腿上的伤痕全是白柔弄出来的?” “请公主明鉴,奴家自知这副身子并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公子的!向来爱护自己,绝对不会弄出此等伤痕,只是因为公主嫉妒奴家夺了她的屋子,奴家明明说屋子还是可以公主的,可以继续居住的,可她却暗中将奴家弄成了这幅模样,奴家……奴家有苦说不出啊!” 真的是黑的都能给她说成白的,白的都能给她说成黑的,好一张巧嘴呀,白柔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独孤寒确实在那一瞬间勃然大怒,她大腿上的那些痕迹,一看就是刚刚才弄出来的。 若是白柔之前就把许淑秋给弄伤了,那此刻血迹肯定已经有些许的凝固了,可是现在腿上的痕迹那么的刺目又那么的明显,仿佛在嘲讽着什么事情一样,独孤寒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杯子狠狠的就朝着许淑秋砸了过去,许淑秋一时躲闪不及,不慎被一道碎片给划破了脸颊。 “啊——” 许淑秋忍不住的惨叫了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她似乎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独孤寒独孤寒朝着她吐出了一个字。 第三百六十八章 你怎么了 “滚。” “独孤公子您在说什么呀?明明受了委屈的是奴家,您不为奴家讨回公道,竟然还要护着这个贱……公主!” 独孤寒在听到许淑秋对于白柔的称呼的时候,整个人身上的气息都变得十分的阴沉,这个女人刚刚想要说什么,她竟然想要骂白柔贱人,也不看看此刻这里谁才是最贱的! “我不让你滚,难不成还要让你留下来吗?摆清楚你自己的地位,也不过就是府中最下等的贱婢而已!” 独孤寒的话一落许淑秋他倒在了地上,柔弱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独孤寒,独孤寒想都没有想,指使着原本跟在许淑秋身后的那几个粗使婆子让他们过来把许淑秋给拖走,许淑秋心不甘情不愿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个英俊而优雅的男人,她没有料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如此评价自己。 她以为上天已经对她垂怜了,她以为上天正在给她最好的机会,让她可以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可谁知道所有的一切还是因为白柔那个贱人,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想要的东西,她想要的男人,无一例外都被白柔那个贱人给夺走了,许淑秋眼神中的仇恨白柔可以感受的到,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说不定早就已经死了上百次,白柔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许淑秋还没有来得及再瞪她,独孤寒就已经挡在了白柔的面前,一副十分爱护的样子,让许淑秋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把她给我关禁闭,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是。” 几个粗使婆子根本就不敢忤逆独孤寒,只好径直将许淑秋给拖了下去,无论许淑秋如何挣扎,他们都不敢松手,独孤寒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转头看到白柔挣扎着,似乎想要站起来,他马上就伸手扶住白柔,可是白柔并不想要搭理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她原本在自己的屋子里呆的好好的,许淑秋一进来就叫嚣着说独孤寒我已经将她的屋子给她了,白柔在为此事生气着。 白柔拂开了独孤寒的手,想要独自一个人朝着前面走过去,可是脚上的伤一痛,她朝着前面就要倒下去,触碰到地上原本碎了的瓷器,她都已经做好准备,可能自己身上会增添一些新的伤口,等了半响都没能等到疼痛传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 独孤寒的声音从上方传过来,白柔微微一偏头,在她即将要倒下去的时候,独孤寒拦腰将她给整个抱在怀里,这样奇怪的姿势让白柔忍不住的红了红脸,她想要推开独孤寒,可是独孤寒这次并没有让白柔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你脚上伤的很严重,你不要动,我把你抱进去,地上全部都是碎片,小心点,不要踩到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谁,害得我屋子里面损坏了一套白瓷茶杯。” “若你喜欢,我再去给你选一套一模一样的来。” 独孤寒温柔的说着这样的话语一步一步走向了白柔的寝室内,将白柔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白柔依旧在负气,转过脸去不愿意看向独孤寒。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你为什么会跟许淑秋起了争执?” 白柔感觉自己胸口闷的厉害,她没有想到,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独孤寒还在不断的提起许淑秋的名字,真的是一点都不懂女人心的男人,白柔淡淡的不说话,她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皮上看起来一副十分脆弱的模样。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她所说的那样,她是来送燕窝的。” “肯定不是这样的对吗?她会好心来给你送燕窝?她不气你就已经不错了。” 独孤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姑娘到底在发什么小脾气,他伸手将白柔原本还未梳理的青丝柔得一团糟,白柔顶着一头杂乱的青丝转头默默的看着独孤寒,独孤寒看到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好笑的轻掩嘴唇。 “有什么好笑的,看到我被别人欺负你很开心?” “没有人可以欺负你的,其实有的时候你也可以稍微脆弱一些来给我告状,也没有什么丢人的事情。” 白柔一听到这话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突然升腾起一朵霞云,她看着自己面前的独孤寒,推拒着他想要将他赶走,可是独孤寒站在床边,白柔因为腿伤的原因又不能做太过大的动作,只能气鼓鼓的看着独孤寒巧笑如嫣的看着他。 “好了,你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独孤寒一屁股就坐在了白柔的床边,将白柔整个身子都搂进了怀里,但有一副白柔不告诉他他就不离开的样子,白柔对他的无赖简直就没有任何的办法,只好将所有的一切事情都告诉独孤寒,独孤寒忍不住的脸色阴沉,不过就是对许淑秋的态度稍微好上那么一些,谁知道她竟然敢上房揭瓦。 “这个许淑秋简直就是太过分了,之后如果还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让桃儿跑来告诉我呀,干嘛一个人默默的受着,看看把自己都折腾成什么狼狈的样子了?” 独孤寒玩起了白柔的袖子,白柔手上的乌青在那一刻就露了出来,那两个粗使婆子由于仗着许淑秋,所以根本就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他们粗糙的大手在白柔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些许痕迹,白柔看了一眼之后想要将自己的手臂给遮起来,可是独孤寒紧紧的握着。 “即便你现在想杀了她,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白柔一听到这话的那瞬间就不挣扎了,她微微睁大自己的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独孤寒,似乎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独孤寒站起身来揉了揉白柔的脑袋,一副就要离开的样子,白柔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把独孤寒给叫住。 “不用了,我不想再看到她,你把她赶出去就好了。” “她这样对你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 “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不过就是一只丧家犬用力的在主人面前寻找着存在感而已,在我眼中她一文不值。” 最让我气愤的不过就是你的话,最后一句话白柔并没有说出来,她眼神虽然十分的淡然,可是独孤寒从中间察觉到一丝不明的情绪,他看着自己面前的白柔,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那好,那我现在就去把他赶出府中,以后许淑秋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白柔淡淡的点了点头,她眼看着独孤寒从旁边端来了一份糕点,坐在她身边,一口一口的喂给她吃,心里突然惊觉他刚刚的举动似乎有些许的小孩子气,简直就像是在跟独孤寒撒娇一样,白柔这么一向之后脸颊更加的红了。 “怎么了吗?难不成是发烧了?要不要我叫大夫来给你看一看?” 第三百六十九章 她误会了 白柔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然后抬眸看着独孤寒。 “我只是觉得有点热,没什么的。” 白柔的眼神再次开始躲闪了起来,独孤寒却有些不相信她说的话。 “我看你的样子真的很烫,真的没事吗?” 独孤寒却不相信的继续摸着白柔的脸蛋,白柔连忙推开了独孤寒的手,绝对不承认自己这是害羞了。 “真的没事,真的,你不用管我了。” 白柔生怕独孤寒会看出来自己的情绪来,白柔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平时那么大大咧咧的人,可是现在却变成害羞的性格了。 独孤寒或许是因为太紧张了,所以就要求带白柔去看大夫,独孤寒直接霸道的把白柔给抱起来了。 白柔抱着独孤寒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白柔带着娇羞的模样看着独孤寒,质问。 “你在干嘛呢,快点放我下来!” “你的脸实在是太烫了,要是烧坏脑子怎么办,所以必须要送你去看大夫。” 白柔懊恼的看着独孤寒,他是真的不懂女人还是故意的。 “真的不用了,其实我…” 白柔真的不想说,可是独孤寒这么呆头呆脑的样子,还真是不容易说服。 “其实我是害羞所以才会这样的,根本不用看大夫。” 白柔说完了之后直接埋在了独孤寒的怀里。独孤寒听闻了之后立马就哈哈大笑起来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那你有什么不可以告诉我的!” 白柔继续低声的呢喃。 “因为我是女孩子嘛!” 独孤寒揉了揉白柔的脑袋,然后便把她放在了大床上。 “你是我的女人,所以不需要向我隐瞒任何你的小情绪。” 白柔乖巧的点头,幸好独孤寒对自己好,要不然的话白柔或许真的会很害怕结婚吧! 许淑秋在外面偷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有些恼恨的握了握拳头。 白柔你还真是好毒的心肠,竟然想要把我赶走,我不会如你所愿的。 许淑秋冷眼的看着他们秀恩爱,然后转身离开,你们以为事情就这么容易结束吗?等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许淑秋觉得现在唯一可以帮自己的就是独孤夫人了,所以她现在就要去找独孤夫人,让她来说白柔。 许淑秋来到独孤夫人的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她正在吃点心,然后她哭丧着一张脸走到她的身边。 独孤夫人看到他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本来觉得很好吃的东西,一时间也觉得没有什么味道了。 “你过来我这里做什么,我这里不是让你伺候。” 独孤夫人打从心里面也不是很喜欢许淑秋的,特别是一个人拿着把柄来威胁自己儿子的女人,更加是讨厌。 许淑秋却一点也不在乎独孤夫人的态度,他怎么想是他的事情,反正只要能够解决自己的事情就足够了。 “独孤夫人,我来找你也是迫不得已,因为郡主不想让我留下来,他要把我赶走,而且还让独孤公子答应了。 我也是偷偷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所以才来找你帮忙的,我真的不想离开独孤公子,我拜托你好不好? 你让独孤公子自己把我留下来吧我做马做牛做马我都没关系的,只要能够留下来,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你们打我骂我都没关系。” 许淑秋一副哭的特别惨的样子,沙哑的声音让人觉得他可怜万分,可是独孤夫人却一点同情她的心思都没有。 “既然这里不适合你的话,那你就赶快离开吧,你自己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难道不是吗?留在这里你也不会开心。” 独孤夫人的话让许淑秋的心里面咯噔一声。 许淑秋的心里面暗道不好,难道说父亲也有意让自己离开吗?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岂不是不在这里了,那她的目的之后怎么办? 不,他绝对不能够离开这里,哪怕死也要死在这里。 许淑秋为了以后的前途着想,他恐怕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了, 如果让独孤寒彻底的爱上自己的话,或许他以后就只对自己一个人好了,这么好的男人她怎么舍得放过。 白柔都可以那么幸运了,他又怎么配得上独孤寒,他除了那一个身份之外,他还没有自己漂亮,更何况他没有自己的这么温柔可人, 许淑秋才是男人所喜爱的那种女人,所以他只要努力一点,就能够让独孤寒爱上自己了。 许淑秋在心里面暗暗的想到,独孤夫人却再一次给了他现实的打击。 “我也知道你特别的喜欢独孤寒,可是他的心里面根本就没有你,他的心里面只有白柔而已,所以你又何必自取其辱。 何况他根本就没有看到你的身体,所以你不说出去的话,根本就没有人会诋毁你的清白的。” 独孤夫人马上觉得就是许淑秋自己作死,非要把自己的清白给扔出去,正好能够怪谁呢,她这么心狠的女人一点也不能够留在独孤家。 但是现在要去,无可奈何,只能够把她留下来了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希望那个女人离得越来越好,一点也不想要她继续留在独孤家。 “如果你是担心找不到好的人家的话,我可以介绍一个好的人家给你,你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黄亲贵族或者是贵公子,你喜欢什么样的就什么样的。” 独孤夫人企图去贿赂许淑秋,但是许淑秋根本就不是就那些小利益而心动的女人,所以根本就不会听她的话。 “可是我喜欢的人是受光子,所以我才想要留在他的身边的。哪怕给我再好的人家我也不想要,我就想要留在他的身边,哪怕无名无份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更何况许淑秋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哪怕找到再有钱的公子又怎么样呢? 他们又不能给自己珍惜。它们都是花天酒地的在外面去找女人,所以他想要找的就是独孤寒那样的。 “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去了,你这么过去又有什么用呢?你这样只不过是害了你自己而已,还会破坏别人的幸福,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独孤夫人觉得许淑秋根本就是一个软硬不吃的臭女人,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把他给撵走呢? 许淑秋在心里面暗暗的冷笑,就像是破坏别人的幸福又怎么样?她只要得到自己喜欢的,哪怕毁掉一切也在所不惜,更何况自己有这个资本。 “可是我的幸福之外独孤公子的身上,但我看到她的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他就是我想要找的那个人,除了他之外。 其他的我一点也不想要,哪怕我这一生平淡的度过,也不想要嫁给其他的男人,这样只不过是为了我自己而言,我根本就不能够违背我自己的良心。” 第三百七十章 迷魂术 许淑秋振振有词的诉说着,独孤夫人恨不得拿个花瓶,把这个都是人的脑袋给砸醒。 “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帮不了你,他们现在让你走,你留下来我也不能够说服他们了。” 许淑秋就是知道独孤夫人根本就不愿意帮自己,所以才会找出这么一个借口来。 “如果让我离开独孤府的话,那么我宁愿去死,我也绝对不离开独孤府的。 我的心已经给了独孤夫人了,你让我去哪里?难道回到家里让我父亲把我给打死吗?既然这样的话,我还不如在这里来一个了断呢!” 许淑秋说这就是立马哭得更加的厉害了,独孤夫人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她最讨厌别人在自己的面哭了,好像哭丧一样,一点也不吉利, “够了你就知道哭哭哭,你觉得除了哭之外还有其他可以解决的办法吗?他竟然都不喜欢你, 你这样死皮赖脸的,又有什么用,还不如管管你自己的心呢!” 许淑秋虽然知道这样根本就没有用的事情,他也要坚持到底,俗话都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所以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根本会做不到, 世界上没有撬不开的墙,只有不努力的小三,所以她一定会努力的把墙角给撬开的。 到时候她就是大家羡慕的独孤夫人了,更何况以后自己出成了这个家的主人之后,以后独孤家到时后所有的财产都会是自己的。 许淑秋一想到这个,可能她的心里面就特别的开心,洋洋得意的她都笑了起来,但是在独孤夫人她面前,她还是依旧哭丧着一张脸。 “我也知道这样哭不好,可是我都已经是欺负公子了,你让我心里面怎么不难过。” 许淑秋看到了,桌子上放着一把剪刀,这把剪刀本来是独孤夫人准备用来绣衣服用的,可是现在这被她紧紧的握在手上,独孤夫人紧张的看着许淑秋。 “你拿着剪刀做什么。快点放下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许淑秋一脸生无所恋的样子,把剪刀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样我留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那么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如早死早超生,这样我就不会那么的痛苦了, 独孤公子,我们恐怕只能过来生再见了。” 许淑秋刺耳的声音落入了独孤夫人的耳朵里面,觉得特别的难听,独孤夫人眼睛上的看着剪刀,差一点就落入了许淑秋的脖子里,出了一点点的血迹,她立马大声的阻止着她的动作。 “等等,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不要这么的偏激。” 许淑秋泪眼婆莎的模样,独孤夫人,什么都不怕,就怕他死在了自己的府里面,到时候就不好看了,到时候皇上责怪下来,他要怎么回复? “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已经生无可恋了,我还不如死掉算了。” 许淑秋假惺惺的抹了一把眼泪,独孤夫人简直是头疼的不行,独孤寒惹下的祸,还真的是让她无法应对。 “好吧,既然你想要留下来的话,那你就继续留下来吧,我会告诉他们不会把你给赶走了,这样你满意了吗?” 独孤夫人只能够这样的妥协了,许淑秋立马被停止的哭泣,许淑秋质疑的看着独孤夫人。 “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你真的会让我留下来吗?而不是只是欺骗我而已。” 独孤夫人看到许淑秋放松了警惕,然后她也吐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了下来, “当然是真的了,我怎么还敢骗你呢?我的姑奶奶,你快点把剪刀放下来吧,你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满足你可以了吗?” 许淑秋听到了独孤夫人这样说,她才将信将疑的把剪刀给放了下来。 独孤夫人立马就把剪刀给收了起来,以免许淑秋又会把剪刀给抢走了,然后自杀,到时候自己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现在跟我去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独孤夫人觉得自己就是一瞬间的功夫而已,她就已经满身大汗了。丫鬟站在独孤夫人的旁边,然后搀扶着她。 独孤夫人无力的走了出去,许淑秋我刚才都跟在了她的后面,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独孤夫人和许淑秋来到了白柔的房间里面,独孤寒他们他们有些意外的看着独孤夫人。 “娘,你怎么过来了?正好我有点事情想要跟你说,是关于许淑秋,既然你也在这里的话,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好了。” 许淑秋当然知道他想要说的是什么事情了,所以他也无所畏惧的站在独孤夫人的旁边,等待着独孤夫人帮自己说话。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事情,不过是想要把许淑秋给赶走罢了。寒儿啊,既然他现在已经是在我们的家里面了,那就让他住下来吧! 你把她赶走的话,她又回不了自己的家里面,到时候她清白也没有了,所以她想要留下来,就让她留下来吧!” 独孤夫人的话让独孤寒很不开心,娘亲怎么会站在许淑秋的那一边呢! “他的存在让柔柔很不开心,所以我不希望她能够留下来。如果她实在没地方去的话,我可以买1栋房子给她,到时候她自己一个人住。 她想怎么样都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根本就不需要对她负责。 我现在对这样对她,已经对她仁至义尽了,” 许淑秋就知道独孤寒会这样说,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绝对不会因为他的话而难过的。 “可是你真的不能够把她给赶走,要不然的话他会自杀了,到时候我们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了。” 独孤夫人为难的说到,她也不想要把许淑秋给留下了,可是那又能够怎么样呢?只能够顺从她。 许淑秋看着他们为难的表情,他得意地勾起了嘴角勾去了学校,看着他们的为难,他的心里面就觉得特别的开心,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会愿意离开?” 许淑秋立马又变成憋屈的样子了,好像她才是受害人一样。 “独孤公子,我那么的喜欢你,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我愿意做牛做马在你的身边一辈子服侍你,你就让我留下来吧!” 独孤寒却冷哼了一声,许淑秋的最里面,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说什么话都是假的。 “我不需要你做牛做马,我只希望你离开我的家里面,让我的生活恢复平静吧!” 许淑秋在心里面冷冷的想到,他想要凭借恐怕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的,除非他把白柔给赶走,要不然的话,他永远也不会摆脱得了她的。 “独孤夫人,你劝劝独孤公子,就让我留下来吧,你不是已经答应过我了吗?你可不能够反悔呀!” 第三百七十一章 狂妄的亲吻 独孤夫人阴沉着一张脸,然后看向了白柔。 “郡主,那么你的心里面又是怎么想的,是不是也要把他给赶走?” 白柔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她的确想要把许淑秋给赶走,一点也不想要看到,许淑秋留在家里面简直就是一个祸害。 “可是如果把他给赶走它。它就会自杀在我们的家里面了,难道你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独孤夫人苦恼的看着白柔,白柔犹豫了一下,然后看向了独孤寒。 这件事情还是让他来做决定吧,毕竟如果自己做决定的话,恐怕会得罪独孤夫人,所以她还是宁愿沉默着。 “娘,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才会这样说的,如果你知道这件事情的经过的话,你肯定也不想要把许淑秋给留下来的。” 许淑秋听到了独孤寒的话之后,脸色吓得苍白了起来,独孤寒居然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独孤夫人,如果告诉独孤夫人的话,自己肯定会被赶走的。 “独孤公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但是你也绝对不能够污蔑我。” 独孤寒冷笑,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还在这里假惺惺的演戏,到底要演给谁看? “许淑秋,你可以再虚伪一点吗?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你以为可以掩饰的住吗? 哪怕你说千万句你自己是无辜的,之前的已经发生了,我必须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让我娘来主持公道。” 独孤寒眼神冷漠的看着许淑秋,看得许淑秋心惊肉跳。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们说清楚一点。” 独孤夫人一直在旁边听着,可是他一句也听不懂,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似乎很重要一样,要不然独孤寒也不会这么的生气。 许淑秋还是一脸心虚的样子,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了!难怪许淑秋会突然来到自己的房间来说她会被赶走,原来她肯定是做出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独孤寒看向了独孤夫人,然后一句一句的把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 “娘,许淑秋欺负柔柔,你看柔柔脸上的伤就知道了,你看他伤的这么严重就是被许淑秋打的,” 独孤寒直接拉着白柔开饭了独孤夫人的面前,许淑秋下意识的咬着自己的下唇。 “这件事情真的去冤枉的,我根本就没有打她,是他自己打了她自己了,然后就污蔑到了我的身上,独孤夫人你千万不要相信啊,我怎么可能会打郡主呢?给我1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去伤害她。” 独孤夫人在心里面暗暗的冷笑,他不敢打的话,恐怕世界上更加没有人敢打郡主的人了。 许淑秋他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居然敢打郡主,她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独孤夫人直接甩开了许淑秋的手。 “你不要怕我,你还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毒妇。有你这样的人,在我们独孤家的话以后怎么可能还会有太平的日子过呢?” 独孤夫人一脸的厌恶,许淑秋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许淑秋直接跪到了地上,又开始大声的哭诉了,好像他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人。 “独孤夫人,这件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郡而已,我现在立马就跟郡主道歉好不好。 你们就让我留下来吧,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这么做了,我拜托你们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我自己错了。” 许淑秋就差没有叩头了,许淑秋在心里面恨恨的想着,只要等他得到了想要的时候,看她怎么收拾他们。 “你都已经做错了,这样天理不容的事情,让我怎么容你下来,本来我想要留下来,现在你必须给我滚出独孤家,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独孤夫人指着许淑秋说道,许淑秋脸色一白,立马抓着独孤夫人的手。 “独孤夫人…” 许淑秋看向独孤寒和白柔,他们都用一种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看来他们还真的是容不下自己的存在,竟然是这样的话,他就更加要留下来了。 “好,如果你们不让我留下来的话,我就把独孤寒你看我身体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我看到时候你要怎么去面对天下人。” 许淑秋本来还不想要威胁他们的,但是他们这样对自己,那她就不能够坐以待毙了。 许淑秋眼神妒忌的看着独孤寒和白柔,白柔凭什么让独孤寒对她那么好,独孤寒的态度就对自己那么差,这根本就不公平。 独孤寒却直接无视了许淑秋,他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他根本就不关心一个外人。 他只要关心自己的妻子就足够了,其他的人又和他有任何的关系吗? 许淑秋看着独孤寒的态度,她的心里面就特别的难过。 独孤寒听到了许淑秋这么说,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眼神狠厉的看着许淑秋, “你身为一个知县的女儿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你不觉得羞耻吗?” 许淑秋嘲弄的勾了勾嘴角,看着独孤寒的眼神,她觉得有些悲哀。 “如果说喜欢你也是一种错的话,那我宁愿一错到底。” “你的确是大错特错,事到如此我也不得不说了,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你应该很清楚,许淑秋,你觉得你还有脸面留在府里面吗?” 独孤寒直直的看着许淑秋,独孤寒的话让许淑秋立马变了脸色,他没有想到,独孤寒居然把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 不。在他说而没有说出这件事情之前,必须让他闭嘴。 “刚才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是故意的,所以独孤公子,你这样斤斤计较真的好吗?更何况也是我被欺负在先的。 你不能够因为她是你的妻子,所以你才处处的包容他,可是我呢?我也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会这样的。 难道我喜欢你也是一个错吗?” 许淑秋质问的看着独孤寒,独孤寒却觉得特别的好笑,在这个世界上,他只想要白柔一个人的爱,其他的人只不过对他来说是一个摆设而已,根本就毫不在乎。 “娘,你应该问问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他到底对柔柔做了什么事情?” 独孤寒拉着白柔来到了独孤夫人面前,然后把白柔的脸给独孤夫人看。 “你看他脸上的掌印,那么明显就是这个女人给打的,你说的这么狠毒的女孩,应该留在我们的家里面吗? 如果他留下来的话,恐怕我们家里再也不得安宁了吧!” 许淑秋殷红的嘴唇轻轻的颤抖着,独孤夫人看到了白柔脸上的掌印的时候,她也不可思议地抽了一口气。 然后质疑的看向了许淑秋,指尖轻轻颤抖的指着白柔。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不喜欢你 “这个真是你打的吗?到底因为什么原因,你居然要打她,你是不是疯了?” 许淑秋有些心虚的踉跄的后退了一步,许淑秋但脑子不断的转着,在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脱身。 “我并不是故意要打他的,他也打了我的,你看我身上的这些伤痕就是她打的。” 许淑秋忍着疼痛偷偷的在自己的手腕处,弄了一些指痕出来。 然后他便伸到了独孤夫人的面前,让她来看。独孤夫人看到了之后也有些心惊的看上了白柔,白柔根本就没有打她,可是现在许淑秋居然在污蔑自己。 白柔忍不住冷笑的勾了勾嘴角,还真的是一个会挑弄是非的女人啊,自己还真的是一点也比不上她。 “许淑秋,你的本事还真是让我惊讶,” 许淑秋怎么会不知道白柔正在嘲讽着自己,可那又怎么样呢,她想要怎么说她都不会在意的。 “我说的都是事实,我并没有觉得我哪里说错了。” 独孤夫人看着两个人的对话,顿时不知道该去相信谁了? “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听不懂呢?” 许淑秋警告的看着白柔,白柔姐姐沉默着走到了旁边。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我肯定会好好的对待郡主的。”许淑秋说完了之后立马就看向了独孤夫人征求他的意见。 “独孤夫人,你让我离开还是让我留下来,你说吧!在这个家里面,应该还是你来做主吧!” 许淑秋再一次把炸弹扔到了独孤夫人的身上。独孤夫人也觉得特别的为难,他犹豫的看了一下白柔和独孤寒,然后便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话。 “既然她想要留下的话,就让她留下吧!这件事情以后也不要再说了。” 许淑秋听到独孤夫人这么说之后,他的心里面也安定了一点,然后便笑着对独孤寒说到。 “独孤公子,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我错了,以后肯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就请你们再原谅我一次吧!” 许淑秋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够让独孤寒对自己反感,要不然的话以后想要靠近他也很难了,所以他现在先低下头来认错,让他对自己的好感上升。 独孤寒却直接无视许淑秋的道歉,独孤寒觉得许淑秋此刻的道歉无非就是我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而已,所以就让他说什么话,自己也不会再相信他了。 独孤夫人看了他们一眼,觉得特别的心烦,然后便淡淡的说了一声。 “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后你们好好的相处吧,不要有事没事的就来烦我。” 独孤夫人说完了之后又要重新看向了许淑秋。 “以后你好好的做人,如果再发生什么错误的话,我也绝对会赶你走的,这也算是,我无非就是法外开恩。” 许淑秋听到了独孤夫人的话便低下了头,心里面却在暗暗的想着。 现在我就先顺从你一点,等到我做了这个家的女主人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知道了独孤夫人,以后我肯定不会再犯下这样的错误了。” 独孤夫人满意的嗯了一声。然后就大步的离开了。许淑秋看着独孤寒和白柔。 “今天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也先离开了。” 许淑秋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今天就到此为止,白柔,我们还来日方长呢,你就好好的给我等着吧,看到底是谁笑到最后。 许淑秋离开了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里面。有些愤怒的拿着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把自己的丫鬟给叫了进来。 许淑秋简直醉了后一下,难道他们真的以为自己过来是给他们放丫鬟吗,真是好笑。 “小姐,你叫我进来有什么事情吗?” 许淑秋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丫鬟小红,然后语气有些不善的说道。 “我要你他的事情查的什么样子了?” 小红偷偷的看了那边一眼,然后才偷偷的说道。 “现在还看不出来有什么蛛丝马迹,不过我相信过一段时间一定会抓到他的软肋的。 小姐,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吧,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给办好了。” 许淑秋今天的心情本来就不好了,可是小红还把这件事情给办砸了,他直接把杯子扔到了他的身上。 然后现在到了地上摔碎了,发出了砰的一声声响,把小红给吓了一跳。 小红立马就跪在了许淑秋的面前,害怕的求饶道。 “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今天已经很努力的去查出他的事情了,可是根本就一点也不知道它的软肋是什么?我 只知道他开了一家酒店,而且还特别的好生意。” 许淑秋生气的然后了一声,然后便打了把手让小红离开,他实在是不想看到这个没用的下人。 本来他过来就是希望他能够帮上自己什么忙的,可是现在什么也帮不了,还让自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今天差一点就被赶出去了。 不行,他绝对不能够让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许淑秋在想着办法,她必须要做点什么才可以。 许淑秋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然后他本来愁苦的脸但是笑意满颜。 “白柔!” 许淑秋低沉的声音,带着怨怒的叫着白柔的名字,以后你的倒霉日子就要到了。 独孤寒看着白柔,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脑袋。 “今天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可是我什么却没有为你做,我真是不配当你的好男人。” “没什么。” 独孤寒看着她的眼神,却是满满的心疼。 白柔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他根本就不在乎好不好。 “只是今天却不能够让他离开我们的家里面,以后的日子肯定也不会太平的,我担心的只有这一点而已。” 白柔把心里面的担忧给说了出来,他想的也并无道理,独孤寒所以也是这样觉得,但是现在还没有找到更好的办法让他离开。 “放心吧,如果在我不会让他闹出什么风波来的,他想要在这里称王他还没有这个资格呢。” 独孤寒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厌恶,然后很快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那就好,你一定要好好的看见他,绝对不能够让他胡作非为。那你打算要怎么对付他呢?他一直抓着你的把柄。” 白柔轻轻的皱着好看的眉头,然后靠在了独孤寒的肩膀上,询问着她的意见。 “你告诉我,那天你到底有没有看到她洗澡?” 白柔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他觉得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他一直都没有好好的问过独孤寒。 现在想起来了,他知道他整件事情的经过。 “当然没有,我以为她出危险了,所以才跑进他的房间里面,的确没想到会被他这样来诬陷。 第三百七十三章 提亲 我也真是没有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女人,不明是非反而会乱说话,现在还把这个当做把柄一直威胁着我们,让我们苦恼万分。 其实我一点也不在乎这个,但是我我娘却特别的在乎名声,所以我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也是我娘,她也是为了我好。 我觉得现在最烦恼的就是要怎么样才把它赶出去我们的家里面,如果他这样一直下去的话,我恐怕觉得他迟早也会闹出什么风波来的。” 独孤寒解释着的时候,她好看的眉心也跟着皱了起来。他恨不得分分钟都把许淑秋给赶出去。 “先看看吧,如果我再看到他欺负你的话,我就立马把他给赶出去。如果她能够好好的在这里待着的话我们就不管他了。” 独孤寒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白柔看到独孤寒难过,他的心里面也就会跟着难过起来。 “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好吧。” 白柔点了点头,然后就对着独孤寒笑了一下。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刚才不是说想要去酒楼看一下的吗,那你就快点去吧,早去早回。” 独孤寒本来是想要去的,但是现在看到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便暂时就不想去了,生怕自己一离开的话白柔就会受到伤害,所以她不用好好的在这里陪着她呢。 这样自己也能够放心一点,反正酒楼里面也有白锦玉她照顾着她一点也不需要担心他,只要好好的担心着自己的妻子就可以了。 “我们现在在休息一会的时候,我在家里好好的陪你,难道不好吗?要不然你陪我去酒楼也可以的,反正我不想要和你分开。” 白柔好笑的捏了捏独孤寒的脸庞。 “你现在怎么还是像小孩子一样呢,我现在呆在家里面,什么地方也不想去,你看看我的脸,你觉得我出去的话不会被别人笑话吗? 恐怕别人还以为你在虐待我呢,所以我还是好好的在家里面呆着吧,等到我到底什么时候好了,我再陪你去,现在呢你就自己去吧!” 白柔一脸的拒绝,独孤寒继续赖在白柔身上,根本就不愿意离开。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一起呆在家里面好了,我也不想要离开你。” 白柔推着独孤寒的身体,然后不耐烦的瞪着他。 “我知道酒楼里面肯定有很多的事情让你管的,所以你还是独孤吧,我在家里面根本就不需要你来担心。 独孤寒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多自作多情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陪了你在这里的话。我还不能够好好的睡觉呢!” 白柔嫌弃的模样,独孤寒也是觉得非常的无奈,为什么他那么多想要粘着白柔,可是白柔却一点也不想要给自己,这个机会就让她觉得特别的难过,他的自尊心都受到了伤害了。 “娘子,你就让我留下来陪陪你好不好?我就陪你这一天,明天我就到酒楼里面去好不好?” 白柔直接转过了身体。 “如果你不去的话,那今天晚上你就睡地板吧,我不会跟你睡一张床上的,到时候你可不要求着让我同情你。” 独孤寒听到了白 柔柔说的话之后,她立马就哭丧着一张脸来求饶。 “柔柔,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难道你真的忍心让我睡地板吗?地板很凉的,而且如果没有我在你旁边的话谁帮你暖被窝呢?” 独孤寒贴在白柔的耳边,然后继续轻轻的说道。 “而且我要在你的身边,然后我们一起早点生一个宝宝出来了,难道你不想吗?我们这一家三口开心的生活着。” 白柔抬头亲吻了一下独孤寒的脸庞,然后对着他笑了一下。 “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我已经怀孕了。” 独孤寒听到了白柔说的话之后他愣了愣,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他有些不相信的看着白柔。 “柔柔,你说的话都是什么?不是骗我的,你现在怀孕了吗?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当爸爸了,我一直都在想着我们的孩子,现在终于可以梦想成真了。” 白柔看到独孤寒这么的开心,她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白柔戳着独孤寒的脑袋。 “只是有一个孩子,就让你最开心就这个样子了。” 独孤寒得意的昂了昂下巴。 “当然了,我就是叫作哎屋及乌,我那么爱你,所以当然也很爱这个孩子了,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独孤寒说着就低头亲吻了一下白柔的肚子,白柔我的肚子里面就要怀着自己的孩子,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喜悦会来得这么快。 独孤寒本来说说而已,没想到真的会怀孕了,如果这些现在还没有和白柔诚心的话。 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幸好自己聪明一时把白柔曲曲回到家里面来了,就让他只想要跑也跑不掉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怀孕了?你居然不告诉我,害得我还一直在着急着。” 白柔得意的冲着他挑了挑眉。 “我本来是想要告诉你的,谁在家里面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所以一直都没有告诉你,现在告诉你也不迟啊! 反正肚子都还没大起来,我本来还想说等到肚子大了起来再告诉你的,现在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但是你可不要到处乱说。 听说前三个月之前都不能告诉别人自己怀孕了,要不然的话孩子会不太安全。” 白柔的话,独孤寒全部都放在了心上,他当然不会到处乱说了。天大地大自己带这个孩子最大,所以还是以让孩子为重。 “姐,你现在怀孕了,那句话真要好好的补补了,回头我愿意还给你做一些更加好吃的补身体的东西给你吃,然后把孩子养的白白胖胖的,这样才好,” 白柔看到独孤寒这么疼这个孩子,他的心里面也特别的高兴。 “看你高兴的样子,真傻。” “至再傻也是值得的,为了你和这个孩子,我就什么都愿意。” 独孤寒紧紧的抱着白柔,他愿意把所有的宠爱都给她,让她每一天都让她开心和快乐。 独孤寒觉得白柔本来就应该也是我说的,可是之前自己带给了他这么大的伤害,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到半点的烦恼了。 “柔柔,那谢谢你帮我怀孕了,这个孩子以后还要你更加的受苦了,10月怀胎一朝分娩,那么长的时间还要委屈你,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补偿你的,” 白柔微微一笑的摇头。 “做这一切我都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你不需要跟我说谢谢,我应该谢谢你带给我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关爱和温暖,如果没有你的话,或许我这辈子都感受不到。 所以以后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再也不要分开了,你就像抓着我的手,我们一起到白头,” 第三百七十四章 庆幸 白柔的话正是独孤寒想要说的,独孤寒溺爱的亲吻着白柔的额头,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爱白柔了,爱上了它就难以分开了,恨不得一辈子都黏在他的身边,然后一起老去,死去。 白柔疲倦的打了一个哈欠。 “我发现怀孕了之后特别的困,我就先睡觉了,你要不要睡觉,如果你不去酒楼了的话,那你就陪着我去睡觉吧,这样也会觉得有安全感一些。” 白柔紧紧的看着独孤寒幽深的眼睛养好,等待着他的答案,到底是留下来陪自己还是出去工作? “今天知道了你怀孕这么好的消息,当然要留在这里陪你。 工作,什么时候不可以看话剧了,在那里有人管着不需要我去,所以我还是留在这里陪你好了。顺便我也要陪陪我的乖儿子。” 白柔伸手捏了捏独孤寒的鼻子,然后调侃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他是儿子而不是女孩呢?或许我就是喜欢给你生一个可爱乖巧的女孩呢!” 独孤寒抚摸着白柔的肚子。 “我本来是想要说女儿的, 一时口快就说了儿子了,生一个可能的话更合我的心意,最好女儿会像你这么漂亮。” 白柔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躺在床上。独孤寒躺在了白柔到旁边,然后帮她掖好了被子,然后抱着她就一起睡觉了。 第二天的时候独孤寒早早就去了酒楼了,白锦玉有事进宫去了,所以酒楼里面的生意还是要独孤寒自己过目。 白柔等到太阳晒屁股的时候,他还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呢?独孤寒也让桃儿不要吵醒白柔,因为她怀孕了,所以很喜欢睡觉,就让他多睡一会儿。 虽然桃儿没有来骚扰她。但是另外还有原来骚扰她的。比如许淑秋,一大早就端着洗脸盆来到了白柔的房间里面。 然后把白柔给叫醒了。 “郡主,我给你送洗脸水来了,你快点起来洗脸吧。而且我还帮你做了好吃的,等会你一定要好好的尝尝,就算是昨天我给你赔礼道歉的方式了。” 白柔被许淑秋的声音吵醒,伸手揉了揉的自己朦胧的眼睛,然后不悦的看向了许淑秋。 “我的生活起居一直都是桃儿的照顾她,什么时候由你来照顾了。 你如果没事的话就去做其他的事情,我不用你伺候我,你在这里我觉得不习惯。” 许淑秋当然不想来服侍白柔,但是他来这里可是有企图的时候,当然不愿意轻易的离开。 许淑秋犹豫了一下之后,立马又挂上了好看的笑容,然后对着白柔说到, “郡主,我知道我昨天的事情做的太过分了,我对不起你们,所以我今天专门去赔礼道歉来了。” 白柔有些疑惑,难道许淑秋突然转性了吗,居然过来向自己道歉,说实话她还是不敢相信。 许淑秋信得过,母猪要跳河,这句千古名言白柔可是相信的。 不过白柔倒是想要看看许淑秋到底想要做什么,突然跑过来献殷勤,难道又是她的新手段吗? “哦,既然这样的话,那你把洗脸水放在那里就可以了,等会我会自己洗,没事的话你就先离开吧!” 许淑秋在心里咬了咬牙,有些恼恨的想到。 “难道你以为我是真的想要来伺候你的吗,还真是自作多情。” 但是许淑秋还还真的是一个会演戏的,会阳奉阴违的女人,哪怕被拒绝,脸上还是笑嘻嘻的说到。 “既然是这样的话,郡主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的吗,我很愿意为你效劳。” 白柔淡淡的扫了许淑秋一眼,然后就坐到了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容颜。 “要不然你帮我把桃儿帮我叫来吧,然后就没有什么需要你的地方了。” 白柔实在是不喜欢许淑秋,就算她想要陪自己演戏,但是她也不想要搭理她。 “可是我今天是过来真心诚意想要跟你道歉的,如果你不让我做点什么事情弥补的话,我的心里面会很内疚的。” 许淑秋说这就四周的打量了一下,然后来到了白柔的身后。 “要不然我替你梳妆吧,虽然我是一个知县的千金,但是我却也是专门学过的,所以你就让我帮你弄吧! 肯定会弄得比桃儿弄的还要好看。” 白柔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许淑秋就已经拿起梳子帮自己梳头发了。白柔不得不说,许淑秋梳得还挺好看的,一点也不赖。 白柔看着镜子里面的古装模样有些发呆,她突然想要看看自己是现代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白柔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然后许淑秋看着白柔的表情,便大胆的猜测道。 “郡主,听说你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你肯定是想你的家了吧!” 许淑秋的话让白柔有些微愣,许淑秋是怎么知道的,她好像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吧! 哪怕是独孤寒都不知道的事情许淑秋又怎么可能会知道。白柔怀疑的看着许淑秋,带着质问的语气。 许淑秋眨了眨好看涂了眼影的眼睛,便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便连忙找了一个借口给圆过去。 “这个,其实是听一个喝醉的大师说的,当时我听到的时候我还在说他是不是疯了。 可是他却一直在坚持说这是真的,后来我听得多了就忍不住的相信了,难道这真的不是真的吗? 我就说别人的话信不过的,还说是什么大师呢,我居然还会相信他说的话,真是抱歉,你当做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吧!” 许淑秋立马心虚的掩饰。 “这件事情除了你知道之外,你还有跟谁说过?” 白柔警惕的看着许淑秋,如果她有乱说出去的话,自己肯定不会放过她。 “当然没有了,我怎么可能会把你的事情跟别人乱说,所以你不用担心,我肯定会帮你保密的。” 白柔听到了之后就放心的点头。 “既然这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我希望你可以一直保密到底。” 白柔松了一口气,然后就继续在自己的脸上发呆。 “你帮我弄得发型很好看,谢谢你。” 白柔并没有继续怀疑下去,许淑秋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然后犹豫了一下再次说道。 “我知道思念家乡的痛苦,其实我也不是这云国京城之人,我的家长远在尺国。有时候我也特别的想念我的家乡,可是我却不能回去。” 什么云国,尺国的白柔听不懂,她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这里是什么地方。 但是白柔只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所以只能够空幻想一场。 “每当我想念我家乡的时候。我就会穿上我家乡的衣服偷偷的怀念着,这样就会缓解我的思念之苦了。” 白柔听着许淑秋的话,她的思乡之情就更加的深了,如果真的能够这样的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的。 第三百七十五章 狠宰一顿 “郡主,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只不过处境不一样而已,既然已经不回去了,那么我们还不如安慰一下自己呢!” 许淑秋想了一下之后就对着白柔低声的说到。 “郡主,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会回来。” 许淑秋说完了之后就出去了一会,然后又拿着一个包袱回来了,然后还偷偷的关上了门! “郡主,你看这是我家乡的衣服,好看吧!不过我不敢让别人知道,我怕他们笑我!” 许淑秋真切的模样,白柔顿时就相信了她的话。同情的看着她,深有感触。 “原来你也和我一样啊,你家乡的衣服还真是好看。” 白柔把许淑秋的衣服认真的看了一下之后。然后就赞赏的说道,白柔等到许淑秋离开了之后,然后就幻想着自己重新穿上现代衣服的样子。 白柔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如果自己也像许淑秋那样的话就好了。 白柔正好想要回去白家一趟看看荣华公主,所以白柔便让桃儿陪着自己回去了。 白柔刚回到白府的时候就看到了白锦玉正要出门,白柔礼貌的叫了一声。 “哥哥,你现在要出去吗?” 白锦玉有些意外,白柔怎么今天突然回来了? “嗯,本来是想要出去的,但是你来了,那我今天就不出去了。今天娘亲还提起你呢,他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会很高兴的,快点去看看她吧! 这些天你嫁到了独孤家,娘亲一直想要去看看你的,可是又觉得会不太好,怕独孤夫人说娘亲舍不得女儿,所以他就不去了,每天只能够坐在窗前想想你。” 白柔自然是知道荣华公主特别的疼自己的,所以白柔的心里面也特别的开心。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看娘亲,” 白柔说着就往里面急促的走去,白柔来到了大厅就看到了荣华公主此刻正在品茶。 “娘亲?” 白柔激动的跪在荣华公主的面前,荣华公主愣了一下,白柔突然回来了,让她有些惊讶。 “柔柔,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独孤寒欺负你了,我去找他算账。” 荣华公主的话让白柔有些好笑的笑了一下。 “娘亲你误会了,他没有欺负我,是我想你了,所以回来看看你。 听哥哥说娘亲也想我了,那娘亲干嘛不来找柔柔,柔柔真的好想你,恨不得每天都能够承欢膝下,” 白柔终于明白了出嫁后的心情。以前的时候不知道好好的珍惜,可是现在每一天白柔都在想着回家。 荣华公主拉着白柔的手,然后让她坐在自己的面前。 “让娘亲好好的看看你,娘亲太久没有见到你了,特别的想你。” 荣华公主仔细的打量着白柔,有些心疼的说到。 “瘦了,是不是他们对你不好,如果他们对你不好的话,就回来住,娘亲养你。” 难怪别人都说只有妈妈是最好的,白柔终于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娘亲,你真好。” 白柔依偎在荣华公主的身上,颔首着她带给自己的母爱,差一点眼泪都出来了。 “傻孩子,娘亲对你不好还会对谁好,你是我最宝贝的女儿。” 白柔感动的看着荣华公主,然后伸手抚摸了一下荣华公主的脸庞。 “娘亲,你有白头发了,都是为了我而操劳成这个样子的。” 白锦玉看着他们母女慈爱,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好了,既然柔柔回来了,那我就让下人备饭吧,现在柔柔肯定很饿了。” 白锦玉说完了之后就准备去吩咐下人。白柔连忙阻止。 “哥哥,等一下。不用吩咐下人了,我难得回来了,就让我去做饭吧! 你们也很久没有吃过我做的饭菜了吧,今天就让你们大吃口福。” 白柔说着就婉婉一笑提着裙子去做饭了,白锦玉许久没有看到白柔了,也想要好好的看看她。 然后便对荣华公主说到, “我去帮帮柔柔,那我就先走了。” 白锦玉来到厨房的时候就看到了白柔正在熟练的做着饭菜,白锦玉走到了白柔的身后,然后询问道。 “柔柔,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白柔眨了眨清澈的眼眸,然后看了看白锦玉,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哥哥,你会做饭吗?” 白柔这句话还真是问倒白锦玉了,因为他每次在酒楼都是计数的,根本就不懂做菜的东西。 所以现在白柔这样来问他,万让他怎么回答。白柔看到白锦玉这么尴尬的样子,然后便掩嘴笑了笑。 “还是不用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白柔虽然有很久没有做菜了,但是她却一点也没有生疏,反而特别的快速。 白锦玉惺惺的摸了摸鼻子,然后站到了一边看着白柔。 “你在独孤府的生活开心吗,他对你好吗?” 白锦玉明明知道独孤寒肯定会对白柔很好的,可是他却想要找个话题来和白柔说话。 在白锦玉的心里面一直都是有一个秘密,那就是白柔,他一直都对白柔有着情意。 可是他们是兄妹,哪怕不是亲生的。但是叶不可能会在一起,更何况白柔的心里面是有着独孤寒,和独孤寒相爱的。 “挺好的,我过得很开心。” 白柔盈盈一笑的回答道,顿了一下之后又重新开口。 “哥哥,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你还是快点找一个喜欢的姑娘吧!要不然爹娘也要担心你了。” 白柔打趣的看着白锦玉,白锦玉顿时羞红了耳根。 “我还没有找到喜欢的女人,所以现在也没有这个想法。我的事情就不要妹妹操心了,” 白锦玉说着就眼神专注的看着白柔,白柔的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这不是他最想要看到的吗? 拉屎为什么现在看到了居然有种心酸的感觉呢,难道只是因为爱上了白柔,所以也不想被别人给拥有吗? 白柔却不知道白锦玉此刻有那么多的想法,白柔专心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然后还哼起了轻快的小调。 白锦玉在旁边看着就有一种享受的感觉,可惜这么美好的白柔却被独孤寒给捷足先登了。 他和白柔只注定有缘无分,白锦玉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可心里面,不说出来。 “哥哥,你过来尝一下味道怎么样?” 白柔夹着一块鸡肉,白锦玉听闻就走到了白柔的面前,白柔示意白锦玉张嘴。 “怎么样,好吃吗?” 白锦玉品尝了之后便满意的点头,然后赞赏的看着白柔。 “很好吃,特别的美味,吃过了之后还有一种回味无穷的感觉。” 白柔这才得意的笑了。 “这样就好,我本来还以为有点不够酸呢!” 白柔做的菠萝鸡,但是因为自己怀孕了,所以白柔的味觉不太好。 第三百七十六章 干什么 白柔每日惆怅的待在屋子里面,她也不知道到底该干些什么,古人的娱乐项目实在是太少了,她除了放过风筝以外再也没有过其她的娱乐了,特别是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一直在外面抛头露面,也并不是很好。 白柔又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桃儿走进来看到白柔这幅样子,有些担忧的走到了白柔的身边,看了看白柔的额头,发现白柔并没有任何的事情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公主你怎么了?看起来唉声叹气的样子是有什么事情吗?可以跟奴婢说的。” 白柔要看着桃儿朝着她摆了摆手,桃儿知道自从那一次事情过后,白柔就让人有些看不透彻了,她也尽量不去太过多的触及到白柔的底线,乖巧的将自己刚拿来新出炉的点心放到了白柔的面前。 白柔伸手拿起一块塞到了嘴里,发现味道竟然还意外的有些不错的,点了点头又多吃了几块。 “公主要是喜欢这点心的话,我让厨子再多给您做一点?” “不用了,这样的甜食吃太多可是会胖的。” “独孤公子又不会嫌弃您胖。” 桃儿忍不住的开了句玩笑,白柔朝着桃儿十分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她才不在乎那个男人对她到底是怎么看的呢,她将自己手中的点心放下,在屋子里面慢慢的踱步,桃儿就看着公主在那里走来走去,一副十分不安的样子。 “公主您真的没什么关系吗?若是您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吩咐奴婢去办。” 桃儿眼睛都要被白柔给晃晕了,可是白柔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这附近有没有裁缝店?”白柔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一拍手脑子里面灵光一闪,白柔马上就找了笔墨纸宴刷刷刷的在宣纸上画下了一套衣服,桃儿刚回答这附近有裁缝店,就看到白柔拿着那个宣纸走了出来。 “公主,这上面画的是什么呀?” 桃儿没能看明白那宣纸上面的图案奇奇怪怪的,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都没看出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了,白柔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宣纸又到了过来给桃儿重新看,可是桃儿依旧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哎呀,你真是笨死了,一会儿我做出来的给你看你就明白了!” 桃儿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白柔像一阵旋风一样就要出去了,桃儿赶紧紧紧的跟随着白柔的身后,白柔叫了一辆马车,就直奔这附近最好的裁缝店去了。 “老板在吗?” 白柔下了车就急急忙忙的想要将这套衣服做出来,老板还想着到底是谁,这么晚还来裁缝店,可以走出去看到竟然是公主,他膝盖一软差点就要跪倒在地上了。 “好了,免礼,你先起来帮我看看这能不能做出来?” 白柔一说这话,那老板才松了一口气,趴在公主,只不过就是来做套衣服的,可是他拿到那图纸之后看着白柔额头上的冷汗就掉了下来,这是什么东西啊?他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白柔一看到这老板跟桃儿几乎一模一样的反应,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即便她没有办法享受到现在的生活,至少可以做出一两套,现在那样比较轻便的衣服出来,让自己享受一下也是可以的。 “公主殿下这……” “这东西是这么看的。” 白柔将图纸调了各个放到了老板的面前,老板看了很久,又经过白柔不懈努力的讲解之后,他这才明白白柔要做出来的衣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有些犹豫的看向了白柔。 “能做是能做,可是公主殿下您真的要把它做出来吗?” 白柔坚定的点了点头,老板跟白柔商量了一个时间之后,白柔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古代制作衣服什么的都是需要花时间的,她点了点头之后挑选了布料,这才走了出去,过了几天之后白柔得到了裁缝店老板的来信,说是衣服已经做好。 “小姐需不需要让她们直接送过来?” “我们过去拿吧!” 天天待在屋子里她都要被闷死了,白柔果断的朝着外面跑了过去呀,还别无她法,只好跟随在白柔的身后,一起到裁缝店里面去,把那套奇怪的衣服给拿了回来,桃儿左看右看,这衣服都不像是女子穿的,而且只要穿上去,也不知道到底会露出多少的肌肤。 “公主,您真的要穿这套?” 白柔看着自己手上的t恤跟长裤,点了点头。 许淑秋早就已经听说,那边裁缝店的人似乎给白柔做了一套衣服,她心想既然是白柔要的衣服,估计就是当下最流行的款式,而且用的是极好的布料,她心下有些嫉妒,想来看看白柔穿着的到底是什么衣服,可谁知她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白柔的手臂还有纤细的小腿,全部都露在了外面。 那衣服看起来奇奇怪怪的,可是白柔开心的不得了,在那里不断的蹦跶桃儿追在白柔的身边,白柔甚至将脚上的鞋子踹掉,赤着脚,在铺满了毛毯的地砖上,不断的享受着轻便的感觉。 “你不觉得这样的衣服很舒服吗?” 比起那种繁复而又复杂的礼裙,她这样的衣服很明显就显得十分的轻便,可是那又如何?古代对于女子原本就是十分严格的。 “公主没人的时候你怎么穿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这衣服真的不能穿到外面去。” 看到白柔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桃儿都想要直接在外面再给它套个外套了,白柔忍不住的撅了撅嘴巴,没有再说些什么,许淑秋一看到白柔身上的衣服,忍不住的一阵奇怪,她当即就选择就报告给独孤夫人。 “你说公主做了两套奇怪的衣服,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蹦跶?” “是的夫人,奴婢看公主的样子,很有可能是得了失心疯啊。” 独孤夫人一听这还得了,她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说话也并不是作假,马上就赶到了白柔所居住的屋子里面,透过了窗户看到白柔,确实好像十分开心的样子,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既不是戏班子演的戏服,也不像是普通的衣服。 两条纤细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之中,让人看到她那雪白的肌肤,舒服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原本以为高贵的公主殿下根本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谁知道,在背地里,白柔竟然是如此不知廉耻的一个人。 “独孤夫人到!” 门口有奴才,突然这么说了一句,白柔愣了一下桃儿更是匆匆忙忙的想要给白柔身上套上衣服,白柔拒绝了桃儿的外套,而是径直走到了门口,独孤夫人看着面前的白柔毫不掩饰的样子,眉头蹙得更紧了。 旁边的女孩却是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像白柔这样的人原本就是不知廉耻下贱的女人,从一开始她追求独孤公子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她根本就不要脸,她就是个贱人。 第三百七十七章 偷东西 “不知独孤夫人到我房里来有何事吗?” “听说你新做了两套衣裳,所以就来看看是怎样的款式,想着给我自己也做个一两套。” 独孤夫人对答如流,毫不掩饰的上下审视着白柔。 白柔看着独孤夫人,她怎么知道自己做了现代的衣服,还那么准时的跑过来。 白柔明显的感觉到了来者不善,可是现在她却又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可以把这件事情给瞒天过海,毕竟她是真的不想让独孤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恐怕他们会认为自己神经有问题吧! 白柔对着独孤夫人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就让桃儿把自己新做的古代衣服给拿出来。 “婆婆你想要说的是这个吗,我身上穿的这件和这件是一套的。如果婆婆喜欢的话,我就送给婆婆好了。” 白柔本来就不是只是单单做现代衣服那么简单的,白柔想要创新一下,古代和现代结合,没想到自己的设计还真的成功了。 白柔让桃儿帮自己把衣服给穿上,独孤夫人这回一看,还真的是好看极了,一点也没有奇怪的想法了。 许淑秋看到了白柔那么轻而易举的掩饰过去了,得意的脸色顿时一变,还真的是这个样子的,实在是太奇怪了。 许淑秋探究着白柔,本来想要让她出丑,让独孤夫人讨厌白柔的。 可是现在却都事与愿违了,许淑秋下意识的咬唇,然后走了出来。 “独孤夫人,我就说嘛,郡主那么聪慧,能够想到别人所不会的东西。 你真是有福气,能够找到这么好的一个媳妇。” 许淑秋违心的夸赞道,白柔刚才一直都没有发现许淑秋的存在,原来她一直都站在身后躲着。 昨天她才跟自己说现代的事情,现在独孤夫人就跑过来质问了,看来这件事情还真的是和许淑秋有点关系。 本来白柔对许淑秋有了一点的好感,可是现在还真的是感觉到了心寒。 独孤夫人看到许淑秋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然后她也说着许淑秋的话笑了起来。 “没错,我也觉得很开心。” 独孤夫人说完了之后,视线再次落到了白柔的衣服上,此刻看来还真是越看越好看。 白柔心领神会的笑了一下,然后让桃儿把另外一套衣服给拿出来。 “如果婆婆不介意的话,那么我就把另外一套衣服送给婆婆吧!” 独孤夫人当然拍手称好了,看到这么好的一套衣服,然后就让下人接着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谢过郡主的好意了。” 独孤夫人说着就拉着白柔的手,把自己手上的一只手镯带到了白柔的手上。 “这个人我们独孤家的传家宝,代代相传,现在传到了你的手上,你一定要好好的珍惜。” 斐绿色的手镯带在白柔白嫩的手腕上面的确是非常好看的。白柔也忍不住开心的笑了一下。 要知道传家宝肯定是很贵重的东西,白柔轻而易举就得到了怎能不开心。 但是和白柔相比之下,许淑秋就特别的郁闷了,本来是想要把白柔给掰倒的,可是现在反而成全了她。 “媳妇谢过婆婆。” 独孤夫人满意的嗯了一声,然后便有些疲倦的说到。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的吧!” “媳妇恭送婆婆。” 白柔等到独孤夫人离开了之后,然后就看向了许淑秋,许淑秋吓了一惊。 她就知道白柔肯定会怀疑到了自己的身上独孤了,可是现在她要怎么样才可以圆慌呢! 许淑秋快速的在脑海里面思考了一下,然后便恭敬的对着白柔说到。 “郡主,刚才真的是好险,我一直拦着独孤夫人,没有想到她还是过来了。 幸好你聪明,能够把这件事情给圆了过去,害得奴婢的一颗心都慌了起来了。” 许淑秋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白柔冷笑的打量着许淑秋,还真的是不愿意相信她说的话。 “哦,是吗,可是我怎么听到他们说是你去找我婆婆过来的,难道他们说的都是假的吗?” 白柔本来就是在试探,果然看到了许淑秋的身体绷了一下,立马就开始辩驳了。 “怎么可能有,我是诚心想要去侍奉郡主的,所以我根本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许淑秋偷偷的看了一眼白柔,发现她的眼神特别的锐利,她立马又低下头来了。 “郡主,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想要去害你的心,你愿意原谅我,我早就感激不尽了,所以现在我更加不敢去伤害你了。” 白柔看到许淑秋害怕的样子,忍不住觉得好笑,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的时候干嘛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你不用那么害怕,我本来就没有相信他们说的,他们说的我当然什么都不会相信。” 白柔说着就冲着许淑秋摆了摆手。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先下去吧,我困了,要休息了。” 许淑秋也不知道白柔到底相信了自己没有,但是此刻她只能够想更多的办法让白柔增加信任了。 “那郡主,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你就吩咐奴婢,奴婢就先下去了。” 白柔看着许淑秋离开的身影,危险的皱起了眉头,到底许淑秋委身来到了独孤府到底是什么目的,难道就真的只是为了独孤寒吗? 白柔自己心里暗暗的笑了,还是为了独孤家女主人的位置? 白柔正在暗暗发呆的时候就看到了独孤寒走了进来,然后柔情的坐在了白柔的面前。 “怎么坐在这里发呆了!” 白柔听到熟悉的声音,然后微微的抬眸,轻轻的吐了一口气问道。 “你怎么会突然回来了?” 独孤寒无视了白柔惊讶的表情,然后执起她的手,让白柔站了起来。 “刚才我听下人说了你做了两套别出心裁的衣服,难道这套就是?” 独孤寒审视的目光让白柔觉得很不舒服,白柔又不是没有听到别人都说是她傻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衣服来。 此刻独孤寒居然也这样问,所以白柔便觉得有些难受了。 “你想要说什么?” 白柔心想独孤寒肯定也是来斥责自己的,毕竟这样的现代服装肯定不会被古代人看好的。 “我想说很漂亮,恐怕也只有我这么有才华的妻子才才能够做出这样的衣服来了。 我觉得很骄傲。” 白柔有些意外,独孤寒这是在夸奖自己,他不跟着落井下石都算好的了,可是现在却出乎了白柔的意料之外。 “夫君。” 独孤寒也有些微愣,这还是成亲了那久以来白柔第一次这样称呼自己呢,实在是觉得太震惊了? “娘子。” 独孤寒激动的抱着白柔,她总是能够带给自己不一样的惊喜。 第三百七十八章 授受不亲 “我,还是去换一套衣服吧!” 白柔觉得这样的衣服还是在私下穿就好了,所以白柔连忙脱下了外套,就露出了里面的现代衣服。 “等等。” 独孤寒的眼前一亮,他从来没有想过白柔穿起她原来的衣服居然会这么的好看,简直就是仙女一样,让独孤寒的眸光都无法挪开了。 “怎么了吗?” 白柔疑惑的回头,却不知道独孤寒此刻的心思。独孤寒看着白柔懵懂的样子,然后大步的走到了白柔的面前,拉着白柔的手。 “你现在这个样子挺好看的,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可以穿给我看,我喜欢。” 独孤寒感叹的说道。 “但是除了给我之外就不要再给别人看了吧!” 白柔差点觉得独孤寒的心是在自己这里的,终究男人到最后还是为了面子。 白柔甩开了独孤寒的手。 “我就知道你和他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不过都是在嫌弃我罢了,你给我放开。” 独孤寒就知道白柔肯定又是误会了,立马把她给禁锢了下来。 “我没有这样的想法,我只是在吃醋罢了,你的美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所以我只想要一个人拥有你的美。” 白柔听到了独孤寒的解释,脸色才好了一点,白柔紧绷的神经也跟着缓解了一点。 “真的只是这样吗?” 白柔有些许羞涩的低下了头,独孤寒紧紧的将白柔抱在了怀里面。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在我的心里面向来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我又怎么可能会像其他人一样的想法。 我更加不允许别人来诋毁你。” 白柔依偎在独孤寒的怀里面,心里面暖暖的,刚才所有的防备和伤心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来,再让我好好的看看你。” 因为爱,所以独孤寒想要更加的了解白柔,想要知道她本来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因为白柔是他从来都不曾了解过的。 独孤寒恨不得能够进入到白柔的世界里面,了解她的一点一滴,甚至白柔的世界都是他想要去踏足的。 白柔这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站在独孤寒的面前,难免会有些 生涩,白柔轻轻的抿着嫣红的嘴唇。 “柔柔,你真美,美到让我越来越难以置信了。” 独孤寒低下头亲吻着白柔紧抿的嘴唇,白柔生涩的抱着独孤寒的脖子,然后柔若无骨的双手慢慢的落到了他的胸膛, 揪着他墨绿色的衣服,轻轻拨开就看到了他的脖子上面挂着一个平安符。 “夫君!” 白柔轻轻的呢喃着独孤寒的称呼,独孤寒更加的开始寒无忌惮了,他再也忍不住的想要占有她的美丽。 独孤寒直接把白柔打横抱起,然后就往床上走去,独孤寒把白柔温柔的放到了古色大床上,伸手放下了床帘。 许淑秋看到独孤寒回来了之后一直都在白柔的房门口看着他们两个人,许淑秋看到他们这么的恩爱的心里面特别的不舒服,好像是被万千根针一插自己的心口一样,特别的疼痛难忍, 如果这一切的宠爱都是属于自己的,那该有多好,如果不是自己认识独孤寒太晚的话,或许这一切就会是属于自己的,而不是白柔。 许淑秋痴心妄想的握着拳头,然后愤怒的转身离开了。 日子一点一滴的过去,白柔孕吐的反应也越来越明显了,独孤夫人知道了白柔怀孕之后她特别的开心,但是每一天都让下人给白柔对,补偿给她喝,希望能把孩子养的肥肥胖胖的。 许淑秋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她就更加的按耐不住了,恨不得立马就把白柔肚子里面的孩子给打掉。 许淑秋假惺惺的端着补汤来到了白柔的房间,然后把补汤放到桌子上,然后就去叫白柔起来喝汤。 “郡主,时间已经不早了,快点起来喝汤吧!” 许淑秋这现在也没有做什么坏心思了,所以白柔对许淑秋也放下了警惕。 “淑秋,你已经很久没有回去看过你的爹娘了吧,如果这几天有空的话就回去看看你的爹娘吧,省得他们惦记着你?” 许淑秋在心里面恼火的想到,白柔只不过是想要把自己赶走罢了,别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好啊,正好我也想要回去了看看他们了,我的心里面怪想他们的。” 许淑秋违心的说到,然后便开始催促白柔喝汤。 “你还是快点把补汤给喝了吧,要不要等一下汤凉了就不好了。” 白柔看着补汤,但是觉得有些反胃,最近她吃什么都已经没有味道了,更何况补汤喝多了的话也会没有食欲,但是为了自己的孩子着想,他还是强忍着把这补汤给喝了下去。 白柔因为喝过了油腻的补汤之后,她紧紧的皱着眉头,然后许淑秋从身上掏出了一包蜜饯放到了白柔的面前。 白柔看到了蜜饯之后他突然笑了一下,整齐洁白的牙齿落在许淑秋的眼中,但是这些里面暗暗的想到,想必他就是用这媚人的笑容诱惑独孤寒的吧! 哼,男人总是这样,只要轻轻的一点美色就可以让他无法自拔。 “淑秋,谢谢你,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我也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白柔在这个时代他根本就没有多少的好朋友,可是现在许淑秋这样真心的待自己,所以她才想要和许淑秋做朋友。 许淑秋看到白柔突然他跟自己道歉,相信他肯定是对自己没有任何的警惕了,他想要的正是这个结果。 许淑秋也立马勾了勾嘴角。 “这都是奴婢应该做到,只要郡主开心的就好了,” 许淑秋犹豫了一下之后,便再次说到。 “正好这几天府里面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我就先回去看看我的电调了,到时候我带一些家乡的特产来给郡主你尝尝。” 白柔点了点头,许淑秋的确是回家看她的爹娘了。过了几天之后,他再次回到了独孤府,还带了很多的家乡特产过来讨好独孤夫人和白柔。 独孤夫人也对许淑秋赞得合不拢嘴。 “还是淑秋有心思,居然带了这么多好吃的东西给我们,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吃这黄皮干的,还给我带了这么多以后我就可以天天吃了。” 白柔也看着自己旁边很多酸酸的东西,她也特别喜欢吃。 “淑秋,我也真心的谢谢你,以后你就不要在我们府里当奴婢了吧!” 白柔许淑秋不论怎么说也是一个知县的女儿,她当初死皮赖脸的想要留在府里,他们不愿意包容一个外人,所以才让他留下来当奴婢的。 可是现在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好人,所以她也不想要他继续在这里当奴婢。 许淑秋立马惊慌失措的跪了下来。 第三百七十九章 随便你 “郡主,你不会还想要把我赶走吧,千万不要啊,我愿意做牛做马的,服侍你们一辈子,你们千万不要赶我走,我这段时间在这里过得特别的开心,我不想要离开。 更何况你们对我那么好,我真的只是想要留在这里照顾你们而已,根本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是不是之前的事情你还没有原谅我?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要我怎么做都可以,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跪下来我给你磕头,你原谅我吧! 我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留在这里,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做,也不会伤害你们的,你们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到底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赶我离开。” 白柔连忙把许淑秋给拉了起来,他有些好笑的回答道。 “你想多了,我们根本并没有想要把你赶走,而是如果你想要留在这里住的话,那你就留在这里住了,但是我们不会再把你当做奴婢来看待,所以你不用担心。 以后在我们的府里面,我们只会把你当做客人来对待,所以以后你们不要再服侍我们了。” 许淑秋还是有些诧异的,他们怎么突然间就对自己这么好了。 不过这些正是许淑秋想要得到的,难道不是吗?许淑秋下意识的看向了独孤夫人,独孤夫人也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冲着许淑秋回答道。 “既然郡主这么说了,那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客人了,所以你也不用这么的拘谨。 只要你以后好好的,我们必定也会好好的对你,毕竟你也是一个知县的女儿,怎么可以留在我们府里面当下人呢?这样说出去也不好听,” 许淑秋立马又被占了独孤夫人面前,然后一副诚心的样子说道。 “独孤夫人,谢谢你这么的包容我,我一定会好好的,绝对不会再辜负你们的好意。 以后我也会把独孤寒当做是我的亲哥哥来对待,绝对不会在他有太多的非分之想了。” 许淑秋的态度让白柔觉得非常的满意,然后便把她扶了起来,让他坐了下来。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开心呢?” 独孤寒在大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他们的笑声了,然后握着一把扇子,翩翩公子的走了进来。 白柔灿烂的带着笑容来到了独孤寒的面前,然后双手拉着他的手腕,对着他说道。 “我和婆婆正在想着之后把淑秋当着我们府里的客人,而不是再把他当做下人来看待了。 所以你以后也不能够再吩咐他做事了知道吗?你一定要好好的对她,就像是我们的朋友一样。” 独孤寒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许淑秋,许淑秋立马谦虚的说道。 “我知道我之前性子太过急躁,目中无人了,但是经过这些日子以来,我觉得我已经改变了很多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动其他的心思,我也会把你们当做我的家人来看待。 独孤公子,以后我也会只把你当做我的哥哥来看待,绝对不会对你有更多的心思,所以请你放心, 我在这里的生活是你们带给了我开心带给我家里面的关爱,以前的时候我爹娘总是很忙,没有空搭理我,所以我从小就缺少关爱的一个孩子, 可是在你们这里我却能感受到我所有的关爱,所以我真的很感谢你们,甚至想要和你们生活在一起, 所以你千万不要赶我走,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们的,绝对不会再起任何的坏心,你们就相信我一次吧!” 许淑秋说着就再次的跪了下去,以显示自己的真心,独孤寒从许淑秋的身上抽回了眼神,然后半抱着白柔的肩膀。 “既然你们都已经做了决定了,那么我也没有其他的想法,只要他以后好好的做人,当然我也不会对他有太多的刁难,” 独孤寒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为难别人的人,所以也不想要在许淑秋去计较太多的东西。 “夫君,你忙了一天肯定很累了吧,我带你回房去休息吧,顺便我帮你按摩一下就没有那么多累了,我就去学了按摩这门手艺,那你来看看我学的好不好?” 独孤寒听闻便开心的勾了一下邪魅的嘴角,然后拉着白柔回答。 “这样这 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走吧!” 独孤寒说完了之后就看向了独孤夫人。 “娘,那我就先回房间去了,你好好的休息吧!” 独孤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提醒说到。 “那你们也好好的休息吧,不要操劳过度了。郡主现在还怀着孕了,所以也要好好的休息,千万不要太劳累了。” 许淑秋看着他们一家人那么的开心,互相关心着,他的心里面莫名的有些失落。 对我自己能够顶替白柔的位置那该有多好。那么所有的恩宠和尊贵的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了,许淑秋在心里面暗暗的谋划着什么。 白柔应了一声,然后就和独孤寒一起回房间了,许淑秋看独孤寒也不在这里了,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留下来第必要。 然后也很独孤夫人说到。 “独孤夫人,那我也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吩咐的话你再叫我好了,” 独孤夫人看到那么多好吃的东西也不想要再说那么多废话了,然后就让许淑秋离开。 白柔回去了之后就让独孤寒做了下来,芊芊玉手搭在独孤寒的肩膀上,独孤寒闭着眼睛假寐。 “夫君,你可要好好的享受了,等会我可要你做出评价的。” 白柔说着就按照师傅交给自己的方法开始帮独孤寒按摩了起来,力度不轻不重的开始在独孤寒的每一个神经上面触动。 “娘子,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种天赋,居然按摩得这么舒服。” 白柔得意的勾了一下嘴角,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回答道。 “那当然了,我可是用了很多的心机去学的,所以当然会很舒服了。” 白柔顿了一下之后对着独孤寒的后脑勺挑了挑眉,白柔微微的上前,下巴轻轻的抵在了独孤寒的肩膀上。 “既然夫君这么满意的话呢,那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一下?” 白柔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在独孤寒耳边说道,这还是白柔第一次向他撒娇的,所以独孤寒心里面也特别的开心, 独孤寒拉着白柔的手,然后看着它黑幽幽的眼睛,深情的对着他问道。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我的好娘子。” 在独孤寒的心里,白柔就是自己这辈子里面最重要的女人,所以他想要什么他都会尽力的去给她的,只要她开心就好。 更何况他现在还这么辛苦的怀着自己的宝宝,奖励她一下也是应该的。 白柔侧着脑袋想了一下之后,然后便对着独孤寒说到。 “我听说今天晚上外面很热闹的花灯节,所以我想让你陪我去看花灯。” 第三百八十章 相亲 白柔这也是听那些下人们说的,如果他们不说的话,自己还不知道有这么热闹的节目呢,他当然按耐不住在家里面呆着了。 这么好玩的东西他当然也要去看看,所以他现在才趁着这个机会向独孤寒邀功的, “娘子,你现在可是怀孕了,所以你还是不要出去看了吧,如果你喜欢花灯的话。 那我就让下人去买一些给你玩给你看这样好不好?外面那些人多手杂的,我怕等一下推到你就不好了。” 白柔就知道独孤寒肯定不会那么容易让自己出去玩的,可是现在她怀孕也要十个月的。 难道这十个月他都要呆在家里面不能够出去玩吗?他可是办不到的,而且他会小心一点的嘛,根本就不会出危险的。 “我不干,你就算给我买了一个黄担又有什么好玩的呢,根本就不体会不到那些风土人情,所以我就是要出去玩。 你不是答应过我要给我奖励的吗?你不可以说话不算数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搭理你了。” 白柔沉默的思考了一下之后,再重新看向了独孤寒。 “如果你不让我出去玩的话,就算肚子里面的宝宝也会生你的气了,以后他出世了也不会理你的,” 白柔警告的看着独孤寒,独孤寒听到了自己的宝宝不会搭理自己,他立马就不住了白柔的嘴巴。 “娘子,这些话你可不要乱说,如果被宝宝听到了,她还会当真的。” 白柔从喉咙里面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对着独孤寒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带我们出去玩,要不然的话我就继续乱说。” 白柔眼巴巴的看着独孤寒。 独孤寒有些无奈的看着白柔,然后就只能够答应她了。 “娘子,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白柔对着独孤寒嬉皮笑脸了一下,然后就开心的坐了下来。 “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什么的吗,你怎么可以骗我,我现在就是在帮你兑现诺言。” 白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独孤寒无奈的抚摸可以了一下白柔的脑袋,然后便情动的亲吻了一下白柔的额头。 “你想要出去也可以,但是你也要给我安守本分,如果让我知道,你到处乱跑的话,下一次我就不带你出去了,你要千万要记得,你现在可是怀孕了,和别人不太一样的,知道了吗?” 白柔立马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附和着说道。 “嗯嗯,我肯定会听你的话,到时候在你的身边,你带我去哪里玩就去哪里,这样你满意了吗? 夫君,我就是想要出去看一看而已嘛,绝对不会到处乱跑的。” 独孤寒宠溺的刮了一下白柔的鼻子,然后就被白柔的花言巧语被骗的团团转。 许淑秋一直都在她的房门外,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哼,晚上竟然想要去看花灯,那好,那我就跟着你们去。许淑秋在心里面暗暗的打了主意,然后等到独孤寒离开了之后就端着一碗汤圆来到了白柔的房里。 “群主你肚子饿不饿?我煮了一碗汤圆,专门带过来给你吃的,你现在还这样说,你要吃的东西也多一点,一定要好好的养着身体啊,要不然的话肚子里面的孩子也会瘦瘦的。” 白柔看着面前的汤圆,韩后会心的笑了一下。 “正好我的肚子饿了,真是谢谢你了,淑秋。” 许淑秋淡淡的勾了一下嘴角,然后就在白柔的面前坐了下来。 “没事,我也闲着没事做,所以才给你做点东西吃的,顺便来跟你聊聊天。” 白柔听着许淑秋的话,然后就吃了一口汤圆。 “挺好吃的,淑秋你的手艺真好,你也可以自己去开酒楼了,” 许淑秋被夸得笑了一下。 “我才没有那么大的志气,我只想要做顿好饭等着我未来的夫君回来就足够了,其他的我就不想了,” 白柔看着许淑秋,发现她说未来夫君的时候眼睛都冒着光。 “你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还是说你喜欢的人还是独孤寒。白柔在心里暗暗的说道。 “还没有,不过独孤夫人说会给我找一个好人家,所以我在等着,期待着。” 许淑秋就知道白柔肯定是在怀疑自己,所以她便立马去推到了独孤夫人的身上。只有这样白柔才不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既然这样的话,如果我有合适的人选的话,我也介绍给你,你这么好的一个姑娘,相信你会获得幸福的。” 许淑秋有些苦涩,她想要的幸福只想要从白柔的身上抢过来,可是恐怕也有些难了。 许淑秋沉默了一下,然后对着白柔,像是在无意之间提到的一样。 “对了,今天晚上好像是有花灯节要不要我们一起去看看?很热闹的很久没有去看过花灯节了也很少玩。” 许淑秋说完了之后就看向了白柔的肚子,然后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以前我在说什么糊涂话呢,你现在可是一个怀孕的妈妈了,所以你怎么可以到处去跑了。 都怪我,你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许淑秋一副特别无辜的样子。 “不过如果我出去玩的话,我也会给你带好看的。喜欢荷花花样的还是喜欢柚子花样的,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都给你带回来,然后就回来陪你玩好不好?” 白柔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然后淡淡回答道。 “不用了,今天晚上我也会出去玩,但是我不能够带你一起去了,因为我想你和夫君一起出去,” 许淑秋本来就是想要和独孤寒一起去的,可是白柔居然不打算带自己出去那么他说那么多废话又有什么用? 许淑秋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然后才淡淡的回答道。 “没关系。既然你们去的话,那你们就去吧,我在家里就好了。” 许淑秋一脸失落的样子,顿了一下之后才重新开口。 “你们可是夫妻,我跑过去岂不是扫风景了吗,我明白的。” 白柔看着许淑秋的表情,或许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吧,所以哪怕许淑秋对自己很好,但是白柔还是会对她有一种防备的态度。 “如果你无聊的话,那你去找府里面的人陪你一起去吗?府里面那么多的人,相信有很多人愿意陪你去玩的。” 白柔劝道,许淑秋却不以为然,知道今天自己没有希望了,所以他也不想要继续待在这里了。 所以他随便的找了一个借口就离开了,白柔也没有多加理会,只以为许淑秋是因为有事情所以才离开的,并没有往深一层去想, 白柔等到晚上的时候,就早早的穿好了一身好看的衣服等着独孤寒带着出去玩了。 独孤寒慢悠悠的来到了房里,白柔早就已经开始等得不耐烦了,白柔拉着独孤寒的手,立马兴奋的对着他说道。 第三百八十一章 算账 “夫君。你准备好了没有?我们快点出去玩吧。他们肯定都已经出去玩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独孤寒看了白柔一眼,然后一脸严肃的对着他说道。 “我对你说的话你应该都记得吧,不要到时候跟我捣乱,我是这样的话我立马就带着你回来,不准你出去了。” 白柔乖巧的点了点头,独孤寒这才放心的带着她出去。 独孤寒拉着白柔的手,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想到了什么,然后又走回了房间里面选了一件披风出来。 白柔看着独孤寒的动作,心里面暖暖的笑了一下。然后就让独孤寒给自己披上了披风。 “这个披风怎么和之前的不一样,娘子自己设计的。” 白柔点了点头。 “我不喜欢那些花样,所以就自己设计了一个,没想到出来的会这么的好看。我想我自己真的是很有天赋的,学什么都那么快。” 白柔得意的笑一下,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个好看的梨涡。 “你呀,就知道得意。” 白柔也觉得自己现在除了得意之外,什么也不会了,全部都是因为独孤寒把自己给教坏了,要不然的话他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不过现在这个样子也挺好的,她的心里面很满意, “夫君!” 白柔对着独孤寒有些欲言又止,独孤寒嗯了一声之后也没有下文了。白柔看着独孤寒的后脑勺,然后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现在肚子已经有三个月大了,所以微微的有些隆了起来,独孤寒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白柔一眼。 发现她就在慢吞吞的扶摸着自己的肚子,然后他的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顺着白柔的手背,然后也跟着轻轻的抚摸着白柔的肚子。 “我真的好期待我们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白柔也是第一次怀孕,所以也不太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 “我听别人说等孩子大了一点之后,然后它就会在里面踢我的肚子了,来到时候那种感觉肯定是很奇妙的。” 白柔也不知道这些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等过一段时间的话他就会知道了。 两个人说着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街市,因为今天是花灯节,所以街市上面也特别的热闹,人山人海的,就连走路都要肩膀碰肩膀才能够走过去。 但是看到这个样子,独孤寒的心里面就特别的担心了,他生怕白柔会被别人给碰到,然后有什么闪失。 毕竟它的肚子里面还是怀着孩子,这可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啊,所以他当然要小心紧,慎一点了,绝对不能够让白柔出半点的事情,所以独孤寒就紧紧的抱着白柔的肩膀。 可是哪怕他这个样子做了,可是也还是会被人碰到白柔。这只是或轻或重的问题而已,一路上白柔也是不安分的,所以独孤寒被吓得满头大汗的,差一点就要发怒了。 白柔却果然不觉得灿烂的带着笑容,周围的走着,看着。 独孤寒后背的冷汗一直冒着,他现在只差愤怒的时候,要把那些碰到白柔的人的手黑剁下来了。 这是该死的,但是是谁创办了这个花灯节的,真是害人害己。 如果白柔被碰到,有什么闪失的话,他一定会把他们统统都给杀掉的。 “娘子,在家里面的时候,你到底答应了我什么?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因为这是上面实在是太嘈杂了,所以说话的声音如果小声一点的话,就会被吵杂声给淹没。 独孤寒警告的贴在白柔的耳边,白柔愣了一下之后才呆呆的反应了过来。 “夫君,我现在可是很听你的话的,现在我也没有到处乱跑啊,我只不过是看看他们卖的那些东西而已。 你看多好玩,他们弄的那个灯比其他的好看的多了,如果我能够把这个灯带回去了就好了,可是实在是太贵了。 我出来的时候没带多少银子,你身上有没有带银子啊,我们把那个灯给买下来好不好?” 白柔说完了之后就往她身上乱摸一通,但是也没有摸到多少,只摸到了100两。 白柔有贴嫌弃的看着独孤寒。 “你出来的时候干嘛带那么少钱啊?你不是那男人应该霸道一点,带多一点钱在身上吗? 现在你的娘子要花钱都没钱花,太可恶了。” 独孤寒有些不自然的抽了抽嘴角一百两一斤不算少了好不好?如果是穷人家的话,连十两银子都没有了。 他今天已经特意的带在了身上了,更何况他平时都不怎么花钱的,今天拿到一百两已经算奇迹了。 “娘子,到底那个灯是什么灯那么值钱,到底要多少钱啊?” 独孤寒刚才的时候也没有注意看,所以现在已经被人群给包围了,他根本就看不到那个是什么灯。 他只知道白柔说那个灯特别的贵,所以独孤寒也有些很好奇的,想要去看看那个灯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哦,你说那个灯啊,是人皮灯啊,怎么了?你可知道人皮灯是最好看的灯了。” 白柔笑盈盈的对着独孤寒说到,但是独孤寒的表情,就立马变得怪异了起来,差一点就想要吐了。 “柔柔,你确定吗,人皮这东西可不是好玩的,这么残忍的东西我们还是不要了,我们快点走吧!” 白柔本来就是在骗独孤寒的,没想到他还真的是那么傻,那么容易就相信了,她立马就掩着嘴唇笑了起来。 然后拉着想要离开的独孤寒。 “我只不过是在骗你的,你这样都相信了,怎么可能会是原人皮的,只不过是牛皮而已。” 白柔说完了之后笑得更加的开心了,就差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大笑了。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会怎么会这么的聪明呢,居然会用牛皮来做灯笼,这样又结实又不会破。” “只不过这个价格倒是贵了一点,也不是一般人就可以买得到的,所以我就觉得这个特别的稀罕。 如果我能够带回去的话就可以给婆婆看了,婆婆看到了之后肯定也会很开心。” 白柔说完了之后,他的脸上带着期待,卖灯笼的听到了白柔说的话之后他便看向了白柔。 “姑娘说得没错,用牛皮做的动作当然是稀罕一点的了,而且也不轻易的破,重点是看起来特别的好看,我可以在牛皮的身上想要画,什么都不会消失。” 白柔通过了人群中,看到了卖灯笼的那个人的脸,白柔有些惊讶的叫了一声。 “林子俞,你怎么会在这里卖灯笼的?这个灯笼是你设计的,真是太有意思了。” 白柔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子俞,本来就以为他管理酒楼特别的擅长,没有想到他做起灯笼来也这么的聪明。 第三百八十二章 喜欢李公子 白柔有些骄傲的认为,自己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捡到了这么一个活宝。 “这个当然最少也这么贵,是因为我也是研究了很久之后才研制出来的,而且这还是唯一一个成功的灯笼。 所以当然要卖得贵一点了其实我也不是想要他钱,我只不过是想要给这个灯笼找一个有缘人罢了!” 白柔双眼泛着光芒的看着林子俞,独孤寒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一样,眼睛紧紧的盯着白柔。 白柔既然对一个陌生的男人去看得这么入神,难道他对这个长得不怎么样的男子起了什么心事了吗? 独孤寒忍不住推了推有些发呆的白柔。 “娘子,注意一下你的言行,其实你知道你是在做些什么吗?你居然对着一个陌生的男子看着她,你要为夫的如何是好?” 白柔听到独孤寒的话之后,低低的笑了。 “夫君。你知道你现在吃什么醋吗?他只不过是我觉得里面的一个掌柜的而已。 我突然发现他是这么的有才华,所以才欣赏的看了他一眼而已,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好不好。 而且我又不是那种花心的人,我就要看你就足够了,我怎么可能会看上别人呢?” 林子俞早就已经知道了白柔成亲了。但是自从白柔救了自己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心里面就喜欢着白柔了。 但是它只是能够在这里的心里会暗暗的喜欢着他,却又不能够告诉她,只要她幸福,他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林子俞用心的帮她经营着酒楼现在的生意愈加上升,白柔根本就不需要操心半分。 “姑娘,既然你那么喜欢这个灯笼的话,那我就把这个灯笼送给你的,就算是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林子俞用一种感激的眼神看着白柔,白柔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个灯笼那么贵,他怎么好意思白拿别人的灯笼呢? “这个灯笼多少钱?等会你就从酒楼里面去拿钱吧,没关系的,你说多少钱你就照拿好了。” 白柔觉得绝对不可以白拿别人的东西,这样的话这里面也会不安的,所以他立马就对着林子俞承诺。 “不用了,我说过了,这个当然是送给有缘人的,既然是他的人缘,那么它就应该属于你。你千万不要客气。 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你是因为用钱给我买的话,我的心里面也不会开心,既然这样的话。 那我也没有必要把这个东西送给你了,还不如把他毁掉算了。” 白柔连忙阻止了林子俞的动作。 “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要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做得那么辛苦,我白拿你的东西我的心里面会过意不去而已,如果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收下好了。” 林子俞看到了白柔收下之后也开心的笑了起来,独孤寒在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心头有种吃味的冲动。 独孤寒强势的抱着白柔的肩膀,然后对着白柔说到。 “既然已经得到了心爱之物,那么我们就走吧!” 白柔低头看着喜欢的灯笼,然后就点了点头,跟着独孤寒的脚步离开了, 林子俞在身后紧紧的看着白柔的身影,那么好看善良的一个姑娘,现在已经名花有主了。 林子俞但是里面划过了一抹失落,只能够在心里面暗暗的祝福着。 独孤寒看白柔玩着灯笼那么开心,就连自己她也无视了。 “娘子,你不是说出来玩他吗?怎么你的精力全部都在这个灯笼上面呢? 这花灯节可是一年一度才有一次的,如果你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个灯笼身上,那岂不是有多少得必有所失吗?” 白柔觉得这个灯笼特别的有意义,所以他才会特别的喜欢,但是因为都这样说了,所以他便把看着灯笼的目光收了起来。 “夫君你说的对,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走吧!” 两个人来到河边的时候,就看到了很多人在放花灯,白柔突然想起来他们认识许淑秋的随后就是因为花灯节,所以他们才会认识的, 白柔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到底是福还是祸。独孤寒拉着白柔,然后看着他询问道。 “我们要不要也去放一个花灯,你不是放花灯许愿的话就会特别的灵验吗?我们也去选一个愿望吧!” 白柔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他可不希望放一个灯火有引来了另外一个美女呀! “我觉得这个已经不好玩了,我们去看看其他的东西吧,肯定还有更好玩的东西可以玩的。” 白柔说着就拉着独孤寒往其他的方向而去,许淑秋一直都在他们的后面偷偷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许淑秋一直都找不到机会走到他们身边去,他在心里面寻思着,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和他们一起玩呢? 如果顺便可以把白柔给撵走的话,那样就更加的好了,许淑秋正在思索的时候就看到了旁边有一个小偷的模样的人,正在偷着东西。 许淑秋大步的走到了那个小偷的时候,然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偷害怕的抖了一下身体,然后诧异的看着许淑秋。 “你做什么?” 小偷模样的人语气不善的问道,幸好他现在还没有下手,不过就是下手又怎么样,只是一个小女子而已,如果他敢大声吓出去的话,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许淑秋微微的勾了勾好看的嘴角,然后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袋银子,扔到了小偷的手里。 “帮我一个忙,这个银子就是你的了。” 小偷抛了抛手中的银子沉甸甸的,应该也有不少钱,然后便满意的看着许淑秋。 “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你就说吧!” 独孤寒和白柔并肩的走着,然后突然小偷跑到了白柔的身边,然后从他的身上他偷走了一枚玉佩。 白柔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然后发现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居然不见了。 独孤寒发现白柔到脸色都变了,然后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吗?” “我的玉佩不见了,就是你送给我的那枚玉佩。” 白柔的声音带着哭腔的说道,独孤寒看了看前面拥挤的人群,然后拉着白柔走到了一边。 “你在这里等我,我帮你去找回来,在我回来之前你哪里也不要去。” 白柔担忧的点头,这个玉佩对于她来说很重要,所以她一点也不想要失去。 “那你快点去吧,要不然等会就不知道那么贼人去了哪里了。” 独孤寒点头,就要离开的时候白柔再次抓住了他的手。 “夫君,你千万要小心,千万不满让自己受伤了。” 白柔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 “如果不能够找回来的话。那么就算了吧!” 独孤寒紧紧的握了一下白柔的手。 第三百八十三章 耍他 “娘子,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帮你找回来的。” 独孤寒松开了白柔的手,然后就快步的往那个人离开的方向跑去。 独孤寒找了过去的时候,早就被人山人海给淹没了,也不知道那贼人去了哪里。 独孤寒正想要去问人的时候,就听到许淑秋叫着自己的名字。独孤寒疑惑的看了过去。 “独孤夫人,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郡主呢!” 许淑秋今天晚上打扮得特别的漂亮,古声古色的穿着美丽的古装裙摆,发上带着两根一模一样的发钗。 犹如蝴蝶在她的发上翩然起舞一般,看着就有一种迷人心窍的感觉。 就连独孤寒也愣了一下,许淑秋发现独孤寒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开心的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她也是练习了好久。 就连笑容也可以魅惑众生,许淑秋就是想要去勾走独孤寒的魂魄,许淑秋看到自己的努力起了作用,就笑得更加的灿烂了。 “独孤公子,你有听到我在说话吗?” 独孤寒被许淑秋给叫醒,然后尴尬的扯了一下嘴角。 “柔柔还在前面等我,她的玉佩给贼人给抢去了,所以我要帮她给找回来。” 独孤寒说完了之后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做,不能够把时间留在这里看美人。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走了,许姑娘你自便。” “哎!” 许淑秋叫住了独孤寒的脚步,然后从衣袖里面掏出了一枚玉佩。 “刚才的是我碰巧从一个小贩的手里面高价买了一个玉佩,我觉得这个和郡主的特别的像,也不知道是不是郡主的那枚!” 许淑秋把玉佩放到了独孤寒的面前让他看,独孤寒把玉佩给接了过去,然后仔细的看着看到了,上面写着两个小小的字眼,柔柔。 独孤寒就知道这个玉佩就是白柔的那枚玉佩,这个玉佩还是自己亲自去做的,所以这个玉佩到底有什么秘密他是最清楚的。 “太好了,许姑娘,真是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这枚玉佩就找不回来了。” “大恩不言谢,如果你是有什么需要的话,你今晚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完成。” 独孤寒看到这枚宝贵的玉佩找回来了,白柔也特别的开心,他的心里面也有了一些安慰。 独孤寒最害怕的就是看到了白柔伤心了,所以独孤寒才会这么的爱屋及乌。 许淑秋要的就是独孤寒的感激之恩,同时他也想要去获得。独孤寒对自己的好感。 “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而且我还是看到了这枚玉佩,特别的漂亮就顺手拿下来了,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帮上独孤公子的忙。”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走了,要不然一个人在那里我担心柔柔会有什么问题,而且她现在怀孕了,更加不能够乱走乱碰。” 许淑秋没有想到独孤寒那么快就要离开,那么今天晚上做的那岂不是白费了吗? 所以许淑秋又在哪里面想到一个办法,必须要挽留独孤寒,不能够让他离开。 “独孤公子,不如我一起跟你去找郡主吧,反正我一个人在这里玩也很无聊,如果对一个人的话会很热闹的,更何况我和郡主的感情这么好,他肯定也会很开心的。” 许淑秋既然都这么说了,独孤寒当然不好意思去拒绝。 更何况许淑秋刚才还帮自己找回了玉佩,我现在拒绝他的话就在情面上太过不去了,所以独孤寒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只要许姑娘不嫌弃的就好,走吧!” 许淑秋亭亭玉立的跟着独孤寒的脚步,然后一起往前面走去,不一会就到了白柔那里。 白柔说的实在是太无聊了,她一个人坐在这里就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一样,所以他立马就无聊的到处乱看乱走。 独孤寒来到的时候刚好看到了白柔姐在一堆人群之中,而那些有几个比较出众的大男人一直在碰着白柔的身体。 白柔却一点察觉都没有,反而一直在那里叫唤着,跟着那些人起哄。 独孤寒看到了之后,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然后大步的走了上去,一把就抓住了白柔的手。 力度刚好的,就把她带入了自己的怀里面。白柔被突然给拉住,她猛然的吓了一跳,然后就上去了一个坚硬的怀抱里面,她抬眸看了看就发现是自己的丈夫。 白柔就立马开心的抱着他的脖子,然后指着前面的一些小动物说道。 “夫君你看,这些小动物多可爱啊,我已经很久都没有玩过这些小动物了,而且这只小狗是我最爱最爱的动物了,你帮我买一只回去好不好? 以后有只小狗陪着我的话,我就会特别的开心啦,如果我开心的话,那么我们的宝宝以后也会跟着我,这样的好心情。” 独孤寒完全想不到白柔居然是在套路自己,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然后一直在用花言巧语骗着独孤寒。 “我刚才不是已经放过你了,不要到处乱跑,难道你没有听到吗?你现在可是怀着孕呢,那你都已经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呢?如果磕到,碰到了要怎么办?” 独孤寒本来也不想凶白柔的,但是因为白柔实在是太不听话了,所以他也忍不住的生气,想要去责怪她。 要不然每一次他都是不长记性的。 白柔憋屈的憋着嘴巴她装作哑巴了还不行吗?他知道自己错了,但是他又不是问我,总不能一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等着他回来吧,而且他也不知道他会回来的这么快。 独孤寒看到白柔憋屈的样子之后他也骂不下嘴了,只能够无奈的看着他,然后伸手敲了一下白柔的脑袋。 “不准再有下一次了,如果这一次真的再一次看到你这样的话,我立马就把你关在房间里面,不准出去半步的,只是不让人省心。” 白柔双手紧紧的抓着独孤寒胸膛的衣服,然后眼巴巴的看着他。 “夫君,娘子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再原谅我一次吧,你快点帮我把这只小狗给买回去,要不要等下被别人给买了我就没有了,快点吧,快点快点。” 白柔立马就冲着独孤寒撒娇,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许 淑秋在心里面暗暗地说道。 许淑秋从喉咙里面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冷哼,因为现场的声音实在是太嘈杂了,所以白柔根本就没有听到。 白柔想要这些小动物是吗?既然他想要的话,那么他就偏不让他得到。 许淑秋往他们的方向走了一步,然后看着地上的动物审视了一番。 许淑秋就像在自己家乡的时候的确也看到过这样的动物,而且这些都不是有时候发起疯来,而且还会咬人,如果有些人的话甚至还会有狂犬病。 第三百八十四章 不会 如果不能够把他驯服的话,就会带来灾难了。 “郡主,我听说这个动物特别的危险的。” “而且还会咬人,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再养这些动物了吧,如果到时候伤害到你和你肚子里面的孩子,这样就不好了。 而且这种动物听说也很难驯服,如果真这个动物没有缘的话,他就会很容易发疯的,” 白柔淡淡的撇了撇嘴,狗这种动物它又没事,没有见过,在现代的时候他经常养狗了,而且他酒店里面的剩饭都去喂那些流浪狗了。 他和狗特别的有缘分,怎么可能会让狗伤害到自己呢,所以他根本就不会去相信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许淑秋的话。 但是白柔是不会这么直接的说许淑秋是一个白痴的,而是转了一个弯的回答道。 “你放心吧,没事的,你看这狗特别的温顺,而且她已经是被它的主人给驯服的,肯定不会做出那些失控的事情来了,而且狗有的时候比人还要忠诚呢!” 白柔拉着独孤寒,如果不是今天自己没带够钱出来的话,他肯定是不会去找独孤寒的。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丈夫,而且要跟他商量一下,总不能没有经过她的同意。 就把狗给买回去吧,到时候如果独孤夫人不满意的话,还有一个人帮着自己说话呢! 白柔眼巴巴的看着独孤寒,一脸期待的模样,差一点就想要哭出来了。 “夫君,你去帮我买下这只小狗吧,好不好?求求你了,你快点帮我买下它。” 独孤寒摸摸自己的身上只剩下一百两了,这还是刚才的那张银票。 “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吧,而且已经说出了这个动物特别的危险。 而且我们也没有养过,如果他真的做出了伤害你的事情的话,那就真的不好了,到时候我要怎么跟我们独孤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呢!” 白柔100个不情愿,如果她没有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的话,他心里面会特别的郁闷的,而且她特别喜欢狗这种动物,他好不容易在古代看到了一只狗,他怎么舍得去放弃呢? 白柔立马就从独孤寒的手里面,把那100两给抢了过来,然后放到了那个小贩的手里面。 “我要这只小狗,这些钱够了吗?” 独孤寒实在是觉得太无奈了,白柔真是一块顽石,怎么说也不听,他只顾着自己的想法,其他的危险就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本来是不狗的,但是看见你这么漂亮的份上,那这只狗就送给你了。 看来你跟他还是挺有缘分,她一直对着你摇尾巴,而且特别的想要和你亲近,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以后就好好的照顾她吧! 而且我一直都是把他当做伙伴来看待的,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对待她。” 白柔抱着小狗他现在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小贩回答道。 “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好好的对待她的,我会把他当做我的朋友一样来看待,狗,这种动物最真诚的有时候比人还要忠诚。” 白柔忍不住感叹的说道,他以前也有一只很可爱的狗,只不过后来那只狗病死了,根本就救不回。 那个时候白柔还为了那只小狗哭了三天三夜了,她的眼睛都哭肿了,可是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白柔想起了那只小狗的时候,他的眼睛也有些泛红,他努力的让自己恢复了平静,不让别人看出来自己的心事。 “俗话不是说嘛,养狗三天记三年,养人三年就三天,有时候养一只狗都比交一个朋友靠谱的多了。” 小贩听到了白柔说的话之后,他立马也跟着点了点头, “姑娘说的太对了,我曾经也交过一个朋友,白吃白喝养着他,结果他最后还是背叛我了。 反而是一只狗一直陪伴着我很久,如果不是因为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不能够把她带在身边的话,我肯定也不愿意把他让给别人的。” 独孤寒怎么突然觉得白柔跟每一个人都特别的有默契,可是他跟自己有时候却好像是沟通不来一样。 独孤寒真的怀疑,难道是说自己跟白柔缘分不够吗,要不然的话,他为什么和自己有时候心灵根本就不相同,他说的这些根本就听不懂。 白柔抚摸着怀里面的宝贝,然后对着小贩说道。 “这只小狗狗叫什么名字啊?” 白柔的眼睛里面带着满满的慈爱,就好像是某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他的名字就叫做宝贝,他就是我的心肝宝贝,如果有一天我能够再次回来的时候,我可不可以把这只小狗给赎回来?” 白柔看得出来这个小贩对自己的狗特别的有感情,所以他也不忍心的去拒绝。 相信这个小贩真的是遇到了什么困难的事情了吧,要不然也不会轻易的丢弃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更何况她对这只狗特别的有感情。 “如果有一天我们真能吃能够碰到的话,那么我一定会让这只小狗送回去你的身边的在此之前,我一定会帮你好好的照顾她。 把她当做是我的最好的朋友一样来对待,我绝对不会让她吃半点的委屈,半点的苦的,你放心吧!” 小贩听到了白柔这么说,她的心里面也特别的欣慰。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就后会有期吧!” 白柔对这只小狗都这么的好的,独孤寒在心里面也忍不住的嫉妒了起来,好像她不如一只狗一样, “娘子,你把这只不认识的狗带回去真的合适吗?而且它还会咬人的你还是把这只狗给扔出去吧!” 许淑秋看着白柔为了一只畜牲,都这么的有感情,她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能够借着这个借口让他们两个发生矛盾的话,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对啊,郡主,独孤公子也是在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所以你就听听他的话吧,这个畜生真的不能够留下来呀! 我知道你很喜欢他但是这种危险的东西真的不能够留在你的身边,而且你现在肚子里面还有孩子? 如果他那天发起疯来了,就对你们的孩子做出伤害你们的事情的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许淑秋无疑就是在旁边添油加醋。 独孤寒听到了之后他觉得危险系数越来越大,恨不得立马就把白柔怀里面的畜生,给扔出去一分钟也不想看到她, 独孤寒这样想着,然后立马就把小狗给抢了过来,这么危险的东西一定不能够留,谁想要谁就去要吧,但是绝对我们不能养。 白柔看到独孤寒这么的疯狂,他有些吃惊,但是他刚刚才答应了那个小贩,要好好的教训这只小狗的,而且这个小狗有什么错?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第三百八十五章 出口气 “夫君,我看发疯的人是你吧,他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好不好? 更何况,这是我要养着他的,和你们没有关系,如果你们不想看到他的话,那你就不看好了。” 白柔本来还想要好好的跟独孤寒说话的,但是他现在这种态度白柔实在是不想要搭理他了。 独孤寒看到白柔这么的维护那只畜牲,她在心里面就更加的怒火横飞了。 “我说的话你难道没有听到吗?我可是一家之主,你什么话都应该听我的。” 独孤寒伸手就又想要把那只狗给抢过来,但是白柔这次立马警惕的转过了身,然后抱着小狗离开了, 白柔突然觉得自己喝独孤寒还真的是有很多的地方都是不合适的,他根本就不懂自己的心思,她一直都是坚持着她自己的想法。 独孤寒实在是太固执了,而且还特别的,白痴。 “独孤公子,为了郡主的安全着想,你还是好好的劝劝郡主吧,绝对不能够把这只小狗给留下来呀,我知道郡主很喜欢这只小狗,但是也不能够任由着他的性子而伤害她的身体,” 许淑秋看到白柔生气执拗的离开了之后,他得意的笑了一声,然后看向了独孤寒。 她必须要让两个人的矛盾发展到最大化,最后他们两个人整天的吵架,然后忍不住的要离异。 独孤寒听了许淑秋说的话,最后他也觉得他的话特别的有道理,为了白柔着想,他必须要把这只小狗给扔出去。 白柔抱着小狗回到了独孤家之后,刚进门口就看到了独孤夫人穿着一身正装从外面回来。 白柔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对独孤夫人叫了一声。 “婆婆。” 独孤夫人心情还算不错的,嗯了一声。 “婆婆这也是从外面刚回来吗?看你的心情挺不错的,是不是看到了很多好玩的玩意啊?” 独孤夫人伸手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便回答道。 “今天晚上花灯节我遇到了一个贵人,我看他的发钗挺好看的,没想到他竟然把发钗送给我了,你看好不好看?这个可是价值不菲的。” 白柔说着独孤夫人的视线看了过去,她头上的发钗是镶嵌着一只蝴蝶,栩栩如生的的确挺好看的,而且这制造发钗的手艺肯定也是不一般的。 白柔被立马附和着独孤夫人的话回答道。 “婆婆还真是好眼光好,而且这么的幸运。” 独孤夫人听到了白柔到夸张之后他笑得更加的开心了,然后他的视线落到了白柔手中的小狗身上。 “哎,你抱的这是什么动物?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白柔也跟着欣喜的看向了这句话里面的小狗,一路上回来她居然特别的听话,动也不动一下的趴在自己的怀里面睡觉,现在看到有人在叫他,他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摇了摇尾巴, “这是我从小贩的手里买过来的一只宠物,它叫做宝贝,特别的可爱,你看它一看到你就特别的喜欢你,然后就冲着你摇尾巴了。” 独孤夫人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动物,看到小狗对着它摇着尾巴答应也觉得特别的好奇,然后伸手抚摸着小狗的脑袋。 小狗直接伸出了舌头在独孤夫人的手上舔了一下,独孤夫人立马害怕的收回了手, “他怎么张嘴了?是不是会咬人?” 白柔看着夫人大惊小怪的样子,他立马摇了摇头,然后耐心的回答道。 “你放心吧,婆婆她是不会咬人的,它只不过是觉得你特别的亲切,只是想要跟你讨好而已。 它只是舔了你一下,这是一种适合的方法,就像是我们人一样,我对着你笑一笑就是我喜欢你的意思,” 独孤夫人明白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其他排斥的意思。白柔心里顿时放心了下来,幸好是独孤夫人并没有反对,要是反对的话自己就更加难把小狗给留下来了。 “看来这只宠物还真是会讨人喜欢既然这样的话,有空的话你就抱到我的房里面来,让我也玩一下。” 独孤夫人满意的笑了一下,然后他伸手掩着嘴巴打了一个哈欠。 “时间已经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你现在孩子怀着孕,所以千万不能够操劳,千万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白柔乖巧的冲着独孤夫人笑了笑。 “知道了婆婆,那你也早点回去睡觉吧,我明天再来向你请安。” 白柔说完了之后就抱着小狗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让桃儿给小狗安了一个窝。 白柔把小狗放到了桃儿的怀里面,然后对着桃儿吩咐道。 “桃儿,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这只小狗,知道吗?你千万不用怕他,他很乖的,只要你对她好的话,他也会对你好的。” 桃儿好奇的打量着怀里面的小狗,发现他还真的是挺乖的,本来他一点害怕,一时间也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桃儿立马兴奋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白柔恭敬的回答道。 “知道了,郡主,那我就先抱着小狗下去了,你也好好的休息吧,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叫我。” 白柔看到桃儿离开,到最后他忍不住的睡了一个懒腰,今天晚上他特别的高兴,而且还获得了这么宝贵的东西。 平时的时候他根本就得不到的,现在一下子都回到了自己的怀抱里面,有一种回到了家的感觉。 白柔平时都没有多少的朋友,但是现在她终于有了一个忠诚的小狗了,她以后和小狗一起生活,肯定也会更加的开心的。 独孤寒跟在白柔到时候回来,就看到了白柔一个人躺在床上房间里面,也没有看到那只带回来的小狗。 独孤寒心想难道白柔把那只小狗给处理了吗?他顿时便开心的笑了一下。 刚才的时候他还担心着白柔黑白那只狗给留下来的,现在看来他已经不需要担心了。 独孤寒放下了心来,然后躺在了白柔到旁边,然后伸手把白柔抱进了自己的怀抱里面,白柔轻轻的婴宁了一声。 然后再次沉入了睡梦里面,因为今天晚上出去玩得特别的高兴,所以现在很累,一下子就睡着了, 白柔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想起了昨天晚上带回来的那只小狗,然后她立马就大声的叫了一声。 “桃儿。” 桃儿听到了白柔打电话之后,立马就抱着宝贝走了进来,白柔开心的就伸手把宝贝给接过来,然后轻轻的抚摸着它的毛。 “宝贝,我怎么会这么的喜欢你呢?看来我们真的是很有缘分啊!” 白柔说着就把宝贝放在了地上,宝贝立马就冲着白柔献殷勤的摇了摇尾巴,逗的白柔更加是开心的合不拢嘴了。 第三百八十六章 未婚妻 桃儿也特别的喜欢这只宝贝,所以他也开始逗起了宝贝来了,床上的独孤寒被他们两个人的声音给吵醒了过来。 独孤寒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然后就看到了地上一直在摇着尾巴的宝贝,他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了。 “娘子,昨天晚上你不是把这只狗给扔掉了吗?为什么还在这里?快点把他给扔出去,我不想看到他,你不知道这只狗有危险的吗?” 独孤寒立马就把白柔给下来过来,让她离那只狗远一点。宝贝看到了白柔走到了一边,然后他立马又讨好的摇了摇尾巴,想要走到白柔的身边去。 独孤寒看到的那只狗过来伸脚,就想要把宝贝给踢出去,白柔知道独孤寒只会武功的他,如果大力一点的话,那只狗早就没命了。 所以他立马就拦住了独孤寒的脚,把独孤寒给推到了一边,然后无奈的对着他说道。 “你是不是疯了?你为什么要跟一只小狗置气啊?他又没有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白柔不明白独孤寒怎么会这么大惊小怪,只不过是一只小狗而已,他居然也会这么的生气, 而且还一直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他就是一只畜生而已,你那么维护他做什么,如果你想要其他的错误的话。 我可以给你带一些兔子啊,其他的动物来,但是绝对不能够养这种会发疯的畜生。” 独孤寒一年过去的样子让白柔觉得很无奈,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去劝说她了。 “我懒得跟你说话,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来跟我说话吧,反正这次我肯定是要留下来的,为什么我每次喜欢的东西你都要管着不给呢!” 白柔直接甩开了独孤寒的手,一脸生气的看着他,然后弯腰抱起了小狗就往外面走去。 桃儿下意识的看了看独孤寒,他那张脸实在是黑得太可怕了,她立马害怕的跟上了白柔的脚步。 “群主,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白柔抱着怀中的小狗,然后开心的笑了笑。 “我们去陪小狗玩啊,这么开心的事情,我们才不要闷在房间里面,跟那个木头人赌气呢!” 白柔看到了宝贝之后,他立马就把刚才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甚至把独孤寒也忘到了脑后去了。 白柔自从有了小狗之后,独孤寒发现自己已经变得可有可无的,甚至白柔今天早上吵架的时候,一天都没有理过他。 哪怕自己站在她的面前,白柔也可以直接无视自己的存在,他甚至说出一句话来,白柔也不会有半点的回应。 独孤寒顿时觉得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或许这只小狗真的不会伤害人呢,至少现在白柔玩得那么的开心。 如果因为这么一点点的小事情那样两个人的感情出了问题的话,是不是太不值得了? 所以独孤寒想了又想之后便立马跟白柔道歉。 白柔看到独孤寒在自己的面前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的脸色立马就沉了沉。 白柔一脸防备的看着独孤寒,声音有些高冷的说道, “如果你现在还是要说把这只小狗给扔出去的话,那么你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我宁愿跟着这只小狗过,我也不跟你过。” 白柔从喉咙里面岐岐的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继续看向了自己怀里面的小狗。 独孤寒好不容易落到了嘴边的道歉,顿时就化成了僵硬的石头,白柔还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样来打击人。 “娘子,我是过来跟你道歉的,我不会把人家小狗给扔出去了,你放心吧。” 白柔有些奇怪的,看着讨好自己的独孤寒,然后伸手抚摸着她的额头。 “怎么突然间就转性了?你刚才不是还一直死皮赖脸的说着要把这只小狗给扔出去了吗? 你现在不会是想要敷衍我,等到我字放松芥蒂的时候就把小狗给扔出去吧。” 独孤寒有些尴尬的抽了抽嘴角,现在自己已经这么没有不值得信任了吗? “娘子,之前的事情是我实在是太偏激了,你千万不要不理我,你不理我的话损失的人还不是我妈,所以我同意你养下了这只小狗。 但是前提是他不能够伤害你,如果他有伤害你的话,我立马就把他给丢出去。” 白柔立马就欣喜的亲吻了一下独孤寒的脸颊。 “你咋这么干脆利落一点的话,我刚才就不需要跟你吵架了,还浪费了我这么多的细胞,” 独孤寒有谁不明白的询问。 “细胞是什么东西,娘子?” 白柔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他居然又说出了一些独孤寒不明白的话来了,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白柔暗暗的骂着自己,然后便脑袋一圈的回答道。 “细胞就是一种维持我们身体的东西,如果没有了这种东西的话,或许我们就已经死掉了,而且这种东西还会决定我们的聪明与否。” 独孤寒明白的揉了揉白柔的头发。 “娘子还真是调皮。” 白柔再次低下头去和小狗玩了,独孤寒看到白柔这么的开心,然后他也跟着去逗弄小狗了。 许淑秋看到独孤寒和白柔居然这么快就和好了,他心有不甘的揪着玫瑰花,一不小心刺到了手,还更加的恼恨的,直接把玫瑰花给剪掉了。 “但是的,本来想要用这件事情把他们给分开的,可是现在他们居然又和好了,到底要怎么办才能够把他们给分开呢?” 许淑秋正想着要怎么样去破坏他们的感情的时候,就看到了独孤夫人带着两个丫鬟,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许淑秋下意识的勾了勾嘴角,他终于想到了好办法呢,或许可以利用一下这个独孤夫人来破坏她的感情,也不一定。 许淑秋这样想着,然后他立马就恢复了淑女型的模样,然后弯下腰来把刚才这段的玫瑰花给钱拿起来,然后放到了一旁, 许淑秋装作刚刚看到独孤夫人过来的样子,然后对着独孤夫人微微一笑的行了一个礼。 “独孤夫人,你怎么这么有空来到了我这里来了。” 许淑秋伸手去扶着独孤夫人,独孤夫人的心情看上去还挺不错的,许淑秋在寻思着找什么借口污蔑白柔。 “你之前给我的那些黄皮爽我都已经吃完了,不知道你的家里面还有没有,可不可以带派人带一点过来呢!” 独孤夫人说到了这里,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 “本来我也不想让你去帮我弄的,但是我已经派了人去那里的商场里面去找了,根本就找不到,而且还找了很多地方,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才会有这种东西。” “而且最近我嘴馋得特别的厉害,所以一直想要吃这种东西。” 许淑秋扶着独孤夫人往自己的房间里面走了进去,然后要独孤夫人坐了下来,才重新看着独孤夫人回答道。 第三百八十七章 不准喜欢别人 “如果是夫人想要去的话,你就直接告诉我一声好了,我立马就生活献给我的爹娘,然后让他们派人把你想要吃的东西送过来就可以了,不需要到处去找的。” 许淑秋一脸善解人意的说道,然后便坐在了独孤夫人的面前。 “只是这些东西都是我娘亲亲手做的,所以在外面根本就找不到。而且这种手艺也是从我家的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其他的人我都不愿意去教呢!” 独孤夫人明白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看来你娘亲还真的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女人呢,难怪会生出来你这么十全十美的女子出来。” 许淑秋听着独孤夫人的夸赞,他在心里面也特别的开心,至少独孤夫人现在对自己的态度还不错,这样自己就有机会了。 “独孤夫人真是会夸赞人家,害得人家有些不好意思了。” 独孤夫人拍了拍许淑秋的手背,然后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 “其实你特别的让我有一种亲切感,好像是我们就是一家人一样。” 许淑秋听到了独孤夫人说到这句话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有机会了。 “独孤夫人,你说我们就像是一家人一样,所以有一件事情我就不得不告诉你了。 之前我也有跟独孤公子说过,但是独孤公子却一直都是爱妻心切的,所以一直在纵容着郡主。” 许淑秋若有其事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重新说道。 “相信独孤夫人,你也知道郡主最近养了一只小狗吧!” 独孤夫人好像是刚刚想起来这件事情,然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郡主的确是养了一只小狗,怎么了吗?我看那只小狗也挺可爱的,群主看着它特别的喜欢,” 许淑秋语重心长的看着夫人,一副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出口的模样。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就说吧,没有关系的。” “独孤夫人其实我也觉得那只小狗挺可爱的,但是为了郡主的安全着想,你不知道的是那只小狗,可是会有潜伏期的疾病的。 如果他一旦发疯的话就会去伤害人了,但那个时候我怕真的会伤害到正郡主就不好了,我也跟独孤公子说过。 独孤公子一开始的时候也是反对的,但是郡主一直都说要养这只小狗,如果不然的话,他就立马要跟独孤公子分居。 独孤公子不得不同意就把这只小狗给留了下来,但是我真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郡主怎么可以为了一只小狗,而和独孤公子分居,还破坏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呢,如果这只小狗再继续养下去的话,真的会养虎为患呢! 更重要的是我怕这只小狗会伤害到郡主,所以我不得不把这件事情跟你说。” 许淑秋说完了之后,仔细的打量着独孤夫人的表情,独孤夫人在听到了他说的话之后也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在想着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独孤夫人在想了一下之后也不知道要怎么去接车,然后重新看向了许淑秋。 “你说的事情都是真的吗?” 许淑秋立马一脸沉重的点了点头。 “独孤夫人你要怪我多嘴也好,但是我是真的是为了郡主着想啊,要不然的话我又怎么会去夺了郡主的爱好呢?” 许淑秋一脸为了白柔着想的模样,独孤夫人虽然也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妥,但是郡主喜欢的东西,他又怎么能够随便的去阻止呢! 更何况独孤寒都已经同意了,如果自己现在去阻止的话,只不过会让婆媳之间发生矛盾而已。 “独孤夫人。你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许淑秋一脸期待的看着独孤夫人,希望她立马就能够把这些小狗给赶出去,这样的话就会让他们一家人发生了矛盾了。 “这件事情还是先看看吧,我觉得那只小狗应该不会发疯吧,我看他那么的可爱,而且这也是郡主喜欢的东西。 如果把这些小狗给扔出去的话,群主也会跟我发生争执的,到时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不论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要好好的商量看看。” 许淑秋看到独孤夫人也是这样迟疑的样子他心里面就更加的生气了,郁闷的不行。 许淑秋在心里面狠狠的骂着。 该死的死老太婆,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吧,还在这里拖三拖四的。 但是在许淑秋的脸上还是在维持着良家淑女的模样。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好好劝劝郡主吧,我也是为了郡主的安全着想,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多嘴的。” 独孤夫人一脸深思的点了点头,然后便让丫鬟扶着自己起来。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有空的话告诉你娘亲一声,帮我送一点黄皮爽过来吧!” 许淑秋立马献殷勤的同意了。 “那我就恭送独孤夫人了,你慢走。” 许淑秋恼恨的拍了一下桌子,他现在已经获得他们一家人的信任了,所以你现在更加的想要想办法,到底怎么样才能够让他们之间发生争执,让他们的感情破裂。 要不然等白柔等孩子生下来之后,自己就更加没有机会了。许淑秋不论怎么说也不会去当一个人的小妾的。 他要当就一定要当作正室,特别是要当独孤寒的正妻。 突然外面传来了丫鬟的争执,许淑秋的心情本来就已经特别的烦躁了,然后他立马大步的走了出去,然后对着那些丫鬟大声的骂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嘛?还在这里大吵大闹的。” 丫鬟听到了许淑秋的声音,然后立马安静的整齐的排在了一起看着许淑秋。 “许姑娘,我们也并不是故意的要在这里吵的,而是是发生了一件特别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我们就忍不住的吵了起来,真的很对不起她,吵着你休息了。” 一个丫鬟涩涩的回答道,然后就低下了脑袋,不敢去看许淑秋恼怒的眼神, “哦,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说来听听看。” 许淑秋本来也是在这些小事情没有多大的兴趣的,但是看到了他们这么的紧张,所以不忍不住的想要去听听看。 丫鬟看到许淑秋一副好奇的样子,而且没有这么的生气了,然后他就大胆的说了出来。 “许姑娘,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我们府里面有一只特别爱吃的猫,他便吃什么东西都没有想到,这一次他这样贪吃看到了厨房里面晒着的一只咸鱼。 然后他就偷去了,他不知道的是这只咸鱼是师傅用来捉老鼠用的,是否在闲鱼里面放了一种特制的药。 然后那只贪吃猫吃了之后,立马就上吐下泻的发疯,然后还抓伤了她。” 第三百八十八章 恨不得离开 许淑秋顺着丫鬟的手看去,果然看到了另外一个丫鬟的手上有一道被猫抓伤的伤痕。 那个丫鬟也特别的委屈,然后哭哭滴滴的回答道。 “平时我看那只猫挺温顺的,而且我们也特别的喜欢他,而且我只是抱了抱它,摸摸它的毛而已。他居然就立马就发疯的抓我,都瘦了,你看我的手都伤成这个样子了,” 丫鬟说了之后,他的表情就更加的委屈了,甚至想要哭出来,但是因为 许淑秋在这里,所以她又不敢大声的哭出来,只能够低低的哭。 许淑秋拿着手帕擦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然后淡淡的回答道, “原来是这个样子,你让那个师傅来我房间我有事要问他,” 许淑秋说完了之后再次看下了哭哭啼啼的那个丫鬟。 “好了,别哭了,只不过是被猫给抓伤了一下而已,去大夫那里抓点药就可以了。 给,这是给你看病的钱。” “谢谢许姑娘,那我们就下去了。” 许淑秋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叫住了丫鬟的脚步。 “等等。” 丫鬟有些疑惑的停了下来,然后转身看着许淑秋,等待着他的吩咐。 “许姑娘,还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们的吗?” 许淑秋看着那些丫鬟,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 “今天的事情千万不可以说出去,我不想让独孤夫人他们担心,而且郡主现在已经怀孕了,也让他少操点心吧,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就先告诉我。” 丫鬟立马就明白了,然后行了一个礼就离开了。 不一会之后那个师傅就来到了许淑秋打房间里面,然后对着许淑秋问道。 “不知道许小姐叫在下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吩咐在下去做吗?” 许淑秋打量着自己面前的师傅,原来只不过是一个20出头的小子而已,居然还长得这么帅,可惜只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要不然的话自己嫁给这个人也挺不错的, 许淑秋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懊恼的对着自己说道,你在想什么呢?你现在要嫁的人肯定是独孤寒,那个有钱有势的男人,而且身家背景还这么的靠谱。 更何况独孤寒也长得很帅。 许淑秋努力的把视线给撤了回来,不用自己的花痴在那个年轻少年的身上, “我要你过来,只是想要问你一件事情。听说厨房那只被猫吃掉的那只鱼里面,你放了一种其他的药在里面是吗?不知道那种药是什么药呢?” 师傅一听到许淑秋再问他这里的事情,他以为许淑秋要责怪自己,然后他立马就跪在了地上求饶。 “许姑娘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在那条鱼里面下药的,我只不过是想要抓老鼠而已,而且厨房里面那么多的老鼠。 我以为用这个办法就能够把那些老鼠给抓到呢,没想到反而会害了里面夫人最宠爱的那只猫。” 师傅吓得胆子都没有了,他低低滴滴的再次开口。 “虽然那只猫吃了那只老鼠之后有一段时间发疯了,但是那些药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副作用的,过一段时间它就会好了。 所以根本就死不了了,我拜托你都不要把这些事情告诉夫人,要不然的话他一定会把我给赶出去的。 我上有老。我不能够失去这份工作啊,要不然的话我的爹娘就没有人侍奉了。” 那个师傅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早知道了这样的话他就不会下药去害那些老鼠了,现在反而害得自己差点要丢掉工作。 “许姑娘你别看我年轻,但是找工作真的不好找啊,而且在这里工资那么高,其他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许淑秋本来就没有这个心情去责怪他,更何况他长得这么年轻这么帅气,更加是让他不忍心去责怪他了。 然后她立马拉着师傅起来,然后笑着对他说道。 “你放心吧,我只不过是想要了解这件事情而已,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 我更不会告诉独孤夫人的,只要你不说出去的话,就没有人会告诉独孤夫人,你放心吧!” 师傅听到了许淑秋这么说之后他就没有这么的害怕了。 他偷偷的看了一眼许淑秋,然后一脸爱慕的说道。 “许姑娘没有想到你这么漂亮,还这么的善良,你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很好的夫婿的。” 许淑秋听到了师傅的夸赞之后,她立马就笑得更加的开心了。但是许淑秋却没有忘记自己今天找他过来是什么事情的。 “师傅,你刚才说这种药吃了之后只不过是暂时的发疯,但是不会有任何事情的对吗?” 师傅听到了,就连忙点了点头。 “对。只要半天之后他就会一点事情都没有了,好像根本就没有吃过那种药一样,什么痕迹都没有。” 许淑秋觉得这是一种特别好的药,或许以后这些能够派的上用途。 “既然这样的话,你还有那种药吗?” 师傅有些不明白的看着许淑秋,她一个姑娘家的,要怎样来做什么? 许淑秋看到了师傅看着自己的眼神之后,他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然后回答道。 “如果你有那些药的话,就放在我这里先吧,如果到时候被独孤夫人他们看到了,你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了,如果放在我这里的话,他怎么也想不到的。 到时候他就算去找你,他也没有证据不是吗?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所以你还是把你那些药放在我这里先吧!” 许淑秋一副都是为了他好的模样,师傅听到了之后立马就相信了他的话,然后从怀里面掏出了那包药放到了桌子上。 “好了,我知道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先去工作吧,这件事你千万不要说出去,要不然的话到时候我也保不了你。” 许淑秋看着桌子上的药,他的心里面简直就要雀跃起来了,他没有想到经过这件事情居然还获得了这么一个宝贝。 师傅听到了自己可以离开了,然后他立马就跑的影子都没有了,只要自己不被供出去的话,他做什么都愿意。 许淑秋把这包药收到了自己的怀里面,等到什么时候就能够派上用场! 独孤夫人回去之后一直都觉得不太对劲,然后他立马就来到了白柔的住处。 刚来到了白柔的院里面的时候就看到了,白柔他们正在围着一只小狗转呢! 独孤夫人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只小狗的确是挺乖的,一点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而且这么乖的小狗应该也不会发疯吧,他本来是想要劝劝白柔的。 但是现在他看到了他们这么开心的样子之后,他立马就撤销了疑虑。 把所有想要说的话都埋在了心里面了。 白柔看到独孤夫人来到了他们这里,然后他立马对着独孤夫人行了一个礼,然后礼貌的说道。 第三百八十九章 不是故意的 “婆婆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快点进来坐吧,怎么过来了也不叫我们一声,我们都没有发现你在这里呢,害得你站了那么久,真是抱歉。” 白柔说着就拉着独孤夫人一起走了进去,独孤夫人的视线一直落在小狗的身上? “我过来就是看看你和小狗相处的怎么样,她的性子可好?” 白柔怎么觉得他说的好像是和人相处一样的,不过是一只宠物而已,而且小狗特别的乖,根本就不需要担心。 白柔听完然后淡淡的笑了笑,悠悠的回答道。 “相处得挺好的,你看小狗多乖,每天都逗得我们大家很开心。” 白柔都说他们相处得很开心了,如果现在把小狗给扔出去的话,或许真的不太好吧,所以独孤夫人的疑虑彻底打消了。 “你们相处的开心就好。” 白柔站起身来,然后伸手给独孤夫人倒了一杯茶说道。 “婆婆请喝茶,这可是今年最好的龙井茶了。你先尝一尝。” 白柔从来是不喝茶的,只不过是因为别人都说这个茶好,所以他也跟着献媚道。 白柔说完了之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独孤夫人看到它这个动作,有些疑惑的问道。 “怎么你自己不喝茶呢?白开水有什么好喝的?” 白柔莞尔一笑。 “柔柔听说孕妇不可以喝茶的,要不然对孩子有影响,所以我最近都是喝白开水。” 独孤夫人听完之后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顺着他的话回答道。 “这样也对,为了孩子着想,当然不能够吃那些对孩子有影响的东西,这样以后孩子才能够健健康康的生下来。 更何况这是独孤家第一个的长子长孙当然要好好的对待了。” 独孤夫人看到白柔这么的懂事,心里头也放心一些了。 “看到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现在这样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下午我还要去外面去逛一逛呢!” 白柔微微的倾身,然后对着独孤夫人行礼道。 “那我就恭送婆婆了,婆婆慢走。” 独孤夫人看到白柔每次都对着自己行礼,生怕他会这样伤到孩子,所以立马扶住了他,不让他对自己行礼。 “你现在怀着身孕,所以以后也不要在给我行礼了,这些能免的就免了吧,为了孩子着想。” 白柔微微一笑的点头,然后把独孤夫人的话放在了心上。 “既然这样的话,那儿媳就听从婆婆的吩咐了。” 白柔说完了之后就送独孤夫人出去了,许淑秋大家还一直在旁边看着,眼看着独孤夫人就要离开了,而且一点也没有对白柔的狗做出什么表示。 甚至她居然还和白柔变得感情更加的要好了,如果让主子知道的话肯定会生气的。 丫鬟拿起了一个骨头,然后就扔到了小狗那边,小狗看到了骨头了之后,立马就啃了几口,不一会儿他就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了,他的神经也开始兴奋了起来。 眼神犀利的看向了一直在走动的独孤夫人那边,然后快速的跑了过去,发疯一样的撕扯着独孤夫人的衣服,独孤夫人被吓得大叫了一声。 白柔也被突然发疯的狗给吓到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间真是独孤夫人那边的跑过去了,白柔立马就跑了上去, 紧紧的护着独孤夫人,白柔不断的舞着衣袖,然后想要把小狗给赶走,那狗好像是发了疯一样,拼命的想要咬人,差一点还咬到了白柔。 “宝贝快点走开,不要再咬人了,你听到了没有?” 独孤夫人吓得头发都乱了,她跑得没有那么快,但是他越跑那些狗反而朝着他追了过去,不论白柔怎么去驱赶小狗,就是一点也不愿意离开,反而紧紧的跟着独孤夫人的方向, 白柔差一点也慌了神了,他一直这样的追着独孤夫人,如果独孤夫人出了什么事,怎么才好? “老婆你别动,你越动的话它就会越跟着你跑了,你停下来不要再动了。” 但是独孤夫人现在怕的不行了,差一点还被咬到了,现在他的脚还有些疼,他怎么可能敢停下来,如果停下来的话,岂不是被这只狗给啃得渣都不剩了。 “来人呀,快点把这些狗给赶出去,乱棍把他打死。” 那些下人们手慌脚乱的,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去对付这只发疯的狗,也生怕这只狗会乱咬人也咬到他们。 但是现在独孤夫人出事了,所以他又不能够袖手旁观,只能够眼睁睁的在那看着,慌乱着又不知道怎么去救他。 白柔紧紧的咬着下唇,在脑海里面慌乱的想着,到底有什么办法才能够制住这个小狗,现在去找一个棍子,这里根本就没有棍子。 白柔到处看了看,突然灵光一现,之前读书的时候不是老师说过了吗?如果用小狗发疯的话,立马就拿起衣服照着他的眼睛,这样就可以让他冷静下来了。 白柔说着就立马把自己的外套给脱了下来,用力的盖住了的狗的脑袋,然后小狗抖动了一会之后就能静的下来了,乖乖的坐在了地上。 独孤夫人被吓到,立马就坐在了地上,腿都软了,她刚才一直在跑着,早就没有力气。 白柔立马担忧的看向了独孤夫人,企图向要把他给拉起来,但是夫人却摆了摆手,不让白柔靠近自己,甚至对他起了一些芥蒂。 如果不是白柔买回来那只狗的话,自己也不会被咬到了,现在这样还发疯了。 独孤夫人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惊吓,甚至也没有被狗咬过,但是现在却因为白柔,他今天真的是丢尽了脸面了。 他早就应该听许淑秋的话把那只该死的狗给扔出去的,现在也不会害得自己变成了这副狼狈的模样,恐怕府里面的人早就把自己给笑得半死了。 许淑秋听到了这边出了动静,她立马就开心的跑了过去,他就知道事情一定会成功的,只不过到了现场之后。 他的表情立马就变得惊慌了起来,跑到了独孤夫人的旁边,然后担忧的看着独孤夫人问道。 “独孤夫人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了?” 独孤夫人责怪的眼神一直看着白柔,白柔也是一脸无辜和担忧的样子看着独孤夫人。 许淑秋知道独孤夫人现在正在责怪着白柔,但是现在自己还有意要和白柔和好,至少现在自己要在独孤府里面当一个好人。 所以便没有去为难白柔,还是装作不知道的,立马就转移了话题,对着独孤夫人说道。 “独孤夫人,我先送你回去吧,我找大夫让他好好的看一看你,相信你很快就会没事的,你千万不要担心。” 第三百九十章 替她报仇 许淑秋一脸温柔善良的说着,然后立马把独孤夫人给扶了起来,独孤夫人现在只相信许淑秋的话。 许淑秋刚才明明警告过,自己要把这封给扔出去,只是自己看到白柔这么开心所以就心软了,没有把那只该死的狗给扔出去,反而现在害了自己,变成了这副狼狈的模样。 独孤夫人此刻真的是懊悔不已,但是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够补救了,他所有的怨恨都落在了白柔的身上。 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已经有了孩子的话,或许他立马就把白柔给赶出去了。 就算是郡主又怎么样陷害,现在他成了这个样子,就算是郡主他也不会给他半分的样子, 许淑秋要下楼打了一盆热水过来,然后帮独孤夫人擦了擦脸,独孤夫人的仪容仪表才没有那么的难看,不一会之后大夫就请来了,他立马就给独孤夫人看伤口。 “大夫,我被那只该死的畜生咬了,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许淑秋站在独孤夫人的旁边,然后安慰着她。 “独孤夫人,你放心吧,这位大夫可是我们在京城里面最好的大夫了,有他在肯定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你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事的,更何况连吉人自有天相,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有事呢?” 许淑秋虽然是这样说,但是独孤夫人的心却一直没有放下,他反而觉得许淑秋特别的好,现在要的就是她这样的媳妇,大方得体而且很懂事。 独孤夫人本来对白柔有一点好感,但是现在他对白柔所有的好感都消失殆尽了。 甚至一想起他来,他就觉得特别的生气,特别的愤怒,恨不得想要让独孤寒立马就把白柔给扫地出门。 “唉…” 大夫对着独孤夫人摇了摇头,然后有些感叹的说道。 “这种畜生可不是一般的畜牲啊,他养了你之后随时都有可能会狂犬病发作的最近在西域的一个地方不是正在流行这种狂犬症吗? 一个人被咬了之后,他立马就会发疯似的咬其他的人,它的全球的人都惊慌。” 大夫一脸严肃的样子,独孤夫人立马就害怕了起来了,他生怕自己也会像那只疯狗一样的发疯,到时候独孤府全部的面子岂不是都没有了吗?甚至自己还会被乱棍给打死。 独孤云一想到这里她就特别的害怕,恨不得立马就把白柔给五马分尸了, 许淑秋在心里面暗暗的好笑,没有想到现在就可以一石二鸟,如果独孤夫人出事的话,那么白柔也不会逃得过此劫,到时候他们两个人都一起完蛋了, 自己只要紧紧的抓住独孤寒的心,那么这些就能够成为独孤家的女主人。 以后他就没有任何的阻碍了,一步登天原来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许淑秋一想到这里心里面就特别的开心,只想要大大的庆祝一番。 但是在脸上,他还是一副装模作样的担心和担忧。 “大夫,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独孤夫人千万不能够有事啊,你就帮帮她吧,好不好?你救救他,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许淑秋说着就立马跪在了大夫的面前,许淑秋对着大夫磕头,独孤夫人没有想到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居然是许淑秋站在自己的身边。担忧着他的安危。 独孤夫人,现在他是原来在最紧要的关头的时候。才知道到底是谁对自己才是真心的。 而白柔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呢,他根本就没有担心过自己的安危。 独孤夫人顿时有些心凉了,然后让许淑秋起来。 “大夫,事到如今的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到底我还有没有得救?” 大夫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一脸的遗憾和抱歉。 “独孤夫人,为父真的很抱歉,恕为夫无能为力,还是另请高明吧!” 大夫说完了之后许淑秋立马又跪了下去,一脸苦兮兮的哀求。 “大夫,你千万不能够袖手旁观啊!我求求你好不好?你快点救救独孤夫人吧,他是独孤家的女主人,千万不可以有事情。 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的,只要你救救他就可以了,哪怕你要我的命,也没有关系的。” 独孤夫人也被许淑秋的话给震惊到了,她居然舍得用她的生命来跟自己换,这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他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 而且这个行为就算是任何人也不可能会做得到的,可是许淑秋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许姑娘,并不是我不想要帮你,可是我是真的帮不了你,如果我的医术高明的话,我肯定能帮就帮你的事,我现在真的是无能为力。” 大夫的话再次让独孤夫人感觉到了绝望。大夫前脚刚离开,白柔立马就带着宫中的御医赶得过来。 “婆婆,你别担心,我找了宫中最好的太医过来肯定会没事的,你放心吧,他一定会救你的。” 太医立马就对着独孤夫人请安。 “独孤夫人,你放心吧,像这种狂犬症,我已经治过了不少的人了,所以你根本不就是要害怕,肯定会没事的。” 独孤夫人本来是想要质问白柔为什么还有脸过来的,但是听到了太医这么说之后,他的心里面就没有那么的害怕了,他语重心长的对着太医说到。 “太医,那就有劳你了。” 独孤夫人现在心里面虽然还是紧张不已的,但是因为太医在这里,她也不能够因为被咬了而失了分寸,无论怎么说出家的面子是最大,自己的生命还是最小的。 白柔此刻真的是懊恼不已,她如果知道小狗会突然发问的话,他一定会把小狗给管好,不让他跑出去的。 现在倒好,害了夫人,等到独孤寒回来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 “太医,婆婆现在怎么样了?” 如果独孤夫人出去的话,就去掉100个脑袋,也赔不起呀!就算是自己是郡主,但是他竟然害了自己的婆婆,这样传出去也是有害天理的。 “还好,正好我的身上带了治这种的疫苗,我给他打一针就好了。” 太医从箱子里面掏出了一根针,然后一边骄傲的说着。 “这个我可是从西域那边得来的,皇上特意的让我去西域那边去学习,前几天才学完归来的。 正好我带了这种疫苗过来,要不然的话还真的是回天乏术了。” 白柔庆幸自己先去到了宫里面去把太医请过来,像这种病外面的大夫又怎么可能会治呢? 所以宫里面的太医才有可能会。 白柔看着尖锐的针头,也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他就现在的时候最害怕的就是打针了,没想到在古代也会打这种针。 “婆婆,你忍耐一下,很快就过去了一下,痛一下就不痛了。” 第三百九十一章 不想看到他 白柔安慰着独孤夫人,独孤夫人却完全不想要搭理白柔,他现在已经恨死白柔了。 恨不得白柔现在就立马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一秒钟也不想要看到他,你看到他的话,他就会想起来自己被狗给咬了。 但是不论怎么说,太医现在还在这里,所以他不可能把脾气发出来,只能够装作沉默着。 “太医,现在针也打了,还需要怎么做呢?” 白柔担忧的问道,许淑秋站在一旁,心里面却是恼恨的不得了。 “以后每天都要打针,连打七天就没事了。” 太医嘱咐道,白柔一一的记在了心里面。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劳烦太医每天都来独孤府为婆婆打针了,” 白柔一直都在担心着,生怕会出生命危险,幸好古代也有会治狂犬病的,要不然的话就惨了。 “郡主严重了,这是微臣应该做的,而且这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行医者救人那是天职。” 太医寒暄了几句了之后便离开了,白柔抱歉的看向了独孤夫人, “婆婆,今天的事情让你受惊了,我真的很抱歉。对不起,我以后会好好的管教小狗的,绝对不会再让她出来祸害人了。” 独孤夫人生气的冷哼了一声。 “这么冷血的畜生还养来做什么,来人,给我把她给我扔出去,五马分尸,不要让我再看到它。” 独孤夫人都要被吓死了,现在好不容易安定了下来,白柔到现在为止还要护着那只该死的畜生,如果不把那只畜生给弄死的话。 她是死都不会瞑目的。 “婆婆,小狗是别人嘱托我的,以后他还要找来的,我不能够让它出事,大不了以后我会把它给关起来,不让她出来。 婆婆,你就大人有大量消消气吧!” 独孤夫人冷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许淑秋知道这正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郡主,还是让我多句嘴吧,独孤夫人今天都受到这么大的惊吓了,以后看到这只狗的话肯定也会有心理阴影的,所以郡主你还是听独孤夫人的话吧! 难道你现在还想要为了一个外人,为了一只狗而忤逆独孤夫人吗,现在她可是你的婆婆,天大地大,婆婆最大。” 许淑秋说得句句在理,独孤夫人特别的满意,她现在对许淑秋的态度也越来越满意了。 白柔下意识的咬了咬唇,她怎么不知道,可是做人总得有诚信,她不能够做一个没有诚信的人。 更何况小狗怎么会突然发疯的,她也有必要好好的查一下,绝对不能那么轻易去抉择。 “恕柔柔有错,我不能够听从婆婆的话,婆婆,你继续睁只眼闭只眼吧!” 白柔低垂着脑袋,独孤夫人被气到直接指着白柔的脑袋,然后愤恨的谩骂。 “你试着被咬一口,然后睁只眼闭只眼给我看看,现在我还是你的婆婆,还是说你想要咒着我死。 要不然靠在你怀了孩子的份上,我立马就让独孤寒给休了你,这么恶毒的女人,我当初怎么会同意让你进门的。” 白柔沉默着没有说话,独孤夫人说的话,她不是不难过。只不过错在自己,她不能够反驳些什么。 “别以为你给不说话了就可以了,这件事没完,等到独孤寒回来后,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他。 到时候他要怎么处置,你也没有话说。” 许淑秋看到他们的争执就特别的开心,证明独孤夫人是真的对白柔失望了。 许淑秋越想越开心,嘴角也在不自觉的时候多了一些得意。 但是不论怎么说,自己现在还是好人的角色,所以便站了出来帮白柔说话。 “独孤夫人,虽然郡主做错了,但是她也是无心的,不要因为该死的狗就破坏了你们两个人的感情。 不值得,你消消气,而且也是郡主把太医给找过来的,你应该原谅她的。” 许淑秋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独孤夫人就更加的生气了。 “消气,你要让我怎么消气,我现在一个脑袋两个大了,真是家门不幸,才会娶到了这样的媳妇。” 独孤夫人一副要去撞墙的态度,白柔握着嘴巴,眼泪再也忍耐不住的落了下来。 “既然婆婆这么不想要看到我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婆婆好好照顾自己吧,明天他也会给你打针的。”白柔说完了之后不等独孤夫人的回复,然后就大步的离开了,白柔没有那么厚的脸皮,继续呆在这里听着她的嫌弃。 独孤夫人看着白柔离开了,突然有些后悔了,他说话是不是太重了。 许淑秋在旁边一直在观察着她的情绪,看到他有些心软了,然后便添油加醋的开口道。 “独孤夫人,你现在的伤口肯定很痛,都是该死的小狗,要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受这样的苦恼,幸好你贵人有福气,要不然的话,这一条命没有了。 我真是让人担心,特别的为你心疼。” 许淑秋这么一说,独孤夫人才想起来,许淑秋之前一直在警告着他们要把小狗给扔出去,可是他们却不听现在得到了这样的报应。 这能够怪谁呢,只能够怪自己没脑子。 “唉,淑秋啊,你真是聪明善良的孩子,都怪我们当初不听你的话,要不然也不会造成现在的后果。” 独孤夫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许淑秋暗自头衔,看来独孤夫人对自己的印象就越来的深刻了,相信再过不久他就会把白柔给赶出去了。 到时候的话就会让自己成为着独孤家的女主人,许淑秋一直在打着这个心思,甚至她的想法更加的浓烈了。 “独孤夫人,淑秋是真心的心疼你。” 独孤夫人拍了拍许淑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背,然后语重心长的回答道。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日久见人心了,现在在我嘴无助的时候,还是你站在我的旁边安慰我,心疼我。 独孤寒就应该娶你这样的老婆,这样他这一辈子才会无忧无虑的,而现在娶了柔柔郡主,她才嫁进来多久。 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了,现在是我差点没命,是不是过不久就是我的儿子没命了。” 独孤夫人越想越觉得害怕,许淑秋听到独孤夫人这么说,她的心里面想出了一个新的计谋怎么一定会让独孤夫人彻底的把白柔该赶出去的。 “独孤夫人,恕我大胆的问一句,当初的时候郡主和独孤公子我没有去算过八字呢,我听人说,如果八字不合的话,就会克婆婆,克丈夫,到时候全家都会出事的。” 许淑秋这样一说,独孤夫人的心里面就更加的害怕了,他想了想,独孤寒和白柔的确是没有算过八字。 难道说他们真的是八字不合,所以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吗?看来真的是要拿他们的八字拿过去算一下才行了。 第三百九十二章 做不到 独孤夫人有些懊恼,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就也没有去做。 就算要去算的话,也要等自己的伤口才能够到处乱跑,独孤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看向了旁边的许淑秋。 “淑秋,现在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我相信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但是我希望你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给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许淑秋早就料到了独孤夫人想要说什么了,然后她立马点头答应了。 “独孤夫人你放心吧,你想要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去完成的。” 许淑秋在心里面忍不住的洋洋得意,他现在就等待着夫人的吩咐了。 “这个就是独孤寒和白柔两个人的生辰八字,我需要你去帮我去问一下,不论结果是怎么样,你都必须要诚实的告诉我,而且不能去告诉任何人。” 许淑秋把生辰八字给接了过来,然后仔细的看了看。 “好,这件事情我肯定会办得妥妥帖帖的,那事不宜迟,我马上就去了。” 白柔难过的回到了房间之后就看到了桃儿就在房间里面等着自己。 桃儿看到白柔哭得这么伤心,然后忍不住的问道。 “郡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怎么回得这么伤心?是不是谁欺负你?能告诉我立马去帮你去教训他。” 白柔沉默的擦了擦眼泪,并没有回答,桃儿想到了白柔刚才去宫里面去请了太医,然后就到了独孤夫人那里去了。 肯定是在独孤夫人那里受了委屈,要不然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哭着回来的呢? “不行,你可是堂堂的郡主,怎么可以被独孤夫人给欺负了?就算他是你的婆婆又怎么样? 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他不能够把所有的事都算在你的身上了,而且你还去了宫里面给他请了太医了,他为什么还要这么的欺负人呢!” 桃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怎么有这样的人呢?更何况白柔肚子里面还怀着他们独孤家的骨肉呢,难道他们就这样的欺负白柔,不管不顾了吗? 不论怎么说,也应该讲一点道理吧! 桃儿大大咧咧的说着就要去找独孤夫人算账,幸好白柔眼疾手快的把他拉了下来。 “算了,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也不要再提了,这件事情的确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没有把小狗给管好的话。 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今天婆婆也吓得够呛了,我们就不要再去招惹他了。” 白柔想着息事宁人,但是他却不知道有的人根本就不会放过他,还会因为这件事而掀起今天的波澜来。 “郡主,你怎么可以这么的软弱呢?难道就任由他们来欺负我们吗?” 白柔嫁给了独孤寒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白柔才嫁过来多久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是说他根本就和独孤寒八字不合,所以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这不是软弱不软弱,欺负不欺负的事情,而是错本来就在我们的身上,你现在是也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呢,你的脾气也要改款了,不要到处乱说知道吗?要不然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的。” 只知道在这个古代里面会不会因为一句话就被杀头的,所以白柔还是觉得谨慎一点比较好。 桃儿看到白柔都这么说了,所以他就只能够憋屈的把话塞到了肚子里面。 独孤寒刚回到了家里面的时候,就被独孤夫人给叫了过去了,一路上下人已经把府里面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他也忍不住的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娘!” 独孤寒坐了下来,独孤夫人一肚子的怒火正愁没有地方放了,所以现在立马就冲着独孤寒大吼大叫的。 “你回来的正好,今天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独孤夫人不用问都知道,下人肯定会把这些事情告诉独孤寒的,独孤寒沉默的点了一下头。 “太医应该给你看过,没事了吧?这几天你就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再乱动了,也不要生气,而且刚才太医好像还说了不能够吃鹅肉,如果吃鹅肉的话还是会复发的。” 独孤夫人听到了独孤寒的警告之后,却变得更加的害怕了,紧紧的握着自己的衣袖。 “你既然都知道了,你的好老婆对我做出了什么样的事情,那你应该怎么做?” 独孤夫人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出一口气了,要不然的话他绝对死也不瞑目。 “柔柔,他也是无心之失,至于那只狗以后就把它关起来吧,不要再出来害人就是了。” 独孤寒风轻云淡的回答,独孤夫人大吃一惊。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混蛋话吗?” “我可是你的亲娘,我现在被咬了一口,差一点就没命了,难道你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你是让你为娘的受委屈吗?” 独孤夫人的一口气被塞在了喉咙里面,差一点就没提上来,她居然生了这样的不孝子,居然一点也不知道关心她,为他找一个公道回来。 现在他还偏心白柔,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娶了媳妇忘了娘吗?不带这么偏心的。 “我知道你的心里面很难过也很委屈,但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么娘希望怎么做呢?” 独孤寒如果让白柔受委屈的话,他是绝对的不舍得的,独孤寒也不想看到白柔有半分的难过。 “你的老婆你要好好的管教,以后不要再让她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来了,你不知道我差点就没有命了吗?” “还有那是该死的狗,立马就把他给扔出去,五马分尸,我不想再看到他。” 这句话独孤夫人虽然对白柔说了但是她不听,那么她就只能够对独孤寒说了,不论怎么说独孤寒都是自己的儿子,难道他不听自己的吗? 独孤夫人一直都在等待着独孤寒的态度,独孤寒沉默了许久,独孤夫人终于没有了耐性。 “你的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真的不顾及我的感受了。我今天的痛,我今天的惊吓都是白受的吗?” 独孤夫人不罢的质问着独孤寒,反正她是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 “娘,你也知道柔柔最喜欢的就是这只狗了,你把她关起来就算了如果要把他给杀了的话,会不会太残忍了。” 独孤夫人冷哼了一声。 “只不过是一只畜生而已。有什么残不残忍的,他咬我,害的我差点没命的时候难道就不残忍了吗?” 独孤寒无奈的扶额。 “娘,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是很难过,很委屈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左右为难,所以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独孤夫人顿时觉得好笑的看着,伸手指着他的脑袋。 第三百九十三章 不愿意 “我现在这是在为难你是吗,那么你还不如在为难我,现在受到伤害的是我,为什么还像是你老婆受到伤害了。” 独孤寒被独孤夫人给吼得耳朵都长茧了。 “我回去肯定会好好的教训她的,既然这样的话,娘你就好好的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 独孤寒想要溜之大吉,但是独孤夫人却还是在不停的劳烦。 “你必要要让那只畜生就地正法,要不然我跟你们没完没了。” 独孤夫人是真的被气坏了,独孤寒回到了住处之后就看到了桃儿不停的在安慰着白柔。 “郡主你就不要难过了,等到独孤公子回来了之后,我一定让他给你讨回公道。” 桃儿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了独孤寒走了进来,独孤寒对桃儿做了一个让她下去的动作,桃儿憋屈的离开了。 独孤寒坐在了白柔的身边,打量着她的神情。 “今天受委屈了?” 白柔看到独孤寒回来了,连忙擦了一下眼泪。 “没有,你怎么回来了,也不出声音。” 独孤寒把白柔抱在了怀里面。 “傻丫头,明明难过了,为什么还不告诉我,想要一个人在承担着。” 她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坐在这里偷偷的哭也不说出来。独孤寒还是很心疼白柔的,所以叶看不得她有半点的伤害。 “我没事,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害的婆婆差点就没命了,我的错。” 白柔说着又带了一点的哭腔。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以后好好的看着小狗就好了,为了不让你也跟着受到伤害,所以这次你要听我的。 关着他,不让他出来了。” 白柔早就打了这个主意,所以独孤寒说出来她也同意了。 许淑秋本来还以为独孤寒肯定会把白柔给扫地出门的,却没有想到独孤寒居然还这么的对她呵护备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的心机吗? 许淑秋恼恨的握着拳头,现在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让独孤寒对白柔死心呢! 许淑秋转身便离开了白柔的门口,他的心情特别的郁闷,所以到街上去转了一圈,由于有些心神恍惚者,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个男人。 “你是不是眼瞎了?没有看到我在走路嘛,居然撞到了我的身上。” 许淑秋她心情本来就不好了,所以就指着那个人大骂,林子俞看到了是一个女的撞到了自己,所以他也不计较了。 怎么怎么没有说话便离开了,许淑秋刚想要离开的时候,就踢到了一幅画,许淑秋一会都捡了起来,没有想到画里面的人居然是提着灯笼,一脸笑意的白柔。 这幅画是刚才的那个男人画的,白柔和刚才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他们是认识的吗? 许淑秋觉得这个可能性特别的大,要不然的话那个男人怎么会拿着白柔的画像呢!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应该要好好利用。许淑秋立马转身追上了那个男人的脚步,偷偷的跟着他的时候,然后来到了第一酒楼。 许淑秋心想,这个酒楼不就是白柔开的那个酒楼吗?而刚才的那个男人居然是掌柜。 看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还真的是不简单,这个男人肯定是特别的喜欢白柔,或者是在暗恋白柔。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有好戏看了,如果独孤寒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他的心里会怎么想,肯定会对白柔死心的。 白柔,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命不好,居然敢跟我抢男人,你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 许淑秋的眼中再一次闪过了一抹凶狠而诡异的目光。许淑秋心情大好的回到了独孤府。 独孤寒安慰了白柔之后,又被说独孤夫人去了客厅。 “我让你去做的事情你到底做了没有?你是不是在敷衍我的?” 独孤夫人听下人们说了,那只狗居然还在府里面,并没有给丢出去。 而独孤寒更没有对白柔进行任何言语上的管教,反而还安慰了白柔。 而自己现在坐在这里动也动不了,走也走不了,想要吃的东西也吃不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白柔,可是他倒好,反而逍遥法外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娘,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柔柔不是故意的,所以这件事你就不要再提了。” 独孤寒敷衍的回答,独孤夫人立马就对着独孤寒不甘心的大吼大叫。 “你去被咬一口试试看,我看你能不能够放下。我可是你娘,今天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要么你把那只狗给扔出去,要不然的话你就休了你老婆。” 独孤夫人也真的是被气疯了,所以就连白柔这些里面的孩子也不想要了。 如果独孤寒以后再娶妻的话,照样还会有其他的孩子,也不必在意这白柔的一个孩子。 “两件事情我都不会去做的,” 独孤寒直接面无表情的回答着,这服务员好像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指着独孤寒。 “好啊,这就是我生的好儿子,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不活了,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我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 结果你还向着外人的身上去了是不是,连一个畜生都比你娘还要重要,既然这样的话我还活着做什么?” 独孤夫人说着就拿起了旁边的茶杯,用力的摔到了地上。 茶杯被摔得四分五裂,刺耳的声音传入了两个人的耳膜之中,在独孤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独孤夫人就已经把地上的碎片该减起来了。 崩溃似的把碎片搁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独孤寒发现了之后,立马就把碎片给抢了过来,然后用力的扔到了外面去,把外面的下人都给吓了一跳,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那你这样做下去何必呢?你明明知道这是让我为难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我就知道你这么一个娘,我又怎么舍得会让你去死呢?” 独孤夫人当然知道独孤寒不会舍得让自己去死的,而且他也根本就没有想过去,好不容易抢回了一条命了,他怎么可能会这么的傻。 “我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受了多委屈都不能够申冤,让我活着做什么,” 独孤夫人说的惊天动地,让外面的下雨听到了都以为是独孤夫人,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纷纷的说着独孤寒的不对。 “好,我都听你的行了吗?我把那只狗给扔出去,我再也不愿意让它在府里面了,这样你满意了吗?” 独孤寒终究还是妥协的回答道,独孤夫人只有一个,它不能够对不起自己的生身父母,所以他就是能够对不起白柔了。 独孤寒希望白柔可以原谅自己,做一件事情,毕竟这只畜牲还没有自己的娘亲重要,也没有白柔重要。 第三百九十四章 提亲 如果非要独孤寒做一个选择的话,那么就只能够在这些畜生的身上做下决定了。 “那柔柔郡主呢,你打算怎么去处理它?虽然说她现在怀着你的孩子,但是不论怎么样,你应该给他一个教训。 要不然的话他以后也会目中无人的,以前我一直觉得他是一个有教养的孩子,但是现在他已经颠覆了我所有的想法了。” 独孤夫人不依不饶的问道,本来他是想要息事宁人的,但是因为许淑秋在她的耳边说了很多的话,所以他,便觉得必须要给自己讨回一个公道,绝对不能够让自己白白的受了委屈, “娘,你都说了,他是我的妻子而且还怀了我的孩子,你要我怎么说他呢?如果他心情不好让孩子也受到危险的话,那该怎么办?” 独孤寒什么都不担心,他担心的时候白柔而已,所以她希望独孤夫人可以既往不究。 “我知道她现在怀了孩子了,所以我也不需要你对她用心,但是口头上那种应该教训他几句吧! 我当初怀了你的时候也放下了目前的莫大的过错,那个时候我还被打入天牢,还打了10大板,幸好我命大的活了下来了。 更何况他现在还差点要了我的命了,难道你能说他几句都不得了吗?” 独孤夫人就是越想越想不通,所以他便质问着独孤寒,独孤夫人看到了独孤寒沉默的样子,然后又不甘心的问道, “好啊,既然你是这样的,决定的话,那我去死了算了!不舍得让你继续的为难,我也不想要这么委屈的活在世界上。 如果你爹回来的话,你就告诉他,让他不要难过,下辈子我一定还会和他在一起的。” 独孤夫人每一句话都在戳着独孤寒的心窝,独孤寒不能过去当一个不孝的儿子,所以独孤夫人现在就是在威胁着他,他也不能够不答应。 “好,你说什么我都照做,这样子可以了吗?” 独孤寒每说出一句话都觉得非常的沉重,他的语气里面都带着妥协。 独孤夫人听到了这个答案之后,才满意的往上弯了弯嘴角。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甚好,儿子,如果你的老婆不管的话,那他就要上天了。” “所以为娘的也是为了你好,所以才会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我希望你不要怪娘。” 独孤夫人语重心长的对着独孤寒说道,独孤寒苦涩的抿了抿嘴唇,他除了这个选择之外,他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独孤夫人都已经用生命来威胁他了,他就只能够有服从而已。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回去了。” 独孤寒不想再留在这里徒增烦恼。 “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独孤夫人直接阻拦了独孤寒的脚步。 独孤寒面无表情的看着独孤夫人。 “不知道娘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儿子的吗?” 独孤夫人看着独孤寒沉默了一下,然后叹了一口气才悠悠的说着。 “我要你去教训郡主几句,并不是让你阳奉阴违而已,我会派人看着你对他的教训的,如果你对她没有说出那些我想要听的话的话,那么我一定会死给你看。” 独孤寒恼恨的甩了一下袖子,然后就大步的离开了。独孤夫人看着独孤寒的背影,顿时觉得心里面特别的心酸。 许淑秋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站在了独孤夫人的旁边。 “独孤公子虽然现在还不明白你的苦心,那是她迟早都会明白的,你这也是为了他好。 就算他现在还在生气,但是他也不会怪你的。” 许淑秋安慰的说道,然后不断的在这里开始挑拨离间。 “独孤夫人,这个就是他们的生辰八字批注,那个大师把批阅的事情都写在这里了,你自己看吧,这件事情我自己都没有看,所以任何人都不会知道的。” 许淑秋说着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张红纸,放到独孤夫人的面前,让他过目。 独孤夫人打开看了之后,他的脸色立马就苍白了起来,手指轻轻地颤抖,红纸就这样掉到了地上。 许淑秋我要把红纸给捡了起来,然后再次放到了独孤夫人的手中,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问道。 “独孤夫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的样子怎么会这么的害怕,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独孤夫人让许淑秋自己看红纸,许淑秋装模作样的把红纸打开了一看,然后他的脸色也跟着变了起来。 声音里面都带着颤抖的问道。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不可能的可能是那个大师在说谎,独孤夫人的千万不要相信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肯定是大师在妖言惑众啊!” 许淑秋一脸不可思议,然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情,让她有些疑惑的说着。 “但是不可能啊,这个大师可是京城里面最好的大师了,而且他比如说他是活神仙,甚至还把死人给救活过,他也不应该说谎的,天哪,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许淑秋自言自语的说完之后,然后又从身上掏出了另外一张红纸来,放到了独孤夫人的手上。 “对了,独孤夫人,我刚刚才想起来这件事情,我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我找了两个大师一起来批注的,所以你看看这个吧!” 独孤夫人的情绪本来就很不好了,他打开了之后等下就变得更加的难看了。 “看来还真的是天要亡我啊,当初的时候就不应该让独孤寒取柔柔郡主过门的,现在倒好,居然娶了一个丧门星回来了。” 独孤夫人封建迷信的说道,许淑秋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得意的微微勾起了嘴角,然后继续事不关己的说道。 “独孤夫人,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要怎么办?独孤公子可是很喜欢郡主的,她不能够离开郡主,如果他们分开的话肯定会很难过的。 但是如果他们不分开的话,那就肯定会有灭门之祸,天哪,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独孤夫人你可得出一个主意啊!” 许淑秋不断的劝说着独孤夫人,独孤夫人的心里面本来就很乱了,再加上许淑秋这么一说的话,他的心里面就更加的讨厌白柔了,恨不得现在立马就把白柔给赶出去。 “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个扫把星给赶出去才行,要不然的话他肯定会祸害我们独孤家的,就算独孤寒再讨厌我也必须要这样做了。 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着想,他们肯定会理解我的。” 许淑秋得意的笑容笑得更加的开心了,但是沉浸自己的形式里面的独孤夫人,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变化。 他还在一心的以为许淑秋这是在帮助自己呢。 “独孤夫人,现在说这个还为时太早,要不然的话我带你去找一下那个大师,看看他是怎么说的,或许能够化解的办法呢,这样就不能不伤你们的感情,又能够化解此劫呢!” 第三百九十五章 有多远避多远 许淑秋试探的问道,这个正合了四夫人的心意,她立马就答应了下来,然后和许淑秋一起去找了那个所谓的大师。 许淑秋早就已经把白柔穿越的事情都告诉了大师了,然后教大师,知道怎么跟独孤夫人说。 独孤夫人紧张的看着大师,然后害怕的问道, “大师,到底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所谓的大师装模作样的摇了一下铃铛,然后扔下了几个铜钱到碗里面,然后又把碗给盖住了,拿出了铜钱,开始所谓的算卦。 大师抚摸着自己的胡子,然后一脸沉重的对着独孤夫人说道。 “夫人,实话不瞒你说,此女可是千年之后穿越来的妖怪,而且他能够祸害家庭。 就算再兴龙的家庭也会被他祸害的一无所有,所以你最好还是把他给赶走吧,要不然的话你家里面肯定会有大灾难的。” 许淑秋看了看独孤夫人,然后装模作样的对着大师问道。 “大师,难道除了赶他走之外,就没有其他解决的办法了吗?” 许淑秋现在还不想要,立马就赶白柔离开,不论怎么说他也是堂堂的郡主一个,所以现在你把它赶走的话,肯定会掀起的波澜的。 现在只要能够让独孤寒把自己娶过门给自己名分,这样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他会慢慢的去安排的, 大师又拿起了铜钱,又算了一卦之后才大胆的说道。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必须要娶一个时辰相克的女人,这样才可以保证你们家里面的健康安宁,但是要找到这个时辰的女人并不容易啊! 而且他的身上在这个位置必须要有一颗痣才可以,要不然的话也是没有用的,” 独孤夫人只希望可以找到这个可以解决事情的办法,所以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的, “大师,那么麻烦你告诉我,到底要什么时辰的女子才可以呢?” 独孤夫人在一张红纸上面写下了几个字,然后放到了独孤夫人的手中,独孤夫人低头一看。 他面无表情的沉默着,许淑秋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然后嘀嘀咕咕的说道。 “怎么会这么巧,” 独孤夫人不明所以的问道。 “怎么这么巧,是不是你认识这个时辰的女子?” 许淑秋立马否认的摆了摆手。 “不是,我并没有认识这个时辰的女子,但是我会尽力去找的。” 许淑秋和独孤夫人一起回到了独孤府,许淑秋故意让自己的婢女服侍独孤夫人。 婢女故意的问独孤夫人。 “独孤夫人,你拿着我们小姐的生辰八字做什么呢?” 独孤夫人不明白的拉着别人的手,着急的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一点。” 婢女假装害怕的抖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的回答。 “这个生辰八字这不是我们小姐的吗,独孤夫人原谅,我以为这个是生辰八字我们小姐的呢,原来是其他小姐的,我真的是自作多情,多嘴了?” “不,你并没有说错,把你的小姐叫过来,我有事要问她。” 抽故意的出去找了一圈,然后并没有找到许淑秋,他一脸歉意的跑了回来,对着独孤夫人说道。 “夫人,真是抱歉,我并没有看到我家小姐,可能我家小姐已经出去了吧,” 许淑秋要的就是欲擒故纵,故意到了晚上的时候才回来了,独孤夫人一直在等着许淑秋,一看到了许淑秋然后就立马跪在了她的面前,哀求道。 “淑秋,为什么你是那个小小的女孩,你却不说呢?是不是你不喜欢独孤寒了,是不是一直都在对我们之前对你的事情还在怨恨,不愿意嫁给独孤寒?” 许淑秋立马就把苍老的独孤夫人给扶了起来,然后立马柔弱的摇头回答道。 “独孤夫人,你怎么这么说呀,我怎么会恨你们,你们对我这么好,我感激不尽才对。” 独孤夫人坐了下来,然后拉着许淑秋的手不愿意放开。 “如果不是恨我们的话,为什么你是这个时辰的女孩,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 许淑秋一脸难为情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才继续回答道。 “我,独孤夫人,其实不瞒你说,我去大叔公司根本就不喜欢我,所以我也不想去做多情,去闯入了他们的感情里面,破坏他们的感情,所以我一直都在很努力的帮你找到这个时辰的女孩子。 但是很抱歉,我虽然找到了这个时辰的女孩子,但是这个地方却没有痣。” 许淑秋指了指自己的手,独孤夫人掀开了许淑秋的衣袖,然后就看到了她的手上这个位置有了一颗很大的痣。 “不用再找了,看来大师说的那个人就是你,所以我拜托你要嫁给独孤寒, 现在只有你能够救我们家了,我求求你了。” 许淑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独孤夫人再次可怜的说道。 “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吧,如果我能够满足你的话,我一定会满足你的。你放心,你嫁到我们宿舍来之后,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委屈。” 许淑秋听到了独孤夫人这么说之后,他才装作大胆的回答。 “独孤夫人,我也诚实的告诉你吧,其实我的心里面一直都是喜欢独孤公子的。 但是因为独孤公子根本就不喜欢我,所以我也没有脸留在她的身边说爱她,或者只能够把爱意深深的藏在心里面了, 如果我以后嫁给他的话,肯定会破坏他和郡主之间的感情的,他也会因此而讨厌我,我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 许淑秋善良单纯的模样落在了独孤夫人的眼中,他就觉得许淑秋是特别适合独孤寒的人,心里面也更加的认定了非他不可。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跟独孤寒说的,我一定会让他光明正大的娶你过门,也不会在冷落你。” 独孤夫人恨恨的说着。 “至于白柔,以后就让他自生自灭吧?我们独孤家没有这种媳妇。” 许淑秋得意了一下之后,立马劝说道。 “郡主其实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只不过是命不好而已,我希望夫人还是可以好好的对待郡主,要不然的话我心里面也会不好受的,毕竟是我查出了他们的感情,也是因为我才会让他们不开心的。” 独孤夫人轻轻的叹息,然后拍了拍许淑秋白嫩的手背,欣慰的说道。 “我们独孤家有你这样的媳妇,才是我们独孤家最大的光荣。相信有你在,那么以后独孤寒也会很幸福的。” 许淑秋嫣然一笑,笑得特别的好看,可以说是迷惑人间了。 独孤寒回到了房间之后就看到了白柔坐在椅子上,在绣着女工。 独孤寒从来没有见过他会做这种活,本来还以为她不会呢! 第三百九十六章 竞争对手 白柔听到了脚步的声音,然后疑惑的抬起了头,看到了独孤寒正翩翩公子的向自己走来了。 他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兰麝的木头的香味。 微仰着头,神色静宁而安详,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 如魔珠般,温柔而深邃的笑蛊惑人心。而其中的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沦陷了进去…… 白柔立马羞涩的低下头来,为什么刚才看到她的时候,这些会有这么的一种想法呢? 他又不是没有被他给迷惑过,但是现在这种感觉却是那么的浓烈,果然独孤寒就是蓝颜祸水,哪怕只是单单的一个笑容而已,就已经让他失魂落魄了。 白柔下意识的摇摇头,独孤寒看到白柔这么奇怪的举动,然后笑得更加的开怀了,他坐在了白柔的旁边然后从他的手上拿起了,她正在绣着的手帕看了起来。 上面绣着的居然是两只鸳鸯,独孤寒会意的勾着嘴角,好听的声音从他的嘴巴里面轻轻的传了出来,落在了白柔的耳中。 “娘子怎么这么有空,有闲情秀鸳鸯呢?平时的时候你不是最烦的就是这个吗?今天真的是让我觉得太意外了。” 白柔把手帕给拿了回来,然后仔细的看了看。 “我都绣了这么久了,结果还是绣的像是两只鸭一样,可能我真的是没有天赋这种东西吧!” 白柔看到自己绣得这么丑,有些不耐烦的把刺绣扔到了一边。 独孤寒却又立马拿了过来,然后放在怀里面。 “我觉得好看就可以了,娘子根本就不需要去在乎其他人的想法,因为你绣这个东西是给我的,又不是给别人看的。” 白柔听到独孤寒这么说,她的心里面也安慰了一些,白柔微微的往上弯了弯嘴角,然后伸手抱着独孤寒的脖子。 带着两个人独有的亲昵问道。 “夫君刚才可是去看过婆婆了,现在婆婆怎么样了,我害得婆婆成了这个样子。 我都不好意思去看他了,所以就只能够待在房间里面,但是我又很担心他现在什么样子。” 独孤寒微微的颔首。 “他现在很好,太医每一天都会给她来打针,所以再过几天的话就会彻底的好起来了。 娘子,你不用担心,只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商量。” 白柔微微的转头,然后嗯了一声独孤寒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白柔看到独孤寒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疑惑的开口。 “夫君,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我们之间是夫妻,难道还有什么不可以跟我说的吗?” 独孤寒再三犹豫的才再次说出口。 “娘子,我知道你很喜欢那只狗。我也知道你和那个陌生人有承诺。但是娘再三的用她的性命作威胁,我们就只能够把他给送出府独孤了。” 白柔微微的愣了一下,才明白独孤寒说的什么意思。白柔沉默了一会,独孤寒继续说道。 “娘子,你放心,我们只是送她去外面养着,绝对不会伤害她的。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独孤寒最怕的就是白柔不开心,所以才会一直不知道要怎么样很她说这件事情。 白柔也知道独孤寒的为难,所以她想了一下之后才贴心的掀了一下唇辫回答。 “好,夫君说什么娘子都听。只要能够让婆婆消气就好了。那婆婆还说了什么话吗?” 白柔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不会这么容易罢休的,所以便继续问道。 后面独孤夫人说的话,独孤寒说做不到的,他做什么都可以,哪怕伤害自己。但是让他伤害白柔,就是不可以。 独孤寒淡然的抿了抿温热的薄唇,然后不假思索的回答。“没有了,这几天你就自己在房间里面玩玩吧,等到娘消气了你再去看她,在这之前万事都有我呢! 你不要担心。” 白柔乖巧的点头,然后靠在了独孤寒的怀中。幸好在这么尴尬的时候,还有独孤寒在自己的身边安慰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还有一个精神支柱在这里的话,或许自己早就崩溃了。 那天独孤夫人说的话太伤人。每次想起来的时候,白柔的心里都是害怕的。因为白柔更怕的是独孤寒会真的就自己扫地出门,会不要自己。 独孤寒轻轻的拥抱着,他们是夫妻,又怎么会不明白白柔心里面的想法,只不过有些话只能够放在心里面,不适合说出来。 这是第几次了,许淑秋在外面偷偷的看着他们的恩爱,她心里面就更加的难受。 如果独孤寒的怀里面抱着的那个人是她那该有多好,但是不用多久了。 白柔你就该退出了。 白柔拉着独孤寒温热的手心,然后娇羞的问道。 “夫君,我肚子饿了,你给我独孤拿燕窝过来好不好? 桃儿出去了,其他的下人去拿的话我不放心。发生了这件事情,那些下人都对我有很大的意见。 虽然他们嘴上不说,但是在私下里面对我真的很抗议。所以你还是独孤帮我拿吧,这样我放心一点。” 白柔其实真正的是怕下人们有些私心太重的报复,到时候伤害肚子里面的孩子,所以她不得不小心谨慎。 “好,那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我很快的就会回来了。” 白柔悠然的弯了弯唇角,随着她的动作发上的步摇也跟着微微的摆动。 步摇的摇动趁得白柔娇小的容颜更加的好看了。稚嫩的脸颊带着潮红的害羞,独孤寒看到了难免会心动。他按耐不住的偷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夫君!” 白柔懊恼的盯着独孤寒,独孤寒独孤寒哈哈大笑的离开了,白柔则是低低的笑了。 许淑秋看准了机会,让丫鬟帮自己演戏,独孤寒刚走过转弯的亭子的时候就看到了前面,传来了许淑秋和丫鬟的声音。 “小姐,你为了帮郡主买那块玉佩,花光了你所有的积蓄,那些钱你一直都不舍得花,本来是用来做嫁妆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独孤公子呢,你喜欢他,他又不喜欢你,你做了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独孤寒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独孤寒想起来了,上次许淑秋的确是说从一个小贩手里买来的,但是那个时候并没有说多少钱。 “好了不要说了,只不过一点钱而已,不要计较那么多,而且当时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是郡主的玉佩阿! 而且这一切还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又怎么会有怨言,以后就不要说了。” 许淑秋淡淡带着柔和的声音传了过来,但是她的话音刚落,许淑秋的丫鬟再次不甘心的开口了。 “怎么是小钱了,那可是一千两,你存了多久才存下来的。本来你要做嫁妆的。可是现在呢! 第三百九十七章 平手 哼,现在就只能够打水漂了,更何况你偷偷的帮他们,他们又知道吗? 小姐你傻不傻,老爷说了给你介绍好的公子,你为什么就是要这么固执的喜欢独孤公子呢! 他的心里面只有郡主,不论你在背后为他做了多少的事情,他的心里面都不会有你的,你还是快点放弃吧! 你在他的身上浪费那么多的青春,连老爷夫人都说你傻了,你为什么还不能够清醒一点呢?” 丫鬟一字一句的劝说着,可是许淑秋却依旧无动于衷。 “你不懂爱情的事情是无法来用言语来表达的,更何况我为他做任何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是不求回报的,又怎么可能是因为得不到放弃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哪怕远远的看着她,我的心里面就觉得很满足了。” 许淑秋好看的容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的脸上多了几分哀愁,又多了几分伤心。 “其实我也知道他在心里面没有我,但是我就是不想要离开,我也不想要将就我的感情,除了他以外我谁都不会喜欢。 我只喜欢她一个我也知道我的出现会伤害她和郡主之间的感情,所以我就只能够远远的看着他们了,哪怕为他们做牛做马,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许淑秋说得让独孤寒动容,哪怕许淑秋是真感情,真善良,但是独孤寒却依旧不会为她心动,因为他的心里面已经装着白柔。 那么他就不会再喜欢任何人了,他的感情也只属于白柔一个。 独孤寒装作没有听到,他转身离开了。丫鬟看到了独孤寒了离开了之后,便诧异的问许淑秋。 “小姐,你这样做的话独孤夫人真的会心动吗?我最怕他还是会抗拒独孤夫人许下的婚约,毕竟他和郡主之间的感情,真的是无人可以拆散的。 如果他的心里面真的时候你的话,那么刚才的话他就应该走出来了,而不是转身离开,这样只能够证明他的心里面是没有你的。 小姐,那你就不要再浪费心思在她的身上了,其实独孤夫人不是说过了吗,他可以给你介绍很多,更加有钱,更加英俊。更加专情的王公子弟。 你为什么非要在他的身上浪费你的感情了,还浪费了那么多心机,到时候什么也得不到,那岂不是很遗憾吗?” 这一次丫鬟说的是真心话了,许淑秋冷哼了一声,斥责着丫鬟。 “住口。” 丫鬟立马害怕的低下了头。 “臭丫头,你懂什么,感情的事情,是可以说别人能顶替就顶替的吗? 我竟然已经选定了独孤寒,那么我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改变我的初衷的,我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过。 哪怕是我得不到的东西,绝对不会让别人得到,这就是我,你懂了吗?” 许淑秋从小到大都被父母给宠坏了,她有一个继妹,许淑秋因为特别的讨厌他,所以一直都欺负他,最后害得她的继妹便傻了。 但是许淑秋他父母却没有因为这样而责怪她,反而夸奖他,许淑秋就变得越来越恶毒了,虽然她的外表漂亮善良,但是他的骨子里面却带着一抹阴狠。 “小姐,我也只是因为担心你而已,我不想你最后受到伤害,所以我才希望你做任何事情的事情都要好好想想,再去做。” 许淑秋的眼眸之中多了几分算计,一切的事情都会在他的掌握之中发生的,许淑秋他还从来没有输过呢,所以他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的。 白柔看到独孤寒那么快回来了,而且还是两手空空的,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怎么啦?让你去拿个燕窝里的心情好像变得很不好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独孤寒不希望白柔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他立马便转移了话题。 “没什么,刚才看到了一个下人一直在说三道四的,所以我就恨恨的骂了他一顿。就没有心情去拿燕窝了。” 其实是独孤寒听到了许淑秋说的那些话之后,他就忘记去拿燕窝了,现在被白柔提醒他才想得起来。 “我现在去给你拿吧!” 独孤寒再次站起身,白柔却摇头说不用了。 “我看你的心情好像很不好的样子,你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其实我肚子也并不是很热,其实我肚子饿的时候再让你去拿吧!” 独孤寒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下人走了进来,有些恭敬的说道。 “少爷,独孤夫人现在让你过去。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让你马上就过去,千万不要再耽搁时间了。” 独孤夫人怕独孤寒不过去,所以又加了一句话。独孤寒虽然不知道是独孤夫人找自己是有什么事情,但是他的心里面却很乱,心想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情的。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独孤寒说完了之后就看向了白柔。 “你好好的在房间里面休息,不要到处乱走,现在你怀着孕不要累到知道吗?我现在去一趟娘那里,马上就回来。” 白柔看到了独孤寒的心情不太好,所以也不敢去忤逆她的意思,便立马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既然娘找你的话,那你就快点去吧,不要让他等着了。” 独孤寒摸了摸白柔的脑袋,然后有些不舍的离开了。 独孤寒来到了客厅的时候,就看到了独孤夫人坐在主位上面悠闲的喝着茶。 独孤寒恭敬的叫了一声,然后坐在他的旁边。 “不知道娘亲找我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这次看起来独孤夫人的心情特别的好,所以独孤寒也猜不到他今天找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 “寒儿,娘今天让你过来,其实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在说这件事之前我希望你不用太激动,因为娘也是为了你好。” 独孤寒觉得每次独孤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里面,就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娘,有什么话你就快点说吧,不要再卖关子了,反正迟早你都要说的。” 独孤夫人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说了。” 独孤夫人从自己的衣袖里面掏出了一张红纸,然后放到了独孤寒的面前。 “你和郡主成亲之前我都没有让大师批注过你们的生辰八字,后来我想了想,觉得我们最近处里面发生了这么多不正常的事情。 所以我就大师去把你们的生辰八字批注了一下这件事,结果,你们自己好好的看看吧!” 独孤寒把红纸给拿了起来放到了里面,他说了结果之后他的脸色变得特别的难看,独孤寒的脸色和当初的独孤夫人脸色一模一样,变成了猪肝色。 第三百九十八章 吃味的感觉 独孤寒恼怒的把红纸扔到了地上,觉得荒唐的说道。 “娘,这种荒谬的事情你也会相信,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独孤寒生气的问道,这可是事关白柔的名誉,和自己的婚姻。独孤寒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的,他也绝对不会承认。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又不是没有解决事情的办法,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分开的,毕竟她的肚子里面还在找我们独孤家的骨肉。” 独孤夫人虽然是这样说,但是独孤寒却没有一点的放松,反而他的心里面觉得更加的压抑了。 “娘,是不是你被狗咬了之后脑子就开始有问题了,居然想着办法来为难柔柔。” 独孤夫人没有想到独孤寒居然是这样想自己的,果然是有了老婆就忘了娘了,娘说什么都是错的,做什么为了他好的事情也是错的。 独孤夫人的一口气差一点就提不上来了,他有些恼怒的拍了一下桌子? “放寒,你怎么敢这样跟你娘说话?无论怎么说,你也是我10月怀胎,拼了性命生下来的,你觉得我会害了你吗?” 独孤夫人气喘吁吁的质问。 “娘,我知道你是我,是你10月怀胎平静的心病,生下来的,但是我不希望你老糊涂了,所以被别人骗。 不论怎么说我们都是母子,所以有什么话就好好的说,不要动怒,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太好,而且大姨说过了这几天你的心情不可以大喜大悲,难道你忘了吗?” 独孤寒面无表情的回答,独孤夫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以为我是想要生气的吗?这还不是为了你好。” 独孤寒这次直接选择沉默了下来,独孤夫人看到他不说话了,然后继续说道。 “大师已经说过了,这件事还是有解救的办法的,就是让你娶一个是这个生辰八字的姑娘,然后他的这个位置有一颗痣。 而这个姑娘已经找到了,而且他的人品特别的好,他也特别的喜欢你,我希望你能够娶到她,这样我们家里面一切的劫难就可以化解了。” 独孤夫人说完了之后他仔细的打量着独孤寒的表情,然后继续开口说道。 “你不用担心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这个女子你也认识他,他就住在我们的家里面,你们之前相处了这么久了,肯定也会有感情的,所以你和他成亲也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独孤寒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了,独孤夫人是不是疯了?一个神棍说的话他也相信,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而且这次的事情本来就是一个为意外,他怎么就放在了心上了呢? “娘,够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煞费苦心了,而且那个神棍说的话我根本就不会相信,我也不会去娶什么女子。 就算是我认识的又如何,你明明知道我的心里面喜欢的只有郡主一个人而已,除了他之外我是不会娶任何女子的,你让她还是死心吧!” 独孤寒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半点的犹豫。独孤夫人指着独孤寒的指尖都在颤抖。 “娘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好,你为什么就不懂呢?那么死脾气做什么?如果这个家里面真的再出什么问题的话,到时候你承担得起吗?” 独孤夫人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承受不住了,如果独孤寒再继续这样气自己的话,或许他真的会受不了。 “我们家里肯定不会再出什么事情了,这件事情只不过是意外而已,娘,你就不要多想了。” 独孤寒明明白白的回答,但是独孤夫人却不相信他的话,他宁愿去相信大师的话,也绝对不相信这只是偶然。 “我不管你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还是你愿不愿意,反正你必须要娶她,如果你不娶她的话,那我就死给你看。” 独孤夫人以为这个办法还可以继续让独孤寒妥协,但是他却不知道的是,独孤寒也是一个有灵魂有思想的人,他绝对不会被这些封建的事情给迷惑住的。 也绝对不会因为一个神棍所说的话而伤害白柔,破坏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更不会让第三者横插进来。 如果他真的娶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女的话,或许这个家里面才会真正的不太平吧,到时候全家人都会不开心的,反而会浪费了那个女子的青春。 独孤寒坚持己见的回答。 “娘,你就不要再这样来威胁我了,我是不会妥协的。我是你的儿子,我的性格你也应该知道,我绝对不会去娶我不喜欢的人的。 而且那些不值得相信的话,你也不要再放在心上了,只会让你自己变得更累而已。” 独孤夫人再一次被独孤寒给拒绝了,他也知道要说服独孤寒的话,肯定会花费很多的功夫的。 “如果我说的那个人是许淑秋的话,那你会不会同意?” 独孤寒问了一下,好像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他本来就冷漠的表情变得更加的冰冷了。 “呵呵,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会讲笑话了,你为什么要把这个主意打到他的身上去,我跟你说过了,我和她没有任何的可能。 你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你不觉得白费力气吗?你这是在毁了别人的幸福,难道你不懂吗?” 独孤寒实在不明白自己的母亲这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冥顽不灵了,其他的事情他都可以顺着她的意,但是这件事情实在是没得商量。 “什么叫我毁了别人的幸福,她的心里面也是喜欢你的,而且她为什么留在我们的府里面,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你不要在这里跟我装傻你这样耽误别人的青春,才是在毁了别人的幸福。” 独孤夫人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独孤寒,他怎么生了一个这么不开窍的儿子呢? 以前的时候他苦心积虑的想要让他早一点结婚生子,然后娶一个好的女人照顾她一生,让她开开心心的,可是现在家里面都成什么样子了。 所以她必须让他纠正错误,独孤寒他身边应该留一个善良大方的女子,而不是像白柔那种小家子气的女人,而且就只会到处惹是生非。 有什么事情会做的,就只会吵到家里面不安宁,更何况他的八字可是克夫的,这次绝对不允许独孤寒自己做决定了。 “娘,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你的,所以你还是省省吧!” 独孤寒顿时觉得口渴的端起了茶杯喝一杯水的时候,他却发现了茶杯里面的茶都没有了,他生气的把茶杯扔到了桌子上。 脾气有些暴怒的叫喝着。 “来人啊,怎么连茶水都没有?你们是做什么吃的?” 第三百九十九章 庆祝 独孤寒本来就已经心情不好了,可是现在他们无疑是在火上浇油,想想看到她这么的生气,然后连忙的跑了进来,跪在了地上对着他求情。 “独孤公子,都是我们的疏忽大意。我们立马就给你上茶,你稍等一会我马上就准备好了。” 独孤寒狠狠的踹了一脚下人,然后冷哼的看向了另外一边。独孤夫人她真的从来没有看到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呢,独孤寒到底是有多抗拒这件事情。 “许淑秋有哪里不好的人,哪里配不上你了,让你这么的抗拒和他的婚事。 不论怎么说,他也是有一个黄花闺女,之前她也就看了她的身体,难道你不应该对她负责吗?” 独孤夫人知道独孤寒生气,但是他的心里面一点也不亚于独孤寒,他的心里面也特别的不舒服。 但是这件事情必须要一个解决的办法的,但是独孤寒谁不愿意用这种方式来解决。 “这不是他配不配得上我的问题,而是我对他没有任何感觉的问题。 娘,如果当初那你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难道你会嫁吗?就算你嫁了,难道你这一辈子会幸福吗? 所以你应该明白我的感受,我不愿意和一个不喜欢的人一辈子绑在一起,这样是对两个人之间不公平的。” 独孤寒带着不耐烦的劝说道,独孤夫人顿时沉默了下来,独孤寒说的是对的,如果两个没有感情的人绑在一起的话,无疑就是让两个人都难受而已,但是… “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是可以日久生情,你必须要娶她不可,要不然的话我们家里就会有大灾难的。 也不希望我们在家里面会出事吧,对不对?何况他是喜欢你的,只要日子一久一就一定会发现他身上的优点,既然喜欢上他的,这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独孤寒嘴角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冷了,就好像是12月的寒霜一样,冰冷刺骨。 就连独孤夫人都忍不住的抽了抽自己的手臂,希望自己没有这么的冷。 独孤寒本来就是一个生性淡漠的人,现在逼迫着她不愿意做的事情,那简直就是按着猪头逼他喝水一样。 “这算是娘求你了,难道你就不愿意让你宽心一点嘛,你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不希望我们的家里面出任何的事情。 现在又不是让你和白柔和离,只不过是让你纳妾而已,那些难道你不懂吗?你依旧可以和你的群主在一起。 这对你来说没有任何的损失,你为什么不愿意去试一试呢?” 独孤夫人劝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要用什么言语来劝了。独孤寒就像是一块冥顽不灵的大石头一样,你怎么推也推不动,所以做什么也是白费心机。 就连一直在外面探听消息的许淑秋,都变得有些着急了,难道他所做的努力又要白费了吗? 独孤寒怎么可能对自己的感情无动于衷,他的心难道就这么冷吗?许淑秋的确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有哪里不好,哪里配不上他的。 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看自己一人。连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直接拒绝了这桩婚事,这让她情何以堪?以后他要怎么去见人,所有的人都会知道他被拒绝了。 许淑秋恨,恨独孤寒无情,他几次三番的这样倒贴,可是他却没有半点的同情。 “不论怎么样,婚事我都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明天你只需要拜堂成亲就足够了。” 独孤夫人直接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不容独孤寒去拒绝他的好意。独孤寒却没有半点要妥协的意思,反而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说过了我不会娶她,就是不会娶她,怎么婚事,什么你准备的,那么你就去娶她吧,反正我是不会到场的。 这一切只不过是你的白费心思而已,所以千万不要让你自己变成一个笑话不然到时候你也怪不了我。” 独孤寒的话差点没让独孤夫人吐血,他这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什么她就是不懂,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 独孤夫人恨得咬牙切齿,许淑秋在外面也听不下去了,大步的往里面走去,一脸冷然的看着独孤寒。 “独孤公子,我也想要知道为什么你不就是不愿意接受我呢?难道我爱你是一场错误吗? 你的心里面明明就是应该有我的才对啊,要不然的话你为什么要经常对着我笑。你不要告诉我,这些都是我痴心妄想。” 独孤寒没有表情的反驳。 “许小姐,你会不会想得太多了,我从来就没有对你笑过,更何况我更加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你表达了我的情谊。 是不是你自己没事的认为我是喜欢你的,所以你就要逼迫我和你结婚。 如果你真的不明白的话,那么我现在可以真正的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可能会喜欢你,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我的心思了。” 独孤寒说完了之后立马又看向了独孤夫人,然后郑重的对着他说道。 “娘,你也是一样,你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不要再像个小孩子一样决定我的事情,我不愿意的事情,哪怕你是用生命来逼迫我也没有用。” 独孤寒说完了之后就愤恨的甩了一下衣袖离开了,许淑秋无力的颤抖了一下,身体踉跄的往后面退了一步,这真的是天大的耻辱他也是一个名门闺秀,为什么现在却得到了这样的下场? 都是因为独孤寒,所以才害的她变成了一个笑话,害的她这么丢脸的。 独孤夫人看着许淑秋,但是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这个姑娘被自己的肚子给深深伤害到,可是现在它却什么也帮不了他。 “淑秋,你暂时不要难过,如果你还想要嫁给独孤寒的话,那么我一定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独孤夫人还在坚持己见的,必须要把这件事情给完成,因为他害怕白柔真的会克夫,所以必须要把许淑秋给娶过门才可以。 “独孤夫人,我都已经这么丢脸了,被拒绝了,难道你觉得我丢脸丢的还不够吗? 你不用再骗我了,既然他不想要娶我的话,那么我就一死了之算了,我也不愿意活在这个世界上被别人羞辱。 好歹我也是一个知县的千金,难道我就比别人低人一等吗?为什么要被他这样的羞辱,这真是天大的不公平。” 许淑秋娇宠一生,从来就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还欠债,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了,他被这样羞辱她也不想要再继续过下去,他也不想要再这么痛苦的。 许淑秋本来是想要好好的大哭一场的,可是他发现自己却半滴眼泪也流不出来,因为他的心里面只有恨只有羞耻。 第四百章 忍不住感叹 却没有半点的伤心和难过,那个男人还不值得自己去为她难过了,她这么的绝情,他总会有报应的。 “淑秋,你千万不要这么想不开,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只要你愿意嫁给他的话,以后和他有那么多的时光可以相处,她迟早也会喜欢上你的。 现在,只不过一时间接受不了而已,而且他也是被郡主那个女人给魅惑了,所以才会什么都听她的。 只要你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那么你就一定会有百分之百的回报的,一辈子还那么长,难道你就舍得放弃吗?” 许淑秋但是不舍得放弃的,可是又能够怎么样,他已经都付出了那么多了, 可是现在得到的又是什么,也只不过是羞耻而已,他真的坚持不下去了,他觉得很累。 独孤夫人心里面害怕的事情也有很多,所以他必须要让许淑秋嫁进来。 “淑秋,你相信我吗?如果你相信我的话,那你就嫁进来吧,以后的日子里面我一定会当你放上独孤寒的女人的。” 许淑秋迷茫的看了独孤夫人一眼,他的心里面还有那么多的仇恨,他顿时就不想死了,或许她应该好好的活着。 为自己报仇,他必须要争一口气,他要让所有的人都后悔,许淑秋不断的警告着自己,努力的让自己拥有活的意志。 “好,那我就听你的话,我嫁给他,以后我相信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许淑秋在心里面暗暗的说道,他绝对会让所有人都后悔,欺负她的,羞辱他的,他一切都会还回去。 许淑秋在心里面忍不住冷笑,他的心里面那种嫉妒和仇恨更加的上升着,在他的隐藏深处就像是一个定时的炸弹一样,随时都会爆炸的。 独孤夫人看到许淑秋同意了,他的心里面也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他同意了就好了, “好像是这样的话,那你就好好的去去准备一下,明天你们就成亲,我一定会让你变成风风光光的女人的。” 独孤夫人对着许淑秋说道,许淑秋面无表情的离开了,独孤夫人却怎么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难道是因为白柔的存在吗? 第二天的时候许淑秋穿上了大红的裙子,但是却没有看到新郎官。 一个下人抱着慌慌张张的来到了独孤夫人的身边,然后在她的耳边说了什么,独孤夫人的脸色忽然一变。 “怎么会不见了?你快点去找他,必须要把他给我找回来。” 许淑秋到现在都还没看到独孤寒的身影,所以的宾客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他的脸皮本来就薄,现在就更加的忍耐不住的看向了独孤夫人。 “婆婆,为什么相公现在都还没有来?他到底要不要和我结婚了? 现在这么多的宾客在这里看着我的笑话,你要让我情何以堪,难道是让我一直等在这里等着他的出现吗?” 许淑秋她脾气实在是非常的不好,他已经忍无可忍了,他们一直都在戏弄他,一直都在欺骗她,难道他们以为她真的就这么好欺负吗? 独孤夫人本来是想要自作主张的把独孤寒回家过来重新的,可是没想到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居然不见了他的身影。 独孤夫人但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只能够吩咐下人,却抱了一只大公鸡过来。 许淑秋在看到那只大公鸡之后,他的脸色变了又变,变得特别的惨白,也变得特别的僵硬,好像是结冥婚的感觉。 许淑秋这次按耐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独孤夫人,难道这就是你给我的承诺吗?你现在这样欺负我,难道你就不怕有报应吗?” 许淑秋还是有些注意分寸的,所以他说话并没有多大声,只用他们两个人都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 独孤夫人听到老爸因这两个字这之后,他的脸色也变得不好得起来,但是现在只能够骗许淑秋嫁进来了。 独孤寒不愿意和白柔分开,那么久只能够让许淑秋嫁进来,这两件事情必须要实行一件,要不然的话独孤家肯定会有大祸临头的。 “淑秋,现在找不到独孤寒,就只能够委屈你一下了,反正见面了之后迟早你们都会在一起的,现在你就忍一时之气吧,好不好?” 许淑秋是真的不想忍耐了,但是没有办法,旁边的人已经吉时到了,就算他现在想要退出也退出不了。 许淑秋只能够听命的,然后和公鸡拜堂,白柔一直被关在房间里面封锁了消息,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桃儿偷偷的去看了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立马慌乱的去找白柔,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必须去阻止,要不然的话就以后也来不及了。 白柔知道了之后立马慌乱的跑了,去前厅看着那些和喜酒的人,白柔有些无力的,一步又一步的走到了许淑秋的面前。 还有坐在主位上面的独孤夫人,这一切还真的是好讽刺呢,他们居然这么的开心的摆酒席了。 “婆婆,难道你现在不应该向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如果不是下人告诉我的话,或许我真的是不知道呢! 既然这里这么热闹呢,只是隔着一墙而已,你就把我隐瞒了这么好,你还真的是好计谋呢,让我觉得对你佩服不已。” 独孤夫人没有想到白柔既然知道了,本来就是想要瞒着他,把这件事情完成了之后再告诉他。 到时候他想要反悔也来不及了,但是这种关键的时候他就走了出来,那些在喝喜酒的宾客,正在看着笑话呢! 独孤夫人对着白柔做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快点离开,不要在这里闹笑话,等到什么事情结束了之后再好好的跟他解释,但是白柔并不是人多,所以是不会听他的话的。 如果他现在离开的话,才是真正的被别人当做笑话呢,他明明是正主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 可是现在呢,他而变成了这样的下场,什么都不知道的被别人给玩弄。 “婆婆,今天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回答我。” 许淑秋的心里本来就已经不痛快了,现在白柔居然自己撞到了枪口上面了,正好,到底要看看谁最丢脸的那个人。 “姐姐,你到底还要去为什么呢?难道这样的场景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你不是很聪明的吗?现在你居然在装傻。” 许淑秋弄了弄自己的媳妇,然后嫣然一笑的对着白柔炫耀,白柔真的是感觉到讽刺的不得了。 独孤夫人站在一边一直都不知道要如何去说,毕竟两个人都是自己的媳妇,而且白柔还是堂堂荣华公主的女儿,柔柔郡主。 不论怎么样也不能够去得罪她,所以现在她倒是觉得有些为难了,如果现在独孤寒在这里的话那就好了。 第四百零一章 不放心 独孤夫人早知道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他就不应该把白柔放在家里面,而是把她牵扯的远远的,不让它出现。 这样现在就不会出现这么尴尬的事情了。 白柔冷漠着一张脸,然后伸手扇了一巴掌许淑秋,带着嘲弄的语气说道。 “我还是真的不明白,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到底是怎么能够进来这里的,难道大家都是眼瞎了吗? 我堂堂的柔柔郡主绝对不允许独孤寒纳妾,如果他想要纳妾的话,那么就从我的尸体上面踏过去。 要不然就休了我,要不然他们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你们以为真那么好骗的吗? 还是说你们觉得这个笑话特别的好玩?” 白柔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骗得团团转的感受,真的是很好受啊,那种滋味简直就是酸爽的不行。 “啊!” 许淑秋吃痛的摔倒在了地上,它好看的妆颜上面也出现了一道特别明显的巴掌。他的脑袋嗡嗡的直响,他的脸部也特别的疼痛。 应该都已经红肿起来了,可想而知到底用了多少的力气来打她的。 许淑秋本来就已经心有不甘了,现在被这么扇了一巴掌,他立马就愤怒的站了起来,修长的指甲恨的指责白柔。 “白柔,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刚才是因为尊重你,所以才好言好语跟你说话,你现在居然敢打我。 无论怎么说,我现在也是独孤寒的妾室,你是不是以为老虎不发威,你就把我当成病猫了。” 许淑秋说着就想要打还白柔,但是白柔也不是好欺负的,她今天刚来这里,那么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白柔轻而易举的就握住了许淑秋想要打下来的手腕,然后直接狠狠的把他甩到了一边。 许淑秋再一次如柔弱无力的摔到了地上,然后他的手心都磨破了皮来。 “婆婆,你看看他是怎么对待我的,现在你应该评评理了吧?” 许淑秋求救的看向了独孤夫人,现在最只有他能够救自己了,如果他现在都不帮自己的话。 以后自己还怎么在独孤家里面立足呢,独孤夫人本以为这一切都是为了独孤家好了,可是现在没有想到家里还变得越来越不平静下来了。 独孤夫人看向了白柔,带着一副商量的口吻说道。 “郡主,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而且男人三妻四妾的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就应该想开一点。 难道你是想让所有的人都看着你的笑话吗?我劝你最好还是识相一点,回到你的房间里面呆着吧! 你识相一点的话,或许独孤寒以后还会对你好一点的,但是如果你今天不识相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以后的日子会过得怎么样?” 白柔呵呵的笑了起来,威胁的味道还真是不错呢! “如果我今天真的不许笑的话,那你能够把我怎么样,有本事就休了我啊,你以为我会怕你们吗?” “是吗?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独孤大人没有娶妾室是呢,现在让他娶一个妾室和你平分秋色,你觉得这样好不好啊?” 白柔不卑不亢的反问道,白柔差点没让独孤夫人给气的吐血,如果让独孤夫人和其他的女人共用一个丈夫的话,他应该是不情愿的。 当年的时候独孤大人的母亲这是想让他娶妾是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生了一个儿子的话,就真的和其他的女人共用一个丈夫了。 而且当时自己也是极力的反对,但是现在白柔这样结果过来把自己的软肋给挖了出来,他的心里面特别的气愤。 而且现在还有这么多人在这里看他的笑话,妇人的心里面又怎么可能会好受,所以他立马就对白柔指责。 “你的爹娘没有教过你什么叫做尊老爱幼吗?你现在这么的放寒,看来我要听你的爹娘好好的管教你了。” 独孤夫人真的是被气坏了,所以伸手就想要打白柔,台下的人一阵喧哗,独孤夫人平时不是一个大家闺秀,从来都是出了名的温柔体贴,可是现在居然一言不合的打白柔。 “婆婆!” 白柔尖锐的声音在独孤夫人的耳边警告的响起,让她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中。 “你确定你这个巴掌真的万打下来吗。别忘了我是你的儿媳同时还是荣华公主的女儿柔柔郡主! 你想要打的话也可以,但是你最好掂量掂量你自己独孤家的面子。现在做错事情的人是你们,不是我。 如果你今天这个巴掌打下去的话,所有的后果你自己承担,到时候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白柔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请告诉我,独孤夫人的脸色变了又变。他在半空中的手,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独孤夫人本来还一直以为白柔是一个很柔弱的人,没想到今天他真的是他大开眼界了,原来一直以来她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 独孤夫人但这下不去面子了,他如果今天不打下去的话,那么这个人都在看着他的笑话,他如果打下去的话,他的处境依旧很尴尬。 许淑秋一直都在冷眼旁观着,现在这个时候是自己出场的最佳时期了,所以许淑秋打量了一下他们两个人的神情,然后便漫步的走了出来,一副大家闺秀。翩翩然的样子。 “老婆,你就不要和姐姐计较了,姐姐今天心情也是不好,所以才会说出那些气,你的话你知道有大量的原谅他吧! 更何况今天的事情是我们的家事,不要让大家看着笑话,这样就不好了。” 许淑秋对着独孤夫人说完了之后又看向了白柔,谦谦有礼的带着笑容,好像刚才的事情她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一样。 “姐姐你也是。今天婆婆今天脾气不好,所以你也应该让一下他老人家才对啊,如果你不顶撞他的话,他又怎么会想要打你呢,这件事情你也有错,所以你就一人让一步吧!” 白柔忍不住的觉得好笑,他现在是受了委屈的那个人好不好?他说的好像是他们才受的委屈一般,那么自己又算是什么?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地位吗?你别忘了你就是一个小三而已,你凭什么在这里和我说话,你给我滚出去这个家。 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一个善良的人呢,没想到你的改邪归正也只不过是在演戏而已,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能够进到独孤家来吗,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许淑秋以为他可以做这个大好人,但是也要看白柔他到底会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许淑秋本来下一夜的脸色顿时也变得差的不行,她实在是伪装不下去了,现在他根本就不须要低人一等,所以他凭什么要看白柔的脸色做事。 第四百零二章 看一看她 如果自己今天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的话,或许他就以为自己好欺负的。 许淑秋刚想要发火的时候,他的丫鬟立马拽了拽她的衣袖,然后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小姐你千万不要冲动,这会还在这里面呢,而且这么多人看着,如果你发脾气的话就是我们的错了? 所以现在我们还是要忍一忍,等到以后我们单独的时候,可以慢慢的对付他,不要因为一时之气坏了大事啊!” 许淑秋听到了丫鬟这么说之后,他也觉得特别的有道理,他都忍了那么久了,难道就这一时的他还忍不了吗?以后他也可以好好的收拾白柔,到时候肯定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许淑秋在心里面暗暗的说道,在想着怎么处置白柔,以后的日子就有他好受的了。 现在的账以后也会跟他好好的算清楚,绝对不会让他失望的。 白柔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他还真的是傻,要不然的话又怎么会以为许淑秋是一个善良的人呢,自己还中了他的计,现在被他害得够惨的了。 而且独孤夫人居然还对他言听计从的样子,要不然的话又怎么会让他进入独孤家。 之前的时候,他也不是一直都反对着的吗?怎么突然间就改变主意了呢?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来他一定要好好的查清楚才可以,绝对不能够让自己白白的受了冤屈。 白柔不断的在心里面猜测,现在自己孤军奋战的,而且肯定不够他们斗,独孤寒到底去了哪里和他?桃儿到底有没有把他给找到? 白柔心急如焚,恨不得独孤寒立马就能告诉现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帮自己处理了许淑秋和独孤夫人。 他们现在两个人连起来。简直就是狼狈为奸了,一起合伙来欺负自己,趁着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居然偷偷的让许淑秋,他们想都不要想。 只要有白柔在这里,他们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以为这么容易就能够成功吗?他们会不会想得太天真了? 独孤夫人恨恨的抽回了手,瞪着白柔到双颜色就要掉下来了,如果不是因为许淑秋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的话,他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所以他现在心里面特别的感激许淑秋,甚至已经把它当作成自己原谅,自己里面特别的排斥白柔。 以前所有的好都已经变成了坏,独孤夫人也直接把白柔当成了仇人一样的来对待了。 “今天去看在淑秋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是你以后一定要和淑秋好好的相处,为我们独孤家开枝散叶。 你也应该好好的跟他学习才对,你看看你的是什么臭脾气,一点礼仪都不懂,而且还这样的顶撞长辈? 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大好的日子吗?你却还在这里混搅蛮缠。还不快点滚去你的房间里面闭门思过去。” 白柔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依旧无动于衷他们。以为他们叫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吗,他又不是木偶,而且她也有自己的情绪,绝对不会听他们来使唤。 “我不会跟他学任何的东西,因为他的坏还不值得我去学习,何况我也不会让他进独孤家的大门,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同意的。” “而且许淑秋今天必须给我滚出去,我以后不想看到他,要不然的话我们去对着干好了。 我一直都是把你当做长辈一样看待,所以才不和你顶嘴的,但是现在你已经做的太过分了。” 白柔因为愤怒的愿意,胸口一高一低的在喘气。独孤夫人现在都已经开始倚老卖老了吗?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独孤寒的母亲的话,自己绝对不会给他一份面子的。 更何况白柔根本就不是古代人,也不需要看他们的脸色,白柔短信里面是崇尚自由的,而且是平等的,他绝对不会和别人共用一个丈夫,他没有这么的下贱。 白柔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因为太过激动了,所以肚子里面带着刺刺的疼痛,好像是被针一下又一下洗的扎着肚子。 白柔皱起来好看的眉心,他头上的步摇也因为他的动作而开始摇动。 “你想要把他赶出去还要经过我同不同意,这个家现在还不轮到你来做主,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妻而已,现在我才是独孤家的女主人,所以必须都要听我的话,如果你不听我的话,那么我就会把你赶出去,别以为你现在怀着我们独孤家的孩子,我们就要对你言听计从了。 能够为我儿子生儿子的人有很多,没有你的话也有很多的女子愿意嫁给他,别以为你自己是什么新鲜胡萝卜。 如果我的儿子不要你的话,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地方去,所以你最好就识相一点,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了。 要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们对你不客气,如果你被我儿子给退婚的话,以后也嫁不出去的,就算你是一个郡主又怎么样? 没有名节的女人,你觉得还会有哪个男人敢要你?” 白柔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让她笑得特别的开心,白柔的笑容其实是很好看的,可以说是笑得花枝乱颤了。 “好啊,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就让你老子不要我吧,反正我也不求着她。 我也不是非要嫁给他不可,到处的时候,可是你们来求着我的,不是我眼巴巴的要嫁给你们,现在你们倒是说得好像很伟大一样。 那我今天就把话拉到这里了,如果你想要让许淑秋加进来的话,那你就让你的儿子帮我休了吧!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一把眼泪的求着你们的。” 白柔觉得自己只不过是灵魂穿越到了这里而已,又不是身体,到时候他回到现代的话,他一样可以过得风风光光的,快快乐乐的,为什么要在这里受他们的委屈,他又不是傻瓜。 如果独孤寒都不愿意帮自己的话,那么白柔就当自己是傻瓜吧吧,浪费了一段青春而已,他也会接受教训,绝对不会让自己再步入这种虚伪的骗局里面去。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看来我们也不需要对你有任何的仁慈,等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你离开给我离开独孤家。 我们也不会留你下来,你这个扫把星,我早就想要把你赶离开了,要不是因为我的儿子一定要把你留下来的话,你觉得我会这么好心吗? 看着你就觉得心烦。” 终于已经撕破脸了吗,所以不需要任何的掩饰了,白柔第一次觉得原来感情可以这么的虚伪,本以为他们会以诚待人的? 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一场骗局而已,只不过是自己还沉浸在他们的亲情里面,还以为自己觉得很幸福,原来这一切只不过是假的,虚伪的不行。 第四百零三章 出事了 “好,你们今天的话我都已经记在心上了,我就等着你们的休书一封,我马上就会离开这里。” 独孤寒,对不起了,看来我们注定是有缘无分。以后我不在你的身边,你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再想我了。 白柔心里面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独孤寒,可是现在最可笑的是自己在最为难时候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婆婆姐姐这么想要离开,那么我们就成全他吧,休书我们以后会分送到他的府上的,既然现在的话,那么请姐姐先回到你的娘家去吧! 也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大家都看着我们的笑话呢。我也不想你继续留在这里气婆婆生气,而且婆婆的身体本来就已经很不好了,你在这里气她的话,或许他的狂犬病会发作的。” 许淑秋假惺惺的说道,好像说的自己有多伟大一样。可是他说的话独孤夫人却特别的满意。 “淑秋说的没错,既然你那么想要离开的话,那你现在就走吧,也不要在这里耽误我们的婚事了! ”现在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嘛,本来还以为他们会等到独孤寒回来之后才会让自己离开的,没想到他们居然动作这么的快。 白柔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佩服他们了,白柔点了点头,他现在过生日也不想要在这个地方继续待下去了,他的心里面特别的委屈,特别的难受。 如果在家里面的话,娘亲肯定不会让她这么受委屈的,肯定会为她讨回公道,真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听娘亲的话才落到这样的下场。 白柔也终于明白了,原来婆媳不和的样子是这个样子的,难怪大家都说如果成亲的话一定要找一个好的婆婆,要不然的话你这一辈子就完蛋了。 白柔当初的确是选了一个好的婆婆,但是再好的人最终还是会改变的,他现在还怀着独孤家的孩子。 他们就已经要把自己赶跑了,以后把孩子生下来的话,恐怕他们就更加把这些当做奴隶来对待了。 白柔终于尝受到了什么叫人心冷暖的滋味了,可是他的心里面特别的憋屈,又不能够去反抗。 白柔握着的拳头紧了紧,他明明不想难过的,可是为什么他却控制不住自己。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等着你们的休书,同时我也在等着你们的报应,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们到底可以笑到什么时候。” 白柔用力的甩了一下袖子,大步的往门口走去,许淑秋看着白柔的背影,心里面特别的得意,没有想到赶走他,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许淑秋本来还以为她很难对付呢,没想到也只不过是一个软柿子而已,只不过气他几句他就要离开了。 那如果把他打一顿的话,他岂不是要自杀了吗?许淑秋双手环胸,独孤夫人看了过去,许淑秋马上又恢复了一副由原善良的模样。 “婆婆你不用担心,现在姐姐不在了,但是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侍奉您,绝对不会让你劳累操心的。” 独孤夫人满意的点头,此刻的独孤夫人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根本就没有了之前的善良和大方。 白柔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独孤寒回来了,他的身边还跟着桃儿。 桃儿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白柔的面前,然后双手握着白柔的手。 “郡主,我们回来了,让你受委屈了吧?你放心,我们肯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白柔下意识的看向了独孤寒,然后轻轻的抿了一下嫣红的薄唇,带着一种遗憾的口吻说道。 “独孤寒,看来我们是有缘无分了,今天过后,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孩子我会自己抚养长大的。” 白柔一字一句的说着,却像是一把利刃插进了独孤寒的胸口里面,让她疼痛难忍,连呼吸都窒息了。 “娘子,你在胡说什么呢?我都没说让你离开,你凭什么离开?是不是他们让你离开的?” 独孤寒直盯盯的看着独孤夫人和许淑秋。 许淑秋碰到了独孤寒的眼神之后忍不住的抖了一下,心虚的低下了眼眸。 这个关键的时候自己还是不要太好吧,反正这里还有独孤夫人呢,等一下他就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四夫人的身上。 自己就可以撇得一干二净了,反正自己绝对不能够让独孤寒对自己反感,要不然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没错,的确是我让他离开的,而且他自己也说了,她和你没有任何的感情了,他也想要离开,而且他希望你立马就把休书给他。” 独孤夫人颠倒是非的说道,反正独孤寒是他的儿子,难道如果他要是以性命威逼的话,他会不听她的话吗? 独孤夫人就不相信了,所以他无畏无惧的说着,反正这件事情错在白柔,如果他今天没有跑过来捣乱的话,那么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而且这次已经警告他很多次了,他偏不听,非要来这里捣乱。白柔以为自己有孩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到时候他就可以把孩子抢过来,反正白柔要不要都无所谓了。 “娘,你真的是越来越老糊涂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柔柔有什么错,你要赶他离开?” 独孤寒看着整个府里面都变成了大红色,她也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来,他只不过是离开一会而已,家里面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许淑秋又为什么穿起了喜服来,而且还和一个公鸡拜堂。 “他有什么错你都应该知道,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是你自己不说出口的,那就不要再怪我了,而且我不希望他来祸害你,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独孤夫人一心以为白柔是一个祸害人的灾星,所以心里面不愿意接受他。 白柔看着独孤寒,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是什么原因,而且还被蒙在鼓里面,甚至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难道许淑秋进门也是他的主意吗?所以他今天才会躲起来的,而且他是要想要等到许淑秋过门了之后才向自己坦白吗 没有想到她的心机也这么的深,白柔本以为自己是很聪明的,却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刻她好像看什么都已经看不清了,因为人心实在是最难猜测的东西。 白柔的确是没有那么的聪明,也根本不会玩他们的那一套,所以他还是不愿意参加,在他们的心机当中。 “呵呵,今天你们还真的是让我看了一场。这一辈子都没有看过的好戏啊? 既然人心如此的话,那么我就不陪你们玩了,你们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绝对不会再去阻止你们了,今天算是我的不识抬举。” 白柔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人心这么可怕的话,那他当初就不会这么执意的要嫁给独孤寒了,此刻的白柔心灰意冷。 第四百零四章 逃走 “柔柔,你别走,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你还是我的妻子,我的这一生当中只有你这么一个女人,其他的女人我都不会放在心上的,我跟你说过的,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独孤寒看到白柔的眼中再也没有自己的时候,他的心里面狠狠的揪痛了,她好像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白柔就是自己的生命啊,如果没有它的话,那么自己根本就活不下去。 白柔淡淡的从独孤寒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眼睛无神的盯着独孤寒,就好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独孤寒从来没有如此的难受过,他就像是一个被抛弃了的小孩,没有了温暖的拥抱。 “柔柔?” “独孤寒,我真的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和他们一起来骗我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不想要我就直说,为什么还要用欺骗来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伤我的心呢?” 白柔这一刻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伤心欲绝的滋味,被背叛的滋味,真的是好难受,他恨不得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噩梦而已。 等到醒来的时候今天会所有痛苦都没有,可是他现在却是知道这只不过是独孤寒他们给自己编造的一个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了。 “柔柔,这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的,我并没有要背叛你,你不要相信他们所说的话。 你在我的心里面一直都是最重要的那个人,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你呢? 你相信我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他们怎么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讨回公道。” 只要她不要离开自己,那么自己做什么都愿意,这是他不变的承诺。 白柔嘲弄得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独孤寒的触碰,她现在谁也不相信了,她不知道这个谎言到底有多少人参加,在里面已经没有人对她再真心了。 白柔一直以为的好人,现在也变成了坏人,让她可以去相信谁呢! 他们一起都在编织着谎言,她已经不想再参与在他们的世界里面了,他们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自己再也不会去管了。 许淑秋看到独孤寒还那么多在乎白柔,他的心里面就忍不住的生气,今天是她和独孤寒不大好意思,可是独孤寒却逃得无影无踪。 现在白柔到离开了他居然又去挽留,这到底算怎么回事?难道他的眼中真的没有自己的存在吗?那么他做的一切难道只是一个笑话而已吗? 不,许淑秋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成为一个笑话的,她脚步轻盈,双手交叠的搭在腹部,然后一步又一步的走到了独孤寒的面前。 小鸟依人的看着他,然后柔和的声音落在了他们的耳中,此刻的许淑秋和白柔相比,简直一个是年轻一个是母老虎,所以所有人的心都已经偏向了许淑秋那边。 “相公你回来了,可能姐姐真的是不喜欢我吧,所以才会在大喜的日子里面我这样伤人的话。 相公,刚才姐姐已经说过了,他不想要继续在这里留下去了,因为他觉得这里特别的难过,所以他想要回到娘家几天。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她离开吧,等过几天姐姐消气了,我们再把她给接回来,你觉得这样如何?” 许淑秋一心想要让白柔离开,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能够见到她,所以她现在不断的挑拨着他们之间的关系,最好独孤寒立马就把白柔给赶走。 但是现在独孤寒对白柔的感情这么的深,肯定是一时之下肯定不会把他给赶走的,所以他必须要想出什么办法才可以, 既然不能够从独孤寒的身上下手,那么就只能够从白柔的身上下手了。 “姐姐,如果能够让你高兴的话,其实我可以离开了,但是我的心里面真的很喜欢相公。 他已经成为了我的生命的所有,我不能够离开他,你就成全我们吧,以后我肯定会好好的服侍你的。 你看你现在生气的话,相公也会让为你而难过的,你就不要再继续发脾气了。 而且现在还有这么多人看着,难道你想要相公颜面扫地吗?不论怎么说你也是这样的妻子,你怎么能够这样做呢?” 许淑秋每一句话都在指责着白柔的过错,好像一切都是因为她,所以才会发生的。 白柔眼眸之中忍不住的冷笑,原来许淑秋还会这么的演戏啊,如果他在现代的话,那岂不是是一个天后吗? 这么有心机的女人,看着真是可怕。 “哦,听到你这么说的话,还真的是我的错呢!” 许淑秋内疚的低了一下眼眸,然后看向了独孤寒,发现他并没有什么表情,既然这样的话,那她就对白柔不客气了。 “姐姐,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有相公生气,我不想要看到相公不开心,所以才会对你说这些话的。 如果你不想听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白柔觉得许淑秋真的是越来越会演戏了。而且还是一个白莲花。 白青心想自己要不要配合她才好,就看到了许淑秋又开始自言自语了。 “相公,你看姐姐,姐姐真的不想要留在这里的话,那你就让她回娘家去吧,反正在这里面我可以照顾你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的操劳。 更何况现在姐姐已经怀了身孕了,不能够让她操劳,以后还是让我来照顾你吧!” 许淑秋企图都想要把所有的功劳往自己的身上了拦,既然他那么想要把自己看着的话。如果自己不走的话,岂不是让她很不开心吗?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白柔却真的不能够如她啥样了,刚才自己也是被气坏了脑子,所以才会说出要离开的话,如果自己离开了, 那他们岂不是很顺心吗,凭什么委屈的人总是自己,白柔实在是想不通。 所以他绝对不会再给他们开心的机会,以后的日子里面他倒是想要看看谁能够笑到最后。 “看来妹妹真的很希望我离开他,可是很抱歉,我不能够如你所愿的我觉得我的夫君我可以自己照顾,不是让你来关心了,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我还没有同意让你关门呢,你不要在这里自以为是了, 听说倒贴的人最不要脸了,我相信你应该不会是那种死不要脸的人吧,所以我觉得你最好识相一点回到你的娘家去。 要不然的话明天全京城,都会传说你不要脸的话题那就不太好了,这对你的名誉可是有损的。 在你还是清白之身之前还是快点离开吧,要不然以后可是嫁不出去了,到时候可不要赖在我们夫君的身上,他是不会对你负责了。” 白柔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已经让许淑秋哑口无言了。许淑秋本来以为可以成功的让白柔自愿离开,就算不能够让独孤寒讨厌白柔。 第四百零五章 是不是傻 也可以让白柔讨厌独孤寒,可是为什么这一切都已经不是自己所预想的那样,而是完全的变了。 许淑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皮笑肉不笑的微微抿了抿唇。 “姐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呢?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还是要留下来照顾相公的。 因为我的心里面有他自己已经足够了,以后我也不会再嫁给其他人,这一点你放心,我绝对会守着对相公的贞洁的。” 许淑秋说得自己好像很伟大的样子,但是白柔是绝对不会相信他的鬼话了,既然她想要丢脸的话,那么她就成全她吧。 她不是想要当白莲花吗?那她就让她好好的当一场白莲花吧! “呵呵,原来妹妹你还在这里自作多情呢,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好好的问问独孤寒,她到底愿不愿意娶你过门,如果她不愿意的话,那你还是识相一点早点离开吧,要不然最后丢脸的人还是你而已。” 许淑秋以为自己觉得是新鲜胡萝卜吗?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看他的脸色办事,他想得太天真了! 许下意识的看向了独孤寒,他一直都知道独孤寒是不喜欢自己的,所以他这一刻特别的希望独孤寒能够给自己一点面子。 如果她现在说不要自己的话,那他以后还怎么去见人,到时候就更加没有脸面了。 白柔眼巴巴地看着独孤寒,期待着他的回答到底是如何的。他的心里面到底喜不喜欢许淑秋,只要听到他的回答,就已经知道了全部的答案了。 白柔心里面也暗暗的做了一个决定,如果他喜欢的人是许淑秋的话,那么我自己真的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白柔从来都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如果真的不喜欢的话,他也不会再继续的勉强。 “相公,你去告诉姐姐好不好?你的心里面也是有我的,你愿意娶我过门的对不对?” 许淑秋可怜兮兮的眼膜,泪汪汪的看着独孤寒,等待着她的回答。 独孤寒的眼神一直以来都是面无表情的,也特别的冰冷,现在让他做出一个答案的话,他也是不愿意。 所有的皇宫贵戚都在这里紧紧的盯着他们呢,他们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期待着这个决定最后的答案。 没有想到今天来喝喜酒居然看到了这么一出好看的大戏,独孤夫人也期待着独孤寒的答案,但是她也知道,她心里面根本就不喜欢许淑秋的。 也生怕他说出拒绝的话,便大步的来到他的面前,拽了拽他的手臂,轻声的在她耳边低沉的说道。 “独孤寒,你要看看今天到底是什么场合,有什么话该说的,什么话不该说的。 不论你愿不愿意娶他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而且今天还办了喜事,她已经跟公鸡拜堂了,难道你要她吗? 到时候我们独孤家的脸要往哪里搁,算是求你了,不管你喜不喜欢你,都已经要娶了她,这就是命,而且他对你来说是有好处的。 你现在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也不喜欢她,更何况她美丽善良大方,难道这样的形女子,你不想要的吗? 无论怎么说你也是一个京城第一公子,不要因为一个女人就放弃了一片森林。” 独孤夫人你字一句的劝说着,说着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但是独孤寒知道,一旦她今天说了愿意的话,那么他就彻底的失去白柔了。 所以他沉默了许久之后,白柔也觉得独孤寒肯定会说出他嘴不想要听到两个字,所以他见他还没说出口的时候,就想要开口的拒绝了。 “好,你不是要说的我都明白你的意思,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白柔停顿了一秒之后,又顺着刚才说的话继续开口。 “对了,别忘了给我休书一封,我随时都在恭候着,我也不希望你拖拖拉拉的。本姑娘的青春短暂,经不起在你的身上消耗。” 白柔本来还有着留恋的眼神,顿时便开始变得无情了起来。 许淑秋还以为倒霉的那个人是自己的,没有想到事情有了转机,她忍不住笑盈盈的勾起了嘴角。 “其实姐姐你不需要离开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共同的侍奉相公。 刚才你对我说出那些种种刁难的话,我都可以不放在心上,因为你毕竟还是相公的妻子,我以后也会一直尊重着你的。” 独孤夫人也忍不住的赞赏说道。 “如果你有许淑秋一半的大度的话,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既然他已经给你一个台阶下了,那么你何不接受呢? 如果你不接受的话,也只不过是你自己的损失而已,你现在带着一个肚子生了孩子之后也没有人会愿意娶你了。” 白柔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然后冷笑的说道。 “你这个蒙塞的古代人都会以为我这么聪明的现代人会嫁不出去吗?就算我嫁出去的话,那么我也不会像你们这样烦恼一辈子。 只能说明这个地方不属于我,我也会回到我自己的地方,我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你们担心。 有这么多闲情逸致的话还是担心自己吧,什么时候被别人给算计了都不知道。” 白柔说完了之后就直接意有所指的看向了许淑秋,许淑秋忍不住心虚的抖了一下身体。 但是很快他又开始稳定了申请,微微的昂了昂下巴,一副尊贵非常的模样。 “姐姐你又在说些什么混账话呢?怎么可能会有人生气婆婆呢,婆婆这么好的人应该会长命百岁,一生平安的才对。 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婆婆,但是也不能够这样子诅咒婆婆,你的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许淑秋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又定了白柔的罪,白柔的脸色也忍不住的黑了下来。 白柔终于忍不住的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许淑秋。 “这巴掌是我要好好的教训你,以后不要再随便的污蔑人,你颠倒黑白的本事,还真是不小。 但是在我的面前,你还不够格呢!你以为别人要忌惮你我就要忌惮你了吗?你的算计在我的面前简直就是一堆狗屎。 如果你以后再不好好的做人的话,那么这一巴掌就是教训,下一次就不只是教训那么简单了。 我的脾气很不好,所以你最好小心一点。下次见到我的时候,最好也绕路走。” 独孤寒好像越来越不懂白柔了,他总是能够带给自己不一样的惊喜,他出彩的本事也让自己觉得特别的惊讶。 是不是这样的白柔才是最真实的他,而且这样的他,让她特别的着迷。 这么聪明睿智的白柔,他现在更加的不可能把她放开了。而一直在这里自作聪明的许淑秋,还是早点滚蛋算了。 第四百零六章 不麻烦你了 独孤家的颜面算什么,还没有一个白柔来得重要的,所以许淑秋,你就只能够自认倒霉了。 “刚才的问题我还没有回答你们呢,那么着急做什么?” 独孤寒在白柔想要离开的时候,他清冷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宾客们总以为这场戏要结束的时候,事情又有了转机。 这简直就是比大戏还要精彩,还要过瘾呢。 “许小姐,我似乎从来都没有说过要和你成亲,你现在这样自甘堕落觉得好吗? 以我不愿意娶你过门,所以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这里不是你能够呆的地方,也不要在这里浪费你的青春和时间了。 我娘说你善良大方,那么你就应该发挥你的善良大方给我们看,而不是在这里,这是自利的算计着我们。 你不觉得你这样真的很虚伪吗?看着你就觉得恶心的不得了,如果谁娶了你的话,可能真的是一辈子的受不了。” “所以这样的错误我是不会要的,你还是给其他人吧。今天的事情虽然是一个笑话,但是我不喜欢这个笑话能够继续下去。 你还是彻底的死心吧,不要再为难你自己了。你想要耽误你自己的青春。 你想要算计,那么请你不要赖在我们的身上,我们没有这么多闲情逸致来陪你玩。” 许淑秋被独孤寒把三言两语给嫌弃了,她从来没有被这样给羞辱过,甚至就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许淑秋那么引以为傲的一个人差点就要哭出来了,白柔立马就阻止了他要发泄的眼泪。 “许小姐,如果你想要哭的话,那就滚回你自己在家里面哭了,这个地方还真的不欢迎你来,我的夫君都已经这样说了让你离开这里了。 你继续呆在这里的话,你觉得合适吗?而且这么多人看着你的笑话,难道你真的不需要一点脸面吗?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我真的是不想要阻拦你了。” 白柔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滋味,许淑秋对他们两个人说的无地自容了,纵使是他的脸皮再厚,也没有脸面继续待在这里待下去。 “你们不要再欺人太甚了,你们迟早会有报应的,今天算是我去陪,但是以后我绝对不会饶过你们两个人。” 许淑秋都付出了这么多努力了,他实在是不想再呆下去了,他这么好的审视是这么好的背景,这么好的美貌,难道会找不到一个好的男人吗? 本来以为她想要找一个痴情的人,却没想到这种事情的一个,反而让她伤心难过。 许淑秋发现自己做得最大的一个错误就是算计了他们,而自己还要被她们给羞辱。 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话,他真的是没有脸面了,许淑秋咬了咬牙,跺了跺脚,然后就要离开。 独孤夫人还一直坚信着白柔是一个祸害,然后立马想要把许淑秋给挽留下来。 “淑秋,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枯燥要把他们的话先放在心里面,他们现在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而已,以后日子长了之后肯定会发现你的好了。 你还是留下来吧,千万不要走,如果你走了,我们家里面怎么办,肯定会有大灾难的,你就算是为了我留下来吧! 就算他们不喜欢你,我也会为你做主的,绝对不会让他们欺负你。” 独孤夫人还在企图的去挽留,白柔实在是不明白这是什么理由,让她决定要这么做。 实在是人心难测啊,本来以为是一个好婆婆,可是现在虽然已经入了魔的地步了。 “娘,你不要去学他,他之前跟你说的话都是鬼话的,那些都是他骗你的,什么大师。 上次他找的那个人根本就是一个不靠谱的大师,然后他们一起合伙来骗你的。” 独孤寒拉着独孤夫人,不忍心再看着娘亲,怎么就这样傻下去了,没有想到独孤夫人活了一辈子结果被一个女人给骗了。 独孤夫人不明白的愣了一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一点!” 独孤寒拍了拍手,然后就让下人把那个骗人的大师给抓了过来,独孤寒直接抓过大师不客气的把她推到了地上。 大师瞬间就变得狼狈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了他的身上,就连独孤夫人也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这个不是那天帮她算命的那个大师吗?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寒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独孤寒愤怒的踢了一脚大师的屁股,然后大声的对着所有的人说道。 “今天我之所以也不在这里,就是因为我去找了这个骗人的大师的去了, 这个骗人的大师就是和许淑秋一起联合骗你的什么我和郡主的八字不合全部都是骗人的,他只是想要破坏我们家里面的感情不和而已。 这种痴心妄想的女人居然还想要嫁给我,简直就是在做梦。 ” 独孤寒的话无疑是在把许淑秋从人间打到十八层地狱去,独孤夫人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你自己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今天你不说清楚的话,那么我就只能够带你独孤见官了。” 独孤寒威胁着骗人大师说道,骗人大师害怕的立马求饶。 “这些事情都是她让我去做的,她说只要我愿意帮忙,那么就会给我很多的银子,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害到郡主的。 如果我知道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就不会这样做了,你们放了我吧,我以后肯定不敢了,我立马就改邪归正,不会在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了。” 她真的是被许淑秋给害惨了,骗人大师在心里暗暗的说道,如果他知道是今天这样的下场的话,他就肯定不会帮他的。 现在她就算是得了银子也没有用了,如果进了大牢的话以后就真的没有自由了。 “许淑秋,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切都是在许淑秋的意料之外的事情,独孤寒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不对劲的,居然暗地里面处理了大师。 许淑秋被背叛了,她恨恨的瞪了大师一眼,然后便看向了独孤夫人,带着嘲笑的意味对着他开口。 “没错,你的儿子说了对了,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蠢相信我所说的话。 本来我可以以为顺顺利利进入到叔家去了,却没有想到最后你们居然还是识破了我的诡计。 我还真的是太低估你们了。 ” 独孤夫人真是没有想到自己聪明一世,竟然糊涂,一时误会了白柔。 而且自己还该死的相信了许淑秋所说的鬼话,还是自己把她给带到独孤家里面来,他真的是愚蠢至极。 今天如果不是独孤寒的话,那么自己真的是要铸成大错了。独孤夫人恼怒的指着许淑秋。 “我这么的相信你,结果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你真的是让我觉得太失望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第四百零七章 我愿意 许淑秋知道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反正他不能够进到独孤家去,那么他就要乘口舌之快,绝对不让他们心里面觉得好过。 “你们现在知道还不迟啊,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的儿子,所以才想要嫁给他的。 可是现在我竟然想不到给他,那么我也不妨坦白的告诉你,其实这一切只不过是我用计谋而已。 你为什么会被那只狗咬,也都是因为我在饭菜里面下了药,所以它才会咬人的可惜呀,你没脑子就要冤枉了白柔。 现在他肯定对你很失望了吧,你对她说了这么多伤人的话,相信没有哪一个人会受的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和你儿子就要分开了,我的心里多高兴呢,可是为什么上天都要帮助他们。” 许淑秋实在是想不通的,就是没有演的他付出了这么多努力,结果还是落到了这样的下场,他一无所有。 许淑秋他心里面重只是不甘心了,但是现在他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大家都撕破了脸皮,他留在这里也没有用。 而且独孤寒根本就对自己没有兴趣,他就想留在这里的话,也只不过是浪费自己的青春而已,他绝对不会再这么傻傻的了。 但是就算自己离开了这里,但是他也不会放过他们的,迟早他要这笔账给收回来。 许淑秋心里面难受的就像是燃起了一把火把一样熊熊的燃烧着,他企图想要把整个独孤家大院都给燃烧起来,把这些人都给烧光。 都是他们辜负了自己,要不然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被他们给笑做了两面,他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的。 他们对自己做过的一切,她都会一一的记在脑海里面,等到终有一日他要全部都还给他们。 “你这个毒妇,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要看到,你给我滚出去,来人啊!快点把这个毒妇给打出去。” 独孤夫人一喊,几个下人就真的把许淑秋给赶出去了,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修,到现在也不知道要如何的收场。 但是不论怎么说,独孤夫人也是一品夫人,所以大家都还是要给他一点面子的,纷纷的上来安慰他。 “独孤夫人,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再生他的气了,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不值得。” “就是这样的女人,我们管他做什么,省得气坏了自己还要吃药,我们还是放宽心一点吧,然后看到他的话就找人收拾他一顿好了,这样恶毒的女人真是可耻。”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家的,居然这么的没有家教,还有这么狠毒的心,要是以后谁娶了她的话,真的是倒霉透顶了。 幸好独孤夫人现在慧眼识女子,没有把她娶进门,要不然的话就真的是不好了。” 虽然他们是这样说,但是独孤夫人的心里面依旧是不好受的,他居然被那个许淑秋给骗的团团转,现在所有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其实他们的嘴上不说。 但是他们的心里面也是在笑话自己的,到时候在背后也不知道要怎么来形容自己,更恐怖的是它刚才那么的对白柔说出了那些难听刺耳的话,差一点他就把他给逼走了她真的是后悔莫及。 幸好独孤寒刚才回来了,要不然的话就真的是倒了大霉了,他们家里面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都是因为他的错。 独孤夫人懊悔的看向了白柔,伸手想要拉白柔,但是被白柔给躲开了。 白柔一副疏离陌生的模样,看着独孤夫人好像不认识她一般,她刚才说的话实在是太伤人了,所以现在白柔心里面对她还是有膈应的。 虽然她被骗了很可怜,但是他也不能够这样的伤人啊,要白柔选择原谅他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她没有这么大度,也没那么大方。 他们说自己自私也好。怎么样都行,反正他是绝对不可能原谅独孤夫人的。 “郡主,我很抱歉,刚才我对你说的那番话,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都怪我一时糊涂,所以才会这样做的我都是听信了那些小人的话,所以才对你这么大态度恶劣。” 白柔撇开了视线,没有去看他,独孤夫人顿时觉得尴尬的不得了,毕竟是他做错了事情,而且现在白柔肚子里面还怀着身孕。 自己必须要要求她的原谅,要不然的话独孤寒真的要讨厌死自己了,到时候自己的丈夫知道了,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郡主,我很抱歉,我对你说出的那些伤人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当做没有听到。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婆婆对你不好,是婆婆的错,我不应该冤枉你的,你也是一个受害者,可是我还是这样的伤害你。 你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原谅我?” 白柔却当做充耳未闻的样子,她做不到原谅他也做不到,却要话语来伤害他一个老人家,他现在已经很可怜了,但是白柔却不知道对他怎么开口。 “既然事情都已经结束了,那我也应该离开了这个地方,真的不适合我或许只有娘亲的怀抱里面才是最温暖的吧!” 白柔算是看惯了人情冷暖了,所以他也不想要再继续在这里下去。 独孤夫人担心的立马就看向了独孤寒,给他递了一个眼神,让他快点去挽留白柔。 白柔如果现在离开的话,或许就很难让他回来了,所以不能够让他离开,无论怎么样都要把它给挽留下来。 “娘子,今天的事情你已经知道错了,而且我也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没有在这里帮你。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好不好?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这样做了,我也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独孤寒紧紧的握着白柔的肩膀,请求她的原谅,如果她不原谅自己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了。 “对不起,只能够证明我们之间有缘无份。事情都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了,以后你去找一个好的人家吧!你满意的人家,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会再因为你回头了。” 这个古代的确是不适合自己,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是想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不愿意继续在这里停留了。 白柔本以为可以在这里寻找自己的爱情,但是这里心机颇深,他实在是无法招架的住。 什么爱情,到最后被算计了过来之后全部都是一堆狗屎而已,白柔觉得他们所说的爱情实在是太伤人了,难怪在现代的时候,有那么多的大龄剩女宁愿一个人生活,也不走进婚姻的殿堂里面。 白柔心想或许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的把为什么非要依赖男人,最后还是那些男人给自己一身的伤,说好的保护。 说好的不会受伤,可是最后呢,还不是因为他们自己才会伤痕累累的。 第四百零八章 吃亏 白柔虽然只是经历了这么一次,但是他的心里面终究还是害怕了,他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对不起,或许这一次是我辜负了你,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找到真正的幸福,或许总有那么一个人会和你情投意合,相濡以沫的过一生吧,但是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白柔决绝的对着独孤寒说道,她的眼中没有半点的感情,她对爱情失望了,所以他宁愿回到荣华公主的怀抱里面,也不愿意继续在这里逗留。 “娘子,你不要这样说,你也不要离开我,如果你离开我的话,我没有你,我怎么生活下去,你就是我的生命了。 一直以来我都是深深的爱着你我们什么时候分开过?你现在要离我而去,那么我就只能够死给你看了。” 独孤寒看到白柔这么无情的样子,他心里面很慌了,所以立马就耍起赖了,她当然不会去寻死,只不过是想要恐吓一下白柔。 看看他到底舍不舍得让自己去死,还是她会心软的留下来。 那些喝喜酒的宾客看到独孤寒万寻死,所以也纷纷的劝说着白柔。 “郡主,看在独孤公子对你一往情深的份上,你就原谅他吧,而且他这一次又不是故意的,也是因为他,所以才化解了这场危机。 你们现在都已经有了孩子了,以后肯定会很幸福的,你就原谅他这么一次吧,反正以后她也不会再犯了。 今天我们都在这里给你做见证人,如果他以后再欺负你的话,我们也不会放过他的。 你就原谅他这么一次吧,写书夫人也这样拉下老脸来向你道歉了,你是一个好姑娘,难道就不能够原谅他们吗?” 白柔顿时无语了,他们的家事好像不关他们的事吧,他们现在又来插一脚是什么意思? 如果自己真的不原谅他们的话,岂不是他们说的很不孝了吗? 独孤寒看到白柔终于有所动容了,他立马就看机行事的说道, “娘子,我知道你的心里面肯定还是有我的,而且现在那个姐姐妹妹约着我们的宝宝,难道你真的舍得要离开我吗?更何况如果你回去的话,岂不是要有花公子为你担心吗?既然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呢?反正我们以后都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再欺负你了,如果我们在欺负你的话,到时候你还可以暂时离开,难道不是吗?你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独孤寒眼巴巴的期待着白柔的答案,白柔喉咙干涩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才淡淡的说道。 “你们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妥协了吗?我告诉你们,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而且也不存在原不原谅。 反正我们现在缘分已经到这里了,也不会再去演下去,你们还是死心吧,我心里面虽然不讨厌你们,但是也绝对不会在和你们在一起。” 独孤寒的眼眸带着失落的反问。 “你真的决定要这样的教育了吗?你觉得你离开我你就会开心了吗? 以后一个人要怎么去生活,既然你现在还有荣华公主在照顾你。 但是你肚子里面的孩子,难道要别人对她指指点点吗?” “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反正你们都要把我赶出去了,我为什么还要厚着脸皮留在这里?” 白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留在这里的。他也没有想到能有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如果只是单纯的为了孩子的话,那简直是太可笑了,她可以为了孩子另外找一个爸爸,为什么要留在他的身边受他的欺负, 白柔的心里面是这样想的,所以他也这样做了,白柔淡淡的看了独孤寒一眼,然后就从独孤寒的旁边经过。 “娘子。” 独孤寒温和的声音再次落入了白柔的耳膜中,白柔小心脏也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他怎么又心动了呢?她真是不争气,他们都已经这样的欺负她了,难道你还要心软吗? 白柔在心里面不断的指责自己,然后没有回头的继续往前面走着,所有的人都以为事情就要这样的结束了,独孤家也会失去一个好媳妇。 独孤夫人他心里面就更加的后悔的不行,甚至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一巴掌,只要能够让白柔能够留下来他做什么都愿意,但是现在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他发现自己的嘴巴好像是一块僵硬的石头一样,说不出话来了。 “我在叫你,难道你没有听到吗?” 独孤寒的声音有些大声,把已经走到了门口的白柔给吓了一跳。 “你还有什么事情,有事的话就快点说吧,我还要回去呢!” 白柔不轻不重的声音传了过来,让独孤寒的心里面特别的郁闷。 “我一天还没有给你休书,你一天就不能够离开这里,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离开了,你会不会太自作多情了?” 白柔居然忘记了还有这茬,所以白柔立马不耐烦的回过头来,然后伸手。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快点给我,我就可以干干净净的离开了。以后我和你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纠葛。” 独孤寒的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什么干干净净,什么没有任何的纠葛,她想要这样离开什么的,太完美了吧,他绝对不会允许他这样做的。 “休书我是不会给你的,而且从今天开始,如果你不能够安分的留在这里的话,那我就只能够把你给关到房间里面去了。” 独孤寒霸道的命令,白柔无措的张了张嘴,独孤寒居然敢对自己这样做。他是反了天了吗? 自己现在都要和他撇清关系了,他居然要把自己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混蛋话,实在是太可恶了。 “独孤寒,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要不然的话以后你的孩子我都不让你见他一面,你信不信让我说得出的话也绝对做得到。” 独孤寒怎么不知道白柔每次都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他就像是一个无情的人也一样。不论自己怎么求他,他都不会心软半分,所以他就是能够用这个办法了! “我之所以这样做都是因为喜欢你,因为喜欢你,所以我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等到孩子生下来了你就不会再想着离开了,到时候我们一样可以快快乐乐的生活。” 白柔有些不可思议的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的上扬,等下旁边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洁白的牙齿整排到显露在微风之中,可以带给人一种甜美的感觉。 独孤寒忍不禁的被白柔给迷惑了这么好的一个妻子,他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她离开,她又不是傻瓜。 所以他绝对不会允许让她离开自己半步的,哪怕是囚禁他,也绝对不允许她离开自己的身边,他就是这么喜欢一个人。 第四百零九章 可恶至极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他不管使出什么手段,只要他能够留在自己的身边,他就会什么都去做。 “独孤寒,你还真是不折不扣的混蛋,我以前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你有这么多无奈呢,现在你居然都暴露出你的缺点来了。” “娘子,谁让你要离开我的身边的,如果你乖乖的留在我的身边的话,我就不会这样子对你了,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 可是你一心想要离开我,我也只能够采用这个办法了,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吧!”白柔此刻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无赖的顶级,独孤寒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无聊起来还真的是不要脸,好像自己还有很有道理一样。 难道他以为这样做的话自己就要向它屈服了吗?不可能的他绝对不会向他屈服,半分,他越这样的话他就越有脾气,看看到时谁最倔强一点。 独孤寒知道白柔如果真的要离开的话,绝对不会去荣华公主那里,还是回到他原来的那个世界。 我自己没有办法跑到他的那个世界去做怎么办,所以就只能够强硬的把她留下来了。 哪怕是她生气惹她不开心,但是自己别无选择,就只能够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向他强留下来。 “独孤寒,你可以再无赖一点吗?我实在是看透你了,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就知道欺负我,还说什么保护我,你说的都是骗我的,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我讨厌死你了。” 白柔实在是生气的不行,可是他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些娇羞的味道,独孤寒就知道白柔他心里面其实是善良的。 她怎么可能会真的生自己的气呢,它也只不过一时在气头上,所以才想要离开的,只要自己哄她一两句的话,他就会心软下来了。 “如果你不离开的话。那我去保护你了,现在只不过是想要和你打情骂俏而已。 娘子,这里还有那么多的人看着呢,我们还是回房间再慢慢的说吧,在这里实在是不方便,难道你想让别人看你的笑话吗?虽然我是不介意,但是我还是想要爱惜你的面子的。” 独孤寒说着就直接将白柔打横抱起的往房间而去,独孤夫人看到白柔终于愿意留下来了,他的心里面也放松了一些。 他差一点就做出了不能够挽回的事情了,幸好现在还有独孤寒在这里可以劝白柔不离开,要不然的话,他真的是死100次也不能够挽回。 白柔有些憋屈的窝在独孤寒的怀抱里面,白柔怎么会这么大胆的嫁给了这样的人了。 简直就是无奈至极,他居然还是只能用语言来逼迫自己留下来,难道他就不会哄自己几句吗? “娘子,你现在幽怨的眼神还真是可爱,让我欲罢不能了。” 白柔微微的动了一下红唇,他又被调侃了是吗? 白柔有些郁闷的,直接一个巴掌就拍到了宿舍的俊脸上去,然后有些声音的说道。 “你再这样说话的话,那我就不真的不理你了。难道你就真的只会欺负我,不会哄我吗? 以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可是现在的你是实在是让我看不清,还让我特别的生气。我现在还怀着孩子,你这样的气我的时候难道就不怕……” 独孤寒将白柔给安稳的放在了地上,然后轻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好听的声音在警告。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你千万不要把这个字说出口,有的时候好的不灵坏的灵。 所以我不希望我们谈任何的事情,你就忍忍吧,有什么话就放在心里面好吗? 你可以骂我打我,但是什么都不能让我们的孩子来开玩笑。 ” 白柔微微的昂了一下下巴,然后反问道。 “你现在觉得孩子的重要了吗,知道在乎我们两个人了吗?刚才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说?” 独孤寒立马抱着白柔道歉。 “我知道错了,你就再原谅我一次吧!” 独孤寒求饶的举起手来就好像是一个认错的孩子一样,她的这个动作让白柔心软了。 “现在原谅你了,那么下一次,如果你还欺负我的时候怎么办?” 如果是现在的话白柔肯定会对着他说,如果道歉就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来做什么? “下一次如果我还欺负你的话,那我就认君处置,这样可以了吗?” 白柔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独孤寒看到白柔消气了,他的心里面也没有这么的紧张了。 白柔因为刚才生气,把独孤寒的心脏都给吓出来了,刚才的时候还以为她真的要走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可以将她给挽留了。 “你怎么知道是许淑秋使的诡计,居然还带着那个骗人的大师回来,揭穿了她的阴谋。 既然你知道是她使的轨迹,为什么不早一点揭穿他呢?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成了现在这样的笑话。” 如果不是他今天回来的这么晚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被他一直骂个不停的,而且她受到了这么多心灵的创伤,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独孤寒也有些懊恼的皱了一下眉头,精致的五官,哪怕是愁恼的时候也是这么的帅气。 “那个骗子躲得太严实了,就找了他好久才把它找了出来,而且他一直闭口不愿意把真相说出来,所以才会耽误了这么多的时间,要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尽快的赶回来的。” 独孤寒说着就紧紧的抱着白柔,亲昵的下巴抵在她到脑袋上面,闻着她微微的发香,就能够让他的心里面特别的舒服,好像是他汤洋在美丽的海洋里面一般。 让独孤寒觉得特别的舒心,他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他的身边有一个美好的妻子在陪伴着他。 是白柔让他明白到了什么叫做陪伴,什么叫做牵挂,她想要的一切都是白柔给自己的。 独孤寒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但是遇到白柔之后他就觉得这一切都是特别的美妙。 “今天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是我的错。所以作为补偿的话,我要送你一个小礼物。” 独孤寒说着就从怀里面掏出了一个盒子,然后放到了白柔的面前,好听的声音从他的嘴里面轻轻的传了出来。 “猜猜看里面是什么!” 白柔有些感叹就连独孤寒也开始学会了,卖关子了。是一个红色的小盒子,长长的,难道是发钗,但是独孤寒上次已经送过一个自己了,他应该不会这么的没有新意吧! 白柔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薄薄的嘴唇,他的脑袋里不断的想着到底会是什么东西呢? 白柔最后直接耍赖的双手一摊, “想不出来是什么东西,还是直接看吧!” 第四百一十章 看着苏寒 独孤寒却不允许的摁着盒子,然后威胁的对白柔说道。 “如果猜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话,那你就应该用其他的方式来换取打开盒子的机会。” 白柔心里面暗暗的咒骂了一句,独孤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混蛋了,居然用诡计来骗自己。 但是白柔想不出来就是能够妥协了。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那你说用什么方式来换取开盒子的机会呢?” 独孤寒早就觉得自己应该想要什么了,所以他便把俊脸放大在了白柔的面前。带着得意的神情笑着回答。 “如果你想要开这个盒子的话,那你就应该用你的吻来换取机会。” 这次白柔直接咬牙切齿的在她的嘴唇上面轻轻的咬了一口,然后用一种无奈的态度说道。 “现在你满意了吗?” 说实话,独孤寒他的确是不满意的。他想要更进一步,但是因为他怀孕了,所以他也不想要去勉强她,伤害她,所以就只能够忍耐着了。 独孤寒沉默着,让白柔疑惑他怎么突然间这么的安静了,然后白柔伸手在他的俊脸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 白柔冰凉的指尖放在了独孤寒的额头上,让独孤寒打了一个冷战,她的手心怎么会如此的冰凉。 独孤寒紧紧的握着白柔的手心,企图想要用自己温暖的手来让她暖和,他的动作有些急,把白柔给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你这样紧张的样子,又让我有些觉得害怕。” 独孤寒听了之后一愣,然后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带着一些宠溺的说道。 “我为你紧张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难道为你紧张,你要觉得害怕吗?” 白 柔柔其实想要说的是,她刚才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的,突然会这么的紧张,所以他才会感到害怕的。 并不是因为他紧张自己所以才会害怕。但是她似乎误会了自己的想法了,但是白柔并没有想要解释的意图。 “如果你能够一辈子都这样紧张着我,那该有多好。” 白柔带着虔诚的目光看着他,似乎他的目光灼热的就能够把他看穿一般,但是他却怎么也看不到他的心里面去。 白柔却也没有能将人看穿的本事他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人心总是充满着算计的还是充满真诚的。 现在他都还无法确定,今天就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他心里面还是觉得有些恐慌。 “除了你以外,我还真的是找不到能够让我紧张让我心疼的人了,所以你应该觉得自己荣幸的才对,你放心吧! 这一辈子我自己就心疼你这么一个人,任何人都走不进我的心里面去。” 独孤寒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真切,他想要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他看,让他明白自己并没有在算计他,也没有再骗他,他会欺骗天下所有人,但是他绝对不会骗白柔。 只因为白柔是他今生的最爱,所以他会用自己一辈子的时光来陪伴着她,不让她受到半点的伤害。 哪怕自己有时候会让他回去了,但是绝对不可能让他委屈太久,因为他的身边还有自己的存在,有他在他就没有烦恼的理由。 “嘴上说说而已,我就用一辈子等着看你到底是如何对我的,如果哪一天对我不好的话,我立马就消失在你的世界里面,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白柔说的都是真的,所以独孤寒生怕自己真的哪一天就失去她了。 他紧紧的拥抱着白柔,削尖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独特的气息,好像这样就能够融合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去了。 “答应我不论我哪一天伤害你了,你都不要离开我,因为那一只不是过是我一时犯浑了才会对你那个样子的。 并不是我的初心,所以不论如何你都要留在我的身边,如果我真的做错了事情的话。 那你就打我骂我,但是绝对不允许离开我这是我对你的命令,你听到了没有?” “独孤寒,你还可不可以再霸道一点,你以为这样说的话我就要听你的话了吗? 我才不会呢,我又不是傻瓜,如果你伤害我的话,我才不会那么傻的继续留在你的身边。” 他们却不知道两个人现在说的话,有一天就成为了事实。 独孤寒敲了一下白柔的脑袋,威胁的眼睛瞪着他,特别的凶。白柔特别的胆小。差一点还真的被他给吓到了吧。 “独孤寒,你再这样吓我,我就不理你了,” 白柔生气的撇开了头,真带着一点不想搭理独孤寒的意味了,独孤寒以为白柔只不过是在耍小脾气,想要自己去哄她,所以他就耐着性子的去哄她了。 “为夫下次不敢了,娘子你就原谅我吧,我保证我下次绝对不会故意的吓你了。” 独孤寒说着就做了一个卖萌的动作来哄白柔开心,白柔还真的是笑到花枝乱颤的了。 “你这个表情是谁教你的啊,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古代人也会学这种表情呢!” 白柔还以为他们古代人就只会古板呢,没有想到居然还会这套路。 不过倒是很取悦白柔的心,让她笑一笑就把所有的烦恼都解除了。 “既然我的娘子这么的开心的话,那么就不妨再奖励我一下吧!” 独孤寒再次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独孤寒这么帅。自己亲她一下,也不亏,所以白柔便抬起了红唇,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又害羞的低下了脑袋。 “今天府里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相信也应该传到了我娘亲那边去了,所以我想要回家一趟,跟他们解释清楚,我怕他们会担心我。” 独孤寒觉得白柔说得很有道理,所以也附和着她的话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陪你一起回你娘家去吧,顺便我带一些东西过去,我也好久没有看到荣华公主了。 今天的事情是我做错了,所以我要负荆请罪。” 独孤寒颇有诚意的说着,然后就诚意十足的让下人去准备礼物了,她今天做错了事情,所以诚意十足的把所有的礼品都准备好了,然后带着白柔一起坐车去了白府。 荣华公主知道了自己的女儿出事了,所以他一听到了消息之后就立马想要去看看白柔,心想白柔肯定是受到了委屈了,现在还没有回到娘家来,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所以他必须要去看看,要不然心里面怎么样也不会放心的。 白柔和独孤寒刚到门口的时候就撞到了刚出来的荣华公主,白锦玉跟在荣华公主的身边。 看到了白柔他们,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白锦玉绝对不允许白柔受到半点的委屈。 才嫁到独孤家多久,他们居然就这么对白柔,所以白锦玉愤怒的抓着独孤寒,不明是非的直接揍了他一拳。 第四百一十一章 不相信 独孤寒吃痛的闷哼了一声,白柔不知道白锦玉为什么要这么的冲动,连忙站在了独孤寒的面前挡住了他还想要继续打下去的白锦玉。 “哥哥,你这是干嘛呢,怎么动不动就打人了。” 白锦玉本来就是在恼怒当中,看到白柔这么的维护独孤寒,他的心里面就更加的像是一团火焰点燃了炸弹一样,一下子就爆炸了。 “柔柔你让开,这个负心汉居然敢辜负你,亏我还当他是好朋友,真是没想到,认识他这么多年,他居然是这样的人,实在是无法容忍。” 白锦玉说着有些刚要去打独孤寒,但是白柔却死死的护着他,白锦玉就算想要打野打不到。 “哥,你先听我们解释,你误会了,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独孤寒也是无辜的, 我们就是怕你会误会,所以现在才回来向你们解释的,你先消消火,等我们解释完了你再做决定好不好。 你现在胡乱的打人,难道这样就觉得公平吗?无论怎么说,你是他的好朋友,难道他是什么性格你不懂吗? 现在你这样的污蔑她,以后你们怎么去相处?” 白柔苦口婆心的问道,她的质问才让白锦玉没那么激动。 “我以前就是瞎了眼了,才当他是我的好朋友,本来以为他会好好的照顾你的,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简直是无法随,那我倒是想要听听看他到底还有什么好说的,他都这样的辜负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替他说话?这样的人渣还活在世上做什么?” 白锦玉实在是气愤的不行,他早就应该好好的惩治他一顿了,要不然的话他现在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伤害白柔。 白锦玉就是太过相信独孤寒了,本来还以为他是一个正人君子肯定会好好的对待白柔的,可是现在呢,他又做了些什么呢? 他只不过是会伤害人而已,他什么都不会做,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宁愿自己保护白柔,也绝对不会再让他回到独孤家去了,也绝对不会再让她去受到任何的委屈。 这一点白锦玉和荣华公主达成了共识。 独孤寒知道白锦玉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怒火,这件事情的确是他的串串,无可否认,所以他今天才坦然的面对了他,愿意负荆请罪。 独孤寒的背上还真的是背了一捆柴过来的,他就是希望荣华公主能够好好的惩戒他,让他好好的记住。 他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下同样的错误,他绝对不会允许白柔再次受到这样的耻辱,所以他今天必须要让荣华公司好好的惩罚自己,要不然的话他的心里面也是不好受的。 独孤寒推开了白柔,让他站在了一边,然后他就跪到了荣华公主的面前,诚信愧疚的从身上把棍子放到了荣华公主的面前,然后一脸愧疚的对着荣华公主说道。 “娘亲,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所以我现在向你负荆请罪来了。是我没有保护好群主,所以才让她受到了委屈,你惩罚我吧!” 白柔当然是不舍得独孤寒被自己娘亲打的,他在家里面的时候就已经警告他很多次,不要再让他负荆请罪了,可是他偏不听,然后也没有办法就能够让他带着这个东西过来了。 白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了独孤寒的面前,企图想要抢走他手里的棍。 但是不论怎么说独孤寒也是一个习武之人,所以他轻而易举的就把它握在了手中,不让别人给抢走。 白柔费了好大的力气却没有撼动它半分,最后他就只能够妥协了,然后他哀怨的看向了自己的娘亲。 “娘亲,其实今天的事情错不下他,而是因为独孤夫人被那个许淑秋给骗了,所以才发生了今天的事情了,这只不过是一场闹剧而已。 现在都已经结束了,所以我希望娘亲也可以当做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 文化工作却没有什么好心情,虽然自己的女儿这样说了,但是他也没有打算要原谅独孤寒的意思,她千辛万苦的生下一个女儿。 好不容易把他养大成人,可不是让她嫁到独孤家去受苦受委屈的,所以他绝对不允许白柔继续在他家里面待下去了。 “柔柔,你是良心的心肝宝贝,所以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受半点的委屈,以后你就搬回家里面住吧! 他竟然家里面容不下你,那么你也没有必要去他那里受委屈。在娘亲这里,你也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我们也会帮你养,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怕他。 世上的好男人千千万又不是非她莫属,所以以后你也不要一头扎在他的世界里面去了,要不然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低贱而已。” 荣华公主的一番话直接否定了独孤寒的存在。 独孤寒就知道龙华公主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得上罢干休的,所以他今天才会这么的有诚意,但是现在听到永璜公主说要把白柔给叫回去住。 独孤寒的心里面还是觉得很难过,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要有诚意的向她道歉。 “娘亲,没有保护好群主,是我的错我希望你能够惩罚我,但是绝对不能够允许你两柔柔从我的身边抢走。 我拜托你,我求你了你就原谅我这么一次吧,我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委屈,第二次了,我可以郑重的向你保证,今天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意外我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独孤寒即使是这样的保证,即使是这样的认错,但是荣华公主却没有半点的心动,也没有半点的动容,他已经被独孤寒已经完全的失望了,所以他绝对不会再相信他了。 俗话说得好,男人信得过母猪要跳河,所以他还是宁愿相信自己,反正他也会保护好白柔,所以就没有必要麻烦独孤寒, 白府家大业大哪怕是养白柔一辈子也没有任何的问题,即使自己以后不在了,也有白锦玉可以好好的保护她,绝对不会让她受到半点的伤害的。 荣华公主觉得终究还是家人比较稳妥一点,相信一个外人,只不过是让自己更加的倒霉而已。 “不必了,以后你就和我的女儿划清界限吧,只能够证明你们有缘无份,所以也不需要再苦苦的哀求我了。 我是不会心软的,我的女儿我自己会照顾,就不麻烦你来操心了。” 荣华公主面无表情的说的绝学,他已经做了决定了,所以任何人都无法动用他的想法,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独孤寒再次把白柔给带走的。 想要把他的女儿给带走,也要问问她同不同意,而荣华公主的想法是他绝对不会同意的。 第四百一十二章 怎么办 独孤寒听到荣华公主这么伤人的话语,他心里面纵使难过,但是也情有可原,荣华公主说的没错,自己今天犯下了弥天的大错,得不到她的原谅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娘亲,我知道你一时半会也不会原谅我的,但是我可以诚心的向你道歉,我也可以诚心的向你保证,我真的不会再犯下同样的错误了。 我希望你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向我证明,我真的是很喜欢郡主的,而且我对他的心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要不然的话今天我也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许淑秋给赶出府去。” 荣华公主直接冷哼了一声,然后直接无视了独孤寒,独孤寒现在的情况其实是很丢脸的,可是他就只能够低下头来请求荣华公主的原谅。 白柔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绝对不能够容忍独孤寒说半天都没去,所以他立马就看向了荣华公主,替独孤寒求情。 “娘亲,今天的事情真的不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也会当众羞辱,现在还是因为他我才会找回了面子。 我希望你能够原谅他,他真的可以保护我的,这次真的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娘亲,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大度的人,所以你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他一次吧,如果他再次说出这样的错误的话,到时候就算你原谅他,我也不会原谅他的。” 白柔一直为独孤寒求情,虽然他能够荣华公主那一关,但是他也绝对过不了白锦玉那一关。 “身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这样的男人靠来做什么,你还不如回到娘家去。 而且娘亲天天都在想着你,念着你,所以你还是回来住吧!而且也可以让某些人好好的想清楚他到底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要不然他还会一直以为你就非它莫属了。” 白锦玉整张脸都皱起了眉心,好看的脸庞也跟着扭曲了起来,他的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崩溃的戾气,谁只要得罪她的话,那么他就不会放过对方。 白柔生怕白锦玉会再次不明是非的打人,所以她立马拦在了他的面前,然后双手拉着她的手腕,对着她带着撒娇的说道。 “哥哥你真的误会了,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他不是没有保护好我,而是他去找证据去了,所以才会来晚了。 要不然你去问问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那你就会知道根本就不是他的错了,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原谅他,他以后肯定会好好的保护我的,你就原谅他这么一次吗? 俗话不是都说吗?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追你你就原谅他这么一次。 如果他下一次再这样的话,不用你叫我回来我也会立马回来的,好不好,你就原谅他,这一次真的不是他的错。 更何况你现在也看到了,他都来负荆请罪了,就证明他的诚信是多么的重要,不然的话他为什么还要跑到这里来了。 他立马就给我休书就可以了,他又何必假惺惺的呢,所以你也知道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你应该明白了,他并不是那种负心的人,难道不是吗?” 白柔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希望他们能够明白,也希望他们能够原谅独孤寒。 如果他们都还不愿意原谅独孤寒的话,白柔就真的不知道还应该说些什么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怎么去解释,因为说起来实在是太过复杂了。 俗话都是说关心则乱,所以他这个人解释的人也觉得特别的乱。 独孤寒拉了拉白柔,然后让她走到一边,他是一个男人说给她所有的事情都应该让他来解决才对,怎么可以让她一个小女子来哀求他的父母呢,所以必须由自己来解决。 他一个男人大丈夫,如果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的话,那他还凭什么说爱她呢! 所以独孤寒无畏无惧的看着白锦玉和荣华公主,带着深深的愧疚将棍子高高的举起放到了他们的面前。 从头到尾他都是跪着的方式来显示自己的诚心。 “娘亲和哥哥说的对,这些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郡主,所以我没有打算要推脱这些责任,但是我只是想要请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绝对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的我向你们保证,我会用我的余生好好的保护郡主。 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半点的委屈,如果我再让她受半点的委屈的话,那么就让我天打雷劈,天诛地灭吧!” 到处都有人看着这场好戏,大家就算再喜欢一个女人,也绝对不会发这么重的誓言的,可是独孤寒却毫无思索的立下了这个毒誓。 独孤寒停顿了一下之后,就又重新的开口道。 “如果娘亲和哥哥真的看我不顺眼的话,那你们去打我吧,打到你们愿意原谅我为止。 哪怕打死我,我也宁愿承受这种错误,也不会愿意离开郡主,竟然是我的妻子,那么我就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旁人看了也纷纷的觉得可怜,毕竟他们真的是见识到了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独孤寒的错,如果不是因为独孤寒的话,郡主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独孤公子既然也是诚心的,公主,你就原谅他吧,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他们这么的相爱,又怎么不可以原谅她这么一次呢?” “就是啊,看在他这么诚心的道歉份上,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他说的没错,如果公主再不解气的话,那你就狠狠的打他一顿,就算是对他的惩戒了。” 白锦玉听说他们的劝说,心里头有些冷笑的看向了荣华公主,想要看看他的意见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荣华公主端庄威严的看着他们,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然后思索了一下之后便和白锦玉对视了一下,然后淡淡的开口。 “别以为那么多人为你说话我就不敢打你了,你竟然欺负我的女儿,那么你就应该付出代价。 如果你还想要和我女儿在一起的话,那么你就接受我们对你的惩罚吧,要不然的话我们是绝对不会相信你的。 口头说说的人那么多,但是绝对不会少于你一个真的要带我女儿的话,那么你就付出行动吧!” 荣华公主和白锦玉懂心意相通的希望能够借这件事情让独孤寒要有所教训,以后他或许也能够对自己好好的保护白柔吧,要不然不给他一点教训的话,他或许还会寒无忌惮。 白柔不知道他们要给独孤寒什么教训,可是他的心里面还是觉得很担心,所以便祈求的对荣华公主商量。 “娘亲哥哥,你们想要教训他可以,但是绝对不能下手太狠,要不然的话我可是会伤心的,他毕竟是我的夫君,我也不想让他出任何的事情。” 第四百一十三章 下次再说 荣华公主有些无奈,女儿终究还是太善良了,都这样欺负她的男人,居然还要口口声声的为他求情。 难道他不知道如果女人越紧张男人的话,女人男人就会越不珍惜她吗?她居然还要这么傻傻的为他辩解。 是不是如果今天自己不去找他的话,或许他还不会回来解释一番了,然后受委屈一个人就默默的承受着。 他荣华公主的女儿绝对不允许受到半点的委屈,哪怕一句谩骂也不可以。 白柔是她从小到大都哄着的宝贝,含在嘴里怕化了,拿在手里怕摔了。 所以他更加不允许别人欺负白柔,能够娶她女儿的人,那么就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她的女儿,要不然的话,他随时的把自己的女儿给接回来,绝对不让他在外面受到半点委屈。 “这件事情我们自己有分寸,你就要在一旁站着就可以了。” 荣华公主语气里面没有半点的感情的说道,他有些责怪白柔,但是白柔却假装看不懂他眼睛里面的意思,然后乖乖的站在了一边了。 荣华公主示意了白锦玉一下,然后白锦玉就接过独孤寒手里的棍子,那棍子一拿就知道特别的结实,应该有五斤重。 而且还有拳头粗,哪怕只是让一棍打下去的话,也会痛得哭爹喊娘的,可是独孤寒居然敢用这么大的棍子来请罪,看来他的心还真的是很真诚的。 白锦玉有些讥笑的警告独孤寒,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想要请罪还是假的想要请罪,还是他料定了自己不会动手,会心软他这个朋友,所以才会这么大胆过来。 白锦玉发现认识了他这么多年,这一刻却有些不懂他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了,拿这么大的棍子随便拿一条来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而且他最天肯定是要打下去的,要不要怎么跟荣华公主交代呢,所以就算再可怜独孤寒也绝对不可能真的不打下去。 而且白锦玉也是真的生气了,他也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妹妹受到半点的伤害,今天必须要给一点教训独孤寒,这样以后的日子里面,他才会尽心尽力的保护,爱护白柔。 “独孤寒,我必须要实话的告诉你,虽然你是我的朋友,但是这一共还是非要打下去的,要不然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所以现在你后悔还来得及。 只要你乖乖的交出休书,自己滚回你家里去,这样我就可以不惩罚你,但是如果你想要继续和我妹妹在一起的话,那你就必须要接受教训。” “而且我告诉你,我现在根本就不是在开玩笑,而是郑重的告诉你,我现在给你三个数的时间,你自己好好的考虑吧,这么大一根棍子打下去,我相信你不死也一身残了。” 白锦玉恐吓的做了一个很凶的表情,有点像是市面上面的混混一样,那么的凶狠的表情,看得让人就觉得惊悚万分。 可是独孤寒却没有半点闪烁,她只挺直的腰身没有半点的退缩,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们。 “一!” “二!” “不用数了,你要打就打吧,我愿意接受你们对我的惩罚,这也是我应该承受的,所以我不会有半点的闪躲。” 独孤寒面膜里面没有半点的畏惧,她无畏无惧的看着他们,没有半点退缩。 他是一个练武之人,这一棍子打下去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这是他应该承受的,所以他不会有半点的退缩。 他会迎难而上,只要能够让他们原谅自己,愿意嫁给自己一次机会,他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这本来就是他的错,他愿意接受这种惩罚。 白锦玉还没有数到第三个字的时候就听到独孤寒不卑不亢的回答,白锦玉心想难道独孤寒真的就一点也不害怕吗? 她自己看到这么大一个棍子的时候,他的心里面还是有一些害怕的,虽然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可以忍受,但是心里难道就真的没有半点的害怕吗? 白锦玉有些佩服独孤寒了,拿着棍子的手都因为慌乱而抖了一下。白锦玉看了荣华公主一眼,荣华公主却没有半点的心愿。 独孤寒都说了这是他心甘情愿想要去承受的,所以他就去承受好了。 “打!” 荣华公主被人说了一声,白锦玉就眼睛一闭,他一棍打了下去。独孤寒被棍子一棍打下,背部重重一痛,他差点就忍受不住的咬紧了牙关。 幸好他从小习武,所以身体很棒,但是哪怕是因为这样他还是觉得特别的痛,就好像是被一条利鞭一样打在的身体上。 他的骨头带着疼痛无法忍受,可是他却隐忍着不叫出声来,如果是一个弱女子的话早就被打死了。 独孤寒忍不住的闷哼了一声,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忍不住的站起来,眼睛不敢去看这一幕。 虽然独孤寒的背部被没有流血,但是相信他的背部已经有了一道很深的痕迹了。 “娘亲,既然你们也惩罚他了,那么也就算了吧,他都已经接受惩罚了,也应该得到你们的原谅了吧!” 白柔立马心疼的扑倒了独孤寒的身边,伸手想要去碰它背部,但是看到它那么疼的样子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现在用不能给他脱掉他的衣服,在所有人的面前看看他的伤势吧。 “本公主什么时候说过打一顿就算了,当然还要继续进行,达到他无法承受为止,看他到底后不后悔,如果她现在后悔,他还来得及。 只要他愿意交出休书,把我的女儿给还回来,那么他就可以全身而退了,要不然的话就必须接受惩罚。 我说的惩罚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要不然你以为我的女儿这么好娶,这么好欺负的吗? 她让我的女儿受到半点的委屈,我要让他付出十倍的代价。” 荣华公主义愤填膺的说,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害怕。从此这也成为了一个传言。 谁娶了郡主,如果让她受到委屈的话,那么就要付出十倍的代价,所以任何人都不敢再轻易的欺负皇亲国戚了。 “娘亲,你看他现在都痛成这个样子了,你就饶了他吧,你这样折磨他岂不是也是在折磨我吗?” 荣华公主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那么的在乎独孤寒做什么,如果独孤寒也同样在乎他的话,就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了,现在更不可能连这几棒子也承受不住。 所以这正是要考验他人品的时候了,之前没有考验他,所以才会让白柔错嫁,趁这个机会必须要好好的惩罚他。要不然荣华公主心里面不解气。 “他们在欺负我女儿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在折磨我呢?你现在不必替他说话,替他说话也没有用,我必须要好好的惩罚他。” 第四百一十四章 不需要 荣华公主没有半点犹豫的说道,他把所有的气愤和恼怒都写在了他还算精致的脸上,哪怕他现在已经四十五十岁了,但是她保养的很好,还是三四十岁的女人一样带着独特的魅力。 “独孤寒,我问你到底退不退缩,如果你现在后悔的话还来得及,只要你把休书交出来,如果你想要继续和我女儿在一起的话,那你就必须要接受惩罚。 但是我可不敢保证这个惩罚会不会要了你的一条性命。所以你最好想清楚。我可不会有半点的犹豫,哪怕打死你我也不怕。” 白柔突然发现自己好后悔,他早就不应该回来娘家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让独孤寒受到如此大的灾难。 此刻就连白柔也觉得如此的为难,她不知道要劝独孤寒放寒好了还是不放弃,如果放弃的话,他们就再也不能够在一起了。 如果不放弃的话,他有可能就一条命没有了,到时候自己还不是要守活寡吗? 但是如果他不放弃又没有死掉的话,或许他们就能够在一起了,还有一线生机。 白柔真的矛盾不已,所以他也紧张的看着独孤寒,他们独孤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所以他也是要慎重的考虑。 白柔心想,或许独孤寒会临阵退缩吧。只要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会退缩的,哪怕是自己的话,他也会立马临阵脱逃。 绝对不会用自己的一条命来开玩笑不是吗?不是都说。老娘只有一个,但是媳妇可以再找。 白柔突然好害怕面对这结果,他们也都纷纷的等待着独孤寒的回答。 他们都忍不住的屏住了呼吸,生怕会错过这么精彩的答案,哪怕他是会拒绝还是会同意,都会让他们的心里面觉得很在乎这个答案。 “独孤公子,到底你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快点回答,到底你是要给休书郡主还是要继续承受着惩罚,你好好的想清楚。” “就是,大家都还等着你的答案,那你快点说吧,到时候你后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呀! 你可是要好好的想清楚,这可是一条命的问题啊,如果你被这么打死了,大家都不会觉得你冤枉的。” 大不了大家都觉得他可惜而已,这么年轻有为的京城第一公子却被活生生的打死了,因为一个郡主,谁让他自己欺负的郡主呢,要不然的话荣华公主又怎么可能会这么无情的下手。 独孤寒听着他们的评论沉默着,荣华公主看到她沉默了这么久,心里面也忍不住的,好像原来还是一个胆小鬼而已。 这个报答能够证明他根本值不值得自己的女儿托付,所以他绝对不会再犯傻了,没想到这个机会一试就试出来了。 幸好自己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立马就原谅他,要不然的话他恐怕还会后悔,第二次让自己的女儿再一次送进火坑里面。 白锦玉也忍不住着急的质问道, “独孤寒,你的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快点说啊,大家都已经等着你了,难道想让我们在这里跟你晒太阳吗?” “就像你想要晒太阳的话,也不要让我们跟着你一起在这里中暑,很无聊。” “刚才我想起来我和郡主之间的点点滴滴,我沉浸在里面的幸福里面了,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我让柔柔受到了伤害,所以我是绝对不会退缩,更不会后悔的。 这一辈子我都不可能会离开郡主,哪怕是死我也要留在郡主的身边,或许我死了之后郡主会嫁给别人。 但是被荣华公主惩罚,我或许还不一定会死,我会努力的生存下去,努力给郡主幸福的。 荣华公主不是说要惩罚我吗?那就开始惩罚吧。我不会后悔也不会有任何的退缩,你想要怎么打就怎么打,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我都愿意接受。” 独孤寒认真的回答,她的后背痛的不行,他说的一个字都是咬着牙根说出来的。 他好看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似乎只有这个样子才能够缓解一下后背的疼痛,哪怕身体再痛也比不上她的心痛,如果失去了最爱的人的话,那就真的是无法挽回了。 身体的伤害可以好,但是失去的人又怎么能够得到,所以他无所畏惧。 死掉和得不到的相比,还是轻得多了。 独孤寒决心一定得闭上了眼睛,他等待着这一切的惩罚,只要等到这个惩罚结束了之后,他就能够和白柔但是在一起了,这个代价是值得的。 白柔打心里面却如同刀绞,还看着心爱的人受到惩罚,可是他却帮不了他。 他恨不得立马就跑到他的身边去替他受到这一切的惩罚,可是荣华公主早就命人把他给擒住了,不让她撼动半分,所以他就算想要扑过去也动不了。 “哥哥,你手下留情,那你手上的棍子那么大会出人命的,你不要打他了好不好? 求你们原谅他吧,他真的不是有心的,他现在已经认错了,你为什么又何必苦苦的为难她呢?难道你们的心里面就不痛吗? 何况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啊,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明白,为什么你要这么的狠心,你刚才那一个已经要了他半条命,等一会再继续打他的话,他真的会没命的。” 白柔怕自己说的不够严重,所以又继续大声的吼道。 “哥哥良心,难道你想让我守活寡吗?我还那么年轻,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孩子,他不能够没有爸爸,虽然你们会帮我养,但是没有父爱的孩子是不能够健康的长大的,他的心里面会有阴影的,你们就放过他吧! 我都已经选择原谅他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他呢?他又不是有心的,更何况我这次的危机还是他帮我解除的,你们真的不能够怪他,你们就给他一次机会吧,好不好?” 荣华公主听着白柔大喊大叫他有些汗颜呢,它怎么生出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女儿,她现在都是为了他报仇了好不好?她居然还在百般的阻拦。 “柔柔,如果你在这里大喊大叫的话,我就直接拿纱布来塞住你的嘴巴了,他都没有说话,你在这里叫喊什么,你如果不让他受点惩罚的话,怎么能体现出他的诚意来,所以你就在旁边好好的看着吧! 世界上男人那么多,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你又何必为了他伤心求情,如果他真的有良心的话,那么他必定会熬过这一关,连着一关都过不了的话,还算什么男人。还给什么你幸福,那都是瞎扯淡。” 荣华公主已经决心已定了,根本就不会改变主意,哪怕白柔埋怨她,恨她,他都要为了她的幸福着想,必须要给他一点惩罚,来试一试他的真心。 “柔柔,娘亲说的没错,他说的你就听着吧,反正我是习武之人,不会轻易的有事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活着留着下半辈子来照顾你的,你不用担心。” 第四百一十五章 她来了 白锦玉看到他们你侬我侬的模样,心里面特别的难受,他本来就是喜欢白柔的,可是她的心里面却喜欢这别人。 白锦玉有时候还会自私的想要如果他当初不拱手想让,努力的大胆一点去追求白柔的话。那么现在是不是就是自己和白柔在一起了。 如果是自己和白柔在一起的话。那么他肯定不会辜负她的,又怎么舍得让她生气,让她悲伤,让她难受呢! 可是独孤寒却不会好好的珍惜她,还让她受到了那么多的耻辱,还想要纳妾,还在辜负她。 白锦玉这样想着便手下不留情直接抡起了棍子,一棍的打在了独孤寒的背上,他用了十足的力气。 更何况白锦玉是一个练过武功的人,所以着一棍打下去,他直接趴在了地上,差一点疼晕了过去。 白柔看到独孤寒躺在地上紧紧的闭着眼睛,心想他不会就这样被打死了吧,早知道会这样的话,那么她就不应该让她来这里的。 白柔懊恼的想着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傻,为什么不劝住他。 白柔心如刀绞,可是这一刻却什么也做不了,白柔想要去叫喊他的名字,可是却叫不出来。 白柔眼泪都留下来了,想要去求求荣华公主,想要让她放过独孤寒,他本来就是无辜的。为什么要这样来伤害他。 如果独孤寒就这样死掉的话,白柔不能去怨荣华公主,但是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如果他不在了,自己也绝对不会独活。 荣华公主冷哼了一声,却没有半点的同情,伸手对着下人命令。 “去帮我打一桶水过来,把独孤公子给弄醒。” 不管是独孤寒装死还是真死,这惩罚还没有结束呢,她说过可她不会心软。 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么白柔还可以再嫁,没有必要只喜欢他一个人。 下人拿着一桶冰水直接浇在了独孤寒的身上,独孤寒本来就痛到没有了直觉,可是这下子,他疼痛彻底的让他失去了理智。 独孤寒已经没有其他的感觉了,他知道疼,特别的疼,他或许就觉得这样就死掉了。可是他又不能死啊,他还要用自己的一生来保护白柔。 又怎么可以轻易的死掉呢,所以他必须要醒过来,他要活着,他不能死,强大的意志力让疼痛难忍的独孤寒手指动了一下。 白柔一直在担心着他。要在看到他动了,立马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推开了下人。 下人的注意力本来就落在了独孤寒的身上,都担心着他是不是死掉了,现在白柔突然的推开他们,他们措不及防。 白柔跑到了独孤寒的面前,拿掉了嘴里的布,然后哭腔着沙哑的声音询问:“独孤寒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你说过要保护我的。你不能丢下我,没有你的话,我也不活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鹣鲽情深的夫妻,独孤寒差点就为她丢了性命,不知道他现在后不后悔。 “娘,你不能这样,他本来就没错,你不能去惩罚他。如果你真的要逼死他的话,那么就等于逼死你的女儿。 你真的要坚持己见的话,那你就试试看吧!” 白锦玉从来没有见过白柔哭的这么的伤心过,或许说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她哭的样子吧,没有想到她连哭的时候都是这么的好看,而且还让人觉得心疼。 白锦玉忍不住蹲下了身体了,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对着她安慰道。 “娘亲也是为了你好,所以你就不要怪他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又怎么能够说出他对你的真心呢,现在你可以放心了,他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了,要不然的话我会再次毫不留情的打他。” 白柔带着愤怒的推开了白锦玉,如果不是他下手这么重的话,独孤寒又怎么会躺在这里呢? 现在还来假惺惺的安慰自己,又有什么用?他能够把独孤寒给救活吗? “娘亲,既然她都已经受到了惩罚了,那你就放过他吧!他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难过的还是柔柔,那我们又是于心何忍呢?” 白锦玉对着荣华公主说道,荣华公主犹豫了一下之后,才摆了摆手。 “既然这样的话,那今天就放过他了,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我绝不留情。来人把他给带下去,让大夫给他看看伤势,看看他死了没有。” 白柔听到了荣华公主终于原谅她了,她立马擦了擦脸的,然后让下人把他给抬到里面去,然后他一路跟着。 大夫给他看病的时候,根本就不允许白柔靠近,所以白柔就只能跟外面呆着了,她心急如焚,也不知道他在里面怎么样了,肯定很痛吧! 刚才都已经痛晕过去了,而且还被浇了冰水,换作任何一个人,早就没有命了,可是他现在还能够坚持着醒过来,已经是万幸了。 只是不到最后一刻的话,谁也不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白柔此刻也不能够安心。 他不断的在外面走来走去,白锦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然后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白柔却直接反感的甩开了他的手,带着恼怒的瞪着他。 “虽然你是我的哥哥,但是你这样做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你别碰我,我嫌脏。” 白锦玉得不到白柔的爱,现在还得到了她的讨厌,她做人到底是有多失败呀,他做了那些事情还不是为了她好,要不然的话又怎么能够知道独孤寒对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柔柔,你不能够不明是非,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难道你还不应该感激我吗? 不论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哥哥,难道我还怕你不成,是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他也该受到惩罚,这也是娘亲的意思,难道你忤逆娘亲的意思吗? 我们大家都是为了你好,要不然要苦苦的费了这番心思,可是你却为什么不明白我们?” 白柔忍不住的冷哼了一声这所谓的好就是让她和独孤寒分离吗?就是让她活生生的看着他受到痛楚吗,她是绝对不会原谅他们的。 “你们怎么做我管不着,但是你现在已经伤害到了我最在乎的人了,你让我怎么做?如果是你的妻子受到了这样的惩罚的话,那你的心里难道就不痛吗?你为什么就不能够设身处地的为我想一想,你可以打他,但是你为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手,已经要了他的一条命了,你明白吗?” 白柔带着沙哑的声音去问他,现在除了哭腔的声音之外就是莫大的愤怒了,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愤怒过。 哪怕是受到羞辱的时候,可是现在呢,他心里面就如同万千根箭插在了他的胸口一样,怎么也拔不到,哪怕拔掉了也是伤口凌凌。 看到白柔这么痛苦悲伤的样子,白锦玉本想要说些什么的,她性感的嘴唇动了动,倒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这时大门给打开了。 第四百一十六章 有什么关系 几个下人抬着几盆血水,然后跑了出来,白柔惊讶得立马往里面跑去,就看到了大夫弄着自己的胡须,然后独孤寒就趴在了床上,后背全部都是红色的纱布包裹着。 白柔差一点又要哭出来了,但是他强忍着自己的情绪,他现在千万不能够乱了心绪,要不然的话他就是在这里捣乱。 “大夫,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没事了?” 白柔本来应该明白了,他就算没事了,也要在床上躺上两个月这么重的伤他现在肯定很痛吧! 可是他却一声不吭的闭着眼睛这么痛,怎么睡得着,到底是应该晕过去了还是睡着了? “你放心吧,她现在已经安全了只不过伤的这么深,所以也要休养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够下床,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动它了,让它好好的在床上面休息吧! 千万要记住不能够动它,要不然伤口碰到的话还会出血的,所以等到伤口结茧了之后,他才能够下床,他这次的伤真的是太重了,还伤到了筋骨。 能够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了,所以一定要好好的修养,绝对不能够再操劳了,哪怕动一下都不可以,而且确实方面也要多加的注意。 不能够吃酸辣的东西也不能够受凉,更加不能够太热,要不然伤口也会腐烂的。” 大夫把所有要注意的东西都告诉了白柔,白柔也一一的记在了心上,不敢有半点的怠慢。 “好啦,要注意的事情就这么多了,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白柔等到大夫离开了之后,才心疼的看向了独孤寒,看到他躺在床上,这么痛苦的样子他心里面带着满满的愧疚。 都是因为她。要不然他也不会受到这么大的伤害。 “夫君,你现在怎么样了?你跟我说句话吧,要不然我放心不下你。” 这是一个下人端着一碗药就走了进来,然后放到了旁边。恭敬的对着白柔开口:“郡主,独孤公子现在要喂药了。” 白柔抹了一把眼泪,然后点了点头,从她的手中接过了药坐在了独孤寒的面前。 独孤寒现在还没有醒,他现在还是躺着的,白柔但是有些不知所措了,到底要怎么样喂它才能够喂进了他的嘴里面? 白柔有些为难的想着,白锦玉走了进来,然后对着吓人说道。 “你可以下去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不要进来。” 白锦玉看到下人离开了之后,他连忙关上了门,然后对着床上的人说道。 “现在已经没有人了,你可以起来吃药了吧?” 独孤寒本来就是在演戏,他听到了白锦玉的话之后立马坐了起来,白柔吃惊看着他这么灵活的动作,连忙阻止着他起来。 “你在干嘛呢?你现在还在受伤呢,怎么可以轻易的起来呢,快点躺下去,大夫已经说过了,你现在的时候不能够体表的乱动,还会出血的。” 白柔着急的话就让两个男人哈哈大笑了起来,白柔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在想什么? 刚才独孤寒我是一副死气恹恹的样子了吗?怎么现在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了,而且他的脸上根本就没有刚才的那么苍白。 “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柔怎么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呢?他刚才还这么担心,可是他们两个在这里哈哈大笑。 独孤寒拉过白柔的手,然后将碗放到了旁边,深情的对着他说道。 “柔柔,你放心吧,我没事,刚才是我们两个人在演戏,然后背上垫了很多的东西,所以他的那一棍根本就打不到我的身上来。 而且他是会武功的,打我的时候,下手的时候很重,但是打我的背上的时候却没有半点的力气。 所以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受伤,你不需要担心我,我没事。” 白柔看到独孤寒说得这么多青春,可是他不相信的,立马就检查他背部的伤口。 原来这些都是染着颜色的红布,他的背部根本就没有受伤,他的背上根本就没有任何被瘀伤了或者什么伤痕。 白柔立马哭得比刚才还要伤心了,看到她哭泣的样子,立马就慌乱的将它扔到了自己的怀抱里面安慰着她。 “我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你还在哭什么呢?好了别哭了,我真的没事,不用担心我。” 白柔却根本不听他的话,哭得更加的难过,她的眼泪啪嗒啪嗒都落在了她的衣服上,不一会就弄湿了她的衣服,可是独孤寒却没有半点的嫌弃。 白锦玉看到他们应该还有很多的话要说。要解释,所以他也不方便留在这里,看着他们这么恩爱的样子她就离开了,他才不愿意继续留在这里当电灯泡呢! 白柔带着愤怒的直接推开了独孤寒,带着一副不可原谅的眼神瞪着他。 “你错了,我根本就不是因为你受伤了才难过,你这个大骗子我为你这么担心,可是你呢,你居然是在骗我的。 我错了,我根本就不应该为你担心,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那我就应该让我的娘亲打死你算了。” 白柔发现自己的担心全部都是多余的,全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他前所未有的屈辱。前所未有的难过和背叛。 独孤寒顿时觉得这一秒,打破了所有白柔对自己的爱意,她并不是要真心想要骗他的,只不过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荣华公主肯定不会放过他的,所以才安排了这场计划,却没有想到连累了白柔难过。 独孤寒心疼的握着白柔的肩膀,然后心疼的皱起了好看的眉心,一字一句的对着她道歉和解释。 “柔柔,对不起,这件事情的确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提前告诉你,让你为我担心,为我难过了,我在这里郑重的向你道歉。 但是我并不是真心的想要去欺骗你的,只是因为来不及,而且这件事情必须要保密,要不然的话荣华公主就会真的打死我的,难道你真的想要年纪轻轻就守活寡吗?” 白柔恼怒的直接推开了他的手,对于他的触碰特别的抗拒。 “与其和欺骗相比,我觉得我生活更轻松得多了。就算我娘亲不让我跟你分开。我现在也要和你分开,你给我滚。滚出这里,这里不属于你,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了。” 白柔觉得自己的所有真情全部都当成了一场笑话,他刚才如果说是心痛的话,那么他现在的心早就已经被狗给吃掉了。 白柔觉得真是自己真是好傻,他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可是自己居然还在那里傻傻的关心,她在乎她。 傻傻的以为他死掉了,自己就会跟他一起去死,可是现在呢,这不过只是一场笑话,只不过是一场欺骗和背叛而已他那么认真做什么,她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第四百一十七章 喜欢她 白柔这些落下的眼泪却是难过和伤心,绝对不是刚才的心痛。白柔站了起来就想要离开,独孤寒生怕白柔真的就此不再原谅自己了,所以他连忙从后面抱住了她。 “柔柔,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向你认错好不好,你原谅我吧?我知道又是我伤害了你,都是我没脑子的,早知道你会生气的话,那我宁愿被荣华公主给打死。 也不愿意这样的欺骗你,我知道错了,我立马就去找荣华公主说清楚这件事情,让他重新惩罚我一次好不好?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俗话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这一刻什么鬼黄金,什么尊严,他什么都不要了。他只要白柔原谅自己。 独孤寒跪在白柔的面前苦苦的哀求,真是自己作下的孽,就要自己来承受。 “不需要了,你快点回去吧,这个地方不属于你。我等着你的休书。” 白柔走到门口刚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荣华公主,带着一班的人走了过来。 白柔本来是不想要管独孤寒的,但是如果荣华公主知道独孤寒是假受伤的话,那么肯定会真的把他拉出去打一顿的,到时候…… 白柔终究还是心软的说不得,所以她立马关上了门,然后对着独孤寒说到。 “你快点躺到床上去吧,我娘亲过来了,你立马装作受伤的样子,不要让她识穿,要不然他话他真的会打死你的。” 但是独孤寒却不听,他依旧傻傻的跪在原地求着白柔的原谅。 “柔柔,如果你真的不能够原谅我的话,那我就真的只能够被你娘亲惩罚一次了,只要能够让你原谅我。 我再受一次惩罚,又有什么关系呢,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惹你生气的,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独孤寒拉着白柔的手,白柔已经能够感受到荣华公主她们的脚步越来越近了。 白柔根本就不想要原谅独孤寒,但是现在这一刻又无法奈何了。 “你先躺在床上,有什么事情的话,等到这件事情结束再说吧!” 但是独孤寒根本就不听她的话。 “如果你不原谅我的话,那么我就一直跪在这里,跪到你原谅为止,哪怕被你娘亲给发现了,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人只有你而已。” 白柔咬了咬牙,在上一秒他们之前,她立马就答应了。荣华公主本来就不相信白锦玉会真的打独孤寒,他们可是好朋友: 所以他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之后立马就赶了过来,想要看一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刚刚在上的荣华公主绝对不允许别人来欺骗他,所以他立马就跑了过来,虽然大夫也说他的确是受伤了,但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俗话都是说亲眼看到的才是真的,就算亲耳听说的也是有可能是假的。 荣华公主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白柔正端着一碗药,点点滴滴的喂着独孤寒,但是因为独孤寒还在“昏迷”着,所以刚刚喂进他嘴里面的又流了出来。 白柔的脸上还布满了泪痕,白柔知道荣华公主已经走了进来了,但是他却没有搭理他,也没有向她打招呼,荣华公主就这样高贵的站在了白柔的面前。 “大夫说他现在怎么样了?” 白柔忽然觉得自己的娘亲居然这么的冷血,他可以对自己好,但是他对其他人也太过无情了吧,不论怎么说也是一条性命呢,如果今天不是他们在演戏的话,那么就真的没命了。 可是现在独孤寒就躺在了床上,可是荣华公主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没有半点的关系,只是来看一下他到底死了没有。 “娘亲你不是看到了吗?他现在这个样子半死不活的,也和死没有什么区别了。” 白柔赌气的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又偷偷的哭了起来,她真的很难过一样。 荣华公主霎时间就相信了他们的话,如果独孤寒没事的话,白柔不会哭了那么久,而且她的眼睛都已经哭红了,证明独孤寒真的被打了。 “大夫不是说过他已经没事了吗?只要过一段时间的话就会好了,你就不要哭得这么伤心了。” 白柔轻哼了一声,却没有任何的反驳,他继续喂着独孤寒吃药,荣华公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这么的痴情。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好好的照顾她吧,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让人把他抬回他的家里面去,不要留在这里。 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留下来,他现在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残废,而且还不能不能够活下去。 你最好做好他已经死掉的打算。” 白柔张了张嘴,刚想要大声的告诉他,独孤寒根本就没有事,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够这么的冲动,要不然的话荣华公主肯定不会放过独孤寒的。 白柔这次能够把所有的话都咽回到肚子里面去了。 “娘亲,我必须要告诉你,她不论怎么样都是我的丈夫,所以我不可能会离开他的,你如果让我离开他的话。 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吧,就像是你爱着我的父亲一样,难道你就舍得离开他吗?” 白柔说的话是对的,荣华公主的确是深爱着白修,所以根本就不可能离开他,但是白修可是一个好的男人,他那么的深情,那么的爱自己,所以他也不会让自己受半点的委屈。 但是独孤寒却不一样,他是一个负心的男人,他欺负了自己的女儿,那么他就不配留在自己女儿的身边。 荣华公主本来是想要离开的,但是听到了白柔的话之后,她立马就回头眼神直直的盯着白柔。 “柔柔,或许你永远不会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和你父亲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 你父亲从来就没有辜负过我,从认识到现在他一直都是在呵护着我,让我平安快乐的度过这半生。 可是他呢,他和你结婚才多久,结婚前她就夺走了你的清白,逼着你嫁给他,不管你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而且他也已经背叛过你一次了。 但是因为你肚子里面有着孩子,你执意的要嫁给他,所以我才允许你和她成亲的,可是呢,现在才过了多久,他到底又做了什么事情来伤害你,难道你自己不明白吗? 是娘亲说错了吗,他现在又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和许淑秋藕断丝连的要重新把你置于何地,他有没有跟你说过。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的娘亲还要那样的羞辱你,他又是怎么样来保护你的。 难道这一切你自己不能和亲身的体会过吗?还是说你要为他继续的辩驳? 如果是我,绝对不会受同样的委屈,也绝对不会原谅他们一个。女人也一定要像一个男人一样活的潇洒,活的自在,绝对不能够憋憋屈屈的过一辈子,那是对自己的不公平。 第四百一十八章 不能怪我 更何况你是郡主,难道你和其他的平凡女子一样吗?都要忍受着那些委屈吗? 如果他也是像你父亲一样深情一样不会辜负你的男人,那么我们有任何的意见,但是现在他既然已经做出了伤害你的事情,那么我惩罚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也是我10月怀胎一朝分娩,然后一条性命来换你的出生。难道你就是要这样的糟践你自己,来辜负你的良心的吗?你觉得你这样合适吗?” 荣华公主字字句句都说在了白柔到心坎里面了,的确是没有一个母亲是希望自己的儿女受到委屈受到伤害,他他做了这么多也都是为了自己好,可是他现在却欺骗了她,他还在为自己着想。 白柔惭愧的跪在了荣华公主的面前,然后对他磕了三个头,对着她道歉。 “娘亲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顾及到你心里面的感受,你那么心心念念的为着我,可是我却欺骗了你,对不起娘亲,你打我吧,骂我吧,都是我对不起你,” 躺在病床上面的独孤寒,你终于演不下去了,然后他坐了起来跪在了荣华公主的面前,也对着他磕了三个头,带着歉意的对着他说道。 “娘亲,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欺骗了你,和柔柔没有任何的关系。是我胆小,我怕你真的会打死我,以后我就不能够继续陪在柔柔的身边了。 我这样的欺骗你,是我该死但是你哪怕对我怎么样的惩罚,再也不会欺骗你了,我也再也不会退缩。” 荣华公主刚才还以为他有事呢,却没想到,就连自己的女儿也能和他一起来欺骗自己,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老糊涂了,居然被自己的女儿和女婿耍的团团转。 荣华公主冷笑了一声,他怎么也想不到,本来以为是自己的精明,却没有想到她才是最糊涂的那一个人。 他那么真心实意的为了白柔,可是他呢,他的亲生女儿又做了些什么?他竟然包庇一个辜负她的男人。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明明知道母亲是为了你好,可是你却还是要联合他一起来骗你的良心,我真的是对你太失望了。” 荣华公主甩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就要离开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的心里面无比的疼痛,无比的失望。 她幸福快乐一辈子,她唯一担心的就是白柔过得不好,可是这一切已经不是他能够掌握的了。 他所有的关系只不过是一场笑话,他那么的努力为了自己的女儿,可是结果呢?他发现自己原来所有的关系都变得什么都不是。 “娘亲,你不要这样说,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这个样子的,我只是……” 白柔想要去解释,可是她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去解释了,独孤寒不忍心看到白柔这样和荣华公主的感情发生隔阂,而且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自己的错。 和白柔没有半点的关系,所以他也绝对不能够让自己的错,而造成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误会。 独孤寒眼神坚定的看着荣华公主,一字一句的对着荣华公主解释。 “娘,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说的话,我说的话都是真的,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一个人的错,和郡主没有半点的关系。 郡主也是在刚才的时候才知道了我是假装的,我本来也是想要隐瞒她的,却没想到被她给发现了,他教训了我一顿,但是他怕我真的被你打死。 所以他才会选择帮我隐瞒了下来,他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你原谅他吧! 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如果你真的不相信的话,那么我就用我的命来向你证明。” 独孤寒说着,然后立马就从旁边拿起了一把小型的刀子,白柔看到了那把刀子的时候特别的刺眼,是谁这么该死的把这把刀子放在这里的。 白柔看到独孤寒真的要自杀,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错,所以才让他们都抓住了这样的痛苦。 所谓爱之深,情之切,白柔觉得绝对不能够再让他们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受到伤害了。 “独孤寒,你现在立马把刀子给放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呢? 这里不是让你撒泼的地方,你想要死也要经过我的同意才可以,你现在是我的丈夫,难道你说可以就可以死了吗?那我下半辈子谁来负责?” 白柔本来已经让自己坚强的起来了,但是这一刻他说出这句话之后,他的声音里面还是带着哭腔的味道,差一点就要崩溃的哭出来了。 “柔柔,你别哭,是我不该欺骗良心的,所以现在才害得你们这么的难过,都是因为我。 都是因为我,你们才会受到伤害,我受的惩罚也是我活该的。” 独孤寒真心的说道,如果能够让他们和好的话,就算死去了又能怎么样,只要让他们开心就足够了,难道不是吗? 这一切的祸都是自己闯下来的,那么他就应该负责任。 荣华公主看着他们哭哭啼啼的样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本来就不是真的有意让他去死的,只不过是想要给她一点惩罚而已,刚才他也是气过头了,所以才会失控了。 “好了,不要再哭了,一切的事情就这样吧,以后谁也不要再提了。” 白柔微愣,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荣华公主,然后再次询问:“娘亲,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原谅我们了?” 荣华公主有些不好意思地撇开了脸,然后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虽然这件事情我已经原谅你们了,但是以后还是要继续保护好我的女儿。 如果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的话我刚才说的话也会算数,也会让你们分开的。” 荣华公主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些傲娇,白柔立马兴奋的站了起来,然后紧紧的抱着荣华公主激动的对着他感谢。 “娘亲,谢谢你,一直都这么的对我好,你无怨无悔不求回报的母爱,真的是让我太感动了。” 白柔说着就亲吻了一下荣华公主的脸颊,荣华公主看着白柔这样突兀的举动他从来不曾这样的。 但是现在她却特别的享受。他们母子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亲密了,以前就算再亲密的也不会有这种动作的。 白柔说完了之后就立马又跑到了独孤寒的面前,然后将他手上的刀给扔到了旁边:“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了,还不快点,多谢娘亲。” 荣华公主忍不住的摇了摇头,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傻丫头,果然是长大了就不要娘了。 不过女儿出嫁了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哪里还会想到娘亲呢,所以荣华公主也是深有体会的。 荣华公主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看着他们秀恩爱了,所以便先行离开了,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第四百一十九章 很无辜 独孤寒连忙把白柔拉了起来,她现在还怀着身孕呢,不能够跪在地上,而且地上凉,对他的身体也不好。 独孤寒将白柔带到了床上,让他坐了下来,白柔有些生气的对着他说道。 “你看看你现在已经变成什么回事了,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开误会的,那你还不快点把这些东西给弄下来,多难看呢!” 白柔你看到它全身红色的纱布的时候,他就会想起刚才的那一幕,那么的触目惊心,让他现在心脏还在乱乱的跳动呢! “好,既然你不想看的话,那我立马就把它给处理了。” 独孤寒吃完了之后,然后就去洗了一个澡,重新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白柔看到独孤寒去洗澡了,他到这里房间里面也是觉得无聊,她便走在了院子里面到处逛着,然后去到半路的时候就看到了白锦玉正在花园里面赏花呢! 所以她便有些有些愧疚的走了过去,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独孤寒或许就真的因为误会被打死了。 可是刚才自己却那样的冤枉他,还对他骂了一顿,白柔觉得心里面实在是对不起他。 白柔走到了他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叫了一声:“哥哥!” 白锦玉看到是白柔过来了就到他现在心里面还在恨着自己,所以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白柔也觉得尴尬的不得了,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他骂一顿,现在他的心里面肯定是很难受的,所以他必须要道歉。 “哥哥,刚才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我不分青红皂白把你骂了一顿,你的心里面肯定很难受吧,我在这里向你郑重的道歉,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一时的无知。” 其实白锦玉从来都没有责怪过白柔,所以他现在向自己道歉,他便有些诧异的:“你不需要向我道歉,你是我的妹妹,我帮你是应该的,只要你不要误会我就可以了。 你要知道我是你的哥哥,我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你好,我希望你能够快快乐乐,不受任何的委屈。” 白柔乖巧的点了点头,他现在终于知道谁是对自己最好的人了,所以经过了这件事情,他也会长大一些懂事一些,绝对不会在像以前那样的幼稚。 “我知道了哥哥,谢谢你对我的好,我都会放在心里面的。” 白柔说完了之后想到了什么,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平安符出来,然后放到了白锦玉的面前,对着他郑重的说道。 “哥哥,这个是我的平安符我一直都是带在身上的可以保护平安的,我想要把这个给你,也希望你以后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白柔生怕白锦玉会拒绝,所以在她说出拒绝的话之前,又立马加了一句。 “我知道你肯定会不好意思的收下了,但是你一定要收下,要不然的话我心里面会很难过的。 而且如果有平安符在你身上的话,我的心里面也会放心一些,我希望你可以像我一样早日找到喜欢的那个人,可以快快乐乐幸幸福福的过一生,不要再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白柔真心诚意的祝福着,可是他却不知道在白锦玉的心里,他喜欢的人只有白柔一个,他都没有想过要去其他的人,而且他也找不到喜欢的人了,他的一颗心都放在了白柔的身上。 只要看到白柔快乐幸福她的心里面就觉得特别的快乐,所以他的快乐都寄托在白柔的身上。 但是白锦玉还是不想让白柔为自己担心,所以他便逞强的说道。 “好,你的话我都会放在心上的,我也会早点为你找一个好嫂子。” 嫂子,白柔忍不住期待着什么时候他们一家也会圆满。 白锦玉看着白柔正在弯下腰,低着头,闻着花香的她,忍不住的觉得这一刻真美,花美,人更美。 白柔或许是感觉到了,他看着自己的目光太过炙热,所以他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哥,忘了问你,你现在有喜欢的对象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帮你介绍几个吧! 我最近认识了几个大家闺秀,特别的美,特别的大方,而且很适合你这种性子的人。” 白锦玉没有想到白柔居然会这么的殷勤,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拒绝了白柔的好意。 “不用了,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所以现在不需要你的介绍,你还是顾好你自己的感情吧,你看你现在都已经怀孕了,还操心这样操心那样的,你会累坏孩子吧?” 白锦玉责怪的说着白柔,白柔不好意思的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酒窝有点深,但是却显得他特别的好看,有一种害羞的感觉。 白锦玉在想自己什么时候能够遇到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呢,如果是的话他就愿意去娶,要不然的话或许会孤独终身,也不愿意去成亲吧因为在他的心里面,再也住不进去任何一个人了。 一个白柔就已经把所有的位置给填满了,白锦玉以前的时候,或许觉得这一生随随便便的找一个人将就一生,但是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喜欢一个人之后就不想要去将就了。 白柔浅浅的笑容。让白锦玉本来有些烦躁的心情变得没有那么多心烦了,白锦玉摘了一朵粉红色的花朵,然后放在了白柔在头发上,这样显得她,更加的娇俏可爱。 “独孤寒这辈子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气。” 白锦玉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白柔微微的诧异了一下,然后便顺着他的话说道:“嫁给他或许也是我这辈子的福气吧!” 他们在一起都是双方的福气,只有他这一辈子和她无缘了。白锦玉在心里面暗暗的说道。 白锦玉虽然没有和他没有缘分,但是他们至少还是兄妹,所以他也会在心里面深深的祝福着她的,他也会在她的身边无时无刻的保护着她,让她享受平安和荣华。 白柔这段时间已经不早了,然后便对着白锦玉告辞,白柔回到了房间之后就看到了独孤寒正在睡觉。 今天忙了一天了,他也已经很累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睡得这么多香。 白柔看着他睡得这么熟,忍不住笑了笑,然后迈步走到了桌子边坐了下来,随手带了一杯白开水轻抿了一口。 白柔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她忍不住感叹,他来到这里也已经三年有余了。 在这短短的三年里面,他经历了很多的事情,现在自己也结婚生子了,眼看着再过两个月自己的孩子就要出生。 白柔也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他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庞大的肚子,突然肚子里面的孩子踢了它一脚,白柔其他的皱起了眉头,但是在下一秒他的眼中含笑的笑了出声。 独孤寒在白柔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所以他听到了白柔的笑容之后,他立马就起身来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抚摸着肚子,然后好奇的看着他问道。 第四百二十章 解释 “是不是有什么喜事,笑的这么开心,和我分享一下吧!” 白柔拉着独孤寒的手,然后放到了自己的肚皮上,正好孩子又踢了一脚。 独孤寒觉得好奇得不行,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他的孩子在他母亲的肚子里面踢了他一脚。 虽然肚皮只是轻轻地移动,但是独孤寒却觉得特别的稀奇。独孤寒在开心的时候又想到了什么,然后对着白柔询问。 “宝宝这么大力的踢你肚子是不是很痛?我帮你抚摸一下吧!” 独孤寒说完了之后便开始轻轻的抚摸了起来,她正在抚摸着还未出世的孩子,他已经能够想象到自己的孩子肯定是很可爱的,就像她的娘亲一样美丽大方。 白柔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一家三口特别的开心幸福,白锦玉本来是想要偷偷的送白柔回来,生怕她打着肚子会在半路上会跌倒,所以就紧跟着。 却没想到会看到他们这么快乐幸福的一面,他忍不住的心酸了起来,爱情果然是一杯毒药现在不知不觉中你就已经中毒了,现在也无药可解,唯一的药还被被他人给夺去了。 白锦玉就只能够认命了,当初的时候他就应该竭力的阻止独孤寒和白柔在一起或许自己就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机会了,但是不论怎么说。 他们还是名义上面的兄妹他也不能够真的和他在一起吧,所以他就选择把爱恋放在心里面了。 晚饭的时候白柔和独孤寒看到了白修,白修也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女儿了,所以心里面也特别的开心,而且他还特别的喜欢独孤寒。 因为他和独孤寒的父亲是同朝为官的,所以对待独孤寒的时候也特别的慈和。 “既然你难得回来一趟的话,那么今天晚上就陪我,不醉不归,我也很久没有人陪我喝酒了。 你也知道白锦玉这小子根本就不会喝酒,所以每一次都只能够自己喝了,特别的无聊。” 白柔听到白修笑得这么开心,全家人也跟着开心了起来,独孤寒为了讨好自己的岳父,他酒量虽然不太好,而且他也答应了白柔不能够经常喝酒。 但是这一刻她也开心的陪着他喝了,白柔本来是想要阻止他们的,但是看到他们喝得这么开心,又不忍心的打断他们,就只能够提醒的说道。 “你们两个大男人少喝一点酒,酒也会伤身知道吗?所以还是少喝一点吧!” “今天开心,所以多喝一点没关系的,又不是经常喝。” 白修笑了笑后,便又端起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荣华公主看到她这么开心,也忍不住的跟着笑了起来,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的上扬起嫣红的嘴唇,显得她更加的年轻美丽。 “娘亲你看你就是这么的纵容爹,让他才会这么任性,明明知道自己年纪大了,还要顾着开心不断的喝。” 白柔说完了之后,忍不住的抛出了一个埋怨的眼神,白修看到自己的女儿也是在关心自己,所以他便妥协的说:“好好好,你让我少喝一点,那我就少喝一杯吧,只要能让我的女儿开心,那我就勉强的只喝一杯好不好?这样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白柔这时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就知道爹最疼我了,所以我最爱的就是我的爹爹了!” 白柔说着,然后就给他夹了一块鸡肉:“看在我弟弟这么懂事的份上,那么就夹个鸡肉给你吃,让你补补身体吧!” 白柔的话让大家都其乐融融的,有说有笑的继续吃饭,独孤寒看到白柔往里面空空的,然后也给他加了一个菜,对着她说道:“你现在也怀孕了,所以要多吃一点,这样才能够养得肥肥胖胖的。” 荣华公主听完了之后,然后也附和着说道:“没错,下次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看到你,要不然的话我就把女婿的肉割到你的身上去。” 白柔看荣华公主的态度,应该是原谅独孤寒了吧,白柔嫣然一笑的咧了咧嘴嘴,然后也给荣华公主也夹了一块鸡肉,又放到了碗里面,带着献媚的语气:“娘亲,我的好娘亲,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你也不希望我变成一个大肥婆吧,到时候我就不好看了!” 白锦玉从吃饭开始到现在,他一直都看着白柔,把她的一举一动都放在眼里面。 在看到她的美的同时,他也觉得深深的遗憾,如果她此刻是自己的,那该有多好,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锦玉,你现在都已经老大不小了,你看你妹妹也已经怀孕,结婚了,你什么时候也找一个女孩子。” 现在白修最伤心的事情就是白锦玉,的事情了,如果她还没有找到女孩子的话,他的心里肯定是放不下的,他今年都已经27岁了,其他的同年龄的人都已经生娃了。 和他一起长大的独孤寒,都已经娶妻生子了,难道他还没有任何的动静吗? 白锦玉没有想到白修会把这个问题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如何去回答, 白柔看到白锦玉这么的为难,然后他便勾了勾嘴角,对着白修开口:“爹爹,其实哥哥已经找到了喜欢的人了,但是他不好意思开口而已,等到他什么时候把那个女孩子搞到手的话,他就会告诉你们的,所以你们不需要着急!” 荣华公主听到白柔这么说,被嗷了一声,有些好奇的看着白锦玉,想要确定白柔,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锦玉,柔柔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是真的找到了喜欢的女孩子了吗?是哪家那户的?什么时候我帮你去上门提亲,早点把她娶回来,这样你爹爹就放心了。” 荣华公主带着慈祥的笑容对着他问道,但是白锦玉抿了抿苦涩的嘴唇。他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好不好?是自己家的,但是他根本就不敢直接的回答。 他喜欢的人已经名花有主了,他就只能够远远的观望。 “我现在还在试探当中。还没有和她真正的认识,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现在大家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白锦玉的婚事了,但是看到她现在已经有了意中人,那么这种事情也急不来,需要慢慢的进行。 白修嗯了一声,表示她已经知道了。白柔对白锦玉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然后对着他笑了笑,笑起来的时候如沐春风的,带给他很温暖的感觉。 独孤寒和白柔吃完饭之后就回去了,刚进家门的时候就看到了独孤夫人在门口等着,看到了他们回来,然后立马就走了上去。 白柔不过老师这件事情之后对独孤夫人还是有些隔阂的,所以也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她。 独孤夫人也觉得尴尬,但是他总是要缓解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的,他们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所以她便主动的对着白柔笑着开口:“你们回来了,柔柔!” 第四百二十一章 我错了 白柔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是却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她。毕竟他的心里面还是有怨的,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那么今天就不会发生了这么大的闹剧,而且在娘家的时候也不会让荣华公主对独孤寒有怨言,差一点就把独孤寒给打死了。 独孤寒也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缓解的,所以他便顺着他们两个人说的话开口道:“去那边聊了一会天,吃了一会饭就回来了,娘,你怎么那么晚还没有睡觉,吃饭了吗?” 独孤夫人我在这里还不是因为担心他们,所以才会过来的。他吃饭的时候根本就吃不下口,所以一直在门口等着。 现在独孤寒这么说,她的确是有些饿了。 “一直在等着你们回来,现在看到你们回来我就放心了,快点进去吧!柔柔怀孕了不能够在外面等着,所以还是快点进去,早点洗澡睡觉吧…” 白柔不知道独孤夫人,对自己的关心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她却没有半点的回应,而是直接走了进去。 独孤寒有些无奈,他们之间的隔阂也不是一会半会儿就能够缓解,就是能够让自己的娘亲委屈一下了。 “但是今天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柔柔的心情也很不好,所以你就多担待着她一点,不要和她计较。” 独孤夫人明白的点了点头,她是不会和白柔计较的。事情本来就是他做的不对,根本就没有和白柔商量就这样的对待她,让她受尽了委屈,受尽了侮辱。 独孤夫人的心里面也是很愧疚的,但是现在却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才能够让白柔原谅自己,才能够回到和好如初的样子。 “娘知道,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所以你也不需要为难事情,还是要慢慢的来解决,不能够急功近利。 你也快点回去吧,不要让他一个人到房间里面呆着,要不然他会很没有安全感的,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要好好的安慰她,不要让她心里面难过知道吗? 要不然这样会影响孩子的,都怪我,要不是我之前脑子犯浑的话,也不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差一点就害得你失去了老婆,失去了孩子了。” 独孤寒从来没有责怪过独孤夫人,她也是被人这样说才会这样子的说,而且她也不是真心。 “好了娘,现在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柔柔这一个好女儿,所以她也不会责怪你的,只是现在她有些倔强而已,等到过段时间它就会好起来了,你不需要继续担心着,你也快点回去睡觉吧!” 独孤夫人心里面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她怎么可能睡得着,但是她还是答应回去了。 独孤寒回到房间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白柔正在郁闷的坐在床上。 独孤寒走到了白柔她面前然后对着他笑了笑,伸手抱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抱里面。 独孤寒知道白柔现在心里面肯定是有疙瘩的,所以他便安慰着:“我知道你现在还很很气,我娘今天这样对你,但是他已经知道错了,所以你就答应我,就原谅他这么一次吧,如果下一次他再这样样子的话。 就连我也不会原谅他的,而且他这次也是被人教唆,要不然他也不会这样对你的,你是一个善良的女孩,你会原谅她的对吧?” 白柔可以说她并不想去原谅她吗?但是独孤寒这样眼巴巴的求着自己,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去拒绝他。 “我知道你的心里面不好受,但是你这算是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我们以后还是要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难道你想要和我一起?脸对着脸让彼此都尴尬的,彼此都难过吗? 其实刚才在你离开了之后,我已经把我娘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了,她也承认了她自己的错误,她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独孤寒带着一些商量的语气看着白柔好看的侧脸能带着她的答案。白柔还在思索着,到底要不要原谅她才好。 独孤寒摇了摇白柔再一次对着她,哀求,他祈求的目光让白柔一下子就忍不住的心软了。 “这一次我可以原谅她,但是绝对不允许有下一次,如果下一次她再这个样子的话,那么无论怎么样,我也不会和她和好了。” 独孤寒听到了白柔愿意原谅独孤夫人,立马就开心的亲了他一口。白柔嫌弃的擦了擦自己的脸颊:“独孤寒,你怎么这么恶心,我有同意过你可以亲我了吗?你看你弄得我脸上都是口水。” 独孤寒却不把白柔的嫌弃当回事。还特别帅气的嘻嘻哈哈的在他的旁边,特别的无赖。 白柔有些无奈的笑了,谁让她嫁了这么一个老公呢,不过看在他这么帅气的份上,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白柔第二天的时候还是照例的去给独孤夫人请安了,独孤夫人有些意外没有想到她会给自己请安,她还以为她会生气很久呢,相信这一切都是因为独孤寒向着他的原因吧。 独孤夫人有些愧疚的对白柔道歉:“柔柔啊,昨天的事情我必须要向你道歉,如果不是因为我老糊涂的话,也不会让你受到这么多的委屈,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哪怕你现在的心里面已经不气我了,但是我还是要向你道歉,那就算是我向你道歉的礼物吧,希望你能够收下,要不然我的心里面也不会不开心的。” 独孤夫人从手上摘下了一个手镯,这个手机和上次的手镯是一对的,之前只是给了一个白柔,但是现在却把另外一个也给了他,就是真正的认定了她是独孤家的媳妇了。 白柔看着手上的手镯,心里面有些唏嘘,这是因祸得福吗? “那我就谢谢娘了,娘,说实话,我的心里面的确是还在气着你的,我也不能够一时半会儿就把这些回忆给忘掉,但是我一定会和你好好的相处的。 以后的日子里面,我们还需要好好的体谅一下,不能够在家里面增添何的烦恼和麻烦了。 据说你会发生这些事情,都是因为我们之间没有沟通好,所以才会这样子的,以后我们心里面有什么话就直接的说出来,这样也不必躲躲藏藏的让彼此误会。被别人有机可乘。” 独孤夫人也觉得白柔说得很有道理,她也答应,她觉得还是白柔想得周到,要不然的话他们以后在生活当中还是会发生分歧,而不说出来的话还是会造成误会的。 而今天的事情就当做是买了一个教训了。独孤夫人想到了今天是街日,外面肯定会很热闹的,然后他便对着白柔说道:“今天外面是街日,要不然我们一起去外面逛逛吧,顺便培养我们一下之间的感情,你现在怀着身孕,也需要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不要一直闷在府里面了。” 第四百二十二章 嫉妒 白柔正想要出去走走呢,独孤夫人的这个主意他觉得很好,所以她便嫣然一笑点头答应了。 独孤夫人和白柔一起到街市上面去,的确今天特别的热闹了,来了很多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贩,都是卖一些新奇的玩意。 白柔拿起了一个特别好看的,然后递给了独孤夫人,对着她浅浅的笑着问道:“你觉得这个玉佩怎么样?” 独孤夫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玉佩了,这个玉佩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上成的宝贝。在这京城里面应该很少看到的,可是这个小贩竟然会有这么美的玉。 独孤夫人忍不住了对小贩问道:“不知道你这玉佩怎么卖?” 小芳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腰,发现自己的玉佩不见了,然后对着他们抱歉的说道。 “不好意思,那个是我的传家之宝,不小心掉在里面了,这个是不卖的,你还是看看其他的吧!” 独孤夫人难怪会从这个摆摊里面会得到这么好的东西,原来是传家之宝,但是独孤夫人却喜欢上了这块玉佩。 独孤夫人有些不愿意离开的对着小贩说道:“既然是你的传家之宝的话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卖给我呢?不论你出多少价钱我都愿意!” 白柔不明白独孤夫人为什么要夺人所爱,她都知道这是传家之宝了,怎么可能会轻易卖? “娘,这是别人的传家之宝,你还是不要打别人的主意了吧!如果你喜欢玉佩的话,过会我让人去寻更好的给你。” 独孤夫人只要一见钟情喜欢上了的东西,那么他就不会轻易放弃的,更何况是这么好的玉佩,也不是其他玉佩能够比得上的。 独孤夫人无视了白柔,再次看向了小贩:“不知道你意下如何,不论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用来跟你交换,我只是要这枚玉佩,你放心吧,只要你想要得到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白柔有些无奈的挠挠额头,这也太牵强了吧,这是传家之宝又不是其他普通的东西,怎么可以说换就换的。 白柔本来就是不抱什么希望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小贩了一下之后便立马就答应了。 “我可以跟你交换,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帮我爹治好他的病,如果他的病能够好的话,那么我就可以把这块玉佩给你。” 白柔询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小贩的父亲得了绝症是医不好的了,他找了无数的大夫,但是他却没有放弃。 只要能够治好他爹的病的话,就算不要这传家之宝了又怎么样,物是死的,人是活的,所以他为了能够给自己的爹爹治病,他自己的积蓄都给花光了,老婆也跟人跑了。 但是天意弄人还是治不好他爹的病,现在她爹只剩下一个月的性命了,他希望可以在最后一个月里面能够找到办法,让他起死回生。 白柔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他都知道这是绝症了,怎么可能会治得好,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不可能啊。 但是独孤夫人但是比他还要倔强一口就答应下来了,而且还让小贩住进了独孤府,为的就是想要小贩身上的那块玉佩。 婆害怕小贩会跑了,所以立马把他控制在眼底下,这样不论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自己也知道他的行踪。 独孤夫人为了这块玉佩,还真的是煞费苦心呢。但是他。也付出了行动,他立马就去宫里面去求皇上,把那些御医借给他,然后给小贩的父亲治病。 后来白柔才知道那个小贩原来叫做安言,他这么有孝心的一个人就连白柔也觉得应该去同情她,所以他也到处帮忙去找那些有名的大夫来帮他治病。 但是结果都不太理想,因为她父亲的病已经是绝症了,根本就很难治好,最多的就是用名贵的药材帮她延续生命。 独孤寒看到白柔为了这件事情愁眉苦脸的,他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娘的小孩子性子犯了,你也跟着他吗?既然他的病已经治不好了,你也不要在这么多苦恼了。 花费那么多心思,还不如好好的想想我们的宝宝呢,他在肚子里面很快就要出生了。” 独孤寒不喜欢白柔为了一个陌生人而操心她有些吃醋,因为这样她会觉得自己的女人对着其他的男人担心,他的心里面又怎么会好受呢? “我也不想管,但是那终究是一条人命,而且娘还那么喜欢那枚玉佩,那么自己总该帮他尽一点力吧,如果最后还是得不到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至少我们曾经努力过,难道不是吗? 我也不喜欢看到娘整天苦脸的,他一心的想要那枚玉佩,那我们去帮帮他吧!” 白柔把那些大夫的资料整理了出来,有些不靠谱的大夫的话,那么就全部过滤掉,留下那些有用的资历的大夫。 白柔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名字,好像是从哪本书本上面看到过,听说这个大夫特别的会医术,但是他深居在山里面,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是谁把这个大夫的名字给提上来的?白柔有些激动的立马就去命人去找这位大夫,或许有他在的话就能够救了那个老人。 那位大夫是一个贪吃鬼,特别喜欢吃好吃的东西,只是能够填饱他的胃的话,他就会帮忙了,所以白柔轻而易举的就把她给征服了。 白柔给大夫煮了一顿好吃的,就让他去帮那位老人看病,大夫出来了之后,皱着眉头的弄着胡子,白柔,着急等待她的答案。 “大夫,到底还有没有得救?你应该说句话,不要在那里一直弄着胡子,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大夫点了点头笑了:如果你管我一辈子的饭菜的话,那么我就帮他治病。 实在是白柔做的饭菜太好吃了,她怎么吃都回味无穷,所以他想要留在这里,而救人一命就是交易。 白柔有些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已经帮你煮过一顿饭菜的吗?你刚才没有帮他看病吗?” 大夫摆了摆手:“他的病是有得治的,如果想让我帮她治好病的话,那么你就得管我一辈子的饭菜。” 白柔自己有酒楼最不缺的就是饭菜了,他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吧!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事不宜迟了,我答应你,你想在这里吃到就吃多久,但是你必须要把他救活。” 大夫没有想到白柔是这么一个爽快的人,要知道他的饭量可不少,而且还是一辈子那么长,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把她给吃得倾家荡产吗? 她有些佩服白柔了! “小姑娘,你答应的这么爽快,难道你不后悔吗?” 白柔毫不犹豫的回答:“只要你愿意救人的话,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后悔,更何况你总不会把我吃穷吧?” 第四百二十三章 掐她 白柔说完了之后还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大夫还没有见过这么大方调皮的丫头呢,打从心里的喜欢白柔。 “这可说不定,刚才你就已经看到了,我的胃口很大,所以我肯定吃得很多。” 大夫故意的恐吓,他只有帮人治病用了很多的力气之后才会吃很多的东西,所以也真的不会真的吃穷白柔的。 白柔依旧保持着嘴角的笑容,完全不介意的点头,然后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只写着自己名字的信物递给了大夫。 “我说话当然算话了,这个就是我许下承诺的证据,如果我那一天不兑现承诺的话,那么你就告诉皇上,皇上虽然是我的亲戚,但是也不会偏袒的。” 大夫把信物给接了过来,然后便抚摸着胡子笑容可掬的开口:“好,看在你这么相信我的份上,那么我就答应你,帮你治好你的朋友。” 大夫说完了之后就让下人去准备了。明天针灸,连续七天不可以打扰,这样就可以救他一命了。 幸好晚一点的治疗,要不然就真的是药石无灵了。老人治病的时候安言一直在门口等着,生怕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错过了。 白柔看着他总是在门口不停的走来走去,顿时也觉得他有些可怜。年纪轻轻的家里面只剩下了他和他父亲两个人,如果他父亲也不在的话,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安言全心全意的等待着,所以白柔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都没有发现。 “你爹肯定会好人有好报的,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离开你,也肯定舍不得让你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 大夫都已经告诉我了,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救活你的父亲,所以你就不要那么担心了。 如果他知道你因为他,茶不思饭不想的话,也肯定会很心疼你的,你舍得让他在生病的时候也替你难过吗?” 白柔亭亭玉立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腹部,颇有礼数的说着! 安言自然知道白柔说得有道理,可是现在也不能够真的放下心来。 赤子父母心,孩子和父母的心是相连的,父亲还在房间里面受着生死的煎熬。他又怎么能够心安呢! 白柔看安言在这里也已经不吃不喝的等了三天了,什么时候才等到头呢! 此刻的头发凌乱的耷拉在面前,脸上还特别的脏乱,他也已经有三天没有洗澡了,白柔心里面第一句评价就是觉得他可怜。 白柔也不希望他的父亲好起来了,他却因为饿死了,所以便让下人把一些饭菜放到了他面前的十桌上。 “你先吃一点饭菜吧,不要饿坏了自己,到时候来照顾你的父亲,你不会拍想让我们来代劳吧! 虽然说我们是不会介意的。但是我们可没有亲生儿子那么细心。” 安言真的不想吃,但是白柔说得对,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就真的没有人会那么细心的照顾父亲了。 安言看着眼前香喷喷的饭菜,他早就饿坏了,然后立马狼吞苦咽的吃着,安言一不小心的就被噎到了,他急剧的咳嗽了起来。 白柔没有思索的酒帮他拍了几下后背,然后给他倒了一杯水给他喝。 白柔看到安言有些傻傻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她笑得就像是四季都在开放的花朵一样的娇媚动人,安言从来弄走看到有人会笑得这么的美,一下子就看得入神了。 白柔却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然后有些责怪的说道:“又没有催你,你慢点吃,你可不要在我府里面给噎死了,到时候你父亲找我陪一个儿子给他的话,我可没有的。” 安言淡淡的笑了,白柔真是一个好人,她以后肯定会长命百岁的。 不料这一幕被经过的独孤寒给看到了,他脸色立马就像石头一样难看,他锐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两个人。 独孤寒怎么有种妻子喜欢上别人的感觉呢,独孤寒明明知道白柔并不是做出了出鬼的事情来,但是看到他们这么的靠近,他的心里面还是觉得很难受。 独孤寒朝他们两个人走过去,然后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嫉妒,独孤寒来到了白柔的身后,白柔看到了沈独孤寒过来了,对着他灿烂的露出了笑容。 “你怎么过来了?酒楼的事情已经弄完了吗?” 如果她现在还不过来的话,只怕自己的老婆等下被别人给拐跑了,所以他当然要过来看看了。 下人说的没错,经常看到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还以为什么有什么问题呢,如果自己今天过来看看的话,还真的是以为他们真的没有问题,但是刚才到了他们的举动,他的心里面就觉得堵了一块大石头,一般的难受。 “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所以我就过来了。” 独孤寒敷衍的回答,白柔哦了一声,然后她的视线再次落在了安言的身上,安言怎么觉得自己的耳朵被火烧的一样呢。 难道说是被人骂了吗,可是他好像没有得罪什么人吧,实在是太奇怪了。还是说自己生病了,所以才会这样子的。 安言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白柔以为他说不舒服,便有些急切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然我让大夫给你看一下吧?” 白柔可不希望安言也跟着倒下去,要不然的话独孤家就大码烦了,一个没好,一个又倒了。 独孤寒看到白柔这么的紧张那个男人,他的心里面就好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都尝遍了。 “没错,柔柔说得对,如果你生病的话一定要找个大夫看看,要不然你又倒下的话,就麻烦了。” 独孤寒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面都是满满的嫌弃,幸好安言不是一个喜欢计较的人,而且他现在这是在寄人篱下,也不敢有什么怨言。 白柔碰了一下独孤寒独孤寒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胡说八道,白柔不明白独孤寒怎么会那么重的嫌弃,安言好像并没有得罪他吧! 他为什么要这么大的火气,难道是吃错药了吗? “不用了,我的身体很好,所以就不麻烦大夫了。你们都回去吧,这里我自己在守着就可以了,不用大家跟着操心。” 独孤寒那么大的火药味,安言还真的不希望他在这里呢,安言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一直落在白柔的脸上。 独孤寒心里就更加的暴怒了,该死的白柔,难道她不知道现在已经是一个有夫之妇了吗,居然还和其他的男人笑得这么的开心。 实在是难以忍受,独孤寒不等白柔有什么反应,就生气的拉着她离开了。白柔挣扎了两下,不明白独孤寒怎么会这么的急躁。 难道他忘记了她可是怀着身孕的吗,他这么快的速度,她可没有到底厉害可以跟上他的脚步。 第四百二十四章 变了一个人 “独孤寒,你等下,我都要跌倒了。” 白柔捧着自己的大肚子,特别的吃力,才走了几步而已就开始气喘吁吁了,可是独孤寒却完全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 白柔直接大力的拍了一下独孤寒的手,带着愤怒的低吼:“独孤寒,我可是怀着你的孩子的,你这么快,你说想要摔死我的孩子吗?” 独孤寒听闻才停了下来,着急的回头查看她的肚子,急切的问道:“你现在怎么样,没事吧!” 白柔冷哼了一声:“没事才怪呢。你看我的肚子都那么大了。你就算有什么脾气也不能够这样子阿!” 独孤寒自知理亏,幸好白柔没有什么事,独孤寒也因此而松了一口气。但是独孤寒却没有忘记白柔刚才和别人有说有笑的,他的心里面就觉得生气。 独孤寒气恼的双手环胸,然后就无视了白柔,他的动作已经告诉了白柔他正在生气,如果她不主动一点的哄他的话。 他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搭理她的,白柔觉得有些好笑,突然她的肚子大力的动了一下,白柔吃痛的惊呼了一声。 白柔本以为只是平常时候的胎动而已,但是却没有想法下身却不受控制的流出了很多黄色的水来。 白柔害怕的捂着肚子,肚子也因此一下接着一下的疼了,白柔皱起了眉头,一下子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柔的眉头皱得特别的厉害,独孤寒发现白柔根本就没有搭理自己。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独孤寒不明所以的回头一看,就看到了白柔本来好看的容颜一下子就扭曲在了一起。 “柔柔,你怎么了,怎么那么多的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独孤寒没有经历过这些生孩子的事情,所以也不懂,但是独孤寒此刻心里面最多的就是紧张了。 独孤寒快速的抱着白柔往房间而去,下人看到了也连忙叫来了稳婆,又匆匆忙忙的通知了独孤夫人。 独孤夫人知道了白柔要生孩子了,着急的立马也过去了,但是因为白柔生孩子是不能够进去的,所以就只能够在外面等着。 房间里面传来了白柔一遍又一遍的惨叫声。独孤寒好几次都想要闯进去了,但是因为独孤夫人怕独孤寒捣乱,所以让人给拦着,他想要进去也不可以。 “娘,白柔怎么会这么痛的,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她到底要痛到什么时候。” 独孤寒实在是等得不耐烦了,他哪怕一秒钟也不想让白柔受到痛苦,独孤夫人也知道独孤寒的心里面肯定也跟着很难受。 但是女人总是要经历这一关的,根本就不能够避免。 “再等一会就好了,生孩子本来就是一个特别痛苦的过程,想当初我生你的时候也是丢了半条命,一只脚都已经踏入了鬼门关了。 所以女人生孩子就等于拿自己的性命来当赌博,赌赢了,那么就两个人一起活下来,输了就很难说了。” 独孤夫人不想说出这么不吉利的话,所以便适时的闭嘴了第,薄情独孤夫人这两句话就已经让独孤寒心乱如麻的了。 独孤寒的心脏随着白柔一遍又一遍的叫唤心如刀绞,独孤寒恨不得受到这些痛苦的人是自己,而不是白柔。 上天怎么会这么的不公平,如果独孤寒知道生孩子随时会丢掉性命的话,无论怎么样也不想让白柔怀孕,让她去生孩子。 良久,独孤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没有听到白柔的叫声,独孤寒的心还慌了一下,就像是被一直无影的手给抓住了一样,唯恐她会出什么事情。 “柔柔…” 独孤寒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沙哑得这么的厉害。 “呱呱呱!” 房间安静了一下之后。顿时传来小孩落地的三声哭声,独孤寒立马就顾不及的冲了进去,着急的去查看白柔怎么样了。 其他的男人都是看孩子的,稳婆也觉得有些奇怪。独孤寒怎么不来看看自己的孩子呢,但是稳婆也觉得独孤寒这种只关心老婆的男人不少了。 “柔柔,你现在怎么样,你别吓我。” 男儿有泪不轻弹,独孤寒差一点就就要哭了,白柔奄奄一息的模样。独孤寒特别的心痛,恨不得自己能够顶替她所有的痛苦。 白柔生完测孩子之后身体特别的虚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力气了,独孤夫人此刻问她,她也不知道要怎么样去回答。 稳婆看到他们夫妻那么的恩爱,也不忍心打扰。但是还是好心的提醒。 “现在夫人刚刚生完孩子,需要休息一下,所以公子你还是先让夫人休意一下吧,不能够让她吹风,受寒,要不然会落下病根子的。” 独孤寒抚摸着白柔的脸颊,辛苦她了。独孤寒帮白柔盖好了被子之后才放心的离开了。 稳婆把孩子递给了独孤寒,然后对着他恭喜的说道:“公子,真是可喜可贺啊,夫人一举得了个小少爷,和你的模样十足,你看看。” 独孤寒手忙脚乱把孩子接了过来,孩子刚出生,所以还特别的小,模样还没有长齐。 但是眉宇之间还是很像独孤寒的。独孤寒看到白柔九死一生才帮自己生下的孩子,爱屋及乌的笑了。 “还真的和我长得很像呢,委屈柔柔了。” 日子一点点的过去,白柔很快就出了月子,坐月子的时候白柔可是受了不少的苦,既不能够出门,又不可以随便乱吃东西。 就每天只能够吃鸡肉,白柔都要吃到吐了第,但是做月子就是这个样子的,白柔就只能够忍受着了。 独孤寒也特别的心疼她,但是为了她好,哪怕她每次求着自己给她买好吃的,也不能够给她吃,只能够安慰她。 出了月子白柔还是不可以随便乱吃的,要忌口的东西还是要忌口。直到两个月的时候可以到处走动了,白柔忍不住的伸了一个懒腰。 孩子还在独孤夫人哪里带着,所以白柔可以偷个懒了,独孤寒看到白柔悠闲的模样,然后帅气的笑着,然后就从她的身后抱着她。 将就着这个动作,独孤寒侧头亲吻了一下白柔的脸颊,带着溺爱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委屈你了,为我生了一个儿子,就让你受到了这么多的苦。在你听到不断的叫喊着的时候,我的心和你一样的痛,恨不得立马就可以帮你承受这一切的痛苦。” 独孤寒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白柔倾听者他的话。 “我听到娘说生孩子就等于一只脚踏入了阎王殿的时候,我的心里怕极了,以为真的会这样就失去你,我在想,如果你不在恶化,那么我肯定也不想活了。 幸好你没事,上天还是眷顾我们的。” 第四百二十五章 变了性格 独孤寒欣慰的说着。白柔回头对着独孤寒笑了笑,打趣的说道:“我那时痛得那么厉害,我都以为我肯定会没命了,恨不得立马就死掉。幸好,是你给了我勇气,如果的不是你的话。我还真的没有那么大的勇气撑到现在呢!” 白柔说的都是大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他在门口陪着自己的话,白柔真的是痛到没有意志力了。白柔以为自己就这样的没命了。 幸好,现在生下了一个小宝宝。一切都是值得的。 独孤寒紧紧的抱着白柔,真的害怕她真的会就这样的离开自己,他整颗心都好像被打碎了一般,可是他就只能够忍着。 “不过这次有了教训,以后再生孩子的话,就没有那么的害怕了。” 白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但是在浦乳期的时候,白柔还是要多受一点苦头的,但是为了独孤寒在,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自己痛着的时候,幸好还有他在自己的旁边,要不然的话白柔真的会支撑不下去。 “没有下一次了,我们有了安儿这一个孩子就已经足够了,我不希望你受到同样的苦难。哪怕是再痛一次我也不想。“”” 白柔忍不住的笑了,哪有人这么幼稚的,白柔觉得一个孩子终究是不够的,虽然生孩子很痛苦,但是她也希望自己可以生多几个女儿出来。 白柔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孤孤单单的,要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都没有人可以商量,更何况多生几个不是更加的热闹吗? “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多生几个女儿,应该五个的话就差不多了,我们一起出去逛街的时候,正好可以变成一道让人羡慕的风景线。 而且以后我们的女儿长大了以后,也会有很多的人来踏破我们的门槛,想想就觉得觉得特别的开心,特别的热闹。” 但是独孤寒却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热闹,因为他最怕的就是失去白柔了,以前的时候是他不知道女人生孩子会这么的困难,所以才会让白柔怀孕。 现在他知道了,所以他不论怎么样都不会允许的,而且他们已经有了安儿了,根本就不需要白柔再去冒险。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再允许你生孩子的了,我不愿意看到你去拿生命做赌注,我赌不起。 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么一个白柔,如果你出点什么事情,我去哪里再找一个白柔呢!” 独孤寒坚决的回答,白柔却不以为然:“我都已经尝试过一次了,所以叶不会有什么大碍的,肯定不会出事。 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只是痛一下而已,我们的儿子就出来了。” 独孤寒一头的黑线,这只是痛一会的问题吗,她可是痛了整整一天哪,那个时候独孤寒都快要怕死了。 现在想起来他还是觉得很害怕,希望这一切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幸好她平安的活下来了,要不然独孤寒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白柔取笑着独孤寒,他实在是太敏感了。女人生孩子总要经济这一关的难道不是吗,先苦后甜就是这个道理了,以后他们的家里面肯定也会很开心得。 白柔此刻想起了自己的乖儿子,也想要去看看他。平时这个时候独孤夫人都会把孩子给带过来的,怎么今天还没有看到。 孩子还要吃奶的,所以白柔有些着急和担心,白柔掰开了独孤寒的双手,然后对着他说到:“今天怎么没有看到婆婆带孩子过来,我想安儿了。要不然我们独孤看看他吧,没有看到他的话,我真是觉得不放心。” 独孤寒忍不住的摸着白柔的脑袋笑了。 “才一会不见而已就这么的想了呀,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比较好一点。更何况娘现在还不把安儿抱头来,可能是因为安儿还没有醒呢,要不然的话,肯定会抱过来喂奶的。” 独孤寒不知道有什么担心的地方,独孤夫人放过娘的,所以也会照顾孩子。但是看到白柔这么的着急,他就带着白柔一起去找独孤夫人了。 独孤夫人正好抱着孩子,一边哄,一边的快步走着:“好了,安儿,马上就能够见到娘亲了不要哭啊!哭多了对撇嘴不敢,进风的话就不好了!” 独孤夫人平时走路都是慢吞吞的,但是现在却完全失去了礼仪,快步的小跑着。 独孤夫人看到了白柔过来了就,立马把孩子递给了她,对着她说道:“孩子想娘了,快点喂奶吧!” 白柔看到孩子哭得那么的大声,心疼的立马回到了房间里面去喂奶了,孩子吃到了母乳之后就停止了哭声。 “娘,辛苦你了。” 独孤寒看到独孤夫人带孩子带得满头大汗,一直都是亲力亲为的,生怕下人会怠慢孩子,照顾不周到。 所以一直都是自己带的,白柔也轻松了不少。 独孤寒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白柔正在喂奶,她抱着孩子的模样特别的慈祥,那是是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慈爱的目光让她觉得有些恍惚,他们的生活会变得越来越温馨,越来越快乐。 独孤寒走到了白柔的身旁,然后进行抱着她的肩膀,将她融入了自己的怀抱里面。 白柔对着她微微一笑,然后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这样靠着他,他的身体才不至于那么的累,要不然他的身体会很容易就疲惫的 “辛苦你了,为了我们的孩子,居然让你受到这么大的苦。你真是一个好母亲,是一个好妻子。” “你也是一个好丈夫,不是吗?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我的身边支持着我的话,我又怎么能够那么快乐的过着每一天的生活,而是因为你在我的身边,所以我才会无忧无虑的。 哪怕我受这么一点点的苦也是应该的,毕竟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是不分彼此的,难道不是吗?” 独孤寒听着他的话心里面觉得特别的欣慰,他真的是娶到了一个好老婆,他们两个人相依相偎,相亲相爱的在一起,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天长地久。 独孤夫人在门外看着他们两个人这么亲密的样子,心里面也觉得特别的满意,幸好并没有自己当初的愚蠢,自己当初的荒唐还让他们两个人分开,要不然的话哪里有现在那么快乐的日子呢? 当初的事情还是让她觉得心里面有一个疙瘩一样,永远都剔除不掉。 “孩子都已经出生了,那么久了怎么没有见到公公回来呢?” 白柔忍不住疑惑的问道,白柔早就想要问的了,但是又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最近边疆要有一场仗要打,而且我听说他们已经打了胜仗了,而且我爹听到了你生了孩子的心里面也特别的高兴,已经快马加鞭的回来了,应该不出2日他就已经回来了,所以到时候你看到我爹的时候,千万不要这么的紧张,就好像看平常一样就可以了,也不需要对他多少的害怕。 第四百二十六章 不要提他 其实他这个人特别的亲和,她特别的慈祥,她会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来看待的,也不会太多的,当然爹不会像我娘一样。” 白柔想起是独孤夫人的时候,他的心里面还是有一些芥蒂的,因为当初的事情的确是让他觉得心里不舒服。 她相信她的公公应该不会是这么严厉的人吧。日子不知不觉的就过了两天,然后他的公公就回来了。 独孤大老爷在远处回来的时候,就有的人匆匆忙忙的来报信了。大家一起往外面走去,白柔手里面还抱着自己的孩子,他爹都将孩子的衣服拢了拢,让他不至于着凉。 不一会就看到了一个魁梧的大老爷走了进来,独孤夫人也看到他的时候双眼冒光,脸上的笑容也特别的明显,她笑容可掬的走到了自己丈夫的面前对着他笑吟吟的说:“终于回来了,我们一家人都在这里等你呢,你的乖孙子也在这里等你呢。” “知道了!” 独孤老爷也看到了自己的新媳妇和孙子站在那里,然后走近了他们,对着他们说道。 “生了孩子不要在外面站着呢,还是到里面去坐,不要在外面吹风了,这样对孩子和对大人都不好。” 白柔本来是很害怕他的,没想到他是这么善良的一个人,然后对着他笑了下,然后一起往里面走去。 独孤夫人也已经让下人备好了,放下了,然后让大老爷一起坐了下来,一家人快快乐乐的都带着笑容。 独孤大老爷的视线落在白柔的身上,然后对着他说道:“你就是独孤寒的妻子吧,第一次看到你也没有什么礼物好送给你的。 然后他说着就从一个下人手中拿到了一个盒子,然后放到了白柔面前,对着他说道:“这个是我前面在打仗的时候,捡到一个宝物,这个就算是给你的见面礼吧,更何况你们摆喜酒和生孩子的时候我都没能够回来,现在也一并的补上了,希望你不要嫌弃!” 白柔笑了笑并不觉得有什么的,毕竟他是因为国家大事才去打仗,而且他也特别的辛苦了,好不容易才才有空回来,她当然不会去计较了! 白柔对着独孤大老爷笑了笑,对着他感激的说到:“公公你客气了,应该是我给你礼物才对,怎么好意思收你的礼物呢,不过既然是公公给我的礼物,那么我就收下了,谢谢公公!” 然后她打开了一看里面竟然是一颗夜明珠,而且还是红色的夜明珠,传说皇帝只有一颗白色的夜明珠,而且这个夜明珠还是万年难得一见的! 既然公公这么大方的给了自己,实在是太过诧异了,他不是应该献给皇上的吗?然后就看到了公公神神秘秘的对着自己说道:“这件事情你可不要说出去,因为你也知道这种东西是可遇不可得的,这个还是我从一哥被打死的大王手中得到的宝物,所以我不想把这个给皇上,我就把这个送给你了,如果你说出去的话,那么皇上就有可能把这个夜明珠给抢去了,你到时候就没有了!” 白柔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让下人把夜明珠给放好了,他也拿出了一个礼物来递给了独孤大老爷对着他说道:“媳妇也没有什么好礼物要送给你的,正是一棵千年人参,是从一位大夫的手中得到的,希望能够让公公的身体更加的强壮,更加了为国家拼搏!” 独孤大老爷最喜欢的就是为国家尽心尽力了,所以他每年都会去边疆,为国家打仗,每次都会打着胜仗回来,国家也对他特别的重用! 独孤大老爷也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他的心里面也特别的骄傲和开心,他也希望自己能够一直保持着这样强健的体魄,希望自己能够每年都能够为国家多尽一份力量,这样他的心里面就觉得很满足了,哪怕每次都很少能够回家! 但是他能够为国家的话,他的心里面就没有那么多的遗憾了!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快点吃饭吧,要不要等下饭菜都凉了。 媳妇啊,你要多吃一点,现在你可是喂奶的时候,所以你要养活自己的身体,这样孩子才会更加好的,快点多吃一点吧快点给你媳妇多夹一些肉,让他吃得肥肥胖胖的!” 他们一家人都笑得特别的开心,白柔也对独孤大老爷心里面多了几分崇敬,他的心里面也觉得甜甜的,他们现在一家人在一起特别的开心,真希望能够天长地久。 因为皇上知道怀上了孩子了,所以等到她过了几个月之后就把他召进了宫里面,想要看一看她生的孩子长得什么样子,所以他们一家人就被邀请到了皇宫里面去做客了。 白柔看到萧庆的时候,她的脸上就对着他嫣然一笑的对着他叫了一声:“表哥,你现在都已经做了皇上了,恐怕我也不能够再这样随性的叫你表哥了吧,都应该要叫你一声皇上了。” 当年那个青春无敌的太子现在已经变成了威严的皇上了,看上去就觉得特别的压力也特别大。 “表妹你不要这样说,虽然我现在已经当了皇上了,但是我们之间的亲缘关系还是没有半点的改变的,而且我们之间的感情也不是用一个称呼就能够把我们疏远的。” “以前你是怎么叫我的就怎么叫吧,也不用皇上来皇上去的,这样听上去顺耳一点,我也觉得特别的好听! 想不到你的孩子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白白胖胖的特别的好看,太久没有见到你了,但是感觉好像过了很久一样,你看你出去闯荡的这些日子就变瘦了,是不是独孤寒对你不太好,所以才会让你长不胖了,现在你已经生了孩子了,难道他不会对你好一点吗?” 皇上有些担心他的问道,白柔知道他也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他没有生气的回答:,没有,反而他对我很好,而且他每次都会让我大鱼大肉的,可是我为了好身材,所以才不想吃那么多的,如果我变成大肥婆的话,岂不是被她嫌弃吗?” 听说表哥也已经立了皇后了,白柔停顿了一下之后问道:“表哥,没有看到表嫂?” “你表嫂现在在房间里面休息呢,他今天有些不舒服,所以才没有出来吹风的,而且我也不想让他加重病情,所以就让他在房间里面呆着了,等一下你去房间里面看看她吧! 她听说你来了心里面也特别的开心,不要想着来看看你的,但是都是因为我的命令,所以他才不敢出来!” “看来表哥真的很宠表嫂啊!” 她笑着的说道,打趣的看着他,然后就往房间里面瞟了一眼房间,关的严严实实的,的确是不想让表嫂吹到风吹才会这样做的! 第四百二十七章 进皇宫 “既然这样的话,那表哥我先去看表嫂了,正好我今天带了一位大夫过来,顺便给表嫂看看,这样可以快一点好,他可是一个能把死人救活的赛华佗了! 所以表哥可不要嫌弃,虽然他不是那些有名的大夫,但是他的医术可是杠杠的!” 皇上听到了这么说当然是不会介意的,他也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够快一点好起来,所以他便答应了下来!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快点去看看他吧,他在房间里面休息,你进去的时候,你不要吓到她了,要温柔一点,知道吗? 你这样粗鲁的态度,可是让我担心了。” “好了,知道你心疼了,我会小心一点的,你放心吧!” 白柔不耐烦的回答,然后说着就走了进去让大夫在外面等着,然后她就轻轻的来到了床边,看着表正在闭嘴眼睛睡觉,然后轻轻地叫了她一声:“大嫂,你还在睡觉吗?我来看看你。 你是不是很不舒服,我带了一位大夫来给你看病!” 皇后其实早就已经醒了,只不过是感觉身体特别的疲累,所以才不想动的,现在听到了白柔这么说话,然后他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一位美丽的可人儿,相信他就是皇上口中的那个表妹了吧! “你就是皇上的表妹吧!” 白柔点了点头:“我今天进宫来想要看看你们,看到你生病了,心里面特别的担心!” “你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我没事了,就是现在身体有些疲惫,所以不想动,本来想要今天去看看你的,却只能够在房间里面走,不出去了,还望你不要介意才好。” “怎么会呢?你身体不舒服在房间里面休息是应该的,我带了一位大夫过来给你看看病,你先穿一下衣服吧,我让他进来了!” 皇后听到了然后就去换上了一身衣服,打扮好了才让大夫进来! 大夫看到了皇后的脸色有些苍白,便有些疑惑的帮他把起了脉来,然后他不断的皱着眉头,看着让人心焦:“皇后的病怎么样了?你有话就直说,不要在这里卖关子,看得我们心里面特别的着急,我的表嫂只是看起来脸色有些不好,应该没有什么事情的吧!” 皇后娘娘觉得自己肯定只是脸色不好这么简单,肯定是有大事情了“到了最后,脸色立马就跟着惨白了起来。 “大事情“到底是什么大事情,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能治的绝症了,你千万不要吓我,我才那么的年轻,还不不想那么快就死掉呢!” 白柔看着他们激动的样子,然后安慰的拍了拍的后背,然后对着他说道:“表嫂你别担心,肯定是没事的,你还那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有事呢?你的脸色苍白有些无力,应该也就是感冒之类的病而已吧!” 然后他对着大夫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就算有什么大事情也不要说出来,要不然把他给吓到就不好了,大夫看到他们这么紧张的样子哈哈大笑的弄着自己的胡子,然后说道:“我说的大事情就是你怀孕了!” “什么!” 他们两个人惊讶的相视一笑,没有想到他说的事情就是她怀孕了,一个皇后怀孕了,可是天大的事情呢,果然是大事情白柔立马立马就往外面冲去,然后对着皇上大声的说道:“表哥“老嫂怀孕了,看来你也可以抱孩子了“可是天大的好事情啊,看来我可是你们的幸运星呢,我今天一来表嫂就怀孕了“这件事情你可要好好的感谢我要不然我可不放过你们!” “什么“怀孕了?那我快点去看看她才好,难怪他今天看起来不舒服,原来是怀孕了! “那她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大夫现在怎么说!” 皇上立马就跑到房间里面抱着自己的妻子,笑得特别的开心,皇后对着他笑了,脸上的笑容特别的灿烂,有些欣慰的对着他说道:“皇上,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了,我们努力了那么久!” “你终于怀孕了!” 之前大夫还说她很难怀孕,所以他们之前努力那么久也喝了很多,但是没有想到白柔今天一进宫里面,皇后就怀孕了,他们的心里面也有些感激,要不然的话他们恐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怀孕呢! 皇上还一直以为她只是生病了,早上的时候那些御医也没有说她怀孕了,他顿时有些疑惑的看向大夫! “大夫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可是早上的时候御医他并不是因为怀孕才这样的,而且之前的那些御医还说他的身体特别的不好,而且很难怀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娘娘的确是不易怀孕的体质,但是因为可能最近特别努力的缘故吧,所以她才会怀孕的。而且她最近应该经常吃了大补的东西吧,所以才会让她的身体变得好起来,才会容易怀孕的。 之前皇后娘娘肯定是过了很多的苦日子,所以才变成了这种体质。不过就算现在怀孕了,但是以后也要注意点,不能够太过疲劳,也不能够太补,也不能够着凉! 需要适合的调养,这样才能够安全的把孩子生下来,皇后那可不是一般的人啊,所以她的体质也没有其他的人那么好,也淑秋多加的照顾了。” 听到大夫他们说他们的心里面也多了几分紧张!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大夫留在皇宫里面,照顾皇后娘娘的身体吧,要不然的话皇上的心里面还真的是不放心。” “皇宫里面这种地方我可不想呆着,太无聊了,我会叮嘱工作的意义,好好的照顾王后娘娘的需要注意的事情,我也会一并的告诉他们,这样你们也不需要担心了。 其实皇后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多加注意一点,不让他受凉的话,就可以平安的把孩子生下来了。他在怀孕的时候身体总是会有些不舒服的,而且最近会特别的呕吐,只是不知道皇后娘娘体质是不是特别容易呕吐的那种,我这里有一瓶药丸,如果吐的特别厉害的话就喝一颗,但是绝对不能吃太多,听到了没有?” 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把大夫的话记在了心里面,然后把所有需要的事情都记录下来,生怕自己会忘记一样,那就不好了! 皇后娘娘最近的身体的确是太过羸弱了,所以每次都是风一吹的话都害怕他会被给风给吹走,可是他就是那么喜欢的这个女人,所以她哪怕是受到一点点伤害,皇上的心里面也特别的紧张和害怕! 白柔看到大夫出来了,然后对着他问到:,现在皇后娘娘怎么样了!” “你放心吧,丫头,她现在没事了,有我现在怎么可能会让他有事呢,而且他也只不过是怀孕了,怀孕需要注意的事情我已经跟他们他说过“只要他们多加注意点的话,就会没事的!” 第四百二十八章 你不傻 白柔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就去看自己的儿子去了独孤寒知道了皇后娘娘怀孕了,他的心里面也特别的开心,独孤寒抱着他肩膀对着她说道。 “可惜,皇后娘娘也要经历这么一次生孩子的痛苦了,每次想到你生孩子那个时候那么痛苦的神情,我的心里面就觉得特别的害怕,幸好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所以我每一次听到别人要怀孕了生孩子的时候,我的心里面就会再一次想起那曾经的噩梦!” 白柔知道他也是因为心疼自己,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的,然后他轻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对着他摇了摇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且辛苦苦尽甘来,难道不是吗?现在我们拥有了这么可爱的儿子,而且女人总是要经历这么一关的,过了这一关之后就什么也不怕了。 我以后还要帮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呢,所以不用担心,听说第二个孩子的时候就不痛了,而且有些人的话生第一个孩子也不痛的,只不过是论人而已,可能是我天生命不好吧,所以生孩子的时候才会这么的痛! 你放心吧,以后就不会再痛了,然后两个人一起牵手走在了御花园中,看着好看的花就想起了他们当初在皇宫里面相遇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那个时候他还带着自己跑到了树上去观看这皇宫里面的场景! 他们把孩子交给了独孤夫人之后,他们两个人就开始过两个人的快乐生活了,两个人在御花园里面你追我赶的,特别的开心,回到了当初还没有成亲的时候! 独孤寒将她拥在怀中,然后对着他亲昵的说道:“谢谢你现在在我的身边陪伴着我,不再让我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我以前总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我的另一半,或许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任何的人了,那个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的,但是直到你给我不一样的感觉,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什么叫坐爱情,什么叫做珍惜。 “我想要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了我现在是什么身份了?我并不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或许我这样说的话,你心里面肯定会很害怕吧!” 独孤寒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对着她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是什么身份了,但是你一直都不愿意告诉我,所以我就只能装疯卖傻的装作不知道。 如果你什么时候想要告诉我的话,我当然也愿意洗耳恭听哦,你身上的秘密我都想要知道,只要你愿意告诉我。” “既然你那么想要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的家乡那里叫做现代,那里的人都不穿你们这里的衣服,也不会说你们这里的语言,而且那里还有先进的机器比这里要好方便的多了,而且我们那里坐的都不是马车,而是高铁很快的,一下子就到了很远的地方去了!” 独孤寒没有想到白柔说的地方居然这么的神奇,他也想要去她的那个世界上看看,到底是什么模样的。 独孤寒看到白柔脸上的笑容,他就觉得自己是被上天所眷顾的人,他想要就这样一直的看着她这么娇媚的容颜,不舍得移开半分。 白柔发现独孤寒一直在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她忍不住的微微抿着嘴唇,为什么自己说出这些话之后他会总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白柔觉得有些乖乖的,然后不舒服的动了一下身体,然后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是不是我吓到你了!不过你现在的样子就真的是吓到我了!” 白柔说着还做了一个害怕的表情,白柔本以为独孤寒会给自己一点反应得,可是独孤寒终究还是刚才的表情。 白柔终于从刚才搞怪的神情当中生气了,白柔不客气的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不悦的埋怨:“如果你害怕的话,那么你可以和我分开,这件事情的确是我骗了你了,所以我不能够怨你,就算你现在猴菇了,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 白柔说完了之后顿了一下,然后便撇了撇嘴,然后一副嫌弃的模样。 “本来以为你和我自己变成了深爱了呢,却没有想到,原来你对我的感情也不过如此,就算我不是你这个世界的人,但是我也不是怪物。你没有必要这么的害怕!” 白柔耸了耸肩,说不难过那都是假的,只是她太低估独孤寒了,为什么独孤寒一直说的爱自己,结果现在却是给自己这样的反应。 白柔真是怎么也想不通,她的心里头忍不住的有些难过。独孤寒地什么早这样的对自己,她的心里面真的很受伤,白柔如果知道独孤寒知道了沈这种表情的话。 那么白柔或许当初的时候就应该把所有的事情坦白,不用现在被他像一个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真是让她心伤和难过。 白柔最终还是无奈的吐了一口气,然后就转身想要离开,在她走出了一步之后独孤寒叫住了白柔。 “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我吗,才说了两句话,还没有说清楚就离开,白柔我会不会太高看你了。” 独孤寒的声音有些清冷,但是却听不到有半点的害怕,白柔终于忍不住自己的脾气要爆发了,然后大步的回到了独孤寒的面前,然后伸手捶打着独孤寒的胸膛,对着他质问:“你这还该死的臭男人,你既然没有害怕,没有要放弃我,为什么你不说话。 你不知发你刚才高冷的样子,会让我很害怕的吗,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白柔带着哭腔的声音质问,她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难道独孤寒还不明白吗?可是他刚才真的是吓到自己了。 独孤寒伸手紧紧的将白柔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面了,独孤寒清凉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 带着无奈的语气轻轻的叹息:“傻瓜,你还真是我的小傻瓜,为什么我都这样说了你还是不明白。你就是我最想要的那个女人,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再也不想要其他人了。 没有你的话,那么我也不要滚了,所以不论你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我了。我们之间再也不要太多的猜忌了好不好?” 独孤寒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肩膀,白柔的后背一僵,为什么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呢! 下一秒白柔的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警告的出声:“独孤寒,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白柔的话把独孤寒的手一顿,然后就放在了她的小蛮腰上,然后对着白柔邪魅的笑了。 “我这是在使用我的权利,你现在可是我的妻子,所以我对你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难道你还想要拒绝我不成?” 独孤寒的语气当中带着一抹质问,白柔轻轻的从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冷哼,这个破独孤寒还真的是会自以为是呢! 第四百二十九章 他还不了解 但是他说的全部都是对的,白柔也没有反驳的借口,白柔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他的怀抱当中,然后对着他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告诉他,自己因为他刚才的吓唬还哭了呢! 看看他到底会怎么想的,独孤夫人知道白柔这是故意的,所以也直接忽略了她的撒娇。 “独孤寒,你现在看到我的样子,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独孤寒傻愣愣的摇头,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神情,真是把白柔给气得不轻,白柔生气的推开了独孤寒。 独孤寒才好笑的笑出了声,然后将她的脑袋再次按在了自己的怀抱里面,带着宠溺的语气开口。 “好了,不要再生气了,我的傻瓜,说你可爱,还真是可爱得让我欲罢不能呢!幸好这是在外面,要不然的话我现在肯定会把你给吃干抹净,让你下不了床。” 独孤寒语气里面还带着满满的威严,白柔娇嗔的嗯了一声,其实她一点也不介意,因为他只有自己一个女人,他对自己占有欲强烈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呢,没有想到你还会这么的热情,让我有些惊讶!” 白柔微微一愣,难道她现在热情还是一种错误吗,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啊! 白柔发现自己太主动还真的是一个错误呢,她不应该那么主动的,现在害得自己被取笑了。 白柔有些生气的绷着可爱的脸蛋,独孤寒轻轻的捏了一下白柔嘟起来的脸颊,然后就带着她样前面走去。 白柔和他肩并着肩,看着前方的风景觉得特别的漂亮,心里面的情绪从刚才的不开心就好了一些。 独孤寒从身旁看到了一朵好看的牡丹花,然后便顺手摘了下来,然后就放到了她的头发上面。 红色的牡丹,衬得白柔的脸色更加的红润好看了,白柔嫣然一笑的问道。 “我现在好看吗?” 白柔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独孤寒淡然的笑了,然后就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倾城之姿,也不过如此。我真幸运把你给娶了 回来,这是我最幸福的事情了。” 独孤寒说完了之后就想起了什么事情,然后就对着白柔审视了一番。 “你刚才不是还有话没有说完吗,你的家长还有什么好玩的,一并告诉我吧!我真想要和你一起去看看你的家长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我的心里面此刻痒痒的,特别的想要知道你们那里的独特。” 白柔有些孤疑的反问:“你确定,你刚才可是一副嫌弃的表情,如果我继续说下去的话,谁知道你的心里面会怎么想我呢!” 白柔故意装作独孤寒刚才的表情,独孤寒忍不住的笑了,原来白柔可以扮得这么的像,一模一样。 “我刚才真的是这个样子的吗,我还真的是不敢相信呢!要不然你再做一下刚才的表情我看看。” 白柔低低的骂了一句不要脸可之后,然后就再次做了刚才的表情。独孤寒趁其不备的低头亲吻住了她的唇辫,温热的滋味那么的熟悉,白柔还是禁不住的脑袋一片空白。 是不是恋爱里面的人都是白痴呢,白柔心想或许是的吧,要不然的话又怎么会每一次的不注意接吻都会这样呢! 独孤吻够了之后才放开了白柔,但是他深情的眸光却不曾移开。 白柔下意识的抿了一下嘴唇,独孤寒留在自己唇辫上面的温度和气息却未曾消散。 白柔抚摸着自己的薄薄的嘴唇,上面的触动让她忍不住的羞红了脸颊。独孤寒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然后就一起继续往前方走着。 独孤寒指着前面飞舞的蝴蝶,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特别的开心,不只会之后他们就回到了宫宴的地方。 白柔差点都忘记了今天晚上有重要的事情要忙呢。皇上为了庆祝皇后怀孕了,然后特意的设了宴会。 白柔给独孤寒倒了一杯葡萄酒,皇上却不让:“男人就应该喝白酒,葡萄酒这是给女人喝的。好了,我们就拿出男人的气度来,大碗大碗的才好玩。” 皇上拿着大碗酒,正想要照顾独孤寒喝的事情,皇后娘娘和白柔达成一致的给他们一个警告的眼神。 “你敢,要是你敢喝的话就不准进房间,今天晚上你就去睡大街吧!” 白柔愠怒的冷哼了一声,白柔最讨厌的就是男人抽烟喝酒了,所以她特别的生气,白柔绝对不愿意嫁给有坏习惯的男人。 独孤寒收到了白柔的恐怖的眼神之后,刚想要去拿的手立马就收了回来。本来是想要喝的,但是有这个一个母老虎在这里,独孤寒还真的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呢! 独孤寒恭敬又带着歉意的对着皇上拒绝的开口:“皇上,喝酒伤身,所以我还是喝点有营养,有爱心的葡萄美酒好了。 所以皇上的好意我心领了。” 独孤寒说完了之后就黑白柔回了一个心惊的眼神,现在播了皇上的脸,如果皇上生气的话,那么也是白柔的错,到时候有什么责罚也是白柔来承担。 白柔到达的撇开了头,然后解释的开口:“皇上,现在皇后娘娘可是怀了身孕的,你喝酒的话会熏到孩子,如果你喝酒的话,可是要分房睡的。” 皇上哪怕一秒钟也不想和皇后娘娘分开,所以更加不想要和她分房谁,所以皇上听到了这句话之后立马就放下了酒。 然后尴尬的笑了笑。 “既然喝酒伤身的话,那朕就不喝了,朕明天还要处理朝政呢,不能够贪杯忘事。” 皇上随意的找着借口,让自己没有那么的尴尬,皇后娘娘忍不住的掩嘴偷笑,然后对着皇上偷偷的做了一个鬼脸。 皇上无奈的偷偷的摸了一把皇后的小蛮腰,这个小举动却没有让别人给认出来。 白柔却看到了皇后娘娘的脸色有些潮红,然后有些担心的询问:“皇后娘娘,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然的话,你的脸色怎么会那么红呢。” 皇后娘娘刚才也觉得自己的脸庞烫烫的,应该是害羞的缘故吧!但是她却不好意思说出来,所以便带着敷衍的语气回答。 “呃,这个没什么,可能是太热可,所以脸色也跟着热了起来,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 皇上却还是不放心的再次询问:“真的没事吗,如果真的有事的话,一定要告诉我,绝对不能够一个人闷在心里面。也不能够逞强:” 皇上嘴知道皇后娘娘的性格了,总是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面,也不说出来,如果不是她早上晕了一下被他给看到了,才知道原来她最近经常呕吐,但是她却从来也不说一声。 皇后娘娘真的是一个傻女人,可是皇上却爱极了这个女人,他本来以为他肯定会后宫三千的,可是他到真正发现自己喜欢皇后的时候。 第四百三十章 给你一个家 他才知道什么事爱,只是对白柔的喜欢,但是不能够为她做任何事,也不愿意独宠一人。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了什么叫做在乎。 现在每个人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归宿,每个人都开始幸福的生活了。皇上的心里面也觉得很满足。 最后皇后因为怀孕不舒服,所以就早早的会房间休息了,宴会也散了。 白柔回到了府中,然后有些疲倦的打了一个哈欠,对着独孤寒说到:“我困了,孩子今天就放在乳娘那里吧!” 白柔的奶不够,所以她就只能够找了一个乳娘回来,让孩子可以吃得饱一点,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健康的长大。 白柔今天实在是太累了,眼皮都抬不起来了,一躺在床上立马就睡了过去,根本就没有精神。 独孤寒看到那么疲累的样子,实在是心疼,然后就伸手帮她按摩了起来,白柔在睡梦里面也觉得特别的舒服,然后微微的笑了。 她睡着的时候都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红嘟嘟的嘴唇让独孤寒看到了,然后他忍了忍。 今天晚上就放过你把,可是白柔确实在不断的诱惑着他,哪怕拍一个简单的表情和动作,都让独孤寒有些心神不定。 最后独孤寒就只能闭上了眼睛帮她按摩,这样才能够让自己保持定力,但是独孤寒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了。 白柔哪怕只是身上的温热传过来都已经让他有些忍不住了,白柔怎么可以那么的诱人。 最后独孤寒还是忍不住的去泡冷水了,虽然不能够去解决问题,但是也没有那么的难受了。 白柔第二天悠悠的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那么的累了,她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一个美梦,梦里面有一个人帮自己按摩。 白柔下意识的就看向了睡得死沉死沉的独孤寒,难道是他帮自己按摩了吗,可是不应该啊! 他昨天都那么累了,怎么可能还会帮自己按摩,但是如果不是他的话你,难道是自己在做梦。 白柔晃了晃脑袋,算了,还是不管了,等到独孤寒醒过来了在问问他吧! 独孤寒昨天很晚才睡,所以他睡得很迟才醒过来,白柔不忍心叫醒他,然后就让人准备好了早餐放在桌子上,等着他醒过来吃。 独孤寒醒来就闻到了香喷喷的美味,他有些心急的,白柔立马拦住了他的举动,对着摆动了一根手指。 “快点洗脸才可以吃,要不然的话你就饿着肚子吧!” 独孤寒配合着白柔的态度哀怨的叹息,然后就只能够乖乖的听话了,白柔端水放到了他的面前。 独孤寒洗了一把脸,然后就开始吃饭了,那么晚才起来,他早就饿得不行可,然后就狼吞苦咽的。 白柔看到他这幅模样,忍不住的笑了,独孤寒看到她笑了,然后就看了过去。 “娘子,你笑起来真好看。” 独孤寒不是第一次这样来夸奖她了,可是现在她的心里面却还是觉得很开心。白柔的嘴角兴奋的上扬着,独孤寒伸手抚摸了一下她滑嫩的脸庞。 白柔拉开了他的手给然后催促道。 “你快点吃饭吧,饿久了胃不好,会不舒服的。” 独孤寒听闻知道白柔这是在关心自己,所以便听从的立马快速的吃了起来,白柔给他倒了一杯水。 “我让你快一点吃,并不是让你吃那么快,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你满满的吃,只要吃着东西就可以了。” 独孤寒憨憨的点头,他看到了白柔之后就笑得更加的开心了。她教自己的,他全部都放在了心上,怎么敢不听呢! “你喜欢吃这个不是吗。来,我夹给你!” 白柔说着就给独孤寒夹了一些菜,独孤寒觉得她给自己夹的更加的美味。然后吃得更加的开心了。 白柔看到独孤寒吃完了之后,然后就一起去看儿子了,一整晚没有看到他了,心里面也特别的想念他。 白柔来到了奶娘的房里面的时候才知道了原来孩子抱去了独孤夫人的房里面了。独孤夫人想孙子了,所以就抱了过去。 白柔听闻然后就去她的房里面看去,看到了安儿之后白柔逗弄了他一下,或许是因为看到了娘亲,所以叶对着白柔笑了起来。 笑得特别的开心,白柔也跟着笑了,独孤夫人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的开心了。 “孩子一天天的长大,我的心里面也觉得特别欣喜。真希望孩子能够早点叫我奶奶,这个愿望我可是想了很久了。” 独孤寒听闻也觉得自己希望这样的,然后附和着独孤夫人的话说道:“不用多久了,很快就能够听到他叫我爹爹,叫你奶奶了,不过我觉得他最应该叫的就是娘亲。” 独孤寒顿了一下之后,然后看向了白柔。深情的继续刚才的话题:“因为白柔可是为了安儿受了不少的苦,差一点就没命了,所以就应该叫白柔娘亲先才对。” 独孤夫人听闻也欣慰的点头:“寒儿说得没错,当初的时候你学说话最早说的就是娘亲了。我一直教你叫爹爹,可是你偏不听,就非要叫娘亲。 当时我的心里是哭笑不得啊,我教了那么久,结果呢!” 他们听到了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原来当时这么的调皮啊,真是没有想到呢!” 白柔说着也故意的戳了一下独孤寒的胸膛:“证明你有良心啊,婆婆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孝顺娘亲为先是应该的,但是公公我们也要一样的孝顺。” 独孤夫人听到白柔说的话,觉得她特别的懂事。他们聊了很久之后白柔就想起了自己很久都没有去过酒楼了。 虽然自己怀孕之后酒楼就交给了独孤寒管理,但是白柔那么久没有去过了,也有些想酒楼了。 然后白柔便跟他们说了一声,独孤寒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去,所以就跟着她一起去了。 独孤寒跟白柔说着酒楼里面的情况,他们的酒楼合并了之后生意比以前还要好了,所以白柔听到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特别的灿烂。 “你招了一个得力的助手啊,林子俞把酒楼管理得特别的好,都不需要我花多少的心。” 白柔得意的勾了勾嘴角,她当然知道林子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因为挽留查过了林子俞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了。 他孤家寡人一个的,而且聪明善良,所以也会特别的为酒楼卖命,更何况,白柔不会让林子俞白做的。他付出一份辛劳,那么自己就会给他一份回报。 林子俞看到白柔和独孤寒过来了,然后立马很她打招呼。林子俞有很久没有见到白柔了,自从自己进来了酒楼这之后,有很少的时间是看到白柔的。 后来托人去打听才知道原来她嫁人了,还生了孩子。林子俞有些埋怨自己,为什么除了酒楼的事情,什么事情都不听。 第四百三十一章 我不要 直到知道了白柔结婚了之后才觉得自己的心空落落的很难受,在商场花灯节的时候,故意的见她一面。 再次相见,匆匆离别,林子俞的心里面真是舍不得。 现在能够见到她,林子俞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怦怦乱跳,但是看到了白柔和独孤寒那么登对的在一起,林子俞的心里面说不出来的难过。 “你跟夫人报备一下这个月来的收益分配吧!” 独孤寒对着林子俞吩咐,然后林子俞听从的带着白柔去楼上了。林子俞认真的讲说着,心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了。 白柔听完了之后也已经倒了晚饭的时间了,然后就留在了酒楼里面吃饭。白柔有些激动的指着对面的酒楼说道:“以前的时候,我就在这里考证怎么被我打败的,那个时候的你那么的幼稚,居然气急败坏的想要找我算账。” 白柔说着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独孤寒忍不住的一头黑线,这些黑历史说出来真的好吗? “白柔,这些已经过去,你就不要再说了吧!” 白柔不予理会的哼了一声,然后就继续说着让自己开心的事情。看到独孤寒不舒服的样子,白柔的心里面就觉得特别的开心了。 “那个时候你想要来找我,但是我就故意的偏偏不让你来看我,你的心里面那个时候在想些什么,我统统都知道。 但是我就是故意的,我觉得我们要是再回忆一次的话,也肯定会很好玩吧!” 白柔像是气恼了独孤寒,然后他立马就掐住了白柔的脸颊,对着她难过的瞪眼。 独孤寒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但是白柔却没有半点的害怕,反而笑得更加的开心了。 “你居然因为几句话生气了,怎么这么小气啊,我太高看你了。” 独孤寒的脸色非但没有半点的好转。反而更加的难看了。白柔就是知道要怎么激怒他啊。独孤寒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眼光好一点,或者好好的调叫一下白柔。 让她变得温顺一点才行,她现在这样,实在让他不省心,他的细胞随时会被气死的。 “你现在这么多方式等一下,我就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独孤寒的话里面带着浓浓的警告,让他不要再乱来了,白柔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他才不会因为她的生气啊,觉得害怕呢! 现在可是自己才是大爷呀,白柔这样想着,她就笑得更加的开心了,他的脸上带着明艳的笑容嘴角往两边微微的掀起,就露出了两个特别好看的小酒窝,传说只有天上的仙女才会留有酒窝的。 而白柔不就是他的小仙女吗? 白柔下了一会之后,他觉得自己肚子有些微微的疼了起来,所以他就适可而止的收起了笑容。 但是想起当初独孤寒的模样的时候,她的心里面还是觉得特别的搞笑,白柔看着独孤寒,发现她现在的脸色就如同倒洒在地上的墨汁一样的黑。 他的脸色也实在是太难看了,难道自己真的是气坏他了吗?白柔打趣的叫了他一声:“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独孤寒:“……” 独孤寒她真的不知道要跟他说些什么了,等一下又要被他取笑,所以他现在的心情真的是很郁闷,所以他宁愿闭紧嘴巴,这样自己也不用被他说得这么多。 他好歹也是有一些男子气概的,好不好,当初他也是在是年少轻狂水才忍不住自己的脾气,他当初的时候就应该机智一点,采取其他的手段而不至于那么的狼狈。 白柔看独孤寒不搭理自己了,所以她便有些不舒服的戳了戳他的肩膀,带着不悦的语气瞪着他。 “快点跟我说话,你不说话的话我会觉得很无聊的,而且你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吗?” 白柔警告了一下他之后,他还是面无表情的,看来这次真的是惹怒他了,然后他便有些妥协的摆了摆手:“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错行了吗?那我就大不了就不说你了好不好?” 白柔发现独孤寒还是一副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模样,她一下子就火起了,他现在已经向他认错了,他居然还不原谅自己。 白柔站了起来,然后走了一步到他的面前就想要跟他算账的时候。 独孤寒让他措不及防的抓住他的手腕,然后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带着一些亲昵的口吻,然后轻轻的挑起了她的下巴,深邃的目光就这样对上了她水灵灵的眼眸。 “刚才不是说的挺开心的吗?怎么现在就变得可怜兮兮的了!” 白柔:“…” 他刚才还在发火呢,却没有想到被他给抓到了大腿上,而且它还有一种要威胁自己的姿势。 白柔已经感觉到他正在盯着自己的屁股了,所以他就只能够这样僵持着背看着他,生怕他下一秒就要对自己做出什么举动啊,现在可是在外面啊,我不是在家里面,如果她真的做出什么举动来的话,自己也是反抗不了的。 一个小女子,又怎么能跟一个学过武功的人反抗呢,只会自己吃亏而已,所以他现在只好紧紧的闭起了嘴巴。本来水灵灵的眼眸,已经变得委屈了起来。 独孤寒发现他现在这种小表情也是挺可爱的。他就是会装什么样的表情都能够装出来,古灵精怪的。 要是别人不知道的话,还真的是以为他是一个没出过没有家教的小姑娘了,可是他现在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妻子了,却没有半点成熟的气息。 但是他反而觉得他这种古灵精怪的样子,显得她越年轻,自己的心灵也跟着她,年轻的起来,不至于那么老成熟。 “好了,嘴巴撅的这么高做什么?难道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在欺负你吗?我现在又没有对你做什么,只是生理反应而已,不用这么的害怕。” 白柔敷衍的呵呵的,笑了两声:“原来你也知道我现在在害怕着什么,既然是生理反应的话,那你就不会控制他一下吗?他现在只是搁着我的屁股了,所以我现在很不舒服,要不然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白柔打着商量的主意,想要逃之夭夭,但是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所以他现在想要逃之夭夭根本就不可能。 “既然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要威胁你,那么你就应该乖乖的在这里帮我挡箭牌被别人看到的话,总归很不好。” 白柔本来在陪着笑脸的,但是听到了他的话之后唰的一声就落了下来。微微上扬的嘴角也变成弯弯下滑了。 “可是我还想要到处看看呢,你要不然一个人在这里吧,我让人不要上来打扰你,这样就好啦!” 白柔随便胡诌了一个借口就想要离开他,刚动一下的时候,他就紧紧的禁锢住了她的小蛮腰。 第四百三十二章 我不喜欢你 白柔但身材还是恢复得非常好的,她产后都有做运动,所以他现在本来的水桶腰也变成了小蛮腰了。 因为怀孩子的时候,刚生下了孩子之后肚子都会变得很大的,但是现在已经恢复了过来,也没有原来的那样大了,变成了当初没有生小孩子的,幸亏自己是那种好体质,所以现在才不至于那么难看。 “不用了,我只需要你在这里陪我就足够了,其他的人不需要。” 因为他们都不是你,有什么用!独孤寒在心里面暗暗的说道。 白柔微微的抿了一下嫣红的嘴唇,然后就看向了外面的街市,今天的人并没有多少。所以也不显得热闹。 “那个人不是何柔儿吗?” 白柔指着其中一个人说道,太久没有见到她,还差点忘记了她呢!独孤寒听闻并没有多少的兴趣,何柔儿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善类,还是离她远一点才好。 白柔却不这样认为,当初的时候何柔儿可是害惨了自己呢,所以今天必须要给她一点教训瞧瞧,如果万文白柔为什么要这样做的话,那就要说她今天太无聊了,所以要找茬。 白柔诡异的眼神划过,然后就提着裙子往楼下走去,独孤寒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呢! 独孤寒从来不想管的,但是看到她现在这样,不管也不行了,所以就只好跟上了她的脚步,然后就一起养楼下走去。 白柔走到了楼下的时候左右看了看,然后就看到了何柔儿和一个翩翩公子走在了前面。白柔鬼魅的勾着唇角,然后就假装奇怪的走了上去。 好听的声音里面带着挑衅:“呦,这不是何小姐吗,怎么你在这里干嘛呢,经过我的酒楼都不进去坐坐吗,不会是没钱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大可以请你呀!” 白柔声音有些大,白柔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当初何柔儿可是害得自己差点失去了清白,如果她今天难得的想起来这件事情,她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又来找麻烦了。 何柔儿只觉得着声音有些耳熟,但是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直到看到了白柔之后,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何柔儿指尖微微颤抖的指着白柔,当初的时候听说她离开了这里,回来的时候已经嫁给了白柔,在她的身上还发生了很多的传奇故事。 最近的事情何柔儿也是听说了,却没有想到白柔居然叫住了自己,何柔儿努力的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绪。 她身旁的男人白第看到了何柔儿的神情有些不对,然后问答。 “柔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身体有些发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这人是何柔儿的夫君,尚书大人的儿子。也是有名有权的主。 何柔儿下意识的摇头,然后敷衍的笑着回答:“见到了一个熟人,所以就打个招呼。” 何柔儿说着的时候白柔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然后对着何柔儿笑了笑,白柔的笑和何柔儿的笑是不一样的,前者是挑衅,后者是心虚。 “原来是柔柔郡主,现在听说都已经是独孤公子的夫人了,居然还如此的年轻貌美,真是想不到啊!” 白柔拿着手帕轻轻的笑了一下,犹如半掩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的确是很久没见了,现在看到你,才发现你居然变得那么多,差点还认不出你来了。” 白柔说完了之后他就笑得更加的开心了,但是听在何柔儿的耳中,确实觉得他是在讽刺自己,因为她生了孩子之后,她的身材真的是大大的变样了,他人长胖了不少,而且五官也变得有些扭曲,一点也不像原来的那么漂亮了。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家里面也是有权有势的话,恐怕他早就已经被休掉了,而且他的夫君还纳了好几个小妾,因为这件事情他的心里面还不平了好久呢。 现在也是特别的嫉妒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现在看到白柔一样是生了孩子,他居然一点也没有改变身材样貌也没有任何的改变,反而比之前还要当年轻好看了,好像根本就没有生过孩子一样。 白柔此刻的挑衅他看在眼中,就更加让他心底的怒火不断的上涌着,直冲脑袋而去。 老天真的是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他就只能够身材变样容貌,并让夫君娶了其他的女人?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样的惩罚他,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何柔儿皮笑肉不笑的和他对视着,视线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打量着,他的心里面就更加的不平衡了,为什么所有人都可以拥有好身材,而他自己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丑陋的不行。 哪怕他现在每次出去都是被别人都是指指点点的。 白第知道白柔到时候他是看到他的时候也还是忍不住的惊艳了一番,她,就像是以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还没有出阁一般,居然这么的好看年轻。 和同年龄的何柔儿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世界上这样还有女人。之后还会这么好看。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在白第看到白柔到时候也忍不住的想要对他起了心思。白柔却还傻傻的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窥伺了。 “怎么没有看到独孤大公子呢?他不应该去陪你吗,让你一个人在酒楼里面打理,实在是太没有责任感了吧,不像我的夫君,他现在还陪我出来逛街呢! 这是我的丈夫,他是尚书大人的儿子白第,他现在也在宫里面当官。” 何柔儿本来就是想要利用自己的丈夫来算一下一下的,他就算长得丑又怎么样,只要自己的丈夫对自己好就可以了,至少在外人的面前是这个样子的,哪怕是在外人面前,他也要挽回一点点面子,绝对不会让自己变得这么的狼狈,也不想让别人看不起。 白柔就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忽然肩膀一重,然后他好听的声音就从他的脑袋上面传了过来:“何小姐,但是在找我吗?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情就来晚了。” 何柔儿看到独孤寒对白柔这么亲昵的样子,她的眼睛忽然就红了起来,他曾经那样的喜欢他,甚至追着他不断的用了很多的心机。 但是后来他还是什么都得不到,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嫁给了白第,何柔儿的心里面其实现在也是很喜欢独孤寒的。 所以此刻看到独孤寒的时候,他的眼睛也忍不住的发光发亮:“独孤公子,好久不见,想不到你现在还是和以前一样风度翩翩。” 何柔儿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但是这种笑,却像是在勾搭其他男人一样这让白第打心里面特别的不舒服,她现在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去勾搭其他的男人,他实在是不像话了。 第四百三十三章 只喜欢她 不过何柔儿这种黄脸婆他实在是不喜欢,恨不得早点就把他给踢出门,如果不是因为他背后的靠山很大,所以他才会有所忌惮的,现在也不会跟着她演戏到处乱跑。 但是如果自己能够找到什么把柄,就可以把他给踢走了,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她父亲也怨不得自己。 白第一想到这个结果,然后他立马就把理由落在了独孤寒的身上,真是想不到独孤寒居然还娶到了这么一个美丽如花的老婆。 更何况白柔合适柔柔郡主,荣华公主的女儿是多少人都想要娶的对象,可是现在却被她偏偏捡了便宜。 听说他们还生了一个儿子,可是自己的这个黄脸婆呢,自从那个孩子夭折了之后连蛋都不给自己生一个,别说是蛋壳了,什么都没有看到。 白第一想到现在这种现象,他的心里面就气呀,和自己同年龄的,别人都是已经做父亲了,可是现在自己还什么都不得不到,反而多了一个黄脸婆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呵呵,敷衍的话就不用多说了,要不然来我酒楼里面,我请你们吃一顿饭,如何也算是尽尽地主之宜了我们的父亲同朝为官的吗?我们也应该拉好关系,做个朋友才对!” 独孤寒这句话是对着他们两个人一起说的,何柔儿确实以为独孤寒或许是对自己有益,所以他的笑容变得有些娇羞了起来。 白柔在心里面忍不住的咋舌,难道他都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笑得这么的难看,丑死了,当初那个年纪美貌的何柔儿果然是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白第和何柔儿两个人都姓黄可退了,所以都没有反对,然后就一起进去吃饭了,依旧来到了九楼这个地方比较安静。 何柔儿虽然知道这个酒楼有九楼这么高的地方,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机会上来过,而且这个酒楼里面就只有这个地方是建筑最高的了。 何柔儿看着天上的星星,好像伸手就能够抓到上面的星星一般,手可摘星晨就是这个意境了吧,她觉得特别的美,他脸上也爬满了笑容。 这还是白柔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变得这么的真诚的,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白柔都有些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要不然的话,他又怎么可能看到何柔儿笑得这么的真实,没有任何的做作,虽然他现在的样子有些丑,笑起来不好看。 但是何柔儿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如果他当初没有做那些伤害自己的事情的话,或是自己也不会找他的麻烦。 但是现在他竟然落入了自己的手中,还要送羊入虎口的话,那么自己如果不给他一点教训,那他岂不是很对不起他吗? 白柔淡淡的笑了一下就拿起了酒壶,然后给他们两个人倒了两杯酒,给他们倒完了酒之后才给自己和独孤寒倒酒。 白柔站了起来,然后端着酒杯对着他们说道:“这是我们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的,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今天就不醉无归这个酒可是我亲手酿制的桃花酿,特别的好喝,你们尝尝。 能有这个机会能够喝到这个酒的可不下十个人,你们真的是太幸运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要今天多喝一点吧,不喝白不喝啊!” 白柔说白了之后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他将酒杯往下倒了倒,一杯一滴酒都没有流出来,她喝完了酒之后她只要微微开口就能够闻到满满的桃花香味,特别的好闻。 何柔儿本来就是那种事业心强的人,他一听说桃花能够喝倒了不下十人,她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如果不喝多一点的话岂不是很亏吗? 更何况也是不要钱的,而且他以后出去跟那些皇宫大臣的夫人一起聊天的时候,他也可以很自豪的说这几年喝过了桃花酿。 这是他们都没有喝过的,他的心里面就觉得有满满的满足感,何柔儿想到这里他就不断的喝着桃花酿,她却不知道回来的虚荣心把他给出卖了。 白第的确也是第一次喝到这么好喝的东西呢,他以前的时候都不知道他的话,也可以用来酿酒的。 这郡主也实在是太有智慧了,居然能开这么高大的酒楼,而且还这么多有名鼎鼎,什么才艺都会,不像自己的黄脸婆,什么都不会,只会能歌善舞又有什么用,现在都已经变成了黄脸婆了,会这些也等于摆设而已。 何柔儿却已经不知道,他已经在某个人的心里面被嫌弃的1万遍了,何柔儿觉得只是这样的喝酒实在是觉得太无聊了,所以他提议请一些歌舞来这里跳舞助兴。 白柔看何柔儿以前做闺房小姐的时候也应该学会跳舞了之类的吧,所以他便提议何柔儿去跳,白柔怕何柔儿现在这副丑陋的身材会不答应,所以他便组织了一些语言,想要去骗骗她。 “听说何小姐以前大字闺中的时候,跳舞跳的特别的好要不然你给我们现舞吧,我就在旁边帮你弹琴好了。” 白柔正好最近练习了,所以他现在也可以出来献丑一下啦,反正他现在的目的就是让何柔儿出丑的。 何柔儿还沉浸在夸奖当中,所以他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掉入了白柔专门为他设的陷阱之中。 何柔儿清唱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开始翩翩起舞舞姿的确是不错,可是她现在臃肿的身材跳起舞来就好像是一个水桶腰在乱动一样。 根本就没有任何美感可言,可是他却浑然不知,旁边看着的人都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心,实在是惨不忍睹。 白第看到了他这么丢脸,他也忍不住的想要去喝去,但是他现在正在翩翩起舞,所有人都在看着他,总不能打断他的舞姿吧,所以就是能够强忍的看下去了。 白第还是别去了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这么丑居然还出来丢人现眼,真的是把他所有的脸都已经丢光丢尽了,他就连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现在还跳的这么的开心,笑起来的样子简直就是恶心至极。 何柔儿对独孤寒拍了一个媚眼,他的这个举动就更加的难看了,独孤寒直接端起了一杯酒,假装没有看见,然后侧头看向了一直在弹琴的白柔。 还是自己的老婆看起来顺眼一点,哪怕生了孩子之后依旧是像18岁的小女孩一般的漂亮,哪里会像何柔儿,他问她的难看就算了,笑起来还是那么的丑。 这些都不是重点的,重点的是她内心也是丑的,所以看他的时候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堆垃圾,正在不断的喷着那些难闻的气味。 白柔今天邀请的人可不止他们两个,谁也去邀请了一些大臣的千金和少爷不愉快,他们都陆续的来了,但是一直正在跳舞的,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们已经到来。 第四百三十四章 因为还不想 独孤寒不断的开始招呼他们坐下来,一起来欣赏,一曲终断,何柔儿到我这才停了下来,然后他往自己的夫君那边走了过去。 何柔儿正想要问白第自己跳的怎么样的时候,却发现他直接把脸给推开了,直接无视了自己。 何柔儿不知道他为何这么大的火气,然后他才发现了所有的人都在眼瞪瞪的看着它,没有半点的掌声。 白柔知道何柔儿刚才所有的时候他都已经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所以他忍不住的微微偷笑,但是嘴上说的都是违心的话。 “何小姐跳舞果然还有当年的一样好看,这么多年了居然没有半点的生疏,反而更加的长进了。来,为了感谢你刚才为我们跳的这一支舞,所以这一杯是我敬你的。” 白柔现在给他们喝的并不是刚才的桃花酿了,而是,葡萄美酒。因为白柔刚才已经说过了,桃花酿能够喝得上的不下十人,所以他不可能直接丢了自己给 何柔儿的承诺。 白柔总应该让她出去炫耀炫耀的,这样也不枉他刚才问自己跳的那一只丑舞。 何柔儿嫣然一笑,只不过在他列举的那一瞬间,它牙齿又不小心的掉了下来,何柔儿妈妈捂住了嘴巴,它的牙齿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掉下来了呢?他早上的时候还不觉得牙齿有任何的松动阿,可是现在…… 何柔儿生怕别人会看出他的端倪来,所以他连忙把这只掉下来的牙齿用到了另外一边不让别人看见,等一下他说话的时候都没敢这么张大嘴巴了。 白柔当然知道它为什么会掉了一只牙齿了,还不是因为自己的杰作,因为自己在他的酒里面放了一些牙齿松动的药,所以它才会掉牙齿的。 白柔保证会让何柔儿今天丢脸丢到家,绝对不会让他这么开心的离开,这就是当初他对自己的代价。 只是何柔儿从头到尾都不会知道他已经被人给设计了,甚至是这一切他都不会知道,是自己所为。 “郡主今天请我们过来吃饭,还真是荣幸之至呢!” 白柔笑了笑,也给刚才说话的那个人敬了一杯酒,然后淡然的回答。 “其实我们这些大臣的儿女也应该好好的联络一下感情的,要不然我们都已经生疏了呢,所以今天才会设宴请大家过来吃饭了,幸亏大家赏脸了,要不然的话,今天那我岂不是丢脸丢大了吗?” 白柔说这些客套话只不过是在开玩笑罢了,他现在可是郡主,而且也是独孤大人的媳妇儿,是独孤大公子的老婆。 就算他撇开这些关系不说,它可是开了这家酒楼远方远播的,谁不知道来这里吃饭的话,吃的都是最上等的饭菜,喝的最上等的酒。 所以他现在请客的话,他们肯定要巴巴过来了,或者还能吃到自己别人吃不到的东西了,所以他们来这里还真的是没有白来的这个葡萄美酒,可是价值千金的,她们今天能够喝到简直就是荣幸的不得了了。 “群主可不要这么说,你这样说的话真的是要我们觉得不好意思了,这次是你宴请我们,下一次我也来宴请您,我们的确是要原谅一下感情。” 他们都纷纷的客套了起来,独孤寒不明白白柔今天是卖的什么关子,所以他就只能够在旁边看着他,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图。 独孤寒觉得白柔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宴请他们,也绝对不是单单吃饭那么简单的事情,或是还有其他的意图吧。 独孤寒猜的果然不错,白柔淡然的笑着然后就故意的走到了何柔儿他面前然后端着酒杯对着他说道。 “何小姐,听说你跳舞除了之外来到唱歌还特别的好听,要不然你也给我们唱一首歌吧,这样大家都会很开心,很感激你的。” 何柔儿唱歌虽然是好听,但是现在它刚才掉了一只牙齿了,所以他还敢怎么说话,他现在恨不得立马就遁走了,但是现在白柔居然直接叫自己唱歌,她拒绝又不是不拒绝又不是。 所以何柔儿有些为难的捂着嘴巴,然后故意咳嗽了两声,依旧捂着嘴巴的回答。 “我今天的嗓子不太舒服,而且一不小心喝了太多的酒了,现在嗓子火辣辣的疼,真的是不能够唱歌了,所以还是等到下一次吧今天真的是要扫了大家的信了,真是抱歉。” 白柔听到他这么说,然后假装失望的叹了一声。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太可惜了,本来还以为今天你为我们唱歌一首呢,原来又落空了。” 白柔说完还煞有其事的摇了摇头,有一个大臣的女儿看到她失望了,然后便站了出来,对着它说道。 “其实我唱歌也挺不错的,要不然的话让他先唱一首吧,希望大家不要笑话。” 白柔看到有人站出来了,然后他便允许了,何柔儿但是松了一口气,幸好他的目标不继续在自己的身上,要不然的话她真的觉得尴尬的不得了。 一首歌曲很快的就过去,白柔根本就无心唱歌,她现在正在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够让他丢脸丢到家了。 何柔儿到心里面也是心不在焉的,他刚才丢了一只牙齿,还在重要的那个方位,只要他一开口的话,所有人员都会看见的,所以他现在恨不得立马就离开。 何柔儿捂着嘴巴,然后有些抱歉地看着他们,微微的开口:“今天我有些不舒服就不陪大家了,你们大家好好的玩吧,你们玩得开心,玩得尽兴。” 何柔儿看了白第一眼,让他快点跟着自己离开,但是白第却不想那么快的离开,因为他今天还没有和自己的女神说上半句话呢。 白第却好像假装不看不到的一样,何柔儿呵呵的笑着,然后走到了白第的旁边,掩着嘴唇开口:“我现在有点急事,相公你快点跟我回去吧。” 白第直接甩开了何柔儿的手,今天他已经让自己丢脸丢到家了,所以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跟他离开,他现在的模样看在他的眼中简直就是恶心的不得了,甚至恨不得一把就叫他给踹开。 “你想要回去的话,那你就自己回去吧,不要拉上我一起,我还是想在这里喝桃花酿呢!” 白第嫌弃的回答恨不得她立马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他一点也不想要看到何柔儿。 何柔儿他脸色有些尴尬,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呢,白第现在这样说起不是让他没面子吗,但是如果他不回去的话,被别人看到了岂不是更加的没面子吗?所以他必须要马上离开。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在这里喝酒吧!” 何柔儿也不继续的去叫他了。白柔看到何柔儿想要离开了他这么快离开的话,岂不是没有好戏看了吧,所以他根本就走到了他的面前,对着她问道。 第四百三十五章 终于找到了 “何小姐,你觉得很不舒服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就到我们房间里面休息一下吧,你看大家都在这里喝酒了,你的相公也在这里,如果你那么快就回去的话,岂不是很不好吗? 很不舒服的话,等一会继续来参加我们的聚会呀!” 白柔都已经这样开口了,所以大家也纷纷附和他的话去挽留她。 “对呀何小姐,既然舅舅今天邀请我们,那你就继续留下来喝酒吧,那么快回去的话真的是太扫兴了,你看不起我们吗?所以想要那么快的离开。” “就是就是,肯定是因为看不起我们,不想和我们同台喝酒,所以才想要那么快离开的,真是的。” 何柔儿真是有口难言,他就是因为怕丢脸,所以才想要离开的,但是他们现在这样说让自己怎么离开,如果离开的话就是得罪了他们了,岂不是更加丢脸吗? 何柔儿这是前不得后不得,何柔儿求救的看向了白第,现在只需要让他帮自己说话了,只要他一开口的话,那么其他人就不会这么说了。 但是白第讨厌何柔儿,所以看到大家都纷纷这样说的话,他也觉得是这个样子的,所以他立马就不耐烦的对着何柔儿低吼。 “还不快点坐下来,是不是想要看不起大家,所以快点坐下来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看着你真是讨厌。” 何柔儿没有想到会被她骂,所以他就只能够尴尬的坐了下来了,他隐忍着不说话。白柔并不打算要这么就放过他,她走到了她的面前,然后仔细的看着他的脸色,然后担心的问道。 “何小姐,看你的脸色很不好啊,一直捂着嘴巴,到底是怎么了?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立马就帮你去请大夫。” 独孤寒帮衬着白柔说的话,然后就真的立马就把大夫给请过来了,何柔儿真的是有苦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言: “真的不用了,我只是有些头晕而已,我休息一下就好了,真的不需要麻烦大夫了,你们不是要聊天要喝酒吗?你们快点去忙你们的吧,不需要理会我。” 白柔诡异的勾着嘴角:“不理会你的话还真的是不行了,毕竟你也是我的客人,是我邀请你来这里喝酒的,如果你喝酒喝多了伤了身体,那怎么睡好,所以必须要让大夫看一下才行。” 那个大夫是白柔的自己人,所以白柔早就已经交代好他了。 大夫听到白柔说要报仇,而且要惩罚性欺负过他的那个人,所以他也帮忙答应了下来,他还觉得这一定是一件很搞笑的事情。 何柔儿看到大夫坐在自己的面前,何柔儿颜色变得更加的惨白了。 “其实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要不真的不麻烦大夫了,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大夫抚摸着自己的胡子,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医者父母心,既然你不舒服的话,就应该让我来看一看,反正我看一看你的病,也不会真的害了你,而是为了你好。 你这样一直的拒绝老夫,老夫的心里面真的是很不舒服的,难道你是在怀疑我的医术吗?” 何柔儿怎么敢这样说啊?所以他立马咬了咬头:“怎么会,你说笑了!” “既然不是怀疑我的医术的话,那你就让我帮你看对吧?我看你的脸色真的挺不好的,你来看你的手帕,让我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柔儿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就拿开了自己的手帕,她紧紧的抿着嘴唇,只要不张开嘴,他们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只要自己不说话那么也没事了吧! 但是并不如何柔儿所愿,大夫直接就无奈的看着何柔儿说道。 “何小姐,你这样闭着嘴巴可不行啊,我看你连热水真的很不好,所以你还是让我看看你的舌头吧! 这样才能够看得出来你是什么病!” 何柔儿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反驳。 “我根本就没有病,我说过不需要你来看。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白柔偷偷的勾着嘴角,然后便伸手将何柔儿的手给拉了下来。 “既然大夫都已经在这里了,你就让大夫帮你看看吧,这样你的病才会快点好。” 何柔儿想要挣扎,但是白柔就是不让她有挣扎掉的机会,何柔儿忍不住的大骂。 “白柔,你不要太过分。” 白柔却假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然后拉着她的手就看到了她嘴巴里面掉的那一颗牙齿,忍不住的惊呼了一声。 “天哪,何小姐,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掉了一颗牙齿的呢?这是怎么回事?” 何柔儿怎么这么久没想到还是说话了,居然被他们看到了,他们纷纷看过来的目光好像都在嘲笑他一般,他忍不住惨白的脸色。 何柔儿咬牙切齿的慌乱,这一切都是因为白柔,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又何必会这么丢脸。 何柔儿立马就看向了白第。然后就发现了他也在用一种嫌弃的目光看着自己,然后还直接的无视了自己。 何柔儿嘴唇也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我不是…” 白第却已经不想听他的解释了,他今天真的是丢光了,他实在是忍无可忍的离开了。何柔儿刚想要追上去,又听到了其他人纷纷的笑声,何柔儿从来没有被这样的羞辱过,他终于明白了,白柔为什么这么好心的叫自己上来喝酒了,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现在还在带着一些挑衅的目光看着自己。 何柔儿看不得白柔这么大的得意,她必须也要说出一些让她不自在的话才行。 “白柔,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到底是为什么你要这样的陷害我,” 的确是白柔陷害她的不错,但是他绝对不会承认的。 “何小姐你这是在说些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呢!什么我陷害你,我这是为了你好才帮你请的大夫,我真的不知道你没了牙齿的事情啊” 白柔此刻显得要多无辜就多无辜,但是何柔儿才不会相信她的鬼话,今天白柔就是故意来针对自己的。 “你不要再在这里演戏了你,给以为你这样说的话我就会相信你了吗,我真是没有想到你会真的的恶毒。 你今天故意请我上来喝酒,让我跳舞,给我请大夫都是有目的的吧!” 白柔没有想到何柔儿会看得这么透彻,所以他也不愿意再去掩饰了,既然他已经说出来的话,那他们就打破脸皮说到底吧,反正这样掩饰的话也没有什么好玩的。 白柔得意的笑着,然后对着他开口:“没错,今天的事情我就是故意的,就是要看到你丢脸我才会开心,以前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情,我还没有向你报仇呢! 现在有这个机会,我就要好好的教训你一顿,是你自己要送上门来的,是你自己要跳舞的,又能关我什么事呢,只能够说你自己太倒霉,太愚蠢,太没有脑子了,所以才会让我有机可乘。” 第四百三十六章 故意刁难 何柔儿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没有想到她居然变得这么多有心机,当初的时候还以为她很单纯很笨呢,没有想到他居然还会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她真的是太失策了才会被他给算计到。 “白柔,我真是小看你了没有,你想到是这么狠毒的女人,害我掉了一颗牙齿,这笔帐我一定会给你算的。” 白柔伸手就给了何柔儿一个巴掌,然后狠狠的对着他吼:“好啊,既然要算的话,那么就现在就算清楚吧,然后你设计差点害我失去了清白。 我因为忌惮你,所以才会没有跟你暴富,但是这件事情一直都堆积在我的心里面,时隔多年,但是我们却没有忘记。 既然要算账的话,那么今天就好好的算清楚,你欠我的,我要你一点一滴的还给我。” 何柔儿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所以他现在脸上火辣辣的疼,他从来没有被别人给打过,可是现在白柔居然这么的放寒,他伸手就想要打回去,他的手刚用力的落在半空中的时候,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禁锢住了。 然后又被硬生生的甩开,她的手却痛得好像差一点就要脱臼,一般的。何柔儿紧紧的咬着嘴唇,然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护着白柔的独孤寒。 没有想到今天的事情,独孤寒居然也参加在里面和白柔一起来对付自己,何柔儿觉得自己真的是傻的透顶了,就被他们这样生气,都不知道此刻他的心里面拔凉拔凉的, “独孤公子,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这都是你妻子的车,并不是因为我,他现在还打了我一巴掌,难道我不应该跟他算账吗? 我劝你还是不要再站在他那一边的,她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不觉得应该离他远一点吗?这只会丢了你的脸面而已。” 独孤寒好像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 “我的娘子恶不恶毒我不知道,但是你绝对是那个恶毒的人,当年的事情我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把我的娘子就出来的话,恐怕他早就被你的父亲给玷污了。 所以这件事情我一直都在记在心上,既然我的娘子今天要跟你算账的话,那就要一起好好的算算清楚。” 何柔儿本来就已经苍白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更加的难看了,而其他人好像看到了什么好事一样,居然说出了很多年前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看来他们今天真的没有白来呢。 “这些事情你们居然都知道,为什么当初的时候你们没有说出来,现在还要找我算账,现在你不觉得太迟了吗?” 他们不说出来的话,自己差点还忘记了呢。 但是他们现在说出来的话,只会让自己觉得心慌,何柔儿但是不知不知所措了,他们现在找自己算账,到底是什么目的?都已经是陈年旧事了,他们难道是想要变本加厉吗? 白第现在不在这里,他们就只会随意的欺负自己,难道是他们以为自己一点实力都没有吗? 她现在能够让白第对自己恭敬有加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因为自己的娘家还是相当的有势力,所以他们也应该不会轻易的敢动自己吧。 何柔儿现在虽然是这样想着,但是他的心里面还是依旧是不淡定了。白柔顿时觉得鼻子有些痒痒,然后揉了揉鼻子,然后好笑的轻笑了一声。 “我现在都还没做什么呢,怎么感觉你很害怕一样呢?既然是那么害怕的话,当初就不要做出那些傻事来,现在就算有什么后果也是你的报应。” 何柔儿被白柔说得有些心虚的后退了一步,他也不想阿,可是他的小心脏根本就由不得自己,因为的确是亲手做出了那些事情,所以现在想起来的话还是让他觉得心凉凉的。 何柔儿总感觉现在的白柔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蠢呆呆的白柔了,哪怕他现在说起话来,都好像是铿锵有力的,难不成白柔的背后有什么靠山吗? 如果只是她单单郡主这个位置的话,何柔儿还是一点也不具怕她的。 “有什么话就直来直往的,不要在这里卖关子,我可没有空陪你在这里玩。” 何柔儿虽然已经被他们给看到了,但是他现在看到他们那些偷笑的笑容,他的心里面就觉得不淡定了,她现在就缺少了一颗牙齿,更加的丑陋无比。 “这句话可是你说的!” 白柔说着就对着她的脸,唰的一下就打了他一巴掌,他的脸立马就歪到了一边。 “事隔多年我虽然没有证据惩罚你,但是现在我一点也不会怕你,这一掌就是当年的代价。” 白柔一边说着,然后等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刷的一下又打向了另外一张脸,他刚才加起来已经被打了三巴掌了,所以现在本来就已经肿了的脸,瞬间就成了猪头脸了。 何柔儿两边脸颊都火辣辣的疼,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晕死过去了,但是他还有一丝理智在这里。 何柔儿有些肥嘟嘟的手指指责白柔,警告的眼神半眯着,白柔怀疑她到底看不看的见自己的,眯上了这个样子。 “白柔,你今天敢打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你可别忘了我爹可是当官的,只要她在皇上的面前说一句的话,他就会让你全家抄斩。” 这是白柔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难道他真的会害怕他那个当官的爹妈,她的公公也还是当官的呢,而且还在边疆打仗,倒是还立了不少的战功,如果是这样算下来的话,该满门抄斩的也应该是他们家吧! 何柔儿看到白柔前扑后仰的不明所以,为什么他现在还可以这么淡定?难道他真的不怕吗? “白柔,你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害怕吗?死到临头了,你居然还在这里笑笑笑。” 白柔微微的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笑容,然后犀利的眼神对视着他:“因为我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说你爹是当官的,那我还说我公公是当官的呢,皇上还是我的亲表哥,皇后还是我的亲表嫂,你说我为什么要害怕你,就算刚到皇上那里去的话,受罪的也只会是你自己,难道我表哥信你的话还不信我的话吗?” “你现在还不也不这么的嚣张,你以为就算他是你的表哥又怎么样,他也要忌惮我爹几分,我爹手中可是掌握了他很多的权政,还和很多的大臣已经联合在一起了。 如果他一不满意的话,就立马带兵来攻打他,到时候连他皇帝的位置也一起掀了。到时候别说你这个郡主了,就连你那个该死的公公也一并的处斩了。 到时候我相信你肯定是连哭的眼泪都会没有现在,只不过是给你一点提醒,你今天打了我这三巴掌,日后我一定让你双倍奉还,你这条命就留在这里了,我会给你记着的。” 第四百三十七章 年纪不小了 白柔本来是想要给她一点教训的,却没有想到从他的嘴巴里面听到了这个震撼的消息,所有的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捂着嘴巴,它这是要公然的违抗皇上吗? 没有想到何柔儿虽然这么的没有脑子,居然把他爹爹所做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了,他居然已经和那些大臣秘密的开始造反。 但是何柔儿现在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把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了,现在居然得意的处事不禁,白柔给了何柔儿一个眼神,然后就让他立马去告诉皇上,要马上做好准备。 何柔儿看到独孤寒要离开才意识倒了自己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立马慌张的想要去阻拦,白柔立马拦在了她的面前。 “我们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别想要离开这里! ” 何柔儿却没有刚才那么傻了,她又不是不知道独孤寒现在要去做什么,是独孤高发他们,所以她绝对不能够坐以待毙,更加不能够让他离开。 “何柔儿。你觉得你现在去阻拦还有什么用吗。大家可是在这里看着呢,所有的人都是证人。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的忘恩负义,皇上对你们不薄,你们却要联合大臣叛国,实在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何柔儿的嘴唇都跟着颤抖了起来,两台已经缺陷了的牙齿,就开始打架了。 “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我只是一时说的气话而已。你这样污蔑我的话,可是犯法的。” 白柔没有想到何柔儿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可以睁大着眼睛编谎话,然后他开下了,所有的人对着他们问道:“你们相信何小姐刚才说的话都是谎话吗?我觉得他现在说的话才是谎话吧! 还是说你把我们所有的人都当作是傻瓜,把我们骗得团团转。不过不论你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皇上自有定夺,只要皇上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话就会彻查到底,在此之前你还是在这里乖乖的呆着吧,等到皇上处理了所有的事情之后,我才决定要不要把你放回去。” 白柔在心里面冷笑,现在就想要回去,会不会高兴的太早了,他现在已经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么好不容易被自己打住了这个机会,那还不如把他们全部都一网打尽。 更何况他们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了,那么他们肯定是很厉害的,必须要防范于未然,要不等他们彻底的反击的时候,那皇上岂不是天下大乱了吗? 所有人都在指责何柔儿,何柔儿顿时觉得无力的坐在了地上,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是被笨死的。 都怪自己这张笨嘴,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易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了呢?现在好了,到时候大家真的是一锅熟了。 何柔儿顿时不知道要怎么反驳,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够去挽救,只希望皇上不会把爹爹给查出来吧,要不然的话真的是死定了。 何柔儿但心里面此刻还在抱着小新,希望晚上不要把所有的证据给查出来。证据查不出来的话,那么他们也不能够说自己怎么样,到时候就是白柔在说谎了。 只要自己把矛头接到了他的身上,那死的人就是白柔而不是自己,何柔儿想到还会有这样的结果,他的心里面就没有这么的害怕了。 白柔也想不到他居然会变得这么淡定,难道他真的一点也不害怕吗?他说他刚才说出来的那番话是那么的肯定,那么他们的背后肯定是在谋划着什么,希望皇上能把这件事情彻底的查出来吧,要不然留着这样的祸害也是天下大乱的。 白柔本来只以为何柔儿是有心机的一个人,但是现在却没有想到他的城府这么的深谋划自己就已经算是够阴毒的了,可是他现在还要谋害国家,简直就是十恶不赦,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在场的人心里面也是一片心机,但是这次的事情可是一件重大的事情呢,只要自己能够把这件事情告诉皇上的话,那么皇上肯定会嘉奖他们的。 白柔把何柔儿给关押了起来,等到皇上处理了这件事情,再决定要不要把他给放开。 何柔儿被关在了白柔的家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的心里面在祈祷着,希望自己的爹爹知道了这件事情,快点把自己给救出去吧,要不然的话他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受多少的罪呢。 白柔来到了何柔儿到房间里面,然后看着他坐在床上,顿时有些不悦的瞪了瞪他。 “想不到你现在居然还这么淡定,难道你的心里面就真的一点也不害怕吗?” 何柔儿轻轻的冷哼了两声:“我有什么好怕的,他该害怕的人是你吧?你现在可是在绑架我,到时候我爹爹知道了的话,肯定是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更何况我的公公也是大官,到时候你还不是更加的难下台,我劝你现在还是快点把我放出去吧,不要铸成大错了!” 白柔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冥顽不灵了,现在都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还要在这里咄咄逼人,到底是自己太小瞧他了,还是对他的惩罚太轻了。 白柔他真的是没有这么好的心情在这里慢慢的折磨她呢,恨不得立马就把他给斩头示众,这样阴毒的女人活在世上简直就是太丢脸了。 “既然你这么信誓担担的话,那你继续在这里呆着吧,难道你爹爹把你救出去再说,不过我怕他现在还是自身难保了吧,你都已经把他给供出来了。 如果你爹爹知道了有你这样的女儿的话,他的心里面到底是有多后悔,当初你出生的时候没有把你给掐死啊,现在反而害得他们一家人都要死定了。” 何柔儿听着白柔说的这一番话,她的脸色瞬间就惨白了起来,何柔儿不可否认的是他说的都是对的,自己真的是愚蠢至极。 要不然的话又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秘密都给说出来了,他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一时忍不住就害得满盘皆输,如果他当时没有真的生气,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的话,那么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这一切都是怨自己,他又能够怨谁呢? “该死的白柔,我今天的这种模样都是你害出来的,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把这样重要的机密说出来,都是因为你。 如果我死了的话,我也一定拉你下来陪葬,绝对不会让你好好的活在世界上的,你以为你可以这么的轻松快活吗?” 白柔眨了眨无辜的眼睛,一脸的平淡回答:“这个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快活的活在这个世上的,绝对不会让你得逞,既然你那么想死的话,那我就成全你要不要我现在就欠你一杯毒药,让你立马就上西天了。” 第四百三十八章 我不嫁 白柔坐着的时候就忍不住的好笑,都笑了起来,他从旁边端出来一杯水,然后从怀里面掏出了一包药,这包药还是那个大夫给自己的头痛药了,现在正好可以用来骗骗他。 白柔把头痛药放到了水里面,弄混了之后就放到了何柔儿的面前,对他示意了一下。 “你不是想要喝的吗?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快点喝吧,不要浪费时间了,喝了之后你就可以解决所有的痛苦了,反正你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用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么丑的模样,实在是让我觉得连你的丈夫都丢下,你离开了,你觉得你还有什么活着的理由呢,还是快点死了算了,或许这样的话皇上就会看在你的份上,不计较,也不会将就于你爹爹了,你不觉得这样是一个很好的结果吗?你一条性命可以换你全家的性命呢,这简直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白柔这一番话就好像在何柔儿在心口上面狠狠的吹了一场,一样痛苦无比,可是他就只能够牙齿混血吞。 “白柔,你还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狠毒啊,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当时我真的是瞎了眼了,才会觉得你是愚蠢无比单纯善良的一个人,现在我就是明白你是什么样的人了,原来你比我还要会有心机。 即使你说的也对从我现在都已经这样子了,这也没有什么意思了,还不如早点睡觉呢,如果被皇上抓到的话我还会被砍头,这样喝了毒药就死掉的话,或许我还能留一个全尸,也没有这么多痛苦,但是这辈子剩下我夹在了你的手中,但是下一辈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记住,哪怕我化成了厉鬼,我一定要找你算账,最好你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给我提着胆子来做人。” 何柔儿说出来的话还真的是让人觉得很害怕,但是他也不想想白柔是什么样的人,他可是从现代过来的,难道他会相信鬼神之说吗?他才没有这么的没脑子好不好? “好啦好啦,既然你想死的话就快点死吧,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可没有那么好心肠陪你在这里混。” 白柔满脸的不耐烦,何柔儿那个酒杯,然后一咬牙就整杯酒都给喝到了肚子里面,可是他等了一会儿之后却依旧没有等到任何痛苦也没有等到自己死掉。 “白柔,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毒药?怎么现在还没有动静?” 白柔冲着他耸了耸肩,然后调皮的吐了吐舌:“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真正的毒药了,我只不过是在骗你而已,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傻傻的相信了,这只不过是一包头痛药而已,你吃了当然没有感觉了,你还是在这里好好的睡一觉吧,事情还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可以这么容易的结束。 你想要去死也要经过皇上的同意才可以死,何况你爹都没死,你死那么快做什么? 我突然发现如果你那么快就死掉的话,那岂不是太没有意思了吗?如果看到你痛苦失去的话,我觉得简直就是心花怒放啊,我觉得我什么仇都报了。 ” 何柔儿看着白柔欧阳的离开了,他突然无力的垮了下来,俗话都说虎落平阳被狗欺,现在他就已经被狗给欺负了,但是又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 独孤寒来到了皇宫里面很轻松的,就当见到了皇上以后,把原水的话都已经告诉了她,皇上听到了这件事之后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暴怒了起来,他一直重视的臣子竟然是如此的狼才女心,幸好他现在知道了,要不然的话真的是后患无穷。 “独孤寒,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他真的有这样的狼子野心吗?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有没有证据?” 独孤寒还真的是没有证据的,但是他有人证。这句话是从何柔儿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这话肯定是十分可以相信的,要不然的话何柔儿也不会轻易的说出这种叛国的话来。 “皇上,这些话都是和大人的千金话说出来的,所以我觉得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现在我已经把他给困在了府中,你快点去把这件事情给查清楚吧,要不然他真的一旦叛国了起来,到时候全国上下就真的需要混乱了。 到时候也不知道要死伤多少老百姓,所以我觉得还是快点要把这件事情给查清楚,然后把所有的叛国罪全都要给处理掉,这也是为了你的江山设想啊!” 皇上也知道这件事情非常的重大,不论是真的还是假的,必须要把这件事情给查清楚,以防万一,所以她立马就命自己最亲近的那个人去办了。 “这件事情朕已经命人去办了,所以你也可以先回去了,要是有什么消息的话,朕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独孤寒本来是想要回去,但是他想要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然后便再次对皇上提醒道。 “虽然我已经把何小姐开工只下了,不让他胡说八道了,但是这件事情她的丈夫是知道的,如果他丈夫发现她没回去的话,恐怕会把这件事情给传出去,所以我说你眼睛好做好准备,不让他到处乱说,到时候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 独孤寒还差点忘了这件事情了,幸好现在及时想起来了,要不然的话真的是后患无穷,毕竟他们可是一伙的人了,到时候他们通风报信的话,就算皇上想要查出来什么也查不到了。 “还是你想的比较周到,既然这样的话,朕就先去忙这件事情了,你还是先回去吧,有什么重要消息的话再告诉我!” 白柔看到独孤寒回来了,然后跑到他的面前着急的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还可以吗?” 独孤寒点了点头:“我相信皇上还是会有分寸的,所以这些事情就让他自己去忙吧,我们只要管好我们家里面的事情就已经足够了,反正我们要经历的都已经尽力了,我相信皇上一定是一个明君,所以不会那么轻易被打败的。” 白柔听到他这么说也松了一口气,他也知道皇上一定是一个好皇上,不可能会那么轻易的被打败,只不过他们那些狼子野心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有多生活,到时候他们如果真的叛国的话岂不是很糟糕嘛,所以他的心里面终究还是有一些隐约的不放心的。 “现在已经把它关起来了吗?皇上过后就会把他给接走了,所以等一下你就安排人把他给带走吧,放在我们家里面的话,我也总觉得是一个祸害。” 独孤寒对白柔说着,白柔也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毕竟自己家里面有大有小的,如果一不小心把它给放出来,到时候他发起疯来的话岂不是很危险嘛,所以还是让他离开这里吧。 第四百三十九章 离家出走 “你说的都对,那好,等一下就让人安排他离开吧,我也不想要看到它,看到它的话就会让我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来。” 白柔和独孤寒达成了一致之后就让何柔儿离开了,独孤夫人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才知道,心里面也特别的着急,生怕这件事情就会祸害到他们家里去。 所以就把白柔叫了过来,把这件事情问的一清二楚。 几天之后皇上果然查出来了,何大人和白第他们家在一起谋划写叛国的事情,然后就一起把他们给处斩了。 白柔没有想到自己是为了报仇而已,居然把这么一桩事情给弄了出来了,皇上大大的嘉奖了他们,其他的皇亲国戚也对他们大为的羡慕。 白柔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他的心情特别的好,然后想要和独孤寒一起出外郊游。 安言自从被白柔救了他的父亲之后,他一直都特别的感激白柔,所以就一直在她的酒楼里面工作了。 白柔觉得只有他们两个人去郊游的话,肯定是很无聊的,所以就把酒店的人也一起叫去郊游的,今天酒店就关门一天吧,这也算是带给他们的福利了,他们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也特别的开心。 他们纷纷的大笑了起来,然后就跟着一起去郊游了,去郊游的地方也不远,就是上次他们一起来过的那些地方,白柔只去过一次。 但是白柔对那个地方印象还是特别的深刻的,也是在那个时候白柔和独孤寒有了更多的交集。 这次故地重游,白柔和独孤寒就觉得特别的开心,他们手拉着手,然后看着风景,一会儿下去打鱼,一会又去偷东西去了。 但是这次白柔根本就不需要害怕,因为他已经把这片果园买下来了,所以他也看在这里发家致富,每一次等到有收成的时候,他就会带很多人来这里加水果。 之前的那个大汉根本还不想要把这几天卖给他,但是在白柔的强迫之下只能够卖了,毕竟白柔给的价钱还是很高的,可以足够他过下半辈子了,也不需要这么辛苦守着这一片果园。 白柔摘了一个水果,然后塞到了她嘴里面对着独孤寒哈哈大笑,然后对着他吐了吐舌头,巧笑嫣然的问。 “水果好吃吗?我可是请了专业的人士来这里管理的,所以这里的每一个水果都长得非常的好,你看那么大。” 白柔我自己有钱任性,所以能够把这片果园都管得这么好,花费了很多的人力物力呢,虽然花费的钱比卖出去的还要多,但是他开心就已经足够了,难道不是吗?现在她还可以带着一家大小的来这里吃东西呢。 “我的老婆果然是最厉害的,居然把这个果园管理的这么好,水果果然是最好吃的,来,你也来尝一口,看看你自己的收成怎么样!” 独孤寒把水果递到了她的嘴边,然后他就将就写他拿着的那个水果,拿来一口下去不断的咬着。 白柔大为赞赏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心的笑着:“特别好吃,我们回去的时候也多摘一点回去吧,这样的话我们这几天就可以吃到这么好吃的水果了,现在外面买的这些还比较有营养一点。” 白柔毕竟是自己买下来种出来的声音,吃着也放心也特别的美味。独孤寒从白柔的身后抱着她,下巴轻轻地抵着了他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香香的味道,然后对着她亲昵的开口。 “如果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美味。” 白柔怎么好像她要把自己吃掉的感觉呢,现在可是青天大白日的他想要做什么,白柔防备的推开了他的胸膛,然后对她说道:“你可不要乱来,待会让别人看到了多不好啊!” 独孤寒她真的想要在这里对她做些什么呢?如果这里没有其他人的话,他还真的是要下手的,但是晚上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把他吃一顿,把她从头吃到尾这样他的心里面才会满足。现在就是他勾搭人家。 独孤寒带着咬牙切齿的,然后在他的耳边厮磨,然后对着他狠狠的警告。 “今天就放过你啦,到回去的时候看我怎么惩罚你,现在你就开心一会儿吧!” 白柔月亮别吃又无辜的模样,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好不好,为什么好像错的人还是他了,但是他在晚上回去的事情在担心着呢。男人果然就是如狼似虎的。 白柔拉着独孤寒温暖的大手,然后冲着他笑了笑说道:“你还记得我们以前一直在这里出事了吗?那个大汉还把我们狠狠的教训了一顿的,那个时候如果不是你下定决心要把我救出去的话,恐怕我都已经被他给侮辱了呢,那个时候我的心里面可是害怕极了,生怕你真的会丢下我不管,幸好你后来真的把我带走了,还一起跳到了水里面。 你知道吗?那个时候你请我来玩那个,可是我的初吻的那个时候,我的心里到底有多难过多憋屈啊,你怎么可以把我的初吻给带走了呢?” 独孤寒听着他不断的在诉说着,他当然也还记得这些事情了,毕竟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忘记。 独孤寒抱着白柔的肩膀,听着他的话,然后她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还觉得特别的甜蜜的想起当初的事情,毕竟他们年少轻狂的时候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但是不知不觉之中他们已经托付了真心,现在终于修成了正果,还有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 “心疼我一直都没有放弃,如果不是因为你一直都在我身边的话,恐怕我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幸福了,幸好我一直都在坚持着我的决定,果然把你娶回家才是最正确的选择,现在和你这么幸福的在一起,我就已经觉得很满足了,这个世界上不是拥有什么权利和富贵才是最正确的,拥有一个喜欢的人才是最容易满足的事情。” 白柔你觉得此刻的幸福才是最真实的,与那些有钱有势的人相比,他们的确是没有多少,但是现在能够把爱人的手心握在自己的手心里面,他就是比所有的人都强了。 独孤寒吃的水果太多了,所以他有些急,便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就去解决事情去了。 安言一直都在观察着白柔,看到他一个人在那里吃水果,然后就忍不住的靠近他,打了一声招呼。 “郡主,你一个人在这里呢,怎么不跟着大家一起去玩呢?好不容易找个机会出来放松一下,应该到处找这里的风景,这么的美好,走着有些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的。” 白柔看到是安言,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她刚才被她突然出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什么才能严肃跑过来,不要把它给吃掉了,他果然还是胆子比较小。 第四百四十章 安慰 “安言啊,我现在就在这里逛逛了,我觉得这里的风景也挺好的,还有你吃一点水果吧,特别的好吃,又大又甜的。” 白柔给安言抛了一个水果给她,安言结果给接了过来,然后他伸手擦了擦,狠狠的咬了一口,那种甜甜的味道就充斥着他的口腔,不知道到底是水果甜还是心上人给她的甜。 安言在白柔就打自己的老父亲之后,他的心里面就有些开始喜欢上了白柔这么善良又大方的女孩子了,不,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应该说是女人才对。 如果不是因为她已经嫁给了独孤大公子的话,或许自己真的会鼓起勇气去追求她,可是虽然自己什么也没有,但是它一定会努力的给她幸福的,但是他刚才一直在看着他们,两个人居然这么的幸福甜蜜。 他的心里面就觉得好不是滋味,如果自己也有钱有势,那该有多好,那么他就可以给她幸福,但是现在他就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恨不得立马想要把他给抢过来。 他这么完美又善良的女孩子,为什么和别人在了一起,如果自己早点认识他的话,那该有多好,可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啊,他那么好的女孩子自己有什么能够高攀得上呢! 安言打心里面带着满满的愧疚感,为什么他就这么低下呢?就是一个普通人,如果他也生在帝王之家的话,他那么就可以给他满满的幸福了,现在就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 安言看着白柔,眼睛里面带着浓浓的爱恋,但是却又不敢轻易的让他给看到,生怕他会因此而疏离自己,所以他就只能够隐忍着把这份爱恋放在心里面,不让白柔有所察觉。 “你觉得水果的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白柔吃完了手中的水果之后,他伸手又摘了一只,然后咬了一口,还是那么的甜。 白柔去找水果的时候,他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扬的。她笑起来的时候特别的好看,那两个酒窝就代表着她所有的甜蜜。 “是很甜,但是也没有你笑得这么甜。” 安言看着她笑得这么甜美的时候,忍不住的夸奖了一句。白柔羞涩的红了脸颊,他还没有被其他人给这么多夸赞过呢。对于安言并没有多少的想法,只是把他当做是朋友一样来对待的,所以听到了他的夸赞之后笑着回了一句谢谢。 安言看到白柔听到了自己的夸赞之后,他笑得更加的开心了,她也忍不住的眼泪,或许白柔对自己也是有一些好感的,要不然的话他现在也不会对自己笑得这么开心。 安言想要去试探一下他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是不是他的心里面也是喜欢着自己的,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答案,然后他斟酌了一下之后忍不住的开口。 “群主,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白柔听到她突然的问出了这个问题,她疑惑了一下之后才深思熟虑的回答。 “你这个人挺好的,我听林子俞说过你在酒楼的时候都处理的很好,帮了他不少的忙,你是一个好人。 而且你在家里面的时候看到你那么为你的老父亲着想,也是一个孝子,所以总结起来你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如果那个女孩子嫁给你的话,也肯定会很幸福的看你的年龄也已经不小了,你有什么时候想过要娶妻吗?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介绍一个好女孩给你,我身边认识的大家闺秀可是不少的,如果能够嫁给你这么好的人的话,他们以后也会很幸福的。 虽然你现在只是在我的酒楼里面帮忙,但是如果以后你有本事了之后,我一定给你开一个求饶,然后你们可以过一些小康的日子以后再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白柔真心实意的说道,他觉得安言的确是一个好人。如果他真的想要让生活过得好一点的话,那么自己帮他一下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乐于助人了。反正他有花不完的钱他也会努力的赚钱的,多交几个朋友也是不是不可以的,难道自己还天真的落难的时候,或许还有人来帮帮自己呢,所以她正在打着这个好主意。 出门靠朋友,白柔并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在外面的时候宁愿多做一点好事,哪怕自己吃一下亏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原来我在你的心里面居然这么的好啊!” 白柔的话想起了他心里面满满的希望,原来他其实也是对自己有意思的对不对,要不然的话他又怎么会对自己这么的好呢? “政治你放心吧,你对我这么好的话,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你想让我留在你身边的话,那么我也会留在你的身边的。” 白柔但是有些不明白他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了,什么留在自己的身边。难道是想要继续留在酒楼里面工作吗?如果继续在那边工作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前途,还不如自己出去管理一家酒楼的,这样的话或许赚的钱会多一点,也能够养家糊口。 白柔带着浅浅的笑着,然后回答道。 “男子汉应该有志向一点,不要一直都在一个地方打转,这样的话很没有出息,你这么有前途的人应该自己去唱一首这样的话或许还能够得到更大的收获,现在你爹要你来照顾你以后还要娶媳妇生孩子,所以您自己开一家酒楼的话,那是再好不过的,你放心吧,如果需要什么钱的话之类的,我都会支持你的,而且是不需要回报的,这个你放心,并不需要有什么负担。” 白柔以为他这是在担心这些事情了,然后就忍不住的提醒道,不需要担心这些事情,这些事情他都会被他搞定了。 “这种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对我这么的好的话,可以让我的心里面带着满满的负担的,这样的话以后要怎么样才能够回报您了!” 安言大脚哭腔的声音差一点就想要跪下去了,她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的好,不管一切都为了她一个好生活,他怎么能够不感动呢? 白柔连忙拦住了他的举动,他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回报好不好,只希望他有一个好的未来。 “好啦好啦,不需要这样,我根本就没有收到过你的回报,你只要好好的过日子,看到你开心幸福的话,我的心里面就觉得很开心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努力,不要让你爹失望也不要让我失望。 如果你真的有心要找媳妇的话,那么我最近就帮你留意一下哪家的闺秀好一点,这样你们也可以多一点默契,不需要以后会有什么后悔的想法。” 白柔刚好想起来最近最近认识了一个小姑娘,性格特别的好,而且也特别的善良,如果和安言在一起的话,那么日子肯定也会甜甜美美的,如果自己能够当成这个媒婆的话,心里面也会觉得特别的开心,想不到自己这样会还会有当媒婆的潜质呢。 第四百四十一章 过去了 白柔一心的想要为安言找一个好姑娘,但是安言心里面却不是这么想的,她喜欢的人是白柔,所以他对其他的女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兴趣,虽然白柔已经结婚了,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自己喜欢他。 独孤寒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们一直在讲话,虽然听到了他们话里面的内容,但是也看到了安言眼中的那种神情。 独孤寒同样是一个男人,所以也知道他的心里面在想着什么,难道他也是喜欢上了白柔了吗,要不然的话,也不会用那种眼神来看着他的? 独孤寒到心里面的是生气了一种危机感,他觉得安言肯定也是对白柔有意思的。既然这样的话,那她要怎么办才好?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安言喜欢白柔。 然后看着他们的两个人的感情就这样的放了下去了,虽然白柔心里面现在肯定是没有安言的,但是如果白柔知道了安言也是喜欢自己的话,那么他的心里面会怎么想。 或许他就会意识到了他的心里面也是对安言有一些感觉的,毕竟安言比自己可是要年轻了不知道呢,而且皮肤又那么白,点型的小白脸,所以他绝对不能够让这样的事情泛滥下去,要不然的话那么自己自己的感情就岌岌可危了。 独孤寒从来都没有这么的害怕过,可是现在情敌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了,他的心里面都是慌张的不知所措,甚至想要上前去把那个男人踹的远远的。 但是他绝对不能够让白柔知道有一个人喜欢他,要不然的话他的心里面就会胡思乱想了,到时候事情就会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他现在怕心里面有满肚子的怒火,就是能够隐忍着了,绝对不能够说出来,他又不是傻瓜,又怎么可能轻易的说出来呢? “柔柔!” 独孤寒一脸平静的假装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然后走到了他的身旁,笑脸吟吟的,然后抱着他的肩膀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白柔没有想到会这么的主动,而且还当着一个外人的面前,难道他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吗?但是他现在又不好意思去警告他。 独孤寒这时才假装看见了安言的存在,然后对着他打了一声招呼。 “安言也在,这里的水果可是很好吃的,你既然来到了这里的话,那你们就多吃一点,等一会要摘一些回去给你爹尝一下吧! 你年龄也已经不小了,应该也谈了女朋友了吧,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刚才要多摘一点给她尝尝了,小姑娘知道了之后,心里面也肯定会特别的甜的!” 独孤寒要有其事的说着,安言暗暗的抽了一下嘴角,他什么时候说过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她会不会想得太多了,他怎么感觉独孤寒对自己有一些敌意了? 难道她知道了自己的心里面在想着什么,所以才会这么的针对自己的,但是他也不好意思都问出来,所以它就是能够面无表情的否定。 “寿公子,你猜错了,我根本就没有女朋友,我也没有喜欢的人,所以根本不需要带那么多回去,还是多摘一点给郡主吧,群主种出来的水果就是不一样,特别的美味。” 安言也像是故意的摘了一个水果,大口的咬了一口,发出了很大的响声,然后我们用力的吞到了肚子里面。 白柔却不明白那两个男人在搞些什么,然后他直接无视了他们两个,拿着一个篮子去摘水果了。 白柔不明白,是因为他没心没肺,根本就不把感情当做一回事,所以这也是一个很好的结果。 但是独孤寒其实不一样的男人对于感情来说这种事很敏感的,毕竟前天就在自己的面前了,难道他现在还能够装作什么也不懂吗?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安言,然后带着一抹警告的神色对着他说道:“有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不要窥伺了,要不然的话只会得不偿失,现在能够拥有的东西就好好的拥有吧,要不然到时候什么也得不到的话题,不是刚才难道不是吗?” 独孤寒就想让她不要再窥视自己的老婆了,根本就没有和他任何的关系,他为什么还要和自己的老婆简直就是在作死嘛! 独孤寒也去拿了一个篮子,然后和白柔一起去摘水果了,白柔只有1.6的身高,所以有些水果他还是摘不到,但是他又怕上树就只能够在下面摘一些低的水果,有些水果根本找不到他的心里面也特别的生气。 独孤寒看到白柔因为摘不到的水果就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他的心里面都不觉得好笑的笑着,然后走到了他的身边,对着他安慰地说道。 “摘不到高的话,那么就让我来摘好了,你去负责摘那些低的不要生气了,看到你生气的样子,我就忍不住的想起来,有个人曾经对我说过如果喜欢生气的话。 那么那个人很容易老的,你也希望那么快变老吗?到时候我还那么的年轻你就变老了,那你岂不是和我很不般配吗?” 白柔看到独孤寒这是在故意的戏弄自己,他便生气的踹了他一脚,他的屁股,然后双手叉腰的质问。 “那你现在的意思是在嫌弃我吗,竟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就不要我了,我也不会求着你。” “你现在可别忘了,你可是比我老了很多的,你现在已经二十五岁了吧,我才十八岁,他说嫌弃的话也应该是我嫌弃你,你有什么资格来这里嫌弃我?” 白柔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嫌弃的话之后,他的心里面就好像是憋着一肚气一样,一下子就好像要冒起火来,就忍不住的讨厌他这副嫌弃的态度了。 独孤寒本来也只是想要和她开开玩笑而已,却没想到会让她这么的生气,他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当初说切的那一番话了,早知道这样的话,他还不如把话憋在了心里面。 也不要去惹怒他,现在好了他生气了,他要怎么样去才能够把她给哄回来呢! “柔柔,不是开玩笑,有口无心的,你别生气,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你一直都是我心里面最喜欢的小娘子啊,我嫌弃你的话简直就是天打雷劈。 所以你这一次就原谅我的无心之失吧,宝贝,我是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柔淡淡的看着她冷哼了一声,然后拿着篮子就往另外一边走去,让他去看他那副狗腿的模样,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独孤寒被没有被他原谅,还被他冷哼了一声,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然后就跟着他的脚步走了上去。 独孤寒不断的在她的身边不断的央求着她,让她原谅这些,但是白柔并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她心里便有些慌了,白柔刚才和安言聊的这么开心,看到他的心里面是真的喜欢上了安言了。 第四百四十二章 是祸不是福 要不然的话,无论怎么样白柔不可能会冷落自己的相信她好了,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的一番话就让白柔有这个机会和自己冷战了吗? 她不要啊,所以他立马追上了他的脚步,然后拉住了她的手,将他紧紧的拽在了自己的怀抱里面,禁锢着她的身体不让他再生气的离开,至少让他有一个让自己解释的机会吧! “娘子,你就原谅我这么一次吧,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欺负你的,我只是在想那会开玩笑让你不那么的生气,但是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让你更加的生气,这就是我的错,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独孤寒但最后一招女人才会用的撒娇,他都用上了,白柔看到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好笑道,掩着嘴唇然后轻轻的笑了起来。 “你现在这个样子都可以去当女人了知道吗?我也没有说要生你的气,只不过也是想要和你开开玩笑而已,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当真。 ” 独孤寒禁不住的抽了抽嘴角,但是他这玩笑好像也太大了吧,看到她那么生气的样子,自己的心里是真的慌了,但是现在也好,只是开玩笑而已,并不是真的生自己的气,要不然真生气的话那就完蛋了。 “娘子以后还是不要再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了,会吓死人的。” 独孤寒觉得自己的小心脏还真的是要承受不住的,所以他立马就要求不要再跟自己开玩笑了。 得到了白柔的回答了之后她的心里面前还瘦了一些,然后就和她的一起去摘水果了。 独孤寒并没有管过这里,所以他也不知道原来在另外一边还有另外一种水果。独孤寒顿时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一片一片的果林,他的小娘子到底瞒着他做了多少的事情,给他这么多的惊喜,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娘子,你真是一个有才华的女人,居然把这里管理的这么好,连我一个男人的聚会不如了,我这辈子娶到你真是我天大的福气呀!” 白柔听到了独孤寒的夸赞,也忍不住在一楼笑了起来,这里可是他付出了很多的心血,请了很多的人来管理的,所以现在看到这些成就的时候,他的心里面也觉得特别的开心。 白柔得意的昂起了下巴,然后就让独孤寒一起往前面走,一起来欣赏这美丽的风景,还有阵阵的果实香味传过来,让人忍不住的心旷神怡。 “独孤寒,既然你也觉得你娶了一个好老婆的话,那你以后可要好好的待我,要不然的话随时都有可能会抛弃你,不要你的。” 独孤寒最害怕的就是白柔说出的这句话的时候,他紧紧的抱着她,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带着霸道的语气命令着她。 “我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离开我的,你就只会属于我一个人的,你就算想要离开我的话也要经过我的同意才可以,我不允许你离开你就不能够离开。” 独孤寒此刻就像是一个天生的王者,在禁锢着自己的女人,他是属于自己的所有品,就算任何人想要得到他的话。也要经过自己的同意才可以。 独孤寒是不会给任何人这个机会的,他将白柔锁自己了怀抱里面,把她禁锢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不会让她离开半步,更不会给别人这个机会,他又不是傻瓜,难道他不会知道自己的老婆才是最好的吗,就算找遍了全世界也不会再找出第二个他来了。 白柔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另外一根肋骨,独孤寒只想要好好的保护她,不让别人把她给抢走,这已经是他最大的愿望了。 他们摘完了水果之后就一起回去了,今天郊游特别的开心,但是唯独不开心的只有安言。 安言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其他人喜欢,那所以他的心里面特别的不舒服,但是他却只能够远远的看着,就不能够去靠近。 安言忍不住的想到那些爱上一个人就是这么痛苦的事情,就是能够爱而不得。 安言之后的这几天里面,他经常的观察着白柔,不论他做什么去了哪里,他都会一一的跟在他的后面,想要每时每刻都能够看到他。 白柔却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被他给注意到了,独孤寒碰巧这一天看到白柔出门的时候忘记带披风了,然后他送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了安言居然偷偷的跟在白柔的后面。 独孤寒本来这也是一直怀疑安言,偷偷的喜欢白柔了,却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是真的,他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老婆被别人给窥伺了,现在他简直就是一肚子的怒火,恨不得立马拿把刀就把他给咔嚓了。 但是现在他却偷偷的看着她,到底想要看他想要做什么,他一直在跟踪着自己的老婆,难道他有什么企图吗? 白柔也是被别人跟踪的事情还不知道,难道他们是约好了要在哪里见面吗?要不然的话那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俗话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独孤寒一直跟着他们,然后就看到了白柔走进了一座庙里面,然后就去拜神了。 安言依旧是跟在他的后面,并没有碰上去。独孤寒心里面忍不住的乱想,难道真的是安言一个人的自作多情吗,他并没有和白柔约好,要不然的话他为什么一直是在白柔后面跟着。 而没有走上去,他的心里面简直就是乱的不行,独孤寒不知道他们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安言当然是想要走上去和他打声招呼的,最少想要和他有一些交集,但是他却一直找不到机会,所以就只能够这样的跟着她了。 安言等下他到后面,然后看到他摔倒了,安言立马就顾不得其他的,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将她扶了起来。 “趁着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要不然我立马就去带你去看大夫。” 安言着急的询问,对于突然出现的安言,白柔心里面有些疑惑的后退了一步,她不希望别人会误会他们之间。 “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摔到了而已,没什么事情你不用担心,你怎么会突然在这里的,难道你是来上香的吗?” 安言对于白柔的疑问,他总不可能说是自己一直在跟着她,所以才到这里的吧,所以他立马就找了一个借口敷衍的回答,他说了是。 白柔听到他也是个上香的时候,然后淡然的的笑了下,然后回答的说到。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快点去上香吧,我已经上完了我就先回去了。这里的路都长了一些青苔了,所以你走路的时候也小心一点,不要摔到了。” 白柔说完了之后并没有等到他的回复,然后就抬脚离开了。安言看着他瘦弱的背影,然后有些心疼的看着他,远远的离开了,他并没有立马就追上去。 第四百四十三章 怎么办 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然后和他说一两句话就已经是自己的幸运和荣幸呢,它还能够希望什么呢?它就是能够远远的看着他,不配站在他的身边。 独孤寒看到他们只是说了一两句话就分开了,知道白柔心里面并没有安言,他的心里面并没有这么多纠结了,即使安言心里面再喜欢白柔,只要白柔不喜欢他的话,那么他就是喜欢也没有用。 白柔刚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独孤寒站在那里,然后他发现他找到了他的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你不是在家里面吗?不会是因为太想我了,所以就迫不及待的来这里找我吧!” 白柔说完了之后就对独孤寒,调皮的吐了吐舌,独孤寒伸手拉着白柔手,看着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刚才摔倒的啊受伤,看他并没有什么事情,他的心里面就更加的放心了,他伸手抱着她的肩膀,然后一起往外面走去。 “的确是因为太想你了,所以就忍不住的来看你了,顺便给你送一件披风过来,要不然你在外面吹到了受凉了就不好了。” 独孤寒说着就帮白柔拉拉披风,不让吹来的凉风把他给吹到了。 “夫君,还是你对我比较贴心,知道我受凉了还给我送披风过来,刚才的时候我出门的时候就后悔了,但是走的越远了就懒得回去,本来想着等一下回去的时候再买一件披风的,没想到你这么贴心给我送来了。” 独孤寒带着宠溺的眼神,然后抱着她的动作紧了一些。但是给他满满的温暖,不希望他受凉,只要有自己在他的身边,就不会让她受到半点的委屈。 “以后出门的时候带点脑子,不要再疏忽自己的身体了!” “哼!” 白柔轻轻地哼了一声,他哪里是没有满意,她只不过是暂时忘记了而已,他居然说自己没有脑子。 如果说这样也算是没有脑子的话,那么独孤寒比自己还要没有脑子呢。 “今天正好陪你出来了,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陪你一起去逛逛吧,反正那么无聊,我们能回去的话也是没有事情做。” 独孤寒似乎也有很久没有陪她逛过街了,今天正好有机会,当然要和他好好的逛一逛,顺便培养一下感情了,两个人一直闷在屋里面的话也会被那些。油盐酱醋给弄烦的,还不如出来散散心浪漫一下了。 “我正好想要去补妆,做几件衣服回去陪我一起去吧,顺便你那些衣服都已经穿不合适了,最近你又胖了不少了,所以还是快点去做一件衣服吧,顺便给婆婆也做几件那些厚厚的衣服。” 独孤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只是有些肚腩,其实他也并没有怎么胖,比起其他的人来说她已经算好的了。 “还是娘子想得周到,居然还在想着给我们做衣服,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就快点去吧,毕竟还有一段路呢,要不要给你找一点轿子,要不然的话走过去的话也会很累的。” 白柔又没有那么多娇贵,以前的时候他还走过很远很远的路,那他也从来不会嫌累,但是现在被他这么的呵护着她,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娇贵了。 “不用了,我正好想要走路活动一下筋骨了,如果我累的话,到时候你就背我就好了,反正也没有多远的路。 坐在轿子里面的时候,我看不到外面的风景了,所以在一起走路的时候还能够看到很多的风景,闻一下新鲜的空气,这样也不是挺好的吗?” 独孤寒觉得还是白柔想得周到,然后他抚摸了一下她长长的头发,然后就一起往前面走去。 过了小半个时辰之后就来到了那座山庄,现在人并不是很多,所以很快就轮到他们了。 白柔想拿几块玻璃之后就让裁缝把这些需要的款式和尺寸都记了下来,等到他们做好了之后再送到了他们的府上去,就不用自己家亲自都过来了,因为他们做的衣服有些多,所以掌柜也特别的欢迎他们。 白柔一头半个月的总是要每次都来这里做很多的衣服,他们一家大小的都是在他们这里做的时候也让他们赚了多少钱,更何况他可是郡主,所以她来自己这里做衣服的话,他也是非常的欢迎的,还给他们带来了很多的生意呢! 白柔他特意的叮嘱了掌柜,独孤寒最近胖了很多,穿一衣服也要做得宽松一点,要不然的话就像是包粽子一样,虽然他长得很好看,但是太紧的,他穿起衣服也不舒服的,所以还是用宽松一点比较好。 独孤寒看着白柔帮自己做的一切,他的心里面就觉得甜蜜蜜的,所以他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他的眼睛里面都带着满满的笑意! 白柔看着他的时候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的忍不住害羞的笑了一下,然后不耐烦的问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不会是我刚才弄墨汁的时候弄到了脸上去了吧?” 白柔刚才的时候还自己亲自写下了尺寸,所以白柔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的时候不小心弄到了。 再加上独孤寒这样决定定的看着自己,让她的心里会忍不住的疑惑,难道自己真的是沾上了那些墨汁所以便成了大花脸了吗? 独孤寒看到白柔不断的反应着摸着自己的脸,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伸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面,当着所有人的面,他们正在上演着秀恩爱的戏码。 “你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东西,只不过是我看你长得这么的漂亮,然后一下子就出了神了,就无法抽回了视线。” 白柔并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他的话将来,但是现在听到他的夸奖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你就贫嘴吧,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我长得这么漂亮的,现在才会出神,难道你这是有病吗?” 独孤寒拉着白柔的手,然后亲吻了一下她洁白滑嫩的手背对着他回答。 “我每次何你在一起都是觉得自己在有病,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觉得你每时每刻都是那么美丽的,让我忍不住的为你出神,要怪的话只能够怪你自己了,谁让你这么美呢,所以我有一次都控制不住我自己!” 白柔微微的张大了嘴巴,为什么到了最后还是他的错了呢?难道他漂亮他的错吗?独孤寒怎么这么爱颠倒是非呢? 不过独孤寒说出来夸奖的话还是让他觉得很受用的,所以他的心里面又气又笑。她拿着旁边的尺子就忍不住的又打在了他的身上,独孤寒故意的躲了起来,然后两个人你追我赶的特别的开心。 第四百四十四章 主意打他身上来 “好了,你们两夫妻就不要在这里秀恩爱了,害得我们眼睛都瞪得大大的,看着你们秀恩爱都懒得工作了,没有想到你们居然这么的恩爱呢,不过也是,现在的年轻人,可不比我们的那些老人了。” 白柔和独孤寒事情都已经交代清楚了,也说也不好意思,留在这里碍他们的眼睛,毕竟他们在这里秀恩爱是他们的不对,所以他们告辞的离开了。 白柔到现在为着他的脸颊都是红红的,好像是因为刚才的害羞,所以眼上了一层胭脂。 独孤寒但是觉得自己的老婆太漂亮了也是一种祸害啊,因为他觉得自己根本就移不开眼睛,好像他的眼睛就已经连在了她的身上一样,每次看到她这么美丽的一面,他就忍不住的把它给吃进肚子里面去,但是他现在是又爱又恨的想要吃也吃不掉。。 “我们等一下再去街上面逛一圈吧,我还想要吃冰糖葫芦呢,我很久没有去过冰糖葫芦了,想想它的味道,我就觉得特别的想吃。” 独孤寒知道白柔最喜欢吃的就是冰糖葫芦,他的确是这段时间没有吃过了,所以他便毫不犹豫的去买了两串冰糖葫芦给她,让她吃个够。 白柔并不是那么贪心的人,更何况冰糖葫芦了是有点酸的,如果吃多的话牙齿也会酸酸的,所以他把一串给了独孤寒。 独孤寒并没有立马就去接她的冰糖葫芦,而是顺着他的手,然后低下头来咬了一口。 “果然是特别的美味呢,原来这就是你喜欢其他的原因呢,以前的时候我觉得酸酸的,一点也不好吃,但是现在我却觉得有些甜的味道!” 白柔怎么感觉他说的是自己的这个人,而不是指的是冰糖葫芦,但是他并没有立马去揭穿他,然后便顺着他的话回答道。 “可能最近在冰糖葫芦的这个人放了很多的糖吧,所以你吃起来的时候也是带着一些甜味的! 难道说最近的糖都不要钱了嘛,所以他们会放这么多的糖,我也觉得特别的甜呢,也觉得美味了许多。” 独孤寒看到白柔这么的调皮,然后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调皮,再带你去吃其他的东西。” 白柔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跟着他一起去买了其他东西拿去了,今天的确特别的热闹,所以人也特别多,特别是卖那些小吃之类的就更多了。 白柔抚摸着自己吃的饱饱的肚子,好像是又怀了一个孩子一样,都怪他,要不然的话自己怎么会吃得这么的厉害,完全都不顾及。 现在都变成了那么大的肚子,看起来好像又要生一个出来一样,实在是太难看了。 白柔埋怨的看着独孤寒,然后带着微微的生气,然后冲着他瞪了瞪眼睛。 “你看看我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了,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一定要对我负责,要是我被别人取笑的话,你就帮我狠狠的打他一顿。” 独孤寒随着白柔的视线看了过去,独孤寒都忍不住好笑的笑了起来,他还没有上来看过他这么窘迫的样子呢,现在看到她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因为并不是怀孕,所以觉得特别的搞笑。 白柔看到独孤寒还在这里不断的消化着自己,他的心里面却更加的窘迫了,早知道这样的话他打死也不会吃这么多的东西,到现在好了还要被他给调侃。 “独孤寒,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你就是故意在这里让我出丑!” 独孤寒举起了双手。他真的很无辜的好不好,还不是因为他喜欢吃那些东西,所以才会让她开心一点,让他吃的,却没有想到现在还怪到了自己的身上来了。 他只不过是想要哄她开心,怎么就成了自己的错了呢?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刚才就不应该花了那么多的银子不讨好了。 但是他自己的老婆生气之前他还是乖乖的用色比较好,省得到时候还会继续被他骂一顿,所以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事实是都是我的错,老婆大人你就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以后你在吃东西的时候,我肯定会好好的出现你不会让你吃这么多的,也不会让别人说你的笑话。 如果别人真的说你的话,我去帮你狠狠的骂他一顿,这样行了吧!” 白柔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拉着她的手一起往回家的方向去了,他们今天来到这里太久了,所以现在要回去看看安儿怎么样了,要不然等一会儿孩子也会想自己,离开了家里面这么久,他也很想孩子了呢! 他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很快就回到了家里面,孩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了,白柔看到他们玩了一会就冲着他们笑。 独孤夫人抱着孩子对着他们说道,“孩子已经想你们了,来快点,抱抱孩子吧!” 白柔抱着孩子就往里面走去,然后看到孩子稚嫩的脸颊,然后忍不住的亲吻了一口,吻上去的触感特别的好,所以白柔便忍不住的更加心疼孩子了。 白柔紧紧的抱了抱安儿,然后对着独孤夫人开口。 “孩子还小,以后还是不要把他带到门口去了,我怕他不小心会吹到风,这样对他不好,所以以后就让婆婆辛苦一点了,如果她真的想我的话,你就好好的哄她几句。” 白柔对于独孤夫人还是对他很恭敬的,独孤夫人明白的点了点头。 “好的,知道了以后肯定不会再把她抱出去了。” 第二天的时候白柔,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去了,荣华公主知道他要回来,所以早早的就到门口来迎接他,但是等了好久之后才看到了他们一家三口过来。 他的心里面早就着急的不行了,但是看到他的时候却又责怪不起来。 “娘亲我们回来了!” 荣华公主点了点头,然后拉着他们一起往屋里面走去。 “你们怎么现在才过来?还要等会在门口等了很久,眼睛都望穿了,还没见到你们回来,说好过来了就应该早一点过来嘛,让我一直担心的,就怕你们在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呢,本来想着白锦玉去接你们的。 但是他奈何有事情走不分不开身,所以就只能够眼巴巴的看着你们来了。” 白柔,看到荣华公主这么担心自己,他也忍不住的羞愧了起来。 “娘亲,都是我的错,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不应该告诉你过来了,等过来在告诉你的,害得你担心了一场,真是抱歉,我这次过来给你带些补品过来,看到你的白头发又长了一些,心里也觉得特别的难过。 娘亲,你最近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了,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白头发,你应该好好的养好自己的身体才对呀。” 第四百四十五章 跑不掉了 荣华公主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也想要不胡思乱想啊,但是家里面这么多的事情,又怎么能够让她不胡思乱想了。 “还不是因为你哥哥的事情,他现在也老大不小了,你怕你们的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但是他现在的婚事还没有着落呢,也不知道他到底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才能满意,我给他介绍了很多的大家闺秀,但是他什么也看不上,害得我还把那些名门闺秀都叫了回去了。 因为你哥哥的事情你弟弟也特别的操心,上朝的时候他都是皱着眉头的,害得皇上还把他单独叫去问是怎么回事。 等会你看到你哥哥的时候,你好好的说说他,让他长点性子吧,不要再这么挑剔了,男人成家立业那都是应该的,难道他这一辈子找不到喜欢的人,他真的就不成亲不生娃了吗? 家里面就这么一个儿子,家里面的产业以后还是要靠着他的,她在这么任性的话,它爹爹也会特别的愁闹的。” 白柔之前的时候也听独孤夫人这样子说过独孤寒,所以白柔立马就看向了独孤寒。 “你说我哥哥跟你这么多电话,是不是你这样说他找不到喜欢的人就不结婚了,肯定是因为你对不对? 果然是近墨者黑呀,你留下的那些坏习惯,害得我哥哥也这样下去了,如果他这辈子不结婚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你一个人就去过单身狗的日子去吧!” 面对白柔的质问,独孤寒真的是很无辜的好不好?他根本就没有这样教唆白锦玉,白锦玉找不到喜欢的人难道也和他有关系吗?他之前不许请假,是因为自己不想要将就,但是他现在已经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所以就成亲了。 但是白锦玉那事情真的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呀。 “娘子,你不能够这样的对我,这件事情真的是和我没有半点的关系,我根本就没有教唆他,而且最近我都在家里面陪着你伤心,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和他接触好不好,怎么能够都怪在我的身上呢?” 白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冲着他翻了翻白眼:“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之前留下的坏习惯的话,我哥哥就怎么可能会到了这个年纪还不娶亲,那是因为你如果再撅嘴的话,你今天晚上就睡地板吧!” 独孤寒此刻真的是要斗不过这个躲不过,什么叫做窦娥冤,他现在这是比窦娥还冤。 但是也没有办法了,他现在老婆最大,所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就是乖乖的听着,哪怕心里面再委屈就只能做个样子,也不能够反驳,除非自己真的是想要去睡地板。 荣华公主看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柔柔,一个妇道人家都不要这么的强势,这是应该以夫君为重,你现在这样的跟你夫君说话会不会太没有家教了,你小的时候娘亲是怎么教你的?难道你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白柔并不知道自己有哪里强势了,而且为什么他就要听独孤寒的话,男女本来就是平等的阿,白柔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错了,所以我这是在教训他,让他好好讲点记性,不要把他给教坏了,要不然的话以后哥哥真的不娶亲的话,那岂不是很不好嘛,所以我现在这是在教训他,娘亲你怎么可以说是我强势了呢?” 荣华公主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这个女孩就是这个样子,别人说了他都不听,他只认为自己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 “独孤寒,对于这丫头的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她也是有口无心,并不是真的要说你的,你只要听听就好了,不要放在心上,要不然会影响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的。” 独孤寒听明白了吧,知道他的确是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已经习惯了,他娘子说的话都是正确的,所以它就只有听的份,他怎么能够去反驳呢,他也不会去反驳的,因为他也不想伤了他们两个人的夫妻情分。 “荣华公主你说的我都知道,所以我是不会去反驳他的,他说的都对,他是我的娘子,是应该以她为先,他说的都是对的。” 独孤寒活生生已经变成了老婆奴了,所以他就只能跟着听命的份,哪里有反驳的勇气啊! “桃儿,你去看看哥哥回来了没有?我们都回来那么久了,都没有看到哥哥的面,难道他真的这么的忙吗? 哥哥也真是的,我们好不容易的回来一趟,他就忙着去忙他的事情去了,等一下我们回去了又见不到他了,我们过来的话他应该和我们好好的说说话才对啊,我们也不是经常过来,他也不是经常去看我们?” 白柔过来就是想要和他们叙叙旧的,毕竟他们已经那么久都没有见面了,她也怪想他们的。 白柔的话音刚落白锦玉,就走了过来,然后他来到了白柔的后面,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调侃的语气。 “妹妹这是在我的背后说我的坏话的对不对,你刚才埋怨我的话,我可是一五一十都听进去了。等下到时候可要罚你喝多几杯酒,算是对我的道歉了,我可不允许你来说我的坏话。 今天知道你过来了,所以我立马就忙完了手中的事情就来迎接你了,但是还是晚了一步,希望妹妹不要见怪了,作为赔礼道歉,我想要送你一个礼物,希望你不要嫌弃。” 白锦玉说着就从怀里面掏出了一个发钗,然后放到了她的头发上,白柔伸手摸了摸,然后冲着独孤寒问道。 “好看吗?” 独孤寒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他隐约的感觉到了,白锦玉其实是喜欢白柔的吧,要不然的话,他为什么每一次都会给白柔送礼物,如果真是简单的兄妹关系的话,他也不会每次都用那种眼神来看着白柔。 独孤寒以前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他后来听荣华公主说原来白锦玉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是白修的亲生儿子。 所以独孤寒但忍不住的开始怀疑了他起来,要不然他为什么不愿意娶妻,年龄都已经老大不小了,但是每一次被荣华公主催促都不会着急和害怕。 白锦玉和白柔以前的关系特别的糟糕。 如果说他不是因为喜欢的话,鬼才会相信他的时候,他现在越来越觉得白锦玉和白柔肯定是非同一般的关系,他以前的时候总是不以为然,但是现在他忍不住的觉得。心里面有多了几分猜疑。 白柔看到独孤寒面部到现在看着自己,白柔觉得有些奇怪的伸手在他面前摇了摇,然后大声的问道。 “我在问你话呢,你这是讲些什么呢?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娘家,你居然还在这里发浪,难道是你在外面有女人了吗?所以心不在焉的,竟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就快点回去吧,不要在这里耽误你的宝贵时间了。” 第四百四十六章 我不跑了 白柔顿时有些郁闷的呵斥,好不容易陪自己来一趟娘家,居然还在想着其他的事情,实在是太可恶了,如果不是因为他外面有女人的话,他还真的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是需要出神的。 白柔以前总是听说,男人总是没有不吃肉的猫,没有不吃屎的狗,他终于明白了。 独孤寒没想到这些一发愣的功夫就让白柔开始胡思乱想,他立马摇了摇头解释。 “娘子,你误会了,我不是因为我外面有女人,我是看到你这么的漂亮,带上发钗之后就变得更加的漂亮了,所以就忍不住的出神。” 白柔直接选择沉默的,他并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因为这次是真的他错了,他最讨厌男人在自己的面前想着其他的事情呢,这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也是他对自己娘家都不尊重。 “谢谢哥哥,既然你送我礼物的话,那我正好身上有一块玉佩,那就当做是送给你的礼物了,希望你原谅我刚才说你的坏话。” 独孤寒这次眼睛都大了,本来以为只是白锦玉对白柔有意,现在看来白柔也是挺喜欢白锦玉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名义上面的双边关系的话,或许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独孤寒不希望他们之间的感情发酵,所以他立马就把那块玉佩给拿了回来。 “娘子,这块玉佩这么的漂亮,我娘最喜欢收藏这些玉佩的,所以还是再找其他的礼物来送给哥哥吧,现在玉佩可不可以先送给我的母亲,她特别的喜欢玉佩。 她看到了这枚玉佩的话肯定也会很开心的,你就看在他每次都在带着孙子这么辛苦的份上,就把这枚玉佩让给他吧!” 独孤寒说完了之后完全不顾白柔的反对,然后就对着白锦玉央求。 “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抱歉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待会我们去找其他的礼物来赔礼道歉,毕竟这块玉佩你也并不是很喜欢。” 白锦玉顿时觉得无语了,他哪里看出来自己不喜欢玉佩了,脸色也瞬间变得有些黑沉黑沉的,只要是白柔送给自己的东西她都很喜欢。 而且他把白柔所以送给自己的东西都已经好好的珍藏起来了,但是现在玉佩到了自己的手里面,却要被给抢走了,他的心里面有万分的不甘心。 白锦玉只能够淡然的面对,自己却无法大度的回答。 “呵呵,虽然说只是一枚玉佩而已街上大多都是,只要你喜欢的话,你可以在外面买一大筐给你的母亲,但是这枚玉佩这是我的妹妹送给我的,所以我就觉得特别的宝贵。 千金也难买我妹妹对我的心意,所以这枚玉佩还是我好好的保管吧,其他东西都已经比不上它的价值了,所以如果你喜欢玉佩的话,我可以命人多找一些来给你母亲,所以还是让给我吧!” 独孤寒心里面都是恨的咬牙切齿,果然是真情意啊。 荣华公主却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在搞什么鬼,但是看到他们这样争执来争执去的,她也不喜欢他们因为这样儿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然后便对着白柔开口教训。 “你看看你这是办的什么事,你既然知道你婆婆喜欢玉佩的话,那为什么还要把运费给你哥哥呢?居然这样的话是把这枚玉佩给你的婆婆吧,你以后还是要和你婆婆她处好关系的。 如果关系不好的话他对你也不好,这样娘亲怎么放心你在独孤家呢! 所以锦玉啊,你就大量一点,把这个玉佩让给独孤夫人吧,如果你想要白柔给你的礼物的话,那么你就要白柔给你寻找其他的礼物好了,你也不是一个那么小气的人,难道不是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这不是你的性格。” 白锦玉只想回答他的确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但是只要是面对白柔的时候,它就无法变得不小气了,她得不到他的人,但是能够得到他的东西也是好好的。 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至少可以看到他给自己的东西,至少多了一份牵挂和怀念,而不愿意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那种凄凉的感觉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或许真的不会就这样的白白的把他放开,而不是顾及他们这些名义上的兄妹而放弃了他,他现在觉得特别的后悔。 但是这有什么办法呢?喜欢白柔的人是自己的好兄弟啊,一个是自己的妹妹,一个是自己好兄弟,难道他去伸手去抢吗?他也觉得矛盾得不行! 白锦玉曾经好几次的劝慰着自己告诉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不要再想了,但是现在他真的无法做到自己不想。 每次她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都有一种冲动想要去还紧紧的抱着她,将她拥入自己的怀抱里面,这样就能够保护她,给她温暖了。 但是现在他却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反而宣布看着他和别人秀恩爱的时候的心里面到底有多难过,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可是又能够怎么样呢?她不能够把这份爱意说给她知道。 白锦玉有些不甘心的作罢,白柔没有想到因为一位普通的玉佩,就引起了这么大的事情出来。 这并不是他的初心啊,白柔觉得独孤寒也变得特别的自私起来了,他的母亲喜欢玉佩,难道她不会自己去找嘛,而且这块玉佩也不值多少个钱,她为什么要弄成这样啊? 他的哥哥这么喜欢的话就让给他哥哥了吧,本来就是这个答谢哥哥的礼物的,可是现在呢,它居然被独孤寒这么一搅和,反而把事情弄得这么尴尬。 白柔这下是彻底的不想要搭理独孤寒了,独孤寒更加因为白锦玉喜欢白柔的事情,心里不痛快。 白柔是自己的老婆,可是为什么一个人又接着一个人来窥伺他的老婆?首先是安言现在又是白锦玉,谁知道以后还会出现谁来窥伺自己的老婆,所以他必须要防范于未然,把所有的事情都压制在根本上。 独孤寒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老婆什么时候被别人给拐跑了,也不知道关心则乱,所以他的心里面简直就是乱如麻。 但是独孤寒刚才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白柔,告诉白柔有很多的人都在喜欢着他,如果只能告诉他的话,或许他真的会,喜欢上其他人了吧? 独孤寒他心里面是不淡定的,因为他不确定白柔会不会对其他人有感情,他也不敢去赌,所以就只能够默默的去把这些关系给处理好。 “好吧,既然娘亲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只能够割爱了。” 白锦玉的心里面有万千的不愿意,但是他却只能够埋在心里面,不能够说出来。 白锦玉觉得独孤寒今天好像特别是在针对自己一样,要不然的话已经到了自己手里面的礼物了,她都要抢走,他也实在是太过自私了吧!难道他察觉出来自己喜欢白柔了吗? 第四百四十七章 掉下去 但是不可能啊,自己掩饰得这么好,她怎么可能会发现的呢?肯定是自己多想了。 白锦玉努力的安慰着自己,然后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他的心里面实在是特别的介意。 独孤寒虽然把玉佩拿到手了,但是他的心里就像是堵着一道墙一样,觉得特别的愤怒。 此刻白柔还要对自己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让他的心里面就好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他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荣华公主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立马就缓解了一下气氛,对着他们说道:“好了,柔柔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大家就不要这么的生气了,有什么话不能够好好说的,只要大家互相商量,不要坏了情分就好。 如果真的是想要那么多的玉佩的话,我也有几块珍藏的,到时候就拿给你的婆婆好了。” 白柔并没有要搭理独孤寒的意思,然后转头就冲着白锦玉笑了笑。 “哥哥,听说你最近在学画画,还画了很多的画呢,要不然到你的书房里面让我观赏一下吧,看看你进步得怎么样。” 白锦玉看到白柔对自己笑得这么灿烂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并没有,因为刚才没有那块玉佩的事情而再生气了。 白柔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所以自己也不应该给他脸色看的,所以便带着她一起去了自己的书房。 独孤寒看到他们两个人笑得这么的开心,她的心里面就更加的郁闷了,然后就跟着他们一起来到了书房。 白柔本来就是想要缓解一下气氛,所以才找了这么一个借口来到书房的,没想到来到了书房之后就看到白锦玉画的画,居然会画得这么的好。 栩栩如生一样,他不是说刚开始学画画的吗,怎么会画的这么好,能够比得上画师了。 白柔看到了他的成就,也毫不吝啬的夸赞:“哥哥你还真是好本事了,居然画得这么好,能让我拿一副回去好好的看看吗! 看到你画的这么好,就好像是我自己获得了这么好的成就一样,以后说出去的话,我也是最有面子,这可是我哥哥画的画。 别人知道了之后,肯定会很羡慕我的。” 白柔这可不是为了恭维他,而是在说大实话。白锦玉这只不过是最近才培养出来的兴趣而已,没有想到白柔会这么的夸张自己,让她的心里面也觉得特别的美好。 “妹妹,你这么说会让我骄傲的,既然你喜欢的话,你想要拿哪一副就拿一副也没关系的,反正我最近也是在学画画,我还怕我画的不好呢!” 白柔看到白锦玉挣我的钱是他也忍不住的微微一笑,然后就拿着他的画观赏了起来,他看着她的画的时候,眼神特别的认真,特别的专注。 独孤寒在旁边叫她,她都没有听到,独孤寒还以为他就是故意的,不想要回答自己的,所以他的心里面就更加的生气了。 白锦玉被荣华公主叫了过去,所以独孤寒自己看他出去的那一瞬间,她立马就抢过了白柔手里的画,重重的扔到了桌子上。 白柔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气,而且还拿哥哥的画出气。 白柔觉得独孤寒今天事情越来越多对劲了,他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居然把白锦玉的画给丢到了一边,好像自己看的好好的,他脸上的愤怒到底在表名着什么?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独孤寒,你有什么话的话就直接说出来吧,不要在这里和我瞪眼睛,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今天实在是太奇怪了。 今天不该做的事情你全部都做了一遍,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有什么话的话,你可以直接说清楚,不需要在这里让我不断的猜测,我根本就没有你那么好的心思。” 独孤寒也算是看出来了,今天回到了这里,白柔就想要和自己不断的吵架,难道她就这么的想要和自己分开吗? 还是他的心里面其实也是他喜欢白锦玉的,白锦玉对他这么明显的眼神,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而且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够看得出来,白锦玉的心里面是喜欢白柔的。 独孤寒真是特别的郁闷,她的淘宝,可是现在的心思都放在了其他人的身上,而且那个人还是她名义上面的哥哥,他怎么能够这么做。 “我想要做什么,应该想要问你想要做什么吧,难道你不知道白锦玉是你的哥哥吗? 你和他这么多亲近,难道就不怕别人会误会那些什么吗?你现在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一点分寸也不顾了吗?” 白柔根本就不懂独孤寒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和白锦玉亲近的一点又怎么样呢?他们可是亲人啊,亲人近一点难道都有错吗? 可是现在独孤寒却在无中生有,正在挑她们的毛病,白柔顿时有些愠怒的对视着他愤怒的眼神。 “有时候是在看我不顺眼还是在看白锦玉不顺眼,到底我们是怎么招惹你了,我们只不过现在聊聊天,看看画而已,你都要这么的生气,你脑海里面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 独孤寒想说看到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他就觉得特别的不顺眼,想要把他们两个人该分开,但是他这样的话今天就不应该陪她回来的。 这样的话就不能够让他们在自己的面前秀恩爱了,她也不会这么的生气,可是现在他这样的生气却得不到好,还让她这么的生气的面对着自己,他本来是想要和他坦白。 但是现在他忽然觉得如果自己坦白的话,就会让他更加的有借口坦白,所以他绝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我告诉你,最好离你哥哥远一点,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自己清楚,但是最好不要被人说三道四的。 要不然的话以后就不准你回到娘家里来了。” 白柔本来就无心和她吵架,她却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的放寒,还不让自己回到娘家来,这是蛮不讲理的行为,她顿时不想要和他说话了,早知道今天的话就应该自己一个人回来,他根本就没有被狗咬过,他怎么会发疯呢? 白柔双手环胸的看着他,最后忍无可忍的指着门口。 “今天不要和你说话,如果你不想让他在这里的话,那你就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要看到你,更不想和你吵架的话。 你不要再跟我母亲说,要不然的话我就不会原谅你的,今天我也不会再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吧!” 独孤寒没有想到居然说的比自己还要严重,他居然连家都不想要回去,他想要在这里做什么?和白锦玉过日子吗? 独孤寒咬牙切齿的捏着她的下巴,带着警告的语气,逼迫着他的眼神。 第四百四十八章 献殷勤 “你现在就这么的迫不及待想要分居,你觉得我会如你所愿吗?” 白柔觉得现在越来越无法和他沟通了,到底是他想要和自己分居还是自己想要和他分居,他至少要搞清楚这一点好不好,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她只不过是因为今天心情很不好。 不想和他继续吵下去而已,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变本加厉。 白柔有些无奈的抿了抿唇,然后就低下了头,独孤寒看到他不说话,他的心里面就更加的生气了。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没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吗?难道你就不应该和我解释清楚,你和白锦玉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 白柔根本却不明白独孤寒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和白锦玉除了兄妹关系之外,还可能会让什么关系他也太多得说了吧! 居然可以这么得说的,白柔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除了兄妹关系还有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你的妻子,难道你在怀疑我和我的哥哥有什么关系嘛,也不会想的太多了。 我多久没回来一次了?好不容易和我哥哥说上几句话你就发一顿发火,,我看是你的心里面有鬼,所以才想要抓住我的错处吧,但是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做出任何背叛你的行为,所以就算你想要抓住我的错处也抓不到的。” 独孤寒紧紧的抓着白柔,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在嫉妒,在愤怒,他在吃醋,他更加不允许白柔会喜欢上其他的人,甚至其他的人比自己还要重要。 “白锦玉喜欢你,难道你会不知道吗?” 独孤寒太过愤怒,所以没有经过脑子就说了出来。白柔诧异的看着他,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呢?白锦玉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 白柔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她觉得独孤寒肯定是在胡说八道的,要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番话,今天他的举动实在是太过奇怪了。 好像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是绝对不会相信他的话的,他也不会因为独孤寒的话,而慌了自己的心。 “独孤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和白锦玉有这样的关系呢?他不可能会喜欢我呢,如果说是喜欢的话,也只是兄妹之间的喜欢而已。 我警告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要不然的话…” “要不然的话怎么样?难道你会和我的分开吗?” 独孤寒恼怒的反问,白柔当然是不可能和他分开的,所以对于他的话,只会更加的心烦而已。 “我觉得你还是冷静一下比较好,出来的话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白锦玉不可能会喜欢我好不好? 他只不过是还没有喜欢的人,但他找到了喜欢的人之后,他就会成亲了,你也不要在这里胡思乱想,更何况她是我的哥哥,他不会喜欢我的。” 白柔逃避着这件事情,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独孤寒说的话的,白柔不知道独孤寒为什么要这样说的,但是他肯定是因为嫉妒他们兄妹的感情太好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白柔努力的说服自己,她现在不想要看到独孤寒,因为他的话,让自己本来平静和美的生活一下子就乱了。 “不管你知不知道他是喜欢你的,但是我希望你要的话他保持距离,要不然的话不可避免的那一步,你这样只会让他对你的感情加深而已。 难道你希望他一直都这样的喜欢上你,然后不娶亲不生子吗?要是这样的话你的父母又会怎么想,难道你真的会和我分开,然后和你的哥哥在一起吗?这简直就是在胡闹。” 白柔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可是独孤寒却一直在逼迫着自己去想。 “够了,你不要在我的面前说话了,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你这样打扰我的生活,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这一切都是你在胡思乱想,根本就不是你所说的那样,我哥哥根本就不可能会喜欢我的我说了很多遍了,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 白柔这一番话不知道是在说服他还是在说服自己,反正他是不会相信的。 白柔喘着粗气,独孤寒看到白柔几乎要崩溃的样子,他里面特别的心疼她,其实也没有想过要对他发脾气,也没有想过要告诉她这件事情呢! 但是他一下子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以就什么都说出来了,他心里面此刻也觉得特别的内疚,但是要怎么办,他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够让他平静下来。 “柔柔,而且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分寸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了,我应该把它埋在心里面,不会让你烦恼的你就当我刚才的事情都没有说过吧! 是我在胡说八道,但是你千万不要更不要离开我他心里面很乱,所以我才会在这里胡说八道的,我错了。” 独孤寒此刻的道歉对于他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呢?他都已经把所有的事情给说出来了,已经让他的心乱成一片了,他现在这是在假惺惺吗? 白柔甩开了独孤寒的手,她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此刻她的态度特别的疏离。 “你先出去吧,我这件事情我要好好的想想。” 独孤寒看到白柔的表情,此刻她看着自己就好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或许他现在真的需要冷静一下吧,所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离开了。 白柔一个人留在了书房里面,他的心是特别的混乱,在想着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样解决,但他真的如他所说白锦玉是喜欢着自己的,所以他才不愿意娶其他的女士的吗?所以他说找个他喜欢的人都是因为这个理由。 白柔心想如果真的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么自己岂不是罪魁祸首吗?他并不希望这件事,自己就是只怕他幸福的那个人,所以他心里面觉得特别。他必须要问清楚,到底他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白柔还在胡思乱想的时白锦玉候已经进来了,他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看到了她皱着眉头的样子,忍不住的走到他的身边,轻轻的搭上了他的肩膀,白柔被吓了一跳,然后就看上了她的眼眸。 白柔有些慌张和害怕,到这个时候要怎么去面对?本来已经想好了,怎么去问他的,但是看到他的时候,心里面却被自己的心慌给打破了,他更是有些口不择言的支吾了起来。 白锦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出去了。最后回来就看到她这么害怕的样子了,难道自己离开的时候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要不然的话他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像是看到鬼一样。自己有这么的恐怖吗?好像自己并没有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吧。 第四百四十九章 变身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了是不是?什么事情啊?要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这么的害怕,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告诉哥哥,我一定会帮你的。” 白柔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才让自己的心是平静了下来。 “哥哥,我现在要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要诚实的回答我。千万不可以欺骗我。” 白锦玉看到白柔这么多尊重并有些好笑的笑了起来,到底想要问些什么问题,他居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好,你想要问什么就问嘛,何必要这样的慌张,我可是你的哥哥。怎么敢骗你呢?” 白柔听到这么回答,他的心里面放心了下来,然后就犹豫了一下,才问出了自己最想要问的问题。 “哥哥,我想要知道你的心里面到底有没有喜欢的姑娘,你必须要诚实的回答我,不可以欺骗我,要不然的话以后就不理你了。” 白锦玉看着白柔难道他是知道了那些什么了吗?要不然的话他们夫妻今天怎么会这么奇怪,而且面对自己的时候也是太多特别的奇怪的。 他心里面便是有些犹豫了起来了。他的犹豫心里面就更加的让白柔心乱了,难道他的心里面真的是喜欢自己的,要不然的话他现在为什么会犹豫了而不敢说出来。 “哥哥你说过的不会骗我的,所以你必须要诚实的回答我,你有没有喜欢的人,难道就这么难以回答吗?如果有喜欢的朋友就说出来呀。娘亲肯定会为你做主的帮你把那个姑娘给娶回来的,娘亲一直在操心你的婚事,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为什么不能够告诉我们呢?我们可是你的家人,难道你想要欺骗我们一辈子吗?这样的话你的心里面是不是不把我们当做家人,所以才不愿意告诉我们的,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以后我们再也不会管你的事情了。” 白柔故意假装生气的说它的味道就是把他的心里话给逼出来,不论是什么样的事情都需要有一个解决的方法,所以他不希望白锦玉一直隐瞒着这样的事情,要不然的话,到了最后他们始终也不知道白锦玉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毕竟他们都是一家人,难道要这样一直欺瞒下去嘛,所以他也想要去打开白锦玉的心扉。 白锦玉本来是不想要回答,但是看到白柔这么说了,如果不回答的话,那么白柔以后就不搭理自己了,这不是他心里面最大的遗憾和最大的害怕吗?所以他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白锦玉看着白柔精致的容颜,然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回答道。 “没错,我听到心里面的确是喜欢了一个女孩,但是我和他这辈子都没有可能了,我就只能够深深的爱着她,却不能够和他在一起,所以妹妹你不要再逼我了。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你这个问题我相信你一定会理解我的苦处的对不对?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继续问下去了,如果你自己问下去的话,我的心里面只会更加的难过而已。” 白锦玉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去了,白柔又不是不明白,所以他也变得有些无奈起来,原来独孤寒说的都是对的。 白锦玉喜欢的人生都有可能是自己,如果真的是自己的话,那该怎么办难道?难道让白锦玉的心思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这不是耽误了她的前途嘛,所以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犯下这样的错误的。 “哥哥,我不知道你喜欢的人是谁,但是我希望如果真的不能够和他在一起的话,那么你就放弃吧,虽然你们两个人没有缘分,为什么还要继续在一起呢?这是对你的不公平,难道不是吗?” 白柔却想要让她放下,不让他继续在那事情上面为难,他居然说过他和那个喜欢的女孩子没有缘分,为什么他还要把一颗心都放在他的身上了,还不如快点抽身离开呢。 白锦玉听到白柔这么说她顿时有些苦笑的笑了起来。 “妹妹,你说的可真是轻松啊,如果让你和独孤寒分开的话,那么你会和他分开吗?你那么喜欢他,你就会明白那种痛苦的是什么样子的,就算我不能够和他在一起,但是我也不想要放弃他。” 白锦玉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了,所以白柔猜测白锦玉心里面的人肯定是自己无疑了,要不然独孤寒也不会这么说。 但是白柔终究还是不愿意这么多自作多情,所以他必须要把这件事情给问清楚,白柔想要知道他的心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但是白柔其实很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他甚至不愿意相信白锦玉喜欢的人是自己,只要那个人不是自己什么都好,因为他不愿意背上这荒唐的罪名。 如果荣华公主知道的话,肯定就是闯下了滔天大祸,到时候他要怎么去面对家人,他根本就不愿意想象这结果,所以他的心里面也有些害怕。 “哥哥,你诚实的告诉我你喜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你告诉我他的名字?” 白锦玉对上白柔质问的眼神,她有些闪躲的低下了头,她不知道要怎么去告诉他,因为这件事就难以启齿,其实他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可是他却不能够说出来,因为一旦说出来的话就会把两个人的关系彻底给弄没了。 白锦玉没有足够的勇气,也不敢直接的告诉他,或许自己能够编一个谎话出来让他相信他,所以他想了又想,就随便扯了一个名字出来。 “其实他是我的青梅竹马,但是他后来喜欢上了别人了,就抛弃了我了。 我的心里面一直都在喜欢着他,虽然她抛弃了我,但是我始终是放不下的。妹妹,你应该理解我的对不对。 我知道你们也是为了我好,但是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够放下他的话,那么我一定会放下他,但是现在请你们给我一点时间,我真的不能够放下自己的心结,毕竟他也是我真心爱过的人了。 现在能够看到他我的心里面就觉得很幸福了,我也会慢慢的彻底的将它遗忘的。” 白柔如果他现在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是在敷衍自己,所以他还是必须继续的逼问着她。 “既然那个人是你的青梅竹马的话,那么你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叫什么?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一个青梅竹马呢?” 白柔虽然是重生过来的,并不知道白锦玉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他后来也是听荣华公主说过,她并没有什么心上人呢! 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其他的女人。所以知道他肯定是在欺骗自己的,要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会有什么青梅竹马呢? 第四百五十章 看花灯 白柔真是觉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所以她需要知道一个真相,绝对不能够让他这么的蒙混过关。 白锦玉本来就是在撒谎,没想到白柔居然追问得这么的彻底,他要怎么去回答他呢? “额,妹妹,这是哥哥的私事,你问的这么清楚,你让我怎么回答你,而且每个人都会有一些隐私,难道不是吗?你问了这么多,真的会让我很为难的。” 白柔看到他这么心虚的样子,忍不住的冷笑了起来,他在骗自己,要不然的话他的眼睛怎么会这么的闪躲,连说起话来都是心不在焉的。 所以白柔是绝对不会相信他所说的话的,所以他必须要追问到底,必须要知道他喜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要不然的话他的心里面终究还是放不下。 “哥哥,你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所以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就是不把我们当作你的家人,既然你把我当做你的家人的话,为什么你还有这么多的事情要隐瞒我们呢?” 白锦玉怎么从来不知道白柔会这么的伶牙俐齿,这样让他如何的回答,她本来是想要隐藏一下的,但是现在却逼着他把皮拨出来。 白锦玉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的妹妹实在是太聪明了,就带他在送花,难道是自己掩饰的不够吗?要不然的话他为什么一再的怀疑,既然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那好,他就只能够坦白的回答了。 “好,妹妹,你既然那么想要知道的话,那么我就坦白的告诉你,那个人叫小翠而且我和她只是偷偷的相恋的,所以小时候的那些爱情我们都不能够告诉家里面,如果告诉家里面的话,肯定不会让我们谈恋爱的,所以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们。 本来我想要把这件事情一直埋在心里面,的确没有想到你一直在逼问着我,所以我没有办法就是能够告诉你了,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家里面的人,让他们担心。” 白柔看着她的回答,然后沉默了一下之后才冷冷的反问:“哥哥,看来你还真的是把我当成是傻子啊,原来你的心里面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妹妹,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心里面这么的敬重你,可是你却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我,真的是让我觉得太寒心了。” 白柔觉得今天这些被当成了傻子一样围着团团转,白锦玉和独孤寒他们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都只会欺骗自己,所以他真的不愿意再去搭理他们两个人了,他的心里面特别的乱,特别的烦躁。 白锦玉看到白柔真的生气了,他的心里面慌成了一团,然后他下意识的就去拉住了她的手,不让他负气的离开她,怕她这样离开之后就真的不愿意搭理自己了,所以他的心里面真的很害怕。 “妹妹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想要欺骗你的,刚才说的话都是真话,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呢?” 白锦玉并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会让他认为自己这是在骗他,但是他真的不能够保证喜欢他的事情给说出来,要不然的话就真的断了两个人之间的情分了,他不能够这样做。 白柔对他现在的感觉是非常的抗拒,谁叫他碰到自己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就甩开了他的手,他的眼睛里面带着愤怒和不愿意相信。 “白锦玉,既然你的心里面并没有我这个妹妹,那么你又何必继续在我的面前假惺惺呢,也不愿意告诉我的话,我也不愿意再勉强你,我以后也不会再关心你所有的事情了。 以后我们彼此都不要干涉对方的事情吧,我不会再叫你一声哥哥,既然你的心里面没有我这个家人,那么我也以后也不绝对不会干涉你。 你也不要再叫我一声妹妹了我觉得我们之间并没有这么多说,毕竟我们之间并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兄妹而已。” 白锦玉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谎话会让他这么的偏激,现在看到他这么决绝的想要离开,他的心里面好像是被利剑给刺到了一样,不断的往外流血,心里面特别的痛,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锦玉紧紧的皱着眉头,她不愿意看到白柔这么的疏离自己,因为他的心里面真的特别的痛,甚至是上好的金疮药都不能够愈合。 “妹妹,并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我怕这件事情给说出来之后,就真的断了我们之间的情分吗?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一下,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所以我才不愿意说出来的。” 白柔本来还在往外走的脚步,听到了,他说出了这句话之后他便停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回头,她的后背僵硬的站直。 “如果你真的把我当做你的家人的话,那你就诚实的告诉我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毕竟我是你的妹妹,无论你做错了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包容你。 更何况我们是家人吗?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够说出来的。” 白锦玉搜索了一下之后才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与其让他这样的疏离自己,还不如把事情全部都给说出来,这是她逼自己的,这也不能怪他了。 “其实我喜欢的那个人,就在我的面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喜欢他的,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因为我知道我和你之间根本就没有可能。 我的心里面一直都在默默的喜欢着他,甚至把这份暗恋深深的藏在心里面,哪怕在你逼我的时候我都不愿意说出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知道,我一旦说出来之后,肯定会让你很困扰的但是现在是你逼我说出来的,那么我希望你听到了这件事情之后不要疏离我。 我并不是要想要拆散你们之间的发型,我只想要好好的守护在你身边,喜欢你。 但是我也知道你是我的妹妹,但是我愿意感情都藏在我的心里面,绝对不会让你感觉到为难的。你可以在听我说完了这些话之后,就当做没有听说过。 把我所有说过的话都忘记吧,我们依旧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生活,你把我当做最亲近的哥哥,我们之间只有亲情,没有爱情。” 白锦玉是真的不愿意看到他为难的一步的时候,他不愿意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说出了这些事情之后,她的心里那肯定是很困扰的。 白柔刚才虽然已经知道了他的心里面是什么是怎么想的,但是现在当他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心里面好像是被石头压住了一样,喘不过气了,他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他了。 她或许真的没有做好准备去迎接这一切的真相,所以他的心里面也特别的烦恼。 第四百五十一章 谦谦有礼 “妹妹?” 白锦玉看到白柔不说话了,他的心里面反而变得更加害怕了,他想要知道她的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他真的不愿意自己吗,要不然的话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副表情。 白锦玉并不是故意的想要去喜欢他的,也并不是故意的想我了吗给他造成困扰,但是喜欢这种事情并不是自己不想要就不想要的,一旦喜欢了上了那个人,就无法抽身离开了。 “哥哥,对我冲击力太大了,所以我需要好好的想清楚了再给你答案,所以这件事情你也不要说出去,就当做是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吧!” 白柔伸手阻挡了白锦玉的前进,白锦玉直男他的心里面肯定是很乱的,所以也没有想过要逼迫他。既然他想要说的这些。那么就让他好好想清楚好了,要不然的话他们之间的疙瘩永远也解不开。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那你好好的照顾自己,这不是是你的错,是我的错,不要把我的错压在你的身上。” 白锦玉的话音刚落,白柔立马就走了,因为他不想要和他在说一句话,因为他的心里面真的乱的不行。 白柔来到花园的时候就看到了独孤寒正在和一个丫鬟正在说话,他们有说有笑的,白柔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他心里面本来就一肚子的火了,所以现在就是在火上浇油。 白柔走到了他们的身后,这里正好有一块大石头挡住了他的身体,所以他低下了身体,然后捡起了两块石头,就这样双双的朝着他们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丫鬟被石头砸了之后立马去痛的叫了一声,然后捂着自己的后脑勺。独孤寒却依旧淡定的站在原地,并没有任何的斥责,而是回头看了一眼。 白柔立马躲了起来,看到了他们正在吃痛吃瘪的表情,他的心里面就觉得特别的开心,看你们谈情说爱,那你们就随便的说话,看你们能说多久。 白柔心里面担心的猜测着他们现在正在做些什么的时候,然后她偷偷的看得过去,就看到了他们一直在那里谈笑风生,因为距离隔的远,根本就听不到他们正在说些什么。 但是她心里面就觉得特别的郁闷,自己正在难过愤怒的时候,可是他却和一个丫鬟在这里说说笑笑的,难道他一点都没顾及过自己的感受吗? 白柔实在是无法忍受了,然后捡了一个石头,又朝着那个丫鬟扔了过去,独孤寒本来就是会武功的,所以在感受到了有人扔石头过来的时候,他一伸手就把那个石头给捏住了。 白柔咬了咬牙,独孤寒居然帮着一个下人,她的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他看上的那个丫鬟了吗?难怪他刚才要和自己吵架的,原来是这个原因。 白柔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平时对自己好好的,但是回到了娘家之后,他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脾气变得特别的话,刚才还在说那些胡说八道的话。 现在结果他却瞬间和那个丫鬟勾搭在了一起,让他的心里面特别的不舒服,甚至恨不得想要把他们推到了曲塘下面去,白柔知道自己肯定是有度量的人,就不跟他们计较了。 但是白柔也不是好欺负的,他们现在在这里谈笑风生的,难道自己就什么也不管了吗? 所以他看到了旁边有一个更大的石头,他想也没想就被眼中的愤怒给遮挡住了,白柔咬着牙齿,正准备朝着他们扔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了,那边到两个人根本就已经不在了。 白柔的手也被人给抓住,独孤寒冷冷的声音就从他的后脑勺传了过来。 “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难道你不知道用什么?但是他会砸死人的,刚才那个小石子也会砸死人,那就不是我帮你接住的话,你现在早就已经闯祸了。 他可是你娘家的下人,你现在这么对他,难道你心里面就会好过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没有礼貌,不讲道理了。” 白柔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然后把石头扔在了地下,对上了独孤寒冰冷的容颜,他现在这样还好意思跟自己这么说话,他刚才做出这些对不起自己的事情的时候,他怎么不觉得心虚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了,我的丈夫在勾搭我娘家的下人,没觉得我能够这样忍气吞声的看下去吗? 我这是给他一点教训而已,这么不知廉耻的勾搭我的男人,他就不怕他祖宗蒙羞吗?你也是你妹妹知道她是我娘家的下人,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你让我的心里面怎么想?” 白柔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表达着他的愤怒,他甚至不愿意看到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在一起,所以他的心里面又怎么可能会不难过呢? “原来你的心里面是这么想的,你觉得我和他在一起你觉得有可能吗?他只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而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更何况我和你之间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了,你觉得我会见异思迁吗?” 白柔看到他这么冷的态度,他也忍不住的冷哼了起来,两个人好像是对着干一样。 “这个还真的是说不准呢!” “独孤寒,我倒是还想要问问你到底是什么居心,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把我和我哥哥的感情给拆散了,可是转头却和我娘家的丫鬟搞在一起,你看我的心里面怎么想,难道我是应该相信你的话而不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吗?你真的当我是傻瓜吗?” 白柔是真的不愿意相信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的,是这些事情一件一件加起来的时候,就让他的心理防线彻底的崩塌了。 他也是一个弱女子好不好,可是他们却把最重要的,难道她真的是女强人吗?难道他就真的能够承受这些痛苦吗?可是他却想也没想到直接让他去承受了。 白柔有时候真的很怀疑她心里面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些的,要不然的话他为什么不愿意为自己设想一下呢? 他只会为他自己想,他快乐就够了,他根本就不顾及自己的感受,让白柔的心里面怎么不寒心,怎么不失望呢? 白柔本来就已经委屈的不行了,现在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她的眼泪立马就崩塌了下来,然后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一样不停的往下流。 独孤寒本来也没有想过让他们去让她难过,但是现在看到她哭的时候,他立马就心疼了她后悔了,她伸手擦着她的眼泪将他带到了自己的怀里面,然后安慰道。 “你怎么了,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你现在哭什么呢?你看你这么难过的样子,我也会很心疼的,不要哭了好不好?有什么话跟我说。” 独孤寒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白柔却不愿意接受他所谓的好意,她推开了他的怀抱,然后自己擦干净了自己的眼泪,她不愿意在他的面前示弱。 第四百五十二章 没有排斥 “我的心里面很烦,所以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的话,也不想要再听你的解释。 你让我自己好好的了解一下吧,叫我还没有想清楚之前你们都不要来打扰我了。” 白柔擦干净了自己脸上的眼泪,然后小秀就离开了,他不愿意再停留一秒钟,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他们,这些骗子,他们都是骗自己的,他真不知道世间到底还有没有真心,他就是一个傻瓜。 白柔觉得自己真是傻的,可怜他,怎么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他们的话呢? 他们把自己骗得团团转,却没有任何的内疚,现在他明白了,原来在他们的面前只不过是一个被欺骗,被玩弄的傻子而已。 独孤寒看到白柔跑了出去,他想要追上去的他其实根本就不是故意的,想要把他给气哭,给气走的。 给但是现在看到他,或许是真的要冷静一下,或者追上去的话,只不过是火上浇油而已,等到她清楚了就会听自己的解释了。 独孤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其实她刚才和她的丫鬟在说她小时候的事情,所以他想要知道他更多的事情,想要多了解他一点,却没有想到被她给误会了,其实他刚才是想要和他说清楚的,但是却没有了这个机会。 等到晚饭的时候,荣华公主发现白柔并没有出现,便有些疑惑的看着独孤寒和白锦玉。 “怎么没有看到柔柔,她去哪里了,怎么没人通知他要吃饭了吗?” 荣华公主没有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所以难免有些生气的质问道,独孤寒这时才发现白柔根本就没有来到这里。 白柔这是去了哪里了,下午的时候他说要好好的冷静一下,难道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吗? 独孤寒顿时变得不淡定起来了,才站了起来,然后就往外面走去。白锦玉看到独孤寒出去了,然后也跟着出去。 独孤寒在府里面找了一圈,都没有找见他的身影。哪怕是一个细微的角落他都已经看过了,可是他去了哪里了。 本来还以为白柔只是在府里的任何的一个角落睡着了,或者忘记吃饭的时间呢,可是现在他找了这么久却什么也找不到,他到底去了哪里了? 和独孤寒一样着急的人还有白锦玉,白锦玉也找了一圈独孤寒所找过的地方一件没有找到,他忍不住着急的看着独孤寒。 “白柔今天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吗?他怎么会消失不见了?难道你都没有好好的看着他的吗?” 独孤寒英俊的脸上浮起冷笑:“你还好意思问我,这应该问问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对他心思不纯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烦恼。” 独孤寒是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说出了那些话,才会让她觉得矛盾,让他烦恼的离开的。 白锦玉下意识的就真的以为是自己说出了那些喜欢他的话,让他觉得矛盾了,让她心烦了,所以才会离开他,立马心里面更加的慌了。 “早知道他会离开的话,我就不应该跟他说这些话的,他现在到底去了哪里了? 现在已经天黑了,必须要快点把她找回来,要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出危险的。” 独孤寒现在是真的越来越看不顺眼白锦玉了,白锦玉有那么多的人不需要喜欢,为什么偏偏喜欢白柔? 所以他才会忍不住对着白柔发脾气的,白柔到底去了哪里了?他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他会去的地方,难道他已经回到了独孤府了吗? 独孤寒让一个下人回到了独孤府里面去找白柔了,然后他要把白柔所以我会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但是依旧没有找到他的生意,天色越来越黑了。 独孤寒的心里面就会变得越来越害怕,白柔到底去了哪里了?有什么话不能够好好说,她就算生气的话也可以打自己骂自己,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出去呢? 独孤寒早知道它真的会消失不见的话,他今天下午就应该把他给拦住,不能够让他跑出去的,可是现在他后悔了,他后悔莫及,可是这个世界上却没有任何的后悔药。 “白柔,你必须要给我回来,你不能够离开我,你说过永远也不会离开我的,你不能够因为一时想不开这个问题你就离开我,你要我怎么办?” 独孤寒看到白锦玉也在着急的找着,但是看到他这张脸看的心里面就忍不住的愤怒,如果不是因为他一直喜欢白柔的话。 那么自己也不会想不开,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白柔,还要把他给气走了,现在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独孤寒直接冲着白锦玉狠狠的揍了一拳过去,把自己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他的身上,就算是朋友也不能够原谅,是她害得自己失去了最心爱的妻子,所以他绝对不能够原谅白锦玉。 白锦玉莫名其妙的被他打了一拳,他的牙齿都生疼生疼的,差一点就掉了一颗牙齿了,虽然现在牙齿没掉,但是她嘴里面却吐出了血来。 白锦玉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回过头来看着独孤寒质问。 “你这是疯掉了吗?一言不合就打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我知道你的心里面也着急,但是他是我的妹妹,我的心里面和你一样的着急呀! 你以为打人就可以解决一切的问题了吗?有这么多的闲情逸致,这么大的力气,还不如快点去找人。 你不知道晚上的话会不会有危险吗?现在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了!” 白锦玉被打了他的心里面当然也是很愤怒,但是他心里面更加着急的是白柔。 所以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和独孤寒计较,他之前要把白柔快点找回来,这样他的就心安了,打一拳又有什么所谓呢,只希望白柔可以快点回来吧。 白锦玉直接无视了独孤寒如狼一般的眼眸,然后就继续去找人了,他把所有的下人都叫去找人了,但是却依旧没有找到。 荣华公主不见了自己最心爱的女儿,所以她的心里更加害怕了起来,到底是什么原因自己的女儿会不见了? 如果不是因为下人拦着他的话,恐怕他现在都已经出去找人了,这么黑的夜,那是荣华公主也出事的话他们怎么担当得起呀? 恐怕他们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娘亲!” 白柔从内堂里面走了出来,荣华公主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们居然都把府里面找了一遍了吗? 都没有找到他,他是什么时候从里面出来的?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荣华公主轻轻地将白柔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面。 “柔柔,我的乖女儿,你到底是去了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全府上下的人都在为你担心了,他们都出去找你了,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你到底去了哪里了?你怎么就让我们这么的不省心呢?” 第四百五十三章 很开心是吗 白柔只不过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就去了地窖里面一个人静了静,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她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天黑了。 “你说他们都去找我了吗?可是我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啊,我可能是在里面有隔音所以听不到吧! 既然我已经出来了,那就快点去把他们给叫回来了,不要让他们再找了,天那么黑了还出去做什么。” 白柔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么一多就会让他们这么鸡飞狗跳的才知道,这样的话他就不应该躲到地窖里面去了,现在害得他们这么的担心他也不是故意的,所以现在心里面带着一些小小的内疚。 不管怎么说,白柔现在已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只要他平平安安的,那么是一场误会又怎么样,只要她平安无事就好了。 下人立马去把独孤寒和白锦玉他们给叫了回来,独孤寒和白锦玉知道白柔只是去了地窖里面并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 “柔柔!” “妹妹!” 所有人都着急的看着他,看到他平安无事了,他们都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独孤寒紧紧的将白柔放假了这几套房里面,然后下巴继续的抵在了她的头发上。 “傻丫头,你怎么就真的让我们不省心呢,你知不知道?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心里面特别的害怕。 太好了,幸好你在我的面前,要不然的话,你要我怎么办才好?” 白柔眨了眨水灵无辜的眼眸,他并不是要故意的吓他们的。白柔拍了拍独孤寒的背后,安慰的回答。 “好啦好啦,不要害怕了,我现在不是平平安安的在你们的面前了吗?我答应你们以后我再也不会躲起来了。 这是因为我的事情让你们这么着急,真的很抱歉,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子了,也不会再这么任性了。” 白锦玉也重重地松了一口气,他看着独孤寒和白柔紧紧的抱在了一起,白锦玉有些愧疚地抽回了眼神,不敢去看他们。 虽然白柔已经回来了,但是荣华公主心里面依旧是有一个疙瘩。白柔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躲起来的,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柔柔,你告诉娘,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所以你才要躲在地窖里面?” 白柔呃了一声,但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难道他家有事他告诉荣华公主吗?毕竟这些事情他真的是无法开口,他下意识的看了看白锦玉。 荣华公主是一个人精,所以看到白柔的视线之后,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既然白柔不愿意主动的说出来,那么他就是只好把目标落在了白锦玉的身上了。 “白锦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必须要诚实的告诉我,你们也别想要瞒着我,不论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娘亲,难道还有什么不能够说出来的吗?” 就是因为荣华公主是他们的娘亲,所以他们才不知道要怎么才说出来,恐怕会真的伤了她的心吧。 白锦玉犹豫了一下,觉得终究还是不愿意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毕竟这些事情是他一个人的心思。 白锦玉也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他本来就打算把所有的心事都放在心里面不说出来,可是今天却白柔逼着自己说出来了,他说出来之后心里面特别的后悔。 “娘,其实也没有什么,妹妹就是因为我不愿意成亲的事情,所以他才会生气的,并没有什么,你不要胡思乱想。” 白锦玉说起这句话的时候,他有些心虚,因为白锦玉不确定白柔会不会像自己一样隐瞒事情,还是给白柔递了一个眼神。 示意他不要说出来,要不然的话只会让荣华公主更加的操心而已,白柔明白,他就是不想让家里人担心,所以他才会一个人偷偷的躲起来,冷静一下的。 现在看到荣华公主为他们担心,他的心里面也是带着愧疚的,所以他不可能会揭穿白锦玉的话。 荣华公主再次的看向了白柔,想要确定白锦玉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柔柔,真的只是因为这样吗?” 白柔立马点了点头,示意白锦玉说的都是真的,荣华公主看到他们都是同一个答案,所以他并没有理会了,既然他们都说没事,那就没事吧! 反正白柔平平安安的就好了,独孤寒本来就已经很生气了,但是看到他们眉来眼去的,他的心里面就更加的愤怒了。 当时自己的面他们都要寒无忌惮的对着眼神,怎么让独孤寒不愤怒,所以独孤寒立马就暴怒的再次打向了白锦玉。 这里面还在愤怒的嚷嚷:“你这个无耻之徒,居然连你妹妹都要打主意。” 场面一下子就混乱了起来了,荣华公主看到他们两个人打架到一起,本来刚刚放下来的心被再次提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打架了呢? 白柔也是看到了独孤寒发疯一样的打着白锦玉,也跟着慌乱了起来,走到了他们的面前阻挡住了他们。 “独孤寒,你这是干嘛呢?为什么要打我的哥哥?他做了什么事情呢?有什么话不能够好好说的,直接这样动手打人了,你到底讲不讲道理?” 荣华公主也是烦躁的看着独孤寒,刚才他们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好像一下子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打人,而且什么原因也不说,就这样又打又骂的。 独孤寒指着白锦玉,白锦玉被他们拉到了一边,独孤寒眼睛都红了起来。 “娘,你应该去问问他,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他为什么不愿意成亲?这背后的原因你又知道多少?” 荣华公主听到独孤寒真的暴躁的语气,便下意识的看向了白锦玉,白锦玉本来就不想让荣华公主担心的,可是现在,居然这么没脑子。 白柔顿时也觉得东窗事发了,他们哪怕想要再隐瞒,也隐瞒不下去了。 但是白锦玉终究还是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毕竟喜欢自己的妹妹真的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更何况是这么封建的朝代里面,哪怕他们只是有名无实,也不能够。 荣华公主看白锦玉支支吾吾的就知道白锦玉肯定是说不出来的,所以她就看向了白柔质问。 “既然你的哥哥说不出口,那么就由你来说吧,事情都已经说出来了,你们还想要再隐瞒,你觉得有可能吗?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告诉我。” 对视着荣华公主的眼神,白柔不由得心虚了,这难以启齿的话要怎么说出口,如果说出来的话,那么岂不是毁了白锦玉的名声吗? 所以白柔衡量了之下还是觉得应该隐瞒下去,都是该死的独孤寒,有什么话他不可以私下说的,他明明知道如果说出来的话,有多少人会看不起白锦玉。 第四百五十四章 送她回去 以后想要娶亲就更加的难了,所以不可以说出来让人笑话。 “娘亲,其实哥哥心里放不下他的青梅竹马,所以今天我骂了他一顿。我和哥哥之间发生了一点小误会,但是现在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白柔比白锦玉要淡定了一点,所以在说话的时候努力的让自己的眼神没有闪躲。 可是白柔以为这样就可以满得了荣华公主了,根本就不可能,所以荣华公主不相信的直接拉着独孤寒。 看到独孤寒这么的愤怒,所以独孤寒肯定会如实的回答的。 “算了,你们兄妹都不用说了,还是让独孤寒来说吧,从你们的嘴里面也说不出什么来!” 白柔狠狠的瞪了一眼独孤寒,示意他不要再胡说八道了,要不然的话,她是不会原谅他的。 “独孤寒,你在想什么,你还想不想要和我女儿在一起了,如果想的话就不要瞒着我,有什么话都说出来。” 荣华公主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家无宁日了,就是现在这样的,白柔每回来一次,好像都没有平静过。 白柔和白锦玉都忍不住的屏住了呼吸,独孤寒这次连看都没有看白柔 “娘,本来我也不想要告诉你的,让你操心的,但是现在我必须要说出来,因为这件事情已经关系到我和白柔之间的感情了。” 独孤寒愤怒的看着白锦玉,独孤寒的脸色越发的冰冷。 “你们不是一直都在操心白锦玉的的婚事吗?他之所以不愿意娶亲,因为他心里面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他的妹妹。 白锦玉一直都在窥伺着白柔,以前的时候我还不太注意的,但是今天实在是让我忍无可忍了,他居然对自己的妹妹起了心思。” 独孤寒说出来的这个答案,让所有人都觉得特别的震惊,特别是荣华公主,差一点没有因为这个答案而气得晕过去。 荣华公主的身心也不太稳的踉跄了一步,幸好白柔急忙的上前扶住了她。 “娘亲,生气如果是叫我说而已,根本就不是他所说的那样,我哥哥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我呢? 就算是喜欢的事,那也是兄妹之间的喜欢,根本就不是他所说的那种烦心,是她误会了才会胡说八道的,你千万不要相信他,你要保重你的身体啊!” 白柔警告的推了独孤寒一把,总是说他的靠近,如果他再上前一步的话,他不能保证不会揍扁他。 “独孤寒,我哪知道你人哪里得罪你了,还是我的哥哥得罪你了,为什么要挑拨我们亲人之间的感情? 难道你看到我拿钱被气成这个样子你就特别的开心吗?你想让我哥哥丢尽了所有的脸面,你就觉得快乐了是吗?” 白柔一声声的质问,独孤寒本来就不是这样想的,他也是因为太过愤怒了,她想要一个理,也希望可以借着这件事情,能够让白锦玉放下白柔。 独孤寒并没有想过这样会屁的荣华公主,差一点就生病了,所以此刻独孤寒但是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话。 是他真的不应该说出来的,应该私下解决的,但是想私下解决的话,他们又怎么能够会听自己的话呢,所以他必须要一个公平。 这个家里面只有荣华公主才能够说得动他们,所以他就只能够对荣华公主求救了。 荣华公主捂着自己的心脏,喘息了一下之后才平静了下来,这个答案实在是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白锦玉怎么可能会喜欢白柔呢! “独孤寒,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你可有证据,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是不能够胡说的。” 荣华公主这一刻希望独孤寒真的只是胡说而已,而不是真的。独孤寒看着白锦玉,发现他低着头,他根本就不敢面对大家。 独孤寒走到了白锦玉的面前,然后又看了看白柔,发现白柔都不敢看自己。 “白锦玉,我一直都是把你当成好朋友好兄弟来看待的,可是你窥视了我的老婆,她也是你的妹妹。 你自己说你到底有没有良心,现在大家都在这里看着,难道你还要继续说假话吗?” 白锦玉根本就不愿意面对这件事情,他知道喜欢自己的妹妹是一个天大的错误,但是她也没有想过要说出来,可是为什么独孤寒要这样的咄咄逼人。 这让自己怎么回答,难道她说是吗?这无疑就是想要气死荣华公主,他根本就做不到。 “你怎么不说话了?因为你无话可说,是不是你做贼心虚了,你明明知道不能够喜欢自己的妹妹,你却非要这么做,真是让我太小看你了。 你喜欢谁不可以,为什么偏要喜欢你的妹妹呢?难道你就没有半点的羞耻心了吗?现在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至极。” 独孤寒一句句的逼问,白锦玉的沉默,荣华公主现在什么都明白了,哪怕白锦玉是不回答,他也已经明白了所有的缘由。 难怪,所有人都在催促白锦玉成亲,但是白锦玉换个借口来推辞,在什么样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个,他喜欢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名义上的妹妹。 荣华公主修长的手指都在颤抖着,指着白锦玉。 “怎么会养了这么一个不认识啊?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吗?既然你明明知道这是错的,为什么还要一错到底?” 白柔扶着荣华公主,也被荣华公主给甩开了。 “白柔,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是喜欢白锦玉?你不要告诉我,你们之间是互相相爱的,是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才会分开的话,这些鬼话我不想听。” 白柔带着哭腔的吸了吸鼻子。 “娘亲,你误会了,我和哥哥根本就没有什么,自己我的心里面一直都是把白锦玉当做哥哥一样来看待的,千万不要听独孤寒在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他所说的那样呢?” 独孤寒看着荣华公主摇摇欲坠的身体,他不应该说出来的,但是现在,他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那么就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娘,你冷静一点,虽然他们现在没有在一起,所以你也可以放心一点,我只是想要一个结果,想要让白锦玉放下白柔。 ” 白柔咬了咬牙,狠狠的推了一把白锦玉。 “够了,对了,你知道你现在究竟在说些什么吗?你没看到我的娘亲已经被气得站不稳了吗?” 白柔不知道独孤寒到底是什么居心?难道他真的是想要气死荣华公主才开心吗,它明明知道现在荣华公主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了,可是他却依旧要这样做。 “如果你继续想要在这里胡说八道的话,那么我告诉你,这里不欢迎你,你还是快点回到你家里去吧!” 白柔是绝对不会允许独孤寒这样伤害自己的娘亲的,所以她只能够赶人了。 第四百五十五章 讲故事 荣华公司虽然心里面很气,但是现在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所以他也是要解决这件事情,要不然的话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也不是办法。 “够了,独孤寒也是好心,所以他才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的,要不然如果他不说的话,你们想隐瞒到什么时候,难道你们真的是要兄妹在一起吗?” 荣华公主紧紧的捂着自己的伤口,因为刚才的这一句话他差一点就喘不上气来了。 “娘,其实他说的根本就不对,虽然我的心里面是喜欢妹妹的,那是妹妹的心里面并不是喜欢我,而且我也知道他们两个人真心相爱,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插足到他们的感情之中。 只不过是我自己不发出声而出而已,我也在努力的试着放下他了,但是现在我依旧是放不下。” 独孤寒以为他白锦玉不想要放下这段感情吗?可是她放不下有什么办法,他的心里面也很难受很痛苦的。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了,他为什么要这样的咄咄逼人,难道他这样说出来的话就觉得很开心了吗? 独孤寒有些微愣,他不知道白锦玉心里面的想法是什么,他一直以为白锦玉是喜欢白柔的,所以他想要把白柔给抢走。 独孤寒也没有去问他心里面的想法,他误会他了,他心里面都是有些内疚了起来。 “不论你想没有想过,要缠着他们之间的,开心的是你现在喜欢你自己的妹妹就是一点不对的事情。 你必须要放下这段感情,要不然的话谁也帮不了你,你想要把这件事情给传出去变成一个笑话吗?” 白锦玉低下头来任由着荣华公主骂。因为他的确是做错了,他被骂也是应该的。 白柔却看不顺眼白锦玉被骂,虽然白锦玉喜欢自己的事情,心里面也是有些不好受的,但是白柔从来没有想过让白锦玉承受这么大的谴责。 毕竟他什么也没有做错,喜欢自己的妹妹并没有什么错啊,更何况他们根本就不是血缘关系。 “娘亲,你就原谅哥哥吧,他也不是故意的,更何况我和他之间只是稍微关心这个对我的喜欢也只是兄妹之间的喜欢。 刚才只不过是做错了,他们也误会而已,根本就不是你们所说的那样,哥哥你说对吧?” 白柔冲着白锦玉递了一个眼神过去,希望他能够撒谎,不然他的心里面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的事,希望他现在能够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要不然传出去的话对于他的名声也不好。 荣华公主当然也不希望白锦玉丢失了名声,所以她现在也这样的看向了白锦玉。 “你妹妹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白锦玉并不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但是他现在却只能够昧着自己的良心说句话了,毕竟只有假话才能够让所有的人的心里面舒坦,才能够让这件事情得到解决。 “妹妹说的没错,这只不过是一个误会而已,我对妹妹只有兄妹之情,怎么可能会有那些感情,都是大家误会了。” 独孤寒明明知道白锦玉是在撒谎,但是如果只要他以后不会对白柔有其他的心思的话,那么他也是可以不计较的。 白柔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看下有荣华公主拉着她的手,对着她微微的撒娇。 “娘亲,既然误会都已经解开的话,那么你现在也应该可以放心了吧!以后这些话就不要再说了,因为这些都是一个误会,所以任何人都不能够传出去,要不然的话那么我就打断他的狗腿!” 不得不说白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带着十分的威严的,所以那些下人听到了这句话之后立马就低下了头,不敢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 本来他们还想着这个事情可以到处说,成为京城的一个笑话的,但是现在他们哪里有这个胆子呀,就是能够埋在自己的肚子里面消化掉了。 白锦玉因为自己的事情而闹得全家都不安宁,他的心里面也带着满满的愧疚,他对手荣华公主道歉。 “娘,今天的事情让你操心了,真是抱歉,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让你操心了。” 白锦玉以后也会选择放下白柔,把他当做自己的妹妹来看,大家也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感情和不该有的想法。 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所以白柔觉得自己已经不适合继续呆在这里了,要不然的话只会让大家看笑话而已,她随便的找一个借口,连饭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独孤寒一直想要找白柔说话,但是白柔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无视他。独孤寒再一次开口依旧没有得到回应之后,他彻底的生气了,他紧紧的拽着白柔的手腕。 “白柔,到底你想要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你哥哥喜欢你,所以你想要喜欢他,如果不是今天说出来的话,你们是不是就要在一起了? 现在居然还对我爱答不理的,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是不是和我过不下去了?” 独孤寒最讨厌的就是白柔面无表情的样子,往昔的时候他们那么恩爱,可是今天却因为一个白锦玉而害了他们的感情疏离。 独孤寒是1万个想不通她,他还不是因为太过紧张白柔,所以才会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的。 可是白柔为什么就不能够体谅他的想法呢?现在还要对着自己绷着脸色。 “你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你的心里面都有这样想了,就算我解释1万遍也是不会相信,既然这样的话我为什么还要解释?” 白柔扶着额头有些淡漠。反正自己说什么独孤寒也是不会相信自己的,所以她也不准备浪费口舌了,她的心里面很乱很烦躁,所以她也不想要说话,更何况是面对独孤寒。 “到底是我不会相信,还是你连解释都不愿意和我解释,在你的心里面,我到底是什么位置,难道你就这么冷漠的看待我?” 白柔觉得独孤寒说话的语气很重,但没想到是想要和自己吵架,但是她现在没有一点的心情,哪怕他想要说什么,自己都不想要和他反驳,他想要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白柔再次沉默的回房了,独孤寒这次他不想要再妥协了,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的地方,为什么她要这样淡漠的对待自己,难道就是因为一个白锦玉吗。 独孤寒却不知道在白柔心里面最在乎的还是荣华公主,独孤寒现在已经把荣华公主给气到了,所以白柔也不想要搭理独孤寒。 独孤寒恼怒的一个晚上都没有回到房间睡觉,而是想着在书房睡觉了。白柔觉得这样真好,反正她现在还不想要面对独孤寒,现在他们两个人分开一段时间也是好的! 第四百五十六章 去算命 省得继续见面的话,只会吵架而已。还不如这样安安静静的,反正现在儿子已经交给了独孤夫人,白柔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白柔和独孤寒第一天分房睡的时候,独孤夫人她一直以为因为独孤寒有事情忙,所以独孤寒一个人在书房里面睡她不以为然。 但是接下来好几天他们也就是这样分房睡的,独孤夫人就不得不胡思乱想了,毕竟他们现在可是新婚夫妇。 只生了一个儿子而已,难道他们就一直这样放下去,不生第二个孩子了吗?所以独孤夫人心里面也是呆着着急的。 独孤夫人在第十天独孤寒也就没有回到房间睡觉的时候,她立马就找到了白柔,白柔刚才收拾了一下床铺,所以她现在还没有睡觉呢,看到婆婆过来了,她立马对着独孤夫人笑了笑。 “婆婆怎么那么晚过来了?还没有睡觉吗?时间已经不早了,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让下人告诉我好了,这么晚了你走来走去的话,我怕不安全。” 独孤夫人带着皱纹的脸扯了一下嘴角,然后扶着桌子就坐了下来,她今天带了一天的孩子,所以有些累了,但是现在看到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感情不和。 她当然要过来看一看,要不然的话她也不想跑这一趟吧,家和万事兴,所以她也不想他们两个人吵架,一直这样分房下去,对于谁来说都是不好的。 “听下人说独孤寒这几天都没有回房睡觉,他到底在忙些什么事情?” 白柔就知道这件事情瞒不过独孤夫人的,只不过独孤寒一直都不主动回来睡觉,所以白柔不想去叫他。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冷着。 白柔抿了抿嘴唇,白柔思想想后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了,如果他说什么也不知道的话,岂不是说自己太不关心自己的丈夫了吗? 和独孤夫人说的话又找不到什么借口,因为她毕竟不知道现在独孤寒书房里面有什么事情。 “怎么了,难道你也不知道独孤寒最近在书房里面做些什么吗?你们之间可是夫妻不要告诉我,你居然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丈夫。 无论怎么说,你们之间也有一个儿子了,就算夫妻闹矛盾的话也要适可而止,不要继续泛滥下去,难道你们还想要分开不成?” 白柔尴尬的点头,独孤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她现在先应着,白柔是不会主动道歉的。 错的人毕竟是独孤寒又不是自己,为什么要自己向他道歉,这不可能。白柔也是一个倔强的人,所以送走了独孤夫人之后白柔这没心没肺的睡觉了。 独孤夫人又过了好几天你就没有看到他们之间同房,难道他们之间的误会还没有解开吗?她之前已经找过一次白柔了,所以这一次他便主动的去找自己的儿子去说话了。 独孤寒也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见过白柔了,虽然他们分房睡,但是独孤寒但心里面终究还是很牵挂白柔的。 这几天独孤寒好几次都踩着点吃饭,但是就是不见白柔的身影,有好几次她回到了房间,也没有看到她。 独孤寒见不到白柔,他的心里面就变得更加的烦躁了。但是他却又不好意思的主动去向白柔认错。 独孤寒自己那么的在乎他,所以才会把那件事情给说出来的,他为什么就不能够体谅自己一下呢? 她居然还要这么的和自己生气,都已经分居那么多天了,她也没有向自己道歉和好的意思,独孤寒的心里面就变得更加的郁闷了,他也是一个大男人。 难道他事事都要迁就白柔吗?白柔就不能够主动的跟她道歉一次吗?就算不道歉和她和好也好啊,可是他却没有主动的找过一次。 独孤夫人敲了敲书房的门! 独孤寒有些欣喜,独孤寒刚刚还在想着白柔,难道她现在是要和自己和好来了吗? 独孤寒压抑住自己的兴奋打开了书房的门,但是他却没有看到了白柔,反而看到了独孤夫人。 独孤寒的脸色有些不好,没有说话,直接回到了书房里面坐了下来。知子莫若母,独孤夫人你怎么会不知道独孤寒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呢? 恐怕他心心念念的等待着白柔呢,难道白柔并没有主动的跟他和好吗?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是这副态度。 “寒儿,你和白柔这几天分房睡,到底是什么原因?” 独孤寒听到这个问题,心里面就更加的烦躁了,他总不可能真的告诉独孤夫人这件事情吧,恐怕独孤夫人就跟着去闹个不停了。 “没什么,就是有一些事情要忙,所以就留在书房里面忙了,不想要回去吵着白柔。” 独孤寒口是心非的回答,他并不是真的不想回去吵着她,反而是想要回去的,但是现在他真的是不知道要找什么借口回去,只是这样回去的话又怕会笑话自己。 “再忙的话也要回去陪陪她,你不知道她现在生病了吗?今天我看到白柔的时候脸色苍白还不停的咳嗽,让她去看大夫她也不去看,真是担心她会不会严重啊?” 独孤夫人一副很担心的表情,她伸手扶着额头。独孤寒有些紧张的握着拳头,忍住了要立马去看她的举动。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去看大夫?” 独孤夫人偷偷的看到了独孤寒有些慌乱的动作,然后她继续演戏,其实他的心里面忍不住的好像你就装吧,看你能够装到什么时候,我就不相信你的心里面是不在乎白柔的。 “应该是风寒吧,他这几天咳嗽的特别厉害,我生怕她会咳嗽出肺还出来。我已经劝过她很多次,让她去看大夫了,甚至把大夫都请到了家里面来了,但是她却不知道是闹什么脾气,就是不愿意看大夫,我的心里面也是很着急呀! 独孤寒,你老实的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不喜欢白柔了,要不然她生病的话,你为什么都不关心一声,现在还可以做到若无其事,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他的话,那么就和她和离吧! 看你也不是很喜欢她,而她已经为了你生了一个孩子了,你要是喜欢哪一家的姑娘的话,再娶一个回来就睡了,娘肯定是赞成你的做法的!” 独孤寒顿时就紧张起来了,而且他特别反对独孤夫人的说法。 “娘,你误会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白柔分开,更何况他是我的妻子,就一辈子是我的妻子,我也不可能再娶任何人了,你还是收起你这种想法吧! 更何况我和白柔之间已经有了一个安儿了,如果你下一次再说这样的话的话,那就不要怪我翻脸了,就算你是我的娘也不能够破坏我的姻缘。” 独孤寒此刻完全忘记了还在和白柔冷战,独孤寒直接给独孤夫人甩了一个冷脸,然后就大步的朝着白柔的房间走去。 第四百五十七章 牵手 平时慢吞吞的只要五分钟,现在他只要两分钟就来到了白柔的房间,桃儿正好从房间里面出来。 独孤寒脸色有些黑沉沉的:“夫人在不在里面?” 桃儿不知道独孤寒为什么风风火火的,但是她还是下意识的点头,桃儿还没有出声独孤寒就已经推门而入了。 “公子,夫人正在换衣服呢,你不能够进去…”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桃儿捂着脸快步的离开,这么尴尬的事情还是留着他们两个人好好的说清楚吧。 白柔本来正在换着衣服,突然听到门打开,她连忙拿着衣服挡着洁白的身体。 白柔微微的张着嘴巴,最后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有些生气的瞪了一眼独孤寒,带着低冷的声音怒斥。 “你怎么可以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进来了,快点给我出去!” 白柔的脸色很好,一眼看去并没有发现她哪里生病了或者不舒服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如此曼妙美丽的身体就在自己的眼前,没有一个男人是不会心动的,更何况独孤寒是她的丈夫,那么的深爱着她。 现在看到她正在换衣服,这么美好的一副景象,他非但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反而立马就关上了门。 白柔变得更加的不可思议了,他紧紧的盯着他,然后拿着衣服后退了一步,白柔怎么觉得有一种危险的感觉呢! 他们之间还不是一直在冷战吗?他现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把自己打一顿吗?要不然的话他这么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独孤寒喉咙有些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然后大步的往前走着,她雪白的肩膀就这样显露在了空气之中。 深深的刺激着独孤寒的眼球,独孤寒再也忍不住了,然后立马上前抓着她的身体就这样霸道的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 白柔还没有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他给压住了。白柔张嘴就想要一个解释,可是她才微微张嘴就这样被他的嘴唇给堵住了,让她所有的话语都塞在了喉咙里面。 “唔,独孤寒,我们现在还在冷战!” 白柔怕独孤寒不知道,所以在提醒着他,独孤寒眯了眯锐利的眼眸。 “我知道,但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生娃!” 独孤寒狠狠的闯入了她的身体,掠夺者她所有的气息和温暖,这几天都没有碰过她了,也没有见过他,所以心里面,所以到现在一下子就闯了出来,他恨不得立马就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面。 这几天的冷战好像都变成了一场笑话,她是自己的妻子,所以自己碰她也是理所当然的,为什么要一直忍着不去见她呢? 这一次独孤寒把所有的忍耐都狠狠的赚了回来。白柔咬牙切齿的瞪着食髓知味的男人,他好像都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把自己给吃干抹净了吧。 现在居然还一副笑意的看着自己,她真的是恨不得立马就吃了他的肉,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这心头之恨。 “独孤寒,下一次在冷战的时候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不能够碰我。” 独孤寒看着白柔怒气冲天的样子他就觉得好笑,难道这还需要经过白柔的同意不成,他什么时候想要吃她就什么时候想要吃她。 白柔想要拒绝都没门,自己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这几天的相思之苦他再也不要忍受了。 冷战只不过是苦了自己而已,独孤寒不会再这么的傻傻的等待了,他所以他要主动出击,才能够把幸福紧紧的握在手中。 特别是自己的女人,他如果不努力一点的话,或许真的会见异思迁了。 白柔翻着白眼,独孤寒伸手就将她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白柔现在还没有穿衣服呢,所以他就只能够用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 “独孤寒,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独孤寒捏着的脸颊,帅气的笑了:“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呢,嗯?都已经气了那么多天了,难道还没有气够吗?你想要气到什么时候。 再气的话,你就会变得人老珠黄了!” 白柔冷哼了一声,然后直接撇开了头。 “就算我人老珠黄也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嫌弃我的话,那你就和我和离呀!” 独孤寒本来柔和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白柔居然还敢说这句话。 “白柔,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说出这句话来,相不相信,我立马就剁了你的狗腿,让你想要离开我都离开不了。” 独孤寒威胁的眼神紧紧的锁住在了她的身上,白柔却无畏无惧的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肌肉,独孤寒却没有半点疼痛的表现。 “独孤寒,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怕你了吗?你想都别想,就算你要打断我的腿我也一样要说,谁让你一直在欺负我。 你明明知道我娘亲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件事情呢,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在她的面前说那么多,你有什么话不能私下说的,却非要搞到我家无宁日,现在你开心了吗? 如果不是因为我和哥哥周旋的话,恐怕现在我娘亲都已经倒在了床上了,可是你却依旧没有半点悔意。 你说好的保护我,说好了会让我开开心心的一辈子,你说过的话你什么时候算数了,我现在算是看清你了,原来你说过的话都是谎言,相信你我简直就是笨到家了。” 白柔明明是很愤怒,但是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的带着一点哭腔的味道。 “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我就是因为太在乎你了,所以才会口不择言的,现在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难道你还不能够原谅我吗?” 独孤寒顿时有些无奈,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难道在乎她也是一种错吗?如果在乎她也是一种错的话,他宁愿一错到底,他也不会抱歉的。 “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只是道歉就可以解决了吗?如果是道歉都可以解决的话,那么要关府来做什么,我杀人都可以随便去杀了。” 白柔冷哼了一声,独孤寒看白柔是贴心心肠不愿意原谅自己了,所以他也无话可说,等到她自己什么时候消气再说吧。 独孤寒将白柔放到了床上,在白柔诧异的眼神之下,他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服,然后就走了出去。 白柔看着他的背影顿时有些咬牙切齿,吃干抹净了就想要离开,还真的是便宜的不得了呢。 白柔带着愤怒的拍了一下被子,然后便起身穿好了衣服。白柔觉得自己不能够再呆在家里面了,要不然的话她肯定会郁闷死的。 白柔收拾了几件行白,然后就跟独孤夫人说了一声,自己要到柳州去查访分店。 虽然这只是一个借口,但是她不希望一直在家里面这样郁闷下去,要不然的话她真的会疯掉的。 第四百五十八章 你不一样 独孤夫人听到了她要去柳州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难道他们还没和好,反而更加的激烈了吗? 独孤夫人早知道白柔会离开的话,那么她就不让独孤寒去找白柔了,现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柔柔啊,你要去柳州的这件事你跟独孤寒说了吗?,他也同意你去柳州吗?如果你去柳州的话,那么安儿了怎么办?” 白柔是不可能和独孤寒分开的,但是他们现在已经闹成了这个地步,她是要出去散散心,所以过一段时间她心情好了,自然是会回来的。 “我没有告诉他,反正他对于我的事情她也不会在意的,至于安儿,它现在已经一岁多了,所以婆婆你在家里面照顾他,我很放心,过一段时间我就会回来了,不会去太久的,你放心。” 白柔说完了之后不等独孤夫人的挽留,她就离开了,独孤夫人叹了一口气,最近家里面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家宅不宁的?不是发生了这样事情就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独孤夫人闷闷不乐的独自吃饭,独孤寒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独孤夫人这副模样。 “娘,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吃饭?她呢?” 独孤寒今天晚上估计那么晚回来了,以为她会和独孤夫人一起吃饭的,可是现在却只有独孤夫人一个人在这里。 独孤夫人并没有抬头,而是继续食之无味的继续叹气。 “柔柔她说有一些事情她要亲自去柳州,所以她今天下午就拿着包袱离开了,家里面就只有我和安儿两个人了。 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快点回房吧,不要在这碍着我的眼睛了。真不知道你要来有什么用,把我好好的好媳妇都给气走了。” 独孤寒一脸的黑线,似乎他什么都没有做好吧,为什么要把这个黑锅盖到了他的身上去了? 但是现在他听到了白柔离开了家里面,他的心情也跟着烦躁了起来。 “她去柳州为什么没有跟我说一声就离开了,,娘你为什么不挽留她?” 面对独孤寒的质问,独孤夫人冷笑了一声,然后幽幽的回答道:“你以为我没有挽留她吗?她说她的事情你是不会管的,所以她也懒得说了。 俗话都说床头打架床尾合,你们这是在闹哪样?让你去讨好你老婆,结果拿去把她给气走了。 算了算了我什么也不想说了,你想要和他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如果你不喜欢别人,那就快点把我给放开,不要耽误了别人的青春,看到你们两个人这样的斗气,我看着你们也会跟着不好受的。” 独孤夫人说完了之后,直接吃不下去了,然后把筷子扔到了桌子上,甩袖离开了。 独孤寒这次并没有回书房,而是直接回到了卧室,果然她的衣服都不在了,整个房间里面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可是她却一个人去了柳州。 白柔你现在还真的是越来越胆大了,你也不跟我说一声,她一个人出去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独孤寒想要去追,但是他又矫情,是白柔自己要离开的,他这样追上去的话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吗?还是给她一点教训,让她自己冷静几天吧。 要不然的话白柔还以为自己对他太好了,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吃吃苦头,她就会知道家里面有多温暖了,如果没有家的话,看她在外面会受到什么样的欺负。 白柔并不是一个人离开的,而是离开的时候还带了安言,安言做生意也是一个好手,所以让他到柳州去的话,她也会觉得放心一点。 但是柳州有些人并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够到得了的,需要三天三夜的工夫才能够到那里。这三天三夜里面白柔都是在和安言游山玩水。 “郡主,这是我从山上摘来的野果,特别的好吃,小时候我们没饭吃的时候经常去山上姜这些水果来吃,你也试试看吧!” 安言摘了几只水果,然后拿着衣服擦了擦就放到了白柔的面前。白柔跟谁在家里面的时候都是吃从外面买来的水果,但是还没有吃过山上的结果呢,所以她现在看到了山上的野果,还有一种很好奇的感觉。 “谢谢!” 白柔咬了一口水果之后,那种酸酸甜甜的直接刺激着自己的味蕾,特别的好吃,吃了一口之后就忍不住的想要去第二口。 “安言,以后就不要叫我郡主了,直接叫我柔柔就好,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外人,所以你也不需要这么的客气,要不然的话还会让我觉得听着很搁耳。” 安言顿时有些羞涩,一直暗恋白柔的他,现在能够这么亲切的叫白柔,实在是让她觉得有些恍惚。 “安言,你不会是不好意思了吧?我都金口欲言了,难道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吗?” 白柔这么一说安言的脸色就变得更加的红润起来了。 白柔并没有注意那么多,继续着手中的水果,吃了水果之后,她本来到口渴也没有那么多干涩了。 “安言,你知道下一个镇子是哪里吗?” 白柔人生路不熟的,还是路痴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安言陪着自己一起去的话,恐怕她还真的知不知道怎么去呢? “听说下一个镇子那里叫做梧桐村,而且风景很漂亮,出了名的梧桐花,所以柔柔到时候可以好好的观赏一番。” 安言看着白柔的侧颜,安言还是听到了一点风声,知道了白柔为什么忽然相貌去柳州。 独孤寒既然不知道要好好的珍惜,那么他就帮他照顾白柔好了,这种求之不得的机会,他还是很愿意接受的。 “是吗,这样的话那我们快点赶路吧,要不然的话我怕天黑还赶不到下一个可以住的地方。” 白柔说着就站了起来,然后拍了拍身上的泥,拿着自己的包袱就往前面行去。 安言看到她要出发了,然后也拿着自己的包袱跟在了她的身后。 “柔柔,等会我们还是要小心一点比较好,因为听说这附近还是有山贼的。” 后面的话安言没有说,但是白柔也是知道的,所以便笑了笑。 “好,那等会我们一起注意,我身上带了两把刀,我先给你一把,到时候如果真的出现意外的话还可以防身。” 白柔又怎么可能会那么傻,出门肯定会遇到危险的,所以她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如果真的是遇到什么危险的话,她还可以防身。 安言有些微愣,他还以为白柔什么都没有准备,就是这样的出门了,他还在准备着要尽自己的全力保护她,没有想到她这么的聪明,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看来自己这次是多心了。 “好!” 安言点了点头,然后就一起加快了脚步。 独孤寒要去酒楼查账,却看了一圈之后还是没有看到安言,平时的时候,她总是在自己的眼前晃,怎么?现在却不见了他的身影了,他顿时有些疑惑的问林子俞。 第四百五十九章 大难临头 “安言去了哪里了?难道今天没有来工作吗? 林子俞当然是知道安言去了哪里的?他还特别的羡慕安言呢,他本来也想要去的,但是白柔拒绝了他,所以他就只能够乖乖的呆在了客栈里面了。 “安言和郡主一起去了柳州了,难道公子不知道吗,他们都已经去了两天了。” 独孤寒半眯着眼睛,暗道不好,白柔一个人去的话他还可以放心一点,但是居心叵测的安言一起去了,独孤寒就无法再保持镇定了。 独孤寒毫不犹豫的立马找了一匹快马追了上去,生怕自己去晚了一步安言就捷足先登了。 独孤寒真是后悔莫及,他为什么当初不问清楚白柔当时是一个人去的还是和别人一起去的,现在好了。 安言本来就是喜欢白柔的,到时候他才采用一点美男计的话。白柔也不知道会不会上他的当,然后投入到他的怀抱当中。 白柔根本就不是那种会计较,谁会计较有钱没钱的人,所以她要是再一不小心动心的话,后果还真的是难以想象的。 白柔和安言走到天黑的时候才找到了一间破庙,然后两个人走了进去。白柔看到那么多的蜘蛛网,她顿时有些害怕了,难道这就是电视里面演的那种破庙吗? 也不至于有没有鬼的,白柔伸手摩擦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让自己的鸡毛疙瘩不至于那么的明显。 “安言,我们真的要留在这里过夜吗?要不然我们再走快一点或许就能够去到下一个村子去呢,现在在这里过夜,我还是觉得有一些不放心。” 好吧,她并不是不放心,而是心里胆小,所以更加害怕了。 安言他算了一下路程,然后便有些抱歉的开口! “柔柔,我们出来的时候没有代码,所以走路的话我们根本就不能够走到下一个村子去,还有很远的路了,如果不走上半天的话是走不到的。 而且天晒黑了,我们又没有照明的灯笼,就算去的话也找不着路,所以我们还是在这里休 息一下吧!” 安言过惯了苦日子了,所以在这些地方随便打一个火还是很容易的,很快他就生起了一堆火焰。 白柔伸手取了一下,然后吐了一口气,从自己的包包里面拿出了一些干粮。 递给了安言一些!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只好在这里休息一晚上,但是晚上我可是不敢睡的,你也要打起12分精神,我真怕在这些碰到真的会有什么山贼的东西出现了。” 白柔真正害怕的并不是山贼,而是那些孤魂野鬼。如果是白天的话还好一点,可是大晚上的那么多的蜘蛛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些什么老鼠之类的东西出现。 “柔柔,你不用害怕,我会在这里保护好你的,绝对不会让任何东西来伤害你,你只要好好的休息就足够了,我来帮你守夜。” 安言觉得自己是一个大男人,所以有权利保护好她。白柔本来是决定好今天晚上不睡觉,但是后来她实在是太累太困了,所以不一会她就睡着了。 安言侧头看着白柔他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身上的人的气息就一阵阵的传到他的脾气之中,那么好闻的香味他还是第一次闻到呢。 安言以为这辈子自己是无法靠近白柔的,但是上天对他很好,所以给了他这么一个机会,他一定会好好的珍惜的,他从包袱里面拿出了一件外套,就这样披在了白柔的身上。 白柔也不知道该说她傻,还是说她太单纯。那里面她也没有任何的防范。 半夜,安言拍了拍白柔的肩膀,然后立马弄灭了所有的火, “柔柔,你快快的醒醒,好像是有坏人过来了,我们快点躲起来吧,要不然的话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安言但听力很敏捷,所以远远的他就已经听到了有一群的脚步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白柔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在听到安言第二遍说有坏人的时候,他立马打了一个机灵。 “有坏人过来了,他在哪里呢?” 安言顾不得许多,然后拉着白柔就转到了一张破桌子底下躲了起来,桌子上面有一块布,所以就把她们给挡住了,并不能够让别人看到,只要他们不发出声音的话,那么就不会被子也可以看到的。 但是因为桌子有一点小,他们两个就只能够挤在一块了。两个人的呼吸越发的重,安言看到白柔害怕,所以伸手抱着她的肩膀。 又怕白柔会因为误会而疏离自己,所以他两忙解释了一句:“你的肩膀差一点就出去了,所以我们就只能够勉强挤近一点,要不然被发现的话就惨了。” 白柔就算没有真正的见识过,但是她在电视里面也看过了,那些山贼是见到人就喊打喊杀的,所以他们可不敢出去面碰面的。 白柔家里面还有一个刚刚一岁的孩子呢,所以她可不想死啊! 白柔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了一群脚步走了进来,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在偌大的破庙里面响了起来。 “小子,你刚才不是说在这里看到了有两个人吗?怎么没有看到?” 被质问的那个人身材矮小,看起来就好像是五六岁的孩子一样,其实她已经三十好几了,但是因为身材长不高的原因,所以大家都叫她小子。 他从小就被父母抛弃,因为他长不高的原因,所以就是家里面的一种拖累,后来他跟着一帮山寨的人,那些山寨的人又嫌弃他。他后来还是死求着他们,才留下来的。 平时的工作他就去看看到那里有人,所以他就去通报。 小子刚才的时候在外面看着还看到了一堆火焰的,但是现在进来的时候却那么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了,而且那两个人不可能会凭空的失踪了,更何况这座破庙根本就没有后门。 “大哥,我相信他们肯定没有走出这破庙的,因为我知道这里根本就没有后门,你看地上还有刚刚才扑灭的火,他们肯定还在这破庙里面。 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他们,难道不是吗?所以我马上快点把它找出来吧,我看到他们的穿着肯定就是有钱人。 而且如果我们能够把他们给抓到的话,还可以勒索他们家里面还能够得到更多的钱呢!” 大哥和其他的弟兄听到了很有钱之后,他立马都大笑了起来。 “你确定你没看花眼吗?” 大哥看到了地上的那些烟灰果然是刚刚才扑灭的,现在摸上去的话还有一些烫的,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离开。 “当然了,大哥,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我都已经帮你看那么多次了,而且每一次看到的那些有钱人,如果是没有钱的那些人,我根本就不告诉大哥。 第四百六十章 很难过 让大哥白跑一趟的,所以大哥你放心吧,只要抓到他们的话,肯定会有很多的钱的。” 小子立马拍马屁,白柔有些房子的抽了抽嘴角,看起来那个人那么小,居然这么多的心机,也不知道他们还有多少的人呢,如果他们被抓到的话。 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他们的心里面就更加害怕了。 “哈哈,你小子大哥当然相信你了,既然这样的话大家快点找,快点只要找出来的话,得到了钱就分你们一份。” 他们听到了,他们也可以有一份立马就拿着大刀到处都找了起来,破庙还是挺大的,更何况有这么多的蜘蛛网。 白柔秉着呼吸,生怕他们会找到,所以她根本就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安言也是一样,他们那么多人,如果他们两个人出去的话也是自寻死路,自己一个大男人也不可能跟他们几个大男人打。 “大哥好像都没有找到他们,都已经找了一片都没有看到他的人,难道他们还会飞天遁地不成?” 他们找了一遍之后都回来报道,小子生怕大哥会责怪自己,所以他立马辩解。 “大,大哥,不可能得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会出去,这里又没有后门,又没有狗洞之类的,他们怎么能够消失不见了呢!” 他们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结果什么都没得到,连个狗屁都没有见到,所以大哥心里面也是一肚子的火,伸腿就插踹了一脚小子。 “我看你就是一个睁眼瞎的,我没有人都没有看清楚。如果下一次在让我再白跑一趟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子被踹了一脚,特别的疼,他紧紧的皱着眉心,但是却不敢大声的喊出来,就是能够默默的承受着。他这种贱人的命,就是能够像是狗一样被对待。 白柔看这小子被踹了一脚,她感觉是自己被踹了一样,生疼生疼的, 忽然小子眼睛锐利的看到了桌子破布掀起了一点。 小子手指颤抖的指着桌子那边,然后对着大哥大叫:“大哥你先别走,你看那里,他们是不是躲在那里了?你们刚才有没有找过那里?” 大哥听到了和其他的手下互看了一眼,他们好像刚才的确是没有找过那里呢,本来以为是一张破桌子有什么好找的,没想到他们居然藏在那里去了,还真是让他们好找啊! 白柔和安言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里面一串,难道是他们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了吗?他们躲得这么好不应该会发现,而且他们刚才就已经走了。 白柔紧紧的握着自己的肩膀,修长的手指都陷进了肉里面去了,但是她现在却顾不得疼痛,她的心里面更多的是害怕。 她真后悔,为什么在家里面的时候有时间不去学学武功呢,这样的话就可以保护自己了,现在也不会落到被劫匪给威胁的地步。 白柔的心一颤一颤的,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最后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桌子的破布被掀了起来。 一把大刀就抵在了他们的面前,白柔微微掀起了嘴唇,但是他还是被他们给发现了,现在要怎么办他们不会把自己给宰了吧。 “哟呵,还是一个小娘子呢,长得可真俊呢,居然躲得这么多严实,看来你们也不是等闲之辈吗?快点给我滚出来!” 白柔和安言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就无奈的走了出来了。 安言还算是一个能言善道的人,现在这些人都被抓住了那么久,和所谓的大哥说说好话,看看他能不能够放过他们。 “大哥是吧,其实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们应该也不会为难我们的对吧?我们只不过是路过这破庙,所以才在这里休息一下的。 打扰到你们是我们的不对,只要你们愿意放过我们的话,我们马上离开这里,绝对不会再打扰你们的。” 安言虽然没有打扰到他们,但是现在别人可是拿着大刀的,还是多说一点好话吧。 大哥听到了这么一番好话,然后好笑的笑了起来,他粗矿的声音在偌大的破庙里面响了起来,听着就觉得有种渗人。 “小子,你说的没错,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就算有没有仇,现在你可是落在了我们的地盘上,所以只要你乖乖的交出银两的话,或许我就可以放你离开。” 小子刚才说的没错,他们两个人穿着还算有钱人家的小姐,只不过是那个男的穿的也太普通了些,不过只要他们有钱就可以了。 安言知道他们只是要钱的而已,所以让他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所有的银两,他出门的时候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给带了出来了,所以他现在为了能够让白柔安全的离开,所以也把所有的积蓄给拿了出来。 安言把五十两放到了他们的面前,大哥看了看也不知道她到底满意了没有。 大哥思索了一下之后,眼神就犀利的落在了白柔的身上。白柔有些心虚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难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上也有钱吗? 不过看到他的眼神这么的恐怖,所以白柔还是自觉一点的从自己身上掏出了银两,放到了他们的面前。 白柔脸上陪着笑的开口:“大哥,你看我们都已经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们了,我们一点都没有留下的只有一些干粮了,难道你们真的这么狠心,一点干的也不留给我吗?” 大哥的眼珠子一直都盯在貌美如花的白柔身上,本来以为她只是长得好看,没想到她开口的声音也是这么的好听。 好像是清脆的银铃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悦耳,听到了还想要继续听,如果她能够唱上一首歌的话,也肯定特别的悦耳吧! “小姑娘,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大哥就给你一个面子,这些干粮留下吧!反正我们山上大多都是,所以要不要也无所谓了!” 白柔没有想到这帮劫匪这么好说话,既然他都已经答应了把干粮留下了,那么也可以放他们离开了吧。 白柔继续保持着脸上的笑容,俗话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她现在一直保持着笑容的话,那么这帮劫匪应该也不会太会为难他们吧。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谢谢大哥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们就先走了!” 白柔推了推安言,示意他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只有越快离开越好,要不然再留下去的话恐怕会有危险,谁知道这班劫匪有没有血性,会不会随便的杀人。 白柔刚踏出一步的时候,那帮劫匪头头立马就叫住了他们。 “等等!”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就让白柔觉得特别的危险,但是既然他们都已经让他们站住了,他们怎么能够继续往外面跑吧。 第四百六十一章 白痴 “那个大哥,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吗?这些钱都已经给你们了…” 白柔的言外之意就是他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再给他了,难道还不愿意把他们给放离开吗? “那个小伙子当然可以离开,但是你必须要留下来。” 这次白柔还没有开口说话,安言就暴脾气上来了:“这位大哥,我们的钱都已经给你了,为什么还要让她留下来?” 大哥冷哼了一声,无视了安言的存在,反而是看向了白柔。 “我看这位姑娘生的也漂亮,说话也好听,不如跟我到山上去做山寨夫人吧,正好我还缺一个山寨夫人呢,只要你愿意跟着我的话,那么以后吃香的喝辣的都不会少了你的份!” 土匪头头想得到好,他觉得这女子穿着这么的高贵,因为家里面肯定也是不少钱的,只要把她娶到手的话,别说是女人了,她家里面的钱财也有自己的一份,他想得特别的美好,所以也直接这样的做了。 白柔脸色一变,果然长得漂亮就是一种祸害啊,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出来的时候就应该弄的丑一点,也不至于现在被看上了。 “大哥,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已经吓人了,这就是我的夫君,你说让我去做你们的山寨夫人的话,岂不是让你丢了面子吗?我相信大哥肯定不会想要娶一个有夫之妇的对不对!” 白柔带着调好的问道,这次他脸上直接不挂着笑容的,反而做了一个鬼脸。 白柔本来以为是会让土匪头头会嫌弃的,却没有想到那个土匪头头反而更加开心的笑了起来了。 “这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山寨夫人的话,那么我是不会介意你的那些往事的至于你的相公,他和你分开之后,他大可以去娶其他的女子。 但是我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人,我是绝对不会轻易的让你离开了,所以你还是识相一点吧!” 土匪偷偷的话都已经放出来了,所有的弟兄都已经听到了,他说要把这个女人带回去做山寨夫人,如果他说到做不到的话,那他以后岂不是丢了面子吗? 他正好缺了一个女人,带回去的时候也是两全其美的事情,管他有没有复制呢,反正他想要做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做不到过,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女人,难道他还没有这个能力吗? 别说白柔同不同意,反正安言是不会同意的。他既然和白柔一起出来,那么久一定要保护好白柔的安全,绝对不会让她出事的。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你已经拿了我们的钱了,还想要什么!我告诉你们,他是我的妻子,我是绝对不会把他让给你们的,你们不可以不这么没有良心,没有道义。 不论怎么说,你们也是爹妈生的男的,我把你们的老婆给抢走了,你心里面会怎么想?” 安言一脸怒意的瞪着他们,土匪头头没有想到安言居然会这么多反驳他们,让他的面子何处放。 “哼,你以为你这样说的话我就放了你老婆了吗?你要是识相的话那就快点滚,要不然的话等一下我反悔了,你想逃也逃不掉。 嘿嘿,反正我还有一个妹妹,那你来做我的山寨妹婿好了。” 土匪偷偷觉得安言也是一表人才,如果让他做自己的妹婿的话,也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反正不要白不要。 他的妹妹都已经30岁了还没有找到男人嫁出去,现在找到了一个小白脸,如果被妹妹知道的话,肯定心里面也特别的欣喜的。 安言如果知道土匪头头心里面是这么想的话,他早就已经要吐死了,他正是青春的年纪,才20多岁而已,居然要找一个30多岁的做老婆,她还不如去做和尚呢! 土匪头头也不管安言是怎么想的,反正如果他再不离开的话,他说不定就真的把它拿回去做妹婿了。 “我今天心情好,也大度一点,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安言本来就是一个有脾气。有志气的人,他怎么可能会留下一个人离开了,所以他不卑不亢的回答。 “要走的话也是带着我的妻子一起走,我绝对不会丢下她一个人在你的山寨里面的,我并不是没有心的人,何况他是我的妻子,可杀不可辱。” 安言完全是带入到了主角里面的,他本来就是喜欢白柔的,刚才白柔说他是自己的娘子,所以他立马就当成了一回事。 安言知道自己这辈子是不能够和他在一起的,但是现在,让他叫一声娘子他也是愿意的,只要圆了他的心愿。 他做什么都可以,更何况土匪头头都要把他给抓走了,他们当然要演戏到底了。 “好姐,您那么有志气的话,来人把他们两个人一起要回山里面去,一个当我的妻子,一个当我的妹婿。哈哈哈哈…” 他没有想到今天会这么的幸运,得到了一大笔钱,还得到了一个美人,还得到了一个小白脸,简直就是赚到了,回去的话,他一定要好好奖赏小子。 “等等!” 这次说话的人是白柔,土匪头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小娘子,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白柔知道土匪头头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所以他必须要想办法让有一个人回去,这样才能够去找救兵,要不然的话他们两个人都逃不掉,反而会有说不出的后果。 白柔一想到要去山上做压寨夫人,她的后背就一阵冷汗。 “老大,你刚才已经说过了,要让他离开,那么就让他回去吧!你看你们都拿了我们这么多钱了,你也把他押到山上去的话,他要怎么跟他爹娘交代,他家里面就他一大单传了,你不能够这么狠心啊! 如果他爹娘知道了,他被押到山上去的话,他们肯定会气死过去的,你就大人有大量吧!” 白柔说出的话语都是甜甜的,听得土匪头头心痒痒的,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安言却是一根筋的,不知道这件事情里面的利害关系,她以为她留下了就可以保护白柔了。 “柔柔,你别说了,我不可能丢下你一个人的,要走的话我们一起走,要不然的话我绝对不会离开你。” 白柔冲着安言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土匪头头,想要听听他是什么意思,到底放不放他离开? “以后你就是我的良心了,你说什么话我应该听听才对,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他回去吧,无论怎么说,你们也曾经是夫妻,我现在就留他一份自由,但是你必须要跟我回去做山寨夫人。” 白柔听到土匪头头这么说,心里面由不得松了一口气,证明他还不至于太过了霸道。 “今天老大都格外开恩放你离开了,那你就快点离开吧!” 第四百六十二章 恐怖故事 白柔凑到了安言的身边,在她的耳边偷偷的说了一句话:“你必须要离开大本营的话,我们两个人都是在这里,就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行踪了,你必须要回去搬救兵,我在山上等着你。 你看我这里有一串珠子,我会在路上放下珠子,到时候你就循着踪迹来找我。 把我这些珠子都放完之后,我会在一些角落画一些小红花的图案的时候你就能够找到我了,你必须要快点回去知道吗?千万别能够留下来,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安言却依旧不想一个人离开,如果让白柔一个人在这里的话,也不知道他会出什么事情,更何况那个土匪头头也不是一个好惹的货。 白柔只是一个小女子而已,他能有什么本事,到时候如果真的被欺负的话,他要怎么跟独孤寒交待,更何况,安言实在是不能忍受让自己心爱的人去冒险,他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多没本事没胆量呢? “柔柔,你别说了,我绝对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了,你快走,我留下来挡一下他们,你快点离开,只要你是安全的那么我就满足了!” 安言挡在白柔的面前,白柔笑了,不管安言的阻拦,那些土匪头头要的只是自己而已,根本就不跟安言有关系。 如果安言也跟着留下来的话,到时候两个人都没救了。白柔姐当然不可能去做土匪头头的压寨夫人了,所以他必须要想办法自救。 “老大,这个人实在是太烦了,我早就已经看他不顺眼了,现在正好有这个机会摆脱他,让人把他给押走了,我不想再看到他。 我看到你英俊潇洒气度不凡,以后跟着你的话以后我就是压寨夫人了,肯定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为什么还要跟着这个人呢?” 土匪头头听到白柔这么说,心里面就更加的心花怒放了。他大笑起来,他笑的时候都是带着阴险的气息。 “小子,既然你的娘子都已经这么说了,不,她现在是我的娘子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快点离开吧,留下你一条狗命,要不然的话那你就得跟我上山上去做我的压寨妹婿了。” 白柔冲着安言做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快点离开,要不然的话只会两个人更加倒霉而已。 安言就算不想离开,也没有办法了。土匪头头让人把安言给赶走了,白柔看到安言离开了他才松了一口气,至少她还有获救的机会,要不然的话只会两个人死定,她还不嫌自己命短呢。 安言已经离开了,土匪头头眼神直盯盯的看着白柔,真是越看越好看呢,没有想到他这么的幸运得到了一个小女孩子,看上去年龄应该也不大,而且身材居然这么的苗条。 更何况她的身材前凸后翘的特别好看。 “好了,想着就这样,这样的话那就跟我回去做山寨夫人吧,你放心,以后荣华富贵绝对少不了你的份,只要你乖乖的留在我的身边,那么我绝对不会上你受一天的苦头。” 白柔敷衍的笑了笑,然后就跟着土匪头头离开了。白柔一路上都在观察着地形,毕竟她对于这些地方根本就不熟悉,来到了一处地方的时候,他就放下了一颗珠子。 白柔一边走着的时候,一边看向了附近。一脸在赏风景的模样对着土匪头头询问。 “老大,你不是不是在附近都特别的有名望了,是不是大家都认识你呀?这么好的风景,以后我和你生活在一起的话肯定是很快乐的,我看你的年龄好像应该有30岁了吧,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压寨夫人呢?” 白柔不断的拍着马屁,但是他这些话却让我特别的开心,他从来没有被别人这么打过马屁的,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土匪头头一想到白柔以后就是自己的小娘子了,他的心里面就乐呵乐呵的。 “当然了,这一带可是大家都特别尊敬我的我告诉你,我身上有很多的金银珠宝,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好了。” 白柔敷衍的笑了笑,他什么也不想要好不好,但是想要离开这种鬼地方,如果跟这个满脸胡子的人生活在一起的话,他简直就是脑抽了,何况她的相公还比他帅的不知道多少倍呢。 他只不过是夫妻离开了,你又没有想过要和他分开,可是现在却和这个满脸胡子的丑男人在一起,真的是让她觉得恶心的不得了。 “呵呵,老大,你对我真好。真是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的幸运,刚才你也向我刚才的那个男人,我真的是后悔死了,你也不知道他的家里面有多穷。” 白柔做出了一副嫌弃的不行的模样,他觉得知道自己想起了以前的那个人的话,他才会在这里放下戒心,以后她想要逃走的话也容易一点,所以她必须要笼络这个土匪头头才可以。 “你这么说,我的心里面也很开心我也觉得自己特别的幸运,30多岁了居然还能够娶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以前的时候我一直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没有想到现在一找就找到这么年轻的,到了山寨之后肯定大家都羡慕死我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山寨,土匪偷偷把所有的弟兄都召集在了一起,白柔数了数这里至少应该有500多人。 “弟兄们,你们都听好了,这就是你们的压寨夫人,以后你们一定要尊重她,她需要什么都尽量满足她,绝对不能够欺负她,你们听到了没有?” 土匪头头第一次带女人回来,所以大家都好奇的议论着,看上去还真的是很美呢! 有一个人看到老大开心,立马拍着马屁:“你还真是有魅力,居然娶到了这么好看的小娘子,都不知道我们的压寨夫人叫什么名字呢!” 白柔一听到那个小兄弟这么说,他立马就装出了一副害羞的样子,低下的眼眸。 老大这才发现他一直都没有问白柔叫什么名字呢,现在突然有人问起了,他才后知后觉的问白柔。 “小娘子,你叫什么名字?” “老大,小女子名唤青娘,以后你就叫我青娘好了。” “亲娘?老大,压寨夫人什么时候变成你娘了?” 一个人起哄的问道,其他的人听到了这个话之后,其他人跟着他笑了起来,白柔不打算告诉土匪头头他真实的名字,所以随便取的。 现在一听,还真的是有那种意味呢! 土匪头头听到了脸色立马就变了!有些愤懑的看着白柔,向他讨要一个解释。 额! 白柔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发:“大家不要误会啊,我说的青是青色的青,并不是娘亲的那个亲,所以大家可不要误会,到时候老大可是要责骂我的。” 第四百六十三章 针锋相对 大家一听才明白的点头:“原来是这样,既然这么的话,老大你们什么时候成亲洞房啊?要不然成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成亲洞房好了! 明年我们的山寨就可以有一个小老大了。” 挖槽! 白柔在心里面忍不住的吐槽,谁要跟他土匪头头生孩子了,他想的太多了吧。 但是土匪头头听到这句话,他还是觉得很兴奋的。想他这辈子还没有碰过女人呢,现在有一个娇媚好看的小姑娘就在自己的面前了,他不要白不要,所以他现在恨不得立马就去洞房了。 土匪头头看着白柔的目光都变得深邃了起来,还有一种se眯的感觉。白柔怎么就一顿毛骨悚然。 “青娘,因为他们都这么说了,我们今天就成亲洞房吧!我现在都已经等不及了!” 白柔对上土匪头头恶心的嘴脸,她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本来落在脸上的笑容,都觉得僵硬起来了。 “老大,我觉得这么仓促不太好吧,毕竟我们的婚事也需要郑重的,难道你就想让我这么简简单单的嫁给你吗?不论怎么说,以后我也是山寨夫人了,一点也不庄重。 恐怕以后的弟兄也会瞧不起我的,说我是随便随便减捡来的山寨夫人,到时候大家肯定是看不起我的,我才不要呢!” 白柔带着撒娇的开口,白柔发现自己的演技越来越好了,居然这样都能够骗得过他们。 白柔一撒娇,土匪头头都觉得全身都麻麻的酥酥的,这样的女人很容易就能够让男人对她言听计从。 “那么青娘,你想要怎么样?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为夫一定会满足你的。” 白柔手指轻轻的点着下巴,然后想了一下之后才回答。 “我觉得我们的会是必须要隆重一点,敲锣打鼓的将全山寨的人都知道,老铁哎呦给我准备很多的聘礼,寻常人家都要准备很多的聘礼,难道你就一点也不给我吗? 虽然我现在没有什么亲人,但是这些聘礼还是要给我好好的保管的,毕竟以后我也是山寨夫人。 而且我们的婚事还准备三天三夜,让我们所有山寨的人都不醉无归,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名正言顺的山寨夫人,不是随随便便捡回来的。” 白柔此刻的要求并不算过分,所以土匪头头立马就点头答应了。 “好,小娘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们听到了没有?快点去办吧,把婚事办得热闹!” 白柔心想筹办婚事也应该需要很久的时间,这段时间安言也应该回去搬了救兵过来了,到时候她自己也想想办法摸清楚这些道路的,然后逃跑。 白柔打着好主意,到现在却不知道他的心里面,还在想着逃跑,一心以为白柔是真心的想要做他的小妻的。 “小娘子,既然事情都已经吩咐下去了,那我们就回房休息吧!” 白柔看到了土匪头头眼睛里面闪过了一抹惊艳,白柔就觉得他自己在想些什么呢,想要碰她,门都没有。 “老大慢着,我还有一件事情还没有跟你说呢,你听我说完再说吧!” 土匪头头早就已经等不及了,现在还要啰里八嗦的,他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白柔才不管土匪头头是怎么想的?反正他想要的目的就是想要离开这里,所以绝对不会让土匪头头有可乘之机。 “老大,你先别生气嘛,不论怎么说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你总应该给我一点时间来适应一下,让我感受到你的好吧,难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同房吗? 你不觉得这样会不会太仓促了一点,等到我们成功的那一天,我们一样可以同房,你不要这么着急嘛!” 虽然白柔赔着笑脸的,但是土匪头头却不是这样想的。他都没有尝到过女人的味道,现在迫不及待,所以他一点也不想要等。 更何况白柔刚才说了要准备婚礼好几天,难道他要等好几天?他一秒钟也不想要等待。 “每次见面又怎么样?反正你以后就是我的小娘子了,现在早一点洞房和晚一点洞房还不是一样的。 小娘子,只要我以后对你好就行了,你放心吧,我不会不欺负你的。 放心的把你自己交给我吧,我山寨老大说到做到。” 白柔暗暗的抽了抽嘴角,就算他对自己好又怎么样,白柔又不会喜欢他,更不会和他过一辈子。山寨老大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老大,我刚刚才和前任分开了,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点机会休息一下吗?在人家的心里面还是有些难过的,你就给人家一点时间嘛,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难道你都不可以包容我一下吗?” 白柔一边说着的时候,一边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假装生气的转过身来看向了别处。 “哼,原来你们男人都是骗人的还是对人家好的,现在都不听人家的话了,这几天都等不了,你根本就是在骗我的,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还说是什么好男人,就算是我看瞎眼了。” 白柔生气里面还带着撒娇,土匪头头心都要碎了。 “哎哟,我的小娘子,千万不要不理我,你说什么就说什么吧!不过婚事必须要尽快,我可等不了了。” 只要他现在不和自己洞房什么都可以,只要她还有一点时间,他就可以逃生离开。 白柔献媚的眨了眨眼睛:“好,你就听老大的那你单独给我找一间房间吧,这几天我要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顺便我也可以好好的了解你到底是不是一个正人君子,除了我以外你不准再去找其他的女人了,要不然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白柔低低的笑着,你不献媚的时候清纯的可爱,但是他一献媚起来的时候却又特别的妖娆性感。 白柔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几个动作就把土匪头头给迷惑住了,安言啊安言,你可要千万。要不然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到多久。 哪怕在这里一秒钟他也是这多煎熬的,毕竟这里那么多的男人,如果他们真的要对自己做些什么的话,他根本就反抗不了。 白柔不断的在心里面祈祷着,然后跟着土匪老大来到了新房间。白柔没想到土匪头头对自己还是蛮好的,居然把山寨里面最好的房间给了自己。 “小娘子怎么样?现在满意了吧?要不然现在让我亲一口让我尝尝鲜,要不然几天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 白柔心里面就觉得特别的恶心,但是也没有办法了。只要能够博取到他的信任,亲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白柔闭着眼睛感受着土匪老大的油嘴厚唇贴在了自己白嫩的脸庞上面,他就觉得特别的恶心,她努力的忍耐着,才让自己没有吐出来。 第四百六十四章 找你 “呵呵,老大你现在亲到了,你就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好好的休息一下,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白柔说出的时候还故意的打了一个哈欠,证明自己真的是很累的,他看到她这个样子,然后便摆了摆手离开了。 “好吧,小娘子,等到吃饭的时候我再让人来叫你,你自己先休息一下吧,山寨里面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呢,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了。” 土匪头头心里面有千万个不舍得离开的,但是没有办法了,山寨里面那么多的事情,他是一个山寨的老大,所以只能够亲力亲为了。 “好!” 白柔敷衍的勾着嘴角,等到土匪头头离开了之后,他重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白柔不甘心就这样待在房间里面,所以他看到外面没有人便偷偷的走出去。 白柔一路上都做了记号,他怕自己等一下不知道怎么回房间了,所以他一直都在做着记号。如果安言能够找到这里的话,那就更好了。 安言离开了之后心里面特别担心,也不知道白柔现在在山寨上面有没有危险。 安言好恨自己都没有能力保护好她。他现在在山上面,也不是他受到了什么样的待遇,也不知道那个土匪头头会不会对他做出一些不轨的行为,毕竟那个土匪头头已经说了,他是想要白柔做他的山寨夫人呢。 安言没有钱,所以他就拿干粮去换了一匹马,不断的策马奔腾,他必须要回去搬救兵,要不然的话就真的会出事了。 其他甚至每一秒都是觉得煎熬的,虽然经常受到伤害的人不是她,可是受到伤害的那个人就是自己喜欢的人,所以他不能够坐以待毙。 安言跑到半路的时候就看到了急躁赶来的独孤寒,独孤寒得有看到白柔,反而看到安言了一个人回来可。 本来他漆黑的脸色就已经不好了,他现在看到安言一个人,他的脸色就更加的糟糕。 “安言,白柔去了哪里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们不是一起去一起去了柳州了吗?” 独孤寒一路上他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现在他看到安言一个人,他的心里面那种不好的预感越加的浓重。 安言看到了独孤寒,他顾不得愧疚,立马就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独孤寒听完了之后,他顾不得思索立马就朝着他所说的那个方向跑去,他必须要把白柔给救出来。 安言跟着独孤寒一起去了,白柔一路上都留下暗号的,所以他们跟着暗号一直找着山寨的地方。 白柔记性不太好,所以他找了一圈之后还是记不得路,幸好他做了一些暗号,但是他又怕做的太多了,会被人发现。 白柔那这个山寨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他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摸不清楚路线的,时间已经不早了,还是快点回去吧! 白柔生怕会被被他们给发现,所以他必须要快点回去才行,要不然等下自己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白柔刚回去半路的时候就看到了他带着一群人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白柔顿时有些心虚的停下了脚步,犹豫了一下之后,才重新朝着土匪头头走了过去。 “老大,人家在外面逛了一圈好累,我正想要去找你呢,没有想到你就来接我,看来你是真心的对我好的。” 白柔笑脸迎人的走在了他的身份,然后伸手拉着他的手腕,小鸟依人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要多柔情有多柔情。 “你刚才不是说要在房间里面休息吗?怎么跑出来了?你刚才说到哪里了?是不是想要逃走?” 对,没错,他就是想要逃走,但是逃不掉了,所以就只能过就滚回来了。 白柔的脸色僵了一下之后才重新笑着回答:“老大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想着逃跑呢?要是我想要逃跑的话在山下的时候我就想着逃跑了,干嘛要来到了这里呢。 我都说过了要做你的山寨夫人,所以我这不是要熟悉一下地形嘛,以后我就在这里生活了,要是以后迷路的话怎么办? 本来我是想要你陪我走一走的,又想到你山寨里面事情这么多,我不想要打扰你,原来我的懂事也是一个错误,既然这样的话,那以后肯定要你陪着我,再也不会一个人走了。 刚才我都迷路了,后来我看到你之后,我觉得心里面就踏实了许多,幸好有你在这里呢,你简直就是我的救星啊,看来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跟着你肯定是没错的。” 白柔一脸的真诚,让人看不出他的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土匪头头审视了一圈她之后才勉强相信了他的话。 “你想要走的话,就算我没空也可以让手下带你去找啊,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娘子了,所以你说什么的话他们都是会听的。” 白柔乖巧的点了点头,就像一个和小孩子一样,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那明天老大你有空吗?你去陪我到处走走吧!以后这里就是我的新家了,我必须要好好的熟悉熟悉呀!” 白柔甜美的声音听得他们的耳朵都要怀孕了,土匪头头的手下一脸羡慕的看着土匪头头。 “老大看看能找到一个好的人呐,居然这么多夸奖,什么时候也给我介绍一个啊,你看我都20老几了,还没有老婆呢,我看着大嫂这么的甜美,心里面也有些痒痒的!” 土匪头头有些恼怒的打了一下手下:“我警告你,你大嫂可不是你随便可以窥伺的,他现在是我的女人,你想要找女人的话就去找吧,不要打到你大嫂的身上去。” 土匪头头一脸防备的看着那些手下,白柔长得很漂亮,所以他顿时有些又自豪又害怕了,生怕别人会把她给抢走一样。 “知道了老大,大嫂是你的女人,我们当然不敢窥视了,我们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也是真心的羡慕你。” 土匪头头听到手下这么说,他的心里面才觉得放心了一些,至少自己的小女人不会被别人给抢走。 白柔撒娇的摇了摇土匪头头的手臂。 “老大,你看现在天都已经这么黑了,什么时候才可以吃饭,我现在已经饿的不行了,你看我的肚子都被饿扁了。” 白柔娇滴滴的声音听着他身体发麻,老大拍了拍白柔的手。 “既然都饿了的话,那就快点回去吃饭吧,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就是看你不在房间,所以才出来找你的。” 土匪头头说完了之后,又警惕的说了一句:“青娘,如果以后你要离开房间或者要去哪里的话,都必须要告诉我,要不然的话看我你的狗腿,所以你千万不要让着想要逃跑的念头,我这是第一次警告你,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第四百六十五章 没脑子 白柔我想听到了这番话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腿都是一阵一阵的疼的,虽然没有被打,但是他已经有这种感觉了。 “老大你干嘛要说这种话,害得人家的心里面好怕怕哦,人家都说要跟着你了,你却还不相信我,看来你的心里面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喜欢我的嘛?” 白柔带着一些小生气。 “我这是在提醒你,希望你不要犯下这样的错误。” 白柔觉得留在这里才是天大的错误,所以他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就算他要打掉自己的狗腿,她也要逃离这里。 白柔表里不一的笑着:“知道了老大你就放心吧,我什么时候都会离开你了,以后我可是这里的山寨夫人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为什么还要离开呢? 你不知道我以前的那个臭男人,他对我不好就算了,还特别的穷,家里面有多少的活都是让我来做的,你看我的手都长了一些茧子了,如果不是我自己保养的好的话,现在我都已经成了黄脸婆了。 以后我跟着你老大,你肯定不会让我吃苦的,对不对?” 白柔不断的拍着马屁,土匪头头听到了之后心花怒放的,就差也没有升上天了。 “好好好,既然想了解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以后肯定会好好对你的,只要你乖乖的留在我的身边,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什么,更何况这里有这么多的手下,他们也会听你的差遣。 以前我也做过不少的女人回来,可是他们宁愿死也不愿意留在我的身边,如果他们都没有你这样的自知之明的话,那该有多好,也不用早早的去见阎罗王了。” 白柔怎么感觉越听越恐怖呢?到底是死了多少的人啊?白柔在同情他们的同时,又觉得他们好可悲。 怎么就这么的想不开呢,就像被关到了这里,他也可以想办法逃走啊,真是愚蠢至极,所以白柔绝对不会是他们的后尘。 “老大,你以前就有这么多桃花事啊?现在奴家听到了好生气哦,我还以为你以前真的是没有女人呢,原来你也是一个花心的种!” 这是土匪头头自己的事情,所以白柔也不想要干预。 白柔摸了摸肚皮,他现在应该解决的事情,所以他必须要回去吃饭,其他的事情他才不想管呢! “老大,回去吃饭了!” 土匪头头听着白柔撒娇的声音,只觉得心痒痒的,恨不得立马就将她压在身下,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他,等到结婚那一天才回洞房呢,那就先忍忍吧,这个小丫头,实在是太让人欲罢不能了。 “你们这是死了吗?没有听到夫人说肚子饿了吗,快点回去准备饭菜!” 土匪头头这时才发现,所有的下人都在紧紧的盯着白柔,都怪白柔生得是太漂亮了,在山寨很少能够见到女人,所以他们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他们也是心思思的了。 只可惜这个是大哥的女人,所以他们就只能看看,又不能够碰。 “是是是,老大,我们立马就去准备饭菜。” 土匪头头带着白柔回到了住处,一路上白柔发现晚上比白天的巡逻人数还要多。 如果想要晚上逃出去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但是白天的话就会很容易被人看见,想不到这些土匪防守得这么的严实,难道是因为怕自己逃跑了,所以才要这样做的吗? “青娘,怎么一路上都不说话,在想些什么呢?不会又在想着要怎么逃跑吧?” “我告诉你,前五个想要逃跑都被我打断腿了,现在还关在山寨的大牢里面呢!” 白柔这次连笑都笑不出来了:“人家就是在想着还有几天我们才能够成亲嘛?你怎么又在怀疑我了? 这样说的话人家心里会很不开心的,人家都一心一意跟着你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白柔轻轻的哼了哼,像是一只小猫在抓痒一样,让土匪头头的心思思的。 “青娘,我也不是故意的在这里怀疑你的,只不过是在提醒你。不要像其他没脑子的女人一样,自寻死路。” 土匪头头说得白柔的心里毛毛的,白柔脸部表情都不自然了。 “好,我知道了老大。你一看就知道了,我肯定会比他们要聪明许多了,更何况荣华富贵和好男人谁不想要,更何况大名鼎鼎的山寨夫人可是所有人都得不到的。 我现在想着就觉得美美的,又怎么会这么不识抬举呢?” 白柔一边说着还一边象征性的眨了眨眼睛,证明他说的都是大实话。土匪头头对于白柔说的还是觉得很满意的。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吃饭的地方,不得不说,他们这个山寨还是建筑得特别的好,一点也不比那些黄亲贵族住的差,只不过不是黄金做的而已。 这么说来他们到底录取了多少民脂民膏,所以才会建立得如此的豪华,就算在电视里面看到的那些山寨也不过是用木头做的而已,可是他现在建筑的实在是太好了。 这么好的地方只不过是土匪头头长得不太好,那些女人为什么不愿意呢?其实能够住在这里也是挺不错的,更何况是山寨夫人,以后她说什么话其他的人都要听。 白柔看到了菜色,也是普通人吃不到的那些,简直可以堪比皇上说的那些东西了,白柔其实只是淡淡的看着就忍不住大笑了。 他毫不犹豫的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虽然这些都是他平时都有的吃过,但是他现在必须要装装模样出来,证明自己真的是很喜欢这里的。 “唔,老大,这些菜我从来都没去过呢,居然这么好吃,做些什么菜啊?” 土匪头头听到了他这么多夸赞,心里面也忍不住得意了起来,他的眉头也往上扬了扬。 “当然了,这些菜可是皇帝才可以去得到的,但是我们知道他们是在哪里运送的,而且我们还有每次都可以在里面投皇帝吃的那些东西出来,所以在这里我这是一个活皇帝。 皇帝还没有我过得潇洒呢,所以以后你留在这里就是皇后了,以后我再找几个女人回来给你做丫鬟,你想要她们怎么伺候你,就怎么伺候你。” 听着还真是让人心动呢,但是白柔根本不稀罕这些,她此时此刻虽然脸上特别的平静,但是他的心里面也就像是波涛汹涌的海浪一般地波接着一波的往上涌了。 “那我就在这里先谢谢老大了,以后我也肯定会尽心尽力的服侍你的。” 白柔甜甜的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吃东西,他已经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现在肚子早就饿得不行。 白柔吃完了晚饭之后就回去睡觉了,但是他怎么也睡不着,她掀开了被子起来,偷偷的看向了外面,果然后面还留了很多的人在那里巡逻。 第四百六十六章 到我这里来 自己的门口也特别多的人,白柔心里面暗暗的想到,难道他们都不需要睡觉的吗?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有精神,还这么的有力气跑来跑去的。 唉,白柔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要什么时候才能够逃出去,只不过去待了半天而已,他的心里面就已经着急的不行了。 白柔心里面正打算点什么时候,到时候就听到了自己房门碰的一声被被人给踹开了。 白柔被吓了一跳,他的小心脏也跟着唱了唱,朝着门口看了过去就看到了土匪头头居然满身酒气的走了进来。 白柔有些无奈的扶着额头,刚才的时候他就应该拿个桌子把房门给挡住的时间,要不然的话现在也不会被他给冲了进来,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谁知道土匪头头会不会做点什么! 白柔神色有些慌张的看着土匪头头就离他远一点,不敢去靠近。 “老大,你怎么过来我的房间了,而且还不敲门,刚才吓到我了,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你还是快点回去睡觉吧,你看你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让你的下人给你弄一碗醒酒汤吧,喝了之后就没有这么难受了。” 土匪头头听到了白柔自以为是伤心他的话,接着粗狂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青娘,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这不是因为想你了,所以就过来看看你,没有想到你这么晚还没有睡觉,是不是一个人睡不着,为夫现在就来陪你,今天晚上我们一起来洞房花烛夜。” 呵呵! 白柔忍不住冷笑,本来她还以为自己这几天可以安全了一点了呢。却没有想到土匪头头居然大晚上的还来发神经。他以为喝醉酒就可以说话不算话了吗? 白柔咬了咬牙,然后敷衍的笑着给土匪头头倒了一杯水:“老大你在开什么玩笑呢?你不是已经答应过我了,等到成亲的那一天才同房的话,你现在不会是说话不算数了吧?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白柔娇滴滴甩了一下袖子,证明自己真的很生气,土匪头头早就已经垂涎已久了,现在看她娇滴滴的样子就更加的兴奋。 恨不得立马就将她给压到身上,好好的尝尝她的味道,更何况这么娇嫩的一个小姑娘,她怎么可能会不想要。 更何况土匪头头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这么美丽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他居然还能够忍着他又不是不知,所以他,实在是不想再忍了。 他可是一个山寨老大怎么可能会听一个小姑娘的话,他必须要得到她。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他早上晚上还是要的,所以他才不顾他的想法。 就算白柔想要逃走的话,她也是逃不掉的,管他生不生气。 “不算话就不算话吧,以后老大肯定会好好的补偿你的,现在就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小娘子,我早就已经想你想的不行了。今天老大看着你,真的是忍也不想忍了,你可真是一个尤物啊!” 土匪头头喝了一杯水之后,立马就想要将白柔给大庆自己的话里面想要去亲亲她,但是白柔你感受到他想要扑过来的动作的时候,他立马就闪到了一边,一脸防备的看着土匪头头。 “老大,人家还没有做好准备呢,你怎么可以这么的着急呢?你这个样子的话会吓到人家的,你再给人家一点时间吧,要不然等到明天,明天我家肯定会给你的好不好?” 白柔想要拖延的意思就算一时,但是现在好像是说真的,更何况他建设球队就想要对自己图谋不轨,看到心里面还终究还是有些害怕的,更何况门口都是他的人,如果,自己想要逃跑的话,也是逃不掉的。 白柔有些恼怒的抓了抓衣袖,但是他却又不能够表露在脸上,他觉得这个演员也实在是太难当了吧。 “明天和今天有什么区别?老子现在就想要你,你可是我的女人。你最好就乖乖的让我尝一下你的味道,要不然的话有什么后果我可不敢保证。” 土匪头头每一句的话里面都是带着满满的威胁,如果白柔真的不听的话,他就只能够使用强硬的手段了。 白柔眼睛慌乱的闪躲了一下,然后看到了旁边有一个很小的玉雕。白柔后退了一点点,然后把玉雕拿在了手中。 “老大,你可不要逼人家,要不然的话人家可是什么也做得出来的。” 土匪头头被拒绝了很多次,这时他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敢拒绝她呢,拒绝他的人现在都已经断了狗腿了,难道这个白柔也想要抗拒吗,本以为他很聪明的朋友,没有想到她也是一个笨蛋。 “青娘,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给我乖乖的过来你听话一点的话,我对你还会温柔一点,如果你不听话的话,那我就能够进来了,到时候被弄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白柔明明是第二手的女人呢,可是却一点也不在乎她是二手货,反而觉得她还带着一些女人特有的韵味。 “老大说话都说强扭的瓜不甜,难道你真的要强迫我吗?这样对你来说出什么好处? 这种事情难道不是你情我愿的才会快乐,那不是吗?你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应该体会一下奴家的心情才对呀,你现在这样真的是让我好心伤。” 白柔假装一副受伤的样子,其实他的心里面却是害怕的不行,他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出了一身的冷汗了,但是他现在却依旧要用这种倔强的态度来面对土匪头头。 “看来是给你面子不要脸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敬酒不吃,吃罚酒吧!” “老大,你真的要强人所难吗?” 土匪头头也懒得跟白柔继续说道理,他想要的他就要得到。白柔看到土匪头头去忙着他做自己的事情,就无视了自己了,所以他抓着手中的玉雕。 既然你不然的话,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应他,趁着土匪头头不注意的时候,快速的将玉雕砸在了它的脖子上,土匪头头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一痛,然后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白柔生怕旁边的人会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所以他对着外面故意大声的叫喊。 “老大你不要这么的猴急嘛,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呢,老大!” 第 四百六十七章 寒无忌惮 “老大你怎么这么的威武,弄得人家好疼呀!” 白柔隐约间还听到了外面的手下笑着议论:“老大今天晚上在里面过了一夜的良宵了,既然老大已经在里面了,我们不用继续在这里守着了,还是回去喝两壶热酒吧,最近的天气有些冷了。” 白柔立马将老大扔在了地上,然后他就打开了门,看到了外面的人居然已经离开了,没有想到自己的不得已才用了,老大居然还给自己找到了一条生路。 白柔怕老大什么时候就醒过来了,所以他立马就关上门,就是把老大给捆了起来,然后用粗布塞住了他的嘴巴,防止他等一下醒来的时候就叫下人。 所以他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又从老大的身上掏了一些银两出来,立马就朝着外面偷偷的溜走了。 白柔你如果想发现那些下人都已经回去了,居然今天晚上没有守夜,难道是因为这些刚才把老大给弄晕了之后,他们就以为自己喝老大做些什么就没有了防备了吗? 白柔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可以这么的轻松离开,幸好他白天的时候已经找清了路,他按照今天做好的标记来到了山寨的路口。 白柔这实在是太低估了那些人了,山寨里面没有人把守,但是在山寨门口的时候还是有很多的人在这里把守的,那要怎么办才好呢? 如果门口不能出去的话,他现在还找不到其他的路了,那她要怎么办,白柔你是绝对不能够回去了,要不然的话只会是送死而已。 他刚才把土匪头头给打晕了,他醒了之后肯定会把自己给打断狗腿的,所以他必须要趁着今晚离开这里。 白柔偷偷的躲到了一边,然后就看到了有两个人走到了门口那里:“今天的暗号是什么?” 要出去的那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白柔并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如果这次知道暗号的话,那么他还是有希望出去的,就是不知道暗号是什么。 白柔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一下之后就看到了,不远处有一个人,所以他便偷偷的走了过去。 “谁?” 那个人听到了声听立马防备的看向了白柔,在看到白柔的时候立马眼前惊艳的叫了一声:“夫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和老大在房间里面那个吗?” 其实手下也是很喜欢白柔的,毕竟漂亮。但是因为他是老大的女人,所以他根本就不反馈是只能过过眼瘾的,他以前看到的那些女人都是那些黄脸婆,怎么可能会看到这么美丽的小姑娘呢? “唉!” 白柔假装受伤的叹了一口气,一脸难过的模样。手下看到他这个样子,然后便关心的问道。 “夫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还是说老大欺负你了。” 白柔伸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生怕别人会看出来自己的不对劲。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说,毕竟在你老大背后说你老大的坏话是很不对的一件事情,所以……” “不然到底有什么事情的情况告诉我,是绝对不会告诉老大的,只要我们不说的话,老大根本就不会知道。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委屈了。” 手下喜欢白柔,所以看到他这么受伤的样子,也忍不住的向她献殷勤,哪怕跟白柔说说话也是好的。 “本来今天晚上我应该跟你老大在洞房花烛夜的,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只是一下而已,就那个了!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我想你应该会明白的吧,毕竟你也是男人,不过我看你比老大结实的多了,你应该也不会像你老大那样吧!” 首先没有想到居然会这样的形容老大,还是他一想到老大居然是那种快手男,手下的心里面就忍不住的好笑了起来,没有想到老大,只是中看不中用啊! “我刚才跟你说的事情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啊,要不然的话老大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你也知道,男人是很爱好面子的。” 别说手下不敢说出去,如果他说出去的话,他也会被老大给惩罚的,所以他只能够烂在肚子里面的,他听到了这么一个好消息,他的心里面还是忍不住的得意的,他自信的挺了挺胸膛。 “你放心吧,夫人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手下看到了白柔的眼中闪过了欣赏的目光,手下的心里面也跟着得意了起来,甚至带着一些骄傲。 “夫人,老大不能够那个,你是不是心里面很失望啊?我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之前那些女人都不愿意跟着老大了,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白柔本来也无心要诋毁土匪,怎样都找不到借口的,所以只能够找这个借口出来了。 “因为他是老大,所以我又不能不跟着他。” “我觉得你这个人就挺不错,如果你是老大的话那该多好,我感觉你的话肯定也会很幸福的。” 白柔冲着手下抛了一个眉眼,果然现在上面的男人都没有见过女人,所以看到女人给他抛了一个媚眼给他,就好像浑身痒酥酥的,坚持不住了。 “所以你不要这么说,只要能够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你都可以告诉我,我肯定会义不容辞的。” 白柔故意一副浪荡的样子,然后看着手下的身体。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如果我说想要你的人的话,你愿不愿意给我?” 好像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么一个劲爆的问题,这么美好的一个女人,手下还没碰过女人呢,心里面一怕我是愿意的,只怕是夫人不愿意吧。 夫人想要出鬼的话,也是可以说得通的。下人也跟着不淡定起来了。 “夫人,这样不好吧,如果被老大知道的话,我们肯定会死定的!” 白柔跺了跺脚:“我都还没看呢,你怕什么?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睡到,其他人又不知道,只要我们不说出去的话,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呢?难道你不希望我做你的女人吗? 还是说你只是和你老大一样是快手拿,所以才会这么的没有勇气,居然是这样的话那就算了,就当我今天的话更没有说过,但是你绝对不能够把这些话告诉老大,要不然的话我肯定会让老大把你给卡擦掉的。 不论怎么说,我现在还是老大的女人,所以老大还是会听我的话的,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嘴比较好。” 白柔看到手下不愿意,他立马就变了脸色。 “夫人!” 首先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女人对自己投怀送抱,他怎么能够舍得放开他呢,所以他一着急之下就拉住了她的手。 白柔回过头来,看来这个手下还真的是上当了呢,本来还以为这个手下是没有胆量的一个家伙。 “ 第四百六十八章 是不是你 不过现在他上当几天,她还怕他不上当呢!” “还有什么事情吗?” 白柔故意生气的语气问道。 “夫人刚才的话还算数吗?只要夫人愿意的话,我也是愿意的,我一定会好好的服侍夫人,肯定会让夫人很舒服的,夫人就该给我一次机会吧!” 白柔故意的看看了四周,然后偷偷摸摸的跟着手下交头私语:“是真的吗?不会是骗我的吧?” 白柔停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跟着手下开口:“老实跟你说吧,我之所以跟着老大只是因为他有钱而已,本来还以为他能够让我幸福,他却没有想到在这件事情上面让我这么的失望。 你能够跟我好的话,那么以后我肯定会我也可以帮你得到老大的位置,以后我们两个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我相信你应该是一个很有志气的人吧!” 手上没有想到自己能够得到一个人,就已经是很幸福了居然他还愿意帮自己得到老大的位置,这个位置是所有人都在想着的,只不过老大现在还年轻,所以大家都不敢相信,但是如果自己能够有这个机会的话,本人和利益他两样都想要。 更何况老大现在这么大听夫人的话,去辽夫人善意的手段的话,那么老大的位置肯定会让给自己的,所以他心里面也跟着骄傲了起来,恨不得立马就把老大的位置给取代了,但是现在他更想要得到夫人这个漂亮的女人。 “好,夫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以后都会听你的。那么现在我可以对你做些什么了吗?” 下人看着白柔的眼神也是色的。 果然男人的心里面想的都是那些不着实际的东西。白柔只不过是在骗骗他而已,他居然还相信了。 “你看现在都准备天亮了,当然不可以了,等一下我要回去了,要不然被老大发现的话我们就惨了。 我们以后来日方长呢,要不然明天晚上你有空吗?你就在这里等我,我搞定好了,那我就出来找你,到时候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你想要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了吗?” 白柔对着他抛了一个媚眼,他脸上的笑容都带着一些抚媚。把手下给迷得昏昏沉沉的,差一点就想要把他给扑倒了。 “好,那夫人明天晚上我就在这里等你,不见不散,你可一定要过来呀!” 白柔芊芊玉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带着一些亲切的语气:“你放心吧,我怎么可能会让你白白的等待呢,所以我一定会过来的。” 白柔本来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就多了一些失落:“但是我现在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希望你能够帮忙,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只有一点小忙你应该也会帮我的吧!” 白柔带着试探的语气询问,现在手下被他迷得晕晕的,当然什么事都会听他的话了。 “不行,我先试探一下你,看看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的。” “夫人,你想要试探我什么?” 白柔假装想了一下之后才慢悠悠的询问:“你告诉我今天出去的暗语是什么?” 手下有些迟疑的没有立马回答,金夫人才是今天才过来的,她现在突然问自己出去的暗语,难道他是想要逃跑吗? 手下可不是敢真的告诉他暗语,要不然他只是逃跑的话,那么老大肯定是要了自己的小命的,所以自己必须要谨慎一点。 “夫人,这个……” 白柔心里面吭哧了一声,没想到这个手下还并不是笨笨的,自己都已经被他抛媚眼了,还勾肩搭背的,他居然现在还不愿意告诉自己。 “我只不过是试探一下你而已,老大可是告诉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如果你敢骗我的话,那么就证明你对我并不是真心的。 你是妈蛋! 这句话就是暗语的上一句对吧,老大对我可是很信任的,所以他把这件事情都告诉我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的事就当我没有说过,本来还以为你是一个真男人的,原来也只不过是一个胆小鬼而已,一点胆子都没有。” 白柔冷冷的讽刺,这句的确是暗语的上一句,如果不是老大告诉他的话,他根本不会知道的,所以手下并没有任何的怀疑了。 “夫人等一下,我这不是因为谨慎一点,所以才不敢说出来的吗,现在既然老大都已经告诉你那么的相信你了,那么好我就告诉你!” 手下生怕她真的会说话不算数,所以他立马挽留住了白柔,毕竟好不容易夫人对自己投怀送抱,他没有理由不要。 “暗语我早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是看看你会不会骗我,会不会对我真诚而已,如果你不想说出来的话也没关系,我也绝对不会勉强你。” 白柔双手环胸,一份我一点都不在意的模样,手下就彻底的相信他了,证明老大对他还真的是很好的,要不然的话也不可能会把暗语告诉他,这个是山寨里面最重要的机密。 白柔也只不过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女人,老大就对他如此的疼爱,如果他能够帮自己的话,那么老大的位置也迟早是自己的,到时候他财色兼收。 “夫人我错了,当刚才都是我太过小心眼了,所以才会怀疑你的,既然现在误会都已经解开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吧,密码就是,我是你妈!” 他们现在的这些人居然还会骂粗口,白柔已经成功的获得了暗语了,所以他必须要快一点离开,要不然等一下天亮了就麻烦了。 “好,看来你对我还是很正常的,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以后我肯定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只要我们两个人一起努力的话,那么以后我们肯定会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的。” 白柔这么说让手下的心里面也是美滋滋的,他伸手就想要摸摸白柔的滑嫩手背。 白柔知道了手下的意图,他有些厌恶的眼神一闪而过,他连忙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假装是一副不小心躲开的模样。 “大哥现在已经时间很不早了,所以我必须要回去,要不然老大会发现,等到明天晚上的时候我们再继续。 今天晚上的话你可不能说出去啊,要不然的话我们两个人都会完蛋的。” 白柔不等那个下人说些什么,然后就快步的离开了那个山崖,当然不敢跟上去了,毕竟他现在可是老大的女人,所以他心里面还是有些顾忌的。 但是他刚才却没有摸到夫人的手,他的心里面顿时有些失落,但是没关系,明天晚上的时候他就能够和夫人幽会了,自己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一想到夫人那白嫩的脸蛋,滑溜溜的小手,他的心里面就起了一阵涟漪。那么美好的一个美人,她现在却得不到,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哪怕是一夜,他也会觉得特别的漫长。 第四百六十九章 脸色一变 真不明白老大他为什么会这么的不行,这么一个美好的美人,他居然也享受不了,只能看不能碰。 白柔又去溜进了一个屋子里面偷走了一身男式的衣服,然后换了下来假装成了山寨的人,白柔又看到了厨房的门口放着一辆车,然后车上面有几个空篮子。 白柔直接拉着车,然后就往上山寨门口去,他的脸上弄得很脏,所以守门口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她是一个女人,也不认识他是谁,毕竟山寨的人那么多,他从门口的肯定也认识不了那么多的人。 “等一下你出去做什么?” 白柔低着头,额头上面绑着一块布,打扮的有模有样的。然后粗着嗓音回答:“是这样的,老大告诉我说他们又打劫了一批人和那些饭菜,他们都已经藏起来了,我现在正要把那些饭菜给运回来呢,要不然等到天亮了还会有很多人看到的。 听说现在还有很多是皇帝吃的那些东西呢,大哥,等下我回来的时候,然后在这里守门,把我偷偷的给你弄一点吧,抢劫的特别多呢!” 守门的人听到能够吃到皇帝吃的东西,他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了,毕竟平时打劫回来的那些东西都是被老大一个人吃了。 他们根本就没有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有时候到厨房里面偷偷摸摸的吃一点,但是也不够塞牙缝的,现在听到他居然这么说,他的心里面也变得牙痒痒起来了! “好,那你快点去吧,我一直都在这里守着呢,你快去快回,到时候可别让老大知道了。” 白柔点了点头,哎了一声,正想要再出去的时候,那些守门的再次把它给拦了下来,虽然听说是有去到他的心里面很开心,但是暗语就是他还没有忘记呢! “等等,你是妈蛋!” 果然,白柔本来还想要骗她,不需要密码。 因为他不确定那个家伙给自己的暗语是不是正确的? 白柔有些心虚的迟疑了一下,现在就是能够迎难而上,希望那个家伙给自己的暗语是正确的,要不然的话就完蛋了。 “我是你妈!” 守门的人看到他说对了密码,然后便放她出去了。白柔一看到大门打开,它立马拉着车子快步的往外面走去,但是他依旧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毕竟不能够让那些什么的人看出半点的破绽出来。 白柔看到已经走的有些远了,所以他便把车扔到了一边,拿着这个东西还真是累赘的,害的他大汗都出来了。 白柔心里面暗暗的清晰,想不到他还是挺幸运的,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出来了,只不过是浪费了一些功夫而已。 白柔沿着下山的路一直往前面跑,他说他后面的人追到了会再次追过来,毕竟他们可是有马的,自己只能是靠两双腿来。 白柔走了很远的路,然后已经微微的天亮了。白柔早就已经累死了,却看不到,那个村庄或者店面之类的,他身上就算是有钱,也不能够吃到东西。 土匪头头到了天亮的时候他才醒过来的,昨天晚上她好像是被人给打晕了,所以他现在的脖子还很痛呢,他醒过来的时候他想要说话,才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了,而且嘴里面还塞着纱布。 该死的,肯定是青娘做的,土匪头头记得昨天晚上她好像想要对青娘做些什么,但是后来被他给打晕了,然后到了第二天才醒过来,现在却被这样的对待。 心里面恼恨不行,而且现在青娘还不知道去了哪里了,难道他逃走了吗?不可能现在里面那么多的人把守着,他肯定是逃不掉的。 但是它现在就想要快点挣扎开来,用绳子绑着自己的手,特别的疼,可是他想要大喊大叫,却出不了半点的声音。 土匪头头艰难的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双脚就踢向了桌子,把桌子给踢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很大的声响,外面那些巡逻的人听到了屋子里面发出了一声声响,然后疑惑的看了看对方。 “这不是老大房间里面发出的声音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而且现在天都已经这么晚了,老大还没有起来。” 两个手下疑惑的,去拍了拍门,却不敢擅自的进入,北京老大发起火来的时候可是会杀人的,所以他当然不敢轻易的进入了,所以就只能够在外面等着,如果老大说让他们进来的话他们才敢进来。 “老大,你在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需要我们帮忙吗?” 然后手下心里面暗暗的想到难道是老大了,昨天晚上太过兴奋了,所以现在已经累得腿软站不起来了吗?要不然的话大早上的怎么会发出这么大的响声来,肯定是撞到什么东西了。 土匪头头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想要说话却怎么也说不了,他双腿再次踹了一下桌子,再次发出了一声很大的响声,特别的刺耳。 两个手下故意的看了一下对方,还是在犹豫要不要进去,最近老大现在在发火啊,如果他们进去的话,是不是会连累无辜? 土匪头头看到他们两个人居然还没有动静,开始打,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受到了这么大的委屈吗? 他可是一个山寨老大,可是现在却得到了这样的一个待遇,而且还是那个该死的臭娘们,他再次愤怒的踹了一下桌子。 嘴巴都要被磨破了,才将嘴里面的纱布给弄到了地上,他的口终于得到了自由。 土匪头头吃痛的抽了一口气。 “你们这些吃闲饭的,还不快点进来?” 虽然现在土匪头头一身的狼狈也被绑着,但是他却一点也没有丢了霸气。 手下他们听到老大声音然后破门而入,看到他们的老大正在绑在地上,像是绑螃蟹一样的绑着在地上,他的嘴巴也正在流血。 他们差一点还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此狼狈的老大真的是他们的老大吗?他们的老大不是威风凛凛,凶狠霸道的麻城市,现在却变得了这样的下场,而且他的小娘子去了哪里了?怎么不见人影? 手下他们看到土匪头头这副模样,立马就愣住了。土匪头头看到他们迟迟没有过来,他就更加暴怒了。 “该死的,你们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帮我松开。” 手下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去帮土匪头头给松开了绳子,然后将他给扶了起来,让她坐在了凳子上,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到了她的面前。 “老大你先喝一杯水,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土匪头头刚才一直在想着要弄开那些绳子,差一点还忘记了那个臭女人了,所以他再次怒道:“该死的女人把我给打晕了,还将我给绑起来,真是无法无天了,你们去把它给找回来,然后打断他的狗腿,敢背叛我的人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好下场呢!” 第四百七十章 我偏要 手下听到了土匪头头的命令之后,立马就应了一声,然后快速的去召集人马,在山寨里面找着。 但是在山寨里面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白柔的身影,然后去问了守山寨的人他们也说没有看到。 而被白柔骗走了暗域的那个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他也不敢说出来,因为他怕说出来之后它就会受到牵连的,到时候自己的小命不保。 只要自己不说出去的话那么老大肯定是不会知道的,所以他暗暗的躲了起来,装作什么事情也不知道。 “报告老大,我们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夫人的身影,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了,老大,我们应该怎么办? 就连守门的人都说没有看到夫人出去我们这里只有一条路,根本就没有后路,所以不能根本就是插翅难逃的。” 忍不住疑惑,既然他没有从正门出去的话,那么他怎么可能会消失的一干二净,根本找不到身影呢,难道他是神仙不成? 更何况土匪头头从来就不相信什么鬼谁说,所以他也不相信白柔真的会飞天遁地。 “你们这些笨蛋,难道她不会乔装出去了吗?如果他乔装的话,你们根本就不会发现,快点找人去山寨外面去找,另外再派一些人在山寨里面找,里外夹攻,我就不相信它真的会消失不见了。” 不得不说土匪头头还是很聪明的,所以他早就已经想到了,白柔可能是乔装出去了,毕竟那个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她居然把自己给骗的团团转,还让自己受了这么多的苦。 把它找了回来之后,不仅要做掉他的狗腿,甚至还要让她被千夫所弃。要不然难道他的心头之恨。 那些土匪的确不是省油的灯,所以他们都骑着马快速的出去找人了,老大都已经下了死命令了,如果不能够把白柔找回来的话,那么被剁掉狗腿的就是他们的,所以他必须要把白柔给找回来。 白柔只有一双腿,就算走了一个晚上他也走不了多远,所以不一会之后他就听到了后面一阵阵的马声。 白柔都已经能够感觉到地震的味道了,所以后面肯定是有不少的人骑着马来的。 白柔这次连路都不敢走了,所以它立马就躲到了一边,躲到了草丛里面让人根本就看不到,不一会之后他就看到了那些骑马的从自己的面前经过。 白柔你身后怕他拍过胸口,幸好她躲起来了,要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再次给抓回去的,只是那些山寨的人怎么那么快就知道自己失踪了呢,而且那么快就追过来了。 白柔在想着怎么办才好,他根本就不可以从那条路过去,要不然的话肯定会加剧站到他们的,也不知道他害了多少人来找自己,毕竟自己还把他的老大给绑起来了。 如果他们的老大恼羞成怒的话,肯定是非要找到自己不可的。 白柔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老大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他根本就是那种有仇必抱的人,而且还要双倍奉还。 更何况他们都已经说了,那些想要逃走的女人都已经被剁了双腿了。而且自己的腿这么好,他才不舍不得自己大腿呢。 白柔有些幽怨的撅了撅嘴,也不知道安言现在到底是有没有回去搬救兵,而且就算回去还有搬救兵过来的话,也需要很久的时间了。 所以白柔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在等待他们过来救自己,所以他现在必须要自救,他好不容易逃出来了,所以他必须要找其他的办法。 更何况他出来的时候还从土匪偷偷的身上偷了一些钱,所以她现在还能够去找一些吃的,不至于太麻烦。 白柔一路上都是去走小路的,因为这条路是最近回去的,而且那些土匪应该不会这么快找过来,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他们肯定也在四处乱窜了。 白柔一身的泥泞,还特别的狼狈,衣服都是破破的,而且穿的是男人的衣服,所以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的看不出来他是谁呢。 白柔在河边洗脸的时候,她看着水中的自己还把自己给吓了一跳,他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了? 他本来那么的美丽那么的仙气,可是现在却像是一个混混一般的难看。 白柔洗了一把脸,但是又不把敢把自己洗得太干净,以防那些土匪会把自己给认出来,所以他只能过这样的委屈自己了。 白柔也不知道自己的是倒了几辈子的倒霉,怎么会摊上了这样的事情了呢?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就不应该和独孤寒脾气自己离家出走的,现在好了,都变成这样的下场了。 白柔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家农家,然后看到了他门口放着一匹马,心里想着如果自己把那匹马给买下来的话,那么他起码回去的话应该也快一点吧! 白柔敲了敲门,然后就看到了主人出来了。 “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农家看到了一个邋里邋遢的小伙子,还以为他是要饭的,所以它的语气也并不是很好,毕竟她家里面已经很穷的,穷得揭不开,所以他也没有什么闲钱去施舍这个小乞丐。 “大伯,其实我是路过的,我想要问一下你这匹马可不可以卖给我?需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的。” 白柔这正是狼狈的时候,所以他也直接无视了大伯那么嫌弃的眼神。 大伯在听到白柔说想要买这些这匹马的时候,他的眼神就更加的变得嫌弃和嘲讽起来了。 “你确定你这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这是哪里来个疯子,我这匹马可是我们家里面的宝贝,我们都是靠着它吃饭的,你一个小乞丐怎么可能会有钱? 快走快走,不要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也不要打我这匹马的主意。” 白柔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虽然他现在狼狈了一些,但是他有必要这样的讽刺自己吗? 谁说她没有钱的? 那人说着就要回去关门,白柔立马拦住了他的去路。 “等一下,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有,你想要多少?” “切,我看你也没有钱,就不要在这里跟我浪费口舌了。我没有时间和你浪费。” 许杨浪里浪气的两根手指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看不起白柔的模样。 白柔气不过,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看不起她的嘴脸了,她富可敌国,难道还会给不起一匹马的钱吗?他居然用这种嘲弄的眼神看着自己,让他的心里面难受! “你最好给我收起你那讨人厌的眼神,谁说我买不起你这匹马的。” 白柔等一会就把钱给掏出来,然后狠狠的砸在他的脑袋上,出出这口恶气,看他看不起自己。狗眼看人低,难怪他的家里面这么穷,原来都是他人品有问题,所以才会富不起来的。 第四百七十一章 别碰我 白柔看着许杨也多了几分讽刺,那人这好像是不要脸一样,管他是什么样的眼神,反正她的眼里只有钱,除了钱之外一切都免谈。 白柔说着就从那里面掏出了两张银票,虽然这些银票不是很多,但是也足够买下这匹马了吧。 那人看到了他手中的银票之后,虽然有100两。要知道如果他能够把这些钱拿到手中的话,那么他就不只这一匹马了,到时候家里面也会过上好日子的。 “你想要我这匹马也可以,把你的钱都给我,那么你就可以把这匹马给牵走了。” 白柔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难道他以为自己什么也不懂吗?这100两都可以买很多的马了,她只不过是一下子就掏出了所有而已,想要把这些钱全部都给他想得美。 “这位大哥这匹马最多也是值12银子吧,你想要我的一匹马你会不会想得太天真了,不过我看在你家里这么穷的份上50两,我就把你这匹马给买下来了,你自己想想吧,要还是不要!” 白柔如果不是靠在时间很紧凑的份上,她才不愿意买他这匹烂马呢,更何况他如果想要更多的马的话,他家里面就有。 可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他必须要快点回去,他也怕那些土匪会追上来。 “好了好了,五十两把这匹马给抢走吧!” 那也得要知道这匹马根本就不值多少钱,它只是用了10银子就买回来了,他现在给了自己50两,所以他还是有赚的,到时候他可以买更多的马回来了。 “这还差不多!” 白柔笑了一下,然后就把他的马给牵了过来,谁知他刚要上马的时候,那匹马居然一点也不配合她大叫了起来,然后就一直抗拒着她的上马。 白柔是必须要这匹马的,所以他强硬地坐上了马背就想要离开的时候,那匹马就好像是发了疯一样将她用力甩到了一边。 白柔拉着绳索的手也被划出了一道伤痕,白柔就这样摔到了地上,然后头部撞到了一颗大石头上面,他就直接眼前一黑的运动过去了。 那人看到白柔居然晕倒了,白柔摔在地上的时候,她的长发也散了出来,隐约看得出她是一个女人,刚才的时候那人还以为他是一个男人呢,所以不以为然。 但是现在居然发现她是一个女人,还晕了过去,那人狡黠的目光一闪,然后就将白柔给爆了进屋里面去将它放倒了床上,然后他便关上了门。 那人去打了一盘水过来,将白柔的脸给擦干净了。这时才发现着女人居然还长得不错。 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的落魄。 白柔觉得自己的脑袋一蒙,然后什么事情她都不知道了,就只感觉自己的头部带来了剧烈的疼痛让她有些不能自己。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头部这样的疼痛,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的头部真的好痛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柔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同样在说着的时候,超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变重,感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慢慢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有个人抬了起来,瞬间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轻,而且感觉自己被某个人抬着在行走。 满满的疑惑在她的心里不断地升腾,因为她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感觉自己有种被绑架的感觉。 当时,这时候的白柔已经没有了意识,她真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但是是什么人,将她带走的。 原来带她走的人,正是路过的许杨,许杨看到白柔,从马上摔下来,知道她已经没有了意识。 便紧紧地跟随着她,来到了这里,看到白柔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意识,他知道他的机会就要来了,于是,他就带走了还在昏迷中的白柔。 “哈哈哈,想不到,我许杨今天也有这样的好运气,我可真的是开心极了,这次自己绑架的这个小美人,可真的是难得一见。” “真的没有想到,居然让我给碰上了,既然这样,小美人,你就别怪大哥我了对你不客气了,我就是对你这样的小美女感兴趣。” 许杨笑着说到,他的脸上满满的都是阴谋得逞的笑容,他真的感觉自己今天得到了一个大便宜。 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都能够碰到一个小美女,他真的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许杨看白柔好看,起了歹心,正想要对她做些什么的时候,白柔就醒过来了,抗拒。 “你是谁,你不要过来,你要在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你不要过来,我警告你啊,你别过来,你在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白柔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恐慌,她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她没有一点的好心,她真的很害怕。 白柔也感到非常的惊讶,为什么这一发生的这一切竟然是这个样子,这一切并不是我想要的样子,可是一切又那样在眼前发生了。 为什么她不认识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他总是在伤害她,总是强迫她去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虽然她的心里没有对那些事情产生强烈的排斥,但仍然是她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 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来折磨她,一次又一次的来伤害她,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生活,这也并不是她喜欢的结果。 可是事情却总是背道而驰,却总是和她想的相反。 一切仿佛又不是命中安排的,因为许蔓实在不相信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就能一次又一次的来伤害她。 让她感觉到非常的心痛,许杨把白柔手拉了过来,强行的抱住了白柔,但是白柔有些猝不及防。 她真的不知道许杨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真的没有想到我居然还能够和你有见面了,我曾经有说过我要告诉你的,可是事到如今。 我什么事情也做不出来,我真的感到非常的可悲,觉得自己怎么那么的傻。 瞬间变成这个样子,我也是真的没有想到,我没有想到的事情竟然会变成了这个样子,一切都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 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那个样子,一切都变得那样的陌生,一切都是那样的出现在我的眼前,让我怎么办? 独孤寒经过的时候听到了白柔的声音,立马去救她,打了许杨一顿。 房间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由晴空万里变得乌云密布,刚刚还在天空之中飞翔的鸟儿,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巢穴中。 黑压压的乌云俨然想要把人们吞噬掉,现在的独孤寒心里也是满满的愤怒。 这样的天气也着实像极了此时此刻他的心里,他真的没有见过像许杨这样卑鄙下流的男人。 第四百七十二章 天意难违 老天爷仿佛也像是听了白柔的话一样,渐渐地,大颗大颗的雨滴就这样从天空中极速地飞了下来。 风不断地吹刮着,将这一颗又一颗的雨滴重重地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发出了阵阵的响声。 这声音又何尝不像是打在了白柔的心里,她真的想不到自己差点因为自己,被许杨这样的人玷污。 但是我却从来都没有越雷池一步,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许杨你要这样的对待我?! 白柔不断地反问着自己,她真的没有想到许杨竟然一定都不顾及他们是不是认识,她真的没有想到,许杨差点就毁了她的清白。 更让白柔伤心的是,许杨竟然一定悔改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还这样的理直气壮,竟然还到处宣扬她的不对,还在到处污蔑着她。 白柔真的对这个自己刚刚的经历快要吓傻了。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竟然会便成了这样,这一切是真的吗?我差点就失去了我自己了。” 白柔不禁用手抓紧自己的头发,她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伤心和失望,眼神中有着一抹不得不让人察觉到的忧伤。 “妈的,确实是,这个许杨真的是一个渣男,真的没有想到,他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真的是丧尽天良,王八蛋。” 独孤寒也不禁将手握成了拳头,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对许杨的愤怒。 毕竟白柔是她的妻子,他真的看不惯自己的妻子被这样丧尽天良的渣男欺负,不禁想要为白柔出头。 “我真的没有想到,为什么许杨他会这样对我,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可是,他呢,却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白柔想起许杨对自己做的事情,就不禁感到非常地恶心。 真的是可笑…… 一抹不屑的笑容瞬间在白柔的脸上出现,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现在会变成这样,许杨会这样的对待她。 她差一点就没有了自己的清白了,她的心里真的很痛,她真的不知道如果独孤寒没有及时赶来会是什么样子。 许杨还要在纠缠着她,想起这样,白柔的头就会疼的厉害。 白柔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炸开了一般的头痛,她不禁加重了握着头发的力度。 一旁的独孤寒看出了白柔的不适,她知道这次许杨是真的伤害了她了,但是,如果不救她,她永远都不可能幸福。 甚至会痛苦一辈子,独孤寒知道他不能看到自己的妻子这样,纵然独孤寒知道白柔可能会恨他,但是,他还是要救她。 独孤寒看着有些情绪崩溃的白柔,不禁感觉自己的心头一紧,他真的非常地心疼。 “哎,事到如今,伤心是没有用的,还是要坚强起来,柔柔,你不要这样了,何绿洲那样的渣男,特么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 独孤寒真的觉得白柔这样伤心不值得,像许杨那样的渣男,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才行。 “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这时,独孤寒带有独特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 白柔看到独孤寒来救自己,心里开心,又一脸的冷漠。 白柔的身体都在猛烈地震动,她真的都非常非常的难过和伤心,而且她的心里慢慢的都是时而害怕。 她真的不敢相信,假如说没有人来救她,那么她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她现在想起来自己的心里仿佛都充满了恐惧和害怕,她的身体都在发抖。 “说说吧,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还会被那些人给绑架?” 独孤寒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愤怒,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那个安静听话的孩子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独孤寒说带她回去,白柔说要去柳州查看酒楼的生意。 居然还想去酒楼,去了肯定会喝那样多的酒,居然还被别人给灌了药,那样危险的场合,难道自己没有和她说过那里的严重性吗? 独孤寒想起这些事情,就不经握紧了了拳头,他现在没有想到假如说没有人去就的话,那么就会被那些人给糟蹋了。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也不是想去那样的地方的。” 白柔的身体都在发抖,因为她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也非常的害怕。 她的心里真的非常的难受和难过。 白柔就想到了自己想要去酒楼里买醉,想要让自己忘记这些事情,想让自己开心起来,可是却遇到这样的事情。 她现在全身都在抖动,她也不相信这样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她也不敢相信,自己差一点就被别人给糟蹋了,她也很害怕。 “我就知道那样的场合,没有什么好事发生,你居然还去,你知道那里有多么的危险吗?知不知道如果没这次没有人去救你,那么你将会回不来了,你懂吗?“” 想起这些来,独孤寒就感觉非常的生气和愤怒。 开始在和那一些酒楼里的人混起来了,给她说了多少遍,要远离那些人坏人,现在为什么还要去靠近那些人为什么还要去喝酒? 今天假如没有那些人去救的话,那么她一定会出事的,他这个做丈夫的想起这些了,就感觉非常后怕。 到时候花钱是小事,可是人这一辈子就毁了她的一辈子了,独孤寒不禁握紧了拳头,因为他真的非常的愤怒。 白柔知道独孤寒现在正在非常的生气,那些地方根本就不适合她去。 而且也不要自己一个人喝的,酩酊大醉,但是她现在已经触犯到了他的底线。 白柔知道自己确实是错了,所以她现在一直在想和他认错,她也非常的害怕。 假如说没有那些人的话,那么她家里面也不会活着回来的,她知道假如她的纯洁没有了的话。 那么对她来说也是生不如死的,即使她的的肉体活着,但是她的灵魂已经死了。 真的不敢相信,假如说自己真的被那些男人给糟蹋了,她的心里会是多么的难受,她是有多么的难过。 她现在也很害怕,她也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毕竟能关乎她一辈子的事情。 白柔现在想起来自己的心里也满满的都是害怕,她真的为她刚刚所做的事情感到后悔。 假如说她的贞洁真的没有了,那么对她来说真的是生不如死,因为她实在是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她不允许自己身上有一个污点,但是,白柔现在真的不想去原谅独孤寒,她真的还不想和他说话。 纵然,这一件事情是她的不对,但是,白柔还是不肯向他认错,她仍然坚持着着自己的想法。 仍然不想认错,白柔不想把自己的错误让独孤寒知道。 第四百七十三章 匪夷所思 独孤寒劝不动白柔就跟着她一起去,白柔拒绝,独孤寒却非要跟着,白柔没办法。 “这件事情真的非常感谢,你要不是你,我肯定逃不出火海,但是这件事情我会需要报答你的,因为我不想去拖欠别人什么。。 白柔真的还在和独孤寒赌气,她觉得她自己已经拖欠别人很多了,她不想在拖欠别人什么了,她不想让别人抓住她的任何把柄。 在白柔看来,即使自己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再好,但是她也不想要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他她想要活出自我,想象自我,实现自我的价值。 而不是活在别人的眼中,而不是活在别人的影子下面,她想要为自己的梦想的生活而生活。 因为这样的日子白柔已经过够了,她真的不想要再过寄人篱下的生活,懂得寄人篱下拖欠别人是什么样的感觉,那种被牵着鼻子走。 什么事情都不允许让自己有任何决定的事情,白柔感觉她真的已经做够了,做烦了。 白柔现在想要做的就是想报答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 让自己有生存下去的能力,让自己能够养活自己,而不是只依靠别人。 独孤寒不想那样的事情发生,白柔最近一直在躲着他,他有一点希冀和希望,因为他知道白柔对他也有一点希望。 他也非常希望这样的希望能够这样的希望能够延续下去,但是,见到白柔的时候,独孤寒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柔柔,现在你回来了,你就不用在想离开我的手掌心了,以前你是我的,现在你也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是不会被其他的男人抢走的。” “独孤寒,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已经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你为什么还要来纠缠着我。” 白柔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泪水,这泪水中满满的都是白柔这些年来的侮辱和委屈。 “你是我的女人,我带走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独孤寒将她带回,而且手上和脚上的动作都没有停止,他知道他现在在做些什么,他知道他应该将他心爱的女人抢过来。 “独孤寒,请你冷静一下,可以吗?,我们现在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还来纠缠着我,干什么呢?有什么意义吗?” 白柔真的想要挣来被独孤寒抢拉着的的手,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独孤寒要一次又一次的来打扰她的生活。 对于白柔来说,自己眼前的这个让她曾经那样伤心的男人,早就已经不属于她了,她也真的不想在和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什么牵扯了。 “当然有意义,我已经说过,你是我的女人,没有其他的男人会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你只属于我。” 独孤寒的字里行间满满的都是对许蔓强烈地占有欲,他的每个字都透露出他的话没有人敢反驳。 独孤寒强吻了她,白柔被这一幕整的有些懵逼,她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些什么,她到底经历了这什么。 “呜呜呜呜……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快点……快点。” 回过神来的白柔不禁被自己眼前的这一幕下了个半死,她真的不知道独孤寒无忌惮又在搞什么鬼,为什么又突然来找她。 白柔的心里想着这些,她感觉自己的心真的好痛,为什么一切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 她以为独孤寒只是为了报复,她真的感觉自己的心,好痛,她真的不想在这里再多呆下去了,这里满满的都是伤痛。 白柔真的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再去搭理独孤寒了。 独孤寒却不让白柔有半点想要他的意思,反正他这一辈子就只能够留在自己的身边,她想要去哪里都要有自己陪着她。 “白柔,你给我听清楚,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女人,哪怕是皇上,他也没有资格从我的身边抢走你,你想要离开我的身边,除非你是等我死了之后,要不然的话你想也别想。” 白柔有些无奈的张了张嘴,他怎么这么的霸道,她刚才都说出了那些伤害他的话了,可是他却依旧无动于衷。 “我懒得理你,我要去柳州了,你还是自己回你家去吧,我不会回去了。” 白柔说完了之后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不是不会回去,要是迟一点回去,等他冷静下来平静的心情之后才会回去,至少现在他觉得自己还是要出去闯一闯。 虽然他也遇到了那些危险,但是事情过去了之后,她便不觉得再次害怕了。 “你想要去柳州可以,但是我要跟着你一起去,至少我要保证你的安全,我一定差点就失去你一次了,我绝对不会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独孤寒霸道又强硬的看着白柔,白柔闪烁的眼神抽了回来。 白柔其实也不是故意要和他冷战的,只不过是自己拉不下脸面来跟他和好。 “你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才懒得管你呢!” 白柔有些不自然低下了头,然后看着自己带着泥泞的脚,因为刚才挣扎的时候,所以他的鞋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他的脚刚才好像还被磨破了,现在突然冷静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脚心特别的疼。 白柔却痛得皱起了眉头,然后坐了下来,打起了自己的小心,看到了自己的脚心居然磨破了,而且还出了很多的血呢,现在袜子都是被染红了,又黑又红的,特别的难看。 独孤寒在看到他的脚心出血了,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然后遵照了他的,面前慢慢的将他的袜子给脱了下来,就看到了他的脚心有很多的划痕。 “怎么受伤也不说,你看都流了那么多血了,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动,我马上就找东西来帮你止血。” 独孤寒召集的说说,然后就跑到了另外一家楼上去问那些人有没有止血的药膏之类的东西。 白柔虽然现在脚心很疼,但是她却觉得心里面是甜的,她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心,吸了一口气。 白柔心想,难道自己做也算是因祸得福吗?受了一次伤才知道独孤寒原来也是这么的紧张自己的,如果他等会还跟自己道歉,要和自己和好的话,那她就勉为其难的和她和好吧! 白柔打这个小主意不愉快,就拿着一些纱布跑了回来,这些都是农家的,所以他的家里面也有一些山上采来的草药,敷在伤口上就可以止血了。 独孤寒又去急忙端了一盆水过来,脸上的神情凝重的看着白柔。 “柔柔,你忍耐一下帮你洗伤口的时候会很痛的,要是你痛的话就咬着我的肩膀吧!” 独孤寒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然后就将白柔的脚抬了起来,然后用湿了的抹布轻轻的擦了一下旁边的血迹。 第四百七十四章 跳水 血都差不多凝固了,独孤寒却一句小心翼翼的,生怕就再去弄开了他的伤口,只不过是洗一下脚,醒来一切弄了很久。 “痛!” 白柔忍不住的轻呼了一声,独孤寒拿着湿布的手停顿了一下。 “柔柔,我是不是弄痛你了?我再小心一点,你忍忍,马上就好了。” 白柔知道独孤寒已经很小心了,只不过是自己忍不住痛,所以才轻呼了一声而已,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的紧张。 白柔的心里面也跟着柔软了一点:“我没事,你继续吧!” 其实现在白柔已经痛到咬牙切齿了,没有想到源于大娄静下来注意力集中的时候,他就会感觉伤口特别的疼,好像都要让他哭出来了一样,但是他却又不好意思哭出来,所以就只能靠咬牙切齿的忍耐着。 “柔柔,我现在要帮你用药来敷住伤口了,你再忍耐一下,这次应该比刚才还要痛,所以你痛的话就咬住我的肩膀吧,没事的?” 独孤寒其实想要告诉我白柔,自己是不怕痛的,所以他可以随便的咬着自己,不用需要顾及他。 “好!” 白柔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他并没有打算要去咬他,他一直都在忍耐着,然后自己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后来,白柔终究还是忍不住了,然后低头就要咬在他的肩膀上。独孤寒也禁不住的闷哼了一声。 白柔等到独孤寒包扎好了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放开了她的肩膀。 白柔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太疼了,所以才会咬你的,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看看伤口。” 白柔伸手就想要掀开她的衣服,看看被自己咬成什么样子了,他刚才好像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来咬他的,所以现在肯定也很糟糕吧。 “不用了,我没什么事,你一个小女子咬人能有多大的力气没事的,只不过是一些皮外伤而已,现在你的脚受伤了,所以不要乱动,我去找一匹马过来。 到时候,我们就坐着马去柳州好了,不需要走路。” 独孤寒躲闪了一下,生怕白柔我真的想开自己的衣服来看伤口,她刚才知道白柔的确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所以他也不确定自己伤口要穿什么样子了。 但是他现在却是特别的疼的,他忍耐了一下,不让自己有痛苦的表情表达出来,她不想要白柔担心。 “等等,刚才招呼人家是有一匹马的,但是那匹马好像是疯掉了,我坐上去的时候就被他给摔了下来,所以才会晕倒,让那个人有机可趁的,所以你不要再去用他那匹马了,你去其他的人家去找一下吧!” 独孤寒点了点头,然后就端着那盆脏水倒掉了。独孤寒走到了屋里面,然后伸手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就看到了自己的伤口,已经模糊一片了,白柔下口还真是狠呢。 独孤寒无奈的笑了一下,虽然他现在很痛,但是他也是心甘情愿的。白柔能够把自己聊的这么少,应该他刚才的时候也是这么的痛了吧。 独孤寒心疼白柔,不希望她受到半点的伤害,也不需要看到他说他半点的磨难,可是自己却没有保护好他,还让他受到了这么多的折磨,他心中有愧。 独孤寒恨不得能够帮她承受所有的痛苦,白柔这辈子就应该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生的,独孤寒却内疚的没有做到这一点。 白柔和自己闹脾气的时候他就不应该袖手旁观,冷眼的看着她离开而不去阻止,现在好了,害的她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在他痛苦的时候,自己的心里面也是折磨的。 独孤寒你还真是活该啊,你能够娶到她这么好的老婆,你就应该知足了,可是你却没有好好的保护好她,这就是上天给你的报应。 白柔看到独孤寒在老屋里面那么久还没有出来,然后她有些疑惑的撑起了一只脚,蹦蹦跳跳的走了进去。 看到了独孤寒露出半个肩膀,独孤寒就想要服药的时候就听到了外面的声音,然后她立马就来不及敷药就将衣服给隆了起来。 生怕白柔会看到自己的伤口,她欲盖弥彰,白柔已经察觉到了他肯定是受伤了,要不然的话,他又怎么会如此的慌张。 “独孤寒,你这是怎么了?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独孤寒转过身来,走到了白柔的面前,看来他一只脚蹦蹦跳跳的。虽然另外一只脚并没有伤到这么严重。 终究还是受伤了,他现在鞋子也没有穿的,就像这样跳进了来,她难道就不怕真的再一次受伤吗? “白柔,我不是告诉过你了,然后你在门口等着吧,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难道就不怕会伤到另外一只脚吗?你这样做也太任性了,你的身体不止是你自己的,也有我的一份。 现在这样的虐待你自己,相不相信我会惩罚你。” 独孤寒这事太生气了,居然连名带姓的叫着他的名字。白柔心里面顿时有些憋屈着,还不是因为担心他的伤势,他的心里面有内疚所以才会跑进来的吗? 现在他却还要这么匆匆的冲着自己质问,但是白柔想到自己把他给咬到那么伤的伤口,所以她无视了他刚才的责骂,同时也无视了自己的委屈。 “你是不是在处理着你的伤口,拉下衣服,让我看一下现在怎么样了?” 独孤寒下意识的用手遮住了自己的伤口,掩饰的掀起了薄唇。 “没什么,我刚才只不过是在清理一下你想我留下来的口水而已,没有想到你居然可是这么多,害得我的衣服都湿掉了。 并没有什么大碍,你放心吧,不要胡思乱想了。” 白柔又不是傻瓜,才不会相信她的三言两语呢,他想要欺骗自己也要掂量掂量才行啊。 “独孤寒,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把你的衣服给拉下来。” 白柔这是一副要生气的模样,就想要愤怒的预兆。 “我说了我并没有什么事情,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独孤寒一边说着一边就想要逃避,然后从它的旁边走了过去,伸手就想要将她拦腰抱起。 一开始的时候白柔倒是挺顺从的,等到他将自己放到了床上的时候,在他还没有站起来时,伸手就扯下了她的衣服。 独孤寒惊讶的叹了一声,措手不及的就被他给扯下了衣服,然后衣服弄到了他的伤口。 独孤寒虽然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但是他还是被他痛的,更何况他的力度这么大,衣服弄到伤口的时候他忍不住的闷哼了一声。 白柔看到他的伤口血肉模糊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了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该死的事情,她刚才怎么可以下口,这么很不知道分寸,他的伤口居然却又模糊了! 第四百七十五章 没有 白柔带着愧疚的收回了手,独孤寒本来是不想让他看到让他心疼的,但是现在她都已经看到了,所以他就着这个姿势坐在了他的旁边,拿着刚才还没有弄好的药包放在了自己的伤口上。 “如果你真的觉得心疼我的话,那你就帮我包扎一下吧,我这些一只手包扎不了。” 白柔带着一些倔气的回答:“谁告诉你我这是在心疼你了,我只不过是觉得愧疚而已。” 独孤寒心里面不耐的叹了一口气,现在她居然还嘴巴这么硬。白柔,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和我和好呀?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白柔帮独孤寒弄着伤口的手顿了一下,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说的她心塞塞的呢? 而且还显得他很委屈一样。 不过他好心帮自己处理伤口,自己却咬得他成了这个样子,的确是她应该委屈的的,但是就是看不惯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闭嘴,再胡说八道的话我就不帮你弄了。” 独孤寒一脸无辜的流了一身的冷汗,白柔他真是足够的霸道呢,到现在也去了,难道说一声还不行吗?他这样还要自己闭嘴。这叫什么事啊? 接下来,独孤寒还真的是选择闭嘴了。白柔看到他没有再说话,他心里面非常不好受,反而更加的郁闷起来了。 以前的时候怎么没有见她那么的听话,现在倒好让他不说话,还真的不说话了。 “独孤寒!” 白柔带着警告的意味,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独孤寒却只是淡淡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面就已经表明这有何贵干。 白柔有些怒气的抿了一下嘴唇,然后手上的动作一紧,痛得独孤寒撕牙裂齿的叫了起来。 “白柔,你这是要谋害亲夫吗?” 白柔好像是故意的一样,歪了一下脑袋,古灵惊怪的笑了笑:“对呀,怎么样,有意见吗?看你不说话不说话的话就只能够用这种方式,干脆利落不是吗?看起来还是挺有效果的。”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呢!” 独孤寒危险的目光闪了一下,然后抓着她的手就直接让他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但是动作干脆利落的又不碰到自己的伤口,在措手不及的时候低下头就吻住了她那张小毒舌到嘴唇。 白柔眼睛睁得大大的,他这又是被占便宜了吗?刚才他们还是在顶嘴的。果然,男人都是靠这种方式来报复的。 白柔又怕会弄到他的伤口,所以他又不敢乱动,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衣服。 独孤寒放开了白柔,白柔都还没有收回自己的手,独孤寒的视线就这样的落在了她双手拽着自己的衣服上面,带着一些意味不明的目光轻轻的笑了起来。 “看来,你很怀念和我接吻的时光呢,既然这样的话,我不介意我们再来一遍。” 白柔一头的黑线,他什么时候说很怀念和他接吻的时光了,他现在还没有决定原谅他好不好? 独孤寒说话能不能够不要这么的气人,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很容易被气到的吗?就容易被气到的话,就很难原谅他了。 “等一下,你还想要留在这里多久?等一下那个家伙早就被回来的话,到时候我们都逃不掉了。” 白柔可没有忘记那个人,刚才离开的时候还说要去找救兵的。而且他们在这里呆的时间已经够长了,等一下就要天黑了,还不去找下一个住处。 他还磨蹭到什么时候去呀,果然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能够占便宜的时候都不去考虑其他的事情了。怎么会像我们这些女人这么的明智呢? 独孤寒本来还是想要品尝一下它的味道的,但是白柔都这么说了,但是有些兴趣央央的放开了她。 “你在这里等我,我先去找马,不要到处乱跑,小心你的脚。” 独孤寒再一次警告他,看着她的脚心。白柔下意识的抽回了自己的脚,他怎么感觉独孤寒的目光这么的渗人呢? 独孤寒转身就走了出去,安言就出现在了门口。 “我已经把这两匹马给找回来了,我们随时都可以出发。” 安言刚才一直在门口看着白柔和独孤寒的互动,白柔虽然表面上和他不和,但是心里面还是很在乎独孤寒的。 安言嘴唇有些苦涩的抿了抿,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和别人秀恩爱,他的心里面终究还是痛苦的,但是他却不能够表达出来。 白柔听到了安言的声音,但是这个方向看去外面的时候是看不到外面的人的,所以它便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声。 “安言,是你在外面吗?” 白柔记得当时场景混乱的时候,安言不会武功还被打了一顿呢,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独孤寒听到了白柔叫着安言的声音,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她怎么叫安言的时候,这么的温柔。 刚才在叫自己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她这么的温柔过,而且还会特别强硬的样子,又特别的凶。 这么一对比下来的话,独孤寒的心里面又怎么可能会不吃醋呢? 独孤寒冷冷的看了一眼安言,然后就往屋里面走去,有些愤怒将白柔给用力的抱了起来。 “独孤寒,你会不会抱怨啊?怎么抱怨都可以抱得这么的疼,我现在可是病人呢,你这样对待病人的话会遭天谴的。” 白柔这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抱,然后和爸爸全身都疼得她的力气怎么这么大,难道就不知道会温柔一点吗,而且自己好像没有得罪他吧,刚才好像还是他占着自己的便宜呢! 果然男人变得比女人还要快。 “温柔是对那些好女人的,而不是对那些水性杨花的女人,这一次只不过是给你一点教训,如果下一次你还想水性杨花的话,看我怎么惩罚你。” 白柔张了张嘴,有些愤怒的挣扎了一下,他什么时候水性杨花了,居然这么的污蔑自己,难道他不知道一个女人的名誉是多么的重要的吗? 更何况自己还是他的小妻子呢,她居然这样来污蔑自己的妻子合适吗? “独孤寒,你放我下来,你给我说清楚一点什么叫做水性杨花,我做了什么事情了,让你这么的污蔑我。” 白柔愤怒的双眼大大的瞪着他,独孤寒冷笑了一声,有些咬牙切齿的反问:“还不承认是吗?刚才的时候你就已经当着我的面去勾搭安言了。 他只不过是我们家的一个下人而已,虽然长得还算可以,但是我却没有想到你这么多饥不择食,居然吃窝边草。” 白柔有些无奈的抽了抽嘴角,他什么时候对安言有兴趣了,白柔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而且刚才白柔只不过是一伙的问了一声而已,独孤寒又是哪只眼睛看到了自己对安言有意思? 第四百七十六章 走不进去 “独孤寒,你是脑袋有问题吧?你看我不顺眼就不就算了,干嘛要说这些话来污蔑我。 赤,我看你自己是做贼心虚,所以贼喊捉贼吧!你在外面的女人有多少我还真的不知道呢,但是据我所知道的就是在你们成亲的那一天,我还要去抓你们的奸。” 有些往事是怎么也磨灭不掉的,所以现在独孤寒最好不要记录自己,要不然的话什么事她都可以说得出来。 “那些事情都是我母亲的自作主张而已,和我没有半点的关系,更何况这些是我所想的吗?但是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 独孤寒不明白白柔为什么还要把这件事提出来,白柔不说的话他都还差点忘记了这件事情了呢。 “当初我之所以原谅你,是你说过要一辈子对我好的,但是现在都已经成了谎言了,你看看你现在是怎么对我的,居然还用这些理由来污蔑我。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就算了,你为什么还要污蔑我的名誉?你以为我很稀罕和你在一起吗?” 白柔呼吸有些困难的质问,独孤寒掐着白柔的下巴,凌厉的眸光凝聚在了一起。 “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掐死你!” “原来你现在都已经讨厌到我这个地步了呀!” 白柔的心里明明是很害怕的,但是他却故作倔强的看着独孤寒,他以为只有他可以这么凶吗?她才不会害怕呢。 “白柔,你还真是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不是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掐死你?” 白柔勾了勾性感的嘴角,她就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她才毫无畏惧,难道他真的有这么大的胆子吗?除非他想儿子没有母亲了。 “有本事的话那你就掐啊,我看到底有没有这个胆子。” 白柔不论怎么说也是堂堂一个郡主,难道他真的有这么大的胆子吗?更何况掐死自己的妻子也是犯法的。 独孤寒觉得白柔真是越来越会气人了,可是怎么办?他就是拿他没有办法。 独孤寒松开了手,然后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肩膀,独孤寒的脸上透露着,满满的无奈。 “白柔,难道你就不能够让我省心一点吗?少跟我吵一句嘴,你是不是很开心。” 白柔耸了耸肩:“是你先来污蔑我的,所以我才反驳,难道这也有错吗?我才不会任由你来欺负。” “那还不是因为你对别人温柔在先,对我凶在后,所以我才会这样认为的,难道你没有错吗?” 原来独孤寒这是在吃醋啊,他咋说的话自己就不会误会他了,谁让他自己不早说,而且表现的又不明白的,所以自己才会误会的嘛! “我又不是故意要对你说的,更何况我平时的态度不是这样的吗?我以为你已经习以为常了呢。” 白柔有些不好意思的嘟囔了一声,然后便伸手拉下他的脖子,带着一些道歉的意味,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独孤寒但是有些微愣,这画风转变的太快了吧,他刚才不是还在斗嘴的吗,,现在白柔居然亲吻着自己。 但是这不容易得来的福利,他不要白不要,所以他紧扣着她的后脑勺,紧紧的吻着她的嘴唇,将她的气息全部都吸入到了自己的嘴中。 “独孤寒,我只是赔偿你一下而已,你怎么又明目张胆的占便宜了?” 白柔大声的质问,独孤寒却是邪魅的笑了,魅力四射的笑容闪瞎了白柔的眼睛。 “你是我的小妻子,我对你占便宜也是理所当然的,难道你不愿意吗?” 白柔嘟了嘟嘴,难道他可以说不愿意吗?就算不愿意的话,他也是要强来的。 “懒得跟你说,不是已经准备好马了吗?那么我们就快点出发吧!” 白柔挣扎了一下就要下床,但是他现在脚受伤了,所以独孤寒比它还要快的,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然后往外面走去。 独孤寒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就将它放在了马上,然后自己又上了马。白柔还没有准备好,所以她有些害怕的紧紧抓着麻绳,谁让自己没有这么的害怕。 安言看着他们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心里头有些吃味的抽回了眼神,他知道如果自己再看下去的话,只不过是让自己更加的难受而已,所以眼不见为快。 “好了,在那人还没有回来之前,我们还是快点出发吧!” 要是那个人把村子里面所有的人都叫来的话,他们肯定也是跑不掉的,所以在他们还没有回来之前,必须要快一点离开。 独孤寒心里有所忌惮的抓着马绳,然后拍了一下马屁股,声音沙哑的说了一声“驾”三个人便一起往前方而去。 “柔柔,当时你不是被土匪给抓去了吗?你怎么逃出来的,又怎么会沦落到了在村里面。” 这个问题一直都是安言的疑惑,他们本来要去山上去找她的,却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了她。 幸好他们听到了白柔的叫声,要不然的话还真的是阴差阳错去了山上,到时候还和她再次错过了呢! 说起来白柔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刚刚从狼窝出来,又进了虎穴。 “本来那个土匪头头想要让我做他的妻子得的是,后来我打了她,然后才逃了出来的,千难万险。 本来是想要找那个人买一匹马的,结果被马给摔了下来。 那个人就趁机的想要把我怎么样,幸好你们来了,要不然的话我就真的完蛋了。” 白柔想起来的时候心里面还是一片害怕,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让自己镇定了一些。 独孤寒握着绳子的手一僵,听着白柔简单的回答,独孤寒眼睛就能够想象得到,他当时到底经历了怎么样的为难。毕竟土匪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对象,如果没有一些本事的话也是逃不出来的。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允许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乱闯了,要是再遇到危险的话怎么办?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一样能够保护得了你的。” 独孤寒亦有所指的看着安言,安言心虚的低下了头,的确是他没有本事,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让白柔陷入了危难之中,还让她自己逃了出来。 “柔柔,都是我没有本事才会让你受到了伤害,我真诚的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如果有什么事让我补偿的地方,你尽管说,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来做到的。” 安言并没有想过要推脱这件事情毕竟是他的错,所以他就勇敢的承担了下来。 白柔用手肘捅了一下独孤寒,她本来就没有要责怪安言的意思,他在这里多嘴什么?难道他看到安言愧疚就会很开心了吗? 白柔之所以跑出来还不是因为他气到了自己,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选择散心,所以千错万错还是独孤寒一个人的错。 第四百七十七章 不是你 独孤寒吸了一口气,白柔居然为安言辩解,安言只不过是他们家里面的一个下人,他居然这么的关心。 当初还不是因为他们,要不然的话安言的父亲早就死了,现在安言居然还想要打白柔的主意,这让独孤寒又怎么能够不气恼呢。 所以独孤寒千方百计的就是想要让安言离开白柔的身边,但是现在看到白柔对安言的感情,还真是非同小可呢。 “安言,其实这并不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的话,我遇到的危险就不只是这一次了,所以我心里面还是很感激你的,你不需要内疚,我从来就没有责怪过你,何况你是我的朋友。” 安言觉得白柔最令他感动的一句话就是,在她心里面,自己并不是一个下人。 安言看到一些希翼,白柔果然是一个好女孩。 独孤寒抱着白柔的手又紧了一点,贴在白柔的耳边低语:“如果你再和他多说一句话的话,信不信我回去就把他给辞掉。” 独孤寒知道白柔在乎安言,所以他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的威胁白柔了,独孤寒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卑鄙了。 “独孤寒,以前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一个小人,没有想到你现在这样还是一个小人。 你说你这样枉做小人的话累不累呀?难道你就不可以大度一点吗?” 白柔其实是有一些讨厌这样子的独孤寒,白柔觉得如果他可以大方一点的话,那么就完美一点了。 “如果你想让我大度的话,那你就离他远一点,我不允许我的妻子和别人走得这么近,我不是圣人,我不能够做到一点感觉都没有。” 白柔想了一下,如果让安言继续留在这里的话,那么肯定独孤寒也会找很多办法来针对安言的。 反正现在独孤寒已经陪着自己去柳州了,那么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安言下来,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支开安言。 “安言,以后你就要去柳州那边帮我管理酒楼了,要不然的话你现在就回去接你的父亲过去吧,要不然到时候你又要来回奔波了。 现在路上并没有多远,所以你现在就去见你父亲的话,也不需要这么的疲惫,你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 白柔下意识的回头征求独孤寒的意见,发现他听到了这个借口之后他的脸色才好了不少。 原来他还真是因为安言所以才一年的阴郁的啊,看来自己还帮了他一个大忙呢,但是安言却一点不想要和白柔分开。 “柔柔,我们现在只不过是去视察一下酒楼而已,到时候我再回去接我父亲也是一样的。” 安言知道一旦自己也去那边的话,那么以后就再也见不到白柔了,能够在现在多看他一眼也是好的,要不然以后就是能够用思念来缓解自己的心情,这样的痛苦她要承受一辈子,他不希望在自己这个时候还有一点点的遗憾。 “安言,难道你听不出来我是什么意思吗?我希望你能够现在就回去见你的父亲到柳州那边去,因为到时候再出什么危险就不好了,你回去的时候再带几个人去那边,我怕你一个人会应付过来。 也不希望你那么的累,我已经说过了,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要为你精打细算,难道不是吗?你应该能够了解我的心情的,对吧?” 安言又怎么能够不明白白柔想要把自己给赶走的心情了,原来自己在他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累赘而已,现在已经触犯了他们的空间,所以白柔就千方百计的想要把自己给赶走? 安言早就应该明白的不是吗?白柔心里面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存在,可是他却依旧要自作多情。 白柔诚恳的眼神等待着安言的回答,安言此时此刻就算想要说不,白柔也不会给自己这个选择的权利的,他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好,那你们万事小心。我这就回去接我的父亲了,到时候一起在柳州见面吧!” 安言压抑住心里面满满的难过,才不会让自己的难过表现在脸上的。 白柔其实也是舍不得安言的,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两全总是不能齐美,所以只能够选择一个了。 更何况白柔并不是不知道安言对自己的心思,只不过是她不想要去面对而已。 现在好了,为了独孤寒,然后把安言彻底驱赶出了自己的世界里面去,以后他们恐怕连朋友就都不能够做了。 独孤寒看着白柔失落的容颜,心里头终究还是像堵着一口气一样,就算安言已经离开了,但是白柔心里面终究还是在念着他的,这又有什么不同呢。 “白柔,如果你真的那么舍不得她的话,那你就让他回来吧!你现在摆着一张脸给谁看呢?” 白柔抿了抿唇:“这还不是因为你吗?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把他给赶走,现在你满意了吗?” 白柔顿了一下,看到独孤寒比刚才还要臭的脸。 “我看你现在还是不满意吧,在你的心里面恐怕永远也不会有满意这两个字出现了。 不过现在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所以我也不想经常和你吵架,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白柔都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了。 如果独孤寒还没有知足的话,那么独孤寒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好,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那么我也不和你吵了,我们好好的过日子吧!” 独孤寒知道,现在一时半刻的让白柔心里面放下安言,的确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所以他愿意给白柔一点时间。 相信只要他们不见面的话,那么白柔应该也很快会放下安言了吧。 独孤寒带着白柔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间客栈,然后他们两个人就走了进去。 “客官,要住房吗?不知道你们需要多少间房间!” 掌柜的都已经是精明人了,所以他们看到白柔和独孤寒两个人,立马甜甜的献殷勤。 “我们需要一间上好的客房。” 白柔并没有在这些小城镇开分店,要不然的话他们根本就不需要付钱了。 白柔看了看店铺里面的环境,还真的是一点也比不上自己开的酒楼呢,不论怎么说,自己看的时候也是五星级的酒店一般。 只要家里过的人都会有一种回家的感受,来了一次还想要继续留在这里。 “女儿,来客人了,快点带他们去上好的客房休息。” 白柔查看了一遍,发现这家客栈只有三个人在这里管理一对夫妻和一个女儿,他的女儿长得还挺机灵的,又可爱,看起来也应该刚刚成年吧! 韩蝶舞看到英俊潇洒的青年独孤寒的时候,眼底忍不住的惊艳了一番,但是看到了旁边站着的白柔时,他的眼眸里面立马就浮现出了一种嫉妒的目光。 第四百七十八章 赔礼道歉 虽然韩蝶舞年纪还小,但是他掩饰起来的功夫一点也不差。 “客官,请跟我到楼上去吧!我叫韩蝶舞,你们叫我蝶舞就可以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请吩咐我好啦,我们一定会照顾着你们,很周到的。” 白柔怎么感觉从韩蝶舞的身上一直传来一种不善的眼神呢,好像自己并不认识他,也没做过得罪她的事情吧,为什么他一直都要用这种眼神来看着自己呢? 而且他看上去只有刚刚成年的年龄了,本来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可是为什么却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他那种不属于他的眼神。 白柔摇了摇头,肯定是他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他才会觉得每个人都会用出一种不善的眼神吧,肯定是自己感觉错误了,要不然就是自己眼瞎了。 独孤寒看到白柔丫头便以为她是不舒服,所以立马亲切的问道。 “柔柔,是不是哪里都不舒服?” 白柔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的时候,韩蝶舞就立马就笑着凑了过来:“小姐姐,你不舒服吗?最近有一个很出名的大夫,要不要让他来看看吧,那个让她看了病的人都会很快就好的,你要不要试试看?” 韩蝶舞其实想要和独孤寒说话的,但是她却灵活的很,她看得出来,独孤寒在乎白柔,所以想要让独孤寒觉得好感,那么久靠近白柔比较好。 “我没事,并没有什么不舒服,我只是有些口渴了,独孤寒,要不然你帮我带一杯水吧?” 独孤寒伸手摸了一下白柔的额头,发现他的额头并不烫,而且脸色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但是他还是孤疑的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到了她的面前。 “如果真的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的话,就告诉我,不要一个人硬撑着,知道吗?” 白柔点了点头,他刚喝了一杯水下去,它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了白柔这才想起来,今天居然忘记吃东西啦,所以现在肚子特别的饿。 韩蝶舞就在旁边看着笑。 白柔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在别人的面前露出了这么尴尬的一面。白柔都觉得不好意思出去见人了。 “蝶舞对吧,要不然你给我们点一下菜吧,你们店里面有什么最好吃的东西都给我端上来,不论价钱,你放心吧,我们不论多少钱都能够给得起的,我们只要最好吃的。” 独孤寒知道只是空口无凭的话,他们肯定以为他们两个人给不起钱,所以从怀里面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到了桌子上。 “这个就是定金,所以给我们的菜一定要最贵的,最好吃的。” 独孤寒知道白柔是一个小吃货,如果不好吃的话,还真的是进不去他的口了。 韩蝶舞眼前一亮,虽然平时也有一些有钱人来他们的店铺里面吃饭,但是他们再有钱也没有独孤寒这么出手的阔绰,所以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一个特别有钱的人,应该是哪家的公子吧! 韩蝶舞手下了定金:“好的,小哥哥,小姐姐,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把菜给端上来,你们很快就可以一尝美味了。” 韩蝶舞说着就开心的蹦蹦跳跳跑了出去,独孤寒记得当初白柔也是这副模样的,年轻的时候多好啊,就像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小女孩,无忧无虑的,也没有任何的烦恼,忽然很想念以前的时光了。 特别是白柔和自己顶嘴的时候他是最可爱的,明明他是那么的讨人厌,嘴巴又那么毒舌,可是却觉得它是那么的美好。 独孤寒觉得自己肯定是喜欢自虐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把一个整天想和自己吵架的小女孩娶回家了,但是他现在已经成为了自己孩子的母亲。 所以独孤寒也愿意一辈子这样的宠护着他,哪怕白柔闯下所有的麻烦,自己也愿意为他一力承担。 “饭菜应该不会那么快就端上来,你现在喝一杯水填一下肚子吧!” 白柔看着独孤寒端在自己面前的水,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有情喝水饱了。 “其实我的肚子不是很饿,只不过是有些咕咕叫而已,再等一下吧,喝那么多水的话等一下我就要去茅厕了。” 白柔最讨厌的就是去茅厕的那些又臭又脏的地方了,所以他们不去的话,就尽量少去一下吧。 但我看他觉得喝这一两杯水的话,根本就填不饱肚子好不好,还不如继续饿着呢。 独孤寒并没有立马坐下了,还是站在白柔的身后,然后伸手帮他捏起了肩膀。 “独孤寒,我们都走了那么远的路,难道你不累吧?你还是不用帮我按摩了,你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夫妻之间总是有一些心灵感应的,所以独孤寒心疼自己的时候,白柔也同样的很心疼他。 “我不累,我是男人会武功,所以骑马不论怎么样也不会累的,但是女人只要骑一会就会觉得非常的累,帮你按摩一下,你晚上就容易好睡觉了。” 被独孤寒按摩了一下肩膀之后,白柔的确是没有那么累了,反而觉得很舒服,独孤寒居然按摩都这么的厉害。 也不知道他去哪里学来的手艺,如果不是经常按摩去学过的话,恐怕也不会按摩的这么的舒服吧。 白柔现在有些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的门就被人敲了敲,然后推开来。 “小哥哥小姐姐,菜都已经好了。” 韩蝶舞看上去小个子,却没有想到他这么大的力气一下子就端了很多的菜上来,如果是平时的那些小二的话,恐怕还要端好几次了。 独孤寒本来就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她看到韩蝶舞端这么多的菜,立马就过去帮忙。 韩蝶舞看到独孤寒这么的有钱帅气,本来就已经有一些心动了,现在看到她这么的善良,有爱心,他就更加忍不住的春心荡漾。 所以再次看到白柔的时候,年底便越发的嫉妒了那么好的男人,如果他也能遇到一个的话,那该有多好,就不用在这里受苦日子了,他也可以当少奶奶,可以去享受荣华富贵,得到夫君的宠爱。 这是韩蝶舞从小的愿望,所以他虽然每天都在这里工作,但是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去寻找一个有权有势有爱心的男人,现在他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而自己正好已经成年。 “小哥哥,不知道你们会在这里停留几天呢?” 韩蝶舞试探的看着他们两个人,通常来这里住房的人有的是一两天,有的是半个月,她当然希望独孤寒能够留在这里半个多月,这样就可以有机会靠近他了。 “我们只不过是住一个晚上而已,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去柳州了。” 韩蝶舞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快的离开。 第四百七十九章 别让他来 “小哥哥小姐姐,这里的风景这么好,怎么不停留几天呢?而且就是我们小镇有一个特别好玩的地方,如果你们不去看看的话,那岂不是很可惜吗?” 韩蝶舞试图去挽留他们,把他们给留下来,只要他们给自己两天的时间的话,那么自己一定会得到独孤寒的心的。 白柔其实也并不是很着急去柳州,所以如果家里有什么好风景的话,去看一看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是吗,不知道是什么好风景呢!” 韩蝶舞看到白柔有兴趣了,立马就把他们这里的风景给说了一遍,听上去还真的很好玩,很漂亮的,所以白柔也想要去看一看。 白柔听闻看着独孤寒商量:“要不然的话,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多留几天吧,看看风景好不好看,如果好看的话我们就在这里游玩几天,要不然的话我们什么时候才出来游玩啊,每天都在屋里面无聊死了。” 独孤寒但是没有什么关系,反正无论白柔去哪里这些都会跟着它去的,只要她开心就好了。 “好!” 独孤寒只是淡淡的一个好字,韩蝶舞立马就拍手叫好。 白柔有些不明白他们留在这里,韩蝶舞有什么好高兴的。 “蝶舞,我们留下了来,你就这么高兴吗?” 韩蝶舞太高兴,白柔反而要怀疑他有什么目的了?毕竟他们只是陌生人不是吗?虽然她是一个纯真的小女孩,但是白柔终究还是觉得有些什么不好的预感要发生一样。 “你们能够留下来我当然高兴了,这样的话那我就可以多赚几天的房租了。” 虽然这并不是韩蝶舞真正的想法,但是他也不能够把自己真正的心思的流露出来。 白柔点了点头,他的这个借口的确是挺合理的,有哪一家的客栈不希望多赚一点钱呢,只要把客人多留几天的话,那么他们就可以多赚一点钱了,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难怪他刚才一直在推荐她这里的风景呢,原来因为这个原因,白柔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所以便释然了,没有刚才那么的纠结。 “小哥哥小姐姐,我们小镇上虽然小,但是今天晚上可是有很热闹的抛绣球看哦!你们要不要去看看呢?” 白柔一听到热闹的事情,他都是想要去的,所以他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好了,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就先下去吧,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再叫你。” 韩蝶舞本来是想要在这里久一点的,但是白柔都已经下了逐客令了。 韩蝶舞也不好意思继续留在这里,所以他便点了点头下去了。 “想不到这么一个小镇,这里的东西还挺好吃的,比我们那里的东西还要好吃呢!” 白柔心想这么小的一个小镇,东西都这么好吃的话,那么也肯定会很热闹的吧,他特别的期待今天晚上去看看抛绣球。 他还没有看过别人的抛绣球呢,之前看过的一次也是在那些小村庄里面,还是被别人给陷害的。 白柔一想到上次的那一次被别人给陷害,他的心里面就觉得特别的闹心。所以他这一次只是去看看而已,并不会去碰那些绣球,他已经知道错了,不是什么绣球都可以碰的。 “既然觉得好吃的话,那么就多吃一点吧,你这几天受苦了,都已经瘦了一大圈了,如果宝宝看到你这么瘦的话,他也肯定会很心疼的。” 白柔有些云集的笑了笑,宝宝那么小,懂什么叫做心疼吗?不过只要有好吃的,白柔从来都不会辜负美食,更何况他也是那种吃不胖的体质,他才不怕呢。 白柔和独孤寒吃完了饭之后便去洗澡了,洗完澡的时候天刚刚好嗨了,他们就去街上去游玩了,今天晚上的确是挺多人逛街的,难道这里也是他们的习俗吗? 白柔在前面东奔西跑,独孤寒生怕他等一下就跑到没影了,所以立马就跟着他的脚步,将白柔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面来,更何况是一个不认识的地方,如果等一下走丢了就不太好了,虽然地方不大,但是找起来也是挺麻烦的。 “独孤寒,你看前面那么多人肯定是抛绣球的地方,我们快点去看看吧,要不然等一下错过了就没得看了。” 独孤寒跟着白柔来到了前面,二楼的方向,的确是有一个美人拿着绣球。 一身红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红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 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独孤洒在青丝上。 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白柔都忍不住为这个陌生的女子而轻狂,更何况那些在下面看着的那些男人都已经开始雀雀欲动了。 白柔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直到那些起哄的男人的声音将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独孤寒依旧是面目表情的抱着白柔,偶尔有一两个人撞过来的时候,他就忍不起的皱起了眉头,阴郁的眼眸瞪着那些人,让那些人本来是想要撞过来的,身体却已经害怕的躲到一边去了。 白柔有些佩服独孤寒了,这么美妙的人儿就在上面,他居然看也不看一眼,这也太不给别人面子了吧。 但是他的心里面还是觉得很开心的,刚才的时候他还在担心独孤寒会不会被这么可人的美女给诱惑。 不过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白柔也不知道这些是哪里来的好运气,只让独孤寒对自己一个人动心,哪怕再美丽的美女,在他的面前也依旧是不能激起任何的波澜。 “白柔,如果看过的话,我们还是去其他的地方去逛逛吧,这里的臭男人太多了,一身的汗臭味都能够把你给熏臭了。” 独孤寒实在是不喜欢这个地方。那些男人太多了,来这里看美女的大多数都是男人,而且他们没看到这么多漂亮的女人,也忍不住的想要朝着白柔撞过来,想要占一占他的便宜。 独孤寒只是在旁边看着他的眼睛,简直不皱眉头了,如果那些男人真的撞过来的话,恐怕独孤寒都要把那些男人都给折成两半了吧…… 可是白柔却浑然不知身边的男人在想些什么,白柔有些不耐烦的拍了一下他。 “美女都还没有抛绣球呢,我们那么快离开的话岂不是看不到了吗?我们还是等她抛了绣球,看谁抢到了绣球,到时候我们再说吧,我们今天晚上过来为了就是来看她的!” 白柔说着就兴奋的跟着那些臭男人大叫了起来,让那个美女快点把绣球给抛下来,这么精彩的一幕态度已经迫不及待了。 第四百八十章 推门而入 二楼的美女是谁?把下面的每一个人都收在了眼底,他今天去做一抛绣球,就是想要找到一个却有钱最帅气的夫君, 这里虽然这只是一个小镇,但是这个小镇的有钱人还是不少的,如果能够找到一个有钱人的话,那么他以后也可以衣食无忧,他的视线很快就落到了英俊非凡,气质出众的独孤寒身上。 虽然独孤寒面无表情的抱着一个女人,但是看得出来他身上的穿着和那个女人的穿着都是特别有钱的,而且这个小镇上的人还没有这种,好看又高贵的布料呢! 所以他想这个人肯定是很有钱或者是什么皇亲贵族之类的,如果能够攀上他的话,那么自己这一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而且也倍有面子,所以,二楼的美女视线也紧紧的盯着独孤寒,独孤寒好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所以有些不悦的冲着楼上的那个美女看去! 但是美女却以为独孤寒也是对自己倾心的,所以才过来接绣球。美女对贴独孤夫人嫣然一笑。 虽然他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但是那些从来没有见过美女的男人都已经被迷晕了。 白柔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他也被这个美女给没遇到,如果自己是一个男人的话,那么他也绝对会抢绣球的,这么美好的美人,如果放过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吗? “独孤寒,这么美丽的女人,难道你都不会心动了吗?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呀?难道是石头做的吗?” 白柔觉得拿自己和上面的那个美女来比的话,自己绝对是比他要逊色,不知道多少倍呢这,一个小小的镇上居然也能够出线,实在是太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只不过他如果把绣球找到了一个很穷的人家的话,那岂不是太可惜了吗?这么好的美女如果进到皇宫里面去的话,也肯定能够找到一个有钱有势的公子。 白柔也觉得有些为那个女人感到可惜了,这么美丽的容颜,如果不好好利用一下的话,岂不是太过可惜了吗? “娘子,我已经是一个有妇之夫了,我怎么可能会对其他的女人动心,请你不要拿为夫和其他的臭男人相比。” 白柔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文绉绉的说话呢,不过听上去还是觉得很满的。 “嗯嗯,你的确是比那些臭男人好的太多了,所以我才选择嫁给你的吗?证明我当初的选择并没有错!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继续保持着你的优点,不要对任何女人都行,只要对我一个人的心就足够了。” 白柔本来就只是因为想要试探他一下而已,不要想到他居然给了自己一个这么满意的答案。 独孤寒看着白柔明艳动人的笑容,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小妻子比上面的那个女人差多少,独孤寒反而觉得自己的小妻子比上面的那个女孩要漂亮许多呢!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所以独孤寒喜欢上了白柔之后,就像再漂亮的女人也入不了他的眼了,反而觉得索然无味,再美丽又怎么样,也只不过是一副躯壳而已。 独孤寒对她们还没有特别的兴趣呢,更不会在他们的身上花一点的时间和精神,甚至对于他们看一眼都是不屑的。 下面的人越聚越多了,所以有的人都已经等了很久,也有一些疲惫,但是因为楼上的是一个美女,就像等太久他们也是心甘情愿的。 如果今天晚上能够把这个美丽的美女给娶回去的话,就算一辈子不用她干活,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更何况这个美女家里面还是有一些钱了,听说是一个员外呢,所以能够娶她的话当然是兴夫旺家了。 “小姐,你们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抛绣球呢,我们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了。而且时间也已经不早了,还是快点开始吧!” 这时员外也从里面出来了。 “大家稍安勿躁,该来的人都已经来了,那么小你就要抛绣球了,大家可要准备好今天晚上可是决定了小女终生大事,所以绝对不能够马虎。 ” 员外给了美女一个眼神,美女笑了笑,唇红齿白的模样娇俏动人。 美女握着绣球的对着独孤寒的方向看去。白柔嘻嘻,都摸了摸鼻子塌,怎么感觉那个美女是看着他们两个人这个方向的,所以去立马就将独孤寒给推掉了最后面去。 可是美女却依旧是锁定了独孤寒,而且独孤寒这次也正好看上去,所以他立马就拿着绣球抛到了他的那个方向。 独孤寒并没有要去接的意思,所以旁边站着的人立马就将绣球给抢了过去,但是并没有抢到手上,而是因为惯性的就把绣球给抛了出去。 绣球不停的在那些人的手中滚来滚去,楼上的美女也跟着着急了起来,生怕会被那些穷人抢到了。 他们的村子就是有一个特别奇怪的习俗,就是每一个女人要出嫁的时候都是抛绣球的。 都不能够和男人私定终身,都要由上天来决定自己的命运,所以这个美女才要抛绣球。 “爹,怎么办,我看上的这个公子的好像无动于衷,难道他对我没有意思吗?他看上去就是人中之龙啊,如果能够看到他的话,那么女儿这一辈子就云雀飞上枝头了。” 美女着急的看着员外,希望能够让他为自己出谋划策,然后大人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找到一个好归宿了,所以他看到了那个男人之后也觉得如果自己的女儿能够嫁给那个人的话,肯定也是好事一桩,所以他便立马去想办法了。 绣球被抛了一会之后就掉到了地上,所以绣球再一次回到了美女的手上,接着要抛第二次绣球。 这次美女再次把方向锁定在了独孤寒的身上,员外走到了独孤寒的面前。 “公子,不知道能否借一步说话。” 独孤寒看了一眼员外,并没有任何表情。 “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可以了!” 更何况独孤寒不认识他,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在这里好像不太方便,公子……” 员外一脸为难的模样,独孤寒却依旧没有半点的动容。 “如果不方便的话,那么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更何况你我互不相识……” 员外看在这里这么多人也不好意思说,但是独孤寒既然不愿意移步的话,那也没有办法了。 “公子,不知道你对这个小女儿有什么看法吗?” 独孤寒随意的扫了一眼那位美女,眼中却没有任何的惊艳和赏识。 “令千金的确是美貌非凡,天女下凡。” 员外得意的扶了扶胡子,他就知道自己的女儿肯定是世界上最美的,院长一个人看到了自己的女儿,也没有不动心的。他足够有这样的自信。 第四百八十一章 以为出事 员外也一直以自己的女儿为荣。 “既然公子也觉得小女美貌非凡的话,不知道公子是否对我的女儿有所好感。” 白柔紧紧的看着独孤寒,没有想到他对那个女人没有兴趣,那个女人反而对他有兴趣了,所以就连美女的父亲也跟着找上门来了,不知道独孤寒会如何的应付。 “公子,其实不瞒你说,我的小女对公子有所好感,如果公子不嫌弃的话,那么请公子一定要尽力去抢的花球,小女也会感激公子的。” 独孤寒淡淡的看着白柔,现在这个时候,难道他不应该出来说几句话吗?还是说他一点也不在乎那个美女,对自己献殷勤。 “咳咳!” 白柔像是故意的一样,然后对着独孤寒天真可爱的开口。 “哥哥,我就说那个小妹妹对你有兴趣吗?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不妨去考虑一下呗,那你现在也没有成家,如果能够和那位小妹妹在一起的话,母亲也肯定会很开心的。” 白柔看着独孤寒脸色变黑,一脸疲惫的样子就觉得特别的开心,因为她知道肯定独孤寒是不会对他们同意的。 “小妹,难道你真心的希望哥哥去娶别人吗?” 白柔没有了料到独孤寒居然会反问自己,她顿时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他的人不能够说不了。 但是看到独孤寒去呗的样子的时候他又觉得特别的好玩,所以他思考了一下之后便点了点头。 “对啊,难道哥哥不喜欢那个小妹妹吗?我觉得如果知道他的话,简直就是三生有幸,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妹妹呢,如果他和哥哥在一起的话,肯定也是天作之合。” 独孤寒又听到他的话,反而脸色更加的糟糕啊,这个蠢女人。居然故意的说这些话来刺激他,等一下就让她知道好受。 “是啊,公子,既然你对我小女也有兴趣的话,那么和小女肯定能够促成一段美好良缘的。 我看过,只是外来人是吧,所以不明白我们村里面的规矩,每一个女人要出嫁的时候都要抛绣球的,在村里面永远也不能够违背的习俗。 所以小女也没有办法就只能够抛绣球呢,如果公子也对小女有意思的话,那么等一下一定要尽力接到绣球。 这样才能够不让小女违背终身哪!” 员外虎口婆心的劝道,独孤寒却没有回答。白柔立马帮独孤寒回答了:“然后你放心吧,哥哥一定会尽力接到那个绣球的,绝对不会辜负你们的。” 员外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回到屋子里去,等到员外离开了之后,白柔立马拽着独孤寒要离开。 “等等,可是你让我去抢绣球的吗,你的拉着我做什么,抛绣球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独孤寒傲娇的双手环胸,不论白柔怎么拉他,他都不动一下。 “你没看出来我刚才是骗她的吗?难道你还当真了?我看你就是对那个美女有兴趣吧,要不然的话现在怎么不走了,刚才不是一脸不愿意的吗?” 白柔刚才本来是想要气她一下的,却没有想到被他给气回来了。 “本来我是不愿意的,但是我觉得你说的话很有道理,这么美丽的美女,如果我不动心的话,那岂不是辜负了上天的好意了吗?” 独孤寒看到白柔生气的模样,他忽然也明白了白柔刚才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我不管,你现在立马跟我回去。他不是你能够拥有的女人,难道你不知道吗?你现在已经拥有了我了,你就不会对其他的人打主意,刚才我只不过是试探你一下而已,没想到你居然暴露你的真性情了。” 白柔修长的手指指了指独孤寒,拽着独孤寒就走,独孤寒本来就是想要逗她一下而已,现在看到他生气了,他便收起了那种逗弄的心情,然后跟着他一起回去。 美女看到独孤寒离开了,气得直跺脚,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喜欢的,可是那个人却走了。 员外从里面出来看到美女迟迟没有抛绣球,着急的询问道:“女儿他们还在等着呢,怎么不抛绣球?” “爹爹,刚才你和那个公子到底说了什么?他们在你离开的时候也跟着离开了,你说现在女儿要选哪一个人比较好啊?” 员外本来是看到独孤寒答应了,所以才会放心的上来的,却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离开了。 也气得不行,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了。既然独孤寒离开了,他们这次的抛绣球还要举行,也只能从中找到一个帅气又有钱的。 白柔和独孤寒手拉手去逛了一圈之后。白柔就已经被累到打哈欠了,独孤寒看到白柔你就在打哈欠,然后便主动的蹲下了身体。 “娘子,我背你回去吧,时间也有些不早了!” 白柔打了一个哈欠之后,便顺从地爬到了他的背上。独孤寒后背很温暖,白柔趴在上面觉得特别的舒服,不一会之后就睡着了。 “小哥哥,你们回来了,怎么小姐姐睡着了?” 韩蝶舞一直都在小柜台的时候,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回来之后,立马就走到他的面前来,想要得到他的注意。 但是在看到独孤寒背着白柔的时候,韩蝶舞却多了一抹嫉妒。 “嗯!” 独孤寒并没有多余的表情,而是应了一声之后就往楼上去了,将白柔放到了床上,然后帮她掖了掖被子。 独孤寒并没有立马上去睡觉,而且在旁边看着她精致的模样,她睡熟的样子特别的甜美。 独孤寒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这些天她受苦了,所以脸上也没有这么多娇嫩了,不过也并没有差到哪里去,只不过是黑了一些。 “白柔,其实在我的心里面,你一直都是我喜欢的那个人。” 或许两个人之间在一起,总会有一些矛盾。独孤寒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韩蝶舞端着一杯牛奶上楼,偷听里面没有什么声音,她伸手敲了敲门。 独孤夫人看了一眼门外,语气平凡的询问:“谁?” “小哥哥,我是蝶舞,刚刚送牛奶的送了新鲜的牛奶过来,所以我现在给你送上来了,不知道你需要吗?喝了牛奶之后会好睡一点的。” 独孤寒本来是不想要的,但是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进来吧,把牛奶放到桌子上就可以了。” 韩蝶舞把牛奶放到了桌子上之后,她偷偷的看了一眼独孤寒,他虽然冷峻的面容之下却是特别的吸引人,他身上散发着某种男人特有的魅力。 韩蝶舞也已经是一个会想感情的女孩子了,所以他看到这么有魅力的男人的时候,她的心里面就好像是3月的鲜花开始怒放。 韩蝶舞轻轻的偷笑了一下,之后便来到了独孤寒的面前,独孤寒看到韩蝶舞过来,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他不喜欢和陌生的女人靠得太近。 第四百八十二章 不简单 “小哥哥你别害怕呀,我是看到了你衣服后面有一只虫子,所以我想要帮你把他给弄开,要不然的话弄到你的身体上会出现不良的反应的。” 独孤寒是要与韩蝶舞保持距离的,但是听到她这么说,觉得她并没有什么恶意,然后便站直了身体。 “小哥哥,那你站直了,不要乱动,要不然虫子也会跟着你的身体要乱动的。” 独孤寒身上散发着一种男人才会有的特殊香味,沁人心脾,韩蝶舞闻着就不想了离开了。 “好了没有!” 独孤寒等了一会之后还没有看到他有什么动静,然后弄个虫子也需要这么久的吗 韩蝶舞的手顿了一下,抓虫子本来就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只不过他是故意磨磨蹭蹭的,想要和独孤寒相处多一点的时间。 “哦,虫子紧紧的连着你的衣服了,所以我拉她的时候要用力一点,但是我又怕弄到你的衣服了,所以才慢了一些,小哥哥你再等一下吧,很快就好了。” 韩蝶舞快速的将虫子拿了出来,然后放到了他面前给他看,证明自己是真的抓虫子。 “你看小哥哥,这些虫子真是讨厌,不过在我们小镇上这种虫子特别多,如果晚上出去的话会沾到身上来的。 不过现在没事了,我已经把你给抓掉了。” 韩蝶舞笑颜如花的说着,却丝毫没有要出去的意思。独孤寒看着韩蝶舞,本来是以为他会主动一点离开了,但是看到她没有离开之后便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哦。没有,我就是想要问一下小哥哥还有其他的吩咐吗?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就先下去了。” “没有了!” 韩蝶舞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眼神,低着头离开了。独孤寒等到韩蝶舞离开了之后就端着牛奶来到了床边叫醒了白柔。 “柔柔,起来喝杯牛奶再睡吧!” 白柔最近瘦了那么多,也应该补补了。而且听说喝了牛奶之后,不仅睡眠好,而且也会变得更加的漂亮。 白柔很久都没有喝过牛奶了,他一听到有牛奶喝,即使在睡着也立马就醒了过来。 独孤寒看到白柔着急的模样忍不住的笑了笑,就知道他喜欢喝的,所以才让韩蝶舞赶紧来,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让韩蝶舞进来的。 白柔喝完了牛奶之后,还是忍不住的舔了一下嘴唇:“真好喝,只有一杯了吗?还有没有啊?” 白柔意犹未尽的询问,他今天晚上逛了那么久,所以喝了一杯牛奶之后并没有觉得满足,反而肚子变得更加的咕咕叫了起来。 “听说牛奶是刚刚送过来的,如果你要的话我现在就去拿上来。” 白柔想了一下之后,自己现在做起那么多,如果就像喝牛奶的话,也是很容易肚子饿了,所以他便让独孤寒再拿了一些其他的食物上来。 “独孤寒,顺便你再帮我拿一些鸡腿呀,什么肉类的东西上来吧,我肚子好饿呢!” 独孤寒点了点头便离开了,白柔被立马又躺到了床上,呼呼大睡了。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大懒猪一样,吃完了睡,睡完了吃。 韩蝶舞刚刚才把客栈的门给关好,就看到了独孤寒下楼来了。所以他立马就笑脸相迎的走了上去。 “小哥哥,你不是要睡觉了吗?怎么起床了?是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去做吗?” 韩蝶舞每说一句话的时候,她的脸上都带着可爱又甜美的笑容,哪怕是她的声音也是带着清脆和甜美的。 听着就让人感受到一种享受的冲动。 “我的娘子肚子饿了,不知道有没有鸡腿,还有牛奶,如果有的话就帮我送一些上来吧!” 韩蝶舞觉得白柔真是有好福气,这么晚了居然还要独孤寒帮她拿东西。 如果这个男人是自己的话,那该有多好呢!有哪一个女人不希望有一个这么温柔体贴又帅气又有钱的夫君。 “好的,等会我就给小哥哥送上去!” 韩蝶舞气恼的在厨房里面煮东西,他绝对不会一辈子都是这样的劳碌命的,他迟早也要抓住那个男人,然后自己去做少奶奶,取代那个女人的位置。 白柔躺在床上,却不知道有人将它给怨恨万分了。白柔揉了一下眼睛,然后觉得有些尿急,便去了茅房了。 去茅房的话都是要经过厨房的,所以白柔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了韩蝶舞在叽里呱啦不知道在埋怨些什么! 白柔只是有些不明白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而已,居然有这么多的不满意,是谁招惹他了? 白天的时候看她挺清纯可爱的,也应该没有什么烦恼的吧,只不过是现在看到他这么唠里唠叨,便觉得她似乎并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多清纯。 白柔摇了摇头便上楼去了,就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韩蝶舞从怀里掏出了一包药,然后倒了一些到菜里面去,嘴角划过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韩蝶舞把饭菜都准备好了,然后他便端上楼去,走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了白柔和独孤寒相依相偎的有说有笑。 韩蝶舞收起了一下这些脸上的怨气,然后便扬起了一抹最甜美的笑容。 “小哥哥,小姐姐,饭菜已经好了。” “独孤寒,你不吃吗!” 独孤寒听后笑了笑说:“我刚刚已经吃过了,为你点了几样菜,应该不用太久小二就送过来了。” “啊?你已经吃过啦,那......”白柔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没事啊,我看着你吃就好。” 韩蝶舞将菜摆放完后冲着独孤寒笑了笑,留下一句“客官请慢用”就离开了。 刚刚两人的对话韩蝶舞都听到了,转过身的她脸上露出了一种幽怨的表情。 转念一想,她嘴角微微上翘,有些奸诈的笑了一下。 这时,白柔边吃边戏弄独孤寒,问他:“阿寒,你看到了吗?” 独孤寒疑惑道:“看到什么啊?” “还是我们家阿寒英俊潇洒,刚刚韩蝶舞的表情,看样子对你很是爱慕啊。”白柔咬了一口鸡腿后边嚼边说。 独孤寒听后尴尬的笑了笑说:“柔柔,你就别拿我打趣了,我可是你未来的夫君啊,吃饭的时候就少说话了,来,喝口水。” 他边说边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白柔。 “没事没事,不聊天的话也太无聊了。”话音刚落的白柔就被噎了一下,连忙将茶水喝了下去。 独孤寒无奈而又宠溺的望着白柔说:“这下好了吧,让你吃饭的时候不要多说话。” “我也没说几句啊。”白柔小声支吾道。 “什么?”没有挺清楚的独孤寒疑惑地问。 白柔连忙说:“没事没事,我吃饭,不说话了。” 独孤寒听后点点头,说:“这才对嘛,快吃吧。” 第四百八十三章 解释清楚 突然,白柔面露苦色,抱着肚子趴在了桌子上,独孤寒慌张的问:“柔柔,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感觉肚子好痛。”白柔有气无力的说。 “别急,我马上带你去看大夫。”说完独孤寒就抱着白柔前往了离这儿最近的医馆。 大夫切脉后询问白柔:“这位姑娘,你刚刚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刚刚我们就只是在客栈吃了点饭菜而已啊,怎么会不干净呢。”独孤寒错愕的说。 “那老夫也不清楚了,依据脉象应该就是食物中毒,我给你开个药方,你去抓药后熬三个时辰让这位姑娘服下,休息个两三日就无事了。”大夫嘱咐独孤寒道。 他的心里真的非常担心她的病情,然后会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心里也在打鼓。 “我看姑娘现在这个状态,应该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食物呀?你想想,你最近有没有给她吃过什么不干净的食物呢?” 独孤寒听到大夫这样说不禁感到心里有些打鼓,他在思考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才会变成这样子呢?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呢?自己也吃了那些东西,反而什么事情都没有啊。 “大夫,你确定吗?可是我们也没有吃什么东西,怎么就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呢?怎么就会成了这个样子呀?” “经过我这些年的从医的经验来看,这位姑娘确实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想想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独孤寒使劲的想也没有想到,事情怎样怎样的,结果他真的没有想到。 为什么白柔会吃了这些东西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的心里感到非常的难过和伤心。 看着白柔有些难过的表情,他的心里也感觉到了自己怎么能够没有保护好白柔的,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没有事情,没有事情吧,不是很疼啊,真的很抱歉呢,怎么回事?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不不,我觉得,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回事我就知道那些小菜,然后最后就成了这个样子,我并没有吃其他的东西呀。” 白柔的脸上满满的也都是难受和委屈,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什么东西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出这个事情的结果的。” “喂,就是吃了这里的饭菜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你快说,这到底放了什么东西才会贵变成了这个样子。” 独孤寒回去后质问掌柜的女儿韩蝶舞,是不是食物里下毒了。 独孤州当是感觉韩蝶舞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而且她的嘴角还上扬着,脸上有一抹邪恶的笑容。 这不禁更加的让独孤州有些怀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喂,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根本就没有下注好不好,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一点的关系,是她自己的肚子,关我什么事情。” 韩蝶舞的脸上还一副傲娇的姿态,她真的没有想到,为什么还会把这件事情越看到她的身上,她觉得他自己装的已经够像的了,为什么还怨恨她?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这样说呢?你就刚刚还没有什么事情,可是现在吃了你的东西,却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说不是你的错,” 真的无法再忍受她了,明明就是她加的才出了问题,现在反而不能解决问题,还在这里狡辩,他真的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请你搞清楚好不好?根本就不是我们这里的问题,是她自己不知道吃了些什么东西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所说的下毒根本就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还装出了一幅理直气壮的样子,仿佛一件事情都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你怎么这个样子,我就是在你这里吃的东西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你敢说我吃的东西里面你没有下任何东西吗?我告诉你我才不信呢。” 白柔也不敢相信她怎么可能没有加任何东西呢?她现在明明感觉自己,特别特别的难受,这一切肯定是她在从中作祟。 “嗨,你怎么这个样子说呢,你自己吃了什么东西?怎么还缘分到了我头上了呀?我们这里没有一点有毒的东西。” “哪有什么不干净的呀,谁知道你在哪里吃的这些不甘心的东西?来这里来埋怨我们来陷害我们呢!” 韩蝶舞不但没有一点害怕,而且还理直气壮的告诉他们,她这里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都是他们从别处吃来的,这不禁让白柔更加的生气起来。 “你这个人怎么还在这里狡辩呢?她根本没有吃过任何的东西,她从醒来就吃了你们家的小菜,你来敢说这不是你的错吗?” “你们两个当然是一伙的,肯定是说我们家里的菜不好吃,我们家才有毒了呀,你们两个也不是一伙的,你只会这样说吗?你也别替她狡辩了好不好!” “我没有提谁狡辩好不好,柔柔就是吃了这里的东西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你敢说你的东西一点差错都没有出嘛,而且刚入我们炒菜的时候,你那的笑容难道并不说明什么问题吗?” 独孤寒越想越觉得生气,他觉得没有想到自己眼前这个女孩经常会恶毒到的这个地步。 竟然对她的饭菜下了毒,现在还不承认,还一个劲儿的说他们的错。 “主管,我们店里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东西,谁知道他从哪里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现在还怨恨到我们的头上,我们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事情。” “这些事情你们就不用在这里再狡辩了,这些事情又没点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想想被你就找其他人嘛,不要再来找我们了。” “你怎么还这样说呢?我之后什么呀?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问你们店里的东西。” “你还在这里说不会是为什么我现在被查出来,还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我吃什么呀?我什么都没有吃。” 白柔现在想起来更加的生气起来,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明明就吃了他们家的东西。 其他的东西一点都没有吃就得山上的野果子都没有吃,为什么还一直在狡辩。 “有没有搞错,我自己吃了些什么?我们店里的东西我们也在吃,都没有说是有什么不安全的东西啊。” “为什么?因为你们吃的就说是有干净和不干净的问题了呢?你就别在这里心口雌黄的去狡辩了这一点关系都没有和我们。” “你怎么还不承认呢?刚刚大夫都说了,明明是他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现在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你能不能有点理智。” 第四百八十四章 绕道走 独孤寒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眼前这个女人为什么还会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竟然对他们没有一点客气,还对他们理直气壮的说不是他们的错,这是什么情况? “我都不知道你们点了些什么。” “还说你不知道为我们点了些什么,你当时明明就是上菜的。” 韩蝶舞说不是,找了一个借口说是 “因为今天送来的山鸡有问题,山鸡在山上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吧,所以你们要不再给你们换一只?” 韩蝶舞的态度特别特别的强硬和恶劣,让独孤寒和白柔看到不仅感到非常的生气。 韩蝶舞也是因为太过着急了,所以才会暴露出了本性我,比看到独孤寒厌恶的眼神之后,她才知道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她以后想要夺他的好感不了,反而让独孤寒更加的讨厌自己了。 韩蝶舞咬了咬牙,道歉。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给你们道歉吧,以后我你会注意一点的,绝对不会再用有毒的商机给你们吃了,这次真的是一个意外,你们就原谅我一次吧!” 韩蝶舞再次恢复了她平时纯真可爱的模样,但是白柔已经不相信他了。韩蝶舞刚才态度恶劣的样子,让白柔有些心塞塞的。 “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我敢再吃吗?我现在已经不行了,我在吃你们家的东西,我感觉我的命都没有了。” 白柔现在想起来都感觉有些后怕,要是自己真的中了毒,没能医治回来怎么办,白柔可真的不敢再去吃了。 这样敷衍的理由,恐怕起谁也能听得出来,白柔早就听了出来了,而且,白柔对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没有一点的好感。 不论韩蝶舞现在是真心的道歉还是假意的道歉,他都不会再接受。 白柔身体有些虚软的拉着独孤寒:“独孤寒,要不然你现在带我去找其他的客栈吧,我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了,因为我害怕或许什么时候他们就真的要毒杀了,我们也说不定呢!” 独孤寒也觉得继续留在这里的话,肯定是不安全的。更何况,他差一点就失去了白柔,所以他也绝对不会再相信别人,更何况是一个陌生人呢,居然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更何况他又不是没有吃过野山鸡,虽然也算机会到处吃东西,但是那些东西到了他的肚子里面都会消化掉的,根本就不会带着毒素来到人的身体,可是现在,妻子却已经出事了。 “小哥哥,你就再相信我一次吧,我真的不是有恶意的,更何况我也不知道野山鸡是有毒的呀,何况很多的人都已经吃过了野山鸡了,他们却不绝口,但是从来都没有出事过。” 韩蝶舞本来想要毒死白柔的,却没有想到他福大命大,结果还把自己给揭穿了。 韩蝶舞心虚的低着头,如果真让他们给查出来的话,恐怕自己竟还不也是说不定的,他还有大好的人生呢,所以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想要代替白柔陪在独孤寒的身边做少夫人。 韩蝶舞美好的白日梦才刚刚开始,他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破坏了自己的事情呢? “小哥哥小姐姐,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愿意相信我呢?我可以照做的。” 白柔冷笑,他吃了那些有毒的东西之后,他全身都在痛呢,幸好独孤寒没有吃,不然的话他们两个人都会死在这里的。 “独孤寒,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的查查,看看他的厨房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剩余的东西,或许她放的那些药在厨房里面呢! 我刚才经过厨房的时候就听到了,他一直在厨房里面叽里呱啦的在诅咒着什么呢,我想那个时候他肯定是在诅咒我吧! 当时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所以才会让他有机可趁,如果当时我去看一下就不会发生这么糟糕的事情了,我好不容易才捡回了一条性命。 所以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凶手的。” 白柔还是说出了令韩蝶舞害怕的话,韩蝶舞手指颤抖的抓着裙摆,在门口偷听的人立马就跑到厨房去,想要去把证据给毁掉。 但是独孤寒却敏锐的听到外面的声音,所以比他还要快一步的来到了厨房,果然在厨房里面看到了一些粉末洒在了地上。 独孤寒所以他便把这些给收拾了起来,准备送到官府去,到时候去查一查就全部都明白了。 韩蝶舞跟着下来,看到独孤寒手中的证据,她立马害怕的跌坐在了地上。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吗?她还什么都没有做呢,她只不过是想要弄死白柔而已,为什么现在反而是要自己去送死了? 她还有大好的青春没有开始,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憧憬着美好,怎么可以那么快就结束呢! 韩蝶舞给旁边的父母递了一个眼神,父母收到了眼神之后,便点了点头。 立马跪在了独孤寒的面前:“公子你还是大人,有大量的饶过我女儿一命吧,他现在还是小孩子,所以难免有些不懂事。 本来他是想要将这些泻药给后院的也出去了,却没有想到放倒了姑娘的菜里面了。 但是他是一个没经世事的小女孩,所以才会害怕不敢说出来的,那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他以后肯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我们真诚的向你道歉,要不要我们陪你们一起,把你们想要多少银子都可以,请你们不要去报官,要不然的话我女儿这辈子就完了。” 两个老人家泪眼纵横了,看起来就觉得很可怜,但是白柔却没有因为觉得可怜啊,就想要放过韩蝶舞。 虽然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年龄也不大,但是她的心思却是比别人还要深沉了许多。 而且那个大夫已经说过了,如果不是自己抢救及时的话,恐怕就已经没命了,白柔现在身上所受到的痛苦现在还存在着,所以她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伤害自己的人的。 现在只不过是伤害自己,那么以后呢,如果韩蝶舞看别人不顺眼,难道也要下毒去伤害别人吗?恐怕她这个客栈继续看下去的话也不知道会伤害多少人呢,所以现在必须要惩罚她,给她一个教训。 趁着她现在年龄还小,或许还可以,改邪归正,如果以后长大了就更加的狠毒阴险了,所以这也是为了她好。 “老人家你不要说了,你明明知道你要做出了这样的错事了,你结果还想要去包庇他,你这样只会害了她而已,所以趁着她现在还没有完全学坏,必须要交给官府好好的管管,子不教父之过,难道你们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白柔一番说词让韩蝶舞父母哑口无言,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们也是被蒙蔽在鼓里的。 第四百八十五章 不同意 现在看到自己的女儿要送到官府去,他们心里面当然是不忍心的,他们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了,如果她被送去官府的话。 恐怕也不会那么轻易可以出来的,到时候他们谁来养老送终,更何况这个客栈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话,根本就坚持不下去。 所以哪怕只有一丝希望的话,他们也绝对不会放弃的。 “公子,姑娘,我们也知道你们说的有道理,但是老朽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如果她被送去官府去的话,那我们两个老人怎么办? 恐怕我们这个家就要散了,你放心,只要你们不把他送去官府的话,你想要我们怎么赔偿你都可以,而且以后我们也一定会严加管教,绝对不会让她做出同样的错误的事情出来的。 我们以后就把它给放在家里,绝对不会让她出去胡作非为了,你看在她年纪还小的份上,你就给她一次机会吧!” 韩夫说着就擦了擦浑浊的眼泪,韩母就哭得更加的大声了。 “姑娘啊,公子啊,你们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两个老人吧!俗话都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我们知错能改,不就可以了吗? 更何况我们已经答应给你们作出赔偿了,无论你们想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 白柔和独孤寒商量了一下之后,虽然看两个老人家特别的可怜,但是也绝对不能姑息养奸,要不然的话以后也是害了韩蝶舞。 等到韩蝶舞受到了教育之后,官府把她给放出来以后她依旧有大好的人生,但是如果她继续错下去的话,那么一辈子就这么完了,还会害人害己,所以他们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好了,不要再说了,还是送去官府吧,不论你们怎么说都没有用,我这也是为了你们的女儿好,所以不论你们是怨我们也好,恨我们也好,我们都是要这样做的。” 独孤寒把白柔背着,带着韩蝶舞就去了官府,韩蝶舞父母没有办法,就只好跟着去了。 一阵敲锣打鼓,升堂,大半夜的话老爷被吵醒,他的脸色不是太好的,看着堂下的几个人。 “堂下何人,不知道大晚上的敲锣打鼓是有什么事情!” 独孤寒从怀里面掏出了一包药粉递给大人:“大人,我们夫妻在客栈投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韩蝶舞要在我妻子里面的食物里面下药,害得我妻子差一点就中毒身亡,如果不是抢救及时的话,我的妻子差一点就没命了。” 韩蝶舞一阵发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韩蝶舞父母给了韩蝶舞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她不用害怕。 “大人,冤枉啊,我并不是容易把药放到小姐姐的饭菜里面的。本来我是想要把这些解药放到山猪的食物里面,想要去排下他体内的毒素,却没有想到放错了,害了姑娘。 小女子真的不是故意的,希望大人明鉴哪!” 韩蝶舞看上去清纯可爱,如果不是真实体会到了被她下药陷害的话,或许自己还真的以为她没有一点的心机呢。 “韩蝶舞看上去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如果放错了药的话,应该也是势所难免的。 把这个药拿去验一下,看看是解药还是其他的毒药,到时候本官再来评判吧!” 一个手下把药给拿了出去,然后过一会儿之后又回来了。 “报告大人,这的确是泻药。” 大人还带着一些孤疑的嗯一声:“你确定这是解药,不是毒药吗?” 白柔看了看独孤寒,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大夫,可是说了这是要命的毒药啊。 白柔知道那个大夫肯定是不会骗自己的,所以骗人的,就在那个药里面,或许那个药就是有问题的呢。 独孤寒也觉得这个药肯定是有问题的,毕竟刚才自己拿到药的时候,他们可是一脸心虚的模样,但是现在他们反而不害怕了。 难道是被他们给换掉了吗?但是不可能啊,那些药一直都在自己的怀里面的,怎么可能会被换掉,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独孤寒百思不得其解。 “相信你们也听到了吧,这些药的确是泻药,所以才会害得你拉肚子,现在还没弄出人命呢,大晚上的过来报官,报什么报?快点回去吧! 因为一点点的小事,就把本官的美梦给破坏掉了。” 但又立马又露出了一副不耐烦的脸色,然后打了一个哈欠,大半夜的他还想要去睡觉了,谁想要在这里帮他们审案。 韩蝶舞偷偷的笑了,他们是开客栈的,所以他们偷蒙拐骗的技术还是会一些的,所以她刚才就已经让自己的父母把独孤寒怀里面的药粉给换掉了。 “谢谢大人!” 白柔看到韩蝶舞得意的眼神使她心里面的那种不甘便升了起来,她绝对不能够让韩蝶舞这么轻易的离开。 只是现在无奈又没有证据,难道自己的痛苦白白的受了吗? 白柔肯定是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们露出破绽了,到时候就能够把他们一网打尽了。 韩蝶舞来到了白柔的面前,白柔收起了不善的脸色来,她倒想要看看韩蝶舞还想要做些什么? 想要害人的人,一次不成的话,他们肯定又会去想其他的办法的,所以只能够守株待兔,只要等到他们再次出手的时候,自己就能够抓到她的把柄了。 韩蝶舞笑眯眯的看着白柔,一副讨好的表情:“姐姐,这次的事情我都已经认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吧,我说了我不是故意要把药要放到你的食物里面的,我只是把他当做了盐,所以才害了你。 之前我说谎了,所以我知道你的心里面肯定还是气我的,我现在再次向你郑重的道歉,你就原谅我一次好吗? 我们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的侍奉你的,你就在我们客栈里面吃的用的都不需要钱,我是真的把你当成我的姐姐来看待的,我从小没有兄弟姐妹,但是和你却觉得特别的亲近,却没有想到是因为我一时的疏忽,害了姐姐。 如果姐姐不愿意原谅我的话,我也知道是理所当然的,我也不能够去勉强姐姐。但是我现在在这里给姐姐跪下了,我向你道歉。” 韩蝶舞不去做演员还真是可惜了,他演的有板有眼的直接给跪了下来。白柔条件性的往后退了一步,想要看看韩蝶舞到底想要做什么。 韩蝶舞为什么要讨好自己,应该是有什么阴谋的吧,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身上有什么是可以吸引韩蝶舞的。 韩蝶舞对于自己的目标她也还没有放弃,所以她才想要讨好,让她放下戒心的,只要自己再一次有机会到她的身边的话,那么就不怕没有机会再下毒弄死她。 第四百八十六章 对你负责 韩蝶舞直接把尊严都抛弃了,拼了似的,跪着磕头:“姐姐,如果你不愿意原谅我的话,那我就在这里磕头去到你愿意原谅我为止。 对不起,你看见我年纪还小,我对你毕恭毕敬的份上,你就原谅我一次吧,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韩蝶舞之前并没有跟自己的父母说过,她要靠近独孤寒,但是韩蝶舞父母和韩蝶舞心有灵犀,所以看到韩蝶舞这样做了,他们立马就附和着劝白柔。 “姑娘,你就看在我女儿这么诚恳的份上,你就原谅她一次吧!你也是一个小女孩,难道做错了事情就再也无法得不到你们的原谅了吗?你将心比心的想一下,你就原谅她一次吧!” 白柔犹豫之下,点了点头。 韩蝶舞看到白柔答应了立马笑着站了起来:“这实在是太好了,小姐姐,我保证以后肯定会把你当做是我的姐姐来看到的,我也绝对不会再这样马虎,就要去伤害你的事情了,你就放心吧! 现在我就带你回客栈好不好?” 独孤寒本来是想对白柔说,让她不要回去的。但是在接受到白柔眼神之后,不知道她想要做些什么。 韩蝶舞怕独孤寒不愿意回去,那么自己做的这些岂不是白做了吗?所以她立马又对着独孤寒献殷勤。 “小哥哥,小姐都原谅我了,那么你也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独孤寒并没有理会韩蝶舞,但是也没有拒绝。韩蝶舞虽然心里头有些失落,但是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一半的,那么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只要他们跟着自己回去那么就好了。 白柔和独孤寒关上了门,独孤寒有些无奈的看着白柔询问:“你明明知道这里有危险,为什么还要回来?” 白柔歪了歪脑袋:“我就是因为知道有危险,所以才要回来的呀!他们竟然想要陷害我们,那么他们肯定会再次下手的。 我们只要守株待兔就一定能够抓到他们的把柄,而且我也想要知道他为什么还要害我们,他们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独孤寒觉得没有必要冒这样的危险,他差一点就再次失去白柔了,所以他的心里面还是带着后怕的。 “你呀,就是爱胡闹,如果再一次出事的话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你出事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里面有多害怕?” 白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并不是要故意忽略她的感受的,只不过是自己想要早一点把真相给查出来,他此刻有一种想要去查案的冲动,所以她才会不顾他的意愿就回来住了。 白柔拉着独孤寒修长的手摇了摇,带着撒娇的意味笑着说道:“你放心吧,这次我绝对不会再去他们这里的食物了,如果我们肚子饿的话就偷偷到外面吃,这样就可以了呀,也可以避免了他们对我们的毒害,而且你不是有武功的吗? 只要你时刻的陪在我的身边,提高警惕他们,我们就不会在受到危险的,而且我也必须要把这些真相给查出来,避免他在祸害其他人。 其实我的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了,你看你长得这么帅,穿起来又像有钱人,所以那个小姑娘肯定是对你有兴趣了,所以才想要毒害我的,这样的话她或许就有可能代替我的位置了,你觉得我这个猜想怎么样?” 独孤寒好笑的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是不是被毒傻了,脑袋里面在想些什么呢?难道你觉得每一个人看到我都会喜欢我吗?” 白柔撅了撅嘴,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不过也对,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傻,会喜欢你的。韩蝶舞看起来就比我聪明的多了,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这么傻傻的又凶的男人呢!” 白柔还真是知道,怎么气人呢?独孤寒看着白柔灿烂的笑脸时,本来是想要捏捏她的脸颊,但是却又不忍心。 “好了,不要跟我斗嘴了,快点去休息吧,我在旁边守着你,你现在刚刚好了一点,不需要太操劳,要不然等一下又复发了怎么办,大夫可是说过了要让你好好的休息,不能过在劳累了。” 其实白柔也觉得身体并不是很舒服,所以她便点了点头躺了下来。独孤寒帮白柔掖了一下被子之后,就坐在了她的旁边。 白柔并没有立马就睡着,然后拉了拉独孤寒的手心:“你已经为我忙了一个晚上了,难道你不睡一会吗?要不然很困很累的。” 独孤寒是一个大男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很累的地方。独孤寒给了她知道宽慰的笑容。 “我不困,我就在旁边守着你,你睡吧,我什么时候累的话我就去睡,不用管我了。” 独孤寒说完了之后果然一本正经的坐着,视线落在了门口的位置上。 韩蝶舞和父母回到了房间之后,他们窃窃私语,韩蝶舞暴脾气的拍了一掌桌子,却丝毫也感受不到疼痛。 “可恶,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这样都没有死掉,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应该在她的饭菜里面多下一点药,现在就不会弄得这么麻烦了,害得我还给她下跪。给她磕头。 这些利息我迟早也会还在她的身上的,今天所有的耻辱我都会让她双倍奉还。” 韩蝶舞单独一个人行动,她的父母根本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个姑娘什么时候得罪她了。 “蝶舞,今天的事情,难道你不想跟爹娘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今天晚上你可是差一点就丢了性命的,如果不是爹把那包药给换掉的话,恐怕你早就已经出事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个姑娘,哪里得罪你了?” 韩父不明所以的询问到,他的语气有些着急。 “哼!” 韩蝶舞冷哼了一声。 “爹,你不觉得她身边的男人是一个人中之龙吗?如果我能够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话,那么以后我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荣华富贵我们享之不尽。 我偷偷的在他房间里面的包袱里面看到几千两的银票,能够把这么钱带在身上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更何况他擅长的那些绸缎如果不是有钱人的话,根本就不会有这些绸缎穿在身上的。 所以我敢肯定他肯定是皇亲国戚之类的人物所以我想要把那个女人给铲除掉,谁让我就有机会靠近他了,你看我年轻貌美的,绝对有这个资本。” 韩蝶舞父母担心知道自己的女儿眼光独特,所以她说的话肯定是对的,没有人会把这么多钱放在身上,除非他绝对不是一般人。 如果他们能够攀上那个男人以后,用之不尽的话,那未尝不是一件坏事,所以他也是赞成自己的女儿这样做的,只不过…… 第四百八十七章 真的 “今天你所做的事情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以后肯定是会防范你,会对你产生一种芥蒂,你打算要怎么办? 如果你一直都得不到他的信任的话,恐怕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徒然。” 韩蝶舞父母也知道自己的女儿肯定是有这个基本的,他的女儿才刚刚16岁,而且年轻貌美。 都还没有找人家,镇上很多的人都会来提醒,但是他们却没有合适的人选,但是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人中之龙,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弃,他们又不是傻子。 韩蝶舞眼眸之中划过了一抹诡异的目光,带着冷笑:“我肯定可以把那个男人给征服掉的,不过在这之前我必须要把那个女人给铲除,要不然的话它就会成为我一个最大的阻碍,所以爹娘你们一定要帮我。 只要我这次取得那个女人的信任,我就不怕没有机会靠近那个男人。” 韩蝶舞虽然年纪很小,但是她已经是一个有主见的女孩子了,所以她的父母赞赏的点了点头。 “好,女儿,只要你有信心的话,那么多年肯定是赞同你的。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快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对付那个女人呢!” 韩蝶舞的母亲心里面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他们都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女儿,还要今天晚上能混过关过去的话,肯定是被发现了。 “女儿,这事情还是马虎不得,今天晚上的事情他们肯定是起了戒心的,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回来住,但是他们肯定也会防备我们。 所以这段时间你必须要收敛一点,不能够让他们发现我们的目的我对他们彻底的消除了信任之后,我们再对付她也不行。” 韩蝶舞不以为让他笑了,刚才所有的害怕都好像是一场烟消云散。 “我知道了,我是有分寸的,你不用担心。如果我们再磨上几天的话,他们就要离开了,那我们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韩蝶舞其实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在自己的目的还没有实现之前就已经离开了,那么自己所有的愿望就会落空了,所以在他们还没有之前必须要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 “那我们这件事情再从长计议吧!今天晚上时间已经不早,回去休息吧!” 很快就天亮了,韩蝶舞特地去煮了一顿早餐,然后来到了他们的房间,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正在梳妆的白柔,手打了一个哆嗦,有些慌乱的对着外面的人问道:“是谁啊!” “小姐姐,是我,蝶舞。我来给你送早餐来了,你现在有空吗?我给你送进来吧!” 独孤寒不在这里,白柔有些心慌,明明韩蝶舞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而已,她怕什么呢?难道自己还不够她打吗? 白柔努力的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才开声让韩蝶舞进来。 韩蝶舞脸上挂着可人的笑容,但是为什么看上去却让白柔觉得渗人呢!难道是昨晚被她下了药,自己的心里面害怕了吗? 白柔呀白柔,你还真是没有出息,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而已,就让你觉得害怕了,你可是现代人啊,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古代人吗? “咳咳,你把菜放在桌子上就可以了,等一下我梳完妆之后再吃。” 韩蝶舞看了一下房间之后,并没有发现独孤寒的身影,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了。 “小姐姐,怎么一大早上都没有看到小哥哥呢?” 白柔愣了一下,今天早上独孤寒说有一点事情去办,本来是想要带着自己的,但是自己睡懒床不愿意起来。 “哦,他说他去茅房了,应该等一会儿就快回来了吧,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你就先下去吧,没什么事就不要来打扰我了!” 两个人脸上看着平静,其实是心照不宣的等着对方出击。 “哦。那小姐姐我就先下去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叫我吧!” 白柔微微颔首,韩蝶舞刚转身的时候就想起了什么,然后再次说道:“而且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回去想了之后,我心里面依旧是觉得愧疚。 都是因为我的错才害你受了苦,所以昨天晚上我并没有睡觉,去了佛寺为你求了一道平安符,也算是尽了我一点心意,希望小姐姐不要介意。” 韩蝶舞唯唯诺诺的将平安符放到了白柔的面前,白柔看了一眼那道平安符,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谁知道里面藏什么阴谋了,但是她并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反而笑着接了过来。 “蝶舞你真是有心的,昨天晚上只不过是一个误会而已,我也是太过心急了,所以才以为你是真心的想要害我的,后来我想想之后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而已,又怎么会下毒害我呢! 这一切都已经解释清楚了,所以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再怪你了,何况你这么有心思的为我求了一道平安符,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韩蝶舞查看着白柔的神情,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同,难道她真的原谅你自己了吗? 但是不知道怎么样,只要把这道符送到她的手中,很快她就会死于非命的,到时候也会查不到自己的身上来。 韩蝶舞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嘴角,事情已经办妥了,所以他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便鞠了一躬。 “小姐姐下面还有事情让我去忙了,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了,我就先下去了,有什么事情你就叫我吧!” 两个人再去回到了熟络的样子,但是两个人的心中都各怀鬼胎。 白柔看着手中的平安符,他们到了平安符里面隐隐约约带着一种香味,这种香味并不是佛性之中的那种香。 而且闻着还能够让人上瘾的那一种,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白柔觉得肯定是不简单的,韩蝶舞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送自己一道平安符呢! 而且韩蝶舞会认错,白柔可不会那么天真的相信。 白柔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独孤寒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然后来到了白柔的身后,双手放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在想什么呢?想到这么的入神,这平安符哪里得来的?” 独孤寒从来没看过白柔有一道平安符,所以有些疑惑。 白柔回头看了一眼独孤寒:“这个是韩蝶舞送给我的,她说把她这道平安符送给我就当是赔礼道歉了,她说她不是故意的,但是我总觉得这道平安符好像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 独孤寒,你来闻闻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独孤寒接过了白柔递过来的平安符,放到了鼻尖闻了一下,的确是有一种若隐若现的香味,如果不仔细闻的话是不会感受到的。 “还真的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呢,既然你已经觉得这道平安符的问题了,你为什么还要收下来,把这个给扔掉吧!” 第四百八十八章 嫁给我 独孤寒绝对不会允许韩蝶舞再来害白柔了,所以韩蝶舞给的一切东西都要偷偷的扔掉。 白柔从独孤寒他手中把平安符给抢了过来。 “等等,既然是人家送给我的,我怎么能够轻易的扔掉呢?这可是对别人的没有礼貌。” 白柔嘴上这样说着,她的心里面已经打好了另外一个主意了。独孤寒不知道她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所以有些着急。 “柔柔,你打算怎么做?” 白柔邪魅的笑了一下,胸有成竹的拍了拍胸部。 “你就看我的吧,她送了这么好的一份礼物给我,如果我不好好利用的话,岂不是浪费了她一番心意了吗?” 白柔总之接到包裹里面拿出了一个香包,这个香包还是她在街上买的,还没有用过的。 白柔小心翼翼的把香包给拆开,然后将平安符放到了香包里面,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 “独孤寒,等会你就拿着这个香包送给韩蝶舞,我虽然不知道她把这个平安符送给我有什么作用,但是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今天早上她来我们房间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来了,她是喜欢你的,所以如果你把这个香包送给她的话,她肯定是寸步不离身。 但是你只可以把这个香包送给她,不能够和她说太多的话,然后给我马上回来,知道吗?” 独孤寒拿着白柔重新弄好的香包之后,他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这个香包。 “柔柔,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白柔歪着脑袋笑了笑,带着神秘感的回答。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了,她想要做什么?那么就还给她好了,她最好没有在这道平安符做什么手脚,要不然的话,也只会报应到她的身上!” 独孤寒觉得自己的小妻子越来越有心思了,只不过独孤寒倒是不愿意自己的小心思变得这么有心思。 独孤寒拿着香包便往楼下去了,韩蝶舞此刻正在厨房里面忙着工作呢,韩蝶舞生性就是一个敏感的人,所以她听到了自己的身后传来慢慢的脚步声。 她立马警惕回过头来,只不过她看到的却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有些惊喜的冲着他叫了一声。 “小哥哥,你来厨房是因为肚子饿了吗?是不是刚才我带上去的东西不够吃啊?你喜欢吃什么我再帮你弄一下吧!” 韩蝶舞对独孤寒他是没有什么坏意的,反而对他是真心的。 “没什么,只不过是有一个东西要给你而已。” 独孤寒把香包放到了韩蝶舞的手中,然后就淡漠的离开了。韩蝶舞有些无措,独孤寒为什么会把这个香包给自己,不过这个香包,闻起来还挺香的。 韩蝶舞曾经听别人说过,男人送女人香包的话,就是对这个女孩子有意思,难道高冷的独孤寒不好意思跟自己说话,所以就用这个香包来代替他的想法了吗。 韩蝶舞拿着香包再闻了一下,淡淡的玫瑰花香味把平安符的味道给掩盖住了,如果韩蝶舞知道这个香包的秘密的话,恐怕扔了还来不及呢。 韩蝶舞心里带着小雀跃,韩蝶舞不知道自己这么年轻貌美,肯定是比白柔要好看许多的,独孤寒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没有兴趣呢! 韩蝶舞忍不住偷笑,把香包带在了腰间之后继续去工作了。 独孤寒回到了房间之后就看到了白柔张一脸委屈的捧着肚子。 “柔柔,你这是怎么回事?” 白柔有些不好意思地裂了裂嘴:“韩蝶舞送来的东西我都不敢吃,所以我现在还在饿着肚子呢,你现在陪我出去吃点东西吧,顺便把这些东西给扔掉。” 独孤寒也知道这个客栈的东西是不安全的,所以他们两个便把这些东西给包裹了起来,扔到了外面去,顺便去吃外面的东西,食物也安全一些。 韩蝶舞不知道独孤寒会什么时候离开,所以她必须要快点把白柔给铲除掉,顺便让独孤寒喜欢上自己。 韩蝶舞让自己的父母把白柔给支开,然后她便偷偷的来到了独孤寒的房间,发现她正一个人躺在床上假寐呢! 韩蝶舞虽然已经放轻了脚步,但是独孤寒还是听到了有人进来,防备的睁开了眼睛。 “怎么是你,你过来做什么?” 独孤寒带着一些不悦的语气问道,韩蝶舞知道其实独孤寒并没有他表面的那么冰冷,平时他也看到了独孤寒对白柔还是很温柔的,所以韩蝶舞猜测,或许这只不过是他的表面。 如果能够成为他的心尖宠的话,那么以后肯定也会有得不到的宠爱和富贵。 “小哥哥,我看你一个人在这里睡觉,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事让我帮忙的吗,或者我有空我陪你聊聊天也好啊!” 独孤寒不知道韩蝶舞这是在打什么主意,但是看起来她似乎要行动了。 所以独孤寒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也好,正好我一个人在这里无聊,你就陪我说说话吧,你坐在那里。” 独孤夫人还是不让韩蝶舞靠近自己睡,就让她坐在了椅子那边,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韩蝶舞也不介意,反正只要自己能够达成目的就好了,而且他现在让自己靠近,那么就证明自己是有希望的。 “小哥哥,你家是哪里的呀?” “京城!” 独孤寒敷衍的回答。 “小哥哥看你看的这么好看,穿的衣服也很不错,相信你的家里面肯定很有钱吧!” 独孤寒冷笑,果然白柔说的没错,韩蝶舞是一个贪钱的人。 “还好,家里面是开酒楼的,所以还是算有一点钱。” 酒楼的能穿这么好,有这么多钱,那么他开的酒楼也肯定不简单,要不然的话怎么能赚这么多钱呢? 他们家里面开了一个小小的客栈,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多少钱,还忙得累生累死的。 所以韩蝶舞猜测,独孤寒肯定是对自己有所隐瞒,不敢说出来,不过没关系,就算他不说出来,自己也已经明确到了。 “小哥哥,不知道你家里面除了妻子之外,还有其他的妾室吗?” 韩蝶舞试探的笑着问道,独孤寒淡淡的咳嗽了两声。 “没有!” 独孤寒虽然还平淡的回答着,但是他的心里面却带着一些恶心和反感。韩蝶舞难道还想要去攀上他吗,凭她也配? 韩蝶舞听闻并不觉得有什么。 依旧带着笑容的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献媚的冲着独孤寒笑。 “男人总是要三妻四妾的,为什么小哥哥只有妻子没有妾室呢?不知道小哥哥觉得我怎么样?” 独孤寒冷笑,终于问道重点上面来了。原来她苦心积虑的想要害死白柔,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对于陌不相识的两个人,她居然也能够起到了这样的话,这样的女人果然不能够留,别看她年纪小,她的心思可比一般人要硬得多了。 第四百八十九章 找皇上 “妻子不需要太多,只要一个就够了。一个女人把最好的青春给了我,我怎么舍得去辜负她。” 韩蝶舞妩媚动人的笑着,她就是觉得独孤寒这样的好男人实在是太少了,要是其他的男人的话,早就色心四起,不知道娶了多少的妾室了,哪有可能会有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来了,所以他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呢,也肯定不会是太差的男人。 “至于姑娘,除了你的美貌之外,我还真的是看不出来你有哪里好的。能够拥有美貌那是上天的赐予,如果不好好的珍惜反而心思恶毒的话,我会相信这样的人也学着会遭到报应的。” 韩蝶舞眉心因为独孤寒的话而颤抖了一下,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了,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来讽刺自己。 “小哥哥,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所以你还在生我的气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原谅我的,但是我是真心的想要忏悔的。 虽然现在你们还不谅解,我当时觉得有一天你们会明白我说的都是真话,我绝对不会有心思想伤害你们。” 独孤寒如果选择相信韩蝶舞,还不如去相信一头猪呢。韩蝶舞满嘴的谎言,但是他的眼神却已经出卖了她的灵魂,只要稍加注意的话,就能够看得到她的眼睛里面,却表达出另外一个意思。 “如果小哥哥不介意的话,那么我也可以以身相许来当做道歉,蝶舞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来侍奉小哥哥小姐姐。” 韩蝶舞打算采取自己的美貌来诱惑独孤寒,她觉得自己年轻美貌既然能让其他的男人动心,就算独孤寒是一个正人君子,但是自己只要多下一点工夫的话,就不怕他不会心痒痒。 独孤寒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厌恶,韩蝶舞却当做没有发现的往前走近,然后直接坐在了独孤寒的大腿上,伸手抱着独孤寒的脖子。 吐气如兰的献媚:“小哥哥,你觉得我美吗?很多人都说我很美呢,想要对我做些什么,其实小哥哥刚来客栈的时候,蝶舞已经喜欢上你了。 蝶舞一直都有一个心愿,他们就是找到一个好男人,然后托付终身,现在我终于找到了,小哥哥你愿意让我留在你的身边伺候你吗?以后我会让你的每一天都会很快乐,很幸福的。” 韩蝶舞说着就已经很不要脸的想要献上自己的红唇了,但是独孤寒却没有半点心动的意思,反而觉得厌恶的撇开了脸庞。 韩蝶舞扑了一个空,此刻娴熟的动作和青楼女子没有什么区别。 “哥哥,是不是你觉得我不够好,所以不愿意让蝶舞来伺候你!” 独孤寒的眼神一直看着门口的方向,韩蝶舞心领神会的哦了一声,像是在明白了什么。 “小哥哥是担心小姐姐什么时候回来了是吗?你放心吧,我爹娘已经把小姐姐给锯开了,所以有足够的时间让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所以春宵一刻值千金,小哥哥不愿意对蝶舞做些什么吗? 其实不论小哥哥想要对蝶舞做些什么,蝶舞也是愿意的。“”” “你说过了没有?” 独孤寒冷冷的声音之宠她的耳膜。 韩蝶舞微微愣了一下,独孤寒早上你也是在是太冷了吧,如果刚才的声音是没有半点波动的话,现在的声音就好像是一块寒冰一样,能够把人给冻死。 独孤寒对白柔说话的声音是温柔的,是体贴的。韩蝶舞但是有些嫉妒那个女人了,居然能够得到这么好的一个男人的青睐。 可是自己把整个人都献给他了,他却依旧无动于衷,难道是自己真的没有半点的魅力吗? “小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蝶舞……” 独孤寒真是一秒也不能够忍受,哪怕是不知道她的阴谋是什么事,此刻也不想继续和韩蝶舞在一起了。 哪怕是和她闻着同一片天空的空气,他也会觉得很恶心。真不知道自己的小妻子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做,难道她就不会吃醋的吗?更何况让自己和这种人在一起是来恶心自己的。 “麻烦你有一点自知之明,你这么恶心的人不要碰到我的身上,要不然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你觉得自己貌美如花,只不过是比蛆虫好看了一点而已。” 蛆虫,独孤寒这样的形容,韩蝶舞自己都差一点要吐出来了,难道自己就真的这么丑吗? “可是,小哥哥你早上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你还送给了我一个香包,难道你不是对我有意思吗?要不然的话你怎么可能会把香包给送给我?” 独孤寒嘲弄的勾着嘴角,直接无情的将韩蝶舞推到了地上,然后将自己外面的一件衣服给拖了出来,扔到了地上,实在是恶心自己,哪怕是一下的碰触也会让他觉得浑身不对劲。 “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香包而已,大街上多的是不会想歪了,我怎么可能会对你这样的女人有兴趣。” 韩蝶舞不甘心的站了起来,她从来不曾被别人这么羞辱过,实在是让她恼羞成怒。 “独孤寒,你也实在是太过分了老爸刚才对你讨好你不喜欢就算了,还要这样的羞辱我你以为你是什么?如果不是看在你有钱又帅的份上,你觉得我会对你起心思吗?我告诉你,现在你的妻子已经差不多要死了。” 独孤寒危险的皱起了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独孤寒抬脚就要往外面走去,韩蝶舞同样冰冷的声音阻止了他。 “我看你还是省一点力气吧,你现在去了也没有用,因为她身上拿着我给他的那道平安符,我在他的平安符里面下有一种毒药,只要她闻一天的话,那么很快就会死掉。 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她,所以现在你去找她也没有用。” 独孤寒停住了脚步,还真是没有想到居然狠毒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会用药来灾害人的性命。 “呵呵,小哥哥,其实我是很喜欢你的,只要你愿意我在你的身边的话,那么我也可以成为你的妻子,好好的侍奉你,让你每天都过得幸福快乐。” 韩蝶舞还企图想要靠过来,但是独孤寒却依旧是往后退,韩蝶舞没注意的再次摔倒在了地上。 “你说的药什么时候才会发作?” 独孤寒淡然的问,没有半点得情绪。韩蝶舞冷笑,她想到白柔死了,她就觉得特别的开心。 “不出我所料的话,应该还有一会就会发作了。不信的话你就等着看啊!” “是吗,那我还真想看看是怎么发作的呢!” 白柔从外面走了进来,还带了很多的官差,韩蝶舞脸色变了变,刚才自己说的话,他们不会听到了吧? 韩蝶舞知道自己现在不论怎么伪装也没有用了,所以她也干脆落出了原型。 第四百九十章 赐婚 白柔看着身旁的官差。 “官差大人,他刚才的话相信你们都已经听到了,接下来你们要对她做些什么就快点吧…” 白柔的意思是可以把韩蝶舞给抓起来了,官差他们正想要抓人的时候。韩蝶舞丝毫没有害怕的说了两个字:“等等!” 白柔好笑的看着他问道:“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韩蝶舞并没有半点死到临头的恐惧,反而是笑了笑。 “白柔都还没有死呢,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既没有杀人又没有害人。” 官差愣了愣,然后看向了白柔,现在他的确是好好的,似乎并没有半点要死的征兆啊。 所以他们根本就不能够把韩蝶舞给抓回去。 “姑娘,虽然他刚才的话是自己都在线上呢,但是他的确是没有做出让你受伤的事情吧,你看你现在好端端的在这里让我们用什么理由把他给抓回去了,所以这件事情我们还是帮不了你。” 韩蝶舞得意的笑着,只不过她心里面忍不住的嘀咕,为什么一点事情都没有,而白柔此刻居然还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难道是他并没有把那道符放在身上吗?不对,韩蝶舞眼尖的还是看到了白柔怀里面的那道符露出了一点来。 既然他把那大平安福到家了,车上那台为什么会来,于是难道是因为时间的推移关系嘛,所以他现在才会没事,不过没关系,她现在没死,正好等把这些官差给糊弄过去了,反正她也是要死的。 韩蝶舞在心里面打着这样的主意,他却不知道自己却是死到临头的那个人。 白柔看了看独孤寒,给他递了一个眼神,证明自己是没办法了。 “几位大哥真是很抱歉让你们白跑一趟了,等我们找到证据的话,一定会告诉你们的。 这些钱,就当做是你们的辛苦费吧,真的很感激你们。” 官差本来白跑一趟是不高兴的,但是现在看到白柔给了自己钱去喝酒,她心里面立马就感激起来。 “没什么,没什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以后有什么困难的话还可以来找我们,我们肯定会帮你的。 既然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们就先走了。” 官差说完了之后就立马离开了,现场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韩蝶舞,你以为就像那些官差离开了,你就可以逍遥法外了吗?” 韩蝶舞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要不然呢?难道你还有什么办法来惩罚我吗? 白柔你现在最好不要这么得意,你或许现在求求我我还可以饶你,一定因为你现在还没有发作,所以还可以有解药来治一下,但是如果等发作的话是神仙下凡也没有用了!” 白柔听闻就从自己的怀里面掏出了那平安符,他去弄了一道一模一样的符,然后扔到了韩蝶舞的面前。 “你是在说这个吗,如果我不问你找解药的话,我会怎么样?” 韩蝶舞拿着平安符碰到了窗外面,避免自己闻到那种气息,刚闻一下的话大概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情况就是那些毒素就全部到了体内了,所以他不敢去闻。 正是因为他的大意,所以他并不知道那道符是假的。 “那你就会七孔流血而死,到时候还会死无全尸,还会变成了一滩血水。” 韩蝶舞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解释的时候白柔并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难道他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吗? “白柔,别不相信我的话,很快你就会看到结果了,到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 不过现在如果你求求我的话,或许我就能够饶你一命。” 韩蝶舞还在那里自作多情的得意,白柔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觉得好笑的笑了起来。 “哎呀,我真的好怕,可是为什么怎么办。是不是我求求你了,你就能够把解药给我。” 白柔想了一下之后,便敷衍的问韩蝶舞,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韩蝶舞看到白柔求自己了,她那点骄傲立马就得到了满足。 “如果你让独孤寒娶了我的话,那么也就可以放过你,我给你一杯茶的时间,你好好的想想吧! 你只是让他娶了我,你就能够活过来了,这样的交易你已经赚到了,所以你想都不需要想。” 白柔冷笑,让自己的丈夫去娶其他的女人,这也叫便宜他吗?这样的便宜白柔还不想要呢! “这个他想都不需要想,我是绝对不允许这样做的,哪怕是我死了,我也绝对不会让我自己的丈夫对其他的女人。” 白柔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爱情受到背叛,所以他义正言辞的拒绝。 韩蝶舞并没有因为白柔的回答而觉得有什么失望的地方,而是他的目光接着看向了独孤寒。 “我看你是很喜欢他的,难道你想要看着她眼睁睁的死去吗?只要你愿意娶我的话,那么我就可以给他解药。 而且你娶我的话也不亏,独孤寒,我是真心的喜欢你的。难道我的年轻美貌,你依旧对我不动心吗?” 独孤寒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白柔就已经替他开口了:“你还是省省力气吧,独孤寒除了我以外是绝对不会娶其他的女人的,哪怕你用我的生命来威胁我也不可能而且你喜欢的是他的钱,是她的容貌,绝对不是他的灵魂吧! 如果他哪一天没有钱的话,你就会离开他,投向其他人的怀抱,你这个女人心是这么的狠毒,如果娶了你的话,真的是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呢,他也不是傻子,又怎么能够会娶你这样的女人呢?” 韩蝶舞被白柔说得一无是处,还在辱骂她,让韩蝶舞心里的愤怒更加的多了一些。 “看来我真的是对你太好了,竟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就快点下地狱去吧,你这个臭女人,我一点也不想要看到你。” 韩蝶舞一边说着,然后他念了一些咒语。白柔不知道他这样是什么意思。 “好痛,这是怎么回事?” 韩蝶舞并没有看到白柔有任何的反应,反而是自己的身体变得越加的疼痛起来了,然后他的鼻子,眼睛嘴角都流出了血。 “你心里面肯定是很疑惑的吧,出事的人为什么会你,而不是我,” 韩蝶舞的确是很疑惑,他不想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韩蝶舞他眼巴巴的看着白柔想要一个答案。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你把那个平安符给我了,但是你却怎么也想不到,我早就已经对你留了一个心眼了,所以在你把平安符给我的时候,我就把平安福放到了你腰间的香包里面,然后就让独孤寒给你。 我就知道如果他给你的话,那么你一定会放在身上的本来我还不知道你是有什么阴谋,却没有想到你是原来想要害死我,却没有想到原来被害死的那个人是你自己,现在你终于找到答案了,死了应该不冤枉了吧? 第四百九十一章 嫁给他 本来刚才我还在想着,如果你好心的给我解药的话,那么我一定会让你活下去的,却没有想到你这么大阴狠毒辣,你这样的女人如果活在世上的话,只会害死其他人,所以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的女人继续活下去。” 韩蝶舞捂着疼痛的胸口。 她艰难的想要去拿钱要,但是他却已经没有力气了,他眼睁睁的看着白柔和独孤寒。 然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白柔感觉人心险恶,如果自己不是带了防备的话,恐怕死掉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了,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韩蝶舞想要抢别人的丈夫,想要多少钱才想要过荣华富贵的日子,如果他能够努力向上的话,那么他迟早有一天也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的,但是现在他却被自己所下的药给害死了。 韩蝶舞父母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然后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倒在地上,她们立马就趴在了韩蝶舞的身上。 “女儿啊,你怎么会这么傻?怎么能够想要吓到了自己的身上了,你死了我们两个人怎么办呢?我们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 都是爹的错,爹就不应该让你去做这件事情,如果对一开始就阻止你的话,那么肯定不会死了。 难怪别人都说人在做天在看这两天也看不上眼的,都是我的错,老天你要惩罚的话就惩罚我吧,你想要报应的话,就报应到我的身上。 我最亲爱的女儿,你快点醒过来吧,你不能够丢下爹娘不管呢!” 这一刻白柔都有些不忍心了,他们两个人白发苍苍的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何等凄惨的事情,但是也是不能够复生,所以白柔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却帮不了他们什么。 独孤寒也实在看不下去了,然后无语的开口了。 “你们放心吧,他不是真的死掉,明天他就会醒过来了,所以你们不需要哭得这么伤心。” 白柔疑惑的看向了独孤寒,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平安符不是韩蝶舞自己弄出来的吗?所以他才会死掉的。 但是独孤寒居然说韩蝶舞并没有事,明天还会醒过来,这怎么可能呢? 韩蝶舞父母也是不相信了独孤寒所说的话的,反而指责独孤寒:“我的女儿都已经死了,你居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这个人渣。 你们真是没良心的,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的话,我的女儿又怎么可能会死,都是因为你们我要去报官。” 白柔顿时后悔了,刚才自己不应该同情她的,对啊,就想着帮他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的女儿复活呢,但是现在他说出了这样的话呢,它是让人觉得心凉,如果再把他的女儿给激活的话,那岂不是真的要遭天打雷劈了吗? 白柔和独孤寒并没有继续在这个客栈住下去,还是去找其他的客栈。韩蝶舞并不敢真的去报官,因为这些事情都是自己的你要去做接受的,就像他去报官了,也没有任何的证据来判他们两个人的罪,他就只能够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言了。 但是奇怪的是韩蝶舞第二天真的醒过来了,把他的父母都给吓了一跳。 韩父抱着韩蝶舞,不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 “女儿啊,不是死了吗,你怎么活过来了?是不是我出现了幻觉,是在做梦啊,我的好女儿。” “好女儿,你真的活过来了,要不然的话你让我把两个老人家怎么办呢?以后你好好的待在爹娘的身边,不要再去那做那些事情了,爹娘真的是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啊!” 韩蝶舞喜极而泣,他也以为自己真的是了,却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活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天哪,我记得我自己是七孔流血而死的,但是我现在为什么又活过来了?难道是阎罗王不愿意收我吗?” 韩父这才想起来独孤寒昨天说的韩蝶舞今天会醒过来。 韩蝶舞能够再次活过来,但是还是很高兴的,不过他此刻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并没有之前那么的狠毒了, “女儿啊,多亏了那位公子,他说你今天早上就能够醒过来的,果然醒过来了,相信他们,并不是真的要想要弄死你,所以我们还是快点找他去道谢吧! 毕竟是我们想要害他,可是他居然还把你给复活过来了,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要向他道谢,要不然的话我现在就见不了你了。” 韩母也劝道:“女儿情,你爹说得对,都是那位公子手下留情你才不会死掉的,所以你必须要向她道歉。来承认我们的错误,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做这样都快是了我们不应该去取那些不义之财。 更不应该做这样的坏事了,命是天注定的,如果我们再这样的话是的话我真的承受不起再失去你了,所以以后一定要改恶向善,再也不去做大恶人了。” 韩蝶舞自从习惯了一次之后,他心里面也是多了一份良知的,他知道自己曾经做出的那些事情是错误的,所以他再也不会这样做了,她必须要向白柔和独孤寒道歉。 不论他们原不原谅自己,他都要这样做,她绝对不能够再让自己愚昧无知下去了。 韩蝶舞和父母找到了白柔和独孤寒小猪的那间客栈和房间,他们匆匆的朝着那间房间而去,敲了敲门。 白柔和独孤寒正在吃着早餐的,所以听到了敲门声便走过来将门打开,但是看到他们三个人的时候,白柔的脸色不太好了。 特别是韩蝶舞,白柔在看到他的时候他还被吓了一跳,韩蝶舞不是已经死掉了吗?他怎么会和他的父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 如果不是白柔知道他的父母都没有吃的话,恐怕还以为韩蝶舞是起尸了呢。 白柔牙齿都在颤抖,独孤寒看到白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独孤寒便疑惑的跟着走了出去,然后就看到了他们三个人,独孤寒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仿佛一切都是在她意料之中。 独孤寒看着他们三个人,然后冷冷的开口了:“既然你们都已经活过来了,那么还过来做什么?” 面对白柔和独孤寒,韩蝶舞心里面是大城内,就她必须自己做出了那些天地不容的事情,所以他现在想要道歉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他立马就跪下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 “那些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伤害你们,我现在知道错了,我很感激你们对我手下留情,所以我过来真诚的向你们道歉,希望你们能够原谅我,以后我再也不会做出这样的恶事出来,我肯定会改邪归正,求求你们原谅我。” 韩蝶舞父母也跟着跪在了他们的面前,然后纷纷的点了点头,向他们哀求。 第四百九十二章 宠溺 “对呀,姑娘,公子,三个月都知道错了,是我们管教无方,所以才让他做出这样的诉求来,我们在这里真诚的向你道歉,很感谢你放过了我的女儿,所以我们今天带着她一起来向你赔罪。 如果能够有什么事情让我们赎罪的话,我们一定会尽我们最大的能力去做的。” 白柔和独孤寒并肩站在:“我并没有什么事情让你去做的,就让你们这些没种的话,那么我们并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他是如果你们以后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话,那么就不会再有这么的好结果了。” 独孤寒想承认自己放过了他们是自己的心软,但是看到他们的眼神的时候,应该他们是真心的吧。 韩蝶舞立马点了点头,然后给他们磕了几个响头:“你放心吧以后我再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我知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以后我一定会安安份份的做人。” 白柔很高兴韩蝶舞居然有这样的觉悟,他应该也是真心的想要忏悔的,要不然的话他今天早上就不会过来了,更何况他们三个人跪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他们的眼神都是大家真诚的,绝对不是之前的那种掩饰。 “既然你们两个人都已经忏悔了,那我们也原谅你。希望你们真的本本分分的做人吧!” 韩蝶舞和父母站了起来,但是他的心里面还在疑惑这一件事情。 “小哥哥,怎么知道我今天早上还会醒过来的,这怎么回事?我的香包里面老妈,但是我居然还活过来了,就不可能啊!” 那个平安符是韩蝶舞自己故意让人给弄过来的时候,她也知道这平安符到底有什么后果。 “其实那道平安符我去找人问过了,知道了这里面的利害,所以我绝对不会让平安符出来害人的。我已经把这道平安符给销毁掉了,然后你的香包里面只不过是放了一些迷魂药而已。 你一个晚上之后便会平安的醒过来。” 韩蝶舞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部,原来是这样,如果不是因为小哥哥心软的话,那么自己就死于非命了。 她终于明白一个人习惯重生之后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还是这么美好的,他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珍惜生命。 去做一个好人,再也不要去做一个恶人呢,更不会去为了那些荣华富贵而是害人。 “小哥哥,你的救命之恩我永生难忘,蝶舞在这里给你磕几个响头吧,就当做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去做的话,那么我也肯定会做的。” 独孤寒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去做的。 “今天我们就要离开了这里了,所以你们以后好自为之吧!” 白柔和独孤寒早就已经收拾好的东西了,所以说过了这番话之后,他们便拿着包袱离开了。 韩蝶舞和父母对着白柔和独孤寒背影,又扣了几个响头,然后互相看了看对方。 白柔和独孤寒再也不敢停留了,然后直接到了柳州的客栈去。虽然他们一直都在和这个掌柜的通信联络,他是掌柜的,却不知道真正的老板是什么模样,所以都是靠着信物来沟通的。 白柔和独孤寒但也没打算这么快就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来,想要试探一下这里的掌柜的是什么样的服务态度,顺便打探一下为什么生意这么差。 食物虽好,但是如果态度差的话,也会影响到这家酒楼能不能够支撑得下去。 “掌柜的,给我一间客房。” 白柔故意带着一些财大气粗的说道,掌柜的却看也没有看他一眼,继续拨弄着自己的算盘,白柔等了一下之后依旧没有等到掌柜的回复,好像是自己被无视了一般。 “掌柜的,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我说我要一间上等的客房。” 白柔以为是自己说过,他小时候难道是常规都没有听到吗?还是说他太忙了,所以他不耐烦的又说了一次,但是这次掌柜的依旧是没有回复他。 白柔心里面已经在暗暗的骂人了,难道她请了一个又聋又哑的掌柜过来嘛,所以自己就觉得站在她的面前她可以无视。 白柔亲你妹呀,忍不住的吐槽,在太远的地方开酒楼就是这样麻烦,连请个掌柜的都不知道他的底细。 这次白柔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所以她暴怒的拍了一下桌子,把那个掌柜的给吓了一跳,然后他看了过来,但是掌柜的脸色似乎并不太好,并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反而凶狠狠的看着白柔。 “你个丫头片子,你是不是想要来闹事的?这里可没有什么施舍给你,滚,快点给我滚出去。” 白柔张了张嘴,她就是来住店的好不好?又不是让他来施舍自己的,他怎么说话这种语气呀? “掌柜的,你是不是瞎了眼了?你看我穿得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是乞丐,我们来这里是要住店的,给我们安排一间上好的客房。” 白柔看掌柜对自己说话都不客气了,所以她也没有打算要好言好语跟掌柜说话。 “行,上等的客房,一天一两银子。” 掌柜的带着一些看不起白柔的意思,觉得她年龄不大,而且穿的衣服也很普通。 掌柜的从来没有看到过皇宫进供的布料,虽然这些布料看起来很普通,但是即使昂贵的不得了,而且穿起来特别的舒服,是千金难买的,只不过这个掌柜不识货。 掌柜的觉得她一个小姑娘肯定是没有多少钱的,还口气这么大,气哄哄说要住上好的客房,所以他便有些得意的说出了一两银子。 他以为肯定是听到一两银子之后的,白柔便会觉得尴尬的,却没有想到白柔直接从怀里面掏出了一两银子起来放到了柜台上面。 “现在可以帮我们安排客房了吗?” 掌柜的看他财大气粗的,也就没有要攀附对她讨好的意思,反而是切了一声,然后让小二带着他们两个人去上好的客房了。 掌柜不屑的眼神落在了白柔的眼中,这个该死的掌柜态度这么的恶劣,他算是记住了,等到他查过一番之后,看他怎么处置这个掌柜的。 而且白柔也想要知道这个掌柜的,到底是谁招进来的,居然态度这么的恶劣,害得整个酒楼都差劲了很多。 白柔和独孤寒一起来到了所谓的上好的客房之后,看到了里面东西也是乱七八糟的堆放着,好像根本就没有人收拾一样。 厚的灰尘就堆积在了上面,难怪都没有几个人来住宿呢,只要不是眼瞎的都会直男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要比这里好,还说是什么上好的酒楼,花费钱还讨不到什么好处。 第四百九十三章 找上门 白柔有些头痛的扶着额头,然后对着小二问道。 “你确定不是把我们带错房间了吗?我觉得这里和杂物房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了吧!我可是加了一两银子上去的,难道你就要给我住这样的地方吗?还说是什么上好的客房? 麻烦叫掌柜的上来,我想要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看不起我们两个人吗?” 白柔真是差点没有被这个酒楼给气死,独孤寒给白柔拍了拍后背,让他下一下火气,如果不知道你不是没有白开水的话,他应该给他一杯水降降火气的,但是现在就只能够这样来安慰她了。 小二拿着抹布,然后就在桌子上椅子上随便的擦了两下,然后悠悠的回答:“这样的破酒楼都要一两银子一天谁会去玩,所以常年下来就这么多的灰尘了,你们就将就住一下,谁让你们要住这里的住其他的房间,恐怕是比这里还要糟糕吧! 我偷偷的告诉你,在楼下的几间客房里面根本就没有人住,在那里住过的客人都说那里可是闹鬼的,所以你们是算好的了。 第一次来就舍得住上好客房,不过我建议你们大晚上的还是不要到处乱走了,要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白柔听到了闹鬼两个字都忍不住一阵恶寒,这怎么可能好端端的酒楼又怎么可能会闹鬼。 “小二,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一点,什么闹鬼!这不会是你们因为偷懒所以才找出来的借口吧?” 小二偷偷的看了一眼,还没看到,没有人,然后关上了房门,但是他关上了房门之后,本来里面就一阵阵的灰尘和蜘蛛网,所以看起来就更加的惊悚。 白柔觉得虽然这里说是酒楼,他是和那些破庙来比,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原来这就是所谓的金玉其身,败絮其内啊! “本来是我不应该多嘴的,但是既然你们想要追问,那我就告诉你们好了曾经在一年前因为我们以前的掌柜喝醉了,所以在这里不小心闯入了一间客房里面弄死了一个女人。 然后那个女人就化作了厉鬼,把那个掌柜的也给弄死了,后来我们这里就经常闹鬼,所以如果我是因为家庭困难,到处酒楼都不收我的话,我还不愿意来这里呢! 白天的话我还可以在这里工作,但是一到了晚上的时候,我根本就不敢在这里溜达,既然这里免费住,我也不敢在这里,我宁愿去睡大街也不愿在这里住。 下面虽然有一些人来吃饭,也有一些人来住房间,但是那些人都是不知道内情的。 而且我们掌柜的也吩咐了,绝对不能够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把那些客人给吓走但是我看见你们人挺好的份上,我就老实的告诉你吧! 你们想要离开的话,趁现在还可以离开,但是天黑之后你们千万不要再走出这个屋子了,他们真的是很恐怖的。” 白柔觉得不可思议的皱起了眉头,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事情。之前掌柜的怎么一直都没有跟自己说过这件事,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会知道内情,只是现在听起来他还是觉得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行,我现在就去找掌柜,问个清楚。” 白柔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所以他便想要去找掌柜的。小二拦住了她的去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姑娘,我看还是算了吧,就算你去找掌柜的问个清楚,掌柜的也不会给你什么答案的,他就是那种坏人,他好心情才搭理你呢。 他不好心情她才懒得理你了,要不然这个酒店又怎么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他的管理不当,所以才会成了今天的这副模样。 而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秘密我没有告诉你,我想你肯定是很想要知道的吧!” 小二诡异的笑了一下,白柔怎么感觉这个小二也是很不对劲呢?如果不是因为独孤寒在自己的身边的话,恐怕他早就已经被吓尿了吧,这里的一切实在是太怪了。 白柔下意识的紧紧抓着独孤寒的手心,修长的指尖也在不经意间陷入了他的肉里面。 独孤寒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也没有哼声。 “现在这个掌柜的就是那个死去的女人的哥哥,他之前并不是我们这里的掌柜,那是在上一任掌柜死了之后他就来到了我们的客栈里面的,所以他每天也是一副很古怪的样子,你们最好小心一点她吧! 而且我还听人说,曾经有人看到他居然在酒楼里面杀了那些客人,还吃了他们的人肉,所以里面还住了很多的冤魂呢!” 白柔不知道那个小二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他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鬼的。 “现在你先把我的房间给收拾一下吧,要不然我们今天晚上怎么住?” 小二为难的看了一下房间,带着敷衍的回答:“我说客官你们也只不过是在这里将就的住一个晚上而已,明天就要离开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又何必去收拾呢! 随便的将就睡一下吧,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呢,小的就不能够帮你们了,更何况我们客栈里面可没有这样的规矩。 整个客栈里面就一个掌柜的一个小二,你让我们怎么有时间去处理客房呢?你们还是自己收拾一下吧,如果不收拾的话就随便将就睡一下。” 白柔但是就觉得无语了,他看着小二狼狈而逃的身影,他看着这糟糕的房间。 天哪,她才是花了一两银子在这里住下来的,结果就让她住这样的房间,还要自己来收拾,那他还住个毛啊。 白柔头疼的看向了独孤寒:“独孤寒,你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要打算在这里住下来,但是这样的环境难道真的要我们收拾吗? 其实在那个时候说这里那会的时候,我是觉得有些怕怕的,虽然我不相信有回答,是他们说的这么的恐怖。 这里还是死过人的,要不要我们出去问一下吧,如果这里真的是死人的话,那么我们就不要在这里住了。” 独孤寒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抱着白柔,让自己温暖给予她一些,让她不用那么的害怕。 “或许只不过是那个小二糊弄玄虚而已,所以你不需要害怕,更何况我是会武功的,你忘了吗?现在是有很多的鬼过来会能够把他们给铲除掉。 我倒是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鬼,我这辈子还没有见过鬼呢!” 独孤寒性感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白柔却依旧觉得是冰凉凉的。 最后,白柔和独孤寒还是决定留下来,所以他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看起来还能够住人,所以他们准备今天晚上出去查看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所谓的鬼。 第四百九十四章 留下来 白柔和独孤寒收拾完毕了之后,然后并肩走下了楼,现在已经天黑了,所以并没有人来这里吃饭,更没有人来这里住宿,所以掌柜的直接让小二把门给关了。 小二把门关了之后,便对着掌柜说道:“掌柜的,既然已经收拾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小二说完了之后便朝着后门都会去找去,他每天晚上都是从后门离开的。小二离开的时候还给了一个眼神白柔,让他们好自为之。 “掌柜的,请问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我们现在还在饿着肚子呢!” 白柔其实自己有带了干粮了,他们在房间的时候就已经吃过了,下来就是想要看一下晚上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顺便试探一下掌柜的有什么奇怪的反应没有? 却想不到这个掌柜一副不耐烦的模样,然后指了指厨房的位置。 “你们自己去找吧,找到什么就吃什么吧,找不到的话你们就饿着肚子吧!” 掌柜的说完了之后还露出了一排整齐又洁白的牙齿,在黑夜里面好像还放着什么光芒一般。 白柔和独孤寒还真的装模作样,确实发烧了一下,他们在厨房上了一圈里面的确是有一些新鲜的食物的,只不过他们并没有拿。 白柔和独孤寒那次出来的时候掌柜已经不见了原因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们两个人正准备回到房间的时候,经过二楼的发现,却听到了一间房间里面居然传出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难道真的是闹鬼了吗? 白柔心里面暗暗的想到,她抓着独孤寒的手又用力了一些。 “怎么办?我们要过去看看吗?” 独孤寒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拉着他漫步朝着那间房间而去,房间还亮着灯光。 白柔伸手去戳了一个洞口,怕过头去往里面看了,却发现并没有看到人,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去了哪里了,但是里面刚才的确是发出了很奇怪的声音呀。 白柔才想起了今天小二说的就是二楼的客房,而这一间也是闹鬼的房间。 独孤寒看白柔并没有什么表情,然后来看他,自己便往里面看去,它依旧没有看到什么。 白柔正在疑惑的时候,旁边的那几间房间里面也发出了很奇怪的声音,然后所有的灯都已经亮起来了。 独孤寒和白柔走了过去,也就是往房间扎了一个洞,往里面看是依旧是没有看到任何的人,每一个房间都是这样,怎么可能会没有人呢?他们是实实在在的听到了声音了呀,如果没有人的话,那么那就是那些鬼东西出来作祟了。 “独孤寒!” 白柔做了一个唇语,独孤寒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恐怕他们现在只能去找那个掌柜问清楚了。 白柔和独孤寒来到了一楼之后,居然发现那个掌柜的居然已经在柜台那里了,还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他刚才不是不见了吗?怎么突然间又到来到了一楼。 白柔顿时有些心虚的冲着那个掌柜的叫了一下他,声音故意的说的大声一点来让自己没有这么的害怕,给自己多一点的信心。 “掌柜的,我想要知道二楼里面,到底住的谁呀?” 掌柜的轻蔑的看了一眼白柔,带着一些不耐烦的回答:“这都是别人的隐私,我不能够告诉你,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你们就快点回房间睡觉吧,还有什么事也不要出来。 如果你们大晚上的还不听我的劝告乱动乱走的话,那么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了。” 怎么掌柜的也跟他们说这句话,难道客栈里面真的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独孤寒拉着白柔回了三楼,他们回到了房间之后独孤寒才重新开口。 “柔柔,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三楼的房间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来住,其他的房间都是空的,并没有任何的灯光,只有二楼里面灯全部都是亮的。 而且那个小二和掌柜的都很奇怪,他们的意思应该是这个酒楼真的是很不干净。” 白柔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他也觉得,但是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毕竟如果真的是有那些鬼东西的话,他们根本就对付不了。 他们也看过了,那些房间根本就没有了里面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却是亮着的。 他们之前拿到二楼的时候,那些房间并没有亮,既然里面没有人的话,那些房间又怎么可能会亮着呢,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 “好了,既然想不明白的话,那么就不要想了,你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你,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 白柔却还是有些害怕的摇了摇头,这个酒楼也实在是太过神秘了,所以让她觉得心里面慌慌的,脑海里面一片空白,如果不把这件事情给弄明白的话,他是怎么也不能够睡着的。 “我睡不着,要不然我们再去楼下去看一下吧,如果真的有鬼大不了我们逃跑就好了。” 独孤寒伸手敲了一下白柔的额头:“你会不会想得太真真的,如果真的有那些东西的话我们怎么可能会跑掉,难道你没有听过别人说的那些东西都是飘来飘去的吗?” 独孤寒其实是故意的想要吓一下白柔的,白柔拉着独孤寒的手,似乎她很紧张。 “不是你刚才告诉我,就算有很多鬼的话,你也可以收拾掉他们的吗?怎么现在你就没有勇气了呢?难道刚才都是骗我的吗? 原来你是一个胆小鬼呀,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还要选择在这里住下来,白天的时候我们就应该离开的。” 白柔但是一些指责的意味,其实他的心里面也是很害怕的。本来因为独孤寒在这里给自己一些安全感,她才不至于那么害怕,可是现在他居然说他也害怕。 白柔顿时就觉得有些无语了。 “独孤寒,你却不能够拿出一些侦探的精神来吗,我觉得今天小二说的话闪闪烁烁的,所以我觉得他有些话不一定是真的,或许他就是想让我们害怕而已。” 独孤寒扯了扯有些坚硬的嘴角。 “柔柔,你的想象力可真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岂不是让他没有生意了吗?他就算是想要骗我们,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好处吧!” 白柔耸了耸肩,这谁知道呢?或许那个小二有毛病呢,所以才会这样做的吧。 “只不过你所说的侦探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查案,反正我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是有诡异的,这个世界上什么可能是有鬼,就算是有鬼的话,我们也要把它给灭了,别忘记了我才是这些酒楼的老板。 我绝对不能够让我的酒楼处于现在的情况,要不然的话我的名声岂不是毁了吗?所以我必须要把这件事情给弄清楚。” 第四百九十五章 不同意 白柔带着一种包青天的精神,他必须要把这件事情给查清楚。 白柔拽着独孤寒,然后又从自己的包袱里面掏出了一把刀,到时候他还可以防身。 更重要的还有一样东西,她从自己的包袱里面拿出了两个平安符,这个平安符还是去寺庙里面求来的,都忘记给独孤寒了。 白柔拿着平安符放到了独孤寒的面前,然后带着她就往楼下走去拿这两样东西,不论是神鬼,他都不需要害怕了。 独孤寒有些无奈,虽然不想要下去,更加不想去管这种闲事,但是自己的小妻子都带着自己去了,他也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她的脚步来,到了二楼的时候发现房间依旧是亮着灯的。 白柔偷偷的看了一楼的,发现发现掌柜的已经不在了,刚刚他今天忘记问掌柜在哪个房间了,或许就可以去她的房间去查看一下那个掌柜的有什么诡异的地方了。 白柔来到了第一个房间,顺着刚才戳破的洞往里面看了看,也就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也没有任何不正常的东西,一切仿佛都是很平静的。 只不过白柔视力还算是挺好的,所以他看到里面的桌子上,地上都带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白柔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地上也没有任何脚印,那他是怎么点灯的,难不成真的是有鬼吗? 更何况鬼都是飘着飘着的,根本不需要留下任何的奖励。 白柔来到了第二间房间的时候,发现也是一模一样的。依旧是浓重的灰尘,依旧没有脚印。 独孤寒一直站在白柔的身后,然后四处察看着周围的环境。 这个酒楼也实在是太平静了吧,平静的好像太过诡异,让他们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但是那种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独孤寒,你看其他的房间都带着灰尘,没有脚印的,唯独这个房间却是干净。 难道说这间房间是有人住的吗?” 白柔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柔的手就搭在门上,突然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张黑色的脸让白柔脸色瞬间惨白! 刚刚白柔真的看到有一个黑影过去了,还吓了她一跳呢,她真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柔还以为自己看到了鬼,结果是看到了客栈的掌柜。 不仅让白柔吓了一大跳,原本自己认为是鬼,但是,走进一看就是靠站的掌柜的。 看到居然是掌柜的,白柔不仅吓了一大跳,掌柜看到白柔大晚上的不睡觉也不经吓了一大跳,到底在搞什么鬼呀?为什么这么晚还不睡觉。 “大晚上不睡觉做什么?莫名其妙,你到底在搞些什么呀?大晚上的都不睡觉!” 掌柜的看到。白柔竟然这么晚了,还没有睡觉,不禁感到很诧异,皱着眉头问道。 “哦,也没什么事情,这就是我刚刚看到有一个黑色身影,我以为是鬼呢,但是我一看原来是你。” 白柔还是实话实说的,因为他明明刚刚看到一个黑色影子了,可是现在却找不到了。 这不禁让白柔感到非常的诧异,难道真的是自己眼花了,看错了吗?可是刚刚明明看到。有一个黑色人影的呀,为什么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掌柜的听到白柔还说看了一个什么黑色的样子,明明就是她想来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大晚上的不睡觉。 “我还在这里干嘛呀?大晚上不睡觉,搞什么搞什么,什么黑色影子呀,赶紧睡觉吧,大晚上的不睡觉是不是有毛病啊你,还让不让别人睡了,我现在还困得要死呢。” 掌柜的说完之后,别人打了个超级大的哈欠,表示他已经非常的困,白柔看到他这个样子。 也不会经感到非常的无奈,她刚刚明明看见了,可是现在为什么成了这个人了? “可是,可是我明明看到一个黑色影子的,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不能去看一看吗?” 白柔觉得她刚刚肯定没有看错,绝对是有一个黑色影子,白柔虽然现在没有看到。 但是她刚刚明明就看到了,她现在也感到非常的诧异和害怕,所以她还是希望店里的掌柜的能够去看一看。 店里掌柜的听到她这样说,不禁感到非常的无奈。 “我都已经说了什么,什么都没有,搞什么,赶紧睡觉吧,搞什么鬼呀,真是我今天的客人还要睡呢,你们到底睡不睡了?” 这个掌柜的根本就不相信有什么是影子,他在这个家里十多年了,从来没见过什么黑色影子呢。 真的是无理取闹,莫名其妙搞什么鬼?他的其他客人还要睡觉呢,光为他们干嘛呀? 看着这样的情况,独孤寒也不禁为白柔说话。 “我们确实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你确定不去查一查吗?” 毕竟独孤茜也确实看到了那个黑色的影子,他也不相信白柔说的是谎话。 毕竟他和白柔相处那么久的时间了,他也不相信白柔会说出那样的话,他也希望那个,掌柜的,能过去看一看。 “我说,你们两个到底是在干什么呀?到底睡不睡觉了?我接其他客人还要睡呢,你们在这里有完没完,我真的是烦了啊!” 这个掌柜的没有想到一个人给他说也就罢了,还又来了一个。 再给他说有什么意思一样在家搞什么呀,他的其他客人还要睡觉呢,光为他们两个在这里干嘛呀。 看着正要转身的掌柜的想要离开,独孤寒一把拉住了他,说有事情要问他。 掌柜问什么事情,独孤寒说为什么旁边的房间没人还亮着灯,还很多的灰尘。 白柔和独孤寒已经注意旁边的一间房间很久了,因为没有人却亮着灯正常。 这件事情非常的蹊跷,同样叶怜霜也观察到了这个事情。 “对呀,为什么那个房间里,没有人去还亮着灯呢,你还说这里面没有什么蹊跷,那肯定是有蹊跷的,我刚刚都说了,我肯定看见了一个黑色影子过去了,你还不相信我?” 白柔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掌柜的有一些奇怪,为什么她跟他说的时候,他的眼神是那样的飘忽。 而且不想去回答她的问题,对她的问题也是躲躲闪闪的。 白柔觉得,这其中肯定有问题,同样,独孤寒也感觉到了这事情的技巧。 那个房间很久了,那个房间根本就没有人,可是为什么还会亮着灯呢,而且我们那里去搬卸的时候。 “你为什么一直犹犹豫豫的,而且一直在躲闪我们的问题,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回答我们的问题?” 白柔感觉到了,也觉得这个人肯定是有事情瞒着她,为什么一直躲闪她的问题,不许回答她的问题。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跷在里面,独孤寒也不禁感到有一些诧异。 第四百九十六章 暂时的 自从他们两个来了这家客栈之后,便出现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有些事情让他们也解释不通。 他们也感觉到非常的差异和无奈,这一件件的事情也让他们感到有一些惊讶。 “你在说些什么呀?也许旁边那个屋里的人就这样厕所了什么,没有人肯定是有人住的呀,要不然怎么回家知道你们就别在这里瞎想了行不行?” 这个掌柜的还是在支支吾吾的说着他表示那个房间里并没有人,但是独孤寒根本就不相信那里面没有人,他也不相信以前的这个掌柜的说的话是实话。 因为他和白柔,分明就看到有一个黑色影子,就进入了旁边的房间,而且还留下了足迹。 而且自己眼前的这个掌柜的分明不想让他们过去,肯定是隐藏这些什么东西。这件事情一定有技巧。 建那个掌柜的还是不敢过去,男主角的他必须用激将法才能够让这个掌柜的过去看看。 “好吧,既然你都说了你觉得没有什么问题那么你就在这里吧。” “那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我们两个一起可以看看有什么不对劲,到底有没有,如果没有就罢了,如果有可能真的会出事的。” 说着,独孤寒就和白柔想要去旁边的房间里走过去,掌柜的看到他们想要走过去。 不禁有些大惊失色,连拉着他们两个说着“你们不要过去,我去看看就行了,毕竟你们是客人,我也不想让你们受到伤害。” 白柔和独孤寒看着他那有些飘忽不定的眼神,就已经知道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们让他们过去肯定有他的原因,他们两个也知道他们的激将法成功了。 “那好吧,那我们两个就在这里等着你,毕竟,这是你的客栈。出了什么事情也不好,你还是自己过去看看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吧,然后再来告诉我们吧。” “好,那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万一真的有什么事情,我可真保不准,你们怎么着啊,你们千万不要走。” 那个掌柜的说完之后,打着灯笼走进了隔壁的房间,独孤寒和白柔留在原地,心里也不禁感到有一些奇怪和诧异,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一会那个掌柜的便回来了,告诉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 “两位客官,你们就多想了,原来旁边那一家是有人的,他因为临时有事就已经走了,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 至于灰尘,只不过是因为环境污染严重,所以……” “你们就不用多想了,看来那个黑色影子,就是隔壁的那个,他连夜可能是回老家了,你们就不用太担心了,走的太急就忘了,关了灯而已。” 这个掌柜的脸上露出了满满的笑容,都感到非常的诧异,他们每每看到那个黑色影子的。 可是现在却什么都看不到,怎么可能呢?而且他也不相信掌柜的说的这个理由是真的。 “不会把怎么可能呢,我和他都看到了。那个黑色影者,怎么可能是连夜走人了,可是他也没有被什么东西呀,到底是什么情况呀?” 白柔还是非常的诧异,这样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个掌柜的,看起来也是那么的奇怪。 感觉这个掌柜的看起来并不像表面上那个样子,一切都是那样的迷茫,不经常独孤寒的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让他觉得这一切也有一些蹊跷。 “可是我怎么觉得并不是这个样子了,你确定?是这样子吗?可是这真的很危险的。” “假如说他真的是刺客的话,那么我们都还没命的!你可一定要查明白呀!” 独孤寒也感觉非常的奇怪,毕竟这件事情可能会真的很危险,这样对他们都不好,他还是觉得安全为好。 “哎,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我也都懂,你们放心吧,绝对没有什么事情的。那个人真的就是连夜赶回老家的。”. “没有什么事情的我已经查明白了,也没有太大的事情,你们赶快休息吧,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嘛呀?” 听到掌柜的,这样说,他们两个更加的迷茫了,为什么人大晚上的这样,什么时间回老家压力说出说不应该第二天才回家吗? 为什么今天晚上才刚刚睡觉的时候就要回家了呢?这有点太不符合逻辑了吧。 “我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觉得这个可家里肯定有一些蹊跷的事情,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呢?我不相信是这个样子。” “你有什么可相信不相信的事情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就别在这里怀疑些什么了,你还是安心的去睡觉吧,毕竟这么晚了,再不睡觉,可就明天到了啊。” 这个掌柜的也不想再和她说些什么了,毕竟他看见,他就会觉得眼神,他们的都是对他的怀疑。 他也感觉自己的心里有点心虚,也赶紧用这样的话语来掩饰自己的内心。 “可是,我们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呢你确定是那样子吗?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事情并不是那样子解释的呢。” 他要是明天,他要是住宿的话,那肯定是明天去走呀?为什么今天就连夜走了,用得着那么急吗?而且还走的连灯都不关,这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吧。 “怎么人家走的早,你还有意见了呀,我还纳闷儿呢,怎么没有,看到你们干嘛呀,别在这里说些什么了?” “再说你们可就别想睡觉啦,我还有其他的客人呢,你们就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白柔觉得不对劲。” 问他这个客栈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掌柜的露出凶狠的表情,说他们不住就离开 白柔对他这样说,不禁感到非常的诧异,明明就是使这里面有什么事情,而且看到他还这样凶狠的对自己说话。 叶怜霜也感觉有一些不可思议,尤其是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一些不能说的秘密。 独孤寒和白柔,回到房间之后,白柔还在说着。 “我明明看到有些事情,看到一个黑色影子的那个掌柜的怎么那么凶暴呀,我又没有怎么着。他干嘛对我那么凶啊?” “里面肯定是有一些秘密所在的相信吧,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对呀,而且我觉得那个掌柜的也真的好奇怪呀,我问他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呀,他就露出了老凶狠的眼神对我说。” “如果我们不住的话,就让我们赶紧离开,他变得真的好快呀!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白柔觉得她的感觉肯定没有错,这里面肯定有不能说的秘密,她觉得这里肯定没有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肯定是有很多的事情都没有解释清楚,独孤寒看着白柔这样说,也觉得白柔说得非常有道理。 第四百九十七章 是她 毕竟他也看到了,而且那个掌柜的前后态度的变化,也让他们觉得有一些不可思议。 “哦,我也觉得是,我也觉得那个掌柜的,确实有一些不太正常。” “刚刚还挺好的,过了一会儿却成了那个样子,还硬说那个房间里没有什么东西,我怎么觉得那么不对劲呢?” 独孤寒也确实感觉这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肯定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不可能上他所说的一点时间都没有。 独孤寒还是感觉非常地诧异呢,毕竟这件事情,确实能够还乎他们的生命。 也不是什么小事,那个掌柜的前后变化真的让他感觉非常的诧异和惊讶。 “对,我也感觉是,你看他刚刚还挺好的呢,反而就去那个房间之后有给知道我说了这里面有没有什么秘密的时候。” “他就特别特别的凶,还硬让我们出去,这里面事情肯定是有蹊跷的,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我也觉得是看来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好好地查明一下了,我老觉得这个店里并不是是那样的纯洁。” 一件事情就要发生,独孤寒的感觉,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感觉心里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他觉得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了,要不然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为什么这一切都看似那样的平静。 却并不是那里,让他也感觉到有些差异和迷茫,让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去做了,觉得这一切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发生。 “一切事情发生的是那样的突然,让他们都感觉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现在会发生了,一切都是那样的突然好突兀。” “真心真的好奇怪呀,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事情本来好像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现在会成了这个样子?”白柔的心里满满的都是疑惑。 “哎,真的好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这里确实感觉有些奇怪的感觉。” “我觉得我的感觉,应该是没有错误的呀,我刚刚明明也看到了呀,你是不是也看到了呀。” “我确实也看到了,如果我没有看到的话,那我肯定不会帮你说话的,我也觉得这一切很蹊跷。” “仿佛也确实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我也感到非常的奇怪呢,这一切仿佛又说不通。” 独孤寒地心里,也感到非常的奇怪,他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一切看似很平静,反而却隐藏着很多的秘密呢? 他们两个交谈的时候,他又看到了那个身影,独孤寒看到了房间里知道黑影飘过,跑进去查看,什么也没看到,掌柜的赶他出房间。 “到底有完没完?如果不想睡的话,那么就赶紧走,我还有好多客人要进来呢,你们到底在搞些什么呀?大晚上的不睡觉,搞什么鬼?” 这个掌柜的脸上,都是愤怒,他真的搞不懂这两个人,为什么还要在一直在纠缠这件事情,为什么还不肯放过这件事情呢? “可是……可是我明明看到,刚刚有一个黑色一样,为什么不让我去那查,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到底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呀?你到底还是不睡觉了呀。” “再不睡的话,那么我就把你们给请出去了啊,我真的受不了了,刚刚就是这样。” “现在又来这样,你们到底还睡不睡了呀,还有好多的客人还要睡呢,你们在这里搞什么鬼,我都烦了。” 这个掌柜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愤怒和厌恶的表情,而且还有凶狠的眼神。 不禁让独孤寒和白柔都感觉有些诧异,干嘛,那么情绪激动吗? 他们明明就看到了一个黑色影子,现在确实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但是也没有必要这样针对他们两个吧。 “好吧,没什么事情了,我没什么事情,你就先回去吧,我们也回房间睡觉了。” “真的是无理取闹,你们不要再这个样子,你们要真再这个样子的话,那么我真把你们给请出去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大晚上的不睡觉,我还想这个好像得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个样子。” 那个掌柜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厌恶,他真的没有想到,眼前这两个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他的底线到底在干些什么? 这个掌柜的也真的已经厌烦了他们两个人,一次一次来烦他,到底是在干什么,没有什么事情,为什么还要再一直缠着他? 独孤寒和白柔回到房间瞬间觉得,更加的不对劲了,刚刚独孤寒也确实看到那个黑色样子了。 “如果说真的有人回家的话,那么他干嘛不正大光明的回来呢?还有变成那个样子,干什么?这分明就是有鬼,肯定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要隐瞒着我们。” “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一些不能说的事情,要不然肯定不会是这个样子的,肯定有一些事情被隐瞒了,肯定有一些事情没有说清楚。” “肯定有什么事情没有解释清楚,我也感觉有什么事情,那个掌柜的。一直在瞒着他们,要不然,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的。” 要不然那个掌柜的,也不会一直在瞒着他们,而且还对他们。那样凶神恶煞的看着,就像是有事情的样子。 “对呀,我也觉得是你看那个掌柜的,他对我们说话的时候,目光都在躲闪。” “他从来都没有认可过,一看就是肯定有目的的,这就进这店里,肯定是有秘密的,我想肯定是很大的秘密,所以他不想让我们知道才会这样说的。” “不能说的事情,我们确实应该要多加防备起来,如果真的伤害到我们,就不好了,我们还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对呀,我知道的,我们一定会把握好自己,如果那个黑影,真的会再出现的话,那么我们一定也不会放过他。” “好的,现在我们就赶紧先休息吧,如果真的再出现的话,那么我们也一定不会放过他。” “而且我觉得他也应该不会再出现了吧。一天晚上出现两次,这也确实有一些暴露他的身份,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独孤寒感觉那个黑色影子应该不会再出现了,他推测到。 “好,我也希望是这个样子,毕竟这对我们谁都不好,是个什么东西,我们也确实不知道。” 白柔担忧的撑着下巴,她在想着要不要去报官,还是去找一个道士比较好。 “因为真的太蹊跷了,一切发生的是那样的突然,让我真的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做了。” 独孤寒知道白柔现在心里害怕,所以他安慰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告诉她,有自己在呢,会保护好她的。 第四百九十八章 放尊重一点 “不用担心了,一切事情都会有一个水落石出的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白柔看着独孤寒坚定的眼神,然后点了点头,她应该去相信独孤寒的。 白柔被吓了一个晚上,但是她是不甘心的,因为她知道这个掌柜的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一再的掩饰,他以为这样掩饰就让自己不会继续查下去了吗? 不可能,掌柜异常的举动只会让更加白柔的疑惑,甚至要坚决的一查到底。 第二天白柔和独孤寒交了今天晚上要住的房间,之后便假意要出去。 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掌柜的特意的问他们要去哪里。白柔却没有回答,笑笑的离开了,白柔甚至都能够感受到掌柜看着自己的眼神变得凶狠了一些,但是那只是一瞬而过,如果不是自己眼神锐利的话,恐怕都没有发现呢。 白柔但是觉得越发的头疼了,他只是以为酒楼的生意只是不顺心而已,却没想到里面还掺杂了这么多的事情。 “独孤寒,你觉得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独孤寒半抱着白柔,他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但是绝对不可能是闹鬼,或者是有其他的因素在里面吧。 但是他更怕自己的小妻子搅和进去,然后发生什么不安全的事情,所以他必须要想一个更好的办法。 白柔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不能够让她继续搅和进去了。 “你自己先去找一个安全的客栈住下来,我今天晚上再试探一下,要不然你在我旁边的话,我还要顾忌你会不会有危险。 我看他能够在满是灰尘的房间里面不留下任何的交易,还能够把蜡烛点上的,肯定也是有一些本事的吧,所以我必须要利用我的武功好好的试探一番。 如果你在旁边的话,我根本就管不了你,到时候因为我的疏忽被别人给趁机伤害你就不好了。” 独孤寒说的话的确也很有道理,如果自己在他的旁边的话,他的确是会放心的,更何况白柔也不想成为他的累赘。 白柔沉默的想了一下之后,便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找一个客栈先住下来,到时候你自己也注意安全一点,不要硬拼,如果真的发现有什么危险的话,那你就逃为上策。” 白柔庆幸安言这次并没有跟着他们来,要不然的话发生危险怎么办? 白柔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之后便放心的离开了,他再次回到了原来的那间客栈。 “公子,怎么执行局你一个人回来了,那个姑娘去哪里了?” 掌柜的看了看独孤寒的身后,却只看到了他一个人。独孤寒暗自观察着掌柜的神情,然后故作生气的一掌拍下了柜台上,柜台因为他的力气太大而震了震。 “那个臭娘们,刚才和我逛街逛着逛着就发脾气了,我和她大吵了一架,然后她自己就离开了,我懒得理他,所以我就又回来了。” 独孤寒一脸暴怒的回答,掌柜的愣了愣,然后顺着他的话,尴尬的笑了笑。 “公子,别人都说床头吵架床尾和,你这又是何必呢?第还是把那位姑娘给哄回来吧,要不然的话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走丢了就不好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独孤寒却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声:“那个女人我早就已经想甩她很久了,但是她死缠烂打着,我现在终于有一个借口把她给摆脱了,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还要把她给追回来。” 掌柜的眯了眯眼睛,只是笑着。 “掌柜的,什么时候你一个人在这里?老板娘去了哪里了?” 独孤寒假装疑惑的问道,掌柜的闪躲了一下眼神之后,便幽幽的回答:“她不在这里,我们背后的老板娘把这个酒楼交给我来管,她不管的。” “难怪这个客栈会灰尘这么的多呢,难道掌柜的就没有想过要好好的弄一下这个客栈吗?” 独孤寒以为掌柜的会不以为然呢,却没有想到他像是想要昨天的那种躲闪的申请,然后偷偷的对着独孤寒低语。 “公子我也老实告诉你吧,其实这间客栈是闹鬼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多少人在这里,就更没有人敢来这里打工,要不是那个小二,实在是找不到工作的话,他也不会可能是在这里工作。 昨天晚上你们到二楼来,我本来是想要让你们回房间去,不要让你们乱动乱走的,就是怕那些鬼会伤害你。” 独孤寒装作好奇的样子在继续的追问:“掌柜的,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鬼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掌柜的左看右看,看到并没有人在这里经过的时候,他再次低声的回答。 “这已经是我们客栈的往事了,如果不是本地人的话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故事,当然我们也不敢再次把这个故事到处乱说。 就是怕会出事,如果你真的不怕死的话,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但是怕你知道了之后便会看到鬼,今天晚上不敢在这里住。 说实话,我一个人在这里住也是挺害怕的,我让那个小二留下来陪我,他也不愿意,如果再把你给吓走的话,那么岂不是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吗?” 掌柜说出来的时候,的确是装出了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也不知道他这是伪装的还是真的。 独孤寒可没有忘记昨天小二说的那个死掉的女人是这个掌柜的妹妹,所以这个掌柜的也肯定是脱不了干系,他怎么可能会怕自己的妹妹呢? “身为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胆小,掌柜的,你就告诉我吧,我最喜欢听鬼故事了,更何况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有见过鬼。 如果能有机会看一下的话,我还是希望你可以看看的,你就告诉我吧,没关系吧!” 掌柜的一副难为情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好吧,既然你那么想要知道的话,那我就诚实的告诉你吧! 曾经在这里有一个女人住宿,但是前任的掌柜是看上了那个女人的美貌和钱财,然后就进屋想要去强迫她,然后将她给杀掉了。 那个女人含恨死掉了之后就做了冤鬼,然后就在那个房间里面徘徊,要是哪个人住进了那间房间之后就会出事。 所以后来再也没有人敢来这里住宿了,就算有缘接触的话,也是那些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人。 更加没有人愿意来这里工作,而且那个死掉的人就是我的妹妹,其实我也不敢来这里工作了,但是我就只有她一个妹妹只有一个,他这一个亲人了。 所以我没有办法,与其孤孤单单的还不如在这里陪陪她呢,说来也奇怪,每天晚上我在房间睡觉的话都能够听到她的哭声,她说她好惨好惨。 第四百九十九章 不情愿 昨天晚上你们也知道旁边的那些房间没有任何的脚印,还有很多的灰尘,既然自己都把蜡烛给点燃了,你说如果不是闹鬼的话又是什么呢? 甚至我都不知道我能够坚持多久了,如果哪一天我真的神经失常的话,或许就在这里呆不下去了,她就算是我的妹妹,我的心里面还是觉得很害怕的。” 别说掌柜的一个大男人害怕了,就连自己听到了,还是有些胆颤的。 独孤寒不知道是相信了还是没有相信掌柜的话,他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下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了,掌柜幽深的眼眸看着他离开的背景,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独孤寒回到了房间假寐了一下,他思前想后这件事情,肯定还是有不对劲的地方的。看来他是要问问其他的人才可以了。 白柔也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在附近的店铺都去打听了这个客栈的内幕。 但是所有的人都是说了同样的一个故事,都是说那个客栈里面死了女人,所以才会这样子的。 他说以前都是有人在里面做过素的,但是那些人都凭空的消失了,也不知道那些人去了哪里,所以除了那些外地人敢去那里住宿之外。 本地的人都不敢去那里了,但是一年到头来还是有很多人在那间客栈里面消失的。 白柔心想那些人肯定不会凭空的消失了,肯定是去了哪里了,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鬼呢? 她正在疑惑的大街上走着的时候,一名道士从她的旁边经过。 “施主,我看你的额头阴云密布,肯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要不让老朽给你免费的占一卦如何?” 白柔觉得这样自己阴云密布的就是那个客栈里面的内幕了,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 “好吧,那就麻烦大师了!” 两个人找个地方坐了下来,然后大师拿着几个铜钱把弄了一下,就算出了一卦。 “姑娘,虽然你家财万贯,但是你最近也要破财挡灾了。有些事情你最好就不要去管,要不然的话恐怕性命难保啊!” 白柔心里面嘀咕,这个大师难道真的是能够算出具体有什么事情吗?而且最近想要去管什么事情,他居然也能够猜得出来。 “大师,你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我真的是有什么灾祸吗?” 大师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然后点了点头:“闲事莫管。推出一点钱财,挡一下灾祸,以免有性命之忧。还有你的朋友还是让他快点离开吧,要不然恐怕也会性命难保,我话就只能够说到这里了,天机不可泄露。” 那个大师说完了之后就离开了,白柔想起来自己以前就是找了一个大学,而且他说的话都是正确的,相信这位大师也不是骗人的吧! 但是刚才那个大师说了,必须要让独孤寒快点离开,要不然的话他也会有性命之忧! 白柔暗暗的说了一声不好,白柔大步的往客栈跑去,谈到客栈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且门已经关了。它根本就进不去。 他想起了小二之前就是从后门离开的,所以她立马跑去找那个后门了,他也是找了很久之后才看到了一个后门,然后那个小二从里面走了出来。 白柔看到那个小二鬼鬼祟祟的,然后又把门给关好,偷偷的溜走了。白柔不敢继续耽误下去,她怕独孤寒真的会有什么性命危险,早知道这样的话,她就不应该让独孤寒一个人回去的。 白柔打开后门还是很轻松的,所以他偷偷的溜了进去,后面特别的黑,所以她也是靠着自己的摸索着往前面走去,一片漆黑,让白柔有些害怕,手脚都是有些颤抖的往前面摸索。 白柔还没有找到把前面而去的路呢,就看到了有白衣人一起往前面走去。 白柔安安的心情这些白衣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而且都戴着白纱布,如果自己刚才不是看得清楚一点的话,还以为见到鬼了呢,但是看他们走路脚都是垫着地的,应该并不是鬼。 而且看他们的穿着也应该是会轻功或者其他武功的,难道是因为利用武功所以才把房间里面的灯给点燃的吗? 白柔正在思考的时候,已经偷偷的跟着那些白衣人往前面走去了,毕竟自己不认识路,跟着他们会好一点。 白柔看到了那些白衣人上了二楼,然后掌柜的并不在柜台里面。白柔觉得他们肯定是有一伙的,所以他们准备要对独孤寒下手了吗? 白柔也偷偷的跟他来到了二楼,看到了他们进了一个房间,而这个房间,正是掌柜昨天晚上睡觉的房间。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昨天晚上就有两个人入住了,他们好像发现了我们的秘密,所以我哪怕是想要吓唬他们离开他们都不愿意离开。 而且今天有一个人离开了,还有一个人继续留在这里,我担心他们肯定是知道了我们那些的秘密,所以才会返回来的。 这个人不能留,必须要把它给铲除掉,要不然的话我们迟早也会败露的。” 说话的这个人就是掌柜的,白柔偷偷的出了一个洞,往里面看去有三个白衣人和掌柜四个人。 “废话少说,我让你处理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白衣人说话了,白柔怎么感觉这个声音特别的熟悉呢,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这道声音,只不过她似乎想不起来了,难道是自己的幻觉吗? 白柔把这份疑惑埋在了心里面,继续听着他们的对话。 “放心,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在这个房间里面,但是我觉得现在必须要把那个人给清除掉,要不然他晚上肯定还会下来找我们的秘密的,如果被他发现的话那就惨了。 更何况我今天试了一下他的内力,他是会武功的,而且武功还不浅呢!” 掌柜的武功并不弱,但是他因为天生有些肢体残疾,所以他根本就使不出力气来,但是他却可以轻易的通过对话和靠近来试出对方的武功。 “好,最好速战速决,他现在在哪个角落我们立马去把他给杀掉,再来处理我们之间的事情。” 白柔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他们真的要对独孤寒下手了吗?果然那个大师说的没错,这件事情他们不应该管的,反而害得独孤寒有性命之危。 白柔害怕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她正想要去三楼找独孤寒的时候。 突然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白柔的瞳孔猛的收缩,然后回头看了一眼。 “独孤寒!” 白柔用唇语叫着他的名字,独孤寒拉着她就走到了一边,躲了起来。 “独孤寒,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三楼睡觉吗?他们要去杀你…… 第五百章 参观 而且他们刚才还说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交易之类的东西,我们还是不要管了吧,要不然会有生命之危的!” 独孤寒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他们刚才的对话自己也已经听到了,但是他们说要去三楼杀自己,但是他们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动静? “这件事情不要你管,我不是让你在那个客栈住下来吗?为什么又跑回来了?” 白柔突然回来,让独孤寒觉得实在是不安全,他如果在这里的话只会让自己分心而已,更何况现在知道了那些人是什么目的。 想要杀他们两个多管闲事的人的,所以他们绝对不可能放过他们两个,白柔现在突然又回来了,所以独孤寒必须要带白柔安全的离开。 “你不是说那个人在3楼吗?但是我把三楼所有的地方都找了一遍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他到底去了哪里了,是不是他刚才已经听到了我们的对话离开了?” 这次白衣人说话的声音有些大,所以他们躲在角落里面也听到了他们的声音。独孤寒并没有看到他出门,他又怎么可能会来到了三楼。 这也实在是太奇怪了吧,独孤寒正想要动一下离开的时候,就听到了里面的人忽然打开了门。 独孤寒立马对白柔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白柔害怕的点了点头,那位大师说得的确没错。 自己和独孤寒多管闲事还真的是有性命之忧呢。白柔整天想着要怎么逃脱的时候,白衣人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白柔害怕的跌倒在了地上,眼睛大大的看着白衣人,白衣人的眼睛缩了一下。 “在那里!” 屋子里面还有两个白衣人,听到了声音也跟着跑了出来。独孤寒连忙将白柔到了自己的时候,然后抓住他的手腕。 独孤寒在白衣人还没有出手之前放在怀里面,掏出了一包药粉,朝着那个白衣人撒去。 白衣人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眼睛,等到他就张开眼睛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另外两个白衣人跑了出来,找到了那个白衣人的面前,对着她问道。 “人呢,去哪里了?” 白衣人指了指前面,然后另外两个人跑了过去。独孤寒带着白柔快速的往前面走去,只要有路的地方,它就拼命的跑。 独孤寒和白柔明明是按照来的路跑的,但是怎么样都跑不出后院在原地打转,幸好那些白衣人还没有追上来,要不然的话他们就完蛋了。 独孤寒觉得这条路实在是太诡异了,他们没事走过一遍,但是为什么就怎么也跑不出去了。 白柔相信这绝对不是鬼打墙,不过至于为什么跑不出去,还是要仔细的研究一下。 独孤寒让白柔找了一个角落躲了起来,然后自己就去找出路,如果找到出路的话再回去接她,要不然两个人一起跑的话也会很麻烦。 独孤寒对着白柔叮嘱:“在我还没有回来之前,你千万不可以离开这里,要不然的话我找不到你。” 独孤寒想起了什么,然后从怀里面掏出了一包药粉放到白柔的手里:“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就把这把让她那些人的面前,他们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你就可以趁机离开。” 独孤寒说完了之后,快速的亲吻一下她的额头就快速的离开了,她必须要快点找到出,如果再耽搁时间的话,他们两个人都会有生命危险的。 他们三个白衣人看起来就特别的敏锐武功也特别的高,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在他们还不知情的时候就已经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白柔看着独孤寒,用嘴唇跟他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白柔在独孤寒离开了之后,他也在四处看着周围的环境,或许就能够找到出路了呢,他绝对不能够在这里坐以待毙,但是他看了一周之后,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们为什么走不出去的?明明是同一个地方,并没有任何的区别。这个后园就只有这么大而已,他没有理由跑不出去的。 “终于找到你了!” 白柔突然听到了一道声音,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白衣人朝自己走了过来,白柔紧张的握着手里面的药粉,然后在那个人刚刚走进一步想要杀自己的时候,他将药粉抛出去。 白衣人下意识的就闭起了眼睛,白柔趁着这个机会快速的跑开了,突然有一条手臂将她给抱住飞走了。 白柔以为是独孤寒,风太大他看不清楚,等到落地的时候才发现抱着自己的居然是一个黑衣人,黑衣人的眼睛打量着白柔。 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人一样,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是你。” 白柔发现这个白衣人也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他看了自己一眼之后便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个地方已经安全了,你快点离开吧,不要再回来了,要不然我也不能够保证你的安全。” 白柔还在担心着独孤寒的安全,白衣人竟然把自己给救出来了,证明他是一个好人不会伤害他们。 独孤寒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自己又不会武功,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救他,白柔更加不能够就这样在这里干等着。 所以她想要请求白衣人把独孤寒给救出来。 “等等,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好人,你可不可以把我的朋友也给救出来?” 准备离开的白衣人回头看了一眼白柔,有些冷笑的勾了勾嘴角,因为带着白色的面纱,白柔并没有看到。 “你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秘密,我把你给救出来已经是背叛了组织了。怎么还可能把你的朋友给救出来,如果他能够出来的话,是他的造化不能够出来的话,你就自己离开吧!” 白柔却不管不顾的跑到了白衣人的面前,张开了双手,拦住了他的去路,倔强的眼眸盯着白衣人。 “如果你不愿意把我的朋友给救出来的话,我就不让你离开,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的组织是你救了我,到时候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下场。 你应该很明白,难道你真的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吗?这样对你来说应该没有任何的好处吧!” 白衣人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的更加的开心了。他拿着长剑直接快速的来到了白柔的面前将剑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白柔的脖子一凉便意识到了什么?难道是他的话激怒了白衣人了吗?该死的,白柔哪怕是冒着生命的危险,也绝对不能够坐视不管。 白衣人的功夫那么高,既然能够把自己给救出来,那么他也一定有这个能力把独孤寒给救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白衣人知道那里的机关,所以只有他去才是最安全最理智的选择。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杀人灭口这种事情我最擅长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让开,要不然的话那么死就是你的下场了。” 第五百零一章 忍无可忍 白柔骄傲的昂了昂下巴:“你觉得你的威胁会让我害怕吗?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们说吧,你们要多少钱才可以把我的同伴给放出来? 我是荣华公主得女儿柔柔郡主你应该知道以我的身份,你们要多少钱或者办什么事情都可以,只要你愿意放过我们两个人,那么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白衣人依旧无所动,对于这些来说他什么都不需要,而背叛组织的下场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 如果不是看在认识白柔的份上,又怎么可能会救她出来,结果现在她居然还想要威胁自己,还真是自不量力。 “我劝你还是快点离开吧,想要我救你的同伴出来根本就不可能,我总不可能会傻傻的用我的命去换一个陌生人的命吧!” 白衣人下了最后的警告,淡漠的的收回了剑,迅速的飞起来,然后消失在了白柔的眼前。 白柔本来还以为那个白衣人认识自己,那么他肯定会帮自己这个忙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他这么无情。 可是现在要怎么办,也不知道独孤寒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另外几个的白衣人给抓住,如果出事了怎么办? 白柔心里面着急的不行,可是又无计可施,只能在原地走来走去。白柔最后决定还是回去看看比较好。 白柔找了一圈之后才找到了回去的路,她看到了后面的确有一扇门,正准备偷偷摸摸的想要进去的时候,忽然门被打开了。 独孤寒快速的飞了出来,然后抓住她的肩膀就快点躲起来。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我刚才回去的时候不见你,心里面乱极了,幸好你没事,我不是要你不要到处乱走吗? 既然出来了,怎么还回去?” 独孤寒不敢想象那些白衣人到底有多残忍,那些白云人以为是掌柜的泄露了秘密,所以就将那个掌柜的五马分尸了。 独孤寒偷偷的看着他们的行动,有些胆战心惊,后来他也是找了许久的出路才出来的。 白柔刚想要解释的时候,独孤寒就立马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独孤寒示意白柔去看。 就看到了三个白衣人有些挫败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另外一个白衣人走了过来。 “该死的,想不到我们武功那么高强,居然让那个家伙给逃跑了!” 三个人之中的一个白衣人对着刚刚走过来白衣人问道,心想那个人就是应该是自己的那个了吧! “怎么样,有没有抓到那个女人?” 白衣人立马摇了摇头,也是一脸愤恨的模样。 “本来我要把那个女人给带回来的,却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给杀过来了,他的武功也不怎么样,但是他射出的暗器实在是太过厉害,我躲避不及时还被他给伤到了。” 白依人说着还把自己的手腕给伸了出来,结果还真的是带着血迹的伤口,而且还若无其事的从怀里面掏出了一枚竹叶,上面还带着血迹。 另外三个白衣人都忍不住感叹,现在居然都有人可以用竹叶来杀人了,而且还是用的这么的高明,就连他们三个武功还不错的人都不能够做到。 “既然他们都已经逃脱了,现在我们要怎么办?是不是要禀告主上?” “我们的秘密并没有让他们知道,他们只不过是发现了我们而已,所以现在只要我们不告诉主上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吧,但是告诉主上,我们的惩罚也不会少!” 白衣人一想到他们祖上对于自己的惩罚,他就觉得自己的脚都是软的。所以他们三个人一致的决定把这些事情隐藏在肚子里面,不告诉主上。 独孤寒看到他们4个人离开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回到了客栈。 “这件事情我们不要再管了,要不然我们的小命都会没有。” 独孤寒当初还以为这件事情他们可以管得了的,但是后面出现了那些白衣人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实在是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 白柔犹豫了一下,他明明知道说的都是对的,但是真的不管这件事情的话,要是其他人呢也住进在那间客栈里面去的话该怎么办? 更何况那些客栈还是自己的,她怎么能够就是不管呢,白柔再三考虑之下还是要管。更何况她可是堂堂一个郡主,难道还没有这个资格去管吗? “明天我打算去客栈里面说出,我就是这间客栈老板的身份,把他们的逼退,如果他们还不识相离开,我就只能告诉的人让他们去处理了。” 独孤寒决定白柔肯定是疯了,她明明知道客栈里面充满着危机,而她还想要回去,除非是她不想要命了。 如果那些官府的人能管的话,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管,而是你现在这样的情况只能够说明这背后的人肯定也不简单。 “不行,这件事情我们根本就管不了,如果回去的话也只会送死而已,你今天晚上也已经见识过了,他们根本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就算回去也是无计可施。” 独孤寒是绝对不会允许白柔回去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客栈而已,丢了一条性命岂不是可惜。 “我就是知道他们不容易对付,所以我刚才要回去,难道我一个群主还比不过他们吗?更何况活的表哥还是皇帝呢,难道皇帝出面还对付不了他们,我就不相信了。” 白柔以为独孤寒是因为经过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所以害怕了,但有些无奈的开口。 “如果你害怕不想去的话,那你就回家吧,顺便告诉安言让他也不要过来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等到处理好之后我自会回去你们不需要担心我。” 独孤寒有些无奈的看着白柔,她总是这么的倔强,不论自己说些什么她都不会听进去的,所以就只能够让她为所欲为了,谁让自己的这辈子都栽在了她的手里面呢。 独孤寒顺手掐了掐她的脸蛋,然后对着她温柔的开口。 “永远也不要跟我说这样的气话,你做什么事情我什么时候不顺过你的意呢?哪怕你去闯天下天大的灾祸,我也要陪着你这辈子我就非你不离不弃了。” 独孤寒妥协的话语让白柔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窝在了他的怀里,微微抬起了下巴,亲了一口独孤寒的嘴唇害羞的低下了眼眸。 “独孤寒我就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了,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刚才我的气话肯定是让你很难过了吧,在这里我跟你说一声道歉,你就原谅我吧!” 独孤寒心满意足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淡淡的香味传入了她的鼻息,这些让她觉得幸福而美好。只有这一刻才会让他觉得这么的安心,好像全世界他也不想要了。 第五百零二章 母老虎 他只想要和白柔这么静静的呆在一起,只是这么平淡的呆着,已经让他觉得足够。 “只是一句对不起,你就觉得可以了吗?你不觉得这样太便宜你了吗?” 白柔好像一夜之间已经闻到了一种阴谋的味道了,她假装不明白的点了点头。 “我什么都没有,我整个人都是你的,那你还想让我做什么?做人可不要太贪心哦,要不然的话我就把我的对不起给收回来。” 独孤寒因为她的话笑得更加的开心了,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然后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对着她宠溺的回答。 “你说的没错,你现在整个人都是我的了,所以可以让我为所欲为,现在就用你的身体来抵债吧!” 独孤寒说完了之后不给他要反驳的机会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唇,她美好的味道在自己的身上散发出了一种诱惑的魅力,让他更加寒无忌惮的伸手垂下了她的衣服。 美好的夜晚才刚刚开始,把今天所有的不快都放在了一边,他们就想要享受此刻把对方融入自己的体内,永远也不要分开。 第2天红彤彤的太阳从窗户透了进来,晒在了被子上,下面的两个人互相的拥抱着。白柔微微的抿着嘴唇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一手放在独孤寒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怦怦有力的心跳声。 白柔被太阳晒得有些刺眼,她有些不舒服的用手遮住了眼睛,然后被强烈的阳光让她不舒服的暂时眯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睁开了眼睛伸手推了下旁边的男人。 “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干嘛不把我叫起来啊?我都差点忘记了,今天还有正经的事情要做呢,快点起来穿好衣服了。” 白柔一边说出来就大大咧咧的,掀开了被子还不顾及旁边男人。赤果果的目光之下穿好了衣服,然后她快速的奔走了下去,就拿了一些吃的东西上来,她打算吃完了之后再跑去客栈去看看的。 独孤寒但是有些无奈这么美好的天气,这么美好的时光,本来应该搂着小娇妻在被子里面这些运动的,可是现在却要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东西而是忙活,实在是让他心塞塞。他又不能够顾及妻子的想法,毕竟她的话才是最有权力的。 白柔把一个馒头直接塞到了独孤寒的手中,对着他磨磨蹭蹭的态度,有些不满的催促。 “你可不可以快一点?昨天晚上我都已经满足了你,难道你现在还想要耍赖吗?最好你可不要让我失望,要不然的话我可是会很生气的,到时候你怎么哄我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独孤寒大口一张就把一只馒头给吃了下去,不一会之后他肚子就饱饱的了。 “柔柔,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反悔过了,我当然不可能会忘记。” 说话不算话的后果,他可是知道有多厉害的,所以他绝对不可能明知故犯。白柔这才满意的笑了笑,然后拉着她一起往外面走去。 白柔和独孤寒来到了客栈的时候,发现客栈又换了一个新的专柜,没想到他们的速度这么的快。 这个新掌柜是认识他们两个人,估计昨天晚上白衣人已经给他们看了这两个人的照片,所以一看到他们的时候脸色有些微变,没想到他们两个人居然又找上门来了。 他们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难道是真的知道了什么秘密了吗?白衣人说过如果知道了什么秘密的话,必须要把他们两个人给抓回来。 还没有等到掌柜开口白柔就已经先说话了。白柔对着掌柜轻蔑的笑了一下。 “掌柜的,怎么这个就那么快就换人了?昨天可不是你来这里的。” 掌柜的不动声色的眯了一下眼睛,然后对着白柔笑了笑的回答道。 “客官你是不知道昨天的那个掌柜已经暴毙而亡了,也不知道他得了什么疾病,一下子就是死了,所以今天就轮到我来在这个客栈工作。 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让我来招待你也是一样的。” 白柔也懒得跟他继续说废话,然后就将一块令牌放到了桌子上对着他挑了挑下巴。 掌柜的小心翼翼将立牌拿了起来,然后仔细观摩了一下,立马就走出了柜台对着白柔礼貌万分。 “原来你就是老板娘啊,我还以为是来住房的客官,那真是不好意思,快点进来坐吧!” 掌柜的带进了后台里面之后,就让他们坐下来喝茶,说有点事情要做,马上就过来。白柔给独孤寒为了一个眼神让他看着涨过到他家去做什么,他肯定是不怀好意的,要不然的话她刚刚那个眼神怎么会这么多奸诈,眼前一亮到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大宝贝一样。 独孤寒点了点头让她小心一点,毕竟她一个人在这里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然后慌忙之下才给了他一把药粉,让她有防身之用,毕竟如果对于突发情况的话还是能够救自己一命的。 独孤寒悄悄的跟着掌柜来到了一处密室,然后他打开了密室的门走了进去,独孤寒跟在他的后面,一直保持住距离,生怕他会发现。 不一会之后惭愧的就来到了一个蒙着面的男人面前,然后对着他恭敬的跪了下去。 “主上,幕后的老板娘已经过来了,而且他还给了我一块令牌,证明他是真的老板娘,所以主上现在有什么吩咐要做吗?” 只听到了那个人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你就看不到它的面孔,但是看的出来这是一个很有威严的男人,身高特别的高,魁梧。 独孤寒也感受到了这个人的武功肯定不低,而且居然能让这个新掌柜对他这么毕恭毕敬。他们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 “现在还不需要对她做些什么,你只要照顾好她,不让她离开了客栈就可以了,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再告诉你。” 掌柜的点了点头就离开了,独孤寒立马快速的回去了,生怕会被他发现。 白柔百无聊赖一个人坐在这里观察着4周,他那天来客栈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留意,现在他才发现这家客栈还真是不一般的糟糕。 而且看起来就像是贼窝一样。 白柔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个白衣人就出现在了他面前,白柔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之后便猜测的询问:“你是昨天晚上救我的那个人吗?” 但是白衣人却没想要和她搭讪的意思只会重重的说出了一句话:“想要你的小命的话就快点离开吧,不要留在这里查什么,因为你什么都查不到,这样会丢了小命。” 白衣人好像是知道了他的想法,要不然他又怎么会这么说。而且他昨天晚上已经救了自己一次,今天又听到了警告自己。 第五百零三章 矫揉造作 那么他是故意想要放自己离开了吧,他是那个主上的手下,为什么又要百般的护着自己,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等等,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既然是想要完全的离开,那么你就告诉我原因,要不然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离开的。 ” 白衣人却不以为然的笑了:“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想要离开的话就离开,不离开的话我也没办法,反正你死了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白衣人没有要和白柔说废话的意思,就离开了,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居然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但是他说出的话却是特别的疑惑。 白衣人特地跑过来告诉他,让他离开,说明这间客栈是真的有问题,客栈有问题的话,他就更加不能够离开了。 白柔有些担心的握了握拳头,端起了一杯茶水来喝了下去,镇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绪,不让自己那么的害怕到底去哪里了,怎么那么久还没有回来?应该不会出事了吧? 白柔不断的走来走去,一个身影跑了进来,速度特别的快速,独孤寒就坐到了白柔的面前。 白柔看到独孤寒回来了,然后忍不住的想要去问他,但是他立马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用唇语告诉他掌柜了一句回来了,所以让他不要出声。总唇语告诉她,掌柜的回来了。 白柔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便端起茶杯做出了一个假装喝茶的动作,掌柜的回来看到他们两个人依旧在原地,并没有太多的举动,然后便放下心来对她敷衍了几句。 “老板娘,我去拿了一些点心过来,你们肯定肚子饿了吧,你们先吃些东西,要是有什么吩咐的再告诉我好吧?” 白柔点了点头,脸上有些不悦的戳了戳桌子然后询问:“掌柜的为什么这里只有一个小二在这里工作,为什么那些桌子什么之类的也不擦干净?要是客人来吃饭的话,岂不是一脸的嫌弃把客人给赶走吗?” 掌柜的也是新来的,但是他反应力特别的快速,所以他选择一些便淡定的回答了。 “老板娘,你这是有所不知,在这里有一个传言,所以他们都知道了这个传言并没有多少人在这里吃饭,更加没人愿意来这里工作……所以……” 这个掌柜把之前那个小二说过的理由的再次搬了出来,白柔也再次相信了他的话,出现世界恐怕是真的,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会再次说出来一模一样的传言。 只是不知道这两任掌柜和那些白衣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白柔觉得既然那个主上不让客栈给开起来,白柔就偏要把这家客栈处理的刚好,到时候他所有的目的都会无所遁形了。 “老板娘,那么今天晚上你是不是就住在客栈里面了?我现在就让人去打扫房间出来。” 掌柜的并没有忘记,主上说过的话,必须要留在这里监视她,不让他离开,甚至要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要是她真的知道什么秘密的话,随时就将它给处理掉。 白柔身上的警惕性很高,它甚至能够感受得到掌柜身上发出来的寒意,如果自己说不住下来的话,肯定也会遇到危险,所以他便顺水推舟的点了点头。 “前几天我已经在这里住过房间了,到时候你去安排我在3楼,原来那个房间就可以了。对了,掌柜的,明天去招工,招多几个人过来打扫一下客栈,这个客栈必须要重整,要不然的话迟早也会做不下去的。” 掌柜的危险的眯了眯眼睛,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要把客栈给开起来吗?本来这个客栈就是可有可无的,所以他才懒得去招人什么的,把秘密泄露。 但是现在白柔居然这么说,看来必须要把这些事情告诉给主上才可以。掌柜阳奉阴违的点了点头说会把这件事情给办好的。 独孤寒和白柔回到了房间之后,白柔立马就拉着他的手,想要问问情况。 “独孤寒,你跟着掌柜的去了之后,有没有发现他去了哪里什么秘密之类的?我总觉得他回来了之后,整个人就好像变得更加的危险了,好像知道我们之间要做些什么一样。” 白柔都能够感受得到自己现在的心脏,都好像很害怕胆战心惊的,独孤寒双手握着白柔的肩膀,用内力感受着外面的人离开了之后他才开口。 “你说的没错,那个掌柜的的确有问题,我感觉他来到了一处密室里面有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那个人就是他们的主上。 他要那个掌柜的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甚至把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要比发给他,可能他们是想要做些什么,所以我们这几天就在这里的话也要随时警惕起来,不能够熟睡,也不能够吃他们这里的食物,要不然的话我怕真的会出事。” 独孤寒分析着他们现在的形势,白柔也把那个白衣人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独孤寒听到了白衣人之后脸色立马黑了下来,阴郁得可怕。 “你什么时候又勾搭起了那个白衣人来了,他到底是谁?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他居然对你这么的关心,你居然没有告诉过我。” 白柔有些无奈的张了张嘴,这是重点吗?这根本就不是重点好不好?现在重点是那个白衣人到底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说。 这件事情的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他现在还在这里吃起醋来了,真是不可思议的男人。 白柔立马无辜的摆了摆手:“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好不好?我只不过是从他的语气和眼神当中觉得他好像是认识我的。 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冒着危险来警告我,甚至还把我给救出来,但是我想如果能够得到他的帮助的话,我们也能够快点查出真相。 但是他总是神出鬼没的,我根本找不到他身上,我想要和他说些什么话,他也是很快就离开怕被发现。 我觉得它背后的主人肯定是很厉害的,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给我警告。” 独孤寒听到白柔嘴里面不停的说着白衣人三个字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白柔什么时候和那个白衣人这么多熟悉了,他居然还后知后觉不知道。 现在听到了独孤寒但是出现了一种不好的感觉,看来她必须要好好的看着自己的小娘子了,要不然他什么时候被别人给勾搭去了也不知道。 更何况那个白衣人为了自己的小娘子连生命危险也不管了,证明他心里面也可能是喜欢这小娘子的。 独孤寒带着强烈的第6感警告着白柔:“以后不管那个白衣人不论为什么来找你,都要离他远远的,不能够和他在一起,更不能够和他说话。 第五百零四章 信任 还要把他的话当作耳边风,听到了没有?而且你和他每一次见面都要告诉我,不能够隐瞒我。” 独孤寒一字一句的警告,白柔发现独孤寒脸色也没有刚才的那么温柔了而已,变得像掌柜的脸色那么的危险。 白柔无辜的点了点头,他真的什么事情也没干好不好,但是看他的眼神为什么他要这样的看着自己和警告自己,难道还不相信她吗? “我知道了,你不是说要去买东西吃吗?你快点去吧,从窗户跳下去不能够让其他人看见,要不然的话我们就暴露了,我现在就想去找小二拿些东西上来掩人耳目。” 白柔说着就打开门,走了下去来到了1楼的时候就看到了想要装在门口的擦着桌子,本来那些带着灰尘的桌子一下子就变得干净了很多,看来掌柜的真的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的,我并不是敷衍着自己的。 白柔接着就看到了几个新人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掌柜的看到了白柔立马带着殷勤的对着他笑了笑。 “老板娘经过你的吩咐我已经请了几个新人来,你看看现在满意吗?” 白柔打量了一下那个几个工作的人,发现他们并不说话,而是只是忙着工作,眼神好像也不太对一样。 白柔走了上去对着他们几个人说道:“你们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他们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根本直接无视了白柔的问题。只是顾着忙碌着手上的工作,掌柜的看到了立马走了过去解释道: “老板们真是抱歉,我忘记告诉你了,因为我们这间客栈有问题,可以来这里工作的人根本就没有几个,我也是花了很多的价钱,甚至还把这几个聋哑人找过来的,他们也是因为生活困难,所以才愿意来我们的客栈工作。” 聋哑人,白柔心里面忍不住冷笑,难道是因为怕秘密泄露了,所以才把聋哑人找过来的吗? 453:聋哑人 “可是你觉得这些聋哑人能够胜任这份工作吗?来这里的人都是吃饭的,他们根本就听不懂,说不了话,甚至还会惹客人生气。 ” 掌柜的听到后一脸为难的样子,然后回答。 “老板娘说的都是对的,但是也没有办法了,你也知道我们这里不好的传言,别人也是要命不要钱的,哪怕我出价高的价格,也没有人想来这里工作。 更何况来这里吃饭的人根本就没有多少,哪怕我们把客栈打理得很好一样,也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而这些聋哑人虽然有些残疾,但是他们的家里面也是特别的困难,我想要帮帮他们,所以我才会请他们来工作的。 如果把他们给赶走的话,恐怕也没有人愿意来这里工作了,到时候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老板娘你自己想一下吧!” 掌柜虽然嘴上说的让你想一下,但是他其实带着威胁的意思。 白柔犹豫了一下之后,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更何况现在时间那么晚了,所以他并没有逗留。 “那就先把它们留下来吧,让小二帮我拿一些吃的东西上来,要好吃一点的!” 白柔知道掌柜只不过是想要为难自己,让自己知难而退,但是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自己妥协了吗? 这根本不可能。如果想让别人来这里工作,来这里吃饭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让这个传言给打消。 证明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鬼怪,都是那些白衣人在这里作怪,所以他该想想要怎么样才能够打破这个传言呢? 白柔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独孤寒已经买了东西回来了,放在桌子上,然后伸手敲了敲他的脑袋。 “想的这么的入神,在想些什么呢?” 白柔挠了挠头发,带着有些困惑的回答。 “我在想要怎么样才能够打破这个,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就里面根本就不是闹鬼,更加没有那些怨言,这些都是假的。 这样才能够让她们来这里工作,来这里吃饭,要不然的话他们肯定会心里面带着害怕。” 独孤寒之前一直都没有想过问题,没想到自己的小娘子居然想的这么的透彻,只有打消了这个传言,他们才会愿意来到这个酒楼,要不然的话一切也是白搭。 而且她和自己知道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鬼怪,都是那些白衣人在这里作怪,所以别人才会相信了那个所谓的传言。 白柔吃完了晚饭之后就早早的睡觉了,他想着白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开了客栈去找了一些唱戏的人过来,掌柜的看到他带着一些人回来,疑惑的皱了皱眉头,然后询问道。 “老板娘不知道你请这些人回来是什么意思?” 掌柜的语气带着敌意,但是白柔却直接忽略了他的想法,敷衍的回答。 “我觉得我们的客栈实在是太单调了,所以我找了一些戏班子的人过来唱戏,到时候大家肯定会很热闹的。 你让那些手下把这里搭成一个戏台,到时候这里就可以唱戏,下面就让观众来吃饭,今天我们免费的请他们吃饭。 我觉得还是贴一张红纸出去吧酒楼新开张,所以要请大家免费吃三天的饭,看三天的戏,而且你去准备一下把最好吃的东西,我们酒店的招牌之类的全部端出来。” 白柔轻描淡写的回答,但是掌柜的已经皱起了眉头了,这一切怎么出乎自己的意料,看来他也必须要把这些事情告诉主上才可以。 掌柜的在心里面想了许多,但是白柔却直接阻止了他的动作,然后对着他说道。 “掌柜的,今天我有很多的事情要忙,你就留在我的身边吧,其他的事情就让小二去做好了,我觉得他也能够胜任很多的事情,我很放心。” 白柔就是知道这个掌柜的肯定会去告密的,所以就偏不让他离开的时候,把事情全部处理清楚之后才放他离开。省得他阻挠自己。 掌柜的就想要去告密呢,没想到居然就直接看穿了他的意图,所以他连忙有些紧张的回答。 “大半天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吧,虽然就能够吸引很多的有哪些放,但是我们也会很快的,更何况请戏班子,然后免费三天,这样到底要亏多少的银子。 我们这几年下来都是很亏,根本就没有半分的银子,到时候根本就拿不出来请他们吃饭,这不是要我们破产吗?” 白柔却半分都没有,淡定的回答:“你放心吧,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你不需要担心,你只要跟在我的旁边,我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 白柔知道就算掌柜的不是告密,那个主上也肯定会很快知道这件事情了,白柔真想要知道那个主上到底会怎么做? 第五百零五章 相信 他真的会杀自己灭口吗? 白柔明明知道自己随时都会被杀掉的,但是此刻却没有半点的担心了,反而觉得非常的有趣。 掌柜只好一脸郁闷的跟着白柔,他要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心里面就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烫的团团转了。 独孤寒看着白柔所做的一切有些不明白他的意图了,难道他就不相信那个主上真的会杀他灭口吗? 他居然这么的堂而皇之做这些事情,但是他的手段的确是挺不错的。因为免费的看戏,免费的吃饭。 客栈里面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了,二楼3楼也住了人,甚至有很多的游客来这里住下来一天,虽然亏了不少的银子,但是赚也赚了不少。 独孤寒真是越来越佩服这些小娘子的想法了,他总是能够出其不意带给自己许多的惊喜,这一点是自己怎么也比不上的,以前他一直被别人称赞为,京城第一公子。 但是他现在才发现,他根本就不如自己的小娘子聪明,更没有她的机智和鬼灵精。现在他们只需要等着主上找上门就可以了。 白柔客栈已经开了两天了,但是那个主上的始终都没有露面,而且那个掌柜的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白柔现在只有最后一天了,也不知道这一天过后还有没有人愿意来这里吃饭和住宿。白柔担忧着怎么也睡不着,她一个人来到三楼的走廊,独孤寒一直都在偷偷的观察着掌柜的动向,但是他依旧躲在房间里,什么也不做,也根本就没有去联系主上, 独孤寒后来他也去了密室,但是并没有看到的那个人。那个诅咒好像就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让他们摸不着脑袋,而且那个救过自己的白衣人也没有出现过了。 白柔正在烦恼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还以为是独孤寒正要回头的时候突然吹来了一些药粉。 白柔眼前一黑就瞬间倒下的地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一间房间里面。四周一个人也没有,白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还完整的穿在身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的手脚也没有被绑着,他怎么会在房间里面的,他记得在自己被吹了药粉,这个人肯定不会是独孤寒。 白柔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直接被推开了,然后一个戴着面具,披着黑披风的人就走了进来,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难道这个人就是白衣人嘴上所说的主上吗?他便有些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让自己没有那么多害怕,倔强的对着那个人问道。 “你就是主上吧,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酒楼里面破坏我的生意?好像我和你近日无怨往日无仇吧!” 主上大步的靠近白柔,白柔被他身上浓重的气息而感染到了一边,有些害怕的一步一步的往后面退去,主上却没有半点要放过她的意思,反而更加的逼近了。 “等,等等,有什么话就慢慢说,不要在这里不做虚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害怕了吗?我告诉你,我可是这里的老板娘。所以如果你敢对我做些什么的话,当今的皇上就是我的表哥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无论怎么说我也是皇亲国戚,所以你在想着对我做出伤害的时候你最好用你的脑袋想清楚。” 白柔一只手已经握住了一包药粉,如果他打过来的时候,自己就把这个药粉扔到他的脸上的时候,他肯定会毫无招架之力。 “呵呵,丫头,我当然知道你是郡主,但是你已经忘记了我了吗?” 主上带着阳刚之气的男人居然透露了一种虚弱的语气。但是有些莫名其妙的,难道自己认识这个人吗? 但是在他的记忆里面根本就不认识他,难道是原主认识的人,所以因为自己不记得他,他受伤了? 天哪,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你以为你在我面前装可怜就可以了吗?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们还是有事说事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主神听到了她的话之后,立马就收起了可怜失落的模样,然后挺了挺腰身,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让自己恢复了刚才那种高冷范。 “丫头,既然你已经不记得我了,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我希望你记得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要插手,要不然的话我很难保证我不会伤害你。 ” 主上转过身,双手搭在腰后? “丫头,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你还居然还有这样的好本事,我竟然不知道你就是这家客栈的老板,我之所以让人叫你过来,其实是有事要和你商量的。 如果你配合我的话,我保证赚大钱,但是如果你不配合我的话,那么就算是我们有旧情,我也不可能会手下留情。” 白柔猛的抽了抽嘴角,他们居然还真的有旧情,可是她现在已经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好不好? 不过这个人似乎也并不讲什么旧情,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却是在威胁着自己,他想要和自己谈生意的话那么到时不介意和他谈谈看。 要是赚钱的生意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只要不是伤天害理。 白柔听闻悠闲的坐了下来,等待着主上的目的。 “在这之前我先给你说一个故事,很久以前有一个皇后很爱一个皇帝,她的父亲背地里是一个强盗,偷偷的给这个皇后藏了一次黄金,富可敌国。 强盗知道自古皇帝多薄幸,所以生怕皇后有一天会被背叛,毕竟所有的皇帝都想要有一个有势力的皇后来维持社稷。 可是这位皇后除了美貌却什么也没有,有一天还被一位皇上宠爱的妃子弄伤了容貌,从此皇帝就直接冷漠了皇后。 甚至还直接打入了冷宫,后来皇帝不知道怎么知道了皇后有黄金的事情。 利用感情来欺骗皇后,说只要她把黄金给拿出来就可以恢复她的皇后之位。却没有想到皇后相信了狗皇帝的话,就在皇后把位置告诉了皇帝之后。 皇帝却杀人灭口了。本来皇帝就讨厌毁了容貌的皇后,现在就更加不能够容忍了,但是皇上虽然知道了地址却依旧找不到黄金的下落。 ” 白柔认真的倾听着,忽然主上对上了白柔明亮的眼眸,他知道白柔在想些什么。 她的眸子在说明着,她没有了以前的那股傻气,似乎还多了一抹鬼灵精。 “你肯定已经猜到了黄金在哪里了吧!” 白柔指了指地上,反问:“你不会是想说黄金在这里吧!” 主上点了点头,白柔不以为然的笑了。 “既然黄金在这里的话,你不早就可以把黄金给挖走了吗!” 主上说到这个的时候就一脸的气愤:“如果真的可以挖出来的话就不需要大费周章请你过来了,皇后当年说过,如果想要挖出黄金,那么就要开启机关。 第五百零六章 诉苦 强行把这里给挖掉的话,只会让整个小镇倒塌淹没。强盗当年早就已经想到了皇帝肯定会有负心,狠毒的一天。 而皇后也留了一条后路,杀了她,什么也得不到。” 白柔听到了这个结果之后,忍不住都觉得唏嘘,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最后却弄成了这样的境地。 难怪别人都说自古帝王多薄情,白柔也觉得替那个皇后不值,既然她都已经愿意拿出了黄金给那个皇帝,那么皇帝为什么还要伤害她呢? 白柔突然意识到了有一个问题,然后他的眼神锐利的看着主上:“那么你和这件事情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就是那个皇帝吗?” 但是不可能啊,现在当位的皇帝是自己的表哥,所以主上根本就不可能。 主上听到了这个问题之后居然觉得好笑的哈哈大笑了起来,白柔有些摸不着脑袋的看着他。 “丫头你还真是越来越可爱了,竟然还会问出这样不着头脑的问题,难道你真的把我忘记的一干二净了吗?” 主上一闪而过失落的目光,但是目光却没有让白柔看到。 白柔张了张嘴本来是想要问问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但是他觉得就这样问出的口的话,岂不是太伤她的心了吗?这是他和原主的感情和自己没有半点的关系,知不知道也无所谓了。 “那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白柔知道主上让自己过来的目的肯定是不简单的,主上看着白柔,收敛起了自己的笑容,一本正经的回答。 “本来我想让你过来,只不过是看看你的而已,他是一直看我发现你这么聪明,肯定会帮上我的忙的。你帮我看看这房子里面到底哪里有机关能够开启黄金,如果能够顺利开启机关的话那么我将会给你很丰厚的报酬。 但是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你最亲近的人也不可以。” 白柔顿时冷笑了起来,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聪明,只不过是来自现代,所以会做些小生意而已。 但是他想让自己去查看这里的机关,白柔根本就不是古代人,她连机关这种东西怎么弄都不知道好不好,又怎么可能会能够找出来呢? “大哥你会不会太抬举我了?我怎么可能会能够找出来机关呢?要是我有那么聪明的话,恐怕你也早就能够找出来了吧!” 但是主上却固执己见的没有理会白柔的话:“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气话,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的,在没有找到机关之前你不能够离开这里,如果你不想我对你另外一半做些什么的话,那么你最好就乖乖的帮我找出机关,到时候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白柔顿时有些无语了,他居然还开始威胁上自己来了,他以为他真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吗,只要自己不妥协的话,他根本就什么也做不了。 “你还是省省吧,我是不会帮你做这些事情的,大不了这个客栈我还不要了。” 白柔说着就想要离开,主上并没有阻拦她,白柔本来是想要找独孤寒,然后离开这里的。 既然她已经知道了这里的秘密,那么也没有这个必要留在这里了。更何况白柔决定主上也实在是太过难以猜测了。 白柔等了一个晚上也没有等到独孤寒回来,白柔问掌柜的,他也直接没有任何避讳的回答。 只有她找出机关,要不然主上是不会把独孤寒给放出来的。 白柔心想独孤寒难道真的被抓走了吗,但是独孤寒的武功并不差,被抓走的可能性也并不差才对啊! 接下来的几天独孤寒依旧没有回来,白柔也没有见过主上了,只有掌柜的通风报信。知道独孤寒并没有生命危险,白柔才答应了要帮他们找到黄金。 白柔想着电视剧里面的机关通常都是在房间,书房之类的地方,但是白柔依旧没有找到。 后来她就一寸一寸地方关着门的找,但是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心想那个主上是不是存心在骗自己的。 白柔气恼的来到了掌柜的面前:“告诉你们的主上,我想要见他。” 掌柜的想也没想的回答:“主上说了,如果你还没有找到之前就不要来找他了,他没空见你。” 白柔头顶一群乌鸦飞过,该死的,要是白柔一辈子也找不到的话,那么岂不是一直都被困在这里,永远也不能和独孤寒见面了吗! 白柔只能够拼命的去找机关了,白柔晚上怎么也睡不着也就在找着西瓜,然后他来到了一个密室的时候,发现了有一处地方特别的神秘。 白柔继续的往前面走着,然后就看到了有一个科学面具的人站在那里,这个人不是那天的主上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难怪一直找不到他,原来他偷偷的躲在这里了,白柔正想要去找她对质的时候,却听到了他和另外一个人在说话。 “你打算把我关在这里到什么时候,我说过了,我的娘子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聪明,你把我们两个人关在这里根本就没有用,我看你比我们聪明的多了,你都没有破解机关我们又怎么可能能够找到机关呢?” 白柔听到了独孤寒的声音,没想到他说他被抓起来了,而且还被关在了密室里面,立马就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来到了独孤寒的面前。 但是独孤寒却被关了起来根本就进不去,只能够远远的看着他。独孤寒也没有想到白柔居然来了。 “柔柔,你来这里做什么,快点出去。” 独孤寒知道白柔在外面或许还能够好好的,但是他来到了密室里面,谁知道那个主上会不会变态的对她做些什么。 “你在这里。我就留在这里。” 白柔看向了主上:“我都已经答应了帮你找出机关了,你现在立马把它给放出来,要不然的话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主上看着他们互相担忧的神情,淡淡的抿了抿唇:“丫头,我早就已经警告你了,要你快快的帮我把机关找出来,要不然我去把他关起来?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谁能够威胁到我吗?” “我也已经告诉过你了,我根本就找不出来,你知道我努力了这么多天,一点线索都没有,哪怕我把每一个角落老鼠洞都已经涨过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关,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啊?” 白柔已经有些崩溃了,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完成这个任务,他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傻瓜,他不应该来到这里的,要不然也不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现在他们的命运还要被一个陌生人给掌控着。 “我根本就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的,你为什么就这么固执呢?你就去把希望放在我的学校还不如自己好好想想,或许你还能够找到这个机关呢,或许哥们这个传说真是假的,根本就没有什么黄金,根本也没有任何的机关。” 强行把这里给挖掉的话,只会让整个小镇倒塌淹没。强盗当年早就已经想到了皇帝肯定会有负心,狠毒的一天。 而皇后也留了一条后路,杀了她,什么也得不到。” 白柔听到了这个结果之后,忍不住都觉得唏嘘,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最后却弄成了这样的境地。 难怪别人都说自古帝王多薄情,白柔也觉得替那个皇后不值,既然她都已经愿意拿出了黄金给那个皇帝,那么皇帝为什么还要伤害她呢? 白柔突然意识到了有一个问题,然后他的眼神锐利的看着主上:“那么你和这件事情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就是那个皇帝吗?” 但是不可能啊,现在当位的皇帝是自己的表哥,所以主上根本就不可能。 主上听到了这个问题之后居然觉得好笑的哈哈大笑了起来,白柔有些摸不着脑袋的看着他。 “丫头你还真是越来越可爱了,竟然还会问出这样不着头脑的问题,难道你真的把我忘记的一干二净了吗?” 主上一闪而过失落的目光,但是目光却没有让白柔看到。 白柔张了张嘴本来是想要问问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但是他觉得就这样问出的口的话,岂不是太伤她的心了吗?这是他和原主的感情和自己没有半点的关系,知不知道也无所谓了。 “那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白柔知道主上让自己过来的目的肯定是不简单的,主上看着白柔,收敛起了自己的笑容,一本正经的回答。 “本来我想让你过来,只不过是看看你的而已,他是一直看我发现你这么聪明,肯定会帮上我的忙的。你帮我看看这房子里面到底哪里有机关能够开启黄金,如果能够顺利开启机关的话那么我将会给你很丰厚的报酬。 但是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你最亲近的人也不可以。” 白柔顿时冷笑了起来,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聪明,只不过是来自现代,所以会做些小生意而已。 但是他想让自己去查看这里的机关,白柔根本就不是古代人,她连机关这种东西怎么弄都不知道好不好,又怎么可能会能够找出来呢? “大哥你会不会太抬举我了?我怎么可能会能够找出来机关呢?要是我有那么聪明的话,恐怕你也早就能够找出来了吧!” 但是主上却固执己见的没有理会白柔的话:“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气话,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的,在没有找到机关之前你不能够离开这里,如果你不想我对你另外一半做些什么的话,那么你最好就乖乖的帮我找出机关,到时候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白柔顿时有些无语了,他居然还开始威胁上自己来了,他以为他真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吗,只要自己不妥协的话,他根本就什么也做不了。 “你还是省省吧,我是不会帮你做这些事情的,大不了这个客栈我还不要了。” 白柔说着就想要离开,主上并没有阻拦她,白柔本来是想要找独孤寒,然后离开这里的。 既然她已经知道了这里的秘密,那么也没有这个必要留在这里了。更何况白柔决定主上也实在是太过难以猜测了。 白柔等了一个晚上也没有等到独孤寒回来,白柔问掌柜的,他也直接没有任何避讳的回答。 只有她找出机关,要不然主上是不会把独孤寒给放出来的。 白柔心想独孤寒难道真的被抓走了吗,但是独孤寒的武功并不差,被抓走的可能性也并不差才对啊! 接下来的几天独孤寒依旧没有回来,白柔也没有见过主上了,只有掌柜的通风报信。知道独孤寒并没有生命危险,白柔才答应了要帮他们找到黄金。 白柔想着电视剧里面的机关通常都是在房间,书房之类的地方,但是白柔依旧没有找到。 后来她就一寸一寸地方关着门的找,但是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心想那个主上是不是存心在骗自己的。 白柔气恼的来到了掌柜的面前:“告诉你们的主上,我想要见他。” 掌柜的想也没想的回答:“主上说了,如果你还没有找到之前就不要来找他了,他没空见你。” 白柔头顶一群乌鸦飞过,该死的,要是白柔一辈子也找不到的话,那么岂不是一直都被困在这里,永远也不能和独孤寒见面了吗! 白柔只能够拼命的去找机关了,白柔晚上怎么也睡不着也就在找着西瓜,然后他来到了一个密室的时候,发现了有一处地方特别的神秘。 白柔继续的往前面走着,然后就看到了有一个科学面具的人站在那里,这个人不是那天的主上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难怪一直找不到他,原来他偷偷的躲在这里了,白柔正想要去找她对质的时候,却听到了他和另外一个人在说话。 “你打算把我关在这里到什么时候,我说过了,我的娘子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聪明,你把我们两个人关在这里根本就没有用,我看你比我们聪明的多了,你都没有破解机关我们又怎么可能能够找到机关呢?” 白柔听到了独孤寒的声音,没想到他说他被抓起来了,而且还被关在了密室里面,立马就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来到了独孤寒的面前。 但是独孤寒却被关了起来根本就进不去,只能够远远的看着他。独孤寒也没有想到白柔居然来了。 “柔柔,你来这里做什么,快点出去。” 独孤寒知道白柔在外面或许还能够好好的,但是他来到了密室里面,谁知道那个主上会不会变态的对她做些什么。 “你在这里。我就留在这里。” 白柔看向了主上:“我都已经答应了帮你找出机关了,你现在立马把它给放出来,要不然的话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主上看着他们互相担忧的神情,淡淡的抿了抿唇:“丫头,我早就已经警告你了,要你快快的帮我把机关找出来,要不然我去把他关起来?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谁能够威胁到我吗?” “我也已经告诉过你了,我根本就找不出来,你知道我努力了这么多天,一点线索都没有,哪怕我把每一个角落老鼠洞都已经涨过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关,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啊?” 白柔已经有些崩溃了,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完成这个任务,他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傻瓜,他不应该来到这里的,要不然也不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现在他们的命运还要被一个陌生人给掌控着。 “我根本就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的,你为什么就这么固执呢?你就去把希望放在我的学校还不如自己好好想想,或许你还能够找到这个机关呢,或许哥们这个传说真是假的,根本就没有什么黄金,根本也没有任何的机关。” 第五百零七章 滚 主上摇了摇头:“那个皇后就是我的母亲,她曾经告诉过我这个黄金是真是存在的,所以这不可能只是传说,他本来是想要告诉我那个机关在哪里的,但是他最后一口气却想着我的父亲并没有说出来。” 白柔和独孤寒面面相觑,难道她就是皇后的儿子吗?如果是这么说的话,那么他就是皇子了。 “我是邻国的皇子,我之所以想要去找黄金,这是要为了我母亲报仇,必须要从那个狗皇帝的手中把皇位夺过来。 她竟然背叛了我的母亲,那么他就应该受到报应,那个王位是属于我的,我会让他彻底的痛苦,只有拥有了这些黄金,我才可以卷土重来。” 主上说着一拳打在了墙壁上,他打在那么僵硬的墙壁上,可是他却好像是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一样,他脸上的狰狞,带着满满的痛苦。 白柔有些害怕的退了一步,主上现在就像是一个要吃人的魔鬼。 “丫头,我知道你留在这里很难受,但是我拜托你,你一定要帮我把宝藏给找出来。有一个秘密我并没有告诉你,那就是我的母亲说过,只有你能够帮我把这个宝藏走出来。 所以我才会把你给打过来的,我知道现在限制了你的自由,但是只要你帮我把宝藏给找出来之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我让你做我的皇后好不好?” 独孤寒恼怒的瞪着主上:“你是不是脑抽风了?他是我的娘子,就算你让他帮你找宝藏,也不需要让他做你的皇后吧!” 独孤寒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别人窥伺自己的妻子了,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不是任何人的,他也绝对不允许别人把他给抢走。 “呵呵,我知道你现在是她的丈夫,你们还生了一个儿子,但是我一样喜欢着她,我和她青梅竹马从小就在一起长大,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出现,他整个身心都喜欢你。 而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大业离开的话,你觉得你会有这个机会拥有她吗?现在我回来了那么我是绝对不会介意她曾经为你生过儿子的。 丫头,只要你愿意回到我的身边,那么我一定会好好的对你,等我当上王位之后,我就会光明正大的十里红妆迎娶你,成为我的皇后以后千秋万代只要我能够拥有的也绝对不会少了你的那一份。” 主上说的的确挺诱人的,白柔却没有半点的心动,他想要的根本就不需要那些。 “抱歉,我答应帮你找宝藏,我就只限于我帮你找到宝藏而已,我也不会成为你的皇后,而且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也忘记了我和你之间发现了种种,所以你还是死心吧!” 白柔此刻真是一个脑袋两个疼了。为什么事情会发生到了这样的境地?本来只是因为一个宝藏而已,可是现在居然还牵扯出了感情问题出来了。 独孤寒阴沉的目光一直落在白柔的身上,警告着她,不论主上说什么他都不能够心动。白柔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她也觉得很无辜好不好? 白柔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是他们两个大男人为什么要把这个矛头弄到自己的身上?难道自己就是一个定时的炸弹吗? 白柔呵呵的笑了一下,打着商量的主意对主上说道:“要不然这样吧你现在就把我丈夫给放出来的时候,我们两个人一起帮你寻找宝藏,这样可以了吗? 如果他被关在这里的话,我随时都担心着他的安危,你觉得我今天能够专心的帮你找出宝藏吗?我想你肯定也会很着急对不对?既然你的母亲都已经说过了,只有我能够帮你找出来,那么你就应该相信我,听我的话。” 主上犹豫了以后便点了点头,现在对于他来说的确是这个宝藏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往后延一延。 朝廷之上他的皇弟不断的和他争锋相对,还要皇帝对他特别的有好感,而且大家都在预言着,可能皇帝会把这个他只是位传给皇弟。 所以主上才需要这笔钱,到时候把皇帝给拉下台,报母亲的仇。主上的眼里也多了几分冷意。 主上把钥匙扔到了白柔的手里,白柔立马将钥匙打开了门,独孤寒出来后和白柔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柔柔!” 独孤寒发现几天不见白柔,就好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紧紧的将她拥在怀抱里面才有一种安全感。 白柔也紧紧的抱着独孤寒,就好像全世界都握在手中的满足感,这几天只有一个人的日子,让她决定害怕。 “柔柔,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我绝对不会再允许你离开我。” 在这里被囚禁的每一天独孤寒都在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够逃出去,在她刚才跑来的那一刻独孤寒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生怕她会出事。 却没有想到白柔和主上还有这么一段过往和交易,看来主上暂时不会伤害他们了。 接下来的几天白柔和独孤寒都形影不离的寻找着宝藏。白柔和独孤寒累得坐在了客厅的主位上,忽然听到了轰隆的一声就看到了他们的位置移开了。 一个密室的入口忽然被打开,白柔和独孤寒面面相觑,他们似乎什么也没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了动静的主上匆匆赶来,后来他们才知道打开宝藏的秘密就是心意相通的坐在主位上,皇后得不到的真情,白柔和独孤寒代替了。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小姐你终于醒啦!如意,快去告诉老爷,夫人醒了!”当宋倾城挣扎着睁开双眼的时候撞进她眼里的便是吉祥那一双通红的却带无限欣喜的水眸还有连忙提着衣裙出去报信的如意那渐行渐远的背影。 她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两个人却发现脑海一片空白,只有一些模糊破碎的影像,她越想越头疼,眉间瞬时皱成一个川字。吉祥看着如此痛苦的宋倾城,慌张失措得都带了哭腔“小姐,你怎么了呀?是不是哪不舒服?吉祥去给你请大夫”说着便往外拔腿,她一把抓住泪流满面的吉祥“我没事儿,只是记不得以前的事了。而且越想头越疼。你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 听着如此暖糯软甜的声音,吉祥惊呆了,这是自己家小姐吗?小姐何时对下人这般说过话。哪次说话不是带着盛气凌人的味道,高高在上,颐使气指。 “吉祥?”宋倾城看着若有所思的吉祥又一次征求她的意见。这一次吉祥忙把头点的像筛子一样。惹得宋倾城不禁梨涡荡漾。 “姐姐,听说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可把我担心坏了。” 吉祥一听声音不禁皱了皱眉,悄声在宋倾城耳边耳语“小姐,来人是老爷和他的表妹沈青青。” 第五百零八章 小脾气 看着沈青青未及眼底的笑意再看看沈青青的手如此亲昵地挽着她名义上的相公,宋倾城心中了然。宋倾城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沈青青,果真是个美人儿。眉如墨画,面如桃瓣,丹唇贝齿。楚楚动人,婀娜柔媚,娇若春花。 “醒了?有什么想吃的,让厨房去做。”谢安冷淡而有磁性的声音在宋倾城头顶想起,宋倾城抬头对上的便是谢安那如同一汪幽潭一般的黑眸。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刀刻般棱角分明,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削薄轻抿的唇。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宋倾城收回打量的视线,淡淡微笑“妾身不饿,多谢老爷体贴。妾身还没恭喜老爷呢。” “何喜之有?”谢安疑惑道 “老爷,您不是收了青青表妹做姨娘了吗。不然青青表妹怎喊妾身姐姐呢”听到此话的谢安不禁看了一眼沈青青。沈青青吓得脸色都白了,赶紧跪下“倾城姐姐,你误会了。我和表哥什么关系都没有,刚才喊你姐姐只不过是青青自幼无父无母,从小便得到表哥的照拂,而后便得到倾城姐姐你的照拂。青青在心里一直把你当姐姐才会一时失口,请夫人不要怪罪。” 沈青青拭帕的样子让宋倾城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句诗“杏花微雨湿轻绡”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似乎又浮现在她的脑海,她隐约看到一个男子手把手地在教一个女子写字,写得正是杏花微雨湿轻绡。 宋倾城撑着床塌的手骨节泛青,额头上出现细密的汗珠,脸上还是浅笑嫣嫣。谢安看见如此模样的宋倾城心里有些诧异,表面却不露声色。 “青青,夫人这么大度是不会和你一般见识的。不要打扰夫人歇息了,我先送你回玲珑苑。”沈青青恭敬地向宋倾城告安,然后跟着谢安欢欢喜喜地向玲珑苑走去。 他们刚一走,宋倾城就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直到晚些时候才醒来。宋倾城靠在窗前,拿着梳子轻轻梳着如瀑的青丝,若有所思。今天看着夫君对自己的态度,自己似乎不讨夫君的喜欢。可是自己怎么对夫君那么陌生,似乎。似乎那并不是自己的夫君。 宋倾城抬起清澈的水眸,望着在一旁侍候的吉祥。“吉祥,能说说我以前的事情吗?”宋倾城听着吉祥娓娓道来,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这样一个人:自己名叫宋倾城,是大名鼎鼎的宋皖宋太傅之女。 宋皖一生只娶一个女人,对宋夫人的爱磐石不移,也对他两这唯一的爱情结晶百般疼爱,致使家里出了一个混世女魔王。 明天白家小姐告她拿了自己最喜爱的玉佩,后天王家小姐告她拿了她最喜欢的珍珠发簪。这些宋皖都用钱做了善后,以至于宋倾城觉得最好的东西都应该属于自己,就连谢安也不能例外。 第一次遇见谢安,谢安因为丢了银子没钱住店而被小二往外驱赶,小二像赶苍蝇似的一边赶一边说“叫花子,没钱还敢住店,当老子这是哪?服务站还是收容所!没钱就赶紧滚,别妨碍老子做生意!” 谢安踉跄地往外退,一不小心撞在一个柔软的身体上。那具身体的主人便是宋倾城。宋倾城刚想发火,却听到清澈如水的嗓音在跟自己道歉。 “对不起,小姐,都怪在下鲁莽,误伤小姐,实在惭愧。” 听到悦耳的声音宋倾城不禁抬头,那一瞬间,宋倾城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小鹿乱撞的声音。隽美的脸庞,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长眉入鬓,特别是那双如星幕般的眸子,脸上带着些许歉意而又充满关怀的神情,让宋倾城的那一整颗少女心深深地沦陷了,从此除却巫山不是云。 宋倾城脸上的红晕从酒馆出来一直到回到宋府都未消退。一回府就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回味着和谢安邂逅的点点滴滴。 宋太傅从未看过自己的女儿这幅模样不禁有些奇怪,便招来吉祥问明缘由。这才知道原来女儿长大了。宋倾城辗转打听才得知谢安进京是为了考取功名,于是软磨硬泡地让宋皖偷取试题答案,这种掉脑袋的事情宋皖当然不能做,宋倾城一看此招没戏,便怒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个星期都没和宋皖打招呼。所幸,谢安自己凭借自己的真才实学夺得头筹,当上状元郎。当宋倾城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竟然激动地流出了眼泪,随后给宋府的下人每人一两银子以示庆祝。宋皖看着如此胡闹的宋倾城并没有阻止,而是由衷感叹女儿真的是长大了,自己恐怕再也留不住了。 宋倾城端着参汤又一次来到宋皖的书房,轻轻推开房门。用清脆得如同黄莺出谷般的嗓音道“爹,你辛苦了!这是女儿亲手煲的参汤,还热着呢,你尝尝。” 宋皖看到此刻有意讨好自己的女儿,慢慢地接过参汤喝了一口,道“味道真不错,城儿有心了。” 宋倾城似是无意地和宋皖聊天,笑嘻嘻地撒娇道“应该的嘛,你就我这一个女儿嘛,我不疼你和娘,我疼谁嘛,对了,爹,听说最近朝廷发生一件大事。 宋皖看着女儿欲语还休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于是一时兴起。 ”哦,你说的是外国使臣来访我朝的事情吗?恩,还有五天估计就来了” 看着女儿那连忙摆手有点气恼的样子,实在觉得好笑。 “不是,不是这件事,是别的”看着女儿手上绞着手帕,脸上微微晕着红霞决定不逗她了“你说的是今年新升了一位状元吗” 宋倾城一听,连忙点头。“恩,相貌堂堂,才思敏捷,不可多得的人才。” 宋倾城听着自己父亲低沉的抑扬顿挫地嗓音夸着谢安,心里比吃了槐花蜜还甜。 “那爹,既然这么不可多得的人才,那爹,你可要好好帮助扶持他呀” 看着自己女儿一心都贴在谢安身上,心里都不是滋味了“怎么,你一口一个谢安,一口一个状元,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吗?” 宋倾城没想到宋皖竟然吃醋,于是赶忙跑到宋皖身后,为宋皖一会儿捏捏肩膀,一会儿敲敲后背,忙得不亦乐乎。 宋皖满意地闭上眼睛,心里却在想还是要先摸清谢安的底细,以免这丫头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宋皖一边利用自己的权势为谢安铺路,一边旁敲侧击问谢安是否愿娶自己的宝贝女儿为妻。而谢安总是左顾而言他。这令宋皖有些不快。宋皖动员自己的妻子去给宋倾城做思想工作劝她不要嫁给心里没有自己的人。宋皖夫妇努力地做着宋倾城的思想工作,说得嘴皮子都磨破了,最后佩服地自己都快五体投地了,可是宋倾城油盐不进,一心想要嫁给谢安,甚至软磨硬泡,以死相逼。 第五百零九章 离开 十日的绝食战争告示着宋倾城的胜利,父母宁愿她过得不好,也不愿意她此刻香消玉殒。宋皖从没想到女儿是如此固执,也许女儿对谢安真是爱吧,就如同当初和婉儿私奔立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约的他吧。 宋倾城也讶异自己竟然这么坚持地得到一个人,是占有欲在作祟还是真的爱情,那时的她并不清楚。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逸王大婚的第二日,她宋倾城等来了谢安,等来了她自以为是的幸福。 她终于穿上了那一身向往已久的火红似霞的嫁衣,那一袭云锦描金勾勒红色牡丹花宛如天边流霞的嫁衣,外罩着极软极薄的绯色轻纱,坠着雨滴似的南珠的喜帕遮住了她绝美容颜。拦腰束以流云纱独孤绣凤凰腰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喜娘在她的耳边揶揄道“姑娘真是天生的美人坯子,如此销魂的身材,保管你的郎君从早宠到晚。”宋倾城娇羞地示意吉祥打赏喜娘。母亲则是一脸娇羞地告诉她洞房之事。她听完耳根子都红了一大片。 终于拜完天地了,终于成为他的妻了。望着默默燃烧的龙凤烛,她静静地等待着新郎的到来。 莲漏深更,谢安终于摇摇晃晃地走进来了。踉踉跄跄地用喜秤把喜帕挑开。喜帕下的可人儿有着一张绝美精致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在烛光的映照下留下淡淡剪影,饱满的樱唇,挺傲的俏鼻,谢安望着这样的一张脸不禁动容轻喃“城儿,你终于是我的妻了!城儿,你终于属于我谢安了。说着便把宋倾城打横抱起向卧房走去。里室不时传来娇羞间杂着低沉压抑的粗喘… 第二天,吉祥看到雪白的帕子上染着点点红梅,不禁喜上眉梢。宋倾城缓缓睁开眼睛,感觉身体好像被撕裂了一样。吉祥体贴地为宋倾城打来热水沐浴,沐浴完了的宋倾城果然感觉身体舒爽许多。 “小姐,一会儿要给老太爷和老太太敬茶。我为你梳个端庄的飞月髻。”宋倾城望着镜中已为人妇的自己,想着一会儿要见公婆,心里不免有点烦躁。也就没好气地命令吉祥快梳,梳的好看些。 当宋倾城盛装打扮来给公婆敬茶时,正是他们一家刚吃完早饭的时候。宋倾城首先看到的便是昨夜温存软语的夫君,想起昨夜的那一幕幕香艳,脸上不禁发起烧来。而谢安似乎并没有在意宋倾城的到来,仍是自顾自地喝茶。她并没有在意谢安的态度,缓缓地走到谢安二老身边敬茶。虽然老太太对宋倾城的迟到稍有微词,却也大方地赏了她质地上乘的传家冰种翡翠玉镯。宋倾城向二老敬完茶抬身才发现一直侍奉于二老双侧的沈青青。宋倾城发现沈青青的视线一直黏着谢安,这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 恰在此时,老太太慈善地对她说“这位是谢安的表妹,父母均已亡故。从小就养在谢府,以后,你可要好好待她!” 宋倾城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沈青青,病若西子胜三分,沉鱼落雁之容,让人看了忍不住怜惜。 沈青青捧着一杯温茶缓缓向她走来,屈身行礼,笑道“夫人,请喝茶。”宋倾城笑着想要去接,一抬眼却遇上沈青青挑衅的眼神,瞬时一惊,手里的茶没接住,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沈青青连忙跪下“是青青不好,青青愚钝,才连杯茶都倒不好。青青马上再去给夫人倒一杯。”说着,梨花带雨的沈青青便起身再去倒。 “不必了,青青,我看倒是昨天夫人没睡好觉一时没接住。没有你什么事。倾城呀,既然没睡好,就回去补一下去吧。那个吉祥,送你们夫人回去休息!”老太太颇有不快地说道。 “母亲,明明是。。。”宋倾城发现吉祥拽了拽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宋倾城何时受过这等委屈,脸色显露不快,连告安都没有就气冲冲地走了。原以为谢安会来哄自己,却没想到从此以后谢安再也没有进过她的房间。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宋倾城又照例送参汤到书房,只是从来到达不了内室就被书童赶回去了。 走在庭院的长廊里,宋倾城听见两个丫鬟丝丝低语“听说咱家老爷是为了报恩才娶夫人的。可是咱家夫人也太嚣张跋扈了,头一次见面就给了表小姐一个下马威。表小姐那么柔弱的身子她也忍心…”她刚想冲上去理论,就被旁边的吉祥拉住。于是她心里烦躁到了极点来到府苑的后面假山的池塘。好不容易清净了一会儿。耳边又想起那酥软的声音“青青给夫人请安,”宋倾城刚刚听到那些令她愤怒不已的话,此刻已愤怒到极点。“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如果真的希望我安的话就赶紧滚出谢府,别那么不要脸地有事没事就往你表哥那面跑,你不要脸谢安还要呢!” 沈青青连忙解释“不是那样的,夫人,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和表哥从小青梅竹马,我对表哥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夫人,你误会了。”看着哭哭啼啼装柔弱的沈青青,宋倾城气就不打一处来。“收起你那虚伪做作的脸,你在给谁演戏,这里没有谢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狐媚子打的是什么主意,你想当谢家的当家主母,除非我死!” 沈青青看了看宋倾城锁在的位置,计上心来。给了身边的丫鬟莲儿一个眼神,莲儿连忙冲到宋倾城身边“夫人,您怎么能这么欺负我们家小姐。您抓不住老爷的心赖我们家小姐做甚,你不过就仗着自己是宋太傅的女儿才成为这个家的夫人,哼哼,不要脸,真正不要脸的人是你!”沈青青在一旁哭哭啼啼地阻止道“别说了,莲儿,小心回来挨板子连我都救不了你”这句话果真像催化剂一般,让莲儿胆子更加大了。“小姐,我偏要说,真正不要脸的是她,她借助自己是宋太傅之女,而宋太傅又对老爷有知遇之恩,老爷为了报恩才娶她的!她就是不要脸!老爷不喜欢她一点都不喜欢她!”宋倾城愤怒得如同一头发狂的狮子,她最讨厌别人说谢安是因为报恩才娶的她。“我要你说。我要你说。死狐狸精,我撕烂你的嘴”宋倾城顺势甩了沈青青一个耳光。沈青青一看机会来了,就在她两撕扯的时候,沈青青突然反手一推便顺势把宋倾城推湖里了。 宋倾城哪会游泳,在水里扑腾了几下,便慢慢地不再挣扎。沈青青顿时泪眼婆娑,匍在湖边伤心欲绝。眼瞅着自家小姐在水里渐渐下沉,吉祥和如意连忙一个喊救人一个趁着慌乱跑去找谢安,可沈青青和丫鬟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哭声彻底淹没了她们的喊救声。吉祥和如意愤恨地看着沈青青主仆两,使劲儿挥动着手绢引起府里的下人注意。终于有下人把宋倾城从水里捞起来送到内室,才看到谢安迈着有力的步伐从容地向内室走来。 第五百一十章 留下来 沈青青一看到谢安走过来,连忙用自己细嫩的双手推推挂满绿藻的宋倾城的衣裙,大声地喊着“倾城姐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青青!倾城姐姐,倾城姐姐......”看到沈青青如此悲伤欲绝地哭喊着,谢安静静地看了一眼此时躺在软塌上脸色苍白得无一丝血色的倾国倾城的脸,心里竟是一阵抽搐。(若是你在她之前走进我的心,该多好) “她怎么样?”谢安听着自己异常平静地向太医询问。 “夫人在坠湖的时候,脑部可能受到顽石的碰撞,醒来可能会失去记忆。但是......”沈青青一听到太医说宋倾城可能会醒来,原本平静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手指竟不自觉地微颤。谢安听到太医说宋倾城有可能醒来,竟然如释重负地轻吐了一口气 “但是也有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恕臣无能,臣没有办法确保夫人一定会醒来。大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谢安攥紧的拳头又紧了紧,这已经是第六位太医说她可能永远都没办法醒来。谢安摆了摆手,太医叹了一口气收拾好药箱行了叩拜之礼便出去了 “别碰我家小姐,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若不是你,我家小姐也不会这样!”吉祥一把扯开双手还伏在宋倾城衣裙上的沈青青,没想到沈青青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泪汪汪地,好不让人心疼“吉祥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青青好冤枉,青青只是去后花园散步,没想到竟碰上了倾城姐姐。青青去向倾城姐姐请安,不知何故,倾城姐姐甩了青青一个耳光,还骂青青不要脸,可能是倾城姐姐打得狠了,所以才会不自觉往后退,青青再想抓住的时候已经晚了”沈青青梨花带雨地看着谢安,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着委屈。 “你颠倒黑白!你......”吉祥听着沈青青这样歪曲事实,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难过地流着眼泪。 谢安若有所思地看了沈青青一眼,看得沈青青一阵唏嘘,心里七上八下,连忙低下头。再抬起头却发现谢安的目光并没有刚才的睿力和审视,还是一如既往地柔和。沈青青七上八下的心终于静了下来,仿佛刚才只是一个幻觉。 谢安吩咐吉祥和如意好好照看宋倾城便没有多做停留地走出去了,沈青青连忙跟在谢安的身后心里不禁幻想两人比肩齐行的场景。 “我怎么感觉咱府里的夫人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昨天莳萝不小心打碎了夫人室内的杯盏,夫人并没有拳打脚踢,夫人只是告诉她下不为例,甚至连月俸都没扣!” “真的假的,我也听说了呢,前些天晴萱找夫人请假去看望病重的老母,夫人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呢” “对了,我还听一些老嬷嬷说以前的夫人就很好呢,听说那些不好的谣言都是表小姐传播出去的呢” “哎呀,这些话可不能乱说,小心莲儿听到撕烂你们的嘴,咱们还是赶紧干自己的活吧”说着几个窃窃私语的丫鬟各自散了去,站在旁边无意偷听的吉祥连忙把这消息告诉宋倾城。 吉祥来到花园就看见自家小姐正在专心致志地画着画,走进一看小姐画的竟然是兰花,竟然比后院开的兰花还好看,用笔圆润自如,设色典雅秀逸,无形中便凸显出兰花的优雅高贵,笔酣墨饱,活灵活现。不过最美的不是画而是宋倾城。只见她轻纱般的白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一个发髻,浓密的长睫毛一直低垂着,威风轻轻拂过,鬓下的那一缕碎发凌乱起舞,她丝毫不受打扰只是安静地描绘着自己的画,分外迷人,连身为女子的吉祥都忍不住心动。 “小姐,告诉你个好消息,府里的人都开始喜欢你了!”吉祥像邀功的孩子想要得到糖果一般开心地向宋倾城报告喜讯 宋倾城听闻,轻轻地放下笔,然后在墨迹未干的纸上轻轻吹了吹,才抬头看见一脸兴奋的吉祥,顿时觉得好笑“府里的人以前都不喜欢我吗?” “是呢,以前府里的人都不喜欢小姐,说小姐嚣张跋扈的,其实小姐待我们一直挺好的,都怨沈青青四处散播流言,而我和如意却没什么能力反抗,害得小姐受了那么多的委屈。”看着吉祥心疼自己的眼神,宋倾城下决心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她们! “小姐,以前你不爱画画的,现在怎么画得这么好了?比大人画得还好,大人也很喜欢玉兰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后院的兰花便情不自禁地就想画,好像兰花是我最爱的花一样”其实这种感觉宋倾城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像兰花是自己喜欢的花一样,但她自己内心似乎并不是很钟情兰花,这种感觉很奇怪。 “小姐,现在申时,你要不要给大人送汤羹。你以前都是这样做的。”吉祥好心提醒道 宋倾城仍在想着自己的事情,陷入沉思,根本没有在意吉祥的好心提醒。 “小姐?小姐?”吉祥有些想哭地望着小姐向自己投来得无辜的眼神。敢情自己的好心提醒小姐竟全然没有在听 “小姐,你要不要去给大人送汤羹?每天这个时辰你都去的。” “以后不用再去了。”宋倾城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夫君并不是记忆碎片中的他。还记得自己刚醒来的时候,喜极而泣的吉祥如意,强装欢笑的沈青青,面无表情的夫君。哪有自己的娘子好不容易醒来的却什么都不做的夫君? 后来自己的父母都来看自己,抱着自己痛哭流涕而却见不到他的面的夫君?最后还是父亲冲到书房劈头盖脸地把他一顿臭骂,他竟一字不吭,还记得父亲那英俊的面庞竟然一下子像老了十岁那样,竟然哭着和自己说是他对不起自己,他不该受不住自己的软磨硬泡把自己嫁个不爱自己的谢安。 他以为自己会像他和娘那样能和喜欢的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想到父亲那陌生的却对自己关怀备至的脸,宋倾城心里一阵温暖,再想到对自己冰冷如霜的谢安,宋倾城便不想再白费力气了。 “奴婢拜见大人!”吉祥故意提高自己的声音并拉了拉自家小姐的衣角,也没拉回思绪游移的宋倾城。 谢安本来等着每天下午宋倾城做的桃花羹。原来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每天看着宋倾城送来桃花羹时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的书房时,心情总会莫名好转。可是每当看到书房正中间墙上的那幅画的时候心情那一丝好转却转变了无限惆怅并迅速扩大延伸至身体的每个角落。 第五百一十一章 说服 没有等到桃花羹谢安不知不觉竟走到宋倾城的庭院,看着默默作画的宋倾城,那样美好,那一颦一笑竟然和心中的那个人如出一辙。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她在为他作画,浅笑嫣嫣。 谢安回过神重重地咳嗽了一下,这才拉回宋倾城那凌乱飞舞的思绪。宋倾城一看到谢安,眼底出现一丝厌恶却转瞬即逝,浅笑拜谒。然而这一丝厌恶还是被精明的谢安捕捉到了。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不快 “天气渐渐转暖,夫人应该多出来走动走动,但是夫人此刻的穿着太过暴露,让人不禁浮想联翩”说着不怀好意地扫视了一下宋倾城胸前的浑圆,突然扫到了画中的兰花,不禁吃惊,连语气都来不及隐藏脱口而出“谁教你画的兰花?” 听着此刻异常激动的谢安的声音,宋倾城也稍有疑惑,但是还是说这是自己画的,并没有人教。 谢安很快稳住自己的情绪,“从来没看见夫人画画,没想到竟是那样似曾相识,夫人有如此雅兴,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便迈着大步出去了。 宋倾城还想问既然没见过怎么似曾相识这样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不见了谢安的人影。宋倾城望着谢安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她的画,没感觉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看谢安的神情,似乎没那么简单,谢安说的似曾相识是什么意思呢。宋倾城摇了摇头,甩掉那些暂时无解的问题,又全身心地投入到作画当中去。 第二日,阳光艳丽,然而府内,却是一片热闹。 沈青青看着地上身体早已僵硬的猫,猫的眼睛外凸并且留着骇人的鲜血,四肢绝望的往前扒着,似乎在临死前还挣扎过。沈青青的眼底透出恐惧,细细的眉毛狠狠的皱着,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不料她穿的衣服有些长,正巧踩到她在来到这里之间精心挑选的衣服上,顷刻间她便摔倒在地上。 一旁的婢女见了,急忙跑到沈青青旁边,七手八脚的把她扶起来。 只见沈青青大大的眼睛里没了刚刚的神采,一头梳的精致的头发也因刚刚的变故而变的凌乱,松散的耷拉在耳边,俊俏的脸上再找不出半分神气,被猫挠出的印子还隐隐泛红。 “哎呀主子你怎么样了,这,这药草里面有毒……”看着花容失色的沈青青,她一旁婢女连忙说。 “是啊是啊,这里面有毒,幸亏我失手把药水打翻了,要不岂不是害安哥哥?是谁那么狠毒?”沈青青看着谢安,大大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眼泪,样子楚楚可怜。 “幸亏主子把药水打翻了,要不然被害死的就不是这只猫了。主子真是对安爷一片好心啊。”沈青青一旁的婢女眼尖,看着主子伤心欲绝的神色,急忙附和道。 谢安看着地上死掉的猫,眼底浮现怒意。 “今天是谁负责煎药的?”谢安怒火中烧,对着一众下人怒吼道。 只见其下的下人们人人自危,那些与煎药有关的婢女们,更是吓得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他。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冷到了极点,只能听到窗户外面冷风呼呼吹着的声音。 “说啊,到底是谁煎的药?”见底下没有声响,谢安再次怒吼。 只见他脸上青筋直起,眼中似燃起熊熊烈火。令人望而生畏。 “是她,吉祥。”见没人说话,一旁的婢女赶紧把这烫手山芋扔给吉祥,吉祥是宋倾城的婢女,平时老实本分,做事也恪守规则,但遇到这种情况,她明显有点慌了,只见她身躯微微颤抖着,随即跪在地上。 “不,不,不是我,我……我就只是负责煎药,并……并不知道药里有毒啊。”吉祥乱了分寸,连说话都说不好了。 “不是你是谁,就是你负责煎药的。”看到吉祥惊慌失措的样子,一旁的婢女有些得意,终于把这罪推到宋倾城身上了,她松了口气。 “不……不……”吉祥百口难辩,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眼神闪躲,只能默默把曙光放在宋倾城身上。 “好啊你这贱女,竟敢毒害安郎,说,你是何居心?”沈青青此时已褪去刚才惊慌失措的姿态,她整理好刚刚踩到的衣服,走到瑟瑟发抖的秋香面前,指着吉祥发问。眼睛却偷偷盯着坐在上面椅子上的谢安,她高高昂着头,希望可以被谢安看到她刚刚为他所受的罪。 跪在地上的吉祥完全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宋倾城看着吉祥,抬头看着坐在她旁边的谢安。 “安郎,吉祥是我的婢女,你是我相公,就算有人要她去下药毒害安郎你,她寻思着利害关系,必定是不敢的,您说是不是?”宋倾城挑了挑她细长的眉毛,杏眼中带着亮光,声音柔和。 “嗯。”谢安微微点头,火气似乎小了点。 “照倾城这么说,除了这个吉祥,还会有谁要伤害安郎?那以倾城你看来,是谁下的药呢?”沈青青不放过任何一个嘲讽宋倾城的机会,她的声音清脆,让人听不出语气间的嘲讽。 “照我看来,我们这里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下毒的人,当然也包括沈青青你了。”宋倾城毫不示弱,声音柔和的回了她一句。 “我?怎么可能?我刚刚差点被毒死哎?安郎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倾城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啊。”沈青青听到这样的回答心中异常不满,她面带委屈,眼中似乎又要有泪滴落下,满脸委屈的看向谢安,认定他一定会替自己做主。 “是啊,青青刚刚差点被毒死,怎么会是她呢?倾城你说话要有依据啊。”谢安的母亲看着沈青青,忍不住为她说道。 “母亲大人,你先别急啊,听我慢慢跟您解释,青青小姐,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宋倾城看着沈青青,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目光暗暗有杀气,然而脸上却带着笑。 沈青青心中暗暗吃惊,但认定自己是无辜的,便点头道“当然了。” “那好,我问你,刚刚是不是你给喂的药?”宋倾城笑着看着沈青青。 “是。”沈青青答。 “是不是有只猫闯过来,让你失手打翻了药?”宋倾城挑眉。 “是啊,这又怎么了?”沈青青很疑惑。 “至始至终,你是不是离安郎最近的人?”宋倾城看着沈青青,眼底划过一丝冷气。 沈青青被她的质问弄的有些发懵,但还是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 “作为离安郎最近的人,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没下药?或者说,你一直都端着药,你怎么就不知道里面有毒呢?青青小姐。”宋倾城嘴角挂着冷笑,向沈青青迈了一大步。 沈青青被宋倾城的身上的气势吓到,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击,只得呆呆站在原地。 第五百一十二章 好吧 “那个猫害你打翻了药,你看到那个死了的猫是很惊讶,可是谁又知道,你是因为死去的猫惊讶,还是因为什么其他原由呢?”见沈青青不说话,宋倾城继续说。 本来被宋倾城紧盯着,沈青青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结果宋倾城一出口,她更加不知所措,更不知如何还嘴了。 沈青青又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虽然这次没像刚才那样摔倒,但看起来依旧狼狈不堪。她看着气势汹汹的程宋倾城,心里竟有些恐惧。 “我……”沈青青看着宋倾城,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终,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谢安。 “安郎,您可得为我做主啊,真的不是我。”沈青青对着他的喊道。 谢安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也觉得宋倾城说的有道理,沈青青是距离最近的那个人,药一直都在他的手上,而且她刚才惊讶的模样一点也不是因为担心自己而做出来的表情,反而是害怕事情败露而显现的害怕。 谢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是不论怎么说沈青青也是自己的表妹,如果说出来他对自己下毒的话,那么她的名誉也是保不住的。 就算要对她做出什么惩罚,自己的母亲也是不愿意的,谢安思索了再三之下带着愠怒地站了起来。 沈青青还以为谢安相信了宋倾城的话,脸色立马就变得苍白了起来。修长的手指还在衣袖里面颤颤的发抖,但是她却装作没事人一样。 一副哭哭啼啼我见犹怜的模样,让谢安一下子就心软了下来。沈青青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她平时就心地善良,柔弱的不行,又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下毒呢? 而且她根本就没有这个理由,难不成是有人因为嫉妒她的美貌甚至觉得沈青青和自己走的亲近便在药里面下药,想要去污蔑它? “夫人,青青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妹,她不可能会有害我之心,所以下毒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她。 她根本就没有这个理由,我觉得应该好好的审你身边的丫鬟吉祥,毕竟她是随你嫁过来的,或许是她觉得我和表妹走得比较亲近,嫉妒我和表妹之间的关系便想要替你打不平,想要来害我。 我表妹也是受害者,是她把药端到了我的面前,如果我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么第一想到的就一定是我的表妹。” 谢安锐利的目光立马就看向了吉祥,吉祥的身体抖了一下,她跪在地上被吓得差点就要晕过去了。 宋倾城看谢安一个劲的想要去偏袒沈青青,所以他的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见过眼瞎的,却没有见过这么眼瞎的。 “安郎你这话此言差矣,俗话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或许身边最亲近的人就是下手最容易的人。 哪怕沈青青是和你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老妹,但是你怎么知道他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呢?他可是一直喜欢着你的,但是你现在娶了我,他心里面难免带着怨恨。 你说他会不会一时嫉妒心起就想要杀了,,想和你做一忙命鸳鸯呢?既然得不到那么毁掉也是最好的想法。” 宋倾城淡淡的冷笑着,嫣红的嘴唇微微掀起带着妖艳的笑容,这样熟悉的笑容,他曾几何时在某个人的身上见到过,甚至在他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但是此刻让谢安的心里一下子忍不住的柔和了起来。 本来宋倾城诋毁她的表妹她应该生气的才对,但是看到了他的笑容之后,他却发现怎么也生不起气来,或许他的说法也是有道理的。 “安郎,我知道你此刻心里肯定会很纠结的一个我的婢女,一个是你最心爱的表妹,两者都不能够两全。 我倒是有一个更好的办法能够快点找出真凶,顺便还他们清白,到时候水落石出我们都无话可说。” 沈青青看到谢安也是一个劲对自己开脱,他就知道不论宋倾城说出什么办法,那么谢安都会平常自己让自己全身而退的。 所以他心里面也镇定了一些,没有刚才的那么害怕了,他就知道他最亲爱的表哥绝对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 “竟然夫人有什么办法,那就说出来吧!” 两边都是自己的家人,他当然不想去怀疑,到时候伤了感情自然都不好。但是想要谋害自己的凶手却又不能够不去查。 宋倾城看着沈青青的眼神带着一些得意,沈青青等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他怎么感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呢? 宋倾城然后才看向了谢安,微微的动了一下嫣红的嘴唇才吐出来,一句好听的话语:“其实想要查出凶手不一定非要安郎插手,这件事情不如就让安郎的好朋友当地的知县大人来查查看不就好了。 “我听说最近知县大人屡破奇案,我相信要是把这件事情交到他的手上,肯定也会很快水落石出。 安郎也不用受为难之苦,岂不是一举两得吗?” 沈青青的脸色本来还有一些侥幸,但是此刻却变得没有一点的血色。县令大人连别人都纷纷推搪的杀人命案都给查出来了。自己这点雕虫小技岂不是很快呗识破了吗? 到时候别说人人知道了这件丑事,谢安知道了,她以后也别想要嫁给他了。本来沈青青是想要陷害吉祥然后嫁祸到宋倾城的身上的,沈青青料定以宋倾城的柔弱性子她不会知道辩驳。 谢安也不会细查,就算不把宋倾城给抓走,也会让他们的关系闹僵,可是此刻宋倾城居然变得如此的聪明,沈青青顿时有些招架不住了。 “安郎,我,我觉得这件事情不论怎么说也是家丑,就不用麻烦知县大人了吧!现在大家不是都没事吗,或许只是一个误会罢了!” 沈青青想要不追究,宋倾城却没有打算要放过沈青青的意思。宋倾城挑了挑眉接着她的话发表着自己的意见:“怎么会是误会呢。现在被下毒的可是安郎,我们的一家之主。要是姑息养奸的话岂不是成了下人们的笑柄,以为我们怕了这贼人不成。 安郎,这可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难不成沈青青你这是心虚怕查出来是你做的吗!” 沈青青此刻的脸色变得更加的惨白了,修长的手臂高高举起指着宋倾城辩驳:“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夫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才想要用这个理由把我给赶出去。 你讨厌我,你直接开口让我走就好了,我绝不会死皮赖脸,但是你要用这样的借口让我离开,你要让大家怎么说我……” 沈青青梨花带雨的哭着,就连她身边的丫鬟也嫌弃不够热闹也跟着哭了起来,哭得特别的大声,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到了。 第五百一十三章 演戏 “小姐你真是命苦,你好心好意的端药给老爷却没有想到还要被诬陷,现在所有人都在骂着你,我真是替你不值得,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呢? 还不如回去呢,这个世界上实在是太没有天理了,好心没好报以后谁还愿意去做好事呢,如果不是因为老爷是你的表哥的话,你又何必多此一举的端药给他。 现在还落得这样的下场,以后哪怕是想要嫁出去,别人也会议论纷纷的,小姐以后你的前途应该怎么办才好呀?” 宋倾城觉得越发的好笑,丫鬟说的还真是。什么鬼道理都能够编的出来,而且他也看得出来谢安已经心软了。 谢安并没有多少的亲人,更何况还是一起长大的表妹,他当然也是心疼不已的。 “现在有嫌疑的人并不知你想写一个,既然你小姐没有做什么亏心事的话,那么又何必怕别人指指点点的呢,更何况现在我的丫鬟也有份参与这件事情,我都还没有介意呢,你们就开始鬼哭狼嚎起来了。 你觉得这样岂不是在欲盖弥彰吗?既然想要证明自己清白的话,那么就让知县大人好好的查清楚,到时候自然会还你们小姐一个清白,你在这里鬼哭狼嚎的让人觉得你这是在做贼心虚。 还是说这件事情其实你也有份,所以现在才想要阻止我们查这件事情,你们越加的阻拦,而且你们把矛头丢在了我们的身上,我们都没有介意要查,你们反而先介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自己说说清楚,要不然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想要害我们老爷的人。” 沈青青越发想不明白宋倾城怎么会变得这么的伶牙俐齿,而且轻而易举的就把丫鬟的嘴给堵上了。 如果他们现在又要阻止这件事情的话,那么岂不是他们自己承认了自己就是凶手了吗?所以此刻沈青青只能够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两个都灌表妹没有想清楚,这件事情的确是应该好好的查清楚的,如果我的名誉就是没有的话那么我也认了,只要是为了表哥的安全着想,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谢安的母亲这回倒是看不下去了,不论怎么说沈青青也是自己的亲侄女,她相信她也绝对不会伤害谢安的。 而宋倾城这一直嚷着要报官,而且一开始也是她说沈青青有嫌疑的。谢安的母亲顿时有些不喜欢宋倾城了,本来谢安就不喜欢宋倾城,如果不是她非要嫁过来的话,谢安根本就不会娶她。 现在还要多管闲事,搞出了这么多的事端来,他就更加的讨厌。 “过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们自己会处理的,你们这些女眷自己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就足够了,不需要再多管闲事以后谁再敢提这件事情的话那么就家法侍候。” 沈青青听闻谢安的母亲终于不愿意管这件事情的,他立马撒娇的跑到了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腕撒娇的擦了擦眼泪。 “哭吧,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要不然我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他肯定会打死我的。哪怕我没有做错事,他也总是先把错推在我的身上吗?青青真是对你感激不尽啊!” 谢安的母亲拍了拍沈青青的手背,然后先被他点了点头,他一向都是最疼沈青青的。更何况沈青青是沈家捡回来的女孩要是她能够嫁给谢安,这也是肥水不流别人田啊。 “好啦好啦,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也有些累了,我就先回去了。” 宋倾城看谢安的母亲都已经开口不能够再追究这件事情了,他也只能够乖乖的闭嘴,要不然的话他也一定会纠缠到底的。 沈青青,今天的事情你想要栽赃嫁祸到我的身上。以后我也得一定会加倍奉还给你,宋倾城在知道了沈青青推了自己下水,害得自己失忆之后,他心里面的怨恨就多了一些,他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虽然她已经不记得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此刻他也绝对不允许别人来欺负自己,在这个家里面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地位,更何况谢安虽然是自己的夫君。 但是他却并没有把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或许他们两个人成婚根本就不是你情我愿的。 宋倾城双手规矩地放在小腹的地方,谢安看到他要离开的时候立马叫住了他。 “等等!” 宋倾城脚步一顿,微微的转身然后看向了一直都没有开口过的谢安,不知道他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谢安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为自己辩驳过一句,但是却为了他的表妹三番4次的辩解,宋倾城此刻对他也没有什么好感了。 “不知道相公叫我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还要回房画画呢!” 谢安突然想起来了,那天看着他画的那些画,顿时有些感触。越发觉得他像是记忆里面的某个人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似乎很久都没有好好的聊过天了,不如去看看你画的画吧!” 谢安看着宋倾城的眼眸,是不是想要从他的身上看出某个人的影子。宋倾城犹豫了一下并没有拒绝,反而点了点头道往前方走去,他很快来到了自己的画室,他也并没有招呼谢安,任由她在旁边看着。 宋倾城专心致志的画着自己的画,不依靠他,整个人的灵魂都陷入了画里面,他看着自己满意的画作一颦一笑仿佛变成了一个灵动的人,而不是像往常一样那么的暴躁无礼。 谢安看着这样生动的她顿时有些恍惚了,这还是往昔的宋倾城吗,谢安依稀能够记得当初的她是那么的蛮横无理,也因为她的蛮横无理,所以才成了自己的妻子。 但是对于他来说还真的是没有多少的好感,说实在的谢安还有些讨厌他。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蛮不讲理,利用家里面的势力逼迫,那么他们两个人的婚姻也不会连在一起。 461心里有人 谢安不知不觉又想起了在自己心里面的那个人,林倾城,可惜他红颜薄命嫁给了逸王爷三年之后就死掉了。 哪怕他此刻已经香消玉殒。但是谢安的心里也依旧记着他,只是曾经的那么一眼就已经深深的把她的笑容印在自己的心里面,无法忘记,甚至每时每刻都忍不住去想起,甚至觉得惋惜。 人人都说逸王妃是因为暴病而亡的,但是谢安却始终不相信那么美好的一个女子,而且从来没有听说过她得过什么暗病,又怎么会突然就死掉了呢,这说出来谁都不相信。 宋倾城一幅画完毕之后才发现身旁的谢安正在发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窗外面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宋倾城疑惑的叶某找到他,然后便到旁边。倒了一杯水,拿到了他的面前是礼貌的举着杯子放到她的面前,对着她礼貌的说道。 第五百一十四章 好好对待 “老爷,站了那么久应该也已经口渴了吧,不如先喝杯水润润嗓子。” 谢安听到了宋倾城灵动清脆的声音才收回了神。感觉宋倾城说话的语调也有些像林倾城,谢安但是忍不住的好笑的笑了出来,她又在幻想了,怎么可能呢? 宋倾城和林倾城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他们生下两个不同的家庭。蛮横无理的宋倾城根本就不可能是她,谢安啊谢安,哪怕他再喜欢,他也不可能再复活了,所以你还是死心吧,再也不要把任何人当成了她的替身了。 宋倾城根本就不知道谢安心里面是怎么想的,所以他也懒得理会他,把话收了起来,今天他已经没有多少的心情了,时间也已经不早,所以他便匆匆的回房去休息。 谢安和宋倾城向来都是分房睡的,所以就算离开也不需要多说些什么。宋倾城第2天正觉得无聊,便与丫鬟吉祥一起到外面去逛了逛,然后就听到了那些人在议论纷纷。 “你听说了没有,自从逸王妃死了以后,逸王爷也整天喝酒买醉,为了纪念王妃,她居然一直都没有纳妾的意思。 听说王爷和王妃以前的感情也非常的好,从来没有过王爷和王妃之间有什么争吵,虽然王妃一直都没有生过孩子,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别人无法猜测的。 可惜了王妃却是红颜薄命,那么早就离开人世,丢下了王爷一个人,真是觉得好可怜呀,自己一个人单身一辈子那么长也不知道他要活在痛苦里面多久才能够解脱呢!” 宋倾城一路上走来已经不是听一两个人说起王爷和王妃这件事情,他顿时有些疑惑的问身边的吉祥。 “吉祥,你知道王爷和王妃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在谈论着,他们还觉得特别的惋惜?” 吉祥听到了这个问题之后,本来笑嘻嘻的脸上也立马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不然你恐怕不知道吧,王爷和王妃的感情可是人人都羡慕的呢,王爷有一次被王飞所救,然后家里面谁也不同意他娶王妃,但是王爷却固执己见的将王妃娶回了家。 他们的感情神圣而纯洁,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的去羡慕,但是可惜王妃好人没有好命啊,才和王爷结婚了三年,并没有生下孩子,而且还那么红颜薄命,早早的香消玉殒了。 现在全国上下都替王妃觉得惋惜,而且王爷现在是去了王妃之后,每天都呆在家里面,喝酒买醉,伤心的不得了。 你说他们那么好的人,那么那为什么上天要拆散他们呢?王爷府里面传出来王妃是急病死了,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病,难道那些郎中都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把王妃给救活吗?” 宋倾城一问之下才知道王妃死掉的那个日子就是自己落水的那几天,而且居然还会这么的凑巧。 但是宋倾城却并没有多想,她和王妃恐怕见面都没有见过,又怎么会有什么牵扯呢?他索性摇了摇头便和吉祥回去了,一路上全部都是听着王妃的那些谣言。 人都死了,他们还在那里不停的传颂又有什么意思呢?人死又不能回声。 宋倾城刚刚回到府里面的时候就看到了谢安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他微微的俯身向他行礼。 “老爷急匆匆的,这是要去哪里呢?” 谢安哦了一声,神色有些紧张的看着宋倾城。 “夫人,我找你有事情想要找你呢。今天我听到那些大人说他们都已经去拜访了王爷了,毕竟他刚刚失去了王妃,心里面肯定会很痛苦的。 所以我们这些做臣下的也肯定要去安慰安慰她,今天趁着有时间我们我带你去王爷府里面走走吧!” 宋倾城不疑有他,以为只是单纯的去王府里面安慰安慰王爷,所以他也只能够去陪谢安走一个过场吧。 宋倾城和谢安很快便来到了王爷府跟守门手下说了一句之后,他们便并肩走了进去。谢安却没有忘记叮嘱宋倾城要注意的事情。 “等一会儿我没有让你说的话,你千万不要说,毕竟王爷的脾气也是非常的古怪,她刚刚失去了王妃,如果说出了得罪她的事情的时候,我们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所以你只要在旁边静静的站着就可以了。” 宋倾城顿时有些疑惑谢安为什么非要带自己过来?王爷既然已经失去了爱妃,那么他现在他自己过来秀恩爱,那么岂不是刺激王爷吗。 宋倾城跟着谢安来到了逸王爷的面前,宋倾城果然是规规矩矩的一句话也不说,谢安对着逸王爷象征性的慰问了几句。 “王爷,既然王妃已经离开了,你也节哀顺变,王妃在天上看到你为他难过也会不开心的,” 宋倾城打量着所谓的逸王爷,明明对他没有任何的记忆,甚至不认识他。但是不知道宋倾城在看到他的时候,竟然从心底带着怨恨。 宋倾城捂着胸口,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些画面浮现在了她的脑海当中。 逸王爷端着一碗补药递给了对着他微微一笑的逸王妃…… 462头疼不已 宋倾城突然头疼的不行,她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脑袋,但是她的脑袋却越来越疼,根本就停不下来。 她痛苦的倒在了地上,谢安看到了他这个模样,立马将她抱了起来。逸王爷也觉得越发的奇怪。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就头疼的倒在了地上了,难道他有什么急病不成。 他立马就让谢安将宋倾城他进了一间客房里面,然后再把大夫请了过来,大夫看了之后就说她是因为失忆了,或者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才会突然间疼痛不已。 宋倾城安静的休息了一下之后,便悠悠的醒了过来,她才明白自己刚才居然被疼晕了过去了,但是她却什么也想不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会看到逸王妃和逸王爷他们两个人的画面,难道说逸王妃是因为被逸王爷毒死了,所以才托梦给自己的吗,但是这不太可能啊。 宋倾城越发的想不明白了,而且她发现自己一想到逸王爷的时候那他就会控制不住的疼,只要不想了她就恢复了正常。 谢安看宋倾城已经醒了过来,然后便走到了客房里面对着她淡漠的问道。 “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大夫说你并没有什么事,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也不要在这里耽误王爷休息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宋倾城对于谢安的淡漠也并没有说什么,他也已经习以为常了,自从她掉入河里面醒来之后,她这位夫君就一直是这样对她的。 或许是因为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所以谢安对于她的时候,哪怕是说话也只不过是敷衍和客套。 第五百一十五章 好日子 宋倾城点了点头,然后便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今天的她穿了一套玫红色的衣服,薄薄的纱布带着一些透明的信息,看起来就如同是一个仙女。 因为她刚才摔倒在了地上水,因此她的头发也有一些凌乱,但是她并没有凌乱的那种难看,反而带着一些凌乱美。 谢安之前一直从来没有好好的注视过宋倾城,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她醒来之后,对于她的每一个动作只不过是轻轻一撇而已,就能够发现她似乎也带着惊人的容颜。 谢安有些恍惚的摇了摇头,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倒觉得宋倾城的美,而且还被她给吸引了! 谢安总结了一下之后就只有一个结果,那么就是他最近肯定是中邪了,要不然他又怎么被三番4次的觉得宋倾城迷人呢! 宋倾城跟在了谢安的身后两个人正准备上马车的时候,突然脑袋一转。 “从这里回府上并不远,要不然我们就一起走回去吧,顺便带你去散散心。” 宋倾城不明白谢安怎么突然就对自己献殷勤了,他不是一向都厌恶自己的吗?现在突然说要带自己去逛逛,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宋倾城也不好拒绝他的邀请,她也想要出去散散心,便欣然的同意了。 “竟然如此,就劳烦老爷带路了。” 宋倾城觉得自己虽然已经深夜了,但是她也是要快速的找回自己的记忆,这样才不至于受制于人。 宋倾城也有些好奇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关于那些婢女的形容,宋倾城有些不敢苟同,难道自己以前就真的是这么一个不堪的人吗?所以才会让他们如此的厌恶。 宋倾城本来心情也有一些郁闷的,因为今天失控的事情,但是此刻看到街市上面的热闹繁华,顿时心情就敞开了一些,没有刚才的那么的郁闷了。 “不知夫人在为什么事情那么的开心?” 谢安侧头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宋倾城巧笑嫣然的容颜,就如同一朵含包待放的花朵一般的美妙。 谢安看过无数的女人,但是只有从一个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与众不同,那就是逸王妃。偶然一见,谢安就把逸王妃的笑容深深的印在了脑海当中。 谢安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再见到了,但是此刻这美妙的笑容居然出现在了自己的夫人脸上,谢安以前也见到过宋倾城的笑容。 但是感觉却让那么的不同,宋倾城也发现了谢安一直看着自己,顿时有些无措的抿了一下嘴角。 “不知道怎的,看到这么热闹的街市我就觉得特别的好玩,看到别人的叫喊声就觉得特别的亲切。 不知不觉的便笑了出来,难道老爷不觉得这里比府上的冷清要让人喜悦许多吗?” 宋倾城不说不觉得,谢安顿时一听也注意到了,每天回到府上便是最安静也是最冷清的时候了。 或许没有心上人在身边,其他人也成了摆设了。 宋倾城看到摆摊上面的一枚玉兰花簪子,莫名的竟然觉得有些熟悉。宋倾城拿起来仔细的看着,卖簪子的人看到宋倾城看得那么的入神,便一时话多的说起了簪子的历史。 “姑娘你真有眼光,这个发簪还是逸王妃戴过的,本来这应该是逸王妃的陪葬品,但是因为盗贼把她给盗了出来被我重新给买了下来,如果夫人喜欢的话,我可以便宜一点卖给你就当是缘分了!” 谢安一听到是逸王妃的簪子,立马着急的往前走了一步,将宋倾城手上的簪子给拿了过来仔细的观摩,有些着急的对着小贩问道。 “这当真是逸王妃的簪子吗?不是骗我的。” 小贩看他们两个那么喜欢簪子,当时肯定是想要把簪子给买回去的,便立马诚恳的回答道。 “当然了客观,难道我还能骗你们不成吗?这当真是逸王妃的陪葬品,我也是花了很多的钱才把它给买了出来的,本来是想要给我的妻子,可惜她在半个月之前就已经病死了。 我也是没有办法,家里面还有一个孩子要上学要吃饭啊,要不然我也舍不得把这簪子给卖出来的,自己留个纪念也是好的,但是现在家徒四壁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小贩说出这一番话之后,仔细的打量着他们的表情,发现他们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 463我要了 “要不然把客观如果你们真心想要的话,那么我就便宜一点卖给你们,这也算是我们之间的缘分了,多少人想要看这张纸我都不想卖,但是因为急需要钱我就把他卖给你们吧而与王菲之间的爱情故事能够获得这样子的以后也一定会夫妻恩爱缠棉似锦的。” 宋倾城心里暗暗的笑了,这小贩是从哪里看出来他们两个人会夫妻恩爱的,他们本来就是两个陌生人束缚在了一起,以后他们的感情也就像是陌生人一样,没有任何人的进展。 宋倾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这簪子有一种特别的感情,然后先把簪子给拿回来。 谢安因为知道这个单子是逸王妃的,所以他也想要拥有这个簪子,既然得不到心爱的人,那么得到她的东西,作为纪念也是好的。 宋倾城出门的时候幸好带了钱,所以她掏了一两银子放在了小贩的手中,小贩看到了银子岩两眼冒光。早知道一王妃的东西这么的值钱,他就应该多偷两样出来了。 这时谢安也从口袋里面拿出了银子来,小贩看到他们两个居然这么的默契,便忍不住的笑着打趣道。 “老爷,夫人已经给钱了。” 但是谢安却没有要收回的意思,直接把钱放到了宋倾城的手中。 “这个簪子我要了,夫人如果喜欢的话,我让人给你做一个一模一样的。” 宋倾城顿时就觉得心塞了,淡淡的抿了抿薄唇。 “老爷,这个簪子我已经买了,如果你喜欢的话你也可以让人给你做一个一模一样的,你就不要跟我抢了吧!” 宋倾城有些愠怒的反驳,俗话说君子不夺人所好,难道堂堂的尚书大人还想要强取豪夺不成。 “夫人,这个簪子对于我来说又很重要的意义,麻烦你让给我。如果你想要其它恒星要的奇珍异宝我都可以买给你,但是这个簪子不行。” 谢安带着歉意的回答,宋倾城却以为谢安是想要把这个簪子送给他的表妹沈青青的,自己是他的夫人还不愿意给。 哪怕没有感情也应该有一点礼貌不是,可是此刻他这是什么意思。 小贩在一旁也是看得有些懵了,看到他们明明是夫妻,却各不退让的争着一个逸王妃的簪子,实在是匪夷所思。 男人买簪子不都是给自己的夫人的吗,这个老爷反而倒好,和夫人抢簪子。 第五百一十六章 抚摸 “老爷,既然夫人喜欢你就给夫人戴上吧,何必要为了一个簪子伤感情呢!” 宋倾城得意的冲着谢安挑了挑细长的柳叶眉,谢安看得出神,谢安觉得自己肯定是梦怔,居然又从宋倾城的身上看到了林倾城的身影。 但是因为宋倾城这个动作。谢安鬼斧神差的帮宋倾城戴上了簪子,忽然有了一种她们两个人合成了一体的感觉。 “夫人戴上这个簪子还真是好看!” 小贩也忍不住的夸赞了一句,宋倾城心情大好的嫣然一笑,拿着小贩递过来的镜子打量着自己。 发现这个簪子还真是挺配自己的气质的,居然看上去这么的好看,宋倾城双眸带着笑意的眯着看向了旁边注视着自己的谢安。 “老爷,你觉得我好看吗?” 宋倾城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问出了这个话题,但是问完了之后便觉得有些尴尬,谢安本来就讨厌自己,问他岂不是白问吗? 等会还要被他以为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就不好了,宋倾城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失言。 “真的很美,就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一颦一笑都在牵动着任何一个男人的心。” 谢安忽然在气氛最尴尬的时候出声了,宋倾城微微一动,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么的夸赞自己,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出现幻听了,要不然他怎么会如此的夸张就行了,他不讽刺自己就已经很好了。 宋倾城有些尴尬的淡淡一笑,然后便离开了,谢安跟随着他的脚步和她并肩一起逛着。虽然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气氛却在不知不直接发生了对话,似乎他们没有刚才的那么陌生了。 “夫人,我想了又想,我们之间毕竟已经是成为了夫妻,所以以后的日子里面包容。虽然我无法把你当成我的妻子一样了,但是对于像朋友一样对待我还是能够做得到的,只要你不触犯我的底线,那么我也绝对不会伤害你。” 宋倾城对于说出的话有些意外,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是在接纳自己了吗?但是对于宋倾城来说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既然他们无法像夫妻一样生活,那么作为朋友也是很不错的选择,毕竟不需要像是对待仇人一样来面对着吧! “老爷,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虽然你对我不好,但是我却从来没有怨恨过你。如果你愿意把我当做朋友来对待的话,那么我也愿意向我以前做过的错事向你道歉。 虽然我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我听下人们说我以前的态度对你很不好生气,这桩婚姻也是我蛮不讲理要来的。 什么时候你想要和我和离的话,我也会选择让步的我也已经想清楚了,自从掉下河之后,爱情是不能够勉强的,而且我自从醒了之后我就发现原来我并不喜欢你,只不过是对你曾经一眼就以为那就是爱情,这只不过是我自己的自以为是。” 谢安对于宋倾城的回答,顿时有些不满意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开始说他对自己只不过是一眼的喜欢,现在已经不喜欢的时候,他心里面就好像有些堵。 心脏的某处地方好像有些空落落的,但是他很快就把这种失落排除在外。他喜欢的人是林倾城,所以这只不过是错觉而已。 谢安点了点头,但是他并没有说和离的事情,现在他当然不能够和离了,他们现在还是喜欢新婚,还是皇上亲自赐婚的,他根本就无法拒绝。 谢安和宋倾城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一处桃花林。 464她喜欢这里 谢安看着满园的桃花,忽然眼中多了一抹笑意,忍不住的开口感叹。 “她就喜欢来这里看桃花了,因为她说他喜欢的人最喜欢这里,她才喜欢这里。 而我喜欢这里都是因为她喜欢这里,现在想想才知道,事情居然这么的荒唐。” 宋倾城看到谢安明明有些失魂落魄,却又忍不住好笑的笑着的表情。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谢安,或许知道他才是最真实的他吧。 “既然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么你为什么不娶她为妻呢?” 宋倾城这才回过神来,他刚刚已经说过了,他喜欢的人有了喜欢的人,所以根本不可能会娶她为妻,可是宋倾城现在就说中了别人的伤口,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 “嗯,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不论他心里面有没有别人,我和他终究还是一个跨不过去的坎,我和他从来都没有可能。 她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面,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宋倾城发现谢安居然还痴情的,明明知道得不到却还是一直的留恋。 “她是谁!” 宋倾城忽然想起来了,他刚才一直在抢逸王妃的簪子,难道他喜欢的人是逸王妃不成。谢安并没有出声,宋倾城直接从头上拿下的簪子放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对着他问道。 “是她吗?” 被猜中了心事的谢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红着脸点了点头。 “既然他都已经不在了,那么你何不敞开心扉好好的过日子呢?恐怕她还不知道你一直在喜欢着她吧!” 谢安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现在都已经成为过去式了,但是她在我心里面永远都还是不去这辈子我和她没有可能了,但希望下辈子我依旧能够遇见他,哪怕远远的看着她幸福就好了。” 宋倾城忽然觉得谢安本性文化其实也是一个深情痴情的男子,居然为了爱的人而一直守身如玉,难怪他对于自己并没有多少的感情。 谢安并非只是薄情的人,只是他的感情只对于自己深爱的人。 “这桃花林真美,难怪人人都喜欢她。我也喜欢她。” 宋倾城一时兴起,看着满天飘落的桃花瓣,她翩翩起舞,然后在里面轻轻的哼出了好听的歌曲来,她好像并没有听到过这首歌曲,但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这么顺利的唱了出来,而且我觉得这首歌特别的熟悉,似乎她曾经唱过一样。 宋倾城一个美妙的转身。灵活的长腿轻轻一跳,整个人就这样的飞了起来,她居然还会一些武功。 谢安看着宋倾城如痴如醉的起我就好像是1只自由自在飞翔的蝴蝶一样五彩缤纷的在。美丽的桃花林里面合2为1,她们居然是这么的相称。 更让谢安惊讶的是,宋倾城唱出的这首歌正是逸王妃最喜欢的歌曲了,她经常的吟唱,谢安有时候偷偷的看着逸王妃就会听到她吟唱的这首歌了。 但是宋倾城怎么会唱这首歌的,谢安记得逸王妃曾经说过这首歌是她自己自创的,她只唱给逸王爷一个人听过,别人根本就不知道这首歌的存在,这实在是太诡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百思不得其解。 第五百一十七章 傻 谢安一时激动直接将宋倾城拉在了自己的面前,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眼神质问的看着她声音有些颤抖而着急的询问。 “你是怎么知道唱这首歌的?” 这个首歌唱起来特别的复杂,如果不是本人唱出这首歌的话,别人根本很难学会,谢安也听过了无数遍了,但是他只记得一两句话,像他这么聪明的人都很难记住这首歌。 宋倾城又是怎么知道这首歌和记住会唱的呢?而且唱的还真的是一个调都没有错。 宋倾城被谢安这么粗鲁的对待,有些吃痛的示意他放开自己的手,谢安却没有放开她的时候,他着急的想要知道答案,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宋倾城吃痛得紧缩起来好看的眉头,然后声音有些结巴的回答。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唱这首歌,我好像曾经来到过这里一样,但是我这片桃花林我总觉得是那么的熟悉,看着这满天的桃花瓣,我就忍不住的唱歌了。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许我以前来到过这里吧,所以才会觉得这么的熟悉。” 谢安摇了摇头,因为他知道林倾城喜欢桃花了,所以他才种了这片桃花,这片桃花林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会知道,宋倾城也根本不可能来过这里。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好像你受到了很大的事情一样,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我做了什么错事让你觉得特别的烦恼,你不妨告诉我或许我能够替你解答呢!” 这是一个天大的谜团,任何人都解不开,难道他真的是思念成魔了,所以才会出现幻觉吗?为什么这一切都会这么的巧合又一起无法解释,谢安觉得自己都快要疯掉了。 谢安不愿意说,宋倾城也没有办法去撬开他的嘴。她只是觉得疑惑的将这件事情收藏在了心里变。 宋倾城自从回去了之后,每天晚上都能够看到逸王爷给逸王妃。反复做着同一个梦,梦中有一对男女,好像是夫妻,但是看不清男女的面貌,很模糊,男的端了一碗汤药给女的喝,女的欢喜的喝了后,就肚子疼痛不已,男的在一旁惊慌不已,女的疼痛而死,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夫君,救我。 宋倾城懊恼的捂着胸口,她怎么会说出奇怪的噩梦呢?这件事情又和自己有什么样的关系?难道曾经在自己的身上发生过吗? 吉祥进来的时候看到宋倾城脸色苍白的模样,忍不住担心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倒了一杯水给她。 “夫人,你还是先喝杯水压压惊吧,大姐做了什么样的噩梦了?为什么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你的脸色都会这么的苍白,梦里面到底梦见了什么了?” 宋倾城喝了一杯水之后脸色才好了一些,没有刚才的那么惨白了,她把自己做噩梦的事情跟吉祥说了一下。 465不在意 吉祥听到这个梦的时候一脸的惊讶,她说要去找大夫给宋倾城看看,毕竟每天做噩梦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宋倾城还是自从掉下河之后而落下的后遗症就是每天一晚上都做噩梦,任何人都会受不了的,更何况宋倾城是他们最尊贵的小姐,怎么能够有半点的事情? “小姐,你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把大夫给请过来给你看看,相信大夫看了之后就不会每天晚上都做噩梦了。” 宋倾城又不是第1次被大夫给看过病了,依旧没有任何的效果,所以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是不用去请大夫了,可能我是中邪了吧,过段日子我去寺庙里面求一道平安符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宋倾城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但是吉祥还是非常的担心,她欲言又止的看着宋倾城,最后只能作罢。 吉祥想了又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的便直接去找谢安了,既然小姐不在意的话,那么她就去找老爷吧,相信老爷也会管管的。 吉祥直接拿到老爷的书房,然后看到了他正在画着桃花这眼画的栩栩如生,特别的美丽,而画中人却不是夫人,而是逸王妃。 吉祥虽然有些诧异,谢安为什么画的人是逸王妃,难道老爷什么时候认识了逸王妃吗?吉祥看着谢安画的那幅画突然入了神,谢安看到吉祥一直在看着自己作画,便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她。 “吉祥,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谢安其实是不太喜欢别人进来自己的书房的,所以看到吉祥突然出现在自己的书法,便有些不悦的皱着眉头,但是他却没有怎么表现出来。 或许是因为他今天画画,画到了逸王妃,所以他的心情还是挺不错的。 吉祥被谢安的声音给唤回了神,身体抖了一下,好像是被吓到了,她镇定了一下之后才淡定的回答道。 “老爷,我们小姐最近晚上每天都在做着同一个梦,我本来是想要给小姐请大夫的,但是小姐怎么也不依,我不要想着你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你去帮小姐请一个大夫让他给小姐看看病吧,要不然每天晚上做噩梦,我怕小姐的身体真的会出事呀!” 谢安听到了之后并没有什么觉得奇怪的地方,宋倾城自己都觉得不需要请大夫了,那么他去请大夫过来又有什么用呢? 而且他自己晚上也会有做噩梦的时候,应该无关紧要吧!虽然谢安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是谢安嘴上还是敷衍的说自己知道了。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回去照顾你们家小姐吧!” 吉祥看谢安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家小姐的模样,便有些气不值了,自己小姐对他那么好,甚至还被推下河了。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的关心,难道这是一个丈夫所为的事情吗?吉祥有些气谢安,便冷哼了一声离开了。 谢安重新专注的看向了自己所画的画,里面的美人好像也被他画的活了过来一般特别的美妙。这样的画谢安已经画过很多幅了,所以他每次画这幅画的时候都越发的精湛。 沈青青端着一碗汤来到了书房,刚才的话她都已经听到了,心里面忍不住的偷笑了一下,她就知道表哥对那个宋倾城,没有任何的心思。 得意的勾了勾性感的嘴唇迈开了,轻快的脚步便走了进去。娇滴滴的声音在偌大的书房里面响起: “表哥花了那么久肯定口渴了吧,我专门帮你炖了一点汤过来,你快点喝了吧,正好你最近那么累,肯定是要好好的补补身体的,要不然累坏了怎么办才好?” 谢安对于沈青青总是出其不意的就跑到书房来也有些不悦的瞪了她一眼,带着指责的说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随随便便就跑来我的书房了,除非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让下人来告诉我。” 第五百一十八章 值得 沈青青对于谢安总是对自己不咸不淡的态度有些失落,她千方百计的讨好表哥,但是为什么他对自己的态度总是这么的无足轻重,难道他心里面真的喜欢上了那个贱人了吗? 但是他对于那个贱人的态度似乎并没有什么亲热的地方啊,甚至他们都是分房而睡的,她努力的想要得到表哥的真心,但是却没有想到她努力了那么久却什么还是没有得到,一想起谢安对于自己的态度沈青青心里面也觉得是堵堵的。 “表哥,我都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怎么就是无足轻重了。你这样说也实在是让我伤心。” 谢安对于沈青青的撒娇依旧没有半点的心软,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的话,也不可能让她留在府里烦人。 谢安直接甩开了沈青青抱着自己的手,一脸的不耐烦:“没事你就回去吧,我还要画画。” 沈青青这才发现了画里面的人居然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逸王妃,沈青青惊讶的捂着嘴唇。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谢安喜欢的人是逸王妃吗? 沈青青诧异的指着谢安不可置信的质问:“表哥你这是不要命了吗,这可是逸王妃啊,岂是你可以肖想的人。不让你之前你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但是这一刻你必须要把这些画全部销毁掉,要不然被王爷知道的话,你肯定是性命不保的。” 沈青青此刻的心里面矛盾不已,她从来不知道谢安心里面居然想着的人是逸王妃,他明明知道那个人不是他应该去肖想的,但是他居然每天还画着逸王妃的话。 现在居然被自己给看到了,被自己看到了还好,但是如果被别人看到的话,那么岂不是连命都没有了吗? 人人都说王爷很爱王妃,现在他却把王妃的画放在了书房里面,别人看到的话一定会,造谣的到时候就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性命,恐怕满族都要抄斩。 沈青青越想越觉得害怕,她直接将逸王妃的画给收了起来,准备拿去烧掉。 谢安看到沈青青的动作立马将她拦下来,有些愤怒的将画抢了回来。 466不要固执了 “表哥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还想要把这些画给留下来吗?你明明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何必要再固执己见。” 沈青青并不想看着谢安继续一错再错下去,但是谢安却依旧充耳不闻,当她的话只不过是耳边风。 “我的事你不要多管,只要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这件事情你也不许你说出去,要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谢安爱逸王妃简直就像是中了魔咒,一般又怎么能够轻易的忘记,更不能够轻易的放弃。哪怕得不到那么每天想着她。念着她也是好的,看着这幅画的时候就好像是看到了她的人一样。 让他的心里面充满了生命力,要不然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副死尸一样,哪怕是活着也只不过是行尸走肉,这样又有什么样的意义可言呢? 沈青青痛心的看着谢安,然后嘲讽的笑了起来:“表哥,我一直在想着你竟然不喜欢夫人,那么为什么你还要娶了她? 原来你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别人了,所以哪怕你娶了任何人,你的心都不会放在那个人的身上你只不过是走了一个过场而已,对不对?哪怕是我一直在你的身边你也是看不到。” 沈青青此刻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他终于发现了这个秘密,但是这个秘密对于她来说却是最伤人的事实。 她一直针对的宋倾城,原来也只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人而已,谢安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心的男人,哪怕在他的身上付出再多的感情也是得不到任何的回报,只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 谢安对于沈青青从来都是把他当做表妹而已,所以沈青青哪怕是喜欢上他,他也没有任何的感觉,甚至他不知道沈青青喜欢的人是他。 沈青青恨得牙痒痒,这个世界上最嘲讽的事情莫过于她还比不上一个死人,甚至是一个嫁人的女人。 “表哥,你现在只不过是自我折磨而已,你迟早会后悔的。” 沈青青狠狠的甩了袖子,然后大步的离开了。谢安将画抱在了怀里面,然后放进了一个长长的盒子里面收藏了起来,对于每一幅画他都如同珍宝一般。 宋倾城过了几天之后她终究还是被噩梦给折磨的,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哪怕是白天睡觉的时候也会被噩梦给惊醒,她实在受不了了,便去寺院里面求了一道平安福,她经过算命大师面前的时候,算命大师立马将她给叫了下来。 “姑娘请留步,看你忧心忡忡的是不是被什么事情所困扰,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告诉我,那或许我能够替你解答。” 宋倾城心里面就是愁苦的不行了,现在看到了算命大师想要为自己解答心中疑惑,便坐了下来,她紧紧的皱着好看的眉头看着大师。 宋倾城礼貌的对着大师点了点头,然后幽幽的说道:“大师有所不知,我每天睡觉的时候都会做着同一个噩梦,看到了一个男人端着一碗不要给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好像是被毒死的,他死之前还对着那个人说夫君救我。 我不知道这个梦到底和我有什么样的关系,为什么我每次做梦都会梦到他,这实在是让我觉得诧异不已,而且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 大师听到了之后,便把一瓶签先放到了他的面前,让她摇一摇,摇出一支签来,到时候帮她解答。 宋倾城诚心的摇了一支签出来,结果是下下签。她心里面顿时觉得有些不安,这可不是一支好签呢,如果摇到下下签的话,必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所以她心里面顿时觉得有些害怕了起来。 “大师,你看看这是什么意思?” 大师仔细的看了起来,然后扶摸着长长的胡子解释道。 “这些天的意思是说并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既然梦到了这件事情,那么这件事情必定和你有关系,不知道姑娘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宋倾城把自己落水失忆了的事情告诉了大师,但是仔细的斟酌之后便解释道。 “己身非己魂,若要问因,先找其忆。 这支签文主要的意思是说,或许你这个身体的主人并不是原来的主人了,如果你非要知道原因的话,那么就是要把这段记忆给找出来,要不然的话,这个噩梦恐怕会纠缠你一生啊望施主要三思而后行。” 宋倾城顿时一阵心惊,这次身体不是原来的主人,那么自己又是谁呢?她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有诡异,她便匆匆的回到了房间里面,她一个人胡思乱想着,那要怎么样才能够查出自己的记忆呢? 第五百一十九章 回不去 之前大夫已经说过了,这些都是要靠自己才能够想起来的,就连大夫也没有任何的作用,这下就轮到她烦恼了。 宋倾城心想,既然大师说自己已经不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那么或许之前的那些记忆根本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她想起来了之前,她看到逸王爷的时候居然这么的头疼。 就连自己下水的那一天也和逸王妃死掉的那一天是同一天,难道自己和她们是有什么关系吗? 宋倾城思索在三了之后,她觉得自己必须要把逸王妃怎么死的检查出来,逸王妃肯定不是暴病而亡的,怎么会有这么快速的事情任谁都不会相信的,所以她必须要把真相给查出来,或许就在自己的噩梦有所帮助了。 宋倾城正想要要出门的时候,居然沈清清找上门来了。宋倾城有些不悦的看着挡着去路的沈青青,声音讥讽的询问。 “不知道表妹拿着我的去路是有什么事情吗,我和你的关系不熟,就算有事的话,你应该去找你的表哥吧,为什么到我的房间来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呢?如果没事的话请你让开。” 沈青青看着宋倾城那带着得意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的好笑,恐怕她现在也不知道谢安心里面真正想着的人是逸王妃吧! 要不然的话她又怎么可以安逸的过日子呢?只有自己每天都在忧心忡忡的,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够让谢安忘记了逸王妃。 但是她知道了宋倾城居然过得这么的轻松画画,沈青青就觉得不公平,就算自己郁闷,那么她也要有人陪着自己。 昨天早上刚醒来她就直接过来堵人了,带着一些小小的得意期待着宋倾城知道谢安心里面其实喜欢的人是别人的时候她的表情是多么的精彩。 “夫人虽然我一直不喜欢你,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告诉你,这对于你来说非常非常的重要呢! ” 宋倾城淡淡的勾了勾嘴唇,她知道从沈青青嘴里面说出来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但是宋倾城还是有些蛮期待的,大早上的跑过来就把自己给堵住,说出来的事情应该会有些营养的吧。 “哦,是吗?那你说说他们是什么样重要的事情值得你大早上的来把我堵住,如果没有不重要的话,那么我就算你耽误我时间的事情不客气了。” “夫人,你一直不是疑惑,老爷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其实他的心里面喜欢的是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你怎么也想不到,因为她已经是嫁给别人,而且还是死掉的人了。 你说你那么的喜欢他,嫁给了他,但是他心里面却想着一个死人,想想都是这么的心酸呀,如果他一辈子都忘不掉那个死人的话,那么你觉得自己是不是要守一辈子的活寡了?” 沈青青本来是想要等着看宋倾城脸色不好的表情的,但是她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而且还是一脸平静的眨了眨眼睛。 “我原来你想要说的就是这件事情啊,这样没有什么其他的事的话,我还要去忙呢!既然你比我还要担心你的表哥,那么你就自己去心烦好了,对于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无聊了,我可没有时间管。” 宋倾城轻描淡写的回答,差一点就把沈青青给气晕过去了,她没有想到宋倾城居然这么的不在乎,她当初不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嫁给谢安的吗。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不爱就是不爱了吗?还是说她掉入河里面,然后脑子也被砸坏了? 宋倾城说完了之后便想要离开,沈青青又拦住了宋倾城,有些不服气的质问。 “宋倾城,你这是怎么回事?当初不是你执意要嫁给他的话,现在你居然一副不关你的事的模样,你会不会也太矫情了?” 宋倾城对得起当初的自己已经完全不记得了,而且那些愚蠢的过去她也不想要再继续想起那个大师也说了现在的身体,自己并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那个主人已经死掉了。 宋倾城又何必去在乎一个其实根本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呢,宋倾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要搞明白自己的身世,想起来自己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那里来那么多的闲情逸致去关心谢安喜欢的人是谁,何况不论他心里喜欢的是谁,和她都没有半点的关系,自己也无法去改变这一切。 “恐怕你搞错了吧,现在喜欢他的人是你和我没有半点的关系。如果你有办法让她忘记那个人的话,那你就去做吧,不要找我帮忙,我也不会去帮你的。” 沈青青愤怒的拽着宋倾城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宋倾城,你给我站住,我没有说清楚呢,你怎么可以离开,他喜欢的人是逸王妃。” 宋倾城脚步一顿有些不可思议的回头,她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便着急的又反问了一句。 “你说什么?你说他喜欢的人是谁?你再说一遍。” 沈青青心里面一阵的舒坦了,就知道宋倾城心里面还是很在意的,刚才还说出什么也不在意的模样。 现在知道了,心里着急了吧,顿时觉得心里愉快的一些没有这么的郁闷了,她觉得自己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只有看到了别人和自己一样的痛苦,那么沈青青心里才会不用这么的憋屈。 “你笑什么笑?快点告诉我,他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宋倾城声音又大了一些,她此刻十分的着急。她只是想要知道一个明确的答案,要不然的话她会疯掉的! 沈青青得意的挺了挺胸:“我说他喜欢的人是逸王妃,怎么样?你听到这个答案之后也觉得很诧异的对不对? 他的书房里面画的全部都是逸王妃的画,你不信的话也可以去看看,我可没有骗你他简直是喜欢她入了魔一样。 但是这件事情你可不能告诉别人,要不然的话可是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的,如果你也喜欢他的话,那么你就让他彻底的忘记这个女人,她都已经死掉了,现在还来祸害人。” 沈青青说起逸王妃的时候眼底划过了一抹厌恶,但是宋倾城却听到沈青青评价逸王妃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的瞪了她一眼。 “谢安喜欢别人是别人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也不要用那种态度去评论别人,你觉得你自己有什么资格?” 宋倾城直接无视了沈青青,然后就匆匆的往谢安的书房而去,或许她在书房小贩答案也说不定。 宋倾城脚步有些着急,所以刚到门口的时候就收不住脚的撞到了从里面出来的谢安。宋倾城气喘吁吁的模样让谢安有些疑惑。 “你来这里做什么?” 第五百二十章 宝贝 谢安有些无奈,今天怎么什么人都跑来书房了,是不是他下的命令没有人听了。宋倾城看谢安的脸色很不好,正想要往里面看去的谢安立马挡住了她的视线。 似乎是不想让宋倾城看到,但是宋倾城跑过来本来就是有目的的,所以她立马推开了谢安,往里面走去,她看到了一个很长的盒子。 通常这样的盒子都是拿来装画的,所以她匆匆的将里面的画给拿了出来。谢安也是被那边难道现在府里面的人都这么大胆吗?没有经过他同意就开始胡作非为了,他愤怒的将画给抢了过来。 “夫人,为何要明知故犯,我的东西没有经过允许谁也不可以碰。” 虽然谢安把话给抢过去了,但是宋倾城还是成功的看到了画里面的人物,原来里面的人真的是逸王妃。 宋倾城现在真的相信了,谢安原来喜欢的人真的是逸王妃。谢安难道是真的不要命了吗?你们知道逸王妃是什么人,他居然还敢窥视,如果被王爷知道的话,那是什么样的下场他有没有想过? 宋倾城平静了一下心情之后,美丽的眼眸看向了既然谢安那么喜欢逸王妃,或许自己可以和他达成协议。 所以宋倾城便带着试探的语气说道:“老爷你觉不觉得逸王妃的死有古怪,所有人都是说他是急病死亡的,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很诡异。 一个健康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就发病好不了呢?或许是王爷把这件事情给瞒了下来,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宋倾城企图是想要利用谢安对逸王妃的轻易帮自己查查这件事情,或许就能够找出真相了呢! 宋倾城虽然现在是他的夫人,但是自己并没有什么权力,如果是想要找到这个原因的话,自己一个人的能力根本是做不到的,所以她才想要利用谢安的实力。 宋倾城看谢安一直都在保持着沉默,难道他不想要查查这件事情的原因吗?还是说他对于逸王妃死亡的原因已经相信了。 “老爷,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喜欢的人是他的事,你别怀疑我的好意,我只是觉得人人都说王爷也喜欢逸王妃的事,我却觉得对逸王妃有些不值得。 逸王妃不明不白的死掉了,王爷就这么匆匆的就这件事情给掩盖过去,虽然他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府里,满脸的愁容,但是谁知道那是不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如果你不想让逸王妃死不瞑目的话,那么我觉得你有必要去查个清楚。为了给自己心爱的人一个清白,难道你觉得就没有必要去做吗? 与其你每天在书房里没看着她的画像,那么还不如为她做一些有价值的事情呢,或许她在泉上有只的话也会感激不尽的。” 谢安本来也是对这件事情存有疑虑的,但是王爷是她的枕边人,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真相呢,所以他才打消了想要去查真相的想法。 但是现在被宋倾城这么说起她原本的疑虑,再次给燃了起来。难道他真的要去查查吗,但是这毕竟是王亲贵族的事情。 他如果插手的时候,一不小心被别人知道了,那也是大祸临头的,所以他就算是想要查出真相,也要考虑清楚才行。 宋倾城看到谢安继续沉默着并没有任何的松动,难道他对于逸王妃的事情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吗? 还是自己太小看太高估他了,以为他会对逸王妃的死心里痛苦,或许会愿意对王妃做些什么,但是此刻看谢安的情况,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懦夫而已。 “老爷,那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呢,原来你所谓的爱真的是太过懦弱了,所以远远的看着她,成为了别人的妻子,看着她死要不明不白,你这一切无动于衷。 那你就看着这幅画一辈子吧,让他想念就在你的心里面蔓延吧,让那些痛苦陪伴着你一辈子不缠不休吧!” 宋倾城气愤的甩着袖子离开了,她回到了房间之后一脸的郁闷,她得不到的帮助,那么自己又该怎么样去寻找真相呢? 宋倾城决定自己以身作则的去王府周围去转一圈,看看情况再说,所以她随便的穿了一套比较方便行动的衣服便出门了。 宋倾城来到了王府门口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傻了,她在门外又什么也看不到,所以她来到了一位守门的小厮的面前给他一两银子对着他打探了一下。 “大哥,我看你终日在这里帮王府开门,相信你一定知道王府里面很多的秘密吧!” 小厮看着手中的银子,心花怒放的回答。 “当然了,王府里面发生任何的事情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知道姑娘想要问些什么呢,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宋倾城看了看四周没有多少的人,所以她便低声的询问道。 “其实我的哥哥很仰慕王妃的美貌,他一直也在观察想要打听逸王妃的事情,我看他知道王妃死掉了之后整天以泪洗面的,我便想着打听一些关于王菲的事情说给他听。 或许他的心情就会好起来了,今天麻烦大哥了,告诉我一些关于逸王妃的往事吗?或者是王爷和王妃之间的事情。” 本来逸王妃的事情是不允许别人到处说起的,所以小厮也有些害怕。 “姑娘,并不是我不想帮你,但是这件事情真的是无能为力,如果被王爷知道的话,恐怕我们心里难熬啊,这个银子你还是拿回去吧,我可是享受不起。” 小厮可不想为了这区区的一定因此而丢了性命啊,就算不丢了性命也是一身残的,对于王爷。所有府里面的人都怕他,自从王菲离开了之后,他们就颤颤津津的,生怕自己说出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 宋倾城以为是自己的应该给少了。所以立马又掏出了一锭银子来,但是那个人根本就不买他的帐,还是摇了摇头,劝她还是快点离开吧,这件事情不要再问了,省得惹祸上身。 宋倾城从这里探不到半点的消息他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不简单,或许还有点有内幕呢。宋倾城本来是想要离开的方式,他忽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或许她也可以从王爷身上下手呢。 既然下人不愿意说,但是王爷或许也能够给自己一些消息也说不定呢。 宋倾城本来失落的脸蛋立马又掀起了一抹笑容,走了上去,然后将银子塞到了小厮的手中。小厮以为宋倾城又要打听逸王妃的事情,立马害怕的想要拒绝。 “姑娘我说过了,我帮不了你,所以你还是不要再问了。” 宋倾城却没有要把银子给收回来的意思,所以她再次解释道。 第五百二十一章 感动 “大哥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所以我也不为难你了,我只是想要问一下王爷的行踪而已,若是你敢可以透露一点他的消息给我的话,我也是感激不尽的,这些就当是孝敬你的啦,大哥你就帮帮我吧!” 小厮仔细的斟酌了一下,只是把王爷的消息给透露出去而已,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只不过是逸王妃的事情不能够说,想了又想,然后就偷偷的告诉了宋倾城。 宋倾城得逞的笑了一下,感激的说了谢谢就离开了。 从小厮的嘴角知道了,原来王爷每天晚上都会去杏花楼里面请几位姑娘进府里面。宋倾城觉得这倒是一个接近王爷的好机会啊,顺便可以混进王府里面看看是什么样的情况。 宋倾城重生之后并不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了,所以她晚上偷偷的离开了房间,来到杏花楼浑水摸鱼的来到了花魁的房间,她知道今天晚上是轮到花魁来王府唱歌跳舞。 所以她偷偷的将花魁给打晕了,戴了面纱,穿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衣服,一身粉红色的透明白纱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衬托得特别的美妙,露出了两条雪白的手臂。 若隐若现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仙气,就如同一位仙女下凡一般的美妙,任何一个男人看的都忍不住,两眼冒着金光,想要窥探一下面纱之下的那副模样到底有多美丽。 但是能够看到花魁面貌的人根本就不多,所以他们对于花魁出场也是带着一些好奇和追崇的。 “香香啊,你去王府可一定要小心一点,大家都知道王爷自从王妃死了之后性情不定,要是他一不小心喝醉酒的话,恐怕会打人的。 到时候你也要忍耐这一点,不能够反抗他,要不然的话我们杏花楼就惨了。” 人人都说王爷很痴情,但是只有他们杏花楼追到王爷,所谓的痴情都不是来给别人看到而已,每天晚上还不是找了很多的人来到了王府唱歌跳舞,企图想要去麻醉自己。 但是他们是花楼的人就惨了,每次我来到了王府回来之后不是躺在床上半个月就是差一点连命都没有了,所以老鸨也是特别的害怕呀。 这次王爷竟然想要最赚钱的花魁过去,如果花魁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他这个杏花楼就保不住了,但是她又怕花魁反抗,王爷到时候就更加是祸不单行了。 宋倾城生怕老鸨会发现自己是冒牌货,所以她不敢出声,就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跟着随行几个人上了花轿就来到了王府。 宋倾城和随行的舞姬是被王府的管家带着从后门进去的一番周转了之后,他们来到了大厅。灯火辉煌,而王爷就坐在了上面。 面前摆着几张大酒,他似乎已经喝得微醉了,此刻眼睛迷离的看着一群人。 宋倾城这是第2次看到王爷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时候,宋倾城心底就涌出来一股害怕和厌恶的感觉。 她的头也晕微微的疼了起来,但是很快就被给压抑下去了,这个时候她可不能出任何的状况,要不然的话就闯下了弥天大祸了。 宋倾城和舞姬一起对着王爷行了一个礼,王爷也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然后对着他们大声的说道。 “行了行了,等了你们这么久了,我已经很不耐烦了,快点唱歌跳舞吧!今天晚上我不想再听那些哀怨的歌曲了,给我唱一些好听越好一些的,要不然看我怎么惩罚你们。” 宋倾城听着王爷威胁的话语,心里面忍不住一阵星期,如果自己出一点差错的话,那岂不是没命了吗? 早知道如此的话,她就应该想清楚再来的,但是现在都已经上了热锅上的蚂蚁了,还能够跳下去吗? 看来自己就只能够见机行事了,虽然他已经失忆了,但是身上的那些技能还是存在的,宋倾城慢慢的开始翩翩起舞了起来。 舞姬本来是和花魁想好了要跳什么舞蹈的,她是现在已经换了人了,她们有些差异的看着花魁一个人在跳舞。 为什么花魁跳的舞不一样了,而且她跳的舞自己根本就是不认识的,顿时有些手忙脚乱了起来,但是宋倾城却一点也不慌不忙的一个人翩翩起舞了起来。 舞姬他们跟不上宋倾城的步伐,所以就只能够靠一边站了,但是他们也是有一些技能的,所以他们看到宋倾城跳的舞也编了一曲好听的歌曲出来。 宋倾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知不觉便跳起了这支舞来,好像他曾经跳过一样,而且此刻的场景却是这么的熟悉,而看着她跳舞的王爷迷离的眯着眼睛。 他也感觉这一切实在是太熟悉了,但是他的王妃不是已经死掉了吗?为什么此刻他好像还能从这个放回他身上,看出他的影子来着,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那些内疚和酸楚再次涌上了王爷的心头,他居然不知不觉的想要有一种哭泣的冲动。 “王妃,王妃,你终于回来了,你还是离不开本王的对不对?我们知道错了我应该只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王妃,你原谅本王吧!” 宋倾城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身体好像不受控制的,流出来眼泪了,她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为什么在听到王爷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居然会这么的难过,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宋倾城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她忽然头痛欲裂了起来有什么画面在自己的脑袋里面浮现,她好像是看到了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他们恩爱的相对一笑。 男人抱着女人一起在桃花林里面,他们是那么的恩爱,那么的幸福和甜蜜,但是画面一转又看到了那个男人担着一碗补汤来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 那个女人还甜蜜蜜的笑着将那碗汤给喝光了,但是最后带给她的却是掉入深渊的痛苦,她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还对着那个男人大喊相公救我。 那个男人所有的懊悔和愧疚都印在了脸上…… 而男人和女人的脸在自己的脑海中逐渐的清醒,她居然发现那个人就是王爷和逸王妃。宋倾城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出现这样的梦见了,现在这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她这次居然能够想出更多的东西来。 她甚至都怀疑这就是自己的是记忆的啊,这具身体只不过是自己出生的工具而已。宋倾城犀利的看着一脸痛苦的王爷,她心里面就好像是万箭穿心一般的疼痛,她当初深深的爱着他,全心全意的爱着他。 甚至用自己的青春来陪伴,最后却被他一碗补药就给弄死了,宋倾城,不现在的她是林倾城,是被害死的逸王妃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第五百二十二章 思念 虽然自己三年来没有为他生过一儿半女的,但是他对自己一直都是那么的好,他为什么要害死自己呢?这到底因为什么? 宋倾城遗忘的记忆慢慢的独孤醒,她依稀的想起来自己曾经救过王爷们,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话,她早就已经死掉了。 这是因为如此,所以王爷才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将自己学习了吗?竟然如此诚心诚意的爱着自己,他们这些人也相濡以沫,感情没有半点的吵闹,他又为什么会痛下杀手? 特别是逸王爷也同样是挣扎的表情,如果他不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他又为什么会脸上带着痛苦,所以这件事情他是处心积虑的想要自己的性命,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又重活一世,现在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宋倾城大步的来到了王爷的面前看着他。宋倾城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王爷有些害怕的退缩了一步,他以为是看到了逸王妃的复活,心虚了。 “王妃……” 宋倾城伸到了半空中的手僵住了,她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林倾城了,她是宋倾城。是谢安的妻子,她也不可能告诉他们自己就是逸王妃。 宋倾城忍住了要告诉王爷一切的冲动。想着把这个秘密压在心底,伸到半空中的手转成了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然后给王爷倒了一杯酒。 宋倾城特地到伪装了自己的声音,毕竟前几天欧阳逸已经见过自己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记住自己原来的声音,所以她还是捏着嗓子变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王爷你这又是怎么了?难道是想让王妃了吗,虽然逸王妃在你的心里很重要,但是他已经离开了,已经去到了天堂,如果看到你这么痛苦的活着她心里面也肯定会很难过的,所以你还是节哀顺变吧,只要你活得开心,逸王妃在天上才会跟着开心的。” 欧阳逸听到了宋倾城的话,本来痛苦的表情立马又加起了哈哈大笑,只是他的表情实在是难看的不行,笑的比哭的还要难看,甚至还带着自嘲的意味。 “不,你不会明白的,你不知道我怎样的辜负了她,是我亏欠了她,她只会难过,她再也不会开心了,我再也看不到她的笑容了。” 欧阳逸说完了之后停顿了一下,他忽然又看向了宋倾城,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好像通过她的面纱都能够知道了,她的模样一般,但是很快他就开始大喊大叫的疯叫了起来。 “王妃,我知道你舍不得我的对不对,所以你又回来找我了,既然你已经离开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是不是你恨我,你在怪我对不对?” 宋倾城此刻有些不明白,他这是在希望逸王妃回来,还是希望我不回来,从他的语气当中好像在乎着逸王妃,又好像在害怕着逸王妃。 但是宋倾城经过刚才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她知道现在此刻的身份是宋倾城,是花魁,已经不是和他同床共枕的妻子了,虽然心里面带着满满的思念,甚至也恨不得立马就告诉他,她是他的王妃,她回来找他了。 她想起了一切,她重生了,甚至也就想要回到他的身边,但是此刻的自己心里面又带着怨恨又带着不甘,甚至想要质问他到底是为什么他要将如此的狠手。 但是所说的话到了嘴边的时候,他却又怎么也说不出来,她伸手推开了欧阳逸,敷衍的笑了笑。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看到王菲了?或许他就在你的身边陪着你也说不定呢,你们以前那么恩爱,或许她会化为灵魂,每天都陪在你的身边,舍不得你也不愿意去投胎。” 宋倾城此刻说出的话,却有点像是吓人一般,在旁边站着的舞姬都有些害怕的瑟瑟发抖,你看我我看你。 心想难道她真的能够看到逸王妃就在附近吗?他们虽然没有见过王妃,但是他们害怕鬼魂啊,生怕王妃真的跑回来了。 “你不是我的王妃,你是谁?” 宋倾城心里面发出了阵阵的冷笑,她当然不是逸王妃了,逸王妃早就被他一碗补药给害死了。 现在才来后悔不会觉得太迟了吗,宋倾城带着怨怒的眼神一闪而过,但是她的眼底很快就恢复了清明,带着满满的笑意献媚的说道。 “王艳你到底是怎么了?今天的晚上的你好奇怪呀,你为什么总是把我当作王妃呢?她已经不在了,你又何必一直在想着她,这个世界上好女孩有很多,又何必一直想念着她呢?” “你是王爷,你想要漂亮的女人,或者聪明的,只要你愿意愿意跟着你的以后很长的日子还很长呢,你又何必一直在皇妃的身上浪费你的青春呢,你一直这样痛苦的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宋倾城端着酒递给了欧阳逸,本来是想要试探欧阳逸的,却没有想到欧阳逸愤怒的瞪大了两只大眼睛,本来长得还算俊俏的脸顿时带着怒火的摔掉了酒杯。 “够了,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说逸王妃的坏话,要是让我再听到你说一句逸王妃的坏话,看我不摘掉你的脑袋。” 舞姬本来就害怕来这里,此刻看到欧阳逸发火就更加的瑟瑟发抖了,大气不敢喘一下。 也生怕她真的会说出什么话来刺激王爷,到时候他们的脑袋可是性命不保的,一个大胆的舞姬找到了宋倾城的面前然后拉了拉她的手臂。 但是她很害怕看到欧阳逸的眼神,这眼神实在是太过吓人了,就如同是要吃人的老虎让人畏惧。 “香香姐,我们来这里就是想要就是要讨王爷开心了,你不要再说那些话来刺激王爷了,他已经失去了逸王妃,她很痛苦,你又何必说这些话来伤害他呢?” 宋倾城却依旧充耳不闻,仿佛舞姬说的话就如同是空气一样。宋倾城直接甩开了她的手,然后重新看向了欧阳逸。 “王爷,你每天那么痛苦的活着,不如我教你一个办法,能够彻底的忘记逸王妃,也让你的心里面不再那么的愧疚和难过,你觉得如何? 人生在世一世漫漫长,你为什么不让自己好过一点呢?既然当初已经失去了某些东西,那么你就不应该继续沉默下去。” 哪怕是他让自己丢了性命,但是此刻看到他的时候,心里面难免还是带着痛苦的。她那么深深的爱着他,可是他却要了自己的性命,此刻她的心里面跟矛盾不知道是否向他复仇,还是要继续的爱着他。 欧阳逸带着嘲弄的笑了一下,反问:“办法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什么办法,除非是后悔药,要不然就是让我失忆的药,要不然我这辈子都会活在痛苦之中,再也走不出这痛苦的深渊了你又何必在这里白费口舌,惹我生气。” 第五百二十三章 失心疯 宋倾城讽刺的摇了摇头,或许他当初做那件事情的时候也曾经后悔过吧,所以现在才会这么的痛苦。 “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情等着你去做呢,只要转移了你的注意力,那么一切都迎刃而解,如果王爷也想要尝试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去解脱。” 宋倾城看着欧阳逸呆呆的神情,知道他已经有些心动了,然后继续诱惑着他说道。宋倾城靠近了欧阳逸的脸庞,然后贴在欧阳逸的耳边轻轻的呢喃。 气吐如兰的气息喷洒在欧阳逸脸上,带着淡淡的温热,让欧阳逸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宋倾城好笑的观察他的反应,没想到他还和从前一样,只要对他做这个动作,他就会身体特别的敏感。 欧阳逸也觉得眼前的人让她觉得异常的熟悉,可是他并不是自己想念的那个人,他是杏花楼里面的香香花魁。 但是欧阳逸却也不得不承认香香带给自己的感觉特别的熟悉,让他觉得留恋,而且也会让他心里的愧疚瞬间的减少,没有以前的那么痛苦了,或许真的可以按照她说的办法尝试。 欧阳逸觉得自己已经这么的痛苦了,又何尝不可以去尝试一下呢?难道还可以痛苦到哪里去吗? “王爷,你想想看你这一辈子觉得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你又做到了吗?如果没有做到的话,那又何尝不是用自己最宝贵的青春去尝试一下呢!” 宋倾城一字一句的诱惑着,她柔若无骨的手轻轻的爬上了欧阳逸的肩膀,眯着眼睛迷离的看着欧阳逸,就如同是狐狸变身的狐狸精一般看起来特别的诱人。 欧阳逸可惜只看到了她的眼睛,就已经被她给迷惑了,如果再看到她的脸,那岂不是整个魂魂都要给丢掉了吗? 欧阳逸突然有种心跳加快的感觉,他第1次喜欢上柳飘飘的时候,就是带着这种初恋的感觉,而柳飘飘就是自己的初恋。 这件事情深深的埋在欧阳逸的心底,就连同床共枕了三年的逸王妃,都不知道他心里面喜欢的人其实是柳飘飘。 欧阳逸被这种感觉给迷惑了,本来就难过的心此刻慢慢的淡化,到最后已经消失的人一干二净,他心里面顿时只剩下了年轻的活力,竟然活在世界上后悔把事情也已经无法挽回了。 那么何不珍惜眼前的时光呢?他伸手抓住了宋倾城,然后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两个人的姿势特别的亲近。 舞姬每个人都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们两个人这是什么意思,刚才不是还在生气的吗?那么快就已经被香香姐给征服住了吗? 没想到他们的香香姐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把王爷都给征服掉了,他们一直都以为王爷这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了,但是现在看来他们也不过如此和那些平常男人一样拜倒在了石榴裙下了。 欧阳逸本想要亲吻宋倾城,但是才发现她的脸上一直都戴着面纱,但是有些好奇她的面纱之下是什么模样,伸手就想要摘掉她的面纱。 宋倾城刚才也忍不住的动情了,现在碰到了欧阳逸冰凉的手心,她生怕自己的面貌就这样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所以她立马躲开了脸颊,本来带着欲望的眼眸慢慢的恢复了清明。伸手抓住了欧阳逸的手心,带着妩媚的和他十指相握。 “王源那么心急做什么和不有一点是大家心里面这样才不会太无趣,要是什么都已经知道了,那么岂不是很无趣吗? 日子还很长呢,这些事情可是要慢慢来的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也应该回去了,要不然的话妈妈肯定会着急的。” 欧阳逸被宋倾城的欲擒故纵给弄的心痒痒的,本来是想要摘掉她的面纱的,但是一转头一想宋倾城说的对,如果那么快就知道了一切的话,那岂不是太无趣了吗? 人生漫漫,日子还那么长,应该晚点知道这样才不会辜负时光,所以欧阳逸便应允的点了点头,顺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带着一些打趣的笑容回答。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先回去吧,明天晚上再过来。” 经过了宋倾城的勾搭,欧阳逸一天晚上过后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不再封锁自己的心思,毕竟他还年轻,而且他也不应该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 第2天他便回直接去皇宫里面上早朝去了,他一直闷在王府里面,再次出王府的时候,他才发现外面的空气居然这么的清新。 如果不是得到宋倾城的提醒的话,他恐怕依旧会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无法自拔,只靠他重新振作起来就好像是看到了另一片天空一般。 宋倾城晚上离开了王府之后,并没有再次回到杏花楼,而是直接偷偷的回到了房间里面。 但是她回到房间的时候,天色也已经亮了。刚到门口就看到了谢安居然站在自己的门口等着自己,她心虚的低下了眼眸,然后才镇定自若的来到了谢安面前有些不悦的对着他开口。 “不知道老爷大早上的来到我的房间是有什么事情吗?” 谢安昨天晚上回去了之后,想了一夜,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昨天宋倾城对自己说的那番话,所以他觉得有些想不通的便跑过来找宋倾城想要问一个明白。 但是却发现她居然不在房间里面,大清早的她不在房间里面,宋倾城去了哪里了,他憋着一肚子的火在她的房间门口等了一个时辰才看到他慢悠悠的回来了。 而且她身上穿的这是什么东西,穿的花枝招展的还戴着面纱,如果不是他认出宋倾城的身影的话,恐怕还以为这是从杏花楼里面出来的姑娘了。 谢安曾经跟着那些大臣们也去过杏花楼几次,所以看到那个香香花魁好像也是穿成这副模样的,她们这样穿的这么像,难道她跑去杏花楼胡作非为了吗? 谢安脸色很不好的皱起了眉头。盯着宋倾城的目光也带着几分探究,而且眼眸之中还带着淡淡的愠怒,一颗定时炸弹已经悄然而生了。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不在房里面?你去了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宋倾城经过昨晚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情的时候。她心情已经很不好了,现在听到一个谢安在质问自己,摘下了面纱,忍不住冷笑的勾了个性感的嘴唇。 谢安刚刚看到了宋倾城摘掉了面纱之后,因为昨天晚上上了妆,所以此刻看上去特别的妖妖妩媚。 谢安还从来没有见过宋倾城打扮的这么美艳了,他这一瞬间被她的美貌再次给惊讶到了。或许是以前从来没有好好的观察过她,所以现在看到她穿的这么漂亮,还是忍不住的心里一番唏嘘。 第五百二十四章 慌 甚至他觉得宋倾城比杏花楼里面的那个香香花魁好看的多了,如果他去当花魁的话,恐怕也会勾得无数男人的魂魄丢掉。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可以祸国殃民啊。 “老爷,我们已经分房睡了,你问我这么多的问题是想要做什么,然后突然间良心发现对我有兴趣了吗? 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不论我去了哪里,在不在房里面都和你没有丁点的关系。” 谢安以前的确是不在乎宋倾城的,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掉下河里面醒来了之后,他带给自己的感觉却不一样,他带给自己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心里面那个人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的靠近,想要去探究,甚至忍不住的想要时刻看到宋倾城。 谢安这个大胆的想法都把自己给吓到了,他心里面喜欢的明明是逸王妃,可是现在为什么又会被自己向来讨厌的人给迷惑就来了,难道自己也是肤浅的男人。 看到漂亮的女人就忍不住动心了吗?他都有些鄙视这样的自己,但是言归正传,他现在应该生气了才对,无论怎么说宋倾城也是自己的妻子了。 她居然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大晚上没有回来,而且穿的这么的妖娆妩媚,她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是想要丢自己的脸出去给自己戴绿帽子吗? 这样做他是无法容忍的,谢安成功的说服了自己,之所以这么生气的理由完全都是因为宋倾城不守妇道犯下的错,所以他有必要去好好管管她,省得她做出什么错误的事情出来要自己帮她收拾尾巴。 “宋倾城, 现在是你做错的事情,这样还好意思跟我在这里大声说话。你既然已经嫁给了我,那么你就是我的妻子,哪怕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可言,你都要遵守你自己的妇道。 你现在既然已经嫁做人妇,那么就不应该到外面勾三搭,你父母难道没有教给你最基本的礼仪吗?” 宋倾城昨天晚上的时候她的确是忘记了自己已经嫁做人妇了,已经不再是欧阳逸的妻子。但是这又如何。 她不喜欢谢安,和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只要自己想要离开的话,随时都可以离开,又何必一直在他的身上执着下去。 宋倾城轻轻的从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冷哼,然后直接从他的身边经过,想要回房间去。 谢安看到宋倾城居然直接无视了自己,他一肚子的火瞬间就爆发了,愤怒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宋倾城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宋倾城被他这么大力的转了回来,因为关心他们两个人的脸庞近在咫尺,只有一毫米的距离就差点吻了上去。 谢安看着美丽迷人的宋倾城,弯弯的柳叶眉。带着魅力的眼眸。似乎能够把人的灵魂都给吸入进去,高挺的鼻子嫣红,薄薄的嘴唇带着性感啊,想要引人尝一尝上面的味道。 那么近的距离,两个人的气息互相的喷到对方的脸上。这一刻好像时间都觉得停止了。 这一刻的宋倾城,谢安都不得不承认其实长得很美,以前的自己他为什么这么眼瞎没有发现过呢? 宋倾城对谢安的英俊潇洒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她此刻的心里面还装着另外一个人呢,所以她带着理智的甩开了谢安的手。 直接对他嗤之以鼻的警告。 “老爷,就算我是你的妻子,但是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请你对我保持距离要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宋倾城也知道谢安喜欢的人其实是自己的灵魂,但是她依旧对于谢安没有半点的兴趣想要将她拒之于千里之外。 既然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过任何的交集,那么现在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的纠缠,以免带着互相的伤害只会愈加愈深。 “老爷,你今天早上对我的态度就有这么的反常,难不成你突然一夜睡醒发现喜欢上我了吧?” 宋倾城带着嘲讽的语气反问,谢安听到这番话脸色很不好的,变了又变。就好像是被窥探那些事一样的愤怒,直接反驳的回答。 “宋倾城,你会不会也太自以为是了?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你又何必在这里自作多情,我之所以大早上的来质问你,只不过是因为昨天的事情。 你为什么会怀疑的死并不是正常死亡,你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告诉我。” 宋倾城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浓,忍不住的嘲讽,谢安居然还在这里装模作样的演戏,他不会不会觉得太过虚伪了。 “老爷,昨天的时候我那样的质问你,你都无动于衷,你现在跑过来问我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你现在才想要去查查原因吗?” 宋倾城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原因,但是她觉得自己也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去查出真相,而不是要靠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谢安只不过是一个嘴上说着爱情,但是却沉迷在自己世界里面的懦夫,他没有付出行动的勇气,所以宋倾城也不愿意把希望放在一个这样的男人身上。 “是又如何,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要不然你又怎么会那样的质问我!” 谢安被宋倾城昨天说出的那番话彻底的惊讶到了,他也反思过了,或许他真的应该为心爱的人做些什么,而不是一直选择沉默。 既然已经没有了她的日子变得无趣无味,那么何不为她找出真相,还她一个清白呢,或许她的事真的另有原因,与其让她死得这么的不明不白,那还不如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让她死的清白一些。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是想我是一个懦夫,所以也不敢为她做些什么大事,昨天晚上我已经想明白了我没有她也没有任何的意义,那么我就应该为她做些什么,你告诉我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宋倾城质疑的打量了一下谢安,,不知道他现在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他犹豫了一下,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不让他愿不愿意去做,但是自己已经说出来了他做不做是他的事情。 “那天我跟你一起去玩,我看王爷的时候,我就发现他的表情很不对劲,他口口声声说着失去了王妃,但是我觉得他的表情并不像是哀伤。 反而好像是后悔做错了什么事情我在想他竟然露出了这样的表情来,那么他是不是也和逸王妃的死有间接的关系呢,所以我才想让你去查一下的。 我觉得逸王妃那么好的人肯定不会那么容易病死。 那么害死她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么就是被人给害死的,或许就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呢。” 谢安沉默了一会之后,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第五百二十五章 猜疑 “我曾经听人说过,王爷在还没有娶王妃之前有一个旧情人,那个人叫做柳飘飘,但是她现在已经成了当今皇上的宠妃。 我不知道逸王妃的死,和这件事情有没有间接的关系?但是我想应该可以去跟着这条线索去查一下。” 宋倾城身体忽然颤抖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微微地开始痛了起来,她居然不知道欧阳逸心里面还有这么一个秘密。 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这些,他心里面还有其他的女人,而且居然藏的这么的深。难道他真的是因为那个旧情人,所以才想要害死自己的吗? 那个人已经成为皇上的宠妃和这件事情又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宋倾城不知道谢安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是她也没有心情去管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宋倾城这才猛然发现,在皇宫里面有一次宫宴的时候,他的眼神一直都落在柳贵妃的身上。 那个时候宋倾城还在想为什么自己和那个贵妃长得这么的相似,觉得这真是天下最大的缘分啊,居然两个长得相似的人见面了。 宋倾城现在却隐约的明白,原来当初执意的要求聚起,都是因为自己长得像他的旧情人罢了,他得不到他的那个旧情人,所以还是找一个替代品,哪怕是看着也好,当做是安慰也罢。 宋倾城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一切是这么的,哪像自己一心一意的爱着他,哪怕是救了他的性命,都依旧比不上他的一个旧情人,给她一碗毒药就害死了自己的性命,这一切实在是太好笑了。 宋倾城笑着笑着忽然就落下了眼泪,她不知道自己的心脏为何这样的痛。 阿逸,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为了你的旧情人而害我呢。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不行,我一定要查个明白,绝对不能够单凭猜测就误会你。 宋倾城始终不愿意相信这个真相,这个真相实在是太伤人了,所以她宁愿去查个明白,也不愿意自己在这里猜测。 欧阳逸下朝了之后直接堵住了柳飘飘的去路,柳飘飘和欧阳逸的关系根本就见不得人,现在已经是欧阳逸父王的宠妃。 所以柳飘飘也怕别人会看到他们站在一起,自己的身边还有这么多的奴婢和太监,所以她便假装故作镇定的看着欧阳逸,一副疏离的语气问道。 “不知道逸王爷挡着本宫的路,找本宫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欧阳逸心里一直装着柳飘飘,哪怕是她现在已经成为了自己父亲的宠妃,但是他的心里面却一直没有忘记过柳飘飘的存在。 每次看到柳飘飘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起当初和她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她是自己的初恋,自己的第1次都是和她发生的。 那么深刻的感情又怎么能够轻易的忘记了,但是这个女人却是这么的薄情,转身离开了自己之后就当上了宠妃,而且还企图去当王后。 而且她每次看到自己的时候都一副很在意的模样,那么的害怕,如同自己已经成为了豺狼猛兽难道自己还会吃了她不成? 474窥伺王嫂 “本王找贵妃娘娘当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了,最近我得到了一件稀世宝贝,所以想要献给贵妃娘娘,相信贵妃娘娘,看到了之后肯定会很开心的。” 柳飘飘性感的嘴角抽了抽,难道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说想要送礼物给自己真是居心叵测啊。 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肯定是闲言闲语的,传到了王上的耳中就是更加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她便一副疏离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模样拒绝道。 “俗话都说无功不受禄,王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贿赂本宫吗?但是本宫好像是没有什么地方值得王爷要贿赂的,所以王爷还是拿回去吧!” 欧阳逸最讨厌看到的就是柳飘飘一副轻飘飘的模样,似乎自己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不放在眼里,还带着嘲讽的看着自己。 难道她的心里面真的一点也没有自己的位置了吗?她的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是她喜欢的人已经是自己的王兄了,但是他不相信那么长久的感情在她的心里变得一文不值。 甚至他是不甘心的,为了柳飘飘自己已经害死了深爱自己的妻子,难道她就这样的对待自己吗? 欧阳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抿了抿薄轻的嘴唇。 “贵妃娘娘真是说笑了,这又怎么能够算是贿赂呢?你是我王兄的宠妃那么也相当是我的王嫂了,我送礼物给我的王嫂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呢? 如果贵妃娘娘不愿意收下的话,那么岂不是看不起我这个弟弟,这让我情何以堪呢?” 柳飘飘本来就在隐忍着,此刻她的脸色变了又变,青色变成黑色的了。好你个欧阳逸,是不是非要造出什么流言蜚语,你才甘心,还是非要看到我愤怒的模样才开心,如果我不成全你的话,岂不是对不起你的良苦用心吗? 柳飘飘牵强的扯了一抹笑容,从牙缝里面挤出了一句话:“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劳烦王爷费心了,不知道王爷要献给本宫的是什么样的礼物呢?本宫还真是好期待呢!” “你们先下去吧,我要带贵妃娘娘去一个好地方到时候我自然会送贵妃娘娘平安的回来,你们不用去告诉皇上,要是谁敢多费唇舌的话,看我不打断的狗腿。” 太监他们虽然不知道欧阳逸想要做些什么,但是她毕竟也是一个王爷的身份,所以也不敢不听他的话。 “是!” 柳飘飘看到了太监他们离开了之后,才压低了声音带着愤怒的质问。 “逸王爷,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明明知道这里是王宫,要是被有心人知道的话,到时候肯定会传出流言蜚语出来的。 到时候哪怕我是王上最宠爱的宠妃也是落到悲惨的下场。” 柳飘飘和欧阳逸的往事只要被有心人去查一下的话,根本就藏不住,所以柳飘飘也担心被别人给知道。 他们之间的事情,她也一直都是小心谨慎的,但是欧阳逸今天为什么要这么的无礼? 但是欧阳逸才没有心情去管那么多,直接拉起了柳飘飘的手,带着她直接上了马车啊,经过了一番周折之后,他们来到了桃花林。 欧阳逸和柳飘飘重温旧地,他心里面他也是开心无比的,但是相对于欧阳逸的开心而言。柳飘飘本身就没有想的那么的开心,反而一脸的郁闷。 柳飘飘直接甩开了他的手,一脸愤怒的看着他,眼底的怒火随时都会喷出来把他给烧死。 “逸王爷,欧阳逸,拜托,你以后不要再这么鲁莽的行事了好不好?如果你想要见我的话,那么你就飞鸽传书给我就好了,如果你下次再做这么幼稚的行为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第五百二十六章 不给 柳飘飘一心的想要登上皇后的位置,所以她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谨慎的,生怕别人会知道。她更不会让任何人抓住自己的把柄用来威胁她。 欧阳逸却没有她想了那么多,直接笑嘻嘻的拉着她的手,将她融入了自己的怀里面,温柔的开口。 “好啦,不要生气了,那还不因为太久没有见过你,太过想你想要带你出来散心一下,更何况我们之间的事情王兄怎么可能会知道。” 欧阳逸说着就伸手抚摸着柳飘飘美丽的脸庞,欧阳逸痴迷的看着柳飘飘魅惑的双眼,他的灵魂好像都要被柳飘飘给吸进去了。 欧阳逸忽然从柳飘飘的脸上又看到了逸王妃,其实他们还是长得有7,8分想象的,所以当初他不顾家里面的人的反对,毅然决然的娶了林倾城。 不过她们两个人还是有不同的地方,柳飘飘长得妖娆妩媚,性感迷人,而逸王妃却是一个清纯天真的存在。 和柳飘飘在一起就会被她的美貌而折服,但是和逸王妃在一起的时候却又感受到了无比的开心,好像世间的纷纷扰扰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飘飘,那么就没有见过我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的吗?还是你跟在王兄的身边久了,你的心里面就只有我王兄了一个人了,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 柳飘飘幽深的眸光亮了一下,那深邃眼神之中别人永远看不懂她在想些什么。哪怕欧阳逸认识了柳飘飘那么久,都不知道她心里面真正喜欢的人是谁。 她现在已经跟了自己的王兄,但是他依旧在柳飘飘的感情里面永远也拔不出来。 “逸王爷,你明明知道我现在已经是你王兄的宠妃了,你这样和我牵扯不清,你觉得真的好吗? 难道你就不怕有一天被别人发现的时候,到时候天下人都在骂你窥伺自己的王嫂,如果被你王兄发现的话,恐怕还会被斩头。你所有的前途都没有了。” 欧阳逸冷笑,反正他也当不上王位,这些对于他来说也只不过是浮云而已,只有活在当下,寻找自己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欧阳逸更不愿意的是自己喜欢的人已经成为了自己的王嫂,而不是他的女人。 475被背叛的逸王妃 “你这个鬼灵精,这个世界上我最怕的就是失去你了,没有其他的事情比失去你还要重要,为了你哪怕对抗天下我也不怕。” 柳飘飘眯了眯带着阴谋的眼睛,然后紧紧的抱着欧阳逸,其实他真的对自己很好,可是她要的东西远远不止是这些。 “可惜啊,逸王爷,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可是你却给不了我,要不然的话我也不必要这么整日在宫里面勾心斗角的。 如果你是王上那该有多好,这样我们也没有必要这么躲躲藏藏的见不得人,可是你只是一个王爷而已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一切。” 柳飘飘不得不承认,哪怕再有心机,但是她心里面喜欢的人终究还是欧阳逸。他们从小就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后来他们也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如果不是后来他的王兄成了王上的话。她也早已经嫁予他为妻,生儿育女了。 “难道你就那么的喜欢王后的位置吗,就算你成为了王后又怎么样呢,难道你就开心吗?就算你嫁给我的王兄,也只不过是他的宠妃而已,他还有我长嫂在那里,你怎么也做不了王后的,” 欧阳逸带着嘲讽的笑了,笑柳飘飘这只不过是美梦一场,明明她就是这么没心没肺的女人。但是欧阳逸还是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哪怕和她乱轮,苟且也在所不惜。 柳飘飘恼羞成怒的拍了欧阳逸后背一下,用力的推开了他:“欧阳逸,你也别再讽刺我了,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你明明知道我们的身份悬殊,可是你呢?你还不是什么都不顾的想要和我在一起,哪怕是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 而且你为了我就连你自己的逸王妃也弄死了,欧阳逸,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欧阳逸一把将柳飘飘给拽了回来,以一种霸道的眼神看着她,紧紧的将它收纳在自己的怀里面,不让她动弹半分,她就是这样冷酷的一个女人,可是怎么办?这辈子就扎在她的手上了。 “对,你就是这么的无情,我就是这么的该死,既然这样的话就让我们两个人彻底的疯狂吧!” 欧阳逸一把封住了她的嘴巴,将柳飘飘的气息都夺走,不让她有半点喘息的机会,也不让她有半点能够推开自己的空间。 宋倾城在家里面睡不着,所以她便再次来到桃花林,却没有想到看到了这么一幕,她看着心爱的人紧紧的抱着柳飘飘。 原来他们在一起的事情并不是假的,而是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柳飘飘明明是王上的宠妃,可是现在却背着王上和自己的丈夫勾搭在一起。 宋倾城难以相信的看着这一幕,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一切都是这又这么的真实。 欧阳逸疯狂的撕扯着柳飘飘的衣服,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现在已经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宋倾城紧紧的握着拳头,忍不可忍的就要冲上去,想要把他们两个人给拽开。突然一只手去把宋倾城给拽住,然后将她拉到了一边躲了起来。 “你疯了,你明明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如果打破他们之间的事情的话,到时候我们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难道你不想要命了吗?” 谢安看到宋倾城精神恍惚的离开了家里面,所以他也忍不住的跟着她走了上去,却没有想到看到了这么一幕,只是为什么宋倾城看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眼神里面的那种愤恨是怎么回事。 难道宋倾城和他们两个人有什么关系吗?那种眼神就好像是看到了情敌和自己出鬼的丈夫一样。 “贱人,他怎么能够背叛我,我和他相濡以沫了三年,我救了他的性命,可是为什么他要背着我和王上的宠妃搞在了一起? 这些我还不相信,我还在为他找着借口,却没有想到他为了能够和柳飘飘在一起,不惜下了毒药来害死了我,现在他们居然还这么的逍遥法外做这样的事情。” 谢安对于宋倾城的话是一头的雾水,为什么她说出的话好像是逸王妃的经历,谢安确信宋倾城之前也只不过是见过欧阳逸一次,她怎么说的欧阳逸好像是一个渣男辜负了她一般。 谢安紧紧的抓着受了刺激的宋倾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宋倾城。” 宋倾城不想再隐瞒下去了,直接甩开了谢安,带着愤怒的指责他手指轻轻地颤抖着,她的心支离破碎,这一刻她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第五百二十七章 回去看看 她只想要找他们报仇,只想要去问他心里面难道一点也没有自己的位置吗?他所有的爱难道都给了那个贱人吗? “你放开我,你给我滚,我不是你的妻子,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是逸王妃,我是重生了之后的逸王妃。 以后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不要碰我,要不然就要了你的命。” 谢安那颗忠于思念的心终于被她的话重重的打击了一下,发出颤颤的涟漪。带着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似乎想要从她的身上看出一星半点逸王妃的影子来。 但是这么荒谬的事情谢安是不会相信的,所以他直接好笑的咧了咧嘴露出了两排整齐又好看的牙齿,带着讽刺的回答。 “宋倾城,你是不是梦怔了,你怎么可能会是逸王妃,逸王妃早就已经已经死了。要不要我拿一面镜子给你看看你到底是谁?你是宋倾城,那个死乞白赖的要嫁给我的宋倾城。” 谢安对于这件荒谬的事情置之不理,他企图想要唤醒发疯的宋倾城。宋倾城摇了摇头:“谢安,你是不是以为我傻了?但是你放心我没傻,我就是逸王妃。 你的妻子宋倾城早就已经被沈青青推下河给淹死了,上天也看不顺眼那对宅男宅女害死了,让我重生了,只不过是我来到了你的妻子身上,对于这件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可以实话实说的告诉你。 我根本就不是宋倾城,,这只不过是她的躯体而已,而我的灵魂却是实实在在的逸王妃,我是被背叛了的逸王妃。” 476留在我身边 宋倾城脚步有些不稳的就像是一个喝醉酒了的女人,哈哈大笑了起来,此刻的她无疑就是一个发了疯的疯子。 谢安也不知道到底是相信了她的话还是不相信,但是他却紧紧的抱着她,不让她做任何的傻事。 “宋倾城,不论你现在是谁,但是请你记清楚,他们两个人都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也不论他们以前怎么都辜负了你,怎么害死了你,但是你听清楚。 现在的他们已经不值得你去留恋了,难道你想要为了他们再死一次吗?还是说你现在看到了他背叛,所以上无可恋了,但是你现在的身体还是我的妻子的。 所以你既然用她的身体复活了,那么你就应该好好的活着,不要辜负了她的身体,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宋倾城使劲的推着健壮的谢安,但是谢安无论怎么说也是一个高大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被他轻易的推开呢。 “谢安,你放开我,你根本就不懂背叛是什么样的感受,我一直都在深爱着他,可是他带给我的却是什么是背叛,是性命的背叛。 他可以不爱我,他也可以去爱别人,但是他为什么要背叛我?他为什么要害死我,就连我死也死的不明不白的,他现在就在我的眼前,我恨不得要掐死他们两个人,要为我逝去的生命报仇,我也不想活了,我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谢安本来就以为宋倾城是在说糊涂话,但是她所说的一切每一句都发自肺腑。如果不是真的拥有这么深大的仇恨的话,那又怎么会这么多愤怒这么大愤怒。 “就像你现在想要报仇,但是也不至于是如果你真的想要让他付出代价的话,那你就好好的活着,活得精彩给他看,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 你又何必执着于这一更何况她是武功高强的王爷,你觉得你一个弱女子跑过去的话他会被你手下留情吗?你别傻了,还是好好的活着,找其他的机会报仇吧!” 谢安心疼的看着宋倾城梨花带雨的脸庞,这一刻谢安不是把她当做宋倾城来看待的,而是把他当做自己心爱的女人来看待的。 谢安我觉得原来他受到了这么多的痛苦,如果自己早点查出真相的话或许就能够为她报仇了,可是现在不舍得让她跑出去,白白的受死,不轮欧阳逸曾经对她做过什么,那都已经过去了,即使想要报仇的话也来日方长。 “不,我等不了,我现在就要问清楚他心里面是否有一点我的位置,是不是从头到尾他都是在利用我?” 谢安生怕宋倾城这个样子真的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一掌就打在了宋倾城的脖子上,宋倾城眼前一黑就倒在了谢安的怀中。 谢安将宋倾城带回了府中,然后将她放回了床上,帮她掖了掖被子,但是并没有离开,而是紧紧的盯着她的容颜。 谢安还没有从今天的事情里面清醒过来,他实在是觉得太诧异了。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奇妙的事情,是不是上天也在怜惜着他的日日思念。 所以就将她送到了自己的身边,成为了自己的妻子,如果他早点知道这件事情的话,那么他也不会冷落了宋倾城。 但是以后不会了,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善待他,不会再让她有任何的烦恼。 谢安怕宋倾城醒了之后还会做什么傻事,所以一直寸步不离在她的身边照顾着她。 宋倾城到了第2天才悠悠的醒了过来,她的脖子很痛,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然后坐了起来就看到了趴在自己床边睡着的谢安。 但是宋倾城看着谢安却是面无表情的直接掀开了被子,从他的旁边起身离开。谢安身体还是很敏感的,一听到了半点的声音,他立马就惊醒了,看着已经走到了门口的宋倾城。 谢安立马加入了她的名字:“倾城!” 宋倾城后背僵直,谢安以前的时候也没有这么亲近的叫过宋倾城。宋倾城也知道谢安对自己根本没有半天的感情,所以她便带着讽刺的回头看着陌生的谢安。 “老爷,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全部的真相了吗?我们之间的婚姻关系也应该结束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么你就给我一封休书,我们合离吧!” 谢安立马就被一股空落落的感觉袭击了全身,他没有想到刚刚知道了林倾城会是自己的妻子,但是此刻她却要和自己分离,谢安心里面的那种失落感越发的浓郁。 “倾城,就算你离开了我,那你又可以去哪里呢?不如留在我的身边,忘记了他,以后我也会好好的对你的,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我不是她,我也不会辜负你。” 宋倾城没想到谢安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还会这么的直白,但是对于宋倾城来说对他没有半点的感情,所以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既然所有的真相都已经揭开,也没有必要在这里逗留。 她只想要找到欧阳逸,想要夺回自己所有的一切,她不甘心就这样的失去,难道她所有的爱情都已经变成了一场笑话了吗? 她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变成一个被他们白白利用的白痴,重活一世,她一定要得到那些失去的东西,她也会让那些伤害自己的人付出所有的代价。 第五百二十八章 惊讶 “还是算了吧,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感情,而且你看看我的脸,我现在的脸是宋倾城的,你应该对他也没有任何的感情吧,既然如此的话你何必要勉强自己。” 但是谢安却不那么觉得,他喜欢的是林倾城的灵魂,他现在的身份是自己的妻子,既然如此,那么他就应该好好的珍惜这失而复得的一切。 “留在府里,好好的当我的妻子忘记他,他不值得你再付出一切了。” 谢安大步的走到了门口,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将宋倾城拽到了自己的怀里来。谢安粗喘的气息喷洒在宋倾城的脸上。 477自作多情 “谢安,你会不会太自作多情了,我们的婚姻从来都是一场戏而已,现在已经梦醒了,那么我们就应该各自回到原处。” 宋倾城冷冰冰的声音从她薄薄的嘴唇里面吐了出来,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具没有感情的躯体一样。 谢安难以想象宋倾城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灾难,欧阳逸到底对她做错了什么,让她这么额恨,这么的悲痛。 “宋倾城,我知道现在你的身体里面不是你原来的灵魂,但是无论怎么样你也是我的妻子,所以我命令你留在这里,你想要报仇,那么我帮你。 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不会去阻止你,但是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留在我的身边,如果没有了我的庇护,你可以去哪里?难道你还可以回到王府里面去吗?” 谢安忽然带着冷嘲热讽的警告:“你觉得你回去哪怕是告诉他真相,你已经重生了,那么你觉得他会容得下你吗? 他的身边他的心里面喜欢的是另外一个人,哪怕那个人和欧阳逸有着不可靠近的身份,但是他的心里面喜欢的人始终是那个人,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走进他的心里面,你又何必回去自取其侮呢!” 谢安的话重重地打击着宋倾城,他说的没错,哪怕自己回去了也只不过是自己自取其辱而已,而且他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人人都知道她现在是谢安额夫人,是宋倾城。 宋倾城心软了,有些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蛋。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抛弃的孩子,找不到家了,那么她重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谢安看着如此狼狈无助的宋倾城,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一直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的守候着她,他知道此刻的宋倾城心里面肯定是很无助很烦躁的。 所以等到她想清楚了,她愿意怎么做,自己都会无怨无悔的陪伴在她的身边,帮助他,只要让她开心,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谢安说不清自己此刻心里面是什么样的感受?带着一些激动和期待,真是这一切都是他。日以继夜都想要得到的,只要宋倾城在自己的身边能够守护着她,这已经是天大的荣幸和幸福了。 宋倾城冷静了半天之后她才面无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且也把谢安赶走了。谢安一开始还怕宋倾城会想不通,会自寻短见,所以不愿意离开。 宋倾城有些无语的冲着他翻了翻白眼,然后淡淡的回答道:“你放心吧,我以后再也不会那么傻傻的自寻短见了,既然上天让我存活了一次,那么我一定会珍惜好自己现在所得到的一切。 我现在只不过是有些困了,想要睡觉而已,你一直待在这里,难道是想要对我图谋不轨吗? 就算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夫妻,但是我的灵魂和我的身体是分离的,所以你想要对我做些什么,你也要经过我的同意才可以。” 谢安惺惺的摸了摸鼻子,他并没有要对他图谋不轨的意思好不好?只不过是担心她的安危而已,不过现在看到宋倾城想通了,心里面也安心了一些。 “好,如果有事的话,你可以叫我也可以吩咐下人的事,我已经命令了他们,如果你想要出去的话,也要向我通报一声才可以不可以单独行动。” 宋倾城有些气急败坏的冲着谢安质问:“谢安,不论我做什么应该都和你没有关系吧,你这样做,难道是因为喜欢我才想要管束我吗? 我警告你,如果再限制我的自由的话,那么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谢安却是无所谓的笑了,这样带着生命活力的宋倾城才让人喜欢。 “不管你怎么想都是你的人生自由,我都是要管定了,就凭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所以你就要乖乖的听我的话。” 宋倾城愤怒的选择就是然后直接大大咧咧的躺在大床上脑海里面。整个人安静下来,脑海里面突然就浮现起了欧阳逸和柳飘飘在一起的画面他们想要在一起,如果真的成全了他们,岂不是让他们太容易满足了吗? 宋倾城相信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没有人真的会专情于一个女人,更何况欧阳逸想要的女人还是王上的宠妃。 宋倾城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倾国倾城,她额美貌也一点也不亚于柳飘飘,俗话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所以宋倾城相信凭借自己美貌,那么就一定会让欧阳逸移情别恋。 宋倾城睁着眼睛,等着看他们之间是怎么样的结局你们不是想要恩爱的在一起吗? 那么欧阳逸,等我把你们之间的罪证放到王上的面前,我看你是怎么失去心爱女人的时候,是什么样痛苦的表情,到时候连你这个王爷职位也保不住。 宋倾城再次重新的振作了起来,然后便打扮了一番自己,此刻的自己倾国倾城。哪怕是一个妩媚的眼神或者一个清纯的神色,都可以让男人为自己倾倒。 宋倾城以前居然没有发现自己也有这样的姿色,真是可惜了,打扮起来一样,不比那个柳飘飘差。 以前的宋倾城,和那些胭脂俗粉一样不知道怎么好好的打扮自己,所以看起来姿色平平并不能够引人注意,但是此刻重生了的林倾城,不。应该是宋倾城才对。 宋倾城本来的自己的衣服站在一旁的吉祥,忍不住的睁大了眼睛动都不动的,看着她欣赏着她的美貌,然后在里面还忍不住赞叹的出声。 “不然你实在是太美了,以前我就觉得你肯定是徐知非池中之物,没有想到你打扮起来真的是羡煞旁人了。 如果我是男人的话,我也一定要娶你为妻,我们老爷到底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娶到了你呀?只可惜老爷是个睁眼瞎,不知道好好的珍惜你,白白的浪费了夫人的青春。” 宋倾城带着些许得意的刮了一下吉祥的鼻子,然后娇羞的回一笑。 “你呀,这小嘴怎么变得这么甜了?是不是吃了蜂蜜?” 478谁说的 吉祥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然后捂着自己的小嘴低低的回答道:“早上我的确是吃了蜂蜜不错,但是我说的可是老实话了,老爷真的是个睁眼瞎,要不然放着这么美的一个夫人不爱,也不知道他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第五百二十九章 眼巴巴 夫人,你说你到底喜欢老爷什么地方呢?像他一样帅的男人并不少,而且像他才华满溢的男人追你的也有很多啊,难道是他因为他家财万贯吗? 那这些别人也一样可以有可是你却始终如一的跟着他爱着他,哪怕是威胁自己的父亲嫁给他,但是得到的又是什么呢? 得到的只不过是他的冷落而已而且夫人你现在还年轻就算你和他分开了,也有很多人愿意接纳你的,还不如找一个喜欢自己的人过一辈子呢! 或许你还可以开开心心的,你看你现在每日的愁容,看着都让吉祥觉得这一切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 “谁说我是睁眼瞎的,夫人的美貌我当然看得到。” 谢安的声音忽然传了进来,把吉祥的脸色吓得惨白惨白的,差点就想找个地洞给装起来了。 “老爷你怎么过来了,吉祥不是故意要想说你的坏话的,我就是觉得替夫人有些气不服而已,老爷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惩罚吉祥,吉祥向你认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说你的坏话了。” 宋倾城看着吉祥被吓成了那个怂样,忍不住捂着嘴角偷偷笑了起来。谢安这是知道了宋倾城真正的身份之后看到她这么开怀的笑,然后他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偷偷笑了起来。。 “算了算了,以前我的确是睁眼瞎看不到夫人的好,所以现在我是负荆请罪来了,希望夫人以后多多指教,也希望夫人多多的包容,以后我也一定会对夫人温柔体贴,不会再让夫人难过和寂寞了。” 宋倾城知道谢安突然对自己的改变也只不过因为自己是林倾城而已,虽然觉得他对自己的爱意,但是自己却对他没有半点的感情,所以对他的靠近,也没有多大的欣喜,反而觉得和他保持距离便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宋倾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份疏离的反问道。 “不知道老爷大早上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谢安看到宋倾城对于自己的疏离,心里面的那份喜悦,一下子便沉了下去,恐怕她现在还不愿意接受自己,虽然心里面难过,但是他还是强忍着带着笑意的回答道。 “夫人对为夫这么冷漠是不是还在生为夫的气,回复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夫人生气了,更不会冷漠夫人,所以希望夫人也可以大度一些,认为夫有一些对你表现的机会。” 对于谢安额改变,吉祥也是忍不住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老爷真的一觉醒来发现老夫人的好了吗?要不然的话他怎么大早上的就来负荆请罪来了,而且对夫人还这么的温柔,哪怕夫人对他冷漠,他也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带着一些献媚和讨好。 谢安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盒子来,没有想到盒子里面打开居然放着精致美丽的发簪。看得出来这个东西还是用稀有的翡翠做成的,宋倾城哪怕是看着这么名贵的东西,却依旧没有开心的表情。 她直接拒绝的转身:“老爷其实不必处处得讨好我,你知道这对于我来说没有多大的意义,而且老爷也应该知道我心里面想的是什么,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老爷应该去做你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浪费时间在我的身上。” 谢安觉得自己此刻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取得心爱女子的芳心,而不是去做那些无谓的事情,你的心爱女子的芳心是他心里面最大的心愿,如果这个心愿都达不成的话,那么他做其他事情又有什么意义呢? 更何况近水楼台先得月,如果自己不努力一把的话,难道还等欧阳逸发现宋倾城额好,然后重新的把它给夺回去吗?自己才没有这么傻,放着这么好的一个美人儿不要。 谢安和宋倾城心照不宣的交谈着,都没有要把他们之间的秘密说出去的意思,吉祥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根本听不懂。 吉祥却知道既然老爷已经过来找宋倾城了,那么就是想要个宋倾城好好过日子的决心,那么这些就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做电灯泡了,对着他们弯了弯膝盖行了一个礼。 “老爷夫人,我想起来厨房还有事情要做就不留在这里陪你们了,如果有事的话就大声的叫奴婢吧,奴婢先行告退了。” 宋倾城刚想要叫住吉祥,谢安立马就阻止了她的动作。宋倾城有些不悦的瞪了谢安一眼,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所以自己也没有必要对他那么好的脾气。 “姥爷,大早上的你跑得过我来找我肯定不是想要和我好好相处那么简单吧,有什么事你就直接开口,不需要兜来兜去的明人不说暗话,我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和你在这里猜测。” 谢安没想到宋倾城虽然还没有那么简单,轻而易举就猜到了自己真正的想法,大早上自己过来当然不适合和她单纯打招呼那么简单了。 “既然夫人已经猜到了为夫的想法,那么为夫就诚心的邀请夫人出去逛街,不知道夫人意下如何,我相信夫人应该不会拒绝为夫吧!” 宋倾城轻轻的从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闷哼,这几天她呆在家里面也实在是太无聊了,就想要好好出去玩一番。 但是一直困着自己不能够出去,既然他现在邀请自己出去,那么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所以宋倾城便点了点头。 沈青青大早上的就听到了奴婢的回话,她听说谢安去了宋倾城额屋里,还要邀请她一起去逛街,这么好的机会她当然不愿意错失,所以便匆匆的跑到了大门口装作偶遇的模样,一脸惊讶的对着他们问道。 “不知道老爷和夫人这次打算去哪里呀?” 479好大的灯泡 宋倾城向来是不怎么喜欢沈青青的,但是他也不想单独的和谢安在一起,现在沈青青突然想要横插一脚进来那么也再好不过了,所以宋倾城便惬意的勾了勾嘴唇。 “我在想要和老爷一起去逛街呢,既然表妹在这里偶遇了,不如一起去逛街吧,今天的太阳正好相信街道上也肯定会非常热闹的。” 沈青青最好心意不可了,所以她连忙点了点头,然后来到了谢安的身边,对着他近距离的笑了笑,她以为自己的笑容特别的美丽,相信谢安看到了之后肯定会被自己迷惑的,但是可惜她想太多了。 谢安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一眼,甚至对于她所说的话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那一种简直是无视了她。 “老爷你为何一直绷着脸色?难道是不喜欢和我一起去逛街吗?既然如此的话,我也不愿意强人所难,我还是一个人去逛街吧!” 沈青青企图想要用自己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讨好谢安,以为他肯定会心软,换自己回来他甚至会和他自己说说话,但是她还是想太多了。 第五百三十章 出去玩 谢安直接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宋倾城叫唤。 “夫人还是跟进为夫好一点,要不然等一下走丢了,为夫可舍不得夫人。” 沈青青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睁得大大的,实在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对宋倾城温柔似水的谢安,这是什么回事? 她以为宋倾城和一样都会受到谢安的冷落,可是谢安为什么会对宋倾城突然的好?而且他喜欢的人不是逸王妃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刻的沈青青一脸的雾水,不甘心自己一个人离开,所以她又厚着脸皮跟了上去。 “表妹刚才不是说要一个人去逛街吗。怎么又跟着上来了?” 宋倾城假装无意的问道,但是却已足够让沈青青一脸的尴尬,恰好谢安的眼神也看了过来,沈青青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 支支吾吾的找了一个借口:“额,因为今天实在是太多人了,我怕我等一下会迷路,所以我还是跟着老爷和夫人比较好,我相信老爷夫人不会像我这么白痴不认识路吧。” 宋倾城看到沈青青居然为了找一个借口,而且把自己说成了白痴,她忍不住的低低笑了起来。谢安发现宋倾城笑起来的模样特别的好看,而且她的声音就如同是铃声一样清脆悦耳。 对她的喜欢不知不觉间又更加深刻了一些,沈青青嫉妒的看着谢安看宋倾城时的眼神,是那么的炽热,难道谢安已经喜欢上了她了吗? 宋倾城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狐狸妹子呢,只不过是短短几天而已,居然就让谢安对他刮目相看了,而且谢安,似乎也变得对她很温柔,哪怕是跟她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想要去讨好宋倾城。 沈青青什么时候见过谢安这么温顺的对一个人呢?这实在是让她觉得匪夷所思,到底宋倾城身上有什么样的魔力,可以让谢安对她的态度改变了。 沈青青知道自己的努力并不比宋倾城少,难道是说宋倾城最近对谢安冷淡了许多,所以才会让谢安把持不住的想要去喜欢宋倾城吗? 沈青青带着心里的不愿意,然后一直紧跟着他们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虽然看到他们两个人走得这么近,心里很难受。 宋倾城走到了一个卖布料的店子里面,看着他们新进的布料,拿着一块喜欢的布料,然后问了店家多少钱? “一两银子一尺!” 店家赔着笑脸的回答道,看得出来宋倾城他们都是有钱人,所以也对他们攻进了一些,顺便把店里面的一些小点心给拿了出来,只要讨好他们,那么自己肯定会能够卖出不少的布料的… 宋倾城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她以前也买过这样的布料,但是应该没有这么贵吧,所以她便带着疑惑的问道: “现在我记得这块布以前是五文钱一尺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贵了?可不可以便宜一点?如果便宜一点的话我就全要了,如果不行的话那就算了。” 店家一脸的愁容,然后摆了摆手为难的回答。 “这个,不远,不是我不想便宜点卖给你,实在是这个价钱卖不出去呀,你不知道最近这种布料很难得,所以价钱也跟着抬高了,如果你全部要了的话,那么就八文钱一尺额价钱给你吧! 我也不想赚你的钱了,就当是多了一个老客户,我按照原价卖给你。” 宋倾城皱着好看的秀眉,难道他真的把自己当做傻瓜了吗?以前家里面也是开布庄的,所以她也对这些布料有着深刻的印象,再怎么贵也不可能买到八文钱一尺。 宋倾城直接面无表情的离开了,那么贵,她不如去其他的地方买呢,又不是只有他一家有得卖的,店家现在看到她要走了立马想要拦住她, “算了算了,夫人,我看你也是很喜欢这种布料的样子,要不然这样6文钱我给你了怎么样?这实在是不能再低的价钱了,要不然的话我真的是要亏大本的。” 店家也以为他们好欺负的,所以才敢抬高这么大的价钱,但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不上当,如果他们真的把这些布料全部要掉的话,自己也是能够赚不少钱的,所以低一点就低一点吧! 宋倾城却依旧无动于衷,谢安知道宋倾城刚才看这些布料的眼神都是发光发亮的,所以他便开口要把这些布料全部要下来,让他送到府上。 谢安交待完了之后出来早就已经不见了宋倾城的身影,谢安心里面暗暗的腹诽,这丫头怎么跑的这么快? 难道是故意要甩开自己的吗,所以他便对着旁边的电灯泡沈青青询问:“夫人去了哪里了,不跟着她?” 谢安却不知道沈青青心里已经在暗暗的偷笑了,因为宋倾城刚才让自己帮忙甩开谢安,印象或许宋倾城对谢安没有兴趣了。 所以这是自己靠近谢安最好的机会,她可不能错过。 480她不让我跟 沈青青一脸无辜的模样,淡淡的回答道。 “老爷你可不能怪我呀,是夫人不让我跟上去的,我也没有办法,如果我跟上去的话他就要打我了。” 谢安一脸的郁闷,沈青青看到谢安的脸色很不好,立马添油加醋的继续说道:“我觉得夫人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吧,所以才不让我们跟着他,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们两个人去逛街吧…” 谢安现在一心一意的想要和宋倾城制造多一点相处的机会,怎么能够让这样的好机会白白流失呢? 更何况她想要甩开自己,只不过是想要去找欧阳逸而已,谢安更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出来,所以他便立马追了上去! 沈青青有些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老爷!” 但是男人的速度和女人的速度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谢安利用轻功很快就跑到很远的地方去了,沈青青在后面根本就追不上,只能够恨得跺脚。又无能为力。 宋倾城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了,所以他快速的来到了一间卖衣服的店铺里面,换了一身男士的衣服。 再次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打扮成了一个英俊倜傥的花花公子,手里面还拿着一把扇摇啊摇的看上去春风得意。 在旁边看着的妙龄女子都忍不住,有几分赞赏的目光又落在他的身上,此时不愿意离开。但是宋倾城可是一个正经的娘们,所以他才不顾他们的目光,直接往自己的目的地而去。 宋倾城来到了欧阳逸的王府,今天依旧有人在门口把守着,所以他想要进去也是要去通传一声。 宋倾城礼貌的对着那两个守门的人点了点头:“麻烦哪位小哥帮我和王爷通传一声,说在下有事找他只要王爷愿意见我,那么我便能够解他心中所惑…” 第五百三十一章 好吧 守门的侍卫以为他是一个大骗子,又是想要骗钱的,整天都有很多人想来骗钱,所以他也不以为意的,直接对宋倾城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道。 “王爷最近都没有空,忧思王妃,所以他没有时间来见你,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宋倾城直到他们不耐烦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没有银子而已,所以他识趣的从怀里面掏出了一两银子放在了他的手心,对着他献媚的讨好。 “但是我的事情也很重要,而且对王爷也很重要,麻烦小哥帮我通传一声吧,拜托拜托了。” 守门的侍卫抛了抛手中的银子,眉开眼笑的点了点头。 “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弄好吧,你在这里稍等一会,我去通禀一下王爷,如果他愿意见你的话就可以见到,但是如果他不愿意见你的话,那你就自认倒霉吧!” 宋倾城知道就这样让他去传话的话,欧阳逸肯定不愿意见自己的,所以它从怀内又掏出了一件东西来放到了侍卫的手中,对着他特意的叮嘱。 “麻烦这位小哥把这件东西交给王爷,只要他看到的话自然就明白了。” 宋倾城站在门口,等了一会之后果然看到了是被快步的跑了出来,然后对着他恭敬的说道。 “公子,王爷有请你进去。” 宋倾城欣然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往王府里面走去。谢安跟在后面匆匆的跑了过来,然后他想要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门卫拦着他。 “大人,如果你想要见王爷的话,我们是要通禀一声的,麻烦你在这里等候吧!” “等等!” 谢安,拉了守门的侍卫,然后着急的询问道。 “不知道几位大哥有没有看到我的夫人来找王爷!” 原来谢安跑这里来不是来找王爷,而是来找他的夫人的,所以他们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脑袋,然后抱歉的抿唇。 “那真是抱歉了大人,我们并没有看到你的夫人,而且今天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女子来找过王爷。” 不过他们倒是看到了一个男子过来找王爷,应该那个男子不是他的夫人吧。不过现在想来那个男子倒是长得挺俊俏的白白净净,有点像女人模样。 谢安不知道此刻是松了一口气房,而是更加提心吊胆的。找不到宋倾城,但是她却没有跑这里来了,那她去了桃花林了吗? 谢安可以想见其匆匆的便往桃花林跑去,希望能够在那里见到她,但是她来到了桃花离之后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甚至连她的影子都没有。 谢安气喘吁吁的扶着桃花树,此刻他心里面怦怦乱跳,不知道谁在担心还是在慌乱会再去失去她! 宋倾城成功的进到了王府之后,便让那侍卫带着自己去找王爷了。侍卫把她带到了一间书房之后便离开了。 宋倾城有些心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但是很快他便恢复了平静,因为自己知道此刻的自己又是另外一个身份,根本就不需要怕他。 “你怎么会有王妃的东西,你跑这里来找本王究竟意欲何为?” 宋倾城听着曾经熟悉的声音,但是却是那么的伤人,她忍着心脏的痛,然后淡淡的回以一笑… “其实我大胆来这里找王爷,也只不过是想要为王爷分担而已,小人不才,但是希望能做王爷的军师,替王爷分担一切的忧愁和烦恼…” 欧阳逸好像是听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了起来,带着不屑的反问。 “既然如此,我倒想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让本王爷对你刮目相看,如果你没有本事的话,那你还是趁早离开吧!” 宋倾城在心里面冷笑,曾经相濡以沫的三年是多么的了解他,所以他烦恼的事情自己也是知道的。 北城的旱灾,宋倾城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但是那天晚上生病了,没有及时告诉他,本来在喝完药之后告诉他的,只不过自己早就已经没命更没有机会告诉他。 “王爷,我知道北城的旱灾一直都是你心里面的一个大问题,如果王爷相信在下的话那么在下有良策能够帮忙渡过难关,甚至可以威名远播。” 王上把这个问题交给测欧阳逸,欧阳逸一直都没有想出要根治的办法,所以此刻他也是很烦恼。 481什么良策 欧阳逸听到宋倾城有办法他忽然惊喜的亮了一下目光,然后着急的询问。 “既然公子有良策,不如一说。” 宋倾城胸有成竹的把自己的良策给说了出来,欧阳逸听到了之后两门大大的赞赏,他怎么没有想到呢? 既然如此的话那些灾民就有救测,欧阳逸立马兴奋的就吩咐下去,他们该怎么办了。欧阳逸本来看不起宋倾城的,想着他一个白白净净的书生也应该想不出什么问题了。 毕竟自己这么聪明都想不出来了,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如此聪明之人,所以他立马大为赞赏的邀请他坐下,对他有好的感谢。 “没有想到公子竟然如此满腹才华,刚才是本王也太过小看你了,为此向你道歉,希望公子不要介意,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宋卿,能够为王爷上面也是在下的荣幸,所以在下才大胆的来投靠王爷的,只要王爷不介意,在下愿意一直为王爷效劳。” 宋倾城知道欧阳逸最近都在烦恼的事情,所以他也一一的说了出来,让他对她更加的信任了。 “和公子畅谈一阵,没想到天色已经晚了,要不然光着就在一起坐下吧,我让人打扫房间以后,公子就在王府里面去住,不用来回奔波了。” 宋倾城怎么可能一直停留在这里呢?自己根本就是女儿身,生活在这里的话,恐怕会被他们给发现,所以他还是毅然决然的拒绝了。 “还是不用了在下家里面还有妻儿老母,所以要回去照顾他们既然如此,在下就先行离开了,等到有空之时再来王府拜会。” 欧阳逸生怕会错过宋倾城这样满腹才华的人,毕竟今天他替自己解决了许久都不能够解决的事情,所以他连忙着急的询问。 “不知道公子家住何方!” 额,这个,宋倾城还没有想过他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呢,一时间他顿时说不出来了,所以他犹豫了一下之后便敷衍的回答。 “家住比较偏僻,所以不喜欢被人打扰,如果有事的话王爷可以派人到云来客栈知会,到时便会有人来通知在下了。” 宋倾城不愿意说也没有办法,所以就只能够遗憾的送他离开了。但是欧阳逸也是一个奸诈的人,宋倾城不愿意说,但是他也偷偷的让人跟踪着宋倾城,看他在哪里落脚,便知道他以后住在什么地方了。 宋倾城走了一段路之后便发现有人跟着自己了,所以有些不悦的左转右转快速的我进了一家换衣服的店铺里面,换回了自己原来的衣服而且还用面纱遮住了脸,这样他们就看不出来了。 第五百三十二章 到了 宋倾城得意的走在了回家的路上,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了府里面,谢安知道宋倾城回来了立马着急的跑到了她的房间,堵住了她的去路。 “宋倾城,你到底去了哪里了?我找了你许久都没有看到你,你是不是跑去找他了?” 宋倾城此刻正在疲累的卸着头上的发钗,然后看向了一脸怒气冲冲的谢安,对着他淡淡的笑了一下虽然她此刻笑得很迷人,但是谢安也没有因为她的笑容而乱了心神。 “回答我!” 谢安营养着一肚子的怒火,天知道他今天找不到她时,心里面到底有多愤怒,他都要崩溃了,他也派人在王府里面等着的依旧没有看到他的生意,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了,整个京城都找不到。 “哦,我自己跑去玩了,我不想你跟着我,所以我就偷偷的溜走了,怎么了嘛?我现在不是平安的回来了,你那么生气做什么?” 宋倾城风轻云淡的回答,对于谢安的着急,她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宋倾城发现自己解释了之后,非但没有消气,反而眼睛放大的看着自己眼珠子都差点要掉出来了,宋倾城有些心虚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好啦,以后如果我去玩的话,就让你跟在我的身边这样行了吗?拜托你不要用这么恐怖的脸色看着我了,要不然恐怕我今天晚上都要做噩梦了。” 寄人篱下,所以宋倾城带着讨好的意味对着谢安妥协。虽然宋倾城对谢安没有多少的好感,但是无论怎么说,他现在也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所以对他还是客气一点好,毕竟离开了这里宋倾城也不知道去哪里住。 谢安看着宋倾城对自己语气软了一些,他的脸色才没有那么难看,他上前了一步然后抓着宋倾城的手腕,强迫它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讨厌被她无视,讨厌被她不在乎。更讨厌宋倾城心里面想着的那个人还是她的前夫,宋倾城已经上过一次当了,难道她还没有接受教训吗? 宋倾城诧异的看着谢安的行为,他不是已经服软了吗,谢安为什么脸色还那么难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老爷?” 谢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带着商量的语气对着他询问:“宋倾城,请你无论做什么事情之前,请记住你自己现在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妻子留在我的身边,和我好好的过日子不行吗?” 宋倾城但是有些无语了,和你没有感情怎么好好的过日子啊?现在你做你的事情,我做我的事情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吗?但是看着他这么深情的神情时就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我肚子饿了,要不要等我先吃完饭再谈这件事情吧?我今天去玩了一天都没有吃东西,现在肚子饿的咕噜咕噜的叫了,难道你忍心看着我肚子饿吗,难道这就是你所谓对我的好吗?” 宋倾城故意的岔开了话题,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拉着她便往外面走去。 “知道你回来,所以我已经让人帮你准备好了,快点去吃吧!” 虽然但是他带着愤怒,但是终究看不到宋倾城受饿的模样,所以早早的就让人时刻准备好了食物了。 宋倾城看着满桌子的食物,不知道怎么的,她鼻子一酸,顿时有些感动的看了一眼。 482或许是真的对她好 或许谢安是真的对她好也说不定,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出这么多贴心,只不过… 宋倾城不愿意接受他的好意,所以擦了擦眼睛是防止自己的眼泪落了下来… “老爷,拜托你下次不要对我这么好,要不然我怕还不起你,现在我和你住在一个屋檐下,今日的恩情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会还给你的。” 还?宋倾城的疏离他这是要多伤人,有多伤人,但是对于她现在的态度已经算好的了,至少她没有排斥自己。 “如果你就想要报恩的话,那就好好的留在我的身边,不要离开。难不成你想要带走我妻子的身体离开不成?” 宋倾城有些无奈的对着他翻了翻白眼,他不是不喜欢他的妻子吗?这只不过是一具身体而已,放在谢安的面前也只是碍眼睛,他又何必这么的固执呢。 宋倾城戳了戳碗里的白饭,嘴里面还吃着一块鸡肉。嘟囔着询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我是说我的灵魂,我记得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哪里来你对我的情意呢?” 宋倾城不得不说在他书房看到自己画像的时候,她都忍不住惊讶。哪怕她嫁给欧阳逸那么久他从来没有为自己画过,哪怕他画的画是世界上最好的,他也曾经为柳飘飘画过。 那个时候宋倾城还傻乎乎的不知道,然后笑着问他为什么要画贵妃的话,然后他却一脸平静的回答,最后什么事情都没有。 因为这是王上命令的,所以他不得不做。但是现在看来他也只不过是为心爱的女子画画而已,只有心爱的人才觉得他那样做。 宋倾城现在想来却觉得一片心酸,既然已经不爱那么,又何必白白的等了他三年,最后要了她的性命,只要放她离开不就可以了吗?她绝对不会挡着他的道路。 谢安听到他这么问,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端起茶水喝了起来才幽幽的回答:“你当然没有见过我,只不过是我对你一见钟情而已,当年你在桃花林的时候我误闯了进去,然后看到了你为欧阳逸翩翩起舞的那一刻。 我就觉得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这么美好的笑容,好像让我那颗在官场上面到处逢迎的心变得清纯了,许多,所有的烦恼消失殆尽。 所以那一刻我再也忘不掉你,甚至想要把你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画在画里面,只要看着画里面的你,我就觉得我们是那么的相近,甚至我也想过要出现在你的面前和你相遇。 甚至让你喜欢我,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再次遇见你是你和王爷成亲的那一天,我就知道这辈子和你没有任何的机会了。在你死去的那一天,我听到这个消息,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我没有想到爱你爱的竟然这么的深刻,但是知道了你复活在我妻子身上的同时,我觉得上天给了我希望,甚至上天这是在可怜我,让我拥有你的机会,所以答应我不要再去做任何的傻事了好吗?” 宋倾城顿时一脸的无措和惊讶,这怎么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告白了,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回忆,所以索性低下头来埋头吃饭。 谢安知道他一时间也不可能会完全的接受自己,毕竟她对自己没有任何的感情,或许她的心里面还喜欢着那个人,所以他愿意给她时间。 第五百三十三章 贵了 “你先吃饭吧,吃完饭之后好好的休息,我先回房去了。” 宋倾城并没有回答直接埋在碗里面不断的吃饭,企图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谢安留恋的看了他一眼之后便无奈的离开了。 吉祥站在宋倾城的旁边,刚才老爷的话她都已经听到了,而且她也觉得替老爷有些遗憾。 “夫人,我也知道了,你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我原来的那个夫人的,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和老爷好好的在一起幸福的,一辈子两个人能够在一起是多大的缘分呀? 而且姥爷对你那么好也应该好好的珍惜不是吗?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那样什么也来不及了。” 宋倾城继续保持着自己的沉默,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感情的事情始终是勉强不来的…她当然知道谢安事实上是一个温柔多情的男子,只不过是他的温柔是对于喜欢的人而已。 宋倾城对着吉祥敷衍的笑了一下,然后,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放松了一下神经。 “吉祥,我今天已经很累了,帮我放洗澡水先洗澡睡觉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好了,” 吉祥吉祥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去放洗脚水了。宋倾城躺在温热的洗澡水里面,上面还放着许多的花瓣,带着香香的味道。 宋倾城直接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水里面,企图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下,她不可能再一次栽倒爱情里面了,她也不想要拥有爱情,它会让那些辜负过自己的人付出代价,这才是她应该去做的事。 这一夜所有人都彻夜难眠,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心思,或许每个人的心中都开始了慢慢的改变,那些所有美好的东西一夜之间都变了模样。 谢安依旧要每天都去上早朝,出门的时候还吩咐那些下人要好好的看管宋倾城,不然真怕她们不注意的时候就偷偷溜走。 谢安从这一天开始,所有人都说他特别在意夫人,生怕夫人会出一点的事情,所以每时每刻都紧紧的盯着夫人,一回来就询问宋倾城的身影去了哪里了,做了什么? 所以人人都开始羡慕起宋倾城来,但是有人羡慕也总会有人嫉妒的,就比如恨而不得的沈青青,所以沈青青实在是耐不了心里面的嫉妒,急匆匆的跑过来宋倾城找她的麻烦。 宋倾城昨天正在院子里面浇花了,所以看到她这么悠闲的模样,忍不住一顿气来。大步的走到了宋倾城把屋子里面拿起她的开水就直接往那些花身上浇,那些花碰到了热水之后立马就枯萎了下去。 483挑衅的乐趣 沈青青是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且还特别讽刺的笑着感叹。 “呀,不然怎么办?我还以为这些冷水呢,本来是想要替夫人浇花的,却没想到把花给浇死了,真是抱歉了夫人,相信夫人大人有大量不会责怪我的对不对?” 宋倾城淡淡的走到了她面前,然后接过了她手中的壶子,沈青青有些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就当她疑惑的时候宋倾城将手中的冷水倒了一些,在水壶里面。 这样本来滚烫的水一下子就没有那么烫了,但是摸起来还是有一些烫人的,宋倾城在沈青青措不及防的时候直接将水浇在了她的身上。 其实水也不是很烫,但是沈青青还是被吓得大叫起来不断的弄着身上的水,一脸怒气腾腾的对着宋倾城指责。 “宋倾城,你这是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套衣服还是老夫人送给我的,你居然把我的衣服给弄湿了,你实在是太可恶了,我现在就把这件事情告诉老夫人,让她把你赶出府去。” 宋倾城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低低的笑了起来,看着宋倾城笑的模样,顿时有些心虚和疑惑。 “宋倾城你现在应该害怕不是吗?你在叫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宋倾城一脸笑意的摇了摇头,然后假装一副惊讶的模样学着沈青青刚才的语气开口:“我说表妹呀,我只不过是看你的衣服太脏,而且闻到了你身上一阵阵的臭味,想着你应该有好几天没有洗澡了吧! 想要帮你洗一下澡而已,你就要去找老夫人,你要是打扰她老人家怎么是好,而且我听说他老人家最近生病卧在床上,大夫还说不能够轻易见人,也不能够见风了,你就要去打扰她,是想要巴不得她好吗?” 嘎,沈青青居然忘记了这茬,脸色立马青变成黑阴沉的可怕。那瞪大的眼睛就好像是母老虎要吃人的前奏。 “好了,我看你也不用这么生气,你竟然浇坏了我的花,我又帮你洗了澡,那我们就两清了,只要你不惹我,我绝对不会有你今天就算是给你的警告了,如果下一次再敢来挑衅我的话,就没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沈青青藏着一肚子的怒火,本来她就已经很愤怒很嫉妒了,但是现在来到了这里还吃了闭门坑,既然她不能够找老夫人的话,那么她就去找谢安好了。 沈青青一脸小弟弟的摩擦那不存在的眼泪:“宋倾城,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我跟你没完,既然我找不到了老夫人,那么我就去找表哥帮忙,我就不相信他治不了你。” 沈青青以为自己被欺负成这个模样谢安肯定会帮自己的,所以沈青青直接不用大脑思考的来到了谢安的书房。 谢安正在书房里面聚精会神的看着书呢,所以突然看到了沈青青闯进了书房来,顿时有些不悦的看着她一身狼狈的模样,紧紧的皱着好看的眉头询问。 “表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穿成这副模样跑过来了,还不去房间里面换衣服,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谢安以为自己自己这个表妹平静了那么久,应该不会再出来搞事了,却没有想到好日子没有安静多久就开始了新的一波闹剧。 沈青青看到谢安关心自己的模样,立马委屈的大哭了起来,然后拉着谢安要为她主持公道。 “表哥,这都是你的好夫人所做的事情,你看看她现在都欺负到你表妹妹的头上来了,今天我好心去帮她浇花,可是她呢,却直接拿热水洒到我的身上来说要帮我洗澡。 我实在是委屈的不行,如果夫人讨厌我的话,就直接赶我离开就好了,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待我,我实在是气不过了,表哥你一定要帮我。 如果再让他这么嚣张跋扈下去,恐怕整个府里面都不会安宁的,难道你要看着她这样不把你放在眼里吗? 我是你的表妹,可是她却不加收敛,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让他放在府里面,你还是快点休了她吧,要不然以后府里也是不得安宁的。” 沈青青有一把没一把的抹着眼泪,楚楚可怜的控诉,谢安被吵得不耐烦,本来谢安就觉得只要宋倾城没事就没什么的。 第五百三十四章 失去 但是沈青青这样哭下去,恐怕但是老夫人也要知道了,到时候宋倾城又是难免要受到责罚的。 “老爷,你一定要为人家做主啊!” “够了!” 沈青青委屈的就差谢安的衣服没有弄破了,谢安不耐烦的甩了一下袖子,沈青青被他脸上的愤怒给吓到了。 本来谢安面无表情的时候就已经够冷漠了,现在他脸色更是铁青得可怕。 “老爷!” 沈青青低低的哭着,这下却再也不敢哭得那么大声了,生怕谢安会生气。 “去夫人的院子里面看看,如果她真的欺负了你,我自当会在你做主。但是如果让我知道是你欺负了夫人,那么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 沈青青心虚的咬了咬下唇,心想虽然自己毁了她的花,但是她也用水浇在了自己的身上,相比起来自己比宋倾城狼狈的多了。 到时候谢安责怪下来宋倾城受的惩罚也一定比自己严重,本来心虚的沈青青想到这里就没有那么的害怕了。 “阿嚏…” 沈青青不舒服的揉了揉鼻子,她刚才没有第一时间去换衣服,所以这下子已经感冒了。谢安冲着她摆了摆手,有些不悦的催促。 “我先去夫人的那里,你先去换衣服,等会就过来。” 沈青青看着是大大的衣服,只好无奈的先去换衣服了,要不然自己风寒严重了怎么办?到时候,得不偿失的可是自己。 谢安来到了宋倾城说出的时候发现她正处理着那些被毁坏的花朵,吉祥看到谢安过来了,所以立马推了推宋倾城的身体。 对着她低声的提醒:“夫人,老爷过来了。” 宋倾城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这才慢悠悠的看向了谢安。 “不知道老爷过来找我有何事?” 484谁欺负谁 谢安看到宋倾城刚才专注照顾着花朵时的模样,岁月静好,她如此的温柔让人忍不住看入了神。听到了宋倾城的作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找她是因为沈青青的事情。 “听说刚才听说轻轻过来帮你浇花,你弄了她一身湿透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过来问问…” 宋倾城吭哧了一声,好像对于这件事情并不觉得奇怪,沈青青这样的人。当然会跑去告状的了,难道她会那么好心藏着不说! 宋倾城却没有半点的掩饰,直接大方的回答。 “没错,我的确是弄了她一身的水,不过我这样做都是因为她弄坏了我的花朵。她大早上的就过来挑衅我,难道我还不应该还回去吗?” 宋倾城带着些许的愠怒,接着宋倾城又立马讽刺的对着谢安询问:“所以说老爷果然是要对我兴师问罪吗?” 谢安看到了毁坏的花朵,本来他就是偏心宋倾城的,现在沈青青又不在这里便敷衍的咳嗽了两声。 “额,咳咳……这件事情说不在理,我也只不过是问一下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这件事情的确是我表妹做的不对,可是我便会说她了。 既然她浇坏了你的花,那么我再命人送一些你喜欢的花过来,到时候你告诉管家,他会处理的。” 宋倾城有些意外,谢安这次居然不帮着她的表妹了,要是以往的话,他肯定是以他的表妹妹为先。 不过宋倾城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没有感激的意思,反正这件事错不在自己。 “既然如此的话,那老爷您请自便吧,我还有事情要忙就不陪你了。” 宋倾城说完了之后便继续去弄些花朵了。他才觉得自己住的房子变得生气勃勃,而不是死沉死沉的,空气一点也不清新。 谢安也觉得她的房子里面透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这种香味和其他的熏香是不一样的,而且还让人心情舒畅。而且疲累的身体一下子就变得舒服了许多,没有原来那么累了。 也许会因为宋倾城在这里,谢安便觉得非常的安心,整颗心都变得满满的没有那种空虚的感觉了。 沈青青换好了衣服之后便得意的勾起嘴角,大步往这边赶了过来。她以为肯定会看到一场好戏的,却没有想到宋倾城在忙她的,谢安一直看着她忙碌的模样,带着浅浅的笑容。 沈青青什么时候见过他笑了,可是现在他却因为那个女人露出了她稀罕的笑容。宋倾城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够让谢安为她倾心? 沈青青生气的直接来到了谢安的旁边,拉着他的手臂又是一阵委屈的哀怨。 “老爷你不是说过来帮我讨回公道的吗?怎么现在却不动于衷了,难道是你想要看着我白白的委屈一场吗?你看我被它淋了之后现在都已经得了风寒了。 阿嚏!” 沈青青说完了之后还做模做样的,打了一个喷嚏,她觉得打了一个不够还是多打了几个,这才让谢安确信了,她是真的风寒了。 “既然你身体不舒服,那就早点回房间休息吧!” 谢安依旧没有要处罚宋倾城的意思,气得沈青青脸是青一阵白一阵的。 “老爷们怎么可以联起手来欺负我呢?我可是你最亲爱的表妹呀,现在我受到了欺负了,你不帮我讨回公道,现在还在宋倾城的面前笑嘻嘻的。 就算她是你的夫人也不能够这样对我呀,而且你就是没有良心,我去告诉姑妈,我要姑妈来替我主持公道。” 沈青青当然不可能去了,但是她现在也这么这样的恐吓一下他们,果然在她说出了姑妈两个字的时候,谢安脸色立马微不可及的变了一下。 “青青,你姑妈最近生病了,躺在房间里面不能吹风,不要胡闹,你想让我为你主持公道,你就安安静静的坐下来。” 沈青青这才满意的走到了一边坐了下来,她整以待发的看着宋倾城,眼神里面带着嘲讽的警告他,你现在的末日来到了,看你怎么欺负我,现在就让表哥帮我还回来。 宋倾城顿时觉得好笑的摇了摇头,真是小孩子一个,这么弱智的事情也难为她了。宋倾城的不在意气到沈青青了,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 “老爷你看看他,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不然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呀,她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是她欺负了我,她居然一点道歉都没有。” 谢安顿时觉得头疼的抚了抚额头,女人的那种小事情就是麻烦。宋倾城直接无视了谢安和沈青青,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就往房间里面走去。 沈青青见状,立马就跑到了宋倾城的面前,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然后就对着谢安大喊。 “老爷,你看你在不说话的话,她就要无法无天了,明明是她做错了事情,现在还这样无视了我吗?难道你不应该说句话吗?” 沈青青声音削尖的指责,宋倾城淡淡的笑着反问:“沈青青,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是不小呢,明明是你弄坏我的花,我也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给你洗了一个澡而已,你不感激我就算了,现在还要来质问我,这就是你做人的道理吗?” 第五百三十五章 快点 沈青青从喉咙里面轻轻地哼了一声:“这个我可不管,反正我因为你所以现在得了风寒了,你就必须要对我负责,要不然的话我就带你去见官。” 宋倾城打掉了沈青青的双手:“你想要怎么样是你的事情,但是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我没有心情陪你玩。” 谢安顿时也觉得宋倾城脾气怎么倔,沈青青一直在这里闹,如果不对她做些什么的话就真的很难收拾残局了。 “夫人,只不过是小孩子的不甘心而已,要不然你就跟他道个歉,毕竟她现在也得了风寒。看到她生病,相信你心里面肯定也会过意不去的,要不然你就给她道歉吧!” 谢安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沈青青息事宁人了,但是宋倾城却依旧无动于衷。 485错不在我 “抱歉,我是不会道歉,到底是谁做错了事情,还这么大的脾气跑过来质问我。难道你都不会心里有愧的吗?” 宋倾城觉得自己本来就没有错,沈青青还非要在这里无理取闹。现在谢安也跟着插一脚进来了,所以她更加不想理会。 “就算我弄坏了你的话,但是你现在也害得我得了风寒现在难受的不行,你必须给我道歉,要不然的话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别以为你是夫人就可以随便的欺负我了。” 沈青青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宋倾城想要走,她才不会让她如愿呢。宋倾城伸手想要甩开沈青青,沈青青立马就倒在了地上,眼泪这下就更加是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了,但是以后受尽了委屈的孩子一般让人看起来莫名的心疼。 “老爷你也看到了,她是这么欺负我的,就算你在他的面前宋倾城也是这样。她真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难道你就任由她这么放寒下去吗?” 宋倾城本来也是觉得她不耐烦,却没想到害得她摔倒在了地上,本来对她还有一些愧疚的,但是现在看到沈青青这样自己实在是觉得无奈。 谢安将沈青青给她拉起来,如果说刚才他还想要偏袒宋倾城,现在也觉得是宋倾城的不对了。 “夫人,跟青青道歉。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做的不对,现在还害得青青受伤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自责的吗?” 沈青青看到谢安终于愿意对自己说话了,证明自己这一跤摔的还是值得的,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忽然发现了手心在刚才摔倒的时候还磨破了两块皮。现在血珠还滋滋往外流呢。 沈青青刚才就是想要装委屈的,但是现在她是真的被吓到了。从小到大哪里受到过这样的伤害呀。她还以为会被毁容呢,,所以哭得更加的大声了。 “老爷,你看我这美丽的手都成了这样子了,呜呜呜呜,我不要活了,如果我的手留下疤痕的话,以后都会嫁不出去了,你让我怎么办呀?” 沈青青带着怨恨的眼神看向了宋倾城,跑到了她的面前,不顾双手的伤,直接拉起了宋倾城的头发,对着她大吼大叫。 “都是你,那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推到我?害得我的手受伤了,如果我留下一点疤痕的话,我也肯定要你的脸来赔偿。 你这个坏女人!” 在古代女人的每一寸肌肤都很宝贵,每一寸肌肤都宝贵的跟脸一样,哪怕是受到了一点的伤害,都会被男人给嫌弃的。 哪怕是受到一点的疤痕,都会没人要,沈青青谢谢自己,以后要是留疤了那么表哥岂不是不喜欢自己了吗? 宋倾城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宋倾城皱了皱眉头,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宋倾城张嘴想要说对不起,但是她被沈青青扯得头皮发麻,此刻她脑袋痛的不行。恐怕她的头发都要被人拉下来了。 “沈青青,你冷静一点,我不是故意让你受伤的,还是快点去找大夫把你的手看一看吧!” 宋倾城头皮痛得眼泪都要落下来了,但是沈青青就好像是疯了一样,不断的拉扯着,根本就不听宋倾城的话。 “宋倾城,你这个贱人既然你不让我好过,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谢安看到沈青青伤害,立马帮忙扯开了沈青青,无奈沈青青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紧紧的拉着怎么也拽不开她。 “沈青青,你快点放开夫人,你就是不要命了吗?如果你再这样发疯下去的话,我就只能把你赶回你娘家去了!” 沈青青听到了谢安要赶自己离开,所以她才慌乱的放开了手,但是她此刻的手因为刚才的拉扯,她的双手也痛得不行,出了更多的血了。她的眼睛也是红彤彤的。 宋倾城此刻的模样看起来也特别的狼狈,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而且上面还有很多的血渍,虽然此刻已经干枯,但是看上去还是特别的恐怖! 谢安心疼的直接跨过了沈青青,去关心宋倾城的强势。 “夫人你怎么样了?来人,快点叫大夫过来。” 沈青青看到谢安关心宋倾城而无视了自己,她哭得更加大声了。 “老爷,明明受伤的人是我,你为什么要关心她不关心我呢,都是宋倾城的错,要不然我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你怎么能够丢下我不管。” 宋倾城推开了谢安,她冷静了一会儿,头皮也没有那么疼了:“老爷你还是关心你的表妹吧,要不然的话她又要找我麻烦了。” 谢安头皮发麻的点了点头,然后直接抱起了沈青青,带她去看大夫了。沈青青这才喜滋滋的笑了笑,双手抱着谢安的脖子。 吉祥连忙去查看宋倾城的伤势:“夫人你怎么样了?你怎么能够让老爷带着她去看伤势呢,你现在也受伤了。 老爷本来是关心你,怕是被你给偷走了,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如果他真的喜欢上了他的表妹的话,以后还有什么你的立足之地呢? 第没有看到那个沈青青一直都在打成老爷的主意吗?所以她挑衅你就是想要得到老爷的青睐。 现在老爷对她这么的关新恐怕她现在不开心的要飞上天了吧,只不过可惜的是也不知道她的手以后会不会留下疤痕,那这样的话那就有好戏看了。” 宋倾城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敲了敲吉祥的脑袋:“如果她的手留下什么疤痕的话,恐怕到时候就是我的好戏看了。我相信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她等一下回来恐怕还要找我的麻烦。 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早知道应该早点跟她道歉,而不是跟她继续纠缠,现在还弄得自己一身的麻烦。” 宋倾城一脸的愁容,吉祥听到了宋倾城这么说之后也才意识到了事情有多大…… 吉祥这次也不敢诅咒沈青青真的受伤了,生怕沈青青会来找麻烦。 第五百三十六章 碰巧 沈青青担忧的看着手掌,苦兮兮的看着大夫。 486怎么样了 “呜呜,大夫,我的手怎么样了?以后是不是会留下很难看的疤痕呀?” 大夫有些无语的摸摸额头,只不过是小小的擦伤而已,需要这么的夸张吗?这眼泪恐怕都能够变成一个池塘了吧! 但是因为它是谢安大人的表妹,所以对她也是颇为同情的回答:“姑娘你放心吧,只不过是小小的擦伤而已,我现在已经帮你用了最好的金疮药了,只要你多加休息不沾水的话,很快便会痊愈的,以后也不会留下疤痕,所以你不用担心。” 沈青青却不接受他的好意,冷哼了一声。 “哼,你这是在睁眼说瞎话,把我的手都伤成这副模样了,怎么可能会不留下伤疤,我看你就是无能。” 沈青青强词夺理的直接看相了谢安,对着他埋怨和撒娇。 “老爷,你看那些下人找的是什么鬼大夫啊?居然一点医术都没有,你去帮我请御医过来,我的手伤成这副模样以后肯定会留下伤疤的。 如果我以后手留下伤疤的话,恐怕就真的没人要了,到时候我怎么嫁得出去呀?难道让我这妙龄女子白白的浪费青春吗?” 沈青青做出这样的借口无非就是想让谢安松口,他会对自己负责,毕竟这伤都是因为他的夫人而做出的后果。 沈青青眼巴巴的看着谢安,谢安顿时有些无奈了。 “姑娘你这样说就可不对了,我可是全京城里面最好的大夫了,如果我的医术还不能够相信的话,那么别人早就已经被病死了。 京城全城上下至少有一半的人都是被我治好的,你这样污蔑老夫的名声实在是太可恶了。” “……” 沈青青的确没有想到那些下人请来的大夫居然是最出名的大夫,但是沈青青为了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她也就只能够继续睁眼说瞎话了。 “你就像就的两包烟,但是我手上的双萃是什你跟我说这么严重的伤,不会留下伤疤,鬼才信你呢,而且这只不过是一点点的药粉呢,怎么可能会治得好我手上的伤这么赤果果的事实,难道你还能够狡辩不成?反正我就是不相信你,老爷你还是快点帮我去找御医过来吧,要不然你就等着看我嫁不出去好了。” 谢安看到大夫都气得吹胡子瞪眼了,他行医多年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姑娘给带坏了名声,到时候怎么出去见人哪! “谢大人,我也是看在是你的面子上,我才帮她看病了,只不过是小小的伤口,也随便一个大夫都可以给他看,可是她实在是刁蛮无理了。 我看你还是要多加管教才行,要不然的话迟早也会惹人讨厌的,就算他手上没有伤疤,她也一样会嫁不出去,这样的女人谁敢娶她,娶了她都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沈青青本来就是想要达到目的却达不到,现在还要被大夫这样的败坏名声,她立马就气急败坏的戳着那个大夫的鼻子谩骂。 “你在这里胡说什么,这些医术不行就算了,还要在这里毁坏我的名声,老爷你还是把他赶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他。” 谢安觉得真的是太过纵容沈青青了,低沉的声音带着愠怒的呵斥:“青青,快点跟大夫道歉,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做的不对,现在还要强词夺理。 不是我对你太好了,所以你都不知道要尊重人了,这位大夫是我的好友,而且他的医术我是知道的,如果你不想要他治病的话,那么你就自己去找别人吧,我也不想再管你了,你让我太失望了。” 沈青青有些慌乱的摇了摇头,她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这么好呀,早知道这样的话,她就应该乖乖的闭嘴了,现在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结果还要被训斥了一顿。 沈青青本来是希望谢安可以心疼自己一些的,可是现在自己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恐怕让他失望了吧,所以她眼珠子转来转去,想其他的办法来挽回。 “老爷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折磨大夫的,我都是因为太过紧张啊,我生怕自己会留下疤以后嫁不出去这么蛮不讲理,求你们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沈青青看谢安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所以她立马又朝着大夫看的过去,带着歉意的对他点了点头。 “大幅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吧,是我口不择言所以才会对你说出了那些轻蔑的话,都是我的错,你就看在我年纪还小的份上原谅我一次吧,好不好?你跟老爷说说情,让他原谅我吧!” 沈青青的示弱才让大夫脸色好了一些,他淡漠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已经诚心的认错了,那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我还有很多的病人要看呢,我就先回去了如果你觉得这些药粉要用着不放心的话,你就去找别人吧! 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别人的,要不还没有我祖传的好呢,我这些药粉能够让你两天就能够伤口痊愈,要是别人的话,没有一个月都是好不了的,你自己想清楚吧!” 大夫嘴上说着原谅沈青青了,但是心里面还是带着膈应的,他治病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别人这么多轻视,可是现在却被那个小丫头说的一文不值的,还败坏了名声,他心里面又怎么能够开心呢? “先生慢走。” 谢安送完了大夫之后冷眼看向了沈青青,沈青青此刻也是心虚的不行,看来她以后也需要谨言慎行一点,要不然也是得不偿失。 “老爷,青青是真的做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会这么无理取闹了,你就看在我受伤的份上原谅我一次嘛!” 沈青青对着他撒娇的摇了摇手腕,宋倾城也想要知道他现在受伤的严不严重,所以便匆匆的赶了过来,但是大夫已经离开了,看到他们两个人这么依偎在一起。 宋倾城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低下头来不敢去看他们两个人此刻的动作。 487过来看看你 “我过来是想要看看表妹现在怎么样了,毕竟是我把表妹给推倒了,我是过来向你道歉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表妹都可以开口,我也会尽力帮弥补我的过错。” 沈青青正想要好好的和谢安培养一下感情,想要勾搭他一下,却没有想到宋倾城自作多情的跑过来了,所以她此刻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带着冷嘲热讽的语气反驳:“呵呵,夫人你这是在做贼心虚吗,你把我给推倒了,害得我受伤,以为只是过来看一看就没事了? 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要是我真的留下疤痕的话嫁不出去,那么我就要嫁给表哥,让表哥对我负责,到时候你可不要有什么意见。” 第五百三十七章 不要了 宋倾城瞬间觉得好笑的笑了起来,原来这就是她所谓的目的呀,她一直在这里撒娇,不停的埋怨,原来都只不过是想要让谢安对她负责而已。 宋倾城对谢安本来就没有感情,如果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的话,自己也是不会介意的。宋倾城明白的点了点头。 “如果你们感情真的这么好的话,那就早点成亲吧,我是不会介意的,又何必要用这种烂借口呢,在这里我就先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了如果什么时候老爷真的愿意娶你过门,也通知我一声,我一定会带上一份大礼祝贺你们的。” 谢安怎么感觉自己成为被利用的工具了,而且是不想要就丢掉的东西,他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深沉的眸光暗了暗,警告的语气对着宋倾城: “夫人莫要胡说八道,我对表妹从来都只是松妹,之前又怎么可能会有那些情感呢,所以夫人下次说话还是要注意一点,表妹也只不过是在开玩笑而已。 大夫已经说过了,你的伤并没有什么,过两天就会好的,所以以后不要再说这样让人误会的话了,无论怎么说,我也已经有了夫人。 那么这辈子都只夫人不可。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了,不管你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希望你还是把那些小心思给收起来吧!” 谢安前半段是对宋倾城说的,后面确是实实在在的警告沈青青。沈青青被他这么直截了当的拒绝,而且他还说在乎的人只有宋倾城。 顿时有些不甘心的咬着下唇,倔强的看向了谢安。 “表哥你怎么能够这么说话呢?我就不相信,难道你对我真的只有兄妹之情吗?我对你那么好,我一直都是在喜欢你的,甚至我从小到大的愿望都是要嫁你为妻。 想要好好的照顾你,和你白头偕老,我知道你现在和夫人在一起,但是这也没有关系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很正常,我可以谅解的,而且夫人也说了。 只要你和我有情意的话,那么他是不会介意的你又何必为了敷衍而拒绝我呢?难道你就舍得让我孤单难过吗?” 谢安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他也实在是想不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心思,所以他便对沈青青更加的反感和抗拒了。 “青青,如果你再这样胡说八道的话,那我就只能够把你送回家去了,让你父母好好的管教你,你现在年龄还小就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你只要好好的记住我是你的表哥,我和你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下一次再说这样胡说八道的话,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谢安对她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凶。沈青青苦巴巴的倔起了小脸,憋屈的摇了摇头。 “老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说话?以前你总是最疼我的,不论我受到了什么委屈你都会为我说话,可是现在你却为了他直接要把我赶回去,你心里面在也不喜欢我了,对不对?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贱人,如果他不在了,你就不会这样对我了,你不是不喜欢她的吗?为什么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着她着想,甚至为了她要赶我走。 她都说了她不介意我和你在一起的,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难道让我就在你身边照顾你不好吗? 这对你有什么损失,我知道你心里面肯定也是对我有感情的,要不然你怎么会一直对我那么好,现在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贱人,所以你才会对我这么疏离,你肯定是中了他的魔咒了,所以对我这么的无情。” 沈青青有些失控的说着,眼神凶狠的看向了宋倾城,口口声声都在谩骂着宋倾城,看着她的目光就如一头凶猛的狼一样,要将它吃到肚子里面,将它给咬碎。 “宋倾城,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要勾搭我的老爷?你明明知道我老爷不喜欢你,你却还要非厚着脸皮嫁给他,现在你都把他的心给夺走了,他明明是在乎我的人。 可是现在他却为了你要丢弃我,只有你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老爷才会一如既往的对我好。” 谢安没想到沈青青会发疯的冲向了宋倾城,宋倾城也是一脸的猫咪,看到她抓过来的时候,她的头皮再一次被她给弄疼了。 “沈青青,你这是疯了吗?快点放开我。” 沈青青却真的像疯了一样,不断的抓着它,用力的撕扯着,至少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她本来精致的面容也变得狰狞了起来,异常的愤怒和难看。 “你这个贱女人把我心爱的人都给抢走了,我怎么还可能放过你,既然我得不到,那么你也别想得到我就毁掉你,这样谁也得不到了,哈哈哈哈……” 宋倾城只看觉得痛之外都差一点要死掉了。他的呼吸都变得窒息了起来,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气,还想要惩罚她。 “沈青青,我没有要抢走你的老爷,只要你想要,我随时可以双手奉上给你,你放开我有什么话好好说。” 沈青青却不听她所说的话,是觉得宋倾城只不过是在骗她的而已,当初她花了多少的力气才可以和谢安成亲,她现在才跟自己说她不爱谢安,怎么可能! 488不用骗我 “宋倾城,你以为你说的这些话我会相信吗,都是你这个狐狸妹子,所以才会勾搭他疏离我。你现在还想要骗我,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的。” 宋倾城痛到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眼泪差点都要掉下来了。谢安看到沈青青几近疯狂的模样,愤怒的拉着她的头发就想将她丢到旁边去,无奈沈青青一直拉着宋倾城的头发,所以他也无法拉开她。 只能够暴怒的威胁:“沈青青,够了你,快点放开夫人,要不然我就只能够把你丢出去喂狗了。” 谢安的话无疑是在刺激着沈青青,沈青青心痛的看着谢安质问:“老爷,难道你就这么喜欢宋倾城吗,你明明说过跟讨厌她的,娶她也只不过是权宜之计。 可是为什么你要变心呢,你明明知道我也喜欢你,可是你却无视我的存在。好啊,既然你那么在乎她的话,那么我就只能够报复她了,只有她,谁让她夺走了你,她该死,” 谢安紧紧的锁着眉心,差点都能够夹死一只蚂蚁了,宋倾城觉得自己真是躺着也中枪,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沈青青就把仇恨放到了自己的身上来了。 “够了沈青青,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不喜欢谢安,甚至我可以随时离开,你放了我,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你不要那么冲动。” 谢安虽然不喜欢宋倾城说这话,但是现在看在沈青青发疯的份上只是能够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了。 “沈青青,你有什么话好好说你,要是想要做什么我也可以答应你,但是不能够伤害她,你不知道伤害她也会被官府给抓起来,难道你想要被抓进去吗? 第五百三十八章 扔出去 到时候你的名声就没有了,你还年轻,不要做这些不对的事情,如果你再这样下去的话,就连我也是看不起你的,你不是喜欢我吗?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就应该听我的话,安静下来。 放开她,任何男人喜欢的都是淑女,难道会喜欢上这样的泼妇吗?你这样子,让我看起来真是觉得害怕,别说以前的你我不会喜欢,现在的你可是让我觉得厌恶。” 沈青青听到谢安说嫌弃自己泼妇,让她立马便觉得害怕了,所以她便有些犹豫的想要放开,但是她刚想要放开的时候,忽然犹豫的又抓了宋倾城一把想要来威胁谢安。 “老爷你想让我放开他也可以,那么你娶了我好不好?让我在你的身边照顾你,只要你愿意让我留在你的身边,那么我现在就放开她,以后我再也不找她的麻烦了。” 宋倾城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掉了,所以她立马冲着谢安眨了眨眼睛,示意他立马答应下来,不管真的还是假的,还是先框着沈青青一会儿,让她放手了再说。 谢安犹豫的看着宋倾城,收到了她的眼神,所以他便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沈青青是真的要发疯了,所以现在就能够顺着她的话,要不然的话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就真的难以挽回了,而且现在看宋倾城的模样确实痛苦得不行。 谢安冲着沈青青做了个压了压手:“好,只要你放开夫人,我现在就告诉老夫人我要和你成亲,你觉得这样可以了吗?放开他。” 沈青青也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但是她还是带着质疑的看着谢安。 “老爷你现在说的话是真的吗?并不是在骗我的对不对?你是真的要和我成亲吗,你不喜欢我,又怎么可能会愿意,我知道你肯定是在骗我的对不对? 你肯定是想要骗我,等到我放了她之后你就反悔。呵呵,你们以为我真的会这么相信你们的话吗?你们越让我放开她我就偏不放,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我才会开心,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 沈青青又是重重地抓了她的头发一把,宋倾城痛得大叫了一声,她再也忍受不住了,扎起来头上的发簪愤怒的往沈青青的身上刺入。 沈青青措不及防的被刺痛的大叫了一声,握着自己被弄伤的地方放开了宋倾城,宋倾城脱身了之后立马躲到了一边。 “来人,将她给关起来,不准她出来。” 宋倾城不管沈青青是真的疯了还是假的疯了?已经是大度的饶过她了,却没有想到,沈青青居然这么的狠毒,这一抓真是要了她的命了。 哪怕现在她的头皮都是疼痛的,谢安看着宋倾城痛苦的模样立马叫来了大夫。大夫真是悲催,刚刚才离开,又被叫了过来,顿时有些不耐烦了。 “又怎么了,我不是说过了拿姑娘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只要休养一下就会好了,不要总是叫我过来就是受不了你们。” 而且沈青青的脾气真是让人不敢恭维,既然他信不过自己,又为何要叫自己过来呢?他很忙,还有很多的病人要看的,没有功夫留在这里受气。 谢安有些为难的解释:“是我的夫人受了伤,所以麻烦你过来看一下,不知道伤的严不严重。” 夫人?大夫看到这次受伤的人是宋倾城,便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指着谢安说到: “看来你们还真是家宅不宁呢,居然接二连三的就有人受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伤得这么严重。” 谢安不好意思的把刚才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听到了之后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对沈青青的态度真是觉得越发的大打折扣,没有想到这样的女人这么粗暴。 “等会儿我去看看她,可能她真的是精神失常了。” 大夫给宋倾城看了之后便嘱咐她不要碰水,也要好好的休息才行,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头发也会大把大把的掉的。 宋倾城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倒霉,难道是自己太过好心了吗,所以好心没好报。谢安有些愧疚的看着宋倾城: “夫人,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 宋倾城冷哼了一声:“本来就是你的错,以后不要刚我看到你的表妹。” 489我保证 “好,既然你不想看到她,那么我以后就让她不再出现你的面前,不会再让你看到她烦恼了。” 谢安讨好的回答,宋倾城对于谢安的讨好顿时有些不耐烦了,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提醒。 “老爷,你不觉得你对我的友好会带给我的危险吗?你对我越好沈青青就越看不顺眼,所以她才会有针对我的想法。 我看你以后还是离我远一点吧,这样她才不会来伤害我,对我们彼此都好。” 谢安看到宋倾城对自己的抗拒,眼神里面带着落寞的低下了眸光。 “忽然就这么的讨厌我吗,是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所以才让我离你远点的吗?” 宋倾城张了张嘴看到谢安这么难过的模样,好像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但是,他们两个本来就是没有交集的人。 也不想和他继续纠缠在一起,更何况因为这件事情对他就更加抵抗了,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没错老爷,我就是很讨厌你,我本来就不喜欢你,现在还出了事情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又何必遭这份罪,你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人,你又何必三番二意的在我身上浪费功夫。” 宋倾城指着屋子里面的那些花花草草,还有房子里面那些奇珍异宝,这些之前都是没有了。后来的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就添加进来,这代表了他的爱意,但是却让自己也多了一种危险在里面。 “老爷你给我的这些东西其实我都不需要你还是带回去吧,我觉得我一个人在这里平平静静就好。” 谢安听着宋倾城的拒绝,脸色变得越来越差,就差惊蛰的眼神没有把人给杀死了。 “夫人讨厌我,但是不能够阻止为夫喜欢你,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些东西都是我送给夫人的,那夫人就好好的收下吧,如果以后有喜欢的东西也可以告诉我,我会命人送过来的。 至于沈青青,我以后也不会再让她出现在你的面前,而且我也会尽好自己的责任,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这次的事情是一个意外,我真诚的向你道歉,所以作为补偿,明天晚上我带你出去看花灯。” 宋倾城看着他这么霸道的模样微微的愣了愣,似乎才想起来明天花灯节,所以每年一度也是这个时候最热闹的。如果不是谢安提醒的话恐怕她都要忘记了。 第五百三十九章 讨好 以往自己还是逸王妃的时候,都是欧阳逸陪自己去看花灯了,但是今年恐怕,他已经去陪其他人了吧? 谢安看到宋倾城眼神里面划过了一抹痛心,虽然一瞬即逝,但是他也捕捉到了。 谢安声音带着沙哑的质问:“难道夫人还在想着那个不该想的人吗?” 谢安心想他们毕竟同床共枕了三年,不可能说忘记就忘记了,但是在看到她想着那个人的时候,他的心里面依旧是很痛的。 他不能够看着心爱的人去喜欢一个人渣,这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莫大的伤害,如果可以的话,宁愿让宋倾城忘记了那个人渣。 “老爷你明明知道我忘记不了他的,所以你又何必勉强我呢,也没有必要勉强你自己,你应该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和她共度一辈子,这个位置我迟早要让出来的。” 谢安觉得宋倾城越说越离谱了,难道自己这个位置对于她来说就是耻辱吗?所以她宁愿放弃也不愿意留着,难道自己爱她的还不够吗? “既然他能够让你动心,那么我也会用我的实力来证明我也迟早会让你对我动心了,到那个时候你想逃也逃不掉,这个位置永远都属于你的。 哪怕你不想要,你也推脱不了,现在你的身份是我的夫人,而不是他的夫人。” “那只不过是身体的不同而已,而我的灵魂还是属于他的。明明得不到我的爱,可是你却还是要在这里自作多情,你又何必浪费你的青春,” 谢安瞳瞳有神的眼珠子里面映着她的倒影,他大步的往前走到了宋倾城的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直直的面对着自己, “夫人,看来为夫对你太好了,所以你会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我。如果我不做点什么的话,恐怕你都不会记得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宋倾城正在诧异他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他的脸庞在自己的面前放着,嘴唇上面突然多了一抹柔软的温热,宋倾城眼睛睁得大大的。 谢安居然强吻了自己,实在是霸道至极,宋倾城惊慌失措了一秒之后,立马冷静了下来,双手撑在了他的胸膛上,隔着一块布料还能够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炙热,用力的想要推开。 谢安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动作,所以将她的手直接放到了自己的身后,让她的双手呈现了一个抱着自己的姿势,谢安得意的冲着她笑了笑,然后再继续加深了这个吻,用一些邪魅的语气调侃。 “夫人,难道你忘记了在我们大婚之日再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我在后悔当初怎么没要多你几遍,现在,我也应该进行夫妻之间的义务难道不是吗?你现在是我的夫人,所以我想要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之前都是因为对你太客气的时候,你都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那么现在为夫就带你恩爱一下吧。甚至培养一下我们的感情也是好的。” 谢安说着一手就禁锢在了宋倾城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宋倾城被吻得都要窒息了,努力的想要抗拒,但是却抗拒不了,反而是他身上的气息让自己被魅惑的有些晕晕的,甚至身上都没有力气了。 谢安看到他软弱无力的倒在了自己的怀抱里面,他才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后直接将她公主抱了起来往床上走去,霸道强势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低头看着她,将她美丽的容颜收纳在了自己的眼中。 谢安温柔的动作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她的脸庞,谢安身上带着淡淡的龙诞香,让宋倾城闻着好像整个人都飞在了云端一般。 490夫人,喜欢我吧 “谢安,我警告你可不要得寸进尺,要不然的话我可是会发火的,你以为我不发威就当我是病猫了吗? 之前的一切我都可以当做无视,但是现在如果你再想做些什么的话,就不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谢安听着宋倾城故作倔强的威胁,冷不丁的笑了起来,他觉得这就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我亲爱的夫人,看来你还没有,现在你可是我的夫人,我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难道你要告诉所有人,你不愿意和我同房吗! 你看看他们会怎么说,当初可是你非要嫁给我的,现在你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就算你说你的灵魂不是这具身体的,您觉得他们会相信吗?” 谢安看着身下的美人呢,觉得自己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哪怕一秒钟都是难熬,他的额头上,隐隐出现了冷汗,谢安低下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宋倾城想要反驳的话,全部封在了她的嘴里面。 宋倾城眼睛睁得大大的。说的没错,现在的确是他的夫人,哪怕自己有十张嘴,就算说出了真相别人也不会相信的,她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就当是被狗给啃了一口吧。反正这具身体本来就不是自己的,也无所谓了。 宋倾城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再次睁大了眼睛,谢安…被她这个动作给吓了一跳,谢安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询问。 “夫人,你这是又要做什么?” “老爷你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满足了之后就离我远了一点,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要不然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 谢安听着他的威胁和商量,低低的笑了笑。 “原来夫人这是想要和我做交易啊,要不要给你一份休书这样你就可以远离我了,再也看不到我了,是不是这才是你心里面真正的想法,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说出口呢? 绕来绕去多伤脑筋啊,如果我脑袋还笨一点的话,恐怕还不能够理解你话里面的意思呢!” 宋倾城有些心虚的抿了抿唇,又倔强的昂了昂下巴:“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我心里面的想法,那么你觉得怎么样呢?” “呵呵,好啊,如果你能够让我满意的话那么我去给你一份休书如何?你的心已经不在我的身上了,勉强你,也不会让我觉得快乐,既然如此的话还不如成全你。” 宋倾城有些意外谢安突然之间的态度转变的这么快,他不是一直都不愿意的吗?而且,看他书房那么多画的程度上面,他应该是很喜欢我的,可是现在却那么轻易的松口了,这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难道是自己开始在乎他了吗?不会的,这只不过是一种幻觉而已,宋倾城努力的说服自己,然后点了点头。 “好,我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 谢安看着宋倾城一心想要离开的模样,心里面的那种失落感,越来越浓重,难道她就那么想要离开吗? 第五百四十章 安窝 难道她在自己的身边就让她这么的痛苦吗?她为什么要想要离开,明明知道那个人已经背叛了,他不爱她了可是她却还想要回去,这个傻女人啊! “让你离开可以,但是有一个前提,那么就是,要让我满意才行,如果我不满意的话,那么我也是不愿意放你离开了,直到你让我满意了为止。” 谢安看着宋倾城亮晶晶的目光,心里面好像是被人万箭穿心的疼痛,难道真的要让她离开吗? 当然不可能,这一辈子都要将她绑在自己的身边,她想要离开,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 宋倾城很久没有经历过人事了,所以他也忘记了那种感觉,而且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还是一个相近于陌生人的人,但是他们之间却是有夫妻之名的。 谢安看到宋倾城身体有些颤抖的犹豫,忽而冷笑了起来:“难道是夫人想要后悔了吗?但是你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谢安被宋倾城身上的体香撩拨的,脑袋晕乎乎的,想要快点占有她,就想要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去,爱她,现在才想要占有她。 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以也不想要委屈自己,低下头就吻住了她的嘴唇,宋倾城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迎合着他,两个人开始翻云覆雨一整夜。 宋倾城也不知道谢安是哪里来的体力,居然一个晚上还不足够到了天亮了才愿意停下来,如果不是自己生气的话,她还不愿意从自己的身上离开。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霸道的男人啊?就像以前和欧阳逸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霸道过,或许他是因为不爱自己,所以也没有那种冲动吧。 宋倾城看着谢安穿好了衣服,衣冠楚楚的模样冷不丁嘲笑了一句! “别人恐怕都不知道老爷在床上和在地上是两个模样,在地下的时候,衣冠楚楚的,没有想到在床上的时候居然是一个坏人。” 谢安听说宋倾城的讽刺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嘴角:“没办法,谁让我那么爱夫人的,所以就只能够拼尽全力的爱你了,如果少爱一点的话,那岂不是冷落了夫人,那为夫就真的是罪过了。” 宋倾城看着谢安穿好了衣服,梳好了妆之后,其实他并不比欧阳逸长得差。 一身玄色衣裳,精密大气的滚边刺绣,轻薄柔软的布料,那衣袂仿佛能够无风自动,给他偏偏增了几分神采!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宋倾城想起他昨天晚上霸道的夺取自己的气息,强势的吻着自己嘴唇的时候那种强势的感觉,心里面又忍不住颤颤的心动了起来。 491难道是喜欢 宋倾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的脸颊微微的红了起来,耳根子也是红红的,看起来特别的诱人。 谢安看着宋倾城这副模样,有些挑逗的挑起了她的下巴,带着群里的贴着她的耳根对着她轻轻的呢喃。 “夫人,你这般害羞的模样,莫不是想起了昨天晚上我们之间的恩爱。如果你需要的话,为夫随时都可以满足你,顺便可以增加一下我们之间的感情,或许你就会越来越爱上我了。” 宋倾城觉得谢安还真是厚颜无耻,这样的话她都可以说得出来。宋倾城被他气得脸都红了,然后直接愤怒的瞪着他。 “你不是说只要我让你满意了,你就把休书给我的吗?现在你可以把休书给我了吧?你可不要言而无信。” 谢安神色一怔,他怎么忘记了这件事情了,宋倾城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心里面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谢安,你可别想要耍赖,既然已经说过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那么你应该实现你的承诺,要不然的话……” “要不然的话你会打算怎么样?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而已,而且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满意了,既然我不满意,那么你就应该继续留在我的身边,直到我满意为止。” 谢安面无表情的回答,既然宋倾城那么想要离开,那么就成全她,让她留在这里,这才是对她最好的回答。 “谢安,你这个大骗子,你怎么可以骗我呢?” 谢安拿起了宋倾城的长发嗅了一下,浅浅的花香很好闻,让他很沉醉,邪魅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得意的回答。 “骗你又如何?你能够奈我如何呢?你是我的夫人和我在一起也是应该的事情,所以不要后悔了,以后我肯定会对你好好的。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让丫鬟给你送早餐过来,我还要上早朝呢,所以就不陪你,等我回来了我们再好好说!” 谢安说完了之后就大步的离开了,他的嘴角,不停的带着浅浅的笑容,他从来都没有这么的开心过这种开心的感觉,是幸福的感觉,他很满足。 但是宋倾城却是气得不行,他付出了自己的贞洁去讨好那个男人,可是他虽然骗了自己,现在还这么骄傲,实在是太可恶了。 宋倾城有些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她立马就烫到了自己的手掌。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吉祥给他端了洗脸水过来,然后看到了她愤怒的模样,有些好奇的问道。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生气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可以跟吉祥说说吗?” “还不是因为谢安,这个混蛋。” 吉祥早上的时候还听到了那些丫鬟在偷偷的说老爷和夫人的事情,说老爷是怎么把夫人给征服的,却没有想到,今天早上就看到了夫人生气的模样,看来昨天晚上老爷真的对她做了什么了。 “不然你那么生气做什么,老爷做什么事情都是因为在乎你,所以才做的,所以你应该谅解他才对呀,而且老爷对你那么好。 你就放心的和他一起生活吧,你们早点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出来,我们全府上下就更加的热闹了。 吉祥真是替你们高兴,没有想到你们那么快就可以修成正果了,相信以后我们府里面就会更加的快乐的。 你看这个是老爷让我给你带过来的,她知道你喜欢,所以千里迢迢都让人给送回来,都是一为了博你一笑。 你看老爷对你那么好你还不对他好一点,还在这里骂他,老爷要是听到的话岂不是很难过吗?” 宋倾城本来是一个窈窕淑女,但是此刻她都忍不住的爆粗口了,谢安什么是好人呢?昨天晚上骗了自己,早上还说出了那些话来气他,实在是太可恶了,她现在胸口的那口气还没有消掉呢,就算给自己送什么礼物她也不会喜欢的,也不会开心的,更别说要宋倾城讨好他了。 第五百四十一章 不行 宋倾城虽然这么生气,但是还是她疑惑的接过了吉祥给自己递过来的礼物打开了一看,居然是自己最喜欢的玉佩。 这种玉佩有两个,一个在宋倾城的身上,一个在很久以前就已经遗失了,所以她遵照祖训一定要把这块玉佩给找回来,但是她找了很久,哪怕是动用了王府的实力也找不回来。 但是现在却被谢安找了回来,谢安到底是怎么找回来的?他又哪里来的能力?难道他比王爷还要厉害吗? 不过宋倾城说实在的心里面还是多少带有一些感动的,她看着手中的玉佩不知所措,不知不觉间心里面就暖暖的。 吉祥看到宋倾城看着玉佩的模样,先带着些许的感动,然后忍不住添油加醋的继续说道。 “夫人,你看老爷被你做到了这样的地步,他已经帮你存到了如此珍贵的东西,那么你是不是应该多少带着感谢去跟他道歉了,相信这样的话你们之间的感情也会和好一些,难道你要和他继续这样冷战下去吗?” 宋倾城居然鬼斧神差的听了吉祥的话,然后去准备了一个小礼物等待回来,打算跟他道谢的,毕竟他也帮了自己这个天大的忙,好好感谢他也是应该的。 沈青青被谢安关到了房间里面之后,它不能够见到任何人更不能够出去,她都要疯掉了。但是她不后悔,宋倾城早就已经该死了,她抢走了自己最心爱的男人。 所以她才会被关在这里的,如果不是因为宋倾城的话,自己又怎么会受到如此大的虐待,而且他们还在外面恩爱非常。 她还听到了那些丫鬟在窃窃私语,说昨天晚上谢安他还是宋倾城在房里面过夜的。 他们之间恩爱的事情被府里面的人传的沸沸扬扬的,她不想知道都不行,她知道了之后差一点没有被气吐血。 “来人啊,快点来人。” 沈青青被老爷关在了这里,丫鬟也有些不待见他,能被关在房子里面的人通常都不是什么好人。 492什么事 “什么事?” 沈青青被下人用这种不屑的语气来对自己说话,平时她是多么受人尊敬的,可是现在这种待遇实在是让她觉得憋屈。 这一切追根究底都是因为宋倾城,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自己又何必受这样的待遇,而且老爷疏离了自己。 “我要吃汤圆,还有冰糖葫芦,你们快点去帮我拿过来。” 丫鬟他们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了起来,沈青青看着他们大笑的模样,脸色立马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你们在笑什么?” “表小姐,老爷已经说过了,在你禁闭的这段时间里面,你就只能够吃粗茶淡饭,以调养你的性情,要不然你以后会变本加厉的? 他要替你的父母好好的管教你,就是以往你的父母对你太过娇重了,所以才会这么的不讲理。 所以对于你的要求,我们恕难从命。” 丫鬟说完了之后又从鼻孔里面冷哼了一声,那眼里面的冷嘲热讽明显不过,沈青青脸色立马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了,伸出修长的手指想要抓丫鬟发火。 “你这个贱丫头,现在是想要造反了是吧?就算表哥把我关在这里,但是迟早我也会出去的,到时候看我怎么惩罚你。” 但是丫鬟却没有半点的害怕,反而低低的笑了起来。 “呵呵,看老爷发怒的程度,你也很难受出来了,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在这里反省吧。更何况我可是夫人那边的人。得罪了夫人,那么老爷爷不可能会放过你,所以等到你惩罚我的时候恐怕你也没有这个资格了。” 丫鬟觉得现在夫人最是得宠的时候,说不定自己讨好了夫人。自己就能够升到更高的职位了,到时候还怎么可能会怕她这个表小姐。 沈青青眼睛瞪得大大的,满眼的怒火差一点就要把人给燃烧了。该死的,所有人都在欺负她。表哥欺负她,现在也欺负他,这都是因为该死的宋倾城,等她出去了,看她怎么去报仇。 谢安刚刚从王宫里面回来就看到了一个丫鬟规矩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来,他认出来了,这个丫鬟不是夫人那边的吗? “有什么事情?” 丫鬟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夫人让我告诉老爷,如果老爷一回来,就去夫人那边吧,夫人找你有事。” 谢安觉得有趣的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宋倾城居然会主动的找自己,昨天晚上的时候她还不是一副厌恶自己的模样吗? 不过谢安稍加思索了之后便往她那边的方向而去,很快拿到了她的房间,就看到了她正右手撑在桌子上发呆。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怨妇,谢安淡淡的带着微笑来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宋倾城闻到了好闻的龙诞香,这个宅子里面除了他就没有其他人会用这种香味了,所以便肯定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谢安,下次你过来的时候还是先把身上的龙诞香洗洗吧,要不然我可是很容易认出你来的。” 谢安哈哈大笑着坐到她旁边,然后端起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了起来,从王宫回来他还没有喝过茶呢,现在口渴的厉害。 “夫人还真是厉害,居然一闻到香味就知道是我来了,看来你现在对为夫可是很了解了呢!” 宋倾城媚眼一眯,拿起了水壶再给他倒了一杯水,只是动作之间都带着淡淡的温柔。 “我怎么感觉老爷这是话里有话呢,是不是想要表达什么?” 谢安修长冰凉的手,轻轻的跳起了宋倾城的下巴,然后带着温柔的宠溺:“我想要说的是夫人现在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恐怕可以说你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不觉就已经爱上了我了吧!” 谢安看着宋倾城性感的红唇,想起来昨天晚上呢,甜美的味道他忽然低下头,就想要去亲吻,想要夺取那种气息,这一切他都想要。 宋倾城似乎是感受到了它的企图,所以脸庞微微一侧,就让他扑了一个空。谢安不甘心的捏着她的脸,现在让她正视自己,这次用力了一些,让她不能够动弹。 宋倾城看到谢安的脸庞居然在自己的面前放大。她想要躲避也躲不了,双手就这样撑在他炙热的胸膛上面,两个人静静的看着对方。 谢安邪魅的冲着他笑着,他笑起来的时候特别的好看,就好像是六月的阳光,温暖舒心。 “老爷你又要越矩了吗?” 谢安抓着宋倾城纤细白嫩的手放在嘴唇上面轻轻地吻了一下,吻起来的时候也是特别的温柔,就好像是对待心爱的珍宝呵护着生怕会弄碎了她,弄伤了它,弄疼了她。 “什么叫做越距,夫人你又在这里说笑了,为夫想要对你做什么,岂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更何况我们之间是夫妻,这么恩爱的举动最正常不过的难道,是你想要让为夫继续的冷落你吗?” 第五百四十二章 开心 宋倾城淡淡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不温不热的模样让谢安有些猜不透她正在想些什么。 “夫人找我过来难道不是想要和我恩爱的吗?” 宋倾城轻轻的抿了抿唇:“你会不会太自恋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找你过来是为了恩爱的,我找你是其他有其他的事情想要和你说。” 谢安俊逸的脸庞微微勾起了魅人的笑容:“为夫愿意洗耳恭听。” 宋倾城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然后来到了梳妆台面前拿起了一个盒子,再次走了回来。 “这位早上你送给我礼物的回礼,这个是给你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的事,这也算是我的一番心意,你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谢安挑了挑眉,然后把礼物接了过来打开了一看,没有想到也是一枚玉佩,只不过这枚玉佩看上去价格也比宋倾城那块要昂贵的多了吧,但是那块玉佩对于宋倾城来说却是意义深重的。 “既然夫人送我礼物,那么我就却之不恭了,我会把这枚玉佩当成是定情信物来看待的……” 493哑口无言 宋倾城听到谢安口定情信物4个字的时候,她顿时觉得自己哑口无言了,不知道要作何回答,这个男人也太会自作多情了吧。这只不过是作为回礼而已,他却可以想得这么远。 “夫人怎么不说话,难道是因为不好意思了吗?放心吧,为夫不会笑话你的。” 宋倾城呵呵的笑了两声:“老爷的思维真是让臣妾无法恭维,昨天晚上老爷可是说过要带我出去看花灯的,希望老爷可不要失守了诺言。 现在时间尚早,我们吃过了晚饭之后再出去吧,不知道老爷是否要在臣妾这里吃晚饭呢?” 谢安调侃的看着她眨了眨眼睛:“如果是夫人亲自下厨的话,我倒是愿意留下来吃饭的。为夫似乎都没有吃过夫人亲自做的饭菜呢,相信一定是可口美味的。” 曾经的宋倾城为谢安那是做过好几次的饭菜,但是都是被他给无视了,哪怕是费尽了心思去讨好他,谢安都是当做笑话。 可是面对现在的“宋倾城”,这又是另外的一番态度。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老爷还是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吃晚饭吧,臣妾就不欢迎你了。臣妾曾经发过誓言,这辈子最贵为心爱的人做饭,老爷并不是臣妾心爱之人,所以很难做到。” 谢安听到答案让他心里面有些堵塞。明明知道她心里面是什么想法,但是从她嘴里面说出来又是另外的一种感受,谢安心痛的不知所措。 “就算夫人现在不愿意为我下厨,夫人迟早也会爱上我愿意为我下厨的,我愿意等到那一天。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让丫鬟准备晚饭吧,今天晚上就在夫人这里吃饭。” 宋倾城淡漠的叫来了吉祥,然后她去准备晚饭。 吃饭的时候谢安要是不要脸的夹了一些肉到了宋倾城碗里面,然后又冲着示意。 “夫人,为夫给你夹菜,那么你是不是也应该礼善往来呢?这样才会体现得出我们夫妻之间的恩爱,不要让外人看了笑话。” 宋倾城听闻,随后诧异的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所有菜里面最难吃的那一道,然后便加了一些菜蛋到谢安碗里面,到时候挑衅的对着他笑了笑。 “老爷说的对,我的确是应该礼尚往来的,那么请老爷慢用吧!” 宋倾城得意的勾着嘴角,她已经可以想象得到谢安嫌弃和后悔的模样了。这可是听丫鬟们说谢安最讨厌吃这个课,但是自己倒是挺喜欢吃的。 谢安听力很好,哪怕宋倾城得意的笑容压抑很低。他还是很敏感的听到了。 谢安悠悠的两宋倾城给自己的菜夹了起来,放到嘴里面还津津有味的嚼了嚼:“以前我的确是不喜欢吃这种食物,但是现在既然是夫人夹给我的,那么以后我肯定会多吃一点。” 谢安说完了之后看着宋倾城的眼神还意味不明的让宋倾城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谢安,你吃饭就好好的吃,不要这样的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让我有些吃不下去了。” 谢安却还要明知故问的笑了:“不知道为夫什么样的眼神让夫人吃不下口了,难不成是因为夫君太帅了嘛,所以夫人才会看着我移不开眼睛?” 宋倾城对于谢安自恋的程度忍不住痴痴的笑了出声。 “老爷可是我看到过最自恋最自作多情的男人。不知道这种因素,可是遗传于老夫人的呢,还是老老爷的?” 谢安知道宋倾城这是在取笑自己,他就是在报复自己呢,所以他也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所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或许以后更多的接触夫人,我就会变好了呢。所以在未来的日子里面,希望夫人可以多多指教不要嫌弃为夫才好呀!” 宋倾城觉得谢安这脸皮的厚度还真是没有谁了,她只是淡淡的笑着并没有回答。谢安看到他沉默之后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了,只是也跟着笑了笑低头吃着东西。 忽然觉得这场面特别的美好,这一刻是那么的温馨,也是他一直以来都想要获得的幸福,这一刻终于得到了,能够和心爱的女子在一起吃饭,在一起生活,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没有想到这一次上天给了他这么一个好好的机会,他也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老爷,妾身要换衣服了,所以麻烦你出去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谢安叮嘱了她一句,让他换休闲一点的衣服,走起路来才不会那么麻烦。 宋倾城看了看所有的衣服,然后选了一套淡蓝色的衣服,看起来比较精神,年轻,穿上了之后就像二六年华的小女孩一样。 宋倾城出来得时候谢安的眸光也是禁不住的亮了一下。 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 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独孤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谢安有些急切的走了上去,紧紧的握着宋倾城的手心,打量着她的美而移不开眼睛。 “夫人,为夫发现看你一辈子都不够。” 谢安顿时有些恍惚了,不知道他喜欢的是她的灵魂,还是他的肉体,无论她到底是谁,但是却发现自己这一刻,已经被她给倾倒了。 谢安之前从来都没有好好审视过宋倾城,到现在才发现原来它竟然美得这么动人,或许是因为她身体里面的灵魂是林倾城的,所以谢安已经开始爱屋及乌了。 第五百四十三章 说吧 “老爷,你这样直盯盯的看着我,难道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 宋倾城发现谢安看着自己的眼神越发的诡异,所以有些羞涩的低下了眼眸,嘴唇微微的上扬,看起来更加的羞涩可人。 “只是因为夫人太美,所以为夫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好了我们出发吧,今天的花灯节肯定是非常热闹的,相信夫人可以兴致而归。” 494有你真好 宋倾城听完之后高兴的点了点头,看到了谢安朝自己伸来的手掌,她便将自己的纤纤玉手搭在了他的手上,一股温热和电流触及了两个人的全身,或许这就是爱情的感觉吧。 “夫人你变得越来越懂事了,为夫很喜欢,如果你以后一直这样懂事的话,为夫也一定会更加的宠你的。” 宋倾城有些不以为然的嘟了嘟嘴唇。嘟起嘴唇的模样越发让人想要去尝尝看她嘴唇上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 “老爷你这样说好像是把我当成了小狗一样来对待,为什么我非要听你的话,而不是你听我的话,实在不太公平了。” 谢安握着她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倾尽所有的宠溺和温柔。 “要我听夫人的话也可以,只要夫人喜欢,我也无所谓。” 谢安此刻的态度极尽讨好。宋倾城也满意的点了点头,此刻的她就像是小鸡啄米一样,特别的可爱。 谢安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哪怕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表情,觉得可爱万分,或许是喜欢上一个人就会觉得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所有的缺点都可能会变成优点。 可是不喜欢一个人之后,哪怕是优点也变成了缺点。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以后的话,老爷可是要乖乖听话的。”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很快的就到了街市上面,今天晚上越发的热闹,所以很多的摊位都摆出了花灯,甚至有一些还在搞活动。 因为今天的人肚饿,怕宋倾城被撞到了,就紧紧的将她抱在了自己的话怀里面,宋倾城一开始的时候是躲避他,但是奈何躲避不了就只能够顺从他了。 谢安带着宋倾城来到了一处比较热闹的地方,有很多的人都在看着台上面。 一个身穿黄衣服的人,双手作辑对着下面的人恭敬的说道:“多谢大家的捧场,今天晚上我们要举办的活动是花灯比赛,如果有人能够得到第1名的话,都可以在这里挑选一盏花灯,画风里面有秘密,得到的人可以得到花灯里面的东西。 如果得到第2名的话,就可以得到一个名贵的发簪,第3名的话也有很多的奖品。 第1轮我们要比的是才艺,第2轮要比的是武艺到了第3轮,还能有人武艺双绝的话,就可以得到我们的第1名。 得到第1名的不只是有一个花灯而已,还有一个另外附送的礼物,相信得到第1名的人肯定是很幸运的,我们大家都来期待一下吧!” 黄衣男子并没有说第1名是什么礼物,显得越发的奇妙了。应该也是很特别的吧,所以大家都在期待着。 下面的人已经在窃窃私语了:“上一年听说第1名是得了5万两银子了,所以,今年的礼物最简单的,我想,可能今年至少也会有5万两银子吧,所以我一定要得到第1名,就可以变得很富有了。” 宋倾城听到了5万两银子也忍不住的跟着咋了咋舌。听起来可是不少银子呢,谁不想得到呢,就可以一夜暴富了,从小就会摆脱贫困的生活,所以她对5万两银子已经都有些心动了起来。 “肯定没有简单,毕竟今年可是比往年要热闹了许多,听说准备举办活动的老爷,今年大寿,所以他心情特别好,相信带给我们的福利也肯定不会少的。 不过我现在倒是很期待,听说他们家里面还有一个刚刚及笄的少女,美貌天仙,就连皇帝看的都眼睛一转不转的,所以我现在期待着,如果员外今年是想要帮他的女儿找乘龙快婿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之前偷偷的见过他的女儿一面,美丽得让我流鼻血呀,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 另外一个人听着,双手也开始摩擦了起来,或许他也已经开始心动了吧,毕竟这个员外每年都会举办活动,礼物也是相当好的,就连皇帝也没有他这么的大方。 “夫人这般期待的事情,莫不是夫人也想要得到第1名这份神秘的礼物?” 谢安侧头看到了宋倾城安静的看着别人在说话,那一脸期待的模样就知道她的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了。 宋倾城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她嫣然一笑回答:“当然了,那么多人都期待这份礼物,我还从来没有得过第1名呢,可惜是要文武双全的人才,有机会,就算我的文也没有武啊!” 宋倾城顿时觉得有些失落的回答,看来他和这份礼物已经没有任何的缘分了,只不过,他倒是羡慕那个能够得到第1名的人。 谢安拳头轻轻地抵在到嘴唇上,然后淡淡的咳嗽了两声,他这副模样居然带着一些胸有成竹的语气。 “如果夫人喜欢的话那么为夫愿意为夫人夺下这第1名,只为博夫人一笑。” “难道老爷会武功吗,这个世界上文武双全的人可不多,相信也没有几个吧!” 宋倾城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并不是很了解谢安,甚至他有什么优点,什么缺点她都不知道。 谢安却一点也不介意的回答:“夫人虽然现在还不了解为夫,但是以后有大多的时间,我会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一个可以让你托付终身的人。” 谢安说完了之后便去前面报名了,宋倾城在众多的人群之中追逐着谢安的身影。因为谢安长得不错,在众多的男人之中,他算是最英俊的那一个,所以很多少女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全是那种眼光里面还带着满满的痴迷,有一些女人更是大胆的不行,想要挤上去和谢安假装偶遇,宋倾城看到谢安一直都在刻意躲避着,哪怕有那些女子和他聊天,他也是置之不理。 宋倾城心想谢安还真是一个不随便的男人呢,对于那些不喜欢的女人她都是置之不理的。对他的态度不禁然又满意了几分。 宋倾城忽然肩膀被别人给拍了两下,宋倾城疑惑的回头,被放大的脸庞给吓了一跳,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 495是他 宋倾城怎么也没有想到拍自己肩膀的人居然是故人,欧阳逸,欧阳逸刚才也以为自己是认错了,却没有想到帮自己出谋划策的人是谢安的夫人,宋倾城。 那天她来到自己府里的时候没有仔细看她的样貌,后来她女扮男装来向自己出主意。她离开了之后就觉得有些眼熟了。 第五百四十四章 不是故意的 但是后来怎么也想不起来,后来又想了许久才明白原来这只不过是她女扮男装而已。欧阳逸有些诧异宋倾城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把自己的心思都看得透彻。 甚至还把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了,虽然不知道宋倾城为什么选择帮自己,但是欧阳逸心里还是忍不住多了一份欣赏。 再加上欧阳逸后来去找香香花魁,才发现那天晚上的香香花魁并不是她的本人,而是被别人给爸名顶替了,思前想后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宋倾城在搞鬼。 但是却又不得不说她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如果不是她的话自己还沉浸在痛苦之中无法自拔了,更何况她身上的气息却是让自己那么的熟悉。 今天花灯会正好碰到了她,所以别想着过来打招呼了,只不过她今天晚上穿着淡蓝色的裙子,淡淡的梳妆却是让他惊艳了一番。 没想到谢安的夫人,虽然长的这么的漂亮。而且满腹才华心思更是让人猜不透。以前只听人说宋倾城死皮赖脸嫁给了谢安,心想这个女人肯定是不要脸,不怎么样的。 但是现在看来,谢安却是捡到了一个宝还不知道好好珍惜,这么一想欧阳逸看着宋倾城的目光又多了一分炙热。 宋倾城很快就从仇恨里面回复了情绪,然后礼貌的对着他行了一个礼:“妾身见过王爷,王爷也出来看花灯,看来今年的花灯节要更加的热闹了。” 宋倾城看了看欧阳逸的四周,却发现他只有一个人出来并没有带其他人在身边。心里面有些疑惑的询问道: “王爷怎么一个人出来逛花灯了,也不带一些随从,难道就不拍会有刺客之类的吗!毕竟花灯节人多眼杂的,要是出了什么危险就不好了!” 欧阳逸淡淡的笑了一下,拿着一把扇子在那里摇啊摇的,一副文人墨客的模样。宋倾城曾经看着他这副模样而痴迷,但是此刻看到他的时候却发现那种感觉已经全然不在了。 “夫人这是在关心本王吗?” 欧阳逸居然带着调系的反问,宋倾城低了低眸:“关心王爷是天下人应该做的事情,希望王爷不要怪妾身多管闲事。” 欧阳逸摆了摆扇子,忽而把目光放在了戏台上面:“夫人多虑了,本王又怎么会怪罪夫人呢…只不过怎么夫人也一个人在这里,难道谢大人也没有出来逛花灯节吗?” 欧阳逸环顾了一周之后并没有看到的谢安的身影,然后便有些疑惑的叹息:“谢大人娶了一个这么貌美如花的妻子,而且满腹才华怎么这么不懂得女人心呢,这么美好的夜晚应该陪在夫人身边才对啊! 居然让夫人一个人出来玩,难道就不怕夫人会有什么危险或者其他的男人对夫人有窥伺之心吗?” 宋倾城心里微微一动,居然闪过了一抹慌乱。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好像刚才的慌乱并没有出现过。 “王爷说错了,是妾身想要得到一等奖,所以老爷去报名了。老爷是一个好男人,所以又怎么可能不会陪妾身呢!” 欧阳逸居然觉得有些失望,他居然刚才在想谢安最好没有出现,这种怪异的感觉实在是奇怪得很。 欧阳逸动了动薄情的嘴唇,本来他想要问宋倾城为什么要用另外的身份来和自己交涉,但是很快他便觉得释然了。 既然宋倾城不愿意坦白,那么他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宋倾城眼睛也是看着戏台上面的,也不知道谢安被带到哪里去报名了,居然都不见人影了。 欧阳逸觉得气氛也是尴尬,便随便找起了话题来想要和宋倾城说说话:“夫人身上的气息让我想起了我的夫人,以往每年的花灯节我都会陪我的夫人出来逛的,可是今年就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了,心里面难免感觉有些失落。” 宋倾城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但是很快心里面就变成了冷然和冷笑,但是她还是带着试探的开口了。 “王爷这么难过,肯定是很深爱王妃的吧!” 欧阳逸沉默了一会之后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否对她有过半点的感情。 因为看到逸王妃的脸,他想起来的却是柳飘飘。就连欧阳逸都已经矛盾了,现在逸王妃不在了,他反而开始想她了,怀念她在身边的日子。 “本王的王妃是一个好王妃,她在世的时候本王贴心的照顾本王,要是本王有什么烦恼的时候,她也是在本王的身边默默的陪伴着,从来没有离开过。 可是这么好的女人,可是却是红颜薄命,每到夜晚十分的时候,我就觉得越发的寂寞。是不是人总是这么的犯贱,等到失去了之后才知道珍惜,知道了想念。” 欧阳逸无奈的叹息这,如果不是宋倾城真的知道欧阳逸是什么样一个人的话,恐怕就相信了他所说的话了。 心里面一阵冷笑,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王爷既然已经失去了挚爱,那么为何不向前看呢。哪怕留恋也没有办法了,或许前面还有很好的。 不知道王爷相不相信重生呢?” 欧阳逸脸色白了一下:“夫人这是什么意思,什么重生?” 宋倾城居然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害怕,欧阳逸这种没有感情的人难道都会害怕的吗?还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呢! “这是传说中的一个人死了不过之前有什么冤屈或者什么,还没有完成的愿望的话,那么她就会在另外一个死人的身上复活了。 而且复活了之后她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她借着另外的一个身份重新回到心爱之人的身边,去完成自己还没有完成的事情。” 496看着他狼狈 欧阳逸此刻的心情已经越发的狼狈了,本来在逸王妃离开了之后,他的心里面就忐忑不安,好不容易恢复了信心,可是现在被她这么一说。 他立马就变得更加害怕了起来,生怕逸王妃真的会复活,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毕竟是自己害死了她,如果她回来的话也是复仇的,所以他此刻心里面紧张不已! 宋倾城看着她害怕的模样,心里面忍不住觉得好笑了起来,原来他也有害怕的时候吗,当初不择手段的害死了自己,怎么没有过半点后悔之心,此刻才露出了这样害怕的表情了,这是想要骗谁呢? 宋倾城故意的假装不知道的追问:“王爷的脸色好像不太好,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 什么事情了?” 宋倾城双手想要触碰她,却被他害怕的躲避了一下,此刻他的表情实在是让宋倾城觉得好笑至极。 “不知道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我的逸王妃也复活了吗?这种荒谬的事情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要是被别人听到的话就是会扰乱民心的。” 第五百四十五章 求饶 京城里面,最忌讳的就是鬼怪之事之说了,那是别人讨论鬼的话,通常都是会被抓起来送到官府去的。 “其实王爷不需要这么害怕,我也只不过是听别人的传说而已,或许这只不过是一个传说,并不是真的呢,而且你王爷那么思念王妃的心,相信逸王妃知道了之后,也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回来陪王爷的,安慰王爷那颗思念之心,所以王爷不用担心王妃肯定时刻都陪在你的身边。 毕竟王爷的情意可是感动了上苍了,所以上苍肯定会同情王爷,把王妃重新换回你身边了。” 可是欧阳逸此刻希望的却是她并没有回来,因为他此刻的心里面最害怕的就是她回来了。 宋倾城看到她害怕的模样,瞬间就已经满足了,所以她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逼的太急了就不好玩了。 “王爷,像你这种文武双全的人,要不然也去参加比赛吧,我相信第1名肯定会落至名归的。而且也可以让大家开一下眼界,知道王爷是一个多么聪明威武之人。” 欧阳逸如果刚才说心情还不错的话,那么现在他的心情实在是糟糕得不得了。更没有什么心情去参加比赛,但是欧阳逸对上宋倾城殷切的眼神时,她好像是被蛊惑了。心不由己的直接点了点头。 “本王爷本来是不想参加这种无聊的活动的,但是夫人想要本王去的话,那么本王就去去又如何呢? 毕竟也不知道谢大人有没有这个能力娶得第一名让夫人开心呢!” 然后便往台上去了,宋倾城看到他离开的脚步都是慌乱的,忍不住掩着嘴唇大笑了起来。 可惜欧阳逸此刻却看不到她笑的神情和动作都和之前的逸王妃如出一辙。 谢安好不容易才报完名,然后他回到了宋倾城的身边。带着歉意的对着他笑了笑。 “让你一个人在这里久等了,肯定很无聊吧!我刚才看到了旁边卖了好吃的东西,所以我帮你买了过来,你看看喜不喜欢?” 宋倾城心情很不错,所以脸上一直带着灿烂的笑容,接过了谢安给自己买的食物放到了嘴里品尝了一下,结果居然出乎意料的好吃。 谢安期待的等着他的回答:“觉得味道怎么样?好吃吗?” 宋倾城点了点头,然后把食物放到了她的嘴边,对着他说道:“嗯嗯,味道很好吃要不要你也尝一下吧?” 谢安本来是不喜欢吃这么甜的东西的,但是既然夫人给自己,便低头吃了起来,他的嘴唇轻轻地碰到了宋倾城的手指。 宋倾城好像是被电流给电了一下一样,快速的把手给抽了回来,脸皮一下子就红了,耳根子也是红红的,像极了一个害羞的少女。 “夫人你知道你此时的表情有多可爱吗?每次一害羞的时候就红了脸颊红了耳根子的,恐怕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会这么害羞了吧!” 宋倾城有些不乐意的嘟了嘟嘴了:“老爷这么说是说我幼稚吗?” 谢安生怕得罪了宋倾城,所以连忙摇了摇头的回答:“我只是觉得我很幸运得到了夫人,这是别人的羡慕不来的,所以为夫心里面有点小骄傲。” 宋倾城再次把食物放到了他的嘴边,谢安张了张嘴吃完了之后便拒绝了:“夫人你还是自己留着吃吧,为夫实在是不喜欢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 宋倾城听闻只好自己吃了,谢安看到宋倾城脸上一直带着笑意,也忍不住跟着欣喜的笑着说道:“夫人今天出来似乎特别的高兴,如果夫人喜欢这么热闹场景的话,以后我多点带夫人出来逛。” 宋倾城听闻忽然陷入了沉默之中,欧阳逸曾经也这样笑着跟她说过,要和她一生一世这样快乐的在一起,把他所有喜欢的都给她,她想要的也绝对不会怠慢。 甚至每一年的花灯节都会陪着她出来玩,可是现在原来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谢安看到宋倾城沉默的样子,有些忧伤。谢安本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夫人是不是因为我说的话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如果我说错了什么的话,希望夫人不要介意。” 能够让宋倾城难过的事情只有一个,那么就是想到了和欧阳逸在一起的那些时光和他说过的话,所以他才会现在这样的表情。 宋倾城恐怕真的很爱欧阳逸吧,谢安心里泛起了嫉妒。恨不得把扰乱了她心思的罪魁祸首给捏死。 脑海里面正放起这个念头的时候,就见到了那个罪魁祸首朝他走了过来,谢安眼睛瞪得大大的,知道他走到了自己的面前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谢大人,不知道为何要用这样的眼神来看着本王呢?想必可以用吃人两个字来形容你的眼神了。” “王爷,我以为是看错了,没有想到真的是王爷过来了,所以下官失态了,希望王爷不要见怪。” 欧阳逸摆了摆手,无所谓的笑了。 497她什么反应 谢安眼神不自觉的落在了宋倾城的脸上,不知道她现在看到欧阳逸是什么什么感觉,恐怕相思成灾,恨不得相认了吧! 谢安看着宋倾城的眼神越发的苦涩,欧阳逸却依旧果然不知道谢安和宋倾城两个人心里的变化。 “上次夫人来王府看本王,本王一直心里过意不去,所以作为答谢,我想要送一件礼物给夫人。” 一直沉默的欧阳逸独孤三出声,宋倾城有些诧异,欧阳逸从来不是一个喜欢送别人礼物的人,可是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宋倾城却还是不动声色的拒绝了:“那只不过是区区一件小事,所以王爷不必放在心上,更不需要送什么礼物,要不然我家老爷是会吃醋的。” 宋倾城说完了之后便含情脉脉的看向了谢安,谢安有些意外,本来以为宋倾城会很开心的,可是她居然拒绝了。 不过谢安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也是一脸的拒绝和疏离:“夫人说得对,这种小事我也不需要放在心上,而且我家夫人想要什么东西我都会给她的,王爷还是不要费心了,别人送礼物给夫人,我心里面可是会吃醋的。” 欧阳逸却不听他们两个人的话,固执己见的从怀里面掏出了一根发簪。宋倾城看到了那抹发簪之后,脸色忽然变了一下。 不为其他,这发簪是她上辈子的时候曾经带过的,而且还是欧阳逸专门给他买的,没有想到现在居然他想要把这个发夹送给别人。 宋倾城此刻心里面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受,但是她却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是被别人给一剑戳穿的痛,欧阳逸你还真是无情! 虽然你已经不爱我了,但是我可以理解,可是只看你又把我重新的东西送给别人,这是要我情何以堪,难道我死了你也不让我好受吗? 第五百四十六章 住处 只见欧阳逸拿着发簪语气深沉的解释:“本来这个发展是我的爱情的,可是他现在已经不在了,我每天看着她睹物思人,心里难受得紧,我觉得夫人和我逸王妃有几分的相似,所以我想要把这个发卡送给夫人,希望夫人能喜欢,” 宋倾城觉得他嘴上说的事情,但是却不明白他真正的意图是什么,和他同床共枕了三年,却不知道他的心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原来,他们之间的感情居然这么的悲哀。 “王爷,既然这是王妃的遗物,你送给我的夫人就更加不合适了,要是王妃知道的话,肯定也是不希望你把她的东西送给人的吧。” 谢安看到宋倾城一直在隐忍着难受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面肯定是很痛的,所以他就更加拒绝欧阳逸把这个发在还给他了,虽然欧阳逸不知道,但是谢安却是明白的。 “既然是王爷送给我的礼物,又怎么可能会推迟呢?那就谢谢王爷的好意了。” 宋倾城忽然出声打断了谢安的话,伸手将发簪给拿了过来。 “既然如此,那就谢谢王爷的好意了。这个发簪我肯定会好好保管,它绝对不会辜负王爷的好意。” 谢安还想要说些什么?忽然就被宋倾城的话再次给打断了。 “老爷,等下就快要开学了,你还是快点去安心参加比赛吧,一定要把第1名给拿回来要不然今天晚上就让你睡床底了!” 谢安听着宋倾城打趣的声音忍不住的笑了:“竟然不负夫人的期望,一定会拿到第1名回来的。” 然后便往前面走去,欧阳逸看了宋倾城一会,才恋恋不舍的往前面走去。 比赛很快就要开始了,所以,刚才那个黄衣男子又来时候出题了。 “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这次的比赛比的是文才武略,所以现在第1场是文采。现在我来出一对项链,如果你们能够谁答得出来的话,那么谁就是冠军。” 谢安挺了挺胸,他尤其能得到这个大人的职位,当然他文才武略都不会输给别人。 “上联是在心中,亲情深友情深爱情深,情深义重,那么有请你们答出下联吧,如果谁答得最快最合理的话,那么就是我们的胜者了。” 欧阳逸虽然熟读兵书,但是对于这种对联居然一时之间想不到下联了。 “在家里,父母笑兄弟笑子孙笑,笑声满堂。” 谢安出其不意的开口,黄衣男子眸光一亮,连忙称好。接下来是猜迷题。 黄衣男子:“二人共一妻。” “丛!” “……” 黄衣男子:“一口咬掉牛尾巴!” “告!” “……” 黄衣男子:“十全十美!” “一!” “……” 欧阳逸看向谢安的目光顿时变得记恨起来,谢安居然全部毫不犹豫的答出来了,她记得自己从来不笨,可是现在却怎么也想不出来,今天到底是撞什么邪了。 “谢大人还真是好功底,难怪可以当朝廷的重任,看来朝廷有谢大人真是朝廷的福气。” 欧阳逸话里有话的说着,谢安之前敷衍的咧了咧嘴。 “王爷承让了,只不过是我好运了一些而已,和王爷相比我这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黄衣男子也不管她们的对话,很快就开始了下一轮比赛。 比武,两两比赛,欧阳逸和谢安各自打败了其他的对手,毕竟平民百姓是无法和两位朝廷将军比的,她们都曾经上过战场打拼,更是威武非常。 谢安看着欧阳逸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冰冷变得凌厉:“王爷,这比赛恐怕我不能够谦让了,为了我的夫人一笑,所以我会尽力而为的。” 欧阳逸想到宋倾城,就又想起了她身上的感觉,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重生的话,或许也是一个新的开始。 “当然,本王也会尽力以赴的,就让我们拼尽全力的比一场,我也想知道谁厉害一点。” 两个人都对着对方双手抱拳就开始打了起来,打了好几十和回合,招招狠辣,看得人的眼睛都直了。 她们还没有见过这么精彩的比武呢,连忙大叫着助兴,宋倾城在下面却是提吊胆的,她此刻都不知道究竟在担心谁了。 498精彩了 “你猜那两个英雄睡会赢呢,看起来都不相上下呢!” 旁边的路人开始议论纷纷,宋倾城的注意力也被他们给分散了。 “我看不论谁赢了,员外的女儿肯定也是很有福气的,他们两个人看起来都是非池中之物,而且武功又那么了得,如果在朝廷之中有一官半职的话那么就更加是了不得了。 员外特地弄了这个花灯节就是为了他的宝贝千金找女婿,我看今晚肯定是有好戏看的,恐怕那员外千金也会露面了吧,听说那员外千金貌美如花,有许多人想要上门去求亲,却被员外拒之门外。 现在却弄出了这种大场面来,肯定是想要找一个人上之人了。” 宋倾城心里面却开始发慌,如果谢安赢了的话,那么他岂不是要娶员外千金了吗?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的心里面居然有些不好受,她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上面的两个人正在打斗,现在还没有分出平手来,但是恐怕老爷真的会得第一名,到时候他就要娶别人为妾了,心里面忽然酸酸的发疼。 宋倾城眼珠子鬼灵精的转了转,企图想着要用什么办法可以让谢安知道,不能够赢呢? 宋倾城忽然灵机一动,便也一副八卦的模样开口:“听说上面穿绿衣服的那个人是逸王爷的,听说他的王妃离开了之后心情很差,一直在思念着他的王妃。 他肯定是一个很痴情的人,要是谁能够找到王爷这样的男人当丈夫的话肯定是非常有福气的。 而且旁边的那个谢大人娶了夫人了,听说他对他的夫人并不好,一直冷落他的夫人,这样的男人肯定不会是什么好男人。嫁给他的话,恐怕也要守活寡了。 如果那个员外千金真的要找丈夫的话,我觉得找那个王爷比较好一点,长得英俊非凡,武功高强,而且以后也是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旁边的路人甲听完了之后也跟着点了点头,觉得他分析的非常有道理:“这位姑娘说的没错,两个人相比之下看来还是王爷显的深情一些,如果和他在一起的话,恐怕一辈子也是无忧无虑的。 ” “不知道这位姑娘为什么会了解的这么透彻呢?你怎么知道那两个人是王爷和谢大人?” 宋倾城说的这么有道理,而且对她们两个人显得这么了解,有一个人不明白的询问道。宋倾城张了张嘴,顿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 难道她要告诉他们,之前她是王爷的妻子,现在已经是谢大人的妻子吗?恐怕自己说出来他们也不会相信的,反而当自己是一个神经病吧! 第五百四十七章 吓到 “这个……偷偷告诉你们,其实我之前是在王爷府干活的,但是后来因为做错了一点事情,我就辞职了,然后就到谢大人的府里面去干活。 我就是专门负责照顾谢夫人的,每天都能够看到谢夫人唉声叹气的好不可怜,所以我心里面也特别同情突然那个谢夫人貌美如花,才华满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谢大人就是那么讨厌他,甚至都不进她的房里面,让她独守空闺,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我现在一看到那个谢大人就气得牙痒痒,如果不是为了生活的话,我才不愿意在他的府里面干活呢,这样的人怎么能够三妻四妾的,那岂不是祸害了其他的女子吗? 不知道各位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宋倾城一脸的义愤填膺,他们听完了之后也立马跟着点了点头。 “这位姑娘说得实在有道理了,相比之下果然是王爷显得深明大度了一些,如果员外千金真的要选的话,还是应该去王爷也比较好,毕竟王爷现在又没有王妃,如果嫁过去的话也肯定是正室能够得到正王妃的位置。” 在这段人生中有几个人是员外府里面的家丁听到了宋倾城说的话之后立马就跑去禀告了,宋倾城觉得自己虽然怂恿了这些人,并还没有达到目的,她忽然又大声的叫道: “王爷,加油,王爷你武功盖世。你一定可以赢的,加油,加油,加油!” 其它人听到了宋倾城大叫的时候,有一个人也跟着带头了。 “平时员外就对我们特别好,所以我们也不能够让员外千金去嫁给那个没情没义的谢大人,我们一起来给王爷加油吧,让王爷一定要取得胜利,然后娶了员外千金。” 他们也附和着大声叫了起来,这是整个大街上都响起了王爷必赢的口号。 谢安刚开始的时候也注意到了是宋倾城开头的,谢安额脸色立马黑了下来,欧阳逸得意的冲着谢安炫耀。 “看来谢大人的夫人都希望本王赢了,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本人就不辜负夫人的期望了。” 谢安本来他只用了9成的功力,留着一成功力不用这么费劲的,但是现在被气得恼羞成怒,直接用了10成的功力,一掌就劈向了欧阳逸。 欧阳逸锐利的眼眸眯了眯,看来谢安去发火了,欧阳逸武功本来就不差,所以轻而易举的就把这一掌接了过去,两个人双掌一击,互相都得了内伤。 “真是没有想到谢大人的武功居然这么好。” “王爷的武功也不赖,真是让在下刮目相看了,本来还以为我也能够和王爷打成平手的,但是现在看来他是力不从心了。 这一局是王爷胜了。” 谢安拳头抵着唇瓣,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他这次真的是伤的不轻了。谢安脸色差劲的回到了宋倾城的面前,他想要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还是说宋倾城想要的人欧阳逸赢,想要的是欧阳逸给她的第一名。宋倾城看到谢安一脸郁闷的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刚才看到他们打斗的时候就发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不对劲了。 “老爷你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是不是受伤了?” 宋倾城着急的语气里面不自觉的多了担心,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原来她此刻这么的紧张谢安。 499不在乎 那怕欧阳逸也同样受了伤,她的心里面却没有那么多担心,反而觉得无所谓,心里面还带着窃喜。 谢安一手捂着生活,他的胸口现在痛的不行。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震得内伤的。 “夫人,你心里面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有忘记那个人,所以你才想要让他得到第1名。” 宋倾城有些微愣。 “你怎么会这样问?” “明明是你让我去帮你得到第1名的,可是现在你却帮着那个人说让他赢,你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是我和他在你的面前,我永远都是可有可无的。 难道到现在为止你都还没有认清楚你现在是什么样的身份吗?你是我的夫人而不是他的夫人我实在是对你太失望了。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付出真心的话,那么你迟早会明白我对你的情意的,可是现在我才明白,哪怕我为你付出再多,在你的眼前永远都是可有可无的。 我就是一团空气永远也暖化不了你的心,因为那个人在你的心里面已经占据了太多的时间,所以哪怕他对你做出了再多的伤害,也是你能够原谅他,因为你心里面还爱着他。” 谢安此刻愤怒的语气里面居然还带着颤抖,他不想要这么生气,不可以不想那么气愤的,更不想用这些语气来凶她,但是他现在实在是太难受了,他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就想要去指责她,想要去问个明白,更想要听到她说她不是,她并没有去为那个人着想,她只不过是一时说错话了,哪怕这样的借口根本就无法说服人,但是她依旧想要听到他说的一句不是。 宋倾城听着谢安的质问。脸上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突然觉得今天晚上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他的生气了,发现自己真的是把快乐建在他的痛苦之上了? 所以谢安现在这么生气就是因为自己刚刚为欧阳逸加油了吗,她怎么感觉谢安发起火来的样子都是这么的可爱呢。 “老爷,如果我告诉你,我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你会不会相信我?” 谢安气都不打一出来了,他怎么可能会相信她会有什么苦衷,不过他倒是想要听听他能够说出什么苦衷出来。 谢安没好气的吐出了一个字:“说!” “如果你所谓的苦衷不能够说服我的话,看我今天晚上怎么去惩罚你,我不管你心里面到底有没有他,但是从今以后我就把你关在府里面再也见不到他了。” 宋倾城听着他的威胁却没有半点的生气,也没有难过,反而更笑的更加的开心了,此刻她脸上笑容灿烂的就好像是三月迎春花是那么的美,谢安那双眼都差一点被她的笑容给闪得亮瞎眼了。 “刚刚我听到他们说,如果第1名的话,你就要去娶那个员外千金了,我不想你娶妾,所以我就只能够让那个王爷赢了,而且我还告诉了他们,你是一个薄情薄义的男人,所以谁嫁给你的话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反而成了一个小瓜妇守活寡,所以他们就跟着我一起呐喊要王爷赢了。我知道你听到了这个答案之后肯定会很生气的,就算你骂我也好,怎么样也罢,反正我心里面就是不想你去纳妾。 你已经有了我一个夫人不是说已经足够了吗?你爱的人是我,你娶别人做什么?” 第五百四十八章 扶起 谢安差点反应不过来了,宋倾城居然是为了让他不娶妾才做出了这样的行为,那么难道她就希望欧阳逸娶王妃吗? 谢安双手握着宋倾城额肩膀,声音结巴的询问:“夫人,所以你的心里面已经不在乎他了对不对?所以他就算是娶其他的女人你也觉得无所谓了,是这样吗?你告诉我!” 宋倾城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谢安如此开心的模样,笑的像个小孩子的时候,她也觉得开心的笑了起来,慌乱的捂着自己的心脏。 或许谢安说得对,人都应该往前看的,既然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有些人不值得留恋了,她也没有继续要留恋的理由,或许她应该敞开心扉去迎接新的未来了。 “老爷既然如此在乎我的话,那么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那就是以后也不准去娶其他的女人了你只可以拥有我一个夫人。” 谢安心里面自然是激动的,他拉着她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点头说道:“不然夫人说什么话我都听,只要夫人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愿意爱我,那么我也愿意为夫人倾尽我的所有。 哪怕从此再也不纳妾也没有关系,我爱的人是最终只有夫人一个,又怎么可能会对其他人起心思呢?” 刚才就是听了宋倾城怂恿的那个路人甲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之后,脸色立马变了一下。 “原来你就是谢大人的夫人,那你刚才不是说谢大人冷落你的嘛,但是现在看来你们夫妻挺恩爱的吗?你为什么要说话骗我们呢?” 路人甲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明白过来了,宋倾城这样的行为无非就是用来惹仇恨的,宋倾城看着他们带着敌意的目光,瞬间觉得无地自容了。 谢安立马挡在了她的面前,生怕别人会扑过来把她给吃掉一样,紧紧的护着它,就好像是一头狼护着自己的狼崽。 “大家听我说,我夫人都是为了我着想,生怕我会娶了其他的女人,所以才会编出了这样的借口我希望大家能够体谅她,这件事情应该是我的错,不是我的夫人的错。 我本来以为拿个第1名就能够哄她开心的,却没有想到她听到了你们说,不是因为员外千金想要找夫婿,所以才买了这个花灯节,所以我们都是无奈之举。 ” 谢安这么一解释,其他人也纷纷的明白了,路人甲摆了摆手:“既然如此并不是你夫人的错,误会解开了,我们就继续看热闹吧!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够看到员外千金,我真的想要一睹她的芳容啊。” 500松了一口气 宋倾城看到他们并没有围攻过来,瞬间松了一口气,生怕他们真的会扑过来把自己给吃掉,毕竟那些骗人的话真的很让人讨厌,如果不是因为谢安,自己也没有必要编出这样的谎言来骗人。 谢安看到宋倾城害怕的样子,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反而觉得越发的开心。 宋倾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现在居然还敢嘲笑自己,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自己又何必变成了这副模样让别人围攻:“老爷你现在还欺负人家,你再这样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谢安摆了摆手讨好:“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不笑了,我只是觉得夫人太可爱了,所以忍不住的开心。” 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意。但是看得出来他已经压抑了许多了。宋倾城看到欧阳逸一个人站在台上,因为谢安离开了,所以他就成了第1名。 “老爷,你说今天晚上真的能够看到员外千金招夫婿吗?” 谢安却对这件事情没有兴趣,而且欧阳逸现在还在这里呢。谢安更怕宋倾城继续呆下去的话,什么时候就被他再次给迷惑了,会忍不住的再次对他动情,所以就拉着他就往别处走去,一脸无所谓的回答。 “这是他们的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难道夫人还喜欢女人不成?我还是带夫人去其他的地方走走吧,其他的地方也一样热闹很快就要天亮了,到时候不是错过了其它的热闹吗?” 谢安不顾宋倾城额反对,拉着她就往别处走去,他们来到了河边看到了其他人在放花灯。宋倾城看到别人放花灯放的很开心,看起来挺有趣的。 所以她也要给自己买一些花灯,她也要去放,听说许愿望放花灯娶河里以后,有可能会愿望实现的,这么好玩的事情她当然也要插一脚了。 “老爷,你去帮我买几个花灯过来好不好?我也想要放花灯,你看他们放花灯多开心呀。” 宋倾城拉了拉谢安的手腕,脸上带着小鸟依人的撒娇,她这么一副模样让他的心都要碎了。 “好,夫人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去帮你买花灯回来,千万不要走开,这里人太多了,我怕你会有什么危险。” 宋倾城连忙点了点头,然后她就看着谢安去买花灯了,她站在原地实在是太无聊了,然后就来到了一位姑娘的旁边。 “看姑娘这么入神的模样是在许什么愿望呢?” 放花灯的姑娘羞涩的低头一笑,然后把花灯放到了河里面。 “我希望我的有情人快点出现,也不知道这个愿望能不能够实现,因为这已经是我第2年许这个愿望了,到现在为止我都还没有达到我的有情郎。” 宋倾城伸手抚摸了一下小姑娘的头发,看起来她也只有十二三岁吧,这么小就想要等有情郎了,未免也太早了一些。 “你现在还想再等几年长大了再找有情郎吧,,要不然你的父母该担心你了” 却不料那个小姑娘听到了之后,脸色不好的反驳:“我也不想那么早早的就嫁人了,但是我爹说了,如果我明年还找不到有情郎的话,那么他就要把我卖给一个长得又老又丑的杀猪匠。 我可不想要年纪轻轻的就嫁给那么又老又丑的一个人,那么我一辈子就完蛋了,都是因为我家里面太穷了,我好不容易才求我的爹爹,说让我在三年之内找到有情郎,如果找不到的话,我再嫁给那个杀猪匠,我可是以命相逼才换来了这个条件,我怎么可能不想要快点找个有情郎呢!” 宋倾城听完了之后也忍不住的唏嘘,却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居然会有这么悲惨的命运,如果她找不到有情郎的话,那么她岂不是要一辈子都葬送掉了吗? “小姑娘,既然你已经长大了,那么你有手有脚的,也应该去找一份可以力所能及的工作赚一点钱来贴补家用,到时候就不用去嫁给那么又老又丑的杀猪匠了,不是吗? 把命运托寄在其他人身上是靠不住的,还不如靠自己的能力让自己努力的生存下来,找到更好的幸福呢!” 第五百四十九章 恼怒 宋倾城说着就从怀里面掏出来一包碎银子放到了姑娘的手中。其实刚才看她所放的花灯就知道她的花灯是用大柚子做成的,只有穷人家才会用那些大柚子做花灯,看来她在里面真的是很穷。 但是再穷也不能够把一辈子都葬送掉了,以后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些银子你拿回家贴补家用吧,努力生活,也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毕竟男人是靠不住的,哪怕你找到有情郎,但是你怎么知道他是对你真心还是假意,如果你再一次跳入了虎窝之中,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吗?” 曾经的自己就是相信了所谓的男人,以为他会一辈子对自己好,以为自己救了他的心,就和你换了他的真心。但是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讽刺而已,这不是真的都是自欺欺人,到了之后现在才明白,但是也无法挽回了。 “不,姐姐我不能够拿你的钱,这是你的,你应该自己拿着,我也要靠我的双手或许我不应该把希望寄托在男人的身上的,但是我现在还想,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如果我真的找不到有情郎的话,那么我就只能够认命了。” 宋倾城却没有要把碎银子拿回来的意思,一脸正经额塞到了她的手上,义正言辞的对着她说道。 “虽然这些钱不多,但是对于你们家里面说话就可以救燃眉之急,你就收下吧,没关系的。其实我的年纪也比你大不了多少,只是大三四岁而已。 但是你的处境我能够体会,所以我们都是同命人,你不需要拘谨。” 谢安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们两个人在说悄悄话,看起来他们谈得挺合得来的。 “夫人你要的花灯我买回来了,你看看好看不?” 宋倾城回头就看到了谢安居然一下子拿了10个花灯回来,她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她只不过说要一个而已,他买那么多做什么。 501他是笨蛋 宋倾城本来想要骂他一声笨蛋的,但是看到他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那就原谅他吧。伸手接过了他给自己买的花灯,然后拉着他一起坐了下来。 旁边的小姑娘瞪大了眼睛,因为她从来没有看到这么好看的花灯,而且这个男人真的好好,居然为她买了那么多好看的花灯应该花了不少钱了吧。 宋倾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所以对着他淡淡的笑了笑。他知道这个小姑娘很穷,恐怕都没有玩过这么好玩的花灯吧,所以便邀请他一起来玩。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雅!” 宋倾城听着这个好听的名字点头:“小雅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和我一起来放花灯吧,你看他买了那么多,我根本就放不完那么多,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多的愿望可以许啊!” 小雅的目光从谢安的身上收了回来,然后点了点头,接过了她送给自己的花灯。 “小姐姐这位是你的夫君吗?他居然对你这么好,对你百依百顺的。” 小雅的眼中的嫉妒一瞬而过,带着羡慕额眼眸发光发亮。宋倾城侧头看了谢安一眼,此时他正专心的放着花灯了,所以也没有注意他们两个人在说些什么。 “嗯嗯!” 宋倾城脸颊上多了一抹不自在的红晕,她觉得自己是时候应该开始自己新的感情了,总不能够一直在原地不动,更何况他们已经成为了夫妻,那么以后也应该有一个完整的家。 宋倾城离开了他也没有地方可以去,还不如一直留在他的身边,毕竟他对自己的爱意是真的,那么她就应该好好的享受回应着她,这样才不辜负他对自己的一番情意。 “要是我以后也能够找到这么一个夫君就好了,对我好又长得帅。” 宋倾城发觉小雅在说着的时候,眼神总是时不时的看向谢安,但是她却不以为意的笑着。只是以为小雅是因为好奇。 “相信你很快就可以找到的,就可以摆脱命运了。” 小雅在听到命运两个字的时候却再次低下了头,她觉得自己恐怕再也逃不过命运的,毕竟自己这样穷人家的小女孩又怎么可能会找到如意郎君呢? 小雅摸着自己有些黄黄的脸蛋有些脏兮兮的,虽然她每天早上都会跑去洗脸,但是因为河边冰水的原因,所以她的脸也没有别人那么的滑嫩白净。 “小姐姐,我长得很丑对不对?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可以长得这么好看?可是我却长成这幅模样。 我爹总是说那个又丑又脏的杀猪匠愿意娶我就很不错了,恐怕我这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因为我这副模样不会有人喜欢的。” 宋倾城看到小雅说着的时候双眼带着哭腔,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恐怕她心里面也是很委屈的吧! “其实你长得并不难看,只不过是不知道怎么打扮而已,你以后不要再用那些冷水来洗脸了,这样就会好的快一点,只不过是有些冻伤了。 而且你的脸应该是经常被晒着,所以有些黑黄黑黄的不用干活的话可能就会好一点了吧,要不然你找个好人家去当个丫鬟,这样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自然也会养着一脸的好皮肤,到时候找个如意郎君也是轻松的事情。” 小雅忽然发现这个主意挺不错的,只是她不知道要去哪里才能够找到丫鬟的工作,毕竟现在很少有人家去招丫鬟,她们都已经找够了,又怎么可能会要自己这样不大不小的丫头呢? “小姐姐时间已经不早了,我爹爹还在家里面等着我呢,我不能够出去太晚,那我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再见吧。” 宋倾城看着小雅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忽然觉得心里面也有些感触,这么好的一个丫头,可惜却出生在穷苦人家。 希望她可以一直保持着这样真性情的,也希望她可以快点找到他喜欢的如意郎君吧。 “夫人是舍不得那个丫头吗?不如让他到我们屋里面当丫鬟吧,这样你就可以和她做个伴了,看你们聊的也挺开心的!” 宋倾城摇了摇头,她府里面已经有了好几个的丫鬟了,总不能辞掉人家把多加一个的话,到时候又是花了一笔无所谓的钱,所以她也没有必要。 “还是算了吧,老爷你每个月的俸禄也没有多少,还要养那么多的丫鬟省一点开销比较好,更何况我屋里面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做的。 这丫头这么机灵肯定会找到一个好的差事的,所以我们不需要为他担心,迟早她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谢安听闻并没有说什么,然后把花灯放到了她的面前:“夫人还是快点许愿望吧,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第五百五十章 委屈 宋倾城双手合十在心里暗暗的许愿:“希望能够报仇。” “夫人在许了什么愿望,可以告诉为夫听听看吧能够帮你实现愿望也说不定呢!这样总比求老天快一点吧!” 谢安想着自己毕竟是一个大人,如果他的愿望不难的话也会帮她实现的。 宋倾城却淡淡的笑了,反而调侃的看着他:“我知道大人很厉害,但是我的愿望恐怕你不能够帮我实现,要不然这样吧,我是一个比较容易简单的愿望,你给我家财万贯吧。相信你能够做得到的。” 宋倾城故意要说他的家财万贯的,相信他也不会把他的家财交给自己,把家财给你一个陌生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呢?不过她倒是很好奇谢安是什么样的态度。 谢安在怀里面摸了摸,然后掏出了一把钥匙,直接拉着他的手放在了她的手心里面。在宋倾城诧异的目光之下:“那以后府里面所有的开支和钱财都交给夫人来打理了,这样也让我省得操心。” 宋倾城拿着这个沉重的要求顿时不知所措了:“老爷你把这把钥匙给我,难道就不怕我卷款私逃到时候你可渣都没得剩了。” 谢安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脑袋,眼里面带着满满的宠溺,丝毫没有半点的担心。 502你是坏女人 “夫人看起来你并不是坏人啊,难不成是我看走眼了,你是一个彻头彻底的坏女人不成,如果你真的会是坏女人的话,恐怕你早就已经开始行动了,而不是等到现在才开始出手。 我的夫人只有你一个,所以我不把家产留给你还留给谁呢?我怕哪一天我去战场就回不来了,也说不定到时候我能够留给你的就只有这些财产了,希望你能够过得快乐一点。” 宋倾城不悦的捂着了他的嘴巴,生气的指责:“你是一个文官又不用去打仗,你怎么可能会死在战场那里了,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胡话了,要不然的话我可不会原谅你。” 谢安有些无奈的轻轻叹了一口气:“虽然我是一个文官,但是有时候我也要去战场去指挥他们行兵布阵之类的,我只不过是交代好,我怕我什么时候真的出事了,留下你一个人怎么办才好。 所以你也要做好准备,我知道你心里面肯定是不喜欢我的,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你就可以重新去找一个,我就再也不会阻止你了。” 宋倾城看到他还要继续说着伸手直接捏住了她的嘴巴,让他说也说不了。 “谢安,你是不是非要让我生气才行,现在又不是非要去打仗的时候,现在都是天下太平,要什么去打仗啊,你别自作多情了好不好? 皇上都还没有开口,你就已经做好了去死的准备了,这天下哪里还会有你这么傻的人呢,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些话了,要不然的你就直接睡书房吧,我不会再叫你到我的房间来了。” 谢安看着宋倾城恼怒的模样,忽然得逞的笑了起来,宋倾城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的这么开心,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他幸灾乐祸的说道。 “原来夫人早就已经接受我,爱上我了。听到夫人的这一番话,我终于可以安心的守着夫人,再也不担心夫人会离开我了。” 宋倾城有些心虚的张了张嘴。 “老爷,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什么有说过喜欢你了,你会不会是想多了了?我只不过是不想守寡而已,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就会被其他人看不起,给欺负的。 所以,所以我刚才才会说出了那番话,你可不要误会,我真的没有在担心你,更没有……” 谢安低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唇瓣,叫她的话都叫到喉咙里面,她真是不解风情,既然已经说出了这些话,为什么又要到了嘴边又改口了呢? 实在是不想听到她这些口是心非的话,所以还是把那些不想听的话留在她的肚子里面吧,现在只想要和她好好的享受此刻将两个人的气息混杂在一起。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良久之后,谢安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她。离开了他的嘴唇,他们的唇瓣还带着银丝连在一起。像藕断丝连的感觉。 “夫人,我不喜欢你口是心非的样子,我只希望你可以坚强的告诉我,你是喜欢我的,你是爱着我的对不对?你已经不知不觉的喜欢上我了,所以再也不要离开我的身边,更不要去喜欢上任何人。” 宋倾城也说不清自己心里面是什么样的感受,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可是听到他说他要离开的时候,她的心里面居然这么的难过和失落。 或许这段日子以来的接触,他们两个人之间早就已经不知不觉的连在一起了。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顺从自己的心思吧。 “那你答应我再也不要说那些胡话了,更不要企图想要离开我,除非我不要你了,你才可以离开。” 谢安带着不满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不会离开你的,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这一辈子我就要和你在一起,哪怕生死不离不弃。 我从来没有跟女人说过这些话,更没有想过这一辈子可以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我以为我就真的要一个人孤独终老,哪怕是娶了宋倾城,我都没有要和她一辈子的心思,直到我知道原来她不是她,而是你的时候我才知道。 原来上天对我就是如此的眷顾,或许是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所以才把你放到了我的身边,让我有一个珍惜你的机会。” 谢安深情的眼眸看着宋倾城殷红的嘴唇,那上面亮晶晶的带着一股诱人的芳香,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浅浅的品尝着她的味道,两个人紧紧的相拥在了一起。 这一刻或许他们真的是爱上了对方吧,所以就再也无所顾忌的付出自己的感情,只想要得到对方的回报,就让他们就已开始心甘情愿了。 宋倾城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到房间的,她只知道把自己他把自己放在了床上,然后他们又开始了一番另外的原始运动,他们忙到了天亮才开始停了下来,这一切他们都是满足的,因为他们都已经确定了对方的心思。 宋倾城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张口想要叫吉祥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对不一样的脚步声,这几个丫鬟的脚步声她都是熟悉的。 所以每个人的脚步声她都分的很清楚,可是今天这脚步怎么有些不一样,难道是其他房里的丫鬟吗? 宋倾城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丫鬟,端着一盆洗脸水走了进来,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对着她恭敬的说道。 “夫人洗脸水已经打好了,你先起床洗把脸吧,早餐我马上就准备好,不知道你今天想要吃什么呢?我准备了一些牛奶和面包,不知道你喜欢吃吗?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再去做其他的,” 第五百五十一章 扔出去 宋倾城有些疲倦的打了一个哈欠,她早上的时候才睡过去的时候,也没有几个时辰就醒了过来了。 身上疲惫得不行,:但是昨天晚上的愉悦他却清晰的记得脸上原先起了一抹红晕的起床。 宋倾城眯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丫鬟就把外衣披到了她的身上来。 503帮她梳头 宋倾城睁开眼睛才发现了,身边的丫鬟居然是昨天看到的那位小姑娘,她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眼睛一亮。 小雅看到他的同时也是一脸惊讶的模样,兴奋的叫了一声。 “夫人,没有想到你就是我照顾的组织啊,真是太巧了,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幸运来到你的身边,我们又再见了呢!” 宋倾城也是觉得非常的诧异,他怎么会在这里的,好像自己并没有要找她来做丫鬟啊,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惊讶的同时也是带着兴奋和惊喜的。他和他本来就是觉得非常的有缘分现在能够在一起也是一种机遇。 “小雅,昨天你说要找丫鬟的工作,没有想到就找到这里来了,或许我们真的是有缘分吧,只不过是谁让你来这里当丫鬟的呢?好像我们府里面并没有要找丫鬟吧!” “是我让她来当你的丫鬟的,让她来照顾你,你们不是志趣相投吗?以后也会有很多的话题可以聊。” 谢安从外面走了竟然来到了她的面前伸手弄了一下她的头发,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还没有梳洗呢,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伸手挡住了自己的额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乱糟糟的一面,简直是无法见人了。 “老爷,人家还没有休息呢,要不然你先出去吧,等我休息好了你再进来,我这幅模样实在是会让你看到笑话我的。” 谢安看到她羞涩的模样,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从桌子上面拿了梳子拉着她让她坐了下来。 “不然最丑的模样我都见过,又何必在乎这些呢?之前夫人掉下河的时候,可是比现在狼狈的多了,那个时候我都没有嫌弃夫人,现在更加不可能嫌弃夫人了,就让我来帮你梳头吧!” 谢安说着拿着她长长的乌黑的头发就开始数了起来,她的头发特别的柔软,还带着淡淡的清香味,一输就输到尾了,所以轻而易举的就把她的头发给梳好了,有些疑惑的看着镜子里面站在自己身后的他。 “老爷经常帮别人梳头吗,居然梳的这么好,恐怕已经是熟能生巧了吧!” 谢安听到了她的语气里面带着趣味低低的笑了起来,反而觉得心情特别好,但是她小女人吃醋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极了。 “美妇平时都是自己出头的人,可以熟能生巧了,偶尔也看过丫鬟给表妹梳头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所以我看一眼就学会了,没有想到第1次尝试居然这么的胜利,突然觉得我梳的头还算可以吗?” 宋倾城看着这些里面的自己的确是打扮得特别的美丽,有一种不同的韵味。 “既然老爷梳头梳得这么好看,要不然以后每天都给我梳头好不好?我觉得老爷梳的特别合我的胃口。” 谢安去洗了,把里面拿起了抹布,扭了一下水,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帮她洗起了脸来,这一切的动作都是那么的温柔和体贴。 “好,只要夫人喜欢我每天帮你梳头又如何?我每天早上都很有空。” 小雅看着他们这么恩爱的模样,里面的羡慕和嫉妒是那么的明显,我自己也能够找到这么好的一个,人家那该有多好,那么自己这一辈子都不用愁了,他低了低头便出去拿早餐了,他现在需要做的事情是照顾好他们,这才是自己最重要的工作。 小雅端了一些牛奶和面包走了进来,然后对着他们说道:“老爷,夫人,你们还是快点去吃早餐吧,要不然等一下肚子饿了会对身体不好,” 宋倾城看到小鸟是这么的乖巧同事,心里面也是多了几分唉,这么可爱的丫鬟要是给他是一个好人家也是不错的选择,所以就对着旁边的谢安说道: “老爷你在广场上面肯定也认识很多的好男人好吧?要不然就让你给小雅安排一个比较好的人家吧,让他们看看,有没有称心如意的小牙她最近也需要找到一个如意郎君,你就帮帮她吧! 她的生活比较难,如果他找不到如意郎君的话,那么他的父亲就要让她嫁给一个又老又丑的杀猪匠了,她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我不希望她就这样的命运,实在是可怜。” 谢安只是觉得这个小雅和他比较聊得来,所以才让她来当丫鬟的,可是他刚来第1天夫人就已经替她说话了,那么以后她在屋里面岂不是更加的寒无忌惮了嘛,所以他脸色不是很好的敷衍着。 “夫人,感情这种事情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撮合的,也要看两个人有没有这个缘分,我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吧,到时候再说,更何况小雅才十二三岁,还没有到出嫁的年龄。 既然他已经在我们的府里面的丫鬟了,那么他就应该好好的在这里工作。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谢安直接磨碎了小雅,将一块糕点放到了他的嘴边。 “夫人吃饱了之后休息一下再睡觉吧,昨天晚上你没有睡多少,今天好好的补一觉,今天晚上可能还有你累的。” 宋倾城听着他话里面的含义,立马就羞红了脸颊想到了昨天晚上他们那么辛苦的感觉,可能很快就会有小宝宝了吧… 宋倾城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才想起来上辈子三年她都没有小孩,也不知道这辈子会不会那么幸运能够得到一个小宝宝呢? 她就觉得紧张了起来,谢安看着她奇怪的神情忍不住担心的问道。 “不然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还是身体不舒服?” 宋倾城猛的摇了摇头,有些惊慌失措,不知道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他,如果他知道自己很难怀孕的话,恐怕他也会失望吧! “夫人,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那么又有什么不可以告诉我的呢?还是说在你的心里面,你就把我当做是外人,所以不愿意告诉我,你这样实在是让我觉得伤心。” 宋倾城并没有这个想法,生怕他会误会立马解释。 504不能怀孕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只是怕你知道了之后心里面会难过,所以才考虑着要不要告诉你的!” 宋倾城抓着他的时候有些着急的解释,她心里面慌慌的,所以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告诉他真相,真怕他会知道真相之后就跑去纳妾,这样想着宋倾城心里面并没有那么的自信。 “夫人,夫妻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信任,患难与共,所以不论是什么样的事情,只要我们一起面对,那么就不怕了。 第五百五十二章 不合适 还是说哪怕我在你的身边也是什么事情都想让一个人自己扛,那么你还是让我来做什么呢?既然我留在你的身边,那么就应该和你承担一切,哪怕是那些痛苦的快乐的事情,我们都应该一起来面对。 而不是让你一个人默默的承受,这样的我实在太不合格了,又怎么能够让你足够的依赖呢?” 谢安的话让宋倾城心里暖暖的,他犹豫了一会之后便徐徐的说。 “相信我之前的传言你也听到了一些了,我三年并没有怀孕,而且也看过了无数的大夫,大夫他们也说不出是什么原因,但是更多的回答是,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怀孕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为你生一个宝宝出来。 我想你肯定是喜欢小孩子的吧,如果我不能够怀孕的话,那你肯定也会跑去纳妾……” 谢安听到她有些害怕的回答,笑着将她拥在怀抱里面。伸手抚摸着她精致的脸庞,带给她浅浅的温暖。 “原来你就是为这件事情在烦恼呢,你放心吧,就算你无法生孩子,我也不可能会纳妾的,和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我根本下不去手啊,或许以前我可能会逢场作戏。 但是现在有了你之后,我连逢场作戏都不想了,我只想要好好的陪在你的身边,不论你能不能够生孩子都无所谓,如果我们真的没有孩子的话,就去领养一个就好了。 反正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孤儿,我们领养一个也和亲生的一样。” 宋倾城心想欧阳逸为什么容不下自己,或许就是自己没有能够为他繁衍子,传宗接代,所以才想要自己死的吧,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他的心里面却不知道是如何想的。 心里面现在却有些害怕,因为她怕每个男人心里面却是表里不一的,嘴上说着爱,但是心里面却是另外一个想法,什么时候自己就鹿死谁手也不知道。 “老爷,我希望你是对我是真心的,而不是骗骗我而已,因为我真的承受不住再一次的伤害了。 哪怕是背叛我也不想要经历一次,这实在是太伤人,所以我希望哪怕你是有一天厌恶我了,讨厌我了,那你可以让我离开,而不是要像他那样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让我死的不明不白的,这实在是让我心里面痛心不已。” 谢安有一搭没一搭拍着她的后背,想要为她这颗受伤的心,其实他心里面怎么想的,自己都知道,还有什么可能会不知道她心里面到底受了怎么样的委屈。 所以他也绝对不会辜负她对自己的一番情意,他只想要好好的保护她,让她不受到半点的伤害。 “夫人,你对于我来说就是比我的命还要重要,我又怎么可能会背叛你呢?你放心大胆的嫁给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这一辈子,我都会好好的倾尽所有来保护你,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半点的伤害了!” 谢安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私语,时不时的吹出温热的气息,让她酥酥麻麻的有些痒。 “更何况你现在的身体已经不是之前的身体了,所以我们还会有属于我们之间的孩子的,所以你不需要担心我什么时候会抛弃了你,背叛了你。 背叛了我自己也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半点的伤害,你对于我来说就是天一样的存在,天塌了我也要保护你。 或许你觉得我现在只是说说而已,但是迟早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谢安眼睛眨也不眨的说着,他给自己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所以她忍不住的去相信他所说的话了,或许他真的没有骗自己吧! 反正他都已经伤过一次了,这一次他便大胆的付出自己的真心又如何呢? “夫人,如果你真的不想生孩子的话,那么我就去领养一个你喜欢的男孩子或者女孩子,我们好好的将他抚养长大以后。以后也是叫你一声娘亲叫我一声父亲的如何?” “老爷说的我都知道了,但是现在还不急,我们还年轻,等过段日子再说吧,看看我的身体怎么样,我会早点为你开枝散叶的,绝对不会辜负老爷的一片真心。” 宋倾城也开始在慢慢憧憬他们两个人快乐的日子了,她在想他们什么时候,如果真的有一个孩子的话,恐怕这个家里面也会变得热闹了一些了吧。 “夫人说的对,我们还有一辈子那么长呢!这些事情就不要想了,而且生孩子听说很痛的,上一次有一个大人的妻子生了一个孩子,差点就难产没有了,那个时候我还在替那个大人唏嘘。 他们那么的恩爱,也没有其它的妾室,如果他的妻子没有的话,那个大人也不知道要如何的痛心疾首,那个时候我还感受不到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现在我想如果不生的孩子的话恐怕还好一点。 因为我也不想我的夫人受到半点的伤害,更不想你一脚踏进了阎王殿里面,一脚留在我的身边,我只希望你完完全全的属于我,我容不得你受到半点的伤害。” 宋倾城听说着他一心为自己着想的话语,低头亲吻了一下他薄薄性感的嘴唇。 “老爷对我的好,我是知道的。我也绝对不会辜负老爷对我的一片真心,以后我们相濡以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谢安和宋倾城额头贴着额头,互相的厮磨着。 小雅在外面偷偷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爱的模样,心里面一片的涟漪,如果自己也能够找到这样一个好男人,那该有多好,实在是羡慕夫人。 505按耐不住 沈青青被关了一个星期之后早就已经按耐不住了,她才不要继续在这个破房间里面继续生活,外面还有好日子等着自己去享受,更何况她心爱的男人还在外面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呢,他又怎么能够继续留在这里呢? 这几天她一直在想尽办法,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够出去。 让下人去找谢安,他却说不想见自己,让她去找老夫人,老夫人却还在生病。沈青青顿时觉得自己没有任何依靠了,难道她要在这里不知道待到什么时候吗? 沈青青是不甘心的,所以她趁着丫鬟进开的时候砸晕了她,然后再偷偷的跑了出去,她来到了谢安的房间才知道他已经和宋倾城住在一起了,心里变得越发的郁闷。 只不过是短短的几天时间而已,他们的感情就已经进展得这么的迅速了,如果自己再不出手的话,恐怕这一辈子就没有任何的指望了,所以她再次来到了宋倾城的屋子里面。 看到了谢安和宋倾城正在恩爱的吃着早餐,你喂我一个,我喂你一个,这幅场面实在是刺眼的很,眼睛红彤彤的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刚才还嫉妒恨的模样,但是下一秒她就哭哭啼啼的跪在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抱着谢安的大腿,委屈的哭诉。 第五百五十三章 混蛋话 “老爷,人家被你关在房间里面,日子过得好苦啊,那丫鬟也处处的为难我,你看这些都是被他们打出来的,如果你再不把我放出来的话,那我就真的要死在房间里面,到时候你再看也看不到我这个亲爱的表妹了,” 沈青青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使劲的掐了自己好几下,让自己的身上带着伤口,所以现在看来她是个楚楚可怜受尽了折磨的女人。谢安看到沈青青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一脸不悦的瞪着她。 就想要指责他,为什么一个人跑出来的时候就听到她哭着,身上居然还真的是有很多斑驳的伤,难道那些丫鬟真的在折磨他了吗? 他只是让那些想着他让他面壁思过而已,怎么会弄出这么多的伤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起来说话” 宋倾城也是轻轻的皱起了眉头。本来他们的气氛非常的良好,可是沈青青一来了之后就大哭大喊的,让她心里面烦躁的不行,她又想耍什么计谋吗? 还是这样耍什么手段想要博取老爷的同情,她倒是想要看看沈青青有什么招。 “老爷,那天的事情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关我在房间里面的时候我也后悔了,懊恼着自己不应该去冤枉夫人的,更不应该说污蔑夫人的话。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想要找老爷认错,找夫人认错的,但是他们关着我不让我出去,而且他还在嘲笑我,说我已经不被老爷看待了。所以只不过是关在那里,连一个奴婢还不如,他们那样的欺负我,简直就是把我不当人看待。 如果不是今天早上我逃出来的话,恐怕我这一辈子都要在里面受尽非人的折磨了,老爷我知道你很讨厌我,是我做错了,但是请你们原谅我吧,好不好? 不要再把我关在房间里面了,那样的日子实在是太痛苦了。” 宋倾城拉着沈青青修长的手臂观察,仔细的观察在她手上的伤,然后朝谢安点了点头,这些伤都是真的,没有想到她真的是被折磨成了这副模样,此刻头发凌乱,衣服狼狈的模样的确是受到了很不好的对待。 谢安带着不耐烦的语气让她起来,让她坐到了一边。沈青青一看到了桌子上的糕点的时候,立马就狼吃虎咽了起来,不停的喝着牛奶。就好像是一个饿死鬼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一样,直到她吃足喝饱了才停了下来,打了一个饱嗝。 沈青青发现他们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世界,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擦擦嘴,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对不起啊,夫人老爷,我不小心在你们的面前出糗了,但是这几天我吃的都是那些残渣饭菜,有时候都根本吃不饱,所以一下子肚子太饿了才忍不住的吃了你们的东西,我马上就去帮你们做好不好,你们原谅我吧,不要再把我关在了屋子里面了,如果你们真的不喜欢我的话,我就回家吧,我再也不愿意留在这里了。 老爷,我爹娘就是有我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了,如果我不在的话,谁给他们养老送终啊?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想要得罪夫人的,我只是一时看到你对夫人太好了,我有些嫉妒,忽然找到了这么好的一个夫君,我只是在嫉妒而已,我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他的,我真的知道错了老爷。” 沈青青说着又要对他磕头,谢安不耐烦的呵斥了一声。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这件事情我会好好查清楚,还给你一个公道的,两室先回房间里面洗漱一下吧,我会让下人照顾好你的,绝对不会再伤害你。” 沈青青好像是害怕了一样,再次跪了下来,以为他还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她眼神有些呆滞的求饶。 “老爷,你不要再把我关进房间里面去,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欺负夫人呢,我求求你们不要再把我挂回去了好不好?好害怕,他们还会再打我,不会给我吃的不给我喝的,真是比狗还不如啊,求求你们不要这样的对待我好吗?” 宋倾城危险的半眯起了眼睛,不知道她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她此刻的害怕却是那么显而易见,难道她真的被那些人给虐待了吗? “吉祥,小雅,你们去帮他休息一下吧,大餐吃饱了换好衣服了再过来。” 小雅和吉祥恭敬的点了点头,来到了沈青青的面前,吉祥带着不屑的看了沈青青一眼。 宋倾城对贴吉祥和小雅说道,沈青青却依旧是一副很害怕的模样。谢安再次没好气的向她保证。 506得逞 “你放心吧,他们不会再虐待你了,这两个是夫人最听话的两个丫鬟,所以她也绝对不敢私自把你怎么样的,你好好的回去休息一下再过来吧,到时候我自然会给你一个公道,那些欺负你的丫鬟我也绝对不会再让她留在府里面,” 沈青青听到他这么保证之后才愿意离开,她一步三回头看谢安,眼中居然还带着留恋。 宋倾城却发现谢安一点也没有要怜惜沈青青的神情,或许是真的太无聊了,想着要不要去逗他一下: “老爷,看来这些对你的情意是很明显的,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要纳她为妾吗?她那么的喜欢你,甚至为了你而对付我,这份情谊可是很难得的,如果她留在你身边的话恐怕也会万般的在乎你。” 谢安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不悦的回答:“夫人可不要乱说,我只不过是把她当成是我的表妹而已,她留在府里面,只不过是因为我娘的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我娘想要把她留在府里陪她说话,她才不会留在府里面,看到她的时候我都觉得很烦,她每次对我的情意是那么的明显,已经造成了我的困扰。 还明明知道我并不喜欢她,她却还要一意孤行,我想着什么时候真的要把她给送回去了,但是送回去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还要经过我娘那关,要不然我娘不同意的话也是不能够送她离开的。” 宋倾城的确是没有想到谢安竟然会这么的讨厌沈青青,还以为谢安或许对他的表妹也会有多少一点情意的吧!但是看到他这副态度,宋倾城也放心了一些。 “那你和老夫人商量过了吗?” 谢安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我也跟我娘说过好几次了,但是我娘却非要把她留下来,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好的,我娘对他这么的顺从。” 宋倾城拉着谢安额手腕,冲着他甜甜的笑了一下。 “好了,这件事情不要再想了,快点吃早餐吧!” 沈青青梳洗打扮,穿好了衣服之后,果然再次来到了宋倾城的屋子里面,但是谢安已经离开了。只有宋倾城一个人在这里,沈青青本来是想要转头就走的, 第五百五十四章 摔碎 但是她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恐怕老爷还会对自己心生芥蒂,让自己疏远他的,所以她也只能忍着脾气来到了宋倾城的面前对着她苦巴巴的扯了一下嘴角,心里面却委屈的不行。 “夫人,那天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都怪我,不识大体,还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说那样的话你肯定很讨厌我吧?” 宋倾城本来还以为他会对自己恶言相向或者甩头就走的,却没有想到她居然对自己这样毕恭毕敬的道歉,心里面的确是有些诧异,但是她很快便回应过来了。 或许真的是被丫鬟给打怕了吧,所以现在才会变成这么毕恭毕敬的,她也不是那些小气的人,对着她点了点头,指着旁边的椅子。 “有什么事情坐下来再说吧,老爷已经去王宫里面上早朝去了,没有那么快回来,要不然你在这里等他一下,到时候看他回来怎么说吧!” 沈青青娇滴滴的抿了抿红唇,弱弱的摇了摇头。 “还是不用了,如果夫人不愿意原谅我的话,我也是没有脸面坐下来的,毕竟是我做错的事情我就应该认错。如果夫人还不愿意原谅我的话,那么我就是在这里磕头磕死算了。” 宋倾城本来还觉得她是真心的认错了,心里面并没有多少的芥蒂,但是现在她却想要威胁自己原谅他。 如果自己不原谅她的话,也不知道他还想要弄什么幺蛾子出来,所以她想了想还是将她拉了起来,至少不要让谢安看到她这么委屈的模样,要不然她就得逞了。 既然想要做好人,那么自己做好人的本事一点也不比他差,她想要看看他们两个人到底,谁演戏演得好一点。 “表妹,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我想让你晚上出来那件事情对我也不应该将水泼到你的身上的,所以我也应该向你道歉才对,你给我磕头的话会让我于心不安的。 你这样让我怎么跟老爷交代啊?老爷还以为我是一个坏女人在这里折磨你呢!” 沈青青本来就是想要让老爷以为她是一个坏男人在折磨自己的,但是没有想到她居然反应的这么快,一点也没有为难自己。 自己能够顺着他的话坐了下来,脸上却依旧是哭哭啼啼的抹着那不存在的眼泪。 “既然夫人可以原谅我,以后我再也不敢得罪夫人了,要不然这样吧,我让我爹爹把他府里最珍贵的牡丹花送过来给夫人,夫人肯定会很喜欢的,而且这牡丹花只有我爹爹那里才有我,皇上都没有呢,就当做夫人赔罪了。” 沈青青心里面直接打成另外一个主意,到时候如果被她给打碎的话,那么她就难辞其咎了。有机会更好就可以配的上用场的,右边那盆花放着也是放着。如果能够把宋倾城给铲除的话,毁了一盆花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还是不用了,既然是唯一牡丹花的话,那么还是放在你爹爹的府里面比较好,其实我也并不是很喜欢花,只不过因为这些话都是老爷送给我的,所以我才比较爱护。 你不需要这么白费心机,我都已经原谅你了,所以也不需要什么赔罪不赔罪的,不过为了能够和你出去赶集,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宋倾城让吉祥拿了一个礼盒,然后放到了他的面前对着她说道。 “这可是我当初我爹爹送给我的陪嫁嫁妆,我们都同在一个屋檐下,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吧,这个就说是我给你的结义礼物了,你可不能推辞。要不然就是看不起我了。” 陪嫁嫁妆?沈青青心想宋倾城不会和自己的想法一模一样吧,她如果接受不小心打破怎么办,这可是价值连城的手镯啊! 507怀孕 “不不不,夫人的嫁妆我怎么可以要呢?还是算了吧,这么贵重的东西不然还是好好的留着,要不然怎么对得起家里面的父母呢?” 沈青青也算是一个滑头的东西,她看了看屋里面他。梳妆台上面有一个丢弃了的发簪,你看上去就是不值钱的那种,所以她就往自己的头上戴去。 “如果夫人真的想要送我东西的话,那么就送我自己发簪好了,我看起来挺好看的,突然觉得我戴上去是不是也挺好?” 沈青青心想这只不过是一根不值钱的发簪而已,就算丢了也是丢了的事情,所以她也不需要害怕。 宋倾城沉默了一会也不需要在想些什么,但是她很快就微微一笑的回答: “想不到表妹的眼光还真是独特呢,这簪子本来就是我不要的,而且也不值几个钱,如果表妹喜欢的话,那么表妹去拿去吧? 不过作为见面礼的话只是送一个没有价值的发簪,那我岂不是看不起表妹嘛,所以还是要把这只手镯送给表妹的。” 宋倾城说着就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不顾她的反抗,抓起她的手,啪的一声就把手镯戴在了她的手上,让她怎么也挣脱不了。 还是煞有其事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只手镯可是我家的祖传之宝的,所以咱们也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呀,表妹带上了这只手镯之后,气质也是好了几分,更像是王公贵族了。” 沈青青有些僵硬的抽了抽嘴角,难道她说自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吗?好歹她家里面有也是和谢安沾亲带故,既然他是大人,那么自己家里面也肯定是不平凡的,可是她现在这么一说就更加的贬低了,他们只不过是一些平民。 沈青青纵使心里面有些憋屈,但是脸上去还是低低的笑着回应着她。 “夫人,既然老爷还没有回来,那我就先回房了,这几天待遇都不太好,所以我现在有些疲累,想要好好的回去休息一下,我就不陪夫人说话了。” 宋倾城心想她也只不过是想要找老爷,现在看不到老爷了,所以她也没有必要在这里留下了自己,也并不是很喜欢她,更不想要和她逢场作戏,便直接让她离开了。 “既然有既然如此,那表妹就好好的回去休息吧,如果老爷回来的话我会让下人来通知你的,这几天真的是辛苦表妹,让表妹受委屈了。” 沈青青敷衍的摆了摆手。这些不都是她给自己的吗?现在还好意思在这里嬉皮笑脸的真不知羞。 吉祥看到沈青青扭着屁股离开的模样嗤之以鼻,一脸不服气的看着宋倾城。 “夫人,那个女人存心不良,你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我觉得她现在这样和你亲近,但是也不知道她心里面写的是什么诡计,你这样太善良会容易被她给欺负的。” 宋倾城拉着吉祥坐了下来,然后给她端了一杯水。 “你放心吧,她在我的面前耍不了什么诡计的,如果她敢伤害我的话,我就一定会让她自食其果,所以你不需要担心。” 第五百五十五章 刺耳 吉祥却依旧是一副担忧的模样。 “就算他你想要对他好,但是也不需要把传家之宝给他吧,要是她不小心摔碎的话怎么办,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你的嫁妆啊!” 宋倾城却是淡淡的笑了,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来你在为这件事情生气了,你放心吧,这并不是我的嫁妆,只不过是唬唬她的而已。 我想她现在脑子里面全部想的都是我什么时候会找她的麻烦,所以她肯定也会好好的保管着那只镯子吧!” “可是那只镯子看起来就是价值不菲的,把这样的好镯子给她就是浪费了,她这样的人怎么配的上这么好的东西,就算镯子戴到了她的身上,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分量的平民而已,如果不是因为大人的亲戚关系的话,恐怕连嚣张的气焰都没有呢!” 宋倾城这次直接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要是被老爷听到的话,看到时候怎么惩罚你,到时候我也保不了你了知道吗?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吉祥拉着她的手撒娇:“老爷对夫人这么好,只要夫人跟老爷撒娇一下的话,哪些什么话都会听夫人的,到时候就算我做错了什么让他夫人给我说一句话不就好了嘛,所以奴婢才不会害怕呢!” “虽然现在老爷对我好,但是谁能够保证这些好都会一辈子呢,所以我们都不能够依靠在男人的身上,还是把希望放在自己的身上,做好自己的本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吉祥看到宋倾城一副深有感触的模样,难道夫人已经经历过很多的事情吗?要不然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 “知道了夫人,我肯定会好好的听你的话,做好我自己的事情,绝对不会再让夫人为我担心了,现在我就去做我本分的事情。” 宋倾城本来还想要和她好好的说说话的,她却一副站起来我就很忙的模样。 “哎,你又要干嘛去呀?”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要为夫人和老爷准备午餐了,不知道夫人想要吃些什么,奴婢现在就去准备。” 宋倾城双手撑住了下巴,一副思索的模样,她想了好久之后神情泱泱的摇头: “每天都是吃同样的食物早就已经腻了,随便弄一些吧,我也没有什么胃口,你应该知道平时老爷喜欢吃什么的,多弄一些老爷喜欢的菜就可以了。” 吉祥观察着宋倾城的神色,然后有些疑惑的问道。 “夫人,你最近总是不喜欢吃东西,难道是怀孕了吗?听说怀孕的女人就是什么也吃不下,没有胃口,不过吃酸的就好了。” 宋倾城懊恼她羞红了两家,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放在场面说说呢?但是她还是失落懊恼的声音回答道。 “没有,我今天才刚刚来了月事,怎么可能会怀孕了?” 吉祥听到她没有怀孕的消息,叹息。 “还以为夫人怀孕了呢,我们的府里面就会热闹一些呢,却没有想到是一个坏消息,所以夫人和老爷还是努力一点吧,争取为我们生了一个小少爷或者小小姐,这样我们就会更开心了。” 宋倾城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她也希望快点有一个小宝宝,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欲望,可是这一刻才觉得拥有一个小宝宝的话,也肯定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吉祥,听说河东有一座庙专门是求子观音的,所以我想要去上香,要不然今天下午你就陪我去看一下好不好?” 吉祥见到她也是一心想要求子的,所以心里面当然是满心的同意:“好,那吃完了午饭之后我就陪着夫人去。” 吉祥说着就蹦蹦跳跳的离开了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看来她比自己还要着急呢,想要怀孕的人又不是她,她为什么比自己还要开心呢? 谢安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这么开心的神情,来到了她的身边,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一副很体贴的表情。 “夫人在想什么事情呢?笑的这么开心可不可以和我分享一下,让我也开心。” “还不是吉祥那丫头,她说让我们早点生一个小少爷或者小小姐,这样府里面就变得热闹了,所以今天下午我想要和他一起去烧香,这样我们或许也能够早点怀孕。” 宋倾城带着一些小女人的埋怨,谢安听到了之后却没有多少高兴的表情。 “夫人,我不是说过了这件事情急不来,所以也不需要去求什么神,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不要让自己太过有压力,这样反而对身体不好。 上天让我们有孩子的时候自然会有的,更何况我也不需要夫人经历生孩子的痛,如果父亲真的想要一个孩子的话,我们都不可以去领养,我有一个亲戚他家里面生了好几个孩子,生活有些困难,不如这样我们就去领养一个如何?” 宋倾城拿着他的时候有些语气心长的回答。 “我知道老爷是为了我好不想让我受生育之苦,但是我希望有一个属于我们之间的孩子,领养别人的孩子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毕竟领养的并没有亲生的那么亲切。” 谢安坐了下来,这次他没有再说话了,或许他是因为不高兴了吧,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想要让他们两个人的孩子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个原因那么简单吗? “对了,你表妹刚刚已经来过了,我说你不在这里,等到你回来了我会让下人通知她的,要不然你去那里看看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看她惊魂未定的,应该也是受到了不少的苦,她毕竟是你的表妹,你也好生的在对待她。” 谢安本来就不想搭理沈青青,所以也并不着急回过去她那边。 “夫人,你们那么着急让我去看表妹,难不成是你想要撮合我和表妹在一起吗?” 宋倾城啊了一声,对着他撇了撇嘴:“老爷,你觉得我是那种白痴吗?怎么可能会白白的把你丢给表妹呢?我只不过是看她这几天可能真的是委屈了,让你看她一下,省得让老夫人知道了被骂!” “原来夫人这么关心我啊,但是我现在身体很疲惫,所以不想要过去,要不然这样,夫人帮我按摩一下如何?” 宋倾城听闻她身体太累了,着急的站了起来,伸手捏着他的肩膀,带着关心的语气问道: “是不是官场里面有什么大问题呀?我帮你捏一下就没有那么累了,要不要等一下我给你泡泡脚吧,这样也会让身体舒服一些。” 谢安你要笑着,然后拉着她的手,将她一把抓到自己的深情,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其实我想要说的是我的第三腿条腿累了,所以想要会员帮我按摩一下你肯定会很乐意的,对不对?” 第五百五十六章 管 “第三条腿?” 宋倾城懵懂的模样怎么好像听不懂他说的话呢?看她修长的双腿你在哪里?还有第3条腿呀,他说的到底是什么呀? 宋倾城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他并没有发烧啊,看着宋倾城这个动作谢安有些无语了,难道它真的听不懂吗? “夫人,我说的是我的宝贝太累了,所以想要不然帮他温暖一下。” 谢安过来的时候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高大的身体就这样的压了下来,我把她嘴唇亲吻在了她的脸上,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 半天没有看到她心里甚是想念,甚至恨不得每天都将她绑在自己的身边。 “夫人,如果我们是平民百姓那该有多好,要不然我辞官,我们到山里去建一栋小房子,就可以去享受那些男耕女织,我们每天能在一起,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反正我每天就想要和你黏在一起,嗯……让我忍不住想要吃了你。” 宋倾城被他弄得有些痒痒的低低的笑了起来,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男人呢?伸手阻止他的动作不让它继续挑逗下去。 “好了,不玩了,等一下午饭就要做好了,还是先吃了午饭再说吧,好不好?” 谢安却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并没有要坐起来的意思,反而压得更深了一些, “不要,夫人确定不要吗?我看夫人也挺想我的,不如我们温存一下吧!” 宋倾城看他这么无赖的样子,一巴掌就打上了他的脸,谢安却是更加无奈的拉着她的手,亲吻了一下她的手心,满满的温柔,宋倾城一颗心都腻在了一潭深水里面,硬不起来了。 “老爷!” “夫人还是不要再说话了,还是好好的享受这为夫带给你的温柔和宠溺比较好。” 谢安顺手就脱了她的衣服,将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让她说不出来了。 “老爷……” 宋倾城还想要说些什么?直接将她的双手控制在了头顶上,宋倾城大白天的就是能够被只能够被动的被他给吃掉了。 等到谢安完毕了之后吉祥才匆匆的端着饭菜进来,看到了他们正在理着衣服,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颊低下头,把方才放在了桌子上,对着他们恭敬的说道。 “老爷夫人,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还是快点吃饭吧……吃饱了饭之后才有力气干活,早点为我们早点生一个小少爷和小小姐出来。” 宋倾城刚才被谢安自己想又来说这些话,他就是恨不得拿个被子把他给砸出去算了,此刻真的是无地自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实谢安刚才什么也做不了,宋倾城来了月事,只能够亲亲摸摸,却不能够吃。 “老爷,今天晚上不允许你再进我的房间了,你还是回到你的书房去睡吧!” 谢安觉得都是吉祥的错,她不说那些话不就好了嘛,现在害得自己被睡到书房去了,所以他只能够把气撒在了吉祥在身上。 “吉祥,看看你说的什么话,害的夫人害羞了,你还不快点把夫人哄好,要是我今天晚上睡书房的话,你就只能够睡到门口去帮我守门口了,听到了没有?” 吉祥听完了之后脸色惨白了一下,但是她知道他们只不过是开玩笑的而已,老爷夫人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用自己睡门口了,但是她还是装模作样的冤枉的样子。 “啊,夫人你千万不要让老爷去睡书房啊,要不然他也会把我赶去门口睡觉的,我相信夫人对我这么好,肯定也不想看到我去门口被北风吹吧! 你看我这柔弱身体的,那么好的脸蛋被风吹了以后就嫁不出去了,夫人你还是让老爷回来睡吧,这一切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和老爷没有半点的关系,你还是原谅老爷吧!” 宋倾城被他们两个人的气的说不出话来了,无奈的跺了跺脚,伸手指他们两个人。 “你们现在都会合伙欺负我了是吧?看来你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面吗?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就不用对你们客气了,你们一个睡书房一个睡门口不要再在我面前求饶,我是不会同情你们两个人的。” 宋倾城这个回答是让谢安和吉祥始料未及的,本以为他会心软让自己回来睡的,却没有想到她直接把他们两个人给赶走了。 “夫人,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呢?” 谢安和吉祥异口同声的质问,吉祥立马大哭的跪在地上,抱着宋倾城的大腿哭诉着。 “夫人,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说这些话来调侃你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不好?” 宋倾城看到吉祥跪了下来,实在是不忍心的就将她扶了起来。 “好了吉祥,我又不是真的要让你睡门口的,你还是不要总是向我下跪了,要是跪坏了你的腿怎么办?难道不痛吗?你和我形同姐妹,我又怎么可能会让你受这些苦,这只不过是为了开玩笑而已,你不要介意。” 不过,宋倾城对谢安态度却是截然不同的,她夹了一些菜放到他的碗里面对着他命令道: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吉祥不可能会说这些话,所以作为惩罚,你就只能够吃青菜不许吃肉了。” 谢安无所谓的笑了,积极的吃了起来。还一脸得意的回答。 “没关系,刚才在夫人的身上已经晒出了便宜了,所以吃一些青菜也无所谓,我身体钱赚的好少,吃一点肉的话还可以减肥!” 宋倾城本来还没有这么生气的,听到他说这句话之后立马生气的绷起了脸色。谢安这次直接给自己打起了巴掌讨好她。 “夫人,你看为夫这张臭嘴,以后我就不会随便胡说话,我们还是快点吃饭吧!” 谢安拼命的往她的碗里面夹肉,然后又一副殷勤的模样:“夫人受累了,多吃点东西补补力气。” 沈青青听说谢安回来了立马又打扮了一番,匆匆的来到了他们的房子里面,看到他们正在吃午饭,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宋倾城看到了他正在门口里面走来走去。 “表妹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不进来了?在门口走来走去是怎么回事?要是被人知道的话,还以为我在虐待表妹呢!” 沈青青是怕谢安生气,所以才不敢擅自主张去拿的时候也听到了,他这么说之后便带着笑脸走了进来,对他并不是给他打个招呼而是对谢安打招呼。 “老爷,你也不跟我说一声呢!” “有什么事情?” 谢安态度冷漠的开口。沈青青有些不错的愣了一下,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来找他是因为什么事情吗,还是他其实都是明白的,只不过在这里装傻充愣而已。 第五百五十七章 出主意 “老爷,给我一个公道的嘛,所以我才想要过来问问你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安根本就不想让搭理她,如果不是她过来的话,她真的是一点也不想过问她的事情,但是她现在都已经这样的开口的时候变有些无奈的敷衍。 “好了,这件事情我已经安排了,两个丫鬟我已经把她给赶出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在府里面干活,所以也不需要再担心有人会欺负你,你还是乖乖的回你的房间里面壁思过吧!” 沈青青以为自己受到了这么大伤害,出来了他肯定会对自己多少有一些人比对自己好一些的,可是现在他却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他面前的这个女人。 所以对自己的存在他都没有半点的在乎,至少他以前不喜欢自己也没有多少有些关心的,哪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也绝对不会去刁难自己,可是现在却,为了其它的女儿好像自己受到了如此的伤害,比他实在是太过陌生了,她心里面有些气愤的想要去问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应该去问些什么了,所以她就是能够把所有的委屈都埋在了肚子里面。 “老爷,还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不知道到时候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呢,听说你之前一直都想要得到一块翡翠玉佩,最近我一直都在打听它的下落,而且也有一些消息了,应该到你生日的时候我就能够送你当做礼物了。” 宋倾城从来不知道谢安的生日是什么时候。现在听到沈青青这么说,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谢安询问。 “不知道老爷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妾身也好为老爷操办一切,老爷是生意场上的人,办生日宴来结交各路的朋友也是必不可免的,顺便也和朝堂上的大人联络感情。” 宋倾城知道沈青青忽然说要送礼物给她,只不过是为了献殷勤而已,想要讨好谢安,所以她便将计就计的问道。 “还有5天的时间就到为夫的生日了,夫人是不是想好了要送什么礼物给为夫?” 宋倾城迷离的眼眸带着醋意的回答:“小姐已经有没有想好送什么礼物给老爷呢?老爷还会稀罕我的礼物吗,老爷就不要拿我来开玩笑了。” 谢安拿着她的芊芊玉手放在了唇边亲吻了一下,两个人恩爱非常。 “在我的心里面只有夫人的礼物才是最重要的,任何人都比不上夫人对我的一番心意,如果夫人的礼物都不在乎的话,那么恐怕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我心动的了。” 沈青青站在旁边,脸色一寸一寸的变得惨白了起来。本来以为自己能够把他心爱的宝贝放到谢安的面前,他就会开心了,却没有想到被他的这一番话给打回来也行。 他就是摆明了说,无论自己送给她什么,哪怕是稀世珍宝,他也不会有多心动,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宋倾城给他的一点小小的礼物。 谢安啊谢安,你说出来的话还真是伤人呢。我千般的为你,可是你的心里却没有一点为过我着想,哪怕是给我一个笑容也是好的,可是你却为什么这么的无情? 到底是那个狐媚子给了你什么迷魂汤,把你迷得七荤八素的,连我这个最心爱的表妹也置之不管了? “呵呵,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要去办,就不打扰夫人和老爷在这里吃饭了,我先告退了。” 谢安直接看也不看她,摆了摆手让她快点离开,恨不得这一秒都没有她的气息存在。沈青青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裙摆,满眼的怒火差点没喷洒出来把宋倾城给烧死。 宋倾城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以前她从来不屑于和别人争,但是现在她觉得让窥伺谢安的人难过,她的心里面就特别的开心,特别的得意。 “夫人觉得我配合得怎么样?” 谢安等到沈青青离开了之后,轻轻的挑起了宋倾城魅惑的下巴。宋倾城抿了抿嫣红的薄唇,一副你在说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 “夫人心里面在想些什么我还是知道的,所以福根不需要我的面前装傻充愣,你觉得能够瞒得过我的眼睛吗?” 宋倾城拉着谢安的手,和她十指紧握的看着他多情的眼眸。 “既然老爷都知道我的心里面在想些什么,那么老爷为什么还要纵容我配合我去演戏呢?难道你就不怕你的亲爱的表妹伤心难过吗?刚才她那楚楚可怜的脸色,可是让人心疼呢!” 谢安听闻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是那么的爽朗,在偌大的房间里面,让宋倾城的脸色也跟着羞红了起来,娇羞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刚才我已经当着她的面说过了,在我的心里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都比不上我的夫人来得重要,所以她难过是她的事情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最好她就知道知难而退,要不然的话以后的苦日子还在后面呢,别以为我是他的表哥就可以纵容她。 如果他一直窥视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迟早会惹祸的,我现在只不过是给她一点教训而已,省得她以后闯了大错无法弥补。” 宋倾城阴阳怪气的哦了一声。 “所以老爷这只不过是利用我做了一杯好像,你说到底还不过是为了你自己着想,你自己不喜欢他,所以才利用我来把它给赶走,对吧?老爷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谢安俊雅的神情柔和的带着笑容:“为夫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夫人着想好不好?如果夫人喜欢她的话,那么我就对她好一点好了,到时候夫人可不要怪我多情把你冷落在了一边,到时候又要责怪我了。” 宋倾城淡淡的抽回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的品尝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老爷想要做什么,那你就去做好了,不要把什么事情都牵扯到我的身上,借着我的名义去做。 我不喜欢这样,到时候被别人骂的我是一个狐媚子的名号,说我灌了什么迷魂汤给你喝,把你迷的团团转的,什么话都听我的。 你说如果落到了老夫人的耳朵里面,我还能够平安的活着吗?” 宋倾城这也是从丫鬟到嘴里面听说的,老爷当年和老夫人也是恩爱有加,但是却不知道后来发生了怎么一回事,老爷居然喜欢上了另外一个女人。 然后冷落了夫人,这对老夫人又打又骂的,如果不是老夫人为了谢安忍辱负重的养育他长大早就已经被赶走,被虐待死了。 所以在老夫人的心里面她是讨厌第三者的,特别是狐媚的女人,她就更加的厌恶。她也更加无法容忍自己的儿子对一个女孩子言听计从的,什么事情都不干,什么事情都没有主见。 第五百五十八章 多嘴 谢安也曾经娶过一个妻子,老夫人却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谢安被那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的时候,她就偷偷的在那个女人的菜饭里面下毒,把那个女人给毒死了,这件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的。 谢安当然也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她相信不是自己母亲做的,他也不允许别人拿这件事情来嚼舌根。 这只不过是他青梅竹马了一个女孩而已,他们连见面都没有见过几次。有一次来家中互相见面的时候,她就忽然暴毙了。别人就跟着传言是老夫人在她的饭菜里面下药的。 这件事情还传到了官府的耳中,所以当时这件事情被闹得沸沸扬扬的。 老夫人被抓进了大牢里面,关了好几天,虽然还给了他们一个青菜,但是他们却还是在那里造谣。 被害死了那个女孩的家人也来到他们的家里面大吵大闹,他的周围的邻居对他们更是直指点点,都不相信官府说的不是他们干的。 他们都说那个小女孩在家里的时候都是好好的,从来都没有得过任何病,可是一到了他们家的时候就被毒死了。 他们还想要大吵大闹,但是官府后来也不管这件事情了,这件事情就是能够烂在肚子里面。对于谢安来说,也成了一个天大的忌讳,要是让他知道谁说了这件事情的话,那么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夫人,有些事情不要道听途说。有时候听到的也并不一定是真的,世界上有好人也有坏人,但是好人和坏人两个字都不会写在脸上,要日久才能够见人心,知道吗?” 宋倾城看到了谢安有些愠怒的模样,他怎么忘记了那个丫鬟说过的,这件事情不能够说到他的面前让他知道,要不然的话恐怕下场也不会太好。 “哦,我知道了!” 宋倾城弱弱的掉头,谢安有些无奈的叹息,那些埋藏在他脑海里面的往事,有时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深渊,将他给吞噬,带给他无尽的痛苦。 谁也不知道他当时遇到了什么样的苦难?甚至他们都不会知道自己的母亲到底受到了多大的痛苦和折磨,差一点半条命都没有了。 明明就不是他们的错,可是他们却你就要把这盆脏水泼在他们的身上,他们母子历经了多少的千难万险才得到了现在的生活,为什么能够允许别人的诋毁? 他真的不想回忆这件事情,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说起。 宋倾城看到她紧紧的皱着眉头,或许是真的不想去回忆吧,所以她也没有继续问太多,怕伤到了她的心。 所以就只能够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 “夫人,我生日邀请的有很多,你拿一张纸过来,我写给你看。你就让人去请柬发出去,还有我生日要布置的东西也需要夫人花点心思了。” 宋倾城起身去拿了一张宣纸和毛笔过来,放在了他的面前,让他写下了所有的邀请名单。 “老爷为何要把这个名字单独的放在一边,难道不需要我去邀请他吗?” 宋倾城看到谢安在另外的一张纸上写了一个名字然后就放到了一边,将宣纸给翻了过来,不让她看到。 “不用了,这个就让我来处理好了,这些就麻烦夫人去帮为夫整理好,然后就让人写请柬吧,府里面的事情也会有些多,麻烦夫人要辛苦一下了,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问我。” “好,既然是夫君吩咐我去做的,我必然会竭心尽力准备好,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宋倾城拿着这份名单便去到了管事房,将这些交给管家处理。 沈青青气不过的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她实在是受到了许多的委屈,谢安从来都不会对他这么的冷漠,哪怕是她受到一点委屈也会关怀备,甚至的为他摆不平。 可是现在哪怕自己受尽了许多的什么,他却依旧无动于衷,哪怕这些什么是假的不行,她绝对不能够坐以待毙下去,要不要等到那个女人怀孕了之后自己就更加没有地位了。 而且谢安那么宠宋倾城,一颗心都扑在了他的身上了,不论她说什么都会跟着她的话去做,那个女人肯定是耍了什么手段的。 沈青青听说了老夫人的病好了之后,她便买了一些老夫人喜欢的东西,然后来到了她的房里面,此刻老夫人正在品尝着茶,一脸笑眯眯的模样。 “姑妈,看到你今天气色这么好,应该是身体好了吧,你看我今天早上还听到了喜鹊在那里叽叽的叫呢,所以我买了一些你喜欢的糕点过来让你尝尝。” 老夫人听到了之后,你吩咐下人把那些糕点的过来,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了自己的面前,欣慰的模样说道。 “还是青青有心,知道我病了过来看看我。我病了这几天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包括安儿,真是让人心寒呢! 俗话都说,久病榻前无孝子,果然说的没错,我现在还没死呢,他都不过来看我一眼了!” 沈青青诡异的勾了一下嘴角,体贴温柔的回答道。 “可能真的是老爷太忙了,所以才没有时间来看你的呢,等到他忙完这几天就会过来看姑妈了,所以你就不要再怪他了好不好?” 沈青青和老夫人的丫鬟也是有交情的,在来之前就已经贿赂了她的丫鬟了,对着她的丫鬟递了一个眼神,那个丫鬟就在旁边煽风点火。 “老夫人,不知道有句话应不应该告诉你,但是如果我不告诉你的话,我又怕你会被蒙在鼓里替老爷不值得,但是如果告诉你的话,别人肯定又说我在这里煽风点火,胡说八道的。” 老夫人听闻一副不耐烦的呵斥:“既然是关于老爷的事情,那么就说出来好了,不要在这里支支吾吾的。” “听说本来老爷想要过来看看老夫人的,而且还帮老夫人买了很多的补品的,可是因为夫人说你已经老了吃不了那么多,而且有我们在身边照顾你,就不让老爷过来了。 说实在的,夫人看起来漂亮的又识大体,却没有想到她心里面却是这么一个小气的人,无论怎么说也是你的儿媳妇呀,她不过来看一眼就算了,老爷帮你买点东西过来看看你都不可以。 老爷一过来她就要大骂,而且骂的老爷都没有地位的,府里面的下人都觉得替老爷不值得,但是老爷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论她说什么都听她的话。 以前的那种威风什么都没有了,一心一意的照顾着哄她,她就真的这么漂亮,非要她不可吗? 我都觉得替老爷不值了,我觉得还是早点把她赶出门才对,让老爷好好的教训教训她,要不然以后怎么办才好啊,她都不把老爷和夫人放在眼里面了,这个家里面到底是谁还在当家作主呢?” 第五百五十九章 不可以 沈青青知道只要丫鬟这么一说的话,老夫人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吧,她本来就看宋倾城不顺眼,是宋倾城死皮赖脸的非要动用权利才嫁进来的,他们本来就不想娶这个扫把星。 但是现在她都欺负到了自己和儿子的头上来了,难道允许她继续为虎作猖下去,这样还得了,这个家难道还不要了吗? “你确定她真的是这么说的吗?还有谁听到了看到了。” 在旁边看着的一个丫鬟也走了出来,来到了老夫人的面前恭敬的低了低头。 “回老夫人的话,这些事情都是我和姐姐一起去夫人的屋里送糕点的时候就听到了,夫人在谩骂老爷说老爷没有出息,什么都要想着你,只有没有出息的男人才会管一个。 一个老不死的,我们当时还替老夫人委屈了呢,但是我们都不敢进去说她,更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老夫人,怕老夫人听到了之后更加会气坏身体了,所以就只能够埋在心里面。 但是今天我们实在是不想忍了,老夫人你一定要好好的惩戒一下夫人啊,谁家的媳妇会这样的对待老婆婆和老爷的,实在是太没规矩了,不论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名门闺秀啊,可是现在呢,她却如此的有失礼仪。 女人该有的三从四德他什么都没有,而且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老爷。 而且那天还在说老夫人肯定是短命的,不出几天你就要命归西天了,所以根本不需要好吃好喝的供着你,更不需要向你请安。” 老夫人听闻愤怒的全家将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哗啦一声变成了碎片,所有的丫鬟害怕的低下头后退了几步,生怕会触怒了这老佛爷。 沈青青得逞的笑容若隐若现,但是她却愤怒的看着那两个丫鬟大声的呵斥道:“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夫人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你们在哪里听到的鬼话 在这里污蔑夫人了,以后不要再说了,要不然我就把你们给赶出去,要是你们把他夫人的身体给气坏了怎么当得起,这混蛋话可以随便说的吗?” 伸手拉着老夫人的手安慰她:“姑妈你别听他们胡说,夫人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呢?虽然她当时大吵大闹都想嫁进来,但是她在进来之后老爷上来都是不待见他的。 她怎么可能兴风作浪了,这肯定是两个丫鬟在胡说八道的,你千万不要信他们的话,你的身体才刚刚好,千万不能够再气倒了,要不然得不偿失啊! 更何况不论夫人做了些什么,这都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了,夫人你还是别管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应该好好的休养身体,安静的度过晚年,不知道怎么说老爷都是会顾着你的,又怎么可能会让你受到半点的委屈呢!” 两个丫鬟害怕的跪在地上,看着老夫人哭诉:“老夫人,这些话真的是从夫人的嘴里面说出来的,我们怎么敢污蔑夫人呢,就算给我们10个胆子,我们也不敢胡说八道呀。 那天夫人和老爷在吵架,夫人冲老爷摔杯子,那个杯子还飞到了我的手上,不信你看我现在的疤痕还在这里呢,如果不是夫人和老爷吵架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摔杯子呢?” 丫鬟直接拉起了自己的手腕,手腕上面的确是有一道已经差不多好完全的伤疤,这道伤疤还是她之前被划伤的,只不过是,现在是用来撒谎用的而已。 老夫人本来是不相信的,但是看到了这道伤疤之后,瞳孔猛的收缩在了一起。周遭的气息都已经冷了下来。 “姑妈你千万别生气,这都是他们在胡说八道的,他们只不过是在污蔑夫人,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先去问清楚,你千万别气到了身体了呀。你伤了身体的话我会心疼的。” 沈青青在旁边充当好怂拉着老妇人的手,只不过是在添油加醋而已,她的这个表现更加的让老夫人相信宋倾城就是这样不懂规矩的人。 “你去让她过来,顺便把老爷给找过来,我倒要好好的问问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青青的笑容越发的得意。 宋倾城本来正在院子里面养着花草,吉祥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夫人不好了,老夫人生气的叫你过去呢,她说有话要问你,我看她的脸色不太好,肯定不是有什么好事来找你,你去的时候一定要当心一些。 要不然就要把我去把老爷给叫过来,到时候你们再一起过去,我怕她会伤害你会欺负你啊,她本来就对你不好,我想这一次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宋倾城浇花的水壶顿了一下。把水壶放在了一边,风轻云淡的回答。 “怕什么?反正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他也抓不了我的把柄,如果他真想要污蔑我的话也没有办法。 我和他似乎没有什么过节,她又怎么可能一点愤怒的来找我呢,或者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吧,我就去看一看,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找老爷这样说,现在就把老爷给叫过去,岂不是让他给找到了我的错处了吗?” 让老爷对自己言听计从才是最大的错,所以老夫人肯定是听到了这件事情,所以才把她给叫过去的,但是宋倾城才不怕呢! 宋倾城来到了老夫人的屋子,对着她礼貌的行礼。 “老夫人不知叫我过来,是有何事呢?” “我叫你过来你买得倒是挺快的。相信丫鬟已经告诉过你,我找你是什么事情啊?你自己老实的交代吧,你到底对老爷做过什么?说过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了?” 宋倾城好笑的笑了一下,这个她还真的是不知道呢,吉祥什么都没有说。 “丫鬟并没有告诉我,不如老夫人直接告诉我吧!” 老夫人看到她一脸无辜的模样,冷哼了一声。 “听说你经常和老爷吵架,还让老爷不准来看我还说我是老不死的,盼着我早点死是不是?” 宋倾城一脸的懵逼,她什么时候说过这大逆不道的话了? 沈青青坐在老夫人的旁边给她倒了一杯茶,模样甚是乖巧的说道。 “姑妈,夫人怎么可能会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呢?肯定是那两个丫鬟在造谣的,你千万不要相信那两个丫鬟说的话,污蔑了夫人影响了你们之间的感情。” 宋倾城眯了眯眼睛,她似乎明白了是什么事情了,原来是在唱双簧呢,沈青青趁着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又在这里造谣和装好人了。 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会演戏,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她也就陪着她好好的演这场戏好了,省得她觉得一个人生活太过无聊了。 宋倾城拿着一张手帕假装哭泣的模样来到老夫人的旁边,拉着她的手半跪着在她的旁边:“呜呜,老夫人,我怎么可能会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呢?到底是谁在污蔑我,我想要知道我到底是什么得罪了她,她为什么要这样的污蔑我了? 第五百六十章 好 你是我老爷的母亲,我又怎么可能会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呢?老爷对我好老夫人对我也好,我就更加没有这个理由了。” 老夫人看到她也哭哭啼啼的模样,脑袋一下子就疼了起来。 “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在这里哭什么呢?我又没有说你一定是说了这些话了,我只是想要问个清楚而已,那两个丫鬟说了,你的确是说了这些话还和老爷吵架,让老爷的面子都没有了。” 宋倾城听到他说的话之后就哭得更加大声了,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老付姐,我真的没有说过这些话呀,和老爷的感情也很好,这几天他一直都在我的房间里面住,我们恩爱有加,怎么可能会说这些话来伤害老爷呢?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问老爷,或者问问我房里面的两个丫鬟,他们都可以作证的,我怎么可能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呢! 无论怎么说,我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侍奉夫君,谨遵女德,我怎么可能都会忘记了,到底是谁想要毁了我的清白,老夫人,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要不然我就一头撞死算了。” 沈青青觉得什么事情有些不对劲,剧本不应该是这样演的呀,宋倾城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口才了,不对,之前自己都可以这么轻易的把他推下河了,现在又怎么可能会斗不过她,更何况只是三言两语了,所以她立马假装善良的说道。 “姑妈,我就说过夫人怎么可能会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呢?那是为了证明夫人的清白,我们还是多找几个人来问一下才好。” 沈青青说着就去找了几个丫鬟过来,这些丫鬟都是被她贿赂好了,专门来说宋倾城的坏话,这一切是非要让她声名扫地不可。 更何况老爷这几天都不在家,所以只要看夫人认定她有错,那么她想要狡辩也是狡辩不了的,等到老爷回来了之后,黄花菜都凉了,还怕什么呢? 沈青青说着就去找了几个丫鬟过来,对着老夫人恭敬说道。 “姑妈,这就是府里面所有的丫鬟了,你想要知道事情真相的话,你就去问问这些丫鬟就知道了。” 老夫人看着跪着的丫鬟嗯了一声,声音严厉的问道:“最近你们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夫人对老爷和我说过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你们老实的回答,晚上说谎,看我怎么处罚你们。” “老夫人,我们,我们可不敢说夫人的坏话,但是如果你非要我们说实话的话,我们却又不敢不说。” 老夫人紧紧的皱着眉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清楚一点,不要在这里支支吾吾有话就直接说好了,不允许说半点的谎话,要不然我就要了你们的脑袋。” 记着所有的丫鬟都跪在了地上对着他们磕头,然后哭哭啼啼,一副很害怕的模样说道。 “回老夫人的话,我们每次去夫人院子里面的时候,都会听到了夫人在说老夫人和老爷的坏话,甚至骂你们没一个人为老不尊,一个无情无义。 甚至说等到你们两个人死掉之后,她就可以占取所有的家产了。” 老夫人听着紧紧的皱着眉头然后看上了平静无波的宋倾城:“不知道你这话你应该如何解释,所有的丫鬟都说你曾经说过这些大逆不道得话。 像你这样的女人看来我应该用家法好好的管教你才是,要不然你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一个女人了。” 宋倾城狠狠的瞪了他们几个丫鬟一眼,然后大声的说道。 “老夫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几个丫鬟,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我们府里面的,不知道表妹是从哪里找来的这几个丫鬟呢?居然在这里说胡话,难道是表妹安排好的吗?” 老夫人听到这番话之后也看向了那些丫鬟,似乎是觉得有些脸生。 “青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丫鬟到底是哪里来的?” 沈青青脸色快速变了变的,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了,一脸正经的说道。 “姑妈,这几个丫鬟就是我们府里面的丫鬟。夫人从来都不管府里面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记得我们府里面到底有几个丫鬟呢? 更加不知道她们长什么样的,夫人整天就知道去玩玩,不记得我们府里面的丫鬟是什么模样的,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宋倾城觉得沈青青现在都能够把黑的都说成白的,白的都晒成黑的了,她不去当明星的话,恐怕都是浪费了, “如果搭配几个丫鬟的污蔑之词的话,老夫也恐怕是不会相信的,对吧?这种诬陷人的话,谁都可以说说,不知道还有什么证据说明我说过这些话了吗? 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曾经说过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她们是怎么知道的。” 一个丫鬟听到了之后就从怀里面掏出了一张去了,丫鬟立马战战兢兢的回答。 “老夫人这封信居然是我从夫人的书房里面找出来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看一下,我一直听夫人说起了一个英俊的男人,她怎么夸奖那个男人有才华有见识,高大威猛而且还给他写了一封情书,我看到了之后就偷偷的收了起来了。” 宋倾城她以为只是为了自己说几句大逆不道的话,没有想到情书都出来了,她怎么就知道自己有写过情书? “呵呵,我就想问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们了,你们非要说这些话,还伪造了一封情书来污蔑我,那我就想要问问你们让我所谓的那个情夫在哪里呢?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你们居然知道的这么的清楚,相信你们早就帮我安排了一个情夫了吧,既然是如此的话,那么你就让他出来对质一下吧,我也想要知道他到底长成什么模样!” 沈青青看宋倾城一脸平静,没有半点害怕的模样,不知道她心里面怎么想的,任何一个女人被污蔑的时候,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多少有些惊慌无措或者要辩驳,但是现在她居然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难道她早就已经做好了一切防备了吗?那是不可能的,她早就已经把情夫安排好了,想要怂恿了夫人把她给浸猪笼了,到时候老爷回来了也于事无补。 “夫人,如果是一个丫鬟说的话,我们恐怕还不会相信,但是这么多的丫鬟都在说你做过这些事情,那么你告诉我们到底有没有做过,如果你真的做过的话那么如果你老实交代的话,或许我们会成全你的。 我们也知道你和老爷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老爷也不喜欢你,但是如果你后悔的话还是来得及的,你们大不了可以和离,但是你为什么非要做出这种偷汉子的事情出来呢,会有损老爷的名声的,到时候所有人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话,让老爷的面子往哪里搁呢?” 第五百六十一章 你不懂 沈青青这些话里面无非都是说着她真的找汉子了,所以所有的矛头都指在了她一个人上,就算她有十张嘴也是说不清楚的,老夫人的脸色也是变得越来越黑,似乎是相信了沈青青所说的话。 宋倾城却依旧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吉祥在旁边都已经吓得要死了,她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她想要去把老爷给叫回来。 “表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了吗?还是说这个人就是你们安排的? 我怎么不知道我自己有一个情夫,如果我真的有一个蛮狠的话,那么我们又何必千方百计的嫁给了老爷,既然我能够嫁给老爷,那么我一定是恪守本分想要和老爷过一辈子的,更何况老爷最近对我很好。 这几天他都在对我嘘寒问暖的,在我的房里住,我又有什么可能有时间去偷汉子呢?你们这么说的话岂不是说老爷就是那个所谓的汉子吗?” 沈青青心慌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姑妈,那你还是先看看这封信再说吧,到时候姑妈自然会给你一个清白的。” 老夫人接过了那封信打开来一看,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直接愤怒的将信扔到了桌子上,对着宋倾城质问: “不知廉耻的女人,我就知道你嫁给我的儿子肯定不会安份的过日子的,我却没有想到你居然还做出了这样不知羞耻的事情,你自己看看你到底写了些什么。 还不快点给我老实交代,要不然的话我立马就让你浸猪笼了,到时候你连反驳的话都没有,我绝对不会允许你来败坏我儿子的名声。” 宋倾城觉得他们颠倒黑白的本事还真是越来越厉害,自己还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他们就已经把罪名扣到了自己的头上,想必他们都已经是串通好的吧。 趁着谢安不在家说要想要把自己给赶出门吧,但是有什么可能会让他们那么容易如愿呢? “我说过了我根本就没有做这种事情,这只不过是你们的一面之词。” 宋倾城将桌子的信拿了过来一看,上面的字迹模仿和自己的自己还真是一模一样呢:“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刃如丝,磐石无转移。” 宋倾城把信扔到了地上不屑一顾的,转而看向了老夫人:“老夫人,这只不过是一封伪造的心里,你不会真当真了吧?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情夫的话,那么不如把它给找出来当面对质一下,我也想要知道你们所说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沈青青本来是想要看到她害怕的样子了,可是宋倾城现在却如此的镇定。反而让沈青青自己觉得有些害怕了,但是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不可能会出什么差错的,所以她就放心大胆的对着老夫人劝道。 “既然夫人说他们没有做过的话,那么我们就去看看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好吗? 你们不是说见过那个男人了吗?那么你们知道他在哪里吗?” 前半句她是对着老夫人说的,后半句她是对着那些丫鬟说的,那些丫鬟早就就和她串通好了,丫鬟听到了之后立马点头的回应。 “幸好有一次我偷偷的跟着夫人看到了,他来到了那个男人的家里面,所以我知道他家里面在哪里,要不要我带你们过去吧,到时候肯定能够找到他的。” 老夫人看到那个丫鬟说的信誓旦旦的脸色,脸色臭的比猪屎还要难看了,所以她直接大力的拍桌子,如果她有力气的话,恐怕桌子都会被拍倒的。 “去什么去,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还有谁还不知道这些丑事呢?叫几个人去把那个男人给抓过来,但是不能够让其他人知道,要不然的话我就砍掉你们的脑袋。” 沈青青对着宋倾城轻蔑的笑了一下,然后就带着几个下人去把那个男人给抓过来了,没有一会功夫那个男人就被五花大绑的绑了过来了。 那些下人毫不客气的一脚踹掉了那个男人的膝盖上面,让他跪在地上,老夫人也看到了那个男人的时候就连牙齿都开始颤抖了,是被气得颤抖的。 “宋倾城,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的,现在这个男人就在你的面前,你还敢说你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吗? 这次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咂咂咂,他真是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呢!” 宋倾城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转了几圈看着他,脸上却忍不住好笑的笑了起来,这么丑的男人她也会看得上吗? 是在侮辱她的眼光还是他们眼瞎,居然会找这么丑的一个男人出来污蔑她,就算要污蔑也应该找一个好看一点的,至少不会立马就穿帮。 “我说表妹呀,难道这个男人就是你们抓回来的情夫吗,真是想不到你们的眼光居然如此之差,这么丑的男人也可以说是我喜欢上的,就算想要污蔑我可不可以找一个好一点的。 看到这个男人实在是看不顺眼,如果让我喜欢他的话,还不如直接让我去浸猪笼算了?” 老夫人看到她现在还是一副嚣张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看她这副样子就是没有家教的,要不然她当初怎么会死缠烂打的,利用权利的嫁给自己的儿子都没有想到现在还去,这时候还说出了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情出来。 如果自己不好好管管她的话,那么谢家里面的脸该往哪里丢了? “宋倾城,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快点好好交待。他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又是怎么认识他的?而且你们都做出了什么背叛老爷的事情出来了? 如果你老实的交代的话,我可以让你死的轻松一点,但是如果你再继续隐瞒的话,那么就别怪我对你用刑了,你现在还是谢家的人,所以对你用家法的话还是应当的,” 老夫人一副认定她做错了事情,所以要惩罚她,反正无论如何都是要逼她承认的,不论她认不认都是要用家法来惩罚她,更何况谢安也不在家,她想要做什么也是理所当然的。 老夫人早就已经看宋倾城不顺眼了,现在这是一个好机会,要是放过的话,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够惩罚她呢! 就算她没有做过又如何,现在证据就摆在他的面前,老爷不在家,等到老爷回来的时候就说自己是被别人蒙蔽了眼睛,所以才会惩罚错到她,谢安也不会对自己这个母亲说些什么的,所以她就放了1万个的心,有了胆子。 “来人,直接拿个猪笼把夫人给装起来,我看她也是不想要承认的,事实都已经摆在了她的面前了,她就是想要否认,也否认不了。 要是我们不把她惩罚的话,恐怕以后人人都要学她这副模样了。一个女人不好好遵守妇道,还勾三搭四的,我们家老爷还是一个大人,要是这件事情给传出去的话,那岂不是成了笑话了吗?” 第五百六十二章 心情不好 宋倾城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会居然这么的强势,二话不说的就想要把自己放进猪笼里面扔到河里面了。 如果她再不反抗的话就会被他们给装到猪笼里面,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她眼珠子快速转了转就拿起了桌子上的杯子,直接扔到了地上,很凶的模样瞪大的眼睛看着他们。 “我看谁还敢上前一步,无论怎么说我现在也是这个家里面堂堂正正夫人,就连仓库的钥匙都是我来管的,要是老爷知道你们问都不问,就把我给浸猪笼的话,到时候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老夫人差点没被他这些话给气死,没有想到谢安竟然把钥匙都放在了她的手上了,自己这个儿子还真是不争气,怎么就听一个女人的话呢? 要是她把这偌大给别人的话,那么他们家岂不是吃西北风了吗?老夫人在脑海里面怕是多想了一个诡计。 “宋倾城,既然你想要为你自己狡辩的话,那好我们就看看你到底是怎么证明你自己并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呢,如果你证明不了的话,那么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而且你也要仓库的钥匙也要交出来,像你这样的女人没有资格管我们谢家的财产。” 沈青青那两只眼睛也是瞪着死大的,她一直都是很要得到现在的财产,却没有想到谢安早就已经把这库房钥匙交给了宋倾城。 宋倾城这个狐狸精到底怎么能够把这钥匙给拿到手了? 不过她现在得到了钥匙又怎么样,老夫人肯定不会放过她的,老夫人心里面最介意的就是现在的财产落到别人手中,所以她肯定会更加的针对宋倾城。 “老夫人我把你这话就说错了吧,我现在可是谢安堂堂正正的妻子,所以这钥匙也是他交给我的,我怎么不能够管的?那你现在都准备一脚踏进鬼门关了,你看你都那么老了,应该好好想享享清福了吧,还管那么多的事情做什么不是没事找事吗?” 沈青青和老夫人也是同一个鼻孔出气的,那两双眼睛恨不得把他弄到身上戳出一个洞来。 “你现在别岔开话题。现在我们说的是,你和这男人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和他勾搭在一起的?这封情书是怎么解释?” “老夫人这么说岂不是冤枉我了吗?这种事情我自己做过了,难道我会不知道吗?问题是我没有做过更不认识这个猥琐的男人,你们随便找一个男人就是和我有关系,那我说这个男人和你们有关系也是可以的。” “你简直就是强词夺理我现在好好的跟你说话你不听,那我就别怪我对你用家法了,恐怕不用下来的话,你都不会好好的说实话对不对?” 老夫人就要动用家法的模样,宋倾城临危不惧的和他们对峙:“要是你们敢上前一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别以为我一个弱女子不够你们打。我已经跟老爷说过了,晚上我出事的话,那么就肯定和你的表妹有关系。 到时候他肯定会找沈青青偿命的,如果你们敢过来就试试看好了。” 宋倾城心里面却没有多少的把握,纯属是吓他呢的而已,现在谢安又不在,要怎么办才好? 她必须要找到机会逃脱,这样下去怎么被弄死都不知道。 “你既然说我和你在一起,那么你说说看,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跪在地上的男人看了她一眼,有些战战兢兢的开口。 “夫人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我们是在一年前认识的呀。明明我们的关系很好,但是有一天你却对我说你喜欢上了谢大人要和我分开。 你不能够再和我见面了,我以为我们的缘分已经尽了,再也不能够和你春宵一度了,但是没有想到居然半年之后你会再一次找上我。 你说虽然谢大人虽然有钱又好看,但是他却不爱你,让你经常独守空房,你觉得这样的日子太过寂寞,但是又舍不得和他分开,所以你就偷偷的想要和我在一起,让我来满足你,我心里面自己也是喜欢你的,所以就一直和你偷偷摸摸的。 如果不是今天老夫人找过来的话,我和你的事情肯定是一直隐瞒着不想告诉别人的,但是现在老夫人都已经知道了,我又不能够隐瞒。 你还是老实的说出来吧,到时候求老夫人网开一面,或许我们还能够在一起,大不了你就不要做这个夫人了,你和我在一起,虽然我没有钱,但是我会像以前一样爱你的,绝对不会让你寂寞。” 宋倾城被他说成了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沈青青得意的勾了一下嘴角,看来这个男人演戏演得还真不错。沈青青走到了宋倾城的面前,娇喋喋惊讶的开口问道。 “夫人,其实我根本就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你告诉我们是不是是这个男人在污蔑的你,还是你的心里面其实是有苦衷,我知道老爷最近对你不太好,但是,我想你也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背叛老爷的,对不对?” 沈青青表面上是为了她说话,但是嘴巴上却又话里有话的说着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因为老爷对她不好,所以她才有了要红杏出墙的理由。 “不知道表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因为一个男人的话,就想要判定我有罪吗?更何况在此之前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男人,我和他也没有半点的关系,要是随便的找一个人来污蔑我的清白的话,这个黑锅我可不背。” 宋倾城风轻云淡的扬了扬嘴角,摆弄了一下自己有些褶皱的衣服:“更何况是谁的嘴里面传出了谣言说我和老爷的感情不好的,老爷经常在我这边留宿又从哪来的感情不好,要是你们不相信的话也可以问问老爷。 我相信老爷说的话,大家都会毋庸置疑的,对不对?” 沈青青当然不可能让老爷过来了,要是他过来的话,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做了吗?沈青青呵呵的笑着,心里面却隐约有些着急了。 “夫人,老爷有事进宫去了,没有那么快回来的,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把这件事情劳烦老爷了吧,只要你有证据证明自己清白的话,那么我们当然不会相信这个男人的信口雌黄。 但是如果你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清白的话,那么就不要怪我们对你做些什么了,对于谢家来说名誉是最重要的,绝对不能够马虎。” 沈青青再次给那个男人抛了一个眼神,一副严厉的模样质问:“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夫人?是不是夫人得罪了你,所以才想要说这些话来污蔑她的清白?我告诉你我们夏家的人也不是好惹的,如果你敢说半句假话的话,看我们现在怎么对付你。 第五百六十三章 我知道 到时候进了大牢里面可是要蹲大牢的,你应该上有老下有小吧,识趣的话就好好的说话。” 男人的身体猛烈的抖了一下,但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一直在那里磕头,求饶:“老夫人,我刚才说的话句句都是实话,我怎么可能会污蔑夫人呢? 我的确是和她有旧情的,她一直都是我心里面最喜欢的女子,如果你们府里容不下她的话,你就给他修书一封,我愿意把她带回家也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给传出来的。 ” 宋倾城看他说得理所当然的模样,恐怕他早就已经对好了台词了吧,所以现在说起来居然眼睛也不眨一下,脸色也不慌不忙的。 “我可是堂堂的一个千金小姐,难道我会看上你这流氓野夫吗?在你说这些话之前先打量你自己,如果你不怕砍脑袋的话,现在就是见光吗?到时候到了官府面前看你还怎么说。” 宋倾城觉得这是最快速的办法了,到时候,就能够查出来到底是谁才是幕后真凶,想要污蔑自己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点本事。 沈青青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谋划的,如果报官的话岂不是不攻自破了吗?到时候查到了她的身上,她更加是逃不了关系的,所以她肯定不能够让宋倾城去报官。 沈青青打着为了谢家着想的幌子,语重心长的对着老夫人劝告:“姑妈。如果报官的话不太好吧,老爷就是官啊,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还笑话我们家老爷没有能力呢! 更何况我们家大人英明在外,怎么能够被这小小的家事被别人给的名声了,更何况姑妈你可是大人的母亲,所以你肯定也有办案的权利的。 所以这件事情既是家事,更加不能够外传,所以还是由姑妈来定夺吧!” 老夫人也觉得有道理的点点头,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那么现在到里面就没有了,其他人也会抓住这个把柄嘲笑自己的儿子,他怎么可以允许这件事情传出去了,想要报官的话更加不可能。 “青青说的没错,这件事情不可以报官,要是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让大家笑话我们谢家。” 老夫人虽然已经老态龙钟,但是此刻她的眼睛却是锐利的盯着宋倾城,恨不得能够听到她心里面正在想着什么。 “宋倾城,如果是你没有做过的事情,他又为何要污蔑你,那么多的丫鬟又怎么可能会听到了你说大逆不道而且有奸夫的事情,这件事你应该自己好好的说个清楚。” “老夫人,我的确是没有做过这件事情,我更加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串通好来污蔑我的名声,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他们,这件事情只能够说明一个道理,那就是有人在背后指点着他们,想要来污蔑我。 既然这件事情这么严重,威胁到我的清白和谢家的名誉,所以我想等到老爷回来再说,老爷可是一个清官断案无数,所以对于这件事情他也肯定可以办得到的。” 沈青青心想等到老爷回来了那岂不是完蛋了吗?心慌慌的再一次为难的看着老夫人: “姑妈,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告诉老爷的好,那师傅人真的做了些什么让老爷知道的话,那老爷岂不是要杀了夫人的心都有了。” “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你心里面肯定是清楚的很,难道你真的要告诉老爷,到时候老爷会做些什么来,老夫人也帮不了你了,你自己好好的想想清楚吧!” 沈青青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不都在说明着,这些事情都是属实的。宋倾城是真的偷奸养汉了,所以让她快点认清了事实,赶快招认,要不然的话等到谢安回来了,就算她想要认错了,也是会被浸猪笼的。 “那我还真早谢谢表妹为我着想了,但是我竟然没有做过这件事情,我就不怕老爷会知道,我还等着老爷回来还我一个清白呢,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来污蔑我的清白,那么就不要怪我和你们同归于尽了。 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我是堂堂的一个宋府千金,谢家的夫人。” 沈青青想不到宋倾城居然还有这般底气,难道她还真的想要等到老爷回来就不成,不行时间已经不早了,如果老爷回来的话,那么知道真相他也是逃不了的。 “姑妈,现在你才是一家之主,这点小事你自己处理就可以了,还是不要叫老爷了吧,更何况所有的人证都在这里了。要是被传出去,你连这点小事都当不了主的话,那岂不是成了别人的笑话了吗?” 沈青青口口声声都是说着谢家的名声,老夫人的名声,她这些话都落在了老夫人的心坎里去了。 老夫人更加不可能让别人来笑话自己,这一点小事她当然能够做得了主,所以她冷哼了一声。 “你,你还有什么证据你是和夫人曾经在一起过?” 老夫人也不决定问宋倾城了,如果问她的话,她也是用推脱的借口来说她没做过。 “有,从刚开始的时候我是不愿意和夫人偷偷摸摸的,因为我觉得一个男子汉怎么可以这样做的,但是夫人说她很爱我,她想要和我在一起,有一次她还在酒里面下药把我给强了。 第2天我醒来的时候她还给了我一块手帕说你,说她对我情深意重让我不要离开他,要不然她就要一头撞死了,我可怜他觉得她也是一个被情所困的女子,更何况我和她也是有感情的,怎么能够看着她活生生的去寻死了,所以就把这块手帕给留了下来!” 宋倾城越听越觉得离谱,看着他把那块手帕递给了老夫人,老夫人拿着那块手帕和信上面的字对比了一下。 老夫人在愤怒的在地上搓了几下,差点没把地板给戳破。眼珠子瞪大,大大的差一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家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了,就要娶了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居然背着丈夫偷奸养汉,现在证据都摆在面前了,你还想要狡辩。 你自己看看吧,这手帕上面的字和这封信上的字是一模一样的,都是出自你的手笔,你还想要抵赖不成,把她装进猪笼里面。 这样的女人留在府里面也是丢了谢家的脸,把他丢进河里面。” 那些下人听到了老夫人的话,立马就二话不说的将宋倾城给绑了起来,宋倾城使劲的挣扎着却还是抵不过他们。 沈青青看老夫人终于相信了自己的话,她用手他来掩饰着自己的得意,嘴上为宋倾城求情着: “姑妈,或许这就是夫人的一时冲动,你去看下他们两个人间谍情深的份上,你就让老爷给她一封休书就可以了,如果把它给浸猪笼的话,把这件事情给传出去,岂不是……” 第五百六十四章 苦苦劝说 后面的话沈青青没有再说,但是老夫人不用拿之前也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如果真的把它给放出去的话,别人肯定会知道这件事情的,所以还是把她浸猪笼比较稳妥。 “老夫人,这个手帕本来就是伪证,你怎么能够听信他的话呢?我从来都没有给过他什么手帕,更何况我也不会在手帕上面绣自己的字。” 宋倾城觉得搞笑至极,她什么时候绣过手帕了,他们简直就是蛮不讲理。是想要活生生的淹死她。 “我看你是死到临头还嘴硬你管他说什么了,快点把他装进猪笼里面掉到河里面,我到老爷回来,所有的事情我来承担。 还有这个奸夫也一起丢进去,更加不能够让别人看到,小心点处理。” 老夫人在看到这封信之后也是气坏了,手不停的颤抖,恨不得立马就把它给丢到河里面,一秒钟也不想要看到她来这里碍自己的眼睛。 “呵,看来你想要让我定罪还真是迫不及待呢,要是老爷回来的话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以为老爷看到我死了会真的不管不问吗? ” 沈青青看到宋倾城就要被扔到河里面去浸猪笼了,所以他此刻居然也不想要继续伪装。 “夫人,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难道你还不知道错字怎么写吗?如果不是因为你背叛了老爷给老爷戴绿帽子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对你浸猪笼,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能够怪得了谁呢?” 沈青青也不跟他继续说废话,让那些下人把她抬了起来就要丢进河里面。 “沈青青,你快点让他们把我放下来,要不然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宋倾城看着下面端急的河流,而且现在被他们挂在了猪笼里面,就算自己想要逃出去也是逃不了的。难道他真的又要死一次了吗?可是这一次她并不可能会那么多幸运还会复活。 “夫人你要怪的话就怪老夫人吧,这是他的命令,我们也不能够不听他的命令行事啊,更何况他可是老爷的母亲,她说的话可是比皇帝老爷还要管用的,所以你就认命吧,你已经做出了这样背叛老爷羞辱谢家门楣的事情,你该死。” 沈青青轻飘飘的说完了之后,对着下人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就把宋倾城重重地丢往河里面去了。至于那个男人当然是把她给放开了,然后把一袋银子放到了他的手中,对着叮嘱道。 “拿着银子之后滚的远远的不要在这里出现,要不然的话到时候被憋住了就是你了而且这件事情永远也不能够说出去听到了没有?” 男人拿着银子眼睛发亮的点了点头,连忙回答:“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吧,这点小事我还是会知道怎么做的,我肯定逃的远远的绝对不会再回答了,这个世界上从此就没有我这个人。” 沈青青接着又把一些银子分给了几个丫鬟,让他们也离开得远远的,不能够再在这里出现,要不然被老爷知道的话,可能怕被浸猪笼的人就是自己了。 沈青青本来还以为他会有什么本事呢,没有想到这么勤劳的一直被自己给搞定了,他拍了拍手转身就回了府里面。 这边宋倾城就惨了,被装在猪笼里面,丢到了河里,更何况猪笼绑石头的,所以她根本就挣脱不了,他使劲的摆弄着猪笼,想要把猪笼给弄破,它紧紧的闭着呼吸,耳边嗡嗡的声音让他觉得有些难受,她坚持不了多久就觉得呼吸难受的张嘴。 汹涌的河水就这样的关进了他的嘴里面,而且猪笼很快就被冲到了下游去。宋倾城心想这次肯定是死地,恐怕这辈子真的又完了。 吉祥急匆匆的来到了宫门口,但是他却又不是进不去,哪怕是求着那些将士想要逃进去也是逃不逃的,他不知道心急如焚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辆马车走了出来。 马车里面的人看到外面动静很大,变态猪头来看到了宋倾城的丫鬟,疑惑的对着她叫了一声。 “吉祥,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爷,快点回去了,不愿出事了,如果再迟点回去的话,老夫人恐怕要把夫人给浸猪笼了。” 谢安瞳孔猛的放大,他脑海里面什么都记不住,但是他只知道宋倾城出事了,所以他必须要回去救她…… 谢安快马加鞭的回到了府上,可是才看到了沈青青和老夫人悠闲的坐着喝茶。沈青青看到他回来了,心情好的走了上前慰问: “老爷你回来了累不累?我给你倒杯茶,先喝口茶喘喘气吧!” 谢安懒得理会她,直奔主题:“夫人去了哪里了,让她出来见我。” 沈青青和老夫人不想老看了一眼,莫名的开始有些心慌。 “老爷有件事情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但是如果告诉你之后,你一定要冷静下来不能够激动。 ” 谢安讨厌他这副假惺惺的模样直接甩开了她的手,眼睛直瞪瞪的看着他,就好像是要吃人的雄鹰,下一秒就恐怕只能够把它给咔嚓掉了。 “我问夫人去了哪里了,是不是你们把它给浸猪笼了?” 老夫人也看到他为那个贱人这么生气的态度,立马就恼怒了起来。 “安儿,你还在为了那个贱人着想,你知不知道他居然红杏出墙背着你去养着一个汉子,所以我已经帮你解决掉他了,我把她和那个情夫一起扔到河里面,所以以后你不许在提了。 更不能够把这件事情给传扬出去,要不然你到名声就回了,如果你想要女人的话,大不了我再帮你寻找几个名声好一点的,有家室的人,甚至是你喜欢的都可以,那个女人凭什么嫁给你,以为自己家里面有几个钱有权利就可以了。” 谢安听到宋倾城真的被浸猪笼丢到河里面了,他心痛的抓着心脏,好像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 痛苦的紧紧皱着眉头,指责着老夫人:“娘,你怎么可以这么糊涂?她被丢到哪里去了?你立马告诉我。 ” 老夫爷爷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痛苦的模样,难不成真的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了?所以他的嘴巴比脑袋还要快一些的回答:“她被丢在三里外的大河里面了,那里河水湍急,恐怕现在都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所以你还是死心吧,这种女人配不上你,如果你喜欢女人的话,大不了再娶多几个好了。” 谢安却已经不想再听他废话了,轻松的就晚上里外的大河跑去,他说他拿到的时候看到的只是虽波涛汹涌的大河,别说是活人,跳下去都未必有生还的,可能更何况是被浸在猪笼里面的女人呢,他根本就没有力气挣脱出来,而且就算会游泳也不一定能够活下来。 第五百六十五章 丢脸 “不会的,夫人,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不管不顾了呢?你不可能会死的,你等着我我立马就去救你。” 吉祥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河立马也哭了出来,哭得大声无比,震动了山河。 “不然你怎么可以不等吉祥呢,吉祥这就来救你了一定要平安无事,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 谢安也派出了所有的侍卫一起找寻着她,我是双子也好,反正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绝对不可能让他丢在这里,不管不顾的。 但是一个月过去了,依旧连他的尸体都没有看到,谢安心如死灰的喝着烈酒,可是却已经麻痹不了他,痛苦的心脏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好不容易他得到了心爱的人,可是为什么上天连这个机会都不愿意继续给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夫人又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为什么要这么的惩罚?既然让她复活了一次,可是为什么还要夺取她的生命? “老爷,既然夫人都已经不在了,你又何必这样的折磨自己呢,而且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夫人做的不对,她不应该背叛你的,现在只不过是她最好的结果而已。” 沈青青以为宋倾城不在了,他就会去看正眼看自己了,可是自从宋倾城离开了之后,他却整天的汹酒。 哪怕自己在他的面前劝了他无数次,他也依旧无动于衷,难道在他的心里面那个女人就这么的重要吗? 哪怕她死了也依旧想念着她,沈青青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站在他的面前,可是他却一点也没有心动。 “老爷,既然夫人已经不在了,那么你就节哀顺变吧,如果她看到你这样的话,肯定也会很伤心的。 更何况像她这种红杏出墙的女人,你又何必为她难过呢?” 谢安却依旧半点反应都没有,他继续的拿着酒猛的喝下去,一碗又一碗,一碗又一碗,可是他却依旧没有停歇,反而觉得用酒来麻醉自己,才不至于让自己的心那么痛。 他以为醉了就可以忘记宋倾城了,就可以不会继续沉浸在痛苦之中,第1次知道宋倾城死的时候还没有这么的难过。 可是这段日子以来他们的接触,那种爱已经刻骨铭心了。谢安五指紧紧的捏着酒瓶,啪的一声,酒瓶就在他的手里就在它的手里面碎裂开来。 “沈青青,如果你站在我的面前说她半句的话,那么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哪怕你是我的表妹我也依旧对你无情。” 谢安狠厉的声音让沈青青害怕的身体抖动了一下,谢安手中鲜红的血液刺激了她的眼眸,声音颤抖的叫着: “表哥你的手痛不痛?都已经流血了,我现在就让大夫过来给你包扎。” 谢安却依旧对于她的话没有半点的反应,他的嘴里面带着醉意的呢喃着:“宋倾城,倾城……” 沈青青刚走出门口就听到了他口中说着的这个名字,后背猛的僵了一下,一种冷汗油然而生…… 宋倾城,就算你死了也不让人得安宁,我的男人你死了也要抢,那好,那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尸首,让你碎尸万段,连骨灰都不能够留下! 我要让你下地狱,我让你连轮回的路都没有…… 沈青青狠毒的眼眸猩红了起来,她的眼睛充血的就要落下来,此刻她的恨意有多深,身上的戾气就有多重。 沈青青虽然恨谢安喜欢宋倾城,但是却放心不下他手中的伤,匆匆的去找了大夫过来。 大夫匆匆的包扎好了伤口,唉声叹气的回叮嘱:“大人手上的伤切记要注意静养,不能够碰水,更不能够吃辛辣的东西。” 谢安此刻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睡觉,脸上已经收敛了刚才的怒火。他刚才狰狞的脸庞把沈青青都吓坏了,吃人的魔鬼也不过如此了。 沈青青坐在了谢安的旁边,手伸到半空想要去握握谢安的手,他身上散发的冰冷让沈青青害怕的收了回来。 “老爷,虽然夫人已经不在你的身边,但是青青一直都在喜欢你,只要老爷愿意的话,青青愿意一直陪在你的身边。老爷需要的一切青青都可以给你的。” 沈青青故作镇定的说着,但是床上的谢安就没有给她半点的动静和回应,好像她只是在自说自话,但是她不想放弃,如果她不说出来的话,老爷又怎么会知道他的心意呢? 她只有说出来才能够获得自己的幸福,不论怎么样她都要放手搏一搏。 “老爷,这个世界上女人那么多,你为什么不选一个喜欢你的女子呢?我愿意陪在老爷的身边,一辈子都不会背叛老爷的,我绝对不会像夫人那样红杏出墙,更加不会抛弃老爷。 老爷,我们从小就是青梅竹马长大的,难道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还是说你一点都不明白青青对你的爱意?” “老爷,我知道你没有睡着的,你回应一下青青好不好?你这样沉默只会让我心里面好难受,你从小就最疼我的,可是为什么自从你娶了她之后,你就再也没有对我有过半点的柔情了? 她把你所有的宠爱都给抢走了,你为什么不给我留一点呢?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啊,心情不求什么群呢?只求能够留下老爷的身边怎样,能够陪伴着老爷就好。” 沈青青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心里面不断的想着些什么,她看了一眼门外没有关门,然后她走了出去关门。 很快她就又走了回来,伸手就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后就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小肚兜。身上的凉意传来,她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接着她就紧紧的抱着床上的谢安。 谢安的身体明显的僵硬,沈青青心里暗暗的头像,她知道谢安并没有在睡着,所以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沈青青晓之以情的继续说着:“老爷夫人有的一切我都有,只要你愿意的话,青青所有的一切都愿意奉献给老爷,青青就想要留在老爷的身边。 不知道老爷愿不愿意给青青这样一个机会,让我这样青青能够满足这个心愿。” 沈青青看谢安一动不动的就像是躺尸一样,明明他都已经有反应了,可是为什么他不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呢? 他依旧要装作无动于衷的模样吗?还是自己一点魅力都没有,不会的,她对自己的身体是很自信的。 只要是一个男人那么就会被自己给迷倒的,所以他不相信自己的表哥会对自己没有半点的兴趣,肯定是因为他现在闭着眼睛,没有看到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所以才没有感觉的。 第五百六十六章 找回来 沈青青大胆的伸手想要脱开他的衣服,她的身体不断的在他的身体上摩擦想要去诱惑他,谢安忽然握住了她的双手,沈青青心里一惊,但是很快她就欣喜的以为谢安情动了。 “老爷……” “滚出去……” 沈青青身体一怔。似乎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怎么可能,老爷怎么可能会把她 给赶走… “不行,我不走。我就不相信了,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其实你心里面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沈青青,如果你继续要这样自作多情的话就不要怪我,让人把你给赶出来,到时候丢了脸面的人是你而不是我,我对你从来都不会有那份的感情。 如果不是因为我母亲的话,你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不要以为你能够留在这里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夫人的事情和你也脱不了关系。” 谢安甚至连她也不想放过,就想把它给丢到河里面去,可是自己的母亲却死死的哀求给自己跪下了,所以他没有办法,母命不能违,所以他就只能够留她继续留在这里,但是此刻她现在做出的行为让自己越发的厌恶。 沈青青却依旧不知死活的拉着他的手,身体不断的往他的身上蹭,以为就能够激发他心里面的欲望了,可是她却不知道他心里面只对一个人有反应,其他的人他都不会有感觉的。 没有爱的话又哪里来的欲望了?所以她宁愿一个人单身也不愿意去碰一个恶心的女人,更何况是一个害死自己夫人的女人。 “不会的老爷,你怎么可能会对我没有感觉呢,只不过是在忍耐而已,你别问了好不好?我知道你肯定是很辛苦的,我那么美丽,我的身材那么好,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想吗? 只要老爷愿意的话,青青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情,甚至可以让老爷很舒服的。” 沈青青放荡的行为只想让他把他给丢出去,再也忍无可忍的直接将衣服,扔到了她的胸前,然后拉着她就直接丢到了门口,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去了外面再大喊大叫的她。 沈青青使劲的拍门,企图想要让他可怜可怜自己,但是却没有,她早就已经知道谢安是没有心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同情她半分呢! 沈青青从来都没有这么被侮辱过,她的衣服都已经脱光光了,可是却依旧换不回一个男人的心。 看着已经关闭的门,她知道自己进不去的,所以她也不敢大喊大叫,要是把其它人叫过来,那么她现在的模样岂不是被别人也看到了吗?那时候十传百百传千,所有人都会骂她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 沈青青是一个最注重名声的人了,所以她快速的穿好了衣服,狠狠的看了一眼大门。 “老爷,今天你拒绝了我,我肯定会让你后悔的。” 沈青青说完了之后就愤恨的离开了,谢安躺在床上,他脑海里面浮现的全部都是宋倾城的身影,可是她却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自己留在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看到了桌子上还放着酒瓶他,身体有些踉跄的走了,过去拿起酒杯,又开始把自己给灌醉,只有这样他才可以让自己变得麻木,心脏才会不痛,要不然他时刻都想着要死。 但是他又不可以,他还有一个母亲,所以他不能做一个不孝子,就是能够苟且的活在这个世上。 宋倾城,你等等我,等到母亲百年之后我就去陪你了。 宋倾城觉得全身都很痛,她幽幽的睁开了眼睛,这里是哪里?难道是阎王殿吗,宋倾城知道自己掉入了河里面肯定是活不成的,她幽幽的看着四周的环境。 可是她又为什么觉得这里非常的熟悉呢?好像她曾经来过这里一样,她挣扎着就要起身,但是她却在发现身上很痛,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的坐了起来,。 体有些虚弱的往外面走去,刚刚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庞,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都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也死了吗? “王,王爷?” 宋倾城心里面当然是以为他也死了,但是这样的话她当然是不敢说出口的,因为她也不确定自己现在到底是生的还是死的。 但是掉入了大河里面,这么汹涌澎湃的大河又没有人救自己,她也不可能出的去被困着的猪笼,又怎么可能会活着呢?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欧阳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扶着她就往里面走去。 “你睡了三天三夜现在才醒,还是多休息一下,不要到处乱走了,现在肯定肚子很饿吧,我让下人帮你准备一些吃的,你先填饱肚子再说。” 宋倾城从他的话里面明白了,自己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可是为什么他还会出现在这里,一双疑惑的眼眸落在了欧阳逸的身上。 欧阳逸似乎是明白了她的疑惑,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淡淡的回答道: “这件事情我正想要问问夫人呢,夫人怎么会被装在猪笼里面,然后从河的上游游了下来了,我在下游巡逻的时候看到了夫人的声音,所以就把父亲给救了起来了,没有想到这么多凑巧,幸好我早一点发现夫人要不然的话就真的,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宋倾城觉得事情还真的是世事难料,上一世是不是被他给害死,这一次以为自己又要死了,可是却被他给救起。 “妾身谢谢王爷了,多谢王爷的救命之恩。” 宋倾城收起了对他的恨意,但是毕竟是他救了自己,所以她也不好意思再表达些什么,更何况自己现在去寄人篱下,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站在他的王府里面的。 难怪会觉得这么的熟悉,只不过她现在处于的是客房而已。 柳飘飘曾经来过王府居住,所以那个时候他就是住在这间客房的。宋倾城还很贴心的照顾着她,却没有想到他是自己丈夫的小三,宋倾城此时才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笑,当初居然养虎为患。 “王爷,既然王爷把我救了回来,为什么不送我回去呢?” 宋倾城问完了这个问题之后才发现自己问的后悔,如果那时他被送回去的话,恐怕又是再一次被浸猪笼了吧,肯定是没有那么好运再被救下来的。 欧阳逸面无表情的端起了一杯水,放在了她的面前。 “你不明不白的被在猪笼里面抛到河里面,所以我想你的手机肯定是很危险的,如果把你放回去的话,岂不是再一次把你给害了吗?” “虽然你现在和我的身份很尴尬,但是为了你的性命着想,所以就只能够让你就在我王府里面的客房里面了,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并没有传出去,所以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就在我的府里面,谢家的人也不知道你现在还活着。” 第五百六十七章 回答我 不得不说欧阳逸也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居然想得这么的糟糕,如果他真的把自己送回去的话,恐怕早就已经下了阎王殿了,所以对他又忍不住的多了几分感激,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坏人,可是他却为什么偏偏觉得逸王妃那么坏呢? “夫人,虽然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倒是可以告诉本王,或许本王能够帮助得了你呢!” 宋倾城看了看他冷峻的侧脸,却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或许他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很柔和,但是他心里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和他讲了他的,身边三年却依旧不明白,所以他此刻心里面依旧是带着犹豫的。 欧阳逸也算是看出来了,她是对自己有防备的,他也不介意的笑了一下。 “夫人刚从阎王殿里面走了一圈回来,难道还要继续帮忙着那个把你丢下河的人吗?还是说夫人做错了什么事情? 自古都是只有女子出红杏出墙才会被浸猪笼的,难道是夫人做了什么坏事不成?但是看夫人并不是那种女人呢?还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如果夫人相信在下的话到时候可以告诉我。 不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本王都不会取笑夫人的。” 宋倾城刚刚从阎王殿里面走了一圈回来,她的心里面当然是很难过的时候,有一个人让自己倾诉的话,他当然也不想把事情憋在心里面。。 更何况欧阳逸又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是什么,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或许还能够借欧阳逸的势力沉冤昭雪呢。 两个想要害死自己的人,她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 宋倾城一想到这里立马就拿着衣袖擦了擦自己的脸,委屈的哭了起来。 “王爷有所不知我也有一个表妹叫做沈青青,也不知道她怎么找来的那些丫鬟,他们一直都说我红杏出墙,而且还找来了一个奸夫,老夫人看到那个奸夫的时候就认定是我红杏出墙,丝毫不听我的解释。 而且那个奸夫身上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手帕上面绣着我的自信,还写了情诗,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些背叛家门的事情,可是他们却不听我的解释,甚至不等老爷回来就直接将我浸猪笼了。 如果不是王爷救我,恐怕我早就已经命上黄泉,所以妾身希望你能够给妾身一个公道,希望王爷能够给妾身做出,要不然妾身这条命捡了回来,也是一辈子洗不清这些冤屈的。” 宋倾城声音沙哑带着抽泣的说着,她时不时的擦擦眼泪,看起来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实在是让人心疼不已。 欧阳逸看着宋倾城漆黑的头顶,脑海里面忽然浮现了逸王妃当初死去时,脸上还带着泪水大幅含冤不屈的表情,就让他有些烦躁的大力拍着桌子,愤怒呵斥。 “该死,他们怎么可以分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污蔑你,这件事本王一定会彻查清楚的,在这件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就请你先住在王府里面吧,好吃好住的,你好好休养好身体,等到你康复了一切再做决定也不迟。” 宋倾城偷偷的蓝卡欧阳逸一眼,浑身带着戾气,似乎是在为自己抱不平,可是当初自己死掉的时候,他又何曾有过半点的心软和后悔,当时的他是那么的无情,所以此刻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善良和正义,她却已经不敢再相信他了。 “那这件事情就劳烦王爷了,希望我也能够尽快给妾身一个清白,希望不会再让妾身这样继续无辜的被污蔑下去,要不然我也是没有脸继续活下去的。” 宋倾城却在心里面恨恨的想着:该死的沈青青,今天的时候我一定会报的,总有一天我也会让你尝尝被丢进河里面的滋味。 欧阳逸觉得宋倾城以前是那么一个聪明睿智的女孩子,还帮了自己很多,可是现在被救回来之后就变得这么的委屈可怜,没有想到谢家的人居然这么的目无王法。 欧阳逸已经让下人给她准备好了饭菜,宋倾城睡的三天里面什么都没有吃,所以现在早就已经饿扁了,她看到了美味的饭菜之后,快速的开始大吃起来。 “夫人,你这三天里面都没有吃过东西,所以现在吃的时候还是慢一点吧,要不然的话也会伤了肠胃。” 宋倾城却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早就已经饿扁了,所以现在她就想要快快的填饱自己的肚子。 “今天我王府里面还有事情,要等到明天再去谢府里面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在文库里面就好好的休息,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宋倾城也知道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所以便欣然的点了点头,他能够帮自己就已经是一个很不错的事情了,她也没有资格再要求太多。 也不知道谢安知道了自己不在之后他是什么样的反应,或许自己应该偷偷的回去看一眼。 “王爷,我也想要回去看一下,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等我两天,等我身体好一点我再跟你回去。” 日子很快就过去了,两天之后她的身体也好了一些,她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又给自己弄了一个面纱,这样别人就会看不到她是什么样子了。 欧阳逸看到她这身打扮,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不知道夫人为何要这身打扮,难道是见不得人吗?” 宋倾城摇了摇头,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然后把头饰又弄好了一些,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一样。 “我只想要回去看看姥爷是什么样的反应,想要看看他到底在不在乎我,所以我希望王爷到时候给我守住这个秘密,不要泄露出去。” “本王也听说了谢大人痛死了爱妻之后,整天闭门不出,以酒来灌醉自己,生无可恋,也不知道这传闻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趁这个机会去见识一下也未尝不可,不过夫人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毕竟世界上不是痴情男子一大堆的,或许你遇到的就是一个负心汉也说不定呢!” 宋倾城反唇相讥的看着他笑了笑。 “不知道王爷为何要这样说,难道王爷就是这种负心之人吗?所以才会认为这个世界上痴情人很少。” 欧阳逸脸上忽然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就掩饰过去了,带着浅浅的笑容敷衍回答:“我这样说,是因为我看过很多的爱情,多数的男人都是薄情寡义背叛糟糠之妻,所以谢大人也很有可能这是其中的一个。 也说不定我只不过是说如果还不是肯定,所以不愿意也不必要放在心上,只是想要你做好心理准备而已,不要到时候会发现了谢大人的真面目而心痛。” 第五百六十八章 怕你们 宋倾城这是不以为然的嘴角微微上扬,她曾经已经痛过一次,相信过一次了,所以哪怕再痛一次也没有什么感受。 “京城里面全部都在全部夫人已死的消息,可是谢大人却没有为夫人报仇雪恨,而是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虽然全城的人都在歌颂他的痴情。 但是我觉得既然夫人不明不白出事,那么他就应该彻查到底才对,可是他却无动于衷,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难道因为那个凶手是他的表妹和母亲,所以他就要这样的,熟视无睹吗?看来夫人在他的心中也不是很重要嘛!” “当初逸王妃不在的时候,王爷也不是这样,整天关在房间里面,一伏不出,只会喝酒来麻醉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也不知道王爷当初是怎么想的,难道王爷就是你现在口中所说的谢大人吗?或许你们就是同一样的人也是说不定的。” 欧阳逸真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的伶牙俐齿自己,这是在贬低她的丈夫,她就反唇相讥的来说自己,真是一个不一样的女子,很好,她已经勾起了他的兴趣了。 欧阳逸不怒反笑的,摇了摇手中的扇子,一副文人墨客的。 淡蓝色素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 ?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散开。 宋倾城哪怕曾经三年都和他同床共枕,但是这一次看到他这俊美的容颜依旧为她倾心。他的魂魄再一次被他给不知不觉间给勾走了。 逸王妃也发现了他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他得意的笑了笑,很满意她的这副表现,看来她也是对自己有些兴趣的。 谢安啊谢安,你竟然娶了这么一个貌美如花才华满腹的女子。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福气。 “夫人,时间已经不早了,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就出发吧!” 宋倾城听到听到他的声音猛的抽回了眼神,才意味到了自己刚才的失礼,猛的低下了头,跟着他上了马车。 欧阳逸这次来到了谢府,没有通知他们任何人就往谢府里面走去,任何人都不知道他的到来。 欧阳逸径直去了谢安的房间,看到了谢安正在嗜酒如命的灌醉了自己,丝毫没有反应到有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欧阳逸被他无视直到站不下去了,才拳头抵住了嘴唇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来提醒自己的存在感。 “谢大人虽然已经痛失了爱妻,但是你依旧要照顾好自己,要不然等一下上有老下有朝廷的,难道你想要一直堕落下去吗?” 谢安双眼迷离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开始他还没有看清楚是谁,眼神带着不屑,后来他发现眼前的人居然是自己的情敌的时候。 他眼中的不屑丝毫没有收敛,反而低低的笑了起来,不知道是自嘲还是讽刺。 “不知道王爷亲临贵府是有什么贵干吗?如果没事的话请回吧!” 欧阳逸看着他这副颓丧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像是往昔自己,他也曾经这样的经历过。 “本王知道你痛失了爱妻之后心里很难过,但是人死不能够复生,你觉得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趁着你现在还有些能力为她报仇雪恨,至少能让她在九泉之下能够瞑目。 而不是继续在这里喝酒,你觉得这样有什么意义呢?只不过会让人觉得心寒而已,明明知道害死他的人是谁,可是你却依旧无动于衷,难道这就是你男子汉的所为吗? 居然你连一个女人都不如,我本王都觉得替你心寒。” 谢安听着他口口声声报仇雪恨,呵呵,他倒是想,可是他能够怎么做,一个是自己的母亲,一个是自己的至亲,难道他要把他们两个人都送上断头台吗? “王爷说的倒是挺轻松,如果今天犯错的人是王太后的话,那么王爷又会打算怎么做呢?难道王爷舍得将自己的母亲亲手送上断头台吗? 这辈子是我欠夫人的,所以下辈子我就用我的命来偿还给夫人。” 也不知道谢安到底是疯了还是傻了?嘴里面不断的呢喃着。 “夫人,为夫不是故意丢下你,不管也不是不理你的,只不过是母亲现在还在等他百年之后,我必定会和你共赴黄泉,你在黄泉路上等等我绝对不会让你太过孤独一个人离开的。 哪怕是投胎我也要陪着你一起下辈子,我绝对不会在喝宋婆汤,等到下辈子我依旧要找到你和你长相厮守。” 宋倾城听着他这一番话,忽然红了眼睛,没有想到他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他已经不管自己了,没有想到他的心里面是这样想的,难道他等到母亲死了之后,他就真的会死哪,宋倾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大人说说倒是轻松,但是却不知道以后会怎么做,或许你现在的所为只是做给别人看看而已吧!” 宋倾城故意说出这番话来刺激他,她倒想要看看对自己的真心又有多少,是不是也会像是欧阳逸负心汉?希望他不会让自己失望吧。 “你是谁,我对夫人的感情岂是你们这种下人可以议论的,这是我和夫人两个人的事情任何人都管不着,我也不需要你们管,你们给我滚,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要看到你们。” 欧阳逸堂堂一个王爷却被一个小小的大臣给滚出去,心里面顿时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严肃的表情难看。 “到底是我们没有资格还是你不敢承认自己的内心,所以你这些话只不过是想要骗人的而已,在王爷的面前你也敢这么放寒。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着爱谢夫人,那么你就应该给她一个清白,难道你所谓的爱就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吗,那又有什么用? 她现在就是死不瞑目,迟早有一天会变成厉鬼来找你的,难道你就不会害怕吗?恐怕晚上你半夜都不敢睁开眼睛吧,如果一个人不瞑目的话,半夜就会变成厉鬼来找他被背叛过的人……” 宋倾城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吓他,却没有想到却依旧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夫人,如果你真的会变成厉鬼的话,那么你就来找我吧,每天晚上我都不再睡觉了,我会等着你来找我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可是我却见不到你怎么办? 难道你真的丢下我不管了吗?我真的好想你很爱你,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可是我是对不起你,她是我的母亲,我不能够对她置之不理。” “这都是我欠你的,都是我愧对于你,如果你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你都可以找我,我等着你来找我,我甚至每天晚上都想要梦见你,但是我闭上眼睛,可是却是一片空白,是不是你恨我,所以不想让我到梦里面找我。” 第五百六十九章 闭嘴 宋倾城眼睛顿时变得血红了起来,声音有些沙哑的追问。 “你的母亲固然不可以不管,但是你的表妹呢?还是说你已经喜欢上你的表妹了,所以你的夫人并没有你的表妹重要,你就让他们两个人逍遥法外,一点惩罚都没有了吗? 难道你夫人的性命就只是一个玩物而已,所以任何人都可以去践踏它,就连你的心里面也是这样想的吗?” 谢安猛的抬头把他给吓了一跳,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面纱。难不成他已经认出了自己了吗?不可能,她连声音都是变化了的,所以他不可能认得出来。 “夫人,是你对不对?是你变成了厉鬼来找我了对不对?我真的好想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哪怕你是鬼也要留下我的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哪怕是我的性命,你把我也带走吧,我真的不想活了。” 谁都不知道,他曾经已经偷偷的自杀过两次了,他的手腕脖子都带着伤痕,可是却两次被他的母亲给救了下来,而且他老母亲还以死相逼。 如果他死了的话,那么自己的母亲也会自杀而死,所以他不得不停止了自杀的想法,只能够这样行尸走肉的活着,可是哪怕是他活着,他的心里面依旧是那么的痛苦。 或许他真的不是一个男人所以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无法去黄泉路上陪她,只能够让它孤独的一个人,他心里有愧呀。 “谢安,你这又是在发什么神经?” 谢安抓着宋倾城的肩膀,谢安突如其来的动作把他们两个人都给吓了一跳。宋倾城更是直接僵硬在了原地,她想要去正在推开他,可是却被他抓得紧紧的。 “夫人,是你对不对?你肯定是回来找我了,你为什么要蒙着面纱不让我看到你的脸,你肯定是在生我的气对不对?我以后再也不让你生气了,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知道错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都怪我没用,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现在就跑到黄河去跳河,我要和你永生永世的在一起,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谢安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跑了出去,宋倾城就怕他是真的这样跑去做傻事了,所以立马追了上去,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黄河边。 “谢安,你给我站住,你看清楚了你眼前的事好了,跳下去的话就会没命的,你快给我回来,你不要这么想好不好?难道你要丢下你的母亲不管不顾吗?” 谢安生无可恋的看着滚滚黄河,可是他却依旧无动于衷,反而没有半点的害怕,或许他觉得这一切就是解脱了,解脱了之后他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痛苦,他要去往黄山路上陪她了。 “夫人,我说过的,这辈子就爱你一个人,我已经承受了,也是你失去了痛苦了,可是我绝对不会再承受第2次,你也不要再怪我了,我现在就来找你,完全路上你等等我,我现在就来。” 宋倾城看到他摇摇欲坠的,就好像风一吹就能够把它吹到黄河里面,就这样的不见了,所以她的心里面害怕的就要跳出来一样。 宋倾城带着哭腔的声音挽留。 “谢安,我是你的夫人啊,我在这里等你快点过来,不要傻傻的跳下去,我没有死,我在这里呢!” 宋倾城再也顾不得许多的摘下了自己的面纱,将自己倾世的容颜落入他的眼中。谢安却不相信的摇了摇头。 “这肯定是我的幻觉,倾城早就已经不在了,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肯定是我太过想你了,所以才会看到你在我的面前,但是你放心,我现在就来找你了,很快我们就能够在黄泉上路上上面相见,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了。” 宋倾城顿时不知道该如何说了,应该说他傻还是说他痴情,自己都已经说了在他的面前了,可是他却还不相信,难道是真的已经喝酒喝到疯了吗? “好吧,那你跳吧,你跳下去之后,我就再也不会搭理你了。” “谢安,我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死,我被王爷给救起来了,所以现在我就出现在你的面前,如果你跳下去的话,你一个人在黄泉路上我绝对不会去陪你,到时候你后悔也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你给我过来。” 宋倾城着急冲他伸出了手在半空中,生怕谢安就这样的跳下去了。她幸运的活了下来,但是却没有表示他也会这么幸运被救起来,所以他不敢去冒这个险,早知道刚说的话她就不应该来骗他,可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谢安,我是说真的,要不然你过来你摸摸我的脸,我的脸是有温度的,我真的还活着,我是你的妻子,难道你真的要丢下我一个人不管不顾吗? 如果你真的跳下去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宋倾城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的哭了出来,谢安看到她大哭的样子,立马跑了过去,紧紧的将她拥在怀抱里面,他刚开始以为也就是自己的患者,但是看不得哭,所以就想要把她给拥抱,却没想到他拥抱的这个人是一具身体,真的是她,她没有死,她活过来了。 “夫人,你真的没有死,你真的回来看我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了。” 谢安闻着宋倾城身上的气息那熟悉的气味才让他感觉到。原来真的是他而不是幻觉而已,他紧紧的抱着她,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骨子里面再也不要分开了,这一刻才知道,原来他对自己来说远比想象中的还要重要。 宋倾城对于他的爱意也慢慢的回复着他,献出了自己的红唇,吻住了他薄情的嘴唇,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这一刻他们再也不想分开了。 欧阳逸远远看着拥抱着的两个人,忽然心里面多出了一抹妒忌和愤怒,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他并不想看到他们两个人拥抱接吻的场面。心有一种自己的女人被抢走了的感觉。 可是那个人是谢安的夫人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出现呢,简直是不可理喻,肯定是自己爱而不得,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感觉的,他收起了眼神,然后淡漠的离开了。 谢安失而复得的拉着她的手,一路上回头都没有放开过她。 “夫人,我都不敢想象你真的存在我的面前,我一直都以为这只是一个幻觉而已,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是太幸运了,所以老天才会再给我一次机会拥有你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的守在你的身边以后,哪怕是上朝也要带着你去才行了。” 宋倾城忍不住的嘲笑他的幼稚,哪有上朝也带着自己去的,只不过这一次的确是自己一失足成千古恨,如果她早就应该有些防备,而不是那么骄傲,自大的话就不会再一次被他们给陷害了,都是怪自己没用,所以她也怨不得别人。 第五百七十章 脸色一变 宋倾城甚至是不想再回到谢府的,但是因为这里有她,所以她宁愿承受所有的委屈,只愿意留在他的身边,就想要和他在一起,哪怕受到所有的折磨和屈辱。 “不然这次让你受委屈了,没事之后我肯定会好好的补偿你你想要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或者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为你达成你的心愿。” “那如果我让你把你的表妹赶出去了,你会不会听我的话?” 宋倾城认真的的看着谢安的眼眸,她只想要听他的心里话,而不是虚伪的谎言,她从来都不屑于那些谎言,因为那是最伤人的。 “好,你想要把她赶出去,我现在就把他给赶出去,我早就已经看他不顺眼了,她害死了你,如果不是她的话,我差一点就失去你了,所以我绝对不会再给她这个机会继续留在府里面来作妖了。” 宋倾城还以为他会犹豫一会呢,却没有想到她是毫不犹豫的回答,看来他心里面也是厌恶的那个臭女人,所以他们两个来到了她的房里面。 沈青青爱而不得的躺在床上,她心里面不断的想着又有什么办法才能够征服他呢?可是脑子里面转了转脑袋都疼了,却依旧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都怪那个贱女人死了,还要和自己抢男人。 不行,她必须要是出自己最强大的本事才行,她这么性感美丽的一个女人难道还征服一个普通的男人吗? 更何况她和谢安从小都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就不相信他对自己半点的感情都没有,肯定是那个狐狸精下了什么药了,才会把他给迷得昏昏顿顿的,才会对自己没有半点的反应,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对于美丽的女人都是会有所行动的。 沈青青正在想着要怎么做的时候,碰的一声她的房门被别人给踹开了,沈青青的脾气也一下子涌了上来,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自己思考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进来了。 “该死的是哪个下人,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是不是不想活了? 老爷……” 沈青青看到了谢安,以为他是专门来找自己的,难道是他忽然想开了吗?所以才想要找自己春宵一步的,沈青青正欣喜的走上前去抱着他健硕的身躯。 “老爷,不知道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谢安的视线落在了沈青青衣服凌乱的身躯上,沈青青感受到了他的也是因为到了什么,然后她非但没有把衣服给弄好,反而把衣服直接脱了下来,把自己的身体呈现在他的面前。 站在他身后的宋倾城,脸色猛然一变,就想要发火的时候就看到了面前的男人之间转身无视了发骚的沈青青。 “这是下贱的人,完全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立马给我穿上衣服,要不然的话我就这样把你给轰出去。” 沈青青有些无辜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的发脾气,难道他来找这些不是因为想要我自己什么什么的吗?可是现在他说这幅态度实在是令人害怕的很。 沈青青生怕就这样的被赶出去,所以她快速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她穿衣服的瞬间眼角落在了谢安身后的宋倾城身上。 脸色立马变得惨白,嘴唇没有了血色,颤抖的手指指着宋倾城。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宋倾城看到她这么害怕恐慌的模样,心里面多了一抹快感,她大步的走到了沈青青的面前。 悠悠然的带着一丝鬼音开口:“因为我是鬼呀,我来找你报仇了。我一个人在黄泉路下过的好孤单,所以让你来陪我。” 沈青青见了鬼的模样快速地甩开了她碰着自己的手,不停的往后退,一个踉跄就坐在了地上,她顾不得屁股的疼痛跑到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不要,不要来找我,我不是故意要害死你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因为,都是因为你抢了我心爱的男人…… 不,这都是姑妈的错,是姑妈想害死你的,不是他下的命令,要不然的话你也不会被丢进黄河里面,你要找的话就去找她吧,千万不要来找我。” 沈青青是彻底的害怕了,谢安的脸色变得铁青,没有想到这个贱女人死到临头了,还要把这盆脏水泼到了自己的母亲身上,她倒是想要撇的一干二净,可是她以为这样自己就会相信她所谓的话了吗? 谢安一把愤怒的拉开了被子,将她给拽了出来,把她扔在了地上。 “给我滚出来!” 谢安双手紧紧握住拳头,微微颤抖着发出了骨骼咯咯的响声。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就要爆炸的一个大气球,脖子上的经脉抖抖地立起来,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后,那样子就像一个愤怒的关公。 他紧紧地抿住嘴,腮帮鼓鼓的,像青蛙的鼓起来的气囊,宋倾城知道他在使劲忍住心中的怒火。他得鼻孔撑得好大,鼻翼一张一翕,呼出来的气,就像打气筒放出来似的,呼呼有声。 宋倾城真的怕他会气炸,所以走上前去拉了拉他的手,好像受委屈的是自己吧,他需要气成这个样子吗,反正沈青青就在这里逃不掉的,有话可以好好说,要怎么惩罚都悉听尊便。 “夫人,你现在想要怎么出气都可以了,这样的贱人就算发配到边疆为奴也不为过。” 沈青青听闻身体一抖,后背冷汗直冒。 “老爷,我可是你最亲爱的表妹啊,你怎么可以为了她这么做呢?更何况把她推下黄河的人并不是我,是姑妈,所以你不能够对我这么的无情。” 谢安冷哼的踹了她一脚:“到现在为止还想要推卸责任,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沈青青看到他们一口一个搭腔的样子,才反应过来宋倾城并没有死,刚才她却把自己吓得屁滚尿流了… “既然你那么想要浸猪笼的话,那就让你去感受一下是什么样的感觉,如果你大难不死的话,那我们便放过你。” 宋倾城觉得只是把她给赶出去,就太便宜她了,所以一定要让她感同身受一下,这样才不枉费她对自己的一番心意。 “不要,我不要去浸猪笼,我可没有你那么好运还会被救上来。表哥,她是一个恶毒的女人,你千万不能够听她的话,难道你真的要把我给丢弃黄河里面吗? 我是你最亲爱的表妹呀,你从小到大都很疼我的,如果我爹娘知道了肯定是不会放过你的。” 谢安只是一个小小的大人,所以此刻他也是有些担忧的,要是自己的母亲再来阻拦的话,他该怎么办? 宋倾城看到谢安心软了,脸色不好的瞪了他一眼。 第五百七十一章 过分 “老爷你刚刚可是说过让我来处理的,难道你要说话不算话吗?我相信你应该不是这种有失承诺的人吧。” 宋倾城一副要是你敢放过他,不听我的话,那你就不用进我的房间了。谢安最怕的就是他不让自己进她的房间了,所以相比之下还是老婆重要得多了。 “其实老爷你可大可以放心,我又不是真的要把他丢弃王河里面淹死他,只不过是想让他尝尝什么叫做淹水的滋味而已,只要留得她一条贱命,那么我想要怎么做你就由我吧!” 只要沈青青不死,谢安也倒是没有什么事要好紧张的,点了点头,默许她去做了,沈青青看到谢安对自己这无情的态度,身体所有的力气都好像是抽光了一样。 “老爷我那么的爱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难道你就对我半点感情都没有吗? 宋倾城这个贱人到底给了你什么迷魂汤喝了,你居然要对我如此的无情,要是姑妈知道了,她肯定不会放过你们两个人的。” 谢安直接转身不去看她,沈青青也就不停的大喊大叫,不愿意被他们就这样的扔进黄河里面去,她不甘心。 宋倾城让人把她带到了黄河边,然后用浸猪笼把她给绑住,就在猪笼上面绑了一根很结实的绳子,就这样把她扔进了黄河里面。 沈青青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黄河都回荡着她的尖叫了一声,她就掉入了水里面,呼吸不得的那些水直冲着她的鼻,她的口往里面装。 沈青青痛苦的以为自己准备要死掉的时候,那一个绳子把她又拉了上来。 沈青青从阎王殿里面走了一趟,她怕极了,她正想要求饶的时候,再一次被他们给丢到了黄河里面,那些水再一次灌入了她的鼻孔和嘴里面,她这么想要尖叫那些水却依旧无孔不入的侵袭着她的身体。 这样来回了好多遍之后,才让下人听了下来将它放在了旁边,打开猪头把它给放了出来,吃块糖就算不死也是一生的长度,她害怕的喘着粗气,本身却动弹不得。 宋倾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满意的笑了笑,这就是他的报应。 “沈青青,你觉得这种滋味怎么样呢?你应该好好的感谢我,如果不是我的话,恐怕你还没有这个勇气来享受一下什么叫做高空飞翔呢!” 沈青青在刚才被扔下去的那一瞬间才是真的害怕了,以为自己肯定是死无全尸的, 沈青青怨恨的大眼睛瞪着宋倾城,声音沙哑的谩骂。 “宋倾城,你是个恶毒的女人,你总有一天会不得好死的。” “啪!” 谢安毫不客气的一掌拍向了她的脸,本来他毫无血色的脸线下就多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看起来好不显眼。 “夫人也是你可以用诅咒的吗?该死的人是你,是你自己自作自受,作恶多端,所以才到现在的这种下场,如果你以后再不好好做人的话,那么下一次就不是这么简单的结果了,” 沈青青恨宋倾城,更恨谢安,他不爱自己就算了,可是却还要这样的折磨她,让她心里面怎么能够不恨。 “你们今天所给我一切的折磨,我都会记在心上,以后你们肯定会得到今日的报应的,我一定会10倍百倍的还给你们。” 宋倾城和谢安直接丢下她就会府里了,任由她自生自灭,反正她的存在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宋倾城和谢安刚回到了府里面,就看到了老夫人坐在大堂的主位上,眼睛直瞪瞪的看着他们。宋倾城后背一僵,脚步微顿。 谢安察觉到了她的害怕,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心和她十指相握,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一起来到了老夫人的面前。 “娘,你老人家不是身体不舒服吗?还不快点回房间里面休息。” 老夫人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这么的命硬,掉入了黄河里面都不死,难道他真的是魔鬼转世不成,所以祸害遗千年。 “休息什么休息,如果我再不坐在这里的话恐怕你早就已经把你的表妹给淹死了,对不对?安儿啊安儿呢?难道你真的没有脑子吗?明明知道那个人是你最亲最亲的表妹,你为什么还要对她下狠手?” “难道你娶了这个女人之后就变得无情无义了吗?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给我一个解释。” 老夫人对谢安是失望至极,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会这么的没用。 “娘,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做的不对,如果不是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夫人浸猪笼的话,又何必闹到今天的地步, 难道现在你还不觉得后悔吗?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母亲的话,早就已经把你送官了,现在你还想要咄咄逼人吗? 就是因为你的娇纵,所以表妹才变成了今时今日的这种地步,她已经没有任何的人情味可言了,难道你要她一错再错吗?现在差点就已经闹出人命了。” 谢安语气加重的质问。老夫人被气得不行,猛的咳嗽了几声。谢安又要上前去,看到她这副模样又于心不忍。 “安儿啊安儿,娘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可是难道你今天已经忘记了当初我们受了多少的苦吗?为了一个女人心动,而且为了她什么都不顾了,你忘记了娘跟你说的话了吗?” 谢安知道她又在说起往事了,就因为她曾经经历过那些悲伤的过去,所以她就不准自己爱上任何人,更不能够为任何人心动。 谢安薄凉的抿着嘴唇:“娘,我不是爹那样的负心汉,所以就算我爱上了夫人的我也会对她不离不弃,你是我的母亲,所以我尊重你,更不可能把你给丢弃,所以这次夫人出了事情,我都没有往你的身上想,可是你知道吗? 我们在逼问沈青青的时候,她口口声声说这与她无关,她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把夫人给逼死的。那个人你还值得为她而同情吗? 你在为她着想的时候,她却把你往火坑里面推,如果你在场的话听到这番话,我看你简直要被气死了。” 老夫人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沈青青居然把所有的罪推到了自己一个人的身上,她想要撇得干干净净,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却变成了这样的人,以前的她是重感情的,但是现在怎么会变成了这副模样了, “就算她把所有的罪推到了我的身上,但是她始终是你的表妹,你对她这么的残忍,你想过要怎么面对她的父母了吗?”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们的女儿做错了,所以就算找上门来我也不怕他们,如果不给她一点教训的话,以后她会变本加厉的,那才是真正的害了她。 第五百七十二章 我回来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情味吗?你现在的做法就是和当年的爹一样无情,” 老夫人看着谢安的眼睛,他说的是那么的真切,她顿时无话可说了。 “娘,既然这件事情是你做错了,那么你应该跟夫人道歉。” 谢安看到老夫人后悔了,便趁机的说道。老夫人看了看宋倾城,虽然这件事情是他的不对,但是让她对宋倾城道歉,她是说不出口的,所以她不悦的看向了一边冷哼了一声。 “把她丢下黄河的确是我的不对,但是她有情人是事实,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把那几个丫鬟找过来问一问,” 宋倾城呵呵的冷笑了起来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她还会这么的固执,难道她还看不出来这简直就是一场阴谋。是沈青青已经策划好了吗? 根本就不是真的,可是到此时此刻她依旧路相信,宁愿相信他那个伤人害人的子女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做个亲媳妇,她的心里面居然是这么的偏心。 “既然婆婆还不愿意相信我的清白的话,那我就只能够带你去见官了,官老爷好好的审审,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浸猪笼,应该查一查到底是谁水性杨花了。 反正我平日不做亏心事,所以更不怕看到见官,到时候所有的真相都会大白,至于谁犯的错,得到什么惩罚到时候就不要怪我了。更不要怪我不知道尊老。” 宋倾城刚才已经给了她一次机会了,可是她却依旧不知悔改,既然她没把自己当家人,那么自己也不需要对她再客气了。 她一步一步的忍让,可是到了最后,除了污蔑,她什么都得不到,反而受尽了所有的回去,她不甘心。 “夫人……” 谢安看到宋倾城偏激的说着,生怕他真的就告到官府里面去了,到时候。他自己的母亲就要受到牢狱之灾。 “你看看,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她口口声声的想要把我送去监狱里面去,对于这样的人,把他留在家里面还做什么,还不如给她一封休书就休了她,我再也不想看到她,把她给我赶走,真是要气死我了。” 老夫人气得直跺脚,手指颤抖指着宋倾城,恨不得把宋倾城给生吞活剥了。 她这样的脸色宋倾城也不是第1次看到,所以她并不害怕的,难道她这个时候还要想欺负自己不成,她已经在鬼门关里面走过两回了,所以再不会傻傻的被他们给欺负。 “老爷,刚才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所以才对你的母亲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问,但是她现在还要这么咄咄逼人,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如果你还要站在她那一边的话,那么就别用怪我对你们无情,现在受尽委屈的人是我,而不是她,难道你还要站在她的那一边吗?” 谢安夹在中间也是为难的,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妻子,一个是自己的生身母亲,不要站在谁的那一边,都是对另外一边不公平。 他更不想看到自己的母亲进到监狱里面。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夫人受尽委屈,他可是局长看到宋倾城委屈,就只能伤了自己的母亲,只有自己的母亲道歉那么事情都可以平息了。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做错了,你就跟夫人道一声歉又如何,难道你真的想要进监狱里面去,先去恐怕到时候又是何必呢?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的不对,你道一声歉,又不会少块肉。就当是儿子求你了可不可以?” 对于谢安苦苦哀求,老夫人却依旧无动于衷,让她向她道歉根本就不可能,她是这么高贵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向宋倾城道歉。 “安儿,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劝我了,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向她道歉的,要是有本事的话就把送官府去了,我的儿子是大人,难道一个他们都不会看在我儿子的面上把我放开吗? 不论怎么说也应该尊老爱幼,的确是你不孝顺。水性杨花在先,给你一份休书都是轻的了,如果你想把事情闹大,到时候你丢掉了名声,那么也是你的事情。 安儿,你给她一份休书以后,她什么事情都和我们无关了,就算宋倾城丢尽了名声也不关我们谢府的事情。” 宋倾城越发的觉得好笑了起来。她看向了谢安质问:“她说让你给我休书一份,难道你的心里面也是这么想的吗?” 谢安懊恼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难不成让她道一个道歉就这么难吗? “娘,如果你非要我给她休书一份的话,那么我就只能够带她离家出走了,以后这个家你一个人生活吧,我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家里面,根本不会照顾你的生活起居了。” 老夫人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她苦苦等待的儿子却为了一个女人闹离家出走,她接受不了。 “娘!” 谢安看到老夫人晕倒急冲冲的抱着她回房了,大夫说她迟点会醒,但是不能够再受刺激了。必须要静养。 宋倾城也是没有想到老夫人会不会气得直接晕倒了,所以她看了老夫人一眼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反正她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了,自己也看过她了,没有必须没有必要继续留下去,只会惹得自己心烦而已。 宋倾城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难道自己就这么的老爷吗?她真不明白这些到底哪里做错了,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呢,不论什么脏水还是要往她的身上泼,不论自己有没有做过,她就是认定了自己的错。 宋倾城委屈的红了眼睛,所有人都讨厌他,所有人都想要将她置于死地。 吉祥看着愁苦的宋倾城也是一番心疼:“夫人,你不要再难过了,至少老爷还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就像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你了,但是还有老爷在这里疼着你的,所以你不用怕,吉祥也在这里陪着你。” 宋倾城听着吉祥安慰的话语心里面顿时变得暖暖的,她冲着吉祥点了点头,抹去了脸上的泪痕。 “吉祥,我肚子有些饿了,你去帮我拿一点吃的过来吧!” 宋倾城已经忙了一天了,所以他也想要吃一点东西,先填饱肚子再说其他的事情他也不想管了。 谢安守在老夫人的事被老夫人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他坐在自己的面前,他假装咳嗽了两声,谢安着急的扶她起来。 “娘,你终于醒了,你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你真的出什么事了呢!” 老夫人冷哼了一声,直接甩开了她的手? “哼,你现在已经有了老婆忘了娘了,难道你还知道我这个娘的存在吗?既然你要她你就带着她滚,不要再出现我在我的面前更不要去吵我,我还想要多活几年呢!” 第五百七十三章 我在 谢安无奈的叹息:“你既然我已经娶她过门,她就是我的媳妇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够对他好一点呢?她离开了父母过的也算是凄凉的,好不容易跟了我,难道你还要给她脸色看吗? 俗话都说一个媳妇半个女儿,你对她好一点她也会孝顺你的,这有什么不好的呢?家和万事兴难道你非要搞到一个家鸡飞狗跳的才满意吗?” 老夫人又听到了他质问自己的话,心里面就越发的气了。 “我怎么会说你这个这么一个不孝的儿子,你口口声声都是为着他说话,你什么时候都跟我说过半句话了,她早就已经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了,就连那个奸夫都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难道你还相信了她是一个清白的女人吗? 这样的女人你要来做什么?你想要女人的话,大街上一抓一大把有什么非要她不可。” “其实你也不想要要求什么,只需要一个清白的女孩子就可以了,可是你看看她。” 老夫人的眼里面都是嫌弃,总之一句话来说宋倾城就是碍她眼。 “娘,你就非要儿子为难吗?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人是她,当初爹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你心里面又是什么感受? 难道你那个时候不希望爹是一个专情专一的人吗?你既然那么讨厌爹,你为什么还要我去学爹那样做负心人?” 谢安一顿质问,老夫人顿时哑口无言,思索了片刻之后,她才妥协的回答。 “如果你非要我接受他也不是没有可能,只要她能证明她的清白,那么我便可以接受她,如果她不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的话,那么你就给她一纸休书,以后你的婚事就让我来决定。” 谢安知道宋倾城清白的,所以他不怕找不到证据。 “好。希望你能够记得你说过的话,只要能够证明它是清白的,那么你以后不要再针对他了。” 谢安得到了她的同意后就离开了,谢安直接来到了宋倾城的屋子里面,看到她正在吃着东西,她的眉头却是紧锁着的。 “夫人!” 谢安叫了一声,坐在她的旁边。宋倾城头也没有抬,直接吃自己东西把谢安当作了空气。 谢安惺惺的摸了摸鼻子,恐怕自己早就已经让她失望透顶了,所以她现在才无视了自己。 “有一个很好的消息不知道你要不要听!” 宋倾城兴趣怏怏的吐出了两个字。 “什么?” “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话,那你就亲我一下,我再告诉你。” 宋倾城直接对他翻白眼,然后继续吃东西,相对于他所谓的好消息来说,它还是吃东西比较好。 “夫人,难道是不相信我吗?” 宋倾城敷衍的呵呵了两声,随着她的笑意,头上的珠钗流独孤也跟着俏皮晃动了几下: “从你的身上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什么好消息,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所谓的话吗?你只不过是想要占我的便宜而已。” 谢安紧抿着薄情的嘴唇难道自己真的这么不被相信吗?听到她这样的回答,他心里面有些失落呢。 “娘已经说了,只要帮你证明你的清白,那么她就不会再计较这些事情了。” 宋倾城这下连敷衍的笑容都没有了,直接板起了脸色,不屑的瞪了他一眼。 “你觉得我需要她接受我吗?就算她愿意接受我,我还不愿意接受她呢,明明知道我是清白的却故意要污蔑我,既然你也是一样,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回来的。” 谢安脸色立马变得铁青,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面带着质问:“你不想回来那你想要去哪里?难道你需要去王府里面去找你的王爷吗? 这次是他救了你,你在他的王府里面住了那么多天,你们肯定是旧情复燃了吧?你到底和他有没有……” 宋倾城听着谢安追问的语气,她圆溜溜的眼睛一酸。声音冷寂的反问:“你又想说什么,如果你非要我我怀疑我和他之间有些什么的话,那你就直接认为我和他有什么好了。” 谢安伸手要去拉宋倾城,却被她重重的甩开了,疏离的动作让他心痛。 “谢安,原来在你的心里面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你就和你的娘是一个样子,所有人都可以不相信我,可是你为什么也要像他们一样呢? 污蔑我的清白,如果我真的和他有什么的话,那么我又何必回来,我就让你跳进黄河里面死了算了。” 宋倾城说过的她再也不会去依赖一个不相信自己的男人,一个背叛自己的男人,那么她还要来做什么,心痛的滋味早就已经尝试过一遍,她也不想要再继续尝试了。 宋倾城心疼的放下了筷子,站起来甩了甩长长的袖子。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那就听你娘的话跟我一纸休书吧,这里不欢迎我,我也不会久留!” 宋倾城修长的手指指了指门口: “现在我的房间不欢迎你,你给我出去。” 谢安看宋倾城认真的表情,恐慌的想要将她拥入自己的怀抱里面,不想去看她疏离的表情,更不想看到她的冷漠。 “夫人,我刚才只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千万不要当真。我怎么可能会听娘的话把你给休掉了,你是我的夫人,这一辈子我都要和你在一起的。” 宋倾城面无表情的看着谢安,对于感情两个字她就已经心凉了,她想要给他一个机会,可是现在她却觉得,面前的爱情变得渺茫。 爱情不仅仅只是两个人而已,而且还是一个家庭的维和,既然谢安的母亲不欢迎自己,她又何必继续留在这里受委屈。 “够了,我不想在你们母子之间周旋,我更不想受你们的气。更重要的是你们的怀疑让我觉得心寒,我不想再看到你们的脸色,你懂吗?” 宋倾城疲惫的扶着额头,她本来就是大病未愈,可是现在一顿操劳之后,她头晕目眩,身体踉跄了一下,双手扶住了桌子才不让自己倒了下去。 “夫人…” 谢安着急的想要去扶住她,却被她阻止了。 “老爷,我们还是好好的冷静一下吧想清楚彼此最想要的是什么,而不要一错再错。” 宋倾城把谢安给赶了出去,谢安知道是自己太过无能,连自己的母亲都说服不了,才会让他觉得心里对自己失望,所以他必须要去做点什么。 谢安去找了那天的几个丫鬟,很快蒜头目光的就找出了那个所谓的情夫,一起来到了府中。就连沈青青也不可避免的被抓了过来。 沈青青看到就被自己收买的那几个人都被抓了过来,她的脸色立马变得惨白,老夫人看到那个情夫还在的时候,她的脸色也是几不可微的变了变。 第五百七十四章 我的错 “安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情夫不是被丢尽黄河一起被淹死的话,怎么他也过来了。” 谢安冷笑的走到了沈青青的面前,冷然的挑起了她的下巴。 “我觉得这件事情最好不过是问问表妹了,你说呢表妹!” 沈青青声音颤抖的摇了摇头。 “不,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表哥你不要再污蔑我了。” 沈青青低下头看着地板,她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既然你不知道的话,他们就让他们几个人来说说好了,到底是你怎么收买他们污蔑夫人的?你又给了他们多少的钱,想要置夫人于死地。 最该死的你还要把这件事情栽赃嫁祸到了我母亲的身上,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现在你还想要别人相信。很难。” 沈青青双腿都在颤抖的跪着,老夫人不敢置信,这真的是自己侄女所为,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青青,你城市的告诉姑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收买了这些人来污蔑夫人的是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沈青青觉得或许现在狡辩一下,还能够让老夫人偏袒自己,她思索再三最后就苦兮兮的看向了老夫人一副哭哭啼啼,可怜不已的模样。 “姑妈,这真的不是我做的,不是我收买的他们,要不然肯定是宋倾城收买了他们,所以才让他们来污蔑我的。 老爷向来都是站在夫人的那一边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我,我也只不过是他们的一个代罪羔羊而已吗?你帮帮我,要不然的话我真的会被他们折磨死的。” 沈青青说的话谢安向来都是深信不疑的,所以他直接看向了谢安。 “安儿,是不是像青青说的那样,这些都是你污蔑他所造出来的对不对?” 老夫人向来都是把沈青青当做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对待,又怎么会可能会相信她这么一个美好的女孩子做出这样邪恶的事情来了,所以她宁愿骗自己的眼睛,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 “娘,既然我和夫人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那么你还不如去问问他们呢,到底是谁污蔑了谁,谁收买了他们。” 谢安踹了情夫一脚,情夫吃痛的大叫了一声,谢安却冷眼相看,竟然敢污蔑夫人,他该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凌厉的眼神看向了他们,他们瑟瑟发抖的直接对着她磕头。 “老夫人其实这一切都是沈小姐让我们这么做这么说的,他还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让你看看,这些钱都是她给我的,我都还没有来得及用呢。 而且你仔细的闻闻看这些银两上面还带着她身上的一种香味呢,主要是因为她上的香味太过浓郁了,所以导致现在还能够闻的出来,我们真的没有骗你,都是他指使我们做的。 要不然我们又哪里来的涨起来说出这些话呢,其实不悦从来都没有说过那些话,而且我们也并不是这个府上的丫鬟也是她把我们给带过来的。 他说事成之后就让我们滚得远远的,而且我们正要走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被谢大人给抓了回来了,我们真的不是要故意这样做的,请你们饶了我们吧。” 谢安听到他们终于说出了实话的,冷哼了一声。 “娘,既然现在你已经知道真相了,那么你是不是应该跟夫人道歉了,毕竟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做的不对,你害的他差点没有了性命,只是让你道歉而已,难道真的这么难吗?还是你真的想要进官府,到时候就算儿子为你说情也是做不了主的。” 老夫人自知理亏的沉默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沈青青,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了自己,要不然他又怎么会发生如此重大的错误,差一点就害死一条人命了,他虽然已经老了,但是他也怕进大牢里面啊! “青青啊青青,姑妈这下真的是被你给害惨了,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妹妹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你却非要闹出人命来才甘心,他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以前的你并不是这么恶毒的,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我对你实在是太过失望了。” 沈青青惊慌的拉着老夫人的裤子: “姑妈其实,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要这么做的,只不过是因为宋倾城他抢走了表哥你知道的,我从小到大都是和表哥在一起,我喜欢他,所以我想要嫁给他,可是因为有了她最好找个对我,就没有从前的那么好的,而且总是骂我。 我以为只要没有他的存在之后,找个机会多看我一眼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恐怕你原谅我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这么做了,我只是一时想不开才会犯下如此重大的错误的。” 沈青青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用老夫人的衣服擦着,老夫人嫌弃吧,看了他一眼,不论怎么说,他也是自己最亲的侄女,如果让他爹娘知道的话,她也是无法交代的,所以他为难的看向了谢安。 “安儿,你看你就这么一个表妹,虽然她放下了这样的错误,但是她年纪还小,你就放过她这么一回吧,又不是真心想要这么做的,她就是也是因为爱你,如果你对她好一点的话,她就不会犯下如此重大的错误了。” 谢安冷笑,沈青青哪怕犯下再大的错,自己的娘亲,还是会义无反顾的为她求情,可是哪怕自己的夫人什么都没有做错,却依旧不愿意给她一条活路。 “娘,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如果不得到一点教训的话,以后肯定会无法无天更多的事情来的,难道你想要让它一错再错吧,就是因为你们的娇宠,所以才让她导致成了今天这副模样,你们也是有责任的。” 沈青青此刻只能够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老夫人的身上了,如果她为自己求情的话,或许还能够有一线生机,如果她不为自己求情的话,他就认为我死定了,毕竟杀人这种事情可是死罪的。 谢安对自己这么的无情也肯定不会对自己留情的。 “恐怕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舅舅我也就我这么一个侄女,如果你救了我的话,以后我肯定会改邪归正的。” 老夫人心软的拍了拍沈青青的手背,将她给扶了起来让她坐到了一边。 “好好好,这件事情我肯定会为你做主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半点的委屈,你也是年纪小不懂事,所以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只要你以后不在犯下这么离谱的滔天大祸就好。” 沈青青听完之后立马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一副乖巧的模样回答。 “我就知道姑妈对我最好的了,以后我肯定不会再做出这样的傻事了,姑妈也对我那么好,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相信你的,绝对不会再要你生气了。” 第五百七十五章 看着他 谢安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娘,你明明知道法律,你现在还要明知故犯,要是夫人真的把她送官府,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老夫人却不相信他的那一套说辞,他们不论怎么说也是夫妻,难道夫妻之间还有他做不了主的地方吗?更何况他可是一家之主,他说一两句话,那个女人又敢说些什么呢? “这件事情你自己跟那个女人说,反正绝对不能够让我的好侄女送到花圃里面去,他只是年纪小不懂事而已。 她是一个长辈的,难道还不知道,应该体谅小辈嘛,说自己是他自己做的太过分,所以才遭到了别人的报复,还能够怪谁,怪就怪他自己吧!” 宋倾城刚想要出去逛逛,经过大堂的时候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她站在门外偷偷的盯着谢安,她想要知道谢安会怎么做。 “然后现在做错事情的人是表妹而不是我的夫人,你这样的袒护他迟早会害了她的。如果不对它做出什么惩罚的话,我也肯定不会下了这口气,所以你就不要再心软了虽然无法防被处死,但是也要让她接受教训,以后才不敢放下,这如此的弥天大祸。” “来人,把沈青青绑去柴房里面饿她三天三夜,让她接受这次的教训,如果以后再敢做出伤害人民的事情,那么就直接送去官府,官府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们再也不会手下留情。” 谢安对着下人说道。沈青青害怕抱着老夫也在大腿上怕自己真的被带走了,他可怜兮兮的看着老夫人,声音沙哑的求救: “姑妈,你看老爷还要这样对我,让我三天三夜不吃饭我早就已经没命了,这和要我命又有什么区别,姑妈你一定要救救我,我就只能够依靠你了,如果你都不管我的话。 那么谁还能够来管我呢。我爹娘就我这么一个女儿,难道你要让他们难过伤心吗?如果他们知道是表哥把我挂起来的饿死的话,他们肯定也不会放过表哥的,我也是为了宝宝着想,所以你千万不能够让表哥把我给关起来啊,姑妈你快点救救我好不好?我好害怕。” 老夫人看到那两个下人过来了,用着拐杖指着他们,阻止他们的靠近。 “站住,我的侄女也是你们能够碰的吗?” 谢安就知道自己的母亲不是善罢甘休的,他也对抗到底的命令下人。 “把她带去柴房,我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所以你们都应该听我的话那如果你再这么执迷不悟的话,那么就只能够把你请到柴房去住几天了。 到时候就不要怪儿子对你无情,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们错了,可是现在你们却还要明知故犯吗?” 老夫人上前狠狠的打了谢安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偌大的大厅里面响起,丫鬟们也是一阵心惊。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不孝的儿子出来,你明明知道我最在乎的是什么?你却非要逆我的意思去做,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气死我? 如果你真的要处死你表妹的话,那么就让我死,那么要不然你绝对不能够碰到一根汗毛。” 宋倾城心疼的看着谢安的背影,刚才自己错怪了他了,还以为她也不相信自己的,却没想到他为自己做到了如此的地步,甚至和她的母亲对唱,如果自己不为他做些什么的话,那么就太辜负他对自己的一片真心了。 好啊,你不是很在乎你的侄女了吗?那好,那我就成全你的一番心意。 宋倾城低头对吉祥交待了几句,吉祥一听,眼睛亮了,拔腿就跑了出去。 “沈青青害我差点丧命,我把她送去官府这是我的意思,所以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老夫人又何必用它来出气呢,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就可以了。 虽然老爷是我的丈夫,但是她却做不了我的主,所以你又何必跟他浪费力气还是说现在老夫人已经怕了我了,所以连说话都不敢和我说了。 非要你的儿子来出面才行原来老夫人也有害怕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只有那一腔倔强的老顽固呢。” 老夫人看到宋倾城突然走了出来,害怕的吓了一跳,手指颤抖的指着他。 “你这个下贱的女人自己不安守本分,还要弄到家里面鸡犬不宁的,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老爷和沈青青又怎么可能会造成了,今天这么多人不都是你的错。 所以现在你还想让我们跟你道歉,不可能如果你真的要把他送去官府的话,那么我告诉你老爷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老爷会给你一封休书,如果你现在老公乖乖向我们道歉的话,或许我还能够让老爷对你网开一面,不休了你。” 老夫人故作镇定的说道,其实他的心里面的恐慌不已,毕竟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底气,自己的儿子也是站在他们那一边的所以他自己能够利用自己的儿子来威胁他了。 可惜事与愿违,宋倾城根本不受他的威胁。 “是吗,老爷,你是不是真的要休了我呢?” 宋倾城故意的冲着谢安反问,她那调皮的眼睛出卖了宋倾城真正的想法,谢安知道她现在这是故意的。 不过自己还是很配合的回答:“为夫此生非夫人不娶,所以我又怎么可能会写休书给夫人呢?” 宋倾城得意的看着老夫人炫耀:“我说婆婆你应该听一听到你的儿子说些什么话了,所以你想要让他休了我,还是等到下辈子再说吧。” 老夫人被气的呼吸都急促了一些大眼睛直瞪瞪的看着得意炫耀的宋倾城,谢安都站在他的那一边了,导致自己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倚仗。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女人!” 老夫人找不到反驳的借口就匆匆的骂了他一句,然后抓起了自己的侄女。 “青青,我们不要和这么厚脸皮的女人一般见识,陪我到屋里面去,姑妈有话要跟你说。” 宋倾城追到了夫人这是想要找借口离开,可是他以为这么简单就可以摆脱这件事情了吗?自己收集了这么多的委屈,那岂不是要他们得逞。 宋倾城直接能直接跨过了,老夫人,侧身拦住了沈青青离开的方向,双手交叠的放在了的小腹处。 “老夫人是长辈,所以你可以离开,但是伤害我的罪魁祸首,还没有交代清楚呢,就想要离开却不是你有责任心了吗?” 沈青青害怕的抖了一下身体,差一点连尿都出来了。 “宋倾城你还想要什么样?已经把我往死里面虐了,现在还想要我用命的陪吗?我都已经死过一次了,你为什么还不满意?” 沈青青想起上次被他丢进黄河里面下都吓死了而且还被淹了那么多次现在他的心里面害怕着。 第五百七十六章 不愿意 如果早知道宋倾城这么不好惹的话,他当初就应该三思而后行,而不局限于现在自己,还要受到这么多的委屈,差一点连命都葬送了。 宋倾城淡淡的笑了笑,轻描淡写的回答。 “其实我并不想要怎么样,只不过是想要和你多说说话而已其实只要你向我道歉的话,那么我就可以放过你。只是对不起这三个字而已,应该对于你来说很容易吧!” 沈青青被他虐成了这个样子,现在还要对他道歉,他岂不是什么尊严都没有了吗?恼怒的掀起了眼睫毛,高傲的轻斥: “宋倾城,我告诉你你想要我向你道歉不可能,我是绝对不会向你道歉的,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我三番4次的向你屈服,我半条命都被你拿去了,你还不愿意放过我!” 谢安不知道宋倾城该想要做什么,上前拉了拉她的衣袖。 “夫人,适可而止!” 宋倾城抿了抿干涩的薄唇,她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她只知道有仇必报,怎么可以便宜了仇人呢! “老爷,受委屈的人并不是你,你当然可以这么大方。但是我做不到,我就是这么心胸狭隘的一个人。” 宋倾城从他的身上淡淡的抽回了目光。冷然的看着沈青青,沈青青或许是被窝能力的目光给吓到了所以身体都在不断的颤抖。 她透过宋倾城的身上看向了宋倾城身后的老夫人,憋屈的扁起了嘴巴,眼泪要落不落的好不可怜。 “姑妈你快点救救我,她肯定是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宋倾城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我差点害了她的性命,她也肯定是想要我的性命,你快点求求我,要不然你唯一的侄女就这么没有了,难道你真的舍得让我受这份罪吗?” 老夫人伸手退了她一把,宋倾城身体踉跄了一下,没有想到她虽然老了力气却这么大,而且居然一点也不顾忌她会不会摔倒。 宋倾城苦涩的抿了抿薄唇,没关系,迟早他们也会遭到报应的。 宋倾城正想着的时候就从门口跑进来了身穿官府的官差。 “不知道夫人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吉祥去官府的时候别着急的并没有说清楚是什么事情。只知道是谢安的夫人要找他们。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宋倾城看到官差终于来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伸手指住了沈青青。 “既然官差大哥来了,那就正好,我要报官。她污蔑我的清白还把我浸猪笼,差点让我丧命,我旁边的这几个丫鬟,还有这个男人都是人证,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问他们,而且王爷也可以为我作证,是他救了我。” 谢安看到宋倾城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他是什么时候叫了这些官差过来的。他居然不知道,难怪她一直要在拖延者时间就是等着这些官差过来的。 “官差大哥,其实他是我的表妹,是和我的夫人之间有一些误会,所以他们才会把你叫过来的,这件事情你还是让我们私下解决就好,麻烦你们走一趟了。” 谢安并不想真的把这件事情闹到官府去,所以就掏了一些银两放到了官差大哥的就想要贿赂他们。 又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他们心里面肯定是不服气的,如果给点银子的话就好打发了。 宋倾城脸色铁青的瞪了他一眼,没有想到他现在居然是个马后炮,为了他的表妹自己都已经把官差叫过来了,可是他还在把人赶走, 难道他的心里面只有沈青青才是最重要的吗,自己对他的一点地位都没有,刚才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只不过是说给自己听的而已,嘛,原来他的心里面根本就不在乎,宋倾城有些苦涩的眨了眨眼睛。 “这……” 官差大哥,看了看他们之间的两个人,难道真的是一些小事嘛,看夫人的脸色似乎并不太好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但是他们不知道是应该拿着银子离开还是要听夫人的话,把那个女人给带走。 “官差大哥你们也知道什么叫做人命关天对不对,我差点就命送黄泉了,可是他们却以为是小事,你觉得真的应该放过这个凶手吗?更何况有王爷为我作证,难道你们还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吗?” 他们愿不愿意把这个杀人凶手惩罚那么自己,就非要让这个杀人凶手得到应有的报应。 “夫人……” 谢安厉声呵斥,宋倾城冷笑了一声。 “官差大哥希望你们能够公事公办,不要因为某些官高一直就包容那些杀人凶手,要不然的话,这是一次我。下一次是谁就不知道了,难道让他们就这样的滥杀无辜,毁人清白吗?” 宋倾城头也没回答直接无视了他们,谢安脸色沉了沉,宋倾城越来越不听话了,不是说好惩罚了沈青青就不会送去官府了吗?可是现在她为什么还要把沈青青送去官府去? “安儿,看看你娶得什么好女人,不论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可是她却没有把我们当做家人。一心想要青青的性命。” 老夫人的脸色苍白,差点就好像是喘不过气一样,谢安生怕她会出什么事,所以极力的保护着沈青青。 “娘,你先别生气了,我不会让他们把表妹给带走的,你先回房里面休息吧!” 老夫人硬拉着沈青青离开,只有把她放在身边这样才不会出去,要不然她谁也不相信。 “等等,老夫人可以走,但是沈青青不可以走。她必须要接受法律的制裁,得罪了我,那么就应该得到她应有的报应。” 沈青青脸色越发的难看,抓着老夫人的手,生怕一放手就会被他们给带走了,进了大牢里面的那种地方,就算想要出来也是要拔掉一层皮的,她绝对不能够进去。 “安儿,你还不管管你的老婆,难道你真的想要了我的命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立马就死给你看,让你不孝。” 宋倾城却依旧固执己见的让官差大哥把沈青青给带走。 “今天不论是谁,也不能不能够保她。” “啪”清脆响亮的巴掌落在了宋倾城的脸上,顿时白嫩的脸就通红一片,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而已,她的脸就高高的肿了起来,难看的不行,本来倾国倾城的脸上顿时变得可怕。 宋倾城脸颊被打到了一边,嘴角露出了血丝,她从来没有被别人给打过,可是现在他是为了他的表妹好打了她。 “放寒!” 谢安也是被气急了,所以才失去了理智的打了下去,打完了之后他手在颤抖,想要去道歉张口张嘴,但是碰到了她冰冷的眼神之后,他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宋倾城连一个怨怒的眼神都没有给他,就这样慢慢的离开了,就好像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所有人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下来,哪怕是呼吸声都变得沉重了许多。 第五百七十七章 担心你自己 “老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夫人呢?夫人本来就已经够委屈了,可是你现在却打了她,难道你就不怕她会去寻短见吗?” 宋倾城本来就是回来的时候就心情一直很不好了,可是现在老爷却依旧要这样对她,她本来就一些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现在所有人都在,她去她想她的心里面肯定是不好受的,如果一时想不开那该怎么办? 吉祥质问的瞪了谢安一眼,吉祥是宋倾城把陪嫁丫鬟所以也是站在宋倾城那一边的,哪怕是得罪他们谢家人也在所不惜,早知道夫人会受到这么多的委屈,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她给嫁过来。 或许她只是随便的嫁一个平凡的人也会过得开心许多,却没有想到遇到了他们这一家子的极品,想要谋害人命,可是连歉都不愿意到现在让沈青青接受法律的制裁,还开始恶人先告状了。 沈青青得意的偷偷的笑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委屈的模样,但是她的心里面却是痛快的。宋倾城,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本来是想要报复我的,你要把我关进大牢。 却没想到被打的人是你,现在被老爷打,宋倾城你的心里面肯定是很痛苦的吧,那你就好好的享受着这样的痛苦吧! 官差大哥也不好意思,继续留下来看他们的家事,所以便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老夫人却是十分满意她的行为看来在他的心里面也不是很重要,要不然也不会出手这么重了,连脸庞都打得肿了起来,想必也是用了多少成的力气。 “安儿,这次你做的非常好,既然你和他没有缘分,那就早点解放,就是让他离开吧!青青从小就是和你青梅竹马的长大,而且又喜欢你,相信你对她也是有感情的。 不如让她过门让她好好的侍奉你,早点为我们早点生出一男半女来延续香火。 娘年纪大了也没有什么想法,所以这就是为你最后的一个希望,希望你能够快点帮我达成,要不然我死到哪一天都抱不到孙子,到时候也是死不瞑目的。” 老夫人的声音有些大,哪怕宋倾城已经走出了好远,却依旧能够听到她的声音。宋倾城觉得这次老夫人故意想要说给自己听的,她慌不择路的跑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宋倾城痛苦的大哭了起来,她以为自己可以找到真正的爱情,她放手一搏,可是却没有想到到头来还是伤人伤己。 宋倾城指定的捶着墙壁,或许她根本就不配拥有爱情吧,所以爱情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虚无的字眼。 谢安却没有回应老夫人的话题,直接转身离开了。他来到了宋倾城的屋子,她却紧紧的关着门不让他进去。 “夫人,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来了,你把门开开,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 谢安是真的怕会他会自寻短见,毕竟刚才打了她太重,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吉祥看了看自己的夫人,她的脸上全部都是泪痕,她的痛苦自己能够感觉到的,都怪谢安。所以才受到了如此大的痛苦。 “夫人,要让老爷进来吗?” 吉祥尽管心里面很不喜欢他,但是看到自己的夫人也是因为他才难过,心病还需要心药医,所以想着还是让他进来比较好,正准备想要去开门的时候宋倾城却直接把杯子摔到了地上。 “不准让他进来,如果让他进来的话也给我滚出去。” 宋倾城愤怒冷厉的声音落到了谢安的耳中,就连吉祥的身体也忍不住害怕的颤了颤。 “夫人……” 吉祥小夫妻之间的站在了原地,生怕自己再动一下的话,就真的被她给赶出去了,所以她也不敢出去开门了。 宋倾城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如果自己也走了的话,那她怎么办呢?到时候她受了委屈谁来保护她? 谢安在门口站了一天一夜,但是她的门却依旧没有开,只有吉祥偶尔去厨房里面拿了些东西给吃糖给她吃了,然后她就继续睡觉了。 对于屋子外面的事情充耳不闻,反正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吉祥看到这样安静沉默如同行尸走肉的夫人,心里面也是疼痛至极。 谢安心里面更是懊悔他想要进去却被关门,进去不得,更何况他也不敢真的进去,而且会让她更加的恨自己。 谢安如果早知道会变成今天的结局,他就不应该出手打他的,他怎么可以失去哪里去呢?好不容易能够和他在一起。可是现在却是自己亲手的把他给推开了,他心里面懊悔不已,甚至恨不得把心挖出来向她道歉。但是现在不论他做什么也是于事无补。 “夫人,如果你真的恨我的话,你就出来打我,你出来骂我,你想要怎么样都行,但是你不能够不理我,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好痛?” 谢安在外面站了一天一夜脚都软了,可是他强大的意志力却继承了他撑下去,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够撑得了多久。 吉祥本来也是想要为他说话的,但是看到自己的夫人什么表情都没有,心或许早就已经冷凉了,所以她也不敢去多嘴,就只能让谢安在外面受苦。 到了第3天的时候谢安终于支撑不住的晕了,吉祥让人匆匆的把她送回了自己的房间。宋倾城晚上也支开了吉祥,这个地方让他很痛苦,他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她匆匆的收拾了几件新园和金银珠宝,便偷偷的离开了谢府。 宋倾城就想让自己活得潇洒一点,不被这里而困扰着,这里本来就不属于她,她也不应该继续在这里浪费自己的青春,而要所有的人都难过了,或许这是对所有人最好的结局吧。 宋倾城走在漫无的大街上,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了,她只想着要离开,却不知道自己离开了之后应该去了哪里比较好。 她甚至连一个容身之地都没有,大晚上的她想要买一间房子定居下来也不可以。 宋倾城就只能够找了一家偏远的客栈住了下来,宋倾城或许早就已经饿得咕咕叫了,然后就坐在客栈里面吃着刚刚点上来的美味小菜。 “夫人?” “大晚上的还以为我认错了人了,没有想到仔细看,最后果然是夫人,不知道夫人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谢府里面吗? 大人让夫人这么一个人出来的,难道也不担心吗?听说这一带坏人的比较多,一个人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大晚上的就不要出来到处走动了,如果想要吃什么的话,让丫鬟给你送回去不是更好。” 宋倾城的耳边响起了欧阳逸磁性爽朗的声音,抬头对着他笑一笑,疑惑的反问道。 第五百七十八章 你别管 “那大晚上的王爷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呢?这里好像离离的王府也很远吧,难道王爷也是有一个梦游的好习惯吗?” 欧阳逸处事不惊的走到了他的身旁,然后拿起了筷子去夹她点下的菜。 “果然是肚子饿了吃什么都如此的美味,不知道夫人怎么又一个人来到了这里呢?难不成是和大人吵架了,所以才会跑到这里来。” 宋倾城对着他发了一个白眼:“是我先问你的,可是你却反问我了,所以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这是她自己的事情,所以她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更何况自己面前的人还是自己的媳妇和他说这些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皇上要命令我在附近办些事情,所以才耽搁了时间那么晚了,别想着来客栈吃点东西再回去,没有想到在这里却碰到夫人了。想必是我和夫人是有缘分的,所以才会三更半夜的在这远处的客栈见面。” 宋倾城听到他想要跟自己搭讪的意味,但是她却兴趣泱泱的继续吃东西。 欧阳逸看出来了他府是一个心情不好跑出来的,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他们的事情,所以自己也你有什么资格去管,所以便也跟着沉默了下来,但是这样沉默的气氛实在是诡异得很,所以他又找了另外的一些话题聊了起来。 “夫人大半夜的跑到这家客栈,想必今天晚上是要住下来了吧?” 宋倾城淡漠的点了点头,大晚上的不在这里住宿还能够跑到哪里去?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夫人应该不介意我留下来保护夫人吧?我就住在你旁边的房间好了,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叫我一声。” 宋倾城听到欧阳逸这么热切的为自己着想,难不成他是有什么阴谋不成?好像自己并没有贿赂他吧,可是他为什么要帮自己,而且他帮自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宋倾城心想肯定他是有目的的,要不然人不可能不为不无缘无故的对你好,除非你是有什么利用价值,或者身上有什么可以索取的东西。 “王爷想要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你有话就直接说好了不要拐弯抹角的。” 欧阳逸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装起来一杯小酒,一仰而尽乎然觉得心痛畅快不已,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的开心了,这一次是因为她口头上的一个笑话。 “我堂堂一个王爷,难道要从一个小女子身上获取什么利益吗?夫人还真是小看我了,至少也想要保护夫人,使不过是因为夫人曾经也帮过我许多,所以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报答你而已,我不想总是欠别人一个人情,” 宋倾城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欧阳逸动了动薄唇,整齐洁白的牙齿里面吐出了一句话。 “女扮男装,香香花魁,相信这几个字眼对于夫人来说应该很熟悉吧,我想夫人应该不是这么健忘的人,只不过是短短的几天功夫啊,你难道就已经忘记了吗?” 宋倾城心塞,他居然什么都知道了,难道自己也掩饰得不够好吗?所以才让他这么轻易的发现了。 欧阳逸看宋倾城一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便忍不住的笑了笑。 “夫人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失忆想不起来了吗?既然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夫人也没有必要继续隐瞒下去,还是说夫人这是在担心些什么呢?” 宋倾城本来是想要报复他才想要靠近他的,但是后来的一些事情让她打破了计划,没有想到这次被他给发现了,幸好自己当初没有继续的靠近他的身边。 要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他现在心里面却是有些害怕的,她努力的稳定了情绪,才敷衍的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有些发愣而已,既然王爷早就已经猜到了,为何还要一直隐瞒着呢? 我还以为自己可以瞒得天衣无缝呢,却没有想到王爷是一个聪明人,我这种雕虫小技又怎么能够瞒得过王爷的眼睛呢?” 宋倾城自嘲的说着,她的脸色有些不好,欧阳逸只知道是被看穿了秘密,心情不好还是怎么样。 “其实我的心里面是感激夫人的,如果不是夫人的一番话和帮助我现在也不会过的那么好,所以这一切还应该对夫人感恩戴德才对,所以夫人需要我帮忙的话经常开口,我是不会拒绝的,毕竟知恩图报才是人间美德嘛…” 宋倾城嗤嗤的笑了起来,难道它也懂得什么叫做人贱没得的嘛,还以为他只是一个没有良心的负心人呢,不对他是有情呢,只不过他有情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而已,所以他才对自己下得了狠手。 宋倾城嘴角的笑容越发的苦涩,她没有心情再继续和他说下去。便匆匆的找了一个借口就要回房间。 欧阳逸看着他落寞的背影,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难道是害怕自己吗? 宋倾城却是一夜未眠,第2天她偷偷的离开了客栈,然后在附近自己买了一套房子住了下来。 宋倾城怕自己一个人适应不了生活,所以还是请了两个丫鬟来照顾自己,反正她身上有钱才不怕呢。 她想着自己还是要租一间店铺来做点小生意才好,以后才会有源源不断的金钱,不至于会穷困潦倒。 宋倾城本来也想过要回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但是他现在就是让她回去的父母也不知道他是谁,但她他也更加不可能会去找这副身体的父母,毕竟和他们没有回忆了,到时候露出破绽就不好了。 宋倾城劳累了一天。躺在床上却依旧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忽然闻到了一种清香,然后便睡了过去。 在他睡着之后,有个身影越过了窗户走了进来,坐在了她的旁边,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 “夫人,你居然躲我躲得这么无情,你明明可以打我骂我的,可是你却什么都没有,就悄悄的一个人离开了,可是我又不敢来找你,我怕把你逼得越来越远,所以能够大晚上的跑来找你了。” 谢安看着夜思夜想的脸庞,低下头亲吻着她的嘴唇。却没有想,本来就是一尝即止。却没有想到碰上了它的味道之后,就再也按耐不住的伸手推开了她的衣服,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下。 熟睡的人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境,她回应着身上的人,她的身体回应对于谢安来说心里面也是带着欣喜的等待更加的凶了,恨不得把她所有的气息都吸过来这样才能够满足。 到了天亮的时候才偷偷的离开了,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宋倾城昨天晚上被吃得一干二净的人却不是这样想的。 第五百七十九章 议论 难不成自己昨天晚上是真的被别人什么了,还是做梦境而已,她害怕的低头,查看着自己的衣服,幸好还是完整的,只不过下半身的感觉为什么却是那么的奇怪。 宋倾城连忙叫来了丫鬟问问她们,昨天晚上有没有看到有人进来,但是那些下人却回答说,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人进来,都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变得奇怪了。 让他们离开了之后他却依旧在冥思苦想,难道真的只是自己做梦而已,可是事情就是这么的奇怪,而且她明明是睡不着到后来睡的这么的熟,怎么也醒不过来一样。 宋倾城生怕第2天晚上会遇到同样的事情,所以她怎么也不敢睡着,而且睡在床头边放了一把刀子,否则响起声音的时候他就可以有所宝贝,却没有想到再一次闻到一缕清香的时候她再去睡得昏昏沉沉的。 和昨天晚上同样的时间,谢安偷偷的来到房间看着熟悉的模样,低下头亲吻着她的嘴唇。这一天以来他日思夜想的,怎么也忘不掉他身上的气息,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将她压在身下,竟然不能够光明正大的去占有她,那么偷偷的也是不错的决定。 宋倾城第2天醒来的时候,身上的感觉更是觉得奇怪的不行,但是她却没有继续深想。毕竟她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来做呢,她正准备出门去找店铺的时候就看到了丫鬟通传。 说欧阳逸要拜访,宋倾城心里以后明明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住在这里的,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不过既然他来了,那么就去看看他想要做些什么吧,然后就让他进来了。 “最近听别人说夫人在这里买了一处好房子,所以本王便来看看,没有想到这些全都是真的,不然怎么一个人搬到这里来了,难不成是和谢大人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欧阳逸其实不用想都知道,是因为上次发生的事情,所以他眉头一皱。 “夫人上次回去之后有没有报官,好像这件事情不了而了了,难不成不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夫人才想要搬出来的吗?” 宋倾城无语的冲着她翻了翻白眼。 “我的事情应该和王也没有任何的关系吧,我希望王爷不要多管闲事” “当然我还感激王爷曾经救过我一命,但是你的温情我已经还给你了,我希望我也不要再来骚扰我的生活,到时候被别人误会,说出那些闲言碎语的就不好了。 就算王爷不爱惜你自己的名声,我一个小女子的也要爱护自己的名字,难道不是吗?你这样会对我造成困扰的,所以以后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更不要来到这里来找我,” 宋倾城但书里让他有些诧异的张了,张嘴本来还以为可以,他和她相处一会儿,却没有想到宋倾城居然说出这么无情的话,让他的心里面就是空落落的。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滋味,但是他却不想要离开,反而想要留下来,哪怕是静静的看着她的容颜也好,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上有一种自己想要的感觉吧。 欧阳逸面无表情有些冷硬的抿了抿薄唇:“夫人说错话了,难道夫人不会觉得太伤人了,我也只不过是想要和夫人做个朋友而已,更何况不悦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只是觉得有些担心你不来这里看看。 却没有想到你说出这些话来,就是让本王觉得伤心呢,把王敏是把你当做是朋友,可是你却用这样的话,难道不应该对本王道歉吗?” 宋倾城却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呵呵的笑了起来。就要把他当做了朋友,以前的时候对自己不屑一顾,现在却把他当做朋友,只不过是换了一副面貌而已,可是现在他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自己现在的容貌让他对自己起了兴趣了吗?所以才会一再的纠缠,但是他已经不屑一顾了,宋倾城对于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感情,以往的那些仇恨她也不想要在计较。 宋倾城不想在那些让自己不快乐的事情上面浪费心思,她就想要好好的过自己的小日子赚点钱,然后平平安安的过这一生,或许爱情对于她来说永远都只是一个奢望他而已。 她也不想要再去寻找。现在这样平静的日子已经让她觉得很满足了,只要那些男人不要再来骚扰她的生活,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夫人就是在嘲笑我的,难道本王说的不对吗?” 欧阳逸听到她银铃般的笑容心里一动,忽然觉得其实她很美,像天仙一样,甚至比柳飘飘还要漂亮的许多,不过她们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的人,不同的性格,不同的容貌。 甚至他在给自己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那首先我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痴迷,哪怕她已经是有丈夫了,但是他却依旧忍不住的往她这边跑,只是看着他静静的,看着她的一颦一笑都会觉得心里面很满足,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得了什么魔咒了。 宋倾城从喉咙里面发出了一身冷哼,她的态度带着不屑,但是却没有让他们打退堂鼓的想法。 “王爷虽然把我当成了朋友,但是我却没有把王源当成朋友的意思,所以希望我们也还是知道进退吧如果以后王爷再来过来的话,我也不会再开门让你进来了,现在把话撂在这里,你爱听不听不听就算了?” 宋倾城微微的俯身对着他行了一个礼,脸色疏离而又傲慢的开口: “我还有事情要做就不在这里陪王爷了,如果王爷呆够了就自己离开吧。” 宋倾城这种高冷的太多让他的心里面觉得越发的有兴趣了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的无视过的,本来就是她先开始挑逗自己的,可是现在她想要抽身离开,看会不会觉得太容易了。 欧阳逸这辈子就遇到了这么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爱而不得的,但是有一个是她从来都没有碰到过的,所以如果没有吃到过它的味道,它怎么舍得放弃。 欧阳逸立马殷勤的走了上去。和他并肩一起出去。 “不知道夫人想要去做什么,如果不介意的话让本人跟着你一起吧,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本王或许也能够帮助。 夫人一个人你就很容易被别人给欺负的,有一个男人在身边就不一样了,别人也会看你的脸色行事,夫人觉得我说的可对” 宋倾城一脸不耐烦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自己跟她说了这么多话,难道他都没有听明白吗?还是自己说的的一切当成耳边风了,他怎么没有见过这么这么脸皮厚不要脸的人呢。 欧阳逸看到他我这儿子以后要躲着自己的模样,觉得更加的好玩的,他觉得有趣的紧紧的跟着他的脚步,不论他走去哪里就跟到哪里,直到他跟了几条街无奈。一脸心烦的宋倾城回头瞪了他一眼,却不小心撞到了他坚硬的胸膛。 第五百八十章 对不起 宋倾城吃痛的捂着自己的额头,该死的男人难道他不知道自己随时都会转身的吗?居然撞上了她的额头,现在痛的要死眼泪水都要冒出来了。 欧阳逸也是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回头,所以不知所措的借口看着她一副痛苦的模样,使他心里面带着内疚的想要去抚摸她的伤口,却没有想到却被她狠狠的拍开了。 宋倾城闪过中嫌弃的目光,欧阳逸这一刻才明白她的确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她之前对自己的态度还好好的,可是现在的态度却是那么的手里,难道自己真的有这么讨厌吗?所以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离自己远远的人,一点点的靠近都是这么的抗拒。 “夫人,我是不小心撞到你的,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去带你去看大夫?我做错了你,所以我应该为你负责到底,还是我先带你去大夫看看吧,这样也会好一点。” 宋倾城却是防备的后退了一步,对于他的关心如同是透明的。 “王爷,我说过了我任何的事情都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只需要离我远远的,这样我就不会有任何的事情发生了,难道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欧阳逸一副跟他拽到底的模样,就是不愿意离开,对于她的嫌弃和谩骂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觉得她非常的有趣。 或许他的日子过得太安稳了,所以才会觉得,有一个人吵架他心里面反而觉得舒畅的多,而且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逗的女子。 “夫人,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的反而,我觉得陪在你的身边是我的责任的,丈夫已经不在你的身边陪着你了,那么我怎么能够丢下你一个人不管吗? 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我可是最后一个见到你的人,所以我有责任在身边,保护你的安全,不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如果是换作以前的话,或许还会觉得。有她留在身边多好,听到他这么一句话肯定是感动得抱着他亲吻他的,可是现在却觉得这一切实在讽刺得很,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他却要留在自己的身边保护自己,难道他不会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 “王爷,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你对你一个陌生的女子居然能够说出这些话,你确定不是认错人了吗?还是说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寂寞时可以陪着你的人,所以你觉得这样的生活才会觉得有滋有味。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去找一个你喜欢的人去和她在一起吧,这样才不会浪费时光。” 宋倾城觉得自己必须要提醒他,要不然会影响自己的工作的,他很快的就找到了一间地段好的店铺,来到了店铺里面问了问管家,原来才知道这家店铺的主人不在家,所以就想要买这些店铺,也要等到以后才可以好好的谈一下。 宋倾城没有办法就只能够先回去了, 欧阳逸知道了,原来她想要租下店铺做生意,便开口说道: “夫人如果想要做生意的话,只要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去办了,不怕人家不把这间铺卖给你,就算你想要价低的价钱也可以,如果夫人真的是真心想要的话,我现在去把这件店铺送给你好了,好像这家店铺还是我的名下的财产呢!” 宋倾城这是觉得浑身的都是一种无力的感觉,蔓延她的全身,她怎么从来没有觉得这个人这么多烦恼,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觉得整天黏着他都不会腻烦。 可是现在宋倾城觉得每一秒钟都是觉得那么的烦躁,是不是恨不得她立马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这样才会让她的世界保持安静,要不然的话,她就连死心都感觉都想有了。 “王爷,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很讨厌的,如果你只是在我的面前叽叽喳喳的怕我,真的怕我自己控制不住,会拿把菜刀把你给砍死,到时候就算死我也不怕了。 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烦,你比蚊子还要烦呢,真是恨不得一把就把你给拍死,我早知道这家店铺是你的话,我就不会去问了,只要是你的东西我都不想要,我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懂吗?我看你简直就是脑残吧!” 宋倾城说完了之后直接冲着自己的家里面走去,欧阳逸想要进来却直接被他关上了门,差点就碰到了他的鼻子。 他惺惺的摸了摸鼻子,自己的鼻子幸好没有被撞到要不要这么英俊的脸就去浪费了。他看到这么冷漠的宋倾城,心里面却觉得越发的好笑和好玩。 既然今天还不能成了,大不了明天再来,反正他的日子那么的无聊,有一个人陪他吵吵架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要不然实在是太枯燥了,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行尸走肉了呢。 但是今天他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是可以这么鲜活的活着的,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好玩的事情等着他,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欧阳逸甚至想要嘲笑这么好的一个夫人,她却把他就在外面,如果说自己的话肯定会留在里面好好的成的,怎么舍得让她在外面受半点都没吃好了吗?他呢,实在是愚蠢至极。 欧阳逸看了门口良久之后才沉默的离开了,然后追到了他离开了之后便去回复了宋倾城。 “夫人,王爷已经离开了,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吩咐我们去做的吗?” 宋倾城今天被她吵到今天,所以他的心情也不是很好,身体疲惫的揉揉太阳穴,然后便对他摆摆手,他现在不需要人侍候她,只想要安静的待一会。 丫鬟刚刚收到吩咐的时候他会然后他但的说道:“我肚子已经有些饿了,你去帮我带一些吃的进来,然后帮我放好洗澡水,我想要泡澡,现在实在是太累了,谁帮我放好放一些玫瑰花瓣下去。” “是。” 然后还接到吩咐的时候,他立马就去按照他的指示去帮帮她煮了一些好吃的东西,放在了他的面前,他这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所以现在看到这么美味的食物立马狼吞苦咽。 下人也还不在这里,所以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完全不需要顾及什么。 宋倾城吃过了饭之后便去泡澡了,他一身的疲惫躺在了浴桶里面,居然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吧,所以知道,里面的水凉了她也忘记起来。 谢安实在是太过想念她了,所以他就天微微黑就来到了他的房间里面,刚刚吹了一直清香就想要进去的时候却发现它不在床上,他去了哪里了,难道是出去了吗? 大晚上的她能够去哪里,这时他才听见了,里面好像有什么响声便走了进去。就看到他已经躺在了浴缸里面,或许是因为太过劳累所以碰到了他发出的响声如果自己不来的话恐怕他早就已经在这里面不知道多久。 第五百八十一章 求你 谢安将她给抱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了床上,生怕会吵醒她。 谢安此刻的每一个动作对于她来说都是呵护备至的,生怕会把它给弄疼弄醒,没有想到她一个人居然会这么的累,宋倾城今天去哪里了? 谢安本来还想着今天晚上要好好的疼爱她一番的,可是现在看到她这副疲累的模样,心里面心疼的,不忍心继续的折腾他,就只有默默的抱着她睡了一个晚上。 谢安或者是因为她睡太过爱我了,所以他忘记了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对他催眠。他早上的时候也忘记要离开了。 宋倾城感觉自己的声音被被人紧紧的抱住,有些不舒服的动了一下身体,脑袋里面很快的就敲起了警钟,怎么回事,明明是一个人睡觉的,怎么可能会有人抱着自己呢? 她带着疑问立马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在自己面前放大的熟悉脸庞,本来想要尖叫的冲动,看到了随他去后,便强硬的忍住了自己即将要出来的声音。 但是她心里面依旧是有些不舒服的推了推还在熟睡中的人,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脑子里面有1万个为什么? 谢安这几天在忙着家里面的事情,所以他也是有些身心疲惫的,推了推并没有立马醒过来,反而继续的往宋倾城的怀里钻,闻到宋倾城身上的气息就让他觉得特别的舒服有安全感,依赖在她的身上就会让他觉得宋倾城不会被丢弃,有种幸福的感觉。 宋倾城看到谢安像只小猫咪一样,在自己的怀里面再让她有些痒痒的,低低的笑了出来,虽然心里面对他还是有芥蒂的。 大晚上这一刻,看到谢安熟睡的脸庞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宋倾城所有的气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宋倾城双手抚摸着她的脸庞,她喜欢了睡着了,眉头紧紧的锁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能是做噩梦了吧,然后谢安伸手帮他抚平了额头,慢慢的往下抚摸着她,高挺的鼻子,嫣红的薄唇,薄唇的人通常都是薄情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一个有情的人还是一个无情的人呢! 谢安哪怕是睡着的时候,脸上也是带着冷峻和僵硬的,宋倾城心疼的抚摸着她的长发,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温柔,生怕会惊醒了他,就是这样的,淡淡的看着他,他似乎就觉得满足了。 宋倾城以为自己不会对他再有感情了,却没有想到他是见到他的时候,心里面的那种激动还是,无法掩饰的露了出来,低下头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却没有想到这个动作,却让沉睡中的人惊喜,他蓦然睁开的眼睛被他吓了一跳,立马,起身然后别过头去,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宋倾城清醒的模样让他心里一惊,他怎么忘记了要回去呢?现在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是你妹肯定是很气,就觉得有些慌乱的面无表情看着宋倾城。 本来还以为他肯定会追问自己的,没有想到宋倾城看到了自己之后居然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面无表情的态度,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他本来是想要解释的,但是话到了嘴边他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宋倾城看他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是里面的那种雀跃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然后起身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你还想要在我这里呆到多久,你以为这是你家里面吗?这是我的家,所以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快点离开吧,昨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赖在我的身上了,但是我希望下不为例,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要不然的话……” “要不然的话怎么样?你现在可是我的妻子,我想要对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更何况你在这里买下房子的钱还不是我的,所以这里也是我的家,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地方,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我了吗? 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夫人,所以你才会这么寒无忌惮的离开我,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别忘了,只要有我在你这次逃不掉的。” 谢安心里面郁闷得差点想要愤怒的指责他,难道看到自己她心里面一点都不开心了吗?还是他想要一个人在这里就会觉得特别的快乐,她无依无靠的,她想要去哪里? 如果他真的想要回自己家的话早就回去了,可是现在她却偷偷的在这里买了一栋房子,想必心里面还有其他的打算? “流氓,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来我的房子来,还抱着我睡了一整个晚上,前两天晚上来的人也是你,还给我吃了什么迷香,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现在全部都知道了,没有想到你是这么卑鄙无耻的人,我现在已经是给你面子了,如果你在得住进去的话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 宋倾城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可是她却拉不下面子来向她道歉,更何况是他还打了自己一巴掌,所以宋倾城此刻心里面也是有气的,她当时是那么的难过,她的苦谢安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你知道又怎么样?我是你的父亲,我对你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难不成你还想跟其他的男人什么吗?” 谢安从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冷哼,宋倾城和他共处一室,实在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甚至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本来以为谢安不会再来找自己了,却没有想到他一次又一次的闯入宋倾城的生活里面,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气氛安静的尴尬,突然门外传来了丫鬟的声音。 “小姐,王爷说有事要找你,不知道你要不要见他呢?” 宋倾城心里面咯噔了一声,没有想到他居然又跑来了,说他不是一集放过他,让他不要再来了吗?她立马慌乱的看向了旁边的谢安。 生怕谢安会误会些什么,毕竟自己也不知道欧阳逸会跑过来找自己。谢安脸色阴郁得可怕: “宋倾城,我说呢,你为什么会把他这里来自己买的房子?原来是你现在和他勾搭在一起了,是不是你们旧情复燃了?是不是?你明明知道她伤心什么的伤害过你,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你怎么这么的下贱?” 宋倾城刹那间脸色变得苍白,她本来是想要给他解释的是没有想到谢安反而先开口的骂了自己一声,宋倾城从来都没有被别人这么骂过,此刻她的心里面难受,这好像是被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而那个人就是自己最深爱的人。 宋倾城至少他眯了眯眼睛,点了点头,原来他的心里面就是这么想自己的。那么大还需要解释什么呢? 第五百八十二章 为了孩子 她所有的解释只不过是在欲盖弥彰而已,所以她也没有必要再跟他说的太多,她不愿意相信自己,宋倾城也不愿意再继续和他纠缠。 “可是老爷昨天晚上还抱着我这个下贱的人睡了一夜呢,说起下贱的话,我觉得老爷比我还要下贱的多吧,你不是和我分开了吗? 在你打我了一巴掌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恩断义绝了,我随时都等着你的一封休书,可是你却又来搅和我的生活,现在还骂我下贱,难道你不觉得讽刺吗?” 宋倾城隐忍心里面的疼痛,强硬的勾起了一抹嘴角,证明自己心里面一点都不难过,他过的很好,她是一个高傲的人,所以绝对不会再被他们所伤害,哪怕是他的一句话都不能够让自己受伤。 宋倾城是一个心里容易脆弱的人,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受伤的一面,所以他只希望自己能够高傲的活着,自己不想要被别人嘲笑,他讨厌每天看着自己嘲笑的眼神,这样会让他心里面挫败而害怕。 “宋倾城!” 谢安危险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叫着他的名字,但是他的语气里面却是满满的警告,如果他再敢说一句的话,自己真的很难控制自己真的会掐死他,她怎么可以这样做这么说。 难道她真的一句解释都没有吗?本来还以为他会否认的,可是他现在的回答无疑是在承认了她和欧阳逸是真的在藕断丝连。 谢安明明知道宋倾城对欧阳逸还是心里面有感情的,但是现在知道了真相之后,她的心里面就是忍不住的苦涩和难过。 “只不过是不到三天而已,你就和他重新在一起了,证明你心里面到底是有多耐不住寂寞,你既然已经和我在一起了,成为我的妻子,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难道你和他在一起就能觉得这么的满足吗? 还是说他给你的痛苦还不够你想要飞机去到飞蛾扑火,难道他伤你一次又一次之后你才会明白,他根本就不适合你?” 宋倾城从来都没有想过和他藕断丝连,但是他现在的话却是深深的刺激着自己,因为那就是下届和之前的一巴掌让她心里面觉得寒冷非常,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自己,甚至没有为自己想过一点半分,现在学会在指责自己。 恐怕他心里面想的只不过是他的脸面而已,他怕自己真的会给他对了帽子,所以他颜面无光,所以才会在这里不断的指责他吧,他现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就不会明白她的心里面所想的。 因为他也不想去想那样的事,事实太过伤人了,我以为自己还能够得到他的一点点爱意,她以为爱情,其实也是存在的但是一次又一次的事实却让她觉得看不到了光芒,这个世界都是黑暗的。 “呵呵,我和他不适合,难道我和你就适合了吗?你对你带给我的伤害并不亚于他,他虽然害死了,我当时除了那一碗毒药追问他随时都是对我很好的,可是你呢,怕我和你在一起了,你心里面想的永远是别人。 而不是我,我明明是你的妻子,你说的口口声声的爱着我可是你对我又是做了。什么你对我的伤害不亚于他们可是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的时候你却做着伤害我的事情,你还真是够虚伪的。” 宋倾城违心的说着,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他生怕下一秒就会落下来被他看到,所以他立马转身看出了门外,高傲的拒绝。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还是快点离开吧,我不想王爷看到你在这里,毕竟她以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关系就不好了,而且我现在还等着你的休书呢! 你的母亲那么急着想要我和你和你,那么你就快点写休书吧,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对你死缠烂打的,我还非常的高兴,你随时都快点给跟我脱离关系,当初的这场婚姻你不是也不想的吗? 所以现在已经还你的自由,你心里面应该很高兴,才对你的爱,表妹那么的爱你,所以你们在一起简直就是天作之合,难不成你心里面一点都不开心吗?” 谢安被他嘴里面轻描淡写的话伤了一次又一次,他心里面的那点自尊心在作祟。 “没错,我的表妹是很爱我,所以我为了不辜负我的表妹,所以我肯定会让他默契的,只不过你想要和我和你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你想要和他在一起,我却偏偏不让你们在一起。 你想要白菜我永远也不可能,哪怕是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也要继续把你的捆绑在我的身边幸福手里,当初这种话本来就是你说要和我在一起的,你现在想要离开,你觉得可以吗?” 宋倾城觉得他简直就是强词夺理,这是赤果果的报复。宋倾城在想什么时候谢安变得这么小气又妒忌的男人了,他以前不是很大方的吗? “谢安,你可不以可以讨人厌,,变的这么的可怕,以前的宋倾城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我不是她,你搞清楚这一点不要总把我和他混为一谈。” 宋倾城不喜欢被别人当成是替身,她很讨厌这种感觉,虽然自己是代替她重活一世,但是她依旧是她自己不是任何人都不会代替任何人。 “既然你知道这些身体是我原来的复员的时候,你就要他在我的身边,你以为你可以随时的离开吗?我告诉你不可能的。 以后也离他远一点,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和她在一起,我不介意把你困在房子里面永远也出不去。” 谢安直接愤怒的撂下的警告,只有这个方式才能够阻止他不被别人给抢走,所以他哪怕是做这个坏人也在所不惜,只要能够让她继续留在自己的身边,他这些哪怕是被她骂,被她唾弃也没有关系。 宋倾城错愕的张了张嘴,这个可恶的人就要想要把自己关在房子里面,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可怕了,她心里面一惊,甚至恨不得立马就把他给赶出去。 宋倾城看着他的脸色变得越发的苍白,然后助理的直接指着门口。 “你给我离开这里哪怕看着你一秒,我都会觉得很讨厌很厌恶你,知道吗?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到底有多?” 谢安看着他脸上对自己的厌恶,她心里面疼痛万分,哪怕是非常的难受,但是他却隐忍着脸色,冷静的回答。 “就算我再无情,就算你再讨厌我,我也是你的父亲,所以你最好记清楚这一点,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以为可以逃避得了我吗?这一辈子你注定是我的女人,所以不要去想其他没用的东西了。” 谢安懒懒的看了他一眼之后,才从窗户飞身出去离开了这个屋子。在谢安离开了之后,他的身体忽然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外面的丫鬟还在等着他的回复了。 第五百八十三章 现在不是以前 她等了许久只听到了里面的谈话说不知道他是在和别人说在说话,但是他等到了里面没有声音之后,他再次提醒的开口。 “夫人,王爷已经在大厅里面等着你了,你什么时候出来?他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说如果你再不过去的话,他就直接跑到你的闺房里面找你了。 为了你的名誉着想,你还是快点去看看她吧,毕竟她也是王爷,如果得罪了他的话,谁也得不到好处。” 然后虽然不知道她和谁说话,倒是听到他们说话的语气,好像他们是夫妻吧,她一个人跑到了这里来,难道是他们最近吵架了吗? 对于自己的这位小姐她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只知道要一心一意的照顾他,所以有些不该问的事情他也没有问。 宋倾城不耐烦的应了一声说道,整理好了自己的妆容和衣服之后便来到了大厅,有些讽刺的看着坐在椅子上面,慵懒喝着茶的王爷。 “逸王爷,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的,有空那天他就来我这里做客了,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吗?你这样会打扰到我的生活的,而且我一点也不想要看到你,你这实在是让我觉得困扰。” 欧阳逸这一点也不介意的笑了笑,然后从怀里面掏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她的面前。 “我今天过来并不是想要的,你觉得困扰的,而是在给你一样,你想要的东西,我相信你看到了之后肯定会很开心的。” 宋倾城故意的拿了过来,没有想到是昨天自己看中的那些店铺的房契。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要把这个房子给自己吗?宋倾城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变了变。 依旧一副疏离的态度询问。 “不知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把这个店铺卖给我吗?那么好,不知道王爷出价是多少呢?如果太贵的话我可是买不起的,” 宋倾城前几天请了丫鬟又买了这次房地产,所以他的钱也并没有多少,更何况他虽然想要买一件都不少钱,还要留一些钱来用来做生意的,如果真的太过的话,她还是买不起的,她还是问清楚的价钱比较好。 “你和我之间有必要谈这些吗?我们的交情也不行了,所以我把这件内裤送给你,就当做是我们的见面礼又如何?更何况你我是朋友,所以根本不需要这么的客气。” 宋倾城却没有因为他的话而露出半点的校园,甚至她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铁青冷淡了。 “我看王爷这是在说笑吧,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朋友一样来看待过,所以如果你想要爸爸的把这个店铺送给我的话,我是不愿意的事,我不能够接受。 我更不想听到别人的闲言碎语,到时候说我和王爷去接他姐说什么不正当的关系,那就不好了,所以我想王爷出一个比较合理的价钱吧!” 欧阳逸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所以他犹豫了之后,便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爽快的说了一声好。 “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如果是平时的价钱的话,我肯定是第1万两银子卖出去的,但是如果是富有的话,那就5000两好了,给你一个半价,相信夫人也不会再拒绝了吧!” 宋倾城也知道平时的价钱都是这个价钱的身影,他给自己帮助她也是得了好处的,他没有必要再继续拒绝他,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张银票放在了他的面前,然后把房契收到了自己的怀中。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谢谢王爷了今天我心情好,所以就给王爷在这里喝杯茶吧,你喝完了之后这几项你离开了我就不陪王爷了。” 宋倾城既然得到了反复之后,那么他就去整理一下发货的事情,传到做生意赚到一点钱吧,更何况以他聪明的脑子难道还赚不到钱吗? 宋倾城来到了店铺没有想到居然又跟自己一起去了,他还真是一个厚脸皮呢,宋倾城的脸色有些不好的他质问。 “我说逸王爷,现在既然你已经把这些电话发给我了那么大,这是我的年纪就跟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要反悔不成? 我相信你一个王爷也应该不会后悔吧,既然已经成了协议那么就应该放手,我相信你一个堂堂王爷应该不会这么多卑鄙无耻吧,既然已经达成了协议,那么你就应该放手让贤。” 欧阳逸听到了他的质问,低低的笑了起来,果然跟他在一起就能够得到不一样的惊喜和快乐。 “本王当然不是来跟你抢这间店铺的,只不过是想要看看你有什么事要帮忙的而已。” 宋倾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明明心里面对他有怨有恨,可是此刻只有对她是厌烦和嫌弃的,不想看到他在自己的面前。 如果说之前还对欧阳逸带着怨恨和怨气,想要知道他的心意是什么,但是现在他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宋倾城便什么也不想要靠近,甚至想要和他离得远远的,永远也不看到他,这样就不会心烦了。 宋倾城本来还以为自己肯定是想要和他纠缠不休,想要重新得到他的宠爱的,但是现在发现自己对他已经没有了半点的感情,对他只有想要满满的疏离,而不是靠近,他这样的死皮赖脸反而让自己觉得麻烦。 “王爷请你自重,相信王府里面可都有事情,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忙就不要浪费事情在我这里了,这里不需要你的帮忙,所有的事情我都会自己安排好的,你还是快点离开吧,省得在这里被别人说闲言碎语的,我现在可是谢安的夫人。 你这样一直跟着我,虽然名义上是为我好,但是私底下别人是怎么说,肯定是认为我和你之间有什么猫腻,请你别毁坏了我的清誉,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欧阳逸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又怎么不知道宋倾城这是话里有话,可是现在他只想要装糊涂。 “我们这是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你是谢大人的妻子,我帮帮你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谁敢闲言碎语本王就掌他的嘴。 不然就不需要担心那么多了,有什么忙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等我能够帮忙的肯定帮忙。” 宋倾城从来没有过这么的厌恶他的靠近,甚至觉得他是一个天大的麻烦,他现在只想要狠狠的耍他,就够麻烦她无奈的叹息,直接无视了他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她招了几个小二,然后又卖了一些,自己专门设计的衣服,她知道这个京城里面有很多的贵妇和平民妇人,都是想要把自己装扮得漂亮的,却又没有本钱和新意。 自己脑袋里面却有很多的想法,她想要把自己喜欢的衣服给画出来,然后让专门的裁缝制造出来,到时候肯定是可以卖出去的。 第五百八十四章 满意了吗 宋倾城昨天晚上的时候,她就已经画了两张设计图出来,让裁缝已经去做了,她放在了店里面,当做是刚开始的宣传。 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没有多少人来买,更没有多少人要预定的,不过现在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她也并不着急,来日方长嘛。 “王爷,天色已黑,你还是快点回府去吧,要不然让你王府里面的人着急过来找人就不太好了,而且大晚上的你依旧留在这里恐怕不太好吧!” 宋倾城看他似乎还要继续留在家里面的意思,便不悦地瞪着他,将他拦在了门口外面如果让他登堂入室的话,恐怕就更加赶他不走了。 虽然不知道他这是想要做什么,但是宋倾城眼底的排斥却是赤果果的想要赶他离开。 欧阳逸也不生气,拿着一把扇子俊俏的站在他的面前,淡淡的笑了笑,天下竟然那么快就黑了下来了,他觉得时间过得未免太快了一些。 还没有开始天亮,他就期望明天的到来了,大晚上的他留在这里的确不太合适,哪怕是他的确很想要留下来,他无奈的摆了摆扇子。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帮夫人的忙。” 宋倾城连忙摆了摆手手,一副拒绝又害怕的模样:“不不不,王爷日理万机的肯定没有时间来这里帮忙的,还是算了吧,其实这里也没有什么事要王爷办的,如果王爷真的想要帮忙的话。 那么就请王爷以后再也不要过来了,我更不想惹来任何的流言蜚语王爷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要把我逼入死路而已,我相信我也肯定是一个大好人,所以王爷还是自重一点吧!” 宋倾城觉得自己拒绝的已经很明显了,除非他是没有脑子才会看不懂这句话里面和眼睛里面的意思。 欧阳逸从来没有过的讨厌,他不知道宋倾城为什么这么大排斥自己,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她已经是谢大人的妻子,所以就害怕流言蜚语吗? “既然如此,那本王以后便不再过来了!” 欧阳逸本来俊俏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他在转身之时却希望宋倾城能够挽留,甚至希望她能够改变他刚才的话,他才踏出第1步就听到了宋倾城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欧阳逸沉底的心情一下子就多起来激荡。 “王爷慢走,恕妾身恕不远送。” 宋倾城说完了之后还没有,等他走远就直接关门,离开了,他们之间就隔了那么一道门,可是欧阳逸现在却想要狠狠的把这大门给拆烂,一把火把门给烧了它。 欧阳逸紧紧的握着拳头,好很好,他从来没有被别人这么的嫌弃和排斥过,他现在就是想要帮他的忙,可是他眼里面却是对自己的不屑,竟然如此那么他又何必在这里自讨其辱。 欧阳逸觉得自己肯定是一时兴起,所以才会来这里犯贱的,他狠狠的甩着袖子回到了王府。 之前这夜欧阳逸却是彻夜难眠,一口郁闷之气在心口里面徘徊不定,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这口郁闷之气给气死的。 谢安昨天晚上并没有过来,他因为有一些朝廷的事情忙碌着,并没有时间过来。宋倾城这一切却是格外的好梦,身体第2天起来也并没有再次的酸痛了。 宋倾城本来还在担心着欧阳逸会不会又跑过来纠缠自己,没有想到第2天也是特别的顺利,并没有再次过来,更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宋倾城重重地松了一口气,一连几天都没有再看到欧阳逸过来纠缠自己了哈,忙碌着店铺里面的事情更没有心思去管其他,他一心都扑在了店铺里面,希望自己的店铺能够快速的红火起来。 只是即便她设计了很多的衣服,也很新潮很漂亮,但是却依旧无人问津,她觉得是不是自己是不是盲目的摆错了方向,或许现在卖衣服并不是一个赚钱的门路呢,这天宋倾城经过怡红院的时候。 正好看到了这里的生意异常的红火,天下乌鸦一般黑,这里的男人也是,如此看到了美丽年轻的女子依旧要往这里来,明明知道他们不干净,却依旧是整颗心都掏心掏肺的爱家里的妻子也不屑看一眼。 宋倾城冷冷看着门口的那些男人往里面走,她轻轻的笑了一声,笑意里面全部都是讽刺和嘲弄。 既然如此赚钱,那么她又何妨不能做了,只不过她要改一改,只卖艺不卖身。 宋倾城现在手头上还有一些钱,应该能够再开一个这样的地方了,宋倾城也当作是拼了一把,她现在手头上根本就没有多少钱,恐怕看了这条门路之后,她以后的生活就更加拮据了,毕竟手下的笑意那么多,也是要给他们结工钱,所以她必须要尽快找到挣钱的办法。 宋倾城以惊人之举快速的开了一个醉心院,他招募了一些有才艺又有美貌的女子,果然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那些花心的男人都是奔着那些美丽又有才艺的女子去了。 只不过让他们心痒痒的,甚至卖艺不卖身,但是因为这条条例出来了之后,那些男人就更加的向往这种的生活,好像他们也变得高尚了许多。 宋倾城看着今天的账单,她才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要去做这门生意再次失败的话,恐怕她就要解散仆人去睡大街了。 她从小都是锦衣玉食的又何尝受过这样的苦,所以她做什么事情都是凭着自己的勇气来的。 宋倾城一身疲惫的回到了家里,啊,管家看到他回来了,匆匆的跑到了她的面前,一脸紧张的看着她。 “夫人,里面有一位自称老爷的人来找你,她已经在里面等了许久了。不过我看他的脸色并不好,你进去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 宋倾城微微一愣,老爷? 难不成是谢安来了,这几天他每天晚上都不会再过来,还以为他是彻底的死心,不会来纠缠自己来了,她正觉得轻松的时候却听到他再次过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面却是带着一番别样的悸动,她的脸上却依旧面色如冰。 宋倾城并没有多少的意思,直接大步的往里面走去,果然看到了他正在椅子上,脸色黑沉的端着茶杯,看他手上的动作,似乎一个用力就能够把茶杯给捏破。他的薄唇紧紧的抿着。 看他的脸色的确是恐怖的很,宋倾城的脚步在门口亲亲,停到楼下犹豫了一下之后才重新走了过去。 宋倾城直接走到了谢安的对面,摆弄一下褶皱的衣服,坐了下来。 谢安追到她,回来了几天没有看到他,当再次看到他。美丽的永远是他心里面还是忍不住的惊艳了一下。 他黑沉的脸色也不自觉的变得柔软了一些。大晚上的他还没有回来,他在这里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了,脾气当然大的很。忍不住的怀疑,还以为宋倾城在外面是有了其他的男人呢,毕竟前段日子她和欧阳逸走的特别近。 第五百八十五章 差一点 欧阳逸也一直对她死心不改,谢安想着如果她再不回来,他就要出去找人把她给抓回来了。早在外面这么多招蜂引蝶,就不应该让她离家出走的。 宋倾城迈着轻快的脚步来了大厅,这段时间因为自己的努力付出,醉心院的生意变得越来越红火,京城里的男子无一不想要去看一看的。她的醉心院只卖艺不卖身,也因此成了京城青楼里的一股清流了。 宋倾城来到大厅,看谢安用手撑着下巴,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一时间觉得好笑。 谢安见宋倾城来见自己了,便赶紧整理了一下装束,宋倾城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过来,裙摆在风中不断地摇晃着,看得谢安心里直痒痒。 宋倾城站到了谢安面前,行了一个礼,说:“不知道老爷今天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情么?听说最近朝廷上可是有不少事情需要忙呢。” 谢安看着宋倾城的一颦一笑,说话的样子都让自己那么着迷,根本挪不开眼睛,他只能直勾勾地看着宋倾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爷。”宋倾城看谢安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于是就又叫了一声谢安。 “啊……怎么了?”谢安这才缓过来神,自己心里不由得一惊,难道如今,自己已经对宋倾城着迷到了这种地步。 “妾身方才说,老爷今天怎么会忙里偷闲,到我这里一坐了?”宋倾城媚眼如柳丝,稍稍一弯,仿佛世间千万花朵在这一刻都因为她而芬芳尽失。 “我来找你所为何事,你难道心里不清楚么?”谢安愠怒地说道。 “恕妾身还真的不明白,如若老爷还是执意要将我带回去,那妾身就要劝老爷别再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跟您回去的。王爷您之前也说了,我住的地方都是用您的钱,那么现在可不是了,妾身如今也赚了一些小钱,虽然不多,但养活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等我赚够了钱财,一定会把王爷您的钱给还上的,王爷您就放心吧。” 宋倾城不想再多说什么,她觉得自己如今既然已经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那也没有必要再和谢安有什么交集了吧,毕竟,这桩婚事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宋倾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谢安早已深深喜欢上了宋倾城,自己是知道的,然而这种爱而不得的感觉却一直弥漫着,她只会一步步地把自己推开,就如同刺猬一般,不让自己看到她最柔弱的一面。 “老爷,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您就请回吧,妾身就不送了,毕竟店里生意还要我忙。”宋倾城说罢,便准备转身离开了。 谢安听着她决绝的语气,不由得心里一阵刺痛,仿佛万箭穿心一般。 “听说,你开了一个叫醉心院的地方?”谢安声音低沉地问道。 “没想到老爷也听说了,看来我们这地方还真是红火啊,都能传到王爷的耳朵里了,真是荣幸之至啊。”宋倾城一抹红唇微微翘起,转过身看着谢安。 “是很红火,如今在京城,那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吧,既然如此,你还是不能跟我回家去么?” 谢安这样说,只是想带着宋倾城回家,毕竟她一个人在外,自己着实是不放心,更何况,欧阳逸还一直对宋倾城贼心不死,自己怎么能给他可乘之机呢。 “王爷说笑了,妾身跟你回家去和妾身在外做生意又有什么关系呢?”宋倾城低声细语地说道。她自然知道谢安的来意,只不过自己的生意刚刚有了起色,为何还要跟他谢安回家去,受老夫人和沈青青的冷嘲热讽呢? “夫人出来做生意,不就是想要证明你的能力么?现在我已然看到了,那就跟我赶紧回府去吧!你留在这里,就不怕民众们的闲言碎语么?堂堂谢家王妃,竟然在京城开起了青楼,还独自一人搬出王府,这如若传了出去,怕不是个天大的笑话,我的颜面都给丢尽了!”谢安恼怒地说着,本来前几天看到欧阳逸和宋倾城走得那么近,心里就已经很不是滋味了,现在自己放下身份,专程过来接她回家,她还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老爷的颜面被我丢尽了?是么?那您可以再换一个王妃啊,我看您的表妹沈青青就不错,而且她也是真心喜欢王爷您的,毕竟是您的青梅竹马啊,况且老夫人还那般疼爱她,这都是妾身羡慕不来的,既然如此,王爷不如现在就给我写一封休书,就此了结罢了,可好?” 宋倾城眨着她那双狐媚的双眼,谢安心里一肚子的火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发泄,自己都已经这样低声下气地来找她了,为什么她还是这副态度。 “休书,我是不会写的,夫人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你这辈子,生是本王的人,死也是本王的鬼。”谢安那一张冷峻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凌厉,那双眼睛里面满是霸道和冷酷,看得宋倾城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怎么?我难道是怕丢了谢家的人么?那应该也没有妾身丢人吧!被夫君的表妹和母亲一起打压,这么看来,妾身才是最可怜的吧!”宋倾城冷嘲热讽的说着。 宋倾城早就想这样说了,沈青青和老夫人总是打压自己,沈青青都把事情做到了那种地步,自己报官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没想到谢安却打了自己一巴掌,这怎么能不让她心痛。 谢安看宋倾城还是一脸的执拗,便只能说尽好话了,于是说道:“夫人定是在害怕家里的人,夫人放心好了,既然我来找你回去,那就一定会护你周全,不会让你有半分闪失。” 宋倾城听完这话,不由得冷笑起来,“如若妾身没记错的话,打了妾身一巴掌的人,正是我吧!您都伸贵手打妾身了,那妾身又怎么敢奢望王爷能护我周全呢?” 谢安听罢,觉得心里突然很疼,想起来当时自己的那一巴掌,至今仍然懊悔不已。 宋倾城看谢安沉默不语,便又讽刺问:“即使是我想让我回去,恐怕,表小姐也不会愿意吧?” 她冷冷的眼眸带着嘲笑。 谢安知道宋倾城说的这些都是气话,她的心思,他还是了解的。她宋倾城不是那么小气的女人,她既然能忍受得了沈青青那般折磨,也能忍的了自己的那一巴掌,那自己又还有什么不能忍的呢? “夫人,你听我说,沈青青真的只是我的表妹,虽然我们两个从小到大青梅竹马,但是我对她绝对没有半点儿女私情,我知道,夫人你还是不太肯接受我,我必定会慢慢赢得你的心,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谢安句句说的真情实意,他那双冷峻的眼睛里面也流露出了几分温柔,让宋倾城看得有了些许心动,感觉挪开了眼睛。 第五百八十六章 激动 “老爷您说笑了,妾身还没有那个资格,能让您这般低声下气。”宋倾城其实早已原谅了谢安,不对,应该说,她也没有怪过谢安,她知道谢安当时也是形势所逼,老夫人当时都那样说了,他自然不能和自己站一起,不然可是要背上大不孝的罪名了。 但是谢安能够这般低声下气地来找自己回府,也着实让自己吃了一惊,难道谢安对自己真的动了情么?他一开始明明也是不看好这桩婚事的,为什么还是想要我回去。 “能让本王这般低声下气的,这个世上,除了你,也没有第二个人了。”谢安温柔地说着,眉眼里尽是悲伤,他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上了宋倾城,喜欢地无法自拔,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后来他觉得不能在违背自己的内心了,他是爱着宋倾城的,所以,决不能让她离开自己身边半步。 宋倾城听了谢安的话,突然觉得内心还有一些感动,世人都知道,谢王爷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一张冷峻的脸上都是冷酷无情,没有半点人情味儿。但是,在她宋倾城看来,谢安明明就是个温柔至极的人,有时候还能够让自己都沉醉在他的温柔里面,无法自拔。他能这样来求自己回府,足以看来他对自己的真心实意。 但宋倾城是个倔强的人,如果就这样容易地,跟他回了家,那以后自己在谢家的日子恐怕是更加不好过了。 于是便狠了狠心,说:“承蒙老爷厚爱,但恕妾身还是不能跟您回去,既然妾身已经决定了搬出来,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一字一句,宋倾城说的清清楚楚,谢安自然也听的清清楚楚。觉得心里瞬间凉了半分他本以为自己这样说,她必定会乖乖听自己的话,没想到还是不行。 “夫人,我知道那天是我的错,全都是本王的错,我当时也是一时冲动,夫人要打要骂都可以,我都受着,绝对没有半分虚假。”谢安深情地望着宋倾城,那模样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挖出来了。 就快要把她那块冰块心给融化了,但宋倾城让自己冷静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回去。 “我,妾身不值得您这样做,您还是请回吧,以后,您也不要再来了。”宋倾城低头说着。 其实,宋倾城嘴上这样说,心里是想要跟谢安回家去的,她早就被谢安给感动了,只是,自己的小心思在作祟,她不想就这么容易的跟他回家,不然谢安肯定会以为自己很好哄。 但让宋倾城没想到的是,谢安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站起来,转身走了,连头都没有回。 宋倾城有些惊讶又有些失落,是刚刚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么?让他不舒服了么?为什么明明是自己让他走的,自己心里面还会这样失落,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他么? 谢安走后,宋倾城顿时觉得没有了力气,什么都不想干了,只想一下子躺在什么地方。宋倾城坐下来,一脸的失落。 丫鬟在一旁也听出来了一些,这两位必定是一对夫妻,只不过近期吵架了,家里不太平,这位夫人才会出来住了。于是便很有眼力见儿地去给宋倾城泡了一杯碧螺春,给她端来了。 “没想到,你还是有一些眼力见的啊。”宋倾城端起茶,慢慢地品了起来,闻着扑鼻的茶香,宋倾城果然感觉心情好了不少。 “夫人过奖了,这本来就是奴婢应该做的。”丫鬟低声笑着说道。 “世人都说,女人心难懂,在我看来,他们男人的心才更加难懂。”宋倾城说道,一双眼睛里面满是深邃和故事,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看不透谢安,也摸不清楚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夫人说笑了,大人这是听您的话啊,您刚刚让大人他走,他就老老实实地走了,这不正合了夫人的意么?”丫鬟笑着说道。 宋倾城淡淡的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你还小,以后你就明白了。”说完便继续喝着杯中的茶,心里想的谁又能明白呢。 欧阳逸在府邸里面,很是无聊。睡也睡不下,饭也不想吃,他只想见到宋倾城,但是她又说不想见到自己,自己王爷的威严何在?岂会被她给亵渎?就只好一个人呆在府中,连自己以前最爱吃的点心都觉得很难下咽。 正巧,这天,有几个要好的王爷一起来找欧阳逸去骑马射箭,他们一同来到王府,却看到欧阳逸一个人对着一桌子的菜发呆。 “王兄,对着这一桌的饭菜发什么呆啊,不想吃就别吃了,跟着我们几个一起骑马射箭吧!”其中一个王爷说道。 欧阳逸现在哪里还有兴致去骑马?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幽怨,就想让宋倾城来找自己,虽然心里知道这并不可能。 “我不去,今天没兴致,你们去吧!”欧阳逸声音低沉地说。 “呦,看王兄这副模样,怕是因为女人吧!”一个王爷又笑着说道。 这么一说可是说到欧阳逸心坎里了,急忙尴尬地笑着说:“怎么……怎么可能!” “王兄,你就承认吧!来来来,说出来,我们几个帮帮你?” “对啊王兄,我倒是很想知道,哪家的姑娘能够入你欧阳逸的眼啊?” 欧阳逸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了。 “什么情事啊姑娘啊!你们别胡说!”欧阳逸赶紧摆摆手说道。 “王兄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快说,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被你给看上了?” “她啊,有主了!”欧阳逸打开折扇,意味深长地说着。 “什么!有主了?王兄,你这么英俊,怎么偏偏去招惹那有夫之妇啊?” “你们懂什么?成了亲也是可以被休的吧,本王就是看上她了。”欧阳逸扇着羽扇,得意地笑着。欧阳逸在京城里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容貌,没有女人不会倒在他的温柔乡里,宋倾城,倒是一个例外。 “王兄,你这到头来还是没说,这姑娘到底是谁啊?我们几个可都更想知道了。” “哎呀好了好了不说了,不是要去骑马射箭吗?走走走!”欧阳逸站起来拉这几位王爷往府邸外面走。 欧阳逸知道,如果被这几个王爷给知道了自己看上了谢安的妻子,那准是要被整座京城给知晓了,爱慕自己的人不少,先不说别的,宋倾城必定会被全京城的吐沫星子给淹死。 就在宋倾城失落品茶的时候,听到一阵阵脚步越来越近,丫鬟连忙说:“夫人快看,老爷又回来了!” 宋倾城听罢,便赶紧抬起头,正好和谢安那抹温柔的眼神给对上了,他就那样一步步向自己走过来,没错,谢安忽然又回来了,手里还带了她喜欢的冰糖葫芦,原来是刚才外面有人叫卖冰糖葫芦,谢安一听,便赶紧跑了出去买,生怕再错过了。 第五百八十七章 瞎了眼 “怎么?看夫人这眼神,像是很高兴,是不舍得我走吧?现在为夫又回来了,夫人必定心里高兴坏了吧!”谢安笑着,这种笑弥漫着一股温柔,让宋倾城无法抗拒,就快要被他给勾了魂。他很少笑,但只要一笑,就能把宋倾城给迷倒神魂颠倒。 “才没有,老爷说笑了,妾身以为老爷已经走了,就开始品起了茶,快去,给老爷也泡一杯茶。”宋倾城吩咐着丫鬟。 谢安望着宋倾城,说:“方才为夫听到外面有人叫卖冰糖葫芦,才赶紧走了出去,给你买了下来。” 谢安手里拿着的,不只是一两串,而是整整一捆。 “老爷,您买这么多,妾身也吃不完啊,何必买下来浪费呢?”宋倾城笑着说,其实心里面跟抹了蜜似的,开心极了。 “浪费?为夫买下来,不过是想要博你一笑罢了,在你看来是浪费,在为夫看来,可不是。”谢安嘴角勾起了一点点好看的弧度,漂亮极了,宋倾城只觉胸口突然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跳动着,越来越快,体温似乎也愈来愈高。 “老爷,茶来了。”丫鬟端着茶说道。“既然老爷还不想走,那就多留一会儿品品茶也不碍事的。”宋倾城伸出了衣袖,邀请谢安坐下喝茶。 “那我就当,这是你想要我留下来了,你这定是舍不得为夫。”谢安笑着说道。 “老爷怎样想就是怎样吧。” 谢安笑着,把一捆冰糖葫芦交给了丫鬟。撩起衣袖,端起了茶杯,开始品起来了茶。 “夫人,这个怎么办?”丫鬟一时不知所措,这么多冰糖葫芦,老爷可真是阔气。 “老爷,妾身多谢您的厚爱,但这些妾身现在不喜欢了,您还是拿回去给您的表妹吧,她定然会很开心的。”宋倾城挑着眉,那一双丹凤眼定定地看着谢安。 谢安知道,宋倾城定是还在生气,当日,若不是沈青青寒意妄为,自己也不会情急之下打了宋倾城一巴掌,让她收拾包袱一个人出来住了。于是乎,谢安放下了茶杯,站了起来,想要继续劝说宋倾城跟自己回府。 “夫人,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是也别气坏了身体,这里只有这么几个丫鬟伺候着你,我不放心,你还是跟我回府去吧!为夫定然会护你周全。” 谢安笑着,一袭白衣胜雪,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的唇颜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风流无拘。 宋倾城一时间被晃了神,面前的这个男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自从两人成亲到现在,宋倾城还从未好好地看过谢安。 宋倾城今日身着一袭玫瑰紫色留仙裙的她,朱唇皓齿,流光溢彩,荣光焕发,即便是淡淡的妆容,却显的她更加眉清目秀,卓尔不凡,出尘脱俗,就宛如一朵不可亵玩的白莲般,美丽妖娆的同时,一股清冷的傲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谢安望着宋倾城鹅蛋脸上微微带了些许绯红,笑着。 “夫人,你可是被我给感动了么?脸怎么会略带绯红,可是在这里住不惯,身体不舒服了么?快让为夫看一看。”谢安说着,便伸出衣袖,用手背想测测宋倾城的温度,看是不是生病了,宋倾城有点被吓到了,毕竟她也没有料到谢安当着丫鬟的面对自己动手动脚,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谢安嘴角微微翘起,说:“夫人你这是何故?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老爷您说笑了,妾身命贱,怎敢脏了老爷的手?”宋倾城笑着说道,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大家闺秀的气息,看得谢安心痒痒。 “你我本是夫妻,又何须如此见外?”谢安勾起了嘴角,冷峻的眼神直刺向宋倾城。 “老爷,表小姐还在家中,您一人外出,怕是不妥当吧,毕竟客在家中,主人哪有出门的道理?”宋倾城看谢安在这里怕是不想回去的样子,便想找个理由好打发他走。 “我就知道,你还是在生她的气。你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为夫心里也只有你一个宋倾城,至于沈青青,她只是我的表妹,就算现如今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我也同样是会保护你,不让沈青青来打扰你的。”谢安一字一顿地说着,双眉间镌刻着温和与柔情。 “老爷,妾身不值得您这样做,表小姐即是您的表妹,也深得老夫人的欢心,与妾身相比,怕是比妾身好上个千倍万倍了。老爷,您还是请回吧。”宋倾城低着头说道。她心里自然是想回去的,但是单凭他谢安的一口空言,怕是回去后又要挨气了。宋倾城倒也不是气谢安,只是在沈青青和自己之间,谢安选择了维护沈青青,而不是自己,心里不由得有一些失望罢了。 谢安有一些失望,毕竟自己好言相劝了这么久,却依旧不能把宋倾城给劝回来,于是便低着头,沉默不语,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宋倾城见状,便说道:“既然如此,老爷便赶紧回去吧,要入秋了,天气自然有些寒冷,望老爷注意保暖,就不要在惦念着妾身了。您慢走不送,妾身就先退下了。”宋倾城说着,便转身准备退下了。 突然,有一股温暖从背后慢慢的包围过来,耳畔传来谢安的声音,有点低哑的,却带着说不出魅惑,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都收进了宋倾城的耳中,仿佛在下着大雪的十二月倚窗而坐,独自品尝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柔软而温馨。 “听你这话,这是在关心为夫么?如果你肯跟我回去,我就给你想要的休书,如何?”谢安邪魅的笑容之后,有着几分柔情,只可惜宋倾城并没有看见。 宋倾城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赶紧问道:“老爷此话当真?” 谢安看着宋倾城有些欣喜的样子,心里不由得痛了起来,原来不管自己做了什么,对她有多好,都不如这一纸休书来的容易,想到这里,谢安感觉自己很没用,堂堂一个京城大人,却得不到一个女人的心,真是天大的笑话。 “自然当真,只要你且跟为夫回去,我自然会说话算话,你何时见过为夫骗过你。”谢安笑着说道,眼神深邃,那最深处的无奈和悲哀却无人知晓。 “既然如此,那妾身就跟老爷回去罢了,待休书拿到手,妾身再回来也不迟。”宋倾城笑着说道。 其实,宋倾城听完了谢安答应给自己休书的话之后,心里面竟然有一些失望和不知所措,这么久了,她早已经喜欢上了谢安,只不过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与其说是不愿意承认,不如说是不敢承认,她确实有想过孤注一掷,爱上谢安,此生不渝,只不过,谢安的那一巴掌,至今仍然历历在目,她的骄傲是她的底线。 第五百八十八章 不能 谢安点了点头,站起来说:“好,那么夫人,我们回府去吧?” 宋倾城点了点头,对丫鬟吩咐着说道:“我先回府去了,我不在的时候,家里和店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可不要让我对你失望。” “是,夫人放心,我定当不敢怠慢。”丫鬟迎合着说道。 谢安扶宋倾城上了马车,一路上,两个人的话很少,寡言少语的,其实他们心里都有着各自的心事。 宋倾城今天并不打算去店里面看情况了,她便赖在家里面睡个懒觉,她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的,刚起来就听到管家说有人在客厅等着自己,宋倾城疑惑的皱了皱眉头,谁会大清早的在这里等自己。 宋倾城梳洗打扮好了之后便朝着客厅走去,她还没有吃东西呢,那么晚了她早就已经饿得咕咕叫变样,像人是把饭菜都带上来。 因为她知道有客人再说一遍要下了准备好两副碗筷,这样到时候自己吃饭也不显得尴尬,顺便还照顾客人了,她觉得自己这个主意挺好的,在看到了那张不想看到的面孔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现在吃饭简直就是打脸,甚至是打胃口。 她刚走入客厅被看到了那张英俊非凡的侧脸,薄唇轻轻的尽着拿着一本书在看着。看了看封面那放大的几个大字,他是认得的,这本书不是在自己书房的吗? 他是怎么拿到的,心想应该是下人拿给他的吧,心里面暗暗的骂到,下人没有礼貌,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拿书给他看。 难怪他能够在这里等自己等了一个时辰那么久。 “夫人!” 欧阳逸感受到了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这才淡淡的放下了书本,压抑着心里面的激动,冲着他看去。 几天没有看到她,没有想到,他居然又变得清秀了一些,更加好看了,虽然他脸上并没有多少的表情,甚至嘴角露出的笑容是那么的牵强,可是自己却依旧觉得赏心悦目。 宋倾城也知道一直面无表情的,并不是什么,大家可知道,纵使不想看到他也要去敷衍一下,毕竟他现在可是王爷自己以后可是在他的手底下生活的总要给别人几分薄面不是,他要一条线里面的反感。 迈着小碎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又绕过了他的身后,来到了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王爷大清早的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听下人说你已经在这里等了我一个时辰了,吓人也真是的,王爷竟然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要不然我也不会让王爷等那么久的。 相信王爷找我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 宋倾城说话也算是客套,只不过他的声音特别好听,犹如是黄莺在清脆的叫个不停,那种声音让他的心里面也格外的愉悦。 他忍了几天,以为自己就可以不去在意的,却没有想到再次见到他心里面的那种激动还是忍不住的悸动,那种感觉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第1次出现的时候是在柳飘飘的身上。 欧阳逸最认为自己是一个专一又无情的人,如果。他向来都不会对任何的女子有半点的倾心之情,他喜欢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柳飘飘。 哪怕再知道了,他抛弃自己,嫁给了自己父王送的时候,他心里面终究是在难过又愤恨恨他的背叛,却对他的感情依旧放不下,甚至背着王兄偷偷的和她在一起。 只想要拥有曾经的她,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得不到过,就算得不到也要偷偷的拥有。 他以为他喜欢柳飘飘就会是一辈子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失去了林倾城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心空落落的,然后在宋倾城的身上又找到了看到林倾城的身影。 不,说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他的身影,又是不一样的,她们是两个不一样的人,可是有时候却是一模一样,一样的多愁善感,但是她却多了一些俏皮和可爱。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就陷在了他的身上,她本来并不想走进她世界和她来往的,毕竟他现在已经是谢安的夫人了,自己和他站在一块肯定要被被别人说传出流言蜚语的。 他以为过几天自己就会冷静下来,这一时的热血也会变得冷却,却没有想到几天过来了,他却依旧无法忘记,甚至心里面忍不住的想要去想念他,听宋倾城的声音,看宋倾城的容颜。那种感觉在他的心里面越发的火热。 就在今天他在湖里面走来走去心神不宁的时候,用吓人的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想要的就要去争取,不要到老了留下遗憾。 宋倾城是谢安的夫人又怎么样?他就连皇兄的王妃他都能够搞到手,为什么连一个大人的妻子就不可以了呢? 只要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就可以得到,更何况他是一个堂堂王爷王大盒一个谢大人,都。比不上吗?他就不相信了,更何况他们之间的感情向来都不好。 自己横插一脚又有什么不可以,这只不过是为了得到自己的幸福更为为了能够帮他摆脱那不幸的婚姻而已,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英雄,英雄救美女,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想了一个早上了终于说服了自己来到了这里等他,他以为宋倾城一见到他,他也肯定是很想让自己的也肯定会很惊喜,可是他却在这里等了一个时辰,本来是想要叫醒她的。 可是却也按捺住了心里面的激动,总不能够去吵醒他吧,也不知道他心里面现在是什么想法,所以他就只能够默默的等待着了,他也闲的无聊,去了一趟他的书房,他的书房里面放着很多的书,没有想到他还是一个。 是他随手拿了一本有兴趣的书看了起来,这一看一个成成就悄然的过去了,甚至都融化在了故事之中,后来他又听下人他们说这本书是他们夫人自己写的,心里面对他的赞赏之前就越发的浓重了。 本以为他会看这些书,已经是才华横溢,现在居然能够编写出这么有才华的书出来。可想而知,他是如此的细腻又满腹才华,这样的才女是不可多得的,心里面对他更是钦佩的不行。 欧阳逸甚至觉得谢安离开了宋倾城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损失,还不能叹息的摇了摇头,真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莽夫俗子,这么好的一个夫人在身边都不知道珍惜。 “额,听说夫人最近又开了一个最心愿,不知道生意如何,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夫人一个妇女人家的肯定有很多的地方需要,原来帮忙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 尽管向我开口,我也是一个堂堂的王爷,帮起忙来肯定是得心应手的,或者有什么地方疏通的也可以告诉我,我认识的人还算是挺多的。” 第五百八十九章 惩戒 宋倾城听说他自以为是的话语,淡淡的笑了笑,然后摇头,他也是一个堂堂大人的妻子,想要出通知累什么的,他只要拿上钱财和稀世珍宝上去。 哪有人不看自己的脸色不愿意疏通的,所以根本就不需要他来帮忙,他也太会自以为是了,以为这样就可以取得自己的同情了吗?简直是妄想。 “不用了,谢谢王爷的好意,事情我都已经办妥了不过还是谢谢,王爷大清早的想要过来帮忙,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先吃了早饭再回去吧我刚刚起来,还没有吃过早饭呢!” 宋倾城本来是想要赶他离开的,但是下人已经把饭菜给端上来了,总不能现在就把它给赶走吧,所以他画风很快就转变了,落在了很丰富的菜肴上面。 “本来早上只是匆匆的吃了一点,现在肚子正好饿了,既然夫人留我下来吃饭的话,我当然不会拒绝,那就谢谢夫人的好意了。” 欧阳逸平时都是一个人吃饭的,就算有应酬的时候也是无比的无聊,现在有一个人陪吃饭,他感觉也挺不错的,而且眼前的美人养眼,若满腹才华,说话更是如黄莺的好听,他又怎么会不觉得享受了,他拿起了筷子和碗。 夹了一道自己喜欢的菠萝鸡拿起来。他以前吃过的都是用香葱煮鸡或者水煮鸡或者鸡煲汤,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菠萝和鸡一起煮,会那么的好吃,酸酸的,还有鸡肉的香味,他吃了一口之后忍不住夸赞。 “夫人家的厨师想法还真是特别,居然用菠萝和鸡肉一起煮,香味特别的好闻,而且回味无穷不知道这位厨师是哪里人呢,如果可以的话。 不如让他也教教我府里面的厨师吧,我府里面煮的饭菜我都已经吃腻了,甚至吃的想吐,这么新鲜的菜色啊,还是第1次吃呢!” 宋倾城刚张了张嘴话还没有开口,下人就已经先站出来回答了:“王爷你还真是好眼光,这些菜可是我们家夫人自己想出来的,然后让厨师做我们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匪夷所思,这样做到底好不好吃,没有想到做出来的菜居然如此美味,这些菜我们还是第1次见呢,夫人实在是太有才华了。 我们也从来没有想过还可以这样来搭配,我那天把菜拿回家给我爹娘吃了之后他们也是笑哈哈的,我很久都没有看到他们这么的开心过了,只因为夫人做的这些菜,我真的是太感激夫人了。” 宋倾城从来都不把下人当下人的,都是把他们当做自己人来看待,听到他们这么说,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千万别这么说对了,你今天现在怎么样了?你那天回来我都忙得没有机会问你现在你店员的病好些了吗?如果还需要什么药材的话,你就尽管跟管家说,让管家去帮你买,放心吧,所有的钱都记在我的账上。” 看着他们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宋倾城从心里面就多了一抹无力感,她无奈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从她薄薄的红唇里面轻轻地发出了一双叹息,眼神半眯着看着他们。 “不知道两位公子看我看了那么久了,可会觉得厌烦,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早点回去吧,相信你们的家人早就已经在家里面等着你了,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而且我也有事情要忙就不陪你们两个人了。” 谢安和欧阳逸互相瞪了一眼,他们当然知道这是在赶自己离开的,可是谢安怎么可以离开呢?恐怕自己前脚一走后脚欧阳逸又会跑过来骚扰自己的夫人吧,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够离开。 心里面越想越觉得应该像个办法把欧阳逸彻底的赶出宋倾城的世界才行。他轻轻的冷哼了一声,针对性的冲着欧阳逸开口:“王爷,夫人说的对。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传说却只会对你的名声不好。 而且我们夫妻之间还有悄悄话要说,王爷待在这里恐怕不太合适吧!” 欧阳逸一直以为他们的感情不和,却没有想到现在谢安居然这么的介意宋倾城,一人几天下来,他天天都往这里跑,生怕自己会和宋倾城发生点什么事的,硬要在这里横插一脚,如果不是他的话恐怕宋倾城对自己的态度也不会这么的冷淡。 “听说大人和夫人的感情向来都不和,恐怕你们夫妻到兴奋也没有多重吧,而且复原刚才可是把你也赶走了,相信夫人也不愿意见到你,所以,现在该离开的人是你吧?” 谢安心口好像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异常的难受,他也当然知道宋倾城已经变了,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的痴迷他了,以前他痴迷自己的时候自己不厌其烦,可是现在他远远的梳理着自己,他心里面却是那么的害怕又紧张。 宋倾城以前可是喜欢欧阳逸的,如果自己不看着点的话,恐怕他们还真的会发生什么,到时候自己就真的后悔莫及了。 他早就应该阻止宋倾城搬出去的,现在好了,砸了自己的脚了,今天都主动上门来,要和自己双峰对峙了他现在后悔莫及。 “不知道我也是从哪里听来的传言,恐怕传言非实吧,以后王爷还是听听就算了,我和我夫人之间的感情非常的好。” 谢安别找他找着借口,想要赶走欧阳逸。欧阳逸确实还没有相信他的话,反而低低的笑了出来,好像听到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让他觉得开心。 “如果大人和夫人的关系的确是很好的话,那么大人又为何要和夫人分居,夫人办了出来,一个女人家在外面,自己做生意自己养活一大家子。 大人又做过些什么呢?恐怕说出去都没人相信你们之间的感情很好吧!我觉得既然当年对付人,没有什么感情,夫人心里面。 也未必有大人的存在,那么你们还是赶快和离各自寻找各自的车站,这样既不耽误别人的青春也对自己好,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谢安听着欧阳逸的话冷哼了一声,他当然希望自己合理了,可是自己偏偏不顺他的意思,他想要让他们两个人和你想都不要想了。 “这个就不是让王爷操心了,我和夫人之间很好,这些并不是王爷所看到的那样,恐怕王爷最近的眼神不太好使吧,要不要进攻找御医看一看,宫里面的御医医术可是非常了得的,只要让他们看一看,我相信很快就会变得正常的。” 宋倾城本来已经回到房里面休息了,但是他忽然听到了下人在。说他们两个开始吵起来了,不放心的要跑到了客厅来看了一眼,看到了他们真的再针锋相对。 宋倾城双手交叠放在小腹的位置,眼神不太,有善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第五百九十章 不敢 “是不是大人和王爷之间日子过得太无聊了,所以想要来打架,但是小女子家里面东西可都是用真金白银买来的,而且最近家里面特别拮据,所以如果两个人想要打架的话,那么请到外面去吧,请不要打烂了我家里面的东西。” 宋倾城转身正准备离开,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一番话,恐怕并不能够让他们停手,所以要微微回头淡淡的说着: “如果你们真的要在这里打架或者吵架的,以后就不要再过来了我不太喜欢和暴力的人和蛮不讲理的人相处,这样会影响我的本性。 王爷可是一个大度的人,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和那些小人计较的吧,王爷还是早点回去吧,时间已经不早了。” 欧阳逸再一次被他给拒绝,群里面堵着一口气,无奈他说话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他就只能够淡漠的点了点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谢安,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来日方长,这只不过是一次教训了一,下一次他绝对能够抱的美人归的。 谢安看欧阳逸离开了之后也松了一口气,他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宋倾城的房间。宋倾城坐在桌子上看着一本书,看着正入神的时候就听到了,房门被人给推开,她微微的抬头就看到了那张,熟悉却还没有离开的面孔。 语气不悦的质问: “谢大哥刚才不是要回去了吗?为何还要来我的闺房?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谢安听着他这番话心里不是滋味,明明他是自己的夫人,可是现在他却说了那么多书里,好像他们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一般,他心里面越发的难受,直接来到了他的面前抓着她的小手将宋倾城一把拽了起来,将她抱在了怀里面。 “夫人说这番违心的话,难道就不会觉得难受?” 宋倾城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谢安本来还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东西。没想到他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声之后就没有任何的反应了,他淡漠而幽深的眼神再次落到了书本上上面了。 ,似乎书本上面有很吸引他的东西。 谢安有些愤怒的直接抢过了他刚刚拿到手上的书,然后扔到了一边,现在他还在自己的怀里面呢,可是他的一心都放在了书本上面,难道自己还比不上这破书本吗? “夫人,我觉得我们有之间有必要好好的谈谈,难道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需要说清楚吗? 但我还没有同意和你分开之前,你就是我的夫人,所以,你尽量和其他的男人保持距离。” 宋倾城又是淡淡的哦了,一双并没有其他的回答。好像他所说的话就成了空气,他耳朵都没有进进,就已经烟消云散了,难道自己在他的心里面就这么的不重要吗?所以宋倾城可以直接的无视。 谢安心里面坚决如同刀割一般的难受。 “夫人,我跟你说话,你到底听到了没有?” 谢安语气沉重的质问他,心里面其实不好受,他那么的喜欢他,他不是都知道自己的心意了吗? 为什么还要再次的拒绝自己,他保证过的肯定要和他好好的生活,以后都会将他后再熟悉,不会让宋倾城受到伤害,难道宋倾城的心里面真的还有那个王爷吗? 他们曾经毕竟是夫妻,共患难过那么多的日子,他的一生都曾经扑在那个人的身上,所以现在是放不下了是吗? “相信你也看到了,是他自己跑过来的,并不是我邀请他的,你跟我说这些有用吗?如果你真的介意的话,那你就让他不要再过来这里了,我也不想看到他,而且你以后也不用过来了。” 宋倾城觉得自己这样安静的生活也挺好的,不希望能够得到他们两个人的打扰。他们两个人经常过来这里,让他也觉得很无奈呀,他能够怎么办? 谢安恨得咬了咬牙,欧阳逸那个人是软硬不吃的,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让他不过来,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夫人给带回去,这样就能够远离欧阳逸了。 “夫人,你一个人在这里难道就不孤独吗?不如跟我回去吧,家里面也有很多的下人能够把你照顾的很好,不需要在外面抛头露面,担惊受怕的一个人多累呀! 之前是我做错了事情,所以才会让你这么的难受,一个人搬了出来。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肯定会好好的对你的。” 谢安低声下气的放下了身段,只想要求得她的原谅,让她跟自己回去。 “不用了,我觉得自己在这里挺好的,你还是自己回去吧你家里面不是有你最爱的表妹吗?我还是不要回去碍眼了。 让你们两个人相处得更加尴尬不是吗?没有我的存在恐怕你们会过得更加开心吧…… 既然我在这里过得也很开心,那么就不要打破现在的现状了,你还是回去吧!” 宋倾城丝毫没有半点的犹豫,让他本来期待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果然他的心里面没有半点自己的位置,所以才会这么的不在意。 谢安悲怨的握紧了拳头,这一切都是因为欧阳逸,或许没有了他的存在敷衍就不会这般的跟自己闹脾气了,更加不愿意不在这里打,可是他到底要怎么办才能够求得他的原谅,让他的心里面没有了欧阳逸呢。 谢安暂时也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就是能够把希望下次落在了宋倾城的身上。只要能够让她心软了,那么一切都好说。 “敷衍到底,有什么条件你就说吧,只要你能够跟我回去,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如果你是不想看到我旁边,我现在就把他给赶走,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你才是我的夫人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表妹而让你受到委屈了,之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没有顾及过你的感受,才会让你觉得委屈难过了。” 谢安伸手抚摸着宋倾城长长的秀发,闻着它淡淡的发香,这样满足是不够的,虽然现在拥抱着宋倾城,但是他却想要拥抱他一辈子,所以他必须要把他给带回去,让宋倾城整个心都落在自己的身上,不能够再让宋倾城离开了。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宋倾城本来就是一个口硬心软的人,他离开了这么多天,如果说不想他,那都是假的,吃过,不过他却又不想回去培训,他让他那个表妹心里面就越发的难受,他宁愿待在这里。 不过如果谢安愿意为自己妥协,把他的表妹给赶走的话,那么到时也是可以选择回去的,毕竟在这里总是能够遭到欧阳逸的骚扰,他的生活也不平静。 谢安好不容易得到了他松口了,立马兴奋的点了点头,宋倾城无论说出什么条件,自己都是必会答应他的。 第五百九十一章 不是开玩笑 “夫人,那么你是答应跟我回去了,那现在我们就快点回去吧,这里的东西就不要了。 府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如果你想要什么我也立马给你买,好不好?” 宋倾城看着他那么开心的笑容,却伸手推了推他僵硬的胸膛,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我是答应了你回去,但是是在你的表妹离开了之后你现在别想来忽悠我,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回去了之后你就可以,然后因为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如果你一天没有把他给赶走,那么我也是不会回去的。” 宋倾城又不是以前那么傻乎乎的小姑娘了,她现在心里面什么都清楚的很。 谢安想要把他给当成那,本来就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家里面还有一个老夫人的存在呢,有没有事情都要保护他的话,所以他现在也是想要哄着自己的夫人先回去再说。 到时候找个借口夫人过去再慢慢的把表妹给挪走,可是现在看来如果不把他给挪走的话,夫人是不愿意跟自己回去的,那刚才自己所做的一切那变岂不是变得一场空了吗?权衡之下他立马委婉的回答? “呵呵,不然你看今天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想要把打开蓝色也是明天的事情,要不然今天你就先跟我回去吧,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做到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你还是先跟我回去吧,夫人你不想看到他的话,我就帮他放在房间里面,不让他出来,你这样你就不会看到他也不会受委屈了,好不好?” 宋倾城要怎么补,听不到他话里面的意思了,他只不过是想要敷衍自己而已,难道他真的看起来这么多蠢吗? 其实,谢安说只要宋倾城回来就答应给她写休书,是骗宋倾城的,他才不舍得就这样把宋倾城给放走。那样说毕竟只是情势所迫,权宜之计而已,谢安只想把她给带回来,好宣誓一下主权罢了。毕竟这段时间以来,欧阳逸都一直和宋倾城走得那么近,他不由得很担心,他知道,宋倾城心底里对欧阳逸还是没有死心,如果欧阳逸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把宋倾城的心重新赢回去,那么自己才真的是满盘皆输。 宋倾城一路上寡言少语,不想和谢安多说话了,毕竟多数无益,回去之后,把休书拿到,自己便再与谢安两不相欠了,那如今也就不必再挂念着了。至少,她宋倾城是这样想的,即使心里面还有一些不舍得,还有一点侥幸心理,希望着谢安再挽留一下自己。 很快,就到了谢府,门口的守卫进去禀报:“大人回来了!”沈青青一听,便着急地赶紧跑来大门口,想要迎接谢安,顺便表现一下自己。 谢安下车之后,又扶着宋倾城下车,谢安伸出手,宋倾城犹豫了一下,但又一想,以后反正也没可能了,最后一次应该也没什么的,于是便把手放在了谢安的手上,任由他牵着。 说巧不巧,刚刚跑到门口的沈青青正好瞧见了这一幕,心里面不由得怒火中烧,本以为谢哥哥这次定是找不回来宋倾城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是回来了! 沈青青看到宋倾城回来,便假笑问好:“呦,这不是嫂嫂么?上一次的事情多有得罪,谁让谢安哥哥护着我,宠着我呢?让你们两个人的感情变得不好,我也有责任。” 宋倾城看着沈青青一脸装好人的样子就恶心,于是便笑着跟谢安说:“老爷,不知为何,听了表小姐的话,突然觉得肠胃不适,似乎是想把早上的餐食给吐出来似的,觉得好难受。” 谢安听了,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他自然听得出来宋倾城是在借此辱骂沈青青,本来还想教训一顿沈青青,现在看起来,宋倾城还是有自己保护自己的能力的。于是乎便说:“夫人既然身体不适,那就快快进屋歇息吧,可不能耽误了身子啊。来人,快把夫人扶到房间里休息。” 吉祥赶紧跑过来,看见了宋倾城,赶紧上去握着她的手,说:“小姐,您怎么能把吉祥一个人留在这里呢?你让吉祥好一顿担心啊!” “好了,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么?这里不宜说话,先扶我回房去吧。”宋倾城笑着说道,吉祥这丫头,应该是这诺大的谢府里,唯一对自己真心实意好的人了。 宋倾城走了之后,谢安瞪着沈青青,面无表情的,沈青青感觉被看得有一些不自在,便说:“嫂嫂她必定是舟车劳顿,才会身子不适的,改日应该让郎中来看看才是。” “这些事不用你操心,你只要管好你自己便是。”谢安恶狠狠地说道。 看到谢安严厉的模样,沈青青有些被吓到了,毕竟谢安从来都是把自己当做妹妹看待,从来没有这么严肃地跟自己说过话,这一次,竟然这样对自己。 “妹妹听不懂哥哥在说什么?什么叫要我管好我自己?我又做错什么了?哥哥凭什么这样跟我说话?”沈青青委屈的说着,不得不说,沈青青很会抓人的弱点,她知道谢安是个正人君子,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可是这一次,却不一样了。 谢安丝毫都没有怜惜她的意思,冷笑着说:“我的话什么意思你自然懂,我并不想多说,毕竟对于你,多数无益,不要仗着是我的表妹,你就可以这般寒意妄为,好好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谢安的声音极淡,带着冰冷的气息,他的长相不属于俊美那型,反而是那种冷峻型,线条太冷硬,五官如刀削般,刚毅冷漠,黑眸太锐利,让人不敢和他相视太久,那一身的冷厉雾气更是慑人,即使冷漠,却有如猛虎,让人畏惧,他眉眼间堆满了漠然,眼神淡淡的。 看得沈青青一时不知所措,突然很想哭,但还是忍住了,继续说:“我哪里有寒意妄为,我实在是听不懂哥哥的话,如果哥哥心中有怒气,那也请不要撒在我这个当妹妹的身上吧!”沈青青很委屈,说完就想要逃,她心里面恨死宋倾城了,如果不是因为她,谢安哥哥也不会对自己这样,明明曾经还是很温柔的谢安哥哥,如今却因为宋倾城那个贱人对自己发脾气。 谢安看沈青青想要逃,一把拽住了她的衣袖,说:“沈青青,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如果你再敢打宋倾城一点儿主意,别怪我不念及兄妹之情,到时候,就算是老夫人也向着你,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你最好给我想想清楚吧!”说完,谢安便一把推开沈青青,一个没站稳,沈青青就坐到了地上,因为谢府的人都知道沈青青并不招人待见,所以看见她坐倒在地上,没有一个人去扶她。 第五百九十二章 在乎 谢安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他对于自己的这个表妹,如今也是厌恶极了。 沈青青觉得很委屈,便终于忍不住眼里的泪水,哭了起来,她想起来了老夫人,她想让老夫人替自己做主,这个家里,至少还有老夫人是向着自己的,于是便跑到了老夫人房里告状。 “老夫人!”沈青青哭着跑进了老夫人房里。 “青青,谁欺负你了?怎么哭成了这样?”老夫人问道。 沈青青收敛了一下泪水,轻声说:“没什么,只是,谢安哥哥回来了。” 老夫人一笑,说:“他回来你哭什么呀,准是见到你谢安哥哥,高兴地哭了吧!” 沈青青一听,便又开始抹起了眼泪,嘴里还说着:“谢安哥哥回来了,还带着嫂嫂。” “什么嫂嫂?你是说,宋倾城?难道是她欺负你了?”老夫人眉头一皱。 沈青青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也没有解释是怎么回事儿,只是一个劲儿的哭,老夫人看了也是确定了内心的猜想,气坏了,说:“这个宋倾城,竟然还敢回来,看我待会怎么收拾她!”嘴里说着,还一面安慰着沈青青,让她别哭。 沈青青表面委屈,其实心里却是高兴极了,有了老夫人帮自己说话,自己也无需多言,靠着老夫人,就足以让她宋倾城在谢府待不下去了。 这一边的宋倾城和吉祥回到了卧室,吉祥就赶紧问道:“小姐,这段时间你到底去了哪里?住在哪里了?身上的钱带够了么?有没有饿着?” 一大串的问题弄得宋倾城有点哭笑不得,笑着说:“你放心吧!都说了我好好的,没受什么罪,我啊,在外面还做起来了生意,现在可以靠自己赚钱了。” “做生意?什么生意?”吉祥赶紧问道。 “我开了一个醉花院,不过你可不要想歪,我那个地方的女人可都是只卖艺不卖身。”宋倾城笑着说道。其实这个店能开起来,她也很高兴,至少可以证明自己也不是一点自立能力都没有,不用靠男人也可以活下去。 “小姐还真是厉害,那你怎么又回来了?您既然好不容易逃出了谢家,为什么还要回来?”吉祥奇怪地问道。 “谢安去找我好多次,这次他说,只要我肯回来,就给我休书,我一听,便跟他回来了。”宋倾城笑着说道。其实,心里面还是有一些不开心的。 “休书?小姐,您真的想好了么?”吉祥问道。 “自然是想好了,放心,这次我一定带着你走,我现在足以养活我们俩了。”宋倾城笑着说道。 这时,下人来报,“夫人,老夫人说,让你去一趟大厅,她有话跟你说。” “小姐,老夫人准是来兴师问罪的,这可怎么办啊!”吉祥着急的问道。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反正用不了多久等休书拿到手,就不用再听她们说话了。”宋倾城说着,便去了大厅。 老夫人坐在主座上,旁边坐着沈青青,宋倾城一看便知道是怎么了。 “宋倾城,上次的事情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到还有胆子回来啊!”老夫人生气地说道。 宋倾城没有说话,毕竟自己也呆不了在这谢府多久了,就任凭她老人家怎么骂吧。 “你还不说话?是不敢说吧!把青青欺负成这个样子,你还一脸无辜的样子,真不知道你是如何进了我们谢家的门!”老夫人生气地吼着。 这时,谢安及时地赶了过来,看到老夫人正在教训宋倾城,赶紧上前护住了宋倾城,说:“有什么都冲孩儿来吧!沈青青的事情,是我干的,孩儿只是想教训她一下罢了,请母亲不要误会了倾城。”宋倾城听了,不自觉地有一些感动,他说护自己周全,他也真的做到了。 老夫人一听,更加生气了,不禁对这个宋倾城更加讨厌了。 谢安说完,回头看了宋倾城一眼,那种眼神,是宋倾城从来都未看到过的,就好似在说:“别怕,有我在。”一下子让宋倾城愣住了。 谢安又看向了老夫人,拱着手说:“母亲,这件事情的确不关倾城的事,她一回来便去了房里,青青是我训斥的。”谢安本以为这样说就可以护住宋倾城,其实老夫人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早就看不惯这个宋倾城了,只是想借沈青青的事情好好打压她一下罢了,说白了,沈青青和老夫人不过是在互相利用罢了。 “什么?你说,她一回来就去了房里?难道不应该先来给我请安么?果然是没有丝毫的家教可言,也不知道爹娘是怎么生养的!”老夫人生气地说道。她就是想让宋倾城气急败坏,滚出他们谢家。 谢安一听,赶紧解释到:“不是的,母亲,倾城只是回来后身体不适,所以我便叫人把她扶回房间里歇息了,这不能怪罪于他,如果母亲一定要探个究竟,那就冲着我来好了!” 宋倾城一听,心里面感到很温馨,谢安应该是这个谢府里面,除了吉祥以为,第二个对自己好的人了。细细想来,谢安一直都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反而是自己,身为他的妻子,却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 老夫人听罢,立马就怒了,“你这个逆子,给我闭嘴,我待会再找你算账!找了这样一个女人进了谢家的门,简直就是我谢家的耻辱,你这个逆子可知自己犯了多大的罪孽么?” 宋倾城听完,觉得自己真的是不想再听下去了,既然也是要走了,那么自己好像也没有必要再听她的辱骂了,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于是宋倾城直接无视了所有人,走出了大厅,回到了自己房间,吉祥也赶紧跟着走了。 沈青青见状心里可是乐坏了,在她眼里,宋倾城这分明就是气急败坏受不了了,老夫人果然厉害,三言两语就把宋倾城气成这副样子,沈青青心里这样想着。 这可把老夫人气坏了,这样的一个儿媳妇他们谢家怎么能要?一点儿规矩都不懂,将来怎样帮谢安继承家业,老夫人越来越讨厌宋倾城了。 谢安一见宋倾城起身走了,便赶紧追了上去,老夫人吼道:“逆子!如若你敢跟上去,就是不要我这个母亲了!”老夫人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意思就是要谢安在亲情和宋倾城之间选择。 谢安一时不知所措,但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对老夫人说:“母亲,倾城她今天心情本就不好,孩儿怕她做出什么傻事,为了谢家,我还是去看看的好!”说完就赶紧跑到宋倾城的房间外,准备跟宋倾城道歉,毕竟,今天的事情是自己的责任,如果没有把沈青青留下来一顿辱骂,她也不会哭哭啼啼地跑到老夫人那里去告状,老夫人自然也就不会找倾城的麻烦了。 第五百九十三章 有人要劫狱 另一边,皇宫。 自从皇帝离开了皇宫之后,不管是哪个院子里的守卫似是多少都带有了一丝丝的懈怠。 尤其是冷宫门前的侍卫们。 本来就松松垮垮两个人,又是守着不重要的人,刚开始都不怎么上心,更别说这个时候了。 两个人直接蹲在门口打起了瞌睡,根本连感觉都没有感觉到,头上有几个暗影在他们的身边飞过! 殿内,白玥萱正在全身心的哄着苦儿睡觉呢,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根细细的竹筒捅破了窗纸,朝着屋子里吹着迷药! 白玥萱就算是昏倒之前都没有想到自己跟她的宝贝儿子,就这样轻易的被人算计了。 而且还是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被算计了。 翊坤宫。 墨韵歌的面前,跪着一众的女子。 玉湖在一旁不禁对着墨韵歌淡淡道“太后娘娘!这是奴婢通过层层选拔选出来的,最后剩余的几个人,还请太后娘娘过目。” 墨韵歌,轻轻的哼了哼,对着面前的女子开口说道“都给哀家抬起下巴来。” 紧接着,一众女子,都抬起了头看着墨韵歌。 这些女子都是貌美的女子。 最重要的是!这群女子中,每个人都有这一处两处跟白柔的长相,有些相似。 墨韵歌心里清楚的很,既然皇后已经指望不上了,那她就只能靠自己来寻美人了! 她即使是皇帝的生母,也是要给皇帝搞好关系的。 墨韵歌细细的观察着面前的几个女子,从一个又一个的身边走过,眉头不禁紧锁。 这些人样貌长得跟白柔是有一两分的相像。 但是看着一个个身子发抖的模样,墨韵歌不禁摇头,“那丫头胆子可大的很,可没有在做的这些丫头们怯场。” 她这么一说,甚至有些女子都红了眼眶。 墨韵歌走过一个,道一声“不可。” 玉湖便叫人把淘汰的女子给抓下去! 渐渐的,很快,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三个女孩子了。 墨韵歌走到下一个的时候,只见那个女孩是唯一一个敢跟墨韵歌对视的女子。 但是,她最大的缺点便是,跟白柔的长相根本就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墨韵歌不禁开口问道。 “奴婢小豆子。”女孩淡淡的回答,丝毫不怯场,仿佛站在她面前的根本就不是当今的太后娘娘,反倒是一个普通的老妇人一样。 墨韵歌不禁开始对这个叫小豆子的姑娘产生了一股浓浓的好奇感。 “你知道我是谁吗?”墨韵歌一边问着她,一边打量着她。 一个小小的瓜子脸,再加上一双精致的丹凤眼,小姑娘一眼看上去并没有那么的美艳,但是莫名的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直觉。 “太后娘娘。”小豆子回答的没有半个废字,言简意赅。 “那你知道哀家叫你们来是做什么的吗?”墨韵歌开始对她拷问起来了。 小豆子抬头看着墨韵歌道“不知。”又是简单的两个字。 身边的一个小丫头,看着太后娘娘明显偏爱小豆子一点,不禁开口争宠道“回太后娘娘,奴婢只是奉您吩咐的奴才,玉湖姐姐让我们做什么我们便做什么了!我们不敢问,自然也不知道太后娘娘叫我们到底是做什么的。” 果真说了这么多,墨韵歌终于看了旁边的小丫头一眼,朝着她诡异的笑了笑“你这丫头,又叫什么名字?” 那丫头笑的灿烂,朝着太后便低头行了一个礼“启禀太后,奴婢华年。” 墨韵歌不禁点了点头“华年,嗯好名字。” 蹲下来,手指轻轻抬起那小姑娘的下巴,墨韵歌眯起了眼睛“长相也颇好。” 正在华年还在洋洋得意的时候。 墨韵歌突然变了脸色“但是就是你的话太多了!话多且废!就单单这一条!你就不跑继续再呆在这里!” 华年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玉湖便派人把她给拉了下去! 人一走,墨韵歌,便拿着帕子仔细擦了擦刚刚碰过华年的那根手指。 然后一脸嫌弃的丢掉! 就跟碰到了多么让她恶心的东西一样! 继续走到小豆子面前“几岁了?” “十八。” “很好的年纪。”墨韵歌继续说道。 看着小豆子“想要下半辈子飞黄腾达吗?” 小豆子这才抬眼,一脸严肃的盯着墨韵歌,本来坚定的眼神似是有些动摇,但是依旧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玉湖走进墨韵歌,小声在墨韵歌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墨韵歌看着小豆子露出了诡异的笑。 墨韵歌轻轻的笑着“小豆子,也不瞒你说!哀家就是看上你了!只要你日后乖乖听哀家的话,哀家就能帮你的父亲重洗冤屈!好不好?” 小豆子瞪眼看着墨韵歌,表情终于有了些动容“真的?” 墨韵歌点头“自然!哀家说的话,自是真的!只不过!你必须把哀家嘱咐给你的事情办得让哀家我满意才行!” “太后娘娘让奴婢做什么事?”小豆子的眼中似乎多了几分的欲望! 这欲望甚是让墨韵歌欢喜。 墨韵歌轻声笑了笑,低头看着小豆子的眼睛缓缓道“哀家想让你做皇上的妃子。” “……” 到百里翊给白柔疗伤的那个屋子。 百里翊蹙眉看着白柔“也就是说,独孤齐看见你的容貌了?” 白柔点头“不禁看到了,还一眼就认出我来了呢!这小子眼神真的是忒好了!逃都逃不掉。”白柔看着独孤寒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不禁又开口安慰道“师父,放心,独孤齐那里我已经搞定了,等他开始给独孤寒说的时候,我们也应该离开这里了。” 百里翊抬眼看着白柔“柔儿,你真的愿意跟着我隐姓埋名的流浪一辈子吗?” 白柔抬头看着百里翊“师父,就算是流浪,我也不愿意被困在牢笼里。” 百里翊抿唇看中白柔“阿柔,你相信我吗?” 白柔点头“我自然是相信师父的。” “那相信我,即使是流浪,我也会给你跟阿欢一个温暖的港湾的。”百里翊说的一脸的严肃。 像是在宣誓一样。 白柔轻轻的对着百里翊笑着“师父,就算是您不给我这个承诺,我跟阿欢都会感激您一辈子的。” “阿柔,你知道的,我自始至终为的都不是你的感激。”百里翊看着白柔的眼神中简直掺杂了太多太多。 多到白柔都不敢直视的看着百里翊的眼睛。低头回答着“师父,我知道,若是你不嫌弃我的话,等我给独孤寒治好腿伤,我就真正的嫁给你好吗?” “真的?”百里翊看着白柔很是震惊。 白柔这才抬起头来看着百里翊点了点头“真的。” 百里翊伸手便紧紧抱住了白柔“阿柔,我等你。” 第五百九十四章 女儿也行啊 白柔嘴角不禁淡淡的扬起,泛起了淡淡的苦笑,他们的生活早就变得一团糟了! 若是她的选择能让一个人幸福,那便已经足矣了。 白柔轻轻的拍了拍百里翊的肩膀“师父,时候也不早了,我得赶紧潜到独孤寒身边针灸了,若是现在不给他继续针灸的话,怕是我之前的努力就都全废了。” 百里翊不禁对着白柔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是现在你自己的伤都没有好,万一你被独孤寒身边的守卫抓住的话,小命就会没了!” 白柔对着百里翊轻轻的笑着“师父,不会的,他身边的人都已经认识我了,等我戴好面具去,便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再说这肩膀上的箭伤,简直就是小问题。” 百里翊听到白柔的话,依旧不放心的模样!还要张口再说什么! 白柔便俯身,朝着百里翊的嘴角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 百里翊彻底愣在了原地,到嘴巴的话,被白柔这点点一吻,彻底憋在了嘴巴里,吐都吐不出来。 白柔咬着嘴巴,心也砰砰的乱跳着。 趁着百里翊还在发愣,赶紧慌忙的站了起来“那个,师父,时间实在是不早了,我赶紧去,争取天亮之前回来。” 说着,贴上她的人皮面具,便匆忙的从桌子上拿了几个防身的药瓶就要离开房间了。 百里翊看着她马上离开的背影,才开口道“别走正门!阿欢跟爷爷都在。走窗户” 白柔赶紧对着百里翊点头“你说的对,师父,我走了!” 说着便直接翻着窗户就大步离开了房间。 留下百里翊一个人,伸手轻轻的扶着,刚刚白柔吻过的地方。 嘴角便不自觉的泛起了微笑。 白柔跳下窗户来,动作幅度有点大,不禁牵动了伤口,白柔简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还是立刻朝着狩猎的地方跑了过去! 白柔想着这个时候,独孤寒应该服下第二副药去了! 现在应该正在昏睡中。 她完全不知道,梁妍萱现在已经暴露的那么彻底。 所以当白柔完全没有阻力的走进独孤寒的营帐的时候,她丝毫没有怀疑,梁妍萱暴露了! 因为在别人眼里,她依旧是皇上身边的女医生嘛! 果不其然!她一进独孤寒的营账。 独孤寒就是闭着眼睛的。 白柔伸手在独孤寒的面前晃了晃还轻声叫了他几声名字“独孤寒?独孤寒?” 没有人回她。 很好!可见他已经睡得很熟了! 那么也是时候是她银针出动的时候了! 白柔直接拿出自己的医药包来,拿出银针来直接就要朝着独孤寒刺下去的一刻! 一只大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还是来了!” “.…..” 白柔的小手臂是被独孤寒攥住的。 独孤寒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白柔。 那眼睛完全不像是刚刚睡醒的人,怕是某人一直清醒着呢! 白柔咬唇挣扎了一翻,便气哄哄的瞪着独孤寒“皇上您这样抓着我的胳膊不何规矩吧!” 独孤寒眯了眯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白柔 “你现在还敢质问朕不合规矩?!大夫现在这么晚了,潜入朕的寝殿是要做什么?又有何居心啊?” 白柔怔了怔居然一时没有想到说辞。 反倒是独孤寒再一次的靠近白柔!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白柔“大半夜的进一个男人的寝殿,难道,大夫忘了自己有夫之妇的身份了?” 白柔咬牙!这货居然用她一直怼他的话来噎她! 这也太过分了! 白柔抿唇“我自然知道我是有夫之妇!但是也请皇上不要想象力太丰富!老是浮想联翩!大半夜来皇上的寝殿!除了给皇上疗伤还能做什么?!” 白柔本要抽出手腕来,却没抽成,反倒是被独孤寒一拧,牵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 简直让白柔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是还是没忍住受伤的肩膀抖了一下,还不禁开口“斯~”了一声。 独孤寒看着白柔这副疼痛的模样,不禁开口追问“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白柔趁着独孤寒分心,赶紧抽出自己的手来,没好气的瞪着独孤寒“我一直在皇上身边,谁敢伤我啊!要是受伤也是被刚刚皇上给拉伤的。” 独孤寒挑眉看着白柔“你这可以算是碰瓷吗?” 白柔抿唇,背对着独孤寒“我可没有碰瓷,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实话?那朕问你,你知道隔壁营账住的人是谁吗?”独孤寒看着白柔,认真的观察着白柔的每一个微表情。 白柔扯了扯唇,眼睛有些许的恍惚,毕竟她一天都没有在这里待过,她怎么知道独孤寒会安排谁住在他营账的旁边呐! 但是为了避免不曝露身份,白柔还非得回答不可了! 白柔基本上是硬着头皮说的话“那个,最近记性一直不太好,宫中的实物我也没有太上心,所以,皇上,我并不知道旁边住的是谁。” 她真的生怕,独孤寒吐出一个什么,旁边住的人不就是你嘛!你连你自己的营账都记不得的话之类的。 但是还好独孤寒并没有这样子说,反倒是对着白柔淡淡的笑了笑“好一个不记得!既然不记得,那朕就好心告诉你吧!这个营账旁边的营账,住着的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不知道你对皇后娘娘有没有印象啊?” 白柔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了,大眼看着独孤寒眨巴了眨巴眼睛,该死!难道梁妍萱真的批露了自己的身份! 所以说!为什么!独孤寒在本该熟睡的时候没有睡觉!原因就是“你的药根本就没有喝?!” 白柔大眼看着独孤寒。 只见独孤寒对着白柔淡淡的点了点头“是啊,我并没有喝。百里璃!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你知道你自己犯了什么错了吗?!”独孤寒沉声说着。“欺君之罪!可是要株连九族的!你懂吗?” 白柔咬牙,抬眼看着独孤寒“皇上!犯错的是我,跟我的家人没有关系,要杀要剐都随您的意愿。” 独孤寒抿唇抬眼看着白柔道“我不会拿你的家人怎么样的!但是不代表我不拿你怎么样。” 说着独孤寒托起白柔的小巴看着她“你说,朕要拿你怎么办呢?” 白柔吸了一口气看着独孤寒“我,我已经是……” “是一个有夫之妇了是吗?你除了这一句话!就没有别的什么话对朕说了吗?!”独孤寒越说越控制不住自己。 说道最后简直都要暴怒了! 白柔咬唇“我对皇上,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要讲了。” 独孤寒点头“好,既然你对我没有话要讲,那朕便告诉你!朕不会惩罚你!反倒是会奖励你!毕竟日后,朕的腿,还需要你来调理。” 独孤寒越是这样说,白柔便越是不安。 第五百九十五章 好事将近 抬眼看着独孤寒道“我不需要皇上的任何奖励。” “你还没有听朕要奖励你什么呢!”独孤寒看着白柔淡淡的斜了斜嘴角“朕要彻底赏你一个自由。” “自由?什么自由?”白柔心中的不安越发的深了。“我已经够自由了!皇上多心了。” 独孤寒轻笑“不,你还不够自由。你有家有口,整天把自己困在一个有夫之妇的壳子里,怎么可能是真正的自由呢!” 白柔似是知道独孤寒想要‘奖励’她什么了!不禁开口道“皇上!怕是不可吧!这是我的家事怎么敢劳烦皇上处理!” “那朕应该处理什么?国事吗?”独孤寒眼睛狠狠的盯着白柔“但是你知道吗?只有一件件家事也是国事!我会赐你一张休书!让你彻底自由!” 白柔咬牙,瞪眼看着独孤寒“皇上!你不要太过分了!” 独孤寒紧紧的捏着白柔的下巴,眼神不仅也变的越发凌厉起来“怎么?舍不得?” 白柔气的,胸口起起伏伏的!白柔瞪着眼睛看着独孤寒“皇上!就看不得别人的家庭和睦嘛!” “对!朕就是看不惯你的家庭和睦!”独孤寒看着白柔基本上是吼出来的,他基本上红着眼睛看着白柔“这五年来!你知道朕是怎么过的吗?你怎么能够夫妻同心!家庭和睦呢!” 白柔咬着嘴唇,嘴唇都在颤着抖“呵,皇上是在羡白我这么一家流浪的家庭吗?真的是可笑!皇上身为皇上!不应该很自在吗?这个世界上什么不可拥有!有权有钱!偏偏羡白我们贫瘠的一家!还为此大动干戈的干扰我们的生活!” 白柔的话,已经开始带有越来越多的讽刺了。 独孤寒咬唇“你非得这么跟朕说话吗?” 白柔推开独孤寒!眼睛泛着冰冷“不这样说,还能怎么说呢?皇上!我只是您脚下的一个小蚂蚁!您要是想踩死!那踩死便罢!不要只踩下一只手脚来!让我苟延残喘的活着!否则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独孤寒蹙眉,看着白柔“你这是在威胁朕吗?你明明知道朕……”根本对你下不了狠手! 但是他还没有说出来,就被白柔给打断了“我不知道!皇上!我真的只是一只蚂蚁。” 白柔看着独孤寒的眼睛,整个眼睛里,透露着的除了真诚之外根本就别无其他。 独孤寒的心都像是剜着一样的疼。 淡淡的点头“好,就算是一只蚂蚁,就算是苟延残喘的活着!朕也不允许你离开朕!” 白柔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反倒是叹了一口气“皇上,我今天只是来给你针灸的!若是您不想,那我走便是了。” 独孤寒抿唇“朕今晚不想针灸,只是想把朕的一切想法都告诉你!柔儿!回朕身边吧!好不好!朕不在乎,这五年的种种,不在乎你跟百里翊!更不在乎你们之间的女儿!朕只要你回到朕的身边好不好?” 独孤寒叹了一口气,冰冷的眸子里透露出了淡淡的忧伤“柔儿,朕向你道歉,朕知道五年前在城墙之上,朕说的话有多么的无情跟可恶!但是为了江山社稷朕不得不这么做!关于皇后!这么多年来,朕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曾为碰过!娶她也是为了江山。柔儿!希望你能理解朕的处境!好不好?” “皇上身为皇上自是该为您的江山社稷着想!您没错!但是皇上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我不明白。”白柔淡淡的心沉了,面无表情的说着这些话。 可是越是这么不痛不痒,独孤寒便越是气愤! 直接抓起了白柔的衣领!咆哮着“你还想要装傻到什么时候?!” “呃……”这一下!独孤寒彻底牵动了白柔的伤口,紧接着!,白柔褐色的衣服开始渗出淡淡的血迹! 独孤寒有点呆了看着白柔肩膀上的血,有点慌了,看着白柔“这,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白柔咬唇,推搡开独孤寒“不管是谁,都不关皇上的事,我看皇上今天晚上怕是不想针灸了,那我便退下了。” 说着撤回了被独孤寒握着的手,独孤寒完全是怕再次牵扯到白柔的伤口,才松了手“柔儿,朕等你,不管需要多长时间,朕都等你!等你回心转意!” 白柔背着独孤寒的面,眼眶已经红彤彤的,变的酸酸胀胀的。 但是白柔依旧连脚步都没有停的,大步离开了独孤寒的营账。 独孤寒把自己的脸,埋在自己的手掌,心隐隐作痛,难道他这件事又做错了? 可是,若是他再一次的放手失去她的话! 那江山社稷对他来说又有何用!生活又有何种意义呢! 另一边,南屿国! 今晚的南屿国简直是热闹非凡! 毕竟是到了一年一度,南屿国建国的日子。 南屿国的国王金羽宸,宣称着,民与国同庆!不仅给每家每户添了粮食! 还分发了些其他的用品! 南屿国的百姓简直把金羽宸奉为神一样的人物! 尤其是今天!百姓简直开心的要命! 晚上,这南屿国的皇宫里,就开始了大宴! 金羽宸坐在主位之上,依旧是身边坐了两个身材跟脸蛋都极好的女人,两个人依偎在金羽宸的身上,看起来很是不和适宜的模样。 总觉得历史上的昏君貌似都是由金羽宸这种德行的人衍生而来的。 但是皇上毕竟是皇上,即使有众多不满意的人,但是敢站出来说话的却没有几个。 独孤允跟金霓裳就坐在金羽宸右边的位置上。 金霓裳低着头,脸色依旧煞白没有气色。整个人一副虚弱的模样。 金羽宸不知何时瞟到了金霓裳,不禁开口道“听闻,皇妹已经怀有身孕了?怎么还这么憔悴!该不会是国丈欺负你了罢!” 独孤允听到金羽宸的话的时候正在饮酒,听到金羽宸的话,独孤允差点一口老酒卡在嗓子眼里,被自己给呛死了! 果不其然,这一动作,被金羽宸看在了眼里,忍不住的开玩笑的说着“国丈这是心虚了?!” 黑影在一旁微微的笑着。这下貌似又有好戏看了! 怕是一会儿独孤允喷的就不是酒了!而是血! “微臣岂敢对公主不好啊!皇上一定是多心了!” 金羽宸斜了斜嘴唇,看着金霓裳不禁开口“霓裳,你可认为朕是多心?” 金霓裳依旧是一副丧心寡淡的样子“就算是皇上不多心,这事也我的家务事!怕是轮不到皇上操心吧。若是皇兄真的关心我,倒不如皇兄直接给我一片自由的空间。” 金霓裳的话,如同一把小刀一样!锋利又冰冷! 金羽宸尴尬的笑了两声“霓裳几天没有见,真的是变得越发健谈些了,连朕都敢调侃了呢!” 第五百九十六章 尴尬癌都要犯了 独孤允只是在一旁默默的带着没有说话。 金羽宸轻笑“行了!今天是举国欢庆的一天!也是霓裳怀孕的大好事!朕要大赏特赏!每个南屿国的民众除了大米之外!都能领的五斤的猪肉跟其他吃食!” 他这话一说!宴会上的所有的大臣跟亲王,都朝着金羽宸行了一大礼“皇上英明!” 金羽宸点头,看着一旁跪着的独孤允,不禁开口道“当然,今天最大的功臣,南屿国的今天,以及金家血脉的延续!功劳方面还是非国丈莫属!朕今天还特地给国丈准备了一个大礼!国丈可要好好的看一看呐!” 独孤允不禁朝着金羽宸又叩拜了一下“微臣多谢皇上恩赐!” 金羽宸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太监总管道“行了,可以叫人弄上来了。” 在角落的黑影露出了一个淡淡的阴森的笑意。 紧接着! 只见几个人把一个红布罩着的木车子推了上来! 感觉这礼物貌似很是庞大!很是让人匪夷所思! 独孤允不禁蹙了蹙眉,心里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油然而生。 金羽宸淡淡的笑着“霓裳不是一直觉得在府里的日子苦闷无趣嘛!朕特意让人找来一只白虎给霓裳作伴解闷。” 人家都是送猫送狗的!也就是金羽宸脑回路清奇至此!让人把那老虎抱在怀里逗着玩嘛! 这算是什么正经礼物!但是尽管如此!也没人敢直面顶着金羽宸。 就连独孤允都是尴尬的笑着守在一旁。 金羽宸对着独孤允道“国丈还愣着干嘛!还不打开看看!” 独孤允尴尬的点了点头!伸手便撩开了那红账。 只是那红帐落下!众人一片轩然! 这在红帐里的哪里是什么老虎啊!而是一大一小的两个人! 里面的人双手被捆着,就连嘴巴都被人用布条封的死死的,似是见到外面的亮光之后,感到了无比的惶恐跟不安,只见那女人直接抱住了旁边的小男孩,似是要保护那孩子的样子。 众人看到笼子里关着的是两个人的时候,一个个都东张西望,窃窃私语着“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是白虎吗?怎么变成了两个人了?!” 就连金羽宸都蹙了蹙眉,松开了他左拥右抱的两个女人,沉声问着守护着白虎现在却也一脸懵逼的宫人“这是怎么回事?!” 只有独孤允见到笼子里的人,默默的攥成了拳头。 当然认出笼子里的人的除了他之外,还有金霓裳。 笼子里的白玥萱紧紧的搂着怀里的苦儿,眼睛不知道看哪里,慌张的打量的周围! 只是没有想到这么一瞟,就瞟到了她那心心念念的人! 白玥萱看到独孤允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激动起来!放下怀里的苦儿,朝着独孤允站着的方向,就拼命的撞击着那铁笼子!就像是患了失心疯一样! 嘴巴因为被布条封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嘶吼声“呜咽!!!救我!” 看她这个模样!金羽宸身边的侍卫跟下人全部都开始谨慎起来了! 只有黑影在一旁淡淡的笑着!他倒是想知道独孤允看见他旧时的妻儿该怎么办! 金羽宸身边的生怕这个疯女人伤了皇上!于是乎纷纷围住了金羽宸开始护驾! 只有金羽宸蹙了蹙眉,仔细的看了一眼笼子里的人,不禁开口“这个女人,怎么看的那么眼熟呢?” “怎么可能会不眼熟呢!这不就是云湘国曾经的祁王妃嘛!”黑影说着,便从角落里慢慢的走了出来。 众人听到黑影的话之后,简直倒吸了一口气! 金羽宸的脸色都变了变瞪着黑影“这些都是你搞得鬼?!” 黑影对着金羽宸笑了笑“只是给皇上还有护国公一个小礼物而已!” “这也能叫礼物!”金羽宸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语气中却透露着一股不经意的看热闹的意味。 黑影朝着金羽宸跪了下去!但是脸上还带着笑意,一点都没有失礼要挽尊的表情。 “皇上!这个礼物,自然不是这母子两个!而是驸马该给公主的礼物而已!”黑影说着不禁对着独孤允笑了笑“作为国公跟南屿国的驸马!难道驸马不该在这个时候表示一下!来彻底表示一下决心吗?比如说忘记过去什么的!难道不比白虎什么的有趣的多嘛?” 金羽宸挑了挑眉,重新坐回自己的龙椅上伸手又揽过身边的女子,淡淡的笑着“这样听起来确实是有点有趣呢!” 说着金羽宸看着独孤允“国公!这一山容不得二虎!你之前在云湘国做你的祁王爷的时候确实有妻儿,但是那也是你在云湘国的时候了!现在你可是南屿国的国公跟驸马!确实逗白虎,不如逗这两个人来的有趣!是不是啊!国公。” “皇上!就怕是国公舍不得吧!毕竟可是他至亲的人呐!”黑影不禁开口火上浇油。 独孤允整个背都僵硬住了!因为拳头握的太紧,指甲都嵌入手掌心里去了!淡淡的疼痛,让他的头脑越发的清醒。 独孤允,瞬间变得跟不认识笼子里的人一样,对着金羽宸淡淡的笑着“皇上说笑了,只是处置云湘国的两个逃犯而已,没有什么舍不得的!毕竟我现在只是南屿国的国公跟驸马,与云湘国除了对立的关系,别无其他关系!” 独孤允的话说的决绝。 听在白玥萱的耳朵中就像是被刀扎一样的难受! 黑影在一旁不禁轻声冷笑着“驸马,好生的冷血啊!这关着的可是是曾经你的至亲和你的骨肉呢!” 独孤允横了黑影一眼“在云湘国的独孤允已经死了!现在的独孤允至亲只有霓裳跟她现在肚子的骨肉!” 此话一说!金霓裳的表情淡淡的。 反倒是关在笼子里的白玥萱整个人似是垮了一般,淡淡的摇了摇头,整个人扶着笼子,眼睛变的通红通红!眼眶泛着泪花,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独孤允! 那个眼睛里似是充满了不可思议跟失望!她为他守了那么多年,等来的却是这么一段话! 白玥萱在这个时候心彻底死了!她本以为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彻底沉到了湖底。 苦儿看到白玥萱这个模样,不禁赶紧跑到白玥萱的身边。 他听到了所有话! 但是他还是不敢相信,眼前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会是她娘亲心心念念了五年之久的人!也就是他的父亲! 不! 他根本就不想承认! “呵呵,护国公,只是说一说,做一做样子,有什么难事啊!真正重要的是,国公准备怎么解决这件事!”黑影继续挑衅着,眼睛里满是不屑的模样。 金羽宸在龙椅上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斜了斜嘴唇,貌似越来越有趣了呢! 第五百九十七章 我没输 独孤允黑脸看着黑影,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多谢黑影将军的提醒呢!” 说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拔出了黑影一侧的佩剑! 剑锋扫过黑影的脸颊! 黑影吓得直接往后退了好几步,瞪眼看着独孤允大声吼道“独孤寒!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独孤允理都不带理黑影的! 挥手就朝着锁着那铁笼子的锁头砍了过去!瞬间锁头被劈成了两半! 黑影不禁上前抓住了独孤允的手腕“独孤允!你现在到底要干什么!你难道真的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嘛!” 独孤允冷哼了一声,瞥了黑影一眼淡淡道“将军不是让皇上把这件事交给我处置了嘛!将军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坐在龙椅上吃着西瓜的金羽宸的开口道“嗯嗯!黑影放手!看看护国公怎么处置!” “可是皇上!”黑影心里根本就不甘心! 反倒是金羽宸蹙了蹙眉,凶到“怎么?朕现在说的话都不算数了吗?!” 黑影被噎了一下,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独孤允一把推开了黑影,朝着白玥萱跟苦儿走去! 挥剑,把捆着两个人的绳子给割断,白玥萱解开自己的嘴巴上的布条,还没有来得及管苦儿,便朝着独孤允扑了上去。 紧紧抱住了独孤允! 周围的人,又是一片没有见识的哗然。 “王爷!我就知道!知道你不会真正的抛弃臣妾的!呜呜……!”白柔趴在独孤允的肩头便呜呜的哭着。 可是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怕是也是她这一辈子最后一句话了! 因为,这个时候,独孤允手中的尖刀已经刺进了白玥萱的背后! 瞬间鲜血此处迸出!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这!在大殿上杀人!这!这未免也太大胆了! 但是坐在龙椅上的金羽宸还一副看戏的表情,都没有说什么呢! 他们吃瓜群众又能说什么呢! 就连黑影都没有想到独孤允居然会冷漠无情到这副模样! 苦儿刚把自己嘴巴上的布条扯下来!看到的竟是这么一场悲剧! 他看到鲜血从白玥宣的背后绽开成一朵朵鲜艳的花朵! “娘!”苦儿声嘶力竭的呼喊着! 白玥萱一脸依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一脸冷漠的独孤允,不禁喃喃的道了一声“王爷?” 可是根本就没有人回她! 白玥萱很快就闭上了眼睛,咽了气! 独孤允毫不留情的迅速拔出那把沾满了白玥萱的剑。 白玥萱直接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血泊里。 连金霓裳都没有想到这种画面,捂着嘴巴,一脸不可相信的看着独孤允。 独孤允的脸上还粘着白玥萱的鲜血。 整个大殿上,只有苦儿跑到了白玥萱身边痛声哀嚎着“娘亲!娘亲!你说过不会丢下苦儿一个人的!你别睡了!快醒醒!醒醒啊!只要你醒来!苦儿把全云湘国的烧鸡都给你找来!让你吃的饱饱的!好不好!只要你起来!你起来啊!” 可是根本就没有人回应他。 苦儿抬眼狠狠的盯着独孤允“是你!是你杀了我娘!我要你偿命!” 苦儿哭着便抱住了独孤允!死死的咬着他! 独孤允低头看着坐着无用功的苦儿不禁冷冷的说着“怕是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说着便扬起了刀来! 只要刀一落,苦儿便会跟他的母亲一样死在他的刀下! 就在他要手起刀落的瞬间! “住手!”金霓裳直接快步抓住了独孤允的手,制止住了独孤允的行动“你不能杀他!他还只是一个孩子!”金霓裳大声吼着! 然后迅速的把苦儿抱在怀里逃脱了独孤允的实现! 独孤允转眼看着金霓裳“霓裳,这个孩子留下来,就是对我们骨肉的不公。” 金霓裳抬眼看着独孤允“比起你所谓的不公来!我更不希望我的骨肉是披着别人的鲜血生下来的!独孤允!请你有点担当!不是把所有的一切都杀了就是解决问题了!” 独孤允紧紧的握着刀柄没有说话。 反倒是金霓裳,抱着苦儿,朝着金羽宸跪了下去“皇兄,今日是个好日子,实在不易杀生,皇兄若是真的心疼霓裳,霓裳不要什么白虎,就把这个孩子赐给霓裳吧!也算是让我腹中的孩子能够多一个伴。” 金羽宸蹙眉看着金霓裳“你就真的不介意这个孩子的身份?他可很有可能抢了你孩子的一切啊!”金羽宸默默的嘱咐着金霓裳。 金霓裳默默的摇了摇头“我不怕。我的决定我便能够负的起责来。” 金羽宸不禁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好!不亏是我金家的人!做起事情来就是有担当的多!不就是一个孩子吗!赏你就是!但是霓裳!朕还是不得不提醒你!万万不可养虎为患呐!” 因为他在那个小男孩的眼里看到的只有满满的杀气! 这么小的年纪里,竟然有这么浓厚的杀气气息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事。 但是金霓裳点了点头道“谢皇兄关心,霓裳会注意的。” 黑影越发的坐不住了,不禁开口道“可是皇上!霓裳公主!他可是云湘国的……” “住口!今天是我南屿国的大好日子!你不必再说什么云湘之类的话!朕既然已经把这孩子赐给了霓裳便谁说话都不管用了!”金羽宸突然正色道! 大殿之上瞬间鸦雀无声! 金羽宸打了个哈欠,走到独孤允的身边来,不禁拍了拍独孤允的肩膀“行了!护国公,朕是看出你的决心来了!找个人把她给葬了,你便回去好好的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朕可不想看自己的妹夫整天脏兮兮的。” “是。”独孤允淡淡的回答着。 金羽宸点头“行了!朕困了要休息了!你们也该从哪来,就回哪里去吧!” 说着便大大咧咧的离开了大殿! 留下文武百官,跪拜着“恭送皇上!” 金羽宸一走,黑影便狠狠的看了独孤允一眼,不禁冷哼了一声“这几年来,护国公可是越发的冷血了呢!连自己的原配都能弃之不顾,如此残忍!真的是让黑影我佩服呢!” 独孤允轻哼一声,看着黑影一脸的不屑“黑影,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若是你再敢给我耍什么花招!我定会让你连你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黑影也不气,反倒是夺回独孤允手里拿着的他的刀,淡淡的回答着“好啊!我倒是想等着瞧瞧呢!” 说着,便又把那刀剑扔到了地上,冷冷的走过独孤允的身边“这剑啊!已经脏了!没有要留着的价值了!真的是可惜了我的一把好剑!” 黑影说完便幽幽的走了。 文武百官也基本上全部离开了! 大殿上除了收拾东西的宫人之外,就只剩下了独孤允三人。 第五百九十八章 柔儿是想瞒本王 苦儿怔怔的看着地上被黑影扔掉的剑,快步把它举了起来! 便拿着那剑直直的指向独孤允“我要为我娘报仇!” 说完便拿着那剑直接捅向了独孤允的胸口! 瞬间独孤允的胸口开始慢慢的渗出了些许的血迹! 金霓裳都懵了!一把夺过苦儿的剑来!瞪眼看着独孤允“你为什么不躲!” 独孤允面无表情的蹲下来,看着已经哭成花脸的苦儿淡淡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好好的活着,我等你,等你变强大,把我杀掉,给你娘报仇。” 独孤允缓缓的战起来,看了金霓裳一眼,低头又看了一眼躺在冰冷的地上的白玥萱,一句话都没有说,捂着伤口便冰冷的离开了! 苦儿伸出袖子来,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水,看着独孤允的背影冷冷的开口道“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 金霓裳看着身边的苦儿不禁伸手摸了摸苦儿的头,轻轻的看着独孤允的背影叹道“有些人注定命就是苦的。” 另一边,白柔从独孤寒的营账刚出来呢! 门口就被御林军给团团围住了! 丫的!这是怎么回事?她刚刚进来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 怎么突然之间这些将领就把这营账给围起来了呢! 看来是某人早就设计好的! 白柔心里不禁默默的想着。 果不其然,陌尘站在白柔的面前,不禁开口道“大夫,皇上有令,今晚,您不准踏出这个营账半步。” 白柔抿了抿唇,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小银瓶,眯着眼睛看着陌尘“要是我执意要走呢?” 白柔一说完,就见陌尘跟一众侍卫,都齐刷刷的拔出了尖刀来! 那刀光不禁晃了白柔一眼。 白柔咬牙瞪着陌尘不禁小声嗔了一声“你们还真的来真的呀!” 陌尘表情依旧冷冷的“我们听从皇上的命令自然是来真的。” 白柔不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直接就坐到了地上,在营账门口简直是处于一幅不进不退的样子。 陌尘看着白柔这个样子,不禁蹙起了眉毛“大夫!您怎么可以直接坐到门口啊!” 营账里的独孤寒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营账外面陌尘跟白柔的对话不禁蹙起了眉头。 心里不禁想着,这丫头怕是又要耍无赖了。 白柔彻底在地上打坐起来了!扬着头看着陌尘“怎么?你们不让我走,我又不想回营账!不就只能坐在这里嘛!” 这话简直怼的陌尘无话可说! 白柔似是想起了一件事,继续抬头睁着眼看着陌尘道“若是你们拦不住我,会怎么样呢?你们会掉脑袋吗?” 陌尘本来严肃的表情瞬间就绷不住了,笑着看着白柔“大夫,虽然我们拿您没有办法,但是这么多男人怎么也不会看不住你一个女人吧!” 白柔不屑的哼了一声“你们还真的是有自信呢!” “这点自信……”还是有的,陌尘还没有说完话呢!就怔住了! 因为白柔从袖子里掏出了那一个小银瓶,打开瓶子倒出白色的粉末就朝着众守卫的方向洒了过去! 陌尘鼻子嘴巴里丢多少吸了一些!更别说其他面对白柔还懵懵懂懂的侍卫们了! 陌尘整个表情都狰狞起来了,看着白柔脸色那个难看呐“大夫!你给我们这是洒了什么药?” 白柔不慌不忙的把那小银瓶的出口封住,然后才缓缓开口“也倒是不是什么毒药!只是一些痒痒粉而已,我想侍卫们应该都能够挺过去吧。” “痒痒粉?!”陌尘惊呼! 紧接着所有中了痒痒粉的士兵们!纷纷开始扔下了手里的剑,开始给自己挠痒痒,甚至还有用剑柄挠痒的!一群人就那么堆积在白柔的眼前!本来都气势汹汹的士兵们,竟然开始用着各种姿势挠痒?! 白柔简直都要笑死了! 果真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痒痒粉不能够解决的! 白柔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陌尘,仿佛戏精上身一般捂着嘴,一脸惊讶的样子开口道“哎呦!陌尘侍卫!您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很是难受呢!” 陌尘都要癫狂了,朝着白柔大吼着“大夫!难道真的不知道我们到底怎么样吗?” 说完,又开始拼命的挠着身上。 白柔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陌尘“那怎么办呢!还不是因为陌尘侍卫不让我出去!我一个弱女子,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用着随身防狼的家伙对付你们了。” 陌尘都有点不淡定了,抬眼看中白柔“防狼?!大夫!以您的样貌,您可真的是多心了!” 白柔咬牙瞪着陌尘“臭小子!你要是再敢说一遍!我就让你痒一辈子!信不信?!” 陌尘气的瞬间缩回了脖子,捂住了嘴巴。一脸胆怯的看着白柔“那!大夫!您是世间最美!您可以给我们解药了吧!” 白柔又冷哼一声,抬眼撇着陌尘“你还真的是敷衍呢!我这种长相能够被称为世间最美呢!你继续痒着吧!” 说着白柔从地上站了起来,很是随意的拍拍衣服上粘着的土,准备大步离开呢! 陌尘眼疾手快的立刻抓住了白柔的胳膊,忍着痒意“大夫!不行你不能走!” 白柔朝着陌尘不禁笑了笑“你都自身难保了!为什么还要管我?!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你动作幅度越大,身上便越痒!” 白柔这么一提醒,陌尘真的觉得自己身上更痒了! 还是忍不住的那种! 白柔朝着陌尘邪魅一笑,伸手抓了抓陌尘的痒痒肉! 陌尘眼泪都要出来了!一张苦笑不得的脸看着白柔“大夫!你要是这么走了!我们真的是要掉脑袋的!您真的忍心我们这么几个人为了您失去性命吗?!” 白柔蹙眉,回头看了一眼独孤寒的营账,不禁嗔骂了一声“混蛋!把这么多的人命都搭在我的脑袋上!” 白柔不禁看了陌尘一眼“放心吧,我是不会走的,也不会让你们掉脑袋的,只不过现在让我留在这里,我办不到,我先去皇后的营账里待一待!等我回来,我再给你们解药!” 陌尘听完白柔的话,不禁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侍卫,两个人面面相觑着。 似是在商量对策。 白柔不禁开口道“我等不了你们了!” 说着,直接往皇后的营账走去!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群侍卫有多么的负责!不管多么的痒,还直接跟着她走呢! 白柔不禁摇摇头,默默的翻了翻白眼。 再也不管她们了,直接钻进了梁妍萱的营账里。 独孤寒待在*里面不紧蹙了蹙眉!她这么晚了,要见皇后是要做什么? 梁妍萱自从在独孤寒的那里得到独孤寒承诺给她一个子嗣之后,她今天晚上便异常的期待。 一只照着镜子粉装着,默默的等待着独孤寒的来临! 第五百九十九章 有你夫复何求 好不容易门口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的时候,梁妍萱一个激灵。 赶紧起身,准备迎驾!“皇上!您终于来了……”梁妍萱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来人,不禁愣住了。 脸色瞬间就暗了下来。 白柔挠挠脑袋,回头看看只有她的影子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的声音不禁开口“我是不是来的很不是时候?” 梁妍萱一脸漠然的看着白柔“是皇上派你来的?” 白柔轻哼一声“皇上现在不给我按上一个欺君的罪名,直接把我杀了便是好的,他怎么会派我来看你呢!” 梁妍萱抿唇看着白柔“既然不是皇上派你来的,大晚上的!你来这里做什么?” 白柔怂怂肩“皇后娘娘,您今晚上真的好凶呐!怕是我也没有得罪您吧!再说了,看皇上那个样子,怕是也没有想要来找皇后娘娘的意思,我应该也没有这么没有眼力见,特意来耽误皇后您侍寝吧。” 梁妍萱咬着嘴唇看着白柔,淡淡的笑着“但是你耽误本宫休息了。出去!” 白柔也不惧,看着梁妍萱眼睛泛着光“是我耽误皇后娘娘休息了!还是我的性命碍着皇后娘娘的命了!皇后娘娘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待我!” 梁妍萱瞬间被白柔吼的有点懵了看着白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柔咬牙“皇后娘娘不是因为出卖了我,才得到这传说中的侍寝的机会吗?而且皇后娘娘,我给你的药,你怕是一滴都没有让皇上喝下去吧。” 梁妍萱转头看着白柔轻声笑了笑“怎么?你今天晚上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白柔抿唇“自然,我实在想不通,皇后娘娘为何如此待我!” “本宫要是说,本宫根本就没有出卖你!今天的一切都是皇上发现的!你相信吗?”梁妍萱盯着白柔的眼睛说着,也丝毫没有怯场。 白柔不禁蹙了蹙眉看着梁妍萱“皇上发现的?不可能!这才刚刚第一天而已呢!” “哼,本宫倒是想问问你呢!明明你跟皇上没有相处几日,皇上为何如此的了解你!根本就不像认识几天的模样!而且!”梁妍萱越说越激动! 但是理智还是让她点到为止了! 白柔不禁眯了眯眼睛看着梁妍萱“而且什么?” 梁妍萱咬住嘴唇,她的大脑中早就想起了独孤寒的话,不禁有点难受,嫉妒甚是开始憎恶眼前的女人。 “她是朕唯一爱过的女人!” 这句话,说实话真的深深的触动了她。 梁妍萱盯着白柔的眼睛,眼眶都微微泛起了红“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皇上见了你之后就那么的不同!对你就那么的不一样!而且!你会易容!你能把本宫的脸易独孤你的模样!是不是就代表着!你可以易独孤别人的模样来骗皇上跟所有的人!” 白柔的眼睛不禁闪过一丝的恍惚。 梁妍萱继续盯着白柔“所以,来让我看看你真实的样子吧!” 说着,梁妍萱准备朝着白柔扑过去!白柔轻易的一躲。 梁妍萱直接被摔了一个狗啃泥! 白柔低头看着梁妍萱不禁开口笑着“皇后娘娘!您想象力够丰富了!但是太过臆想了!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我帮你,只是一个交易,既然是你没有遵守交易的事项!还把一切怪到我的头上,未免也太不仗义了吧!” 梁妍萱艰难的爬了起来看着白柔“你如此遮遮掩掩的!到底是谁?!” 白柔轻哼一声“皇后娘娘!好奇害死猫!我来不是来让你无端猜测的!而是告诉你!你很让我失望!不知道你是故意的,还是无心露出马脚来的!但是这件事对我的影响很深!我想日后,我们还是不要有交集的好。” 说完便霸气的转回了头,眼看着要离开了营账。 白柔却突然回头朝着梁妍萱微微笑了笑“对了!忘了告诉您了皇后娘娘,因为皇上的腿伤了,他若是不想彻底残掉的话,我想近期都不会宣人侍寝了。您就别等了,直接休息吧!” “你!”梁妍萱简直气的鼻孔里都要出气了! 白柔这次却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留下梁妍萱一个人颤巍巍的看着白柔的背影摇头“她,她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白柔来见梁妍萱是单纯的来发泄的! 因为梁妍萱这么一暴露,她会易容,她的小细节什么的都会在独孤寒面前无限的放大! 独孤寒现在怕是指定认清她的身份了! 但是只要她咬口就是不承认,怕是独孤寒在他腿好之前都不会拿她怎么办! 至于独孤齐那边,但愿他能够信守承诺。 白柔出了皇后的营账之后,便一脸的思考状,一旁的陌尘简直都看不下去了!把皮都快要挠破了。直接朝着白柔大喊道“大夫!发什么愣啊!可以给解药了吧!” 白柔这次反应过来! 该死还有眼前这么一堆事等着她解决呢! 另一边, 林意薇看着从猎场打完猎回来之后,就一直愣神的独孤齐,不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么了?在猎场没打到猎物也就罢了,回来之后还一直愣神。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女人的第六直觉总是那么神奇,总能够捕捉到最致命的东西。 独孤齐回过神来看着林意薇淡淡道“夫人,其实我打到猎物了。” “什么?”林意薇一时没有听懂独孤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猎物?怎么没有见你带回来呢?” “因为她跑了。”独孤齐的话越发奇怪了。 “什么猎物啊!这么机敏,被箭打了,还能跑?” “是我放跑的。” 林意薇蹙眉,看着独孤齐这副模样,不禁深深的担忧了起来“阿齐怎么回事?你怎么说话奇奇怪怪的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的箭刺到的就是七嫂。” 林意薇听到独孤齐的话简直都要瞠目结舌了! 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独孤齐“你说什么?猎物是七嫂?哪个七嫂?” 独孤齐抬眼看着林意薇,淡淡的开口“是白柔。” “白!白柔?!她,她真的没有死?!”林意薇简直就是震惊到结巴! 独孤齐不禁点了点头“是的,而且我伤到她的时候,她的身边还牵着一个小女孩。” “什么?!什么女孩?难道是寒哥哥的孩子?”林意薇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独孤齐,仿佛很是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独孤齐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不是,她说她已经嫁人了。” 林意薇又是惊呼了一声“什么?!她是什么身份!怎么可以随意嫁人呢?!要知道寒哥哥这么几年来……” 林意薇说着说着,突然不说了!捂着自己的心脏,一脸气愤的看着独孤齐“她现在在哪里?我得当着她的面骂她才对!真的是气死我了!这种忘恩负义的女人!不知道寒哥哥还念着她什么!不行!我得告诉寒哥哥去!” 第六百章 跳楼自杀 说着林意薇就往门口走去! 却被独孤齐给生生的拉住了“薇儿你是怎么回事?怎么比我还激动啊!” “难道你不激动吗?白柔这女人消失了五年,如今突然出现!手里还牵着一个别人的女儿!而寒哥哥呢!甚至为了她守身如玉到让自己的腿伤成那个样子!看到这些!我怎么可能会继续的袖手旁观呢!” 林意薇简直是越说越激动。 独孤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拽到了椅子上,让她乖乖的坐着蹙眉“薇儿,我相信七嫂的为人,她离开皇上定是有苦衷的。毕竟当时全京城的人都那样的传她,将心比心,薇儿你懂吗?” 林意薇手攥成拳头,看着独孤齐“这个世界上难道只有她有苦衷吗?!寒哥哥难道就没有吗?!还将心比心!她有将心比心的想过寒哥哥吗?!但凡她有一丁点的想过寒哥哥的话!寒哥哥贴出皇榜的时候,她就该义无反顾的为寒哥哥揭了皇榜!来治好他的脚伤!” 独孤齐叹了一口气,蹲下来看着林意薇的眼睛轻声的说着“薇儿,不是每一个人想法都跟你一样的,既然我答应了七嫂,薇儿就跟着我一起保守秘密好吗?” 林意薇一脸不情愿的看着独孤齐“不好!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寒哥哥现在还陷入她的回忆中无穷无尽!无法自拔吗?!还不如直接捅破她的真面目!让寒哥哥恢复到正常的生活难道不好吗?!” 独孤齐抿着嘴唇低着头,抬眼看着林意薇“薇儿,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的!到时候再告诉皇兄也不迟啊!” 林意薇不禁气愤的推开了独孤齐!气冲冲的咬着牙齿“你还真的是沉得住气啊!既然如此!我就暂时等你一段时间!若是过了这段时间,你还没有调查出什么来!我会果断给寒哥哥把话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独孤齐不禁淡淡的点了点头“好。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给调查清楚的。” 另一边。 白柔简直对陌尘这群死脑筋的人无话可说了! 一个个的!未免也太可气了! “你们难道都不怕自己会痒一辈子吗?!”白柔咬着牙,一脸气呼呼的模样。她这么一气肩膀上的伤口瞬间觉得又有那么一点点的疼了! “你们让我离开这里!我就会给你们解药的!”白柔说着!心里觉得这绝对是个很合适的交易!要是她,她早就交换条件了呢! 但是很明显,她面前的这一堆木头们根本就没有她的那种想法! 甚至有几个小兵,直接就对着她吼起来了“我们就是痒死在这里,也不会让你走的!” 白柔简直咬牙“我看就是痒痒粉给你们下少了!要是多了!看你们还会这样说嘛!” 但是她这么一说话,瞬间空气便变得安静起来了,根本就没有人回答她的话。 白柔简直就是尴了一个大尬! 瞪着眼看着他们“你们怎么了?难不成哑巴了?!” “.…..”依旧没有人回答她! 而且那些侍卫的脸也越发的懵,互相看着彼此,嘴巴张开,但是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就脸陌尘站在白柔的面前,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啊啊了两声! 似是在质问白柔! 白柔似是明白了什么,但是有点糗了,慌忙的举起手来,摆手否认着“不不不!我只是给你们下了痒痒粉,绝对没有下那些让你们说不了话的药啊!你们可不要怪我?!” 陌尘开始指手画脚的乱比划着什么! 白柔努力的药看懂陌尘比划的是什么,不禁蹙了蹙眉,开口道“陌尘你是在说,这里只有我会配药,不是我是谁吗?” 陌尘点了点头看着白柔。 白柔不禁狠狠的哼了一声“不是我干的!我是不会承认的!” 陌尘不禁又开始一边挠着痒痒,一边朝着白柔比划着“不是你,还会是谁?!” 白柔咬牙“你这臭小子!是偏偏要把锅扣在我头上是吧!我都说了!不是我!” 就在白柔马上要发火的时候,脑门上传来了一声清冷的声音。 “不管她的事,药是我下的。” 瞬间那些侍卫,全部被头顶上的声音给吸引住了!全部都齐齐的抬头看着声音的来源处。包括白柔。 只见那人坐在大树的枝桠上,身穿着一身的黑色,脸也被一块黑色的布给遮着。完全一副刺客的样子! 侍卫们基本上都顾不得浑身的瘙痒,直接抓住了自己身边的佩剑。 都虎视眈眈的看着枝桠上的黑衣人。 只有陌尘一个人眯着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枝桠上的人,不禁蹙了蹙眉,这个人真的好眼熟!哪怕是用黑布遮着脸,也能从他的身上找到那个人的影子。 而且能够调制出让人不能说话的人,这个世界上实在是不多! 他能认得出来,白柔自然也会认得出来! 果不其然! 只见那黑衣人,动作很是敏捷的从枝桠上跳下来,目标明确的直接拉住了白柔的手,便要带着她离开这里! 这些侍卫本来就受了痒痒粉的作用,手脚都很难受自己的控制! 再加上嘴巴又被人给憋住了!不能呼救外援! 还是陌尘忍着浑身的不自在直接朝着那黑衣人扑了上去!毕竟他跟他想处了这么多年! 虽然几年没有见了,但是他的身手哪里最有漏洞,他是最清楚不过的! 于是陌尘的架势很是充足,直接朝着黑衣人最脆弱的点攻击! 那黑衣人一手护着白柔,一手还要躲避着陌尘的攻击!说实话,是有点吃不消呐! 但是陌尘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毕竟受痒痒粉的困扰! 他一动武,浑身便痒的越发的厉害!他便只能拼命的忍者!他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就是今晚怎么样!都不能放这个女大夫离开! 就算陌尘的信念感多么强,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里还是被那黑衣人一脚踹了两米开外! 陌尘不禁捂着被踹到的地方吗,不禁嗯哼了一声! 黑衣人趁着这个空档,正准备逃离这里呢! 白柔也做好了跟着黑衣人离开的准备! 脚刚跟着黑衣人离地!她的手便被人给抓住了! 黑衣人似是也感觉到了束缚!转头一看,便也愣住了! 这抓住白柔的人根本不是别人!就是还在伤病治疗期间的独孤寒! 他现在正笔直的站在她的面前! 白柔看着这样的独孤寒简直惊呆了“你的腿好了?!” 独孤寒朝着白柔淡淡的笑了笑“柔儿还说不关心朕,每当遇到朕的事情,柔儿的专业能力似乎都有所下降呢。” 白柔咬牙!丫丫的!独孤寒这货!难道是今天晚上给她下了一个圈套! 怪不得今天独孤寒设定了这么多重重的关卡,不让她离开呢! 第六百零一章 抑郁症 白柔咬牙“皇上怕是又是多心了,毕竟没有人会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我也不会看出一个装病的人,尤其是演技如此好的你。” “哦?是吗?”独孤寒不禁挑了挑眉毛。 黑衣人眯了眯眼睛,随后扯下了自己黑色的面罩,露出了他那张白净的脸。 看到他那张脸之后,陌尘才不禁松了一口气,果真,他是真的没有猜错! 百里翊眼睛直视着独孤寒,淡淡的开口说着“皇上既然已经好了,就该放我的妻子回到我的身边了吧。” 独孤寒不禁冷哼一声,手握着白柔的胳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放跟偷是两码事!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你是在犯罪!”独孤寒一字一句的说着,脸色冷冰冰的,眼神中的冰都快要溢出来了! 百里翊淡淡的哼笑了一声,看着独孤寒“接回自己的妻子,难道也叫是偷吗?皇上未免也太严苛了!” 梁妍萱在自己的营账里听到了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不免好奇,但又不能直接出去露面,便直接趴到了营账的门帘上,扒开了一点点的缝隙,洞察着外面的一切情况。 独孤寒抿着唇,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百里翊道“你就是这样接回你的妻子的?鬼鬼祟祟的!你知道闯入皇家范围内!会被治什么罪吗?” “就算是闯下天大的罪,我也要接到我的妻子,她是我的人,我有权来保护她,不是吗?因为皇上正在囚禁她不是吗?”百里翊丝毫没有怯场。 白柔听到百里翊的话,瞬间脸色有点烧,眼神时不时的瞟一眼独孤寒。 不自觉的想要观察独孤寒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果不其然!独孤寒的表情也真的是变幻多端!眼睛里都快要飞出刀片来了! 身边的侍卫们一个个的都要秉住呼吸了,毕竟这火药味也未免太过浓烈了! “你知道随口污蔑朕的后果是什么吗?!”独孤寒开口警告着。 但是百里翊丝毫不带一点畏惧的“怕是我戳到了皇上的痛楚,所以皇上才拿污蔑跟罪名来威胁我的吧。” 百里翊这话一说完,白柔跟陌尘都不禁愣了愣! 这还是昔日那个好说话,很温柔的百里翊嘛?为什么今天她面对独孤寒这么上纲上线呢! 独孤寒眯了眯眼睛,伸手抓住了白柔受伤的地方,就直接把人扯到了自己的怀里。 白柔不禁吃痛的看了一眼独孤寒“你这是做什么?!” 她虽然被独孤寒拉进了怀里,但是另一只手还被百里翊拉着呢! 白柔甚至想着,她早晚会被这两个人拉成两半! 一脸警示的看着百里翊“在这里,朕说什么就是什么在!在朕身边的人,就都是朕的人!没有经过朕的允许!你没有权利把她带走!” 梁妍萱听着独孤寒的话,眼睛都红了,她嫁到云湘国怎么也已经四年有余了!那么长的时间,皇上都没有对外宣称过她是他的人!现在居然为了一个才相识几天的人就说这种话! 梁妍萱不禁暗暗握紧了拳头!眼睛慢慢开始转向白柔。 白柔听着独孤寒的话,不禁转头看着他! 心下不禁一紧!这独孤寒真的是五年不见是越来越会狡辩!越来越不说理了呢! 百里翊斜了斜嘴唇,不禁冷笑着“呵呵,皇上说的简直是越来越可笑了呢!阿柔是我百里翊明媒正娶来的妻子,怎么就成了你的人,皇上请你以后说话注意一下!否则您的一句口不择言!却让我们这群小人物没有办法做人呢!” 白柔也惊呆了,她还是第一次在百里翊的嘴巴里听出这么一些厉害的话呢! 瞬间觉得今晚的师父也不太一样。 独孤寒这条大毒蛇,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了!不禁朝着百里翊冷哼了一声“是你的妻子?就算是真的是你的妻子又怎样?朕刚刚已经替你写了一封休书给了柔儿了。” 白柔转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独孤寒!这种事情!独孤寒还能这么厚脸皮的说出来? 丫丫的!这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百里翊脸都青了“皇上未免也太自作主张了吧!这是我跟我妻子之间的事情怕是轮不到皇上插手吧!” “在云湘国,还没有朕说了不算的事情。”独孤寒一脸傲娇的模样看着百里翊。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就觉得双方的眼睛里冒出的电闪雷鸣极其的刺激。 画面就像定格在这一瞬间的时候。 一句话很是不合时宜的插了进来“你们能不能听从一下我的意见?!” 白柔开口说着,然后挣脱掉身旁的这两个人束缚着她的手。 百里翊收了手,一脸温柔的看着白柔“阿柔,无论何时,我都会尊重你的决定的。” 其实百里翊的心里清楚的很,这次白柔选择跟他走的机会远远要大的多。 他心里无比的笃定。 白柔对着百里翊淡淡的点了点头,转头看着独孤寒道“皇上,不管你有天大的权力,你都不能无缘无故的干涉一个普通平民之间的生活。既然您的腿已经好了,我的义务就算是完成了!还请您我回去。”白柔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淡淡的。 仿佛只是跟一个不相关的人告别一样的平静。 百里翊默默弯了弯嘴角,盯着独孤寒,他闪烁的眼睛仿佛是在告诉独孤寒,这场战争之中,他胜利了。 但是往往高兴的越早,失望就来的越快。 独孤寒眼睛直直的看着白柔,薄唇便默默的吐出了一句话来“你不是普通人!你是朕的妻子!” 此话一出! 除了百里翊之外的其他人都愣住了! 包括在营账中的梁妍萱。 甚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陌尘都觉得浑身都没有那么痒了! 脑中瞬间开始高速运转了起来。妻子?什么妻子?这皇上的妻子不就只有皇后娘娘吗?! 不对!貌似还有一个! 百里翊脸色瞬间冷了起来,眼睛直直的盯着独孤寒。 至于白柔咬着唇,淡淡的笑了起来,但是还是没有直视独孤寒的眼睛“皇上,真的是又说胡话了!真的是腿刚好,脑子又出毛病了。” 独孤寒抿唇,他现在真的很气愤!很火大!眼睛直直的看着白柔“朕的脑子没有病!” 说着便以超级快的速度,抽出手中的戒指上的金丝,牢牢的捆住了百里翊。 百里翊一被束缚,眼睛一瞪大,瞬间觉得势头不对!但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就见独孤寒抓住了白柔,丢下那枚金戒指,然后二话没有说的然后便带着白柔用着轻功消失在了黑暗中。 陌尘本来要跟上去的时候,只听到独孤寒的声音“谁都别跟上来!” 陌尘跟一众侍卫,这才停下了脚步! 第六百零二章 织了一张大网 当百里翊挣脱开那些金丝之后,想要追寻独孤寒跟白柔的时候!他们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百里翊狠狠的一拳捶道了营账的木柱子上! 陌尘忍着身上的痒意走到了百里翊的面前,咬牙开口道“你这小子!到底隐瞒了我什么!这个百里璃到底是什么身份?!” 当然他都没有想到他的怒气能够直接让他开口说出了话! 百里翊眼睛盯着陌尘,净白的眼睛里早已经泛起了红色的血丝!声音泛着一丝丝的沙哑“她是我的妻子!” “你的妻子到底是百里璃?还是……白!玥!璃!”陌尘最后三个字基本上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因为身份,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白柔的名字! 今天!他是真的气了!他知道皇上这几年是怎么过的!甚至他不肯原谅!原谅百里翊就这样一声不吭的带着白柔藏了这么多年! 百里翊抿唇,眼睛狠狠的盯着陌尘“我再说一遍!她谁都不是!她只是我的妻子!” 陌尘咬牙!恨不得一拳就挥到百里翊的脸上去! 但是他没有!他只是紧紧的抓住了百里翊的领口恨恨的说着“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你明明知道皇上……!” 陌尘还没有说完,百里翊不禁横了陌尘一眼云淡风轻的说着“我知道什么?我只知道独孤寒他不配拥有她!” 陌尘一脸震惊的看着百里翊!他甚至有一刻觉得眼前的百里翊很是陌生,陌生到都不是他之前认识的那个百里翊了! 陌尘咬着牙愤愤的看着百里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百里翊眼睛看着陌尘的眼睛,嘴角泛着苦笑“我知道。” 陌尘恨得一拳便狠狠的打在了百里翊的脸上! 陌尘是真的生气了!气的身上痒痒粉的药效似乎都感觉不太到了,打完百里翊还不够!又重新抓起了百里翊的领子,恨恨的看着他“既然你知道!你竟然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知道皇上这五年来有多么念着前皇后吗?!” 前皇后?! 躲在营账后面的梁妍萱,不禁抓紧了自己的领口,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的大脑还在蒙圈的状态之中!他们刚刚的话! 这个大夫!居然就是前皇后?! 她!她回来了?! 百里翊一把推开陌尘,伸手缓缓的擦掉自己的嘴角的血,淡淡开口“皇上有多念着阿柔?呵呵!可笑!心里念着!然后却暗地里找人刺杀!还娶了别的女人吗?!这就是你口中的所念吗?!” 陌尘直接回到“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上是什么身份!跟木梁国联姻是皇上迫不得已的事情啊!”转念一想“不对?!皇上何时找人刺杀过前皇后啊?!” 百里翊眯着眼睛看着陌尘不禁蹙眉“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在装?!” 陌尘听到了百里翊的话之后,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 看来皇上跟前皇后之间!定有一些难以解释的误会呢! 另一边! 独孤寒的腿虽然有迹象好转,但是还没有完全的痊愈! 他刚刚在百里翊那里说的那一番话基本上就是来示威的!嗯!通俗一点也可以称作是逞强的! 于是乎,他的轻功根本就没有支撑到他跟白柔走多远! 直接落到了离着皇家营账还挺近的一个小树林里,就落到了树林的旁边! 轻轻的放下了白柔! 白柔看见脚一落地,便火速准备火速逃离独孤寒的视线! 但是以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再加上她的肩膀上有伤! 哪里能够摆脱掉独孤寒呐! 直接就被独孤寒给拽回!独孤寒的手抓住白柔的手,把她整个人都壁咚在了离她最近的一棵树上!双手高高的举过她的头顶!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距离很近。 白柔抿着嘴唇!她现在恨不得敲爆自己的脑袋! 怎么五年不见,她见到独孤寒心跳还会这么快! 她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 “你!你放开我!”白柔吼着!就算是再怎么没有出息,也应该有明确的立场不是嘛?! “柔儿我说过,从今往后,我是绝对不会放开你的!”独孤寒看着白柔的眼睛说着。 白柔咬牙,眼神不自觉的移开独孤寒的视线,开口道“我都说过多少遍了!皇上!您认错人了!几天之前,我是第一次见到你!” “还在说谎!”独孤寒的声音泛着冷漠“你就是柔儿!你只有说谎的时候才不会看着我的眼睛。” 白柔一脸不可置信的抬眼看着独孤寒,她自己都没有注意过的小细节,这么多年来,独孤寒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白柔鼓着勇气,盯着独孤寒的眼睛说着“或许只是碰巧而已!皇上!您这样做真的很不理智!” 独孤寒听到白柔的话不禁轻笑一声“碰巧吗?你就这么碰巧的知道朕不爱吃肉!就这么碰巧的了解朕的伤口!就这么碰巧的每次假装跟以往的自己不一样吗?!这未免也太过碰巧了!” 独孤寒盯着白柔的眼睛说道最后,眼睛都不自觉的泛起了红! 白柔咬着唇,抿唇轻轻的抬起了头看着独孤寒“就这样碰巧,难道不好吗?” “不好!”独孤寒基本上是立刻的回复着! 独孤寒似是过于激动了,手下的力道便加重了! 完全没有顾及到白柔的伤口被他这么一按,白柔没有忍住,不禁呢喃了一声。 “呃!”白柔的表情都不禁变得狰狞起来! 独孤寒看着白柔这个样子,不禁开口问道“柔儿你怎么了?” 白柔咬牙看着独孤寒“你怎么就那么的没有眼力见呢!你扯到我伤口了!” 一听是扯到她的伤口了,独孤寒明显是慌了。 松开手,伸手扶着了白柔,看着白柔肩头的伤口,不禁吸了一口气“我帮你疗伤。” 白柔顺势一躲,躲过了独孤寒的手“皇上九五之尊!权力大过天的人!像我这种皮糙肉厚的平民根本就不值得皇上疗伤。我自己来便好。” 独孤寒抿唇,他知道白柔是故意的讽刺她“你今天是非得要气死朕不可吗?” “不敢。”奈何白柔刚说完,独孤寒就直接横抱起了白柔! 白柔对独孤寒的这一行动都惊呆了!但是让她自己都惊呆的是,她竟然一开口便是“你干什么?你腿刚好!不能这样受重的!快放我下来!” 独孤寒听到白柔的话,不禁嘴角微微斜了斜,挑眉低头看着白柔“还说你刚认识朕!刚认识朕!为什么你一开口就是对朕无微不至的关系呢?!白柔!你个大骗子!朕看你还能装到几时!” 白柔咬牙!她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我说的话只是一个大夫,对您的一个警告而已!听不听由你!”白柔没好气的说着! 第六百零三章 知道的太多 “大夫?朕现在真的很讨厌你在朕的面前提这两个字。”独孤寒盯着白柔说着。 白柔也不想继续跟着独孤寒在这里继续拖延时间了,本来要从独孤寒的怀里跳下来的。 却听到独孤寒的声音“别动!只要你不乱动!朕的腿就不会有事。” 白柔抿唇“皇上!我的肩膀伤了,又不是腿伤了!我可以自己走的!” “但是朕不允许你走。”独孤寒低头看着白柔。 然后抱着她,慢慢的走到了一旁的草垛子上,把她缓缓的放到草垛子上。 白柔抿唇低着头,心里都有点难受“你的腿都已经好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白柔的眼睛里都泛着淡淡的光。 独孤寒能够看到那光里闪着淡淡的哀伤。 “朕为什么要杀你?”独孤寒拧眉看着白柔! “因为……”白柔本要说的,但是还是默默的把话压了下去。 独孤寒蹙眉,他总觉得这五年里,白柔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所以才一直躲着他的! 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他什么都不知道。 独孤寒咬唇,轻轻的拉下白柔的领子。准备要看看白柔的伤口呢! 白柔一个哆嗦,就重新捂好领口,一脸惶恐的缩到了角落里,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独孤寒!那眼神就跟看流氓的眼神差不多。 “你,你要干什么?” “给你处理伤口。”独孤寒回答的很是干脆“过来!”独孤寒基本上是命令的说着的! 白柔依旧在原地蹲着的一动不动的“不用了,这伤口已经让师”白柔刚想叫师父呢,但是还是及时改了口“叫我的夫君给我上过药了。” 听白柔一提到夫君这两个字,独孤寒就气不打一处来! 直接伸手抓住白柔没有受伤的那边的胳膊,直接就拉了过来“朕让你过来!你就得过来!” 白柔咬牙“凭什么?皇上对别的女人!也如此的不尊重吗?!” 独孤寒抬眼看着白柔“别的女人,朕从来不关心!朕只关心你!因为你是朕的女人!” 白柔咬牙“你不要因为凭着你是皇上就乱说话!” 奈何这句话一说完,独孤寒便朝着白柔的脖子方向点了穴! 白柔想开口骂!发现张不开嘴了!想要伸手打!发现伸不开手了! 独孤寒这个卑鄙的东西!居然锁她的穴位!这是欺负她没有带银针是吗! 白柔凶巴巴的瞪着眼睛看着独孤寒。以表示她的气愤! 独孤寒却一点都不以为然“你太吵了!还不怪,朕就只能这么做了。” 丫丫的!白柔恨不得在心里骂了独孤寒几百遍。 说着独孤寒拉开白柔的衣领,看着已经绑好的绷带,早已经被鲜血重新给湿透了。 但是一想到这个伤口是百里翊给她包扎的! 独孤寒心里便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里然然升起! 抬眼看了一眼白柔。 白柔愣住了,他干嘛用这么气愤的眼神看她啊! 她又不能说不能动,还被他占了便宜! 他气什么?! 就在白柔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独孤寒朝着白柔脖子间的一个裂口,斯一声,扯下了白柔的人皮面具。 然后淡淡的说着“还是这张脸看的顺眼。” 白柔瞪着大眼看着独孤寒,比起喷怒来她现在更多的蒙圈! 他就这样子,把她的面具给撕了?! 她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梁妍萱的计划错漏让他知道她或许也带着人皮面具,还是他早就猜到了她带着人皮面具,就是没有拆穿她呢?! 独孤寒看着她的表情大概就能想象的出来,她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白柔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想要说话的样子! 比起她说话,这呜呜的声音更让独孤寒感觉到崩溃。 索性独孤寒便直接解开了白柔的哑穴 白柔终于松了一口气!话源一打开,便彻底停不下来了!“独孤寒!你未免也太过分了吧!你根本就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 “呃!”白柔话还没有说完呢!肩膀的伤口便一阵的刺痛! 只见独孤寒已经把白柔的绷带给拽下来了。 白柔忍痛咬牙瞪着面前的独孤寒“你就不能轻一点吗?你是想给我疗伤还是想把我这个胳膊彻底废掉啊!” “胳膊不想被废掉就闭嘴!”独孤寒说的话冷冷的。 没错他还在生气! 白柔也气,要不是被独孤寒点住穴位了!她就算是血流成河,她都不会让他帮她疗伤的! 于是乎,白柔也赌气的不再说话了。 丫丫的!看谁能拗过谁! 独孤寒默默的给白柔重新换了一下绷带,然后给白柔重新披上了衣服。 才淡淡开口“既然一直想要躲着我,为什么还要冒着被认出来的危险来给朕看病?” 听到独孤寒的问话,白柔的心不禁紧了紧,但还是缓缓开了口“因为阿欢,阿欢把皇榜误摘了下来。” 独孤寒抬眼看着白柔“若不是阿欢呢?!你还会来吗?” “不会。”白柔回答的很是决绝,一丝丝的犹豫都没有。 独孤寒瞪着白柔咬着薄唇“我不信。” 这句话,彻底被白柔给怔住了,眼神默默的瞟向一边“你爱信不信。你给我治疗好伤了,可以给我解穴了吧。” 独孤寒伸手托住白柔的小脸,眼睛透漏着一股子的深情“柔儿,不要离开我,我们回到原来的模样,难道不好吗?” 白柔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不禁隐隐作痛,她什么也没有说,因为她害怕,害怕她一出口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独孤寒见白柔没有说话,心便有些微凉了,额头轻轻的抵住白柔的额头,淡淡的开口“柔儿,我知道,五年前我不该说那些话的……” 独孤寒还没有说完,就被白柔给打断了“五年前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独孤寒眼眶微微有点湿润的看着白柔。 白柔朝着独孤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来“独孤寒,我回不到过去了。” “为什么?!”独孤寒的声音有点茫然跟不可置信。 白柔咬唇“因为我现在有师父跟阿欢,你也……”白柔不禁顿了顿才开口道“你不是也有你的皇后吗?” “我给你说过!她不是我的皇后!她只是云湘国的皇后而已!我跟她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事情!”独孤寒双手直接抓住了白柔的肩膀,表情很是激动“我最爱的明明是你啊!柔儿啊!” 白柔低下了眼睑,不再看着独孤寒,就连声音都变得小小的“可是我已经不爱你了。” 独孤寒看着白柔心里一阵*!他是真的伤心了! 冷色的眸子盯着白柔的眼睛“你骗我!我看的出来!你看百里翊的眼神里根本就没有爱!你五年前不喜欢他!怎么可能……” 第六百零四章 新皇登基 独孤寒说的说着突然说不下去了,是啊!五年了!他缺席了她的生活居然整整五年了。 白柔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酸了,轻轻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独孤寒,五年前城墙上你对我说的那番话,我早已经不怪你了,毕竟若是当时我处在你的处境上,或许能说出比这些更伤人的话来。” 独孤寒拧眉看着白柔不禁蹙眉“既然你早已经不怪我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躲我!还拿着一具假尸来骗我?” 白柔不禁蹙了蹙眉,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丝的茫然“什么假尸?我没有拿假尸来骗过你啊!” 独孤寒听到白柔的话之后,不禁也严肃了起来“可是我曾经送给你的那枚暗戒,就是从那个尸体上找到的!难道不是你把那戒指戴到那尸体手上的?” 白柔咬牙,她的脑袋有点疼,瞪着眼睛看着独孤寒“我从来没有搞过什么假尸!那枚戒指明明是!”白柔说到这突然就停下不说了。 “明明是什么?”独孤寒变得越发的激动了。 白柔抿唇,吸了一口气,她虽然也想要知道真相,但是大脑中还是保持着理性“你先给我解开穴位,我再给你聊这件事情。” 独孤寒简直叹了一口气,看着白柔“你就这么想要逃离我吗?” “我现在没有想逃离你!我只是不想这个样子跟你探讨这件事。而且!以你现在的身手,跟我现在的身残的模样来看!你觉得我会有逃离出来的可能嘛?”白柔开口也是不急不气的。 独孤寒咬唇“你最好不要再想什么鬼花招了。”说着便顺手解开了白柔的穴位。 白柔伸手摸了摸自己伤口的地方,这才松了一口气! 独孤寒终于放开她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明明什么?”独孤寒总是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一定有着天大的误会! 白柔叹了一口气才开口说道“五年前,你在城墙说的那些话,我承认是刺痛我了,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躲过,我只是想找你把话说清楚。就再我准备要找你的那个清晨!一大批黑衣人拿着我曾经给你的那只金钗来,告诉我说,你要杀我。若是不是师父及时赶到的话,我可能就真的死了吧。” 白柔现在描述出当年的情景的时候,语气淡淡的,也没有任何感情,仿佛她口中所说的事情不是她亲身经历过的一样。 “我当时心如死灰,才丢下你给我的戒指。”白柔抬眼看着独孤寒,代表她这个故事讲完了。 但是独孤寒不禁摇了摇头“不可能!那把金钗一直都在我这里。” 说着独孤寒便从怀里掏出一把金钗来亮到了白柔的眼前! 白柔的眼睛都泛起了光! 伸手便接过那金钗来,开始细细的打量! 白柔咬牙,抬眼看着独孤寒摇头“不可能!这金钗是娘亲给我的!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两只?” 独孤寒眼眶都红着,看着白柔咬唇“柔儿,我从来没有派人想要杀过你!我保护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派人去杀你呢?!” 白柔眼泪终于止不住的从眼角滑了下来! 白柔抱头蹲在了地上,她现在的心情异常的沉重! 她带着怨带着恨!苦苦生活了五年!到头来!却告诉她,这只是一个误会! 一个误会! 独孤寒伸手揽过白柔,他的心也隐隐作痛! 原来真相来临的时候,未免是真的开心的。 “柔儿相信我,我会找到五年前冒充我的人的。” 白柔没有说话,泪水只是默默的流着! 她知道,就算是抓出那个人来!有些事也已经晚了,比如她,比如独孤寒…… 另一边。 营账处,百里翊算是出于好心,帮陌尘他们解了毒。 但是还是被陌尘那小子狼心狗肺的反咬了一把,直接把他押进了独孤寒的营账里! 百里翊对着陌尘摇摇头“就算是你不困住我,我也会等着阿柔回来的,我们还要一起回家呢。” 一从百里翊的嘴巴里听到阿柔这两个字,陌尘就忍不住的要生气! 陌尘蹙眉,砰一声砸到桌子上“百里翊!你就算是不顾及跟皇上那么多年来的兄弟情义!也得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吧!她早就是皇上的妻子了!你怎么可以!” 陌尘还没有说完话呢,百里翊便吐出了几个字来“可是她现在是我的人。” “你!”陌尘简直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不想再给你说话了!你还是再自己在这里冷静冷静吧!”说着陌尘便离开了营账。 陌尘一走,百里翊强硬的态度瞬间消逝。 其实百里翊现在的心中也是说不出来的忐忑,若是白柔知道真相之后,她还会跟他回家吗? 还有阿欢…… 百里翊在独孤寒的营账中就这样呆着准备等着他们回来的时候。 门口传来了侍卫的声音“干嘛的?”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太后娘娘怕皇上不习惯这里的饮食,特意给皇上送来的夜宵。” 侍卫看了那女人的牌子之后想着反正皇上也没在营账里面,于是乎直接让那女人走了进去。 百里翊蹙了蹙眉,他在营账里听的一清二楚,怎么回事? 皇上不在,为什么还放那侍女进来。 那侍女走了进来,但是一直低着头。 余光似是瞥到了百里翊的衣角之后,便直接对着百里翊跪了下去“奴婢小豆子参见皇上,这里……” 小豆子的话还没有说完,百里翊便直接站起来打断了她的话“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皇上。你把东西放下,就走吧。” 小豆子这才抬头看着眼前的人,一身黑色的布衣,根本就没有皇家的奢华风, 小豆子赶紧站了起来,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着看着百里翊“你是谁?怎么这么晚了还会在皇上的营账里?” 百里翊蹙眉,转头看着小豆子,打量了一眼,不禁摇摇头“你是太后派来的人?” 小豆子瞪着眼睛看着百里翊,一点都不带怯场的“我是谁派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百里翊不禁耸了耸肩“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你的长相跟你的性格都很像一个人。” 小豆子瞬间有点心慌,这么明显吗?!但还是不自觉的开口“我就是我,我不像任何人!” 百里翊淡淡的苦笑了一声“小姑娘,你未免也太稚嫩了,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而已,你不必这么大的反应吧!看你这大惊小怪的模样,怕是太后又算错了,来这塞错了人。” 小豆子咬牙“你别说我了!你又是谁!你一个男人为什么这么晚了会在皇上的营账里?!” 百里翊表情淡淡的根本就没有说话。 反倒是小豆子的脑洞空间异常的大“传闻,皇上这么五年来都没有宠幸过皇后!后宫都是空荡荡的!甚至有传闻说为了不同皇后同床!直接伤了腿!难不成皇上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比如说!喜欢……男人?!” 第六百零五章 睚眦必报 百里翊一脸无奈的看着小豆子“你知道背地里议论皇上是杀头的罪吗?” 小豆子一听百里翊的话,眼睛都瞬间瞪得特别大!特别大的!然后扯了扯唇,朝着百里翊笑的一脸的谄媚“嘿嘿,我刚刚就是胡说的!你千万别在皇上面前乱说哈!我,我才十六岁,还想好好的再活几年呢!小叔叔!你就帮我保密好不好?”小豆子说着,不禁朝着百里翊撒着娇,然后抱着你的胳膊。 百里翊蹙眉看着小豆子,“等等?为什么!你叫我小叔叔?!” “你看起来年纪就不小的样子,叫你小哥哥,你倒是能厚着脸皮答应吗?”小豆子说的有理有据的。 百里翊不禁翻了翻白眼,他维持了二十多年的风度,似乎都被眼前这个小姑娘的几句话毁掉了! “劝你赶紧出去!否则等皇上回来了,我指不定在皇上面前说你什么坏话呢!到时候怕是让你在太后面前交差,是真的指望不上了!”百里翊淡淡的说着。 毕竟小豆子年纪还小,哪里受的住,百里翊这种表面温柔内心腹黑的人。 小豆子咬牙,表情明显有点着急了。“小叔叔!求求你了!我爹爹的棺材还指望着我呢!我不能不给太后交差呐!” 百里翊不禁摇了摇头,看来也是一个可怜人呐。 “你走吧,我不会给皇上说的。”百里翊淡淡的说着,思绪似是又瞟向了远方。 小豆子蹙眉,还是忍不住的对着百里翊开口了“你是不是也是跟我一样,派来*皇上的啊?” 百里翊咬牙“我是个男的!” 小豆子一脸同情的看着百里翊“小叔叔放心,我是不会歧视你的!” 说着还不禁拍了拍百里翊的肩膀“毕竟同是天涯沦落人。” “……” 百里翊懒得继续再跟这小丫头掰扯了,直接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小豆子见百里翊不再说话了,心里便默认了他的身份, 没错!应该是她的竞争对手! 哎!没有想到皇上居然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不行,她也不能在这里待着坐以待毙,她得想办法征得皇上的欢心才行。 但是现在看来!她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 她得好好的重新再改变一下才可以。 “小叔叔!我先走了哈!我得重新准备准备!今天晚上,我就把这机会让给你了!你加油哈!”说完,小豆子便慌慌张张的离开了营帐。 百里翊感觉到周身的人离开之后,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着小豆子刚刚离开的地方不禁摇摇头,这是太后找来的炮灰吧! 就她这智商,怕是在独孤寒面前出现不了三分钟就会被赶出去。 百里翊对这种事情丝毫不在乎!对刚刚那个小姑娘!对待独孤寒! 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白柔。 这么晚还没有回来,怕是他们已经解开误会了吧! 另一边。 过了许久,白柔才稳定了情绪,轻轻的推开了独孤寒,抬眼看着他“独孤寒,你做你的皇上,我做我的百里璃难道不好吗?”白柔抬起眼来的时候,眼眶都泛着红。 独孤寒不禁蹙眉“不好!为什么?为什么你知道真相之后,还是会对我说出这种话来呢?!”独孤寒现在十分不理解白柔的心!十分不理解。 白柔吸了吸鼻子,眼眶也渐渐的湿润了许多“因为,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了。” “什么定局?”独孤寒双目瞪起,明显有点生气的模样了。“难道你现在的心里没有我吗?” 还没有等白柔回答。 独孤寒便自己回到“不可能!你心里是不可能没有我的!否则!就算是阿欢摘下了皇榜!以你的性格!你也不会出现在我的眼前的。” 白柔微微垂下了头看着独孤寒叹了一口气“若是五年前,真相解开,我会义无反顾的回到你的身边。可是现在,我不会了,我已经答应师父了,我要陪着他一直到永远的。” “你陪他到永远,那我呢?!谁陪我到永远呢?!”独孤寒说话似乎都有点歇斯底里。 白柔咬了咬嘴唇,才对着独孤寒淡淡开口“我不知道。但是那个人不会是我。” 白柔低着头,不敢去看独孤寒的表情,也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他一定很痛苦吧! 独孤寒没有说话,他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白柔慢慢的站起来,伸手擦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对着独孤寒轻轻的苦笑着“我们回去吧,陌尘他们会担心的。” 独孤寒抬头看着白柔,看起来丝毫没有要站起来陪她的念头。 “为什么?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呢?” 独孤寒的话这么一说,白柔的心,显然咯噔了一下,但还是面色不变的对着独孤寒开口道“因为生活之中,不仅仅只有爱情,还有责任和承诺。再者说了,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 独孤寒的心难受着!一把抓过白柔来,声音略带着些许的嘶吼“白柔!看着我!再说一遍!” 白柔默默的抬起眼来,看着独孤寒的眼睛,心里说不出来的心酸,但还是缓缓的开口“独孤寒,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就当是放过了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独孤寒淡淡的放开了白柔,眼睛像是杀了人一样!带着一股子的血嗜。 “白柔!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原地。 白柔看着独孤寒的背影,一滴泪在眼角缓缓滑过,细细的声音不禁带着一丝丝的哽咽“何必呢……” 翊坤宫。 墨韵歌一晚上基本上都没有睡觉。 毕竟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无法入眠了! 在猎场守着的探子,刚刚向她汇报了关于猎场的一切。一旁的玉湖看着墨韵歌的神色。 不禁淡淡开口道“娘娘,现在皇上的腿已经好了,白柔的身份也大致已经确定了,我们的人,是不是可以动手了?” 墨韵歌眼神变得狠厉起来“果真是她!”说着墨韵歌便站了起来。 但是眼神依旧是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但是眼神却闪烁着,过了许久,墨韵歌才缓缓开口“先不要动手。” “为什么?”玉湖有几分的惊讶“太后曾经不是说,只要皇上好了,我们便可以动手了吗?怎么如今……” 墨韵歌不禁冷哼了一声“这个白柔五年前我们没有杀死她,你以为五年后就能够轻易的杀死她吗?到时候万一露出一丁点马脚出来,你觉得皇上会放过我们?” 玉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是看着墨韵歌还是一脸的茫然“那太后娘娘就准备这样的放过她?” 墨韵歌淡淡摇了摇头“自然不!” “那~”玉湖瞪着眼睛看着墨韵歌。 第六百零六章 帝王无情 墨韵歌不禁轻轻哼笑一声“你当我们的皇后是死的吗?” “皇后?”玉湖蹙眉“皇后娘娘性子那么软,怎么可能会弄的过那狡猾的白柔。” 玉湖是觉得这种想法是行不通的。 但是墨韵歌却不这么觉得“从小在宫里长大的公主,怎么可能只是一只温柔性软的小*呢!这几年来,只是没有人激发她的生存意识罢了。哀家不信,传说中的前皇后都回来了,她还能够继续坐以待毙。” 说着墨韵歌嘴角淡淡笑了笑,瞟了一眼玉湖“你去,默默的给皇后耳朵根前多散发散发当初皇上跟白柔的情史!哀家倒是看看,她还能不能坐的住!” “是!” …… 独孤寒走回到营帐的时候,腿稍微有些颇了,似是因为他的腿今天实在是多用了不少功的原因。 眼睛依旧是红彤彤的,整个人的脸都僵着,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超强冷空气的气场。 “殿下!您这是怎么回事?”守在营帐门口的陌尘赶紧去扶独孤寒。 独孤寒却一把推开了陌尘,低沉的声音泛着一股的冰冷“百里翊呢?他在哪?” 陌尘看到独孤寒这个样子,心里不由的紧张。 他生怕皇上会徒手把百里翊给揍残! 于是乎,默默的转移着话题“那个,陛下怎么就您一个人回来了,那百里大夫呢?” 陌尘一说完,只见独孤寒的脸色便更难看了! 陌尘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不禁开口道“不不不!皇上!我的意思是,前皇后娘娘呢?她怎么没有回来,要不要我派人……” 陌尘还没有说完,就被独孤寒冷冷的打断了“你不必关心她!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朕,百里翊在哪?” 陌尘心里不禁大叫!完了完了!今天晚上可算是躲不过干架了! 陌尘低着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在您的营账里。” 独孤寒二话没有说,便直接朝着营账走了过去。 陌尘赶紧跟了上去。 百里翊从营账里听到了独孤寒的话之后,也不禁蹙了蹙眉,刚准备出去的时候,营账的门帘就被人给推开了,独孤寒推门而入。 百里翊不禁往后退了一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独孤寒身后,独孤寒身后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的影子。 百里翊瞪着独孤寒,语气中都带着气愤“阿柔呢?” 独孤寒抿唇看着百里翊“柔儿是朕的皇后!她在哪里怕是不关你的事情吧!” 百里翊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看着独孤寒“阿柔从来不是你的皇后!她是我的!她还为我生了阿欢!皇上也见过,不是吗?” 一提到阿欢,独孤寒额头的青筋都要暴起了! 伸手便直直的拽住了百里翊的领子,瞪着眼睛看着他“你不必在朕这里危言耸听!阿柔都告诉我了!阿欢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她……给你说了?”百里翊有一瞬间的失神。 就这么一瞬间的失神,就被独孤寒看到了眼里! 抓着百里翊的领子的手,不禁松了松。 他只是随口对着百里翊虚张声势的这么一炸罢了!没有想到真的炸出来了点东西。 百里翊看着独孤寒抓着他衣领的手,也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她给你说,也该是说交代我们的身份!阿欢的娘亲是她,阿欢的爹地是我。” “这对于朕来说根本就不重要!百里翊!五年前若不是你带着柔儿离开这里,或许一切都不是现在这个结局。根本就不会有你刚刚描述的这些画面!这一切难道你不清楚吗?!” 百里翊一把推开拽着他衣领的独孤寒“当年,阿柔不是我带走的!明明是你拱手把她推到我的身边的!” “那是朕由不得已!” 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着大眼,双方对峙着! 空气变得瞬间都散发着冷。 在一旁的陌尘简直都不知道要躲到哪里去! 只能尴尬的拿起一块糕点来,塞到嘴巴里,打破双方的僵直,淡淡的开口道“那个这个糕点还真的好吃呐!你们真的不尝尝吗?” “.…..” 果真没有人搭理他。 百里翊咬牙,也不准备继续跟着独孤寒耗着了,直接准备大步离开营账。 身后却听到了独孤寒的一句警告“你可以走,但是我不会让你们向以前那样轻易逃走的。” “那就看你守不守的住了。”说完,百里翊就离开了营账。 陌尘见百里翊就这样被独孤寒放走了,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艰难的咽下被他塞得慢慢的糕点。 还没有完全咽下去,就看到独孤寒给了他一个眼神“你还在这里愣着干嘛?还不快跟上去!” 陌尘差点被独孤寒的话给噎到!被糕点呛到不能自已! 但是还是强忍着被糕点呛出来的泪水看着独孤寒,随手把手里的糕点换成佩剑,就朝着外面走去“我,我这就去!” “悄悄的跟着!不要让他发现你。”独孤寒看着陌尘这个样子,还不忘交代道。 陌尘不禁朝着独孤寒点头“微臣知道了。” 说完,便朝着百里翊的方向跑了过去! 独孤寒自己一个人待在营账里,不禁蹙了蹙眉,刚刚百里翊的表情告诉他,这阿欢的身世绝对没有,他们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那么阿欢会是谁的孩子呢? 独孤寒的心一紧,大脑隐隐约约有了一个想法。 另一边,白柔从林子里看到独孤寒离开之后,舒缓了自己的情绪之后,没有回百里温的药庐,反倒是拐了一个弯,直接朝着竹林的方向走去。 当她迅速的摸回到自己的房间。 白柔从床头摸索到了那把金钗,白柔拿出怀里独孤寒刚刚给她的那支金钗。 两把金钗放在一起,一对比,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从色泽,到点缀的朱玉以及勾线的花纹,等等这一系列的细节来看!根本看不出有丝毫的差别来! 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这么两只这么一模一样的金钗! 那么当年到底是谁那么迫切的想要杀她呢? 不对! 白柔的脑子突然间灵光乍现! 要是单单要杀她的话!就不会在独孤寒那么平白无故又搞出什么死尸来冒充她! 或许当年那人要的根本就不是她的命! 而是不想要她跟独孤寒在一起! 那么做这件事的人,怕是很容易找到了,毕竟极力的反对她跟独孤寒在一起的,除了当今的太后墨韵歌之外,还能有谁呢?! 白柔想到这些之后,无奈的瘫倒在了地上。 双手抱着金钗,心里忍不住的难过,独孤寒这几年怕是真的很想很想她吧。 想她想到能把这么重的金钗都随身带在身上。 她想起这几天的一切都心痛不已。 可是就算是再心痛,只要心死了,就不会痛了吧! 第六百零七章 士可杀不可辱 毕竟她已经答应百里翊了,她欠百里翊的已经太多太多了!多到她已经没有颜面再向着百里翊食言了。 可是阿欢呢?! 阿欢在真相终将揭开的那一瞬间又该怎么办? 白柔越想越乱,脑袋甚至让她想的都隐隐作痛。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白柔浑身一激灵!这个时候,谁还会来这里?该不会是太后又派人来了吧! 我去!这墨韵歌的消息未免来的也太快了吧! 白柔二话没说,直接钻进了床底。 毕竟她的实力她清楚的很!有的躲,就千万别动手! 只是貌似这来的不是刺客,而是熟人。 只见白柔的视野里出现了一抹黑色的衣角。 紧接着便传来了百里翊的声音“阿柔?你在这里吗?” 原来是师父啊! 白柔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准备从床底下爬出来,奈何一激动,脑袋就碰到床底板上了。 疼的白柔不禁呢喃了一声“好疼!” 听到白柔的声音,百里翊朝着床底弯腰探头一看!还果真是白柔! 赶紧伸手把她从床底拽出来。 看她额头上被碰的红肿的样子,眼波间不禁流露出了担心的模样“没事吧?” “没事,就是碰伤了而已。”白柔低着头,缓缓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还是没有办法轻易之间就跟百里翊靠的那么近。 百里翊看着白柔微微疏远的样子,也收回了手,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我找了你很长时间,没有想到你会在这。” 白柔摸了摸怀里的两只金钗,轻声回道“我回来拿一些漏掉的东西,不好意思,又让师父您担心了。” 百里翊伸手摸了摸白柔的头发,摇了摇头“是啊!你可让我担心坏了,我生怕……” 说道一半百里翊突然就停止不说了。 白柔自然知道百里翊说的话是指的什么,他怕的莫过于她跟着独孤寒回去吧! 不禁缓缓开口道“师父,我既然跟你已经约定好了,就不会轻易的反悔。” “真相都已经水落石出了,你跟独孤寒之间都是误会,你也不准备跟他一起吗?更何况阿欢……”百里翊的眉眼间都透漏出一股子忧愁跟担心。 白柔伸手拍了拍百里翊的肩膀,努力的朝着他扯出了一个笑容“就算是真相已经水落石出了,也不妨碍我对你的承诺。再者说了那些误会已经发生了,有些事情早已经不可挽回了,倒不如将错就错下去,也打乱了所有人的生活要好。” 百里翊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看着白柔“你真的要跟我一起走?” 白柔虽然犹豫了几秒,但还是对着百里翊点了点头“是的。跟你一起。” 百里翊看着白柔如此坚决的模样,心里不禁泛起了层层的感动。 伸手便把白柔给揽进了怀里。 百里翊紧紧的抱着白柔,不禁闭上了眼睛,长叹一口气“阿柔,谢谢你。” 白柔看着百里翊这么激动的样子,不免猜测,师父一定很开心吧! 白柔不禁伸手拍了拍百里翊的后背“谢什么?” 白柔这么一问,百里翊抱着白柔反倒是越发的紧了,温厚的声音淡淡的回响在白柔的耳边“谢谢你留下来啊。” 白柔不禁淡淡的苦笑了笑,或许这个选择将是对她来说最好的选择。 毕竟,在他们之中,有一个人能这么开心,那就够了。 百里翊似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松开白柔,眼睛看着白柔不禁开口道“那阿欢呢?阿欢怎么办?” 一提到阿欢,白柔眼神飘忽了一下,她心里也有些难受,但是还是对着百里翊淡淡开口“阿欢年纪也不小了,既然真相已经出来了,那她自己应该也该知道自己的身世了,是去是留,就让她自己选择吧。” 白柔虽然说的这么云淡风轻。 但是百里翊知道白柔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才能做出这个决定的。 毕竟这个世界上最爱阿欢的人莫过于白柔了。 百里翊伸手把白柔的头,让她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淡淡的开口“我尊重你的选择。” 白柔缓缓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天便开始渐渐的亮了起来。 等着白柔跟百里翊回到药庐的时候,阿欢还守在她的门口。 只不过已经是四仰八叉的睡起来了。 百里翊摇了摇头,刚要弯腰伸手准备把阿欢抱起来的时候,被白柔给拦住了。 白柔对着百里翊轻轻的笑了笑,然后缓缓的开口道“师父,还是让我来吧。” 百里翊点头,便往后测了一步,给白柔留了一个位置。 白柔弯腰缓缓的抱起阿欢来,但是肩膀处还有着伤口,不禁眉头蹙了蹙,怀中的阿欢也没有抱的稳当。 百里翊见了忙上前一步,把阿欢在白柔的怀里扶好,眼神不禁担心的看着白柔“我来?” 白柔摇了摇头“不了,我自己能行。” 说着,便迈着缓缓的步子,把阿欢往阿欢的房间抱去。 白柔刚要撒手把阿欢放到她的小床上呢。 阿欢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白柔,缓缓的揉了揉眼睛,懵懂的开口道“娘亲……你的伤好了吗?” 白柔看着阿欢这个样子,泪花就止不住的向上翻涌。 过了好久,才慢慢的平复了下来,伸手揉了揉阿欢*的头发,笑着对着阿欢说着“有阿欢守着,娘亲的伤口怎么能够不好呢?” 阿欢听见白柔伤口好了的消息,不禁露出了笑颜,伸出她那小手,便抱住了白柔“娘亲好阿欢才能更好!娘亲还是以后不要做这种傻事了!阿欢能够自己保护好自己的。日后定也能保护好娘亲!” 说完这豪言壮志之后,阿欢便窝在了白柔的怀里撒娇“娘亲是不是很感动啊!” 白柔听到阿欢的话,心里便更酸了。 但是还是故作轻松的逗着阿欢“你这丫头真的是不知道随了谁了!这么能说会道!好听的都让你这丫头说了!” 阿欢笑的不进更开心了“娘亲,难道不喜欢听好听的嘛!” 白柔看着阿欢,过了许久才缓缓点了点头“喜欢。” “喜欢,阿欢就天天给娘亲说!”阿欢闭着眼,躺在白柔的怀里无比幸福的模样。 白柔轻轻的拍着阿欢,缓缓开口道“娘亲,也想天天听阿欢说呢!” 可是!日后想听就真的能够听到吗? “阿欢,你喜欢你的皇帝叔叔,还是喜欢娘亲?” 阿欢对白柔突然问出的这个问题感觉到很茫然“为什么非得选一个?阿欢喜欢娘亲,也喜欢皇帝叔叔啊!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冲突啊!”阿欢说完不禁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白柔。她真的很奇怪,为什么娘亲会突然问出这种问题来。 “要是让你非选一个呢?” 第六百零八章 我好想你 白柔开口问道。 她真的好迫切的希望知道答案,毕竟她真的不想要跟阿欢分开。 阿欢撅着嘴巴无奈的看着白柔“娘亲今天怎么怪怪的!为什么要问这种幼稚的问题?!当然是娘亲最亲啦!皇帝叔叔虽然也很好,但是世界上没有人在阿欢心里的分量能够比的上娘亲的。” 白柔听到阿欢的话之后,简直想哭的心都有了! 不!准确的来说已经哭了。 一把搂住了阿欢“你这小鬼!今天说的话还真的都戳中了老娘的心!” 阿欢听完不禁噗嗤笑了一声“娘亲!还真是幼稚!又不是小孩子!阿欢都不哭了,娘亲居然还哭!” 说着不禁嫌弃的拿着自己的袖子给白柔抹着眼泪。 白柔看着阿欢也破涕为笑了!伸手指着阿欢的额头,点了点“你才是小孩子!别在老娘这!故作老成的说话!” “我哪里有老成,明明是娘亲太不成熟了!”阿欢忍不住的吐槽着。 “丫丫!你这臭丫头!是不是老娘给你点好脸色看!你就不知道姓什么了!你*又痒痒了是吗?!”白柔刚刚还一脸伤感呢! 现在却一脸的暴躁模样。 阿欢不禁蹙了蹙眉“娘亲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呐!果真那句老话没有说错!女人变脸比翻书都快!” 白柔咬牙!“你这丫头!又是听谁胡说的!” “丫丫!娘亲!你又揍我!” “……” 百里翊从门口听着母女两个的吵闹声,不禁露出了笑意。 就算是真相大白又如何,一切不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吗? 南屿国,护国公府。 苦儿依旧身穿着自己那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 守在白玥萱的棺材前面跪着。 独孤允走到苦儿的身边,看着白玥萱的棺材,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呆呆的站着,过了许久,才对着苦儿缓缓开口道“比起你那不值钱的傲骨来说!你得先想着如何生存!只有好好的活下去!你娘的命死的才值。” 苦儿抬眼看着独孤允,五岁的孩童眼中居然布满了满满的杀气“你一个杀人犯!根本就不配在我面前提我娘!” 独孤允抿着嘴唇,抓住苦儿的领口,直接就把苦儿给提起来了! 苦儿在空中提着腿,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呃!”苦儿无力的挣扎着!眼睛狠狠的瞪着独孤允。 独孤允抿唇“以你现在的能力!还没有权力跟我如此没有礼貌的说话吧!你要知道你现在还要靠着我活着呢!” 说完狠狠的把苦儿跟扔垃圾一样的扔到了地上! 苦儿浑身被摔得生疼!疼的根本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独孤允伸脚直接踩到了苦儿的身上“记住今天的疼!今天所受的侮辱!你活在世界上!不是为了你自己的!只有你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你才能保护你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杀你的仇人!明白吗?!” “我用不着你教育我!”苦儿用尽了自己浑身的力气对着独孤允咆哮着! 独孤允只是淡淡的看着苦儿冷哼了一声“我没有那个时间来教育你!我只是来告诉你!如今你靠着我活!就得听从我的话!半个时辰之后,换身衣服!跟着我的人就去集训!听到了没有!” 苦儿咬着嘴唇瞪着独孤允“我不去!娘亲的头七我都给陪着她!” “哼!就算是你陪着你娘的棺材一辈子!你娘都不会重新的活回来!你必须去!否则!军法伺候!”独孤允的声音里一点的感情都没有! 话一说完,便大步离开了房间。 没有想到的是独孤允一出房间就跟金霓裳遇见了。 金霓裳端着一碗粥,站在门口,貌似在门口站了许久的模样。 看来刚刚他对苦儿说的话她全部都听到了。金霓裳看着独孤寒一脸的不解“他还那么小,为什么偏偏这样对他?” 独孤允转头淡淡看了金霓裳一眼“这是他的命,放心吧,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我不会这样对他的。”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地。 金霓裳咬牙!看来她跟独孤允真的不是一个路上的人! 转头在看着还在趴在地上的苦儿,眼睛里全是仇恨。 金霓裳叹了一口气,赶紧快走两步,到苦儿面前刚要起身扶起苦儿来呢。 苦儿完全忽视了金霓裳的手,自己艰难的自己爬了起来。 说话的语气也冷冷的“他说的对,我只有变强大才能杀了他。” 金霓裳不禁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跟苦儿说这个话题,只是把手中的粥递给了苦儿“变强之前还是先要吃饭的,毕竟人是铁饭是钢。生存最基本的本能还是要填饱肚子。” 金霓裳还以为苦儿不会吃,想了许多的话准备想要当苦儿的说客,没有想到的是苦儿二话没有说,接过碗来就仰头喝了下去。 “你慢点喝。”金霓裳不禁温柔的对着苦儿说着。 可是她话音刚落,苦儿就喝完了,而且把喝得已经锃光瓦亮的碗底给金霓裳展现了一番。 “我喝完了。” 金霓裳愣了愣,收起碗来,对着苦儿笑了笑“还要再吃吗?我可以叫小厨房的人帮你准备。” 苦儿摇了摇头“不用了。” 然后朝着金霓裳弯腰鞠躬“谢谢你。” 说完便跑出了屋子。 金霓裳不禁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身边的棺材,摇了摇头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另一边,狩猎场。 独孤寒摩挲着手里的金戒指,不禁蹙了蹙眉。 昨天晚上白柔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简童的声音“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不见。”独孤寒的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 简童一直谨慎伺候着独孤寒,昨天的事他自然早有耳闻。 别说是他了,现在整个狩猎场的哪个太监跟宫女不知道,传说中的那个前皇后回来了! 皇后这一早就求见,怕是对自己的身份觉得岌岌可危了吧。 还没有等简童回话呢! 就听到了梁妍萱的声音“皇上!您要是不见臣妾!臣妾就直接撞死在这营账门口一了百了!” 简童见梁妍宣如此激动。 不禁小声对着梁妍宣提醒道“皇后娘娘,皇上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他了。您这样是大大的触犯了大忌啊!” 梁妍宣直接站了起来,凤眸泛着一股的怒气,直勾勾的盯着简童“你觉得本宫现在还在乎这些事吗?!” 简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梁妍萱直接朝着独孤寒的营账处闯去。 简童刚要拦,梁妍萱便以及眼疾手快的速度冲进了营账。 简童咬牙!觉得完了!完了! 比起威胁来!是不是私自闯入皇上的营账的话更严重?! 简童咬牙,不禁喃喃的念叨着“完了!完了!咱家的脑袋怕是要保不住了!” 第六百零九章 此生不复相见 独孤寒看着突然闯进来的梁妍宣一点也不意外。 反倒是极其破天荒的朝着跟在梁妍宣身后慌慌张张的简童挥了挥手“下去吧。” 简童愣了一下,他居然没有被挨骂! 心里在泛出一丝丝小欢喜的同时赶紧识相的听话退了出去。 独孤寒看着闯进来的梁妍萱不禁率先开口道“皇后这么急的见朕?急的连皇后的仪态跟朕的命令都不在乎了?要是皇后说不出让朕信服的话来,就算是叫你是皇后,朕怕是也免不了你的罪责。” 梁妍萱跪在独孤寒的面前,抬着眼睛看着他,眼眶中转着泪花“皇上!您就是臣妾的天!就是臣妾的命!臣妾失了仪态全是为了臣妾的天跟命啊!” 独孤寒不耐烦的做到了一旁,看都不带看梁妍萱一眼的“所以,你是说你刚刚一切不该发生在你身上的仪态跟动作,全是朕的不对了?” 梁妍萱听到独孤寒的话,显然是怔了一下,但没有瞬间怂掉,反倒是扬着头,任眼角的泪水划过,就那样看着独孤寒“是的!就是皇上的不对!皇上但凡把臣妾放在眼里一点!臣妾如今就不会感到如此的惊慌失措!如此的没有安全感!” 听到梁妍萱的话之后,独孤寒不禁蹙了蹙眉,转头看着梁妍萱。面上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心里不禁冷哼一声。 这个女人突然之间从一个温柔贤惠的皇后变身成为一个泼辣的怨妇,这是要在她的面前上演什么把戏? 梁妍萱见独孤寒没有说话,不禁吸了吸鼻子,抬眼看着独孤寒“皇上,臣妾听说前皇后回来了,这件事真的吗?” 梁妍萱瞪着美丽的眸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独孤寒,她想要仔细的观察一番独孤寒的反应。 奈何独孤寒看都不带看她一眼的,面无表情冷冷的开口“皇后指的没有安全感,其实就是怕前皇后回来之后抢了你的恩宠吧!” 梁妍萱手轻轻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裙,脸色慢慢的发青“皇上说笑了,臣妾何时曾有过恩宠呢?” 独孤寒轻轻的点了点头“你说的确实有点道理。” 梁妍萱听到独孤寒的话之后,脸色越发的难看了,默默的小声说道“皇上果真这么讨厌臣妾。” 独孤寒抿了抿唇,冷漠的回答着“只要是刻意接近朕的女人,朕都讨厌!但是有一点,朕可以告诉你,就算是前皇后回来,你也不必没有安全感。” 梁妍萱的心已经被独孤寒的话很是重伤严重了,对着独孤寒这突然出现的,稍许温暖的话语,本来以为会出现点转机。 但是还没有来的及温暖那冷掉的心,就听到独孤寒冷冷的话语“只要你还是木梁国的公主!木梁国还没有被灭亡,那你的地位,便没有人会动摇。” 梁妍萱不满的撇了一眼独孤寒“原来皇上在意臣妾的,真的只是一个身份而已。” “不然呢?你还有什么值得朕在意的?”独孤寒的话依旧是扎心的要命。 梁妍萱咬着嘴唇,总觉得心脏都要窒息了!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裙。 她为了一个男人努力的过了四年!到头来不如那个女人出现的几天! 这仿佛是一个莫大的笑话一般,降临在梁妍萱的头上。 “皇上!您对待臣妾可真的是没有心!”梁妍萱伸手摸摸自己眼角的泪水,也不顾着独孤寒的命令了,直接自顾自的站了起来。 独孤寒只是蹙眉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因为她的无礼而惩罚她。 因为梁妍萱的眼中一看就是还有什么话说。 只见梁妍萱缓缓的走到独孤寒的面前开口“皇上,臣妾得不到您的心,您不是也得不到前皇后的心吗?否则?皇上怎么可能没有留住前皇后呢?既然我们都是在感情中受伤害的人!即使这样!皇上都不肯将心比心,来怜悯一下臣妾吗?!” 独孤寒听着梁妍萱的话,手不禁慢慢的攒了起来!原本冷漠的眼神都变得愤怒了起来!“你不要挑战朕的底线!你挑战不起!” 梁妍萱不禁轻笑了一色“臣妾嫁给皇上四年了,说实话,这些年来为了侍寝,也用过不少的卑劣法子,但是还第一次从皇上口中得知底线这个词呢!看来这前皇后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可真的是不简单呢!” 梁妍萱的话音刚落,脖子就被独孤寒的大手给抓住了! 梁妍萱的瞳孔瞬间无限的放大!双眼瞪着独孤寒,满脸的不可置信“皇上就为了这么一句话就想要杀了臣妾吗?!” 独孤寒伸手就把梁妍萱甩到了地上“朕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不要把朕跟你扯到一起。你的手只要伸到朕的这边来!朕能保你在皇宫安安稳稳的过一生!你但凡有一点的越矩,就休怪朕对你不客气了!” 梁妍萱大口呼吸着,因为刚刚被独孤寒勒着脖子,呼吸一急,整个人都咳嗽不已。眼白都泛起了红“皇上还真的是清高呢!” 梁妍萱缓缓的重新爬起来,艰难的看着独孤寒苦笑着“皇上,臣妾也没有想到过,嫁给皇上当上这云湘国的皇后,不管表面上多么的风光靓丽,背后却是如此的支离破碎!尊严受尽!” 说着梁妍萱的眼泪不禁从脸庞滑落了下来。“即便是如此,臣妾竟然心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 独孤寒眼睛里看着梁妍萱全都是警惕,想着这个女人还要再耍什么花招! 只见梁妍萱抬起眼来,一脸认真的看着独孤寒“只要皇上开心!臣妾愿意当皇上跟前皇后的和事佬!” “就你?”独孤寒完全是不屑的语气! 梁妍萱转头看着独孤寒,眼角都含着泪珠“就算是皇上对臣妾没有心!甚至因为一句话都想杀了臣妾!这些都不要紧!只要皇上能看到臣妾为皇上所做的!能够看到臣妾对皇上的心!这些就足够了!” 独孤寒不禁斜了斜嘴唇“你不必在朕面前如此惺惺作态!明明之前还威胁朕,要跟朕交换条件!让朕给你留一个子嗣,难道不是吗?” 梁妍萱默默垂了眼睑,不禁轻声自嘲了一番“皇上把这件事称作为威胁,在臣妾心里却是皇上给臣妾的一个承诺……现在看来,这个承诺是永远不会兑现了。” 独孤寒蹙眉,这个女人现在是在他的面前,在上演什么苦情戏的戏码吗?! 不过,这女人也真的是厉害,能把自己撇的如此的置身事外! “当然了,皇上不相信也是有原因的,但是臣妾起码也是一个女人,女人比起男人来讲要更懂女人,臣妾能说服百里大夫……” 说到这,梁妍萱不禁顿了顿“不对,应该说是前皇后吧!臣妾之前能说服她跟臣妾互换身份,如今或许就有办法能劝动她跟皇上重归于好。” 第六百一十章 怀孕 独孤寒轻哼一声“皇后这话说的,还真的是大度啊!之前还说自己因为柔儿的到来,没有安全感,如今又准备帮朕接柔儿回宫?” 梁妍萱咬唇看着独孤寒“是,臣妾刚开始确实是想获得皇上的怜悯,但是皇上的心比钢铁还要硬,臣妾认输了!” 梁妍萱的话,很是完美,完美到独孤寒都不能挑出什么刺来。 独孤寒冷哼一声“朕用不着你接近柔儿!只要你乖乖的什么都不做便好!” 独孤寒的话刚说完,门口的简童不禁开口道“皇上!陌尘侍卫回来了!” 独孤寒理都没有理呆滞的站在一旁的梁妍萱,大步的朝着营账走了出去! 梁妍萱咬着嘴唇,原本水灵灵清澈的眼神瞬间变的面目全非! 梁妍萱双手握成拳头,一把便打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只见梁妍萱的嘴唇微启! 眼神变得犀利起来!自言自语的说道着“皇上!臣妾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您还不给臣妾一个机会!那就真的就别怪臣妾不客气了!” …… 陌尘守在门口! 看到独孤寒从营账中走出来!刚要朝着独孤寒行礼,就被独孤寒给拦住了“不必行礼了!找到他们的住处了吗?” 陌尘朝着独孤寒点了点头“嗯,找到了。” 独孤寒什么废话都没有多说,只是对着陌尘吐了三个字“带我去!” “是!” 药庐跟往常一样,一大早就有看病的病人们,在药庐前面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百里温也是跟往常一样,早早的就坐到了会诊的位置上,跟以往不一样的就是,原先总是乐呵呵的对着病人们很健谈的百里温,今日却很是沉默,甚至看起来都有点严肃。 百里温他老人家,今天这是怎么了? 白柔跟百里翊在门口看着百里温的背影不禁蹙了蹙眉“师父!师爷今天看着今天的兴致不高啊!要不要我去帮他会诊?” 百里翊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白柔的头发,温柔的开口道“你的伤还没有好!先乖乖的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便好了。” 说着朝着百里温走了过去,低声对着百里温道“爷爷,今日我来会诊吧!” 白柔没有立刻回房间,反倒是一直默默的在一旁观察着百里翊的动向。 总觉得百里温今天极其的反常! 早上她跟他打招呼,他都没有带理他的! 果真! 百里温却一点都不领百里翊的情谊,翘着胡子直接对着百里翊翻了一个白眼“滚开!老头子我!还没有老糊涂到连诊都会不了的程度!” 百里翊突然被百里温这么劈头盖脸的骂一顿!瞬间有点懵圈。 就连在一旁候诊的病人们都愣住了,这老大夫的脾气还真的是大哈!长得这么好看的孙子都骂的跟孙子似的! 平日也没见他这么暴脾气啊! 还是白柔反应的迅速,赶紧跑到了百里翊的身边,朝着百里温笑了笑“爷爷,确实是师父没有眼色,但是师父也是好意,担心您的身体啊!要是您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在您的身边帮您打下手。” 百里温依旧对面前的两个人脸色依旧不好“你也滚开!我跟我们百里家的人说话!你插什么话!” 白柔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百里温,这还是以前那个乐呵呵的叫着她丫头的百里温吗? 今天是吃了什么枪药了?! 百里翊伸手把白柔拽到了身后不禁开口“爷爷,有什么事情您冲着我来,不要把气撒到阿柔的头上。” 百里温盯着百里翊不禁发出了一声冷笑“你小子真的是越长大越有出息!越像个男人了哈?!老头子我的话!你都要插嘴了是吗?!” 说着百里温把面前的桌子直接都给掀了! 这一动作,直接把面前的一众病人都吓得不轻! 百里温看着面前的病人们深吸了一口气“今天老头不看病了!都给我走吧!” 病人们一个个也都是有眼力见的!见百里温今天如此的暴躁!一个个跑的比兔子都快! 马上药庐就只剩下百里家的一家子了。 百里温气的重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转过头去根本就不看百里翊跟白柔。 百里翊抿了抿唇,不禁对着百里温开口道“爷爷,是孙儿又做错了什么吗?” 白柔也一脸的茫然!师父已经做得够好了!这老爷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还突如其来的发这么一大通的脾气! 话说生病的人,心情不好可以理解。 但是像百里温这样大脾气的也太少见了吧! “你是做错了!你大错特错了!”百里温吼着!激动之余还手拍着自己的大腿!“你是早就知道老头子我活不到几时了吧!” 一提到这件事,百里翊脸色刷的就变了。 “爷爷!师父他……”白柔刚要说什么就被百里温给打断了!“你闭嘴!” 白柔瞪着大眼睛看着百里温“难道是我得罪您了吗?” 就见百里温哼了一声理都没有理白柔,转头看着百里翊吼着“你是想骗我到死是吗?还是想要到你死!都想给独孤家的人养孩子?” 百里温的话一说出来! 百里翊懵了,白柔也懵了。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百里翊便开口道“爷爷,阿欢是我的孩子……” “你是想用一个子孙满堂的谎言来骗老头子我到死吗?!”百里温的脸色甚是不好。 “阿欢都跟我说了!你们两个这么多年来就从来没有.....那你们告诉我!哪里来的孩子?!”百里温吼着,简直就是越吼越生气。 白柔低着头,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会露馅!因为她不会说,百里翊也不会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阿欢那个丫头开的口。 “老头子我是要死了!但是你拿着一个混着独孤家血液的孩子!怎么去见我们百里家的祖先!怎么去见你死去的父亲?!” 百里温说到激动时,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原本苍老没有血色的脸也变得涨红。 百里翊还要说着什么,就被白柔给拉住了胳膊,白柔默默的看了百里翊一眼,眼神的意思就是示意百里翊先不要说话了,让她来。 “师爷,对不起,师父也是好意,若是您实在看着我们母女两个难受,那我走便是了。愿您身体安康。” 百里温转过头去,看都没有看白柔一眼。 百里翊一脸痛苦的看着白柔!他本以为他会跟白柔终于苦尽甘来了! 没有想到!到头来却被他自己的亲爷爷给摧毁了! 白柔拍了拍百里翊的手“好好陪着爷爷吧。” 说着转头就准备离开。 却被百里翊死死的抓住了胳膊,百里翊咬着牙齿,眼睛里全是一脸不舍的模样。 第六百一十一章 和亲公主 “要是不想老头子早死!你也可以跟着她一起走!”百里温开口道! 百里翊一脸痛苦的模样! 白柔对着百里翊淡淡的笑着,然后缓缓的把百里翊的手从她的胳膊上扒拉下来。然后便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房间。 百里翊站在百里温的身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缓缓的开口“爷爷?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景象?” 百里温手握成拳头,没有说话。 百里翊苦笑一声,看着百里温背对着他的后背,喃喃开口“爷爷,现在孙儿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孙儿只希望您长命百岁。” 百里翊说完,便大步离开了房间。 百里温咬牙!一拳头砸到了破旧的会诊桌上“这个臭小子!还真的要气死老头我!” 白柔也从来没有想过会给百里翊造成这么大的困扰。 本来是想着收拾行李,待着阿欢先回竹林去待一段时间的,但是她寻遍了整个药庐都没有寻到阿欢的影子,直到在会诊大厅旁找到了阿欢的小木剑。 白柔的脑子不禁嗡的一声响了! 该不会那孩子,刚刚听到了些什么吧! 一想到着,白柔心里更急了,加快了自己的脚步,直接跑出了药庐。 阿欢只是听到会诊大厅里有动静,还以为是来了什么不良的病人跟太爷爷争执起来了呢! 于是乎,拿着百里翊给她刻的小木剑,去给百里温助威的! 奈何威没有助上!反倒是听到了关于她身世的惊天大秘密! 她那么好的爹爹啊!居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那她的亲生父亲会是谁呢?为什么她一生下来就被亲生父亲给抛弃了呢? 阿欢越想越难过,丢下她的小木剑,便直接撒腿跑了出去。 阿欢漫无目的的跑着,一边跑一边哭!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根本就看不到眼前的画面了! 就在这个时候,模模糊糊的,阿欢只觉得自己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刚要开口抱歉,准备继续边跑边哭的时候。 头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阿欢?” 阿欢抬起头来,抹了抹眼睛里的泪水,看着眼前那张英俊冰冷的脸之后瞬间又哭了出来! “皇帝叔叔?!” 独孤寒跟着陌尘来白柔的藏身之处,听陌尘说马上就到了! 没有想到在半路就碰到了崩溃大哭的阿欢。 独孤寒看着阿欢哭的那么厉害,不禁伸手便抱起了阿欢,抱在怀里,轻轻的哄着“阿欢怎么了?” 阿欢哽咽的看着独孤寒,因为哭的太凶猛了,半天对着独孤寒没有吐出一个字来,只是呜呜的哭着。 独孤寒看着阿欢哭,心里不禁就心疼一分,眼睛看了一旁的陌尘一眼,开口道“陌尘!周边哪里有歇脚的地方?” 陌尘脑子一转“陛下跟着我来吧!” 独孤寒点了点头,便跟着陌尘去了一家简陋的客栈。 陌尘也是怪豪气的,直接把整家客栈都包了下来。 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开客栈本身就没什么人来!今天突然一个傻子包下整个客栈! 掌柜的都要乐疯了! 独孤寒把阿欢随便抱进了一间客房,便对着陌尘道“你现在就去刚刚我们遇见阿欢的地方,守着,一旦看到柔儿,就把她带到这里来。” “是。”陌尘说完便退了出去。 陌尘一出去,阿欢就撇着小嘴,委屈巴巴的哽咽的说着“皇帝叔叔,阿欢现在还不想见娘亲。” 独孤寒不禁挑了挑眉,看着阿欢“怎么了?跟你娘亲闹别扭了?” 阿欢堵着嘴巴没有说话。 独孤寒便伸手揉了揉阿欢的小脑袋,帮她舒缓舒缓情绪“就算是闹别扭了,阿欢也不该乱跑的,你娘亲要是找不到你该多着急啊?” 一说到这个,阿欢就又止不住的哭了出来“娘亲要是找不到我才好呢!就不会被太爷爷给赶出来了!” 独孤寒听到阿欢的话之后不禁蹙了蹙眉“什么叫被太爷爷赶出来?” 阿欢咬着嘴唇,声音依旧哽咽着“太爷爷不喜欢阿欢!就像是阿欢的亲生父亲不喜欢阿欢一样!他们都不要阿欢,连带着也不要娘亲!阿欢不想连累娘亲!呜呜!” 阿欢越说越是激动直接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独孤寒听到阿欢的话之后,整个人的心脏都紧了起来! “阿欢的亲生父亲果真不是百里翊?”独孤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阿欢。 阿欢哽咽着点头,委屈的说着“阿欢也是今天无意中听到,才知道的。阿欢一生下来,就是注定是会抛弃的人。” 独孤寒轻轻的把阿欢抱紧怀里“阿欢不是,阿欢日后跟着叔叔吧,叔叔不会抛弃你的。” “.…..” 阿欢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独孤寒“皇帝叔叔真的愿意收留阿欢吗?” 独孤寒一脸认真的看着阿欢点了点头“只要阿欢愿意,叔叔这里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阿欢低着头,咬着嘴唇小小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忧伤“只要阿欢不跟着娘亲了,太爷爷是不是就不会赶娘亲走了?是不是娘亲就能跟爹爹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阿欢耸着一张脸,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独孤寒从阿欢的嘴巴里听到爹爹这个词,便觉得有些刺耳。 “阿欢难道就没有想过,你的娘亲也可以投靠叔叔啊!叔叔也可以给你跟你的娘亲一样幸福的生活。”独孤寒缓缓开口说道。 阿欢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独孤寒“皇帝叔叔真的能够接纳我跟娘亲吗?” “有何不可呢?”独孤寒朝着阿欢温和的笑着。 阿欢刚高兴没有两分钟呢!似是又想到什么了,低着头轻声叹了一口气“可是娘亲要是跟着阿欢走了,那爹爹怎么办呢?” 独孤寒挑眉看着阿欢“作为一个男人就应该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女儿,他连这点都没有做到,阿欢还为他担心什么呢!” 面对百里翊,独孤寒心里还是少不了一些些的嫉妒跟不耐烦! 听到独孤寒说百里翊的坏话,阿欢就撅起了小嘴,瞪着眼睛看着独孤寒“皇帝叔叔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话!爹爹是世界上最好的爹爹了!” “那是因为你从小就没有生活在我的身边。”独孤寒想都没有想,话就从嘴巴里直接说出来了。 阿欢蹙眉“就算是阿欢在皇帝叔叔身边长大,那皇帝叔叔也只是叔叔啊!爹爹对我一定也会一样好的。” “他不是你爹爹啊!”独孤寒越听阿欢说百里翊的好话,心里便越气。 阿欢听到了独孤寒的话之后,默默的低头小声道了一声“我知道。” 独孤寒看阿欢这么难过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内疚,对待阿欢还这么小的孩子,他说的话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于是乎不禁放缓了语气,坐在阿欢的身边小心翼翼的转移话题“阿欢难道就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吗?” 第六百一十二章 你有阿爹 阿欢绞着自己小小的手指,过了好久,才开口道“他既然选择抛弃了阿欢,阿欢便也不想知道他是谁了。” “万一,不是他抛弃了你,一切只是因为一场误会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呢?”独孤寒对着阿欢十分有耐心的说着。 阿欢似是动容了,抬眼看着独孤寒“真的会是这样吗?阿欢……不是被抛弃的?” 独孤寒刚要点头,甚至要告诉阿欢他极有可能就是她的亲生父亲的时候。 客栈的门,就被人给踹开了! 这么大的动静,委实把阿欢吓了一跳,同时也卡断了独孤寒的话。 两个人朝着门口看去,就见白柔一脸着急的模样,身边还站着被白柔脚风给震到的百里翊。 阿欢见到白柔,刚被忍回去的泪水,瞬间又要涌动上来。 白柔看着阿欢也红了眼眶,但是语气却十分的不好!“你这个臭丫头!不是告诉你不准乱跑了嘛!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不让人省心呢!你知不知道老娘有多担心你!” 阿欢委屈的,直接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跑向了白柔的怀抱“娘亲!阿欢不想拖累你!不想让太爷爷赶你走。” 白柔听到阿欢的话之后,眼眶的泪水终究是兜不住了,顺着眼角便流了下来“那你知道娘亲要是没了阿欢会怎么办吗?” 阿欢抽泣着在白柔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娘亲。” 独孤寒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两个,瞬间有些心酸,他好想伸手去抱抱她们,可是他又有什么理由呢? “柔儿,我想,你也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吧。”独孤寒站到门口看着白柔。 白柔抱着阿欢看了独孤寒一眼“你现在不应该都清楚了吗?” 阿欢茫茫然的看了一眼白柔又转头茫茫然的看一眼独孤寒,不禁蹙了蹙眉,小小的脸上充满了胆怯“这事该不会又跟阿欢有关吧。” 独孤寒略微侧了侧身子“进来说吧。” 白柔犹豫了两秒,但是还是抱着阿欢进了独孤寒的房间。 阿欢看着对视的两个人不禁有点蒙圈! 两个人似乎是很有故事的模样。 “你想听什么交代?”还是白柔率先开口问道。 独孤寒抿唇“我心里想要听什么,柔儿不是最清楚不过的吗?我们之间当然误会的真相!已经了解了大半了,那么现在好歹也该让我知道,关于我们两个人的真相了吧!” 白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阿欢,轻轻的捋着阿欢的头发“其实,在误会解开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有些事情注定是瞒不住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会是以这种开头来跟你说的。” 阿欢依旧是处于一脸懵的状态“娘亲,你要跟阿欢说什么?” 白柔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道“五年前,我跟你的亲生父亲闹了误会,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你的存在,但是知道你的存在之后,我不想回到你亲生父亲身边,但是又不想失去你,所以自作主张的生下了你。所以你的父亲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独孤寒看着白柔眼眶也泛着红,手紧紧的攥了起来。 说到底,若是他保护好白柔,没有让她沦落到当时那个境地的话,就不会出现日后的所有的状况。 阿欢听着白柔的话,不禁红着眼眶“那……我的父亲是谁呢?”。 白柔转头看了一眼独孤寒,又看了一眼阿欢淡淡开口“就是你的皇帝叔叔。” 阿欢的眼珠子都睁的大大了! 一脸茫然的看着独孤寒!“皇帝叔叔才是真的爹爹?!” 白柔点头“是的。” “那娘亲跟之前的爹爹到底是什么关系!难不成娘亲跟百里爹爹之间就是为了骗阿欢特意演的戏吗?”阿欢一脸震惊的看着白柔。 白柔抿唇“这个你还小,用不着知道。” “若是我也想知道呢?” 独孤寒虽然表面上是一脸的严肃,但是从他的眸子里可以看出来,他真的很是迫切的想要知道白柔的内心到底在想着什么。 他真的好希望,她对他说,对的!这只是为了阿欢演的戏,这五年来,她的心里依旧没有被别人占领! 白柔听到独孤寒的声音,不免眼神朝着他看了一眼。 淡淡的开口道“不是演戏,娘亲是真的爱白师父的。” 从白柔嘴里听到这种话,独孤寒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一般的痛苦。 阿欢看了一眼决绝的白柔,又看了一眼一脸痛苦的独孤寒。 对她曾经的皇帝叔叔,现在的爹爹简直觉得是既同情又可怜。 独孤寒红着眼轻声开口“柔儿,就算是听到你这样说,我也是不会相信的,你看百里翊的眼神中根本就没有爱意。” 这是独孤寒最后的挣扎。 白柔轻声的叹了一口气“我已经不是五年前皇上心中的那个白柔了,皇上怕是已经不懂我的眼神了。” 独孤寒紧紧的攥成拳头咬着嘴唇“柔儿!在我的面前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可以带你跟阿欢,我们一家三口重新开始幸福的生活不是吗?” 白柔强忍着泪水,看着独孤寒“皇上!自始至终自欺欺人的始终只有你一个人。就算是跟你回去,于我于皇上而言也不会幸福的,这只是满足了皇上大脑中的一场大团圆的幻境而已。” 独孤寒都有种不敢相信,如此残忍的话,真的是白柔对着他说的! 明明他们之间的误会已经都解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还会是这样样子的结局?! 白柔怕她再对着独孤寒说下去,她会忍不住的流下眼泪。 趁着独孤寒没有说话的空隙,摸了摸阿欢的头发,轻轻道“阿欢……你现在已经是个五岁的孩子了!也知道真相了,虽然娘亲骗了你这么多年着实是不应该,但是目的也只是想要我们阿欢跟其他小朋友一样活的更快乐些。你要是为此怪娘亲,娘亲也无话可说。” 阿欢撇着嘴,两个大眼睛泪汪汪的低着头,没有说话。 毕竟她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今天对于她来说!冲击力简直太大了。 阿欢只是躲开了白柔摸着她小脑袋的手。 转过身去,便没有理会白柔。 白柔看着自己伸在空中的手,虽然嘴上说的那么大度,但是看见阿欢的反应,心里痛痛的难受的很。 白柔收回手来,看着阿欢迟迟背对着她的模样,不禁擦擦眼角零星的点点泪花,收了收情绪,站起来,面对着阿欢的背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阿欢啊……娘亲对不起你,没有为你的人生着想就把你给生了下来,但是这几年里,娘亲已经很努力的想要做好一个合格的娘亲了。” 阿欢咬着小小的嘴唇,落着眼泪,她虽然知道了一切的真相。 第六百一十三章 这丫头太像 但是心里还是委屈的要命! 甚至真的不想要跟白柔说话。 白柔见阿欢依旧不说话,不禁咬着唇开口道“阿欢,娘亲之前问过你愿意待在娘亲身边还是皇帝叔叔身边,你还记得吗?” 独孤寒蹙眉听着白柔说的话,总让他又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连阿欢都怔了一下,停止了哭泣,瞪着自己的大眼睛愣乎乎转头的看着白柔。 白柔咬唇“你要是实在不肯原谅娘亲的话,那就跟着你的皇帝叔叔……不,应该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要是不喜欢娘亲就跟着他走吧。” 阿欢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柔“娘亲是真的想要抛弃阿欢了吗?明明刚刚还说着,想要阿欢原谅您的!可是娘亲做出的这种种行为!到底让阿欢怎么原谅啊!” 阿欢基本上是哭的说出来的! 白柔听见阿欢的话,心都碎了,眼泪直接就忍不住,直接喷发了出来“阿欢不是看不惯娘亲的嘛!不是不肯跟娘亲说话嘛!” 阿欢嘟着嘴巴,看着白柔简直是委屈的要命“阿欢不想选择!阿欢即要娘亲也要爹爹!阿欢谁都不想失去!” 阿欢说着不禁吸了吸鼻子“而且!娘亲不都说了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误会!既然之前能跟皇帝爹爹一起生活!现在反倒是不能了呢?就算是重新为了阿欢也不能了吗?” 阿欢说着说着,简直是失声痛哭! 她知道她因为太爷爷的原因,自己回不到百里翊身边了!但是剩下的皇帝爹爹跟娘亲之间,她谁都不想再放弃了。 白柔摇头拒绝的很是干脆“不可以。” “为什么?!”阿欢更是不理解了! “因为娘亲不能背叛娘亲的师父呀!” “不能背叛百里翊,就可以背叛我了吗?” 阿欢被独孤寒突然说出来的这句话,吓了一跳! 现在不是她在质问她娘亲吗?怎么合适就改成皇帝爹爹一起来质问娘亲了呢? 更何况了!她现在不还没有认他这个亲爹嘛! 这样插队直接问话,还真的很失亲爹的风度呢! 阿欢虽然心里还在吐槽,但是还是静静的变成了吃瓜群众。 白柔对于独孤寒突然来的插话也是一脸的懵,瞪着眼睛看着他,但是还是回了他的话“我什么时候背叛你了?” “你离开我的时候!身份可是豫王妃!你是我的妻子!”独孤寒一字一句的提醒着! “而且!你离开的这几年里,你的封号一直都是云湘国的前皇后!现在你要是不跟着我回宫的话!就是背叛了我!”独孤寒说的简直是振振有词! 白柔咬牙!本来被阿欢弄的很是伤感的! 如今被独孤寒这么一插话,白柔心中的火焰瞬间就被燃上来了! “独孤寒!你不要过分了!当初在城墙上!你说的那些话你都忘了吗?你能把你的妻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不管不顾的让给别人!现在怎么还好意思说是我背叛了你?!” 白柔基本上是咬牙切齿的说的! 真的是气到不行!就这一瞬间把大脑中的那一切的伤感情绪全都散发出去了! 但是独孤寒却轻笑了一声“你这是在跟我发火吗?” 白柔跟阿欢被独孤寒这声笑,搞得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的! 他怎么就突然笑了? 独孤寒转头看着白柔“我还以为你下半辈子都会一直隐忍着,不跟我发火,就跟不提那件事一样!从此人生中就再也不提我了呢!” 白柔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被人骂还这么开心!你还真的是有病!” 独孤寒却一把抓住了白柔的手,重新恢复一脸认真的模样“柔儿,跟我回家吧。” 白柔抽出手来,眼睛躲闪着独孤寒“我都说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一点点可能了!你把我当成死了也好!休了也好!反正就不要再让我跟你一起回去了。” 独孤寒抿唇“可是你没有死!我也没有休你!你还就是我的妻子不是吗?” 白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盯着独孤寒看着“你还真的是厚脸皮啊!” “没有白纸黑字加上印章写下的休书都不算是休书。我只是陈述一件实事而已,柔儿现在就是我的妻子。这件事跟脸皮厚度一点都没有关系”独孤寒不慌不忙的说着。 白柔咬牙切齿的盯着独孤寒“我现在已经嫁给别人了!你不是清楚的很吗?!” 独孤寒朝着白柔摊开了手,摆在了白柔的面前“你既然嫁给别人了,那婚书可得有吧!拿出婚书来让我看看。” 独孤寒在赌,拿着他对白柔的熟知度在赌。 他赌她现在就是在骗他!就算是她跟百里翊在阿欢面前演了那么多年的戏,那也只能是戏! 他不会当真!白柔也不会当真! “柔儿,我能理解你的苦衷,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会跟你一起报答百里剩下的所有时光。”独孤寒真切的看着她! 在他的心中,他还是能够理解她的心思的! 她若是不爱百里翊,留在百里翊身边的原因就只有一条!那便就是为了恩情。 果真,独孤寒说到这的时候,白柔的表情动容了一下,随即便站了起来“独孤寒!不要拿你的想法来揣测我。你不是我。” 独孤寒没有想到,他想的都那么全面了!到头来白柔还是会拒绝他! “那你是非得让我把你绑回皇宫?”独孤寒盯着白柔开口。 白柔咬牙“你要是敢把我绑回宫里,我就敢把你那皇宫烧的一干二净!” 阿欢看这架势更懵了,心里的委屈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而且大脑中萌生了一个很是有意思的想法“那个……你们是先要吵架,还是要听听我的想法啊?” 白柔这才把吵架的气势降了降,转头看着阿欢“你到底跟着谁?” 白柔咬唇,说实话,她之前好歹在阿欢那里打听过阿欢的想法! 按跟阿欢相处的时间跟感情来讲! 阿欢一定会乖乖的跟着她的! 在阿欢说出答案之前,白柔都是很有信心的。 直到看见阿欢拽住了独孤寒的衣袖,躲到了独孤寒的身后。 就连独孤寒都一脸的吃惊,转头看着身后的小不点。 白柔才一脸的大惊“阿欢这是选择了他吗?” 阿欢睁着大大的眼睛不禁朝着白柔点了点头“是的,娘亲!若是娘亲非得让阿欢选择一个的话,阿欢会选择皇帝叔叔。” “现在得改叫爹爹了。”独孤寒补充着。 阿欢小小的眉头微微蹙起,看着独孤寒开口道“能先叫您皇帝爹爹吗?直接叫爹爹真的很不习惯呢。” 独孤寒点头“可以,阿欢怎么习惯,怎么来就好。” 阿欢不禁朝着独孤寒轻轻的笑着。 就见独孤寒一脸嘚瑟的看着白柔“怎么样?现在后悔还来的急。阿欢都选择我了。你难道就不想再给阿欢一个温暖的家庭了吗?” 第六百一十四章 旧相识 就在阿欢选择独孤寒的那一刻,白柔的心就跟掉进了冰窖一般的寒冷。 毕竟是她从小养大的娃娃!就这么轻易就跟着别人跑了?心里多少泛着些许的辛酸,虽然这别人也不是别人,是孩子的亲爹。 但是…… 白柔就是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低头看着阿欢道“阿欢是真的不选择娘亲了吗?不管娘亲多么伤心,都不选择娘亲吗?” 白柔在等着这丫头反悔。 没有想到阿欢却开口说道“娘亲不愿意跟皇帝爹爹一起生活的话,身边起码还有百里爹爹陪着,但是皇帝爹爹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娘亲,对不住了,我想陪伴皇帝爹爹,尽管阿欢心里也舍不得娘亲。” 阿欢的这个回答简直是满分啊! 绝对不会想到这个回答,会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说的。 独孤寒听着阿欢的话,不禁温柔的摸了摸阿欢的后脑勺“阿欢,谢谢你。” 阿欢抬眼看着独孤寒,因为刚刚哭过眼睛还红彤彤的“皇帝爹爹,要好好对我好啊!” “当然。”独孤寒自然的回答着。 然后就直接抱着阿欢,走到了白柔的面前“阿欢都准备留在我身边了,你真的不准备跟我回去吗?” 白柔一脸怪嗔的瞪着阿欢,伸手捏了捏阿欢肉嘟嘟的小脸,默默的准备转移话题“你这个臭丫头!选择的可真好!这么快有了爹就不认娘了!” “明明是娘亲叫阿欢选择的啊!现在阿欢选择了,娘亲又一脸的不乐意。”阿欢一脸嫌弃的吐槽着白柔。 白柔收回手来,看着阿欢叹了一口气“还真是一个臭丫头!嘴巴臭!脾气还臭!也不知道随了谁了!既然选择好了!以后就别到时候哭着来找我!好好的在皇宫生活!懂吗?” 阿欢点了点头“娘亲,阿欢知道了。” 白柔转头看了一眼独孤寒不禁开口道“你应该会照顾好阿欢的吧。” 独孤寒抿唇“自然没有她亲生娘亲照顾的好,柔儿,只要你想通了,反悔了,你随时可以回头,因为我会在你的身后永远等着你。” 白柔咬唇对着独孤寒苦笑一声“人生只停留在一个地方等一个人未免太无趣了,怀念过去不如继续前行。” 说完拍了拍阿欢的脑袋白柔就潇洒的离开了房间。 房间瞬间就只剩下了父女两个。 “皇帝爹爹,我帮你追回娘亲好不好?” 独孤寒转头看着阿欢一脸的不可置信“阿欢要帮我?” 阿欢点了点头“嗯,虽然说百里爹爹对阿欢也很好,但是阿欢能看的出来,跟百里爹爹对比起来娘亲对待皇帝叔叔的态度明显更亲切。” “阿欢是怎么看出来的?”独孤寒蹙眉,即使阿欢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但是一切偏向他跟白柔的话,他都愿意倾听。 阿欢一本正经的开口道“很简单呐,阿欢毕竟跟娘亲生活四年了,这四年里,娘亲只对阿欢凶凶的!对待百里爹爹和其他找娘亲看病的人都是和和气气的!不会轻易动怒的!但是娘亲对待皇帝叔叔不一样!刚刚娘亲对待皇帝叔叔的态度,可比对待阿欢的态度要恶劣的多呢!” 独孤寒听到阿欢的话不禁有点头疼了“所以,因为你娘亲对我凶了,所以你才觉得她对我亲切是吗?” 阿欢点头“是的。而且从太爷爷对待娘亲的态度上就可以看的出来,娘亲似乎这些年为了阿欢真的只是跟百里爹爹扮演恩爱夫妻呢。”阿欢说到这里不免有些悲允。 好似想想“要是娘亲选择不生下阿欢来的话,如今该是多么的自由洒脱的人呐。” 独孤寒揉了揉轻轻的勾勾阿欢的小鼻子抿唇“这都是你娘亲的选择,要是没有阿欢的话,怕是你娘亲这么几年来过的没有那么幸福。” “阿欢只是一个拖油瓶罢了,并没有带给娘亲幸福。”阿欢瘪着嘴,一脸的委屈。 独孤寒心疼的抱着阿欢“阿欢怎么会那么想呢……” 阿欢抬头看着独孤寒蹙了蹙眉“皇帝爹爹,我从有记忆以来,就从来没有看见过娘亲笑过,但是听百里爹爹说,娘亲曾经明明是个很爱笑的人呐……” 独孤寒叹了一口气对着阿欢摇了摇头“这不关阿欢的事,都是爹爹当初没有照顾好你娘亲才导致的。” “虽然皇帝爹爹很有可能是导致娘亲这么些年来不快乐的诟病,但是也不排除皇帝爹爹可是曾经能够给娘亲带来很多欢乐的人呐。”阿欢看着独孤寒的大眼睛很是真挚“皇帝爹爹,阿欢想要帮您,主要还是想要看到那个幸福快乐的娘亲。” 独孤寒看着如此懂事机灵的阿欢,眼眶就红红涩涩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但是转念一想“阿欢,追你娘亲还是得主要靠你爹爹才行,你有这个心就好了。” 阿欢摇头“我看娘亲现在对皇帝爹爹这个态度,要是一直延续下去,皇帝爹爹怕是这辈子都追不回娘亲。” “刚刚你还说,你娘亲跟我的态度是……亲切呢……”尽管最后两个字,独孤寒说的很是不自在,但是也厚着脸皮说了。 阿欢不禁摇了摇头“皇帝爹爹,亲切跟爱白是两码子事!好不好!你得让娘亲重新找回当年对你的爱白之心这才是重中之重。” 独孤寒蹙着眉看着阿欢“你这丫头,怎么小小年纪怎么会懂得这么多?” 阿欢扯着牙齿对着独孤寒笑着笑“阿欢懂得不多啊!明明是皇帝爹爹在皇宫里把自己给待得死板了。” “是吗?”听到阿欢这么说,独孤寒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在追妻这方面似乎是有些经验欠缺哎。 阿欢看着独孤寒的样子,不禁装作成熟大条的样子,拍了拍独孤寒的肩膀“皇帝叔叔不用怕!你这不是还有我嘛!只要我在你身边,就单单这么一条,就能够帮你和娘亲制造不少相处的机会。相信我!” 独孤寒无奈的看着阿欢“你这丫头!这鬼机灵还真的不知道是随了谁了!”说着不禁捏了捏阿欢的鼻子,然后朝着阿欢笑着“但是我就是喜欢你这副机灵的样子。” 另一边。 白柔从客栈里走出来就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虽然她刚刚在独孤寒跟阿欢面前装着一副很洒脱很自然的模样。 只有她自己的内心知道,自己有多么的难受。 自己真的是这五年来养大了一条白眼狼啊!说跟着人家走,就跟着人家走了! 头都不带回一下的! 真的是气人啊! 还这么为独孤寒着想!一个皇上身边这么多的人!哪里用得着她一个从江湖市井长大的小丫头陪伴啊! 独孤寒孤独!难道她就不孤独了嘛! 丫丫的!白柔简直就是越想越生气! 第六百一十五章 不要带陌生人 但是想到阿欢在皇宫里那么高兴的样子,白柔从心底里开始感觉着难过。 抬着头看着蓝天,慢慢的走着,阿欢跟着独孤寒走了,百里温因为独孤家的关系,似乎对着她又有那么大的意见。 于是回药庐的路上也不是那么的起劲,但是就算是走,她也要回去拿行李啊!为了找阿欢,行李收都没有收的。 就在白柔往药庐的方向走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阿柔……” 白柔刚一抬头,便发现已经落入了某人的怀抱里。 鼻尖被一股熟悉的药香味包裹着。 “阿柔,我还以为你真的走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百里翊紧紧的搂着白柔,白柔简直就是推也推不得,躲也躲不了。 “师父,我这不是没有走嘛!就连行李还都在药庐待着呢。”白柔淡淡的说着。 百里翊抿唇,语气越发的关切“那更可怕不是吗?你在皇家的军营里已经露面了,要知道五年前暗杀你的人,现在要是知道你的存在跟行踪的话!万一再暗算你怎么办?!” “师父说的也对呢……以后我会小心的。”白柔敷衍的回答着百里翊。 毕竟刚刚送走了阿欢,她对什么都提不上什么兴致来。 百里翊看着意外反常的白柔,不禁松了松她,甚至搭眼打量了她一眼,没发现什么不同啊! 百里翊不禁开口问道“阿柔,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一脸不开心的模样呢?” 白柔吸了吸鼻子,看着百里翊淡淡的笑了笑“阿欢走了,她知道了真相,然后在我跟独孤寒之间,选择了独孤寒。” 百里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柔,他也没有想到阿欢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一瞬间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白柔了。 只好伸手重新把白柔抱进了怀里,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阿柔,你还有我啊。我想,阿欢一定也会时常来看你的,不要伤心了好吗?” 白柔从百里翊的怀里绕了出来,对着百里翊淡淡的笑了笑“我哪里有伤心了,送走了那个捣蛋的小祖宗,我高兴还来不及了呢!或者这样的话,你面对师爷的时候,不会有什么隔阂。” “在我的面前,阿柔还要逞强吗?”百里翊突然正色道。 毕竟朝夕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白柔的心里想着什么,他大致还是能够猜的到的。 但是白柔依旧没有想要对着百里翊敞开心扉的意思,只是对着百里翊笑了笑“不逞强,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说着不禁抬头看着百里翊“师父,天变凉了呢,我们回药庐吧。” 百里翊叹了一口气,把自己长长大大的外袍脱下来,披到了白柔的身上,白柔本来要拒绝的,但是却被独孤寒的一个眼神给震慑住了,只好安安稳稳的披起了百里翊的外袍,然后叹了一口气“走吧”。 白柔朝着百里翊点了点头,两个人就朝着药庐的方向走了过去。 路上,两个人虽然挨着很近,但是却没有什么话聊,一路上显得都那么的寂静。 百里翊看着黯然神伤的白柔,想要调节一下气氛,不禁开口道“阿柔?” “嗯?”白柔虽然有点漫不经心,但是还是回了一声。 百里翊慢慢的摸索着话题“你想知道,为什么爷爷他这么讨厌独孤家的人吗?” “应该是什么家族恩怨吧。”白柔挑眉,脑袋却老是打不起精神来。 听的人没有兴致,讲的人就更没有兴致了。 百里翊看着这么没有兴致的白柔,不禁伸手摸了摸白柔的脑袋“你看来是真的累了,还是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吧,等合适的时候,我再讲给你听。” 白柔淡淡的点了点头,便没有说话,两个人很快又恢复到了沉默的样子。 另一边, 独孤寒跟阿欢在客栈里没有过多的停留。 直接就回了狩猎的地方,明日启程回宫的话,他便要给阿欢封个称号了。 因为阿欢讨厌坐马车。 独孤寒索性直接骑着马,把阿欢带回了狩猎的营账处。 只是还没有到达营账处呢,就看见了守在他营账门口的独孤齐。 这个时候,这老九守在他的门口是要做什么呢?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就在独孤寒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独孤齐看到了他的马,便直接大步朝着他走来! 在他的战马前,简单的行了一礼“皇兄。” 独孤寒刚想让他起身呢,就见自己前面的阿欢看见独孤齐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上次就是你弄伤的娘亲!”阿欢大眼瞪着独孤齐大喊着! 独孤齐看着阿欢也是一脸的震惊的模样“你这丫头!是七嫂身边的那个丫头?!” 独孤寒看了一眼独孤齐又转眼看了一眼阿欢满脸的困惑“你们两个见过?” 大约一炷香之后,阿欢跟独孤齐好歹算是把他们之间发生的来龙去脉在独孤寒的面前说清楚了。 独孤寒听完之后看着独孤齐的眼神都变得冰冷了起来“为什么!当初发生这件事的时候!你就早该跟朕说了!” 独孤齐低着头,满脸倒霉的样子“臣弟倒是也想给皇兄说的,但是毕竟答应了皇嫂啊!人不就应该信守诺言嘛!” 独孤寒咬牙,一脸不成器的看着独孤齐“朕早晚会被你的榆木脑袋给气死!” 独孤齐委屈巴巴的撇嘴“好好的干嘛骂人啊!” 阿欢也一脸气呼呼的瞪着独孤齐“你刺伤了娘亲那么重的伤!骂你两句怎么就不行了?” 独孤齐简直对这句话怼的哑口无言! 但是拧眉看着眼前这丫头,不禁蹙眉“你这丫头!不口口声声说有亲生父亲的嘛!现在怎么又叫皇兄爹爹了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欢淡鼻子哼哼了一声“果真!像你这样的榆木脑袋是想不明白的!” 独孤齐咬牙,瞪着阿欢“你这臭丫头没大没小的在说什么?!你再骂我吗?” 阿欢撅着嘴巴,背过身去一副傲娇不理人的模样! 简直气的独孤齐肺都要炸了! “你!”独孤齐还要说着什么就被独孤寒给打断了。 “行了,你要开始准备回程的事情了。” “已经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独孤齐被独孤寒彻彻底底的拽回话题来。 独孤寒点了点头“行了,既然没有事情了,你就去狩猎场,绕着全场跑个十圈,然后再练个三个时辰的活靶去吧。” 独孤齐听到独孤寒说这个的时候,下巴简直都要掉下来了! 反倒是阿欢的眼睛亮了亮!站到独孤寒的身边,重新面对着独孤齐。 “皇兄!你在说什么?我!我为什么要做这些?”独孤齐反倒是一点都不明白。 “还能是为什么!皇帝爹爹是责怪你!”阿欢突然替着独孤寒开口道。 第六百一十六章 锁开人亡 “责怪?”独孤齐依旧是懵懵的样子。 “准确的说是惩罚!惩罚!榆木脑袋叔叔!皇帝爹爹明明是嫌弃你箭术不精!误刺了娘亲!害的娘亲流了那么多的血!让皇帝爹爹心疼了那么长的时间!难道你不该受到惩罚嘛!”阿欢说的简直就是振振有词! 独孤齐被怼的简直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甚至不敢相信这是从一个小不点的嘴里说出来的话。 但是“你这丫头!怎么又叫我榆木脑袋!小小年纪懂不懂礼貌!” 阿欢哼一声没有理会独孤齐的话,反倒是躲在了独孤寒的身后“皇帝爹爹!您就说阿欢分析的对不对。” 独孤寒点了点头,对着阿欢一脸的笑意“我们阿欢就是聪明!说的正是朕的心意。” 转头看着独孤齐,就变得严肃起来了“老九,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狩猎场接受惩罚?!” “是!”独孤齐咬牙! 这个父女两个还真的是配合默契,一个德行的!也算是他倒霉!载在了他们手里! 不过! 独孤齐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来,回头看着独孤寒“皇兄,怎么不见皇嫂陪你一起回来呢?” 独孤齐果真有一种属性。 就是哪里有雷,他就会往哪里踩啊! 一句话直接就把独孤寒的脸色瞬间有暖到冰。 就连一旁的阿欢都忍不住的摇了摇头,眼前的这个叔叔明显也太没有眼力见了。 当然独孤齐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 挠了挠头发对着独孤寒笑了笑“那个皇兄刚刚的话就当我没有问过……我先去猎场了哈!” 说完,脚下生风,就跑出了独孤寒的营账。 一跑出去,独孤齐不禁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有一种在老虎口中逃生的感觉。 独孤齐的心里觉得更倒霉的其实是,他因为这件事为此还被他自家媳妇儿责怪了这么一出。 这件事搞得独孤齐里外不是也就罢了,到头来还得去接受惩罚! 但是他现在能怪得起谁呢?! 也就只能怪自己箭术不精了。毕竟他谁都惹不起。 梁妍萱本来在自己的营账里待着,直到听到外面传来的马蹄声,以及一个小幼童的声音才趴在门口往外瞟了一眼。 一眼就瞟到了独孤寒跟他手边的那个小孩子。 那个孩子可不就是当初那个女人曾经带回宫里的孩子嘛! 皇上怎么会带她突然回来? 梁妍萱正疑惑着呢!便听到那小姑娘朝着独孤寒亲切的叫了一声“皇帝爹爹!” 皇帝爹爹?! 梁妍萱心跳都忍不住的加快了! 那这个孩子岂不就是前皇后的女儿!是整个宫中现在唯一的嫡亲血脉! 但是为什么只有那个孩子,却没有看见那个女人的身影呢? 梁妍萱蹙着眉,没有什么思路但是双手却握着紧紧的。 就算是那个女人没有来!她也不能够有一丝丝的掉以轻心!更不能对这个孩子的突然闯入袖手旁观!她得尽快想出办法来才可以。 第二天,狩猎一结束。 皇家大队就火速回了宫。 紧接着,从宫中就传来了小道消息。 说皇帝马上就要册封一个五岁小姑娘为最新一代的云湘国公主,并封号为承欢。 对于这个小姑娘,不管是宫里还是宫外都是众说纷纭! 有人说这才五岁的小孩子该不会是皇帝在民间的私生女,还有人说这孩子很有可能是五年前前皇后的遗女,甚至还有人说这就是皇上在民间打猎时收的一个义女罢了,毕竟这皇帝登基怎么也五年了,还没有为皇室一族,添上个一儿半女的,这是着急了。 皇宫,太极殿。 独孤寒正写着要册封阿欢封号的圣旨,阿欢就托着腮在一旁的小矮桌子上画画呢。 就见简童慌慌张张的从殿外面跑了进来“皇上!太后娘娘来了!” 阿欢蹙了蹙眉,一副被人打扰了好兴致的模样。 独孤寒依旧写着圣旨,仿佛没有听到简童的话一样。 毕竟这件事情,他早就料想好了,甚至连墨韵歌来找他到底是什么目的的,他都已经猜到了。 于是丝毫没有在乎简童的反应,反倒是一直行云流水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殿门一开,就见墨韵歌脸色很是不好的样子,朝着独孤寒走来,身边久违的居然跟着梁妍萱。 毕竟这两个人,似乎上次同时出现在独孤寒面前,还是他腿伤的时候。 见这两个人一出现,阿欢便乖乖的放下了手中的笔。 按照独孤寒事先交代给阿欢的,阿欢便乖巧的朝着墨韵歌跟梁妍萱乖乖行了礼。 墨韵歌眯着眼睛,看着阿欢。 居然真的是这个丫头! 独孤寒缓缓的在他刚刚写好的圣旨上,盖上玉玺印,整理了整理袖子,才朝着墨韵歌微微行了一礼“母后怎么会突然抽空来朕这里?” “听说哀家突然蹦出一个嫡孙女来!哀家能不来看看吗!” 墨韵歌的语气很是不好,但是眼睛还在阿欢的身上。独孤寒不禁顺着墨韵歌的眼睛朝着阿欢看了一眼,然后缓缓的走到阿欢身边,拉起还在行着礼的阿欢开口道“儿臣还想着今天去拜访一下母后,来让母后跟阿欢相互熟悉一下呢,既然母后这么热情,看来儿臣就不必多跑那么一趟了。” 墨韵歌冷哼一声“皇上可真的是有孝心呢!但是哀家用不着皇上的孝心!哀家并不想认这个所谓的嫡孙女!” 阿欢撇嘴,看着墨韵歌怎么都喜欢不起来!长得这么好看的奶奶!为什么心就那么狭窄呢! “原来,母后一早来儿臣这里,就是来给儿臣说这个的?”独孤寒轻轻的笑着“但是怕是这由不得母后吧,毕竟这个孩子上可流着我独孤家的血脉。流着朕的血脉!” 墨韵歌听到独孤寒的话,眼神不禁有一瞬间的闪烁,但是转瞬间便就消逝,墨韵歌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看着独孤寒装傻道“皇帝在说什么?皇帝后宫只有皇后一个人!哪里突然冒出来的独孤家的血脉?” “是柔儿的。”独孤寒开口丝毫不慌张的说着。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让墨韵歌的脸色瞬间变化多端。 就连在一旁一句话都没有说话的梁妍萱脸色都暗了暗。 墨韵歌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了一眼跟白柔长的一模一样的阿欢,心理就越发的烦躁“都已经突然失踪了五年的人了!突然出现!然后把这孩子来!皇帝就一点都没有怀疑过!这孩子的身份?” “没有什么可怀疑的,阿欢就是我独孤寒的女儿。”独孤寒回答的很是决绝。 墨韵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口对着独孤寒“就算是你这么认为!你能让全天下的百姓信服吗?!你现在可不是一个王爷了,你是整个云湘国的王!不管是你的婚姻还是你的子嗣!都得为每个云湘国的百姓!为云湘国负责!” 第六百一十七章 腿疾复发 墨韵歌说着说着,不禁松了一口气,继续朝着独孤寒开口“所以,就算是你要册封这个孩子也应该拿出一个让天下人信服的理由。” 独孤寒抿唇不禁冷笑着“一个国家的王的权力,五年前守护不好枕边人!四年前不能决定自己的枕边人!现在连一个册封公主的权力都没有?母后,朕这个王当的还真的是窝囊呢!” 独孤寒不禁自嘲着。 墨韵歌的脸色都难看了,看着独孤寒,竟然不知道能够说什么了。 反倒是阿欢在一旁拽拽独孤寒的袖子“皇帝爹爹!没有什么窝囊的!娘亲那么爱阿欢是不会对着阿欢撒谎的!尤其是在这件事上。”说着,阿欢瞪着她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墨韵歌。 “漂亮奶奶!你不是怀疑我的身份嘛!那我可以跟皇帝爹爹滴血认亲!若是认亲失败!我便二话不说的收拾包袱离开皇宫。”阿欢人虽然小小的,但是说话的气势,一点都不小。 墨韵歌咬着牙齿,瞪了阿欢一眼,她竟然被一个五岁的小孩怼的没有话可说! 这孩子还真的是厉害呢! 独孤寒见墨韵歌没有说话,反倒是背过了手去“本来用不着滴血认亲的!既然母后怀疑,阿欢也答应了,那朕就只好来证明给母后看了!” 说着扬起手来,旁边的简童一直在独孤寒的身边待着命“皇上。” “去准备一碗清水,跟一根针来。”独孤寒命令道。 “是。”简童说着,便下去准备去了。 很快就准备好,折返了回来。 独孤寒冷眸子看着墨韵歌“母后可看好了,朕只给您一次证明机会。” 说着便拿着针刺破了自己的食指,一滴鲜血瞬间滴进简童准备好的清水中。 阿欢随即也朝着独孤寒伸过手来,闭上了眼睛,一副痛苦的模样,对着独孤寒开口“皇帝爹爹你扎吧,阿欢可是不怕痛的。” 独孤寒抿唇,以他最快的速度,从阿欢的手中汲取出了一滴血。 只见两滴原本分离的血液,瞬间融合起来。 简童在一旁观察着,看到这现象之后不禁惊讶道“这血血液相融,就代表着皇上跟阿欢两人定是同程血脉的关系啊!” 简童惊呼着! 独孤寒拿过那碗水来,摆到了墨韵歌的面前“母后可看清楚了?这阿欢确实是朕的血脉无疑。” 墨韵歌的脸色依旧是不怎么好看,但是还是咬着牙开口了“就算是!皇帝能拿这两滴血来哀家面前解释,但是能够在云湘国全体百姓面前解释吗?!说这孩子是前皇后的血脉?孩子来了!那前皇后呢?!” 墨韵歌显然是动怒了,说话都很是气愤!甚至语气变得尖酸起来。 “是前皇后看不上我们皇家不回来!还是她已经死了!让这前皇后的称号变成先皇后呢?你以什么名义来给这个孩子册封呢?” 独孤寒抿了抿唇,抬眼冷眸看着墨韵歌“柔儿为什么回不到朕的身边,母后不是清楚的很嘛!这个世界上有跟柔儿娘亲遗物相同的金钗的人,莫过于母后了吧!” “什么金钗?你在说什么?”墨韵歌愣了愣,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着册封的事情,怎么突然就聊到了金钗呢!” 墨韵歌想着要转移话题,但是越转移话题,独孤寒对她的怀疑便越深。 他太了解他这个母后了!只要是她想要达到的目的,她都会不择手段。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梁妍萱突然开口“皇上跟太后不用苦恼了,臣妾这里倒是有一个合适的法子,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独孤寒瞥了一眼梁妍萱“皇后这个时候就不必矫情了!既然脑袋已经想到注意要说了,就不必再问这些没有用的问题了。” 墨韵歌脸色简直变得煞白,但是还是开口道“可以把阿欢归到臣妾的名下,这样的话,就算是册封阿欢也算是名正言顺了。” 说着不禁抬眼看着独孤寒幽幽的开口“而且,皇上不是还欠臣妾一个子嗣吗?就先拿阿欢抵着吧。” “阿欢是一个生命!一个人,不是一个物品!不是你说拿来抵就能够抵的!”独孤寒说着的话,显然是对梁妍萱的提议不满意。 倒是墨韵歌在一旁轻轻的点了点头“皇帝,皇后的法子也不是不可行啊!反倒是哀家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法子呢!既然皇上非要赐封这孩子为公主!到不如直接把她归到皇后的名下!这样的话,天下不会因为皇帝突然册封的公主议论纷纷,也能传一个皇帝皇后琴瑟和谐的美名,简直就是两全其美。” 对于墨韵歌的突然变脸,态度转变,独孤寒想都不用想,他这亲爱的母后脑子中到底想着什么! 有这梁妍萱把控着阿欢!就算是日后白柔回到他身边,对于白柔来说这阿欢定也是皇帝跟她之间的一个绊子。 “朕不同意。”独孤寒冷着一张脸。 “就算是归到皇后的名下!皇后怎么解释阿欢的年纪?” “就说是臣妾刚诞下阿欢的时候,阿欢还体弱多病,听天朝寺里的方丈指点,等到阿欢四岁的时候才能封号保平安,便可。”梁妍萱不慌不忙的说着理由。 独孤寒冷笑了一声,不禁看着梁妍萱眯了眯眼睛“这样的谎话,皇后还真的是张口就能够肆意编造呢!” “皇上!臣妾只是为了皇上着想,为了这个孩子着想而已。”梁妍萱惊恐的朝着独孤寒拜了下去! “若是皇上不同意,臣妾再也不提便是了,还请皇上息怒啊。” 墨韵歌抿了抿唇“哀家倒是觉得皇后说的甚是有理呢!皇帝现在册封公主要的不就是一个理由嘛!只要这理由能唬住百姓!有何不可。” “哼,朕真的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从母后的口中说出来的!原来云湘国的百姓们都是要唬住的?”独孤寒一脸的不屑。 墨韵歌完全不想再跟独孤寒周旋下去“皇帝!你要是还当哀家是你的母后!最好就这样办!哀家已经为你退步很多了!你也不要太逼着哀家了!否则!这小丫头!我独孤家的族谱就是不认!” “母后……”梁妍萱作势假惺惺的要拦住墨韵歌的。 但是墨韵歌她哪里能够拦的住啊!不禁回头看着独孤寒开口“皇上……万事还有商量的余地啊!” 就在双方争执之下,阿欢拉了拉独孤寒的袖子开了口“皇帝爹爹跟漂亮奶奶不要为了阿欢吵架。一个封号而已阿欢根本不在乎。” 看着如此紧张,甚至有点结巴的百里翊,白柔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师父,我只是逗逗你而已,我自然知道的你没有这个意思,但是我跟独孤寒已经是过去的故事了,有些事情该翻篇就翻篇了,没有什么留恋的必要了。” 第六百一十八章 揭皇榜 说着白柔直接站了起来,对着百里翊笑了笑“师父,既然在这里熬药,我就不在这里窝着了,我们两个人在这里一起熬药实在是太屈才了,我去帮师爷去会诊吧。” 说着便朝着药庐的会诊处跑了过去。 百里翊看着白柔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但是转念一想,白柔刚刚说的她跟独孤寒已经翻篇了? 真的翻篇了吗?百里翊心里虽然还有些疑问,但是嘴角还是忍不住的勾了勾唇。 白柔跑到百里温的会诊室,百里温看见她便转过了头去背对着白柔。 没错,这倔老头还没有跟白柔和好呢。 白柔慢悠悠的凑到百里温身边“师爷,有什么能够让我帮你的吗?” 百里温翘了翘自己的白胡子“你只要不出现在老头子我面前!就算是帮忙了!” 白柔不禁叹了一口气“师爷这样说,我真的很伤心了。我为了能在师爷身边效力可做了不少牺牲呢。” “哼……牺牲?是老头子我让你牺牲的吗?”百里温丝毫不被白柔的话所打动。 依旧一边给病人把这脉象,一边凶巴巴的跟白柔搭着话。 白柔叹了一口气撅着嘴巴,坐到百里温的身边“这确实跟师爷没有关系呢!是阿欢自己做的选择,她愿意跟着她的亲生父亲,做为生她甚至养了她那么久的生母都一时无法接受呢!” 说着白柔手轻轻的放到了百里温的肩膀上“所以,作为一个刚刚被抛弃了的母亲,我真的很感激师爷能够收留我,让我好歹有一个容身之处呢。” 百里温撅了撅嘴“你这丫头从来就是嘴巴说的好听!我倒是真的想把你撵出去!到时候百里翊那臭小子怕是就要跟我断绝爷孙关系了!” 白柔挑眉“那……这就不关我的事了。我知道师爷把我留下来了,既然把我留下来,就应该好好的对我才对啊!起码要先跟我好好说话不是吗?” 百里温忍不住回头瞪着白柔“你这丫头!简直是越来越厉害了哈!连老头子我现在都敢凶了?” “是师爷先无理取闹的。”白柔撇嘴。“而且!我再次跟师爷强调一遍!我是白柔!只是一个个体!现在跟谁都没有关系!之前跟师父之间也是假的!所以!师爷!现在你该放心了吧!” 百里温吹了吹自己的胡子,瞪眼看着白柔“你这个丫头啊!这一生啊!早晚被你那敏感又古灵精怪的性子给累死!” 白柔听着百里温的话,心里突然一下子紧了。 百里温的话简直触动了白柔的心弦,但是紧接着,便不经意的对着白柔笑嘻嘻的笑着“师爷干嘛突然说这个啊!反正我一生饿不着渴不着,我就很满足了。” 百里温淡淡的摇了摇头,瞥了一眼白柔“行了!你这臭丫头!来这里到底是来帮我忙的!还是来跟我唠嗑,浪费我老人家时间的啊?” “您老人家也没有说让我干嘛呀!”白柔语气很是轻松。 仿佛昨天根本就没有被眼前这个跟他说笑的老人吵过架一样。 “你这个丫头真的是只长年纪了,怎么眼力见就没有长过呢!还不赶紧去帮老头子我去抓药!”百里温对着白柔凶到! 白柔点点头“不就是抓个药嘛!干嘛说人家没有眼力见啊!” 白柔一吐槽完,便屁颠屁颠的跑去帮百里温去拿药了。 百里温看着白柔不禁摇了摇头。 看病的病人不禁对着百里温打趣道“百里大夫上哪里收的这么又漂亮又机灵的小徒弟啊!” 百里温撇撇嘴巴,挑挑眉“她可不是我的小徒弟!” “难道是孙媳儿?”那看病的人依旧不依不挠的猜测着。 百里温哼哼了两声“你这脉象如此混乱!心路紊乱!我看啊根本就无药可治了!” 他这么一说,那病人显然吓了一跳,脸色都发青了,手紧紧的抓住了百里温的手“百里大夫!您别这样吓唬我呀!我还上有老下有小呢!我全家都不能没了我这么一个劳动力啊!” 百里温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病号“你啊!就是管闲事太多了才心劳成疾的!根本就用不着什么药!少操心点别人的事,回家睡上个两天就好了。” “真没事?”那病人显然还是有点后怕。手还是紧紧的抓着百里温的手没有撒着。 百里温瞪着那病人凶巴巴的吼着“你要是握着老头子我的手再紧点,或许就真的有事了!老头子我非得打爆你的头不可!” “……”那病人立刻撒了手朝着百里温一脸的恭敬“那谢谢百里大夫了。” 一谢完就脚下生风的跑走了。 白柔在旁边看着直摇头“师爷,您的态度实在是太差了吧,病人没有病也得被你吓出病来。” 她这么一说! 百里温就狠狠的朝着她瞪了一眼“你这丫头!还真的是没大没小哈!” 白柔耸了耸肩“没有办法,性子大约就是随了师爷了。”说完就转身赶紧找药。 逃离百里温这座随时都要喷发的大火山了。 另一边,翊坤宫。 墨韵歌一回到自己的寝殿,就像是发疯似的,把桌子上的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打到了地上! 就算是这样似乎都没有办法解除心中的怒火! 玉湖在一边着急的劝着“太后娘娘,您消消气,只是一个丫头片子的事情,皇上要立她为公主就立去吧!反正长大也要嫁出去的!您可千万别因为这个伤了自己的身体。” 墨韵歌紧紧握着拳头,转头看着玉湖怒吼着“我气的是这个吗?我气的是皇上根本就没有把我的话放在眼里!一意孤行!我把他从小养到大!费劲一切手段让他登上皇位!不是让他一直顶撞我的!该死!现在是一个册封一个公主!那日后呢?日后难不成要杀了我着亲娘不成?!” “娘娘!您言重了!”玉湖吓得赶紧跪在了墨韵歌的面前。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了!” 梁妍萱慢慢的回到自己的寝殿,心里更是难受的很。 如今只是那个小丫头来了,皇上就如此偏心的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若是那孩子她娘回来了,那岂不是更不会看她了。 到时候她这个皇后当的一定会成为全天下的笑柄的。 不行!她不能让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进宫! 太极殿。 独孤寒拿着手中的两卷圣旨,淡淡的浏览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纰漏之后,便把手中的圣旨传给了简童“去传旨吧。” “是。” 阿欢在一旁托着腮看着独孤寒不禁叹了一口气“爹爹这样做,真的就不怕娘亲生气吗?” 独孤寒缓缓的坐到阿欢的身边看着阿欢挑了挑眉“那除了这个办法阿欢能想的到什么其他的办法吗?” 第六百一十九章 不得不见 阿欢瘪了瘪嘴唇,摇了摇头“阿欢现在虽然没有什么好主意,但是阿欢可以保证,皇帝爹爹的这个主意,一定会让娘亲生气的。” “反正朕不做什么,也不见得你娘亲就不生朕的气,反正左右都一样,还不如这样把她栓到朕的身边来。”独孤寒一边说着眼神越发的坚定。 阿欢叹了一口气看着独孤寒“但愿皇帝爹爹你能栓的住娘亲。” 独孤寒轻轻朝着阿欢笑了笑“再说了,有阿欢在,朕不就还多了一个保障吗?” 阿欢认同的点了点头“皇帝爹爹说的倒是也对。” 南屿国皇宫。 金羽宸刚从莺莺燕燕中抽出身来。刚刚披上外袍,就见身边的小太监,朝着他奔跑了过来! 甚至一个不留神差点扑在他身上。 金羽宸嫌弃的踹开眼前的太监“你是找死吗?” 那小太监赶紧跪在地上向着金羽宸赔罪“皇上!这云湘国好像有那个前皇后的消息了!” 金羽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蹙着眉毛看着那小太监“白柔现身了?” 那小太监摇了摇头“并没有发现前皇后的影子,但是就在刚刚云湘国的皇帝册封了一个五岁的小姑娘为承欢公主!” “册封公主跟白柔有什么关系?”金羽宸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转过身去看着跪在面前的小太监蹙了蹙眉“难道那孩子是白柔的女儿?” 小太监朝着金羽宸便又拜了下去“皇上明鉴!” 金羽宸嘴角扬了扬,转动了转动手腕,搞得手腕的骨头嘎吱嘎吱作响,嘴角笑的不怀好意“好啊!朕快活了五年也快活够了!看这时间,也得开始干点大事了!” “.…..” 药庐,白柔一直忙着帮着百里温抓着药,忙活了小半天累的都要灵魂出窍了。 她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抓药比看病还要累啊! 尤其是面对这么苛刻的百里温。 也就在百里温会诊期间她能歇下来,喘口气。 就在白柔把包好的药包递给病人的时候,就听到后面还在排队的病号聊起了天! “你知道吗?皇上狩猎结束之后,带回皇宫一个女娃娃回去!今天还下旨把那个女娃娃册封为公主了!封号都给赐了,说是叫承欢。” 白柔听到这种消息,脚便开始不听使唤了,脚就跟灌了铅一样,根本就迈不动脚步。 耳朵恨不得都要竖起来,来蹭一蹭关于阿欢的八卦。 她没有想到独孤寒会这么迅速,这么快就昭告天下阿欢的身份了。 不过……他是怎么公布阿欢的身份? 该不会是……白柔的心里刚要有点想法。 就听到那病人继续开口道“狩猎带回去的?该不会是皇上在野外认的什么义女吧!” “不是不是!这次还真的不是!说这承欢公主啊!有着皇族最纯正的血脉!是皇帝的亲血脉呢!” “啊?!” 那两个病人一唱一和的! 白柔听到这里心都要提起来了,就听到了另一个病人开口“皇帝的亲生血脉!该不会是皇上散落在民间的什么桃花债吧!”一边说着还一边笑的有些猥琐。 另一个病人直接朝着那病号唏嘘了一声“你丫脑袋里都想着什么呢!今日那皇榜都讲了!这承欢公主是前皇后的孩子!” “前皇后?!”那病人不禁一声惊呼! 白柔的脸瞬间僵了僵!独孤寒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把她的名号给摆出来了?! 那声音大的整个药庐基本上都能穿透了。百里温不禁都翘了翘胡子,看了一眼白柔又看了一眼那两个病人。 “小点声!”另一个人不禁嗔怒着!毕竟他们讨论的这件事,还真的算是不合时宜。 “那前皇后五年前不是被南屿国的人侮辱之后,失踪了吗?怎么好意思出现把孩子又给送回来。”那病人小声叨叨着。 “唉!毕竟过了那么久了,她怕是以为现在云湘国的人不知道她那些丑闻吧!也就是皇上还给她个面子,给她立了一个封号罢了!现在送个孩子来!后来该不会自己就出现了吧!” “要是这样可真不要脸!但是皇帝也未免会接受她啊!毕竟是一个失去了贞洁的女人。” 白柔咬着嘴唇,手紧紧的握着拳头,瞪着眼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她的眼眶都泛着红色的血丝! 甚至两个病号聊的越发开心起来,表情也越发的猥琐起来“不过,听说那场战役中,见过先皇后的人,都说她人美的妖艳,身材也很……” 白柔的拳头刚要砸向那两个越发激动的男人的时候! 砰的一声巨响! 一个木椅就直接砸向了那两个人的面前! 其他病人都在一旁都吓得抱团聚了起来。 还好那两个人反应的快!否则就被那木椅砸的头破血流了! 白柔也愣住了,手中蜷着的拳头慢慢的便松开了。 就见百里温捋着自己的胡子,脚踏到刚刚砸过去的木椅上,瞪着眼睛看着那两个男人“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老头子我是不会给你们看病的!” 那两个病号相互一看,被那木椅吓得其实火气已经很大了!又听到百里翊不给他们看病的话,他们火气就更是旺盛了不禁开口“我在这里看病是给你面子!你这是什么态度!信不信我把你告到官府说刚刚你准备故意误伤我!” 百里温冷哼一声“好啊!最好你到官府也把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朝着那官老爷说一番!看那官老爷能不能保住你的人头!” 另一个病号,不紧赶紧拉住他“我们还是算了,去找别家药馆吧!” 说着两个人就出了药庐。 一边走,两个人还一边难道着倒霉。 百里温看着两个人走了,才把椅子一脚重新踢到自己的手里! 那个动作简直帅气的要命! 白柔慢慢的走到百里温身边,接过那木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师爷,谢谢你啊……” 百里温哼哼了两声“臭丫头!谢我这老头子干什么!是他们这么吵吵着,打扰我这老头子会诊了!关你什么事?” 白柔朝着百里温轻轻的笑了笑“好的,师爷就当是我自作多情了吧,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 百里温摇摇头,撅着嘴巴“还真的是个疯子。疯够了,就给我回去抓药去!别偷懒!” “哦……好的。”白柔讪讪的点了点头,但是嘴角还是扬了扬嘴唇。 被人这么嫌弃的保护着,似乎也挺好的。 但是…… 白柔还是忍不住的想起刚刚那两个人的话,在整个云湘国的面前,怕是心里都没有那个所谓失了贞洁的前皇后了吧! 白柔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自我安慰着“果真!我为什么还要跟一群脑子腐朽的古代人置气呢!” 她还在自言自语着呢! 第六百二十章 她把心用错了 就听到已经走到会诊桌前的百里温道“你还在那愣着干啥!我老头子可不养闲人啊!” 白柔这才屁颠屁颠的跑回去,继续抓药。 但是什么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呢! 白柔也就是今天才感觉到! 就跟她小时候玩植物大战僵尸一样!永远有着打不完的僵尸。 就在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白柔没有想到会在药庐看到简童的身影! 简童一身太监的服装,显然在一群老百姓中显得甚是扎眼! 甚至他的手中还拿着一卷金灿灿的圣旨! 那简直就是扎眼到不行了! 就这样带着一行人堂而皇之的走到药庐门口。 本来已经看完病散去的病人们,又重新因为好奇,重新聚在了药庐的门口。 包括在药庐周围一直看热闹的普通平民都凑了上来! 围着简童,毕竟他们有些人活了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宫里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白柔心里想着把病人们都送走了,好不容易可以歇息歇息了呢! 毕竟抓了一天的药了,整个人都腰酸背痛的,十分的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了门口乱糟糟的声音。 当然在一旁收拾会诊桌子上的杂物的百里温也听到了。 不禁蹙了蹙眉看着白柔“发生什么事了?” 白柔抿唇“该不会是刚刚那两个人又折回来了!准备在我们药庐闹一场吧!”白柔大胆的猜测着。 反倒是百里温蹙了蹙眉“该死的!今天非得让老爷子出手打到他们才罢休是吧!这群臭小子!” 百里温刚要拿着鸡毛掸子冲出去的时候,便被白柔给拦下了“师爷,你身体不好,还是我来吧!那两个小子,我还是能够收拾的了的。” 说着便朝着门口走了去! 百里温趁机朝着内院喊着“百里翊!你这个臭小子!先别熬药了!给老头子出来!” 百里温想着这种英雄救美的戏码!好歹也得让百里翊上演一码啊!得让这个小子好好的抓住这个机会才行呢! 白柔一出门,没有看到什么打架的! 却看见了人群中的简童,不禁蹙了蹙眉“简童?你来这里干什么?” 简童看着没有戴着人皮面具的白柔简直惊了又惊! 果真是皇上看上的女人!长得是真的好看哈! 怪不得让皇帝魂牵梦索了这么多年。 但是话说回来,他今天也是有要事在身的,于是不禁清了清嗓子“百里璃!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接旨?!” “接旨?”白柔蹙眉,然后一搭眼便很是凑巧的看到了简童手里拿着的金灿灿的圣旨。 “独孤寒叫你来的?”白柔瞪着简童。 简童眼睛瞟了一眼周围的百姓,上前凑到白柔的耳边低声叱道“不要仗着你是前皇后!就可以随便在大众面前直言皇上的名讳啊!小心被杀头!” 白柔没好气的推开他,瞪着眼看着简童“是你不要乱说什么胡话!刚刚是你叫我百里璃的!既然我是百里璃就是一个平民!没有什么可仪仗的!而且!我们百里家从来就有规定,关于皇家的一切东西,我们都是不可接触的。所以这圣旨我是不会接的。” 白柔说着便转身准备回药庐! 却被简童拽住了袖子!简童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白柔“百里璃!这个圣旨!你必须要接!你可别想逃哈!” 白柔抿唇,咬牙! 她心想着,独孤寒这么迫不及待?刚刚赐了阿欢封号! 现在就把茅头转向她的身上了?准备恢复她的名号? 不可能!她死都不会答应的! “放开!”白柔冷冷的盯着简童!那眼神简直就是又冰又冷。 简童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把手讪讪的收了回来“你也别太过分!要是你抗旨不尊的话!遭殃的可不止是你一个人!你还没有见圣旨上写的东西呢?怎么就知道逃避呢?” 白柔咬牙“我用不着知道。” “这里面可是大大的好事啊!”简童都变得苦口婆心了起来。 “我不需要这样的好事。”白柔说着,便转身就撞到了一处白衣。 只见百里翊不知道何时站到了她的面前对着她微微笑着。 简童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不禁蹙了蹙眉,这个人岂不是当初夜闯猎场的黑衣人? 按陌尘的话来讲,是他跟皇帝之前的一个好兄弟? 只见百里翊揽过白柔的肩膀,对着简童笑了笑“不知道简公公突然到访是为了何事?” 简童回过神来,看着百里翊“看不出来嘛!咱家是来传圣旨的!你们别在这里耽误咱家的时间了!还不快接旨?” “你看到了!我有夫君了!你还是不要再宣这种没用的旨意了,你回去告诉皇帝,这种旨意他下多少个我是不会接的。”白柔一脸的烦躁。 反倒是简童蹙了蹙眉“就封你做个医官?关你有没有丈夫何事?” 是封的医官不是前皇后的封号! 白柔瞪着简童“你确定你没有说错?” 简童瞪着白柔“我说没有说错!你接了旨不就知道了吗?再者说了!不管你是什么人!抗旨不尊都是要杀头的!”简童说道最后,语气都故意说的阴森森的。 白柔眯着眼睛瞪着简童“你少吓唬我!” 简童咬牙!在白柔的耳边小声的咬牙切齿“咱家说的是实话!就算是皇上要是舍不得杀你,你现在起码也要给皇上给咱家一个面子吧!接旨吧!就算是咱家求求你了。” 白柔松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百里翊。 百里翊一眼便看懂了白柔眼神的内容,温柔的看着白柔,像是往常一样对着白柔开口“不用顾忌我,我听你的。” 简童在一旁都愣了!暴躁的怒吼着“什么听她的啊?!都应该听皇上的不是吗?!” 白柔瞥了一眼简童“好吧!那就给你一个面子,先听听那圣旨里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吧!” 简童蹙眉看着白柔“别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咱家真的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要不是你曾经是……”前皇后的份上! 简童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把剩下的话全都说出来。 白柔瞪着简童“简公公还是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还是赶紧说正题吧!” 简童吐了一口气,看着白柔“百里大夫!请您跪下接旨!” 白柔咬牙“古人这种有的没的规矩还真的是多呢!” 白柔虽然嘴巴没有忘记吐槽,但是还是乖乖的跪下去了。 就听着简童清了清嗓子,然后吧那圣旨展开,朝着白柔便郎朗念了出口“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百里氏救驾有功,神医盖世,特封百里氏璃为御前一品太医!钦此!” 白柔听着简童的话,眼睛瞪着圆滚滚的! 一脸的不可置信“封我为太医?还是御前的?” 第六百二十一章 打开天窗说亮话 “自然!”简童慢悠悠的卷起圣旨来!扬着下巴“还不赶紧谢恩?” 就连周围凑热闹的老百姓们都不敢相信!自己耳边出现的话! 虽然这个女医的医术高明不假!但是终究是个女人啊! 云湘国历经了那么朝代,都没有见过一个女医官啊!而且皇帝这一封就是正一品! 这简直就是天赐的恩惠啊! 但是当事人看起来似是很是反常! 见简童在那里手拿着圣旨待了半天也没有看到白柔有要接的意思啊! 而且连平日里总是一脸温和的百里翊,脸色都严肃了起来。 白柔站起来,瞪着简童,一脸的抗拒“我是不会答应的。” “圣旨已下,那就说明事情就已经成了定局了!你不接!就要杀头!”简童的话言简意赅“到时候不只是你,就连整个百里家族都会受牵连的!你不想这个样子吧!”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接这圣旨关百里家的其他人什么事?”白柔咬牙!但是紧接着便看到了周围一双双的眼睛! 没错!若是简童低调的在药庐院子里宣读圣旨的话! 她可能直接就把这家伙给绑了!胖揍一顿! 看来这家伙是早有心机啊!选择了这么一个人多嘴杂的地方! 简童看着白柔一脸难看的样子,不禁越发的嘚瑟“所以啊!百里大夫!怪就怪你选错了姓氏。” 说着直接把那卷圣旨扔到了白柔的怀里,然后转身潇洒的准备离开。 还没有走两步呢!就见简童回过头来看着白柔“对了!不要忘记明天一早去复命。” 说完这次就真的大步离开了药庐。 白柔拿着怀中的圣旨一脸的火气! 简童一走,在一旁围着的众人本来想要上前去祝贺她的!但是看到她那么一张不好惹的脸之后,大家便什么都不说直接散开了。 白柔转头看着百里翊“师父,我现在是不是害死百里家了……” 百里翊叹了一口气,伸手安慰似的摸摸白柔的头发“这不怪你,都是独孤寒太狡诈了,让你逃都逃不了。天渐凉了,还是先进屋去,我再陪着你一起想想对策吧。” 白柔叹了一口气,只能点了点头,随着百里翊进了木屋。 只是一进屋子,便看到了阴着一张脸的百里温。正张脸都黑的不成样子了。 白柔明白,百里温一定是把刚刚简童在外说的话全都听到了! 毕竟这老爷子毕生最恨的莫过于百里这个姓氏跟独孤家沾边了! 她现在简直就是触碰了老爷子的底线了! 怕是看来今天抓了一天药的好感度,全被这一个圣旨给败光了! 果不其然! 老爷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便转头就气呼呼的离开房间的时候,就被百里翊给拉住了“爷爷,你不要误会!这名字是当初我帮她起的,您要是怪就怪我吧!” 百里翊朝着百里温这么一解释! 百里温毫不客气的朝着百里翊狠狠的踢了一脚! 那一脚的力度之大!百里翊直接都往后倒退了几步!人的脸都变得通红,百里翊本来是很会忍耐的人,但是还是忍不住的闷哼了一声!可见百里温这次是真的下了狠手了! 白柔赶紧去扶百里翊“师父,你还好吗?” 百里翊朝着白柔摆了摆手。 百里温气的脖子都红了“臭小子!我告诉你!在我的有生之年!我绝对不允许与我们百里家有关的任何东西跟那恶臭的皇家沾联系!你知道吗?!” 百里翊咬着嘴唇,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 “知道就好!”说着百里温便直接大步离开了木屋子。 白柔咬唇,一脸愧疚的看着百里温“师父,对不起,又是我惹的祸,早知道现在,当初我就不该直接那么省事直接盗用你的名字。” 百里翊看着白柔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说着“这不怪你,毕竟你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百里翊一边说额头上还一边冒着虚汗。 白柔看百里翊这个样子不禁蹙了蹙眉,伸手便把了把百里翊的脉象脸色便更不好了。“师父,不行!你似乎比看起来严重多了!我得先给你疗伤才行。” 百里翊的房间里。 百里翊现在就跟一个刺猬一样,赤着上身,后背上全是被白柔扎的银针。 额头上冒着黄豆大的汗珠。 过了许久,才见百里翊往白柔早就在他床边准备好的盆子中吐出了一口瘀血。 白柔赶紧拿着温抹布去擦了擦百里翊的嘴角,语气不禁泛着一丝丝的埋怨“师爷这次下手真的是太重了!” 但是转念一想“这也都怪我!要不是我,师父也不会挨这么一脚!” 百里翊不禁摇了摇头“事情已经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就不要内疚跟苦恼了,还是先想着怎么解决问题吧。” 白柔抿唇“这件事交给我吧!我会解决好这件事情的!但是师父为什么?为什么师爷会这么痛恨独孤家呢?” 百里翊瞥了一眼白柔“你现在想要听我说了?” 白柔叹了一口气“师父何必要挖苦我呢!昨天,我不是心情不好嘛!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说,我不会勉强你的。” 百里翊抿了抿唇“是阿柔在挖苦我吧!阿柔说的事情,我哪里有没有答应的时候呢?” 白柔坐到百里翊的身边,朝着百里翊一脸感激的笑了笑“我知道师父是世界上最好的师父。” 百里翊抬抬眼皮,看着白柔“其实我们百里家族最先也是宫里的御赐太医来着。” “什么?百里一族也是有官职的?”白柔一脸的吃惊! 百里翊点了点头,但是语气却叹了一口气“是的,我的太爷爷就是当时宫里的御前太医,当时也算是宫里的大红人。” “既然是大红人,为什么到了师爷这一辈上,就变成了老死不相往来呢?”白柔对此十分的不解。 百里翊抿唇“太爷爷本身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就是他那份谨慎才让当时的皇帝,也就是先皇器重。可是越是器重,越是遭人眼红跟嫉妒。尤其是在这茫茫的深宫之中。” “太爷爷是犯了什么错了吗?不不不!是被人陷害了吗?”白柔不禁开口问道。 百里翊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是啊!太爷爷犯了一个不能让人原谅的错误。” “什么错误?”白柔眼睛睁着大大的!她现在就像是听一场惊心动魄的故事一样。 “是啊犯了一个绝对不该犯错的事情,那就是在皇妃的保胎药里加了打胎用的藏红花。”百里翊说的很是平淡。 白柔全都傻掉了“藏红花?”就算是刚刚接触医学的人,也知道藏红花的用处,绝对不会把这东西用在保胎药上! “是啊,当时的皇妃不但小产了,而且之后一直为了这件事郁郁寡欢,没过多长时间,那皇妃便郁结去世了。”百里翊淡淡的讲着。 第六百二十二章 阿欢哪去了 “这肯定是被人陷害了!没有人敢拿着自己的生命这么开玩笑。”白柔一脸的肯定!这件事绝对不会有那么简单! 百里翊苦笑了一声“是啊!所有人都知道太爷爷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但是只要皇上觉得太爷爷犯了,那就是犯了,因为那是天命。谁都违背不了的天命。” 白柔咬唇“所以呢?那皇帝就直接赐死了太爷爷?” “比赐死还要严重,是判的连坐。” “连坐?诛九族?”白柔不禁惊呼! 百里翊点了点头“是的。” “那师爷跟师父怎么还会?”白柔蹙眉“是不是找到了真相,惩罚没有实施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是皇帝说出去的话,不管是多么的荒唐跟错误,为了那所谓龙颜跟龙威都不会收回那句话的。我跟爷爷算是逃过了一劫吧!因为当时我们在边界处采集珍贵的药物,等几个月之后,回到京城,就全都变了。百里家全府一百余人,没有留下一条生灵。” 白柔咬唇,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一百多条的生灵!全都死了?” 百里翊的眼睛里泛着红色的血丝,似是想到那个时候,心还在痛着。 百里翊点了点头“是的全都死了,其实我当时还有个十岁的弟弟,母亲的腹中还有一个马上足月的妹妹。可以这一切,都因为皇上的一句话,把我完整的一个家全都毁掉了!” 白柔就只是听百里翊讲都觉得心疼,更别说当事人了! 看着百里翊聊到这的时候,眼睛都泛着血红。 “那师父跟师爷会来之后,难道皇家的人就轻易放过你们了吗?”白柔缓缓的追问着。 百里翊摇头“当然不可能。皇家怎么会放过任何一个百里家的人呢!没有杀我们。只不过是因为当时我在边界取药的时候,误救了当时在边界打仗的七皇子一条命,回京城之后,他的命虽然被救回了,但是他战败,患了严重的腿伤,整个云湘国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大夫能够救他那条腿。所以,皇帝是为了留给他儿子一条后路才没有杀我们。” 白柔惊得简直嘴巴都合不上了“师父说的那个七皇子就是独孤寒吧!” 百里翊点了点头“就是他,这也是为什么你会在他的身边看到我了。当时爷爷发誓,不再为皇家效命!日后绝对不再踏入皇宫半步,做鬼都要诅咒独孤世族。但是只有我知道,只有活下来才能为百里家报仇,虽然说是让我跟爷爷活了下来,但是也算是背叛了爷爷,背叛了百里一族。” 白柔咬唇,怪不得刚开始爷孙两个见面的时候,百里温对百里翊的怨念这么深呢。 怪不得一提到独孤家,百里温就如此的激动暴躁! 白柔胎眼看着独孤家“师父,我要是你,我也会选择这一条路的,毕竟人只有活下去才能有希望啊!师父在独孤寒身边待得那几年心里应该也很是难受吧!” 独孤寒疼了一口气,微微低下了头“是很难过呢,但是有时候我是真的感激独孤寒,要是没有他,或许,我跟爷爷真的只是两个怨鬼了,这也是为什么过了那么久,我都迟迟不肯报仇的原因。” “报仇?师父难道一直想杀了独孤寒?” “难道我不该这么想吗?”百里翊的眼睛变得通红通红。 白柔一脸心疼的看着百里翊“毕竟是灭门的灾事,若是我的话,我怕是早就崩溃了。但是先皇已经死了不是吗?师父的仇还能怎么报?是要子承父债,让独孤寒来还这份债吗?” 百里翊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但是眼神还是瞥了白柔一眼“阿柔,现在的你是不是开始不理解我了,其实这件事跟独孤寒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我却要把这些怨气撒到他的头上。你是不是会觉得我跟先皇一样卑鄙。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事情牵连到无辜人的头上!” “师父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个世界上我没有见过比师父更善良的人了。”白柔把百里翊背后的针取下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师父就算是嘴上这样说着,但是这么多年来不是也没有付出什么行动吗?就连当初跟独孤寒关系最近的时候,也没有伤害独孤寒不是吗?不只是这样,当初还那么尽心尽力的照顾独孤寒的!不都是师父你吗?”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愈发的瞧不起自己的……”百里翊说着,不禁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声音像是有些哽咽。 看来过了这么多年,这件事还淤积在百里翊的心中,怕是真的难以消化吧。 白柔轻轻的抱了抱百里翊,想要给他些许的安慰,一边安慰着,还不忘一边在他耳边轻轻开口“其实师父跟师爷真的是一个样子的呢,你们其实都不愿意成为他们那样的人,所以只是跟独孤家划清了界线而已,并没有做出像他们一样的杀戮行为。” 百里翊没有说话,眼神变得些许的涣散,像是没有灵魂一般靠在白柔的肩头,好似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感受的了,自己活着的样子。 “师父,那知道当初陷害太爷爷的人是谁了吗?”白柔准确的抓住了要害。 百里翊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直起了身子,红着眼睛看着白柔,嘴角泛起了苦涩的笑“阿柔,我今天说了这么多也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了。” 白柔看得出百里翊的心思,既然他不愿意说的话,那她自然也是断断不会强求的。 只是点了点头“那师父,我走了,你好好的休息。” 百里翊点了点头,白柔脚步缓缓的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禁回头又重新看了百里翊一眼“师父,今天晚上的这道圣旨。我自己会好好的解决的,你就不要担心了。绝对不会把百里这个姓氏跟皇家粘上任何一点关系的。” 百里翊点了点头,便也没有再次开口,反倒是一脸的疲累。 “晚安。”白柔正准备离开百里翊的房间呢。 却被百里翊给叫住了“阿柔,等等……” “嗯?”白柔一眼的茫然,不是说累了吗?又突然叫她是要怎样? “还有什么事吗师父?” “阿柔,有一天,你也会离开我,回到独孤寒的身边吗?”百里翊看着白柔突然开口说着。 听到这句话,白柔便一脸的心疼,对着百里翊摇了摇头“师父,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的!” 说着朝着百里翊笑了笑“当然,师父若是有一天,突然嫌弃我了,觉得我烦了,我也会赖在师父身边不会走的,毕竟连师爷都看出来了!我这个人啊!就是没有眼力见。” 百里翊眼眶里又有泪水开始打转了。 白柔看着今天晚上如此脆弱的百里翊,不禁叹了一口气,从门口又重新跑到百里翊身边抱抱他“哎呀!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原来师父是一个爱哭鬼呢!” 第六百二十三章 你姓百里 “谢谢你,阿柔。”百里翊咬着自己的嘴唇,抱紧了白柔。 白柔叹了一口气“师父,我们之间,最应该说感谢的一直是我啊……” “我不用你谢,就像现在这样……我只想一直让你陪在我的身边。”百里翊似是抱得白柔越发的紧了,就仿佛要把白柔粘到他身上一样。 “好,我答应你,但是……”白柔面露难色。 百里翊听到这但是不禁也蹙了蹙眉,语气中带了一丝丝的慌张“但是什么?” “但是!师父你得先放开我呀!我都快被你给勒死了!勒死了,就只能化身野鬼保护师父了!”白柔不禁开口吐槽着。 百里翊这次发觉自己确实抱着她太用力了,轻轻的放开了她。 百里翊的脸都微微泛起了一阵红晕“不好意思哈,阿柔。” 白柔舒缓舒缓自己的肩膀跟胳膊,对着百里翊笑了笑“没有关系!师父早点睡吧哈!我也得早点去休息了。毕竟明天还有一场大战要撕扯呢!” 百里翊点了点头,顺便开口“要我陪你去吗?” 白柔摇头“师父就好好的在家里休息便是了!好好安抚一下师爷的情绪就好了!毕竟师爷的身体,也容不得让我这么气下去。” “好的,我知道了。”白柔说完终于利落的离开了百里翊的房间。 另一边,皇宫太极殿。 简童一回到皇宫,率先去做的,便是去找独孤寒复命去了。 一进太极殿才发现独孤寒正在跟着阿欢在下棋呢! 还真的是好生的雅致啊! “皇帝爹爹!你不应该把这棋放在这!你应该放这!”阿欢的小手在棋盘山肆意的移动这独孤寒的棋子。 小小的丫头!真的是人不大!棋品倒是真的不咋地呢! 但是皇上却没有制止这种行为!真的是更让简童吃惊呢! 简童走到正在下棋的两个人身边。对着独孤寒行了一礼,不禁开口道“皇上!按您吩咐的!奴才故意高调的宣旨,果不其然,百里大夫就真的接旨了呢!皇上对百里大夫的了解可真的是深呐。” 独孤寒看着棋盘点了点头“嗯,知道了,你下去吧!”话音刚落,手下的黑子就落到了棋盘上! 棋盘上很明显的能够看出黑棋把白棋围堵的死死的! 黑子胜出! 阿欢泄气的丢掉手中的白子“爹爹还真的是一点都不让阿欢呢!亏阿欢替你想出来的主意。” 独孤寒淡淡的笑了笑“朕已经让了阿欢许多了,是阿欢的棋技还需要大大的长进呢!要再来一盘吗?” “不来了!没有意思!”阿欢趴在棋盘上,小脸上的大眼睛,不禁打量着独孤寒“皇帝爹爹!你说明天娘亲真的会来复命吗?” 独孤寒眯了眯眼睛,也没有立刻回答,毕竟他自己也知道,白柔这个人胆子大的很! 就算是接下圣旨,也不一定能够按照圣旨上的东西去做,毕竟她永远都是个胆大包天的人啊! 阿欢看着独孤寒这一副也不确定的样子,不禁朝着他笑了笑“皇帝爹爹不要紧,大不了到时候我出马,保证能把娘亲拉回到你身边,当然到时候娘亲能不能待得住,就是你的问题了。” 独孤寒抿了抿唇,他再怎么样!也不能在一个小孩子面前失了面子啊! 不禁扬了扬下巴,一脸傲娇的表情看着阿欢“朕一个皇上,下达的是皇命,每个人都得!必须!遵守!” 独孤寒一字一句的强调着! “要是有人不遵守的话会怎么办呢?”阿欢眨巴着自己不灵不灵的大眼睛看着独孤寒。 “违背皇命者,杀无赦。”独孤寒一脸的严肃。 阿欢却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就算是娘亲不听皇帝爹爹的话,也要被杀无赦吗?” 独孤寒低头看了一眼阿欢,勾了勾阿欢的小鼻子“你娘亲!不会不听爹爹的话的!” 阿欢溜溜的转了转眼珠看着独孤寒“是吗?那阿欢就等着瞧了?!” 说着阿欢不禁跳下木榻,转头对着独孤寒甜甜的笑着“皇帝爹爹晚安哦!阿欢也要去休息了!” 说着便朝着她的房间跑去了。 独孤寒暗自叹气摇了摇头“这丫头还真的是跟她娘一模一样呢!” 但是…… 白柔明天真的能够回来吗? 翊坤宫! 墨韵歌把手中的杯子摔得粉碎! 玉湖在一旁跪着“娘娘息怒啊!” “息怒?!我看皇帝就是想气死哀家!”墨韵歌大口喘息着!“他简直就是被狐狸精鬼迷了心窍了!非得把那个白柔按在自己的身边!还破天荒的封了她为一个女医官!真的是荒唐至极!” 墨韵歌双手握成拳头,重重的捶到了桌子上。 墨韵歌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着玉湖问道“对了!那个小豆子在哪呢?!” 另一边!齐王府。 林意薇刚把她的儿子独孤俞宁哄睡着,便虎视眈眈的看着独孤齐! “白柔真的回来了?那孩子真的是表哥的骨肉?但是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恢复她的封号!而被封了太医!甚至连名字都给改了!这是为什么啊?!” 面对林意薇的这一串的连珠问,独孤齐瞬间有点懵了“你能不能喘口气再问?” 林意薇挑眉“你一条一条给我回答不就行了嘛!” “七嫂确实回来了,她就是揭了皇榜给七哥治病的那个江湖大夫,孩子也是七哥的亲骨肉!听说太后拉着那孩子跟七哥做了滴血认亲,确实证明是七哥的骨肉呢!至于七嫂为什么一直不回来,我也不清楚。” 林意薇坐到木椅上撅着嘴巴“就算是她重新回来医好了寒哥哥的腿病,我也不会轻易的原谅她的。毕竟那五年来!她做什么了!留寒哥哥一个人苦苦守着!” “或许她也有她的苦衷吧!”独孤齐叹了一口气。 “你这是在为她说话吗?”林意薇挑眉瞪着独孤齐。 独孤齐蹙眉“你这是又说到哪里去了!我哪里有为她说话啊!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反正!你就不能帮着她说话!你得站到我跟寒哥哥这一边来!”林意薇说的简直让人不可反驳。 独孤齐耸了耸肩“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行!明天我得进宫一趟!” “说到底是七哥他们的家事!你凑什么热闹!”独孤齐的脸变得严肃起来!“你该不会还对着七哥有着什么不该有的幻想吧!” “你在胡说什么!你是在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吗?”林意薇甚至开始有点生气了! “没有……我只是胡说的!我可是最爱夫人的!夫人可不要放在心上!”独孤齐立马哄着林意薇,抱住林意薇粘着他。 林意薇瘪着嘴唇“你要是再胡说!我一定会缝住你的嘴!” 第六百二十四章 你嫌朕的规矩多 “好好好!” 其实独孤齐的心里最难受的便是林意薇爱他,是因为幻情草!他怕有一天幻情草失去了药效的话,那他会不会失去她呢? …… 晚上的时间永远过的那么快!毕竟就是眼睛一睁一闭的瞬间。 独孤寒一大早就让人来伺候着洗漱完了。 阿欢也破天荒的早起跟独孤寒一起共进早餐。 阿欢喝一口粥,便抬起头来看看独孤寒“皇帝爹爹,要是娘亲来的话,得何时来啊?阿欢这么几日不见娘亲还真的是想念娘亲了呢!” 这个问题说实话着实是难为独孤寒了,毕竟他甚至连白柔到底来不来都不清楚呢! 两个人吃完早餐,独孤寒就去上早朝了。 直到早朝结束,独孤寒都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还时不时的温简童一嘴“有没有人来求见朕?” 简童的回答每次都是没有。 直到最后一遍,简童直接对着独孤寒开口“皇上,奴才一直找人盯着呢!百里大夫压根就没有到皇城这边来!” 独孤寒听到简童的话之后,不禁冷眼嗖嗖的朝着他瞪了过去“朕说是她了吗?” 简童愣了!被说的哑口无言!这个时候还能坚持嘴硬的!除了皇上也没谁了! “是奴才多嘴了!”简童低着头回着、 就在这个时候,陌尘突然跑进了殿里朝着独孤寒便行了一礼“皇上,那个百里大夫来了!” 独孤寒的琥珀色的瞳孔瞬间紧缩了一下,但是表情还是保持着相当的镇定“宣她进来吧!” “是。” 独孤寒瞟了一眼简童“把阿欢也接过来吧。” “是。” 白柔这次进宫没有带着面具。 她也不在乎了,反正她的身份清楚的不清楚的也就那样了,对于别人的看法,她从来就不在乎。 至于在独孤寒面前,还不如保持一个让两个人都舒服的状态。 “你来了?”独孤寒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上,看着白柔。 白柔微微点了点头“是的。”说完便直接开口说着正题“皇上,我今天来,就是想要让你收回成命的。”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独孤寒的语气很是不好。 白柔却一脸的平静,看着独孤寒便点了点头“自然知道。” “朕看你是不知道!”独孤寒的脸色泛着黑!“朕圣旨以下,便收不回来了!你要是违背圣旨上的意思,可就是抗旨不遵!是要杀头甚至是株连的大罪!” 白柔挑了挑眉看着独孤寒“所以,皇上是看中了我的脑袋,还是想看我脑袋分家,才下了这样的圣旨?” “在你的心里,待在朕的身边还不如死吗?”独孤寒脸色简直差的不是一点点了。 白柔抿唇“皇上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但是皇上你要知道,是你让我处于这种状态的。” “朕把你处于什么状态了?”独孤寒气的直接坐到了龙椅上。 之前对白柔的期待,早就一扫而光了。 他现在只剩下气了! “皇上可知道我现在姓什么?可知道百里家跟独孤家知道的恩怨?皇上现在的旨意就是把我陷入不仁不义的地带!你现在让我怎么面对师父跟师爷?”白柔的语气也很是不好。 但是白柔说的这一番话,却跟刀一样刺在了独孤寒的心头“原来,你对朕这副态度,是因为百里翊啊!为了他!所以才抗旨的?” 独孤寒一说完,砰的一声巨响!手掌便落在了椅子扶手上! 陈年的龙椅都抵不住独孤寒突然的震怒,吱呀呀的发出疼痛的警告。 白柔抿唇,没有说话。 “怎么?默认了?”独孤寒完全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白柔抬头看着独孤寒“是啊,我就是因为师父才不愿意在皇上身边的,这样说,皇上满意了吗?” 白柔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独孤寒的眼睛,气场丝毫都不露怯的。 独孤寒起身直接抓住了白柔的肩膀,眼睛盯着她“柔儿,你不必拿这种话来气朕,朕能从你的眼睛里看的出来,你并不喜欢百里翊不是吗?” 说道这,独孤寒慢慢开了口“当然,我知道这五年来,百里翊在你身边怕是帮了你不少忙,你要报答他的恩情,朕都可以帮你还啊!” 白柔吸了一口气抬眼看着独孤寒“皇上何认为我就是气您呢?我确实就是这样想的!怕是皇上不知,师父为了我这五年来到底做了什么?皇恩是浩荡,但是有些事情不是皇上的恩惠就能还的清的。” “那朕呢!你知道朕这五年来,为你做了什么吗?”独孤寒的声音泛着一丝丝的苦涩。 白柔咬着嘴唇,抬眼看着独孤寒“我身边最珍贵的阿欢已经在皇上身边了,皇上难道还不满足吗?” “不满足!朕的旨意已经下了!你要么接旨成为朕身边御前太医,要么你就陪着百里翊以及那个年迈的百里温一起去死吧!”独孤寒的眼睛都泛起了血红。 白柔瞪着独孤寒“原来皇帝都愿意用株连这样的卑鄙法子啊!” “是你逼朕的。”独孤寒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白柔咬着嘴唇没有说话,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般。 过了好久,白柔才缓缓的开口“好,皇上那你成功了!我可以留在皇上身边做太医。” 独孤寒都没有想到白柔这次会答应。 他甚至心里都有些怀疑自己了。 把她如此强制的留在自己的身边,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白柔抬头“但是前提是~” 白柔还没有说完就被独孤寒给打断了“没有什么前提!朕不会答应你任何前提的!因为你没有这个资格要求朕。” 白柔看着独孤寒这个样子,真的好想拿个棒槌!敲爆他的头啊! “皇上还没有听我说是什么前提呢?”白柔有些暴躁了。 “朕不会答应你跟百里翊的任何事情!”独孤寒抿唇,他总觉得白柔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他的。 白柔蹙眉“我只是想要让皇上给我重新赐个名字都不行吗?让我顶着这个百里这个姓氏做皇上你的御前太医!皇上就是想逼死我吧!”白柔朝着独孤寒吵吵着。 看着白柔这个样子,独孤寒都愣了愣“就只是赐个名字这么简单?” “不然呢?皇上这样不可理喻又冷漠无情的人,我还能劝你收回成命吗?”白柔继续凶巴巴着。 独孤寒咬牙! 这个臭丫头!居然这么形容他! 独孤寒瞥她一眼“你知道你刚刚说的那番话,随便一句,朕都能让人砍掉你的脑袋吗?” “呵”白柔冷哼一声“我要是说什么都要被砍掉脑袋的话,长痛不如短痛!皇上直接把我的脑袋砍掉吧!省着皇上您时常惦记着!” 独孤寒抿唇“朕就要时常惦记着!拿着皇权吊着你!你能耐朕怎样?” 第六百二十五章 跟个狗皮膏药似 “好贱哦!”白柔没有忍住还是骂了出来! 一旁的陌尘本来就低着头,现在头低的更狠了! 因为他可不想让皇上看到他憋笑的表情。 独孤寒的脸都绿了! 白柔紧接着催促着“皇上!赶紧改名吧!行不?还有!能不能不抓着我肩膀了?都被你抓麻了!” 独孤寒咬牙,愤愤的松开白柔的肩膀。 抬眼看着白柔随口说到“那就叫白柔吧。” 他其实早就看不惯了!自己女人的名字却用着别人家的姓氏!虽然是化名,但是还是让他的心里颇是不痛快! “不可以!”白柔瞪着独孤寒“皇上怎么能把我的名字跟前皇后的名字赐成一样呢?这会遭人非议的!” 白柔抗议着! 独孤寒冷哼一声“还用的着朕告诉你原因吗?” 白柔攥着拳头“我看皇上也没有诚意嘛!就是想要我脑袋早说啊!答应我给我换个姓氏!结果呢!就拿着别人的名字给我用!” “这是谁的名字!你比朕更清楚吧!”独孤寒咬牙切齿! 他今天简直要被这个女人给气死了! “反正不行!”白柔直接拒绝。 独孤寒等着白柔“那就叫独孤璃吧!” 白柔蹙眉“皇上您这也太省事了!” “怎么?赐你国姓你还不乐意了?还委屈你了?”独孤寒瞪着大眼看着白柔。 毕竟这女人本来就嫁给他独孤家了! 白柔咬牙“不行!姓什么都不能姓独孤!我要是姓了独孤,以后就更没脸见师爷了!不行!皇上换一个!” 嘿!这个女人! 独孤寒咬唇“要是别人,脑袋早不知道搬了几次家了。” “皇上老是那这件事说事,有意思吗?”白柔瞥了独孤寒一眼。 独孤寒抿唇,瞪着白柔。 算了!看在她好歹留下的份上,他就不跟她计较了!但是要改个什么姓氏呢?独孤寒思索了半盏茶的时间,才抬头看了白柔一眼“云翔初期,是有皇臣赐姓一说,当时一品阶级的赐为南宫,你日后叫南宫可好?” 白柔挑眉,默默念叨着“南宫璃?嗯~难听是难听了些,但是好歹还算是个无关联的姓氏。谢谢皇帝了。” 说着还假模假式的,朝着独孤寒拜了拜。 她们的对话刚刚说完,就听到门口传来了阿欢的声音“娘亲!” 阿欢看到白柔的背影都已经泪眼汪汪了。 白柔听到阿欢的声音立刻转回了头。 阿欢很快便奔向了白柔的怀抱“娘亲!阿欢好想你啊!” 白柔的眼睛都微微泛起了红“娘亲也想阿欢呐!谁让阿欢这个死丫头!当初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娘亲呢。” 白柔的话里带着丝丝的埋怨。 阿欢撅着嘴巴看着白柔“娘亲这个时候说这话,真的是毁坏气氛。” 白柔挑眉“难道不是吗?” “但是娘亲也没有来看阿欢啊!”阿欢嘟着嘴巴看着白柔。 白柔有了些许的尴尬“那个~进皇宫不是不方便嘛!” 阿欢咬牙,一眼便看穿了白柔“娘亲!这都是借口!” 独孤寒从龙椅上走下来,走到白柔跟阿欢的身边,对着阿欢淡淡的笑着“阿欢,日后不用担心了,你娘成了爹爹的御前太医,便能与阿欢时时相见了。” 阿欢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柔“娘亲真的答应爹爹了?” 白柔看着阿欢这么兴奋的样子,为难的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个样子的。” 阿欢转头看着独孤寒,小小的手指还不忘给独孤寒竖起来一根大拇指“爹爹还真的是厉害呢!” 独孤寒淡淡的笑着,挑眉看着白柔“你看,你能留在朕的身边,阿欢多高兴啊!当然,朕也很高兴。” 白柔抿着嘴唇撇了一眼独孤寒“皇上请注意措辞!我不是留在皇上身边!是在皇上身边当差!好不好!” 独孤寒依旧面如春风,心情一副很好的样子,随这个嘴硬的女人怎么说吧! 反正每天都能看到她,对他老说,就足够了。 “那娘亲今天能陪阿欢一天吗?”阿欢仰着头看着白柔。 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很是可怜的模样。 白柔摸了摸阿欢的脑袋“当然,只是阿欢得答应娘亲一个条件,以后在这宫里碰见我不准叫我娘亲。” “为什么?”阿欢蹙着自己的眉头,一脸的不解。 独孤寒的心也咯噔了一下。 虽然白柔还是要隐瞒身份,但是现在她答应留在他身边,他已经就是奢求了。 对于其他,就先暂时放到一边吧。 白柔轻轻的摸着阿欢的头发,轻轻叹气“等阿欢长大,就知道了。这样能让娘亲在皇宫里更好过一些。” 阿欢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大眼看着白柔“大人的世界可真难懂。但是阿欢就算是为了娘亲,也不会在外人面前叫娘亲娘亲的。” 白柔笑了笑“还是阿欢最心疼娘亲了。”说着在阿欢的小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独孤寒也摸摸阿欢的小脑袋“放心,爹爹不会让阿欢憋太久的。” 听到独孤寒的话,白柔愣了愣,脸色微微有些僵硬。 反倒是阿欢一脸的兴奋“皇帝爹爹是要给娘亲一个名分吗?” 独孤寒还没有回话,就听到白柔凶着阿欢“小小的年纪,脑袋都想着什么!以后这种话也不能随意乱说!” 阿欢撇着嘴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简童缓缓走了进来,向着独孤寒禀报着“皇上!齐王妃求见。” 白柔挑眉?现在的齐王妃不就是林意薇吗? 她来做什么? 胜在独孤寒今天心情好,便挥了挥手,对着简童开口“叫她进来吧。” 简童便去复命了。 白柔抿唇,把怀里的阿欢放下,看着独孤寒“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啊?” 独孤寒还没有说话呢。 就听到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女人的声音“是要回避我吗?” 林意薇的嗓子依旧是那么的清亮。 “表嫂嫂,真的是好久不见呢。” 白柔抿唇,转头看了她一眼,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齐王妃是在跟我说话吗?” 林意薇仔细的打量了白柔一番“表嫂嫂在我面前还要装吗?五年的时间里,表嫂嫂还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呢!连人皮面具都没戴,为什么还要伪装身份?” 林意薇的语气很是不善。 白柔刚要开口呢,就听到独孤寒的声音“齐王妃来,就是为了探究朕御医的长相,跟柔儿多么像的吗?” 林意薇没有想到独孤寒现在还会为白柔说话,不禁愣了一下“表哥哥!您忘了!这个女人五年来都没有音讯,这五年来您一个人是怎么过的?为什么!到现在还在为她说话呢?” “齐王妃口口生生说的是哪个女人啊?”林意薇的话音刚落,白柔就直接开怼了“齐王妃说的是我吗?还是说的前皇后?” 第六百二十六章 慧眼识珠 林意薇抿唇“你不就是前皇后吗?你少给我装蒜了!白柔!” 白柔也不慌“我确实被人叫过不少的名字,以前叫做百里璃,刚刚皇上赐名换做成了南宫璃,还真没有让人叫过白柔呢!齐王妃,您这样说不禁误会了小人,还一方面侮辱了前皇后的名号。” 独孤寒摇了摇头,便坐在了一旁,过了五年这个女人还是没变啊!不禁自己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静静的看着这个女人演戏。 林意薇咬牙,瞪着眼前的白柔“你少唬我了!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 白柔淡淡的挑眉“在遗传基因的各种组织下,人类之间总会有相似之处,所以也避免不了,世界上有这相似的人,只是齐王妃不知道罢了,并不代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 “你是在嘲笑本王妃无知吗?”林意薇气呼呼的瞪着眼睛看着白柔。 白柔满脸的淡定“是王妃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你!”林意薇气的简直跳脚! 转头看着独孤寒“寒哥哥难道也认同她的这么一套说辞吗?” 独孤寒只是淡淡喝了一口茶,顺便把阿欢抱到腿上,然后才不急不慢的开口“她确实长的跟柔儿很像……” 独孤寒话刚说到半边呢,阿欢便接着独孤寒的话继续说道了“嗯,确实跟娘亲很像呢,但是娘亲已经去江湖闯荡了,不陪阿欢了。更不会出现在这个深宫。” 白柔看着林意薇气成这个样子,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扬。 这个人活该!老是找她的麻烦! 林意薇看着这父女两个帮衬着白柔,气的咬了咬牙“既然寒哥哥都这样说了!我就没有话可说了!只是觉得寒哥哥为了一个女人这么百般的用尽心思,非常的不值得!” “值不值得都是朕的事情。怕是与齐王妃无关呢。”独孤寒在龙椅上冷冷的说着“齐王妃,还是先管好齐王便是了。” 林意薇咬唇“臣妾知道了。” 说完瞪了白柔一眼,便大步离开了太极殿。 她这么一走,白柔不禁笑了笑,转头看着独孤寒调侃着“没有想到齐王妃都吃了幻情草了,还能对皇上这么关心啊,可见当初齐王妃对皇上也是用情至深啊~” 独孤寒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白柔“怎么?看见别的女人为朕担心,柔儿这是醋了?” 白柔本来是故意想看看独孤寒有趣的反应的! 没有想到反倒是被独孤寒返将了一军! 该死! 白柔咬唇“皇上想太多了!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是吗?”独孤寒也不气。 “是!”白柔肯定的回道。 独孤寒轻笑“那就暂当是是了吧。” 什么叫暂当啊?! 就在白柔还要在理论的时候,就听到了独孤寒的话“你可以轻易的瞒过薇儿,但是你有想过怎么瞒过皇后跟太后吗?” 白柔耸了耸肩“她们用不着我瞒,她们怕是巴不得我这辈子都恢复不了那个前皇后的身份呢?不是吗?” 说着白柔把怀里的一根金钗,放到了独孤寒面前的桌子上。 独孤寒看到那金钗自然明白白柔的意思。 以她的聪慧,她怎么可能猜不到,当场在幕后搞鬼的人是谁呢。 他们之间确实隔着不少专拆鸳鸯的人呐。 否则,他们就不会错过五年这么长的时间了。 收回金钗。 “这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吗?”独孤寒嫌弃的看着白柔。 白柔只是淡淡挑了挑眉“起码不是一件让人讨厌的事。” 独孤寒抿了抿嘴唇“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交不交代的,其实于我而言,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白柔表情淡淡的。 但是独孤寒却一脸的认真“于我而言,很重要。” 阿欢懵懵的,听不懂两个人之间到底在说什么,蹙着眉头“爹爹娘亲老是说一些阿欢听不懂的话呢!” 独孤寒跟白柔都没有说话。 阿欢也懒得研究他们之间的秘语了,摇着自己的小脑袋,便转头看向了白柔的一方“娘亲还要陪着阿欢去玩吗?” “当然了。”白柔回答的很是爽快。 阿欢笑嘻嘻的点头,从独孤寒的怀里跳了下来。 拉着白柔,便朝着御花园跑了去。 很快白柔被赐御姓,成为云翔国第一个一品女医官的事,便在云翔国传开了! 梁妍宣咬着嘴唇,浑身都发着抖。 果真如她预想的那般,白柔还是来到了独孤寒的身边!这是她最坏的打算,结果她真的来了。 柳言看到梁妍宣这个模样,特意给梁妍宣泡了一杯茶“娘娘,您喝茶。” 梁妍宣叹了一口气“茶?本宫现在什么都喝不下去。或许过几天这个宫殿就要换女主人了。” “娘娘,您不要这么说!”柳言看着梁妍宣一脸的可怜相“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太医而已,而您才是皇上明媚正娶的正宫娘娘!若是皇上真的在乎她的话,就不会只把她设为太医了!或者准确的来说,皇上或许只是看中了她的医术而已。天下医术好的大夫又不止是她一个!皇上找到一个比她还要好的,定会取代她的。” 梁妍宣似是被柳言的话打开了新世界。 转头看着柳言“你说的也对,我才是正宫娘娘,她只是一个大夫而已。只是~怎么才能找个人彻彻底底的取代她呢?” 午膳的时候。 白柔把阿欢带到了太极殿,便准备离开了。 阿欢抱着白柔的大腿,小脸满都是依依不舍“娘亲,都不能陪阿欢吃一顿饭吗?” 白柔摸摸阿欢的脑袋“阿欢现在可是公主,跟娘亲一起吃饭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里除了爹爹跟阿欢跟简叔叔跟陌尘叔叔没有什么其他外人在,娘亲为什么不能跟阿欢吃饭?”阿欢瞪着自己溜溜的大眼睛。 白柔蹙眉,她对阿欢的话,完全接不上话。 阿欢见白柔说不上话来,不禁蹙起了眉“娘亲就是不想跟阿欢一起吃饭对吗?” 白柔简直被阿欢的话说的哑口无言。 “万一被人看到了,会留下话柄的,阿欢也不希望娘亲背后被人说道些什么吧!”白柔好不容易找到了借口。 阿欢蹙着眉嘟着嘴巴一脸不高兴的。 白柔讪讪的,想着怎么哄这个小祖宗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一声“王妃!” 白柔本来以为林意薇又回来了。 但是这个声音好耳熟啊。 白柔回头看了一眼,便看到了絮儿,哭的梨花带雨的看着她。 “王妃!您终于回来了!” 陌尘其实在白柔来到皇宫的那一刻起,他的小心思就按耐不住了。 毕竟他跟絮儿苦守了五年。 这五年里,他多想把絮儿这丫头娶回家啊! 但是这丫头就是太死脑筋了! 第六百二十七章 想要朕亲自去 说什么也非得等着白柔回来,再讨论谈婚论嫁的事情。 毕竟在絮儿的眼里,她的主人一直都是白柔。 只有白柔能够决定她的命运! 于是这次见白柔没有戴面具只身前来。 陌尘的第一反应就是接絮儿来,让她们主仆团聚。 顺便还可以聊一聊,关于与絮儿成亲的事情。 “王妃!”絮儿的泪水忍不住从脸颊上划了下来。 白柔看着这样的絮儿实在是心疼。 “王妃,真的是你吗?”絮儿走到白柔的面前,泪眼汪汪的看着白柔。 白柔伸手擦了擦絮儿的泪水,不禁心疼的抱抱她“是我,我的傻絮儿。” 絮儿哽咽着“我就知道,知道王妃一定没有死!我怎么就那么眼拙,一直没有认出王妃来呢!”说着说着,絮儿不禁开始抱怨起自己来了。 “絮儿,不怪你,是我刻意隐瞒的。”白柔抿唇。心里有些难受。 原来,她让身边的人,那么难受过啊。 陌尘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相拥的模样,都有点感动了。 只有阿柔在一旁茫茫然的,这娘亲宫里的熟人未免也太多了吧。 白柔拍拍絮儿的后背“絮儿啊,只不过,我的身份还请你帮我保密好吗?以后在皇宫只能叫我南宫大夫了,可以吗?” 絮儿点头,拿出手帕来擦擦自己的眼泪,她真的情绪有些失控了“王妃,您放心,只要是您交代的,絮儿一定会遵守的。” 说完便慌慌张张的改了口“不对,是南宫大夫。” 白柔点了点头,心下不免有了些感慨。 这个世界上,怕是只有絮儿一个人能够不问她为什么,却能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人吧。 陌尘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两个人的眼色。 趁着缝隙,感觉快走两步,走到了两人的跟前“那个~南宫大人,絮儿见到你那么的开心,我就跟着开心起来了呢。这五年来絮儿真的是一直惦记着您,现在也老大不小了连自己的亲事都要~” 陌尘还没有说完呢,絮儿就用胳膊肘供向了陌尘的腹部。 疼得陌尘哇哇直叫。 还不禁被絮儿埋怨了一翻“你说这个做什么?不许说。” 陌尘抿着唇,蹙着眉毛,一脸不情愿的看着絮儿“不说,就不说。你就当你的老姑娘吧!” 陌尘话一说完,絮儿不禁瞪了他一眼。 白柔看着两个人打情骂俏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陌尘,你就是这样对待我家絮儿的?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把絮儿交到你的手上啊?” 絮儿一听到白柔的话,直接羞了自己的脸庞,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大夫在胡说什么呢!谁要交到他手上啊!” 陌尘一脸惊喜的看着白柔“王妃的话,可当真?真的要把絮儿嫁给我?” 白柔挑眉看着陌尘“我说的话管什么用,你倒是问问人家当事人同不同意!人家要是点头了,才真的算数。” “大夫~絮儿要伺候大夫一辈子,才不要嫁人呢!”絮儿瘪着嘴巴,朝着白柔撒着娇。 陌尘听完絮儿这番话,一脸着急的模样,眼睛直看着白柔,准备求救。 白柔淡淡摇了摇头,朝着絮儿玩味的说道“我这里可不收老姑娘!该谈婚论嫁就谈婚论嫁,絮儿做你喜欢的事,我才为你高兴呢。” 絮儿低着头依旧是一脸的羞涩,就连脸颊上都带上了一抹彩霞。 白柔不禁朝着陌尘使了一番眼色。 陌尘立即反应过来了,轻轻的凑到絮儿的面前,一脸真挚的看着她“絮儿,我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好话但是我陌尘是真的真的喜欢你,你要是嫁给我,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只对你一个人好,真的。” 絮儿在一旁低着头,过了好久,才缓缓抬起头来,看着陌尘“你说话可要算数啊。” 陌尘听到絮儿的话,简直是一脸的欣喜若狂“絮儿!你这是答应了?!” 絮儿害羞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高兴的陌尘抱着絮儿转了好几个圈圈。 白柔看着两个人幸福的模样,不禁默默开口“陌尘一定要好好对待絮儿啊,否则,我的银针第一个不放过你!” “是。” 说着两个人对着白柔行了礼。 白柔怕与他们待的时间长了,惹人误会。便早早遣了他们两个,让他们待一边谈情说爱去。 两个人一走,就又剩下她跟阿欢了。 阿欢拽着白柔的袖子撒娇“为什么娘亲对人家这么好说话,偏偏对阿欢这么严苛呢!连吃个午饭这么简单的事,都不肯答应!娘亲是不是不喜欢阿欢了?!” 阿欢背过身子去,做一副生气的模样。 白柔看了只好无奈!这个小祖宗真的是比谁都难搞! “好!不就是一顿午餐嘛!老娘豁出去了!” “真的?!”阿欢一脸惊喜的看着白柔。 白柔点头“真的,但是只允许阿欢耍这么一次小性子啊!下不为例!” 说着白柔不禁伸出自己的小手指来勾了勾阿欢的手指。 阿欢一脸的高兴“真好!娘亲走吧,皇帝爹爹怕是早就等久了。” 皇帝爹爹? 果真这小鬼是故意的! 白柔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见阿欢牵着白柔的手朝着太极殿内奔去。 看到独孤寒跟满桌子的佳肴的时候,白柔便明白了。 她明显是被这父女两个摆了一道。 他们两个定是商量好的!骗她来吃饭的! “这里都是朕的人,你不必在乎自己的身份,放心吃就好了,不会有人透露出去的。”独孤寒看着迟迟不动筷子的白柔,不禁开口解释着。 阿欢也把盘子里最大的红烧肉夹到了白柔的碗里“娘亲可要好好吃饭哦!” 白柔叹了一口气,算了!反正中了人家的圈套了。 扫了阿欢的兴致,倒不如陪着孩子开开心心的吃一顿饭呢。 于是拿起筷子来,便融入到了饭桌里。 “好,阿欢说的对,饭就要好好吃。” 看到放开的白柔,独孤寒不禁跟阿欢对视了一番笑了笑。 饭刚吃到半边。 就见阿欢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状的看着白玥“爹爹娘亲,我肚子有点痛,你们先吃哈,我去趟茅房。” 说着不禁朝着在一旁伺候着的简童挤了挤眼睛“简童叔叔,记得帮我送纸。” 说着便跳下了椅子,飞速的朝着茅房飞去了。 简童也愣了愣,这茅房里不是有纸吗? 但是还是朝着独孤寒行了一礼“那个皇上,那我去找个宫女给公主去送纸。” 独孤寒虽是觉得奇怪,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去吧。” 白柔看着阿欢跑出去的背影不禁蹙了蹙眉“这孩子真的是好端端的吃着饭呢!怎么会突然肚子痛?” 独孤寒没有说话。 但是整个寝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第六百二十八章 皇上调戏 白柔头都不带抬一下的,只是尬尬的吃着饭。 其实她的肚子已经饱了,但是觉得比起要跟独孤寒说话来讲的话,她还不如闷头吃饭呢。 独孤寒看着一直闷头吃饭的白柔,不禁起身给白柔盛了一碗汤,放在她的身边,淡淡开口“别老吃饭也喝点汤水。” 白柔艰难的咽下自己嘴里的饭,小声对着独孤寒说了一声“谢谢。” 独孤寒抿了抿唇“柔儿,现在对朕可真的是客气呢。” 白柔听到独孤寒的话之后,更加沉默了,从而加大了自己扒饭的速度。 “柔儿的饭量也是越发的见长了,朕还真的不记得柔儿能吃这么多东西了。” 白柔咬牙!她还不记得这厮话怎么这么多了呢! 怎么感觉时间过的这么慢啊! 她要是继续跟着独孤寒在这里耗下去她真的会消化不良的! 尤其是对她这种有着严重胃病的人。 白柔咽下最后一口饭抬眼看着独孤寒“我去看看阿欢,这孩子去了这么长时间我有点担心,去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 说着便站了起来,没问独孤寒的意见,便朝着门口直接走了过去。 独孤寒看着她这么着急的样子,不禁开口道“跟我在一起就这么难受吗?” 白柔没有说话,本来不打算理独孤寒直接从门口走掉的。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 门为什么打不开啊! 白柔试着又重新推了一下,结果还是一样的! 根本就没有推开。 坐在饭桌前的独孤寒看着白柔不禁也蹙了眉“怎么了?” 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白柔的身边。 也伸手推了推门,只能听到门口有着铁锁头晃动的声音。 独孤寒松开手,看着白柔“门应该是被人给锁住了。” 白柔心里的怒火,刷的一下,便燃烧起来了。 很是怒火的踢了一脚门,然后转头暴躁的看着独孤寒“又是你跟阿欢联合起来搞得鬼是不是!” “在柔儿的心中,朕原来是这么卑鄙的人呐。”独孤寒的表情淡淡的,心却散发着淡淡的痛意。 白柔抿唇没有说话,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阿柔稚嫩的声音“娘亲可不要欺负皇帝爹爹呦!阿欢只是觉得娘亲跟皇帝爹爹好久没有好好聚一聚了,所以才把娘亲跟爹爹关在了屋子里,增进一下感情!这都是阿欢一个人的主意,跟皇帝爹爹无关!” 白柔咬牙,朝着门口的方向便脱口大骂道“死丫头!你觉得这是很骄傲的事吗?还忙着要承认!快放我出去!出去之后我保证打不死你这个小崽子!” 阿欢叹了一口气“娘亲果真脾气还是那么臭!娘亲放心,阿欢会在明天皇帝爹爹上朝前,把你们放出来的。” 明天上朝之前? 那岂不是要跟独孤寒在这里过夜?! “不行!现在就放我出来!”白柔砰砰的锤着门。 独孤寒已经漫不经心的走到床前躺下,准备睡午觉了。 嘴角还泛着微笑,他这个女儿还真的是顺他的心意呢。 阿欢在门口故意的打着哈欠“娘亲这也太吵了,我要睡午觉了,娘亲也早早的休息吧。” 说完便溜走了。 “你睡什么午觉啊!给我开门再睡!”白柔喊着。 但是便再也没了阿欢的回应。 白柔气的捂着心脏“这个臭丫头!有本事永远别放老娘出去!” 独孤寒侧躺着,手支撑着脑袋,就这样看着白柔“柔儿就这么怕跟朕待在一个房间里吗?难道是怕重新喜欢上朕?”独孤寒挑着眉故意说着。 “谁说的!”白柔回过头来瞪着独孤寒,但是语气中还泛着一股子的心虚“我才不怕跟你呆在同一个空间呢。” “既然不怕,柔儿一直大吵大闹的是做什么?”独孤寒也不气,缓缓的问着白柔。 白柔咬唇攥着拳头“我只是不乐意被人关着而已!就算是今天跟我一起关着的是只大白狗,我也会大吼大叫的!” “你是在形容朕是一只狗吗?”独孤寒微微挑起了眉。 白柔坐在板凳上,淡淡的开口“我可没这么说,要是皇上偏偏往那个方向想的话~就怨不得我了。” 独孤寒轻哼一声“这个世界上在我面前能这么大胆的,也就只有你罢了。” 白柔撅着嘴巴,一脸的不在乎“那是皇上见得人还是太少。” “或许吧,在朕的心里,其实只要见过你就足够了。”独孤寒默默的说着。 白柔的心仿佛咯噔一下子,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独孤寒侧了侧身子“朕累了,要睡了,你要是行睡觉,自己爬上来便是了。” 说着不禁拍了拍他身边空荡荡的床位。 白柔抿着唇“不用了,我可没有睡午觉这个习惯。” 独孤寒点头,便没再说话。 两个人的空间瞬间陷入了安静。 阿欢从太极殿一出来就一脸乐滋滋的模样。 反倒是简童一脸的担心“公主就这样把皇上困在殿中真的好吗?要是皇上怪罪下来的话~小的的脑袋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阿欢一脸大大咧咧的模样“怕什么!相信我,皇帝爹爹奖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怪罪你!” 阿欢这么一说,简童更慌张了“奴才可不奢求皇上的奖励……只有不是惩罚就好!” 阿欢不禁拍拍简童的肩膀“真不知道你怕什么,你放心吧!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只不过~你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事?” 阿欢的表情一副的期待。 简童蹙了蹙眉,在一旁不禁吐槽道“公主小小年纪未免知道的也太多了吧!” 阿欢不禁瞪他一眼“怎么知道的多了?你有意见啊!不过,我也是以前听隔壁的婶婶说过,男人跟女人在一个房间可是会生小宝宝的!” 阿欢说着,不禁脸上一脸的憧憬,大眼眨巴眨巴的看着简童“简童叔叔,你说,皇帝爹爹跟娘亲会不会再给阿欢添一个小弟弟啊?” 简童脸部肌肉不禁*了一番,无奈的看着阿欢“公主还是收收脑筋吧!看你南宫大人那个模样,不跟皇上吵起来就是好的。” “怎么能吵呢!绝对不会!”阿欢噘嘴“娘亲一定会再给阿欢生一个小弟弟的!等着瞧!” 另一边,药庐。 白柔被赐为一品御前太医的消息早就传来了。 百里温冷哼一声眼睛不禁瞟着百里翊“这个丫头啊!跟我们说起来,其实就不是一路人,你也别太犟了!该怎么活着就怎么活着吧!” 百里翊只是咬了咬唇,表情淡淡的开口“爷爷跟阿柔相处了那么长时间,我以为爷爷已经了解阿柔是个怎么样的人了呢,现在看来原来是一点都不明白。” 百里温把手里的药材扔到竹筐子上看着百里翊“行!就你了解!了解到现在那丫头不还是回到独孤寒的身边了吗?这么多年来你得到了什么?” 第六百二十九章 谁采本公主的花 “我从来没有想着,要在她的身上得到些什么。”百里翊淡淡的说着。 百里温气的瞪着百里翊“你这臭小子!真的是傻的要命!到时候傻死算了!”说完百里温便气愤的回了屋子。 留下百里翊一个人漫不经心的挑着药,思绪越发的混乱。 她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吗? 皇宫,太极殿。 白柔看着窗外渐渐变黑的天。心下不禁苦恼。 手捂着自己的胃,她中午吃的那么急又多,再加上下午喝了几口止喝的凉茶,现在的胃都要痉挛了。 好疼啊! 白柔握拳,等着她出去之后,她一定饶不了阿欢那个小兔崽子! 但是话又说回来,白柔转头看着在龙榻上睡得依旧正香的独孤寒。 不禁更气了,她疼得这么要命! 反倒是他睡得怎么就这么香甜呢!睡了整整一下午了! 这个人是猪吗! 白柔咬牙,轻轻揉着自己的胃,现在要是能够来一杯热水,对她来说也是好的。 但是屁都没有。 反倒是一直在这冷板凳上坐着,屁-股都要坐麻了。 要是躺在床上的话,是不是会舒服许多? 白柔就这样想着。 竟然就这样做了! 白柔悄悄的走到木榻的身边,不禁探头对着还在熟睡的独孤寒说了一句“独孤寒?” 没有人回应。 白柔又叫了一句,还是没有人回应。 白柔不禁深吸一口气,心里思量着,应该还在熟睡中。 反正熟睡中的人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等着他快醒的时候,她再跳下床去,也不迟嘛! 就这样打算着。 于是轻轻的挪步到床的一侧。 奈何独孤寒给她留得位置是床的里侧,她还得轻轻的迈过去。 躺下,白柔轻轻的把手放在胃上,瞬间感觉好了许多。 果真还是躺着舒服。 白柔慢慢闭上了眼睛。 窝了一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只是还没有舒服几分钟呢!就觉得肚子上搭过来一只手。 白柔浑身都警惕了起来! 丫的!不会这么巧吧! 独孤寒晚不起,早不起,偏偏这个时候起! 白柔轻轻的拿起独孤寒的手本来要把那手放回到他原来的地方时。 那手直接反握住了白柔的手。 而且用力一拽!直接把白柔拽的转了一个圈拽到了他的怀里。 白柔大大的眼睛,直接对视上了独孤寒那黑漆漆的眸子。 白柔不禁咽了咽口水瞪眼看着他“你,你干嘛!放开我。” 独孤寒微微眯着眼睛,嘴角微微扬起“朕要是不放呢?” 毕竟到手的猎物怎么能够轻易放手呢。 白柔咬牙“堂堂一国之君怎么可以这样耍流氓呢!” 独孤寒轻笑“貌似是柔儿自愿爬上朕的床榻的,不是吗?要是说耍流氓,怕是柔儿在耍朕吧!” 白柔咬牙“我,我~”白柔被怼的哑口无言! 这确实是她自己爬上来的。 “但是!不是你给我留的床位吗?” “哦?是吗?朕不记得了。”独孤寒坏坏的笑着。 “无赖!”白柔简直是炸毛了! 她貌似又上了独孤寒的圈套! 该死!这丫的,套路怎么就那么深呢! “就算是我耍你流氓了,皇上能拿我怎么办?现在在这里皇上难道又要砍我的头不成?”白柔瞪着眼睛,她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用不着砍脑袋。” 独孤寒微微笑着,一个转身,便把白柔困在自己的怀里。 白柔一脸的惊恐“你要干什么?” 朝着她淡淡的微笑着“没什么,只是想把这流氓耍回来而已,这样我们两个人直接就公平了。” “公平个屁!”白柔恨不得破口大骂。 想要推开独孤寒,但是独孤寒抓着她的手,她根本就推不开! 腿直接朝着独孤寒踢去,却被独孤寒给看穿了,直接缠住了她的腿! 两个人反倒是越贴着越近了! 白柔头疼,胃疼,浑身都不自在。 独孤寒看着白柔这个模样,心情反倒是不错,毕竟他已经好久没有调戏过她了,甚至好久都没有跟她这么亲密过了。 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还是觉得她那么的美,忍不住的慢慢朝着她靠近。 看着她那如*一般可口的嘴唇,就想尝尝什么滋味。 他的薄唇毫不犹豫的吻向了那久违的嘴唇。 白柔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毫不客气的扎进了独孤寒的手掌。 独孤寒还深陷在甜蜜的吻中的时候,便听到白柔闷哼一声。 “呃~” 独孤寒感到了稍许的不对劲,睁开眼睛,便看到白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已经煞白的小脸,一脸的病态。 立马放开了她“柔儿,你怎么了?” 白柔嫌弃的推开靠过来的独孤寒。 捂着自己的胃,一脸痛苦的蜷缩着自己的身子,像是一个小婴儿一般护着自己的胃部。 独孤寒一脸担心的看着白柔“柔儿到底怎么了?你到底哪里痛啊?是肚子痛吗?” 白柔咬着嘴唇,没好气的瞥了独孤寒一眼“告诉你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大夫止不了痛!只会趁机占我便宜而已。” 独孤寒听到白柔的话不禁蹙了蹙眉头“在柔儿心里朕就是这样的人吗?这都什么时候了!朕怎么可能占你的便宜呢!” 独孤寒显然都有点生气了。 白柔冒着虚汗,已经没有力气再跟独孤寒拌嘴皮子了。 独孤寒直接跳下了床,朝着门口拳头便砰砰的砸了过去“外面有人吗?给朕开门!” 可是太极殿门口的下人都被阿欢给散去了,别说人了,就算是鬼都没有啊。 独孤寒咬牙,摸着自己的伤腿,又回头看了一眼在床榻上疼的打滚的白柔,不禁咬了咬嘴唇,现在或许只能跟上次一样踹开门了。 只有这样才能叫太医来帮白柔治疗。 后果他已经料想不到了。 独孤寒开始蓄力,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右腿上,刚要朝着那门口踹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白柔虚弱的声音“你在干什么!不许动!” 白柔朝着独孤寒这边看的时候就已经猜的出来独孤寒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但是独孤寒的腿刚好,要是真的把门踹开了,他的腿就彻底废了! 独孤寒急急打住了腿,回头看着白柔一脸的苦恼“朕只有把门打开,才能宣太医啊!” 白柔咬着嘴唇“我胃疼已经是老毛病了,就算是叫太医来,也无济于事,过一会儿自己就会好了!你要是把门踹开!到时候腿彻底废了!费心费力的不还是我吗?独孤寒你丫卑鄙的是想要把我捆在你身边一辈子吗?” 白柔费劲说了那么长的话,胃便更疼了。双手急急的捂着胃。 独孤寒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到白柔的身边抓着白柔的手,白柔的手心已经冒出了不少的汗来了。 第六百三十章 你居然背着我成亲 “柔儿,我现在能为你做什么,能够缓解你的痛苦?”独孤寒蹙着眉看着白柔。 白柔抿唇,淡淡的看着独孤寒“就在这里静静的呆着,不要说话就行了。” 说着白柔抽回自己被独孤寒攥着的手,轻轻的抵着胃部,闭着眼睛重新蜷缩了起来。 独孤寒叹了一口气,直接爬上床榻,从背后抱住了白柔。 白柔咬牙切齿,虚弱无力的骂着“独孤寒!你还说不占我便宜!你放开我。” 独孤寒箍住白柔的身子,伸手便放到了她的胃上,轻声朝着她的耳根嗤着“别动,我帮你揉揉。等你不疼了,我就松手。” 白柔耳根子都红了,竟然乖乖的听着独孤寒的话,真的就乖乖的待着不动了。 独孤寒的手很轻,就这样缓缓的揉着白柔的胃。 一边揉一边叹气“你的胃是什么时候不好的,为什么朕不知道?” 白柔没有回话,只是淡淡的闭着眼睛。 独孤寒只是叹了一口气“柔儿不乐意说就算了,反正朕会把这五年来对柔儿不了解的一切都慢慢的都回补回来的。” 白柔咬着嘴唇,心里麻酥酥的,他太傻了,为什么,为什么她都这样对他了,他对她还是这么的执着呢。 她跟他在这份感情面前到底谁更傻,她已经分不清了。 独孤寒就这样给白柔轻轻的揉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白柔的眼睛慢慢的合上了,就连呼吸都变得均匀起来。 熟悉的鼾声重新响起。 看来她是真的睡了,睡了胃应该就没有那么难受了吧。 独孤寒轻轻的抱住白柔。 或许今天晚上能够睡个好觉了。 第二天一早。 白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觉得身上压着什么东西,搞得自己闷闷的,自己都快被闷死了。 低头一看! 果真自己被一只即修长又白净的男人的手搂着。 那只手白柔又怎么会不认识! 不是胃不疼了,就松手吗? 这该死的咸猪手! 白柔咬牙!二话没说直接上手抓起独孤寒的那只手便狠狠的拧了一把! “呃!”独孤寒闷哼一声,彻底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脸色都变得狰狞起来,捂着自己被白柔拧过的手, 脸色很是不好“柔儿这五年来还真的变了不少,已经喜欢这么叫醒朕了吗?胃还疼吗?” 独孤寒不禁最后关切的问了一句。 白柔用被子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瞪着独孤寒“我也没有想到你这五年来变得这么猥琐了!竟然接着给我揉胃的方式,趁机拿你那咸猪手占我便宜!” 独孤寒茫茫然的蹙了蹙眉“朕何时猥琐了?又何时占你便宜了?” 但是看白柔这中气十足的模样,胃大概是不疼了吧。 白柔咬牙“你还不承认!刚刚你还拿着你的咸猪手放在我身上呢!” 独孤寒第一反应就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禁蹙了蹙眉,开始自我怀疑了,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仔细一想好像也不是全无感觉。 刚刚他做了一个梦。 难道?!! 独孤寒视线忍不住又落到了白柔的身上。 白柔不禁愤愤的瞪他一眼“你这是想起来了是吗?该死!还在看!” 白柔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独孤寒的方向扔了一块枕头! “皇上没有必要做这种不要脸的事吧!” “是没有必要,因为这就是意外而已,朕不是故意的!”独孤寒慢慢的解释着。 白柔咬唇,转着头,不再看独孤寒。 独孤寒蹙眉“柔儿非认为朕是这样的人吗?一个猥琐非礼的人?” “不是我这么认为,是皇上给我的感觉跟现在这个现象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白柔的眼睛分明。 独孤寒脑袋上也蹭蹭冒着火气! 抓过白柔来,直接就朝着白柔的嘴唇吻了下去! 白柔的眼睛瞪着大大的!我去! 完了完了! 这次独孤寒真的要来真的了? 白柔费劲自己浑身的力气,才推开了独孤寒! 反手就给了独孤寒一个重重的耳光! 两个人都重重的喘息着。 独孤寒不在乎白柔刚刚打他的耳光,只是淡淡的看着白柔“柔儿,朕可以告诉你,朕不会偷偷摸摸的做苟且的事情!朕只会光明正大的做。” 白柔都傻愣住了! 这!这人现在居然已经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了! “你!” 白柔气的根本就说不出什么来了,过了许久才崩溃“皇上难道忘了我现在是个有夫之妇了吗?要我说多少遍皇上才能记住!” 独孤寒轻笑“朕已经调查过了,不管你用哪个身份,在百里翊的文书上也显示着,他从来没有过配偶!所以阿柔非得要是说有夫之妇的话,那夫想必只有朕一人了。” “朕亲吻自己的妻子,有什么不对之处吗?”独孤寒说的简直丝毫没有缝隙。 白柔咬牙都要气炸了! 这厮调查不住她,就调查百里翊!狐狸都没有他狡猾! “好!今天的事情,我就当作是被狗给咬了!但是皇上再警告您一句,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白柔了,只有南宫璃,还是皇上赐的姓,还请皇上以后不要拿着以前的事情再说事了。” 白柔掀开被子,刚准备下床呢。 就见一个耗子从床底下蹿了出来。 白柔跟那小耗子紧紧对视了一秒。 不禁吓得魂都要掉了! “有老鼠!”然后刷一下的爬回床,躲到了独孤寒的身后。 独孤寒蹙眉,伸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徒手抓住了那个让白柔吓得嗷嗷叫的小老鼠。 抓着它的小尾巴便玩味的看着白柔“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白柔,居然怕老鼠?” 白柔看着那只在独孤寒手里伸着爪子捣腾的小耗子都要哭了“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一边吼着,一边就往后退。 “这个皇宫里怎么还会有耗子啊!”白柔都要哭了。 独孤寒看着她这个样子,反倒是笑了笑“朕也不知道,从宫里生活了那么多年朕在这太极殿还没见过耗子呢,反倒是今天柔儿一来,这小家伙便跟着一起来了!看来是特意要跟柔儿亲近亲近呢!” 说着不禁拿着那小耗子朝着白柔的身边又凑了凑。 白柔直接在床上站了起来,一脸乞求的模样看着独孤寒“求求您了,不要过来!可以吗?” 独孤寒挑了挑眉“朕为何要听你的?刚刚柔儿不还跟朕划分界限吗?” 白柔心里憋着一口气,丫丫的!这个人还真的是会找时间来报复她呢! “我,我……你要怎样才能把那东西拿着跟我远远的啊?!”白柔瞪着大大的眼睛瞪着独孤寒。 独孤寒挑眉“柔儿不是刚刚一直说,朕调戏非礼了你吗?现在朕给你个机会调戏回来,过来亲朕一口。” 第六百三十一章 捧在手心里 白柔咬牙!这厮简直是趁火打劫啊! 白柔恨恨的瞪着他“我不!” “这个决绝啊?那朕就不客气了,说实话,朕还很是喜欢小耗子的,不如放在床榻上,让它玩玩?” 说着不禁揪着那耗子的尾巴荡了荡。 “啊啊啊啊!” 白柔完全受不了的哇哇大叫着。 泪水已经从眼角渗出来了,泪眼汪汪的看着独孤寒“好好好!你把这东西拿开!我亲你还不成嘛!” 独孤寒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把那小耗子扣在了一旁桌子上的花瓶里。 独孤寒把一侧的脸靠近白柔,对着她淡淡的笑着“来吧。” 白柔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乱响。 然后快速的朝着独孤寒的脸亲了一口。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的大门就开了。 阿欢跟简童站在门口,看到的景象就是白柔亲着独孤寒,这画面简直是不能太美妙啊! 白柔看见门口的两个人的时候都愣住了! 一个个的真的都是赶巧不巧的! 白柔赶紧撤回自己的嘴巴来,朝着阿欢跟简童解释着“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的!” 阿欢捂着眼睛,一副少儿不宜的样子,根本就听不见白柔的解释去,偷偷的笑着“娘亲不必解释,阿欢也没想多,只是反正离上朝还有一段时间,爹爹娘亲好生的培养感情哈!” 说着就拉着简童的手,重新关上了房门,撒丫子跑了。 白柔坐在床上恨恨的瞪着独孤寒“都怪你!这下误会可解释不清了!” 独孤寒嘴角微微的扬着“朕本来就没想着解释。” “你!”白柔咬牙! “耗子出来了!”独孤寒突然大喊。 白柔一听到独孤寒的话就喊起来了“啊啊啊啊!在哪呢?!” 然后熊抱一般的抱在了独孤寒的身上。 独孤寒微微笑了笑,看着怀里的白柔,计谋得逞了。 白柔心思一直在那耗子身上,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找着耗子的痕迹。 但是怎么也没找到,回头准备质问独孤寒! 结果一回头差点跟独孤寒亲上! 居然离着他有这么近的距离! 脸瞬间红了,就连心都漏了半拍! 白柔赶紧从独孤寒的身上跳了下来“没有看见耗子啊~” 独孤寒看着白柔这副样子,不禁坏坏的笑着“哦~应该是朕看错了。” 白柔咬牙“一定是你故意的!” 独孤寒没有继续接白柔的茬,反倒是开口道“时间确实不早了,朕也该上早朝了。南宫太医就不必陪同了,可以走了。” 白柔茫茫然,怎么突然就这么正经起来了? 难道又在搞什么花花肠子? 独孤寒看着站在原地发呆的白柔不禁轻轻笑着“南宫太医还不走,是舍不得朕吗?要不顺便帮着朕更个衣?” “谁要帮你更衣啊!自己穿!”白柔凶巴巴的,这才反应过来,便赶紧逃一般的跑出了宫殿。 独孤寒看着她的背影不禁笑了笑,应该很快~很快他们就能回到从前了吧。......... 白柔从太极殿里出来就一直气呼呼的。 这个独孤寒,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她要是在独孤寒身边再这么待下去,他指不定对着她做出什么更过分的问题来呢! 白柔简直就是想都不敢这么想,总觉得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 她不能真的就这样下去,独孤寒这个人来说,实在是对她来说是太危险了。 不行不行,她不允许事情就这样下去。 就在脑子还在混乱的时候,阿欢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突然蹦到了白柔的面前,笑嘻嘻的看着白柔“娘亲在想什么呢?在这里发着呆,整个人看起来都傻傻的。” 简童也跟着阿欢走了出来,默默的站到了阿欢的身后。 白柔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了阿欢自己的脑补“哦!娘亲一定是在想皇帝爹爹对不对?今天早上阿欢可看见娘亲主动去亲爹爹了呢。娘亲是喜欢皇帝爹爹的对吧!” 白柔没有说话,但是眼神里冒着小小的火焰。 阿欢唯一没有遗传白柔的一点,莫过于就是太有眼力见了吧! 阿欢看着白柔的表情,便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甚至连一旁的简童也感受到了这种氛围,在一旁候着连喘气都不敢喘出声音来。 阿欢咽了咽口水,眨巴着大眼睛不敢抬头看白柔,不禁默默的转移话题道“那个~娘亲啊,我忘了,皇帝爹爹给我安排了礼仪课,时辰快要到了,我得赶紧去才行。” 说完就准备撒丫子跑人,奈何直接被白柔拉住了耳朵。 “啊啊啊!疼啊!”阿欢蹙着眉一脸哀嚎着。“娘亲,你赶紧放手!放手啊!” 一旁的简童看的都觉得疼,不禁在一旁张口劝着“南宫大人!公主还小!您这样扯下去,耳朵非得扯出毛病来不可。” “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啊!扯是扯不坏的!”白柔凶着。 脾气也爆的很。 简童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只是朝着阿欢投过去一个同情的眼神,便什么都不敢了。 阿欢哀嚎着“娘亲!扯不坏,但是会疼啊!真的是超级疼的!你赶紧放手好不好!” 白柔轻哼一声“现在知道疼了?昨天把我锁在房间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现在的疼呢?” 阿欢咬牙“娘亲老这么记仇的话,会导致心脏气火重,您的胃病也不会轻易好起来的。”说着小手就攀上了白柔拧着她耳朵的手。 白柔脸颊*了一番“现在关心老娘的身体了?早干嘛去了!晚了!” 简童在一旁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看着白柔开口“南宫大人,起码现在是在皇宫啊,被外人看到会有影响的,到时候传言会很难听的。” 白柔压根就没有理简童的话。 简童见劝白柔劝不通,便把方向转向了阿欢“公主,您还是赶紧跟南宫大人道个歉吧!” “我是为了跟娘亲和皇帝爹爹增进感情,哪里错了,我不道歉。”阿欢也是一个嘴巴硬的,死活不肯说软话。 就这性子,在简童看来,就算是耳朵被人拧下来,也是自己作的,绝对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白柔咬着牙“好啊!你要是不知道错的话!今天老娘就给你杠上了!不认错!绝对不撒手!” “那娘亲就把阿欢的耳朵给拧下来吧!”阿欢倔劲上来了,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啊! 简童没有办法了,鼓足了一口气,便在白柔面前跪下了“南宫大人请您念着公主年纪尚小,性子顽劣的方面,放过他们吧!再者说了,公主把您困在屋子里,把小耗子放进殿里,都是好心想要增进您跟皇上的感情呐!” 白柔听到简童的话!火气不减反倒是蹭蹭的又长上来了! 第六百三十二章 柔是温柔的柔 “那耗子是你们放的?!” 她当时还怀疑呢,皇帝的宫殿怎么会有耗子! 果不其然!都是这小鬼搞得鬼! 阿欢不禁嫌弃的看着简童“简童叔叔,你是觉得我耳朵太碍视是吗?” 简童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朝着白柔摆手“南宫大人,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但是一切都晚了! 半个时辰之后,就见两只肿得跟猪耳朵一样的阿欢,瞟了一眼身边的简童“今天算是真的见识了,什么叫做真的猪队友。” “……” 白柔收拾完阿欢之后,便被宫里的管事的叫去领响应的官服了。 白柔换上官服之后,浑身觉得都别扭。 “要是穿着这身做手术的话,一场手术下来,这衣服都得闷死我。”白柔呐呐的吐槽着。 身边的宫女不禁蹙了蹙眉“南宫大人说的什么?难道是衣服不合身吗?” 白柔摆摆手,朝着宫女假笑着“没有,没有合身的很。” 宫女点了点头“合身就行,因为南宫大人是本国第一位女太医,衣服都是按着大人的尺寸现做的,时间赶的有点急,要是不合身的话,您直接跟我们说就行。” 白柔吐槽道根本就不是尺寸问题,而是设计问题,要是她给她要见短袖,她真的会给吗? 于是对于这种明知不可解决的问题,白柔直接跳过。 “您客气了,真的没有什么不合适的。”白柔说的很是诚恳。 宫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白柔挑了挑眉“换完衣服之后,我有什么事情要做吗?需要去太医院吗?” 那宫女摇了摇头“不用,皇上吩咐过了,您这是皇上一人的贴身御医,不需要在太医院候着,只要跟着皇上就好了。” 白柔咬牙,那还不如让她直接在太医院里候着呢。 “整日跟着皇上?那我就没有什么休息日或者放假的时候吗?” 宫女淡淡笑了笑“能在皇上身边伺候是大人的福气,大人还是好好的珍惜吧。” 白柔咬牙,按她这个说辞,意思不就是不给假吗?还要让她天天粘在独孤寒身边! 该死的独孤寒!这样对她真的好吗? 宫女继续说着“对了,在皇上身边大人一定要注意几点,第一,皇上不爱有人接触,尤其是女人,所以太医您还要注意一点,第二,皇上有事也需要一些个人独立的空间,所以有时候,您还得离着皇上一定的距离。还有就是……” 宫女还要再说什么,就被白柔给打断了。 “等等,你确定这是跟我说的?我是他的御前太医,又不是他的贴身宫女,为什么要了解这些?” 主要是这厮的事,确实有点多。 宫女轻笑一声“奴婢给大人说的,就是太医该知道的呀。” 白柔的脸都要*了! 手攥着拳头。 宫女看着白柔一脸愤恨的表情,还以为她没懂,不禁朝她笑笑“大人,我可是说仔细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奴婢慢慢的给您交代,当然,要是有什么疑问的随时问我便可以了。” 白柔鼻子不禁哼哼一声,还能怎么仔细啊! 她现在恨不得把独孤寒给杀人灭口! 她可能比独孤寒的妃子们,待在他身边的时间都长,伺候的都有仔细。 这简直就是压榨! 但是还是保持微笑的对着那宫女尬笑了一声“没有了,很仔细了。” 宫女这才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玉湖出现在了门口直接朝着白柔走过来。 白柔从看到她的那一刻起,眉头就紧绷着。 这个是什么个情况? 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能够直接找到她的途径的人,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 白柔身边的宫女见到玉湖之后都微微行了一礼“玉湖姑姑,您怎么来了?” 玉湖理都没理那宫女,眼睛直接打量了白柔一翻,故意装着没见过的样子“你就是皇上新册封的太医?” 白柔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皇上新册封的贴身御前太医。”白柔很是注重的点了“贴身”跟“御前”两点。 潜意思的便是警告玉湖,她是皇上的人!皇上御赐的身份!只给皇上看病,不给其他人看病。 傲娇的很。 但是玉湖是什么人啊!在墨韵歌的身边那一直老狐狸身边耳濡目染的长大的。 早已经也是一个狡猾的狐狸了。 玉湖轻笑一声“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能够看病就行了,太后娘娘不舒服,叫你去看看,你跟着我来吧。” 太后不舒服,身边的人能够这么淡定? 真的是一点样子都不装装? 白柔挑眉“玉湖姑娘刚刚是没有听到吗?我的本职只是给皇上看病,对于其他人的话,太医院有太多的太医能够供你选择吧。” 玉湖冷哼“你这是在违背太后娘娘的懿旨吗?” 白柔蹙眉“那我也不能违背皇上的圣旨吧!”白柔说着不禁拉了拉身边宫女的胳膊,亲昵的朝着那小宫女笑着“您说对吧,宫女姐姐。” 那宫女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简直比杀头都要为难啊! 玉湖盯着白柔“所以,你是不准备跟着我走是吗?” 白柔继续假笑着,朝着玉湖点了点头“玉湖姑娘猜的可真准呢,我就是这个意思。” 玉湖面色发青,不准备继续跟白柔看下去了,转头看起了白柔身边的那个宫女“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 那宫女吓得浑身都发抖了,不知道要说什么合适。 这怕是她在皇宫中最为难的一次了。 反倒是玉湖看着这个宫女的样子,一脸的淡定“好啊!到时候太后要是怪罪下来!怕是你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那小宫女被玉湖吓的,立刻朝着玉湖跪了下来“玉湖姐姐,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啊!” 白柔眯着眸子盯着玉湖,满眼的不耻。 这卑鄙的东西!拿软柿子捏算什么本事! 白柔伸手扶起身边的宫女来“这件事,不关她的事情,不就是给太后看病嘛!行!我跟着你一起去!但是!你要是知道要是皇上知道我私自离开他的视线,给别人看病,要是怪罪下来的话!全是你的责任!” 白柔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看着玉湖的脸变得铁青铁青的。 白柔的心里便越发的愉悦了。 “玉湖姑娘要是能够担得起责任的话,那么我们就走吧!当然还需要玉湖姑娘在前面带路呢!”白柔说着,脸色满是挑衅! 玉湖咬着嘴唇,盯着白柔,眼神里都是杀气! 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好,那南宫大人随我来吧!” 说完便脚步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小房间。 白柔拍了拍身边宫女的手,轻轻的朝着她笑着小声说着“这件事现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完全不用担心了。” 第六百三十三章 也就你罢 那宫女蹙眉“那大人我能为你做什么呢?万一玉湖姑娘给您难堪怎么办?” 白柔轻轻的笑着“你什么都不用管,我自己可以的。而且向玉湖这样的小喽啰,当我的对手还不够格,放心吧。” 拍拍那小宫女的肩膀便大步跟着玉湖的放向跑了过去。 那小宫女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甚至觉得白柔在说着大话! 毕竟那玉湖可是太后娘娘身边的红人,能在太后娘娘身边待那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是一个小人物呢! 不行,她得想想办法救救她,毕竟刚刚人家还帮她解了围,她不能够这样忘恩负义啊! 就在这个时候,这小宫女的脑袋闪过一机灵! 对了!去找皇上求救啊! 翊坤宫。 墨韵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白柔不禁斜了斜嘴唇,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茶,然后慢吞吞的走到了白柔的面前,挑了白柔的下巴,笑得甚是诡异“好久不见啊~” 白柔抿了抿唇“太后娘娘说着什么,微臣有点听不明白呢!但是玉湖姑娘说太后娘娘请我来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还请问娘娘到底哪里不舒服了?” 墨韵歌冷哼“在哀家面前,你还装蒜?” 白柔面不改色,但是内心早就骂骂咧咧了! 到底是谁丫的装个大头蒜,把她弄到这里来的! 现在反倒是怪她装蒜了! 还真是可笑! 白柔抬眼看着墨韵歌“太后娘娘若是继续说这种没有边际的话的话,微臣不禁要怀疑娘娘您有幻想方面的症状了。这个事情治不好可是要患精神病的。” 白柔一说完,墨韵歌的表情都狰狞了!瞪着白柔不禁破口大骂着“你居然敢咒哀家!” 白柔瞬间乖巧的底下了头“微臣不敢。” “哀家倒是看你敢的很呢!” 白柔低头“若是太后执意这样说的话,微臣也没有办法。” 就白柔这种态度分分搞的墨韵歌想要杀了她! 但是又毫无办法! 白柔抬眼看着脸色已经变得很是不好的墨韵歌淡淡开口“太后娘娘现在还需要我为您诊治些什么吗?但是太后娘娘您的印堂发黑,看起来心脏确实好似有些问题,要不要微臣给您看看呀?把一把脉?” 墨韵歌咬牙,怒气彻底爆发了!伸手便抓住了白柔的脖子眼睛泛着血红的盯着白柔嘶吼着“白柔!你是故意的吧!你说!你重新回到皇帝身边到底是什么目的!” 白柔没有想到墨韵歌的反应会这么强烈,竟然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反倒是被墨韵歌抓着脖子清咳了两声。 “太后娘娘到底说的什么呀!白柔是谁?微臣别说是见过了,就连听都没有听过啊!” “还装蒜!这个世界上!白柔除了是你还能够是谁?!” 白柔蹙眉“娘娘切勿动怒啊!我曾经是百里璃,后来因为皇帝赐名成了南宫璃,但是从来没有当过白柔啊!一定是病上头,娘娘您模糊了记忆,胡言乱语了起来。这可是万万不能的,到时候娘娘要真的患了病,岂不是云翔国第一个疯掉的太后?那多不值得了。而且看面相您本就心脏不好,要是一动怒,怕是会直接休克的。这个对您的身体就更不好了。” “你!” 白柔其实说那么多就是为了转移墨韵歌的注意力的,暗地里一只袖子中的银针已经蓄势待发了。 毕竟她怎么可能就这样孤身一人来见墨韵歌呢! 为了自己的小命怎么样也好歹得备齐工具啊。 墨韵歌瞪着白柔,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紫。 白柔嘴唇微斜!到了最佳时机了! 玉湖在一旁看着墨韵歌掐着白柔的脖子越发的用力了,生怕她怒火烧心,万一真的把白柔给掐死的话! 皇上那,真的不好交代啊! 玉湖不禁上前刚要准备去拉墨韵歌呢! 只是玉湖还没有伸手去拉扯墨韵歌呢! 就见墨韵歌应声倒在了地上。 玉湖一脸大惊赶紧上前去扶墨韵歌,一边扶着一边焦急的开口道“太后娘娘!您到底怎么了?您醒醒啊!” 白柔在一旁使劲的咳嗽着,毕竟刚刚被人那样掐着脖子。 喉咙都要被捏断了,好歹得歇口气吧! 奈何,这玉湖哪里能让她松口气啊!泪眼朦胧的指着白柔“你!你到底对太后娘娘做了什么?让她现在这样长睡不醒!” 白柔捂着脖子蹙着眉头看着玉湖“你瞎啊!我哪里有对太后怎么样!明明刚刚可是太后娘娘掐着我的脖子差点把我给掐死了!” 玉湖咬唇,盯着白柔“就是你!你肯定耍了什么阴招了!” “你不要这么血口喷人!好歹得拿出什么证据来吧!”白柔虽然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对着玉湖说着,但是眼神还是不自在的瞟了一眼墨韵歌的脚。 没错,在她的脚周边,被白柔实实在在的扎了根银针。 白柔慢慢靠近墨韵歌,开始对着玉湖胡扯道“我就说了,太后娘娘的心脏不好,而且年纪毕竟大了,有点高血压也正常,她刚刚非得受那么大的力气来掐我,导致她自己血压飙升,昏厥了过去能怪我吗?你可听到了,我刚刚可是好心提醒过她。” 白柔不在意的说着。暗地里手快速着趁着玉湖不注意拔掉了墨韵歌脚腕上的那根银针。 玉湖咬唇,愤愤的站了起来,朝着门口便大喊着“快传太医!太后娘娘晕倒了!” 她这么一喊,整个翊坤宫的院子里都沸腾了起来! 有人往太医院跑的,有的直接冲进屋子的。 看着一群太监们冲进屋子。 几个小太监架着墨韵歌抱回她的床榻上。 剩下的人都站在一旁,等待着玉湖的指挥。 玉湖也没有给白柔面子,直接指着白柔凶道“你们把她给捆起来!她涉嫌谋害太后娘娘!” 白柔嘴角*! 丫的到底是谁要谋害谁啊! 她只是正常的自卫好不好!幸亏刚刚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但是转念又一想! 这事不对啊!她不能这样就被人家给抓去啊! 眼看着那些小太监就要来抓白柔了。 白柔瞪着眼睛看着玉湖“我好歹也是个医者好不!要不!你让我看看太后娘娘的病症,或许我还能救过她老人家来!” “哼!你以为我会信你?”玉湖瞪着白柔,眼睛里全是敌意。 “你不让我救就算了!毕竟这血压上头,脑血栓可真的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是非等着那群短腿的太医来,到时候不仅救不得太后,就连你都称的上是杀人犯!”白柔不痛不痒的说了那么一大堆。 唬住了身边一大堆的人,玉湖虽然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但是眼神显然被白柔说的有些慌张了。 “你少唬人了!什么脑血栓啊!高血压啊!我都没有听过!你就是故意来唬人的!” 第六百三十四章 你在关心朕吗 白柔挑眉“不知道是说玉湖姑娘您聪明呢!还是该说你愚蠢!你没有听说过的东西多了去了!这除了说明你的无知跟愚蠢之外根本就说明不了其他的什么!我敢说三秒后,太后娘娘的手就会抽筋。” 玉湖脸色都变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墨韵歌的手! 果不其然!还真的抽筋了! 白柔淡淡的朝着墨韵歌笑着“这下玉湖姑娘可信了?” 抓着白柔的太监们都不敢说话了。 甚至已经做好了要马上放开白柔,放她去给太后娘娘看病的准备。 另外一个小太监已经完全被白柔唬住了,看着玉湖满眼的担忧“玉湖姑姑,不如就让南宫太医先给太后娘娘看看吧!毕竟是皇上赐的太医,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再说了什么事情能比得上太后娘娘的命重要啊!” 那小太监一说,玉湖彻底被动摇了! 看了一眼白柔,虽然是生气,但是还是咬着牙,对着白柔说着“好!我就给你这么一次机会!要是太后娘娘没有醒过来!我拿你试问!” 白柔冷哼,傲气的甩开了身边两个小太监抓着她的手的模样。 大步走到了墨韵歌的面前,瞟了一眼玉湖“要是在我手里太后娘娘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根本用不到你试问,皇上就直接把我带走了。” 玉湖气的眼睛都发红,但是什么话都没有说,毕竟在墨韵歌的生命关头,谁能够儿戏呢! 白柔嘴唇微微笑着,对着一旁的小太监指示道“去帮我把我的工具包给拿来!” 那小太监一脸不确定看了白柔一眼又看了一眼玉湖。 白柔不禁蹙了蹙眉,瞪着那个小太监“你瞎瞧什么!叫你去!你就去!墨迹什么!太后娘娘的身子你们谁能担当的起!” 那小太监二话不说,直接灰溜溜的跑去拿白柔的工具包去了。 工具包一取回来,白柔很是迅速的开始给墨韵歌针灸了起来! 等着太医赶到翊坤宫的时候,白柔早就给墨韵歌针灸完了。 玉湖看着被扎成刺猬一般的墨韵歌不禁看了一眼白柔“你确定,太后娘娘能醒?” 白柔还没有说话呢。 刚刚赶来的那老太医的眼睛里都冒出了闪闪的星光“这针扎的可真的是完美啊!” 说完一脸崇拜的看着白柔“这都是你扎的?” 白柔朝着那老太医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是我。” 那老太医看着白柔一副生面孔,再加上是女儿身便明白了“您就是皇上刚刚御赐为一品医官的大人吧!” “正是在下。”白柔说着不禁对着老太医行了行礼。 那老太医点了点头“果然!皇上看上的人都没有错啊!” 白柔听到老太爷这话,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玉湖在一旁,听着那老太医一直在夸白柔,心里便越是嫉妒跟生气! 但是又不能说什么!毕竟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宫女,而面前两个人都是有官阶的大臣。 她现在只能等墨韵歌醒过来,再来收拾白柔了。 就在这时,墨韵歌微微睁开了眼睛。 玉湖很是兴奋的蹲在了墨韵歌的身侧,一脸着急的看着墨韵歌“娘娘醒了?” 墨韵歌点了点头,但是神色还是茫茫然的,但是语气还是一样的臭“白柔那个贱人在哪呢?” 墨韵歌这么一说,周围的下人都底下了头。 唯独那老太医蹙了蹙眉,一脸的疑惑?他刚刚听到了什么?这太后口中说的是不是前皇后的名号? 就在那太医一脸茫然的时候,白柔轻轻笑了笑“太后娘娘刚醒可不宜动怒呢!到时候再怒火攻心晕厥过去,微臣怕是都要无力回天了。” 墨韵歌听到白柔的声音,浑身的火都蹭蹭蹭的涨上来了! 瞪着白柔便破口大骂着“果真!是不是你这个贱人搞得鬼!” 她这么一激动,触碰了背上的银针!紧接着,便传来了墨韵歌的一声惨叫! “呃!哀家身后是什么东西?” 白柔淡淡的笑了笑“太后娘娘,您背后是微臣给您扎的银针。您要是不小心触动了哪根导致您终身瘫痪了,就赖不得微臣了。” “你!” “哦,还有哦,太后娘娘可千万不能动气,否则又休克过去了,还得怪微臣。”白柔一点都没在怕的。 大大咧咧的看着墨韵歌。 墨韵歌咬牙,指着白柔的手指都在颤抖着“来人呐!把她给哀家抓起来!” 那太监们相互看了一眼,便朝着白柔讪讪的走过去。 但是还没有抓住她呢。 身边的老太医就坐不住了“太后娘娘不可啊!依臣看来,这这南宫大人说的句句都在理啊!太后娘娘您应该静心些。” 墨韵歌的嘴唇都发着淡淡的紫,盯着那老太医张口“李太医现在真的是好大的胆子!现在连哀家的旨意现在都敢随便插手了是吗?” “微臣不敢。”李太医朝着墨韵歌行了行礼。 白柔朝着那李老太医笑了笑,这个世上不畏强权,怕是向着她说话的人还真的不多。 于是白柔对这李老太医还是很是感激的。 “太后娘娘不必把我的问题迁怒到别人身上,当然我也不认为自己有问题。”白柔喃喃的说着。 墨韵歌冷哼一声“你就单单一条!刚刚把哀家气成这个样子!你就死罪难免!” 白柔咬牙“我也没有见过这么狗咬吕洞宾的人,太后娘娘要是不是我的话,怕是您老人家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干什么了。” 白柔连敬语都不说了。 墨韵歌瞪着白柔指着白柔不禁破口大骂着“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吗?” 白柔不屑的看了墨韵歌一眼“娘娘都已经听到了,我还有什么说的必要吗?要把我抓走就抓走吧。” “你!你根本就不配在皇宫里当值!你这种人就该削去官籍!赶出宫去!以后不准踏入宫门半步!”墨韵歌张口直接命令着! 白柔瞪着墨韵歌! 我去!这样不是正合她的心意吗? 天哪!没想到让她苦恼的事情,居然在墨韵歌这里,这么轻易的就解决了? 李太医在一旁一脸的难色“太后娘娘这怕是不好吧!毕竟这南宫太医的官号是皇上亲封的,这南宫太医毕竟才当值一天就撤掉她的官职的话,怕是……” 李太医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被墨韵歌抢了话去“用不着管皇上!哀家说的话就算数!” 墨韵歌说的很是霸气,李太医在一旁无话可说了。 反倒是白柔心里一阵欢喜,没有想到啊! 她本来以为这墨韵歌是想要她的命的!没有想到是直接把她赶出去! 真好!这墨韵歌终于办了一件让她满意的事情! 果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就在这个时候,门边传来了熟悉的冷漠的低沉声“母后什么事,用不着朕来管哪?” 第六百三十五章 师父是哆啦A梦 紧接着便传来了简童的声音“皇上驾到!” 白柔本来还兴奋的心,瞬间落入谷底! 独孤寒这么一来,总觉得事情要完! 屋内看见独孤寒之后,都齐刷刷的对着独孤寒行礼问好“皇上万岁!” 就连白柔都被身边的太监们摁着跪了下去,给独孤寒磕头请安。 只有墨韵歌一个行动不便的,背后被扎成了一个刺猬。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连个正脸都不带去瞧独孤寒的。 独孤寒挥了挥手,淡淡的开口道“行了,都起身吧!” 白柔艰难的站起来,脑袋想着,一会儿这独孤寒跟墨韵歌一定会为了她的事情,而争执不下。 而她,只要保证在这一方面,让墨韵歌完胜独孤寒就可以了。 白柔心里正打着如意算盘呢。 就见独孤寒跟墨韵歌那边已经开战了,而且还是墨韵歌先起的头。 “今天可真是稀奇呢!是哪阵风把皇帝给吹来了。哀家好久都没有见到皇帝能主动来哀家这里看望哀家了!皇帝该不会是走错宫殿了吧!”墨韵歌的语气里充满了怨气。 独孤寒也不气,只是对着墨韵歌淡淡的笑了笑“母后说的哪里的话,母后住的地方,朕怎么能够走错呢!儿臣听闻今日母后受了惊吓,特意赶来看望的。” 说着还挥了挥手,简童便呈上来一根巨大的人参笑嘻嘻的对着墨韵歌介绍着“太后娘娘这可是西域进贡的参,可是世间少有的!皇上特意拿来让您补身体的。” 墨韵歌冷哼一声“哀家用不了补身体!只要皇帝能够把她赶出宫去!让哀家眼不见为净!哀家就比吃什么人参都管用!” 不用想都知道这墨韵歌指着的人是白柔。 “母后跟南宫素未蒙面怎么就突然讨厌了起来呢?”独孤寒盯着墨韵歌的眼睛。 他是明知故问,但是有些话嘛!不是说给当事人听的,而是说给旁观者听的。 墨韵歌咬唇,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过去话了! 果真!皇帝在这个时候都是向着白柔说话的! 墨韵歌咬唇盯着独孤寒“她的长相!她长的很像是哀家讨厌的人!不知道皇上对于这个理由满意吗?” 一旁懵懵懂懂的李太医,不禁蹙了蹙眉,今天这太后的形象简直在他的面前全面崩盘啊! 刚刚用俗鲁的脏话骂人家贱人,现在又因为人家的长相这种低级的理由去攻击一个刚任职的小姑娘。 确实是刻薄了些。 但是毕竟人家的身份明摆着还是一个太后,而他只是一个年迈的太医而已,根本就说不上什么话。 白柔却默默点了点头,今天这墨韵歌还真的是意外的顺了她的心意呢,她得好好的抓住这墨韵歌火上浇油的机会呢! 独孤寒还没有开口呢。 白柔便用极其迅速的速度跪到了独孤寒的面前“皇上!微臣确实有错!太后娘娘责怪的甚对,而且太后娘娘这身子确实是经不起收到刺激。所以为了太后娘娘的身体,以及能让我的心里好过一些,还请皇上把我赶出宫去吧!” 听到白柔的话,墨韵歌跟玉湖都一副震惊的模样。 这是个什么情况! 为什么白柔会突然对着皇帝说这些话! 这是又在耍什么鬼主意吗?是苦肉计还是欲擒故纵? 墨韵歌有些分不清,但是她心里觉得这白柔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独孤寒的! 她现在这副苦苦可怜的模样,就是为了博得独孤寒的同情心而已。 但是在独孤寒的心里,他可不是那么想的。 他比谁都要清楚白柔的心思。 于是独孤寒理都没有理白柔。 反倒是转头看向了墨韵歌“母后这南宫大人说的话,朕也觉得甚是有理,既然母后的身子容不得有剧烈的起伏,她确实不适合出现在母后面前了。” 就在独孤寒还没有继续说什么的时候,那李太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而且!再怎么说,这白柔在他眼里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学医的好料子啊!他还没有跟她切磋呢! 怎么可能容忍她就这样被人给赶走了呢! 于是乎,那李太医直接跪在了独孤寒的面前“还请皇上三思啊!这南宫大人虽然是有罪,但是请念在她刚入职不就,甚至救回了太后娘娘,也算是将功补过,罪则还没有到可以赶出宫去的地步吧!” 白柔没有想到这只有一面之缘的老太医会帮她说话,她瞬间不知道是该感激他还是要埋怨他老人家多管闲事了。 根本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墨韵歌蹙了蹙眉,眼睛犀利的看着那李太医“李大人,你现在是帮着她说话?还是想要忤逆哀家的意思啊!你要的看不下去!要不陪着这厮一起削去官衔!回家养老去啊!” “微臣不敢!”李太医颤颤巍巍的朝着墨韵歌跪了下去。 白柔咬唇,忍不住的开口道“太后娘娘仁心,这是我们二人的事情,还是不要牵扯到无辜的人身上。” 墨韵歌冷哼一声,瞪了白柔一眼“没错!这一切都怪你!所以!皇帝!赶紧把这个女人赶出宫去吧!” 独孤寒从刚刚听了李太医的话,嘴唇便一直微微的勾着“这南宫璃让母后忧心生病了,确实是有罪!就算是后期帮母后治好了病患也于济无补!” 墨韵歌听到独孤寒这么说不禁微微的笑了笑“皇上终究是替哀家说了一句公道话。” 白柔不屑的低头扯了扯嘴唇,内心不禁默默骂着,这老太太未免也太可耻了! 要不是老娘不想在皇宫里混了!今天一定会怼的她无地自容!五体投地的! 独孤寒淡淡的笑了笑,转头看着墨韵歌“母后先别着急,朕还没有说完呢。” 墨韵歌瞬间收了笑意,看着独孤寒“皇帝还想说什么?” 独孤寒只是淡淡笑了笑“但是母后刚刚听李太医也说了,这南宫璃虽然让母后看不上眼,但是确实是有一副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手呢,朕正是需要这样的人。” “而且,以母后刚刚的说辞把一个堂堂的一品官员赶出宫去,岂不是太儿戏了,再者说,儿臣才刚刚封了她的号,第二天就撤了号的话,也是向天下人啪啪打朕的脸呐。” 独孤寒说了这么一大堆的话,其实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不想把白柔赶出去嘛。 白柔累了,不说话了,就任这母子两个怎么扯来扯去吧! 似乎跟她都没有什么关联。 现在已经转变成母子二人的争斗了。 “所以皇帝是想要留她在宫里碍我的眼!然后气死我吗?!”墨韵歌大声的吼着! 就这么一吼,身后的银针,似乎波动了一下,搞得墨韵歌生疼的闷哼了一声。 玉湖赶紧凑到墨韵歌身边担忧道“太后娘娘您没有事吧!您可不能生气啊!” 第六百三十六章 你让朕很失望 “皇帝让哀家生气!想要哀家死!哀家能不合皇帝的意嘛!”墨韵歌说的说的竟然流了两行泪。 白柔都惊呆了,果真能够在宫里打到最后的铂金段位的王者戏演的也是绝对的好! 但是白柔眼睛里还闪过了一丝锐利。 话说这个年纪怕也不全是演技吧!或许是真的是更年期综合征呢。 就在白柔胡思乱想的时候。 就听到了独孤寒的声音“母后误会了,儿臣自然没有这种想法,儿臣一直希望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呢,这南宫璃虽然不至于赶出宫去!但是绝对会受罚的!” “不把她赶出去,在哀家的眼里都算不上是受罚!”墨韵歌的语气真的很是不好呢。 而且话说的既不得体有决绝,哪里有半丝注重自己太后的身份啊! “母后先听儿臣讲讲可好?”独孤寒慢条斯理的说着。 给人一种有着绝佳的办法的错觉。 说着转头看着白柔,声音都变得严肃起来“南宫璃,你可知罪?朕有没有说过!你是朕的御前太医,平时不可离开朕的身边半步?” 白柔蹙了蹙眉,不知道独孤寒要搞什么花花肠子,内心敏感的没有立刻回答,独孤寒看见白柔这么呆滞的样子,不禁又问了一遍“南宫璃!刚刚朕说的话你可听见了?” 老娘又不聋!怎么可能没有听见! “微臣听到了。皇上确实有这样说过。”白柔小心翼翼的说着,她想要知道独孤寒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独孤寒眯了眯眼睛“既然你知道!为何出现在翊坤宫?!你私自离开自己的职位!这是一大责!” 白柔皱了皱眉,这独孤寒到底想让她留还是走啊! 为什么把话题提到这方面来了? 她懵懵懂懂的根本就没有理解独孤寒的心。 只是下一秒,她就完全理解了,只见独孤寒身边的宫女突然跪了下去“皇上,奴婢可以作证,南宫大人今早一只都在太极殿的侧殿候着来,但是后来因为玉湖姑娘的死缠烂打,才来了太后娘娘这。” 这!这个宫女岂不是上午,给她送官服的那个大宫女嘛! 原来是她告诉的皇上? 现在还敢在这里直接只认太后,这宫女比她想象的胆子可要大啊! 白柔这才开始细细的打量起了眼前的宫女,别说这宫女看起来还有点眼熟。 “你!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玉湖激动了!指着那宫女便开口骂着。 那宫女咬着嘴唇,手指作发誓状,举着天“皇上,奴婢对天发誓!奴婢要是有半句虚言都不得好死!” 白柔的眼睛都瞪着圆鼓鼓的了,毕竟发誓对古人来说,是多么神圣壮烈的事情。 这宫女居然为了她,发这样的誓是小,但是被墨韵歌盯着是大啊! 得罪了太后娘娘,对她没有一点好处啊! 白柔叹了一口气,原来皇宫里也是有好人的,不管是李太医还是这个宫女。 都是让她很感动的人,即使她并真的想要为自己澄清。 但是话说话来,原来独孤寒这么拐弯抹角的说这些,其实还是为了给她正名啊! 果真她在独孤寒身上还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溜走。 玉湖咬唇直接跪在了独孤寒的面前! “皇上!这些都不关太后娘娘的事情,都是奴婢一个人自作聪明,以为这南宫大夫的医术会好到极点,毕竟是皇帝亲自赏赐的太医~没有想过那么多,所以……”玉湖说的都慌张起来了,不知道说什么,就直接砰砰砰的磕起了头“反正,一切都是奴婢的错,一点都不关太后娘娘的事啊!皇上!” 墨韵歌咬唇,她没有想到独孤寒会来这么一招,但是还是凶神恶煞的凶了玉湖一声“玉湖!给哀家站起来!我翊坤宫的人还没有那么窝囊!连找一个太医都要受这份气!” 独孤寒淡淡的笑着“母后自然说的都对,但是既然这南宫璃犯错了就是犯错了,您看,要不伐她半年俸禄如何,当然母后也不必担心!朕会罚她一直待在朕的身边,绝对不会出现在母后身边,然后干扰母后的身体的。” 独孤寒最后一句话基本上是对着白柔说的。 他这是在警告她不要逃离他的手掌心的意思? 白柔咬牙!这该死的独孤寒!毕竟刚刚他揪墨韵歌的一个错误来,墨韵歌自然会给他面子,答应他下面的要求了! 尤其是他说的那话还句句那么合理,让人找不出一丝丝的破绽。 简直就是气死个人。 白柔恨得磨牙!这独孤寒是非得把她绑在裤腰带上不可吗? 果真墨韵歌什么都没说,直接背过身去,看都没看独孤寒一眼。 独孤寒微微扬起了唇“既然母后没有什么意见的话,那儿臣就全当母后答应了。” 说完便轻轻笑得“母后好好歇息吧,儿臣就先告退了。”说着独孤寒便带着一行人离开了翊坤宫,当然那一行人里绝对包括的人就是白柔了。 白柔一路上都磨着牙,小脸泛着黑。 一副很是不高兴的样子。 好不容易到了太极殿,独孤寒便看了一眼白柔淡淡开口道“你跟着朕进来,其他人都退下吧。” “是!”一众下人应答着。 很快这太极殿就只剩下她跟独孤寒两个人了。 白柔抱起胳膊来,嘟着嘴巴瞪着独孤寒“皇上可真的是闲呢!隔着那么远的路都要去翊坤宫帮小的去说情,惩罚可真的是不容易。” 独孤寒挑了挑眉,盯着白柔“你就这么讨厌在朕的身边?就这么想方设法的要离开朕?” 独孤寒这么一说,白柔就像是火山爆发一般,吐槽之意!源源不断的开始在嘴巴中说出来 “废话!谁想要在一个没有节假日!还不给工资!老板还臭的公司里上班呐!” “什么公司?节假日!”独孤寒虽然一副茫茫然的样子,但是他知道这白柔又在说她那奇奇怪怪的家乡话了。 白柔没好气的撇了一眼独孤寒“你明知道我没错,为什么还要罚我的钱?” 独孤寒蹙眉“只有罚俸禄是朕能想到的最简单的惩罚了,而且,柔儿,要是真的跟你很多钱,你会留下来吗?” 当然不会! 她知道,独孤寒也知道。 她只是想发发火而已,毕竟刚刚跟人发生了那么大的争执。 独孤寒见白柔不说话了,薄唇微微叹了一口气,转头看着白柔“以后不要想着逃走了,因为不管你用什么主意,我都回把你拉回来的,而且会越绑越紧。那半年的俸禄,就当是对你的惩罚吧。” 白柔咬牙瞪着独孤寒“你真的是比传销组织还要黑呢!独孤寒为了我你也算是真的费劲了心思。这样值得吗?” 独孤寒只是仰头呆呆的笑了笑“柔儿,你应该知道的,我不会做任何不值得的事情,你对我很重要。” 第六百三十七章 你娘亲是谁 白柔愣了许久,不管心里多悸动,她都忘不了药庐里的百里翊,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好久,才缓缓抬头看着独孤寒“但是,你已经对我没有那么重要了。” 独孤寒抿着嘴唇,脸色已经不好看了,可见白柔的话确实对他有了不小的影响。 但是~独孤寒对白柔的话基本上免疫了。 从他们重逢开始,她对他说过的不入耳的话又岂止这些。 “即使你不愿意待在朕的身边,也没有办法,毕竟现在这是你的使命。你必须要待在朕的身边。” 白柔抿着嘴唇抬眼看着独孤寒“我会想尽办法离开的。” “朕会让你放弃掉这个想法的。” 两个人对视着,眼神之间便如电光火石一般。 独孤寒红着眼眶,盯着白柔不禁叹了一口气“柔儿,难道你忘了,你曾经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了吗?” 白柔听到独孤寒的话,心便如*一般的疼。 原来他们之间的话,他都还记着呀~ 可是她们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她跟他了。 独孤寒见白柔不说话,不禁追问着“你应该还记着吧~” 白柔抬眼缓缓的看着独孤寒“我是记得,但是~独孤寒,能够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已经不是你了。放手吧。” 说完,白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太极殿。 留下独孤寒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大殿之上,白柔的每一句话,无不都刺痛着他。 另一边,皇后的寝殿。 柳言把在翊坤宫听到的一切消息都告诉了梁妍宣。 梁妍宣只是静静的听着,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柳言把一大通话说完,神色便很是一副得意开心的模样“娘娘!您看这先皇后在太后娘娘那里明显也不讨喜嘛!甚至翊坤宫里的人传来话,说太后娘娘一口一个贱人骂着那先皇后,一边还要皇上把先皇后赶出去呢!” 梁妍宣蹙了蹙眉,转头盯着柳言“这个宫里没有什么先皇后!只有本宫一个皇后!你懂吗?” 听到梁妍宣这么一番言论。 柳言吓得瞬间朝着梁妍宣跪了下去,啪啪的打着自己的脸“娘娘赎罪!都是奴婢多嘴!” 梁妍宣看都不看柳言一眼的,语气也是轻描淡写着“起来吧!要是你日后再说错的话!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柳言慌张的摇了摇头,对着梁妍宣极力的回应着“奴婢日后一定不会再犯这种错了。” 梁妍宣这才点了点头“嗯,这样就好。不过话说回来,这次太后动了这么大的气,可是皇上还是把那女人带回去了不是吗?” 柳言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现在实在是不敢说什么了。生怕又说错了什么惹梁妍宣生气。 梁妍宣的瞳孔瞬间暗了暗,伸手就往桌子上拍了一掌。“只要皇帝的心思还在她的身上!太后的小打小闹又算得了什么?!” “但是,要是皇上真的心思全在那~”柳言小心翼翼的说着“在那南宫璃的身上的话,为什么封给她的是官职而不是妃位呢?或许就要太后娘娘这一层关系在。” 梁妍宣抿唇,撇了身边的柳言一眼,淡淡的开口道“之前叫你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柳言点了点头,眼神飘忽着看着梁妍宣“都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娘娘真的要这么做吗?万一被发现了的话……” “被发现的话!就拿你试问!”梁妍宣的眼睛里冒着火焰! 转头盯着柳言“这件事!必须要做的万无一失!” 柳言又重新跪到了地上,磕着头回着“是的,奴婢知道了!” 梁妍宣的眼睛变得异常的坚定,盯着手中的茶杯,眼神变得越发的狠厉“既然皇上不肯给本宫一个子嗣!那本宫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太极殿。 小豆子拿着手中的托盘都颤着抖,连续咽了好几口的口水。 轻声鼓励着自己“小豆子!你一定能行的!” 说完还直了直腰板,给自己打气。她今天就突然被玉湖叫过来,直接让她执行任务,说什么她还没有准备好呢。 而且之前那个黑衣服大叔给她说的那番话,她还没有理解透彻呢。 就这样突然行动,真的叫她慌张啊! 但是话又说回来!她起码还是一个雌性生物,而且还是被太后精挑细选出来的雌性生物,怎么说都应该有着一星半点能够吸引到皇上的优点吧! 想着这个小豆子似乎又多了几分自信。 刚准备去给独孤寒上茶呢!耳边就传来了简童的叱声“那个新来的小宫女!在那里干嘛呢!磨磨唧唧的,还不把茶端上来?你是准备让皇上喝凉茶吗?” 小豆子赶紧快走两步,跟着简童便来到了独孤寒的身边。 独孤寒正坐在书桌面前批阅着奏折,眉头紧缩,脸色漠然。 他现在哪里有心看奏折啊!现在满脑子里循环着的都是白柔说的狠话! 小豆子低着头慢悠悠的走在简童身后,但是出于好奇,还是偷偷摸摸的抬头瞧瞧的看了独孤寒一眼,就这一眼,端着茶盘的手都不禁抖了一下。 这皇上看起来未免也冷了吧! 简直就是一个冰人!像这样的人应该也不会有太浓厚的感情吧。 怪不得那么绝美的皇后在皇帝这里都没有得到宠爱。 小豆子默默的想着,这样的话,她怕是真的没有戏了。 那她爹的棺材本怎么办呢! 想到这小豆子眉间的忧愁就更深了。 她得想个办法吸引独孤寒的注意才行!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就在小豆子陷入了沉思。 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的简童已经停下了脚步,而她还继续的往前走着,于是…… 悲剧发生了! 小豆子直接被绊倒了,摔个狗吃屎也就算了。 最怕的就是,那滚烫的茶水好巧不巧的洒在了……小豆子的脸上! “啊!”小豆子。哀嚎一声! 简童都惊呆了!他还没有见过在圣上面前都这么鲁莽的家伙呢! 赶紧上前去扶小豆子。 小豆子的脸被烫的瞬间通红。 简童看见被烫成猪头的小豆子,瞬间不知道是要骂她,还是要帮她! 就在简童纠结的这几秒钟。 就听到了独孤寒的声音“简童!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宣太医!” 简童蹙了蹙眉,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独孤寒,一个小宫女而已,还要兴师动众的去请太医? 但是毕竟是皇帝说的话,简童还是准备老老实实的去办的! 刚起身准备传话,就听到背后独孤寒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不必去跑太医院!把隔壁那个大夫给朕拽来就行!” 简童听到独孤寒的话,瞬间恍然大悟,这皇上哪里是想要救那小宫女啊! 就是借着私心想要再见白柔而已! 皇上啊!您的小心思还能再明显点嘛! 第六百三十八章 宁可错杀一百 小豆子只觉得疼,但是脑袋还是清醒的。 刚刚皇帝是要为他请太医吗?她难道真的引起皇帝的注意了? 但是自己的脸都有被烫出眼泪来了! 小豆子不禁感慨着,这代价未免付出的有点大啊! 白柔待在自己的房间,坐在床边看着窗子外飞的鸽子,不禁蹙了蹙眉,她这么一天一夜没有回药庐,师父会不会担心啊。 白柔想到这个不禁蹙了蹙眉,朝着那天空中的鸽子就吹了一声口哨。 貌似电视剧里的那些飞鸽传书都是这么来的。 可是为毛她吹口哨,那鸽子根本就不向她飞来,反倒是直接挥着翅膀飞走了呢?! 白柔不禁闷哼一声“我吹的有那么难听吗?你们给我回来!” 可是回应她的只有鸽子屎…… 白柔咬牙,不禁对着那群鸽子破口大骂道“你们这群该死的鸽子!未免也太没有眼力见了吧!” 但是这么一吼完,那鸽子直接挥着翅膀飞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跑到白柔的身边“南宫大人!太极殿出事了!还请您赶紧过去!” 白柔听到这小太监的话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太极殿出事了?什么事! 白柔大脑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独孤寒。 根本就没有管什么三七二十一! 二话没说就朝太极殿奔了过去。 那小太监赶紧追了上去,一边追还一边吼着“大人!您等等我啊!” 白柔一赶到太极殿。 气都没来的及喘。 一眼看过去的就是独孤寒。 一脸慌慌张张的,大步走到了独孤寒面前,快速的打量了他一眼,没什么明显的外伤啊,拉过他的手腕来刚要把脉呢! 就听见头顶上独孤寒传来的声音“柔儿,朕没有事。” 听到这几个字,白柔彻底炸毛了,甩开独孤寒的手,瞪着他气呼呼的骂道“你丫耍我!” 独孤寒勾了勾唇“柔儿嘴上毒的很,内心还是很在乎朕的,不是吗?” 小豆子躺在一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这皇上到底是想救她?还是就想单纯的调戏那个女太医一吧啊! “啊!太医您赶紧来看看我吧!”小豆子哀嚎着。 白柔蹙眉,转头看着已经快被肿成猪头的小豆子不禁蹙眉“这殿里原来还有人呢!” “……”小豆子简直一脸的懵。 她敢情头肿成这样,都能把她当空气啊! 这真的有点过分了啊! 独孤寒拍了拍白柔的肩膀,淡淡开口道“朕叫你来,就是因为她,你去看看她的情况吧。” 白柔咬着唇瞥了独孤寒一眼“该不会是你故意让我来,然后泼了人家小姑娘一脸的热水吗?” 独孤寒不禁瞪白柔一眼,脸色很是冷漠“在你心里,朕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明显独孤寒有点生气了。 白柔默默的开始把视线从独孤寒的身上离开,也开始不理独孤寒的话题茬了。 朝着那小豆子便赶紧走了几步,过去查看小豆子的情况。 只见小豆子脸上现在不禁红肿,而且脸上还冒出了烫的水泡。 白柔叹了一口气“你这伤的有点严重,处理不好怕是会留下疤痕。” 一提到疤痕,小豆子完全就不理智了,泪水止不住的往外冒“啊?还会留疤?!太医姐姐!求您救救我吧!我好歹也是一个正青春的小姑娘,要是脸上留下疤的话,以后定是嫁不出去了!” 白柔抿了抿唇,拍了拍小豆子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给你处理好的,尽量不会给你留疤。” 小豆子这才甘心的点了点头“那小豆子先谢谢太医姐姐了。”说着正要在白柔面前跪下呢。 却被白柔扶了起来“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先别动,在这里闭着眼睛先歇一歇,我去给你调药。” 小豆子点了点头,便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白柔朝着独孤寒行了一礼便开口道“皇上,那微臣就先退下了。” 独孤寒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看了她一眼“记得调完药就赶紧回来。” 白柔抿着嘴唇,过了许久才淡淡开口道“嗯,知道了。” 说完便大步离开了太极殿。 独孤寒叹了一口气,但是叹气的声音都透露着一股子的轻松。 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坐到了书桌前,继续批阅奏折。 小豆子睁开一只眼睛偷眯眯的看了独孤寒一眼,如今这皇上眼睛里的冰川已经融化了许多。 甚至看起来整个人都没有刚开始的那般冷漠无情了。 整个人的变化怎么这么大呢? 小豆子蹙了蹙眉,难道就是因为刚刚那南宫大夫的原因? 就在这个时候,正在披着奏折的独孤寒薄唇微启,冷冷到“你到底要盯着朕到何时?” 小豆子差点没反应过来这话是对着她说的,等反应过来之后,里面跪在了独孤寒的面前“皇上饶命,奴婢不是有意冒犯皇上的!” 独孤寒挑了挑眉,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也不去看小豆子,只是冷冷开口“要不是你还有用,怕是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听到独孤寒的话,小豆子浑身的寒毛都要立起来了! 这个男人简直是太可怕了! 与他交流就感觉他是在拿着一把刀抵在她的脖子上似的,让人窒息! 而且跟她说话,与刚刚跟那个南宫大夫说话,完全就是两种态度!简直是区别对待也不要太明显吧! 但是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朝着独孤寒行了一礼“奴婢知道了,下一次觉得不会逾越规矩的。” 独孤寒的眼睛里全是冰。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白柔的声音“小豆子!我回来啦!” 就淡淡只是一个声音,小豆子便看到这独孤寒眼底的病瞬间化成了水! 天了噜!皇上你敢变脸变得再快一些吗? 白柔很是迅速的给小豆子处理好了伤口,并把手里的药膏一并给了小豆子“这药膏,切记每天都要抹三次,这样大约半个月,你的伤应该就好了。” 小豆子捧着手里的药膏一脸感激的看着白柔“南宫大人,谢谢你啊!您可真是一个好人呢。” 白柔笑着拍了拍小豆子的肩膀“这是我的职责而已,好好养伤吧,以后不要这么毛毛躁躁的了。” “嗯,谢谢您。”小豆子不禁感慨,这世上怕是鲜有像白柔这样长的美又会医还这么好脾气的人吧。 独孤寒瞥了一眼小豆子不禁开口道“既然已经治疗好了,那你就先退下吧。” 白柔抿了抿唇,直接站了起来,看着独孤寒“嗯,我也是想正要走呢。那皇上告辞。” 说着白柔便准备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却被独孤寒给叫住了“站住!朕说的不是你。” 小豆子浑身一激灵,她似乎还真的是欠缺了一丝丝的眼力见呢! 第六百三十九章 帮理不帮亲 看来这皇上一开始说的人就是她啊! 匆忙的站起身来,朝着独孤寒便行了一礼“多谢皇上的恩赐,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小豆子拿着药膏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白柔一脸疑惑的瞪着独孤寒“病人都走了,皇上还留下我这个大夫来干嘛啊!” 独孤寒微微蹙着眉瞧着白柔不禁开口“谁说病人走了,朕难道就不是病人了?” 白柔冷哼“皇上搭讪的手段还是再提高一些吧!你有没有病我一眼都能看得出来!” 独孤寒摇了摇头,弯腰把自己的龙袍掀了起来,露出自己的腿来,抬眼不禁看着白柔道“朕确实没什么大病,但是这两天腿有点疼,柔儿不妨来给朕看看。” 白柔抿唇抬眼看了一眼独孤寒“皇上的腿当真痛?” 独孤寒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眯着眼睛看着白柔不禁开口“怎么?柔儿难道认为朕是装的吗?朕日理万机还没有那么闲的要骗你的时候。” 白柔点头“好,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微臣就来看看皇上的腿。” 说着白柔手轻轻的拍了拍独孤寒腿伤的地方不禁开口道“疼吗?” 独孤寒可怜巴巴的点着头“疼。” 白柔点头“嗯~这么一点力量皇上都觉得疼的话,那皇上的腿就根本就没有治疗的必要了,直接截肢吧。” “……” 说着白柔不禁瞟了独孤寒一眼“皇上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把合适的据。” 据?! 这个疯女人还来真的啊! 独孤寒赶紧抓着白柔的手,扯住她“那个,朕突然觉得好多了,一点都不觉得痛了,巧了,之前还一直痛来呢,柔儿跟朕这么一说话,反倒是不痛了。所以柔儿还是不要去找据了,就在这里陪着朕说说话吧。毕竟在朕的心里,你比良药还要管用。” 白柔抿着嘴,凶巴巴的瞪着独孤寒“就算是皇上把微臣留下来了,微臣对皇上都没有什么好说的。皇上还是好好的忙点别的事吧。别把心思都用在研究土味情话上,这一招对我一点用都没有。” 白柔这么霸气的说完,便转身就离开了。 一边走还一般骂骂咧咧的,连古人都开始搞土味情话了? 丫丫的,土不土啊! “……”独孤寒蹙眉一脸的茫然不禁喃喃着“什么叫土味情话?” 夜色降临,宫殿里依旧是一片亮光。 独孤齐像是往常一样从练兵场回来,给独孤寒交代完练兵的情况便向往常一样回家。 毕竟她的妻儿都在家里还等着她呢。 只是走着走着,眼前便出现了一束灯光。 这个时间,谁会从这条路上走来呢? 就在独孤齐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一束灯光的队伍越来越清晰了。 这不是皇后的凤撵嘛!这个时候,皇后架着撵车这是来做什么? 算了!管他呢!关他什么事啊! 独孤齐只是退到了一旁,等着梁妍宣的凤撵过去。 就在那凤撵走到独孤寒的面前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蹦出一只野猫来,朝着梁妍宣就奔了过去。 众人惊声尖叫着。 连梁妍宣整个人都慌张了起来,直接从凤撵上跳了下来。 这个方向!这不就是朝着独孤齐的方向倒了下去。 独孤齐眼疾手快!居然接住了梁妍宣。 梁妍萱像是受到了惊吓,直接往独孤齐的怀里钻。 独孤齐咽了咽口水,根本就不敢看怀里的人。 毕竟,他现在抱着的可是他的皇嫂啊! 还好很快就见梁妍宣的贴身宫女柳言慌忙的走到了他们身边,然后伸手就扶过梁妍宣来,一脸的担心“娘娘您没事吧!这路上哪来的野猫啊!娘娘最怕的就是猫了!” 柳言一边说着一边抱怨着。 梁妍宣摇了摇头,捂着自己受了惊吓的心脏,挥了挥手“本宫没事。谢谢齐王了。” 梁妍宣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还是脚下一软,一副要跌倒碰瓷的模样。 独孤齐不禁又扶了扶梁妍宣“皇嫂,你还好吗?” 梁妍宣低着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没有说话。 反倒是一旁的柳言开了口“齐王爷,我家娘娘最怕的就是猫了,今天本来娘娘兴致好,想来这城墙根逛一逛,没有想到这一逛居然被猫扫了兴。” 独孤齐蹙眉“这一带,确实时常有野猫出现的。” “啊?有很多野猫吗?”柳言一脸夸张的尖叫着。 独孤齐抿了抿唇,似是思索了一番“应该不少。” “啊?那这样的话娘娘可怎么办呐!”柳言哀嚎着。 独孤齐叹了一口气看着梁妍宣不禁淡淡开口道“皇嫂要是不介意的话,那我就护送娘娘回寝宫吗?” “真的吗?”柳言欢呼着。 反倒是梁妍萱一脸的顾虑“那也太麻烦齐王爷了吧。” 柳言忍不住打岔“娘娘,要是那野猫真的伤到你怎么办啊!” 独孤齐听这主仆两个人的话,不禁点了点头“不麻烦的,皇嫂请吧。” 梁妍萱象征性的犹豫了一番,便对着独孤齐点了点头“那就劳烦齐王爷了。” 就这样一行人继续朝着梁妍宣的寝殿走去。 独孤齐脑子里只想着晚回去的话,林意薇又得刨根问底闹个没完了,他一会儿得回军营拿套‘跪的容易’回家好交差。 独孤齐跟着凤撵走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柳言跟梁妍宣两个人之间诡异的笑容。 很快他们就到了皇后的寝殿。 独孤齐也算是护花任务完成了,朝着梁妍宣弯了弯腰“既然皇嫂已经安全到了住处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说着本来要走呢。 却被梁妍宣叫住了“唉!齐王爷,本宫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要不,你就来本宫这里喝口茶吧,来让本宫好感谢一下你。” 独孤齐淡淡的笑了笑“皇嫂上心了,这不算是什么。只是顺路遇到的事情而已,皇嫂不必感到负担。” “你如此推辞,让本宫如何没有负担。”梁妍宣缓缓的说着。 柳言也附和着“齐王爷,好歹也给我们家娘娘一个面子啊!就是一口茶,又耽误不了王爷多长时间。” “柳言!闭嘴!”梁妍宣不禁叱道。 “哦。”柳言乖乖的垂下头去。 独孤齐叹了口气,心里也想着不就是一口茶嘛,自己刚刚未免表现的也太不大气了。 想到这里独孤齐不禁缓缓开口“那就劳烦皇嫂了。” “有请。”梁妍宣这才笑了笑。 独孤齐蹙了蹙眉,话说这个时间点,在后宫待着,是违背宫规了吧。要是被人看到了,尤其是传到林意薇的耳朵里,那岂不是…… 独孤齐简直想都不敢想会发生多么惨烈的事情。 独孤齐心里啧啧不行,他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可得小心翼翼了。 就见柳言给独孤齐端过一杯茶来,放到了独孤齐的一边。 第六百四十章 朕没有选择 梁妍宣眼睛就一直盯着独孤齐身侧的那一杯茶,就连表情都变得略微的紧张了些。 偷偷的调节了一下心里的情绪,不禁朝着独孤齐笑了笑“齐王爷不必客气,这是我大梁国的产的茶。你尝尝,跟云翔国的茶比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说着举起了茶杯“尝尝吧。” 独孤齐被梁妍宣劝茶劝的只好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是个粗人,按独孤寒的话说就是他喝茶水完全就是浪费茶跟水。 说他喝水还没有驴饮水优雅呢。 当然他也尝不出什么好坏来,端起茶杯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梁妍宣看着独孤齐大口喝茶的模样,嘴唇弯的更是明显了。 一切都在按着她的计划进行着。 独孤齐喝完茶之后,把被子放下,总觉得这茶跟他之前喝的茶有点不一样。 但是具体到底是哪个方面不一样呢,他也说不出来,也许就是向独孤寒说的,他根本就不懂茶吧! “怎么样?我们木梁国的茶水还不错吧。”梁妍宣笑着对着独孤齐说着。 独孤齐晕晕乎乎的点了点头,含糊的说着“甚好,甚好。” 好在哪里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的大脑越发的晕了,而且迷迷糊糊的。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这茶有什么问题?就在独孤齐对此感到疑问的时候。 独孤齐彻底没了知觉。 柳言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梁妍宣看了她一眼,她便点了点头,走过去拍了拍独孤齐的肩膀,对着他的耳边叫了两声“齐王爷?王爷?” 没有回应!很好! 但是想到马上就要做的事情,不禁回头担忧的看着梁妍宣“娘娘,这样真的可以吗?” “不可以,也得可以,只有对方是他,皇上才不会拿我怎么办。”梁妍宣可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做了这个决定。 必须要百无一失。 梁妍宣慢慢的朝着独孤齐走了过来,轻轻的抬了抬他的下巴。 看着他沉睡的容貌不禁冷哼一声“还真的是便宜你了。” 说着不禁瞟了一旁的柳言一眼“把他扛到本宫的房间。” “是。” 同一夜,白柔做到窗边上还在看着天空中的鸽子,看着鸽子依旧不听她的话,但是一坨一坨的鸽子屎却不停的往下掉。 白柔咬着牙,不禁对着窗口上方的鸽子大骂到“你丫的信不信!再不听老娘的话!老娘分分钟把你们做成烤乳鸽!” 但是鸽子是听不懂人话的,就想是就算是白柔对着那一群鸽子百般威胁,鸽子们还是不停的往下拉屎。 所以跨越物种的沟通总是那么难。 就在白柔跟鸽子杠着劲的时候,门口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以及吱吱呀呀开门关门的声音。 白柔转头看着门口,就见阿欢只穿着一身小单衣光着小脚丫,抱着她的小棉被,跑了过来。 白柔不禁蹙眉“你这丫头是找死吗?穿这么冷来这里做什么?!” 白柔一边骂着一边把阿欢抱到了床上给她裹上了厚厚的被子。 阿欢从被子里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来,大大的眼睛看着白柔“娘亲不要凶我了好吗?娘亲都不知道我为了躲过身边的宫女姐姐,跑到这里来,到底废了多大的劲。” “谁让你过来的!”白柔没好气的凶着。 阿欢咧着嘴一脸的生气“阿欢要是不想娘亲的话,才不过来呢!” 白柔听到阿欢的话之后,瞬间鼻子有点酸了。 青青的把阿欢又抱会到自己的怀里,伸手理着阿欢的头发,语气也放缓了许多。 “傻丫头!以后不准这样出来!会生病的懂不懂?” “以后不会了。”阿欢也莫名变得乖巧了起来。紧紧的抱住了白柔,小声的开口“娘亲,阿欢想你。” “娘亲也想你啊!”白柔摸着阿欢的头发。 “那就今天让阿欢陪娘亲睡一晚上好不好?阿欢已经好久没有娘亲陪着睡过觉了。” 白柔挑眉瞪着她“你这臭丫头!当时可是让你选择的,你可是依然决然的抛弃了你的老母亲呐!现在说这个!你是想要反悔了吗?”白柔的语气简直就是咄咄逼人。 阿欢咬牙“娘亲可真的是很记仇呢!连一个小孩子的仇记得居然那么清楚。” 白柔不屑的耸了耸肩,不禁开口道“没办法记性就是这么好。” “那你到底让不让我跟你一起走?我可是把被子都带来了哦!”阿欢说着说着不禁打了打棉被。 “只需一次下不为例。” 阿欢嘟着嘴巴瞪着白柔“娘亲未免也太小气了吧!” “反正,老娘的条件就摆在这里了,你要是答应娘亲的条件的话,娘亲就陪你睡一晚,不答应,你就从哪来再回哪去。”白柔很有调理的说着。 阿欢都红了眼睛,声音都变的有点哽咽了“阿欢就离开娘亲身边几天,娘亲果真就不爱阿欢了。现在连陪阿欢睡一觉都要说这么一些条条框框了。” 阿欢说着说着泪水便止不住的如珍珠般的落了下来。 白柔看着阿欢这个模样,不禁叹了一口气,把阿欢搂在了怀里,轻声的哄着“几日不见阿欢怎么变成一个爱哭鬼了!不要哭了,不能跟阿欢睡在一起不是因为不喜欢阿欢了,而是现在娘亲跟阿欢的身份不一样啊,阿欢又不是不知道,不要伤心了好不好?” 阿欢这才吸了吸鼻子,抬眼瞪着白柔“娘亲也知道我们之间现在身份那么的尴尬,那以后就不能好好的跟阿欢说话吗?!你都不知道刚刚娘亲的口气到底有多么讨厌。”阿欢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白柔拍拍阿欢的被“好了好了,阿欢不要哭了哈,娘亲错了娘亲错了,好不好?” 阿欢吸了吸鼻子,伸手擦擦眼泪,过了好久才瞪着大眼睛看着白柔“那娘亲要答应以后再也不给阿欢这样说话了!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 白柔嘴唇都不禁抽了一翻,这个小丫头,学这出学的还挺快。 这骨子机灵劲,确实也随她…… “好好好,娘亲答应。”白柔随口说着,毕竟答应是一回事,行动又是另外的一回事。 听到白柔的话,阿欢心情好歹是平复下来了。 阿欢抱着白柔依偎在白柔的坏里撒着娇道“娘亲,那我们睡觉好吗?” 白柔摸摸阿欢的小脑袋点了点头“好吧,睡吧。” 说着说着把阿欢抱到了床上,给她裹好棉被。 就在白柔刚要吹灭蜡烛准备休息的时候,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 丫丫的!这么晚了又是谁啊!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白柔气冲冲的去开门,只是没有想到来的居然是穿着龙袍睡衣,批的棉被的独孤寒! 白柔看到独孤寒的第一反应就是关门! 第六百四十一章 前皇嫂 没有想到独孤寒的反应之快,直接趁着门要关的时候,直接挤了进来。 阿欢看到门口的独孤寒笑了笑,挥了挥手朝着独孤寒道“皇帝爹爹!您也来了!这里还有位置呢!我们一起睡吧!” 阿欢说完,就往床里面缩了缩,给独孤寒让出了一个巨大的床位出来。 独孤寒看见阿欢不禁也一脸惊喜的样子“阿欢可真乖,爹爹奖励你明天休息一天不用去学习礼仪了。” “真的?!”阿欢一边欢呼着一边对着独孤寒兴奋的喊着“皇帝爹爹万岁!” 白柔看着占着她的床位的父女两个,简直就是肝火旺盛! “你们两个是强盗吗?难道没有自己的床吗?都挤在我的床上做什么?”白柔破口大骂着,马上就要口吐芬芳了。 独孤寒把自己的胳膊枕在脑袋下面,眯着眼看着白柔“朕这五年来经常性失眠,但是昨天却意外的睡了一个好觉,朕觉得是你的原因,于是今天再来试试。尤其你还是朕的私人大夫,来你这里休息一下应该没有什么不妥的吧。”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嘛!白柔在心里呐喊着! 但是独孤寒却觉得自己说的一副很有道理的模样。 白柔咬唇“皇上要是认为自己失眠的话,微臣可以替您调制一晚治疗失眠的药汤,保准管用。” 独孤寒挑了挑眉,瞥了一眼白柔“你一个做大夫应该知道是药三分毒吧!明明有不用喝药就能解决的好法子,为什么要朕喝药呢?” 阿欢在旁边附和着点着小脑袋“是啊,娘亲不是说过嘛,要是病人长期要服用治疗失眠的药物的话,会产生依赖性的。” 白柔咬着嘴唇等着阿欢“那臭丫头!老娘有没有教给你男女授受不亲啊!” 阿欢挑眉“皇帝爹爹又不会对阿欢怎么样,再者说了,难道娘亲担心皇帝爹爹会对娘亲做什么吗?” 独孤寒听到阿欢的话,不禁也弯眼朝着白柔笑了笑“朕觉得阿欢说的很是对呢,你觉得朕会对你做什么吗?” 这话未免也太流氓了吧! 丫丫的! 她要是不跟他们睡得的话,反倒是觉得她自作多情了! 该死! 白柔瞪着眼睛!看着这父女两个。 咬着牙恨恨的说着“你们不管说什么,今天晚上我都不会跟你们一起睡的!” 阿欢嘟着嘴巴,瞬间泪眼汪汪起来“娘亲刚刚还答应阿欢以后不凶阿欢了,现在这不又吼了起来!娘亲简直就是说话不算话!” 说着便趴在独孤寒的肩头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着“娘亲!阿欢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他们能够跟爹娘睡在一起,而阿欢从来没有过,唯一这么一次机会,娘亲就不能答应阿欢吗?” 独孤寒听阿欢这么说,心里都有些说不出来的难过,更别说是白柔了。 白柔最受不了的就是阿欢说这些了,她这五年来欠阿欢的其实也不小,她努力的想要努力的给阿欢制造一个完整的家,不惜欠了百里翊那么大的人情,但是假的始终是假的,她还是没能够给阿欢制造出一个幸福的家来。 白柔吸了一口气看着阿欢,总算是送了一口气,对着阿欢淡淡说到“就这么一次。” 阿欢听白柔这么一说,小脑袋瞬间抬了起来,拍拍自己身边的空床位“娘亲可说好喽!赶紧过来!皇帝爹爹跟娘亲都要睡到阿欢的身边才行。” 独孤寒也是淡淡的笑着。 白柔看着阿欢瞬间没了泪水的脸,不禁犟了犟鼻子摇头叹气“你丫的,生在老娘那个时代不当个演员都可惜了!” 阿欢朝着白柔笑了笑“阿欢就是生在这个时代也能好好的活下去。” “丫的!”白柔忍不住骂了一声,然后钻进了被窝。 独孤寒只是看了一眼白柔,便忍不住的微笑。 白柔看着独孤寒投来的目光,不禁嫌弃的瞪他一眼“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吹蜡烛!要睡觉了。” 独孤寒不禁摇了摇头,轻声温柔的说着“也就你能凶朕了。” 白柔犟了犟鼻子,没有说话。 倒是阿欢笑得很是欢快,感觉她的爹娘之间看似表面冷淡,但是内心还是有些甜丝丝的呢。 独孤寒吹灭蜡烛,瞬间,天色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黑夜的流逝总是那么容易。 就像是独孤齐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呢! 睁开眼睛,便觉得自己抱着一个浑身散发着香气的陌生女人。 他早就熟悉了林意薇的气味,于是对别的女人身上散发的气味,很是敏感。 就像是现在! 独孤齐一个机灵坐起来! 模模糊糊能从黑夜中看到那个女人的背影! 但是根本就认不出是谁来! 独孤齐敲敲自己的脑袋,努力的想着,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瞬间毛骨悚然! 他昨天晚上不是送皇后回了寝殿! 然后!就! 独孤齐的心速加快起来,动都不敢动眼前的女人! 他居然跟他的皇嫂!发生了这种不可言喻的关系! 独孤齐恨不得这个时候打自己一拳! 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他的皇兄!怎么面对他的妻儿啊! 但是话又说回来! 昨天他也没有喝酒啊!不只是喝了一杯茶吗?难道那茶还能喝醉了?! 不对!不对!一定不是这样的!这茶里定有蹊跷! 独孤齐咬牙,现在根本就不是想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得趁着天黑,麻麻利利的出宫才行! 而且最好还不要让人发现! 独孤齐跳下床去,捡起衣服来,便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独孤齐一走,梁妍宣便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然后不一会儿就见柳言从帘子后面缓缓的走了出来,点上蜡烛。 笑嘻嘻的看着梁妍宣,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娘娘,怎么样?今天晚上能怀上吗?” 梁妍宣直起身子来,瞥了一眼柳言,语气中伴着一丝丝的的火气“必须怀上,这是本宫最后的机会了。” 柳言点了点头,不禁轻声问道“娘娘,那现在要奴婢伺候您更衣吗?” 梁妍宣摇了摇头,挥手道“不必了,退下吧,本宫有点累了,还要歇息歇息。” “是,那奴婢就先退下了。”柳言笑着,便退出了房间。 另一边,独孤齐从宫里走出来之后,心里便惴惴不安。 他今天做的事情未免有点太混蛋了! 他都不知道一会儿该怎么面对林意薇。 一夜未归,要是林意薇不质问他的话,他才不相信呢! 但是话又说回来,要是林意薇真的质问他的话,他得怎么办? 实话他说不出来!但是~难道要说假话吗? 没错怕是必须要说假话了! 就算是为了他们的家庭!他也得说假话! 他不会把今天晚上的事情泄露出去,单凡是梁妍宣有点脑子也不会把今天这件事情泄露出去! 第六百四十二章 他待我世间最好 这样,两个人都不会泄露! 那么就可以当作今天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了! 对!没有发生过! 独孤齐握紧拳头,自我安慰着。 心里打着颤,慢悠悠的回到了齐王府。 只是没有想到,他刚踏进主厅的门,就见整个府的灯光都亮了起来! 林意薇就坐在主位上,瞪着他。手里还拿着一根鸡毛掸子。 浑身都气势汹汹杀气十足。 美丽的大眼睛下面,有着两坨黑黑的眼圈。 一看就是一夜没睡,等了他一夜的结果。 独孤齐慢悠悠的走到林意薇身边微微一笑,装傻充愣“夫人,这么早就醒了啊!” 林意薇毫不留情的就拿着鸡毛掸子打在了独孤齐的身上,大声吼着“你还好意思问!昨天晚上去哪里鬼混去了?为什么没回家?你知道吗!我等了你一宿!” 林意薇越说越气! 越是生气,便直接拿起鸡毛掸子来就往独孤齐的身上啪啪的打着“你到底去哪了啊?你说!你是不是外面养人了?” 独孤齐被打着生疼,但是也都忍下来了。 只是咬牙,忍着痛开口道“夫人,我在军营训兵累了,本来想要小睡一会儿呢,没想到彻底睡过头了。夫人让您担心了。” 独孤齐说的很是恳切。 若是搁以前的话,梁妍宣一定不会再有怀疑了,反倒是会抱抱他,心疼他那么的辛苦! 但是! 现在林意薇是一点这个念头都没有!因为昨天那一夜,她已经派人将整个京城都搜罗一遍了! 不管是花楼还是军营,只要是她能想到的地方,她都搜了一个底朝天了! 但是这些地方都没有独孤齐的身影。 林意薇气的咬牙“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告诉我!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吗?你还想骗我!” 林意薇打累了!索性就不打了,把手里的鸡毛掸子一扔,直接捂着脸,趴着桌子上呜呜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骂着“独孤齐!你个混蛋!你现在都敢骗我了!以后是不是在外面子孙满堂了!我都不知道!” 独孤齐看着林意薇这番闹腾,说实话,他的脑壳都快要炸了! 但是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只能吱吱呀呀的开口道“我,我昨天晚上确实是没有在军营,我昨晚一直都在宫里。” 林意薇听到独孤齐说的这个答案,瞬间扬起头来看着他“宫里?你在宫里做什么?” 独孤齐手握着拳头,咬着牙,盯着林意薇,鼓足了好大的勇气,才说出来“你真的想知道吗?” “废话!”林意薇破口大骂“你别想编故事骗我!我能把你的小动作跟小表情都看的清清楚楚!” “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太极殿,是皇兄在跟我谈话。”独孤齐的拳头里全部都冒满了虚汗。 林意薇蹙眉,盯着独孤齐“太极殿?你是说你一直在跟寒哥哥聊天?你们聊什么啊?” “不,不方便说。”独孤齐支支吾吾的。 林意薇蹙眉“你是不方便说,还是根本没有编好啊!你说!” 独孤齐咬牙,抬眼看了一眼林意薇,嘴唇都紧张的发白“我们在聊~女人。” “女人?”林意薇一脸怀疑的看着独孤齐“你们在聊什么女人?为什么提前找个人回家来报个信的时间都没有?” 林意薇咬牙!说到这,直接伸手朝着身边的桌子就重重拍下了一掌,瞪着独孤齐“说到底!你的心里还是没有这个家!” 独孤齐看林意薇真的生气了,不禁挤到她的椅子旁边坐下,搂住她的肩膀,苦口婆心的说着“薇儿,我,我也没有想到皇兄会跟我聊那么长时间呐。要是知道的话,定会提前派人来通知你。” 独孤齐说过一次谎之后,接下来的话,便顺畅的多了。 林意薇不屑的甩开放在她肩膀上的独孤齐的胳膊,凶巴巴的转头死死的盯着独孤齐开口“你们聊女人的话题能聊一宿?到底是什么女人?!” 独孤齐不敢对视林意薇的眼睛,眼神不自觉的变的有些飘忽不定。 支支吾吾的回着“能,能有谁啊,还不是前皇嫂嘛。” “前皇嫂?白柔?”林意薇蹙眉。 独孤齐淡淡的点了点头“是的。” 林意薇咬牙“寒哥哥就是对那个女人太有执念了!所以才导致这个女人这么的猖狂!” 独孤齐没有说话。 林意薇把鸡毛掸子扔给独孤齐凶凶的看着他“早说不就得了嘛!吞吞吐吐的!害我多想,我都以为你外面有人了!” 林意薇这么一说,独孤齐身上的汗都开始不自觉的往上冒了。心慌的要命。 林意薇到是没有发现他这么一点,只是打了个哈欠道“行了,下不为例,我困了要睡了!要是育儿醒了!你就负责看着他吧!这是对你的惩罚!” 独孤齐点着头“嗯,薇儿好好休息吧,育儿我会照顾好的。” 林意薇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打着哈欠离开了大厅,往她的房间走去。 她这么一走,独孤齐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彻底瘫倒在了椅子上。 只要不出意外的话,这次的事件应该会被瞒过去吧。 皇宫。 阿欢是被闷醒的。 明明那么一大张床,她在中间被挤的气都要喘不过来了! 昨天她娘亲还一副生生怕她的皇帝爹爹对她怎么样的样子呢!还对她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大道理呢。 结果!一睡着之后就全部原形毕露了! 比如现在! 能够明显的可以看出来,是她亲爱的娘亲,中间隔着一个她,都要死活搂着皇帝爹爹睡的! 丫丫的,真的是好生不知道羞耻呢! 阿欢努力的在夹缝之中挤出一个舒服的地方。 刚要准备睡呢。 自己身边的两个人居然都齐齐睁开了眼睛! 丫的!这是什么该死的默契啊! 白柔看着自己像只考拉一般缠在独孤寒的身上! 瞬间机灵起来! 赶紧坐了起来。 反倒是独孤寒看见如此慌张不知所措的白柔,嘴角上扬了起来。 缓缓的坐到了床边,淡淡道“柔儿,果真是朕的良药,这一晚朕睡得很好呢。” 白柔嘴角都*了起来,他说射,她就信什么的话!那才有鬼了呢! “微臣不是什么良药,其实都是皇上的心理在作祟而已。”白柔没好气的回答着。 独孤寒挑眉“就算是心理作用,也是朕能够跟柔儿一起睡,心里才能够得到的安心呐。” 白柔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但是心却狂跳不止。 阿欢坐在两个人之间,转头看着白柔不禁眯了眯眼睛“娘亲脸红了唉。” 阿欢这么一点开,独孤寒不禁带着笑意挑了挑眉“哦?柔儿难道是害羞了?” 白柔咬牙!打死她,都不能承认啊! “害羞个毛啊!我这是气的!都这个时辰了!为什么你们还没有走?!你们两个是故意想要让我在这皇宫里混不下去是吗?滚滚滚!都给我赶紧滚!” 第六百四十三章 小鬼你叫谁爹爹 白柔暴躁的骂着。 阿欢嘟着嘴巴,一脸的委屈“可是,娘亲,阿欢还没有睡够呢!” “没有睡够就滚回你自己的寝殿去睡!”白柔没好气的说着! 阿欢咬牙“娘亲还真的是不近人情呢!” 独孤寒淡淡的笑着,揉了揉阿欢的头发温柔开口“阿欢不必生气,你现在先回自己的寝殿休息,今天晚上再偷偷过来睡,也不迟啊。” 阿欢还没有说话,反倒是白柔激灵了起来! 瞪着眼前的父女两个“你们在胡说什么呢!昨天晚上我不是给你们立下规矩了吗?昨天晚上是我能容忍跟你们能够待的最后一天!说过了!下不为例啊!” 阿欢砸吧砸吧嘴巴,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确实是她答应的白柔。 但是独孤寒却蹙了蹙眉“柔儿有跟朕这么说过吗?朕怎么不记得了?” 阿欢听独孤寒起了这么一个头,不禁赶紧应和着“是啊!娘亲!你当初只是给阿欢竖的的条条框框,可从来没有给皇帝爹爹立什么规矩啊!” 独孤寒点头“是这样的,怕是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给朕立规矩吧!毕竟朕就是规矩。” 白柔瞪着眼睛看着如此一唱一和的父女两个,整个人简直都要爆炸了! 怎么回事?这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帅无赖啊! 白柔咬牙! 果然!就听到独孤寒道“这样的话,阿欢日后可以找爹爹一起睡,爹爹带着你来找你娘亲睡就好了。” 阿欢眼睛里都冒着星星,吧唧一口便在独孤寒的脸庞上亲了一口! 一脸兴奋的欢呼着“爹爹万岁!” 白柔不禁开口骂着“你们两个开心够了没?你们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你们就在这里自顾自的说着倒是挺开心的!但是我答应了吗?” 阿欢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有眼巴巴的看着独孤寒。 准备等待着独孤寒的回击。 独孤寒只是抬眼看了白柔一眼,便默默的笑着“在朕面前,你作为一个太医就只有听命令的份,没有提意见的份。” 白柔咬牙,这货果真开始要拿着他的皇权来打压她了! 丫丫的! 太过分了! “那我辞职还不行吗?”白柔咬牙!她一直都不想在这里混好不好! 独孤寒不禁摇了摇头“同样的,这事你说了不算,朕不同意。” 白柔咬牙“独孤寒!你丫是不是太过分了!” “要是朕真的过分的话,就凭你刚刚说的那就话,要是别人的话就该拉出去斩了。”独孤寒缓缓的说着。 他话里的浅层意思就是,她在他的心里从来有一定特殊的分量。 白柔完全不领会独孤寒的意思,反倒是看着独孤寒开口“皇上不必如此,把我按普通人处理便好,如果你想的话,但是!就算是皇上这么说,我也不会服从于皇上这些不合理的要求的。” “要是皇上实在看不顺眼我的话,那就把我拉出去斩了吧。”这是白柔最后的倔犟。 独孤寒蹙眉“柔儿一定要这样吗?” 白柔抿唇“是的,我也说过了,皇上只要是看我不顺眼,随时就能把我斩了。” 独孤寒变得脸僵僵的,原本早上醒来的好心情,瞬间被白柔这一段话给散干净了。 阿欢在原地站的话都不敢说了。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娘亲会对皇帝爹爹如此! 独孤寒冷冷的看了白柔一眼“柔儿就这么不待见朕吗?” 白柔没有说话。 独孤寒点头“好,既然如此,朕就不自作多情了,之后,朕都不会踏进这个房间半步。” 说完甩袍便大步离开了房间。 阿欢看到独孤寒这么气愤的走了,不禁气呼呼的嘟着小嘴,看着白柔“娘亲干嘛这样说话!明明不是跟皇帝爹爹之间的误会已经解开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皇帝爹爹?!” “看不惯,你也走!滚回你皇帝爹爹身边去!别在老娘这里碍眼!”白柔像是一只爆炸的喷火龙,逮谁喷谁。 阿欢咬牙,瞪着白柔“这样下去,阿欢都不喜欢娘亲了!” 说完便迈着小短腿跑了出去。 另一边,白柔深吸一口气捂着自己的额头,缓缓的蜷缩在床边。 她现在真的很崩溃!这一切都是不想她想要的!她刚开始只是想要让所有人都变得更幸福,但是现在……似乎所有人都不幸福。 她该怎么办!怎么办呢~ 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回答她。 翊坤宫, 墨韵歌看着毁了容的小豆子,简直就是大怒! 把屋子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基本上都砸了一个精光。 小豆子就跪在太后面前,虽然面色镇定,但是心里慌的很。 其实她很想告诉太后,就算是她的脸没有被烫伤,独孤寒也不会把他放在眼里的。 独孤寒的眼里,明明只有那个南宫大夫一个人呐。 小豆子都苦恼了,为什么她这么一个小宫女都看出来了,反倒是这独孤寒的母亲,也就是这太后娘娘怎么就看不出呢? 不过是真的看不出,还是故意看不出,这就又有待商议了。 但是这都跟她没有关系啊! 小豆子叹了一口气看着墨韵歌“太后娘娘,奴婢是无能,但是大夫说了,只要奴婢好生调养的话,就一定会容貌恢复如初的。” “好生调养?那你给哀家说,好生调养是要多长时间呐!是一年还是一个月?!”墨韵歌吼着! 小豆子低着头,咬着嘴唇回着“用不着一个月,大夫说,大约半个月就可以痊愈了。” “半个月?就算是半个时辰!哀家也等不了!”墨韵歌吼着。 玉湖在一旁感觉劝着“太后娘娘,您别生气,别说是小豆子了,就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很难抓住皇上的心呐。” “抓不住!哀家要怎么办?难道让哀家眼睁睁看着皇帝被那个狐媚子迷惑不理朝政,然后让整个云湘毁在他的手上嘛?” 小豆子蹙眉,在她的眼中,皇帝似乎不是这么无能好色的人呐。 怎么就被墨韵歌说成这个样子了? 小豆子不明白,但是玉湖在墨韵歌身边待久了,自然知道墨韵歌的想法,太后哪里是关心天下跟皇上啊。 她担心的只有自己,她毕竟对白柔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她怕白柔重回独孤寒身边的话,她的日子会不好过而已。 昨天那件事不就已经是先兆了吗。 玉湖轻声道“或许娘娘可以另辟蹊径,依奴婢看来,这皇上跟那女人之间,早已经是流水无情落花有意了,既然只是单相思的话,那么一对鸳鸯不就更好拆了嘛,更何况,那女人在民间不是曾经谎称过有一个丈夫嘛!不如就从那边入手,让那女人的流水彻底干涸!” 墨韵歌眯了眯眼睛,心中似是也有了这一番主意“你是说的是百里那一家子?” 第六百四十四章 神医也不是神 玉湖点了点头“每错,本来百里跟独孤家现在就水火不容,现在那个女人的心,起码从表面上看来是向着百里的,比起让皇帝爱上别的女人来说,倒不如直接让那个女人彻底对皇上死心!就如五年前那样!” “那该怎么行动呢?”墨韵歌看着玉湖,眉间已经展开了些许的眉目。 玉湖微微笑了笑看着一脸茫然的小豆子开口“这百里从来都是行医世家,我们这里不是正好有一个病人在吗?” 小豆子浑身一抖!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白柔从早上起就一脸的没精打采的。 就连絮儿来找她商量婚事,她都一副灵魂不在的模样。 絮儿看见这样的白柔不禁有些担心“小姐,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是不是生病了?” 白柔摇摇头“没有,我好的很,就是可能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罢了。” 絮儿叹了一口气“小姐在皇上身边当值应该挺辛苦吧,但是絮儿不明白,小姐明明可以重回一国之母的地位的,干嘛受苦受累的非得当过官职啊!” 白柔低着头不语,过了许久才淡淡开口“毕竟过了五年了,我跟他直接的感情早就该淡了不是吗?现在过着各自的生活不是也很好吗?” 听到白柔的话,絮儿不禁底下了头,语气有点忧伤“小姐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嗯。”白柔点了点头。 “可是陛下对小姐的感情从来就没有淡过呢。”说着絮儿牵起了白柔的手来“小姐,您跟我去一处地方吧。” 白柔蹙眉“絮儿你干嘛,好端端的去哪里啊?” “你跟我来就是了!让您看看皇上这五年来是怎么过的!” 白柔本来是该拒绝的! 但是她没有拒绝,反倒是,鬼使神差的,竟然真的跟着絮儿去了! 絮儿手中拿着令牌,轻而易举的就带着白柔出了宫。 坐上了轿撵。 白柔兼职就是大吃一惊! 我去!这是个什么情况! 为什么连絮儿都能这么轻易的离开皇宫,只有她会被困在独孤寒的身边呢! 白柔眼睛瞟着絮儿腰间的令牌,咽了咽口水,不禁开口问道“絮儿,只要有这个腰牌,你就可以随意进出皇宫了吗?” 絮儿捂紧自己的腰牌,一脸警惕的看着白柔“小姐不要打这腰牌的主意!这是皇上特地赐给我的,跟宫里其他主子的腰牌不同。只有我能凭着这腰牌出宫,其他人都不能,所以小姐你不要指望着我能够帮你。” 白柔撅着嘴巴,瞥了一眼絮儿“絮儿现在怎么小气吧啦的了!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你觉得我会去偷你的令牌?” 絮儿咬着嘴唇不说话,话说,她还真的是这么想的。 但是还是伸手晃了晃白柔的胳膊撒了撒娇“小姐,絮儿也不想这样想啊,絮儿也想小姐能够过的幸福的生活,可是……” 絮儿叹了一口气,抬眼看着白柔“小姐,还是先跟着我到目的地再说吧。” 白柔看着如此神神叨叨的絮儿也没有说什么,她现在是真的想知道这絮儿到底想要她知道什么呢。 白柔掀开马车的帘子,看着京城熟悉的街道不禁蹙了蹙眉! 这里真的好眼熟啊!但是她却想不起来这里是哪里啊? 直到马车停下,眼前浮现出豫王府那三个大字来的时候。 白柔才浑身发抖,转头看着絮儿,一脸的不解“絮儿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絮儿叹了一口气“小姐,您进去就知道了。” 白柔脚步犹豫着,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裙子,这个豫王府对于她来说,真的有太多太多的回忆了! 她跟独孤寒曾经相处过的一幕又一幕,仿佛在大脑中循循展开。 不行!她不能进去! 白柔深吸一口气,大脑开始慢慢的清醒起来。 眼睛不敢看着絮儿,躲避的开口道“絮儿,你带我来着干嘛!我在宫里还忙着调制药材呢,没有时间在这里探古追忆。” 白柔说着就要往轿子里面钻。 絮儿早就想到白柔的想法了,于是及时拉住了白柔,“小姐,豫王府您又不是不知道,耽误不了您多少时间的。” 白柔咬着嘴唇站在原地,根本就没有说话。 反倒是这个时候,絮儿看着这样的白柔不禁开口道“小姐其实就是想逃避吧!其实小姐的心里还是有皇上的是吗?” “我没有。”白柔矢口否认着。 没错!她这个人就是对激将法简直没有可控的手段。 絮儿微微的笑了笑“既然没有,那小姐就跟着我来吧。” 说着絮儿便牵着白柔的手,慢慢的踏进了豫王府。 从一进府的那一刻起,白柔就惊呆了! 明明独孤寒已经登基五年了,这五年来,这里居然一点都没有变过,竟然一尘不染的很是干净。 而且院子里的陈设都是她曾经摆过的东西,一丝一毫都未曾变过。 絮儿见白柔越走,脚步便越沉,如同她的心一样。 絮儿不禁对着白柔解释着“按说,皇帝登基,这座院子就该清空,等着皇上分给其他的亲王或者贵人,但是皇上一直据理力争,堵住了众人的悠悠众口,才把这个院子保存了下来。皇上的用意小姐您应该能清楚吧!毕竟这是小姐跟王爷一起生活的地方。” 白柔咬唇,低着眼睑,淡淡说到“只是一个地方而已,皇上其实没有必要这样大费周章。” 絮儿盯着白柔,眼睛都红了“小姐在我面前还要如此逞强吗?” 白柔吸着鼻子没有说话。 絮儿看到这样的白柔,顿时觉得有些愤恨,牵着白柔的手便边直接往独孤寒曾经书房的方向跑去。 白柔还一脸的茫然的时候,就见絮儿边跑着边说着“小姐!你是骗不了我的。” 絮儿拉着白柔跑到书房气都不带喘的,一把推开书房的门。 白柔看着满屋子都贴满着她画像的时候,瞬间也是呆滞了。 整个房间,每个墙上都有。 白柔慢慢的走到每一幅画上都有着各种姿态的她的画像。 每一幅画上都写着响应的日期,基本上一个月都会画一副。 白柔蹙着眉,手尖轻轻触碰着纸张,神情也甚是不好。 絮儿在一旁对着白柔解释着“皇上这五年来,每搁几天都会来这里待上一天,给小姐画上一幅画。叫人打扫打扫庭院。” “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呢?”白柔咬着唇。 她知道,她心里的那道防线就绝对不能放下。 “小姐!你到底在说什么?”絮儿一脸震惊的看着白柔。 白柔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着絮儿淡淡的笑着“没有什么,只是觉得他这样做,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多大的意义,他只是感动了自己而已。” 絮儿蹙眉“王妃!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皇上呢?这好歹也是皇上对你的一份心呐。” 第六百四十五章 谋杀亲夫 白柔表情漠然,没有说话,其实她的双手,早就紧紧的握住了双手,指甲钳在指甲里。 只有这样的疼,才让心没有那么疼了吧。 白柔深吸了一口气“絮儿,我已经没有心了。” 絮儿看着这样的白柔突然有点心疼。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白柔跟絮儿一起转头看着门口的人。 白柔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昨天帮着她说话的那个宫女?! 不对! “薛琴?”还是絮儿先开的口。 白柔一脸震惊,怪不得她之前看这个宫女就那么眼熟呢! “原来是薛琴啊!”白柔惊呼。 薛琴直接跪在了白柔的面前“王妃,我当初在宫里因为身份才没有跟王妃说明白真相的。” 白柔扶起薛琴来淡淡的摇摇头“没事,我不怪你,反倒是要谢谢你。” 絮儿蹙眉,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不禁一脸的惊喜“原来你们已经见过了啊!” 白柔点了点头“是见过了,只是我当初没有认出薛琴来而已。” 白柔淡淡的说着。 薛琴微微笑了笑,其实她也知道其实她跟白柔相处时间甚少,而且一不见面就五年都没有见。 要是说白柔真的认出她来了,那才是真的见鬼了呢。 “奴婢一直被皇上安排在府里,昨日是皇上把奴婢叫进宫去,说是要找个可靠的人去帮南宫大人上位,但是奴婢从来都没有想到过,那南宫大夫居然是王妃您。可见皇上对您的上心呐。” 白柔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薛琴对着白柔笑了笑“王妃,现在还要在这昔日的豫王府里逛一逛吗?我跟絮儿都是可以一边陪伴,一边带路的。” 白柔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已经不想看了。”转头看着絮儿道“絮儿,这样够了吧,可以带我回宫了吗?” 絮儿耷拉着一张脸这才点了点头“知道了。小姐走吧。” 说着便搀扶着白柔离开了豫王府。 另一边,药庐。 小豆子蒙着围巾,捂住脸,鬼鬼祟祟的来到药庐周围,睁着大大的眼睛,打量着周围,这就是那个太后娘娘说着的地方了吧! 小豆子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药庐门口排着一长龙的队伍,不禁有些着急,这么长的队,排到何时才能轮得上她呀! 但还是拍了拍前面看病人的肩膀,大大咧咧的开口道“大哥!这里的大夫是姓百里吧!” 那大哥蹙了蹙眉,打量了一下小豆子点了点头“这你都不知道!你怕不是个假病人吧!这自然百里家的药庐啊!要是不是,为什么这么多人来这看病啊!” 说完还不忘对着小豆子说了一句“脑子有包。” “嘿!”这话说的,气的小豆子兼职要打人!有这样说话的嘛! 但是碍于自己的身份! 还是得忍啊!毕竟她是装病,眼前的人是真的有病。 她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 在小豆子连续打了几个哈欠之后,终于!在天黑之前排到了她! 百里温坐诊,百里翊背对着帮衬着百里温抓药。虽然表情不佳,但是该有的专业素养,还是什么都不缺的。 百里温看了小豆子一眼,便开口道“把围巾摘下来!否则影响我面诊。” “哦。”小豆子乖巧的把那长长的裹着脸的围巾摘下来。 眨着眼睛看着百里温“大夫,您看我这张脸还有救吗?” 百里温蹙眉,一脸怪异的看着小豆子“你是把开水浇脸上了?” 此话一说,一旁等待看诊的人都捧腹大笑! 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年头可真神奇!什么人都有!连往自己脑袋上浇开水的傻子都有! 哈哈哈哈! 就连一脸严肃的百里翊都往这个方向,投了些许的目光。 看着周围的笑,小豆子不禁有点生气“我脑袋又没有病!为什么要把开水浇到自己的脸上。” “那你是让我老头子看你脸上的烫伤,还是看脑子里的疾病啊。” 百里温这么一说,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小豆子简直气炸了!觉得脸都麻酥酥的疼!直接站起来!双手拍着百里温的会诊桌,愤愤道“有你这样的大夫嘛!嘴巴能不能积点德!” 百里温耸了耸肩,看着小豆子,噗嗤一声便笑了“行了,你脸上的毒已经泄火了,抹点药膏就行了。” 小豆子更气了“你果真就是个庸医!拿瓶药膏就想要糊弄我啊!没门!” 百里温摇摇头“小姑娘!你别撒泼行不行!老头子我问你,你现在脸上的伤还有一种灼伤的感觉吗?” 小豆子突然被这样问,不禁懵了懵,仔细琢磨了一下,对着百里温摇了摇头“换真的没有那火烧火燎的感觉了,这是为什么啊?” 百里温微微笑了笑“因为,刚刚你被我气的时候,火就已经发出去了!体内压力小了,脸上的伤也会好的更快的,小小的丫头,哪来的那么大的压力啊!听我老头劝,好好的调整一下心态。” 小豆子竟然一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好,大眼瞥了一眼百里温不禁感慨道“大夫!您真的是一个好大夫!” 百里温不禁笑了笑“怎么?现在就是一个好大夫了?不是一个庸医了?” 小豆子乖巧的摇了摇头“不是啦!早就不是了。” “嗯,行了,拿药去吧!下一个!”百里温呵呵笑着,捋着自己的胡子。 小豆子一脸的震惊!“这就完了?我可排了一下午的队呢!” “怎么?你还想在老头子这里过夜啊!”百里温没好气的说着。 她当然想留下来过夜了!毕竟这可是太后娘娘叫她干的事情啊! 她怎么敢轻易的违背啊! 她现在第一步就是要唱长时间的接近这百里爷孙两个,货得爷孙两个的信任才行。 可是话说,为什么只看见爷了,没有看到孙子呢? 小豆子刚准备拿药,看到眼前那个给她拿药的那个男人之后,简直都要惊呼出来了!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不就是之前在皇帝营帐里遇见的那个怪大叔嘛! 他居然就是她的目标人物! 丫丫的! 百里翊看着面前一脸吃惊样子看着她的小豆子不禁蹙了蹙眉“你怎么了?烫伤导致脸痉挛了?” 你丫才脸痉挛呢!小豆子在心里默默的骂着。 但是也没有狠骂出来。 只是捂着脸,生怕这个男人认出她来“没有没有,只是觉得大夫太帅,看呆了而已。” 说完便拿着药包迅速跑出了药庐! 她这么一跑,百里翊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蹙了蹙眉自恋的反问着“有那么帅吗?” 皇宫,太极殿。 “南宫大人跟絮儿去了豫王府。”陌尘老实的对着独孤寒禀报着。 第六百四十六章 改变不了 独孤寒转动了自己手上的戒指,不禁抬眼看了陌尘一眼“柔儿可有说什么?” 陌尘低着头不敢回话。他怕皇上这小心脏听到白柔说的那番话会受不了的。 独孤寒看陌尘这么支支吾吾的模样,便能猜测出白柔说的话得有多么无情了。 既然这样“朕不听也罢。” 就在这时,简童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对着皇上就行了一个大礼“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正在寝殿闹自杀呢!” 独孤寒本就因为白柔的事情,心情不太好,简童这么一说话,简直就是在往枪口上撞。 “自杀?”独孤寒的语气泛着冷漠。 简童也感觉到了独孤寒身上已经泛着杀气的气息,不禁浑身打了一颤,对着独孤寒点了点头“是的。柳言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禀报的,说是要请皇上过去劝劝皇后娘娘。皇上您要不要摆架啊。” 简童小心翼翼的问着。 独孤寒冷哼一声“好,那朕就亲眼去看看她要怎么个死法!” “皇上!”简童听到独孤寒的话,心慌的简直不行了。 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独孤寒“皇上万万不可啊!她毕竟是皇后,也是大梁国的公主。” 简童时刻提醒着独孤寒注意身份。 独孤寒冷冷的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简童,缓缓开口“所以,现在连你都要干涉朕的决定了吗?” “奴才不敢!”简童慌慌张张的回着。 独孤寒没有说话,大步走出了太极殿。 独孤寒一走,陌尘便扶起简童来。 简童朝着陌尘不禁叹了一口气“皇上今天怎么这么大的气性啊!” 陌尘摇了摇头“你说呢!皇上。能因为谁气性这么大啊!” 简童听陌尘这么一说,才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难道又是因为那前~”皇后两个字还没说完呢。 就被陌尘强制打住了“心里知道就行了,在宫里还是叫她南宫大人吧。” 简童不禁点了点头,但是转念一想,撇瞥了一眼陌尘“话说以皇上现在这个气性来看,皇后娘娘今天应该会遭殃吧。” 陌尘摇了摇头。 两个人对视一眼,很是无奈,但是还是快步跟上了独孤寒。 柳言在皇后的寝殿外,一直潜伏的瞧着外面的情况。 直到看到皇帝的皇撵的时候。 才慌慌张张的跑回寝殿里透风报信。 “娘娘!娘娘!皇上来了!”柳言激动的说着。 反倒是梁妍宣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只是伸手把最后一只凤摇戴好。 看着镜子里完美的妆容跟发型,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伸出手来特意让柳言扶着去迎接圣驾。 当独孤寒看着满脸精致妆容的梁妍宣的时候不禁眯了眯眼睛,寒冷的眸子衬托着他的气场。 “臣妾参见皇上。”梁妍宣带着宫殿里的所有人跟独孤寒请着安。 “朕都给皇后准备好了白绫跟毒酒,准备来送皇后最后一程呢,没有想到皇后似乎根本就没有寻死觅活的心呐。” 梁妍宣抬头看着独孤寒,不禁开口道“臣妾要不这么说的话,怕是皇上也不会来见臣妾的吧。所以,还请皇上见谅。” 梁妍宣缓缓的说着,丝毫没有因为她用这种卑劣的法子吸引独孤寒过来,感到不安,反倒是有一种堂而皇之的感觉。 独孤寒声音冷沉着“若是朕不见凉呢?皇后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犯了欺君之罪!” 柳言听到独孤寒话的时候,简直就是心头一慌! 护主之心瞬间就迸发了出来“皇上!这不关娘娘的事,一切都是奴婢想出来的!要是皇上怪罪的话,就罚在奴婢头上吧!”“治你的罪?你担当的起吗?”就独孤寒这么一句话,吓得柳言低头跪着再也不敢出声了。 梁妍萱在一旁却露出了笑来“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而已,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她想出来的。” 柳言听到梁妍宣为她说话,简直都要痛哭流涕了! 手不禁拽了拽梁妍宣的袖子,声音都泛起了哭腔“娘娘,都是奴婢的错!您别说了!” 独孤寒眯着眼睛,一脸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主仆二人。 梁妍宣看着独孤寒一脸的淡然“皇上,您能原谅一个江湖人,不止一次对您以下犯上!欺君无理!为何就不能原谅臣妾一次!要知道,臣妾这么做只是因为想要见您一面啊!” 梁妍宣说的这个江湖人除了白柔之外还能有谁呢。 陌尘跟简童在独孤寒的身后不禁深吸一口凉气,深深的佩服着皇后娘娘的勇气啊! 独孤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梁妍宣,在他心里还没有人能够与白柔相比! 只是他倒是想知道,她现在把白柔给搬出来了!一会儿还能够把什么搬出来! 果不其然,梁妍宣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梁妍宣的眼睛泛着通红。 闪亮亮的眼睛看着独孤寒,缓缓说道“皇上,您要是真的怪罪臣妾的话倒不如先怪罪一下您自己!逼着臣妾做出这么多些卑劣法子的,除了您!根本就没有其他人了!您想过臣妾异国他乡独守着深宫四年的感受吗?!您在乎过臣妾对您付出过的一切吗?” 梁妍宣就这样痛诉着,眼泪,都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她哀嚎的哭泣着,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您没有!您对臣妾就连一丝丝的同情都没有!” 独孤寒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你说够了没有。” 独孤寒抿着薄唇,低头看着梁妍宣冷冷道。 梁妍宣抬起头来看着独孤寒,她的脸上还布满着泪痕。但是似是没有再要说的必要了。 因为她说的差不多也就这些了。 独孤寒冷冷的看着梁妍宣“你嫁给朕,朕从来就没有逼过你,至于你为什么会嫁过来,你应该心里比朕清楚的多了。” 毕竟相处了几年,一些消息独孤寒也是听说了的,当初若不是梁妍宣使了些手段,让木梁国国王来找墨韵歌谈亲的话! 就算是墨韵歌有意让独孤寒跟他国的公主和亲,最佳选择也不会是木梁国。 独孤寒继续道“独守空房,是朕对不住你,朕曾经也是对你有过同情,但是是你用一次次的手段,把朕的同情,通通都给磨没了!现在朕能够留下你这皇后的称号!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不要把朕对你最后一点点耐心都给磨没了。” 梁妍宣一脸震惊的看着独孤寒。 她知道独孤寒对她说的话是实话,是对她的真情实感! 可是这样的实话未免听到耳朵里也是真的太伤人了! “今天晚上的事朕都不追究了!但是这也是朕来这里的最后一次了!” 独孤寒说完转身就挥着龙袍准备离开。 却被梁妍宣紧紧的抱住了独孤寒的大腿!死死的抓着不放“皇上!就算是臣妾求您!今天晚上就留下来!留下来好不好!” 第六百四十七章 偷梁换柱 简童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了。 他从小就生活在深宫里,什么事情没有见过啊! 但是别说,今天晚上的事情,他还真的没有见过。 他第一次看到一国的国母竟然以这么卑微姿态,只是为了求皇上的一夜侍寝。 当然了,他也没有见过独孤寒这样后宫如此空空如也的皇帝! 这未免也真的太清心寡欲了吧! 梁妍宣整个人都抱住了独孤寒的腿,苦苦的哀求着“皇上!臣妾就求这么一晚,这一晚,就算是您只是喝喝茶,聊聊天呢,就跟臣妾待一晚上可以吗?臣妾保证!就这么一晚,日后绝对不缠着皇上了。” 梁妍宣哭诉着。 独孤寒的心事冰做的,他怎么可能会被梁妍宣的几句话就给搞得失去了理智跟头脑呢。 梁妍宣的话,怎么听都觉得不可信。 但是! 他倒是想知道今天晚上的故事若是传到白柔的耳朵里,她会作何反应呢? 就算是她的嘴巴里能够说出违心的话来! 但是她的眼睛是绝对骗不了他的。 独孤寒转身低头看了梁妍宣一眼,冷冷开口“放手。” 梁妍宣的心都提了起来,她知道,她不能放手,要是真的放手的话,会意味着什么。 独孤寒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只是让梁妍宣吃惊的!甚至让当时院子里所以人都吃惊的是! “你不放手!朕怎么答应你?” 这句话居然是独孤寒说的! 梁妍宣抬眼看着独孤寒,差点话都不会说了“皇上,真的答应臣妾了?” “朕就只说这么一次。” 独孤寒依旧这么的高冷。 反倒是梁妍宣有一丝丝不自信的看着独孤寒“皇上,您说的都是真的吗?” 独孤寒冷哼“你要是再问一遍,朕就走了。” 柳言在一旁听着,赶紧去扶梁妍宣,一脸开心兴奋的模样“娘娘是真的!” 独孤寒转头看了一眼简童“简童,你去跟阿欢说一声,今天朕不能陪她了,要陪着皇后过夜。” “是。”简童一瞬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对着独孤寒应和了一声。 便转头离开了。 皇后的寝殿瞬间又热闹了起来。 另一边, 小豆子看着地上水洼中的倒影。 不禁陷入了冥想,那个怪大叔到底有没有认出她来啊! 她不会还没有行动,就自爆身份了吧! 小豆子叹了一口气。 前几日玉湖姐姐还给她说了,太后已经派人把她爹买了口上好的棺材给埋了,要是她完不成任务的话! 那就只剩下死路一条!然后抛尸荒野了。 小豆子咬牙! 算了到头来都是一死! 还不如拼一把呢! 于是大步赶紧朝着药庐的方向奔了过去。 眼看着百里翊就要把药庐的门给封上了。 白柔趁机赶紧挤了过去。 伸出一只胳膊去! 百里翊差点就把她那只胳膊夹门里。 “帅哥大夫!别插门嘛!”小豆子迅速的伸回胳膊来,对着百里翊谄媚一笑。 百里翊蹙了蹙眉,看着小豆子“药庐已经关门了,若是没有重大的疾病,你明日再来吧。” 百里翊已经把话说的很是客气了。 小豆子咬牙“是重大疾病!是那种会死人的重大疾病!” 说完,小豆子看着百里翊留着的门缝。 一挤居然就这样挤进去了! 这是连小豆子跟百里翊都没有想到的。 小豆子挤进门去之后,捂着肚子不禁傻笑着“原来,我有这么的苗条呐。” 百里翊蹙眉看着小豆子“你不是说自己要死了吗?我行医这么多年来,还没见过哪个要死之人能够这么活泼,脸色这么好的。” 百里翊淡淡的说着。 小豆子眼神飘忽着“刚刚外面有个坏人追我!肯定对我不怀好意!我要是刚刚不挤进来的话,可不是小命呜呼了!” 小豆子默默的编着故事。 百里翊也不差穿她,只是淡淡开口“那现在坏人应该走了吧!姑娘您也出去吧。” 小豆子摇头,一把抓住了百里翊的胳膊“不!我不走!万一那坏蛋没走呢!” 小豆子咬唇,看样子死活不准备出去的样子。 百里温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不禁出来一看,就看到了一个小姑娘死死的抱着他大孙子的胳膊。 兼职就是笑逐颜开啊!想着他竟然在有生之年看到他大孙子的桃花再开一朵! 简直就是大大的喜事啊! 这种热闹,他指定要看看了! 只是没有想到!一进看!居然是下午来看病的那小姑娘! 虽然也是个姑娘!但是~这姑娘脸伤的太重了,虽然能治好,但是到底是不知道这姑娘长啥样子啊! 而且上来就跟百里翊这么亲密! 百里温不禁摇了摇头,心里想着,不行不行,这朵野桃花太轻浮了,还得斟酌斟酌。 于是百里温不禁大吼一声“丫丫的!男女有别!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百里翊推开小豆子不禁对着百里温蹙眉“爷爷,不是您想的那样。” 百里温翘了翘胡子,瞪着百里翊“你这臭小子!老头子我说什么了吗?再说了!不是我想的哪样啊!” 百里翊低着头,没有说话。 反倒是小豆子朝着百里温道“神医大夫,外面有坏人追我,我一个小姑娘在这城郊野陵孤身一人挺害怕的,您就帮帮我,让我在这里留宿一晚上可以吗?” 百里温翘了翘胡子,打量了一眼小豆子不禁开口道“就你这模样,现在谁敢追踪你,不被你吓到就不错了。” “呀!你这老头!”小豆子没有忍住,居然直接骂出来了!但是还好没有全部骂出来。 百里温瞪着那小豆子“你这娃娃!刚刚说什么呢!是想要骂我吗?” 小豆子瞥了百里温一眼,气呼呼道“我刚刚是无礼了,但是也是大夫您先取笑我的脸的。” 说着小豆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就算是再丑,人家起码也是一个小姑娘嘛。” 小豆子撅着小嘴,一副受委屈的表情。 百里温抿唇“行了,别这么可怜巴巴的了,正好有间空屋子,想住就住下来吧!交够住宿钱就行。” 小豆子喜笑颜开,还没接话呢。 就听百里翊道了一句“不行。” “为什么?”小豆子一脸纯真的看着百里翊。 心里还是有点慌张的,难道百里翊是识破她的身份了吗? 就在小豆子心里极其紧张的时候。 百里翊抿着薄唇,瞟了一眼小豆子“那间空房间有它的女主人。” 小豆子深吸一口气,这样啊!不是认出她来,识破她的身份就好。 反到是百里温蹙了蹙眉,表情甚是不好“臭小子,整个药庐都是老头子我的,我怎么不记得那间房间有主人啊!不该记着的人,还是早些忘记的好。” 小豆子听着百里温的话,大脑不禁飞速的转动着。 第六百四十八章 她很奇怪 他们在说的是南宫大人吗?果真,这怪大叔的心里是装着南宫大人的。 百里翊没有说话,但是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还是紧紧的握了起来。 小豆子看的出来,他在隐忍。 小豆子朝着百里温微微笑着,缓解气氛“神医大夫,我来借宿,并不想给你们带来麻烦。” 说着指这一旁会诊的桌子道“其实,我用不着什么房间的,我睡在这里就可以。” 百里翊看了一眼小豆子“今天晚上你睡我的屋子吧。” “我睡你的屋子?”小豆子满脸的震惊。 百里温冷哼一声“随你们安排吧。”说完便愤愤的离开了大厅。 小豆子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百里翊“那你睡哪啊?” 百里翊只是瞥了她一眼“不是有一间空屋子嘛。” “哦。”小豆子默默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啊! 他拐了这么一个大弯,为了就是不让陌生人动南宫大人的屋子啊。 小豆子内心不禁唏嘘一声,看来这个怪大叔对南宫大人是真爱啊! 可是在宫里,她明明也看得出皇上对那个南宫大人不一般。 两个那么优秀又帅气男人都这么喜欢着她呢!小豆子不禁有些羡白。 果真啊!人与人之间的命运真的不一样呢。集万千宠爱的人永远是别人。 那南宫大人呢她的心里到底是装着皇上还是这个怪叔叔呢? 小豆子只是摇了摇头,她怎么会知道呢。 皇宫,白柔从豫王府回来,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脑袋乱乱的,根本就无心配药。 早早的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去了。 白柔看着窗子外面飞过来飞过去的鸽子,不禁叹了一口气。 就是因为太知道心里想着的是什么了,所以才让自己这么隐忍着。 白柔抬头看着那些鸽子呐呐的说着“当鸽子是不是要比做人要好啊~” 鸽子唯一能够回应她的话便是“吱吱吱” 白柔抿唇“如果有下辈子还是让我做一只没有思想的鸽子吧。” “吱吱吱!” 就在白柔愁眉苦脸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娘亲!娘亲!开门!”阿欢的声音在门口想起。 她还没起身,就听到了简童的声音“我的小祖宗呐!公主记得一定要改口叫南宫啊!被人听到就麻烦了!” 阿欢烦闷的看了一眼简童“被人听到!被人听到!为什么要活在别人的眼睛跟耳朵里!我就不能过我自己的生活了吗?” 阿欢有些焦躁了! 她做了这么几天的公主,她发现还真的不爱这个角色!不爱皇宫这个地方!不爱这里时时刻刻恭敬又虚伪的人呢! 白柔打开门,低头看着阿欢,眼眶不禁红红的。 阿欢转身仰头看着白柔,便扑倒了她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个世界,仿佛只有小孩子可以不用理由,毫无道理的哭泣。 小时候渴望成为大人,大人何尝不怀念小时候呢。 简童看着母女两个,不禁轻声叹了一口气,便退了下去顺手把门关了起来 白柔伸手抱起阿欢来。 “娘亲~”阿欢趴在白柔的肩头,吸了吸鼻子,哽咽的开口“娘亲,皇帝爹爹今天晚上要在那个漂亮娘娘那过夜,娘亲知道吗?” 白柔表情只是微微呆滞了一下,瞬间就表情掩盖住了。伸手擦了擦阿欢脸上的泪水,淡淡开口“阿欢就是因为这件事痛哭吗?” 阿欢撅着嘴巴,瞪着白柔“难道娘亲听到这个消息就不伤心了吗?” 白柔把阿欢抱在了床边,轻轻的哄着阿欢“阿欢,你的皇帝爹爹是皇上啊,他可不是普通的人,而且你的漂亮娘娘是他明媒正娶进宫的,在她那里过夜,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阿欢瘪着嘴巴,一脸不解的看着白柔“娘亲,不对,您这样不对,您就应该把爹爹抢回来才对啊!” 白柔蹙眉,捏捏阿欢的小脸,蹙了蹙眉“阿欢在胡说什么呢!我有什么权力去抢人呐!明明皇帝跟皇后在一起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阿欢瞪着白柔“因为娘亲喜欢皇帝爹爹啊!皇帝爹爹明明也只喜欢娘亲的!” 阿欢说的一脸的正气。 “谁说我喜欢他的?”白柔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对视着阿欢。 阿欢叹了一口气看着白柔“娘亲现在是连阿欢都要骗了吗?阿欢看的出来,娘亲是喜欢皇帝爹爹的。若是不喜欢皇帝爹爹的话,娘亲哪里会管什么规矩礼仪的!早就我行我素的把整个皇宫掀翻个天了。” “娘亲对待别人都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唯独面对真正的亲人才会暴躁,骂人呢!” 阿欢循循的说着。 却被白柔打断了“你个小屁孩,不要乱加揣测了!你并不懂大人的心。” “那娘亲听到皇帝爹爹跟漂亮娘娘要一起过夜,心里就没有一点不舒服吗?”阿欢还在坚持着。 “没有。”白柔面无表情的回答着。 阿欢咬着嘴唇,低着眼睑,狠狠的吸了吸鼻子“可是阿欢很伤心很不舒服呢。” 白柔看着阿欢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不禁开口“你个小丫头有什么不舒服的。” “阿欢本来以为皇帝爹爹能够给娘亲带来幸福,让娘亲重新开心起来呢。”阿欢说着不禁抬眼看着白柔比巴掌还要小的脸上摆满了严肃。“娘亲,你知道吗?阿欢从来没有见过娘亲笑过。” 她真的有那么长时间没有笑了吗? 白柔摸着自己的脸颊,嘴角说不出来的苦涩。 这五年来明明过着她曾经渴望的生活呐。 为什么就没有笑过呢? 阿欢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白柔“娘亲,阿欢知道,百里爹爹对我们很好,但是~我想百里爹爹也不想看到你一生都过着这样的日子吧!” 白柔伸手揉了揉阿欢的头发“阿欢,你百里爹爹对娘亲真的很好,就是因为太好了,所以娘亲才不能独自好过,那样的好过不是好过。” 阿欢摇头,她不懂。她不懂白柔的意思。 阿欢紧紧的抱住白柔“那娘亲会离开阿欢吗?” 白柔拍拍阿欢的后背,眼角闪烁着些许的泪花,悄无声息的转移着话题“你皇帝爹爹对阿欢很好呢。” “娘亲为什么这样说,是时刻准备好逃走了吗?”阿欢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脑袋甚至比一个大人还要敏感跟聪明。 白柔没有说话。 阿欢的表情一脸的落寞“娘亲想着百里爹爹,但是从来没有想过阿欢不是吗?” 阿欢红着眼眶“娘亲从来没有想过阿欢是多么的需要娘亲吗?在这个宫殿里,阿欢不能叫娘亲一声娘亲,在外面,太爷爷又不要阿欢。阿欢上辈子一定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所以这辈子从小就要眼睁睁的看着被亲人抛弃。” 第六百四十九章 娘亲是嫉妒了吧 阿欢越说越委屈,泪水源源不断的留下来。 看着这样的阿欢,白柔心如同被揪着一般的疼。 “对不起,阿欢,是娘亲对不起你,娘亲本想给你世上最好的~没有想到……”白柔低着头,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阿欢抿唇“阿欢从来没有因为这件事,怪娘亲,我知道太爷爷跟皇帝爹爹之间或者有着或多或少的牵扯。所以我的血源在太爷爷那不讨喜很正常,我只是不喜欢娘亲一直压制着自己的感情,不给自己和皇帝爹爹一个机会。” 白柔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阿欢一眼缓缓开口“阿欢,真的觉得娘亲跟皇帝爹爹在一起就幸福了吗?” 阿欢点头“嗯,一定会幸福的。” “那娘亲要是真的跟你的皇帝爹爹在一起了,你想过漂亮娘娘吗?”还有那些对她的流言蜚语吗? 她宁愿这样平凡一辈子,过着白开水一样的日子,她只要看着身边的人幸福,她就足够幸福了。 阿欢低着头,紧紧的握着白柔的手“娘亲,若是皇帝爹爹真的好了,他们若是幸福了,您就带阿欢走吧。” 阿欢抬眼看着白柔,她今天晚上才感受到,原来她的娘亲有那么的孤独,她除了她现在似乎什么都没有了。 白柔红了眼睛,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便紧紧的抱住了阿欢。 阿欢心里难受,她当初选择在独孤寒身边事抱着私心的,她本来想要爹爹娘亲两个人要和好的,可是皇帝爹爹为何要在那个漂亮娘娘身边过夜呢? 他就没有想过娘亲跟她的感受吗? 若是让她再选择一次,她怕是不会站在他这边了。 对不起了,皇帝爹爹。 另一边。 梁妍宣就那样站在独孤寒的身边,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一个人干站着,一个人坐着看着书,两个人就这样待着,空气中弥漫着静谧。 柳言在一旁待着都觉得窒息。 这两个人一点都不像是夫妻的模样,不禁走到梁妍宣的身边缓缓开口“皇后娘娘,已经子时了,休息吧。” 梁妍宣挥了挥手,对着身边的下人开口“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本宫伺候皇上就行了。” 她这么一说,下人便都退了。 梁妍宣缓缓走到独孤寒身边不禁开口“皇上时辰不早了,明日还有早朝,不如臣妾伺候您休息吧。” 独孤寒合上书,看都不看梁妍宣一眼的,径直走到床榻身边的摇椅上。 躺下,直接闭上了眼睛,缓缓开口道“朕今天晚上这样休息便可。” 梁妍宣咬着嘴唇,走到独孤寒身边,不禁开口“皇上,在这睡,会生病的。” “皇后若是再多说一句,朕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里的。”单单就这么一句话,对梁妍宣的杀伤力其实就已经够大了。 梁妍宣无话可说,但是手紧紧的握着拳头,眼睛幽幽的盯着独孤寒,她的眼睛仿佛在说,她会让他后悔的! 但是还是转头立刻吹灭了灯,便上了自己的床榻。 她今晚搞那么大的阵仗,第一次不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只是想要在那宫部上留下一个日期罢了。 只要所有人认为皇帝今天在这里过了一夜就足够了。 黑夜里,梁妍宣的眸子泛着不一样的光芒。 翊坤宫。 玉湖把皇后这边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墨韵歌。 玉湖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皇后娘娘也会市井妇人那一套,一哭二闹三上吊!今晚的皇后娘娘真的是很失风度啊。” 玉湖就这样说着,眼睛里语气中都满是不屑。 墨韵歌依靠在凤榻上,把玩着手指上的护甲,不禁摇了摇头“只要能留住皇上,用什么手段都不要紧,皇后今天做的很好。” 玉湖蹙眉,她竟然能够在有生之年听到太后娘娘夸皇后娘娘,还真的是稀奇呢。 “但是皇后娘娘这法子,皇上怕是不太喜欢呢,皇上说,他这是最后一次留在皇后娘娘的宫里。”玉湖不痛不痒的继续说着。 墨韵歌冷哼“那今晚就看看那皇后的本事了,要是她今晚,单反肚子争点气,有了子嗣,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子嗣?能这么准吗?就一晚上! 玉湖表示怀疑,但是没有说出来。 墨韵歌谈了一口气,转头看着玉湖道“小豆子那边怎么样了?” “小豆子已经住进药庐里,跟那爷孙两个住在一起了。”玉湖如实禀报到。 墨韵歌点了点头“那就好。一切都按着计划走着,不错。” 墨韵歌说着不禁勾了勾嘴唇,把心爱的护甲摘下来,其实对着玉湖笑道“看来今日哀家能睡一个好觉了。” “是。”玉湖回着。 南屿国, 金羽宸子时还没休息,因为今天晚上,跟往常一样,他要等待着一项绝佳的东西。 金羽宸闭着眸子,只见一个黑衣道士。 拿着一个香炉走进了房间。 那铜铁的炉子里冒着青烟。 金羽宸鼻子闻到了那股带着血腥味混搭着奇异香味的青烟。 表情不禁变得更加贪婪了! 睁开眼睛,便伸手抢过那道士手中的青烟来。 越发贪婪的嗅着。 那道士在一旁默默的打量着金羽宸,看到金羽宸如此沉醉的模样,不禁笑了笑“皇上,最近可感觉的到,自己体力大增?” 金羽宸点了点头,但是眼睛依旧没有睁开,继续贪婪的吸着铜炉里烟气,就连声音都散发着一丝丝的涣散“是有点,但是还不够~朕何时能够练就一身金刚不坏之身呐!” 那道士轻笑一声“皇上已经练就了百毒不侵的身体,金刚不坏之身离的还会远吗?老道掐指一算,很快皇上的金刚护体的神功便能练好。” 金羽宸嘴角微微的勾起嘴唇。脸上的高兴跟满意程度都很是明显。 但是还没有高兴几分,就听到那道士淡淡开口“只是~要是皇上在想要练就长生不老的神功的话,怕是不会那么容易。” 果真听到那个老道士这么说,金羽宸的笑容彻底没了。 睁开眼睛,现出他那如血一般的眸子。 “没那么容易?是多么不容易?”金羽宸的眼睛里冒着血光。 这杀噬般的眸子,让那老道士都不禁浑身一抖。 老道士深吸了一口气假笑了一声“其实这不死之身,练就说难吧其实也不难,只是要凑够响应的药材才可以。” 老道士说着摸了摸自己额头两侧冒出的虚汗。 “药材?这个世界上多么名贵的药材,朕都可以给你拿来!”金羽宸说着,语气仿佛再给他说,这些什么药材来说对于他这个皇帝来说都不是事。 “可是这药材绝对不是皇上能够出多少钱,有多少权力就能买的到的。这个东西的出现时机。”老道士低着头说着。 第六百五十章 她到底是什么人 “时机?什么时机?你说的又是什么药材!”金羽宸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老道士。 老道士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缓缓开口道“是一个人灵魂,只要有一个人的灵魂代替皇上您的灵魂去死,才能迷惑住天上的神灵。” 金羽宸抿着唇,盯着那老道士,有一丝的迷惑“灵魂?你不要糊弄朕!那东西看不见又摸不着的!你让朕怎么找来!” 那老道士感觉跪在金羽宸的面前,一脸的慌张“皇上,微臣说的可都是实话啊!确实只有这一个办法!才能让皇上获得不死之身。” “那你给朕说,你怎么给朕抓过一个灵魂来!”金羽宸的声音依旧带着些许的戏谑! 因为,他现在一点都不相信这老道士说的鬼话。 那老道士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看窗外“这个世界上,有极少死去的人的灵魂是神灵遗漏下来,她们依附在别人的肉体才能够在这个世上活着。这样的人,不管他的灵魂跟肉体相处了多少时间,他们的魂魄跟肉体还是极其容易分离的,所以到时候只要皇上能够找到这样的人,我们就算是成功了一半。” 听到这老道士神神叨叨的发言,不禁冷笑一声“你是觉得朕有透视眼还是有阴阳眼啊!能够通过别人的肉体识别出是否跟人家的灵魂配对?!” 老道士低着头“皇上说的话也甚是有道理。但是我这里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金羽宸的眼睛闪着光芒。 只见那老道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符。 伸手递给了金羽宸。 “只要在月圆之日,把这符贴到人的身上,若是魂魄与肉身契合者,此符无用,若是魂魄与肉身不契合者,此符便会化成火苗燃烧,所以,我刚刚才说,找到此番’药材’需要的是合适的时机。” 老道士终于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了。 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反倒是金羽宸握着手上的那张符咒脸色难看。 他的计划!绝对不允许脱节!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皇上。” 这个声音是黑影。 “何事?”金羽宸只是问着,但是并没有让他进屋来。 黑影早就习惯了跟金羽宸的相处习惯,于是老实巴交的站在门口禀报着“皇上,密探来报,似乎发现了白柔的身影。” 这么多年来,其实不止独孤寒在寻白柔。 金羽宸一直都在寻她,他倒不是多喜欢白柔,毕竟,女人嘛,他从来都没有当过一回事,但是,毕竟是独孤寒在乎过的,而且那长相跟身材都是人间的尤物! 而且五年前,若不是这个女人,跟突如其来的白雾,或许他根本就逃不走呢。 所以,他也一直在寻她。 “她在哪里?”金羽宸的语气不冷不淡。 “在云湘国皇宫出现了一名跟她长的很像的女人,但是名字却改了。独孤寒还赐了她官职。”黑影把他了解到的所有的信息全部都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诉了金羽宸。 金羽宸只是点了点头,摸了摸嘴唇回应着“那她现在叫什么?” “南宫璃,现在是云湘国的一品医官。”黑影回着。 金羽宸的嘴唇不禁斜了斜,看着眼前的小小的火炉,不禁缓缓开口“让独孤寒好过了五年了,是时候重新夺回我的东西了。”金羽宸说着的眼上不禁泛着杀气。 云湘国皇宫,太极殿。 天色渐渐明亮。 白柔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阿欢,不禁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白柔的发丝。 她一夜都没睡,脸上有些疲惫,她昨天晚上想了太多太多。 她的眼前基本上把独孤寒跟百里翊,以及一切的一切都在大脑中过了一遍。 白柔深吸一口气,轻轻的拍了拍阿欢“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比阿欢更重要了。” 阿欢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揉了揉眼睛看着白柔“娘亲,你刚刚叫阿欢了吗?” 白柔,只是对着阿欢笑了笑,抱紧了阿欢,轻轻的依靠着她的额头,轻轻道“阿欢,娘亲想要你过着最好的日子。可是娘亲发现,娘亲真的很没用呢,永远给不了你最好的。” 说着,白柔的眼睛里不禁冒着点点的星光。 阿欢抱着白柔埋在她的怀里“娘亲,成为你的女儿是最幸福的时光了,当然若是娘亲日后不会再随便再骂跟打我,那娘亲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娘亲了。” 白柔故意装作生气的模样,看着阿欢“阿欢除了调皮捣蛋之外,我有很凶的骂过跟打过你吗?别说的我跟一个后妈似的!” 阿欢撇撇嘴,怂怂眉毛“娘亲说的是最有理了,娘亲简直就是天下最有理的人!” 两个母女就这样拌着嘴呢! 门突然就被人打开了! 只见独孤寒黑着脸看着眼前的母女两个。 阿欢看到他,一脸懵的样子“皇帝爹爹怎么会在这里呢?”阿欢蹙着眉毛一脸的不解。 “皇帝爹爹不应该在漂亮娘娘那嘛!为什么大早上的会出现在这里。”阿欢又喃喃的说着。 其实她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有点生独孤寒的气了! 因为她不允许她的娘亲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独孤寒从打开门开始,眼睛就一直盯着顶着两个大大黑眼圈的白柔。 不禁淡淡开口“柔儿,昨夜睡的好吗?” 他居然这么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白柔点了点头“很好,没有被别人叨扰的夜晚,睡的格外的香呢。” 白柔游刃有余的回着,实际上是暗讽着独孤寒每天来占她床位的卑鄙行为呢! 独孤寒不禁叹了一口气,眼神说不出来的忧郁“可是,朕昨天睡得很不好。” 白柔抿着唇没有说话,心里的火有点想要往外冒。 丫的!这个男人是在跟她炫耀着什么吗? 白柔抬眼瞪着独孤寒没好气的开口道“皇上到底是想要说些什么?大早上的来敲门,就是来告诉我这些的?” 独孤寒看着还如此镇定白柔咬了咬嘴唇一脸痛恨的模样。 “朕来,只是想要看看,朕跟别的女人相处了一夜,你的态度,本来以为你会伤心的,没有想到还是朕自作多情了。” 独孤寒的语气里都带着一股子的忧伤。 白柔顿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只是淡淡摇了摇头,又笑了笑“是皇上想的太多了。我还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呢。” 白柔跟独孤寒的对话一说完,反倒是阿欢怒了! 阿欢气冲冲的看着独孤寒“皇帝爹爹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娘亲的吗?说话了!要好好的对她!一心一意的跟她在一起的呢?!结果!皇帝爹爹是您先背叛娘亲的!跟别的女人先成了亲,对着阿欢说了誓言之后,还跟别的女人同了房。皇帝爹爹!这一切都是您的错!阿欢现在讨厌皇宫,讨厌皇帝爹爹!” 第六百五十一章 留下子嗣傍身 阿欢说着不禁背过身去,不看独孤寒了。 独孤寒抿着唇,看着阿欢这个样心里都揪的生疼。 他本来的目的只是想要阿欢来给白柔报个信的,怎么到了后来,成了阿欢生气!而白柔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臭表情呢! 独孤寒只知道这次的试探,真的失败了。 不禁看着白柔淡淡开口“昨天晚上,我跟皇后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心里已经有了你了,便不会跟别的女人发生任何关系。昨天那一夜,我们之间是清白的,这五年的每一天,我们之间都是清白的。” 独孤寒看着白柔说着。 白柔的心都漏了半拍。 没错,她没有想到,独孤寒会对他坦白的如此明白,这五年来,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他真的就等了她五年吗? 白柔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但是眼底透漏出来的心底的复杂。 独孤寒还是看的出来的。 “柔儿是不相信吗?”独孤寒开口问道。 白柔抬起头来看着独孤寒,她已经对他说过太多绝情的话了,她曾经是介意过他娶了别的女人。 可是当他亲眼看到梁妍宣,看到她在她的面前苦苦乞求的时候,她反倒是不恨了。 因为那个女人看起来比她还要可怜。 她知道梁妍宣从来没有获得过独孤寒的心。 说实话,刚开始,她知道的时候内心还是窃喜的,所以,那个时候或许她就不在乎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但是现在从独孤寒的嘴里听到他为了他守身如玉的事情。 为了他的执着,她内心是十分感动的。 但是内心更加的可怜梁妍宣,眼前还不禁闪过了百里翊的脸。 昨天晚上,她一夜没睡,其实已经做好计划了。 既然已经想好了一切,就不应该中途随意的改变。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间。 就见阿欢睁着大眼睛重新审视了一番独孤寒“皇帝爹爹!您说的可都是真的?” 独孤寒虽是回着阿欢的话,但是眼神依旧是止不住的看着白柔“朕不会对你和你娘亲撒谎。” 阿欢可算是送了一口气,小小的拳头锤了独孤寒一拳“吓死我了!我还真的以为皇帝爹爹是渣男呢!欺骗我跟我娘亲的感情!” 独孤寒伸手揉了揉阿欢的头发,淡淡问道“那阿欢现在还讨厌皇帝爹爹,讨厌皇宫吗?” 独孤寒问着,阿欢摇了摇头“虽然还是讨厌皇宫,但是已经不讨厌皇帝爹爹了。” 独孤寒抬眼看着白柔不禁问着“那你呢?你还讨厌朕吗?” 白柔轻笑一声“皇上就算是给微臣一百个胆子,微臣也不敢讨厌您呐。” 白柔的话,生疏又冷漠。 独孤寒抿着唇,他已经把他的所有老底都交代给她了! 为何,她现在还这样? 独孤寒盯着她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火焰“我现在不想听南宫璃对我的回答!我只想知道白柔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独孤寒咆哮道。 白柔抿唇,抬眼看着独孤寒,白柔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清澈“皇上,不管是南宫璃还是白柔,答案都是一样的,我从来没有真正的讨厌过皇上,而且已经也不喜欢皇上了。皇上做的这些事,确实很让人感动,但是却感动不了我了。因为我的心五年前就已经死了。皇上,不要再守着一颗已经死了的心了,在这短暂的生命里,我希望您能珍惜眼前人。” 这个女人果真又把他往外推! “眼前人?朕的眼前只有你。” “……” 阿欢在一旁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白柔,心里不禁有些着急! 皇帝爹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为何娘亲还是这么的固执呢? 只要娘亲一点头,事情不就可以很完美的解决了吗? 为什么要跟皇帝爹爹这样一直僵持不下呢?! 阿欢不能理解。 白柔抿唇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却是出了奇的冷漠。 独孤寒抬眼看着白柔不禁冷笑着自嘲一番“柔儿果真是绝情呢。” 她的表情,他便能读懂她内心的想法。 只不过~他一直都不想承认罢了。 独孤寒抬眼看着白柔“柔儿的医术那么厉害,可能够治疗朕心头的病呢?朕的心很糟糕,糟糕到朕已经察觉到这颗心确实不该在一个帝王身上了。” 说着独孤寒的一滴泪水不禁在他的眼角滑下来。 他很少哭,但是每一次落泪,都是为了她啊! 白柔抿着唇看着独孤寒,手紧紧的握着拳头。 看着这样的独孤寒,阿欢看了都不禁心疼。 伸手不禁拽了拽白柔的袖子,可怜兮兮的开口“皇帝爹爹不要这个样子。娘亲心里绝对是有你的,只是嘴硬的罢了!阿欢可以跟你打保票!” “柔儿,阿欢说的都是真的吗?”独孤寒朝着白柔淡淡的开口问着。 他多么的想让白柔能够给她一个准确的回答啊! 可是白柔依旧什么都没有说,仿佛是一个木头人一般。 阿欢对着转头不禁看着一句话都没有说的白柔开口“娘亲您倒是说一句话啊!娘亲您现在是非得让所有人都为了您难受吗?” 阿欢忍不住的开口说着。 让所有人都难受吗?白柔手握着拳头,红了眼眶,抬眼看着独孤寒“皇上该是天生的帝王,而我只是一个小蚂蚁而已,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何必牵扯在一起呢?皇上只要坚信这一点,心应该就不会难受了吧。” 白柔就这样不痛不痒的说着,但是她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却在独孤寒的心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阿欢一脸呆滞的看着白柔,她不明白为什么娘亲要这么说。 为什么大人之间总是要互相伤害呢。 白柔说着,不禁朝着独孤寒行了一礼“皇上,微臣现在一定很让您讨厌吧!继续讨厌着,不如放微臣离开皇宫吧,时间跟距离是解决一切的良药。” 白柔说着。眼睛盯着独孤寒看着,一脸的决绝。 独孤寒抿着唇,刚刚的那一滴眼泪,早就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 换了一种眼神看着白柔“那朕就听南宫大人一次。” 他没有再叫她柔儿,反倒是叫她南宫大人。 白柔的心里泛着一丝丝的难受,但是,这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不是吗? 阿欢看到独孤寒的态度发生了转变不禁也开始了大惊。 皇帝爹爹是真的要放弃娘亲了吗? 阿欢不知道,但是阿欢真的很伤心。 事情还是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独孤寒垂着眸子,瞥了白柔一眼,不禁开口“南城正在闹伤寒感染,你就去那诊治吧。半个月之内朕要看到成效!” 独孤寒这么一说完,便转身大步的离开了。 阿欢瞬间不知道是要跟上独孤寒还是就这样站在白柔的身边,简直就是左右两难,在门口犹豫了许久,才回头看着白柔缓缓开口“娘亲,让阿欢跟着你去吧。” 第六百五十二章 被皇家人伤的 白柔摇了摇头,蹲下身子来摸了摸阿欢的头发,淡淡开口“阿欢没有听到你皇帝爹爹怎么说吗?那里可闹着伤寒呢,阿欢还是乖乖的待在你皇帝爹爹身边吧。” 阿欢噘着嘴巴,瞪着白柔“阿欢不怕什么伤寒,阿欢只怕娘亲又抛下阿欢!” “不会了,娘亲不会抛下阿欢的。只要阿欢愿意,娘亲就算是拼进性命都会把阿欢带在自己的身边。” 阿欢神兽紧紧的抱住了白柔,喃喃着“不,阿欢不要娘亲拼命,阿欢只要娘亲的陪伴就好了。” 白柔点了点头。 很快白柔便启程了,就连皇后跟太后宫里传过去消息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一脸的震惊,谁都没有想到皇上会真的如此痛快的就放了手。 城墙之上,阿欢看着白柔离开的轿子,不禁忍着眼泪,吸了吸鼻子。 朝着那轿子便挥手大喊着“娘亲!你一定要回来啊!阿欢等着你呢!” 在离着阿欢不远处的独孤寒,脸又恢复到了原来那副冰山面孔。看着渐渐化成一个小圆点的小轿子。 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转头看着阿欢,淡淡开口“阿欢,天气凉了,走吧。” 阿欢咬着嘴唇,突然恨恨的转头看着独孤寒“皇帝爹爹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好了要一起把娘亲拉回来的!为什么!为什么就突然放弃了娘亲!” 阿欢对着独孤寒大吼着。 独孤寒抿唇,他的心已经如此伤痕累累了,好不容易下了这样的决定,却被阿欢这样说着。心里不禁更难受了,但是表面却冷冷的“这一切,难道不是她想要的吗?” 阿欢看着这样的独孤寒,瞬间觉得陌生到了极点! 眼前这个人还是,她能在他的怀中撒泼打滚的皇帝爹爹吗? 只有身边的陌尘知道,皇上只是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而已,没有了白柔的独孤寒就是这个样子的。 冷酷无情,是一个合格冷血的帝王。 “走吧,阿欢。”独孤寒面无表情的向着阿欢伸着手,样子是想要牵她的模样。 阿欢火速的收回手来,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独孤寒“皇帝爹爹你变了,阿欢不喜欢这样的皇帝爹爹。” 说完便撒丫子就跑下了城门。 简童赶紧跟了上去。 独孤寒看着自己停留在空中空唠唠的手,不禁火速的收了回来,阿欢不喜欢这样的他,他又何时喜欢这样的自己呢。 这一切还不是她逼得嘛。 另一边,药炉。 小豆子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说实话,她一夜都没有睡着,毕竟太后交给她的事情,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啊! 而且这爷孙两个看起来那么的善良。 还留宿了她一晚。 小豆子越想越难受,为什么!为什么干这种事情的,都是她呢?! 小豆子攥成拳头,咬在嘴巴里。 纠结着,她得想个两全的法子,既能够给太后交差,又不伤害这爷孙两个才行。 可是~又有一个问题! 就算是真的让她谋害这爷孙两个,以她这脑子怕是也不会成功。 毕竟两个人都是行医的,她要是投毒的话,怕是还没投,人家就能闻到药味了吧!要是别的法子,怎么想都不划算,毕竟她一个小姑娘怎么都打不过两个男人啊! 不对不对! 她怎么又想到怎么谋杀他们了呢! 不行,她得先留下来跟这爷孙两个混熟了才行。 不管是敌是友,先打入内部才行,毕竟来日方长,到时候她再想好方法才是。 小豆子就这样想着想着,突然反应过来!对啊!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应该要留在这药庐才行啊。 小豆子想着跳下床来,巡视了一周才渐渐反应过来,这间房子还真的是朴素呢!就一件衣服跟一股药香的味道。 这怪大叔就生活在这样的屋子里? 小豆子寻摸着,四处看着这屋子里虽然陈旧却摆放的整整齐齐,从高到低排列循序都很板正的陈设。 不禁叹了一口气“看来应该是一个很古板的大叔呢!不过~” 小豆子不禁摸了摸下巴淡淡开口道“似乎越是古板,对我来说越是有利呢。” 小豆子看着外面的天完全亮了,不禁出去探头看了一眼。 那怪大叔跟那神医老头已经全部都醒了。 都在药材架那边筛选药材呢。 小豆子快步走了过去。 还是百里温先看到了她“呀,你这小丫头你醒了啊!嗯,伤口恢复的不错。” 这算是大夫的职业病吗? 小豆子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轻轻的感慨着“真的吗?”小豆子一脸的惊喜。 就在她摸着脸的时候。 百里翊在一旁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话来“不想毁容的话,就不要用你的手砰你的脸。” 就这么一句话,吓得小豆子立刻收回了手来。 小豆子咽了咽口水,在受到惊吓的同时,还不忘对着百里爷孙两个拍着马屁“神医怕是吓唬我了,有两位神医在,我的脸怎么可能会毁容呢。” 果真这话对百里温甚是管用。 百里温很是满意的对着小豆子笑了笑“你这丫头!年纪不大,嘴巴倒是很甜!巧了!老头子我啊!恰好喜欢的就是嘴巴甜的小姑娘!” 说着百里温不禁对着小豆子开口问道“多了小姑娘,老头子还一直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爹娘在哪,有没有婚配啊!看我这大孙子怎么样啊?”后两句都是百里温顺口扯出来的。 小豆子听着百里温的话,瞬间脸都红了。 这啥意思?!难道这百里老头看上她了,想让她当他的孙媳妇儿? 不行不行!要是这样子的话,计划岂不是全部都泡汤了! 再说了谁要嫁给那个心里已经有了别人的怪大叔啊! 就连百里翊不禁凝视的看了一眼百里温“爷爷不必对一个马上就要离开的陌生人,问这么详细吧。” 可见百里翊对百里温刚刚说的话是有着极其不满意的。 小豆子听到百里翊的话反倒是一激灵,这么快就下逐客令了? 这也忒冷血无情了吧! 百里温看着顶嘴的百里翊,气的胡子都要掉下来了。 “那个,我叫小豆子,是北城人,父母还没有给我定婚假就已经去世了,所以,还没有订婚呢。”小豆子老实交代着,完全忽略了百里翊的话。 反倒是百里温听到了小豆子的答案满意的笑了笑“不错,不错,没有许配婚假尚好!尚好!这年纪跟我大孙子配,甚好!” “爷爷!”百里翊语气里带着丝丝的怒气。 “我现在很好,根本用不着婚嫁。” 百里温冷哼“用不着不是你说了算的!我的孙媳妇是谁,还是我说了算。” 小豆子被羞的低下了头,红了脸。 心里想着这百里老头,怎么就突然一大早上的跟她谈起了婚假呢。 第六百五十三章 你还是来了 但是不行啊,她的身份不允许啊。 小豆子不禁对着百里温假笑了两声“百里神医说笑了,其实,我还没有那个打算要成亲呢,毕竟年纪也没有太大。”小豆子心里慌慌的开口。 毕竟她也不知道迎接她的到底是血雨还是腥风。 在此期间百里翊一直盯着小豆子。 反倒是百里温一脸可惜的模样,瞥了一眼百里翊,便用粗糙的手指头狠狠的戳着百里温的脑袋“你丫这小子,是故意气我是不是!气的人家这姑娘娘都反悔了!” 百里温渣渣呼呼的,吵着小豆子的耳朵都有点痛。 小豆子却淡淡的朝着百里温笑了笑“那个~其实,百里神医,我今天老确实也是有话要说的,虽然做不成您的孙媳妇儿,但是希望,能够请百里大夫收我为徒,学习医术。” 小豆子想破脑袋,除了嫁给百里翊之外,就只有拜师这一个手段了! 所以她才想着要好好的把握好。 百里温还没有说话呢,百里翊率先向她说着“你不必期待了,这件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为什么?!”小豆子一脸的震惊,瞳孔都不自觉的放大了。 百里翼摇了摇头很是自然的开口说着“没有什么为什么,百里家的医术向来是传男不传女的,我们百里家不收女徒弟。” “真的?”小豆子内心咬牙切齿的! 这简直就是大大的失算啊! 百里温却看了一眼百里翊,丫的! 这臭小子,当初收白柔为徒的时候,怎么没想起这家规来呢! 现在反倒是开口说了。 “那留我在这药庐打杂也行,我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在江湖飘着,始终是不安。所以,求百里神医留下我吧。” 说着小豆子就朝着百里温跪了下去! 她这么一跪,才让百里翊起了重重的疑心“你为什么非得留在这里,适合居心?” 这一下子把小豆子问懵了! 她的居心这么明显吗? “我,我没有什么居心,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小豆子的话都开始犯起了结巴。 百里翊眯着眼睛看着小豆子不禁有些狐疑。 说实话,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但是记忆里就是回忆不出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她昨天晚上突然来借宿就很奇怪,现在又突然说要留在这药庐便更奇怪了。 于是百里翊对这小豆子的身份简直就是越发的怀疑了。 小豆子察觉到百里翊对她投来的不善的目光,不禁浑身都抖了一下。 百里温也看到了百里翊一直盯着那小豆子。 不禁蹙了蹙眉,除了白柔那个臭丫头,他还没见这小子怎么盯着其他的女孩子呢! 看来这小女孩要做他的孙媳妇儿的话还很是靠谱呢! 百里温伸手拍了拍小豆子的肩膀,把她护到自己的身后,对着百里翊吹胡子瞪眼的“你这臭小子!一个丫头能够对我们两个老爷们有何居心啊?!你是自我防范意识未免也太强了吧!” “可是~”百里翊还要再说什么。 却被百里温彻底的打断了“没什么可是的!在药庐!我这老头子应该还是说的上话的吧!”百里温直接把他的身份给搬出来了! 简直让百里翊无话可说! 小豆子听到百里温的话不禁深吸了一口气,还好有这神医老头护着,否则这怪大叔都要把她给看穿了! 百里温转头看着小豆子“丫头啊!我这里可是不养闲人的!知道吗?” 小豆子很是上道的,立即朝着百里温点了点头“神医大夫!我会努力干活的。” 百里温点头“你就负责在院子后面熬药就行了。我老头子一顿饭还是管的起你的。” 小豆子听闻不禁一脸激动的抓住了百里温的胳膊“真的吗?谢谢您了神医大夫!” 百里温笑得满脸的褶子都出来了,不禁对着小豆子摆了摆手“别叫我神医大夫了,心里知道就好了,被别人听到,还认为老头子我,得多么的爱白虚荣呢!跟这臭小子一样叫我爷爷就行。” “好,爷爷。”小豆子的嘴巴可是甜的很呢! 百里温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觉得这丫头很是上道! 小豆子不禁转头看了百里翊一眼,淡淡开口“那,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 “叫我百里翊就行。”百里翊淡淡的说着,没有一点表情。 百里温在一旁听着不禁蹙眉,瞪了百里翊一眼“以后都是要朝夕相处的关系!叫这么陌生干嘛!” 说着笑眯眯的看着小豆子“以后叫他哥哥就好了。” 小豆子微微抿唇,明明大她七八岁呢,算了哥哥就哥哥吧,朝着百里翊不禁微微的笑了笑“翊哥哥~” 百里翊对此丝毫不在乎,冷冷开口“随便怎么叫吧。” 就这样,日子好似就这样过着。 白柔在南城忙着跟患者风寒的病人治病,药庐这边也有条不紊的生活着,就连皇宫那边,独孤寒照样回到那冷面皇帝的时候,只不过阿欢渐渐的跟他冷淡了。 阿欢在皇宫里的日子可算是熬死了,原本她以为在白柔身边,是白柔一直限制着她的自由,不让她干这,不让她干那的,直到现在她进入了皇宫,她才知道,原来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她现在就像一直家雀,在皇宫这个大鸟笼里,怎么都飞不出去,还被一堆规矩所束缚的。 而且自从永安公主知道她的身份之后,还时不时的来向她找茬。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何白柔这么不喜欢皇宫了。 阿欢也对此很是阴郁。她现在真的好想娘亲啊。 就这样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七天。 第七天,白柔才算是喘过一丝丝的气来。 古代的风寒简直太可怕了,没有21世纪相应的医疗设备跟消炎退烧药。 淡淡凭借着药效缓慢的中药材来说的话。 确实很难一下子解决这么一大面积的伤病。 所以,白柔就这样前前后后熬了几个通宵,终于算是把病情给控制下来了! 白柔躺会自己的营帐,身体都已经累的发虚了,眼下黑灰色的黑眼圈很是扎眼。 白柔看见床比看见亲妈都亲,直接脸朝下的扑上了床,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 直接就闭上了眼睛,没几秒钟就睡着了。 白柔看病的这么几天,现在什么都没有想,什么独孤寒啊!什么百里翊啊! 她现在通通都不想了,只想着睡觉。 但是这觉还没有睡呢,就有人在他的营帐门口道“南宫大人,您休息了吗?” 白柔好想不理他们啊! 但是,万一有病人出现什么事情呢? 她必须第一时间赶到啊! 白柔抬起头来,直起身子,迷迷糊糊的开口“没呢,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个,宫里传来一封信。”门口的守卫说着。 第六百五十四章 一封休书 白柔蹙眉,皇宫?难道又是独孤寒? 丫丫的! 不管是谁! 打扰她睡觉都不行啊! 这个时候才送信来,能够有什么事啊! 白柔不禁深吸一口气,跳下床来,连脚步都得飘飘然的。 接过那信来,直接撕开信封。 打开居然是一张喜帖! 皇宫里的喜帖?白柔头一反应的就是,难道皇上又要纳妃办喜事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皇上办喜事的话,还能够用这么不太华丽的请帖吗? 白柔昏昏欲睡的,就连脑子都变得懵懵的了。 信封上写的新人名字居然是陌尘跟絮儿。 这两个人居然定的婚期是在七天后,这也太快了吧。看来陌尘是真的是等不及了。 白柔好好的收起信封来。 不禁呼出了一口气。 重新又躺回到了床上继续睡。 同时,收到这喜帖的人,还有药庐的百里翊。 药庐的病人一散去,陌尘便亲自拿着请帖过来拜访他了。 百里温看着陌尘没有说话,毕竟他老人家的眼睛还是很尖的,一眼就能认出陌尘来。 就连往大厅送药的小豆子碰巧,看到陌尘都是一惊! 丫的!这皇上的御前侍卫怎么会来到这小药庐呢?! 小豆子赶紧低下头去,心里想着,皇上跟前的大忙人应该记不得她了吧。 但是还是小心为妙,低着头,把药放好,便急匆匆的跑到后院去,暗中观察这前厅的一举一动了。 这陌尘来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百里翊看了一眼陌尘,不禁微微蹙了眉,说实话,他看到陌尘的第一眼想到的便是,白柔不会在宫里出什么事情了吧! 为此表现的很是紧张。 百里温摸了摸胡子,瞪着眼前的陌尘,不禁冷冷的开口道“今天我们药庐已经关门了!要是想看病,明日再来!” 陌尘朝着百里温嬉皮笑脸的笑了一声“老头儿,我不是来看病的,我只是想来跟你的大孙子聊会儿重要的事情” “他很忙的,没空跟你讲话。” 百里温的语气依旧是冷冷的。 百里翊慢慢的走到了陌尘的身边,朝着百里温便深鞠了一躬。 缓缓道“爷爷,我有时间,跟陌尘聊完,我会很快回来的。” 说着便跟陌尘对视了一眼。 多年的默契还在,陌尘一眼便看懂了百里翊眼中的意思。 朝着百里温做了一个鬼脸就紧跟着百里翊去了一个房间。 百里温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不禁冷着一张脸骂骂咧咧的“你这小子!” 小豆子躲在帘子外面,大口的吸了一口气,还好她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来。但是话又说回来。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么重要非得他们两个人悄悄说呢? 百里翊看着手里的喜帖,脸上不禁略带失望。 原来陌尘来,今天的事情跟白柔没有任何关系啊。 陌尘看着百里翊这张丧气的脸就忍不住的生气! “丫的!人家要成亲了!你能不能不要摆着这么一张苦瓜脸!”陌尘忍不住的吐槽着。 百里翊这才扯出一张笑颜来,拍了拍陌尘的肩膀“恭喜你啊。” 陌尘不禁犟了犟眉头“你丫的还真是会装呢!你的祝福一点都不真挚!心还指不定飞到哪里去了呢!” 百里翊抬眼看着陌尘淡淡道“有这么明显吗?” 陌尘不禁点了点头“有,我的婚宴你会来吧!” 陌尘还是直接开口说着正事。 百里翊抿着嘴唇“皇上应该也回去吧,爷爷不会允许我再跟独孤家族有联系的。” 陌尘咬牙“喂!要是那么听你爷爷的话!你还叫做百里翊嘛!一句话!你到底去不去!” 百里翊依旧没有回答的很确定,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我再考虑考虑,我尽量赶去。” 陌尘看见这样扭扭捏捏的百里翊不禁蹙眉“呀!到底是不是哥们啊!这可是我终身最大的喜事了!你还要考虑考虑?” 陌尘气的下巴简直都要歪掉了。 “你知道吗?为了你,我还特意冒着风险给正在南城的白柔送去了一份请柬呢!人家可没有婆婆妈妈立马答应了!” 果真一提到白柔,百里翊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瞬间神采奕奕,就连眼睛里面仿佛都放着光。 “你说,阿柔,她现在人在南城,没有在皇宫?” 陌尘咬牙“是啊!皇上拍她去给患了伤寒的人去治病,都已经去了七天了好不!” 陌尘没好气的说着。 “七天了?七天我竟然都不知道。”百里翊喃喃说着。 陌尘看着百里翊的模样,不禁赶紧叫他打住! “你给我打住哈!别想什么鬼主意!不管多少天,南城你都不能去!你可不知道皇上再白柔身边布置了多少人!就算是一只蚊子怕是都很难飞到她的身边。” 百里翊瞬间无话可说了。 陌尘说着不禁叹口气,把请柬塞到了百里翊的手里“好好拿着吧!或许在我的婚宴上,你们能够好好的见一面。” 这次百里翊没有再犹豫,反倒是把喜帖攥在自己的手里,拿着死死的。 对着陌尘缓缓说着“你放心吧,到那天我绝对回去的。” “啊!没良心啊!没良心!”陌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真的是,我今天就算是跪在你面前,你可能都不一定去!现在一提到白柔了!你就屁颠屁颠的跟上了!你丫的还真的是见色忘义呢!” 百里翊嘴唇微微扬起“陌尘谢谢你。” 陌尘不禁白了他一眼,摇头感慨着“我还真是是天下第一好兄弟呢!就算是成亲还要想着你那堆破桃花!” 两个人又随口聊了几句,陌尘便离开了药庐。 他这么一走,百里温能够绕的过百里翊? “他干什么来的?”百里温拿着鸡毛掸子不禁朝着百里翊逼问着。 “陌尘要成婚了,邀请我去。”百里翊淡淡的说着。但是一想到马上要见到白柔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你答应了?”百里温死死的盯着百里翊。想要观察他的小表情。 “嗯。”百里翊点了点头“他毕竟是我兄弟。这种大事,不可能不参加的。”百里翊解释着,虽然是这样解释,但是总是觉得有些有气无力。 百里温抿唇“但愿你只是为了你兄弟去的,不是为了其他的人。” 说着百里温便干脆利落的离开了房间。 百里温的潜台词很是明显,或许谁都能看出他心中的小九九。 百里翊看着手里的请柬,跟刚刚陌尘说的话,不禁有些微微发愣。 为什么皇上把白柔安排到了南城去了呢? 明明恨不得独孤寒是那种恨不得把阿柔绑在身边的人,占有欲极强。 百里翊心里突然萌生了一种让他喜悦的猜测。 那便是,他们两个感情应该算是彻底崩裂了! 第六百五十五章 把我杀掉 那么那场成亲定是会很有意思的。 百里翊看着天空微微泛起了微笑。 阿柔,马上就要见到你了,真的很想很想你呢。 另一边,皇宫。 独孤寒看着奏折,看着白柔传上来的折子,不禁微微蹙起了眉。 这个字跟鬼画符一般,真的是丑的无药可救了。 但是好歹还能看懂里面所说的内容。 在一旁候着的简童看着皇上盯着那手里的那一本奏折都要一个时辰了。 不禁蹙眉,这皇上是怎么了?今天的效率未免也太低了。 这折子上到底写了什么大事啊!让皇上如此的费神。 简童忍不住往那折子上瞟了一眼,只见那折子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一切尚好,圣上切勿挂心。” “……” 就这一行字?!就把皇上的魂给牵走了? 简童不禁蹙眉,这也算是奏折? 什么就好啊!为什么不让皇上挂心? 而且连一个署名都没有写,这是怎么个意思呢? 这份奏折未免也太不合规矩了吧! 按理说,发生这种事情,皇上早就把这折子退回去,还要重重的惩罚写折子的人一通才对呢! 今天是个什么情况!皇上不发怒,反倒是一直拿着那折子,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字,来回看了好几遍。 这个奏折到底有什么秘密啊! 简童还没有好奇够。 就见陌尘走进了大殿内,一副神采奕奕,兴高采烈的模样。 简童不禁暗自摇摇头,果真要办喜事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去哪了?”原本在看着奏折的独孤寒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说着,便把手里的奏折合了起来,重新把那折子单独放了一个地方。 陌尘听到独孤寒的话,简直都要瞳孔地震了! 这是什么日子啊!皇上还有八卦他的时候? 这简直就是世上一大奇迹啊! 陌尘眨巴眨巴眼睛,抬眼看着独孤寒咽了咽口水,然后吞吞吐吐的说着“马上微臣不是要成婚了嘛,微臣去散喜帖去了。” 陌尘老实巴交的说着。 “都把喜帖散给了谁啊?”独孤寒继续追问着,但是眼睛压根都没有看陌尘,反倒是一直低头看着奏折。 陌尘抿了抿干枯的嘴唇,朝着独孤寒假笑着“也没什么别人,就是兄弟。” 陌尘模模糊糊的交代着。 当然就他这个交代的法子,自然是没有得到独孤寒的信任。 独孤寒抬起头来,冰冷的眸子,直直看着陌尘,仿佛那眸子能够一眼望到他的心底。 陌尘瞬间有点慌了,手心不自觉的往外冒汗,毕竟他实在是太熟悉独孤寒了。 他每一个动作,他大致都能够猜的出来。 独孤寒抿唇,淡淡的开口“兄弟?都有谁?百里?” 独孤寒毫不犹豫的说出了百里翊的名号。 陌尘一个打颤,他本来以为得等着成亲的时候让两个人遇上的时候再解释也可以呢。 毕竟到时候,他已经是新郎官了,皇上起码那一天不会把他怎么样。 没成想本该冷漠不问世事的皇上,今日居然突然问起这事,这样问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现在这个安排的话,皇上能够让他成不成亲还是一个迷呢! 陌尘不禁叹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请了,毕竟当初跟百里一起当值那么多年,如今我大喜的日子,他不来的话,我不舒服。” 陌尘说着心底的话,竟然忘了对独孤寒说敬语。 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恨不得朝着独孤寒跪下! 但是! 独孤寒似乎也没有真的怪罪他。 陌尘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是在老虎洞里走了一圈似的。 独孤寒抬眼看着陌尘“那南城那边呢,有邀请吗?” 南城那边?皇上说的除了白柔之外,还能有谁呢! 陌尘又点了点头,淡淡开口“请了,要是不请南宫大人的话,怕是絮儿会跟臣没完。” 独孤寒缓缓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朕知道了。” 陌尘还等着独孤寒的下文呢! 突然发现,独孤寒居然就这样不说了? 陌尘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舒缓了一下自己那狂跳的小心脏。 心脏刚刚平复下去,就见独孤寒又开口道了一句“对了,朕那天一定会去的。” 陌尘吸了一口气“是,皇上就是微臣的再生父母!再生父母怎么可能不出席微臣的婚礼呢!” 陌尘说着,独孤寒不禁瞟了他一眼,勾了勾嘴唇淡淡的摇了摇头。 其实他内心更想的是,不能再让百里翊跟白柔单独相处了。 即使白柔跟他针尖对麦芒,但是他绝对不允许百里翊在这个时候跟白柔单独相处。 他好不容易把白柔留在身边,就不允许她再回到百里翊身边。 毕竟有五年的时间,他都已经追不会来了。 南城。 白柔终于睡了一个完整的觉。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已经日上三竿了。 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一下子睡了那么长的时间,说实话睡得脑袋都有点疼了。 白柔轻轻的敲了敲脑袋。搓了搓眼角的眼屎。 便跳下床来,打了一个舒身。 感觉很是神清气爽! 看来昨天晚上也没有出什么大事。 嗯……不对,她昨天好像是收到了一个喜帖。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竟然一时间分不清是梦还是真实的事情了。 按着记忆,白柔在床边的小桌子上还真的发现了那一封喜帖。 “原来真的不是梦啊。”白柔呐呐的说着。 又看了一眼日期,是在七日之后,那时候,这里的事情,她应该都忙完了。 白柔默默的想着,不禁淡淡点了点头。 这样时间应该刚刚好,不过~陌尘成婚,独孤寒跟师父应该都回去吧。 白柔抿了抿唇。 看着手里的喜帖,心里不禁笃定了一个想法,有些事情就该当机立断才行。 她必须要为此做出决定来了。 或许这个世界上太多事情的发生都不是偶然,只是大家都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而已。 另一边,药庐的后院。 小豆子左右瞟着没有人,才偷偷摸摸的放飞了一只信鸽。 她在药庐待的这几日,其实已经跟宫里的人联系好几次了。 她大概也摸清了,旁敲侧击中也知道了,原来这南宫大人是百里温赶出去的,说到底,还是百里温不同意百里翊跟白柔在一起啊。 所以她便把这些她知道的都汇报给了墨韵歌,今天这信鸽传来的应该就是给她的任务,叫她怎么做的吧。 手里拿着刚刚从那信鸽的腿上拆下来的小信桶,便偷偷摸摸的跑回了房间。 插上门之后,才打开了那信鸽带来的书信。 一看完信,小豆子的瞳孔地震!就连手都在发着颤。 二话没说,直接把那信团成了一团,塞到了肚子里。 第六百五十六章 你到底是谁 七日后!大婚! 阿欢从宫里兴奋了好久!今天不禁能够看到她的娘亲,还能看见百里爹爹! 简直就是开心到飞起啊! 独孤寒看着这么兴奋的阿欢不禁提醒道“阿欢要记着,在外人面前不可叫百里翊爹爹,不可叫白柔娘亲,就算是叫朕,也只能尊称为父皇。记住了吗?” 阿欢简直耳朵都要涨茧了! 礼仪老师天天在她耳边说这个,现在就连独孤寒都在她的耳边聊这些! 丫丫的!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知道了!”阿欢有点不耐烦了。 但是阿欢的心里不禁打着小九九,表面上可以不叫,但是谁也管不了她暗地里怎么叫啊! 就在阿欢为她的小机灵暗自叫好的时候。 独孤寒轻轻揉了揉阿欢的脑袋淡淡开口“阿欢是更想让娘亲跟你的百里爹爹在一起,还是想让跟朕在一起呢?” 对于独孤寒这么冷不丁提到的话,阿欢噘着嘴巴不禁瞥了独孤寒一眼“皇帝爹爹不都已经放弃娘亲了吗?还问这种问题做什么?很没有意义。” 独孤寒的眼睛不禁暗淡了一下,心都忍不住的刺痛了一下。 他怎么会放弃她呢! 只是,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对她才能让她回心转意了。 阿欢看着独孤寒,肚子里便有着一股无名的小火燃烧着。 “虽然娘亲看起来没有真正的喜欢过百里爹爹,但是百里爹爹从来没有伤害过娘亲,更没有让娘亲伤心落泪过,从这一点上,皇帝爹爹,您就已经输了。” 这就已经输了吗? 独孤寒的心里不禁难过起来。 阿欢狠下心去,不在看独孤寒。 毕竟到底怎么选择,对她这个小孩子来说真的太难了。 这根本就不是她一个小孩子要选择跟担忧的事情呀! 独孤寒抿了抿唇,手里攥着原先在自己手里的戒指,心里不禁有点难受。 他难道真的该放手了吗? 可是!他不想! 白柔早上一睁开眼睛就往病人那边看了一圈。 果不其然,跟她想象的一般,大多数患有风寒的病人都已经痊愈了。 她也可以算是正式能够给独孤寒交差了。 这应该算是立功吧。 南城原来患病的病人听说白柔要走了,都纷纷的赶来送别,他们看着白柔都是两眼发光。 各个都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一个老妇人亲切的握着白柔的手,胳膊都在颤着抖“南宫大人!您就是神医啊!都是因为您我家二狗子才能活过来!真的谢谢您!” “是啊!是啊!”身后的父老乡亲都开始嚷嚷着附和着。 说着便对着白柔跪了下去。 白柔完全没有想到村民们能够给她这么大的礼,瞬间有些慌张起来了。 白柔赶紧扶起面前的老妇人来,然后对着身后的村民道“乡亲们,你们不必这样,这都是我该做的,看见你们一个个健康着,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事情,跟最有成就感的事情。您们快起来吧,我实在是担待不起啊!” 乡亲们听到白柔的话,不禁有人开始带头感慨着“你们快起来吧,不要再让南宫大人尴尬了!” 说着一个个的都被相互搀扶了起来。 一个村民朝着白柔走了过来,激动的看着白柔“南宫大人,我们也没有什么能够让你带走的,也没有什么能够报答您的,就只有这个,来表示我们对您的感谢了。”说着都给了白柔一张被叠起来的纸。 白柔不禁接过那纸来,蹙了蹙眉问道“这是什么?” 只见那村民微微说道“这是我们全村所有村民为您写的功德书!这上面有我们村民每一个人的签字跟手印。云湘国有规矩,皇宫里的臣子们一旦有了百姓们齐名写的功德书,您就可以去找皇帝领功了。到时候皇上都会满足您的要求的。” “真的?”白柔简直眼睛都泛起了光。 她正愁怎么说服独孤寒呢! 结果!上天就赐给了她这么一个好方法! 真的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白柔把那功德书往怀里一塞,保护的好好的,便赶紧朝着南城的百姓们,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南宫在此谢过了。” 就这样,白柔带着南城村民的功德书往京城赶去。 这陌尘好歹是宫里的御前侍卫。 这成个亲派头还是十足的,毕竟谁都知道这场婚宴皇上都亲自来!就可见皇上对他身边的这位侍卫多么的爱护了! 听说,现在这个府邸,都是皇上赐给陌尘侍卫的。 果真!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就是不一样! 皇上都要来了,不管有没有拿到请帖的殊近殊远的,都给陌尘新婚送了大礼。 陌尘甚至一时间都不知道,竟然自己多了那么多王权贵干的朋友。 百里翊趁着百里温还没醒一早就从药庐出发了。 只是他走之前,看着小豆子屋子里的蜡烛还着着,不禁蹙了蹙眉,这丫头是一晚上都没有睡觉吗? 但是来不及顾虑太多,毕竟若是百里温醒来了,他就很有可能走不了了。 便赶紧离开了药庐。 另一边,皇宫。 梁妍宣看着镜子里画着精致面容的自己,很是满意,不禁微微勾了勾唇。 “柳言,皇上出发了吗?” 处在梁妍宣身边的柳言不禁对着梁妍宣福了福身子“回皇后娘娘,皇上带着承欢公主已经出发了。怕是现在应该快到陌尘侍卫府上了吧。” 梁妍宣点头,起身对着柳言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出发吧。误了新人的时辰可就万万不好了。” 柳言在一旁提着心不禁问这“可是皇后娘娘,人家也没有邀请我们啊,就这样贸然去,不太好吧,到时候,让皇上怎么看您啊。” 柳言不禁担忧着。 梁妍宣噗嗤一声笑着“怎么?我一个堂堂云湘国皇后,身份尊贵!去他的婚礼上,还败了她们的兴致不成?” 柳言自知说错了话,立马跪到了梁妍宣的面前,不禁解释道“娘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还请娘娘见谅。” 梁妍宣蹙了蹙眉,冷哼一声“本宫自然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本宫自然不会轻易去找皇上的嫌!但是,就算是讨嫌!也要去!毕竟,想今天这样能够把人都给凑齐的好日子,怎么能够缺了本宫呢!” 看着陌尘府上来来往往的宾客,没有一个不感慨这阵仗的。 怕是皇室家族的人娶亲也莫过于此了吧。 百里翊赶到陌尘给他的地址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震惊至极。 果真,独孤寒对待陌尘不薄。 百里翊拿着手里的喜帖好歹算是进了府里。 陌尘一身喜服,本就在门口迎客,看见他,直接朝着他走过去!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第六百五十七章 宣誓主权 百里翊对着陌尘淡淡的笑着“恭喜你啊,新郎官。” 陌尘不禁打量了一眼,摇了摇头,朝着百里翊的肩头就挥去了一拳“你丫的!百里翊!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兄弟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唉!你的礼物呢?你就这么空手来的?” 陌尘咬牙切齿着,一副极其不满意的样子。 百里翊挑眉看了他一眼“我早就能够料想到,你婚礼上会有很多人为你备一些贵重的礼物了,你也不差我手里的一份。” 陌尘听到他这说辞,眼珠子简直都要瞪出来了“呀!百里翊!我要跟你绝交!” 百里翊不禁噗嗤笑了一声,看着陌尘“就知道你这小子只认东西不认人!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是空手来的?” 陌尘眼睛这才泛起了光,朝着百里翊伸了伸手,便乐呵乐呵的看着陌尘“那你赶快拿出来吧!别磨叽了。” 百里翊无奈的摇了摇头,从怀里把一根玉笛子递到了陌尘的手里。 陌尘看着手里的笛子眨了眨眼睛,又重新看向百里翊“这,这真的是给我的?你那么宝贵的笛子,就送给我了?” 毕竟之前百里翊宝贝他那笛子宝贝的,可是连碰都不让他碰的! 百里翊轻笑一声,拍了拍陌尘的肩膀“笛子我可以有千支万支,但是兄弟,不就只有你一个吗?” “臭小子!你丫的也会给我来这一套了!我都快要感动的哭了!”说着陌尘伸手擦了擦压根没有泪水的眼睛。“我会好好珍藏的。”陌尘紧接着说着。 百里翊点了点头“嗯,好好保护好,等我成亲的时候,你也不用带什么礼物了,直接把这笛子带回给我就行了。” 百里翊说的淡淡的。 但是陌尘忍不住的给他翻个白眼“喂!你也太过分了吧!本来心里的感动,全部都被你的一句话给驱散没了!” “反正这笛子在你手里也没有什么用,还是现实一点的好。”百里翊不以为意的说着。 反倒是陌尘嘴巴*了一番,瞪着百里翊“但是你未免也太现实了!不过,你这小子这辈子能成亲吗?” 陌尘对此表示了深深的怀疑,然后坏笑一声,看着百里翊“谢了兄弟,你这礼物怕是我要帮你保管一辈子了。你在这好好逛逛,我去迎接客人了。” 百里翊简直被陌尘的话说的僵到了原地! 丫的!这家伙说话还真的是扎心呢! 但是看这个样子,白柔应该还没有到。 百里翊坐到了一个小角落等待着白柔的到来。 不见她已经有半个多月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刚想喝一杯茶呢,就听到了门口传来了阵阵的骚动。 然后便听到了众人跪下然后齐声大喊“参加皇上,参加承欢公主,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公主千岁千千岁。”的声音。 看来独孤寒来了,还带着阿欢。 百里翊在角落里,也跟随着众人。单膝跪下,隐藏着自己。 阿欢还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跪到她的面前。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小手拉紧了独孤寒的手,只有这个样子,才能让她感受到稍许的安全感。 独孤寒淡淡开口,气场十足“大家都起来吧。” 听到独孤寒的这句话,众人才齐齐起身。百里翊起身,一眼便看到了穿着一身粉色丝缎的阿欢。 他毕竟当了阿欢五年的父亲,两个人之间的磁场也不是别人能够睥睨的。 阿欢左右看着,其实就是在寻着百里翊的身影。 尤其是当她终于看到百里翊的时候,眼睛就红了。 她真的好想念,好想念她的百里爹爹啊。 百里翊看到阿欢,心里最*的部分也受到了触动! 独孤寒觉得自己手心里的小手往外抽了抽,不禁低头看向阿欢。 只见阿欢看着一个方向看去,迟迟都没有移开眼睛。 独孤寒顺着阿欢的方向便看到了百里翊。 阿欢回过头来仰头看着独孤寒“父皇,我想在这院子逛逛可以吗?” 独孤寒看了一眼阿欢又看了一眼百里翊,还是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简童道“跟着公主,别离开太长时间。” 阿欢听到独孤寒答应了,简直都要高兴的飞起来了! 然后简单的朝着独孤寒行了一礼“那父皇,一会儿再见。” 说完便兴高采烈的离开了人群之中,往院子深处跑去。 百里翊便也跟着阿欢的方向走了过去。 陌尘看着眼神略显落寞的独孤寒赶紧开颜笑道“皇上,这里乱哄哄的,不如到屋内坐着吧。” 独孤寒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便大步朝着大堂之上走了过去。 花园子的假山后,简童站在外面,替着里面的父女两个放风。 假山里,阿欢紧紧的抱住了百里翊,哭哭啼啼的“百里爹爹!阿欢真的好想好想你啊!” 百里翊抱起阿欢来,轻轻拍着阿欢的背语气也变得温柔多了“爹爹也很想阿欢,都怪爹爹,当初没呢保护好阿欢。” 百里翊说起这个来,脸上还是一脸愧疚的表情。 阿欢摇摇头“不,这不关百里爹爹的事情。百里爹爹被夹在中间应该是最难受的人吧。” 百里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阿欢,眼睛不由的泛着红。 “爹爹不难受。” “太爷爷还好吗?”阿欢突然问道,她虽然跟百里温相处的时间少,但是心里还是很在乎很喜欢太爷爷的。 “嗯,很好,阿欢不怪太爷爷吗?”百里翊突然问道阿欢。 阿欢低着头,撅着嘴吧“刚开始怪过,但是后来就不怪了,娘亲说过,活在世上的大人都有不容易的一面,太爷爷曾经那么喜欢阿欢,阿欢感受的到,阿欢想太爷爷把阿欢赶出来也他肯定有他的苦衷的吧。” 百里翊听到阿欢的话,心里更加动容了“阿欢,只要你愿意,爹爹一定会把你重新接回来的,好不好?” 阿欢咬着嘴唇,心里想着她的皇帝爹爹孤独的背影,她曾经说过,她要好好的陪着孤独的皇帝爹爹。 但是现在…… 百里翊看着阿欢如此纠结的样子,不禁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的说着“阿欢不必纠结。也不必着急做出选择。毕竟不管是我,还是皇上心都是向着阿欢的,所以阿欢随心便好。” 阿欢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百里翊。 其实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她才纠结的,她谁都不想伤害,但是却又渴望一个完整的家庭。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简童的声音“公主啊!吉时快要到了,您不易缺席,还是赶快到前厅去吧。” “知道了。”阿欢简单的回着。 看了一眼百里翊,百里翊点了点头“阿欢先去吧,我一会儿再出去。” “那我先走了,百里爹爹。”阿欢一脸的依依不舍。 第六百五十八章 她就是前皇后 百里翊点了点头。 阿欢便叹了一口气,便走了出去。 陌尘的府前。 白柔从轿子里跳了下来,抬头看了看时辰。 好歹没有错过吉时。 拿着手里的喜帖便往府里大步走去。 只是她还没有进府呢。 就见身后来了一个轿子停到了府的门口。 看着轿子身边站着的都是宫里的人。 门口的下人都愣了愣。 白柔回头一眼便看到了轿子身边的柳言。 不禁蹙了蹙眉,让她赶的还真的是巧。 居然直接就遇到了皇后! 果不其然,待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梁妍宣已经从轿子里被人扶了下来。 门口的人来不及汇报。 看见梁妍宣便又齐刷刷的跪下了。白柔也不想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扎眼,便也乖乖的跪下,跟着一旁的人行着礼。 “参加皇后娘娘!皇后千岁千千岁!” 大厅内听到门口的声音还以为是耳朵的幻觉呢! 毕竟皇后要来的话,为什么不跟皇上一起来啊! 直到视线里出现了梁妍宣的身影。 一个个才反应过来!这压根不是幻觉,便朝着梁妍宣跪下行礼。 陌尘都一脸的吃惊!他根本就没有邀请皇后啊!但是!皇后要来的话,谁能够拦得住啊! 只是担忧的瞟了一眼独孤寒,果真独孤寒的脸色实在是不怎么好呢。 但是他没有看到一旁的贵宾席上,独孤齐的脸色也甚是不好呢。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大家都不必多礼了,快快起来吧。”梁妍宣笑着对着每一个人说着。表现的绝对是一副凤仪天下,大方得体的模样。 林意薇看着梁妍宣不禁摇了摇头叹了一声,小声在独孤齐的耳边说着“这才是皇后的样子不是吗?若是那个女人当上了皇后还指不定会多么丢人呢。” 林意薇口中的那个女人说的自然就是白柔了。 但是转头看着呆呆发愣的独孤齐不禁推了他一把“你怎么了?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 独孤齐这才回过神来,对着林意薇淡淡道“夫人说的都对。” 他这么一说,林意薇反倒是越震惊了,每次当她说白柔不好的时候,他都会让她闭嘴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意薇又看了独孤齐一眼“你没事吧,怎么今天奇奇怪怪的。竟然没有犟嘴。” 独孤齐只是伸手紧紧的握住了林意薇的手,林意薇茫然的看着他“你到底怎么了?” “薇儿,我的心里只有你。”独孤齐突然对着她说着。 林意薇对独孤齐这么突如其来的告白搞得有些害羞“我当然知道了,你干嘛突然说这个,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独孤齐心瞬时心里紧了一下,抽回手来。 “只是想让你知道而已。”独孤齐不敢看林意薇的眼睛,心虚的说着。 林意薇眯着眼睛看着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怎么来了?”独孤寒看着梁妍宣,语气也没有那么友好。 梁妍宣也不气,只是淡淡的笑着回应着“皇上都亲自来给陌尘侍卫,怎么可以少了臣妾呢。臣妾也想亲自来给陌尘侍卫贺喜。陌尘侍卫应该不介意本宫这么不请自来吧。” “皇后娘娘能来舍府,蓬荜生辉都来不及呢,怎么会介意呢。”陌尘假笑着。 就算是真的介意,他也不能说啊! 毕竟他不能把自己的婚礼毁在自己的手上啊。 毕竟今天的男主角都这样说了,独孤寒也没有说话了梁妍宣便缓缓的坐到了独孤寒旁边的高堂上。 梁妍宣这么一坐稳,眼睛有意无意的瞟了独孤齐一眼。 独孤齐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这个女人到底要怎么样! 就在这个时候,阿欢回到了大厅,她也没有想到会看见梁妍宣,愣了一下,还是给梁妍宣行了一礼。 梁妍宣朝着阿欢微微笑着,朝着她挥挥手“欢儿啊,来母后这边坐着吧。” 阿欢不自然的往后退了一步。“不用了我站在父皇身边就好。” 说着便乖乖的站在独孤寒身边。 她才不要坐在她的身边呢。一会儿要是她娘亲看到了会伤心的。 梁妍宣尴尬的收回手来,只是淡淡的笑着“也好,一起都随欢儿的喜欢。” 独孤寒听到梁妍宣说的每一句话都觉得聒噪。 或者,他的心现在确实是无法平静下来吧。 为何阿欢都回来了,白柔还没有出现? 白柔没有去大厅凑热闹,直接摸索的想要先去看看絮儿。 一摸索到絮儿身边的时候,就见絮儿已经准备要盖红盖头了。 看见白柔的那一瞬间,瞬间机灵起来了,吓了一旁的喜娘一跳“新娘子,您这是做什么?” 絮儿眼眶中都不由有泪水在打转着“小姐,絮儿以为您都不会来了呢。” 白柔笑了笑接过喜娘手里的盖头来,擦擦絮儿眼角的泪花“不许哭哦!妆会花的,絮儿大喜的日子,我怎么可能不来呢,走吧,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今天就让我扶着你去拜高堂吧。” “……” 絮儿看着白柔还是忍不住的热泪盈眶。 絮儿直接跪到了白柔的面前。 白柔慌了一下,便赶紧伸手准备扶起絮儿来,却被絮儿给拦住了。 “小姐!您听我说,遇见您是这一辈子我最幸运的事了。絮儿从小就没了爹娘,但是小姐您是跟爹娘一样,同样重要的人,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絮儿只想跟你郑重的感谢。” 说着便朝着白柔拜了大大的一礼。 白柔赶紧把絮儿扶起来,眼睛也不禁泛起红来“絮儿,以后我就是你的娘家人。受了什么委屈都可以跟我说,我们这么善良的絮儿啊,值得世上最好的。” 说完便抱了抱絮儿。 喜娘看着眼前这么两个人姐妹情深的样子,也深受感动,但是,还是开口提醒道“两位娘子,叙旧可别耽误了大好的时辰呢。” 白柔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把大红色的盖头盖到了絮儿的头上。 对着絮儿温柔道“我领着你进高堂。” “嗯。”絮儿点了点头。 白柔便牵着絮儿的手,慢慢的往大堂的方向走去。 百里翊在大厅的角落里站着,默默的看着眼前的喜堂。 时辰一到,就见新娘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里,一身红衣似火的喜服,让人移不开眼睛。 唯独没有人注意新娘子身边,那个穿着墨蓝色衣服的人。 但是独孤寒一眼便看到了,百里翊也看到了。 白柔把新娘带到新郎身边,便悄悄的退到了一旁。 白柔其实也兴奋,絮儿跟陌尘这样简单的人,往往能够得到更多的幸福。 “一拜天地!”那司仪朗声喊着。 两位新人便对着门口,跪拜。 “二拜高堂!” 第六百五十九章 这张脸看的顺眼 白柔瞟了一眼高堂之上坐着的独孤寒跟梁妍宣,微微笑了笑,怎么都感觉,只有像他们这样的人,才是相配的,而自始至终,她只不过是一个局外人罢了。 “夫妻对拜!” 就在司仪朗声喊到这的时候,白柔的手,似是被人拽了一下。 白柔本能往后一看,便看到了一张清俊的脸。 “师父!”白柔小声感慨着。 百里翊对着她温柔的点了点头“是我。” 白柔微微的笑着“竟然能从这么碰到你。看来,师父跟陌尘的感情也不是盖的。” 白柔本能的这么想,毕竟陌尘婚礼必定独孤寒会来的,以百里家跟独孤家的关系来看,百里翊能来,绝对算得上是很给面子了。 百里翊一脸含情脉脉看着她“我是因为你来的。” 百里翊丝毫不掩盖的说着。 白柔脸都有点红了。 耳边继续传着司仪的声音“礼成!送入洞房!” 唢呐声跟人们的祝贺声音都开始热闹起来! 他们唯独没有人发现独孤寒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他们。 梁妍宣在一旁看着独孤寒的一举一动,顺着他的眼光不难发现角落里的白柔。 不禁微微一笑,轻声在独孤寒的耳边淡淡开口“皇上一定很想接近南宫大人吧。” 独孤寒不禁横了她一眼,眼睛盯着梁妍宣没有丝毫的善意! “你不要打她的注意!”独孤寒冷冷开口,仿佛是在给梁妍宣一个警告! 梁妍宣摇了摇头看着独孤寒“臣妾一个柔弱妇人能怎么样她呢?臣妾只想给她一个惊喜罢了。” 惊喜?!这个女人要怎么样? 就在独孤寒还没有反应的过来的时候。 就见梁妍宣捂着自己的肚子哀嚎了起来“来人呐!本宫的肚子好疼!” 她这么一哀嚎! 原本热热闹闹的大堂,变得安静起来。 独孤齐也不禁往梁妍宣的方向看去。 白柔跟百里翊相视一看。 就见梁妍宣身边的柳言赶紧走到梁妍宣身边慌慌张张的朝着周围的人吼着“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宣太医!” 这,哪里有太医会赶来的那么快啊! 白柔看了百里翊一眼,百里翊朝着她点了点头,白柔就几步走到梁妍宣面前。 “娘~”亲字被阿欢生生咽进了肚子里。 她还以为白柔不来了,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来见到她心心念念的娘亲。 白柔没有看阿欢,她现在一心都扑在梁妍宣的身上。 “皇后娘娘,让臣来给你把把脉吧。”白柔说的算是尽了礼数。 不管梁妍宣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起码现在她在白柔的眼里就只是一个病人而已。 梁妍宣嘴唇微微的扬起,果真,她这一招还真的是管用呢,可以直接诈出白柔来。 “那就有劳南宫大人了。”梁妍宣缓缓说着。 南宫大人?不是被皇上派到南城去了吗?怎么就突然出现在这了呢? 就连林意薇都不禁眯了眯眼睛看着白柔小声对着身边的独孤齐道“她怎么来了?” 独孤齐只是摇了摇头,但是手却紧紧握住了座位把手。 大家虽然都疑惑,但是也不敢出声。 独孤寒看着梁妍宣总觉得这个女人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白柔点了点头,便伸手探了探梁妍宣的脉搏。 这脉象! 白柔不禁抬眼看了一眼梁妍宣。 梁妍宣看着白柔这个眼神,眼神忍不住的窃喜。 她的眼睛仿佛是在跟白柔炫耀! 白柔咬着嘴唇,转头看了一眼独孤寒,便对着独孤寒跪了下去“恭喜皇上,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这是有喜了,只是孩子还没有足月,所以肚子疼怕只是动了胎气。” 此话一说,独孤寒脸色难堪至极! 就连独孤齐的心里不禁一紧!该不会是那天晚上…… 他已经不敢想了! 就连百里翊都是一惊。 阿欢蹙眉,盯着独孤寒,皇帝爹爹不是说过跟漂亮娘娘没有什么事情来吗? 不是说心里只有娘亲吗?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父皇,母后这是~有了您的小宝宝了吗?”阿欢没有忍住还是问出口了。 独孤寒僵着脸没有说话。 白柔看着独孤寒微微笑着又重复了一边“真的恭喜皇上呢。” 当下所有人都朝着独孤寒跪拜,大声贺喜着“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 “你确定真的是喜脉?”独孤寒根本没有理当庭的人,反倒是盯着白柔又问了一句。 白柔没答,反倒是梁妍宣抢先答了。 “皇上这是再怀疑南宫大人的医术,还是在怀疑臣妾呢?” “朕怀疑谁?皇后心里还没有数吗?!”独孤寒的语气并不善!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怎么会突然多出一条喜脉来呢! 若是这样的话!怕是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他被绿了! 梁妍宣捂着自己的小腹,对着独孤寒淡淡的笑着“皇上您这样说的话,臣妾可要伤心了呢,臣妾真的是怀的独孤家的血脉呢!” 梁妍宣说着不禁往独孤齐的方向不经意间瞥了一眼。 独孤齐浑身都僵了!头皮发麻!这个恶毒的女人! 独孤寒顺着梁妍宣的眼神瞬间看到了神色紧张的独孤齐。 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一切起因! 梁妍宣朝着独孤寒微微的笑着小声在独孤寒耳边说着“皇上,您曾经说过要赐予臣妾一个子嗣。但是皇上迟迟不给,那臣妾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独孤寒绷着嘴唇,眼神想要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但是他不能动!因为她没有说错!她肚子里怀着的确实是独孤家的血脉! 而独孤齐是他的左膀右臂! 他不能把她怎么办!起码在现在这个时候不能动手! 白柔抬眼看着独孤寒,淡淡的笑着“皇上这是双喜临门啊。皇上应该高兴才是。臣会给皇后娘娘开一些保胎药的,到时候怕是娘娘就不会肚子痛了。” “那就谢谢南宫大人了。”梁妍宣笑得妖娆。 白柔抿着唇,心里说服着自己,那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早就该这样了,这怕是最好的选择。 独孤寒看着白柔这样,心简直要窒息。 比起白柔生气来,他更气白柔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是真心的祝福吗?”独孤寒问着白柔,眼睛里仿佛有火苗在燃烧。 “当然了。”白柔低头说着。 心仿佛在慢慢的撕裂!她现在还能说什么呢? 说独孤寒你个大骗子吗? 她说不出口。 白柔抬头突然对着独孤寒说着“既然今天如此双喜临门,那微臣就借着这喜事来沾沾光吧。” 说着白柔拿出怀里的功德书来,递给独孤寒。 “皇上,臣从南城的任务算是圆满结束了,借此来给皇上来复命,顺便要个赏赐。”白柔循循的说着。 第六百六十章 最爱的是你 独孤寒看着功德书不禁轻哼一声“怎么就完成了一个南城的案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功悬赏了吗?” 白柔朝着独孤寒不禁点了点头“是的,还请皇上同意。” “你都可以搞得到功德书了!朕能有什么不同意的吗?”独孤寒说的简直就是咬牙切齿。 “但是请辞的话!朕不会同意的。”独孤寒盯着白柔。 仿佛能够看到她心里的话一样。 白柔抿了抿唇,她就知道! 所以她也没有打算请辞! 百里翊在一旁站着,看着白柔的背影,他甚至都有点不知道白柔在想什么了。 她可不是那么轻易就找人要奖赏的人呐。 白柔看了一眼独孤寒,然后便朝着独孤寒拜了一拜“皇上,微臣不敢请辞,只是微臣已过了二八年华还未婚,所以,还请皇上给微臣赐婚!” 此话一出,百里翊,独孤寒,梁妍宣跟林意薇,阿欢没有一个不惊讶的! 这!白柔到底卖的什么关子! 还是梁妍宣反应的最快,对着独孤寒谄媚的笑着“这是好事啊,是不是啊,皇上。” “嫁谁?”独孤寒冷冷的说着。 “医家百里氏独子,百里翊。”白柔镇定的说完百里翊的称号。 百里翊的心都不禁一紧,心之动容! 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这个场面,就在他的眼前这么上演着。 独孤寒手握着拳头!一拳头捶在了桌子上! 屋子里所有人基本上都不敢动弹了! “不行!朕不许!”独孤寒一口拒绝着! “百里家乃是罪臣之家!南宫大人现在的身份不可嫁入!” 白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朝着独孤寒一拜“皇上,功德书在此,微臣的要求应该也不是太过分吧!就算是百里家曾经是罪臣,微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都是微臣自愿的,而且百里家早已功过相抵!现在根本算不上是罪臣之家!只能说是一个普通的人家吧。” 百里翊听着白柔的话,眼眶都微微红了。 他现在好像过去抱着她离开啊。 可是他不能! 梁妍宣再一旁点着头应和着“臣妾也觉得南宫大人说的很有道理呢。这百里家确实现在也就只能算得上一个普通的人家了吧。既然南宫大人在这提起了,那定是对百里家的那位独子情深意切了,皇上不如成全了这一桩美事。” 独孤寒仿佛没有听到梁妍宣的话一般。 依旧按着自己的心意冷冷开口“不管是什么人家朕都不会同意的!” 独孤寒这么一说,大厅里的人又是一片哗然。 这皇上对这南宫大人还真的是很不一般呢! 白柔抬眼盯着独孤寒“皇上,是这功德书没有用处,还是皇上想要罔顾之前各位圣皇赋予这功德书的定义呢?” 独孤寒盯着白柔缓缓开口“朕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独就是刚刚两个条件不行!” 白柔轻哼一声“皇上,您就算是不赐婚,难道微臣就成不了亲了吗?” 独孤寒盯着白柔简直气的肺都要炸了。 白柔叹了一口气,然后便站了起来,伸手抽回独孤寒手里的功德书来,便直接撕掉。 众人都惊了! 就连林意薇都不禁开口喃喃着“这女人是疯了吗?!” 白柔握着手里被她撕掉的功德书叹了一口气“既然皇上不能答应微臣这两个条件的话,那这功德书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她的话音刚落。 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仿佛好像是有人闯进陌尘府上来了! 能够听到下人追赶的声音“抓住她!不要让她进去!” 然后就是一个女声传来“百里翊!百里翊!你在哪?!你快出来啊!爷爷!爷爷他不行了!” “……” 百里翊听到这声音就知道了,这个声音是小豆子的! 那他说的爷爷? 百里翊浑身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白柔也是一阵不安,眼睛看向百里翊! 便见百里翊以飞的速度往外冲。 白柔抿唇,跟着百里翊也就跑了出去! 独孤寒盯着白柔的背影,动都没有动,没错!或许岔开他们的,只是他的身份! “叫人跟上去看看怎么一回事!”独孤寒对着身边的简童命令着。 “是。”简童慌慌张张的就跑了出去,话说,要不是今天陌尘大婚的话,今天这趟就该是陌尘跑的! 他一个宦官跑的什么劲呐! 阿欢看见她的娘亲跟百里爹爹如此着急的模样! 自己也在原地待不住了,双手抓住独孤寒的胳膊,一脸慌张的样子“皇帝爹爹!定是太爷爷出了什么事情了!我想去看看!您让我去看看好不好?” 独孤寒轻轻的拍了拍阿欢的手轻声道“阿欢,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不能跟过去,但是朕一定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阿欢瞬间红了眼眶看着独孤寒“不!我不要什么解释!我就是想看看太爷爷!皇帝爹爹!您就让我去看看好不好!我不想要什么身份!我就想去看看他!” 阿欢基本上是哀求他了。 独孤寒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开口“不行。” 阿欢松开独孤寒的手,不再说什么了。 独孤寒抿唇,突然之间站了起来,对着面前茫茫然的臣子们,开口道“你们开宴吧!朕跟皇后还有事情,就先离开了!” 说完便看了梁妍萱一眼,梁妍萱心里不禁冷哼一声,皇上看来真的迫不及待就要知道真相呢! 梁妍萱缓缓的站起来,跟在独孤寒的身后,缓缓开口“好啊,正好臣妾跟肚子里的孩儿都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一下呢!” 独孤寒眯着眼睛狠狠的盯着梁妍萱!这个女人!是故意想要恶心他是吗?! 怪不得那天晚上,她非得让他留在她的宫里! 为的就是给自己制造,她肚子的孩子是皇脉!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有心机,但是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把这心机用到他的身上来! 这简直就是在找死! “恭送皇上皇后!”众人跪拜着! 独孤寒跟梁妍萱一走,独孤齐也不淡定了。 迅速站了起来!对着身边的林意薇道“你在这里乖乖的等着,我有点事情,先出去一趟。” “你去哪啊?!”林意薇满脸的疑惑。 但是独孤齐火速离开了,根本就没有听到林意薇的话。 林意薇不禁蹙眉!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百里翊一出喜堂看见的就是被府里的人拦截着的小豆子! 小豆子看见百里翊不禁急忙的摆了摆手“翊哥哥!我在这!” 百里翊把手里的喜帖亮给那些拦着小豆子的人看!“她是我的妹妹,请放开她!” 下人们这才放开了手! 百里翊抓住小豆子的肩膀瞪着眼睛看着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爷爷他怎么了?” 第六百六十一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白柔赶到百里翊的身边。 就见小豆子的脸上全是泪痕!浑身都颤着抖“今天爷爷没有会诊,我还以为爷爷他突然就没有气息了!浑身冰凉!” 这!不就是死人的征兆吗? 百里翊顾不得小豆子了!朝着药庐的方向就狂奔而去! 小豆子跑来就费尽了不少体力,加上百里翊跑的快,她竟然一时间被落到了很后面! 还好有白柔在,白柔没有一眼认出小豆子来,直接拉着她的胳膊向着百里翊追去! 等着白柔跟小豆子气喘吁吁的赶到药庐的时候,就见百里翊已经把百里温搬到床上去! 静静的跪在一旁了。 白柔看着百里温那张惨白又苍老的脸!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那个顽固又倔强内心却又善良的百里温,真的走了…… 白柔跟小豆子默默的也在门口跪下了! 老人家走好…… 皇宫!太极殿。 独孤寒坐在大殿之上,梁妍萱跪在大厅上! 周边空无一人!毕竟都被独孤寒给遣走了!毕竟被绿这件事,也是必须要有隐私的! “皇上就这么对待臣妾吗?臣妾好歹是有身孕的人!而且!肚子里怀着的,还是你们独孤家的种!所以!皇上要不要考虑赐给臣妾一个座位坐坐?”梁妍萱的话,说的丝毫没有一丝丝的愧疚! 反倒是一副很傲娇的样子! 独孤寒走近梁妍萱,伸手翘起梁妍萱的下巴来,瞪着她“梁妍萱!你是真的以为朕不敢把你怎么样吗?!” 梁妍萱抬着下巴一脸傲视的看着独孤寒“刚刚在那么多大人臣子面前南宫大人就证明了臣妾怀有身孕的这件事,这举国上下怕是没有人不知道臣妾已经怀了皇上的龙种了吧!若是臣妾真有什么不测!皇上怕是跟全城的人都没有交代呢!” “这就是你的阴谋?”独孤寒眯着眼睛狠狠的打量眼前的女人! 梁妍萱轻笑一声“在皇上眼里,这或许是阴谋吧!但是在臣妾眼里!这只是臣妾为了保护自己不得已才使出的手段。” “不得已?好一个不得已!”说着独孤寒直接攥住了梁妍萱的领子,眼神仿佛要杀了他一般!“你说!你是用什么手段来购音的阿齐!你知不知道!他是有妻有子的人了?!” 独孤寒嘶吼着!脸都变得狰狞起来! 梁妍萱轻声笑了一声“皇上能够记得别人是有妻有子的人,为什么就不记得臣妾是被皇上抛弃的妻子呢?!皇上要是怪的话!就怪皇上自己吧!是你!心里一点点的位置都没有留给臣妾!您不值得臣妾四年以来!苦苦的等候!” “……” 独孤寒瞬间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太监的颤抖的声音“皇,皇上,齐王爷求见。” “叫他进来吧!”独孤寒毫不犹豫的说着! 梁妍萱摊在地上,她已经毫不在乎了!不管是谁!现在谁都撼动不了她了! 独孤齐一进来,二话没说直接便对着独孤寒跪了下去!然后!狠狠的磕了几声响头! “皇兄!我对不起你!请您严惩!就是赐死我!我也无怨!但是还请皇上照顾好我的妻儿!毕竟!这件事情是我混账!跟我的妻儿无关!” 说着独孤齐便恭恭敬敬的跪着。一副要接受严惩的模样。 独孤寒抿唇瞥了独孤齐一眼,冷冷的说着“你是该死!但是不该为了这样的女人死!” 独孤齐抬眼看着独孤寒,眼睛里一脸的不可置信! “皇兄!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独孤寒一脸的严肃正道“我独孤家的男儿,就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上!为了国家!为了百姓而死!” 独孤齐跟梁妍萱都是一脸震惊的模样。 “皇兄……”独孤齐愣愣的看着独孤寒,听见独孤寒如此说话,心里更加的愧疚了! “不必用这种眼神来看着朕!朕并没有准备原谅你!”独孤寒说着依旧冷漠。 梁妍萱不禁冷笑一声“皇上果然是大气!妻子跟自己的兄弟搞在一起,还搞大了肚子居然能够这么淡定。” “你是故意的吧!明明是你先!”独孤齐咬着牙瞪着梁妍萱!剩下的话他还是没有忍心说下去! 她原先在他的心中是多么敬重的长嫂啊!他也曾经跟林意薇同情过这个女人!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的表里不一!内心如此的恶毒! “够了!”独孤寒及时的打住了独孤齐。 缓缓的张开了薄唇“阿齐这件事,与你无关了,除了我们三个之外没人会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了。” 独孤齐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独孤寒“皇兄……是我对不起您。” 独孤齐又重重的朝着独孤寒磕了几个响头。 独孤寒把独孤齐慢慢的扶了起来,缓缓开口“不必给朕道歉!这个女人从来没有在朕的心里有过分量。” 梁妍萱的心咯噔一声!果真!最后她还是会受伤! 一点分量都没有吗? 她真的恨死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皇上,您可真的是大度呢!果真臣妾没有看错你!用的这一招也没有错,您果真是一个能够为自己的兄弟养孩子的人。”梁妍萱垂死挣扎着。 独孤寒冷冷的横了梁妍萱一眼“你这个女人未免把朕想的也太天真了吧!朕没有怪阿齐!不代表没有怪你!” 梁妍萱心一紧!眼睛睁着大大的看着独孤寒“你!你想做什么?”梁妍萱的心中充满了慌张。 “你说朕要做什么?果真!朕就不该放任你!”独孤寒重重的拍了桌面一下! “朕会好好的等到十月你诞下孩子之后!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你!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只要朕在这个世上活一日!你就别想要在这个世上好好的活一天!”独孤寒的声音都泛着狠! 没有错!这是真的龙颜大怒了! 梁妍萱摇着头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不行!你不能这个样子对我!天下都知道我是你的皇后!天下都知道我有你的子嗣!你不能这样对我!” 梁妍萱哀嚎着!眼神不停的摆动着,盯着独孤寒“对了!若是你真的对我不好的话!我的父亲!我木梁国的子民也不会放过你和你们云湘国的百姓的!” 梁妍萱的哀嚎基本上近乎咆哮了!没错!她有些怕了!事情的结果已经超出她所预料的事情了! “哼”独孤寒冷哼一声轻轻的笑了起来“朕从来就没有把木梁国放在眼里。一个如蚂蚁般的完颜小国而已,你觉得蚂蚁能搬动大象的腿吗?” 说着转头看着独孤齐冷漠的开口“你最能够报答朕的就是,时刻准备好,替朕防御跟攻击木梁国!” “是。”独孤齐答道。 “你不能这样!”梁妍萱一下子就慌了!紧紧的抓住了独孤寒的脚腕,被惊吓的眼泪直接在眼角滑下“皇上!臣妾错了!但是您不能够这样对待木梁啊!他们是无辜的!” 第六百六十二章 那个人不会是我 独孤寒转头冷冷的看着脚底的梁妍萱不禁冷笑一声“像你说的,这一切都是你逼朕的!而且,再好心的警告你一次!你肚子里的孩子最好是好好的保护着,毕竟,这就是你所谓的救命稻草了。” 梁妍萱看着面前如此冷漠无情的男人,瞬时松了手。 独孤齐跟独孤寒离开了大殿 徒留梁妍萱一个人瘫倒在地上无话可说,有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人只有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才能明白,其实自己与禽兽之间的距离有那么那么的近。 …… “皇上,那百里家的老头子去世了。”简童气喘吁吁的跑回宫里来到御书房里对着独孤寒禀报着。 独孤寒抿了抿唇,神情淡定,抬眼看了一眼简童“怎么死的?” “应该是久病死的吧。”简童连蒙带猜的说着。 “柔儿呢?”独孤寒接着问道。 “还在药庐。”简童如实回答着。 独孤寒抿唇还要说话呢,就听到了书桌低下传来了阵阵的哭泣声。“呜呜,太爷爷真的死了?” 独孤寒蹙眉,掀起书桌的桌布来,看到的便是已经哭花了脸的阿欢。 “阿欢!你怎么会藏在这里?你在这里藏多久了?”独孤寒一边疑惑着担心着,一边把阿欢从桌子低下抱了出来。 阿欢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了,虽然已经隐约的知道结局了。 但是从简童的嘴巴里一证实起来,还是让人伤心的要命。 “皇帝爹爹,您带我回药庐看看吧!我想去看太爷爷最后一面,求您了。”阿欢跪在独孤寒的面前苦苦的哀求着。 简童在一旁看着这么小的孩子哭成这个模样都一副不忍心的模样。 更不用说是独孤寒了。 “爹爹可以带你去,但是你必须答应,看完之后要跟爹爹一起回来才行。”独孤寒冷色的眸子里布满了不安。 现在只要让她能够去见太爷爷一眼,她自然什么都会答应。 阿欢迅速的点了点头应着“我答应,我答应!皇帝爹爹我们走吧。” 药庐, 小豆子不知是惊吓还是疲劳还是伤心过度,直接晕了过去,白柔把小豆子抱回她的房间之后,便又重新回到了百里翊的身边。 “师父……” 百里翊已经不吃不喝一天了。 从百里温去世之后,他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吃过一丁点的东西。 就呆呆的跪在百里温的身边,仿佛没有了灵魂一般。 白柔看着心疼,慢慢的跪到百里翊身边“师父,您这个样子的话,师爷在天上看到也会心疼的。” 百里翊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阿柔,我想静静的跟爷爷再待一会儿。” 这算是逐客令吧! 白柔叹了一口气,慢慢的站了起来,轻声说着“师父您可以一个人静一会儿,但是,我不会给你的时间太长的。” 毕竟她真的不放心,一个人的时候往往痛苦会加剧。 百里翊没有说话,反倒是白柔抿了抿唇又缓缓开口“我先去给你做点晚饭。一会儿我会再回来的。” 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百里翊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 白柔直到走到厨房才叹了一口气。 眼泪如泉水一般的落下来。 她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毕竟她还真的是一个不太会安慰人的人。 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在百里翊面前表现的太过悲伤。 百里温去世了,虽然早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了,可是!真的经历的时候还是那么的难受。 连她都这么难受了,更不用说百里翊他现在的内心是什么样子的了。 要是看到她也哭了,百里翊心里会更加难过的吧。 白柔用袖子简单的擦了擦眼泪。 看着陌生的灶台,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更难的事情仿佛就摆在面前吧! 神啊! 她可是连一个柴火都烧不起来的!怎么做饭呐。 白柔抿了抿唇,找到了打火石跟干柴,深吸了一口气。 “只要将这柴火点燃应该就能生起火来吧。”白柔自言自语的说着。 一柱香的时间之后。 白柔顶着一张被熏黑了脸,基本上是从厨房里逃出来的! 咳嗽出来的基本上都是黑烟! “天哪!烧个火未免也太难了!” 白柔咬牙切齿的说着,她都差点把整个厨房给点着了,也没有见炉灶中的火升起来。 只是呼呼的冒着烟而已。 白柔甚至都严重怀疑,这个灶台本来就是坏的! 不行!就算是坏的她今天晚上也得给百里翊做顿饭,哪怕是一碗面条也行。 白柔的内心就这样笃定着,然后便重新拿起打火石,准备再回厨房大战一回! 哪知刚斗志昂扬的转头准备回厨房, 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娘亲!” 是阿欢的声音! 白柔回头便看到阿欢朝着她奔过来,直接就跳到了她的怀里! 白柔一脸震惊的看着怀里的阿欢“你怎么来了?” 阿欢蹙眉,嫌弃的看着白柔“娘亲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难道娘亲不想阿欢吗?阿欢可都想死娘亲了!” 白柔蹙眉,大眼瞪着阿欢,一脸质问的模样“阿欢说实话!你是不是偷偷从宫里潜逃到这里来的?” 阿欢蹙眉,是真的生气了! “看娘亲这个样子到底是谁像潜逃的啊!” 白柔低头看着自己脏脏的衣服已经散开的头发,好像自己确实是有点像是偷渡出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独孤寒的声音从耳边传起“是朕把阿欢给带来的。” 白柔听到这个声音,应激性的一激灵! 转头看着现在站在院子门口,刚刚被他忽视过去的独孤寒。 他居然也来了? 独孤寒抿着唇,走到白柔身边,从白柔的怀里接过阿欢来抱在怀里,对着白柔缓缓开口“柔儿对朕的到来很震惊吗?” 白柔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她今天心情真的很不好! 已经不好到,她根本没有心情来应付独孤寒了。 独孤寒看到白柔这副黑黢黢的模样不禁蹙了蹙眉“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是为了百里翊才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的吗? 独孤寒手握着拳头,脸上是说不出来的愤怒! 嗯……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嫉妒!嫉妒如狂! 白柔抿唇盯着独孤寒“皇上现在连我要做什么都要一一询问吗?未免管的也太宽了。” “因为中午朕没有答应柔儿的要求!所以柔儿现在就对朕的态度如此冷漠了吗?”独孤寒盯着白柔,他的手紧紧的攥着。 说实话,若是白柔因为百里翊而生他的气的话,那他就是真的愤怒了! 他忍受不了,她为了别的男人跟他生疏跟他发怒! 一丁点都不能允许! “皇上难道真的不知道百里家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若是皇上只是来这里挑起这些无端的火的话,还请您离开!这里不欢迎你!”白柔说的面无表情。 第六百六十三章 阿欢的身世 “你这是在赶朕走吗?”独孤寒挑眉盯着白柔,他的眼睛里冒着蓝色的火焰! “是。”白柔回答的毫不避讳。 “皇上应该知道,这里是百里家的宅子,这里,不欢迎独孤家的人吧。”白柔眼眶红红的。 独孤寒咬着嘴唇,心如撕裂一般的痛。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白柔会这样对他生疏的说话。 “朕要是不走呢?”独孤寒的眼睛泛着一股的决绝! 他倒是要看看,她为了百里翊那个男人能够挑战他的极限到何时! 阿欢看着白柔跟独孤寒的气氛微妙。 整个人被感染的也都不好了! 不行!她不能够让事情再这样继续发展下去! “啊!”阿欢捂着肚子突然哀嚎着! 白柔跟独孤寒果真瞬间由刚刚的针锋相对转变成对阿欢的关心! “阿欢,你怎么了?”先是独孤寒关怀着! “皇帝爹爹!娘亲!阿欢肚子疼!真的好疼!”阿欢的表演绝对是惟妙惟肖! 眼角都快要疼出眼泪来了! 看到阿欢这个样子白柔也慌了,对着独孤寒道“快把阿欢抱到床上去吧!” 独孤寒抱着阿欢便往屋子里大步走去! 阿欢躺在床上便疼得滚来滚去! “娘亲!阿欢疼!疼!” “阿欢别动,让娘亲给你把把脉好不好?”白柔轻声说着。 阿欢这么滚来滚去的,她也摸不到她的脉搏啊! 阿欢咬唇,她要是被白柔把脉了,那不就直接穿帮了! 不行!不能这个样子。阿欢眼泪汪汪的看着白柔“娘亲,阿欢觉得自己是饿了。肚子又饿又疼。” 白柔一遇到这种事就爱慌张,思维逻辑什么的便都通通消失了! “那我去给你做饭吃。”白柔吸了一口气。 本来想要转身再去厨房。 却被独孤寒攥住了手“你在这里陪着阿欢吧,饭我去做。” “你去做?你会做吗?”毕竟是一个从小就养尊处优的人,白柔对此产生了怀疑。 独孤寒眼睛只是打量了白柔一眼淡淡道“不会,但是应该会比你要好。” 说完,独孤寒就没有管白柔,出了房间就朝着厨房走去了。 独孤寒一走,白柔便转头看着阿欢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背“阿欢,现在还疼吗?” 阿欢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白柔“好多了,但是娘亲~我想去见太爷爷。” 白柔看着阿欢没有说话。 阿欢低下头,把自己小小的身体蜷缩了起来,缓缓开口“算了,还是不去见了吧,太爷爷应该不想见到阿欢。” 阿欢的眼睛里布满了悲伤。 白柔摸了摸阿欢的小脑袋,淡淡开口“太爷爷是喜欢阿欢的。只是~上一辈子的恩怨影响到了太爷爷跟阿欢的相处而已。”白柔慢慢解释着,总觉得只要她慢慢的解释阿欢就能够真的听懂了。 “阿欢知道。”阿欢小声的回着。 白柔对她说的是不是实话她不知道,但是她愿意相信。 皇宫,翊坤宫。 “娘娘,这下子百里家那老头子彻底完了!而且还听说那南宫璃在陌尘侍卫的婚礼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着皇帝要赐婚呢!看来皇上这次应该也束手无策了吧!” 玉湖在墨韵歌的身边说着,但是嘴角时不时的露出笑意来。 “百里那老家伙早就该死了!那个小豆子却是是做的不错。但是!你难道不知道皇上直接拒绝了白柔的要求吗?”墨韵歌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笑意。 玉湖看着墨韵歌的眼色,缓缓开口“怎么说,这件事对太后娘娘来讲都是一件好事。” “哦?怎么个好事法?说来听听。”墨韵歌挑了挑眉,一听到这种能够给她带来好消息的消息,她都是一片乐不思蜀的模样。 “那白柔向皇上要要求,说明她的心已经不在皇上身上了,而且这百里老头子一死!这百里翊就不用受那顽固不化的老头束缚了!可不就是想娶谁就娶谁?”玉湖说的话不禁泛着一丝丝的皎洁。 “并且听那小豆子来的消息说,这百里翊依旧是对那个女人一直耿耿于怀呢!现在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只要这两个人长相厮守了!奴婢相信,到时候皇上一定会回心转意到时候会乖乖听娘娘的话的。” 墨韵歌听到玉湖这么一说,眉间的愁容瞬间就消失的一无所有了。 “你这话说的也对,哀家当时确实也是这么想的。”墨韵歌说着,不禁转头看了玉湖一眼“对了,小豆子那家伙没留下什么马脚吧?” “小豆子这个人做事还是很麻利的,相信应该留不下什么证据。”玉湖回着。 墨韵歌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便好。” “对了娘娘,至于皇后娘娘那里,太后娘娘真的不用给皇后娘娘赏赐一些东西吗?她毕竟怀有龙胎了。”玉湖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墨韵歌。 墨韵歌冷哼一声“嫁过来四年,怀了这么一个孩子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就要哀家送礼物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哀家要巴结她呢!不用管!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 玉湖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只好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另一边,南屿国。 整齐划一的士兵,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发出霹雳碰楞的声音来。 金羽宸在台上看着这群士兵练习已经有半个时辰了,看的他愈发的有点困了。 独孤允看着金羽宸百般无奈的样子,不禁慢慢的走近他“皇上,您累了要休息一会儿吗?” 金羽宸摆了摆手“不用了,这在练兵场上看着男人有什么可睡得着的,不如回自己的房间,睡在有女眷暖被窝的地方睡觉岂不是更好?” “那~皇上是要走了吗?”独孤允问道。 金羽宸摇了摇头“当然不!朕还要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皇上问就是了,臣一定会如实的回答的。”独孤允恭恭敬敬的说着。 仿佛有了这句承诺,金羽宸才算是真真切切的放下了心。 “那好,朕问你!以你手下练的这些兵,练了几年了,他们的实力,你怕是比谁都清楚了吧! 独孤允点了点头“臣大概应该都是清楚的。” “清楚吗?清楚便好。”金羽宸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既然国丈对你手下的兵了解的那么透彻,那么朕问你!若是以他们现在的伸手去攻打云湘国的话,会有几成的胜算?” “攻打云湘?”独孤允一怔,仿佛连眼神都变得空洞起来了。 “怎么?对云湘那个地方还有旧情,舍不得打吗?”金羽宸有趣的挑眉看着独孤允。 想要看看他究竟作何反应。 没有想到独孤允直接对着金羽宸跪下了“皇上,臣已经等您这个号令,等了五年了,绝对没有什么不舍!我们南屿国的好男儿并不比云湘差!若是跟云翔打仗的话!臣有能够必赢的决心!” 第六百六十四章 非选一个 金羽宸听到独孤允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朕心里便也有数了!等着朕统一天下的时候就封你一个云湘王做一做!怎么样?” “谢皇上!” 他们就这样交谈着,仿佛真的已经把云翔国的仗打完了一样! 金羽宸笑着直接站起来了!他早已无心在这里待着了。 独孤允见金羽宸要走,急急的开口“皇上!什么时候发号施令要攻打云湘啊?臣跟万千将士都已经做好准备了!” “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金羽宸转头看着独孤允淡淡的笑着“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当云翔王吗?” “是,臣确实等不及了。”独孤允毫无掩盖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他恨不得马上就把独孤寒踩到脚底下。 反倒是金羽宸噗嗤一声笑了拍了拍独孤允的肩“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等,再等等……” 金羽宸说完便立刻离开了练武场, 独孤允看着金羽宸的背影狠狠的攥住了自己的拳头。 独孤寒,你等着!他将会费劲所有的力气将他打败的。云湘国!早晚会是他的! 金霓裳看着站在练武场中心的独孤允不禁蹙了蹙眉,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缓缓开口“皇兄走了?” 独孤允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着金霓裳,金霓裳一袭素色衣服,头上仅是微微挽上了一个发髻,粉色的脸上没有一丝丝的胭脂水粉。但是尽管是这样,也掩盖不了她那出众的美貌。 她似乎从嫁给他之后,便不再那么打扮了,女为悦己者容。 怕是再独孤允面前就是讽刺吧! 南屿国举国上下都说是霓裳公主朴素节约是天下女子的模范,其实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她不是朴素也不是节约。 她只是不喜欢他而已。 “嗯”独孤允转过头去,淡淡的回着金霓裳,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看苦儿。”金霓裳说着。 独孤允这才发现金霓裳的手里还挎着一个紫檀的木食盒。 独孤允只是漠然的看了她一眼“以后这种事情,叫下人来做就可以了,你只要好好的在府中养胎便好了。” “哼”金霓裳不禁冷哼一声“那就多谢护国公的提醒了!肚子里的是本宫的孩子,本宫自然会对他好的。” 说完便转头朝着训练子弟的方向走了过去。 独孤允看着金霓裳的背影,不禁蹙了蹙眉! 内心仿佛在说服着自己,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一个女人而已,他不会放在心上。 苦儿是训练的子弟里面,年纪最小的!毕竟不到五岁的年纪,本来军营中的最小的也才十二岁啊! 毕竟苦儿的身份也算是特殊,并没有跟其他培养的士兵一样在一起训练,反倒是一个人在苦练着。 小小的身体里却充满了力量。 衣衫不知道被汗水打湿又被风干!打湿又被风干,来来回回就这样循环往复着。 金霓裳缓缓走到苦儿身边来,对着他微微笑着“苦儿,歇息一下吧。” 苦儿这才转过身来,看着金霓裳“夫人,是你啊!” “嗯。”金霓裳点了点头“我给你带了些吃的。” “我不饿。”说着苦儿又想要投入到练武之中。 却被金霓裳给拉住了“不饿也得吃,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饥一顿饿一顿的!再说了!我都这么千里迢迢的把饭给你带过来了,你难道连我的面子都不给我吗?” 苦儿咬了咬嘴唇,便接过金霓裳手里的食盒来,对着金霓裳道了一声谢“夫人,谢谢您。” 说着苦儿打开食盒之后,本来不饿的身体,却被着盒子里的饭菜引出了饿意。 苦儿暗暗的咽了咽口水,看了金霓裳一眼“那夫人,我要吃了?你要一起吗?” 金霓裳摇了摇头“我已经吃过了,这些全是为你一个人准备的,你就放开吃吧。” 苦儿二话没说便开始吃起饭来了! 说实话,在南屿国过的这些日子,虽然心里对着生活满怀恨意!虽然娘亲走了!他与杀母仇人住在一起!而且他的训练每天都很苦很苦!但是!这也是他从小到大,生活的最好的日子。 苦儿吃着饭吃着想到这些,眼眶不禁慢慢红了! 金霓裳看着情绪突然低落的苦儿,不禁拍了拍苦儿的肩膀“怎么了?是饭菜不好吃吗?” 苦儿摇了摇头,伸手拿着自己的手抹掉了自己的眼泪,缓缓开口“不是,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了而已。” 金霓裳点了点头,缓缓看着苦儿开着口“苦儿,虽然不能与你感同身受,不能真正理解你以前受过了多少苦,但是在南屿国,你就好好的生活下去吧!我会保护你的。” 苦儿抬眼看着金霓裳眼神冒着丝丝的疑惑“夫人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说着不禁瞥了一眼金霓裳的肚子“夫人难道不该忌惮我吗?” 金霓裳捂着自己的肚子,反倒是朝着苦儿轻轻笑了笑“你一个还不到五岁的孩子,我要忌惮你什么?忌惮你会威胁到我肚子里的孩子的地位吗?” 苦儿听到金霓裳的话,立刻低下了头去,淡淡开口“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您肚子里的孩子跟我不一样,他从小便养尊处优,而我只是一个外人的孩子而已。我是不会影响他的地位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跟我的孩子地位,威胁不威胁的,我甚至还想着,他一出生就有一个哥哥陪着,定是很幸福的事呢。”金霓裳说着,她的眼神很是纯粹。 苦儿愣愣的看着金霓裳,“夫人……” “确实,我这样对你好,一定也给你压力挺大的吧!这难道就是爱的负担吗?”金霓裳淡淡的说着。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就连眉毛都是微微蹙着。 似是陷入了很纠结的事情一样。 苦儿赶紧摇摇头“不是,……我,我只是,除了娘亲之外,从来没有其他人能够对我那么好过。” 苦儿说完话,便又垂下了头。 金霓裳伸手揉了揉苦儿的小脑袋轻轻的笑着“苦儿啊……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在你的身上能够看到我的影子,我最能理解一个人孤寂的模样。”金霓裳难免会想起以前她小的时候,娘亲去世的模样,是金羽宸给了她温暖。 后来也是金羽宸把她的温暖粉碎的彻底。 她并不想要看到苦儿重蹈覆辙。 “本来我还以为因为我的身份,你会对我有敌意呢!但是现在我想,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是不是?” 苦儿抬眼看着金霓裳微微的笑着“谢谢你夫人。伤害我跟我娘的不是你,而是那个没有担当的男人。” 那个没有担当的男人,苦儿说的不是独孤允还能够是谁呢! 第六百六十五章 变强大 金霓裳看着苦儿不禁感慨着,这个孩子真的是通透的让人心疼。 “苦儿,我会替你娘亲守护着你的。”金霓裳缓缓的说着。 “谢谢您……” 另一边,药庐。 小豆子整开哭的肿肿的眼睛,脑袋里乱的很。 她无法忘记收到的墨韵歌从皇宫里传来的飞鸽传书!那张被她吞掉的纸条上写的字“杀掉百里温。你若不动手!就别逼哀家亲自动手了!” 杀掉百里温!杀掉百里温! 也忘不掉第一次看见百里温时,百里温对她说的话。 小豆子看着自己的手,止不住的流着泪水!为什么!为什么她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她为什么不能够阻止百里温的去世呢?! 小豆子崩溃的默默的哭了起来! 阿欢捂着肚子,不知道自己还要装到何时。 就见白柔像是走神一样,呆呆的看着窗子外面。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就见独孤寒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有两碗白粥还有一盘子的清淡的菜。 看起来起码是绿油油的没有糊。 阿欢看见独孤寒进来,直接便坐了起来。 “皇帝爹爹,您回来了。” 白柔这才回过神来,转过头看着独孤寒,给独孤寒让出了一个位置来。 “阿欢,趁热吃吧。”独孤寒对着阿欢说着。 阿欢点了点头,大大的眼睛悠悠的转着看着白柔“那个娘亲,皇帝爹爹,一起来吃吧。阿欢一个人吃东西,怪不舒服的。” “我不饿,你们吃吧。”白柔直接拒绝着,虽然一天没有吃东西,但是经历了这么大的悲伤,白柔终于体会到了百里翊的心境,自己真的一点都不饿。 阿欢瘪嘴“娘亲,多少吃点吧,就当陪阿欢吃好不好?” 独孤寒抿唇“这个是做给你们母女吃的,你不吃,是怕朕给你下毒,还是觉得朕做的东西不好吃呢?” 独孤寒的话略带着激将法的意味。 白柔不禁瞪了独孤寒一眼“都怕。”说完不禁看了阿欢一眼“你不是肚子疼吗?吃完就和你的皇帝爹爹离开吧。” 阿欢委屈巴巴的看着白柔“娘亲,你干嘛突然要这样说,阿欢又不是来这里蹭饭吃的,阿欢也很难过啊!但是就算是难过也得吃东西啊!难不成太爷爷真的希望看到娘亲这个样子吗?” 白柔握着拳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总觉得自己今天就是不爽! 心情不爽,所以连说的话都是这样的不招人喜欢。 白柔深吸一口气“是啊,他老人家应该挺厌烦我的吧。毕竟把百里家的唯一的传承人给拐走了,一拐就是五年,连让师父尽孝的时间都没有。这个世界上最应该恨我的就该是师父跟师爷了吧。” 白柔说的话中都有些伤感。 阿欢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娘亲。 就连独孤寒看到这样的白柔不禁也是一脸的心疼。 “柔儿,这些事情都不怪你。你也不想这个样子的。”独孤寒忍不住的开口安慰着,他现在恨不得 “那怪谁呢?难道该怪圣上吗?还是怪先皇!怪他为什么要把百里家如此置于死地?怪我始终跟同为皇室血亲的圣上牵扯不清吗?”白柔喃喃的说着。泪水控制不住的从脸颊上滑下来,掉到了地上。 独孤寒抿唇,看着眼前的白柔不禁蹙眉“柔儿非得这么想吗?非得把自己逼到一个死胡同里怪罪自己吗?那要是今天死的是朕的话!朕还真的想要知道柔儿怎么想呢。” 独孤寒突然开口道!他比白柔根本就好不了哪里去! 虽然百里温这个人与他无关,但是今天经历的重重事件,早就让他的心伤痕累累。 “皇上不是师爷,皇上的身体很健康,皇上不会这样轻易死的。”白柔缓缓的说着。 但是她的手却不自觉的握着自己的裙子,没有错,她其实心里是慌得,她也想象不到,若是有一天,独孤寒真的走了怎么办。 独孤寒轻哼一声“世事无常,柔儿一个做大夫的,应该比朕要清楚的多吧。柔儿现在内疚,就连百里,怕是现在也难过自己心里的那一关吧!你们都在怪自己的无能,没有花时间陪伴百里温,但是柔儿你有没有想过我!” 白柔咬着嘴唇,抬眼看着独孤寒,没有说话。 反倒是独孤寒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若是我没有你的陪伴,这一生会有多么的可怜。” “皇上有皇位加身不就够了吗?皇权会陪伴皇上一辈子的。”白柔淡淡的说着。 “你知道的!这些都不是朕想要的!”独孤寒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歇斯底里!他的耐心快要被耗尽了! 反倒是白柔轻声顿了顿“若是一直待在皇上身边,却让师父冷落一生的话!这也不会是我想要的。” 独孤寒看着如此云淡风轻的白柔。 简直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在滴血。 白柔咬着嘴唇,看着独孤寒“皇上,您不需要我,我现在对于您来说只是一个执念,而且……您有您的皇后,将来也会有许多许多的皇子皇孙。但是对于师父来说,他就只有我了。” 白柔的声音泛着一丝丝的哽咽。 独孤寒有一些恍惚!这白柔定是跟许多人一样,以为那梁妍萱肚子里怀着的是他的孩子! 独孤寒一把抓住了白柔的肩膀“不是这个样子的!朕除了你之外也什么都没有啊!朕的心里只有你。你忘了我们之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了吗?” 白柔轻笑一声,她现在听到从独孤寒的嘴巴里蹦出这个字眼来,只是觉得讽刺。 伸手掰开独孤寒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缓缓开口“皇上,您还是把您的心多放在皇后身上吧,或许她才是你的一生一世,而且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 果真!就是因为这件事! “你生气了?因为这件事?”独孤寒看着白柔,他现在渴望一个准确的答案。 “没有,我没有生气,只是觉得皇上不该放着现有的老婆孩子不管,而在我的耳边说这些。”白柔的脸色变得很是冷淡。 “我要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呢?”独孤寒抿唇咆哮的解释着。 “她是谁的都跟我没有关系,皇上,我早就已经选择了!我的未来不会是你。” ‘......’ 独孤寒缓缓的松开了白柔。 心已经破碎了。 她的选择不是他。 白柔看着如此神伤的独孤寒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现在真的是个很坏很坏的人吧,能够把他伤的那么那么的深。 白柔现在都有点恨自己,若是五年前直接死掉! 那样就不会穿越,不会遇见独孤寒,一切该多么的好啊! 可是~ 这一切都不是她能所决定的。 第六百六十六章 和事佬 阿欢本来在心底其实也是不理解独孤寒的,但是刚刚看他那副神伤的表情。 阿欢心里有些动摇了,或许,她真的误会了她的皇帝爹爹。 “娘亲~”阿欢开口想要缓解当时的气氛。 却被独孤寒给打断了“你的选择不是朕,你的心里现在就只有百里翊了是吗?” 白柔咬着嘴唇,没有想到独孤寒有一天还能够跟她这样说话。 不免点了点头“是的。” 独孤寒抿唇“若是这是你想要的幸福的话,朕成全你。” 白柔一脸震惊的看着独孤寒,她……她没有听错吧! 独孤寒真的要对她放手吗? 他是个占有欲多强的人呐,现在真的要放手了吗? 白柔一时间有点不相信,甚至觉得独孤寒又在搞什么鬼点子。 阿欢在一旁也忍不住的开口问道“爹爹,您真的要放弃娘亲了吗?” “不是放弃,而是放手。柔儿,遇见你是我最幸福的事,但是我现在却不能带给你幸福了。”独孤寒说着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忧伤。 白柔看着这样的独孤寒心如刀割一般的痛苦。 独孤寒伸手把桌子上的粥递给白柔,微笑的看着她道“把这粥喝了吧,这是我能送给你最后的礼物了。你放心,你喝完我就会离开这里,脱离你的生活。” 白柔红着眼眶。 接过独孤寒手中的粥来,抬眼看了一眼独孤寒“谢谢你。” “你若是为了这碗粥道谢,我接受,若是为了刚刚我说的那一番话,对我道谢的话,那就不必了。毕竟,那也是我的选择。”独孤寒的垂着眼眸说出这一番话来,就像是受了伤的小孩子。 白柔抿唇,不在说话,反倒是默默的喝起了手里的粥。 阿欢肚子确实饿了,尝了另外一碗粥,立刻被烫的脸上的五官都被皱起来了! 瞥了一眼白柔“娘亲好烫啊,您小心点喝。” 粥是很烫,但是尽管很烫,白柔也一口气没歇的直接吞下去了。 只有这样把胃烫的麻木了,白柔的心才会觉得没有那么的痛了。 阿欢都惊呆了! 这!娘亲是没有痛觉了吗? 独孤寒只是淡淡的看着,看见白柔喝着的粥空了碗底,只是转头看了一眼阿欢,淡淡开口“阿欢,爹爹没能满足给你一个美满的家的要求,所以我也重新给你一个机会。重新选择跟着我,还是跟着你的娘亲吧。” 阿欢咬着嘴唇,若是在一柱香之前,她绝对毫不犹豫的选择娘亲。 可是现在! 她犹豫了!明明皇帝爹爹看起来也是那么的可怜! 独孤寒伸手揉了揉阿欢的脑袋“阿欢抉择不出来吗?” 阿欢抬眼看着独孤寒,眼睛水汪汪的,虽然阿欢没有说话,但是独孤寒看得出,阿欢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对他的不舍。 独孤寒对着阿欢淡淡的笑着“若是阿欢做不出决定,那皇帝爹爹就帮你做决定吧,留在你娘亲身边做一个普通女孩子吧,不要做公主,也不要像皇帝爹爹一样,被困在一个身份里,走不出来了。” 阿欢咬着嘴唇,直接扑到了独孤寒的怀里哭泣着“皇帝爹爹!阿欢舍不得你。” 独孤寒轻轻的拍拍阿欢的背,淡淡笑了笑“爹爹也舍不得阿欢,放心吧,爹爹会抽空来看阿欢的。” 阿欢嘟着嘴巴,伸出自己的小手指勾起独孤寒的小手指来,略带哽咽的开口“皇帝爹爹要说话算数,到时候一定要来看阿欢。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不会变的。”独孤寒轻轻的勾了勾阿欢的小鼻子。 阿欢这才才止住了眼泪。 独孤寒哄好了阿欢,转眼看了一眼白柔,便什么也没有说的,转身离开了药庐。 白柔直到看着独孤寒的背影消失。 才捂着心口心疼的蹲了下去。 现在的一切,不都是自己想要的吗? 但是为何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东西! 心还是那么那么的痛!那么那么的难过呢! 阿欢看着如此难受的白柔,不禁伸手抱住了她。 独孤寒走出药庐,就见一旁守着的简童跟陌尘在一旁候着。 陌尘基本上是被人在洞房里拖出来的。 他也没有想到今天一天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尤其当他看到独孤寒带着那么悲伤的表情出来的时候,他便更不安了。 “皇上~”陌尘刚要开口呢。 就被独孤寒给打住了“你怎么会在这?” “臣担心皇上。”陌尘简单的回答着。 独孤寒抿了抿唇瞥了一眼陌尘“朕很好,这里用不着你,新婚之夜,赶紧回去陪你的妻子吧,不要让她等太久。” 陌尘懵了,天哪! 这!这是皇上说的话? 还是他的耳朵坏了?! 他跟着皇上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皇上的嘴巴里能够说出这么善解人意的话呢。 皇上这是怎么了?突然之间怎么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独孤寒看着发着呆,一脸脑子被烧掉的样子,不禁蹙了蹙眉“怎么?不想回去?还是说,你新婚之夜想要跟朕一起过啊?” “不是不是!没有没有。”陌尘慌张的说着。 “可是皇上没有臣护送的话~”陌尘还在婆婆妈妈的。 直接被独孤寒冷冷的打断“再废话!你也别回去了!就给朕守三天的夜值。” 一听到独孤寒这么说,陌尘瞬间就打起了精神“臣这就回府!” 说完就飞一般的离开了独孤寒。 简童看着陌尘的背影不禁嘴角*了一番。 好不容易把这厮拽出来,没有想到还是让这厮给逃脱了! 丫丫的!真的是!新郎官了不起哦! 简童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形影单薄的独孤寒不禁觉得哪里怪怪的。 突然想起来,对着独孤寒开口道“皇上,承欢公主呢?” “这个世界上以后没有承欢公主了,有的,只是阿欢。”独孤寒淡淡的说着。 简童似是听懂了,似乎又没有听懂。 只见独孤寒叹了一口气,转头又看了一眼药庐,对着简童淡淡开口道“回宫吧。” 简童点头“皇上请您上皇撵吧。” 独孤寒摇了摇头“不了,朕想一个人走着回宫。” “这里离着皇宫还有一点距离呢,皇上确定要走着回去吗?”简童一脸的震惊。 独孤寒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便慢悠悠的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他终将还是孤独一人。 白柔把阿欢哄睡之后,便到厨房一看,还有热着刚刚独孤寒熬的粥,白柔便端起了粥,走向了百里翊的房间。 都那么长时间了,百里翊还是保持着同一个动作,跪在百里温的面前。 白柔深吸了一口气,用着较为轻快的语气,蹲在了百里翊的身边“师父,吃点东西吧。” 百里翊只是淡淡摇了摇头。 第六百六十七章 给独孤家养孩子 白柔咬唇“师父,人是不能不吃东西的,这样你身体支撑不下去,怎么能让师爷放心呢?” “人生来就是迎接死亡的,师爷这一世救了这么多人,老天也不会亏待师爷的。” 白柔安慰着百里翊。 百里翊依旧没有说话。眼神只是看着身体已经微凉的百里温。 白柔叹了一口气,她现在对百里翊简直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白柔也跪在了百里翊的身边,跟随着百里翊的眼神跟神情。 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 百里翊的眼神终于动了动,转头看了一眼白柔。 白柔蹙了蹙眉头,伸手忍不住的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跪这么长时间,真的不是盖的。 在这样跪下去,她怕是明天都要站不起来了。 不知道百里翊是怎么样坚持下来的。 百里翊抿了抿唇,对着白柔开口道“阿柔,你不能这样下去,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师父能够坚持下去,我就能坚持下去。”白柔瞬间把按摩着膝盖的手撤回来,挺直了腰板。 仿佛刚刚疼的不是她的膝盖似的。 独孤寒不禁撇了她一眼“阿柔不要逞能了。” 白柔噘嘴“我哪里有逞能了,只要师父不吃饭,我也不知道我能帮师父做什么了,我能做的就是陪伴着师父你了。” 百里翊看着白柔眉眼间泛着一丝丝的无奈。 白柔伸手拥抱住了百里翊。 轻轻的拍了拍百里翊的肩膀“师父,我求你了,想要哭就哭吧,想要释放情绪就释放吧。我不希望看着这么隐忍的你,这么难过的你。” 百里翊蹙眉咬着嘴唇,眼眶红了起来。 白柔能够感受的到,伏在他肩上的人开始颤抖。 师父他…… 他在无声的哭泣。 白柔轻轻的拍着百里翊,心里念着,哭吧哭吧!哭完就舒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柔整个肩头都被百里翊的泪水打湿了。 肩膀也有些麻木了。 百里翊才缓缓抬起头来。 白柔看着他一脸的担心“师父,这下该饿了吧,我去给你热热粥,你在这里等着我。” 说着便起身拿着粥碗准备去厨房。 却被百里翊给拽住了。 白柔转头看着百里翊不禁蹙了蹙眉“师父还有什么事吗?” “阿柔~为什么,为什么今天在独孤寒的面前说那些话?”百里翊突然问道。 他的眼睛还因为刚刚的哭泣而红肿红肿的。 看起来像是被蚊子叮了两个大包一样。 白柔淡淡的回着“因为想待在师父身边呢啊。” “待在我的身边是为了报恩对吗?”百里翊直接开口。 白柔知道,百里翊敏感的内心就跟明灯一样。透彻明白的很。 白柔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百里翊抿唇“师父,这是我的选择,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只想下辈子都留在师父身边,当然师父要是不愿意,或者讨厌我的话,我也会默默离开的。” 白柔没有说留下的理由,只是在表明自己的观点而已。 “而且,独孤寒已经答应,放开我了。”白柔补充的回答着。 百里翊站起来,便抱住了白柔,又靠在了她的肩上。 他的眼泪,似乎一旦触发之后便如洪水猛兽一般控制不住了。 “我不会放手,阿柔就像你答应我的一样,陪我剩下的一辈子好不好?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没有爷爷了,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 百里翊哭诉着。 白柔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脆弱的百里翊,他现在那么的脆弱,那么的需要关怀。 白柔伸手便拍了拍百里翊的肩膀“我答应你。” 她说完这三个字之后,百里翊搂着白柔便越发的紧了。 白柔看着这样的百里翊,心里似是得到了些许的安慰。 他们这些人里,只要师父幸福就好。 而她跟独孤寒之间,她早就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亏欠的谁多了。既然已经理不清,就该彻底剪断。 这样,怕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白柔这样想着。 皇宫。 梁妍宣躺在自己的寝宫里,手紧紧的握着床单。 脸色雪白雪白的。 她没有想到,独孤寒会做的这么的决绝跟狠辣! 只见柳言端着养胎的汤药进来。 “皇后娘娘,把这药给喝了吧。”柳言好声好气的说着“娘娘晚上就没有吃饭,这太医说这药不但补气血还能补充营养,娘娘还是喝点吧,起码不要让肚子里的小皇子受这饿肚子的罪呐。” 说着柳言便拿着碗又朝着梁妍宣的嘴边递了过去。 却被梁妍宣彻底打翻了! 汤药洒了柳言一裙摆,盛着药汤的碗掉在地上,也被摔得粉碎。 “娘娘,您~”柳言被吓得不轻,但是又说不出责备的话来。 反倒是梁妍宣咬牙切齿的捂着自己的小腹“受罪?从一开始就注定他的命运了!从牢笼里出生的孩子本来就是罪!” 梁妍宣咆哮着。 “娘娘您说什么呢,这里哪里是牢笼啊,这里可是您的寝殿呐,而且您可是云湘国的皇后,这皇子一出世就是嫡皇子,至高无上的身份呐。”柳言慌张的说着。 “呵,至高无上?寝殿?那个皇后的寝殿会被那么多的士兵把守着?会被所有人忌惮着?我看这里连一个牢笼都不如!” “从牢笼里生出的孩子能够帮到我什么?他什么都帮不到我!”梁妍宣嘶吼着! 歇斯底里的捶打着自己的肚子。 柳言看着这样的梁妍宣简直是怕的不禁瞪大了眼睛! 赶紧伸手去拦她“娘娘!娘娘万万不可啊!您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您费劲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啊!再怎么说,这孩子也流着独孤家的血脉,流着皇家的血脉啊。” 柳言苦口婆心的,简直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梁妍宣咬着嘴唇,嘴角都要被她自己咬出血来了。 “是啊!本来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独孤寒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他甚至想要屠了整个木梁国!这让我怎么办!怎么办呐!”梁妍宣嘶吼着! 泪水连绵不绝的流下来。 “娘娘您可不能直言皇帝陛下的名号,啊!”柳言又慌张又小声的提醒着。 似是听到寝殿内梁妍宣的吼声,守在外面的侍卫们,直接破门而入。 柳言看到那些侍卫,不禁骂道“叫你们了吗?你们就进来?知不知道这里是皇后娘娘的寝殿?!你们还懂不懂规矩了?” 那些侍卫根本就没有理会柳言,只是往梁妍宣的周身看了一眼。 确保梁妍宣还活着好好的,便转头准备离开。 却被梁妍宣给叫住了“站住!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是真当我这个皇后不存在吗?” 众人都相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梁妍宣说着便站了起来,脸色甚是不好。但是皇后的气场十足。 第六百六十八章 他们都不要阿欢 那领头的侍卫不觉对着梁妍宣鞠了一躬“娘娘,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这意思简单的不能够再简单了。 意思就是他们也都是听独孤寒的意见。 独孤寒让他们看守在这里,他们也不能冒着沙头的风险不遵啊。 梁妍宣冷哼“好一个奉命行事啊!单单一句奉命行事就把本宫逼得死死的!” “微臣不敢!”两名侍卫都齐声回着。 反倒是梁妍宣冷哼一声“不敢?那你们说,皇上派你们来守着这个宫殿,是为了什么?不是单纯的想要禁本宫的足吧!” 那侍卫们听到梁妍宣的话,脸色都变了变,才对着梁妍宣开口道“娘娘,皇上说您在孕期,情绪不稳定,特来让我们守在一旁,就怕皇后娘娘做出什么啥事来。” “呵,皇上现在可真的是贴心呢。”梁妍宣冷嘲热讽的说着“现在连死都不让本宫死了。” 那些侍卫不敢说话,反倒是梁妍宣轻笑一声“你们谁去告诉皇上一声,本宫这辈子怕是都不会想不开!不跟皇上一起折磨到白头,臣妾死都不会死的甘心的。”梁妍宣咬牙切齿的说着。 那侍卫低着头,谁都不敢出声了。 看着那两个侍卫哆哆嗦嗦的样子,梁妍宣瞬间没了兴致。 只是对着两人开口道“好了,本宫都说完了,你们几个可以滚了。” 她一说完,就见那几个侍卫就规规矩矩的走出了屋子。 侍卫一离开,梁妍宣就瘫倒在了椅子上,脸上全都是无奈跟绝望“独孤寒你真的好狠呐!” 不让她死,却让她生不如死。 他怕是想让她在这牢笼中过一辈子吧。 呵,果真! 就像是她出嫁之前,她父皇对她说的。 这样的男人可怕至极,她是永远都斗不过他的。 若是再给她一个机会,她绝对不会再想要嫁到独孤寒身边,成为他的妻子,然后活生生的把自己逼成现在这个模样。 城郊。 百里温的葬礼很是简单。 药庐周围的村民们,也从来没有想过,前几天还跟他们说说笑笑,看病聊天的百里大夫,现在居然就这么轻易的没了? 这简直是意外的简直不能太意外了。 在百里温小小的坟头前,站满了全村的 村民。 他们穿着深色的衣服,默默的对着百里温的墓碑默哀着。 百里翊跪在众人的最前面,对着百里温磕了三个响头。 他的眼睛因为昨天晚上哭的已经变的红肿红肿的,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看。 阿欢蹙着眉,看着百里翊的背影,不禁有些难过,拽了拽身边白柔的袖子,缓缓的问着“娘亲,百里爹爹没有事吧。” 白柔温柔的看了阿欢一眼,淡淡开口道“放心吧,你百里爹爹不会有什么事的。” 听到白柔这么说,阿欢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只见百里翊磕完头来,便对着百里温的墓碑道“爷爷,我会好好的把百里家的医术传承下去的,不会让你失望的。也会帮百里家洗清冤屈!还百里家族一个清白。” 百里翊说的似是宣言一般,然后又朝着那墓碑磕了几个响头。 像是下定决心一般。 小豆子在一旁跪着,低着头,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眼泪忍不住的流着。 然后跟着百里翊向着百里温的坟头磕了好几个响头。 白柔看着一旁的小豆子,不禁蹙了蹙眉,她之前没有想起来,现在算是差不多想起来了。 这个小豆子,不就是之前在独孤寒身边的那个宫女吗?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药庐这里? 白柔蹙着眉,正觉得奇怪呢。 就看到了远处的一队黑衣人,他们每人都骑着一匹马,大约十几个人,朝着京城的方向便奔跑了过去。 他们是谁? 白柔眯了眯眼睛,不知道为何看着这群陌生人的背影,她的心头竟然燃起了一股子不安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白柔也不知道。 很快葬礼就结束了。 阿欢看着神情恍惚的白柔,不禁拽了拽白柔的袖子“娘亲,您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听到阿欢的话,百里翊的目光,不禁也被吸引到了白柔的身上,看着她不禁开口问道“柔儿,你这是怎么了?脸色看起来怎么那么不好呢?” 白柔恍惚过来,对着百里翊笑了一声“没事,可能这几日过度劳累的事情吧,到时候休息休息就休息过来了。” 百里翊听到白柔这样说,也没有过度的追究下去。 白柔看了一眼在百里翊一旁一声不吭的小豆子,不禁问道“小豆子是吧,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白柔没有直接点明身份,反倒是这样问着。 小豆子晃了一下神,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甚至都不敢看白柔一眼,伸手捂着自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脸。 低着头结结巴巴的回答“我,我从来没有见过像是南宫大人一样的美人呢,南宫大人定是认错了。” 她这么一回答。 百里翊跟白柔开始越发怀疑的看着小豆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号?南宫大人?我从来没有在你面前说过我叫什么名字啊。” 小豆子握紧了手,额头上的汗珠不禁在额头上流下来。 百里翊不禁也开始狐疑的盯着小豆子“小豆子,你在紧张什么?” “我……我没有紧张啊!”小豆子说话已经紧张的要喘不过气来了。” “”你是宫里的人是吧!”白柔直接开口道。 以小豆子回答问题的状态,她便能够看出来了。 小豆子瞪大了眼睛,低着头不敢看白柔。 白柔抓起了小豆子的胳膊,眼睛盯着小豆子的眼睛,不禁开口道“你是独孤寒身边的那个宫女来是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百里翊蹙眉?小豆子?独孤寒? 百里翊的回忆瞬间翻涌了上来!小豆子不就是那日在独孤寒营帐的那个小宫女吗? 小豆子瞬间慌了,昨天她见白柔没有认出她来,本来以为是躲过了。 没有想到,还是被拆穿了! 小豆子咬着嘴唇,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连腿都开始抖动。 她怕了! 白柔蹙眉不禁盯着小豆子“你到底在怕什么?你是做了什么坏事吗?” 小豆子简直被白柔问的说不出话来! 她脑袋都变得嗡嗡作响! 就连百里翊都看向了她“你到底来我们这里是做什么的?” 明明他记得当初这小丫头的目标是独孤寒来,怎么会突然来到了药庐呢? 而且!一来药庐,百里温就疾病复发身亡了! 这些都很难不让人把这些事情放在一起联想! 小豆子转头看着百里翊,眼睛泛着雾蒙蒙的泪水“翊哥哥~” “我不是你的翊哥哥。”百里翊少有温和的脸变得又黑又凶。 第六百六十九章 叔叔才是亲爹爹 小豆子不知道怎么办了,但是她跟百里温跟百里翊这爷孙两个相处了半个月的时间。 自然知道他们是世间多么好的人,也清楚自己这几天来处于精神多么崩溃的地步。 既然已经解释不清了,那就不如从实招来了。 小豆子泪水从眼角慢慢滑下。 看着百里翊道“是我对不起爷爷。或许没有我爷爷就不会死。” 她这么一说,白柔眼睛都瞪大了。 百里翊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白柔刚松手放开小豆子,蹙了蹙眉。 就见小豆子被百里翊给拽过去了。 百里翊瞪着小豆子,眼神中全是恨意“你刚刚说什么?” 小豆子咬着嘴唇,不敢看百里翊。 “我……” 小豆子被吓的结结巴巴的。 “说!”今日的百里翊已经把以前温文尔雅的形象全部都抛之耳后了。 就像是一只大灰狼抓着一只小*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百里翊要把她给吃了呢。 白柔为了保护这一只有故事的小*,不禁把小*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平复着小豆子的内心“小豆子别怕,我们只需要真相,你到底是谁派来的,目的是什么?请你告诉我。我会保护你的。” 白柔一脸认真的看着小豆子。 小豆子咬着嘴唇。 过了许久似乎才缓过来,小声的开口道“我…南宫大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白柔蹙眉,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一会儿说百里温的死与她有关,一会儿又给她道歉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是太后娘娘的人,太后娘娘刚开始说我像南宫大人,说只要让我能得到皇上的心,就能够帮我爹安葬,可是我能力有限,皇上心里又只有南宫大人您一个人,所以……”小豆子说的又哭了起来。 “所以…又怎么样了呢?”白柔看着小豆子,也是一脸的着急。 小豆子吸着鼻子淡淡开口“所以~娘娘改变的策略,说只要爷爷不在这个世上了,就没人能够阻挡您跟百里哥哥在一起了,到时候,你还是会离开皇上,所以特地来叫我刺杀爷爷,还写信给我说…我要是不动手的话,她便会动手。” 小豆子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了。 “所以,是你动手害死了师爷吗?”白柔挑了挑眉毛看着小豆子。 小豆子立马摇头“没有,我还是不忍心,毕竟爷爷对我那么好。但是我也没有能够阻挡住太后娘娘来害爷爷。” 百里翊听到小豆子的话,之后,没有说话。 反倒是白柔帮着小豆子擦了擦眼睛的泪花。 不禁对她安慰道“小豆子,师爷的去世,我跟师父已经检验过了,并不是人为所为的。” 小豆子抬眼一脸茫然的看着白柔“什么意思?” “师爷,他年纪大了,而且还患了绝症,所以,病发是随时的事情。”白柔淡淡的开口。 小豆子这才一脸的恍然大悟“那……既然你们知道真相,为什么刚刚还要问我的话?” “只是想要知道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罢了。”白柔说的一脸的坦然。 小豆子还沉浸在被套路的瞬间! 一下子就崩溃了!大眼看着百里翊跟白柔“你们故意的?!你们知不知道要是太后娘娘知道我刚刚说的那段话的话!我会怎么办?” 还没有等到白柔回答。 就见小豆子哭哭啼啼的直接蹲在了地上,念叨着“行吧行吧!这些都是我自作自受!我这样的人,活在世上只是为了别人而活,做一些偷鸡摸狗不着面的事情。倒不如死了,还能去陪陪爹爹跟百里爷爷呢。” 阿欢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站在了小豆子的身边不禁开口“小豆子姐姐,你哭什么,你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而且,娘亲还说要保护你呢,活生生的还混上的一个我娘那样又如花似玉又生猛的保镖,我要是你高兴还来不及呢。” 白柔满脸黑线! 丫的,这臭丫头又在胡说什么呢! “你个小屁孩!你懂什么呀!” “……” 阿欢愣了一下,火气瞬间就登上了头顶,瞪着水灵灵的眼睛不禁看着小豆子“你说的小屁孩是我吗?” 小豆子也是从来没有那么硬气过! “我一个将要死的人了!叫你一声小屁孩不行吗?”小豆子委屈着。 “你!怎么就这么顽固不化呢!我说过……”阿欢本来要跟白柔杠上了! 却被白柔抱起来了!平稳了一下小豆子的情绪,不禁对着小豆子开口“阿欢说的没有错,我说要保护你,就会保护你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小豆子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白柔不禁开口“南宫大人说的可是真的?” 白柔淡淡开口“你要是再叫我南宫大人的话,可能就不是真的了。” “?”小豆子一脸的懵“不叫你南宫大人那要叫您什么啊?” “你叫我百里爹爹一声哥哥,自然得叫娘亲一声嫂子了?”阿欢又忍不住的开口说了话,她这么一说,白柔的脸红了,连带着就连百里翊的脸都红了。 小豆子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看着白柔便使着眼色叫了一声“嫂嫂?” 白柔简直羞涩到家了,但还是强加镇定道“那个,你要知道,跟着我们的话,就代表着要跟皇家断绝一切关系了!” “我巴不得断了呢,我一点都不想要成为皇家的奴隶,当初进宫也是被逼无奈的决定。”小豆子眼睛泛着光。 白柔点头“那就这样决定了。以后你跟着我混。太后那里有什么问题我来解决便好了。” 小豆子点了点头。“那我就先谢谢嫂嫂了!”小豆子回答的很是客气。 这丫头叫嫂嫂叫的还挺顺口呢。 反倒是百里翊脸上的阴郁还是没有散开,但是有一件事他得搞明白,当年到底是谁陷害的他们百里家族的人,还有!那个太后,简直可恶的叫人发指!为泽目的不择手段,既然如此有没有可呢当年的事情与她也有着莫大的关系呢? 百里翊为此把这个太后作为重点怀疑的对象。 南屿国, 金羽宸打坐着,额头便流着豆大的汗水,紧接着便从嘴里呕出了一滩黑色的血水。 那待在一旁的老道士拿着浮尘,突然之间做起了法,整个屋子瞬间变得黑漆漆的,明明之前还是那么亮堂堂的屋子呢。 过了好一会儿,便那老道深吸了一口气。 收起了浮尘,一副轻松了许多的样子送了一口气,轻轻叹道“皇上!可喜可贺!您的不坏之身已经炼成!日后不管是什么刀剑都伤不了您的身了。” 金羽宸慢慢睁开了眼睛,嘴角忍不住的喜悦。 “朕以后就是百毒不侵跟金刚不坏之身了?” “是的,皇上。”老道士达道。 第六百七十章 做一个选择 金羽宸仰天长笑“好啊!好啊!等朕再找到那魂身不一体的人!练就一身长生不老的本事,那别说一个区区的云湘了!就算是整个天下就都是朕的了!” 那道士只是淡淡一笑,看着金羽宸不禁开口提醒道“皇上切切要牢记一点,要找到魂与身能够分离的人之前,要练就长生不老的方法之前,您要做好长久的准备。” “什么准备?”金羽宸蹙眉。 只听那老道士不急不躁的开口“这第一个准备就是您日后不能吃跟普通人一样的食物了。” “不让吃食物,那朕吃什么?”金羽宸的眉间带着一丝丝的恼火。 若是没了吃食,那活着简直就是缺了人生的一大乐趣啊! 只见那老道士捋了捋胡子道“这长生不老本来就违背天理,但是转言之,这只要以命续命便可瞒过上天!皇上您日后的吃食便是新鲜的人血,只有这样,您才能真正的练就长生不老之体。” 金羽宸抿唇,脸色变得甚是不好看“你让朕只喝人血?” “是的,而且必须还是新鲜的。”那老道士强调着。 金羽宸不禁冷哼一声,随即又看了那老道一眼“若是朕不从呢?” “那皇上就与长生不老无缘了。”那老道淡淡的说着。 金羽宸的脸已经黑的不成样子了。 “皇上有得必有失。”那老道继续说道“而且皇上只是在发术炼成之前喝血,炼成之后,就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那老道士解释着。 就这样,金羽宸才算是放缓了一些面部表情。 “所以从现在开始朕就要喝人血了吗?” “是。”老道淡淡回答着。 “若是一直都找不到那魂与身不相符的人呢,还一直喝人血?”金羽宸瞪大了眼睛看着老道士。 那老道士还是点了点头道了一声“是。” 金羽宸一拳打到了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蚂蚁都吓得不轻。 “行了,朕知道了。”金羽宸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语气已经变得很是不好了。 金羽宸抿唇撇了一眼那老道士,不禁开口“之前让你算的那卦你算出来了吗?” 那老道士点了点头“回皇上,已经算完了,要是这一个月皇上对云翔国发动攻击的话,那胜算绝对会大。” “哦?”金羽宸的心,瞬间因为老道士的这番话瞬间心情高涨,完全掩盖了,刚刚他要喝人血的阴霾。 只见那老道士突然在袖子中拿出一个药包来,递给了金羽宸“皇上要是您在您的刀剑上抹上这些药的话,不禁会事半功倍,甚至还可能获得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意想不到的惊喜? 金羽宸听到这个,眉眼眼就已经有了控制不住的笑意。打开那药包之后,便一股奇异的香味传来。 金羽宸不禁蹙了蹙眉毛,看着那老道士问道“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老道士只是淡淡笑了笑“是老夫研制的毒药。” “什么毒药?”金羽宸看着那老道士神神秘秘的,不禁开口问道。 那老道士神秘的对着金羽宸笑了笑“到时候这药用上了,皇上,您自然也就知道了。” 什么跟什么啊?! 还给他卖关子?但是能够从那老道士的眉眼间看出来,这药应该很是厉害。 至于厉害在哪里,他不知晓。 但是有一件事情,已经在他的心里确定了! 金羽宸看着手里的药不禁冷笑一声,“独孤寒呐,也让你过够了五年快活日子了,也该到了决一死战的日子了!” “……” 皇宫,太极殿。 陌尘向着独孤寒禀报着“启禀皇上,在城郊附近发现了一些可疑之人的行踪。” 独孤寒听此不禁蹙眉,开口问道“什么可疑之人?” 只见陌尘开口道“现在还没有查明身份,但是他们来路不明,并且,一个个身手都很了得,怕是他国的探子。” 陌尘谨慎的回着。独孤寒不禁冷哼一声“现在的探子未免也太明目张胆了!是多么没把我们云湘国放在眼里?” 独孤寒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云淡风轻,但是表情却越发的阴冷了,让人根本就无法直视! 独孤寒抿唇,严肃道“时时刻刻的关注着他们的行踪。” “是。” 陌尘领完命之后便退了下去。 独孤寒仰着头看着外面的天空,高高的圆月挂在天空本来那么的安详,却突然间被乌云遮住了光芒。 独孤寒见此不禁眉头紧蹙叹道“乌云确实要来了。” 皇后寝殿,依旧是被一群侍卫封锁着。 梁妍宣已经好久都没有擦脂抹粉了,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沧桑。 柳言像往常一样,把梁妍宣的饭菜都给端好摆齐之后便推到了一旁。 梁妍宣连撇都不往这些食物上瞥的。 其实就连柳言自己都懒得多看一眼。 毕竟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寒酸的饭菜。 但是没有办法,这宫中就是这么的势力。 只要皇上一旦否定了某人的一处,那么皇宫里的势利眼们,根本连理睬都不理睬的。 一个个都现实的很,狗眼看人低。 就连皇后也不能幸免。 她现在头顶着的就是弃妃两个字。 弃妃呵呵。 梁妍宣对此不屑。 “皇后娘娘,您好歹吃一点,明日,我叫御膳房的人给您做您喜欢吃的。”柳言好言哄着。 梁妍宣冷哼一声“我们现在还说了算吗?若是说了算的话,本宫院子里的小厨房就不会被拆了不是吗?” 柳言瞬间说不出话来了,甚至她觉得梁妍宣说的甚是有道理。 柳言正想着怎么让梁妍宣吃饭呢。 却见梁妍宣拿起筷子来,便吃了起来。 柳言都一脸吃惊的样子!皇后娘娘居然真的能够吃的下去!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皇后娘娘吗? 算了,她也没想那么多了,毕竟只要皇后娘娘能够吃饭就行。 只见梁妍宣摸着自己的肚子轻轻叹道“不管如何,你是我唯一的筹码!我好好的待你,你也得好好的活下去好吗?” 梁妍宣自言自语着,刚开始柳言没有听明白,但是也没有问,就在一旁呆呆的站着伺候梁妍宣吃饭。 不知道这菜到底洗没有洗干净,梁妍宣都能吃出几颗小石头来,真的是让人糟心了。 梁妍宣本来要喝口水涮涮嘴巴的,哪里知道手肘直接把杯子给挤了下去。 那杯子直接变得支离破碎。 “娘娘您没事吧!”柳言大惊,先确认梁妍宣有没有受伤。 梁妍宣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事。 柳言听到梁妍宣的回答松了一口气,没事便好,但是还是马不停蹄的,赶紧蹲下收拾,一边蹲下一边开口“娘娘,我得赶紧把这些东西收拾下去,否则那群没脑子的侍卫就又要冲进来了。” 第六百七十一章 皇帝爹爹 柳言吐槽着。 梁妍宣听着柳言的话,瞬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按说往常这个时候,那群侍卫都跟装了千里耳一般,听到一点点的小动静都要飞奔进来。 今天是突然怎么了呢?动静搞得那么大,怎么就没人进来呢? 柳言说完也觉得有一丝不对,抬眼看着梁妍宣,见梁妍宣也正看着她。 多年间的主仆起码还是有点心灵相通的。 柳言把收拾好的碎的瓷碗放在一旁,站起来对着梁妍宣小声道“娘娘,我先去看一眼。” 哪只柳言刚开门,一把剑就朝着柳言捅了过来! 柳言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呢,脖子上就被架上了一把刀。 吓得柳言差点晕过去。 “救命啊!”柳言喊着。 那黑衣人嫌吵直接用剑柄把柳言打晕了过去。 梁妍宣还算是淡定,看着那黑衣人身后,倒的乱七八糟的侍卫。 不禁蹙了蹙眉“你是谁?知不知道这里是哪?你来这里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皇后娘娘说了这么一连珠的问题,真的是让我不知道从何说起呢,但是我来呢,也不是想来吓唬皇后娘娘的,只是想要跟娘娘达成一个合作,毕竟我想娘娘也不想一直过着这么凄惨的生活吧。” “什么合作?”梁妍宣眯着眼睛,总觉得来者不善。 “就是能够放你重回巅峰位置的机会。”说着那黑影便摘下了自己的黑面罩对着白柔笑。 “……” 三天后, 朝堂之上,独孤齐跪拜在大厅中央对着独孤寒禀报着军情。 “皇兄,木梁国这次来势汹汹,还请皇兄派臣去坐镇。夺回失去的城池!” 没错,木梁国开始在云湘国的交界处做恶了,肆无忌惮的侵略城池,抢夺珠宝。 简直都忘了两国已经联谊的事情了。 “好,朕许你三千兵马!大战木梁!即刻领兵离开!”独孤寒决定的也很是迅速。 “臣遵旨。”独孤齐回到,便快马加鞭的赶赴战场。 只是还没有过一天呢! 就见军探慌慌张张的传来急报“皇上!大事不好!南屿国也开始与我国边界处交了。而且领兵的是南屿国的国君金羽宸。他们来势汹汹,就这一会会儿的时间已经攻略了一个城池了。” 独孤寒冷着一张脸,脸色甚是不好。 虽然他大约能够猜到事情的一知半解,但是还是没有想到事情会来的那么的快。 金羽宸就这么等不及了吗? “皇上,请派臣出站吧。”陌尘跪在独孤寒的面前乞求到。 独孤寒冷哼一声,刷的的站了起来“金羽宸这是想与朕决一死战。你去做什么?” “不可啊,那金羽宸没什么好心眼!突然这么一作妖还不知道想着要做什么呢,皇上可千万不要上他的当啊!” 陌尘语重心长的说着。 独孤寒只是轻笑一声“就算是上当又如何?敌人都已经打到家门口来了?朕难道去当一只缩头乌龟?!” ” “可是再怎么说,国也不可一日无主啊!皇上!这金羽宸不会轻易发动战争的!而且他这次还亲自带兵来战!这一定是蓄谋已久!就像是五年前……”说到这,陌尘抿了抿唇把肚子里的话给咽下去了。 独孤寒其实在听到五年前这个字眼的时候,就知道陌尘要说什么了。 可是~现在不是五年前了。 “连国家都守不住的话,朕这个主人也只会当的失败罢了。”独孤寒的眉眼间泛着一丝丝的忧伤。 陌尘跪在独孤寒面前依旧坚持着“皇上!让微臣先为您挡在身前,保家卫国不好吗?” 独孤寒冷哼一声挑眉看了陌尘一眼“你是有多不相信朕?你就这么觉得朕打不过金羽宸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们云湘国的战士男儿们武艺不精,战不过他们南屿国?” 陌尘听到独孤寒的话,紧张的额头都要冒汗了!急忙回到“微臣真的没有这么想!皇上可是昔日的战神呐!” 独孤寒轻轻点了点头,看着远方叹了一口气“相信就好。立马集合各战队的领头跟朕一起商量军事!” “是!”陌尘应着,但是一转头陌尘就是一脸愁眉莫展,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战争来的如此的来势汹汹,他心里总是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天色已黑,絮儿看着这茫茫的天色,不禁蹙了蹙眉,今日又不是陌尘值班的日子。 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她的饭菜都热了有两三次了。 就在絮儿为此感到焦急跟苦恼的时候。 府里的管家朝着她匆匆赶来了“夫人!” “是陌尘回来了吗?”絮儿看见管家如此焦急,不禁开口。 “主子没回来,但是托人从宫里给您带了一封信回来!”说着就见那管家从袖管里掏出一封信来递给了絮儿。 絮儿急急忙忙的撕开信封,打开信,便看到那信上寥寥几句话。 “絮儿,大敌当前,为夫要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了!不能跟你亲口告别,甚是遗憾,还望你保护好自己,待我凯旋归来!哦!对了,你也去给南宫大人那边通个信吧,毕竟她身份特殊,叫她也保护好自己。不要重蹈五年前的覆辙!”落款便是洋洋洒洒的陌尘的大名。 絮儿看到这封信,心里就砰砰乱跳! 慌张的看着眼前的管家问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打起仗来了呢?你知道吗?陌尘要去哪里打仗了?” 管家咬唇,脸上的肌肉有些狰狞,缓缓的开口道“回夫人……我也只是听说,听说这次木梁国跟南屿国同时进攻我们云湘国来着!主子就要领军去攻打南屿。” 这么突然? 突然到连回家亲口道个别的时间都没有,看来这战势确实是紧张! 絮儿心里有些紧张,毕竟上战场这件事是关系到生命的事。 絮儿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信。 便抬眼对着管家道“快!快去给我备一辆车!” “这么晚了,夫人要去哪儿啊?”管家一脸的震惊。 “你只要准备马车就好了!其他的什么都不要问。”絮儿严肃道。 “是!” 药庐, 小豆子把一切交代清楚了之后,虽然对百里温的去世还是倍感伤心,但是整个人都已经轻松许多了。 就连干活都更加有动力了。 反正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再回到墨韵歌的身边去了。 她能够留在药庐身边还有那么些善良的人就已经算是莫大的荣幸跟幸运了。 院子里,百里翊吹着略带悲伤的竹笛。 白柔再一次从被她弄的乌烟瘴气的厨房里呛出来。 叉着腰猛烈的咳嗽了好几声,差点把肺都要咳出来了! 百里翊这才把手中的笛子收起来,起身去查看白柔的情况“阿柔,你怎么样了?” 白柔摆了摆手“没什么,咳咳,就是我们的晚饭怕是得晚点吃了。” 第六百七十二章 父女一个德行 白柔撅着嘴吧说着。 她虽然也不是故意的,但是内心总是有些愧疚。 “这些交给我来就行了。”百里翊轻轻的拿过白柔手里的大勺便投身进了厨房。 白柔赶紧跟进去,屋子里全是烟尘,百里翊洒了些水,烟尘好歹被沉了下去。 白柔垂着眉眼看着百里翊又生火又炒菜的不禁暗暗自责“本来是想要你好好休息一下的,没有想到,好像是把师父你弄的更累了。” 百里翊朝着白柔轻轻笑着摇了摇头。 白柔看着百里翊突然笑了,心里瞬间激动起来! 师父终于不丧着一张脸了!他笑了?!他居然笑了! “师父,你笑了?”白柔眨巴眨巴着眼睛,她现在真的好想让百里翊赶走内心的忧伤呐。 百里翊手里还颠着勺,一边看着白柔小声说着“阿柔谢谢你,留下来。” 声音虽然小,但是足以能够让白柔听到。 白柔听完百里翊这句话,眼睛里不禁有泪水开始转动了“是我该谢谢师父吧,是师父让我感受到留下来的意义。” “都是一家人了,为什么说个话都这样客客气气的呢?” 不知道阿欢是从哪里突然蹦出来的,站在百里翊跟白柔的身后不禁吐槽着。 白柔抿唇,转头瞪着阿柔凶道“你个小孩子懂什么啊!” 阿欢撇嘴“娘亲老是瞧不起我们小孩子,我们小孩子其实懂得可多了。” “你懂的多,怎么不当教书先生去啊!在你老娘这里巴巴什么呢!厨房重地!小屁孩不准进入!”白柔没好气的说着。 阿柔咬牙,到底是谁能巴巴啊! 但是阿欢也没有准备跟白柔继续一般见识,瞪着了白柔开口道“娘亲老叫人家小屁孩真的是讨厌死了!”说完就转头要走! “嘿!你!”白柔气的炸毛。 就见阿欢突然又转过头来看着白柔到“对了,不是我愿意来厨房的!是絮儿阿姨来了,我是特意来叫你的。” “絮儿来了?”白柔蹙眉“你怎么不早说啊!搁这巴巴的说什么废话呢!”白柔一边吐槽着,一边往大厅走去。 阿欢在她身后不禁犟着嘴“到底是谁巴巴的呀!” 百里翊看着离开厨房的母女两个,不禁摇了摇头,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白柔从厨房出来脸上还是灰沉沉的呢。 就匆匆赶到了大厅里。 就见絮儿坐在大厅的椅子上,脸色一脸的焦急。小碎步一直轻轻的跺着地面。 “絮儿,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白柔还在大厅门口呢,就率先问出了声来。 絮儿一听到白柔的声音,就激动的站了起来。“小姐!” 白柔看着絮儿的表情才慢慢的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对。 “絮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絮儿匆忙的把藏在袖子里的信不禁掏出来呈现在白柔的面前“这是陌尘给我的信,您看看吧。” 白柔正打开信呢,就在这个时候,百里翊从厨房里端过刚刚炒过的一盘菜来端到大厅里。 白柔看完了信,不禁蹙起了眉“云湘国又要打仗了?跟南屿?” 毕竟只有跟南屿国打仗的话,陌尘才会让絮儿这么匆匆忙忙的来给她传信。 毕竟五年前,那一场战役,对她来说都是侮辱。 那副侮辱来说,是无论用多长时间的洗刷都是不能洗的清的。 她可以原谅独孤寒,但是对于金羽宸来说,她是绝对不可原谅的! 百里翊听到白柔的话,不禁慢慢的走到了白柔的身边“怎么了?” 絮儿对着白柔点了点头“小姐猜的没有错,但是这次是木梁国跟南屿国同时攻击南屿。” “同时攻击?”白柔蹙眉“这南屿国跟云翔国从五年前起就一直针锋相对,战争说起来是迟早的事情,可是那木梁国,一直跟云翔友好交往着,就算是木梁国不顾及跟云翔国这么多年的交情,也该顾虑一下,在云翔国的梁妍宣吧!要是木梁一进攻,这梁妍宣就很有可能变成人质啊!难道是那木梁国的国王不在乎他闺女了?还是……” 白柔这么一说,脑子中瞬间闪现出独孤寒跟她说的话来“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絮儿看着白柔发愣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她的胳膊“小姐,您还好吧!” 白柔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嗯,还好。” 反倒是百里翊拉住了白柔的手,对着絮儿道“絮儿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个,但是说到底,这件事情,跟我们这种既渺小又无能的小老百姓没有什么关系,至于阿柔,我会好好的保护好她的。” 絮儿听到百里翊这样说不禁点了点头“百里先生,我来,也就是想要好好跟你说这些的,请务必保护好我家小姐,我不想让她再受一点伤了。” “我会的。”百里翊笃定的回答着。 絮儿这才点了点头。 絮儿说完她的仅仅知道的这些,便离开了药庐回了府。 白柔吃着晚餐,便有些心不在焉的神游,金羽宸那个邪气又怪异的人,总是让她毛骨悚然。 五年前他能想到那么卑鄙的招来攻城。那么五年后的今天,他便一定不会是空手而来。 他一定是预备了什么样的阴谋或者损招。 但是到底是什么呢?白柔想象不出来。 但是听到这件事情总是叫她不安。 就连相处了没有几天的小豆子都能看的出来,今天的南宫大人乖乖的。 更别说从她的肚子里生出来的阿欢了。 阿欢看着白柔的筷子把她碗里的饭都要搅的不成样子了。 不禁开口吐槽道“娘亲今天是怎么回事?还总是说我不好好吃饭!娘亲您看看您自己吧!粮食也不是这样浪费的呀!” 白柔这才晃过神来。 看着自己碗里的饭确实被自己搅的乱七八糟了。 百里翊在一旁,帮着白柔夹了夹菜,温柔的说着“阿柔又回忆起以前不好的事来了吗?” 白柔摇摇头“没有。” “那就是我炒的饭菜不合你的胃口?” “也不是。只是想起金羽宸那个人来,有些反胃而已。”白柔咬着嘴唇的回答着。 五年前的事情百里翊也在场,自然知道金羽宸那个混蛋对白柔做了什么。 都过了那么久,看了白柔还是放在心上呐。 百里翊不禁有些难受“阿柔,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白柔听到百里翊的话,不禁摇了摇头“不,师父,千万不要去惹那个人,他那个人很可怕,很特别。” 白柔说着都不禁泛起了一丝丝的恐惧。 没错!她是真的怕了! 百里翊还是第一次从白柔的身上看到如此恐惧的表情呢。 就连阿欢都听着一脸的苦恼“这个世界上,娘亲还有害怕的人?阿欢还真的想要见见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呢。”阿欢不痛不痒的说着,大大的眼睛里似乎还泛着一丝丝的光芒。 第六百七十三章 滴血认亲 白柔咬牙瞪着阿欢凶道“你要是想被剥皮扒肉,老娘都能成全你!一个*你有什么好好奇的?!” 白柔简直气结。 阿欢这下子不说话了,撅着嘴巴,把筷子一放,气呼呼的说了一句“我吃饱了!” 说完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豆子很是有眼色的迅速扒完自己碗里的最后一口饭,也麻利的溜走了。 饭桌上便只剩下了白柔跟百里翊两个人。 百里翊慢慢的走到白柔的身边,缓缓的把白柔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阿柔不怕,有我在,谁都不会把你带走了我会好好的保护你的。”百里翊觉得或许白柔是因为五年前的事情恐惧才这样的。 但是没有想到,白柔突然对着百里翊开口道“师父,人的身体怎么可能会百毒不侵呢?” 百里翊没有反应过来白柔话的意思。 便又听白柔念叨着“若是五年前能够百毒不侵,那么五年后又会练出什么不可思议的神功来呢?” 白柔蹙着眉毛,她想不出来!毕竟这一切都违背医学! 百里翊都以为白柔是被吓糊涂了“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百毒不侵的人?” “有的我见过。”白柔神神秘秘的说着。 “见过,是谁?”百里翊依旧是一脸的疑惑。 他治过各种奇怪的病,见过无数奇怪的人,唯独没有见过白柔口中说的那种人。 那人会是谁呢? 只见白柔红唇微启道“金羽宸。” 百里翊从来没有想过会从白柔的嘴巴里这样说出金羽宸的名字来。 百里翊蹙眉看着白柔,他先在有些纠结,若是他提五年前那件事情的话,他怕白柔回忆起伤心的过往来,会伤心。 可是他现在又因为担心白柔,想要知道五年前的事情。 现在他的大脑就如同打乱的毛线一样的纠结。 白柔抿了抿唇,淡淡说道“那个金羽宸绝对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今天这么匆匆的来,心里有什么坏主意也说不准。” 百里翊轻轻的拍了拍怀里的白柔,缓缓开口道“不管他到底准备做什么,只要他不招惹你就行。” 百里翊的意思很是简单。 反倒是白柔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很是凝重。 她现在担心的根本不是自己,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心还是忍不住的担心着独孤寒! 金羽宸这次会用什么阴险的法子来对付独孤寒呢? 白柔咬着嘴唇,心里难安。 另一边,金羽宸的营账里。 独孤允跟黑影各坐在金羽宸的一旁商量着军事。 独孤允一脸严肃道“皇上,探子来报,独孤寒正领兵往坦洲这急急赶来。” “这么迫不及待就亲自上阵了?”金羽宸一脸不在乎的说着。手里还把玩着两个被他盘的光滑的玉核桃。 就金羽宸现在这个样子跟在宫里那副玩物丧志的模样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同。 最根本的不同就是身边不再有女人了!但是依旧不是一副能够领军打仗的模样啊! 一旁的黑影看起来也是一副淡然的模样,看着金羽宸“皇上,木梁国那边已经开始跟云湘国打起来了!木梁虽弱,但是也能够耗尽云湘一定的精力。” 说道这,金羽宸不禁点了点头,眼睛瞥向黑影不禁开口道“说到这件事,朕倒是忘了,还没有奖励一下你这个功臣呢!居然能够搞定梁妍萱!还亲自让她给木梁国那个老国王写家书来引战。不错!聪明。” 黑影只是淡淡笑了笑,便朝着金羽宸行了一个大礼“只是碰巧臣的手上有梁妍萱的把柄罢了,皇上实在不必奖赏什么,毕竟皇上的肯定就是臣心里最大的奖励。” 黑影的话不禁惹得金羽宸笑了起来“还是右护法会说话啊!” 说着便把手里的玉核桃扔给了黑影“赏你了。” “谢皇上!” 独孤允不屑的看着黑影,他跟了他这么多年来,他居然都没有看出来!这个人还真的是虚伪至极!让人反胃! “皇上,大约明日独孤寒就会快马加鞭的赶到坦洲来,臣愿意领军前去跟独孤寒大战!”独孤允单腿跪在金羽宸的面前,请命道。 金羽宸轻声笑着“护国公这么急切的请命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打败独孤寒吗?这独孤寒可是昔日的战王而护国公……” 金羽宸微微一顿开口道“我想着,护国公似乎只是一个被护在皇宫里什么都不是的皇子吧!” 金羽宸这么一说,金羽宸的心脏简直一震! 他的自尊心受到了践踏!若是五年前,他会用尽一切手段,把眼前这个狂傲的人给粉身碎骨!但是现在!他不会了,他也只是一个蝼蚁罢了!他还要依靠着眼前这个男人往高处爬呢! “皇上,虽然微臣之前确实没有什么成绩,但是这几年来,臣勤勤恳恳的练武习兵,还请皇上给微臣一个立功的机会!”独孤允努力的心平气和的说着。 “朕打败独孤寒的机会就这么一次!不会轻易交到你的手上的!”金羽宸不屑的冷哼着 “朕要亲手把他打败!让他死在朕的剑下!谁都抢不了朕的功!” 独孤允蹙眉抬眼看着金羽宸,金羽宸难道比他还要恨独孤寒?可是两个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集啊! 就算是五年前那场短暂的战争,按理说,也应该是独孤寒恨金羽宸才对! 为什么事情会这样颠倒过来呢? 独孤允还没有想明白,就听到头顶上传来了金羽宸的声音“但是朕可以让你辅佐在朕周围。看朕如何把你心里那心心念念的仇人至于死地!” 辅佐?独孤允一脸疑惑的眼神看着金羽宸。 金羽宸看着独孤允这样的表情不禁笑的越发的张狂了“怎么?还在想什么?还不谢恩?” 独孤允这才回过身来,跪谢了金羽宸。 金羽宸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着在一旁看戏看的啧啧有味的黑影,把一个药瓶扔给黑影“黑影,吩咐下去!把这药融于水中,将他们所有的兵器,全部都用这药水给泡一晚!” 独孤允不禁眯了眯眼睛,看着黑影手中的药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黑影,二话没说,便立刻离开了营账。 整个营账里,就只剩下了独孤允跟金羽宸。 金羽宸低头看着独孤允轻轻笑了笑“你一定很好奇刚刚朕给黑影的是什么药吧!或者想要问朕,到底有什么计谋?” 独孤允没有说话,确实,他确实想要知道,但是现在独孤允这么问他了,他反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可是朕偏偏只喜欢黑影这样的人,他不会问朕为什么这么做,他只会默默的执行朕给他的任务你明白吗?”金羽宸淡淡的说着。 独孤允抿着唇,他自然明白!金羽宸要的,只不过是服务他的奴隶而已,而且还是不能够用脑子的奴隶。 第六百七十四章 这样的你不是你 金羽宸说完,便离开了。 留下独孤允一个人单腿跪在原地,不管是曾经多么高傲辉煌的六皇子还是祁王爷!现在只是一个别人家的奴隶而已。 独孤允慢慢的站起来,狠狠的踹了一脚桌脚!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瞬间桌子倒地!彻底散架! 独孤允紧握着拳头,眼睛涨的通红,爆满了红血丝,独孤允对着自己慢慢对着自己开口道“独孤允!这是最后一次为自己发疯!就算是做狗也得把独孤寒给弄死才行!” 药庐,白柔愣愣的看着墙。 她今天晚上失眠了!是彻底的失眠! 她明白自己失眠的原因,但是……担心又有什么用呢?没有什么办法!担心就只是徒劳的! 白柔不禁叹了一口气! 气一吐出来!就听到了门口传来了百里翊的声音“阿柔,还没有睡吗?我可以进来吗?” 白柔显然一愣,她现在叹气的声音那么大吗?直接把人给叹过来了? 还是说百里翊其实一直都在门口守着呢? 白柔来不及思索,便立刻回道“嗯?师父我还没有睡呢!你进来吧!” 百里翊轻轻的推开门! 白柔本来想要点燃蜡烛的,却被百里翊给拦住了“不必点灯了。” 不点灯?要做什么?白柔眨着自己的大眼睛,小脑袋不禁开始乱想着。 百里翊轻轻的搂住了白柔,白柔浑身一激灵! 这么晚了!百里翊突然来到她的房间!还不让她点灯! 该不会! 白柔深吸了一口气!这!“那个……师父……我……你……那个……” “你要说什么?” “我,我是想说,师爷还尸骨未寒,我们还没有成亲,就……就那个的话……是不是不太好啊……”白柔结结巴巴的说着,其实她的心里很没底! 明明是她在百里翊面前,说好了要跟他一辈子的!现在又开始胆怯了! 委实是有些怂哈!不对!是忒怂而且还矫情! 不禁轻声一笑,想要故意逗一逗她“阿柔似乎不是那种在乎那些条条框框规矩的人啊?” 白柔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心里想着,完了完了! 今天晚上怕是真的躲不过了! 算了!师父想做什么就干什么吧!毕竟她真的欠了他太多了! 她绝对不会反抗了! 百里翊看着自己怀里浑身僵硬的白柔,有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不禁摇头轻笑道“今天晚上,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是想要好好的保护你,因为我很担心。” 百里翊的担心毫不犹豫的对着白柔说了出来。 白柔的脸忍不住的红了起来。百里翊真的是对她真的太好了! 好到让她的负担越来越大! 两个人都闭着眼睛,穿着整齐,躺在一个被窝里。 白柔不但觉得越来越睡不着了,甚至尴尬的绝对喘气都费劲。 白柔吸了一口气,总是觉得有点难受。 突然百里翊转身,直接贴到了白柔的后背,从她的后面抱住了她!双手握住了白柔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头定在白柔的肩膀上。 “阿柔,别动!” 百里翊的声音从白柔的耳后传过来,好了!这下子白柔浑身的寒毛都要立起来了! 她今天晚上应该是彻底无眠了。 白柔咬着唇,彻底动都不敢动了! 毕竟跟独孤寒相处过一段时间,男人的事情,她也知道不少。 所以!现在她还是僵着成为一个木头比较好。 就在这个时候,白柔就听到了后脑勺传来的百里翊的声音“阿柔,我跟你说说话可以吗?” 白柔不禁点了点头“当然。” “你现在是不是在担心独孤寒呐?”百里翊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白柔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现在说不担心是假,要是说担心的话。她怕百里翊伤心。 百里翊见白柔没有说话,不禁自嘲的笑了笑“阿柔,其实只要你一句话,刀山火海我都可以陪你去的。” 百里翊的意思已经很是明确了,只要白柔开口,他就会陪着他去见独孤寒。 但是白柔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不必了,师父我一点都没有为他担心。今天睡不着,只是因为有点恐惧金羽宸罢了。” 有时候口是心非说出来的谎言要比实话听起来要顺耳的多。 百里翊越发搂紧了白柔,缓缓开口说道“我也说过的,阿柔,你说什么我都是相信的。” 白柔点了点头,小声答道“嗯,师父,我想睡觉了。” “嗯……” 空气便又陷入了一片寂静中。 白柔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强制自己进行睡眠。 尽管知道自己今晚注定无眠! 另一边,坦洲。 独孤寒重新披上了铠甲。他想念战场的滋味。 说时候,若是让他重新再选择一下的话,他不会再选择成为一个皇上,而是还是选择老老实实的当他的战王! 这样他既能够护他的国,也能够护他的爱! 可是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后悔药吃。 等着独孤寒跟陌尘商量好战争对策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还没有来得及喘一口气,就见一个小兵,急匆匆的朝着他们跑过来! “报!皇上!南屿国的军队今早就朝着我方阵营杀过来了!我方将士已经在城门处守着了!”那小兵说着。 独孤寒抿唇,神色严肃“来的居然这么快!” 陌尘不禁朝着独孤寒行礼道“皇上,让微臣先去探探情况吧!” 独孤寒不禁摇了摇头“不必,都到这个时候了,朕亲自上阵!” 说着,拿起自己铠甲的帽子,骑上战马!就朝着城门奔去! 药庐。 白柔一早上起来,脑袋就晕晕沉沉的。 心里闷闷的,应该是跟昨天晚上失眠有关吧。 白柔不禁敲敲脑袋,不知为何心里总是觉得不安。 算了,先喝口水压压惊吧。 小豆子一早上推开门,起来便看着白柔拿着盛满酒的杯子往自己嘴里灌。 赶紧喊道“嫂嫂!这是酒啊!是酒!” 可是为时已晚,白柔大口喝了一口,辛辣的酒精划过喉咙,让她不禁蹙了蹙眉毛!嗯……准确的说是整个脸都皱起来了! 然后猛咳不止“咳咳咳!咳咳咳!”一边咳不禁一边大骂道“丫的!谁把酒盛在这里了!” 小豆子这才灰头土脸的走过来,对着白柔缓缓开口“是我,昨天酒坛子裂了,我就想着,先拿一个容器盛着,没想到……” 白柔咬牙,不知道为什么,一喝完那口酒,她的脑子更晕了! 该死!她酒量本来就不大,这么多年来又没有喝酒,导致现在简直就是一口就能醉了! 小豆子看着白柔这虚晃的脚步,不禁赶紧去扶她“嫂嫂!您没事吧!要不要先扶您回屋休息啊!” 白柔打了一个嗝!瞬间酒气就上来了! 第六百七十五章 难道是孙媳妇儿 “不!我不要回房间!我要去打仗!” “打仗?打什么仗?” 小豆子一脸懵的看着白柔,这白柔看起来就跟喝了假酒一样,脑子不太聪明呢! 怎么突然说要去打仗,是什么意思? 都是有孩子的人了,去跟谁打仗啊! 白柔头晕晕的,喝完酒之后的酒劲简直就是冲脑啊! 酒劲一上来!白柔就准备往外走。 小豆子赶紧拦住她“嫂嫂!您可不能真的去打仗啊!” “别拦着我!我就得去!我不放心!”说着白柔便要推开小豆子,一意孤行的往门口走去。 百里翊从房间里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的声音,搭眼一看,便看到了醉酒的白柔,往门口晃晃悠悠的走去不说,还说着要去打仗什么的醉话。 百里翊二话没说,大步走到白柔身边,就直接把白柔扛到了肩上! “谁啊!快放我下来!我要去打仗!”白柔一个人就这样嚷嚷着。 百里翊没有理她,反倒是蹙着眉看着一旁可算是松了一口气的小豆子道“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大早上的突然喝酒?” “这绝对是一个意外。”小豆子瞪着大眼睛说着。 “那她喝了多少?”百里翊继续问道。 “呃~半杯?呃~准确的说是只有一口酒吧。”小豆子支支吾吾的说着。 虽然看起来跟喝了一大罐似的,但是实际上真的只喝了一口啊,而且还吐出了半口来! 小豆子简直都脑仁疼,她还真的没有见过酒量这么小的人呢。 百里翊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便直接扛着白柔进了房间。 期间白柔一直吼着,要去打仗要去打仗! 百里翊叹了一口气,恨不得直接把白柔绑在椅子上,收拾一顿! “你去哪里要跟谁打仗啊?”百里翊无奈的问着,之前也没有记得白柔的酒量有那么少啊。 白柔犟着自己的鼻子,气呼呼的瞪着拦着她,不让她出去的百里翊不禁凶道“师父又不是不知道!云翔跟南屿打起来了!我要去!去打南屿国!” 原来白柔口中说着的打仗是这个意思啊。 百里翊的心里不禁一紧。 到头来还是因为这个!或许,在这个时候,白柔也就只能借着酒劲吐真言了。 “云湘国大好的男儿多的是,还用不着你一个女人插手去赢敌。”百里翊看着白柔淡淡的说着。 但是只有他自己的内心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的别扭跟失望。 “就算是有那么多那么多的男人又有什么用!上一次大战不还是没有护住他!让他的腿伤成那个样子,甚至命丧黄泉不是吗?”白柔晕晕乎乎的把自己想要说的,竟然真的一股脑全部都说出来了。 原来,还是为了他啊! 百里翊的心里现在简直是又酸又涩。 为什么?为什么到头来,还是他呢? 她就这么难以放下他吗? “发什么愣啊!我要走!再不去就来不及了!”说着,不禁要推搡着百里翊。 百里翊一把按住了白柔,眼睛直直的盯着白柔的眼睛,不禁开口道“来不及什么?你不去他就会死吗?” 白柔愣住了,眼睛里还是酒气朦胧,但是却因为酒的原因,也能够让她直面真心! “他不能死!”白柔朦胧的眼睛里泛着一丝丝的笃定。 “那我呢?阿柔你到底有那一句话对我又是真心的呢?”百里翊的语气中泛着苦恼! 这一切都是他苦苦挣扎想要知道的呀。 白柔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然后缓缓开口“师父?阿柔欠了师父好多好多啊~阿柔愿意用一生来偿还~” 百里翊听见白柔这样说,手不禁慢慢的滑下了白柔的肩头。 果真,她对他承诺的一切,只不过是绝得内心愧疚罢了。 百里翊深吸一口气,心里难受的很。 果真有些话是不适合听实话的。 白柔看着百里翊走神,便又要晃晃悠悠的往门口走去。 却又被百里翊给抓住了领口。 白柔噘嘴,瞪着百里翊“师父今天真的有点讨厌呐!我要去!去见他!不要拦我!” 白柔醉意太浓,导致说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好在还能够让人听懂。 “不叫你去,就讨厌我了吗?”百里翊无奈的说着。 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抓住白柔的手腕,便开口道“我带你去。” 说完就抓着白柔走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就看到了院子里的小豆子! “小豆子看好阿欢!我跟阿柔要出去一趟。”百里翊对着小豆子交代着。 小豆子还没有明白什么所以然呢!不禁朝着百里翊道“嫂嫂都醉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还要去哪啊!” 百里翊根本没有回答小豆子,反倒是开口道“你只管好你跟阿欢便好。” 说完就大步离开了药庐。 小豆子不禁蹙眉,自言自语着“难不成两个人真去找人打仗了?” “……” 百里翊从村民的马民那里借来一匹马,带着白柔便策马离开! 百里翊一路上问了一路的人,大概知道独孤寒所带着部队的方向。 便一路追了过去! 白柔颠簸了一路。马一停下,白柔幸亏有百里翊扶着。 否则就直接滚下马去了! 但是一下马,白柔还是嗷嗷的吐了出来! 白柔吐完头脑清晰了许多,但是整个人开始发晕发困。 百里翊看着她这个样子,只好就近找了一个客栈先把她安定下来。 另一边!战火还未打响之前。 独孤寒跟金羽宸遥遥相望着金羽宸手拿着佩剑,吊儿郎当的看着独孤寒微微一笑“独孤兄,好久没见啊!没有想到五年没见,还会在这种场面见到你。” 独孤寒不禁冷哼一声“是啊,五年前,朕只记得有小人蓄谋已久的来挑衅朕的底线!挑衅的还十分的没有底气,到头来还是临阵脱逃了。朕现在手中还留着从南屿王那得来的俘兵多的很。” 金羽宸的眼神瞬间变得锋利起来了。 眼神里的杀气显然而见。他怒了!他真的怒了! 独孤寒果真是毒!能够直击他的内心! 但是!“五年前金羽宸已经不在了!现在的我!怕是独孤兄您担待不起!” 独孤寒轻笑一声“狠话倒是说的够狠,但是话说的倒是狠,行动起来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 “哼!”金羽宸刷的一声拔出剑来!剑光闪耀! 扬起剑来,便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开口“杀!” 一声口令,使整个士兵们都抖擞起来了! 战争是真的开始了! 两军直接厮杀起来了! 陌尘一边杀着敌,一边护在独孤寒的左右! 说实话,他现在还是担心独孤寒,毕竟当初那场战争对他们来说都是创伤。 没过一盏茶的时间,站场上就弥漫起血腥的味道! 第六百七十六章 被嫌弃的保护着 每个站场上的将士们都打开了杀戒! 但是独孤寒一边杀着敌,一边觉得有一丝丝的不对劲! 不管是气氛还是感觉,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很快南屿国的阵营就处于了劣势! 但是! 独孤寒越发觉得奇怪了,金羽宸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带这么一群人来送死! 但是很明显,因为云湘国的战士已经杀的红了眼。 便越发的起劲的杀着敌! 一直在草丛中潜伏着的独孤允慢慢的观察着,站场上的一切。 只见金羽宸抿着唇,突然又扬起了手中的剑,在空中扬了两圈! 独孤寒看着金羽宸这个手势。 不禁蹙了蹙眉对着自家的军队提醒着“小心!有埋伏!” 这话刚一喊完!就见草堆里的独孤允扬起了手。 大批的箭从战场的周围,朝着独孤寒的皇家军队刺了过去! 独孤寒简直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瞳孔放大,本来还越杀越勇的士兵们,完全都没有料到突如其来的箭海! 躲都没来的及躲。 连箭都没有躲过去,一个个的基本上都是一击毙命! 陌尘看着倒下的士兵瞬间一个个伤口喷出的血液都是黑色的。 不禁开始紧张了起来! 瞪着独孤寒便开口道“皇上!一定要小心!这箭上有毒!” 这么一喊!众将士们都是一惊!也就是说,这箭不管刺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条。 金羽宸看着走了那么一会会神的独孤寒,不禁扬起了嘴唇。 朝着独孤寒就奔了过去! 陌尘蹙眉!眼疾手快的挡到了独孤寒的面前! 本来以为那金羽宸要刺向独孤寒的。 没有想到,金羽宸的剑直接砍向了独孤寒的坐骑! 马而因为剑伤直接受到了惊吓!嗷嗷直叫着! 嗷嗷的叫声划过天空! 独孤寒大脑迅速回忆起七年前的那场战争!被马甩下来的样子! 恐惧瞬间被他的大脑淹没着! 瞳孔泛着惊恐! 就在这个时候!陌尘一声呼喊“皇上!” 整个战场上都陷入了寂静…… 客栈里, 白柔默默的睁开眼睛。觉得头好痛啊! 嗓子也很是干燥。 吱吱呀呀的还没有张口呢。 嘴边就递过一杯水来。 白柔大口大口的便喝了起来。 身体都放松了许多,缓了好久,才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居然是百里翊,不禁一脸的震惊“师父?” 说着大大的眼睛扫了陌生周围一圈。 不禁咽了咽口水“这里是哪里啊?我们不应该是在药庐吗?为什么会是在这里?” 她这么多年来酒量不增还减就罢了。 但是喝完酒之后就断片这个毛病怎么就是改不了呢! “你都忘了?你喝酒的时候对是说的那些话?” 白柔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百里翊一脸的无辜样子“什么啊?我喝酒了?” 被这么一提醒,白柔才回忆起来,早上好像是误喝了一口酒。 但是“一口酒就把我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 白柔一脸的震惊! 自己想都不敢想。 自己啥时候丫的酒量这么小了!而且~看百里翊这个样子,她喝醉酒之后没有做什么丢人的事情吧! 她对此深感怀疑! 就在这个时候,百里翊站了起来,对着白柔道“既然已经醒了,那我们就走吧。” “????” 走?去哪?白柔简直满脸的问号脸。 茫茫然不知所以然。 百里翊眯了眯眼睛看着白柔道“看来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师父到底在说什么啊!是在跟我打哑迷吗?还是故意逗我!”白柔被这样搞得有些恼火了。 撇着嘴,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百里翊看到这个样子的她,不禁摇了摇头,想笑但是又笑不出来,只是淡淡摇了摇头,对着白柔道“这里是坦洲,是你喝醉了,哭着闹着要来的地方。” 白柔的眸子都睁的圆鼓鼓的“师父你不要逗我了!我连坦洲这个地方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哭着喊着要来这里呢!” “或许你是不知道坦洲这个地方,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里就是独孤寒跟金羽宸开战的地方。”百里翊严肃的说着,但是眼睛却一直洞察着白柔,想要看她的反应。 白柔听到百里翊的话,先是浑身的寒毛都炸起来了,紧接着回过神来,对着百里翊咽了咽口水“喝醉了的我,吵着要来这里?” 百里翊点了点头“没错,你说你要去打仗,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百里翊基本上是原话叙述重复着。 白柔的脸刷一下就红了。 她怎么能在喝醉的时候这么丢脸呢! “我,我不去!”白柔咬着嘴唇“师父怎么能够听信一个喝醉了酒的人说的话呢!”白柔不禁埋怨着,但是心里却是一直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百里翊轻笑“哦?是吗?人家不都是说酒后才吐真言吗?我便自作多情的带阿柔来这里了。” 白柔低着头,手却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故作轻松的淡淡道“他身边那么多的高手不会出问题的,反倒是我们,出现在那战场上死的可能比一只蚂蚁都要容易。” “阿柔不是贪生怕死之人。”百里翊抿唇,眼睛看向她,说着不禁抓住了白柔的手“阿柔,你越是这样逃避,就越让我觉得你酒后的话才是真的,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白柔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来。 反倒是百里翊苦笑了一声“既然来都来了,就去看一眼吧。就当是为了我。让我知道你是真的放下了。” 白柔咬着嘴唇,低着头,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抬眼看着百里翊淡淡道“师父,我去,我们就远远的看着他们好不好,只要他赢了,我们就走。” 白柔心里最后的要求。 “好。”百里翊答应的也很是痛快。 只是还没有出客栈,就听到外面一片慌乱的声音。 百里翊跟白柔不禁相视一眼,互相都带有疑惑的蹙起来了眉头,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乱哄哄的?紧接着便是一阵敲门声! 百里翊起身去开门,就见掌柜的一脸慌慌张张的模样“客观们,你们赶紧离开坦洲吧!这里要被南屿国的人给占领了!” “什么?!”白柔跟百里翊基本上是同时发出的感慨! 白柔瞬间机灵起来了,激动的瞪着眼睛盯着掌柜的“为什么,为什么南屿国会占领坦洲?!这里不是云翔国的地盘吗?” 掌柜的满脸的无奈“能有什么原因啊!刚刚那场大战,云湘国输了呗。” “输了?”白柔咬唇,虽然刚刚掌柜的说的时候,她已经猜到一些了。 但是从掌柜的口中,如此说出来,还是让她的内心无比的难受。 长胜的战王怎么可能会输呢! 见白柔这么伤心的模样,那掌柜的不禁又开口道“唉,世事无常!听别人说,其实眼看着云湘国的大军就胜了!没有想到南屿国居然使阴招!放毒箭!导致云湘国的大批军队只死无伤!甚至听说就连云翔国国主都中了一剑!现在生死未卜!” 第六百七十七章 御前一品太医 白柔听完脚步都颤了一下,还好有百里翊在身后站着扶着她。 白柔深吸了一口气,瞬间反应过来,转头看着百里翊,语气都变得慌张无措“师父~” 百里翊二话没说,他早就猜到了白柔想要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白柔道“我这就带你去看他。” 说完百里翊给掌柜的丢下了几两银子,然后两个人基本上是冲出了客栈。 客栈的掌柜手里拿着银子,转头看着飞奔出去的两个人,只是摇了摇头。 转头又去了另一间房间去敲门。 营帐处,陌尘把浑身都被血染透的独孤寒扛回来,歇斯底里的便对着外面咆哮道“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有来呢!” 整个军营都变得军心惶惶! 独孤寒闭着眼睛,他的后背的衣服被人狠狠劈了一刀,衣服已经变的破烂!整个人简直都变得血肉模糊。 伤口慢慢冒出的血液都是黑色的。 金羽宸这个小人果真是卑鄙! 军医急匆匆的赶来营帐,看着已经昏迷休克的独孤寒都怔住了。 摸了摸独孤寒的脉搏就呆滞在一旁,动都不敢动了。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救人?!快救人呐!”陌尘朝着那军医嘶吼着。 那军医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手都在打着颤,突然跪在了陌尘的面前“陌尘侍卫!皇上这伤太严重了,老,老臣无能为力啊!” 陌尘咬牙!直接就揪起了陌尘的领子大吼着“什么叫无能为力?!你试还没有试过呢!怎么就无能为力了?” 那太医低着头不敢吭声了。 就在这个时候,营帐外面传来了霹雳啪啦兵器相撞的声音。 陌尘瞬间就机灵起来了!难道是敌军打过来了? 陌尘瞪了一眼那军医道“看好皇上!” 留下这么一句话就匆匆的出了营帐。 一看到营地里闯进来的两个人,陌尘的眼泪忍不住的便落了下来。 “都给我住手!”陌尘一这么发号施令。 所有拿着兵器对抗着突然闯进来的两个人的士兵们,都纷纷停下了动作。 白柔吸了吸鼻子,直接快步走向了陌尘身边“独孤寒他怎么样了?” 陌尘咬牙“皇上被沾满毒液的剑伤了,我虽点住了他的穴位,让他不至于毒发身亡,但是……” 陌尘抬眼一脸激动的看着白柔“没有什么但是了,您来了,皇上他就有救了。” 白柔咬唇,立马跟着陌尘走进了营帐,百里翊紧随其后。 白柔看着眼前的画面,整个人的手都在发抖。 怎么可能会有人被伤成这个样子! 白柔深吸一口气,咽了咽口水,想要先探一探独孤寒的脉搏,但是手却怎么都不听使唤,抖的要命。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每次面对他,她都专业不起来呢! 白柔咬唇,嘴角都快被自己给咬出血来了,但是还是手还是依旧抖着。 这时候,一只手握住了白柔的手腕。 身后温柔的声音缓缓开口道“阿柔,这里我来吧。” 白柔红着眼眶,抬头看着百里翊,忍不住的要留下眼泪来“师父~” 不必多言,百里翊抿唇心里就算是再不是滋味,他也不会见死不救的“阿柔,我会好好救她的。” 说着百里翊不禁转头看了一眼陌尘“你们都出去,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陌尘点头按着百里翊的话,便扶起白柔来,一起在外等候。 白柔的手心都泛着凉。 陌尘看见如此忧伤的白柔不禁低头叹了一口气“王~” 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白柔了。 但是顿了顿还是用了原来的尊称“王妃,皇上伤成这副模样,都是因为我!您要是怪罪就全全怪到我的头上来了好了!” 白柔急急的把陌尘扶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算是死,也得死的明白啊! 陌尘不禁叹了一口气,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在大脑中回忆起来。 金羽宸偷袭独孤寒的战马。 独孤寒虽然恐惧,但是多年的功夫功底还是在的,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反倒是那只马,因为砍伤加中毒变得奄奄一息。 陌尘看见独孤寒安全,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金羽宸的这一举动,完全激发了独孤寒内心的杀气! 于是二话不说,就朝着金羽宸的战马跑了过去! 快准狠的刺伤了马肚,金羽宸完全没有料到独孤寒的身手会如此的矫健。 整个人基本上是摔下了马!勉勉强强还算是站的住。 独孤寒趁此机会,对着金羽宸便挥起了剑来。 几个招式下来,金羽宸完全不占优势! 即使这样!阵仗也是不能输的! 金羽宸咬着嘴唇,死死的盯着独孤寒“独孤寒!劝你赶紧投降!这样我还能够放你一条生路!” “何,谁放谁生路还不一定吧。”独孤寒冷笑着。说着直接打破了僵局! 一脚便直击金羽宸的胸口踹去! 剑也跟着刺了过去,金羽宸本能的往旁边一躲,剑没有刺到金羽宸的心口处反倒是刺到了他肋骨的一侧。 金羽宸疼得咬着牙,就见鲜血直接渗出了衣服出来。 独孤寒咬唇,他现在就是想要取下金羽宸的项上人头来,只是,似乎比想象的要难。 毕竟头上的箭海,依旧是源源不断的朝着他们飞来。 陌尘看着一支箭朝着独孤寒飞过来,便急忙用剑帮独孤寒挡了过去。 金羽宸看着眼前的陌尘,眼睛犯着血噬,挥起剑来便朝着背对着他的陌尘砍了过去! 独孤寒眼疾手快,拽过了陌尘,但是没有躲过那无眼的刀剑。 独孤寒闷哼一声,眼看着金羽宸又要扬起剑来,砍向独孤寒。 却被陌尘一脚踹了过去! 陌尘急急的给独孤寒点住了穴位,便发号施令立即回营了。 因为金羽宸也受了不小的伤,两军也算得上是都有着不小的损失吧。于是乎都急急的退了下去。收拾残局。 白柔听我不禁抿唇,脸色难看“果不其然,最卑鄙的人还是金羽宸。” 陌尘低着头,说实话,他现在只担心陛下的死活。 白柔吸了一口气,眼看着天空由天亮渐渐的变成天黑。 百里翊才从营帐里走了出来。 他一走出来,白柔跟陌尘就朝着她走了过去,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焦急的模样“师父,独孤寒怎么样了?” 百里翊的脸色并不好“我尽力了,但是只能维持他的生命征兆而已。” 陌尘眼睛瞬间底下了头,眼神都变的暗淡下来了。 白柔二话没说,直接大步走进了营帐里。 独孤寒静静的躺在床上,他的身上被百里翊缠满了绷带。 绷带上还隐隐的渗出血来,白柔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她就默默的站在独孤寒的床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 第六百七十八章 株连九族 百里翊跟陌尘默默的走进来。 白柔听到百里翊的脚步声,不禁开口问道“师父,怎么办,才能救过他来呢?” 百里翊抿唇淡淡回答着“这种毒药我见都没有见过,药力十足,怕是能救他的,就只有毒药的主人了吧。” 白柔咬着嘴唇,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金羽宸?” 百里翊点了点头。 白柔咬唇,二话没说便往营帐外走去。 百里翊看见白柔这个势头,忍不住就去拦着她“你要去哪?” “去见金羽宸。”白柔毫不犹豫的回着。 百里翊紧紧的抓着白柔的手腕,死死的不松手“不行,你不能去。” “我要是不去的话,他会死的。”白柔看着百里翊一字一句的说着。 “你难道忘了五年前的事情了吗?你如是去了,才……”百里翊说不下去了,但是态度确实决绝的“反正我是不会放你去的。” 白柔垂了垂眼眸抬起眼来看着百里翊“五年前的事情,我现在都还记得,但是就算是这样,我也得去。我不能让他死。” 白柔说的话很是决绝,根本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她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再做出任何的改变来了。 百里翊抿唇,不禁瞪了一眼白柔“只要我在,我就不会允许你出这个门的。” 白柔咬唇,从袖子里迅速的掏出一根银针来。 扎在自己的脖子上,那个位置!只要银针往下扎一寸,那她便必死无疑。 她这是再以死相逼! 百里翊瞪着她,眼睛里全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这是在逼我?还是在逼你自己?” “师父,您不要拦我了,可不可以?”白柔基本上算是哀求百里翊了。 陌尘看着对峙着的两个人,不禁摇了摇头“你们两个不必再争执下去了,我去会会那个金羽宸!拿不到解药,我就杀了他,给皇上陪葬!” 陌尘说着说着便往门口走去。但是还是被百里翊给拦住了“你还嫌现在不够乱吗?你要是去金羽宸哪里药你是绝对要不到的!甚至还很有可能会丧命!你知不知道!” “那王妃去,难道就没有危险了吗?”陌尘吼着。“我们不能所有人都在这里无动于衷啊!百里!” 百里翊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反倒是白柔平静下来身心转头对着百里翊淡淡开口“只有我去,能够要回解药的可能性最大,毕竟金羽宸那个人,我还是接触过许多次的。” 百里翊抿唇“我不允许!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允许你今天出这个门的!就算是独孤寒醒过来!他也不希望会是你为他做的牺牲!” 百里翊咆哮着!他毕生基本上都没有那么激烈的生过气。 这次他是真的怒了! 突然砰的一声! 就见刚刚还愤慨激扬的百里翊应声倒地! 白柔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刚刚把百里翊批晕的陌尘。 陌尘抿着嘴唇,一脸严肃的跪在了白柔的面前“王妃,我知道您要是去了金羽宸那会有多么的可怕,但是,只有您才有能够在金羽宸那里拿到解药的胜算,就算是为了皇上,陌尘下辈子,下下辈子为您当牛做马都甘愿,只求您能够拿到能够救皇上的解药。” 说着陌尘便朝着白柔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 白柔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陌尘道“你不求我,我也会这么做的,照顾好他跟师父。” 白柔交代完,便大步的离开了营帐。 陌尘咬着牙,低头看着被他砸晕了的百里翊。 叹了一口气“百里,请原谅兄弟。” 另一边,金羽宸看着自己的伤口,慢慢的由大变小,然后慢慢愈合。 不禁摇了摇头,看着随军而来的老道士,眼睛里怒气的火焰一直都在燃烧! 对着那老道士便不禁叱道“朕的金刚不坏之身不是练就好了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还会受伤呢!” 那老道士不禁往后退了一步,惊恐的看着金羽宸道“皇上刚刚练就神功,自然需要一些时间缓和一下,等这神功与皇上真正的契合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怕刀剑所伤了。” 那老道士缓缓而谈,但是却蹙着眉毛继续担心着“但是皇上这次元气大伤,怕是要好好的补补,才能讲神功练得越发的优越,也能够为日后练就长生不老之术打下一定的基础。” 金羽宸捂着自己还隐隐约约,却已经看不见伤口的伤口,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的全是不屑的语气“又让朕喝血吗?那些人血,让朕感觉到了恶心!” 金羽宸说着,不禁一把打翻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 老道士在一旁摇了摇头“欲戴其冠必承其力,皇上也可以选择放弃。” 金羽宸咬牙瞪着眼前的老道士冷哼“你不必用激将法来激朕,朕是不会放弃的!” 老道士只是淡淡笑了笑,点了点头“老道就知道,皇上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毕竟,皇上要知道那独孤寒身上已经中了老道的剧毒!只要毒发!就必死无疑!皇上离着成功已经很近了不是吗?” 一听到那老道士提独孤寒的伤势的事情,金羽宸便忍不住的扬起了嘴唇。 刚刚的不爽快,仿佛被一扫而空! 没错!独孤寒都要死了!一统天下对于他来说,不也就是迟早的事情吗!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的侍卫走进来,给金羽宸行了一个大礼便开口道“启禀皇上!有一个自称是白柔的女人说要见你。” 一听到白柔这三个字,金羽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快叫她进来!”金羽宸迫不及待的说着。 “是。” 老道士在一旁很是识时务的对着金羽宸鞠了一躬,开口“皇上,那臣就先退下了。” 金羽宸点了点头,那老道本想直接退下,但是想到了些什么,不禁转头又看了金羽宸一眼淡淡说着“皇上,老臣还得提醒您一句,您现在不宜接近女色。” 金羽宸的脸瞬间就黑了,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瞪了那老道士一眼,那老道士就退了下去。 果真没多长时间,就见白柔走进了营帐里。 白柔穿着一身普通的麻布衣服,那衣服上还粘着黑色的血迹。黑色如瀑布一般的头发只是在头顶简单的打了一个发髻。 看身形似是没怎么变化。 但是白柔一直都低着头,双手交叉相握。 “抬起头来。”金羽宸看着眼前白柔命令道。 白柔抬起眼来,看着金羽宸。 金羽宸的脸色虽然不好,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心情甚是不错。 “好久不见啊。美人~”金羽宸的眼睛毫不犹豫的打量着白柔,就连说话的声音跟语调都泛着一丝丝的玩味。 白柔的眼睛如黑曜一般的闪烁,盯着金羽宸,面露凶相“是好久不见,但是我今天来找你可不是叙旧的。” 第六百七十九章 师父是个爱哭鬼 “不是叙旧的?难道是来报仇的?”金羽宸说的话依旧很是轻蔑,就这样一边说着不禁还一边走到了白柔的周围。 缓缓的在白柔的周围走着。 白柔咬着银牙,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忍住了要打他的冲动,努力不去看金羽宸。 “都不是。”白柔努力的平稳自己的内心。 “哦?”金羽宸挑眉,其实他早就猜出来白柔来是做什么的了。 毕竟能够让白柔出现在他面前的人应该不多吧。 “解药!我要解药!”白柔直接说出了她的来意。 说着不禁朝着金羽宸伸出了手,做出一副索要的模样来。 金羽宸不禁冷哼一声看着眼前的白柔淡笑“朕这里多的是毒药,但是却没有一样解药。你怕是来错地方了。” 白柔盯着金羽宸冷哼一声“若是没有解药的话,那拥有百毒不侵的人,身上的血液应该也是解药吧。” 白柔淡淡的说着,当然这只是她的猜测而已。 但是看到金羽宸的神情明显僵了一下,白柔才敢肯定。 她的猜测似是真的对的。 金羽宸冷哼,狠狠的捏住了白柔的下巴,丹凤眼微微眯着盯着白柔的眼睛“所以呢?你是来想取朕的血液然后去救独孤寒的?” 白柔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这正是我想的。” “可笑!”金羽宸咬着牙,眼神泛着狠。 白柔的下巴都觉得要被他给掰下来了! “朕好不容易把他给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你还指望着,朕会用自己的血去救他?白柔,你是太天真了,还是觉得朕是有那么大的闲心,有时间在你的面前上演农夫与蛇的故事,等着他反咬我一口吗?” 白柔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眼前的金羽宸,满脸的问号,古代人还知道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但是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应该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啊。 白柔抬眼看着眼前的金羽宸抿着嘴唇“你这个样子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就算是你这个卑鄙的样子得到了天下,天下人也不会承认你的地位的。” 金羽宸放开白柔,饶有兴趣的看着白柔不禁轻笑一声“五年过去了,没有想到你是越来越没有出息了。你是觉的能够用这样的理由说服我吗?” 白柔咬着嘴唇瞪着金羽宸,手攥成拳头“只要你能够救回独孤寒,我……” 白柔深深的喘着气,咬着嘴唇,难以开口。 反倒是金羽宸挑着眉看着白柔轻轻一笑“怎么?为了他你能怎么样?要跟我做什么交换条件吗?” 白柔咬着嘴唇瞪着金羽宸“你想要我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什么都会给我?”金羽宸不禁挑眉,越发玩味的看着白柔。 白柔的胃口犯着恶,但是还是朝着金羽宸点了点头“是的,只要你能够救回他来,我什么都能够成全你。” “包括你自己?”金羽宸眼神一直都没有离开白柔。 白柔点了点头,回答的毫不犹豫“是的。” “呵~”金羽宸轻笑了一声看着白柔“你想象的未免也太好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要一个曾经独孤寒不要的人?” 金羽宸缓缓坐回他高高在上的座位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她。 “你可别忘了,五年前独孤寒在城楼上说的那一番话,他都嫌弃你脏,虽然朕知道真相,可是,我还是不愿意要一个别人都不要的人,尤其那个别人还是独孤寒。” 他是故意在刺激她! 仿佛跟她这么一番聊天之后,金羽宸原来煞白泛青的脸都变得红润起来。 白柔蹙眉看着面前的金羽宸,不禁抿了抿唇。 不对啊!之前陌尘明明给她说金羽宸伤的也不轻的,为何! 刚刚他还一副病态的模样,现在却又变得越发的神采奕奕了呢? 难道他又搞了什么其他的秘术?! 而且身上也没有看出有什么绷带什么的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羽宸看着一直都在打量着他的白柔,不禁轻笑一声“怎么?你难道是真的想要跟朕啊!” 呸! 白柔在心里不禁对着金羽宸吐口水,但是表面上却什么都没有做。 她得忍着!毕竟,她不能把独孤寒唯一的希望,毁在自己的手上。 “我只想要解药,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你拦不住我想要做的。”白柔咬牙,这话已经算是她隐忍的说出来的了。 金羽宸听完不禁点了点头“不错嘛,这似乎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泼辣的白柔,刚刚我还以为你被掉包了呢。但是朕要是还不给你解药,你会怎么办呢?准备要跟我动手要揍我了吗?” 她确实想要动手了,但是! 看金羽宸那个样子,她就算是真的动了手也是徒劳的。 “我没有想动手,我只是想要得到解药。若是你不配合的话,我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白柔抿唇。 说着连招呼都不打,便准备转身离开。 却听到金羽宸在她的背后冷笑一声“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吗?” 白柔转头看着金羽宸不禁轻轻笑着“我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只要你不放我出去。这片营帐会立刻被毒药的药粉所围绕!只要是在这个营帐里接触空气的人,都会暴毙!” 白柔缓缓的说着刚刚一系列的话,表情都尤为的淡定。 金羽宸冷哼“果真,是有备而来啊。难道你忘了朕有着百毒不侵的体质吗?而且!你要知道!你也在这片营帐的范围之内!” “即使你能够百毒不侵又怎样?你只能保住自己的命,但是你南屿国的将领男儿们到时候都死光了的话,怕是你也难以能够登上皇位吧!再者说,我来,就没有想过能够活着回去。” 白柔的表情依旧平淡仿佛这说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似的。 “五年没见,你还是那么狠。”独孤寒的脸色变得发青! 他从自己的椅子上走下来,慢慢走到白柔的身边,狠狠掐住她的脖子“白柔!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能够站在我的面前,威胁我?” 白柔转头看着金羽宸冷哼一声“因为现在的我,跟你一样卑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以无辜之人的性命作为赌注行不行?” 金羽宸轻笑“可以啊!看来独孤寒对你来说还真的是很重要呢。” 白柔紧闭着嘴唇,没有说话。 金羽宸慢慢的靠近白柔“不就是想要我的血吗?我可以给你,但是要拿你来交换!” 白柔面无表情的看了金羽宸一眼“我答应你,但是你不能反悔。” 金羽宸点头,从自己的长靴之中拔出一把小剑来就划伤了自己的胳膊,瞬间鲜红的血液留了下来。 金羽宸随手拿着桌子上的水壶,将那鲜血准确的流进水壶中去。 第六百八十章 收回成命 很快独孤寒便把壶封起来,对着营帐外面的人喊着“来人!” 只见守在外面的侍卫火速赶来! “把这个拿到敌方的阵营里去。”金羽宸命令道。 白柔赶紧从怀里掏出那根她随身都携带的金钗来一同交到那侍卫手上。 “把这个交给陌尘,他便会懂你的来意了。麻烦你了。” 那侍卫眼神不禁飘向金羽宸,金羽宸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那侍卫才立马朝着云翔驻扎的军队处走去。 白柔看着那守卫走了之后,不禁才安下心来。 只是她一回过头来,眼睛都觉得花了! 她眼睁睁的看着金羽宸胳膊上的伤疤,自己慢慢愈合,这简直太可怕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看见白柔如此大惊失色的模样,金羽宸不禁笑得越发的妖艳,瞪着眼睛看着白柔轻轻开口道“怎么?没见过?” “你到底是什么人?!”白柔不禁往后退一步,想要慢慢拉开她跟金羽宸的距离。 却被金羽宸给拽住了“怎么怕了?” 白柔莫不吭声,她确实是怕了,她甚至开始怀疑眼前到底是个什么生物!到底是人是鬼! 金羽宸见白柔不说话,不禁淡淡笑了笑“果真,用几滴血换来你还是很值,和很有趣的。” 金羽宸手拖着白柔的下巴,细细的打量着她,时不时的还抿一抿自己的嘴唇,然后开始由衷的感慨道“果真美人就是美人,不管是多少年都改变不了你的容颜。” 白柔憋着气,手中的银针隔着自己的掌心隐隐作痛。 她随时都想杀了眼前的这孙子。 金羽宸却突然用他那大手攥住了白柔的拳头! 那针毫不留情的刺进了白柔的手掌中,紧接着血便顺着白柔的手心滑了出来。 白柔疼得眉头不禁蹙了起来! 该死他早就发现她的小九九了! “如此美丽的人,不知道血是不是也一样的甜。”金羽宸笑得妖艳。 但是让白柔更大吃一惊的景象就是! 看着金羽宸拿起那银针刺破她的手,流下来的血,居然吃了! 而且看他砸吧砸吧的那样,还一脸满足的样子。 白柔浑身的寒毛都要立起来了。 这是什么鬼!难道他真的不是人,而是一只吸血鬼吗? 可是吸血鬼明明是人家欧洲的啊,在这里,顶多是一只僵尸啊! 只见金羽宸慢慢的允完白柔手上的血,眸子里不禁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红“果真,美人的血甚是甘甜呢!” 但是他的表情似是还一副没吃饱的样子,慢慢靠近白柔。 白柔浑身都泛起了一股子的恐惧!这个人到底要干嘛! 金羽宸笑得诡异,摸了摸自己嘴角上的耀眼的鲜血,笑得异常的妖艳“果真,朕没有交换错误。” 说着手不禁慢慢的攀上白柔的脸庞,笑意更加的妖娆了“美人的血就是香甜。” 好吧,白柔承认,她听到金羽宸这么说,她确实有了想吐的想法! 这浓浓的血腥味她都闻到了!他居然说香甜! 丫的!该不会是脑袋有包吧! 白柔一脸的嫌恶。 “看来,朕用那几滴血来交换你,果真很值啊。”毕竟,他现在一点都不怕独孤寒能够醒过来了,毕竟,他能够杀的了独孤寒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 金羽宸对这一件事情还是很有信心的。 下一次,就不会有他的血来救他了。 白柔咬着嘴唇,险恶的把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衣群上,擦来擦去。 金羽宸看见白柔这副嫌弃的样子也不气,只是淡淡一笑“你就这么嫌弃朕?” 白柔抬眼不屑的看了金羽宸一眼“果真南屿国君主就是有眼力见,我确实嫌弃你。” “呵!”金羽宸冷笑一声“那你知道朕把你留下是为了做什么的吗?” 白柔手紧紧的握住拳头,紧张的竟然都开始想要咽口水了。 “你要做什么?”白柔显然有点慌张。 金羽宸慢慢的靠近白柔。 白柔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金羽宸束缚住她。 朝着她的脖子就咬了上去! 他! 白柔的瞳孔不禁无限的放大起来! 他这是在吸她的血! 该死!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吸血鬼啊! 白柔毫不犹豫的想要推开金羽宸,却听到金羽宸在她耳边淡淡开口“不想死,就好好的顺从我!” 白柔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金羽宸。 这个人到底要怎么样? 难不成他留她下来,就是为了吸她的血? 这!这未免也太超出她的打算跟计划了。 白柔紧紧的握着拳头,闭上眼睛,默默的忍受着金羽宸。 她在心里不禁默默念着,现在还不是反抗的时候! 早晚有一天,她会把他亲手解决掉的。 另一边,百里翊睁开眼睛。 看着自己浑身被麻绳绑着。 不禁蹙了蹙眉!该死! 这一定是陌尘那臭小子做的事情。 百里翊咬牙,勉强坐起身来,看着眼前桌子上的茶杯,毫不犹豫的走过去,砰的一声撞向桌子,茶杯瞬间碎了一地。 百里翊费力的蹲下捡起一片茶杯的碎片,就开始磨绳子。 另一个营帐中,陌尘看着手里刚刚敌军送来的金钗跟一个盛着鲜血的水壶不禁蹙了蹙眉。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王妃她已经被金羽宸给杀了? 陌尘完全没有想到其实这水壶里的血是给独孤寒的解药。 陌尘一把抓住那个南屿国送信来的侍卫瞪着他“是金羽宸让你来的?!” 那侍卫立马慌张的摇了摇头“不,不是。” 说着指了指金羽宸手里的金钗道“是这个钗子的主人让我来的。” 陌尘蹙眉“是王妃叫你来的?那王妃没死?” 那侍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白柔在营帐里说的话,全部都给陌尘说了一遍。 陌尘才松开了他,但是眉头依旧紧蹙着。 王妃说他看到就会懂,但是他真的不懂啊! 就在陌尘白丝不得其解的时候,就见营帐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紧接着就看到了百里翊出现在了面前。 百里翊的脸色很是愤然,毫不犹豫的就大步朝着陌尘走去“你怎么一回事?!阿柔呢!” 陌尘还是一次看到温文尔雅的百里翊会因为某个人变得这么的狂躁! 陌尘低着头,没有跟百里翊说话。 百里翊松开陌尘,咬着牙,他看到陌尘的表情就知道了。话说都没有说的,准备离开。 却被陌尘给拽住了“百里,你要去哪啊?你万万不能冲动!现在王妃已经陷进去了,你不能再一同陷进去了!” “放开!”百里翊的话言简意赅。 陌尘摇头,死死的抓着百里翊的胳膊,死不撒手。 “我不放手!你不能去!”陌尘咆哮着。 百里翊转头看着陌尘恨不得踹他一脚,却没有想到看到了他手中的金钗。 第六百八十一章 嘴硬的女人 不禁伸手拿过陌尘手里的金钗,问着他“这是怎么回事?!阿柔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 陌尘简单的又把刚刚那个侍卫给他说的话,重复给了百里翊。 然后把手里的水壶递给百里翊“这是王妃送过来的,我不懂是什么意思。” 百里翊不禁蹙了蹙眉,把那水壶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嗅了嗅。 看着不禁瞥了陌尘一眼。 陌尘看着百里翊的表情不对,赶紧凑上前去看着他问道“这个水壶里的血有什么不对的吗?” “这血的味道跟普通人的血味道不同。”百里翊回着。 这下经过百里翊这么一解释,陌尘更纠结了。“那这血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我问你,阿柔去金羽宸的营帐目的是什么?” “为了去要解毒的解药啊!”陌尘不假思索的说道。 陌尘这么一说,瞬间自己的脑回路拐回正轨来了! 瞪着大眼不禁看着百里翊“你是说,这水壶里的血,其实就是能够解开皇上身上毒的解药?” 百里翊的表情一脸的严肃“之前,阿柔给我说过,金羽宸拥有着百毒不侵的身体,这血应该就是他的。” “百毒不侵?!”陌尘瞪着大大的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世上还有百毒不侵的人?” 陌尘对此表示着深深的怀疑。 百里翊看着还在床上躺着的,如同死人一般的独孤寒不禁叹了一口气。 默默的拿着水壶走向他。 捏住他的下巴,他的嘴巴便很自然的张开了。 眼看着就要把水壶里的血灌进独孤寒的嘴里的时候,却被陌尘给拦住了“万一,这血,不是我们想象的这样用呢?” 百里翊不禁横了陌尘一眼“死马当活马医。” “你把皇上当马?”陌尘忍不住还嘴。 百里翊压根就没有理他,说着便毫不犹豫的把那水壶的血倒进了独孤寒的嘴巴里。 陌尘一脸紧张的看着独孤寒。 百里翊把水壶里所有的血倒完,收回水壶。 便转头对着陌尘道“给他擦干净嘴角。” 百里翊就这样交代完。 便准备走出营帐,却被陌尘给拉住了“你还想去找王妃吗?” 百里翊不禁撇了陌尘一眼“我不会鲁莽到平白无故的去送死的。” 陌尘听到百里翊这句话,还算是松了一口气。 陌尘一脸认真的看着百里翊“百里,你放心吧,就算是拼尽我的浑身力量我都会救回王妃来的。” 百里翊只是冷冷的看着陌尘开口道“她现在已经不是王妃了。你还是先改口再说吧。” 说完便冷酷的转头离开了。 陌尘看着百里翊的背影不禁摇摇头,转头看着还闭着眼睛的独孤寒不禁叹了一口气“皇上啊,你可快点醒过来吧。” 可是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回应他。 另一边,皇宫。 柳言,偷偷摸摸的走进寝殿,偷偷摸摸的确定身边没有人之后,才把藏在袖子里的信递给梁妍宣。 小声的对着梁妍宣道“皇后娘娘,这是皇上飞鸽传来的书信。” 柳言口中的皇上自然是木梁国国王,也就是梁妍宣的父亲了。 梁妍宣焦急的打开信封不禁蹙了蹙眉,抬眼看着柳言“为什么是白纸一张?!父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梁妍宣焦急起来,声调都忍不住的拔高起来了。 “嘘!”柳言迅速的反应过来,想要制止住梁妍萱“皇后娘娘,隔墙有耳!” 柳言不禁提醒着。 可是梁妍宣却有些不淡定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一张白纸呢?” 梁妍宣忍不住的对着柳言追问道。 柳言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一个女声“因为你拿的那张白纸是哀家放上去的。” 梁妍宣跟柳言听到墨韵歌的声音都是一激灵! 只见房门突然被人打开,墨韵歌缓缓走进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梁妍宣。 柳言慌慌张张的准备把那一张白纸给藏起来。 却听到了墨韵歌不屑的声音“不必藏了,哀家对一张白纸没有什么兴趣!” 梁妍宣眼睛盯着墨韵歌丝毫没有一点胆怯“母后怎么会突然到访寒舍?而且~刚刚母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墨韵歌看着到现在还如此淡定的梁妍宣,不禁从心里淡淡赞扬了一下这个女人。 但是转眼轻轻的挥了挥手,就见玉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了墨韵歌。 墨韵歌不怀好意的对着梁妍宣笑了笑“这个才是你父皇给你飞鸽传来的信吧。” 梁妍宣瞪着墨韵歌,不语,但是整个人都气鼓鼓的。 墨韵歌淡淡的笑着“你现在是不是想问这信为什么会在哀家的手上?” 梁妍宣攥着拳头,依旧不言。 墨韵歌直接把手里的纸扔到梁妍宣面前冷笑一声“你先看看吧,看你那父皇都给你说了什么。” 梁妍宣只是瞟了一眼,就看到了那纸上的鲜血。 字迹都很是匆忙,只是一个降字。 就让梁妍宣浑身一颤! 墨韵歌冷笑一声“没错,木梁国已经亡了!你的亲生父母也都死了,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你!梁妍宣!” 墨韵歌一字一句的说着。 梁妍宣摇着头,瞪着眼睛一脸的不相信“我不信!绝对不可能!是你骗我的!一定是你骗我的!” 梁妍宣对着墨韵歌咆哮着。墨韵歌不禁冷哼一声“哀家可没有闲心来骗你!你个叛徒!枉哀家这么些年来照顾你!让你在后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倒好!故意挑起木梁跟云湘的战役来!让成千上百的人来为你的父母陪葬!你可真的是厉害呢。” “不可能,不可能!”梁妍宣摇着头,眼泪却不自觉的哗哗的从眼角掉下来。 墨韵歌低头看着她轻笑“本宫还曾经以为你会有多大的能耐呢,到头来不还是一个纸糊的绣花鞋嘛!” 墨韵歌的声音里全是睥睨! 她现在十分瞧不起梁妍宣。 “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梁妍宣似是反应过来了,盯着墨韵歌的眼神都变得狠厉起来。 现在他们两个之间已经算是撕破脸皮了,那就不必再演戏违伪装了。 柳言听到梁妍宣的话,身子不觉一抖。 这一抖实是被梁妍宣吸引过去了注意力! “是你吗?”梁妍宣的声音都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柳言咬着嘴唇,砰一声便朝着梁妍宣行了一个大礼“皇后娘娘是奴婢对不起您,但是奴婢实在不想过这种困在牢笼,被所有人都看不起的日子了。” 梁妍宣咬唇盯着柳言咆哮着“所以,你就把本宫给卖了?!” 柳言依旧跪在原地,对着梁妍宣磕头跪地“娘娘,您毕竟和奴婢不一样,您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肚子里还怀着龙嗣!而奴婢什么都没有了!唯有的尊严已经别其他人践踏的什么都没有了。” 第六百八十二章 柔儿这是醋了 梁妍宣盯着柳言没有说话,但是从柳言话里可以听出,柳言还是没有完全把她的事情全部都告诉墨韵歌的。 墨韵歌淡淡的笑着“你也没有想到吧,你身边跟你最亲密的侍女居然背叛了你,这种滋味怕是不好受吧。” 梁妍宣一声不吭,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木梁已亡,太后娘娘想要怎么惩罚臣妾就怎么惩罚吧。” 梁妍宣的语调都带着一丝丝的绝望。 “你确实该罚,但是你肚子里好歹还有我们独孤家的皇室血脉,所以你得感谢一下你的肚子,让你的惩罚能够推迟。” 梁妍宣咬着嘴唇什么都没有说。 反倒是墨韵歌笑了“今天晚上这戏哀家看的可真的是不错。哀家甚是满意。” 说着就被玉湖掺了出去。 柳言只是跟梁妍宣使了一个眼神,梁妍宣大概便知道柳言是什么意思了。 梁妍宣握着自己的拳头,仿佛在此刻就下定了决心,她在云湘国收到的所有的委屈,到时候,她都会加倍万倍的反噬给他们! 梁妍宣的眼睛里都冒着杀气! 另一边,陌尘一步不离的守在独孤寒的床榻身边,心里有点绝望,甚至怀疑,那血是不啊用错方法了啊,否则皇上怎么换没醒呢。 就在陌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便见独孤寒的眼睛已经缓缓睁开了…… 陌尘看到独孤寒睁开眼睛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了“皇上,您醒了?!” 独孤寒眯了眯眼睛,蹙了蹙眉,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陌尘。 “朕……这是在哪里?” “这是我们的营帐啊。”陌尘一脸的激动。 “您受伤了您不记得了吗?”陌尘不禁补充道。 独孤寒抿着嘴唇,战场上的一切他都还记得,甚至手可以快速的摸到伤口的位置。 但是!经历了那么多场大战的人! 他是知道的这个位置的伤口,不可能对他来说影响这么大,甚至是能够在战场上晕厥的。 这个金羽宸定是在刺伤他的那把剑上搞了什么花招了! 而且! “除了我伤了多少兄弟?”独孤寒现在还不忘问着这些。 但是陌尘底下了头,瞬间变得没有底气了“这场战役一共死了五百人,无伤。” “无伤?”独孤寒的眼睛瞪着陌尘。 “那为什么朕……”独孤寒一脸狐疑的盯着陌尘。 陌尘低了低头,手握成拳头缓缓开口“是前皇后……” 好吧陌尘还是轻易改不了口。 “柔儿?”独孤寒蹙眉,忍着伤痛不禁坐了起来,眼神犀利的盯着面前的陌尘“是柔儿救的我?她来了?她现在在哪呢?” 陌尘低着头,咬着嘴唇。 看陌尘这副样子,独孤寒的心里瞬间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到底怎么回事?”独孤寒的语气不禁开始有些拔高。 陌尘低着头,抬起眼睛来看着独孤寒的眼睛都泛着红“金羽宸那狗皇帝用的毒甚是阴险!百里都束手无策,前皇后就只身犯险去了金羽宸那里为皇上要回了解药。” 独孤寒手紧紧的握着拳头瞪着眼前的陌尘,声音都泛着冷冽!“她现在人呢?” “还,还在敌方的营帐。”陌尘回的话不禁有些结巴了。 独孤寒二话没说,刷的一声掀开被子,披上那套被污血染满了的外袍,便准备要走的架势! 他怎么可能再让白柔跟金羽宸那种禽兽待在一个空间里呢! 不行!五年前他已经犯过一次错误了! 五年后的现在,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现在就得去救回白柔来! 她在金羽宸那里多待一刻!他就多担心一刻! 陌尘却死死的抱住了独孤寒的大腿哀嚎着“皇上万万不可啊!金羽宸那个人那么卑鄙!又爱使阴招,您才刚刚醒来!您就这么去的话,怕是前皇后没被您救回来,反倒是又上了那金羽宸的圈套。” 陌尘苦苦哀求着。 “放开!”独孤寒叱道! 陌尘摇头“臣今天绝对不会撒手的!皇上您应该相信前皇后,她那么聪明,定不会让那金羽宸占到一丝半点的便宜的。” 陌尘说的都要哭了。 独孤寒咬唇张口还是淡淡的那两个字“放手!” 只是他每一次威胁之后,陌尘只是抱得更加的紧了。 独孤寒抿着嘴唇,脸上犯起了狠劲。朝着陌尘便毫不怜惜的一脚奔了过去。 陌尘咬牙基本上被独孤寒都给踢到墙根里去了。 陌尘咬着牙,一时半会儿缓不过劲来。 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独孤寒在他的面前离开了。 “皇上!真的不可啊!”陌尘哭诉着。 但是根本就没有人要回他的话。 独孤寒一出营帐,便看到了本来要去营帐观察独孤寒病情的百里翊。 独孤寒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便准备向着敌营出发了。 可是胳膊却被人给拦住了。 独孤寒冷冷的看着拦住他的百里翊不禁蹙眉,浑身都带着一股子的杀气“放手!” 还是那两个字。 百里翊不但没有放,反倒是看着独孤寒开口“你以为,就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够救回阿柔来吗?怕是还到人家营帐里,就被人用些卑鄙的法子给困住了!成为敌家的漏网之鱼!到时候,阿柔为了你做的事情,就全部都白费了!” 说道最后,百里翊确实是有一些激动了。嘴巴里说出来的话都开始带着一丝丝的唾沫星子了! “那也比在这里无动于衷的强。”独孤寒冷冷的看着百里翊呛到“我要是你,我根本不会让柔儿参与这件事情!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柔儿交在你的手里!” 独孤寒呛着! “你现在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来了?”百里翊眯着眼睛盯着独孤寒! 没错!他现在有点生气! 而且简直是生气至极!对着独孤寒继续咆哮着“呵!你以为我拦得住吗?她的心里装的都是你!” 百里翊这么吼完似乎世界都平静了。 百里翊咬着牙,天知道他刚刚说起那一段话来的时候,心里有多么的痛! “独孤寒!若不是因为你,我跟阿柔会出现在这里?”百里翊突然喃喃着。 眼睛里充满了忧伤。 “独孤寒,我输了。”百里翊叹了一口气彻底丧失了斗志“我不是输给了你,而是输给了她的心。她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 说着百里翊从袖口拿出一个药丸来塞到了独孤寒的手中。 “这个本来是给我自己准备的,现在~给你了,这个药丸能够维持四个时辰,你的身体麻木,不会被外面的毒药所伤,就算是中了毒,到时候只要在四个时辰内服下解药就行了。” 百里翊解释着这药丸的药性。 独孤寒只是愣了愣,然后慢慢的接过药丸来,转头淡淡的看了百里翊语气也放缓了许多“这个,谢了。” 第六百八十三章 你这是答应了 说完佩戴好自己最顺手的佩剑,骑在自己的坐骑上,头也不回的,朝着地方的军营里奔去。 眼看着独孤寒的影子都要没有的时候,陌尘从营帐里缓缓走了出来。 盯着百里翊咬牙“你怎么也不拦一下皇上啊!他现在身上可是有伤!” 说着也要骑马追上去呢。 却被百里翊给拦住了“你不用追了,就算是追上去也不会改变什么结局的。更何况有些事情拦也是拦不住的。比如阿柔~比如独孤寒……” 陌尘咬牙。现在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朝着一旁的榕树狠狠的捶了一拳! 惊动了树上休憩的鸟儿,让那些鸟儿发出呜呜呀呀的尖叫声来瞬间飞走。 另一边,白柔眼睛都冒着银星闪闪,站都站不稳的倒在了地上。 白柔摸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心里不禁骂骂咧咧的,该死的金羽宸是想要把她的血吸干,吸尽吗?! 金羽宸反倒是吸完血之后,脸变得红扑扑的,摸了摸自己嘴唇,把嘴角上的血迹抹干净,嘴角便淡淡的扬起了嘴角。 脚步缓缓的蹲在白柔的面前,轻轻的抬起了白柔的下巴“今天这顿午餐,朕很是满意呢。果真美人的血就是比其他人的血都要好吃。” 白柔咬牙恨恨的盯着眼前的人“你现在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拿别人的血当做午餐呢?你是禽兽吗?” 白柔还是忍不住的骂着! “禽兽吗?”金羽宸不气反倒是笑道“别说朕还真的喜欢这个称号呢。” 白柔好像吐她一脸的唾沫,然后对他骂道*! 但是她实在是害怕,她真的是这样说的话,金羽宸会对她回道,他喜欢*这个称呼呢。 金羽宸的眼睛一直盯着白柔那只泛着白已经没有血色的嘴唇,不禁咽了咽口水,啧啧开口“这张嘴唇不知道跟你的血相比会不会更甜一些呢?” 白柔捂着自己的嘴巴! 瞪着金羽宸一脸的险恶。 她这副防备的样子,不禁让金羽宸直接笑出来声来。 饶有兴趣的盯着白柔“怎么?你就这么担心,我会碰你?” 白柔没有说话,只用她那一双眼睛瞪着他! 那一双眼睛里完全都是恶意满满! 金羽宸看到白柔这个样子的反应,反倒是觉得越发的有意思了。 “放心,朕现在是不会动你的,因为还不是时候。”毕竟在金羽宸的眼中,练就那个长生不老的神功会是更加的重要! 所以,单单只是一个白柔的话根本就动摇不了他的心,毕竟那个老道士嘴里的那句,勿近女色,还印在他的脑海中呢。 只要大功告成!又有什么东西会是他得不到的呢? 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比他的算盘打的更响了。 但是白柔是读不懂他的心理活动的,她甚至不知道金羽宸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你也饿了吧!”金羽宸突然对她嘘寒问暖着,搞得白柔很是不习惯。 但是依旧是没有说话。 看到这样的白柔,金羽宸不禁蹙眉“美人,你再不说话,朕可真的要把你当个哑巴了!而且朕特别看不惯那些看似有用,实则没有什么用处的摆设了。要是你的嘴巴跟嗓子用不着的话,朕会帮你解决掉的。” 白柔咬牙! 该死的!金羽宸还真是个十足的王八蛋!“你到底留下我来是做什么的?” 白柔没好气的问着! 她真的还算是很想知道答案。 金羽宸只是对她诡异的笑着,然后开口“你猜?” 老娘猜你奶奶个腿! 白柔内心无比的暴躁着。 “你不单单是只想喝我的血吧!”白柔咬牙才缓缓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呵~当然不是,像是美人这样的好东西,朕怎么会舍得天天吸你的血呢!就算是美人不心疼,朕也不舍得啊!毕竟美人那么瘦弱,身上的血应该也没有太多吧。” 白柔狠狠的盯着金羽宸,然后又咬着嘴唇默不吭声。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侍卫送来饭菜的声音。 “皇上!您让为那位姑娘准备的午餐都已经准备好了。” 白柔蹙眉,不知道为什么,听的这个侍卫的声音有些耳熟,但是又说不上到底是谁来! 而且刚刚金羽宸让人给她传饭菜来吗?她怎么没有听到。 就在白柔还都是一脸重重疑问的时候。 就听见了金羽宸的声音“嗯,进来吧。” 营帐的门被打开。 便看到那侍卫还穿着铠甲呢,头上还戴的护甲的头盔。 捂的那么严严实实的,白柔本来是想看他一眼他张什么样子都看不清。 但是这个侍卫,总是让白柔感觉到怪怪的,因为感觉这个人,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尽管她心生疑问,但是眼神也不能够在那个侍卫身上,毕竟,她不能让金羽宸看出她心里的一丝丝的小九九跟预谋。 “起来吧,你要养好自己身上的血,多吃点饭,只有这样,你才能够继续有机会跟机会跟我谈判。” 谈判,她又不是一个律师! 跟他谈判个毛线! 但是白柔知道的是,她真的必须要吃饭了,一下子耗费了那么多的血跟能量,想要重新养回的话,是真的是要耗费一段时间的。 金羽宸本来想要扶起白柔来,却被白柔躲过了。 白柔捂着脖子自己站了起来,缓缓的朝着桌子那边走去。 她的眼睛时不时的看那侍卫一眼。 看那候着的侍卫的神行,跟她认识的一个人,还真的是有一点点像呢。 就在白柔慢慢走向那个侍卫,准备坐下吃饭的时候,那个侍卫突然转身正脸朝着白柔了。 白柔整个人都愣住了!表情幅度都变得有一丝丝大,怪不得她会感到熟悉呢! 那个侍卫不就是乔装打扮的独孤寒嘛!他已经醒了? 这个时候,白柔能够看清楚独孤寒的面貌,金羽宸自然也看的清楚了! “独孤寒?!” 只是还没有等金羽宸反应过来,独孤寒便把白柔一把拉过来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白柔趁机从袖子里掏出是先就准备好的烟雾弹,朝着金羽宸扔了过去! 瞬间整个营帐都布满了烟尘! 金羽宸咬牙,被烟雾呛得直打喷嚏! 金羽宸根本就没等着烟雾散去!按着自己的熟悉的方向就朝着营帐的大门跑去! 对着守在外面的士兵不禁吼道“你们一个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追!” 士兵们还一幅幅愣头青的模样呢。 追谁,根本就没有人闯入他们的视线呢! 见所有人都茫茫然的不动,金羽宸瞬间亮出他的宝剑来“还在等什么?你们是不想活了吗?” 士兵们听到金羽宸的恐吓之后,也不管到底有没有看到人了。 一溜烟的兵分好几路的朝外面飞奔出去! 第六百八十四章 共处一室 金羽宸握紧拳头,俊脸都变的莫名的扭曲起来! “该死!你们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营帐里,躲在墙角的桌子后面的白柔睁着大大的眼睛,瞥了一眼不禁搂着她,还捂着他的嘴巴的独孤寒不禁眨巴了眨巴眼睛。 看着他面色红润的样子,白柔才算是稍稍放了一下心,还好,还好他活过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是一醒过来就来找她了吗? 白柔想到这一点,脸开始不自觉的泛起了红。 独孤寒听到外面没有生意了,神经才慢慢松懈下来。 或许连金羽宸都没有想到,他们根本就没有逃到外面去,反倒是一直都躲在营帐里吧。 毕竟有句老话说的很对,最危险的地方,反倒是最安全的。 可是躲在这里该怎么出去呢? 听到没有脚步声了,怕是金羽宸去了另一个地方。 门口只剩下几个零星的侍卫,守在营帐门口走来走去,发出淡淡的脚步声。 独孤寒蹙了蹙眉,正这样想着解决问题的办法。 毕竟现在营帐里还是有太多的士兵挡着了,两个人目标未免太大,跑出去绝对会是一个问题。 这边,白柔也为同一个问题思考着呢,突然灵光一现! 白柔不禁拽了拽独孤寒的胳膊轻声道“我有办法。” 独孤寒蹙眉,看着她。 只见白柔一只手抓住独孤寒的手,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根银针,朝着他点了点头道“我数到三,我们就往外冲明白吗?” 独孤寒点了点头,看着两个人十指紧扣的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白柔见独孤寒点头了,不禁开始数起了拍子“一!二!三!冲!” 说着两个人就同时朝着门口冲了出去。 那守在门口侍卫先是一愣!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脑袋就已经被独孤寒给一脚踹翻了! 白柔看着独孤寒的身手根本就来不及赞叹! 便眯着眼睛朝着她事先做好的陷阱望去! 那里有用牛泡吹的鼓鼓的,里面塞满了药粉! 她真的不是唬金羽宸的,她是真的事先做好了准备! 眼看着这边的声音吸引过来了大批的南屿国的士兵。 白柔不禁朝着金羽宸看了一眼,扬起自己的粗布外袍来,便把自己的银针朝着那牛泡戳去! 戳破的瞬间,白柔用着极快的身手扬起了自己的外袍盖在了独孤寒跟白柔的身上。 紧接着便看到那牛泡里的药粉瞬间从空气中蔓延。 众士兵们先是对这白色的粉末恐慌,紧接着,就浑身都觉的骚痒! 脚步都因为发痒而动弹不得! 白柔看着中招的士兵们不禁会心一笑“果真,我研究的痒痒粉2.0版本就是不一样!” 痒到极致就是痛! 白柔还在得瑟着,独孤寒就趁机用轻功带着白柔飞离了南屿国军队的营帐。 一出营帐,空气中就下起了小雨。 白柔本以为他会直接把她带回营帐去,却没有想到,他居然把她带到了一个荒山野岭的山洞里停下! 而且,他们两个人的手依然还紧紧的牵着呢。 白柔看着两个人紧紧握着的手,不禁有些手心发汗,迅速的抽回自己的手。 “为什么停在这里?”白柔不禁问着,缓解尴尬,而且在她的脑海中,南屿国的营帐离着云湘国军队驻扎的地方也不远呐。 按独孤寒这个速度,他们是完全能够飞回去的啊! 只见独孤寒慢悠悠的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慢慢的回着“没什么原因,朕飞不动了,你太沉了。” 白柔一股热血冲进头颅! 呀呀的!这货是在嫌弃她沉?! “你!你不要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这么嚣张!毕竟救你命的解药也是我寻给你的!咱们两个算是抵账了!谁都不欠谁了!”白柔咬着牙掰撤清楚他们两个的关系。 独孤寒只是瞥了她一眼,慢慢站起来靠近白柔。 他每靠近一步,白柔恨不得要往后退两步! 直到后脑勺都贴到墙根了! 便见独孤寒看着她的眼睛都泛着微微的光亮“都这个时候了,柔儿还要跟朕算得这么清楚吗?” 他们两个人实在是靠的太近了! 白柔本能的想要推开面前的人,却被独孤寒一把抓住了手腕! 独孤寒眯了眯眼睛一眼便看到了白柔脖子上的伤,那伤口微微有血痂,血痂周围还泛着紫红色瘀血的样子。 这个痕迹比起伤痕来说,其实更像是吻痕。 独孤寒的脸色都暗了暗,伸手轻轻的想要触碰那伤痕。 却被白柔一拳把他的手给打掉了! 大眼瞪着他“你到底要怎样?先是把我拐到这里来,又在这里故意跟我动手动脚的!你想做什么?”白柔大声的吼着! “我只是想要跟你单独在一起,难道你还发现不出来吗?”独孤寒说着。 白柔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他竟然说的这么的直白!该死的,怎么现在她还会为了这个男人心脏狂跳不止呢! 独孤寒蹙着眉,眼睛一直都没有移开过白柔脖子上的伤痕,表情又臭又严肃“这个伤口是怎么回事?” 一提到这个,白柔不自在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开口不自在的开口道“这个啊,被狗咬了吸了点血,没什么事的。” “他吸你的血?”独孤寒的语气已经开始带有杀气了。 白柔没有说话。 表示默认。 反倒是独孤寒紧紧的攥起了拳头“我会让他用命偿的!” 白柔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个也算是一次公平交易了。没什么的。” 她不想因为他,让独孤寒变得杀戮起来! 虽然这金羽宸该死!但是现在似乎没有办法能够让他死! 独孤寒若是动怒的话,到头来伤的还是自己。 “你是为了救我才跟他做交易的是吗?”独孤寒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白柔。 白柔的眼神不禁变得左闪右闪,就是不敢直视独孤寒。 独孤寒看着这样的白柔不禁有些恼火“你为了朕这样了,都不肯承认你的心里一直有朕吗?” 白柔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其实她现在脑子乱的很,根本就不知道要对独孤寒说什么。 她现在简直就是在公开处刑啊! 公开处刑! 过了一会儿,白柔深吸了一口气瞪着眼前的独孤寒,缓缓开口“我只是不想让你死掉罢了,你不要多想。” “不要多想?”独孤寒挑眉“你让朕如何不多想?难道你不是为了朕千里迢迢跑到坦洲来,以为朕要死了,冒着生命危险到敌方阵营去世为了什么?!” 独孤寒一字一句的说着“白柔!每当我真的想要放开你的时候,你都能够重新再搅乱我的生活!你是故意的是吗?还是欲擒故纵!就觉得我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你耍的很好玩呢?” 第六百八十五章 耍流氓 白柔抬眼瞪着独孤寒咬牙“我没空跟你玩什么欲擒故纵!当然你要是非得这样想的话,那就这样想吧!” 白柔一把推开独孤寒。 却被独孤寒推到了墙角,独孤寒的一直大手一把按住了白柔的手,一只大手扣住了白柔的后脑勺。 原本冷冰冰的眼神里充满了柔情“柔儿,你就承认吧!你爱的人始终是我!”说着薄唇毫不犹豫的贴到了白柔的嘴巴上。 白柔心疼如针扎一般难受。 她忘不了今天白天,她看到独孤寒无药可救的时候的那一份心伤,忘不了,她看到独孤寒又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的时候,藏在心底的那一份喜悦。 就算是她再怎么欺骗自己的思想,也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她的心里一直念着的,挂着的自始至终只有独孤寒一个人而已。 她累了~在这个孤僻的野外的山洞里,外面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白柔咬着银牙,现在这个世界上,仿佛谁都没有,只有他们两个人了而已。 就这样,就让她自私一回吧! 百里翊的恩情,百里家的世仇,还有明天要面对的种种问题,她都要抛之脑后! 现在的时光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白柔慢慢的回应着独孤寒,独孤寒先是一愣,白柔居然回应他了。 独孤寒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心里那块冰封已久的心,瞬间融化开了。 她果真心里还是有他的。 现在这一个时刻,仿佛是他这几年以来过的最幸福的时刻。 绵绵细雨不知道何时停了下来的,洞里的人相互依偎着。 白柔躲在独孤寒的怀里,大口吸着空气。 说实话,她现在的脸很热,而且嘴唇都麻麻的,这些都时刻的提醒着她刚刚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更糟糕的是脑子更乱了。 人总是在冲动的时候忘记因为冲动惹下的烂摊子会怎么办,但是等冲动跟短暂的兴奋之后,这种铺面而来的愧疚感,才能给人真正的冲击! 白柔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独孤寒,略带着尴尬的开口“那个,刚刚我们~” “我们接吻了,你很主动,我很满意。”独孤寒很是厚脸皮的回答着。 搞得白柔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了。 “我,我又没有让你说这个!”白柔的语气显然有些着急了! 毕竟流氓都不会说的这么露骨吧!而她对面坐着的,可是一个皇上!一个在古代定是一个高文化分子的人哟! “那你让我说什么?”独孤寒抵着白柔的头说着。 两个人简直亲密的不能再亲密了“想让我说,这五年里我有多么的想你吗?” 白柔瞬间羞红了脸,这个男人到底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现在说起话来都如此该死的甜腻! “可是,我真的好想你啊~”独孤寒不禁接连的感慨着,转头不禁看向白柔“柔儿应该不想我吧。” 白柔咬着嘴唇“有了阿欢,看到阿欢的时候难免会想起你。五年前其实我就想找你搞清楚真相了,但是世事无常啊!”白柔说着不禁叹了一口气“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白柔感慨着。 独孤寒不禁摇了摇头“我不信命,从来不信。” 白柔挑眉看着独孤寒“我以前也不信,直到我来到这个世界,经历了种种,总是觉得老天爷在玩弄我!” 白柔一边说着,还不禁一边的吐槽。 独孤寒摸了摸白柔的头“是吗?可是,虽然柔儿不喜欢,但是我很是喜欢呢,若是没有老天爷的玩弄,你就不会来到我的世界里。” 白柔心里暖暖的,靠在独孤寒的身上,没话找话消磨着时光“你说梁妍宣的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我从来都没有碰过她,所以她不会有我的孩子的,至于到底是谁的,柔儿你无需知道。” 白柔撇嘴,要是这孩子真不是他的,能够让独孤寒甘愿带绿帽的,她也能够想的出来好不好!“不说拉倒!” “吃醋了?”独孤寒打趣道。 “没有。”白柔矢口否认。 独孤寒淡笑不语,虽然白柔否认了,但是他还是从心底里开心,因为她一直都在默默的关注着他的事,还把他的话记到了心里。 白柔这么一问完之后,独孤寒不禁也开了口“说完我了,那你打算怎么处理你跟百里翊的关系?” “我欠师父的实在是太多了,我本身想陪他剩下一辈子的时间的,现在想想,怕是陪着他身边与他与我都是一种煎熬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还了。”白柔说道着眼神里不免有一股忧伤。 “我陪你还。”独孤寒霸气的说着。 白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他笑得暖暖的“谢谢你。” 其实有时候真的不需要他做什么只要一句话那就够了。 “那日后你该怎么办呢?有什么计划吗?与我与你?”白柔突然提到。 说到这个,独孤寒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了“先除掉金羽宸,我当初还是太小看他了,放跑了他,所以才导致他现在如此的阴险毒辣,这样的人,尤其是拥有着这样的身份,不可留。” 独孤寒冷静的说着,说完不禁将白柔的一根碎发别在了她的耳后“还有,柔儿,打赢这场仗之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吧,我带着你跟阿欢行走江湖,或者找个隐匿的院子,归隐桃源都可以,离开那座冰冷的皇宫,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好吗?” 白柔微微笑着低着头“若是真有那一天到来的话,我不希望你依着我的向往去生活。你是生来的帝王。你要是走了云翔国的百姓跟臣子该怎么办呢?” “什么意思?”独孤寒盯着白柔,一脸的疑惑。 白柔淡淡的笑着,慢慢的扯开话题“没什么意思,现在想这些还太远了,先想一想怎么打败金羽宸吧,那个人不知道是接触了什么邪术,现在真的是越发的可怕了。” 一提到金羽宸,独孤寒的脸色显然变得难看起来了。 眼睛不自觉的往白柔的脖子伤痕处的方向看去。 “不管他到底用了什么样子的邪术!我一定绕不过他!”独孤寒冷着声音说着。 伸手不禁抱了抱白柔。 白柔歪头靠在独孤寒的肩膀上,只是淡淡道“我会帮你的。” 不管什么时候,她决定了,她都要站在他的身旁。 独孤寒轻轻的揉着白柔的头发不禁微微笑着淡淡的开口道“我没有想到今生还会重新拥抱你。” 白柔眨了眨眼睛看着独孤寒不禁露出了笑容“是啊,我都没有想到,可是今天,看到你那奄奄一息的样子的时候我才明白……” “明白什么?”独孤寒搭着话茬不禁问着。 白柔抬起头来对视着独孤寒的眼睛不禁开口道“明白了,人生寥寥,意外跟明天不知道哪个先来,既然预料不到,那就跟自己在乎的人共度余生吧。” 第六百八十六章 白柔居然怕老鼠 自己在乎的人。 独孤寒紧紧的抱住了白柔,在她的额头上深深的亲了一口。 “柔儿,谢谢你的明白。” 白柔只是慢慢将手攀上独孤寒的肩头,紧紧抱住了他。 两个人就这样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夜晚中紧紧相拥。 另一边, 南屿国营帐中,金羽宸咬牙把面前所有能够砸的东西,通通都要砸一遍了! 他简直愤怒到极点! 今天他算是白忙活了一场,什么都没有捞的到! 他能不气嘛! 在看看眼前一直忍着氧,跟他汇报军情的士兵,气性不禁更大了! 原来,白柔说的把整个军营都围绕起来的毒药居然是痒痒粉! 丫的! 金羽宸气的简直都要炸了! 现在整个营帐里也就只有他没受到这痒痒粉的影响。 就在这个时候,独孤允跟黑影居然同时都进了营帐。 两个人都多多少少都受到了痒痒粉的刺激。 走路都有些别扭。 两个人的面容都有些扭曲,他们都没有想象的到这痒痒粉的威力居然这么大! 虽然当时他们没有在现场,目击一切,但是只要是在南屿国扎营的这一片区域。 只要是接触空气的,都受了这痒痒粉的毒气。 所以,整个南屿国的人都应该是受毒性所干扰的啊! 但是当黑影跟独孤寒看到丝毫没有被痒痒粉所控制的金羽宸时,难免有些大吃一惊,不禁感到些许的狐疑。 金羽宸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个人,退了那士兵,给他们两个赐了座位。 不禁开口道“两位对日后我们怎么攻击云翔国有什么想法吗?” 黑影蹙了蹙眉,忍不住的左挠右挠的不禁开口道“皇上,我们现在都这个样子了,怎么进攻,甚至这个时候要是云湘国突袭我们,我们很有可能直接被一窝端了。” 黑影说着不禁越发的烦躁起来“丫的!也不知道这个该死的药效什么时候消失呢” 金羽宸眉毛紧紧的拧了起来。 过了许久才呼了一口怒气“朕找你来不是让你说这些丧气话的!” 独孤允在一旁也不禁蹙了蹙眉毛,淡淡开口“皇上,臣也认为护法大人说的跟有道理,当误之急,应该是想到先怎么解除自己身上的这一身痒毒才对。” “解毒?!你们想怎么解毒?整个军队有那么的兄弟!难道要朕一个个的把血喂给你们吗?!”金羽宸咆哮着,甚至无脑的把自己心里想要说的话都喷出来了! 黑影跟独孤允相视了一眼,都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心里都开始有了些思量。 这金羽宸果真应该有什么秘术瞒着他们。 金羽宸说完就反应过来了,不禁抖着嘴尴尬的哼笑了一声“朕的意思是,你们的毒解开了,朕会等到血干的,朕等不到这个时候。” 瞬间室内变得一片的沉寂,谁都没有再张口说话。 还是黑影打破了尴尬,淡淡开口“臣明白,臣会尽快找到解药的。” 说着便退了出去。 “那臣也帮着护法去找解药了。”就这样,独孤允说着也紧跟着黑影走了出去。 金羽宸咬牙,狠狠的剁了一脚! 该死! 事情绝对不能够这样发展下去! 黑影跟独孤允走出营帐不远处。 独孤允就抓住了黑影“你刚刚没有觉得皇上说的话很奇怪吗?” 黑影挑着眉看着眼前的独孤允不禁冷哼一声“护国公知道你在问我什么吗?背后讨论皇上可是死罪。” 独孤允挑眉一脸的无所谓的模样“只要你不说,谁又会知道呢?” 黑影扯了扯嘴唇,不屑的看着独孤允“呵,我可不记得,我跟护国公站在同一战线呢。” 独孤允抿着唇,冷冷的看着黑影,语气略带着威胁“我会让你重新站到我这一边来的。” 说完独孤允便霸气的转头准备离开。 黑影听到独孤允的话不禁抓住了独孤允的胳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谋反不成?” 独孤允甩开黑影的手,只是对着他冷笑一声,依旧洒脱的离开了原地。 黑影蹙眉,心里万分的复杂。 慢慢的天色逐渐的明亮起来。 白柔跟独孤寒一早就赶回了营地里。 云湘国阵营这边的这一夜倒是睡得很是安稳。 因为敌方的密探早就来禀报过了,敌方阵营里发生了什么事,独孤寒跟白柔不但逃离了南屿国的军营,还让南屿国的众人都享受了痒痒粉的滋味! 云湘国的众将领们,简直不要太幸灾乐祸了。 只有百里翊一个人在营帐里一夜都没有睡着。 独孤寒跟白柔两个人到底去了哪里呢? 为什么都安全了,还没有回来。 这次他是输的彻彻底底了。 百里翊不禁苦笑了一声,或许他爷爷说的对,他就是一个极其没有出息的人。 若是他固执的把白柔留在他自己的身边的话。 今天的一切命运或许都将会改写。 但是他也深知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白柔又是什么样的人。 有些事情注定谱写好了结局,只是他自己不肯承认罢了。 “皇上!您回来了!”陌尘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军营。 百里翊虽然心里难受,但是还是第一时间的跑了出去,想要看一下白柔的现状到底怎么样。 只是跑出去的那一刻,他彻底清醒了。 尤其是看着她跟独孤寒紧握的双手的时候。 他们两个果真又重新在一起了。 她应该很开心吧。 看着白柔还在扬着的嘴角,百里翊便明白了,她确实应该很开心。 果真,只有在他身边的时候,她才能够露出这么美的笑容。 白柔也看到他了,跟他对视了两秒。 便对着独孤寒耳语了什么,便朝着百里翊走了过来。 “师父!” 白柔叫他。 百里翊淡淡的点了点头“你能好好的回来真好。” 白柔听到百里翊的话不禁点了点头“那多亏了师父的福呢!” 百里翊低着头,眼神都暗了暗“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是独孤寒把你给救回来的。你们现在和好了吧。”百里翊嘴巴上说的很是轻松,但是谁能知道他的心到底有多痛呢。 白柔抿了抿唇,点了点头,但是看着独孤寒淡淡的开口“师父,对不起啊,我怕是没有办法兑现与你的承诺了。” 白柔咬着牙,手紧紧的握着拳头。 她恨不得挥拳打自己几拳! 要是搁21世纪的话,她就是脚踏两只船的渣女! 看着伤心的白柔,百里翊轻轻的拍了拍白柔的肩膀淡淡道“看到你这次顺着心意选择,反倒是为了承诺或者恩情,硬留在我身边要舒服的多。” 白柔眼眶都红了抬眼看着百里翊“师父,你不用这样说为了减轻我的负担。” “我希望你能够没有负担的活着,幸福的活着。”百里翊说着不禁伸手抱了抱白柔。 第六百八十七章 太后娘娘有请 白柔听到百里翊的话,泪水瞬间没有控制住,从眼角处滑了下来。 泛着哭腔不禁说着“师父,你是个多么好的人呐~” “所以,被我的话感动了?想要重新回到我的怀抱吗?”百里翊故作轻松的说着。 “别想了,她是我的。”独孤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把揽过了白柔的肩头说着。 顺便伸手擦了擦白柔脸上的泪痕。声音都有些低沉“是他让你哭的?” 白柔轻轻的推开独孤寒,她可不想在百里翊面前让他们两个表现的如此亲密。 这个样子的话,师父会更加伤心的。 百里翊看着白柔故意疏远独孤寒的样子,内心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丝丝的开心。 或许他知道白柔是因为他才这样做的吧,心里不禁泛起了一阵暖意。 反倒是独孤寒有点生气了,但是顾及到白柔,所以也就没有乱来,转头看着百里翊“以后,我不会让她为你哭了。” 百里翊不禁轻笑一声摇摇头,抬头看着独孤寒“那你呢?你有没有想过阿柔为了你哭了多少次了?” 独孤寒瞬间被怼的没有话可说了,应该哭了好几次了吧。 虽然都是误会,但是在白柔的心里就是认为她心爱的人想要杀她,不禁嫌弃她还置她于死地啊! 所以他们重新再遇到的时候,她才会那么的心如死灰。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他啊,他现在怎么还好意思怪别人呢。 白柔吸吸自己的鼻涕,擦擦自己眼角的眼泪不禁对着面前两个人开口道“哭算是好事,起码还能够排毒。” 百里翊看着这样的白柔不禁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想要开口。 却见独孤寒狠狠的朝着百里翊瞪过来了! 那眼睛如同有冷箭一般嗖嗖的朝着百里翊的手背刺去! 潜台词就是,朕的女人你不要随便乱动!就连后背也是不可以的。 白柔看着这样的独孤寒好想要骂他幼稚啊! 但是毕竟他现在还是一个皇上!她得给他留一个面子不是! 百里翊这才嗖的收回手,对着白柔淡淡开口“阿柔,日后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有朕护着她呢,百里就不用担心了。”独孤寒直接替着白柔回答者。 白柔不禁没好气的瞥了独孤寒一眼,这丫的,怎么在这种事情上丝毫没有什么帝王之风,将军之范呢! 搞得自己小小气气的模样,白柔对着百里翊尴尬的笑了一声“师父,您放心吧,我这么大的人了,不会有事的。” 百里翊点了点头,瞬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心里念着的话越多,反倒是到最后越说不出来了。 “好好保重,不能离开药庐太长时间,我还要回去看看阿欢跟豆子呢。”百里翊内心纠结了万分,才扯出这么一大段话来。 白柔点了点头,对着百里翊大声的说着“师父保重啊!等战争结束,我会回药庐看你跟阿欢的。” 百里翊点头“好,那我也该走了。” 说着百里翊正要离开呢,却被白柔给叫住了“师父等等!” “怎么了?”突然被叫住,百里翊显然感觉到很意外。 就连独孤寒都竖起了耳朵,这丫头在搞什么!这么依依不舍的! “师父,我会努力查明百里家的真相的。”白柔一脸的笃定,还不忘补充道“你一定要相信我呐!” “嗯”百里翊点了点头,便转身熟练的骑马离开了阵营。 白柔看着百里翊的背影不禁又伤感起来了“师父是一个好人。而我却从来没有兑现过与他的承诺,我真的是坏透顶了!”白柔说着,不禁朝着自己的心口狠狠的捶打了几拳。 独孤寒赶紧拦住白柔,把她护在心口,不禁开口道“好了,不必自责了,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不犯错的,只要你想弥补,我陪你就是了。” 白柔咬着嘴唇,过了许久才吐出了一句“谢谢你。” 独孤寒对白柔的这句话简直就是哭笑不得“你是在跟我见外吗?” 白柔低着头突然笑了摇摇头“不只是因为这个谢你,而是谢谢你,等了我这么些年。” 面对白柔突然这么说,反倒是独孤寒不知道说什么了。 只是抱着白柔开口“你就是我的灵魂,我的命啊,没有你的独孤寒只是一个躯壳而已。要是非得说谢的话,那还是得我谢你,柔儿,谢谢你回到我的身边。” “……” 营帐中,独孤寒开始简单的召开了关于如何打败金羽宸的方法。 白柔就在一旁的小椅子上旁听着,说是旁听,不如说她就只是在一旁玩而已。 白柔带着手套把研发的药粉团成一个个的小圆团。 一个个的摆好。 而她面前的独孤寒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这金羽宸不知练就了怎么样的邪术,毒能自解,伤能自愈。所以单单打他的话,怕是不会是一个好的办法。” 独孤寒按着白柔给他分析的剧情分析着。 众人听到独孤寒的话的时候先是一愣,他们的大脑逻辑中,是没有刚刚独孤寒说的那种事情发生的,仿佛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只有神仙跟妖精了吧。 但是毕竟是独孤寒说的话,他们哪里有怀疑的念头啊。 “那就是说,那也就是说金羽宸就是怎么打都打不死呗!”一个将领不禁开口说着。 众将领眼睛一僵,脸上都面露出了难色。 这将领都打不死,怎么能够攻下敌人的阵营来呢! 就在众人都在死气沉沉的气氛的时候,一个声音不禁打破了沉寂“打不死而已,又不是会飞天遁地抓不着。” 此话一出,众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白柔的方向。 总觉得有一种一语道破天际的感觉。 白柔一边弹着药丸,一边漫不经意的说着。 独孤寒扬起了嘴角,一副不愧是朕的女人的傲娇模样。 还是陌尘先反应过来,不禁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一副很激动的样子! “是啊!我们不一定非得打死金羽宸呐!就把他绑起来不就行了!只要把大部队给攻克了,其他不也就好说了吗?”陌尘开始乐观起来了。 众人也士气也开始慢慢回涨了。 “但是~那些毒药怎么办?我们将士已经因为那些毒药死伤无数了,若是再上战场很有可能会重蹈覆辙。”一位将领不禁说出自己担心的事情来。 这下连独孤寒都蹙起了眉毛来。 这确实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独孤寒转头看着白柔,不禁开口问道“柔儿,有什么好的主意吗?” 白柔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眼睛来看着独孤寒“要是你身上种的那种毒药的话,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没有办法能够解开了。” 白柔这么一说,众人又是一阵唏嘘。 连皇上御赐的神医都找不到解毒的办法来,那岂不是上了战场,单反有一丝丝的不幸粘上那毒药,就必死无疑了吗? 第六百八十八章 反击 他们将领心里都有一点点的发虚,更不要说是丧失了这么多兄弟的将士们了。 就在这个时候白柔不禁大喘气的开口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她这么一说,在场的人又瞪大了眼睛看向白柔,一脸的激动“南宫大人有办法?” 白柔点了点头,一脸的满足“确实有一个法子,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了。” “但说无妨。”独孤寒缓缓开口。 独孤寒都开口了,白柔也算是有了保障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白柔说着不禁转了转自己手中的药丸道“办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呐!” “这是什么药丸?”陌尘不禁好奇的问着还不禁说着自己的猜想。“难道也是能够让人一招毙命的毒药吗?” 白柔不屑的摇头“我可没有金羽宸卑鄙!这种药,只是能把人搞得暂时性迷惑的药丸。”白柔解释着“只要我们在敌人军队先动手之前,先投放了此药,那么对方的人就是暂时出现幻觉,也会暂时性的忘记自己的身份跟任务。到时候一网打尽,绝对不是问题。” “还有这么神奇的药?”一名大将不禁瞪大了眼睛仔细看了看白柔手中的药丸,有一丝丝的迷惑,又有一丝丝的不相信。 白柔把药丸伸到那将领面前“将军要是不相信,大可可以尝一尝试试。” 那将领赶紧怂怂的挥手“不了!不了!”没有人敢随便吃药的。 反倒是白柔淡淡的笑着“这药毒性很小的,里面最主要的药材其实只是一种略微带有毒性菌菇而已。”说着颠了颠自己手中的药丸开口道“这么大的丸子,里面的药效顶多让人中毒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人体就能自行解毒。” “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试一试。” 白柔解释着,陌尘看着众将领依旧疑惑的表情,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充当小白鼠的义务,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我来吧。” 说着就拿过白柔手中的药丸来,就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白柔都一愣,没有想到陌尘会这么的大胆。 就这样,别说其他将领了,就连独孤寒都开始慢慢观察起陌尘来了。 谁都没想到药效会发作的那么快,只见陌尘刚才还嘚瑟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起来。 视线都变得没有焦点了。 众人不禁都懵了!这真的是一个神药啊! 一个将领不禁拽拽陌尘的胳膊“陌尘!陌尘!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陌尘谁的话都没有搭茬,依旧是愣愣的站在原地。 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啊! 众人都开始研究起眼前的药丸来。 就在这个时候,白柔轻轻一笑,淡淡开口“你们现在可相信我的话了?” 众人简直跟狗一样点着头“相信相信!南宫大人说的我都相信!” “这药粉只要让人呼吸进鼻孔里,药效就会彻底发作。”白柔说着不禁抿了抿唇“当然战争之前,我会让我们这边的将领全都事先喝下解药的。” 说着白柔从袖子里掏出一小颗药丸来,毫不犹豫的塞进了陌尘的嘴巴里。 陌尘眼睛瞬间又恢复清亮了。 陌尘摇了摇脑袋,看着眼前的人们一脸的茫然“你们干什么都这样看着我!” “陌尘老弟,你真的不知道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吗?”那将领不禁好奇的开口问道。 “刚刚?”陌尘蹙眉“我们难道不是一直都在探讨打败敌军的事情吗?” 众人一片唏嘘,这药丸的作用还真是大呢! 一人不禁激动道“那这样说来!这种方法且不是完美了?!” 白柔点头“而且我认为明天就是最佳的攻击时间!因为明天他们痒痒粉的药效也没有过!这个时候乘胜追击,简直不要更好!” 白柔说着不禁一脸自信的模样。 因为这件事情,大家已经完全信任白柔了! 独孤寒挑了挑眉,淡淡开口“好啊,那就这样吧。时间不早了,大家明日把各自的敌情向各个部队都交代清楚,就早点休息吧。” 独孤寒都点头答应了,其他人还能说什么呢。 众人都点头,只有陌尘还一副茫茫然的模样“怎么个情况?要交代什么?” 那个话多的将领,直接抓住了陌尘的领子,基本上是把他给拖出去的。 一边拖还一边说着“哥们给你说哈。” “说什么啊……” 就这样,慢慢的营帐里就又剩下了白柔跟独孤寒两个人。 白柔继续搞她的药丸,白柔转头看着独孤寒慢悠悠的开口“你先去休息吧,我还得继续搞这些药丸。” 说着白柔便目不转睛的继续开始搞药丸了。 独孤寒叹了一口气,慢慢的坐在白柔的身边,不禁开口“柔儿在一旁工作着,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说着就在后背抱住了白柔。 白柔不禁挑挑眉“就算是为了跟你一同战斗的将士们,你也应该好好的休息啊!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迎接明天的胜仗!” 说着白柔不禁温柔的拍了拍独孤寒的脸,慢慢开口道“乖,快去睡!你在这里也会打扰到我,让我的效率大大的降低了。” 在白柔的印象里,独孤寒从来不是个黏人的人呐! “我不想离开。除非你亲亲我。”独孤寒不禁耍赖道。 白柔挑眉“那我能再跟你试试这个药效吗?”白柔打悄着。 白柔弯着眼睛笑了笑“所以,现在想试一试吗?” “要是你亲口喂我的话,我想我不会拒绝。注意是亲口啊!”独孤寒咬文嚼字的说着。 白柔转头看着独孤寒“你是一个小孩子嘛?现在还要唬着!你是缺爱吗?” 白柔不禁大大咧咧的说着。 “五年了,你不在我的身边,你说我缺不缺爱!”独孤寒瞪着白柔。 白柔顿时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只是有些耳红心跳! “你!” 白柔咬牙,好吧,她完全没有办法了! 这个该死的独孤寒! “好吧!”白柔抿唇,直接朝着独孤寒的脸上就大声的亲了一口。 白柔深吸了一口气“可以了吧!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吧!万一你影响了我的工作的话,影响的可是你身边的兄弟们!” 独孤寒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嘴唇已经丝毫不避讳的扬起来了,但是眼睛还是一副不满足的样子,不禁轻轻的靠近白柔的耳朵,在她耳边轻声开口“我不要亲这里,要亲这!” 说着独孤寒指了指自己的薄唇。 白柔咬牙“没完了是吧!” “嗯!只要你不亲,我就不走。” 独孤寒这种无理取闹,白柔简直分分钟想要对他竖起拳头来! 白柔又转过头去恶狠狠的看着独孤寒。 哪知道独孤寒居然嘟起他的嘴唇来了! 第六百八十九章 赶出宫去 该死!这个男人怎么脸皮太厚了! 当然这也侧面能够看出来,这五年来,他有些禁欲过头了。 白柔挠挠脑袋叹了一口气“这个可是最后一次哈,说到做到!” 独孤寒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点了点头“说话算数。” 白柔这才往独孤寒的嘴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独孤寒似乎瞬间高兴起来了。 “好了!有了柔儿的鼓励,明天一定打胜仗!” “必须打胜仗。”白柔开口道。 白柔笑着摇摇头便什么话都不说了。 另一边,药庐。 百里翊已经回来有一阵子了,但是一副丢了魂的模样。 而且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白柔呢? 阿欢悄悄的问过,但是百里翊只是对她讲娘亲在做很重要的事情。过几天应该就会回来,就这样搪塞过去了。 让小豆子跟阿欢不禁开始猜测。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小豆子摸索着下巴不禁猜测着“男人这个魂不守舍的样子多半是失恋了。” “小豆子姐姐,你对男人很懂吗?还有你的意思是说百里爹爹跟娘亲分手了?”阿欢不禁问道。 小豆子抬了抬眉毛不禁一脸傲娇的模样“据我猜测,应该是这个样子,再者说了对于男人这个话题,我就算是再不懂也比你这个五岁小屁孩要懂!” “……”阿欢不禁瞪了小豆子一眼“你说谁小屁孩呢!” 小豆子见阿欢小小年纪气性竟然这么大,不禁有些秒怂“我口误!口误!阿欢不要放在心上啊!” 阿欢撅着嘴巴,眼睛瞥了小豆子一眼不禁道“哼,我才不要听你瞎说呢!我自己去问百里爹爹!” “唉!” 说着阿欢就迈着她的小短腿走到了百里翊的身边。 “百里爹爹是不是对阿欢隐瞒了什么?其实娘亲根本没什么要事,只是跟百里爹爹吵架了是吗?”阿欢直接问着。 她的直觉有的时候还是很准的,百里爹爹真的有些不对劲! 百里翊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阿欢的头发,轻轻一笑“我怎么舍得跟你的娘亲吵架呢。” “不是吵架?那是什么事情呢?百里爹爹,您和娘亲昨天到底去哪里啊!”阿欢咬着小嘴。 眼眶都变得红扑扑起来,她现在是真的有一丝丝的担心了。 百里翊只是轻轻拍了拍阿欢的肩膀道“没什么,我只是把你娘亲送回到你皇帝爹爹那里去了。过不了多久,她应该就会回来接你。” “娘亲又跟皇帝爹爹和好了?”阿欢简直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百里翊点头“是啊,这次阿欢真的要跟自己的亲生父母住在一起了,阿欢开心吗?” 阿欢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直接扑到了百里翊的怀里抹着眼泪说着“百里爹爹!娘亲选择了皇帝爹爹,您一定很伤心吧!” 百里翊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抱起了阿欢。 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口“百里爹爹跟阿欢跟柔儿相处了五年已经很幸福了。” 百里翊的眼眶都不觉的有泪水打转了。 轻轻的抱着阿欢“阿欢啊,日后你的生活一定会很幸福的。” 阿欢紧紧的抱住百里翊一脸认真的说道“百里爹爹也一定会找到比娘亲更好更爱你的人的!阿欢永远爱你!” 百里翊微微的笑着不语。 只是伸手缓缓的拍着阿欢的后背。 “谢谢阿欢。”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抱着。 另一边, 金羽宸的营帐里,他现在根本气的睡不着觉,再加上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只饮血,导致整个人的精神都不怎么好。 但是自从饮了白柔的血之后,整个人的身体还是发生了一些他描述不出来的事情的。 尽管是这样他手握着拳头,总觉得不安。 白柔已经把他一切的秘密都知道了,那她就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可是她能够对他使出什么方法来呢! 毕竟现在的他已经那么无敌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老道士突然求见。 金羽宸不禁蹙眉,这么晚了,这老道士来一定有要事! 于是毫不犹豫的就把那老道士请了进来。 那老道士神情一脸的紧张甚至说不出来,到底是兴奋还是生气的模样。 反正粗略的跟金羽宸行了一个礼之后,便对着金羽宸道“皇上!老道我有重大的发现呐!” 金羽宸蹙着眉看着眼前的老道士不禁问道“什么重大发现?快说!” 只见那老道士从他的道士袍子中掏出一张熟悉的符来递金羽宸“皇上,您还记得老臣跟你说的吗?关于这个符的!” 金羽宸接过老道士手上的符,不禁蹙了蹙眉“这个符不就是能够找到魂身不一体的符吗?” “没错!就是这个作用!”老道士兴奋的神情已经越发的显现出来了。 金羽宸蹙眉“你突然说这个干嘛?难不成是找到合适的人选了?” “今日,老道观察了一下天象,算了一卦!竟然发现这魂身不一体之人竟然就在我们周围!皇上!您可千万要抓住这个时机啊!” 那老道士语气可倒是澎湃! “就在我们周围?”金羽宸疑惑。 那老道士点了点头“是的。” 金羽宸不禁对着那老道士道“你手中现在还有多少符?” “老夫为了皇上的神功大业早已经准备了好久,只要皇上需要,这符咒老夫这里是应有尽有!” 金羽宸满意的点了点头,不禁转头看了那老道士一眼“那就全部叠好!到时候朕会发放给战士们,看看哪个人会是朕的幸运儿!”金羽宸说的时候,嘴角还扬起笑得很是诡异。 老道士应着“好!我这就去准备!” 刚一说完,不禁转头看着金羽宸“皇上今天的气色不错啊,面色红润。应该是吃到了不错的血液吧!” 金羽宸不禁挑眉,大脑中不禁想起白柔身上流淌的甘甜的血液,咽了咽口水“不错的血液吗?是挺不错的。” 老道士对着金羽宸大笑“皇上要是能够喝到高质量的血的话,对皇上练就奇功可是大有裨益啊!” 那老道士的话中意,金羽宸自然能够猜的到。 但是能不能再重新喝一口那血,怕是不容易了。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金羽宸说着,那老道士便退了下去。 时间过的很快,尤其是睡觉的时候,都不知道时间是怎么溜走的。 天色刚刚见亮,南屿国的军营里一早就收到了战书。 士兵把战书交到金羽宸的手上的时候,金羽宸不禁冷哼一声,语气都泛着一丝丝的不屑“他们简直就是送死的!” 低头看着已经不痒的士兵们不禁淡淡的笑了笑。 果真,他能够百毒不侵,他的血也是能够解百毒呢。 昨天晚上他就在将士们的饮水的水井里滴了几滴血,他们就完全恢复了。 第六百九十章 你对我很重要 金羽宸扬着手,便鼓舞着士气“有没有信心打赢仗?!” “有!”众将士很受鼓舞! 金羽宸见此很是满意,不禁道“朕特意给你们每一个求了一个护身符!保平安,你们要好好的戴在身上啊。” 金羽宸嘱咐道,众人都齐声谢恩,感谢不止的时候。 只有金羽宸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独孤允跟黑影各领着一队。 独孤允收下那护身符之后不禁对着黑影笑了笑。 黑影只是蹙了蹙眉,心里也开始有各种的想法蔓延出来,但是表面却依旧是不动声色的模样。 另一边,白柔伸了一个懒腰。 活动了活动筋骨,她忙活了一夜总于弄好了足够的弹药! 独孤寒起床之后,看着白柔面前这堆成小山的战利品。 不禁抱紧她,在她的耳边轻轻开口“柔儿辛苦了。” 白柔转过身来对着独孤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不辛苦!一定要好好的回来啊!” 独孤寒很是自然的往白柔的嘴巴上亲了一口。“我答应你,我欠柔儿跟阿欢的事情还没有还完呢,等我回来慢慢还。” 白柔靠在独孤寒的肩头不禁缓缓开口“嗯,我等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啊。” 白柔真的怕了,但是却不怂。 上战场是独孤寒的使命,是让他荣耀的事。 她赞赏他的荣耀,同时也默默的祈祷他的平安,她能够做的只有这些了。 独孤寒拿着白柔手中的药丸,不禁笑了笑“我会的。” 就在两个人还在恋恋不舍的时候,陌尘便在营帐外不禁开口道“皇上,时辰到了,该出战了。” “朕知道了。”独孤寒霸气的回着。 最后舍不得又亲了白柔一口。 便大步走出了阵营。 白柔看着独孤寒的背影,不禁默默的祈祷着,老天呐,一定要他好好的回来呀。 白柔捂着心口,她也是没救了,每一次的心跳紧张都是为了眼前那个男人。 战场之上! 没有一丝丝的战火跟嚣张,寂静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金羽宸在战马上跟独孤寒遥遥相望“独孤寒!怎么好不容易偷回的命,还这么不珍惜?不捧着抱着,反倒是来这里送死?难不成还想要你的女人投怀送抱一次来要解药?” 金羽宸的话语间没有一个字不带有讥讽。 但是每一句都能完美的扎在独孤寒的心上。 独孤寒手紧紧的攥成拳头,狠狠的看着金羽宸不惜冷笑一声“朕听闻南屿国君主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不知道舌頭是不是也是金刚不坏,会不会被我的宝剑砍下来!” “……” “好大的口气啊!”金羽宸咬牙切齿着。 但是独孤寒的话无疑传到了每一个将士,乃至黑影跟独孤允的耳朵里。 独孤允的眉头不禁微微一蹙,果然,金羽宸确实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金羽宸的秘密瞬间变成了大众都知道的事情。 金羽宸的脸都要黑了! 独孤寒才不在乎他的脸到底黑不黑呢! 他就趁着金羽宸愤怒且走神的就在这个时候。 趁机挥手!他身后的云湘国的军队开始躁动起来! 武器只是一把简单的弹弓而已! 朝着敌方就是一顿乱打! 南屿国的方阵都愣了! 大家在战场上风风雨雨那么多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 可是对面的情况是真的没见过啊! 只见空气中瞬间被白色的粉末围绕起来了! 金羽宸蹙眉,这是什么?又是痒痒粉吗? 那痒痒粉在他的毒药面前简直屁都不算! 金羽宸扬起手来,指挥着身后的人开始放毒呢! 奈何,他大吼了两声都没有人理他! 这是怎么一回事?! 金羽宸转头往身后一看。 就见所有的战士的眼神都涣散着,一个个跟魔怔了一般。 金羽宸咬牙!该死!这一切一定都是白柔那个死丫头搞的鬼! 他大脑迅速的飞过。 独孤寒直接踏上马背就朝着金羽宸飞了过去! 敏捷的身手,让他在中间还不忘落在地上抓了一把土。 金羽宸的耳朵听到沙沙的声音。 转头本要防御,却被猝不及防的沙子给泼傻了! 眼睛瞬间被沙子埋没,金羽宸眼前一抹黑,整个人都要被气死了! 独孤寒一脚踹向金羽宸的背,金羽宸便彻底被打趴下了! 独孤寒踩着他的后背。 金羽宸简直被彻底打趴下了,抬眼瞟着独孤寒不禁淡淡开口“怎么样?孤军一站的滋味怎么样?” 金羽宸手紧紧的攥成拳头,死死的抓着地上的土。 “独孤寒!你卑鄙!”金羽宸骂着咆哮的! 脖子上青筋暴起! 看来是真的又觉得气愤又觉得丢脸。 “对付卑鄙之人,自然只能用卑鄙的法子。”独孤寒冷哼着。 金羽宸咬牙咆哮着“你以为这样就真的能够把我怎么样吗?” “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朕可以把你困死在云翔国,让你一辈子都不见天日。”独孤寒淡淡的说着“而且还能让你记住今天的耻辱。” “啊!”金羽宸大吼着“独孤寒!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啊!” 独孤寒只是微微的冷笑一声“怕是您也忘了,自己不能被毒,又杀不死吧!” 金羽宸咬牙。 趴在地上脸上全是悲允“独孤寒你记住!你但凡现在把我踩到脚底,就千万不要让我爬起来!否则,我会千倍万倍的践踏你的!” 独孤寒直接用手背砍晕了金羽宸。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有士兵喊着“谁!快追上去!” 独孤寒蹙眉,看到的就是穿着将军铠甲的两个人的背影。 不用想,便能够猜到那两个人是谁了。 果真事情远远不会那么轻易的结束。 独孤允跟黑影跑了。 真不知道他们两个光杆司令又能够掀起什么样的血雨腥风来。 独孤寒可算是风风光光的凯旋而归。 虽然没能占着南屿国的领地。 但是却押回了南屿国的君主,还带回了大把的俘虏,要想把南屿国铲平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而且百里齐那也算是凯旋而归。 直接收了木梁国的领土。 日后的木梁国跟南屿国就算是合二为一了。 回朝的路上,独孤寒没有骑马,反倒是跟白柔挤到了一辆马车上。 白柔不禁嫌弃的看着他“你一个大老爷们不骑马干嘛娘们唧唧的非要跟我挤这么大点的马车!你羞不羞啊!而且!这样的话,外面的人会怎么传你想过吗?” 白柔不禁埋怨着。 独孤寒像是一个大孩子一样,抱住白柔的胳膊,靠在她的肩上摇头“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而且,至于别人,我从来不在乎,反正我是会把你重新娶回去的。” 白柔咬牙瞪着独孤寒“你的如意算盘倒是打的不错!我说过我要重新嫁给你了吗?” 第六百九十一章 只有一个皇后 白柔一这么说,独孤寒瞬间机灵起来了! “不是你说世事无常,要珍惜跟我在一起的日子吗?” “我,我是这么说过,但是我没说我要嫁你啊。”白柔结结巴巴的说着。 独孤寒抿唇“那朕就恢复你之前的身份! “不行!”白柔继续拒绝着“虽然我不在乎,但是你的百姓在乎,之前你虽然封了我为皇后,但是在百姓跟臣子面前始终是一个名号而已。若是我真的出现了,没人会愿意接受一个名声有问题的皇后的。” “所以呢?”独孤寒盯着白柔。 白柔抬眼看着他“就让我静静的待在你的身边就好,我不需要什么名分。” “不行!”独孤寒拒绝的很干脆“你知道要是在宫里你若是没有名分的话,你会受多少罪吗?” “可是……”白柔显然有顾忌。 “没什么可是的,这件事,一定要听我的。”独孤寒坚持着。 白柔过了好久才缓缓开口“你让我再考虑一下吧,毕竟~自由惯了。” 听到最后四个字,独孤寒的心简直一揪,看着白柔。 心有点痛,两个人明明那么相爱,可是思想跟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能怎么办才能让白柔重新接受他的全部呢?他又能怎么办呢! 两个人都静静的没有说话。 另一边, 黑影停下了马瞪着独孤允“不行!我要回去救皇上!” 说着就要调转马头,却被独孤允给拦住了“我看你不是去救人的,你是去送人头的吧!” “你!”黑影咬牙切齿的瞪着独孤允,眼神一转不禁冷笑“你不想去救皇上,是不是想要一个人独占南屿啊!” “呵,你觉得就以我的姓氏我能够登的上南屿的王位吗?”独孤允冷笑。 “那你猜到了独孤寒那边会别有心机!为什么不告诉兄弟们!不告诉皇上!”黑影开始疑惑起来了。 “我告诉你了,你不是也没告诉皇上吗?”独孤允反将一军。 “我,我”黑影紧张起来了“万一你是想在皇上面前黑我呢!” 每次,成年人之间总是有着多多少少的顾忌。 独孤允拍了拍黑影的肩膀淡淡道“黑赢钱,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吗?你到底跟的谁的年岁长?难道你真的一辈子愿意做一个亦邪亦正的人的走狗吗?” “那也比做你的走狗强!我是绝对不会背叛皇上扶你上位的!” “我要是想要扶你上位当皇帝呢?” 黑影一脸震惊的看着独孤允,仿佛独孤允刚刚说的是个笑话一般。 他简直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这是什么个情况! “你说你要扶持我当皇帝?”黑影瞪着眼看着眼前的独孤允。 独孤允点了点头:“是的,你没有听错,我想扶持你成为南屿国的新君。” 黑影看着独孤允不禁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你独孤允是何许人也!做梦都想着要当皇帝的人,你能把唾手可得的皇位交到我的手上?” “唾手可得?”独孤允不禁冷笑一声,“你是觉得我娶了南屿国的公主就能够顺利的登上皇位了吗?呵!你未免想的也太简单了吧!现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份可是逃兵啊!逃兵!” 大部队都被敌方所逮捕了,那剩下的两个人不是逃兵又是什么呢! 黑影蹙眉盯着独孤允“你觉得自己登上皇位都难,凭什么认为我能够登上皇位?!你是想要把我当成靶子?站在最高位上替你挡刀子?” 独孤允冷哼“用不着你替我挡,我的目的只是想要夺回云湘来而已!自始至终我都对南屿没什么兴趣!让给你,只是想要跟你重新树立好关系,难不成,我非得这样跟你明说,你才会明白吗?” 黑影一愣! 也就是说,这独孤允是想要跟他打好关系? 所以才推他入皇位的。 “就算是你是逃兵又如何!你掌握着南屿国的军事大权!还在南屿的兄弟照样会听你的!而我!会帮你处理好一切的谣言蜚语!”独孤允解释了一通。 黑影看着独孤允不禁蹙了蹙眉,话似乎也可以这么说,但是~“天下怕是没有白掉下来的馅饼吧!” 黑影面对独孤允还是一脸的警惕,甚至都带有着十足的警惕。 独孤允不禁淡笑一声“自然,等你登上皇位之后,希望你能够助我得回云湘!”毕竟在云湘有着他这一辈子的耻辱 黑影淡淡挑了挑眉,心中似乎有了些许的注意。 这个世界上有的人之间的情谊往往没有利益来的可靠。 黑影朝着独孤允便伸出了手来! 既然如此的话:“合作愉快。” …… 回京城的路上,大队本来都是喜气洋洋的。 独孤寒跟白柔的马车上依旧那么的安静。 还是独孤寒率先打破了寂静“柔儿,我们先去药庐接阿欢吧。” 独孤寒突然说道,毕竟他一个人还是搞不定白柔,得靠阿欢来帮帮他。 或许有了阿欢在,她就不那么想自由了,会想安心的待在他的身边吧。 白柔淡淡点了头。 独孤寒给陌尘交代了一声, 驾着马车的车夫就调离了大部队,反倒是往城郊的方向驾了过去。 很快马车就停到了药庐的前面,独孤寒就从马车上跳下来,随后牵住白柔的手,把白柔给接了下来。 小豆子本来是出门倒药渣的,没有想到在回药庐的门口会看到独孤寒跟白柔二个人。 小豆子不禁夸张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瞪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独孤寒跟白柔! 不会是她看花眼了吧! “皇上?嫂嫂?”小豆子那么不经意的喊出来。 紧接着就见独孤寒冷冽的眼神中,嗖嗖的冷箭就朝着她刺过来! 小豆子浑身都打了个寒碜!立刻朝着独孤寒跪了下去“那个~奴婢见过皇上!见过~” 还白柔反应迅速把独孤寒挡在了她的身后订正道小豆子“还是唤我南宫吧。” “南宫大人!”小豆子谨慎的说着,声音都泛着抖。 丫丫的,都怪她刚刚叫错称呼了,怪不得刚刚皇上那个样子的看着他呢! 似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阿欢跟百里翊都忍不住的探头出来。 “娘亲!”阿欢确定面前的人是白柔的时候,整个人都欢腾起来了,直接跳进了白柔的怀里。 “娘亲,你还好吧!你怎么就能喝个酒就跑去战场了呢!”阿欢的声音都带着一丝丝的埋怨。 两个人的身份就算是调换过来了一样。 独孤寒听着不禁蹙了蹙眉“喝酒?喝什么酒?” 阿欢转头看着也健健康康的独孤寒不禁松了一口气“皇帝爹爹也好好的回来了,真好。至于喝酒~娘亲当时……” 阿欢还没有说完就被白柔无主了小嘴,及时制止住“小小的孩子家乱说什么!” 第六百九十二章 你比良药还管用 阿欢蹙眉反驳道“我还没说什么呢!” 独孤寒挑了挑眉不禁也越发好奇了起来“柔儿是喝酒之后,做了什么丢脸的事还要瞒着我吗?” “是啊,老丢脸了,就喝了一口酒,就直嚷嚷的要去坦洲打仗!就跟个小孩子一样。”白柔能够堵住阿欢的嘴,却不能够多一张手,顺便把小豆子的嘴给堵住! 小豆子刚侃侃而谈完,看着白柔朝她瞪过来的眼神,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这两个夫妻到底怎么回事! 老是爱拿眼睛瞪人。 “柔儿喝醉酒之后,就嚷嚷着去坦洲打仗?”独孤寒不禁挑了挑眉,绕有趣味的看着白柔。 “去坦洲到底是为了打仗还是想要见些什么呢?”独孤寒咄咄逼问着。 白柔的脸都红透了! 丫丫的!这次老娘真的是在独孤寒面前丢人丢大发了! 白柔瞬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百里翊在一旁面无表情的,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好。 毕竟,看着他们的笑脸,他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你们是直接要带阿欢回去吗?”百里翊面对眼前如此其乐融融的景象不禁插嘴说着。 瞬间气氛因为百里翊的这一句话进入了冰点。 阿欢脸上瞬间变得哀伤起来,低下了头。 白柔看着独孤寒也是一脸的无奈。 总觉得她日后有多幸福对百里翊就有多亏欠。 “师父~”白柔不禁想要开口。 却被百里翊拍了拍肩膀“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感恩跟道歉的话我已经在你的嘴巴里听腻了。” 白柔被百里翊说的果真没话说了,没错,她就是想要跟百里翊道歉来着。 没有想到~被百里翊说的根本就无话可说了。 “你能够好好的幸福的生活下去,就是对我最好的感恩了。柔儿不要有任何负担的幸福下去吧,我是真心的希望你幸福。”百里翊一脸诚恳的对着白柔说着。 白柔眼眶里泛着泪水。激动的抱住了百里翊,哽咽的说着“师父,谢谢你!我也希望你幸福。” 独孤寒看着面前拥抱的两个人,虽然气愤,但是心情还算是可以。 两个人这样的话,就算是真正的放下了吧! 阿欢不禁走到独孤寒的身边,不禁抬眼看了一眼独孤寒“皇帝爹爹看到了吧!你要是不好好对待娘亲,让娘亲幸福的话,你就对不起所有人了!” 独孤寒微微笑了笑不禁伸手揉了揉阿欢的小脑袋“就你知道的多。” 说完不禁朝着白柔走过去,毫无痕迹的把拥抱着的两个人分开。 还对着百里翊扯出了一张职业假笑的脸来“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得回宫了,百里,至于几年前百里家的事情,我会帮你查清的。” “不必劳烦皇上了。”百里翊面无表情的拒绝着。 “是朕不想欠你的太多而已,柔儿欠你的债就都算在我身上吧。”独孤寒说着不禁揽过白柔的肩膀来。 白柔不禁瞪了独孤寒一眼小说的斥责“你在说什么!” 他这这个时候了还在宣誓主权?这个男人未免也太没眼力见了吧! 不过仔细想一想,貌似也不是没有眼力见,而是想要故意的隔应百里翊吧! 这该死的男人!居然如此的幼稚! 百里翊抿唇不禁瞪了一眼独孤寒“不用了,柔儿根本就不欠我什么。” “这样最好。”独孤寒接话也是接的极其的迅速了! 说着便把阿欢跟白柔带上了马车! 阿欢跟白柔从马车上钻出头来不禁挥手给百里翊告别。 甚至阿欢还朝着百里翊道“百里爹爹!阿欢有空会来看你的!” 马车渐渐行驶起来。 白柔合上帘子。 不禁对着独孤寒臭骂道“你刚刚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那样说!我已经觉得很对不起师父了!你这样一搞,弄的我的内心更加的愧疚!” “愧疚什么?”独孤寒的语气也略微不善“难不成,你还想跟那个男人一直抱下去吗?” 阿欢瞪着她那大眼睛,不禁乌溜溜的看着独孤寒“怪不得皇帝爹爹刚刚跟吃火药一样!原来皇帝爹爹不是吃了火药而是打翻了醋坛子啊!” 独孤寒不禁狠狠的瞪了阿欢一眼“小孩子,别说话!” “大人通常说这种话的时候,都是因为我戳中了实话!”阿欢撇撇嘴。 丫丫的! 这丫头的鬼机灵还真的不知道当真是随了谁了! “哦~原来是吃醋了啊!”白柔听完不气,反倒是开始跟阿欢一样打趣着独孤寒了。 独孤寒被戳到了面子,索性就不要了! 往白柔那一靠,所幸就直接破罐子破摔了“我就是吃醋了怎么了?吃我自己的女人的醋难道不应该吗?” 白柔瞪着大眼睛都懵了! 丫的!“独孤寒,你到底还知不知道羞耻心这个东西啊!” “羞耻心?朕还真不知道呢!”独孤寒持续厚着脸皮“反正朕只知道!以后你只许抱朕一个男人!只许亲朕一个男人!明白嘛!” 白柔咬牙“你简直就是独裁啊!凭什么我要听你的话,刚刚我跟师父只是朋友之间的正常拥抱好不好!” “那也不行!”独孤寒的回答很是决绝。 直接就抱起了白柔朝着白柔的嘴唇就亲了一口“这是惩罚!若是日后再犯!那就惩罚就加重!” 白柔羞得脸都红了! 不禁害羞的拍着独孤寒“你干什么啊!孩子还看着呢!” 阿欢转过身去不禁摇摇头“我知道少儿不宜!所以我是不会偷看的,你们慢慢来!慢慢来!” 丫的!这小屁孩能懂得再多一点嘛! 白柔简直都要欲哭无泪了! 药庐, 自从刚刚那一行人走后,百里翊就心不在焉的。 甚至把药的分类都搞错了,抓错了盒子。 还好有小豆子在身旁及时的制止住了他。 还把他赶到了一旁“你先去休息休息吧,这里我来就好了。” 百里翊抿唇“不用了,我去熬药吧。” 只是药还没熬好,手就被烫了! 吓得小豆子赶紧给他抹上烫伤膏。 小豆子不禁都有些怒了,叹了一口气不禁凶道“翊哥哥!就为了一个女人就能失魂落魄到这样吗?这样真的值得吗?” 百里翊看着烫伤的手不禁苦笑一声“小豆子,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没有出息啊。” 小豆子不禁叹了一口气坐到了百里翊身边不禁安慰道“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太爱南宫大人了。但是你始终是错爱了。” “错爱了~”百里翊不禁呐呐的重复着小豆子刚刚说的话。 小豆子轻轻拍了拍百里翊的肩膀“不过啊,翊哥哥啊!你放心吧,南宫大人跟皇上会幸福的。而且你也会找到你的幸福的!毕竟我们还很年轻!” 百里翊朝着小豆子不禁笑了笑点了点头“谢谢你啊,豆子。” 第六百九十三章 死都不能说 小豆子简直被刚刚百里翊的笑容看的她晃了晃神。 紧接着回过神来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 百里翊站了起来,对着小豆子道“明日药庐重新开张吧,一切还是都要振作起来啊。” “嗯!” 另一边,皇城宫门口。 墨韵歌跟永安公主就早早的就在城门口准备迎接着独孤寒的到来了! 只是没有想到一迎接直接迎接了一家三口。 据阿欢描述,打开马车帘子的那一刻,她从那个漂亮奶奶的脸上,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由喜到惊,由惊又到怒的三重的情绪转变! 白柔反倒是轻松的多,很是大气的朝着墨韵歌笑了笑“参见太后娘娘。” 墨韵歌的脸色青的发黑,眼睛直直的盯着独孤寒,语气很是不好!“皇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回事,就像是母后所见的一样。”独孤寒这样的回答,差点没让墨韵歌气死! “你们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吗!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们简直太荒唐了!”墨韵歌声音不禁直线上升! “就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愿意这样出现在母后的面前。” “……” 独孤寒的声音充满了严肃。 没错,就是因为他太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也太知道自己想要给白柔什么身份了。 所以才这么明目张胆的跟她共用一个马车进宫。 墨韵歌咬牙,她刚刚真的是被激动冲昏了头脑,现在慢慢冷静下来了,她不能这样着了独孤寒的道啊!尤其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墨韵歌瞬间换了一个脸色对着独孤寒淡淡甚是关怀“噢!刚刚哀家老糊涂了!竟然没认出南宫大人来!皇帝这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还需要太医贴身陪着。” 单单就这么一句话,就把白柔跟独孤寒的身份合理化了。 两个人不是男女的身份,只是官职的身份而已。 “朕好的很。”独孤寒看着墨韵歌的眼神极其的坚定,今天怕是要跟墨韵歌要杠到底的态度了。 墨韵歌嘴唇都泛着白“天气不好,皇上的身体还是等到了殿里再细聊吧!” 墨韵歌显然不愿意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再跟独孤寒纠缠下去了。 永安公主自然早就知道眼前母女的身份,不禁也附和着墨韵歌道“是啊皇兄,这里风这么大,吹的我头都要晕了,更何况是像你们一样刚从战场上斩荆劈敌还舟车劳顿的人啊。” 永安刚说完,阿欢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声笑声搞得永安都有点动怒! 毕竟外人还在,她也不能够完全发作出来! 只能咬牙切齿瞪着阿欢“你笑什么!” 阿欢笑得都肚子疼,用着胳膊捂着,眼角都要笑出泪来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皇姑的逻辑有问题,皇帝爹爹明明都能够从战场上斩荆劈敌了,一阵区区的小风又能把他怎么样呢?” 承欢的脸都绿了!咬着银牙,恨不得拿几鞭子抽抽眼前这个丫头! 让她见识见识她的威力! 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她逻辑有问题!真的是丢死人了! 独孤寒也被阿欢说的笑了笑,对着永安公主不禁开口“朕是没有关系。” 永安气的,直接退到了墨韵歌的身后。 不准备再说话了! 白柔默默的站在一旁也不说话。 毕竟以她的身份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份。 墨韵歌脸开始变得越发的铁青了“皇帝!要是哀家说哀家被风吹的乏了,可以立刻回宫殿里去了吧!” “自然,母后请。”独孤寒淡淡的说着。 他虽然又跟白柔重新在一起了。 也想在大厅广众之下给她一个至高无上的身份!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在等待,等待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但愿那一天来的不会太长。 一到太极殿,墨韵歌枕着一张脸,不禁开口“哀家跟皇帝还有话说,你们都先退下吧。” 永安公主对着墨韵歌行了一礼,走之前还不忘瞥了阿欢一眼,然后就愤愤的退下了。 既然是他们母子两个人的事,白柔便也很是识相的退下了。 顺便带着阿欢也离开了宫殿。 整个宫殿瞬间就只剩下墨韵歌跟独孤寒了。 “怎么?皇帝现在准备纳新人了?”墨韵歌的声音不禁都带着一股火气。 “这不正合了母后的意了。”独孤寒对着墨韵歌淡淡一笑。 “合哀家的意?我看你是想要气死哀家吧!你明明知道哀家根本就看她不顺眼!之前你把她封为医官哀家就不说什么了!你现在难不成还要把她封成皇后不可?”墨韵歌显然是真的动怒了! “朕根本就不用封,她本身就是朕的皇后,朕本来以为母后应该跟朕一样清楚的很。”独孤寒淡淡的说着。 “而且,朕很不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母后为什么会那么讨厌柔儿呢?”独孤寒不禁眯起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墨韵歌。 这其实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奇怪的事情,明明两个人没有太多的交集人,甚至当初白柔还救了墨韵歌。 不管怎么想,墨韵歌都不应该对她这么有偏见呐。 “皇帝你是当真不知?”墨韵歌不禁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独孤寒不禁蹙了蹙眉“难道是因为朕?” 墨韵歌不禁冷哼一声“是。她影响了你对皇位的决心!” “可是朕已经是皇上了啊!” “那优秀的帝王就更不该动情了!”墨韵歌咆哮着“哀家把你培育了那么多年,不就是想要你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吗?我不想因为那个女人!毁了我对你二十多年的栽培!” “原来如此。”独孤寒不禁冷哼一声“所以!这把金钗是母后的吧!” 说着独孤寒从袖子中掏出一把金钗来摆在墨韵歌的面前。 墨韵歌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收回看着那金钗的视线。 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背过身去“这个东西不是哀家的。哀家根本就没见过这个东西。” “既然不是,母后又慌张什么呢!”独孤寒的声音依旧很是淡定。 “哀家没有慌张!”墨韵歌直接否认! “反正皇帝!只要有哀家在!这白柔就难再进我独孤家的门!”墨韵歌生气了! 是真的生气了!这算是她的宣言! “母后能把朕抚上皇位的那一天起,就应该能够想到,这个天下,日后是朕做主!而母后根本无权干涉朕的决定吧。”独孤寒抿着唇严肃的说着。 墨韵歌咬着牙,瞪着独孤寒“哀家!自始至终都是为了你好!你!”墨韵歌的眼眶已经泛起红来了! “朕明白母后的心意,但是母后应该也得相信,朕也不会做出伤害朕自己的事情。”独孤寒抿唇,拿着手里的金钗,手摩挲着金钗“只要母后不干涉朕后宫的事情,朕便不会追究这金钗的事。毕竟这把金钗朕要是追究起来,怕是很好追究。” 第六百九十四章 流水无情 “你这是在威胁哀家吗?”墨韵歌咆哮着!她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不下来了。 “若是不是母后做的,母后怕什么威胁呢?”独孤寒笑得很是隐晦。 墨韵歌咬唇,连嘴角都不禁微微有些*“皇帝!哀家现在最后悔的是剩下你这么一个冷酷的儿子!” “那母后有没有想过朕最后悔的是其实就是当了母后的儿子呢?”独孤寒直接回到。 气的墨韵歌直捂住了心脏! 咬着银牙瞪着眼前的独孤寒“你这个逆子!” 墨韵歌咬牙,拿起桌子上的东西就朝着独孤寒给扔了过去! “你!你给哀家滚!” 独孤寒躲都没有躲,就见那瓷重的笔筒直接砸到了他的额头上! 瞬间冒出了鲜血来。 墨韵歌看到独孤寒的额头开始冒血,整个人都变得慌张起来了“你!你怎么不躲躲啊!” 独孤寒依旧盯着一张冷漠的脸,站在原地,眼神不禁看了墨韵歌一眼“母后要是摔得满意了,出气了,就离开这把,毕竟这里是朕的寝殿!朕会找太医的。” “你!” 墨韵歌简直是又气又急! 但是一咬牙,一跺脚一狠心!还是愤愤的除了太极殿! 白柔跟阿欢从太极殿一出来。 就见比他们出来的还早的永安公主就堵在门口。 “你们站住!” 一离开独孤寒跟墨韵歌的眼底,这刁蛮公主的本性就瞬间被暴露出来了! 阿欢也不惧怕她。 “皇姑姑叫我们可有什么事?” 白柔只是在一旁站着,毕竟这永安年纪还小,她可不想仗着年纪就以大欺小! “没什么事情就不能叫你们了吗?”永安绝对一副无理取闹的模样! 白柔摇头,这皇家孩子都这么任性的吗? “那你就是没事找事了!”阿欢顶嘴道。 “你说谁没事找事呢!”永安这火也是一点就着啊! 永安气的咬牙!但是阿欢却一脸喜滋滋的模样! “刚刚可是皇姑姑自己说的,你闲的没事叫我们站在这里,可你就是没事找事嘛!”说着阿欢还不禁啧啧道“没有想到皇姑姑逻辑不好也就罢了,忘性也大!啧啧啧!皇姑姑才这么大,就患上这种毛病,可惜了真的可惜了。” 永安公主的脸气的简直发青! 白柔在一旁简直憋笑的忍不住了。 这丫头这张嘴啊,还只是厉害!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还不到五岁的孩子说出来的话。 “你如此无礼!今天本公主非得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不可!”永安公主嘴巴说不过就直接开始想要动武了! 说着伸手一挥,她身后的丫鬟就走上前来。 就听那永安公主道“给我抽这不知死活的丫头三十个耳光!” “凭什么打我!”阿欢呛道! 永安公主挑眉“就因为你多嘴!宫里最忌讳的极速多嘴!今天就让姑姑来好好的教育教育你!打!” 打字的命令一下! 就见那佣人扬起了手! 白柔不禁蹙了蹙眉,他们这群小屁孩是当她不存在吗! 在她面前都敢这么暴力她的娃! 丫丫的! 是不想活了吗? 眼看着打耳光的手要落下的时候。 白柔就很是及时的抓住了那丫鬟的手腕“公主这样大人有失风范啊!” 永安冷笑“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吧!趁着本公主还没有发火之前!你赶紧松手!否则本公主让你一起受惩罚!” “哎呦呦!微臣真的好怕怕哦!”白柔故意露出害怕的表情来。 随即反手就按住了刚刚要打阿欢的丫鬟。 疼得那丫鬟可以算得上是吱哇乱叫了!甚至开始求助起永安公主来了! “公主救奴婢啊!” “你放手!”永安公主指着白柔呛到。 白柔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看着永安公主“我要是不放手呢?毕竟像是我这种不懂规矩的刁民是最不爱听话了。” “你!没难道就不怕我让皇帝哥哥把你给赶出宫去?!”永安公主咆哮着。 反倒是白柔一脸笑嘻嘻的模样“赶出宫去正好!我最渴望的就是自由。而且,我可不相信你的皇帝哥哥会听信你的话。” “你!”永安公主气的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摔门声。 紧接着就见墨韵歌一脸气愤的走出来了! 手上还满是血! 永安公主看到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感觉跑到她的身边撒娇道母后!您快替我惩治一下这母女两个!她们两个欺负我!” 永安公主的声音都泛着些许哽咽的哭腔。 “不过,您的手是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的血?”永安顺便开口。 “这血不是哀家的。” 不是她的,那就说明这血是独孤寒的了! 毕竟那个屋子里刚刚就只有他们母子两个人。 白柔看到墨韵歌手上的血之后,瞬间放开了那丫鬟,也不在乎永安跟墨韵歌说什么了,抓着阿欢就往太极殿内去。 却被墨韵歌给拦住了去向! 永安公主站在一旁,挺直了腰板小表情都泛着一丝丝的嘚瑟。毕竟有了靠山就是不一样。 “太后娘娘!请您让开!”白柔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愤怒! “哀家要是不让开呢?难不成,你还要杀了哀家?”墨韵歌的语气也不善。 “是!你若不让!我会杀了你!”白柔的眼神中多了血噬跟杀气! 只要她看见独孤寒的血,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就连墨韵歌都被她如此决绝的话给吓到了。 永安在墨韵歌的后面吓得不敢说话了。 墨韵歌瞬间收回了手。 白柔牵着阿欢就大步的就往大殿走去。 就听到背后传来了墨韵歌的声音“哀家不会让你轻易嫁给皇帝的!就算是嫁!只要哀家在,也只能说明是你苦难的日子到了,根本不会有幸福的!” 白柔只是顿了一下脚步,理都没有理会墨韵歌。 大步走向了太极殿。 只见独孤寒捂着额角看见她,不禁撒娇道“你怎么才来!为夫都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白柔看到独孤寒的伤口之后,反倒是放心了“就你那点伤死不了。” 白柔大大咧咧的说着。一边找药材帮独孤寒处理伤口。 阿欢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好奇心不禁驱使着她开口“皇帝爹爹,漂亮奶奶为什么要砸你啊?!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了。还是又偷偷吃糖惹漂亮奶奶生气了?” 独孤寒不禁刮了刮阿欢的鼻子假装凶道“爹爹就是想要每天都吃到糖才惹到漂亮奶奶生气的!阿欢真聪明。” 白柔在一旁一边给某人加绷带,一边骂着! “老娘才不是糖呢!” 在阿欢的眼里,世间没有比糖更宝贵的东西了。 但是白柔却气愤的要命! 火冒三丈的看着眼前的独孤寒“为什么!都被砸伤的这么严重了都不知道躲一躲呢!” 第六百九十五章 他只是感动自己 白柔虽然骂着! 但是依然还是很专业的给独孤寒疗伤。 阿欢在一旁不禁都皱起了眉毛。“娘亲脾气未免也太大了吧!皇帝爹爹现在都受伤了,难道不该是先要关怀一下皇帝爹爹的伤势吗?您还在这里说这种话!” 白柔瞪着阿欢已经凶巴巴的“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 白柔深吸了一口气,气呼呼的看着独孤寒“你是为了我吧,所以你才跟太后吵架的?” 独孤寒抿唇“就算是不因为你,我跟母后之间就已经有了很多的缝隙了。难免会有一天会吵起来。” “那为什么连一个笔洗都躲不过!你不是战王来吗?”白柔气的,嗓音都提高了不少。 “因为不能躲,她还是我的母后。”独孤寒无奈的说着。 确实~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他的母后啊。 “所以,你把她弄生气了!就让她砸你解气吗?!独孤寒就你这种蠢蠢的想法!你是怎么能够当上皇帝的呢!”白柔跟训孩子一样训着独孤寒。 阿欢都捂着眼看不下去了。 “那朕能够怎么办呢?”独孤寒满脸的无奈。 白柔咬着嘴唇缓缓开口“顺从你母后的话,不就可以了吗?” “不可以。”独孤寒一脸认真的看着白柔。 “就算是被砸的头破血流都不能答应。”独孤寒补充道。 白柔心里虽然气,但是听到独孤寒的话未免还是更加动容。 独孤寒伸手轻轻攥住了白柔的手“柔儿,这些年来我伤害了你太多了,在我能够做的范围内,我不想再让你受委屈了。” 白柔看着如此深情的独孤寒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虽然她感动,但是自古以来,婆媳之间的关系,哪里能是说解决就能解决的呢?! 那怕会是一辈子的纠缠。 白柔把绷带绑好松了一口气,不禁瞪他一眼“就算是你这样说了,也挨了打?难道就真的可以解决问题了?” “起码事情不会太严重,而且可以在母后面前表明我的心态。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独孤寒说的话之严肃,以至于白柔还以为他是在发誓呢! 但是! 这该死的直男思路! “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表态,会让太后觉得我抢了她的儿子,这样会更加的加剧我跟太后之间的恶化!” 白柔努力的开始跟独孤寒讲起了道理。 “但是你觉得朕要是不表态的话,你们之间的关系会好吗?” 独孤寒的这一句反问,让白柔瞬间清醒了起来! “……好像也是唉!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就从来没有缓和过,只有恶劣跟更恶劣。” “所以,你还怪朕吗?”独孤寒挑眉。 “这个!再议!”白柔嘟嘴,她怎么可能会轻易的道歉呢! 阿欢听着两个大人的谈话只是觉得很无聊! 然后就灰溜溜的溜出去了。 远离这种是非之地。 独孤寒把白柔抱到一旁的椅子上,对着她笑着“柔儿,在这里等着我吧!” 刚要转身,手就被白柔给攥住了“你要去哪儿?” 白柔不禁问着。 独孤寒转头看着白柔不禁坏坏的笑着“怎么?舍不得我?” 独孤寒一这么说,白柔瞬间松开了手。 嘴里大大咧咧的“少自作多情了。我才没有舍不得,我只是怕你血崩,到时候,我还得费心费力的救你!” 独孤寒听到白柔的话不禁摇头笑了笑“额头上还能造成血崩?” “怎么就不能了,你是在挑战我作为医者的底线?”白柔强词夺理道。 虽然她说的话确实没有理由,是她瞎编的,但是不管怎么样,气势也不能弱啊! 独孤寒无奈的摇摇头,也不揭穿她,只是对着她宠溺道“你就好好的待在这里,朕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说着就朝着里屋走去了。 白柔不禁撅着嘴,蹙着眉。 满脸痘开始泛起了疑惑。 这个人到底要做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果真没一会儿就看见独孤寒背着手走出来了。 他的后背一定藏着东西呢! “后背藏着什么呢?”白柔忍不住的探头看过去。 独孤寒很是巧妙的把东西躲开了白柔的视线。 挑着眉道“你闭上眼睛。” 白柔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独孤寒“什么呀神神秘秘的!” “闭眼!” 白柔淘气的摇头“不闭!” “你要是不闭的话,那我就要亲你了!”说着独孤寒突然靠近白柔,吓得白柔瞬间缩回了脑袋。 闭上了眼睛。 “好啦好啦!我闭上眼睛啦!你不准亲我!” 独孤寒看着这样的白柔瞬间不知道是该要伤心还是该要笑了。 就这么不喜欢他亲她吗? 这个女人啊! 独孤寒无奈的摇摇头,把东西放到了白柔的眼前。 “好了,睁开眼睛吧。”白柔开口。 说实话白柔还是满心期待着的。 毕竟被独孤寒搞得那么神秘! 只是没有想到!一睁眼看到的是一块金光闪闪的~大金块! 我去! 古代人土豪送礼都这么土的吗? 白柔都震惊了! “这!这是送给我的?”白柔都开始结巴起来了! 说实话! 这个礼物还是很实在的! 白柔不禁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的大金牌,接过来第一件事就放到了自己的嘴巴里咬了咬。 验别真伪! 只是让白柔震惊的是! “我去!我去!还真的是金的唉,应该值不少钱吧!”白柔的眼睛里都泛着光。 视线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大金块,很难移开眼睛。 “哇!这上面还有花纹呢!那就更是得价值不菲了!”白柔嗷嚎着。 一旁的独孤寒已经满脸都无奈了“柔儿,我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原来你这么的财迷呢?” 白柔挑眉“喜欢钱就是财迷了吗?你这才是错误的想法呢!” 独孤寒叹气摇头道“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你把这块牌子反过来看看。” 白柔挑眉,反过来才看到了原来这块大金子上刻着字呢! “这是令牌?”白柔眨巴眨巴眼睛。 “嗯。”独孤寒很是欣慰,终于又说会到轨道上去了。 “你给我令牌做什么?是不是令牌的造价更高,卖出的价格就会更高啊?” “……”独孤寒的脸已经变黑了。 没错,是真的黑了肉眼可见都黑。 “你能不要再研究怎么把朕送给你的东西卖出去了吗?!” 白柔见独孤寒真的发火了,不禁咽了咽口水,看着独孤寒干笑着“还真生气了,我只是随口说说嘛,我可没打算真的把这个卖出去。” 主要是谁会真的买这么个招摇的黄金令牌啊! 独孤寒恢复起自己之前的冷静,看着白柔不禁一脸的无奈。 第六百九十六章 大夫太帅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这个令牌世界上只有一个你明白吗?” 白柔郑重的点了点头“嗯,明白,是带着它就可以随便出宫了吗?” 独孤寒点头“没错,是这个样子的。宫里有规定,各宫每个月嫔妃出宫都是有次数限定的,而这黄金令牌没有次数。” 白柔眼睛又瞪大了一圈。 看着独孤寒“也就是说,我想要出宫去就可以随时出去了?” “是这个道理,你不是最喜欢自由的吗?朕都可以成全你。只要是你想做的,朕都会努力的帮你做到。” 白柔听到独孤寒的话简直都要感动的哭了。 是啊,她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在心上。 “柔儿,我愿意信任你。”独孤寒淡淡笑着开口“我知道你不在意什么皇后贵妃的称号。更不愿意被这样的称呼给牵引住。朕不也不勉强你,不管怎么样,朕都会答应你的。” 白柔眼眶中的泪水忍不住的便掉了下来。 白柔伸手便抱住了独孤寒,不禁呜呜的哭了起来“你干嘛,干嘛对我这么好。” “对你好难道不是应该的吗?”独孤寒闭上眼睛,用心诚挚的说着“柔儿,若是没有遇见你,或许我这一辈子都只是一个治理国家的机器,但是现在才活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独孤寒说着“我爱你,所以,我愿意尽最大的努力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白柔咬唇付在独孤寒的肩膀上“你丫的给我这令牌,难道就不怕有一天我跑了,就再也不回来了吗?” 白柔愣住了,瞪着大大的眼睛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怕啊,怎么会不怕,已经失去了一次了,总有一种一朝被蛇咬的感觉,但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勉强你做我的皇后的。”独孤寒真诚的说着。 白柔抿着嘴唇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独孤寒只是抱着白柔,心里便觉得这样就好了。 白柔伸手抱住了独孤寒不禁小声道“其实~做你的皇后似乎也没什么大问题。” 白柔这么一说,独孤寒的精神瞬间就 激灵起来了! “柔儿,你说什么?” 独孤寒瞪大了眼睛看着白柔。 白柔都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看来这家伙是真的很开心吧! “我说,我可以做你的皇后!”白柔大声的说着。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陪我在这深宫中生活?” 现在反倒是独孤寒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 白柔拿起自己手中的令牌不禁在独孤寒的面前摆了摆“不是你说,我可以拿这个东西就可以随便进出宫的吗?难道是骗我?” “我怎么可能会骗你!”独孤寒嗔道。 “那就行!你为我争取自由,我为你获取安心,这又有何不可呢?”白柔对着独孤寒淡淡的笑着。 独孤寒刷的一下便抱起了白柔,转起了圈圈。 “你小心点!你头上还有伤呢!”白柔不禁提醒着他! 独孤寒淡淡的笑着“听了你的话,什么伤在我的面前就都不是什么事了!” “你比小孩子还要幼稚!”白柔笑骂着。 “只在你面前幼稚!”独孤寒说着,不禁在白柔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白柔摇头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了! 真的是幼稚!幼稚至极! 突然独孤寒停止了转圈,反倒是一脸深情的看着白柔“柔儿啊,朕还有一个请求。” “请求?什么请求?”白柔不禁咽了咽口水问道。 独孤寒淡淡笑了笑,不禁抱住了白柔“帮我给阿欢生个弟弟可好?” 白柔的脸瞬间都涨红了“这!这可是白天!” “白天又怕什么?反正你是我的人,你的白天黑夜都是我的人!”独孤寒说着便吻上了白柔的嘴唇。 然后直接就抱回了寝殿的里屋中。 …… 另一边, 黑影毕竟在南屿国混的也算是有头有脸。 而且还兵权在握。 在独孤寒的鼓舞吹嘘之下,打着要振兴国家,把金羽宸救回来的旗号,南屿国的民众竟然真的同意了让他暂理国事! 毕竟! 家国无主真的就只剩下一盘散沙了。 而金室压根除了金羽宸之外就没有其他男丁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主事的,没有太多主见的村民们大多还都是支持的。 黑影做梦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做到皇帝的位置上。 更没有想到,就以为他在皇位上坐稳的时候。 居然还真的有人直面的反对他! 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南屿国仅剩下的一个姓金的! 金霓裳! 金霓裳挺着孕肚便站在了朝堂之上。 指着黑影的鼻子不禁骂道“你有什么资格坐在上面?” 黑影看见金霓裳还是很心虚的,声音都变得有些不自然了“公主,这个位置也不是我想要坐的。这是百姓们的意见啊!” 看看这黑影的话,瞬间就把矛头指向了无辜的吃瓜群众们。 “而且,我也没有撺掇皇权啊,我只是暂时替皇上整理政务而已,还请公主不要生气。到时候我们把皇上救回之后,我自然会把这个位置重新让给皇上的。” “呵!就你现在说的这话,怕是只有傻子才会相信吧!” “……” 金霓裳这么来一闹,谁还敢随便说话啊! 大臣们都低着头鸦雀无声。 黑影不禁瞥了一眼站在第一排的独孤允。 独孤允自然知道黑影的意思。 不禁转头对着金霓裳道“霓裳,放心,我会为他做保证的。” 金霓裳冷哼,眼神很不善的盯着独孤允“你?五千战士跟着你们行军!结果只有你们两个人回来了!你凭什么能够当他的保证?!你们都是叛徒!” 金霓裳的话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在场的所有大臣恨不得都吓的一抖! 果真还是公主有魄力,说出了,他们敢想不敢说的话。 独孤允的脸瞬间变得黑了起来“公主说话要负责任,事情不是您想的那个样子。” “呵,不是我想的这样,是哪个样子呢?”金霓裳的话很是强硬,不容让别人反驳。 “霓裳公主,难道在你的心里,你是想着我们全军覆没才好吗?我们活着回来的原因只是想要能够振兴南屿,救回皇上来。”独孤允说的极其的认真。 这副认真的模样,是个人都觉得真情流露,不会觉得是什么其他原因的。 只有金霓裳对此不屑“不管你说的多么的天花乱坠,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允许黑影当代理皇帝的!”金霓裳说的话也很是决绝。 独孤寒咬着嘴唇,脸色有些难堪。 他真的有些动怒了。 比较这个女人仿佛不准备在众人面前给他面子了! 该死! “霓裳公主,您怕是孕期不舒服,都忘了我南屿的大堂之上不许女子出现吧,您现在回去,我还可以当做没有看见,放你一马。”从未说话的黑影不禁开口。 第六百九十七章 今晚就留下来 金霓裳咬着嘴唇,气的闹仁疼,眯着眼睛看着皇位上的黑影“怎么?觉得我触到你的真相了?所以急得赶人?”金霓裳一边说着一边触发着黑影跟独孤允的底线。 “来人!今天霓裳公主不舒服!把她拉到后院去休息一下吧!”黑影已经完全没有耐心了,不禁开口说着! 瞬间几个侍卫冲过来,很是不客气的就把金霓裳给扣押住了。 金霓裳忍不住的朝着黑影大骂道“怎么还想封住我的嘴吗?不可能的!我是绝对不会承认你们两个叛徒的!” 说着直接踢开了想要摁住她的两个侍卫! 整个大殿都被金霓裳搞得鸡飞狗跳的。 那些侍卫也不敢真的对金霓裳动手,一来的原因,是她的身份!二是,她还怀着身孕呢。 独孤允抿着唇,以极快的速度出手拦住了金霓裳。无捂住了她的嘴巴。 金霓裳挣扎不开!便直接朝着独孤允咬去。 独孤允忍着不出声,直接把金霓裳给拖了下去! 瞬间大堂之上又恢复了一片安静。 一个大臣冒着汗不禁站出来开口道“那个,臣认为公主说的并无什么差错,您,您登基的理由实在是无法让人信服啊!” 黑影眯着眼睛看着跪在他面前的臣子,不禁冷笑一声“无法信服吗?其他人也都是这样想的吗?” 又是一片寂静! 黑影轻笑一声“没有人站出来说话,就说明大家认同我的话了?” 依旧没人站出来。 反倒是跪在他面前的那臣子头上的汗水变得更加的多了。 腿都忍不住的开始发抖起来。 黑影很是满意,不禁挥手“既然大家都认同我的话了,那南辰大人,怕是无法服众了,既然说了慌乱人心这样的话,就拉出去先打个五十大板吧!以示警告!” “……” 众人都惊呆了。 南辰不禁朝着黑影磕头“皇上!皇上!臣胡说,臣知罪了!五十大板的话,老臣这身子骨可承受不来啊!” 黑影压根理会都不理会的,洋洋洒洒毫不犹豫的说着“拉下去!” “啊!” 见那南辰大人被拉出去之后就一直听到大堂外面传来的惨叫声! 大堂里的人都听的毛骨悚然! 过了没一会儿,就有一个侍卫走了进来。 “皇上!南辰大人晕厥过去了!” “用冷水浇醒,再打!”黑影的话简直又狠又毒。 “是!”侍卫收到指令之后就退了下去。 “有人对朕的地位,还有什么意义吗?”黑影挑眉不禁开口说着。 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人敢出声啊。 都紧紧的闭着嘴巴。 黑影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很好,既然这样,就下朝吧!” 独孤允一路直接把金霓裳拉进了公主府。 甚至根本就不顾她肚子里还有他的骨肉,直接推开了金霓裳。 金霓裳的嘴角已经有了丝丝的血腥,独孤允的手掌都被金霓裳给咬破了。 独孤允看着手掌心的血,咬牙瞪着金霓裳。 金霓裳也丝毫不在怕的,狠狠看着眼前的独孤允“你们越是不让我说,就越是说明你们做贼心虚不是吗?” 独孤允冷哼一声“现在根本就没得你说话的份,识相一点,最好就别说话,老老实实的在公主府里呆着,我还能保你平安!” “呸!”金霓裳毫不犹豫的朝着独孤允吐了一脸的口水“用不着!等那一天,皇兄回来!你们一个两个都别想好过!”金霓裳说着! 但是这话在独孤允的耳朵里丝毫没有一丝丝的震慑力“那你就乖乖的在这里等着你的皇兄回来吧!” 说完不禁摔门离开! 金霓裳立刻扑到门口却发现,这门已经被锁了! 而且隔着门还能听到独孤允的声音“你们在这里好好的看着公主!不能让她走出门去一步!” “是!” “独孤允你个人渣!快给我开门!开门!” 可是不管任金霓裳怎么喊,根本就没有人理会她! 另一边,云湘国地牢。 金羽宸被重重的铁链困着。 他的眼睛基本上已经废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一把土,毁了所有! 这独孤寒确实卑鄙的很呐! 他现在比任何时刻都要感觉到耻辱! 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血能够供他吃,他能够吃的东西也就只有馊了的白米! 当然就凭这馊了的白米,他毁掉了他能够长生不老的契机! 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能够长生不老,又能够怎么样呢! 金羽宸不禁狠狠的踢了一下脚底的链子! 发出了厚重的碰撞声。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他听到了脚步声,这是有人来了? 他虽然眼睛瞎了,但是耳朵比起以前来更加的灵敏了。 紧接着就听到了久违的白柔的声音。 “好久不见了,金羽宸,你还能记得我的声音吗?” “我怎么可能忘记!美人,怎么是想我了吗?”就算是在这个时候,金羽宸还不忘调戏一下白柔。 白柔淡淡的笑着“是想你啊,毕竟你的身上流着这么多宝贵的血呢。” 白柔来这地牢里见金羽宸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自然就是想要解开关于他那百毒不侵跟金刚不坏之身的秘密。 她可是求了好久,独孤寒才答应她来看金羽宸一面的。 “呵,你是想知道我身上的秘密?”金羽宸闭着眼睛说道。 白柔点头点的很快“没错因为我怀疑你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呵~”金羽宸不禁淡淡的笑着“那你想怎么了解我的秘密呢?” 白柔摸了摸下巴,一脸认真的看着金羽宸“一是听你告诉我,二是,我自己找。” 白柔说的很是认真。 但是金羽宸还是冷笑着“你未免想的太简单了!不管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你就算是研究一辈子都不会获得发现的。” “为什么?”虽然这个问题问的很是智障,但是白柔还是问出来了。 “我告诉你,你难道就能放了我吗?”金羽宸开口。 白柔点头答应的很是痛快“可以啊。” 白柔心里的小九九却是反正金羽宸的眼睛都瞎了,他又不熟悉云湘国的地形,把你放走,然后再抓回来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金羽宸自然不知道白柔的小脑袋里到底想了什么,不禁开口“真的?” “真的。我都答应你了,你就先说吧。”白柔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但是金羽宸也不是什么傻子。 只见金羽宸淡淡笑着“我说也行,你不禁到时候要放了我,还得帮我治好眼睛。” 白柔挑眉,有些不耐烦了“你是讹上我了是吧!” 金羽宸但笑不语。 白柔攥着拳头不禁盯着眼前的金羽宸,大骂“好!金羽宸!算你狠!你说你一个犯人是怎么能够这么厚脸皮的给我提这么些层层要求的?你就不怕我一气之下,让独孤寒把你给砍了啊!” 第六百九十八章 桃花开了 金羽宸扬起了下巴。 直接用着极其舒服的姿势靠在了墙边。 还不禁对着白柔笑着“只要美人愿意,我自然没什么意见,但是美人舍得下我这么一身的秘密吗?” 这个男人可真厉害!能够一眼看中她心里想着什么,白柔简直都要从心底佩服他了! 果真能够当上皇帝的,都手大boss。 “金羽宸你不要太过分了,这两个要求我只能答应你一个!若是还是行不通的话,那我还是慢慢的拿你的血研究吧。”白柔冷哼一声扬了扬下巴。她现在跟金羽宸这么一个身份相比,她怎么可能把主动权交在他的身上呢! 可笑! 没有想到金羽宸也够随和的“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公平。” 白柔咬唇,果真跟金羽宸玩手段。 两个人基本上算是势均力敌! 白柔不禁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你这么不痛快,那我也就不在这里继续跟你耗下去了,我会回去好好思考一下的。哦,对了,作为一个大夫我得告诉你,你的眼睛如果真的不及时治疗的话,应该就真的治疗不好了。” 说着便慢慢的朝牢门走了过去。 金羽宸咬牙蹙眉!终于吼了出来“站住!” 白柔本身就没准备走,脚步声只是想要让金羽宸的内心变得慌乱而已。 果不其然,她布下的这场心理站,她赢了。 “还有什么事吗?”白柔故意开口。即使她已经知道金羽宸心里在想什么了。 “帮我治好眼睛。”金羽宸基本上是用命令的口气说着。 白柔抿着唇不禁看着金羽宸笑到“那先说出你的故事吧!我在考虑帮不帮你。” 金羽宸咬牙“我要是说了你不治疗我的眼睛呢?” 白柔不禁轻轻笑了一声“金羽宸,你现在无权跟我讲条件,趁着我现在能够跟你讲条件的份上,对你来说最好的打算就是好好学信任我!” 见金羽宸没有张口,白柔不禁又重复了一句“明白了吗?” 金羽宸冷着脸,但是为了自己的眼睛,还是开口了。 没错像是白柔说的一样,他现在根本就是无权来决定自己的生命,只能无条件的来信任白柔了。 “明白。”金羽宸缓缓的张口,开始描述这几年他经历的事情。 白柔听到他所说的事情,眉头变得越发的紧蹙了! “你是说是一个道士叫你练的所谓的神功?”白柔听完金羽宸的话之后,白柔不禁总结发言道。 “没错。” 白柔不禁摇头“这件事情很是蹊跷!你还记得那老道长什么样子吗” 金羽宸轻笑“你治好我的眼睛的话,我可以帮你画一副他的肖像。” 白柔斜眼看着金羽宸“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忘提醒我呢。” “怕美人的记性不好。”金羽宸说着。 白柔咬牙“那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帮你治疗。” “什么问题?”金羽宸也不禁提高了声音。 “你为什么要吸人血?”白柔盯着金羽宸,在牢里不禁观察着金羽宸的微表情。 “为了,练就神功啊。”金羽宸说的丝毫没什么破绽。 但是白柔换上摇头sayno“不对,你在撒谎!” 金羽宸不禁轻笑“怎么,美人就是想要我听你,信任你,却不允许你自己听我的,信我的?若是这个样子的话,怕是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所以~你是在耍我吗?” 白柔不禁摇摇头,这孩子未免把她想象的太简单了。 这样就能把她给忽悠过去?妄想! “你当时作为一个堂堂南屿国的太子后来是南屿国的君主,怎么会单纯的相信一个江湖老道的话呢?”白柔对此深表疑惑。 尤其是像是这种百毒不侵,金刚不坏之身的话,怕是只有小孩子才相信吧?!白柔不禁这样想着。 就见金羽宸蹙了蹙眉头“朕起先是不相信的,但是,我还不就练就成功了?” 白柔抿唇,抬眼看着金羽宸“怎么练就的?” “不知道,都是那老道搞得,我对此一无所知。”金羽宸淡定的回答着。 反倒是白柔淡淡一笑“若是你这么不配合的话,那我也就不配合了。” 金羽宸不禁淡淡的微笑“这就是我的实话。若是你想知道其中的真正的秘密,还是去寻那个老道士吧。” 白柔抿着嘴唇,不禁轻笑一声“这个世界上那么多的老道,我去哪里找啊!你少给我转移重点了!快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金羽宸开口依旧如此“我都拿着我的眼睛做堵住了,你觉得我还会欺骗你吗?我看美人百般的相问其实是不想给我治好眼睛吧。” 白柔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金羽宸,好啊!这个时候,在这个处境,还能这样镇定的给她说话。 不愧是当过皇上的人啊!危机关头比谁都要淡定。 但是给她玩这种心理战,怕是太稚嫩些了。 白柔不禁微微笑了笑“金羽宸你不傻,也不要拿我当傻子。” 说着不禁站起来了“既然你这么不配合的话,那就等我抓到那个老道士再来给你看眼睛吧。” 说着不禁起身,脚底铺的干草不禁发出沙沙的声音来。 金羽宸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不禁抿唇朝着白柔的方向道“站住!” 白柔回头看着金羽宸不禁轻声笑了笑“怎么?你又想起什么来了?” 金羽宸咬着牙齿不禁缓缓开口“我刚刚都跟你说的是实话!每次练就神功,朕都是闭着眼睛的,一切都是那个老道士搞得鬼!” 白柔不禁挑眉看着金羽宸“哦?还有呢?为什么吸人血?” “练就长生不老之体。”金羽宸机械的回答着,没错,他现在已经彻底放弃挣扎了。 “长生不老?”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白柔的眉头蹙的更深了。 “长生不老,绝对是违背世界上生存的规律的!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白柔说着! 她是委实不相信呐。 金羽宸抿唇“我不信什么生存规律,我只想要看到结果而已。” “所以,这么几年来你一直都是在听那个老道士说的话?”白柔不禁震惊。 金羽宸淡淡的笑着没有说话,就算是默认了。 白柔抿唇“看来这个老道士确实是不一般,那你知道这个老道士最近在寻找什么吗?或者说什么对他来说是致命的东西吗?” “他?他现在应该在找一个魂与身不一体之人吧。”金羽宸已经彻底的破罐子破摔了。 白柔听到金羽宸的话,不禁浑身打了个抖。 “什么叫魂与身不一体的人?”白柔又追问了一声。 就听到了金羽宸愣愣的回答“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白柔的大脑开始快速的运转了起来! 第六百九十九章 是真爱呐 她是魂穿过来附在这云湘国白府三小姐身上的! 她是不是就是那老道士要找的人! 这!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巧合到白柔压根就不想要承认! “这个话说的神神秘秘的,但是你们怎么才能找到魂与身不一体的人呢?”白柔故作不知道的样子继续问着金羽宸。 金羽宸不禁蹙了蹙眉,一脸狐疑的看着白柔待着的方向“美人想要知道这些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该不会美人对长生不老也极其的有兴趣吧。” “没兴趣!而且我也不相信!”白柔回答的很是干脆。“你只需要把我问你的问题仔细回答一遍就好了!” 金羽宸抿了抿唇不禁开口道“一张符,反正一切等你找到那老道士的时候,一切就都知道了。” 白柔自己做到地上看着金羽宸“那,你能帮我画出那老道士的头像来看吗?” 金羽宸扬起嘴角“只要是你能够帮我治好眼睛,我自然是能帮你画头像的。” 白柔挑眉看着眼前的人“那你会不会骗我?” 金羽宸不禁摇头笑着“就在刚刚不久之前,美人还在跟我讲信任,现在反倒是一次次的怀疑我,要是美人实在是不相信的话,那也就不要勉强了。” 白柔不禁往金羽宸的身上瞥了一眼“好,我信你!我这就帮你治疗眼睛!” 说着不禁一挥手对着门口的侍卫命令道“来人!给我接一盆水来!” 过了一个时辰之后,白柔给金羽宸的眼睛蒙上了白色的纱布,不禁对着金羽宸道“四天后,我会帮你解除纱布,到时候,你得给我交出一份像样的画像来。要是你糊弄我的话,我能够让你的眼睛重见光明,也能让你在黑暗中度过一声!” “美人可真是狠心呢。”金羽宸不禁戏谑的说着。 “是的呢。四天后见。”白柔说完,就大步出了地牢。 她的脚步声音一消失,刚刚还扬着的嘴角,瞬间变得阴狠起来! 今天他所受到的屈辱一定全部都会千倍万倍报回来! 白柔没有想到的是,一出地牢的门,遇到的就是独孤寒那张冰块脸。 “你怎么来这里了?”白柔看到独孤寒不禁愣了一下。 独孤寒冷着眸子,看着她“你说呢!朕还第一次看到审问犯人审问这么长时间的人呢。” 白柔不禁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无辜像“事情,我不得问清楚嘛,要是问不清楚,今天岂不是就白来了嘛!” 独孤寒不禁点点白柔的眉心“就你的脑袋聪明!” 白柔不禁仰头着脸朝着独孤寒幸福的笑着。 简童在一旁低着头,简直都是没眼看啊! 自从这南宫大人回来之后,这皇上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没那么冷冰冰了,甚至都爱笑了。 果真爱情的力量是真的伟大啊! “那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独孤寒终于开始问到正事上来了。 白柔只是低着头摇摇头回答着“还不怎么样,过几天有了准确的答案,我会告诉你的。” 独孤寒摸了摸白柔的头发,不禁开口道“柔儿办的事,朕一直都很放心。” “你这话说的就跟我是你的贴身小太监一样了!”白柔不禁瞥了一独孤寒。 独孤寒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把白柔抱在了怀里,在白柔耳边轻轻道“贴身是真,小太监嘛,朕也不缺你一个。” 两个人简直就是腻歪到家了! 简童简直都要捂住眼睛了。白柔涨红了脸,不禁害羞的推开了独孤寒“大厅广众之下!注意一点影响!” 独孤寒伸手拉住了白柔的手,对着笑着说到“怎么?柔儿害羞了?” 当然了?! 她一个现代人都害羞了!他一个古代人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白柔不禁瞥他一眼。“皇上,注意身份!您现在还是皇上,我还是一个医官呢!” “怎么?柔儿这是怪朕没能及时给你一个身份吗?”独孤寒不禁顺藤摸瓜的说着。 白柔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简直都要惊呆了“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她只是不想让他靠的那么近而已! 他绝对是故意这么说的!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该死的独孤寒。独孤寒对着白柔不禁微微的笑着“行了,不要害羞!朕一定会给你一个风光的身份的!” 白柔累了,也懒得跟独孤寒撕扯了,随口答了一句“随你怎么办吧!我累了,现在回自己的房间要去休息一下。” 独孤寒听到白柔这样说了,也很是心疼的放了她一马“好,那你先回去歇着吧。明日朕就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白柔摇头,独孤寒现在还能给她什么惊喜啊!难道又是大金块! 算了算了,没啥兴致了,还是赶紧回屋睡觉去吧。 另一边,皇后的冷宫中。 居然迎来了久违的人气。 梁妍宣听到长久关着的大门,被侍卫打开之后,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梁妍宣听到之后浑身都打了一个哆嗦。 这个时候能是谁来呢! 梁妍宣深吸了一口气满脸的期待,应该是皇帝吧!一定是独孤寒!一定没错的!梁妍宣内心就是这样的。 于是她不顾一切的,甚至袜子都没穿就朝着门口跑去。 只是跟刚刚进来的人打了一个照面之后,梁妍宣愣住了。 “怎么会是你?”梁妍宣的脸由期待瞬间变成了惊讶跟失望! 神情变化的真的是超级快的。 “怎么,失望了?”独孤齐抿唇。 梁妍宣二话没说的退回自己的房间中。 独孤齐也要跟着进去呢! 就见一个茶壶从房间里飞出来,差点砸到他的身上! 独孤齐轻轻的一躲,就见那茶壶摔到了地上,变得支离破碎! “你这个不懂礼数的人!私自进后宫!见了本宫也不下跪!独孤齐!你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是吧!”梁妍宣大声的吼着! 独孤齐抿了抿唇“皇嫂,我来这里不是私闯后宫,是皇兄派我来的。” “是,是皇上派你来的?为什么!为什么他不亲自来看我!”梁妍宣听到是独孤寒的意思,瞬间又一惊一乍起来了! 独孤齐只是盯着梁妍宣的眼睛看着“皇兄到底为什么不来,您自己心里还没有点数吗?” 独孤齐的话直接刺入了梁妍宣的心里。 梁妍宣不禁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皇上是不可能就这样放弃我的!你说谎!” 梁妍宣指着独孤齐整个人都泛着癫狂! 哪里还有半分母仪天下的样子,整个人都跟一个女疯子差不多了。 独孤齐也懒得在这里继续跟一个女疯子待下去了,于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直接丢到了梁妍宣的身上。 “这个,你应该知道是谁的吧。” 梁妍宣看到那玉佩的时候,简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着转转,手都在发着颤抖“这!这是我父皇的!” 第七百章 对不起了皇帝爹爹 “这是你父皇唯一的遗言,就是要把这玉佩交到你的手上。”独孤齐开口说着。“既然,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也该走了。” 说着正要转身离开呢。 却察觉到了身后有人朝着他扑了上来! 独孤齐转身反抗,就看到了梁妍宣抓住了他的脖子像是要杀死他的样子! “是你杀死了我的父皇!”梁妍宣咆哮着!她的眼珠中全部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但是她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哪里能够敌得上久经沙场的独孤齐啊! 只见独孤齐深吸一口气,就直接轻而易举的推开了梁妍宣“这些,难道不都是公主自找的吗?若是公主不偷偷的让木梁国行军!事情就不会发生!木梁跟云湘两个国家也不会打仗!木梁国的悲剧,都是公主一手造成的不是吗?” “你闭嘴!”梁妍宣捂着耳朵不准备再听独孤齐说下去了! 独孤齐只是淡淡的看着梁妍宣,瞬间觉得这个女人简直是又可恶又可悲。 尤其是看到她隆起的小腹的时候,心中就更是一片郁结! 心中瞬间收起了对梁妍宣的可怜“你今天遭受的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独孤齐大声的说着。 然后便大步的离开了冷宫。 留下梁妍宣一个人拿着那块玉佩痛哭流涕。 另一边,南屿国,公主府。 金霓裳被关在房间已经一天了,每到饭点就会有下人给她盛饭过来,当然仅仅就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看到人而已。 她现在被独孤允困的根本与牢中的囚犯没有什么两样! 只是面前的饭菜应该比牢中的要强吧! 毕竟她肚子里还怀着独孤允的亲生骨肉呢,没人现在敢拿她怎么样! 虽然金羽宸不在,她现在也算的上是一个落魄公主了! 金霓裳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 一拳头砸到了桌子上! 她现在能够想到的就是绝食抗议了,这也是她曾经最长时间做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夫人!夫人在吗?” 这个声音是! “是苦儿吗?!” 金霓裳听到苦儿的声音,迅速的趴到了门口。 “是苦儿吗?”金霓裳不禁又问了一遍。 “嗯,是我,夫人。”苦儿回答着,“他们是把你给关起来了吗?” 苦儿不禁问道。 金霓裳点了点头“是的,你能够想办法,救我出来吗?”金霓裳表情带着一丝丝急迫的想法。 “我想想办法。”苦儿回答着。 金霓裳听着外面没有声音了,不禁轻声试探道“苦儿?苦儿?” 没有人应声。 金霓裳抿了抿唇,紧接着就听到了后面的窗子发出了砰砰砰的声音。 金霓裳赶紧凑过去,就见那窗户被一个小拳头给冲破了! 金霓裳简直惊呆了,不禁咽了咽口水,大眼瞪着拳头冲破窗户之后的苦儿的脸,不禁一愣。 就算是一个成年男子怕是也难有这么大的力气能够把窗子一拳打破,更何况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 “苦儿你有没有受伤啊!”金霓裳不禁担心的关怀着。 苦儿摇了摇头“没有,我很好。” 说着,不禁把那残破的窗户掰的越来越大,直到那个窗户能够让一个人爬出来,苦儿才停下手来。 伸手朝着金霓裳道“夫人,您赶紧出来吧,周围的人都被我打晕了。” 金霓裳暂时忍住了惊呆与苦儿的武功,反倒是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管她现在还怀有身孕,就直接通过窗户爬了出去。 苦儿带着金霓裳从小道来到了后花园的一处狗洞边,苦儿指着那狗洞便不禁对着金霓裳开口道“在这里爬出去,就能逃离这里。” 金霓裳低头看着眼前的狗洞,眼神有一丝丝的犹豫,但是还是迅速的钻过了狗洞。 苦儿也是很迅速的钻出了狗洞。 苦儿拉着金霓裳“夫人,在他们没有发现我们的行踪之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才行。否则被他们发现了,下一次逃离就是一件跟困难的事情了。” 金霓裳点头,她自然知道这次逃离的重要性。 只是就算是逃离了金羽宸的束缚。 她们两个一个是有孕的妇人一个是还未满十岁的孩子。 他们两个人又能为金羽宸做什么呢! 金霓裳突然灵光一现,眼神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看来是非逼我走到这一步了。” 苦儿一脸懵的看着金霓裳“妇人是想到了什么好方法吗?” “嗯,苦儿,跟我去一趟云湘国吧。”金霓裳说着。 苦儿蹙了蹙眉,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嗯,我愿意跟着你一起去。” …… 另一边,云湘国这几天算是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大事就是独孤寒把梁妍宣皇后的身份给废了。 尤其是这皇后不还怀着孕来嘛!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第二件大事就发生了。 那就是独孤寒把他的贴身医官,也就是那个南宫璃竟然封为了皇后! 一时间简直就是众说纷纭啊! 有人说,是皇上本来就不宠幸梁妍宣,这不,木梁国亡了,皇上就更加不会忌惮梁妍宣了。只要这皇后做错一点事就会成为独孤寒的眼中钉!所以废后打入冷宫也是迟早的事情。 也有人说,那南宫璃就是一个狐狸精,用美色*皇上,挑拨,皇后与皇上的关系,不禁打压了梁妍宣的地位还能够趁机上位! 当然对于这两种谣言,大多数人还都是偏向于第二种。 白柔听着从宫外急匆匆的赶来特意与她说这话的絮儿。 不禁挑了挑眉“怎么?民间就只有这两种谣言?” 絮儿一脸震惊的看着白柔“您就不生气嘛!我听到这种话的时候都快要气死了!小姐您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絮儿吐槽的说着。 白柔不禁摇摇头,轻笑着“生气又有什么用,生气又不能够代表谣言能够被制止。” “可是……”絮儿嘟着嘴独自气着“可是絮儿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也不想小姐这么平白无故的遭人唾骂!” 白柔听到絮儿这么说的时候,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伸手不禁摸了摸絮儿的小脑袋“谢谢你啊,絮儿。到现在还这么为我着想。” 絮儿嘟着嘴巴看着白柔“是小姐自己太不为自己着想了好吧!小姐!你什么时候能够多为自己想一想啊!若是一直有这种名声在的话,就算是刚开始对小姐您没有影响,但是时间一长,小姐肯定会慢慢在乎的。”絮儿笃定的说着。 白柔看着絮儿这么一脸认真的模样不禁想笑“好啦,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让独孤寒平息流言的。” 絮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在两个人聊着正开心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太监的声音“太后娘娘驾到!” 第七百零一章 夺回我的东西 絮儿蹙眉转头看着白柔“她怎么就突然就来了呢!” 反倒是白柔还是一脸的淡定“我早就料想到她会来了,只是没想到来的居然这么快罢了。” 两人说话间就见墨韵歌来到了殿内。 白柔跟絮儿都给着墨韵歌行了一礼。“恭迎太后娘娘!” 墨韵歌一脸不屑的表情看着白柔“行了,起来吧。” 絮儿赶紧搀扶着白柔起身。 白柔看着墨韵歌,露出了职业一般的假笑“太后娘娘怎么就突然来了?” “呵,皇上把你刚刚封为皇后,你不去翊坤宫去给哀家请安!哀家岂不是得亲自来看看皇后娘娘正事处理的怎么样啊!”墨韵歌的话没有一句不带有讥讽的。 这不就是再说白柔没有礼数,不去给她请安问好的意思嘛! 最智慧的莫过于白柔了! 她是绝对不会顺藤摸瓜的继续延续下墨韵歌的话题,来让她能够有机会再来羞辱她自己。 白柔捂着嘴巴,淡淡的笑着“母后怕是多心了,臣妾自然会去给您请安,只不过,您自己也说了,是皇上刚下的旨意,所以不应该是明天一早上,臣妾才能够跟母后请安吗?” 墨韵歌僵着一张脸看着白柔,还没开口。 就听到白柔开口“哦,对了,忘了问了,母后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您可千万不能动气,否则病发了就又得怪臣妾了。” 白柔说着不禁大大咧咧的看着墨韵歌。 墨韵歌咬牙,心里暗暗的骂着这丫头是想拿之前的事情来刺挠她! 这个女人果真是可恶至极!墨韵歌心想着! 但是说出来的话,依旧是客套的很“有你的医治,哀家的病怎么可能会轻易复发呢!” 白柔抿着唇,似笑非笑。 就在这个时候,墨韵歌突然挑起话题来说道“我来这里啊,不是追究皇后给不给哀家请安这个问题的。” “哦?”白柔不禁挑起眉毛来看着墨韵歌“那这样的话,母后来找臣妾是为了什么?” “哀家没有病,但是有一个人却在不能生病的时候,生病了。哀家想要你去看看她。哀家想着皇后如此的宅心仁厚,一定会救她的吧!” 白柔已经开始有些狐疑了! 仔细的揣摩着墨韵歌说的话,不禁皱起了眉头。 “母后说的人是谁?”白柔不禁问道。 就见墨韵歌淡淡笑了笑开口道“这个人啊,皇后也认识,而且曾经也是这后宫唯一的主人。” 唯一的主人! 看这墨韵歌描述的词汇,除了梁妍宣之外华能有谁! 白柔轻轻一笑,就算是猜到了,依旧装着傻“那是谁呢?难不成是前皇后?” 果真她这么一说完,墨韵歌的脸瞬间就黑了! 这两个人都在给互相打哑迷! 互相让对方恶心。 到了这个地步墨韵歌也不在这么弯弯绕绕了,直接对着白柔道“既然皇后现在猜不到!那我就去带你去看看她吧!” 说着墨韵歌大步离开了白柔的寝殿。 絮儿在白柔耳边不禁问道“小姐,难道真的要去吗?” 白柔黑着一张脸点头“去,为何不去!敌人都把苍蝇摆在你面前恶心我们了,我们也得作为回报把更多的苍蝇恶心回去才行啊。” 白柔说完不禁对着絮儿道“还有,在外人面前,你得千万不要叫我小姐,要叫娘娘,明白吗?” 絮儿点了点头。 交代完毕之后,白柔便紧跟着墨韵歌出了寝殿。 冷宫。 白柔只是在现代的电视剧中看到冷宫娘娘在冷宫里有多么的悲凉凄惨。 等着她亲眼看到的时候,简直就是另一幅光景! 简直就是只是更惨没有最惨。 她也从来没有想过梁妍宣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她斜靠在自己的床铺上,眼睛无神,别说是不施粉黛了,她的脸色简直就可以算是称为差到极致。 看到墨韵歌跟白柔站在她的面前,她都不带看一眼的更别说是请安了。 整个人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墨韵歌也懒得跟她一般计较。 只是对着白柔说道“皇后的医术高明,相比搞定一个病人不是太难吧,皇上虽然是废了她皇后的身份,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龙种吧!哀家想着就算是为了皇帝的面子,皇后你也应该会保护龙种成功的生产吧。” 白柔笑的极其的大方“臣妾还以为母后要跟臣妾交代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么一件事啊,既然关乎到龙嗣的事情,臣妾定是会好好的看护的。” 墨韵歌点了点头“嗯,皇后有这领悟就不错。” “不过~”白柔突然转口,就连墨韵歌都不禁看了她一眼“不过什么?” 白柔微微朝着墨韵歌笑了笑“臣妾一定是会尽心保护龙嗣的,但是所有事情的结果都具有一定的偶然性。万一这龙嗣期间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故意扣在臣妾头上的锅,臣妾可不背!” “呵,现在还没出什么事呢?皇后就急于撇清关系了?”墨韵歌看着白柔,眼神里全是讽刺。 “不是撇清关系,而是不想当冤大头而已。”白柔说着。 “皇后可要认清了,这是皇宫不是江湖,宫里有龙威照耀!规矩也都是清楚的很,没有人会让你当冤大头的。”墨韵歌的语气全部都是严肃。 “话哀家已经说到这里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哀家头疼想要回去歇着了。”说着墨韵歌就被扶着离开了冷宫。 白柔看着她的背影不禁冷笑,看墨韵歌这阵仗是指定要让她当一次冤大头了。 另一边, 太阳西下,药庐的客人都走的七七八八了。 小豆子大眼转转,看着刚刚问完诊,累了一天的百里翊,不禁凑过去。 帮他捶捶背,捏捏肩的。 百里翊见了都很是奇怪,挑眉转头看着小豆子“你这丫头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如此破天荒的对我?” 小豆子撅着嘴巴,扬扬下巴,有些不开心了“我没有吃错药,难道就不能这样对你了吗?我只是看你问了一天的诊,觉得你辛苦而已!你还真是不识好歹。” 小豆子说着说着就真的生气了,还直接推了百里翊后背一下。 百里翊不禁蹙了蹙眉毛! 没想到这丫头力气还真大! “谢谢你,还不行嘛!小丫头,开个玩笑都不行?”百里翊说着。 小豆子依旧撅着嘴巴“你是爱开玩笑的人吗?”小豆子愤怒的说着“我怎么之前没见过你跟南宫大人开过玩笑呢!” 一提到这两个字,百里翊就不经意之间愣了一下。 就连小豆子都愣了一下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但是,她心里别扭,别扭为什么百里翊对待她跟白柔的态度为什么不一样。 甚至! “你知道吗?今天皇上册封南宫大人为皇后了。”小豆子不禁开口。 第七百零二章 是何居心 其实她并不想伤害百里翊的。 但是看到百里翊那副依旧还没有在白柔情伤里走不出来的样子,她心里极其的不舒服。 她这么一说完,百里翊只是低了低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的声音很小很轻“能够预料的到,毕竟这是早晚的事情。” 小豆子抿着嘴唇看着百里翊“翊哥哥,其实心里还是没能忘掉南宫大人吧!” 百里翊没有说话,这就算是默认了。 小豆子鼓起勇气来,不禁看着百里翊道“既然你还没有忘掉,那我就帮你忘掉她吧!” 百里翊蹙眉“你?” “嗯”小豆子点头,伸手突然捧起了百里翊的脸道“难道翊哥哥没有听说过吗?忘掉一个人的方法就是爱上另外一个人?” “……” 百里翊淡淡的看了一眼小豆子,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说着“什么?” 小豆子脸唰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张了张嘴巴,但是还是没有说出来,毕竟直接说这话,让她有点害臊。 但是完全不说话吧,就搞得自己真的跟有什么似的! 就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小豆子的大脑就不不知道闪过多少的想法了! 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翊哥哥是没有听见我说的话还是觉得我的主意很幼稚?” 小豆子因为自己心理已经变得有些敏感了。 “我听见了。”百里翊没有感受到小豆子的想法,只是按着自己的感受说着话说着“谢谢你提出的想法,或许是一个好主意,但是现在我还没有想忘记她。” 小豆子听到百里翊的话,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 百里翊缓缓的站起来,不禁对着小豆子道“豆子,辛苦一天了,早些歇着吧。” 说完便离开了听诊的地方。 百里翊一离开,小豆子就撅起了嘴巴,一脸不乐意的模样“好歹尝试一下,尝试一下,忘掉那个人啊!” 可是……“你连尝试都不愿意尝试。我又该怎么办呢?” “.…..” 宫里。 白柔看着墨韵歌一走,就转头进了宫殿。 梁妍萱跟刚刚一样躺在床上,脸上呆滞着,一点表情都没有。 白柔不禁扬眉看着梁妍萱道“刚刚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梁妍萱抿了抿唇,这才转了转眼珠,看向白柔“听到了。” 白柔点头“那在你生子之前,我们基本上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你也要好好的保护自己跟你肚子里的孩子。明白吗?” “这种话用不到你教给我。”梁妍萱一脸的严肃。 仿佛刚刚白柔说的都是废话一般! 白柔抿了抿嘴唇,脸色有点难堪“只要你不要想不开就好。” “我不会想不开的,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这么窝囊的死的。”梁妍萱看着白柔的眼睛里泛着一丝丝的杀气。 白柔看见她那个眼神都惊呆了。 她对她的敌意居然会有这么重! 或许在她的眼里,是她抢了独孤寒吧。 白柔摇了摇头,看着梁妍萱说道着“随你怎么想吧,反正在我这里,只要知道你不想死就行了。” 说着转头就要离开这个宫殿。却被梁妍萱给叫住了“等等!” 白柔转过身来看着梁妍萱不禁开口道“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梁妍萱看着白柔道“我想见皇上!” 白柔没有想到梁妍萱给她说的话会是那么的简单,不禁点了点头“好的,我会转达给他的。但是他来不来看你,就是他的决定了。” 白柔交代的很是全面。 梁妍萱握着拳头盯着白柔“那转达跟不转达!有什么两样!” 白柔不禁耸肩“当然有两样了,你拜托了我!而且!你怎么能够猜的准独孤寒的心思呢!若是你觉得没有什么两样的话,那就这样了。” 梁妍萱盯着白柔抿唇,没有说话。 但是那毒蛇一般的眼神,白柔不会忘记! 这跟她之前眼中看到的端庄的梁妍萱完全不一样,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白柔不禁蹙眉,完全差距这么大的两个人! 要不就是她前期演技太好!要不!就是她经历了什么极其刺激她神经的事情! 但是不管是那一条,在白柔的眼里都注定了! 她是一个既可悲又可怜的女人! “我会劝他来见你一面的。”白柔不禁开口。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宫殿。 梁妍萱看着白柔的后背,都透漏着杀气!没错就是这个女人!抢了她的位置! 她现在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了!而她?却只是一个叫人嫌弃的废后了! 梁妍萱眯着眼睛,看着白柔的后背,不禁缓缓开口“白柔你抢了我的所有!你站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就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白柔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话说,独孤寒是赐给了她宫殿! 但是她根本就没有搬过去,至今还住在太极殿的偏殿呢! 因为独孤寒说,她在他的身边,比较方便。 独孤寒心里有什么小九九,她还不清楚嘛! 只不过经过这么两天的回温,白柔大概也就相信了独孤寒的一些话,比如说,他这么几年来对她还真的是守身如玉啊! 要不就不会这么天天的折腾她了! 更加让她崩溃的是阿欢还整天在她的耳边闹着,说想要弟弟妹妹! 这一个个的真的很是让她闹心啊! 因为她被封为皇后了,独孤寒就直接在面上把阿欢又让她养着了。 至于身边的人,因为絮儿毕竟成家了! 每天都进宫回府的话定是不方便了。独孤寒就直接把薛琴从宫外接了回来,来贴身伺候白柔。 反正都是熟人,白柔在宫里待着也就算是自在。 只是白柔没有想到,她被封后的第二天就会见到林意薇。 “皇嫂,好久不见呐!”林意薇一脸意气风发的模样。 自从五年前太后跟林意薇闹翻了之后,其实林意薇一直就很少进宫了。 就连白柔看到她的到来都很是吃惊“真的是稀客啊!齐王妃怎么来了?” 林意薇笑着“瞧皇嫂说的话!我好久没有见皇嫂了,自然是想念您才来的!再加上现在宫里大喜,我怎么可以不亲自来祝贺皇嫂一番呢!毕竟曾经我们也那么的亲近过。” 白柔淡淡的朝着她笑了笑“感谢你的祝贺!但是在本宫的印象里,本宫似乎曾经跟齐王妃不怎么亲近呢!” 白柔的话,让林意薇彻底尴尬了! 林意薇都没有想过这白柔会这么不给她面子!不禁淡淡笑了笑“几年没见,皇嫂可是越发的会说笑了!” 白柔这次没有再让她难堪,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毕竟这林意薇的突然出现一定不会是像她说的那一般客套! 她来到宫里这么特意的跟她来套近乎!一定有她的目的! 第七百零三章 喜帖 就这么林意薇跟白柔才刚讨好两句。 白柔便缓缓开口了“齐王妃特意来宫中一定不是光来给本宫贺喜的吧!有什么事情!不如一并说了吧!” 林意薇愣了愣看着白柔干笑着“我,我除了恭喜皇嫂之外,哪里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呐~没有没有~” 林意薇否决着,但是她刚刚这么说的时候,眼神一直都没有往白柔那边瞟。 这么恍惚的眼神还说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那才叫真的见鬼了呢。 白柔淡淡的笑着“你有什么想要问的,或者说想要本宫帮你的,但说无妨。只要你说了,我都会尽力帮你的。” 听白柔这么一说,林意薇这才算是敞开心扉“不瞒皇嫂说,来这皇宫一趟也确实有其他的事。自从齐王从皇宫留了一晚之后,对我就千般的好,万般的好!弄的我这心里啊,总是怪怪的。” 白柔不禁笑了笑“王爷对你好,你不应该高兴才是吗?为什么会感到奇怪呢?怕是你疑心重吧!” 林意薇不禁摇了摇头“这~反正在我的直觉里,总是觉得他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才会加倍的对我好呢!这算是一种弥补吧!”林意薇说着,眉头还一直紧蹙着。 白柔听着林意薇的话,不禁想起独孤寒说梁妍宣怀的不是他的孩子,但是却一直都不肯说,到底是谁绿了他! 甚至还允许梁妍宣生下孩子这件事来说,白柔就有怀疑过,跟梁妍宣有一腿的男人怕就是独孤齐。 今天又听林意薇这么一说,看来她的猜测真的是八九不离十了。 林意薇看着白柔有些慌神,不禁又道了一句“皇嫂,我们都是女人!关于这种事情,你应该很懂我的吧!” 白柔抿了抿唇,缓缓开口“你说的是有理,但是你也得想想阿齐的为人,他不会背叛你的,更何况,他身上不还有当初被你误喂下的幻情草吗?” 一提到幻情草,林意薇的脸色都暗了下去,抬眼看着白柔尴尬的笑了笑“这么陈年的事情,皇嫂还记着呢。” 白柔不禁点了点头“我这个人啊,没什么太大的优点,唯一还显著点的优点就是记性还真的算是不错的。” 林意薇咬牙!心里不禁想着,她哪里算什么记性不错啊! 肯定是记得她的仇呢! 但是表面还是对着白柔笑嘻嘻的。 白柔看着这个模样的林意薇,跟她记忆里那个任性的家伙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果真皇后这个身份还是很微风的。 白柔臭屁完之后也不忘再重新扯回正事来“你是想让我把这件事帮你调查清楚?” 林意薇点头“是的,请求皇嫂能够把阿齐在那天晚上的行迹查到就行了!” “他当时是怎么交代给你的?”白柔不禁问道。 “他说当时跟皇上聊了一晚上的公务。”林意薇说着。 白柔不禁在一旁打了个寒颤,这些男人真的是说谎都说的那么的不着边际。 什么大事啊!能够让两个男人通宵聊一个晚上! 白柔虽然嫌弃,但是还是对着林意薇开口道“这样吧,我带着你去亲自问问皇上吧。” “那简直就是再好不过了!”林意薇应着! 其实在她的内心!她的目的就是这样! 只是这些话没有办法当着独孤寒的面说出来,就只能麻烦让白柔当这个牵线人了! 就这样,白柔带着林意薇到了太极殿。 独孤寒本来看公务看的已经很是疲累了。 看到白柔来了,整个人高兴的像是一个孩子! 刚对着白柔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的时候,就看到了跟在白柔身后的林意薇! 她突然在这里做什么? 独孤寒不禁蹙眉,他有一点点想不明白。 反倒是白柔缓缓开口“怎么了?皇上这副呆呆的样子,是不认识我们两个了吗?” 独孤寒这才缓过神来“没有,朕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你们呢,只是没有想到你们两个会一起过来。” 白柔淡淡的笑了笑“怎么?难道在皇上心里,就只允许我跟齐王妃之间是仇人?” “当然不是了!朕没有那个意思。”独孤寒迅速的否认着。 林意薇在一旁淡淡的笑着“皇兄跟皇嫂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没见都能这么恩爱。” 一提到时间,独孤寒跟白柔相视笑了笑。 两个人不自觉的就握紧了对方的手。 林意薇看了简直就是羡白不已。 若是没有幻情草的控制,她都不知道,她会不会跟独孤齐有这么幸福相爱的样子。 独孤寒握住白柔的手不禁看着林意薇扯回正题“说吧,你们两个突然来找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柔看着林意薇点了点头,就见林意薇道“不知皇上还记不记得一个月前,我家王爷与皇上您通宵商量国事?” 独孤寒不禁挑眉看了白柔一眼,白柔直接躲过不去看独孤寒。 反正他都是要兜住独孤齐的,说什么都无所谓。 “记得,那日朕跟阿齐聊的确实是晚了一些,不过你突然提起那事来做什么?”独孤寒很是淡定的回答着,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撒谎脸红! 白柔看着对说谎如此熟练,不禁犟了犟鼻子。 林意薇听独孤寒这么一说,她算是彻底心落回肚子里了。 “没什么,就是我家王爷马马虎虎的掉了一个荷包,那可是我亲手送给他的!特意来问问有没有丢您这!”林意薇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白柔都为她头痛! 谁家荷包丢了一个月多才来找的! 唉这姑娘真的除了任性跟没有脑子之外似乎也没啥缺点了! 好在独孤寒还算是配合她“没有。” 林意薇点头“那定是丢在别处了,我再去找找。” 说着说着就离开了太极殿。 这林意薇一走。 独孤寒不禁瞥了身边的白柔一眼道“柔儿看来都知道了。” 白柔叹了一口气,不禁捂住了独孤寒的头,一副同情的眼光看着他“唉~我们家皇上还真的是可怜呢!年纪轻轻的就被人绿!还是自家兄弟动的手,简直就是人家悲剧了!怪不得不跟我说呢!原来如此,我原谅你了。” 独孤寒枕着脸凶巴巴的看着白柔“柔儿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连朕的玩笑都敢开了?” “嗯?什么时候不敢开过?” 独孤寒挑眉看着白柔,不禁微微扬起了嘴唇“柔儿,别说,朕就是喜欢这个样子的你!” 说着独孤寒就想要往白柔身边靠过去。 却被白柔给躲开了。 白柔瞪着眼睛警惕的看着独孤寒“别乱来啊!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有那么多的奏折要看呢!不行!不行!” 白柔一脸拒绝的样子,不禁让独孤寒笑了出来。 “柔儿的脑袋里到底都在想什么?”独孤寒笑的不怀好意。 第七百零四章 好日子 白柔瞪着大眼睛看着他“你真没想那样啊?” “哪样?”独孤寒饶有兴趣的看着白柔。 白柔咽了咽口水,脸都被憋红了! 该死的独孤寒又是在耍她! 白柔不禁瞪着独孤寒气呼呼的说道“没有!没有什么!是我想多了还不行嘛?!” 独孤寒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白柔“柔儿说什么都对。” 他虽然这么说,但是白柔却觉得他在嘲笑她。 白柔撇着嘴唇看着独孤寒不禁缓缓开口“对了,有一件事我还得给你说。” “什么事?”独孤寒不禁挑眉。 就见白柔缓缓开口“今天我去见了梁妍宣了。” “你去见她做什么?”独孤寒的眉头不禁蹙了起来。 “是你亲爱的母后,让我好好的保护好她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白柔不禁耸耸肩。 “她没有做什么过激的事情伤害你吧。”其他的独孤寒根本不在意,他只在乎白柔的安危。 白柔摇头“没有,她没有伤害我,但是要我转告给你,她想要见你一面。” 独孤寒冷哼一声“可是朕不想再看见她了。” 白柔不禁做到一旁手敲着桌子“其实,她也是一个可怜人。” 独孤寒转头看着白柔不禁挑眉“怎么?柔儿开始可怜她了?” 白柔点头“就算是,她背叛了跟你的婚姻,但是也是你事先冷落了她那么多年啊。一个女人守着你过了四年,把最好的年华全部都奉献给了你,而你从来都没有珍惜过。若是你不肯原谅她,不如直接把她赶出宫去,不要再浪费她下辈子的年华了,毕竟,她现在受到的惩罚也应该够了。” 独孤寒抿着嘴唇,不禁缓缓开口“朕再想想吧。” 白柔点头“嗯,你好好的批奏折再想想这件事吧!我先走了。” 刚站起来,就被独孤寒给扒拉住了“你这是突然要去哪?” 白柔眨巴着眼睛看着独孤寒不禁开口道“去地牢啊,去看看金羽宸。”白柔回着“今天到了要给他拆纱布的时候了。” “你离那个人远一点。”独孤寒的脸瞬间僵了起来,他看起来十分不愿意让白柔跟金羽宸相处的近。 白柔看着这个样子的独孤寒不禁摇头笑了笑“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容易吃醋呢!放心吧,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他的手跟脚上都被绑着铁链子呢!再说了我身边还有那么多的护卫一定不会出什么事的。” “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少接触那个人。”独孤寒阴着脸说到。 白柔赶紧点头应到“嗯嗯嗯,放心!只要我了解他那一身的问题,我绝对不会跟他接触太长时间的!” 独孤寒不禁蹙眉“柔儿,为何那么执着于他身上的秘密呢?” 白柔不禁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总觉得必须得了解清楚,这件事的背后似乎有着一股更大的阴谋,而这阴谋似乎跟我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跟你有着联系?”独孤寒不禁蹙眉,一脸担心的看着白柔“什么联系?” 白柔不禁摇了摇头“目前还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只要我找到那个道士的话,就或许能够解开这个秘密。” 独孤寒不禁缓缓开口“那这次让陌尘跟着你吧。” 白柔没有拒绝,不禁点了点头“好。” 林意薇刚从太极殿走出去,就看到了玉湖。 本来以为这玉湖是按太后娘娘的话去跟皇上说什么呢。 没有想到的是,这玉湖直接朝着她就走过来了。 林意薇不禁愣了一下,毕竟,这么多年来,太后根本就没有跟她交流过。 玉湖要是平常看到她,只是微微朝着她微微行一礼,就会直接走开,这次居然直接朝着她走过来了! “齐王妃!太后娘娘有请您往翊坤宫去。”玉湖对着林意薇说着。 林意薇不禁微微一愣“玉湖姑娘,你确定没说错?太后娘娘邀请的确定是我?” 玉湖淡淡的笑着“自然是您。奴婢是不会记错的,您请吧。” 林意薇不禁蹙了蹙了眉,她也猜不到墨韵歌会找她聊什么,所以,不如不想了,直接去看看林意薇要耍什么幺蛾子。 另一边,地牢。 白柔把金羽宸的纱布给拆开,然后缓缓对着金羽宸道“试着慢慢睁开眼吧。” 金羽宸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原本漆黑的世界瞬间又重新变得色彩斑斓起来。 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白柔那张精致的小脸。 “能看到了吗?”白柔不禁在金羽宸面前挥了挥手。 金羽宸点了点头,不禁微微一笑“嗯,能够看到了。” 白柔点头,给陌尘使了一个眼神。 陌尘便明白白柔需要什么了。 陌尘立刻端了一张桌子过来,身边的侍卫还拿着纸墨笔砚。 金羽宸看到眼前的这一切,也明白白柔的目的。 不禁淡淡一笑美人未免也太着急了吧,我这视野恢复光明还没有半盏茶的时间,你就让我作画,未免也太残忍了一些。” 白柔却不以为然“残忍?我倒是不觉得,毕竟四天前我们已经做好了约定了,我帮你治好眼睛你就得帮我画出那老道士的画像来。现在该不会是想要后悔了吧。” 白柔说着,眼睛毫不客气的盯着金羽宸。 金羽宸抿了抿唇,看着白柔“果真,美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同的女子!对我可没有一点的怜悯之情呢!” “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值得怜悯。”白柔说的丝毫不带有一点点的情绪。 金羽宸冷哼一声摇摇头“果真是个冷血美人啊!不过美人!既然要作画起码得把我的右手的铁链给松开吧!否则,我可不确定,我画出来的人像跟他本人准不准,像不像。” 白柔盯着金羽宸扬起了头来“金羽宸,我劝你不要打什么坏主意,因为你不管是现在是想跑还是想要欺骗我,对你来说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金羽宸不禁笑了一声“美人啊,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你觉得我的手脚上能够绑着这么多的铁链我就能逃跑的出去?” 白柔盯着金羽宸道“你最好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跟地位是什么。你现在只要听我的,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难道不是吗?” 金羽宸还没有说话呢,就听到一旁的陌尘在一旁候着说着“皇后娘娘说的一点错都没有,除了我们能够给你生机之外,就真的没有其他人能够救你了,因为南屿国传来消息,说你的侍卫黑影代替了你的地位,坐上了皇位。” 白柔也是听到这个消息不禁一愣,转头看着陌尘小声问道“真的?” 陌尘点头“是真的,而且,南屿国公主金霓裳还突然失踪了。” 什么?金霓裳失踪了?”白柔不禁一脸的震惊。 金羽宸默默的攥紧了拳头看着陌尘,粗着嗓子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第七百零五章 夫人说的都对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跟身份,我没有什么理由要骗你。”陌尘淡定的说着。 白柔不禁悄悄桌子,看着金羽宸“现在可以画了吧,看来你的兄弟应该不会来救你了。” 白柔直接捅开天窗说起了亮话。 金羽宸冷着一张脸,接过白柔准备好的纸笔来,就在纸上大手一挥。 很快金羽宸便停下了笔,白柔看着纸上栩栩如生的话,不禁点了点头“没有想到你画的这么好啊。” 金羽宸没有说话。 只是冷着一张脸“抓到这个老道之后,让他来见我一面吧。” 金羽宸抬眼看着白柔。 白柔收起画来,对着金羽宸笑得一脸的皎洁“这个就不用你来操心了,我自然会有主意的。” 话一说完,带着一行人很快就离开了地牢。 金羽宸看着他们那一行人的背影,不禁狠狠的握起了拳头,一拳打到面前的桌面上! 桌子瞬间被金羽宸的拳头劈成了两半! “黑影,呵!叛徒!”金羽宸咬着嘴唇,眼神很是恐怖! 等着他出去!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还有金霓裳!她去哪了?! 金羽宸攥着拳头,心里越发的沉重…… 白柔一出了地牢,就把手中的画交给了陌尘,不禁交代道“把这画像找画师画上几千份,贴到全城各个角落!势必要把这画像中的男人找出来。” 白柔就这样交代着。 陌尘点了点头,便瞬间离开了白柔。 白柔摸着自己的下巴不禁思索着,这个老道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目标会是她呢?! 还是说,魂与身不一体的人,难道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他人? 白柔不禁摇头,看来找到那个老道士真的是很重要的一步呢! 另一边,翊坤宫。 柳言跪在大殿的最中央,哭的像是一个泪人一样。 她原本的纤纤玉手现在已经肿得跟一个猪蹄一样了。 “太后娘娘!奴婢!奴婢已经把全部都告诉您了!还请太后娘娘您能够放奴婢一马!” 说着柳言就砰砰砰的朝着墨韵歌磕了几个响头! 磕的额头上都要冒血了。 “嗯~你说的可都是真话?”坐在主位上的墨韵歌不禁缓缓开口。 “奴婢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啊!绝对没有一点虚言!”柳言赶紧开口说着她是真的被夹怕了! 墨韵歌点了点头“你背叛你主子背叛的可真的是彻底呢!” 听到墨韵歌如此开口,柳言都不淡定了! 这是什么意思!让她说不是,不说也不是! 所以“太后娘娘,这~奴婢只是想要向您表示忠心而已啊!” 墨韵歌不禁开口一笑“这小脑袋却是出了奇的聪慧,不错。” 好不容易听到一句赞美了,柳言本来要送一口气呢。 耳边就传来了墨韵歌的声音“可是哀家身边就见不得这么机灵的人!找人拉出去乱棍打死吧。” 柳言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墨韵歌哀嚎着“太后娘娘!您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样对我啊!为了你!我都背叛了我家主子了!您不能这样啊!” 仿佛在柳言的嘴巴里除了不能这样,也吐不出其他的词汇来了! 墨韵歌噗嗤一笑“你这丫头,想的未免也太简单了!你能够背叛你以前的主子,难免以后也会背叛哀家!哀家留你没有半分的用处!懂吗?” 柳言愣了,彻底瘫倒在原地。 或许在她有私心的那一刻,她就该猜想的到现在这结局了! “太后娘娘!您不能这样啊!”柳言的眼泪已经哭不出来了! “来人!拉出去,杖毙!”墨韵歌又说了一句。 瞬间有几个大汉出来,直接就把柳言给拉走了。 林意薇来到大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不禁胳膊上的寒毛都立了起来。柳言她也是认识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好像还犯了什么大罪? 林意薇摇摇头毕竟只是一个宫女,她也不太在乎。 “来了?”看到林意薇之后,墨韵歌不禁吐出这么两个字来。 林意薇立马跪在了墨韵歌的面前行了一个大礼“臣妾参加太后娘娘!” “行了,起来吧!”墨韵歌满脸的不耐烦“你是什么德行,哀家最是清楚了。” 林意薇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低着头轻笑了一声“姨母,真的是好久不见呐。” 墨韵歌点头“是有一阵子不见了,只是让哀家没有想到的是,你都当了齐王妃了,没有想到还是那么的蠢。” 墨韵歌这么一说,林意薇的脸瞬间青一阵红一阵的“姨母这是什么意思啊?意微不太明白。” “不明白?”墨韵歌冷笑“那哀家问你,你可知道那废后有喜了?” “知道。”林意薇有些恍惚,不知道墨韵歌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个做什么。 只是让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墨韵歌接下来的话…… “那孩子是齐王的。” “……” 林意薇瞪着大大的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丝的恍惚“姨母是在说笑吧,我家王爷跟之前那位皇后娘娘怕是话都没有说过两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像是姨母所说的那样呢?” 墨韵歌从林意薇的语气中便能明白,这林意薇是有所相信的。 否则声音不会发抖,眼神也不会这么的飘忽不定。 “既然你不信,那哀家问你,为什么皇上会把一个怀了他骨肉的人,直接打入冷宫呢?”墨韵歌不禁挑眉看着林意薇。 林意薇眼睛盯着地面,咬着干涸的嘴唇,慌张的开口“那,那是因为~因为~皇上不喜欢她,而且木梁国反叛,皇上眼里已经容不下她了。” 林意薇说着,心脏却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没有底气。 “呵~”墨韵歌不禁朝着林意薇冷笑了一声“这个理由你就算是自己说出来也不相信吧!” 林意薇咬着嘴唇,抬眼看着墨韵歌不禁缓缓开口“姨母,就算是您这么说,也得有个证据吧,您这样空口无凭,我是不会相信的,比起你这种无理由的话来,我更相信我家的王爷。” 墨韵歌不禁瞪了林意薇一眼“还真的是可笑!相信?哀家看你是一点都不相信你家王爷吧!” 林意薇抬眼看着墨韵歌“姨母,您叫我来就是单纯说这件事情的?”她已经开始默默的转移话题了。 墨韵歌眯着眼睛看着林意薇“随你怎么说,怎么想吧!到时候,你自己在细细琢磨好了,不用说别的,就说说白柔,你觉得她会受得了跟一个坏了皇帝孩子的女人共侍一夫吗?还有,那废后跟在皇上身边那么多年了,都没有怀上孩子,怎么突然就怀上了呢?!时间点方面,你应该比哀家要清楚吧!反正你自己好好的琢磨琢磨吧!” 第七百零六章 被绿了 说着墨韵歌只是点了点头,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林意薇。 林意薇对着墨韵歌微微行了一礼,她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姨母要是找我只是说这些话的话,那我已经听完了~我离府时间也不早了,育儿该想我了,我就先走了。” 墨韵歌只是淡淡的笑着“嗯,走吧~你自己好好的想想。” 林意薇点了点头,但是表情已经完全没有刚来翊坤宫那时候的兴奋的样子了。 “多谢姨母关心了。”说着,林意薇便退下了。 脚步都有些恍惚,差点没摔倒。 还好一旁是丫鬟什么的,离开扶住了她,没让她摔下去。 林意薇这么一走。 站在墨韵歌身边的玉湖不禁开口道“娘娘为什么您不直接把柳言留下,这样的话有人证在,齐王妃就肯定相信了。” 墨韵歌听到玉湖的话不禁有信心的哼笑着“你以为她现在就不相信了吗?她已经动摇了~” 玉湖还是满脸问号的脸呢。 就听墨韵歌又笑了一声“其实哀家就是要的这种效果,只有这样的话,半信半疑她才能够自己来宫里去冷宫寻寻看看,做点手脚~” 玉湖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太后娘娘是想要借齐王妃的手,除掉那个废后?” 墨韵歌不禁捂着嘴噗嗤的笑了一声“那个废后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她在与不在与哀家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 玉湖不禁蹙眉“那太后娘娘不是想要除掉那个废后,难道是想要除掉谁?” 墨韵歌不禁哼小一声,眼神都变得狠厉起来了“自然是除掉哀家眼中的那颗眼中钉!” “……” 冷宫, 梁妍宣躺在床上,轻轻的捂着自己的小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床板,自言自语着“孩子啊,你出生后一定一定得争气!把欺负你娘的所有坏人都通通的杀死!为娘亲报仇!好不好!” 她的语言跟眼神都那么的狠都那么的恨! 突然从门口传来 “呵,你让朕来这里,就是想要朕听这些的吗?” 梁妍宣听到独孤寒的声音显然一惊!她没有想到白柔还真的能够把独孤寒给叫过来!更没有想到的是,独孤寒居然还会这么快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而且她刚刚是在是太陷入自我中,根本什么声音都没有听见。 就连独孤寒什么时候来的,她也不知道! 这一切简直都见了鬼了! 梁妍宣迅速的坐了起来,转头看着独孤寒“皇上!您,您~” 梁妍宣反应过来,直接跪在了独孤寒的面前,慌张的解释着“皇上!臣妾刚刚说的那些话都不是您想的那个意思!” 梁妍宣慌忙的解释着。 独孤寒却冷哼一声“随你怎么解释,朕都不会相信你的话的,只不过,你觉得你日后生下的孩子,朕会让你亲自养大吗?” 梁妍宣捂住自己的肚子,瞪着眼睛急急的摇着头“皇上!您不能这样!他是我的孩子!就应该留在我的身边啊!您不能剥夺我们母子之间相处的权利!”梁妍宣哀嚎着。 但是独孤寒根本就不往心里去。 “柔儿今天还给朕说,饶你一命,放你自由!但是朕听完你今天说的话之后,呵,朕看,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独孤寒说的很是轻蔑! “不!皇上!刚刚我说的都不是我真心想的!”说着梁妍宣直接抱住了独孤寒的腿不禁哭丧着脸“皇上!臣妾知道自己做了错事!臣妾也不求您的原谅!臣妾只恳求您,放我们母子一马!让我能伴着肚子里的孩子长大!成人!好不好!” “朕可以把你丢出宫去,但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行,他既然流着独孤家族的血脉,那就应该在皇家长大。”独孤寒的话很是严肃,完全不容人反驳。 梁妍宣都要瘫倒在地上了,泪水如泉水一般的涌现出来。 “皇上要是把臣妾赶出宫去,臣妾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臣妾这一生只认皇上,为了皇上,臣妾已经做了太多太多,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就算是死,臣妾也得死在皇上身边才行。” 梁妍宣现在很瘦,瘦的能够皮包骨头,脸皮直接凹陷了下去,空留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独孤寒。 加上她那空无飘渺的话,让人不禁寒毛力气,总是让人觉得阴森森的。 但是独孤寒可是一个能够比鬼还冰的男人! 他只是冷冷看梁妍宣一眼丢了一句“朕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已经错过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丢下梁妍宣离开了。 梁妍宣手紧紧的攥着拳头,瞪着眼睛看着独孤寒的背影狠狠的咆哮了一声! 可是空气中只飘荡着她的回声,其他什么都没有。 梁妍宣狠狠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咬牙切齿,瞪着眼睛咆哮着“不能就我一个人这样痛苦!要死!全都给我死!啊!” 齐王府,林意薇基本上算是失了魂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墨韵歌的话一句句的在她的耳边回荡着。 她现在就是自欺欺人是吗? 她现在不应该相信独孤齐了是吗? 她整个人都恍惚着! 尤其看到卧房里,正在哄着育儿睡觉的独孤齐,看着父子两个如此和睦的景象,她的心就很是刺痛!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看到眼前这个景象,她还是想象不出独孤齐会真的背叛他! 独孤齐好不容易今天有时间,就准备回自己府上陪陪自家的孩子跟妻子,没想到林意薇居然去宫里串门去了。 就只好自己一个人跟自家儿子。 好不容易把儿子哄睡着,抬头一看,自家媳妇儿居然就出现了自己面前。 还一副魂飞魄散的模样! 独孤齐一开始都以为是幻觉。后来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才发现不是幻觉! 林意薇是真的回来了! 独孤齐对着林意口语说着“别说话,育儿睡了。” 便蹑手蹑脚的把林意薇给推了出去,轻手轻脚的关上卧房的门,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这个小祖宗,今天可把老子我给累死了!” 独孤齐不禁对着林意薇吐槽道。 林意薇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任何话,但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独孤齐。 盯着独孤齐都要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了。才感觉到,林意薇今天好似有些不太对劲。 不禁伸手想要把她给楼过来。 却被林意薇一把推开了“不要碰我。” 独孤齐傻愣愣的看着林意薇不禁蹙眉,茫茫然的问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宫里有人欺负你了?” 林意薇抬起眼来看着独孤齐,眼眶都发着红“没有,没有人欺负我,只是我回来的路上在马车上睡着了,做了一个不好的梦。” “不好的梦?跟我有关?”独孤齐看着林意薇不禁开口问着。 第七百零七章 蚂蚁搬得动大象吗 林意薇点了点头,眼睛看着独孤齐,不想放过他脸上任何一处的微表情“我梦到了你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跪在地上求我原谅你。” 果不其然! 林意薇一说完这话,独孤齐的脸都僵了!嘴巴就愣在原地,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林意薇看到独孤齐这个表情,心彻底凉了! 看来!梁妍宣说的确实是对的。 “只是一个梦而已,薇儿不要放在心上,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呢!”独孤齐对着林意薇说着。 林意薇点了点头看着独孤齐“嗯,幸好只是梦,要是现实生活中的事情的话,我怕是会杀了那个女人还有她的孩子!然后自杀!让你一辈子都活在自责跟痛苦中。” 独孤齐没有想到会在林意薇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来。 顿时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了。 林意薇突然笑了,拍了拍独孤齐的肩膀“瞧你吓得,只是一个梦而已,又不是真的。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独孤齐吵着林意薇点了点头“去吧,刚招了些新兵我也得去看看。” “嗯。” 就这样两个人好好的告了别,但是心中却都各怀鬼胎。 皇宫,等着独孤寒再回到太极殿的时候,天色已经变黑了。 只是他还没有传膳,就见薛琴来报信说,白柔在偏殿已经准备好了食物,等着他一起来享用。 独孤寒听到这话的时候,仿佛在冷宫的阴霾全部都打散了! “柔儿,居然邀请朕去吃饭?”这可是很稀奇的一件事情啊! 薛琴也是看见如此像是小朋友的独孤寒。 有些呆萌,又有些好笑。不禁点了点头“自然是呢!皇上快去吧!让皇后娘娘等的时间长了,娘娘可是要发脾气的!” 独孤寒直接就跟着薛琴去了偏殿。 只是一进偏殿,独孤寒都惊呆了! 白柔这是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只见饭桌上摆着不下十几种的蔬菜跟肉类,都是生的! 肉类都被切成了薄片摆在了盘子里,一盘一盘的。 桌子中央还架着一口大锅,锅里应该是添了辣椒,整个锅子里的水都被煮的红红的。正咕嘟咕嘟的煮沸着,冒着热气! 坐在一旁的阿欢不禁朝着独孤寒挥了挥手“皇帝爹爹还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吃饭!” 独孤寒走到白柔身边坐下,不禁蹙着眉开口问道“柔儿今天是想让朕吃生食?” 白柔摇头“吃什么生食啊!你又不是什么老虎袍子的!” “那这是为何?”说着独孤寒不禁指了指他面前摆着的所有食物。 白柔淡淡一笑,嘚瑟的对着独孤寒道“看着啊!” 说着就拿起一盘肉来倒入了煮的沸腾的锅中。 没过几秒就见那血红的肉开始泛白。 白柔把肉夹到事先调好的酱料中,递给独孤寒“诺,尝尝。这个啊不是生食,在我们那叫做火锅。” 独孤寒狐疑的吃了一口,眼睛都泛起了光!盯着白柔“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好吃的食物?” 白柔看到独孤寒这个模样,不禁笑了笑“世界上好吃的多着呢!等我心情好,做给你吃。” “可是!”独孤寒蹙眉,抓住了白柔往锅中伸过去的筷子“你胃不好能吃这么辣的东西吗?” 白柔愣了,看着独孤寒“额~应该没事吧!” “应该?”某人的眼睛开始泛起了冰。 白柔咬着呀对着独孤寒撒娇道“哎呀!人家为了吃这么一口火锅张罗了不少时间呢!你好歹也让我吃一口嘛!没办法!我现在就想吃辣的!酸的!口味越重越好!” “?辣的?酸的?” 独孤寒一脸狐疑的看着白柔“柔儿,难道你?” 白柔朝着独孤寒一脸的不以为意“怎么了?就是最近口味重了一些而已。没什么事的。” 简童站在一旁,作为宫里的老人。 妃子之间的那些事,他早就已经再熟悉不过了。 不禁瞪大了眼睛看着白柔道“皇后娘娘该不会是有喜了吧!” 白柔不禁噗嗤的笑了一声“怎么可能!才多长时间那!” 独孤寒却直接抓住了白柔的手腕,一脸严肃的看着她“柔儿,不无这个可能的。” 白柔挑了挑眉“我可是大夫唉,自己的身体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说着不禁给自己把了一下脉,脸上的表情就瞬间凝固了。 白柔不禁又给自己把了一下脉。 确认了一番。 阿欢看着白柔的表情,就知道这事情肯定不简单! 不禁对着白柔眨巴眨巴眼睛“娘亲,到底怎么样了?阿欢是马上要有弟弟妹妹了吗?” 阿欢说着都是一脸惊喜的表情。 独孤寒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 过了许久才听到白柔缓缓开口“我好像是测得自己是喜脉唉~” 听完她这么一说。 独孤寒的眼都变成月牙了。 当时在身边的下人都愣了,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皇上笑得那么开心过! 反过来便齐齐的对着独孤寒跟白柔道着喜“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 阿欢也开心的在原地蹦蹦跳跳的转圈圈! “哦!阿欢要有弟弟妹妹了!阿欢要有弟弟妹妹了!”阿欢就这样欢呼着。 独孤寒也开心的直接公主抱起了白柔。 吓得白柔一激灵! “喂!独孤寒!你放我下来!这样很危险的!”白柔不禁惊呼着。 但是独孤寒完全没有要放下她的打算来! 还直接抱着她转了个圈圈! 这么一转,白柔直接缩进了独孤寒的怀里。 独孤寒抱完不够,直接在白柔的额头上深深的亲了一口! 他的眼睛都似有星星闪烁! 简童看着兴致如此高扬的皇后跟皇上很是有颜色的把一众下人遣开了,顺便还牵走了阿欢。 就见独孤寒在白柔耳边轻轻的叹道“阿柔啊,我真的好爱你啊~” 白柔埋在独孤寒的怀里,静静的听着独孤寒的心跳,不禁缓缓开口“独孤寒啊,你一定要好好,好好对我。只有这样我才会心甘情愿的为你生孩子,明白吗?” 独孤寒点头,又亲了白柔一口,很是满足的开口“嗯,我的一生只有你一个女人,也只会是你为我生孩子!” 独孤寒像是宣誓一样。 白柔听到独孤寒的话不禁笑了,直接吻住了独孤寒的嘴唇,缓缓开着口“我信你。” 独孤寒本来想要把白柔往床边带。 但是想到白柔现在的身体情况,还是及时的停下来了接下来的事情。 两个人也睡不着觉,就相互依偎着,聊着天。 白柔看着独孤寒不禁缓缓开口“独孤寒,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独孤寒不禁挑眉看着白柔“什么事?说吧,只要是朕能够做到的,朕都会答应你的。” “那个~能不能把我怀孕的这件事情往后推迟一阵子公布啊。” 第七百零八章 嫉妒如狂 独孤寒摸了摸白柔的头发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嗯,这件事完全可以。” 白柔侧着脑袋看着独孤寒“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的吗?” “这个问题不用问。”独孤寒对着白柔笑着很是温暖,“你想什么公布就什么时候公布为了你跟你肚子里的孩子。” 白柔抿着嘴巴看着独孤寒不禁开口道“你该不会是因为我现在怀孕才说这个的吧。然后我生完孩子之后又是另一幅嘴脸了。” 白柔这么一说,独孤寒看着白柔的眼睛里都要骂人了!“在柔儿的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白柔挑眉,故意逗着独孤寒“对啊,毕竟有人说过,男人的心变化可快了,今天爱一个人死去活来的过个几年就不一定爱谁了!毕竟爱情都是有保鲜期的不是吗?” 独孤寒黑着脸看着白柔“在柔儿心里,我就是这种男人吗?” 白柔扬扬下巴,故作不在意的样子“万一呢!万事都说不准呢!” 独孤寒彻底有些生气了“朕守身如玉的等了柔儿五年!爱了柔儿五年!柔儿现在还怀疑我的真心?” 白柔看到独孤寒真的生气了,自己反倒是越发的怂了“那个,我也没有怀疑,我这不就是随口问问嘛!” 独孤寒抓住白柔的手不禁缓缓开口“嗯,好!就算是随口问问,那我也应该给柔儿一个准确的答案才对!” 这下该轮到白柔一脸懵了“嗯??什么答案?” “关于爱情保质期的答案啊。”独孤寒回着。“我爱你这件事,永远没有保质期!而且只会越来越牢固。” 白柔挑眉看着独孤寒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用什么来证明呢?” “时间。没有什么是时间证明不了的事情,对这一生我很有信心!”独孤寒说的很是笃定跟自信。 白柔点了点头不禁开口一笑“既然你都这么相信,我有什么不相信的呢。” 说着不禁抱紧了独孤寒。“独孤寒啊~我何德何能才能让你这个样子对我呢。” 独孤寒揽住了白柔淡淡的笑着,理着白柔的头发,不禁缓缓开口“因为遇见了你,我才认识了真正的自己,所以,这个样子对你,是我这辈子最真心的时候。” 白柔淡淡的笑着“果真,看来我没有选错老公。” “老公?”独孤寒不禁蹙了蹙眉“什么叫老公?” 白柔看着独孤寒这个呆呆的模样,不禁缓缓开口“老公就是相公的意思。” 独孤寒看着白柔这么说,眼睛都亮了“是吗?那再叫一声听听!” 白柔笑着窝在独孤寒的怀里,不禁甜甜的又叫了一声“老公~” 独孤寒低头往白柔的额头不禁亲了一口“嗯,以后就这么叫吧,我喜欢这个称呼。” “好,这个听你的,老公。” 不得不说,白柔在这一方面还是很狗腿的。 两个人就这样搭着话,慢慢的看着天色慢慢的便亮起来。 果真白柔怀孕的消息一点风声都没有走漏出去。 很快白柔也搬到了自己的宫殿中。 那娇娥殿离着太极殿很近很近。 碍着独孤寒近的好处呢,就是能够时时刻刻的看到他了,但是不好的一点就是,自从她怀孕之后。 独孤寒一点都不像是她幻想中的老公了,简直就跟她妈一样了! 婆婆妈妈的,整天这个不让吃,那个又不许做的! 甚至大批大批的补品就往她的殿里送。 这么明显!谁还不能猜测她到底有什么事了! 所以,每当独孤寒把东西送给她的时候,她都会留出一般来送去冷宫。 毕竟都是孕妇嘛! 好东西还是要分享的。 尽管,白柔现在吃血燕吃的简直要呕吐! 而且,更奇怪的是林意薇,最近来她们殿里也是极其的勤快。 每天都按着要跟她闲聊的功夫,进宫给她聊天。 说是聊天,其实两个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只是喝个茶,度过这种无聊的时光而已。 下午有的时候,白柔救回拿着独孤寒的令牌出去,寻医看看百姓的市井生活。 晚上回来就交阿欢医术。 如此循环往复,白柔的日子也算是过的很是充实。 除了一件事,那就是白柔之前派发的关于那老道士的头像。 根本就一点消息都没有。 但是不可能啊!人不可能就这样突然蒸发啊。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 一天一个很是平常的上午,白柔跟林意薇依旧在闲聊品茶的时候。 原本应该在书院念书的阿欢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白柔看到阿欢不禁蹙了蹙眉,但是没有质问,毕竟林意薇还在一旁。 她跟林意薇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和和气气的,但是还没有完全能够达到交心那种地步。 林意薇看样子不禁也站起来来“看样子,*公主找皇后娘娘有事,那臣妾就先退下了。” 白柔点了点头,林意薇便离开了娇娥殿。 看林意薇走了,白柔才对着阿欢质问道“阿欢出什么事了?让你旷学来找我?” 阿欢抿了抿唇,谈了口气“母后!确实是出了大事了!” “……?” 另一半,林意薇一出了娇娥殿。 一个太监就走到了林意薇的身边,弓着腰小声在林意薇身边开口“王妃,您交代的事情已经为您办好了,很快就会有您想要的结果了。” 林意薇满意的点了点头“嗯。” 说着不禁挑眉看了一边伺候她的侍女亦如。 亦如便从怀里掏出一个银锭子来放到了那太监的手中。 那太监很是熟练的塞到了自己的袖子中。 林意薇不禁瞥了那太监一眼“事成之后,本王妃还会重重赏你的。” “谢王妃!”那太监不禁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笑容,便退了下去。 他一下去,林意薇就对着亦如道“事情一旦办成,就把他杀了。” 亦如也不禁一惊“王妃要杀了魏公公?” 林意薇不禁点头“能够被钱收买的狗东西,绝对管不住自己的嘴,到时候动作利落些,别留下什么东西来。” “是。”亦如回着话,两个人便往宫门走去了。 另一边,白柔跟着阿欢去了阿欢的侧殿。 看着面前的一大一小的两个人,不禁蹙了蹙眉毛。白柔还没有开口呢。 就听那大人看着她道了一句“阿柔,你还记得我吗?” “我这辈子怕是都不会忘记你。要不是你,怕是我这五年来,不会是这样过的。”白柔冷冷的说着。 “我,是我对不起你!”说着女人不禁对着白柔跪了下去。 白柔看着她隆起的腹部,还是没有忍心,让她起来了“金霓裳!你知道你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吗?你就敢这么堂而皇之的来见我?” 没错! 那一大一小,正是从南屿国逃亡过来的金霓裳跟苦儿。 第七百零九章 我的未来不是你 金霓裳红着眼睛看着白柔“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你的为人,就算是冒死我也要来见你。” 金霓裳说着,其实她也没有想到今天就会如此顺利的看见白柔。 本来呢,她跟苦儿只是想要潜入皇宫探探风的。 没有想到会遇到正要去上课的阿欢。 更没有想到阿欢居然跟苦儿认识。 本来要打听白柔的下落的,更加没想到阿欢居然就是白柔的骨肉! 这些偶然,才把在外漂流了那么长时间的金霓裳带到了白柔的面前。 可是白柔根本就不友好,一点都不友好。 “你如此千里迢迢的来是要做什么?你要知道,只要是我一出这门,你就会跟你的哥哥一样,被关押起来。” 金霓裳也不戴怕的,看着白柔淡淡的笑着“我自然知道,但是尽管这样,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我还是要来跟你见一面。” 白柔看着金霓裳满是怀疑“你不必用这么真挚的眼神看着我,五年前,我就是被你这种眼神给骗到了,但是五年后的今天,不会了,我不会相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 白柔的话很是决绝。 金霓裳低着头,表情全部都是一片神伤“我知道你不会再原谅我了。可是,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什么其他可以依靠跟相信的人了,我只能来找你。毕竟,曾经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跟我真情相待。” “呵!”这话在白柔耳朵里绝对就是讽刺!“所以,你就是这么对待同你付出真心的人的?金霓裳别给我扯这种情感上的东西了!你不配!而且!不管你怎么说,我是都不会相信的。你直接来说你是来找我做什么的吧!” 白柔的说辞很是冷酷无情! 金霓裳看着白柔,心里确实懊悔,但是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买后悔药的啊! “我想让你帮我,把南屿从黑影跟独孤允的手中夺回来。” “呵!金霓裳!你这是在做梦吧!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白柔蹙着眉,不禁破口大骂道“我就算是脑子有包,也不会让同一只毒蛇再咬伤我第二次了!” 白柔的话已经很清楚了! 她不会帮金霓裳。 她们就算是不是仇人也绝对算不上是朋友了。 金霓裳自然也知道她现在跟白柔的关系。 但是…… “阿柔,但凡我还有一点点的办法,我都不会求你了。”金霓裳垂着眼眸。脸上一脸的晦气。 苦儿在一旁看着这样的金霓裳也满是悲伤。 二话不说的跪在了白柔的面前“娘娘,虽然我不知道夫人跟娘娘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但是娘娘,夫人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好人,还请您帮帮她!” 白柔不禁眯着眼睛看着跪在她面前看起来有些眼熟的小男孩缓缓开口问道“这孩子是?” 金霓裳似是想到了什么! 不等苦儿回答,就率先回道“他叫苦儿,说起来跟阿柔你也有着血缘关系呢。” 金霓裳这么一说。 苦儿都不禁蹙起了眉毛来,连带着一直在旁边一直都默默吃瓜没有反应的阿欢都瞪大了眼睛。 她用一只烧鸭结交的朋友! 居然有可能还是她的亲戚! 这真的是有很大的缘分呐! 白柔不禁蹙着眉,想要继续听着金霓裳说下去。 只见金霓裳咽了咽口水不禁开口道“这孩子是当年白家大小姐跟独孤允的子嗣!想来,按着阿柔你娘家的辈分,得叫你一声姨母才是。” 阿欢不禁瞪大了眼睛,看着苦儿“哇,你居然是我的表哥?!” 连苦儿都没有想到,来到这个让他痛苦的皇宫! 这次居然认到他的亲戚姨母了,这简直也太出乎意料了吧! 白柔看了一眼苦儿又看了一眼金霓裳“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金霓裳低着头,咬唇道“您若是不信,大可问他,他在这云湘的深宫中也被关了五年了,就算是你不识得,这宫里应该也有侍卫宫女什么的认识吧!” 金霓裳就这样说着,白柔不禁低头看着跪在她面前的苦儿,询问着“你娘亲是白玥萱?” 苦儿抿了抿唇很是干脆的回答着“是。” 他还是第一次从别人的嘴中听到他母亲的全名呢,其他下人当初在这个宫里只会骂他娘亲罪妇! 而他刚生下来就背负着罪名。在宫里,一个太监都比他活的有底气。 白柔转头不禁看了一眼金霓裳“就算是白玥萱的骨肉又怎样?霓裳公主该不会忘记了,我跟白玥萱的关系相处的并不是很好呢!” 金霓裳的脸瞬间又变得青了,也越发的难看起来。 白柔看着阿欢不禁开口道“阿欢,扶起他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随便给别人下跪,尤其是我这种不想关的人,你娘亲难道没教过你吗?” 苦儿站起来,不禁看着白柔缓缓开口“我娘亲已经死了。” “什么?”白柔一惊! 白玥萱已经死了?!她只知道白玥萱在宫中带着他的儿子逃跑了,但是却不知道她已经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 “是被人给杀死的。”苦儿不禁补充着说着。 白柔咬着嘴唇看着苦儿,不禁缓缓开口“是谁杀的?” “我的生父。”苦儿面无表情的,却把如此让人心疼的话给说了出来! 白柔看着苦儿心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了。 就在这个时候金霓裳突然接到“独孤允他不是人!他的野心只有那皇权!南屿国是不能够交到他的手上的!” 金霓裳不禁开口,说着不禁抓住了白柔的胳膊“阿柔,我是来找你借兵的,我知道,独孤寒肯定会听你的话的!只要你借给我兵!我立马打到南屿去!把他们一网打尽!到时候,云湘国提出响应的条件,我都会答应!我们会跟云湘和睦共处的。” 白柔看着金霓裳抿了抿唇表情依旧算是冷淡“这个话,你不应该对我说吧!直接去找独孤寒岂不是更容易些?” 金霓裳低着头“阿柔,在五年前的那件事上,怕是独孤寒比你还要恨我。” 白柔不说话了。 但是仔细一想,这金霓裳说的也完全不是并无道理。 独孤寒比她还要小心眼。 但是“这件事我再考虑一下吧,你不要报太大的希望。”白柔回着。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真的会犹豫。 冷宫, “太医!太医!”梁妍宣看着自己呗染红的裙摆!不禁朝着外面的侍卫大喊着“快给本宫传太医啊!” 听到里面的声音之后,一侍卫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看着在地上爬着的梁妍宣,已经她被染红的衣裙! 二话不说就跑了出去! 急急忙忙的朝外面吼着“快宣太医!宣太医!” 毕竟这个可是跟龙嗣相关的事情啊!可不是闹着玩的! 第七百一十章 这就放手了 很快太医就来了,只是让梁妍宣没有想到的是,除了太医,太后居然也来了! 梁妍宣捂着自己的肚子,慌张的盯着眼前的墨韵歌。 “你!你来做什么?” 墨韵歌淡淡的笑着“当然是帮着太医保住你的孩子了。” 梁妍宣一脸的恐惧,但是说又说不出来。 太医看到墨韵歌这个情况!感觉挥手,让侍卫把她抱到了床上。 “微臣会尽力保住皇嗣的。”但是在梁妍宣的眼睛里却全是绝望。 她的孩子啊! 还真的可以保的住吗?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之后。 梁妍宣基本上是死马当活马医,乖乖的按着那太医的话,喝下了药。 血也不流了,但是她心里却有一个很不好的想法。 流了这么多的血,那孩子,真的还活着吗? 梁妍宣不敢想,也不敢猜。 只能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小腹。 突然耳后传来了墨韵歌的声音“孩子怎么样啊?” 梁妍宣心都悬在了嗓子眼,她只是看着太医。 嘴唇连动都不敢动的! 只见那太医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的脉象极其的衰弱,怕是留~” 太医说到这,也难以再说下去了。 反倒是梁妍宣一把抓着了太医的胳膊满脸的激动,眼眶都被自己憋的通红起来“怕是什么?” 只见那太医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这孩子现在虽是保住,怕是也不能活到足月生产的时候。” “……”梁妍宣基本上是瘫在了床上,神情一片漠然! 她捂着自己的肚子不禁呢喃着“不可能!不可能!我辛辛苦苦怀上的孩子!怎么可能这么软弱!这么轻易的被打倒!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梁妍宣一直重复着自己说的这些话。 心比死了还要难过。 眼泪不争气的就从眼角滑落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墨韵歌不禁挥了挥手“吴太医你下去吧!记得!今天在这宫里的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懂吗?” 吴太医,瞬间跪在了墨韵歌的面前点头哈腰着“臣懂!” “嗯!”墨韵歌满意的点了点头,不禁挥手对着吴太医道“好了,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你下去吧!” “是!” 很快吴太医就消失在了屋子中。 墨韵歌看着已经哭成一个泪人的梁妍宣,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哀家还以为你会有多大的本事,能够绝地重生呢!结果~呵~还不是跟其他无用的女人一样,只会哭哭啼啼!” 梁妍宣红着眼眶看着墨韵歌哽咽着“你今天是来故意看笑话的对吗?!” 墨韵歌冷哼一声“哦?笑话?你还不配让哀家笑!” 墨韵歌的语气依旧很是不屑,眼神看着梁妍宣有一抹邪恶闪过“但是哀家是你的话,一定会好好的抓住这个机会的,既然孩子已经活不成了,那就不如好好的利用她的死大干一场!” 梁妍宣就这样看着墨韵歌大脑飞速运转的。 突然墨韵歌站了起来“哀家给你的话就这些,对了,晚一些时辰,我会叫人把你身子不舒服的事情传给皇后,至于剩下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梁妍宣捂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墨韵歌。 墨韵歌只是朝着她冷笑一声,便极其潇洒的离开了房间。 留下梁妍宣一个人捂着自己的肚子发愣。 耳朵里传来的,都是墨韵歌的话,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该怎么做?她似乎应该是知道了吧…… 娇娥殿。 院子里,阿欢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眼前的苦儿“没有想到,你居然是我的哥哥?!我们之间居然有着这么近的缘分!” 苦儿淡淡的微笑着看着阿欢“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呢。之前抢我鸭腿的人,居然是我的妹妹。现在~” 现在居然成了他最恨的人之一的女儿~ 苦儿后半句没有说出来,他心里却很难过,因为~若是不是当今的皇上把他跟他的娘亲囚禁起来。 怕是事情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 所以,他在心底里痛恨独孤家的人,不管是独孤寒还是独孤允。 阿欢看着苦儿说了半句就不说了,不禁歪头看向苦儿“现在?现在又怎么样了呢?” 苦儿这才回过神来,对着阿欢道“现在却是云湘国的公主了。怕是能够吃好多鸭腿了吧!” 苦儿故作欢快的说了出来。 阿欢点了点头“嗯,确实可以了,哥哥要吃吗?我可以去御膳房,给你偷!” 一说要偷鸭腿,阿欢就一脸的兴奋! 整个人的兴致都变得高昂起来! “你现在都是这个身份了,为什么还要偷?”苦儿对此有些不解。 只见阿欢笑得一脸的欢快“因为啊!鸭腿就是偷着吃好吃!走吧!我的好哥哥!” 说着就拉着苦儿往御膳房的方向跑了去! 殿内, 白柔有些忧愁,她应该直接拒绝掉金霓裳的!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拒绝不了呢!或许她在她的内心并不是真的讨厌金霓裳吧!而且独孤允是真的可恶! 他之前背叛了云湘国,现在又背叛了金羽宸。 果真卑鄙的人永远都是不该获得原谅的! 像独孤允这样的蛀虫祸害就该死才对! 还有那个孩子,那个该叫她姨母的可怜孩子。 叫苦儿吗?确实,这孩子一生下来就是苦的,可是为什么连名字都不给人一个希望呢? 白柔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脑袋好乱啊! 等到晚上见到独孤寒再与他商量吧。 毕竟她现在在孕期,脑子真的有些不够用了。 就在她正在为这个事情苦恼的时候。 薛琴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表情略带焦虑“娘娘不好了!” “怎么了?别慌,慢慢说”白柔不禁一边开口问道一边安抚着薛琴的情绪。 毕竟薛琴是多么淡定的人,很少这么慌张的呀。 薛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稳定了稳定情绪,才对白柔缓缓开口道“冷宫那边似是出事了,说是那位娘娘见了红,娘娘您要不要去看看。” 一听见了红,白柔也是一惊。 二话没说就快速的朝着冷宫的方向跑了过去。 薛琴紧跟在白柔的后面。 白柔赶到冷宫的时候。 看着太医从殿内已经缓缓出来了。 白柔不禁追问着吴太医“她怎么样了?孩子还好吗?” 吴太医一直低着头,不敢正视白柔的回着“嗯,回皇后娘娘,一切安好,只是胎心有些不稳,到时候,微臣给开服安胎药就好了。” 白柔听到吴太医这么说,也就算是是放心了。 但是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吴太医脸上的汗水都要滴下来了。 紧张的说话都在打颤。 白柔本身性子大大咧咧的,再加上与这吴太医也不太熟悉,自然也就没怎么怀疑。 直接就进了房间,准备去亲自看看梁妍宣的病情。 第七百一十一章 只剩你一个亲人 只是一进房间就看到梁妍宣站在桌子旁边,面色惨白。 这个样子,根本就一点都不像是吴太医说的没事的样子。 梁妍宣看着白柔来了不禁蹙了蹙眉“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听说你见红了要不要我给你把把脉?看看你现在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梁妍宣瞬间把自己的手腕给藏在了袖子里,盯着白柔的眼睛都发着亮“吴太医已经看过了就不必劳烦您了吧!” 白柔抿唇“可是,我现在要对你跟你肚子里的孩子负责。保险点,让我为你把把脉吧。”白柔已经很有耐心的对她说了“而且,多把一次脉对你来说一点坏事都没有,为什么不让呢?难道是你有什么对我刻意隐瞒的事情?” “呵,我对你能有什么刻意隐瞒的事情!反倒是你,明明吴太医已经为我把过脉了,为什么你还是非得来给我把脉呢?谁都知道南宫大人医术好,而且用的其他古怪的毒药也是极其的顺手。谁知道你到底又是存了什么心思呢?”梁妍宣一脸警惕的看着白柔。 白柔不禁蹙眉“你不相信我?” “我凭什么相信你呢?”梁妍宣反问着。 白柔抿了抿唇看着梁妍宣不禁咬牙“我在太后娘娘面前已经保证过了,你又有什么可怀疑的呢!现在就你跟我,你觉得我会自己往自己的头上扣屎盆子的。” 说着白柔不禁走到梁妍宣的面前眯着眼睛看着梁妍宣“反倒是你很奇怪不是吗?” 梁妍宣听到白柔的话,反倒是身子一抖,眼睛极其不自然的看着眼前的白柔。 眼珠转动着,指不定脑子在想着什么呢。 不禁缓缓开口“那个~你说的也对,那就帮我把一下脉吧。” 白柔心里还是奇怪,为什么,她会突然就这样答应了。 只见梁妍宣朝她伸出了手,缓缓开口“嗯?怎么了?皇后娘娘现在又不想给我把脉了?” 薛琴就站在不远处看着。 白柔抿了抿唇,想着,反正一个妇人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便毫不犹豫的朝着梁妍宣,只是还没把住她的脉搏呢,就见梁妍宣直接反握住了白柔的手。 使劲往她的身边拉。 白柔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就听到一声巨响,梁妍宣直接摔倒在了她的面前。 白柔瞪着眼睛看着摔倒在她面前的梁妍宣。 下巴都要惊掉了! 这假摔的未免也太严重了吧! 她身边还有薛琴在呢!就敢这么大庭广众之下砰她的瓷! 这也太拙劣的计谋了吧! 薛琴也瞬间反应了过来,准备去到白柔身边呢。 就听到门口传来了墨韵歌的身音“皇后!你在干什么!” 紧接着就听到了梁妍宣捂着肚子的哭声“血!血!我的孩子!啊!皇后娘娘你为什么要这样!您现在都是皇后了!您抢了我的位置还不甘心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伤害我的孩子!” 梁妍宣鬼哭狼嚎的! 墨韵歌完全也很是上道! 直接对着身后的侍卫道“你们把皇后这个妒妇给哀家抓起来!快!” 然后转头对着另一波侍卫到“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皇帝来?!” 白柔缓缓的挑挑眉,好呀,看来是这两个人合作起来要整她了。 呵,这种伎俩对她来说简直是又幼稚又卑鄙呢! 眼看着有两个人准备来押着她。 却被白柔一个眼神就给吓回去了。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难道哀家的话,对你们都不管用了吗?”墨韵歌对着那些面对白柔怯生生的侍卫不禁吼道。 白柔不禁瞥了一眼墨韵歌“那本宫的话呢?太后娘娘本宫尊重你,但是太后娘娘却一点都不把本宫放在眼里,那本宫就不得不提醒一下太后娘娘您了,目前整个后宫貌似是本宫做主。” 墨韵歌瞪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柔“所以呢!你就敢这样对待龙嗣吗?” 白柔愣着一张脸看着墨韵歌“太后娘娘不是找人去叫皇上了吗?本宫会等皇上来,给本宫一个公道的。” 说着不禁瞥了一眼依旧倒在地上的梁妍宣不禁缓缓开口“还有,太后娘娘要是不想让本宫插手管她的话,最好找个太医来帮她止止血吧,要是再不止血她就等不着皇上来了。” “你!”墨韵歌瞪着白柔简直血压升高,都快要气死了! 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杜对着身边的玉湖不禁喝到“还不快去请太医。” “是!” 半个时辰之后。 冷宫的大厅里。独孤寒坐在主位上黑着一张脸。 墨韵歌就坐在他的身边,梁妍宣就侧依在座位上,脸上的泪水已经泛滥的不成样子了。 整个大厅中,反倒是只有白柔跪在大殿之上! 刚刚说的后宫之主呢! 简直就是啪啪打脸!哪里有这么卑微的后宫之主啊! “皇后起来,坐在一旁吧!”独孤寒看着跪在大殿之上的白柔不禁开口。 他这么一说,梁妍宣哭的声音又大了起来。 就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墨韵歌的脸也臭下来了“皇上这样包庇皇后会遭人诟病的!难道皇上想要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就让皇后背上罪名?” 独孤寒冷着一张脸转头看着墨韵歌“母后,朕今天晚上已经失去一个龙嗣了,不可能再失去一个。来人!给皇后赐座!” 墨韵歌听到独孤寒的话之后,脸色简直变化的不要太好看了! “皇!皇上的意思是!皇后她怀孕了?”墨韵歌不禁大吃一惊! 独孤寒点头“本来皇后故意瞒着,就是不想让母后操心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怕是不得不说了。” 梁妍宣在一旁听着,心如刀割一般的疼! 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孩子就是死!她却有了孩子的呢? 她的眼睛里续着泪水,眼神却狠狠的盯着白柔。 她现在的恨意越来越强烈了! 白柔只是看了独孤寒看了一眼,她现在不禁有些触动。 这个时候也就只有他能够站在他的身边了吧! 白柔不禁站了起来,也没有坐下,只是笔直的站在大厅中间“多谢皇上的赏赐,但是这个时候,臣妾还是先站着比较好吧。臣妾也想给皇上一个真想,还臣妾一个清白。” “清白?!呵!哀家都亲眼看到了!是你把梁妍宣推倒在地,导致她大出血小产的!你还要狡辩什么!难道哀家的眼睛会有错吗?”白柔的话音刚落,墨韵歌就迫不及待的说着了。 “白柔!你现在都怀有身孕了!难道都不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吗?竟然赶出这样的事情!难道就为了争夺皇上嫡长子的事吗?” 白柔不禁抬眼看了一眼墨韵歌不禁缓缓开口“太后娘娘,眼见不一定为实,您赶到冷宫的时候,怕是根本就没有看到我们屋子里发生什么了吧!怎么就这样一口咬定我呢?怕是,太后娘娘对我的偏见太深了吧。” 第七百一十二章 你做了什么坏事 说着不禁朝着独孤寒福了福“皇上,倒是不如听一听我的贴身婢女薛琴怎么说,事情的经过都展现在她的面前。” 薛琴刚要在独孤寒的面前跪下呢,就听到了墨韵歌的声音“不必了!是皇后身边的人,自然会是向着皇后说话了,这样的证人根本就不配作为证人。” 白柔不禁冷哼一声“那像太后娘娘这样,对臣妾有着偏见的证人难道就配得上是证人了吗?” 白柔不禁开口。 墨韵歌一掌拍到了座椅上,盯着白柔狠狠道“哀家何时对你有偏见了?好!就算是哀家不能算是证人!那梁妍宣呢?她是受伤害的人呐!” 躺在一旁的梁妍宣不禁捂着鼻子哭泣着“皇后娘娘,我知道,我跟我肚子里的孩子碍到你的事了,可是我现在的地位根本就影响不了您啊!为什么!为什么您的眼里还容不下我们的母子!” 白柔冷哼一声“梁妍宣你真的好卑鄙,不牺拿自己的孩子为代价!就为了栽赃我?” 墨韵歌在一旁不禁冷哼“白柔!你也说的出口?单凡是有点良心的人,都不会拿着自己的孩子来陷害你!陷害你之后!她能够有什么好处!要是孩子在,她或许还能够靠孩子把自己扶持起来呢!没了孩子她就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墨韵歌说着不禁瞪了白柔一眼“都是身在后宫的女人!皇后你该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吧。女人都是靠着孩子活的!” 白柔咬着嘴唇! 果真,他们这个计谋都想的很是透彻嘛! 但是这件事有个最大的bug就是关于这个孩子的血缘!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怕是他们怕是比谁都要清楚吧! 现在捅破,怕是他们根本也就死无对证了。 该死! 但是她现在也不能白白的就这样被诬陷呐! 一直听着她们打着嘴仗的独孤寒终于缓缓开口了“这件事情,母后,在儿臣面前看来还甚有蹊跷。朕不能完全相信废后的话,毕竟也有皇后的证人的人证明。两方如此对质的话,朕现在判决不了,等朕在仔细察看吧,毕竟是关乎龙嗣的事情,朕一定会谨慎的查清楚的。” 独孤寒都说的那么的谨慎了。 墨韵歌这一下子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是碰的一声,巴掌拍在桌子上火气很大的样子! “皇上既然这样说了,哀家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皇上既然说要好好的查!那便查吧!但是哀家等不了太长时间!怕是整个后宫都等不了太长时间!皇上还是尽快做决定!别让一只臭苍蝇坏了整个后宫的粥!” “儿臣明白。” 说完墨韵歌便大步离开了殿里。 独孤寒在墨韵歌走后,直接下号时令! 封锁了整个冷宫,将冷宫里的所有人,已经见过当事人的人全部都扣押了起来。 就要审问个清楚。 梁妍宣还在哭泣着,嘴巴里念叨着,“孩子,我的孩子~” 白柔看着这个样子的梁妍宣根本就不同情她,反倒是觉得她的演技好的还真的是让人很是倒胃口。 白柔盯着梁妍宣,慢慢走到她的面前“你到底还在装什么呢!你的孩子难道不是被你亲手给害死的吗?” 梁妍宣瞪着血腥的眼睛,一把想要抓住白柔的衣领,却被独孤寒给挡住了。 梁妍宣的手直接划破了独孤寒的手背。 看着独孤寒冒血的手,梁妍宣愣了一下。 但是情绪却一下子崩了!她指着独孤寒不禁吼道“皇上!为什么这个时候!你还护着她!她伤了我的孩子啊!” 独孤寒却冷着一张脸盯着梁妍宣“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那孩子是谁的骨肉?你还好意思在朕面前提起?” 梁妍宣听到独孤寒的话瞬间愣住了。 她无可反驳! 但是!她依旧没有放弃! “皇上!就算是臣妾的孩子在您看来不算是什么!但是您好歹也要该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吧!”梁妍宣依旧哭着说着。 白柔都有些厌倦了这个女人到底要演苦情戏演到多久! “皇上!留这样的女人在您的身边!您之后的嫔妃跟子嗣都会受到影响的!您难道要看到您之后的子嗣都要毁在她的手上!” 白柔听着梁妍宣的话,恨不得一脚踹她脑门上! 但是她忍住了。 因为独孤寒开口了“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的,因为朕这一生只会有她这么一个女人,后宫也会只有她一人。朕的子嗣全都会是她一个人生的。” 白柔简直惊呆了! 独孤寒居然在她的情敌面前说这些话! 这简直也太帅呆了!酷毙了! 梁妍宣愣愣的看着独孤寒摇头“怎么可以这样?这不符合宫里的规矩!” “为什么不会这样?朕说的就是规矩!”独孤寒冷眼看着梁妍宣“朕不会相信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句话的。朕会查清真相的。” 说着直接牵着白柔的手,大步的离开了冷宫。 留下梁妍宣一个人默默落泪! 呵!疯子!全都是疯子! 自从出了冷宫之后,白柔就一脸星星眼的看着独孤寒“哇!老公!刚刚你可真的是太帅了!” 白柔一脸的崇拜! 独孤寒却摸了摸白柔的头不禁叹了一口气“柔儿,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又让你受委屈了。” 白柔乖巧的摇了摇头“不,这不关你的事。他们看我不顺眼,这怕是早晚都会面对的事情。” 白柔说着,脸上却一点担忧的模样都没有,反倒是一直抱着独孤寒的胳膊荡呀荡的“独孤寒,但是你真的不怀疑我吗?万一我真的是梁妍宣嘴中的那种恶毒的女人呢?毕竟,我们有五年都没见了。” 独孤寒不禁刮了刮白柔笔挺的鼻子,不禁微微笑着道“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在我眼里对你就只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白柔不禁好奇。 “无条件信任你。” “……” 白柔看着独孤寒,心里便泛着暖意。 他信任她! 他是从心底里的信任她! 否则今天的事情怕是就不会是这么解决的吧。 独孤寒伸手不禁摸了摸白柔的头顶,不禁叹了一口气。 “柔儿今天的事情,朕会给你主持公道的。”独孤寒一脸认真的对着白柔说着。 白柔点了点头,靠在独孤寒的肩头,不禁缓缓开口道“嗯,我也相信你。” 两个人就这样缓缓的走回太极殿。 另一边,齐王府。 皇宫里的消息穿到林意薇的耳朵里的时候,林意薇不禁微微挑了眉。 眉眼间透漏着一股的惊讶。 “你的意思是说,那废妃流产是皇后推的?!” 林意薇的随身丫鬟亦如不禁点了点头“是的,宫里传来的消息确实是这样传来的。” 林意薇皱眉看着亦如“那之前我们做的事情,一点都没有露馅?” 第七百一十三章 金刚不坏之身 “没有,没有关于那被下了毒的燕窝,没有任何一点的消息。”亦如如实的回答着。 亦如这么说,林意薇对此就越发表示怀疑了。 看着林意薇的表情,亦如不禁缓缓开口“王妃,没有消息不是好事吗?这样的话,这件事就完全跟王妃扯不上关。王妃为什么现在还愁眉苦脸着呢?” 林意薇抿着嘴唇“越是这样完全脱离关系,越就是危险!本王妃问你,就算是是白柔推着那废后导致流产的,皇上可有对白柔试试惩罚?” 亦如蹙着眉毛,瞬间也没有兴奋了,老实回答着“没有,皇上只说此事还要细查。” 林意薇点了点头,不禁开口“果真是这样的!就是因为要细查,所以,我们才不能够掉以轻心的。” 亦如点头,但是看着林意薇的眼睛依旧天真“但是王妃放心,不管皇上怎么调查,都不会查到我们头上来的。毕竟这件事所有经手的人,奴婢都已经处理好了。” 林意薇抿了抿唇“嗯,我知道了,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要轻易的掉以轻心。” 亦如点了点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谨慎的王妃呢。 就在两个人交谈结束的时候,门口就传来了独孤允的声音。 “什么事啊!薇儿这么谨小慎微,还一直嘱咐着别人不要掉以轻心!薇儿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独孤齐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似是最近心情不错。 亦如看到独孤齐不禁行了一礼,便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亦如一走,独孤齐就从背后很是自然的抱住了林意薇。 淡淡的笑着“我的夫人啊?为夫都好久没有这么抱过你了。” 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总是觉得林意薇对他冷淡了。 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 今天看似林意薇的心情高涨回来了,都没有反抗他的拥抱。 嗯…… 话也许说的太早了。 就见林意薇冷着一张脸,挣脱开独孤齐的怀抱转头看着独孤齐。 “你知道吗?宫里传来消息了那废后肚子里的龙嗣没了。” 林意薇就这样观察着独孤允,她想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 独孤齐的脸色瞬间僵了僵,看着林意薇不禁开口确认道“废后肚子里的龙嗣没了?” 林意薇点了点头“是啊,小产了,听说是皇后不小心给弄小产了。” 林意薇一说完,就见独孤齐的声音瞬间高涨了起来“怎么可能!皇嫂怎么可能~”说着,独孤齐瞬间开始觉得不妥。 尤其看到一直盯着他表情看的林意薇。 独孤齐不禁缓缓的降低了音调,眼神开始飘忽,躲过林意薇的视线“皇嫂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你怎么知道皇嫂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你对皇嫂很了解吗?”林意薇故意说着。“而且,这废后虽然被废了,但是肚子里好歹怀着的还是龙嗣阿,万一是个男孩,可还是整个宫里的嫡长子。皇后娘娘怕是也是忌惮这一条吧。” “怎么可能!那废后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影响不到皇位!因为……”独孤齐及时制止了自己的话,没让话彻底飞出来! “因为什么?”林意薇死死的盯着独孤齐。 “没什么,薇儿说的有道理。”独孤齐紧紧的的握着拳头。 他知道,他单凡是要说下去,一定会露馅的。 林意薇盯着独孤齐握紧的拳头不禁缓缓开口“我跟王爷聊这件事情,王爷到底在紧张什么?” “我哪里有紧张……”独孤齐紧张的松开手,把手心里冒出的汗不禁蹭在自己的衣袍上。 呵呵的朝着林意薇傻笑,以此来掩饰尴尬。 林意薇淡淡的笑着一边给独孤齐整理着微微乱掉的衣服,一边缓缓在独孤齐的耳边缓缓开口“看王爷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爷心里有什么鬼呢。” 独孤齐尴尬的笑一声“本王心里哪里有什么鬼啊!本王心里只有薇儿。” 林意薇整理完独孤齐的衣服,不禁拍拍独孤齐的肩膀缓缓开口“最好像是王爷口中所说的那样。” “当然。” 独孤齐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着。 实际他的内心十分的紧张。 抬眼看着林意薇,总是觉得林意薇越发的奇怪,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可是,他不能问,他怕事情一问,事情就会到达他不能够挽回的地步。 第二天一早。 陌尘就急匆匆的进了独孤寒的大殿,不禁缓缓开口“皇上!吴太医招了!” 独孤寒正准备上朝呢,听到陌尘的话不禁蹙了蹙眉“吴太医招了?招什么了?” “是的今天一早吴太医就招了,说,其实在昨天晚上之前,昨天上午的时候,梁皇后就已经见红了,而且吴太医把过脉说,肚子里的孩子跟死婴无异了,是绝对生产不下来的。”陌尘简单的交代着事情。 独孤寒的脸却越来越黑了“所以,这一切都是那废后自导自演出来的?” 陌尘不禁点头应到“是有这个可能的。” 独孤寒抿着嘴唇“看好吴太医!等朕上完早朝,朕在一一审判。” “是。” 翊坤宫, 玉湖气喘吁吁的跑到墨韵歌面前不禁慌慌张张的开口“娘娘!吴太医招了!他把一切都给招了!” 玉湖本来以为墨韵歌会勃然大怒呢!结果什么都没有。 墨韵歌反倒是心平气和的喝着茶,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来看着玉湖淡淡的笑着“慌什么,这一切都在哀家的预料之中。” “?”玉湖一脸懵的看着墨韵歌“这都是太后娘娘您算计好的?” 墨韵歌不禁捂着嘴唇淡淡的笑着“这次哀家一定要一举把白柔那个狐狸精给打趴下!让皇上再也袒护不了她!” 玉湖看着墨韵歌这很有信心的样子,不禁凑近墨韵歌缓缓开口问道“不知福太后娘娘是出了什么好法子?” “等着吧,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墨韵歌淡淡的笑着。 两个时辰之后。 独孤寒算是处理完国事,就赶回家来处理那比国事还要棘手的家事了。 白柔听完那吴太医的供词之后不禁瞟了一眼梁妍宣点点头“怪不得,你不让我帮你把脉呢!原来孩子早就已经没了。” 梁妍宣的泪已经枯竭了。 说实话,!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到现在这个地步! 明明太后不是说要帮她的吗?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太后身边人的吴太医,这么容易就把事情全部全盘皆出了呢? 梁妍宣握着拳头满脸的不忿。 独孤寒盯着眼前的梁妍宣不禁开口道“你可有不服?” 梁妍宣眼神无神的看着独孤寒“臣妾当然不服!但是臣妾不管再怎么不服皇上依旧是不会关心,不会在乎的,不是吗?” 第七百一十四章 左右围攻 独孤寒抿了抿唇“你现在是在怀疑朕的公信力吗?” 梁妍宣冷哼一声“皇上有公信力?呵呵!这是臣妾听的最令人可笑的一句话了。” 独孤寒盯着眼前的梁妍宣“证据确凿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梁妍宣冷哼了一声,瘫在地上,盯着地上的裙摆“臣妾没有什么可说的。但是臣妾永远不会服气的!以这个女人的手段!她配不上凤仪的称号!她不配当云湘国的皇后!” 众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见梁妍宣像是疯了一般,直接冲向了白柔的面前,揪住了她的衣领“是你!是你杀死了我的孩子!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白柔也算是淡定,眯着眼睛看着梁妍宣不禁缓缓开口“我没有杀害你的孩子。” 独孤寒一脚踹开了梁妍宣! 梁妍宣本来刚刚经历了小产,身子算是极其的虚弱了。 被独孤寒这么一踹! 瞬间就吐了血出来。 独孤寒一脸心切的把白柔护在怀里,不禁缓缓开口“柔儿,你没事吧。” 白柔摇头“我没有事。” 说着不禁缓缓朝着梁妍宣走过去“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梁妍宣抬着眼不禁看着白柔“我没有陷害你!就是你!是你先想要我孩子的命的!” “你胡说!”白柔直接否认道。 眼神狠狠的盯着梁妍宣“你如此再而三的陷害我对你来说到底有什么好处!” “我没有陷害你!我说的是实话!是你!就是你先想要我孩子的命的!”梁妍宣似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倔强。 “证据呢?”白柔伸出手来看着梁妍宣,她的眼睛里一片清澈! 她什么都不怕! 她行的正坐的直! 只见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墨韵歌的声音“哀家这里倒是有证据呢!” 就这么一句话!白柔跟独孤寒已经完全没有人样的梁妍宣都不禁朝着门口望了去。 只见墨韵歌的身边还站着吴太医。 独孤寒不禁蹙眉缓缓开口“母后的话,是什么意思,朕没有听明白。” 白柔也不禁看着墨韵歌还能够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只见墨韵歌缓缓开口“皇上知道昨日上午梁皇后见红了,但是可知道梁皇后是因为什么见红,才没有保住孩子的吗?” 独孤寒眯着眼睛没有说话。 白柔也没有说话,话说,她确实忽略了这么一点。 墨韵歌不禁淡淡笑了一声瞥了一眼吴太医“吴太医!把你昨天把到的脉象给皇上说说吧!” 吴太医在墨韵歌身后走出来,不禁跪在独孤寒的面前恭敬的开口“回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昨日梁皇后见红,臣给梁皇后把脉的时候,发现了异常!那就是皇后的脉象很是凌乱!怕是受到了外界的药物干扰才导致梁皇后娘娘小产的。” 独孤寒眯了眯眼睛看着吴太医不禁缓缓开口“太医的意思是,梁皇后小产是有人动了手脚?” 吴太医不禁朝着独孤寒叩拜了一礼“皇上英明!” 独孤寒不禁看了白柔一眼,白柔转头看着梁妍宣“现在可以让我为你把一下脉搏了吧。” 梁妍宣有些慌张,不禁看了一眼墨韵歌,只见墨韵歌对着她点了点头,梁妍宣才伸出胳膊出去,让白柔给她摆了摆脉,只是这一把。 白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这吴太医说的没有错! 这脉搏很乱!应该是有人给她动了手脚了! 看着白柔的表情,大家也大多都懂了。 “看来吴太医说的并无虚言呢。”墨韵歌不禁开口说着,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梁妍宣瞬间收回手来,硬撑着站起来走到墨韵歌的身边。 “就算是有人动手脚,也不能指定是皇后动的手脚。”独孤寒不禁缓缓开口。 梁妍宣看着独孤寒不禁冷哼一声“皇上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向着这女人呢!” “母后请您自重!柔儿是朕的皇后,有称号,不是母后随口一句的女人。”独孤寒缓缓说着。 墨韵歌盯着独孤寒不禁冷哼一声“皇上!你可真的是被这蛇蝎一样的女人迷住了心肠啊!哀家今天就给你揭开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说着墨韵歌不禁一挥手。 玉湖就叫人运了一小木箱的东西进了大殿。 一打开那木箱,只见里面装满了成色都很是好的血燕。 墨韵歌不禁对着白柔道“皇后应该认得这木箱子里的东西吧!这些都是从娇娥殿运往冷宫的血燕啊。” 白柔抿唇没有答话,反倒是走到了木箱前,问了问那血燕的味道,瞬间脸色大变! “这血燕里被人掺了藏红花!” 白柔这么一说,众人都是一副大惊的模样! 只有墨韵歌跟吴太医脸色还算是镇定。 只听到吴太医缓缓开口“皇后娘娘对各种药物果真熟悉,只不过这藏红花不是普通的藏红花,而是被人加工过之后无色无味的藏红花。” “因为经过二次加工,所以药效也分散了许多,少量服用对腹中的孩子不会有太多的影响,但是多次累加服用之后,就会导致腹中的胎儿小产了。” 那吴太医已经把整个藏红花的药效已经都交代的很是清楚了。 到最后还不忘补充道“对了皇上,这药老臣也是认了好久才把这药给认出来了,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这么容易就认出来了。” 白柔不禁扯了扯唇。 看着眼前的吴太医脸色就甚是不好! 这吴太医的潜台词未免也太能够让人误会了! 果不其然,墨韵歌不禁缓缓开口“嗯~吴太医的话就是,要么皇后娘娘就是十分熟悉各种药物!要么就是~很熟悉这种加过功的藏红花?” 吴太医跟墨韵歌的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啊! 墨韵歌抬眼不禁看着白柔“所以,这一切是不是皇后娘娘自己的自导自演呢?” “白柔!你安的是什么心啊!你居然在给我的燕窝里下毒!亏我还那么的相信你!以为你是真心的待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的狠毒!”梁妍宣很是激灵的就接上了戏码! 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啊! 白柔不禁冷冷的瞥了一眼梁妍宣“你刚刚那么说不相信我,又妄图陷害我,现在又说十分的信任我?梁皇后,说谎之前起码要在心里打个草稿不是?” “你!”梁妍宣气结瞪着白柔但是瞬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反倒是墨韵歌接过话来,一脸很是淡定的看着白柔缓缓开口“皇后不管多么的翘舌如簧,证据现在不都摆在这里吗?这些难道不是皇后每天都派人往冷宫送的血燕吗?” 白柔不禁冷哼。 这个锅真的是被她们活活扣到了自己的脑门上。 可真的是排的好优秀的一场局中局的戏码啊! 第七百一十五章 有其母必有其女 白柔咬着嘴唇,不禁缓缓站了起来,盯着独孤寒道“皇上,本宫每天是派人往冷宫送上好的补品,但是那些补品都是皇上赐给臣妾的,臣妾留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念着冷宫里的娘娘还怀着身孕才找人送过去的。若是这些血燕有问题的话,那臣妾一定会跟梁妍宣一眼流产的。” 白柔侃侃而谈,丝毫没有背了一个锅而慌张不已。 墨韵歌看着如此淡定的白柔。 心里不禁掂量着,果真这个女人是一个狠角色。 而独孤寒却更加欣赏的看着白柔了,果真,他喜欢的女人,就是那么的优秀! “那是因为你自己留下的都是没有药物的!给我的都是动了手脚的!”梁妍宣不禁嘶吼着。 完全让在做的所有人都忘记了,她曾经也是一个美丽又端庄的木梁国第一公主了。 白柔不禁瞥眼看了一眼墨韵歌“我之前答应过太后娘娘要好好的保护你跟你肚子里的孩子!若是你们有事!我会是第一责任人!我为什么要这样毁自己的名声呢!更加不会愚蠢的往自己送给你的补品里放药的。” “或许你就是这样想着!故意做出这种假象来!想要贼喊捉贼!就依着皇上宠爱你!故意在危险的边缘试探,然后~依着最危险的边缘最安全。”墨韵歌不禁盯着白柔说着。 白柔理都不带理墨韵歌,只是淡定的朝着独孤寒淡淡的笑了笑“太后娘娘这样说的话未免也太牵强了吧!我完全没有这样想法。” “呵,就一句话,你以为哀家跟皇上就会相信了吗?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墨韵歌冷笑着。 白柔总是转头看了一眼梁妍宣“梁皇后应该知道,本宫对梁皇后依旧梁皇后肚子中的那个孩子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梁皇后也应该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对本宫完全威胁不到我吧!” “……” 梁妍萱听到白柔的话简直汗毛竖起。 大大的眼睛毫无灵气的看着她“你,你什么意思?” 白柔盯着梁妍萱眼神里泛着杀气,她是彻底的激怒她了! “我什么意思,你不是应该心知肚明吗?”白柔的话依旧含糊其辞。 墨韵歌的眼睛眯着盯着白柔,脸上的神情说不出道不明的。 只有独孤寒在一旁很是悠闲的坐着看戏,仿佛这件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梁妍萱眼神都有些飘忽不定了,心虚的朝着墨韵歌跪着“母后,我实在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皇上的骨肉,这个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梁妍萱此话一说,白柔忍不住朝着梁妍萱噗嗤一笑“梁皇后说的也是有意思呢!本宫什么时候怀疑过你肚子里的骨肉不是皇上的了?梁皇后突然提起这话来是有什么心虚的吗?” 梁妍萱转头瞪着眼睛看着白柔,她马上反应过来了,白柔这是诈她呢! 该死的! 其实只要她死死的咬住这孩子是皇上的,皇上之前也没有否认过而且侍寝的日期就在那摆着,在加上那孩子已经死无对证了! 就连皇上都拿她没有办法更不用说别人了。 梁妍萱转头看着白柔“我没有什么可心虚的!反倒是皇后娘娘你!不要仗势欺人!你杀我腹中孩儿的事情!我必定会讨公道!” 白柔冷哼了一声“证据呢!你空口就污蔑是我杀你腹中的胎儿!你是何居心!” 梁妍萱瞪着白柔还没有说话呢! 就听白柔继续道“而且!就像是你刚刚说的,我有势!又受皇上的宠爱!腹中又有龙脉!何必把你跟你腹中的孩子看在眼里呢!而且!我行医之人,以救人为本,是绝对不会做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白柔瞪着梁妍萱的眼睛,梁妍萱绝对是触碰到她的底线了! 梁妍萱咬牙刚要说什么呢! 就听到一直在吃瓜没有说话的独孤寒发出了声音“好了!不必在说什么了!任何不怀好意的揣测都没有证据来的真!一切都等着朕找出证据来再说吧。” 墨韵歌站在一旁看着独孤寒,她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放过这个打压白柔的机会。 “现在事情就这样急迫的摆在皇上您的面前,若是今天就这样过去!怕是有人早就把证据给藏起来了!难以找寻。”墨韵歌说着。 独孤寒淡淡的抬眼看着墨韵歌“母后原来这么不相信朕的能力吗?” “哀家不是不相信皇上,哀家只是不相信别有用心的人罢了。”墨韵歌说着,眼神还不忘瞥白柔一眼。 白柔心里都要把墨韵歌骂上千百万遍了! 丫丫的!还真的当她是没脑子的傻白甜好欺负呐! “太后若是怀疑什么大可叫人去我的殿上去搜便可了!”白柔回的很是坦荡,她可没有什么要瞒得。 梁妍萱淡淡的看了白柔一眼,瞬间有些心虚“皇后敢这样说,怕是早已经准备好了,就算是查也查不出什么来了吧。” 果不其然!梁妍萱的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白柔! “梁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说若是在我的寝殿里查不出什么证据来,就是我早就私自藏匿好了?证据还没有搜呢!你就把这屎盆子直接扣在我头上了?看来不管有没有证据,梁皇后把这件事是始终赖在我的头上了?这未免也太意气用事了吧!”白柔黑着一张脸说着。 梁妍萱尴尬的咽了咽口水,她现在才反应过来,刚刚她确实是有些心急了。 被白柔这么一怼,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梁妍萱这么一多嘴,就连墨韵歌都有些忍不住,直接打岔道“既然皇后都坦荡的接受检查了,想必皇上也不会阻拦了吧!” 还未等独孤寒说话,就见墨韵歌对着玉湖吩咐着“玉湖!还不赶紧派几个人去皇后的寝殿找证据。” “是。”玉湖很是痛快的便退了下去。 两个主仆之间的动作如此的干脆,就连白柔甚至都不免怀疑,这里面定是有什么圈套呢! 不免眼睛瞟了独孤寒一眼。 独孤寒似是也猜到了白柔的想法,不免转头也看了白柔一眼,朝着她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在说有她在,不要怕。 两个人眼睛这么一对视,白柔的心似是更加平稳了。 只要独孤寒相信她,她本来就问心无愧,不管别人有什么坏心思来陷害她,她都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力还回去。 只是看墨韵歌那个样子,完全是做好准备的摸样,看来这墨韵歌在陷害她的这一条路上,一定下了不少的功夫。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见玉湖带着一几个小太监出现在了大殿之上! 那些太监的手上还押着一个小太监! 那个太监白柔觉得眼熟,但是叫不上名字来。应该是她的宫里当值的小太监。 第七百一十六章 千万不要去惹 薛琴看见这个小太监不禁也蹙了蹙眉,没有说话。 只见玉湖朝着独孤寒跟墨韵歌简单的行了一礼之后,便开口道“启禀,皇上,太后娘娘,奴婢派人在这个小太监的房间里找到了这个!” 只见玉湖手掌展开,她的手掌中间展现的就是一包白色的粉末。 一旁的吴太医很是有眼色的接过玉湖手中的粉末,先是闻了闻,然后整个人都是一副茅塞顿开的模样,对着独孤寒跟墨韵歌不禁开口“启禀皇上,太后娘娘!这个!这个药粉,就是毒害梁皇后肚子中皇子的毒药!” 听到太医这么说,那太监明显浑身发抖了一下! 独孤寒龙颜还算是镇定,毕竟当年他还是王爷的时候遭遇的陷害就跟吃饭一样家常便饭了,对待出现的这件事,也算是早就猜测道了,不禁缓缓对着那太监开口“说吧!这药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 只见那小太监慌慌张张的直接跪在了独孤寒的面前哭诉着“启禀皇上!这!这药不是奴才的呀!” “在你的床铺上发现的不是你的,那是谁的?”玉湖不禁开口道! 那太监一脸苦相都要哭出来了,不禁开口“这!这药……是娇娥殿掌管仓库的魏公公的!” 独孤寒不禁眯了眯眼看着眼前的太监“那魏公公现在人呢?” “他……他死了……” 那个太监慌慌张张的说着! 独孤寒不免看了他一眼“死了?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 那小太监结结巴巴的回着“魏……魏公公是前几天意外掉进井里死掉的!” “那他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就连薛琴都忍不住开口问道了!毕竟她是娇娥殿里的掌事宫女,那个魏公公死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这件事,蹊跷就蹊跷在一个对宫里的走形那么熟悉的老人了!为何会意外跌进井里。 而且又是在这种对白柔来说很是关键的时候,这基本上就算是死无对证了! 薛琴想着,这次想要陷害皇后娘娘的人可算是万无一失了? 那个小太监继续怂怂的开口说着“魏公公毕竟是老人,手下不知道有多少各宫主子们赏赐的礼物,所以…………” 那小太监说的说的直接朝着自己的脸开始扇起了耳光“说到底都是奴才手脚不干净!贪图魏公公身上的钱财,所以才落得此下场!这药原本就是在魏公公的包袱里藏着的!跟奴才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还请皇上明察!” 那太监哭哭啼啼的说着,收起手来,朝着独孤寒便是又磕了几个响头。 墨韵歌轻哼一声“这也有可能是你这狗奴才随口把这东西推到死人身上也说不定呢!” “太后娘娘!奴才说的全部都是真话啊!这东西确实是那魏公公身上的!娘娘若是不信!奴才那里还有许多从魏公公那里偷来的东西!娘娘都可以一并过目!”那太监都要哭出来了!整个人说的话都泛着一股子的激动。 “呵!只是一个狗奴才的东西而已!到时候不要污了哀家的眼!”墨韵歌的语气没有一丝丝的善意。 独孤寒抿了抿唇叫身边的简童把人给拖了下去。 独孤寒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小太监就算是在这里待再长的时间也说不出什么其他有用的信息来!还很有可能被墨韵歌给吓疯了。 这个小太监一下去! 就听到梁妍萱又哭了! 白柔都要怀疑这个女人上辈子是个水龙头了!真的是随时随地眼里都能流出水来呢! “皇上!不管臣妾之前做错了多少事情!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啊!还请皇上为臣妾做主!”墨韵歌朝着独孤寒哭哭啼啼的。 白柔听着梁妍萱的哭声都觉得脑袋疼,不过这次看样子,她确实是最直接的受害者! 那么诬陷她的人会是谁呢?! 白柔想到这,眼神不自觉的就往墨韵歌的方向看过去了。 果然这墨韵歌的嘴巴也是没有停住呢!只见墨韵歌的“不管是魏公公还是这个小太监,说到底都是娇娥宫的人,而且血燕也都是娇娥殿送去的!皇后怎么讲都难逃辞旧吧!” 白柔想翻白眼的冲动都有了! 丫的! “呵!怎么?太后娘娘现在死无对证了,就直接开始往我的身上引了?屎盆子也不是这样扣的吧!”白柔虽然心里愤愤,但是表面上来看,笑的依旧算是从容。 墨韵歌冷哼“是啊!死无对证!但是一个好好的一个太监怎么好巧不巧的就在几天前死了呢!怕是有人居心叵测想要杀人灭口吧!而最容易做出这些事情来的!就非皇后莫属了吧!” 白柔恨不得咬得牙齿咯吱咯吱的作响! “太后娘娘都是如此空口推断的吗?是!现在的证据都指向我!但是像是太后娘娘所说的!我会蠢到把自己置身于如此危险的地步吗?” “谁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不管凶手到底是谁与这件事情有着如此亲密联系的皇后你绝对脱不了关系!”墨韵歌说的振振有词! 她现在是看白柔简直就是越看越不顺眼! “呵!”白柔冷哼一声“无凭无据!太后娘娘说这种话未免也太可笑了!而且太后娘娘!皇上现在不都还没有做推断吗?您老人家如此急切又是为了什么?” 墨韵歌显然已经不愿意跟白柔继续做周转了!直接指着她的鼻子大怒道“根本就不用皇上出口!哀家的话就管用!你心思不纯!仪态不端!不要说凤仪天下了!就连皇上身边普通的妃子你都配不上。” 白柔看着如此歇斯底里的墨韵歌,不禁摇了摇头,看来墨韵歌现在连装都不愿意跟她装和气了! 把看她不顺眼这几个字简直就大大的贴到了脑门上! 白柔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太后娘娘!终于把您的心里话说出来了!就是因为觉得我不配当皇后所以才策划了这么一大出,想要让皇上再把我给废掉吗?” 白柔淡淡的说着! 墨韵歌指着白柔不禁咬牙切齿的说着“你这女人!果真是狠毒呢!现在连哀家你都想落下水了吗?” 白柔依旧笑的云淡风轻的“太后娘娘,我可没想要拉你下水,只是也想让您尝试一下被空口无凭诬陷是什么滋味而已。” 白柔缓缓的说着,墨韵歌却快要吐血了!果真!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不好打败!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独孤寒这才缓缓开口“行了!母后,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全水落石出!一切都不能够这么早的下结论!等朕把一切都调查清楚之后再议也不迟。” “所以呢?皇上是想要怎么样呢?”墨韵歌没好气的看着独孤寒,显然她已经把战火烧到独孤寒这边来了。 第七百一十七章 今晚注定无眠 “反正就这样放过皇后,哀家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墨韵歌算是跟独孤寒杠上了! 一边是太后一边是皇后! 就连白柔都有些心疼夹在中间的独孤寒了。 但是独孤寒却一点也不慌乱!仿佛这件事一点都不难做决判一样。 只见独孤寒的薄唇微启,缓缓开口“这件事,朕始终都相信皇后的仁性!” 白柔心中还未来的及感动呢! 就听到了独孤寒的下半句话“但是这件事确实跟皇后还有一定关联!那皇后就先禁足在娇娥殿吧!一切都等朕查清案子水落石出!” 白柔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瞎了! 这厮居然要禁足她?! 白柔大眼瞪着独孤寒! 她是有点生气了!该死的独孤寒!一边说是相信她,一边又把她给囚禁起来! 当她是傻子一样哄吗? 反倒是墨韵歌对独孤寒的这一项决定,仿佛很是肯定的呢!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 白柔攥着拳头,瞪着独孤寒“皇上!就是这样相信我的吗?” 白柔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出来! “皇后,朕做的每一件决定都有朕的想法!你要相信,朕会帮你查出真相,是不会伤害你的。”独孤寒很是认真的看着白柔说着。 但是白柔哪里有心情听他说这些话啊!愤愤的直接离开了大殿,直接跑回了娇娥殿去了。 薛琴赶紧跟上。 白柔这么一走,墨韵歌的心气也顺了,就连梁妍萱似是都渐渐没了哭声。 淡淡的抹了抹泪花。 “既然皇上自己已经有了想法,那哀家就拭目以待了,时间也不早了,哀家就也先回去了。”说着,墨韵歌便也就火速的离开了。 独孤寒撇着还在地上跪着的梁妍萱不禁淡淡开口“你也回去吧!朕会给你死去的孩子一个交代的。” “是。”梁妍萱缓缓的站起来,还没有走出门口呢! 背后就传来了独孤寒的声音“对了!有一句话,朕得给你说清楚!” 梁妍萱突然被独孤寒一叫住,心里瞬间五味杂陈的,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期待。 只是没有想到,刚刚一回头,就听到了独孤寒冷漠的话语“你最好不要拿着朕对你仅剩的最后一点耐心试探,你应该比谁都知道,那个死去的孩子对谁来说都构不成威胁!那孩子给你撑不了腰,你最好没有拿那个孩子来给朕耍什么花招。” 独孤寒这么一说,梁妍萱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银牙狠狠的咬着下嘴唇,一声不吭。 独孤寒眼神很是坚定的看着她,观察着她。 但是她这次隐藏的太好了,完全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越是这么镇定,独孤寒就越是觉得她奇怪。 只见梁妍萱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独孤寒缓缓的开口道“皇上说完了吗?说完,我可以走了吗?” 竟然就这样?没有询问没有辩解! 这有些出乎独孤寒的意料。 独孤寒盯着她那一双泛着红的眼睛,过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开口“走吧。” 梁妍萱这次很是决绝的转头也离开了大殿。 独孤寒看着梁妍萱的背影抿着唇,蹙着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另一边,齐王府。 林意薇正在哄着齐王府的独子,也就是她的儿子玩呢。 就听到了亦如的声音“王妃!王妃!” 紧接着传来的便是亦如的脚步声,就这样,看着亦如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发生什么事了?搞的你这么慌慌张张的?”林意薇不禁蹙了蹙眉。 亦如看了一眼在一旁候着的奶娘,不禁咽了咽口水,缓缓的贴到了梁妍萱的耳边,小声囔囔着“王妃,宫里来信了。” 说着还瞟了一眼那奶娘。 林意薇自然知道亦如说的是什么意思。 点了点头,把手里哄着育儿的玩具放下,交代好奶娘便出了房间。 与亦如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现在没人了!说吧!那事怎么处理了?”林意薇问着。 亦如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皇上把皇后禁足了。” “哦?皇上舍得把白柔禁足?”林意薇不禁反问着。 亦如点了点头“是的,起初奴婢也是不相信的,再三问了探子才肯定的。” “那那个魏公公呢?有没有露馅?”林意薇又接着问着。 “王妃放心,那个魏公公处理的很是干净,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的。”亦如很是有自信的说着。 林意薇点了点头“只要我们能够脱身,其他的事情我一点都不在乎。” 亦如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林意薇“那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孩子也被王妃给弄掉了,皇后也受到了惩罚背了锅,王妃还不准备原谅王爷吗?” 亦如担心着“而且,王妃若是一直对王爷这么不冷不淡的话,怕是王爷迟早会纳妾的。” “她敢!”林意薇咬着牙齿,眼神泛着狠“王爷的事,我自有分寸,用不着你插手。” 林意薇冷冷的说着。 林意薇都这样说了,亦如也不便再说什么了。 “行了,我也累了,你退下吧。”林意薇扶了扶额,准备小憩一下。 亦如便乖乖的退下了。 林意薇吐了一口气,神情似乎都放松了许多。 慢悠悠的转过屏风准备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呢! 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一直被屏风挡着的独孤齐。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林意薇大惊“你!我们刚刚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独孤齐看着林意薇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缓缓坐直身子看着林意薇“是啊,我都听到了……梁皇后肚子的孩子是你害死的?” 听到独孤齐的话之后,原本还惊慌的林意薇眼神瞬间变的坚定起来了。 “是我害死的又怎么样?!怎么?舍不得了?” 独孤齐一脸不可相信的看着林意薇!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从林意薇的嘴巴里听到这么恶毒的话!但是话又说回来“你早就知道那孩子是我的了?” 林意薇听到独孤齐的话,脑袋就忍不住的发狂!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独孤齐!你这样对得起我!对得起寒哥哥吗?!”林意薇咆哮着! 看来今天他们夫妻两个到了必须要摊牌的时候了! “我是对不起皇兄对不起你,但是!这一切都不是我愿意做的。”独孤齐叹了一口气,捂着头不禁说着“我,我只是被利用了而已!” “就算是被利用了,你也不否认那孩子是你的吧!”林意薇不禁说着。 独孤齐抿唇“是,是我的。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你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有想到!想到你居然还把这件事情嫁祸到皇嫂的头上!” “独孤齐!你不必把这件事情全部都怪到我的头上!这件事都是你起的头不是吗?若不是你的背叛,也不会有这样的我!”林意薇冷漠的说着“而且……那个孩子就本就该死。他就算是生下来了,也只会是你一生的黑点。” 第七百一十八章 酒后真言 林意薇的话,独孤齐知道“是!这一切都是我活该!但是你为什么要拉无辜的人下水?你知不知道皇嫂现在还怀有身孕?甚至这件事会让皇兄跟皇嫂之间出现多大的缝隙你知道吗?!” “呵!”林意薇冷笑一声“这个时候,你还关心人家夫妻两个的事情?可真是可笑!” “薇儿!这样的你!让我感觉到很是陌生!”独孤齐看着林意薇不禁说着。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林意薇会做这样的事情。 “陌生吗?这不还都是你逼的?”林意薇说着不禁吸了吸鼻子“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他们应得的!是他们活该!” “你真的是疯了!”独孤齐忍不住的说着。 但是就这么一句话彻底激怒了林意薇。 林意薇咆哮着“你们都合起伙来骗我一个人!现在却怪我?!独孤齐!你个混蛋!枉我伺候你这么多年!还为你养儿育女!你根本就不配!你对不起我!” 说着林意薇直接咬住了独孤齐的肩膀,仿佛要把他的肩膀给咬下来的模样。 独孤齐一把推开了林意薇,瞪着眼睛朝着她喊着“薇儿!你冷静一下!” 林意薇咬着牙齿瞪着独孤齐“你叫我怎么冷静!从我知道这件事开始!我的心!我的人就已经冷静不下来了!我每天都浑浑噩噩的!看见你,我的脑海中就不自觉的出现你跟梁妍萱在一起的画面!那画面叫我恶心!甚至有时候看到育儿!我都能想到你跟别的女人之间还有一个骨肉的时候我有多绝望!你知不知道!我甚至想,这件事结束之后,我能够跟你回到最初……” 林意薇说着说着便哽咽了,浑身的力气似乎都用完了,本来要扶着她的独孤齐也被她一把给推开了。 “你不要碰我,我觉得脏。”林意薇有气无力的说着。 独孤齐本要扶着她的手,就这样悬在了空中。 “可是,现在看来,我们是真的回不去了。”林意薇的泪水就这样流了下来。 独孤齐站在林意薇的身边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薇儿,我瞒着你是因为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耽误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我知道,这件事的罪魁会祸首是我……” 林意薇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待着。 两个人第一次在同一个空间,却如此的安静。 过了一段时间,林意薇似是冷静了许多,才缓缓开口“现在你已经都知道真相了,若是你去皇上那里告我的状,我也没有办法,毕竟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 独孤齐看着林意薇不禁苦笑“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林意薇没有说话。 反倒是独孤齐摇了摇头,留下一句“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然后大步离开了房间。 林意薇咬着嘴唇,只觉得脑袋越发的疼了!很疼很疼,牵连着心也跟着疼。 娇娥殿! 白柔回到自己的宫殿之后! 气的连喝了三壶茶水都没能够浇灭她的心火!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独孤寒居然会关她的禁足! 而且!她都已经喝了三壶茶的时间了! 他居然还没有来看她! 白柔不高兴了!是真的不高兴了!但是好歹理智还算是清楚,知道现在最关键的事情是什么。 不禁一边倒着第四壶茶的茶水,一边问着身边的薛琴“薛琴,那个魏公公的死你知道吗?” 薛琴点了点头“嗯,知道。当时我也觉得蹊跷,但是没有什么证据比意外更有说服力,而且……在宫里没有人会在乎一个太监的死活……所以,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薛琴说着说着,不免自责了起来,便直接跪在了白柔的面前“娘娘,说到底,这件事还是我没有尽好责,要是责怪您就责怪我吧!” 说着便朝着白柔磕了一个头。 白柔急忙的把她给扶起来,抿了抿唇嗔到“这件事怎么能够直接责怪到你头上呢!有人故意要整我,把这件事赖在我的头上,早动手脚也是很正常的。毕竟我们哪里能够洞察所以人的内心呢!” 薛琴低着头也算是默认了白柔的说法。 就在这个时候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皇后是想要洞察谁的内心啊?” 白柔咬牙!该死!她都要喝第四壶茶了,他才来! 不原谅! 薛琴看着站在门口的独孤寒,急忙想要行礼,却被独孤寒挥了挥手“行了,不必行礼了,下去吧!” 薛琴看了白柔一眼,便乖乖的下去了。 薛琴一走,白柔就直接背过了独孤寒,不看他也不准备理他。 “还在生气呢?”独孤寒靠近白柔不禁说着。 “。…。。”某人不说话。 “若是不给你一点点惩罚的话,今天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这样结束,我也不可能空出手来亲自的调查这个案子。”独孤寒耐心的解释着。 “。…。。”但是某人似乎不吃这么一套!继续不说话。 独孤寒看着某人下巴都要厥到天上去了,不禁笑了笑“柔儿若是还不肯跟我说话的话!那朕就等晚上再来看柔儿吧。” 说着本来就要走呢。背后传来了白柔的喝声“站住!” 独孤寒勾了勾嘴唇,不禁转头看着白柔“看来,柔儿还是舍不得朕的。” “呸!”白柔恨不得喷他一脸吐沫!“谁舍不得你了!” 独孤寒挑眉“若不是舍不得,柔儿叫住我是为何?” 只见白柔提出一只壶来,摆在独孤寒的面前,凶巴巴道“你把薛琴打发下去了!你就得负责给我沏茶续水!” 独孤寒看着如此小孩子脾气的白柔不禁摇了摇头,接过白柔手中的茶壶来,便及其温柔的说着“行,我这就给你沏!沏一辈子都行!” “呵,说的倒是好听,怕是一边这样说,一边背后就拿开水浇我呢!”白柔赌气的说着。 “嗯,这么一会会儿不见,没有想到柔儿指桑骂槐的本事就见长了!不错……” 白柔听到独孤寒的话越发的气不打一处来了! 伸手便把准备给独孤寒的茶壶给夺回来,然后气呼呼的说着“行了,我不在这里指桑骂槐了!也用不着你沏茶了!现在你只要不出现在我面前就行!给我出去!” 独孤寒淡淡的笑着“朕若是不出去呢?” “那我走!”白柔气势哄哄的就准备起身离开。 却被独孤寒一把给拉住了“你现在还在被禁着足呢,你想到哪里去?哪里你都去不了。” 白柔咬着嘴唇一把甩开独孤寒抓着的她的胳膊“独孤寒!你故意的!” 独孤寒淡淡的笑着看着白柔不禁缓缓开口说着“没错,朕就是故意的。” 说着便要把白柔给拉倒自己的怀里,但是白柔哪里会这么容易就让他得逞啊! 第七百一十九章 输了 气呼呼的躲开了他“不许你碰我。” 独孤寒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有些真的担心了,毕竟看白柔这个样子是真的跟他生气了,而且气的还不轻。 “柔儿,就算是跟我生气,也不能气的伤到腹中的胎儿啊。” “原来你一直担心的都不是我,而是我肚子中的孩子?”白柔吼着。 独孤寒呆了几秒,没有想到会因为这么一句话就点燃了白柔的怒火! “柔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主要还是担心你~”独孤寒立刻改口说着。 “我知道你被禁了足很生气也很委屈,但是这是我现在能够想到的唯一,对你以及对你腹中的胎儿最好的法子了,若是我一喂的护着你,难免母后会更加的针对你。”独孤寒静下心来,开始跟白柔正儿八经的说起这件事来。 “呵!难不成你把我关了禁足她就不针对我了?独孤寒,你还没有天真到这份上吧!”白柔说着便越发的气愤了! 独孤寒何许人也啊!整个天下怕是都挑不几个能够比他还精明的人。 “你既然知道我不是那么天真就下定命令的人,应该也就知道我下这个命令的良苦用心。”独孤寒不禁叹了一口气说着。 白柔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确实能够猜到一星半点,但是她就是不想要承认!而且思想控制着身体也是一百个一万个的不乐意。 独孤寒见白柔安静了,就知道他的话她是听进去了。 独孤寒趁机坐到白柔身边,继续慢慢的说着“柔儿,难道就不想知道我的想法是什么吗?” 白柔撇嘴没有说话。 独孤寒算是松了一口气,看白柔这个样子,应该是想要听他继续说下去。 “这件事情太过蹊跷了,直接证人去世,死无对证,而现有的证据全部都指向你,就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这件事不是你做的。是有人想要陷害你。”独孤寒理性的分析着。 白柔冷哼了一声“嗯,皇上真的是分析的十分有道理呢?但是只会分析有个屁用!到头来还不是惩罚了一个最无辜的人?!” 白柔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 “柔儿说到底还不是生气了?”独孤寒看着白柔不禁淡淡的笑着。“我还以为你会理解我的心意呢,在大殿上生气只是跟母后和梁妍宣面前做做样子,没有想到是真的生气了?” “你不要跟我鬼扯了!你只需要给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的计划是什么?”白柔抿唇,她的耐心已经被耗的差不多了。 “只要你不生气了,我就说。”独孤寒挑了挑眉。 “你爱说不说!”白柔彻底没有耐心继续跟他周旋了!站起来准备不理他的时候。 独孤寒眼色也是极其的迅速!赶紧拉住了她,吸了一口气“好了,我不卖关子了!” 这还差不多,白柔这样想着但是没有说出来,然后一脸傲娇的重新坐到了自己刚刚的位置。 “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是看母后跟梁妍宣的种种表现来说,不难看出他们在私下就已经串通好了,或许就等着共同来击败你。”独孤寒慢慢的说着。 白柔不免转头看着他“原来你没瞎啊,都能看出来。” 独孤寒对待白柔的话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完全不放在心上。 缓缓的开口说着“是啊,就是因为我看出来了,所以才做出了这个决定。要是我表面上倾向你这一边的话,就算是这件事能够保你,不免她们下一次能够对你做出其他什么别的事,更何况,你现在还怀着孕,我绝对不能让你跟你腹中的孩子受一丁点的伤。” 白柔这次没有继续跟独孤寒拌嘴,只是淡淡的听着。 独孤寒叹了一口气“说到底,这次这件事的发生,还是怪朕,若是朕能够处理好你们之间的关系的话,就不会出现今天发生的这件事了。” 白柔低着头小声嘟囔着“怕是这一辈子,我都很难跟你母后好好相处了。” 独孤寒伸手握住白柔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不禁开口道“柔儿,你既然是为了我留在这里的,我便会对你的一辈子负责。像是今天,也请你相信我,这只是暂时的,我会还你一个清白的。绝对的。” 独孤寒的语气很是笃定。 看着这样的独孤寒白柔又开始心软了。 抿着嘴唇“好啦,你知道的,我虽然不在乎什么名声跟地位,但是也绝对不会容忍别人就这样把屎盆子往我的头上扣。” 独孤寒表示理解的点头“我知道,我会好好的解决这件事的,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禁你的足,你虽然一段时间内出不去,但是也不会有别的人能够轻易的进入这娇娥殿,你明白吗?” 白柔撅着嘴“我知道!” 独孤寒看着这样的白柔,悬着的心这才算是松了下来。 白柔开始跟他好好说话了,这就说明起码她没那么生气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门口传来了薛琴的声音“启禀皇上皇后娘娘,齐王来了,说有重要的事要禀报皇上皇后娘娘!” 听到薛琴的声音,白柔跟独孤寒不禁相视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齐王,这个时候来做什么?难不成是因为梁妍宣肚子里那个孩子的事情?”白柔不禁疑问着。 独孤寒抿了抿唇正色道“传他进来吧。” 只是白柔没有想到,她只是猜到了一半,独孤齐来宫里确实是因为梁妍宣肚子里的孩子没有错,但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是来认罪的。 “什么?你说那药是你指使魏公公下的?”白柔不可思议的说着。 更准确的来说,她都要吼出来了。 因为她不相信。 只见跪在她跟独孤寒面前的独孤齐却跟铁了心一样,眼神也是异常的坚定“是的,皇嫂您没有听错。是我指使的魏公公给梁皇后下的毒,因为我不想让梁皇后肚子里的孩子降生,至于原因,我想,不用我说,皇兄跟皇嫂也能猜的出来吧。” 独孤寒阴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独孤齐严肃道“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吗?” “知道。”独孤齐依旧一脸的淡定“皇兄是我对不住您!我本就做错了事,让您跟皇嫂一直给我擦*也就算了,最后还蒙了心智做出这样的事来。皇兄您就给我下罪吧,我都认。” “你认什么?认你曾经玷污了当朝的皇后,还是认你蓄意杀害皇脉!诬陷当今的皇后?!”独孤寒的脸色很是不好。 “都可以,这些都是我做的,都是我自作自受,我活该!皇兄就算是降我死罪,我也绝对毫无怨言。”独孤齐说着便朝着独孤寒磕头磕了下去。 白柔看着一直跪着的独孤齐不禁叹了一口气,抿唇道“阿齐,这里没有别人!你不用跟我们撒谎,你说的这一番话,我是不会相信的。” 第七百二十章 我不允许 “皇嫂不用为我说话,我不配。”独孤齐依旧跪在地上,头也贴在地面上,根本就没有抬头看白柔跟独孤寒。 白柔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一种说法“那你认罪也得好好的说清楚你是怎么作案的吧!这样无头无脑的,是在给皇上下难题。” 独孤寒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独孤齐可是他的同胞!是他亲爱的兄弟! 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很让他失望跟生气。 独孤齐这才抬起头来,但是眼睛依旧躲避着独孤寒跟白柔,眼神一直望着地面。 “我的动机很简单,不想让梁皇后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偶然得知皇后娘娘每日都会往冷宫送补品,便起了歹意,买通了娇娥殿的魏公公,让他在补品里下无色无味二次加工的藏红花,事成之后,便派人将那魏公公推入了井中,杀人灭口。” 独孤齐的话语透露着一股的镇定,一股说不出来的镇定。 就像是早就做好了飞蛾扑火的打算一样。 “既然都已经想好杀人灭口毁灭证据了,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要自首?”白柔继续狐疑的问着。 独孤寒阴着脸坐在主位上,他冷色的眸子散发着杀气。 “因为……”独孤齐刚要说呢。 就听到了独孤寒冷冷的命令声音“抬头看着朕说!” 白柔听到独孤寒的声音也是头皮一麻,在她的眼里,她见过温柔的,冷漠的,毒蛇的独孤寒,但是还没有见过他真正生气的模样。 独孤齐既然打算好了这趟,便也预料好了种种。缓缓的抬起头来,对着独孤寒的眼睛开口道“臣以为魏公公一死,这件事就可以结束,没有想到会波及皇嫂,臣良心不安皇嫂因为这件事牵扯其中,所以才来自首。” “那你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有想过你的皇嫂!想过你的妻儿吗?!”独孤寒冷着脸看着他说着。 独孤齐手紧紧的握着拳头,眼神开始不敢继续看着独孤寒了,慢慢的往地下转移。 却被独孤寒给喝住了“抬起头来!回答朕的问题!” “皇上!臣就是这么一个自私利己的人。这一些事,都是臣一个人的错!要罚就罚臣一个人吧。”独孤齐咬着嘴唇,但是眼神依旧没敢再直视独孤寒。额头又重新贴到了地上。 “错?你就只会说这么一个字吗?”独孤寒冷哼,他的手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把手,手背上的青筋鼓起。 白柔不禁伸手握住了独孤寒的手,示意他冷静一些。 但是看他的样子怕是很难冷静下来了。 “阿齐,你今天说的这话来的太急了,我跟你的皇兄还没能反应过来,你得给我们一点时间消化一下。” 说着便对着一旁候着的薛琴道“薛琴!先把齐王爷安置到偏殿去。”白柔不禁开口安排着,薛琴迅速的赶来。 独孤齐来,准备把独孤齐往偏殿带。 但是独孤齐似是没有要走的意思,依旧跪在地上。仿佛没有听到白柔的话一般。 “皇嫂,事情就是这么一件事情,直接请皇兄下旨吧!这一切都是我的罪责,没有什么可以消化的了。”独孤齐抿着唇,似是已经下定决心了一般。 “砰!”的一声巨响!独孤寒一巴掌拍在了他刚刚还扶着的椅子把手上! 整个大殿瞬间又变的安静起来。 白柔看着如此勃然大怒的独孤寒,紧张的连口水都不敢咽下去了。 但是还是手紧紧的按住了她的手“皇上!冷静!这一切都有待调查!阿齐或许有苦衷……或许”是替人顶罪…… 当然后半句白柔没有说出来,但是她想独孤寒定是也能想到。 独孤齐依旧是跪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皇兄为我这种人不值得生气,还请您保重龙体康健。” “我的身体还用不着你来管!薛琴把他给朕先带下去!关在偏殿!” 薛琴很是为难的看了一眼独孤齐,小声的道了一句“王爷……请吧……” 独孤齐依旧一动不动。 “怎么!现在就连朕的话都不听了?”独孤寒愤然凶道“放心!你要是想死!朕是不会拦着的!” 独孤齐听到独孤寒的话,这才被薛琴带了出去。 他一走,白柔就赶紧麻利的给独孤寒倒了一杯茶,递给了独孤寒“你先喝杯茶消消气。” 独孤寒仰头就把一杯茶水瞬间喝下去了。 白柔咬着嘴唇看着气的脸色通红的独孤寒不禁缓缓开口“皇上真的相信阿齐的话?” 独孤寒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深吸了一口气“他是我从小看大的!他什么心思!我比谁都知道!” “知道你还生那么大的气?”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生气的。”独孤寒叹了一口气。 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淡淡的闭上了眼睛。 白柔抿了抿唇,大概也知道独孤寒内心到底在想着什么了,大概是对独孤齐的失望吧。 “阿齐这样做,应该有他的想法吧。”白柔帮腔要给独孤齐讲好话呢。 但是独孤寒完全听不下白柔的话去。 反倒是一脸失望的开口“他现在这样做,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份跟责任!” 白柔咬唇“皇上怎么就知道,他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份与责任?皇上又不是阿齐。能够让阿齐自己主动背锅的,这个世上怕是也没有几个人了。” 白柔思量着。 独孤寒也不禁转头看着白柔“你也猜到了?” “这件事冒死不难猜吧,只是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陷害我,而且~她是怎么知道梁妍宣肚子里的孩子的事的?”白柔挑眉,大脑再迅速的转动着。 但是再怎么想也没能够想明白,到底为什么。 独孤寒抿唇“阿齐来顶罪,一是因为内心的愧疚,二怕就是他见到或者是听到了关于这件事的直接证据了。” 白柔点头“看来,有时间还得跟林意薇见一面了?” 独孤寒摇头“就算是见了一面,事情也不会有什么进展的,既然阿齐已经想为她顶罪了,以阿齐的性格来说,他现在应该自己消除了关于凶手的所有证据,你就算是直接去找林意薇也不会获得什么结果的。” “物证什么的或许会被毁灭,但是人的情感可是不会这么轻易消散的。”白柔不禁看着独孤寒挑了挑眉。 “你想做什么?”看着这样的白柔,独孤寒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想做什么,那也得出了皇宫再说。”白柔淡淡的看着独孤寒。 独孤寒想都没有想的直接否决了白柔的想法“不可以,你现在不能够出宫。” “为什么?!”白柔惊呼着! “独孤寒!你说话不算数!你明明之前说好我能够自由出入皇宫的!没什么头绪的时候你要禁我的足,现在好不容易有头绪跟转机了!你还不允许我出宫!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白柔气呼呼的说着! 第七百二十一章 你凭什么认为 心里愤愤的想着,果真男人的嘴就是那么的不可靠! 独孤寒抿唇“柔儿,现在是非常时期,林意薇本身就很有可能针对你,再加上你胎气还不稳,我怎么可以放心放你出去。我不允许。” 独孤寒的话说的很严肃。 白柔听到独孤寒这么说,心情这才算是舒缓了一些,慢悠悠的开口“那个,我知道你的担忧,但是你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阿齐这样背锅吗?蓄意谋杀皇子或者说是引秀皇嫂哪一条不是重罪?” 独孤寒抿着嘴唇“这件事我会解决的,你只要安分的待在殿里就好。” 白柔撇嘴“你怎么解决?” “去见阿齐。” “呵……去见他之后再做什么呢?”白柔一脸的不屑“我看呐,阿齐算是铁了心了,不管你是用软的还是硬的,都不会从他的嘴里吐出什么信息来。” 独孤寒不说话了,事情确实像白柔说的那个样子,自凡事独孤齐下定了决心要做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扭转呢。 独孤寒一想到这,心下便有些气愤了,手掌又砰的一声打到了座椅上。 白柔不禁再一旁啧啧“呀!你这一拳一拳的打下来!我的梨花木都要被你给打碎了!不准再打了!” 白柔虽然嘴上是骂着独孤寒糟蹋她的梨花木。 但是眼睛一直盯着的是独孤寒被自己打红的手掌。 白柔叹了一口气,叫人拿来了凉水,用棉布沾好凉水敷在了独孤寒的手掌上。 一边给独孤寒敷着还一边碎碎念着“你这个人,什么时候成自虐狂加暴力狂的结合体了?” 独孤寒抿着唇“那朕就亲自出宫一趟找林意薇聊一聊。” “这种事情还劳烦您这种九五之尊的皇上亲自去吗?而且!你要去了,事情成功也就算了,要是不成,得遭受多少人的非议啊!”白柔咬牙“你怎么就这么不放心我呢!只是一个林意薇而已,又不是什么狮子老虎的!你以前可没有这么婆婆妈妈的!” 白柔终于忍不住骂出口了。 独孤寒抿着嘴唇,看着白柔“你就这么想去见她?” “当然!我倒是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而且……”白柔抿唇“我还觉得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这件事或许除了林意薇之外,还被其他人操控呢。” 独孤寒冷色的眸子动了动,过了许久,嘴巴里才吐出几个字来“去也行,带上陌尘。” “不带。”白柔拒绝的也很是果断“带上陌尘,跟带上你有什么区别!休想派人监视我!不带!” “我没想要监视你,只是担心你。毕竟陌尘的身手还算是可以。” “那也不带!我这次出宫又没想大摇大摆的出去!我还想着能怎么低调怎么低调呢!最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才好!陌尘的脸,试问宫里哪个太监宫女的不认识,我身边有薛琴一个人就行了。” 白柔撅着下巴,一脸我说了算的表情。 “神不知鬼不觉?你想怎么出去?”独孤寒眯着眼睛看着白柔。 “扮成宫女或者太监的混出去都行,反正不能打草惊蛇!”白柔挑眉。 “谁是蛇?” “当然是你那个可恶又有心机的母后大人了!她可是一只大毒蛇!要是让她知道这件事,不管是阿齐还是林意薇,反正只要凶手不是我,她肯定又要想其他的法子来折磨我了!求你给我一点喘息的时间吧。”白柔最后的声音都有些哀愁了。 独孤寒看着这样的白柔不禁叹了一口气。他突然有些失神,他这样把她留在他的身边,是不是太自私了。 白柔看着独孤寒有些愣神,不禁拿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喂!想什么呢!” 独孤寒突然伸手搂过了白柔,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轻声开口“我在想,为什么我总是给不了你完美的幸福呢?” 白柔听到独孤寒的话不禁想笑“你怎么突然开始这么说了?一点都没有你皇上的气势了哎!” 独孤寒轻声叹了一口气“是啊!在你身边,我永远都没有气势呢。” “其实,我现在活的已经挺幸福挺幸运的了,比起一个被炸飞的烟魂来说,我每活一天,每跟你待一天就是赚到!你明白吗?”白柔也慢慢搂住了独孤寒。 “这些还不够,我想要给你的不止这些。”独孤寒叹了一口气“但是好像……很难,真的很难。” 白柔听到独孤寒的话不禁拍拍他的肩膀“行了!我已经很幸福了!反倒是你!怎么这么多愁善感了?这可不像我认识的独孤寒!也不是我喜欢的独孤寒!不过……我还是允许你今天矫情这么一丢丢的!但是……下不为例啊!” 白柔故作大方的说着。 独孤寒被白柔都说笑了“好,那为夫谢谢你。” “客气!客气!”白柔逗着独孤寒道。 半个时辰之后。 白柔跟薛琴都换上了太监服,打扮成了小太监的模样。 白柔在独孤寒面前眨了眨眼睛不禁有些扮可爱的问道“怎么样啊!我是不是扮太监,都是太监里最可爱的那一只?” 独孤寒伸手点了点白柔的太监帽,没有理会白柔的问题,反倒是带着命令似的语气说着“快去快回!” 白柔重新整理好被独孤寒打歪了的太监帽,犟着鼻子凶巴巴的说着“知道了!你真的是一点都不风趣!走了!” 说着白柔刚要走呢! 就听到了独孤寒的声音“慢着!” “怎么?你又要反悔?!”白柔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 独孤寒听到白柔的话简直有点哭笑不得,在她的印象里,他到底有多么的爱反悔呐! 只见独孤寒慢慢的蹲在了白柔的面前。 对着白柔的肚子轻轻的点了点“保护好你自己跟你的娘亲。” 白柔看着这样的独孤寒,突然瞬间理解了他的担心,他是真的有些不放心她啊! 心里虽然*了,但是嘴巴里发出的声音依旧是大大咧咧的“好啦!别肉麻了!再肉麻下去!天都要黑了!放心好啦!我会照顾好你儿子的!”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呢?”独孤寒不禁蹙了蹙眉。 哪知白柔开颜大笑“随口一说!好啦!我走啦!” 白柔怕独孤寒再继续婆婆妈妈,于是拉着薛琴很是利落的就离开了娇娥殿! 然后很是利落的离开了皇宫! 白柔一走,简童不禁探了探头“皇上,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独孤寒看着远方正了正严色“去翊坤宫看看吧。” “是。” 齐王府。 林意薇拿着手中的拨浪鼓已经发呆了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了。 就连育儿都开始觉得娘亲有些无聊,转向奶娘的怀抱了,林意薇却依然傻愣着。 “王妃!王妃!”亦如想要唤醒发愣的林意薇。 第七百二十二章 别人是独孤寒 却被林意薇给吓了一跳“怎么了?是王爷回来了吗?” 亦如没有想到林意薇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不禁愣了愣,然后便摇了摇头“王爷还没有回来呢!奴婢是想着,王妃要是倦了的话,不如到榻上休息一下。” 林意薇摇了摇头“不必了,我不想休息。你派人下去问一下,王爷去了哪里。” “是。”亦如刚应完,还没有退下呢! 就见管家候在了门口“启禀王妃,宫里来人了。” 林意薇不禁蹙了蹙眉“宫里?谁来了?” “是两位公公,面相陌生,奴才不认识,但是他们说是来传王爷话的。” 一听到王爷两个字,林意薇整个精神都上来了“王爷?快宣他们到会客厅去!” “是!” 只是林意薇千想万想没有想到迎来的却是白柔。 “怎么会是你!” 看着摘掉太监帽的白柔,林意薇不禁大惊出来! 白柔也毫不客气,主人还没给她赐座呢,她就大大咧咧的直接坐到了一旁的客座上。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怎么弟媳不欢迎我?” 白柔很是客套的对着林意薇说着。 林意薇抿唇“皇后娘娘不是被禁足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府上?” “呀!没有想到齐王妃这消息还挺迅速的!你怎么知道我被禁足了?薛琴啊!宫里的丑闻都是传扬的这么快的吗?” 白柔故意对着身后的薛琴说着。 “奴婢不知。”薛琴应着。 林意薇看起来完全有些不耐烦了“亦如刚从宫里回来,听闻了些许宫里的事情讲给我听。皇后娘娘的这件事闹得这么大,怕是我想不知道都难。” 白柔咬牙,好呀这几年不见,果不其然林意薇比以前还是小姑娘的时候成长了许多。 说话都能噎死人了! 只不过!呵呵!一会儿就不知道是谁噎死谁了! “事情原来闹得这么大了!”白柔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模样挠了挠头。 “现在应该整个京城的人都差不多了解到了皇后娘娘您是一个多么心狠手辣,嫉妒狭隘的女人了。”林意薇今天心情不好,嘴里的话便可以随着心情恶毒百倍。 白柔也没有生气,只是摩挲了摩挲下巴,对着林意薇点了点头“那弟媳,我问一下,既然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是那么心狠手辣,嫉妒狭隘的人,那他们知不知道我其实就是一个十足的背锅大侠啊?” 林意薇听到了白柔的话先是愣了一下“背锅大侠?” 看着林意薇如此迷茫的眼神。 白柔只好解释了一遍“就是冤大头的意思。” 一听冤大头,白柔明显的感觉到了林意薇明白她的意思了。 因为她的眼神就明显警觉了起来。 “什么冤大头啊!难道不是你害死了梁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吗?”林意薇的声音开始变得吞吞吐吐了起来。 白柔淡淡的笑着“杀死梁皇后肚子里的孩子的人另有其人!就算是京城的人没有听说!弟媳!你也应该知道吧!” “京城的人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林意薇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明显慌张了许多。 有一种极力否认的感觉,她越是这样,白柔的心便越能够沉一分,就越觉得游刃有余。 “哦?弟妹不知道?”白柔托着长音说着。 林意薇瞪着白柔心里极其的讨厌!白柔从来没有这样的叫过她。 现在一口一个弟妹叫的她很是不舒服。 而且独孤齐现在还没有回来,反倒是等到了白柔来,该不会独孤齐把事实都给白柔说了吧! 可是!她不相信!不管怎样独孤齐都不会出卖她的,更不会把她出卖给白柔的。 林意薇对此很是坚定。 “难道我该知道吗?”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哦!我只知道现在杀死梁皇后肚子里的孩子的最大嫌疑人是你啊!皇嫂!” 白柔不禁挑了挑眉,丫的,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她面前挣扎呢! “好吧!既然你已经对我误会那么深了,那么我也就不那么藏着掖着了,直接给你说吧!只不过,我得提醒一下你,听完之后不要惊讶不要伤心更不要失望啊!” 白柔意味深长的看着林意薇。 林意薇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是心脏确实出了奇的跳动。 白柔看着林意薇的脸色,心里微微有些想笑,微微勾了勾嘴角,没有直接宣布答案,反倒是拐弯抹角的吊着林意薇的胃口“当然了,这件事只是嫌疑而已,也没有直接下定论,只是单纯的从阿齐嘴里听说的。” 白柔故意把阿齐这两个字的音咬的重了些。 果不其然,林意薇直接转头看着她,就连语气都变的急促了许多“阿齐给你说什么了?!” 白柔挑眉,故作一脸茫然的看着林意薇“弟妹这么紧张做什么?或许……弟妹对这件事还是有一知半解的?” 林意薇瞪着白柔的眼神都泛起了杀气。 “我说了我不知道!”林意薇语气已经变得甚是不耐烦起来。 白柔不禁挑了挑眉“不知道就不知道嘛!生那么大的气做什么!弟妹这样,总给我一种心虚的感觉。” 白柔不禁大胆的试探着。 林意薇咬着嘴唇,脸色变的有些难看起来,只是横了白柔一眼。 忽然便起身了“皇嫂,我现在头有些不舒服,已经无瑕听您在这里说书了。不好意思失礼了,您请便吧。” 林意薇说着便向着门口走去。 白柔看着林意薇的背影,不禁挑了挑眉,这就想要走了?想的到美!她正事都没有提呢!哪里能够这么容易放过她呢! “呀!弟妹身体这么不好,阿齐又被皇上关尽牢里了!你们夫妇两个还能不能好好的培养育儿啊!” 白柔不痛不痒的说着,但是她的内心却在倒数着数字! 三!二!一! 果不其然! 林意薇回头了!而且是极其迅速的回头瞪着她,连假惺惺的皇嫂都不叫了!直接问道“你说什么?!阿齐被关进牢里了?为什么?!皇上为什么把阿齐抓起来!” “怎么弟妹的头不疼了?能继续听我在这里继续说书了?”白柔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林意薇眨了眨。 林意薇咬着牙,攥着拳头。 愤愤不平的忍下了内心的怒火,才对着白柔点了点头“是,我不疼了,还请皇嫂把事情讲清楚!皇上为什么要把王爷关进牢里?!” 白柔摸摸眉毛,不紧不慢的叹了一口气“看来弟妹是真的不知道啊!是齐王爷自己去找皇上认罪了。” “认什么罪?”林意薇的声音都有些打颤。 “蓄意谋杀皇脉的罪。”白柔起身走到林意薇的身边,伸过手来慢慢的把林意薇握紧的拳头掰直,继续说着“阿齐已经认罪了,他说掺在血燕里的打胎药是他给梁皇后下的!皇上说要扯掉他的爵位,轻一点或许在牢里关一辈子,重一点的话就怕皇上不顾念兄弟之情,直接把他脑袋砍了。” 第七百二十三章 你把本宫给卖了 一说到着砍脑袋,林意薇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还好白柔在一旁拽着她呢! “弟妹我知道听到这事,心里总会不好受的,但是你要想想,育儿没了父亲,但是还得需要你啊!你得打起精神来才是。” “你胡说!白柔!你费劲心思的来我这里编造这些谎言到底是何居心?”林意薇是一千个一百个不相信! 白柔嘟着嘴“嗯,你不相信我也可以理解,但是你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那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知道的皇上把我禁足了!对我失望了,但是突然把我放出宫来是为了什么呢?不就是因为真正的凶手自首了吗?” 白柔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林意薇一把推开白柔。 白柔摸摸自己的鼻子“你不相信大可去宫里的牢里一看就知道了,但是我劝你现在最好不要去,因为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要是去了让龙颜大怒的话,皇上直接赐一个株连之罪就更加不好了。” 白柔火上浇油的本事是越来越强了。 “只是我也没有想明白,齐王这么一个大男人哪里来的麝香呢?还能混进后宫去!” “麝香?”林意薇眉毛都紧紧的蹙了起来“什么麝香,不是藏红花吗?” “哦……是藏红花!我说错了!但是……弟妹你怎么知道是藏红花不是麝香呢?”白柔冷冷的看着林意薇。 林意薇瞬间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白柔这是在故意试探她!该死!上当了! 亦如在一旁听的也是一头的汗,看着自家的主子说不出话来了,赶紧上前*着“是奴婢,奴婢从宫里听闻了那药是藏红花之后,告诉过王妃,所以王妃才知道的。” “哦……是这样吗?”白柔故意看着林意薇问着。 “自然。”林意薇自然是顺藤摸瓜的答着了,但是她的内心还是不能久久的平复。 白柔不禁点点头“没有想到,事情传的还挺详细的呢!就是可惜阿齐了,居然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来。” 林意薇咬着嘴唇,像是灵魂出窍了一般“他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 “哦?弟妹这样说,难道是知道什么隐情?”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林意薇这次怕是真的头疼了“皇嫂我身体不舒服,怕是不能招待你了。” 白柔扬了扬下巴“嗯,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可要好好的保重身体啊!” “多谢皇嫂关心,亦如,送客。”林意薇毫无表情的说着。 然后便毫无灵魂的离开了会客区。 就连步伐看起来都轻飘飘的,要是没人扶着,怕是都走不动路的样子。 白柔见样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今天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不禁对着身后的薛琴道“我们走吧。” “娘娘就这样走?不想问清楚齐王妃为什么要加害您吗?”薛琴不禁提醒着白柔。 白柔却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放心吧!就算是今天不说,她也早晚都会说的,要是把人逼的太紧了,对我们也不好。” 薛琴半懂不懂的点了点头,最后还是回了一句“一切都听娘娘的。” “嗯,走吧。” 另一边,林意薇一回到自己的房间,直接瘫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她浑身的力气仿佛都没有了。 亦如看着这样的林意薇不禁有些担心“王妃!您这样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林意薇的嘴唇都颤着抖,手已经变得冰凉冰凉,直接抓住了亦如的手腕“探子呢!宫里的探子呢!为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没有人来告诉我!” “探子……奴婢也不知道……”亦如也变得有些慌张了,但是好在还能够保持半分的镇定“不过王妃,那皇后娘娘的话也不一定是真的啊!或许她就是故意来试探我们呢!” “她凭什么来试探我!我们根本就没有留下一点破绽!她凭什么来试探我?!”林意薇都有一些变得歇斯底里了。 亦如被这样的林意薇给吓到了,不敢再说什么了。 只听到林意薇捂着自己的头喃喃着“一定是阿齐一定是阿齐去帮我顶了罪,所以才会这样的。” 林意薇的眼睛不禁红了,泪水从眼角滑落。 “不行!他是云湘的王爷!是云湘的将军啊!他的身上不能有脏点!我不能让阿齐就这样因为我平白无故的承担着莫须有的罪名!”林意薇说着,便转头对着身边的亦如命令道“你!快帮我更衣!我要进宫一趟!” 亦如愣了愣“王妃,这么晚了进宫不合适吧!有什么事,不如明天再说。” “我等不了明天了!明天一切就都晚了!”林意薇咬牙“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就算是皇上也杀了我!我也不能让阿齐给我被罪!” “王妃!”亦如的声音都要带着哭腔了。 “别啰嗦!快来给我换衣服!” “是。” 皇宫,翊坤宫。 “皇上今天突然来哀家这里是要做什么啊?”墨韵歌轻轻的掩着茶盖对着身边坐着的独孤寒不禁问道。 独孤寒淡淡的抿了抿唇“儿臣来看母后,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怎么?母后不欢迎朕啊?” “哪有?只是哀家意外罢了,本以为皇上现在应该在娇娥殿哄着美人嘘寒问暖呢!”墨韵歌的话里的讽刺意味简直足的很。 独孤寒摇头“朕确实是从娇娥殿来的,还好柔儿没有生朕的气,朕很是欣慰。” 独孤寒这么一说,墨韵歌的脸瞬间就阴沉下来了,手里的茶杯很是不客气的就被她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皇上,难道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吗?” 独孤寒却一脸的不痛不痒“儿臣确实不知,事情的严重性是什么。” “你如此的宠爱她!她现在能够害死你的一个孩子!日后定会持宠而娇!难不成!你想让我们独孤家的骨肉都断送在这个恶毒的女人手里吗?”墨韵歌的话变得毫不客气,甚至一提到白柔,嘴脸都变的没有平日里的那一番端庄大气。 “母后,真相还没有查出来,还请您不要这样污蔑柔儿。”独孤寒正色道。 “呵!我看真相早已经水落石出了,只是皇上被狐媚子蒙住了双眼看不到罢了!”墨韵歌的语气开始变得越发的刻薄起来。 独孤寒抿唇“母后,她是我的皇后,是我的妻子,不是什么狐媚子,还请您说话注意一点。” “怎么?现在你为了她都敢顶撞哀家了?你今天是故意来找哀家吵架的是吗?”墨韵歌生气了! 直接拿起手边的茶杯就抛了出去!瞬间茶杯被摔得粉碎。 独孤寒抿唇,虽然表情严肃,但是心情却平静的很,毕竟这一切,他早就有想到过“儿臣来自然不是来找母后吵架的,儿臣只是有个问题想要亲自来问问母后而已。” 第七百二十四章 我输了 墨韵歌摔完杯子,整个人还没有平静下来呢!就听到了独孤寒的话,不禁蹙眉“什么问题?” “母后应该知道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身上流淌的是谁的血液吧!” 独孤寒不急不慢的说着,然后淡淡的观察着墨韵歌的表情。 墨韵歌险些愣了一下“什么血液?皇上在说什么?哀家根本就没有听懂。” “母后确定是没有听懂吗?还是故意装作不懂?”独孤寒不禁挑眉看着墨韵歌。 “你现在都敢质问起我来了是吗?”墨韵歌咬牙! “儿臣没有半分质问的意思,儿臣只是搞不懂罢了,这普通的藏红花在宫中都很难寻,更不用说这需要大量的原药材然后再经过加工过还能留有疗效的药粉了。儿臣思前想后觉得不对,便叫人把整个京城关于药材的流动的走向,发现近日只有齐王府引进了大量的藏红花。” 墨韵歌不免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故意装傻着“皇上突然给哀家说这些做什么?” 独孤寒轻声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想到齐王妃当年跟母后很是亲近,近年来,齐王妃虽然跟母后之间有了些隔阂,但是朕还是听说,前几天母后还特意叫过齐王妃来过翊坤宫做客?” “叫过又怎样?难不成!你觉得这药是哀家下的不成?!” 墨韵歌气的瞪着独孤寒!忽而捂住了自己的头。 她算是被气的头昏脑涨的了。 独孤寒抿着嘴唇一脸严肃的说到“母后,您到底做了什么只有您自己知道,朕来,只是想要告诉您一句,您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让朕敬佩的母后了。” 墨韵歌捂着额头,蹙眉眯眼看着独孤寒“你这是什么意思?” “您真的很让儿臣失望。”独孤寒说完,连礼都没有再给墨韵歌行,便大步的走出了翊坤宫。 留下墨韵歌一个人气到站不住脚步! 还好玉湖在一旁及时的扶着。 “皇帝!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墨韵歌瞪着眼睛看着玉湖。 玉湖咬着唇一脸为难的表情没有说话。 墨韵歌咬牙! 朝着独孤寒的背影便大吼着“只要你身上流着哀家的血液!你一辈子就都不会摆脱哀家的束缚的!” 另一边,娇娥殿。 白柔回到自己的宫殿之后,换下衣服来,就一直坐在椅子上摸索着下巴,一副思考的表情。 话说,已经找到那藏红花的主人是谁了,也就说明找到真凶了!而且,她猜测经过她这么一刺激,应该过不了多长时间,林意薇就会来找独孤寒来自首。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呢! 若是凶手是林意薇的话,为什么墨韵歌又那么上纲上线呢!还跟梁妍萱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大戏。 白柔不禁敲了敲脑袋,这两者之间应该是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墨韵歌组织着的? 白柔不禁叹了一口气,就在这个时候,身边的薛琴不禁朝着她道“娘娘,时候不早了,要传晚膳吗?” 白柔这才回过神来,时间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呀! “传吧。”白柔应付的回着,其实她也不饿,而且没有什么心情吃饭。但是若是不吃的话,传到独孤寒的耳朵里,她一定会被他念叨的耳朵流血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乖乖吃饭吧,毕竟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只是! “阿欢呢?”白柔不禁看着薛琴问道。 一到饭点通常都是这个丫头最积极的时候来着,今天怎么没有出现呢! 而且,她今天忙了一天也没有关注这丫头!到底跑哪去了? 薛琴一边给白柔上菜一边回着“一会儿,我去找找公主。” 白柔点了点头,阿欢本来也淘气惯了,她也就没有放到心上。 还没有吃几口呢!就见薛琴对她道“娘娘!太极殿哪里传来消息说皇上邀您跟齐王过去!” 白柔瞬间放下了碗筷就连眼睛都闪闪发着光“怎么了?是林意薇进宫了吗?” 薛琴点了点头“是的,齐王妃认罪了。” 白柔咬唇!果不其然。 太极殿。 林意薇本来是没有想直接认罪的。 毕竟她不相信白柔的话,但是直到她连太极殿的门都进不去,皇上见都不肯见她。 只让太监给她传来话,叫她不许为独孤齐求情。 林意薇这才知道白柔没有骗她。 这独孤齐是真的给她顶罪了! 而让她能够见到皇上的唯一方法,那就只剩下认罪了。 而且,她不想让独孤齐死!更不能是因为这件事情死。 白柔赶到太极殿的时候,就见到了跪在独孤寒面前的林意薇。 只是让白柔没有想到的是,林意薇居然没有哭。 她就那样笔直的跪在独孤寒的面前,脸上很是平静。 拥有这样表情的人,一般要么已经退却红尘,要么就是已经做好赴死准备的人了。 而林意薇,貌似更加偏向第二种可能。 “皇后来了?”独孤寒看道白柔之后随口问了一句。 白柔点了点头“是啊!不仅是我来了,齐王也跟着一起来了。” 一听到齐王。 林意薇的表情才动了动,眼睛不禁瞟向了白柔。“阿齐他人呢?” 白柔递给薛琴一个眼神,薛琴便点了点头,叫人直接把独孤齐给带了上来。 独孤齐的整张脸都阴沉着,垂着头毫无声色。跟往日那个神采奕奕的齐王爷完全是两个人的模样。 白柔看着独孤齐如此低着头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禁开口“阿齐,不抬头看看谁来了吗?” 独孤齐只是听到白柔的话,才抬了抬眼皮,只是眼神一扫过林意薇的背影之后,整个人的瞳孔简直放大了好几倍“你怎么来了?” 林意薇没有理会独孤齐依旧在大殿中央跪的笔直。 白柔看到这样的林意薇简直都要笑了,刚刚一提到独孤齐的名字的时候,都那么大惊小怪的,现在见到人了反倒是故作矜持了! 白柔见林意薇不说话,只好‘好意’的提醒独孤齐“阿齐,你说齐王妃是来做什么的呢?” 独孤齐咬牙,迅速的跪到了独孤寒的面前,一脸的严肃道“皇上!臣都已经认罪了!这一切都是臣做的!臣都甘愿接受惩罚!这件事跟薇儿一点关系都没有!请皇上放薇儿回家。” 独孤寒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独孤齐,然后淡淡的开口道“你在下毒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谋杀皇帝的血脉是要被株连的吗?” 白柔心里不禁摇头,果真这大尾巴狼还是独孤寒装的顺手。 吓唬起人来一愣一愣的! 好像几个时辰之前,她也这样来着!但是白柔选择先暂时性的失忆。 “株连?”独孤齐咬唇,直接朝着独孤寒叩拜了下去“皇上!还请您念在臣往日的功绩上放臣的孩儿跟妻子一马,错事都是臣一个人做的!” 第七百二十五章 想和你单独一起 白柔不禁叹了一口气“阿齐!你就不能换个别样的说辞嘛!这样苦大仇深的做什么!” 独孤齐低着头没有回白柔的话! 因为……谁摊上这种事情还能够不苦大仇深啊! 白柔不禁也在一旁点了点下巴附和着独孤寒“不过!皇上!您未免也太严厉了吧!只是说个小谎而已,又没有犯什么实质性的错误,株连这个罪未免也太大!太不符合实际了!而且!几年前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有这种惩罚模式了吗?!” 白柔这么一说! 独孤寒,独孤齐以及林意薇的目光统统都转向了她。 独孤寒心累,这个女人是故意来拆他的台的吧!这么不给面子!多明显的大尾巴都得被她一刀给砍的一毛不剩! 独孤齐确实一脸的惊讶“皇后娘娘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说谎?臣真的没有说谎。” “你还装什么呀!林意薇都认罪了。”白柔大大咧咧的说着。 白柔这么一说,独孤齐就更加不淡定了,直接走到了林意薇的身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为什么要胡说!薇儿你快跟皇兄皇嫂解释!解释你才是真的说谎,真正给梁皇后下毒药的人是我!” 林意薇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悠悠的说到“你不必再为我撒谎了,我自己一个人敢做的事情,就敢当。” “霸气。”白柔听完深有感触甚至还鼓了鼓掌。 但是唯一回应她的就只有独孤寒的一个白眼。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女人居然还有心情吃别人的瓜看别人的戏。 “皇上,那魏公公是我收买的人,若是不相信的话,您可以找人去寻他的遗物,他的遗物中应该还有一把玉钗,那钗子就是我赏给他的。那玉钗上的一角还雕刻着一只凤凰,凤凰的凤尾的玉质呈黑色。” 林意薇的交代很是详细。 独孤寒给了身边简童一个眼神。 简童便很是利落的就去查了,没过多长时间,就见简童跑来。 手上确实多了一个玉钗,小心翼翼的递给了独孤寒。 那玉钗的模样跟林意薇的描述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独孤齐在一旁跪着已经无话可说了。 事情的真相已经很明显了。 独孤寒不禁抿唇看着林意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意薇抬着眼看着独孤寒不禁反问道“我这样做,难道皇上猜不到吗?” 白柔抿唇,同样都作为女人,她是完全能够感同身受的,但是对林意薇这种做法又嗤之以鼻。 原本她以为只有她这种接触过21世纪的教育的新时代女性才会对这种一夫一妻制有执念,没有想到林意薇这种生活在封建社会的女性也是一种想法啊! 这次还没有等到独孤寒发问呢,反倒是独孤齐先问了出来“到底是谁告诉你这件事的?我明明让所有人都瞒着你的。”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问这种问题还有意义吗?而且!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林意薇转头看着独孤齐的眼睛,独孤齐完全愣住了。 他能够感受到林意薇的生气!是真生气的那种。 “我,我是怕你不肯原谅我!怕……怕失去你。”独孤齐说的声音已经慢慢变小了。 甚至白柔都能够从林意薇的眼睛里看到闪闪的泪光。 果然女人还是容易被感动的,哪怕只有一句话。 但是往往这种感人的时候会出现一个两个没眼力见的人,现在这个没有眼力见的人,便就是坐在龙椅上,一丝不苟绝对死板的皇帝独孤寒了。 “是谁告诉你的这件事很重要!你还是要回答的。”没错,独孤寒就是这样不合时宜的打断了这么温馨的场景的。 白柔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挠了挠脑袋。 果真不能指望着这种冷酷的帝王喜欢看什么感人肺腑的粉红色泡泡。 但是话又说回来,独孤寒指出的这一点,还真的是很重要的! 是谁把这件事透漏给林意薇的呢! 林意薇蹙了蹙眉“皇上只要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就行了,继续刨根问底下去,对于皇上来说是绝对没有好处的。” “你只管说就是了。”独孤寒的语气越发的严肃了。 白柔甚至心都有一些揪了起来。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就等着验证呢! 只见林意薇的薄唇微启,然后转头看了一眼白柔“是皇后娘娘告诉臣妾的呢!” 白柔咬牙!这该死的林意薇!都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着反咬她一口呢! 该死! “你胡说!”白柔抿唇!直接否认。 就连独孤齐也愣了愣“怎么可能是皇嫂,皇嫂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 林意薇募的笑了,眼神瞪了一眼独孤齐“那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她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阿齐!试问有几个人知道那梁皇后肚子里血脉的事情?” 独孤齐的心里在打颤“这件事,知情的只有皇兄跟皇嫂。” 林意薇点头“是啊!我本来就可以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只要我不知道!我就可以跟阿齐继续幸福的生活下去!但是!是你!” 林意薇指着白柔不禁大吼着“是你!把全部的真相都告诉我!然后让我变得如此的疾恶如仇!眼里装不下任何人!所以才起了杀机!” 白柔内心不禁冷笑! 呵!这还真的是吃瓜吃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该死的林意薇这个时候还真的会找垫背的哈! 她是跟宫里的这群女人都有仇吗?怎么一个个的屎盆子都往她的脑袋上扣! “你说是我告诉你的真相!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吗?”白柔挑眉看着林意薇。 只见林意薇诡异的笑了笑“若不是你告诉我的!我为什么能够把矛头引向娇娥殿呢!因为我就是纯粹的想要报复你!” 白柔咬牙“你这简直就是诡辩!” 林意薇扯着唇笑着“你别在这里假惺惺的演戏了,你本来就是一个内心极度恶毒的女人!” “好了!薇儿你不要再说了!”独孤齐赶紧拦住林意薇。 林意薇却一把挣开了独孤齐“怎么了?现在连你都要向着她说话了?” “我没有!”独孤齐叹气“薇儿,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一切都等你冷静下来再说好不好!” “我很冷静!我说的也都是实话!”林意薇眼神便的很是凌厉凶狠。 坐在龙椅上的独孤寒眯了眯眼看着殿里乱哄哄的景象扬了声嗓子“朕看你说的全是屁话!”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虽然是脏话,但是在白柔的眼里不仅感慨。 独孤寒这厮说脏话的时候他妈的简直太帅了! “齐王妃!趁现在说实话还来得急,错过了这个机会的话!你的罪名就不仅仅是谋害皇脉了!还要追加上一条故意诬陷皇后的罪名!到时候的惩罚怕是你根本就担待不起!” 第七百二十六章 你很主动 林意薇咬着嘴唇,大眼无辜的看着独孤寒“寒哥哥!我说的就是实话。不是她的话!还能够是谁把这话传到我的耳朵里呢!难道是您吗?还是说那个梁皇后?!” 白柔不禁抿唇,表情严肃,按照林意薇说的这个话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啊! 梁妍萱不可能会亲口把肚子里关于孩子的血脉告诉别人的!独孤寒也不会害她的!那么到底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呢! 白柔对此表示着深深的怀疑。难道是平日里她说漏过嘴?恰好被林意薇给听去了? 但是又仔细一想当初林意薇可没少往她的娇娥殿跑,应该就是在暗自买眼线吧! 独孤齐不禁也蹙起了眉毛,一脸的严肃。他的想法跟白柔的一模一样。 甚至有那么一两分相信林意薇的话了,白柔难道真的是那样的人? 独孤寒冷着一张脸坐在龙椅上看着林意薇不禁冷冷开口“齐王妃!朕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珍惜!那么朕就不给你留什么情面了。” 林意薇听到独孤寒的话之后,明显表情慌张了一下,但是她知道,她现在已经根本就没有什么退路了。 只有放手一搏。 “我用不找什么机会,我说的都是实话。皇上要是处罚我的话,也最好不要忘了皇后娘娘这个隐形的杀手!” 白柔咬着牙齿吱吱作响,瞪着眼前的林意薇“呵!真的只有那么短短的时间没有见面,没有想到齐王妃的段位就这么高了呀!” “这一切不还多亏了皇后娘娘的历练吗?”林意薇冷笑着勾起了唇角。 白柔冷哼“我可没有闲功夫历练你!” 看着两个人都要吵起来了。 独孤齐轻轻的拽了拽身边林意薇的胳膊“行了,薇儿你不要说了。” 林意薇却一把收回了自己的手,根本就没有理会独孤齐。 独孤寒冷着脸“行了!朕还没有下决定之前!你们少说些没用的废话!” 白柔撅着嘴没有说话,心里气鼓鼓的! 她的内心深处不禁想着,若是这次独孤寒还不帮她,反倒是再罚她的话,她就真的不跟他说话了! 本来以为独孤寒会立刻的下决定,没有想到的是,独孤寒却开口道“简童去翊坤宫把太后请来!顺便叫人把冷宫的那位一起叫过来。哦,把永乐也给叫来吧。” “是。”简童乖乖的点了点头,便退下了。 独孤寒看了一眼鼓着腮帮子,生着气还那么可爱的白柔不禁开口“皇后还怀着身孕,朕赐张座位,你们没什么意见吧。” 林意薇没有说话,反倒是独孤齐开了口“没什么意见,皇嫂请坐吧。” 独孤齐这么一说,林意薇显然就更不高兴了!只是狠狠的瞪了独孤齐一眼。 白柔嘚瑟的看了林意薇一眼,然后就坐到了椅子上,只是她还没有想明白独孤寒要做什么。 这个时间来把墨韵歌和梁妍萱叫过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难道独孤寒就是直接想要治林意薇的罪了,所以才把他们叫过来将事情公之于众,可是这该死的林意薇现在还死咬着她呢! 而那墨韵歌跟梁妍萱在这件事上算是抱团了,再加上一个林意薇。 就这样想想白柔都觉得脑袋疼。 这三个女人合起伙来若是攻击她的话,就算是她再难打,甚至还有独孤寒那么一把金牌的盾牌,都不能够保证这场仗能够打赢。 半个时辰之后。 墨韵歌跟梁妍萱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会儿,甚至已经听完林意薇说的话之后。 白柔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听了这么多遍,难免有些听腻了。 转头看着墨韵歌跟梁妍萱的反应,只见梁妍萱咬着唇,没有今早的那一番楚楚可怜,反倒是添了些许的恨意。 而墨韵歌的表情却淡定的很了,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甚至瞟都不带瞟林意薇一眼的。 白柔不禁蹙眉,这样的话,还真的很是奇怪了呢。 墨韵歌要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情的话不禁震惊嘛!为什么她这么淡定呢! 白柔大胆的猜想,大概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真的是经历了大风大雨这种事情已经看太多了,一种就是她其实早就知道真相了! 只见墨韵歌转头看着独孤寒“皇上是说梁皇后的毒是齐王妃下的?” 独孤寒只是看了林意薇一眼“是。她刚刚不是已经自己亲口承认了吗?” “荒唐!一个王爷的妃子怎么可能插手到皇宫的后院来呢!”墨韵歌语气很是不好“薇儿!哀家真的是错看了你!” 林意薇看都没有看墨韵歌一眼的,眼神慢慢的松散了起来,压根理都没有理墨韵歌,反倒是直接对着独孤寒说着“皇上!您直接判罪吧!什么罪名我都认。” 林意薇现在已经根本就不想挣扎了,这眼前的所有人,她都不愿意看见。 但是独孤齐哪里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林意薇判刑啊!不禁上前开口“皇兄!这一切都因我而起!若不是我做错了事,薇儿便不会被变成这个样子,要是受罚也该是罚我才对!” 独孤寒还没有说话,反倒是一旁的永乐公主坐不住了对着墨韵歌忍不住开口了“难道母后都不好奇,齐哥哥到底做错了什么吗?” 毕竟关于独孤齐跟梁妍萱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过。 白柔不禁挑眉!这下子,她倒是知道独孤寒叫永乐来是做什么的了! 大人可以伪装,但是小孩子的好奇心确实伪装不了的。 尤其是直接判独孤齐的罪,不知道的人总应该会好奇,表情怎么也得又些许的变化吧!但是墨韵歌一丁点变化都没有。 这很奇怪。 白柔不禁赶紧接着永乐的话茬问道“是啊!母后都不好奇的吗?” 被这么一问,墨韵歌不禁转头看了白柔一眼“皇后看来知道的很多呢!哀家是想要问来着,只是还没有开口呢,这不就让皇后你抢先了?” 白柔抿唇,哼,有意思,看接下来你怎么圆。 尤其是看到一只没有说话的梁妍萱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的时候,白柔心里就更爽了! 丫丫的! 看来独孤寒这次是真的怒了,否则他不会亮出底牌来的、 “既然母后好奇,那么阿齐,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有你来说吧!一定要一五一十的全部说出来。”独孤寒的正着颜色。 永乐托着腮,眨巴着她的眼睛,做好了十足的吃瓜装。 梁妍萱却咬着唇不吭声,手紧紧的攥着拳头。 独孤齐看了一眼林意薇之后,不禁缓缓开了口,这次他是真的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全部都说了。 听完之后,永乐用手捂着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齐哥哥!您居然跟梁……”永乐还在震惊中呢!大脑突然灵机一动“那梁皇后肚子里的孩子该不会……是齐哥哥的吧!” 第七百二十七章 谢谢你 永乐一说完,独孤齐虽然是低着头,但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他这么一点头,在永乐这才几个年头的孩子面前,简直就是崩坏了三观! “那皇兄……好可怜啊!”永乐不仅蹙眉。 墨韵歌脸色也慢慢的发沉,她本来都以为这件事会拉白柔下水的!没有想到!独孤齐这没有用的一对夫妇居然在她面前自爆了!这简直就是该死! “梁皇后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吗?”墨韵歌不禁转头看了一眼浑身都气的发抖的梁妍萱。 梁妍萱咬牙!红着眼眶“简直就是荒谬!这就是诬陷!你这样污蔑我的名声到底是为了什么!” 梁妍萱不禁嘶吼着! 白柔不禁摇着头感慨着梁妍萱的厚脸皮,都这个时候了,还死不承认的继续挣扎着呢! 她对此真的是佩服到极致! 独孤齐只是淡淡看了梁妍萱一眼“梁皇后,你何苦再自欺欺人?若不是你那日给我下了药,或许!你与我现在根本就沦落不到这个地步!” 永乐眨巴着她那迷茫的大眼睛,不禁好奇的问着“齐哥哥!梁皇后是给您下了什么药啊!还能让人一夜之间就怀上小宝宝?”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墨韵歌喝着。 永乐这才缩回自己好奇的小脖子。 “皇上!臣若有半点虚言,天打五雷轰!”说着独孤齐还竖起了手指做发誓的模样。 白柔不禁叹了一口气,第一次发现,原来男人有时候在这种关系上也是能够成为受害者的。 林意薇不禁转头看了独孤齐一眼,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之间觉得她不怪独孤齐了。 他不是故意背叛她的! 可是,若是当初他全部告诉她,事情或许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梁妍萱忽而站了起来!像是疯了一般,朝着周围的人呐喊着! “呵!你们为了洗脱皇后的罪责!就合起伙来!直接把这种事情都赖在我头上是吧!”梁妍萱不禁呛到“独孤齐你想死!我可不想死!你这么把我拉下水来!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怀孕的那天晚上!守值的册子上都白纸黑字的记着呢!你们要是诬陷我!好歹拿出点证据来!在这里空口无凭的说着污蔑人的话算什么!” 白柔冷哼,她现在还真的是佩服梁妍萱呢! 是啊!现在全部都死无对证了! 墨韵歌捂着额头,她现在真的是烦闷的很呢!这一群蠢货!把事情都发展成什么样子了! 哪里知道坐在龙椅上的独孤寒却轻笑一声“梁皇后,朕倒是没有发现你还有这么倔强固执的时候呢。” 梁妍萱跪在独孤寒的面前“还请皇上为臣妾证明!” “呵!你真的是……”独孤寒都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来了“朕有没有睡过你,怕是朕比谁都清楚吧!” “皇上不能够因为有了新宠就忘了臣妾这个旧人了。也不能够忘记您跟臣妾之间曾经的温存。”梁妍萱啜泣着。 独孤寒冷哼一声“你现在胆子是真的大了!连朕的话都敢说是捏造!” 梁妍萱咬唇“臣妾不敢。” 独孤寒抿唇“朕,真的是想让你死个明白啊!” 白柔不禁瞪大了眼睛,看着龙椅上的独孤寒不禁惊讶,看样子,该不会这独孤寒还有什么后招吧! 果不其然,只见独孤寒大手一挥,对着简童便道“宣那丫头上来。” “是。” 这次就连墨韵歌都蹙起了眉头来看看独孤寒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梁妍萱心都提起来了。死死的咬着嘴唇,让疼痛刺激着她的大脑。 只是看到柳言的身影的时候,她还是惊了一惊。 就连墨韵歌都惊呆了!转头迅速的看了身边一直候着的玉湖一眼! 玉湖浑身的寒毛都被吓的立起来了,满脸冤枉的摇头,她那眼神仿佛是对着墨韵歌说着,不对啊!柳言死了啊!是她亲手叫人杀的! 现在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准确的说!这到底是人是鬼啊! “奴婢柳言参见皇上,太后,皇后娘娘。”柳言不禁行起了礼。 “你是昔日梁皇后身边伺候的人吧。”独孤寒淡淡的开口。 柳言点头“是的,奴婢从小就伺候着梁皇后,前几日才去了翊坤宫当值。” 独孤寒点头“那你知道梁皇后跟齐王之间的事吗?” 柳言不禁看了梁妍萱一眼,然后才对着独孤寒回道“知道。” 梁妍萱瞬间变得不淡定了!对着柳言啪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柳言!你这个叛徒!当日背叛我也就罢了!为何现在还要来作践我!” 说着不禁对着独孤寒道“皇上!她是故意的!她的话不能相信啊!不能相信!” “她有说什么吗?就不能相信?” “.…..” 独孤寒抿唇对着简童道“简童找人控制住这个废后!” 说时迟那是快,很快就来了两个小太监抓住了梁妍萱。 梁妍萱还在嘶吼着呢。 就听到独孤寒对着柳言道“你刚刚在后面可都听到齐王说的了?” “回皇上,奴婢都听到了。” “那齐王说的话可属实?” “句句不假,奴婢这里还有购买那药的单子。”说着柳言从袖子中掏出了一个纸条来递给独孤寒。 哪知那单子还没到独孤寒手里呢!就见梁妍萱从袖子里转出一根金钗来,便扎到了抓着她的太监的手上。 太监一失手,她转瞬逃脱,趁着白柔不注意,就把那钗子比到了白柔的脖子处“你们谁都不许动!否则!我的金钗就不客气了!” 白柔感受到脖子上金钗凉凉的温度,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梁妍萱抓她做什么!又不是她杀的她腹中的胎儿的! 她还真的是把冤大头这顶帽子给坐的实打实呢! 这个屋子里到底有多少人针对她啊! 看到梁妍萱的这一举动之后,独孤寒基本上是应激性的直接就站起来了! 怒视着眼前的梁妍萱“放开她,或许朕还会给你一条活路!” 梁妍萱听到独孤寒的话之后不禁大笑了起来!她的笑如同罂粟一样虽然美丽但是却散发着不可言说的毒瘾! “我亲爱的皇上!您觉得现在我还会听你的话嘛!就算是你留我一跳活路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要关我一辈子?”梁妍萱嘶吼着。 墨韵歌假装捂着心脏一副受惊的样子,躲得远远的!她的心里恨不得这梁妍萱一簪子捅死白柔呢。 而永乐明显是被梁妍萱给吓坏了,缩在原地动都不敢动的。 而独孤齐却一把拉过了林意薇护在身边,毕竟林意薇确实伤害了她,要是她发起疯来,还指不定的会伤害多少人呢! 只有白柔咬牙切齿的被她挟持着“那个……所以……是不是放你出宫!你就能够放了我?” 第七百二十八章 缺爱了 白柔不禁问了一句,不管遇到什么抢劫啥的只要是有要挟,不就是想要交换条件吗! 所以她斗着胆子问了那么一句。 只听梁妍萱冷笑了一声“我此生都不会出皇宫的!” 独孤寒看着白柔这样被要挟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那你想要什么!” “难道臣妾想要什么?皇上都能够答应臣妾吗?”梁妍萱那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不禁盯着独孤寒。 独孤寒抿唇,放缓了些许的语气好声好气的说着“你把那钗子放下来!一切都好好说。” “皇上当真是觉得臣妾傻吗?这钗子是臣妾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了!臣妾死都不会放手的!”梁妍萱阴冷的说着。 说完还不忘把手里的金钗加大了力度。 “呃!”白柔忍不住的嗯哼了一声!她已经感觉得到脖子被那金钗扎到了! 该死! 独孤寒看着白柔的脖子开始冒血了,开始不淡定了!指着梁妍萱便直接开口“好!你说什么朕都答应你!只要你放开柔儿!” 梁妍萱突然开始笑了起来“皇上还真的是喜欢这个狐狸精呢!为了她……什么都敢答应我了?” 独孤寒抿唇“你说话最好注意一点!” 梁妍萱突然笑了起来“皇上!臣妾真的好怕呢!但是!就算是这个样子!您答应了我又怎样?我要的就是她的命!” 说完脸色一发狠,就直接拿着簪子想要去刺白柔的脖子。 白柔咬牙!朝着梁妍萱的脚就狠狠的跺了过去。 梁妍萱本以为乖乖在她手里的白柔放弃了反抗,没有想到是根本就是故意让她掉以轻心,现在直接偷袭她简直让她没有一点点的防范意识。 白柔伸手就推开了梁妍萱。 刚准备要跑呢!就见梁妍萱回过神来,眼疾手快就直接拿着钗子刺向了白柔的后背。 独孤寒直接伸手就将白柔拉进了他的怀里,只见那金钗直直的便刺进了独孤寒的手背中! 梁妍萱愣了,白柔听到独孤寒闷哼的声音! 也愣了愣,转头看着独孤寒的手,整个人都愣住了,瞬间握住了独孤寒的手,慌张的说着“不要动!千万不要动!” 独孤寒咬着牙,额头上开始有汗水冒出了。 独孤齐也算是反应迅速的,见梁妍萱发愣,快速的抓住了梁妍萱,身边的小太监们也赶紧上来帮助独孤齐,直接把梁妍萱当场拿下! 白柔看着独孤寒手上的血开始不断的涌出,对着身边还发着愣的宫女不禁吼道! “薛琴!快拿我的药箱来!” “是!”薛琴基本是飞出的。 然后看着一旁红着眼,连腿都在发抖的简童不禁命令道“简童!去!去打一盆水来!” 但是简童的实现还是盯着独孤寒的手,脚步沉的很,他大概也是被吓傻了。 白柔不禁又吼了一声“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打水!!” “是是是!”简童这才慌慌张张的回着,然后迅速的跑去打水。 墨韵歌跟永乐赶紧走过来看独孤寒的情况。 只见那金钗直接插过了独孤寒的整个手掌!可见刚刚梁妍萱的力道又多么的大! 墨韵歌的脸色变的煞白煞白的!差点都要晕厥过去。 永乐也吓得都要哭了,但是还是赶紧扶着了墨韵歌惊呼“母后!” 墨韵歌深吸了一口气,捂着自己的心脏“哀家没事!快去看看你的皇兄!” 只见白柔把独孤寒扶到一旁坐下,沉了沉自己的心,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已经脸面已经没有血色的独孤寒,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只听到梁妍萱的声音“呵!皇上!原来你也会爱人啊!用她一条贱命换你一只手!值得吗!” 连被要挟都没有发火的白柔,突然之间发起了大火,朝着梁妍萱便大吼着“你给我闭嘴!” 就这么五个字,梁妍萱瞬间闭上了嘴巴。 永乐慢慢的走到白柔身边,捂着嘴巴不敢看独孤寒的伤口,泛着哭腔不禁问着白柔“皇嫂!皇兄他的手还有救吗?” 白柔咬着嘴唇,没有回答永乐。 不是她冷漠,而是,她也不知道答案。 就在这个时候,就见薛琴,跨着她的家伙来到了殿内。 “娘娘!我把您的药箱拿来了。” 只见简童也颤颤巍巍的也拿着水盆来了。 白柔赶紧接过来药箱来,打开里面的东西,不禁抬头看着一脸虚弱的独孤寒,缓缓开口“我要把这钗子拔出来了,你忍着点痛。” 独孤寒点了点头,嘴角不忘对着白柔微微笑了笑“别这么愁眉苦脸的,我的命可是很硬的。” 白柔咬着嘴唇,强忍着泪水,对着独孤寒点了点头,便伸手将那钗子从独孤寒的手上用最快的速度拔出来了。 “呃!”就算是独孤寒强忍的,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哼出了一声。 果真!钗子一拔,血就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 白柔立刻拿出以前研究的药粉洒在独孤寒的手上,止着血,手上的伤口早就已经血肉模糊起来。 白柔咬唇,这伤口必须要缝合,可是她现在根本就弄不出麻醉药来。 只能仰头看着独孤寒“我得帮你缝合起来,这样才能保住手!” “嗯,我相信你,你之管着做就行。”独孤寒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有些许的虚弱了。 “可是过程会很痛苦的。”白柔都有些不忍心了。 “没关系,我是谁啊!不怕的!柔儿……”独孤寒最后不禁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这一声柔儿简直叫进了白柔的心窝。 白柔知道,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把独孤寒的手给治好。 白柔把针线穿好之后,不禁又看了一眼独孤寒“那我开始了。” “嗯。”独孤寒淡淡的回答着。 白柔稳住心,一针一线的帮着独孤寒缝着伤口。 每一针扎下去,独孤寒的脸都要紧绷一下,白柔知道他疼,可就算是那么的疼,他都没有哼一声,她知道他怕她心疼。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越是这样,她的心就会更疼。 另一边,看着独孤寒跟白柔的梁妍萱似是突然明白了些什么,有些人的心,不管她用多么卑鄙的法子,注定还是住不进去的。 突然之间心酸的要命,若是在回到四年前,她一定不会选择嫁给这个已经对别人封锁内心的男人! 不对!应该回到更早之前,回到还没有听闻他的功绩的时候,她要告诉当时的自己,千万不要喜欢上那一个注定不会喜欢自己的人,不管他有多么的优秀!多么多的军章都不可以。 因为,再多的优秀都不是属于她的。 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 白柔终于把伤口全部缝合好了,自己身上的汗水也差不多浸湿了衣服。 白柔终于松了一口气。独孤寒也万分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第七百二十九章 一定要好好的 白柔洗了洗自己满是血的手,便转头对着简童跟陌尘道“把皇上带回榻上休息一下吧。” “是。”陌尘跟简童很是听话的,便把独孤寒给扶走了。 整个大殿之上,现在都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墨韵歌也不禁开口“皇上的手……” 白柔只是淡淡瞥了墨韵歌一眼,然后缓缓回答“我能够做的,都做了,手的恢复跟痊愈,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够判断。” 白柔这么一说,墨韵歌不禁起身走到了白柔的身边,抓住了她的衣服。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神医来嘛!怎么连一只手抖救不好!你要知道!要不是因为你!皇上的手根本就不会出现问题的!都是你!你个扫把星!要不是你出现在寒儿身边!寒儿能够经历这么多的坎坷嘛!” 墨韵歌抓着白柔的衣领咆哮着!白柔却面无表情的一把推开了她,脸上一副不好惹的样子“那还是多亏托了太后您的福。您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撒爬打滚下去!就不要怪我撕破脸皮!当初我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现如今,我就能再把你送回地府去!” “你!”墨韵歌捂着心脏,一口大气差点没有喘过来!往后仰了过去。 玉湖眼疾手快的赶紧在背后接住了墨韵歌,没让她栽下去。 但是白柔看都没带看的,只是转头瞥了一眼墨韵歌“太后娘娘!您最好乖乖的待在您的翊坤宫,不要随便的出来招惹是非,否则,我不能够保证下一次,我还能不能忍受你。” 墨韵歌咬牙“怎么!你是在威胁哀家吗?!” 白柔迅速转头看着眼前的“没错。我就是在威胁你!既然听出来了!以后就收敛一些吧!” “你!你竟然敢!”墨韵歌气的简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反倒是白柔转头一脸霸气的回着“我没有什么不敢!而且您是太后!在宫里待着的时间可比我多的多了!我想!您比我更加知道这宫里的规矩吧!这后宫之主,自始至终都是皇后掌权的。” “你!”这下墨韵歌是真的被气的直接晕过去了。 “太后娘娘!”玉湖有些慌张了。 就连永乐也大惊赶紧凑过去叫了两声母后,但是都没有相应的回应。 探了探鼻息,还有气,墨韵歌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永乐有些慌了!不禁对着白柔大喊“皇嫂!你怎么能够这么大逆不道呢!你竟然把母后给气晕了!” 白柔不禁转眼看了一眼永乐“知道晕了,还不赶紧把你的母后扶回翊坤宫,传叫太医?” “你!”永乐根本就不是白柔的对手,但是看着眼前的烂摊子,还是叫着玉湖把墨韵歌给抬了回去。 墨韵歌他们一走,整个大殿瞬间空旷了许多。 白柔站着笔直,独孤齐跟林意薇默不吭声。就连梁妍萱都跟失了灵神一样,被两个太监架着一动不动的。 白柔抿唇,突然开口“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林意薇低着头缓缓道“没什么可说的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白柔冷哼“哦?都说了?我记得好像并没有吧!你还没有说问什么陷害我呢!” 白柔的眼睛泛着狠。 还在一旁跪着的柳言还发着抖。 白柔不禁转头看了一眼柳言“我想你应该知道,到底是谁把这件事情透露出去的吧!” 柳言吸着鼻子,哭哭啼啼的说着“是奴婢!是奴婢告诉了太后娘娘!然后太后娘娘才宣齐王妃去的。” 林意薇这下什么慌都说不了了,只是对着白柔淡淡冷哼了一声“没错,就是我陷害的你又怎么了?看你不顺眼还需要理由吗?” 林意薇的话语毫不客气。 独孤齐忍不住的拽拽她的衣袖“薇儿,怎么跟皇嫂说话的!” “我就这样说了!怎么了?白柔!若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你!所有人都会过的轻快许多的!凭什么!你抢了寒哥哥也就算了!还让阿齐为你说话!凭什么!你可以随意的捉弄人!你觉得所有的人都围绕着你转!就可以自以为是的隐瞒我的家务事了吗?”林意薇盯着白柔说着。 白柔不禁摇头“你简直就是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林意薇还要说什么呢,迅速便被独孤齐给叫停了“行了,薇儿少说两句。是我,让皇嫂瞒着你的!” 林意薇听到独孤齐为白柔说话,心里的火气便更是大了! “你现在还在为她说话?!” “我不是为她说话!我是不想看到这个样子的你!”独孤齐的眼睛里满是绝望“薇儿!我错了,我不求你的原谅,但是这件事,你也有错,有什么错,我都能够替你扛着!因为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人啊!你懂吗?” 林意薇的眼睛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心里也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突然林意薇朝着独孤齐的胸口砸了过去!她在朝着他发泄这一段时间内她所有不满的情绪“都是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都怪你!” 独孤齐挺直了腰板,任她捶打!嘴里还不忘应和着“是,都怪我!都怪我!!” 林意薇似是打累了,两个人便重新拥抱了起来。 白柔抿着嘴唇不禁叹了一口气。 转头再看着眼前失了魂的梁妍萱不禁开口“那你现在可认罪了?” 梁妍萱听到白柔在跟她说话,才慢悠悠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白柔“白柔!我最大的罪过,就是嫁到了这里来。” 白柔听到梁妍萱的话来,顿时心里竟然对她有了一丝丝的同情,背井离乡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家,丈夫不宠又家破人亡,或许没有比这个更惨的事情了。 但是! 不管再怎么同情“你还是做错了事,不是吗?” 梁妍萱冷哼一声,盯着白柔的眼睛不禁开口“是,我是做错了,而且还是一错再错!我不该嫁过来,就算是嫁过来。刚刚我也不应该失手,应该直接把你给捅死然后再自杀才对。” 白柔听到这一句话的瞬间,脑袋像是被轰炸过的一般! 我去! 这是什么脑回路! 白柔不禁握拳,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梁妍萱“你为什么这么针对我!死都要拉我一个垫背的?我一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二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这个可以算是白柔现在真的想要知道的一件事情了。 只见梁妍萱轻轻一笑“难道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废话!知道谁还问你啊! 但是白柔没有吼出来,只是一脸关爱智障儿童的表情瞪了梁妍萱一眼。 梁妍萱这才淡淡的开口“白柔!只因为我的丈夫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就这一点,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第七百三十章 凯旋而归 白柔蹙眉“正常人的逻辑不应该是!捅死你的丈夫然后你再自杀!这样你们就能够做一对亡命鸳鸯了!苦留我一个人怀着身孕然后辛辛苦苦的将孩子养大,这个逻辑要比你这个狗屁不通的逻辑要强很多啊!” “.…..” 白柔这么一说完,面前的三个人,一模一样的三脸懵逼的看着她。 “皇嫂!您刚刚的意思是,刚刚她应该拿金钗威胁的人是皇兄而不是你了?”独孤齐不禁开口。 这么一说白柔又蹙了蹙眉,这个逻辑貌似也不对啊! 但是她还没有开口呢,就听到了林意薇咄咄逼人的话“白柔!你真的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明明刚刚寒哥哥刚为你挡了那钗子!手还不知道能不能好转呢!现在你居然说出这种话来!寒哥哥真的是看错了人!”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柔不禁被搞的慌张了起来。 “不是这个意思你慌张什么!”林意薇不禁愤愤的说着。 就连独孤齐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一脸的失望。 她慌张的是,万一传到独孤寒的耳朵里,她怕是要被他念叨一辈子了。 “我的意思是她的逻辑不对!不该这么想的,当然刚刚我举的例子也不是那么的合适。”白柔额头都快要冒出汗来了,但是还好,终于解释清楚了。 但是林意薇还是不相信她!朝着她不禁冷哼了一声。 白柔懒得再跟她斗嘴,毕竟现在眼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解决梁妍萱的问题。 白柔不禁叹了一口气看着梁妍萱“现在事情都被揭开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梁妍萱不禁冷哼一声,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着“有,我说过要你陪葬!” 白柔不禁摇头“你还真的是倔强呢!或许你现在求我,我还能够轻饶你。” “呵!让我求你!下辈子吧!”梁妍萱冷漠的说着“这辈子!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白柔!你明明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我好!我明明比你更适合当皇后!你却抢了我的位置!明明皇上对我的态度已经慢慢好转了!却因为你的出现彻底的打回了原型!白柔!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梁妍萱用最狰狞的嘴脸说出了最恶毒的话。 白柔揉了揉耳朵“你是一直活在自己的假象里吧!这种时候,你说这种话,跟废话也没有什么区别。” 白柔似是想起来了什么,一边说一边靠近了梁妍萱。 梁妍萱看到她靠近,虽然嘴硬,但是还是应激性的往后退了一小步。“你!你想要干嘛!” 白柔轻笑一声!迅速的拉过梁妍萱的胳膊来。 食指跟中指便搭上了梁妍萱的脉搏。 梁妍萱万万没有想到白柔靠近她居然是给她把脉!她先是愣住了,随后直接收回了手去。 可是一收回手,那两个小太监便又重新扣押了她。 只见白柔看着她的表情有了些许的变化。 就连一旁的林意薇跟独孤齐都看不出来白柔到底又在搞什么花招。 白柔不禁轻笑一声“我就说呢!你其实根本就没有吃过那些血燕吧!” 她这么一说,独孤齐跟林意薇不禁相视一惊,但是梁妍萱明显的心一紧。 “你!你又在胡说什么!若是我没有吃那些血燕的话,为什么我会小产!”梁妍萱不禁吼着。 白柔淡淡的笑着“是啊!当时我还怀疑过这件事,不过现在我一点都不怀疑了。梁妍萱你一直隐瞒了事实吧!” 梁妍萱咬牙“事实就是我吃了你送来的血燕就小产了!这就是事实!” 白柔点头“好!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么我猜测!你的冷宫里的某一处应该藏着一副别的打胎药吧!” 梁妍萱怔怔的,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这下独孤齐似是看到了希望,握紧了身边林意薇的手,不禁问着白柔“皇嫂的意思是!她小产不是因为食了薇儿下的藏红花?” 白柔轻笑“那藏红花经过了再次加工药效是小了些,但是最多食七日,她便会流产!而那血燕可是一只派送了一月有余呢!就算是有着再好的身子,怕是也经受不住这么多日藏红花的药效吧。” 梁妍萱低着头,额头上都冒起了汗“我,我本来也不喜欢喝血燕的!食的少,自然药效发作的也慢!” 白柔不禁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嗯!要是你这么说的话也是有些许的道理的。但是!你应该一点血燕都没有喝吧!” 白柔不禁眨巴的眼睛看着梁妍萱。 梁妍萱的瞳孔都在颤抖着。 白柔看着这个样子表情的梁妍萱不禁淡淡的笑了笑“我说对了是吧!怕是现在去冷宫寻,还能够把我送去的足量的血燕都找出来。” 梁妍萱没有说话。 白柔继续说着,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怪就怪昨天我大意了,竟然没能够想起来,既然你这么恨我,怎么可能喝我送去的东西呢!今天听你这么一说突然明白了!再加上!你现在的脉搏的跳动还真的是有力呢!这种跳动可在长时间食用药物的身体里寻不到呢。” 林意薇听着白柔的话,心都悬起来了,不禁开口确认“也就是说!根本不是我害死的她的孩子!是不是!” 白柔点头“没错,就是这个道理!而且!这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的吧你根本就没有想生下肚子里的孩子来!你的目的就是想要陷害我!对不对!” 白柔不禁盯着梁妍萱的目光又凶狠了一些。 梁妍萱淡淡一笑,那个笑容很是阴森“一个不属于皇上的孩子,就算是生出来,又有何意义呢!我只能够最大限度的利用它!做能够让他生命更有意义的事情。更何况我也没有想到太后会这样配合!也没能想到还有藏红花这件事情!白柔!你还真的是很招人恨呢!只是没有想到!你这么招人恨!这么多人想让你死!你都能逃脱出来!呵!老天还真的是不公平呢!” 白柔咬牙,恨得直握拳头“不是老天不公!是你的心太黑暗了!拥有这么黑暗的心的人,是看不见太阳的!” 梁妍萱轻笑“呵,可笑!挡住我面前太阳光的人不是你吗?要不是你!我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让你出宫寻找自己的生活!是你自己不要的!挡住你光的人自始至终都不是我!是你的心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也不是我!至于是什么!怕是只有你自己的内心才知道吧!” 听着白柔的话,梁妍萱愣住了。 说着白柔不禁对着小太监道“把她先押回冷宫,等待着皇上发落。” “是。” 说着那太监就把呆愣着的梁妍萱给拉了下去,一边拉还能够听到梁妍萱那撕心裂肺的嘶吼声“白柔!你不得好死!” 第七百三十一章 醋坛子被打翻了 白柔不禁吸吸鼻子,怂怂肩小声嘟囔着“又是没用的话。” 转头看着眼前的独孤齐跟林意薇不禁抿唇“那个!你们两个打算怎么办呢?” 独孤齐咬唇“还请皇嫂发落。” 白柔摇头,不禁叹了一口气“算了!宫里本就不太平,再加上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就罚你们两个先去寺庙吃斋念佛三个月吧!” 白柔这么一说,林意薇跟独孤齐都呆了。 独孤齐不禁抬头看着白柔“皇嫂……这是惩罚?” 白柔不禁挠了挠后脑勺“怎么?还嫌罚的轻啊?” “不是!不是。”独孤齐赶紧回道,就像是生怕白柔再给他添一些其他的什么惩罚。 但是话说回来“皇兄要是知道皇嫂这么判,怕是会怪罪皇嫂的吧!” 白柔挑眉“会吗?” 独孤齐一脸的难堪“虽然这件事情的真相搞清了,但是我跟薇儿还是差一点就促成了大过,所以!皇嫂!就算是您罚我们两个再重一些也没有关系的!我们都能够承受的起。” 独孤齐一脸正经的说着。 白柔不禁轻笑了一声“你一个大粗老爷们这么想着倒是没有问题,但是你有想过你身边的人是怎么想的吗?” 林意薇这次也没有婆婆妈妈的,直接开口“这件事,就是我做错了,我承认!你就大胆的罚吧!我认。” 白柔低头看着林意薇不禁淡笑“这么潇洒啊!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再给你追加一条!” 只是白柔还没有说追加什么呢! 就被独孤齐给抢了先去!“皇嫂!夫为妻纲!薇儿犯了错,说到底问题还是出在我的身上!您还是把那条惩罚加在我身上吧!” “阿齐……”林意薇看着为了她挺身而出的独孤齐,简直都要热泪盈眶了。 “薇儿!有我在,不要怕。” 白柔看着眼前的这一对,马上就要朝着偶像剧的酥*麻的剧情发展了!便及时打住了! “行了行了!你们还没听完我说的什么呢!就这么腻歪合适嘛!”白柔不禁吐槽道。 “皇嫂!您说吧!到底什么惩罚!”独孤齐一脸恭敬的问着。 白柔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林意薇“你!我要你给我道歉!” 林意薇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一件事情,大眼瞟着白柔,但是小嘴一直紧闭着不敢张口。 独孤齐不禁拱了拱身边的林意薇“薇儿,道歉吧!若是没有皇嫂的话!怕是你我的罪名这辈子都洗脱不清了。” 白柔扬着下巴,一脸嘚瑟的模样“赶紧的!我时间紧迫一会儿还要去看望皇上呢!” 林意薇咬着牙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一般,抬着头盯着白柔道“对不起,我不该诬陷你的!” 白柔不禁点头“这还差不多。那我有事先走了。” 说着刚要离开呢!就听到背后传来了林意薇的声音“慢着!我还没有跟你说一声谢谢呢!” 白柔不禁转眼看了一眼林意薇,揉了揉耳朵满脸惊讶的样子“你刚刚是在谢我吗?” 林意薇眼睛没有看着白柔,反倒是一直盯着地面“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次确实多亏了你。” 白柔挑眉“嗯,虽然你的道谢态度并没有那么好,但是我还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你们两个好好幸福的生活吧!阿齐还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这个,我怕是比你要清楚。”林意薇提到这个一脸傲娇的模样,扬着头看着白柔。 白柔耸了耸肩,摇了摇头,便离开了大殿,她现在的心里其实最着急的还是独孤寒了。 他的手伤的太严重了,再加上这里的医疗设备什么的不要说匮乏了! 压根连医疗设备的这个概念都没有,再加上现在天气那么的热,若是伤口发炎的话,那后果简直就是不可设想的! 等到白柔回到独孤寒的身边的时候,独孤寒还在昏睡着。 白柔看着独孤寒被包扎的手不禁叹了一口气,不禁对着身边候着的简童道“简童,你去冰库取几块冰来。” 简童虽然不知道白柔的意图是什么,但是还是乖乖听话的去取冰去了。 只是简童刚走,薛琴就急急忙忙的跑到了白柔的身边“娘娘!不好了。” 白柔不禁蹙眉,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能够有比现在还要糟糕的事情发生吗?! “怎么了?”白柔不禁缓缓开口。 “*公主不见了!”薛琴低着脑袋! “什么!阿欢不见了?!”白柔整个人都坐不下去了,直接站了起来。 只见薛琴点了点头“在公主身边的小宫女传来的话!公主已经消失了整整一天了!” “那为什么现在才给我传话?”白柔咬牙! 看着窗外已经黑漆漆的天!更是焦急不已!天这么晚了!一个屁大的小孩子!到底能够跑哪去! “因为公主淘气,时常给宫女太监们玩耍,但是现在这么晚了公主还没有出现,大家才反应过事情不对来,不过娘娘,您也不要太担心了!奴婢已经派人去寻了。”薛琴把一通都说完了。 白柔咬着牙,只觉得脑袋疼! “阿欢!阿欢就是再淘气!也不会闹失踪这么长时间的!”白柔满眼的担心,整个人都开始坐立不安起来“不行!我得亲自去找找!” “不可以啊!娘娘!”薛琴赶紧拦住了白柔“娘娘现在天那么晚了,再加上您身上还有龙脉,断不可以鲁莽行事啊!” 白柔不禁咬牙“我若是不去找阿欢的话!我的内心更加会不安的!你觉得这样会有利于我肚子里的胎儿?” “可是……”薛琴还要阻挡。 就被白柔生生的打断了“没有什么可是的!我必须亲自去寻阿欢。” 白柔刚要起身,一个小太监又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娘娘!不好了!” “又怎么了?!”白柔现在听到不好了这三个字就脑袋炸裂! 只见那小太监战战兢兢的禀报着“娘娘!跟*公主一起失踪的还有一个孩子!就是那个跟金霓裳一起来的那个小男孩。” 白柔听到这句话之后,浑身都一颤,甚至想起了五年前,金霓裳把她给带走的那一晚! 难道金霓裳现在又准备重蹈覆辙?! “该死!”白柔咬牙! 不禁对着那小太监命令道“在这里照顾好皇上,一会儿简童简公公带着冰块回来的时候,记得帮皇上敷在手上。” 说着便对着身边的薛琴道“薛琴,跟我走。” “是。” 金霓裳捂着自己的孕肚,看着躺在她榻上的两个孩子不禁摇了摇头。 慢慢的走到床榻身边,弯起腰来刚想要抱起躺在榻上的小女孩呢! 门口就传来了一声巨响! 不禁吓了金霓裳一跳,本能的抱紧了怀里的小女孩。转头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白柔! 第七百三十二章 一触即发 “阿柔?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柔看着金霓裳怀里的阿欢,不禁快走几步,直接抢过了在金霓裳怀里的阿欢。 抱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一脸质问的表情看着金霓裳“我还想问阿欢这么晚了,为什么会在你这里呢!” 金霓裳看着手中的空空如也,不禁愣了愣,缓缓的解释道“哦,阿欢在我这里跟苦儿玩累了,就在这里歇下了,我这不正准备把她抱回去呢!你担心坏了吧!” 白柔咬着唇眼神很不善的盯着金霓裳“金霓裳!好好的珍惜我给你的仁慈!阿欢是我的底线!不要打她的主意!听到没有!” 白柔说完,便抱着阿欢离开了金霓裳的房间。 金霓裳看着白柔离开的背影,心下不禁有些难受,看来,她是误会她了。 可是曾经她对她做过那样的事,就算是被误会也是她自作自受罢了。 就在金霓裳还在神伤的时候,背后传来了苦儿的声音“夫人,你还好吗?” 金霓裳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吵醒的苦儿,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不好意思啊苦儿,把你给吵醒了。” 苦儿摇了摇头“我没事,但是夫人你,要不要我去给阿欢的娘亲解释解释?她好像误会了什么。” 金霓裳欣慰的摇了摇头“苦儿不用了,你那姨母还算是善解人意的人。” 苦儿低着头点了点头“我都听夫人的。” 金霓裳看着如此乖巧的苦儿不禁苦笑了一声。 另一边,白柔刚把阿欢带回她自己的房间呢! 阿欢就整开了眼睛! 看见眼前的人是白柔之后,整个人似乎都激灵了一下“娘亲!你怎么在这里?” 说着还不禁朝着周围看了一圈“苦儿哥哥跟霓裳阿姨呢?” 阿欢说着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一提到这个白柔就火气大!“你现在跟你的苦儿哥哥和霓裳阿姨玩的都不知道自己的宫殿在哪里了是吗?你知不知道娘亲找不到你有多么的着急!” 白柔简直火大! 阿欢嘟着嘴巴,一脸委屈的样子不禁看着白柔“娘亲凶什么凶!我今天一天都在找娘亲!但是娘亲也没有见我不是嘛!一直有太监宫女拦着我,说娘亲很忙!若不是苦儿哥哥跟霓裳阿姨怕是我今天会饿一天的肚子了!” 白柔被阿欢彻底噎住了,确实今天的事情发生了太多太多了,她甚至都出宫了一趟。 确实冷落了阿欢“但是!这并不是你大半夜不回自己寝宫的理由!” 白柔不禁拿出她母亲的威严来朝着阿欢吼着。 阿欢嘟着嘴巴,小手抓住了白柔的大手摇摇晃晃的撒着娇“好啦!娘亲!我给你道歉!您就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白柔不禁咬牙瞪了一眼阿欢“以后不准这个样子。” 阿欢赶紧识时务的朝着白柔点了点头“阿欢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做让娘亲担心的事。” 白柔这才点了点头“这可是你说的!小孩子说谎可是要挨打的!” 阿欢不禁咽了咽口水“嗯,我知道。” 但是内心却叛逆着,又不是没有挨过打!反正也不缺这么几次了。 “但是!娘亲这一天到底在忙什么!”阿欢突然反应过来问着。 白柔看了一眼她,不禁叹了一口气“阿欢要跟我一起去看看你皇帝爹爹吗?” “嗯?皇帝爹爹怎么了?”阿欢不禁疑惑的看着白柔。 另一边,翊坤宫。 “太后娘娘!奴婢把这叛徒给您抓过来了。”玉湖对着眼前在床榻上躺着的墨韵歌不禁禀报着。 墨韵歌蹙了蹙眉,整个人脸色都甚是不好了。 侧躺着看着眼前慌慌张张跪着的柳言不禁冷哼一声“你还真的是大难不死呢!来!快给哀家说一说!你到底是怎么死里逃生的!还能够被人拉到殿上去参哀家一本!” 墨韵歌这么一动气的说出来!因为使用的力气太大!整个人都开始咳嗽了起来。 只见那柳言紧张害怕的泪水哗哗的便从眼睛里流了下来“皇后娘娘饶命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是皇上!是皇上叫我这么说的!而且……我!我不是柳言啊!” 她这么一说,墨韵歌不禁跟玉湖相视一眼。 只见那宫女慌慌张张的从自己脸的一侧撕开一角,瞬间一张人皮面具就被她扯了下来。 她原来的面容就这样曝露在了墨韵歌跟玉湖的面前! 玉湖整个人都惊呆了“我!我就说!柳言已经被打死了啊!” 说着不禁蹲下仔细的看着那小宫女撤下来的人皮面具忍不住的感慨着“这个世上!居然有人能够捏出这么逼真的面具?!” 只见那小宫女哭哭啼啼的“这一切都不是奴婢的本意!还请太后娘娘留奴婢一条小命啊!” 小宫女哭哭啼啼的。 墨韵歌的脸色却越来越黑了!嘴巴里不仅念念有词“皇上现在可是越发的有出息了!连哀家都敢骗了!” 说着墨韵歌突然捂着心脏!心脏似是又开始疼起来。 玉湖赶紧凑过去,替着墨韵歌抚平情绪“娘娘!请您不要生气!皇上!皇上还不是因为那个妖后才被迷惑了双眼嘛!您要是因为这件事被气的伤了身子骨,那才是真正的不值得呢!” 墨韵歌大喘着气“你说的也对!哀家要是真的被气出什么两样来!那妖后还不高兴死!只要哀家活着!她就别想快活一天!” 玉湖赶紧点头“是啊!所以太后娘娘您还是保护好自己的凤体更加重要啊!” 墨韵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好了!你们都给哀家退下去吧!哀家要好好休息休息了!像你说的!只有身子骨硬朗,才能够看的到白柔遭殃的一天!” “是!太后娘娘英明!”玉湖赶紧应和着!突然不仅瞥了一眼还在角落里待着瑟瑟发抖的宫女开口“那太后娘娘!这个小宫女该怎么办呢!” 墨韵歌看都不带看一眼的,冷冷的开口“你看着办吧!无用之人,就不要扰哀家安宁。” “是!”只见玉湖转头看着那小宫女邪恶一笑。对着身边候着的太监道“先把她拉出去吧!” “是!” 那小宫女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紧接着就被两个小太监给架了起来只听到那小宫女呐喊着“不!不!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饶命啊!” 太极殿。 “呜呜呜!”阿欢哭的整张小脸上都梨花带雨的。小手捧着独孤寒受伤了的手,动都不敢动的。 转头看着白柔“娘亲!皇帝爹爹怎么伤的这么重啊!他的手还能不能好起来啊!” 白柔伸手比了个嘘的动作,让阿欢不要说话“小点声!让你的皇帝爹爹好好休息休息。” 阿欢撅着嘴巴,满脸的委屈,趴在独孤寒的床边一动都不动的,小声的说着“阿欢今天就守在皇帝爹爹身边,哪里都不去了。” 第七百三十三章 做你的皇后 就在这个时候,便听到了虚弱的声音从阿欢的头顶传来“可是这样的话,爹爹会心疼的。” 独孤寒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趴在他床边的阿欢。 努力的挤出一个微笑来,不紧摸了摸阿欢的头发。 阿欢看到独孤寒醒来之后,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哭了出来“皇帝爹爹!” 说着整个人都埋在了独孤寒的身上。 独孤寒不禁淡淡的笑着拍了拍阿欢的后背“阿欢不哭,哭了爹爹会心疼的。爹爹现在很好,再说了有你娘亲在你还担心什么呢?” 白柔从一边看着这父女两个,一直忍着的泪水不禁也开始在眼眶打起了转。然后被她迅速的抹掉。“你们两个!都给我好好的睡觉去!大半夜的在这里上演什么父女深情啊!” 独孤寒不禁笑了笑拍了拍阿欢的后背“看吧!阿欢!你娘亲吃我们的醋了,快回去睡觉吧!或许你一醒来,爹爹的手就好了呢!” 阿欢瘪着嘴,抱着独孤寒不撒手“爹爹不要拿着骗小孩子的话来骗阿欢了!阿欢什么都知道的!爹爹的手明明伤的很严重啊!明天根本就好不起来。” 独孤寒淡笑,看着哭的这么厉害的阿欢不禁想要逗逗她“怎么?就算是伤的严重,爹爹失去一只手的话,难不成阿欢就嫌弃爹爹了?” 白柔不禁蹙眉嗔骂着“你说的这是什么不吉利的话啊!快呸呸呸!” 独孤寒看着白柔如此跳脚的模样不禁淡笑了一声“现在连柔儿都这么迷信了吗?” “快呸啊!”白柔不禁有些着急了! 独孤齐这才呸了三声让白柔安心。 反倒是阿欢突然正经了起来,看着独孤寒一脸的认真“爹爹,您的手若是不好的话!那阿欢就做你的右手!” 阿欢瞪着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独孤寒。 独孤寒瞬间心都要化了,用没有受过伤的左手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阿欢的小脸蛋。 独孤寒说话说的都变的很是温柔“阿欢真乖,但是爹爹的右手让你娘亲来做就好了,你只要做好你的小公主就行了。” “我又不是你的老妈子!谁要当你的右手!”白柔红着眼凶道“你必须好起来听到了没有!” 独孤寒淡淡的挑眉看了一眼白柔“朕现在好歹也是受了伤的人,阿柔难道不应该对朕说话温柔一些吗?” 白柔转眼看向别的地方,她怕,她会忍不住的在独孤寒的面前哭出来。因为她知道他的手受的伤到底有多么的严重。 独孤寒看着白柔突然侧过身去,差不多能够猜到她现在的心境,不禁有些心疼。 独孤寒看着身边的阿欢故意想要让白柔开开心“阿欢呐!日后你的脾气可千万不能往你娘亲的方向发展。” “是因为娘亲很凶吗?”阿欢不禁鼓着小脸回着独孤寒。 “是啊!女孩子很凶会嫁不出的!除非……”独孤寒故意的拉长声音。 阿欢不禁瞪着大眼看着独孤寒眨巴了眨巴“除非什么?” 白柔嘟着嘴,大脑竟然真的被独孤寒转移了话题,眼神不禁开始瞟着独孤寒了。 只听独孤寒看着阿欢缓缓开口“除非阿欢跟你娘亲一样以后会遇见跟皇帝爹爹这样足够爱你的人。” “王婆卖瓜!”白柔不禁咬牙骂道“有你这么自恋的嘛!” 独孤寒看着白柔好不容易转换了心情,不禁也露出了笑容“有啊!难不成柔儿怀疑朕对你爹爱?”说着独孤寒不禁把他的伤手举起来在白柔的面前晃了晃“柔儿难道就这么快忘了!朕这手到底是怎么伤的了?” 白柔咬唇“丫的!老娘让你救了嘛!现在就敢碰瓷碰到我身上了!” 白柔不禁咬牙切齿的! 独孤寒却淡淡的笑着“柔儿确实没有说过让朕救,但是朕怎么舍得柔儿受一点伤呢!若是柔儿受伤了,伤的也是朕的心啊!” 就连趴在独孤寒床边的阿欢不禁也朝着白柔瞪了一眼“娘亲可真的是没有良心!爹爹都为了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了,你还说这么伤人的话。” 白柔咬牙“你这丫头!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再者说了!他是我的丈夫!你在这里趴着做什么!这么晚了赶紧给我滚回你的房间去睡觉!” 阿欢听白柔这么一吼,直接抱住了独孤寒的胳膊“我才不要呢!今天阿欢要守皇帝爹爹一晚上!” “那你也得看看你的皇帝爹爹让不让你守了。”白柔不禁叉起腰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阿欢。 阿欢不禁转头看着独孤寒,一脸期望的表情。 只见独孤寒伸手揉了揉阿欢的小脑袋,不禁轻轻开口道“阿欢呐!你的心意,皇帝爹爹真的是很感动,但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还是乖乖回房间休息吧!毕竟阿欢还要长身体呢。而且!皇帝爹爹还是更想跟你娘亲独处一会的。” 独孤寒一说完,阿欢不禁转头就看到她那娘亲嘚瑟的都要上天了。 阿欢回过头来一脸鄙视的瞪着独孤寒“皇帝爹爹还真的是有受虐倾向呢!” 白柔不禁对着身边的薛琴道“薛琴,好好的把公主带回寝殿去吧。” “是!”薛琴应道,不禁缓缓的走到阿欢的身边恭敬道“公主请吧。” 阿欢嘟着嘴瞪了一眼白柔之后,还是不忍心的转头看了一眼独孤寒“皇帝爹爹!明天我再来看你。” 独孤寒点了点头,薛琴就便把不情不愿的阿欢给带走了。 阿欢一走,独孤寒不禁便朝着白柔伸出了手。 “柔儿难道就不想我吗?”独孤寒不禁对着白柔笑的一脸的无害。 阿欢一走,白柔的泪水瞬间就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独孤寒看到了不禁叹了一口气,刚准备起身想要向她走去,准备去抱抱她呢! 就被白柔给凶住了“你手还伤着呢!不要乱动!” “我不动,你也别哭好不好!”独孤寒再次温柔的朝着白柔张开了手“柔儿过来,让朕抱抱你。” 白柔这才像一个委屈的孩子一样,趴在了独孤寒的怀里,埋怨着“以后不要做这种傻事了!你知道我心里有多么难过吗?” 独孤寒自然知道白柔说的是什么。 “可是柔儿,若是那把金钗真的扎在你的身上,你觉得我会有多难过,因为我,让你陷在如今的处地,作为你的丈夫,我没有保护好你,频频让你受伤,我就已经很是失责了,我怎么能够容忍这种事的再次发生呢!” 独孤寒不禁搂紧了白柔。 白柔环抱住他,不禁吸了吸鼻子,脑袋也镇静了许多“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你的手的。” 独孤寒这才嗯了一声“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两个人互相依偎在一张床上,白柔把独孤寒昏厥之后的事情都讲给了他听。 第七百三十四章 秘密 “这件事总算是水落石出了。我没有想到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到头来竟然是梁妍萱一个人的自导自演。”白柔不禁叹气“看来她是真的讨厌我啊!” 独孤寒抿唇“这件事,我早就猜测到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抓到证据罢了,没有想到,还是被你给识破了。起码通过这件事,这梁妍萱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在从云湘国再站起来了。” 白柔点头“是啊!她何苦把自己给逼到这个份上呢!但是关于梁妍萱的事,还需要到时候你去善后,我只是叫人把她禁足到原先她的房间去了。” 独孤寒点了点头“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这件事你已经做得很棒了。” 白柔不禁靠在独孤寒没有受伤的肩膀上,缓缓开口“独孤寒,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啊。” “我答应。”独孤寒的回答很是果断,没有半丝的犹豫。 反倒是白柔不禁震惊的用大眼瞪着他“我还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呢!你怎么就答应了?!” “只要是柔儿说的,我没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啊!”独孤寒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白柔虽然听到独孤寒的回答心里美滋滋的,但是嘴巴还是不饶人的说着“难道我要你纳新的妃子,你也纳嘛?” 独孤寒不禁挑眉“只要柔儿开口,朕就纳。” 白柔不禁咬牙切齿的开始瞪起了独孤寒“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独孤寒伸手将白柔又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朕纳是因为听从柔儿的话,但是就算是纳了!朕也不会对其他的女人都提起兴趣来的!这样回答可以吗?” 白柔这才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算你反应不错。” “不是反应快,内心就是这样想的啊!”独孤寒的嘴里就跟抹了蜜一样。 白柔不禁犟了犟鼻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居然变的这么油嘴滑舌了。” “有吗?” “有!” “那喜欢听吗?”独孤寒不禁挑眉看着白柔。 白柔瞬间支支吾吾了起来,连耳朵都开始泛起了红,最后从嘴里才蹦出几个字来“还行吧。” 白柔这句话,突然把独孤寒给逗笑了。 白柔看着他笑,不禁又板起脸来了“你笑什么!” “笑你太可爱了还不行吗?”说着独孤寒不禁捏捏白柔的小脸。“不过!柔儿到底要我答应你什么?” 白柔抿唇,她得赶紧恢复正题来才行,否则都不知道又会被这家伙把话题给拐到哪里去。 “那个,我想着有一天,我们老了!我们能够待在一片田园里养老,而不是在这明争暗斗的皇宫里。”白柔不禁叹了一口气。 独孤寒不禁看着白柔缓缓开口“柔儿怎么突然想到这了?因为今天的事情?” 白柔看着独孤寒伤了的手,不禁低着头抿了抿唇,这才缓缓点了点头“算是也不算是吧!只是不喜欢这深宫的生活,不想着年纪大了还被人暗算。也不想因为这深宫改变了自己到时候被地位蒙蔽双眼想着去暗算别人。” 独孤寒听着白柔的话,不禁噗嗤一声笑了“你怎么可能去暗算别人呢?” 白柔不禁怂怂肩膀“人心都会变的,长时间在这种环境下生活的话!难免心里会扭曲!你看那梁妍萱跟您那高贵的母后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独孤寒这下子不说话了。 白柔见独孤寒不说话,不禁小心翼翼的试探起来了“是我说你母后的坏话,你不高兴了吗?” 独孤寒摇了摇头“没有,我也没有想过母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她再怎样,也是我的母后啊!” 白柔看着独孤寒这样黯然神伤的表情,突然很是心疼。“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突然给我道歉做什么!”独孤寒伸手点了点白柔的鼻子“是我让你为难了才对。” “其实,你不必一定答应我这件事情的。”白柔不禁开口说着“你可以仔细考虑考虑到时候再给我答复。” 独孤寒摇头“你总是在这种时候,怀疑我说的话。” 白柔低头“可是你是皇上啊!是云湘国的王。” 独孤寒点头“是啊!就算是王又怎样?朕连自己的家都保护不了,满足不了的话,怎么保护云湘国的子民,又怎样满足云湘的百姓呢!” 白柔眨巴了眨巴眼睛,瞪着眼看着独孤寒“那你真的决定到时候跟我归隐田园了?” 独孤寒轻笑“这并不是一个难事好吗?其实朕早就想好了。” 说着独孤寒轻轻的摸了摸白柔的小腹“若是你腹中怀的是个男婴的话,等他成年之后,朕就会把江山交给他,咱们不用等到年老,到时候我们两个就可以归隐田园浪迹天涯了!倒时候,你依然可以寻医问诊,而我呢!就找块地,平时种种菜,养养花不也很好吗?” 白柔听着独孤寒把未来规划的如此的详细,简直都惊呆了“你居然早就想过这种事!” “柔儿为了我,愿意在深宫生活,我也得为着柔儿着想啊!”独孤寒不禁笑着说着。 白柔咬着嘴唇“那万一我肚子的孩子不是男胎呢!” “那就等到生出男胎为止。”独孤寒回答的依旧是游刃有余。 “那万一这辈子,我都给你生不出男胎来呢?”白柔继续追问着。 “那也没关系,我不是还有个弟弟吗?”独孤寒不禁挑眉。 “你居然把阿齐都给算计进去了?”白柔大惊! 独孤寒点头“万事多想一步,总归没错。而且,阿齐确实也不错。” 白柔不禁摇头“唉!果真!像你这么鸡贼的人,不当皇帝都可惜了。” “这叫深谋远虑。”独孤寒纠正道“虽然柔儿用词不当,但是朕还是当柔儿是在跨我了?” “嗯!夸你!世界上怕是都挑不出第二个比你还自恋的人了!”白柔不禁念念叨叨的。 “那是因为世界少有,比朕还优秀的男人!”独孤寒依旧臭屁。 两个人不知不觉的就聊到了深夜,只有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似是才能够忘记一切的伤痛。 第二天一早, 白柔早早的就起来了,原因很简单! 因为独孤寒发烧了。 他浑身都很烫,白柔摸了摸独孤寒的额头便觉得大事不好了!看来伤口还是发炎了! 马上叫人去取了冰块,并叫人一并去熬了药。 当独孤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了一脸焦急的白柔。 白柔看见独孤寒醒了,赶紧凑过身去,焦急的询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手是不是更疼了?” 独孤寒对着白柔笑着摇了摇头“没!我很好。” “你骗不了我的,独孤寒!不要逞强!”白柔咬牙!心里仿佛在流血一样的痛。 “柔儿你放心,我答应了要跟你归隐田园的,就不会食言。我会努力的活下去的。” 第七百三十五章 自己作 白柔红着眼眶,咬着唇,不禁骂道“你丫的!知道就好!你要是敢食言!你做鬼我都会把你给抓回来的!” 独孤寒勉强打起精神来,对着白柔扯出笑来。 白柔红着眼,不禁缓缓开口“我也不会让你死的。” 独孤寒缓缓闭上了眼睛,声音也很是缥缈“我相信你。” 白柔脸色却有些难堪了,现在只有给独孤寒消炎才是最关键的!否则不只是一只手的问题了! 就真的是危及到生命的事情了。 可是用中药去炎的话,时间就很是一个问题,药效发挥了,怕是生命也没了。 就在白柔还在苦恼的时候,薛琴突然来到了白柔的身边“娘娘!霓裳公主要见您。” “我很忙,没有空剑她。”白柔现在心情简直就是烦躁的很,金霓裳想要拜托她的事,她现在根本就分身乏术! 而且!这个时候来见她,未免也太没有眼力见了吧! 按说这个时候薛琴会退下去的。 但是薛琴却依旧站在原地看着白柔,然后缓缓的开口“娘娘,霓裳公主她说她现在有一样东西或许现在能够帮助你和皇上。” 白柔不禁蹙眉“什么东西?” 薛琴摇了摇头。 白柔抿唇,二话不说的便直接走出了房间,准备直接去见金霓裳。 只见金霓裳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背后。 似是很有信心,白柔会出来找她的样子。 果不其然,她也算是没有猜错。 白柔直视着金霓裳没有半丝的拖沓“你有什么话,赶紧说吧!我很忙。” 白柔的话简直太过于利落了。 金霓裳淡淡的笑着,看着白柔“我知道您很忙,但是我也知道你是因为皇上的伤势所以才忙的!所以,我是专门来给你送这个的。” 说着金霓裳从背后的手里拿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来。 白柔不禁蹙眉“这是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金霓裳根本就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白柔接过那小瓶子来,打开瓶盖,一阵清香就传入了她的鼻尖! 这个味道是! “龙涎草?!”白柔不禁大惊! 金霓裳点了点头“没错,正是龙涎草,五年前,也是你托一个小孩子送进去的龙涎草。” “你不是说给用了吗?”白柔不禁狐疑的看着金霓裳。 金霓裳轻笑一声“骗你的!我哪里舍得把这么珍贵的药材用在一直猫的身上!我把它磨成粉保存了下来。” 白柔仔细又闻了闻那小瓷瓶的东西!真的只有龙涎草的味道。 金霓裳看她这么小心谨慎不禁开口“你放心吧,我还没有蠢到要谋害能够帮助我的最后一根稻草上。” 白柔不禁看了一眼金霓裳,这话说的真的很让她脸红。 她看起来是真的太不相信她了! “谢谢!” 白柔只是简单的朝着金霓裳道了一声谢,便利落的转身进了独孤寒的房间。 白柔再次确定小瓷瓶里的药物成分之后,毫不犹豫的便给独孤寒给用上了。 白柔帮独孤寒换下手上的纱布来,看着没有半点好转的伤口,又重新上了她之前研制的促进愈合的药物。 然后重新帮他绑上纱布。 瞪着简童端过来熬好的中药之后,又亲自给他喂完了药。 白柔自己浑身都出了一身的汗,就这样,才算是吐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靠独孤寒自己了。 她能够为他做的就只有这么些了。 白柔不禁握紧独孤寒没有受伤的左手,一脸恳求的目光看着他“你说过的!不准食言!你一定要醒过来陪我慢慢变老啊。” 但是独孤寒仿佛是进入了梦乡,听不见,也开不了口。 白柔不禁吸了吸鼻子,默默的躺在了独孤寒的身边。 她就在他身边这样等着!直到他醒来! 另一边! 城郊的药庐。 小豆子托着腮,撅着嘴看着眼前一直忙着给病人会诊的百里翊,不禁啧啧“这大叔!跟个七八十的老头也没有什么区别!整天除了会诊看病开药之外也不知道能够干什么!真的是无趣的很!白瞎了我这么一个青春无敌的美少女在他面前晃悠了!” 说着小豆子不禁感慨着“我的青春啊!竟然就这样被消耗了!真的是浪费!” 就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偷懒几分钟呢!耳边又传来了百里翊的催促“豆子?豆子!” “来了!”小豆子不禁叹了一口气,便又投入了帮百里翊打下手抓药的程序之中。 小豆子不禁一边感慨,一边摇头,这大叔简直就是恶魔!连给她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 真是恶魔! 但是!谁让这个恶魔这么帅,而且还越来越对她的胃口呢! “豆子?!百里翊看着面前发愣并且都快要朝着他流口水的小豆子不禁蹙眉。 小豆子被这声音吓得立刻回过神来了“啊?怎么了?” “口水要流到药包上了!”百里翊不禁摇摇头。 小豆子脸瞬间就红了!尤其是看到面前的病人也在嘲笑她的时候。 小豆子也顾不得干净了,赶紧转过头去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口水! 真的是丢死人了! 这个该死的百里翊也就只知道对白柔温柔!一口一个阿柔的叫着!对她,总觉得跟叫丫鬟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些许的躁动的声音“百里神医!百里神医!不好了!不好了!您快出来看看啊!” 小豆子听到声音瞬间蹙了蹙眉,好奇心把她心里的火瞬间给浇灭了! “发生什么事了?”小豆子不禁转头看了一眼百里翊。 百里翊摇了摇头,对着正在排号的病人道了一声歉,说了一句“您先在这里排着,我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去去就回。” 来这里看病的村民,也都知道百里翊的性子,不禁点了点头“百里大夫,您就放心的去吧!我没什么大问题,会在这里老实等着你的。” 百里翊这才起身离开了会诊的位置,往门口走去。 小豆子也紧紧的跟随着百里翊往门口走去。 只见门口居然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只见那人头发已经花白,穿着一身道袍,身上也是脏兮兮的,怕是在外流浪了许多的时间。 小豆子都惊呆了“早上开门的时候!门口还什么都没有呢!现在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大活人啊!” 那个叫百里翊出来的村民不禁开口解释道“这个人,是我在村口看到的!他就趴在村口的柳树下!要不是这身衣服,我还以为他是一个乞丐呢!看着他年纪也不小了!百里神医您就发发善心救救他吧!” 百里翊伸手给那晕厥的人把了把脉,又用干净的布擦了擦他的脸,他的脸色发黄,嘴唇发白,扒了扒他的眼睛,才吐了一口气“应该不严重,只是饿晕了过去而已,乡亲们,帮把手,把他帮忙抬进屋子里去吧。” 第七百三十六章 忘掉一个人 百里翊这么一开口,热情的村民,便急忙的把这人抬进了药庐的病床上。 百里翊对着小豆子“豆子,你给这人先熬点白粥,喂他些米水。这里,我自己一个人来照料就行了。” “好。”小豆子听完百里翊的指令,便乖乖的去煮粥去了。 过了一上午,病人们都散去了。 百里翊才有空过来瞧瞧这个穿着道士服的人。 小豆子看着百里翊凑过来,不禁感慨“大叔,你说,他怎么还不醒啊!我都喂了他两碗米水了。” 小豆子埋怨着“而且,他穿着这么奇奇怪怪的,会不会是什么坏人啊!” 百里翊仔细的看着这道士不禁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救?难道没有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是啊!当初就不应该救下你。”百里翊说着不禁往后面的院子里走。 一听百里翊这么说!小豆子的脸瞬间耷拉下来了!“大叔你真的很没有良心唉!我和他能一样嘛!” 百里翊挑眉“确实不一样!人家好歹是真的晕了,碰巧被送到这里来的!而你是故意的!有预谋的。” 小豆子听到百里翊这么说,简直都要气炸了! “大叔!不会说话就别说!怪不得!人家南宫大人选了人家皇上没有选你呢!” 一说到这,百里翊的脸瞬间耷拉下来了! 二话没说的直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小豆子知道自己又往人家伤口上撒盐了,瞬间变得慌张起来了! 赶紧想要拦住百里翊呢! 就见百里翊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差点让小豆子碰了一鼻子的灰! “喂!大叔!我!我说错话了!你也不要这么生气吗!我鼻子差点被你的门都给拍坏了!”小豆子不禁摸着鼻子在门口软声软气的跟百里翊说着话。 但是屋子里的人压根就没有想搭理她。 小豆子再接再厉的清了清嗓子“那个!大叔!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不生气你差点碰坏了我的鼻子,你就也别生气我说的那些混账话了好不好?” “.…..”依旧没有回声。 小豆子噘嘴!这丫的!平身在别人眼里温柔平静,怎么搁她这里就这么容易冷漠傲娇呢! 这是什么该死的双重人格! 但是! 小豆子摸摸自己干瘪的肚子!还指望他做午饭呢!这该死的嘴啊!这没出息的胃啊! 小豆子最终还是委曲求全的开口了“大叔啊!就算是生气也不能不吃午饭饿肚子啊!今天下午还要继续会诊呢!” 主要是催他起来做饭。 就在小豆子扣了好几次都没有回应的时候,小豆子彻底怒了,直接蹲在了百里翊的门口嘟嘟囔囔的! “要是南宫大人的话!看你出不出来!该死的!” 只是让小豆子吃惊的是,她刚这么一说完! 门就打开了! 小豆子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丫的!见鬼了!不会让他听见,然后他现在出来特意的来收拾她吧! 小豆子简直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大眼看着百里翊“那个……大叔!你刚刚!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吧!” 百里翊不禁瞟了她一眼“话是没有听全,但是你的肚子叫的,整个村子大概都听到了吧。” 小豆子赶紧捂住肚子,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百里翊“我!我才没呢!” 百里翊摇了摇头,便往厨房走去。 小豆子跟个跟屁虫一样,也跟着百里翊往厨房钻去。 她要好好的跟百里翊学学做饭,省的到时候,再惹他生气了!自己的肚子还跟着她一起受委屈的话,那就不值得了。 眼看着百里翊迅速的做出了几个清淡的小菜来。 小豆子咽了咽口水,刚要偷吃一口呢!手就被某人的筷子打了一下“端到桌子上再吃。” “哦……”小豆子继续委屈巴巴! 毕竟吃人家的嘴软。 只是小豆子刚把饭菜端到外厅去,就看到那穿着道士服的人做了起来! “你醒了啊!赶得真是时候,正好是饭点”小豆子虽然一脸的吃惊,但是还不忘吐槽着。 那身穿道士服的人打量了一眼小豆子。 小豆子能够看出他眼睛的迷茫。 不禁解释道“你不用害怕,我不是坏人!是我们救了你哦!” 就在小豆子给那道士解释他是怎么醒的时候,百里翊也来了外厅。 看到那道士醒了,百里翊倒是没有什么反应。 只是开口道“你应该是被饿晕的!来吃点饭吧,放心吧,都是素菜,应该对你没有什么禁忌。” 小豆子这下才明白!原来百里翊不是为了她做的饭啊! 该死! 那道士摸了摸肚子也不客气了对着百里翊道了声谢,便坐下准备吃了。 百里翊看着一直站在一旁的小豆子不禁蹙眉“不是饿了吗?还不快来坐下!” 小豆子撅着嘴,咬着牙! 表情很是不好的坐到了餐桌的面前! 骂骂咧咧的“我这没出息的胃啊!”要是不是胃没出息的话!她指定会更有骨气的! 百里翊只是淡笑不语。 皇宫。 白柔在独孤寒身边守了一天了,他的烧已经退下去了。 伤口也没有化脓的现象了,但是人就是不醒。 白柔不禁有些担心的叹了一口气“你怎么还不醒啊!” 但是根本就没有人回应。 白柔趴在独孤寒的手边,看着他的完美的侧颜,基本上语气都带着些许的乞求了! “独孤寒啊,你醒来好不好……你这样,我真的好害怕啊……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变得我自己都不认识我自己了。所以,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啊!” 白柔说的都口干舌燥了,但是依旧没有人回应她、 白柔慢慢的缩到独孤寒的身边,她现在只想这样子的守在他的身边! 就连薛琴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不知道。 “娘娘,要不您回寝殿歇一歇吧!”薛琴很是担心她的安危,毕竟她现在肚子里还有着龙脉呢! 白柔的视野里全是独孤寒,头也不回的说着“不,我今天在这歇息了。” “这里吗?”薛琴忍不住的劝到“娘娘!在这里睡的话怕是不妥!一是皇上有伤,二是您还怀着身孕,应该注意好睡眠才是!您放心!一旦皇上醒了,奴婢会以最快的速度去通知您的。” “不必了!你也不必多说什么了,今天我不会离开这个半步的。”白柔一旦是下定了心意。 怕是连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薛琴不禁叹了一口气“那奴婢就给您那床被子过来。” 说着薛琴便退了下去。 白柔一脸深情的看着依旧禁闭着双眼的独孤寒不禁缓缓开口“独孤寒,我不想离开你!我想看着你醒来,想你一醒来看到的就是我。所以……你一定要醒过来好不好!” 第七百三十七章 不用你教 白柔说着说着,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顺着眼角滑了下来,泪水深入了枕边。 或许是因为怀着孕的原因,白柔躺着躺着,不知道何时就闭上了双眼…… 但是她梦到了一个好梦!她梦到独孤寒醒了!但是他的右手却彻底不见了! 整个袖管都空空如也!白柔简直是被吓醒的! 白柔睁开眼睛!对上的居然是那双熟悉的漆黑的眸子! 白柔的心简直都要提到嗓子眼上来了! “独孤寒!你真的醒了?” 紧接着白柔的眼睛便往独孤寒的右手瞟去! 虽然被绑着纱布,但是幸好还在! 白柔不禁深吸一口气。忍不住的念叨着“幸好!幸好是梦。” 独孤寒看着这样紧张兮兮的白柔,不禁的眼睛弯了弯,“柔儿做梦时梦到我了?而且好似还是噩梦呢!” 白柔抿唇不禁瞪他一眼朝着他的胸口就锤了一拳“你还敢笑我!还不都怪你!居然醒的这么的慢!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嘛!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呢!” 独孤寒虽然被打了,但是脸上还是笑意浓浓的“我答应了你,自然就不会食言的!而且……” 白柔不禁挑眉狐疑的看着独孤寒“而且什么?” 只见独孤寒对着白柔露出了笑颜“而且!你很吵你知道吗?没想到你睡着觉,嘴巴里念着的还是我的名字。” 白柔瞬间脸都要红到耳朵根了! 她刚刚一只都在念他的名字吗?白柔不禁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故作淡定的看着独孤寒“你一定是生病生的幻听了!我才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呢!” 独孤寒用着没有受伤的左手,一把抓住白柔的手,盯着白柔的眼睛,仿佛要望到她的眼底“柔儿还真的是嘴硬的很呢!承认在乎我就这么难吗?” 白柔撅着嘴巴“哼!我只是不想这么年轻就做了寡妇而已。” 某人继续嘴硬着。 独孤寒只是淡淡的笑着“好吧!你怎么说,就是什么吧。” 白柔不禁扬了扬下巴“这才差不多!” 说着不禁伸手探了探独孤寒的额头,常温,没有再烧起来。 “手还疼吗?”白柔不禁开口询问着。 独孤寒抬起右胳膊来看着右手“皇后大人!您就是这么看病的吗?我的右手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过了这么两天就好了呢!” 白柔抬了抬眼皮看着独孤寒不禁缓缓开口“我!我当然值得你疼了!但是这只是正常的询问!请你对我客气一点好不好!你要是惹毛了我!你就不怕我在你的药里添胡椒面吗?” “啧啧!还真的是最毒妇人心啊!”独孤寒不禁故意的调侃着。 白柔也只是淡淡的笑着“所以,你还是好好的对我吧!否则!等你惹怒了我,我怕你连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独孤寒一脸自信的笑着“柔儿不用吓唬我!我知道这种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毕竟柔儿舍不得我死嘛!否则昨天晚上就不会哭唧唧的在我耳边说了那么多的话了吧!” 白柔一下子愣住了“你!你都听到了?!” “嗯,当时虽然睁不开眼睛,但是确实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全部都听进去了呢。”独孤寒的小表情竟然还带着一丝丝的小得意。 “你肯定是做梦了!”白柔又开始死不承认了。 独孤寒也只是淡淡的笑着,没有说话。但是大脑中早就有乐打算,看来这丫头的这种死不承认的脾气应该作为重点以后好好的调教了。 白柔转了转眼睛,看着思考着什么的独孤寒不禁挑了挑眉“你在想什么呢?” 独孤寒只是耸了耸肩“想你啊!” “无聊!” 白柔不禁吐槽着,但是心里美滋滋的。 “拿手过来!帮你上药!” “哦。” 一到早餐,白柔心情好,还特意让薛琴把阿欢给接了过来。 昨天一直没有让阿欢来看她的皇帝爹爹,那小家伙,已经生她的气了。 所以今天就当是将功补过,让他们一家人好好的吃一顿早餐吧。 好歹阿欢也不是什么记仇的脾气,这不,薛琴一去叫她,她便乖乖的来了。 尤其是见到独孤寒脸色已经恢复红润,还能够跟他们在同一张桌子吃饭的时候,她便更精神了!完全把还在生白柔的气的这件事甩到了脑袋后面。 “爹爹手不疼了吧!”阿欢直接忽略了她的娘亲,直奔向独孤寒热切的问着。 独孤寒用左手揉了揉阿欢的小脑瓜不禁笑道“有阿欢在,爹爹哪里都不疼了。” 阿欢噘着小嘴,一脸的不高兴的样子“皇帝爹爹定是哄阿欢呢!伤的那么深怎么可能不红呢!” 说着阿欢捧过独孤寒受伤的那一只右手来,轻轻的朝着他的手吹着气“爹爹不疼,阿欢给爹爹吹吹爹爹就不疼了。” 独孤寒简直被小小的人给萌到了! 这么可爱又善解人意的娃娃!不是他的又有谁能够生出来呢! 这父女两个甜甜蜜蜜的,完全就没有注意到一旁某人的脸都要黑成碳了。 “当初就不该生闺女!闺女除了抢自己的男人之外,对于她这个当妈的没有半点好处!”白柔不禁从内心呐喊着! 独孤寒看着白柔的脸,不禁把抱在怀里的阿欢给放了下来。 阿欢却一脸依依不舍的模样“皇帝爹爹是嫌弃阿欢沉了吗?所以才把阿欢给放下来?” “当然不是了!只是继续抱着阿欢的话,阿欢的娘亲怕是要泡在醋缸里咯!”独孤寒不禁开口调侃着白柔。 白柔简直都要炸毛了“独孤寒!你不愿意抱阿欢就直说!不要让我背锅!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呢!你们两个继续抱着就行!最好抱一辈子都不撒手!” 白柔说完不禁抱起自己的胳膊来。 就连阿欢都不禁摇了摇头“娘亲说的这话还不小气呢!真的是酸死了。算了!不抱就不抱!爹爹!我们吃饭吧!” “你!”白柔瞪着大眼睛,对眼前这一对父女两个简直就是没辙! 独孤寒看着眼前的小菜跟白粥,不禁往白柔的身边靠了靠,张了张嘴巴“柔儿!啊!” 白柔眼白都快要翻上天了!不禁瞟了一眼身边的独孤寒“干嘛!朝着我卖什么萌!” 一旁的阿欢这个望爹石,都有一些看不下去了“娘亲!爹爹的意思是让你喂他吃,毕竟……爹爹的右手受伤了,拿不了筷子。”说完还不忘嘟囔一句“娘亲怎么就这么不善解人意呢!” 白柔不禁瞪阿欢一眼“你在这嘟囔!你来喂你爹爹啊!” 阿欢一听就霸气的跳下了椅子,准备端着碗去喂独孤寒! 还朝着独孤寒跟哄小孩子一样“皇帝爹爹!啊!张嘴!阿欢喂你!” 结果独孤寒对着阿欢摇了摇头,不禁开口道“谢谢阿欢了。不过!这是你娘亲的工作!让她来吧!” 第七百三十八章 年纪轻轻就被绿 阿欢嘟着嘴,收回自己举着的装满了满满的粥的小勺子,塞回了自己的嘴巴里。 反倒是白柔挑了挑眉,一脸嘚瑟的看着阿欢“小丫头!看好了!这是老娘的老公!不是你的!” 阿欢不禁抽了抽嘴角,瞪了一眼白柔“知道!就好好的对你老公!” “嘿!”白柔不禁瞪大了双眼瞪着阿欢“你这丫头!现在越发本事了是不!”说着!还不禁转头瞪了一眼独孤寒“你看!都是被你给惯的!” 独孤寒却一脸的淡定“哦?是吗?但是我觉得……阿欢貌似也没有说错什么啊!好好的对你的老公吧!”说着张大了嘴,等待被投食“啊!” 白柔咬牙,没好气的给独孤寒挖了一口粥!凶巴巴道!“好!吃你的吧!” 独孤寒被粥塞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但是还是一脸幸福的样子。 阿欢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不禁也笑了笑。 他们一家人若是一直这个样子该有多么的美好啊! 另一边!药庐。 小豆子完全没有想到那道士真的就厚脸皮的能够在这里白吃白喝的,而且还没有说几句话! 她现在连这个道士到底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对此,小豆子完全对这个道士一点好感都没有! 又不是一个哑巴!在她面前装什么深沉呢! 尤其是今天,药庐不开门,下午百里翊去山上采药。 小豆子正打扫着庭院呢! 就见那老道士慢悠悠的拿着一个八卦罗盘,就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的! 把她辛辛苦苦扫的院子全部又给打乱了! 小豆子,气的直接把手里的扫帚给扔了!大眼瞪着眼前的老道士“道士大叔!请您走路的时候能够好好看看人家的辛苦劳果好不好!我都因为你,扫了三遍地了!” 小豆子很是气愤!就连语气说的也很是不好。 可是就算是这样,那道士似是没有听到一样! 依旧拿着他手里的罗盘走来走去!甚至能够看到那个罗盘上的指针还在飞速的转着! 这是在布什么邪术吗? 但是! “您老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喂!”小豆子已经快完全没有耐心了! 但是那道士依旧是一个字都没有回她的! 小豆子的火气简直跟火山里的熔浆一样!一下子就涌上来爆发了! “你是个聋子吗?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说着小豆子想要抢过那个道士手里的罗盘来呢! 只能刷的一声,那罗盘居然!居然停下了!而且!那个该死的指针就指着她! 只见那老道士看着她的脸都有了些许的变化! 小豆子心虚的咽了咽口水! 伸手拨开那罗盘的指针!只是该死的!那个罗盘的指针还是调转过来!又重新指向了她! “呀呀呀!这!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邪门啊!为什么!为什么老是指着我啊!” 小豆子不仅惊声尖叫道! 她这么一大喊大叫,把从屋子里研究药物的百里翊也给引了出来。 看着百里翊出来了!小豆子赶紧躲到了百里翊的身后瑟瑟发抖“大叔!救救我!这!这个道士在给我下邪术呢!” 百里翊不禁蹙起了眉,看了一眼那道士。 只见那道士看百里翊出来了,这才把罗盘收起来,好声好气的对着百里翊开口“百里大夫,您放心,这不是什么邪术。” “不是什么邪术,那为什么!那指针一直指着我啊!”小豆子不禁咆哮着! 那道士只是单单的摇了摇头“这指针指的不是你!而是!那个方向!” 小豆子这才从百里翊的身后钻出来,看着那道士“什么意思?那个方向有什么邪门的东西吗?” 连百里翊都不禁往那道士指着的方向望过去。 这个方向…… 百里翊不禁转过头来看着那道士“不知道长什么意思?” 只见那道士抹了抹自己的胡子淡淡的笑了笑“那个方向里居住的人怕是跟百里先生有一定的渊源!是百里先生!乃至是整个百里家族的心结吧!而且!里面有百里先生这一生都想找到的人!跟平反的事情吧!” 百里翊眯着眼睛没有说话。 反倒是小豆子往那道士指的方向又望了望,整个人茅塞顿开! 那个方向是! 小豆子咬着嘴唇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那个方向!她最熟知的便是皇宫了! 这个老道士,指着皇宫是什么意思! 小豆子不禁慌张的瞟了一眼百里翊。 百里翊看着那老道士的眼神也变了。“道长什么意思?” 老道士朝着百里翊微微一笑,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不禁开口“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要感谢您的救命之恩,老夫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百里先生的!唯一有的便是这微薄的技术了。”说着便见那老道士把手里的罗盘摆在了百里翊的面前。 “不过百里大夫!您放心,你命中有贵人,很快你们百里家与那皇家的恩怨将要解开的!只是……”只见那老道士蹙着眉卖着关子。 小豆子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那贵人,也是皇族中人。”那老道士说完,不忘朝着百里翊笑了笑。 百里翊抿着唇,神情说不出来的严肃。 “百里大夫!老夫也得赶行程了!再次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我们有缘再见吧!”说着那老道士转身便朝着大门走去了。 小豆子看着那老道士的背影不禁蹙眉“这道士!说走就走了?” 再转头,发现!百里翊居然也不见了! 小豆子简直恼火! “这是什么情况!一个个神神叨叨的!”一边嘟囔着一边拿起扫帚来继续打扫着卫生。 皇宫,太极殿。 独孤寒自从伤势好转之后,就直接投入到了大堆等着他的折子之中。 因为右手受着伤。 所以,白柔自然而然的就变成了她的代笔工具。 独孤寒念什么,她写什么。 对于白柔这个代笔工具,独孤寒整体还是呈满意态度的! 反应快,速度也快!唯一的不足!怕就是字太丑了! 但是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整个云湘国内能够找到你个他能够看得上眼的字,也都是屈指可数的。 白柔看着眼前的如小山一样的小座奏折终于慢慢的磨成平地之后。 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腰酸背痛的!她已经好几年没有这么长时间的动过笔了。 白柔一边拉伸自己的胳膊!一边转头吐槽着独孤寒“独孤寒!你娶了我!你可真的是赚大发了!能文能武还会医的美娇娥!你去哪找去!” 独孤寒不禁笑的点头“是啊!柔儿说的甚是有道理!所以朕决定这辈子都赖住你这个美娇娥不撒手了。” 白柔吃惊的下巴差点没有掉下来“这简直就不像是你能够说的话!” 第七百三十九章 你还是那么蠢 独孤寒轻轻的走到白柔身边,低着头看着她笑着“那你喜欢听吗?” “还行吧!”白柔不禁用手指漫无目的的戳了戳下巴。 独孤寒也很是容易满足“嗯!只要你喜欢听就行!” 白柔摸着下巴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你怎么回事?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突然这么甜言蜜语!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白柔不禁质疑道! 独孤寒却是满脸冤枉的模样“我天天在你眼前晃悠!你觉得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这倒是也是。” “只是经历过这一次生离死别之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独孤寒突然故作深沉的说着。 白柔不禁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什么道理?” “珍惜眼前人啊!”独孤寒说着用左手握住了白柔的手“只要我还在这个世上好好的活着一天,我便加倍对你好一天。” 白柔的心听到独孤寒的话不禁暖了许多。但是嘴巴还是不饶人“说的跟花一样没有用!得看实际行动才是真。” 白柔说完不禁扬了扬下巴!然后盯着独孤寒不禁开口“梁妍萱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呢!你说吧!你想要怎么处理?” 独孤寒不禁挑了挑眉看着白柔,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先问起了白柔“柔儿想要怎么处置她呢?” 白柔噘着嘴巴看着独孤寒“我正在问你呢!你不要跟我兜圈子!” 说完白柔继续用她那一双大眼睛盯着独孤寒。 独孤寒抿唇,摇了摇头:“单纯从她套路阿齐这一件事来,按照云湘国的法律,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但是……” 白柔看着独孤寒这副杨紫,不禁开口“但是你不想让她死吧!” 独孤寒不禁转过头来看着白柔,白柔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看着白柔这个样子,独孤寒不禁笑了“怎么?柔儿不高兴了?” 白柔冷哼一声“我能有什么不高兴的!白捡了一个这么善良这么有圣母心的老公!我能不高兴?” 独孤寒虽然听不懂圣母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白柔这小表情便能够看得出来。“柔儿不要反讽我!我看的出来。” 白柔挑眉转头看着他“看的出来又怎么样!我就是看梁妍萱不顺眼!她明明有更好的路选择!却选择了最坏的一条!而你!还要放这种坏人一条生路!” 说着白柔不禁盯着独孤寒受伤的手又冷哼了一声“我的圣母老公!请您再看看您的手吧!若不是拜他所赐!别说是你的一只手了!可能一条命都得搭进去!” “柔儿说的倒是也没有错,那朕就赐她死刑!明日斩首!柔儿可满意?”独孤寒说完,便开始迅速的观察起了白柔的表情。 只见白柔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你是故意气我是不是!” 独孤寒蹙眉“我没有气你啊!柔儿不正是这个意思吗?” 白柔瞪着独孤寒“正是这个意思,那你刚开始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的意思是,我想要让你判她死刑是吗?我肚子里现在还有你的孩子呢!在孩子没有生出来之前!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杀生的念头!” 独孤寒这次彻底有点懵了“杀也不行,不杀也不行,柔儿到底想要朕怎么样?” 白柔瞪着独孤寒“你一个一国之主,还拿一个女人没有办法吗?” 独孤寒被白柔这么搞的彻底没了脾气“是,朕还真的是对你没有丝毫的办法。” “我说的不是我!” “我说的是你。” “……” 白柔不禁瞪着眼睛看着独孤寒“几分钟之前,还说什么只要你活着一天,就加倍对我好一天呢!你就是这么加倍对我好的?现在就嫌我烦了?” 独孤寒简直头都大了!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一个真理,没事千万不要惹女人,更不要去惹一个怀着孕的女人。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情绪爆发。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嫌柔儿烦呢!” “你刚还说那我么有办法呢!”白柔黑着脸问着。 独孤寒不禁伸手摸了摸白柔的脑袋“我……我口误还不行吗?” 这是独孤寒最后的挣扎了。 只见白柔不屑的瞪了他一眼“你还真的是不值得推敲啊!” 这下独孤寒懵了“嗯?什么推敲?什么意思?” 白柔不禁瞥他一眼“我刚刚只是试探一下你,果不其然!你还真的是不及格。” “刚刚只是试探?”独孤寒一脸无奈的看着白柔“那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试探,就差点要了我的命!我说呢!你什么时候,这么无理取闹了。” 白柔斜眼盯了独孤寒一眼“这就无理取闹了你们男人,对无理取闹的界限还真的低呢!” 独孤寒心一凉,不能再跟她继续把这个话题给聊下去了! 再聊下去怕是真的不只是试探,就真的凉了。 “那个,我确实有许多要改进的地方,我觉得等到下次柔儿突击检查的话,我起码能够混成一个及格的。”独孤寒默默的转移着话题。 白柔却一脸不相信的模样“呵呵!我还真的是对此没有一点希望呢!” “对自己的丈夫没有一点希望,那就是柔儿自己的不对了。”独孤寒淡定的接着白柔的话。 白柔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开口“行了!不想跟你继续扯皮了!说正事吧!你到底准备把梁妍萱怎么样呢?” 独孤寒深吸了一口气“说实话,梁妍萱的一条命在我的眼里还真的算不得什么,但是,这件事说到底也有我的原因,若是当初我拒婚拒的更干脆一些,或许就没有接下来的这一系列事情了。” 白柔认真的听着独孤寒的话,点了点头。“道理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但是梁妍萱后来做过的事情完全是她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 白柔说完之后,独孤寒伸手不禁抓住了白柔的手,朝着她淡淡的笑着“柔儿,在遇见你之前,我真的是一个杀戮无形,一心只为了皇位的人,现在虽然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确是能够让我安心的性格。” 白柔轻笑一声“嗯!这么说,你还真的得好好的对我哦!” “你真的是时刻都不忘提醒我。”独孤寒不禁笑着。 白柔抿了抿唇,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看着独孤寒“对于,这件事,你也不必有太多了负担了。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独孤寒淡笑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白柔淡笑着“我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简童的声音“皇上!皇后娘娘!霓裳公主求见。” 独孤寒不禁挑眉看着白柔“这个时候,她来做什么?” 白柔叹了一口气,不禁瞟了一眼独孤寒受伤的右手“你的伤,这次还多亏了她呢!现在来,怕是来邀功的吧。叫她进来吧。” 第七百四十章 要死全都死 没一会,就见金霓裳挺着孕肚,出现在了白柔跟独孤寒的面前。 刚要行礼呢!就被独孤寒给叫住了“既然身子不便,霓裳公主就不必行礼了。” “多谢皇上。”金霓裳直起身子来,不禁看着眼前的独孤寒笑了笑“看皇上如今的精神头,伤口应该好了许多了吧。” “朕听皇后说了,这次若不是有霓裳公主出手相助,朕怕是恢复的也没有那么的快。”独孤寒面无表情的说着客套话。 “说到底还是皇后娘娘,医术高超。”金霓裳继续推拉着。 白柔淡淡的笑着,没有说话。 金霓裳看白柔不回话,不禁缓缓开口“不知道皇后娘娘,有没有想过之前我给娘娘说过的事情呢。” 果真!还是忍不住的点明主题了吧! 白柔假模假样的朝着金霓裳笑着“公主应该在宫里应该也清楚,最近我真的是很忙,忙到还没能够考虑公主的话。毕竟,公主应该也知道,您提出的事情并不是一件小事。不知道公主觉得本宫说的有没有道理?” 金霓裳听到白柔的话之后尴尬的扯出一个笑来“皇后娘娘说的自然很有道理,这件事情确实不是小事,得仔细的考量,但是!也请皇上跟皇后娘娘能够尽快的给我一个回信,毕竟南屿国等不了多长时间了。” 独孤寒抿着嘴唇,不禁看了一眼白柔,白柔没有说话。 独孤寒只好回到“朕会好好的思量的。你还怀着身孕不易过度的劳神,先回去歇着吧。” 金霓裳虽然有千百个不愿意,但是还是低着头回了一句“是。”然后转头离开了太极殿。 金霓裳一离开大殿,白柔不禁感慨着“若不是你伤的那么重,我一定不会接下她那一瓶龙涎草的。” 独孤寒不禁轻笑一声“柔儿难道是忘记了,她那一瓶龙涎草是怎么来的了吗?” 白柔抿唇“那你想要怎么办呢?打定注意不帮她了吗?可是不帮她,很有可能南屿国就成了独孤允借机崛起的一个机会!你真的想要给他这么一个机会?” 独孤寒抿唇“独孤允他曾经是朕的手下败将,那么他这一辈子就只能做朕的手下败将!不要说机会了!一根稻草朕都不会给他留。” 独孤寒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完全没了刚刚的暖意!充满了满满的杀气。 白柔看着这样的独孤寒不禁觉得仿佛见到了她第一次见他的模样。 就在这个时候,简童匆匆走了进来,眼神晃晃的。 “奴才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独孤寒看着这样的简童不禁蹙眉“发生什么事情了?” 只见简童咽了咽口水才缓缓开口“皇上!皇后娘娘!冷宫的梁皇后自杀了。” 简童的话一出口,白柔跟独孤寒不禁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自杀了?死了?”独孤寒蹙眉看着简童。 简童不禁迅速的点了点头“回皇上!是的!今早儿,宫女给梁皇后去送饭,就发现她悬梁自尽了。” 白柔不禁叹了一口气,不禁转头看了一眼独孤寒“看来用不着我们做什么决定了,她自己就已经决定好自己的人生了。” 独孤寒抿了抿唇,看着简童“朕知道了,她本来就是戴罪之身,而且已经废去皇后的身份了,顾忌体面,葬礼还是给她简单安排一下吧。” “是。”简童应着,但是还是没有退下。 独孤寒看简童如此磨磨唧唧的模样,不禁开口“是还有事吗?” 简童不禁咽了咽口水,眼神不自觉的瞟向一旁的白柔,整个人看起来也是吞吞吐吐的“那个!皇上,奴才还在梁皇后的寝殿里找到了一封信。” 说着不禁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沾满血迹的宣纸来。 仔细一看,这纸不是沾满的血迹,而是,这字便就是用血写的! 梁妍萱在死前居然还留下了一封血书! 独孤寒打开那血书只见宣纸上的字与字之间!表达的宣恨显而易见! 【这个肮脏的世界!我一分一秒都不想待着了!感谢皇上跟皇后娘娘!能够让我这么厌恶这个世界!但是!我死了!你们也不要好过!我的死!是你们造成的!我就算是变成厉鬼!我也会在阎王爷的面前每天每夜的诅咒你们的!是你们害死我的!】 没有想到她死后留下的短短的几句话,居然是这些。 “她连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吗?”白柔瞟着纸上的血迹,不禁摇了摇头“她这一生确实很可悲啊!但愿她下一辈子不要投胎到皇家了。”白柔不禁感慨着。 独孤寒把手里的纸,团成一团,一把搂过白柔来,不禁缓缓开口“我还以为,你会因为她留下的话产生负担呢!” 白柔不禁耸了耸肩膀“没有什么可负担的,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相信什么诅咒什么的话呢!” 独孤寒看到白柔这个样子,不禁点了点头“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放心了。” “我什么时候让你不放心了。” 另一边,翊坤宫。 墨韵歌自然也是在同一时间接收到了这个消息。 墨韵歌不禁翻了翻白眼,冷哼了一声“这种蠢人,已经对哀家已经完全没有利用价值了,她死不死的跟哀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旁的玉湖只是点了点头“太后娘娘说的都对。以后奴婢会注意的,这种事保证不会再传到太后娘娘您的耳朵里。” 墨韵歌不禁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但是眉毛却紧蹙着“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没有把白柔给扳倒!怕是日后就连齐王跟齐王妃都要忌惮哀家了吧!” 玉湖抿唇,说实话,墨韵歌担心的却是是这样子的,白柔如今这个做法,绝对算是收服了齐王夫妇。 墨韵歌揉着脑袋,不禁缓缓开口“只要哀家还活一日,她就别想安稳舒服的过着皇后的日子。” 玉湖只是候在一旁,什么话都没有说。 宫门外, 把手着门口的将领狐疑的看着眼前出现的老道士不仅蹙了蹙眉“这里是皇宫!闲杂人等!不要靠近!” 守门的士兵不禁朝着面前的老道士吼道。 那老道士没有顶撞,反倒是伸出右手来,掐指一算,然后脸上便露出一股神神秘秘的微笑来。 然后一句话不说的便打坐到了城墙的一旁! 那里虽然离着门口也近,但是守门的将领却没有权力去管他。 门口的士兵,看到他的这一副动作以及想起他刚刚那一笑,两个人不禁都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道士的笑好诡异啊! 阿欢知道独孤寒的手伤有好转之后,整个人的心情都算是不错的,就连功课完成的也极其的优秀! 先生准她出来玩半天,今天天气又好,还有暖暖的风吹着。 第七百四十一章 叫老公 阿欢玩心一起,便高兴的去让薛琴给她找出风筝来,拿着风筝就去找苦儿去玩了! “苦儿哥哥!你放的再高点!再高点!” 御花园里!阿欢扬着小小的脑袋!看着天上的纸鸢不禁兴奋的喊着。 苦儿慢慢的放着风筝线,一边小声的在阿欢耳边道“怕是不能再高了!再高的话!风筝就容易断了!” “是吗?那就这个样子吧!苦儿哥哥已经很棒了,能够风筝已经飞的那么高!”阿欢说着,不禁朝着苦儿笑着。 苦儿只是宠溺的看着阿欢“怪不得宫里的人都夸阿欢讨人喜欢呢!有阿欢这么甜的嘴巴,怎么能不讨人喜欢呢!” 阿欢听到苦儿的话不禁笑的更甜了“看样子!阿欢算是讨的苦儿哥哥很喜欢了?” “阿欢不用讨,苦儿哥哥都很喜欢你。”苦儿一脸宠溺的看着阿欢,然后把风筝线交给阿欢。 “抓紧了,否则,风筝就要飞走了。” “哦哦!”阿欢立马抓住了风筝线,小心翼翼的拉扯着风筝线。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就出现了永安的声音“哟!*公主好生有意思啊!还有心情在这里放风筝!难道*公主不知道您的主母大人刚刚离世嘛!” 阿欢就跟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玩她的风筝!毕竟在她的眼里!这个永安公主!虽然是她的长辈,但是年纪也没有比她大多少,在她面前以长辈的口吻对她指手画脚简直太讨人厌了! 还不如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呢。 永安见她不出声,整个人都要炸毛起来了!“你丫的!故意的是吧!本宫在给你说话呢!” 阿欢依旧没有说话,永安直接上手准备扳过阿欢的肩膀来。 只是还没有使力气呢!手腕就被一股人给拽住了。 只见苦儿一脸严肃的看着永安。而阿欢这么一被扯,手一滑!被她刚刚还放的好好的风筝!居然断线了! 再加上风一吹!风筝整个就不见了! 阿欢咬着牙!好吧!她生气了! 只见永安甩开抓着她的那一只手,眼神不禁冷厉的扫了一眼苦儿,不禁蹙眉“你是哪里来的野小子!看见本公主为什么不下跪行礼?” 阿欢咬着牙,伸手直接把苦儿拉到了她的身后,“他是我的人!有什么事,姑姑冲我来便好了。” 永安不禁淡淡的笑着“我说呢!看他这么没有礼貌的样子还真的是跟你一模一样呢!” 白柔咬牙切齿的看着永安“姑姑讲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呢!” “哦?是吗?”永安看着阿欢用着一股不屑的语气“本来今天就不该笑不是吗?难道你不知道冷宫的梁娘娘被你亲爱的母后给逼死了?” 阿欢抿唇,盯着永安的眼神都慢慢的变得厉害了起来“姑姑您最好说话干净一点!那位梁皇后是自杀!与我的母后没有半分的关系!” “哦?是没有关系吗?本公主知道的是,那梁皇后死的时候,还不忘给你的母后写了血书诅咒呢!若不是你母后逼死的!那梁皇后为了诅咒你母后甚至要搭上一条命!” “你再敢胡说一句!小心我撕烂你的嘴!”阿欢瞪着永安!手握成拳头,直接凶到。 永安笑的越发的可恶了“怎么?说说你就气成这个样子了!还想要上手来打我?看来还真的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呢!” “这都是你自找的!”说着阿欢就要扬手要打永安,却被永安给握住了手腕“怎么?你这小不点!说不过就想要打人了?”永安眼睛死死的盯着阿欢,说着手不禁不快不慢的拍打着阿欢的小脸蛋。 阿欢咬着嘴唇,正准备发力呢! 就见永安! 整个人基本上是在她面前给飞出去了!而且还是脸朝的地! 我去!这是怎么回事! 瞬间永安身边的宫女跟太监反应过来,都赶紧把她给围了起来,嘘寒问暖着“公主!您怎么样了!” 而阿欢低头便看到了挡在她面前的腿! 而那腿头的主人,不是苦儿又会是谁! 刚刚改不会是苦儿把永安给踢飞的吧!居然这么神不知鬼不觉!这!这也太厉害了! 阿欢不禁咽了咽口水,大眼看着苦儿“苦儿哥哥……你……” 苦儿低着头,一脸愧疚的表情,不禁叹了一口气“阿欢抱歉给你惹麻烦了,我没有忍住,但是我看不惯她那样对你。” 阿欢却一脸兴奋的拍了拍苦儿的胳膊“这算什么麻烦!正好解了我的气!太棒了!” 苦儿简直一脸呆滞的看着阿欢“啊?” 阿欢测了测脑袋不禁看着还坐在地上捂着脸的永安,不禁笑了笑“姑姑啊!你怎么说的说的话就跌倒了呢!该不会是被你刚刚弄坏的风筝线给绊倒的吧!这该死的风筝线!要是姑姑不把这线弄断,怕是也受不了这苦!我这就帮姑姑把那罪魁祸首给抓回来!” 说着阿欢牵起苦儿的手,就迅速的逃离了御花园! 永安捂着脸,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是看着阿欢的背影!却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气的只蹬腿! 阿欢拉着苦儿不知道跑了多远! 远到一个阿欢终于觉得安全的地方才真正的停下了脚步。 阿欢跑的都气喘吁吁的了,但是苦儿还跟一个没事人似的。 阿欢对苦儿简直一脸的崇拜“苦儿哥哥!你这是练就了什么内功吗?怎么一点都不累的感觉呢?而且!刚刚还那么帅气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给了永安那家伙一脚!简直就是帅爆了!” 阿欢这么夸苦儿,苦儿都有些害羞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只见阿欢继续滔滔不绝“但是!苦儿哥哥!千万不要感觉到愧疚!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找的!她若是不来找我的麻烦,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苦儿不禁蹙了蹙眉“但是,日后怕是她也会找你麻烦的。” “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了!”阿欢不禁说的拍拍胸膛。 苦儿看到这个样子的阿欢很难不笑出来“阿欢!你真的是个很特别的人。” “特别?怎么个特别法?特别美的特别吗?”阿欢说着不禁朝着苦儿眨了眨眼睛。 苦儿一瞬间,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若是阿欢跟她没有半丝的血缘关系,那该有多么的好啊! 可是!从出生他们就注定了是有着四分之一血缘的兄妹啊! 阿欢看着苦儿这么愣神,不禁有了些许的尴尬“苦儿哥哥?” 阿欢不禁叫着他的名字。 苦儿这才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阿欢“啊?” 阿欢看着这个样子的苦儿简直哭笑不得“苦儿哥哥!你发什么愣啊!说我特别美!难道就是一个难题吗?” 苦儿不禁摇头“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啦好啦!不难为你了!我们赶紧去找风筝吧!要是把风筝给搞丢了!下次娘亲一定会再念叨我,不准我再乱玩的。”阿欢不禁念叨着。 第七百四十二章 好好利用 苦儿这才反应过来“那个!风筝应该是朝着这边飞过去了。” 阿欢跟苦儿仰着头看着被挂在宫墙外面大树上的纸鸢。 阿欢不禁有些头痛“它怎么会飞的这么远呢?!该死!” 苦儿理智的回着阿欢“大概是因为今天风大的缘故吧。” “那苦儿哥哥轻功可以吗?能够飞上去!把那风筝取回来吗?”阿欢不禁眼巴巴的看着苦儿,满眼的期待。 苦儿却一脸抱歉的低下了头“对不起阿欢,我没有学过轻功。” 阿欢吐了一口气“那就算了吧。看来这风筝确实跟我没有缘分啊!” 苦儿看着阿欢如此苦恼的表情,不禁说道“我虽然不会轻功,但是我会爬树。” “可是这风筝是在宫外啊!我们出不去的”阿欢不禁苦恼着。 “你在这等着。”苦儿不禁拍了哦阿欢的手。 然后就消失在了阿欢的面前!等他在出现在阿欢的视野里的时候,就是在那颗宫外的大树上,正朝着她挥手,叫着他的名字呢! 阿欢不禁捂着嘴巴!一脸的震惊“他!他是怎么出去的!” “苦儿哥哥!小心呐!”阿欢不禁朝着他喊着。 苦儿只是朝着她笑笑,然后迅速的抓住风筝,缓缓的跳下了树。 只是苦儿一落地的瞬间,耳边就传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没有想到小小的年纪,身上就背负着如此大的仇恨!孩子!很想为你的母亲报仇吧!” “.…..” 苦儿听到那人的声音,整个人的后脊背都变得僵硬无比了。 苦儿转过身去不禁看着那声音的来人,居然是哪个老道士! 那老道士正掐着手指,表情看起来很是神秘的模样。“孩子!老夫应该没有说错吧!” 苦儿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老道士,什么都没有说,冷酷的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就听身后的老道士又开了口“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怎么能给你母亲报仇吗?” 苦儿本来要走的脚步,立刻僵住了,拿着风筝一动不动。 那老道士看到这个样子的苦儿不禁笑了一声“孩子,想要依靠别人的力量去给你的母亲报仇的话!怕是遥遥无期……你的一生只能靠你自己。” 苦儿转头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老道士,缓缓开口“你是谁?” 老道士迈着他的步伐,慢慢的走近苦儿,想要伸手碰碰他的头发,苦儿却很是迅速的躲过去了。 小脸上的警惕依旧没有褪去。 老道士看着这个样子的苦儿不禁笑了两声“我是谁,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能够帮你就对了。” 苦儿不屑的冷哼一声“现在的骗子鬼把戏未免也太多了。” 那道士听到苦儿喊他是骗子也不气,只是云淡风轻的说着“你有权利不相信,但是相信对你来说一点坏处都是没有的。啧……似乎也不是没有坏处!” 那道士不禁神神秘秘的又掐了下手指,看着苦儿“这宫里跟孩子你一起出现的应该还有一位身份尊贵的人吧!而且!我没有算错的话,那尊贵的人还怀着身孕。” 苦儿听到那道士说的话,心不免颤了一下,他说的那人无疑说的事霓裳公主了吧! “孩子!把抱负交给一个孕妇,就不如把她交到我的手里了。毕竟最近她的劫数要大过运势。而我能够帮她躲避劫难。”那道士继续淡定的说着,毕竟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苦儿的心似是动摇了!盯着那道士不说话! 毕竟金霓裳是他的恩人!是他在世界上除了娘亲之外,对她最好的人! 他不希望她有一丝丝的劫难。 看着苦儿的表情,那道士的心里大概就有些许的底气了。 这次伸手拍了拍苦儿的肩膀,苦儿没有反抗。 就见那道士道“孩子,明天天黑之前,只要你帮我把太后的人引到宫门口来!我就会帮金霓裳度过这次劫难!若是错过了!那神仙都救不了她了。” 说着那道士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苦儿身边。 苦儿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整个人的手心都冒着冷汗! 他到底是谁?! 阿欢看到苦儿从拿着风筝从高墙上跳下来,简直眼睛都发亮了“苦儿哥哥!不会轻功!你都能翻墙!要是会了轻功!那飞檐走壁岂不是很容易?” 苦儿看着一脸崇拜的看着他的阿欢,不禁伸手摸了摸的她的小脑袋,淡淡的笑着“等过一阵子,我再教你好不好!” “好哇!好哇!”阿欢简直都要激动的跳脚了! 她从小的梦想可不是做什么小公主!而是想成为一个飞檐走壁!勇闯江湖的大侠! 有人愿意交她功夫,她自然是乐意的了! 但是! “对了!苦儿哥哥,刚刚你去拿风筝的时候,怎么去了那么长的时间?明明看到你从树上早就跳下来了啊?”阿欢一脸天真的看着苦儿。 她刚刚一直等着确实有点等着着急了,生怕苦儿出了什么问题。 阿欢这么一问,苦儿僵了僵,那个道士的话,似乎还在他的耳边打转着。 但是他并不想让阿欢知道。 于是对着阿欢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就是跳下树来的时候。不小心歪到了脚。” “啊?歪到脚了?没事吧!”阿欢立刻担心的往苦儿的脚腕上去看。 苦儿迅速的扶起阿欢来,不禁摇了摇头“阿欢,不用担心,现在已经好了。还要继续玩风筝吗?” 说着苦儿不禁把风筝放到阿欢的面前来,转移她的视线。 阿欢噘着嘴巴,不情不愿的摇了摇头“不!我不要玩了!今天这倒霉事都是玩风筝玩来的。” 苦儿收好风筝,乖乖的站在阿欢的身边,不禁缓缓开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先回去吧。我想去看看夫人她今天怎么样了。” 阿欢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确实,霓裳阿姨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真的是很让人担心呢!我陪你一起去吧。” “嗯。” 就这样两个人就往金霓裳的住处走去了。 太极殿。 白柔蹙眉看着眼前的小小的一滩血迹,脸色很是不好。 独孤寒看着研究血液的白柔,不禁蹙了蹙眉,这个女人在这里就这样做了一下午了!一动不动的!就是盯着那一滩血!时不时的还闻一闻看着那血都凝固了,她都没有起来。甚至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独孤寒不禁深吸了一口!没错!他感觉他被冷落了! 不禁哼哧了一声! 某人没有理会! 又哼哧了一声! 某人依旧没有理会! “那个!”独孤寒不哼哧了,直接开口了“我渴了!柔儿帮我倒杯水吧!” 白柔刚回头看他一眼呢! 身边的简童便巴巴的凑了过来“皇上渴了?那奴才帮皇上去倒水吧!就不必麻烦皇后娘娘了。” 第七百四十三章 无条件信任你 简童说完,就看到了独孤寒那嗜血一般的眼神。 那个眼神绝对是在嫌弃他没有眼力见! 像是在对着他咆哮“朕跟皇后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简童紧张的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好像碰到皇上的逆鳞了! 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那个……皇上,奴,奴才突然想起来了!那个!那个皇上之前让我办的事情,我还没有办完呢!我!我这就去办!” 说着朝着白柔鞠了一躬就跑了出去。 白柔看着简童慌慌张张又满脸冷汗慌忙跑出去的样子,不禁转头瞪了一眼独孤寒“你怎么他了?他怎么突然被吓成了这个样子?” 独孤寒慢慢的走到白柔的旁边,挤在她坐的那一张椅子上! 一脸傲娇的挑了挑眉“你也看到了,我什么也没有说!他自己说还有事没有做完才跑出去的。” 白柔抿了抿唇“哦。” 回答的一点都漫不经心。然后继续研究那一滩血。 白柔现在都有点想念显微镜了! 她这么干看着貌似也不是什么办法啊! 独孤寒看着白柔又被那一滩血给转移过注意力去了!不禁又开口求关注道“柔儿啊!朕渴了!去帮朕倒一杯水吧!” “你又不是没有手。” “手受伤了。”独孤寒继续在白柔身边腻歪着。 “左手倒不了水啊!倒不了,就继续渴着!一两个时辰不喝水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白柔的语气开始变得急躁起来了!她现在根本就不想分一点注意力给独孤寒。 独孤寒咬着嘴唇!眼睛转着,继续想着怎么能够分散白柔的注意力! 让她多看一眼,他这个病号呢! “啊啊啊啊!柔儿啊!我右手的纱布上好像冒出血来了!好疼!好疼啊!”独孤寒哀嚎着! 白柔咬牙!这下她是被独孤寒打扰的彻底失去了研究的耐心了! 把手里的东西一扔下,转过头去就盯着独孤寒“你的手要是没有出血的话!我非得把它打出血来才行!”白柔咬着牙恶狠狠的说着。 独孤寒简直都要惊呆了,心虚的把右手往身后缩了缩,咽了咽口水淡淡回道“那倒是也不必这样。” 白柔不禁蹙眉打量了一眼独孤寒“你怎么一回事?跟一个小孩子似的!是太闲了吗?!”白柔不禁吐槽着。 独孤寒耸了耸肩“我的公事,柔儿不是都帮着整理完了吗?自然是有点闲了。” 白柔磨牙哼哼着“看来!日后你的奏折还是你自己用左手来写吧!让你不至于那么的闲。” “柔儿就这么嫌弃我吗?我难道还不如一滩血值得注意?”独孤寒不禁一脸无辜的朝着白柔抱怨着。 “是!这滩血确实比你要值得研究的多了。”白柔不禁一脸严肃的回答着。 这个回答,显然让独孤寒无比的酸了! “你就是这么对待一个病号的?不关心他的伤情也就算了!还无视他那脆弱的心灵!”独孤寒不禁对着白柔吐槽着。 白柔简直都要被独孤寒给逗笑了“独孤寒!你怎么回事!以前还是一个冷冰冰的毒蛇王爷的人设呢!现在怎么变成一个撒娇的软萌汉子了!还脆弱的心灵!恶不恶心?难道你也被人给穿越了?” 独孤寒黑着脸看着白柔“柔儿说朕是撒娇软萌的汉子?朕可是很爱记仇的,到时候等着柔儿生下孩子来之后,朕会好好的给柔儿算账的!柔儿有本事再说一遍吗?” 白柔咬着唇,脑袋里各种圈圈叉叉的画面就出来了! 心里瞬间打起了退堂鼓结结巴巴的傻笑着“那个!没本事没本事!耸了耸了!我错了!我亲爱的皇帝陛下!我就不该冷落你的。但是,这滩血吧!不早日把它研究出来!我实在是心里就跟悬着一块石头一样!不踏实。” 独孤寒不禁蹙了蹙眉,脸色开始严肃起来了,看着白柔“这到底是什么血?” 白柔不禁对着独孤寒叹了一口气“这血就是金羽宸的。” 独孤寒不禁蹙眉“是他的?你怎么会有他的血?” “他现在是云湘的笼中之鸟,取他一点血,怕是不是什么难题吧。”白柔不紧不慢的回着独孤寒。 “难道柔儿是想拿他的血来救朕来着?”独孤寒突然有了这么一个大胆的猜想。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白柔居然真的还点了点头“是这个样子的,但是后来金霓裳送来龙涎草之后,我就果断的放弃了这个方针,上次用他的血救你,是迫不得已!现在!能不用就不用,毕竟,这血到底为什么能够解百毒还能复合伤口都是个未解之谜!不对!应该说!金羽宸整个人都还是一个未解之谜!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多次用他的东西。” 白柔不禁小心翼翼的说着。 独孤寒不禁也蹙起了眉毛“他确实是一个奇怪的人!准确的说!他现在的体质都算不上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毕竟没有一个正常人能够做到百毒不侵与金刚不坏。 但是话又说回来“柔儿整天盯着这一滩滩的血迹,难道就能研究出这个秘密来吗?” 独孤寒不禁开口问道。 白柔尴尬的摇了摇头“并没有。但是,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啊!” 独孤寒叹了一口气“等过一阵子,看来我得亲自去看看金羽宸了。” 白柔只是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守在门口的陌尘突然走了进来“皇上!皇后娘娘!永安公主求见。” “永安?她来做什么?”独孤寒不禁蹙眉。 只见陌尘一脸说不出来的丑兮兮的表情看着独孤寒跟白柔,然后缓缓开口“微臣虽然不知道永安公主到底来找皇上来做什么,但是永安公主怕是被人欺负了,整个人皮青脸肿的,走路还要人扶着。” “啊?”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 白柔的耳朵都要流血了,她没有想到永安的人不大,嗓门居然那么的高! 她在太极殿的哭声怕是能够震穿整个皇宫吧! “呜呜呜!”永安还在哽咽着“我不管!皇兄!这件事你得为永安做主啊!” 独孤寒却是一脸的漠然“永安你是说,是阿欢把你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就是她!”永安的语气很是笃定。 独孤寒不禁瞥了一眼白柔。白柔都懒得看他。 小孩子打架而已。 “薛琴!把阿欢那臭丫头给我揪过来!”白柔不禁朝着身边的薛琴说着。然后看了一眼永安“永安公主啊!若是这件事真的是阿欢做的,我会给你个说法的。” 永安看着白柔那一脸不好惹的模样,不禁咽了咽口水。 但是想到自己才是受伤的人,有什么底气不足的!于是又重新挺直了腰板。 然后不痛不痒的对着白柔说了一声“皇嫂英明。” 第七百四十四章 你很奇怪 白柔不禁摸摸下巴,心中早就有了些许的答案,看永安的脸伤的模样!大概还真的是阿欢的手笔,毕竟这孩子!打人真的只打脸! 阿欢跪在大殿上的时候,眼神还不忘看着永安呢! 这家伙!就受了这么点小伤还故意夸大,还来她的娘亲跟皇帝爹爹面前告状! 真的是不大气呢! “阿欢!永乐的伤是你弄的吗?”独孤寒还没有开口,白柔就发话了。 阿欢倒是一点也不畏惧,小小的背跪的很是笔挺“是。” 白柔咬牙,简直倒吸一口凉气“你这丫头回答的倒是干脆!皮是又痒了是吗?把永安打成这个样子!你也好意思!” 白柔说的简直都要激动的站起来!要是搁以前!阿欢肯定现在已经挨鸡毛掸子的毒打了! 但是现在叫阿欢比较庆幸的是,根本就没有什么鸡毛掸子。 而且!白柔性子再野,现在好歹也是云湘国的皇后了!是绝对不能自己亲自做这种用鸡毛掸子打人这样粗鲁的动作的。 于是乎,只能看见白柔手紧紧的扳着她身下坐着的椅子! 恨不得都要把椅子的把手给掰下来了。 现在反倒是永安用手帕遮住自己的小脸,在后面默默的笑着。 阿欢恨不得给她翻个白眼!“虽然她的伤是跟我有关,但是也不完全是我的事情。” 阿欢继续理直气壮的说着。 永安听到阿欢的话,赶紧哼哼叽叽了两声,柔柔弱弱的对着白柔求着不疼不痒的情“皇嫂……您的医术好!您应该能够清楚我着脸会不会留疤啊……” 白柔吸了一口气,好声好气的看着永安“放心,永安,皇嫂不会让你脸上留疤的。” “那就谢过皇嫂了。”永安一副乖乖女的作态! 这让阿欢更加的恼火“我看根本用不着母后!你那脸上那么一点点的擦伤过两天就能够痊愈吧!” “闭嘴!”白柔却一掌拍在了座位的把手上!眼神中的怒火都要冒出来了! “不完全是你!难道是永安故意把自己的脸弄成这个样子的吗?她还是一个小姑娘呢!你现在还不快给永安认错。” 阿欢的眼神却依旧倔强着,盯着白柔,但是也死不肯道歉。 “母后,难道只凭永安的一人之词,连我的解释听都不听就定我的罪了吗?” 就连坐在正位子上的独孤寒不禁开口“柔儿,先听听阿欢有什么解释也是好的,何必这么意气用事呢?” 白柔抱起手来,一脸火气的看着阿欢“好!那你说吧!我倒是也想要听听你到底有什么可解释的!” 阿欢不禁转头看了一眼永安“是她!先抢了我的风筝的!所以……” 阿欢当然绝对不可能把是苦儿绊倒她的事情说出来!只是模糊的说着“所以!被断掉的风筝线给绊倒了。” “是被风筝线绊倒的?”独孤寒不禁蹙了蹙眉,转头看了一眼脸一直都躲在纱巾后面的永安“永安,阿欢说的可是实事?” 永安鼻子不禁吸了吸,仿佛又要哭出来的样子。 还没有开口呢!阿欢就忍不住了“你不会好好说话嘛!干嘛老是哭哭啼啼的!” “阿欢!你是怎么跟永安说话的?!”白柔这次是真的站起来了! 独孤寒赶紧站起来拦住可能马上就火力全开的白柔和解的说道“柔儿,不要生气,先好好的听听孩子们说话再说。” 白柔这才又愤愤的坐回自己刚刚做的位置上去。 独孤寒转过身子来看着永安缓缓开口“永安,现在你可以说了。是你先抢了阿欢的风筝,被风筝线绊倒脸才受伤的吗?” “要不是我叫她,她不理我,我怎么可能去抢她的风筝啊!皇兄!我起码也算是她的长辈吧!面对长辈的呼唤,却故意不应声!这也不合适吧!呜呜……”说完,永安又开始哭了起来。 独孤寒转头看了一眼阿欢“阿欢,永安说的是真的吗?” 阿欢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裙,然后支支吾吾的回着“我……我是根本就没有听见……” “我看是故意装聋听不见吧!”这下子永安也没有哭声,回答的可算是干脆。 独孤寒看到阿欢这个小表情,大概就猜到了,自家孩子看起来是真的没什么理了。 不禁摇了摇头“阿欢,不管你有没有听到,父皇问你,这件事是不是你有那么一丁点的责任。” 永安简直都觉得自己是听错了! 她脸都伤成这个样子了!皇兄居然还说一丁点的错误?!这!这未免也太溺爱了吧! 阿欢还是老实的朝着独孤寒点了点头“是,阿欢承认。” “既然承认了,就去给永安道个歉。”独孤寒的语气竟然出乎意料的温柔。 阿欢看到这个样子向着她的独孤寒,瞬间心里居然有些愧疚了。 也算是老老实实的对着永安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把姑姑您的脸弄成这个样子,也不好意思!没有听到您的‘亲切’问候。”阿欢还着重念了亲切这两个字。 独孤寒淡淡的笑着,用左手不禁摸了摸阿欢的脑袋对着永安也是笑意盈盈的“永安本身就是一个大气从容的孩子,既然阿欢已经给你道歉了?永安觉得怎么样?” 永安简直都要气死了!她从独孤寒身边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见过独孤寒对他这么笑过! 这次! “皇兄说我大气从容确实没有错,我接受她的道歉,但是并不代表我会原谅她。”永安扯下手帕来,擦擦脸上还残留的泪水,说完便迈着小步子离开了。 阿欢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禁咬牙“还真的是傲娇呢!” “你还敢说人家!” 永安这么一走!白柔的火气就蹭一下的上来了! 站到阿欢的背后,阿欢差点没被吓死! “娘亲!我都道歉了!你又不是没用听到。”阿欢不禁嘟囔着。 “嗯!是道歉了!但是老娘觉得还不够!我看你还缺一顿打!”白柔瞪着眼睛看着阿欢! 那模样别提多吓人了! 阿欢看到白柔这个表情立刻躲到了独孤寒的身后,哀嚎的向着独孤寒求助着“皇帝爹爹!您救救我!” 独孤寒对阿欢算是绝对的溺爱了,二话没说便把阿欢紧紧的藏在了身后。 还用自己受伤的手来挡白柔。 因为独孤寒知道,只有用这只受伤的手来挡白柔,白柔才不会给他来真的。 果不其然就看着白柔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你们父女两个是想要故意气死我是吗?” “当然不是了,柔儿,就是不想让你再生气了!阿欢这个事情,她也知错了不是,您要是打她的话,万一伤了你咋办?扰她这一回!下一回再犯都用不着你!我都会帮你收拾她!” 阿欢听到独孤寒的话,简直呆了!她还本来以为皇帝爹爹是友军的! 第七百四十五章 威胁不到我 没想到啊!没想到! 白柔看到这个样子的独孤寒不禁蹙了蹙眉“就你护着她!” 独孤寒给白柔使了使眼色。白柔这才哼了哼“阿欢!你真的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了。”阿欢就跟蔫了一样,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白柔挑眉“就算是这样也不行!可以不挨打!但是这孩子容易太没记性了!罚你一个星期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准出去!” “啊?!娘亲!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果真不能出去玩要比挨打对阿欢来说更管用! “你能够给人家使绊子,我当然就可以这样了!等你什么时候不淘气了,自然就不会有这种惩罚了!”说着白柔不禁对着独孤寒挑了挑眉“再者说,皇帝陛下!臣妾提的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独孤寒这下跟白柔配合无误的点了点头“嗯,不过分,朕支持,那朕传令下去,直接让教书的先生去阿欢的房间去授学就好了。” 阿欢脸都青了,但是无奈!她就算是再聪明也比不过她那一对配合默契的父母啊! 只好乖乖的等着被罚! 只是她还没有垂头丧气的回去呢! 就听到门口传来了太监跟侍卫慌慌张张的声音! “你不能进去!” “放我进去!我要见皇后!” 阿欢一惊,这个声音是苦儿?! 难道苦儿是来替她顶罪的?但是她明明告诉过他!这件事全部推到她身上就行! 她有父母的疼爱,顶多挨顿打没几日就好了!但是他不一样!他什么都没有! 万一有什么差错!就很有可能把命都给搭进去! 苦儿明明也同意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突然要创太极殿了! 更可怕的是!弄这么大的动静!独孤寒跟白柔怎么可能会听不到。 “发生什么事情了?”白柔听到外面的声音不禁好奇的问着。 阿欢咽了咽口水“那个!娘亲!皇帝爹爹!我!我先出去看看哈!” 说着阿欢还没有溜走呢! 就见苦儿居然躲过了侍卫跑了过来! 这! “苦儿?”白柔看到苦儿的身影的时候不禁蹙起了眉毛! 他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而身后还跟着气喘吁吁的简童“扰到皇上皇后娘娘休息了!还请皇上皇后娘娘赎罪!都是奴才的错!奴才没能够把这孩子给拦住!奴才这就把人给带走。” 说着就要拎起苦儿的衣领,准备把他给拖出去。 却被白柔给拦下了“简童!放开他吧!他也只是一个孩子。” 简童听到白柔的话简直愣了愣。阿欢赶紧趁机推开了简童“简童叔叔!娘亲让你放开苦儿哥哥呢!” 苦儿也顾不得身边的一切了,直接朝着白柔跪了下去“皇后娘娘!请您!请您赶紧跟我去救救夫人!她出了好多好多的血。” “你是说金霓裳出血了?”白柔不禁又问了一遍,来确认一番。 “是的!还请您赶紧去看看!”苦儿的眼睛都泛着红了。 白柔二话没说,便往金霓裳的住处跑。 苦儿赶紧跟着。 阿欢本来也要跟上去的! 却被独孤寒一只手给抓住了衣服领子! 动弹不得! “皇帝爹爹!您放开我啊!我得看看霓裳公主去她肚子里还有小宝宝呢!”阿欢不禁哀嚎着。 反倒是独孤寒一脸的淡定“你一个小小的孩子去凑什么热闹!你会医吗?有你娘亲在就够了。再说了,刚刚的惩罚!你这么快就忘了?” “爹爹?!”阿欢继续哀嚎。 “撒娇没用。在这里跟朕一起等着消息吧。”独孤寒摆出一张铁面无私的脸出来。 “…..” 白柔赶到金霓裳的身边的时候,只见她的面目泛着白。 整个人看起来都虚弱无比。“皇……皇后……您……来了……” 金霓裳看到白柔本来要起身行礼的,却被白柔给按了回去“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礼节不礼节的。” 金霓裳这才乖乖的躺回床去。 白柔摸了摸金霓裳的脉象,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好了“你的脉象怎么这么弱?” 金霓裳不禁叹了一口气“在南屿国往云湘国赶路还真的消耗一定的体力呢!之前还能靠龙涎草支撑一下,现在……” 现在那龙涎草已经被白柔给用掉了! 白柔抿唇“你自己需要!干嘛让出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子可有两条命呢!” “但是,若是皇后不答应我的条件的话,我们母子二人也是活不下去的啊!”金霓裳淡淡的说着。 白柔看着这个样子的金霓裳简直觉得陌生! 她跟五年前的她好像不是一个人了! 她为了南屿,居然连自己跟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命都豁得出去! 白柔咬唇“你的胎月不足,还不能生产,但是你又出了这么多的血,我只能先给你止血!然后再观察你的情况!决定这孩子的去留。” 金霓裳闭上了眼睛,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一切都听皇后娘娘的安排。” 苦儿看着这样的金霓裳,不知道为何,脑子里蹦出的都是那老道士的话! 你的那位贵人会有大的劫难! 这个难道就是夫人的劫难吗?! 金霓裳服下药去之后,整个人很快就睡了。 苦儿跟着白柔出了房门。 “皇后娘娘!夫人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您能够给我说一说吗?”苦儿拽着白柔的衣袖,满脸的哀愁! 白柔摇了摇头,淡淡的开口“苦儿,我不能保证给你什么,但是只能告诉你,她现在的身体很弱很弱,别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了,就连她自己的性命能撑过去的话,都是个很大的难题。” “.…..” 白柔看着眼前苦儿的脸色煞白不禁有些怀疑,她给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说这个话题是不是太过沉重了…… “苦儿,这是最坏的结果。现在金霓裳身上的血已经止住了,只要保证不再出现同种情况,调整好身子的话,金霓裳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会平安的。”白柔不禁补充着。 苦儿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白柔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皇后娘娘,苦儿知道了。” 白柔点头“天气不早了,早点回去睡吧!不要把自己给累垮了。明天一早我会再来看看金霓裳的情况的。” “嗯。”苦儿面无表情的点着头。 白柔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她一走,苦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白柔的话他明白,但是他不想让金霓裳有危险!一分的危险都不能够有! 等着白柔回到娇娥殿的时候,独孤寒正躺在她的寝殿里,手里还抱着一本书看着呢! 整个人都很是惬意的样子。 白柔走过去抢过独孤寒手里的书来,粗鲁的看了一眼,是看不懂的术语。 不禁放到一边,嫌弃的开口“你不在你的太极殿呆着,来我这里做什么?” 第七百四十六章 问心无愧 独孤寒很是自然的把自己的胳膊挂在白柔的肩上,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说着“想你了呗!再说了!我可是病号!柔儿难道就不心疼心疼我吗?” 白柔撇嘴,伸手不禁捏了捏独孤寒的鼻子“你是病号!我还是孕妇呢!” “所以,我心疼我们家柔儿嘛!”独孤寒说着不禁直接抱住了白柔。 白柔却叹了一口气“我今天没有心情陪你玩。” “怎么了?”独孤寒不禁蹙眉“金霓裳的情况很不好吗?” 白柔叹了一口气“是啊!我没有想到金霓裳会冒死把龙涎草给让出来。” “冒死?”独孤寒的眉头都要锁住了。 白柔不禁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冒死。” 接下来白柔就把龙涎草对于金霓裳的重要性又给独孤寒给念叨了一遍。 独孤寒听完脸色变都没有变的,然后冷冷的开口“用自己的命来换帮助,是最愚蠢的方法。” 白柔不禁咬牙瞪了独孤寒一眼“你可是真的没良心啊!人家可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样说的!”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独孤寒表情淡淡的“药我已经用了,我完全可以选择无视她现在的样子。就算是她想要拿龙涎草与我帮她拿下南屿国为条件,也应该好好的跟我做好交易而已,而不能像现在一样,觉得我用了她的药就得感激她,毕竟帝王的眼里有的只有条件,没有情谊。而且,这个时候,她对我来说如蝼蚁,轻轻撵动脚尖就会没命。” 白柔嘴角不禁抽了抽!朝着独孤寒搭在她肩上的左手就很是干脆的拍了一巴掌! 独孤寒没有想到白柔会对他下那么大的狠手,不禁迅速的抽回手来。 “嘶!”独孤寒忍不住的甩了甩手,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白柔“柔儿是想让我的两只手都残废了吗?干什么用这么大的力气?!” 白柔咬着嘴唇一脸气愤,瞪着独孤寒便没好气的凶到“我就当成不该收下金霓裳的药给你疗伤!还不如直接把你的手给砍了呢!省的让你这样算计着什么条件!什么情谊!” 独孤寒蹙眉,心里简直有点哭笑不得! 白柔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对他生气的啊。 “柔儿,朕是一国之主,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要考虑云湘的利益考虑百姓的利益,是绝对不能够意气用事的,我原本以为,你应该是知道这一点的。”独孤寒不禁淡定的说着。 白柔抿唇,心情似乎平复了许多“我,我知道你身为一国之主有着强烈的使命跟责任,但是在这个时候,人命关天的时候,你说这个还是让我很不舒服。我是个医者,我的使命就是不管病人是谁,我都要医治好她,你明白吗?” “嗯。”独孤寒乖巧的点了点头“知道。柔儿若是不喜欢听的话,日后在这种时候,我都不会提起这样的话来了。” 独孤寒的认错态度简直好到不能再好了! 毕竟好不容易等来的媳妇儿不能够因为外人伤感情啊。 白柔看着这么快就认错的独孤寒火都没处发了! 自从她怀孕之后,整个人简直是又敏感火气又大,还是那种想抑制都抑制不住的那种。 现在独孤寒让她憋火了,但是手头又有这么多的事情等着她处理。 她只好泄了气,眼睛瞪了一眼独孤寒“就不该给你说那么多的话!睡觉!” “遵命。” 宫墙外。 一阵风刮过,紧接着,地面传来些许丝丝碎碎的声音。 老道士本就靠在宫墙根假寐着,听到这小小的声音,嘴角不禁向上弯了弯。 “你还是来了?” 苦儿看着眼前的老道士,眼神很是狠厉“我该怎么救夫人?” 只见那老道士睁开眼睛看着苦儿“你问的倒是很干脆,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明天我会帮你让太后的人出现在宫门口的。”苦儿说的话一脸的笃定。 老道士不禁哼笑一声“你怎么让我相信你?万一我给了你治疗的法子,但是我却没有接受到相应的成果呢?” 苦儿冷冷的看着老道士“你不是会算命吗?应该能够算得出,我骗没骗你吧!” 老道士听到苦儿的话!不禁突然大笑了起来“还真的是个聪明的孩子呢!” “我不会骗你的。”苦儿看着老道士严肃的说着话。 老道士抿了抿唇“行吧!老夫就暂且!信你一回!但是若是你失约的话!老夫定会祈求神灵诅咒你的。”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那老道的表情简直变的有些吓人。 苦儿却一脸的淡定,点了点头“你现在可以说了。” 只见那老道士趴到了苦儿的耳朵旁边窃窃私语了什么。 苦儿的眉毛便不禁蹙了起来。 那老道士说完,便乖乖的直起腰来看着苦儿淡淡的笑着“孩子,你可听懂了?” 苦儿抿唇“你说的都是真的?” “绝对没有半点虚言!只是这搞到我说的东西,对你这小家伙来说还算是比较有难度,但是我能够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其他的都得靠你自己了。”老道士说完,便又坐在了刚刚他一直呆着的墙角根,然后又开始旁若无人的打坐了起来。 “你若是骗我!夫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绝对不绕你!”苦儿冷冰冰的看着眼前的老道士,说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说的狠话。 那老道士只是淡淡笑了笑“你不必纠结这个!还是快快去寻我说的东西吧。” 苦儿咬着牙,二话没说的离开了那道士的身边。 苦儿一走,那老道士就露出了诡异的微笑“很好,一切就都这样顺利的进行着吧……” 苦儿爬墙爬进宫里之后,没有立刻赶回到金霓裳所在的住处。 反倒是朝着他基本上从来没有去过的地牢的方向走去。 苦儿上一路都小心翼翼的,没有让巡逻的侍卫们发现,等他到了地牢门口的时候,才发现除了皇帝待着的地方,把守最严格的,也就差不多是这里了吧! 苦儿看着劳门口站着的侍卫们。他们的个子基本上是他的一倍! 要是按功夫的话,他肯定打不过他们。毕竟从体格体力年龄上来说,他都不占任何优势。 他唯一能够打败他们的也就是身体的敏捷程度了吧! 想到这里,苦儿的脑袋就像是有一根弦蹦过了似的。 有办法了! 守卫的士兵,站在牢门口,他们心想着马上就要到了换班的时机了,每天每当这个时候,他们的心里都充满了期待,仿佛一天的劳累都会在最后的关头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在这个时候!牢门的一侧传来了动静。 “碰!”似是什么碰到草丛了。 “什么声音?”很是敏捷的一位看门侍卫,不禁发出了这么一声感概。 第七百四十七章 朕相信皇后 另一位士兵蹙了蹙眉,不禁开口猜测道“可能是宫里的哪位主子养的猫吧!” “但是你有听到猫叫吗?” 两个士兵不禁相视看了一眼。 “该不会是有什么刺客来救人吧!” “不会吧?!” “要不过去看看?” 说着两个人相视看了一眼,握住了手里的剑,随时准备着要拔出的气势,便朝着刚刚发出声音的草丛走过去了。 苦儿迅速的抓住这个机会,溜进了地牢中。 而守在门口的侍卫却一脸的丧气模样。 “你看!没什么东西吧!大惊小怪的!”一位侍卫不禁嗔怪着。 “明明听到是有东西的啊!难道是我听错了?” “.…..” 苦儿进了地牢之后,才发现这里又闷又臭!甚至连灯光都暗的让人窒息! 但是还好地牢里面的人很少! 只有一个守夜的,现在还正在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苦儿这可以算的上是深吸一口气。 悄悄的直往地牢的最里面走去! 越往里走,光线越是阴暗。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苦儿不知为何,背脊都觉得凉飕飕,阴森森的。 苦儿本来以为他之前跟娘亲待过的冷宫已经算是很难受的住所了,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住所! 而那老道士让他来找的人也不是别人,而是跟他有一面之缘的南屿国国王,金羽宸! 苦儿出现在金羽宸面前的时候。 金羽宸手脚都被铁链困着,头发很是散乱的披在眼前!只有那一双眼睛简直发起了不可描述的光芒。 金羽宸看着眼前的苦儿,不禁蹙起了眉毛。一个小屁孩,这么晚了居然能够出现在这里!还没有被侍卫发现不简单啊…… 金羽宸虽然内心这样想着,他的脑海中已经完全没有了对苦儿的印象了。 只是觉得是一个与他没有什么关系的人罢了,随即又闭上了眼睛,似乎对于苦儿的存在他一点都不在乎。 苦儿咬着唇,二话没说,隔着牢门,便朝着金羽宸跪了下去,小声的直奔主题“皇上!霓裳公主有难!还请您救救霓裳公主!” 苦儿的话,虽然小声,但是足够让金羽宸听到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金羽宸抬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苦儿,不禁蹙眉“你是独孤允的儿子?” 苦儿咬着唇缓缓回到“独孤允是我的杀母仇人。” 听到苦儿的话,金羽宸不禁淡笑了一声“你这小子,挺有个性!不过!你怎么会出现在云湘?” 苦儿简单把他跟金霓裳来云湘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金羽宸! 金羽宸听到金霓裳的事情的时候,只是冷笑了一声“就金霓裳这个智商,还想要从独孤允的手上夺回政权来真是可笑。” 苦儿心里虽然对金羽宸的话很气愤,甚至想要反驳。 但是还是忍住了,毕竟他太清楚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 果然,金羽宸还是对着苦儿开口了“是谁让你来找我的?或者说!你怎么知道我可以救霓裳?” 金羽宸抿着唇,他的血的作用,怕是这个世界上屈指可数。 “一个老道士。”苦儿淡淡的回着。 他还清晰的记着,那个老道士在他耳边说的话。 “若是金羽宸问谁叫你来的话!你便如实说就好了!哦,对了,老夫的法号为道真。” “道真道士。”苦儿不禁回着。 金羽宸的眼睛都泛着亮,他的内心似是在咆哮! 那老道士来了,他离着出这破牢门的日子还会远嘛! 看着那金羽宸发呆不回答他的模样。苦儿不禁有些着急了。“皇上!就算您看在霓裳公主,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救救她吧。” 金羽宸轻笑“她是朕的亲妹妹,救,朕自然会救!”说着金羽宸不禁打量了一圈苦儿“但是没有看到你拿什么盛血的罐子呢!” 只见苦儿嘶的一声,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来,隔着牢门扔给了金羽宸。 金羽宸很是灵敏的用嘴叼住了那块布。 “皇上就把血接到这片布上吧。到时候我会把这块布跟公主的药一起煮的。” 金羽宸轻笑一声“你这小子,还真是有点脑子。” 说着金羽宸就朝着自己的胳膊毫不犹豫的咬了一口!瞬间鲜血直流!很快那血就布满了整块布料...... 白柔一夜都没有睡得安稳。毕竟心里还记挂着金霓裳的病情。 于是天还没有亮,白柔便立刻起床梳洗了。 独孤寒基本上是被白柔给吵醒的“嗯?要上朝了吗?”独孤寒迷迷糊糊的询问着。 白柔摇了摇头,伸手摸摸独孤寒的脸“没呢!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我先去看看金霓裳的情况。” 独孤寒拉住白柔的手,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么早的吗?” 白柔点头“一夜没有看她,以及够久了,不给你说了,我先走了。” “小心一点!走路不要摔倒。”独孤寒担忧着。 “我知道了。” 说着白柔便抽出手来急急忙忙的离开的房间。 独孤寒看着白柔的背影直叹气“唉,不是只是朕的专属太医来着吗?怎么现在这么忙?” 白柔急匆匆的走到金霓裳的房间的时候。 不禁蹙了蹙眉!这个屋子里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具体是什么味道,白柔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而屋子里没有什么下人,只有苦儿一个人在一旁候着。 白柔走过去的时候,就见苦儿对着白柔行了一礼“皇后娘娘。” 白柔匆忙的点了点头,眼睛就不禁往金霓裳的床上瞟去,小声的问着苦儿“霓裳公主还没有醒吗?” 苦儿低着头,眼睛一直看着地面,小声的回着“醒过一次,喂夫人喝过药,便又睡过去了。” “药?什么药?”白柔不禁有些惊诧了! 难道她昨天叮嘱他们半夜要给金霓裳喝药来吗? 苦儿抿着嘴唇,手指仿佛紧张的不知道放在哪,便蜷缩起来,回答的更加小声了“是昨天皇后娘娘开的处方。我……我以为夫人醒后要再喂她一次呢。” “你以为?!”白柔简直气的心口发堵“你会医吗?就你以为!那个药!药性很强的!她肚子里还有胎儿,是不能用药太多的!” 苦儿咬着嘴唇,头低得更低了,过了好一会儿,嘴里才吐出一句话来“对不起。是我太自作主张了。” 白柔来不及理会苦儿了。赶紧凑到金霓裳的身边。 手指轻轻的放在她的脉搏上,替她把脉。 这脉象! 白柔愣了愣。转头看了一眼苦儿。 苦儿刚好抬头!心慌的眼睛立马就跟白柔对上了。 “皇后娘娘,夫人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苦儿的心简直都要悬到嗓子眼里了。 他其实根本就没有给金霓裳煮药,他煮的只有存着金羽宸血迹的那片衣袍。 第七百四十八章 感到陌生 白柔一脸质疑的看着苦儿“苦儿,你到底给金霓裳吃了什么?” 苦儿看着白柔那严肃的表情,心里简直就在打颤“我,我……”苦儿支支吾吾的,只能说出几个我来。 他的心里正在忐忑着,若是公主因为这碗血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就连他自己都不会原谅他自己的。 白柔看着苦儿如此紧张的模样,以为孩子是被他吓成这个样子的。不禁放缓了语气“金霓裳跟她肚子里的孩子现在脱离危险了。” 果不其然!听到这一句话,苦儿的眼睛仿佛都亮了起来“真的吗?” 白柔点头“我作为一个医者,对于这种事情还是很谨慎的。之前她的脉搏太过薄弱了,现在明显强而有力。” 苦儿听到白柔这么说这才松了一口气。 白柔看着这个模样的苦儿不禁疑惑着“苦儿!你对我说实话,你真的是只是喂了金霓裳我之前开的药方吗?” 苦儿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白柔看着苦儿这副样子,不禁摇了摇头,就算是再怎么小大人,到头来不还是一个孩子嘛! 就他这个小表情,简直被她一眼看穿。“你说谎了是吗?这个屋子里飘的味道,根本就不是药香味吧!” 白柔伸手不禁抓住苦儿的肩膀,一脸严肃的看着他的眼睛“苦儿,我需要你说实话!任何能够立即见效的东西都不是闹着玩的!金霓裳现在这副身子!现在根本就经不起折腾!请你给我说实话好吗?” 苦儿大眼看着白柔,心里简直跟打鼓一般“我,我去过地牢……” 苦儿说完这么一句话! 白柔简直茅塞顿开! “你见过金羽宸?” 苦儿点了点头“喂给夫人喝的东西,便是他的血。” 白柔瞳孔紧缩!又是他!他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苦儿一脸担心的看着白柔“皇后娘娘,这样的话,夫人她不会再有事了吧?” 白柔只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苦儿看到这白柔跟丢了魂一样的眼神不禁开口“皇后娘娘也不知道?” 白柔慢慢站起身来看着苦儿“金羽宸应该还不会禽兽的伤害他自己的亲妹妹。” 苦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要夫人能够好好活着就好,但是接下来又有一个严峻的问题在等着他! 他听了那老道士的话,今天晚上之前,就必须带太后身边的人去宫门口才行! 他该怎么接近太后宫里的人呢?! 白柔看着被苦儿放在床头的瓷碗,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了,只有血褐的颜色挂在碗壁上。 白柔看着瓷碗不仅蹙眉,这个金羽宸实在是太奇怪!太奇怪了! 她必须得早点弄清楚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行! 翊坤宫。 永安对着墨韵歌哭诉着“母后!那个臭丫头就是仗着皇兄的喜爱才敢这么对我的!” 永安一早就来找墨韵歌告状!毕竟昨天独孤寒给阿欢做的惩罚实在是不够解她的心头恨的。 墨韵歌缓缓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侧躺在凤塌上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脸上已经显示出一丝丝的不耐烦了。 永安看着自己一直抱怨,但是一直没有听到墨韵歌的回复,便越发觉得自己委屈了“母后!您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啊!” 墨韵歌只是冷冷的扔给永安一个眼神。 永安就不敢再说话了。 墨韵歌只是搭了搭手,一旁的玉湖便立马扶着墨韵歌直起了身子。 “你被人给打了,还好意思跑来给哀家告状?”墨韵歌不禁冷哼一声看着眼前的永安“瞧瞧你那没有出息的样子!整天哭滴滴的有什么用!” 永安本来是想着来找墨韵歌哭诉,让墨韵歌替她出头,没有想到上来竟然就被墨韵歌劈头盖脸的给骂了一顿。 永安瘪着嘴巴,虽然不敢再哭了,但是脸上的表情依旧是苦兮兮的“母后!就这样对女儿的嘛!女儿可是受到欺负了。” 永安依旧愤愤不平的说着。 “受到欺负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墨韵歌冷着脸,盯着眼前的永安。 永安咬着嘴唇怯生生的不敢说话了。 墨韵歌冷眼看着永安“永安!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在这个宫里生存下去!不想被人欺负!就得把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像你的皇兄一样!像你的母后一样!只有强大下去成王成后!才会没有人敢欺负你!你明白吗?” “明白了。”永安低着头,脸上虽然还是一脸的不情愿,但是还是回答着墨韵歌。 墨韵歌深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永安“那这件事!你觉得还要哀家替你出头吗?” “不用了,永安会自己解决的。”永安软声软气的回答着墨韵歌。 墨韵歌这才点了点头“行了!你既然已经有了这个反省了,你可以走了。” “是。”永安咬着嘴唇默默退了下去! 不被皇兄宠爱,还被自己的母后骂了一顿,永安心情更不好了!但是她现在的心情有多么不好!她就记在心里有多深! 她可把这笔账全部都记到阿欢的头上了! 只是刚急匆匆的走出翊坤宫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撞得她差点没有站稳,幸好身边的宫女太监多,能够扶稳她。 永安正在气头上呢!甚至没有看清来人的模样,便大骂起来“是哪个没长眼的!居然敢撞本公主?!” 苦儿也没有想到会遇见她,毕竟他只是来翊坤宫来探探地形,想着要怎么完成老道士的任务呢! 没有想到!好巧不巧! 竟然会碰到这个刁蛮公主! “抱歉。”苦儿低下了头,并不想招惹是非。 反倒是永安,恢复平静之后,不禁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人眯了眯眼睛“呀!你!不是承欢身边的人吗?” 现在她正好没有地方撒气呢!看到苦儿简直心里舒服多了! 毕竟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她撒气的事情。 “是。”苦儿回答的很是干脆。 “是,就好!既然撞了本公主!区区一个道歉!本公主怎么可能接受呢!还不快给本公主跪下!”永安说着,眼神不禁发起了恨。 苦儿抬眼看了一眼永安,永安竟然被他的眼神愣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同龄人中,眸子如此沉稳死气的人。 仿佛他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大人的感觉。 “你,你到底跪不跪?”永安的话都有些变得磕磕巴巴了。 苦儿二话没有说,便跪在了原地。他的背虽然是跪着,但是依旧挺拔。 永安不禁瞟了一眼他的穿着,应该不是宫里的人,但是为什么不是宫里的人会出现在承欢的身边呢! 难道是承欢在民间的伙伴?永安不禁这样的想着。 “你鬼鬼祟祟的来翊坤宫到底是来要做什么?”永安不禁冷着脸问他。 第七百四十九章 心软 “只是路过。”苦儿面无表情,就连眼睛都只是看着正前方,根本就没有想要理会永安的意思。 “只是路过?呵呵!你骗傻子呢!说!你是不是承欢派你来的?”永安不禁盯着苦儿问着。 那语气着实是不太好的样子。 一提到阿欢的名号,苦儿明显有了反应。 扬起头来看了一眼永安“我说了,只是碰巧。跟阿欢没有关系。” “阿欢?叫的挺亲密啊!”永安淡淡的笑着“看来果真是跟我们承欢公主不错的朋友呢!既然你跟承欢那么好的话,那我也得好好的对对你了。” 说着永安对着身后的太监宫女道“把这小子给本公主抓起来,本公主邀他到本公主的殿里好好的聊聊天。” “是。”说着永安身边的宫女跟太监就来抓苦儿。 只是还没有接近苦儿呢! 就被苦儿的一个狠厉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你们不想活命了!本公主让你们把他给抓回去!你们听到了没?!”永安呛着。 “是!”当那些太监又准备颤颤巍巍的朝着苦儿走去的时候。 一直没有说话的苦儿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永安身边,用他那黑色的眸子便盯着永安的眼睛“道歉,我已经道完了,若是你还无理取闹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对你怎么样了!毕竟江湖中人,走的就是一条血路!” “血?血路……?难不成!你还敢对,对本公主做什么?”永安着实有点看起来跟他一样大小的孩子给吓住了。 苦儿只是冷哼了一声,便转头就在永安的面前大步的离开。 太监跟宫女都吓傻了,反应过来之后,不禁对着永安道“公,公主,要不要找侍卫来把他这小子给抓起来啊?” 永安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捂着心脏看着那人的背影只是摇了摇头“还不用!这个人!本公主想要一个人折磨他!” 说着永安不禁朝着墙面踢了一脚! 苦儿蹙着眉,本来他就没有什么想法,现在被永安这么一搅和! 心里便更加的烦躁了! 他心里一直想的那个老道士说的话!他算的东西似乎很是准确! 他能够救回夫人的命,那么他说,若是他落日之前不把太后的人带过去的话,那夫人岂不是又会落入劫难之中? 在他的心里,万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但是他到底该怎么做呢? 就在苦儿正在陷入苦恼的时候,身后似乎是传来了什么动静在慢慢的接近他! 苦儿迅速警惕了起来,心想着该不是刚刚的永安又在耍什么注意吧! 果不其然就看到一只小手朝着他伸过来! 苦儿迅速的抓住那只手! 就朝着那人的背后给搬了过去! 竟然是一个小太监! “谁派你来的!”苦儿不禁质问道! “啊啊啊!”突然一个熟悉的女孩子的声音传过来“苦儿哥哥!我,你都认不出来了?” “阿欢?!” “是我啊!赶紧放开我!我的胳膊都快被你给拽下来了!”阿欢不禁朝着苦儿哀嚎着。 苦儿听到阿欢的声音,这才火速的收回了手。 只见阿欢晃着自己快被苦儿拧断的手脖子,疼的她,脸上的五官都要皱在一起了。 “阿欢,对不起啊,我,我不知道是你。”苦儿一脸抱歉的看着阿欢。 阿欢摆了摆手,整个人都大大咧咧的模样“没事,是我唐突了,不该这么吓你的。” 苦儿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的抓住阿欢的手腕替她缓解一下疼痛“你怎么出来了?身上还穿着一身太监服?” 苦儿一边帮着阿欢揉手腕一边询问着,毕竟阿欢身上的这件太监服未免也太不合身了,袖子跟裤腿都被挽了好几圈。 阿欢把太监帽摘下来呼扇呼扇的“我不想被囚禁在屋子里,当然想办法逃出来啊!顺便去看了看霓裳公主。” “你还去看了看夫人?不怕被抓起来?”苦儿不禁抬眼看了一眼阿欢。 阿欢眯着一只眼睛说着“我又不傻,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霓裳公主看起来精神了许多,气色好了,身边的人也都笑眯眯着,我猜想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了。就出了霓裳公主的房间,没有想到在这会遇见苦儿哥哥,所以藏在假山后面故意想要吓唬吓唬你来着!没想到却是自己自找苦吃。” 说着阿欢又崛起了嘴巴。 苦儿抿唇,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失落“我还以为你是故意来找我的呢?” 阿欢看着苦儿脸上的小小失望的样子,不禁一下子搂住了他的肩膀,对他笑着“也可以这样说吧!毕竟在霓裳公主哪里没有看到苦儿哥哥的身影还是很失落的。” 苦儿听到阿欢这样说,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但是眉头依旧蹙着,阿欢不禁询问道“苦儿哥哥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怎么愁眉苦脸的?而且!居然还一个人跑到这边来了。” 苦儿低头只是叹息了一口,没有回答阿欢,反倒是问道“阿欢,若是你想引一个人去一个指定的地方,你会用什么办法来引呢?” “嗯,拿就拿她喜欢的东西引着她不就行了吗?就像是小时候娘亲教我抓麻雀的时候似的,都会在陷阱里放上麻雀爱吃的东西,没过多久,麻雀就自投罗网了。”阿欢基本上算是不假思索的直接回答的了。 “对啊!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我刚刚一直就没有想到呢?!”苦儿一副茅塞顿开的模样! 反倒是阿欢开始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苦儿“苦儿哥哥!不对哦!你想要引谁去哪里?想要谁自投罗网呢?!” 阿欢闪亮亮的大眼睛盯着苦儿。仿佛一听到这种事情,她就很兴奋的样子。 苦儿挑眉“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说着不禁朝着阿欢转移话题“阿欢,那个,你虽然穿着太监的服装,但是你的身高什么的还是太明显了,要不,我送你回你的宫殿,否则被皇后娘娘发现,你免不了一顿揍。” 阿欢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被苦儿转移了话题,阿欢反倒是一脸嘚瑟的看着苦儿“苦儿哥哥!不要转移话题哦!你到底是想要引谁去哪啊!快说!” 说着阿欢抱起苦儿的一只胳膊开始撒起娇来了“苦儿哥哥!快说嘛!放心!我绝对会给你保密的!” 苦儿都要头疼了,他现在都觉得后悔,他就不该让阿欢给他出主意来着! “说嘛!说嘛!”阿欢依旧在苦儿耳边念叨着。 苦儿低头无奈的看了阿欢一眼“你真的想知道?” “嗯嗯!谁嘛!谁嘛!说不定到时候我还能够帮你。毕竟这宫里的人,我现在可比苦儿哥哥熟悉。”阿欢瞪着那一双大眼睛,一脸无害的看着苦儿。 苦儿咬了咬牙,看着她缓缓开口“太后。” 第七百五十章 死罪 “太?太后?!” 阿欢从来没有想过听到答案之后会如此的惊讶!还是那种感觉要惊掉下巴的节奏! “苦儿哥哥!你不会是随便塞给我的一个答案吧!”阿欢挑眉。 “不是。”苦儿深吸了一口气,说出来了,他反倒是轻松了许多。 “苦儿哥哥要引太后去哪啊?” “宫门。” “啊?那么远?为什么啊?”阿欢简直像是肚子里有十万个为什么一样!怎么也问不完。 “阿欢,现在我还不能够告诉你原因,但是你可以帮我吗?”苦儿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我,我能帮你什么?”阿欢瞪着大眼看着苦儿,苦儿既然都这样说了,她也就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 苦儿抿唇,伸手摸了摸阿欢的头发“放心吧阿欢我是不会让你因为我受到伤害的。” “我当然不担心这个了。”阿欢抿着嘴唇叹着气“我只是害怕你会因为这件事受到什么伤害。” 苦儿听到阿欢的话,之后心头简直暖暖的。 阿欢突然站了起来“走吧!先带你找件衣服换上!你这件衣服简直太明显了。” 苦儿就这样还没有温暖够,就被阿欢拉着换上了一身跟她身上穿的差不多大小的太监服。 “看来!苦儿哥哥比我穿的合身呐!”阿欢不禁打量着苦儿感慨着。 苦儿看着这么小巧的太监服不禁开口“阿欢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么多的衣服?” 阿欢只是耸了耸肩膀“防患未然嘛!以前就觉得会惹事被母后关起来,所以提前就备好了能够逃出宫墙的衣服,这样不容易被发现!看吧!这不!现在就能够派上用场了!” 苦儿简直苦笑真不知道要怎么夸奖阿欢这个防患于未然了! “对了!让太后娘娘从翊坤宫跑到宫门口,怕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距离那么远,虽然太后娘娘长得年轻,但是毕竟年纪再那摆着呢!能跑的过去嘛!”阿欢不禁对这件事情提出了质疑。 “不用真的是太后她老人家,她身边的人也是可以的。” “那就是玉湖姑姑?”阿欢不禁询问着。 苦儿点了点头“思来想去,确实只有她最合适。对了!阿欢?现在太后最喜欢什么你知道吗?” 阿欢抿唇,仔细思考了一番,突然想起来了!“前几天好像有人上贡了一批上好的绸缎,皇帝爹爹本来是要给娘亲的!但是娘亲皮糙肉厚的不爱穿绸缎衣服,就借花献佛的给了太后娘娘!以前娘亲给太后送东西,太后都不收的!但是唯独收下了那匹绸缎!你说是不是喜欢呢?” 苦儿点了点头“嗯,很有可能。” “那我们就先去试试偷绸缎吧!”不知道为何!一说到要去偷绸缎,阿欢就一脸的兴奋! 苦儿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们赶紧出发吧。” “不不不!还要等一等!”阿欢古灵精怪的看着苦儿,然后从房间的一个小抽屉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子里装进口袋里,表情才恢复了嘚瑟“好啦!一切准备就绪!苦儿哥哥!我们出发吧!” 两个小家伙穿着不合身的太监服,脸上还蒙着一条三角巾,很快就出现在了翊坤宫的外墙上。 想着怎么去库房偷那绸缎呢! 好巧不巧! 就看着玉湖从翊坤宫的库房里出来,手里面端着的,可不就是他们想要偷取的绸缎! 看着玉湖把那绸缎递给了一个小宫女的时候,还不紧叮嘱着“这可是太后娘娘最喜欢的布料!让绣房里的宫女小心点!可别给裁坏了!毕竟这衣服要是坏了,他们的脑袋也别想安稳的在脑袋上待着了。” “是。” 阿欢给苦儿一个眼神。 苦儿便懂了,两个人跳下城墙。 二话没有说,目标就是那小宫女手中的绸缎!直奔那绸缎就跑过去了! 院子里所有的太监跟宫女都没有想到会突然蹦出来两个小程咬金来! 等着反应过来的时候,盘子上放的绸缎已经没有了! 最快反应过来的玉湖,不禁朝着还在发着呆的宫女吼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追!这绸缎万一有什么好歹!我们的脑袋都会受牵连的!” 说着一群人就乌乌泱泱的朝着拿着绸缎的阿欢跑去! 苦儿在前面带路! 只是还没有跑到一半的时候,阿欢就有些跑岔气了。 “阿欢!你还好吗?”苦儿不禁扶着阿欢的胳膊一边跑一边问着。 阿欢咬牙,没有回答,只是回头一看,眼看着玉湖他们就要追上来了! 直接把绸缎扔给了苦儿!然后道了一声“赶紧跑!我有东西可以保护我!” 苦儿愣了一下!想起阿欢来直起掖在口袋里的小瓷瓶。似乎想到了什么! 接过阿欢给的绸缎来,便继续往宫门口跑! 而阿欢慢慢停下了脚步! 玉湖气喘吁吁的喊着“快!快!她跑不动了!快把她抓起来!” 可是刚说完!就见一阵白色的粉末在空中蔓延! “咳咳咳!”玉湖干咳了起来“这是什么!!” “这是烟雾粉末!嘿嘿!你们慢慢来找我吧!”阿欢嘚瑟的捏着嗓子不忘跟人家介绍着,说着不禁拍了拍手上的粉末! 阿欢赶紧趁着慌乱的时候,改变了路线,朝着有假山跟草丛的地方就跑了过去! 粉末一散去!眼前就只有一个小太监的身影了! “该死的!给我追!”玉湖指着那苦儿的身影下着命令! 苦儿马上就要达宫门了,而玉湖距离他还有十米!若是到时候把东西放到宫门跟前,肯定会招惹一大批的看守宫门的侍卫。 到时候他怕是也难脱身! “快!快给我拦住他!” 果不其然!还没有到宫门口呢!就听到了玉湖喊着的声音! 门口的带刀侍卫们,听到了动静! 火速的把苦儿给围了起来! 苦儿心里大叫一声不好! 腿就被一个侍卫给踢到跪了下去!齐刷刷的刀尖都指着他的脖子! 没过几秒钟,就听到玉湖带着她的手下已经跑的乱七八糟的手下来到了他面前! 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绸缎“呼!”玉湖跑的太急了,腰都直不起来。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太后娘娘的东西居然也敢抢!”玉湖咬牙!“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谁!” 说着正要去扯苦儿脸上的三角巾的时候! 一个稚嫩的女孩子的声音不知道再哪个方向传来了“不好啦!不好啦!太极殿走水了!” 一听到这个声音,侍卫们首先是大惊!毕竟走水在宫里可不是小事! 然后就看到太极殿的方向真的有缕缕青烟燃起来了! “这!快去救火!”说着一行侍卫,赶紧收起了剑,往太极殿的方向跑去。 玉湖愣了愣神,注意力刚被转移!苦儿趁着大乱!直接跳出了城墙! 第七百五十一章 背锅侠 “快抓住他!”玉湖本来要抓住苦儿的,奈何苦儿太过敏捷了! 玉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迈出了宫门! 只是一出宫门!宫门外除了两个守门的侍卫之外,什么人都没有! “看到什么人出来没有?”玉湖不禁问着门口的侍卫。 那侍卫两个两眼一发呆,同步的摇了摇头“并没有什么人出来啊。” 玉湖手里攥着那珍贵的绸缎,一边咬牙切齿着“该死的小太监!居然就这样让他给跑了!” 玉湖正在气头上的时候,身后竟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姑娘,有祸必有福!老道看姑娘脸色红润,印堂明朗!最近的福气绝对浓厚啊。” 玉湖听见声音不禁转过身来,竟然是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老道士“哼!我是有福气,用不着你这种骗吃骗喝的江湖道士来说!” 说着玉湖便要回宫去。就听到背后的老道笑了一声“呵,可是再多的福气也有用完的一天啊!姑娘怕是最近要有劫难了。” 听到老道士这么一说,玉湖的心里简直咯噔一声。 就算是她再怎么不相信这种算命的道士,但是人一旦是听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降临在自己的头上的时候,都还是会好奇一番、愤怒一番的。 就像是现在“你这个老道士!再乱说,信不信我找人砍下你的头来!快滚!” 只见那老道士笑了笑“老道我可没有乱说,姑娘若是你不信,可以看看你手中的绸缎。想必现在这块绸缎上已经被人剪了一个大窟窿了吧。” “……” 玉湖愣了愣,鬼使神差的居然看了一眼手里的绸缎。 那绸缎的一角居然还真的有一块窟窿“怎么会这样?刚刚还好好的呢!难道是刚刚那个小太监?!” 玉湖咬着牙!脸上的愤怒根本就掩饰不下去了! “呵呵,现在是谁把这布料弄坏的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是在姑娘手下出的错,到头来都不会跟姑娘脱得了关系,怕是姑娘的主子到头来也只会怪罪到姑娘自己的头上吧。” 玉湖脸色很是难堪!这个老道士说的绝对是对的! 到头来!太后真的会怪罪到她的头上来的! “道长!你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让我摆脱的了这个劫数吗?”说着玉湖抓住了那道士的小手臂! 只见那玉湖一脸渴望的看着的那老道士“老夫这里确实是有一个办法!但是就不知道姑娘肯不肯愿意冒风险了。” “什么风险?”玉湖的脸依旧僵着。 只见那老道士淡淡的笑着“把老夫我带进宫去的风险。” “你想进宫?”玉湖不禁大惊“私自把外人带进宫可是要杀头的罪名!”玉湖不禁惊讶着! 心里想着,这老道士是到底是想要帮她!还是想要让她的罪名更加雪上加霜!想要害死她啊! “姑娘不必惊讶!只有带老夫我进宫里去,我才能够真的帮助你,若是我连宫都进不了的话!那姑娘也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说着那老道士不禁低头瞥了玉湖手里被破坏了的锦缎说道。 玉湖咬着嘴唇,似是犹豫着什么。 “姑娘,不帮我,你死路一条!帮我!老夫保证不会让你丢掉性命!” 玉湖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着那老道士“那我帮你!” 那老道士点了点头“姑娘真的是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呢。” “正不正确我不知道,但是你要是敢给我耍花招的话,我也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玉湖不禁对着那老道士说着狠话。 那老道士也没有一丝畏惧的表情“嗯,我知道。” 说着不禁伸手接过玉湖手中的绸缎来,看着玉湖淡淡的笑着“姑娘,现在这块绸缎,就是我弄坏的了,明白了吗?之后还请您看我的眼色行事。” 玉湖抬眼看着那老道士轻笑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玉湖好歹是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带一个人进宫去,绝对简单! 于是三句话,两句话说完,那守着宫门的侍卫就放人进去了,谁都没有注意到!那老道士要进宫门的时候,往一旁的草丛里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倾斜,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等着宫门又恢复如初的时候,躲在草丛里的苦儿才微微露出头来。 蹙着眉毛抿了抿唇,心里想着,那个老道士!还真的是不简单! 但是那块绸缎!怎么会成了破的了呢?明明在他的手上的时候,还是很完整的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那把火! 不对!那火应该不是他搞的鬼,他进不了宫,就控制不了宫里的事! 阿欢! 苦儿脑袋一灵光! 迅速的跳过高墙!往着火的方向跑去! 阿欢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中衣上已经被染上了一些黑色灰色的灰烬! 而她的外衣,也就是那件不合身的太监服,早就被她给扔到火里烧了!连带着的还有那个太监帽子。 阿欢被火呛的简直只打喷嚏! 看着一队一队的侍卫朝着她跑过来的时候。 阿欢不禁嫌弃的凶到“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慢啊!我都要被火烧屁股了!” 那些侍卫却蹙了蹙眉,互相看着对方“承欢公主?” 他们一时间居然没有认出眼前这个灰扑扑的人是阿欢来。 阿欢清了清嗓子“是我!” “承欢公主,刚刚喊着火的是你吗?”侍卫的领头不禁开始问起了阿欢。 阿欢点了点脑袋“没错,是我。” “……那火呢?” 阿欢指着那一小摊灰烬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那不么!你们看不见啊!你们来的太晚了!就被我自己给扑灭了。” 阿欢不禁说着,脸上的表情也很是淡定。 但是侍卫的首领,简直都在咬牙的状态了“公主,刚刚不是喊得太极殿着火吗?” 阿欢眨了眨眼睛一脸无害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我喊的是太极殿吗?” 众人一起点了点头。 阿欢又是故意做了一脸的惊讶状“可能是太紧张了!喊错了!但是你们应该分的清!这里根本就不是太极殿的方向啊!” 阿欢鼓着脸,一脸的可爱模样。 众人懵!他们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耍了?! 而且还是身份惹不起的小丫头! 阿欢不禁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眼前的侍卫“那个!侍卫大哥!没有耽误你们的正事吧?”阿欢才不担心他们到底有没有正事呢!她担心的只有苦儿!苦儿有没有被他们抓住! 她的调虎离山计到底有没有成功。 只见带头的侍卫只是冷漠的朝着阿欢回着。“公主的事都是正事,天气转凉!还请公主回殿里去吧。” 说着侍卫便带着拿着框框水水的大批人马离开了,根本就没有回答阿欢的话! 阿欢咬牙切齿的在他们背后小声的嘟囔着“唉!也不指望着这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能够抓住苦儿哥哥了!” 第七百五十二章 上当了 话刚一说完,阿欢背后的头顶上就传来了冷飕飕的声音“是谁允许你穿成这个样子!在这里放火的?!” 阿欢听到这个声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本来以为她娘亲白柔已经足够让人感觉到可怕了!现在才知道!可怕的远远不止她娘亲! 还有她皇帝爹爹的娘亲! 呀的!居然放把火!把太后都给引来了?! 算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阿欢二话没说!准备撒腿就跑!却被命运无情的抓住看后衣领!然后就被无情的拎起来了! 跑不了了! 阿欢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脸,做最后的锤死挣扎! 拼命的不想要让墨韵歌看清她的脸。 “把她的手给哀家扒拉下来!”依旧是无情的命令! 阿欢简直都要哭了,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脸!但是还是被那个臭太监把手给从她的脸上拽下来了! “呵!果然是你!”墨韵歌看到阿欢的小脸之后,不禁冷哼了一声。 阿欢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眼前的墨韵歌“太……太后娘娘……孙儿给您行礼了。” 墨韵歌抿着嘴唇,气呼呼的模样“把她给哀家带到翊坤宫去!顺便把皇后给哀家叫来!让她看看!这就是她教育的好公主?!” “是。”墨韵歌身边的宫女太监,接到命令之后,便迅速的去娇娥殿了。 阿欢简直心如死灰,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深深的忧愁! 一个狼外婆已经够可怕了!现在还要再添一个母夜叉! 好吧!她真的早早的承受了在她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 说着阿欢就被带到宫里了。 苦儿藏在草丛里咬着牙!心里想着,不行!不能够再继续坐以待毙了! 阿欢打死都没有算到,她点火的地方居然与翊坤宫就一墙之隔! 她现在才发现,原来她好像比苦儿还不熟悉这宫里的地形。 她这次被抓个正着简直就是脑残加无脑!要是她点完火直接跑回自己的殿里不就不会有这件事了吗! 现在!她怕是一会儿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嗯……貌似知道怎么死的,就是不知道怎么个死法。 白柔来到翊坤宫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批头散发,只穿着一件中衣,脸上身上都脏兮兮的阿欢。 白柔咬着牙!她在看到太后的人去请她的时候,她就有了些许的心理准备了,来便不会是什么善事! 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是阿欢的事情! 这个丫头!现在不应该是乖乖的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被禁着足来嘛! 白柔在给墨韵歌请安的时候,不禁拿着冷眼盯了一眼阿欢。 阿欢的心都在打着颤。心里默念着,完了完了! “皇后!这就是你教育的公主?!大厅广众之下!衣着不整!还敢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纵火!若不是她是一个公主!哪一条罪!不能让她丢个脑袋的!”墨韵歌说着!手直接拍到了桌子上! 桌子上的茶杯都被墨韵歌的掌风震得发抖。 “阿欢!太后娘娘说的可都是真的?”白柔不禁冷着脸看着阿欢。 就白柔那表情,阿欢想说假话都不敢说! 真的是!太吓人了! “是真的。”阿欢的声音比苍蝇的声音还要小上几分。 白柔冷冷的看着她“大点声说!” “是真的!”阿欢噘着嘴巴,她也很不高兴!被抓了也就罢了!还要被公开处刑!她虽然是个小孩子!但是她也有自尊心!也想要有面子的啊! 白柔咬着唇,低着头缓缓开口“母后,承欢是臣妾没有教导好!臣妾这次回去一定严加管教她。” 白柔还是第一次在太后面前这么低声下气的呢! 阿欢看着这个样子的白柔,不禁咽了咽口水再次对她完了这三个字深信不疑。 “呵!皇后!你以为哀家还会相信你吗?这丫头可在你的身边呆了五年!你要是能够管教好她!早就管教好了吗?还用推到现在?!”墨韵歌似是终于抓住了白柔的尾巴,就连说话的声调都提升了好几倍! 白柔咬着嘴唇缓缓的回着“还请母后再给臣妾一个机会。” “呵!哀家看着,给你机会!就会给我们云湘白白浪费一个公主!正好哀家年纪大了!身边正是缺孩子的时候,要不!就把承欢留在哀家身边!让哀家好好的调教!调教!”墨韵歌说着不禁看了阿欢一眼! 阿欢听完墨韵歌的话,便果断的出口拒绝“我不要!” 刚这么说完,就迎来了白柔一记刀眼“阿欢!闭嘴!还轮不到你说话!” 阿欢咬着嘴唇,跪缩在一旁,更不高兴了。 “母后,您身边不是还有永安在嘛!若是再让承欢过来的怕!臣妾怕母后您会被两个孩子扰的身心疲惫的。再者说,您的心脏不好,血压也高,不适合跟这孩子相处。”白柔这次绝对算是够忍气吞声!够委婉的了。 阿欢虽然是淘气但是不至于像是今天一样失了礼数,今天的事情,这个熊孩子一定是有什么实情在瞒着她! 而且!白柔不想把阿欢留在墨韵歌身边的原因,最主要的就是她只想阿欢能够快快乐乐的度过短暂的童年,而不是和独孤寒一样,每天生活在压力与权力之中无法自拔。 但是一切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如她所愿呢! 只见墨韵歌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淡淡的笑着“哀家的身子,哀家自然知道,还用不着皇后提醒,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对哀家来说没有什么问题。” 白柔抿唇“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了!皇后如此百般的拒绝!难不成还担心哀家会对你的女儿做出什么事情来不可?!”墨韵歌的脸色很是漠然。 白柔手握成拳头,要是搁到以前她肯定就会回答!对啊!我就怕你伤害我闺女! 但是现在!她不能了…… 她知道她不能给阿欢再找麻烦!也不能再给自己和独孤寒找麻烦了。 “臣妾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白柔恭恭敬敬的回答着。 阿欢看到这个样子的白柔都有些心疼了! 看来她这一次真的打错特错了,可是离开娘亲身边的话,她是千百万个不愿意! 再加上若是在太后身边的话,还要跟永安公主相处,她们两个就没有看对眼过! 待在一起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处的! “皇祖母!阿欢真的知道错了,阿欢不想离开母后身边!还请皇祖母原谅!阿欢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了!”说着阿欢不禁朝着墨韵歌磕了一个响头。 白柔转头看着阿欢,仿佛气都消下去了。 只是墨韵歌怎么可能这样轻易的答应阿欢的话。 “不会犯相同的错误,还会犯不同的错误!只要是犯错!哀家就不允许!”墨韵歌冷着脸说着“皇后在后宫哀家说了应该还是算的!阿欢!今天必须留在翊坤宫!” 第七百五十三章 是屁话 阿欢抬起头来,眼眶都红了。这狼外婆也忒不讲理了些了! 简直就是强权主义! 突然这个时候传来一个声音“谁要把阿欢留在翊坤宫啊?” 谁都没有想到皇上居然会突然出现在翊坤宫! 阿欢一激动,又忘记了什么规矩跟体统!直接扑向了独孤寒的怀里“皇帝爹爹!你可算是来了!阿欢错了,不该不懂事!不该闯祸的!但是阿欢想要在娘亲身边待着,还请皇帝爹爹帮阿欢在皇祖母面前求求情。” 独孤寒用左手牵住阿欢的小手,不禁朝着墨韵歌笑着“母后,阿欢还是一个小孩子,淘气一点,做错了事该罚!但是也不至于让她离开皇后身边啊!毕竟她们母女相依为命的那么久。” “呵!怎么?哀家还能吃了你的宝贵公主不能?!”墨韵歌冷哼一声不禁不屑的撇了一眼白柔,那个眼神仿佛再说,果真是个贱人,早就做好准备,让皇帝来当她的挡箭牌了吧! 白柔看着墨韵歌的眼神,心里骂了无数次的娘!她还没有软弱到什么事情都要让独孤寒收拾烂摊子的时候! 不过!独孤寒到底是从谁那里听到消息赶过来的呢! “呵……母后说笑了,只是怕您劳累,再加上阿欢这孩子太过调皮,万一到时候扰了您的清净,耽误了您的康健,那朕跟皇后岂不成了千古罪人。”独孤寒很是好脾气的说着。 “呵!皇帝可真的是一个孝子啊!这么担心哀家的身体状况!”墨韵歌话语中的讽刺意味简直明显到不能在明显了。 “这孩子既然这么淘气!今天能够防火!明日还指不定能够干什么呢!既然皇上不想把*放到哀家身边!那就让她好好的去寺庙修养一下身心吧!”墨韵歌突然张口。 这下阿欢更不淡定了“我!我不要去寺庙!”说着不禁拽了拽独孤寒的衣角恳求着“皇帝爹爹!我不想去寺庙!不要让我去寺庙!” 独孤寒抿着嘴唇看着墨韵歌“母后未免对阿欢也太过严厉了,她才只是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 “五岁已经不小了!再过个八九十年!都可以嫁出去了。”墨韵歌一边说着,一边喝着茶,神情自若。 独孤寒却脸色越来越严肃了。 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白柔缓缓开了口“那就听母后的吧!她既然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而且能在寺庙这种能够清心凝神的地方呆着,也不算是什么惩罚了!多谢母后恩厚。” 说着白柔不禁朝着墨韵歌行了一礼。 这下独孤寒呆滞了,阿欢更呆了!就连墨韵歌都微微一愣,冷哼了医生。 阿欢拍拍耳朵,总感觉刚刚自己的听觉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她的亲生母亲!居然同意把她送到寺庙去了?! “娘亲!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不想去什么寺庙!”阿欢一脸惊慌的看着白柔。 白柔却冷着一张脸“不是你说不想就可以不去的。若是你听话,现在乖乖的在你的房间禁足,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让你到寺庙去好好的反省一翻,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坏处。” 阿欢委屈的眼眶发红,眼珠都在眼眶上开始打转起来了。 委屈的嘴巴都在颤抖着“阿欢这次!真的!真的不喜欢娘亲了!” 说着阿欢就跑出了大殿! 独孤寒对着身边的简童不禁喝到“还不快去跟上!” “是。”应着,简童也马上就快步跟了上去。 而在独孤寒身边一直低着头,没人察觉到的一个穿着太监服的小太监也跟着跑了出去。 墨韵歌似是对白柔的这个决定很是满意。不禁点了点头“行了!这件事既然皇后已经发话了,那哀家就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了。皇上跟皇后可以走了!你们还真的扰到哀家的清净了。” 这逐客令已经很是清晰了,怕是只有傻子才听不出来。 “儿臣告退。” “臣妾告退。” 行完礼,白柔跟独孤寒便退出了宫去。 直到离开翊坤宫,独孤寒才缓缓开口“柔儿真的舍得把阿欢送出宫去?” 白柔自从出了翊坤宫,整个人的脸色都很差。低着头叹了一口气“我哪里舍得啊!但是阿欢确实太过淘气了。若是今日你真的为她在太后面前求下情来的话!对阿欢,对你来说,都不算是一件好事。” “柔儿何出此言呢?”独孤寒不禁对着白柔问道。 白柔瘪瘪嘴巴“真相很简单,阿欢会因为你一次次的庇护很有可能会养成一个恃宠而骄的性格,而你呢!还有可能会留下一个溺爱公主的闲话。这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引起好了。” 白柔又叹了一口气“虽然阿欢不在我身边我会担心,但是让她一直生活在宫里,我心里一直也不踏实,总是怕她会跟我一样,万一成为众矢之的该怎么办。” 说着白柔不禁开始担忧起来了。 独孤寒摇摇头,揽过白柔的肩膀,笑了笑“朕的柔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白柔瞥了一眼独孤寒“还不是生活所迫!我有时候再想,若是当时我被炸死的时候,没有被魂穿到这个身子上,而是做一个孤魂野鬼的话,会不会更加的快活一些呢?” 独孤寒蹙眉“若是你是一个孤魂野鬼!你还能够认识我吗?”说着直接捏了捏白柔的鼻子“那样的话!我到现在很有可能还是一个被人嘲笑的瘸子。” 白柔不禁点了点头“嗯,说的也对,独孤寒你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否则老天怎么可能想尽办法的让我这种天使降临人间特地来拯救你呢!” 独孤寒听到白柔的话噗嗤一声笑了“是啊,还给了我这么好的一个皇后。” 白柔听到独孤寒的话之后,终于露出了笑意“行了,我又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不用哄我了。” 独孤寒轻笑眼睛低头看着白柔的眼睛里都充满着真挚“你在我的眼里跟个孩子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就像是你说怕我溺爱阿欢一样,我其实最怕的是不够溺爱你。” “好肉麻啊!”白柔嘴上吐槽着,但是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他们两个就这样在宫中走着。 突然独孤寒对着白柔开口道“柔儿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们误会阿欢了呢?” 白柔耸了耸肩“阿欢自己承认的,这件事没有什么可误会的。” “阿欢费劲心力的从自己的房间里逃出来,为的就是在翊坤宫前面放火?在宫里穿着中衣行走的话,难道是怕自己不够显眼?”独孤寒突然笑着给白柔梳着思路。 白柔被独孤寒这么一点拨,瞬间有点疑惑了“我刚刚光顾着生气了,竟然没有想到这件事的逻辑来!但是阿欢她自己确实是承认错误了!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 第七百五十四章 不好奇的吗 独孤寒轻笑着“或许阿欢是有了什么想要掩护的事情,或者想要掩护的人吧。难道阿欢就不好奇,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怎么知道的?”白柔不禁瞪着大大的眼前看着独孤寒。 “是苦儿通知朕的。他还一副小太监的打扮。” “又是苦儿?”白柔咬牙!这些事之间有什么联系吗?这还真的是一个引人深思的问题。 另一边。 阿欢直接跑到了御花园的小湖边哭了起来。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追过来的简童,简直大喘着气“哎呀!我的公主啊!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他生怕阿欢想不开会直接跳下湖水去。 “你离我远一点!我想一个人静静!”阿欢不禁朝着简童凶到! 但是再怎么凶!简童也不敢退下去啊! 就在简童左右为难的时候,就听到简童的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男孩子的声音。 “阿欢!” 简童不禁一脸惊讶的转头看着面前的苦儿! 这小子是什么时候跟在他后面的?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阿欢看到苦儿的时候,泪水便更加变本加厉的涌了出来“苦儿哥哥!我娘亲!不要我了。” 说着阿欢直接趴到了苦儿的怀里呜呜的哭着。 苦儿咬着嘴唇,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阿欢,对不起,这次都是我害了你,若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 苦儿话还没有说完呢,话就被阿欢给抢过来了“苦儿哥哥!这事一点都不怪你!都是我自己的主意!若是我能想到更好的主意的话,事情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阿欢说着不禁吸了吸鼻子“我只是伤心!娘亲居然这样对我!让我一个人在寺庙里!我!呜呜呜……” 想起这件事来,阿欢又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阿欢,若是真的把你关在寺庙里,我也会去陪你的。” 阿欢听到苦儿这么说,不禁瞪大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苦儿“真的吗?苦儿哥哥说的是真的吗?” 苦儿伸手帮阿欢把脸上的泪水擦干,不禁点了点头“自然,我不会欺骗阿欢的。” 苦儿这么一说完,阿欢一把就抱住了苦儿“苦儿哥哥!你对阿欢真好,谢谢你。” “谢什么!傻丫头,若不是我,你也不会受这种委屈的。”苦儿抱住阿欢的脑袋不禁感慨着。 “那也是我自己愿意的,苦儿哥哥不必内疚。”阿欢不禁吸了吸鼻子“正好我在这皇宫里面呆腻了!”阿欢嘟着嘴巴,仿佛在自我安慰着。 苦儿宠溺的朝着阿欢点了点头“只要阿欢不伤心了就好。” 阿欢咬着牙说着“不伤心了!我只想赶紧长大!长大之后娘亲就不敢这么对我了!” 阿欢一副很有抱负的样子,苦儿看到她这个样子简直哭笑不得。 另一边,翊坤宫! 独孤寒跟白柔他们前脚一离开! 后脚!玉湖就带着那老道士进了翊坤宫。 “他是谁?”墨韵歌冷着眼看着眼前的道士。不禁瞥了玉湖一眼“玉湖!你好大的胆子!现在都敢随便带宫外的人入宫了?” 墨韵歌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玉湖赶紧跪在了墨韵歌的面前“娘娘!请您恕罪!玉湖不是有意破坏娘娘的规矩的!而是这老道士!这……”就在玉湖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什么所以然的时候。 就见那老道士接过话来,朝着墨韵歌微微一笑“太后娘娘!贫道法号道真!一个月之前亲眼看到一颗祸星朝着皇宫的方向划过!掐指一算!这祸星确实是来头不小!若是不及时止损的话!怕是整个皇室乃至整个云湘都会被这颗祸星受到牵连!恰好今日贫道在宫门口能够偶遇玉湖如此善良的姑娘,才有幸将这件事禀告给太后您老人家,希望您能重视起来。以免这祸星祸害人间。” 墨韵歌眯着眼看着眼前的道真老道士,冷哼了一声“一个江湖老道而已!居然在哀家的面前这么大放厥词!玉湖!你居然带这种人来见哀家!真的是该死!” 玉湖听到墨韵歌的话之后,吓得赶紧跪在了墨韵歌的面前“太后娘娘息怒啊!奴婢也没想到这个老道士会这么胡言乱语的!奴婢这就把他赶出去!” 说着玉湖不禁朝着神色依旧镇定自若的老道士凶到“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 “太后娘娘,你先听贫道一句话,然后再决定贫道的去留也好啊。”道真一副很是有自信的模样站在墨韵歌的面前。 墨韵歌看着他这个样子,突然萌生了好奇心。 抬眼看着他“好,那哀家就看看你!到底能说什么!” 只见道真,伸出手来,掐指一算,淡淡的笑着“这祸星来到世间,可是要祸不单行的!还请娘娘想一想最近皇宫里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情!还请太后娘娘再想想!这一个月前发生的祸星最能够寄宿的地方又再哪里?!怕是这个宫里应该有,生活着有怀着一个月身孕的娘娘吧。” “那祸星若是出世的话!怕天下就完了!若是太后娘娘不相信的话,可以仔细的想想这几天来与这祸星有牵连的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玉湖在一旁不禁瞪大了眼睛,一副恍然大明白的表情看着墨韵歌“太后娘娘!若是奴婢没有算错的话!皇后娘娘肚子里的龙脉!确实有一个月了!” 只见那老道士朝着墨韵歌淡淡一笑“太后娘娘,若是贫道没有算错的话,只有这祸星一除,你的地位才能得到保证!否则这祸星迟早会让自己的宿主变得更加强大!而强大的后果……对太后娘娘来说绝对百害而无一利!” 墨韵歌挑眉看着眼前的那道真道士“哀家倒是真的想要知道,你口中对哀家的百害而无一利到底是什么?!” 只见那老道士神神秘秘的朝着墨韵歌轻笑一声“太后娘娘难道预想不到吗?若是那祸星降世之后会对您的影响有多大?怕是到时候的实权转移,您只能能坐吃山空了。” 墨韵歌盯着眼前的道真冷哼一声“哀家是太后!就算是有什么祸星降临!也绝对动摇不了哀家太后的地位!” 说着墨韵歌居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道真看到墨韵歌这种反应,心中也有了几分底气。 “太后确实是太后,但是没有实权的太后跟一个上了年纪的普通女人到底有什么不同呢?”道真说着不禁淡淡的笑了笑。 “太后,贫道有能力也有自信能够帮您除掉这颗能够威胁您,甚至威胁整个云湘国的祸星。”道真不禁开口说着。 墨韵歌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哀家怎么能够相信你的能力呢?” 道真只是微微笑了笑“只要太后娘娘给贫道两天的时间,只要两天贫道就能给太后娘娘做出一定的效果来。” 第七百五十五章 要死一起死 “那你到宫里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墨韵歌盯着眼前的道真! 道真轻笑“贫僧一个逍遥的道士,走到哪都是抱不平,除杂役的!这几日算到宫中主位星有逆转之势,此事说小了,叫移权,说大了!那可就是尊卑颠倒!所以,贫僧才特意赶来。”道真说的简直是头头是道。 身边的宫女跟太监没有一个不被他的话所迷惑的。 墨韵歌没有说话,仿佛还在思考的状态。 道真看到墨韵歌这个状态也没有心急,反倒是一直笑脸盈盈的看着她“太后娘娘若是还不相信贫僧的话,随时可以叫人跟着贫僧。” 墨韵歌冷哼“在这个宫里什么豺狼野兽哀家没有见过啊!你只是一个小小的道士而已!用不着特意防着!” 墨韵歌这话的意思…… “太后娘娘!您同意这道士留在宫里了?”玉湖简直是吃惊的状态! 说实话,她带这道士进宫来的时候,心里都胆战心惊的!毕竟这个后宫除了皇帝之外哪里有真正的男人住下过呢! 墨韵歌瞥了一眼玉湖“就对外说,最近哀家心神不宁在外面特地请了大师来驱邪凝神。明白了吗?” 玉湖立马点了点头“是,奴婢明白了。” 道真站在墨韵歌的面前淡淡的笑着,仿佛一起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 玉湖手中还颤颤巍巍的拿着那个已经被破坏的珍贵料子呢! 刚要转身走,就被道真给叫住了“姑娘!您先等等!” 玉湖的背都僵了起来,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深吸了一口气“道……道长叫我是有什么问题吗?” 道真笑着看着玉湖“姑娘手中拿着的这块布料应该跟威胁太后娘娘的祸星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吧!” 玉湖声音地都在发着抖,眼睛低着地面“是……是吧!” 坐在主位上的墨韵歌听到道真的对话后,不禁蹙了蹙眉“这快布料有什么问题吗?” 道真朝着墨韵歌不紧不慢的回答着“太后娘娘若是想要铲除这颗祸星,身边就最好不要留下与这祸星有关的任何一样东西。” 墨韵歌听着道真说着,眼睛不禁开始往玉湖手中的布料上瞟去。这块绸缎,还真的是她极少喜欢的。“那按照你说!该怎么办呢?” “烧掉!不光是这一块绸缎,整个宫殿里跟那颗祸星有关联的东西,都应该彻底的铲除掉。越干净越好。”道真说的很是严肃。 墨韵歌点了点头“好,既然这样!玉湖,不用它做衣服了,直接把它拿去烧了吧。” 听到墨韵歌如此的指令,玉湖才算是真正的吐了一口气!实在是有一些太吓人了! 不过,这个道士的胡说的能力可真的是一绝! 玉湖咬着嘴唇,想着来着的路上,已经把宫里的事情,以及关于这块绸缎的事情基本上都已经给他讲了,他居然就拿着现成的东西,再加上一些听起来就能够唬住人的话,就让太后把他留下来了! 不行!等她处理掉这个布料之后,一定得告诉太后关于这道士的真相! 不能够让太后受这道士的蛊惑! 只是她抱着那布料走的时候,明显的感受到了那道士诡异的目光!简直让玉湖的心头一颤! 那个眼神仿佛是威胁!让她管好自己的嘴的意思。 难道他能够读懂她的心吗?! 该死!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可怕!他到底会是谁呢! 尤其是当玉湖去处理这件原本已经被毁的布料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布料依旧是完整的! 一点缺口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明明!明明在宫门口!看到那么大的一个窟窿出现在这块布料上的! 为什么现在……会如此的完整呢! 玉湖简直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是在宫门口!这个道士给她下了什么邪术了? 该死!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个道士绝对有问题! 另一边! 太极殿。 白柔看着面前还红着鼻子跟眼睛的阿欢,不免有些心疼。 心里甚至都有一些内疚了,她都是在想自己是不是错了,毕竟阿欢才那么小,她就把她扔到寺庙去。 “皇帝爹爹!娘亲!阿欢这次却是是做错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该在院子里放火的,所以,阿欢愿意接受惩罚!明天起,我就去静心寺静心拜佛去。” 白柔本来以为阿欢是来给她撒泼打滚,哭着喊着不要去寺庙的!没有想到阿欢这次会这么乖巧跟自觉。 这样的话,白柔的内心又极度的不安稳了。她还不如让阿欢大闹一场呢! “你真的想去寺庙?”白柔不禁瞪大眼睛看着阿欢,语气里不免的流露出些许的关照。 阿欢抬起眼睛来瞪着白柔,嘟着嘴巴“不是娘亲最想让我去的吗?还是说我说不想去!娘亲就不会让我去了?” 阿欢的小脾气瞬间就被调动上来了。 白柔尴尬的有些想冒汗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白柔咬着牙,实在是说不下去的时候。 阿欢不禁吐了一口气“行了!娘亲!你不必要找理由想要重新开脱了!反正你抛弃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说着阿欢的表情都低沉了下来。 看着白柔心里面那个伤心啊!抛弃?在阿欢的心里,她已经成为了这么不负责任的母亲了吗? “阿欢,你母后没有抛弃你。”就在这个时候,独孤寒伸手把阿欢拉到他的身边去,很是语重心长的看着她“阿欢啊!这只是一个惩罚而已。再者说了,刚刚阿欢不是已经自己亲口承认错误了吗?既然犯了错,就应该理所应当的承担相应的惩罚。在这个世界上,做一个正直的人就应该敢作敢当,爹爹跟你娘亲都希望你能够成为一个正直的人,阿欢你明白吗?” 阿欢噘着嘴巴,抬起大眼来看了看独孤寒,不禁缓缓开口“皇帝爹爹,你说的好像也是这个一个道理。” 独孤寒不禁点了点头“那,阿欢要不要给你娘亲认个错啊!刚刚阿欢的语气可不是很好呢!怕是伤害了你娘亲的心。” 阿欢低着头,小眼神往白柔那一瞟,瞬间再瞟回来,不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小声的嘟囔着“娘亲,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白柔咬牙,一把把阿欢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骂骂咧咧的“臭丫头!你怎么能够这么想我呢!” 阿欢听到白柔这样说,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上打转了。 “等你在静安寺待一段时间,娘亲一定会把你再接回到身边的,你懂吗?”白柔不禁开口说着。 阿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懂的!只是娘亲难道就不不怕我在静安寺过的潇洒之后,就不愿意回来了呢!” 白柔咬牙凶到“你要是不回来!就在那当尼姑吧!我也不拦着你!” 第七百五十六章 看你不顺眼 “当尼姑就当尼姑!当尼姑都比当公主自在!”阿欢忍不住嘟囔着。 白柔不禁那手指戳她的脑袋,骂骂咧咧的说着狠话“你这个臭丫头!你敢给我当尼姑!你要是当了尼姑!老娘我保证打不瘸你的腿不罢休!” 阿欢嘟着嘴巴,一脸不高兴的模样“我看娘亲应该一起跟着我去静心寺去修养身心!娘亲的心更不静!更得调养!” “你这丫头又要找打了是吧!”白柔不禁挥挥自己的拳头! 独孤寒都么有想到白柔自从怀孕之后心情的起伏会那么的大! 赶紧把他们母女分开,从中间淡定的开导着“你们母女两个马上就要分开了!还要闹着这么僵吗?” 白柔咬牙“是这个丫头!先没大没小的!竟然敢跟我顶嘴!” “是娘亲先说要打断我的腿的!” “还不是因为你说要去当尼姑?!” “当尼姑有什么不好的!” “你这丫头!还敢跟我顶罪?!” 两个人眼看着又要吵起来了! 独孤寒不禁捂住自己的耳朵,远远的躲到一旁!算了!就让他们吵去吧! 吵累了!就停下来了!否则受伤的只会是劝架的他自己! 娇娥殿中,金霓裳的住处。 苦儿换回衣服回到房间的时候,果真看到金霓裳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了。 看来应该像是阿欢说的,应该好了吧。 “苦儿,你回来了?”金霓裳转头一眼就看到了苦儿不禁朝着他招了招手,让他走过来“你这孩子今天跑哪里去玩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苦儿抿唇只是摇摇头“没什么,跟以前一样,跟阿欢一起玩来着。” “跟阿欢一起玩来着?那阿欢怎么没来?”金霓裳说着不禁朝着苦儿身后看了看,平常这两个孩子出去玩回来,都会在她的屋子里玩一玩的,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吵架了?” “没有。”苦儿回答的心不在焉的、 毕竟他的心里藏了许多许多的疑问以及愧疚。 “苦儿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脸色这么差?”就连金霓裳都看出苦儿的不对劲来了。 苦儿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阿欢马上要出宫了,心里有些难受罢了。” “阿欢要出宫了?要去哪里?”金霓裳看起来一脸的震惊。 “静心寺。” “她一个人吗?” “嗯。”苦儿默默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呀?”金霓裳不断的追问着。 苦儿却越来越一脸的难堪“阿欢因为我犯了错,受到惩罚才要去静心寺的。”苦儿的声音越来越小…… 金霓裳听到这里就咩野继续追问下去了。 反倒是抬眼看着苦儿“所以现在苦儿现在很愧疚是吗?” 苦儿抬眼看着金霓裳“夫人,我答应了阿欢要去陪她。所以……我等不及了!我想要尽快的报完仇,然后就去陪她。” 金霓裳听完苦儿的话,之后脸色也忍不住一僵,转过头去不看苦儿,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苦儿……这件事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解决的。所以,你得沉的住气懂吗?” 苦儿咬着嘴唇,抬头看着金霓裳“夫人,我昨天见到过您的哥哥。” 金霓裳的瞳孔瞬间一缩!脑袋一翁!转头看着苦儿“你说什么?你昨天晚上去过地牢?” 苦儿点了点头“是的,所以!我才觉得!我们可能会很快的除掉南屿的那一堆反贼!” “.…..” 第二天一早,阿欢就要被送到寺庙去了。 白柔直接派薛琴到她身边去了!毕竟她最相信的只有薛琴。 而阿欢却不是这么想的!白柔把薛琴放到她身边,无非就是想要监视她!不让她玩!不让她野!更不能让她剃头当尼姑! 真的是走出了宫门还是摆脱不了束缚! 阿欢不禁这样想着呢!白柔不禁拍了她的后脑勺一下“发什么愣呢!都要走了!还在这里走神!” 阿欢咬着牙!瞪了一眼白柔“娘亲这辈子怕是跟温柔无缘了!” “有没有缘!关你屁事啊!去了静心寺不要给人家方丈太师的捣乱添堵!听到没有!等你什么时候变乖了,就接你回来。”白柔凶着。 阿欢不禁哼了一声“那我就不回来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变乖的!” “唉!你!”白柔刚想揍她! 就见阿欢很是灵敏的跳上了轿子!还不禁探出头来给她做了一个鬼脸! 白柔无奈的摇头!这个臭丫头!指望着她变乖真的是比登天还难啊!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比登天还难的不只有这个,还有马上要来临的铺天盖地的谣言! “娘亲放心吧!虽然我可能不会轻易变乖,但是我还是会保护好我自己的。”坐在轿子里的阿欢突然探出头来,对着白柔说道。 说完阿欢又缩回头去了,来继续保持自己的傲娇。 白柔简直看这小丫头的模样简直哭笑不得,明明是不想让她担心,却还摆着这么傲娇的样子!这个模样,跟他那个傲娇的爹!还真的是没有什么两样呢! “娘娘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公主的。”薛琴不禁对着白柔说着。 白柔叹了一口气看着薛琴不禁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明白吗?” 薛琴不禁点了点头“娘娘放心。” “嗯。” 就这样轿子很快就被抬起来了! 阿欢在轿子里嘟着嘴巴,小小的手握成拳头。 忍不住的想要往外看看白柔,但是她的内心却在朝着她呼喊“不要!不要往后看!看了!就更舍不得离开了。” 白柔看着轿子渐渐的远离,心里也忍不住的发颤。 她就真的把阿欢这样送走了? 白柔总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柔儿不用太过担心,静心寺也是皇家领域,不会有什么闲杂人等出现的,把阿欢送过去,也算是对阿欢的一种历练吧。” 独孤寒不知道什么时候慢慢的站在了她的身边。 白柔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独孤寒,愣了愣“你下朝了?” 独孤寒点了点头,伸手便把白柔拽到了自己的身边“是啊!一下朝就赶回来了,但是还是没能赶上跟阿欢告别。” 白柔撇着嘴,一脸的低沉“告什么别啊!又不是不回来了。” 独孤寒看着这个样子的白柔,不禁捏了捏白柔的鼻子“怎么?现在你就已经开始想念阿欢了?” 白柔不禁抬眼瞪了独孤寒一眼“你哪只眼看到我想那个臭丫头了?!” 独孤寒不禁指指自己两个眼珠子,一脸认真的回答着白柔“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不好笑。”说着白柔就面无表情的走开了。 独孤寒低头看着自己坏中空空如也的空气,不禁摇了摇头,快步便要去追上白柔去了。 只是他们没有发现离着他们十米开外的小木亭里,永安正在看着这一切。 第七百五十七章 真相 “*那丫头就这么走了?”永安一脸的愤愤不平! 永安身边的小宫女只是点了点头“是的,*公主被罚去静心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呢。” 永安冷哼一声“最好一辈子不要回来了!在静心寺里过一辈子才好呢。” “公主,那皇后娘娘都能够对自己亲生的闺女都下这么狠的手,你也得小心着皇后娘娘才是啊。”小宫女一脸担心的对着永安说着。 永安只是冷冷的笑着“怎么?本公主难道还怕她不成?她虽然是皇后,但是本公主身后可有太后娘娘撑腰呢!” 永安一脸的不屑。 “可是……” “可是什么?”看到这小宫女说话支支吾吾的,永安便很是不爽。 那小宫女在一旁低着头,不禁蹙起了眉“那个!难道公主您没有听说过关于皇后娘娘的事情吗?” “关于皇后?”永安不禁蹙了蹙眉头“有什么事?” 一听到这个回答,这个小宫女简直就是一脸兴奋的表情“宫里都传开了!皇后娘娘肚子的里怀的孩子可是受了前皇后诅咒的祸星!” 永安一脸懵的看着小宫女“你在说什么?什么诅咒?什么祸星?你们居然敢这样背地里讨论龙脉?难道一个个的想要砍头不成?!” 小宫女听到永安的话之后,简直吓得直接跪了下去!“奴婢并没有这个意思啊!这件事也不是奴婢传的!但是宫里面的下人都在谈论这件事,不免有几句话会落到奴婢的耳朵里面。” 永安冷着脸“那你们都传的到底是什么话!还不快让本公主听听!” 小宫女听到永安的话,立刻慌忙的咽了咽口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永安怯生生的缓缓开口,语气中都带起了哭腔“公主不要这样!奴婢以后不会再说了便是了。” “叫你说!你就说!在这里叽叽歪歪什么?!”永安都已经快没有耐心。 只见那小宫女吸了吸鼻子,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永安“公主真的要听?” 永安无奈的点头“是啊!本公主要听!你倒是快说啊!” 小宫女这才慢慢的开口讲起了这件事“那个……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梁皇后前几天上吊自杀的时候给如今的皇后娘娘留下了一封信。公主可知?” “有所耳闻。”永安不禁摸了摸下巴说着。 小宫女点头继续说道“那封信上,满是梁皇后对皇后娘娘用血书写的诅咒,甚至还有传闻说!其实这一切都是皇后娘娘策划的!目的就是想要杀死梁皇后!” 永安蹙眉“这些话不都已经过去了吗?本公主早就听说过了!这个跟皇后现在肚子里的龙脉能够有什么牵连呢?” 只见那小宫女的表情都变得疑神疑鬼了起来“当然是有关系的了!人们都说!是因为皇后自从有了肚子里的龙脉之后才有的歹心!最后落得了一个梁皇后的诅咒!现在是那梁皇后的诅咒灵验了!看!现如今!皇后娘娘都把自己的亲生女儿赶出宫去了!可见皇后娘娘已经被那肚子里的祸星所控制住了!落了个母女分离的下场。” 永安听这宫女说的这话,脑袋差点没有拐过弯来!“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皇后肚子里怀的龙脉是祸星?!是着祸星作祟!使得梁皇后上吊!*被赶出宫去的?” 那宫女一脸的紧张“公主!是这个意思!”。 “大胆!你们居然敢在背后如此议论龙脉!难道不知道这是会被砍头的吗?!” 小宫女听到永安的话之后,简直都要被吓的抬不起头来了“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啊!这话不是奴婢说的!都是宫里面疯传的,奴婢只是照搬过来给您听而已。”这个小宫女的求生欲,已经很是强烈了。 “而且……” “还而且什么?!”永安不禁凶道,虽然她不喜欢皇嫂他们,但是对这些离谱的谣言!还是嗤之以鼻的!毕竟她作为一个尊贵的公主,最讨厌的就是那群多嘴的奴婢背地里的讨论了。 “太后娘娘昨日请到一个大师来宫里,那大师就说过一个月前宫里有祸星降落!这一个月前,不正是皇后娘娘刚开始怀孕的时候么。”小宫女说的话虽然小声,但是句句都被永安听到了。 “大师?什么大师?母后什么时候请过大师了?”永安简直是一脸震惊加不可思议的模样。 小宫女抿唇“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公主,去翊坤宫一探便知道了。” 永安咬着嘴唇,眼珠不仅动了动“行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看看!” 说着便向着翊坤宫的方向走了过去。 翊坤宫。 “太后娘娘!您真的要留下那个道士吗?怕是不合规矩吧!”玉湖跪在墨韵歌面前,小心翼翼的说着。 那个道士在宫里,总是让她不能够安心。 “规矩不就是人定的吗?”墨韵歌吹了吹茶杯里的茶叶,不禁蹙了蹙眉头“而且!这个道士不是你带进宫里来的吗?” 玉湖咬着牙齿,竟然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没错!人是她带进来的!若是说不符合规矩的话!其实是她率先破坏了规矩。 但是万一这个道士真的没有什么好心思的话,那她岂不是也有牵连?! 玉湖简直又烦心,又闹心的! “太后娘娘,我也是没有想到他会胡扯到一些有的没的,什么祸星什么的!完全就是不可理喻的话啊!奴婢看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师!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混混罢了!” 尤其是玉湖想到那块布料,心里又开始不踏实了。 总是觉得那家伙会什么邪术一样。 “是不是大师对于哀家来说根本就无所谓。”只见墨韵歌大大咧咧的说着。 玉湖一脸懵的看着墨韵歌“太后娘娘,奴婢愚蠢,没能理解您的意思。” 墨韵歌淡淡一笑“只要他能够帮哀家除掉白柔这个祸根!哀家管他到底是胡编还是乱造呢。” “……”玉湖简直愣了愣,她现在或许明白了,原来太后只是求一个结果而已。 那那个老道士真的能够带给太后真正想要的结果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太监上前对着墨韵歌禀报着“启禀太后娘娘!永安公主来给您请安来了。” 墨韵歌不禁蹙了蹙眉,语气带着些许的不耐烦“这个时辰请什么安呐!” 但是还是对着那太监道“把她给叫进来吧!” “是!” 就这样!当永安站到墨韵歌的面前,把她所听闻的一切都给墨韵歌说了一遍之后。 墨韵歌的表情依旧淡淡的“你来,就是为了给哀家说这个?” 墨韵歌的语气很是不屑。 但是永安却有些着急了“母亲什么时候信奉过什么大师了?这世界上十有八九的大师全都是骗子!而且!他那些个胡言乱语全部都被宫女太监们私底下传的沸沸扬扬的了!多丢我们皇家的颜面呐!”永安一边说着,还一边握着拳头,仿佛这些蠢事,让她只是说一说,她都觉得够丢人的! 第七百五十八章 做你的右手 但是更没有让她想到的居然是墨韵歌的态度“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在这里胡说什么呢!快给哀家回自己的寝殿去!” 永安不禁蹙眉“母后,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祸星的人才是真正的胡说吧!这种事情应该及时的禁止下来才对啊!” “这件事情!哀家自然会有分寸的!”墨韵歌已经完全不耐烦了,不禁拔高声音道“来人啊!把公主带回她的寝殿里去!” “是。” 永安咬牙!她彻底有些生气!语气都变得甚是不好了!“母后爱相信不相信吧!还有!不用有人来带我回去!我自己会回去的!” 说完便气冲冲的走出了翊坤宫。 永安前脚刚一走,墨韵歌的嘴角便忍不住的扬了扬,瞥了一眼身边的玉湖“玉湖!快去给哀家查一下!永安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事情真的已经发展到这么快了吗?若是真的!看来这个老道士还确实有点能力。” 玉湖给墨韵歌行了一礼之后,便也出了宫门。 墨韵歌弯了弯嘴角,喝了一口她刚刚凉好的茶,心情也好了许多呢! 若是按事情这样发展下去的话!那么很快!她就应该能够坐享其成的享受这件事带给她的结果了! 墨韵歌不禁哼笑了一声! “白柔!风水轮流转!本宫到底要看看!你还能够风光到什么时候!” 娇娥殿! 白柔送走了阿欢之后,整个人都懒散起来了! 心情很是差劲,似是她孕期期间,整个人的心情起伏波动便很是明显! 而且她还老是控制不好! 她有点讨厌现在的自己,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改变。 她本来计划着送走阿欢之后她要去地牢一趟去看看金羽宸呢! 现在可好! 完全没有那个心情了! 主要是她怕去了,心情会更差!于是决定该到明天再去! 自从薛琴走之后,独孤寒便又重新给她寻了一个贴身宫女! 也算是之前在豫王府伺候过的一个老人了,名字叫做迎春。这丫头挺温顺的,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却很是能干很是有眼色。 眼看着迎春从屋子里使唤着两个小太监把一个摇椅从屋子里搬到了院子中。 迎春便走到白柔身边道“娘娘!今天的天气好!您在外面站着有段时间了,不如坐下来让您跟肚子里的小皇子都歇一歇。” 白柔点了点头。便被迎春扶到了摇椅上坐了下来。 “谢谢你啊。”白柔说着。 但是迎春却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娘娘!这是奴婢该做的事情啊!您这样说,可真的是折煞奴婢了!” 白柔捂额!得了!她好不容易把身边的人这些封建的旧习惯都改的差不多了! 这换了一个人!就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白柔还没开口呢,就听到门口传来很是熟悉的声音。 “娘娘!您怎么还在这里晒太阳啊!大事不好了!” 白柔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能够听到絮儿的声音! 什么事情能够让絮儿急急忙忙的进宫来呢! 而且,貌似还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絮儿?你怎么来了?”白柔不免站起来,看着跑到她面前的絮儿大口喘着气。 “娘娘!娘娘!不好了!”絮儿有气无力的又说了一遍。 “怎么都嫁人了!性格怎么还是这样急急躁躁的一点都不稳重呢!”白柔不禁蹙了蹙眉,吐槽的看着眼前的絮儿“絮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说着不禁拿起迎春给她准备的茶水来递给絮儿“先喝口水歇一歇再说吧。” 絮儿接过水杯来,咕咚咕咚的便两口下肚。 一旁的迎春都愣了愣,这皇后娘娘对待絮儿未免也太好了。 絮儿好歹的算是缓过气来了,不禁对着白柔道“娘娘!现在京城里到处都是有关您与您肚子里的小皇子不好的谣言!” 白柔听到絮儿的话,反倒是没有那么的好奇了,坐到摇椅上,一脸的淡然“谣言而已,我自从成为皇后之后,听过的谣言还少吗?” 絮儿看到白柔这副不着急的模样,简直越发的糟心了“娘娘!这次不一样啊!” “不都是谣言吗?怎么就不一样了?能够让你如此火急火燎的跑进宫来?”白柔不禁瞪着眼睛看着絮儿。 絮儿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已经很是着急了“娘娘!这次是真的不一样!” 看着絮儿这么着急的模样,白柔甚至都觉得有点逗“反正我正无聊着呢!那你说说吧!” 絮儿一听到白柔这样给她说了,瞬间整个人都精神抖擞了起来! 絮儿便把宫里与甚至传到宫外的谣言全部都给白柔讲了一遍,甚至越讲,小脸就表现的便越是气愤。 “他们真的是混账!竟然敢背地里讨论娘娘跟皇子!还说皇子是颗祸星!绝对不能诞生。”絮儿气哄哄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了,气也都算是撒出去了。 但是看着表情依然淡淡的白柔不禁有些懵了“娘娘!这您还不生气吗?” 白柔只是摇了摇头,抿了一口茶,然后缓缓开口“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我就算是生气了,能够解决什么问题吗?谣言难道就会消失了吗?” “.…..”絮儿眨巴眨巴眼睛,甚至有些被白柔说动了! 貌似确实是这么一个情况! 但是!“娘娘!也不能够任凭这件事情继续发展下去啊!” 白柔砸吧砸吧嘴,大大咧咧的把喝到嘴里的茶叶碎吐了出来“若是情况足够糟糕的话,用不找我出手,独孤寒就会出手的!他的耳朵根子才容忍不了这些事情呢。” 絮儿叹了一口气,低着头不禁在白柔身边喃喃着“娘娘,这次怕是皇上帮不了你了。” 絮儿这句话,远远比她刚刚说的那么一堆的话,对白柔有吸引力啊! “为什么呢?”白柔睁着炯炯有神的眼睛不禁对着絮儿问道。 絮儿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瞥了一眼白柔“因为这件事是在翊坤宫传出来的。” “嗯?翊坤宫?”白柔蹙眉“现在太后已经不待见我不待见的这么明目张胆的了吗?” 絮儿把她所听说的一切又给白柔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絮儿一说完,白柔的神色明显比刚才看起来凝重了许多“这太后什么时候开始信什么大师了?” 絮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好像这个大师说话还挺有权威的!他给周围的人清算算的都很准!所以瞬间说服了大量的民心!也就是这个原因他说您肚子的龙脉是祸星的事情才会传的如此的沸沸扬扬。” 白柔抿唇,眼珠转了转,不禁抬眼看着絮儿“絮儿,你别说!你说的这个大师!我还真的想要会会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娘娘!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情好奇这个大师?!”絮儿依旧着急着。 第七百五十九章 太鸡贼了 白柔看到絮儿的这个表情,不禁有些好笑“那絮儿,你倒是给我说说,我应该有什么样的心情啊?或者说,你觉得我当务之急最该做什么呢?” 白柔不禁瞪大眼睛看着絮儿,想要逗逗她。 没有想到絮儿对这件事还真的有些独特的想法!“现在的当务之急,当然是娘娘一定要获得皇上的信任呐!千万不要让皇上被这臭道士的话所迷惑!” 白柔听到絮儿的话,本来不怎么好的心情突然就放晴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絮儿!你今天来就是故意来惹我开心的吧!哈哈!”白柔笑的都要流出眼泪来了! 但是絮儿却一脸茫然的看着白柔! 她完全搞不懂,白柔到底在笑什么。 “娘娘!难道絮儿说的不对吗?”絮儿都要被白柔搞的有些不自信了。 白柔不禁举手挥挥手“没有,我只是觉得你把独孤寒想的太简单了!他本身就是个满肚子都是谋略的人,怎么可能会被一个江湖骗子给骗了呢!” “以防万一呢!这不!太后娘娘多半都被那个道士给骗了!”絮儿继续为自己的话辩证。 白柔这才收了笑意,看着絮儿“太后可不是被那个道士骗了!很有可能这个道士就是太后故意找来针对我的。” 絮儿听完白柔这么一说,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是哦!也是有这一种可能的!” 他们话音刚落! 就听到院子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小太监朝着白柔跑来了“皇后娘娘!太后的人要来请您过去!” 白柔挑眉不禁跟絮儿相视了一眼。 絮儿满眼的着急“会不会,就是因为我刚刚说的那件事情?” 白柔吸了一口气,表情还算是淡定“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没有想到太后的办事效率有点高,这么快就找来了?” “娘娘!难道您就不担心吗?”絮儿都快急疯了!“这毕竟会关系到您和小皇子的安危啊!” 白柔不禁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表情看起来很是淡定“无中生有的事情怕什么!该怕的应该是他们这种故弄玄虚的人。”白柔不禁一脸淡定的说着。 然后转头看了絮儿一眼“若是你不放心,就在这里等着消息吧!我会好好的回来的。” 絮儿抿唇一脸的不放心“娘娘!难道就不能推辞不去吗?去那里肯定对您没有半点好处呐!” 白柔拍了怕絮儿的肩膀“絮儿,相信我,这件事情若是拖下去的话,指不定越演越烈的会发展成什么呢。” “那我要跟着娘娘您去!”絮儿看起来还真的是一百个不放心的模样呢! 白柔不禁摇了摇头“你已经是出嫁的人了!再跟在我身边不合规矩,再说,我身边不是已经有迎春了吗?” “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娘娘回来。”絮儿看着白柔。 白柔不禁点了点头“行吧!那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吧。” “我要不要传信给皇上?”絮儿突然一机灵! 白柔淡淡摇了摇头“大可不必!这可是关系到龙脉的事情,怕是太后不仅仅是邀我过去吧!” “娘娘的意思是!太后也邀了皇上过去?”迎春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 白柔点了点头“是这个意思。” 翊坤宫。 白柔一踏进翊坤宫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墨韵歌简直是往鸿门宴的方向来招待她啊! 整个翊坤宫的院子里都摆着已经排好的桌子。 就像是宴请宾客的模样。 但是仔细一看,那最中心的桌子上除了摆着果盘之外,还摆着香火! 白柔不禁蹙眉! 怎么?大白天的就找她来驱邪了吗?! 就在她打量着眼前的这些东西的时候,玉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边,对她很是客气的问道“皇后娘娘!您来了!” 白柔不禁对着她点了点头,淡淡的笑着,眼神不免又往周围迅速的扫了一圈“怎么没有看到太后娘娘的身影呢!” 玉湖抿着嘴唇“太后娘娘,一会儿就会出来,还请皇后娘娘入座耐心等待一会儿。” 白柔点了点头,便坐到了玉湖带着她坐的位置上。 她倒是想要看看太后这鸿门宴到底要怎么摆! 白柔刚落座没有多久,就见独孤寒也出现在了翊坤宫里。 看来这个跟她想的也没有什么差错。 独孤寒反倒是看到白柔先是一愣。 白柔看到独孤寒这个表情,大概也能猜得出来,看他这个样子,怕是还不知道宫里宫外肆起的谣言呢。 “柔儿,你怎么会在这里。”独孤寒看到白柔之后,便大步走到了白柔面前。 在外人面前,白柔还是很遵守这深宫的规矩的。 不免对着独孤寒行了一礼“臣妾参见皇上。” “你还有身孕,不必行礼了。”白柔还没蹲下呢,就被独孤寒给拉起来了。 反正都是假模假样的,他们彼此之间也并不在乎。 “皇上是因为什么来的,臣妾就是怎么来的。”白柔这才回答了刚刚独孤寒问的问题。 独孤寒听到白柔的话,不禁蹙了蹙眉。心里有了些许的掂量。 墨韵歌如此兴师动众的叫他们夫妻两个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正想着呢! 就听到了墨韵歌的声音“皇上跟皇后既然都来了!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落座?难不成还要哀家亲自请你们不可?” 墨韵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玉湖扶了出来。 看这表情似是很高兴的模样。 她越是高兴,白柔便越是觉得有什么阴谋,浑身都开始警觉起来。 独孤寒也感觉到了不对,不禁看了一眼白柔。 两个人给墨韵歌行完礼之后,便迅速的落座了。 墨韵歌落座之后,不禁开启了场面话“近日宫中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多是让哀家伤神伤身的事情。也与皇上皇后产生了不少的摩擦,所以,哀家才想到请皇上与皇后一起吃顿饭,就像是平常百姓一样!这就是我们的家宴!增进一下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所以,今天这顿饭!皇上跟皇后就以舒服为主!不要束缚也不用过度的注重礼节了。” 墨韵歌越是这样说,白柔便越觉得这是一场鸿门宴。 但是明知道是这样,还是得微笑着给墨韵歌行礼。 “母后有心了,这本该是儿臣该策划的。”独孤寒淡淡的说着。 墨韵歌只是摇了摇头“皇上本就政务繁忙!再加上手又受伤了!有些许的疏漏也是难免的!再说!这后宫现在哀家还是能够做点主的!所以……这种小事情,皇上完全不用自责。”墨韵歌笑脸盈盈的说着。 但是白柔却忍着不翻白眼的冲动! 毕竟这墨韵歌的话外音也太过于明显了吧!是在讽刺她没有眼色!作为皇后却办不了什么正经事的意思吗? 第七百六十章 没出息的胃 就在白柔暗暗的在桌子下面握着拳头的时候,一个温暖的手掌便很是及时的放在了她的手上。 然后便看着独孤寒对着墨韵歌说道“不只是朕,皇后这两日怕是也累坏了。自己怀着身孕,还一边要忙着照顾朕。怕是疏忽了后宫的事,还请母后谅解。” 白柔听完不禁转头看了独孤寒一眼,独孤寒却暗戳戳的给她眨了眨眼! 这个样子,简直让白柔心安到不行! 墨韵歌却暗暗的脸色僵了僵! 她就知道!皇帝得向着这个女人说话! “皇上说的对。就算是皇后不照顾皇上没有怀有身孕的话!哀家也不会责怪皇后的!毕竟皇后在江湖待久了,宫里的事情确实难以很快的接手。”墨韵歌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说的话却是越发的冷呢。 “多谢母后为儿臣辩解!照顾皇上为皇室培养后代本就是臣妾的本分!臣妾确实是对后宫的事情不太了解!但是也正在学习中!但是自己琢磨总是愚笨有想不到的事情!所以日后也还请母后能够多教教臣妾关于如何处理后宫的事情。到时候还能够帮母后多多分担一些,让母后不必如此劳累才是。” 果真白柔说完这些话,墨韵歌的脸便黑了不止一个度。 白柔看见墨韵歌黑脸不禁暗暗的笑着!就算是玩文字游戏!她也要胜利! 毕竟暗戳戳的扎人家的心!谁不会呐!谁又比谁差呢! 独孤寒看着这两个人明戳暗箭的,不禁淡淡的摇头笑了笑“看着皇后跟母后能够相处的这么愉快,朕便也绝对放心了。” 独孤寒都这样说了,墨韵歌跟白柔还能有什么话可说。 但是白柔却暗自高兴,这一回合,她算是有着小小的口头之胜! 就这样,这场突如其来的饭宴就这样带有淡淡硝烟味道的开始了。 白柔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菜,随时等待着墨韵歌往她这边扔炸弹。 但是墨韵歌却比白柔想象的有耐心多了! 一顿饭下来,别说炸弹了,就连个小炮仗都没有往她这边扔。 这不科学啊! 白柔不禁蹙眉!甚至她都觉得自己有一点受虐倾向了!怎么就盼望着墨韵歌早点对她做点什么呢! 独孤寒这几日早已经熟练能够用左手来吃饭了,但是看着白柔吃着饭都如此的不安稳。 独孤寒便也就慢悠悠的没吃多少。 毕竟今天这个宴会他也能够感觉到奇怪,但是具体奇怪在哪,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处于一个蒙圈的状态。 眼看着夜色降临,宫里都开始慢慢点起灯来了。 这顿晚餐也算是接近尾声了,终于!墨韵歌似是要有什么动作了! 只见玉湖走到墨韵歌的身边,凑到她的耳旁耳语了两句。 墨韵歌便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原本一直不动声色的墨韵歌清了清嗓子“既然时辰已经到了!那就请大师出来吧!” “是。”玉湖接受到墨韵歌的命令便退了下去。 独孤寒听到墨韵歌的话,不禁蹙了蹙眉“母后,什么大师?” 墨韵歌淡淡笑了笑“近日想必皇上也知道宫里有些不太平,哀家的身子也没那么好,所以就在外面请了个权威的大师来给宫里驱驱邪气!这不吉时马上就要到了。” 白柔心里不禁冷哼一声,这个理由找的还真的是好呢! 不过也着实迂腐! “母后有什么不舒服的!让玉湖来找臣妾便好啊!毕竟这个世上人的生老病死医术要比驱邪之术要靠谱的多呢。”白柔假笑的客套的说着。 墨韵歌也一脸假笑的迎过去“皇后说的有道理,但是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是人说不通的!该走的形式怎么也得走一遭才是。” 白柔心里虽是千百万个觉得墨韵歌是胡扯!但还是微微笑的朝着墨韵歌点了点头“母后说的有道理。” 独孤寒不禁蹙了蹙眉看着墨韵歌“母后请大师驱邪,如此大的事情怎么没有给儿臣商量商量呢?” 墨韵歌只是微微的对着独孤寒笑着“小事而已,哀家自己可以替着皇上操劳的,自然就用不着皇上糟心了。” 独孤寒抿着唇没再说什么,但是总是觉得这件事还是奇怪! 他们三个人刚刚交流完,就见一个穿着道士衣袍!手里一手拿着浮尘,一手拿着道符的人,跟在玉湖身后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贫道参见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道真不禁对着面前的三人行着礼。 独孤寒跟白柔不禁一同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道士,夫妻两个久违的默契相同。 墨韵歌却笑意盈盈的看着眼前的道真“大师!快起来吧!吉时不是快到了吗?” “是。谢太后娘娘!”道真不禁直起身子来,对着独孤寒跟白柔微微又行了一礼。 便走到了宴席最中心的摆着的香火面前。 白柔挑眉!果真这香火台备在这里就是早有准备的! 原来这个鸿门宴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啊!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道士在她的面前能够讲出什么花来! 正当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就见那道士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既诡异又危险! 白柔简直一愣!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久违的起来了! 这个道士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她?! 而且!那个眼神让她感觉及其的不舒服! 独孤寒似是也感觉到了白柔的不适,不仅用他的左手握住了白柔的手。 不禁挑眉看着她“怎么了?手怎么会这么凉?” “没什么,晚上天转凉的事吧。”白柔虽然嘴上这样说说,但是还是往独孤寒的背后退了两步。 独孤寒不禁有些愣了愣,白柔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小鸟依人了? 但是这种感觉对他来说,还是很享受的,毕竟这是他在白柔面前少有的当臂膀的感觉。 白柔有些紧张,总觉得那个道士很不简单!当然察觉不出来独孤寒到底存着什么小心思来。 只见那道士手中拿着浮尘在空中挥了一遍! 然后嘴巴里就开始念起来了乱七八糟的咒语! 白柔蹙眉,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个咒语!整个人脑袋都晃了晃! 这是个什么情况!! 白柔不禁抓紧独孤寒的手,一点都不敢撒手的。 独孤寒看着身边的白柔脸色变得煞白,不禁蹙了蹙眉一脸担心的看着白柔“柔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白柔蹙着眉,脸色很是难看“皇,皇上!我!我最近怕是有些过度劳累。这里,我就不参加了。皇上,恕臣妾失礼,先走一步。” 身后的迎春似乎也感觉到了白柔的不对劲,赶紧上前两步扶住了白柔。 独孤寒看到迎春扶好白柔了,不禁开口“好好的照顾皇后!既然皇后不舒服,你们现在就先回去吧!朕在这里便可以了。” 第七百六十一章 这是老娘的老公 “是。”迎春刚要扶着白柔离开这里呢! 身后就传来了墨韵歌的声音“皇后这是要去哪里啊?” 白柔咬着嘴唇,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她总觉得这个道士哪里是来克什么祸星的!明明是来克她的吧! 白柔忍着难受回过头来看着墨韵歌“母后,儿臣有些不舒服,怕是不能看这大师行完礼了,想要回去歇息歇息。” 墨韵歌轻笑一声“既然皇后不舒服,那就赶紧回去歇着吧!毕竟肚子里面还有龙脉呢!这可万万是不可耽搁的。” “谢,母后。”白柔浑身都觉得难受至极了。 基本是迅速的准备离开翊坤宫!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到那道士的咒语念的越发的大声!白柔胃里都开始翻腾起来了!甚至忍不住可能直接吐出来了! 就连脚步都开始变软塌塌的,仿佛踩在棉花上的感觉! 白柔眼看着要摔倒在地了!胳膊就被独孤寒给扶住了。 “柔儿!你还好吗?!”独孤寒一脸的不放心。 白柔脸色煞白!就连嘴唇都变得煞白起来,嘴巴只能发出一个音节来!那便是“走……” 走?! 独孤寒浑身的弦都紧绷起来了! 独孤寒二话没说,不顾自己的手伤,直接横抱起白柔来! 那老道士露出微微一笑!便朝着天吼道“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此话一说!便把手上早已经画好的道符抛了出去! 就在独孤寒抱着白柔的时候!就见那一张符朝着白柔的方向飞来! 瞬间在座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独孤寒跟白柔这边看了过来! 独孤寒本想伸手甩掉那张符的!但是!根本就甩不掉! 就见那符直直的贴到了白柔的身上!并且原来普通的一张符,在碰到白柔的瞬间!瞬间炸出一道光! 紧接着迅速燃烧成一道火焰化为灰烬了! 所有人都被这个场面给愣住了! 甚至连独孤寒都懵了!低头看着白柔!白柔已经失去意识,整个人晕厥过去了! “啊!这道符被烧!是大大的祸运之兆啊!”只听那老道士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眼神却泛起了耀眼的光芒! 独孤寒咬牙,抬眼看着那老道士“在朕的面前居然如此弄虚作假!故弄玄虚!来人!把这道士给朕抓起来!” 紧接着跟在独孤寒身边的陌尘带着一众侍卫!直接在翊坤宫亮起了刀剑!准备团团把那老道士给围起来! “哀家倒是看看谁敢动他!”今晚一直笑意盈盈的墨韵歌,语气突然泛起了狠! “她是哀家请来的!哀家不准让别人动他!就不准有别人动!皇上!你到底要保护这个妖女要什么时候!” 墨韵歌对着独孤寒直接吼着! “母后,还请您注意一下您的言辞,她不是什么妖女,他是朕的皇后!” 独孤寒只是冷冷的看了墨韵歌一眼,说完直接抱着白柔准备离开翊坤宫! 墨韵歌捂着自己的心脏差点一个没站稳载下去! 玉湖赶紧扶住墨韵歌,一脸急切的关心着墨韵歌“娘娘!您没事吧!” 墨韵歌摇了摇头“哀家没什么事!只是!白柔这次就算是皇上怕是也堵不住悠悠众口了!”墨韵歌算是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收起浮尘的老道士道真淡淡的笑着!嘴角默默的弯了起来。 果真!他苦苦找寻的人就在这里! 地牢。 苦儿再一次的偷偷溜进了地牢。 金羽宸看着眼前的苦儿不禁淡淡的笑着“小子,你可真的想好了?” “只要是能够杀了独孤允,我没有什么想不好的。”苦儿低着头,隔着栏杆对着金羽宸说着。 金羽宸只是淡淡的笑着“小子,那可是你的亲爹啊!你就这么想杀他?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苦儿小小的脸庞,泛着冷冷的光“我这辈子只有娘亲,没有什么亲爹。我杀他!也是因为他杀了我娘!这不是大逆不道!这叫报仇雪恨!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苦儿冷冷的说着。 他的冷血程度,完全就不像是一个小孩子说出来的话。 “好,那朕帮你!但是!你得像办法联络上那个道士,让他来跟我见一面才行!知道吗?”金羽宸开始给苦儿发布起了任务。 苦儿不禁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按你的要求去完成的。” 说完苦儿便离开了地牢。 苦儿走后,金羽宸看着捆着自己的手铐跟铁链,不禁无声的笑了笑!很快!很快!他就要摆脱这些东西了! 第二天一早。 白柔头昏昏沉沉的醒过来。 总觉得自己浑身都疼!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如噩梦一般!现在她想起来还是一身的冷汗!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娘娘!您醒了?”迎春看到坐在床边上揉着脑袋的白柔,不禁赶紧走了过来“娘娘!您身体还舒服吗?” “好多了。”白柔深吸一口气,看着迎春不禁缓缓开口“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实情了?” “娘娘,您都不记得了吗?”迎春睁着眼睛看着白柔,满眼底都透露着一股的疑惑。 白柔只是摇了摇头“我只记得那个符贴到我身上,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皇上把您给抱回来的。”迎春不禁叹了一口气“太后娘娘还说您是妖女,为此皇上跟太后娘娘差点闹翻了脸。” 白柔咬唇,暗自思量着,果真!这墨韵歌的目的就是这样! “皇上现在在哪呢?”白柔不禁问道。 “皇上守了您一夜,一夜都没睡,天一亮就去上朝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呢。”迎春乖乖的回答着。 白柔点头,然后又问道“那我晕过去之后,宫中是不是又有了关于我的什么谣言?” 白柔这么一问,迎春明显的往后缩了缩脖子,然后就连语气都变得吞吞吐吐的了“也没有了,没有什么谣言的……娘娘您就好生的修养吧!毕竟您肚子里还有小皇子呢!” 迎春这种单纯的小丫头,怎么会躲得过白柔的双眼呢。 “迎春,你休想要骗我。太后都如此恶语相告了,宫里不可能不会传我的闲话的,到底传了什么你就直接告诉我吧!放心,我不会出什么实情的。”白柔的脸色很是淡定。 但是迎春却哭丧着脸“娘娘!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一直都在娇娥殿里守着您,就算是听见也是一星半点的。” “一星半点的什么呢?”白柔很是有耐心。 迎春,见不得不说了,才缓缓开口“娘娘!您可千万不能生气的!尤其是动了胎气可是万万不可的……” “这个我比你要清楚!说吧!”白柔抿唇。 “他们!他们说那个老道士说的都是真的,要么您肚子里的孩子是祸星要么您是祸星!要逼着您打掉肚子里的小皇子呢!” 第七百六十二章 来邀功的 白柔抿着唇,抚着自己的小腹,神情很是严肃。 “墨韵歌现在不禁要打我的主意!连我肚子里的孩子的主意都在打?!” 迎春低着头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 “娘娘,现在要紧的是您不能生气,您得好好的保护好自己跟您肚子里的孩子才是。” 迎春的话简直算是苦口婆心。 白柔冷哼一声“保护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保护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难道就不能够动气了吗?要是只是坐以待毙!让人摆布的话!又如何保护好自己跟肚子里的孩子呢!” “那娘娘……我应该怎么做呢?”迎春不禁缓缓开口。 她在白柔身边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她感觉的出来,这娘娘真的是跟其他的主子不一样,更又血性!更有人味,是可以追随一生的主子,从她对待絮儿跟薛琴的样子她就能够看得出来。 白柔看着眼前的迎春,不禁扯出一个苦笑来“迎春不好意思,这个时候你跟在我的身边怕是要过苦日子了。” “娘娘说什么话呢!能够伺候娘娘是奴婢的福分。”迎春低着头一脸苦恼的模样“奴婢现在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娘娘现在算是有难的时候,我却帮不了什么。” 白柔摇摇头“迎春啊!你有这个心,我就已经很感激了。太后对我早就有意见很久了,就等待一个机会来彻底打败我了。” 就在这个时候,絮儿端着水盆从门口走了进来。 看到白柔跟迎春在聊着天,不禁松了一口气“娘娘!你醒了啊!” 白柔看见絮儿不及蹙了蹙眉“你怎么还在宫里呢?” “昨天看到娘娘昏迷过去!我怎么可能一个人放心的出宫去呢!”絮儿把盛满清水的盆子不禁放到了白柔的身边“娘娘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现在外面的谣言传的越来越沸沸扬扬!越来越不靠谱了!” 絮儿忍不住的吐槽着“太后简直太过分了!用一个臭道士就来坏娘娘的名声!简直就是可恶至极!” 白柔回忆起昨天晚上,那个道士看她的眼神,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那个道士,怕是也不是一般人。” 絮儿蹙眉,看着眼前的白柔“娘娘!你该不会是也着了那个道士的道!觉得他是什么大师吧!” 絮儿一说完,脑袋就被白柔狠狠的戳了戳!“我还没有愚蠢道把一个说我跟我肚子里的娃都是祸星的人称作是大师!” 絮儿噘着小嘴巴,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那娘娘还说那个道士不是什么一般人?” “我说他不是一般人!我又没有说他是神仙是大师!”白柔不禁呛到。 “不是神仙大师,那是什么?难不成还是什么妖怪不可?”絮儿不禁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白柔。 白柔摸了摸下巴,咬了咬牙“妖魔鬼怪什么的,我也说不清,但是肯定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絮儿简直被白柔的话给绕晕了。 迎春在一旁站着,也是一脸懵懵懂懂的样子。 但是絮儿还是一脸担心的模样“那娘娘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呢?按照娘娘的性格明明是把被人弄晕,也不会被人给晕的啊!” “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么暴躁的人吗?”白柔不禁朝着絮儿凶着。 絮儿反倒是更加委屈了“当然不是啦,我只是担心娘娘罢了,并不想让娘娘受这种委屈。人人都传是那道士画的符是镇妖魔的,却在娘娘身上着了火!说娘娘是妖女!我心里愤愤不平罢了!” 白柔看着絮儿这个样子,不伸手摸了摸絮儿的脑袋“好啦!絮儿不必生气,也不用委屈了。说实话,昨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气了,总觉得整个人像是要被抽离出身体一样!反正就是说不出来的感觉!再然后看到那道士搞出来的火光,就彻底晕了过去!所以,现在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絮儿叹了一口气,握住白柔的手“娘娘!您最近就好好的在这娇娥殿里待着吧!有皇上护着!只要您不出门!想必那太后娘娘跟那臭道士也接近不了你。只要你离着他们远一点,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发生。只要能够给定足够的时间,什么流言蜚语的都会消失的。” 絮儿不禁侃侃而谈着。 白柔却摇了摇头“就算是我不出门,他们也会想尽办法靠近我的,这个方法行不通。” “那娘娘就出宫去!去我的府上修养一段时间!”絮儿有些急躁了! 白柔还是摇了摇头“太后本身只针对我一个人!现在难不成还让我带上你不可?”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絮儿是彻底没有办法了!”絮儿完全泄了气! 白柔却眼珠转了转,似是有什么灵感在脑中迸发出来! 她还没有来得及张口呢! 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简童的声音“皇上驾到!” 絮儿和迎春赶紧到门口迎接,只有白柔还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 她跟独孤寒面前可从来不讲什么礼数。 独孤寒自从一进门,白柔就看出来了,他的脸色很是不好。虽然他下朝第一时间就往娇娥殿跑来了,甚至看道了白柔已经苏醒,乖乖的坐在他面前,他也提不起太多的兴致来。 只是坐在白柔的身边,牵着她的手,什么都不说。 这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让絮儿跟迎春退下,屋子里就剩下白柔跟独孤寒两个人之后。 白柔才缓缓的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愁眉苦脸的?看!我这不都已经醒了吗?” 独孤寒转头看着白柔,眼睛里满是疲劳。 然后伸手便抱住了她。 白柔这下更愣住了!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不禁伸手拍拍独孤寒的背,给他些许的安慰“你怎么了?现在该得到安慰的人难道不是我吗?怎么到头来却是我在安慰你呢?” 白柔不禁对着独孤寒半开着玩笑。 独孤寒只是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柔儿啊!我现在才发现,就算是当了皇帝,有些事情也不是我可以随心所欲的可以决定的。” 白柔似乎能够猜到些什么了,但是还是模模糊糊的说着“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多的是牵绊,没有一个人能够可以完全无忧无虑,随心所欲的!这样的事情只是奢望罢了。而,我们已经活得比其他人很幸福了,不是吗?而且!你可是皇帝哎!在云湘国!你可算是掌握着大权的人!要是连你都这么说了!你让其他人怎么活嘛!” 白柔不禁一边安慰着,一边吐槽着。 独孤寒抿着唇,没有说话!神色更加忧伤了“就是因为我是皇上!所以!我才更是愤怒!愤怒我自己连我的妻儿都保护不了。” 白柔听到独孤寒已经这样说了,便直接扯开看话题“是不是,你刚刚上朝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第七百六十三章 怎么个特别法 独孤寒没有说话只是紧锁着眉头。 白柔瞥了他一眼,继续道“是不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连朝中的大臣都听说了,他们有人带头来参我?” 白柔直接大胆的猜测着! 独孤寒依旧没有说话,他越是不说话,白柔便觉得越是觉得她是真的猜对了。 “他们都是怎么参我的?觉得我是妖女让你废掉我?还是想让把我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白柔直接说着最直观的两种状况。 毕竟,从絮儿跟迎春对她说的谣言来讲,差不多也就这些了。 独孤寒慢慢的松开抱着白柔的手,不禁缓缓开口“我才是皇上!一切都是由我说了算的!” “就是因为你是皇上!所以才必须民心所向啊!”白柔不禁说着,然后把独孤寒耳边的碎发给他别到耳后去“放心吧,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怪你的。这并不是你的错。” “我要杀了那个道士。”独孤寒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反倒是白柔淡定的多“你要是把那道士杀了!反倒是等于坐实了那一堆谣言了!到时候甚至他们很有可能会说,是我教唆的你把那道士杀了!是因为做贼心虚呢!” “那我也不可能让你跟孩子从我的身边离开第二次了!我绝对不允许五年前的事情!再重蹈覆辙!”独孤寒情绪都要崩溃了! 或许这个五年来说,对他只有折磨“人生没有多少个五年……” 白柔看到独孤寒这个样子,难免心里也触动了许多。 只见独孤寒说着不禁又重新抱住了白柔“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白柔也伸手抱住了独孤寒,在他身边缓缓开口“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可以消散这个谣言。” “什么主意?”独孤寒听着白柔的话,不禁舒展开了眉头。 白柔淡淡的笑着“既然这道士弄的如此神神叨叨的!那我们就不如继续延续他这个风格!都说佛道是一家!我去静心寺去潜心修佛!毕竟信服的人都知道,妖魔之人是不能够接近寺庙的!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够堵住悠悠众口吧!” 独孤寒蹙眉看着白柔“这虽然是个办法!但是……” 白柔不禁对着独孤寒道“没有什么可但是的,能有办法,总比没有什么办法的强吧。” 独孤寒叹了一口气“那我明天陪着你去静安寺?” 白柔点头“嗯,架势搞的越大越好!正好可以去看看阿欢那个臭丫头怎么样了。”说完,白柔不禁又看着独孤寒“你这样放任着我,那些朝中大臣不会为难你吧。” “我是皇上!怎么会被他们为难呢!放心吧!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马上就会被处理掉的。” 白柔点了点头,不禁靠在独孤寒的肩膀上“我相信你。” 另一边,翊坤宫。 墨韵歌听完玉湖禀报的消息之后,脸上的喜色便忍不住的透漏出来了“大臣们都开始弹劾白柔了?” “毕竟昨天晚上,那道符在皇后身上着火,皇后娘娘晕倒的事情是实事!大臣们还算是都忌讳鬼神之说的。怕是皇上这次也难因为皇后一个人而不管所有大臣的想法。”玉湖慢条斯理的分析着。 墨韵歌不禁淡淡的笑着“很好!很好!这次哀家倒是想要看看皇帝如何的抉择。” 玉湖似是又思虑一番,不禁谈了一口气“就是可惜了,皇后娘娘肚子里的龙脉,毕竟很有可能就是皇家的嫡长子呢。” 一听到玉湖为这件事情可惜,墨韵歌不禁冷哼了一声“这有什么可惜的!说到底现在皇上还没能有皇嗣继承,也全是因为这个女人的牵绊!只要是这个妖女死了!带走一个不重要的皇子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云湘那么多身份尊贵的名媛淑女,哪个不能伺候皇上,为皇上生儿育女呢!” 玉湖在一旁点着头,不禁又对着墨韵歌道“那个……娘娘既然这件事情,我们也算是打赢了一场胜仗,是不是可以把那老道士赶出宫外去了?” 说到底,玉湖心里还是十分抵触那个老道士的。 墨韵歌却一脸淡然“不!事情还没有结束呢!不能让白柔有任何翻转的机会!所以,这老道士,还是在宫里待一阵时间再说吧!一切等着把白柔彻底解决完再说。” “是。”玉湖还是硬着头皮应下了墨韵歌的话。 反倒是翊坤宫的围墙外。不起眼的墙角边边里正躲着两个人。 不仔细看,谁都轻易发现不了的两个人。 苦儿昂头看着那老道士小声的质问着“宫里的传闻都是你搞得?皇后娘娘是好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老道士却淡淡一笑“小家伙!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件事情?” 苦儿抬眼瞪着老道士,小小的手掌握着拳头,一副很是气愤的表情。 反倒是老道士一脸的气定神闲“若是你只是为了这件事的话!那贫道无可奉告!毕竟人心险恶!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说谁是好人谁就真的是好人的。” 说完,便转身要走,却被苦儿抓住了衣服,他的脸色虽然气愤,但是却忘记不了自己的使命是什么“慢着!我还有别的事要找你!是关于金羽宸的事情……” 道真这才转过身来看着苦儿勾了勾唇角“小子,这才是你该做的正经事吧。” 苦儿却一脸无奈的攥着拳头。“你原来知道我是来找你做什么的?” 道真淡淡一笑“自然,今天晚上子时这个地方见吧。” 说着道真便大步离开了角落。 苦儿看着他的背影反倒是越发的迷惑了!这个道士到底是什么人! 说他真的会知人心算天命的话!他是不相信的!但是!为何!他又能够猜对别人的想法与计划呢?! 苦儿咬唇,这个道士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存在。 娇娥殿,白柔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想着那个道士看她的眼神,不禁蹙起了眉,还有他嘴里念叨的那个咒语! 就算是那个道士在那道士符中动了什么手脚,让那符可以在碰到她的时候燃烧,但是那个咒语确实让她感觉到难受了,像是灵魂出窍的感觉! 灵魂出窍?! 白柔的大脑简直一闪而过! 她的灵魂?!确实是不属于这里的!难道是因为这个?! 白柔心里简直一震! 可是!她在这里用这具身体已经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了,灵魂与身体早应该算是很契合了啊! 而且,没有她的魂魄的话!这肉身怕是早就没有什么生存下来的可能了!她就更不可能会怀孕的啊! 白柔越是这样想,就越觉的那个老道士可疑。 白柔咬着嘴唇!不行!她得去会会那个老道士才行!她想要知道这道士到底是何方神圣! 独孤寒看着白柔在这里一直发呆的模样,不禁走到她的身边,一脸担心的问道“柔儿,怎么了?身体又不舒服吗?” 第七百六十四章 打人只打脸 白柔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身体很好,就是单纯的发呆而已。” 白柔不禁对着独孤寒傻笑着掩饰一下内心的想法,她现在还不想告诉独孤寒她的想法! 一是怕他担心,二是觉得现在还不是告诉他的时候。 毕竟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的猜测而已。 “回去躺着歇歇吧,你才刚刚醒过来,不要胡思乱想什么有的没的。”独孤寒不禁对着白柔开口道。 白柔点了点头被独孤寒扶到了床榻上。 独孤寒刚给白柔盖上被子,就见白柔睁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看着他“独孤寒你知道的!我本来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独孤寒听到白柔突然说这个,不禁蹙了蹙眉,坐到白柔的床榻边边上,一脸惊讶的看这她“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 “因为……我在想着,我就那么突然的来到这个世界,会不会又突然的离开这世界啊!活着的这五六年以来,都如同偷来的一般。”白柔不禁对着独孤寒叹了一口气。 “或许,我本来就是老天爷遗漏下的一缕孤魂,不知道老天爷何时会查缺补漏再把我给捉回去!”白柔淡淡的说着,语气中甚至透露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忧伤。 独孤寒却直接打断了她“你在胡说什么呢!难道孕妇的胡思乱想的能力会更厉害吗?” 独孤寒说着不禁揉了揉白柔的脑袋“你啊!就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白柔却抓住了独孤寒的手,一脸认真的看着他“独孤寒,我是说真的,万一,突然有一天,我的灵魂真的出走了!你会怎么办呢?” 独孤寒看着这个样子的白柔,虽然觉得奇怪,但是还是充满耐心的叹了一口气“柔儿,若是真的有这么一天发生的话!我想我会崩溃的。” “崩溃吗?崩溃好像没有用呢。”白柔咬着嘴唇,好像一脸伤心的模样。 独孤寒看着白柔如此伤心的表情,不禁开口缓缓的解释道“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所以也不知道该一时如何回答。我不想要这样的事情发生。我有着皇权,能够控制云湘国内的所以!但是唯独却控制不了的是,我最爱的人的生命!柔儿!你明白吗?要是在那个时候,我会多么的绝望!” 白柔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随口一问,但是独孤寒的回答却让她有着想哭的冲动。 是啊!就算是权利最高的皇帝,也没有办法控制的住生命的流逝。 “若是真的有一天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话,那我就算是跪着去求老天爷,也要回来!回来跟你一起慢慢变老。”白柔不禁这样说着。 独孤寒听到白柔这样说,不禁笑了起来“说话可要算话啊!” 白柔撇嘴“不对啊!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那你呢?你能做什么呢?” 独孤寒不禁对着白柔挑了挑眉“你都去求老天了,我在这里就只能天天守着菩萨佛祖跪拜了!希望他们能够看到我们这一对苦命的鸳鸯!” 白柔听到独孤寒这么说不禁笑了出来“要是菩萨看不到我们呢!” “那我就只能等了!等着我们的孩子长大成人!等到这个世界上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去陪你,虽然不能陪你到老,但是却能陪你一起入黄土。”独孤寒看着白柔的眼神简直就是一脸的深情。 “呸呸呸!谁要你陪着进黄土啊!”白柔简直抓狂,虽然这话是怪感动的!但是就是太吓人太不吉利了!不好!不好! “这只是我随口一乱说的!也是你随便乱答的!谁说的都不算数!”白柔有点无理取闹了!毕竟让人家回答的是她!最后人家说了嫌不吉利的也是她! 但是独孤寒也不生气,反倒是对着白柔宠溺的笑着“好,一切都是你说了算,我也不希望你说的事情发生。” 在独孤寒的心中只觉得是白柔在考验他对她的真心。 但是只有白柔内心慌张着,万一,万一她真的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该怎么办!独孤寒又该怎么办呢? 京城郊外,药庐。 太阳眼看着就要落山了,药庐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 小豆子不仅松了一口气! 每天只有把所有的病人都送走的时候,才是她最开心跟最放松的时候。 不禁伸手打了一个舒身。转头看着百里翊,小心的试探着“那个百里大叔!你有没有听到今天有些病人说的那些宫里的谣言呐?” 百里翊本来在梳理着今天一天病人的情况。 听到小豆子的话之后,手指不禁顿了顿“你想说什么?” 百里翊直接对着小豆子开口问道。 小豆子紧张兮兮的大眼看着他“那个!现在宫里宫外都传着皇后娘娘和她肚子里怀着的孩子是云湘的祸星,整个百姓都沸沸扬扬的,甚至听说大臣们都开始起哄让皇上废掉皇后娘娘。难道你的心里……” 小豆子还没有说完呢!就见百里翊啪的一声把手里的本子合上! 然后刷的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小豆子“我从来都不相信谣言!阿柔在我身边待得时日有五年了,我最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人。” 说完便转头离开了会诊的地方。 听到百里翊如此冷漠,小豆子也一脸的气氛,自己一个人小声的嘟囔着“谣言又不是我传出来的!冲我发什么火!” 但是小豆子气归气,但是还没有忘记正经事。 厚脸皮的追上百里翊,语气也变得不好起来“我对你说,并不是想要跟你说关于皇后娘娘的谣言的!” “那你想说什么?”百里翊一脸不耐烦的表情看着她! 那个表情看着小豆子简直一肚子的气啊!恨不得挥拳朝着他那脸就捶上一拳!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关于皇后娘娘的谣言是怎么来的吗?”小豆子咬着牙说着! 百里翊表情这才恢复过来,转头看着小豆子“怎么来的?” 看着百里翊这样问她,小豆子简直不自觉地都要嘚瑟起来了“你真的想知道?求我啊?!” “……”百里翊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僵着一张青脸看着她! 小豆子一副很是尴尬的模样。 “不求就不求嘛!摆着这张臭脸做什么?!”小豆子继续小声的嘟囔着。 百里翊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小豆子立刻反驳道,但是心里却抗议的说着,真的是狗耳朵,什么都能听得到。 百里翊只是看了他一眼“说正事。” 小豆子只是看着他,他怕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皇后了!剩下的暴躁全部都留给她自己了! 小豆子简直想要打爆他的头! 但是还是扯着自己的微笑看着百里翊“促成这次谣言的真凶传说是一个道士!好像年纪还很大的一个道士!” 第七百六十五章 所谓的劫难 百里翊不禁蹙眉看着小豆子“什么道士?!” 于是乎,小豆子就把她所听说的所有,全部都一五一十的交代给百里翊了。 说完不禁有点口干舌燥! “总是觉得皇后娘娘怕是被那老道士给算计了!说的越是邪乎!多半就越是那种装神弄鬼的把戏!”小豆子不禁按着自己的想法说着。 百里翊只是蹙着眉头,然后看着小豆子,缓缓开口“那个老道士长什么样子?” 小豆子耸了耸肩“这就不清楚了!毕竟没有人在乎一个配角的长相!” 百里翊抿唇,似是陷入了沉思。 小豆子却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次,皇上跟皇后娘娘应该是陷入难题了吧!” 百里翊没有说话,只是眉头蹙了起来。老道士!会是谁! 难道真的是太后的一个手下而已吗? 百里翊不禁摇头!转头看着小豆子“你之前是不是说过阿欢出宫了?” 小豆子点头“是啊!我之前跟你说,你还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怎么现在又问起来了?就是嘛!人哪里有不八卦的呢!” 百里翊扶额!他敢保证,若是小豆子有一天突然猝死的话! 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死于话多。 “她到底去哪了?”百里翊有点忍无可忍了。 “好像叫什么静什么心寺吗?好像是这个名字的……”小豆子还在纠结那个寺庙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就见百里翊已经准备往大门的方向走去了! 小豆子赶紧叫住他“大叔!你这是去哪?!天都快要黑了!” “你不用管我!我走后锁好门!不要让外人进来!”百里翊简单的交代给小豆子之后,便飞尘而去了! 小豆子简直一脸的震惊,但是追也追不上啊!只能委屈扒拉的小声念着“可是!大叔!你还没有给我做晚饭呢!好歹做完晚饭再走嘛!” 宫里,翊坤宫。 道真跟玉湖一同站在墨韵歌的面前。 墨韵歌今天明显的心情不错,就算是自己一个人下着围棋,都哼着小曲儿。 “太后娘娘,皇上那边来信,明日要带皇后娘娘去拜佛!怕是想要用拜佛来破妖女的谣言。”玉湖交代着。 墨韵歌却笑了“就算是不是妖女!那个祸星的头号!也不会轻易的被拿掉!这次哀家绝对不会给这个女人一丁点的机会了!哀家要牢牢的把她踩到脚底,绝对不会给她一点翻身的机会!” 一直没有说话的道真,对着墨韵歌不禁笑了笑“娘娘您就放心吧!或许,皇后娘娘真的进不去寺庙呢。” 道真的话一说!无疑吸引了墨韵歌跟玉湖的目光。 “什么意思?什么叫进不了寺庙?”墨韵歌蹙眉看着道光“莫不是这个女人真的是什么妖女吧!” 玉湖听完神色明显紧张了起来,不禁提醒道墨韵歌“娘娘,皇后好歹也曾经是丞相之女,怎么也不可能是妖啊。” “这道也是。”墨韵歌点了点头。 却听到了道真一笑“皇后娘娘!您也要知道,曾经的豫王妃白柔是丞相之女不假,但是如今的皇后可是叫南宫璃的!到底是什么身份谁都不知道呢。” 道真的话一说,墨韵歌的眼睛简直亮了亮。 看着道真“你的意思是……” 墨韵歌还没有说完,就见道真打断了墨韵歌的话“娘娘自己知道便好了,隔墙有耳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道真笑的极其的诡异。诡异到玉湖看到他感觉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道真缓缓开口“娘娘可一定要抓住这个不可多得的机会了,若是错过,怕是以后就没有机会翻身了。” 墨韵歌听完道真的话之后,也露出了狐疑的眼神,这个道士怕是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的简单。 道真只是对着墨韵歌笑的很是从容淡定“只要太后娘娘相信贫道,贫道绝对能够做好这件事情。” 墨韵歌只是淡淡的点头“行了!哀家信你,若是这件事情做成的话!会有重赏的,你下去吧。” “是。”道真说完便很是迅速的下去了。 道真一走后,墨韵歌不禁瞥了身边的玉湖一眼“这个道士的来历查清楚了吗?” 玉湖立刻恭敬的朝着墨韵歌弯下了腰“奴婢已经找人尽全力的去查了,但是还没有查到。” 玉湖一说完,墨韵歌一记刀眼就朝着她飞过去了! “尽快把他所有的背景身份都给哀家查到!”墨韵歌的语气已经变得不是很好了,甚至有一点恼火。 玉湖立刻点头“是!奴婢会尽力的。”说着也迅速的退下了。 另一边! 地牢! 苦儿跟老道士都传着一身暗色的衣服来到了地牢旁。 苦儿仰头看着道真“我先去引出他们去别处,到时候你找时间快点进地牢。” 道真低着头看着苦儿不禁哼笑了一声“用不着这个样子,你跟着我来便好。” 说着便大步的走到地牢的门口。 苦儿都惊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老道士,他就这么堂皇的走了过去?! 只见那老道士走到那地牢门口,果不其然!那守门的侍卫们看到他就拔出了剑朝着他走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里是皇家地牢!闲杂人等!不准靠近!”能够听到那守门的侍卫如此的吼道! 苦儿听着一切,浑身都警觉着,他虽然不知道那老道士要做什么!但是已经准备借机行事,一旦这老道士搞砸了,他就只能硬打一场了! 就在苦儿脑袋中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 就见那老道士对着面前的侍卫淡淡的笑着“贫道不是什么闲杂人等,是皇上叫贫道来问牢里的死犯一些事的。” 两个侍卫听到老道士的一番话之后,不禁相视一看! 随即又看向那道真“令牌呢!没有令牌,我们是不会放你进去的。而且!还会把你抓到皇上面前问罪!” 苦儿蹙眉站在原地,根本就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只能看见那老道士点了点头,然后往袖子里掏了掏,紧接着,便扬了扬手中的浮尘! 浮尘一落下,就见那两个侍卫像是着了魔一般!打开了牢门,合上了剑,甚至重新站回了原来的地方。 苦儿看到之后,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只有老道士转头看了一眼,示意他过去。 苦儿立刻跑了过去,远处看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这两个人侍卫的眼睛居然雾蒙蒙的! 像是没有灵魂一样的站在原地。 苦儿简直惊吓的往后退了一步,声音不禁都变得有一些结巴了“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这个,你不用知道,你只管进去便好。”说着直接走进了地牢。 而苦儿还在原地看着侍卫发着愣呢。 走进地牢的道真,看着门口的苦儿不禁缓缓开口“还不快快跟上?” 第七百六十六章 有点脑子 “是。”说着,苦儿便迅速跟上去了。 一路上,因为有道真,去见金羽宸,简直很是简单。 道真的浮尘一摆,那侍卫便会一动不动。 苦儿简直毛骨悚然!总觉得那老道士的浮尘有什么玄机在里面。 但是!也渐渐的有些狐疑,这个老道士总觉得不是好人的样子。 慢慢的走到地牢的深处!直到看到金羽宸的身影! 就见那老道士恭恭敬敬的朝着金羽宸跪了下去!“皇上!贫道来晚了!” 黑暗中的金羽宸看到道真不禁也露出了笑容“呵!果真这个世上还是你有法子!现在能够救朕出去了吗?” 金羽宸没有含糊,直接问着那老道士。 只见老道士抬起头来,眼睛都发着亮“皇上,贫僧会救您出去,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金羽宸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道真,语气中似是带着一丝丝的动怒“现在不是时候!何时会是时候呢?嗯?你还想要朕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待多久?!” “皇上!现在就算是出去之后,我们也是孤军奋战!整个南屿国被黑影和独孤允那两个叛徒占领着!贫道带你离开!更会让云湘赶到警惕!我们没有军队!如何与他们抗争?!”道真依旧是不紧不慢。 金羽宸蹙眉看着眼前的道真,似是也沉下气来了,不禁缓缓开口“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有什么好的方法了?” “没错,贫道确实有了方法!这个法子不禁能够让你离开这牢狱!还能练就您身上最后一层的神功。”道真一副很是自信的模样。 金羽宸听到道真的话之后,藏在黑夜中的眸子都闪起了光“什么意思?难道你找到魂魄与肉身不一体的人了?!” 苦儿在一旁听得,简直寒毛直立! 这两个人的谈话,在他幼小的心灵中简直是能够创下不只一点的震惊啊! 什么灵魂?! 只见道真点了点头“恰好,这次让贫道遇到了。” 金羽宸听到道真的话突然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果真!皇天不负我啊!那人在云湘吗?!” 只见那老道士只是对着金羽宸神秘一笑“皇上,关于她的事情,贫道现在还不能完全跟您说。您只要知道贫道会用尽一切心力救您出去便好了。” 金羽宸眯着眼睛看着道真,只是淡淡的一笑“好,朕相信你。朕会等你!但是但愿你不要让朕等待你的时间太长。” “是。贫道会救皇上您出去的。”道真说完,不禁又朝着金羽宸跪着磕了一下头。 金羽宸点了点头,目光不禁也从道真的身上转移到了一只站在角落里的苦儿身上。 “若是想要完成你想完成的事情,就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金羽宸略带着威胁的语气看着苦儿。 苦儿手握成拳头,心里越发觉得不对了! 总觉得自己是进了贼窝了!但是!他现在貌似也无路可退了! 有些时候,走着走着,便死路一条了。 苦儿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像道真一样朝着金羽宸磕了一个头,金羽宸似是对着苦儿的态度很是满意。 闭上眼睛便不再说什么了。 等着苦儿跟着道真离开地牢之后。 一到门口苦儿才不禁拉住了道真,转头瞥了一眼依旧无神的侍卫们“他们,你要怎么处理?他们可是见过你相貌的人。” 道真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家伙,居然能够想的这么缜密。 “等着他们回过神来,今天晚上的一切记忆,都将会在他们的脑海里消失掉。”道真慢条斯理的回着苦儿的话。 “为什么?!你到底是给他们使了什么法子?”苦儿不禁蹙眉问道。 道真不禁笑了出来“孩子,你想知道的可不止这么一条吧!不如一下子都问出来。” “那你刚刚跟南屿皇帝说的!找到什么魂魄与身体分离的人,是什么意思?”苦儿还是忍不住的问出来了! 道真依旧笑着高深莫测,转过头来看着苦儿“你这孩子从小就这么聪明,真的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呢!但是!像你这么小就浑身充满刺,还充满仇恨的孩子还真的是对我的胃口!若是日后你能够诚心诚意的拜我为师父的话!或许贫道都会告诉你。” 道真就这么一说完!苦儿却不说话了,只是冷冷的看了道真一眼“让我拜你为师?做梦吧!” 说着便立刻离开了地牢门口。 道真看着苦儿的背影不禁哼笑了一声“贫道等着有一天,你会哭着来拜我为师,呵呵。” 另一边,宫外静心寺内。 屋子里,阿欢穿着一身白衣,一只手托着腮一只手拿着笔。 只有眼睛忽闪忽闪的!有一种立马要睡觉的感觉! 眼看着上眼皮跟下眼皮就要合上分不开的时候。 脑袋上传来了薛琴熟悉的声音“公主!不能在这里睡,会着凉的。” 就这一句话能够让阿欢瞬间清醒过来! “啊!我不能睡!经文还没有抄写完呢!”阿欢不禁眨巴眨巴眼睛。 “住持也是,就给我这么一点时间,还让我抄这么一大篇的经文,写不完还不让我吃饭!哎!这不是要我命吗!”阿欢不禁一边嘟囔着,一边继续抄着经文。 薛琴看着阿欢这个样子不禁淡淡的笑着“只要公主以后不再淘气,想必住持也不会为难公主您了。” 话说,阿欢是真的皮。 她才在这里待了一天,就差点搅和的整个静心寺鸡犬不宁的!自己瞌睡打坏了几个木鱼,还罚去打扫庭院,打扫庭院的时候,居然开小差开始跟几个小和尚一起玩起了骰子。 主要是点背!还就真的被住持给逮到了! 于是乎!直接罚她手抄这千字文十遍!以表戒心! 阿欢写了一会儿,又开始不耐烦了“说到底!还是怪娘亲!非得交代给住持说对我严格!不要把我当公主看!住持也真的听话!娘亲让他对我严格!他还就真的对我严格了?!一点都没有把我公主的身份看在眼里!铁门无私的让我这种想要走后门的都没有办法走!” 听完阿欢的话之后,薛琴不禁笑了笑“公主这些新奇的词儿都是跟着皇后娘娘学的吧。” 阿欢打着哈哈点了点头“是呢!我那亲爱的娘亲!除了这些新奇的词儿之外,也也没有什么能够从她身上学的了。”阿欢不禁一边吐槽着,一边看着自己才完成了不到一半的经文。 不禁嘟起嘴巴来苦兮兮的抬头看着薛琴“薛琴姐姐!琴姐姐!要不你帮帮我吧!咱们两个一起抄还快一点!” 薛琴却笑了“我亲爱的公主呐!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不能帮你!会被发现的。” “你模仿我的笔迹写一下嘛!方丈不会看的那么仔细的。”阿欢一开口就全是坏点子。 第七百六十七章 宁可信其有 薛琴却简直摇头拒绝“可能会瞒得过方丈,但是一定瞒不过皇后娘娘的法眼!就算是我怎么模仿,她也能看出我的笔迹来的。” “娘亲看得出来又有什么用!她又不会来检查我抄写的东西!你怕什么?”阿欢一副很是傲娇的表情。 “公主还不知道吧,皇后娘娘跟皇上明天就会来静心寺的。”薛琴不禁对着阿欢说道。 阿欢听完整个人简直都要激动死了! “他们来这里是要把我给接回去吗?”阿欢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薛琴。 薛琴却一脸无奈的摇头“很可惜,不是呢公主。” 一听到薛琴的否认,阿欢瞬间便又蔫了起来,趴在桌子上继续写着歪歪扭扭的毛笔字“他们又不接我回去!来静心寺干嘛!故意看我抄写的经文吗?!” 阿欢没好气的说着。 但是薛琴却没有告诉阿欢真正的原因,只是说着“娘娘跟皇上只是来求神拜佛的,明天是个吉利的日子适合拜佛。” 薛琴胡乱扯着,毕竟忽悠一个五岁的小孩,对她来说还算不得是什么难事。 “呵!”阿欢一副不在乎的表情! “那我自己抄就抄!明天最好不要见到我!”阿欢嘟囔着。 薛琴看着这样的阿欢简直有点想笑,果真啊!小孩子还是小孩子。 薛琴正要剪剪烛芯,把阿欢的烛光给调亮一些呢! 就看到阿欢蹙眉看着窗子外面。 “琴姐姐?!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道黑影闪过啊?!” 薛琴轻笑“公主!你好生写字吧!不要再耍什么小聪明了。” “没有!刚刚真的有一道黑影!就从我前面的这片窗子前跑过去。”阿欢不禁指着面前的窗子。 薛琴也忍不住转头看看这窗子。 只是刚转头!就见那窗子迅速的被人给打开!然后就有一个人飞速的跳进了屋子里来! 薛琴第一反应!迅速抱住了阿欢! 抽出随身带着的短刀来!死死的盯着眼前陌生的男人! “你是谁!皇家寺也是你能随便乱闯的?!”薛琴咬着牙立着威! 然后对着怀里的阿欢安慰着“公主莫怕!有我保护你!” 哪知护着的阿欢却一脸热泪盈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爹爹?!你怎么来了?!” “爹爹?!” 薛琴一脸震惊低头看着阿欢,又抬头看了眼眼前陌生的男人。 若是她没有听错的话!阿欢刚刚是在叫他爹爹是吗?! 该死的! 这完全超乎于薛琴的认知了,阿欢的爹爹不应该是皇上吗?何时变成眼前这个男人了? 就在薛琴还没有搞清什么所以然的时候,就见阿欢脱离了她的挡着她的胳膊,直接奔向了那个陌生男人的怀抱。 那男人似是确实跟阿欢有交集,一脸的温柔,低头看着阿欢都微微带着笑意。 “爹爹!阿欢都好久没有见你了!阿欢真的好想你啊!”阿欢嘟着小嘴,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眼前的百里翊。 “爹爹也很是想阿欢。”说着百里翊不禁伸手揉了揉阿欢的小脑袋。 薛琴看着眼前的画面,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口“公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认识这个男人?!” 听到薛琴都这么问了,阿欢才反应过来。“琴姐姐是不认识我爹爹的对吧!” “???”薛琴一脸的问号脸。 阿欢不禁解释着“这是我在民间的爹爹,我从小可是被他给养大的。”一句话便给薛琴给介绍明白了。 薛琴这才懵懂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啊!不过……”说着薛琴的表情却越来越严肃起来了! 转头看着眼前的百里翊“这么晚了!不知道这位公子来这里是要做什么的!不管公子之前跟公主有什么交情,还请您认清现在您跟公主之间各自的身份!这里是皇家寺庙,私自闯入的话!也是重罪。” 阿欢没有想到一向温柔的薛琴会变的如此的铁面无私! 百里翊只是抬眼看了一眼薛琴,只是淡淡开口“放心吧!我不会伤害阿欢也不会伤害寺庙里的所有人的,更不会带走阿欢。” 百里翊的眼神里很是笃定。 阿欢看着薛琴依旧狐疑的表情,不禁撒开百里翊,反倒是走到薛琴的面前,摇摇她的胳膊撒撒娇“那个!琴姐姐!你今天就通融一下嘛!放心吧,百里爹爹说的都是真的,他对我可好了。” 薛琴却一脸正色“公主!您不要忘了,您来这个静心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明日皇后娘娘就来了!若是依旧看你这副散漫的样子,绝对不会轻饶你的!到时候我绝对不会替公主你说好话的。” “啊!”听完薛琴的话!阿欢简直要崩溃!“琴姐姐!不带你这么威胁人的!” 反倒是百里翊听到薛琴的话之后,不禁蹙了蹙眉“阿柔,明日会来这里?” 阿欢听到百里翊提白柔的名字,不禁立刻对着他点头“没错没错!娘亲明天会来这里!这么久没有见娘亲!百里爹爹!也一定在想娘亲的是吧!” 阿欢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看着百里翊。 “公主!请您注意言辞!”薛琴不禁凶到! 阿欢虽然机灵,但是年纪却小,压根不知道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她只觉得她百里爹爹跟她娘亲以及皇帝爹爹极好罢了!反正都是她的爹爹娘亲。 更不懂为何薛琴为何会凶她,不禁委屈的嘟着嘴。 百里翊这才对着薛琴缓缓开口“姑娘你不必担心,我只是听闻宫中的谣言之后有些担心阿欢,才来这里的,绝对没有什么恶意,若是姑娘实在不放心我的话,那我立刻离开便是了。” “百里爹爹担心我什么?还有……宫里有什么谣言吗?”阿欢不禁瞪着眼睛看着百里翊。 百里翊蹙眉,这谣言传的如此沸沸扬扬了!居然一星半点都没有传到阿欢的耳朵里来! 看来,阿欢被保护的很好呢! 薛琴听到百里翊的话不禁冷冷的看着他“既然知道都是谣言了!何必跑来这里呢!公子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否则我不敢保证,你会平安的离开这里。” 阿欢一脸懵懵的样子,但是总觉得他们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百里翊蹙眉看着眼前的薛琴,不禁转头看了一眼阿欢“阿欢!既然爹爹来这里不合规矩,爹爹只能先离开了。但是日后有机会爹爹还是会再来看你的。” “最好没有这个机会了。”薛琴的声音依然冷冷的。 “琴姐姐!”阿欢不禁一脸愤怒的看着眼前的薛琴!薛琴她以前不这个样子的啊! “关乎公主您的安全,我不得不上心。”薛琴不禁对着阿欢正儿八经的说着。 阿欢却很是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薛琴“百里爹爹是不会伤害我的。” 第七百六十八章 防患于未然 “若是他不想伤害你的话,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跟你聊这么一些有的没的话了吧。”薛琴甚至有些生气的样子。 百里翊听得出来,这个大宫女是怪他把谣言的话讲给阿欢听了。 看来这个宫女确实是对阿欢上心,从侧面来讲看来这个谣言的风波确实很大!大到这个宫女都能如此的谨小慎微!看来这件事对白柔的影响不只是一点点! “你可以走了。”只见薛琴对着百里翊冷冷的开口。 百里翊抿着嘴唇看了一眼对她依依不舍的阿欢,不禁叹了一口气。 然后一句话都没有说的又从他跳进来的窗户里跳了出去! 阿欢看着百里翊走了!一脸难受的模样! 转头很是气愤的看着眼前的薛琴“琴姐姐!你今天太过分了!都给你说了他是养了我五年的父亲!” “我只知道,他若是继续留在这里会影响公主。”薛琴面无表情的说着。 然后不禁又补充道“所以,还请公主先把手里的千字经抄完再说吧。” 阿欢简直头疼的炸毛,连琴姐姐也不叫了!直接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薛琴“你简直一点都不可爱了!哼!” 说完,开始愤愤的抄起了自己的千字经! “明天!我要是见到母后!我一定告你的状!”阿欢嘟着嘴,明显还是一副小孩子的语气。 薛琴只是在一旁站着不以为意。 第二天一早! 白柔一早就醒了!与其说是她醒的早,其实不如说是她一夜都没有怎么睡好。 只要她一闭上眼睛,脑袋里就会想起,那个道士对着她念着的咒语! 整个人瞬间都会变得不好,就算是睡觉怕也是做恶梦。 她这么一醒,独孤寒不禁也跟着醒过来了。 独孤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白柔已经坐起来了。 不禁黏黏糊糊的靠着她,迷迷糊糊的说着“柔儿怎么起这么早,睡不着吗?” 白柔听到独孤寒说话,不禁叹了一口气“确实睡不着。” “怎么了?”独孤寒依旧是迷迷糊糊的回答着。他昨晚睡得晚,也算是没怎么睡好“还在为那件事担心吗?” 白柔淡淡的点头“我确实从来到这里之后,一次寺庙都没有去过呢!万一!万一我真的去不了那里该怎么办?” 就连白柔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听着白柔这样说着,独孤寒算是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 “怎么会呢!你就是我的柔儿啊!而且,你还为我生了阿欢那么可爱的女儿,现在肚子里还怀着我的骨肉,怎么会进不去寺庙呢?”独孤寒不禁开始轻声细语的安慰着白柔。 白柔咬着嘴唇“可是,那个道士的存在确实让我不安,总觉得那个道士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一面。” “说到底只是一个道士而已,若是碍到朕的眼,直接砍了便罢了。”独孤寒说的很是云淡风轻。 白柔却摇了摇头“并不是这个样子的,若是真的砍了他的脑袋,怕是更说不清楚了。” 独孤寒抿唇“今天过后,就没有什么说不清楚的了。朕是皇上!他敢让朕的女人惶恐!朕就能够要他的命!” 独孤寒不禁伸手抚平白柔皱起的眉头“柔儿,你就只管放心就好,这件事就全交到朕手上了。” 白柔低着头却握住了独孤寒的手“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他是第一个让我感觉到这么惶恐的人。” 独孤寒把白柔搂进自己的怀中“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白柔捂着自己的心脏缓缓开口“但愿今天的事情能够顺利吧。” 独孤寒不禁点头“放心吧,有朕在,一定会顺利的。” “嗯。” 独孤寒跟白柔出宫要去静心寺的动静搞得不算是太大,但也绝对不是悄无声息的。 毕竟这件事的目的,就是要做给人看的。 他们今天的目的只是为了打破谣言而已。 只是没有想到宫门还没有出! 门口就遇到了另一个小梯队。 白柔跟独孤寒明显感觉到马车停了。 白柔不禁瞥了一眼独孤寒,大致也能猜到是个什么情况“拦路虎怕是来了。” 果不其然就听到马车外面传来了陌尘的声音“皇上,皇后娘娘!前面是太后娘娘的轿子。” 白柔不禁叹了一口气,转头看着独孤寒“你母后这次怕是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把我给踹出宫去了。” 独孤寒却挑眉看了一眼白柔“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说着两个人不禁走下了马车,向墨韵歌去请安。 毕竟云湘国的规矩是绝对不能够怠慢的。如此简单的事情若是被人落了把柄,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只是白柔一下车就看到了在墨韵歌轿子身边站着的道真那个老道士。 白柔看到他恨不得都要脑瓜冒汗。 尤其是那个老道士在看到她下车之后,还朝着她看了过来笑了笑。 白柔咬牙! 这个老道士到底是什么人!总觉得他不是因为墨韵歌的关系针对她的!而是从他的内心!甚至从他的眼睛里觉得他自己想要搞垮的是她! 独孤寒跟白柔一下车,墨韵歌也掀起来了轿子的轿子帘子。 露出半张脸来“皇上跟皇后这是要大张旗鼓的去哪里啊?怎么也不事先给哀家说一声呢?!” 独孤寒跟白柔简单的给墨韵歌行了一个礼。 独孤寒不禁缓缓开了口“只是祭拜祭拜菩萨与祖先,顺便出宫去静心寺看看*,这种小事自然没有想着劳烦母后费神。” 墨韵歌听到独孤寒的话不禁淡淡笑了笑“祭拜祖先这种事对于皇上来说都是小事了?那什么事情又是大事呢?!” “这确实是儿臣大意了,本以为是日常该做的事情,没有想到会如此失礼让母后生气,儿臣日后再去祭拜菩萨祖先一定会先去请教母后。”独孤寒简直回的话简直是让人气都气不起来。 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的皇上。 怎么会连这么一点点的事情都应对不了呢! “不必了!皇上有孝心在,哀家能说什么!哀家不放心的只有皇后!皇后肚子里现在可是怀有龙脉的!而且怀孕还不足三个月,就这样恍然出去!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该怎么办?” 白柔在内心忍不住的吐槽! 太后怕是她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什么三长两短吧! “母后放心,适当的运动,走走,只会对胎儿有益。”一直没有开口的白柔不禁开了口“想必在这一方面,儿臣应该比母后有权威吧。” 墨韵歌看着白柔的脸都僵了僵,但是随即又迅速转变成笑脸“哀家知道皇后的医术好!但是医术再好,跟自己的身体也没多大的关系啊!毕竟皇后前天还不是在哀家的寝宫里因为一道符就晕厥了,若是到了寺庙如此佛光照耀的地方!哀家还真的担心皇后您受不住呢!” 第七百六十九章 狼外婆与母夜叉 白柔暗自将手掌握成拳头,该死的! 果真她就是想给她设一个妖女的人设,从而让云湘国的国民都觉得她是妖!是鬼! 该死的!这个老女人心里还真的是恶毒! “呵!母后说笑了,静心寺佛光照耀正是神灵跟祖先庇护的地方,不是什么私人搞得乌烟瘴气,装神弄鬼的宴局,臣妾再怎么说也算是独孤家的人还怀着独孤家的骨肉,祖先们怜爱臣妾确实有可能受不住,但是也会努力的承受的,毕竟都是福气呢。” 白柔说完,脸上还不禁带着一丝丝的笑意。 就只有墨韵歌的脸僵的不能再僵了! 果真这个女人伶牙俐齿,颠倒是非的能力是绝对不容小觑的! “皇后说的确实有理,但是走之前,好歹先收下哀家想送给你的福气啊……” “......” 其实从看到墨韵歌的那一刻开始,白柔心里便已经做好被她刁难的准备。 什么该死的福气啊!在她看来不是什么诅咒就不错了。 “多谢母后好意,臣妾跟着皇上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有什么福气或者礼物什么的,不如母后您自己留着。”白柔直接回绝的说道。 “不用你带,只是让大师来给你念一段保胎咒而已。”墨韵歌语气算是突然出了奇的好了。 “保佑你跟肚子里的孩子出门平安。” 一说这个道士,白柔简直头都要大了!这该死的道士! 还真的不知道是给她念什么保胎咒还是打胎咒呢! 墨韵歌看白柔不说话,直接想要把话给白柔推到悬崖边“皇后难道这点面子都不给哀家吗?” 她也不顾得要不要跟墨韵歌撕破脸皮了,想要继续拒绝呢! 就见独孤寒挡在了白柔的面前,对着面前的墨韵歌笑的一脸的从容“母后的心意儿臣待皇后领了,最近儿臣大脑不适,最听不得的便是各种咒语。辜负了母后的好意都是朕的错,但是朕会更好的照顾皇后的!还请母后放心。” 墨韵歌的脸色一僵“哀家倒是还没有听说皇上的身子又什么不舒服呢。” “是啊!怕母后担心所以一直就没有对母后说。”独孤寒应对墨韵歌简直是应对自如。 墨韵歌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独孤寒“好啊!既然皇上都开口了,哀家能有什么办法呢!确实呢!有些人就是不配拥有福气。” 墨韵歌的阴阳怪气对于白柔来说简直已经算是习以为常了! 可以看的出来,她对独孤寒向着她的这件事很不爽。 反倒是一直在一旁厚着的道真、 向前走了两步,把一张画好的符递给了墨韵歌“太后娘娘!贫道画的这道符跟保胎咒完全是一个效果。” 说完,道真那个老道士便退了下去,白柔现在看到这符身上简直就冒冷汗! 她就知道这墨韵歌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的! 但是这个老道士到底又是什么来历呢?!为什么他会一直帮着墨韵歌呢? 白柔简直被搞得头昏脑涨的。 独孤寒看到那个符也蹙了蹙眉,抬眼冷冷的看了那老道士一眼! 那道真简直是宠辱不惊的,独孤寒那冷漠的眼睛,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白柔都要颤抖上两分! 但是这个道士却一点都颤抖,甚至还有一点从容不迫的样子。 我去!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白柔简直都要惧怕这道士了。 墨韵歌看着手中的道符不禁笑了笑“皇上!哀家的这片心意,你现在倒是能收了吧?!” 独孤寒迟迟的没有伸出手去。 墨韵歌也不催,只是单单的笑着激将道“连道符都不敢收,该不会皇后真的……” 墨韵歌还没有说完,白柔便快速的接下了墨韵歌手中的道符“多谢母后的心意了,不过母后不必多想,这几日我确实身子不甚太好,时时头晕脑胀的,上次还在母后面前晕过去了,实在是失礼,不过这一次有母后的祝福怕是不会了,多谢母后。” 白柔假笑的说着。实则手里都冒着冷汗! 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该死的道符里面不知道又有什么猫腻呢! 独孤寒不免都有一些担心的看着白柔。 墨韵歌却满意的露出了笑容“嗯,不用谢,保护你肚子里的龙脉,也是哀家的责任。” 呵!说的可真的够道貌岸然的。 白柔不禁在心里念念叨叨的。 “既然这样,时辰也不早了,儿臣便带着皇后退下了。”独孤寒忍不住的插话说道。 墨韵歌不经意的撇了一眼身边的道真。 只见道真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她才缓缓开口“嗯,去吧!哀家也要回翊坤宫休息一下了。” 说完便给了玉湖一个眼色。 玉湖便对着抬着轿子的太监们开口“起身!回翊坤宫!” 看着墨韵歌的轿子渐渐远去。 白柔不禁吐了一口气,无奈的看了一眼独孤寒。 只见独孤寒也一脸很担心的看着白柔。 “柔儿,你还好吗?”独孤寒一脸的担心。 白柔不禁对着他摇摇头“我还好,没什么关系的。” 白柔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脸色煞白煞白的,独孤寒明显有点不放心“先上马车再说吧。” “嗯。”白柔不禁点了点头,便被独孤寒给扶上了马车。 回到马车上,独孤寒便不禁握住了白柔的手。 白柔的手变得冰凉“柔儿,把那道符给朕吧!” 白柔把手里的道符不禁递给了独孤寒,却叹了一口气“我总觉得不会是一副道符这么简单的事情。” 独孤寒接过道符来,脸色变越发的难看了。 “柔儿!你手上这是什么东西?” “嗯?”白柔一脸懵的展开手掌,只见手掌上印着清晰可见的红色的符号! 独孤寒展开那道符! 手掌上的符号与道符上的符号!简直就是如出一辙! 墨韵歌咬牙,伸手擦了擦手掌! 手上的符号还有! 而独孤寒也蹙眉将那道符扣到自己的手掌上!丝毫没有什么掉色的状况! 白柔不禁心都开始有些凉了! 这是怎么回事?!独孤寒不禁开始帮白柔擦着手掌。 可是手掌上的符号没有丝毫想要褪去的痕迹! “看来这东西是绝对擦不掉的了。”白柔与其说是绝望,还不如说是认清了现实。 “那个道士!到底是什么人?!”独孤寒的声音中都透漏着些许的愤怒! 白柔却闭上了眼睛保持下了沉静“独孤寒,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就算是我可以进庙堂的!现在带上这个符也绝对进不去了。到时候只会将谣言坐实!这才是太后想要看到的。” 白柔的话,独孤寒自然猜的到!但是那个道士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够搞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花样来!一定是不简单的! 第七百七十章 这么多愁善感 “我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不能够让他们的计谋得逞!”白柔深吸了一口气,说实话刚开始见到那老道士的时候,她还是心慌难受的。 现在见识到他的本领之后,反倒是没有那么害怕了,而是更加的镇定了。 “那我们不去静心寺了!就说朕的手的伤口崩开了,需要及时回宫处理。”独孤寒迅速的想了一个方法。 但是白柔却摇了摇头“不行,就算是这次被我们给混过去了,太后跟那老道士也会找出我们其他的毛病!这次是能够证明我们自己最好的时机。” 白柔一脸认真的看着独孤寒。 “可是,万一你真的在静心寺门口,再晕倒了怎么办?朕可一点都不想要看到你受伤了。”独孤寒的眼神里布满了担心。 白柔却握紧了拳头“这老道士会耍诈!我们便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有办法了?!”独孤寒不禁眯着眼睛看着白柔。 白柔不禁点了点头“有,难不成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 独孤寒还在蹙着眉的时候,就见白柔掀起马车的帘子来对着跟着马车一直走着的迎春道“迎春!你上马车来!” 迎春却一脸懵的看着白柔“嗯?娘娘是叫我进去?” 白柔点头“没错,叫的就是你。” “可是,这不合规矩吧!”迎春的声音简直都有些颤抖。 白柔却一脸认真的看着迎春“你不听我的话才是不合规矩!快!快上来!” 迎春这才爬上了马车。 被白柔安排在座位上。 就见白柔从马车的座椅下面掏出一个木箱子来。 独孤寒看着白柔搬出来的木箱不禁蹙了蹙眉“你什么时候搬来的?” “以防万一嘛!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晚上,总觉得不对劲,就把最让我安心的东西早些藏在这马车上了。”白柔一边说着,一边翻出箱子里的她所谓让她安心的东西。 这不就是他的药箱嘛! “原来对你来说药箱要比我安心?”独孤寒不禁挑起了眉。 “现在不是你吃这种闲醋的时候。”白柔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着独孤寒的话。 独孤寒不禁咽了咽口水,好吧他不说话了! 当白柔拿出那张人皮面具的时候,独孤寒就猜出来白柔要做什么了。 “你想要迎春代替你?”独孤寒一口道破、 “猜对了,这是现在我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白柔一边把人皮面具贴到迎春的脸上,一边回着独孤寒的话。 独孤寒叹了一口气“现在来说。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只有迎春还一脸的蒙圈,没明白独孤寒跟白柔说着什么,只是乖乖的坐着,任白柔糊着脸。 从白柔给迎春贴人皮面具开始,很快马车就安静起来了、 独孤寒只是低头开始研究起手中的道符来。 这个道符跟普通的道符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呢?! 还没有研究透彻,就听到白柔的声音“好啦!独孤寒!你快看看!我弄的像不像!” 独孤寒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两张白柔的脸同时看向他。 独孤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虽然我能很明确的辨别出,那不是你的脸来,但是,骗过外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独孤寒都这么说了!白柔便高兴了!这就是说明没问题了呗 “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放心了!现在,你赶紧下车吧!”白柔不禁对着独孤寒眨了眨眼睛。 “你要我下马车?”独孤寒蹙眉! “是啊!你不下马车我怎么跟迎春换衣服啊!难道你要在这里看着我们换?” 白柔一说完,迎春的脸立刻涨红起来,红着脸瞪着眼睛看着白柔“娘娘!你!你不要乱说!这!这有失体统的!” 独孤寒确实早就习惯的样子! 摇了摇头“行了!朕这就下去!” 这还是他人生第一次被赶下皇家马车呢! 陌尘看到独孤寒下了马车,也是一脸的震惊模样! “皇上?您怎么突然下车了?!” “朕要如厕!如厕还不行吗?”独孤寒一脸傲娇的样子。 陌尘不禁咽了咽口水,他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傲娇的药如厕的呢!幸好现在已经出了京城了。 “那……微臣立马给皇上您找个隐秘的地方。”陌尘一副得心应手的模样。 独孤寒也只好对着他点了点头“嗯,你去吧。” 只是等着陌尘回来的时候。 白柔跟迎春换完了衣服,叫独孤寒可以回马车了。 陌尘一脸等待被夸的表情看着独孤寒“皇上!臣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走吧!” 独孤寒却清了清嗓子,一脸傲娇的模样“算了!朕突然不想了。” 说完便踏上马,回到了马车里。 陌尘想骂人,但是因为面前是他伺候了多年的主子,还是皇上!他生生的咽下了这口气去! 但是在内心还是不禁埋怨着,皇上什么时候喜欢耍人玩了?! 独孤寒一回到马车里,看着已经换好衣服的两个人。 而且,白柔还粘上了她那个曾经以百里璃身份用的那张丑丑的面具。 独孤寒就觉得糟心,选择闭目养神。 迎春缩着脖子手交叉的放在心口上,一副可可怜怜的模样。 “迎春,你不必紧张,你只需要假扮我,在众人面前完成祭祀就行。”白柔看着迎春不禁交代道。 “我相信在规矩这一方面,你应该要比我强的多。所以你一定可以做好的对吧!” 迎春抿唇“娘娘……我……我要是假冒你被发现了,那可怎么办……”迎春的声音都泛着抖。 白柔伸手握住迎春的手,不禁开口安慰着“放心吧!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若是真的被发现了,我也会护着你的!我不会因为你而让我受一点半点的委屈的。所以你不用怕,有什么事情我会帮你担着的。” 白柔的眼神里全部都布满了真挚。 迎春咬着嘴唇最终还是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点了点头“嗯,奴婢相信娘娘您。” 白柔这才展开了笑颜“这次事情结束之后,我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娘娘不必报答什么,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迎春颔首。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外面的陌尘道“皇上!皇后娘娘,静心寺到了。” 独孤寒这才重新睁开眼睛。 看着白柔不禁叹道“已经到了,那你就好好的留在车里,哪里都不要去了。” 白柔只是转了转眼珠“或许我可以试一试!这个符到底对我有什么作用呢!”说着白柔不禁展开手将那红色的符号露出在独孤寒的面前。 独孤寒却一蹙眉,一脸正色的看着眼前的白柔“不准试!你一点风险都不能有。” 白柔看着独孤寒这个模样,不禁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啦!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保护好自己的,你跟迎春赶紧下去祭祀吧!” 第七百七十一章 这个道士有问题 白柔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心里已经计划了一些小小的计谋。 独孤寒也算是很了解白柔,不禁开了开口“不准跟我说一套又做一套的!明白吗?” 白柔很是温顺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嘛!” 说完,白柔都有些心虚了!嗯……好像她还真是。 独孤寒只是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我会让陌尘好好的看着你的。” “嗯,知道了。”白柔吐了一口气,不禁开始催促独孤寒了“你还是赶紧下车吧!眼看着时间都要到了。” 独孤寒不禁瞥了一眼坐着紧张兮兮的迎春“那走吧。” 白柔不禁抓住迎春的手,大眼看着迎春“迎春,放轻松就好!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云湘国的皇后南宫璃了!记住了吗?” 迎春僵硬的点了点头“娘娘,奴婢记住了。” 话一说完,白柔不禁无奈的指正她“记住!你不是什么奴婢了!你要以本宫自称!明白吗?” 迎春点了点头。 白柔目送着两个人下了车,而且还算是很顺利的进了静心寺,不禁深吸了一口气,这样的话,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太后那里肯定抓不住什么把柄。 就这样想着白柔不禁伸出手来看着手掌伤还粘着的符号。 不禁蹙了蹙眉! 就算是独孤寒不要她试,她也想试一试。毕竟她还真的想知道那老道士在耍什么花招。 只是门口的陌尘确实是一个难题。 静心寺的门口,阿欢正顶着两个黑眼圈闷闷不乐的站在方丈的身边。准备迎接她的父皇母后呢! 而薛琴就站在她的身边。 阿欢从昨天百里翊走后,就没有搭理过薛琴,在某种程度上讲,这孩子还真的是挺记仇的。 只是当阿欢看着眼前越来越朝着她走近的独孤寒跟白柔时。 不禁也蹙了蹙眉毛,难道她的爹地跟娘亲也吵架了? 自从他们两个和好之后,她还没有见过他们两个走的相隔这么远的距离过呢! 中间在站个她也丝毫不挤的样子。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呢? 眼看着两个走过来!全静心寺的僧人都一齐跪下朝着独孤寒跟白柔请着安“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阿欢不禁也跟着跪了下去“给父皇、母后请安。” “起来吧。”独孤寒不禁淡淡的说着。紧接着,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独孤寒走到阿欢面前,忍不住的捏了捏她的小脸“几日不见,阿欢确实是稳重了许多呢。” 阿欢抬眼看着独孤寒,一脸笑不出来的模样“是啊!女儿现在这个样子,还多亏了父皇母后的决定呢。” 一旁的方丈也一脸慈善的对着阿欢笑着“*公主确实很是乖巧,昨日还连夜抄了千字经呢。” “哦?抄千字经是被罚的吧……”独孤寒只是这样想着,但是为了阿欢的面子还是没事有说出来。 而站在一旁的阿欢大眼不禁往迎春那边瞟,但是迎春却双手紧握的交叉在自己的身前,低着头,嗯之前她母亲那个傲娇的模样根本就不一样! 若是以前她说这种话的话,怕是早就被白柔给拎起来骂了! 今天是怎么一回事?! “母后怎么了?难不成今天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还是生病了?”阿欢不禁挑眉看着迎春。 这么一被阿欢点名,迎春便更加的紧张了。 “没有,只是……只是……”迎春正在结结巴巴的找理由的时候。 便被独孤寒给接过去了“你母后只是还不熟悉这里的环境有些认生而已。” 迎春听到独孤寒为自己辩解了,不禁立刻点头道“没错,皇上说的对。奴……不!本宫只是有点认生而已。” 不说阿欢还没有什么问题,这么一说阿欢觉得自己世界观都有问题了! 该死的!这还是她的娘亲嘛! 她娘亲什么时候是一个认生沉默寡言的人了? 独孤寒看着阿欢这一副呆掉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脑袋! 可万万不能够让阿欢给揭发出来迎春的身份啊! 于是便开始默默的转移话题“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方丈直接带我们去祭祀吧。” “是,皇上皇后这边请。”说着方丈便直接带着独孤寒跟迎春进了静心寺。 阿欢跟在他们身后,面对她娘亲的奇怪,她甚至遗忘现在正在跟薛琴闹冷战呢!不禁朝着她侧了侧脑袋小心翼翼的开口“琴姐姐!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娘亲很奇怪呢?” 薛琴只是蹙了蹙眉,然后对着阿欢小声回到“公主,这里并不是说这个的地方。” 一听到薛琴这么说阿欢更是一惊“是不是!琴姐姐!你也觉得娘亲又不对的地方了!是不是?!” “公主!注意场合。”薛琴不禁在阿欢身边提醒着。 阿欢这才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巴,但是已经决定好,要好好的去观察这白柔的不对劲了。 另一边。 陌尘还不明白,为什么独孤寒把他留在这里,看守马车呢! 马车里面现在还能够有谁?被皇后娘娘召见进去的迎春?! 可是让他一个御前侍卫看守一个宫女!未免也太掉价了吧!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直到白柔掀起马车的车帘子来! 陌尘看着她那一张眼熟又平凡的脸之后,脑袋彻底清醒了!但是脸都有点方了! “皇后娘娘?那跟着皇上的是?” 陌尘还没有说完呢,白柔立刻捂上了他的嘴小声训斥着“小点声,你难不成还想要全世界都听到不成!” 陌尘咬牙,一脸震惊的看着白柔“娘娘!您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不喜欢祭祀还不行嘛!”白柔不禁小声凶到“怎么!你现在本事大了,都要管到我头上来了?” “臣没有!臣不敢!”陌尘简直委屈! 白柔却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要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听到没有!” 陌尘点头“就算是给臣一百个胆子臣也不敢啊!现在微臣算是明白了!皇上为什么把臣留在这里看守马车了。” 白柔叹了一口气“也算是委屈你了!不过,我可以奖励奖励你!不用在这里看马车!可以允许你短暂的开会儿小差怎么样啊?!” 陌尘听到白柔的话眼睛都直起来了“娘娘,万万不可啊!要是让皇上知道我开小差的话,皇上以后定是会对我失望的!就连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 白柔对陌尘的智商简直感到绝望“你还想着开多长时间的小差啊!你在皇上回来之前开完小差回来不就行了吗?这样就会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你也不必看不起自己,我都觉得你天天累的慌!偶尔犒劳一下自己不为过。” 白柔开始疯狂的攻击陌尘的心理底线。 “娘娘!您这么劝我开小差,其实是不想让微臣看着你吧。”陌尘一脸无奈的看着白柔。 第七百七十二章 谣言四起 白柔却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陌尘“是你脑袋开窍了!还是我表现的太明显了?你居然猜对了哎!” “在娘娘您的心里,微臣是有多智障才看不出你的心思来啊!”陌尘的嘴角简直都要被歪掉了。 白柔朝着他嘿嘿一笑“没有!怎么可能智障呢!只是觉得你很是有责任心而已。你看!我就出去透这么一会儿风!一会儿就回来!绝对不会让皇上发现的!怎么样?” “娘娘刚刚也说了微臣没啥优点,唯一的优点就是有责任心。皇上走之前,可是交代给微臣了,马车上就算是一只苍蝇也不能够放出去,更何况是皇后娘娘这个大活人了。”陌尘说的还不禁挺直了背,来符合他的人设。 白柔郁闷!她难道还真的搞不定陌尘这臭小子了?! “你是拿我跟苍蝇比吗?!” “微臣不敢!”陌尘乖乖的行着礼。 白柔却气的脑壳疼“你不敢!不敢!但是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 “因为,皇上有命在先啊!”陌尘的逻辑这次简直是出乎意料的清晰。 白柔吸了一口气,完全被陌尘没有招了!忍不住卑鄙的拿出絮儿这个挡箭牌来,念叨“现在我都后悔把絮儿嫁给你这个傻小子了!还真的是榆木脑袋说不清呢!” 果真一听到带絮儿的话,陌尘瞬间激灵起来了“絮儿确实也这么说过微臣,不过!娘娘!这件事是臣的本职。您不要为难微臣了好吧!” 白柔叹了一口气“确实!这确实也是你的本职工作!那你说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你看起来没有失职呢!” 陌尘一脸懵的看着白柔“娘娘!您不会又在想什么鬼点子了吧?!” “什么叫又啊?!”白柔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只是在寻思一个能够让你跟我都好交差的法子。” 陌尘一脸懵“什么法子?” 白柔淡淡的朝着陌尘一笑“你凑过来!我说给你听。” 陌尘不禁往白柔的身边凑了凑,正准备洗耳恭听呢! 就见白柔迅速的从口袋中不知道拿出了一个什么东西来!直接塞到了陌尘的嘴巴里! 然后顺势一拍陌尘的后背!陌尘彻底咽下去了! 陌尘蒙圈的瞪着眼睛看着白柔“娘娘!你给微臣吃了什么?” 白柔嘿嘿笑了两声“能什么啊!药丸呗!随身只带了这么一种药!所以,抱歉了陌尘!” 陌尘瞬间精神都要崩溃了“药丸?娘娘您是在开玩笑吧!我才刚刚娶亲成家不久啊?!怎么可以死呢!不行啊!解药!娘娘!解药呢!” 白柔却一脸和蔼的对着陌尘笑着“就算是有解药当然也不能现在给你啦!你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的!这个药呢!叫一步散!也就是说!你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话!这毒绝对不会发作,但是只要你迈出一步!哪怕是一小步呢!就会瞬间毒发身亡!等到那个时候怕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陌尘咬唇“娘娘!你不要吓唬微臣啊!微臣是不会相信的!” 白柔耸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信不信由你啊!反正我说了!” 陌尘都快要哭出来了!反倒是白柔突然笑了起来“放心!你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带着!我会马上回来的!一回来就会给你解药的。” 说完便拍了拍陌尘的肩膀然后跳下了马车。 陌尘简直欲哭无泪!连转头都不敢转!“娘娘!您快去快回啊!” “好的!放心吧!”白柔不禁对着陌尘摆了摆手。果真这个世界上没有她白柔吓唬不了的人! 喂给陌尘的药丸其实只是一个她从地上捡到的一颗泥球而已、 她这两天紧张兮兮的,哪里记得想的这么周全,出门都要带药丸的! 但是幸好!她是带着脑子的。 白柔虽然现在带着面具,但是为了隐蔽,还是低下了头。 看着眼前的静心寺,又低头看了看手心中的符号。心脏不知道为何就开始砰砰砰直跳。甚至心脏都开始隐隐泛痛,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柔不禁捂住自己的心脏深吸一口气“该死!只是站在这寺庙的门口,都成这副样子了吗?” 可以想象,若是她真的走进静心寺的话,那么后果简直就不能想象了! 该死的!那道士到底在她的身上下了什么魔咒啊! 白柔简直莫名的狂躁! 就在这个时候肩膀被人给拍了一下! 白柔浑身都警觉起来了!该不会是被陌尘发现上当了!来抓她的吧!伸手抓住那只突如其来的手!准备扳倒那人逃跑呢! 没想到自己功力不够!差点被自己给绊倒! 还好被人给扶住了! 白柔瞪着眼睛看着眼前扶着她的人愣了!“师父?!” “师父,怎么会是你?!”显然白柔在这个地方看到百里翊是绝对震惊的模样。 “阿柔,果然是你。”百里翊看到的白柔虽然是披的人皮面具的! 但是那张面具以及她的身形他再熟悉不过了! 他就觉得刚刚跟独孤寒走过去的‘阿柔’奇怪。没有想到他居然还真的猜对了。 听到百里翊的话之后,白柔不禁蹙了蹙眉“怎么?难道迎春露馅了吗?很容易看出不是我来吗?” 百里翊却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我自己奇怪罢了。” 白柔听到这话之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没有露馅就好,只是……师父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在这里呀?” 百里翊看着白柔不禁垂下眸子去,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一丝丝的不自然了“偶然知道阿欢在这里,本来想过来看看阿欢的,没有想到会遇上你们来祭祀的队伍。” 白柔没有做过多的怀疑,只是点了点头“嗯,这也太巧了。” 百里翊看着白柔不禁缓缓开口道“现在整个京城里都散播着你的谣言,你现在还好吗?” 白柔听到百里翊的这句话不禁挑了挑眉“连师父都听说了?” “听小豆子那丫头说的!那丫头整天最爱听这些八卦的事情了。”百里翊回答着。 白柔哦了一声“原来如此啊。” 看着白柔这么有心事的样子,百里翊不禁蹙了蹙眉“看你这个样子,不会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白柔抬眼看着百里翊抿着唇没有说话。 “果真!你让别人代替你去祭祀这件事情还真的不简单。”百里翊的脸色不禁变得严肃起来。 “哎……师父,这里不方便!我们找个地方我再给您说吧!”说着白柔不禁环顾了一下四周。 百里翊也是点了点头,便被白柔拉着去了静心寺后的一处小河边。 两个人就坐在小河旁边,白柔便给百里翊说着这两天经过的事情。 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手掌展开给百里翊看“诺,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去静心寺的原因。” 第七百七十三章 鸿门宴 百里翊低头看着白柔手心中的道符的文字不禁蹙了蹙眉“知道那个道士到底是什么来历吗?” 白柔摇头“不知道。那个道士简直是太奇怪的!最奇怪的是,这个道符对我貌似真的管用!我刚刚才到静心寺门口,就浑身的不舒服,还好遇到你了,否则……” 白柔不禁叹了一口气“要是被别人发现,怕是假的谣言都会被坐实成真的了。” 百里翊却摇了摇头仔细端倪了白柔手上的符号蹙了蹙眉“你能确定那个人真的是个道士吗?” 百里翊这么一说,白柔显然一惊“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那个人不是什么道士?就像是披着羊皮的狼?” 百里翊不禁点了点头“是有这么一种可能。就算是道士也绝对不会是一个纯粹的道士。” “……”白柔咬唇。 “现在得先把你手中的这个符号擦去才可以。”百里翊不禁看着白柔的手心,一脸语重心长的说道。 白柔却叹了一口气“可是这玩意就跟长到我身上似的,洗也洗不掉,擦也擦不掉的。” 百里翊却抿唇“或许,这个东西,直接不用擦呢。” 白柔一脸惊奇的看着百里翊“师父!什么意思?难道你有办法?” “办法都是试出来的。”百里翊一脸的严肃,然后就见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银针来。 白柔也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百里翊,想要知道他要怎么做。 只见百里翊直接将那银针扎向白柔手心的符号中。 一收起那银针来,就看到手心中的血顺着针眼就涌出来了! 瞬间手心中的符号便瞬间消失了! 白柔简直都惊呆了! “这!师父!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百里翊抿唇“我刚开始猜测这手中的符号是淤血,没有想到我猜的还真的是对的。” 白柔简直听得都傻眼了“淤血?!这也太非人类了吧!” 百里翊只是叹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白柔“阿柔,就见这件事,我不免能够怀疑这个道士,或许他根本行的不是什么道,而是邪!” 白柔愣了愣,转头看着百里翊“师父的意思是说,这不是我的问题,而是那个老道士的问题对吧!” 听到白柔的话,百里翊都不禁蹙了蹙眉“阿柔你还怀疑过自己的问题?” 百里翊这么一说,白柔不禁叹了一口气低下了头“师父应该也知道我的情况的……我有一段时间还真的觉得自己是什么孤魂野鬼来着。” 百里翊听到白柔的话,不禁噗嗤一笑“你要是真的是什么孤魂野鬼的话!我怎么能够看到你?怎么能够跟你对话?” 说着不禁抓起白柔的手腕来“而且还能够感受到你的脉搏的呢?” 白柔不禁点了点头“好像也是这个道理。这两天我怕是被那个道士还有那群谣言给搞的晕头转向了。” “那道士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百里翊不禁也对此表示迷惑了。 白柔摇头“我现在也还没有真正的去会那个道士。所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百里翊的脸色却变得难堪起来“不管他是什么样子的人,你都该小心他才好。” 白柔摸着下巴不禁点着头“确实,确实该小心才是。尤其是这么一个人突然跟太后合起伙来,对我来说真的是很棘手的一件事情呢。” “他跟太后合起伙来?”百里翊不禁蹙眉。 白柔点头“是哪,不知道太后突然在哪里找到的这号人物?突然宫外出现的道士,这么效忠于太后是为了什么吗?难道是为了钱?”白柔不禁猜测着。 百里翊蹙着眉,似是也想起来了什么微微蹙起了眉毛“宫外突然出现的道士?” 白柔看着百里翊这么问不仅挑了挑眉“怎么了?难道师父见过他?” “前几天药庐确实救过一个道士,那个道士跟普通的道士不太一样,离开药庐之后,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百里翊细细的想着“似乎……他是往皇宫这边的方向走着的……” “难道是一个人?”白柔不禁蹙眉。 百里翊点头“有这种可能。” “那他为什么会到药庐?!他是什么人?”白柔不禁瞪大了眼睛看着百里翊。 百里翊蹙眉“他在哪里来的我确实不知道,但是他是被村民抬到药庐的,是饿晕的。” “饿晕的?”白柔不禁蹙起眉毛来“饿晕的!难道是哪个地方来的难民吗?” “难民不是那个样子的,而是像是有目的去某个地方,只是的经过药庐饿晕了一样,因为他在药庐只是短暂的待到恢复元气而已。”百里翊有理有据的分析着。 “那若是真的难民在药庐的话,会是怎么样呢?”白柔不禁随口问一句。 “小豆子你没有见过吗?”百里翊不禁挑眉。 白柔瞬间笑了出来! “哈哈哈!师父好久没有见!没有想到你的幽默细胞增长了不少啊!” 百里翊却一脸不以为然的模样“有吗?” “有啊!”白柔不禁收起笑意来“看来小豆子对你的影响不小呢。反正小豆子也老大不小了,还在药庐帮了那么长时间的忙……师父难道就没有想要把她收入囊中的……” 白柔还没有说完呢,就被百里翊给打断了“我不在你的身边,你还是好好的考虑一下怎么收拾那个道士吧!想好怎么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白柔不禁点了点头“嗯,这个你就放心吧!只要今天的事情不成,想必那个道士在太后那里也会受到冷落,到时候他自身都难保,若是他还有心思对我做坏事的话!那就说明,这人真的很有问题了。” 百里翊点头“话是这么说,但是你怎么保证今天的事他们不成呢?我都能看出那个女孩子跟你不一样了!你觉得阿欢会看不出来?” 百里翊这么一说完!白柔瞬间蹦起来了“对了!我忘了阿欢这个死丫头了!” 说着不禁低头对着百里翊慌慌忙忙的说道“师父!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啊!” 说着便往静心寺的方向慌忙的跑去。 百里翊看着白柔的背影不禁淡淡的笑了笑,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里突然变得很是满足,他现在似乎对白柔的感情真的变了,变得更单纯了…… 白柔火急火燎的跑到静心寺的门口,看着已经空白的手心,心下一沉,默默的念着“这下,应该可以吧!” 小心翼翼的迈过静心寺的门口! 白柔捂着心脏! 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果真!这一切都是因为手中的那个符号!所以刚刚她才会那么难受呢! 该死的!看来那个老道士真的会什么邪术呢! 白柔只是这么一想,便迅速的跑进来静心寺。 静心寺的大厅之内。 第七百七十四章 妖女 从开始祭拜开始迎春的额头就一直冒着汗。心里就害怕出什么事情,怕露馅被别人给看出来。就一直跟在独孤寒的身边,以自己最大的努力伪装着白柔。 阿欢不动声色的只是在后面淡淡的看着眼前的‘白柔’。 还真的是越看越不像呢,漏洞百出,但是她都能够看出来,想必独孤寒应该也能够看出来吧! 难道这件事是独孤寒本身就自己策划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为什么独孤寒会突然找一个人来替白柔祭祀呢? 难不成是白柔出了什么事情了? 一想到这个,阿欢的脸色瞬间不好了!瞪着眼睛看向独孤寒的背影。 祭祀说是复杂,实则只是走个流程而已。 这不,流程走完了,基本上就算是结束了。 阿欢忍耐了好久才听到独孤寒跟方丈说完客套话!整个流程终于结束。 就在独孤寒结束准备离开时,不免转头走到了阿欢的面前,低头揉了揉她的脑袋“阿欢,父皇要走了,你好好的在静心寺里待着,过一段时间,父皇跟母后就会接你回去的。” 阿欢却扬着头看着独孤寒,一脸恳切的模样“父皇!能不能晚一点回宫,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独孤寒不禁蹙眉“哦?阿欢有什么话要对朕说?” 阿欢眼睛转了转,瞟了一眼四周看着方丈们,不禁咽了咽口水“父皇!我们能不能找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谈话?” “嗯?我们两个?” “不不不!带上母后!能够容得下我们三个人能够交谈的地方。” 阿欢说完大眼不禁看着站在独孤寒身后的迎春。 迎春的脚都软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气场就这么强烈呢? 白柔刚进静心寺,就看到独孤寒跟迎春以及阿欢便被方丈带着去了一侧的房子。 白柔不禁蹙眉,这是个什么个情况? 要是祭祀完事的话,不应该直接回宫吗?为什么又去了旁边的偏殿? 该不会真的让阿欢这孩子给搞的露馅了吧! 白柔简直头疼!但是转念一想有独孤寒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吧。 算了!还是去看看再说。 白柔想着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定没有什么露馅的地方,便朝着他们待着的房间走去。 按照阿欢所要求的。 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个人。独孤寒低头看着阿欢不禁叹了一口气“阿欢想问什么就问吧。” 阿欢噘着嘴巴看着独孤寒“爹爹不应该给阿欢交代一下娘亲在哪里吗?” 阿欢这么一说,一直在独孤寒身边站着的迎春简直浑身一抖! 果真!她漏馅了! 独孤寒确实一脸早就知晓的表情,走到阿欢面前对着她笑着“阿欢现在长大了,都知道忍耐了呢!有问题知道悄悄来讲了!这件事很值得表扬。” 阿欢*得到表扬不是开心不是得意,而是蹙起了眉头一脸的严肃“爹爹!娘亲到底在哪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独孤寒还没有回话呢! 就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只要你这臭丫头不窗户捣乱的话!老娘就不会有事。” 而这个声音的主人可不就是现在站在门口带着一张熟悉的人皮面具的白柔嘛! “娘亲!”阿欢一眼便认出白柔来了! 直奔向她的怀里“娘亲!” 白柔却很是无情的捂住了阿欢的嘴巴“嘘!臭丫头!隔墙有耳!不要这样大声的叫我。” 独孤寒见到白柔不禁也蹙起了眉“柔儿,你身体没事吧?你可以进来?” 白柔摊开自己原本被符号封印的手摆在独孤寒的面前,只见白皙的手掌心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 独孤寒一脸惊诧的看着白柔“那道符消失了?” 白柔不禁点了点头“嗯。我在门口遇见了师父,还好有他帮我。” “娘亲遇见百里爹爹了?”阿欢不禁瞪着大眼睛看着白柔。 白柔点头“嗯,这次你娘亲能够来看你还多亏了你百里爹爹呢。” “为什么?娘亲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还要找人假扮?为什么娘亲又这样打扮的突然出现?”阿欢不禁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白柔一脸认真的看着阿欢,手不禁揉了揉阿欢的头发“阿欢呢!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在静心寺好好的修养!保护好自己。至于娘亲的事情,等接你回宫之后娘亲自然会告诉你的。” “为什么非得等到那个时候呢?”阿欢依旧疑惑! “哪里有这么多为什么?!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娘亲说会给你讲就会给你讲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而已。”白柔说着不禁谈了一口气“阿欢只要相信娘亲就好了。” 阿欢却瘪着嘴巴,这一切的事情仿佛都在告诉她一定出现了什么大事!否则白柔不会对她这么说的。 可是有些事情,越想瞒着她,她便越想要知道。 皇宫,翊坤宫。 墨韵歌直接把手中的茶杯直接扔到了地上! 气的手都在颤抖“这就是你所谓的成效?!静心寺里传来消息了!根本就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墨韵歌对着跪在大殿的中央的道真吼道,表情很是愤怒。 毕竟她还以为会用这次舆论跟谣言的机会直接打败白柔,直接把白柔踢出皇宫去呢! 现在完全算是浪费了这个机会!而且还让白柔提高了警惕。 “该死!”墨韵歌还是忍不住的骂了出来。 低头看着面无表情的道真“既然你没有用!那哀家就完全没有要留你的必要了!” 说着不禁朝着一旁的玉湖瞪了一眼“玉湖!把他给哀家赶出宫去!” 玉湖点头刚要叫太监把她给赶出去的时候。 只听到道真冷笑了一声“太后娘娘也未免太翻脸不认人了。想当年怕是百里家也是这样被太后如此赶出宫去,甚至还被落了个满门抄斩的悲剧,甚至还有先皇……” 道真还没有说完,就被墨韵歌叫停了“闭嘴!你这道士在胡言乱语什么!” 玉湖见样,直接对着墨韵歌跪了下去“娘娘!还请您息怒!奴婢这就把这道士给带下去!” 说着要朝着道真走过去。 却被墨韵歌给制止了“住手!” 玉湖一脸茫然的看着墨韵歌。 就见墨韵歌伸手直接掐住了道真的脖子眼神狠厉的盯着道真“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道真却一丝一毫都没有害怕的样子,只是淡淡的笑着“娘娘,贫道能够知天命,若是娘娘不相信贫道甚至把贫道给赶出宫去,甚至想要偷偷杀掉贫道的话,贫道只能奉劝您一句,这样对您没有一丝丝的好处!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难道太后娘娘还以为皇上和皇后会放过您?” 第七百七十五章 不想重蹈覆辙 墨韵歌眼睛逐渐放大!手里握着道真的领子越来越紧。 “你以为你这么说!哀家就会放过你?” 道真的表情却越来越放松,不禁淡淡一笑“太后娘娘做的事情,以及现在皇上对太后娘娘的情分,太后娘娘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墨韵歌瞪着眼珠看着眼前的道真“你到底是什么人?!” “贫道是什么人不重要,太后娘娘只需要知道贫道能够帮到您就好。”道真的表情依旧从容。 只见墨韵歌的手慢慢的从道真的领口上松开。 低头看着道真,眼神中都泛着杀气“你不要以为你真的能够威胁到哀家!若是你还不能够把白柔解决掉!那哀家就只能把你送回‘老家’了!哀家这里也容不得没有用的人!尤其是没有用知道的还多的人。” 道真的双目却很是自信的模样“贫道明白,贫道不会让娘娘失望的。” 墨韵歌捂着额头,刚刚的动气确实让她的身体很是不舒服。 “行了!你出去吧!” “是。” 道真从宫殿里出来,脸色便很是不好。 为什么?为什么道符的作用没有出来呢?! 为什么?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难道那个道符的秘密被白柔给识破了? 想到这道真不禁蹙起了眉毛。 看来白柔最近会找他的麻烦了,那样的话,他的事情只能尽快解决了…… 大殿内,道真一离开。 墨韵歌便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玉湖不禁开口“叫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吗?” 玉湖自然知道,墨韵歌所说的事情其实就是关于道真的身份的事情。 玉湖低着头,咬着嘴唇“没有。查不到关于他的任何一点消息。” “查不到?难不成这个道士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墨韵歌砰的一声巴掌落在桌子上! 头痛连带着心脏都一起痛了。 玉湖跪在墨韵歌面前根本就不敢说话!她现在最后悔的事情莫过于把那个老道士带回宫里来了。 “滚!都给哀家滚!”墨韵歌嘶吼着。 静心寺。 “既然娘亲都这样说了!那阿欢就等着娘亲,等着阿欢在”阿欢眨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白柔。 白柔简直都是大吃一惊,阿欢这次居然这么乖乖听话! “阿欢,你这次怎么会这么乖?心里不会又在想着什么鬼主意吧!”白柔不禁蹙眉盯着阿欢。 阿欢有什么小心思,她一个当娘的就算是再不着调,也能大致猜出来一点。 “阿欢乖难道不好吗?若是娘亲不喜欢的话,那阿欢继续追问下去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啊。娘亲您说吧!阿欢洗耳恭听。”阿欢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白柔。 白柔看着阿欢那一双无害的大眼睛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习惯对阿欢骂骂咧咧的了!这次突然面对如此温顺的阿欢,瞬间有点怯场了。 “呃……这样很好。”白柔说的话都有些结巴。 阿欢心里不禁窃喜,她好歹当了白柔五年的女儿了,这些事情好歹也把握了些分寸。 现在看白柔这个表情,阿欢心里也有些得意了,看来这次她拿捏的不错。 迎春吐了一口气,走到白柔的身边“娘娘!既然,您没事了,不如我们换回来吧。” 白柔不禁拍了拍迎春的肩膀“迎春,你做的很好。若是你实在不舒服的话,那换回来也无妨。” 迎春这才松了一口气“多谢娘娘。” 说着要朝着白柔跪下去谢恩,却被白柔给拦住了“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才对。迎春谢谢你。” “娘娘,这都是奴婢该做的。”迎春还是满脸的慌张。 看着迎春这个样子,白柔只是叹了一口气,算了还是以后慢慢的调节迎春的心理吧。 整个静心寺的人们就像是刚开始迎接独孤寒跟白柔一样,很有秩序的准备送别他们。 只是方丈看着眼前独孤寒跟白柔的背影不禁蹙了蹙眉。 总觉得这皇后娘娘有一点不一样了,但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 嗯……好像是与皇帝之间的距离保持的更近了!更有气场了? 方丈想到这不紧摇了摇头,都是一个人,哪里有什么不一样呢! 走到尽心思门口,白柔不禁悄悄的捅了捅独孤寒的胳膊,示意独孤寒让方丈就送到这里便好了。 毕竟要是送到马车跟前的话,怕是陌尘会露馅的。 独孤寒就跟白柔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对着方丈道“好了,方丈就送到这里吧。” 方丈一停下脚步,身后的僧人也都跟着停下齐声道“恭送皇上!皇后娘娘!” 就这样白柔才算是捏了一把汗。 但是她绝对不知道,在最后一排的站着的阿欢,突然捂起了肚子,对着她身边的薛琴道“琴姐姐!琴姐姐!我!我肚子疼!想上厕所!” 等着白柔跟独孤寒来到马车边的时候。 就见陌尘还一脸悲壮的站在马车边呢。 白柔看着陌尘的背影,心下不禁有点愧疚。 这么傻的孩子,早知道就不骗他了。 “陌尘?”独孤寒看着陌尘僵硬的背影不禁叫了他一声。 哪知这么一叫,陌尘整个人像是被吓了一跳一般。 转过头来看着独孤寒的眼睛都泛着红。 白柔惊呆了!陌尘这是哭过吗?! 天哪!她是不是做的有些太过分了,甚至让七尺男儿落泪了! 白柔刚要开口给陌尘解释道歉呢。 就见陌尘直接跪在了独孤寒的面前。“皇上!微臣没有用,没有尽好本职看好……” 陌尘还没有说我,白柔赶紧接上“陌尘侍卫在说什么呢!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皇上让你守在这里,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陌尘听到白柔的话,不禁抬头看着白柔! 又看到白柔身边站着的迎春,不禁蹙了蹙眉,一脸吃惊的表情“皇后娘娘?” “是本宫啊。”白柔笑的一脸的端庄。 独孤寒看两个人的表情就大致猜到了,怕是陌尘被白柔给忽悠了。 白柔看着陌尘还是一脸恍惚的样子,甚至伸手直接拽起了陌尘,陌尘没有想到白柔会这么突然的拽他。 一个不小心就往前迈了一步。 迈完浑身都僵了,他现在是不是毒发了!是不是马上就要身亡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好像没什么感觉呢! 不禁一脸茫然的看着白柔“我……我现在还活着是吗?” “陌尘在说什么呢!你当然还活着了!就算是再走几步也会活着的。”说着不禁拍了拍陌尘的肩膀。 陌尘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原来白柔已经给他解开毒药了啊。 他们这边热热闹闹的,完全没有注意到轿子后面趁机闪过的小小的人影…… 第七百七十六章 新衣服 次日一早,白柔早早的醒来,看着周围的场景,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但是她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这究竟是梦还是真实的,随后搜了搜自己的眼睛,很快就醒了过来,但是床榻上的被子真的好舒服。 “燕儿你去哪里,都是什么时候了,没有你这个闹钟,我都有些不舒服呢。”她在旁边小声的说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才看到燕儿急匆匆的走过来看着她,脸上还有好多饭粒,想必是还没有吃饱饭就被她叫过来了。 看到这里,她不由得有些愧疚。“真是不好意思,这样突然叫你只是还没有习惯又没有手表,我又怎么能知道这里是几点了,要不然你帮我看看给我报时?” 她在旁边这样说道,燕儿看了一下外面的天气,又看了一下太阳的高度,现在早就已经到了中午的时候,真不知道自家小姐为什么睡了,这么长时间才醒,她的中午饭早就已经吃了,不希望她去叫白柔。 “早就已经到了,中午该吃饭了,小姐做过试过了的话把您带过去,真不知道您这一病醒了以后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真没见过,哪家千金小妖姐,这样懒惰的还好是在自己的府上。” 燕儿在旁边说着,她便招了招手,不想再听她说这些怎么没想到,这宫里一个个都那么喜欢唠叨,最讨厌这种声音了,随后便从床上起来。刚下床迈开第一步的时候就踩到了自己的衣服,随后便重重地倒在地上,这倒是让她给吓坏了,赶忙扶起来。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您这次出事不会是把自己的脑袋给摔傻了吧?要不然我跟独孤寒说一声派御医,要不然去皇宫给你请一个更好的,真是担心你万一出事怎么办?” 燕儿在旁边扶着来到了座位上。她不由得白了一眼,这都什么跟什么,她还没有傻到那种地步,看着自己的衣服除了一身白,什么都没有,而且做的非常长,只要走一步就有可能会踩到。 “你们这些人都要穿成这个样子吗?觉得很费劲吗?就没有稍微短一些的,我这样走到会容易踩着这又不是走什么时装模特搞得这么庄重干什么不然果然就是麻烦?” 她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一脸期待的样子,看着她,但是燕儿听了这话,一直在那里疑惑到底是什么意思? 时装模特又是什么? 这些话不知道怎么在她这里就像是新词一样,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主子要不然你和我说一下,你想要的那衣服长什么样子,我去跟姥爷说,让她们单独找裁缝裁一下,说不定就有你想要的,而且那个时装模特到底是什么东西?” 燕儿站在旁边说着一直思考,确实没什么学问,所以听这些词都新鲜,总觉得白柔的脑袋确实出现了一些问题。听到这里她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己到底穿越到了什么样的一个地方。 “时尚模特,它是一种比赛就是说怎么和你解释呢?算了,你还是不要听了,就算给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去帮我拿针线还有剪刀过来,这些东西你们总有吧?应该能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白柔脸上面带微笑的向她询问,其实自己的怒火早就已经冲到天灵盖了,如果要是没有人再拦着她,说不定早就已经冲出去,让她赶快回到现在的世界里,她看着燕儿点点头,但是有些东西是没有的。 “真相是什么?我们这只有针织剪刀的话,确实有我去给你拿其她的要不然小姐给我说一下,到底长什么样子?如果我见到的话,一定会给你拿过来。” 她刚想要解释白柔令奇抬起手停止她那。白痴的行为,觉得自己说的这些话在过去是什么都不懂的,看来还只能依靠着自己,随后她便去外面找到了一些树枝。 又找到了一些丝绸的针线和一把剪子,自己做了针和线在那里丰丰补补,她看着自己的睡衣确实有些太长了,飘飘欲仙的是很好看,但是也太不实用了,燕儿看着不由得立刻将眼睛捂起来,她这是要做什么呀? “你在那里捂着干什么?我不是杀人快过来帮忙,我已经弄完了,我想穿一下试试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以后如果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接狂教你这种东西叫fasn。” 听自家小姐这样说她才把自己的手拿下来看着眼前的小裙子,确实很好看。越看越喜欢,越想自己穿上试试,随后便在那里一拍着手觉得自家小姐真是太厉害了,难不成是因为那次的事情神仙显灵了?给小姐什么大神通? “小姐,你刚才说的那个东西叫什么欢神是什么神仙?我可以拜拜她吗?是不是只要拜了这个欢神?我也会这些东西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小姐真是太棒了。” 白柔在这旁边说着,她差一点没笑喷了,这到底是如此的神秘,竟然可以被她说成这个样子,不过在同敬礼看着自己的裙子倒是也显得很好看,一直在那里显摆了半天,看着这衣服确实很好看,她自己也觉得很喜欢。 “看样子你似乎马上进入了正轨等哪天我没事了,我会帮你,这些衣服在我们那个年代是最时尚的一款,而且只要质量好,还会卖很大的价钱,到时候金子银子都到自己的口袋里来。” 白柔在旁边自信的说道,这让她有些高兴,若是这样,等她以后不再小姐的身边了,就可以自己做这些衣服挣不少的钱,想到这里,她就快要流口水了,白柔打了个响指让她立刻回回神不要再想那种莫名须有的东西了。 “你在这里想什么了,这东西在我们那里是最好卖的,但是在你们这里可就不一定了,你们一般都不让千金小姐,这东西穿出去肯定会被别人说的。” 燕儿在面对它的时候有一些无奈,就好像两个人都没有办法再一个平面上说话一样。 两个人在房间里折腾了半天,这才刚出来,看着这公寓里,景色确实很迷人,她曾经领略了,大好河山,也看看这样的后花园,可是真正回到那个时候去,看这些却觉得真的很美,随后她便穿着自己做的衣服,来到一棵桃花树下,那风景别提有多美了。 “小姐,这花真好看,和你完全就是一样的美,真应该让一个画师过来把现在这样的样子全部画下来,然后保存起来。想必独孤寒看了眼一定欣喜这段时间还没见到您跟独孤寒在一起呢。” 可以在旁边说着,她这时才想到那个人不过对她的印象不是太好,所以也并没有想太多,这么美的风景,可千万不能因为这个人而打断了最后她很快摇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第七百七十七章 模特 看到了桃花树下的花瓣随着春风吹下来,贴到她的脸上,感觉很舒服,那花的味道也很清香。 “还需要化石果然你们这边确实还就了一些在我们那边都是用手机和相机拍摄的,而且可以互相传给别人看,而且含义能发不?给所有的人都看要不然跟独孤寒说一下,咱们在那个公布栏里面发一些自画像也挺好的。” 她突然这样想到。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交流方式,但是不知道独孤寒愿不愿意,因为她也在旁边听着有些稀里糊涂的,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公布栏不是经常发布独孤寒下令的东西,为什么要发一些画像难不成是有什么人要通缉? “小姐,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你不喜欢的人把那自画像公布上去,可得要写上悬赏金额,到时候有人发现了,把她交给独孤寒,还可以得到不少的银子呢。” 燕儿在那里自言自语,她将目光放在这个女子的身上,年龄和她差不多,可是她的思想却会和自己差了很多,她看着这棵树突然感觉发现像是少了什么,随后立刻对女朋友说的。 “你去别的地方要来一些。藤蔓还有竹子,我给你做为一个好玩的东西,感觉这棵树底下要是没有几个人在这里原反而觉得她像是损失了什么?” 她说完以后燕儿立刻叫公公把那些东西全部准备好,她直接坐在草地上在那里边秋千而且有很多的人在那里驻足观看。 “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呀?难不成是要做一个秋千?咱们公民可从来没有听说我是害怕子玩了以后受伤,所以你就不在秋天了,你这样的话好像可是我说你的要不然咱们就别再忍了。” 燕儿说完在那里皱着眉头,有些担心她家目光放到了众人的身上,这有什么的,在她们的那个年代里有多少人会玩这些秋千,而且小区的公园里可都是这些东西,只能说古人实在是太小心翼翼了,这只会让她们的思想退步。 “千万别这么说,等你玩上一玩以后你就会觉得。这一切都不同了,像你们这样的人,不要在这里自吹自擂,那是因为你们玩的时间不长。 我觉得这秋千没有什么不好的,如果别人不想让我自己玩,还不行吗?” 不听着别人的阻拦,自己很快将两个秋千直接做好了,随后她便提着自己的裙子坐在上面,很多人都不由得惊讶,这难道不会掉下去吗? 白柔给了她一个眼色,让她推自己,但是她很害怕会把白柔推出去,所以力道非常小,那千秋也荡不起来。 “你今天不是吃饭了吗?中午还吃了那么多嘴巴,上都有饭粒,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放心我一定不会死的,你就安心的肉吧,我告诉你,如果我要是不开心的话,我可是会叫你的最你自己想着吧!” 她在旁边说着,那燕儿听完以后刚才害怕了,变闭着眼将自己吃奶力气都使出来了,女土飞的很高,人看着不由得闭眼。 随后便听来她的一欢声笑语,众人睁开眼睛看她玩的正开心,别人也自然是有些眼馋的,还有些妃子也想了,但是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就说这个东西一定很好玩,你们这些人就是不知道尝试这有什么的。”随后她便看到有几个妃子,正在那里偷偷看着脸上带着一脸笑容抓住她的手,就要过来,那妃子还没缓过来,就已经到了秋千的面前。 “你看这秋千多好呀,没关系,我可以控制力度绝对不会飞出去,你坐在这里坐牢了。如果要是飞出去了,一切都算在我的身上。这样你应该就没事了吧?” 她看了妃子穿的衣服,这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她轻轻地将了千秋悠起来,刚开始妃子确实有些害怕,不过后来她竟然喜欢上了这个。所有的人都围在那里说说笑笑而此时独孤寒从养心殿里走出来。 “最近宫里的大臣哪些事情你都看好了,如果她们有什么事就立刻向我禀报。我知道她们一向都喜欢瞒着我,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我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还请刘公公多担待这段时间先辛苦你了。” 独孤寒正在说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的笑声,他有些皱眉,其实她并不喜欢宫里的声音太吵闹,他本想上前阻拦,但是却被他拦住了,因为他看到一个最显眼的女子正在那里嬉戏。 “这白柔穿的衣服,咱们公里可从来都没有真是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来的神仙。总是喜欢让别人出乎意料。独孤寒要不然我去警试,她一下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太过分,毕竟那衣服都已经漏到膝盖了。” 她在旁边说着随后独孤寒阴森的眼神,看向了他立刻将目光传了下来,她并不喜欢让任何人看着,尤其在她们那里还有几个公公陪着一起嬉戏,这绝对是他不允许的。但是他又不想打扰这几个人的清修,所以就自己一个人悄悄离开了。 “以后让那些公公只要见到白柔就让她们全部低头,不许睁开眼睛不管她穿成什么样子都不允许,若是被我发现了重罚。” 刘公公在旁边听着不由得唏嘘,看样子好像这次是真的生气了,随后她立刻跪在地上点头,刘公公赶快起身,在不远处一直在那里看着她们几个人在玩秋千,其实后宫独孤寒已经把所有危险的东西全部都撤掉了,是害怕太子玩这些东西受到伤害。 “刘公公你说这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把那些孩子们可以玩的东西全部都撤掉了,但我也是为了她们的安全着想。” 独孤寒整理来下自己的衣服,思来想去觉得是不是之前太过分了?如公共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有很多妃子,在抱怨独孤寒为什么会把那些东西突然撤走,而且太子和格格们,心里确实不太喜欢这个样子,但他也不好说。 “独孤寒这一切完全是为了太子和格格,想必她们如果要是知道了,也一定会支持独孤寒的,要不然我去警告一下白柔让她少做这些事情,省的引起那太子和格格们的兴趣,到时候再出现什么问题,那可就不好了。” 独孤寒听完点摇摇头,不想让他做什么,也许她本来就不适合他们生活在一起,自有她们那个世界需要遵守的规则,如果强势这样的话,很有可能她会逃离这里,这并不是独孤寒想看到的。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白柔身上的衣服。 但是却不知道到底是在哪里有,他在微服出巡的时候,去过了很多的地方,但也有很多地方并没有去,所以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地区的衣服,如果能查到的话,说不定连她的真实都可以查找。 第七百七十八章 欢声笑语 “刘公公你说我把她带到宫里来,却从来没有了解过她,感觉就像是羽毛绿是一样很多大臣都觉得她并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但是我觉得她非同寻常。你去其她的地区盘问一下她这衣服到底是哪里来的?我想查她的身世。” 他在旁边说到,刘公公明白了,便很快的离开独孤寒一直看着,直到所有的人全都离开了,只剩下白柔和燕儿两个人在那里,她坐在秋千上,偷偷看着桃花树,我想着每年四季若是都开发的话,她都愿意在这里呆着。 “小姐,外面天气实在太冷了。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好好休息吧,等明日天气转暖了,我们再出来玩,反正这桃花树不会有人动的,而且这秋天也不会人冻的。” 燕儿在旁边说着,她看着这衣服都觉得有些凉,但是白柔觉得没什么可是听她,虽说有些不困,但她也想在屋里好好休息一下,这身边没有一个能玩的东西,倒是无聊。 她刚回去的时候,迎面正好撞见了独孤寒,燕儿立刻向她请了,但是白柔却将头扭向了另一边,并不想和她说任何的话。 “白柔你见了独孤寒竟然还不下跪,难不成是要受罚这宫女的规矩,相比你还是没有学清楚过几天,我让嬷嬷过来再重新教你。” “教我?她有那个能耐吗?” 是我教她还差不多吧!上次的事情难道她还没有记性吗?如果还是那个嬷嬷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可以跟她坐下来促膝长谈,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她叉着腰站在那里,如果不根本不敢抬头看,因为她知道独孤寒已经对她下了命令,凡是见到白柔的都要低头闭眼,这一点她竟然也是注意到了,最后歪头看着那刘公公到底是怎么回事,独孤寒的脸更加的黑了。 “难道你就不能看我吗?一个公公有什么可看的,要不然我直接把她调到你身边,你可以随时天天都看着她。真没想到你竟然对一个公公感兴趣。” 独孤寒的脸上露着微笑,但是确实一直在那里不停的忍耐着。她确实很久没有和白柔见面在说话了,但是它同时也清楚明白,这个女人真的不一般。 她听完这话不由得冷笑一声,凭什么要看着她呀,又不能给自己什么东西。 “我就是喜欢那个小公主,有本事你让她。来我这里伺候我,如果要是没事的话,请走开吧,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可谈的。” 她的笑容已经笑到最标准了,随后便和你太离开了。独孤寒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丝的笑容,这个女子确实让她感兴趣,这几日刘公公也一直在寻找关于白柔,生活在哪个地区的事?但是没有任何的结果。 “你是说他的出现是一个迷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在哪里,一会就非白去询问一下,看她的衣服到底是哪里来的顺便再挖掘一下她背后的身世?我倒是对这女子越来越感兴趣了,不要让她知道。” 她做了在养心殿看着手里的奏折,随后这样说道刘公公点头,很快的来到非白住的地方,此时的她还正在那里练书法,但看到刘公公来以后便着急,这才知道要做什么? “我与白柔的关系并不像独孤寒想的那样好,我只能说尽量去询问她,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希望独孤寒不要责罚,若是没事的话,你就回去吧,过段时间我亲自向独孤寒汇报的。” 这边说到,刘公众便很快地离开,她第一时间就来到了白柔的寝宫,此时的她还正坐在那里有些无聊,并不知道应该要做什么? 要是有个手机的话说不定她肯定会在那里畅通无阻的,看着视频玩游戏。 “主子非白公子来了,您要不要见一下?还是等您休息好了再见。”燕儿突然进来收到这句话,她听到是非白来了,有些惊讶,此后便很快,让她传进来。 “真是没想到呀,你竟然在这里躲着呢,怎么听说你跟独孤寒这次两个人又在这里吵架了?看你穿的这衣服倒是挺新奇的,快说说你们那儿还有什么样式的?” 非白上来直接将话题一般了,但是白柔并不想告诉他,就算说了他也不知道在哪里,追溯到未来,说不定她现在站在这个地方,可能是哪一个风景区,随后她便摇摇头,想要转移话题。 皇上及其认真的听听那些大臣们在那里纷纷说话,然而皇上的心中却仍然是想着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被白柔所牵引,这让他的心中情不自禁的泛起了一阵波澜。 然而那些大臣们却丝毫就没有发现一点点异样,仍然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皇上,认为皇上,还是如同往常一般一样的平静。 终于早晨的时间过了,独孤寒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非白看了独孤寒一眼之后,嘴角扬起了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随即冲着他眨了眨眼睛,但仍然是保持着距离,毕恭毕敬的问道。 “皇上今天有要去的地方吗?”非白这个时候心中也已经有了,然后他故意问道。 独孤寒听了他的话之后,皱了皱眉头,眼底闪过了一丝诧异,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明了明传之后,这时才淡淡的说道。 “那就去含光殿吧。”独孤寒非常平静的说着。 非白听到独孤寒的话之后,嘴角的笑音更加的明显,其实他的心已经猜出来了,独孤寒一定会这样子选择了,但是他仍然是放心不下,还是坚持的要来问一问独孤寒的选择。 “那需要我去来禀告一下吗?”这个时候非白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连忙问道。 往上仔细的思考了一番之后,眼珠子转了转发去还是不需要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身为皇上不需要去自己一个妃子的宫中还要来禀告一下,于是摆了摆手,若无其事的说道。 “我去我的宫中,为什么还要禀报?”皇上阴阳怪气的问道。 非白看到皇上一脸无奈的样子,心中也感觉到了一丝茫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皇上今天的语气居然是如此的诧异,但是听到皇上竟然都已经这么说了,于是自己也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默默的跟在了他的后面,一路上他们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一如既往的走到了寒光店的前面。 可是非白的心中却一直打着寒颤,他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有那么一丝丝的慌张,总感觉是要发生一些什么事情,但仍然是不敢做声,因为他知道自己刚刚招惹了皇上,如果要是现在在家皇上惹得不高兴的话,那么自己就是在自寻死路,想到这里,非白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随即恢复了平静,高昂起头。毕竟他想要看一看白柔角性是做了些什么,因为他觉得这个女人是非常的有趣。 第七百七十九章 荡秋千 因为并没有禀告,所以白柔根本就不知道独孤寒要来仍然是在院子里面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情,脸上仍然洋溢着笑容一脸高兴的样子,他们4号就不知道皇上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正在白柔高高兴兴看书准备,听这个故事在继续讲下来的时候,突然间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她定睛一看没有想到的是一眼就对上了皇帝那双充满温柔的眼眸,这可将白柔吓了一跳,手中的书立刻从她的手中滑落下来。 没有一丝丝感情的掉落在了地上,此时此刻,她的整个人都处于非常茫然的状态,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皇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独孤寒居然会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来到这里,随即他的目光转向了自己的衣服,瞬间才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的手紧紧的拽着衣服。 独孤寒看到她的衣服之后,更是感觉到了奇怪,歪着头看着白柔。从他的神情中就可以看出来,他是非常的慌张,然而他却不知道白柔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随即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淡淡的问道。 “你怎么总是喜欢穿的这么奇怪!”独孤寒做了做眉头,神情中也满是嫌弃。 然而这个时候非白在一旁看到皇上的脸色之后,就知道了独孤寒是非常的讨厌这件衣服,随即眼底也闪过了一丝嫌弃。 白柔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下了自己的衣服,发现自己的衣服也并不是那么的丑,只是突然间想起来自己是穿越过来的,所以对于这些他们可能是有一些不懂,然而这时白柔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场面一度陷入了极其尴尬的当中。 正当皇上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这时白柔似乎突然间想起来了什么瞬间眼前一亮,立刻说到。 “哎呀,这是我心灵手巧,你们做都做不到。”随即白柔非常高傲的抬起头来。 独孤寒再一次打量了白柔的衣服,发现这的确就是一件非常艰难的工程,随即将目光转向了白柔,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然后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从他的神情中就可以看出来,他对白柔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看着独孤寒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相信了自己白柔,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已经是非常的放松,随即两个人就正入了正题。 独孤寒慢悠悠的走了进来,白柔也是非常的有眼头见识,给她倒了一杯茶之后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这时皇帝仍然是皱着眉头良久才说道。 “这么久了,你那件事情究竟开始调查起来没有?”独孤寒莫名其妙的问道。 这个问题突然将白柔给问住了,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拿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随即脸上扬起了一抹尴尬的笑容,挠了挠头之后,瞬间想起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大声的说道。 “现在我的实力还是非常的不足,所以要等视力全都聚集起来时候,我才能将这些隐晦的东西全都查出来。”说完白柔冲着独孤寒眨了眨眼睛。 独孤寒别有深意的看了白柔一眼之后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然而从他的那双眼眸中就可以看出来,他对这件事情是非常的有把握,随即独孤寒也并没有对白柔感觉到太多的怀疑,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之后笑着说道。 “你就这么有信心的吗?”独孤寒笑着问道。 白柔听到独孤寒的话之后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独孤寒别有深意的看了白柔一眼之后,嘴角扬起了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然而这个时候白柔也不知道独孤寒为什么要这个样子一双大眼睛一直盯着独孤寒看,这个时候独孤寒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随即就看到了白柔扔在地下的书,慢悠悠地将它拿了起来,立在了白柔的手中。仔细一看之后瞬间眼前一亮,他怎么也没有发现,白柔居然也喜欢看和自己一个类型的书,随即对白柔,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轻巧眉毛饶有兴趣的问道。 “没有想到你居然也喜欢看这样子的书。”他不紧不慢的说道。 白柔拿过书来看了一眼之后,笑眼盈盈的说道。 “这的确是非常的好看啊。”还没有,等白柔说完一桌子饭菜全都已经上好了,燕儿笑着对白柔说道。 “娘娘,该用晚膳啦。”燕儿高高兴兴的说,这个时候白柔才发现自己的晚饭没有吃。撇了撇嘴之后,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了独孤寒这个时候独孤寒去看向了白柔场面一度陷入了极其尴尬当中,然而还没有等白柔反应过来,这时难住,又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慢慢的走到了桌子旁边看着这些丰盛的饭菜之后,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而站在一旁的非白也是非常的有趣,看到白柔和独孤寒两个人准备吃饭了,默默的走了出去,此时此刻。燕儿的心中也是心知肚明,她知道独孤寒和白柔两个人的时间是非常的稀少,况且此时此刻也不属于自己能够在这里呆着。 然而白柔却一直都想要燕儿留在这里,可是燕儿也是非常的聪明。他不想搅乱了皇上与白柔之间两个人的关系,于是就默默的出去了,还没有等白柔反应过来,燕儿就已经消失在了白柔的视线当中,此时此刻,空旷的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吃到半拉的时候白柔才发现,燕儿不在了瞬间整个人都变得非常的慌张起来左右环顾着四周,但是声音却非常的小声,怕让皇上听到。 “咦,燕儿这个丫头究竟是去了哪里?”白柔黄尸的周围也没有见到燕儿。心中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阵波澜。 皇上看到她一脸慌张的样子之后,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宫女居然对于他来说是那么的重要,所以起脑海中竟然想起来了一个自己想都不敢想的话题。 “如果我要是哪天朕失踪了,他会有什么样子的反应?”这时皇上的脑海中一直沉思着这个问题。 然而就在白柔不经意的瞬间,燕儿非常识趣的走了出去,她决定不打扰独孤寒和白柔两个人,然而这时白柔却仍然是没有发现,但是到了之后她也决定不在考虑燕儿了,因为他知道燕儿一定是丢不了的,只是他觉得此时此刻的场景未免有一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原本以为独孤寒吃完饭之后就会走的,没有想到的是独孤寒居然派非白去,将所有的作者全都拿了过来,白柔看着成堆的皱褶,一下子愣住了,语气也开始变得渐渐颤抖起来,他不可思议的指着那一堆奏折问道。 第七百八十章 打听 “你每天都这么忙的吗?”白柔不由自主的感叹道。 独孤寒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之后,随即笑出了声,慢慢的拿过来,一个奏折之后淡淡的说道。 “也没有什么这些,不过全都是日常罢了。”独孤寒风轻云淡的说着语气中没有一丝丝的感情波动。 然而而且这么风轻云淡的说着,却深深的打动了白柔的心,他原本以为皇上明明是一个非常潇洒的人物,每天游手好闲的,什么也没不干,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比自己的事情还要忙,这个时候他对独孤寒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白柔看到独孤寒居然这么的认真,于是自己也不好意思,就这样子在他的面前乱窜,默默的又拿起来了自己的书本,也开始进入到了阅读当中,此时此刻整个房间里面全都是非常的安静,两个人一直都是各做着各的事情,只不过目光有时总是会有意无意的看向对方。 然而长夜漫漫,他们两个人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全都沉浸于自己的事情当中,久久无法自拔。 场面不知道为什么,时不时的陷入了非常温馨当中,因为皇上讨论的全都是国家大事,时不时他就皱了皱眉头,然而白柔的书中却讲的都是一些非常轻快的事情,看到独孤寒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白柔也将书慢慢的放了下来,此时此刻,他的整个人的神情都是非常的温柔,默默的问道。 “难道一些国家大事真的有这么忙吗?”白柔嘟囔着小嘴小心翼翼的问道。 独孤寒许久都没有看到白柔这么可爱的样子了,今天也是稀有,撇了撇嘴之后,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即开始渐渐的分析起来,每个国家的国情白柔听到这些,全都感觉到无比的烦闷瞬间,他感觉到独孤寒也不是那么的轻松,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都开始津津乐道的谈论起来这些关于国家中的大事情。 因为独孤寒一直讨论一个事情,也已经是讨论的,非常无聊,然而这个时候白柔却在书中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全都将他讲给了独孤寒,这个时候独孤寒角是感觉到非常的开心,两个人就这样时不时的都交换着自己的想法,整个场面都是非常的开心。 燕儿和非白两个人站在外面,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了里面,然而却看到他们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做的事,安安静静的看起书来,有时候独孤寒却有意无意的在触碰着白柔,然而这时白柔也不再管那么多的两个人,不像是皇上与妃子之间的关系,而更像是两个知音朋友。 非白和燕儿怎么也没有想到皇上和白柔之间居然会是这样子的关系,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也全都同时陷入了沉思当中,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时光就这样渐渐的过去,然而她却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安,因为独孤寒来用膳的时候就已经是非常的晚了,然而两个人就这样子静静的看书,也是过了许长的时间,此时此刻,夜幕也慢慢的降临了。月亮甚至都已经升到了最高点,此时此刻,白柔的目光时不时的看向了窗外,然而此时又看向了如坐针毡的独孤寒,一时白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到了最后他的头上甚至是冒出来了,细细的虚汗,这个时候他猛然抬眼一眼就对上了白柔那说,充满慌张的眼眸,随即独孤寒皱了皱眉头,但是嘴角却扬起了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站起身来冲着白柔说道。 “时辰已晚,那朕就先回去了。”说吧,独孤寒就准备转身离开。 白柔听到独孤寒的话之后,瞬间感觉到无比的开心,就像是一阵风似的跟在了独孤寒的后面,两个人看上去都是无比的愉悦。 走到了门口这个时候独孤寒突然间回过头来,然而此时此刻你指的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一不小心就撞入到了独孤寒的怀中,此时此刻,独孤寒本来就想要和白柔发生些什么,此时此刻没有想到的是白柔居然主动的来投怀送抱,然而独孤寒就故意的顺着白柔的一瞬间抬手紧紧地抱住了白柔的腰肢。 白柔被独孤寒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也被自己的走神而愣住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够在这样子的一个场景下,发生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此时此刻的整个人都不敢动了,然而皇帝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一双眼眸中充满了无比的宠溺。 就这样他们两个人大概保持了好几分钟,然而此时此刻过路的宫女们却全都看到了如此场景。那些宫女们全都开始纷纷的议论起来,然而这其中就有着柳贵人的宫女。 白柔看到如此情景之后,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这时皇上才慢慢的松开了手。摸了摸泥鳅的头之后,随即就消失在了白柔的视线当中。 然而白柔却仍然是没有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柳贵人的宫女得知如此情形之后,迅速的就回宫告诉了柳贵人,并且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大堆柳贵人听到如此警醒之后更是怒不可遏,他本来就不太喜欢白柔,没有想到的是白柔居然能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来勾引皇上,瞬间感觉到无比的气氛,决定好好的来整治一番白柔,此时此刻他情不自禁的说道。 “我觉得是时候,该让人来收拾一下白柔了。”薛桂林的嘴角扬起了一抹令人折磨不透的笑容,眼神中也是充满了阴冷。 然而一旁的宫女却根本就听不出来徐贵人的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其他人来收拾,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柳贵人,此时此刻柳贵人注意到了她。 宫女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情不自禁的白了一眼,嫌弃的说道。 “本宫才不会亲自动手的,我自然不会引火上身。”柳贵人非常肯定的说道。 此时此刻,柳贵人的脑海中立刻就浮现出来了一个能够被自己所利用的人,然而这个人正是那个平日里闲来无事的皇后。 然而这个宫女怎么也没有想到,柳贵人居然来用皇后当挡箭牌,此时此刻她对柳贵人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告诉了柳贵人一切之后,她知道自己的利用价值也不是非常的大了,于是非常失去的就退下了。 这个时候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柳贵人一个人开始默默的策划起来这一切。 第二天早晨还没有等白柔起床这个时候,薛贵仁就哭哭啼啼的来到了皇后的宫中,这个时候皇后正在安静的看着书,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然而从那娇弱无力的音色中就可以听出来,这是柳贵人,此时此刻他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头。 第七百八十一章 管教 皇后的宫女听到柳贵人的声音之后,也是皱了皱眉头,略有些嫌弃的说道。 “这大清早的,她怎么就来了。”宫女撇了撇嘴,无奈的说道。 皇后心里想着,既然都已经来了,也不能让他不进来吧,于是被迫无奈才让他进来了,没有想到的是柳贵人直接就将白柔昨天晚上所说的那一切全都告诉了皇后,然而他绝对不是那种善茬。 不会就这样,原本的将那些全都说了出去,而是添油加醋的将这件事情更加的有了严谨性,更加的说明了白柔的妩媚,并且爷爷已经说出来,皇上与白柔的感情似乎已经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而且皇上似乎还有着废后的心思……”柳贵人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惹怒了皇后,然而此时此刻的心中也已经是乐开了花太自然,想要看到白柔和皇后两个人的征战。 皇后听到柳贵人的话之后瞬间愣住了,一不可思议的看上了柳贵人,瞬间整个人的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这个时候薛桂英也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得逞了,嘴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与皇后说完这一切之后,自己就寥寥草草的准备离开了。 自从皇后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了非常紧张当中。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然而此时此刻他最想要能够判定自己身份的人就是白柔了,于是她迅速的将白柔请了过来。 白柔起初还不知道自己来皇后宫中究竟是一些什么事情,因为皇后根本就不怎么来召见自己,瞬间也是感觉到了无比的疑惑。 一来到皇后的宫中,白柔就发现了,这个气氛是非常的不太对劲,宫女们一个个都面无表情,而且走进宫中全都是一阵压抑的信息让白柔感觉到非常的不适,然而这是皇后却冷冷的说道。 “你的心中究竟还有没有本宫?”这个时候皇后的嗯,张脸都已经降到了冰点,从她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来,它是非常的生气。 白柔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是在故意的显示着自己的身份。 独孤寒在上完早朝之后不知道心里面是怎么想的,现在脑海中浮现的是他的影响。 在想起来那个人之后,他的眼神渐渐的温柔了起来,居然在小时候都带着笑意。 身边的太监看着自己的皇上,竟然露出来了这样的表情,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再弄了很久之后,这才渐渐的缓过神来,然后对着他说。 “皇上,我们今日去哪里用膳?” 都说,最理解皇上的应该是他的心腹太监,这句话其实是10分的有道理的,毕竟每天和皇上待的时间最长的人,并不是后宫里面的各个妃子,也不是朝堂之上的各个工程,而是和他身边那个朝夕相处的太监。 几乎一天里面的大部分时间都是两个人一起度过的,并且太监能够注意到皇上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甚至就连他喜欢吃什么饭菜,喜欢什么样的花朵都知道,更何况是他的这一些下意识的表达的含义呢。 能够读懂自己主子的这些心思,是他们这些做虾仁的一个最基本的功力。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虽然说听起来有一些不会让人相信,但是实际上这却是真实存在着的事情,毕竟每一天都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如果不能够及时的体会到皇上的心思的话,他并不会像其他的那些王爷或者是妃子一样引起责罚。 如果你是跟着的皇上的话,那么你有可能因为一句话而出点酒足,甚至因为一句话而人头落地。 不过自然了,机会和风险意识一直并存着的,这一点,即使是在之前的那个年代也是很有体现着的,在面对皇上的时候,虽然说你有很大的心理上的压力,并且你有要有很高的心理素质去面对每天发生的各个问题,去理解皇上的顾客心思。 如果理解错了,很有可能会带来杀身之祸,但是同样的,如果你一件事情理解对了,给皇上带来很好的判断力的话,并且符合皇上的心意,那么得到的奖赏自然也是不会少的。 “狗仗人势,”这句话在民间之中并不是一个好的词语,但是在功里面却是真实的反应,跟着皇上的太监虽然说只是一个太监,但是却会得到所有人的尊敬。 即使是最受宠的妃子,在皇上最得意得太监的面前也要礼让三分,毕竟枕边人只是枕边人,他只会在晚上或者是其他的一些特定的时间才会出现在皇上的身边,并且在出现在皇上身边的时候,皇上的身边也会有太监这个人的存在。 如果他真的想要一个人彻底的失宠,只需要四有四无的旁敲侧击的几句话就可以了。 “嗯我们去含光殿。” 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太监就立刻等到了皇上现在的心思,既然刚才露出了这样的表情,现在又说出这样的话,那么肯定现在皇上心情上场上的人就是店里的那一类了。 “起驾含光殿!” 在皇上刚刚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太监就立刻喊出了这一句话。 皇上来到店里吃饭的这个事情并没有提前跟任何人说起,我只是在上完早操之后临时起意而决定的事情。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白柔实际上是完全不知情的,此时此刻的他正在自己的宫殿里面和自己的宫女玩得真好。 之前他曾经没有人在门口的那一棵树下安装了一个秋千,并且是由收钱收入手工打造,虽然说可能外表上看起来并不是10分的美观,但是总是得心应手的。 他并不知道皇上今天早上会过来,所以还是穿着昨天自己做的那一身衣服,此时此刻的他正坐在秋千上,笑的是很开心。 “再推高一点啊。” 白柔现在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成年人,就好像是一个两三岁的孩童一样,此时此刻的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面前的这个邱先生,将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了现在的放松的时刻。 他根本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如果他发生的话,现在究竟还能不能消费出来,这一点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太高了会危险的,我们现在这样就可以了,简单的玩一下,然后一会儿就回去用膳吧。” 他的闺女十分心疼他,毕竟自己的主子也是为数不多的对自己很好的,一个人,从小到大他的功力就没有受到太好的对待,几乎对所有的人都是一种十分胆怯的心思,现在跟了这个主子之后,他终于有了站起来的勇气,拥有了抬起头来的欲望,他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坐在空间里面,让所有的人都对自己行礼。 第七百八十二章 突如其来 毕竟宫里的人都知道,他所服侍的这个主子是这段时间里面最受宠的,仅仅是见了一面之后就立刻封了妃。 之后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会有多么的受宠,这一点是所有的人都可以预见到的,即使是不会受宠太长时间,就凭借着这个飞跃他也可以在后半生宫里面安心度过。 “不用通报了。” 独孤寒刚刚来到他的供电门前的时候,说还没有走进,就已经听见了来自宫殿里面传出来的接连不断的笑声。 他抬起手来打断了自己身后的这一些太监,想要前去通传的脚步,然后斜斜的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面正在玩闹的两个人。 t阳光正斜斜的洒在两个人的身上,而那个秋千因为晃动而牵扯到的树枝,缓缓地撒下来了几片掉落着的花瓣。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早上,却因为看到了一眼这样的场景而变得不一样,好像一切都沉浸在了童话故事之中,皇上竟然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他很久没有在宫殿里面看到过笑得如此单纯的女孩。 最终还是他的宫女首先发现了皇上的存在,轻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柔有一些不太情愿的转过头,他的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自己的愉快的生活被打扰到的不满的情绪。 “干什么呀?为什么停下来?我们刚才玩的多好!” 白柔一边回头,口中还一边不停的说道。 独孤寒根本没有想到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竟然会说出来这样的反应,做出来这样的话,毕竟在他的印象里面自己所见到的哪一个人,尤其是女人对待自己的时候都是卑躬屈膝的,生怕自己的哪一句话会引起来自己的不注意,我甚至生气。 而面前的这个女人竟然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想法,并且还将自己真实的情感而表达出来。 独孤寒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一时之间对面前的这个女人十分的感兴趣。 “你是觉得这样打扰到你的清静了,是吗?” 独孤寒既然已经被发现了,索性也就不再隐瞒一些什么,背着手慢慢的走到了宫殿之中,一步一步的看着自己的这个面前的这个女人朝着她走进。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我只是觉着,只是没有想到你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所以感到有一些惊讶罢了。” 白柔既然是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男人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所以尤其是看到他已经发现了自己刚刚吐槽他的话之后,立刻有一些慌乱的从邱先生站起身来,一边摆着手一边朝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说着。 “你应该先给皇上行礼...” 白柔身后那个小姑娘家看到他的这一系列的反应之后,吓得整个人都不是很好了,变形对于皇上来说这一种伦理道德上的等级层面的关系,看到是十分严重的。 而自己主子的这一番行为,王清勇说是和皇上的关系友好江湖老师做自己的亲友,但是我们这么说就是期权之所以设置,是对皇上的打不进。 白柔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刚才所做的一些什么样的事,他已经在现在的生活中习惯了,在面对自己,受到委屈甚至被人误解,某一句话的时候,这一些下意识的道歉的行为在古代却是完全不被允许的。 在想到了这里之后,他轻轻地皱了一下眉毛,然后渐渐的将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安抚的心强行平静了下来,然后对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微微的去洗行为一个不太标准的理解。 独孤寒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些女人,这么一番作为之后,有一些无奈的笑了笑,她很想表达出来自己的想法,但是因为自己身份的原因,他并不能够将自己心里面的想法表示太多,可能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才会对面前的这种女人的这一切,这些风风火火的做事的形式而感到很羡慕。 “你这是一身什么样的打扮!” 在缓过神来之后,他立刻注意到了你现在这个女人有什么样的不对劲的地方。其实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想起来是什么样的地方和自己的认知里面有一些不确定,现在将自己的身上怀过来之后才反应过来,那现在这个女人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 独孤寒虽然说是一国之君,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服饰。 白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身上所穿的这些衣服还是昨天晚上自己临时做出来的那些连衣裙,而这一套衣服如果是在现在的话,完全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因为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环境和自己平时习惯所在的那个地方完全不一样的,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这套衣服才会显得这么格格不入。 白柔有一些尴尬的低下了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一些衣服,半天不知道应该说出来什么样的话。 “这个...” 还没有等到他反应过来,独孤寒就已经给他了一个选择的方式,他一直盯着自己面前女人的这一身衣服,心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几个呼吸之间的时候,他渐渐的开口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这是哪一个少数民族豆腐是吗?还是说这是你们那个地方的传统服饰?” 独孤寒的这一番话可以说是直接点醒了站在他面前的白柔,这个女人一直没有办法想到一个足够和手机的理由来将现在的一切行为有一个十分合理的解释。 独孤寒的这一个理由很好的解释了这一些,白柔有些欣喜若狂的点了点头,毕竟当地的这些传统的事情,并不一定所有的事情都会被其他人所知道。 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白柔像现在的这一些做法还有这些衣服都当做了面前的这个男人的这个借口。 “对啊,这是我们那边的最传统的服饰,只不过因为现在开始发展了,我们那边也没有太多的人继续穿着一些衣服,所以渐渐的被遗忘了。” 独孤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一直盯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 一边说着一边听,一边还点点头,似乎是十分的认可一样。 白柔淡淡的从一口气别像这样一来的话,自己的这一些做法也就暂时性的圆过去了。 “这些人也真是的,怎么皇上过来也不通传一声?” 在看着讲自己的这些事情,你忙过去之后,他立刻说了一句其他的事情试图来转移现在的话题。 独孤寒有什么可能不清楚面前这个人的小心思,到了这么长时间我杀了他,对所有人的言论都是很清楚明白。 如果没有办法正确的理解,所有人的心里面的心态是,那么他很有可能没有办法很好的,当成现在的这个皇帝。 第七百八十三章 不可思议 “今天下了早操之后,没有什么事情下来这边和你一起用早膳。” 独孤寒我却没有任何隐瞒自己,现在这个行为的想法。 不知道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在面对你面前的这个女人的时候,他总是不自觉的展示出来自己最真实的那一面。 没有任何的学校家,也没有任何的尔虞我诈,只要看到面前的这个女人,独孤寒的心里面只有一个感受,那就是岁月静好。 虽然说和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并没有太长时间的消息,但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她总觉得好像是上辈子就舒适了一样。 独孤寒如果知道自己心里面在想这些的时候,人面前的这个女人心里面却在想着那些事情,却在想着如何才能够隐瞒过去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的话,不知道现在会有什么样的感想。 “其实这些事情都很好解决的,你既然过来很想吃早餐的话,正好我也应该用上了,我们一起吃,如果你不相信我们这个地方做的饭没有你们御膳坊的好吃的话。” 白柔一边说着一边在庆幸自己,终于躲过了一劫,心里面因为开心而脚步都变得勤快了,一边说着还一边朝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拖了出自己的舌头。 独孤寒从小到大哪里经历过这样一个女人,他们对着所有女人都在自习的时候,都恨不得我立刻跪下来跟自己说话。 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从小到大因为身份的原因,他没有任何一个朋友,也没有任何一个情人。 没有任何人能够把他当做一个普通人一样来对待,没有任何人愿意跟他分享自己心里的秘密,愿意跟他分享自己今天所经历所有的事情,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将自己的真心实意展现给他。 独孤寒从小到大面临的一些事情,就是各种的算计,各种的阴谋。 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之下所成长起来的一个人,有没有像他这样的心态,其实已经十分的不容易了。 “昨晚去吃饭了,你在想什么呢?” 白柔走到前面,在走了几步之后,可以看到自己的生活空间,我不自己那些疑惑的回过头去看了看,还站在联系的这个男人,有一些人获得更多的事。 毕竟在最开始的时候,是这个男人首先提出要允许用肾的这个想法,而且此时此刻自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可是他却已经疑惑的时候,他才会觉得有一些。 独孤寒顺着声音来源的那个方向往前看了过去,面前的这个女人说她满脸以后都看着她,而他也这才刚刚意识到了自己竟然在这个时候有一些走神,有一些尴尬的老头老头,似乎有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动作,来掩盖自己的这些想法。 “为什么我只是在刚才想刚才的走出来的那些事情走吧,去你的房间里去吃饭。” 再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立刻欢迎过了生日,然后率先走到了前面,立刻赶出了明显的这个女人,然后走到了前面朝着他的行宫的这个方向走了过去,心里面完全并不知道明显的这个男人在想一些什么,只是觉着有一些无奈,所谓的伴侣入关后可能说的就是这样的意思,你完全不能够理解自己的面前,这个男人在想一些什么,还不能够一些合理的推测。 毕竟如果自己的推测出错的话,他们面前的这个男人很有可能会发怒,这一发怒起来就是轻的话就会挨打中的话,甚至会可能连累到自己的家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拿自己的家人开玩笑。 白柔自然也是这样的。 白柔看着自己坐在面前的这个男人,心里面是有一些不爽的,他好像根本不像是一国之君,好像是一个两三岁的孩童一样,需要让所有的人来哄着他,需要让所有的人来爱护他,其实他也非常会明白的是,在这样的地方,家庭从小到大自己的一言一行一曲的都要被所有的人先认识,并且没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也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才养成了他现在这样的,有一些没有办法合群的现象,所以才这样的吧。 白柔有了摇头,然后面向了跟上了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的步伐,他知道这些情况都是他从小到大是一些经历而导致的,所以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才没有将这些过错的生气而撒到面前的这个男人的身上。 早上很快就被惩罚了出来,毕竟刚刚在他们邱县的时候,早上就已经早早的做好了,只不过是因为他当时实在是太不会贪玩,所以才没有成了放上来。 “你平时早上都吃一些这个什么东西啊?” 独孤寒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些东西,有一些摸不着头脑。 不想再谈了,这里面不管是哪一层都是需要很重视的,尤其是早上早上的话,很多东西都是最及时的需要补充的事情,每天他不管是哪一顿饭都有很多很多的盘子放在自己的面前,那些朋友还不都只吃几口之后就要立刻撤走。 据他说这是老祖宗就留下来的规矩,不能在他这一边打破这样的做法,虽然说是很浪费,但是却没有办法的办法。 白柔并不习惯,现在所说的这一些东西,他的印象里面就是尽量让自己吃好就可以。 在现在的这些生活之中,他已经习惯了每天的一些最简单的变法,所以在来到了这个时间之后,他的第1件事情就是教会了自己,宫殿里面的厨师这一些最简单的东西都恭敬,你的厨师也知道了,这些东西之后也是十分的欢喜,提醒他们的工作就是照顾好自己主持的每一天三餐。 现在的这个珠子竟然会主动的想要求降低,那么对于他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独孤寒并没有像我面前的这一些简单的吃法,对他来说,这些东西都是10分的陌生的,从小到大是虽然说吃过了很多东西,也见过很多的山珍海味,但是却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些东西。 白柔有些无奈的种种眉头,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东西竟然连他都没有见过,只能再一次搪塞过去。 “这也是我们那边的一些传统的吃法,我因为他想念家里面的味道,所以说交给了他们他们也学得很好,你可尝尝这个味道怎么样?” 白柔说完这句话之后,不要在心里面感叹到自己转移话题的这个功力实在是越来越好了,既然能够转移的这么不着痕迹。 再这么想过之后,他竟然我有兴趣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对自己的表现十分的满意。 白柔看着皇后一面关心自己的虚假面孔一面又不断用身份地位来压自己,心下便清楚了不少。 第七百八十四章 夜半看书 这莫过于是见自己同皇上太过于亲近,用听信后宫流言蜚语认为自己会对她的后位有所窥觊。“哎。”白柔在心里叹口气,她想为什么后宫的女人都这么愚蠢呢? 虽然她在心里长吁短叹,但该表态的时候还是要动作迅速,不然到时候就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清楚了。 于是白柔认命的低下头,特地将声音放低,显示出一副我乃鱼肉任君刀俎的模样道:“皇后娘娘说的有道理,臣妾身份卑微,多亏了娘娘和皇上福泽才有如今的身份地位,若是不为皇后娘娘献尽忠心倒是臣妾错了。” 皇后娘娘闻言,也不知是满意她的回答还是不满意,但终究声线是软了下来,她一副温婉大方的模样安抚着白柔。 殊不知白柔见着那副虚假的模样恶心的直想吐,那神情与她记忆中定边侯府中的嫡娘安抚她亲娘重合在了一起,白柔明明是没有见过那场景的,却在这种时候脑子里自己浮现了出来,看来这份记忆对原主而言还真是刻苦铭心。 那么这份恶心也是来自原主最心底真实的感触了。 白柔忍着恶心,努力从脸上挤出一个感谢的笑容,皇后娘娘很满意白柔的表现。 后宫一干娘娘见此,便明白了皇后娘娘的示威行为已经结束了,白柔也感觉到了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渐渐的变得柔和了起来,场面这是逐渐控制下来了。 白柔心道:自己可是牺牲了原身的志气,要是这样都不能让皇后娘娘安心,自己倒是要以死谢罪去见原身了。 “臣妾听闻妹妹以前脾气可是十分暴躁,如今看来果然传闻都是不可信呢。” 白柔端着茶的手一顿,心下暗道: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于是她微微一笑,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妃子,脑子里飞快转着“这货叫什么来着?” 最后白柔也还是没有想起这位的名字,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抵消皇后娘娘的疑心最好还能讨好皇后娘娘。 “传闻也并非不可信。”其实这个问题是个陷阱,若是答传闻不可信则是在讽刺皇后听信传闻,若是直接承认那么相当于是承认了自己的改变这样会加重皇后的疑心,白柔明白,可她不得不答,“臣妾以前脾气不是不好,只是嫡姐太过于温婉贤淑,便显得笨拙的臣妾更加不屑了。正如现在皇后娘娘端庄优雅,不是显得大家都简陋无比了吗?” 白柔这样的回答并不确定是否能讨好皇后但有一点她能确定——皇后娘娘会厌恶她的嫡姐。 这样的话她的目的也算达到了,毕竟无论是原身还是她自己都无比讨厌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能使个绊子让这位大小姐摔一跤都能让自己高兴一个月了。 皇后娘娘听了白柔的话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 只是道:“照白妃这样说,本宫倒是有些好奇你的这位嫡姐了。” 稳了,白柔心里暗喜,但表面不露,只是敛眉温顺道:“嫡姐虽高雅但绝对是比不上皇后娘娘的。” 后宫的娘娘也一并附和,一个接一个的赞叹着皇后娘娘的美德,白柔听着这些没有半点真心的话直想笑,憋得她十分辛苦,还差点喝茶给呛着,吓得燕儿脸色苍白。 而后又待了好一会儿,皇后娘娘凤颜大悦,直给后宫各娘娘赐物品,大多数都是食品,赐给白柔的便是一盒糕点,燕儿从掌宫姑姑手里接过后,白柔便起身朝皇后行礼谢恩。 皇后手轻轻一摆,便道:“接下无事了,大家便各自回宫了吧。” 于是大家又一起行礼退下。 白柔带着燕儿回自己的含光殿,不料想却被别人给拦住了。 “姐姐!皇后娘娘赏你的是什么?”一位衣着粉衫的少女蹦蹦跳跳的过来,她过来的太快,连自己的宫女都没能跟上,一直在她身后叫着:“赵思露您慢点。” 然后看见白柔后一顿,接着就马上跪下说:“请白妃娘娘恕罪,赵思露不懂规矩冲撞了您,请您多多谅解。” 粉衫少女见自己的宫女跪下时还有点惊讶连忙俯身去拉她起来。 这时白柔才认出这位赵思露是何人。 赵思露乃大漠的公主,自幼不谐世事,三月前刚及笄便被自己的父亲给送进了后宫。白柔早听闻这赵思露天真烂漫今日一见倒还真是如此。 于是白柔笑着道:“好了,本宫可没说怪罪的话,你家主子如此可爱,本宫怎么忍心怪罪?起来吧。” 赵思露不太懂后宫的礼仪,但她很喜欢眼前的人,于是她亲近白柔:“姐姐,你的是什么?” 白柔瞧了一眼燕儿手中的盒子,笑着道:“一盒糕点。” 听言,赵思露耷拉着小脸,白柔觉得奇怪便问:“怎么你不喜欢皇后娘娘赏的?” “嗯嗯!”赵思露狠狠的点了点头,吓得她身旁的宫女连连说:“昭仪您不能这样说。” 看得白柔不由得笑出了声,她伸手摸了摸赵思露的头,柔声道:“你若是喜欢糕点,随时欢迎你来我宫里吃,但刚刚那种话不许在除了我面前说了,知道了吗?” 赵思露睁大着眼:“我可以来姐姐你那里吃吗?!” 没有回答白柔后面的话,只问了自己关心的东西,这种行为也像极了孩子,于是白柔点点头,接着又低声吩咐了赵思露身旁宫女几句,便带着燕儿回宫了。 回宫后,燕儿便把食盒放在桌子上,说着要摆出来,结果打开却发现都是坏的点心,燕儿吓得直接撒了一地。 白柔看着一地的坏点心,眼眸沉了沉,蹲下身来安慰燕儿:“这不是你的错,这很明显是我被皇后娘娘忌惮了呢。” 没想到自己还是被皇后给警示了,白柔一时间有些不想忍了。 燕儿位自家娘娘说的那句话而提心吊胆,她不时的问:“娘娘怎么办?要不要去跟皇后娘娘说您没有那些打算?” 白柔看着在一旁干着急的燕儿,不慌不急的喝着茶,气定神闲的仿佛被皇后警惕了的人不是她一般,这幅样子又把燕儿给急坏了。 “娘娘!”燕儿提高了一些声线,这时白柔才放下手中茶杯。 “本来呢,本宫对于那些是没有什么想法的,但现在不一定了,既然她们都那样传了,本宫要是还什么都不做的话,岂不是很不给那些人面子?”白柔说着偏头微微一笑,看着燕儿的眼神亮晶晶的,却隐隐闪着些让人有些害怕的东西。 燕儿愣了愣,直接说了句:“娘娘您现在像极了那些话本子里的坏人。” 这一句把白柔给逗笑了,她起身轻轻给了燕儿一个栗子,娇声道:“都叫你少看些话本子!下次再让本宫发现你偷看这些,本宫就扣你月钱。” 第七百八十五章 颤抖 燕儿知道自家娘娘就是说说而已,便也笑着讨饶。 当天下午,含光殿迎来了一位新客人——赵思露。 她像极了一只蜜蜂,吵吵闹闹的就飞进了这含光殿。 白柔虽说过她可以来却没想到她来的这么快,而且一来就嚷着要吃皇后娘娘赐的糕点,若不是因为知晓赵思露是什么性子,怕是白柔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别的党派派来打探敌人情报的卧底了。 赵思露的宫女有些为难,一直在跟白柔告罪,白柔摆摆手,燕儿便直接下去拿糕点。 “你为什么对皇后娘娘的糕点这么念念不忘?”白柔实在是好奇,她也吃过皇后宫中的糕点,说实话味道并不怎么样,腻人不说还黏得不行,她不明白这样的糕点怎么就让这个小孩子这么喜欢。 赵思露想也没想就说:“我不是喜欢皇后娘娘宫中的糕点,我只是想知道她宫中的糕点是不是都那么难吃。” 一席话让白柔目瞪口呆,大概是把白柔当自己人,赵思露就又凑近,几乎是耳语了,她说:“我觉得皇后娘娘不喜欢我,所以特地给我吃不好吃的。” 白柔登时就想笑了,这孩子还真的是小孩子心性,认为不喜欢就要表现出来,然后白柔看向赵思露的眼神便变得温柔。 “我跟你说哦。”白柔也学着她凑近耳朵,轻声道:“皇后娘娘不是不喜欢你,应该说没有人会不喜欢你,只是皇后娘娘宫中的糕点的确不好吃。” 赵思露一听,立即便笑了,还有些手舞足蹈:“是吧,我就知道。”一副找到知己的模样。 而后燕儿便端上了白柔最喜欢的糕点,赵思露只吃了一口接着便叫嚷着要把这些都打包带回知己宫中吃,这让她的宫女十分不好意思,白柔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可爱没有心机的孩子了,于是便道:“若是喜欢的话,欢迎你随时来吃的哦。” 赵思露闻言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眼中盛满了星星,白柔看着她突然有些惋惜,她实在是不明白如此可爱的姑娘,为什么她的父亲就这么想不通非得将她送进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来呢?她本该驰骋在大漠的风光里,将自己的色彩在只喜爱她的男子眼里发扬,本该是如此的,结果却要在这后宫里不见天日,湮没自己的色彩。 这着实让白柔有些唏嘘,她不禁想要将这个孩子放出宫去。有了这个想法后,白柔便决定下次好好问问赵思露的想法。 等送走赵思露后天色已经渐暗,白柔估摸着独孤寒应该要来了,便让燕儿让厨子做了些清淡的食品。 刚刚入夜,独孤寒便来了,身旁没有跟着一人,白柔觉得这样很好,毕竟这样的话自己就不用跟他行礼了,甚至还可以不顾礼节的冲尽他怀里跟他撒娇撒个够。 但今天白柔不是来撒娇的,是来装委屈的。 白柔窝进独孤寒的怀里,小手紧紧拽着独孤寒的衣襟,娇滴滴的说:“你知道吗?最近后宫的人都说我是狐媚子,专门蛊惑君主,她们都不喜欢我,不喜欢就算了还中伤我,你说为什么她们心肠就那么坏?” 独孤寒其实隐约知道一些流言,但他觉得白柔不是在乎这些的人,如今肯对自己这样说必定是经历了什么,于是他轻轻抱着白柔,柔声道:“所以她们怎么你了?你好好说,我来为你主持公道。” 白柔也知道独孤寒宠她,可她不并希望这份宠爱会威胁到她自己自身的安全,在没有足够的把握上,她是不会去说一句皇后的不对的,所以她答:“她们跟皇后娘娘告状,希望皇后娘娘治我罪,毕竟我总是随意进出养心殿嘛。幸好皇后娘娘识大体,明察秋毫,我才没有被冤枉。” 独孤寒闻言眼神一冷,抱着白柔的手微微缩紧,勒着白柔了,白柔皱眉用手轻轻戳了戳独孤寒的胸膛,示意他松点,结果这货非但不松还故意又紧了紧。 白柔心下好笑,便跟他玩闹了一会儿,而后独孤寒才哑着嗓子道:“皇后当真如你所说识大体?” 这句话让白柔嘴唇微微上扬,她抬头对上独孤寒深邃的眼神,娇俏道:“那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说她识不识大体?” 把问题抛给独孤寒后,独孤寒轻轻一笑:“她识不识大体没关系,但我明媒正娶的不是你吗?” 白柔觉得他在调戏自己,冷哼一声说:“我不管你明媒正娶的是谁,反正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独孤寒便笑着点头,然后搂着白柔进了里屋吃饭。 于是第二天早上,独孤寒便装作震怒的样子,直接下令给白柔特权——可以随意出入养心殿。 此令一出,震惊了宫内外,一时间大家都知道了当朝皇帝有个非常喜欢的女子,喜欢到可以为了她不顾常理,同时一些关于妖媚祸国的流言也越传越甚。 自从独孤寒颁布了那道指令后,还顺带警告了一波人:偌让他听见有人在背后嚼耳根子便立即拖出去杖责三百。 一时间整个后宫风声鹤唳。 后宫怕死的人不在少数,但前堂不怕死的也不在少数,立即便有人因此上奏折,无一例外都是在谴责白柔美色误国,说什么妖媚祸国,连带着定边侯都受了些流言的打击,一时间连定边侯都上奏指责自己的女儿。 民间的流言便更是有趣了,有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本子来歌颂白柔和独孤寒的爱情也有不少书生写了戏剧来讽刺独孤寒为美色所诱惑,不管是哪一种都一时间让白柔名声大噪。 白柔安安分分待在宫中,却不曾想已这种方式出了名,当收到定边侯的家书时她都还有些懵,毕竟出了自己母亲会给自己写家书外,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收到以定边侯为名寄来的家书。 一打开看见内容时,白柔当时就被气得不轻,甚至都想立即跟这种家族断绝关系,白柔看着信中不断谴责自己品行不端给家族蒙羞的话语,心寒得不行,她一个没有在这种家里待过的人都觉得这些话让人实在是心凉,更别提在那种家族里生活了十几年的原身了。 白柔有些不敢想象在这种冷漠的家族中生活下来的女孩子是怎么做到性子刚烈的?若是她的话不知道都要寻死多少回了,毕竟白柔生活在一个和平年代还有对爱自己的父母。 这太不值了。白柔想,她必须要定边侯一家为原身付出代价,这样想着,白柔揉紧了手中的信纸,这是独孤寒进来了。 他一进来便看见白柔沉着一张脸,心下道:莫不是民间的流言蜚语让她听见了? 而后便看见白柔手中已经揉皱的纸张,独孤寒皱眉上前轻轻从她手中抽走信纸,只扫了一眼,手腕青筋便现了出来。 第七百八十六章 添油加醋 “岂有此理!”独孤寒没有想过这样恶毒的话语居然是一位父亲说给自己女儿听的!而后他又想到了白柔以前在定边侯府中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便心疼的将白柔搂进了怀里,还低声安慰:“没事了!我会为你支持公道!一定会让你高兴的。” 白柔木在原地,听着耳边的誓言,一时间觉得自己还真的挺像个祸国殃民的狐媚子。 明明自己没有生活在那样的日子里,该被安慰心疼的人是原身才对,可惜呀,原身已经听不到了,只有自己才能完成她的愿望了! 想到这里白柔便回抱了独孤寒。 第二天一大早,本该无人问津的含光殿突然便像中了头彩一般,人员涌动。 一大批妃子带着各色的礼物陆陆续续的前来拜访自己,还不停的向白柔道喜,说什么“皇上是真的很宠爱姐姐您呢。” 谢谢,我知道他爱我,不需要你来提醒。 “皇上可从来不让别人进去养心殿呢。” 这样的话,她心里面自然也是十分清楚的。 皇后娘娘不是也常常进去吗?你是说皇后娘娘不是人吗?小心我这样跟皇后娘娘告状哦。 “妹妹真的好厉害呢!” 我知道我厉害,但请不要叫我妹妹,我比你还大上一岁呢! 白柔在心里这样说,面上却笑着:“哎呀,没有的事,皇上一向一视同仁,皇后娘娘才是皇上最敬重的人!姐姐才是好手段呢。” 连续说着虚假的话,白柔都要觉得自己是不是要因为说谎话被原主给回收了。 而后那些妃子过来道喜最后都会加一句:“虽然我知道这样说很不对,但还是希望你能在皇上面前替我说说话。” 白柔笑着应下了,然后便在心里骂:都知道不对那还说个什么呀!有病吗让找情敌在自己男人面前替自己说好话,是情敌脑子不好使还是自己脑子不好使?啊啊,好蠢呀这些女人。 白柔心里窝着火,看着这些假笑的妃子越发不顺眼,只想着赶紧把这些人打发走了,燕儿看出来了,走过来给自家主子添杯茶,而后笑着小声安慰:“娘娘忍忍,这时候在树敌可不是明智之举呀。” “哎。”白柔苦着脸端着茶轻轻抿了一口而后又将快要笑僵了的脸揉了揉。 这个时候赵思露来了,她依旧像只蜜蜂来的喧嚣,在一片虚假的人中她的笑颜格外的耀眼。 “柔儿姐姐!你说了今天陪我放风筝的!可你没来我只能来找你了!”赵思露还没进屋声音便飘了进来,然后一进屋便愣了,她没想到今天这里这么多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白柔见她身后没跟着人,心道这孩子又将自己的宫女给甩开了。但又很庆幸这孩子来了。 有些妃子见赵思露如此没有礼貌就想训话,白柔便赶在这些人前头开头:“你呀,怎么跑得浑身是汗?”然后就走到赵思露面前掏出手帕轻轻给她擦擦汗,接着又转身给各位妃子赔礼:“实在是对不住各位,今日约了赵思露,便不能多陪大家了。” 众多妃子一见自己巴结的对象都这样说了,便也只好起身告退,白柔便让燕儿去送各位娘娘。 等人都走了后,赵思露才悻悻然开口:“柔儿姐姐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白柔愣了一下,而后便笑着摸摸她的头:“没有哦,相反我很感谢你呢。” 风筝到最后还是没有放,白柔为了补偿赵思露便留她吃了午饭,而后还问她愿不愿意出宫。 赵思露听了后,睁大眼睛:“我可以出宫吗?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要死在这里了。” 白柔怜悯的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只要你愿意,我会当妹妹的爱护你。” 等送走了赵思露后,燕儿笑着道:“娘娘还真的是一点都不愿意跟不喜欢的人多说话呢。” 白柔摆摆手:“只要在乎喜欢的人不就好了吗?” 燕儿点头,“比如刚刚那位?” 白柔笑着没有回答,燕儿便又去安排接下来的事了。 这个时候独孤寒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在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了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看着外面朦胧的月色,心中不由得放弃了一阵波澜。然而自己的心中却又情不自禁的放起来了白柔的面庞,这个时候他的整个人都陷入了迷茫当中。 第二天独孤寒做了一个非常大的决定,就是男女组这边看书,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和白柔保持好良好的关系,于是第二天又如同往常一般,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安安心心的来到了白柔的宫殿里看书。 白柔看到他这个样子之后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转念一想也感觉到他是皇上,自己并不能将它怎么样,再说了这也就是他的宫殿,于是白柔角非常开心的在一旁和黄山一起看书,此时此刻整个场景都陷入了非常温馨当中。 然而皇上也是极其的享受着这一段看书的时光,此时此刻,他莫名其妙的感觉到心中已经充满了喜悦。这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愉快。 虽然说独孤寒是在看书,然后自己的目光却有意无意的总是看想着白柔此时此刻,白柔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书上的内容仿佛是非常的认真,然而这个时候皇上却将书慢慢的放了下来,白柔看到独孤寒这个样子之后,心中为了感觉到了一阵疑惑,正当他准备问男足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突然间独孤寒就先要开口了。 “这几天在宫里面呆着是怎么样?”独孤寒轻挑眉毛摇,有兴趣的看着白柔,看上去是非常期待她的回答。 白柔听到独孤寒的话之后愣住了,他小妹也没有想到皇上居然会突然间这么问自己,随即自己也将书慢慢的放了下来,神情中迅速的闪过了一丝迷茫,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故作难过的叹了一口气之后,用手撑着头,漫不经心的说道。 “虽然说这里是非常的豪华,但是我总是感觉到没有我之前住的地方好,况且这里很拘束,一点也不开心。”随即白柔无奈的撇了撇嘴,从他的身心中可以看出来,他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地方。 独孤寒看到白柔这个样子之后,心中被她感觉到了一阵心疼,但是却又不能为白柔做些什么,她仔细的回想着你说的这句话,瞬间眼前一亮笑着收到。 “那既然拘束的话,何不放松一些呢?”独孤寒笑嘻嘻的,看着白柔。 此时此刻她感觉到独孤寒早就已经没有了帝王的那份不近人情,那样反而是多了一些小孩子的俏皮,那么一睡在他感觉难处也是非常的好,并不是感觉那么的拘束,但是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仍然是疯狂的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奶水根本就已经猜不到,白柔究竟是想了些什么,皱了皱眉头,但是仍然是期待着白柔的回答。 第七百八十七章 嫌弃 “这不一样,这毕竟是在皇宫里面,我总不能做事,总是那么鲁莽吧。” 白柔轻轻地摇了摇头,从她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她对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无奈。 “其实我们是可以调整氛围的……”独孤寒仍然是面不改色的说着。 这个时候白柔的目光突然就对上了独孤寒从她的那双眼眸中可以看出她是非常的想要改变白柔的习惯,从中也可以得知,他是真的对白柔动了一些心思,看到白柔这个样子之后,自己也情不自禁的开始想要研究起来这其中的一些事情,白柔看到他的这个样子之后,心居然开始慢慢的动容起来,但仍然是保持自己内心最初的想法,无奈的摇了摇头。 独孤寒看到白柔仍然是不高兴的样子,一直在反思了自己究竟是哪里坐着不对劲,他环顾了一下周围看着这些装饰豪华的陈设完全就不知道问题是出在了哪里,这个时候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而感觉到了焦急。 “那你说该怎么办?”这个时候独孤寒角说的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就对着白柔极其温柔的说道,因为她知道,此时此刻也就只有白柔能够知道他的心思是什么样子的,无论你就说什么事情,他都会尽心尽力的去完成的。 白柔一直等着这句话,其实也已经等了很久,自己的心中有早就已经有了答案,瞬间她眼前一亮,拍了拍桌子之后就像是一个小孩子,随即笑出了声,高兴的说道。 “哪里都没有家好了,我还是习惯定边侯府的那段时光……”说完白柔的眼睛闪着光芒,从她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来,她对那段时光似乎是非常的向往。 独孤寒看到白柔好东西,脸上露出来了笑容,瞬间感觉到了无比的开心,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好像是做了非常大的决定,这个时候白柔似乎注意到了难处,随即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淡淡的说道。 “皇上问这个是干什么?”白柔歪着头不解的问道。 此时此刻,独孤寒的嘴角扬起了一抹非常迷人的笑容,冲着白柔笑了笑,将白柔的书慢慢的拿了过来,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要是既然喜欢的话,就回去住一段时间吧。”说完皇上冲着白柔眨了眨眼睛。 白柔听到这句话之后愣住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天子居然会答应自己,这些小小的要求,她自然知道,宫中的嫔妃是绝对不能够再重新回到府中的,这个时候白柔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惆怅,甚至是开始为自己的想法而感觉到迷茫这个时候的目光又暗淡了下来。 这个时候,独孤寒注意到了白柔的目光似乎已经强调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随即追加,又扬起了一抹笑容,手情不自禁地放在了白柔的手上,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非常宠溺的说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这些一定是不会让其他人说的,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就只能在封妃之前,在侯府里住哦。”独孤寒极其温柔的说道,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对白柔是有着无比的宠爱。 这个时候白柔瞬间感觉到生活仍然是一般的美好,他眼前一亮,紧紧的抱住了独孤寒的胳膊,非常兴奋的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此时此刻白柔像是一个小孩子,期待着独孤寒的回答。 独孤寒可以说是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过白柔这么的开心过,这个时候他非常享受,如此的场景,一直让白柔紧紧的抱着她,他高傲的抬起头来,仿佛是在与白柔故意的较着劲。饶有兴趣的看他一眼之后笑着说道。 “只要你喜欢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说完,独孤寒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响了外面的非白。非白看到独孤寒的这个样子之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和无奈,叹了一口气之后慢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就开始丰富起来这一切。 独孤寒不是那种磨磨唧唧的人,他想要做的事情就必须马上的要做,况且他知道白柔对于自己来说是非常的重要,然而也同时知道白柔想要回到王府中的心情是有多么的着急,于是迅速的就将这一切全都安排妥当了。 临走那一天,白柔仍然是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但是心中却莫名其妙的泛起了一阵惆怅,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要回家了,但是心中仍然是有那么一丝丝的难过这个时候突然间皇上就像是一阵风似的走进了白柔的房间里,白柔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才说道。 “皇上怎么还有空来这里?”白柔不解的问道,一双大眼睛里面充满了茫然. 独孤寒听到白柔的话之后,嘴角扬起了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冲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笑着说道。 “傻丫头,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当然是要朕亲自送你去。”随即独孤寒的嘴角扬起了一抹非常宠溺的笑容。 白柔挑独孤寒的话之后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独孤寒居然会为了自己做出来这么大的事情,剩下自己的眼圈也情不自禁的红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来到了这个鬼地方,总是容易哭了起来,尤其是在独孤寒的面前这个时候,白柔又要耐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但是她仍然是保持着镇静,怕让皇上看出来她的异样,这个时候独孤寒就拉上了白柔的手,两个人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 就这样白柔回去的路上,一路皇上都一直在跟随着白柔,然后两个人去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仍然是如同平常那般闲聊着或许有的时候,独孤寒闲来无事批阅一下奏折,然而白柔却乖乖的坐在一旁仔细的看起自己的书。但是目光却有时有意无意的总是看向了独孤寒,随即又低下头来,害怕独孤寒发现自己的这个小小的举动。 其实独孤寒也已经是心知肚明,但是却没有多说些什么话,不久他们两个人就已经来到了。 候府都堆积了一群人,然而一眼就看到了白柔的父亲,这个时候白柔的眼圈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因为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父亲了,随即白柔迅速的跑了下来,一下子又扑入到了父亲的怀中。 然而父亲也紧紧的抱紧了女儿,随即这个时候才发现他就走在了后面,瞬间他大惊失色,正准备行礼的时候,皇上却摆了摆手,看到他们两个人团圆在一起的样子,独孤寒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阵欣慰,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他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乡里乡亲们得知白柔回来了,他们都纷纷的来看白柔,没有想到的是却看到了独孤寒,这个时候白柔角一下子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自然知道独孤寒是一个什么样子的身份,如果要是让这些相信你们知道了独孤寒角的身份,那么接下来该如何说明呢?这个时候他十分无措的将目光投向了独孤寒,然而这个时候独孤寒却非常享受着这样子的时光,嘴角微微上扬,扬起了一抹明媚的笑容,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别有深意的看着白柔。 第七百八十八章 慌乱 白柔此时此刻根本就不知道独孤寒心中最近是想了些什么,随即也没有再理会他了,或许觉得自己放轻松就能够解决这一切了,白柔一直在心中沉思着这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没有想到的是独孤寒却将自己就介绍出来了一个非常普通的人物,然而他们都已经知道了白柔在宫中有着一个非常大的地位,随即似乎也已经插起来了满嘴的地位,但是看着独孤寒都没有挑明,他们也并没有在都说些什么。 这个时候她注意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这是他轻轻地戳了戳独孤寒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你是不是一般不经常出门啊?”白柔的声音非常的小,就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 独孤寒别有深意的看了白柔一眼,随即脸上扬起了一抹明媚的笑容,还没有等独孤寒回答这个时候,父亲就走上前去,一把揽过独孤寒的肩膀,准备让他和自己去喝个茶。 这个时候白柔根我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正当她准备拒绝的时候,这是独孤寒给她的一个眼神,让她不要说话,白柔非常识趣的将嘴闭上了,等他们两个人走到府中的时候,此时此刻附中的那些人全都已经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皇上居然能够来这里。 这个时候独孤寒与父亲开始喝起茶来啊,那些乡里邻居们也都进来了,看到独孤寒的样子被我都感觉到了一阵稀奇,甚至开始说起来,但是全都是一些夸赞,独孤寒的话,父亲听到之后也是感觉到非常的有面子,高傲的抬起头来,并且非常自信的给他们介绍着独孤寒。 一旁的白柔听到这句话之后,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场面一度陷入了非常尴尬的当中,但是独孤寒却不这么认为,她一直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开心的,是请与他们一同介绍着那一刻的感觉,自己就真的像是一个普通人。 这个时候一个小孩子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淘气直接就跑上前去,紧紧的抱住了白柔的腿,白柔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蹲下来看着那个可爱的小姑娘,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这时小姑娘奶声奶气的说道。 “请问这个人就是皇上吗?”小姑娘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白柔。 白柔站起身来,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这些邻居们全都用极其羡慕的眼光看着自己,此时此刻他也已经感觉到了,这些人的似乎早就已经猜出来了独孤寒的身份,于是他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之后,非常温柔的说道。 “是的。”说完之后,白柔撇了撇嘴,冲着独孤寒走了上来。 这个时候这些乡里邻居们听到你说的这些话之后,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疑惑则是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声音是非常的小声,怕让独孤寒听到了,然而这个时候他的耳朵尖,就其实早就已经听到了他们所说的那些话语,并且从他们的,实际上就是可以看出来,他对自己是非常的好奇,但是独孤寒仍然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嘴角扬起了一抹明媚的笑容,对着门口的那些人们极其温柔的说道。 “没事儿,不用太拘束的,其实我们都是普通人。”独孤寒非常自然的说出,并且将自称都已经换成了我,真让白柔听到之后,不由得感觉到了一阵震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独孤寒居然会为了自己而改变这么多。 这些邻居们从这些小小的细节上就已经看出来了,独孤寒并不是那种有着臭脾气的人,反而是脾气非常好的,这个时候邻居们对独孤寒有了一个新的认知,然而却一直把他当做一个皇帝,窃窃私语起来生怕人怒了他。 独孤寒看到如此情形之后,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瞬间感觉到了一丝无奈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了白柔,然而这个时候白柔却比她更加的感觉到了,无奈冲着她摇了摇头之后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独孤寒看着这些邻居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即脸上扬起了一抹明媚的笑容,因为从心底里面她也是非常的喜欢这些人,但是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接待他们,这是独孤寒仔细的沉思了片刻之后,这时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只要进了这个门,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说完了主非常开心的冲着那些邻居们笑了笑。 乡里邻居们听到独孤寒这句话之后,瞬间愣住了,此时此刻讨论的声音是越来越大了,每个人似乎都想要进来试一试,然而独孤寒就一直鼓舞着他们,最后他们都鼓起来了,自己的勇气,高傲的抬起头来,笑嘻嘻的走进了院子当中,然而独孤寒却看到如此情形之后感觉到了非常的欣慰。 在屋子里面的白柔听到这个动静之后,连忙跑了出来。 没有想到是此时此刻,王府中已经是堆满了许多的人,看到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白柔人也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欣慰,她走到独孤寒的身边,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你也是真的有本事。”白柔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让那些人听到了。 独孤寒听到白柔的话之后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反而是紧紧的拉住了白柔的手,此时此刻他感觉他们两个就像是普通的夫妻那般。 然而正在这个非常关键的时刻,那些人们似乎已经看到了,白柔和独孤寒两个人的举动,当时却没有多说些什么,仍然是脸上洋溢着笑容,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自己顾自己的事情,父亲看到如此情景之后,连忙给这些人们开始,到起水来,场面一度陷入了非常温馨的当中。 “其实大家也不用在乎我的身份的,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规矩可言的。”独孤寒好久都没有感受过这样子的,紧紧的甚至是他从生下来那一刻起都没有见到过这般温馨的场面,主要是和独孤寒情不自禁的说道。然而这一切全都是发自自己的内心,因为他实在是非常的想要看到如此和谐的一幕,白柔听到独孤寒的话之后愣住了,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不光是白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和这些,百姓们听到独孤寒的话之后瞬间引起了一阵轰动,首先他们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全都锁定了独孤寒,他们就开始大声的讨论起来这件事情,她也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好意思,靠在了白柔的肩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白柔万万没想到独孤寒还会有这样子,瞬间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无奈,手挡住了脸,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第七百八十九章 意外 一天场面都是陷入了非常温馨的当中,直到夜幕降临这些老百姓们才准备纷纷离开,独孤寒看到如此情形之后心中也是感到了无比的成就感,于是与他们寒暄完了之后就开始回去开批改自己的奏折,然而白柔也一直在讨论着这些事情。 从那之后,这些人们就都开始讨论起来了白柔,自从看到独孤寒这般对白柔的好,他们自己的心中也已经有了一个新的看法,那就是白柔在皇宫里面一定是过得非常的好,然而这些人们却全都议论纷纷。 当然中规中矩全都是指着白柔的好,有的人说独孤寒简直是把白柔宠上了天,然而然还有的人说,白柔仅仅只是一个宠妃而已,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语一直在他们的这期间传来传去,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说白柔的不好,就算是宠妃也是能够得到皇上的宠爱,说明并不是过得非常的差,这么一说来白柔也是非常的有本事。 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够成为这些乡里乡亲们口中所说的那个人物,这些人的讨论仍然是从未到此结束过。 一夜好眠,白柔醒来的时候比平日晚了一点,燕儿寻思着自家主子如果再不起来的话,自己就要逾越进门唤人了。 只是她这手刚碰上门框,就听到房内传来了白柔的声音。 “燕儿,进来吧。”白柔知道,燕儿每天都会等在门外伺候自己起床洗漱。 燕儿应了声之后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的几个丫鬟,手上托盘里的东西倒是白柔没瞧见的。 看到她好奇的样子,燕儿站在白柔身边笑着说道:“这是前段时间皇上派人给娘娘做的几身儿衣裳,今儿个一大早就给送来了,娘娘不如试试?” 听了燕儿的话,白柔微微挑眉说道:“皇上吩咐人做的?他能有这么好心?” 好在白柔开口之前燕儿就已经把其他人遣散了,她苦着脸说道:“娘娘,这话您也就在奴婢面前说说就是了,可不得和外人说,如果真被那些人听了去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在皇上面前告状呢。” 白柔踩着鞋子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放心吧,这些事情我看的很清楚的。不过既然是皇上然人做的,自然要换上了,可别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 等独孤寒处理完了早朝的事情之后,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来白柔这边继续看看书,虽然他现在和白柔只是同盟关系,但是独孤寒自己也明白,这个白柔性格和以前似乎有了些许的不同,但是自己并不讨厌,反而会觉得十分轻松。 等独孤寒带着小德子踏进白柔的含光殿,就听到里面隐隐约约的穿出来了嬉笑的声音,小德子刚要上前通报,独孤寒抬手示意他在外等候,然后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看来今天爱妃的心情似乎不错?” 听到独孤寒的声音,原本还围成一团宫女们立刻都转身行礼。独孤寒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说:“免礼,朕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和下人们玩儿到一起的……” 独孤寒刚一抬头就看到了之前被宫女围在中间的白柔,顿时嘴里还没说完的话就这么给咽了回去。从一开始独孤寒就知道白柔长得好看,只是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好好打扮一下竟然有了一种脱尘出世般的美。 白柔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试探的叫道:“皇上?” 回过神来的独孤寒挥挥手让人都退下之后,走到了白柔的面前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说道:“朕突然觉得,你和朕站在一起,很般配。” 听到这话,白柔忍不住轻轻抽了抽嘴角,她怎么没发现独孤寒这个皇帝这么自恋,不过白柔还是一本正经的回道:“皇上这话可折煞臣女了,皇上您是万岁真龙之躯,臣女不过是一届平民百姓,怎么能和皇上说般配呢。” 独孤寒听到这话也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道:“你还真是个鬼机灵的性子。” 白柔笑笑没有说话,两个人还是像以前一样在书房里看书习字。 二人互不干涉,却又有着一种外人无法插足的和谐感。 等燕儿来喊人用午膳的时候,白柔这才把目光从书里面拔了出来。 “在看什么?”独孤寒有些好奇的问道。 “看一些医书,臣女虽然学艺不精,但是也略懂一些比较奇怪的疑难杂症,所以想查阅一下宫中的医书,看看能不能找到帮皇上解毒的法子。” 听到这话,独孤寒一怔然后笑道:“不用着急,慢慢来吧。” 用过午膳之后,独孤寒和白柔两个人在燕儿和小德子的陪同下在花园里散步消食。 “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可还习惯宫内的生活?” 白柔摇摇头道:“不习惯这样的气氛,感觉每个人都很拘束。” 独孤寒点点头倒是没生气,他能看出来,白柔的性格开放跳脱,皇宫内的这种条条框框的生活势必会让她觉得有些烦闷和不自在。 “皇上,臣女想回定边侯府,臣女想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不想辜负了皇上对臣女的恩宠。”白柔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独孤寒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虚假和隐瞒。 “准了。封妃典礼之前爱妃就先回定边侯府吧,正好也和爱妃的那些亲眷们好好道别。”独孤寒笑了笑说道。 “那臣女就谢过皇上恩典了。”白柔笑嘻嘻的看向独孤寒。 “你啊,也就在朕和燕儿面前可以这样,在外面一定要切记,你身为朕的贵妃,行为不可如此轻率。”独孤寒说罢伸手刮了一下白柔的鼻梁。 “臣女知道的,臣女如今也能稍稍的体会到皇上在宫中生活的状态了。” 独孤寒轻笑一声伸手将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看着白柔的眼睛轻声问道:“爱妃可是在心疼朕?” “嗯。”白柔回答的十分干脆,眼中真切的情绪让独孤寒感到心中一暖。 他伸手轻轻的捏了捏白柔的脸蛋说道:“爱妃放心,朕早已练就了铜皮铁骨,百毒不侵了。” “皇上莫要开玩笑。”白柔皱起了秀美,一脸的不开心,“皇上贵为九五之尊,不可如此轻视自己的身体。” 看到白柔似乎有些恼怒,独孤寒也知道见好就收,拉住了白柔的手慢慢往前走着:“不说这个了,爱妃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吧?封妃大典也没有几天了。” “那行,朕明天下了早朝之后送你回去。” “诶?”听了独孤寒的话,白柔一愣,这个皇帝怎么回事,干啥突然平白无故的对自己这么好,这让白柔心里一阵发毛。 独孤寒倒是没想到那么多,他只是淡淡的说道:“你现在除了是定边侯府的九小姐之外,更是朕的贵妃,朕这次回去,也是为了敲打他们一下,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不能得罪。省的总是有那么些人不长记性。” 第七百九十章 撒谎 听了独孤寒的话,白柔眨眨眼,看来这人是把原主之前的情况都给查了一遍啊,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么为她出头了。 独孤寒没有食言,第二天下了早朝之后,他就带着人亲自送白柔回了定边侯府。 定边侯府这边自从接到了皇上的圣旨说要立九小姐白柔为贵妃之后,全府上下就一直闹哄哄的,看起来是喜气洋洋,实则后宅内的明争暗斗也是不少的。 白柔这次回来,主要是想见见这家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自己也好做到心里有数。虽然她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是终归不如自己亲自接触一下来的安全。 况且白柔也不是傻子,她也不打算让其他人知道自己是穿越而来的,这个秘密是要保守一辈子的。为了不然自己早早的曝光,那么接触原主身边的人和事就是她必须做的。 眼看着就要到定边侯府了,白柔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紧张,她也说不清是自己还是原主的情绪在作祟。察觉到她的不安的独孤寒伸手轻轻握住了白柔的手。 “别紧张,有朕在,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听到这话,白柔微微一愣,随后释怀的笑了出来:“皇上,臣女可以认为这句话的意识是,皇上今天来,是为了给臣女撑腰的吗?” “这是自然,不然朕为何要亲自出宫?”独孤寒一挑眉,随后略带嚣张的说道,“你是朕的女人,不需要再任何人面前委屈自己,什么事情都有朕来给你承担。” 本来在侯府门口迎接的小厮在看到轿子上下来的男人之后一愣,旁边的小德子看到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进去通知皇上和娘娘来了!” “啊……啊!是!”小厮一惊,就连滚带爬的跑了进去,不一会儿,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这定边侯白则振刚要下跪行礼,就看到独孤寒转过身,握住了从轿子里伸出来的纤纤玉手,然后小心翼翼的扶着白柔下了轿子。 “小心些,别这么调皮。”看到白柔小蹦的一下,独孤寒有些无奈的说道。 白柔有些不好意思的冲着独孤寒嘿嘿一笑,对方顿时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然后转过头来和颜悦色的看向跪在定边侯府门口的人说道:“侯爷无需多礼。” “不知皇上今日怎的出宫了?”白则振小心翼翼的问道,要知道,独孤寒因为身体不好基本是不出宫的,特别还是因为这种私事,这让白则振十分的惊讶。 独孤寒看向白柔然后微微一笑道:“朕今天出宫就是为了送送柔儿,毕竟封妃大典之前的这几天,朕都不能和柔儿在一起了。” 听到这话,定边侯恍然大悟,然后赶紧说道:“皇上难得出宫一次,今儿就在老臣的府上用午膳吧,正好老臣这边昨儿个才得到了一批好茶,皇上也来尝尝鲜。” 独孤寒听到十分开心的说道:“那就有劳侯爷了。” “皇上言重了。”白则振说完,就乐呵呵的带着独孤寒和白柔进了门。 而周围在微观的街坊邻里都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谁都没想到这个白家的庶女九小姐居然会如此受到皇上的宠爱,一时之间周围的人都忍不住议论了起来,这让原本对白柔没有太多好感的白则振顿时觉得自己太有面子了。 看到乖巧懂事的白柔进了家之后给家中长辈行礼,白则振越发的觉得自己这个庶出女儿真的是太懂事了。 “柔儿啊,以后进了宫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娇惯自己了,凡是都要替皇上考虑,知道了么?”白则振和颜悦色的对白柔说道。 “父亲,孩儿知道的。”白柔老老实实回答的样子让独孤寒感到十分的新鲜。 “皇上,老臣这个女儿年纪尚小,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皇上一定不要太纵容她。” “侯爷放心,柔儿十分的乖巧懂事,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能有柔儿这等良人为朕的贵妃,朕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罚她。”独孤寒笑了笑,随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倒是侯爷您。” 看到独孤寒的态度转变,白则振顿时内心一惊,害怕独孤寒是不是要和自己翻之前顾文轩的旧账。看着白则振有些发白的脸色,白柔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旁边的独孤寒用余光看了白柔一眼,仿佛在说她调皮一般。 “侯爷教出来如此优秀的女儿,朕很开心。”说着,独孤寒冲着小德子挥挥手道,“赏。” “嗻。”小德子应声,随后从外面走进来了几个常人打扮的太监宫女,手里都端着不少的价值连城的宝贝。 这在外人看来,就是白则振的闺女在皇宫备受宠爱,成了独孤寒的心头宝。但是实际上,白则振自己也清楚,独孤寒这是在借着这个事情提点他,不要试图对白柔做点什么。 旁边的白柔在看着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白则振接下礼物之后,忍不住别过头掩住了嘴角,毕竟忍笑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这些赏赐自然也被外面围观的街坊邻里们看在眼里,毕竟谁都没想到这个庶出的九小姐现在居然有这么大的牌面,能引得当今圣上亲自出宫护送回定边侯府。 而且据说这个九小姐进宫才没几天就被皇上下旨封了贵妃,白则振对于外面的人怎么评价白柔并不感兴趣,主要是白柔现在给定边侯府涨了脸面,这次是让白则振最开心的事情。 相比起这些,白柔现在则盘算着如何要狐假虎威,接着有独孤寒撑腰好好的风光一把,毕竟之前这个男人也说了,她不需要在任何人的面前委屈自己。 一想到这里,白柔的花痴病又犯了,忍不住含情脉脉的看着身边和白则振聊天的独孤寒。眼神虽然没有那么明显,但是坐在周围的几个人可都是看的明明白白,而独孤寒在察觉到她的目光之后,也是十分宠溺的轻声低语的和白柔说了几句话。 这一番互动下来,让定边侯府上下的人对这个不起眼的九小姐就更加的不敢轻举妄动了。 众人在这边一起陪着独孤寒聊天的时候,定边侯府的管家来对白则振说道:“老爷,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好,去安排吧。” 白则振随后站了起来说道:“皇上,午膳已经准备好了,您看……” “哎,侯爷无需多礼,朕进了这个门,自然也就是侯爷您的女婿了,哪有老丈人如此这般的,就算朕是皇上,也是要有辈分之别的。” 听到这话,白则振顿时更加高兴了起来,上前一步说道:“皇上您这真的是折煞老臣了啊,不过皇上说的对,进了这家门,就是一家人了。” 第七百九十一章 意外 “嗯,而且朕也不希望朕的柔儿在自己家里还被如此多的规矩束缚着,在宫里的时候,朕没法让她像以前一样轻松的生活,但是既然回了侯府,回了自己家,就不要那么多规矩了。”独孤寒说着便拉起了白柔的手。 担心白则振再说下去可能会让独孤寒不快,白柔赶紧说道:“爹,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您就别推辞了,而且现在时间也不早了,皇上之后还有折子要批改,今天送女儿回来也是百忙之中抽身前来的。” 听到白柔的话,白则振顿时说道:“快去准备午膳,别耽误了皇上的时间。” “是。” 一声令下,定边侯府的人都赶紧动作了起来,这一忙活,就剩下了独孤寒和白柔两个人坐在内厅里等着吃了。 看到人都走了,白柔这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也不像之前那么规矩了。 “爱妃,侯爷可是知道你平日都是这么‘不拘小节’的?” 白柔看了他一眼扯扯嘴角说道:“皇上说这话臣女听不懂,臣女最搞不明白那些话里有话的含义了。” 独孤寒听后低笑一声说道:“这次朕陪你回来,以后爱妃就不用像以前一样那么辛苦了。” “嗯……臣女知道。”白柔心里明白,不管独孤寒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至少目前为止他们两个是联盟,如果白柔这边出了什么问题,那么独孤寒那边需要调查的事情肯定就会陷入僵局。 所以为了防止这种万一的发生,独孤寒是肯定要保住白柔,而且要加倍的宠爱她,至少让那些相对白柔下手的人,在动手之前都要有所顾忌。 白柔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皇上,臣女很感激皇上做的这一切,不管皇上是出于什么内心什么目的,臣女都很感激皇上,之前答应皇上的事情,臣女一定会全力以赴。” 独孤寒看着面前的丫头,心里顿时冒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其中夹杂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心疼。出生与帝王家的独孤寒比谁都明白庶出和嫡出之间的差距,这不是一个字的差别,是天壤之别。 作为庶出的白柔,在定边侯府的日子肯定过的不好,后来又遇到了顾文轩这种人,独孤寒有的时候觉得,这个女人的内心也许比他还要强大。 “皇上?”白柔看着独孤寒发愣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只是这手还没等着放下,就被独孤寒一把拉住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很少和独孤寒有如此亲密接触的白柔顿时有些慌张了起来。 “皇……皇上,这是怎么了?”白柔说着就要挣扎离开。 没想到独孤寒却越抱越紧:“柔儿,你是不是从未喊过朕的名字?” “诶?”白柔一愣,随后渣渣眼睛说道,“臣女怎好直呼皇上的名讳,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那朕现在赦你无罪,柔儿,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 独孤寒的声音异常的低沉且温柔,白柔感觉自己现在一张脸烧的通红,她就算在穿越之前,也很少遇到过如此温柔体贴的男人,更别说如此撩人的亲密接触了!这让她怎么可能把持的住! “嗯?柔儿不愿意么?还是说我的名字不好听?”独孤寒坏笑着轻轻的冲着白柔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在察觉到怀中人的轻颤之后,十分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独孤寒才听到了一声十分娇俏可爱的轻喊:“寒儿……” “嗯,乖。”独孤寒这才满意的睁开了眼睛,他伸手替白柔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领,然后低声说道:“柔儿以后就是我的贵妃了,虽然我是皇帝,但是也不能时时刻刻的保证柔儿的安全,知道么?” “我知道的,比起我,皇上你更应该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封妃大典这几天我不能跟在您的身边,凡是都让小德子长个心眼。”白柔十分担忧的皱起了细眉,眼中的担心一览无遗。 “柔儿放心吧,你夫君我可是无所不能的。” 听到这话,白柔突然笑出声:“皇上,你也有这么调皮的时候吗?” “嗯,被爱妃传染了,好了,我们出去吧,省的饿坏了你爹爹他们。” 等独孤寒用完午膳之后,就带着小德子一行人匆匆离开了,白柔站在定边侯府外面第一次有了一种依依不舍的情绪,虽然只是分开几天,白柔却觉得这几天可能要成为自己最难熬的日子。 旁边的燕儿看到白柔的样子,上前一步轻声说道:“娘娘,进去吧,今天风大,您可得在这几天好好的保护身体,别着凉了,不然皇上也会担心的。” “嗯,我知道了,回去吧。”白柔点点头,带着燕儿回了原主之前住的院子。 独孤寒在定边侯府的这一出很快就被人传到了街头巷尾,而独孤寒那句“进了门就是一家人”的话更是在百姓之间引起了轰动,现在谁都知道皇上对这个定边侯府的庶出九小姐是疼爱有加的。 毕竟很少出宫的皇上,为了自己的爱妃都亲自出门护送不说,还直接说出了这种不分身份的话,而且还给定边侯府赏赐了数不清的金银财宝,这就是明显的宠爱啊。 也有不少人觉得白柔在封妃之前就得到了独孤寒的独宠,这完全是真的麻雀变凤凰了! 白柔得知如此情形之后,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则是皱了皱眉头,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一双柳叶眉甚是好看,清澈的眼眸中诉说着不一样的感情。 正在白柔走神的时候,这个时候独孤寒突然间走了进来,看到白柔的样子,心中不由的感觉到了一阵疑惑,但是却没有让其他人禀告,慢悠悠地走到了白柔的面前。 白柔被独孤寒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随即无奈的撇了撇嘴之后,这时才轻声地问道。 “你怎么来了?”白柔非常平静的问道,语气中没有一丝丝的感情波动。 独孤寒从白柔的神情中可以看出独孤寒的心情并不是特别的好,轻挑眉毛饶有兴趣的看了白柔一眼之后,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随即将白柔的书拿了过来,若无其事的收到。 “每天在房间里面呆着可不是一件好事,陪我出去走走。”独孤寒非常平静地说着,然而眼神却有意无意的看小了,白柔非常期待着白柔的回答。 白柔听到独孤寒的话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因为他从独孤寒的语气中就可以看出来独孤寒是要和自己一起出去的,于是白柔收拾完了一番之后,就与独孤寒出去了。 没有想到的是还没有走出去这个时候,独孤寒就紧紧的拉住了白柔的手,白柔被独孤寒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无措,然而这时男子的脸上却洋溢着笑容,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漫不经心的走了出去,这个时候腹中的一些小丫头们看到如此情景之后更加的眼红了。 第七百九十二章 好笑 但是多数都是非常的羡慕,他们自然知道独孤寒与白柔两个人是什么样子的身份,这时他们情不自禁的放下了手中的活,直到白柔和独孤寒消失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视线当中。 这个时候,独孤寒与白柔两个人一路上嘻嘻笑笑的走着,突然间白柔似乎看到了些什么,人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独孤寒也情不自禁地随着白柔的目光向那边看去,没有想到的是迎面走来的却是王府里面一个受宠的姨太太,这个时候白柔的神情中充满了无比的厌恶。 这个时候姨太太看到了白柔,就像是一阵风似的加快了脚步来到了白柔面前,随即看到了皇上,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之后,随即将目光转向了白柔,从上到下的打量的地方,白柔之后,轻蔑的说道。 “果然,现在是进了宫中,身份都已经不一样了,甚至是连自己的身份都认不清楚了呢。”姨太太冷嘲热讽的,从他的语气中就可以看出来,他对白柔是非常的不满意。 白柔听她的话之后皱了皱眉头,白柔也不是傻子,她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姨太太这是在有意无意的说着自己,没有时间来请安。她无奈的撇了撇嘴之后,心中情不自禁地泛起了一阵波澜。 “还有就是做人一定不能忘本啊。”姨太太仍然是不肯善罢甘休,继续说道。 白柔听到这些话之后更加的是气不打一出来,但是却不知道自己该和姨太太如何辩论,这个时候正当她准备说的时候,突然间独孤寒冷笑了一声,这时场景一度陷入了极其尴尬当中,姨太太怎么也没有想到独孤寒居然会做出这样子的举动,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什么东西身份变了?”独孤寒非常平静的说着,语气中没有一丝丝的感情波动,然而眼神中却是充满了无比的高傲,他看到这个姨太太是非常的厌恶,因为他知道只要是白柔讨厌的东西,他也就非常的讨厌。 姨太太瞬间感觉到了无比的尴尬,因为他知道对方的身份是皇上,如果要是自己说错话的话,那么就是在顶,这样皇上那么自己的罪行将会是非常的严重,这个时候他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让她知道府中的规矩。”说完姨太太将目光转向了白柔的啊,这个时候白柔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独孤寒听到他的话之后轻挑眉毛,神情中充满了无比的不屑,他一把将白柔拥入到了自己的怀中,摸了摸白柔的头之后淡淡的说道。 “那朕今天就告诉你,在我这里,她可以没有任何的规矩,而你就不行,见了朕要行大礼,听懂了吗?”独孤寒一字一句地说着,仿佛是在警告着姨太太。 姨太太听到这句话之后愣住了,她瞬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个时候独孤寒的兴致也被这个女人所搞得什么都没有的,准备与白柔原路返回,然而她却紧紧的握着白柔的手,此时此刻姨太太仍然是愣在了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正在这个时候府上的二小姐突然间走了出来,一眼就看上了皇上那个俊美的脸庞,瞬间整个人的脸都已经红了下来,但是他却站在了非常远的地方,生怕打扰到了皇上,其实他对独孤寒又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情感,随即他看到男煮的样子,之后又跑回到了王府当中。 她的小丫头看到二小姐这个样子之后,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一切。随即小丫头也随着二小姐回到了府中,然而这个时候,二小姐仍然是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这个时候小丫头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不解的问道。 “小姐究竟是遇上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呀?”小丫头笑嘻嘻的问道。 二小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之后,随喜脸上扬起了一抹迷人的笑容,此时此刻他的满脑子里面全都是独孤寒,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脸上也泛起了点点红晕,羞涩的说道。 “其实我也想要入宫去,和皇上在一起。”说完二小姐就极其羞涩的低下了头,整个人都已经沉浸在了独孤寒绝美的相貌当中以及将白柔拥入怀中的那个动作,他甚至开始想象着皇上将她拥入怀中。 小丫头看到二小姐这个样子之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自然知道独孤寒的身份,于是也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二小姐瞬间感觉到了迷茫脑海中一直都是独孤寒的身影,已经是挥之不散了,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是好,最后是好多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来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那就是他的生母姨太太,他知道姨太太是非常的瘦,父亲的宠爱只要是自己有什么事情就一定会答应的,然而这件事情一定也是会答应的,随即二小姐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然后就像是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决定去找,以太太将这件事情全都说出来。 这个时候姨太太也是满肚子的气,明明准备的是好好的,想要教训一番白柔的,结果没有想到的是居然会被皇上所教训了一顿,一想到这里你太太就感觉到自己是无比的委屈,于是回到了房间里面就开始叨叨起来这一切。 这个时候二小姐突然间闯了进来,这时姨太太的神情瞬间变得脸上扬起了幸福的笑容,走上前来紧紧的拉住了二小姐的手,神情中也是充满了无比的怜爱,将她耳边的碎发挽到了耳后,极其宠溺的说道。 “今天怎么有空来娘这里?”姨太太转念一想,女儿已经好久都没有来到这里了,心中不由的感觉到了一丝疑惑。 然而这个时候二小姐的脸却情不自禁的红了起来,姨太太看到如此情形之后,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一脸茫然的看着女儿,这时女儿才娇滴滴的说道。 “娘,我有个不情不知情,不知道您是否答应,不是,我也想要入宫和皇上在一起。”二小姐小心翼翼地说道。 姨太太听到二小姐的话之后瞬间愣住了,随即剧情素质眉间,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对于自己来说是非常的重要,但是转念一想又想起来,像是女住那样子的人都能够进攻,为什么自己的女儿不能进,随即他的目光立刻尖锐起来,连忙答应道。 “好,这件事情我来想办法。”姨太太非常肯定的说道。 二小姐一听到姨太太的回答之后,瞬间感觉到了无比的开心,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居然会这么快的答应了,嗯,就是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一次问到。 “真的吗?”二小姐歪着头,从他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来许多的疑惑。 第七百九十三章 无奈 姨太太看到女儿这个样子之后再一次点了点头。 姨太太知道了自己的手中是有着这样子的一张王牌,所以他也是非常的有着自知之明,于是就开始放松了心态,决定不在讽刺白柔人,因为她受到决定和独孤寒搞好了关系,自己的女儿才能有机会入宫,所以她一直在白柔的面前决定好好的对白柔要有一个全新的心态,以太太独自一个人开始规划着这一切。 然而姨太太也准备放下自己的身段来向白柔道歉,白柔的自如此情形之后,更是感觉到了莫名其妙,没有想到的是姨太太却早就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内与她说了一番之后,白柔怎么也不敢相信,居然有着这样子的狼子野心,但是却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白柔没有给自己辩解,淡然处之。 府上女人碰到一起,尤其是独孤寒在的场面,免不了一番争风吃醋。 眼下,不就开始了。 白柔非常喜欢吃车厘子,但是这个季节已经没有车厘子了。独孤寒知道白柔想吃车厘子之后,特意让人去了百里地之外的偏僻地方,快马加鞭给白柔带了车厘子回来。 府上的女人知道这件事情后都非常的嫉妒,早就看白柔不顺眼了。 但是白柔本人好像并不知情,看到有自己喜欢吃的车厘子之后非常的开心。不参与这些姨太太们的讨论,自顾自的吃车厘子。也不主动和人说话。 独孤寒就坐在白柔身边,神情温柔地看着白柔吃车厘子,挥舞着扇子慢悠悠地问道:“很喜欢吃吗?” 明显是对自己说的。 白柔虽然不是很想搭腔,但毕竟也是皇上,给个面子的嘛。 “很好吃。” “喜欢吃就好。” 独孤寒说完,白柔狐疑的看着独孤寒,不知道独孤寒为什么说这么一句话。 自己喜不喜欢吃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时候,独孤寒身边的下人给白柔解答了疑惑:“这是皇上特意吩咐了人,快马加鞭从百里之外的偏辟地让人运送过来的呢。现在早就过了吃车厘子的季节,想吃车厘子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儿,眼下,全国的车厘子恐怕都送到了您屋子里面,就是皇上自己,都没要说全部都给您留着呢,还吩咐了人,说您要是还想吃,皇上再给您弄来去。” 白柔听完一愣,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一个故事。 白柔巴巴的望着手中的车厘子,突然觉得车厘子好像也不是那么好吃了。 吃车厘子好像成为一种罪过。 白柔食不下咽。 独孤寒淡淡皱起眉毛来,好像不满手下的人多说。 “下去。” “是。” “怎么了?不想继续吃了?” 独孤寒冷声问道,声音压得非常低,有些性感。 白柔母胎单身,面对独孤寒的性感诱惑,脸不争气地红了。 “还行,”白柔此时此刻不敢说不喜欢吃,“就是这段时间吃得太多了,有些腻了,所以不想再吃了。” 独孤寒淡淡点头,看不出脸上什么表情来。 独孤寒拿出自己的手帕,白柔不知道他把手怕拿出来干什么,可是下一秒,手帕触及自己嘴唇上的时候,白柔惊呆了。 独孤寒在给自己擦嘴巴? 天哪!这可得了! 果然,在白柔惊慌失措的躲掉独孤寒的手的时候,那些女人们一个个眼睛冒火的看着她! 其中一个本来就与白柔不对付的姨太太,现在眼睛都红了,恶狠狠的磨牙,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九小姐,好久不见你给我请安了呢。” 这个姨太太现在也算是受宠,仗着自己受宠,直接叫白柔九小姐。 白柔已经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愣了一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叫的是自己。 白柔勾唇冷笑。 白柔正想着说什么,可身旁的人比她动作快,她正打算开口的时候,独孤寒已经先开口说话了。 独孤寒的声音非常冷,好像冰冻一样,面色不善的看看着开口说话的姨太太。 独孤寒冷冷地质问:“九小姐也是你能叫的?” “她给你请安怎么样,不给你请安又怎么样,是你能拿得出来说的?她就是不给你请安,也挑不出错来。你算什么东西,让她给你请安。你让人每日去你屋里请安,难道你存了当皇后的心不成。” 姨太太面色煞白,赶紧跪倒在地上,说自己没有那个意思。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自知没有当皇后的命,不敢肖想。请皇上不要生气。不要因为臣妾的一时失言打扰了皇上您今天的性质。” 独孤寒冷哼。 白柔看的咂舌。 她刚才是当事人,转眼间又成了旁观者。 本来姨太太质问的人是她,可是被独孤寒三言两语的转了矛头。 白柔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独孤寒许久没有说话,独孤寒不说话,那位姨太太就自然不敢起来,一直跪在地上。 姨太太额头冒汗。 她娘家背景在屋子这群女人之中,不是最好的,谁最后当了皇后都轮不到她啊。 纵使她想当皇后,她敢问,这个屋子的女人哪一个不想当皇后?但是她知道自己没有当皇后的命。 这段时间,她还算是受宠,可是受宠的日子还没有几天,皇上就把对她的宠爱挪到了另一个女人身上,宠爱更甚! 这让她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眼下,皇上当着众人面和这个女人秀恩爱,她是真的忍不了了才说了那些话出来,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给她十个胆子她都不敢说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姨太太觉得皇上气应该消了,想抬起头来求情的时候。 白柔开口说话了:“是妹妹的错,明日妹妹就去姐姐屋子里,给姐姐请安。” 白柔说话时的表情人畜无害,可是说的话是带了刀子的。 刚才皇上都那么说了,白柔现在还说给这位姨太太请安,那不是把姨太太往火坑里推吗? 白柔一定是故意的,好不容易等差不多让皇上生气了,白柔现在又提起这件事情来,皇上的怒气重新提不起来,受罪的只有她!跪在地上的姨太太偷偷抬起头来瞪白柔,该死的小贱蹄子!日后轻饶不了你! 白柔看到这位姨太太的视线,眨巴眨巴两下眼睛,她多无辜啊。 “姐姐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这位姨太太赶紧把头低下去,不让皇上看到自己眼底的恶意。 白柔在心中冷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段时间,跪在地上的姨太太不知道找了自己多少麻烦,和今天的比,自己做的可以说是微不足道。 白柔从来不是老老实实任人欺负的角色,有人欺负到她头上,那她必然要都一齐还回去。也算是杀鸡儆猴,让这里的人都晓得,最好不要惹她。 第七百九十四章 警示 闹到最后竟然也没有人理她,独孤寒最后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当这是个小插曲,晚宴还在继续。 这位姨太太嫉恨的攥紧了拳头,当着众人的面跪在地上,那些女人们都想看笑话一样地看着她。 最后还是一位公公,冷硬的走过来让她起来。 这时候,她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双腿发麻,四肢乏力,站起来的时候踉踉跄跄的差点摔倒。 姨太太做到自己的位置上,眼热的看着你来我往的独孤寒和白柔。 参加这场宴会的,还有府上的二小姐,二小姐痴痴的盯着皇上看。只觉得皇上长得太好看了,听着刚才的话,知道皇上是一位深情之人,如果有一天,皇上也对自己这么好就好了。 二小姐痴痴地想着。 “姨太太,你有没有办法把我送进宫啊,我也想当皇上的妃子。” 二小姐捧着脸蛋,痴痴地说道。 姨太太若有所以,府里的二小姐长相虽然比不上白柔容貌艳丽,但也算是小家碧玉,能拿得出手来。说不定皇上吃惯了大鱼大肉,也想尝一尝家常小菜呢? 如果把二小姐送进宫里去,得了皇上的喜爱,那最好不过了。她到要看看那时候没有了帝王的宠爱,这个白柔还像不像今天一样张狂。 这么想着,姨太太心里解气了些。 她对二小姐说到:“二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把你送进宫去。” “那太好了。”二小姐欢欣鼓舞到。 白柔出的有点多了,想出去行个方便。 回来的时候就被姨太太挡了路,她抬眼看,正是刚才跪在地上的姨太太。 “姐姐,有什么事吗?” 本以为这位姨太太会恶语相加,没有想到却是温温柔柔的笑着和他道歉:“好妹妹,刚才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和你道个歉,你不要生气。今天是我做的不对,让你下不来台。” 白柔心里面好笑。 让她下不来台?最后下不来台的人是谁? 若不是她找了公公让公公去换她起来,她现在肯定还在地上跪着呢。 话到了她嘴里,事情却好像成了另一件事情一样。 白柔只觉得好笑。 “姐姐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还真有一件。不知道妹妹有没有注意到坐在我旁边的我们二小姐?他现在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了,王爷为她找的良婿她都不喜欢,方才她告诉我,她看上了皇上,想进宫当妃子,问我有没有门路,我自然是没有门路的。” “皇上这么宠爱妹妹你,我相信妹妹你肯定是有门路的。还希望妹妹你能跟皇上吹吹枕边风,跟皇上说说,同意二小姐入宫。妹妹你觉得呢?” 我觉得? 我觉得不怎样。 白柔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我觉得不怎么样。”白柔冷声说道,姨太太听见白柔毫不犹豫地拒绝,愣住了,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呢,白柔又继续说道:“而且这件事情你找错人了,我帮不了你。我先进去了,外面冷,姐姐你也赶紧进去吧。” 府中二小姐心生了不该有的想法后,便总偷偷打量着白柔,一边打量还一边在心里拿她给自己作比较。 比着比着这二小姐便比出了优越感,虽说自己和她一样都是庶出,但自己母亲受宠呀!而且自己也比白柔会说话更讨得父亲的欢心!并且二小姐觉得自己的脸比白柔好看,身材暂且不论,就凭借姿色这一点二小姐便觉得自己心里十分有把握了。 二小姐觉得独孤寒就是因为白柔长得好看才对她这么宠爱的。 不该有的心思一旦生了便如杂草一般疯长,还如藤蔓迅速缠上她的心脏,在她心跳动之时提醒她应该做什么。 于是二小姐便偷偷在桌下扯了扯自己母亲的衣角,姨太太本来还在针对白柔,虽说皇上的话让她颜面尽失,但显然她并不打算记恨罪魁祸首,而是在心里将这笔账记在了白柔身上,正在她咬牙切齿时自己的衣角却忽的被拉扯。 姨太太一惊回头便对上自己女儿欲言又止的眼神,她起先还有点不知是什么意思,结果看自己的女儿眼睛一会儿盯着独孤寒一会儿又回头用委屈的眼神望着自己,姨太太便懂了。 这是想要进宫当娘娘了! 姨太太心想这白柔都能进宫成为宠妃,自己的女儿可不比白柔差,只要白柔肯在皇上面前替自己女儿美言两句,那么日后自己的女儿定会比白柔还受宠! 姨太太心里一盘算,便得出了这个的利弊,现在得罪白柔不是一个明智之举,自己还得靠着她为女儿谋出路。 虽说姨太太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现在她都要收起来,还得堆着笑脸去求白柔。 “那个柔儿呀,刚刚是姨娘说的不对,你别往心里去。”姨太太收起一副尖酸刻薄样,转眼笑的虚伪。 白柔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差点就要将手里的筷子给惊掉了,得亏手稳。而后回过神来的白柔看着姨太太的笑就眼皮一跳,心里直言:要遭!这莫不是又有什么打算! 这个家族果然是个人都不安好心,白柔想,而且还蠢得要死,在皇上面前都放肆得不行,真是一点脑子都不长,现在又是要作什么死? 白柔心里不喜但面色不变,只是轻轻道:“姨娘说得客气了。柔儿本也不在乎。”潜意思是说:所以说姨太太您赶紧闭嘴吧!我白柔不在乎你的道歉,赶紧闭嘴! 可惜姨太太没有接收到白柔的暗示,自顾自的笑着道:“哎呀,我就知道我们柔儿是个好孩子。” 白柔闻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您刚刚可不是这样说的。 “人们常说姐妹之间要互相帮助。”姨太太装作毫不在意的开口,这话一出白柔便知道她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了,果然姨太太就接着说:“你的姐姐她也想去皇宫看看,你看要不你同皇上说说?” 白柔心里白眼都翻累了,最后觉得还是不要开口比较好。 有了不开口的打算后,白柔便自觉地闭嘴,而后转头看着姨太太笑,一副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姨太太见白柔不上道,一时间脸色变得很难看,笑容也扭曲了。 白柔觉得好笑,需要她的时候就是姐妹了,不需要的时候就是贱婢,这些人可真是既没有脑子还没有情商。 大概是在饭桌上的原因,姨太太心里虽说十分不爽,也依旧不敢造次,只好自己将气给吞了。 白柔吃的心安理得,同时也在心里偷乐着,她想这算不算是为原身报了个小仇? 独孤寒一直注意着白柔这边,虽说他没有听见这定边侯的姨太太给白柔说了什么,但他看得出来白柔现在心情蛮高兴的,虽然她现在低着头一言不发,但独孤寒就是知道白柔现在很开心。 第七百九十五章 阻拦 于是独孤寒就特地给她挑了一夹木耳当着一众人的面放在了白柔的碗里。 白柔讨厌木耳独孤寒是知道的,所以白柔有些吃惊的偏头看着独孤寒,眼神问他:你这什么意思? 独孤寒则是笑,一副使坏的样子,白柔吸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含泪吃了,一边吃还一边虚假的感叹:“皇上果然是知道臣妾爱吃什么的。” 然后在众人看不见的桌下,白柔狠狠的给了独孤寒一脚,独孤寒也不躲,硬生生接下,而后宠溺的凑近她耳边,刻意压低了声线问:“刚刚和姨夫人聊了什么?那么开心?” 白柔冷哼一声,偏头也学着独孤寒的样子凑近他耳边,小声道:“不告诉你!” 这番动作在众人的面前显得格外亲昵,本来白柔无意在众人面前秀恩爱,但无意识中很明显是秀了一把。 等白柔察觉到所有人都在她身上的时候,独孤寒已经抽身远离她坐正继续吃着菜了。 二小姐被这幅郎情妾意的画面刺激得不行,她心里酸得很,嫉妒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灼烧,可她没有办法只能狠狠的盯着白柔。 白柔吃着吃着就觉得一股恶寒袭来,而后抬头便对上了二小姐的眼神,二小姐眼里的这份恶意太过于明显,明显到白柔确定要是她现在手里有一把刀一定毫不犹豫的刺向自己。 白柔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有些不自然的扭了扭脖子,她还是第一次接收到这么明显的恶意,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而后这二小姐便直接开口:“说起来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事了呢!” 白柔还在纳闷,独孤寒便十分上道的问:“哦?小时候的事情?” “是呀,我想起了以前和柔儿妹妹一起放风筝的事了呢!”二小姐一副沉浸在过去回忆的样子,“当时妹妹还因为我放的风筝比她高而不高兴,因为还撕坏了我的风筝呢。” 白柔因为她的话也记起了原身那件事:放风筝的事不假,撕了她的风筝也不假,但假的就是原身自己放的高这二小姐不乐意先动手撕风筝,这风筝又是原身娘熬夜给原身做的,于是原身就动手了。 白柔第一次体会到了恶人先告状。 这二小姐就憋着劲儿的诋毁白柔呢,这一点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看不出来的。 二小姐脾气原来什么脾气家里的人也都知道,不过碍于他二小姐的身份,也碍于姨太太受宠也不敢说什么。 就连家里平常的大管家这时候也不敢吱声,只能轻轻的咳嗽示意二小姐停下。不过二小姐根本就不理会他,兴致勃勃地说完了自以为的劲爆素材。一脸坏笑的正憋着一肚子坏水等着看戏呢。 他眼神往过眼往这边看,结果却发现独孤寒什么反应都没有,脸上的情绪毫无波澜,就跟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一样。 至于白柔那边更不管了,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妹妹要是能消停一会儿,那也只能说明他今天身体不适不在状态。 就凭她这张嘴,先不提以后嫁不嫁得出去吧,以后出了门不被人打死,也是命大。 这时独孤寒的筷子又伸过来了,里面夹着一个通红通红的里脊肉,放在自己的碗里,眼瞅着自己碗里快堆满了,白柔皱了皱眉头,看了看独孤寒。 独孤寒没在乎她的眼神,把里脊肉放下,然后又伸手摸了摸了他的头,几乎用尽了极尽毕生温柔说道。 “多吃点儿,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作为朕的妃子,不把身体养好了,如何为朕绵延后嗣。” 这独孤寒对白柔这么亲密的举动,被二小姐看在眼底,看起来自己刚才的话是完全被这两个人给忽略掉了呀。 突然间二小姐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自己长这么大,那简直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受过这种委屈啊。 更何况面前这个这么帅的男人竟然会莫名其妙的看着白柔这个家伙。也不知道白柔用的什么手段,施了什么狐媚留在了他身边。早上有一天,我要让你自觉的离开他。 二小姐内心就这么想着,整个八仙桌周围紧接着就没人说话了,整顿饭在一种极度尴尬的情况下吃完。 姨太太看状态不对,这要是皇上没看上自家姑娘,那可不是热脸贴冷屁股吗。不行,他得想办法搞点娱乐去活动活跃活跃气氛了。 也好让皇上知道,自家姑娘可比这个白柔强上不知道多少倍。要是白柔都能得到圣宠,那么自家姑娘就该成正宫娘娘。 于是这位姨太太跟二小姐打了对眼,二小姐心领神会。紧接着用手托起一杯酒极尽媚态的倒入嘴中。不得不说二小姐还是有点儿姿色,这姿势要是换了别的男人,眼早就直了。 至于独孤寒现在正在跟白柔窃窃私语些什么,大体应该是在聊等会儿回宫之后的事情吧。 姨太太见状,赶紧堆起满脸的笑容,吩咐吓人,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下去。然后起身嘴角都咧到眼睛上了,张口说着。 “这刚吃完饭,不如咱们来点节目,来活跃活跃现场气氛,也给各位消消食儿。皇上,您瞧意下如何。” 独孤寒坐在一旁听了姨太太的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偏了偏头看上啊,白柔见白柔脸上没有抗拒的表情,就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一幕被二小姐看得一清二楚,恨的牙根痒痒,他明确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于是又从桌上捧起一杯酒,一仰头一饮而尽。 见皇上同意之后,姨太太就暂时性的先把水果搬了上来,然后撤换下了八仙桌。下人们也根据他的吩咐准备了骰子,骨牌这类的市民阶级,常用的娱乐工具。 当这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姨太太用眼神示意二小姐,二小姐心领神会拿起骨牌,端起美酒便向独孤寒走了过去。 刚才因为策划桌子的缘故,独孤寒和白柔已经撤换到了屏风后面,在一旁站着聊着家常,独孤寒还时不时的从水晶托盘上揪下一颗碧绿的葡萄塞到白柔嘴里。 突然间过眼舞的眼神朝白柔身后瞟了瞟,然后怒了努嘴,曾母指摁在白柔的下嘴唇上,声音极具魅惑性的发问。 “今晚感觉如何,家中的点心和宫里的比起来,哪个更可口些。” 白柔下意识的想躲避,正当这时身体正侧方传来一声“哎呦!”。 这声音绝对是自己那个妹妹在做妖,她本来声音就很细。这声哎哟,生怕别人听不出来她是添了多少的做作在里面。 白柔胃里一阵恶心,抬头跟男主对上眼,突然意识到独孤寒这这么暧昧的姿势,小兰就是故意要无视掉身边这个捉妖的妹妹。 第七百九十六章 宠爱 看着独孤寒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白柔心里突然觉得非常的好笑,笑的是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妹妹想要献媚争宠进宫,结果人家皇上根本就看不上她。 之前姨母找自己谈论这个事情的时候,她本来就以这个理由拒绝过,结果现在这根本就不是个借口,这是个明摆的事实。 那好,既然这位邻家二小姐的感情竟然如火如荼,那么我就给你一盆子冷水浇的你成落汤鸡。 心里这么想着白柔突然嘟起嘴来,轻轻地吻了吻了一下独孤寒顶在自己唇上的食指。然后他故作娇羞状的说道。 “在宫里的时候,自然是想家里的吃食。但而今出了宫,才发现家中的吃吃再好也不及宫中的那般精致。就是有,也不及皇上亲手喂给臣妾的好吃。” 见他这么回答,独孤寒虽说也明白白柔是在配合自己,但心情还是有些飘飘然。“爱妃既然喜欢,回宫后朕多来陪你便是。” 说到这,独孤寒停了停。然后突然大惊小怪的,看向一边张口说道:“白家二小姐为何在此还在地上趴着。虽说这家中的礼仪是要比公众宽松,但是二小姐作为邻家的千金,也该注意形象啊。” 这番话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一点:你们家二小姐跟大小姐比起来,那可是差远了。如果不是因为你姐姐的关系,恐怕我就要怀疑你们家的家教了。 这白家二小姐一脸委屈,自己本来想刚刚利用醉酒假摔,然后立马扑入独孤寒的怀里的。结果谁能想到他不仅不管,反而嘲笑自己,反说自己没教养。 搞得好像自己就跟一个笑话一样。二小姐泪水含在眼里,直勾勾地盯着独孤寒,见他又从一旁就像一颗葡萄往白柔嘴里塞,一点扶起自己的意思都没有。 二小姐现在又羞又愤,突然一想自己现在还在地上趴着呢,这可不叫事儿啊。于是慌忙起身打了打身上的土,向独孤寒,深施一礼,娇滴滴的说着。 “皇上刚才是臣女失礼了,臣女也是不小心摔倒的,求皇上饶恕臣女惊驾之罪。” 这声音嗲声嗲气的,简直就能让人的骨头酥掉。更何况02小姐现在脸上因为害臊,而显得通红,臊眉搭眼,还有几颗明晃晃的泪珠挂在眼角旁。 这小鸟依人的样子,再加上这嗲到骨子里的声音,恐怕没有男人能撑得住。但是独孤寒可是皇帝,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还会在乎这一个? 于是独孤寒挥了挥手,示意让二小姐离开二小姐见他这个反应,头也不回的,气鼓鼓的就冲了出去,整个屋子里再次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姨太太见自己的女儿对圣上如此失礼也有一些尴尬,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毕竟这二小姐的脾气他当娘的是知道的,这要是平常很好,但今天她这可是惊了圣驾呀。 虽说自家姑娘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皇上现在毕竟还没有册封她,这还没进宫就这么任性,万一哪天给宫里别的嫉妒她美貌的女子给害了可如何是好。 所以说自己等会儿一定要说一下这个事,怎么说也得替姑娘的未来着想。眼下先稳住皇上的情绪,尽可能让皇上慢慢的习惯自家小姐的脾气。 这样就算日后入了宫,只要有皇上的恩宠在也不怕那些女人搞什么幺蛾子。 “皇上,现如今府上的海棠花开的正好,不如移步至花园去欣赏欣赏。想来刚才小女也是因为对赏花过于兴奋才不慎脚下出了差错惊了圣驾。还望皇上饶恕她。” 独孤寒和白柔没有说话,要说赏花,试问这天下还有哪个花园会比皇宫的御花园更适合上花。 姹紫嫣红,芳菲四起,简直就若人间天堂一般。不过既然姨太太张口那么多少也该给些面子。于是独孤寒示意姨太太带他们去。 见独孤寒同意,姨太太立即吩咐手下人去把二小姐叫回来,让二小姐带领着独孤寒和白柔去花园赏花。 二小姐听了这个消息之后,认为这是一个能再次接近独孤寒的机会。于是乎,回到自己的闺房找了一根精美的玉簪插到了头上,又在脸上打了打粉,盛装往这边赶来。 但人到这之后,二小姐立马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独孤寒跟白柔两个人竟然是手牵着手过来的。 更令他生气的是,到花园的这段路上,独孤寒竟然一直牵着那个女人的手,这令他气不打一处来。 白家很大,是个五进的的院子。要知道,四进的院子都可算是首富级别的,更不要再说这五进的了。细细盘算整个京城,也只有白家建的起五进的院落,当然这也是沾染了白柔这个宠妃的光。 其中,第三进就是花园。跟皇宫肯定不能比,但在普通人家,普通官员的府宅里这算是一顶一得。 都说大贪官和珅的屋子漂亮,但真要跟白家府邸里的花园相比,那也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和珅的刚想着怎么藏钱去了,哪里还会有功夫考虑它的审美功能呢。 但白家不同,姨太太本身就是南方人,对苏州园林这一块本身就略有了解。再加上二小姐喜欢锦鲤,就在花园的西北角凿了一个人工鱼塘。 日日夜夜从山上引温泉水,只是为了锦鲤能活蹦乱跳的,好为自己带来好运。 再加上又是西北角落里,本就僻静幽深。仆人们也深知二小姐的脾气,一般不敢轻易来这里。所以说,这里可是二小姐最宝贵的地方了。 可是现如今,自己心里的男人正手牵手的拉着自己最反感的姐姐往前大步走。两个人的方向正好是西北角。二小姐心中本就有些妒忌,见两个人前往西北角,气更不打一处来。 本身想赌气的转身就走,再也不见这辆个狗男女。但当他看到那个湖人工湖市,突然嘴角一笑,一个想法从他脑袋中浮现。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这个姐姐不惜水性,这要是掉进水里,那后果不堪设想。随即转念一想,与其自己去背这个坏人的锅,倒不如把这个黑锅推给白柔。 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二小姐脑中的想法,逐渐的变成了一个完整的构思,只见他满面笑容的引领,这独孤寒和白柔朝人工湖走。 边走还边拉着白柔的胳膊肘,白柔当然聪明,想知道这家伙要干什么,但是碍于他现在还没有行动又不好说出来。 无论如何,面前的人是自己名义上的妹妹,而他现在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姨娘派过来为他和独孤寒引路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跟家里人闹得太僵,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说白柔只好强颜欢笑的,也拉起二小姐的另一只手跟他嘘寒问暖,就这样白柔跟独孤寒的亲密距离就非常轻易的被隔开了。 第七百九十七章 撒娇 走着走着,一行人便走到了西北角的人工湖前。这时,刚刚这对还聊的特别好的姐妹,突然就停了下来。 二小姐假装细心的为其他人介绍自己的锦鲤,但眼神却一直放在独孤寒那边。 独孤寒刚才确实也被人工湖前的一座假山给吸引了,那种形状倒是他从未见过的,于是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见周围的人停了下来,他不禁又将眼神收了回来,看像白柔跟二小姐那边。谁料到他刚转过眼去,就突然看到了二小姐紧抓着白柔的手掉入湖中,拼命叫起了救命。 白柔也是一个没反应过来,一个踉跄差点也落进湖里。 独孤寒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双手按住白柔的肩,目光炯炯的盯着他,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着,见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怎么样,你没受伤吧。”独孤寒回了回神,虽说自己刚才检查没有外伤但是万一有个扭伤什么的,可如何是好。只见的眼神中充满着担忧,久久的凝视着眼前的女子。 独孤寒的这个反应都弄得白柔很不自在,自己虽说被带了一下,但是还不至于浇入到这种地步,更何况自己本身就是医生。要是真有些擦擦碰碰,也不足为题。 “我,我没事,就是。”就是两个字,刚说完就被独孤寒一把搂进了怀里,将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肩中。 只见独孤寒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白柔飘逸的秀发似乎是在安慰着什么,嘴里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两个人的深情相拥甚是温馨,但是这对于泡在人工湖里的二小姐而言,简直是冰冷刺骨。虽说这人工湖是日日夜夜索引的温泉,水温其实是非常舒服的,但是现在她的心是凉的。 周围的仆人听见落水声慌忙赶来,看到二小姐掉进了怀里,大小姐跟皇上正在深情的拥抱着,也不管什么店前事宜了,慌忙喊人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二小姐就被,哎仆人们从湖水中打捞了下来,因为本身二小姐就善洗水性,在水里倒是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只不过令二小姐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掉入水里,独孤寒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去问那个女人有没有受伤,明明掉入水中的是自己好吗? 白柔究竟何德何能来分享,独孤寒对她的爱。现如今她是浑身湿漉漉的坐在青石板上,头发上的水顺着身子一滴一滴的往下淌,甚是狼狈。 但是独孤寒和白柔虽说现在他们两个已经分开,但独孤寒的眼神一直死死地盯着白柔的脸,左手也一直非常紧张的搂住白柔的腰。 这相较之下,独孤寒别说来救自己,就连一句问候一个眼神都不曾正眼给过自己。就连眼角的余光也都是白柔。 如果不是白柔,自己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狼狈的坐在青石板上,丢尽了大家小姐的颜面。 如果不是白柔,现在站在独孤寒身边的应该是自己。要美貌自己有美貌又身材自己有身材,究竟哪点不如她? 要说出身都是白家的庶女,自己的母亲至少现在还在世,凭什么他就可以得到独孤寒的爱?这白柔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才把古典舞给勾。引到手? 对,勾。引,一定是勾。引!一定是这个白柔,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才将独孤寒这样的人勾。引到手。这样的女人不配站在他身边! 二小姐越想越气,丝毫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仿佛逻辑上出了那么一点问题,他只是一味的将过错推到白柔身上。但嘴上却什么也没有说。 这个时候白柔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起来,那边的鱼塘,这时白柔的心根本就全都没有投入到其她人,闹钟则是一心在鱼塘的周围开始转悠这个时候她对这些鱼儿们起了非常大的好奇,想要走进去,然而这个时候二小姐似乎也已经意识到了些什么,突然间嘴角微微上扬,扬起了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故意将脚步加快的走到了白柔的身边。 然而此时此刻白柔并没有理会到二小姐则是一心只顾着自己的事情,此时此刻二小姐轻而易举的来到了白柔的身边,这个时候独孤寒也在光顾着其她的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所注意,到她们两个人这时二小姐感觉到自己的机会来了,随即一把拽着的白柔长漂漂的衣袖,然而这个时候白柔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没有想到的是。 二小姐居然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紧紧的扣住了白柔的手腕,这个时候白柔要真脱开然而就在这个非常关键的时刻,二小姐突然间就已经跌落到了池塘里面,这是她整个人的衣服全都湿了,独孤寒一听到声响之后猛然回头,没有想到的是一眼就看到了,二小姐居然在水池里,她皱了皱眉头之后随即跑向了白柔。 白柔看到这个情景之后,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眼底中充满了无比的茫然,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二小姐居然会跟自己玩这么一套把戏,虽然感觉到是非常的可笑,但是看到她的这个样子,也不由的对她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此时此刻二小姐的神情是非常的慌乱,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池塘里面的水居然是这么的深,然而鱼也是非常的多,一直在她的周围绕来绕去的,可是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了独孤寒,然而这个时候独孤寒角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所理会,她则是走到了白柔的身边,与白柔询问着其她的一切,但是二小姐仍然是不肯放弃,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开始大声的喊叫起来。 “皇上,你快点来救我啊!”这个时候二小姐也极其匆忙地叫了起来,从她的事情中可以看出她是真的非常的害怕这个事情,但是主要原因,还是想要让独孤寒主动的来将她救起来。 二小姐的身体越来越往下沉了,她觉得自己可能在挣扎不过很长时间了,但是她的口中仍然是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独孤寒听到她的话之后,心中不由得感觉到了一阵烦闷随即转过头去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个时候却紧紧的握住了白柔的手,神情中充满了无比的温柔笑着说道。 “你刚刚没有受伤吧?”独孤寒的语气是非常的温和,从她的眼眸中可以看出来,她对白柔是充满了无比的宠溺。 白柔看到独孤寒的这个样子之后,随即摇了摇头,然而自己的目光却看下了池塘,此时此刻二小姐也已经是筋疲力尽了,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时间所理会这些。 二小姐看到独孤寒刚刚这般温馨的问着白柔,瞬间整个人的身体都已经是江苏了,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阵心烦,她无奈地笑了笑之后随即也决定不再追求,渴望着独孤寒来救她了。 第七百九十八章 贺喜 然而独孤寒决定不在这里混着一摊浑水,带着白柔就离开了,此时此刻家里面的佣人看到了,二小姐一下子就跌在了水中,瞬间感觉到了无比的慌张,召集了许多人,这个时候她向二小姐救了上来,此时此刻二小姐整个人都已经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看着她极其憔悴的样子,白柔的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是转念一想也觉得这是她应得的,于是就没有参加这件事情,当回事则是与独孤寒继续的交谈着。 此时此刻,一阵微风突然间吹来了,这对于白柔来说并没有什么事情,然而这对刚刚出来的二小姐可是一件在那,突然间的感觉到浑身一阵颤抖,脸瞬间已经是白了一个度,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看上了独孤寒,期待让独孤寒能够看她一眼,然而这个时候独孤寒的眼睛里面却是充满了白柔一直在询问着白柔的一切,这时两个人温馨的场面在二小姐的眼前回到这时,二小姐瞬间感觉到了无比的,难怪她的手紧紧的攥紧了双拳,牙齿也开始哆嗦起来,整个嘴唇都已经是成为了一个发青的状态。 她环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后,发现没有一处是干的,这个时候家里面的佣人这才将她送入到了房间里面,因为她知道其实这个二小姐是绝对不能够再在外面这样子的了,如果要是再继续这样子的话,肯定是会得风寒的。 然而在整个过程当中他都没有从来,看都没有看过她医院,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若无其事的与白柔继续观赏着这后花园里面的美景,这个时候你如此活跃,已经意识到了些什么,拽了拽独孤寒的衣角之后轻轻地说道。 “你说我们这样子做会不会有一些不道德啊?”白柔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一直盯着独孤寒看。 独孤寒看到白柔的神情之后,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摸了摸的她头之后并没有说话。 然而回到房间里面的二小姐,早就已经是冻成了不可样子,但是人生中也是充满了无比的怨恨这个时候,用人们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轻声地问道。 “二小姐,这是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那些佣人们也是不知道她们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所以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惹怒了二小姐,然而这个时候二小姐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无比的愤恨,她的手紧紧地攥紧了双拳。她自然知道这些人是不能够所信任的,于是寥寥草草的说道。 “这一切可能全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在她们两个人的身边的,明明知道白柔就是独孤寒深爱的人……”说完她的眼圈泛起了一阵泪花,然而她的语气中却无比的充满了白柔角所勾引她的人,这个时候佣人们对白柔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 白柔和独孤寒闲逛完之后也觉得并没有些什么事情,瞬间感觉到了无比的无聊,然而,此时此刻她也知道了,二小姐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的,所以她们两个人有时候就开始在府中转来转去的两个人的生活是无比的悠闲,然而此时此刻二小姐也是拥有着非常好的体质并没有染上风寒,但是她从了这件事情之后对白柔更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将白柔直接现在就杀掉这样的人,心中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在她这几天一直在房间里面思考的那些方法中就可以看出,她对白柔这次一定是想要教白柔这些的,了结掉了一次,她将所有的方法全都想要告诉姨娘,然而姨娘却不知道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方法,所以她们两个人约掉了一个最隐秘的方法那个地方,就是小厨房。 姨娘来到了小厨房里,环顾了一下周围之后无奈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二小姐才姗姗来迟,二小姐环顾了一下周围,之后确保安全无事时才将门关上了,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开始与姨娘交谈起来。 “经过了这次事情之后,我是绝对不会再让白柔放在眼里了。”说完她的眼眸就充满了一丝丝的阴痕。 姨娘听到二小姐的话之后轻挑眉毛,老有兴趣的看着她,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终于有了一个这个非常明确的志向,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开始分析到。 “但是这个时候你也应该知道白柔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如果要是盲目的开始报复的话,并不是一个好的办法。”姨娘非常冷静的说着。 二小姐此时此刻心中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然而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向姨娘说清楚,此时她的神情中充满了一丝丝的慌张,她靠近姨娘的耳朵,全将自己的死亡法全都告诉了姨娘,然而这时姨娘却皱了皱眉头,说到。 “你这样子是不是太过于鲁莽了,你也知道白柔此时此刻是一个什么样子的身份。”姨娘故意将声音压低声,怕让别人知道。 而正在这个时候,白柔也因为肚子稍微有一些饿了,决定去小厨房里面看看有一些什么样的东西,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小厨房的门却紧紧的关着,这样她的心中不由得感觉到了一阵疑惑因为平时小厨房的门全都是敞开的,怎么突然间今天就关上了。 这个时候白柔慢慢的走上前去,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就听到了她们两个人的对话,白柔听到她们两个人的话之后,嘴角扬起了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但是神情中却是充满了无比的嘲笑。 她自然知道她们两个人所交流的这些方法是有多么的可笑,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随即将门推开了,这个时候一模亮光直射到姨娘的脸上,她瞬间睁不开眼睛了,没有想到的是门口站着的人居然就是白柔。 二小姐看到白柔就站在门口,瞬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场面,一度陷入了非常尴尬的当中。 白柔此时此刻脑海中立刻就浮现出来了,她们两个人在那里面目狰狞的骂自己的样子,随即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环顾了一下她们两个人之后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但是却什么话都没有说,这让姨娘不由得感觉到了,一阵疑惑,她愣了一下神之后没有好气的问道。 “你笑什么?”此时此刻,姨娘皱着眉头一直在看着白柔。 白柔看着她这种明知故问的样子之后,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她怎么也没有什么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子的人,随即摇了摇头之后却表示非常的惋惜,然而这个时候二小姐却不知道白柔去,因为一些什么或许自己的先生早就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仍然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白柔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所理会,二小姐随即悠悠地说道。 第七百九十九章 虚假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手段还是这般的小儿科。”白柔不紧不慢的说道,她并没有挑明她们之间究竟是说了些什么则是故意,得让二小姐她们知道这句话是一些什么意思。 姨娘一下子就听出来了,白柔的话随即紧紧地攥紧了双拳,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告诉你,你还是给我老实一点。”这个时候姨娘的真实面目才都已经露出来了,白柔看到她这样子之后也并没有在跟我说什么,因为她早就知道了姨娘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随即再一次说到。 “我觉得这句话你也应该问问你自己。”白柔的嘴角微微上扬,故意的嘲讽道。 随即白柔在小厨房里面拿了一些食物之后就转身离开了,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蹦一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此时此刻整个厨房里面却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四目相对,虽然感觉到了无比的尴尬。 这个时候二小姐简直是气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整张脸都已经红了起来,她边跺脚边说道。 “我就服了气了,这个白柔怎么会这么的狂妄!”这个时候二小姐的真实面目也已经是露出来了,大声的嚷嚷道。 “所以说就是因为这样子才要给她一个教训。”姨娘此时此刻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就这样子说到,然而她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新的做法。 她与二小姐两个人策划好了,决定让二小姐再好好的装一次病,就当做是白柔故意的向她扔到了湖里所造成的,所以呢,二小姐一想到自己就能够战胜白柔了,于是就没有办法,只能够来装一下病。 这个方法一执行起来,白柔是感觉到了无比的意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前两天还有好多的那一个人就突然间病倒了,这让白柔不由得感觉到了一阵疑惑,然而就在白柔以为什么事情都不发生的时候。王府里面就开始传起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什么白柔不孝。 白柔一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一眼就已经看出来了,这是故意的,要让自己去看看二小姐于是没有办法,白柔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这天白柔还是挑了一个非常普通的日子来到了二小姐的房间里面,然而二小姐也已经打听到了白柔角几天可能要来,于是就装作一副非常虚弱的样子,整张脸都是无比的苍白,白柔看了她的这个样子之后也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则是缓缓的坐了下来。 “看来你还不错。”白柔漫不经心的说着。 二小姐听到白柔的话之后瞬间感觉到了气氛,但是她知道此时此刻她就是一个病人,并没有与白柔在多说些什么,则是一直暗暗着自己的脾气,这时白柔才发现了床边巨人有着姜腾腾拿起来之后发现居然是凉的,不由的皱了皱眉头,随即对二小姐说道。 “你怎么不趁热喝姜汤,非要把它放凉了?”白柔的神情中也满是嫌弃,语气中充满了无比的疏远。 这个时候姨娘笑眼盈盈的走了过来,一看到白柔来到了这里,随即皱了皱眉头,一眼就看到了白柔正在拿着这个碗,随即心中立刻的想起来了一个非常好的办法,她拍了拍白柔的肩膀之后,平静自己的情绪,决定心平气和的与白柔说道。 “既然都已经来了,你怎么不去照顾照顾呢?”这个时候姨娘也不准备与白柔闹着玩子,于是姐姐就这样子说道。 白柔听到姨娘竟然都已经这么说了,自己今天的心情也是非常的好,于是就并没有再与她生气,则是拿起来那个碗之后就开始向着外面走去,随即心中甚至感觉到了无比的疑惑,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像姜汤这么补身体的东西,为什么二小姐会不将她喝完了,这时白柔来到了小厨房里面开始清新的给白柔热了起来,然而此时此刻姨娘的目光却看向了二小姐。 这时二小姐的嘴角扬起了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随即紧紧的握住了姨娘的手,小声地说道。 “接下来的好戏就让她看着吧。”二小姐非常自信的说着,从她的事情就就可以看出来,她对这件事情也已经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姨娘,看到白柔这般勤快之后,自己也并没有在挑,白柔的自责是安安静静的,在一旁开始干着自己的事情,此时此刻念书也已经是走了进来,正在这个非常关键的时刻,两个人一下子擦肩而过,这时姨娘似乎发现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瞬间眼前一亮,悄悄的伸出来一个脚,然而此时此刻白柔也并没有注意到这么非常关键的一点一下子就被什么东西所拌住的碗中的姜汤一下子全都洒了出来,这可将白柔吓了一跳。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命运走得好好的,居然会突然间摔倒了,随即心中迅速的感觉到了一丝丝慌张,然而此时此刻二小姐也被这个动静所吓醒了,看到这个样子之后瞬间愣住了。 正在白柔人便多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间姨娘听到声响之后,这才小声的埋怨道。 “都多大个人了,怎么连碗汤药都端不好。”姨娘撇了撇嘴。 “不是,不是我,明明就是姐姐她!” 二小姐的解释显然是有些苍白,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话可说了,只能够凭着自己高超的演技继续这么下去。 在府里面,她受尽恩宠。虽然比不过三小姐,可她怎么样在父亲那里都是有一席之地的。 自始至终二小姐就没有瞧得上过白柔。 她不过就是一个庶出,可如今却贵为贵妃。她还要低她一等。 “什么姐姐?”独孤寒微微挑了挑眉毛,显然对这个女人十分的不悦,“她是当今贵妃,你如今却任然直呼姐姐,二小姐是当真不懂规矩。” 二小姐希望能够借此机会攀附上独孤寒,毕竟相比起侯府,只要她能够踏进后宫,肯定比自己白柔这个庶出的庶女要得宠的多。 “陛下,这汤药里面分明就是有毒,贵妃娘娘就是有意陷害!” 她心中人家是不服气心中仍然是不服气,不相信独孤寒对这个女人居然有如此的好感。 “大胆!” 他的拳头握了起来,冒出了青青,显然是对面前的这个女人忍无可忍。 “你有什么证据,就凭着一碗发黑的汤药,你怎么知道是贵妃下的毒?” 独孤寒又突然想起了白柔,她实在是太过于淡定了,这个女人难道一直都对这种事情不闻不问吗。 “她是当今贵妃,皇室中人,你凭空污蔑,该当何罪?” 独孤寒的声音冷到了极致,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一股子冷气。 第八百章 安排回府 二小姐吓得连忙跪了下来,没有想到会是今天这个结果。 她一向都骄傲,可是如今却被啪啪的打脸。 “不是的陛下,你误会了,臣女,臣女不是这个意思……” 她开始浑身颤抖,跪在了他的脚边。 二小姐就算再怎么不识相,也知道当今皇上的脾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要是他下过的令就绝对不可能收回。 她如今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陛下,是老臣教女无方,这事儿还希望您能大人不计小人过!” 忽然间,门突然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侯爷。 他为了护住自己的女儿,倒真是不择手段。 “侯爷这个时候出来替自己的女儿求情,可是不太妥当啊……” 独孤寒微微的一笑,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没想到侯爷也会出来。 “陛下,老臣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就请您看在老臣的脸面上饶了小女的性命!” 没想到白侯爷会因此来求情。 独孤寒不屑的一笑,可是如今他还有利用价值。 “好,侯爷既然如此相信二小姐,那朕似乎也不能辜负了你们父女情深。” 他心中已然是有了主意。 “老臣,老臣愿用前程来换,小女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啊!” 白侯爷倒是很在乎这位二小姐。 他心中更加不屑,明明白柔也是他的亲生女儿,可待遇却是截然不同。他心里头不禁有些心疼,不知道白柔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白侯爷倒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这可不好说呀,侯爷。朕当然记挂你的功劳,可最近边疆的事情很是让朕头疼啊……” 独孤寒心中自然是有数,定边侯府居功自傲,可差一点就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这个时候说出这样子话,他明显就是故意为难白侯爷。 这些年来,也好让他尝尝那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陛下,老臣……老臣自当愿意戍守边疆,绝无二心。” 白侯爷心里头已经没有想到独孤寒会借着这个机会给他这么一招。 可他话都已经说出口了,根本就没有回弹的余地。 独孤寒是故意借着这个机会,好剥夺他手中的实权。说到底,帝王家还是忌惮他的。 他连忙跪了下来,声音都有些颤抖。 一旁的二小姐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父亲居然会为此去边疆。 边疆可是个极寒之地,说到底古来去往几人回,倘若真的去了那里,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可独孤寒是皇帝,他的话就是命令。 “既然侯爷都已经说了,那朕也就不必多说什么了,白侯爷心中自然是有数的。” 独孤寒离开了屋子里,随后白侯爷整个人又瘫坐在了地上。 造了大孽呀,他也不知道家里头怎么会变成这样。 独孤寒重新回到了池塘边,坐在亭子里的她一颦一笑都是如此的妩媚动人。 也许是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女孩这么安静的样子都还有些不习惯。 独孤寒任深深的看了很久,直到白柔的目光投过来,这才加快步伐走了过去。 “陛下这是怎么了,可是被二小姐迷的五迷三道了?” 白柔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她随意的摆弄着棋盘,当然清楚,独孤寒是从二小姐的屋子那边赶过来的。 “无妨,处理了一些事情。” 独孤寒仔细的观察着棋盘,找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这盘棋已经陷入了死局。 白柔没想到他只是随随便便的移动的一个棋子,整盘棋局自己就没有退路。 这男人果然是心狠手辣。 她倒是忘了他的手段,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装疯卖傻,试图做一个荒淫无旦的君主,可实际上却在私下里面集结自己的势力。 这个人,心思太过于深沉了。 “臣妾输了。” 她的的确确是输了整盘的棋,也不愿意再从他拖延,独孤寒倒是玩儿一笑,随后便离开了池塘边。 燕儿似乎是有话要说,一直站在一边,有些着急。 “你是怎么了,今天心神不宁的?” 白柔显然是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娘娘,刚刚陛下去惩治了二小姐,二小姐有意诬陷您,陛下可是在为您说话呀……” 燕儿刚刚着急的就是这事儿,没想到白柔还敢这么挑衅陛下。 娘娘虽然现在深得恩宠,可是也不能这么造作呀。 燕儿刚刚就有些着急,更何况娘娘还当着陛下的面说出那样子的话,被二小姐迷的五迷三道。 若是别人陛下可能早就已经把她杀了,可是到了白柔这里,陛下竟然能如此的淡定。 白柔看到眼前的这一切之后,也是皱了皱眉头,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犯这么低等的错误,现在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间似乎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这个汤药居然是黑色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姜汤居然会成为黑色的,正在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间二小姐大喊了一声手,直接就指着那碗姜汤大声的说道。 “这个姜汤颜色怎么是黑的!”此时此刻二小姐也是感觉到了非常的震惊,从她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她完全对这件事情是浑然不知。 白柔看到如此情形之后也是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明明是原本的好好的汤药就两天就会变成了黑色,这时姨娘看到了如此情形之后,瞬间整个人都已经是变了一个样子,随即重重地拍打着白柔。 “你这是要下毒呀,你要害死我女儿呀!”姨娘哭喊着说的。 然而就这么非常关键的一声,一下子就已经引来了白柔父亲的注意,这个时候白柔父亲迅速的走了进来,看到二小姐极其虚弱的样子之后,心中不由地感觉到了一阵心疼,随即目光转向了那晚黑乎乎的药,是人家整个人都已经是非常的生气,但怎么也不敢相信白柔持人会做出来这样子的事情,但是转念一想,此时此刻独孤寒角已经是不在身边,想着白柔无论是做些什么事情,全都是由自己来处理,这个时候二小姐也已经是哭的梨花带雨的,紧紧的抱着姨娘,此时此刻,她们两个人的哭喊声不由得让父亲感觉到了一阵迷茫。 白柔看到如此情形之后,更是感觉到了这两个人明显就是想要陷害她,此时她也是非常的听话,见到了一个女儿的责任,直接就跪倒在地说道。 “女儿冤枉啊,我根本就不知道这姜汤要有着什么样的东西,再说我也没有那个动机想要害她。”白柔一字一句的非常恳切的回答道。 然而白柔的父亲听到白柔的辩解之后,却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第一是她人白柔角已经忍了很长时间了,看着今天皇上不再决定好好的惩罚一番白柔,这时她直接就说到。 第八百零一章 动容 “可是你怎么给我解释这碗汤药呢?行了你不用多说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子了。”白柔父亲装作非常忧愁的样子,但是随即心中早就已经是有了自己的答案。 白柔看到如此惊喜之后,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多多说些什么,甚至是可以说根本就没有那个理由所说,她已经看出来了,这整家人都在护着,她们这时白柔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然而此时此刻,独孤寒角已经发现白柔好久都没有回来了,心中不由得感觉到了,一丝担忧,决定到处寻找着白柔,可是这个时候,独孤寒却已经听到了这一切。随即手紧紧地攥紧了双拳,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家人居然能够这样子来欺负白柔。 白柔觉得此事实在是好笑,堂堂的皇帝,竟然因为这件事情,大发雷霆。 “哈哈哈。” 她忍不住笑出声,心里头只是觉得,独孤寒也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才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他这个人心机深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更好的操纵侯府。 “等等,让我来猜猜。我猜,我那位父亲大人一定是求情了,陛下应该顺水推舟直接去把父亲推向了一个……不太好的位置。” 她思索了半分手中把玩着刚刚的棋子。 此事实在是有趣,独孤寒居然利用着自己,顺顺利利的把这个白侯爷手中权利给剥夺下来了。 她反正穿越而来,就是为了替原主报仇,定边侯府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好人,她是没有想到,独孤寒会用这样子的办法替她报仇。 燕儿简直就是震惊的不可思议,没有想到全部都被小姐给猜对了。 “娘娘,你怎么知道?” 燕儿眼珠子瞪的老大,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家的小姐居然能够猜透陛下的心思。 独孤寒在朝廷之上,都没有一个人能够猜得透他的心思,而在他家娘娘这里,居然什么都瞒不住。 “哈,你想想你家娘娘我是谁呀。” 白柔里面都平添了几分自豪,没想到还真的被她给猜中了。 而且是全部都猜中了。 她拿起小石桌上面的杯盏,虽然里面不是酒,只是一些茶水而已,但也一饮而尽,看起来倒是十分豪爽。 可殊不知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落入了男人的眼睛里,他明明还没有走远,他们家的小女人就已经开始抱怨自己了。 他简直就是哭笑不得。 独孤寒这辈子还没被哪个女人折腾成这个模样。 “怎么,看来爱妃心情不错?在谈论些什么呢?” 白柔只觉得背后一凉,好听的男声从自己后面响起。 凭着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她基本上就完全可以确认是谁了。 除了独孤寒,应该没有别人会走路,也像他一样没有声音。 “怎么,不愿意跟朕分享分享?” 白柔压根没想到这男人会过来,刚刚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没有,臣妾在跟燕儿说近日在王府里头看见了两只蛐蛐儿,看着他们打架都颇有意思。” 白柔这番话明里暗里都是在暗示独孤寒,他跟白侯爷不就像两只蛐蛐在打架吗? 她就是分明在羞辱他,可是独孤寒就是发不出脾气来。 在面对这个女孩的时候,他却只能千依百顺。 自己选的贵妃,再怎么样也只能宠着了。 “既然贵妃喜欢,那朕回宫了之后便差人我贵妃宫里头多送一些,供贵妃解闷。” 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蛐蛐的叫声有多大,倘若是真的送了很多需求过来,那他整个宫殿里岂不是全是蛐蛐叫。 果然这男人就是腹黑。 二小姐刚刚受了屈辱,原本是打算来皇上这里求情的,可没想到却看到了眼前这样的景色。 她渐渐的握拳,对此感到十分的不满。 清晨阳光细微,阵阵鸟鸣从窗户外传了进来,独孤寒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神往自己旁边瞟。身边的人还没醒,看着她酣睡的模样,独孤寒不禁轻轻一笑。 谢谢想来,今日已经是第3日,按照宫中的规矩,明天他和白柔就应该回宫了。今日是最后一天,等白柔醒来他们两个人可以再出去逛一逛。 这一次一回去,要是想再出来省亲,那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按公众规定,后妃省亲一年至多一次,这还是后妃的家人进宫探望。 像白柔这样,由皇帝陪同出宫省心的事情,虽说也不是,没有先例但一下子在后妃家里待上三天,还真的是头一回。 不过谁让这个人是白柔呢,这天下都是他独孤寒的。满足一个女人并不过分的愿望,倒也不是很难,想到这儿,他轻轻地抚了抚白柔的鬓角,宠溺的看着她的睡颜。 就在这轻微的抚摸中,白柔动了动身子哼唧一声,仿佛是在表达她内心中的不满。公园舞见到白柔这个样子,心中都乐开了花。 等她醒来,要是知道自己刚才睡觉的样子恐怕以后就没脸见自己了。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随之而来的还有谦卑到骨子里的低沉男声:“皇上贵妃娘娘可曾起身?” 独孤寒皱了皱眉头,眼眶滑过一丝不快。但低头一看,白柔没有被惊醒,也耐着性子前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正是白府的主人,同时也是他钦定的定边侯爵——白则振。 见独孤寒亲自开门,白大人慌忙跪下行大礼:“微臣该死,惊扰了皇上和娘娘的清梦。还望皇上恕罪。” “何事?”冷冷的语气从上方传出,顾云武倒不是因为惊扰了他们的清梦而生气,只是这两日在临府中看到的事情太多,下意识的对整个白家除了白柔以外的人都好感全无。 白大人以为皇上生气,于是犹豫了一下,战战兢兢的回复“今日太阳尚好,时辰尚早。不知皇上可有兴外出狩猎。一则舒展筋骨,二则臣也略尽地主之宜。” 要知道,独孤寒虽身中剧毒,但身为皇室子弟,自小便习武。刀枪棍棒样样精通,身为男子骨子里的杀戮性自是不可磨灭的。 所以说当白大人提出要去狩猎的时候,姑爷我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下来。毕竟自己可是有一阵子没有刷枪弄棒了。 在得到独孤寒同意之后,白大人急忙吩咐下去准备狩猎的东西,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郭延武便和他们一行人出发来到了白大人所说的围猎场。 当天上午,狩猎场内能见度较高,所以说非常利于个人的发挥。其中郭延武所列到的列5是最多的,不仅仅是因为技术高超。就凭他是皇帝,也没有人敢猎的比皇帝多呀。 回来的路上周围人不停的夸赞,什么英明神武等词,灌满了独孤寒的耳朵。不过他也没在意,等回到白府之后众人都出来迎接,唯独这里面却没有白柔。 第八百零二章 回府 “白柔,你不过就是个庶女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原来应该是我的!” 二小姐心里头十分不满,原来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当今的皇上宠爱贵妃娘娘,甚至已经到了望尘莫及的地步。 她心里头已经隐隐的有了谱,一定会给她报复的。 本来贵妃回门也只有三天而已,今日本就该启程了,两个人还是一副夫妻情深的样子,在白侯爷面前,倒是演的情真意切。 “陛下,老臣知道这附近有一个为猎场,甚是广阔,一只听闻陛下的骑士功夫了,得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让老臣见识一下。” 白侯爷忽然提出这样的请求,总让人有些觉得奇怪。 白柔也实在搞不懂他这个爹到底在想些什么。 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可很多的时候,她都是最不受宠的一个,连见到爹的时候都很少,怎么可能会对他这个人有一个完整的评价。 “哦?” 独孤寒虽然知道,此事肯定没有那么简单。白侯爷或者是有话想要跟他说。 碍于现在这么大的症状,不能说出口。 于是也就同意了狩猎,而狩猎地方一般都万般凶险,很有可能会不小心让贵妃娘娘受伤。 顺理成章的,白柔这个贵妃也就留在了府上。 独孤寒倒是打到了不少的野兔,甚至还达到了一些梅花鹿,这次可谓是收获颇丰。 他本来是想让白柔见识一下他的骑射本领,可没想到一回府就发现那女人居然不见。 她倒真的不怕给他丢脸,贵妃在自己娘家消失了。 “贵妃娘娘在那?” 独孤寒把那些猎物全部都丢到了一边,心急如焚的只想找到白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整个心里面全都被白柔占据了。 “陛下,属下已经找遍了整个府里面了,都没有找到贵妃娘娘的踪影……” 独孤寒本来坐在正厅里头等着,他已经去找了书房等一切地方,凡是可能会去的地方全都找过了,但得到的消息都是,白柔真的失踪了。 “你们怎么回事?贵妃娘娘失踪,知道该当何罪吗?!” 独孤寒直接就把茶杯扔到了地上,碎成了四分五裂,周围一圈的小厮全部都吓得不敢吱声。 御前的侍卫也全部都跪了下来。 “属下无能。” 这声响倒是挺大的。 “怎么一个个就这么点本事,平时朕就白养你们了吗,食人俸禄,却一个个一点用都没有!” 看样子这回陛下是真的大发雷霆了,仆人和吓人已经跪了,一定皇宫里带出来的那些侍卫也全部都跪着。 白侯爷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正常,居然能把白柔那丫头给弄丢了。 心里头阴影有些不安,说不定说不定是自己那个不孝的孽女做的事。 可是现在一切还没有答案,不能够妄下定论。 他心里头紧张,如果真的是二小姐,那也避免不了的,会牵扯到侯府。 白侯爷心中只有自己的利益,从来没有管过别人。 一些女儿对他来说都只是可以利用的石头罢了,嫁给那些权贵,然后让他一步一步的登天。 独孤寒扫视了一下,唯独没有发现白柔的踪影。他心里感到纳闷儿,虽说自己出门的时候白柔还没有起,但是现如今都已经下午了若是再没起也说不过去了吧。 即便白柔仅仅只是在自己身边帮着调查母妃被下毒的事情。但至少名义上是自己的贵妃,皇帝外出狩猎身为贵妃无论如何也该出来迎接,这是必备的礼数。 可是现如今自己却怎么找也找不到她的踪影,这不禁令独孤寒皱起了眉头。 旁边的二小姐见他这个反应,会心一笑。急忙谄媚的迎了上去,一边虚扶一边嘘寒问暖的问道:“皇上可是在找姐姐。” 独孤寒看了他一眼,巧妙的躲开,然后掸了掸自己的衣袖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几近生冷的语气从口中一字一顿的蹦出。 “贵妃安在?” 这冷冷的语气,似有似无的动作都透漏出极大的嫌弃,二小姐心中有说不出的尴尬但当着独孤寒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好细声细语的回复道。 “姐姐应该是还在房中休息吧,今儿个没见着她。”紧接着又转过身去,朝着下人们吆喝道:“诶,你们都是府上老人了,对府里也是最熟的。可曾看到姐姐。” 下人们见二小姐突如其来的温柔都有些不适应,纷纷都在暗暗的憋着笑。其中领头的婢女看了看手底下的人。见他们都摇头,于是便回复:不知。 “呦,这可难办了,要是姐姐找不着了可怎么办。”紧接着二小姐竟摆出一副很慌乱的样子。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透过他的眼睛过眼舞一眼就看得出来,这小丫头没安好心。 姨太太见状,慌忙劝道“别急,自己家里还能走丢吗。” 说着二小姐脸上紧接着就换上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哎说起来,今日中午我曾看到姐姐在后院,那时我还没有在意,现在想想姐姐那时候动作有些奇怪,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内都引起了一阵骚动,倒不是因为突然有了白柔的行踪,而是因为二小姐的用词:鬼鬼祟祟。 这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浮想联翩,不过碍于皇帝的面子,没有人敢做出任何反应。 这时二小姐的贴身侍女突然张口:“小姐说的没错。今日上午是曾看到贵妃娘娘在后院,只是行踪诡异,又碍于贵妃娘娘的身份,奴婢不敢上去打扰。只好就此作罢。” 一主一仆就这样开始了,一唱一和,不过稍微有点逻辑的人都能想出来二小姐,这是在演戏,刚才还说不知道,现在就说自己曾经看到。这不明摆着在骗人嘛。 二小姐突然间就笑了,媚眼如丝的盯着独孤寒,轻启朱唇张口说道:“皇上,臣女带您去找吧。姐姐想必是在后院赏花呢,若想找她只需到后院便可。” 此话一出,姨太太也急忙复议,就连二小姐的贴身仆从也主动请缨一同前去。 二小姐和那个仆人脸上的笑容十分耐人寻味,这莫名其妙的笑容到令独孤寒有些恶心。但出于对于白柔的担忧,他还是同意了二小姐的要求。 在二小姐和那个仆人的带领之下,独孤寒他们踏着青石板来到了后院门前。 整个后院安静的吓人,独孤寒心中迷惑重重,内心的犹豫又加重了几分。如果真的只像二小姐刚刚所说的那样,是在后花园赏花,那么后院根本没必要落锁。 更何况,后院实在是太安静了。即便是没什么人打扰,这么大的府邸,也肯定会有巡视的家丁,他们不可能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第八百零三章 团圆 更何况昨日来的时候也曾经过这里,里面的虫鸣声和鸟鸣声交杂在一起甚是悦耳。怎么到了今日就什么声音都没了呢? 独孤寒侧身看了闭眼二小姐,在二小姐的脸上依旧有那种莫名其妙的神情。那人畜无害的笑容让人看了就有着浓浓的不爽。 更何况按照前几天对二小姐的了解,雇员我也明白,这二小姐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突然间变得这么温柔似水,这其中绝对有蹊跷。 “贵妃娘娘真的在里面?”独孤寒心中疑惑重重,在快到后院门口的时候发出了疑问。同时,也算是给二小姐一个提醒,万一她若是有什么不轨之心,那可是欺君之罪! 结果谁能料想到二小姐不慌不忙的福了福身,不卑不亢,低眉顺眼地回答道:“臣女是看到过的,就连身边的妓女也能作证。皇上若是有疑惑,直接进去看看便是,这欺君之罪蠢女可担待不起。” 听了这话独孤寒心中大概有了谱,就算白柔真的在里面,也绝没有他所说的这么简单。恐怕这位不省油的二小姐早就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就等着他上钩呢。 只不过这位二小姐可是忽略了一点:他从小生长在深宫之中,女人之间什么样的争宠方式没有见过。 这么简单的手法,他要是都看不出来,那么,简直是对不起自己被下毒到现在都还没查清楚缘由的母妃。 不过既然你愿意,那朕便陪着你。朕倒是要看看,区区一个白府的小丫头能给朕玩出什么花来? 出于这样的想法,独孤寒被周作梅试试的,跟着这一群人往前走。边走还边在闹钟预先盘算着他们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转眼间便到了后院的门前,逐渐漆黑的大门被一块沉重且看起来早已生锈多年的的铁锁锁着,大有外人莫入的意思。 二小姐带领着一行人停在了大门前,朝身后望了望,便吩咐管家拿来了钥匙。临开门之前还不忘转身对下人说道:“等会儿开门了,你们可都精神着点。里面的可是贵妃娘娘,这要是冒犯了,别说皇上,就是我也第一个不答应。” 上人们连连点头表示,会仔细盯着院里的一切。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之后,二小姐心满意足的拿接过了钥匙,打开了后院的大门。 当后院的锁被打开那一刻,门被推开,仿佛一个惊天大秘密呈现将在在场所有人的面前。后院里屋的大门正敞开着,里面传出阵阵幽香,仿佛就是香艳的写照。 独孤寒立马察觉出来气氛不对,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后面二小姐和一中仆人都紧跟着他,生怕一个不小心激怒了面前这位九五之尊。 一行人一步一步的逼近正堂,从里屋传来的禅香味儿愈发的浓郁。似乎是嘲笑,似乎是某种得寸进尺,又似乎是某种诡计成真之后的炫耀。 打头的过眼舞闯入内室,只见暖阁之中,偶深红的维曼挡着,透过维曼便可以看到床上有两个若隐若现的人影,并且是一男一女。 几乎不用仔细想,变大体可以猜出来,这里面的人是谁。即便不知道男人的身份,透过体态和装扮并可以清楚的知道里面的这个女子,正是白柔没错了。 如此香艳的一幕出现在独孤寒和二小姐以及所有人的面前。就这一刻,仿佛通奸的罪名就可以实锤 由皇帝亲自捉奸在床,恐怕这一次白柔便是有千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悠悠的沉香弥漫着整个屋子,令整个室内显得极其暧昧。二小姐站在一旁窃喜,但脸上却还是表现了一种惊讶的表情。 只见二小姐猛地撩起那粉红色的帷幔,就像是捅开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只见他停顿了一下,便突然转头看向独孤寒,结结巴巴的说道。 “陛下,这,,,您。您先息怒。” 紧接着又转过头来,嘴角上扬起一抹暧昧的笑容。双手开始去推白柔,边推还边说: “姐姐,姐姐,你赶紧起来呀,好给我们解释一下这什么情况,我们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不可能做这么败坏门风的事啊。” 这话看似是关心,但实际上却是在明里暗里的提醒着独孤寒:床上的这个人做了不可言喻的丑事。 与此同时随着二小姐一同寄来的仆人们也是震惊无比。这些仆人里面大多都是在白府几十年的老人了。 几位公子小姐的脾性他们都一清二楚,白柔小姐虽说是树出,但是可比二小姐要知礼的多。换言之,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们宁可相信败坏门风的是二小姐。 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如今白柔和另外一个男人就这样躺在床上,并且另一个男人好像还是个侍卫的模样。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侍卫,好像还是白柔的青梅竹马。 在一旁的独孤寒一言不发,但是已经面露怒色。虽说并没有直接的表达,但是也被二小姐看在眼里。 看起来,自己的目的算达到了。二小姐冷笑着心想。 二小姐正欲再说点什么,继续挑拨一下二人的关系。独孤寒突然就沉着声音强忍着内心的怒火嘶吼道:“来人,把这个男人给朕带下去。带他醒来,朕要好好审问!” 身边的人听得皇上下了命令,立刻将那个侍卫打扮的男子拖了下去。 但那个男子被拖下去之后,整个房间里空气死一般的宁静,每一个人都不敢快速的呼吸。生怕自己在不经意之间触犯到皇帝的威严。 要知道这可是皇帝呀,平常人家若是抓住主母与他人通奸那都是不得了的问题。一定会被游行示众,到最后能落个全尸,都算命大。 现如今被捉奸在床的可是皇帝的贵妃娘娘,并且还是由皇帝亲自捉奸。这要是处理的不好,恐怕是要灭九族的呀。 就算皇上开恩,念及多年的旧恩,饶过白家。这件事情一旦被传出去,恐怕蒙羞的,不仅仅是皇室,白家更是一辈子也抬不起头。 到时候别说邻家的主人,就连邻家的仆从出门,也会被别人明里暗里的戳脊梁骨。这些早晚成为那些爱嚼舌根的老太太的饭后谈资。 只见独孤寒走向床沿俯下身来,发现白柔依旧在昏睡当中,并且面色通红。于是他用额头紧贴着白柔的脸。 这一举动都让二小姐愣住了,原本他想着独孤寒见到这等春色会勃然大怒,立刻将这两对狗男女斩首示众。结果现在,事情仿佛偏离了应有的轨道。 白柔的脸竟然滚烫,于早上出门的时候简直就是两个状态。不仅如此,他口中还含糊不清地在叨叨着什么。 结合二小姐刚才极力想带自己来到这后院,独孤寒便大概猜出来个所以然。这一切都是二小姐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只是她可能没想到如此漏洞百出的手段早就被他看破了。 第八百零四章 入乡随俗 “皇上,姐姐她。她一定不是故意的,还希望皇上念昔日旧情饶恕姐姐。”二小姐娇滴滴的语气突然传来,搞得独孤寒心烦意乱。 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还在这装白莲花呢。他冷冷的扫视了一眼二小姐,目露凶光。紧接着便俯下身来,轻轻地抱起了白柔。 一接触到白柔的身体,就像是靠近了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炉。此时怀中人的嘴里依旧在呢喃,谁也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什么。 而这正加深了独孤寒的判断。只见他温柔的抱着白柔,低下身来吻了吻她的额角。像是在安慰。然后抬起头来,斜视着身后一脸诧异的二小姐。 “贵妃娘娘被歹人所害。想来是被人下了迷魂药一类的,二小姐可知情?” 这一句冷到极致的话,突然间让二小姐身体一颤。只见他咽了咽口水,慌忙解释道:“是是是谁?谁敢这么大胆。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竟然……” 独孤寒见她依旧死鸭子嘴硬,他心知肚明这件事情跟二小姐脱不了干系。于是冷笑了一声,厉声喝到:“都给朕滚一旁等着。等贵妃娘娘醒了,正在跟你们算账。” 然后便抱着白柔走出了内院大门。只留下屋中一群满脸疑惑的仆人和一脸不甘心的二小姐。这时即便是不知情的人,也从皇上的话里听出来了一些东西:这件事跟二小姐有莫大的关系。 皇上看着面前这几个个坏心思的人,其实心里面都是十分的清楚的,这些人心里面究竟在想着一些什么样的事情? 只不过是因为自己身份的原因,所以没有办法及时的说出来罢了,毕竟如果真的是因为这样的话,他毕竟这些事情都不要觉得太不清楚,彼此都完全的知道这些行处的事情的经过。 那么他就完全没有必要去了解这些事情了,毕竟这些事情都清楚的话,是需要他大量的时间去搞清楚这些事情的。 “你带我过来,究竟是想说一些什么?” 虽然他平日里并不怎么喜欢说话,尤其是跟这一种一看上去就十分的有心机的女人跟他讲这些道理,但是实际上他对于这一些人的心里面的一些基本的特征是了解的比较透彻的。 他从小就生活在皇宫里面,在皇宫里面长大,在皇宫里面生活,面对的也都是皇宫里面的,这些勾心斗角。 如果他真的用皇宫里面的那些思想去看待这些人所做的这些事情的话,无疑是小巫见大巫,相信剑出罢了。 毕竟在皇宫里面的那些事情是真的,用生命去争斗,如果是这一个方面不如别人的话,那么很可能自己面临的是生命的一个威胁。 而且因为在皇宫之中所面临的事情更加的严重和严峻,他们更加的困难。 “皇上,我们真的见到今天下午的时候,他还跟一个小四在这边嬉戏玩闹,但是到后来我们就完全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哪里了...” 他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故意的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十分艰难的说出来这些话好像如果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的话,或许可能是认为自己的姐姐在为自己的妹妹开脱。 毕竟这种事情是欺君之罪,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些事情而感到难过或者是伤心的话,他们很有可能是没有办法继续的生活下去的。 “你要知道你现在在说的一些什么样的事情,你要对自己的良心负责。” 皇上在听到他说出来这一些事情的时候,微微的皱起来了眉头,好像是十分惊讶,与他现在说的话一样,但是实际上他是完全的不相信自己所相信的那个女人,竟然真的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在结合现在面前的这个女人心里面的这一些做法的话,她自然是明白,这一切一定是留有隐情的。 “皇上,我现在所说的可是句句属实,你如果不信的话,大可以过去试探一下。” 他现在所说的这些话无疑是雪上加霜的一个状态,皇上本来就不相信他说的这些话,但是他却一再的让皇上去确定。 能有这样的心思的话,一定只有两种方法。 第一是他知道这件事情是真的发生过,第二就是这件事情的发生是他有分量的,也就是他明白这些事情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情,一定会让这个皇上所看的。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是皇上祖宗想要看到的情况,毕竟是关乎了皇家的颜面。 “陈宇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可都是句句属实的,如果发生不幸的话,屋子就在前面,您大可以自己过去看一下。” 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哪里来的底气,竟然真的一本正经的说出来这些话,要知道这些话,如果是在皇宫里面说出来的话,那么就一定是欺君之罪。 一看就是他并不了解皇上,毕竟如果真的了解皇上的人,在听到皇上说出这样的话之后,他的第一反应都是10分的紧张,而且10分的害怕的,不管是谁在听到皇上的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一定会有人遭殃了。 但是因为这个女人并不知道这个皇上平时是在想着一些什么样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个皇上心里面究竟是在想着一些什么样的想法,所以他还是一本正经的,按照自己的理论还有自己的这些言行,对自己刚才的说法做出来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合理的解释。 “你带路。” 皇上能不能定出来这三个字之后,就再也不想理会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好像再跟她说出一个字,就是对自己的一个10分的不尊重的样子一样。 当然了,他只顾着自己完全的不开心的这个情绪,并没有注意到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心里面究竟是在想着一些什么,在他刚刚转过身去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失去了,转而代之的是一个得逞的一个效益。 如果让认识他的人看到了这个笑容之后,就明白一定会有人遭殃了,毕竟这个女人其他的本事没有这种小心思还是十分的火热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个人因为他的这些小心思而受到过伤害。 但是因为他在家里面这个多重的地位,还有他在于姥爷心里面的这个特殊的位置,所以府里面的人并没有一个人敢去招惹他。 如果招惹他的话,就一定会给自己带来一些麻烦,他们这些做吓人的本身就是越减少这些麻烦越好,他们根本不想要自己的身家性命赔到这个自己来说并不很看重的地方。 “你们几个去把门给我打开!” 二小姐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立刻就有几个人朝着他现在手指的那个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然后用脚趾头踢开了门,在踢开门之前,其实他们心里面就已经大概有了一些想法,毕竟自己身后的这个小姐所做出来的那些举动,他们也是大概的了解一些的。 第八百零五章 欣慰 既然现在他这么有底气,并且他们也了解,大小姐的这一些做法,大小姐平日里就是一个十分善良温柔的一个人,对他们家人的脾气也十分的好,根本不像现在这个二小姐一样。 二小姐能控制这么有底气的让他们踹门而入,一定是知道房间里面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的,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有的家庭在踹开门之后的第一反应都是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他们并不想看到这一些事情真实的存在,毕竟他们知道里面的那个女人一定是被冤枉的。 独孤寒紧皱着自己的眉头,突然面色平缓了起来。嘴角向上一勾,露出一抹冷笑。 一个坏的计划油然而生。独孤寒站立起身,没有在这里继续停顿下去。 身后的仆人在他身后跟随着,他踏入房门那一刻也随着一起踏了进去。 “哒……” 独孤寒来回扫视了一圈,目光不冷不淡地落在二小姐身上。给人一种从心而发的压迫感。让二小姐觉察到压力。 独孤寒并没有说太多的话语。当时的气氛因为他突然之间的闯入而变得尴尬起来。原本二小姐还想继续开口,可看到这个皇上之后,那些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二小姐的嘴巴微张着,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到底应不应该下跪。 白柔和独孤寒之间有着浓厚的关系。白柔算得上是宫里面的人。而二小姐刚刚却在无遮掩地说着白柔的坏话。 二小姐的脸低沉了下去,虽然如今病痛,但是但是最后还是从床上慢慢悠悠的爬了起来。行了,那些该行的礼仪。 “拜见皇上,皇上千岁千岁千千岁!” 二小姐在询问这些礼仪之后才站起来。也许是因为最近情况的原因,说话的时候声音有那么一些沙哑。 独孤寒这一次过来自然不是为了这些事情。想要的就是听听他们到底如何解释。 二小姐现在还不能够确定独孤寒究竟有没有听到那些消息?一直都在这个边缘试探着。以此来确定现在皇帝的情况。 “挪!”独孤寒在嘴边说出了这一句。 旁边的人很快就给皇上挪出了个位置。同时那个佣人也发现了,自己刚刚的确有些行事不利。 皇上来这个地方早就应该挪出座位的。而并不是在旁边傻站着。 下人很快就点头道歉,在旁边恭敬的行礼:“这的确是小的的错,刚刚一不小心疏忽了这件事情!还请皇上恕罪!” 下人在旁边点头哈腰,只求留住自己这条性命。独孤寒现在没有心情去顾及这些事情。这一次来这里并不是听下人道歉的。 家人在旁边说了这么多,有一些震慑到这位二小姐。自己在这个皇帝眼中也只不过是一只蝼蚁。 说不定最后轻易的就被捏死踩死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可以让她丢掉向上人头。想起来这件事情还挺讽刺搞笑的。 二小姐最终也确定了,皇上现在肯定明白这件事情了。虽然没有主动的开口进行择偶,但是刚刚在门口一定听到了。 最后的二小姐还是主动站了,出来承认自己的一些错误。开始对于刚刚的一些事情进行勉强的解释。 “刚刚的时间也只不过是一次误会,其实真实的事情并非如此!我只是看到了药里面含有毒,所以才想到了九妹!” 二小姐姐解释这件事情的时候显示的很苍白。完全就没有办法拿出那种强有力的证据。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直接就将所有的罪名强加在白柔的身上。 独孤寒在旁边很快就明白了局势。 没想到呀,没想到居然还做到这样的一个地步。 “你确定?”独孤寒开口进行反问。 在面前坐着的是这个朝代的君主,二小姐怎么可以轻易的怠慢了皇帝呢?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就证明她现在肯定生气了。 二小姐急忙站出来,再次对于自己的情况进行解释。疯狂的给自己洗白,不希望局势再继续严重下去。 “这也只不过是一桩误会,刚刚我在气头上情绪有些高涨!” 现在说这些只不过都是废话。独孤寒根本就不去理会。还说什么就说什么吧,自己早就已经知道这背后的局势了。 “侯府还真是厉害呀,这所谓的二女儿居然侮辱宫廷之人!这一口一个罪人还真的是叫的响当当啊!” 独孤寒冷哼了一声,而正是这样的一点点声音,让二小姐感觉到了寒毛直竖。那种阴郁扑面而来。 二小姐看到这样的情况,很快就跪了下来。原本以为这一次可以好好的栽赃陷害白柔。没想到帮我跑出个皇帝。 “辱宫廷之人该当何罪啊?”独孤寒慢条斯理地询问着自己周边的下人。 很快就有人站出来,言之凿凿的说了一句:“那自然是该斩首!” 就在准备行尸号令的时候。白柔的父亲突然之间出现在了这里。见到皇帝当场就是下跪。 “拜见吾皇,吾皇千岁,千岁千千岁!” 独孤寒看见白柔父亲的时候连一个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行礼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回应,只能够让他一直跪拜在那个地方。 独孤寒也算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替自家的小姑娘出气。自己看着可爽快了。 白柔的父亲再次跪下来求情。这一次甚至有牵扯到那么一些道德框架。开始多次提及自家二女儿的错误。 “我家二女儿也就是年纪轻轻不懂事,其实本质并非坏人!在青涩的时候,总归会有那么一些过错的话语!语言过激其实是可以理解的!” 独孤寒微微的皱着眉头,翘着二郎腿,心不在焉地听着这一番解释。也想看看他们究竟能够把如此空白的解释牵扯出什么样的花来。 “所说的那一番话,并非侮辱宫廷之人,只不过是青涩时期的一些话语。完全是可以理解的!要不然就放过我家二女儿吧!” 独孤寒自顾自的摇了摇头,现在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如今这样的一道坎算是明白的放在了眼前。 白柔的父亲当时就感觉到压力倍增。看来这个侯爵一点都不好做。 独孤寒在旁边面不改色,一片轻松地看着窗外的风景。现在自己可是皇帝自己该做什么别人就得听些什么。 不可能说是最后撒野到自己的头上。独孤寒也不会让他们有那样的一天。该控制的还是得控制一下。 旁边的二小姐也很着急。这个时候少不了一堆叽叽喳喳的解释,但是什么事情也没什么意义。一直都在为自己洗白。 “正如家父所言,那些也只不过是气话!” 独孤寒微微的撅起了自己的嘴巴。正是因为这样的动作,再次让这个侯爵感到心意难平。这件事情恐怕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更加难做。 第八百零六章 吩咐 最后也就只好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那就是自身的一些功名与位置。 对于他来说,二女儿可是一路看着长大的,自己的亲生骨肉怎么忍心迫害呢?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保护好自家的女儿。 眼泪不知怎么的就流了出来。在旁边大声的解释这件事情,希望能够得到最后的谅解。 “我好歹说也是一代老臣了,都已经这样了!不可能让我晚年不得安生吧?” 后面甚至牵扯到了晚年不得安生。独孤寒差点就无法忍住自己的笑意。这实在是说的有些太过激了。 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还真的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呀。 “我这定边侯府,也就那么些东西!当初也算是获得一些功名,发扬光大我朝文通,为我朝增下一些名誉!” 白柔的父亲现在想要保住自己的二女儿。所以才拿出了自己的这些功名,希望这些东西能够起作用。 独孤寒心里面并没有太多的想法。这一次真是因为自己的计谋,所以才故意使了这样的一招。 还没有出现自己想要的画面,自然是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放弃掉的。这件事情肯定是还得继续逼迫逼迫。 假意开始为难这件事情。一直都不愿意,松口依旧步步紧逼。 “就算是这样又怎样呢?你家二女不是侮辱朝廷中人吗?那些话是不是还要朕再给你重复一遍?” 白柔的父亲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这件事情造成自己想象之中的严峻多了。都已经逼得皇上说出这样的话了。 很快就把腰弯得更低了,没有一开始那么趾高气昂的劲,此时说话更加的卑微。在旁边笑脸相迎,希望能够博得皇上的开心。 “这件事情怎么可能那么严峻呢,也只不过是一个误会罢了!我的二女儿做错了事情,我在这里道歉了!” 独孤寒冷冷的笑了一声:“道歉有什么用?道歉就能够让她曾经说下的那些话,现在在吞下去吗?” 这句话比之前那个更加紧迫,直接就威胁到了现如今的一些生活。白柔的父亲最后忍无可忍,只好搬出了其他的事情。 看来那些功名已经没有办法助他平复这件事情了。现在只能够说出去帮助朝廷稳固边疆。这算是最后的杀手锏了,除此之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近的边疆,匈奴很是猖獗!我觉得我是一个不错的助手,肯定能够协助皇上解决这件事情!不知道皇上可否愿意?” 独孤寒脸上的笑容露了出来,果然最后这个局面还是逼迫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画面。 白柔父亲主动提出了让自己去稳固边疆。以此来为朝廷做个表率。 白柔的父亲意思已经相当的明显了。作为侯爵,他不能够再继续放任下去了。自家的女儿肯定是要活命的。 这可是养了一辈子的孩子啊。从小就看着长大那种血肉亲情,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的剥离掉呢?对于他来说,这就是自己的爱女。 独孤寒得到了对方那样的一番话之后点头勉强同意了这件事情。说是可以好好的原谅原谅。 “我也理解,毕竟现在还年轻!如若下次再犯,可没有这次这么轻易了!” 独孤寒丢下了这样的一句话,走了出去。来到了小亭子边。 白柔还坐在那个地方,一个人看着没有打完的局面。时不时眺望另外一边的风景。 “这个地方还真的是美呀!”白柔摇着自己的头,心情有些开心。说话的时候也有些徜徉。 独孤寒最后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脸上带着还算是解气的笑容。 “好了,朕来陪你下棋!我们开始吧!” 终于可以再下一盘棋了。白柔看着之前没有结果的局面,总算是开心了起来,没有一开始那么郁闷。 “那快点过来吧!说不定我能够打赢你呢!” 两个人再次开始下棋,在整个过程中有些难解难会。白柔一直走的都是强攻路线,希望取得这次比赛的胜利。 独孤寒则是在旁边慢慢悠悠地看得出来他骨子里面的那份清静。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急迫。 白柔在比赛的过程中察觉到了独孤寒心情有那么一些不一样。特别是说话的时候,那种不一样的感觉更加明显。 很明显语调上扬了一些,是得到了一种满足的。可是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究竟得到了什么样的满足? 白柔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想来想去,整个人都有些迷糊。嘴巴轻轻的嘟起,变得难受。 独孤寒这边下棋很快就取得了自己的一些胜利。突然增加了自己的攻击力。白柔被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哎呀,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 白柔原本的那些想法最终还是离开了自己。没有和对方僵持下去,没有向对方询问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变得这么开心。 对方可是大名鼎鼎的皇上,而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枕边人而已。那些想法该藏的时候还是要藏住的。 白柔最终没有和对方太多的说下去。直到皇帝离开之后,身边的燕儿才主动开始说起这件事情。 刚刚他一路跟随皇上,总算是了解了这件事情的经过之后,更是有一些哭笑不得。作为一个吓人也在间接之下明白了这其中的一些原因。 “刚刚呀,陛下主动的去为娘娘你出气!二小姐在那个地方诋毁你陛下,直接就过去询问原因,并且开口就是骂他!” 白柔听到这些话之后绽放出了开心的笑容,真的是很解气啊。虽然自己没有到那个局面上,但是凭借自己的想象,就已经想象到了那样令人开心的画面。 二小姐的脸被气的煞白煞白的。白柔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夫君。刚刚发生的事情还真的是令人憋笑不得。 燕儿继续说着刚刚发生的事情。着重的描述了一下二小姐刚刚的脸色。 “娘娘,你刚刚可没看到二小姐的脸色有多差,在旁边被吓得死白死白的,生怕自己就这样丢了那颗人头!如果刚刚陛下不开心了,直接就把他给杀了!” 白柔重重的点了点头,心里面是很开心的,同时也很暖。能够遇到这样的一个陛下,真的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有的人没有缘分,等了一辈子也没有等来一个宠爱自己的人。白柔现在身边就有一个宠爱自己的人。并且还疼到了这样的一种程度。 燕儿开口说道:“二小姐真的是被吓死了,中国这一次也应该吃完教训,看下次还敢不敢在那边偷偷的说娘娘你的坏话!” 白柔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忍不住那颗想笑的心了。这个情况实在是太好了,如果自己刚刚也在那个地方,肯定少不了嘲讽一番。 第八百零七章 和谐 原本还在自己的面上耀武扬威,看以后还有没有那个胆量欺负到自己头上来。 “哈哈哈……” 白柔最后实在是忍不住自己的笑声,放声大笑了出来。这样的事情不得不她感到开心。 自己所心爱的男人,最后狠狠的为自己所出气。白柔愉悦了起来。 那个笑声有些过于尖锐。独孤寒那个时候并没有离开很远的距离。所以他也听到了这样的一种笑声。 得知自家妃子开心的时候,立马就停住了脚步。独孤寒特别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样的事情,为什么突然之间会这么开心? 原本是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可现在他完全就原路返回,又回到了两个人之前下去的小亭子。 白柔那个时候才刚刚收住笑容在旁边,有些强迫的看着自己身边的燕儿。 转头的时候看见了,突然之间回到自己面前的皇帝,那个时候整个人其实是有些发懵的状态。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转身回来了,原本以为不会再回来的人。 白柔没有办法只好勉强的去应对,皇帝不可能说因为对方回来的太过突然而不去理会。不管怎么样,这始终是自己的王。 “皇上万福金安!” 白柔简单的行一下礼仪。并没有说太拘泥于这其中。毕竟两个人都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完全没有必要做出其他的事情。 都是天天睡在床旁边的,这些也只不过繁文缛节罢了。哪怕白柔不行礼,皇帝也不能够拿她怎么样。根本就无法引起对方任何一丝不悦。 “不知道陛下怎么这么快就返回了呢?刚刚不是说要回到自己的屋中吗?” 独孤寒在旁边有些疑惑,刚刚那个笑容究竟是怎么发出来的?白柔是不是遇到了些什么开心的事情?还是说自己有什么令人耻笑的东西? “这不是看爱妃很开心吗?朕就回来看看!到底是因为什么开心的事情笑得如此猖狂呀?” 独孤寒脸上写满了那种对于自己爱妃的好奇。 同时有的还是对于她的关心。两个人之间的那种喜爱很快就跃于纸上。 可以看出独孤寒对于白柔的那份在意。绝对超过了对于普通人的那份在意,为了她可以舍弃江山的那种。 两个人就好像是一对佳人。白柔此时也感受到了那份暧昧的存在。 白柔并不想说出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开心。最后还是决定把那些东西给隐藏起来。毕竟说出来还真的有那么一些不太好意思。 和对方侃侃而谈,白柔没有办法那么轻易的接受。白柔最终还是打了一个马虎。想要把这件事情给敷衍过去。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偶然之间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所以才会发出如此爽朗的笑声!” 白柔在旁边大声的解释着。在说话的过程中,一直都在联想着整个事件的细节。对那些东西多加解释。 以此来增加这些话语的可信度,不希望对方想的太多。 独孤寒微微的向前倾:“那爱妃倒是和我说说究竟是什么样开心的事情呀,到底是什么样的笑话能够发出如此爽朗的笑声?” 白柔稍微的想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自己童年的一些趣事。 “其实呀,也就是小的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那个时候还小,不知道花生是地里面种出来的!我还以为花生是那树上结的果子!于是呀,非揪着自家的佣人问个不停!他们说那个花生是地里长出来的,我就是不信!” 独孤寒听到这样的一件事情之后,变得有些无奈。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而开心起来,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样的事情。 可最后又能够怎么办呢?也就只能够无奈的笑笑,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心情。 “哎呀,你小的时候还真的是发生了挺多的事情的!那个时候如果我在你的身边就好了,我也能够看到你这样的傻丫头!那段日子肯定很幸福!” 独孤寒面对于如今的情况,虽然表现的很无奈,但是对于这个女人仍然非常的宠溺。在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看出两个人的那份情感。 白柔笑得很是开心。那种笑声刺激到了,离这里不远的二小姐。 二小姐那个时候刚慢慢悠悠的从自己的庭院里面走出来。没想到走出来就看到了两个人正在河边的小亭子上谈情说爱。 那种宠溺的眼神刚好就是自己所渴望的。自己也想坐在皇后的位置上一统江山。做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人。 二小姐冷眼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那种嫉妒的感觉油然而生。 “该死的,为什么我无法获得这一切,最后还要因为我的性命而去当今受怕!白柔你这个女人为什么处处要压我一头!” 二小姐觉得是白柔故意在针对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因为她的存在才发生。两个人之间所积攒的恨意越来越深。没有任何的缓解的情况出现。 二小姐带着皇上来到后院。只见后院空无一人,到处都是一片静谧的景象,这里各种花竞相开放着,虫子也在吱吱的叫着,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心灵静下和修身养性的地方。 但是因为独孤寒的到来,他带着戾气到达这里,这里马上就显得黯然无色,周围的气氛简直令人害怕。 二小姐印着独孤寒来到后院的一个房间门前。 “皇上,我今天路过后院的时候,就是在这房间门前面,看见贵妃娘娘和一个侍卫在此处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又说又笑的,我还向贵妃娘娘清理个安,贵妃娘娘见到我后,神情慌张,手中的东西还掉了下来,然后就草草的应付了我一下,便马上将我支开了,然后又继续跟那侍卫聊天,还把手中的帕子里的东西递给了侍卫,最后走进了这间房里。”二小姐与独孤寒说道,神情中带着无辜看着独孤寒。 独孤寒一听,心中的怒火就开始的慢慢燃烧起来,语气阴沉的问道,“你为什么不马上过来跟朕禀报,还有,掉的是什么东西?” “回皇上,我不敢啊,毕竟那时的贵妃娘娘的语气有点凶,我也不敢看那么清楚,我只看到的是一块拍子包着的一个东西,东西不大。”二小姐有点委屈的说着,说完眼神还一直瞟着独孤寒。 “不敢?你怕贵妃娘娘,难道你就不怕我吗?”独孤寒生气极了。 二小姐吓坏了,马上跪下,“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还请皇上饶恕啊!” “算了,你起来吧。”独孤寒间二小姐这副模样,心里更烦了,便叫她起来了。 独孤寒听完二小姐说的话后,心里不舒服极了,心里想着,白柔这女人,肯定又在搞什么鬼,该不会是和那个侍卫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关系吧,想到这里,独孤寒越来越生气。如果找到她的话,一定不会好好放过她的。 第八百零八章 明争暗斗 二小姐站在独孤寒旁边,看着独孤寒这张臭脸,想必他想着必定气愤不已,要是找到白柔这个女人,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可能还会被废掉贵妃之位呢,然后打入冷宫,到那时候,贵妃之位一定是我的,到那时候,一定回好好给白柔教训。 二小姐越想越开心,脸上不禁的露出的阴险的笑容。 站在一旁的独孤寒突然看到二小姐露出那特殊的笑容,忽然间明白了些什么。 独孤寒心里想着,她为什么会突然间这样子笑着,在这样的环境里,为什么可以笑得出来,而且那个笑,阴险极了。事实可能并不像她口中说的那样,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必定不简单,不能全信,看来我得派人认真查查才得。话说,这白柔又在搞什么鬼。 “皇上要不要推门进去一探究竟呢?”二小姐试探的问着。 独孤寒深思了一下,因为他怕门后面的事情,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最后硬了硬头皮说,“开门。” 二小姐引着所有人去开门…… 门被打开了,里面只有两个人。白柔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睡着了。 白柔旁边还坐着一个侍卫,侍卫在拿毛巾帮她擦拭额头。 这一幕的情景,大家都惊呆了,独孤寒没有说话,只是在看着。二小姐暗笑了一下,假装惊讶的质问着那个侍卫,“你在对贵妃娘娘做什么?你好大的胆子啊!” 那个侍卫转头看见这么多人突然闯进来,被吓坏了,手中的毛巾马上就掉到了地上。看见独孤寒也在后面,马上就吓得跪地求饶,说,“贵妃娘娘生病了,我只是在帮她退烧。” 独孤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到这一幕,心中的不好的想法马上就冒了出来,心中的怒火马上就燃烧起来,但是他还是没有说话。 二小姐继续质问着侍卫,“你是不是将贵妃娘娘劫持来这里,你对贵妃娘娘做了什么,贵妃娘娘为何会昏迷在此?” 侍卫吓得声音都哆嗦了,说着,“今早贵妃娘娘来找我商量事情,谁知道她突然就倒在了我值班的房门口,我没办法,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倒在地上,只好将贵妃娘娘扶着进了房间,然后给她躺好,然后不小心碰到贵妃娘娘的身体,发现浑身发烫,可是我不敢叫太医,只好自己给贵妃娘娘服用了一些药。” “什么?你居然敢碰贵妃娘娘的贵体,你是何居心?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二小姐继续逼问,那语气令人害怕极了。 二小姐虽然这样的逼问,实则在跟独孤寒暗示着白柔与这侍卫有着什么不正当的勾当,也经常与这侍卫有所联系。试图使用语言在挑拨白柔与独孤寒的关系。 独孤寒看着二小姐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心中的不满马上又涌上了心头,他觉得二小姐问的根本不是重点。 “贵妃娘娘来找你究竟是要商量何事?”独孤寒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那声音,阴沉得吓人。大家都回头看着独孤寒。 那侍卫跪着向前,说,“贵妃娘娘来找我就是想让我出宫找一些珍贵的药材,因为我每隔一段时间会出宫交差,所以贵妃娘娘来拜托我去后山采一些药物,这是药物的样本。”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手帕,里面包着一些草药。 独孤寒听了侍卫的一番话,心中的怒火还是没有消下去,而是继续的在熊熊燃烧着,他觉得这侍卫是在狡辩,不然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也不会出现这种说辞。 二小姐又逼问,“也就是说,贵妃娘娘经常私下来找你咯,那么该不会有着些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吧?” “没有没有,我们什么也没有,希望不要皇上不要误会,贵妃娘娘醒了,皇上可问问娘娘。”侍卫害怕的回答着。 独孤寒听到这里,怒火马上爆发,“来人啊,将他带去牢房关起来。” 侍卫一路求饶,独孤寒还是那么的无动于衷。看着躺在床上的白柔…… 独孤寒着急想要去查看白柔的情况,可是二小姐却看不懂眼色的还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想要引起独孤寒的注意。 “陛下,里头乱的很,您还是别进去了,小心污了您的眼睛……” 独孤寒眼底泛起一股子戾气,他还没动,二小姐就被旁边跟着的侍卫给拦在了一边。 二小姐瞪着眼睛看那个侍卫,“你居然敢拦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侍卫表情不变,连眼神都没有分给她一个,“陛下不喜人吵扰,白二小姐还是安静些的好。” 听这这话,二小姐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凉嗖嗖的,她本来还不信邪的想说话,但是一股冷风吹过把她鸡皮疙瘩都吹了起来。 再结合起独孤寒方才那雷厉风行的样子,她悻悻的闭上了嘴。 独孤寒心里着急,三两步就走进了屋子里,白柔此时正躺在床上,只见她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像是蒙着一层水雾,看上去别提有多诱人了。 她最近还在不停的念叨着热,一看就是被人下了药,独孤寒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一股冒了出来。 白柔身上的衣服还算是整齐,看来是他们的奸计还没有得逞他就赶到了。 独孤寒松了口气,第一次觉得庆幸,若是他再晚来一些时候,指不定就会发生一些什么让他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此时的白柔只感觉浑身燥热,她双手挥舞着,拼命的拉扯自己的衣服,嘴里还在不停的喊着热。 看着此时的白柔,独孤寒眼眸幽深,他暗骂了一句,打横抱起白柔。 白柔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冰凉的怀抱里,她舒服的喟叹了一声,然后挪动着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扒在了独孤寒身上。 手指还在四处乱点着,独孤寒吸了一口冷气,他强横的将白柔固定在怀里,然后抱着她走出了房间。 一直被勒令安静的二小姐看到独孤寒出来了,眼睛一亮立刻就想要迎上去,结果对上的却是独孤寒冷冰冰的目光。 她只觉得自己后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二小姐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两步,那个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 “解药交出来。” 怀里的人还在不老实的乱动,独孤寒的目光阴沉的像是能够杀人一样,二小姐浑身一颤。 没听说过这种药还要准备解药的啊,一般不都是找个男人就可以了。 但是这话她不敢说出口,更不敢说没有解药,她根本就不能承认她给白柔下了药,这可是大罪。 “什么……什么解药,我不知道啊,白柔她以前经常这个样子,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什么药的。” 二小姐硬着头皮说着,独孤寒嗤了一声,他眯着眼看着她。 第八百零九章 议论 “既然二小姐执意要这般执迷不悟的话,拿你便等着好了。” 他阴测测丢下一句话,然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独孤寒一离开,二小姐就控制不住自己,腿软的瘫坐在地上,她双手微微颤抖,后背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真的是那个传言里昏庸无道的皇上吗,怎么会有那样可怕的眼神。 真的是太可怕了…… 白依带着独孤寒和其他人走到后院门前,独孤寒就发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原因于他,一般人家向来吵闹的后院里,此刻却十分的安静,简直就是没有任何活物存在过的样子。 太安静了,安静得独孤寒心里都有些不舒服。四处观察着后院,独孤寒无意之间看到了白依的表情,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依然被他捕捉到了那转瞬而逝的奇怪的笑容。 像是得意,又像是阴谋得逞。 独孤寒一瞬间便想清楚了,这其中必定有阴谋,事情绝对不如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不知道白柔现在怎么样,她是否还安全。 这么想着,独孤寒的内心突然焦急起来,此刻,他只想赶快找到白柔。 “皇上,我们到后院了。”白依开口,打破后院这诡异的静谧。 在知道这是阴谋之后,独孤寒并不想让白依得逞,把这个后院的门给打开。毕竟这里边一定有着白依所谋划的东西,虽然对其中的内容不得而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绝对对白柔不利。 一时之间,独孤寒没有搭理白依,白依的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 可是独孤寒是皇上,对着皇上她即不能发脾气也不能耍脸色,此刻只能忍耐住,还要耐着性子谄媚他。 周围的仆人见到二小姐这变幻莫测的脸色,心里吓得直打鼓,看来今晚回去后。他们一定少不了一顿莫名其妙的惩罚了。 “皇上?”白依又出声问了一遍。 独孤寒虽然不想开门,但是此时也想不出不开门的理由来,凝重的表情变得有些犹豫。 白依看准他的眼神,又连忙招呼起周围的人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门打开。”白依趾高气昂地吩咐着。周围的仆人连忙上前准备开门。 独孤寒黑了脸,这个白依不顾他下令就让仆人开门,难道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他不想理她便是不理,不代表她有资格越权。 “朕同意开门了吗?”独孤寒威严地说道。 听到皇上的质问,周围的仆人又不约而同地停下了上前的脚步纷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白依却仿佛没有感受到独孤寒的威压一样,行了一个礼,便镇定自若地说道:“皇上,您刚才没有说开门,却也没有说不开门。民女猜皇上不说话,一定是因为太过忧心妹妹,所以才自作主张说要开门。” 虽然不认同白依说的,但是独孤寒此刻却也实在找不出阻止她提出开门的理由。 又是沉默了片刻,久到跪在地上的仆人们大气都不敢喘的时候,独孤寒才终于说道:“算了,这次便饶你一马。都平身吧,你们去开门吧。” 独孤寒一挥衣袖,便让跪在地上的人都平身。 白依见独孤寒还是让自己开门了,心里不由得欣喜起来,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之后又连忙收敛。 她邀功一般让仆人们快去开门,一边还说着:“这门年久失修,有些老旧,一个人打开不太容易,你们多几个人去吧。” 说着,几个仆人便走上前,打开了门。 老旧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里面的情形立刻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然而看见里边的情景,众人却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之前消失不见的白柔此刻赫然躺在床上,这倒没有什么不平常的,如果忽略正躺在她身旁的侍卫的话,而且更让人的怀疑的是,白柔的衣衫此刻还有些不整。 明眼人一看,便能看出这两个人之间发生过什么。这要是被传了出去,白柔可是要被当众浸猪笼的,更何况白柔的身份还那么特殊。 妃子私通,更是死罪难免。 由于眼前的一切太过震惊,众人也顾不得皇帝还在这里,便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白依见到自己苦心策划的阴谋终于得逞了,眼里闪过得意的光彩,随即又故作惊讶地大喊道:“天哪,妹妹为何会在这里!还是和侍卫躺在一起!她们……她们莫非发生了什么……” 一边说着,白依一边观察着独孤寒的神色。 不出他所料,独孤寒的脸色果然十分难看。这下,总该让白柔这个小贱人死的痛快了吧…… 反观独孤寒,虽然早就猜到这一切都是白依所谋划的。此刻见到白柔和侍卫躺在一张床上昏迷不醒,独孤寒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愤怒不是因为白柔,而是因为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白依见到独孤寒的脸色越来越黑,似乎在压抑着滔天的怒火,连忙开始添油加醋。 “妹妹也真是的,怎么能在府上和侍卫……和侍卫做……哎,我实在是说不出口!没想到妹妹竟然也会如此胆大妄为。”白依眉飞色舞地说着自己早就想好编造好的说辞。 “平时和那些侍卫吧仆人啊拉拉扯扯得也就算了,今天皇上都来了,怎么还如此不知收敛?” 闻言,独孤寒不由得挑了挑眉。听白依这个意思,白柔平时也会和其他男人如此亲密? 如果不是一早猜出这是白依搞得鬼,他此刻一定中了白依的挑拨离间的话。误会白柔,再狠狠地惩罚她。 然而想通之后,再听白依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他听了只想笑,想把这狠毒的长舌妇还有那个男人拖出去喂狗。 但他此刻没有证据证明这都是白依为了毁了白柔所策划的阴谋,只能暂时惩治那个男人。 独孤寒怒气冲冲地施号发令:“来人啊,把这个侍卫抓起来,拖下去,先关到牢里,听候发落。” 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带走。 把男人抓起来之后,独孤寒又转过身看向众人,充满威严的眼神扫在众人身上,随后才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所有人都不许传出去。但凡朕在外边听到一点风声,都要唯你们试问!” 众人听了,哪里还敢在说三道四,连忙闭上了嘴,再次下跪。 白依见状,也只好跪下。 白柔现在的状态十分的难过,毕竟他现在就好像是身上被一个巨大的火球笼罩着一样,浑身上下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变得滚烫。 他身边的这个男人甚至不敢轻轻的触碰一下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好像就像是一个一岁的玻璃瓶一样,只要自己哪怕是一点点的出错就会让他受伤。 第八百一十章 准备 任何一个男人心里面的保护力都是极其的强大的,谁也不喜欢让自己最爱的那个女人受到过任何的伤害。 即使是和面前的这个女人毫无关系,再看到一个女人受到伤害的时候,心里面的那个保护欲也会在一瞬间就被激发出来。 这好像没有任何的理由,而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一样,不管是在什么时候,这个心态一直在男人的心里面充斥着。 “千万不要有事...” 他的心里面一直在那么不停的重复着这样的一句话,好像这样做了以后能让他的心里面稍微好受一些一样,但是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的作用。 真正能给他带来任何的影响,并不是这些花的原因。 但是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总归是有一些心疼的,毕竟面前的这个男人,还有跟自己有一段时间的经历,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两个人的相处也已经产生了一个默契,就好像是一段,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兄妹一样。 可能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会越来越紧密,毕竟他并没有将他现在这个女人真的当做自己的妹妹来看待。 不管是自己的一言一行还是一举一动,他都是把面前的这个女人当做自己将来的伴侣一样,从一开始两个人第1次见面再到后来的这样的一个关系,他心里面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样的去维护。 “如果你真的出事的话,我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办,所以答应我赶快好起来好不好...” 独孤寒的心里面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一个慌乱过,他身为一国之君当今皇上从来没有遇到过事情,这么不冷静的时候,在他的眼里面,所有的事情都是应该冷静沉着的去对待,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 在他从小到大的教育里面一直本着紧张是完全没有任何作用的,有这个时间不如去立刻想想解决的方式还有方法。 但是一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小时候还有之后,成长过程中受到了这一些教育,再遇到自己真正心疼的人的时候,是完全没有任何作用的。 即使是身为一国之君,他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将儿女情长放在一边,完全关心自己的国家。 他也是一个正常的人,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一个人,那样冷酷无情而又冰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身上。 可能是因为心里面的孤独紧张,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都变得有一些颤抖起来。 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才知道自己的心里面究竟有多么在乎面前的这个女人,生怕面前的这种女人受到一点一点的伤害。 这个时候白柔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整个人都处于非常茫然状态,但是神经却一点点也不太清楚的,眼前已经是模糊一片。到了后来眼睛甚至都已经是睁不开了,只看到眼前有一个似乎像是男人的身影在她的面前转来转去,就让她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头。 然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式独孤寒顾,寒儿看到她这个样子之后,更是感觉到了无比的心疼,握住她的手,然而白柔却并没有反抗则是在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神智,可是无论如何也全都是徒劳,这个时候她又慢悠悠的将眼睛给闭上来了,整个人的神情都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像极了一个牵线木偶。 然而她那张俊俏的小脸却格外的红,独孤寒看到如此样子之后,更是感觉到了无比的心疼,但是仍然是爱要按耐住自己的情感当中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若无其事地站在一旁,看在白柔的这个样子,心中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个时候太医看到白柔这个样子之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最后也就只能离开了,此时此刻,整个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独孤寒和白柔两个人,场面一度陷入了极其尴尬当中。 “你这个每天奇奇怪怪的人,你在这里干什么?”白柔皱着眉头小声的嘟囔着,从中却可以看出来,仿佛是在对着独孤寒说的。 独孤寒听到白柔的话之后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白柔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间说起了胡话,虽然想要笑出声,但是想起来白柔持人此刻这个状态更加的感觉到了无比的担忧,这时她就像是白柔的仆人给她拿来了毛巾,一遍一遍的擦拭着她的身体,这时白柔也好不容易的,放松了下来身体就已经充满了无比的开心,仿佛是非常的享受此状态。 “怎么突然间又开始说起胡话来了?”独孤寒独自一个人在小心的叨叨着,此时此刻的心中对白柔角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虽然说白柔一直在说着胡话,但是那时候仍然是感觉到了无比的心疼甚至是心中已经着急成了不成样子,想要让白柔快点好起来,可是在独孤寒的心中无论如何白柔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但是却怎么也不可能选择一白柔的,胡话是说得越来越不堪入耳,独孤寒一直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仍然是保持着镇静。继续给白柔一次一次的,又擦着自己的身子,终于在温柔与舒适当中,白柔这个时候才睡着了,独孤寒看到白柔酣睡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心中不由的泛起了一阵欣慰。 这个时候独孤寒才坐在了一旁,非常享受此时此刻的时光,等到了半夜独孤寒角是经不住困意睡了起来啊,这个时候白柔突然间睁开了眼睛,此时此刻的神情又恢复了平静,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刚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目光极其茫然的打量着周围,结果发现却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然而这个时候他却发现里面房间里面也已经是空无一人,随即转念一想才发现独孤寒明明之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的,然而这个时候他的小丫头看到白柔醒来了立刻将灯给点上了,没有想到的是外面居然都已经是这么亮了,这个时白柔播又感觉到了一阵以后,然而白柔起来的第1件事情居然就是问道 “皇上呢?”白柔环顾了一下周围,仍然是没有看到独孤寒的踪影,心中不由的感觉到了一阵疑惑。 小丫头看到白柔的神情之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随即将声音压低之后毕恭毕敬的说道。 “现在皇上已经去早朝了。”小丫头非常有礼貌的说,到这个时候白柔才发现,已经到了要上早朝的随机随即点了点头之后又坐了下来。 然而这个时候他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虽然上完朝之后却发现白柔的这件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从白柔昨天的那些状态上,就可以看出来,这一定是有人所为,一想到白柔昨天的状态,独孤寒的心中就不由得放弃了一阵惆怅,随即皱了皱眉头。 第八百一十一章 赦你无罪 等到下了早朝之后,他第一时间就来到了白柔这里,然而这个时候白柔的神情也已经是恢复了平常,但是这个时候独孤寒却已经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所发生的那些事情,瞬间感觉到了无比的身体,重重的拍了拍桌子之后面临的。 “朕就不相信这个邪了,赶快去给朕查下去!”皇上一字一句的说着,从他的神情日志就可以看出来,他对于这件事情是真的生气了,白柔也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 然而这一件事情就开始在公众里面流传起来,所有的人全都被独孤寒角看这件事情而忙得焦头烂额,然而就只有白柔独自一个人正享受着这无比的宠爱,这个时候男子的神情,变得是极其的温柔。 “你放心,朕会让这件事情全都查出来的。”这时独孤寒紧紧地握住了白柔的手上,竟然也是充满了无比的温柔。 白柔看到独孤寒的这个样子之后,随即点了点头,从他的眼神上就可以看出来他是非常的信任皇上。正在他们两个人准备用膳的时候,突然间就想起来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拍了拍桌子之后大惊失色地说道。 “我想起来了一个特别重要的环节,那就是我当时在后院被人给迷晕了,但是那个人我不知道是谁。”白柔非常大声的说着,随即将目光转向了独孤寒。 独孤寒听到白柔的话之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中似乎就已经是有了答案,随即将这件事情命令了下去,就按照这个线索一下子就找出来了一个长得唯唯诺诺的丫鬟独孤寒,看到如此情形之后皱了皱眉头,总感觉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白柔看到如此情形之后,更加的是感觉到了不可思议,随即用不一样的目光看着这个小丫头。 然而皇上原因为这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将他带到了后院里,那个小丫头看到后院之后,神情中明显表现出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随即根本就不在,在看独孤寒和白柔的目光,这个时候他已经判定了这件事情一定就是他做的,但是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番之后,就感觉到他不像是能做这件事情的人,从中他的心中已经也已经有了答案,或许大胆的猜想着,可能幕后的人还有别人,并不是他一个人。 然而这个时候皇上一想起来,白柔昨天晚上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就更加的决定,不能够掉以轻心,随即说到。 “朕告诉你,要是说的话,朕不会让你死去的。”皇上一字一句地说着,神情中充满了无比的庄重,然而这个时候小丫头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整个人都是在剧烈的颤抖起来,从中就可以看出来,他是受了非常大的惊吓,然而无论如何他却一直是紧闭着双重,无论那些什么话都不说,白柔觉得独孤寒这个样子可能是太过于严肃的,于是较为温柔的与他交流了一番之后,可是无论如何这个人就是说不出来,这个时候独孤寒和白柔两个人都处于了非常不知所措的状态。 独孤寒看到如此情形之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紧紧的攥紧了双拳,随即指着他说道。 “朕告诉你,朕可是皇帝,你要是有半点血缘的话,这可就是欺君之罪!”这个时候皇上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字一句的说着从他的眉宇间可以看出来,她是真的生气了,然而这个时候小丫头却仍然是紧闭着双旋,但是从她的申请中可以看出来,他似乎对这件事情完全都是不知名的状态,白柔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个时候突然从白柔和独孤寒的身边走来了一个大丫鬟啊,这个时候大丫鬟却拿着长鞭。 大丫鬟凶神恶煞地走到了小丫头的面前,小丫头看到这个清醒之后,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看着他的那条鞭子之后仍然是不肯作声。 这个时候大家伙根本就没有顾及到其他人的感受,直接就冲着小丫头开始边打起来,这个时候小丫头一直在不停的呼喊着,独孤寒看到如此情形之后也没有阻拦,则是任由他继续打下去。 白柔看到如此清醒之后,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人那么一丝丝的难过,正在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这时小丫头简直就已经是没有了人样,身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这可叫白柔吓了一跳这个时候小丫头整个人都处于极其虚弱的状态,她哭喊着说道。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请你们放过我吧。”小丫头极其难过的,说到。 大丫鬟看到他这个样子之后随即还没有停手,这个时候小丫鬟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说道。 “这一切全都是三小姐指使的。”说完小丫头就被大丫头重重一边一下子给打晕了,倒在了独孤寒的面前。 独孤寒听了她的话之后瞬间愣住了,怎么也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这一反而白柔听到这句话之后更是一脸茫然,他怎么也没想到三小姐竟然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随即对三小姐有了一个新的认知,但是转念一想就没有发现的是三小姐为什么要害自己,越想就越觉得所言极是随即心中更是感觉到了莫名其妙,然而这个时候独孤寒却将所有的目光全都投放在了这个小丫头的身上,他皱了皱眉头之后,没好气的说道。 “你怎么突然间给把人打死了?”这个时候拿着紧锁的眉间,冰冷的眼眸,一直在盯着这个大丫鬟。 然而此时此刻,大丫鬟拿着床边看着眼前血流成一滩的小丫头,根本就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神情中也是充满了无比的夸张。因为他则面面朝上,自己居然会将一个人给打死了,随即摇了摇头之后却没有回答,一直口中在颤颤巍巍的念叨着。 “这根本不可能呀,这是意外失手!”这个时候,但丫鬟迅速想起来了这一个理由,随即满眼兴奋地说道。 独孤寒一下子就已经看出来了,是他在故意的给自己找借口,随即冷笑了一声之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是他仍然是不可相信大丫鬟的作为,因为他知道耍小聪明的人是非常的多,根本就不差他一个随即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淡淡的说道。 “行了,朕还有事就先回去了”随即独孤寒就准备转身离开,但是在临走前还将白柔送回到了自己的寝店里面,这个时候独孤寒又回到了自己的寝店里,此时此刻的整个人都是处于非常茫然的状态,因为他一直在想着今天的这件事情,随即还是放心不下,就找来了自己的人。 然而这个人一下子就已经看出来了,那就是说想要说些什么,随即吩咐了一番之后,就迅速的开始打探起来这个人的状况,然而不过一会儿这个人的消息就全都已经打开了了,没有想到的是,果然正如那个小丫头所说的那番真的就是三小姐,但是令他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三小姐原来只是一个私生女,并没有一些什么样子的家庭地位,所以和白柔他们相比来说,就是一个街巷,从这个时候,独孤寒对这个三小姐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随即也可以想象到他要晕倒,白柔的目的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了?他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说到。 第八百一十二章 冤家路窄 “这也真是一个胆大妄为的女人。”独孤寒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然而独孤寒继续的又开始看着他的资料,然而这个时候三小姐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整个人还是处于在自己的生活当中,每天过得快快乐乐的,甚至自己的脑海中还想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独孤寒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三小姐居然还有着这样子的生活经历。 然而三小姐却不知道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那就是这些经历过的人全都已经流放或被处死了。 这个时候皇上的自己人看到拿出这个样子之后,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等到独孤寒将所有的资料全都看完之后,这时才在一旁小声地问道。 “那皇上接下来该如何是好?”那个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皇上听了他的话之后,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了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另外一只手握着那一沓资料,随其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既然这么的煞费苦心,那不如就让我们明天来见一面。”随即皇上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意。 自家人听到皇上的话之后,心中也已经是有了答案,点了点头之后,随即就已经离开了,然而第2天马上就已经到来了,三小姐一得知自己就要马上进攻了,心中瞬间感受感觉到了无比的开心,因为他知道皇上一定是眷顾他的美貌,所以才将他邀请到宫中来的,这个时候他仍然是在梳妆台前花枝招展着打扮着妆容从他的神情中就可以看出来,他对皇上调查出来的这件事情是浑然不知,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然而这个时候皇上正坐在大殿的门口等待着三小姐,正在他等得非常烦闷的时刻,突然间穿的跟一朵花似的,三小姐就这样子,慢悠悠的走进来了,脸上还泛着笑意,含情脉脉地看着皇上,皇上看到如此情形之后,无奈的皱了皱眉头,他从中就可以想象到的三小姐,也是这样子的一个人,但是却没有做出了太大的反应,则是与她说了一番话,之后就开始讨论起其他的事情。 三小姐之前的心中仍然是有着顾虑,因为她做这件事情毕竟是有着一定的风险的,他原本以为皇上是来找自己的,没有想到的是是自己多虑了,随即这个时候也决定放开自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仍然是保持着非常震惊,因为在他的面前,他总是认为皇上还没有调查出来这件事情。 然而他的心中却一直在坚定着一个信念,那就是,这就是一个接近皇上的好机会,如果要是让这个机会错过了的话,那么就可能是错过了许多,特意想起来女主在皇上面前的样子,就是气不打一处来,随即甚至与皇上能够闲聊,将自己的身体靠近了皇上看到如此清醒之后皱了皱眉头。 但是脑海中一想起来女主当时的那个样子之后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一直在按捺住自己的情绪,强忍着不发火,然而这个时候三小姐却笑着说道。 “皇上,你觉得我怎么样?”这个时候三小姐有意无意的冲着皇上眨眼睛,然而自己的手却有意无意的碰到了皇上的胳膊,皇上看到如此情形之后,似乎在躲避着三小姐,可是三小姐却是感觉到了无比的开心,一直在努力的靠近着皇上,皇上看到如此情形之后,更是感觉到了非常的无语,但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好是啊,那就自己的脾气什么话都没有说,却也不看他的目光。 到了最后条件甚至是越来越恶劣,皇上看到如此情形之后,实在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拍了拍桌子,这个时候三小姐立刻被皇上的举动吓到了,神情就是充满了无比的茫然,仍然是在故意装傻,然而这个时候皇上却将目光转向了他,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无比的阴冷。 “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你难道就不知道吗?”这个时候皇上故意的说道,想要看看他就像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神情。 然而三小弟听到皇上的话之后,瞬间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整个人的神情都是属于非常茫然的状态,但是他仍然是保持着镇静,可是从他的那双眼眸中就可以透露出来的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皇上一眼就已经看出来了,但是三小姐仍然是保持着镇静,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故意的在与皇上装傻。 皇上看到这件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冷哼了一声之后说到。 “朕和你讲,朕也不是那种拐弯抹角的人,只要你将所有的真相全都说出来,朕不会让你死的。”皇上一字一句地说着,眼神中也是充满了无比的坚定。 “况且你要是乖乖的话,朕会保证你这一生的荣华富贵。”随即皇上将目光转向了三小姐想要听一听她最近是怎么样子回答的。 然而三小姐听到皇上的话之后更加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一听到死字,三小姐吓的,整个人都已经是没有了,神在这个时候他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了,随即开始大哭起来。 “求求您,不要杀了我。”这个时候三小姐哭喊到生怕皇上,真的就如他所说的那帮杀了自己,这个时候皇上对三小姐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能做出来,这样子的事情的女人居然是一个没有城府,看上去不怎么聪明的女人。 正在皇上准备处决三小姐的时候,突然间白柔狂欢走来了,皇上一看到白柔,整个人的心中又充满了无比的欣慰,然而这个时候白柔的目光却有意无意的看向了三小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三小姐居然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心中更是充满了无比的失望,但是看着还是一家人的份上,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跪倒在地下。 独孤寒看到如此情形之后瞬间愣住了,这张他准备将白柔扶起来的时候,这时白柔说道。 “愿皇上网开一面,还是放了她吧。”白柔非常坚定的说着,从她的神情中就可以看出来这件事情是白柔主动想要做的独孤寒,看到白柔的这个样子之后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头,但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跪倒在自己的面前,心中更是感觉到了无比的,不然立刻将白柔上前扶起来之后答应道。 “好好好,朕什么都答应你。”皇上无可奈何的说道。 就因为白柔这样子一句话的求情,明明一定是没有什么活路的,三小姐居然就这样子神奇般的活了下来。 白柔蜷缩着抱住被子,眉头渐渐舒展,安稳的睡去。夜晚终于静下来,烛光柔和的照映着两人。独孤寒看着白柔的睡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抬起手轻抚白柔额角,为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独孤寒看着白柔的表情温柔,心中却怒火中烧,世界上当真有如此愚蠢之人,竟胆敢在他眼皮底下谋害他的贵妃。 第八百一十三章 弄巧成拙 大概是昏君装得太久,周遭之人便真当他是废物点心了。 翌日,日上三竿,侯府的门大门紧闭。 二小姐手里急急地摇着团扇,坐在庭院里的石桌旁,吃着她最喜爱的杏花糕。门外的侍卫跟门神一样钉在院口,那个叫做非白在皇帝身边的贴身侍卫已经来她这里三五趟了,每每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所以然?想从她这里问出个什么所以然来?这事情本就不是她做的,她不过是想要借刀杀人,只不过现在不知道到底她借了别人的刀,还是自己成了刀。 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一旁的丫鬟又递上一块精致的杏花糕,二小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要了,不要了!”说罢,便起身回屋。 二姨太见她一副火烧眉毛还不温不火的样子,心里气急,又忍不住斥责起来。“就你是个聪明的,看见那破事非要自己出头,别人设下的套别人自己不知道捅出来?用得着你上赶着给人当刀使?” 二小姐听到母亲的训斥,心里更加烦躁,索性不理,直径走进里屋,房门一关,把二姨太的絮絮叨叨全部关到门外。 这给准贵妃下药的事情,的确不是二小姐干的,她不过是歪打正着听到了别人的密谋,本想着推波助澜,然后坐观好戏,谁知竟引火上身。但现在又苦于竟不知真凶究竟是谁,就算浑身是嘴怕也是说不清了。 二小姐心中着急,却毫无办法,她拼命的抑制自己不要想后果,但越是不想,那结局越是从她的脑子里钻出来——无论是欺君还是谋害准贵妃,都是杀头之罪。二小姐想到这里,手里的扇子拿不住“啪嗒”掉在了地上, 而与此同时,在侯府的另一座庭院里,案情有了新的进展。 白柔醒来后,脑子还是觉得有些昏昏沉沉,她看到独孤寒坐在她的床边看书,看到她醒后颇为温柔的问她感觉好些了没。独孤寒守了一夜面色有点憔悴,再加上这温柔的问候,白柔心中有些感动。若不是知道独孤寒有所目的,他这样温柔的嘘寒问暖,怕是就要沦陷了,毕竟白柔深知自己的花痴本质。 “你还记得你被人下药前有什么异常吗?”独孤寒确定白柔确无大碍之后,便把心思放到了破案上。 白柔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自己在失去最后的意识时是在后院,于是所有当天去过后院的人全部被盘查了一遍,最终锁定在一个小丫鬟身上。 独孤寒让非白将小丫鬟带来亲自审问。 一个身着绿衣的小丫鬟畏畏缩缩着被人推了进来,一见到独孤寒吓得两腿一软,跪倒在地。 独孤寒睡下眼帘盯着那个小丫鬟,那小丫鬟畏缩在那,微微发抖,大气不敢出。独孤寒不愿浪费时间,开门见山道:“你可知道谋害贵妃是什么罪?” 小丫鬟吓得赶紧磕头,伏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抖得更厉害了。见她半天不说话,想来可能是吓坏了,独孤寒又耐着性子说道:“你若从实找来,朕可以从轻发落。” 小丫鬟又抖了三抖,声若蚊鸣道:“我、我、我没有做,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你可知道欺君是什么罪过?” 小丫鬟仍是发抖,道:“贱婢……贱婢不敢谋害贵妃娘娘,真的不是贱婢做的,请皇上明察。” “朕感觉你好像不是很清楚欺君罔上是什么后果?”独孤寒眯着眼睛盯着那丫鬟,眼神中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不知这丫鬟是不是吓过劲了,竟然不抖了,但仍是伏在地上,一声不吭。 “你现在被抓住,即使我放了你,你主子也不可能再留你性命。但你若能如实交代,朕可答应留你性命,君无戏言。” 小丫鬟沉默了半天,又唯唯诺诺道:“我……贱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是贱婢干的。不是我干的。” 独孤寒感觉自己的耐心越来越少,最终,他挥挥手,示意一旁的一个管事丫鬟。那管事丫鬟是侯府上的丫鬟,年纪轻轻便能独当一面,也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物。那管事丫鬟立刻心领神会,找来了仗鞭,让两个家丁摁住那个小丫鬟,鞭子毫不留情的抽打到小丫鬟身上。 鞭子的声音“咻咻”作响。 小丫鬟开始还忍着不做声,后来便忍不住开始哭哭啼啼,却仍是不肯透露半句,连冤枉都不喊。不过一会,那小丫鬟便昏死过去,管事丫鬟找人用水将其泼醒,继续行罚。 几次来回,小丫鬟奄奄一息。 “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再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独孤寒不耐烦地按了按皱紧的眉头,下达最后的通知。他当真是没见过如此死心眼的人。 小丫头满脸鼻涕眼泪横流,背上鲜血淋漓,无一处完好,惨不忍睹。她气若游丝道:“我说……我说……” 掌罚的管事丫鬟听到后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小丫鬟忍着疼痛,用尽力气说道: “是……三、三……小姐。”说完,小丫鬟脑袋一歪,昏死过去,管事丫鬟见状迟疑了一下,停了下来。非白向一旁的下属示意,一个侍卫上前摸了摸那小丫鬟的颈动脉,回身向独孤寒行礼禀告:“禀告皇上,已经断气了。” 独孤寒眯了眯眼,看了一眼掌罚的管事丫鬟,那管事丫鬟赶紧低下头,一副恭顺的样子。 独孤寒问,“听清她刚才说的是谁了吗?” 非白行了一礼,回禀道,“启禀皇上,说是侯府的三小姐。” 三小姐?独孤寒回忆了一下,似乎没有什么印象。 不过,他现在记住这个人了。 “这件事情完全就是贵妃娘娘自己做的,跟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像现在的这样子的情况,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只是想要单纯的看一下而已,谁能够想到会是现在的这样子呢。” 面前的这一个女人说出来的这些话可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消极的作用,甚至说的都是一些最真实的话,毕竟两个人现在根本没有利益上的一个冲突,毕竟现在两个人没有再根本上的利益关系,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她现在说的这些话几乎是没有理由去不相信的,可信的程度特别高。 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几乎差不多相信了这样子的事情,在场的所有的人基本都在窃窃私语,好像现在就已经认定了这样子的事情是实时一样,但是真是的情况又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他们也是必须去经历这一些,尤其是现在的这种情况,其他的这一系列的人都不清楚具体的原因还有过程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对现在来说,不管是说什么,这一些人都会去相信的,毕竟根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也就是因为这样子的原因,所以才会这么没有任何原则的去相信。 第八百一十四章 想要入宫 其实就是大概有多少人都是按照现在的这个事情还有机会去这么做的,完全不去理会这件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子的,他们只顾着自己现在的这一系列的想法还有看法。 根本不会在意这件事情真正的样子是怎么样子的,毕竟这件事情谁都不知道真正的情况是怎么样子的,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在道听途说,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评论的时候会在评论这件事情的时候会去先了解一下这件事情的最根本的时候去了解清楚这件事情的真正的时候去继续了解好了才打听清楚。 在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渐渐地不能够去好好地评论这一些列的事情的发展还有真相之后才会有这样子的一系列的反应,如果知道了的话,很有可能就不会真的这么说了。 “你们现在说的这一切,有能够拿得出来证据吗?” 皇上现在说的这一系列的话的时候,虽然说没有任何的生气的成分在里面,但是实际上从骨子里面散发出来的威严,是怎么样都不会真正的把这些事情给圆回去的。 几乎是所有的人在听到了皇上这么说完了之后,一瞬间就直接冷在了原地,几乎没有办法可以正常的呼吸,毕竟来自一个天子的威压是不可能随随便便的一个人能够承受的住的。 不然的话,如果一个人可以这么轻易地承受的住这一些威压的话,一个天子的威严也就不会这么轻易地去了解好这一些。 有句俗话说的好:“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不管是什么什么时候,来自一个天子的暴怒都不是任何一个人能够轻易地承受的住的,皇上的一句话很有可能就会珠帘到九族,甚至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不 “我们很多人都亲眼看到了这一些。” 在场的人哆哆嗦嗦的说出来了这句话之后,再也没有办法支撑自己去直视面前的这一个男人,似乎是在面前的这一个男人的眼前的时候,就连简简单单的抬起头来这件事情都会变得十分的困难。 毕竟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一国之君天之骄子,不管是这个世界上大大小小的任何事情,都要经过面前这个男人的手,才能够顺利的实施出来。 如果自己真的在面前的这个男人面前做了一些什么错事,说了一些什么错话的话,可能在其他人的面前的时候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但是现在这个人根本不可以。 随便的一句话,很有可能就是让自己向上人头直接意味了。 “所以说你们并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只是用你们自己来跟我做证人,对吗。” 面前的这个男人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让这一些在场的所有的人都立刻下丢了自己的魂儿,哆哆嗦嗦的直接跪了下来。 “没有,我们真的看到当时和一个小厮在这附近游荡,但是具体做什么:”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明显的停顿了一下,这么说来也确实并没有什么错误,毕竟他们也只是看到了他和另一个小四在这附近出现过,但是具体做了什么样的事情,他们并没有看到。 很显然的是,皇上也抓住了他们的这一语录上的错误,立刻就反问道。 “你们只是看到他们同事在这边出现过,但是具体做过一些什么样的事情却根本不知情,对吗...”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皇上故意的停顿了一下,但仅仅就是这一个停顿,弄得在场的所有的人浑身的汗毛都紧紧的竖立了起来,好像是此时此刻在接受着巨大的煎熬一样。 这难道不是煎熬吗?一个掌管着他们生死命运的男人站在他们面前,他们连大气也不敢出。 “说话。”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好像有千斤般的石头一样,沉重直直的压在他们的身上,他们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如果是很多人在同时说的话,那么让他们随波逐流随声附和一下还是可以的,但是如果让他们真正的当第1个开口说话的这个人,他们却10分的不敢。 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他们这些人。 虽然也是这样的,不然的话,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怂了。 “当时你们不是口口声声的说朕的爱妃是有不染吗?” 皇上一边说着一边转动的,自己手边的这一个单子好像是十分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实际上他们都知道皇上的这一个动作是真的动怒了。 尤其是皇上身边的这个小太监,才看见皇上做出了这样的举动之后,更加不敢相信了。 毕竟在他有限的记忆里面,只要皇上做出来这样的事情,那么就一定有人要倒大霉,现在可能也是要这样的情况吧。 白柔还有些晕晕沉沉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而且周围竟然站着很多人,不仅是大臣还有皇上,她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旁边的宫女觉得她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随后便粗鲁地将她拽到了皇上的面前。 “你可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非常的难看,成何体统?你实在是丢了我们皇室的脸面,最好把你所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如若不然我可绝对不会放过你,想必你现在可是欺君之罪。” 白柔只听到她说的话,不由得清醒了很多什么欺君之罪,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只是觉得有些昏昏沉沉的,其她的就不清楚了,但是她能听到有独孤寒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说话,但其她事情本就不明白,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方。 正想解释的时候,独孤寒突然站到她的面前,张开双手,整个将她的人都护在了身边,不想让她出现任何的危险,他知道皇上对她肯定会有少许的不满,可是这完全是被人下了药,虽说并不知道是谁,但是他也可以找到。 “我知道现在说这话你本来也就不信,但是请相信我一定能把这真正的凶手找到和白柔一个公道,也相信她是真的被冤枉了。虽说做了一些您不太喜欢的事情,但是我可以用性命担保,她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白柔听到他们说话还是有理无理的,根本就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躺在床上却什么都不清楚,隐约感觉有人在说话,可是能从她们的话里听到自己一定是被诬陷了,随后便跪在地上,请求皇上给自己一个机会。 “我说的话全都是真的,皇上还请要相信我,给我三天时间我毕竟能找到一丝线索,到时候还自己一个公道,现在就算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的。我等与那侍卫一点关系都没有,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第八百一十五章 车厘子 皇上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她现在所说的话,也许和那侍卫串通好了,现在人已经不在了,从哪里找证据都不知道,独孤寒也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直接告诉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将目光放在白柔的身上,反而摇摇头告诉他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情。 “既然你们这么想把证据找出来好,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时间,但如果你能找出找不出来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你现在已经犯了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可是要株连九族的,你可要想好了。” 皇上这样问她,方便认真的点头,承认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随后她们便很快离开了皇宫这件事,必须得先找到线索,可最重要的是只有那两个丫头她还记忆犹新,随后便很快将的把丫头叫过来,她们自然也是有些害怕的。 “万一真的出事了,那可怎么办啊?我们现在会不会小命不保啊?这白柔早晚也会醒来的,到时候她肯定会知道这一切。” 小丫鬟在旁边说道,本想还要继续说,没想到白柔就已经在她的面前,将所有的话全部都听到了,她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竟然都已经被知道了,那就不需要在这里躲躲闪闪了,还是直接把她带回宫里,听皇上好好的在旁边询问。 “没想到是你做了这件事,不妨告诉我到底是谁,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可以为你做主,后面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你要是欺骗我,不仅你会出事,你们身边所有的人都会受到牵连,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皇上对这件事情非常生气,但她就做了这么一件坏事,又怎么可能,这么快轻易都说出来,她只是害怕的不敢张嘴站在那里看着众人,她第一次见到皇上,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考问她。有些受不住的人直接晕倒在那里。 “你不需要害怕,我们完全是为了帮助你才来问的,如果你要是能把幕后的主使人说出来,可以减轻你的罪行,但如果你说不出来,最后受罚的人还是你一个,念清楚,你之前所下的药,那个人的身份是什么?” 独孤寒在旁边质问着她的目光,如皇上一样阴冷愤怒,不带着一丝的微笑,小丫鬟一直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着他们,也一句话都不说,随后身体发抖没过多久便自顾自的哭起来,但是这样只会更加带来皇上的反感。 “皇上这人还是让我来教训吧,不打不成器,丫鬟们都应该经历,如果你要是不说的话,也只能受着皮肉之苦,我劝你还是好好的想一想,是享受一下皮肉之苦再说还是直接这样说?你的主子可不一定是想着要救你。” 另一个丫鬟走到她的面前,像是在吓唬着她,她也免得自己的嘴一句话也不说,随后便把她夹在一个高高的椅子上,身后的木棍一次次打在她的屁股上,她觉得有些刺痛,没过一会儿就在那里大叫着。 “现在你到底愿不愿意说,并不是我想伤害你,是你死丫头,实在嘴太硬了,一句话也不愿意告诉我。难不成我比那女人还要恶毒?我现在完全是在救你,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到底是谁想要陷害白柔,如果你说我让你不说。” 皇上最后一次质问着她,便努力的点一下头,因为疼痛已经让她没有了任何的意识,连最后点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随后那丫鬟便让身边的人停下手,她立刻走到小丫鬟的面前,白柔把耳朵放在她的身旁听着。 虽然声音小,但是所有人都听到了,她嘴里一直叫着三小姐的名字,这让众人有些诧异,只是真的没有想过,竟然是她做出来的这等好事,可是她为什么这样痛恨白柔,要给她安上这种罪名,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白柔本想张嘴在询问后面的事情,但她早就已经咽了气,并且一句话也问不出来了,白柔不由得感叹这后宫竟然如此的可怕,每个人都是带着生命来到这里,可是有命豁出去的人却寥寥无几。 皇上看着眼前的白依,总觉得他并不是这样的人,但是看着众人完全不相信他自己自然也是赞,明了立场,并不可能因为她的一面之缘就觉得他是一个没犯错的人,随后便来,到他的面前。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的恐惧。 “你到底有没有伤害过白柔?若是真的有那我们就公事公办,但如果没有你告诉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但前提是你不可以骗我,欺君之罪这件事我相信你应该清楚。” 皇上说话的时候,眼中带着一丝的愤怒,并且还有严厉眉头微皱就好像是一副活吃人的样子,他虽说是做了坏事,但见到皇上他不敢说任何的谎话,可是如果他说了自己也难逃一死就只能在那里假装可怜,一句话也不说瞪着大眼睛看着。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皇上,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你也知道像我这样的人能做什么坏事啊,如果别人听到了什么,也是以讹传讹我和白柔的关系,众人都是知道的,白柔可以为我作证。” 听到这话白柔不由得挑眉,这女人还真够厉害的,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推在自己的身上,他如果要是现在反驳的话,反倒觉得自己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不过他也并不想要求他做什么?或者受到一丝惩罚。只不过是想吓唬她而已。 “我们的关系确实不一般,不过有些人做过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可是我却不想既往不究。做没做过事,只有自己最清楚,那个做过事的人,最好一辈子都不得好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既然你就没有什么事了,皇上也既往不究,你就可以离开了。” 他听到这话点点头便转身要离开,可没想到却不小心碰到了白柔的肩膀,随后她转过身来看着他她那双带着阴狠的眼睛,像是已经与他为敌了白依有些害怕低着头,但也离开了这一次似乎自己确实做的有些过分了。 可是他想着当初让自己难堪的时候。白柔不也是这样吗?只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平衡,这一路上一直在那里咒骂着白柔旁边的丫鬟跟着也只能得什么都说不了。直到所有人都离去,白柔决定先回去了,和皇上在一起似乎他永远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明显就是他做的只是因为她看着不像是会欺负人的模样,看着他就一定不会做坏事,这真是很搞笑,我也是第一次听说。皇上早就已经被他的外表所蒙蔽了,所有的人都是这个样子,永远都不会觉得他做坏事。” 白柔在那里没有好气的说,独孤寒没办法也只能来到他旁边,简单的安慰一下这毕竟是在宫里,只要有人能惹得皇上开心,并且相信他不管做什么样的事都会被允许的?但是她看着眼前的人知道她是真的快要气疯了。 第八百一十六章 守护 “算了吧?这事早就已经过去了,而且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想着要伤害过她,只不过是想给他一些教训而已。” 此时的白依早就已经回到了府上,看着夫人还在那里准备今天晚上的饭菜。二话不说便直接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夫人也是云里雾里的,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丫鬟将此事告诉他,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随后便来到她的门前敲着门,可她却不愿意开。 “你难道还要和我置气吗?我可是你的娘亲,快开门,我有一件好事情跟你说,如果你要是不想被欺负的话最好开门,何必要在乎他们的看法,只要皇上觉得你是一个好人,你做什么都不会被说?这对你来说就是一个王牌。” 听了夫夫人这话,她这时才起身顶真双红的眼睛将门打开夫人看着他这个心疼啊,直接把她抱在怀里,在床上整理着他的头发,看样子这次她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本来那白柔就不应该逍遥快活在宫里生活。顶替她的人应该是自己的的女儿才对。 “可是他明明都已经对我做出警告了,你是不知道今天她那个眼神看着就让人害怕,我只是担心如果要是以后他伤害我到了怎么办?他能叫皇上找寻线索就一定会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如果今日不是皇上拦着恐怕早就已经被受到惩罚。” 他在旁边没有好气地说着夫人听完这话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随后便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本来还哭丧着脸,立刻转为喜,便一脸震惊地看到她这方法真的能行吗? 此时独孤寒早与她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但白柔却一句话都不愿意与他说,知道他这时候是生气了之前也确实因为那男人的问题让他们两个人有了很大的分歧,可是他当时也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识,只觉得这些事情全都是她做错了。 “你还在我身边呆着干什么?你不是完全不相信我吗?那你可以去你自己的房间里呆着,不用看我要不然省的我在你面前,你会觉得有些恶心,像我们这样的人,最好还是远离你,可千万别再把你给传染上了。” 他说那话就像是在挖苦他一样,独孤寒自然是知道他生气了,随后便立刻让管家买来很多,她喜欢的东西当初一直说要买,但根本本没有任何时间,他不愿意出去,白柔住在府上,陪着他,这么久了,也知道她有些辛苦。 看着那些东西在他的面前不由得有些惊讶,但是脸上也带着兴奋,可是看到独孤寒的时候,他便一直住了这心里的兴奋。还在那里拿着东西挑挑拣拣的仿佛是在告诉她并没有这么好哄,别以为随便拿个东西来就可以把一个女子哄好。 “难道现在你还生气吗?你喜欢这些东西,我可都记着呢,让管家赶快就买回来了,知道你最近这段时间为了我付出了多少,我这不都是记在心里了吗?等你这事情解决了,以后这不马上就给你都准备上了,你就别生气了。” 独孤寒第一次低声下气的在旁边哄着,所有的人都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还从来没见过。 白柔不由得白了一眼变看着眼前的东西,确实没有一个驶入了她眼他更喜欢独孤寒最先爱的那个古董花瓶说是已经有了很长的年头了,一只宝贝的很,他如果要是把那个砸了独孤寒还不会生气的话,那证明就是真的想要哄她。 “这些东西我都不喜欢,我就喜欢你那个古董花瓶要不然你拿出来,让我瞧瞧开开眼,上次一直想看根本都不给我,而且还一脸生气的样子,总觉得好像我对他会做出什么一样。这些东西我都可以不要,但我就想看看那个。” 他说完以后脸上充满了一丝的惊喜,他实在是没有办法,若是这次直接拒绝了,不给他肯定又会在那里闹脾气好几天不愿意理自己,更严重的很有可能会不吃饭,想到这里他便让管家啊,拿出来这时候他有些犹豫,这东西是独孤寒最喜欢的。 “少爷要不然您再好好考虑一下,这东西,如果真被他拿走了,要是摔坏了,您可得心疼死,这事您找了很久才找到的。这世界上绝对不会再出现第二个了,我觉得要不然这件事还就算了吧?随便再陪他点什么其他的古董花瓶。” 管家在旁边说着都有些心疼,但独孤寒又要头只要能让她开心,多扔些东西,有什么的随后他便把那郭栋花瓶拿了出来看子成色确实不错,而且有些年头了,他拿着一直在那里转圈,其实只不过就是吓唬他,若是真的让他把这东西扔了也不可能。 “看样子你真的愿意舍得我把这些东西都扔了。你放心,我并不会把你最心爱的宝贝摔掉。只是我有些惊讶,没想到竟然可以这样做。我觉得这其实在宫里实在是太无聊了,其实倒想出去散散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陪我。” 白柔在旁边说到脸上露出一丝坏笑,这样她皱眉绝对不是简单的散步,随后他才明白这三步不过是想出去游山玩水,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也是为了消磨自己,郁闷的心情。 “白依的事,一直在我心中,耿耿于怀,不能放下所以我想出去好好休息一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带我一起去,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可以自己去。”看他不愿意说话的样子,便转身离开了,独孤寒一把,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去呢? 夫人想了那事,总觉得好像是自己的孩子吃亏了,随后便立刻来到独孤寒的府上,想要给一个说法。可是当他到的时候,那两个人早就已经驾着马车离开了这让他不由得有些气愤,自己的孩子一直受着窝囊气死也不愿意从房间里出来,他们倒是挺高兴的,出去玩了。 “如果他们要回来的时候,请告诉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真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心思出去玩,不过也确实符合他们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呢。真不知道你们主子是怎么看上他的?想必实在是没有别人喜欢了吧?” 此时他们的马车早就已经离开了京城前往他们所要去的目的地,而在这路上他们却发现了几个好玩的东西,看着那周围早就已经堆满了人一个个在那里拍手叫好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最后便很快的来到了这人堆里面。 再怎么说他的个子和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她踮着脚却什么都看不到。独孤寒见状便立刻将她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没想到白柔竟然如此的轻他抱起来一点力气都不费看着里面的场景竟然是一个女孩儿在耍杂技。 第八百一十七章 看笑话 “他们这些人真的可以让这些女孩子做这么危险的动作吗?如果要是摔下来可怎么办?真不知道她们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想的,把他们送到这样的地方。如果要是我的孩子,但凡有人敢这样的话,我就一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白柔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阴痕,独孤寒不由的倒吸口凉气,这女人如果要是真成了自己的夫人得是什么样子的?他实在是不敢想。正说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尖叫,那女孩子竟然湿了手随后便倒在了地上。 疼痛难忍,根本就不敢起来那男人人见很多客人要消失了,有些生气便拿起皮鞭抽打他的身体,本来还有些晕乎乎的,脑子立刻清醒了,天很快的,站了起来白柔看着不如的攥紧拳头实在是受不了了,最后给独孤寒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到了场地上。 “真是没想到你们这些人也真够坏的,伤害这么一个小孩儿,你们到底是不是他的父母?如果不是的话,我可是要报关的,让那些人把你们抓来好好的教训一顿。这些孩子的年龄应该都不是很大吧。” 白柔在他面前这样说道那男人不由的冷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女人在这里叫嚣还真以为他自己是活菩萨野别人还把她供起来,这是外面人之常情。大家都知道应该这么做,看杂技给钱吃饭,这是他们最基础的,别人喜欢看他们就做给别人看。 “你这小姑娘是不是在这有些多管闲事了?我看你还是赶快离开吧,这并不适合你,别到时候我们欺负你了,反而还得在我们这里哭诉,我们初来咋到这么长时间了难道还不知道吗?你这几个手段穿的人模狗样的。” 她有些生气的看着这俩人,独孤寒随后便出手打伤了这几个人众人看完以后拍手叫好,那姑娘看着两个人就像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样,紧紧的站在他的身后一步也不敢离开。他们几个人起来,虽说是害怕的男人,但是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服气的表现。 “别以为你们在这里打我就算是你赢了,告诉你,我上面有人。这一次我和你记下,下次如果再让我碰到你,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了。真以为自己是行侠仗义呢?”他刚想要说什么呢,独孤寒便走到她的面前,害怕的直接带着剩下的人跑了回去。白柔叫目光放在那小孩的身上。 白柔很快便把那小姑娘带到了客栈里本来今天是想出去游山玩水的,但没想到倒是把这孩子给救了,他们也就没想着再出去了。老板给他们准备了很多的吃的那姑娘看完以后便大口的吃了起来就像是好几天都没有吃了一样。 “他们怎么这么对你呀?难不成根本就不是你的父母就算再狠心的父母也不会是这样的。要不然把你带到衙门去,把你真正的父母找到到时候你就可以有家了,也不用四处漂泊跟着他们一起干你看现在这样子。” 白柔看着他穿的衣服,一点都不干净,就像是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一样,这让他有些心疼,随后便立刻让独孤寒去买了一身新的她看着这这一切,眼泪夺眶而出,变跪在地上非常感谢二人能够舍命相救不然她会一直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真的感谢公子和小姐对我的大恩大德,我确实是被他们买过来的,但是具体我家在哪里根本已经不知道了,这是我父母实在没有钱了,只能养一个弟弟,所以我才出来的,他从来都不会对我们非常好吃的饭也都不是最好的。而且还让我们做这样危险的动作。” 说到这里,他委屈的样子,白柔不由得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实在是想给那几个人一个教训,但他现在并不能这么做,而且他也没有任何的证据,如果是她对那些衙门的人说这就是自己的女儿,那该怎么办?想到这里,他只是觉得自己。根本做不了什么。 “而且不止我一个人,那里还有很多被他们欺负的,我只不过是今天出来表演才被你们发现的说是今天别人出来说不定就是别人救了,我只希望你可以把剩下的孩子全都就出来,而且那里都是姑娘。他们如果要使到年龄大了,就要把他们送到青楼里。” 听到这话白柔不由得震惊,要把这些孩子都卖到青楼里,那怎么行呢?随后他想帮助这些孩子,但独孤寒只是给她一个建议,若是就出来也行,但就不出来怎么办?这并不是京城所有的人也不认识他们。要是被别人当成了坏蛋,那可就不好了,白柔自然也是明白。 “难道真的就这样不管不顾吗?我实在是做不出来,反正我要尽自己的努力一定要把那些孩子都救出来。要不然我们先去报官吧,说不定还有一线的希望。可以拍更多的官兵陪我们一起搜查那些人想必见到衙门的人,就一定会害怕。” 他正在说着的时候,突然一个老婆婆站在她的面前倒是把二人吓了一跳,那老婆婆不由得摇摇头,像是一直在极力地否认着这一切,他们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说的那个人,我知道他的舅舅就是知县,你就算把衙门的人叫到你的面前也绝对不会向着你的,我看你们还是别想这么多了,我倒是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我可以带你们过去看看那些孩子。” 老板思来想去都觉得他们受了很大的委屈,随后便立刻来到舅舅的府上。听到他这话倒是有些生气,他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叫吧,随便外来的几个人就这样把他的侄子欺负了,绝对不可能在这个地方,除了他绝对不敢有第二个叫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别担心。我现在就立刻带人去那个客栈里找他们说清楚,让他们当面给你道歉。这样就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们了,不过你要记住,咱们之间的关系可千万别让更多的人知道,不然的话,对我这官职可不太好。” 他舅舅这样说道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在一旁点点头陪个笑,还送来了很多金银珠宝都是。她舅舅喜欢的。自然也有美女,他身后的好几个夫人也都是从他这里买过来的那些姑娘长大了,以后没有地方去。就只能在他这里。 两个人得到这个消息,刚想要出去寻找就看到所有的衙役站到他们的面前,独孤寒就知道这帮人一定不会就此放过白柔都是无所谓,他有什么可怕的,身上也带着陷阱,就是害怕要是有制服的人亮出牌子也可以多帮助他们一些。 “听说你们这人竟然抢了他的生意,人家可是过来和我说,再怎么样你们得先回去做一份记录?我才能把你们放了,不然我怎么和这些老百姓们交代,地方官就应该有地方官的样子?希望你们还不要太担心。” 第八百一十八章 盘算 他说完这话就让那些人抓住很快独孤寒阻止了他们变想要从自己的身上掏牌子,却不曾想,竟然不见了他不由得皱眉,想来当初在就那姑娘的时候和别人撞上了很有可能是那时候那人把这牌子拿走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根本没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你的东西怎么不拿出来?难不成是丢了这可怎么办?现在这些人人还有可能会给我们。乱扣帽子到时候我们想出去都没办法了,要不然花点钱看这人也不像是什么好官给点钱说不定他一定能放了我们?” 白柔在旁边,小声的说倒他只是摇摇头。看样子这次是逃不过了,那男人看着不知道她在玩什么把戏。还真以为自己是宫里的王爷大臣了,看他这样子应该是被拆穿了,没办法拿出来东西想到这里不由得哈哈大笑。 “怎么能不成想要亮出宫里的牌子吓唬我,但是那牌子呢?应该没有吧,知不知道你们这要是伪造冠文可是要判死刑的?现在还有心情在这里照顾小姑娘,还有心情出去游山玩水,看样子确实应好好的盘问你们了。” 说完这话那衙役就把两个人带走,独孤寒还在一边挣扎,但白柔是一让他安静一些,如果现在他们那会火更加不堪设想,这事情要是传到宫里了,皇上一定又想办法再说,他们他可实在是不想听了,看他那得意的样子,独孤寒就有些生气。 “真不知道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以后就应该让皇上好好的检查,最后都把他们进去。” 那里面的人全都是非常的粗鲁,白柔这样子被控制着,所带来了一个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房间,然而在这个途中就觉得心中一直都是五味杂陈,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然而自己的心中就是充满了无比的恐惧,他自然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方,一想到那里的身体就不由得微微一阵颤抖,目光有意无意的看着后面的那个人,然而这个时候那个人却紧锁着眉间,没好气的说道。 “快点走!”他的语气是非常的恶劣,白柔听到他的话之后,瞬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像是一个傀儡,随即没有办法转念印象,觉得那些人更需要自己的解救,于是紧咬着牙齿就这样子,被他带到了一个狭小的房间里。 然而等他一打开这个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些长相极其年轻的女子,这个时候白柔瞬间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象到这居然是一个极其混乱的场面,他看着眼前这些妙龄女子,瞬间陷入了沉思当中,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杂技居然是这么的混乱,这是他的心中似乎也已经是有了答案,但是却没有多考虑一些什么,则是想要看看接下来的情况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时候老板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白柔角,然而这个时候白柔也看到了那个长相极其丑陋的老板在他的心中不由得放弃了一阵恶心,但是他还是强忍着目光有意无意的躲避着老板,然而这个时候老板的嘴角却微微上扬,放弃了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慢慢的走在白柔的身边,扬起了一抹猥琐的笑容说。 “长得是不错,正好我那个傻弟弟缺一个媳妇。”老板非常自信地说。 白柔听到这句话之后愣住了,她瞬间就已经知道了老板是什么样子的心思,这时她瞬间感觉到了无比的气愤手紧紧的攥紧了双拳,冲着他大骂了一声。 “您可真是个畜生。”这个时候白柔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不顾任何人的反对,直接就说了出来,因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此时此刻是多么的屈辱。 然而老板听到这句话之后瞬间感觉到了无比的气愤,整张脸都已经是被白柔气的通红,然而这时老板瞬间感觉到了,羞辱他拿起来场边重重的在白柔的后背打了一鞭。 那些姑娘们看到老板这个样子之后瞬间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刚刚来的一个姑娘居然就被老板给打了,瞬间感觉到了无比的心疼,然而其中有一些自告奋勇的人,实在是看不惯老板的做法,直接走上前去准备与他较量一番的时候,这时老板却冷眼说道。 “我告诉你们,你们如果要是管这件事情的话,看我打不死你们。”老板恶狠狠的威胁到。 那些姑娘们也因为被老板打的次数是非常的多了,从而也形成了条件反射,又全都被吓了,回去只好恶狠狠的看着老板。 这个时候独孤寒那边也是极其的茫然,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心中不由的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可笑,但是转念一想感觉此时此刻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子的人,然而正是独孤寒的神志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因为经过了长时间的严厉刑罚,独孤寒也逐渐变得劳累了起来,然而这个时候衙门也丝毫的不当回事,看了独孤寒一眼之后笑着说道。 “你不是那么厉害吗?怎么不和我较量了?”衙门歪着头故意问道,他自然知道那就此时此刻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情形,哪里有那个精力在于他较量这使娘们瞬间感觉到了心中无比的自豪感。 独孤寒看到他的这个样子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都已经无耻到了这个地步,但是他知道也已经改变不了这个人的内心了,随即叹了一口气之后,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将头别到了一旁。 他们看到如此警醒之后,瞬间感觉到了无比的气愤,这时他感觉到自己的权利似乎也已经是对独孤寒不管作用了,随即指着独孤寒的鼻尖说道。 “我告诉你的话,要是你不说,明天可就是要死刑了!”衙门恶狠狠地警告着。 独孤寒看了他一眼之后并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这个人并没有那么多的能耐,于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反而是仍然是不回答他的话。 知县看到独孤寒这个样子之后,更是感觉到了无比的气愤,随即命好多人,再一次的来打独孤寒,然而独孤寒看到如此情形之后也并没有反抗,因为他早就已经熟悉了,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认认真真的来接受着这一次处罚,然而这个时候知县也因为看着他,实在是太过于累了,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就什么话都没有说,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逍遥的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打独孤寒的人,突然间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他一下子就已经看出来了,独孤寒身上所带着那个玉佩,瞬间整个人都已经愣住了,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工作,随即跪倒在地给皇上行着礼。 第八百一十九章 诋毁 独孤寒看到如此情形之后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会成这个样子,一想到他刚刚那个样子,独孤寒就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然而这个时候,这个人整张脸都已经惨白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居然是至高无上的皇帝,这时他磕头,慌忙的说道。 “小的有眼无珠,望皇上见谅。”那个人连忙给独孤寒请罪。 独孤寒看到如此情形之后,并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撇了撇嘴之后冲他白了把手,做成一个手势之后让他起来了。 然而这个人给独孤寒道歉也是害怕独孤寒的身份,因为他知道知县如果和皇上比起来的话,那么还是皇上厉害。 这事情不知道怎么就传到顾文轩的耳朵里,他知道这两个人竟然被抓到了,这可是一个最好的时机,而且还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让他们还是好好的在那里待着吧,不要总是在宫里出入自由,省的他自己做什么事都会被别人给发现。 随后他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觉得只是传口头并不能说明什么,他必须要亲自看到独孤寒受到伤害,他心里才能有些放松,随后便很快地来到他们之前所被关到的地方,那知县知道了立刻出门迎接,这可是皇宫里来的人呢。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嘴竟然这么用,怎么说都没有用,他早就已经昏厥了不省人事了,要不然您在给我们支个招吧,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什么话都不说,我们也只能在旁边干吧的看着。” 他本想带着顾文轩去自己的府上休息,但是根本就没有这么多时间,要尽快的把独孤寒的暗坐实了,他才能放心的回去,否则他这觉都睡得不香。知县很快就将他给带了出来,独孤寒看到他那样子却一句话不说,一直低头闭目养神,和这种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到现在都不愿意,说明你到底做了什么罪,看样子我是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就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厉害,来人上刑具。”他说完以后,我身边的几个衙役遍把刑具拿上来,每一个都非常的锋利,周围的人看着就不由得闭眼睛,看样子这又是一个被欺负的人。 “千万别打歪了,就往我身上打,哪里最脆弱打哪里,我但凡要是吭一声的话,我就不叫独孤寒,等皇上来了一个个都把你们一个人全部都抓起来,看你们还能得意到几时。”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由得冷哼了一声,那知县觉得他还是在叫板便疯狂地在他的身上施压,直到他有些晕厥那几个衙役也早已经打累了,揉着自己的肩膀摇摇头,这人实在是嘴太硬了,竟然翘不开他。 “看样子今天动刑具是不行了,明日你再问他吧,就专门儿问关于白柔的问题,到时候他要是担心了,自然就会什么话都告诉你,有些人就要对症下药,他最担心什么你们就问他什么了。” 顾文轩说完这话转身离开,他早就已经听不到别人在说什么了,直到有一个人悄悄的在他的身边喊着她这才醒过来,看着那人双手双脚都已经被绑上,正坐在牢里有些担忧的眼神望着他。 “怎么这么快就走啦,难道顾文轩问的话还没有问出来吗?我早就知道这是他一贯的手法,下一步是不是要专门要询问关于白柔的事,我要是一着急了,说不定就把什么事情都说出来了,有本事让他亲自见我。” 他说完这话,眼神露出一丝微笑,那几个人互相看着,看样子穿帮了,便没有说话直接离开,这一切全都看在顾文轩的眼里,看样子他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了,若是真被发现了,要是告到皇上那可就不好解决了。 顾文轩准备好自己的东西打算离开这让知县看见了有些惊讶,难不成他不想管这事了?而且他也并不知道他们现在绑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一直想要留着,他先把这件事解决以后再离开,虽说他的位置比这些人高,但他们也怕死了。 “要不然您再好好想想这件事,我们不可能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啊,要是出了问题这件事应该谁都着您得告诉我们一条活路,大家都不想变成这样的,您别着急的拿着行李离开,要不然我们该怎么办呀?” 之前似乎从她的神情中知道了这人的官职不低,但是顾文轩不想让他们将这些话推到自己的身上,随后我便只能扯一个幌子,让他完全的听性于自己,这样就算他们再怎么,对独孤寒身上施加压力,也与自己无关,到时候被打死了才最好。 “他一直是我们想要抓的那个囚犯不成想竟然被你抓到了,如果你要是能让他签字画押的话,这份功劳肯定是你的,到时候我在皇上面前多说几句,说不定你就去公里了,是好是坏完全取决于你。该说的我就已经说到这里了。” 他说完这话连夜的离开了,那知县听着看样子应该是他所说的那样,随后这几日便一直对他施加压力,让他这几次都晕厥了,他一只手中攥紧拳头忍耐者,但他一定记住了这个人的脸,若是以后回到宫里一定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看你这样子像是不服务了,没关系,我们还有更大的,绝对会让你永生都难忘,看你这样子长得也挺好看的,如果是在这上面留下你的一个印记,想必你永远都要背着他一辈子了。别以为你能从这里逃出去。” 之前说完这话突然大笑道,他却不由得冷笑,并不是他不想出去,只不过自己什么都没做,行的端坐的直又害怕别人吗?可是他却想着白柔,之前他们就本没关在一起,想必一定是在那老板的身边,随后他便议长将那衙役给打晕。 这让之前有些害怕,身后便躲在椅子底下,三下五除二就将这些人全部打倒在地,随后便轻而易举地将手上的那个绳子给挣脱开,他现在更担心的是白柔怎么样了? 按着之前他询问道,那个路线走着正好看到,屋里还灯火通明,此时的白柔早就奄奄一息,没有任何知觉了,真男人本想直接把她抱到自己弟弟的房间里,可没想到外面的门被踢开,看着独孤寒症在他们的面前有些害怕,难不成自己的舅舅也出事了?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厉害,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要不要和我比划一下,要不然你们这些杂技不都是白学了吗?竟然敢这样对白柔,我看你们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看到白柔已经没有了生气,他的怒火早已降到了最高点,随后便来到这几人的面前,将他们直接打倒在地,剩下那些孩子们,可怜的眼睛,希望可以让独孤寒救他们。 第八百二十章 节目 在二人离开的时候,独孤寒悄悄的来到了大堂。只见正堂之上摆着一张桌子,桌子旁边堆了很多的书籍,倒是还真有一点官老爷的模样。 倘若不是知县大人暗地里与黑道勾结,为非作歹的事情恐怕还要隐瞒至今。别的不提,就这一摞书再加上大堂后面的匾的话是简直太有欺骗性了。 独孤寒扫了一下桌子上的那摞书,只见厚厚的竹简之上已经落满了灰尘。用手一按甚至都能在上面摁出一个指纹印来。 只是很巧的一点,从上数第3本却莫名的干净,尤其是跟周围其他的竹简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出淤泥而不染啊。 独孤寒冷笑一声,将那第三个竹简抽了出来,果然不出所料,这里面记载的全部都是只见里面正是知县与老板这几年私下里来为非作歹的记录。 这其中自然包括几日前他们的事情,并且每一件事情之前都有相应的金钱数目,最少的也有一二百两。独孤寒冷哼一声。增这封竹简揣进自己的袖子里,然后带领着白柔偷偷的离开了衙门。 第二日清晨,那个拐卖孩子的老板正在家中睡得正香,突然间一伙人闯了进来,只见这伙人都身穿官服,腰带配剑看起来威风凛凛。 其中领头的人身着盔甲,盔甲上还有一条白蟒,老板再往后一看,几乎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一条白蟒,只不过个头小一些罢了。 要知道白蟒可是身份的象征,如果只是普通的卫队,即便是领头的侍卫都不允许穿戴。但是现在,在场的所有侍卫都有。老板身子一颤,便觉不一般。 聪明莫过帝王,伶俐莫过江湖。虽说老板跟本县知县有勾结,但毕竟落在江湖之内在这其中必要的生存法则他是懂的。 只见老板来到了社会面前,低眉顺眼的将手递了上去,细微的声音从喉口中传来。此话一出便知此人不简单。 “诸位军爷,想必是小人的事情犯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小人也不反抗,但恳请各位爷赏小人个脸,随小人一同去我舅舅那里这些事情可都是他预谋的,我不过在这中间当个传信的罢了。” 领头的侍卫一听,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阵子他点了点头,是一老板带他前去。 等到老板到了他舅舅家的时候,他的舅舅不过刚起,见到这一阵仗,下意识的就往外跑。领头的侍卫立马吩咐人追了出去。 虽说这些人都是练家子,但毕竟对这些街道不熟悉。但无论是老板或他的舅舅,都是在这里住过好几辈儿的人,于是等到侍卫们捉到他的舅舅再带回去的时候,老板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侍卫们一跺脚无奈之后带着老板的舅舅回去复命。不过好在已经有了证据,抓到的这名犯人充军发配,至于知县革职遣返原籍,日后再不得入朝为官。而之前的女孩子也终于都脱离了苦海。 这几天,独孤寒和白柔没怎么见面。他们两个人都在各忙着自己的事情。白柔这边儿因为各家姑娘都被解救出来,几乎每天都有人登门拜访道谢。 这些被拐的姑娘们见了白柔无一不像见到亲姐妹一样。有些性子比较开放的姑娘都想跟白柔义结金兰。 不过白柔碍于自己的身份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毕竟作为皇帝的妃子,她还是应该为百姓们做点什么的。 更何况拐卖人口这种事情在现代都是大罪。之前在电视上每每看到类似的案件,白柔都巴不得把这些人拉出去枪毙了。这一招穿越竟让她碰上这样的事情,她又怎可能做事不管呢。 临府这边白柔一直在招待前来拜访的各家姑娘小姐们。一些无家可归的,白柔干脆就自作主张让他们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反正宫里也不缺银子养他们。 至于独孤寒这边,这几天他回到了宫中准备处理他弟弟顾夜行的事情。这一次他可是亲眼目睹了顾夜行的一举一动。 所以说这些事情它之前就有差距,但是苦于一直没有证据,更何况自己上头还有一个太上皇。 虽说太上皇不会干涉他的朝政,但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如果真要惩治顾夜行,自己肯定还有太上皇的这一关要过。如果没有板上钉钉的铁证,就算他的想法再丰富,那也只能是想法。 这一日,独孤寒特地通知顾夜行说二人一起去向太上皇请安。到了寿康宫中,姑爷,我不慌不忙地掏出了证据。 并且当着太上皇和顾夜行的面当场通知他们,自己已经拟旨准备明天早朝的时候跟文武百官公布。至于今天固原舞的意思已经显而易见:不过只是在给他们二人下通知,让太上皇知道不是自己先不顾手足之情的。 他的话刚说完,顾夜行立刻双膝跪地,扑通扑通的朝太上皇磕了三个头,泪眼汪汪的解释着,仿佛早就排练好一般 “父皇,皇兄当时被人冤枉是不错,儿臣的手段也确有偏激。但是常言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在事情未能水落石出之前,皇兄确实有罪呀。若是我国律法,连天子都无法遵从那我朝又有何面目去面对祖宗,又有何面目面对天下苍生。” 上面的太上皇双眼紧闭,其实这些事情他之前也有所耳闻,也派人去调查过。他也承认顾夜行此次的做法的确有不妥,但毕竟血浓于水。他也不想看着两个儿子自相残杀,于是点了点头示意顾夜行下去。 在得到太上皇的原谅之后,顾夜行慌忙起身退了下去,零经过独孤寒之前还特地瞟了他一眼,仿佛是在示威一样。 独孤寒一脸诧异的盯着太上皇,他没想到父皇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了自己的弟弟,狮子对当今圣上动刑,这可是要灭九族的大罪呀。 皇上皱了皱眉,深施一礼说道:“父皇仁慈,儿臣明白。但私自对当今皇帝用刑,思最可免,活罪难逃,还望父皇谅解。” 就算自己不杀了顾夜行,那么他现在的封地职位的话也一定是要被罢免的。面对这样特别恶劣的罪行,只有这样的惩罚,从本质上来说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只是没想到,头顶上顿时一个茶杯飞了下来,正摔在独孤寒的脚边。独孤寒扑通一声跪下,耳边厢略带愤怒的声音从他头顶上传来。 “区区小事就破坏兄弟情谊,你身为一国之君,你应为国民做一个表率。明日朝堂之上警告一下便是,何必非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呢。” 独孤寒跪在地上不敢说话,百善孝为先,此时的他不敢忤逆太上皇,只得咬紧牙关无奈的答应了。 太上皇见独孤寒放弃了剥削掉顾夜行爵位的想法,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怒火已经降了下来。于是摆了摆手,赶独孤寒走,临走还不忘补充上一句。 第八百二十一章 家教 “回去自己手抄10份佛经,好好的消除你这暴戾之气。退下吧。” 走出寿康宫后,独孤寒越想心里越说不过去。虽说他能理解父母一般都偏疼小儿子,但是触及底线的罪行又岂能如此纵容,这让外邦来了知晓岂不笑话。 因为心中烦闷独孤寒就干脆没让其他人跟着自己随意的在宫里四处溜达,走到千里池旁,突然想到白柔现在还没有回宫,若是她在也能帮自己解解心烦,于是他立即吩咐下去备马,准备出宫。 话说白柔这边,今天又来了一个姑娘向她道谢。虽说来的这个姑娘衣着朴素,看起来只是一家普通人家的姑娘,但二人话很投机,以至于他回家的时候,白柔主动提出要送他回去。 在走之前,白柔特地吩咐家里的帮工套车。同时又吩咐下一批人跟她一同出去。 姑娘见状不好拒绝,便同意了白柔的要求。只是两个人一路之上都沉默不语,完全没有了刚才在闺房时期的热闹气氛。 空气之中总有那么一缕尴尬存在白柔也想找几句话打破这种气氛,但姑娘却一直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终于两个人来到了姑娘家所在的村子,外面,到了这里姑娘突然拦下了白柔,对他说到:“小姐,如今已经到了村子旁边。小人家尽贫寒,实在无法招待小姐,小姐请回吧。” 听了这话之后,白柔浅浅一笑缓缓张口道:“无妨,既然我已经到了这里。那么于情于理都应该进去拜访一下伯父伯母,这是最基本的礼数。” 那位姑娘一脸的为难,但又找不出别的理由不带他进去,只好转身,一言不发默默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等到了姑娘的家中,只见家里的条件的确不是很好,但至少还算整洁。正常的桌子之上摆着几点残羹冷炙,想来是姑娘的父母,中午刚吃完饭,还没来得及收拾。 听见有声音传来,姑娘的父母从礼物中走了出来,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刚回来的姑娘,抬手就要打。 姑娘下意识的用手去挡,但是身体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仿佛是早就对这些事情司空见惯了一样。 这一点令白柔很是诧异,她没有想到姑娘的父母在许久未见女儿之后,会是这种反应。原本他以为是父母激动过度,但转念一想,便察觉出了端倪。 这家的姑娘前几日就早该回家,即便是过于激动,这几日也该得到了缓冲。更何况现如今是有外人在的呀。 无论是现代还是在古代,中国人都讲究家丑不可外扬。如今再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之下,女孩的父母还是会不顾影响的想要去打女孩,此事必有蹊跷。 于是说时迟,那时快白柔立即拦下了停留在办公的时候,然后一把将在一旁傻站着的姑娘拉开,厉声呵道。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随便打人!” 姑娘的父亲再有人阻拦,也是有些诧异。仔细一打量,面前这位女子的装扮,一看便知是大家小姐,穿金戴银,朱罗玉翠。 他也有些诧异,为什么这种身份的人会来到自己家,同时更令他诧异的是自己管教女儿,为什么这位大家小姐要插手? 只不过碍于白柔的身份,他没有轻举妄动,这是阴阳怪气的接了一句。 “老子管教女儿跟你有毛线关系!这是我闺女,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一个外人管不着!” 此话一出,白柔的火当场蹭的就上来了,怎么说他也是21世纪穿越来的,有着很强的自主意识。对于“儿女就是父母的附属品”这种鬼才的逻辑她一向是嗤之以鼻。 即便现在人在古代,也明白这是封建思想,但真的有人在他面前这么肆无忌惮的说出这种伤人之语时,她的怒火也忍不住了。 “你女儿?就你这么个打法你有什么资格说她是你的女儿。说句不好听的话,就冲你们这家庭条件,冲你们对她这态度,也是你们对不起她。” 这一句话说的那两位父母面红耳赤,其实他们也明白,自己的姑娘跟着自己的确是受罪,从小也没享过什么福。 前些日子还被人拐走,他们夫妻二人原来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现在女儿回来了还和一个富家小姐站在一起,终归是有些寒酸。说起来,从这方面来讲他们确实是对不住女儿。 但有些事情吧,人自己想可以一旦这层窗户纸被捅破,破人就会恼羞成怒。果不其然,母亲的脾气还能接着忍,但父亲已经忍不住了。 只见他随手抄起一根棍子,朝白柔头上抡过去。在棍子刚一出手的那一刻,他便后悔了。面前的这位女子一看便是身世不凡,这若真是惹上什么官宦子弟,那他们家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整个空气突然静止,当白柔反应过来的时候,棍子已经快要靠近双眼,想躲都躲不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只脚,将棍子踹向一边。白柔抬头一看,来的人正是独孤寒。 “你怎么来了?白柔一脸诧异,她万没想到在这里能够遇见独孤寒。几天前自己被他就出,听他说了关于顾夜行的事情。 因为白柔的身体还有些虚弱,暂时不能太过折腾。二人商定好白柔现在家中养伤,顺手处理那些姑娘的事情。而顾炎武就回宫处理顾夜行。 毕竟此事牵扯到皇家事情肯定会慢一些,再加上还有个太上皇。所以说白柔在外面帮助那些姑娘们同时也在外面帮独孤寒照着证据,好让他在宫中的事情解决的快些。 但现在距离二人上次分别还不到七日,顾夜行就出来找她,白柔心里一惊,他已经料想到事情并不顺利。 见自己扔过去的棍子被拦了下来,女孩的父亲长舒了一口气。这要是真的伤到什么人,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但在仔细定睛观瞧,整个人又一次的愣住在了原地。只见来人气宇轩昂,眉目之间仿佛有万里江山,从刚刚才他的身手来看,这没有十年八年的功夫是练不出来的。 可如果是一个小门小户,是绝对出不来这样的孩子的。这样的气质,这样的身手,他的出身绝对不会差。甚至,就地位而言这男的肯能会比刚才同自己女儿一起来的大家闺秀还要高得多。】 这样的人亲自去为一个女人拦下棍子,无论是出自于绅士风度,还是出自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心理。自己一定会被他狠狠地教训一顿,毕竟自己犯了两个大忌:打女人和惹富人。 女孩的父亲站在一旁哆哆嗦嗦的,满头都是汗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的妻子看到了自己丈夫的窘态脸上实在挂不住,再加上自己也确实认为丈夫做得有些冲动,吓唬吓唬就行了,何必真的扔出去呢。 第八百二十二章 赏花 “这位爷抱歉。我家丈夫不是故意的,只是这位小姐说话有些直白,我们小门小户的受不了这屈辱。” 姑娘的母亲搓着双手像面前的这一男一女道歉,在说完之后又想张口,但却又生生的咽了回去。生怕自己接下来的话题引起二位的不悦。 而他刚才的动作已经被白柔看在眼里,只一个眼神就知道这家人有苦难言。更何况自己也确实是有些激动了,毕竟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都说入乡随俗,现如今这直接来到了另一个时代,要是再不按照他们的习俗来,那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于是白柔清了清嗓子,轻声开口问道:“大姐,您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啊,但说无妨。” 她满面的笑倒是让人如沐春风,于是姑娘的母亲也就胆子大了起来,一把拽住白柔的衣服哭诉着:“小姐,您大慈大悲,帮帮我们吧。因为新上任的知府私自加重赋税,我们村子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 这话顿时惊到了白柔和独孤寒。他们二人绝对没有想到,天子脚下会有人私自征收赋税。二人对视一眼,白柔拍了拍那位妇女的手,同意了。 紧接着二人便离开了村子,在回来的过程中气氛非常的压抑,二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讲话,一直在思考着刚才妇女所说的问题。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两个人也来到了白府。进屋之后,独孤寒便没有走的意思,因为现在已经天黑,再加上心里总有些事情白柔也没有赶他。 二人手牵着手回到了白柔的屋子,而这一幕刚好被白依看到。就看到的一瞬间,白依的心中仿佛是一个大醋窖突然爆炸,满窖醋炸的四处都是。 于是他便吩咐手下人,让他们去请白柔出来。毕竟她可是嫡女,再怎么着也是白柔名义上的姐姐。嫡庶有别,尊卑有序,自己派人去叫量她也不敢不来。 至于白柔和独孤寒二人,突然间听到了外面儿有婢女说白依有请。郭延武正一阵恼火,想要打发走,结果被白柔拦了下来。 “三姐姐毕竟是正是夫人的女儿,是我们家唯一的嫡女。按道理我刚从家回来,李英去向正式夫人请安,想必三姐姐正是为了这个事的。即便不是狄小姐有请我没有不去的道理,长幼有序,嫡庶有别。咱不能坏了规矩。” 说吧,便推开门随那个婢女走了出去。在那个妓女的引导下,他来到了后花园的亭子里。定金官桥,只见白依正在那里等待着自己。 不过白依的周围没有什么伺候的人,而等白柔走过去之后,就连刚才引领自己的那个婢女也悄悄的退了下去,白柔顿时感到不妙。 但既来之则安之,自己已经到了这里便也只能如此,只好规规矩矩的向白依请安。 “见过三姐姐。” 白依冷冷的看她一眼,虽然说现在白柔是皇上的贵妃。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是他向自己请安,但心目中的虚荣却让她完美的忽视了这一点。 见到略微俯身的白柔,白依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冷冷的讲道。 “我叫你来呢,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事情不要管的太多,否则你这风头就出的太大了。要知道在这个家里,你再如何高贵,庶出终归是庶出,就连你的孩子也将是庶出。” 不得不说白依是真狠啊,嫡庶有别这四个字被她哪捏的是恰到好处啊。他这分明就是在提醒白柔:无论你的身份如何,你永远都翻不了身,在家是庶出,进了宫也不过是个妾,就连你的孩子也会是庶出。 这话说的没错,正因没错,所以一下子便激怒了白柔。只见他憋着火,目光炯炯的瞪着面前的这位白依,半威胁的说道。 “三姐姐说的不错。但您可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侯府的嫡出小姐,而我是宫中的贵妃娘娘。若说嫡庶有别,刚才我已见过礼。那么现在就请您好好的行见架大礼,据我所知大臣们的女儿见宫中的妃嫔,相当于是臣子见皇帝。这礼数,应该都懂。今日你若是礼节不到位,那就休怪我不顾姐妹情分!” 白依深吸一口气,只能憋屈着给白柔行礼,本来自己想给他点颜色瞧瞧,但现在却被反客为主,心里满是不爽。 白柔骂了一顿白依之后,感觉特别爽,跟出了一口恶气似的。她并没有理会白依对她话语的警告,而是继续答应要跟着他们前去镇子,希望能查明到一些自己想要的情报。 一路上,大家都在聊着镇子里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情,白柔也在认真的听着,时不时还询问一些详细的细节。 前去镇子的路上,一路上的风景都很好,看着令人身心舒畅,但是此刻的白柔完全没有丝毫的心情来欣赏这一路上的美景,她都在想着这段时间里发生的种种事情。 突然,带路中的一个人告诉大家一个消息,“大家快看,前面的山林开放了,我们可以从这儿过去了!” “开放?以前是不能从这儿穿过去的吗?”白柔疑惑的问道。 “是啊,这里受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守护着,常年封锁着,现在开放了,我们就可以从这儿去镇子里,可以少走不少路呢!”那人兴奋的回答道。 “那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开放了呢?”白柔还是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那人良心发现了吧,不管了,我们就从这边的山林里过去吧。”那人挠了挠头,笑着说道。 白柔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没办法,她一点也不熟悉这一片地方,只好疑惑的跟着带路的人走。 他们走进到林子里,这里的树木郁郁葱葱,没有半点的人间气息。前面带路的人走的很开心,而跟在后面的白柔却是一脸担心啊。 这时,有人提议,“大家也走了大半天了,在此休息一会儿吧!” 大家都同意了,随后,就在林子里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下,随便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干粮,开始吃了起来。而白柔只是喝了几口水,便不再吃得下任何东西,便倚靠着燕儿小憩了一会儿。 这时,那姑娘的母亲说了一句,“大家都休息够了吧,咱们也该继续上路了,咱们可不能迟到啊!”大家纷纷起身,整理好行李后,又继续向镇子进发。 一路上,白柔和姑娘母亲聊了会儿天,顺便也问了一下为何要着急走的原因,“夫人,为何我们要这么着急的前往镇子呢?” “林姑娘,你有所不知啊,我们必须得在太阳下山之前送到到知府那里,如果超过了时间,是要被抓去用刑的呀。” “这么可怕,那我们赶快走吧!”白柔紧张的说着。 第八百二十三章 落湖 大家一路赶着赶着,最终还是没能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到镇子里,到了镇子里的时候,已经天黑,他们被大门的官兵拦了下来,问,“你们为何这么迟?” 那姑娘的母亲一直给那些官兵道歉,说,“官兵大爷,对不起啊,我们赶了一天的路了,因为实在没有钱,在路上给耽搁了,还望官兵大哥给我们通融一下啊!” 那几个官兵完全不听那母亲的道歉,直接就把她们带到了一个很豪华的府邸里。 白柔也被这些官兵带到了这个豪华的府邸里,她被带到后,得知这里并不是知府的家,而是是镇上一个很有钱的员外家。 原来,这个镇子的知府受到了员外的贿赂,员外让他搜罗一些美女送给他,他要找一个美女与他成亲。所以知府找那么多美女,就是想将那些姑娘“卖”给这个员外。 此时的员外家的大厅内,几个女性被几个官兵押着,跪在地上。这些官兵将他们押到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在大厅门外候着,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这时,一阵笑声传了进来,“哈哈哈——,”大家斗纷纷抬起了头,两个身体肥硕的男人又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知县大人啊,这次可真是要谢谢你了,帮了我这么一个大忙。”其中一个男人说道。 “李员外太客气了,这都是举手之劳啊!”知县笑着说道。 “这些就是你带来的人吧?”李员外问道。 那知县看来一下这几个人,回答道,“是啊!请李员外过目一下,看看是否满意。” 那李员外看见这么多女人,马上就激动起来,激动的走上前看了一下这几个女子,那样子猥琐极了。那猥琐的员外认真的观察了这几个姑娘,一眼就看上了白柔。 然后转身开心的对知府说,手指还指着白柔,“知府大人,这个姑娘不错,我很满意,看来这件事情你办得不错啊!” 那知县也看了一眼白柔,马上就被白柔的那张俊俏的脸给惊艳到了,但是又与之前说好的那个姑娘长得不一样,马上就说,“李员外啊,不好意思啊,这个女子不是我之前给你找的那几个女子中的一个啊,我都没见过她,可能我那些手下给搞错了。” “搞错了?知县大人,这可不是你的办事风格呀,我可不管,反正现在我就看上了这一个了。”李员外说道,他的话的语气听起来有点不悦。 知县听到这个语气,马上就慌了,他不敢惹员外生气,因为一生气,他就什么好处就捞不着了。他心里想着,管他这个女子是谁呢,谁叫她长得这副模样让员外喜欢呢,现在只能让她自认倒霉了,没办法,只好顺着员外的意思了。 “李员外,咱就将错就错吧,你要是看上了尽管拿去,她能被员外看上也是她的福气呢。”知县奉承着员外的意思说着。 员外听了这话开心极了,马上就吩咐了身边的人抬了了一箱东西出来,然后打开,里面全是银两。知府马上就被这一箱银子闪到了眼睛,马上就笑咧了脸。 员外说,“这是我给你的,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知县马上就回答,“哪里哪里,李员外太客气了。” 知县开心的抬了箱子走后,员外马上就对管家说,“马上去准备,明天我要和这女子成亲。” 说完,员外家上下就开始张罗了起来。这一切的一切,白柔全都看在眼里,心里似乎有了一些计划…… 他们将客厅里的几个女子带走关了起来,白柔并没有和她们关在同一个地方,而是被独立的关在了另一个房间。 白柔被带到房间后,员外家的下人马上就将门给锁住了。白柔将自己眼睛上的布条给扯掉,环视了一下四周,看着这房间的装饰,觉得还挺豪华的,应该是主人的卧房之类的,但是与皇宫的还是差远了。 这时,白柔有点后悔了,她觉得自己还是太冲动了,不应该盲目的去答应别人的请求,应该做完全的准备的,量力而行的,不然也不会落此下场。 此时的白柔沮丧极了,她有点想念皇宫里的日子了,也想念独孤寒了,虽然独孤寒有时候很霸道,但是很多事情都会依着她的。而现在的自己,居然被迫嫁给一个猥琐的员外,她越想到这儿就越懊悔,因为这都是自己做的孽啊。 而皇宫的这一边,夜已经很深了,独孤寒还在批改着奏折,他也很想念白柔这个女人,虽然平时吵吵闹闹,但是有时还是挺可爱的嘛。他没办法,他身为一国之君,必须要完成自己应该做的,而不是整天想着这些儿女情长,他觉得这样也好,可以通过忙碌来减少自己的思念。 这时,白柔心里想着,我堂堂一个贵妃娘娘和医学女博士,居然要嫁给一个小镇的员外,越想越气。她马上就想到了一个点子,那就是逃跑,可是这猥琐员外家那么多下人,怎么跑得了啊,她着急的来回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只好等到夜很深的时候,等大家都睡着了,再从窗户逃跑。 夜很深了,外面的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白柔知道时机到了,所以她马上就轻手轻脚的将窗户给撬开,然后一跃,跳到了地上。可是就这她这一跳的时候,她被几个人给围住了,这时白柔知道,她逃跑计划失败了,她又被这些人给锁进来房间里,然后门口和窗户都被人给守住了。 此时,员外进来了,嘴里还说着,“娘子,我来了。”白柔看着那员外那猥琐的样子,实着被恶心到了,她马上摸索了一把剪刀。 员外越走越近,白柔知道他想干什么,然后马上就将剪刀向员外刺了过去,员外被刺伤了手臂,生气极了,但是想着明天就是大婚了,就没有对白柔动手,说,“没想到你这么利害啊,居然敢刺伤亲夫。” 白柔反驳,“谁要嫁给你这个恶心的人啊。” 员外生气的说,“来人啊,将夫人关去柴房。”然后下人就将白柔关到了柴房里。 白柔知道自己的清白暂时保住了之后,也放了一点心,但是她还得想着后面该怎么办,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因为折腾了一天,自己也累坏了。 早晨,白柔被一阵吵闹声给吵醒了,她马上起来,趴到窗边听着,她听到了一点点员外和知府的声音,知县借恭喜之意,暗示员外再给多点钱…… 知县贪得无厌,还想要员外继续给钱。 “李员外啊,你看,我给你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娘子,而且这个娘子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来历,我可是担着很大的风险的呢,你看看,是不是应该给多点好处我,我才能帮你更好的处理这件事啊。”知县阴险的多员外笑着。 第八百二十四章 青苔 “知县大人了,我昨天不是给了你一大箱的银子了吗,怎么你还过来向我要呢?”员外问道。 “昨天那一箱是给原先说好的那一个姑娘的,现在这个比之前那个更好看,你是不是也该给我加点钱呢。”知县回答着。 此时员外心里犯难了,因为昨天已经给了好多钱了,家里还有办成亲宴,没有那么多钱了。 白柔静静的趴在窗边,认真的听着知县和员外的聊天,心里想,这个知县也太贪得无厌了吧,昨天刚抬走了一大箱银子,现在一大早又来问钱,天啊,简直就是个大贪官,怪不得这里的百姓叫苦连天啊。 她继续的听着,不敢发出丝毫声音,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在偷听。 员外为难的对知县说,“知县大人唉,你看,我这儿还要成亲呢,办宴席还需要好多钱呢,我实在拿不出来了呀,你看,你就给我通融通融一下吧。” 知县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不然这样吧,你也称呼我为一声大人,说明我这个是个官职,我可是为当今圣上独孤寒当差的人啊,所以啊,我当初就是他钦点的,所以啊,我跟他关系也不错。” 员外听到知县这番话后,眼睛马上就亮了,因为他现在已经拥有很多轮了,现在就差个官职了,然后马上就问知县,“这么说,知县大人和朝廷里的人很熟咯,那你是否能帮我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也让我混个一官办职的。” 知县见这招挺有效的,心里乐开了花,假装严肃的说道,“我的确在朝廷了认识了不少人,但是维系人脉也是需要银子的,所以你知道现在该怎么做了吧?” 员外马上就点点头,说,“知道知道,我马上就去准备,你知县大人稍等一下。”然后马上就自己跑到财务房准备钱去了。 知县知道钱就要到手了,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 此时白柔已经将他们的对话全都听到了,心里想,这知县也太会骗人了吧,独孤寒怎么可能会跟他关系好啊,也就是他这样,不然的话他能够被骗的吗,也得怪这员外太蠢了,等我逃出去,一定得让独孤寒将这两人给收拾了,不然官场出现这样的人,简直就是百姓的灾难啊!脑子里又有了一个想法。 这时,员外已经又抬了一箱银子出来,知县眼睛瞬间发亮了,说,“李员外你放心,交代的事情我一定办到,你就在家等我好消息吧!” “好好好,谢谢知县大人了。”员外开心的说着。 知县马上就开心的抬走了那一箱银子。 员外给知县筹集了很多钱,知县看着那么多的钱,开心极了,马上就让手下将银子抬回了自己的府里。 突然,他在闲聊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女声大叫,“知县大人,知县大人,我有要事禀报。” 员外和知县两人对视了一下,知县问,“这是昨晚那俊俏女子的声音吧?” 员外回答,“是啊,昨晚她居然敢那剪刀刺伤我,然后我就将她关去了柴房。” 知县说,“这样啊!我们去看看她究竟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吧。”然后二人马上就跑到柴房。 下人把锁给打开后,白柔见到了知县,说,“知县大人,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知县冷笑了一下,回答说,“我的确不知道你是什么人,那又怎么样呢?” “我乃当今圣上的身边的红人。”白柔傲娇的说。 员外和知县两人笑了出声,知县说,“你说谎也不说得像一点,居然连这种谎你也敢撒,你以为我们会信吗?” 白柔说,“你可能不知道,我此次出宫,就是皇上派我出来微服私访的,来给你送礼的。”说完,然后掏出了一块象征着皇室的令牌。 知县见到这令牌,马上就跪了下来,还把员外拉了下来,嘴里说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回你信了吧,这可是皇上给我的金牌令箭啊!”白柔傲娇的说着。 知县马上认错,说,“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啊,还望皇上恕罪啊!” “如果你能将我带离这里,我就能给你将礼物送来,因为礼物太大了,我不方便拿着,本来想早点给你的,谁知道被抓了。”白柔说。 “我错了,我错了,我马上带你离开这里。”知县听到礼物二字,开心的说道。 员外给白柔松了绑,并想她道歉了。 员外马上恭敬的送知县和白柔到门口,说,“白小姐啊,怪我有眼不识泰山啊,望你恕罪啊。” 然后又转头对知县说,“知县大人,那这件事就要麻烦你啦,不好意思啊,老是求你帮忙。” “诶呀李员外啊,你太见外了,这都是举手之劳罢了,如果不是官场的关系复杂,我也不会让你拿这么对钱除开的呀。”知县也笑着对员外说。 员外继续笑着说道,“没事,没事,这些我都懂的,我能理解,你就全心去帮我办这件事吧,有什么需要再跟我说。” “好的我知道了,你就在家等候我的好消息吧。”知县回应着员外。 两人笑着挥别后,员外继续回到了自己的府里,他一直在想着自己当官会是个什么样子,穿上官服,戴上乌纱帽会有多威风啊,想到这儿,他不禁的笑了出声,然后就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知县带着白柔在回去的路上也很开心,一路哼着歌儿,他心里想着,这次得了礼物又得银子,真是开心,这员外也是够笨的,竟然被我简单的几言几语给骗了,哈哈哈,又得到了一大笔钱,等我下次再找个借口,再宰他一顿,想到这儿,知县更加的开心了。 回去的路上,员外一直向白柔道歉,说,“这几天的事都怪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啊,还望白小姐回去之后,还能向我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啊!” 白柔看了一眼知县那阿谀奉承的样子,被恶心到了,然后傲娇的说了句,“我现在还没消气呢,你现在还想让我给你说好话,你也太过分了吧。” “下官知错了,还望您不要生气,我应该怎么弥补您呢?”知县被白柔的语气给吓到了,然后小心翼翼的问着。 白柔突然肚子响了,她现在只想大吃一顿,便对知县说,“我在员外家还没有得吃饭呢,我现在很饿,你回去给我准备大鱼大肉,我要大吃一顿,等我吃饱喝足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帮你说好话吧。” “好好好,我一回去,马上吩咐人给您准备大鱼大肉,包您吃得尽兴啊。”知县马上说道。 知县带着白柔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白柔一进去,马上就被这富丽堂皇的宅子给惊到了,心里想着,这一个小小的镇知县,居然住着这么富丽堂皇的宅子,以每年朝廷给他的俸禄,肯定盖不出这种规格来,他肯定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也得到了很多豪绅的贿赂,想到这儿,白柔决定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贪得无厌的知县才行。 第八百二十五章 蓄意嫁祸 知县带着白柔到大厅里,白柔看着这一桌美食,她来不及多想,现在紧要关头就是要填饱肚子,然后马上就开动了。她一边吃,知县在一旁给她端茶倒水。 就在白柔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知县试探性的问了一下白柔,“林姑娘,看你也差不多吃饱了吧。” “嗯,差不多了。”白柔一边擦嘴,一边回复着知县。 “您之前说,你此次出宫,就是为了给我送礼物,我冒昧的问一下,礼物您放在哪里了呢?”知县嬉皮笑脸的问着。 白柔马上就给忘了还有这一茬了,想了一下,说,“礼物是吧!那个礼物太大了,我拿着不方便,我把它放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因为真的太贵重了,你了解吧?” “了解,了解,那请问是什么礼物呢?”知县试探性的问着。 “什么礼物,我也不好说,我只是知道很值钱,也很重,而且特别大。”白柔说道。 知县听了这话,马上想着,可能是一整箱的金银珠宝之类的,想到这他更加的开心了,便问白柔,“那您能告诉我您放在了哪里吗?” 白柔想了想,得趁这个机会逃走才行,这个谎可维持不了多长的时间的,然后便说,“这个地方很隐秘的,我岂能告诉你,我得亲自去取来给你才行,你不要急,对了,你让员外把昨天那几个人给放了,我们是一起的,我们得一起去给你去礼物。” “好的好的,我马上去办。”知县连忙点头,马上答应了白柔的要求。 白柔见知县这么轻易就相信了,开心极了。 白柔环视了四周富丽堂皇的宅子装作早就心动不已的样子,不停的赞叹,“没想到知县你那么多银子,看来你升官发财只在你一念之间啊!” “姑娘你妙赞了,这不是一点点小心意,只要你在皇上之间举荐我一番,这全部都是你的。”知县看到白柔的样子,心里十分的欢喜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有望了。 白柔想了想,看了看自己的手,虚张声势的说:“知县,你太谦虚了,我这里也有一份大礼要给知县你,不过现在还不能给你。” 知县听到白柔这真真假假不知道卖什么关子,不禁火冒三丈,“为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不容易带你出来了,你不会是骗我的吧,想要逃走,还是说你压根不相信我的诚意?” 白柔不慌不忙的说:“您别急,我人都在这了,你还怕我跑了不成,我要是能跑,早就跑了,哪能站在你的面前,我这不过是站在我的角度,你也知道我现在谁也不信,总要给自己留个保障。” “好吧,我也懂你的顾虑,告诉我多久,我好有个准备。”知县觉得白柔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思来想去还是答应了。 “你等候我的消息,我要人准备也是需要时间的,时间一到这份大礼我想您会喜欢的,到时候在皇上露出风头不过就是一眨眼的事,我还指望着知县哪一天功成名就能想到我呢!”白柔用话语安抚着知县。 知县被白柔这么一忽悠简直是心花怒放,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了然的点头,“那当然了,以我的才华,本来就是分分钟钟的事情,我就是缺少机遇才怀才不遇,你放心,要是事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就在这里谢过知县了,我上次受伤还未好全,您就离开吧,我需要好好休息了。”白柔捂住胸口,装作伤重的样子,想要打发知县。 “好吧,你好好休息,需要大夫的你只会一声。”说完,知县就顶着大肚子,摇摇晃晃的走了。 她让知县心诚则灵,为了能看到礼物,只能乖乖的在家里等,不能离开半步。 白柔看到知县走了之后,浑身一松,缓缓的呼出了一大口气,知县终于走了,她这忽悠一番,也是极其耗费脑力的,没办法谁让知县那么那么难搞。 白柔心里想着那个知县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臭官,等她回了皇宫一定好好教训他,别说是她,就连独孤寒一定不会放过他,怎么又想起独孤寒了,白柔暗暗骂了自己。 她坐在凳子上无奈的叹气,都怪自己一时冲动,说跑就跑,连防身的武器都没有带,被他们如此欺负,还学会了讨价还价,真是气死了。 现在摆在她面前还有调查一事,这几天知县应该安定了不少,她可以趁此机会出去了。 秉持着说干就干的原则,第二天白柔就风风火火的打算出去查看线索了。 这从白柔出来是偷偷摸摸的,没敢太过明目张胆的,好在她当时在王府有过这样的经验,因为身边危机四伏,这种能力还是要会的。 她看了一眼软禁她的院子,墙并不是很高,可以翻过去,她用力攀爬在墙上,用力一蹬翻了过去。 没想到用力过猛,跳下来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家丁,白柔吓了一跳,赶紧跑过一边,蹲着藏在了一旁的树木草丛里。 “谁啊,快出来!”家丁本来就担负着看住白柔的任务,如今听到动静,没法不引起他的警惕。 “你去那边看看,有没有贼人要劫走人。”家丁环视了一周也没有看到人,就喊上其他家丁去其他地方看。 白柔看到他们走了之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趁着他们离开了,并没有往这边看之后,弯下身子,头也不回的跑了。 一路畅通无阻,她也十分的机灵,遇到家丁就借着旁边的遮挡物躲了起来,好在这个宅子的管理的并不紧密,没有专业的暗卫,否则她今天是无法悄无声息的出去了。 等到出了门口,白柔有着前所未有的放松感,大摇大摆的走了,她今天可是为了方便,而且怕被别人认出,专门换了男装。 她今天可是有着大任务,她很想知道这边地方,到底因为什么原因如此的民众怨声载道,当然她也知道就这几天观察而言,有这样的知县和员外,别想民众有好的生活,除此之外的原因,她也想借此机会探寻一番。 很快她就看到路上很多穿着官服的人,一看那衣服就是衙役的人,都在路上欺负着女子。 一个衙役踢到了一位姑娘,又有一位威胁着姑娘给钱,要不然就端着刀去她家灭口。 每一位被欺负的姑娘都,泪流满面,不敢反驳和挣扎,她们的命和家人的命都不由她们自己掌握,稍有不慎,那些衙役捏死她们就像蚂蚁一样的简单。 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只是轻声的哀求他们能够放过他们的家人。 白柔看得是又气又急,很想上前阻挠,可是她现在一没武功,二没权势,没法帮忙。 白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今天只要她一出手,闹到知县那里,肯定知道她今天逃出去了,那她的计划全然泡汤了,看来只能找到其他的解决办法了。 第八百二十六章 虚心假意 她只能忍着满身的罪恶感,咬咬牙,逃离开来,她深深感觉到了那种无力感,从没有那么一刻渴望她原有的权利,也不至于像现在那么狼狈。 她没走多久,也看到了好多孩子都饥肠辘辘的,更有一些都被饿死了,遍地都是尸体,也没人管。 也有当官的路过,看都不看一眼,仿佛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现象,还嫌弃那些孩子碍眼,挡了他们的道,有的不怕死的妇人跑上去想要抢那些当官的银子,被当官一脚踢,吐了一口唾沫。 原以为只是这样,没想到,白柔没想到他们拔刀威胁那妇人。 白柔看着街上的场景,简直触目惊心,此时的她,心里难受极了,她身为一名医生,看着街上这么多的尸体,可是她却救不过来,这何尝对他不是一种折磨呢。 想到这儿,她只想通过自己的一份力量,来解救这些处于水深火热的百姓。可是,仅仅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大气,现在的她,尽管身怀医术,可以救人,但是她救不了这镇上的所有百姓,而且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这个混蛋知县在位多一天,这些百姓就得再受苦一天。 她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向独孤寒禀报此事,因为只有以他当今圣上的身份才能压制住这个贪得无厌,残暴无比的知县,彻底的解决这件事情。 可是该如何告诉独孤寒呢,这里离京城可真是十万八千里远啊,要是在现代的话,不管多远,一通电话就搞定了,可是这里是古代啊,只有靠写信了。可是,现在镇上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完全没有人有能力去京城送信啊,想到这儿,白柔又陷入了愁思。 白柔仰着头,看着天空,她看见有几只鸟在飞,突然就灵光一闪,对啊,我可以飞鸽传书啊,以前电视上都这么演的呀,说干就干,白柔马上就去拿了纸和笔,写了一下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也说了这个镇子里的情况,最后落款处,也署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就将纸信条塞在了信鸽的脚上,然后就让信鸽飞走了。 过了一两天,独孤寒也收到了信鸽带来的信,他急忙的打开信条,他一看字迹就知道是白柔寄来的,他认真的阅读完信条后,真是又担心,又气愤。 担心是因为这段时间白柔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受了那么多的苦,气愤是因为整个国家在自己的管理之下,居然有这么有这么一个贪官存在,自己还完全不知情,而且居然还有这么多百姓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想到这儿,他的内心特别的自责。 独孤寒马上就召集了十几位武功高强的人立刻前去支援白柔。可是,独孤寒突然召集这么多高手的事情还是被顾文轩给知道了,他马上就对独孤寒说,“皇上此次因为一个小小的贪官,就要动用这么多的武力,是不是有点兴师动众了。” “这件事情就不劳皇兄插手了。”独孤寒说道。他没有理他,而且继续召集着高手。 顾文轩生气极了,马上就收买了一下高手,让他们不要去找白柔的事。 眼看就要召集好的人,却被顾文轩给截了胡,独孤寒没办法,只好重新召集一批人,可是召集到武功高强的高手也是需要时间的,这一来一去,耽误了不少的时间。 两三天过后,终于再次召集齐了人,这些高手们就要出发了,临走前,独孤寒交代他们处理完那里的事情后,要将白柔完完整整的给他带回来,高手们答应了。 距离让信鸽送信已经好几天过去了,她见迟迟不见有这个事情的消息,此时的白柔越来越担心了,她怕独孤寒没有收到信,她也怕独孤寒收到信后,故意的不理她。想到这儿,她害怕极了,因为自己的处境越来越危急了,因为她骗知县用的那个理由,时间就要到了,她怕她瞒不下去了,要是再不来人,自己可能插翅难飞啊。 这时知县特别着急,他每天都在期待着白柔把那份贵重的礼物给送过来,可是等啊等,就是等不到她的消息。此时,知县想啊想,他回忆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越想越不对劲儿,他想,这个女人该不会骗人吧,可能根本就没有什么礼物,这只是她想要逃走编的理由罢了,可是她手中的那块金牌令箭又怎么说呢,虽然他没见过,但是早有听闻这块金牌令箭的尊贵之处。 据说见到金牌令箭,就犹如见到皇上本人,可是他也不敢冒这个险啊,就不能说那块金牌令箭是假的呀,可是那女子又怎么会有呢,想必就是偷的,要么就是伪造的。不过有一点他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根本没有礼物这一说,肯定是那女子胡乱编的谎话罢了。想到这儿,知县气愤极了。 知县马上就派了部分衙役去寻找白柔,可是找啊找,就是找不到,知县马上就那几个衙役给骂了一通,“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找个人你们都找不到,马上去将全镇贴满搞告示,让全镇的人给我找,找到的话,重金酬谢。” “是,小的马上去干。”衙役低着头回复道。然后马上就将全镇给贴满了白柔的画像。 白柔看到了,她知道她的谎言已经被知县给识破了,现在的情况,她只有躲起来才行,然后等待独孤寒派人来解救她了。 白柔蒙着面,在镇子走啊走,最后,她发现了一户隐秘的人家。白柔上前敲了一下门,然后跟那户的人家说了自己的情况,那人家也表示同情她,因为这户人家也深受着知县的残害,最后,那户人家答应收留她一段时间,她决定在这儿等待独孤寒的人的救援。 这户人家是一家三口,二老年纪大了,只能在家做些简单的手工活。家中有一个女儿,看起来二十岁出头这样,长相干净,穿着纯朴,每天都早早的上山采药,山上的地势严峻,为此她吃了不少的苦,但是她却没有任何怨言,每天都如此,她采完药后,经过自己的处理,然后再拿到集市上去卖,靠此以此维持生计。 白柔看着这家中家徒四壁的样子,心头不免的酸了一下,因为她第一次见到生活这么困苦的人家,此时的她暗暗的下定决心,等到救兵来到后,必须好好教训这个混蛋知县,等自己有能力之后,一定好好帮助这户人家,帮助这镇上的百姓,让他们的生活富足,幸福起来。 毕竟这么长时间了,其实白柔也没有特别的了解自己孩子的身体。 外面的天气看上去也非常的晴朗,但是今天真的是特别的适合一个人去皇宫外面的小花园看一看。 但是白柔的心里面好像隐隐约约的有一些特别微妙的感觉。 第八百二十七章 阴谋 白柔这么长时间了,和自己的孩子接触的时间也非常的长,所以一不小心就看到了自己的孩子,身体上长出了一些特别奇怪的东西。 白柔当时慌慌张张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身边的一些左邻优舍来到白柔的家里面,白柔和左邻右舍的一些邻居说:“我的孩子现在身体也非常的严重,希望你们看到了这个结果的时候,千万不要和外面的一些人讨论。” 白柔看到孩子的身体长了东西,心里面真的非常的害怕,怀疑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已经没有治疗的余地,可能是得了瘟疫。 身边的一些夫妇知道了这个情况的时候,非常的惊讶,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治疗。 夫妇知道,白柔的心里面真的非常的害怕,如果自己的孩子出现了什么样的意外,真的不知道回去怎么样交代。 以为白柔告诉别任绑架。 但是白柔根本就没有和身边的一些人,把自己孩子的事情说出来。 白柔来到了一个医疗部的情况下,听到了一些侍卫们在讨论这个问题,但是当时的白柔其实也非常害怕,如果自己的孩子出现了什么样的三长两短,究竟应该怎么样去做? 突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白柔把自己的孩子放在了身旁,但是根据自己的观察,也没有发现有什么样的不对劲。 瞬间,在白柔其实对自己的孩子也是非常的可爱,但是最近的时间竟然是得了一些瘟疫的情况,白柔其实当时心里面真的非常的惊讶,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做。 突然就听到了身边的一些人,开始议论白柔的这个孩子,但是白柔当时也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一个人和身边的一些丫鬟们开始讨论,但是这个孩子好像没有清醒。 看着手表上的针,一针一针地过去,其实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体会到白柔心里面的这些痛苦? 第二天的时候,白柔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好转了一点,突然和身边的人说:“现在大家也没有必要担心了,不需要再找大夫了,因为我的孩子好像已经快要好了。” 白柔一个人每天非常的艰辛,害怕因为看到了现在的这些情况的时候就再一次想起了皇宫里面的一些事情,还没有处理。 白柔第二天来到了皇宫里面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人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当时的白柔其实根本就没有特别的去把他们说的话放在心上。 来到了皇上的房间里面,白柔感觉到一切好像和之前发生了变化,因为白柔为了自己的孩子一段时间没有来皇上的房间里面。 “这几天究竟是去哪里了?为什么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你的出现?” “我……我这几天有这样的事情,所以没有来皇宫里面。” 大概过了半个月的时间,白柔的孩子好像看到了一点点的好转。 最近白柔的心里面也非常的开心,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可是好景不长,大概过了半个月左右,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又非常的难受。 白柔一个人就来到了身边的一些大夫的家里面,寻求一些医疗方案。 身边的这个大夫说:“如果想要就你的孩子,一定要到外面寻求一些药材,这种东西也不是特别的好找,所以你一定要花时间。” 白柔一个人心惊胆战,但是又没有把最近的这些事情告诉了身边的一些左邻右舍。 白柔害怕自己的孩子会死。 但是这时候其实白柔也非常的紧张,一个人抱着孩子孤苦伶仃的来到了这个现场的时候,其实旁边的一些大夫看到了非常的伤心。 “放心吧,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去照顾我的孩子,不管是出现了什么样的打击,我一定会好好的去研究我的孩子,所以不管究竟是让你们花多少医疗费用,我一定会拿出来。” 身边的大夫能够看得出来,其实白柔真的非常的疼爱自己的孩子,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够去完全的了解。 白柔承诺自己可以救孩子,白柔找了很多的采药治疗。 但是在追寻这些医疗东西的时候,可是看到了身边的这些药材,真的是非常的困难,但是白柔根本就没有放弃,为了自己的孩子,一定要找到。 第二天的时候,白柔一个人就来到了这个山头上,可是听到了很多人都在说这个地方有去无回。 但是白柔其实也完全没有能够去知道,其实当时的这个情况真的非常的复杂,但是看到了这些药材的时候,白柔再一次有了信心。 身边的人都没有去鼓励白柔,因为在白柔的心里面其实非常的有责任心,所以看到了自己家里面的孩子一定要鼓起勇气去拿到药材。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白柔一个人拿到了药材的时候,还到了这个大夫的家里面气球戴夫一定要告诉自己怎么样去制作这样的药材? 身边的大夫和白柔说:“你一定要用清水把这个东西好好的泡几分钟,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 白柔听到了,大夫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孩子好像已经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所以也不需要特别的担心什么,就在这时候,白柔突然就听到了很多人的建议,但是在一些情况下,也没有能够去完全知道了当初的这些问题。 白柔的心里面也非常的无奈,但是已经没有了其他的一些情况,因为对于白柔来说吧,其实心里面真的是能够感觉到这样的复杂。 一个人把这些药材放到了家里面的时候,开始给自己的孩子慢慢的熬药。 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出现了一点好转的时候,白柔的心里面真的是非常的开心。 身边的一些邻居看到了白柔,好像在对自己的孩子根本就不是特别的负责,但是身边的邻居看到的这一部分根本就不是事实。 邻居也发现告诉知县,但是邻居来到了知县的家里面,想要个白柔的撞,可是旁边的知县已经知道了这个情况,根本就不是邻居说的这样。 可是当时知县来到现场的时候,白柔心里面真的是非常的害怕,究竟是出现了什么样的问题? 白柔被抓,其实当时的知县就已经知道了邻居为什么和自己说出这些话,只不过是想要一点点的报酬。 听到了邻居的一些问题的时候,其实旁边的知县就已经知道白柔的心里面也非常的复杂。 这时候白柔突然就说:“放心吧,知县你应该也非常的了解我的性格,我根本就不是这种说三道四的人,所以今天呢,我根本就不可能对我的孩子有什么样的狠心。” 知县其实早已经知道了邻居的一些观点,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 第八百二十八章 策划 邻居想要点报酬,所以知县其实了解了这个情况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白柔根本就不可能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知县突然和白柔说:“现在的这些情况我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但是听到了邻居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我真的是对邻居已经刮目相看。” 白柔的心里面真的是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感受,因为对于当时的这个情况的时候,其实根本就没有能够去完全的知道最近这个时间,其实自己的孩子真的非常不错。 但是被知县的人打伤。 白柔知道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其实也非常的感谢知县。 知县和白柔说:“放心吧,应该不会有什么其它的一些问题,因为当时的这个消息真的是非常的清楚,不管是在很多人的心里面,都已经能够去得到了一些建议。” 白柔其实心里面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痛恨,可是对于接下来的一些情况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孩子,真的是非常的可怜无助,但是旁边的白柔其实早已经知道了,原来知县的心里面对于这些问题也是非常的公平公正。 所以白柔把这个事情处理完之后,一个人就回到了家里面,但是在家里面的这个情况也没有能够得到了很多人的一些认可。 白柔突然说:“现在的这个情况,其实也根本就不需要担心,因为自己的一些孩子真的是非常的清楚。” 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就已经非常的了解清楚这些问题,因为对于其他人来说,其实根本就不是特别的担心,因为对于当时的这个消息的时候,很多人都已经完全能够去处理明白。 白柔一个人回到家里面的时候,就好像已经发现了,原来当时的这个消息真的是没有能够去明白了一些什么样的痛苦,因为对于旁边的一些人来说以及了解的差不多,身边的知县其实就已经对于一些事情做出了决定。 白依的出现,让独孤寒真的是非常的不可思议。 独孤寒真的是不明白,白依来到了自己的身边,究竟有什么样的事情? 白依突然说道:“现在的这些情况,其实大家根本就没有必要担心什么意外,听到了白依的父亲再给独孤寒道歉的时候,其实当时难处的心里面也有一点点不好意思。” “放心吧,白父,没有什么样的重要事情,所以您现在也没有必要感觉到非常的尴尬。” 白依出现在独孤寒身边的时候,独孤寒的心里面真的是有一些特别的纠结。 白依主动找独孤寒,擦出火花,因为独孤寒的心里面,其实对于当时的这个消息也没有能够去特别的明白什么。 被独孤寒阻止,惩罚白依,独孤寒看到了白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白依的心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样的好心。 独孤寒刚开始就已经知道了,其实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就已经知道白依的心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样的好处。 白父去宫里道歉。 独孤寒看到了白父来到自己的皇宫里面,其实独孤寒也没有能够去知道了,皇宫里面的这些事情,其实自己已经考虑的差不多了。 看到了白依的父亲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独孤寒的心里面真的是有一些特别的无奈,意外看到了最近一段时间,其实白依心里面非常复杂。 在接下来的一些问题当中,在独孤寒的心里面,根本就没有能够和皇宫里面的任何一个人发生了什么样的冲动。 但是在独孤寒的心里面,其实根本就没有考虑太多的事情,看到了自己一些问题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解决? 独孤寒和白依说:“现在的这个情况,其实大家根本就没有必要担心什么,白依的父亲已经给独孤寒道歉,但是独孤寒的父亲其实心里面还是有一点点非常的愧疚。” 独孤寒说:“不管怎么样?其实现在也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什么样的问题,因为对于很多人来说吧,已经了解的非常不错。” 所以当时独孤寒其实看到了白依的时候,心里面有好多事情,根本就没有能够去解释的,非常清楚,但是对于今天的这个消息的时候,在皇宫里面已经得到很多人的认可。 独孤寒其实和白柔突然说:“不需要特别的担心,因为每一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其实在白柔的心里面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孩子,可是在白依其实对于现在的这个情况来说吧,白依心根本就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孩子的一些情况。” 白依和自己的父亲说:“现在根本就没有必要担心什么,因为在一般的情况下就已经能够把今天的这些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对于其他人来说吧,其实就已经能够去知道了,当时的一些问题。” 独孤寒出来没有能够去特别的激动,但是对于一般的情况来说,也没有能够去其度的知道了什么。 太上皇不知怎的,在晚上用膳的时候突然昏倒,整个太上皇宫里面的人都在人心惶惶! “来人啊,快传太医!”太后就在旁边,看着昏倒的太上皇,完全不知所措,只好大声的呼喊着! 因为是太后和太上皇的宫里,独孤寒都安排了,非常老练的宫女,就是怕太上皇和太后有哪一天用不习惯了! “快醒醒啊!”太后摇着太上皇,可是太上皇好像完全已经没有了知觉。 宫里面的宫女,当时在用晚膳的时候一直在忙着,听到太后的大呼小叫,放下手中的事情,赶紧过来! “傻站着干什么?赶紧传太医!”太后很担心,把太上皇扶到榻上,一直抓着太上皇的手,这样突然的事情,换作是谁也接受不了! 面色非常苍白的太上皇,突然晕倒,太后完全不知怎么回事,在一旁坐着,眼睁睁的看着太上皇直勾勾的晕了。 太医也是赶紧过来,本来想要先行礼,但是被太后拦下,说着太上皇的病情要紧。 太后一时间是接受不了太上皇晕倒,宫里面的宫女也传消息给了独孤寒! “无论如何也要把太上皇给治好!要是治不好的话,哀家要你好看!”太后现在是下了指令了,但是现在的心思完全是在太上皇身上! 眼睁睁的看着太上皇被针灸,太后这个时候觉得可能是非常严重,一直坐在旁边,不肯离去! 这样忽然的晕倒,本来太上皇的吃食应该会多加点检查,出了这样的事,想必宫里面的人都逃脱不了责任! “怎么样了?” 太后是一直在旁边问着,太医觉得也很蹊跷,太上皇吃食应该会多加的管理,想必也不会出现这种样子! 拿了一银针测试,在银针扎入太上皇的皮肉里,再次拿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黑色。 第八百二十九章 装病 当时在场的众人都非常的吃惊。 “禀报太后太上皇,这是中毒!” 特地拿着银针给众人看,分明还没有扎下去的时候,一点变化都没有! 一听到这消息,太后觉得接受不了,但是在这个宫里面,究竟谁会对太上皇下手呢? 独孤寒听到消息之后赶紧过来,一刻也不姑息,太后往独孤寒那边走过去,说着让独孤寒好好的调查,太上皇被毒害要让独孤寒彻底的查一查。 太医一看见独孤寒顿时就慌了,说着自己先给太上皇开一些方子,这些都要慢慢的来曲,想必过不了几个月会慢慢的好来。 这件事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因为下毒已经下到太上皇的身上了,万万不敢想下一个究竟会是谁? 查问了整个宫里面的人,非常可疑的人,独孤寒都是亲自审问,但是他们都是经过证实,根本没机会接近太上皇! 确实太上皇的奇迹,一直都是太后来照顾,要是想要下手的话,膳房那一边独孤寒也是亲自过去,都是一些经常伺候在身边的人! “一定要给朕把那个下毒的人找出来!”独孤寒生气,当时将军在旁边一直催促出兵! 将军一直催促着,独孤寒现在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将军还在一边不断地施压,知道这件事可能会有非常的严重性! 毕竟是太上皇中毒,要是被别人知道这么轻而易举,就会混进皇室,那么皇室的脸面何在? “你在容朕好好想一想!” 独孤寒虽迟迟不肯答应,但是也没有回绝,三番两头的会往太上皇那边,知道太后一直在担心着! 再去太上皇那边才趁机脱开身,知道将军一直在催促着自己,先前还不能拿定主意! 来到太后这里,便让太医一定要守在旁边,要是太上皇随时有什么情况,他一在旁边的话也好就诊! 现在有很多棘手的事情,白柔还没有着落,出宫之后也没有回应,飞鸽传书便再也没有消息! 联系了一个大臣,回到自己的寝宫里面之后,把他叫到了书房里,也没有让外人知道! “朕有一个事情要交与你!” 当时独孤寒的表情是非常的和蔼的,走到了大臣的旁边,说着自己一直担心着白柔。 “朕信任你,相信你一定能把白柔带回来!” 独孤寒现在身边有许多事情,想必不能亲自去接白柔回来,现在也不知白柔现在究竟怎么样? 大臣定然不会负独孤寒期望,说着皇帝的事情,自己也会当做自己的事情。 但是没想到一旁顾文轩在宫外,想必是知道大臣的行踪,早早的已经在这里等候了!独孤寒现在所期盼的就是能找到凶手,还有白柔! “看来皇上晚上的时候还真的是忙得很!”看见大臣出来早早的就等着了! 大臣看见顾文轩之后,赶紧行礼。 “哎,咱们什么关系呀?这些就免了吧!”故意的和大臣套近乎,想要知道独孤寒究竟告诉了什么! 顾文轩说着自己的家里面有许多外来的好东西,早就想着大臣了,自己要想着去见皇上,没想到正巧碰上了! “要不然就去本王的家里吧!”顾文轩拉着大臣来到了自己的府里,看了许多的稀奇玩意儿! 大臣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关员,想必是两袖清风,从来没看见这些稀世珍宝! “这些都是我特地从外地吩咐人给我带进来的,不知大臣可是看中哪一样了?”顾文轩这是拿着这些东西在大臣的眼前晃来晃去! 还说着自己的身边,现在缺乏可信的人,从而就从大臣的嘴里面套路出了独孤寒的话。 最后开门见山顾文轩,想着把这些东西都给大臣,朝堂上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不对付,大臣接下来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老臣一定不负王爷的期望!” 大臣当时的眼神全部都在那些宝物身上,为独孤寒办事情的时候也没有得到相应的奖赏,大臣心里面早就有一点隔阂! “这就对了嘛!以后本文还有许多的地方要仰仗大臣呢?” 本来就一直和独孤寒对着干,现在独孤寒想要做什么事?顾文轩一定会鼎力的相反,并且从独孤寒那边挖来骨干。 竟然还是欣然的答应,后来也是在外面走了一个过场,光是虚张声势也派去了许多人。 “砰,砰,砰”大清早地独孤寒被一阵仓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一脸不不耐烦地从床上起来,收拾好身上穿着的衣服。 “小凳子!是什么人敢打扰朕的美梦。”独孤寒端正坐在床边,通常皇帝的寝宫是不容人打扰的,怎么今天小凳子如此失职,让别人打扰独孤寒的美梦。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白依主子似乎是喝多了,嚷着要见皇上。”面前的小凳子直接跪倒在独孤寒前面,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独孤寒一听是白依在门外求见,居然是这个女人,刚刚梦见白柔,美梦便被打断了,在现实见不着,在梦里还要被别人打扰,独孤寒闷哼了一声,倒在了床上。 “皇上,这可怎么办呀。”地上的小凳子两手摊开,作无奈状一脸无辜地看着面前的独孤寒。 “不见!”独孤寒用棉被捂着自己的脑袋,狠狠放大了自己的声音,地上跪着的小凳子因为皇帝的这声音吓得抖了几抖。 小凳子退了出去,跑到门外跟门外的白依理论去了,“皇帝说了,不见,主子,您还是回去吧。”怎么捂紧棉被,门外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入到了独孤寒的耳朵里。 “唉,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独孤寒在床上翻了个滚,睡梦已经被打断,却怎么也重新不了刚刚破碎的梦境。 “不行!我今天非要见皇上不可,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呕~”白依看来是到皇宫来撒酒疯了,要不是看在她跟白柔那一点点关系份上,独孤寒一定要治她死罪。 独孤寒无奈,气愤地穿上自己的衣服,准备出门去给那白依一点儿颜色瞧瞧,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白依吐了,那酒味,独孤寒隔着个门都能闻到。 独孤寒捂着鼻子,靠在门后面,想要看看这白依究竟还能弄出什么幺蛾子,果然那些宫女太监们都因为白依的呕吐,弄得手忙脚乱起来。 “主子,算奴婢求你了,你快回去吧,花女,还不赶快,扶你家主子回去!”小凳子果然是小凳子,在皇帝身边办事多年,皇帝的语气学得十分相似。 “咳咳!”独孤寒大步跨,走了出去,小凳子见到皇帝出来了,一脸惊慌。 “皇帝,你怎么出来了,啊,皇帝,小心!”小凳子上来扶着皇帝,见到皇帝的脚底要触碰到白依的呕吐物了,连忙上去把自己的背靠在皇帝抬起来的脚背上。 第八百三十章 攀附 算的这小凳子机灵。“小凳子,不错啊,有赏!”独孤寒抬起自己的脚,发现自己就离那呕吐物将近1米远,亏小凳子机灵,要不然自己就要被这些丫鬟看笑话了。 “皇上吉祥,不知皇帝可是为了这白小主为难,若是皇帝放心,就交由我处置。”突然一个女声在自己的耳边响起,独孤寒抬起自己的眼皮,发现来人正是褚妃。 “得得得,就你处理吧,褚妃”。 皇帝没注意到白依身边婢女投递来的求救眼神,以及“不要不要”的那种信号,独孤寒就直接“砰”地一声把门摔上了。 “哼,你装疯够了没有,白依!”褚妃把长长的衣袖一甩,扬起自己的手袖,一脸不怀好意地望着面前的白依。 “呵呵呵呵”白依从嘴巴里面发出了一阵嘲笑的声音,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放在了旁边的婢女肩上。 突然白依开始抽泣起来,“皇上,臣女对不住皇上啊!皇上!”面前的白依一股脑跪在了这屋子面前,屋内的皇帝早已经进入梦乡,在小凳子弯腰捂住自己的耳朵之后。 现在任何电闪雷鸣都不能把独孤寒叫醒。“好你个白依,你给我起来,快回你的地方去!”褚妃直接上手拉住发酒疯的白依。 那股酒味让褚妃堵住了自己的鼻子,就在两人拉扯之间,白依不小心给了褚妃一个拳头,褚妃捂着自己的脸指着白依破口大骂。“好你个白依,老娘让你打我”。 说完褚妃上去就要给白依一个拳头,旁边丫鬟拉住了褚妃,“不可,褚娘子,注意仪态。”褚妃觉得这丫鬟说的有理,便理理自己的衣袖,回复了妃子的仪态。 “咳咳,来人压下去。”褚妃没有独孤寒那么怜香惜玉,现在皇帝已经把处理白依的大权放在了自己的手里,那么这白依就任由自己处理了。 “褚娘子,这可是三小姐。”旁边的丫鬟又上来拉住了褚妃,让褚妃还是要忍住自己的脾气,面前这个人可不是随便自己拿捏的。 褚妃推开那丫鬟,但是也觉得丫鬟的话不无道理,只是这么浅显的道理由一个丫鬟提醒自己,在面子上始终过不去。 于是褚妃气呼呼的离开了。一夜风波就这么过去了。 “小孩儿?小孩儿?过来,你把这扇门给姐姐打开,姐姐出去给你好吃的好不好。”被关着的白柔发现前面有几个过路的小孩瞧了这边几眼。 白柔便招呼那些小孩子过来,谁知道小孩子瞥了白柔几眼,并没有打算上前帮助白柔,反而把白柔当成一个怪人看待。 “你看姐姐,是不是个美人?”白柔把自己的鬓发别到耳朵后面,把自己的脸凑到面前的那些小孩子的面前,小孩子仔细盯着白柔看了几秒钟。 要是白柔没有猜错的话,这些小孩子是男性,别看男孩子小,对于美女的追求是男孩子的天性,相信这些男孩子一定在自己的美色之下,肯帮助自己。 “嗯…姐姐,您是不是太自恋了。”其中一个小孩上前直接对着白依说道,那眼神充满挑衅的意味。 不应该啊,独孤寒不是天天嚷着自己是天下第一美女吗,怎么在这些小孩子身上不奏效呢,白依看着地面的水摊,映照出自己的一张小小的脸。 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的,这还是自己吗。 “嗯,你们这些小屁孩儿,再仔细看看,来说说,姐姐这个眼睛够不够大!”白柔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 “挺大的。”小孩子们异口同声。 “那你们来说说,姐姐这鼻子够不够挺?”白柔又揪了揪自己的鼻子,问那些小孩子们。 “嗯,还可以。”小孩子们比划着白柔鼻子的高度,的确像是那么回事。 “那姐姐是不是个美人嘛。”白柔开始转变成一种撒娇的语气看着面前的这些小孩子,小孩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呆呆地望着面前的白柔。 “告诉姐姐,外面情况怎么样了,你们怎么会到这牢房里来。”白柔感觉自己似乎跟那些小孩子熟悉了很多,便拉着一个小孩子冰凉的手,让他靠近了些自己。 “外面还不如这牢房里安全呢,不知道结界你为什么想要出去,我们还想要躲进来。”这小孩子玩弄着手里的毛球,目光炯炯地对着面前的白柔说道。 什么?外边情况发展的居然这么快,知县呢,那些把自己关进来的人呢,他们就只会用手上的权力来冤枉好人吗。 白柔听完这小孩子说的话,瞳孔突然放大,一脸震惊,呆滞了一会儿,手慢慢从那些小孩子身上滑落。 “你们的父母呢”白柔开始打量面前的小孩子,衣着还算整洁,从他们天真的面孔中没有嗅到一丝难过的表情。 “嗯,不知道,他们让我们躲进来,就不见了。”提起父母,几个小孩中有一个人的眼睛开始慢慢发红,把自己的头撇过一边,摸了摸眼角的泪水。 白柔摸了摸这些孩子的脑袋,想通过这个简简单单的动作给他们一点点活下去的勇气,“姐姐在这个世界也是没爹没娘呢。”白柔对着面前的小孩子们说道。 白柔把自己的脑袋扭过一边,等到扭回来的时候,这大门已经打开了,“你们,会开锁?”白柔激动地抱起了其中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微微点头,用奶声奶气的声音说道“这是我偷偷学的,连我娘都不知道,姐姐出去的时候见到我娘的话,千万别告诉她。”这小孩凑到白柔的耳边对白柔说道。 要是小孩子跟你说“千万别跟任何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就说明他已经把你看得跟其他人不一样了,所以现在,白依已经在这些小孩子心中的地位很高了。 白柔冲着面前的小孩子笑了笑,“姐姐会治病,放心,姐姐一定把你们的爹啊娘啊都给治好。”白依蹲下自己的身子,坚定地对着面前的小孩子说道。 “姐姐,还有我家小红,一定帮要救它。”其中一个小孩子对着白柔说道。 “谁是小红?” “哦,是他家养的一头猪。”旁边的小孩子都开始捂嘴笑起来。 白柔被这个小孩子的认真逗笑了。“一定一定,你们在这呆着,姐姐去去就回”。 白柔一出牢房,没想到这些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街上都是在求救的妇人,这种丢人的事情,男人一般选择就是宁死不屈,不愿意出来抛头露面。 只有妇人才会放下面子来向别人求救,救救自己的丈夫,给点粮食给自己的孩子吃,衣着还算华丽的白柔走在街上,跟其他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还是自己一开始来到的那个地方吗,白柔在街上小心翼翼地走着,没有发现一片没有被荼毒的地方。 第八百三十一章 功名抵罪 白柔抬起自己的脚,小心地扒开地上的躺着的人,然后从自己的手绢,一张盖在了自己的嘴巴前面,另外一张隔着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查看这些人的情况。 “你想干什么!”出现一个夫人阻拦在白柔面前,看来躺着的这个男子是这个女子很重要的人,或许是丈夫? “我是大夫,让我看看。”白柔想扒开那妇人,但是倔强的夫人还是挡在地上男子的身前,不愿意离开。 “咳咳,再耽误就来不及了。”白柔焦急地对面前的夫人喊着。面前的妇人还是用疑惑的目光瞧着面前的白柔。 “你是想拿我夫君当试验品?我才不让,试验品,找别人去!你看街上,这么多人。”那妇人用脑袋下巴指了指其他人,让白柔找其他人去。 白柔也想找其他人,不过目前看来,躺着的这个男人是最有期望活下去的一个了,白柔是有把握能把面前的男人给救好的。 “我可是救活过很多人的,相信我,大家都是女人。”白柔靠着那妇人的肩膀,对那妇人投去了一个坚定的眼神,要妇人相信自己。 妇人从白柔的眼神之中获取了很多东西,有坚定,有自信,当然还有懂得女人对于男人付出的那种心的感受。 妇人一脸忧心忡忡地慢慢移开男人的身边,“妹子,要什么帮忙的就直接说哈,刚刚对不住了。”妇人不好意思地挠挠自己的头,对着白柔说道。 白柔明白,这妇人也是护夫心切,因此也没有过多跟面前的夫人计较,开始对面前的这个男人施针,给男人排毒。 “这针法我见过,我们镇上的大夫给我这么扎过。”这妇人居然懂得自己的针法,这针法可是亲传的,从来不让外人知晓。 莫非这妇人口中的镇上太医是某位神医?“当时,那个人还给我吃了一个东西,他说能保我一命。”白柔激动地从地上站起来,直接朝着面前的夫人吼道。 “什么东西?” “好像叫百草,当时我给了这人一碗米饭,他说这是对我的报答。”神农尝百草,世界上是真有叫百草这个东西的,听说它能解所有毒。 “拿东西还有吗,或者说,你见过吗?”白柔问那妇人,妇人点头,说家里还有一点儿存活,“太好了!有救了!”白柔欢呼起来。 白柔跟妇人拍了个掌,两个人开始忙活起来。 怪不得这妇人在这瘟疫包围之中才安然无恙,原来是因为一株百草,妇人把百草从田地里面取出,这东西长得就像是普通的草一样。 不过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这东西的根部绽放着跟四叶草一般的白色花纹,这就是为什么这草能解百毒的原因。 妇人从田地里面收来满满一大笼子,激动地放在白柔面前,“妹子,你可一定要把我夫君救过来啊,你要我怎样都可以。”妇人扑通一下跪倒在了白柔面前。 白柔赶紧上前扶起妇人,告诉妇人不论如何,自己就一定会救的,白柔把草研磨成药水。直接放在了那男人的口中。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这男人苏醒的迹象,只是微微闭着双眸,猛然抽动一下,妇人赶紧跑到男人身边。 两个人在男人的床边等着男人苏醒。白柔一时间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这草是货真价实的百草。 “妹子,我夫君怎么还没有醒过来。”妇人频繁搓动自己的双手,见到男人没有醒过来,妇人十分焦急,扭动着自己的面容,现在,面前的白柔就是自己最后的期望。 妇人害怕白柔口中会说出自己没有办法了之类的话语出来,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不能是虚的啊。 “可能这草药用在没有问题的人身上是可以,但是用在了感染瘟疫的人身上,这药性就被瘟疫减弱了。”白柔一顿一顿的说道,这些就是白柔刚刚思考大半天的结果。 夫人若有所思地点点自己的脑袋,看着面前的白柔,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样,我用几味药材放大这草药的药性,说不定能有效果。”说完白柔出门,到街上卖药,妇人想要跟着白柔一起出去,但白柔让夫人留下照看她心心念念的夫君。 万一突然药效出现,男人醒过来了怎么办,这时候一定需要妇人在她身边的,白柔出门,直接踢开药店的门,药店的老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来这药店的老板也没能躲过瘟疫的侵蚀。白柔直接按自己的方子抓药,回去的路上,白柔觉得后面似乎有人在跟踪自己,白柔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回到了妇人家的时候,白柔赶紧让妇人关门,怀疑跟踪自己的那人有问题,白柔经过一番功夫,终于把面前的男人玩玩好好的救活了。 “孩子他爹!”妇人紧紧地抱住了面前刚刚醒过来的男人,男人带着刚刚进入这个世界的懵劲儿,看着躲在自己怀里哭的妇人,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孩子他爹,是这位姑娘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了。”妇人指着白柔对着面前的男人说道,男人连连对面前的白柔道歉。 突然房间的门“砰”地被推开,门外出现了很多捂着嘴巴咳嗽的人,原来跟踪自己的人就是他们。白柔抬眸,突然觉得心中有一股气要迸发出来似的,咳嗽了一声。 白柔站起来,让那些人挨个排队,让自己医治,旁边的妇人给白柔打下手,过了一会儿,这排队的人已经好了大半了。 “妹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妇人走向白柔的旁边,在递给白柔药的时候,询问白柔。 “我…我叫白柔。”白柔的声音有些虚弱,妇人走到白柔旁边的时候,对上白柔的眼神,那眼神正是像状子生病的时候一样吗,状子是妇人的孩子。 “嫂子,你叫什么..”白柔声音断断续续的说。 “妹子,你没事吧,赶紧去歇歇,这里有我就可以了。”妇人让白柔赶紧去休息,妇人已经学会了白柔的治疗法,自己一个人是可以的。 就在这白柔从作为上站起来的时候,因为起身太猛,所以一下子没站住,踉跄了几下。 “柔儿姑娘!” “大夫!” “妹子!” 白柔觉得天旋地转,腿上慢慢变软,耳朵边充斥着这些声音,不知不觉就倒了下去,突然在白柔面前出现了一个偏偏公子的背影,那个人…怎么才来! 白柔陷入昏迷,药店的大夫,刚刚被白柔治好,现在过来给白柔把脉,刚刚还是死寂一般的小县城,就在一个姑娘的努力之下扭转乾坤,恢复了生机。 而现在救整个镇子的人却昏倒在了地上,“父亲,神仙也会昏倒吗?”旁边的一个小孩子拉着一只大手,一脸天真的询问道。 第八百三十二章 深陷 “大胆!看来是朕太过宠你们了,居然欺瞒朕,该当何罪!”朝堂上的独孤寒猛地甩下了一本走着,甩到地上跪倒的一大片大臣之前。 大臣们都低着自己的头,瑟瑟发抖,要不是独孤寒他做了个关于白柔的梦,梦见白柔有危险,在朝自己求救,派人去调查白柔迟迟不回京城的原因。 那么他们还在一直在欺骗自己下去,独孤寒朝着那些人狠狠吼了一声,“皇帝息怒!”这说话的谁啊,拉下去斩了。独孤寒看都没看那个人,直接要人拖下去关进大牢。 “皇上赎罪,都是他顾文轩,顾文轩让我这么做的。”那个大臣看着旁边的顾文轩,好哇,现在就开始互相出卖了是吗,自己大臣就没有一两个铁骨铮铮的人吗。 独孤寒没有去看顾文轩,也没有看那个大臣,对于一个矛盾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放任让他们互相伤害,自己千万不要掺杂其中。 “你要想皇上原谅你,不如你就自己去那瘟疫之地接贵妃娘娘回来。”顾文轩没好气地朝着那个大臣吐出这句话。 “你…你…”大臣用自己的手指着顾文轩,嘴巴边的胡子都气得敲了起来,“皇上!臣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是不能啊。”现在知道自己是皇上了,欺瞒自己的时候怎么不这样。 “你不去,正好,我去。”说完独孤寒就从龙椅上走下来。 那些大臣们看见皇帝走下来,纷纷跪倒在朝堂上面。 “皇上,万万不可啊!”朝堂上的人重来都没有这么齐心过,异口同声地对着独孤寒说道,独孤寒拧紧了自己的眉毛,这些大臣只会逼迫朕。 “哼!”独孤寒一摆自己的衣袖就从朝堂上直接离开了,其他人都不知道皇帝这声哼究竟是什么意思,纷纷竖起自己的指头对着刚刚那位大臣指指点点。 “都是你,龙体大怒,以后有你好果子吃。”大臣受到了挤兑,默默从朝堂上离开,朝堂瞬间乱做一团,独孤寒传话来说,早朝提前结束。 于是众人纷纷离去,无一人留下询问独孤寒的情况。 独孤寒走回寝宫,就要换上自己的便衣出行,想要亲自前往瘟疫之地找到白柔,这女人,究竟在搞什么,早点回家,叫她贪玩。 “皇帝啊,我的好皇帝。”门外颤颤巍巍出现了一个年迈慈祥的声音,听闻朝堂上的风声,连太后都给惊动了。 太后颤抖着自己的双手朝着独孤寒走过来,看来在这里又要上演一出母慈子孝的大戏了。独孤寒看着面前的太后。 “母后,柔儿她正在等着我过去救她呢,我可不能坐视不理,你期望你的儿子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吗。”独孤寒拉着太后坐下。 “儿啊,你听我一句劝,不可女人误国,以往你专宠那白柔也就罢了,现在你可千万不能为了白柔搭上自己的性命啊。”太后扭曲着自己的脸,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母后,柔儿她…只有我了,我不能见死不救!”独孤寒的语气显得尤其决绝,太后把自己的头扭过一边。“你这脾气真跟先帝一个模子印处后来的。” “不准就是不准,你去了,这国家谁管,万一有什么意外,谁担当起这个责任!”看来太后是要下定决心不准独孤寒离开了。 独孤寒还没有停下收拾自己身上铠甲的动作,让小凳子拉来自己的千里马,这样好快些到达。 “皇帝!那白柔会医术!”太后直接走上来拉住了在忙碌的独孤寒的手臂,让独孤寒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 “她…没有我会害怕的,母后你放心,我是真龙天子,一定会没事的。”独孤寒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太后上来拉住自己手的手背上面,让太后放心。 “哎哟,儿大不由娘,你今天要是敢离开这里,你回来休想见到我老婆子。”太后直接放下狠话,对着独孤寒说道。 “你不管老婆子我也好!哎哟!老了,连儿子都嫌弃我老娘了!”太后开始拿起女人最拿手的招,哭,这是任何男人都抵挡不住的攻击。 以前太后的哭的绝招是对准先皇,没想到这回是对准自己的,皇帝无奈地安抚太后一下,做到太后旁边,虽然现在独孤寒的人在这里,但是思绪却飘到几里外的白柔身上。 不知道那傻女人怎么样了,千万不能有事啊,我还等着你回来一起放河灯呢,独孤寒有些担心白柔。 另一边白柔那里,县令是知道白柔的身份,抓住了之后安排到了自己府里的一个房间里,不让别人传出去,半点消息! 白柔自制也是挣扎没有用,毕竟自己也打不过那么多的人,但是也没有安然,在被关到房间里面之后,县令也是派了好几个人盯着! “你没去给他送点饭菜吃,别再饿死了!” 县令也是担心白柔有什么事,并且也知道白柔的身份,多少吃的还是要给的! 白柔在房间里谁也不理,有的时候轮流换人,生怕白柔再向先前一样逃出去。 来到那个房间里,房间里定是非常的简陋的,只有一张桌子,还有一个草床,把饭菜送进来之后,他们说着要亲眼看着白柔吃完! “难道我上茅房你们还要盯着我吗?”白柔生气,不喜欢被人看管,看着送来的饭菜,只有两个馒头,佩加一些咸菜! 当时心里也是气愤,但是在白柔那样的回应之后,县令定时也知道身份,没有太多的怠慢,后来还特地有一碗米饭! “这个样子,让我怎样睡觉?” 白柔就是在故意的刁难他们,知道他们不会为难自己,毕竟自己还是九小姐,他们多多少少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但是后来呢,看管的那些人脾气越来越大,不管白柔说什么,他们都让白柔忍着! 白柔这样的消息传到了在另一个房间里的县令耳朵里,县令觉得自己已经关着,没有太过刁难,现在竟然还不知足! “你就别再挣扎了,还不如乖乖的把这些饭都吃了!” 县令来到这里,看着白柔没顿饭菜一口,说着白柔要是不吃的话,饿死了就别怪自己! 晚上的时候也有人看着,县令一直怨恨着白柔,但是碍于白柔的身份,至今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教训白柔! “既然觉得我那么难伺候,还不如把我放了!” 白柔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也不是很好,就是这一句话,点燃了县令的怒火! “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 本来县令还给了她的饭菜,后来吩咐人把这些全部都撤下去,白柔说着县令要好好的掂量自己的身份! 这句话更是激怒了自己,县令带了那几个高大威猛的下人,那几个人气势汹汹地来到了白柔身旁! 第八百三十三章 猜对心思 “你要干什么,不知道我什么身份吗?” 白柔角的县令肯定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别说着自己出去,以后一定会教训县令! “你…” 虽然不可能把白柔给打死,但是教训一下县令还是难解心头之恨。 县令气不过赶紧让那几个人掌嘴,重重的巴掌直接扇在了白柔的脸上,白柔至今还是不屈服! 毕竟被关在了这里,得知县令也不是一个好东西,要是不反抗的话,不一定接下来会怎么样! 那几个高大威猛的下人力气非常的大,仅仅是一个巴掌,就在白柔娇嫩的脸上留下了一个五指山! “给我狠狠的教训她!” 之前就站在旁边,看着白柔被打的样子,说着白柔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就别怪自己了! 过了几日之后,大臣依然还是晚上的时候去独孤寒那里了。 独孤寒这个时候一脸期待的看着大臣,本来以为大臣给自己带来什么好消息了。 “是微臣的错,并没有能够把九小姐带回来,在得知之后知道她在宫外里面一个地方生活,想必是有什么事情不愿意回来吧!” 大臣随便扯谎说这是白柔不愿回来,独孤寒也是了解白柔的性格,知道白柔可能对外面的世界有点好奇! 听到大臣这样说,得知白柔并没有什么危险,心里面也就放心,殊不知这就是大臣随便撒的一个谎! 更加的不知道眼前的这个臣子,早就已经和自己不对付的兄弟联手。 “既然他不愿意回来,那朕就不强求了!” 自是不想到白柔会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险,还特地奖赏了大臣。 面对自己信任的大臣,却没有想到被两个人连手耍的团团转,独孤寒现在以为白柔是因为爱玩在外面呆的时间长了! 大臣放宽心的离开。 独孤寒会时不时的去太上皇的那里,经过太医开的药方,太上皇的身体是渐渐的好过来,但是根本就没有去除体内的毒,只是一点一点的祛除。 “母后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情的!” 太后时不时的就会来找独孤寒,因为这件事情太后心里特别的恍惚。 独孤寒现在也是着手太上皇被下毒这件事,知道白柔现在在外面,可能没什么事,毕竟一心不可二用,现在终于可以专心调查! 后来便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走的时候不停的注意太上皇宫里面的人,发现一些可疑的人就会带回去审问。 毕竟这件事闹得人心惶惶,太上皇被那么多人保护,竟然还被下毒了,说明宫里面的防卫还是要多加的改善。 说在太上皇身边的太后,被自己旁边的宫女劝说,总算是回到了正堂,原因是那些妃子过来了! 早就已经在正常里面等候太后的妃子们,更是化作一气,势必须看不到太后不回去,他们来这里也不仅仅单单是因为太上皇! “母后,你一定要多多的注意身体啊!” “对啊,母后!” 妃子这个时候打扮的花枝招展,虽然不像是过来看望的样子,但是脸上面带苦色的面见太后! 太后一看见之后,其实心里面更加的堵塞,但是也知道他们来到这里也都是好意! 太后因为担心太上皇的事情,面色非常不好,妃子还特地带来自己宫里面的糕点,在那里巴结着太后! “你们的心意,哀家心领了!”现在太后光是看见他们一人一句,本来心里够乱了,但是依然没有说什么! 还特别会见机行事,来到太后的身边。 “母后,您看您这几天面色都憔悴了许多呢!” 边说着边捶背,太后一直担心着太上皇的病,更是对太上皇的病情闭嘴不说,想必也是知道这些妃子的来意! “你们来这里真的是有心了!” 太后为了大体还是说了这样的话,个个都说话井井有条,专挑好听的话来说。 想必他们也不是仅仅来安慰太后的,各自说不定在已经出门前串通好了,刚开始的时候怼太后是非常的好! 后来慢慢的太后和他们谈话,他们说话也是越来越偏离正题,像是在关心太上皇的样子。 “母后啊,您是不知道那个白柔现在真的是迷的皇上晕头转向的!” 妃子的语气开始变得乞求,眼里面还略带着泪光,就像是有说不出的苦似的! 太后皱紧眉头,也知道喜欢白柔,但是后宫本来就是需要和谐的,今天妃子来看望太后太后已经很高兴! “哀家又不能左右皇上的心思!”太后一向是不喜欢,本来是自成一派的人,却没有想到在背后这样挖墙脚! 太后本来是过来人,面对这些是一清二楚,知道独孤寒只有一个,难免会做不到雨露均沾! 本来因为太上皇的这件事情,宫里面现在已经够乱的了,本来太后想着这些妃子是来看望自己的,却没有想到是来诉苦的! “哀家也左右不了皇上的意思!” 太后这么一回绝妃子的脸色马上就变了,说着白柔不知道使用了什么妖术勾引的独孤寒神魂颠倒的! 此话太后一听到,就觉得这些妃子的嫉妒心实在是太强了,让他们公公正正地坐在旁边,太后的脸色和和先前变了! “哀家也不是万能的!” 奚落他们! 妃子现在脸色很不好,但是依然在太后面前陪笑脸,明知太上皇,现在的身体,虽然带来了许多东西,但是真心诚意是最重要的! “快扶我休息去吧!” 太后也不想应付这些,回到房间里面! 见太后离开之后,妃子也便离开了,知道太后可能不喜爱自己带来的东西,灰头土脸地回去就好像是挨训了一样! 谁想一会外面又传来声音,是褚妃过来了,太后以为又是妃子过来了,说着需要休息,不见! “母后是我啊!” 褚妃一说话太后就听出来了,不是那些人,虽然不知道褚妃为何过来,但是打心眼里知道褚妃和他们那些人总归是不一样的! “你看我给母后带来了那么多的东西,想必他们肯定惹您不高兴了吧!” 知道太后喜爱素雅的东西,褚妃特地拿来了一些,太后看见之后很是喜爱,也得知褚妃也是用心了! 褚妃是一过来就抓住太后的手,坐在了太后的旁边,亲自的给太后捶背,知道太后最近一直忙着太上皇的事情,肯定劳累了不少! “这宫里面还是你最懂事了!” 褚妃说着自己应该为太后做的事情,还有很多,知道先前那些妃子过来,只不过是做点皮面的功夫! “退下吧!” 太后让宫女们先退下,自己和褚妃在房间里,虽说后宫使人都化成了嫉妒的化身,但是太后可以看的出来,褚妃想让自己开心! 第八百三十四章 不满 拿着自己带来的东西和太后谈着心,太后说着褚妃善解人意,褚妃的内心高兴! 太后也因此被哄得很高兴! “你呀,真的是太会说话了!” 太后高兴地说,是从太上皇中毒以来,太后的身子骨也不如从前,每天呆在太上皇的身边,脸上一个笑脸也很少见! 褚妃一直留在太后身边,陪着太后说说话,解解闷也逗得太后很高兴! 不一会独孤寒过来了,听说那些妃子过来看望太后,独孤寒有一点不放心,怕那些人惊扰了太后! “哦!原来褚妃在这里呢!” 独孤寒进去就看见了褚妃,褚妃赶紧行礼,说着自己怕太后一直呆在宫里,有些烦闷,也得知太上皇的病情,所以特地来看一下! “褚妃有心了!” 独孤寒夸赞褚妃,太后说着褚妃很有心,见自己不高兴,特地想着方法来逗自己开心! 看着太后,现在脸上面带笑容的样子独孤寒也放心了,他们三人一起坐在那里,太后总是说着褚妃很懂事! 太上皇那里有宫女伺候着,太后也有空侠抽出来时间休息! 独孤寒看见了褚妃带过来的东西,觉得正好他可以在这哄太后开心,太上皇的事情还没有眉目,独孤寒每日都是非常的匆忙! “母亲,您就先休息吧,儿臣该走了!” 独孤寒本来就是在太上皇那里过来的,现在看见太后面色间佳心里也放心了! 独孤寒刚刚离开不久,褚妃变说着自己忘了宫里面还有一些事情,也和太后告辞! 褚妃紧追独孤寒! “皇上,妾身有一事相告!” 一路紧追,独孤寒停了下来,不知褚妃为何一路匆匆跟过来? 独孤寒看着褚妃迟迟不说,褚妃后来才吞吞吐吐的说着! “我想看一看,太上皇!” 还是说出来了,一般皇上的妃子是不允许探望的,除非是和皇上一起,没有皇上的吩咐,谁也不能去太上皇那里! 独孤寒皱了皱眉头不知为何非要去太上皇那里,现在太上皇的事,还没有调查清楚,以防万一,独孤寒毕竟谁也不让接触太上皇! “不行,没什么事情,你就先回宫吧!”独孤寒的回答很冷漠! 褚妃刚刚想要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要过去,但是独孤寒离开了,褚妃生气地回到自己的宫里面! “什么嘛,那个白柔跟他提什么要求,不管是什么他都会答应!” 回到宫里就生气,生气独孤寒肯定是不在乎自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 宫女们现在都吓得不敢说话,基本上没见到褚妃,发这么大的脾气,一路上的时候强忍着自己的脾气回来。 独孤寒是直接拒绝,也没有问什么理由,更让褚妃生气的是这一点! “娘娘别生气了,喝一口茶吧!” 宫女手哆哆嗦嗦的把茶杯递到褚妃的面前,却没想到被一把打翻在地下,小子觉得自己提的这个意见也不是非常的没有哩,这么直接的就拒绝了自己! 宫女直接是跪下,说着不让褚妃生气了,自己有办法可以让皇上既不生气,也可以让褚妃去太上皇那里! “嗯?” 褚妃皱紧眉头,宫女慢慢的起来,倾附于褚妃耳边为褚妃出谋划策! “砰!”一声,门被一群人给踢开了,出现在门外的是一个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妃子,那些妃子哭的声音一个比一个更加厉害。 “别哭了,朕还没死呢,你们这是给谁送丧呢。”独孤寒把自己的手从太后身上收回,把自己的头扭过一边。 以前觉得后宫的那些女人哭的时候还有些怜爱的,怎么现在却如此讨厌,自己可是一国之君,救自己的女人都不能自己做决定吗。 怎么自己做一个简单的决定却惊动这么多人来阻止自己,做皇帝的连根本的自由都没有,还怎么给别人的自由。 “哎哟,我不是说别哭了吗!”皇帝就差去堵住这些嫔妃的嘴了,看着面前一个一个扭动的腰肢,抽动的身体,独孤寒有些厌烦。 “你看看你们,一群人都比不上她白柔一个人,真是没用。”旁边的太后指着面前跪倒这几个妃子,用恶狠狠的语气指责她们。 那些妃子因为太后的指责和皇帝的无视,哭得更凶了,一双无辜求安慰的眼神朝着皇帝这边投递过来。 “唉!我的天哪,你们不能让朕安静安静吗,你们在这跟朕哭,她白柔不知道跟谁哭呢!”独孤寒在大堂之内踱步。女人就是自己的弱点。 独孤寒拿这满屋子的女人真是没有办法,不知道怎么才好,一瞬间脑袋像爆炸一样的难受,“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太后抬起自己的头看向独孤寒。 独孤寒没理太后。 “皇帝,要不随便派一个大臣去把白柔给带回来,不相信我泱泱大国找不出一个可以让皇帝信任的人。”太后建议皇帝不用亲自前往。 可是独孤寒他必须要安安稳稳地看见那个女人,自己才能安安稳稳地睡觉,自从知道了那个女人所在的地方发生了瘟疫之后,独孤寒的那颗心一直悬着者,没有下来过。 独孤寒望着面前的女人,一脸无奈,心想那个女人是不是曾经也遇见过这么无奈的情况。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究竟怎么样了,自己也不知道,独孤寒吼了一声,镇住了众多妃子的哭声。 “你们,再哭!砍头!”瞬间屋子内鸦雀无声,这些女人还是没能为了自己到死的那步吗,他们还责怪自己独宠白柔,看看她们对自己的真心又有多少。 独孤寒让人来把她们都拖下去,拖回他们各自的寝宫里面去,独孤寒对太后保证不会乱来,这样好让太后放心离开。 太后在离开之前在独孤寒门口安排了眼线,让皇帝出去或者有什么动静的时候来慈宁宫通知自己。 独孤寒无奈,派人去打探白柔的消息。“三天之内必须给我消息。”独孤寒的这个消息让面前的人有些为难。 “怎么,办不到?那好,一天之内我必须要知道消息!”独孤寒的语气不容拒绝,掷地有声地发声。小凳子都被独孤寒的语气吓得不敢吭声,默默站在一边。 那人急匆匆出门了。 “呼~呼~”白柔发现自己胳膊上的包越来越大,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醒来的时候,张开眼睛,发现自己面前的那个人不是梦里面的独孤寒,而是那个妇人。 “柔儿妹妹,你赶紧休息,我们镇子的人都好的差不多了,你可以放心了,就是你,你得先担心担心自己的身体。”白柔揉了揉自己发胀的脑袋,觉得腹腔十分难受。 直接结果妇人端过来的热水,暖呼呼的喝下,“咳咳!”白柔开始莫名咳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现在那些百草已经全部都用完了。 第八百三十五章 回宫 白柔心里感到自己身体似乎不大对劲,莫非自己也感染上瘟疫了?白柔撸起自己的衣袖,让妇人拿镜子过来给自己照照。 “啊!”白柔尖叫一声,镜子被摔倒地上,直接摔碎了,妇人对面前这个发疯的女人一筹莫展,妇人已经按照白柔的方法为白柔祛毒,但是都没有用。 白柔捂着自己的脸盖在棉被上面,开始抽泣起来。 “柔儿妹妹,没事的,一定会挺过去,我已经派人去找我家舅子,他可厉害了,医术高明,相信他回来一定会有办法的。”妇人一边拍着白柔的背,一边安慰白柔。 白柔仍旧不愿意接受自己变丑的事实,曾经自己的肌肤是多么光滑,现在却坑坑洼洼,一时间白柔很难接受。 妇人为白柔关上门,便离开了,叮嘱白柔待会儿一定要记得出来跟他们一起用晚膳。 “柔儿,快出来吃饭了,柔儿?”妇人拍打着白柔房间的房门,但是里面毫无动静,妇人直接让自己那口子破门而入,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妇人着急,开始寻找白柔。 白柔发现自己身上鼓起来的莫名其妙的东西渐渐溃烂之后,便明白了自己患上了瘟疫变异之后的病症,再留在这个镇子上一定会给别人带来麻烦的。 “呼,早知道我带点儿水出来就好了。”白柔走在一个小路上面,靠在一颗大树下,想找水喝,但是无奈周围都没有干净的水源。 白柔踉踉跄跄,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魁梧壮汉,一脸猥琐地朝着白柔过来,白柔此时的眼皮已经渐渐变得沉重,有些不停使唤,慢慢闭上。 面对壮汉的威胁,白柔心里只想,应该是这夜色太浓,让面前的壮汉不知道自己面容的丑陋吧,“扑通”一声,白柔直接倒了下去。 果然,那大汉走过来的时候,揭开白柔盖在脸上的面纱,大吼大叫地跑走了,“怪物!怪物!”原来自己脸上的疤痕已经溃烂到这种地步了吗。 突然天上下起了大雨,白柔的干渴得到了缓解,在昏迷之前,白柔看见一个身影缓缓朝着自己走过来,那个身影似乎有点像独孤寒? “寒,你终于来了,找到我了,真好。”白柔脸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断断续续从嘴巴里轻飘飘这几句话。 白柔现在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塔拉着,一点力气都没有,那个人影模模糊糊的,白柔从来没有厌倦过下雨,而今天,这雨滴阻挡了自己看那人的视线。 “呼”白柔最后的气息已经断掉了,独孤寒这个骗子,你倒是快过来扶起我啊,怎么光站在那儿不动弹,独孤寒,这个名字卡在了白柔的脖子里面。 “小姐,小姐!”白柔是被一个人摇醒的,白柔“咻”了一下刚刚滴出来的口水,望着面前的那个人。 “独孤寒?!”白柔惊喜的叫出声来,直接从床上跳起来,面对着面前的这个男子。 “独孤寒,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独孤寒怎么会问独孤寒是谁,白柔摇晃了自己刚刚醒过来,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脑袋,一脸震惊地望着面前的这个人。 “你是谁!”原本独孤寒俊俏的脸蛋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清秀的男子的脸,白柔捂紧了自己身上的棉被,靠在另外一边,一脸警惕地望着面前的这个陌生男子。 “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呀。”这个男子冲着面前的白柔笑笑,白柔上下打量了自己的身体,脏兮兮的衣物已经被换掉了,白柔完全有理由怀疑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安好心。 “你会医术?”男子避开了白柔警惕的眼神,慢慢摸索着做到了旁边,这男人很瘦,比白柔这个女子还瘦,像一阵风都能把他吹到似的。 不过看着面前人的这张脸,还算是舒服,温温柔柔的,应该心地蛮好的,白柔放下了自己的防备心,慢慢移动自己来到男子的旁边。 “你怎么知道。”白柔对于面前的这个男子知道自己会医术这件事情有些好奇,一般来说同道中人才会对同道中人熟悉,因此白柔判断面前的这个男子医术不低。 “我猜,你应该也会医术吧。”白柔抬起自己的双手,拍打了一下男子的胳膊,那骨头隔得自己生疼。 “我叫潘俊,你呢?”那男子点点头,表示自己也是会医术的,朝着白柔伸出自己的手,表示友好。 “白柔,多谢你救我,刚刚多有得罪,抱歉。”白柔对着面前的男子行了个礼,然后拱起自己的拳头,对潘俊表达自己的谢意。 “你…中毒不浅,而且还是瘟疫。”潘俊对白柔说道,这点白柔是知道的,不就是瘟疫吗,到时候见到独孤寒那个人,山珍海味给自己吃上,一定能好的。 白柔转念一想,自己是不是对独孤寒太过依赖了,就在这短短几天之内,已经把独孤寒想得几万遍了,独孤寒还不出现。 “我现在不是好了吗。”白柔抽开自己的两手,突然肚子一阵腹痛,面容从平和变得有些扭曲了起来。 “你别轻举妄动,身上的余毒还没有完全清除。”男子上来扶住白柔,伸出自己的手为白柔把脉,看来是自己刚刚的突然出现吓到白柔了。 在休息好了之后,白柔发现这是一个客栈,而门外是一个陌生的小镇,表面看上去跟普通镇子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个小镇跟普通的小镇还是有些不一样。 “这里是什么地方。”白柔穿好自己的衣服,推开窗户,撇过脸,问旁边的潘俊,潘俊对着面前的白柔点点头。 “你不是说你会医术吗,大夫的鼻子应该都很领命,你抬高自己的鼻子,往天空闻闻,发现什么。”潘俊这是让自己学狗啊,抬高自己的鼻子闻闻。 白柔还是照着潘俊说的话去做了,闻了闻这镇子上传来的迷人的方向,这香味很清晰,不知道具体方位是从哪儿传过来的,好像整个镇子都充斥着这股香味。 “嗯,好香啊!”白柔闻了闻周围的气息,觉得这里的这里的香味很是迷人,芳香浸鼻的感觉,白柔再次深呼吸了一下,“这味道,有点像…金银花?”白柔扭脸看向潘俊。 潘俊点点头,一脸欣赏地望着白柔,没想到中了瘟疫毒之后,白柔的鼻子也这么灵敏,像只可爱的小狗狗一样。 “还看见什么不同?”潘俊把窗户开得大了一些,让白柔好好观察看看,这镇子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嗯…我看看,这街上的人似乎都很幸福?诶诶,你看那乞丐偷东西!”白柔不小心瞥见了一个偷东西的老乞丐。 第八百三十六章 捉奸 那个乞丐本来是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模样,过路人看都不看一眼那个乞丐,开始白柔还觉得乞丐可怜,但是现在看来,刚刚那些过路人不管乞丐是正确的决定。 “嘿嘿,的确,这个镇子上的人很幸福,不过不是像你听到的那些故事那般,你知道这个镇子上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吗。”潘俊慢悠悠地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水,开始慢慢品起来。 “诶,你个潘俊,我看你像是个老实人的模样,怎么说话却这般爱拐弯子,你倒是快说说看,这阵子究竟是个什么神奇的地方”。白柔看见潘俊一脸慢悠悠的模样。 心里莫名觉得很气,自己的心被潘俊撩拨,对这个镇子的一切感觉好奇,为什么人们都面容发红,为什么这阵子上的人都对乞丐不闻不问,为什么镇子上有金银花的味道? 这一切的为什么,面前这个名叫潘俊的人都是在让自己去寻找问题,但是都没有给过自己任何一个问题的答案,白柔看着潘俊,很是窝火。 “这是个大夫小镇,住在这阵子上的人或多或少都会一点医术,所以平常没什么问题的话,都是很快乐的。”居然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世外桃源? 生活在这个镇子上的人都是大夫,面前的潘俊一定在这个镇子上生活很久了,“走,带你下去走走。”潘俊喝了一口茶,拉起白柔的手腕就要往楼下走去。 “诶,男女授受不亲。”即便独孤寒不在自己身边,自己也要守护住自己的清白才行呀,白柔这么想着。 潘俊笑笑,从侧面看,这个叫潘俊的家伙还是挺帅的,白柔跟着潘俊来到了市集上,开始采办一些药材,不过白柔不知道潘俊要用这些药材做什么。 “哟,小潘,你来了。”楼下一个老头对潘俊叫嚷道,吓了白柔一跳。 “俊哥好,又下来买药呢!”这次是一个年轻小伙子,潘俊认识的人到蛮多的,这次白柔已经习惯了。 “俊俊,哪天来玩儿啊。”这是一个小屁孩儿,在邀请潘俊去自己家里玩。 “哟,从哪儿找来的漂亮媳妇啊,俊哥儿。”一个大婶神秘兮兮地望着自己,然后对着潘俊不怀好意地笑道。 “不是这样的,这是我刚刚救的一个病人。”潘俊急忙对这个妇人解释道,妇人还是不死心,盯着白柔看了半天,白柔被这个妇人看得浑身不自在。 “没有故事,以后可以发生故事吗,你说对吗,姑娘。”大婶提着个篮子,从篮子里头抽出来一根白萝卜递到白柔的怀里。 白柔对着妇人连连道谢,恭恭敬敬地接下了这根白萝卜。 这妇人拉潘俊拉到一边“俊哥儿,你可要抓住机会啊,我看这姑娘长得漂亮。”妇人笑眯眯地看了白柔和潘俊两眼便走开了。 “这里的人,就是这样,热情!”潘俊对旁边的白柔解释道,白柔挺喜欢这里的人的,个个都很开心的模样,没有听见潘俊说话,就先溜到了另外一边。 “诶,这个地方从京城怎么走?改天我要带独孤寒来瞧瞧。”白柔蹦蹦跳跳到潘俊的身边,请求潘俊告诉自己这个小镇的具体方位。 哼,到时候独孤寒看见这个小镇,说不定就要决定在这个地方养老了,还不错,这个地方挺好的,白柔一想到什么好的事情,第一个就是要跟独孤寒分享。 置办完一大袋子的药材之后,潘俊带着白柔带到一个山顶之上。 “脱衣服!”潘俊此时的面容在月光的照射之下显得尤其恐怖,这半夜三更的,不会这潘俊有自己不知道的变态一面吧,白柔呆在原地不动。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潘俊并不是让自己脱衣服,但是这个音除了组成“脱衣服”三个字之外就组不成其他字了呀。 “怎么,还不动?快啊,待会儿就错过了最佳时机。”潘俊在催促自己干嘛,脱衣服? “嗯,不好意思,刚刚你是要我脱衣服吗。”白柔走到潘俊旁边确定了一下。 “嗯,没错。”潘俊一边整理药材,一边对白柔说道。 “什么?好你个色狼!非礼啊,非礼!唔。”潘俊上来捂住了白柔的嘴巴。 “你叫什么,我这是在为你清理余毒呢,你没看见这里有个温泉吗!”潘俊的手被白柔咬了一个嘴巴,潘俊有些气恼,指着面前的温泉水对着白柔说道。 “我得带点泉水回去,你先回家,按照这个药方子,往缸子里面熬药,就是家里的那个大米缸,最大的那个。”白柔先离开了。 白柔刚刚出来的时候就后悔了,真不应该自己一个人下山的,潘俊真的是一个铁骨铮铮大直男,不知道一个女子在夜里走夜路会遇见危险的吗。 旁边从树上飞起来的几只乌鸦,在不停叫唤,吓得白柔瑟瑟发抖,白柔提着个灯笼,还有一包重重的药材,从慢慢下山。 “各路神灵,打扰莫怪,打扰莫怪!”突然白柔的脑袋被人打昏,等到醒来的时候,白柔发现自己引进回到了小院子里面,而自己旁边的东西正是那包药材。 一点儿没多,一点儿没少,只是自己的脖子被刚刚那个袭击自己的人打得生疼,不知道那个人把自己弄晕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嘎吱~”一声,这门开了,白柔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把剪子,对准面前从门口进来的人,一女人一个人在家也是蛮危险的。 “呼~是你啊,潘俊。”白柔放下手里的剪子,送了一口气,原来来人是潘俊。 “哇,你这个男人,居然让我一个弱女子背这么重的东西下山,而且我还是一个病人!你!”白柔见到潘俊回来,满肚子的怒火便撒在了潘俊的身上。 潘俊带着无辜的表情,对着白柔做了个“嘘”的姿势,让白柔别乱说话。 “刚刚我回来的时候,看见我们屋子外有一个人影,偷偷摸摸的,万一是小偷怎么办。”潘俊有些担心地望着白柔,然后慢慢挪动自己的脚步到房间外面去,推开门查看情况。 “呼~没事了。”潘俊送了一口气,也对,白柔看了一眼面青的潘俊,瘦小的胳膊,遇到劫匪根本就抵不过几招,万事还是小心为上。 “你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好。”潘俊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太过认真了,面对白柔也算上女子的人,还是保持着认真范,任何一个人休想从潘俊这里得到一个特权。 “你!唉,算了,你也是我的病人,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情呢。”潘俊一边说,一边无奈地把左右的药材都布置好。 “这口大缸子最适合你的身材了。”潘俊一边推动一个厚实的大缸子,一边对着白柔说道。 第八百三十七章 愤怒 白柔瞄了那口大缸子一眼,“这缸子装下十个我都有可能好吧。”白柔双手一甩,拦紧了自己的腰线,表示其实是衣服的作用才让自己看起来这么胖的。 “假象,都是假象。”潘俊抬起自己的双眸盯着白柔看了一眼,想表达的是很瘦只是白柔的一个假象罢了。 白柔虽然没有听懂,但是也不打算去深究这其中的意思,对着潘俊就是一个充满恨意的眼神,虽然听不懂,也知道潘俊文绉绉的话是在嘲讽自己。 “你要我进去?”白柔大呼,这滚烫的泉水,里面漂浮着黑黝黝的东西,有些还黏糊糊的,甚至还有泥土。 要是知道这东西是给自己泡的,药材就自己处理了,男人都是五大三粗的手,处理药材的时候一定没有女子细心,看看这个泥巴,白柔很是嫌弃。 白柔在一阵嫌弃之下还是被潘俊强拉着泡了个澡,还别说,这个秘方倒是有舒筋活血的功效,一瞬间白柔感觉浑身血脉都全部畅通了,血流涌起直冲脑门。 现在就像是飞天的感觉那般一样爽快。“呼~”白柔舒舒服服地在泡澡,终于干成了一件大事。 “砰砰砰!柔儿你好了吗,我进来为你把把脉。”门外响起的是一阵仓促的敲门声,敲门的人正是潘俊。 “好…”白柔一说“好”这个字,潘俊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好了个屁啊,你赶紧出去。”白柔背对着门口的潘俊,被突如其来的凉风吹到,打了个寒颤,望着面前的无辜的潘俊,幸好有一张毛巾裹住自己的身体。 潘俊连连道歉退了出去,并催促白柔快点儿,女人家就是麻烦,白柔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穿好了,潘俊进门为白柔把脉。 “嗯,好,差不多了,再泡个几次,应该就能完全清除了。”潘俊很是认真的对白柔说,认真得白柔想捉弄面前这个老实小子。 “你这个秘方,给我吧。”白柔故意凑近面青的潘俊,然后故作神秘地对他说道,白柔再近一些,鼻子就快要碰到潘俊的脸了。 突然门口“喵~”地一声,打破了房间内微妙的气氛,白柔放弃了捉弄潘俊的这个念头,“改天再来看你哈。”潘俊说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 改天再来看我?什么意思,难道明天不来?这呆子,说话都不过脑子了。 “报!”一个大喘气的士兵直接跪倒在独孤寒面前,独孤寒见到这士兵风尘仆仆,急忙拉着他坐下,“说,白贵妃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独孤寒激动地扶起面前的这个士兵。 毕竟他带来的是白柔的消息。 士兵用干燥的嗓音对着独孤寒汇报情况,“属下在一个小镇发现了贵妃娘娘的身影,他似乎和一个男子在一起,我…打晕了娘娘。”士兵默默底下了自己脑袋。 “什么!白柔他居然和一个男子呆在一起,是不把我这个天天为她操心的皇帝放在眼里了吗,想要给我戴绿帽子,不是这么容易的。”独孤寒猛地拍着龙椅,咆哮道。 等等,这句话的重点不是自己打晕了贵妃娘娘吗,但是皇帝似乎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后半句话啊,士兵小心翼翼的揣摩皇帝的心思。 “说,是什么人?家住哪里?父母什么官?还有最重要的是长得如何?”独孤寒把跪在地上的士兵扶起来坐在了椅子上面。质问士兵。 “咳咳,我看他那人挺好的。”士兵因为皇帝的稍微和善,放松了语气,茶杯盖子移开自己的视线的时候,对上了恶狠狠的来自皇帝的眼神。 “好?怎么个好法?跟朕比怎样!”独孤寒恶狠狠地威胁这面前的士兵,士兵再次跪倒在皇帝的面前。 “自然是跟皇上比不上的。属下在贵妃周围埋伏多天,贵妃情况一切安好,请皇帝放心。” “安好,我看她白柔是玩飘了,不知道家在哪里了!”皇帝一边说着一边让士兵跟自己仔细说说情况,具体到她的每一个表情,什么时候醒过来。 “你给我描述得仔细些!”独孤寒朝着面前的士兵大吼,士兵用尽自己毕生的辞藻描述贵妃娘娘的一颦一笑,独孤寒才满意地让士兵退下。 原来一直跟踪在白柔周边的是独孤寒派出的这个士兵,原来当天白柔被打晕是被那士兵打的,因为在临走之前,独孤寒曾经叮嘱士兵,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 士兵也是敬业,那天刚刚从山上下来,看见了独自一个人走山路的白柔,白柔走走停停,嘴巴里面在念叨着什么“神明保佑。” 而士兵自己又赶时间,所以干脆一点,直接把白柔打晕,送回山下的家,顺便再帮娘娘把东西都给带回去,省的娘娘跑了,于是便打晕了白柔。 一切都是独孤寒的手笔。 “这女人,居然敢跟其他男人厮混在一起,喜新厌旧?准备把朕抛下了?这可不行。”独孤寒在大堂之中走来走去,心中很是焦急,越来越担心那个女人会变心。 “小凳子,过来,你出去放消息说朕病了,早朝这件事就由右相代为执管吧。”独孤寒把身边的小太监拉过来,凑到小太监的耳边对着他说道。 “不可呀,皇上,国不可一日无君。”小凳子一下子跪倒在了独孤寒面前,想要独孤寒收回这个想法。 但是在独孤寒看来却不是这样的,不上早朝并不代表自己不是一个明君,历史上有位明君从来不上早朝,但是依旧能把政务处理的妥妥当当。 那个人就是独孤寒的偶像,再说了,独孤寒又不是去了不回来,明天之后找到她白柔之后,他便快马加鞭赶回来。 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的时间,应该够了,独孤寒在心里面默默策划了一下自己的逃跑路线。 “好,就这么定了,母后就交给你处理了。”独孤寒对着小凳子叮嘱了几句,然后便从窗户逃跑了。 对于皇城来说,独孤寒是最熟悉不过的了,什么时候会换班,什么时候巡逻,还有哪个地方是皇城的盲点,独孤寒他都一清二楚。 一炷香的时间,独孤寒终于走出了皇城,“哼,女人,朕来找你了。”独孤寒拉上一匹快马,然后就朝着城外走去。 “啊!”白柔从睡梦中惊醒,刚刚做了个噩梦,又梦见独孤寒了,不过这次梦见的独孤寒可跟上次不大一样,他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恰好这时候潘俊出现了,独孤寒抽出自己剑,直接和潘俊扭打在一起。潘俊是谁,跟书生一样文弱,白柔上去求情,“狗男女,看剑!”寒光一现,白柔惊醒。 白柔最怕的就是独孤寒生气的样子,平常独孤寒都不怎么生气,所以才害怕独孤寒生气,白柔抚着自己的胸口,送了一口气,回想刚刚的情况,白柔还有些后怕。 第八百三十八章 关系 独孤寒连着赶了一个晚上的马,终于来到了这个所谓都是大夫的镇子上,白柔在这里应该很安全,身上的瘟疫应该也都全部解决了吧。 独孤寒此时很困,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就住下了,“那女人,见到朕,会不会很开心,或者是很激动,或者是担心朕坏了他勾搭其他男人的好事”。 独孤寒躺在床上,双手渐渐握紧,想着白柔的那张脸,独孤寒慢慢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那女人,可真是一个烦人精,做什么事情都要让别人担心。 一夜未眠,“朕…咳咳,传膳!”独孤寒肚子正在咕咕叫,这次出来的急,没有带什么东西出来,吃的东西也没有,早知道叫小凳子跟自己一块儿出来了。 另外一边,独孤寒走后,太后来到皇帝的寝宫之中。 “太后吉祥!”小凳子跪倒在太后的面前,颤抖着自己的身体,想着皇帝临走前交代的话,心里面只打鼓,这样说能行吗。 “皇帝呢?皇帝!”太后扬高了自己的音调,在寝宫之中环视了一下,没有找到皇帝的半个人影,便质问小凳子。 “禀告太后,皇帝他体察民情去了。”小凳子颤抖着自己的声音对着太后说道,扑倒在太后的面前。 “体察民情?哀家怎么没有听说呢。”太后有些疑惑,这皇帝该不会是去找白柔那个贱人去了吧。 “最近不是闹瘟疫吗,太上皇昨天晚上托梦给皇帝,让皇帝去那里看看,毕竟那个闹瘟疫的地方是太上皇跟太后第一次遇见的地方。”小凳子跪倒在地上。 连连对着太后磕了三个响头,提到太上皇,便是太后的弱点,这样太后的关注点就轻而易举地被转移了。 “哦?是吗,太上皇,托梦给儿子,都没有到臣妾的梦里看臣妾一眼。”太后的声音逐渐变得忧伤起来,思索着便开始啜泣起来,便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去。 没想到皇帝的这个方法还是可行的,小凳子对于皇帝变得更加佩服了。 小凳子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思索不知道现在皇帝的情况怎样了。 独孤寒第二天一大早就四处打探白柔的消息,“没见过”,“嗯,没见过”一时间,皇帝没有找到白柔的下落。 这白柔死丫头,究竟躲到哪儿去了,不知道朕很担心她吗,这镇子上的鸽子,人也不是挺多的吗,怎么没飞鸽传书回来给自己捎个口信什么的。 派个人来皇城放消息也挺好的呀,莫不是你真的变心了,想和那小子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人来人往,独孤寒却偏偏找不到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 “柔儿?”独孤寒碰见一个身影跟白柔极其相似的背影,上去询问,但是那个人回头的时候却发现不是他的柔儿,独孤寒慢慢的信心被打击了一大半。 “白柔,你快给朕出来!”独孤寒的喊叫声回响在街上,街上的人纷纷转过头看着独孤寒的古怪行为。 这天白柔起床,却发现潘俊没有起,便想进去闹他一下,推开门,发现潘俊四仰八叉地睡在他的床铺上面,跟个死猪没什么两样。 “咳咳。”白柔故意咳嗽了几声,潘俊没有回应,白柔瞥见潘俊摆在床头,换下来的旧衣服上面有一块板子,上面刻有字。 侧面看是一块板子,但是正面看确是一块玉佩,边上的应该是块檀木,白柔缓缓拿起这块玉佩,放在手中端详了一会儿。 “顾…辞?”这玉佩上刻的这个名字是顾辞,跟独孤寒一个姓,不知道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 这潘俊居然骗自己,难道顾辞才是潘俊的真名字?或者说这块玉佩是他从哪儿偷来的?白柔看看玉佩,又看看躺在床上的潘俊,哦不,应该是顾辞。 白柔打算等会儿他们一起用早膳的时候问问潘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且看那块玉佩,成色还挺好,这大直男潘俊居然也会骗自己。 早膳时间。 白柔先夹了一块五花肉到潘俊的碗里,“吃,嘿嘿,你吃。”白柔朝潘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潘俊看着这笑容,觉得瘆得慌,以前白柔不从自己碗里抢肉就算不错的了,现在居然还往自己的碗里夹肉,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柔儿,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潘俊把碗筷放下,直接问旁边的白柔。 白柔傻笑了起来,指着潘俊的腰带说道,“我看你那玉佩挺好的,送我?”潘俊听见白柔觊觎自己的玉佩,赶紧捂住,一脸紧张地望着白柔。 “我开玩笑啦,上面刻的那名字,顾辞?是你什么人。”白柔嘴巴里面还夹杂着肉,传出来的声音有些不清楚。 “既然被你发现了,好吧,其实我就是顾辞,而不是潘俊。”潘俊站起来甩甩自己的衣袖,一本正经地对顾辞说道。 “真不知道你们的名字有什么好欺瞒的,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叫白柔,谁问我,我都会说我叫白柔。”白柔把一直腿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做出一种大侠风范。 顾辞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嘴巴里面嘟囔着“傻女人。”想要伸手去触碰一下白柔的脑袋,但是白柔却躲开了。 “顾辞就顾辞吧,不过我还是熟悉叫你潘俊,算了,以后我还是改口吧。”白柔自顾自地说着。 一顿早膳就这么愉快地结束了,似乎因为知道了潘俊的真名字,白柔觉得自己与他的距离更拉近了一些。 姓顾的都这么帅的吗,简直没天理,没人性。白柔回想起独孤寒的面容,渐渐与顾辞重叠在一起,果然帅哥都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 “别老在这里打瞌睡了,走,我带你上山采药去,顺便叫你怎么排毒,这可是会让你变白的哦。”顾辞拉着白柔就往院子里走。 虽然白柔很不情愿,但是还是跟着顾辞过去了,顺便跟顾辞学学医术。 “诶!大山的子孙哟!爱太阳哟!”白柔爬到山上,看着这巍峨高山,情不自禁想唱这首歌,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儿学来的。 白柔一开口,顾辞便下了一大跳,脸挖药的锄头都拿不稳了,“白柔,你的歌喉…可真真棒!”顾辞转过脸去对白柔说。 白柔没有听出来这是一句反讽,还美滋滋地还要再开口,但是却被顾辞阻止,“柔儿,饶了哥哥好不好。” 蒙圈了,怎么,自己唱的不好吗,刚刚大山的那头还有人和自己合唱的,当然,后来白柔才知道那边的和声只是一个回音罢了。 “啊~唔”白柔不顾顾辞的阻拦,再想开口,但是却被顾辞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回家唱,回家唱。” “回家没有那个氛围。”白柔跺跺脚,今天自己就是在这里唱定了怎么的。 第八百三十九章 秘密 顾辞看见白柔的决心如此坚定,便随便找来几张帕子,堵住了自己的耳朵,用绝望的眼神望着白柔。 白柔深呼吸,突然转变了注意,蹲在顾辞身边开始老老实实的挖药,顾辞一脸错愕,是什么让白柔改变了注意。 白柔之所以想要挖药,是因为想到了独孤寒那个家伙,每次自己唱歌开喉的时候,他都端杯茶在旁边坐着,一口茶没咽下去,就喷了出来。 那狼狈样子,现在想想还怪可爱的。 白柔想靠着挖药来赶走一直回荡在自己心里的人,失踪这么多天,他也不知道来找柔儿,是不是又看上了哪个后宫妃子? 顾辞觉察到了白柔周围笼罩的阴郁气氛,不吭声,呆在白柔的旁边,“你看,你笼草!”顾辞从地上摘来一株草,在白柔眼前晃悠。 “什么,这是猪笼草!”白柔看了一眼顾辞手里拿着的那棵草,便更正了顾辞的说法,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大对劲。 “是你笼草!”顾辞再次强调了一下,白柔突然开窍了,抓起地上的杂草就扔在顾辞的身上。“你才是猪呢!”白柔朝顾辞吼了一句。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天就快要过去三分之二,他们两个人回到家,白柔被院子外的一颗大树吸引。 “我从刚来的时候就想问你了,这棵树什么品种,有没有种子,我想在我的院子里也种上一棵。”白柔走到那棵树旁边,询问顾辞。 “别碰!”顾辞呵止了白柔,白柔缓缓移动自己的步子,呆定在原地,也是,面前这个人并不是独孤寒,凭什么包容自己的一切。 看样子这棵树对于顾辞来说十分重要,白柔刚刚伸手,还没有碰到的时候,独孤寒就开始大吼起来。 “看,那边是什么。”抬起自己的手指着天空,顾辞没有中白柔的圈套,只是环抱着自己的手,一脸无奈地望着白柔。 “嘿嘿,我先回房了,你随意哈。”白柔撒开步子就要走回去,顾辞现在回想,自己刚刚的语气是不是重了些。 “皇上,你总算回来了。” 独孤寒在镇子上呆了几天之后,日子慢慢将近自己父皇的忌日,每年的那天都必须要举办一个盛大的宴席,以号召全国的孝悌之心。 所以独孤寒快马加鞭赶回了皇宫,还是没有带回白柔,独孤寒的心里还是有些失落,走到皇宫门口,小凳子已经在这里等皇帝几天了。 每天早上小凳子都要来宫门口看一眼,反正皇帝一天没来,自己就一天没有事情做,所以小凳子清晨而来,日落而归。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天,小凳子终于等来了独孤寒,激动地跪倒在独孤寒的面前,独孤寒一脸沮丧。 “皇后已经在着手准备太上皇的忌日大典了,皇上您放心吧。”小凳子上来为皇帝换下风尘仆仆而来的衣物,给独孤寒准备了一个大水缸子也泡热水澡。 独孤寒一路都是冷漠脸,没有精神和小凳子说话,趁忌日大典到来之前,再好好想想那个女人吧。 “小凳子!”这还是皇帝回宫来叫的第一声小凳子。 小凳子激动地回答“诶!皇上您有什么吩咐。”回寝宫的路上,独孤寒都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在路上游荡,现在见到皇帝终于来了精神,小凳子十分激动。 “你把白贵妃的衣服拿来,放在我床边。”都这个时候了,皇帝还想着贵妃娘娘呢,明后天就要举办忌日大典了,贵妃娘娘恐怕在那之前是赶不回来了。 “皇上,你终于回来了皇上!”皇后娘娘在门外激动地拍打着皇帝书房的大门,这段时间都是皇后在忙前忙后的,说来,独孤寒有些对不起皇后。 独孤寒让皇后进来,皇后一双眼睛富有光彩地打量面前的独孤寒,想开口却不知道如何说起,是那种担心皇帝会讨厌自己的谨小慎微。 “爱妃,这些天辛苦了,有什么需要就给朕说。”皇帝一边在看奏折,一边对着皇后说话,这期间都没有抬头望皇后一眼。 都说感觉是相互的,皇后也觉察到了皇帝内心的愁绪,而那愁绪的来源并不是自己,恐怕是白柔那个女人吧。 皇后自己在皇帝不在的这些天里,打理着后宫事宜,还要准备忌日大典,对一个弱女子来说着实有些辛苦。 皇后在世人眼中是温婉贤淑的形象,所以必须要把那种形象贯彻下去,安安分分做一个妻子,吃醋的事情从来没有在皇后身上发生过。 见到皇帝安稳回来,皇后也便放心了,即便自己的辛苦在皇帝眼中不值一提,看着那对自己冷漠的眼神,不及看淑妃温暖的十分之一。 皇后轻轻嘲讽了一下自己这些天来对于皇帝的紧张思绪,不自觉扭紧了手头上的帕子,自从白柔进宫之后,一切都变了,变了。 “趁白柔不在宫里的这些天内,要把皇帝的心给夺回来才行。”皇后暗暗下了决心。更加勤奋地安排忌日大典的事情,相信总有一天皇帝会看到自己的用心。 “忌日大典开始!”在一阵有力的宣布声中,忌日大典开始了,开始先对太上皇的功绩进行怀念。 “我母后呢。”独孤寒环视了一周,没有发现太后的身影,便问身旁的小凳子,太后究竟到哪里去了,这是第一年的忌日大典,一定要参加才行。 “回皇上,太后说她不愿意参加忌日大典。”唉,朕爱护的女人都是如此任性,包括太后,包括白柔,她们的任性都是朕给惯出来的。。。。 既然太后不愿参加,就不必勉强了,太后跟太上皇的感情十分深厚,不愿意见着这番情景也是情有可原。 现在虽然满朝文武都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也是众人心中最尊敬的那个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那个女人不在自己身边,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没有归属。 轮到皇帝上台悼念太上皇,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虽然小时候对自己没有好过,但是轮到自己坐到这个位置上的时候,似乎明白了当初太上皇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冷漠。 想起小时候自己放飞了太上皇的一只最喜爱的鹦鹉,本想着救一条小生命是好事情,让它自由,飞得越远越好,远离这个冷冰冰的大殿。 “啪!”独孤寒稚嫩的脸蛋挨了狠狠的一巴掌,而打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父皇,独孤寒砰地一声跪在父皇面前,不知道父皇为什么生气。 “你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吗。”太上皇铿锵有力地说道。 “儿臣错在把你最喜爱的鹦鹉给放掉了”小时候的独孤寒带有一丝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倔强。 “错!第一,你不该心生怜悯,第二,这只鹦鹉在宫殿呆多年,放出去只能是死路一条。”之后留给独孤寒的就只是一个决绝的背影。 第八百四十章 皇家颜面 从那之后,独孤寒就知道,可怜是这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东西,不光会害了自己,还会伤害其他人,所以从此以后独孤寒决定收起自己的同情心。 一个帝王是不需要同情心的。 想起自己的父皇,独孤寒现在默默留下了眼泪,要是那个无情的老头子还在,自己现在有事还可以找他商量商量,可是现在,自己只有自己了。 渐渐地,台子下开始吵闹起来,似乎是左相和右相之间的矛盾,化解矛盾的这个本领老天爷才有,自己可没有,就让他们闹吧,没人理的话,就会逐渐平息了。 “来人,把左相跟右相的位置安排到朕的两边。”独孤寒这样心想,在众人眼光之下,他们二人应该不会有太大动静,自己也能得到暂时的清净吧。 右相和左相做到皇上身边之后果然安分不少。 “皇帝,不知您去瘟疫之地回来身体可好?”右相对着皇帝举起了一杯酒。 “劳右相挂念了,朕很好。”独孤寒此时有些后悔蹚这趟浑水了,现在他了解了两个人是为什么生气,是因为自己临走之时,把朝政交给了左相管理的缘故。 底下的顾文轩看着坐在龙椅上坐立不安的独孤寒,嘴巴轻蔑笑了一下,要是自己面对这种情况,一定非把那两个老头子都解决了不可,不留一丝后患。 顾文轩想自己要是当皇帝一定不会像独孤寒那般窝囊,这异常忌日大典上参加的人,独孤寒都觉得十分无趣。 而这场忌日大典之后,底下的顾文轩暗暗下了一个要推翻独孤寒统治的决心,因为他想要看看自己当皇帝的时候,这个国家是什么样子。 “咳咳,右相,我看今天在皇帝似乎十分偏袒左相啊,那坐着的时候,都是靠着左相这边的”。祭祀大典结束,顾文轩叫住了右相,想要拉拢右相。 右相抚摸自己的胡须,然后饶有兴味地忘了顾文轩一眼,顾文轩这个人也算是器宇轩昂,而且浑身的气质比那龙椅上坐着的独孤寒更加冷漠。 右相迟疑了一下,自己之所以坐上今天的这个位置,就是因为自己从来不揣摩圣意,皇帝的随便一个动作都要被底下的人大肆谈论,而自己却不在乎皇帝的一举一动。 因为他知道,一个动作是很难代表一个人的心意的。但是右相在宴席结束之后,还是发现上去巴结左相的人多了很多,难道就是因为皇帝在朝堂上的一个动作? 靠近左相的一个细微动作,连面前的顾文轩也这么说。 “再说吧,我先回去。”右相拉开了顾文轩,从顾文轩身边走开。 宴席之后还有另外一个宴席,自然就是顾文轩的私人小宴席。 顾文轩邀请了很多朝堂上的人聚在一起,名义上说得是要拉拢拉拢感情,实则是为了搬到独孤寒。 “当初,皇帝多天不上早朝居然是因为一个女人,白柔,好个狐媚胚子。”一个大臣举起自己的酒碗,打开了话茬,几个人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对皇帝议论起来。 坐在主座位置上的顾文轩对于面前的这种情况很是满意,皇帝一旦出错,就代表自己的把握大了一分。 前几天恰好赶上皇帝意气用事,因为一个女人而私自逃离出宫,置国家安危于不顾,就趁着这个机会,顾文轩拉拢来了许多人站在自己这边。 “大家,好酒好菜直接吃着喝着不要客气。”今天的顾文轩可是下了狠手笔,请诸位大臣到最贵的飘香楼聚会。 那些大臣把顾文轩和股约翰做对比,无时无刻不在拍独孤寒的马屁,“承让承让,诸位过奖了。”虽然顾文轩嘴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小时候父皇一直要自己像顾文轩学习,今天正好遇上了那老头子的忌日,顾文轩让太上皇睁开眼睛瞧瞧,当初他把皇位交托给独孤寒那小子,简直就是一个错误,一个顶级的错误。 顾文轩仰头,把酒壶里面的酒都一饮而尽。然后饶有趣味地望着底下自己的一众棋子。“独孤寒,你完了!”顾文轩缓缓从自己的嘴巴了吐出这句话来。 其实在顾文轩看不见的地方,这些大臣对顾文轩言语间尽是嘲讽,他们的这碗饭毕竟是皇帝给的,谁对谁错他们都知道。 只是顾文轩用他们的职位,还有妻子儿女威胁,让他们不得不臣服,大臣虽然心里面多是不满意,但是在顾文轩的淫威之下,还是先暂且臣服于这个人。 “关键时刻,我们再告诉皇帝。”大臣们决定在顾文轩这边帮助皇帝打内应,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告诉皇帝。 这边独孤寒除了对弈白柔的相思之苦,还多了一个烦恼,那就是太后生病了,弄的顾文轩一时焦头烂额。 “把太医院的太医统统都给朕叫过来!”顾文轩来到太后的寝宫,发现躺在床铺上的太后已经没有了以往的那种意气风发之象,一脸苍白,颤颤巍巍地抬起自己的手。 “皇帝,你来了。”太后朝着独孤寒露出一个笑容,独孤寒可以看出,这是勉强的,已经耗费了全部力气才挤出来的笑容。 独孤寒连忙坐在了太后的床铺边上,不一会儿太医匆匆忙忙就来了。 “太医,快给太后看看,她怎么了!”独孤寒已经失去了一个父亲,他不想要再失去一个母亲,此时都快要急出泪水来了。 “太后,这身体是郁结所致,可能是忧思过度。”太医伸出颤抖的手给太后把脉,恭恭敬敬对独孤寒说道。 “我想知道太后究竟能不能好!”独孤寒一吼,那跪在地上的太医抖了三抖。 “这…恐怕有点困难。”太医声音揉揉诺诺的,有些害怕的模样。 “朕要你们何用!”独孤寒着急了,他堂堂一个皇帝,天之骄子,怎么连自己亲人的生命都保护不了,要是那个女人在,兴许她会有办法,可是白柔她却不在自己的身边。 桌上的茶壶茶杯都被独孤寒扑落,一瞬间这屋子里都充斥着独孤寒的叫骂声音,独孤寒把这些天来心里的郁闷就在这一刻全部都散发出来。 “皇帝,皇帝。”太后张嘴,慢悠悠地叫着独孤寒的名字,独孤寒一听太后在叫自己,于是连忙跪倒在太后的床边。 “皇上,臣妾或许有办法,臣妾的叔叔是一代名医,他专门攻略这种疑难杂症。”门外一个风尘仆仆的出现,独孤寒抬头,原本以为是白柔回来了。 但是等门外的光线清楚了些,才看见原来站在门口的那个人是皇后,而不是白柔。皇后慢慢走到太后的面前,拉着太后的手“没事的,母后,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第八百四十一章 冤枉 独孤寒看着焦急的皇后的侧脸,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女子,今天才好好看了皇后一眼,这些天的疲劳让皇后劳累的很多,眼睛下面的黑团子颜色变深了很多。 “爱妃,这些天你辛苦了。”独孤寒的手被太后拉着放在了皇后的手背上面,一时间被皇后这些天做的事情打动,独孤寒看着皇后说出了这番话来。 面前的皇后似乎变好的很多,没有以往那么讨人厌了,以前似乎自己真的忽略了皇后,太后生病的这这些天,皇后一直在忙前忙后。 “皇上,这是叔叔给太后开的药丸,您给太后喝下吧。”皇后来到独孤寒的面前,奉上一壶黑乎乎的药丸,让皇上给太后吃下。 “你怎么不去。”独孤寒听见皇后这么说,有些疑惑,既然皇后找到药了,就自己去吧,为什么偏偏要我去送。 “皇上,这可是加强你和太后关系的最好机会,母子情深,臣妾怎么可以打扰。”皇后微微底下自己的脑袋,想用这个机会来博得皇帝的欢心。 独孤寒因为这些天皇后的付出,差点忘记当初自己是为什么冷落了皇后,就是因为皇后的这一心付出的模样,想要把自己置于最可怜的位置引得独孤寒的心疼。 进而给自己一些特权,但是独孤寒一旦窥视了别人的内心,这个人在独孤寒心里的位置就会一落千丈,甚至更加厉害。 “嗯”独孤寒没有看皇后,轻声哼了一声便拿起皇后手中举起的那个瓶子就往太后寝宫走去。 在几天努力之后,太后的病情终于得到了缓解,这天独孤寒在太后的寝宫照顾太后,太后拉着皇帝的手说道。 “皇帝啊,这些天皇后她可出力不少,你今后一定要好好对待皇后。”独孤寒听见太后提起皇后,便仓促地答应下来,想要寻找另外一个话题搪塞过去。 “都说帝王宫中,后宫佳丽三千,但没想到偏偏就是帝王家多出情种,你是这样,你父皇也是这样。”太后掖了掖盖在自己身上的棉被,耐心对着皇帝说道。 太后为什么会这样说,难道太后察觉出了什么,自己这些天伪装得很好,跟那些妃子说说笑笑,也是正常翻牌子,夜生活也过得惬意,心里记挂那个女人的想法自己从未说出。 “知子莫若母,儿啊,我是知道的,白柔在你的心理的位置究竟有多么重要。”太后一顿一顿地说道,然后品了一口茶。 独孤寒给太后捶背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做到了太后旁边,太后究竟想从这番话里告诉自己什么呢,无从得知。 此时皇后走进来了。 “皇后来了,快来哀家边上坐,这些天你辛苦了。”太后拉起皇后的小手,左右抚摸了一下,把皇后的而一张脸盯得羞红。 好一派和睦的景象,只是把皇后换成白柔那便更加完美了。 “不辛苦,还是皇帝最辛苦。”皇帝最讨厌的就是皇后的楚楚可怜的这一套,一口茶差点没有喷出来,时时刻刻都把自己放在最可怜的那个位置上面。 独孤寒再次恢复了冷漠的表情,冷不丁地望着面前的皇后,眼神中没有带一丝感情,皇后似乎有些诧异,手脚还是乱动,不知所措起来。 “皇帝,你可是取到了一个好妻子啊,你可要好好珍惜。”太后笑吟吟地对皇上说道。 在男人眼里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也就是皇后照顾太后痊愈的这件事,在女人堆里可是掀起了巨大的波浪。 后宫里头,皇后风头一时无二,终于皇后打了个翻身仗,一定要让褚妃瞧瞧,自己才是真正的正宫之主。 这天,皇后在宫殿里修理花草,“恭喜皇后,咱们这次终于能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一个丫鬟笑吟吟的上来恭喜皇后,因为今天晚上皇帝翻了皇后的牌子。 不仅是今天晚上,最近这几天都是皇后的牌子,但是只有皇后知道,独孤寒之所以传自己到寝宫去,是因为看上了自己的磨墨技术,天天晚上皇帝都是在通宵看奏折。 任何人都不敢怠慢皇后宫中的人,包括那些平常爱嚼舌根的后宫嫔妃们。 一大早,嫔妃们来给皇后请安。 “皇后娘娘,今个儿打扮可真美,人逢喜事爽哪。”一个妃子扇着自己手上的羽毛扇子,一边娇滴滴对皇后说道。 “那可不,我们皇后那可是后宫数一数二的美人,不管是素净也好,华丽也罢,都是这皇宫中最美丽的女人。”各位妃子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开始大肆夸赞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微微闭目,眼珠子看着地板上面,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不过一定不是在想那些嫔妃说的话。 怎么这些嫔妃的夸赞没有让皇后娘娘开心?皇后旁边的丫鬟疑惑道。 坐在底下的褚妃听见这么多人都把皇后给捧上天了,以前那些话可是夸自己的,皇宫里最美的女人,她皇后也配!褚妃开始嫉妒起皇后来。 “咳咳,这可不是吗,自从那白柔小贱人不在了,皇后便受宠了。”褚妃特意加强了白柔三个字的读音。 此时皇后娘娘抬起自己的脸来瞧着面前说话的褚妃,怎么觉得褚妃说的话那么膈应人呢。 “这话可不是这样说的,以前是皇上没有发现皇后娘娘的好。”边上的一个妃子察觉出了皇后娘娘有些不开心,于是便帮皇后娘娘说了几句话。 “不过,我倒是想白柔妹妹了,不知道她多久才回来。”褚妃再次提起了白柔三个字,皇后眼波流转,只是淡定地瞧着面前这个嚣张跋扈的褚妃。 宫殿内此时一片寂静,似乎在等待着皇后对褚妃表明态度,“这怕是皇后娘娘这儿不欢迎我,臣妾乏了,先行告退。”褚妃因为回怼皇后的几句话有些高兴。 皇后不开心,褚妃就开心。褚妃站起身子来,朝着皇后行礼,说自己的先退下了,然后就一扭一扭地朝着门口走出去了。 “皇后娘娘,褚妃的性子是越发嚣张跋扈了。”底下的一个妃子望着褚妃离开的背影,似乎有点为皇后娘娘抱不平。 “我也累了,你们先回吧。”皇后并没有直接回应那个人说的话,站起来,朝着众多姐妹道了个别,便回内殿去了,留下呆坐在殿内的众人。 皇后回到内殿之后。 “连褚妃都看出来了吗,皇帝他心思不在我身上。”皇后娘娘狠狠锤了一下自己的枕头。 “这几天,皇后的风头实在太盛,不就是靠着太后得势吗,哼,贱人。”褚妃从皇后寝宫回来,回想今天那些人讨好皇后的嘴脸实在太过恶心。 那几个人前几天前还靠在自己的这边,嘴脸实在变得太快,这变脸的速度,赶得上那戏台子上唱戏的人了。 第八百四十二章 故意激起 尤其是那个淑妃,以前自己的还帮扶过她父亲,现在居然站在皇后那边,并且还回踩自己一脚。 “哼!贱人!都是贱人!”褚妃气不过,直接把桌子上的茶壶都给砸了,丫鬟寻声赶来,纷纷跪倒在褚妃面前。 “娘娘,这皇后最近鼻子都长到眼睛上头了,要不我们也照着皇后的法子,去讨好讨好太后?说不定,皇上会因为娘娘的孝心宠爱娘娘。” 一个丫鬟小心翼翼低声说道。 听着丫鬟这么说,褚妃来了心思,自己万万不能再这么如此颓废下去,况且皇帝他最讨厌的就是看见自己使性子的嘴脸,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己能得到。 “快,赶紧为我筹备礼物,我要去太后宫里一趟。”褚妃让地下的丫鬟们都站起来,赶紧为自己准备礼物,褚妃内心平静了一会儿。 太后虽然平常不怎么宠自己,但是作为太后的媳妇之一,自己应该还是要尽尽自己的本分才行。 “太后这棵大树是我的!”褚妃握紧的自己的拳头,大步流星朝着太后的寝宫走去,走到太后宫门前,褚妃定住,打理了自己的衣服,便迈着小心翼翼的步子走了进去。 “母后,我来看你了。”褚妃笑吟吟地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走到太后身边,此时太后靠在床榻上,精神好了很多,褚妃难得来看自己一趟,她那嚣张跋扈的性子也真是难得。 太后让人招呼着褚妃坐下,褚妃却没有依照那个丫鬟的指示,直接走到了太后的身边,拉起太后的手嘘寒问暖。 “母后,你最近身子可好了些。”褚妃尽量把自己的声音压低,弄出一种娇柔的姿态出来。 太后也不是不给面子的人,虽然说平常不喜欢褚妃的性子,但还是配合褚妃演了这出戏。 “太后您看,这是燕窝,这是银耳,最近你体虚,要补补身子。”褚妃环顾了太后屋子里一圈,看来后宫的那些妃子都是一个二个的蠢货。 知道太后生病,都没有像自己一样聪明,给太后送补品来,还是多亏那个丫鬟的提醒,要不然自己也忘了还有这回事,因为这次太后的生病实在是太过低调了。 “我已经命下人给母后熬了一锅新鲜的,太后你快尝尝。”褚妃让下人端来一碗热粥,端到太后面前,想要亲自喂太后喝粥。 刚刚喝到第二口,皇后娘娘便带着自己的叔叔来为太后把脉了,“褚妃,那是什么东西。”皇后见到褚妃正在喂太后喝东西,质问褚妃。 褚妃看都没有看皇后一眼,没有停下自己手上喂太后喝粥的这个动作,朝着这碗粥吹了几口气。 “太后您慢点儿喝。”褚妃哈了一口气,把勺子里面的粥吹凉了,递到太后的嘴里。 “褚妃!你也太不把我这个皇后放在眼里了,叔叔你赶紧过去看看那东西是什么,有没有毒!”皇后气愤地朝着褚妃说道,皇后叔叔低着头慢慢走到褚妃身边。 直接偶从褚妃的手里抢过那碗粥,用银针试毒。 “哟,这不是皇后吗,我害你都不会害母后,你这般紧张是把我当什么人了。”褚妃娇嗔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的东西被别人抢走让褚妃很不高兴。 “妹妹,我小心些总是没错的。”皇后知道刚刚自己在太后面前失态了,明明是在回复褚妃的话,但是却是看着太后说的。 褚妃没好气地瞥了一眼皇后,这女人可真是做作。 “不好,这东西即便没有毒,但跟药性相冲,恐怕会影响到太后的身体。”旁边皇后的叔叔开口了,把银针从碗里抽出来之后,发现没有毒。 便用自己的小拇指,从勺子旁边沾了几粒粥粒到自己的嘴里试了试,这粥里有鲍鱼,燕窝,银耳。 “好你个褚妃!还说你不想害太后!”皇后娘娘一听自己的叔叔这么说,一下子来了骨气,最近这后宫大权全部都在自己的手里呢,这褚妃还敢这么放肆。 借着这个机会,应该好好让褚妃知道谁才是这后宫里的真正的主人。 “胡说!我这药都是我亲自看着丫鬟熬的,用的都是上等药材,应该说对太后身体大大有益,你个庸医,怎么能说这些东西会损害母后的身体呢!” 褚妃大袖一挥,直接坐在了椅子上面,责问面前的皇后叔叔。 “敢问娘娘,在这粥里是不是用了燕窝,银耳,山药等等的贵重药材?”皇后叔叔恭敬地朝着褚妃抱起自己的双拳。 “是又如何,这些都是我精心挑选,不会有问题。”褚妃望着皇后叔叔,带着责怪的意味。 “那就是了,太后身子还未完全痊愈,不能吃这些大补的东西。”皇后叔叔慢慢把碗给放下,换上了一杯白粥,端到太后面前。 太后见到那碗端上来的白粥,露出一种嫌弃的神色来,吃了好多天,都是这种清淡,好不容易等到个褚妃为自己熬了一碗有味道的粥,现在又被扔掉了。 “哼,褚妃,你还有什么狡辩的,太后身体若是出了差错,你有几条命都担待不起。”皇后铿锵有力的声音冲着褚妃说道,拿出了皇后的威严。 褚妃跪倒在太后面前,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瞧着太后,“太后,我也是好心,我不知道会这样的。”褚妃摇摇自己的脑袋,表明自己的无辜,强调了自己的不小心。 太后是个容易心软的人,褚妃这么求自己自然是顶不住。 “皇后,也是我一时嘴馋,褚妃熬的那碗粥实在是香甜诱人,最近这几天我吃得都不怎么好,一时没忍住,就别责怪褚妃了。”太后拉着褚妃起来。 太后表示自己已经原谅褚妃了,但是皇后却不认为这件事这么简单,也从没想过要轻易绕过褚妃。 “太后,褚妃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还这么鲁莽,没有教训她是不会懂的。”皇后尝试劝说太后不要这么轻易原谅褚妃。 褚妃恶狠狠地盯着皇后的那张嘴脸,真想拿着刀子在上面划伤两刀,看看皇帝会不会要她,那张嘴快快闭上吧。 皇后看来是要和褚妃杠上了。 “哀家不管了,皇后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这褚妃即便她有错,我已经原谅了,好了,哀家累了,我先歇息了。”太后让旁边的一个丫鬟扶着自己进内殿休息了。 “恭送太后。”皇后和褚妃同时暂停了这里的烽火,恭敬地朝着太后道别。 太后走了之后,皇后拉着褚妃走到院子中央,像是打算要在这里解决。 “褚妃,你真是好块脸皮,来太后这里,是何居心。”皇后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天进来在太后宫里见到褚妃,就知道褚妃看上了太后这棵大树。 第八百四十三章 局势变化 但是讨好太后这个法子是自己的,褚妃休想照着自己的这个路子走。 褚妃甩开皇后拉扯自己衣袖的手,“皇后,这太后这里你也赖得够久了,我看没皮没脸的是你吧。”褚妃歪着自己的头,望着自己刚刚太监给自己弄好的指甲。 这指甲特意为了今天来看太后弄的,刚刚皇后拽自己,不知道有没有给它弄破。 “你个褚妃,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皇后狠狠地嘟囔了一声,褚妃自然是没有听见。 褚妃就是想看看这个在众人眼中的淑女,那个人人口中传颂的贤德的皇后,在自己的撩拨下究竟能对自己恼怒到什么地步。 褚妃高傲地扬起自己的头,这皇后嘴巴说出来的话也太没攻击力了,跟自己完全不在一个档次,还是白柔那个小贱人有趣,至少能跟自己杠杠。 “褚妃,你小心!”这句话言外之意就是她皇后不是一个好惹的人,今天褚妃得罪了皇后,皇后自然应该要惩罚褚妃。 “太后说原谅你,我皇后..可没原谅你。”皇后缓缓转过自己的脑袋,用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对着褚妃说道。 褚妃在心里面嘲讽皇后,看来皇后就是要揪着这件事情不放了,反正自己也不怕,因为自己肚子里有一个秘密武器。 “你要欺负我,我肚子里的龙种可不同意呢,姐姐。”褚妃挺起自己的肚子,在皇后面前晃悠。 这褚妃居然怀有龙种了?皇后瞪大了眼睛望着褚妃的肚子,似乎确实要比平常要大了很多。 “既然皇后无事,妹妹就先告退了。”褚妃很高兴地望着皇后那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今天自己的肚子终于给自己争了一口气,给皇后那小贱人瞧瞧。 龙种才是让自己在这后宫之中地位稳固的关键。 “哎哟,你看看,肚子里那个小东西又踢我了。”褚妃招呼着旁边的一个丫鬟过来扶住自己的手。 这句话显然是说给皇后听的,最后在皇后愤怒的心里再添上一把猛火。 “哼!我也能怀上,先我几步得意什么!”皇后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瘪瘪的肚子,照着怀孕的姿势,也朝自己的肚子抚摸了几下子。 另外一边,皇城放出风声说太后病重,甚至有人说太后活不了几天了,话传到了白柔的耳朵里面。 平常太后就像是对待亲女儿一样对待自己,听到太后病重,白柔心中有些担心,想要回皇城看看。 自己也在外头呆了这么多天,既然独孤寒他不来找自己,那白柔就回皇城去找独孤寒吧。 “顾辞,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白柔想着先去和独孤寒商量商量她要提前离开的这件事,于是把顾辞从众多大夫之中拉出来。 “什么事?”顾辞问白柔,心中又一丝不好的预感,看着白柔有些愧疚的表情,顾辞心觉不妙。 “我…我想走了,离开了这么久,他们该想我了。”白柔低声对着顾辞说道。 顾辞一听见白柔要走,虽然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般淡漠的表情,但是脸上的神经却开始不受自己控制抽动起来。 “不准!”顾辞想都没想就直接说出了这句话。 啊咧?这顾辞平常不是对自己管都不管,每天也见不上几次面,他都是在外跟那些大夫朋友谈医术,交流病情,现在为什么对自己的离开这么抗拒。 “我可是你的师傅,我说不准就不顺。”顾辞是头一次对白柔这么凶,没想到这看上去像个柔弱书生的顾辞还有这么决绝的一面。 “你什么时候成为我的师傅了。”白柔撇过一边,难道传授自己几招医术,就能顺理成章的变成自己的师傅了,这顾辞还真是霸道, “哼,很久以前就是了,白柔,我说不准不准,你快老实呆着吧。”顾辞还是坚持自己的立场,没有看见白柔对着自己楚楚可怜的眼神。 “你听我说,我可是皇宫的妃子。”白柔让顾辞低下头来,然后自己冲着顾辞的耳朵边悄悄说出这句话。 这顾辞居然对自己的身份无动于衷?很奇怪,白柔没有从顾辞的表情上面找到一丝波澜,虽然顾辞平常就是这样子,但是皇宫妃子这个身份还不足以引起顾辞的震惊吗? “妃子又怎么样?不准!”顾辞的声音抬高了些,让那些大夫都听见了,白柔所期待在顾辞脸上看见的那种惊喜的眼神在朝着自己围过来的大夫脸上看见了。 “你居然是妃子,也太神奇了吧。”那些大夫貌似是不相信自己能被皇帝看上,原来他们惊喜的点在这儿。 “白柔姑娘白白嫩嫩,这居然是在皇宫里养的呀。”大夫们一时间开始谈论白柔是妃子的这件事情。 “闭嘴,你们不得再提!”顾辞让那些人闭嘴。然后对着旁边的白柔接着说到,“白柔,我不管,你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我的徒弟,师傅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这顾辞还真是霸道。 这天白柔做了满桌子的饭菜等着顾辞回来,好跟顾辞好好商量一下,自己要回皇宫的这件事情。 “顾辞,你回来了,快来吃饭吧。”看着顾辞的表情,显然还是对自己白天对他说的话生气,那气都快一天了,还没消呢,这点跟独孤寒很像。 “嗯。”顾辞这句话小声到白柔都快听不见了,顾辞进门之后都没有正眼瞧过白柔一眼,唉,看来可能这次的劝说成功的几率很小。 男人都是这么小气的吗,顾辞是这样,独孤寒也是这样,独孤家的男人不会都是这样吧,以前在听太后说故事的时候,听见太后说道,太上皇也是这般小心眼。 不过只是在对太后的时候才会小心眼。 “顾辞,吃菜。”在准备发起进攻之前,白柔首先用一块肉贿赂这倔强的顾辞,于是便夹起一块五花肉放在顾辞的碗里。 “我不要,你是要我胖死啊。”顾辞直接把碗里的肉挑开,一脸无奈地望着白柔。 “好好,我吃,我吃。”白柔像哄孩子一样的哄着顾辞,顾辞嘴角抽动了一下,显然对于白柔的妥协很是高兴。 “顾辞,这太后病了,我要回去看看,现在我很担心。”白柔对顾辞露出一个焦急的神态,想要通过这个表情打动顾辞。 但是顾辞扭过脸去,强迫自己不去看面前的白柔,现在顾辞在自己心里想着白柔离开这里之后的模样,这空落落的房间又会是自己一个人了吗。 “你要是舍不得我的话,可以去皇城里某一个差事啊,皇城听说最近在招聘一批太医呢。”白柔一边说着,一边往顾辞的碗里夹了一块顾辞喜欢吃的空心菜。 顾辞没有继续拿起筷子,只是盯着白柔看。 第八百四十四章 开心离去 “喂,顾辞,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白柔对上顾辞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用自己的时候摸着自己的脸,没有沾上什么东西啊。 这顾辞究竟在看什么呢。 “皇城我是不会去的,既然你心意已决,又来问我的意见做什么呢。”顾辞把自己碗里的空心菜放在了白柔的碗里面。 平常每次炒的空心菜都是全部被顾辞一个人全包的,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吃过一筷子,但是今天这顾辞却这么反常,或许这顾辞是在表示自己给他好意他不接受? 白柔抬头环视了一下这间屋子,不知不觉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而这么长的时间都是顾辞在陪伴自己,现在自己身子已经大好,这多亏了顾辞。 “顾辞,谢谢啊。”白柔这声“谢谢”是由心发出的,想到这房间以后又会是顾辞孤单单的身影,白柔有些心疼地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人。 顾辞还是单薄的声音,那种别人不能靠近的气场,幸好这镇子上的人待顾辞还算不错,这样白柔自己就能够放心地离开了。 想到过不久就要见到独孤寒了,白柔激动地睡不着觉,辗转难眠。 白柔已经等不及要告诉独孤寒自己将要回来的消息了,最近都在生病,飞鸽传书又说不出什么内容,于是白柔干脆就不用告诉独孤寒自己在那儿。 但是想必那个人也是知道的。 白柔一在这个镇子安家,就从街上带来很多只鸽子饲养,训练,并教会他们传递消息,今天就是展现训练成果的时候到了。 等到那顾辞今天早上又出去跟他的大夫交流去了,白柔抽出一张纸写下自己要对独孤寒说的话: 离去已久,劳君挂念,不日便回。 这几句话是在白柔纠结了好久之后才得出的,写太多又显得自己矫情,万一这鸽子体力不够,飞到一半的时候掉下来了,那那封信被别人看见了该多不好意思啊。 并且独孤寒那个人,这么多天都不联系自己,他一个帝王,整个江山都是他的,自己在哪儿他会不知道?写太多又显得自己太过矫情。 “白柔,你在写什么呢?”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外出的顾辞已经回来到乐了,见到在书桌上疾笔狂书的白柔,凑到她旁边,下了白柔一跳。 “呼,你吓我一跳,别看,机密!”白柔把那张纸条放在自己的胸口,不让顾辞看见,看见白柔这个模样,顾辞又想起不久之后,白柔就要走了。 渐渐收起了自己的笑容,严肃地看着白柔。 搞什么啊,这个人,刚刚还兴高采烈的,现在又拉着个脸,不知道给谁看,今天的顾辞回来的格外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不久便要离开的缘故。 皇宫中。 “终于来信了,这..是柔儿写的,哈哈,真的是柔儿的字。”独孤寒拿着那封信端详了半天,然后把那信件放在自己的鼻子前面闻了闻。 独孤寒兴奋大叫起来,弄得小凳子有些好奇,那信究竟有什么魔力,居然能让皇上这么高兴。 最近独孤寒身心俱疲,加上太后生病了,白柔娘娘又不见了,所以这皇帝一直都高兴不起来,弄得小凳子整天也锤头沮丧,整个皇宫的气氛都不好了。 终于听见皇帝笑了,小凳子很开心,皇帝的笑容,几天都没有看见了,平常对着太后的时候也是锤头丧气的。 都说心病只能心药医,现在皇上的情绪恐怕只能白柔娘娘过来解决了,莫非皇帝这么高兴是因为娘娘,说不定那封信就是白柔娘娘写的。 小凳子在一旁摇摇头,“我们这个皇帝啊,别人都是巴不得妃子越年轻越好,越多越好,而皇帝却巴不得妃子越少越好,只有白柔一个人便罢了。 “小凳子!你知道吗,柔儿要回来了!”独孤寒激动地拉着小凳子大叫,小凳子担心地望着面前的皇上。 按理说这皇帝都是喜怒不形于色,怎么咱们这个皇帝却是这般,不自觉喃喃起来。 “小凳子,把白柔寝宫都给收拾干净!” “每个月都收拾着呢!” 一日,在后花园中,太后正在打理花草,突然眼睛一黑,晕倒过去。 “来人哪,太后昏倒了!”旁边的丫鬟急得直叫唤,这太后刚刚身体大好,要求丫鬟带自己出来走动走动。 皇后叔叔叮嘱太后一定要等完全恢复才能外出,但是一个小丫鬟拗不过太后,太后这天显得无聊,硬要出去看看。 但是渐渐地,这太后便觉得脑袋一阵疼痛,疯吹过来,感觉浑身刺骨的凉,明明自己穿了大棉袄,怎么还这般生凉。 突然凉风加重了些,太后抵不住,便昏倒了过去。 旁边的丫鬟连忙叫来众人,把太后扶到内殿。 “大胆!你该当何罪!”独孤寒闻讯赶来,来到太后窗前,看见太后一副虚弱的模样,便招来那个小丫鬟问罪。 小丫鬟战战兢兢地在皇帝面前跪下,独孤寒气得眉毛都快竖起来了。 “皇上,叔叔来了,赶紧让他瞧瞧。”独孤寒慌忙起身,给皇后叔叔腾了个位置,一脸焦急地等待结果,在心里默念着这可千万不能有事。 “皇上别担心,太后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情的。”皇后走到独孤寒旁边,朝着独孤寒伸出一只手,安慰独孤寒道。 独孤寒对着身旁的皇后点点头,现在也只有靠皇后才能让太后痊愈了,“爱妃,辛苦你了。”独孤寒把自己的手放在皇后手上,安慰皇后道。 “不辛苦的,只要有皇上在,臣妾就不辛苦。”以前“爱妃”这个词独孤寒只是用来称呼白柔的,但是现在自己却被皇帝这么叫着。 只是一个小小的称呼就让皇后羞红了自己的脸,皇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不再去看独孤寒。 “怎么样了,叔叔。”独孤寒见到皇后叔叔出来,便赶紧上前询问太后的情况,从皇后叔叔的表情看来,这太后的情况应该是不够乐观。 地下的丫鬟还趴着呢,一直都不敢抬起头,同时也在期待关于太后的结果,只要太后好了,自己就没事了。 “太后不能大补,不能受寒,最近这两项太后完全占据了,这情况不容乐观啊。”皇帝出来之后连连摇头叹气,一脸无奈相。 独孤寒的心里开始紧张起来,连皇后叔叔都说太后的情况不容乐观,看来这次,是不是地府偏偏要自己母亲的命不可。 “你!为何要带母后出去!”独孤寒盯着趴在地上的那名宫女看,朝着她用粗壮的声音吼着。 “奴…奴婢知罪,请皇帝饶命!”这宫女拜倒在独孤寒面前,声音跟着身体一块儿颤抖起来,带着哭腔求独孤寒饶命。 第八百四十五章 年轻 在宫女抬头望着独孤寒的时候,一个身影瞬间闪现在自己面前,那充满忧愁的面容瞬间和那个女人重叠在了一块儿。 要是白柔在这儿,一定会让我饶了这个小宫女吧,独孤寒微微闭上自己的眼睛,呼出一口气来,平静了自己的情绪,缓缓对着宫女张嘴。 “你起来吧。” “皇上,太后的这病恐怕是心病。”皇后叔叔眼珠子一转想了想,这太后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拉着宫女出去,又喝下褚妃的补汤,恐怕是太后自己的原因。 于是这位叔叔走上前对着皇帝说出自己的猜想,皇帝转念一想这些天太后的情况,于是便招上来那个丫鬟询问。 “最近我母后有什么异常?”皇帝朝着那个丫鬟问到。 “回皇上,最近太后夜里总是久久不能入眠,似乎是有什么心事,但天明十分仍旧是特别开心的模样。”丫鬟回答独孤寒的问话。 自己的母后最近这些天有心事,身为儿子的独孤寒却不了解,独孤寒心里有些愤懑,为什么连母后都要瞒着自己一些事情,独孤寒已经受够了猜来猜去的这个过程。 想到这里,独孤寒猛然把桌子上的东西都给摔开。 “皇上息怒!”皇后连同众人跪倒在皇帝面前。 “皇上,这白柔娘娘快回来了,她医术可算是了得,到时候可以让娘娘为太后治病呀。”小凳子见皇上生气,现在能压得住皇上的人就只有白柔娘娘了。 听见小凳子提起白柔的名字,独孤寒觉得自己的心理好受了很多,让白柔看见自己这番爱发火的模样,她可能会嫌弃自己的。 独孤寒整顿好了自己的衣服,让众人起身,房间内霎时间回复了宁静。 第二天,独孤寒去调查关于顾文轩的事情,听说最近顾文轩和褚家来往甚密,不知道他们背着朕都在干什么事情。 独孤寒召集了几名侍卫连夜调查。 “朕撒下的网子,是时候该收收了。”独孤寒付手站在寝宫的窗户面前,自己要把自己的身边的事情打理完整之后,再迎接那个女人的到来才好,不是吗。 就是在这个窗户面前,白柔她主动第一次亲吻了自己的脸颊,独孤寒想着想着,觉得自己的身体疲乏了。 怎么这个女人说要回来,怎么过了整整一天了都不回来呢,独孤寒期望明天一早上睁开眼睛小凳子就惊喜地告诉自己。 “白柔娘娘回来了。”那个女人回来,自己要怎么对待她才好,今后可万万不能离开朕的身边了。 这一晚,皇帝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一大早,派出去的侍卫传来了消息,“这褚家果然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哼!”独孤寒狠狠把报上来的奏折甩到了地上。 那些侍卫探听回来的风声,关于褚家的,不光涉及到军火的买卖,连同奴仆,妓馆,赌博,这些生意他们褚家在褚妃的庇佑之下都正常进行。 “真的以为我皇帝只是一个摆设吗,这褚家未免也太过放肆!”皇帝决心要给褚家一点颜色看看。 今夜独孤寒翻了褚妃的牌子。 “皇上~您终于想起臣妾了。”褚妃笑吟吟地走到独孤寒身边,扭动着自己的腰肢,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 独孤寒看着褚妃,瞥了瞥自己的嘴,这褚妃还是老样子。 “褚妃来了,坐。”独孤寒把褚妃招来之后,并没有给褚妃太多的好脸色看,只是独自在一旁看书。 “皇上,臣妾乏了。”褚妃在被独孤寒召过来之后,独自在一旁呆了一会儿,便觉得身子有些疲乏了,慢悠悠地起身,朝着皇帝靠过去。 褚妃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纤纤玉手抚摸着自己的额头,手里蓝紫色的手帕在手中不停地晃悠,手抬手落之间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来。 独孤寒因为褚妃身上的香气打了个喷嚏,轻轻推开朝自己靠过来的褚妃。 “皇上!夜深了,您把臣妾叫来,只是让臣妾吹冷风,坐着冷板凳的吗。”褚妃衣袖一挥,扭着自己的身体,坐在了独孤寒的对面,一脸委屈地望着独孤寒。 独孤寒心想,这褚妃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褚家做的那些事情,他不相信一点儿风声都不透露给面前的这位褚妃娘娘。 独孤寒冷眸一抬,瞥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褚妃娘娘,手上捏着的毛笔颤抖了一下,往洁白的宣纸上滴了一滴黑乎乎的墨水。 “褚妃,你走吧。”独孤寒冷漠的声音传到褚妃的耳朵里面,褚妃再次贴近面前的独孤寒,想要让独孤寒施展自己的魅惑之术。 独孤寒催促褚妃赶紧离开,褚妃不知道独孤寒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耍自己,要自己过来看看皇帝而已吗? “皇上,臣妾告退。”褚妃见到独孤寒如此坚持要让自己离开,便款款起身,对着独孤寒烟波流转,朝着独孤寒禀告了一声,便离开了。 房间里的吵闹随着褚妃一起离开了这里,独孤寒加重了自己的写字力度,在宣纸上重重的写下了“白柔”三个大字。 接连几天,独孤寒连连召褚妃过来自己的书房,但是又没有说什么话,也没有对褚妃做出什么过分亲昵的行为,要么在批改奏折,要么就是练字看书。 前几天褚妃被召见过来的时候还挺开心的,但是到后来便也觉得无趣,这皇帝究竟在想些什么。 “皇上,要是你不宠幸臣妾,那你以后还是翻其他人的牌子吧。”褚妃背对独孤寒,用撒娇的语气照着独孤寒说道。 “爱妃,是要我宠幸其他妃子吗,这是要推开朕?”这是独孤寒这么多天对着褚妃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那皇上,你说,为何这么多天来您把臣妾传到这里来,却不看臣妾一眼?”褚妃用委屈的口气说道。 看来这褚妃还是真傻,独孤寒这么多天把褚妃安排在自己身边,就是要看看褚妃与褚家的事情究竟有没有勾结,而霸占褚妃的夜晚,看看褚家有没有什么动作。 便是了解这个问题的最佳方式。 独孤寒对上了褚妃一脸委屈的眼神,“朕是你的夫君对吗”独孤寒付手对着褚妃站着,一字一句对着独孤寒说道。 “皇上,您是臣妾的夫君,现在是,今后也是。”褚妃听见皇帝这么说,便朝着皇帝跪下,直接说出了自己心里所说的话。 现在褚妃倒是明白了,皇帝这么做,难道是因为褚家? 褚妃回去之后,飞鸽传书给自己的哥哥,信上写的内容是:“哥哥,见到信件来宫里看妹妹一趟。” 果然,褚妃的哥哥进宫了,这一切都在独孤寒的掌握之中,看来这褚妃不傻吗,冷落她这么多天,她终于懂了。 第八百四十六章 嫉妒横生 “哥哥,褚家最近可发生什么事情。”褚妃问自己的哥哥。 “没有啊,一切正常。”褚妃哥哥说话的时候故意没有看褚妃的眼睛,褚妃觉察除了不对劲,故意绕到自己的哥哥面前,故意对上哥哥的眼睛,但是哥哥却避开了。 “胡说,最近咱们褚家是不是跟那顾文轩来往甚密!”褚妃甩开自己的衣袖,直接质问自己的哥哥,哥哥听见自己的妹妹这么说,大吃一惊。 褚妃久居深宫,按理来说不是应该什么都不知道的吗,怎么现在却,知道褚家这么多事情了。 “没…没啊。”褚妃哥哥抬起自己的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用无辜的眼神望着面前的褚妃。 “小时候你就是这样,一旦撒谎就故意不看我的眼神,哥哥!褚家不可与顾文轩来往,你不知道吗!”褚妃的语气渐渐变得愤怒很多。 “好了,妹妹,这些你都别管,乖乖服侍好皇上就行,这肚子什么时候才能给我来个小外甥玩玩儿。”褚妃的哥哥听见褚妃这么说,便转移话题,移到褚妃肚子里的宝宝身上。 褚妃恶狠狠地看着哥哥,看来自己心里担心的东西成真了,皇帝果然是因为这件事情,这么多天才让自己去寝宫,但是却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事情。 “罢了,哥哥,我就这么说,听不听是你和爹爹的事情,记住,皇帝他不是一个傻子。”褚妃没有说出这么多天,皇帝对待自己的态度。 也并没有打算掺杂到这件事情之中,只要做个旁观者就行了,只是褚妃有些担心皇帝对自己的宠爱能不能保自己一条命。 “哟,哥哥来了。”独孤寒的身影出现在了褚妃的宫殿门外,对着褚妃哥哥的到来显现出一种很高兴激动的表情来。 “皇上吉祥!”褚妃和她的哥哥跪倒在皇帝面前,向独孤寒问好,这时褚妃却在心里嘀咕,这件事恐怕不大妙,这时候皇帝来自己的寝宫恐怕是另有目的。 “哥哥来,也不通知朕一声,好在我已经命御膳房准备了一桌子好酒好菜招待哥哥,哥哥可要赏脸啊。”独孤寒故意装作与褚妃哥哥亲昵的模样,慢慢接近他的身边。 褚妃的哥哥带着一脸疑惑的表情,心觉咱们这个皇帝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热心肠了。 “爱妃,最近几天辛苦你了,你也来参加吧。”独孤寒搭上了褚妃的肩膀,慢慢搂住褚妃,在褚妃哥哥面前做出一副恩爱的模样。 “对了,听说妹妹这些天都是在皇帝的寝宫歇息,恭喜恭喜。”哼,这宫里的风这么快就刮到褚妃哥哥的耳朵里了,还是说,这褚妃哥哥在宫里布有眼线。 这宴席已经布置好了,只等褚妃哥哥入席了。 “我哥哥也真是的,怎么这么久还不来。”褚妃看了一眼坐在主座上的皇上,皇上的脸色并无不好,只是也没见什么表情。 “皇上,呼~我终于赶到了,刚刚在路上我被野猫攻击了,你看。”褚妃的哥哥伸出自己的胳膊凑到皇上面前,让皇上看看自己说的话不假。 哼,这褚家小哥架子还真是大,居然敢让朕等他,独孤寒心里早就记下了这个褚家小哥的错,但是褚家目前风头很大,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最佳时机。 “这褚妃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一家人就应该相互包容吗,哥哥快请坐。”独孤寒朝着褚妃的哥哥露出一脸的微笑。 “哇,皇上破费了,这一桌子的东西都是山珍海味啊。”褚妃哥哥说完,就要开始动筷子夹菜,没有注意到皇上不高兴的表情。 “哥哥,皇上都还没有动筷子,你怎地能先动筷子。”褚妃朝着独孤寒看了一眼,便拉住自己哥哥的胳膊,把自己的哥哥的胳膊放下去。 “无碍,哥哥在外征战多年,不熟悉宫中的规矩也是应该。”独孤寒还是脸色没变,一脸平静毫无波澜望着旁边的褚家小哥。 “你看,我就说因为我妹妹,身为哥哥的我也十分受的皇上的宠爱呢。”说完,褚家哥哥就要动筷子去夹菜。 “不过,皇后还没有来呢,等皇后来了再开动吧。”独孤寒制止了褚家哥哥夹菜的动作,并表示这宴会还差一个人。 这时候褚妃才注意到皇帝旁边增添了一把凳子,恐怕就是皇后那小贱人的,本想着这次是她和皇帝的家宴呢,这贱人却偏偏过来掺一脚,褚妃捏紧了自己手中的帕子。 “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家宴哪有要别人参加的。”褚家哥哥看见自己妹妹脸上委屈的表情便开口询问独孤寒。 “三个人也太过冷清了些,我让皇后过来热闹热闹。”皇后回复出家哥哥的话,但是褚家哥哥并不是很开心,放下自己筷子的时候声音大了些。 看来这皇帝是在给自己下马威啊,叫皇后过来是要特意膈应自己的妹妹吗,当初自己劝褚妃不要嫁给皇帝,但褚妃偏偏不听,现在好了,找罪受了吧。 褚家哥哥看了自己妹妹一眼,“皇上,我来迟了。”门外出现了皇后的身影,虽说这皇后是过来热闹场子的,但是这场宴席却变得更加尴尬起来。 几个人几双眼睛都盯着在桌子上的几盘菜,都互相不说话,只是吃饭,独孤寒很满意这尴尬的气氛,他要让这褚家哥哥看看,自己这个皇帝不是在褚家之下的。 宴席散去,褚妃叫住了自己的哥哥。 “哥哥!你回去小心些。”褚妃叮嘱了自己哥哥一句话,想起今天这场宴席上皇上的表情,褚妃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褚妃哥哥冲着褚妃挥挥手,便离开了,留下褚妃一个人在这寝宫之中。 “这独孤寒就是一个昏君,不知道你痴心付诸于他干什么!”顾辞见到夜里白柔要偷偷摸摸的走,便叫住了白柔,来了一场深夜畅谈。 “你居然说他是昏君!”白柔为独孤寒打抱不平,独孤寒是人人都赞颂的明君,怎么到顾辞这儿却变成了昏君了呢。 “哼,他明明就是昏君!”顾辞撇过自己的脸,不去看白柔,白柔把顾辞的头扭回来。 “他不是昏君,你说!”白柔要为自己所爱的独孤寒讨回一个公道,这几年来,独孤寒都在兢兢业业的上朝,处理政事。 他不能容许独孤寒所作出的努力不被别人看见,不被别人认可,他这么好的一个人,这些不说他是明君也便罢了,这昏君,独孤寒是一定不是的。 “看来独孤寒真把你迷得鬼迷心窍,你睁开眼睛看看,这镇子上有多少乞讨的人,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又有多少乞讨的人!”顾辞吼道。 “就连你伸出瘟疫的情景,他也没有打算过来看一眼!”顾辞的声音慢慢提高,明明在骂独孤寒,但是却像在骂白柔一般。 第八百四十七章 原因 “懒得跟你说。”这顾辞为什么会这么激动,提起独孤寒,像是顾辞的杀父仇人一般,白柔有些好奇,不过白柔懒得再跟顾辞争辩了。 独孤寒在自己心里就是最完美的那个人,完美的人总是会引起其他人的嫉妒的,在这点上,白柔是明白的,于是白柔收拾自己的行囊准备离开。 “你果真要走!”顾辞见到白柔的动作,拉住了白柔正在整理行李的手,白柔因为刚刚顾辞对自己说的话,还在生气,便一把甩开了顾辞的手。 “是啊,我要去找他了!”白柔把自己的衣服用布匹包起来,背上然后就要离开了。 “连再见都不跟我说了吗。”顾辞见到白柔走得这么决绝,有些失望,叹了一口气,慢慢放开白柔的手。 不是属于自己的人,就算自己再怎么强留她,思绪也是在别人身上的,顾辞只是无可奈可自己没本事,独孤寒究竟那个人,居然把白柔迷得这么深。 要是自己遇见白柔再早些就好了,顾辞这么想着,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白柔已经不见了,这女人真的连再见都不给自己说一声。 “走了,勿念!”顾辞丧气地走到茶桌前面坐下,发现上面用着茶水的水渍写下了这几个字,水渍还没有干,看来白柔没有走多久。 我们的关系已经这么生疏了吗,连亲口跟自己说句道别的也不敢对自己说了。突然从窗户门口传来一阵冷风,吹得顾辞直发抖。 这阵冷风吹到了顾辞的心理,平常不喝酒的顾辞决定去街上买几瓶酒来喝,暖暖身子。 没想到白柔在的这几天,自己不喝酒,现在喝起来,酒量却下降了些,几杯就醉倒了。 醉倒后的顾辞在嘴巴里不断念叨着“白柔”三个字。 不过顾辞的这幅模样,白柔看不到了,也还好白柔看不见,顾辞可不想让那个女人为自己担心,或者是可怜自己。 另外一边,白柔离开了小镇子,为自己置办了一匹马,“马儿马儿,这几天就靠你带着我找到独孤寒了,你可得为我争气啊,我许诺三天之内就要达到皇城的。” 白柔抚摸这这匹马的鬃毛,一边凑到马儿的耳朵边对着马儿说道,这是独孤寒交给自己的办法。 想当年,皇宫举办骑射大赛的时候,练习的时候,自己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下来,运气不好,选了一匹不听话的马。 “这马,都是有灵性的。”在自己就快要落地的时候,独孤寒把自己接住了,搂抱在怀中,然后用男性磁性的嗓音对自己说道。 之后独孤寒告诉自己马儿是听懂人对它说的话的,对它说的话越多,这马就越听自己的话,于是白柔天天过来马厩与自己的那批桀骜不驯的马交流感情。 果真有效果,这马最终在骑射大赛上为自己取得头筹,这让褚妃咒骂了自己很多天,因为原来骑射本是褚妃的强项,没想到今天这风头居然被自己抢了过去。 想到每次自己来到马厩跟马儿交流感情的时候,独孤寒都在马厩等自己一起,当时的感情还是纯粹的,想起那幅情景,白柔的嘴边不自觉地挂起来微笑。 “哎哟,救命啊,救命啊。”似乎是一个老妇人在求救,现在已经夜深,应该是门禁的时间点,怎么街上还有一个老妇人,不会是鬼吧。 白柔拿着自己的灯笼,四周寻找这声音的来源,在一个角落找到了一个残喘的老妇人,她捂着自己的肚子,嘴里喊着“痛,救命!”。 这老妇人着实有些恐怖,凌乱的白头发,但是穿着锦缎衣衫,脚上的鞋子也是看得出来是大户人家的人。 莫非这老妇人是从家里跑出来的,迷路了,白柔以前在听说过一种病症在老年人身上才会发生的,这不光是年纪大爱忘记事情这么简单,而是由于心疾的原因。 白柔移动自己的步子慢慢走到老妇人的身边蹲下来,“没事吧,婆婆。”白柔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灯笼,开始为这个婆婆查看伤势。 “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要谋害我老婆子。”这话是这位老婆婆嘴巴里面说出来的,而她口中所指的要欺负她的那个人,莫非就是白柔? 白柔眼神涣散,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声音浑厚的老婆婆,没有了刚刚那股虚弱劲儿,只是在自己面前狂喊。 “你该不会是想碰瓷吧,婆婆,你这也太过分了!我一介女子。”白柔起身,拿起自己手里的灯笼既要离开,没想到这婆婆扯着自己的衣角,不让自己走。 婆婆的眼神像是自己真的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像是要哭出来一般,白柔厌恶想要离开,甩开婆婆的手。 这婆婆看着瘦小,但是力气还挺大的,紧紧握住白柔的手,不让白柔离开,这巷子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白柔心中惊喜“救星来了!” “什么事!”原来来人是几名衙役,正好可以为自己伸张正义,这老婆婆突然放开自己的手,白柔躲到衙役背后,一脸无奈地看着老婆婆。 “哎哟,哎哟~我老了,没用了,在大街上受人欺负也没人管了。”这老婆婆开始用拳头锤这自己的胸口,然后用一种委屈的声音超那些衙役喊到。 那些衙役回转自己的身体,对上白柔的目光,白柔从他们的目光中看出来一丝丝怀疑,莫非这些压抑在怀疑自己不成。 “不是啊,是这个老婆婆,硬是拉着我,不让我走,我本来过来想看看她怎么样了,没想到她居然是个碰瓷的。”白柔有些着急地阐述刚刚发生的事情。 “是这样吗,那么请问现在你一个女子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还带着一匹马。”那些衙役不太相信白柔说的话,把自己的手架在腰间的刀剑上面。 然后用质问的语气对面前的白柔说道。 白柔现在是跳在黄河也洗不清了,都怪自己心软,看见一个老婆婆就觉得她是好人了,现在惹事上身了吧,白柔叹了一口气。 “你!跟我们回衙门一趟。”这些衙役上来既要压着白柔,白柔往后撤退了一步,做出了抗拒的姿势。 去衙门,不就是要表明要耽搁几天的功夫,自己还要赶着上路,要去见独孤寒呢,时间急迫。 “你们要相信我啊,婆婆,你快跟他们说说实话。”白柔刷开两个衙役的手,跑向那个老婆婆那边,想要唤醒老婆婆的良知,但是当白柔跑过去的时候。 刚刚老婆婆在的那个位置已经没人了,这明明是个死胡同,老婆婆怎么会突然消失,“你们看,这老婆婆做贼心虚,先跑了吧。”白柔慢慢回转自己的身体,对着两个衙役说道。 第八百四十八章 到后院找人 “我看,你们是一伙儿的吧。”两个衙役慢慢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把长刀,举起对准白柔。 “怎么可能,我一个弱女子,能做出什么事情!”白柔无奈看着面前的两个衙役,觉得这衙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咳咳,最近城里出现江洋大盗,会变脸,谁知道你是不是他!”两个衙役轻轻咳嗽了一声,并不愿意相信白柔说的话。 人们就是这样,只是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从来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此时白柔很是委屈,看着面前的两个衙役,急得直跺脚,自己又不能摆明自己的身份。 “走,跟我们衙门走一趟就什么事情都明白了。”两个衙役架起了白柔的脖子。压着白柔就要往衙门里面走。 白柔无奈,只好这样了,兴许见到知府大人,他兴许可能还会比面前的这两个傻乎乎的捕快要聪明一些。 白柔跟着两个衙役来到衙门。这衙门的人还是蛮勤劳的,到夜晚还在处理政务,灯火通明的,大堂中央带着高高的淡蓝色帽子的人应该就是知府大人了吧。 “知府大人,民女冤枉!”白柔一见到知府,便立即跪倒在知府面前,露出一副可怜的表情出来,这表情是跟刚刚那个老婆婆学的。 既然这老婆婆一脸委屈的模样能让两个衙役站在他们那一边,那自己也用这幅模样去混淆知府大人,也能让知府大人站在自己这边,白柔朝着身后的衙役传去挑衅的眼神。 “何事,白天的事情我还没处理完呢,现在晚上,你们俩有给我找来什么麻烦事啊!”知府朝着面前的两名衙役狂发牢骚。 一边在狂翻着桌子上已经堆积成山的文书,眼睛前面还带着一块挂着金项链的眼睛片,只知府还怪时髦的。 “知府大人,民女委屈!”白柔朝着知府大人挪动了自己的身体,靠近了些,但是知府大人仍旧没有要管白柔的意思。 “大人,这人在街上鬼鬼祟祟的,可能是江洋大盗!”两个衙役互相对视了一眼,朝着知府报备了刚刚发生的情况。 听到江洋大盗这四个字,知府大人似乎是来了兴趣,慢慢抬高自己的头,移动自己的身体,慢悠悠走到白柔身边。 “哎哟,白柔娘娘?天哪!该死!还不跪下!”这知府大人盯着白柔看了半天,之后跪倒在白柔面前。 莫非这知府大人认识自己?白柔细细打量面前的这位知府大人,尖嘴猴腮的模样,脸有些长,有些瘦小,所以显得很是机灵,一双眼睛散发着炯炯有神的光彩。 嗯,似乎好像是在哪儿见过,白柔在脑海中搜寻面前这个人的脸庞,但是还是没有具体印象在哪儿见过。 “娘娘快请起”知府大人赶紧跑到白柔身边,把白柔给扶起来,坐在了他刚刚坐在的那两个位置上面。 “你们两个蠢货,这是白柔娘娘,宫中的那位!”知府伸出自己的手拍打了那两个衙役的脑袋,一个人拍了一巴掌。 两个衙役伸出自己的手摸了摸刚刚被知府拍打的那个地方,然后一脸疑惑地打量着白柔娘娘,白柔不好意思地冲着他们两个人笑笑。 “大胆!白柔娘娘也是你们两个人能够看的吗,小心皇上挖掉你们的眼珠子。”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排在了那两个人的头上。 在知府手下的日子不好混啊,白柔在心里默默心疼两个小衙役,不过还好这知府大人是个明事理的人,认出了自己,也免得一番搜查真相的麻烦。 “娘娘,不知道你为何到这里来?”知府大人小心翼翼地问白柔,并且吩咐下人为白柔端上一杯热乎乎的茶水。 “咳咳,说来话长,还是不说了吧。”白柔一口茶水下肚,困意便上来了,这里是大晚上,也不方便赶路,于是便想着先在衙门过一晚。 “要不娘娘,不嫌弃的话,您现在寒舍将就一晚。”没等自己开口,这知府却对自己先开口了,正好合自己的心意,在这里歇息,养足精神,明早赶路。 “甚好。”白柔被带到了知府大人的家里,现在已经是子夜时分,但是没想到知府大人的夫人还在点灯等着知府大人的回归。 知府大人的这位妻子,虽然说外貌上并不出众,但是身上却充满着一股朴实劲,没准知府就是喜欢她的这种朴实的气质吧,还有身上那种与人亲近的感觉。 朴实互相问好的话语,并没有过多的甜蜜,“来了?”“嗯,来了”之中朴实平凡的对话,白柔却看见了凝结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多年的默契还有深情。 这种生活模式是白柔所向往的,平凡却不平凡,但是谁让自己偏偏爱上的皇帝呢,那个至高无上的人。 知府的夫人细心安排自己住下,并为自己安置好了棉被还有睡衣,这个地方没有皇宫那般豪华,条件也没有皇宫华美。 但是今夜白柔却睡的很香甜,还是头一次在没有独孤寒的时候,白柔能入睡得这般香甜,白柔醒来的时候很惊讶。 “姐姐!送给你的!”当白柔出门伸一个懒腰的时候,有个高度跟自己膝盖一样高的小孩子过来跟自己打招呼,手上拿着一朵大大的玫瑰,说是要送给自己。 白柔猜测这小孩子也许就是知府和夫人的小孩吧。 “娘,娘,我长大之后要娶这位姐姐为妻!”这小孩子把自己的娘亲拉了出来,果然就是知府的夫人。 小屁孩这么小,已经懂得了男女之事?白柔很好奇地打量了这个小孩子一番,这小孩子张得倒是很俊俏,明明是个男孩子,但是却拥有像女孩子一样美的五官。 “说什么呢,孩子没教好,娘娘不要见怪。”夫人把这个小孩子往自己的怀里楼了搂,一脸歉意地望着面前的白柔,白柔走向小孩子,从小孩子手上接过那朵红玫瑰。 “说,你为什么要娶姐姐。”白柔蹲下,拉起小孩子的手,从小孩子的眼神中感受到了小孩子的童真。 “因为我没见过姐姐这么好看的人。”这小孩羞涩地躲到知府夫人的背后,从背后朝着白柔投射过来一脸无辜的眼神。 这眼神让白柔看了好生恋爱,简直想要抱在怀中揉捏,“夫人,你这个小孩可真是可爱。”白柔走到小孩旁边,捏了捏小孩的脸蛋。 小孩子脸蛋一红,躲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娘娘,我们来接你回宫的。”门口出现了穿着一身侍卫服装的人,说要接白柔回宫,为首的侍卫白柔很熟悉,便跟着他们走了。 “姐姐,你要走了吗。”小孩走出来,恋恋不舍地对着白柔说道,白柔摸了摸小孩子的头,对着小孩子点头微笑。 第八百四十九章 找到白柔了 “好好学习,将来成为一个治国之才,那样才能娶到比姐姐更加美的人哦。”说完,白柔便离开了。 不知道独孤寒看见自己回宫会是什么表情,难道还是那一脸冰块脸吗,不对,自从他跟自己在一起之后脸上的表情就活泛很多了。 白柔一路上都是在想着独孤寒见到自己回去时候的模样,不知不觉已经走到皇宫门口了,“娘娘吉祥!”门口的侍卫们纷纷向白柔行礼,白柔这才回过神来。 好久都没有见到独孤寒了,现在直接过去的话会有点紧张。 “我们这是去哪儿啊。”白柔询问身后的丫鬟,难道就这样直接去见皇上了吗,还没有心理准备呢。 “回娘娘,咱们这是要往皇上寝宫走啊。”这小丫鬟倒是懂得蛮多,说完,捂着嘴巴,轻轻笑了起来。 “难道我不去梳洗打扮一番吗?”白柔有些疑惑地望着小丫鬟,随后顺便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衣物,有些狼狈,这还是衙门夫人给自己换上的呢。 白柔理了理自己的发髻,从丫鬟处问着要了一面镜子过来,打量自己的面容,看见镜子中的自己,有些苍白憔悴的模样,跟那意气风发的独孤寒比起来,可真是相差万里。 “不行,我得先回去打扮一番。”白柔说完,就拐了一个方向,往自己的寝宫走了,这点小事,独孤寒应该是不会怪罪自己的。 “娘娘!娘娘!”那些跟着白柔过来的小丫鬟们,见到白柔跑了,纷纷上前来拦住白柔,白柔躲开众人,直接迈着小步子跑了起来。 小丫鬟们跟着白柔一边叫喊一边跑着,瞬时间这寂静的紫禁城充满了丫鬟们的叫嚷声,指不定会吸引哪些人呢。 “哎呀!”白柔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装上了,额头现在有些发疼,“什么人堵住了本娘娘的去路!”因为额头有些法疼,心里又急得慌,所以白柔提高了一些声音。 “好久不见的白柔娘娘脾气越发大了起来。”听这人说话的声音有些熟悉,浑厚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这么迷人,就只有皇上的声音是这样子了。 “寒儿?皇上!”白柔抚摸着自己的额头,缓缓抬起双眸打量了眼前的这个人,目光从脚底开始扫视,一双脚外八字站着,十分威严的模样。 渐渐上衣,出现了金黄色的衣服下摆,这时候白柔就敢确定了,面前的人果然是皇上,一颗心扑通扑通在心里头跳动起来,盯着下摆看了好久,有些紧张地抬头与皇上四目相对。 “好你个白柔,这么久都不来看朕!”独孤寒看着白柔微微低着的额头,猛地往前冲上去,一把把白柔搂在自己的怀中。 终于见到这个女人了,这样就不必在梦里相见了,独孤寒加重了自己抱住白柔的力度,这次不能再让这个女人离开自己了,离开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白柔在脑海里面畅想了一万种和独孤寒见面的情景,现在真实与独孤寒见面了,却没想到是这番模样。 “白柔,朕今天可是要好好惩罚你一番。”独孤寒直接把白柔抱在自己的怀中,大步朝着白柔的宫里走去。 独孤寒身上的香味再次充斥着白柔的鼻腔,他衣服绸缎真是好柔软,胸膛真是好宽阔,那像雕塑一般的下颚微微扬起,坚定的目光一直在望着远方。 没错这就是独孤寒,好久不见的独孤寒,白柔盼望了很久想见到的独孤寒,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般少年得志的模样,真好。 白柔伸出自己的手摸了摸独孤寒的脸颊,独孤寒低下头来,对着怀里的白柔露出宠溺的微笑。 “哎呀,你干什么!”独孤寒感觉腰间传来的一股阵痛,低下头来望着白柔,这女人居然敢捏朕的肉。 没错,白柔在独孤寒的怀中的时候,望着独孤寒只看前方,不看自己,有些忍不住想要引起独孤寒的注意力,于是伸出自己的手在独孤寒的腰间捏了一番。 果然独孤寒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了,白柔呵呵地在独孤寒的怀中笑了起来。 “看朕待会儿怎么惩罚你。”独孤寒大步流星朝着白柔的宫里走去,小道两旁的宫女太监们都低着头笑了起来,有些宫女还一脸艳羡地望着白柔。 “看什么看,都给朕离开!”独孤寒感觉怀中的人羞涩地靠在自己的胸膛里,独孤寒抬头望了一眼小道两旁的人,于是便呵斥了他们几句。 小宫女和太监们便垂头丧气地走开了。 “恭迎娘娘,皇上!”进到宫中,宫里的人便跪下来给自己和皇上问好,还是那般熟悉的情景。 “放我下来!”白柔在独孤寒的怀里扭动了一番,让独孤寒把自己给放下来,独孤寒照着做了。 白柔下来之后,环视这宫殿一番,发现还是原来的那般模样,自己离开这么久,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 红墙绿瓦,一点都没变,甚至还更新了,还有院子里的花草都长得格外茂盛,自己最喜爱的那朵牡丹没有自己的照顾反而开的更好了。 “这些都是你做的吗?”白柔跑过去,用鼻子闻了闻牡丹散发出的香味,然后抬起自己的脸望着面前的独孤寒,用充满感激的语气说道。 “嗯,这牡丹是朕亲自浇的。”独孤寒背着自己的手,缓缓走到白柔的身边,搂住白柔的肩膀,然后一通抚摸着面前的牡丹花,那开得如白柔一样美的牡丹花。 白柔扭过头来,对上了独孤寒的眼神,独孤寒慢慢俯身,在白柔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慢慢把自己的吻落到白柔的脖子处。 白柔欲拒还迎地推开了靠在自己身上的独孤寒,“你这个女人,这么多天了居然不想朕,是不是跟那个野男人在外边快活了。”被白柔推开,独孤寒似乎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那个名叫顾辞的男人,是那个男人在白柔离开自己这么多天之中陪伴着白柔。 “不是你想的那样,还是多亏了顾大哥照顾我,我才能安然无恙出现在你面前啊。”白柔摆了摆手,冲着面前这个醋坛子解释道。 “咳咳,孤男寡女,难说喔。”独孤寒两手一摊,靠在椅子上,露出一种皇帝的威严出来。 明明刚刚气氛这么好,这独孤寒说变脸,就变脸了,难怪是皇帝,这心思可不是寻常人能揣摩出来的。 “哼,你不感谢顾大哥,反而你还要怪罪他,真是的!”白柔环抱自己的双手,冲着独孤寒一扭头,撇过自己的脸去。 “一口一个顾大哥,叫的还怪亲昵的。”独孤寒扬起自己的下颚,冲鼻子冲着白柔说道。 这时候独孤寒注意到了现在这宫里不光有自己和白柔,还有那些丫鬟们,这几天恐怕褚家会有大动作,自己与白柔相逢的这件事恐怕会对计划不利。 第八百五十章 没有解药 “你们退下吧!”独孤寒朝着那些宫人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宫人们微微放低了自己的身子,就直接退了下去,留下独孤寒和白柔两个人。 这气氛…更加尴尬了。 “还是自己先去讨好独孤寒吧,这个男人骄傲惯了,还是宠着一些为好。”白柔慢慢挪动自己的步子到独孤寒的身边,缓缓蹲下,用一种娇羞可怜的目光盯着独孤寒。 独孤寒看了一眼那令人生怜的眼神,心里的那股吃醋劲头缓缓软了下去,只是与面前的白柔四目相对,用眼神传递这么多天不见面的思念。 现在白柔的耳朵边充斥着呼呼的风声,还有偶尔的一两声虫叫,鸟鸣,不过这些一点儿都不能打扰自己看着面前这个人的心境,还是那般俊俏的脸。 最近似乎这脸色变得更加黝黑了些,恐怕是劳累所致。“你最近没有休息好吗。”白柔伸手摸了摸独孤寒的额头,那皱着眉头的眉心,白柔想把它给抚平了。 “那是自然,你不在我的身边,朕怎么能睡好。”独孤寒握住了白柔伸出来的手,缓缓把那只手,放到自己的心上。 “我…对不起。”白柔知道自己贪玩,做的不对,在外头这么多天,其实白柔也是想要逃避,逃避皇宫中的一切,你争我斗,这种环境让白柔想要逃离。 但是白柔逃离之后,自己心里却丢失了一块在皇宫之中,那便是独孤寒,“以后你想逃的时候,带着朕一起。”独孤寒了解白柔,比了解自己还要了解。 他明白这么多天,为什么白柔都不想着回来,不光是因为顾辞的缘故,恐怕还有她自己的原因,也不是说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美好,只是,在皇宫中多了几分束缚。 “辛苦你了,爱上朕。”独孤寒一把搂住了白柔,把白柔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之上,独孤寒让白柔知道自己的肩膀是足够她依靠的。 白柔心里十分触动,原来独孤寒什么都知道,这一切都在独孤寒的掌握之中。 皇上一大早就去上朝了,皇帝走之后,望着在熟睡之中的白柔,有些不忍心叫醒,便自己悄悄摸摸地走了出去,一个人整理出去上朝。 今天大臣们都感觉皇上格外耐心地听自己的奏疏,还会在殿堂上跟大臣们开玩笑了,大臣们都纷纷议论,不知道皇上最近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难道是皇后怀了龙子的关系?不是吧,前几天风声已经放出来了,那段时间也没见皇帝有多么开心,最近皇帝却这般高兴,也真是奇怪。 待众大臣出去,跟某个小太监打听的时候,小太监才告诉那些大臣,昨晚上白柔娘娘回来了,子夜时分,皇帝还是亲自去迎接的。 那些大臣惊呼,怪不得,怪不得。 “那个小贱人居然回来了。”褚妃在自己的宫中拍打着自己的椅子扶手,恨恨地说道,提起白柔,褚妃就不自觉要咒骂几番。 “来人,把我的礼物拿过来,我要上门去拜访拜访刚刚从民间回来的白柔娘娘。”褚妃召唤下人过来,拿来大包小包的礼物,眼神中透露意思尖锐。 褚妃迈着款款的步子,趁着皇帝早朝,便来到白柔的宫中,想要看看白柔最近究竟怎么样了。 “哎哟,妹妹,姐姐来看你了。”褚妃走进白柔的宫中,见到白柔正在摇椅上晒太阳,没有亲自来迎接自己,心里多了几分不服气。 不就是仗着皇帝宠你嘛,这样就不把我这个褚妃放在眼里了? 听见褚妃的声音,白柔缓缓睁开自己的眼睛,刚刚皇帝走了之后,白柔便想着出来晒晒太阳,正好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姐姐来了,妹妹身子有些乏了,不便迎接,请娘娘见谅。”白柔起身,缓缓降低自己的身子,给面前的褚妃慢慢行了个礼。 “哟,这可是皇帝心尖儿上的人儿,姐姐可受不起。”褚妃上前去扶住想要朝自己行礼的白柔,白柔邀请褚妃落座。 “我懂得,昨晚…咳咳,皇帝他一定是都不让妹妹歇息吧。”褚妃磕着瓜子,一脸朝着白柔露出一种狡诈的笑容出来。 这褚妃这次过来倒是不像是来给自己下马威的,相反,反而是像在讨好自己,莫非这褚妃在自己离开这么多天,想我了,还是褚妃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帮忙。 “姐姐,这是哪儿的话,以前的在宫中的时候,也不见姐姐过来,今个儿姐姐怎么有空过来看望妹妹了?”白柔想从褚妃口中得知,褚妃这次过来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妹妹,我是来送妹妹礼物的,前不久我哥哥从西域带回来一个木梳,甚是好看,觉得妹妹应该喜欢。”说完褚妃便把一把精致的木梳放在了白柔的手中。 这把木梳的确是漂亮,这木应该是上好的檀木,而这做工也十分精细,平滑,并不粗糙,表面的蜡也是极其好闻的,上面还镶嵌着几个珠宝,五颜六色,甚是好看。 “妹妹啊,你可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天,风头都全被皇后她一个人抢了过去。”褚妃故意把自己的身子凑近了白柔一些,在白柔的耳朵边说道。 白柔心想,最近皇后得宠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皇后以前待自己比褚妃待自己要好多了,现在褚妃找到白柔,原来是想要报复皇后。 可是褚妃究竟有什么把握能让白柔听她的呢,皇后和皇上两个人毕竟才是原配啊,白柔听见褚妃这么说,慢慢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怎么了,皇后娘娘得宠,这不是正常吗。”白柔装作云淡风轻的口吻对着褚妃说道,褚妃笑吟吟的看着白柔。 “妹妹,你居然不吃醋,这皇后娘娘可是趁你不在的时候,故意靠着太后接近皇上,这女人,心急叵测。”褚妃一字一句地冲着白柔说道。 白柔心想,对了最晚来得及,又遇上了皇上,忘记了自己来皇宫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医治太后。 “对了,太后她得了什么病,我还没来得及过去瞧瞧呢。”白柔环视了一眼自己的丫鬟,准备吩咐自己的丫鬟准备东西,去看看太后。 “妹妹,你就别忙活了,现在太后是她皇后一个人的了,那贱人从太后身上讨到了一代呢人好处,便不让其他人接近太后了现在,妹妹去只怕只会吃闭门羹。” 褚妃看来最近是受了皇后的不少气,提起皇后就一口一个贱人的称呼她,这些天,白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关于褚妃和皇后之间的矛盾的事,白柔还是不知道为好。 “皇后的叔叔有一手好医术,刚开始医治太后的时候,太后有所好转,但是现在太后病情加重,皇后居然传出风声是我害的,冤枉啊,这个贱人!” 第八百五十一章 阴谋 褚妃略显委屈地在白柔这里抱怨了一番,狠狠地咒骂了皇后娘娘,白柔没把这些话都听进去,只是觉得耳朵里痒痒的,想要挠挠。 “叨扰了这么久,我也应该回去了,妹妹你好生歇息着。”褚妃慢慢起身,与白柔告别,之后便离开了这个宫殿。 在褚妃离开之后,白柔松了一口气,终于送走了这个褚妃娘娘,她今天来就是想在自己的耳边吹风的,似乎想要拉拢自己与褚妃站在一边。 白柔起身,想要送褚妃出去。 “对了,妹妹,最近皇后娘娘可是怀有身孕了,妹妹还是注意些为好。”褚妃说完,白柔心里触动了一下。 “那咱们应该恭喜皇后娘娘才是。”白柔挤出一个笑容对着褚妃,然后缓缓起身,跟褚妃道别。 皇后娘娘居然怀有身孕了,独孤寒都不跟自己说一下,仅仅凭借太后就怀上了龙子,白柔抚摸着自己的额头,微微皱起了眉毛。 “娘娘,这皇后娘娘,不一定是儿是女呢,娘娘不必担心。”一个小丫鬟凑上来跟白柔说话,白柔对着那小丫鬟点点头。 白柔只是心里难受,这怀上独孤寒第一个孩子的人居然不是自己,而是皇后娘娘,白柔有些气不过,想要瞬间冲到独孤寒面前,责问独孤寒。 突然白柔眼前一黑,像是有什么人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是谁?”白柔明知故问,知道来人是皇帝,还问是谁。 “你猜啊。”独孤寒故意把自己的声音变得像女人一样,尖声尖气地朝着白柔说道,白柔把那双大手从自己的眼前移开。 “哼!”白柔看见果真是皇帝,便嘴巴鼓起,肚子坐到了一个板凳上面,故意扭过自己的身子,不去看面前的独孤寒。 独孤寒一头雾水,这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自己吃了那顾辞的醋,现在今天白柔不知道吃了谁的醋。 “来人,刚刚可是有什么人来找过娘娘。”独孤寒传来下人问话,问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人找过白柔,让白柔这般气愤。 “回皇上,刚刚褚妃来找过咱们家娘娘,两个人喝了会儿茶。”这小丫鬟回答着独孤寒的问话。 “原来是褚妃,这个女人究竟是对你说了什么。”独孤寒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白柔还是一副气愤的模样。 “你跟我说,我去为你主持公道。”刚刚独孤寒还是扬高了自己的声音,现在转到了白柔面前,却微微放低了些自己的声音,温柔地对着白柔说道。 “不是褚妃惹我,是你!”白柔从自己的嘴巴里吐出这句话来,然后一脸责怪地看着面前的独孤寒,独孤寒还是一脸无辜的模样,让人看了好生烦躁。 虽然说白柔不求自己能是独孤寒唯一的女人,但是独孤寒要是爱自己就应该让自己怀上他的第一个孩子,独孤寒说的话,白柔听不进去。 耳边一直在回响着刚刚褚妃在临走之时对着自己耳朵边说的那句话,“皇后娘娘怀有龙种,前不久的事情。”这句话像个魔咒一样在白柔心里挥之不去。 白柔她自己也知道,怀孕的这种事情不能勉强,孩子对于皇家来说是越多越好,自己不应该吃醋,不应该摆脸色给独孤寒看。 但是自己就是忍不住,一想到独孤寒摸着皇后娘娘肚子,一脸喜悦的模样,白柔就很恨呆在独孤寒边上,那个怀孕的女人不是自己。 一想到等到婴儿的啼哭声,那独孤寒便会喜上眉梢,而这喜悦不是自己给独孤寒的,是皇后娘娘让独孤寒这么开心,白柔越想越气。 面对这么包容自己的独孤寒,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脾气全部都散发出来,撒到独孤寒一个人身上了,忘却现在独孤寒是刚刚从朝堂上下来,满心疲惫神色。 “我?这话怎么说,朕可有哪里做得不对。”独孤寒猛地站起来,回想这些天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够满意。 “哼,你去看皇后娘娘吧,不必来瞧我。”白柔的脾气一上来,就收不回去了。 “哦~我懂了,爱妃这是吃醋了。”独孤寒在白柔的面前晃悠了几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出来,饶有兴味地瞧着面前的白柔。 白柔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哼”撇撇嘴,不去看独孤寒,独孤寒知道了白柔是在为自己吃醋,虽然白柔是不开心的,但是独孤寒的心理却有些开心。 “咳咳,朕保证你的肚子将来不久也会怀上朕的孩子。”独孤寒起身,从白柔的背后抱住了白柔,白柔躲开。 见到白柔这幅不近人情的模样,独孤寒只好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挠痒痒。独孤寒凑到白柔的身边,挠了挠白柔的胳肢窝。 白柔“呵呵呵”地笑了起来,两个人之间的矛盾有所缓和,“对了,改天你也去探望探望母后吧,我想她应该想你了。” “可是这皇后娘娘不是不准任何人去探望太后吗。”白柔发出疑问,用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瞧着面前的独孤寒。 独孤寒看了白柔一眼,“你就说是朕说的,我看谁敢拦你。”这男人可真是霸道,白柔心想,不过还好这样的男人喜欢的人是自己。 现在想想,白柔还真是有些心疼皇后和褚妃他们两个人,霸道的男人只要是认定了一个人,便对其他的女人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好,等会儿我就去,我也想咱们的母后了,最近母后的身子可是好些?”两个人相互依靠在靠椅上,一同看着天上飞来飞去的鸟儿。 从宫外听见太后病重的消息之后,白柔很是担心,想要立刻进宫来瞧瞧太后的情况,现在进宫了,不过因为独孤寒出现,见到独孤寒,自己的心理便安心很多。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独孤寒这个男人什么事情都能解决一般,天大的难题独孤寒都能迎刃而解,所以见到独孤寒的脸,白柔总是会放心了。 “对不起啊,前不久没能来参加太上皇的忌日。”白柔想起前段时间,这段苦痛的纪念日是独孤寒一个人面对的,有些心疼,白柔伸出手摸了摸独孤寒的脑袋。 独孤寒冲着白柔露出一哥孩童般的微笑,“没事的,正好,你没来,没有看见我那幅狼狈的模样。”独孤寒把自己的脑袋埋在白柔的肩膀上头。 像是担心白柔随时都要离开了一般,“好了,朕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先去探望太后吧。”独孤寒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有时候连白柔都看不懂独孤寒某些事的做法。 在独孤寒走后,白柔来到了太后的寝宫,“传皇上口谕,白柔娘娘前来探望太后。”外面的太监通传白柔前来探望太后。 那些人便让白柔娘娘走了进去,见到太后躺在病床上虚弱的模样,白柔有些心疼。白柔连忙坐在太后的床榻边上。 第八百五十二章 怒火 “我来吧。”白柔接过了旁边丫鬟手里的药碗,亲手给太后喂药。 “柔儿啊,你来了,有你过来陪着皇上,哀家也就放心了。”这太后见到白柔出现,便撑着自己的身体靠在了枕头上面,对着白柔露出了笑颜。 “太后,别这么说,你是皇上的母亲,到时候你还要为皇上的孩子谋亲事呢,识人这方面,我不信,皇上也不行,就只能靠太后了。” 白柔锤了锤勺子里的药水,等到勺子里的东西凉了一些,便递到了太后的嘴巴之中,可能这药有些苦,太后喝下去的时候微微皱了眉头。 “儿啊,惭愧了,我这把老骨头,给你们添麻烦了。”太后说着,撇过一边,慢慢抹了抹自己的眼角,白柔还是头一次见到太后这般难受的模样。 也不知道太后最近是怎么了,经常会难过,白柔想到前不久是太上皇的忌日,莫非跟这个情况有关。 药被喝完了,药碗见底,碗底留下几个药渣,然白柔伸出手去,把药渣收了起来,用手绢包裹,不让太后发现,她要看看这个药渣里面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对太后的身子有没有用,其他大夫过来瞧太后的病,白柔她自己总是不放心的,于是白柔要看看这药渣究竟是什么。 “太后,要不改天我带你出去玩玩儿吧。”白柔想着要解决这人心里的郁结之气,最首要的办法就是带这个人出去瞧瞧,多走走,发现大好河山,也就不想闭眼了。 “这感情好,等到哪天,皇上朝政上的事情处理好了一些,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太后的心情似乎开朗了一些,白柔见到很是开心。 “太后,嘴里可苦,吃个水果暖暖嘴。”白柔想着那药应该是很苦的,现在天后的嘴巴应该很难受,于是白柔便剥一个荔枝,递给太后。 “你有心了,皇上能娶到你真是好福气。”太后笑吟吟地望着白柔,独孤寒的笑应该是从太后身上学来的,这笑容跟独孤寒的笑容一样,令人心安。 白柔此时觉得心里一阵暖流,好舍不得太后,一定要让太后好起来,白柔在心理默念着,过去拉起太后的手,诉说这些天自己在民间发生的故事。 “哈哈。”太后时不时因为白柔说的故事而发出笑声,白柔说得可是绘声绘色,描述得很是活灵活现,逗得太后一时间合不拢嘴。 之后说着说着,太后便睡着了,白柔便悄悄地离开了太后的寝宫。“妹妹。”这个声音似乎是皇后的。 皇后大着肚子呢,怎么来太后的寝宫来了。 “皇后娘娘吉祥。”白柔转过自己的身子,朝着皇后娘娘行礼,皇后娘娘拉起白柔的手,仔细看了看白柔。 白柔把自己的脸低下,不去看皇后,皇后的这个动作也让白柔感觉到不舒适。 “妹妹这么久不见,越发漂亮了。”皇后一只手摸这自己的肚皮,另外一只手看着拉着白柔的手,笑呵呵地望着白柔。 皇后的双手一直不断地在自己的肚皮上面抚摸着,像是有意无意地在炫耀着什么,当然这场戏,白柔是可以陪皇后演下去的。 “皇后娘娘,你可要小心些,担心腹中胎儿。”白柔上前让皇后娘娘身边的小厮注意着些,别让皇后娘娘着凉了。 “听说妹妹来太后宫中了,我想着过来瞧瞧妹妹,也是巧,碰上了,你不知道姐姐我多开心呢。”皇后娘娘拉过白柔的手,反复在自己手里抚摸着。 真是演得一出姊妹情深的好戏码。 “妹妹,快快坐下,这腹中胎儿踢我了,哈哈。”白柔见不着皇后还好些,心里便不会去计较皇后娘娘腹中胎儿的事情了。 可是现在皇后却故意大着肚子在自己眼前晃悠,心里被皇后撩拨得生起了嫉妒的火焰,但是那肚子里头的孩子有一半的血液是他独孤寒的。 即便说自己再怎么不喜欢皇后娘娘,可是这毕竟是独孤寒的孩子,所以白柔有些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 “皇后娘娘,若是你要去看太后,妹妹就不打扰了,妹妹告退。”白柔在椅子上坐了一小会儿,便觉得无聊,起身跟皇后娘娘告退,便离开了这里。 皇后娘娘微微一笑,对着白柔点点头,白柔便离开了,离开之前,白柔回头看了看皇后娘娘的肚子,那该是怎样的一个小生命,会不会像独孤寒一般冷酷。 另外一边,在皇帝宫中。 “来人,你们要给朕仔细调查这个顾辞究竟是什么人!”独孤寒下令调查顾辞,想要看看这顾辞究竟什么来头,心里莫名觉得这个人有些怪异。 最近宫外头的风声吹得有点猛,都吹到宫里头来了,就连一个小小的宫女也知道顾辞曾经单独和白柔娘娘呆过一段时间,有人说这顾辞比皇上还要帅气。 怪不得白柔娘娘会看上顾辞,而不理咱们家皇上。独孤寒知道这些话,宫女们是不能凭空乱造出来的。 “能让流言消失的方法,就是让流言的主人公消失,尤其是顾辞!”独孤寒狠狠地拍了拍自己桌椅旁边的扶手。 与自己的爱妃暧昧不清楚,这是独孤寒所不能接受的,内心的醋意不断翻滚,最近那些宫女编造的谣言越来越侮辱,所以这顾辞是非抓不可。 第二天。 “报!皇上,顾辞已经命人带到。”独孤寒下令把顾辞押到自己面前来,顾辞被身后人推壤着上前,看皇上的眼神似乎也不那么友善。 独孤寒看得出来,这顾辞可不一般哪,平常人见到皇上,至少都是低眉顺眼,畏畏缩缩,更有甚者,控制不住自己,在这朝堂上尿了起来。 而面前的顾辞却没有一丝畏惧的表情,目光坚定,肩背挺直,即便后面人推壤顾辞,顾辞也显得云淡风轻,没有一丝局促的感觉。 这就是那个与白柔带了十几天的男人?确实有几分风度,一开始独孤寒还蛮喜欢他的。 “你可是顾辞?”独孤寒的目光从奏折上移开,转移到顾辞身上,顾辞一直在盯着独孤寒看,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回皇上,草民正是。”这声音铿锵有力,独孤寒的爱才之心开始萌动,心里觉得或许面前的顾辞会是一个有用之人,顺便把他收入朝廷也可行。 “是你绑架了朕的柔儿?”皇上假装生气的模样对着顾辞说道,顾辞听见白柔的名字,眼神立即充满了锋芒,那锋芒直接刺到独孤寒的眼睛之中。 独孤寒揉了揉自己的双眸,盯着面前的顾辞看,从顾辞身上,独孤寒感觉到了一丝敌意,这种敌意是可怕的,甚至是致命了。 “皇上,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不是我绑架,是娘娘不愿意回来。”顾辞脸头都没有弯,甚至还扬了扬自己的脑袋,独孤寒感觉到了一丝不尊敬的意味。 第八百五十三章 心疼 独孤寒把白柔送给自己的手链在手中把玩,逐渐捏紧了那串珠子,这顾辞像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或许这朝堂不适合他。 “胡说!她怎么能不愿意回来。”独孤寒心里知道白柔的性子,那种不会心甘情愿囚禁于深宫之中的性子,只是这时候被别人捅出来。 捅出来的这个现实又是自己不能改变的东西,一时间让独孤寒的心理有些许难受,望着顾辞的目光充满着愤恨。 顾辞一见到提起白柔,独孤寒便丢失了一副帝王的模样,在心理咒骂独孤寒是个昏君,并顺便嘲笑了独孤寒几声。 顾辞发出的冷笑声传到了独孤寒的耳朵之中,“你在笑朕?”独孤寒撇着自己的目光,盯着顾辞。 “回皇上,草民不敢!”话说回来,自从顾辞进入这殿堂内,就没有跪在独孤寒面前过,即便现在独孤寒龙颜大怒,顾辞都没有下跪过一次。 “听说这消息是你放出去的。”独孤寒指的消息就是白柔曾经与顾辞单独呆在一起的额消息,那个从宫外流传进宫内的消息。 “咳咳,不是。”顾辞虽然否认,但是不足以让独孤寒信任,况且他又是这般桀骜不逊的模样,无论如何,这顾辞是得罪自己了。 开始的时候独孤寒还对顾辞对自己的态度感到新奇,但是现在牵扯到白柔,便觉得这顾辞十分不尊重自己,毕竟是万人之上的皇帝。 要不是看在顾辞曾经救过白柔的命份上,独孤寒早就把面前的人解决了。 “你对白柔的感觉如何?”独孤寒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想看看顾辞究竟对自己的爱妃有没有其他想法。 独孤寒的手心开始出汗起来,想要看看这顾辞究竟说实话还是假话,并且很好奇面前这人顾辞的回答。 “回皇上,草民觉得您相距白柔甚远。”这句话不就是嘲讽自己配不上白柔吗,顾辞都不懂得自己,为什么偏偏做这个样子的评论。 “大胆!”独孤寒拍桌而起,指着顾辞的眉心吼道。 “皇上息怒!”旁边的一众宫人见到独孤寒发怒,便跪倒一大片,让独孤寒息怒,可是偏偏这顾辞就是不肯跪在自己面前,向自己服软。 独孤寒的心里更加生气了,望着面前这顾辞有些得意的模样,“来人,把顾辞给朕拖下去,关进大牢!”独孤寒让人上来把顾辞关押进牢房之中。 “哼,果然是昏君呢。”顾辞在临走之前,回过自己的头,撇着脸嘟囔了一句,独孤寒听见了,心里的郁结之气更加浓重。 现在独孤寒因为自己刚刚想把顾辞拉到朝堂上来,为国家出力,但是这顾辞却这般屡屡挑战自己身为一名皇帝的尊严,要是饶了顾辞,这让自己的面子往哪儿搁。 独孤寒撕破刚刚自己练好的小篆,随机改为狂草,在宣纸上大肆挥舞起来,“哼,这顾辞,是朕给他好脸色瞧了!”独孤寒在心里咒骂顾辞。 一想到顾辞刚刚那幅模样,简直比朝堂上的贪官们还可恶,至少贪官会给自己拍马屁,可是这顾辞却不会。 “皇上,这顾辞一直在监牢内骂您呢。”一个太监缓缓上前,到独孤寒耳边说出这句话来,独孤寒一听太监这么说,于是把桌子上的茶壶都给砸了。 刚刚写好的狂草都给撕毁了,这太监吓得跪倒在地上,最近皇上的脾气可是越发暴躁了起来,弄得小太监最近都要小心谨慎,如履薄冰的俯视独孤寒。 “快去把娘娘给请来。”小太监站起身来让自己身边的一个丫鬟去请白柔,那个小丫鬟一脸迷惑。 “是哪个娘娘。”小丫鬟瞪大自己的双眼,微微皱起自己的眉头,问面前的小太监。 “你真笨!除了白柔娘娘,谁还能让咱们皇上开心。”小太监在那小丫鬟的脑袋上轻轻打了一掌,催促小丫鬟赶紧去吧白柔给请过来。 这小丫鬟低着自己的脑袋于是便退下去了。 “娘娘,公公请你走一趟,咱们皇上怒了。”这小丫鬟还是蛮老实的,为了快些找到白柔,一路小跑,直接到白柔的宫中,大喘气对着白柔说道。 白柔一听见这皇上怒了,刚刚独孤寒从自己宫里离开的时候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现在情绪变化得这么大,气坏了身体可是不好了。 “皇上怎么了?我准备准备就去。”白柔焦急地询问那个气喘吁吁的小丫鬟,命自己的丫鬟给这个小丫鬟递来了几杯茶水,让小丫鬟慢慢说出来。 “刚刚是顾辞把皇上气了,顾辞说他对娘娘倾慕已久,而且说咱们皇上配不上娘娘,于是皇上便一怒之下把顾辞给关了起来。”这小丫鬟大口大口地喝下几口茶水之后,说道。 “顾辞?顾辞怎么会来。” “娘娘,是皇上把他捉来了。” “不好,我赶紧去找皇上。” 听见小丫鬟这么说,白柔来不及收拾了,提起自己的裙摆,就直接往皇上宫中走过去,一路小跑。 “皇上,白柔娘娘来了。”小太监见到出现在门外的款款身影,便知道小丫鬟已经把娘娘给请过来了,心里不断夸赞这小丫鬟的办事效率。 独孤寒收起自己的怒气,抬头瞥了一眼门外,果然是白柔,但是低头看看这被自己弄得满地狼藉的模样,独孤寒有些焦心。 “皇上,你怎么样了。”白柔走到独孤寒的身边,对独孤寒行了个礼,用担心的语气询问独孤寒。 都说人的身体,发怒是大忌之一,尤其是皇上肝火这么旺的人,太医曾经叮嘱,要是再发怒得多次一些,便会危及到他个人的身体,这让白柔有些担心。 “哦,你来了。”独孤寒故作冷漠的口吻和白柔说话,白柔心里笑了笑,这独孤寒还是那般小孩子的模样。 白柔蹲下身子去收拾这满地都是宣纸还有破碎茶壶的东西,一张纸一张纸的卷起来,一个碎片一个碎片地扔掉。 “咳咳,你不必做,等会儿让下人们做就好了。”独孤寒瞥了眼地上的身影,让白柔起来,但是白柔倔强,一直不肯从地上起来。 “白柔!朕说的话你都不听了吗。”独孤寒甩了甩手,冲着白柔一时间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吼了几句。独孤寒刚刚提高了自己的音调便后悔了。 后悔自己不应该用这么大的口气吼白柔,刚刚是顾辞恼的自己,不应该把这气恼归咎到白柔的身上。 “白柔,你!”独孤寒看着白柔的背影,白柔一直都在收拾那些东西,听见独孤寒吼她,她也仍然在做,根本没有停止。 突然独孤寒也蹲下来,陪着白柔一起捡那些东西,白柔看见,有些担心独孤寒,但是还是没有停下来。 第八百五十四章 入夜 “哎呀!”独孤寒不小心,在拿起那些碎片的时候,锥坡了自己的右手,流血了,有些疼。 “皇上,你怎么这样,我看看。”白柔听见独孤寒的声音,便立即转过头拉瞧独孤寒的情况,拿起独孤寒那双手放在自己的嘴边呼呼地吹气,这样能减少一些疼痛。 这伤嘛,是独孤寒自己弄的,这样好引起白柔的注意力,独孤寒不相信自己受伤,白柔还能无动于衷,看来还是自己赢了,白柔终于停下自己手上的事情来照顾自己了。 “没事吧,还疼吗,要不要宣太医过来瞧瞧。”白柔不断在吹着那个伤口,想起以前自己隔壁家的大牛就是因为手上被划破一个小口子,所以就这么没有的。 于是白柔一脸担心地望着面前还笑嘻嘻的独孤寒。“你还笑!”白柔生气地瞧了独孤寒一眼,然后转过身子,去让门口的太监叫太医过来。 “不必了,朕没事的。”独孤寒制止住想要让外人进来的白柔,现在就就是他们两个人的独处时光,独孤寒不想让任何人过来打扰他们。 “皇上,顾辞,能不能把他放了呀。” 白柔看准了独孤寒的情绪已经大好,便想着为顾辞求饶,顾辞不应该像自己一样,被囚禁在这深宫之中,按照顾辞的那种性子,要是在这里呆久了,一定会疯的。 白柔的开口,独孤寒听见,瞬间脸色便垮了下来,盯着面前的白柔看。“爱妃,你在阵的面前为别的男人求情?”独孤寒的这句话冷冰冰的,没有一点儿温度。 “顾辞救过我的命。”白柔这句求情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为了报恩,报当年顾辞救过自己的命的恩情,但是似乎皇上却误会了什么。 “你可知道外边人都怎么说你跟那顾辞的吗。”独孤寒低下自己的双眸,从自己的嘴巴里吐出这句话来,皇宫里风声这么大,白柔不可能不知道。 白柔在知道的情况之下,来跟自己为那个男人求情,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白柔,真是个蠢女人。 “我知道,可是,他毕竟救过自己的命,皇上,你就不能放他一马吗。”见到面前目光流转的白柔,独孤寒有些心疼,但是他不能,刚刚说出去的话不能马上收回来。 白柔带着指责的口吻,刺痛了独孤寒的内心,自己心爱的女人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才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唔。”白柔觉得自己的唇被一个软软的东西包裹住了,皇上这时候亲吻自己,然后挥挥手让其他人退下去。 “你是朕的女人,就只能是朕的女人!”独孤寒朝着白柔吼道,白柔乖乖地享受那从嘴唇传递过来的温度。 “皇上,请放了顾辞吧。”白柔找到空隙,仍旧在为顾辞求情,这更加刺痛了独孤寒的内心,一把推开了白柔。 “你这个女人,走!”独孤寒指了指门口的位置,让白柔离开,白柔愣了愣,独孤寒怎么现在蹲坐在地上有些失落的模样。 白柔走了,留下独孤寒在这殿堂之中呆坐,难道是朕错了吗,独孤寒在质疑自己的选择,难道自己不应该身为一个女子丈夫的身份把另外一个男人用自己的方法惩治一下吗。 那个男人跟自己的女人传出了不好的消息,难道自己不应该用自己的方式回击过去吗,而且这消息明明就是他顾辞自己放出来的,故意损辱白柔的名节。 就是这白柔傻,看不清现实,独孤寒握紧了一下自己的拳头,在空中轮空,想着刚刚白柔的眼神,有些失望。 今晚是皇上没有翻白柔牌子的第一天。 “娘娘,别灰心,雨露均沾嘛,我相信明天晚上皇上就会回来的。”丫鬟得知今天晚上独孤寒没有翻白柔的牌子之后,便安慰白柔道。 白柔对着那丫鬟点点头,表明自己知道了,朝着丫鬟说着感谢。刚刚派出去打听今天晚上皇上究竟翻了哪个娘娘的牌子之后,白柔便开始垂头丧气起来。 说到底还是自己作。 最近一连几天,独孤寒都没有来看望自己了,白柔在心理安慰自己,不来看也好,自己也落得个轻松自在,要不然还得为那个男人准备什么吃的喝的。 还要看那个男人的脸色,可是好不自在。 “娘娘,内务府今天又克扣咱们府上的肉食。”一个小丫鬟跑过来告诉白柔,这宫里的人都是一些见风使舵的家伙,皇上最近不来了,这些人便把风都吹到另外一边去了。 “少吃肉也是好的,你看你都胖成什么样子了。”白柔用自己的手指戳了一下那个丫头的眉心处,然后用责问的语气朝着那丫鬟说道。 “娘娘,要不你去跟皇上说说,以前您可是皇上捧在心尖上的人,皇上肯定是会念旧情的。”这个丫鬟低声朝着白柔娘娘说道。 白柔心想,那个男人,现在指不定在哪位貌美娘娘的床榻上呢,一定没有其他心情来管自己的事情而且现在,自己也不好去麻烦那个男人,只得先这样吧。 白柔抬起自己的脑袋,望着天上的明月,好生漂亮,“喂,你看看这月亮好漂亮啊。”白柔以为自己身边的人还是独孤寒。 “是啊,好美啊,娘娘。”可是现在回话的却是自己身旁的丫鬟,白柔有些失望,坐在一旁,叹了口气。 “怎么了,娘娘。”丫鬟跑到白柔的身边,看着白柔唉声叹气的模样,便起身询问白柔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白柔摇摇头,表示自己很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院子里的一切,都是好的,只是缺少了个人,那个人曾经陪着自己练剑,曾经抚摸着自己的额头。 白柔回想前几天发生的事情,是不是自己做得过头了,也许自己应该等着独孤寒气消之后再去找他为顾辞求情。 “唉,我这个脑子。”白柔拍打了自己脑袋,是自己做的不对,前几天的确是让独孤寒失望了,现在应该做什么事情来弥补呢,独孤寒这么多天都不来了。 白柔呆呆望着余光倾斜在自己的院子中央,还是头一次体味到这种是失宠的感觉,有些难受呢。 “最近皇上都在哪个娘娘宫中?”白柔询问自己身旁的丫头,让她告诉自己最近宫中得宠的究竟是哪宫的娘娘。 “回娘娘,是褚妃。”白柔对这个答案没有什么意外,最近皇后有身孕,只剩下褚妃了,这样就只能有褚妃服侍皇上了。 “娘娘,夜里风凉。”小丫鬟从屋子里拿出来一个毛毯,披在白柔的身上,白柔捂着毛毯,起身回自己的宫中歇息。 这几天,宫中的人越来越少,他们见到白柔失宠,便到其他地方谋自己的生路去了,只剩下白柔和几个信得过的丫鬟太监。 第八百五十五章 醒来 白柔心想这样也好,免得以后还要去探测其他人对自己是否衷心之类的,甚是繁琐。看来是那个男人平常太宠自己了,失宠有些不适应。 第二天一清早,丫鬟们就看见了在厨房忙碌的娘娘的身影,有些迷惑,自己这个尊贵的娘娘怎么会在这厨房内忙碌。 “娘娘,这些活儿让下人们来,你先去歇息着吧。”丫鬟们上前扶着白柔,想让白柔先去厨房外休息休息,对于白柔娘娘来说,在院子里面吟诗作对才是她该做的事情。 “诶,别动。”有个丫鬟上前想要抢过白柔手里的勺子,白柔把手肘对着那丫鬟,让丫鬟别靠近自己。 “我这是要做给皇上吃的,一定要亲手做。”白柔冲着那些丫鬟们说着,丫鬟们听后笑了起来,咱们的娘娘终于恢复精神了,看今后谁还敢瞧不起咱们宫中的人。 “那娘娘,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只管跟我们小的们说。”丫鬟们上前,冲着白柔微微蹲低自己的身子,便从厨房离开了。 准备食材,生活,熬汤,这三个步骤白柔都知道,听起来也很简单,但是做起来却不像是那么一回事。有些困难。 白柔就卡在了生活那个步骤之中,“咳咳”这厨房里像是被炸药炸过一样的,烟雾缭绕,黑乎乎的,腾起的烟雾掩盖了白柔的实现。 白柔一边咳嗽,一边跑了出去,现在这些下人不知道去干啥了,白柔需要找他们的时候,他们一个人都找不到。 “算了,就只好自己完成这件事吧,我可以的!”白柔为自己加油鼓起,张开嘴巴吸食了外头的新鲜空气,于是便一股脑冲进厨房里面去,继续没有完成的工作。 一次又一次冲进去又冲出来,白柔经过一时间的努力,终于完成了这一锅金灿灿的鸡汤,上面漂浮的油滴让白柔看了都好生有食欲。 白柔盯着鸡汤看,不自觉吞口水,然后端起那锅鸡汤,就往皇帝我宫中走过去,不知道独孤寒那个男人看到这锅鸡汤会做什么想法。 “皇上,白柔娘娘求见。”独孤寒本来在翻看奏折,一听说白柔来了,便好好地端坐在椅子之上,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早就来找自己了,不在自己的计划之内啊,独孤寒本来想着要去找白柔的,没想到白柔先来找自己了,还真是心有灵犀。 待会儿要以什么姿态对着那个女人呢,要冷酷吗,我还没有原谅她呢,要是热情的话,就显得自己太没有品了,独孤寒一筹莫展,等着白柔的到来。 “嘿嘿,皇上,臣妾为你熬了鸡汤。”白柔笑吟吟地走了进来,为独孤寒端上一碗鸡汤,独孤寒看了一眼那锅鸡汤,又看了一眼面前的白柔。 面前的白柔的脸上沾染了一道又一道的黑色条纹,像个斑马一样的,但是也掩盖不了白柔惹人喜爱的气质。 “我的天哪,你看看你。”独孤寒伸手想要擦干净白柔的脸。独孤寒这个行为应该就时原谅自己了,原来这个男人这么好哄。 独孤寒大口大口喝着白柔亲手做的鸡汤,心里面暖洋洋的,一脸宠溺地看着面前这个略微显得有些狼狈的女人。 “好吃吗,这可是我新鲜抓的鸡,还有这汤可是我熬了很久才熬好的,”白柔冲着面前的独孤寒笑笑。然后从自己的腰间扯出一块手帕,帮独孤寒擦嘴。 其实吧,这汤并没有什么味道,但是独孤寒吃起来的模样像是很香的感觉,弄得白柔也想吃了。 “我喝一口。”白柔冲着独孤寒说道,要是被白柔喝到了,那还不是露馅了,那么自己喝汤这般津津有味的表情也会被戳破了。 白柔抬起自己的手,想要把鸡汤从独孤寒的怀里抢过来,白柔一甩自己的头发,就要去抢那锅汤。 可是没想到这独孤寒却不给自己,“你要吃,自己重新熬去,这锅汤是我的了。”独孤寒小孩子一般地把这锅汤护在自己的怀里,瞧着白柔的眼神有几分怒意。 白柔想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刚刚还生自己的气,现在好了,可千万不能让面前的这个男人再生自己的气了。 于是便收回了自己的小爪子,在一旁咽着口水,“不行,我要尝尝。”白柔终究是按捺不住,直接抢过一把勺子,舀了一汤匙鸡汤,放到自己的嘴里。 “看着这色泽挺好,但是怎么有点腥。”白柔在自己的嘴巴里面回味了几下,还是觉得这鸡汤的味道不是那么满意,这鸡汤像一锅白开水一样的。 “嗯~难喝。”独孤寒心里大叫不好,这白柔发现自己的手艺并不怎么样了。 “我就喜欢喝这个味道,你管我。”独孤寒说完,便放下汤匙,直接把砂锅端起来,咕咚咕咚地把鸡汤都送入到自己的肚皮之中。 白柔看见面前这个男人的吃货模样,心里有些高兴,毕竟是第一次做,以后在做多次一点就不会这样了,到时候一定要抓住面前这个男人的胃。 要独孤寒知道,自己不光有一身医术,而且还做的一手好饭,唉,这样的女人到底去哪里找,白柔开始洋洋得意起来。 独孤寒不知道白柔在傻笑什么,肚子已经很饱了,“隔~”独孤寒平常说话的声音蛮大的,没想到现在打嗝的声音也这般响亮,不愧是我们国家的皇帝。 白柔用手支起自己的脑袋,一双眼睛盯着独孤寒看,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很久。这独孤寒把砂锅放下,嘴巴锃亮,油滋滋的。 “来,我给你擦擦。”没想到皇帝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嗯,别用帕子。”独孤寒扭扭头,甩开那个帕子,白柔羞涩起来,不好意思地垂着独孤寒的胸口,开始撒娇起来。 “咳咳。”独孤寒开始咳嗽起来,白柔给独孤寒倒了一杯茶水,“没事吧。”可能是刚刚鸡汤喝得太猛了,所以现在独孤寒的嗓子有些痒。 白柔上前去拍打着独孤寒的背,他们两个人就这么愉快地和解了。 白柔与皇上和好的消息还没有传递到宫中的每个角落,白柔料想到,不过多久,皇后或者是褚妃的其中任何一位都要来找自己的麻烦。 果然第二天,褚妃终于安耐不住,过来邀请白柔到府中一叙。 “娘娘,褚妃恐怕要刁难你,你可千万别去啊。”旁边的丫鬟心急地望着面前的白柔,一脸担心的模样,经过皇帝失宠,留在自己身边的都是可信之人。 这个丫鬟急躁的模样也真是可爱,别人对自己真心,那么白柔也会对他们真心的,白柔抽出一只手去抚摸着这个丫鬟的脑袋。 “放心吧,我会没事的。”白柔冲着那个丫鬟说道,丫鬟还是一脸的担心,白柔心想这褚妃前不久才过来找自己说要站在统一战线对抗皇后。 第八百五十六章 调查 但一见到自己不得皇上宠爱,邀请自己进宫叙旧,恐怕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想趁着这个时间段朝自己伸出橄榄枝来?白柔瞧着丫鬟,朝着丫鬟传递一个坚定的目光。 要丫鬟相信自己,同时白柔也不想去打扰独孤寒,最近听说朝政上的事情很多,那么后宫的事情,白柔也可以自己面对。 总是让独孤寒来帮自己的忙,来救自己,搞得像自己有多没用似的,我可是白柔诶,别人不行的事情,自己都能干,但是自从跟独孤寒呆在一起之后,好多事情都不用自己干了。 所以在对比之下显得自己有多没用,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独孤寒好好对自己刮目相看一番,于是便走出宫门,去往褚妃宫中了。 “娘娘,小心,早去早回。”旁边的一个小丫鬟,冲着离开的白柔摆摆手,白柔心想,自己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给这个忠心耿耿的小丫鬟升职加薪。 “妹妹,你来了,快过来坐。”这褚妃倒是殷勤的很,直接拉着白柔坐在了自己的旁边的,,然后朝着白柔嘘寒问暖。 最近皇上都在褚妃这里休息,现在看来褚妃的神色也比前几天刚刚见面的时候好了很多,褚妃也开始穿上大红大绿的衣服了,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在发光一般,啧啧生辉。 “姐姐,不知道今天唤我过来会有什么事。”白柔冲着褚妃笑道,然后用自己手里的帕子捂了捂嘴巴,因为自己实在是不适应这褚妃宫中点的熏香。 那香气有些刺鼻,不像是自己宫中的百合味道的香薰,清净淡雅。白柔站起身子来,往褚妃那边靠了靠。 “有事才能叫妹妹过来吗,没有事,妹妹便不来看姐姐了吗,姐姐好生伤心。”说完这褚妃便提起自己的手擦擦自己眼角的东西。 面前的褚妃没有了以往张扬跋扈的模样,白柔看见有些好奇,褚妃究竟想要干什么,邀请自己来,就是为了做戏给自己看吗。 “妹妹,我看那皇后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这褚妃终于切入正题了。褚妃这是想要害皇后吗。 “我倒是蛮期待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出生的。”白柔端起一杯茶水,放在自己的鼻子前面闻了闻,这茶水应该是用早上的露水泡的,才这么香甜。 看来这褚妃是真的想要拉拢自己,有计划了才叫自己过来看看的,一开始白柔还以为是褚妃要陷害自己于不利,没想到是叫她过来一同陷害皇后。 要说褚妃与皇后之间的矛盾,自从独孤寒故意许诺要把皇后的位置给褚妃,之后因为种种原因后位落到了现在这个皇后的身上,褚妃就一直与皇后为敌。 这倒是给白柔减少了不少的麻烦,因为这样,白柔才落得一个清净,坐山观虎斗,应该就是这般。 不过现在即便是皇后娘娘怀孕,白柔也没有想过要参加到他们两个人的矛盾之中,白柔只想每天落得个清闲便罢了。 “妹妹,你看这话说的,皇后娘娘的孩子,也不是妹妹的孩子啊。”褚妃因为白柔的话显得有些夸张。 现在白柔有些着急,期望褚妃赶紧把那层窗户纸给捅破,直接告诉自己要陷害皇后,那么这样的话自己也可以干脆拒绝。 “妹妹,前不久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样了。”褚妃往白柔的杯子里面新添了一杯茶水,然后就问白柔。 这褚妃口中说的那件事该不会就是要拉自己入伙的那件事情吧,白柔心想莫非这褚妃是把自己的默认当成是接受了吗。 所以现在褚妃才这般悠然自得地坐在这凳子上头。白柔把自己头发别到耳朵后头,透过茶碗,瞥了一眼面前的褚妃。 褚妃似是有些心急,想要等待这白柔的答案,白柔来到这宫中,并不光是要赢得皇帝的宠爱的,自己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报仇。 “褚妃娘娘,足智多谋,应该不用妹妹帮忙,也能完成的。”白柔委婉说出拒绝褚妃的话来,这拒绝很委婉,一时间,褚妃的火发不出来。 就像是一个哑炮一般,褚妃在一旁虽然火大,但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妹妹为何不再想想,你我联手,那在这后宫中必定是无敌的呀。” 褚妃用焦急的声音对着白柔说道,一双手焦急地握住了白柔的双手,白柔本能地推开了褚妃握住自己的双手。 “姐姐,妹妹先走了。”白柔起身,朝着褚妃行了个礼,便离开了充满是非的地方,想着想要赶紧回去联系联系自己的手艺。 这样厨艺才能快快进步,褚妃的手被白柔推开,这白柔简直是个油盐不进的货,现在她失宠,居然还敢这么对待自己,要是以后得宠了,不知道还怎么着。 “这白柔,我要让你看看,拒绝我褚妃的下场究竟是什么!”褚妃狠狠地握住自己的拳头,然后充满恨意的盯着白柔的背影。 “刚刚那杯茶,哼哼。”褚妃开始奸笑起来,褚妃早就料到白柔不敢轻易服软。 褚妃原来在白柔的茶杯里头下了药,不过这点倒是白柔没有想到的地方,褚妃以前坏归坏,但是做事一般都是光明磊落的。 所以白柔来的时候没有提防褚妃,可是白柔刚刚走到自己宫门口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小腹下面有些不正常,传来微微阵痛,像是被刀绞一般的难受。 “燕儿…燕儿。”这燕儿是那丫鬟的名字,白柔带着虚弱的声音呼喊到,拼命敲着这大门口的门锤。 “来了来了,我们娘娘不在。”一个小丫鬟听见声音,便立马从殿内冲了出来,双手还湿漉漉的,像是刚刚从厨房里面出来。 今天娘娘说好要跟自己学习家乡菜的,所以这个叫燕儿的丫鬟便首先进厨房先去准备了一些食材,刚刚出来的时候便看见一个女子蹲在自己的门口。 那装束似乎像是娘娘的装束,“娘娘!”小丫鬟走近那个女子一些,发现在那蹲着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娘娘。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宣太医!宣太医!”小丫鬟朝着四周狂吼,拉着白柔进殿内休息,然后让其他人赶紧去把太医找来。 “我痛,这里痛。”白柔的面容逐渐扭曲在了一块,双腿不住地动弹,一只手捏住燕儿的手掌,想从燕儿的手中寻来一些支持。 那疼痛的感觉越发强烈,像是要撕裂自己的腹部一般,现在白柔只能蜷曲在床上,只有这样才好受一些。 白柔的含水沾湿了她的鬓发,黏糊糊的头发,还有黏糊糊的衣服,都让白柔好不舒服。现在白柔想赶紧逃开,想赶紧远离这个令人难受的躯壳。 但是就是没有在离开之前看那人一眼,白柔觉得自己心中有些不甘心,“快,快叫皇上过来。”白柔冲着那丫鬟的耳朵里面嘟囔几句。 第八百五十七章 真相 让那丫鬟赶紧把皇上叫来。 “娘娘,没事的,你一定要坚持住啊。”丫鬟凑近白柔的旁边,一脸焦心地握着白柔的手,一边让下人打水来,给白柔更换额头上的帕子。 一边掖好白柔身上的摊子,“娘娘,是哪儿痛,这里吗?”小丫鬟想起自己小时候痛的时候,母亲给自己治病的那种法子,看见白柔的模样,寻思那法子也许有用。 但是白柔此时已经痛得快要说不出话了,微弱的喘息声,疯狂摇着自己的脑袋,还不时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声音。 “皇上来了!”有个小丫鬟过来通知白柔说皇上过来了,小丫鬟激动地留下了自己的眼泪,然后担心地瞧着白柔。 “皇上吉祥!”听见这声音,白柔心里安心了些,总归还是麻烦了独孤寒,想着自己也许能解决褚妃这件事情的。 “柔儿!柔儿!你怎么了。”独孤寒推开边上的丫鬟,直接握住白柔的手掌,白柔脸上疼痛的表情想刀一般锋利刻在了独孤寒的心上。 “皇上,您来了。”白柔说完这句话便昏迷了过去。 “你!过来!给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独孤寒指着蹲在白柔旁边的一个小丫鬟,大声质问道。小丫鬟紧张得都发抖了,慢慢朝着独孤寒移动过来。 刚刚独孤寒说话的时候,嘴巴里吐出来的口气把烛火吹动了一些,跳跃的烛火在独孤寒的脸上,显得独孤寒更加恐怖了。 “回,皇上,刚刚柔儿娘娘去过褚妃的宫里!”这小丫鬟说完,就两股战战,直接扑到在了独孤寒面前,撇着眼睛看着躺在床上的白柔。 心里直打鼓,要是一会儿,皇上把怒气发到他们这些下人的身上可怎么办啊,白柔现在又不可能会起来,为他们伸张正义。 独孤寒撇到地上的小丫鬟正焦心地望着躺在床上的白柔,心里有些动容,觉得这小丫鬟也是很担心自己的主子的。 “褚妃?可当真。”独孤寒一听见白柔去过褚妃的宫中,褚妃,以前独孤寒警告过要她老实一些,怎么现在却按捺不住,从白柔身上下手。 不管她是什么妃,只要是碰到了自己的女人,那就只有一个下场! “太医,爱妃的情况怎么样。”独孤寒看见那太医不断摇摇头,双眸紧闭,似乎在思索什么,专心致志地为白柔看病。 “皇上,娘娘腹中有死胎,必须马上清理,清理过后,娘娘的情况应会有所好转。”太医恭恭敬敬地对着面前的独孤寒说道。 “什么!爱妃有身孕了?”独孤寒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揪起那太医的衣领直接质问道,语气恐怖得吓人。 “回皇上,臣已经反复确认多次,一定没有问题。”这太医感觉自己的脚快要站不住地面了,面对独孤寒的愤怒,一张脸早已没有了血色。 独孤寒放下太医,直接走到白柔的床旁边,拿起白柔的手,含情脉脉地望着白柔,伸出手去把挡住自己实现的白柔的鬓发给拿开。 “爱妃,居然有身孕了!”现在独孤寒还是难以置信地回想刚刚太医说过的话,独孤寒伸手去摸白柔的肚子,有些鼓,怪不得这么多天白柔胃口大开。 “是朕没有照顾好你,朕观察不够细心,朕不够用心,没有注意到你的变化,柔儿,是朕错了。”独孤寒对着晕过去的白柔喃喃道,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 “皇上,我们得赶紧为娘娘处理腹中胎儿,再晚恐怕娘娘就性命危矣。”这个太医忍者心里的害怕,慢慢朝着独孤寒走过来。 独孤寒恋恋不舍地离开这大堂之内,现在独孤寒想要立马去找褚妃算账,但是那屋子内躺着的是白柔,独孤寒害怕白柔醒过来的第一眼看见的不是自己。 这个蠢女人,怎么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呢,独孤寒在屋子外头踱步,等待屋子内的消息。独孤寒的心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紧张过了。 这夜里天凉,有个小丫鬟过来引导独孤寒去侧屋歇息,等待娘娘的消息。 “皇上,娘娘,醒了。”小丫鬟带着惊喜的语气冲着独孤寒说道,独孤寒满脸开心,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兴冲冲地出门去。 没关系,没关系,孩子没了可以再有,只要柔儿回来就好,健康就好,独孤寒激动地连带小跑地直接冲进门去。 “柔儿!”独孤寒张口大喊,透过床边掩盖下来的床帐,那张憔悴的脸出现在独孤寒面前,现在屋子里面的下人都是在四处忙碌,屋子里头乱作一团。 “柔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独孤寒坐在白柔的床边,把白柔的头靠在自己的怀中,安慰白柔的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白柔感受到从独孤寒胸口传过来的温度,一张脸全部都淹没在独孤寒的怀中,因为来自独孤寒的温暖,白柔不自觉地抽搐起来。 失去孩子这种事情,对于一个想要孩子的母亲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打击,尤其是对于白柔来说,白柔伸出一只手去摸摸独孤寒的脸颊,还是那般硬朗。 两个人相拥了一会儿之后,从独孤寒的怀里传来了一阵熟睡的喘息声音,怀中人已经睡着了,独孤寒轻轻地把枕头弄好,缓缓把白柔放下去,这一切动作极其谨小慎微。 像是担心动作稍微大一点就把白柔给弄醒了似的,“嘘!”旁边的丫鬟过来正要给皇上披上外衣,独孤寒嫌弃这丫鬟的步子太重,弄得地面踏踏作响。 朝着丫鬟做了个嘘声的姿势,丫鬟便站定在一旁,“等娘娘醒过来,你告诉她,我先走了。”独孤寒也放低自己的脚步声音,像只小猫似的,离开这屋子内部。 这天快亮了,只是独孤寒手上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完,那就是褚妃,那个伤害自己与白柔孩子的人,蛇蝎心肠的女人,独孤寒顾不得身体上的疲惫。 直接去往褚妃的宫殿上面,这宫殿外头灯还亮堂,难道褚妃早已经知道自己要来,刚刚白柔的宫中,明明让下人们都封锁消息,这风居然吹得这么快吗。 这也无妨,褚妃知道还算是有个心理准备,不吝褚妃知道与否,今天,独孤寒一定要为自己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 “皇上,你怎么来了。”褚妃款款出门迎接皇上,这身装扮显然像是要睡觉的装扮模样,白色的上衣和下移,那头发已经完全落下来了,披散在褚妃的肩上。 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怎么会有如此歹毒的心肠,平常柔儿都没有招惹她,她居然会把柔儿残害到这种地步!独孤寒不自觉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褚妃出门看见皇上一脸严肃的模样,心里直打鼓,心想也许跟白柔有关,自己明明下的是慢性药,怎么却发作得这么快。 第八百五十八章 试探 “好你个褚妃!居然敢残害龙子!”独孤寒冲着褚妃大声吼道。 褚妃连同旁边的小丫鬟一同跪倒在独孤寒面前,独孤寒满脸肃杀之气,望着面前褚妃。 “臣妾一直呆在宫中,并未知晓什么龙子,莫非是皇后肚子中的那个?”褚妃小声对着面前的独孤寒说道,眼睛一直望着地面,不敢抬头来看独孤寒。 能让独孤寒发这么大火气的人就只有白柔了,褚妃在心里面盘算,难道是皇后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不见了,不知道是那位志同道合的人先自己一步,也省下功夫。 “怎么,你还想害皇后肚子里的那个?”独孤寒背对着褚妃,现在他们在院子之中,刚刚褚妃出来的时候没有披上外衣,只是单薄的一件衣衫。 但这皇帝的态度比这嗖嗖刮起的冷风还要令人心寒,“臣妾没做过,请皇帝明察。”跪在地上的褚妃用充满着哭腔的声音喊道。 “哼,今天白柔就只跟你一个人吃过东西,敢说不是你?”独孤寒一甩开自己的衣袖,指着褚妃的鼻子吼道,面前的这个女人装得越可怜,独孤寒心里就越厌恶。 果真是那白柔,可是这药也不会发展得这么迅速吧,而且自己并不知道白柔腹中有胎儿啊,要是有,自己绝对不会用这么蠢笨的手段去害白柔。 “皇上,皇上,我真的不知道白柔她肚子里有你的孩子,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啊。”褚妃大声朝着独孤寒倾诉自己的委屈。 褚妃一边倾诉,一边挪动自己的身子往独孤寒身边挪过去,但是刚刚碰到独孤寒的衣服下摆,独孤寒便厌恶地看了褚妃一眼,慌忙移开刚刚被褚妃碰过的地方。 “呵呵,皇上,臣妾是下了药。”见到独孤寒这种态度,褚妃便直接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心已经凉凉的了,皇上这是认定了自己是残害白柔的人,即便再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在皇帝面前卑躬屈膝,还不如在这之前给自己留一点尊严,于是褚妃褪去了刚刚那种卑微的模样,转而直接从地面站了起来。 看见褚妃站起来,独孤寒有些吃惊,但是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那吃惊抵不过褚妃对于白柔的伤害。 “承认了?”独孤寒背着自己的手,背对着褚妃,一双眼睛发出狠狠的光芒盯着月光照射下的紫禁城。 “但我下的不是滑胎的药!”褚妃这下已经狂吼起来,双手不住地在空中挥舞,然后骚乱着自己的头发,一个箭步冲到独孤寒面前。 伸出手触碰着独孤寒的胳膊,然后目光直视着独孤寒那清冷的眸子,女人,就想要在自己的男人中寻求一点点被疼爱的感觉,褚妃也并不例外。 她想从皇帝的眼神中找到一丝丝不舍,找到一丝丝为难,或者一丝丝愧疚,但是褚妃都没有找到,“怪物,怪物,哈哈哈。”褚妃把自己的眼神移开独孤寒身上。 自顾自朝着天空大叫起来。 “来人,褚妃受凉了,把褚妃扶进宫中。”独孤寒让人过来,直接把褚妃扶到那宫殿里头。 “自此,褚妃降位为嫔。” 独孤寒说完这句话便离开这宫内,背起自己的手走到宫外头,对于褚妃,独孤寒心中自然是存有一丝怜悯的,毕竟是从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跟自己的人。 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感情,降位独孤寒已经给褚妃足够多的面子了。现在天已经开蒙蒙亮了起来,天际便染上了一种橘红的颜色,看来今天将会是一个不错的天气。 独孤寒身子觉得甚是疲劳,便取消了今天早上的早朝,朝堂上大臣们议论纷纷,这正合了顾文轩的意,褚家打听今天皇上不上早朝的原因。 从一个下人口中得知,跟白柔娘娘和褚妃娘娘有关,褚家大哥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便决心要进攻去看望褚妃。 “哟,这不是褚妃吗。”褚妃得知自己的哥哥要进宫来看望自己,便让自己的丫鬟出去采办一些吃的东西来招待自己的哥哥,褚妃担心丫鬟一个人去镇不住那些趋炎附势的人。 于是便跟着丫鬟一起出去,在路上的时候,褚妃看见了那个经常站在皇后那一边的妃子,那眼睛是典型的狐狸眼,说出的声音也如同狐狸一般尖锐。 看来这是要找自己麻烦了,丫鬟拉着褚妃,让褚妃不要冲动,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褚妃懂得了很多东西,明白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宠爱不长久的。 即便你花费了很多时间在那个男人身上,他遇见了其他喜欢的人,对自己就会不留情面地拒绝。 褚妃拍拍丫鬟的手,让丫鬟放心,虽然位分不在了,但是她褚妃今天还轮不到人人都可以骑到自己头上来的地步。 “妹妹,你这话说的,现在可不能叫她褚妃了,应该叫褚嫔。”旁边的一个个子高些的女人冲着褚妃呵呵地笑了起来。 “褚嫔,还不赶快给我们行礼?”两个人趁着褚妃不得宠,便想着把以前嚣张跋扈的褚妃好好惩治一番。 “大胆,你们…”旁边的丫鬟看不过,冲上前想要教训他们,没想到却被褚妃拉住了,褚妃冲着面前的丫鬟摇摇头。 “两位娘娘吉祥。”褚妃照着平常他们朝自己行礼的姿势也向面前的人行了个礼,面前两个妃子因为褚妃的恭顺有些惊讶,这还是平常那个嚣张跋扈的褚妃吗。 “哎哟,褚妃,我可是记得你以前的打过我两巴掌,现在你说我该不该打回来呢。”这妃子正在揉捏着自己的手腕,像是要准备好了,瞄准褚妃的脸蛋就要直接打过来。 小丫鬟箭步一冲,挡在了褚妃的面前,“我看谁敢欺负我们娘娘。”丫鬟把褚妃护住在自己的身后,然后冲着面前的两个妃子趾高气昂地说道。 “你滚开!”那两个妃子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直接把挡在褚妃面前的小丫鬟甩到一边,举起个手就要朝着褚妃打过来。 “住手!”白柔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本想着过来顺便看看褚妃在势落之后,会受到别人怎么样的对待。 本带着看笑话心态过来的白柔,现在看见褚妃被别人欺负的这幅模样,想起了自己当年,期望也有个英雄来救自己,但是无奈那巴掌还是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现在白柔不想要看着们那一幕画面重演,望着那冲着褚妃举起来的手臂,本能地冲上去握住了那雪白的手腕。 “柔儿娘娘,我…我们只是在教训这个不懂规矩的贱人,您就不必掺和了。”两个妃子款款对着白柔行礼,谁不知道,这褚妃下位就是因为白柔的缘故。 所以平常他们尊敬白柔像尊敬皇后娘娘一般,“咳咳,褚妃,不必你们教训,皇上自由处置,在这里作威作福,小心皇上看见了,扣你们俸禄。” 第八百五十九章 求情 两个妃子听见白柔这么说,便款款迈着自己的小碎步离开了,留下白柔和褚妃两个人单独在一起。 “哼,装什么好心,我当时下的药可是泻药,只是想让你难受几天而已,而现在却变成了滑胎药,敢说不是你白柔在这里头捣的鬼?”褚妃冲着白柔说道。 白柔听见褚妃这么说,心里也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怀上了一个,但是自己却不知道,而褚妃也说是不知道这药是什么。 虽然说白柔救下了褚妃,但是心里因为褚妃陷害了自己的一个孩子,心里对于褚妃还是存有芥蒂。 “好自为之。”白柔冷冰冰说出这句话便离开了这里,留下褚妃一个人呆呆站在原地,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在自己身上找到当好人的感觉便走了。 褚妃冲着白柔离开的背影踢了几脚,骂骂咧咧了几句话,丫鬟便带着褚妃离开了这里,“妹妹!”走了一会儿,面前一个穿着盔甲的人便是自己的哥哥。 “哥哥!”褚妃一下子扑到在了褚家哥哥的怀中,还是委屈地抽搐起来,什么都不靠谱,深宫中的姐妹不靠谱,皇上的宠爱不靠谱,只有自己的家人对自己才是最靠谱的。 “妹妹,我们进宫说话。”褚家哥哥拉着褚妃到褚妃宫中,便支走了其他人,只唯独留下两个人谈话。 “哥哥,这是要做什么。”褚妃有些疑惑自己哥哥的这种举动,是要通知自己什么事情吗。怎么这么神秘。 “妹妹,你知道的,褚家后宫前朝一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必须要重新站起来才行!”这褚家哥哥揪起褚妃的手臂,坚定地朝着褚妃说道。 夜里太凉,人情太过淡薄,这皇帝的宠爱褚妃在被贬黜之后便不再动任何心思,本来自己要放下了,可是现在自己的哥哥又叫自己重新拿起,这算是怎么回事。 褚妃的眼神开始放空,只听见耳朵边“妹妹”的声音,那一阵阵呼喊,好生烦恼,褚妃款款站起身子来,走到窗户前面。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褚妃从小的愿望,可是长大之后却什么都没有了,有的只是像魔鬼一般的自己还有冷冰冰的大殿。 “妹妹,你别担心这个事了,我们还有一个秘密武器,一定能帮你重新夺得皇帝的宠爱。”褚家哥哥见到自己妹妹伤心的模样,有些心疼,走到呢窗户门前,拍拍褚妃的肩膀。 褚妃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夺得男人的宠爱,特别是皇上的,这像是自己一身的宿命,现在要自己脱离皇上,似乎还是做不到。 既然自己的哥哥想要自己赢得皇帝的宠爱,那自己便做吧,除了这件事情,似乎也没有其他擅长的事情了。 因为貌美的缘故,从小不必花费功夫,自己的石榴裙下便站满了好大一批人,褚妃从小下定决心一定要嫁给世界上最厉害的男人,这样才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配得上自己这般美丽的容颜,也就是那天,父亲带自己进宫出宴席的时候碰见了皇上,就是那一天,听见了皇上被封为太子的消息,褚妃便决定了自己要嫁给独孤寒了。 现在褚妃回想,对当年年少轻狂的自己多多少少有些嘲讽,褚妃端起一杯酒来,给自己的哥哥倒上一杯。“哥哥想要妹妹怎么做,妹妹就怎么做。” 褚妃直接一碗酒水喝到自己的肚子里头,旁边褚家哥哥看了很是担忧,自己这个妹妹平常不大爱喝酒的,别看她嚣张跋扈的模样,三杯倒的性子。 “妹妹,别喝了,你还不知道你的酒量吗。”褚家哥哥直接从褚妃手中抢过酒壶,然后摔倒地上,褚妃一脸责怪地望着面前的哥哥。 “现在我连喝杯酒你们都不允许了吗。”褚妃喃喃道,心里面或多或少对自己有些悲悯的心态。 “行了,我是怕你喝醉之后,就听不见我说的话了,你耳朵凑过来。”褚妃听话地把自己的耳朵靠近自己的哥哥前面。 “这是关于太后的,你可仔细听好,这能让你重新恢复妃位。”褚家哥哥在褚妃嘴巴里面喃喃一番,褚妃听了很是惊讶,对于太后的这个秘密可是要好好利用一番才行。 褚妃不自觉地微笑挂在自己的嘴边,看着面前的哥哥,更加高兴地在倒上了两杯酒,两个人碰杯,一仰头直接喝下肚里。 这杯酒跟开始那杯味道不一样了,开始那杯是苦涩,现在这辈夹杂着一些甘甜,没想到这酒的味道也会跟喝的人的心境随之变化。 “哥哥,慢走。”一番叙旧之后,褚妃便起身把自己的哥哥送出门口去,褚妃看着哥哥离开的背影,从小最疼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哥哥,还是多亏了自己的哥哥给自己那么多照拂。 自己才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褚家哥哥回到家。 “你去哪儿了。”在门口灯笼下面站着一个挺拔威严的身影,那是褚家父亲,用一种冷冰冰的说道。 “父亲,我进宫看妹妹去了。”褚家哥哥刚刚说完,“啪”地一声,面前人甩了一巴掌到自己的脸上来,此时脸火辣辣地疼起来。 “父亲!”褚家哥哥喊道。 “大胆!无能的人不配得到褚家的庇佑,你妹妹她…唉!”褚家父亲挥挥自己的衣袖,做无奈的声音朝着面前的褚家哥哥喊道。 “父亲,她可是我们的妹妹啊,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话呢,我们再不帮忙,那妹妹一定是没救了。”褚家哥哥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一脸委屈的说道。 “我知道,只是你这次去只是会让你妹妹的情况更加糟糕。”褚家父亲还不知道褚家哥哥此次去宫中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原以为只是单纯的探望。 “我去把我们打探到的关于太后的东西都告诉妹妹了,现在只有太后能救妹妹于水火。”褚家哥哥冲着面前的父亲说道,得到父亲的一句夸奖就这么难吗。 褚家父亲呆呆望着面前的孩子,思索这传话的下场,兴许这也是褚妃娘娘的一把保护伞,不过自己还是拉不下面子来给这期待的眼神一个完美的回馈。 “嗯,进来吧。”褚家父亲是特意到这门口来等褚家哥哥的,不过不是等的褚家哥哥这个人,等的是褚家哥哥带回来口中的消息。 听见褚妃最近的情况之后,褚妃父亲的心理也安心了一些,虽然在外面自己是一个多么叱咤风云的人物,但是在这家中,自己还是个惦念孩子们的父亲。 “皇上!皇上!”一大清早,皇帝下了早朝来到后宫之中,准备探望白柔的时候,便被一众嫔妃堵在了路口,看来这些嫔妃是早有预谋知道独孤寒必须会经过这条路。 第八百六十章 调查 于是便在路上等待了半天,独孤寒才过来,见到独孤寒的身影,一个二个哭的梨花带雨的用着手里的手帕抹着眼角的泪水。 这是谁?这个又是谁,独孤寒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后宫究竟是多么庞大,原来自己有这么多个妃子,平常不觉得,当他们聚在一起的时候便发现了队伍的庞大。 “你们怎么了,有什么事不会找皇后去说吗。”独孤寒盯着他们看,他们毕竟是女人,那抽泣声音,让独孤寒有些心疼。 “回皇上,娘娘最近在养胎呢,臣妾们不便叨扰。”上来一个穿着粉色留仙裙的女人款款对着独孤寒行了礼,柔声对着独孤寒说道。 独孤寒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人,怎么也想不起她的名字,最近都在白柔那儿,对于后宫中的事情,的确是生疏了,现在人也认不得了,名字叫不出来。 听这女子说话的时候,独孤寒才回过神来,最近白柔生病,褚妃贬黜,而皇后娘娘也怀有身孕,后宫的事情,的确没有人做主。 正好,平常独孤寒也好奇后宫中这些女人究竟有什么事情,也好奇平常皇后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是不是也像自己处理朝堂上的事情一样一筹莫展。 独孤寒找了一个阁楼,招呼那些梨花带雨的女人过来,让她们都说说自己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皇上!都是褚妃。”一个妃子开头,底下的人便嘈杂了起来。 “褚妃怎么了,倒是跟朕说说。”独孤寒被团团女人围住,有些气闷,到了口茶喝下去,然后抬起双眸望着面这一大堆女人,想要听听关于褚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上,你可不知道,你知道李妹妹是怎么不在的吗,是褚妃!”底下的某个妃子见到今天的皇帝精神蛮好,便首当其冲,大着胆子披露关于褚妃的事情。 独孤寒听见底下跪着的妃子这么说,抬起茶碗的手顿了顿,直接摔到了地上,飞溅的茶水吓到了旁边的一众妃子。 “咳咳,还有呢。”独孤寒压抑住自己心里的愤怒,望向面前的那个妃子,装作品茶来演出一众云淡风轻的模样。 旁边的妃子见到第一个冲出去的妃子没有什么事情之后,便争先恐后地诉说关于褚妃的不是,褚妃平常在后宫张扬跋扈惯了,得罪的人倒是不少。 不过独孤寒蛮欣赏褚妃的一点就是褚妃重来就不拉帮结派,就算是现在褚妃身处困境的时候,也不屑与这些人为伍,恐怕是褚妃看不上她们吧。 现在旗子倒了,其他人都想上来踩一脚,包括这些女人,独孤寒缓缓把茶杯放下,甩了甩衣袖,今天正好有空,来听听他们眼中的褚妃究竟是怎么样的。 “你们好好说,一个个来,精彩的有奖赏!”独孤寒表示只要是有人大着胆子过来披露褚妃,那么这样的话,独孤寒用诱饵来牵出褚妃的秘密。 不过这些妃子说的故事好生无聊,不就是褚妃从他们手中夺走几把簪子,然后有时候气不过打了她们几巴掌,这些在独孤寒眼里还算过得去。 现在褚妃降为嫔位,这种惩罚可以让褚妃好好自省以前对这些妃子们的不是,此时突然冲出来一个人。 “皇上,臣妾知道,太后身子恢复不起来,都是皇后害得。”这句话让一向孝义为先的皇上恼怒了。 “这一切都是要从那碗汤说起,褚妃不是不知道太后不能大补,她知道。”这底下的妃子强调褚妃其实是知道太后目前不能大补,但是偏偏就是坚持要太后喝下那碗汤水。 “什么!”最近太后的身子也没有见到气色,当初是那碗补品害得,独孤寒因为太后的劝说,便想着放褚妃一马,没想到褚妃确实知情的。 如果是这样,那性质就变得不一样了,褚妃既然知道,怎么还会让母后这么大补,以致于刚刚起色的身子又再次垮了下去。 皇帝的愤怒被这回报情况的妃子撩拨起来,“你说!仔细说!”独孤寒指着跪倒在地上的妃子,让她详细告诉自己正确的情况。 在这个妃子说完之后,独孤寒便气恼起来,原来这褚妃不是这么简单,原本觉得她跟其他妃子之间的矛盾都是小打小闹。 这头一等大事捅了出来,接下来这些妃子口中关于褚妃的事实让独孤寒大惊失色,没想到褚妃手上背了这么多条人命了。 听完一众妃嫔的抱怨之后,独孤寒决定改变方向,不去白柔的宫中,调头往褚妃宫里走过去。 刚刚走进院子,独孤寒心里就觉得这里好生荒凉,不似从前那番热闹的景象,院子里还飘着几片落叶。 这褚妃刚刚贬位没有几天,那些人便统统离开褚妃而去,当年白柔跟自己闹矛盾的时候,至少院子里还留有几个信得过的人。 而这褚妃平常性子骄纵惯了,而且平常还高高在上,现在落得这幅模样,心里落差肯定很大,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是正常。 “怎么没有人出来迎接朕!”院子里荒凉,但是这褚妃人应该还在院子里面,皇帝进门,褚妃却不出来迎接,这褚妃究竟在搞什么鬼。 独孤寒直接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子里面去,推开门,发现褚妃正在桌子上面喝闷酒。“皇上来了,皇上你终于来看臣妾了。” 这醉醺醺的褚妃抬高自己的胳膊独孤寒的肩膀搂去,独孤寒望着这喝得醉醺醺的褚妃,那从褚妃嘴巴里面吞吐出来的酒气,独孤寒皱了皱自己的鼻子。 “你给朕醒醒。”独孤寒推开朝着自己靠过来的褚妃,整理自己的衣衫,让下人打来一桶水,直接把褚妃给浇醒。 “皇上!”褚妃立马跪倒在独孤寒面前,从发丝上面滑落下来的水滴顺着褚妃的鬓边缓缓滴落在地上,褚妃今天早上觉得心里烦闷便多喝了几杯酒。 没想到酒越喝越上瘾,喝得多了便就停不下了,于是便成为今天这副模样,褚妃手足无措地跪着,不时小心地抬头望着端坐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 那个威严的人可是自己的夫君,有这么完美的夫君,那他的妻子该有多骄傲啊,可惜了,面前这人的爱人始终不是自己。 褚妃再次把自己脑袋低下去,望着地面,一时间不知道这次独孤寒来找自己究竟要干什么。 “褚妃,你该当何罪!”独孤寒见到褚妃变得清醒,便指着褚妃的脑门吼道。 “皇上,臣妾不知道又犯了什么罪过,惹得皇上这般动怒。”褚妃心里的酒劲还没有完全消散,那股质问皇帝的冲动一直在自己心里压抑着。 随时既要迸发出来。 “从此以后,褚妃打入冷宫!”独孤寒冷冰冰说出这句话,便缓缓离开,留下错愕的褚妃,褚妃本来还想着用那个人的母亲这样不好。 第八百六十一章 拷问 要是被独孤寒知道自己用他的母亲来牟利,独孤寒知道了,连最后心里对自己仅存的那一份感情也便不复存在了,心里纠结,褚妃才出来喝酒。 而现在这人居然要把自己打入冷宫,那比这个宫殿更加寒冷的地方?褚妃从小金尊玉贵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了那冷宫的苦楚。 独孤寒太不考虑自己的感受了,只是一心向着白柔那个贱人,既然独孤寒对自己这般无情,那就不怪自己不留情面了。 褚妃下定了决心要用太后来翻身,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太后娘娘招朕到她宫中有没有说是何事?”这天有个小厮慌慌张张地来找皇上,说太后有事情要找皇帝商量。 独孤寒见到这小厮慌张的模样,心想是不是太后身体有什么不适,便加快了脚步往天后宫中赶过去。 掀开床帘,独孤寒见到了躺在床上,一脸笑吟吟的天后,独孤寒直接坐在太后边上,双手拉住太后的手。 “母后,你的双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下人没有照顾好你。”独孤寒感觉到从手心传过来的凉意,便问太后怎么回事。 “无碍,最近天气哀家都会犯体寒之症。”独孤寒听见太后这么说,以前也没有听说太后患有体寒之症,难道是最近因为这病状的缘故。 独孤寒抬起双眸打量了太后一番,还好太后的精神还算很好,嘴角笑吟吟地宠溺地望着她面前已经身为皇帝的儿子。 独孤寒送了一口气,只要太后身体无碍就好,“母后,您唤我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独孤寒张嘴问太后,心想无外乎就是需要新添几件东西罢了。 “儿子,哀家听说你把褚妃打进冷宫了?”太后眼睛往下移动,双手被独孤寒握着,然后从嘴巴里缓缓吐出这句话来。 独孤寒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这褚妃没想到还把太后给牵扯进来了,她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说动太后为她求情。 “嗯,皇额娘,怎么了,褚妃在朕看不到的地方可是做了很多错事,死一百次都不为过。”独孤寒觉得自己把褚妃打进冷宫已经算是不错了的。 现在独孤寒一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字,内心就不由自主产生一股抗拒,现在面对太后的态度也有些不好了。 “皇帝,哀家给你商量个事情。”太后小心翼翼地朝着独孤寒开口,这可是自己的母亲,有什么要求不能提的? 独孤寒心里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惊动太后来亲自向自己开口,独孤寒心里有预感,恐怕这个请求和褚妃有关。 “您说。”独孤寒一脸温柔地望着躺在床上的母亲,“不管母后说什么,我都会尽全力为母后办到。”独孤寒说完,太后便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出来。 太后望着独孤寒的眼神,满眼都是钦佩,还有满足,心里想面前的独孤寒终于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屁颠屁颠夹着尿布跑的小孩子了。 “尽全力”这几个字在太后听起来内心全部充斥着一种满足感,想到独孤寒的小时候,太后的眼睛情不自禁地充满了泪花。 “母后,你怎么了。”独孤寒见到太后眼角晶莹剔透的东西,一下子慌了神,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张手帕,为太后擦拭泪水。 “母后没事,哀家的这个事情与褚妃有关。”太后躺在床上,用虚弱的声音朝着独孤寒说道,独孤寒抬起自己的脑袋有些震惊,没想到太后所求之事真的与褚妃有关。 “母后,说吧,什么事。”独孤寒朝着面前的太后说道。 “皇帝,能不能把褚妃放了,说到底她是陪我们的老人了。”太后握着独孤寒的手,语重心长地对独孤寒说道。 “除此之外,把褚妃放了,然后呢。”独孤寒觉得太后想的不光是把褚妃放掉这么简单,说不定还想要褚妃复位。 “没错,皇帝,让褚妃回来吧,让她给你做个保证就好了,从此你不去她宫里就好了,让褚妃变为原来那个褚妃吧,我瞧她的模样也挺可怜的。”太后朝着独孤寒恳求道。 以前自己因为褚妃的那性子,狂放,桀骜不羁,让独孤寒心里有些欢喜,在皇宫压抑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无法无天的女孩子。 当初自己要纳褚妃为妃子的时候,太后还不容易,嫌弃这个女孩子太不守妇道了,所以耽搁了好些时候都没有成婚。 现在太后是不是因为这场病所以对某些事情看开了些,性子也大变,变得喜欢褚妃起来吗,独孤寒心里还是有些怀疑。 “母后,你为何要为褚妃求情,我以前不是记得你很讨厌褚妃的吗。”独孤寒询问太后,然后看了一眼这静谧的夜色。 “哀家觉得褚妃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你看你后宫中不是缺个管事的人吗,褚妃刚好就是最适合的人选。”太后撇过脸去,不去看独孤寒的目光。 独孤寒心里莫名觉得太后有事情在瞒着自己,“这件事,之后我会考虑看看的。”独孤寒听完太后说的话之后,想要起身就走。 “皇帝,一定要把褚妃放出来,不然我就不活了。”见到皇上快要离开之前,太后冲着皇上的背影喊了一句,用虚弱的声音喊道。 因为太后有些用力,所以嗓子变得很干燥,开始咳嗽起来,独孤寒连忙走到太后的身边,拍打太后的肩背,让太后好受些。 “母后,褚妃居然能让你用性命威胁朕!”独孤寒有些气恼,身边动不动就是一些威胁自己办事的人,大臣们用忠言逆耳来威胁自己要听那些自己不爱听的话。 现在自己的母后要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自己办自己不想办的事情,独孤寒心里有些气不过,“好!母后说什么就是什么!”独孤寒说完,直接摔门出去了。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睡下了。 “摆驾白柔娘娘宫中。”独孤寒一转头要往白柔宫中走去,心里烦闷不知道跟谁倾诉,只有白柔一个人是能够耐心听自己说话的人。 “柔儿!”刚刚到宫门口,独孤寒就让人放下轿子来,自己走到大门旁,亲自扣门,等待白柔过来开门。 “来了来了!皇上吉祥!”大半夜的这些丫鬟还以为是什么人过来找白柔娘娘,原来是皇上啊,那些丫鬟兴奋地望着面前的皇上。 白柔带着一件外套款款出门,为独孤寒披上,然后手里哈着气,带着独孤寒进屋内里头。 “皇上这是怎么了。”白柔问独孤寒。 “你不知道,连母后都要为褚妃求情!” 白柔最近虽然都不怎么出宫,但从下人口中还是得知一二最近宫中发生的事情,最近独孤寒把褚妃给打入冷宫,对于这个消息,白柔并不怎么震惊。 第八百六十二章 不安 独孤寒来到白柔的宫中,气恼地喝下一杯水,然后怒气冲冲地朝自己抱怨有关太后的事情,太后居然放下身段来为褚妃求情,这是独孤寒想不到的,也是白柔没有想到的。 “这事必有蹊跷,皇上你政务繁多,不必出面,我可以为您调查关于太后的事情。”白柔起身,她不忍心见到独孤寒这么烦心的模样,于是想要帮助独孤寒调查这件事。 “柔儿,你去?可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独孤寒来意并不是想要白柔帮自己去调查这件事情,只是想来这边喘口气,没想过让他最爱的女人去帮自己调查。 “我可以的,皇上,相信我。”白柔用充满坚定的眼神望着面前的独孤寒,独孤寒感觉到面前女人的坚定神色,便松了一口气,想着让白柔去帮自己调查也好。 因为在褚妃那边她还不知道牵扯进来的人有白柔,这样白柔出面调查,褚妃才不会怀疑到他们的头上来。 “柔儿,我本不想把你牵扯进来的。”独孤寒握着白柔的手,对白柔说道。 “我知道的,皇上,不过这件事,我有把握。”白柔的握紧了独孤寒的手,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施展自己的才华,白柔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等到独孤寒离开之后,白柔就直接去找太后,想先试探试探太后的口风。白柔刚刚走到太后宫门口,就被门外的丫鬟给阻止了。 “白柔娘娘,太后已经歇息了,您改天再来吧。”这个丫鬟看着面生,以前白柔在太后宫中没有见过。 “我见着那里屋的灯还是亮堂着呢,太后一定没有休息,您让我进去看看吧。”白柔说完就要硬闯,可是那丫鬟很是执着。 白柔想到自己不应该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这会引起褚妃的怀疑,让褚妃知道自己在暗中调查她。 于是白柔先暂时离开了这里,先去褚妃宫里瞧瞧,白柔换上了夜行衣,从一条小道直接走到了褚妃宫门口。 面对着一堵大墙,褚妃一筹莫展,轻功自己又不会,翻墙的本事自从嫁到宫里来,就再也没有练习了,现在恐怕已经生疏了很多。 白柔只有回去再想想办法,回去的时候,白柔很愁,皱起了自己的眉头,思索半天,毫无进展。 第二天一大早,白柔再次拜访太后宫中,此时一个不同于昨天晚上的小宫女走了出来,那小宫女虽然没有让白柔进去,但是却给白柔塞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大概写的是,褚妃手上有太后的把柄。白柔捏紧了纸条,想着原来这褚妃是用太后的把柄来威胁太后,让太后给自己复位。 这把柄的内容是什么,白柔并不好奇。 白柔得知太后有把柄在褚妃手上之后,便开始担忧太后的安全,每天都派宫女去太后宫门口转悠,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妥的,立刻来朝自己报告。 这天太后邀请众多妃子赏花,太后宫中的牡丹花开了,于是邀请后宫的妃子一一过来品鉴,顺便赋诗一首。 “终于可以去见太后了。”白柔准备准备就要出发,这作诗可不是自己的强项,倒时褚妃的强项,或许这宴会就是褚妃要太后开展的。 “太后吉祥。”这后宫众人跪倒在太后的面前,太后缓缓抬手,让众人起身,白柔起身细细打量了一番太后的模样。 太后的脸变得憔悴了很多,虽然在粉黛的掩盖之下,太后的还是那般精致优雅的模样,但是这眼神却是像死水一般没有色彩。 太后身体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也算是能走能跳了。白柔预感,这场宴会将会上演精彩的一幕。 “哇,太后宫中的这牡丹开得可是极其艳丽,就跟皇后娘娘和太后一般。”这人明显是想拍马屁来的,不过倒是拍错了人的马屁。 “妹妹,我看这牡丹不比她们美丽。”褚妃迈着款款的步子朝着说话的那名妃子走过去,之后就直接掐断了那多盛开得极其艳丽的牡丹花。 众人惊呼,之间褚妃把那朵牡丹慢慢戴到了自己的耳朵后面,弄出衣服妩媚的模样出来,娇俏高傲地在众人之间游走。 其他人都用一种揣测的目光望着太后,想要看看太后究竟对着嚣张跋扈的褚妃如何处置,此时太后张嘴了。“褚妃,这花配你。”太后张口再次惊呆了众人。 有个已经处在皇后阵营的妃子凑到皇后的耳边说道,“皇后娘娘,这些天都是你在照顾太后,褚妃前不久才刚刚加害过太后,打入冷宫,现在看来太后似乎更加偏爱褚妃一些?”。 当初褚妃打入冷宫之后,独孤寒迟迟没有下召让褚妃出来,太后心急,便自己下了一道懿旨让宫人们直接把褚妃放出来。 褚妃一放出来,那颗不得了,直接找到当初想打自己巴掌的那个人报复,带着人抄了她的宫中全部的东西,皇后娘娘想教训褚妃,但是却被太后拦下了。 现在褚妃又在太后的宫中作威作福,看来这太后实在是太偏爱褚妃一些。皇后回忆这些天的情况,以前太后的宠爱是独属于自己的。 皇后这些年来都是战战兢兢在太后窗前照顾太后,可是没想到却被这褚妃倒插一脚,太后这颗大树让褚妃报了去,皇后娘娘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让褚妃好看。 “褚妃这般性子的人得到太后的赏识也不奇怪,你就莫要嚼舌根子了。”皇后看了一眼凑过来的那个妃子,让妃子注意自己的言行。 但是在心里,皇后已经完全把这位妃子的话给听进去了。 瞧着太后和褚妃那般相亲相爱的模样,皇后实在是刺眼,等到这宴会结束,一定要好好警告褚妃。 众人散去,太后急忙叫人搀扶自己进宫中去,皇后故意等到褚妃走出门口,紧紧跟在褚妃的后面。 “褚妃妹妹,这下靠上了太后这棵大树,今后果真不愁吃不愁穿了,连妃位都给你要回来了。”皇后一边加快自己的脚步,用尖锐的声音朝着褚妃说道。 褚妃一看见皇后跟在自己的身后,心里一紧,这皇后这个时间该不会是上来找茬的吧,褚妃缓缓转过自己的身子,朝着面前的皇后行了个礼。 “姐姐,外面风大,你大着肚子还不赶紧回去,受凉了,可莫怪妹妹的不是。”褚妃款款底下自己的头,慢悠悠地冲着皇后娘娘说道。 皇后心想这太后原本是自己费心费力,请自己的叔叔过来给太后娘娘医治,这才变好的,对自己才刮目相看,就是不知道这褚妃是如何轻而易举地赢得了太后的宠爱。 皇后目光温柔,盯着褚妃看了半天,想要从褚妃身上寻找自己心中疑问的答案,这时候几个小厮匆匆从二人身边路过。 第八百六十三章 倒大霉 “妹妹不嫌弃的话,去我哪儿喝杯茶。”皇后觉得这门口风大,倒是褚妃明白,皇后也担心自己肚子里的小东西,于是便想邀约褚妃进门喝杯茶。 “姐姐,妹妹就不叨扰了。”褚妃朝着皇后行了个礼,然后就想赶紧离开,刚刚自己风头恐怕是惹到了皇后娘娘,不过褚妃不介意。 褚妃不想去皇后娘娘宫中,皇后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之后皇后便很好的收起了自己下拉的嘴角,笑吟吟地望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这太后,褚妃,你可千万不要乱动。”皇后想警告褚妃千万别抢走了太后对自己的宠爱,于是凑到褚妃的耳朵边,缓缓吐出这句话。 褚妃听见皇后说出这句话,浑身一震,莫不是这皇后知道了自己威胁太后的事情,没等皇后回过脸去,就用锋利的目光看了皇后一眼。 这目光给皇后吓得一机灵,自己说出去的这句话又这么大的威力吗,这褚妃居然突然变得这么凶恶。 “咳咳,小翠,扶我离开。”皇后轻声咳嗽了几下,伸出手让旁白的丫鬟扶着自己离开这里,匆匆消失在褚妃眼前。 这时候褚妃一个人留在原地,心里有些紧张,莫不是这消息是太后放出去的,皇后居然能从太后那儿取得消息,今天这个赏花大会,说来也是蹊跷。 皇后大着个肚子,本不必来,但是这次她可是来了,想着刚刚在大会上面的时候,皇后去太后旁边扶了太后一把,说不定就是那个时候传递的。 “哥哥,哥哥,我可怎么办啊。”褚妃一个人在房间内踱步,紧张思考下一步的做法,皇后已经得到了风声,那皇帝那儿说不定也很快就知道了。 虽然说现在褚家哥哥不在,但是褚妃现在想到的唯一能够依靠的人就是褚家哥哥,可惜他不在。褚妃默默叹气。 褚妃在宫内紧张了一会儿,便决定出去找到天后质问太后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太后走漏了风声。 “太后,你这个老东西,居然走漏了风声!”褚妃直接推开了太后的宫门,大步走了进去,用手指着坐在床榻上面的太后吼道。 旁边的下人正在喂太后吃药,刚刚那聚会上面,太后本就虚弱,现在更是需要安静,一听到褚妃进来的声音,喂药的那个下人手里的勺子都落到了地上。 太后嘴巴里刚刚吞下去的药都给进来的褚妃,吓得都吐了出来,太后抬起自己的脸来望着褚妃,勉强保持一脸镇定。 太后在心理嘀咕,莫非是自己让下人传递给白柔的那张纸条被褚妃发现了?太后握紧了旁边的被子,不停在心里暗示要震惊。 以前太后当妃子的时候,也没有少见过这种场面,现在看起来褚妃也是可以的,褚妃怒气冲冲直接打碎了那药碗。 “说!是不是你告诉皇后的!”此时的褚妃对待太后没有一丝尊重,只是满腔粗俗的话语咒骂着太后,太后嘲讽地望着面前失态的褚妃。 原来褚妃指的是皇后,而不是白柔,太后在心理松了一口气,然后抬头挑衅地望着发怒的褚妃。 褚妃冲着面前虚弱的太后举起自己的手掌,下一秒就要打下去,太后眼睛一闭,等待那个巴掌的到来,没想到下一秒,褚妃却把那巴掌默默地放下去了。 “好你个太后,你说话啊!”褚妃直接坐在太后床榻旁边,用手把太后的身子往前推,往后推这样,太后的这个身子骨就快要给褚妃摇散架了。 “褚妃,哀家没有。”太后对于刚刚褚妃的问题作出了否定,但是褚妃仍旧不死心,揪着太后的衣领就要质问。 “褚妃饶命啊,咱们太后禁不起像您这样的折腾。”旁边的丫鬟见到太后的衣领被褚妃揪起,便慌张地扑倒那双手身上,请求褚妃赶紧绕过自己的太后。 褚妃眼睛瞪得红红地望着面前的太后,显然褚妃对于太后的这个否认是不认可的,觉得太后在说谎,太后根本就不可能告诉自己实话。 “啪!”太后的脸被褚妃扇了一巴掌,只要有那个把柄在,褚妃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即便面前的人是太后。 “啊!”门外传来了一声女人的惊叫声,褚妃警惕地回头望了一眼,现在已经快要到夜里,什么人在外头。 “什么人!”褚妃缓缓离开了太后的床榻上面,试探地走到门口,瞬间把一个丫鬟揪着进来了,这丫鬟褚妃见过,是白柔身边的人。 褚妃把太后放开之后,旁边的丫鬟上来给安抚太后,一双手在太后的胸口处从上到下的抚顺,让太后能够顺畅呼吸。 太后长大了嘴巴,呼吸极其厚重,刚刚那褚妃揪起自己的领子的时候,就快要把自己揪闭气了,这褚妃也太过放肆,太后盯着褚妃的背影狠狠地看着。 “说,你这奴婢怎么在这儿!是白柔那个小贱人带你过来的吧!”褚妃大声质问这个倒在地上的丫鬟,丫鬟低着头,身子在默默发抖,不敢看盛气凌人的褚妃。 褚妃怒气冲冲地盯着面前的丫鬟看着,心里一想到白柔的那个小贱人,心里头就来气,伸出自己的腿踢了这个小丫鬟一脚。 太后宫中人看见了,便上来给小丫鬟求情,“褚妃娘娘,您就把这小丫鬟放了吧。”褚妃见到铺上来的几个下人,想起自己当初被打进冷宫的时候。 又有谁来为自己求情,又有谁想这些下人护着这个小丫头一般护着自己,这番对比之下,褚妃心里头更加气愤了。 “走,你给我走!”褚妃起身,甩开自己的衣袖,从众人之间抽出那个丫鬟出来,直接带走了丫鬟。 这丫鬟可是白柔平常最信任之人,平常褚妃见到白柔的时候,这丫鬟总是跟在白柔后面,现在自己是动不了白柔了,可是自己可以动白柔的丫鬟。 折磨这个丫鬟,让白柔上心一番,也是能解自己心里的愤怒的。 第二天,“小溪?小溪?”白柔一醒过来,想要传唤小溪来给自己洗漱,但是叫了半天都没有人过来,白柔觉得奇怪。 “娘娘,奴婢来给你梳头。”白柔见到从门口进来的不是小溪,而是另外一个丫头,白柔的心里有些不安,直接问那个下头。 “小溪呢,她怎么不来给我梳头。”白柔柔声询问小溪到底去哪儿了,抬起自己的脸对着面前的丫鬟。 丫鬟低着头,压低自己的声音说道。“小溪姑娘可能是睡过头了吧。” “唉,这丫头,就是自己平常太宠着她了,随便她睡吧。”白柔想着昨天晚上派小溪出去打探事情,或许小溪今天早上起不来也是应该的。 第八百六十四章 拷问 于是白柔打算让小溪睡个懒觉,便把这梳子递给身后的丫鬟,让她仔细给自己梳头起来,身后的丫鬟结果白柔手上的梳子,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梳。 遇见死结就缓缓地把那死结给打开,这梳头的轻缓劲儿让白柔很是舒服,只是时间太过长了一些。白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都有些犯困了。 “不好了,娘娘,小溪姑娘她一晚上都没有回来。”门口闯进了一个人,直接推开大门冲着白柔喊道,白柔一听见说小溪姑娘不见了,便开始心慌起来。 “什么?!”白柔扶起跪倒在地面的那个丫鬟,那个丫鬟脸上有些泪痕,看来小溪可能出事了。 “娘娘,今天早上我醒来以为小溪姑娘已经去做事情了,可是当我路过这里的时候,发现给娘娘梳头的人不是小溪,便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但是都没有发现小溪姑娘的踪影”。 这小丫鬟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看来这丫鬟跟小溪的关系很好,白柔焦急地在院子中寻找起来,撞见了一个厚重的胸膛。 “柔儿,怎么了?”那个胸膛就是独孤寒,独孤寒看着焦急的白柔,便询问白柔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柔一看见独孤寒过来了,便把自己的整张脸放在独孤寒的怀中,双手环抱住独孤寒,开始在他的怀中抽泣起来。 “皇上,小溪不见了,不见了。”白柔因为脸掩盖在独孤寒的胸怀之中,所以声音有些听不清楚,又带着些啜泣的声音。 独孤寒看了心里很是心疼,缓缓把白柔的脸给抬起来,抽出一张纸,慢慢擦拭掉了白柔脸上挂着的泪珠。 “别慌,小溪那个丫头,平常就贪玩儿,没准待会儿自己回来了也不一定。”独孤寒为白柔擦拭眼泪之后,便把白柔紧紧抱在怀中,低声安慰着面前的白柔。 白柔听到独孤寒的安慰,心里有了依靠,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便坐在独孤寒的旁边,那双手一直被独孤寒紧紧握着。 “没事,有朕在,小溪一定会找到的。”独孤寒扶着白柔坐下,便传来了自己的侍卫,全皇宫搜寻小溪,白柔此时心里扭做一团,希望尽快可以知道小溪的下落。 在心理一直默念着小溪一定千万不能有事情。 过了一会儿,门口出现的侍卫进来朝着独孤寒回报情况,但是收到的都是“无果”之类的消息,这让白柔更加紧张了。 “都是我,我不该昨天晚上让她一个人去打探消息。”白柔锤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满脸自责,底下自己的头来。 独孤寒看见了好生心疼,便走到白柔前面,缓缓抱住了白柔的脑袋,揉搓了一下,“不是你的错,小溪一定没事的,你相信朕。” 现在独孤寒也不知道做什么事情能让白柔的心理好受一些,只是在旁边给与白柔一些安慰罢了,看见那一个又一个侍卫传来的消息,都是没有找到。 独孤寒的心理也随着白柔而紧张起来,回想起小溪那个丫头,独孤寒也有印象,平常都是她陪着白柔嬉笑打闹,自己有事不能过来看白柔的时候,都是小丫鬟在照顾她。 现在回想起来小溪那丫头的模样,还是怪可爱的,想起自己当初错怪白柔的时候,这小丫鬟可是说了不少自己的坏话。 独孤寒也开始回忆起这个小丫鬟来,拉着白柔的手两个人一同用餐。 “对了,皇上,我打听得到,其实太后有把柄被褚妃捉住了,所以太后行动才这般受限制。”今天皇上过来,也是因为白柔要告诉皇帝有关自己打探到的消息。 刚刚一时间因为小溪的事情,白柔忘记了自己把独孤寒叫过来还有这件事情,于是便趁着饭桌开口对着独孤寒说道。 独孤寒摸了摸白柔的脑袋,“好,我知道了,爱妃辛苦了。”独孤寒看着白柔的眼神有些担心,之后便伸出自己的来握住了白柔白皙的手腕。白柔微笑。 “皇上,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小溪。”白柔从独孤寒的怀里抬起自己的脑袋来,用一双楚楚可怜的目光望着面前的独孤寒。 “朕保证,就算是小溪抛出了这个皇宫,逃到天涯海角,朕都会把小溪给你带过来。”独孤寒伸出自己的四个手指头指着天花板,朝着白柔发誓。 有了这个誓言,白柔心里放心多了,看见坚定的独孤寒的脸庞,白柔觉得十分有安全感,只要是独孤寒在自己身边,白柔就相信不论是什么危险。 独孤寒都能解决掉。独孤寒伸手揉了揉白柔的头发,对上了白柔的眼神,在白柔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唔,皇上。”白柔故作撒娇的语气喊着皇上,独孤寒看见白柔,心理想着一个小丫鬟在白柔的心理都这么重要,自己要是消失,不知道白柔会表现如何。 独孤寒低头看着这个躺在自己怀中已经熟睡过去的女人,便招呼丫鬟过来把白柔扶到床上去睡觉,自己便走到白柔床边,恋恋不舍地望着白柔的眼睛鼻子,眼睫毛。 独孤寒在自己心里再次感慨,白柔这个女人未免也长得太过好看了吧,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睡着的模样也怪可爱的。 “皇上,皇后娘娘那边来人了。”有个太监过来通知皇上,皇后娘娘那边派人过来催促皇上要过去看看,皇后现在胎象在动。 “好了好了,阵知道了,再看几分钟,朕就走。”独孤寒朝着那躺在床榻上的人看了几眼,然后慢悠悠地起身。 “好好照顾娘娘。”独孤寒传唤来一个丫鬟,叮嘱丫鬟一定要好好照顾白柔,这才放心离开。 一路上,那皇后宫里来的人都在朝着独孤寒回报这些天皇后娘娘的情况,说什么皇后娘娘最近爱吃酸的,恐怕是个龙子,这些独孤寒都完全没有兴趣。 独孤寒明明在心里盼望了很久,要当父亲,可是现在却对于这件事情,完全提不起兴趣来,怎么回事,难道是那里出错了吗。 现在听着这个太监回报皇后的情况,独孤寒眼里只有刚刚那熟睡的女人的模样,在脑海中幻想那个女人将来怀上孩子会是什么模样。 独孤寒被人带到皇后娘娘宫中。 “不要,不要,啊!”白柔从梦中惊醒,想要在床边抓住一双手,但是却怎么都抓不住,白柔记得刚刚皇上还在抱着自己呢。 怎么现在醒过来却什么人都没有,“娘娘,怎么了?”听见惊叫声音,外头丫鬟进门来看看白柔的情况。 白柔还在喘着粗气,汗水已经打湿了已经,夜色越发浓厚,只留桌子上一点灯火,白柔看着自己旁边的枕头,空空的,上面没有躺着一个人。 “皇上呢?”白柔询问刚刚进来的宫女,宫女摇摇头,“皇上他被皇后娘娘的人叫走了,说是胎象有异”。 第八百六十五章 死了 “娘娘,我在宫门口找到了这个。” 白柔从丫鬟手里接过那个纸条过来一看,上面写的都是有关于被捉走小溪的描述,说是目前小溪的状况已经完全不好了,请白柔速速相救。 白柔拿起那个纸条,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查看了一边又一边,这字体白柔从来都没有见过,而这描述内容的手法也没有见到过。 白柔直接把这纸条捏成一个纸团子,立马就扔到了另外一边的,狠狠甩出去,旁边的丫鬟担心地望着愤怒的白柔。 “走,我们去褚妃宫里一趟。”白柔直接扔掉那团纸之后,就拉起自己的丫鬟就要往褚妃宫里走去。 丫鬟用小声的声音对白柔说道,“娘娘,皇上他不是叫我们别轻举妄动吗,这小溪或许可以等皇上把她救出来。”丫鬟低着头跟在白柔后边。 白柔也知道独孤寒可以帮助她,但是现在她已经不能等了,那纸条里面描述的内容,从文字透露出来就可以看得出小溪究竟有多么绝望。 这种绝望通过别人的手描述出来,感情都这么强烈,何况是小溪本人切身体会到的情况,白柔现在选择自己先去褚妃宫中要人。 “小溪,你可千万不能有事。”白柔心里一边默念着,一边往褚妃宫中大步走去,丫鬟掌着灯,照亮白柔的路。 一路上白柔的脸都揪成一团,小溪可是自己的陪嫁丫鬟,在这皇宫之中也只有小溪能够信任了,丫鬟一边掌灯,跟上白柔的步伐有些费力。 一路上都气喘吁吁的,不一会儿,终于到了褚妃宫门口,打着呵欠的下人出来看看这夜深了到底是什么人过来宫中打扰褚妃娘娘的休息。 正想赶门外的人走,可是一看见是来势汹汹的白柔娘娘,那小厮伸长自己的脖子往白柔的身后望了几眼,没有发现什么其他人,其他侍卫。 只有白柔还有她的丫鬟两个人。 “怎么,还不放我们娘娘进去。”丫鬟见小厮半天都不打开大门,邀请白柔进去,便冲着这小厮吼道。 白柔见到小厮有些犹豫,便直接推开小厮,大步跨进院子之中,院子里乌黑一片,听见外头有动静,这才点上了星星点点的烛火。 “什么人!”褚妃大吼着披上一件外套就直接出来院子之中,见到怒气冲冲的白柔,有些迟疑,莫不是白柔是为了那丫鬟而来。 白柔这也太沉不住气了吧,为了区区一个丫鬟就夜闯褚妃宫,她白柔可知道这样做的下场,白柔双目盯着出来的褚妃。 “褚妃,交人!”白柔直接冲着褚妃身处自己的手来,直接朝褚妃要人,小溪,我的小溪,娘娘来救你了,千万别着急。 “哟,妹妹,这么晚了,您来我这儿要什么人啊,我这儿可没有,您上别处找去。”这褚妃扭着自己的腰肢,故做无辜地说道。 白柔仍旧没有放下自己的手,恶狠狠地重复了一边,“交人!”这次的声音比上次更大。 褚妃款款地一扭一扭冲着白柔走过来,把头伸到白柔的耳朵边,“我说了,姐姐这儿没有你要的人。”褚妃低声说到,虽然声音柔,但是白柔也听出了那声音中威胁的意味。 看来这褚妃是打算装傻到底了,白柔看了眼旁边,已经有很多人出来了,褚妃宫中的侍卫团团把自己和小丫鬟围住。 白柔此时觉得自己有些失策,出来的时候应该带着些人过来的,现在面临这种情况,似乎走才是上策,但是找不到小溪,自己是不可能会走的。 “娘娘,既然褚妃说没有,那便没有吧,咱们走吧。”旁边的丫鬟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般阵仗,便拉着白柔的手袖,想要先走。 但是白柔没有去看那丫鬟,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环视那些上来包围住他们的侍卫,“我是皇上的妃子,我看谁敢动我是!”白柔冲着那些蠢蠢欲动的侍卫吼道。 丫鬟在白柔旁边已经开始发抖了,白柔环视了一周,那些侍卫在宫中没有见过,恐怕是褚妃家里的士兵。 褚妃今晚有事情要商量,不想再和白柔缠斗下去,便支出了侍卫把白柔团团围住,自己找了一把椅子,让下人端来茶水慢慢一边品茶,一边望着白柔如何脱离这般处境。 皇上在自己面前不是总夸白柔聪明吗,现在她褚妃倒是要看看,白柔究竟怎么一个聪明法子。 “咳咳,白柔,你有没有搞错,现在你在我手上,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看,就算你再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也逃不出我的手掌。” 褚妃用尖锐的声音说着,一边慢慢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冲着白柔挑衅到。“信不信,就算我现在把你那个了,皇上也不说什么。”褚妃一双凤眸打量着面前的白柔。 白柔现在心想,的确,这里人多势众,自己当时不应该鲁莽,就是因为看见了那封信,所以自己才…白柔拉着丫鬟慢慢往门边后退。 突然那些侍卫冲出来就要向白柔发起进攻,白柔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等待下一秒处决的来临。 但是那把匕首,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上,反而现在自己被一个巨大的身影抱起,人影穿着黑衣服,但是那双眸子,白柔很是熟悉。 “皇上?”白柔冲着那个人轻轻唤道,那人没有理他。 直到回到白柔寝宫的时候,白柔直接把那个人脸上的面纱给揭开,对上了一个冷冰冰的眼神,那就是皇上,不过是生气的皇上。 “白柔,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危险!”皇上冲着白柔吼道。白柔手足无措地站在另外一边,有些感激地望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影。 独孤寒背对这白柔,身上一股肃杀的气质,“要是朕不来,你要怎么办,跟褚妃硬拼吗,你这个女人,有没有点儿脑子。” 独孤寒不住地责备白柔。 白柔知道独孤寒是在紧张自己,所以才说出这些话出来故意气白柔,白柔抬头望着面前这个正在责备自己的男人,心里有些动容。 猛地上前抱住了这个踏实的男人的腰背,把自己的头埋在了独孤寒的胸怀之中,“谢谢你。”白柔在独孤寒的怀中,低声对着白柔说道。 独孤寒叹了口气,直接在怀中揉搓着白柔的头发,“下次别这样了,朕很担心知道吗。”独孤寒的语气转变为柔软,温柔地冲着白柔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白柔打算去褚妃宫中,再找褚妃理论理论,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白柔已经知道了褚妃的计谋,所以白天的时候白柔不傻,还叫来了其他妃子。 不过他们过一会儿才能到来,自己先去找褚妃看看吧,白柔走到褚妃宫门口,碰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白依?她什么时候来宫中了。 第八百六十六章 威逼利诱 还来找褚妃,白柔在心里面思考,白依究竟找褚妃什么事情,“咳咳,白依?你来宫中做什么。”白柔直接走出去,对上白依。 自己在一边思考也找不到什么答案,干脆就直接出去,大声询问白依这次来宫中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我来宫中需要跟你报备吗,让开,你挡路了。”白依始终没有用好脸色对着白柔的,白柔就这么被白依推开。 望着白依进去宫中背影,白柔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恐怕这白依抱上褚妃这课大树了。 白柔传信给宫中其他众姐妹,告诉他们计划取消,这次褚妃宫中有事情,便不必叨扰了。 另外一边,白依进到褚妃宫中之后,褚妃热情找到白依,“你说都姓白,一家子出来的,你怎么就比白柔那小贱人好上太多呢。” 褚妃招呼着白依快快落座,像是亲姐妹似的,对着白依嘘寒问暖,以前褚妃拉拢不了白柔,便想着这次要拉拢白依,反正都姓白,没差别。 “褚妃娘娘谬赞了。”白依向着褚妃恭恭敬敬地行礼,平常白柔见到自己的时候牛气哄哄的,所以见着这跟白柔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白依向自己心里还是有些不适应。 “作为你跟我同盟的礼物,我帮你教训教训白柔那个小贱人怎么样。”褚妃首先开口表示她知道平常白柔和白依两姐妹不和,便提议要对付白柔。 现在皇上外出有事,可能要离宫,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教训白柔一下,这样就可以让白柔老老实实好好做自己的妃子。 白依缓缓开口答应,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开始商量对付白柔的办法。 白柔回到宫中,发现了皇帝的背影,独孤寒缓缓转过自己的身子对着白柔,“柔儿,你去哪儿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别找褚妃的吗。” 独孤寒的语气有些生气。白柔在一旁,像是个犯错的小孩子一样。 独孤寒再次向白柔保证会找到小溪出来,白柔靠着独孤寒的胸口,向独孤寒解释说自己就是太过担心小溪了。 “皇上,对不起。”白柔靠在独孤寒的胸口带着淡淡的语气说道,独孤寒再凑搂紧白柔,在嘴巴里头念叨着没关系没关系之类的话。 独孤寒刚刚也是一时情急才凶了白柔,所以现在独孤寒也很是自责,两个人的情愫在自责的气氛之中蔓延开来,双方都从自责之中体味对方对自己的深厚感情。 这天天气尚好,虽然说白柔答应了独孤寒不去找褚妃,但是出来逛逛总是可以的吧,白柔看见了一个行色匆匆的小丫鬟。 那丫鬟低着头,端着个什么东西,那是一个陶瓷盆,里面好像还冒着热气,这丫鬟疾步走着,这样下去会把那盆里面的东西都给摔了的。 白柔上前提醒那个小丫鬟,“喂,你是哪家宫女,慌慌张张要做什么去,你端着的这个东西快要撒了。”白柔跟上那丫鬟,丫鬟一开始并没有被白柔叫住。 白柔拿出自己在顾辞那边训练出的本事出来,一个箭步追上去,小跑了几下,这才追上了前面那个丫鬟,当然也救下了几乎快要洒出来的东西。 白柔闻到味道,那似乎是一碗鸡汤,鲜味扑鼻,很浓厚的鸡汤,弄得白柔都馋嘴了,望着宫女,那宫女有些害怕,微微低着自己的头。 “怎么,不给我行礼?”一般宫女遇见白柔都会首先给白柔行礼,但这宫女却没有,白柔想着或许是这鸡汤快撒了,所以这宫女被吓到了吧。 “柔儿娘娘吉祥。”这小丫鬟微微蹲低自己的身子,款款地朝着白柔行了个礼,然后便再次低着头,按照刚刚的姿势直接往前走去。 “喂,小丫鬟,你要小心些这碗里的汤啊。”白柔朝着这小丫鬟的背后吼道,这宫女没有回头,一直向前走着,似乎像是想要马上离开白柔似的。 白柔估摸着这宫女离开的方向,应该是太后的宫中,这太后宫中的丫鬟白柔很熟悉,但是没有见过这个宫女,白柔在后头有些奇怪,想着难道是太后宫中缺人手了。 虽然奇怪,但是白柔没有深究,直接回自己宫中去了。刚刚那鸡汤的味道实在是太过鲜美,自己从来都没有尝过这么鲜美的鸡汤,回去也要让宫中的厨子给自己做一下。 “来人,可有饭菜?”白柔叫来一个人,问他宫内可有饭菜,热乎一下,自己就可以吃饭了。 刚刚出去逛了一番,肚子也都快要咕咕叫了起来,唉,还是想尝尝那碗鸡汤,“嗯?等等?不对。”白柔再次回想了刚刚那番情景。 觉察出了有一丝的不对劲,总觉得那鸡汤的味道不像是正常熬制出来的东西,那鲜味中似乎掺杂着什么东西。白柔回想着刚刚那丫鬟,也有些奇怪的模样。 “来人,快把白柔给我拿下。”宫中白柔正在等着厨子给自己做到饭菜呢,突然这宫门被一个下人给推开,那站在所有下人最前面的人正是褚妃的宫女。 那褚妃宫女颐指气使地指着白柔吼道,白柔心里直犯嘀咕,自己没有做什么事情,今天白天就是出去逛了逛,难道自己心里对于那小宫女的猜想成真了? 白柔望着面前的那大宫女,大宫女显然没有朝自己解释的意思,“你们哪个敢动我。”白柔吼住了想要上来绑住白柔的那些下人们。 “对啊,这可是我们娘娘,你们拿人也要有个罪名吧,这么大阵势就不怕皇上怪罪吗。”一个小丫鬟护住在了白柔的面前。 白柔想起几天前皇上已经告诉过自己最近的日子他就要离开皇宫,跟其他大臣一起到江南那边去调查民生,不便带上妃子前行。 难道是有人趁着皇上不在,所以就故意过来随便安插什么罪名在白柔身上,白柔靠在桌子上,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眼睛往那边的宫女一撇。 “娘娘,奴婢也是奉命行事,到了那边娘娘就什么都知道了。”这小宫女手一举起,然后缓缓落下,“拿下!”宫女吼了一句。 旁边白柔宫中的下人们都纷纷上来推开那些想要上来绑住白柔的人,但是无奈人多势众,白柔宫中的这些人又没怎么练过武功。 白柔就这么被他们绑进了那宫中去,白柔被推壤着进了褚妃宫中的大门,一不小心被绊了一下,踉跄地走进了这间屋子。 屋子正堂坐着的是褚妃,而旁边坐着的人是白依,过来看好戏的白依?白柔朝着白依的方位哼了一下。 “白柔,你蓄意谋害皇后腹中胎儿,该当何罪!”褚妃手袖一挥,对着白柔吼道,白柔一头雾水,这莫名的罪名可是乱加在自己头上的,自己并没有打算认罪、 第八百六十七章 哄你 大堂之上,白柔坚定地站着,“褚妃,臣妾没有!”简短的几个字,白柔掷地有声地说出,旁边的丫鬟听见白柔这么说,微微抬起头看了白柔一眼。 “胡说,这碗汤,敢说不是你中途截获,然后往里头加了点什么东西?”褚妃斜着眼睛,铆足了气势,对着面前的白柔说道。 “臣妾没有就是没有。”白柔淡淡然地说到,因为自己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毫无准备,所以也就只能苍白地说几句没有了。 “大胆白柔,现在还敢否认,认证物证具在,传那小丫鬟上来!”褚妃一说完,白柔就看见了门口进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果然就是端着这盆鸡汤的那小丫鬟,小丫鬟跟着前面的公公怯生生地进来了。像只受惊的小鸡仔一样,打量着这堂内的众多的人。 刚刚她明明就就是朝着太后宫中走过去,但是为什么却说的是自己想要加害皇后?白柔盯着那丫鬟看,丫鬟避开了白柔的目光。 “小丫鬟,别怕,你认认看面前的这位娘娘,是不是就是当时你遇见的那个?”褚妃走到小宫女面前,直接扭着白柔的脸对着这小宫女。 白柔甩开自己的脑袋,不让褚妃碰自己的脸,但是还是对上了那小丫鬟的目光,没想到见到小丫鬟这般怯懦委屈的模样,现在冤枉自己的人居然是这个小丫鬟。 “是,当初我是遇见了她,只不过我当时见着这小丫鬟碗里的东西快要洒出来了,便上去帮她扶正了碗碟,并没有往里头放什么东西。”白柔对着褚妃否认到。 “是了,就是这样,你在扶正这个碗碟的时候往里面下了点东西,还好我机警,闻到这碗里的东西有些鲜过头了,原来就是你白柔捣的鬼。”褚妃没有把白柔的话听进去。 仍旧指着白柔,大声吼道。现在这幅情景,自己的的确确处在弱势,因为小溪的事情,白柔整天都在为小西担心,所以一时间抽不出其他思绪出来思考这些事情。 一不小心放松了警惕,没想到却被这些人钻了空子,白柔望着面前那十分得意的褚妃的模样,心里有气撒不出。 “白柔,现在你有什么好辩驳的吗。”褚妃走到白柔的身后,冲着白柔吼道,白柔把自己头撇过一边,现在的确自己的辩解没有什么说服力,也只能这样了。 白柔随便褚妃怎么处置自己的,旁边的白依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衣服看好戏的模样,望着白柔和褚妃之间的争斗。 好死不死今天白依刚刚好在褚妃这里,白柔觉得这一切都是褚妃和白依两个人秘密策划的,故意来冤枉自己,可是没有什么证据。 现在后宫也是褚妃一家独大,皇后怀有身孕,而太后卧病在床,皇上出宫,白柔旁边又没什么人能帮助自己,现在就只能这样了。 要等待时机,白柔倒是要看看褚妃揪住自己的尾巴之后到底会怎么惩罚自己的,现在皇上没有回宫,所以白柔断定褚妃一定不敢轻举妄动。 倒时候自己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想必独孤寒都是要大发雷霆的,褚妃是个聪明人,也明白这点。 “娘娘,得罪了,你现在这里委屈几天。”说话的人是一个太监,这个太监把白柔安置在监牢之后,便离开了这里,留下白柔还有冷冰冰的牢房。 白柔的肚子还在叫呢,刚刚厨子做出来的东西,白柔都没来得及吃,就被褚妃给带走了,想到这里也是辛酸,白柔环顾牢房里的一切。 等到独孤寒回来,白柔一定要独孤寒把牢房的环境弄得好些,毕竟这犯人也是人嘛,说不定自己倒时候还会有来牢房的机会。 不过这环境,白柔还能勉强接受,靠着牢房的大门开始打盹,旁边的那些小狱卒们见到白柔这番模样,夸赞白柔心大,到哪儿都能睡着。 “柔儿,柔儿醒醒,我来救你出去了。”白柔靠在牢房边上,不知不觉就睡到了大半夜,白柔是被一阵挪动叫醒的。 白柔刚刚在梦里梦见了独孤寒,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模模糊糊看见了独孤寒的影子,“寒儿,是你来了吗?”白柔低声道。 面前的这个人穿着一身黑衣服,带着黑色面罩,所以一时间看不出那个人的模样,白柔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捏了捏面前这人的胳膊,好瘦,没有独孤寒的壮实。 “什么人?”白柔得声音有些大了,那人便伸出自己的手来捂住白柔的嘴巴,白柔甩开那个人的手掌,然后往后退,靠在了墙上。 白柔盯着面前的人看,面前人虽然一身黑衣服,但是白柔从这人身上闻到了药香味,这味道白柔在顾辞家中闻过。 “柔儿,是我,别怕。”面前在牢房门口的那个人,直接扯下自己面前的面罩,朝着白柔露出自己的微笑来。 白柔见到是顾辞不是别人,她原本还以为是褚妃派过来的人,想要趁着夜深,然后就直接处死自己,没想到居然是顾辞,在牢中还能见到自己的故人。 白柔有些开心,朝着顾辞扑过去,但是他们中间却隔了牢房的柱子,不过手还是可以伸过去的。 “你怎么来了,这里可是牢房啊。”白柔收回了自己惊喜的声音,打量了一番顾辞的模样,也不像是会越狱的人。 “我来救你出去,这牢房,我以前进来过,我已经熟悉了。”白柔在一旁看着顾辞,难道是独孤寒已经把顾辞给放出来了,这独孤寒也不跟自己说。 直接把顾辞给放出来,白柔见到面前这人得意的模样,白柔猜想,独孤寒是个好面子的人,一旦下令把顾辞关进大牢,那就不会轻易把这人给放出来。 可能是独孤寒故意让人看守顾辞的时候看守得松了一些,让顾辞趁着机会逃出来,白柔在心理夸赞了独孤寒一番,没想到独孤寒还是这么善良的人儿。 “走吧,我在那些狱卒身上下的迷.药药效没有多久。”面前的顾辞一脸焦急地望着牢内的白柔,林入戏对上顾辞焦急的目光。 “不,我不能走,我走了独孤寒怎么办。”顾辞一听见白柔提起独孤寒,脸色瞬间变垮了下来。“独孤寒,你现在出事,他人在哪儿,跟我走吧,柔儿。” 独孤寒朝着白柔说道,白柔冲着独孤寒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想走,是的,白柔想要留在这里洗刷她的清白,现在没有独孤寒帮助自己,自己也能够做到。 况且还有白依那个贱人在,白柔下定决心让白依明白自己并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以前都是靠独孤寒才能解决了白柔的危机。 所以现在他们都觉得独孤寒不在了,他们便可以随随便便欺负自己了,虽然自己的权利没有独孤寒大。 第八百六十八章 古董 但是白柔想让那些人明白当独孤寒不在的时候,自己也是可以为自己谋一份清白的,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冤枉的人。 这案子只要人够多,嘴够杂,只要白柔有证据,让那些人听见,褚妃便不敢轻易动自己。 “你这般倔强,好了,你现在这儿吧,有什么事情,就吹这个口哨叫我,我来救你。”顾辞留下一个精美的口哨便走了。 白柔捡起那个口哨,在牢房里面吹着玩儿,旁白的人都被白柔吵醒了,开始大声抱怨起来。“吵什么吵,现在爷要睡觉呢。”旁白一个大老爷们朝着白柔说道。 “诶诶诶,别吵了。”白柔看见了这口哨还真管用,刚刚出去的顾辞回来了,站在自己的牢房窗户门口,一脸无奈地望着在吹着口哨玩耍的白柔。 白柔拿起口哨,朝着窗户那边的顾辞晃悠了一下,顾辞见到白柔似乎很是震惊的模样,一下子就从窗户上面跳下去了。 白柔奇怪,回头,见到门口站着几个狱卒,“娘娘,别吹了好吗,这牢狱里头的犯人都找我们抱怨了。”狱卒对着白柔的态度还算是恭敬。 以前白柔遇见那些狱卒都是长着一个刀疤脸,狂喝酒,五大三粗的,没想到白柔运气好,这狱卒对待白柔的时候,态度蛮好。 既然面前这个狱卒这么对待自己,白柔也不然狱卒为难,把那口哨受到了自己的怀中,凑近狱卒,缓缓朝着狱卒开口道。 “兄弟,我给你打听件事情,最近宫中可发生什么事吗,有没有关于宫女的事情。”白柔的心中始终对小溪放心不下,心里总是有些不详的预感。 那狱卒也凑近白柔过来,神秘兮兮地冲着白柔说道,“娘娘,别怕告诉你,最近我们在巡逻的时候找到了一个死相极其惨烈的小宫女。” 白柔听到这里,心里直打鼓,该不会这狱卒口中所说的人就是我的小溪吧,白柔有些担心地望着面前的狱卒。 “娘娘,你不知道,你在我们宫人之中可受尊重了,因为你是对待我们最好的娘娘,以前我家有个妹子在宫里当差,性子毛躁,犯了一点儿小错误,是娘娘包容了她。” 狱卒原来对待白柔态度好是因为这个,白柔现在呆呆的,只是在担心小溪的事情,“那那个宫女脸上可有什么特征,或者头上的发饰是什么样的,你知道吗。” 白柔的语气开始焦急起来,望着面前的狱卒,想要快点得到狱卒的回答,狱卒微微点头,望着焦急的白柔。 “娘娘别急,我去给你打听打听。”狱卒说是要帮白柔打听关于那宫女的消息,突然旁边一个狱卒一边冲着旁边的犯人吼,一边找到那个狱卒。 “我说,你怎么还没有完事呢,我要换班了啊。”这个衣服松松散散的狱卒冲着面前的这个狱卒说道。 “快了快了。”狱卒回答。 白柔看见那狱卒手上拿着一个与他身份极其不相符合的簪子,还蛮名贵的,便张嘴问那狱卒。 “大人,不知道你那簪子是从哪儿来的,看着倒是怪好看的。”白柔指着那簪子对着面前的狱卒说道,狱卒扯开腰上别着的簪子,对着白柔有些得意地说道。 “哦,这是我在那小宫女的身上捡的,你们可是没有看见,这小宫女死相可惨咯。”白柔的眼睛盯着那簪子看,似乎是自己送给小溪的东西。 “大人,我能看看吗。”白柔抬头,指着狱卒手上的簪子想要看看,狱卒望了簪子一眼,又看了看白柔。 “给,可是别给我看坏了啊。”狱卒有些恋恋不舍地望着那簪子,这本是打算自己送给春香楼的姑娘的东西,她们见着定是会喜欢的。 白柔接过那个簪子,放在自己的手中端详了几番,那簪子的的确确是小溪的东西,簪子上的璞玉有些裂纹,这便是当时小溪毛躁给弄得。 那时候小溪还自责了好半天,“这….是小溪的?”白柔还是不敢相信,这些狱卒口中说得人居然是小溪,白柔攥紧了手中的簪子,发誓要给小溪报仇。 “娘娘,这簪子可别给我捏坏咯。”旁边的那个狱卒上来想要从白柔的手里拿回簪子,白柔顿了顿,然后把簪子放在了那狱卒的手中。 两个狱卒离开了白柔的监牢,白柔抱住自己在这冷冰冰的牢房之中啜泣起来,望着从窗户外透过的光线,心里回想着有关小溪的一切。 以前白柔还打趣小溪,说是等到她二十岁就立刻把小溪给嫁出去,这样小溪就可以不再自己的宫中打扰自己了。 白柔回想着小溪的模样,心里对于小溪这件事情的怨恨便加重了几分,暗暗下决心一定要为小溪报仇雪恨。 “嘘~”白柔吹响了腰间的一个口哨,然后顾辞便出现在了那窗户上面,白柔现在出不去,一定要找人帮助自己,才能为自己洗刷清白。 过了几天,独孤寒回来了,听说白柔被褚妃关进牢房之中,便气恼地来到褚妃的宫中。“怎么,白柔又怎么得罪你了?”独孤寒直接甩手,一屁股坐在褚妃宫中。 一脸冷峻地望着面前有些心虚的褚妃,褚妃揉搓着自己手里的手绢,一脸委屈地望着面前的独孤寒。 “皇上,你可是不知道,那白柔胆大包天,想要谋害皇嗣。”褚妃抬高了自己的声音,然后冲着独孤寒说道。 “这牢房是人呆的地方吗,你下令把白柔给朕放了。”独孤寒冲着褚妃吼道,独孤寒回来了,是万万见不得自己的爱妃受委屈的。 “可是,皇上,这白柔关进去还没几天,这….放出来怕是不好吧。”褚妃背对着皇帝,在心理暗暗咒骂了白柔几番,就算是皇上来了,也休想把白柔放出去。 “放了!你可千万别挑战朕的耐心。”独孤寒抬高了自己的声音。 不顾褚妃的反对,还有宫中诸多宫人的否定,第二天一大早,独孤寒就亲自到牢狱之中迎接白柔出来,一时间宫中对于白柔的怨言多了几分。 说什么白柔好大一个狐狸精,把独孤寒迷得鬼迷三窍的,然后说什么当初妲己误国,现在想必皇上就要重蹈覆辙了。 朝堂之上,大臣们也纷纷上书说独孤寒这样做恐怕不妥,但是独孤寒就是倔强,别人怎么说,他偏偏不这么做,这点跟白柔很像。 “柔儿,朕不在这些天,你辛苦了。”独孤寒来到白柔的宫中,抚摸着白柔越发憔悴的脸蛋,对着白柔说道。 还好有独孤寒,独孤寒不顾别人的反对,力排众议把自己给救出来,“不妥,皇上,这样不妥,你告诉褚妃,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第八百六十九章 耍杂技 白柔跪倒在独孤寒面前,这还是头一回白柔对自己下跪,也是头一回白柔对自己请求,这白柔这个女人还真是傻,朕直接把她救出来不就完了吗,还要去伸冤。 “没事的,柔儿,他们说就让他们说去吧,我相信你,没有做过,那我便把你放出来。”独孤寒知道,白柔是听了那些人的闲言闲语,所以才这样做。 “皇上,相信臣妾,自己可以让那些人知道谁是对的,谁是错的。”白柔望着面前的皇上,对着皇上坚定的说道。 “好,朕答应你。”独孤寒扶着白柔起来,白柔跟自己一样,认定的事情是一定要去达成的,所以独孤寒便答应了白柔的这个请求。 “哟,这不是皇帝最宠爱的白柔娘娘吗,怎么有空来探望姐姐了?”白柔来到褚妃的宫中,褚妃出来迎接,见到是白柔,便没好气地撇撇嘴。 “褚妃,我答应你,三天之后要是我没有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便任由你处置。”白柔话就放在这儿了,褚妃顿了顿,她还是头一次见到有宠爱不拿出来当自己武器的人。 “行啊,妹妹,到时候可千万别怪姐姐不客气了,那时候你可千万管好皇上才好。”褚妃见到白柔这般坚定,心里有些发虚。 现在虽然说白柔从牢狱之中出来了,但是宫中的口碑还是倾向自己这一边的,褚妃还从没体味过这种感觉,原来不被别人骂的感受是这样。 万一白柔找到了真相可怎么办,不过三天时间,这么短,只要挺过三天,便可以随便处置这个小贱人了。 褚妃在心里轻蔑地打量着白柔的本事,白柔就是一个只会躲在皇上羽翼之下的小贱人,没见过她有什么本事。 褚妃轻哼一声回宫去了,白柔也便离开了这儿,开始在宫中四处调查起来,想要找到当初,目击者,但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于是便招来了自己宫中的厨子,想要问问关于这药和食材的事情。“师傅,你看看,这药要是加到鸡汤里面会怎么样。” “这药会提鲜,不过是等到加药的时候一定要等到汤冷却,隔夜之后,第二天再把这加了药的汤热乎一下,这鸡汤才有这么强烈的香味。” 白柔想到当初自己闻到那鸡汤就觉得很鲜美,所以现在便找到一个厨师问问关于这鸡汤提鲜的事情,原来这鲜味是这么来的。 这么一来,那么自己也就趁着这个时机,加药的时候,鸡汤便不会这么鲜美了,于是白柔自己一个人找到了褚妃。 “姐姐,你还是把这些下人都叫走吧,接下来我说的事情恐怕有损你的颜面。”白柔胸有成竹地走到褚妃面前,褚妃见到有些心虚。 听见白柔这么说,心里还真是有些慌的,便把一众下人都支开了,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清楚,那些下人总是爱嚼舌根,还是不在这儿的为好。 于是褚妃支开了那些人,“白柔,说吧,你要给我说什么。”褚妃低着声音,有些压迫地对着白柔说道。 “这鸡汤鲜味你知道怎么做才能最鲜美吗,就是靠着堕胎药。”白柔走到褚妃旁边,伸长自己的脑对着褚妃的耳朵边说道。 那东西一时间有些痒,所以褚妃收缩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一脸惊恐地望着白柔,白柔是掌握了什么把柄吗。 白柔特意让人带来一个厨子,让他重复一下刚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褚妃听完,一脸震惊,但是这只是几秒钟的事情,一瞬间表情再次回复了正常。 说完白柔把一个药包摊开放在了褚妃面前,这药包是白柔现买的,弄皱了几下,但是对着褚妃却找到了另外一番说辞。 “这是你们当初下药的药包吧。”白柔伸开手,朝着褚妃那边指了过去,褚妃盯着白柔手中的药包看了半天,发现的的确确是当初自己的那个药材。 这东西自己不是让白依处置了吗,怎么现在却在白柔的那里,“哼,这东西,我没见过。”褚妃撇过自己的脸,还是在犟嘴。 “咳咳,这可是白依亲口说是你们下药的。”白柔瞬间想着要挑拨离间她们之间的关系,这样以后自己处置起来才容易一些。 褚妃一听说是白依那个小贱人出卖了自己的,便狠狠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任何背叛自己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姐姐,知不知道妹妹为什么要你把这些下人都支开,因为妹妹并不打算把这件事说出去。”白柔凑近褚妃的耳朵边说道。 “妹妹可以继续背着黑锅,毕竟皇上在我这边儿。” “你需要我做什么。”褚妃对着白柔焦急地说道。 白柔微微一笑,缓缓开口,吐出这句话来,“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安安分分就好。”白柔接着说道。“你也知道,我最善良了,是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见这句话,褚妃心里总是不住地发毛、 白柔离开了褚妃宫中,褚妃心里一直在想白柔说的话,怀疑是白柔故意挑拨自己和白依之间的关系。 白柔离开了褚妃宫中,褚妃心里一直在想白柔说的话,怀疑是白柔故意挑拨自己和白依之间的关系。 于是出门便向那些下人们打听,关于白依的事情,“这些天白依都在干什么呢。”褚妃找到安插在白依旁边的一个小丫鬟,便招来小丫鬟问到。 “回娘娘,最近白依老是往宫中跑,不是来找娘娘的吗。”这小丫鬟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褚妃。 褚妃一听说白依最近往宫中跑,自己这些天并没有召白依过来商量些什么事情,她过来到底是干什么,难道是去找白柔那个贱人的吗。 她们毕竟是一家人,怎么会胳膊肘往外拐来对付自己呢,褚妃想到这里,便快速跑回自己的宫中。 那小丫鬟也是白柔收买的人,前几天白柔发现狱卒口中的那个妹妹在褚妃手下办事,就是被派过来监视白依的其中一个丫鬟,因为听话,所以褚妃还是蛮放心的。 于是白柔便找到了那个小丫鬟,说自己要给小丫鬟派几个活,只是在褚妃面前撒个谎而已,小丫鬟一见到是白柔便立马答应了。 另外一边,白依被褚妃叫来自己的宫中。 “褚妃娘娘,那小贱人怎么样了。”白依一扭一扭地冲着褚妃走过来,褚妃没有看白依一眼,见到这态度有些冷淡的褚妃,白依有些迷惑。 “哼,妹妹,这是明知故问哪。”在褚妃眼里,这白依就是在演戏,而且演戏还演得挺好的,褚妃喝了一口茶。 “姐姐,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妹妹明知故问,妹妹一直在宫外头,对宫里的事情都不知道,姐姐你是懂得。”白依开始有些发憷,以往褚妃对自己都是很热情的。 第八百七十章 救救她 因为他们有共同一个敌人,那就是白柔,可是现在褚妃却对自己没有什么好脸色看看,进宫的时候听宫人们说白柔放出来了。 “娘娘,听说,白柔那个小贱人被放出来了。”白依见到褚妃没有回答,便开口问褚妃,听到这里,褚妃恨了白依一眼。 “不是拜你所赐?”褚妃放下了茶碗,把自己的右腿放在左腿之上,对着面前的白依做出一副威逼的模样出来。 “什么?姐姐,这话怎么说。”白依一听这褚妃这么说,便慌了神,自己并没有做什么,最近都是在宫外等到褚妃娘娘的传唤。 怎么自己已不在这么多天,褚妃娘娘对自己的态度便从天上直接吊在了地上呢,白依本身就是一个骄傲的人,听见褚妃冤枉自己。 自己便再也不拉下脸皮来请求褚妃宽解,“褚妃娘娘,既然妹妹无论怎么辩驳,你都是相信别人说的话,既然如此,妹妹告退。” 白依说完,便站起来,想要离开这里,褚妃见到白依要走,根本就没有辩解什么,在心里轻哼,说不定是词穷了吧,提起茶碗,再次品尝起来。 “张太医,你看娘娘这个身子,多久能够怀上啊。”褚妃带着丫鬟来到太医院,找到了张太医,询问他治疗不孕的法子。 张太医花白的头发,还有长长的胡须,都像是见过世面的模样,一般都说太医的医术越老越值钱,这张太医,褚妃断定一定是后宫之中最有阅历的太医了。 “什么?”这张太医没有听见褚妃丫鬟说的话,医术好就是好,只是平常耳朵还有眼睛不太灵光,看见了褚妃也没有行李,听丫鬟说话的时候也听不见。 倒是褚妃对张太医另眼相看,因为之前张太医年轻的时候曾经治过自己母亲的病,张太医的医术一直被褚妃另眼相看。 “我说,张太医!这是咱们褚妃娘娘,来找您看病来了!”这丫鬟见到张太医听不清楚,于是便凑到张太医的耳朵边,凑着张太医的耳朵说话。 张太医眼睛微闭,打量着前面这个穿着华丽衣着的女人,看见头发上的发饰,才知道原来这是宫中的娘娘,于是立马向褚妃娘娘跪下。 “张太医,不必多礼,我前几天跟你说的那件事怎么样了。”褚妃神秘地把张太医叫到自己的身边,低声对着张太医说道。 张太医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褚妃,装作回想的模样思索了几下,想起来前几天褚妃的确叫自己帮他一件大忙来着,好像是要找帮助女子怀孕的药丸。 “哦~药,药,我知道的,放心吧娘娘。”那太医走到褚妃旁边,恭恭敬敬地对着褚妃笑笑,然后让自己的下人出去取了一包药来,使用羊皮纸包裹住的。 十分精美的模样,这跟这个太医平常做事粗糙的风格十分不符,旁边的丫鬟本就对这个太医来气,太医太过迟钝,应该早些回家颐养天年才好。 但是无奈当初就是褚妃执意要把张太医留下,在宫中成为自己独一无二的看太医,这样褚妃平常也能放心了。 张太医命自己徒弟把药给褚妃拿来,褚妃垫着那药在自己手里,试了几下重量,闻了几下味道,便满意地把药给带走了。 “娘娘,我看光有药不管用啊,还得需要皇上来咱们宫中,你看最近皇上都不怎么过来了,都在白柔小贱人那里!”小丫鬟从褚妃怀里接过那包药,然后就对着褚妃说道。 褚妃一想到这小丫鬟说的也蛮对的,光光有药那还不够,还需要皇上,可是自从上次白柔那件事情之后,皇上便越发厌恶自己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褚妃开始皱起自己的眉头来,在想个能让皇上来自己宫中的法子,只要自己能怀孕就好了,以后随便皇上去哪儿便爱去哪儿。 “娘娘,我看那张太医也不年轻了,改天你就让张太医告老还乡吧。”小丫鬟见到褚妃皱眉头的样子,便觉得自己是不说说错话了,便把话题往另外一个方向引。 “大胆!张太医可是我娘亲的故人。”褚妃吼道。 最近这几天褚妃都在按照张太医的医嘱在喝药,调理身子,想要等到一个准确的时机受孕,在那个时机之前必须要先想好法子怎么把皇帝的心给勾回来。 “娘娘,我看要不这样吧,您往皇上的茶里下那东西。”小丫鬟凑到褚妃的身边来,对着褚妃出主意,想到在皇上碗里下药,褚妃知道下丫鬟口中所说的“那东西”是什么。 “不可,这有可能危害皇上的龙体,这种小手段都是其他不入流的妃子弄得,我是谁,我可是褚妃,曾经宠贯六宫的人。”褚妃昂起自己的脑袋,表示自己并不屑于用这种手段。 小丫鬟看见褚妃这幅模样,很是高兴,最近褚妃都是萎靡不振的模样,直到自己提起来孩子这门事情之后,褚妃便由此来了精神,来了斗志。 至少现在褚妃是再次充满动力了,小丫鬟很是开心。褚妃催促小丫鬟赶紧去熬药,过了喝药的时间段就不好了。 褚妃在宫中从此就没几个信得过的人了,只剩下这小丫鬟,还怪机灵的,褚妃很是满意,褚妃让小丫鬟离开之后,便独自开始思索起怎么勾引皇上的注意来。 “要不扮作白柔那个贱人吧,这样趁着夜色黑,皇上指不定分不出谁是谁呢。”褚妃举起面前的镜子,开始把镜中人跟白柔做对比。 “我的眼睛是要比白柔要大些,还有嘴巴,还是我的好看些,这皇上什么眼光,我居然要模仿一个比我难看的贱人!”褚妃越开镜子越生气,直接把镜子摔在了地上。 地上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把那小丫鬟给惊动,进来了,看见生气的褚妃还有在地上散落的碎片,便蹲下去,好好收拾起来。 “算了,这个法子也不行。”褚妃便暂时放下了勾引皇上的念头。 一连喝着这苦涩的药水好几天了,都不见起色,反而是月事来的不大及时了,推迟了一些,褚妃守着宫门盼望着独孤寒能够过来,可是都不见独孤寒的人影。 这天,终于遇见了路过的独孤寒,他身影款款而过,不正是自己梦中人的那幅模样吗,那般英俊潇洒。 “小鱼,准备准备,我要出去见皇上了。”褚妃让小鱼,也就是这几天一直陪伴在褚妃身边的那个丫鬟给自己梳妆,为自己佩戴上一个银簪,这是初见的时候皇上送给自己的。 褚妃匆匆忙忙出宫门,正好撞在了独孤寒的面前,“皇…皇上,您是来看臣妾的吗。”褚妃带着激动的语气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一年都没有见过皇上,心里都没有这般激动,在被独孤寒伤害之后,心里隔着差不多一个月见到皇上,却心里有些激动。 第八百七十一章 被偷了 但是褚妃心里这激动并不正常,一颗心快要蹦出来似的,这不是褚妃想要的心理状态,即便现在褚妃有事想求皇帝,但是褚妃还是依旧想保持那般高冷的模样。 独孤寒撞见褚妃,疑惑。 褚妃见到独孤寒有些兴奋,但是的确是过于兴奋,即便独孤寒还是那般看不起自己的模样,褚妃对自己心里这阵有些过头的兴奋有些奇怪。 “哦,褚妃啊,我正要往白柔宫中走去,正巧路过,你…有事吗。”独孤寒冷淡的语气给褚妃心里泼了一把凉水,怪不得当初皇上要把白柔的寝宫安排在自己旁边。 当初以为是白柔借了自己的光,现在看来倒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借了谁的光呢,褚妃听见皇上这样说,款款起身,但是刚刚冲进自己心里的兴奋,现在一股脑全部涌在了脑子里。 这兴奋让褚妃的脑袋有些昏迷,“皇上…”褚妃轻轻哼了一声就倒在了独孤寒的怀中,独孤寒看着怀中的妙人,她昏迷的时候倒是有些怜人的。 身影倒下之后,对面模模糊糊地又再次出现了一个妙龄女子的身影,她后面还跟着众多宫人,那是白柔。 “皇上,褚妃娘娘晕倒了,臣妾会点医术,臣妾来给褚妃娘娘看看。”白柔看见躺在独孤寒怀中的那个人面色潮红,不像是正常昏倒的模样。 “爱妃?你怎么来了。”独孤寒抬头对上了面前这人的目光,一双手还在抱着褚妃呢,有些尴尬,于是让旁白的下人过来把怀里的褚妃接过去。 “皇上,褚妃状况有些奇怪,赶紧扶着褚妃到床上歇息。”白柔伸手探了探褚妃的鼻息,有些厚重,而且呼吸评率不大正常。 “好,听爱妃的,传太医,越多越好。”独孤寒担心白柔一个人忙不过来,于是让太医院的太医也都过来照看褚妃。 白柔听见皇上这么说,在心里头确实另外一种想法,想着是皇上还没完全忘记褚妃,褚妃在皇上心里还有一定位置,所以皇上才这般担心的模样。 白柔低下了头,见到宫人们匆匆忙忙把褚妃安顿好,按照白柔的要求,为这间房间生起一个暖炉,这屋子里瞬间就暖洋洋了了。 白柔坐到褚妃的床边,拿起褚妃雪白的手腕,闭着眼睛感受褚妃的脉搏心跳,怎么这般快,一个跳动紧接着另外一个跳动,没有任何空隙。 这脉搏虽然很快,但是却每次跳动都有气无力的,像是很虚弱的模样,白柔皱起自己的眉头,旁边的小鱼见到白柔这种模样,对着昏迷不醒娘娘有些担心。 “最近你们娘娘都吃了什么。”白柔开口朝着旁边的丫头问道,那丫鬟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褚妃,把自己的嘴巴紧闭,褚妃吃助孕药的事情可千万别让白柔知道。 “回娘娘,最近褚妃娘娘吃的都是一些正常的食物,跟以往没有什么异同。”这丫鬟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语气有些飘忽,白柔知道这丫鬟是在撒谎。 这时候白柔的丫鬟来向白柔报备院子里的情况,“娘娘,我在院子里发现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 那小丫鬟手一摊开,里面黑乎乎的东西,不似泥土,而这团黑乎乎的东西浑身都散发出一种药的苦味,白柔接过,放在自己的鼻子前面闻了闻。 “不对,这药不对,说,这是不是你们娘娘喝剩下的药渣。”白柔直接把那药抬高,放在小鱼面前,指着药就责问小鱼。 小鱼本来见到白柔的丫鬟端着一个黑乎乎的团子进来,心里就有些慌张,被白柔这么一责问,心里便更加慌张了。 小鱼普通一声跪倒在白柔的面前,“娘娘,是的,不过这是平常娘娘从张太医那儿获得的帮助怀孕的药。”小鱼一看见瞒不住了,便全盘托出。 这样说出来,兴许白柔还能对这娘娘的病对症下药,白柔听见小丫鬟这么说,心里顿时就来气了,“什么助孕药,这根本就是不能让你们娘娘怀孕的药!” 白柔生气,直接把药往地上一甩,药渣溅起来直接甩到了褚妃的床帐上面,小鱼顿时心里就慌张了起来,捡起那个药渣就往自己的鼻子下面闻。 这跟平常的药材都没有什么两样,平常都是自己亲自熬药,亲自送过来的,并没有经过什么人的手,药一定是正常的。 “给我看看褚妃的药方。”白柔虽然平常并不是很喜欢褚妃这个人,但是在大夫面前病人还是一视同仁的,所以白柔对于褚妃的身体还是很伤心的。 小丫鬟端着一包药就走了进来,白柔坐到桌子上面,然后就直接把药包摊开,上面写的方子还是正常,但是就是这个包裹的药材有些不同。 里面多了几味药材,这药的药性瞬间就转变过来,从帮助怀孕变到让人不再怀孕,“不好,果真是这样,现在褚妃娘娘的毒性已经深入脾脏,怪不得脉搏才这样虚弱。” 另外一边,太医一直在为褚妃医治,皇上也在褚妃的身边,白柔带着一张药单子走进褚妃的房间里面,“我…我知道了。”白柔的声音慢慢变弱。 见到面前衣着凌乱的褚妃躺在独孤寒的怀中,白柔心里也是有些吃醋的,故意撇过自己的脸去不看面前的这般情况。 “妹妹来了。”褚妃带着虚弱的语气说道,现在褚妃的嘴巴已经变得煞白,脸上已经毫无血色。 “太医,褚妃的情况怎样。”白柔走到一个太医面前,然后让太医告诉自己褚妃目前的情况,期望刚刚褚妃只是脉搏不稳的缘故,所以白柔才察觉到刚刚那种虚弱的气息。 太医听见白柔这么问,刚刚褚妃醒过来的时候,见到皇上有些高兴,也不便直接在这种场合开口,所以太医便不说,现在既然白柔问起,便直接告诉白柔吧。 “褚妃娘娘,其他还好,就是这身体恐怕是…”太医有些吞吞吐吐,弄得白柔都开始心焦起来。 “太医,你到这边来说。”褚妃朝着那太医伸出手,招呼太医过来。 “娘娘,你身子完好,只怕是以后都不能再…不能再…”太医有些吞吞吐吐的,弄得褚妃有些不耐烦,褚妃从独孤寒的怀中立起来,用手指着跪在地上的太医。 “说,你说啊,到底是怎么了!”褚妃的语气有些愤怒,顿时旁边的丫鬟心里也随着褚妃的语气开始慌张起来,这跪倒在地上的太医究竟是要说什么。 “只怕是不能再生育了,毒已经深入肺腑,恐怕以后与孩子无缘了。”太医迅速说完这句话,像是语气过快,褚妃就听不见了似的。 褚妃心里顿时落空了一块地方,虽然太医的语气很快,但是这一字一句还是说到了褚妃的心里去,不能生育,这对宫中女子来说到底是多大的一个打击。 第八百七十二章 虎穴 白柔一直呆站在旁边望着绝望的褚妃,白柔就是有一点不好的地方就是只要是看见了可怜人,就会在心理为他难过,不管之前她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过分伤害的事情。 面对褚妃的时候就是这样,褚妃现在眼神空洞无力,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恢复过的原因,一双手有气无力地塌在旁边,又抬起自己的手把皇上给赶走。 留下小鱼一个人和褚妃在这屋子里面带着,带到白柔走了之前,皇上也随之离开了,白柔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听见了从屋子里面传来的一声又一声的啜泣的声音。 这褚妃平常这般嚣张跋扈,最终也还是败在了孩子两个字上面。 第二天,白柔特意来找褚妃,“娘娘不见。”小鱼出来,直接把白柔挡在了门口,不让白柔进门。 白柔伸头看了看褚妃宫中的情况,看见了褚妃一个人呆坐在院子里面,手摸着肚子,眼睛望着天空发呆,这跟平常的褚妃究竟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白柔不知道究竟该不该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出去,看见褚妃那个模样,白柔心里下定决心,还是说了。“褚妃,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白柔觉得那药包有些蹊跷,决定跟褚妃说道说道,褚妃从院子里朝着白柔抛向一个充满恨意的目光。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白柔。”白柔一字一句顿顿地朝着白柔说道,白柔心里还是有气,但是这一切的痛苦还是比不过褚妃身上苦痛的三分之一。 知道白柔的身后还站着随时能为她伸张正义的皇帝,要是有一天皇上不在自己这边了,到时候白柔也是会像褚妃这般嚣张跋扈的吧。 “褚妃,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说,这药包被人动过手脚,接下来的,你就自己查吧。”白柔说完,便抬脚想走,没想到却被褚妃拉住。 “你说什么,张太医怎么可能会陷害我。”褚妃说这药方是张太医开的,药也是张太医给的,就是不知道白柔为什么会说药包有问题。 “不是说张太医的事情,而是药包或许有人添了一味药材进去。” 褚妃摸着自己再也不能鼓起来的肚子,看了一眼面前的白柔,缓缓地松开了自己的手,让白柔离开了。 “娘娘,咱们回去吧,当心着凉。”旁白的小丫鬟拉着褚妃的手就要往宫里面走进去,这天气倒是寒冷了许多,褚妃身子刚好,千万不能着凉了。 “走,我们去找张太医。”褚妃被白柔的这句话提醒了,自己不应该这么混沌下去,至少先找找陷害自己不能怀孕的人在说。 要让那个人知道,自己是褚妃,可是不能随随便便让别人欺负的一个人,于是褚妃拉上丫鬟带过来的大衣,裹紧了自己的身子,提了个暖壶,就往太医院走去。 来到太医院,见到张太医颤颤巍巍的手在抓着药材,看见了褚妃过来,还是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毕竟是自己娘亲的故人,说什么自己都对面前的人生不起气来,旁边的小鱼跟着褚妃来到了张太医的面前。 “张太医,这药包可有什么人动过?”张太医打量了半天这个人,才认得出是褚妃娘娘,张太医再次恍然大悟了一番,原来这人是褚妃娘娘。 “娘娘,没有人动过啊,没有人。”张太医因为自己听不见,便以为这褚妃娘娘也没有听见,于是便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对着面前的人说。 在张太医这边无果之后,就在他们快离开太医院的时候,小鱼听见了门口在外边磨药的一个小童嘟囔了几句。 “这张太医眼神越来越不好了,前几天还把白依认成了褚妃,一把年纪了,还在太医院混。”这句话被小鱼听见了。 小鱼给褚妃使了个颜色,两个人便来到了这小童面前,“你刚刚说什么?认错人,哪个认错人?”褚妃对着那小童说道。 小童看见褚妃过来,便慌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搓搓自己的双手表示自己非常紧张,“呸,娘娘,我这嘴总是管不住。”小童伸开自己的手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 然后用充满童真和活力的眼神望着面前的褚妃,这小童的眼神跟张太医迟钝的眼神很不一样,小鱼看了有些欢喜。 “娘娘问你话,你就说,别扯一些有的没的。”小鱼上前,虽然书对着小童有些好感,但是还是拿出自己服侍大主子的那种得意的态度对着面前的小童说道。 “哦,娘娘,前不久,白依来太医院不知道有什么事情,那天大老远就看见张太医招呼着白依,但是却听见张太医口中说着什么褚妃娘娘。” “我当时就觉得这张太医是不是认错人了,便想上前纠正,但看见白依一副不好惹的模样,便等到白依走了之后,才上前找张太医。” 小童微微翘起自己的小嘴,然后抬头望着天空,回想着那时候发生的状况,把当时的状况重新复述了一边,褚妃听完,便找到了张太医。 褚妃匆匆地带着小鱼再次回到太医院的大堂之中。 “张太医,这药我快没有了,你再给我拿一副。”褚妃带着小鱼来到张太医面前,想要看看从张太医手上新开的药究竟有没有问题。 “娘娘,这么快啊,您都来要过两回了,是药三分毒,你千万别多吃咯。”张太医说着说着,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张老旧的药方,直接递给一个徒弟,要他给褚妃抓药。 褚妃冲着小鱼使了一个眼神,小鱼便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从那人的手中把那药方子抢过来,摊开在褚妃的面前。 褚妃看着那个药方子,有些褶皱了,前面的字迹一模一样,之后后面新写的这字迹却有些不一样,比前面字迹更加清秀不少。 “诶诶,褚妃,你去哪儿,药还没拿呢。”张太医模糊见到坐在椅子上的一个身影慢慢变小,也许是走了,于是便在身后叫住褚妃。 张太医本想着照料完褚妃便回乡养老去了,没想到自己在太医院呆了这么久,久到自己已经老眼昏花了,平常他们在背地里都说自己是个老没用的东西。 想自己当初叱咤太医院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出身,现在看着他们的模样,张太医不住摇了摇头,都没有自己当年的风华,只是那门口的小童子,倒是还像样。 不久后,张太医宣布自己从太医院退休了,太医院便从此少了一个名医。 褚妃通过张太医还有那小童子,已经明白了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是白依那小贱人搞的鬼。 “走,你去把白依给我叫到宫中来。”褚妃吩咐小鱼把白依给传唤到宫里来,便用褚妃的这个位置压她,若她还是不来,就直接找她父亲,押送她进宫。 第八百七十三章 真相 小鱼照着褚妃的吩咐做了,出宫去找到白依,但白依果真爽快同意了褚妃的邀请,这让小鱼省下了不少的脑筋去思考要白依进宫的方法。 “白依,好你个贱人,居然给我下毒!”见到白依进宫,褚妃心里的怒气便一下子上来了,前几天自己因为不能怀孕的消息打击了几下,这时候遍刚好撒在白依的身上。 褚妃伸出自己的爪子就要朝着白依的脸抓去。“好哇,你毁了我的肚子,我要毁了你的脸。”褚妃伸出自己这些天都没有收拾过的指甲,就要朝着白依的脸抓过来。 白依瞪大自己的眼睛,没想到这没有孩子的打击对于褚妃这么大,褚妃她愚钝,不知道自己在皇上心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这般耍脾气的女人居然也能得到皇上的宠爱,现在白依抓住机会就是要想看看能不能除掉褚妃,自从和褚妃联盟的那一刻开始,白依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褚妃,而是皇上。 进宫的目的也只有这一个,那就就是坐上皇上妃子的位置,这样自己才能有本事和白柔那个贱人抗衡一二。 白依一边躲着来自褚妃的攻击,一边在心理嘲笑着褚妃,突然大门被打开,白依立马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门一被打开,白依一下子就撇到了门缝透过来的金黄色,明白了来人是皇上,于是立马装作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着面前的褚妃。 褚妃可不管来的人是谁,见到白依一下子变弱,心里更加气愤,这小贱人当初就是靠着这样做作的模样才骗过自己,赢得自己的信任的。 “贱人,你别跑。”褚妃吼完,就直接朝着白依扑过来,双手握住了白依纤细的脖子,慢慢加重了自己的力气。 褚妃用挑衅的目光望着面前的白依,“哼,贱人,现在我就要看看你毁容之后会是什么模样。”说完褚妃就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剪子,就要朝着白依的脸上刺过来。 “皇上救命!”白依朝着褚妃吼完,便昏倒过去,皇上见到那剪子就要落在白依的脸上,便一个箭步过去,从褚妃的怀里抢走了白依。 白依眯起自己的双眼,她知道皇上是不能看见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眼前的,况且自己还是白柔的姐妹,皇上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白依被独孤寒抱住,十分满足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原来皇上的胸怀是这么地宽广,怪不得会养肥了白柔的胆子。 “褚妃,你疯了吗!”皇上朝着面前的褚妃吼道,现在褚妃已经是面目狰狞,头发散乱,双目空洞无神,瘫坐在地上,一双手仍旧在自己的肚子上抚摸着。 “皇上,臣妾没有疯,是她,是她夺走了臣妾的孩子。”前几天褚妃还说是宫里的一个丫鬟夺走了自己的孩子,发了一次疯。 没想到今天独孤寒故意好意来看褚妃,就遇见了这么一幕的情况,褚妃的确是疯了,独孤寒无奈地望着褚妃被凌乱头发掩盖住的面容。 已经与初次遇见褚妃的时候不一样了,独孤寒想伸手去推开那掩盖住褚妃脸的头发,但是刚刚伸手出去,褚妃就拿着剪刀,朝着皇上刺过来。 “小心!皇上!”怀里的白依觉察到了褚妃的异动,于是便从独孤寒的怀里坐起来,用自己的背抵住了褚妃的那把伸出来的剪字。 “啊!”白依感觉自己的背部被划拉了一道,瞬间温热的液体蔓延上了自己的整个背部,独孤寒瞪大自己的双眼看着怀里的这个人。 怎么怀中人能有为自己赴死的觉悟,独孤寒有些迷惑,白依的眉眼跟白柔又几分相似,因此勾起了独孤寒心中的愧疚。 “来人,把褚妃控制住。”独孤寒朝着门外吼了几声,从门外进来了几个侍卫,把褚妃给压制住,现在褚妃正在狂笑。 “皇上,我们娘娘她不是故意的,是最近受到了一些打击才变成这样的,我们娘娘会变好的,一定会的。”小鱼扑倒在独孤寒的面前,为褚妃求情。 小鱼的双目全部都灌满了泪水,想用自己的可怜来引起皇帝的共鸣,可是褚妃不是白柔,没有独孤寒的这把保护伞。 独孤寒慌慌张张地把背上已经渗满鲜血的白依抱出去,直接抱到白柔的宫中,这宫中或许只有那个地方才可以让白依呆住了。 “皇上,这是怎么了。”白柔出来迎接皇上,看见皇上的手上都是鲜血,而怀中抱着的正是很虚弱的白依,白依居然躺在独孤寒的怀中。 白柔见到这副情景,心里有些不自在,皇上略过自己,直接去到白柔的床榻上,直接把白依往白柔的床榻上一放,也没有问白柔的意见。 白柔被独孤寒忽略,心里有些失落,她不想,她不想白依占据她的床,她不想白依进到自己的宫中来,白柔眼中的白依走到哪儿便会污染哪儿。 “柔儿,这白依就暂时在你宫中住下吧,你看可好?”独孤寒把白依安顿好之后,出宫门来对着白柔说道。 白柔心里想着,自己还有拒绝的权利吗,独孤寒都已经把人带到自己的宫中来了,况且,白柔要是拒绝,那独孤寒还会再次抱起白依来,这她可不要。 “嗯,好。”白柔简短地回答了独孤寒,独孤寒也觉察出了白柔口中那语气的不满意还有强迫的意味。 “好啦,她是你家人,不会连亲姐妹的醋你都吃吧。”独孤寒过来安慰了一番白柔,便匆匆出宫,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把白依交托给白柔,独孤寒很放心,白柔见到独孤寒衣服上的血渍,便伸出自己的衣袖要帮独孤寒擦擦。 “你直接这样去啊!”白柔有些无奈地对着独孤寒说道,独孤寒潦草地擦了擦自己的衣服,便慌忙出宫了。 白柔进到自己的宫内,查看了一眼白依的伤口,还好那伤口不深,没有伤及骨头,在外头呆了这么久,血液都有些凝固了。 白柔秉着救人的天职,便招呼着丫鬟过来,亲自为白依包扎伤口,然后让身边的丫鬟服侍白依吃药。 “咳咳。”白依醒过来了,看着那药碗,嫌弃药水又苦又烫的,更加嫌弃给自己喂药的这个丫鬟, “白柔,皇上呢,皇上就这么走了吗。”白依态度一下子变得不恭敬了起来,白柔靠在那椅子上,刚刚为白依处理伤口,已经耗费了自己很多的体力。 刚刚快要睡下,便被这白依的吼叫声给吵醒了,白柔想着得赶快把白依给救好,这样才可以早些送给白依出宫。 总觉得白依对独孤寒有非分之想,白柔被白依叫住,走到白依旁边,“爱喝不喝。”白柔直接把那药碗移开,这还是白柔亲自配的药方呢。 第八百七十四章 落井下石 只能说白依她不识货。 见到白柔要把药碗拿走,白依伸手拉住了白柔的手腕,把那药碗拿回来,直接一口喝光,从小只要是白柔不让自己做的事情,白依她偏偏要做。 白柔轻哼了一声,然后便出去。 这几天,白依都暂住在白柔这儿,白柔也尽自己的本分好好照顾白依,本想着最近这几天可以跟白依弄好关系,可是怎么越和白依相处就越发厌恶呢。 比如早上起来,宫女看见白依在摆弄白柔的发饰衣物,白依故意弄出皇上妃子的那种装扮,还让自己的贴身丫鬟亲自给白依梳头。 “娘娘,你看白依她。”有看见的宫女朝着白柔报备白依的情况,“天哪,她在镜子面前扭腰的模样可真是和那春香楼的女子一般。” 白柔只想让白依快些恢复,快些离开这里,对于白依的这些行为,白柔选择视而不见。 “咳咳,无碍,就让她穿去吧,要不再给她新制一些。”白柔想着既然白依这么喜欢自己的衣服,便找人给她做了几件送去。 “听说你不是要穿我的衣服吗,我便做了几套给你。”白柔端着一大堆衣服来带白依的门口,然后让丫鬟把那些衣服放下。 “哟,白柔,你上我这儿来显摆来了,这些衣服,我想要自然能有。”这句话什么意思,白柔在心理嘀咕了半天,“想要自然能有”? 这可是妃子的衣服,莫非白依相当皇上的妃子?皇上妃子是谁都行,就是不能是她白依,白柔可不想天天在皇宫中见到白依的模样。 本来从家中出来,就已经摆脱了白依那个人,现在到宫中来,可千万不能再让白柔给进来了。 “哼,这可是妃子的衣服,你怎么能有,我们娘娘这是好心。”旁边的丫鬟气不过,直接上去怼了在这里白吃白喝这么多天的白依。 “你说什么!她有的,我怎么不能有。”白依说着朝着白柔那边瞥了一眼,说完就要伸手去打那个胡乱说话的丫鬟。 “住手,这里可是我的地方,轮不到你白依教训人!”白柔上前揪住白依的手腕,把白依往床上一推。 刚刚白柔止不住自己的脾气,就发泄了出来,不小心推壤了一下白依,白依现在靠着床在喊着疼。 “白依,你回家疗伤去吧,这里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父亲应该想你了。”白柔对着白依说道,白依一边喊着疼,一边嚷嚷着让皇上来主持公道。 这白依也真是不嫌事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简直无法无天了,白柔看着白依演戏,皇上已经上朝去了,最近几天因为白依在这儿,皇上也没有来。 看这白依的叫喊声音能唤来什么人。 “娘娘,我们要不要把她嘴巴给堵住。”旁边的丫鬟见到白依这般模样也很是生气,上前询问白柔要不要直接把白依给处置了。 白依一边靠着床榻,一边喊着疼痛什么的东西,让白柔一靠近她就立马放开,这小妮子的戏可真多。 “好,你就先在这儿住着。”白柔一看见白依就来气,还不如不看。 “娘娘,既然白依不把您放在眼里,那您怎么还把白依给留在宫中,要不直接赶走她算了,反正皇上也不在意,站在娘娘这边的。”宫女对着白柔说道。 宫女建议白柔直接把白依给赶走,这样皇上也不会多说什么,最多只会在宫中闹一段时间关于白柔和白依不和睦的传闻罢了。 听见宫女的建议,白柔摇摇头,“白依还有用处,现在不能赶走。”白柔想到小溪,小溪尸骨未寒,现在怎么能甘心,而白依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 这天,白柔特意邀请皇上进自己宫中来,白柔想让白依看看自己和皇上究竟是怎么一个恩爱的法子。 “都下去吧,我照顾皇上。”白柔在大堂之中摆放了一个桌椅,邀请皇上过来躺在椅子上面,然后一双玉手揉捏着皇上的肩膀,皇上眼睛微闭,享受白柔的按摩。 旁边的门帘动弹了一下,白柔瞥见一个粉红色的身影,果真是白依出来偷看了,白柔料得没有错,白依一定会出来偷看的。 “哼”白柔轻哼了一声,她现在就要引起白依的嫉妒,好让白依失态,情绪失控,人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最喜欢说出真话了。 “皇上,舒服吗。”白柔凑到皇上的耳边,轻声对皇上说道,独孤寒一脸享受的模样,还是头一回白柔对自己这么体贴周到。 “爱妃,朕很舒服。”独孤寒搂住了白柔的脖子,在白柔的脸蛋旁边亲了一口,白柔害羞地低下了自己的头。 旁边的门帘处的响声更加大了,白柔不屑地望了那个门帘处后面一眼,想着现在白依气得眼睛发红的模样,白柔就觉得心里好生痛快。 白柔和独孤寒在大堂内嬉戏打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笑声,突然门帘那边传来了“哎呀”一声,白柔心想,这白依一定不会老实的。 但没想到的是白依这么不能忍,才这么一小会儿,白依便出声了,独孤寒的乐趣被这声音打扰,心里略有不快。 “谁敢打扰朕。”独孤寒朝着那个方位低声吼了一句,从门帘后面出来一个穿着粉红色流苏裙的人,那是白依。 独孤寒抬头望了白柔一眼,慢吞吞开口问白柔,“这些天,白依怎么还么有痊愈,一直都在你宫中吗。”独孤寒对着白柔问道,并没有注意白依刚刚究竟是怎么了。 白柔对这一切十分满意,这样最好,这样的话白依心里便更加恼怒了。“回皇上,是的,最近这几天白依妹妹想跟臣妾笼络笼络。” “以后多教教白依规矩,朕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独孤寒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一路上都没有看白依一眼。 白依低着自己的脑袋,瞳孔放大,这皇上前不久不是还十分担心自己的吗,怎么现在变化这么快。 “你出来干什么,没见到皇上都不把你当回事吗。”白柔对着白依说道,白依抬起自己的脑袋,见到皇上走了,心里的怒气全部都发泄在白柔一个人的身上。 “都是你,你个狐媚胚子,凭什么勾引皇上。”独孤寒对白依的冷漠,还有白依刚刚受的那个气,全部都在心理积压了很久,现在就要全部发泄在白依的身上。 白依抖动了一下,这女人还敢骂我狐媚胚子,自己不掂量掂量几斤几两,“白依,你别欺人太甚。”白柔冲着白依吼道。 “哼,白柔,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吗。”白依双手环抱叠加在一块,用一种趾高气昂的姿态朝着白柔说道。 白柔看见白依这般神态,心里止不住地厌恶,“我还挺好奇,得罪你的下场是什么,再说了,我不是一直在得罪你吗?”白柔冲着白依轻飘飘地说道。 第八百七十五章 冲出牢房 白柔整理了自己的衣衫,看见白依这般母老虎的神态,白柔心想自己一定不能变成白依这个样子,于是整理自己的衣服,端正姿态。 “好,那么褚妃的下场便是你的下场!”白依从自己的牙缝之中挤出来这么几句话,听见白依这么说,白柔心里顿时就来了想法。 莫非这褚妃就是白依所害?“褚妃跟你什么关系,你手上到底有几条人命,白依,皇上是不会喜欢手上沾满血腥的人的。”白柔逼问白依。 “白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手上…我手上…一条人命都…没有!”白依抬起自己的手,说话开始磕巴了起来,顿时想起皇上面对杀人犯的那般表情。 把自己带进杀人犯的角度,看见对自己眼里充满厌恶的皇上,这点白依是无法忍受的,于是一下子按捺不住,把桌子上的碗碟都给砸了。 “白依,还我小溪!”白柔见到白依已经情绪失控了,现在正好是逼问白依的最佳时机,于是便张口提到自己的那个小丫鬟。 “不是我!不是我!是褚妃!”白依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出来,对着白柔摆手,做出一副抗拒的模样出来。 白柔终于从白依的口中套出了关于小溪的事情,原来真的是褚妃,褚妃害死的小溪,白柔绝对不能绕过褚妃,白柔听完白依说完。 伸出自己的手掌,打了白依的后脖子一下,白依便晕倒过去了。“好你个褚妃,小溪的命,你来偿还!”白柔在心理下决心一定要给小溪报仇。 说完白柔便走出了这间房门,走到大堂之中去了。“褚妃还在宫中?来给我打扮成白依的模样。”既然白依可以扮作自己,自己也可以扮作白依。 白柔迈着白依那典型的小步子朝着褚妃的宫中走去,这时褚妃正在打理自己的花草,一边修建,一边抬头望着门口走进来的人。 褚妃抬头望着眼前扭动腰肢的人,双目空洞无神,现在这大院子里头已经没有当初繁华的模样,剩余的就只有褚妃还有唯一的丫鬟一名。 “你来干什么,白依。”正好,连这小丫鬟的眼睛都骗过来了,白柔心里松了一口气,照着平常白依的处事态度,直接步入褚妃的身边。 “褚妃,我来看你了。”白依凑近褚妃的耳朵边,低声冲着褚妃说道,褚妃因为从白柔嘴巴里头呼出来的气息,激灵了一下,提起自己的手揉搓自己瘙痒的耳朵。 褚妃撇过自己的脑袋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跟自己说话,见到是一个女子,便叹了口气,继续剪自己的手中的花草,一副认不出白柔,不对,是白依的模样。 “你走开,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褚妃的丫鬟上来就要赶走白柔,但是白柔却让身边的人把那丫鬟压制住了。 褚妃为人不怎么样,可是最后还是剩下了一个忠心耿耿的丫鬟,也算是上天恩赐吧,以前小溪也是这么对待自己的。 白柔一想起小溪,心里便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让褚妃得到应有的报应,白柔撇过自己的脸去,不去瞧褚妃可怜的模样,咽下一口唾沫,警告这次一定不能心软。 “是我,夺走了你的孩子,怎样,来杀我啊。”白柔故意在褚妃面前提起褚妃的孩子,提起让褚妃曾经伤心欲绝的一切,一次又一次在褚妃的伤口上撒盐。 旁边的丫鬟已经完全疯了,在冲着白柔大吼大叫,让白柔闭嘴,别说话,褚妃现在已经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双目通红,手上拿捏的剪子慢慢握紧。 “娘娘,不要!”旁边的丫鬟冲着褚妃吼道,让褚妃千万不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幻的,一定不要被他们控制了。 白柔心里看着褚妃,虽然心中多了一丝不忍,但是一想起小溪,心里就横下了决心,坚定不移地再次撩拨起褚妃心中的怒火。 褚妃一把剪子终于朝着白柔挥舞起来,白柔趁着这个时间直接跑出去,在紫禁城中乱跑,让宫人们看看发疯的褚妃,伤人的褚妃,危险的褚妃。 “哟,这就是褚妃啊,平常不是挺嘚瑟的吗,怎么今天这般狼狈。”褚妃直接飞奔到宫外,白柔找到一个地方躲了起来,然后褚妃便被一众宫人围住。 宫人指指点点的声音,比刚刚白柔说的那番话还要令褚妃难受,宫人们都带着一种看笑话的心态看着褚妃。 褚妃慢慢蹲低,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是!我不是你们说的这样的!”褚妃推开围住自己的宫人,从宫人之中冲了出去。 不知道褚妃到底去了哪儿,只知道褚妃在紫禁城中消失了不久之后,便传出来几个宫人被伤害的传闻,恐怕就是褚妃的手笔。 “来人,把褚妃打进冷宫。”独孤寒让人捉住褚妃。 独孤寒看见满头乱发,拿着一把沾染着血迹的剪刀的褚妃,安抚了一番,恐怕现在面对这种情绪不稳定的褚妃,冷宫才是褚妃的最佳归宿。 于是独孤寒让人把褚妃带进冷宫去,那个丫鬟拜托白柔带来的人,请求皇上让自己进冷宫去照顾褚妃。 “娘娘!”那丫鬟见到褚妃便跪倒在褚妃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最近几天褚妃的不公平待遇。 褚妃满脸微笑,没有像是因为来到这个地方而有一点不满意的模样,褚妃伸出自己的手揉了揉这个丫鬟的脑袋,嘴角渗出一点血迹。 独孤寒安顿好褚妃之后,走出宫门的时候,瞥见了一个身影,有些像白依,但是那姿态更加像白柔,这一切难道都是白柔的手笔? 独孤寒在心理有些怀疑,“摆驾白柔宫中。”独孤寒带着人来到白柔的宫中,冷峻的脸面对这白柔。 白柔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宫中,脸上还有汗水,在听到独孤寒要过来的时候,白柔急忙更换了自己的衣衫,然后匆忙出去迎接独孤寒。 “爱妃,很累啊,刚刚去哪儿来。”独孤寒伸手擦了擦白柔鼻头上的汗水,然后冲着白柔问道。 白柔看了一眼独孤寒,便连忙擦拭了脸上的汗水,试着调平自己的呼吸,“皇上,这还不是迎接你的时候激动弄的吗。”白柔娇嗔地说道。 这撒娇白柔很少对自己的弄的,独孤寒觉得奇怪,今天的白柔实在是太奇怪了,独孤寒皱起自己的眉头,满脸疑惑地望着殷勤招待自己的白柔。 等到白柔回宫去端来茶水的时候,独孤寒发现了在泥土那边插着一把剪子,虽然被花草掩盖住了,但是独孤寒还是瞥见了剪刀的残影。 这把剪刀,独孤寒很是熟悉,那不就是当年自己赏赐给褚妃的那把吗,难道白柔果真与褚妃有关? 第八百七十六章 革职 “柔儿,朕再问你一句,刚刚你去哪儿了。”独孤寒等到白柔走过来,于是便拉着白柔问到,她刚刚究竟去哪个地方了。 独孤寒期望得到白柔的诚恳的回答,但是没想到白柔仍旧用刚刚那个借口来搪塞自己,这让独孤寒很是生气。 “皇上,您喝喝,这茶我新研发出来的,你试试。”独孤寒看了一眼这个茶,茶香的确很是舒心,只是面前的这个人对自己却不是那么诚实了。 身为皇上的独孤寒已经受够了朝堂上的你瞒我瞒,现在回到自己的后宫来,独孤寒可不想再受到那种欺瞒的滋味,尤其是自己最爱的女人。 就算白柔有什么事情,跟自己说说,独孤寒是千万不会怪罪的,独孤寒生气的只是白柔的这种态度。 “这茶,你自己喝吧。”独孤寒冷冰冰的声音传到白柔的耳朵里头,还是头一次受到独孤寒的拒绝,白柔有些不适应。 “这白依呢,怎么不见她的人。”独孤寒说道。 “来人,让白依出来见朕。”独孤寒让人把白依传唤出来,还没有等白柔说话,独孤寒就直接去找白依了。 白依听见皇上要召见自己,心里都快激动地疯了,原本以为白柔跟皇上的感情有多么深厚,多么好呢,没想到还是败给了时间。 这么快,皇上就想招纳新人了?白依很是高兴,匆忙打扮了一番,为自己的头上插了一个朱钗,然后就款款地从房门走了出去。 遇见皇上,恭恭敬敬地对皇上行了个礼,“皇上吉祥!”白依半羞半掩的模样,让白柔看了心里有些膈应,不知道皇上究竟要搞什么鬼。 白依迈着自己的步子朝着白柔走过来,“来,坐在朕的身边。”独孤寒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让白依坐下,白依瞥了一眼旁边的白柔。 “皇上,这样怕是不好吧,这个位置是白柔姐姐坐的。”白依半推半就地被皇上拉着坐在了上面。 “对了,柔儿啊,你刚刚泡的茶,现在朕有兴趣喝了,给妍汐也来一杯。”皇上冲着白柔说道。 两个字的称呼,是只有自己的专属,以前就算是褚妃,皇上也不曾这么称呼的,现在却对白依这个小贱人这般态度,还让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 独孤寒,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白柔虽然心里有些不服,但是还是照着独孤寒的吩咐为他们两个人端来了茶水。 刚刚端过来的时候,看见独孤寒凑着白依的耳朵边说话,白柔脑海里想起了四个成语“耳鬓厮磨”。这般模样,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好不害臊。 “皇上,你这样怕是不好吧。”白柔不耐烦地对着独孤寒说道,独孤寒“哦?”了一声,看了眼白柔。 “这白依说自己的耳朵后面有朵花,朕不信,便看看,我看是爱妃想多了吧。”独孤寒看了眼面前表情毫无波澜的白柔,心里更加气氛了。 自己都跟白依这样了,白柔的表情还这般僵硬,语气还这般寡淡,到底有没有当朕是她的夫君,恐怕这白柔的心中还在挂念那个顾辞吧。 独孤寒轻蔑地瞥了一眼白柔,心中不住地来气,白柔见到独孤寒,心里念到这里的一切究竟什么时候才会结束,白柔想要快点回去。 还有白依这个小贱人,早些离开自己的宫中才好,“哦,白依妹妹她说明天就要走了,皇上。”白柔款款下跪,冲着白依使了个眼色。 自从发生褚妃那件事情之后,白依便开始学会看白柔的眼色了,觉得白柔可不是以前那个随便任由自己拿捏的小蚂蚁了。 “我看不是白依想走,是柔儿你没有容人之量吧,妍汐,你想在宫中呆多久就待多久,我给你在宫中安排一个住所。”独孤寒伸手揽住了白依的肩膀。 白依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下去,脸上泛红。 白柔借口头痛便离开了这个让她头痛的场景,“娘娘,你说那白依小贱人该不会真的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吧。”旁边的丫鬟有些担心地冲着白柔说道。 白柔透过窗户看了一眼那边两个人的模样,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相互凑着彼此的耳朵说悄悄话,这般模样,连白柔看了都要脸红。 白柔锤了锤这床榻上的板子,“砰!”厚重狠狠地一声传到了外面人的耳朵之中。“皇上,姐姐她怎么了,该不会有事吧。”白依抬头看了一眼独孤寒。 心理觉得独孤寒的眼睫毛怎么这么长,这鼻子像被雕刻出来的一样,俊俏且朗爽,这样的男人不光有让人嫉妒的外貌,还有非同于一般人的能力。 白柔是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才能遇上独孤寒这种男人,白依想着,眼睛看向了那屋子里面,看看现在白柔气恼的模样,白依觉得自己心里很舒爽。 “咳咳”独孤寒轻声咳嗽了一声,便立即从椅子上头站了起来,没有管刚刚躺在自己胸口上面的白依,一双冷眸瞧着那间屋子。 “柔儿,你都这样了,还不肯向朕服软吗。”独孤寒叹了口气,没有管身后的白依,便直接大步离开了这里。 见到白柔进屋子里去了,那么现在自己的一切行为都没有什么意义了,听见白柔对自己的这个行为还是有反应的,独孤寒心里有些开心。 他们两个人都是爱面子的人,再多给他们一些时间,独孤寒相信,白柔是有可能向自己坦白的吧。 白依呆坐在椅子上,想想刚刚皇上对自己的那般疼爱的模样,原本以为是皇上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好,但是刚刚突然的变脸算是怎么一回事。 白依思索刚刚的情况,一头雾水,不知道皇上心里究竟对自己是什么感觉,不过看到刚刚白柔被自己和皇上气到的模样。 没想到白柔也有今天,白依在自己的心理好好嘲笑了一番白柔,然后便哼着口哨回自己的侧屋里去了。 “瞧她那嘚瑟劲儿,该天被我们娘娘好好收拾的时候才知道。”在院子里扫地的一个丫鬟见到白依小人得志的那幅模样,有些气恼,为白柔抱不平。 在白依身后吐了一口唾沫,然后便念念叨叨地开始自己扫地,把落叶归做一团,突然看见土里头插着一把剪子,有些疑惑。 “娘娘,这是你的剪子吗。”丫鬟冒冒失失地敲了敲白柔的房门,在白柔的门口举起那把剪子,冲着白柔问道。 “嘎吱”门推开了,白柔整理好自己,从丫鬟的手里接过那把剪子,看了一眼,这剪子是刚刚自己掉出去的,是从褚妃那边带过来的那把。 现在白柔知道皇上是为什么那般对待自己了,原来是因为这把剪子,白柔知道独孤寒平常最讨厌被别人欺骗,何况是被白柔骗呢。 第八百七十七章 活罪难逃 白柔收起那把剪子,心里有些懊恼,但是一想起来刚刚独孤寒和白依暧昧的模样,便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快承认错误。 就算是自己错了,不应该欺骗独孤寒,但是独孤寒不能找别的女人来气自己,这样是很容易让他们之间的感情产生裂缝的。 这点道理,一个皇帝都不明白,还说什么要守护自己一生一世,直到老去,这独孤寒究竟是在想什么。 白柔也是一个好强的人,是绝对不可能主动认错的,这点相信独孤寒也很是了解。 “白柔娘娘在吗,皇上要我过来的。”白柔收好剪子,听见门外有人叫唤,听说是皇上派过来的人,于是白柔心里觉得会不会是皇上主动对自己示好了? 于是白柔拿着一种骄傲的神态走出门去,为那个人打开门,邀请那个换上派过来的人进来。 “白柔娘娘,请问白依在吗。”这小太监见到白柔亲手为自己开的门,有些不好意思,把自己的脑袋低下,然后低声询问白依的下落。 “公公,我在,请问有事情吗。”白依款款地从自己的屋子里头出来,一身粉色衣服,在白柔素净的打扮之下,有些耀眼。 白依很满意地看着公公眼里一闪而过的惊喜感觉,小太监见到白依出来,便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红纸包裹的请帖,一共两封。 “白柔娘娘,皇上她要在后宫举办一个游园大会,想着邀请全后宫的人参加,白依虽然不是后宫中人,但是皇上特批白依一定要参加。” 这公公低着自己的声音冲着白柔说道,白柔没好气地撇着眼睛望着旁边得意的白依,白依激动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好的,公公。”虽然说白柔心里有些不满意,但是对着公公的时候还是尽量挤出一丝客套的微笑出来。 “姐姐,既然皇上邀请,宫中规矩我也不大懂,宴会上就承蒙姐姐照顾了。”白依接过请帖,然后冲着白柔说道,请求白柔照顾之类的话语。 白柔没有理会白依,直接让自己的丫鬟带自己进屋子里面去梳洗打扮一番,大步跨过白依。 “哼,不就是比我早几天遇见了皇上吗。”白依见到白柔那般高傲的模样,一脸没好气地望着白柔,在白柔的背后嘟囔了几句。 “娘娘,现在皇上又要邀请白依去参加宴会,这不是妃子的待遇吗,你说该不会皇上看上了白依吧。”旁边的丫鬟在为白柔干着急。 “别管她,随便她闹去。”自从白柔明白皇上是因为自己欺骗他,所以才故意和白依做出那般暧昧的举动之后,白柔心里便把白依不当一回事了。 “娘娘,都说未雨绸缪,我娘亲给我说过,男人是要管的,你看皇上这么优秀的男人,你一定要好好管住皇上才行。”这小丫鬟一边给白柔梳头。 白柔听见小丫鬟这么说,都快要笑出声音来了,这小丫鬟虽然年纪尚小,一副不懂男女之事的模样,但是说起小道理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弄得白柔有些好笑,望着面前的这个小丫鬟,摸了摸小丫鬟的脑袋,“没事的,再说了,皇上哪是我能说管就管的啊。”白柔想到这皇上也有自己的想法。 皇上拥有的可是万里山河,而自己呢,却什么都没有,皇上凭什么要听自己的话,白柔打量着镜中人的模样。 额头上多了几道皱纹,想着以后独孤寒嫌弃自己的模样,现在白柔想想就觉得有些心寒,白柔把镜子倒下去。 “娘娘,怎么不看镜子呢。”小丫鬟见到白柔把镜子倒下去的这个动作,觉得有些疑惑,像白柔娘娘这么美的人,应该是凭借这自己的美貌而应该经常性的看镜子才对。 以前小丫鬟隔壁有个长得还算可以的林大婶,天天镜子不离手,洗衣服都盯着镜子望半天,所以小丫鬟觉得每个长得貌美的人都是应该喜欢自己的容貌的。 但是这娘娘怎么不一样。 “别动。”白柔呵斥住了这小丫鬟想要拿起镜子来的手,小丫鬟于是便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乖乖地为娘娘梳头。 白柔为这番打扮下了很大的一番心思。黝黑的头发上插着一左一右两个朱钗,右边的朱钗是下吊着的,左边的朱钗上只有一个玛瑙。 而白柔的衣服也是勾勒出了白柔腰肢的曲线,随着白柔走动的上下父母,那衣服像水波一样流动,十分好看。 “娘娘,快些,宴会快要开始了。”旁边的丫鬟催促白柔动作快些,白柔最后只差点缀一个朱唇了,想起来,白柔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用心地打扮了。 宴席之上,皇上已经首先坐在高堂之上,眼睛透过众人,没有找到自己想见到的那个人,只是这六宫粉黛,若是没有那个人,便就没有趣味。 皇后坐在独孤寒的身边,等着后宫的人一一入席,现在都差不多了,宴席开办的时间快要到了,难道那个人就不打算来了吗。 “皇上,你看,席下人已经落座得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开始吧。”皇后对着独孤寒说道,他们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人差不多已经齐了,要不就开始吧。 “别急,再等等。”独孤寒对着皇后说道。皇后焦急地看了眼宫外,她知道独孤寒在等待着什么人。 “白柔娘娘到!”门外太监冲着里屋吼了一声,独孤寒开始端坐起来,众人的目光都直视着门口的位置,看看究竟过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没过一会儿,一个紫色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那鲜艳的朱砂的唇,还有勾勒出的一双凤眼,一摇一摆的紫纱裙,面前来的这个人让每位妃子都捏紧了自己的心。 有的妃子的目光渐渐从门口紫色身影之上移到自己身上,在对比之下,显得有些相形见绌。 白依也在宴席之上,见到皇上那一抹惊艳的目光,有些嫉妒,望着白柔,在心理不时对白柔的打扮吹毛求疵,“那嘴巴也太红了些”“哼,那衣服我穿着肯定比白柔好看”。 “柔儿来了,快快落座。”旁边的皇后娘娘邀请白柔快些入座,白柔抬起凤眸看了一眼独孤寒的眼神,独孤寒一直在盯着地面。 其实独孤寒刚刚发觉白柔看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避过白柔的目光,最好让白柔发现自己没有在看她。 独孤寒见到白柔来了,也没有朝白柔问候一声,这男人难道还在生气,他是皇上诶,居然这么小家子气。 白柔在心里面嘀咕关于独孤寒的事情,这男人生气也太久了吧,白柔也不跟独孤寒说话,今天白柔就只负责美丽就行了。 独孤寒见到白柔落座之后,便开始举起酒杯,邀请众人共饮。 第八百七十八章 打人 “妹妹,你今日的打扮可是真真好看,连我都自愧不如了,原来妹妹是这样一个妙人儿。”皇后伸长个脖子与旁边的白柔说话。 白柔放下酒杯,“哪有,皇后娘娘要是穿我这身,一定比臣妾更加好看。”白柔冲着皇后说道,随后就是把自己当初看见皇后的惊艳之感重复了一道。 弄得皇后直笑呵呵的,独孤寒在心理念叨,这么久不见,白柔这女人嘴上夸人的功夫倒是长进不少,什么时候才能拍朕的马屁呢。 白柔坐在席间,也吸引着众人的目光,自然也吸引着皇上的目光,皇上不时往白柔这边撇上一两眼,不自觉地就会看着白柔。 白柔也察觉到了从高堂之上朝自己投过来的眼神,但是当一转脸过去的时候,独孤寒猛地回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柔儿妹妹,你今天打扮这么漂亮,难道不给大家舞上一曲,听说柔儿妹妹不光有一身好医术,舞姿那也是头等上乘的呢。”席下有人要白柔上前给大家舞上一曲。 “是啊,我们家白柔从小就是被夸着长大的,就算是宫里一等一的舞姬怕都没有白柔的一点点风采。”白依开口了,也顺着那个人说的话要求白柔上去表演舞蹈。 白柔低下了自己的脑袋,她们要自己跳舞难道自己就要跳给她们看吗,她们当我是什么了,难道是一只猴子吗,白柔并不想跳。 独孤寒瞥了一眼席下耸拉着脑袋的白柔,知道了白柔的想法,“柔儿娘娘的舞姿只能跳给朕看。”独孤寒一个掷地有声音传到众人的耳朵之中。 白柔抬头看了一眼上头的独孤寒,独孤寒的表情十分冷峻,但是就是这样的表情说出来的话是十分有魄力的。 既然独孤寒不让自己跳舞,那自己就偏偏要跳给众人看,她就是要让独孤寒看看这些人口中所言不虚,而且自己也不需要独孤寒为自己这样出头。 独孤寒话音刚落,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这时皇后突然开口了,“既然皇上这么说了,那白柔妹妹,今天就放你一马。”皇后对着众人说道。 白柔看了一眼坐在朝堂上的皇后和皇上两个人,还是真的明白了什么叫做凤栾合鸣,虽然皇上不是真正她的人,但是果然坐在皇上身边的人应该是皇后才是对的。 一股怒血冲上脑门,白柔脑子一热便站了起来,“臣妾总不能扫了诸位姐妹的雅兴才是,这舞我舞给你们看,不过臣妾最喜欢发簪了,而且是诸位姐妹头上的发簪。” 白柔环视了一下众多姐妹,自己可不是白白让她们看的,平常在外头看一个普通舞姬表演还得付门票呢,现在在这里看自己表演那颗不是免费白白观看的。 于是白柔朝她们讨要了头上的发簪,不多不少,只要十只,“臣妾开始了,奏乐。”白柔对着那乐师说了一身,于是用自己宽大的衣袖捂着自己的脸,做好姿势。 独孤寒抬起脸来,这白柔还没有给自己舞过呢,现在居然敢反驳自己的想法,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舞姿,而且还穿着这身紧绷的衣服。 真相把白柔给藏起来,让别人都看不见,就算是女人也不行,想到这里,独孤寒心里有些庆幸,还好自己今天没有是众大臣的聚会,而只是后宫妃子的。 这里没有男子,那也是万幸。 曲调慢慢流淌到人们的心中,不知不觉,白柔舞蹈开始舒展开来,一开始是跟随调子亦步亦趋,小小的动作,但是每个动作都极其用力,有一股才气不外漏的感觉。 曲调开始高昂起来,白柔的动作也越发迅速,她扭转着自己的腰肢,即便是女人也经不起这样的诱惑,现在独孤寒看见就只想要白柔赶紧停止。 独孤寒立马就想搂住白柔的腰肢,直接抱在自己的怀中,并对她耳边说道,今后你只能为朕一个人跳舞。 白柔还是提起自己的小脚,慢慢移动到每一个席下坐着的人面前,缓缓提起,突然落下,又朝着那个人抛了几个媚眼,然后弄出一种娇羞的姿态出来。 就在他们震惊之际,白柔从他们的头上抽了几支发簪,放在自己的阔大衣袖之中,白柔对他们那种瞠目结舌的模样很是满意。 “怎么不来朕这里舞蹈几下。”独孤寒起身,见到白柔都是在堂下那些人面前舞蹈,心里有些不满意,于是站起来让白柔到这边也来舞蹈几下。 白柔走到独孤寒面前,来了一副贵妃醉酒,直接端起刚刚独孤寒喝过的酒杯,往自己的嘴巴里一灌,然后装作微醺的模样,缓缓倒在独孤寒的怀中。 独孤寒的心被白柔给撩拨起来了,一双眼神紧紧盯着白柔,正想要伸开手,放下自己的面子上去搂住白柔的时候,白柔用衣袖扫了一下独孤寒的脸。 白柔没等独孤寒朝自己伸出双手,便直接从独孤寒的怀中溜走了,独孤寒搂住的就只是白柔的一抹残香。 白依看见眼前的这般模样,心里紧紧握住了拳头,“这狐媚胚子,真是会勾引皇上。”白依心里狠狠咒骂了白柔一番。 这副模样要是被别人知道了,白柔肯定会遗臭万年,大臣们的奏疏一定接着一个上来要求皇上休掉白柔。 不光是白依嫉妒,席下的每一个妃子见到白柔这么美妙的身影,心里也是像身处火焰山一般难受,见到皇上那心爱的眼神,压抑不住的眼神。 女子做到白柔这种地步也算是极致了吧,至少皇上现在已经不顾形象开始被白柔撩拨得五迷三窍了。 白柔没有注意到那些坐在席下那些人的嫉妒表情,只是沉浸在这美妙的音乐之中,随着音乐起舞,是白柔在皇宫之中做的最畅快的事情。 所以现在白柔只想陶醉,只想在乐曲之中放肆自己,皇宫生活太过压抑,白柔平常也被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束缚着。 白柔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不想管自己和独孤寒之间的矛盾,不想管那些妃子嫉妒的目光,是她们要自己跳舞的,现在懒得管她们嫉妒的表情。 音乐停止,白柔从这乐曲之中抽身出来,眼睛流转,看着面前的众人,体味到的都是想把自己阉割一般的嫉妒。 “咳咳,皇上。”白柔从独孤寒的怀里抽身出来,然后端坐在席下位置,现在独孤寒倒是不避嫌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呆呆坐着的白柔。 独孤寒心里只是盼望着这场宴会快些结束,然后可以立马去找白柔,告诉这些天来自己心里的愤懑,倾诉自己的不满。 “皇上,不是说可以游园吗。”席下的妃子站起来,款款朝着独孤寒行礼,独孤寒的眼神一直落在白柔身上,白柔号不自在。 第八百七十九章 踹人 即便是那个人站起来要同独孤寒说话,但是独孤寒仍旧没有看那个人一眼。“哦哦,游园耽搁时间,就不去了吧。”独孤寒好一会儿在皇后的提醒之下才反应过来。 独孤寒慢慢起身,然后直接从席上抱起白柔,直接大步流星地朝着白柔的宫中走去。留下呆滞的众人。 独孤寒是什么人,他可是皇上,什么事情不能做,刚刚实在是压抑不住自己心里的滚烫的东西,于是干脆直接发泄出来,走到白柔的旁边,直接抱起白柔。 管她们怎么说吧,反正自己就是这样子的皇上。 一时间白柔复宠的消息传到宫中的每一个角落,每个人遇见白柔心里就是越发的恭敬,但是在白柔的背后可不是这么简单。 “白柔娘娘勾引男人那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听说啊,在宴席上的时候直接在皇上面前就施展媚术,好不害臊。”宫女们开始对白柔议论起来,对着白柔指指点点。 “哼,这白柔小贱人,等着瞧吧,看你还能风光多久。”白依听见后宫之中一时间风头都吹到白柔那边去了。 明明前几天他们还在念叨自己是怎么一个贤良淑德的人,自己如何如何慢慢走近皇上的心理,怎么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场宴席,就让皇上跟那笑颜人如胶似漆起来。 白依心理很是不服气,打算教训白柔一番,于是白依找到了几个术士,直接到宫门口拦住那些刚刚下朝的大臣。 朝着他们重复了一番那宴席上的事情,更加渲染了关于白柔狐媚劲儿,那些大臣自然听风就是雨。 “这白柔,勾引皇上,不是一个好兆头啊。”那些大臣纷纷表示自己的意见都一模一样,皇上是万万不能贪恋女色的,贪恋女色的国君都会给国家造成不可磨灭的损失。 第二天他们约好纷纷上述奏折请求皇上要雨露均分,不可专宠白柔一人。 “大胆!你们居然管到朕的后宫来了。”朝堂上的独孤寒瞬间暴怒,见到奏疏上面描述的白柔的模样,那像狐狸精的模样,他们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 这根本就不是他的白柔,这奏疏里面描述的根本与白柔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独孤寒冲着那些大臣发脾气。 那些大臣便越发觉得白柔是个狐狸精,把皇上的魂都给勾走了。于是一时间批判白柔风声刮遍了整个朝堂。 “你知道吗,那白柔天生就是一个狐媚子,就是那天在朝堂之上,白柔居然变脸,变成一张狐狸脸,把皇上迷得鬼迷三窍的。”那些大臣纷纷批判白柔。 独孤寒回宫思考,自己不能把自己的女人退出去,受那些老家伙们的批判,于是独孤寒打算把这批判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经过多番打听。 独孤寒知道了这一切都是白依弄出来的,那几个江湖术士也说了,是白依要求他们在朝堂外大肆渲染关于白柔的传闻。 “好啊,原来是白依,那朕就让你看看,受到这些嘲讽算是什么滋味。”独孤寒要把朝堂上的风扭转一个角度,全部都挂到白依身上。 这天夜里,独孤寒找到了白柔。 “柔儿,前几天,是我对不起你。”这天深夜是独孤寒一个人前来,旁边也没有跟着什么小厮,仆人之类的。 白柔感觉有些奇怪,平常独孤寒身边是一定不能没有人的。而且面前的独孤寒一身酒气。 “皇上,你怎么来了。”白柔上前迎接独孤寒,慢慢搀扶独孤寒做到椅子上面,见到白柔过来,独孤寒一把紧紧拉住白柔的手。 然后放在自己的胸口之中,原来独孤寒的胸口这么暖和,等等,刚刚独孤寒似乎说了对不起,这么高傲的人居然对自己说对不起。 白柔开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柔儿,那些老臣为难你了。”独孤寒确实是喝了一点酒来的,说道。 “皇上,你究竟是喝了多少酒啊。”白柔觉察到独孤寒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于是拿出自己的手帕往独孤寒的脑袋上擦拭了一番。 “柔儿,你听我说,那些老臣对你说的话,我不准他们这样说你,我不准!”现在独孤寒在白柔面前已经不自称是“朕”了,看来酒劲儿的确不小。 白柔得手一直被独孤寒抓着,她不知道独孤寒此次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独孤寒心里究竟在烦恼些什么事情。 朝堂上的那些事情白柔也听说了,但是白柔担心的就只是给独孤寒带来的烦恼,至于自己,倒是没有所谓。 听见独孤寒这么在乎自己的感受的时候,白柔的心理有些动容,原来自己的感受对于另外一个人来说居然这么重要。 白柔朝着独孤寒伸出去另外一只手,抚摸这独孤寒的脸颊,这个男人就是自己要守一辈子的男人,她可不想他为自己担心。 前几天也是自己过于任性了,没有想到独孤寒是一个伟大君王的存在,一心只在乎自己心里的委屈。 “独孤寒,你…”白柔刚想开口便被独孤寒打断了。 “柔儿,你听我说,我还没有说完,接下来我做的事情可能会让你更加委屈,但是我不服,我不服那些人这么说你,只有这样做,你才能活得更好。” 独孤寒目光灼灼地盯着白柔,然后从嘴巴里面接着吐出几句话来。 “柔儿,你知道我多么珍惜你吗,我不想你有一点瑕疵,我不想你在这宫中生活得这么不开心,我希望你开心,但是我又是在做伤害你的事情。” “你一定要相信我,今后不管多么艰难,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不会做出背叛你的事情的,对付朝堂上那些老家伙,我只能这么做了。”独孤寒带着一丝哭腔。 “嗯,好,寒,我相信你。”白柔把独孤寒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坏哦李,对着独孤寒说道。独孤寒像个小娃娃一样在白柔怀中睡着了。 白柔让人把独孤寒抬到床上睡觉了,便出门在月光之下踱步,想着刚才独孤寒对自己说的话,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能伤害他们之间的感情。 独孤寒他说要自己相信他,那么相信他什么呢,他那种坚定的眼神,他是一个皇上,什么东西都有。 那天白柔出门,门口多了几个侍卫,是独孤寒安排过来的,平常自己的丫鬟也奇奇怪怪,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后来白柔偷偷跑出去的时候,才知道是朝堂上那些大臣们对自己口诛笔伐,这没关系的啊,独孤寒,只要你喜欢自己,这一切都没有关系。 白柔一直在听独孤寒说话,但是自己心里想对独孤寒说的话一直都是没关系,但是独孤寒却不给自己机会对他说。 “嗯,明天早上,一定要亲口对独孤寒说这句话。”白柔在心理下了决心,要朝独孤寒表达自己的感受。 第八百八十章 诧异 最近几天,朝堂上的确是安静了很多,这一切都是因为从宫中流传出来的“皇上厌倦白依娘娘”的传闻。 经过那一晚之后,独孤寒就再也没有来找过白柔,平常白柔也会从门口看见独孤寒路过的身影,但是独孤寒却始终没有望自己一眼。 “什么人在外面。”独孤寒在处理政务的时候听见门口有人吵闹,于是便找了小凳子过来询问,小凳子吞吞吐吐,迟迟半天都没有说话。 “说!什么人!”独孤寒从堆积成山的奏折之中探出一个脑袋出来,问小凳子,门口的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不让她进来。 “回皇上,是白柔娘娘。”小凳子担心皇上听见白柔的名字不是很开心,所以说出来的声音是极小的。 独孤寒让小凳子赶紧出去把白柔给打发走,可是白柔一直在宫门外求见,是拿了一碗自己亲手熬制的参汤过来找独孤寒。 “皇上,娘娘她一定要把汤交托到你面前才肯走。”小凳子朝着独孤寒无奈地说道,一边说着,两只腿不断地在地上动弹着。 独孤寒实在是忍不住被她叨扰的烦忧,于是直接走出门,故意弄出一副冷淡,淡漠的模样出来对着白柔。 白柔一瞬间发现这个男人好生陌生,像是没有见过自己的模样,被冷落这些天,白柔也是受够了,期望得到独孤寒一个肯定的眼神。 几天前独孤寒告诉自己要信任他,白柔坚持了几天,但是心里却是不住的难受,就算是骗我,给我一个肯定的眼神也是好的呀。 “见过皇上,这是,我亲手熬制的参汤。”白柔见到黄袍加身的独孤寒走出宫门,于是对着独孤寒举起那碗参汤,让独孤寒亲口喝喝看。 “你可知道朕的政务有多么繁忙,你就为了一口参汤,在朕的宫门口闹腾这么大半天,该当何罪!”独孤寒用充满质疑的语气对着白柔吼道。 这还是独孤寒头一回对自己这么凶,白柔想到,这语气冷冰冰的,一点温度都没有,白柔小心地抬头望了一眼独孤寒。 还是那张俊俏的脸,可是对自己的态度不一样了,以前白柔还嫌弃独孤寒粘人,现在独孤寒把自己和他的距离拉得这么远,还是有些不习惯呢。 “皇上,是臣妾错了,叨扰了皇上。”白柔一边说着,一边准备起身,她过来就是为了能看独孤寒一眼,现在看见了,也应该走了。 “这是你熬的?”独孤寒指了指白柔手中的那碗姜汤,然后往自己的嘴巴之中送了热乎乎的一口,这姜汤的确是蛮好喝的,不愧是出自白柔之手。 独孤寒想着让白柔赶紧走,不然自己就要忍不住一把把白柔给抱住,面前的这个人,是一直都长在自己心上的人,只是有了自己的宠爱,她就要受到别人的谩骂。 如果这样的话,独孤寒宁愿伤害白柔的人是自己。 而不是别人,至少自己在这方面还是有分寸把握的,在白柔看不见的地方,其实独孤寒也十分想念,每晚都偷偷到白柔的房门口瞧白柔一眼,才回去睡觉。 “皇上,你怎么走侧门,走门,直接通穿白柔娘娘不好吗。”旁边的小凳子实在是烦恼,打扰了自己看白柔的性质。 “别吵,这样就挺好。”每晚上独孤寒都悄默默地来到白柔的床榻旁边,揉搓着白柔从枕头边上散落下来的长发,带着念念不舍的心绪离开。 思绪从每天晚上的情况之中收回,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是人多眼杂,自己千万不能弄出这幅模样出来让别人揪住自己的狐狸尾巴。 于是独孤寒对待白柔更加冷酷,更加无情,期望白柔能懂得自己的良苦用心,白柔手中的姜汤被独孤寒接过。 “嘶,真难喝,这么难喝的东西也给朕喝?都凉了,你是要毒死朕吗!”独孤寒说完,回收了一口气,自己的语气是不是太过强硬了些。 白柔被独孤寒吼得抽动了一下,原来被独孤寒冷落的下场是这样难受。独孤寒只想要通过这次,白柔便不会再独自来找自己了,所以必须要凶一点。 “皇上,是臣妾叨扰了。”白柔款款起身,想要从独孤寒的手中拿走那个碗碟,但是站起来的时候,发现那碗碟已经空了。 明明很难喝,怎么独孤寒还会全部把这东西给喝完,白柔已经习惯了在独孤寒面前没大没小,这时候独孤寒的转变很是突然。 于是白柔仍旧没规矩地直接从独孤寒的手中抢走碗碟,独孤寒一个没注意,手上稍微松了一下,碗碟白柔也没有拿住。 就这么摔在了地上,随便跳开,有几块碰到了白柔的手腕。独孤寒这时候控制不住,瞬间张口就问白柔,“柔儿,你没事吧。” 见到自己的手腕被面前的独孤寒小心翼翼地拿起来,放在自己的眼前仔细查看,白柔缓缓抽出自己的手,“回皇上,臣妾没事。” 白柔抽回自己的手的时候对上了独孤寒充满担心的眼神,白柔很满足,至少,在自己受伤的时候,独孤寒还是会担心自己的。 “咳咳。”独孤寒发现刚刚那是自己的本能,有些逾矩,不行,这样会让白柔陷入危险了,自己的宠爱对于白柔来说就是致命的危险。 独孤寒再次把自己的表情回归于冷淡,然后留下白柔在门口独自一个人,便自己回去宫殿去了。 “娘娘,你说这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性情变得这么快。”旁边的丫鬟担忧地拿起白柔的手腕查看,还好没有什么事情。 见到丫鬟的这个模样,白柔想起了刚刚独孤寒担心自己的情况,于是嘴角开始微微往上提拉,心里有些高兴。 “娘娘,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啊。” 一路上回宫,白柔都是笑着回去的,见到那些丫鬟们的时候,都说这白柔娘娘被皇上给气疯了,都只会傻笑了。 白柔回想起独孤寒那天跟自己说的话,可能吧,最近是关键时期,自己也一定要坚定地站在独孤寒这边才行,所以对于独孤寒来说,白柔一定要信任他。 对的,一定要信任才行,百分百信任,白柔在心中重复地念叨了这几个词语,最近宫中冷清了许多,天气也便凉了许多,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 白柔快速走回了自己的宫中。 另外一边,白依自从走出宫门口之后,便筹划着要怎么当上皇上的妃子,最近皇上也没有什么选妃的打算,自己究竟怎样才能当上皇上的妃子。 皇上那么英俊的人,就算是只看一眼,女子的心都会被皇上给迷住,白依在家中思来想去,最后就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子嗣。 第八百八十一章 离开 皇上宠爱了白柔这么多年,也没有一儿半女,后宫最多也只有皇后肚子里的那个,自己找上几个算命的,说自己命中多子,不久行了? 白依想着,她白柔有的东西,自己一定要有,于是便开始在暗中实施自己的计划。 独孤寒在朝堂之上,原本以为那些大臣们听说自己不再宠爱白柔之后,便开始不再盯准自己的后宫事物。 没想到这些老头子还真是闲得慌,自己不宠爱白柔之后,便开始打起子嗣的注意。“皇上,后宫之中没有龙子可是宫中的一大禁忌啊。” 一个老成跪倒在独孤寒面前,请求独孤寒扩充后宫,独孤寒手给捏成一个拳头,这选妃,独孤寒可不要,万一收纳进来一个两个心机颇深的女人。 搅乱自己后宫这一滩平静的池水,那可怎么办,况且白柔在后宫孤立无援,万一谋害到她怎么办。 “不可!朕还年轻,可以无子。”独孤寒想都没想都直接拒绝,一双冷眸盯着那个大臣,想要让他千万别再为难朕了。 这事情就这么耽搁了,独孤寒再也不想看见这些大臣们的嘴脸,于是想要出宫去体察民情,就在京城这边就行。 独孤寒准备准备,就要出宫去散散心,只带着小凳子一个人,就直接往京城之中走去,在路上独孤寒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依?公子,那是不是白依啊。”小凳子指了指那个穿梭在人群之中慌慌张张的身影,于是便对着独孤寒说道。 不知道白依走得这么快有什么急事,独孤寒也不想和白依相认,毕竟她曾经伤害过自己的白柔,于是便扭着头,走开了这里,不去管白依。 谁知道刚刚走了没多久,那白依居然转换了一个方向,扭头朝着独孤寒胸膛之上直接撞了过来。 “皇…皇上?”白依抬起自己的脑袋来,一脸无辜地望着面前的皇上,穿着便服,白依的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独孤寒被白依拉着,见到白依的怀中紧紧揣着一幅画,有些好奇,“嘘!叫我公子。”独孤寒对着白柔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白柔盯着独孤寒看了半天,心里觉得就算是独孤寒不是皇上,而是一个普通人,就凭借这外貌,自己说不定也会对独孤寒一见钟情。 现在就是实现自己计划的时候了,没想到在宫外头就能遇见皇上,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于是白依把独孤寒拉到另外一边。 “公子,这幅画可是难得一见的古人真迹,这里人多眼杂,要不我们去山上亭子那儿观摩观摩。”白依怀中的那个居然是一幅真迹,看不出来白依对于这方面还有研究。 独孤寒的人生之中有两大乐趣,一大就是白柔,另外一个就是画,虽然对白依这个人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仍旧是对这幅画感兴趣。 对于画的兴趣,让独孤寒跟着白依一起去了山上一个小亭子处,那个地方十分幽静,很适合赏画,而且旁边还有溪流,这是一个山谷中间的小亭子。 这地方也适合埋伏,适合打仗,白依邀请独孤寒坐到亭子之中,然后在独孤寒面前展开一幅画卷。 那东西的确是十分精美的,这时候突然从两边峡谷之中穿梭出来很多箭,直接击中在了独孤寒的手上。 “小心!”独孤寒发现自己旁边不光是有自己还有小凳子,还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白依,于是一把把白依搂住在自己的怀中,杀出重围。 没想到自己出宫的这个消息还是泄漏了出去,幸亏这次出宫小凳子强迫自己穿了一身护心盔甲,所以那些射过来的箭没有击中自己的身上。 独孤寒带着白依逃脱了这里,来到一间客栈之中,现在独孤寒觉得很不舒服,全身发冷,然后独孤寒抬起自己的手腕,发现自己被这箭击中了。 “你没事吧。”独孤寒强撑着正常,然后浑身打量了一下白依,发现白依身上没有一点儿伤,于是便放心了。 “你走吧。”独孤寒让白依离开,让小凳子为自己处理伤口。 “皇上,你没事吧。”白依注意到了皇上虚弱的眼神,于是上前询问皇上,但是皇上一直嘴硬说自己没事,于是白依便被独孤寒敢了出去。 “小凳子,朕好冷,好冷!”在白依走了之后,独孤寒身上的那种冷意直接上来了,“这箭恐怕有毒,快去街上找个大夫出来。” 独孤寒让小凳子去街上找个大夫过来为自己查看伤口,“公子,公子,你撑住,奴婢马上就为你找人过来。”小凳子开始渐渐变得慌张起来。 自己也不会医术,就只能去街上找大夫过来为皇上看病了,于是撒腿就直接往宫门口跑过去,一路上冲冲撞撞。 独孤寒裹住刚刚小凳子为自己拉下来的棉被。紧紧把自己裹住成一团,小凳子走了之后,这房间便更冷了。 “冷!好冷!”独孤寒浑身像是在冰窖一样,被冻得浑身发抖,门口都还是艳阳天气,但是屋子内却这么冷,独孤寒紧紧包裹住自己,把自己躺下。 突然门被打开了,独孤寒以为是小凳子回来了,“小凳子?是你嘛?大夫呢?请来了吗?”独孤寒虚弱得连眼睛都张不开,只是用嘴巴虚弱地说道。 突然独孤寒感觉自己身上的便被之中多了一份体温,比自己还要炙热的体温,纤纤玉手缓缓爬过了自己的身上的每一处角落。 自己想要推开,但是这温度让冰冷的自己想要索取,这温度让自己的难受减轻了很多,进来的人似乎没有穿一丝衣服。 独孤寒在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了那人的发丝,还有那令人着迷的香气,这让独孤寒想到了白柔身上的味道,“柔儿?”独孤寒轻哼了一声。 然后紧紧抱住了旁边的那个人,从那人身上获取多余的温度,之后把自己身上的寒冷之气给赶走。 “公子!大夫来了!大夫…”门外小凳子终于找来了大夫,然后急匆匆地把门给推开,邀请大夫进门。 可是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小凳子惊呆了,床上躺着的不光是皇上一个人,还有旁边的白依,白依见到小凳子闯进来,惊呼了一声。 “出去!”白依焦急地朝着小凳子吼道,小凳子灰溜溜地带着大夫退了出去,“娘子,这大夫是过来给公子看病的,你赶紧出来。” 小凳子朝着旁边同样也是目瞪口呆的大夫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焦急地上前敲门,之后便让白依赶紧从屋子里头出来。 白依紧紧裹住棉被,旁边的独孤寒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只是感觉旁边的体温渐渐在消失,于是便想着立刻把那体温给拿回来。 第八百八十二章 白柔前往镇子 于是就在白依起身的时候,独孤寒一把把白依给拉了回来,直接放在自己的怀中,并无止境地索取那身上的体温。 “唔…皇上。”白依好生害羞起躺在独孤寒的身上,然后感受独孤寒有力气的大手紧紧把自己环抱住,这一切都是白依梦寐以求的。 “怎么,娘子,还没有好吗。”屋子外头的小凳子开始焦急了起来,不断地敲击房门,催促里面的人快些出来,白依被皇上拉着抱着,不能动弹。 于是便想着就直接这样看病吧。“小凳子,你进来把,就直接这样,公子说他冷。”白依把自己的头埋在被子里头,然后整个人压载独孤寒的身上。 等到那大夫为皇上扎了几针之后,身上的血液缓缓流出,独孤寒沉沉睡去,大夫开了几服药,便走了,小凳子把大夫送出门之后。 小凳子直接冲进来,质问白依,“娘子,你是时候从咱们公子身上下来了吧。”小凳子语气有些生气,小凳子看惯了后宫争宠的那些手段。 见到这一幕,小凳子也明白白依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是白依旁边是睡着的皇上,所以小凳子的声音不敢太大。 本章内容正在修改中,请稍后阅读 大人带着自己的夫人出来迎接皇上,皇上看见两个人,尤其是夫人还在啜泣着,有些担心,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必多礼。”独孤寒扶起那正要朝着自己行礼的大人还有夫人,然后张口朝着他们问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人,这家中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独孤寒环顾了一周,似乎的确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于是便问面前的两个人。 独孤寒打算要是这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就不打扰了,改天再来登门拜谢白依的救命之恩,看着满脸愁苦的大人和夫人。 “回皇上,这都是家事,让皇上记挂了,臣会自己处理好的。”大人在皇上面前款款下蹲,然后对着独孤寒说道。 “哦,前几天,你家女儿,也就是白依救了朕一命,所以特地前来,带了一些小礼物,时间匆忙,来不及准备,不知道您家小女儿现在在哪儿呢。” 独孤寒心里想着既然出宫了就直接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吧,到时候回宫的时候又要出宫一趟,这样很麻烦的,于是独孤寒想把礼物放在这儿就走。 “小女最近有些事情,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愿意出来,连我们做父母的都不知道怎么办”大人语气有些停顿,然后招呼了一个小厮“去告诉小姐,皇上来了。” 等了一会儿,那小厮一脸焦急地进到大堂里头来,“不好了,不好了!小姐要自寻短见!”那小厮大声吼道,大人急匆匆地对皇上告别然后走到白依的房间门口。 独孤寒也跟着大人过去看望,“哎哟,我的宝贝女儿哦,你这是要干什么!”大人直接把白依从门梁上头把白依包下来,掐住白依的门中。 白依一抽气,终于醒过来了,“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皇上在边上询问那个大人,大人面露难色对着独孤寒说道。 “皇上,这本来是家丑不可外扬,可是这京城大多数的人都知道了,我现在不说,到时候皇上出门也是会听见的。”大人冲着独孤寒点点头,然后接着说到。 “小女不知道是被哪家人玷污了清白,风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传了出去,现在门外头都对小女口诛笔伐,唉。”大人一边说着一边摇摇自己的脑袋。 旁边的夫人听见大人这么说,抽泣得更加厉害了,开始对白依的终身大事给担心起来,白依在另外一边,把自己的头藏在自己的膝盖下面。 不去看自己的父母,也没有去看面前的独孤寒,一个女子的悲剧居然是自己造成的,独孤寒心里有些愧疚。 “大人,你先起来,我知道那个玷污你女儿名节的人是谁。”独孤寒缓缓吐出这句话来,眼睛斜着看着白依。 “是谁?”大人的语气开始变得激动起来,如果知道是谁,这件事便可以容易一些解决,独孤寒秉着一种报恩的思绪想要告诉他们真相。 “是朕。”独孤寒底下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别去看大人震惊的眼神,还有旁边用手上的帕子捂着自己脑袋的夫人,有个丫鬟上前缓缓扶着夫人坐下。 “对的没错就是朕。”独孤寒见到他们两个人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望着旁边白依已经把头从自己的膝盖之中抬起头来,对着独孤寒。 一脸崇拜又震惊,独孤寒只是觉得自己不能辜负任何一个曾经帮助过我的人,就算那个人在自己心里有些讨厌也是一样。 独孤寒从小就被母亲教育,在他们当时名节对于一个女子来说究竟有多么重要,所以现在独孤寒明白白依的处境。 不可能,自己绝对不是那种轻易逃避自己责任的人,于是该寒儿便大着胆子冲上去,朝着大人妇人讲述了刚刚事情的经过。 “你!大胆!居然敢爬上皇上的龙床!”大人听完,直接冲到白依的旁边,给白依的脸蛋旁边来了一份大大的一巴掌,白依觉得自己的脸蛋火辣辣的疼。 独孤寒走到那大人旁白,拉住了大人再次要朝着白柔甩过去的一只大手,“大人,别这样,是朕,朕当时很冷,白依是救朕性命的。” 旁边的夫人身边已经团团围住了很多丫鬟小厮,“既然承受不住,何必出来听,来人,把夫人待下去。”大人让人直接把夫人拉回内室之中。 白依捂着自己的脸,躲到独孤寒的后面,大人一时间把白依弄得无可奈何,嘴里还是不断地在叹气。 “既然如此,白依就跟我回宫吧,大人,朕会给你一个交代。”独孤寒对着面前的大人说道,于是便带着白依摆驾回宫。 一路上独孤寒没有跟白依说一句话,独孤寒想的是既然白依需要的是一个位分就给她把,反正那些大臣们也要自己新纳妃子。 自己不去白依宫中不就得了,“皇上,其实不必的。”白依察觉到马车内的尴尬,于是便开口冲着独孤寒说道。 “怎么,你不愿意当朕的妃子?”独孤寒冷眸一抬,斜着眼睛看着旁边的白依。 “不是的不是的,皇上,民女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的愿意。”独孤寒其实纳白依为自己的妃子也有一个私心,那就是这白依的眉眼是在是跟白柔太过相似了。 以后独孤寒只要是想念白柔的时候可以来白依这边瞧瞧,也能解决自己心里的相似之苦,唉,不知道那些大臣的注意力何时能从自己的后宫之中移开。 再撑一段时间,过了这段时间,独孤寒就可以选拔更多的站在自己这边的才能之士,让他们为自己做事,这样的话,自己就不会再被他们束缚了。 第八百八十三章 员外要成亲 至少在选择自己所宠爱的人的这方面是这样子的。 独孤寒想着想着便在马车上打盹起来,这样最好,免得要跟白依面对面说话,不知道那个女人会有什么想法,独孤寒在自己的心理思索着。 一路上,独孤寒跟白依相对着在马车上坐着,相顾无言,期间,白依不自觉地朝着独孤寒这边瞥了几眼,之后便羞涩地低下头去。 独孤寒在马车上在想着关于白柔的事情,白柔要是得知自己册立白依为妃子了,会怎么想,这一点让独孤寒很是揪心。 “那个女人会生气吗?” “那个女人会不会从此便不理我了。” 独孤寒在心理就这么一直想着,不知不觉来到了皇宫大门,几个丫鬟太监纷纷跪倒在皇帝面前,独孤寒一路舟车劳顿,心理觉得疲倦了不少。 正要摆摆手走到宫殿之中去歇息,但是旁边的小凳子上前询问独孤寒怎么安顿白依姑娘。“皇上,这,白依该怎么安置?” 小凳子撇开白依,冲到独孤寒的耳边低声询问道,独孤寒打了个呵欠,冲着小凳子摆摆手,“朕累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于是,独孤寒也没有理会白依,就自顾自地走到了宫殿里头歇息去了。把这么一个大难题留给小凳子,让小凳子的心中很是揪心。 小凳子紧张地望了望旁边的白依,露出露出了脸色出来,“对了,以前皇上曾经安排过的那个宫殿。”小凳子转念一想,想起以前白依来宫中住过。 皇上还特意给白依安排了那个宫殿,不如就暂时让白依住在那儿吧,终于小凳子解决了一个巨大的难题,走到白依旁边,想要引白依过去。 可是白依却停下了。“公公,不知道您这是要把我安排在哪个寝宫呢?”白依开口冲着小凳子闻到。 小凳子背对这白依,“你以前呆过的地儿。”小凳子大概描述了以前白依过来住时候的模样,原以为白依是个懂得知足的人。 可是没想到白依却对于小凳子的这个安排露出自己的不满意出来,“公公,听说皇上的妃子都是不住那么偏僻的地方的。” 白依面露难色,小凳子回想了一下,皇上的确是要安排白依成为未来娘娘的,但是现在也没有准备。 “娘娘,暂时就委屈你了,等到册妃大典落实之后,奴婢一定为娘娘安排上好的宫殿。”于是这件事就这么愉快的解决了。 白柔在宫中也听到了独孤寒回宫的消息,在心理暗自高兴,可是从丫鬟们口中白柔还得知了白依和独孤寒一同回宫的消息。 白柔的心里一紧,总觉得这宫中会发生什么事情,于是便想要前去看望皇上,来到宫殿门口,下人通报独孤寒已经歇息了,于是便离开。 “你说,那皇上带来的姑娘居然是白柔娘娘的妹妹?”白柔在回宫的路上听见一个仆人议论,果然这是真的,独孤寒果然跟白依搅和在了一起。 “是啊,听说那个姑娘叫白依,比白柔娘娘看上去要年轻几分。”旁边另外一个丫鬟回应到。 果然白依还是进宫了。 “哼,娘娘,这白依可真是不要脸,勾引咱们皇上。”走在白柔旁边的丫鬟冲着白柔抱怨道,白柔没有听见丫鬟说的话。 一路上丢了魂一般走在回宫的路上,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白依,选择其他人不好吗,这白依毕竟还是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来个新人也总比白依要舒快许多,可是就偏偏是白依那个女人。 对了皇上说了,要自己信任他,对,没错,一定要信任皇上,现在朝堂上的大臣们盯自己很紧,自己一有什么疏忽,就会被那些大臣揪住尾巴,拿出来威胁独孤寒。 白柔的脑海中有两个自己在打架,白柔在心理纠结着,旁边的丫鬟见到白柔这幅失魂的模样,便上前揽住白柔的胳膊,然后扶着白柔回宫去。 一路上下人们的议论声音不绝于耳,白柔全都当听不见一般。 “我一定要好好想想,现在究竟该怎么办。”白柔坐在桌子旁边一动不动,用自己的手扶着自己的下巴,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连晚膳都不吃,一直呆呆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旁边的丫鬟们都有些担心白柔了,一直焦急在旁边走来走去去。 白柔望着闪烁的烛火,想起独孤寒的模样,再与白依那讨厌的嘴脸混合在一起,“不会的,一定是独孤寒有什么苦衷。”白柔在心理终于选择了相信独孤寒。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丫鬟早早地来到白柔的寝宫,却没有看见白柔的人,过了一会儿,在院子之中发现了白柔。 “娘娘,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原来白柔是到厨房之中找吃的去了,见到白柔神采奕奕的表情,丫鬟放心了,至少没有昨晚那么失落。 白柔冲着丫鬟笑笑,对着丫鬟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让丫鬟悄悄的,自己只是来厨房拿点吃的东西。 “即便是生活再怎么糟糕,饭还是要吃的对吗。”白柔在心理想着,只能顺其自然,自己能做的就是永远站在独孤寒这边,而不是因为自己的嫉妒增添独孤寒的烦恼。 所以白柔想了一晚上终于想明白了自己应该在独孤寒身边扮演的角色,于是选择了包容白依即将成为妃子的身份。 “娘娘想要吃什么,奴婢来做。”旁边的丫鬟倒是动作快,没一会儿就给白柔来了一碗美味的葱油面。 丫鬟看着白柔吃的津津有味的表情,很是满足,这么多天了,白柔娘娘好久都没有吃饭这么香了。 白柔抬头对上了丫鬟看着自己焦心的表情,冲着丫鬟笑笑,摸摸丫鬟的脑袋,这么多天自己最难过的时候,都是这个丫鬟陪伴在自己身边,还真是苦了这个丫鬟了。 白柔在心里又回想起了小溪的表情,小溪终究是不在了,可是小溪在另外一边给自己再次带来一个忠心的小丫鬟,一定要好好对待这个丫鬟才行啊,好好保护她。 独孤寒晚上突然惊醒,他做了一个梦,一个白柔离开自己的梦,他梦见在册妃大典之上,就在白依刚刚拉上自己的手的时候。 突然白柔在座位上发狂起来,头发凌乱,直接从自己的手袖之中抽出来一把锋利的见到,不是朝着白依挥舞,而是直接把自己的头发放在剪子之中。 “咔嚓”一声,那头发直接被白柔给剪下,然后剪碎的头发直接飞扑到自己的脸上,独孤寒直接朝着白柔飞扑过去,但是只是拉住了白柔的一个小小的衣袖。 再也没能拉住那个人— “小凳子!”从梦中惊醒的独孤寒大吼道,小凳子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朝着皇上走过来,看见大汗淋漓的皇上,连忙跪倒在皇上的床前。 第八百八十四章 白柔逃跑失败 “皇上你怎么了。”小凳子抬起自己的脑袋看向独孤寒,独孤寒喘着粗气,在刚刚那个噩梦,噬心般的噩梦里头仍旧没有醒过来。 “小凳子,你说,白柔会离开我吗。”独孤寒连忙揪起小凳子的肩膀,几乎是狂吼出来的,对着小凳子闻到,小凳子对于独孤寒的这个质问有些疑惑。 这一直以来,皇上不是都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提起白柔这三个字吗,怎么现在却担心白柔离开自己,果然皇帝的心思不是每个人都能懂的。 独孤寒被小凳子安置在座位上,小凳子给独孤寒拿来一件外套给独孤寒披上,独孤寒思索着白柔还有大臣,现在就是面临选江山还是美人的境地吗。 现在自己到底是选择江山还是美人,这是一个难题,独孤寒回想,自己有必要因为别人的一言一语而委屈自己的内心吗,就算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也碰不得? 独孤寒最近觉得心里实在是太过压抑,觉得这些天是不是太过委屈白柔,也太过委屈自己了,这有必要吗,自己可是拥有大好河山的皇帝。 而不是朝堂上面那些大臣的提线木偶,包括那白依,自己现在突然就不想册妃了,自己的女人只要有白柔一个人就够了。 现在独孤寒突然萌生出遣散后宫的想法出来,只要有白柔一个人就够了,自己的孩子也是,只要白柔一个人给自己生就好了。 “小凳子,朕想明白了!走,我们去找白柔!”独孤寒终于把心里那一团乱麻给理清楚了,现在就激动地马上想要找到白柔。 把这些天跟白柔跟开的这些时间都弥补回来,只要白柔在自己身边就好了,管什么其他的东西。 “可是皇上,现在已经子夜时分,白柔娘娘怕是已经睡着了。”小凳子低着脑袋,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是现在的确是不便打扰白柔娘娘。 见到激动,眼神充满色彩的独孤寒,好久都没有见到这般生机有活力的皇上了,总算是想明白了。 “也对,打扰那个女人休息也不好,明天一大早,在早朝之后,咱们就立刻去找白柔。” 独孤寒终于选择依照自己的内心去走,以后就算别人骂自己是昏君也可以,秦始皇也不是被别人一直骂,但这并不妨碍秦始皇做出一定的政绩。 在两难的选择之中,独孤寒选择了白柔,好激动,一定要把这个消息早些告诉柔儿,独孤寒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独孤寒被一些政事耽搁,心中激动的心情成为独孤寒处理政事的动力,突然独孤寒想到了为什么朝堂上的人都对白柔口诛笔伐的原因。 还不就是因为白柔在朝堂之上没有后台吗,因此独孤寒决定在他的朝堂之上为白柔安排几个比较厚实的后台,这样等到大臣们批评白柔的时候,也有个人出来反驳。 这样也是好的。独孤寒越想越开心。 “皇上,白柔娘娘过来了。”小凳子激动地朝着独孤寒通传,独孤寒想着正好,自己还打算去找白柔呢,看来这些天白柔跟自己还是心有林夕的。 “快快请娘娘进来。”独孤寒打理好了自己的衣衫,这么多天没有见,不知道白柔来找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见到白柔,独孤寒本以为自己会拿出那种特别激动的表情,一把直接热情的把白柔拦在自己的怀中,很温柔地抱紧白柔。 可是白柔进来的时候,对上白柔清冷的眸子,独孤寒刚刚抬起的手又缓缓落下来,不知道白柔究竟在想些什么,现在独孤寒已经开始看不懂白柔了。 那清冷的眼神没有了最初白柔西看自己时候的那般炙热,独孤寒心里的火把,在与白柔对视的时候被泼了一把冷水,直接冷却下来。 “皇上,臣妾过来是想问问白依的事情。”原来这个女人因为另外一个女人的事情来找自己的,自己已经并不打算立白依为妃子了。 独孤寒打算拖几个日子,然后随便找个亲王什么的,安排白依和亲王见面,等到他们暗生情愫的时候,就直接把白依给嫁了。 但是独孤寒没有把心里这些安排给白柔说,只是拿着一份奏疏掩盖自己的脸,最近对于白柔的冷漠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咳咳,你是不是不愿意,朕其实可以…”独孤寒后面的“不立她为妃子”还没有说出口,就直接被白柔打断了。 “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是想着既然这是我的妹妹,臣妾其实可以代为安排册妃大典。”白柔缓缓说道,她以为现在独孤寒需要的就是一个懂事的妃子。 自己来安排白依的册妃大典,这够懂事了吧,妒妃的名号应该可以从自己的脑袋上摘下来了吧,还有那些大臣们的嘴巴因为自己的这个大度,嘴巴可以堵上了吧。 于是白柔朝着独孤寒提出这个请求。 然而现在独孤寒心里想着的是,这个平常这么爱吃醋的女人今天居然不为朕吃醋,是不是不爱朕了? 独孤寒冷眼瞧着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的白柔,这还是那个进宫之前活蹦乱跳的白柔吗,这还是只属于自己的白柔吗。 独孤寒觉得眼前懂事的白柔有些陌生,自己心里的热度再次冷却了一大截,白柔为何不吃醋,不生气,为什么?独孤寒在自己心里重复地喊着。 “是吗,爱妃最近这么清闲吗。”独孤寒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比刚刚更加冷漠了很多,虽然平常白柔眼中的独孤寒就这么冷酷。 既然独孤寒要自己懂事,白柔便懂事,独孤寒要自己干什么,白柔其实也可以成为那种人。 “皇上,就答应臣妾这个请求吧。”其实白柔心里还是抱有一丝侥幸,自己这个请求不被独孤寒批准,毕竟哪个女人想要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娶上另外一个女人呢。 自己进宫来,提出请求的时候,风声已经吹到那些大臣的耳朵之中了吧,自己的戏做到这份上可能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白柔心里想着可能独孤寒能懂得自己的心思,可是她抬起眸子来看着独孤寒的时候,耳边正好响起冷冰冰的声音。“既然爱妃这么懂事,那朕就成全你。” 说完独孤寒便起身离开了这里,弄得白柔有些错愕,皇上甩一甩衣袖便走了,也没有上来扶住白柔什么的。 白柔怎么从那语气之中听出了一丝不愉快,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吗,白柔在回想着刚刚偶尔撇到的独孤寒的表情。 “丫头,我们走,去看看白依,告诉她这册妃大典日子就定在三天之后。”白柔拉着自己旁白的丫鬟就往白依的宫殿之中走过去。 第八百八十五章 知县再度要钱 遇见白依,白依朝着自己行礼,这白依自从进宫,那脸上的表情越发得意了,看得旁边的丫鬟心里也多了一丝不愉快,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得意的小人。 “今后,咱么就是一家人了,姐姐。”白依笑嘻嘻地上来搂住白柔的胳膊,然后装作亲昵的意味望着白柔。 白柔的眼睛一直望着地面,也许或许真的是独孤寒看上了旁边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白依?那般少女的模样,自己刚刚进宫的时候也有。 现在看着白依,白柔心里也想起了自己刚刚进宫见到独孤寒的模样,那时候自己也像是这般年轻激动的。 “姐姐,都是妹妹不好,为了救皇上,就一不小心失了清白。”白依从嘴巴里吐出这句话来,白柔心里有些震惊。 原来白依是靠着这个手段上位的,旁边的丫鬟看着白依更加不爽了,白柔听完心里像空了一块,“失了清白?”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是他们两个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吗。 白柔脑袋嗡嗡的,只想赶紧逃离这里,不想去想他们两个人躺在床上时候的模样,独孤寒真的对白依做出了那种事情?白柔看了眼白依。 白柔对上了白依的眼神,还有这满屋子的补品之类的,现在白依已经渐渐开始怀疑独孤寒对自己究竟有没有那么喜欢。 白柔带着呆滞的眼神离开了这里,旁边的丫鬟察觉到了白柔的不对劲,知道白柔在为了什么失落。 “娘娘,别听那白依胡说,一定是白依用了什么手段,勾引了咱们皇上,咱们皇上那么正直,是绝对不会…”丫鬟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柔堵住了丫鬟的嘴巴。 一路上白柔都在回想自己和独孤寒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白柔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时候自己和独孤寒之间缺少了什么东西。 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已经在他们之间没有了,白柔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坚持信任独孤寒下去,现在看着这旁边的红砖绿瓦,白柔只觉得满胸口都在压抑。 “逃?”现在白柔只想逃,以前因为这宫中有挂念自己的人,还有自己挂念的人,所以白柔才会坚持选择在这个地方驻守,但是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了。 那个人似乎已经不需要自己的陪伴了,于是白柔想要走,想要马上走,“哎呀,我这个脑袋,怎么把那破事给揽到自己身上了呢。” 现在白柔有些后悔要给白依安排册妃大典了,自己可以不必这么懂事,要是没有那件事情,白柔现在就可以走了,远走高飞,越远越好。 现在白柔已经下定决心想要跑,对了就在册妃大典结束之后,人群混乱的时候,正好就是自己逃离的最好时机。 “嘿嘿嘿”旁边的小丫鬟见到白柔发出笑声,有些疑惑,怎么娘娘刚刚还是失落气鼓鼓的模样,现在却笑得这么开心。 但是丫鬟没有开口问白柔到底在笑什么,只是默默陪伴在白柔旁边往宫中走。 终于到了白依册妃大典的那一天,宫中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独孤寒想着这次大典是那个女人安排的,精彩戏份一定不少,所以独孤寒虽然对这大典的主角没有兴趣。 但是对这大典的流程很感兴趣,不知道那个女人会想出来什么新奇的点子,果然从开场的歌舞就能看出来这女人对这大典究竟是多么用心了。 鞭炮热火,这女人比自己册立大典的时候还要隆重,还要用心去安排,可是这白柔越是用心,怎么独孤寒的心理越是疼痛。 望着这满朝文武笑嘻嘻的模样,独孤寒在人群之中没有找到白柔的身影,“这白柔娘娘呢,怎么不来参加?”独孤寒对旁边的小凳子问道。 “回皇上,白柔娘娘说是昨天晚上受了点风寒,也就不过来了,最近娘娘也为这大典忙前忙后的,皇后娘娘特地批准,让白柔娘娘好生歇息。” 听完小凳子这么说,独孤寒的心理开始紧张起来,辛苦,受风寒?这一定要让太医好好瞧瞧,可是她自己就是个医术堪比太医的大夫。 这大夫还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白柔在不去参加这册妃大典,一个原因就是害怕自己伤心,自从自己进宫之后,独孤寒就从来没有再次举行册妃大典,这是第一次主角不是自己的册妃大典。 白柔现在觉得自己脑袋像浆糊一样混乱,不知道自己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最近那个丫鬟在收拾自己的房间的时候还跟自己说,“娘娘,最近你怎么越来越不像你自己了。” 这丫鬟说的话给自己醍醐灌顶,自己不能再一门心思在独孤寒的身上,只是围绕那个人转悠,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也要给自己找找乐子。 于是白柔打算深夜出宫去,给自己找找其他的乐子,乐子都在宫外头,听说最近宫外在举办一个灯会,就在今晚,于是白柔打算今晚就出宫去看看宫外头的热闹。 “丫头,等人过来找我,你就说我先睡了,再不然,你就躺在床上扮成我,懂了吗?”这丫鬟随着白柔的招呼来到白柔的旁边。 丫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莫不是娘娘要今晚出宫就不回来了吧,妃子私自出逃可是大罪,于是丫鬟连忙跪倒在白柔面前。 “娘娘,你可千万不要丢下我们啊。”这丫鬟连忙抱住白柔的大腿,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哭起来,白柔被这丫鬟弄得莫名其妙。 “丫头怎么了,我只是出宫看看,我会回来的。”白柔缓缓把那丫鬟扶起来,然后伸手摸了摸那丫鬟脸上的泪珠,对丫鬟做出保证,自己只是出宫看看。 于是丫鬟放心地让白柔离开,并为白柔打好掩护,为白柔制备了几套夜行衣。白柔朝丫鬟挥挥手,慢慢把门吱吱呀呀地关上,于是便离开了。 夜里的紫禁城还真是静谧,一点声音都没有,还是说那独孤寒真是霸道,都不准其他动物进到宫中来打扰独孤寒的休息。 唉,这男人可真是霸道,白柔在走之前,心里还在念叨这独孤寒那个家伙,慢慢移到城门口。 “站住,你是什么人!”突然白柔的后面被人叫住,听那声音应该是宫中的侍卫,白柔缓缓扭过自己的脑袋,老老实实地把手抱在自己的脑袋上面。 表示自己没有什么凶器。 “这么晚了,你穿着一身夜行衣究竟想要干什么,让我看看你究竟是谁。”那侍卫说完就朝着白柔的口罩伸手过来,想要拉下白柔的黑面罩。 现在白柔还是娘娘的身份,不知道这个小侍卫认不认识宫中的白柔娘娘,要是认识的话,那么白柔就完蛋了。 第八百八十六章 白柔骗知县 “走开!”白柔见到那侍卫朝着自己伸手过来,于是立马把那侍卫推开到另外一边,制止了侍卫朝自己伸过来的手。 “哟,还是个小娘子?”这侍卫的眼神开始变得猥琐起来,白柔撒腿就跑,绕过一个又一个的小道。 突然白柔进到了一个死胡同,独孤寒这个皇宫可真是复杂。 白柔被那两个侍卫逼到死胡同里头,“啊!”白柔想用吼叫的气势吓到那些人,可是没想到那些人没有被白柔的气势吓到,白柔的吼叫声也没有引来其他的侍卫。 这两个侍卫似乎对自己有不轨的想法,管不了其他的了,要是他们上来,自己就亮出皇上妃子的身份,白柔蹲在,把自己的脑袋抱住。 “蹬蹬蹬。”那些人的脚步声音一步一步在朝自己接近,白柔心里也随他们的脚步声加快了跳动的节奏,白柔心里在思考怎么逃出这里的手段。 “皇上!”白柔忽然站起来,指了指他们两个人的后面,大吼了一句皇上,那两个人立即就被吓到了,看来平常独孤寒对这些侍卫没有好脸色看。 就在两个侍卫扭头的时候,白柔嗖地一下直接从他们身边跑了出去,又是一场长跑,后面两个侍卫发现自己被骗之后,便立马撒腿冲着白柔的后面追了上来。 “你个小妮子,居然敢骗我们!”那两个侍卫对着白柔大声吼道,白柔只顾往前跑,快些,更快些,白柔的体力开始消耗殆尽了。 撇看后面那两个人越来越接近自己的身影,白柔脸上已经满是汗水,不知道现在究竟能怎么办,逃脱这些人的控制。 “呼呼~”白柔她不行了,停下来开始大喘气,扭过头的时候,对上了一双皎洁的大眼睛,扇着一把扇子,风度翩翩,两双眼睛离得很近。 那人直接扯下来额白柔的面罩,“你是谁!干嘛!”白柔警惕性地往后移动了一下,然后连忙把面罩再给自己带上。 伸出个脑袋看见这个男子背后躺着的两个侍卫,原来已经都被这个神秘男子给解决了。“怎么了,我救了你,你不感谢我?”这男子双手环抱在自己胸前。 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衫,头上别着一根发簪,此时微风吹起,趁着夜色,白柔看着眼见的这个男人,那碎发在男子的脸颊旁边不安分地乱动。 但是给男子增添了几分随意的表情,尤其是那双眼睛,坚定圆润,我颇有几分大侠的风范。 “小女子多谢大侠。”白柔朝着面前男子款款底下了自己的身子,行了个礼仪,这个男子知道这是宫中礼仪,见到这女子不俗的容颜。 男子在心理已经大概知道了白柔的身份。 白柔只是跟这男子道谢,然后就往其他地方走过去了,留下男子一个人,男子觉得莫名尴尬,见到白柔急匆匆的背影,像是要从宫门外去。 “怎么,就只是一个道谢便完了?”男子上前揽上白柔的肩膀,兄弟似的朝着白柔说道,白柔“啊”地一声退到一边。 “你再吼,小心把那些侍卫都给引过来。”男子小声对着白柔说道。 白柔闭上自己的嘴巴,望着这个男子,不知道这男子深更半夜出现在宫中,究竟有什么企图。 白柔打量这男子一番,总在这深宫之中交流也不是办法,又想到宫外头的灯会,那灯会应该已经开始了,况且,这男子,白柔总得要摸清楚他的底细才行。 于是白柔清了清嗓子,便开口。 “为了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我请公子飘香楼一聚可好?”白柔把自己的双手环抱在自己的额头上方,低着个脑袋,眼珠子提溜一转,打量着面前的人。 男子听见面前的姑娘这么说,于是便来了兴趣,如今京城的风景可是大好,满街巷的人都出来看灯会,想着这份热闹,自己一个人独享也没有意思。 不如就拉面前的这个女子来陪陪自己,消遣一下时光吧,于是男子扇子一挥舞,便答应了白柔的这个要求。 “可以,不过既然是报恩,这地点我就自己选吧,到时候选贵了,你可别赖账。”这男子说完,直接抱起白柔腾飞,直接越过这红墙,飞到墙外边去了。 轻而易举让白柔觉得仿佛这是个梦一般,这红墙是那般容易越过的吗。怎么以前的自己并不知道。 白柔本来在那宫门口伸长个脖子四处探望,想看看那巡逻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换班,突然自己的腰肢被一个大手给揽住,眼睛一闭一睁,感觉身子慢慢腾起又落下。 “行了,睁开眼睛吧。”脸上的风已经停止刮着,腰旁边的大手一直都没有放开,白柔把自己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瞥见了一张英俊的大脸。 “啊!男女授受不亲!”白柔感觉身子的失重感觉已经没有了,于是便立刻站在地上,用一双小手在推壤着面前的这个男子。 男子无奈地看了白柔一眼,“还以为你是个不拘小节的姑娘呢,没想到也这般害羞。”这男子嘴巴一咧开,冲着白柔笑了起来。 这笑容很像是当初自己刚刚遇见独孤寒的笑容一般,想起独孤寒,现在他应该在白依的床上做曾经跟自己做过的事情吧。 白柔的脑袋提溜下来,一想起独孤寒,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就像堵住了一块东西似的,这情绪被面前的男子察觉到了。 “不会吧,这么一说你就生气了?”男子上前用自己的肩膀撞了白柔的肩膀一下,白柔心想还是暂时把那些烦心事都扔在一边了吧,好好享受这次出宫之旅才是重要的事情。 街上果真十分热闹,人来人往,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他们每个人都是独孤寒的子民,那些独孤寒每天都在为他们筹谋的人。 白柔心想,要是独孤寒看见他的子民都这么开心,心里一定乐开了花吧,白柔心里觉得有一丝的温暖。 “唉,怎么又想到独孤寒那个人了,别想别想。”白柔一边甩头,一边嘟囔道,现在又有美男陪伴,又有佳肴可以吃,有什么不满意的,还要想独孤寒那个男人? “你怎么了?”旁边的男子冲着白柔问道,白柔摇摇头,表示没有什么事情,男子便安心了些。 “你要吃什么,自己点吧。”白柔和男子来到男子所选择的一家酒楼,一来到门口,那香味就直接扑到自己的鼻子里面,白柔的唾液在不断分泌。 这男子还怪会吃的,怎么选择这么香的一家店,见到旁边桌子上的客人吃的东西,白柔已经来不及要点东西吃了。 “快快快,店小二!”白柔直接拉着男子找到了一个上好观看风景的阁楼,直接坐了下来,也是真巧,这最好的位置恰好是空缺的。 第八百八十七章 白柔继续骗知县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着急的姑娘家。”男子被白柔直接拉扯着坐下,便打趣了白柔一下,开始嘻嘻地笑了起来。 白柔朝着男子投递过来一个无奈的神色,“我已经很饿了,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还不赶紧享受享受?” 店小二被白柔招呼过来,直接让面前的男子点菜,“你真的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哈。”男子盯着白柔看了半天,然后悄悄地凑到店小二的耳朵边说了几句话。 店小二用震惊的眼神看了白柔一眼,便对着白柔和男子笑眯眯地说道,“好嘞,客官,马上就来。”这店小二笑眯眯的表情,让白柔有些震惊。 “诶,你到底对店小二说了什么,这店小二怎么这么兴奋?”白柔朝着男子问到。 “你不是让我点菜吗,我就点咯。”男子无所谓地对着白柔说道。 “哼哼,我知道,你是不是专门点那些最贵的菜?”白柔伸出指头做出挑衅的感觉出来看着男子。 “对的,没错,我就是让店小二把店里最贵的菜都给上来,第一次美人请客,总不能寒酸不是。”男子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自己请客,有没有搞错,怎么说的好像自己受了他恩惠这样,看来这帅男人还是靠不住,不过白柔想起深更半夜在皇宫之中见到这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心想他究竟是不是深夜来谋害独孤寒的刺客,恰好被自己撞见,所以这么心虚,白柔等到菜上来,再要来几壶好酒。 没想到这男人还真点了这么多菜,白柔看了看自己的钱包,还是鼓鼓的,付这段饭钱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于是便高兴的吃了起来。 “嗯,不错,还真别说,这家店的菜比宫中还要好吃。”白柔想起宫中独孤寒因为担心自己身体,所以给自己安排的那些清淡的菜肴,好久都没有这么重口味了。 “宫中?美人,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男子停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然后冲着白柔闻到,看见这么多菜,还能安然自若吃饭的人。 一定身份必然是了不得的人,不能是宫中的一个小小的丫鬟,男子的眼神逐渐变得揣测起来。 “嗯嗯,忘了自我介绍,公子,奴家叫白柔。”白柔用自己的手绢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然后冲着男子说道。 “白---柔”男子把说白柔的名字声音给拉长,似乎要好好记住这三个字一般,见到白柔吃的满嘴巴是油,然后便伸出自己的手给白柔擦擦。 白柔见到男子伸过来的手,有些不对劲,这是相互心照不宣的人才会做的事情,这油污才不嫌弃,他们两个人才刚刚见面,这不好吧。 于是白柔把自己的身体往后挪了挪,跳过了他伸出来的手,“这么害羞呢,难道是因为我太帅了?”男子见到白柔往后退的动作。 于是直接站起来,轻轻按住白柔的脑袋,从白柔的手里接过手帕,直接在白柔的嘴巴旁边擦拭了起来,白柔有些受宠若惊,看着面前的男子。 “咳咳!”白柔被男子强按住擦了擦自己的嘴巴,于是刚刚演下去的一口肉没有完全吞进去,卡主了喉咙。 “怎么了?怎么了?”男子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自己的手掌在白柔的后背拍了起来,白柔终于好多了,眼睛都咳嗽得流出眼泪了出来。 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望着面前的男子,男子也是在直视面前的这个傻姑娘,“你怎么这么傻,宫里的人不是一般都很灵活的吗。”男子说白柔傻。 “我不傻!”白柔直接狠狠地把一口肉甩在了自己的嘴巴之中,一脸坚定地冲着面前的男子说道,男子被白柔弄得笑了起来。 白柔不知道男子究竟在笑些什么,咯咯咯的,“对了,看你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城里哪家的公子哥吧?” 白柔暂时把这件事情搁在另外一边,然后朝着男子问到,男子一身锦缎面料的衣服,应该是身世不俗。 “见到本公子意气风发,是不是被本公子迷住了?”这男子在白柔的面前嘚瑟到,不可否认,在白柔见过的男人之中,这男子的面容应该是算是上乘的了。 但是见到男子一副偏偏要把自己帅气的这个秘密公告全天下,一点都不知道谦虚两个字怎么写,于是白柔在心理便把男子的帅气打了一个折扣。 “咳咳,还行吧。”白柔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对着男子说道,男子有些震惊地看了白柔一眼,现在还没有一个女人能躲过自己的外貌优势的。 “快说吧,你叫什么名字?”白柔催促这个男子,说话重来都不说重点的人。 “快那小本本记住,我是李府的公子,李修。”李修说出这句话来,然后眼睛撇看白柔的反应,想看看名震京城的李府在白柔的眼里会是什么样子。 “哦,知道了。”白柔听见李修说完,便赶紧给自己倒了一壶酒,开始喝了起来,李修有些错愕,怎么这女人一点都不震惊。 自己可是那个神秘的李府公子,从来都不见人的,现在活生生的人出现在白柔的面前,而这女人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哦?”,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在故意引起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对她的这种反应另眼看待?男子在自己的心理琢磨着白柔的反应。 白柔这幅反应,真的知识因为她自己在宫中呆的很久了,不知道宫外头的事情啊罢了,也是白柔并不想管那些事情的缘故。 “你是宫中的人吧?”李修想起自己在宫中遇见想要跑出来的白柔,原本还以为白柔只是个偷东西的小偷,然后被侍卫给盯住了。 一开始李修并不想管的,京城都在热闹,李修只想找一个地方安静一下,皇宫之中最安静了,于是李修决定在宫墙之上喝杯酒。 但是见到一个笨拙的小贼被几个侍卫追着,一开始抱着一种看好戏的心态,不知道怎么的就渐渐被这个小贼给吸引,像极了当初自己还没有学习功夫的自己。 当时白柔的一声“皇上来了”,这句话不光给那些侍卫吓到了,还把李修给吓了一跳,见到那边没有什么人,只是白柔撒的一个小谎。 没想到这弱不禁风的人居然还有假传圣旨的胆量,于是李修对这小贼来了兴趣,便一跃身下去,给那两个小贼肩膀一人来了一掌,直接把他们给打晕了。 等到揽上小贼的腰肢的时候,李修还觉得有些奇怪,这小贼怎么像个女子一样柔软,腰肢这么细嫩,于是李修一把揭开那小贼的面纱,瞥见了一个女子的面容。 睫毛长长的,眼睛大大的,虽然算不上绝美吧,但是让人看了十分舒服,勉强算是一个美人,想到女子细皮嫩肉的模样。李修的直觉就是这小贼不简单。 第八百八十八章 忽悠 “咳咳,对的,我是宫中的人。”白柔既然自己的身份被识破了,便不想隐瞒下去,便直接承认了自己是宫中人的这个身份。 “哈哈,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宫女,是不是瞒着你家主子偷偷跑出来玩耍的。”这个李修直接伸出指头戳了戳白柔的脑门,然后直接说道。 “啊?啊?是是。”白柔想到自己是皇上妃子的这个身份被别人知道的话,可能会给那个人加上一个知情不报的罪名。 不能把更多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了,于是白柔想着既然李修这么认为,那么自己便是李修口中所说的“小宫女”吧。 “隔~”白柔打了长长的一个饱嗝,然后摸着自己鼓鼓的肚皮,舒舒服服地坐在凳子上面,微微闭眼了一下,有些疲倦,突然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李修就在自己面前。 “啊!你干什么!”白柔的眼神对上李修的眼睛,然后瞬间捂住了自己的衣服,紧紧裹住自己惊醒了起来。 “走,你不是说你出宫来玩的吧,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玩玩。”李修说着,直接一把拉住白柔的手,从楼台上面跳了下去。 “等等,我还没有结账呢。”白柔发现自己还没有结账,刚刚太累了,就直接打盹了一小下,没想到醒来就直接被李修拉走了。 “放心吧,我已经结账了。”李修这么看着小气的一个人,居然帮自己结账了?“你要是看见那个数目,小宫女没见过世面,咱们宫外头的价格不比宫里头少。” 原来李修直接帮自己结账了,白柔没想到这么扣门的李修还有这么一面。趁着满城的灯光,白柔被李修抱着缓缓落到了地面。 “这不是李公子吗,好生俊俏,旁边那傻乎乎的女子是谁啊,怎么敢搂着李公子的脖子。”他们两个人缓缓落到地面的时候,听见旁边的路人对着他们两个人议论道。 白柔没想到李公子在京城的人气这么高,连一个小小的路人都认出了李修,白柔再次定睛看了李修一眼,这男人真有那些人口中说得这么帅吗。 没觉得啊。白柔在自己嘴巴里嘟囔着,没有他们说得这么夸张,而且更加过分的事情,他们还说自己是丑女,自己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好吧。 “哼!”白柔冲着那些小声议论的人轻哼了一声,然后用眼神恶狠狠地盯着他们,直到他们回避自己的视线为止。 “你想逛什么,快逛吧。”旁边的李修怎么似乎有些不大开心,没有刚刚在酒楼那股子嘚瑟劲儿了,一张脸没有笑出来,只是在盯着白柔看着。 用自己的扇子捂着自己的脸,似乎对于那些人的指指点点有些抗拒,即便是李修是她们口中夸赞的人吗。 这有些奇怪,有人居然会抗拒别人对自己的夸赞,白柔直接走到李修的旁边,恶狠狠地用自己的表情狰狞着吓走了旁边对着李修围上来的女人们。 没想到李修长着一张花花公子的脸,却没有一颗花花公子的心,白柔直接挡在了李修面前,李修在白柔身后看着白柔的背影,有些好笑。 的确自己是害怕这么人多的环境,从小就害怕,刚刚听见白柔说要逛灯会,于是便想着勉强自己带她过来看看,但是刚刚出来的时候。 落地的时候,李修便后悔了,他原本以为自己不如那些灯光在他们心中重要,他们会因为灯光错过自己,但是没想到,还是团团围住在自己的身边。 “嘿,这面具不错,送给你了。”白柔直接拿起旁边小摊贩的一张面具,盖在了李修的脸上,这时候李修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带上面具之后,看着路过的人。 那些人嘴巴里面嘟囔着的声音不再是围绕自己,眼神也不再自己的身上停留,这让李修心里有些安慰,望着白柔的背影。 觉得这个朋友没有白交。“说吧,你要本公子陪你做些什么,刚刚我的人气你也看见了吧,咳咳,本公子可是再贵都请不起哦?” 李修直接上前去搂住了白柔的肩膀,然后对着白柔的耳朵边说道,白柔撇着自己的脑袋望着旁白的李修。 想起即便是李修这种光环加身的人还是会有这样子被人议论的烦恼啊,心里对李修似乎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我要猜灯谜。”白柔在一个灯笼前面停下了脚步。不自觉地拉起了李修的胳膊,然后左右甩动,做撒娇的意味冲着李修说道。 “好,猜灯谜,这全京城的灯谜,我们都包下了。”李修说完,开始赶走堵住在自己和白柔面前的人。 “喂,你搞什么!”那些人有些生气地冲着李修说道。 李修心里奇怪,以前这些人一见到自己过来,不就是直接跑走,或者躲开的吗,现在他们的态度怎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李修摸摸自己的脑袋,才发现自己已经带上了一个面具,原来是因为他们看不见自己的脸,所以才对自己这般凶神恶煞。 李修被他们吼着退了出去,“帅公子,现在你可是一个平常人了。”旁边的白柔有些戏谑地打趣李修。 李修抱着个手,然后不屑地朝着乖乖排队的白柔撇撇嘴,自己这还不是想让整条街的灯谜都让白柔给包下吗,这女人真是不懂自己的良苦用心。 “哼!”李修没有好气地哼了一声,白柔拉着李修好好排队,李修老老实实地跟在白柔的后面。 “哇,哥哥!”一个细嫩的女声响起,白柔一开始没有注意,以为喊的不是李修,而是其他地方的人。 但是李修一直往自己的身边撺掇,不知道李修在搞什么鬼,队伍的人已经够多,够挤的了,不知道李修还偏偏要过来挤什么。 “李修,你在干嘛。”白柔转脸,对上李修的目光,透过面具看见李修一双无所适从的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咳咳,咱们先躲躲,不猜灯谜了。”李修拉着白柔的手腕,就想要马上离开这里,突然李修的另外一只手腕被一个女子拉住。 那个女子对着白柔投来一个恶意的眼神,“哥哥,你来逛灯会,怎么不叫云柳呢。”这女子难道认出了带着面具的李修?这么熟悉吗?原来这女子叫云柳 刚刚李修没有告诉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妙人儿跟他相熟,白柔打量面前的这个女子,那女子的目光也在上下打量了一番白柔的衣着,露出一副轻蔑的神色出来。 这女子眉目清秀,眼珠子的光彩十分夺目,应该是个平常被家中宠爱的小女孩,而且还是被保护得很好的那种,看着着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跟李修很像。 这小女子还是很可爱的,眼睛大大圆圆的,像个杏仁一样好看,就是眼神看自己的时候有些毒辣,嘴角边还有几个梨涡,说话的时候很是好看。 第八百八十九章 恶霸横行 “李修不错啊,今天刚刚就有桃花了。”白柔用自己的手肘戳着李修的胳膊,然后冲着李修笑道,李修很是嫌弃那女子的模样。 对上白柔的眼神更加嫌弃了一些,然后直接把云柳拉住自己胳膊的手直接给拿开。“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他。”李修说完,就直接用手袖盖着自己的脸,快步走出去。 “等等,怎么不是,这京城之中这么高的就只有我的李修哥哥了。”这女子赶紧上前追上了李修。 像块狗皮膏药一般粘在李修的旁边。亦步亦趋地追上去,在撒腿追上去之前,这女子还回过头看了白柔一眼,冲着白柔恨了两眼,白柔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过一会儿白柔就明白了,莫不是这女子把自己当成她的情敌了吧。 白柔看见那个女子,呆站在旁边,继续排队,既然李修不在了,自己也可以继续猜灯谜玩耍吗,不过现在那两个人走了之后,似乎有些寂寞。 白柔排了一会儿队,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直接被腾空了起来,又是那股熟悉的气息,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具,居然是李修,他又回来了? “李修?你怎么又回来了。”白柔冲着李修问道,李修没有说话,直接抱着白柔就飞到屋顶上去了,慢悠悠地把白柔给放下。 “李修,不错啊,那女子喜欢你得紧,你千万不要对不起人家。”白柔不知道为什么李修离开又回来,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于是便开口问那个女子。 “她是我父母指腹为婚的女子,从小就在我身边长大。”李修缓缓张开自己的嘴巴,然后对着白柔主动交代到。 “你千万别误会啊,我对她没有什么意思,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李修的语气有些紧张,冲着白柔说道。 夜色很美,这屋顶上面的风景很好看,旁边又静悄悄的,下面又是人山人海,一片灯海,这种景色,一定要跟自己最喜欢的人分享。 “你这是在向我解释吗?怎么帅公子,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子入不了你的眼?”白柔用自己的手肘碰了一下李修,然后对着李修说道。 李修有些生气地看着旁边的白柔,居然白柔在夸赞那个女人可爱,“我倒是看不出她哪一点可爱了,你比她好看,好看一万倍。”李修对着白柔说道。 白柔听见李修这么说,其实心里有些开心的,毕竟女人对于男人的夸赞都是没有抵抗力的,但是拿自己和其他女人对比这一点,白柔却高兴不起来。 任何女子的感情都不容易,看得出来,云柳她很喜欢面前的李修,可是似乎李修的心思不再云柳的身上。 “对了,你今晚还要回皇宫吗。”李修冲着白柔问到,既然出来了,白柔便不想回去了,那深宫大院,宫里面有很多女人,最近独孤寒可能也不需要自己吧。 “不知道,我直接在京城找个客栈歇息吧。”白柔对着李修说道,李修听见白柔不打算回去,眼睛里面像是放出了光彩一般,有些激动地看着白柔。 “既然如此,本公子给你个机会,最近公子我在招募一个贴身丫鬟,看你资质不错,不如就做我的贴身丫鬟吧,”李修冲着白柔说道。 白柔一听自己本来是被别人服侍的人,现在要自己服侍别人,这一下子的落差也太大了,白柔并不想去做李修的贴身丫鬟。 “我不!”白柔直接开口拒绝李修的请求,想着自己出宫来就是寻找自由的,不想再被什么东西束缚住。 “可是你兜里没钱啊。”李修冲着白柔的腰间瞥了一眼,白柔默默自己的钱袋。果真瘪瘪的,空空的,一点东西都没有。 “说,你把我的钱都拿到哪里去了。” 白柔狠狠地看了李修一眼,李修得意地笑着,白柔伸手开始在李修的身上找自己的钱包,“你说,我的钱呢?” 白柔收回自己的手,然后望着得意的李修,一定是李修的阴谋,没想到看见李修一副傻乎乎,只是空有皮囊的模样,还会算计人? 白柔为自己对面前男人放低防备心的态度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这么相信李修了,李修抬高自己的手腕,随便让白柔搜。 但是白柔没有搜到什么东西,“哼!”白柔生气地扭过自己的脸去,一脸没有好态度地背对着李修。 李修见到白柔的这般模样,于是赶紧用自己的扇子戳了戳白柔的后背,让白柔息怒,“别生气了,你的钱,刚刚我拿去付那一桌子的菜了。” 李修主动交代,白柔转过身子来冲着李修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找来的零钱呢。”白柔想着那桌子菜可不会值这么多钱把。 自己出来的时候钱袋子可是鼓鼓的,可是现在钱袋子里头一块铜钱都没有,白柔看着李修。 “那钱根本不够,我还垫付了不少呢。”说完李修从自己的怀里也抽出来一个瘪瘪的钱袋子,拿出来在白柔的眼前晃悠了一下子。 “那桌子菜这么贵,你不会坑我吧。”白柔双手插在自己的腰上,有些气恼地对着李修说道,李修一脸无辜的模样,加上还算俊朗的外表。 这让白柔一口骂人的话给直接憋到了肚子里头,真是长得帅气的人,想要发脾气却不能。 “这么说的话,你已经无家可归了,要不你就做我的贴身丫鬟吧,做到钱攒够的那天,凑足回皇宫的路费?”李修的语气莫名开始激动起来。 白柔想想,看了眼面前的李修,他可能不是那种虐待丫鬟的人吧,而且看他的模样还算是和善,在他手下做事一定能好受不少。 要不试试看?白柔现在也是缺钱,想体会体会在这里的生活,这李修应该不会管自己特别严厉吧。 “行,我答应你,不过我的月钱,要这个数。”说着白柔就冲着李修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五钱?这可是普通丫鬟的两倍价钱。”李修面露难色。 “不是。”白柔摇摇自己的脑袋,表示李修说错了。 “五…两?”李修有些震惊,没想到宫中的人还这么贪财啊,李修开始对这个小丫鬟开始刮目相看了起来。 “嗯,不过是五两银子一天。”白柔说道。 “你这是要抢钱啊。”李修捂住了自己的钱袋子,提防地看着旁边的白柔,白柔冲着李修微微一笑。 “我可是宫中的丫鬟,一定服侍你无微不至,况且我不知道我在这儿能待几天,这价钱也是便宜的了。”白柔解释自己的这个价钱,见到李修面露难色。 是不是自己开的价钱太高了,想想也觉得自己有点坑人,便妥协了一下,“五两银子三天,这样可以?”白柔扬起自己的眉毛看着李修。 第八百九十章 飞鸽传书 “成交!”李修答应了白柔的开价。 白柔被李修带到自己府宅之中,李修十分阔绰地推开自己的大门,直接让白柔走进去,想看看白柔对于自己府宅的巨大而吃惊的模样。 但是却捕捉不到一丝在白柔脸上的惊喜,这一点,李修很是奇怪,虽说李府非常巨大,但是比之皇宫还是有点差距的。 “怎么样,很大吧,小宫女。”李修对于自己的府宅很是骄傲的模样,朝着白柔嘚瑟道,白柔看着李修,对着李修露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我住在哪儿?”这夜里,府中的丫鬟似乎都已经熟睡了,虽然很大,但是现在白柔实在是困顿,想要赶紧睡觉,直接往床上一躺,那感觉,白柔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想住在哪儿,我的贴身丫鬟,自然是要跟我住在一起咯。”李修冲着白柔笑眯眯地。 “嗯,这…要不我还在外头打地铺吧。”看出了白柔的拒绝,李修便不好在坚持下去,“跟你开玩笑呢,我给你特意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贴身丫鬟,待遇一定不少你的。” 李修引导白柔直接走到府宅的西边位置,然后推开门,扑鼻而来的是一种玫瑰花的清香,不好,白柔对着玫瑰花有些过敏。 “阿嚏!”白柔捂住自己的鼻子,然后打了一个喷嚏,李修看见,赶紧把屋子的房门给关上,“嗯,不是这间。” 李修见到白柔似乎是不怎么喜欢这间房子,于是带着白柔来到另外一间房中。 推开门,从一片竹林之中见到一个小台子,太子上摆放着茶碗,还有一些香薰,那感觉就像是隐居者的房屋一般,没想到李修这个暴发户还有这么一种幽静的习惯。 这位置也好,直接面对着太阳,只不过对于一个小丫鬟来说,是不是过于豪华了,白柔很喜欢这间屋子,眉眼不由自主的惊喜直接被李修捕捉到。 李修发现白柔瞳孔放大,“行了,就这间房间了,离我的厢房也近,以后你就住在这儿了吧。”白柔心中止不住地惊喜,这间房间是白柔所向往的屋子模样。 “行了,快些歇息,明早还要伺候我这个帅公子呢哈。”李修直接从白柔后背轻轻推了一下,把白柔推进房间之中,然后就掩上房门,离开了。 白柔心想,这李修千万不要对自己太好,李修长得这么帅气,又有魅力,府中的丫鬟,可能或多或少都有几个喜欢李修的。 白柔可不想出宫之后还跟其他女人争抢,虽然这不是白柔主动去的,即便这样,终于白柔逃离了皇宫大院那个冷酷无情的地方。 刚出宫就找到了一个藏身之所,不知道那丫头有没有被独孤寒发现,就算独孤寒发现,白柔已经留了后手,保住那丫头的命。 现在暂时白柔本来出宫是因为想看灯会,现在灯会已经完毕了,但是白柔却不想回去了,想在这里一直呆着。 今天晚上,白柔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 虽然说没有做过丫鬟,白柔也是被人照顾着长大的,知道怎么样才能做好一个丫鬟,所以对于当丫鬟的第一天,白柔还是有把握的。 第二天一大早上,白柔直接被太阳光给晒醒,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看着太阳的位置,似乎已经正午时分了,不好,这李修不会已经要过来召唤自己了吧。 白柔赶紧穿上自己的衣物,直接披上衣服,简单梳了个头发,然后就直接去往李修的房间。 一路上,白柔匆匆路过几个丫鬟,那些丫鬟都用一种陌生奇怪的目光在打量自己,也是自己的这个穿着跟他们很不一样。 昨天晚上自己是被李修悄悄带进来的,所以这些丫鬟的奇怪很是正常,白柔不管他们,在白天太阳的照射之下,白柔才感觉这院子实在是很美。 花花草草相互点缀,还有那院子里聚在一起的小灌木丛,小池塘中间还游着几条金鱼,尤其是那长长的走廊,在白柔眼里实在是太美了。 白柔迈着自己小小的步子,走到一个看起来比较和善的小丫鬟面前,“这位妹妹,想问问看,你们家李少爷现在在哪儿?” 白柔在小丫鬟的指导之下找到了李修,原本白柔以为李修会还在自己的房间睡觉呢,但没想到的是李修已经早就起来了,在大堂中间跟一个中年大叔谈话。 那个大叔似乎就是李修的父亲,他们似乎在谈论什么严肃的话题,看起来李修有些生气,但是他的父亲比李修更加生气。 白柔的好奇心在作怪,这不关乎道德问题,只是上去偷听一下,他们到底在说什么问题,于是白柔趴在门旁边偷听偷听。 “我是你父亲,你的婚事该由我们做主!”这是李修的父亲朝着李修吼道的话,“李修,我们做父母的都是为你好。” “哼!什么为我好,还不是家族之间的利益联姻?这我才不要,我这一生就只娶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我已经找到了。”李修冲着李父喊道。 原来是在为终身大事争吵,白柔听完之后明白了他们两个人究竟在心烦什么,一瞬间碗碟杂碎的声音从屋子里头传过来,吓了白柔一跳。 那门突然被推开,白柔刚好趴在门上,这一瞬间,白柔就直接跪倒在了那两个人面前,“柔儿?”李修看见是柔儿,于是便立即从座位上起来扶住跌倒的白柔。 推开门的人是李父,那李父的确严肃得很,一张脸都快要垮到地上来了,白柔被李父的威严震慑到,赶紧上来冲着李父行礼。 “这姑娘是谁?”李父问向李修。 “哦,我新招的贴身丫鬟。”李修没好气地冲着李父回答到,两父子之间确实可能存在一些误会。 李父气愤地离开了,临走之前,还冲着白柔望了一眼,那眼神之中充满着恶意,让白柔觉得身后凉风嗖嗖地吹。 “柔儿,你怎么来了。”李修的情绪转变得很快,对着白柔没有刚刚的一丝愤怒的感觉。 “看不出来啊,你都定亲了?”白柔在李修面前直接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水,然后朝着李修说道,李修挤出一丝笑容冲着白柔笑笑。 “你这是一个丫鬟的态度吗,怎么能质问主子的事情,告诉你,当我的丫鬟可不是这么简单的。”李修面前的衣袖一挥,然后得意地笑道。 现在李修可不想管那些有的没的的事情了,只想要赶紧从心里头赶走那烦心的事情,于是便想着从白柔的身上找些乐子。 白柔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这李修该不会想要折磨自己吧,但是刚刚李修的态度应该还不错,不会对自己差到哪里去,于是白柔在心理念叨着。 第八百九十一章 白柔被通缉 “这茶水是主子喝的。”李修直接从白柔的嘴巴之中抽出刚刚白柔喝过的那茶水,然后直接灌到自己的肚子离去。 “啊~好香的茶。”这是刚刚白柔喝过的,这李修也实在是太不建议了吧。 “走,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李修直接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然后就拉着白柔的手腕朝着门口走去,直接坐在马车上面。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白柔的手被李修拿捏着,然后随便李修拉扯自己到哪里去,坐到马车上的时候李修都还没有放开自己的手腕。 “你放开。”白柔从李修的大手之中抽出自己的手腕,然后放在自己的面前揉捏了几下,对着李修做出一副嗔怪的表情。 李修直接挥开自己的扇子,然后上面写着几个字,“游园大会”,白柔按这那字一个字一个字念了出来,然后抬头望着李修,眼神之中还是充满了疑惑。 原来是京城中的学子们的聚会,那些学子都穿着一个白衣衫,在这之中,李修一身黑显得有些异常,最好这样,能让白柔快些找到李修。 白柔跟在李修的身后,一一跟那些人打招呼。 “李兄,这我们都带书童来,你怎么带个美娇娘过来跟我们聚会啊。”旁边的人冲着李修打趣道。 “这女子可是我的贴身婢女,你们少打她的注意。”李修像保护什么宝贝似的,把白柔护住在自己的身后,然后冲着面前的人说道。 白柔没注意他们的谈话,只是注意着太子中央布置的流觞曲水,上面的荷叶很是曼妙,还有那荷叶上的一壶酒水,弯弯曲曲的溪流,白柔不自觉地朝着那小溪走过去。 这场中可不只有自己一个女子,那边的白色帐幔后面似乎还有一个仙女般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白柔走过去,走到帐幔旁边,冲着那白色帐子后面的人伸头看看。 那白色帐子挡住了自己的实现,没办法看清里面的究竟是什么人,突然一双大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是李修。“你怎么乱走,接下来我们要进行的是一个作诗大会。” “接下来,就做好崇拜本公子的准备吧。”李修扬起自己的脑袋来,对着白柔露出邪魅的一笑。 “那帐子后面是什么人。”白柔被李修拉着做到旁白的座位上头,然后白柔冲着李修问到。 “你认识,云柳。”李修似乎对那女子不上心一般,但是白柔察觉出了在李修心中,这女子占有绝非一般人的位置。 李修对着任何人都是嘻嘻哈哈的感觉,包括对自己一样,但是提起“云柳”两个字,白柔捕捉到,李修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李修便抬起自己的脑袋,做出更改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出来,看着众人之间的嬉笑谈话。 白柔心里对那些人实在是佩服,读书人都不像独孤寒口中所说的那样,酸溜溜的,其中细细品尝那文字之间的意味,还是能有些收获的。 “好!”白柔激动之处,便大声鼓掌,对着面前作诗的人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旁边的那些坐着的男子们都对于白柔这般狂放不羁的模样惊呆了自己的眼睛。 “小丫鬟,没想到竟然你也懂诗?”那些人见到李修带来的小娘子居然一副对他们欣赏的模样,心中觉得这丫鬟不大一般。 “我自然是懂的,我家公子这么厉害,我也不能拉了咱们公子的后腿不是。”白柔把自己身上的夸奖都归咎在李修的面子上面。 有人在底下夸赞白柔得体。 “那既然如此,小丫鬟不如就为我们赋诗一首?”有人想了解了解这小丫鬟的实力究竟是怎么样,能当上李修贴身丫鬟的女子自然是不一般的。 还头一次见到李修带着一个女子过来呢,他们其实刚刚看见白柔的时候,都用揣测的目光打量着白柔,美貌倒是算不上是上乘的,就是不知道肚子里的墨水怎么样。 “柔儿,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搪塞过去。”李修在旁边轻声对着白柔说道,白柔一个小宫女,平常可能也没有读过什么诗,李修有些担心。 白柔抽出一只手在李修的肩膀上拍拍,让李修放心些,于是李修心里便好受了很多,抬起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白柔。 “好,不过,我想写出来。”说完白柔就直接把李修手中挥舞的那把扇子抽过来,一打开在李修的扇子上头书写,李修一脸震惊。 这白柔的字迹居然这么好看,李修原本以为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丫鬟,没想到白柔这么厉害。 书法是独孤寒教自己的,因此写起来跟独孤寒的字迹有几分相似,十分肆意挥洒,难得会有女子写出来这样的字体。 “李兄,你这小丫鬟真是惊才艳艳啊,不知道李兄,能不能把这小丫鬟送给我。”等到把扇子上的诗念出来的时候,台下的人无一人不佩服白柔的才华。 看着白柔的目光之中多了几分惊艳的感觉,白柔享受那种目光投递到自己的身上,看了看旁边的李修,也因为白柔的成就在自豪之中。 “这丫鬟我可是当宝贝宠着,你们都别打她注意啊。”李修站起来,朝着那些人警告起来。 这时候款款那白色帐幔被拉开,出来的是一个天仙一般的美人,白柔撇着眼睛看见众人都屏息凝视这位美人,只是旁边的李修还没有收起自己口中的笑声。 李修并没有朝着那位美人投过去自己的目光,只是笑笑,在查看刚刚白柔在他扇子上写下的东西,一遍又一边的回味。 身为一个女子,情怀不至于身边的小情小爱,而是拥有抱负国家的志向,这一点是李修很是佩服的,李修宝贝地收起那把扇子。 “哇!”那些坐着的文人们都被面前的这个姑娘震惊了,连白柔都有些自愧不如,清冷高压,还有一丝漫不经心,这不像是自己从前看见的云柳。 嗯,没错,那个出来的人就是前几天黏在李修身边吃自己醋的那个姑娘云柳,但是今天的云柳很不一样,清冷,高洁,像朵牡丹花一样开在人群之中。 “柔儿,吃啊,你不是最喜欢吃这清水面吗。”李修似乎对于女子的出场并不在意,只是在一旁往白柔的碗中夹面条而已。 白柔呆呆地望着那个女子,“这不是云柳吗,那天怎么不觉得云柳这般好看。”白柔悄悄地冲着李修说道。 云柳直接坐到了李修旁边的空位上,目光低垂,不一会儿,冲着白柔投来一个凌冽的目光,白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盯她太长时间而冒犯了云柳姑娘。 “云柳姑娘,你真好看。”白柔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朝着云柳敬酒,但是云柳低头看了那杯酒,旁边就有人过来从云柳手中直接接过那杯酒。 第八百九十二章 瘟疫 “云柳不喝酒的,这杯我替她喝了。”原来云柳在这里也有不少的倾慕者,还是刚刚作出一手好诗的人。 “姑娘,你就是哥哥新招的丫鬟?”云柳轻轻开口,现在场上的所有目光都注视在李修还有李修身边的两个姑娘上。 “李兄,好福分,这里的两个美人都坐在了你身边,哈哈。”这人冲着李修笑眯眯地,但是李修却没有给那个人好脸色看。 李修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的笑意已经不见了,直接冷冰冰地结果那个人递过来的酒杯,一口直接喝下去。 “你怎么坐过来了,她就是我的丫鬟。”李修对着云柳说道,云柳满脸的妒忌都写在了脸上。 “云柳姑娘你别误会,李修他只是看我无家可归,所以就暂时收留了一下而已。”白柔担心云柳姑娘似乎误会了什么,于是冲着云柳姑娘解释道。 “像姑娘这么说,我倒是像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咯?”云柳对着白柔说道,旁边的李修已经被其他人拉到另外一个场子似乎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不是这个意思姑娘。”白柔想旁边的这个云柳姑娘似乎把自己当成她的敌人了。 “刚刚听姑娘一首诗真是豪情万丈,不如我们来对词如何。”云柳姑娘扬起自己的眉毛,充满了挑衅意味。 “是啊是啊,我们这里的两个才女,不知道谁更胜一筹哈?” 白柔在众人的起哄下,答应了对决云柳的请求,虽然自己并不想让云柳误会什么东西,但是既然云柳如此坚持,就直接答应了吧。 “对诗我可是不行,猜谜倒是可以。”白柔提议要把对诗的对决变成猜谜的比拼。 “正好,猜谜也是我的爱好。”云柳表示自己也可以猜谜。 “姑娘,云柳她其实猜谜比对诗更加厉害。”坐在旁白的一个文人小心地提醒白柔,白柔点点头,对诗比较费脑,但是猜谜不一样,对自己胃口。 终于,李修似乎处理完自己的事情,气喘吁吁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感受到旁边两个女人的不正常的气场,朝他们投去了有些担忧的目光。 “怎么回事,柔儿。”李修凑到白柔的耳朵边,冲着白柔问到。 “没什么,为大家的兴致猜谜,你也可以出谜题哦。”李修看见场上的人都十分期待这场对决,也不好摸了他们的兴致。 李修左看看右看看,已经明白了发生什么,“柔儿,你放心,猜谜我也是可以的。”李修查看了场上的形式,于是便站起来朝着大家提议到。 “女子猜谜不够意思,不如男女搭配吧,我跟柔儿一组。”李修站起来,直接站到白柔旁边,这时候白柔感觉云柳看着自己的目光更加充满了恨意了。 “我!我跟云柳一组。”那些人自然都争着抢着要跟云柳一组了,云柳这么漂亮,一定不会少了跟她搭档的人。 于是队伍就这么形成了,在激烈的比赛之中,还是让云柳给胜出了,不过在比赛之后,白柔还是受到了自己的小迷弟。 跟云柳淡漠的气场不同,白柔多了几分潇洒跟坦荡,他们两个人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 “姑娘,这是我想给你的东西,你收下吧。”就在白柔跟着旁边的李修刚要离开的时候,旁白的一个文人模样的公子拦住了白柔。 朝着白柔害羞地递上了一个粉色信封包裹住的东西,“怎么,有事情吗,跟我说。”李修挡住在那文人的面前,文人越过面前的李修。 直接一把把那信封塞到白柔的怀中,然后的就扬长而去。 白柔从来都没有受过别人亲手写给自己的信,于是有些激动,好好地把那信封藏起来,不让李修看。 “哟,没想到我小丫鬟也有这么一天,魅力倒是挺大的哈。”李修伸出手绕过白柔的背后,然后想要抢过那封信,但是白柔把它护得好好的。 上马车的时候,李修就直接睡过去了,白柔趁着这个时间,等不及要好好研读一下自己受到的第一封信了。 于是直接小心地打开那封信,想看看里面究竟写的是什么内容,“咦~”这文人果真有些酸溜溜的,那些文字有些酸气,弄得白柔有些肉麻。 突然白柔面前的那张纸直接被抽开,是李修干的,他直接抽开了自己的手里的信封,“你!”白柔连忙过去抢。 李修在马车上站起来,抬高自己的手,不让白柔碰到,随后还把白柔拦住在自己的身后,然后大声念出了那封信的内容,这让白柔有些害臊。 “你搞什么。”白柔假装生气,坐在一边,见到白柔不再反抗,李修便坐在旁边,仔仔细细念起来,中间还夹杂着自己的吐槽。 “这未免也太酸了吧,我给你扔了哈。”李修说完,就想要直接把那封信给扔出马车,这时候白柔突然转身,然后从李修手中抢那封信。 “撕拉—”那封信在两个人的争夺之中,撕裂开了,李修一脸委屈地看着白柔,这可是白柔第一次收到的情书,虽然说内容不怎么样,但是还是第一次。 所以白柔想要把这封信收藏起来的,没想到却被李修给弄坏了。 “李修!你!”白柔趁着李修呆住,直接从他手中抽出了剩下的半封,尝试把这两半粘合在一起,但是仍旧是没有办法复原。 “这样,我赔你一封好不好。”李修伸出手拍拍白柔的后背,然后对着白柔低声说道,白柔听见李修这么说,“别,千万别。”白柔阻止了李修。 “我不一定要写情书吗,你不就是想要信吗,我给你。”李修拍拍自己的胸脯,然后对着白柔说道。 白柔没有理会李修,然后自顾自地修复起那封信。 “哎呀,既然已经坏了,就直接扔掉了吧。”李修再次从白柔的手里抢过,撕碎成一团,然后就直接从马车窗口扔了出去。 “李修!”难道毁坏掉别人东西是李修的爱好?白柔有些错愕地望着旁边的李修,狂吼了出来,吓了李修一跳。 李修尽量保持淡定,“我不是说了,会赔偿你的吗。”李修没有想到白柔居然会对一封信那么重视,“既然这样,这封信就是道歉信好不好。” 李修一双无辜的眼睛在白柔的面前扑闪着,白柔回想起之前云柳对自己的那种态度,可能就是因为李修对自己太过亲密的举动。 李修可真是一个让人生不起来气的人,白柔气鼓鼓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再这样,我扣你月钱了啊,今天的银子不想要了?” 见到白柔气鼓鼓的模样,于是李修决定用钱币来诱惑白柔,于是直接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来五两银子在白柔面前晃悠。 第八百九十三章 害怕死去 “嘿嘿,公子,我是你的贴身婢女怎么能生气呢。”白柔气一下子都消失了,于是便直接恭恭敬敬地接下了李修手上的钱币。 接过来之后,白柔立马变脸,直接回到自己的屋子中去。 到了晚上,白柔的房门被敲响。 “谁啊。”白柔起身开门,却发现门口没有人,就只有一封信,一封包裹得干干净净的信,白柔直接拿起那封信,然后打开一看。 落款是李修。李修一手好字,潇洒狂卷,他们帅气的人写字都这么好看的吗,没想到李修这么一个大人物居然把自己的一个小小请求记载了自己的心中。 这让白柔有些受宠若惊。 白柔查看,的确这是李修的风格,本来是一封道歉信,但是在李修的笔下,像是骄傲的说对不起的那种感觉一样。 一点都不服气地说出对不起三个字,字里行间,没有写道歉这两个字,但是却让读的人听出了道歉的意味,这就是这封信的神奇之处。 论文笔,的确是这封信的文笔比较好,字迹也是,看来李修肚子里面也是有几点墨水的,怪不得会受那些文人的尊敬和喜爱。 白柔好好收起那封信。 “砰!”突然自己的门被打开,来人是李修,本来白柔还想过去找李修道谢呢,没想到李修急匆匆就过来了。 “对了,昨晚那封…”白柔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修直接拉着走出了门口,李修那种急匆匆的模样,两鬓之间还挂有汗珠子。 白柔看了,不知道李修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王婆,快给她梳洗打扮一番。”白柔一头雾水就直接被带到了一个老婆婆面前,这间屋子什么女子打扮的东西都有,白柔不知道李修究竟想要干什么。 一番梳洗打扮之后,白柔直接被退到李修面前,见到李修的眼睛之中闪烁出来的亮光,白柔知道也许这王婆的手艺不错吧。 “走,跟我去个地方,马车上跟你细说。”不等白柔有什么思想准备,李修就直接把自己扯到了车上,然后一通解释。 白柔了解到,原来是李修的父母为李修安排了相亲,而那个对象就是云柳姑娘,原来云柳姑娘就是李修指腹为婚的女人。 白柔知道了有些震惊,怪不得在宴会上面的时候云柳姑娘才会这么对自己有敌意,达到目的地之后,白柔几乎是被李修抱下马车的。 “父亲母亲,这就是我喜欢的人?”李修是这样介绍白柔的。 但是这宴席之上除了李修的家人,还有一个熟悉的人出现,那就是独孤寒,独孤寒一眼寒光,望着面前的李修,还有李修旁边打扮得十分惹眼的白柔。 “皇上吉祥,家事难为皇上了,犬子不孝,只求皇上给犬子指派一门婚事。”李修的父亲原来是邀请皇上过来是为李修指婚的。 但是坐在正中央便装的独孤寒却恶狠狠地捏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嘴巴并没有打算说一句话,像冰一样杵在那里。 皇上来了,发现自己在这里会怎么想,白柔挪动自己的步子,躲在李修的身后。 “怎么了,怎么了,柔儿?”李修对于白柔这般不大方的行为,还是有些我震惊,这不像是白柔平常的作风。 白柔步子朝着李修这边挪动了一下,“你是宫女,我已经跟皇上说过了,皇上他不计较的。”李修以为是因为白柔是从宫中逃出来的宫女。 所以会害怕皇上,白柔此时心里想的是,独孤寒该不会要当面戳穿自己吧,短短两天,独孤寒这么快就发现自己不见了? 白柔有些好奇,几乎是贴在李修的背上,跟着李修坐在酒席之上,旁边的云柳还没有来,只有李修的父母,见到白柔这般行为。 跟云柳落落大方一对比,便开始挖苦李修的眼光出来。 独孤寒见到白柔挨在李修的身后进来,冷眸一扫,让白柔的后背凉凉的,毫不自在,“是啊,这个小宫女,坐在朕身边吧。” 说完独孤寒居然起身直接从李修的身后直接揪住白柔,直接甩到了自己旁边的座位上,李修感觉奇怪,似乎这个皇上对白柔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 并不是一个对待普通宫女的态度,“儿啊,不是我们为父母的挑剔,这可是一名小小的宫女,你可是李府公子,你说,这婚事我们该怎么答应呢。” 李父和李母朝着李修面露难色,然后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独孤寒,白柔的一双手独孤寒紧紧抓着。 突然门外有声音响起来。 “云柳姑娘到。”话音刚落,白柔就看见了门口进来的一身素白,且一边掩盖着自己的面容,一边出现在李父李母的面前。 李父李母一副很是欣赏满意的表情急忙上前拉着椅子让云柳赶紧坐下,白柔右手边是李修,而左手边是独孤寒。 他们两个人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倒是白柔感觉来人十分惊艳,尤其是素白一副上绣着的星星点点的迎春花,还有那与迎春花颜色一样的发簪。 看来这次云柳姑娘过来是精心准备的,倒是李修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种场面,还遇上了独孤寒,独孤寒浑身都是肃杀的气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皇上吉祥,楼父李母好。”云柳姑娘,与席上的人一一打过招呼之后,朝着李修投去一眼秋波,李修似乎没有看见,只顾品茶。 “哎哟,云柳,你越发长得美了,这么美的姑娘家,要是被那个公子带走,那公子该有莫大的福气啊。”李父李母一副很喜欢云柳的模样。 楼父李母的双手派上云柳的胳膊,然后眼睛像看着什么稀罕物件一样,满眼发光,确实云柳很美,白柔却无所谓,白柔认为李修不一定是喜欢自己。 自己只是充当一个李修反抗父母安排自己婚姻的工具罢了,所以白柔并不觉得自己在李修的心理位置到底有多么重要。 “哎呀,不知道我们儿子怎么想的,带了一个局外人女子进来,真是苦了你了。”李母明明在跟云柳说话,却故意提高了声音让白柔听见。 反正都是看自己不顺眼的,自己再怎么反抗,也没有用,白柔见到满桌子的美味,便把李母的这句话没有放在心上,只顾吃着碗里的东西。 “咳咳,真是贴心,这是你送给我的东西吗,反正未来也是一家子人了,还客气什么,不像某人,空手过来,没有什么礼物。” 李母接着说到,这句话之中的某人应该指的就是自己了,看来李母已经把自己认做是他儿子认定的媳妇了。 “吃,柔儿,别管他们。”旁边的李修给自己碗里夹了一块肉,旁边的独孤寒看见了不屑地瞥了白柔一眼。 第八百九十四章 打伤 “都这么胖了,还吃。”李修冲着白柔说道,嘴巴的语气甚是冷淡。 白柔不知道为什么独孤寒没有揭穿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为什么独孤寒一副别人得罪自己的模样,也不知道为什么楼父李母能请得动日理万机的皇帝过来主持婚事。 “咳咳!”旁边的云柳姑娘像是呛到了,在一旁轻轻咳嗽起来,楼父李母一副急匆匆的样子,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捶背的模样。 “儿啊,坐过来,好好照顾云柳。”李父李母要李修坐过去,做到云柳的旁边,父母之命不可违,于是李修一副不耐烦的模样直接做到云柳的旁边。 云柳一副害羞的模样,呆呆地做着,白柔看见了好生羡慕,想着自己也有那种少女情怀的时候的,当初刚刚遇见独孤寒的时候,自己就是那种害羞的模样。 可是越来越相处,怎么就觉得独孤寒跟自己当初见到的那个独孤寒少了些什么,但是在心理同时也多出了什么的模样。 “你看看,云柳一个大家闺秀,又会说话,肚子中还有墨水,是城中万千人都想追捧的女子,修,你眼睛究竟是被什么蒙蔽了,那女子,她有什么,又能给你带来什么!” 李母见到李修坐过来,心里对于她们俩人在一起多了几分希望,于是心里的想法就直接对着李修说了出来,虽然李母压低了声音。 但是那悄悄话的声音仍旧是传递到了白柔的耳朵之中,白柔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云柳争抢李修,况且李修心中喜欢的最终也不是自己。 “我真的有这么差劲吗。”白柔给自己挖了一碗汤放在碗里,对着汤里倒映出来的自己,一边看一边嘟囔道。 “朕说没有!”旁边的独孤寒压低了声音对着旁边的白柔肯定的说道,这个独孤寒平常都对自己说的话当做耳边风的,但是现在却听清楚了自己的声音。 有些奇怪,这独孤寒究竟在搞什么,白柔抬起自己的眸子望了旁边这人一眼,或许就是因为这人时不时在自己心里唤醒的暖流,所以最终才决定陪在他身边的吧。 白柔低头,继续吃下去。 “娘,你怎么能这么说柔儿!”李修已经忍不住自己母亲对于白柔的诋毁,于是大声冲着李母说道,瞬间手上的碗筷直接猛烈相互碰撞。 “修,母亲她心直口快,你也别怪罪母亲了。”云柳伸出自己的手拉扯着李修的手袖,然后的对着李修说道,李修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 “儿啊,你眼光怎么这样不好。”李母把自己的身子扭过一边,李修也是一个孝子,不应该这样和自己的母亲置气,见到李母有些委屈的模样。 楼母亲内疚地看了白柔一眼,白柔只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并没有心思去管那些东西。 “李母,你这是在责怪朕的眼光不好咯?”独孤寒终于开口说话了,平常独孤寒跟李家交好,因为种种原因答应了这次出席。 “皇上,我是在说我的儿。”李母一副委屈等待独孤寒伸张正义的模样。 独孤寒从座位之下与白柔五个手指头相扣,然后从座位下直接举起来,让李父李母有些震惊,“这是我的妃子。”独孤寒低下自己的眸子,缓缓吐出这句话。 白柔没想到独孤寒居然选择在这个场合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李修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看了看李修,然后看了看白柔。 “柔儿,你告诉我,皇上说的是不是真的。”李修跑到白柔的身边,握着白柔的胳膊,要白柔亲口告诉自己。 “对不起,皇上说的是真的。”李修已经早有预料了,这么一个风姿卓越的女人,怎么可能在宫中只是一个小宫女? 李修直接摔门跑了出去。 “儿啊!”李父李母在后面朝着李修喊道。 “修!”云柳提起自己的裙摆也出门追上去。 一下子热闹的席面只留下了白柔还有旁边的冷冰冰的独孤寒,好久都没有说话,只是白柔感觉独孤寒捏着自己的那双手有些发痛。 “你弄疼我了。”白柔想要从独孤寒的手中抽出来自己的手掌,然后那独孤寒另外一只手直接往自己的嘴巴里头倒了几杯酒水,一张充满了酒味的口气充斥了白柔的鼻腔。 “怎么,爱妃,玩腻了朕,出来找男人了?”独孤寒酒量明明很好,不像是已经醉了的模样,但那双迷离的双眼确实有些神志不清楚的模样,要闭眼不闭眼,要睁眼不睁眼的感觉。 “你说什么呢,独孤寒!”白柔刚刚喊出来的话,连白柔自己都有些震惊,刚刚自己居然直接呼出皇上的名字。 独孤寒还是不肯放下白柔的双手,一张脸堆在白柔的面前,那双火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柔的,像要从白柔的眼睛里找什么答案一样。 白柔慢慢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原本以为独孤寒想要过来亲吻自己的,但是闭上眼睛的时候,感觉面前的鼻息渐渐没有了。 “说吧,你出宫到底是为什么!”独孤寒的眸子瞬间转移,语气仍旧是冷冰冰的。不过这次独孤寒的态度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原本白柔还以为独孤寒会掀桌子。 忍受了这么久,独孤寒算是辛苦了。“我…我就是在宫里呆腻了,怎么你的女人不够多吗,还缺我一个吗,那白依才进宫没几天,等你陪她呢!” 白柔一副傲娇的模样,语气有些激动,身为高高在上的皇上的独孤寒能忍受一个小女子在独孤寒面前的这幅傲娇的模样吗。 白柔往后瞥了一眼独孤寒,独孤寒在那里喝着闷酒,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你说什么,什么女人,我只要你一个!”说完独孤寒就朝着白柔压了过来。 身上的酒气和独孤寒身上的那种气味交织在一起,那气味很是好闻,等等嘴上就紧紧被另外一个人的双唇给包裹住,以前独孤寒的吻是粗犷的。 但是今天的独孤寒却尤其温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白柔有些震惊,“独孤寒,你…”白柔从吻中抽身出来,大喘粗气。 不一会儿,白柔的还没有喘过气来,就再次被独孤寒的双唇覆盖上,白柔感受着独孤寒嘴巴上的温度,不自觉想起了刚刚给李母说的话。 “我不值得。”白柔使劲把独孤寒推开,然后缓缓吐出这句话,独孤寒看到了从白柔眼角边上流出来的一滴泪珠。 “怎么了?是朕弄疼你了?”独孤寒原本以为是自己弄疼了白柔,于是立马把自己的双手从白柔的胳膊上放开,一脸自责地看着面前的白柔。 白柔摇摇头,然后浑身打量着自己还有独孤寒,独孤寒可是一国之君,高高在上的人,而自己算什么,凭什么要求独孤寒给自己完整全部的爱。 第八百九十五章 太上皇中毒 当初因为白依自己一怒之下从皇宫出走,这给独孤寒添了不少麻烦,白柔知道独孤寒为什么没有立马揭穿自己。 因为李父李母也是朝堂上的人,独孤寒不想让那些人再把独孤寒政务上的过失归咎在白柔一个人的身上。 但后来他们说的话过分了些,独孤寒忍不住才说了出来,白柔她知道,什么都知道,白柔伸手摸着独孤寒的双颊。 “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的确这么好的人,这么完美的人,他的爱是不应该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自己也没有好到能让这么好的人给自己全部的爱。 “你值得,你值得,柔儿!”独孤寒的语气温柔而坚定,反手握住了白柔的手,然后紧紧把白柔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现在的独孤寒好温柔,在没有其他女子的这里,独孤寒真的对自己好温柔,就这么陷进去,白柔不知道自己的后果会是怎么样。 会不会未来史书上会批判自己的身为女人的愚蠢,或者批判独孤寒的无情,或者现在市井小民已经在议论了也不一定。 白柔被独孤寒紧紧搂住,刚刚看见云柳的时候,白柔就感觉到特别惊艳,“云柳很美吧。”白柔嘟囔了一句。 “没有你美!真的!”独孤寒说的话十分坚定,虽然回复很快,但是白柔感觉到了独孤寒心里的真诚。 “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李母刚刚的那些挖苦,才惹你哭的,你并不是她说的那样,有你的陪伴,是朕的至幸。”独孤寒似乎看穿了自己呢。 白柔要说不在乎刚刚李母嘴巴之中对自己那些评价,这么说是假的,白柔在乎,而且是很在乎,而且这席上还有独孤寒在。 李母嘴巴之中对自己的评价,有几句很是客观,自己确实不能给爱自己的人带来什么,包括独孤寒,能给独孤寒带去的只有无尽的烦恼。 所以一时间白柔觉得似乎有些对不起独孤寒,“没事的,朕在,朕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独孤寒紧紧把白柔揉捏在了自己的怀中。 白柔十分享受独孤寒暂时对自己的温柔,一张脸紧紧藏在独孤寒的怀中,在宫外生活这么久,还是会想念独孤寒身上独有的香味。 不知道为什么,能够让白柔安心的安神香,似乎只有独孤寒身上的这个味道。 “对了,要不朕就下旨就直接让李修和云柳成婚吧,免得李修再打你的主意。”独孤寒冲着白柔说道。 “不可。”白柔从独孤寒的怀中抽身出来,说不可不是因为自己对李修还有什么非分之想,而是因为李修跟自己说过,自己想要自己挑选自己喜欢的那个人. “怎么,是因为你还喜欢李修吗,朕可比他帅多了。”李修眼睛之中闪过一丝失望,看着白柔的眼神有些失意,白柔想立刻把那种失意从独孤寒的神态之中赶走。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要不我们先撮合李修和云柳,之后你再赐婚也行啊。”白柔伸出自己的食指轻扫过独孤寒的鼻头。 独孤寒听见白柔这么说,便放心了,要是刚刚白柔说自己还对李修有些想法,那独孤寒就直接想把李修给解决掉了。 独孤寒握着白柔的手再收紧了一些,这么多天没有见到白柔,独孤寒还是十分想念,这一切的思念都寄托在了握着白柔的手里。 “独孤寒,你弄疼我了。”白柔感觉自己的旁边的手劲儿增大了一些,有些呼吸不过来,于是娇嗔地冲着独孤寒说道。 “咱们回宫吧。”独孤寒拉着白柔的手,就想回宫,但是看见白柔有些不情愿的模样,“怎么了?不想?还想在这里呆着?” 白柔对上了独孤寒责怪的目光,低头思考了一下,“我看我是做这红娘最佳人选,而且你就让我在宫外再呆几天吧,好吗。”白柔扑闪着自己的大眼睛,冲着独孤寒说道。 “嗯,既然如此,朕就满足你这回。”独孤寒虽然极其不情愿,但是看见白柔这种撒娇的模样,很少能抵挡得住,白柔很少朝着自己撒娇的。 这难得白柔有要求朝着自己提出来,独孤寒不答应不行,于是独孤寒便答应了白柔的这个请求。 “等到他们成婚之日,就是你回宫之时,要是朕等不及,就直接下旨让他们直接成婚就行了,朕可是没有耐心的。”独孤寒虽然答应了,但是不能轻易答应。 于是就让白柔在有限时间里面,完成让李修和云柳他们在一起的任务,这样姑爷安很难也好早些见到白柔。 白柔把独孤寒送上马车,“对了,到时候,你别撮合他们,把你自己也撮合进去了,我看李修那小子很喜欢你的意思。” 独孤寒此刻变身成为一个唠叨的老母亲,一直拉着白柔在马车上叮嘱了半天,才肯放白柔离开。 白柔好不容易才脱离了独孤寒唠叨的周围,“呼”白柔的呼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筹划自己的红娘计划。 李修能娶到云柳哪种姑娘也是李修的一大幸运的事情,要是不是父母安排,恐怕他们也能在一起吧。 可是现在李修还在生自己的气,李修生气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该怎么才能把李修给哄好,然后让云柳跟他们在一起呢。 白柔一时间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有了!”她一下子来了主意。首先第一步就是要重新捡回自己身为李修贴身丫鬟的身份。 白柔悄悄地回到了李府,然后从后头的一个以前李修偷偷告诉自己的一个秘密通道走进去,“姐姐,你怎么从这个狗洞进来。” 一个扫地的小丫鬟发现了白柔进来的身影,那小丫鬟一下子就认出了是白柔,不过这身打扮可不是丫鬟的打扮,丫鬟上前扶起白柔。 “姐姐,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没有和少爷一起回来。”那小丫鬟见到白柔只是一个人,平常白柔跟李修两个人形影不离,怎么今天是一前一后进门的。 而且白柔还走的是一个狗洞,白柔冲着那小丫鬟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地开口,“少爷呢?”白柔拉着那小丫鬟走到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问小丫鬟少爷的下落。 “今天少爷刚刚路上怒气冲冲地进书房了,让其他人都不要打扰她,连姥爷夫人劝都没有用,姐姐,你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这小丫鬟以前白柔在府里见过。 府的丫鬟都是对白柔一副嫉妒的模样,但是这个小丫鬟对自己却不一样,平常是用崇拜的眼光看着自己的,白柔摸摸小丫鬟的脑袋。 便起身往李修的书房走过去,书房的门紧紧关闭着,白柔走上前,轻轻扣了扣门,那屋子里头便想起了一个男子的暴怒的声音。 第八百九十六章 贿赂 “谁啊,别打扰我!”里面李修狂怒地吼道,然后往门口扔了几个茶壶,白柔便想现在打扰他会不会不是一个好时机。 于是白柔来到了那幽静的曾经属于自己的庭院,看了几眼,便出去找客栈了。 想着,等李修冷淡了两天之后,在过来找他吧。 这天,白柔在街上看见了一个满脸胡子,然后因为没钱被老板从酒馆里头赶出来的一个醉酒佬。 “干什么,知不知道李府,我没钱,我可是李府公子。”那醉酒老抬起自己的手,指着那老板说道。 这居然是李修?白柔上前扶起那人,然后给老板解释了一通,把这些天李修给自己的工钱都付给了老板,带着李修离开了这里。 “等等,我的扇子。”被扶起的李修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然后就踉踉跄跄地再次回到酒馆里头去,小心翼翼地拿起桌子上的一把折扇。 出来的时候一副很是宝贝那扇子的模样,自己跌倒了都不让那折扇落地,那扇子不就是白柔前几天写的那把扇子吗。 上面有自己写的字,难道李修这么宝贝那把扇子是因为自己吗,白柔有些惊讶。 “你是谁?”李修甩了甩自己的脑袋,然后指着白柔,用醉醺醺的口气冲着白柔说道。 白柔没有回答李修说的话,就是老老实实在旁边慢慢拉着李修回府,直接把李修放在床上,给李修打来一盆水。 “柔儿?是你吗?柔儿?”李修闭着眼睛,呼喊着“白柔”三个字。 李修突然伸出自己的手抓住了白柔的白皙的手腕,紧紧的,弄得白柔的手腕有些疼痛。 李修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微微眯起,慢慢把自己的脸凑近白柔的面前,白柔的腰直接被李修搂住。 “少爷,你做什么少爷。”面前的李修嘴巴里面呼吸出来的酒气,让白柔有些迷惑,那像雕塑一般的脸实在是太近了。 白柔手中的湿帕子还在滴着水滴,突然房间里面突然禁止,只回响着,“滴滴答答”的声音。 白柔象尝试着要把李修给推开,但是却使不上力气,自己的腰背李修紧紧搂住,李修那迷离的双眼看着白柔的眼睛,充满诱惑。 “唔。”白柔的嘴唇被面前的人覆盖住,这吻有些霸道,白柔感觉到了李修想要占据自己的那种欲望。 “柔儿,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我不行!”李修狂吼到,顺着着光线,白柔在李修的眼睛里面看见了自己的模样,那长长的眼睫毛下倒映着自己的眼睛。 眼睛虽然已经酒醉了,但是还是像孩童一般的清澈,“我是不是太坏了。”白柔想着是不是自己那个行为让李修产生了误会。 “柔儿,你知道吗,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我!李修喜欢白柔。”李修把自己的头支撑在白柔的肩膀上面,耸拉自己的脑袋。 李修歪过自己脸,靠在白柔的肩膀旁边,对着白柔说出这句话来,白柔心里感觉有些震惊。 “修,你…”白柔正要说话,但是感觉到自己肩膀突然的下沉的重量,还有耳边响起的熟睡的呼吸声音,李修已经睡着了。 白柔守在李修的床边,整整守了一个晚上,“咳咳”睡梦中不知道哪里想起来的咳嗽声音,白柔被这咳嗽声音吵醒。 “白柔,你怎么在这里。”李修已经醒过来了,看见旁边的睡在自己床边的白柔有些吓到,用冷冰冰的语气说道。 看来李修是真的生气了,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让白柔有些不适应,白柔直接站了起来。 “修,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白柔低着自己的脑袋,身上还穿着的是李修为自己准备的那身衣服。 李修躺在床上,脑袋撇过一遍,脸上还有胡渣,显得整个人有些憔悴,这好好的一个人都是被白柔变成这样。白柔认为这是自己的错误,所以自己必须要弥补些什么。 “我不想见到你。”李修缓缓对着白柔吐出这句话来,然后冷冰冰地告诉白柔,白柔表情有些错愕,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要做些什么。 “我可还是你的贴身丫鬟呢,你可不能把自己赶走吧。”白柔装出欢快的声音对着李修说道,李修撇着自己的脑袋,看了白柔一眼。 眼睛一闪而过有些光彩,但一下子都没有了,“不用。”李修现在很不像从前那个欢快的李修,而是像一个陌生的李修。 “别这样,我可是一个敬业的人,你这个脾气也只有我这个丫鬟能忍受了。”白柔微笑着冲着李修说道。 刚刚目光突然对上了一下,但是李修一下子就撇开了自己的实现,再次投入窗外的黑暗之中,白柔很心疼,看见眼前的这个男人,白柔心里很心疼。 “娘娘,我这里可请不动你这个大佛,再说了,皇上不需要娘娘回去吗,娘娘离开一会儿,皇上的床会不会被其他娘娘占去呢。”现在李修说话阴阳怪气的。 这一切都是白柔自己的错误,所以不敢李修说什么,白柔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忍。 “好,我明天来当你的贴身丫鬟,好吗。”白柔站着,没有回应刚刚李修说的话,慢慢走近李修,然后用自己的手摸摸李修的脸颊,冲着李修说道。 李修把自己的头撇过另外一边,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哈。”白柔先入为主,没等李修反应过来,便立即离开了这屋子里头。 第二天一大早,白柔的屋子被一个暴躁的敲门声给敲醒,“白柔!”喊自己的人好像是李修? 白柔推开门看见是一身邋里邋遢的李修,穿着白大褂,然后双眼不满血丝,头发有些凌乱,白柔连忙把李修迎进自己的屋子里头去。 “少爷,你怎么来了。”白柔一开始见到李修过来找自己有些惊喜,但是转脸的时候发现李修直接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面。 “你不是说要当我的贴身丫鬟吗,怎么起这么晚,还要本少爷亲自过来,你过来给我洗漱。”李修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指着白柔要她过来给自己洗漱。 只要李修跟自己说话就是好的,于是白柔慢慢朝着李修走过去,站在李修身后,拿起李修的黑乎乎,有些坚硬的头发,开始用梳子梳了起来。 “啧,你这丫鬟梳头的技术怎么这么差,算了,本少爷不梳了。”李修嗔怒地回头,满脸责怪地望着白柔,明明刚刚只梳了一下。 “看,你都把我的头发梳掉了,以后本少爷头秃了该怎么办。”李修指着数字上的发丝,对着白柔说道。 这梳头发掉头发明明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滚开。”李修直接从白柔手上抢过自己梳子,然后往台子上一扔,大步朝着门口走过去。 第八百九十七章 白依被骂 白柔打了一个哈欠,看见李修走了之后,便想着再继续睡一个回笼觉,“怎么,贴身丫鬟,不就是应给跟本少寸步不离吗,白柔!赶紧出来!” 李修冲着屋子内吼了一声,直接扯着白柔从屋子里头出来,白柔一脸困意地跟在李修的身后,李修的嘴角往上轻轻一台。 “打扫书房。”李修指了指自己的藏书阁,让白柔赶紧进去打扫,说完,又指了指中央的几个水桶,工具已经为白柔准备好了。 说完李修翘起个二郎腿,就等着看白柔工作,“快啊,愣着干嘛呢!”李修狠狠地冲着白柔吼了一句。 没见过李修这么凶悍的模样。 最近白柔可真是繁忙,不光是李府的大院子要自己一个人收拾,而且还有别院,李修的衣服,李修生气,就朝自己发出来吧。 “姐姐,要不要我帮你。”有个小丫鬟见到大汗涔涔的白柔,于是上前想要帮助白依打扫落叶,白柔抬头,汗水已经染湿了自己的衣服。 这李修也太狠了一些,既然他说喜欢自己,他就是这么对待喜欢的人吗,这小丫鬟本来要过来,但是却被身边的另外一个小丫鬟拉住了。 “这可是少爷吩咐的,最近少爷性情大变,你也不是不知道。”另外一个小丫鬟拉着那想要上前的小丫鬟的衣服,不让小丫鬟上前帮助白柔。 白柔冲着那丫鬟笑笑表示感激,然后就自己开始忙活起来。 最近白柔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狗皮膏药的味道,甚是难闻,连白柔自己都嫌弃,虽然说自己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是的也是细皮嫩肉养出来的。 最近白柔的手上多了几个老茧,全都拜李修所赐,谁让自己对不起李修,欺骗了李修的感情呢,这点肉体的痛苦,恐怕还抵不过李修心里痛苦的百分之几吧。 这天夜里,白柔睡梦之中感觉到有人从棉被里头扯出自己的手,反复在查看,突然感觉到自己手上凉飕飕的,似乎有人在给自己上药的那种感觉。 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沉重了,眼皮也跟身体一样,都是因为白天的过度劳累,让白柔睁不开眼睛,但是白柔感觉身旁似乎有人在照顾自己。 实在是太想睁开眼睛看看那个人究竟是谁,于是白柔用尽全力,想要看看现在在自己旁边的人究竟是谁,模模糊糊看见了一个男子的身影。 “李修?”白柔瞥见了那男子头上别的一根发簪,于是便认出了这是李修独有的装扮,他不是那个折磨自己的人吗,怎么现在却过来给自己的手上药。 白柔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刚刚白柔醒过来的时候,李修是背对着白柔的,所以李修并没有注意到白柔已经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李修似乎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于是猛然一回头,看了眼白柔,白柔连忙把自己的眼睛闭上,李修松了一口气。 继续拿起白柔的手指开始涂着手上的药膏,今天白柔在院子里头摔了一跤,这女人真是很脆弱,见到李修小心翼翼涂抹的模样,白柔感觉自己被温柔对待了。 “李修?”白柔伸出自己的手再次戳了一下李修的背,李修猛然一回头,立马从床边跳了出来。 “你——!”李修把自己的背靠着墙壁,瞳孔方法,嘴巴微张,看着白柔,似乎没有预料到白柔能够醒过来。 “谢谢你。”白柔抬起自己的手,怪不得白柔说自己干了这么多天的活,手没有变的粗糙是因为这个原因,每天晚上李修都进来给自己抹药。 “我…”李修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 白柔想要起身下床,但是太猛了一些,有些晕,李修见到赶紧上前扶住白柔,白柔邀请李修做到自己的旁边,喝一杯茶水。 趁着夜色幽深,还有李修在自己的身边,白柔决定要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跟李修说说。一直以来,虽然自己在李府,但是从早到晚都没有见过李修几次。 “修,你不了解自己。”白柔首先开口,然后把茶水端到自己的嘴巴前面,吹了几口气,嘬了一小口。 李修抬头看了白柔一眼,然后再次低下了自己的脑袋,似乎他并不认同白柔对自己说的话,漫不经心地在把玩着桌子上的茶具。 “其实…你喜欢云柳的对吧,只是你不喜欢你的感情被别人看透,不喜欢有人插手你的感情。”白柔其实早就看出来关于李修对于云柳的那种特殊的感情。 的确,像是云柳那种姑娘,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一身纯白,看人的时候,书上的成语明眸皓齿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李修手中把玩杯具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你懂什么。”李修冲着白柔低声说道,白柔其实不想让李修讨厌自己。 要是说出这句话来,说不定李修会更加讨厌自己,但是白柔觉得这个问题还是说出来交流一下比较好,不然自己闷在心理也憋得难受。 “你的心告诉我,里面没有我,有的知识云柳小时候的影子。”白柔从下人们知道了关于李修和云柳小时候的故事。 小时候云柳和李修几乎是形影不离,而且云柳像是个大姐大一样地带着李修走街串巷,天天玩得浑身都是泥土回家,都是云柳为李修挡住父母的责难。 或许这一幕跟当初李修遇见自己的时候那番情景有些相似吧,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李修才对自己另眼看待。 原来如此,李修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跟自己说他喜欢自己,白柔在李府这么多天终于想明白了这件事情。 “云柳从小到大跟我这么久都没有看出来,以为我一直是讨厌她的,没想到与我短短相处几天的你却已经把我看得透彻了。”李修抬起一个茶杯,放在烛火下端详。 “是吗。”白柔装作漫不经心地回复了李修一句话,夜色已经深了,窗外都被黑色给全部笼罩起来,看不清楚月色和星星的亮光。 “其实你很像小时候的云柳,只是长大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云柳就开始变得循规蹈矩了,变得我不认识了,我想要改变她,所以我讨厌她,讨厌她在我父母面前唯唯诺诺的模样。” 李修越说越激动,开始站起来,在房间里头踱步,现在李修已经把白柔开始当成知己一样的人存在了。 所以李修愿意把自己心里话说给懂自己的那个人听,的确在这个时代之中,要出来一个敢于反叛的人那可是不容易。 “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所以….”白柔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出来。 “所以今后,你就别折磨我了吧。”白柔仰头喝了一杯茶,然后朝着李修挑眉说道。 “这可不一定。”李修做出一副傲娇的姿态出来,看着白柔,把自己的胸膛听起来,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第八百九十八章 孩子帮手 “还有那张做你贴身丫鬟的契约,要是我能把你的云柳给找回来,你就把那张契约撕毁。”白柔举起自己的拳头,冲着李修说道。 “哼哼,今天晚上跟你交流完,我就更加不想撕毁契约了呢。”李修越说越傲娇,他很想很想把白柔留在自己的身边,不想要送她去皇上那儿。 但是李修知道这是不可以的,心事被一个女子说中了,现在李修心里的乱麻虽然一点一点被白柔给理清楚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陷入一份纠结之中了。 “我倒是有点羡慕皇上,能有你这种红颜知己。”李修深深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白柔已经是皇上的了,而自己一直以来倾慕的云柳也是自己的。 不得不承认自己有好几次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有时候甚至想紧紧的抱住面前的这个姑娘,这个神奇的女子居然打破了自己一直以来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梦想。 李修居然曾经萌生过两个女人都是自己的那种想法,李修把自己的脑袋支在桌子上,看着烛火映照之下的白柔的脸蛋。 “别想了,本女子是皇上的。”白柔抚摸自己的头发,笑着对着身边的李修说道,李修看着白柔,笑了笑。 第二天,白柔终于可以睡一个懒觉,到了下午,才想起来自己昨天答应了李修什么事情,于是白柔想要去拜访一下云柳姑娘。 白柔派一个小丫鬟谈话,邀请她到湖边画舫有话要说,白柔早早地来到画舫等待云柳姑娘。 等了有好一会儿,原本以为云柳是不会过来了,没想到就在白柔想要放弃出去的时候,碰见了在门口踱步的云柳。 云柳姑娘一副紧张的模样,走来走去,还跺跺自己的脚,有些可爱的模样,“云柳姑娘,这里!”白柔朝着云柳的方向喊着,招呼着云柳赶紧过来。 云柳被白柔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就朝着白柔走了过来,“咳咳。”云柳淡定了一下,然后的咳嗽了几声,并没有把自己的目光放在白柔的身上。 让白柔抬开这门帘,自己扭着走了进去,“有什么事吗。”云柳一副大家小姐的模样端坐在画舫里头侧边的位置上。 低着头,喊出了这句话,一行一动之间都散发一种大家闺秀的模样,这本是应该让人很是欢喜的,知书达理,是白柔一辈子都学不会的东西。 小时候还没被自己的父母说过,然而现在那个叫李修的男人居然不喜欢这种模样的云柳,而喜欢不懂事的自己,真不知道李修的眼睛是怎么长的。 “云柳姑娘,我邀请你过来是为了修的事情。”白柔缓缓坐到云柳的身边,然后向云柳说道。 “哦,怎么?我哥哥怎么不自己来跟我说。”云柳斜着眼睛看了白柔一眼,眼神之中还是像第一次见面一样,充满了嫉妒恨意。 白柔端正了自己的身子,然后也照葫芦画瓢,依照着云柳姑娘的姿势,做着动作,好半天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你知道修他不喜欢你哪里吗。”白柔缓缓吐出这句话,手上的动作依旧学习云柳的模样在做着动作。 云柳姑娘一头雾水,这白柔怎么现在邀请过来的目的并不是想向自己耀武扬威,而是要告诉自己李修不喜欢自己什么? “怎么,你是在跟我炫耀你多么了解李修哥哥吗。”云柳姑娘眼里的白柔就是怀透顶的那种,无论白柔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让云柳相信。 “嗯,随你怎么想。”顿时间画舫内鸦雀无声,白柔现在依照着云柳的模样,泡茶,喝茶,一双手在手袖里头半遮半掩地出来,小嘴巴没有张开,只是嘴唇放在茶碗边沾着一些。 “白柔,你学我干什么!”云柳终于察觉出来白柔在模仿自己,不过云柳不知道白柔为什么要模仿自己,但是云柳讨厌一切模仿自己的人。 “我只是在告诉你李修到底讨厌你什么。”白柔照着云柳的动作,虽然生气,但是身子完全一动不动,脸上也捕捉不到一丝发怒的痕迹。 “你是在说,哥哥他讨厌的是我这个人?”云柳伸出手指了指白柔,又指了指自己,然后就看向白柔这边。 这是第一次云柳没有带着恨意看自己,那眼底的恨意已经完全被脸上的震惊所完全取代,白柔看见云柳这个模样,有些高兴。 “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的一举一动,你也知道李修是怎么长大的,是怎么变成今天的李修,所以你应该明白李修到底讨厌的是什么。”白柔说道。 虽然白柔心里认为女人不应该随便为一个男人而改变自己,因为最终她也可能血本无归,这是蠢女人的做法。 但是白柔也看见了其实云柳也不喜欢现在这个带着面具的自己,于是白柔就直接把她自身的面具给直接戳破了。 白柔瞥见了云柳的眼角已经开始有些湿润了,给云柳的眼睛增加了些光彩,“他不喜欢,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不喜欢啊。”云柳用无奈的语气说道。 “小时候开始,我的父母就一直这样告诉我自己,说我不能那样,不能这样,要么就会被别人讨厌,说实话,当听见李父李母挖苦你的时候,我还是蛮羡慕的。” “因为你足够勇敢去承受别人的不满意,而我似乎不能。”对于云柳突如其来的表白,袒露心迹,白柔有些受宠若惊。 怎么现在白柔莫名心里觉得有些心疼面前的这个姑娘,于是白柔不自觉地抬起自己的手摸了摸云柳姑娘的头,一双炯炯的眼睛对上了云柳的眼神。 “你干什么,别以为我对你说这句话,你就变成我的好姐妹了。”云柳躲开了白柔伸出来的手。 谁说云柳变了,在白柔眼里她还是小孩子的那种模样。 白柔不管云柳的躲避,直接一把拉住云柳的手,直接把云柳往自己的怀里送,紧紧抱住云柳,云柳心里迷惑为什么白柔会这么做,难道这是白柔的可怜还是心疼? “既然,李修不喜欢我这幅模样,其实我可以变的呀,只要他喜欢,我可以变成随便什么模样。”云柳躺在白柔的怀中,然后对着白柔说道。 “不,你不用变,现在的你很好,我有办法能让李修喜欢现在的你。”白柔摸了摸云柳的头发,这云柳还是傲娇,不过现在似乎已经开始接受自己的安慰了。 不管是李修还是云柳,他们都是在以一种姿态在生活,白柔看见他们的模样,其实心里会有些莫名的心疼,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保证?”云柳站起来,对着白柔要一个郑重的承诺,白柔举起自己的四个手指头,冲着天空发誓,白柔只是自己也不能保证什么。 第八百九十九章 女主出门 但是独孤寒说过,就算自己不成功,他也会给他们赐婚,长时间在一个屋檐下,也能生出感情的嘛。 于是白柔便放心地起誓。 “不行,你得用你最喜欢的人,也就是皇上来发誓。”云柳似乎觉得白柔发誓不够,于是故意要求白柔换了其他的。 真是个小孩子,白柔无奈地摇摇自己的脑袋,然后让云柳的丫鬟赶紧送她回家,白柔发现其实云柳的根子里还是小时候的那种小孩子。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面,只有被云柳讨厌的白柔才看得见,其他人眼里的云柳都是知书达理的,而只有白柔眼里的云柳是一个调皮捣蛋的,不够成熟的小屁孩。 “到底应该怎么让李修知道其实云柳一点儿都没有变呢。”白柔想想他们长大了,经历的事情也多了,所以看见对方的时候,心里便多了几分隔阂。 白柔懂得是云柳在心理一直告诉自己自己应该喜欢像李修那么优秀的人,而且还是自己从小的青年梅竹马,怎么能不喜欢呢。 但是接近的时候,才发现李修真的变了,女人都是有好胜心的,怎么从小到大陪伴自己的人却不喜欢自己了呢。 白柔现在对于两个人的故事已经掌握了,明白两个人之间红线的结到底打在什么地方,于是白柔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解开那个被缠绕上的结。 “有办法了,必须得请一个帮手,那就是酒!”白柔想着人在酒的面前本性是暴露无遗的,现在自己与云柳也熟络很多,要不就直接一杯酒解决了。 然后邀请李修过来,就这么办,白柔满心欢喜地回去了,来到李府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你去哪儿了?”白柔以为是李修站在门口的灯光之下,直到走进去的时候才发现是独孤寒,大半夜的独孤寒怎么过来了。 “唔。”一阵狂猎猛烈的吻袭来,弄得白柔的身上有些发软,带着风尘仆仆的独孤寒就这么嘴对嘴吻上了自己。 白柔推开独孤寒,不知道独孤寒究竟是怎么了。“朕等不了了,你快些完成,到宫中来,我不想呆在一个没有你的地方。”说完独孤寒便消失在城墙之中。 独孤寒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白柔看着独孤寒离开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愁绪,不知道独孤寒究竟在等自己干什么,自己进宫去好让独孤寒互相伤害吗。 还是独孤寒已经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习惯而已,白柔在自己的心理想着独孤寒说的话,还有独孤寒刚刚给自己的那个吻。 “独孤寒,你真是霸道。”白柔冲着独孤寒消失的方向喊了一句,然后走进屋子离去,把房门管好,这独孤寒这么神通广大,不知道会不会半夜直接过来。 所以白柔在睡觉之前好好锁死了房门,窗户什么的都盯牢了,可是心里还是存有几分独孤寒会过来的想法。 第二天一大早,白柔醒过来,看见那些桌椅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像是有些失望的感觉一样,叹了口气,“独孤寒,你就这么走了?”白柔在嘴里嘟囔了几句。 “白柔,你怎么开门开了这么半天。”门外的李修早早就过来找到白柔的,白柔好半天才把桌椅给挪开。 “瓦萨,这屋子,你是要重新置办家具吗,怎么,嫌弃我的欣赏品味?”李修跟白柔说开了之后,心情像是变好了很多,开始会和白柔开玩笑了。 白柔看着坐在旁边的李修,然后又重新想起自己的计划来,说不定李修就是因为这件事过来的。 “放心吧,老弟,这件事交给我,你把你的一个丫鬟跟我一同出去。”白柔朝着李修要了一个小丫鬟跟着自己,然后就邀请云柳姑娘倒了一个酒馆。 因为那天的事情之后,白柔和云柳两个人的关系像是亲近了很多,云柳赴约的时候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小二,来两壶好酒。”白柔见到云柳过来,于是朝着小二上菜拿酒,小二见到两个姑娘居然要喝酒,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看什么,上酒!”这句话是云柳说的,小二吓了一跳,这么文雅的姑娘,居然这么豪放,然后就下去准备酒了。 “对了,我下去看看有没有其他什么下酒好菜了。”于是白柔下楼去找到那个店小二,悄咪咪地来到店小二身边,给店小二塞了几两银子。 “小姐,你这是…”店小二有些犹豫,不知道这银子该不该收,白柔一把把银子推到那店小二的怀中,店小二看看四下无人,便收下了。 “小姐,你说,要我帮你做什么。”小二明白了白柔这是有事情想求,于是低着自己的声音朝着店小二问道。 “等会儿要是我们都喝醉了,你就联系李府少爷李修叫他过来接一个叫云柳的姑娘。” 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白柔便放心地开始和云柳敞开肚子喝起来,一开始云柳还是有些羞涩,但是几杯酒下肚之后,云柳便开始大喝了起来。 “你可不知道,就是独孤寒那张臭脸,也就是我!我!才能忍受。”白柔已经喝得有些昏头了,指着自己朝着云柳吐苦水。拉着云柳就开始说起来。 “还有李修,我可是云柳诶,全京城的梦中情人,他还挑这挑那,嫌我不够真,真是的,本姑娘,衣袖一挥,就有成千上万的公子过来。”云柳站起来,扶着白柔的肩膀。 上菜的店小二走进包厢看两个喝得醉醺醺的姑娘,这女人醉酒起来都是很恐怖的,所以店小二便立刻从屋子之中离开了。 在店小二离开之后,白柔冲着店小二使了一个眼神,要店小二去把李修叫过来,自己已经是酒坛老手了,对于云柳这种酒坛新手。 白柔对付起来还是绰绰有余,所以白柔现在脑袋要比云柳清醒很多,看着有些踉跄的云柳,现在可能是时候把李修叫过来了吧。 不一会儿,李修果然出现在了门口,一脸责备的目光看着白柔,“你怎么能带云柳做这种事情。”李修走进来,把云柳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然后冲着白柔责备到,“现在我云柳是你的云柳,你喜欢的云柳。”李修感觉云柳受到了白柔的欺负,眼神之中充满了责备的意味。 “哥哥,你来了,李修,柔儿她说你喜欢我醉酒的模样,怎么样,喜欢吗?”云柳踉踉跄跄在李修跟前转了一圈,然后抬起李修的下巴。 李修看见白柔还有些清醒,但是云柳已经完全烂醉如泥,开始有些意识不清楚了,“我说错了,你什么样子的都喜欢,只是你别在喝酒了,这伤害身体。” 白柔在一旁看着小两口浓情蜜意的样子,“婚事赶紧办了吧。”白柔冲着李修说道,李修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看着白柔。 第九百章 找百草 现在云柳的脸蛋上已经染上了红晕,红红的双颊,迷离的眼神,还有有些凌乱的碎发,这形象渐渐和李修心中小时候的那个云柳渐渐折叠在了一起。 李修心里的那个坎似乎已经过去了,渐渐想起了小时候与云柳的种种事情,心里顿时有一种想要保护好这个女人的冲动。 云柳,是自己的要保护的女人,她全部的心思都在自己身上了,怎么可以辜负她呢,而怎么样才能好好保护,那就是娶她。 对的,现在李修想要娶面前的这个云柳姑娘,“娶!我一定娶!”李修对着白柔说道,李修怀里的女人听见李修这么说,嘴角渐渐挂起来一丝微笑。 李修紧紧搂住了这个女人然后就直接叫上一辆马车,坐在马车之中把云柳送回了她的府宅之中,回到李府,李修渐渐觉得自己心里多了些变化。 “哟哟哟,你笑了,想什么呢,是不是云柳?”白柔靠在门口,看着似笑非笑的李修,显然这种表情是那种少年春心萌动的表情。 看来自己的方法奏效了,“明天,我们就去请皇上一道圣旨。”白柔对着李修说道。 今天一大早,白柔就带着李修进宫去找独孤寒,请一道圣旨,赐婚,这样对于李修还说也多了一道体面。 “我一定要给云柳京城最好的婚礼。”李修暗暗下决心,一定十里红装迎娶云柳,旁边的白柔看见李修这般有决心的模样,很是欣慰。 “哟,妹妹,你怎么一副丫鬟的打扮,又是要有新法子勾引皇上吗。”迎面走来淑妃,停顿在白柔面前。 挡住了白柔的去路,白柔低着头,“姐姐,妹妹有事,请姐姐让让。”后面的李修见到原来白柔在宫中并不是像自己心里那种宠贯六宫的模样。 而是处处受到这些妃子的刁难,然后冲着那个妃子拔出了自己的剑,“让开!”李修见举起自己的剑柄,推开淑妃。 “哟,几天不见,妹妹在宫中养了一个小狼崽,还这般俊俏。”这个妃子伸出自己的手勾了一下李修的下颚,微微挑起李修的下巴。 白柔挡在李修面前,这淑妃是那种不管看上了什么东西都是会想要得到的那种,所以李修这么俊俏的少男,说不定淑妃会起什么歹心。 “姐姐,妹妹先走一步,改天妹妹再上你宫中道歉。”白柔冲着淑妃行了个礼,然后拉着李修就走了。 “哇,这宫中的妃子都这么猖狂的吗。”楼米女走到白柔的身边,朝着白柔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 “没有,也不是全部,你觉得我猖狂我,我猖狂还给你做这么多活儿,淑妃她就是背景有些强大而已,你也最好少去招惹她。”白柔看了看旁边的李修。 还是大家公子,被家里保护得很好,不知道这供中国如狼似虎的人多了去了,比淑妃更加猖狂的人也多了去了,刚刚李修见到的只是宫中的九牛一毛。 来到皇上的宫殿之中,独孤寒见到白柔来了,旁边还跟着李修,知道白柔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满是兴奋。 “皇上交代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请皇上下旨赐婚。”白柔朝着独孤寒行礼,然后让独孤寒请了一道圣旨。 独孤寒自然是不会拒绝的,立马给白柔写下了一道旨意。“等等,既然事情办完了,你就别出宫了,等到他们婚礼的那一天,朕再带你去参加。” 自己的宫墙之外的生活就这么结束了吗,白柔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原本以为要等自己送云柳上轿子之后呢。 不过看见独孤寒那般兴致勃勃的模样,白柔也不好再说什么,自己不在这几天,发现独孤寒似乎是有些憔悴了。 脸上也没有了那种骄傲的光辉,这让白柔很是心疼,所以白柔决定留下来,陪伴在独孤寒身边,即便周围都是一群等着看自己笑话的妃子。 “朕派人送你出去,爱妃你就别辛苦了。”白柔本来打算要送李修出去,但是独孤寒却直接截断了自己说的话。 “谢皇上!”李修朝着皇上行了个礼,便退出宫去。 李修离开之后,没想到帷幕后面出现一个人,一个女子的身影慢慢从侧屋走出来,衣衫有些凌乱的模样,头发还是倾泻在肩膀上的。 “柔儿姐姐来了,妹妹这厢有礼。”白依款款朝着白柔行礼,白柔见到白依居然夜宿皇上寝宫,这是以前独属于自己的待遇,没想到现在白依居然也能拥有。 “咳咳。”白柔为了掩饰尴尬,把自己的头扭过一边,不去看李修的模样,也没有直接搭理白依。 没想到以前独孤寒对自己说是因为白依张得跟自己有几分相似,所以独孤寒才心里对着白依止不住的欢喜。 现在看来,只不过是如此,见到白依春风得意的模样,白柔心里凉了一大半,“妹妹,这可是宫中,还好没有外人,没被别人看见,要不然让大臣们该怎样想你。” 白柔把自己的手抱在自己的胸前,抬高自己的脑袋,望着白依,只见白依撩起自己的头发,就直接坐在独孤寒大腿之上,独孤寒没有丝毫反抗的动作。 就在白依坐在独孤寒大腿之上的时候,独孤寒的双眼变得有些迷离的模样,眯着眼睛,似乎在感受白依的香味。 是啊,这么一个新鲜的女人,刚刚纳入的妃子,哪个男人会不喜欢,“皇上告退!”白柔对着独孤寒行了个礼,然后就要从门口离开。 “姐姐!别急,刚刚听说皇上你要圆一对情人的梦,不知道我有没有幸能够参加呢。”白依伸出自己的食指,放在独孤寒的下巴之上,做出一副撩拨的意味出来。 “皇上,臣妾似乎打扰妹妹跟皇上的美事了,臣妾先走了。”白柔微微蹲低自己的身体,底下自己的脑袋,不让自己看眼前的这幅画面。 白柔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独孤寒的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明明之前还说喜欢自己来着,怎么就一瞬间的功夫,就已经变成这个模样了? “嗯,好。”白柔低着自己的头,听见皇上如此说道,以为是对自己退下的默许,但是在白柔走出去之后,独孤寒再次缓缓张开自己的嘴说道。 “爱妃,到时候朕带你去参加。”没想到独孤寒这是完全忽视了自己,只是在跟白依那个人说话,这让白柔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 独孤寒会不会被白依给控制了,会不会独孤寒有什么把柄在白依的手上,或者他本来就是一个三心二意的人。 白柔踉踉跄跄回到自己的宫中,发现自己的宫中什么东西都没有变,丫鬟也没有变,他们都兴高采烈出宫来迎接自己。 “娘娘,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想死你了。”这么几天不在宫中,这些丫鬟的眼睛里面看着白柔的时候眼睛里面有些泪莹莹地在看着白柔。 第九百零一章 女主被感染 白柔双手抚摸这这些丫鬟下人们的头,现在白柔可算是回来了。 “娘娘你可不知道,你不在这几天,皇上天天都过来在这院子里站半天。”一个丫鬟对着白柔说道。 白柔摸了摸刚刚独孤寒咬过的地方,那里有些淤青,没想到这独孤寒下口这么狠,“白柔!你只能是朕的,就只能是朕的!”独孤寒说完就直接走出这间屋子里去了。 “独孤寒!你就这么走了,我还没有咬回来呢。”白柔看着独孤寒消失的背影,下回自己一定也要在独孤寒的身上留下个牙印,而且比独孤寒留给自己的要深很多。 独孤寒嘴角抽动了一下,在众人簇拥之下离开了白柔这里,其实独孤寒就是吃醋了,吃李修的醋了,听人报告说李修冲着白柔告白说喜欢白柔。 他那个花花公子,怎么可能对柔儿真心,况且这边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云柳,刚刚认识的白柔和从小就认识的云柳。 怎么比都是云柳在李修的心理更胜一筹,李修却还特意过来撩拨白柔的心弦,幸好白柔这个女人只是在自己的面前蠢。 在其他男人面前还算聪明,并没有直接给李修自己的回应,而是直接拒绝李修的要求,但是在拒绝的时候并没有提到自己的名字。 并不是因为独孤寒而拒绝李修的,所以在这一点上独孤寒很是生气,决定要让白柔尝尝心碎的滋味,于是便招来白依在自己的宫殿之中。 让那个女人明白,自己是皇上,并不只会围绕白柔一个人打转转,这样白柔便会更加注重自己身为皇上妃子的这个身份。 “娘娘,今天就是结婚之日了,皇上特意给你送来的一身好的绸缎,紫色流苏裙,娘娘,你看着可欢喜?”小丫鬟举着一件漂亮的紫色裙子让白柔看看。 白柔从上到下打量了那件裙子一下,不愧是独孤寒,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款式的裙子,这衣裙,的确让白柔十分欢喜。 而且那脖子还是立起来的衣领,正好遮住了昨天独孤寒在自己脖子上留下的牙齿印,还有几个红彤彤的印子。 “娘娘,皇上来了。”门外丫鬟兴冲冲地走进屋子里来告诉白柔,皇上来迎接自己了,于是白柔等着皇上把轿子抬过来。 没想到除了皇上和自己的轿子之外还多了一个轿子,“姐姐,妹妹这厢有礼了。”原来是白依的轿子,白依从轿子里头伸出一个脑袋,朝着白柔问好。 白柔狠狠地看了独孤寒一眼,没想到独孤寒除了带自己,还带了白依。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白依特意过来找到独孤寒,说自己能够洗刷白柔被子民们称之为“妖妃”的罪名。 那就是靠着另外一个女人来洗刷这个女人的罪名,于是白依说自己可以为了皇上而帮助白柔担当起这个罪名。 大家都骂自己,那就不会在乎白柔那个女人了?独孤寒觉得这是一个办法,毕竟这样,被大家喜爱的白柔才有机会和自己一起载入史册之中。 “皇上,我成为你的妃子了,会不会跟你一样青史留名?”这是白柔在跟自己成婚的时候,与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没想到一直以来白柔的志向是这个。所以独孤寒愿意帮助白柔达到这个愿望,于是便和白依一通大达成协议。 虽然在外人面前,自己和白依如胶似漆,但是当他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独孤寒便会双目放空,并没有给白依好脸色看。 白柔跟着丫鬟走上了轿子,不知道这次独孤寒又会给自己什么解释,不过没事的,皇上吗,身边去参加成婚大典,只有自己一个妃子,的确是不像话。 白柔对于白依的到来也是十分包容了。 “停轿!我要跟皇上一个轿子。”白依突然招呼队伍前面的人停下轿子,然后自己出去坐到独孤寒的轿子之上,白柔一脸不屑。 本来已经快要睡着的白柔被白依这么一打扰,心里更加烦躁,没想到这白依这么爱跟皇上黏在一块儿,小心皇上很快就会烟雾白依。 白柔在嘴巴里轻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出来一个丫鬟,“娘娘,皇上邀请你到轿子上一叙。”这丫鬟有些面生,是皇上身边的人。 “不去!”白柔直接对着这丫鬟说道,听见白柔这么干脆的一声拒绝,这丫鬟有些吃惊,那边的独孤寒轿子上已经有一个白依了,为什么还要白柔过去。 虽然白柔心里有些好奇那两个男女究竟在干什么,是不是背着自己干什么见不得自己的事情了,但是为了保持女人的尊严,白柔还是不要去轿子上了。 本以为那小丫鬟会因为独孤寒的坚持再过来一次,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这轿子已经连忙上路了。 一路上,这两个轿子并排走着,从白柔轿子里头,能够听见旁边轿子里面在说着什么东西。 隔着轿子传过来几个声音。 “皇上,你好讨厌啊。”这是白依的声音,声音很尖锐,很嫩,撒娇一般的声音,这在白柔的耳朵里面听起来十分刺耳。 这白依和皇上究竟在做什么事情,为什么特意要把轿子安排在一起,白柔掀开窗帘的一个小缝隙,往左边偷偷看去, 那轿子一上一下晃悠,门帘时不时地打开,让白柔看见了里面的模样,白依靠在独孤寒的肩上,而独孤寒时不时跟白依耳语,很是暧昧。 “哼!”白柔不耐烦地哼了一声,鼻子里面都是从自己心里头出来的怒火,“停轿!”白柔命令前面的人停下自己的轿子。 白柔气势汹汹地从自己的轿子之中走了出去,直接挡在了旁边轿子的面前,然后直接坐上轿子去。 “皇上,刚刚您不是让臣妾过来吗,臣妾过来了。”白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找罪受,过来看白依和独孤寒黏在一起。 白柔以为自己过来之后,白依会收敛一些。 “既然来了,爱妃就坐在朕的旁边吧。”独孤寒一副冷脸,但是心里却有些好笑,他喜欢看白柔吃醋的模样。 现在白依整个人都在独孤寒的身上,双手拦住独孤寒的脖子,一双眼睛微微迷离,不屑地看了一眼白柔,觉得是白柔害了自己的好事。 白柔拿起皇上的扇子,故意往自己的脸旁边扇风,然后其实是故意吹风到白依的脸上,“妹妹,这样怕是不妥吧,街上的人都看着呢。” 白柔掀开门帘,看着一个羞红了自己的脸的少女从轿子门口匆匆而过,于是让白依注意自己的形象。 “我这模样是皇上喜欢的呢,我可不像你,只要皇上开心就好。”白依搂住独孤寒的脖子,然后一脸笑吟吟地看着独孤寒,独孤寒也不说注意注意自己身为一国之君的皇上。 第九百零二章 活神仙 “窸窸窣窣。”独孤寒凑到白依的耳朵边说了一句话,逗得白依呵呵地笑了起来,捂着自己的嘴巴,整个人都靠在独孤寒的肩膀之上。 白柔撇着自己眼睛看了他们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耳语,不知不觉就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她不知道为什么,白依可以这样对待独孤寒。 白柔再次感觉为什么自己要过来找这份罪受,看着两个人笑眯眯的表情,白柔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局外人。 “柔儿爱妃,你做到朕的身边来,朕也可以跟你说悄悄话。”独孤寒一手搂着白依软乎乎的腰肢,另外一只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让白柔坐过来。 “不必了,皇上!停轿!”白柔已经受不了了这轿子里的一切,只想赶紧回到自己轿子之中,跟这轿子拉开距离,眼不见心不烦。 于是白柔下了轿子。 “皇上,姐姐似乎生气了呢。”白依用娇嗔的声音冲着独孤寒说道,独孤寒看见白柔从轿子的窗外边经过,于是用自己的手搓了一下白依的鼻头。 宠溺地看着白依,茶农这白依笑笑,没想到独孤寒是这种人,大白天还在轿子之上。 “今天之后,白柔会被世人称作一个为了皇上不顾失宠而让皇上自重的妃子。”独孤寒在心理默念着。 白柔在轿子里把自己的手绢已经揉皱了,想想刚刚的情景,没想到独孤寒已经喜欢白依到这种地步了吗。 现在白柔甚至已经不想去参加李修和云柳两个人的婚礼了,想要赶紧回宫,离开这里。 “恭迎皇上,妃子。”轿子已经停下,从轿子上下来的是一个风姿卓越的男人,也就是当今皇上,不怒自威的模样,让众人都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没想到这结婚大典这么热闹,白柔有些好奇地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是当初自己当贴身婢女的府宅,而面前的李修现在变成熟了不少。 没有当初遇见自己的稚气了,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成熟男人,“修,我们来晚了吧,耽误功夫了。”白柔猛地朝着李修跑过去,很亲密的模样。 独孤寒在后边看了有些生气,直接挡在了两个人的中间,在众人的簇拥之下,做到了主位的地方,白柔和白依分别坐在独孤寒的两边。 婚礼开始的,云柳是徐家长女,徐家父母等着李修敬茶,看着眼前的一对新人,白柔心里很是欢喜。 “父亲,母亲,放心把,我会对云柳好的。”李修朝着李父递过去一杯茶水,李父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婿很是满意的模样。 拉着李修的手放在了云柳的手上,然后说了几句叮嘱李修的话,这声是父母的心声,看来徐家父母把自己的这个闺女当成宝贝一样的疼爱。 听完徐家父亲说完的那番话之后,白柔的眼角已经流出来几滴眼泪,没想到这李家父亲还是这么感性的一个人。 想起自己的父亲,白柔心里觉得有些些空落落的,自己成婚的时候,父亲像是巴不得自己赶紧从家里出来一般。 还有那一种看着笑话一样的几个妾室,来看自己婚礼的人要么就是带着一副嫉妒的心态过来,要么就是来看看热闹的,没有几个真心实意的祝福。 所以现在白柔很羡慕云柳旁边的李修能做出这么坚定的誓言,还有来自云柳父母的疼爱心情。 “嗯?皇上你….”独孤寒觉察到白柔已经开始在流泪了,于是把自己的手紧紧握住白柔的手,想给白柔几分安慰。 白柔有些震惊,旁边的白依吃醋的模样看着独孤寒和白柔,白柔对上独孤寒的眼神,只要有这种坚定的眼神,白柔就什么都可以。 “当家的,当家的!你怎么了!”突然大堂之内乱成一团,似乎是云柳的父亲昏倒过去了。 “散开!散开!”李修站起来,疏散周围的人群,让不要紧紧围在云柳父亲的身边,他是第一个站出来让众人冷静的人。 看来一个婚姻真的可以让一个男人成长很多,独孤寒推开众人,走了过去,白柔为云柳父亲把脉,这脉搏有些微弱。 “来人,传太医!”白柔让大夫赶紧过来,自己确实是把脉出了一点事情,这云柳父亲像是中毒了。 白柔命人直接把大门给关上,让宾客赶紧离席,这场面让别人传出去总是不好的,大夫急匆匆地赶过来,然后直接为云柳父亲把脉。 云柳父亲的嘴巴有些紫,“别担心,别担心!”白柔走到哭泣的云柳面前,安抚了云柳几下,云柳的妆容已经哭花了,手紧紧被李修抓着。 “中毒了。”没想到果真如白柔把脉到的那样,“没救了。”白柔最怕听见的就是这句话,本来刚刚以为叫一个大夫过来,能有些作用。 担心刚刚自己是误诊了,所以难以置信的模样,有些担忧地让其他人过来看看,“庸医!庸医!不会的,我父亲不会这样的,他今天早上还好好的呢。” 云柳一听见那个太医这么说,于是见直接冲到太医的面前,揪起太医的衣领,暴躁地冲着太医吼道。 “云柳,云柳,放心,我一定会找出这个凶手是谁的。”李修冲上前去,一把把云柳搂在了自己的怀中,随便云柳怎么捶打自己的胸口。 “哎呀,这云柳姑娘也真是可怜。”门口的几个陌生人路过,对着屋子里头的人说道。白柔担忧地看着云柳姑娘。 “是这茶碗!茶碗有毒!”这太医拿起这茶碗闻了闻,发现里面有毒药,然后旁边的云柳一听见太医说的话,一下子直接推开了李修。 李修被云柳这突如其来的抗拒有些失望,“不是我,云柳,不是我!”李修慢慢朝着云柳走过来。 但是云柳满眼都是泪光,慢慢地挪动自己的步子朝着往后退去,李修不相信,就仅仅凭借一个小茶碗就能说明是李修下毒? “是啊,云柳,这茶碗之中或许经过很多人的手,不一定是李修害得。”白柔朝着云柳走过去,然后安慰云柳说道。 现在白柔明白李修的痛苦,也明白刚刚失去父亲的云柳姑娘是多么地难受,遇见这种情况总是要找一些依靠的。 “来人,穿制茶的丫鬟上来。”白柔让人把丫鬟带上来,旁边的独孤寒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要做什么事情,来洗刷李修的清白。 “说,这茶碗可是你下毒?”白柔直接上来就开门健身地问这个丫鬟,丫鬟瑟瑟发抖,猛烈摇头说自己是万万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 这小丫鬟说一个下人过来的时候曾经来过,于是找了那个小厮上来问话,小厮一进入大堂之中就连忙跪倒在李修的身旁。 呆滞的李修看着对自己避之不及的云柳,有些失神,那小厮朝着李修跪倒下来。 第九百零三章 太后阻拦 “少爷,救我,少爷救我!”这小厮没等问话,就直接跪在李修跟前求救。 “是我,这一切都是我干的。”突然这小厮又回过头来,对着白柔说道,这小厮说自己是因为受不了姥爷的苛责,前几天自己犯错了。 姥爷说要遣送自己回乡下去,于是一时间就起了歹念,在茶壶里下毒了,这小厮说完看了李修一眼,于是便自尽了。 “不,不是他,是你,李修!”云柳一下子回过神来,不知道从哪儿拿过来的一把匕首,直接对着李修,吼道。 虽然说凶手已经就地正法了,但是这凶手为什么一心要把嫌疑指向李修的身上去,这是个巨大的疑点。 就在白柔没有注意的时候,李修已经主动走到云柳姑娘的面前,用一种将近绝望的声音对着云柳说道“不是我,相信我,云柳。”李修的嘴唇有些法白。 双目无神,本来还是兴高采烈的,但是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白柔看着那云柳一步一步举着匕首慢慢接近李修。 那匕首就差一步的距离就靠近李修的胸膛了。 “云柳姑娘,我们有话好好说行吗,匕首咱们先放下。”白柔一步一步慢慢接近面前的云柳,她不知道现在冲动近乎绝望的云柳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突然李修直接冲着云柳手上的那把匕首走过去,胸膛直接对准匕首,李修红色的婚服上被染上了更加浓黑的一抹红色。 比这婚服颜色更加深一些,“李修,你!”白柔见到李修胸前的颜色,于是赶紧上来给李修包扎胸口。 突然,云柳狂笑着跑出去,白柔让人赶紧去把云柳带回来,低着头开始给李修包扎。 “我很抱歉发生了这种事情。”白柔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一脸焦急地对着李修说道,旁边的独孤寒看见自己的女人要给别的男人包扎。 “慢着,让太医来。”独孤寒直接走到白柔的身边,一把白柔抽起来,唤来一个太医处理李修的伤口。 这个太医的手要比白柔重很多,弄得李修有些皱眉头,白柔对上了李修的眼神,那绝望死水一般的眼神,让白柔有些心疼。 “好,一切事情都解决了,云柳父亲是绝对不可能是李修杀害的,朕相信李修。”独孤寒这时候出来主持大局,让大家心里打消疑虑。 “娘娘,不好了,没有找到云柳姑娘。”出去寻找云柳的丫鬟回来了,一脸焦急地冲着白柔说道,没有找到云柳姑娘。 “什么?”李修不顾胸口的疼痛,从座椅上直接坐了起来,扯动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刚刚已经有些血止住的状态再次被打破。流出鲜血出来。 白柔看见李修捂着自己的伤口,嘴唇苍白,揪起那个丫鬟的胳膊,“你说什么?云柳呢!云柳呢!”李修朝着丫鬟狂吼。 “李修,你好好休息,我一定把云柳给你找回来。”白柔看见从李修胸口渗透出的鲜血,越发深了,再这么流血下去可是不行。 “柔儿,不行,我得出去寻找云柳。”说完,这李修就踉踉跄跄地出门,说自己要寻找云柳。 “停下,朕让你赶紧休息!”独孤寒这时候终于开口了,没想到独孤寒还有些怜悯心的,见到李修这种模样,自身本来已经伤痕累累了,为什么还要逞强。 于是李修就直接上手,拍打了一下已经疯狂的李修的后脖子窝,李修直接昏迷,之后便让太医直接把李修好好医治。 带着白柔和受惊的白依便回宫中去了。 “皇上,我害怕。”白依靠在独孤寒的肩膀上,这一切终究是回复了宁静,白柔心里还是很担心云柳和李修。 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皇上,请您下旨找云柳!”白柔跪倒在皇上面前,第一次郑重地说出自己的请求。 独孤寒上前扶起白柔,“不用你说,朕已经下旨了。”白柔被独孤寒扶起来,然后白柔感激地看着独孤寒。 “皇上,臣妾还有一事想求,臣妾能不能留在这里照看李修。”白柔大着自己的胆子冲着独孤寒提出这个要求。 独孤寒眼睛微闭,“不行!”独孤寒干脆地直接拒绝了白柔,白柔没有想过拒绝来得这么快,以为刚刚独孤寒有些心疼李修,所以会准许自己。 “皇上,让李修一个人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白柔坚持自己的看法。 “那既然如此,不如就把李修接近宫里来,正好朕也缺个得力手下。”没想到独孤寒会答应白柔的请求。 白柔得到独孤寒的许可,便来到李府,见到李府里头已经没有往日的生机了,丫鬟下人们的脸上都流露着一种唉声叹气的表情。 白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诶?姑娘你过来了?”这是那个小丫鬟,以前在李府的时候,她曾经很是照顾白柔,见到这个小丫鬟上前揽住白柔的胳膊。 “最近府里这是怎么了,你们少爷呢。”白柔向这小丫鬟打听关于李修的情况,这小丫鬟听见白柔这么问,于是便拉着白柔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神秘兮兮的开口。 “姑娘,你可是不知道,自从那件事以后,我们少爷便从此变得,府外头的人都不知道怎么说我们家少爷,那些话可难听了,每次晚上我们少爷都喝得醉醺醺地回来。” 这小丫鬟说出来的话,让白柔有些担心李修的情况,都怪白柔,早知道自己早点过来就好了。 “其他人看我们少爷都是一副杀人犯的模样,只有姑娘你,特地来看我们少爷,哦对了,现在应该叫贵妃娘娘了,原来你就是那个一夜之间被皇上封为贵妃的人。” 这小丫鬟突然与白柔拉开了一定的距离,然后对着白柔说到,白柔凑近小丫鬟,“没事的,我还不是在这府里当过丫鬟,咱们都是姐妹嘛。” 白柔拍拍这小丫鬟的胳膊,听见小丫鬟说关于李修的情况,现在白柔有些担心,想赶紧去探望李修。 小丫鬟给白柔指了一个方向,这不是去往那个自己曾经住过的竹林小屋的方向吗,一路上,这小道已经不太像自己刚刚来的那次了。 小道上簇拥着一些杂草,而且竹林也因为许久没有修剪过的原因,开始放肆往四周伸展,还有院子里的一颗杏树。旁边散落着被什么人打碎的树枝。 “修?”白柔看见了正在靠着那个杏树的李修,李修的头发凌乱,手中的酒葫芦很大,摆放在李修的旁边。 李修是微醺的模样,眼睛微微闭着自己的眼睛,见到朝着自己走过来的白柔,“柔儿?是你吗?”白柔蹲在李修的旁边。 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让自己心疼呢,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白柔好想让面前的李修恢复当初的那种风华,那种城中俊乔公子的模样。 第九百零四章 可恶的县令 “柔儿,你走开!”李修把自己的眼睛睁大,见到果然是柔儿过来的时候,便有些抗拒起推开白柔,拿起自己的酒壶,踉踉跄跄就要朝着屋子内走去。 “李修!你站住,你这几天就是这么过的吗。”白柔朝着李修的身后大声吼道,然后让李修停下,李修停下自己的脚步,大声一边笑,一边举起自己的酒壶喝。 “李修,你别喝了!”白柔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从李修的嘴边扯开那壶酒,直接把酒壶摔在地上,从酒葫芦里流出来白色的液体,浇灌地里的杂草。 李修轻笑一声,突然猛地把白柔揽入自己的怀中,“柔儿,你自己一个人前来,不怕发生什么事情吗。” 李修把充满着酒气的嘴巴凑近白柔的嘴巴边上,然后从自己的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皇上,他放心让你一个人来找我?”李修抽出一只手挑拨白柔的下巴。 另外一只手把白柔挣扎的两只手控制住,一张脸在戏谑地看着白柔,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这个男人会变成这样。 “李修,你别乱来。”白柔感受到李修越来越重的鼻息,朝着自己慢慢靠近,白柔扯动自己的身体,想要和李修拉开距离,但是发现却并不能。 “白柔,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比皇上喜欢你一万倍。”李修搂紧白柔的柔软得腰肢,炙热的胸膛靠近白柔。 白柔知道现在的李修是没有理智的,现在他只是想找个安慰,但是安慰不是这样找的,白柔伸开自己的脚狠狠跺了李修的脚背。 李修居然无动于衷,眼神一点灵光都没有,白柔在李修的眼中看不见当初意气风发的模样,有的只是一片死寂。 “你滚,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李修看见了白柔眼睛里的一丝怜悯,于是便立即把白柔甩开,白柔踉跄摔倒了地上。 “啊呀!”其实刚刚摔倒的时候并不是很疼,但是白柔想看看现在的李修会不会关心自己,以前自己在李府的时候,李修可是用全心关心自己。 可是现在的李修不光是不管白柔,而且还拿起白柔的手,直接推开白柔到这院子外去,这冰凉的门被李修狠狠关上。 “砰!”地一声,白柔吓了一跳,现在恐怕不是过来找李修的最好时机,要不直接让独孤寒下旨吧,让李修进宫来。 不过这样的话恐怕会让李修更加伤心自责,所以白柔决定是自己去解决这件事情,毕竟他们两个人的红娘是自己,白柔没有想到事情的最后会发展到这个模样。 于是白柔决定自己去解决这件事情,被李修拉着离开了院子里的时候,白柔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服输的人,于是白柔在房门外一直敲门,一直敲门。 “李修,开门!开门!”白柔一个女子的力气自然是没有李修大了,“现在李修是不是需要一个人呆着的时间。”白柔想着李修是不是需要安静一会儿。 于是白柔便先离开了院子,等改天再过来。 第二天的时候,白柔在街上碰见了李修,本想直接上去跟李修打招呼,但想想还是跟踪看看李修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再说。 “烟花巷?”白柔见到李修被几个打扮得极其妖娆的女人拉扯进了一个酒楼之中,李修还调戏了其中的几个女子。 “他居然去这种地方,堕落到这般境地吗,就因为云柳姑娘的一句话?”白柔捏紧自己的拳头,就想要走进去。 “这位姑娘,不知道你进去到底要找什么东西,今天我们酒楼已经被包场了,李公子你知道吧。”这老鸨出来拦住了白柔。 “老鸨,那个人我认识,你让我进去!”白柔推开老鸨的拦住自己的手,就要冲进去,但是没想到老鸨叫来了几个彪形大汉。 白柔只得重新想办法混进去,里头已经被包场了,李修这个男人究竟要干什么东西,白柔有些担心李修会做出什么错事来。 包下青楼那可不是一个小树木,李父李母听说平常管李修很严格,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用钱花在这个地方,该怎么想。 “诶诶,你看那李公子,真是一天不如一天,自从杀害了自己的岳父…”旁边有人在议论关于李修的事情。 “你说什么!”白柔听见他们在议论李修,便走过去,弄出一副不好惹的模样,对着那些人,让那些人赶紧走开,吓跑他们。 “你这个姑娘,我们说李公子,又不是说你的夫君,你着急什么。”说话的人是一个嘴舌多的妇人,身体有些丰腴,带着一个灰色的头巾,正在包子铺前面与老板谈论。 “我看啊,这小姑娘莫不是暗恋李公子吧,好,反正现在李公子也娶不到什么人了,你过去,李公子还能将就把你纳成个小妾。”这妇人嘴巴是在是有些毒辣。 怪不得,李修在这种环境之下,会一天比一天更加颓废。 “你说什么!你这个妇人好毒辣的心肠。”白柔指着妇人大吼道,两个人之间的争论旁边已经聚集了好多人。 “小姑娘,李公子不值得你这么为他辩驳,他可是一个杀人犯啊,小姑娘冷静冷静,下来吧。”聚拢过来的人有的人劝说白柔到。 白柔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不知道那声音从哪里冒出来的,所以白柔环绕场一周,对那些人恶狠狠地说道。 “他不是杀人犯!李公子他不是一个杀人犯!”白柔对着那些人狂吼,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他们也没有什么理由相信白柔。 “我看哪,这姑娘是跟那李修是一伙儿的吧。”那个大婶端起两支手臂,一脸不屑地看着面前的白柔。 “小姑娘,你别以为这样,李公子就会感激你,看上你,他现在可是天天泡在那妓院,或许在那里面已经保养了什么小情人,你没机会了姑娘。” 白柔实在是忍不住了,揪起旁边的一捆芹菜就往那大婶的头上砸去,那大婶捂着自己的头,怒气冲冲地朝着白柔扑来。 瞬间白柔和那妇人就扭打成一团,正好白柔也想教训教训这些市面上乱嚼舌根的这些人,白柔揪住妇人的头发,那妇人身体肥硕,力气也大,瞬间压制住了白柔。 揪起白柔手,“走,我们官府去!”那妇人说着就要往官府走去,突然一个男人直接揪起妇人的手,从白柔的面前推开那个妇人。 那男人白柔似乎见过,是李修身边的人,“小姐,我们公子邀请你一叙。”那人指了指那青楼的地方,然后的邀请白柔进去看看。 白柔整理好自己的头发,然后回过头恨了那妇人一眼。 妇人朝着白柔吐了一口唾沫,“什么人哪这是,又没有说她,不知道她急什么。” 第九百零五章 欺君 瞬间大堂之内只留下李修和白柔两个人,白柔刚刚拿起的那壶酒,已经快要没有了,于是白柔直接甩开那壶酒,然后再次拿起一壶满满的酒直接往自己嘴巴里倒。 白柔一仰头,然后嘴巴接住从酒壶嘴里露出来的醇香美酒,还别说,这酒真的有点上头,白柔斜着眼睛看着李修,一不小心对上了李修责怪的眼神。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蠢,别喝了!你喝不了什么酒!”李修上前,直接把白柔拿起来的那壶酒摔在地上,大声朝着白柔责怪道。 白柔用手袖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然后在桌子上又再次拿起一壶酒,李修见到白柔的动作,上前直接阻止白柔。 遏制住白柔的手腕,白柔一下子被李修压倒在这酒桌之上,“你是过来陪我的吗。”最近李修有些不太正常,动不动就弄出那种魅惑的表情出来。 白柔的腰二百七十度弯曲,李修一张大脸出现在李修的面前,白柔扭过自己的头,不去看面前的李修。 “你是吃醋了吧,嗯?那现在我就让你感受感受那些美人的感受。”李修说着就要朝着白柔的脖子上吻下来。 “不行,李修,你清醒一点。”白柔想要对李修抗拒,但是无奈女子的力气这么小。 “怎么,我不如皇上?在你心里也是对我恶心的是吗。”白柔对着李修的眼睛,看见了李修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之间已经变得有些红润,从那的角落渗透出来晶莹的东西。 白柔趁着李修失神的这会儿,抽出自己的手,用自己的手袖抹去了李修的眼泪,李修顿顿地看了白柔半天。 “你说,你说云柳她为什么不信我,为什么!”李修心里柔软的那块被白柔触动了,白柔双手被李修压制在桌子上。 “怪我,不怪你。”白柔说出了这句话,李修顿时从白柔的面前离开,坐在座位上,用双手掩盖自己的面容。 “要不这样,你爱喝酒,我今天就陪你喝个够,这样,我们来拼酒,谁先醉倒,谁就答应别人的一个要求。”白柔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让李修跟自己拼酒。 李修本来思绪已经被烦恼所侵扰,一想起云柳这个女人,李修心里就难受很多,一双俊俏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惆怅。 听见白柔这么说,李修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好,你可知道我在这京城中的称号是什么吗,不倒翁,不会醉的不倒翁。”李修自信地叫来几壶好酒。 瞬间白柔的面前摆放着一排排整齐的酒碗,现在白柔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说出这么愚蠢的比拼,这不就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比赛工具,现在打退堂鼓已经不行了,况且还难得看见了李修这么激动的目光,这人果真是个酒鬼。 “来,你先还是我先?”李修指着面前的酒碗,看着白柔。 “要不一起吧。”白柔觉得这样比较公平,要不然到时候醉了不算数,于是白柔跟李修一起同时拿起了酒碗,一仰头就喝了起来。 这酒也有些上头,仰头喝下去的时候,有些辣嗓子,而且那酒的味道实在是有些苦涩,不知道这些男人为什么都喜欢喝酒。 难道是因为酒的难以征服的感觉,所以让男人们觉得看起来比较有成就感?白柔一碗酒喝下肚子里之后,那娇俏的脸蛋瞬间扭成一团,弄出一副难受的感觉出来。 的确这酒很难喝,自己是喝不惯那种味道的,白柔抬起自己的脸看着面前的李修,一杯酒下肚子,居然还这么云淡风轻,而且看见自己的模样还在捂嘴偷笑。 “不准笑!”白柔用扭曲的表情朝着李修吼道,这种模样更加好笑了,李修一下子没有忍住,笑出声音来。 “你别喝了吧,不可能赢的,您看你都这么难受了,放弃吧。”李修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再次从自己的面前拿起一个酒碗,就要开始喝起来。 白柔看着面前的人,那颇为得意的模样,让白柔心里有些生气,于是白柔赌气似的,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酒碗,开始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李修插着腰看着面前这个不服输的女人,想起最近的这些所作所为,是不是自己让她担心了呢,自己不应该这么颓废。 应该像这个女人一样不服输才行,明明对于她来说,一个重来都没有喝过酒的人,一闻见酒味就要皱眉头的女人,怎么现在为了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自己现在过来只是想整理心情,并不是像白柔看到的那样,过来寻欢作乐,误会自己的白柔跟误会自己的云柳一模一样。 所以对于白柔,李修有些生气,后来才对白柔这么凶,白柔不知道的是,自己看见白柔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其实是有些高兴的。 家里,父母其实看似关心我,但是那关心只不过是杯水车薪,李修其实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自己的,但是这个女人似乎是特别在意的那种。 还在外头跟那些人吵架,真是个傻女人,李修透过酒碗,看着面前一副丝毫不服输的蠢女人,已经四碗酒了,对于一个酒量好的女人,也似乎就这样了吧。 “砰!”李修把自己的脑袋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之上,“哈哈,你醉了,你输了!”白柔看着李修,眼前突然变得模糊起来,也直接一脑袋砸在了桌子之上。 “砰!再次一声脑袋与桌子触碰的声音响起来,李修这才放心的抬起自己的脑袋来,背着白柔回家。 “喝,我白柔是绝对不会向你低头的,李修!”在李修的背上,白柔举起自己的手,然后往天空指了指,朝着李修吼道。 “唉,你安静一点吧。”李修叹了一口气,对于白柔这么做,其实李修心里有了一些触动,毕竟担心自己的人这里还是有的,白柔不就是那一个。 只是不知道白柔对自己的要求会是什么。 李修终于到家了,满头大汗,直接把白柔放在床上,然后就喝了自己的一口茶,“谁说没有人信你,我白柔一直相信你。”醉醺醺的白柔喃喃自语。 李修宠溺地往床上看了一眼,觉得白柔醉酒之后的确是有些可爱的,李修给白柔掖好杯子,然后就拿着椅子坐在白柔的旁边。 从来都没有这么好好看过白柔,这女人长得是鼻子是脸的,因为醉酒,所以白柔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晕,让白柔看起来有些可爱。 白柔微微嘟起来的红色的嘴唇,李修慢慢把自己的嘴巴凑到白柔的面前,“啪!”李修打了自己一巴掌,“这可是皇上的女人,你怎么能有非分之想。” 李修在自己的心里给自己拼命地暗示,让自己明确面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可以为所欲为,于是李修直接把被子盖在了白柔的脸上。 第九百零六章 巴结 “不看不看。”李修扭过自己的脑袋,不去看白柔,但是又想偷偷看一眼,于是再次掀起被子的一角,偷偷往里头看了一眼,没想到这女人睡得这么香。 “我就这次把白柔看个够吧。”于是李修决定用自己的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回想今天白柔在这里的所作所为,觉得尤其可爱。 不自觉地抬起自己的手去摸了摸白柔的头发,“谢谢你,我懂了。”李修已经弄明白了,自己不应该这么丧气下去,自己是一个男人,男人应该有担当才对。 面前的白柔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一定不能让她失望,云柳,那个女人,找不找也就罢了,算了,自己能打理好自己的心绪的。 不就是一个冤枉自己的事情吗,自己也能像白柔一样,朝着那些人回击过去,你弱下去,不会唤醒别人的怜悯,只会让他们更加放肆地欺负自己。 所以李修懂得了这个道理,开始决定要按照自己的理想生活过下去,不能再紧紧围绕在那个女人不信任自己的这件事上面。 “白柔,我会的,你相信我。”李修起身离开之前,对着白柔说出这句话来,让白柔明白,自己是可以做到的。 第二天醒来,白柔脑袋昏昏沉沉的,有个小丫鬟在自己旁边照顾自己,“你们少爷呢,回来没有。”白柔心里还在担心李修,于是朝着小丫鬟问李修的下落。 “醒了?我这里熬了一碗醒酒汤,你快快喝下去。”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没想到是李修,李修今天帅气了很多,没有找以往穿着一些色彩鲜明的衣衫。 这次李修的衣衫颜色更加暗淡一些,不过比以前的李修更加成熟了,而且浑身散发出一种成熟男人的味道。 “告诉我,昨天谁赢了,是我吧。”白柔有些激动地对着李修说道,李修决定逗逗白柔。 “这么明显,当然是….”李修拉长了自己的声音,一双眼睛打量着白柔,白柔闭着眼睛开始祈祷。 “你啦!”李修端着醒酒汤坐在白柔身边。 “好诶!嘿嘿,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咯。”白柔瞧着面前的李修,一副坏笑的模样,李修亲手为白柔喝醒酒汤。 喝了一口之后,白柔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不对,为什么我醉了,但是你现在看起来好像是很有精神,没有醉过的模样。”白柔上下打量了李修一番。 发觉李修今天格外帅气,根本就没有一种醉过的模样,于是看着李修,提出自己的疑问,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这么聪明的一面。 “要是你不信的话,那就当做是我赢的好咯。”李修漫不经心地说出这句话来,“不过我提的要求,哼哼,那就别怪我不怀好意了。”李修对着白柔露出一副坏笑。 看着李修上下打量自己身体的模样,白柔搂紧了自己的棉被,“休想,我赢了。”白柔抬起自己的脑袋来看着李修。 李修微微一笑,现在李修居然会笑了,而且笑得还是这么纯真开心,白柔十分高兴,能看见李修笑。 “咳咳,快喝汤。”被白柔看了这么半天,李修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便催促白柔赶紧喝汤,旁边的丫鬟笑着离开了这里。 白柔喝完醒酒汤之后,脑袋果然清楚了很多,激动地拉着李修的手,让李修有些震惊,这还是第一次白柔主动对自己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来。 “李修,你进宫来跟我画画吧,你画画不是很好吗,况且我一个人在宫中也无聊,有你陪着我还是好的。”白柔对着李修说道。 “这就是你的要求?”李修缓缓吐出这句话来,看着白柔,白柔一副激动的模样看着李修,虽然现在李修已经好了很多。 但是白柔不把李修放在自己的身边,有些担心,万一以后李修再做出什么让别人担心的事情出来该怎么办。 这画画也是一个生计,在宫中也是一个体面的官职,于是白柔让李修过来宫中当自己的画师。 “既然是你要求的,那我只有答应咯,谁让我输了呢。”李修坐在白柔的旁边,看着白柔激动的表情,有些不忍心拒绝。 进宫,是不是意味着要遇见独孤寒,不过上次陪着白柔进宫的时候,李修也感受到了白柔在后宫的日子也不是这么好过,尤其是那些妃子。 李修在史书上也看见了很多关于讲述后宫妃子争斗的故事,他很害怕那些事情发生在白柔身上,进宫能够帮到白柔一些也是好的。 于是李修就直接答应了关于白柔的要求,白柔看着李修,露出一副满足的笑容出来,李修伸手揉了揉白柔的脑袋。 “以后我就能天天看见帅公子了哈哈。”白柔朝着李修打趣道,这皇宫的生活白柔已经体味到了其中的艰难。 她有把握进宫之后,自己能够好好保护李修,不让李修受到别人的一丝伤害,不让李修变成自己这样。 “本公子出场费可是很高的,你可想清楚了。”李修在白柔面前摆出一副高傲的模样出来。 白柔见到李修现在已经会开玩笑了,已经放心很多,见到李修这样子,跟自己最开始见到的李修一模一样。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悲风秋画扇。”白柔想起了这句话,要是当初李修见到云柳的时候,之后没有发生这么多事,或许李修心中仍旧保持着对云柳姑娘的那份喜欢。 白柔抬起自己的眸子看了看走在旁边的李修,一路上,进宫的时候,白柔听见那些小丫鬟,甚至小太监都在议论关于李修的事情。 “哎呀,娘娘旁边跟着的那个俊俏公子是哪家的,难道是咱们娘娘的什么表弟吗?”这些小丫鬟冲着李修传递过来的羡慕,喜欢的目光。 以前的李修便会自豪地走到他们身边,挑逗她们一番,可是现在的李修似乎已经不把外表上的东西当成一回事了,只是自顾自地走着。 “好久没有见到这么俊俏的公子了。”白柔走在李修旁边,撇着眼睛看着李修,怎么在他们的口中说得这么夸张,李修的帅气程度也算是可以吧。 “不知道他有没有娶娘子呢。”来来往往的丫鬟虽然都在跟白柔打招呼,但是眼神都落在李修的身上,这让白柔有些吃醋。 “看来,你在宫中可能要遇到不少的烂桃花了,你以后可要顶住啊。”白柔装作拨弄手腕的模样,朝着李修说道。 李修一直在打量宫中的一切,以前因为好奇的缘故,只是在外沿的城墙之上打量这个紫禁城,都没有进入里头看上一眼,现在终于有机会看看紫禁城究竟是什么模样。 “咳咳,这里是东门,御花园就在那个位置,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偷偷溜进去玩耍,独孤寒不会怪罪的,放心,以前你在府宅对我这么好,在这里,姐罩着你。” 第九百零七章 不能见太上皇! 白柔把自己的手搭在李修的肩膀之上,李修特意与白柔拉开距离,“娘娘,这是在宫中,恐怕会对娘娘不利。”李修见到来来往往仍旧有很多丫鬟。 这个模样要是被独孤寒知道了,那后果可能不堪设想,毕竟自己还是要在宫中混的,因此李修决定跟白柔拉开距离里。 “对,这是在宫中。”白柔因为旁边跟着一个李修,所以忘记了现在已经进入宫中里头了,因此行为仍旧像在宫外头一样,这么放肆。 来到白柔的宫中之后,宫中的丫鬟都像疯了一样,拼命朝着大堂内探望,白柔知道不是在看她的,而是在看李修的。 白柔得意地朝着李修看了一眼,觉得李修给自己的宫中带了人气,以前这里都冷冰冰,什么热乎气都没有。 现在因为李修的到来,那些丫鬟做事的时候,便来了动力,一个二个伸头打量,坐在大堂之中风姿卓越的李修。 李修倒是一脸淡定,喝茶的时候,时不时对上那些丫鬟某一个人的眼神,那丫鬟的脸蛋便会猛然一红,羞涩地低下头去。 “李修,不知道我让你进宫是不是一个错误。 “诶,你想不想听听她们对你有多么疯狂。”白柔见到门口的那些姑娘们,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反正现在也没有事情可以做。 在李修之前,这宫中掀起女子心泛滥的人就是独孤寒了,人人都说独孤寒不光有一个好脑袋,还有一副俊朗的外表。 白柔见到李修的模样,他跟独孤寒完全是两种不同类型的长相,独孤寒长得倒是冷酷一些,棱角分明一些,倒是李修更加柔和一些,但是也不缺少男子气概。 “我没兴趣。”李修自从进宫之后,连语气都变得越来越像独孤寒了,不知道这皇宫有什么魔法,都能把男人变得这么冷淡起来。 “走吧,我的宫女可是有几个不错的。”白柔不顾李修的反对,直接拉着李修就往后花园里走,这是宫女们每天都路过的地方。 “诶,那边有两个宫女走过来了。”白柔碰见两个宫女,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宫中的人,于是连忙拉着李修躲了起来。 “真是羡慕你,你的宫中来了一个这么俊俏的公子,听说似乎是你们宫中新来的画师。”一个宫女端着手中的茶壶,朝着白柔宫中的那个宫女说道。 “诶,这样的美男子都是那些美娘子的,我们这些宫女就千万别打什么主意了吧。”这小宫女露出失望的神色出来。 白柔听了之后,朝着李修嘚瑟了一下,看来李修在这宫中也是有人气的,“你说,皇上和那个画师谁更好看。” 现在他们两个人开始拿宫中的两个美男子开始对比起来,白柔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觉得皇上更好,虽然他平常都没有对我们宫女笑过。” “我觉得画师更加俊俏,你看画师的眉眼,是不是想到了书中提起的潘安?”这个小宫女冲着那个小宫女争端到。 “不对,还是皇上有那种冷漠的气质,就是那种清冷高雅,像竹子一样,我最喜欢竹子。”这个小宫女丝毫不服输,看来是独孤寒的铁粉了。 “那画师,看我一眼,我的心就像要跳出来一样,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两个小宫女说着说着,一脸花痴的模样,在路上停了下来。 他们两个人关于谁更加俊朗帅气的争论终于停止了,旁边的李修一直在看着白柔,想看看她对于两个小丫鬟的对话是什么态度。 “你说说,我跟皇上,哪个更帅?”李修把自己的鬓发甩到自己的背后,然后冲着白柔说道。 一双坚毅的眼睛,盯着白柔,白柔不知道如何回答,“我觉得各有千秋。”这样的回答不知道能不能搪塞过去,害怕李修再逼问自己这件事情。 李修跟独孤寒比,两个人的气质的确各有不同,对上不同的口味吧,白柔说不清楚更倾向于哪种,只是在李修面前的时候,会觉得李修比较不错。 在独孤寒面前的时候,又会觉得李修更加帅气,俊朗,这女人都是善变的嘛。平常都是男人怕女人逼问,现在倒是白柔担心李修继续开口问下去。 李修倒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白柔跟李修一同回宫,白柔突然想起了云柳来,既然李修在宫中这么有人气。 有些小丫鬟还有女官也是机灵可爱,想要介绍给李修,但是担心李修心里还有芥蒂什么的,于是白柔打算和李修先交流一番关于云柳姑娘的事情。 “修,你坐下,我想问你个问题,你先答应我千万别生气。”白柔用小兔子一般谨慎的表情看着面前的李修。 “你说,什么事情,我是不会生气的,况且我对于你,怎么可能生气呢。”李修抿了一口茶水,果然什么好东西都在宫中,就连这茶水也这么香甜。 “关于云柳…”白柔开口,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翼翼查看旁边李修的眼神,李修看了一样白柔,笑了笑。 “云柳怎么了?”李修显然已经不在乎关于云柳的事情了,不是不在乎,只是自己不想去在乎,再让自己身边的人担心。 “嘿嘿,没事就好了,最近出去探访都没有云柳的消息,所以你心里的云柳还在吗。”白柔抬起自己的眉毛,看着李修。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李修也不想隐藏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说是不在乎,是假的,云柳她一直都会在我心上。”李修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白柔瞬间觉得李修变得成熟很多,眼睛之中闪现对于李修的欣赏的亮光,李修顿了顿接着说到,似乎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说出来的话。 “既然她认为我是杀害她父亲的凶手,我期望她过来找我报仇,这样她的心也会变得干净纯洁很多。”李修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接着对面前的白柔说道。 白柔为李修倒满茶水,然后拍拍李修的肩膀,虽然自己没有办法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但是也能体会到李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那种难过。 白柔不知道,一个男人用全心爱上一个女人的模样,现在看见李修的时候,白柔便什么都明白了,原来爱在男人心中是这个样子的。 白柔端起茶杯朝着李修的茶杯碰了一下茶碗,然后一饮而尽,表示自己理解了李修,他们男人之间的礼节不就是这样子的吗。 李修根白柔聊了很久,便走到院子之中去,继续他未完成的画作,白柔跟着李修到院子之中,突然大门被一个人推开。 白柔抬起自己的凤眸,凌冽看着宫门外,已经安静了这么多天,终于要过来了吗,白柔见到大门外站着的是白依,“白柔,你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第九百零八章 后宫阻拦 门外的人像个泼妇一样直接踹开白柔的大门,然后走进来,不过她走进来的时候十分小心翼翼,像是担心什么东西似的,摸着自己的肚子,一步两步走进来。 “诶,别动我,要是弄到我肚子里的龙种,有你好看的。”旁边的丫鬟想上来赶走白依,可是白依挺起自己的肚子,让那个丫鬟面露难色,看了一眼白柔。 白柔朝着那丫鬟使了个颜色,让丫鬟离开。 白依居然怀孕了,可是她现在过来找自己算是怎么一回事,白柔不知道,也不想了解白依心里的想法。 “你先下去吧。”白柔捏住李修的画笔,然后让李修先下去,这里的事情,白柔自己可以解决,李修担心地看了白柔一眼,便离开了这里。 他相信白柔这个女人是可以解决现在的这个情况,而且是完美解决,“还不快端个凳子来给娘娘坐。”白柔让下人匆匆抬过来一个凳子,让白依坐下。 “哎呀,姐姐,你这是想要凉死我吗,这凳子好冰啊。”白依摸了摸凳子的扶手,然后慌忙抽回,在自己的嘴巴里头呼出来几个热气,捂着自己的手,嗔怪地看着白柔。 “哦,是姐姐想得不周到。”于是白柔站起来,抽出自己刚刚坐过的毛毯,放在白依的座椅下面,白依这个模样,自己能忍,而且是必须忍。 白依见到白柔这个模样,很是得意,拍了怕那毛毯,像是嫌弃刚刚白柔做过的模样,然后重新抖了抖,放在了自己的座位底下。 这是典型的受到别人的帮助,还嫌弃别人的帮助不够好的那种感觉,白依摸着自己的肚子,装作难为的模样,坐在了白柔的对面。 白依这是在炫耀自己的肚子装了一个小东西,这是白柔肚子里所没有的,白柔低着自己的脑袋看了看瘪瘪的肚子,最近都在忙李修的事情。 皇上也有几天都没有过来了,没想到白依的动作这么快,不过见到那肚子还没有显出形状来,这白依这么狂妄,爱炫耀,恐怕是要引起宫中其他娘娘的记恨。 “白柔,你说,你到底给皇上下了什么迷,药。”白依坐下,见到身边下人都被支走了之后,便大着胆子开始质问白柔起来。 白柔感觉到十分迷惑,最近独孤寒都没有到自己的宫中来,不是一直都在白依的宫中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故意朝自己说独孤寒一直在你的宫中吗。”白柔听见白依这么说,胸口中的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姐姐还是奉劝妹妹一句,树大招风这个道理妹妹可是懂得?”白柔低着头看了眼白依的肚子,她的意思让白依不要像这样,故意招摇自己怀孕的事情。 这样子会引出来很多的没有理由的事情,故意陷害之类的事情,白柔在宫中已经看见很多了,现在既然白依已经如愿当上了独孤寒的妃子。 她应该心满意足了吧,而不应该像这样,四处招摇,到时候自己小命丢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她跟自己一样姓白,有必要的时候还是得提醒一下。 “姐姐嫉妒我了,就直说,说什么为妹妹好,这话我可是听不下去。”白依扶正了一下自己的发簪,心里暗暗吐槽白柔虚伪的嘴脸。 自己已经抢了白柔的男人,白柔还会这么好心,来劝说自己,现在就连个陌生人对待自己就比白柔对自己要好得多。 白依心想不用白柔来自己这边装好人。 “妹妹,姐姐在宫中的时间比你要长很多,很多事情没有你想得这么简单,在宫中最重要的就是安分守己。”白柔给白依倒满茶水。 对于白依现在的状态,白依很是担心,虽然说一开始自己的确是对于白依烦到不行,恨不得白依原地暴毙,但是现在白柔经过李修的事情之后。 已经懂得很多了,即便当初没有白依,还会有其他人来到皇宫,当上独孤寒的妃子,他是皇上,不是自己一个人的男人,需要很多女人才能维持后宫的平衡。 想法转变成这样的时候,白柔的心理便对于白依的愤恨已经减少很多,想到白依要重新经历过自己当初经历过的东西,白柔心里倒是有些担心白依起来。 毕竟她也是自己的亲人,她在宫中唯一的亲人都是自己,当初自己的母亲,拉着自己的手,把他们最喜爱的白依交到自己的手上。 甚至于还给自己磕头下跪,让自己好好照顾白依,得到父母这么疼爱,白柔其实很是羡慕白依,想自己当初进宫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是何其冷漠。 现在要不是有独孤寒在为自己撑腰,早就已经被家里的人蹂.躏成什么模样了,白依什么地方都好,只是性子太过骄纵跋扈,从小她想得到什么东西,父母都给她买。 所以现在她长大了,便也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所有她想得到的东西,她都能够得到。白柔看着白依。 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性子,倒是对自己的口味,“不用姐姐关心。”白依对上了白柔的眼神,怎么现在白柔对自己眼神有些柔软。 像是母亲看自己的孩子那般模样,白依在心理有些尴尬,便起身离开了这里,“护送娘娘。”白柔招呼身边的下人进来,扶住白依。 “不用姐姐装好心。”白依甩开白柔下人的手,拉起自己的下人,朝着白柔扬起自己的下巴,便离开了这里。 其实白依已经习惯把自己当成她的敌人了吧,白柔望着白依走之后的背影,露出担忧的神色出来。 “喂,你看够了没有。”白柔看见了门缝那边的一抹灰黑色的身影,知道是李修在偷听,于是便把李修叫出来。 “白柔你这个女人,看不出来她对你十分有敌意,你还这样对她,真是蠢!”李修一副看着白柔不争气的模样,责怪白柔,戳了戳白柔的脑门。 “你应该吼回去啊,甩他两巴掌,你平常对我不是挺凶的吗,怎么遇见其他女人便焉了一样。”李修怒气冲冲地坐下。 “嗯,你也不必这么生气吧,毕竟她是我妹妹,她还小。”白柔朝着李修说着,面前的这个蠢女人,像是天生有责任要对所有人好一样。 她对所有人都好,那么谁来对这个女人好呢,独孤寒吗?李修画完一幅画,便离开了这里。 “娘娘,奴婢从小红的口中知道为什么白依这么对待您。” 有个丫鬟凑到自己的耳朵边,朝着白柔说出了这句话来,白柔有些好奇,这小道八卦有些东西还是真的,最近都不太管宫中的事情,所以不在乎,但是不代表自己不好奇。 “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白柔来了兴趣,虽然平常不喜欢别人嚼舌根,但是听别人嚼舌根还是有点乐趣的。 第九百零九章 白柔病重 “自从白依娘娘怀孕了之后,皇上就根本就没有去过她宫中一趟,听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她故意朝着皇上求来的,皇上并不想要这个孩子。” 那小丫鬟口中的消息并不知道是真是假,倒是有几分真的吧,或许真的是独孤寒很久都没有去到白依宫中的缘故,所以白依才找到自己的宫里来朝着自己哭诉的。 把气都撒在自己身上,“哼,现在她终于得到报应了。”那小丫鬟看着白依也是讨厌的模样,女人最懂得女人,看见白柔来了兴趣。 这小丫鬟便对着白柔的耳朵说了很多关于白依的坏话,居然这白依在自己下人心中的形象是这么不堪。 白柔想想,倒是增添了几分对于白依的怜悯,要是在他们口中说的人是自己,那自己该多么难受。 另外一边,独孤寒的宫中,独孤寒已经因为白依的事情烦恼几天了,自从跟白柔表明自己的心意之后,便没有去过白依的宫中。 但就是偏偏那一次,那一次怎么就这么冲动,让白依怀上了身孕,那天正是看见白依跟李修一同进宫的那一天— “皇上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小凳子呢?”独孤寒看见白柔和李修嬉嬉笑笑地走着,但是让李修进宫的这个决定也是自己批准的。 现在可不能反悔,所以独孤寒有些失神在宫中拐角走着,碰到了白依,觉得心里实在愤懑,便揽住白依,往自己的宫中走去,邀请白依共享明月。 酒自然是不可少的,但是就是那天,独孤寒没有控制自己,喝多了,于是便不小心让白依有了身孕。 当听见白依怀有身孕的时候,独孤寒倒是不惊不喜,倒是皇宫的那些大臣们是惊喜的,称赞国家后继有人了,便开始期望起白依这胎是个男孩子。 独孤寒每天都被他们硬逼着去探望白依,虽然独孤寒脸上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看见白依的时候,独孤寒是生气的,只是看见白依肚子的时候,神色还缓和了很多。 “皇上,当初您让白依娘娘进宫,不就是看中了那算命的说白依命中多子的缘故吗。”旁边的小凳子冲着独孤寒说道。 原来独孤寒是因为这个缘故想要纳白依入宫的,可是现在白依真的进宫了之后,独孤寒变得不是那么开心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 总觉得自己和白柔之间,因为白依的缘故,所以现在有了些距离,当初白依崩溃的眼神还在自己的眼前晃荡。 “皇上,既然现在娘娘已经有了身孕,那么不就可以了。”小凳子是独孤寒心里的蛔虫,独孤寒想起既然自己已经给了白依一个孩子,以后陪伴白依也是好的。 这天,白柔拿起来李修画的那副画过来瞧瞧,“娘娘还真别说,这字如其人,画也如其人,那李公子一定是个十分洒脱的人吧。” 是的,李修昨天做完的那副画上面挥舞的笔墨,还有那肆意的装点笔锋,潇洒畅快,就像李修这个人一样,白柔除了看出李修的释然还有痛快之外。 还从这画之中看出了关于李修心里的一点野心还有志向,“嗯嗯,不愧是李修,画画都这么潇洒。”白柔卷起画卷,走到院子之中。 正好看见了正在作画的李修,李修的眼睛微闭,然后一只手在纸上潇洒的游走,挥舞,又看了看李修的眼神,十分淡漠,像是毫不在乎的模样。 但其实李修的整个思绪都在这幅画之中,不知道为什么李父李母总说李修不学无术,整天游走在街巷之上,但是白柔看见的李修确实以为十分有抱负的人。 白柔觉得李修心里的志向不止于此,进宫当画师只是其中一部分,“柔儿?你看看,我画的这棵树怎么样。”自从云柳离开之后,李修便发誓只画山水。 而不画人像,于是进宫之后的李修也是一整天都盯着院子里的鸟虫花草作画,白柔知道虽然李修表面上装作像是没有事情发生一样。 其实心里已经留有一道疤痕,一道永远都没有消失的疤痕。 “妹妹,听说你宫中来了一个俊俏画师,我可以瞧瞧吗。”在宫门口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人是明妃,她年纪比白柔大一些,但是身上的打扮倒是比白柔要成熟很多。 独孤寒就喜欢招纳这种与众不同的妃子,明妃扭着自己的身段走进白柔的屋子里来,看见在院子中正在专心作画的李修。 “大胆…”明妃旁边的丫鬟准备朝着李修吼道,让李修给明妃行礼,可是明妃一把抓住那丫鬟的手,让丫鬟闭嘴。 明妃也对着白柔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小心翼翼挪动到李修的身边,李修觉得身边似乎多了一股特别的香味。 那香味比白柔平常用的香囊要刺鼻很多,李修突然停下手中的画笔,回过头来,对上了以为浓脂艳抹的女人的脸。 “姑娘是…”李修一下子从自己的座位上跳了起来,然后就对着面前的明妃抱了个拳头,朝着明妃问道。 “在你眼里,我还是姑娘?”明妃因为李修的称呼有些高兴,而在另外一旁的白柔却开始担心起来,觉得这明妃该不会是看上了李修吧。 明妃盯着李修看了半天,害羞地低下了自己的脑袋,白柔挡在了李修身前,“姐姐,这是我宫中新请过来的画师,还不懂规矩,姐姐莫怪。” 白柔戳了戳李修,让李修给面前的明妃赶紧行礼,李修微微低下了自己的身子,然后抱起自己的拳头,给明妃行礼。 “那么俊俏的小少爷,妹妹,你该不会是想一个人吃独食吧。”明妃挑起自己的眉毛,笑吟吟地朝着白柔说道。 李修往后退了一步,李修不想给白柔添加什么麻烦,知道面前的这个所谓的明妃在打自己的什么主意,于是便找了个借口,远离这女人的战场。 十分愧疚地把烂摊子交给了白柔,白柔松了一口气,见到李修还是知道是什么情况,退下去了,这让白柔好好放松了一下。 “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这只是宫中的画师而已。”白柔邀请明妃坐下,明妃还在恋恋不舍地望着李修离开的背影。 听见白柔跟自己说话,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白柔,“这是画师,我可否观赏他做的画。”白柔从屋子里拿出来几幅关于李修的画卷。 都特别精美,“没想到人长得这么俊俏,这画还这样精美。”明妃止不住地赞美李修,发出一阵又一阵的赞叹。 “我的好妹妹啊,你可否把这个画师让给姐姐?”白柔没想到这么快,明妃就朝着自己开口要人了。 白柔面露难色,等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有些为难,毕竟当初我也是偶然相识他,你知道有才能的人都是一些古怪的人,神出鬼没的,他平常也不再宫中。” 第九百一十章 白柔被救 白柔朝着明妃解释道,“我还不知道这画师的名字呢。”明妃端详着这画,并没有把白柔的话听进去。 “他叫李修,李家少爷。”白柔开口,更是让明妃震惊,“是哪个李家?”明妃知道这京城中有个赫赫有名的李家,不知道是不是那一个。 “京城李家。”白柔说完,似乎更加对这个明妃的胃口了,“他怎么可能委身在这里作画。”明妃拿起手上的画卷有些震惊。 “这…说来话长。”白柔想用这句话搪塞过去,看了眼面前明妃,于是接着补充道。 白柔看着面前的人,有些担心今后李修在宫中的处境。 一开始李修进宫好大的阵势,那时候开始白柔就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预兆,于是便拉着李修快些走到自己的宫中去。 “咳咳,妹妹,既然你不肯放人,那这画我可以讨要一两副吧。”明妃拿起这李修的画就要往自己的怀里揣。 “这没问题的,姐姐,要是你喜欢,我屋子里头还有。”白柔看了看面前的明妃,明妃十分激动地收起李修的画卷,便离开了白柔的宫中去了。 白柔送了一口气,但是心里却开始紧张起来,白柔看见的明妃,像是一个春心萌动的少女,这帅公子的魅力也是太大了吧。 “李修,烂桃花真的很多。”白柔想要是当初没有发生那件事情,李修现在应该早就已经跟云柳姑娘快活地生活在一起了吧,还不至于在这里受这种罪。 白柔抬起自己的脑袋,再次感慨生活的艰难。 “怎么,还没有消息吗。”白柔想起云柳,于是便找来那个侍卫询问云柳的消息,这侍卫跪在白柔的面前,十分抱歉地对着白柔说道。 “娘娘,云柳姑娘还没有消息。”这个侍卫对着面前的白柔说道。 明妃带着从白柔那里拿到的关于李修的画,然后环抱住,像是十分珍视的模样紧紧抱住,明妃这个人平常也不管皇上在哪儿休息。 也是大大咧咧的一个人,只是自顾自地玩耍,见到帅气的侍卫,便情不自禁地夸赞他的容貌,平常小丫鬟没有事情的时候就会去明妃那边瞎逛。 因为明妃宫中的确是有很多美男子,就连服侍明妃的那些小太监都是个顶个的俊美,来到明妃这里也是一种享受。 平常在独孤寒也是看中了明妃对自己不上心的态度,不像是其他女人天天把自己捧在手心的那样,明妃对待自己那可是十分轻松。 当初独孤寒遇见明妃的时候还是一个王爷,明妃从小都对俊美的人另眼相看,把山阴公主当做自己的效仿的对象,因为独孤寒出众的外表,于是明妃打算嫁给独孤寒。 “做正室有什么好的,我宁愿做个妾室,这样,更加得宠,更加自由。”明妃从小的这句话一说出,便让街上的人嘲笑。 都说明府出了一个傻丫头,只想做妾,不想做夫人,面对她们的不理解,明妃不以为意,做妾室才能去欣赏更多更加优秀的男人。 既然男人可以这样做,那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呢。 明妃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在五岁那年,明妃亲眼目睹父亲与几个妩媚的歌姬在紧闭的房门之间玩耍,同时也看见了自己母亲偷偷掩面哭泣的模样。 “女儿啊,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明妃的母亲是一个大人,平常在外人面前展现得多么得体的模样,但是在明妃面前却这么懦弱。 明妃的母亲把自己的整个重量完全压在了明妃这么一个小人身上,明妃十分不解,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为什么难受,为什么要靠自己。 她不喜欢母亲哭,一直都不喜欢,尤其是母亲酒醉之后的那种癫狂,怨天尤人的模样,让明妃从小就感觉害怕。 “这世上一定不会有钟情于你的男子。”明妃从小耳濡目染,看自己的父亲,看自己的哥哥,弟弟,都是这样,于是明妃便也觉得是这样了。 因此明妃打算嫁给世界上最花心的男人,也就是皇上,她不想变成母亲那种人,把自己的全部都依靠在一个男人身上。 “人心易变,尤其是男人。”明妃从小深深把母亲告诉自己的这个道理记在自己的心中,于是等到长大,等到变成这个模样。 也不是没有人向独孤寒报备过明妃花心的这件事情,独孤寒不以为意,因为他懂得明妃进宫来究竟是干什么的。 “你是宫中的皇上,所有俊美的男人都在宫中吧。”这是新婚之夜明妃对自己说的话,在这个方面,独孤寒能懂得明妃的想法。 于是就这样,大家都对明妃的所作所为装作视而不见的模样,所有长得有几分姿色的男人都主动上门找明妃,谋一份差事。 不过明妃只是欣赏,不做其他,看着他们便觉得自己一直都没有变,一直活在自己最年轻的年华。 明妃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的模样,现在宫中就有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弄得明妃心中小鹿乱撞,所以明妃想要把那个男人召唤来自己的宫中。 “儿子,待会儿,为娘带你到湖边玩耍好不好。”明妃招呼自己的儿子走过来,然后拿出一个糖人逗他,并且邀请他一会儿去湖边玩耍。 那小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见到明妃的手中有糖便也答应了,于是等到用过午饭之后,便拉着明妃的手,走到湖边去。 明妃知道,这里就是李修每天必须要去往白柔宫中的地方,于是明妃打算在这里跟李修来一个偶遇。 “待会儿你就这样…”明妃招呼一个侍卫来,似乎在给侍卫安排什么事情,这侍卫听了神色大变,“不可,娘娘,不可。”这侍卫一下子就跪倒在了明妃的跟前。 明妃拍了拍那个人的肩膀,让那个人放宽自己的心,就只管自己去做就好了,平常明妃待侍卫很好,所以侍卫觉得自己也要报答明妃的恩典。 于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娘娘,他来了。”有个丫鬟眺望远方,然后回过头来朝着明妃说道,明妃赶紧准备准备,拉着儿子就往湖边上走过去。 然后自己起身,像是漫不经心的模样,在一旁玩起了长在路边的杂草,“不好!小心!”突然明妃听见旁边的一阵狂吼,是李修从边上一跃而起,直接飞到明妃的旁边。 拦住刚刚被侍卫推下去的小少爷,“娘娘,你的孩子安全了。”李修身手矫健,从第一眼的时候明妃就知道李修身手很好。 至于为什么明妃要揪住李修不放,是因为按照自己阅人无数的经验,李修是难得的纯真男子,是那种有点憨傻,不理世俗的轴劲儿,让明妃很是欣赏。 第九百一十一章 医术小镇 “诶,你是宫里的画师吧,我们前几天在白柔的宫中见过的,我是明妃。”虽然说明妃已经给有了孩子,但是还是一副十七八岁的样子,保养得很好。 这与明妃平常在宫中的心宽是解不开的。 “正是,见过娘娘。”李修恭恭敬敬地朝着明妃行礼,明妃掩面笑呵呵的,让下人赶紧带自己的下人离开这里,只留下了自己和李修两个人。 李修觉得这里的气氛是在是怪异,于是就想要先走,“娘娘,我还有事,先走了。”李修想要离开,明妃见了,不让,于是拉住了李修的下衣摆。 让李修别走,李修回过头来看着明妃,不知道他还要坐什么,“娘娘,还有什么事情吗。”李修低着自己的头,不敢有半点逾矩。 “好不容易见到,你,就这么急着要走啊。”明妃从自己的兜里逃出一个银手镯,在李修的眼前晃悠了几下。李修不知道明妃是什么意思。 “来往宫中做事吧,白柔给你多少,我加倍给你。”明妃冲着李修笑着,然后说出自己邀请他过来宫中工作的条件,这些条件的确很诱人。 但是李修依旧摆着自己的脑袋。 “我可是宫中的明妃,你可知道违抗我的下场是什么。”这明妃显然已经丧失了自己的耐心,手袖一挥,就朝着李修说到。 明妃喜欢的就是李修这股倔强劲儿,没有到逼不得已的时候,明妃是不想用自己的身份来压迫面前的这个男人。 “娘娘,我看来,这位公子似乎对咱们宫中那位娘娘有特殊的情感。”旁边的一个小太监凑到有些气愤的明妃耳朵边,冲着明妃说道。 明妃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拍拍那个小太监的胸脯,“还是你聪明。”于是慢慢走到李修面前,虽然自己不想这么做的,这一切都是李修逼迫自己的。 明妃走到李修的面前的时候,再次被李修的容貌惊艳到了,怎么会有这么俊俏的男子,这宫中之内再找不到第二个,恐怕全城都只有他了。 “你还是不答应?这又没有什么,你在哪里画画不是画画。”明妃靠近李修,李修后退一步,自己进宫本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陪伴白柔罢了。 “我知道,你很在乎白柔那个贱人对不对。”明妃凑到李修面前,然后抬起自己的眉毛,面前的明妃似乎已经对于男子都认为是自己唾手可得的东西。 李修一听见明妃把白柔称之为贱人,于是表情一下子就开始变得有些嗔怪了起来,看着明妃的目光开始凌冽起来。 “哈哈,就是了。”明妃从李修身上收回自己投放在他身上揣测的目光,按照女人的第六感觉来说,白柔在李修心中的分量一定不少。 在这之前,明妃对于李修做过一定的调查,知道了李修的身世种种,明白了李修曾经背负上杀害岳父的罪名,没想到这男人身上居然这么多故事。 听完李修的事情之后,明妃对于李修更加好奇了,于是便坚定了自己要把李修带过来的决心。 “你不要告诉我,你像那些故事一样,说你进宫来是为了保护白柔。”这明妃扭着自己的腰肢,觉得这种心思简直就是一种笑话一般。 见到李修没有做出回应,便觉得原来真是这样,没想到男人之中还有这么一个对着爱情怀揣着纯洁梦想的人存在。 “你该不会是喜欢白柔,她可是宫中娘娘,你知道这后果会是什么吗。”明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看着李修,用嘲笑的表情看着她。 “娘娘误会了,臣不敢对白柔娘娘有任何非分之想,我进宫自然有自己的目的,是娘娘答应要帮我寻找未婚妻,所以我才进宫。”李修很不喜欢明妃。 很不喜欢明妃这种看见什么纯真的东西,美好的东西,都带着一种戏谑的感觉一般,他不了解明妃,但是现在的明妃是让李修讨厌的明妃。 “哼哼,要是你能过来我宫中,以后我就会跟白柔一条战线,虽然我不得宠,但是在这后宫之中我还是能说上话的。”明妃对着李修说道。 李修心中有些动容,但这不是因为自己喜欢白柔的原因。 李修抬起自己的眸子,看来这宫中的男人不简单,女人更加不简单,就比如面前这个女人,对自己开出的条件好生诱人。 “你说的可是真的?”李修对于明妃说的话有些怀疑,当初李修就是因为担心白柔在宫中的处境所以才想要进宫看看。 不久之后,自己就会离开,要是有明妃这样的人帮助白柔,白柔的处境会不会好一些呢,李修这样想着。 “你看我像是会撒谎的人吗,我只是有搜集美男的这个癖好而已,要是你要怪,就怪你这身皮囊吧。”明妃拿起自己的手,左右查看。 “怎么样,只要你在自己宫中一天,我就保护白柔一天,白柔虽然天天被皇上保护着,但是身边还是缺少一个帮她说话的人是吧。”明妃再次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好,我答应你。”李修看着明妃,明妃这样的人跟白柔这个人很不一样,明妃自己想要什么都清清楚楚,而且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得到。 或许她应该说的是真话吧,旁边的小太监一开始听见李修拒绝的时候很是佩服,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能拒绝明妃娘娘,这个人比自己还要厉害,比自己还要纯洁。 “不行,我得把他变得跟我一样才行。”于是太监很快就找到了李修的弱点,以此来要挟李修,让李修变得跟自己一样的人。 李修不想让自己在宫中的人际关系变得复杂,只想要在白柔宫中就够了,可是没想到明妃却独自找上自己,这是李修没有预料到的。 不知道明妃究竟看上了自己哪点,非要自己进宫画画不可,“放心,我只是看上你卓越的才能,还有画画的功夫,我想让你留下我青春最美好的容颜。” 明妃冲着李修这样说,便离开了这里,“明天见。”明妃走之前,跟李修这样说,李修似乎已经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家从来不准女人往宫中这条路上走。 “呼。”李修送了一口气,对于明妃宫中,不过那小孩倒是挺可爱的,不知道以后会变得怎么样,反正自己是那种无所谓的人,就这样随着时间河流漂泊。 倒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于是李修大步走回了白柔的宫中,没想到白柔还是在院子里等着自己。 这快入秋了,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出来的时候披上一个毛毯什么的,那些丫鬟们也太粗心了吧。 “柔儿,你不冷啊,我进屋子里去拿一件外套给你披着。”于是李修越过白柔,径直往屋子里走去。 第九百一十二章 泡药缸 白柔跟着李修一起进屋子离去,跟在李修的身后,李修一回头,发现白柔就跟在自己的身后,一脸担心的模样,皱起自己的眉头。 李修不期望有人为自己皱起自己的眉头,自己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任何人对自己担心,李修伸出手去把白柔眉心的褶皱抚平。 “怎么了,娘娘。”李修把外套给白柔披上,便坐在大堂之中。 “最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白柔没想到是李修问自己有什么烦心的事情,自己烦心的事情就是他呀,这个蠢蛋。 “没有啊,娘娘,怎么了。”李修当做满不在乎的模样,无所谓地朝着白柔说道,李修一身惊才艳艳,让他做自己一个人的画师是不是有些委屈了。 “你想不想在朝堂之中谋一份官职。”白柔对着李修说道,李修听见白柔对自己要谋一份官职,有些震惊,觉得现在这种无所事事的生活就很好。 “嗯,娘娘,你多虑了,我不需要有什么女人来养,今后我父亲的爵位不是要给我的吗,这样就挺好,无所事事的一天。”李修伸出自己的手搭在桌椅之上。 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见李修这种无所谓的态度,白柔就感觉心疼,以前李修也是很有报复的一个人,也就是那天之后,李修便成为了这种人。 “嗯,听说最近明妃是不是有在为难你什么事情。”听见白柔这样说,李修的脸色就垮下来了,自己不让白柔担心。 怎么这个女人总是爱没事找事,一天到晚揪住自己不放,怎么不去烦恼烦恼那个独孤寒,说不定独孤寒还把不得白柔天天管着自己。 “没事,我能处理好的。”李修翘起自己的二郎腿,然后撇着个脑袋对着白柔说道,白柔叹了一口气,这李修就是什么都不愿意说。 白柔也很讨厌自己唠唠叨叨的模样,“你可千万不能做错事,那明妃,还是保持距离为好。”白柔担心在明妃之下,李修会做错事情。 白柔只想要李修安安心心,然后自己能帮李修找回云柳,然后帮助李修重新编程当初那个李修,是不是自己太过执着了呢。 白柔自己也不知道。 “你怎么跟我娘一样的,难道是年纪大了,女人都会编程这样吗。”白柔听出了李修的语气之中带有一丝嫌弃的意味。 一天的正常生活再次毫无波澜地进行下去,白柔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不知道这种天气还能持续多久,不知道这种平静的生活还能进行多少。 白柔不自觉地再次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与李修还有独孤寒之间总是不能太过亲密,好像有什么东西挡在他们之间一样。 白柔只是把李修当成自己的弟弟一般看待,但是这个弟弟似乎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只会唠唠叨叨的母亲。 “咳咳,当心着凉,怎么说怎么不听呢。”李修见到白柔一个人在院子之中,这府中的丫鬟都跟白柔一样,粗枝大叶的,于是李修给白柔报来一个暖壶。 白柔感激地看了一眼李修,想起当初李修一身红装的模样,当真是帅气逼人,现在宫中的丫鬟已经为李修疯狂了。 不知道当时见到李修穿着红袍的模样,会不会更加疯狂,李修皮肤光洁,不算是很白,逼近古铜色,这让李修看起来十分坚毅。 李修这天本来在跟白柔绘画,自从那天答应了明妃要给她作画之后,李修并没有主动上府拜访,终于这天明妃按捺不住,派人过来邀请明妃进府一叙。 “娘娘,我过去一趟。”白柔中途看见李修离开,心里有些担心,那下人笑嘻嘻地邀请李修进到明妃的宫中。 “修你终于来了。”面前的明妃早已经打扮好,端坐在院子之中怀揣着一颗激动的心等待李修过来,李修过来之后看见明妃,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我特意为你安置的画室,喜欢吧。”明妃带着白柔来到一个长长的走廊之中,旁边有个空旷的小亭子,小亭子中间摆放着文房四宝。 按照这室内的布置来说,这个地方的确是最佳的取景点,没想到明妃居然如此上心,这让李修想起了自己当初遇见白柔,白柔进自己府中当丫鬟时候的情况。 那时候自己的心情也是这么激动,面前明妃的心情就像当初自己的心情那般,虽然李修心里有些动容,但是脸上还是面无表情,时刻保持着礼数。 “娘娘,画好了。”李修很快的功夫已经做完了一幅画,然后放在桌上,等墨水晾干,没想到这明妃十分欣赏自己,欣赏自己的绘画水平。 从明妃嘴里说出来夸奖李修的话,李修听了,自己都觉得有些羞愧,觉得这名不副实,但是心里也是高兴,高兴自己的画作居然有人能称赞。 李修说完,便离开了这里,拒绝了明妃用膳邀请,很久的时间,李修才从明妃宫中回来,白柔看见李修,“你在那边怎么样。”白柔装作无所谓的态度闻到。 “咳咳,很好啊,明妃她为人十分慷慨,给我笔墨纸砚都是上上成的。”李修说的这是事实,对于别人的用心,自己是不能视而不见的。 这样对于别人来说不公平,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一个只懂得索取的人,白柔听见莫名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这么说,是我这里委屈你了,放心,明天我一定给你最上好的,比明妃更好。”白柔一边布置碗筷一边对着李修说道。 没想到白柔也会在乎这个,本来以为白柔只是本着一种可怜人的态度对待自己来着,没想到白柔现在却让自己做这种事情。 为自己添置笔墨,“嗯,没事的,我还是习惯用我们宫中的这个笔墨。”这句话让白柔听了很开心,得意地笑笑。 的确,明妃宫中的笔墨用起来十分顺滑,颜色也好,只是自己还是比较习惯这个宫中的笔墨,用起来像是自己的东西,而明妃宫中不像是自己的东西。 “吃肉吃肉,我的弟弟。”白柔现在已经决定把李修当成自己的弟弟看待,一直在自己的宫中,总得要有个名分什么的才对吧。 按理来说,他们的年龄来看,的确就是当自己弟弟最合适了,他们同一年生的,就只是李修比自己小了几个月。 “什么弟弟,叫哥!”男人一般都是不喜欢女人叫自己弟弟的,于是李修冲着白柔争辩起来。 最近几天,白柔发现从明妃宫中回来的李修总是垂头丧气的,情绪有些不大对劲的模样,似乎一天天的热情逐渐被消减了很多。 有人通穿的时候,李修也就慢悠悠地起身,然后往,明妃的宫中走去,宫中也渐渐多了些闲言碎语,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第九百一十三章 遇危险 有了明妃的邀请之后,其他娘娘也开始对着李修邀请起来,李修实在是佩服独孤寒,在这么多女子之中,处理这么多事情。 “皇上?”这天李修走在路上,遇见了独孤寒,独孤寒一脸严肃看着面前的李修,似乎在打量什么。 “你就是最近宫中盛传的那个比朕要帅得多的男人?”以前独孤寒是见过李修的,最近宫中简直就像是疯狂了一般,人人嘴巴里头谈论的人都是李修。 身为皇上的独孤寒自然是不能吃醋,必须要保持大度,自己以前也是见过李修的,并不觉得他像这些下人们的口中说得这么夸张。 “你最近在白柔宫中,和明妃宫中画画。”李修没想到独孤寒毫无架子,直接过来拦住自己的肩膀,身边也没有跟什么下人,穿着一身便装。 像是故意过来找李修的模样,听白柔说独孤寒这个人十分冷酷无情,冷血,但是在男人看来独孤寒并不是这么回事,独孤寒有追求,有信仰,有本事。 “回皇上,我得感激白柔娘娘。”李修担心独孤寒是特意过来找自己麻烦的,于是时刻都做好准备,紧绷着自己的内心。 但是没想到的是皇上慢慢从自己的背后拿出来一壶美酒,然后指了指屋顶,说邀请他们一同去屋顶看看。 李修点点自己的头,然后一跃而起,与独孤寒一同坐在了瓦片之上,看着这美好的紫禁城风光。 “你看,在紫禁城之中,不觉得紫禁城美丽,在这儿却能感知。”独孤寒把自己腰间的一壶酒摆在了李修面前。 这么久了,也没有跟李修进行一场男人之间的对话,在宫中听见那些下人们说话的时候,独孤寒很担心白柔会被李修抢走。 今天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念想,便打算过来找李修进行一场畅谈,想让自己看看李修心里怎么想的,以前独孤寒因为吃醋做了傻事。 现在独孤寒不想那么傻,让白柔再次生气,男人跟女人之间是不好交流的,女人总是喜欢男人故意谦让自己,永远不服输,但是男人却想让女人知道自己是对的。 因此干脆直接过来找李修好了,正好一拐角就遇见了急匆匆的李修,“是啊,皇上,我以前就经常畅想紫禁城里面的风光,没想到来了之后,嗯,也就那样吧。” 李修突然觉得独孤寒像自己的兄弟一般,独孤寒就是拥有这样的魅力。“咳咳,皇上,你在后宫之中最喜欢哪位美娘子。” 李修觉得气氛到了之后,便想进行男人之间的对话,男人的话题总是离不开女人的。 “在你看你来呢。”独孤寒没有直接回答李修的话,而是饶了个弯子,让李修觉得会是怎么样呢。 “我倒是觉得是白柔吧。”没错在李修看来,还是白柔最能打动一个女人的心,“但是皇上,最近你为什么不去找白柔她呢。” 自从李修进宫之后,便没有在白柔的身边见过独孤寒,这让李修有些奇怪,明明他们彼此之间是这么喜欢。 “咳咳,这件事说来话长,男人和女人之间,是不光有喜欢两个字这么简单的。”独孤寒说了一句李修听不懂的话。 “最近白柔可还好?”独孤寒最近都没有去探望白柔,但是对于白柔的情况还是能得知一二的,看见了李修,最好揪住李修就问白柔。 “很好。”独孤寒既期待这个答案,又害怕听到这个答案,怎么自己不再,白柔那个女人还过得很好?独孤寒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为什么朕连自己喜欢什么女人都不能直接表露出来。”莫名其妙,独孤寒平常是个多疑的人,现在遇见李修的时候,却觉得李修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于是独孤寒就不自觉地对着李修说出了自己心里话,说出自己最近多年的烦闷,以前李修是站在白柔这边的,觉得独孤寒这么做是不对的。 但是今天听完独孤寒说完这番话之后,李修怎么不自觉地站在了李修这边,难道是来自男人之间的理解。 两个人一番畅谈之后,便离开了。 “不愧是白柔说他有本事的人,这番见解在他这种年纪的人很少见。”独孤寒其实觉得李修心里各有一番天地,这个地方芬芳美好。 别人不能轻易窥视,独孤寒心里的心结终于解开了,被李修解开的。 因为这几天李修的神色,白柔打算去找明妃好好谈谈。 “哎哟,妹妹来了。”白柔进来的时候,明妃还在偷偷看李修的画作,没想到,明妃对于李修的画画欣赏到这种地步,整个房间周围都是李修的画作。 白柔感慨不知道让李修过来作画,是个好的决定还是不好的决定,是不是让李修遇见了欣赏自己的人,这是好事还是一件坏事。 “姐姐,倒是对于宫中的画师很满意。”白柔打量这满屋子的画,简直比自己还要珍惜李修的画作。 “这好画自然是要挂出来装点屋子的嘛,妹妹。”明妃招呼白柔,让丫鬟给白柔倒茶,不直到白柔这次前来有什么事情。 “妹妹,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的吗。”明妃抬起自己的眸子,然后看着面前的白柔的,白柔对上明妃的目光的时候,明妃似乎已经知道应该是为了李修的事情。 “姐姐,妹妹是作为皇上妃子过来劝姐姐一句,这男人已经不是我们能够追捧的人了。”白柔对着明妃说道。 没想到白柔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来,瞬间明妃垮下自己的脸来,做出一副不欢迎白柔的表情。 明妃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白柔在旁边看着明妃,心里多出了很多无奈,不知道到时候独孤寒知道明妃心里的人不是自己的话,该怎么想,到时候会不会生气。 “咱们可都是皇上的女人。”白柔拉着明妃的手,不管明妃今天有多么讨厌自己,白柔都要把自己想说的话给说了。 见到白柔这么心疼自己的模样,明妃一下子心就软了,看着白柔的眼神多了几分柔软,明妃也不是一个傻子,知道这件事情不应该这么做。 于是明妃决定把自己的心理的话告诉白柔,在宫中这么久,总觉得白柔跟自己是同类人。 “妹妹,在成为皇上妃子之前,姐姐我也是一个女人,女人的这些事你不是懂吗,皇上他其实一直都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吧。”明妃渐渐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其实成为皇上的女人的时候,就在新婚那天开始,明妃其实脑海中猛然闪现过一丝要为面前这个男人死守一身的感觉,毕竟这个人是皇上,但是在之后的时间之中。 独孤寒却一直都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甚至有时候,路过的时候都要把自己的名字想个半天,这样子,哪个女人能不在意。 第九百一十四章 独孤寒发怒 “妹妹,姐姐也是懂得你的良苦用心,这么久了,我都没有收到皇上的一丝恩泽,你说我能不生气吗,现在我好不容易遇见了一个勾起我幻想的男人。” 明妃拉着白柔的手,好声好气地说道,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白柔的姐姐,最近这几天,确实自己和明妃是皇上最少来看望的人了。 “姐姐,这些事情我都懂,只是,你身为皇上的女人做出这种事情,是会惹皇上生气的,我也不是在乎皇上,我是在乎姐姐你,到时候你要是被皇上怪罪,那可是杀头之罪。” 白柔紧紧拉住明妃的手,显现出一种担忧的神色出来,看着明妃,明妃朝着白柔笑笑。 开始明妃只觉得面前的这个白柔很小,像个小妹妹一样,不谙世事,没想到现在却更加幼稚地担心起自己来,自己可是白柔的对手啊,少了自己,难道白柔不高兴吗。 “妹妹,你真傻。”明妃用宠溺的语气对着面前的白柔说道,白柔有些惶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明妃那里定义为傻。 “姐姐,你还是执意要如此吗。”白柔拉起明妃的手,用自己的帕子在明妃的手中擦拭了一下。 “妹妹,你看那烛火上的飞蛾。”明妃指了指桌子上面点起来的蜡烛,蜡烛上面,路过有几只浑身洁白的飞蛾。 那些飞蛾,一路过火红的火焰,便化为一股炊烟,腾空而起,消散在这空气之中,白柔盯着飞蛾看了一会儿。 “这飞蛾的命运是在是凄苦,为何如此执着于那火焰,葬送自己的生命,愚蠢!”白柔说出自己对于飞蛾的见解,可是在旁边的额明妃却摇摇自己的脑袋。 “我倒是很喜欢这个飞蛾。”明妃说着也想伸出自己的手过去触碰火焰,白柔制止。 “飞蛾扑火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它也得到了满足不是吗。”明妃拿出自己的手帕,收拾好桌子上的飞蛾的残余的尸身,慢慢起身,把他们洒在花坛之中。 “姐姐是想说,你宁愿像这飞蛾一般,也不愿意安分守己?”白柔回过头望着明妃,不知道明妃这种选择会给明妃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明妃这样的人,开得红艳,像一朵巨大的玫瑰一样,生长在这花坛之种,不过这朵花似乎不想只让一个人欣赏自己的美貌,想让更多的人欣赏到。 “嗯,妹妹,你答应我,万万不可让皇上知晓此事。”白柔被明妃拉住,然后明妃就对着白柔坚定的说道。 “既然姐姐已经确定了自己的选择,自己定然会为姐姐保守秘密。”作为一个女人来说,白柔还是同情面前的明妃的,一身都在这深宫之中。 所以平常有点什么反叛的思想也是正常,白柔能够理解明妃,至于李修那儿,白柔知道他是不会接受明妃的。 “姐姐,你可知道李修已经有个心爱的女子,名叫云柳?”白柔让明妃明白,现在她面对的情况可不光只是皇上一个人而已,到时候恐怕连李修那儿都要血本无归。 白柔本以为明妃会犹豫,可是明妃却对自己摇摇头,“没事的,我知道,李公子她有喜欢的女子,可是我就是心理控制不住对他的喜爱。” 明妃提起李修便露出一种娇羞的女人姿态出来,明妃保养得很好,不像是已经有了孩子的母亲,而且能够进宫的妃子一定都是极其美丽的。 “岁月从来不败美人。”这句话白柔是相信的,看看自己的母亲,还有面前的明妃,都仍旧是自己心里的那种美人。 白柔现在有点对独孤寒有些抱怨,为什么要在深宫之中消耗这些美人的美好年华,看看明妃,白柔心中止不住地心疼。 “姐姐,妹妹支持你。”白柔把自己的手放在明妃的胸口,表示自己一定会站在明妃这边,这场和明妃单独的会谈就这么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白柔一直在想,明妃这样做究竟值不值得,李修值不值得明妃这样做,为什么女人偏偏都是那么傻。 为什么明妃偏偏看上了李修,李修和皇上这两个人都是跟自己有关系的人,想起明妃,白柔对于明妃的命运有些感慨。 独孤寒要是知道明妃心里不是喜欢自己的,对于一个帝王来说,他会怎么做,“娘娘,奴婢倒是蛮佩服明妃娘娘的执着的。”旁边小丫鬟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白柔听了小丫鬟说的话之后,明白自己本可以不这么为明妃担心,毕竟她自己的选择,后果自己已经做好准备接受了。 于是白柔送了一口气,但是对于明妃的处境,白柔害怕那像是一个埋好的炸药,随时就会爆炸了一般,这样会让身边的明妃和李修离开自己也不一定。 白柔一夜未眠,虽然明妃口头上说自己并不想放弃。 但是白柔可以让明妃和李修两个人拉开距离,今天李修一早就被传唤到了明妃的宫中,于是白柔早早地就前往明妃的宫中。 想为他们做些什么,“啊呀!”白柔被一个奇怪的女子撞上,在拐角处的时候,白柔的下巴被磕到了。 “哪个小宫女,没长眼睛吗,敢顶撞我们家娘娘。”白柔旁边的丫鬟指着面前的那个人说道,那个人小心翼翼抬头看着白柔。 白柔这才发现你面前这人穿着是常在的打扮,一张笑脸充满着青春的气息,恐怕是哪家高官贵族对皇上后宫塞进来的宫人吧。 “小丫鬟不懂事,妹妹别见怪啊。”白柔拉着自己身边的小丫鬟,对小丫鬟投去指责的目光,小丫鬟退到一边,最近这小丫鬟的性子也是越发嚣张跋扈了。 可能自己最近太过宠溺他们了?白柔这么想着,然后亲手去扶起跪倒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这个常在。 “妹妹快快请起。”之间这个常在虽然面生,但是身边也应该跟着什么人,白柔倒是没有看见。 面前的常在站起来之后,白柔感觉好一副令人生怜的模样,杏子一般大的眼睛,黑溜溜的,圆滚滚的,泪汪汪的,好像随时都要挤出眼泪来。 只是这常在鬓边挂着的晶莹的泪珠,不像是一个大家小姐的作风,这宫里的人即便事情再怎么匆忙,也不会跑累到这种地步。 “多谢姐姐。”在这创在说出这句话之后,白柔作为女的第六知觉告诉自己的是,这女人对自己有很强烈的防备心。 “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妹妹似乎很匆忙的模样。”白柔注意到了常在后退一步的姿势,有些好奇,这常在这么焦急地要到哪里去。 “姐姐,宫中的丫鬟生病,人手不够,因此我只好亲自过来给丫鬟抓药,姐姐不说了,我得赶紧过去。”面前的常在挤出一种焦急的表情出来,看着白柔。 第九百一十五章 皇帝出逃 白柔盯着面前的常在看了半天,那常在黑乎乎的眼珠子左右不断动弹,似乎有事情在瞒自己,但是这常在既然这么说了,便放她走吧。 于是白柔带着怀疑的心情让面前的常在走开了,常在没有来得及跟白柔行礼,便离开了,弄得旁边的丫鬟在骂骂咧咧的吼起那个常在来。 “诶,娘娘,最近皇上没有来我们宫中,就连这些刚进宫的新人都开始怠慢娘娘了。”小丫鬟崛起自己的小嘴,嗔怪地朝着白柔抱怨道。 “没事的。”白柔拍拍面前小丫鬟的手,朝着小丫鬟安慰道,面前的小丫鬟还是气鼓鼓地躲着自己的脚。 “走,我们快去明妃宫中看看。”白柔发现刚刚那小丫鬟过来的地方似乎就是明妃的宫中。“娘娘,你就是太好心了,怪不得总让人欺负。”这小丫鬟有些气恼。 白柔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位分不位分的,大家都是女人,都有一点难处,于是白柔并没有觉得刚刚的那个常在冒犯了自己什么,只不过是刚进宫,对宫中规矩不熟悉。 只是白柔想着那个小丫鬟是一个老实做人的人才好,要是刚刚进宫,年轻气盛,又受到宫外那些关于后宫争斗传言的影响,说不定小丫鬟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白柔看着面前的小丫鬟,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明妃的宫中,宫外头站着皇上的人,这让白柔有些奇怪。 “不好!”白柔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再次变得强烈,于是拉着小丫鬟的手急匆匆地进到明妃的宫殿之中去。 走进去的时候,发现明妃跪倒在地上,不见李修的身影,白柔知道一定是明妃先把李修支出去了,看见一脸愤怒的独孤寒。 白柔慢慢移动自己的步子,默默走到边上的一个位置上,没想到独孤寒还是生气了,既然自己心里没有这个女人,但是她是自己的,就不允许她心里有别的男人嘛。 “你居然敢背叛朕!”白柔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明妃心里的那个人是李修,想要找的人也是李修。 独孤寒没有发现白柔过来了,一脸嗔怒地看着地上的明妃,明妃慢慢爬到独孤寒的脚边,突然回头朝自己看了一眼,那眼神之中充满愤怒。 “你滚开,不知羞耻。”独孤寒抬起自己的脚,离开了明妃一点距离,让明妃赶紧走,不知道独孤寒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明妃心里是怎么想的。 既然发生这种事情了,趴在地上的明妃头发凌乱,一双美目流出了星星点点的泪水,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当初说自己天不怕地不怕。 现在遇见独孤寒的时候怎么却像是一幅后悔的模样,也难怪,还没有体会到与有情人在一起的美好,怎么能这样的。 “朕记挂与你这么多年的情谊,说吧,你想怎么了断自己。”独孤寒厌恶地看着跪倒在自己跟前的女人,然后用充满厌恶的口吻说道。 面前的女人缓缓挪动自己的身子,“不要啊,皇上!”明妃一边摇着自己的脑袋,一边看着自己面前这样无情的男人。 “皇上,请你饶恕明妃一命。”白柔见到,连忙跪倒在独孤寒面前,独孤寒看见白柔居然过来了,自己倒是没有发现,立刻心情便好了很多。 “爱妃,你来了,正好,看看背叛朕的后果会是什么!”独孤寒指着明妃,“朕倒是想让全后宫的人都来看看。”独孤寒甩自己的衣袖,仍旧是那么任性。 谁让他手上握有这么重要的权柄呢,现在这般怒不可遏,随便可以夺取别人性命的做法,白柔相信,一个普普通通的独孤寒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皇上请你饶恕明妃一命。”白柔跪倒在独孤寒的身边,这是白柔第一次朝着独孤寒下跪,居然还是为别人求情,独孤寒满眼都是震惊。 其实白柔也并不是想豁出去为明妃求情,但是白柔总是觉得独孤寒是不舍的,给独孤寒一个台阶下的话,独孤寒可能会顺着下来,白柔这么多年已经完全掌握了独孤寒。 “皇子还没有成年,不能没有母亲,皇上!” “滚开!少让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旁边的明妃推开白柔,让白柔离开这里,明妃认为是白柔透露了消息,走漏了风声,所以才对白柔这种态度。 “姐姐,你…”白柔被明妃推壤着,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明妃,旁边的独孤寒看见这种情景,也正好让白柔明白一个道理,就是你的好心总是没有好报的。 这个道理在独孤寒小时候已经深深明白了,独孤寒想看看究竟白柔会不会生气直接起来,让自己收回成命,直接赐死面前的明妃。 白柔说的话在独孤寒这里还是有分量的。 “皇上,求你饶命!”没想到白柔仍旧是帮助面前的明妃求情,即便是那个人诬陷自己,背叛自己,即便这样,白柔也会想要为那个人求情吗。 “白柔!你!少装了!”旁边的明妃见到如此执着的白柔,有些错愕,自己明明刚才这么怪罪白柔来着。 虽然明妃也相信白柔能跟自己求情成功,但是不想让一个装蒜的人来自己这里博得好感,她过来帮助自己,一定是自己对她还有用,明妃这么想着。 这是明妃从小到大都看透的一个道理,任何人都不会无缘无故对你好心,即便如此,那好心也是假的,掺杂着什么东西的,任何人的好心只是为了让他自我感觉良好而已。 “皇上!”白柔嘶吼一声,;引起了独孤寒的心疼,看见旁边哭闹的孩子,在喊着“皇阿玛的孩子。”这也是自己的孩子啊,而面前的母亲却做出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以往独孤寒很欣赏明妃的洒脱大方,不像其他女子那般扭扭捏捏,所以独孤寒也就认为她不需要自己的宠爱,平常是对她疏忽了一些。 但是独孤寒没想到就这么短短几天,她就做出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这明妃,还有白柔,究竟要朕怎么做。 “既然这样,关禁闭,稍后处置。”面前的独孤寒气恼地甩开了自己的衣袖,面前的两个女人真让自己头疼。 独孤寒想连忙离开了这里,这么多天没有见到白柔了,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却是因为这件事,而这也是第一次白柔求自己的事情,怎么能不满足她呢。 “小凳子!回宫!”独孤寒在簇拥之下离开了这里,白柔看着独孤寒离开的背影,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做法有没有让独孤寒满意。 任何人都不想要自己手上沾满血腥,白柔相信独孤寒也不会,即便他想,自己也要把独孤寒的手给擦拭干净,不然一丝尘埃。 “你滚开,白柔!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人!”跪倒在地上的明妃朝着白柔吼道,白柔本来上来想要拉着明妃的手,让明妃站起来,但是没想到明妃却推开了自己。 第九百一十六章 新意 翌日,白柔揉了揉发酸的腰,今日又起得晚了些,这请安的时辰早就过了。还不知这后宫之中又要传出何等流言蜚语来。 不过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出罢了。如若是他们想说别说去吧。 “杏春,今日为何没有叫本宫起床?”白柔声音有一些沙哑,想起昨夜之事,并不由得有一些羞涩。 “皇上特意吩咐奴婢,今日娘娘多睡一会儿。”杏春眼眸之中带着些许关切,连忙端上一杯茶水,让她润润嗓子。 白柔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分,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本宫知晓了,沐浴更衣。” 可有些事一旦在心中埋下了种子,在无事之时,总会想起此事。 “杏春,去传太医来。”白柔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瞧这白纸上写下的字,自己都有些看不过去。原是静不下心来之时,何事也做不了。 “主子可是身子不舒服?”杏春瞧着她脸色并无异常,可心中难免放心不下。 “你先传太医来,本宫这心中慌的很。”白柔轻轻的揉了揉眉心,此事说出来倒也未尝不可。可每日都想的话,便有些怪异。 “不用去了,朕带着太医来了。”独孤寒踏过门栏,明显是听到了这主仆二人方才的谈话声。 “皇上,今日怎来的如此之早?”白柔忙是起身,迎了过去。 “柔儿,心中不必紧张。昨日你问朕之事,朕放在了心中。今日便让太医瞧了瞧,不必忧虑。” 独孤寒握住了她的手,轻缓地拍了拍。 白柔心中涌过了一丝暖流,不过是随意一提,他竟记在了心上,“劳烦钟太医了。” 来此处的正是钟输,他本是太医院院首,现如今此事定然是让他来做。 钟输在屋子里四处转了转,他自是知晓每一处放着伤害身子的药,可他视若无睹。 最终视线定格在一盘点心之上,视线有一瞬间的凝固,将那一块点心拿起来,凑在鼻息之间闻了闻。 “皇上,安妃娘娘,此物之中含带着藏红花。娘娘难以受孕,恐是如此。” 钟输跪在地上说出之话,却让人无比心惊胆战。 “你方才说了何话?这一盘点心,你确定如此?”白柔瞳孔不由的微微收缩,她扪心自问,与这胡昭仪并无任何的瓜葛。 她为何会如此之做? “臣确定。”钟输语气不卑不亢,低下头来的瞬间,眼眸之中带着些许不忍。 “差人将胡昭仪带来。”白柔心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她从未想过会是胡昭仪。 “柔儿。”独孤寒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拍着她的后背。 “钟太医,本宫不过吃了一点罢了,那前些时日究竟是为何?”白柔本就不好糊弄,不过是昨夜送来的,自己也未曾多吃过,即便是这点心之中还带着此物,也并非只是她一人。 “主子,这胡昭仪已然送了点心许些时日。不过她并不愿被旁人知晓,吩咐奴婢不要将此事告知。” 一个小奴婢跪在地上,身形有一些颤抖,语气还带着哆哆嗦嗦的。 “有多少日子了?”白柔并未想到,此事竟还跟自己宫中之人有关。 “已然有了一月有余。”那个小奴婢语气带着些许颤抖,一直低垂着头,从未敢抬起头来。 “从今日起你不必在本宫身边伺候着,罚入辛者库。”白柔不会将如此祸害留在自己身边,她从未苛责过自己身边之人,所以也并未防备。 “娘娘,奴婢有罪。可奴婢不过是为了娘娘好,奴婢本以为这个胡昭仪,是对娘娘求和。所以并未防备着,况且娘娘也爱吃,不是吗?” 那个小奴婢字字珠玑,说出的话,也更是每一个字都插在她的心里。 “都耳聋了不成?没听到柔儿说话吗?” 独孤寒收敛了神色,视线瞧向一旁的小福子,眼神之中带着些许不满。 小福子连忙差人将那婢女拉了出去,今日罚入辛者库,之后也再无翻身之日。 无论后者如何哀嚎,今日之事已然是给了她一个教训。 不大一会儿,这胡昭仪便来了凤仪宫中。 “臣妾参见皇上,安妃娘娘。不知今日叫臣妾前来所为何事。”胡昭仪并不知晓,眼神之中还带着些许的疑惑。 “你现如今可是在问本宫?”白柔死死地握着拳头,她想过任何一个人,可从未想过会是胡昭仪。 这后宫之中看她不顺眼之人有许多,可偏巧的都是出现在明面之上。但她就是会暗地里动手脚。 “娘娘,臣妾并未有此等意思。不过瞧着如此阵仗,可是发生了何事?” 胡昭仪仍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好似此事当真与她无关一般。 “钟输,你来说。”独孤寒轻缓的开口,但也可听出语气之中的温怒。 “胡昭仪昨日送来的点心之中含带着藏红花。”钟输点到为止,并未多言。 胡昭仪仿佛在意料之中,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澜,“是我又如何?” “胡昭仪,本宫平日里待你不薄。若是旁人也就罢了,你为何如此?”白柔并未想到现如今她站在此处,竟会说得如此淡然。 “安妃娘娘,此事再正常不过。你未曾设下防备,今日之事,日后也会层出不穷。”胡昭仪并未反驳此事,她依然是将此事认了下来。 “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你,本宫从未想过你会做此等事,你平日里也未曾出过院子,本宫心中还思索着。你陪在皇上身边时间最长,所以平日里对你多了一份优待。你就是如此回报本宫的?” 白柔将手中的杯盏扔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引得在场的人一激灵。 众人心中自是知晓,这安妃娘娘今日属实是怒了。旁些时候她从未生气过,今日这起可生得非同小可。 “安妃娘娘,臣妾已认下此事。不论娘娘对臣妾之前多好,可是此事臣妾也做了,并未有任何的理由,不过是看不过去罢了。” 胡昭仪轻缓的开口,此话回旋在现如今如此安静的状态之下,竟让人毛骨悚然。 独孤寒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深意,他心中自是知晓,这点心之中并未含着任何东西。 今日不过是想让白柔心中放心,所以才便将这罪责推在胡昭仪身上。 其实他从始至终都未曾想到,这胡昭仪竟会如此配合。她心中可是知晓如此一来会面临何事。 “皇上,臣妾将此事交由您做主。”白柔心中恼怒的很,但是今日皇上在这里,她也不能坏了规矩。 “胡昭仪,你可认罪?” 独孤寒语气冷淡了几分,甚至于原本幽深的眸子之中的冰冷的意味更甚。 “臣妾认罪。”胡采薇并未有任何的反驳,从始至终都是柔顺的模样,无论是旁人说何事,她都认了下来。 第九百一十七章 彩头 “你可知晓,如若是今日,你将此事认下来,你可要面临什么?” 独孤寒难得的多说了几句,一来是想让她内心清晰,二来不过是为了给白柔心中出一口郁气。 “臣妾心中自然明白。”胡采薇微微的低垂下了头,遮掩住了眼底的神色。 “既如此,胡昭仪自今日起,降为婕妤,都退下吧。”独孤寒道也不好将此事做得太绝,毕竟总归是同她无关。 “臣妾谢皇上隆恩。”胡采薇身子一怔,终是未曾说些旁的。 白柔眼眸之中带着些许不可置信,她从未想到此事,竟是处理得如此的随意 她心中自然是恨着胡采薇的,可偏偏身边之人已然是下了旨,现如今心中虽然恼怒,可也做不了旁的。 白柔眼睁睁的瞧着胡采薇带着人离开,她自椅子上站起,并未理会身边之人,径直的回了屋子。 独孤寒幽深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不知名的情绪,他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终究是随她一同回去。 “柔儿。”他轻声唤了一声,语气之中自是带着些许无奈。 白柔并未理会他,她自认并非良善之人,可方才事情如此严重,他竟是只给那胡昭仪降了位分。 “柔儿,朕心中自有考量。”独孤寒知晓此举定然是惹到了她,可终究还是做不出太过严重之事。 “你心中可知晓,胡采薇她做了何事?”白柔现如今已然是气急了眼,方才的事情总归是提醒着她,现如今发生的这一切像是一个笑话一般。 “朕心中自是知晓,可胡采薇她身份同旁人不同。朕无法狠下心来,你受委屈了。”独孤寒轻轻的将她抱在怀中,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之上。 白柔现如今并不愿同他亲近,更是奋力的挣扎着,可偏偏他的胳膊愈加用力,让她无法挣脱。 “你从一开始便知晓,臣妾心中想的是什么。不过是想同你有一个孩子罢了,可胡采薇所做之事已然是太过了,莫非皇上心中并不愿?” 白柔既挣脱不开,也不愿再挣扎,不过语气中却透露着悲凉。 “朕从未如此之想,柔儿可莫要错怪朕了。”独孤寒悄声的收敛了眸色之中的冰凉,嘴角微微勾起却带着柔情。 白柔好似觉着累了,“皇上,臣妾今日乏了。” 此话一出,明显便是逐客令,她心中是怨的,自是带着责备的。 她原本以为,独孤寒同她一般十分憎恶此行为,可方才发生的所有的事情,明晃晃的提醒着她,现如今所有的一切,不过只有她自己一人如此。 独孤寒的动作僵了一瞬,薄唇紧紧的抿起,似是有些恼怒。 白柔现如今可管不了如此之多,挣脱开他的钳制之后,便径直的回到了卧房之中。 独孤寒仍是站在那里,并未曾有任何的动作,不过是手指微微的蜷缩起。 白柔其实离开之后,心中便带着些许期待,刚才不过是有些责怪,不愿看到他。可是如若是他今日离开,她心中自是会失望。 可距离方才已然是过去了许多时间,屏风处并无任何的动静。不知他现如今还在不在那,不过是思考到此处,她便胸口顿疼。 白柔心中虽是不愿承认,可现如今的事实表明,他已然是走了。 她并不愿做旁的事,不过是躺在床上,盯着不远处的床幔,怔怔出神。 翌日,她眼眶之下明显带着青黑之色,显然是昨夜并未休息好。 “主子,昨夜皇上在外面坐了一夜。”杏春知晓她心中对昨夜之事介怀,可到底是不愿她同皇上生分了。 白柔原本净手的动作一顿,继而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做着方才的事情。 “杏春,今日我们便去胡婕妤的宫中瞧瞧。” 白柔心中若是无法将那郁结解开,恐是无法再像之前那般。 杏春并未质疑她所做的任何决定,不过心中带着些许感叹罢了。 不过是一大清早,白柔便去了胡婕妤宫中,此宫中有些许冷清,同之前那般可谓是大相径庭。 “安妃娘娘,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胡采薇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那般,眼神之中虽带着缺陷,可嘴上却仍是带着疑惑。 “胡昭仪,哦不,现如今应当叫胡婕妤。本宫今日前来,不过是想着同你聊聊罢了。不必太过于拘泥。” 白柔不动声色的收敛了眼眸之中的狠厉,她从不主动招惹旁人,可却不见得她能容忍别人骑到自己头上。 胡采薇一直都保持着方才行礼的姿势,一动不动的。毕竟这白柔可并未说任何让她起来的话。 “安妃娘娘,臣妾知晓,现如今臣妾无论说何事都无事于补。可昨夜里皇上已然对臣妾做出了处罚,娘娘现如今可是在打皇上的脸。” 胡采薇心中自是恼怒,但是偏偏是不争不强,她一门心思的只是为了皇上。 “本宫无论做何事,还无需你来教训。本宫从未苛责过你,不过你所做之事,本宫也理解。既然皇上已然对你做了处罚,本宫自是不会去忤逆皇上。胡婕妤,你好好待着吧。” 白柔语气之中带着冷然,此事定然是不会如此轻易的过去。 可是明面上什么都不可以做,毕竟皇**她的位份降了,所以现如今如若是自己在做些什么,难免会在众人那里留下把柄。 这后宫之中可并非只是一个胡采薇。 …… 储秀宫中,陈贵人素手执起一个发钗,放在手中随意的拨弄着。 “巧儿,现如今这局面,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娘娘,胡昭仪的位分降了,可现如今人还是好好的。所以这安妃娘娘现如今已然是成了后宫之中的笑柄。” 巧儿不由得低低的笑了几声,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能受到皇上多大的重视? “巧儿,我们现如今隔岸观火便罢了。现在出手可不是好时机,要怪就怪这安妃娘娘太能招惹风声了。” 陈仪琳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嘲讽的笑意,不过是这么两日的时间,竟是发生了如此多事,倒还真的是让人期待着后续。 “奴婢明白。”巧儿自然是知晓自己家主子心中的想法,现如今小景和可是这宫中唯一的公主,所以他们是最不急的。 “巧儿,你说这网,是不是也快收了?”陈仪琳瞧着今日的天色带着些许阴暗,或许这撒的网也要渐渐收了。 巧儿并未多说些旁的,皇上的心思岂非是他们可以弄的明白。 自古伴君如伴虎,所以有些事还真是道不清说不明。 一点风吹草动,各宫之中定然是会知晓的一清二楚。 不过只是这点小事,她们心中也是明白,这白柔并未有他们想象之中那么重要。现如今倒是除了位分,也无需再将这日后的重心放在她身上。 第九百一十八章 抒发寄托 白柔可并不知晓他们心中是作何感想,现如今她正轻轻的抿着茶水,瞧着胡采薇一直跪在外面,脸上的神情并未有任何的松动。 “本宫不过是想让你明白,皇上所做的决定,本宫不会轻易触碰。但是那日之事,本宫希望日后不会再发生。” 白柔瞧着胡采薇的脸色越来越白,不由得微微的挑了挑眉头,由杏春搀扶着离开了这里。 这白柔不过是刚刚出了这院子,胡采薇便跌坐在了地上,身上豆大的汗珠依然是将外面的衣裳浸透。 “娘娘,您这又是何必呢?”桃儿语气之中带着无奈,将她搀扶起,扶回了屋子。 “桃儿,你我之前便是姐妹,现如今虽然留在了皇上身边,可你心中也是知晓。皇上对我不过是存了些许情意,我不过是希望不要辜负了……” 胡采薇脚步有些虚晃,后面的话并未说出口,可他们二人心知肚明。 “其实皇上也并未做的太过,不过是他此举动,使得这安妃娘娘心中恼火罢了。”桃儿不由得低叹了一口气,日后他们的生活,恐怕是不会像现如今如此平静了。 “桃儿,我从未后悔。不过是将此事认下来罢了,无论皇上做何事,你我二人只需支持他。” 胡采薇靠在床边,语气明显比方才虚弱了许多。 “别说这些了,好好歇息一会。”桃儿眼眶微红,并未再多说旁的。 当年她们二人之间的情谊,便同旁人深厚一些。胡采薇后来便跟了皇上,她便被要了过来,在外人眼里他们虽是主仆,但是其实他们之间并未有过这些虚礼。 胡采薇轻缓的摇了摇头,他知晓皇上的心思从未在她身上,但是她仍是会拼尽自己的全力护好皇上。 这后宫之中并没有旁人看上去的那么光鲜,但是她会尽力。 再说这凤仪宫中,今日同往常不同,所有人都兢兢业业的做着自己手中之事。 若是往常的话还会偷懒,可今日他们不愿触碰到主子的霉头,所以自然是不愿意在这档口上出任何的差错。 白柔自然是身上的气压更低了几分,她心中自是恼火的,即便是方才已然是给了这个胡采薇一个教训。 可是只不过就是这些,还不能让她消气。毕竟心心念念的事情,被旁人破坏了。又怎会是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能原谅的呢? “主子,这安神汤还是喝下吧。” 杏春其实也有些心惊胆战的,可是她是娘娘身旁的大宫女,此等事情自然是落不在别人身上。 “不喝。”白柔显然是还未曾从昨日发生之事上缓过神来,她现如今心中更多的其实不过是伤心罢了。 “主子,莫要气坏了身子,同他们那些人不值当的。”杏春心中也有些许焦急,她瞧着主子的模样可并非能够那么轻易过得去的。 “杏春,你可知晓我盼望了许久。最终就是得到如此消息,你让我怎能甘心?” 白柔轻缓的摇了摇头,仍是将视线放在那,已然落了叶的柳树之上,眼眸之中透露着哀伤。 “柔儿,朕知晓你一直在埋怨朕。”独孤寒方才踏入屋子之中,便听到了她所说之话,将杏春手中的安神汤接了过来,便挥了挥手让他们全下去了。 “臣妾参见皇上,今日皇上怎么有空来臣妾这了呢?皇上可莫要再说方才之话了,臣妾怎会埋怨皇上呢?” 白柔连忙从软凳上站起身来,对他行了礼,脸上虽带着笑意,但却至始至终都未曾达到眼底。 “柔儿,莫要气坏了身子。”独孤寒不由得无奈的摇摇头,可偏生了对她的耐心可是比旁人多了许多。 好似白柔说何话做何事都无错一般,对于他而言并无任何的底线。 “臣妾从未生气过,皇上今日前来可谓何事?前些时日皇上赏下来的龙井,臣妾现在就让他们去泡上。” 白柔直起了身子,避开了他方才伸过来的手掌。 “柔儿,现如今还闹上小孩子脾气了。关于昨日之事,朕可以解释。”独孤寒将手中安神汤放在了桌子上,自是避免他们二人之间的拉扯,再到最后打翻了它,可得不偿失了。 “皇上此言差矣,臣妾可未曾怪过皇上。”白柔忽然之间抬起头来,对上了他的眼眸,嘴角仍然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柔儿,胡采薇是朕的母后亲自交给朕的。”独孤寒轻缓地牵住了她的胳膊,语气有些悠远,似乎是带着想念。 白柔在未有任何的动作,不过是站在那里,什么话都未曾开口。 “臣妾还以为皇上今日是来责怪臣妾的,想必皇上已听闻,今日臣妾去了胡婕妤那里。不知皇上有何话想对臣妾说?” 白柔使了使小性子,其实方才他对她的解释,已然是将她昨夜的忧伤,驱散了大半。 “朕昨日的决定,已是对柔儿不公平。所以无论柔儿做什么都好,只是这胡婕妤还是需好好活在世上。” 独孤寒听着她方才说话的语气,也是知晓她心中的怒火依然是消了大半。 “臣妾自然是知晓的,不过就是教训一下她罢了。臣妾还不会什么都不懂,也断然不会在外人面前拂了皇上的面子。” 白柔有些颓然的泄了气,她端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安神汤一饮而尽。 口中传出苦涩的意味,就好似是现如今她的心情一般。 独孤寒瞧着她已然是将那安神汤喝下,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满意。 “昨夜可是未睡好?”白柔也瞧出他脸色有些许苍白,心中自然是疼惜的。 “朕昨夜可是等了柔儿一夜,今上早朝之时也未曾有精力。”独孤寒语气之中带着些许委屈,显然是在打苦情牌。 “臣妾不叫皇上进去,皇上难不成就真的何事都不做了?”白柔语气已然是柔和下来,也并未像之前那般像个刺猬一样。“要么在臣妾这里歇歇?” “不了,还有政务未处理,朕心中放心不下,所以就来瞧瞧。” 独孤寒揉了揉**的内心,语气始终带着疲乏,但是也未曾在这里多留。 白柔自然是不会阻挡着他,但是心中的担忧却更甚,虽然昨日之事并没有如此简单的过去,但是她内心之中仍然是关切着他的。 “杏春,去差太医给胡婕妤瞧瞧。”白柔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尽管心中再怎么怨恨,可是也不得不这样做。 杏春脚步仍然是定在那里,她嘴里不知道在嘟嘟囔囔些什么,应该是为了白柔不值。 “杏春,怎么还不去?”白柔抬头的时候发现她还在那里,语气当中带着些许无奈。 “胡婕妤做得如此过分,主子还管她作甚?”杏春反正今日觉得对胡婕妤的教训还是少了的,心中自然是不愿意去。 第九百一十九章 一切顺遂 “快些去,杏春你要记住,这宫中之事并未表面上看上去的如此简单。虽然本宫心玉中,自是恼怒她,可是有些时候不能只随着自己的心意。” 白柔无奈的挥了挥手,打发她下去了。 杏春咬了咬嘴唇,虽然是不愿,可也不得不带着太医去了胡婕妤的院子。 果不其然,这胡婕妤竟是发起了高烧,杏春带着太医去时,这院子里已然是乱成了一团。桃儿对她的眼神也是不善,可是也终究是并未正面说些什么。 “安妃娘娘叫太医来给胡婕妤瞧瞧身子。” 杏春态度并不好,也可算是有些言不由衷。 “奴婢替主子谢过安妃娘娘好意。”桃儿由着旁人带着太医进去,但是她仍是同杏春面对面的站着。 “既然现如今这里并无旁的事,我便走了。”杏春自然是不愿在此处多待,他们不欢迎自己,自己还不愿意来呢。 桃儿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这安妃娘娘还真是有意思。 “太医,我们娘娘的身子可有问题?”桃儿现如今可顾不了那些,瞧着胡婕妤脸色苍白,她心中的担忧更甚。 “并未有问题,只是染了风寒罢了。”太医将手中的药箱打开,开了一副药方,医生退到了门外。 “你同太医走一趟,将那些药抓来。”桃儿随意的派了一个人同太医前去,她回了屋子照看着胡婕妤。 现如今胡婕妤已然是悠悠转醒,不由得咳嗽了几声,有些头重脚轻的。 “桃儿,我这是怎么了?”胡采薇嗓音更是沙哑了几分,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太医来看过了,就是感染风寒,并没有太大的问题。你总是一声不响的,这些问题抗下来。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桃儿认命的照顾着她,对于她的做法也是有一些埋怨。 “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思?其实这安妃娘娘也是个可怜人。那盘点心是我故意送去的,我想你应该明白其中的道理。” 胡采薇不由得又咳嗽了几声,她说的话更是让桃儿沉默了片刻。 “可你也不该以身涉险。”桃儿说到底还是退却了一步,她心里明白皇上这么做的意义究竟在哪里。 “如果我不去做这些事情,那么那件事情就不好解决。在说了,这件事情对我们也并没有任何的坏处。皇上总是将心思放在凤仪宫,还有那清心宛,所以不管怎么说,都同我们无关。” 胡采薇不由得轻轻的笑了笑,眼眸之中带着些许眷恋。 “可莫要再提,若是被旁人听见了,传出去可不好。”桃儿心里一惊,可是这偏偏就是事实。 “所以说我们只需帮衬着皇上,既然此事已然发生了,我们也无需再考虑那么多。弹屏看日后日子该如何了。” 胡采薇其实最一开始的时候,心中也是有许多考量的。可是到现在,似乎是觉得当初的考量依然是没有任何的意义。 …… “太医那里怎么说?”白柔百无聊赖的翻动着话本,语气之中也带着漫不经心。 “我并未听到,他们宫里又不欢迎奴婢,奴婢不愿瞧他们的脸色。” 杏春两根手指搅拌在一起,语气中还透露着别扭。 “既然如此,那便罢了。你这性子也得改改,若是被旁人瞧见了,不知道要说什么呢。你现如今需要沉得住气,可莫要再做出冲动之事来。” 白柔将视线从话本之上转上来,语气之中并无责怪,可是也并算不上好听。 “奴婢明白,奴婢不过就是觉得主子受委屈了。本来想给他们一个教训,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杏春虽然有些事情明白,可是终究不是经历过许多的。所以有一些事情,她考虑的方面非常的浅显。 “杏春,如果现如今胡婕妤出了事,这脏水肯定是要泼到本宫的身上。所以说无论如何,这胡婕妤都得好好的。要不然被别的宫抓到了把柄,到时候就算是本宫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 白柔手指微微弯曲,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桌面,语气之中带着悠长,就看到时候哪个宫率先出手了。 这宫中的水本就深,虽然现如今她头上顶着宠妃的名声,可是旁人背地里那些小动作,可是从来都没断过的。 也正是因为皇上对她的态度同旁人不同,所以别的人定然会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只要有任何的过错,都会被无限的放大,其实只不过就是宫中最常见的事情。 “奴婢知晓了,奴婢这就派人去胡婕妤那边盯着。”杏春沉默了片刻,好似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 “去吧,可莫要太明显了。”白柔随意的拿起那本书,又津津有味的看着,可是看了半天,好似又静不下心来,她总觉得有些慌乱,却又说不上来。 外面有一只雀不知从何处飞进来,落到了一旁的书架上,湿漉漉的眼眸之中透露着疑惑。 白柔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一幕,倒是也未曾让人将它赶走。 她听着这清脆的叫声,心绪竟是渐渐的平静下来,随手翻动着手中的话本,颇为无趣的摇了摇头。 独孤寒原本是想此时先去凤仪宫瞧瞧,可是走到一个宫院外时,却是停下了脚步。 他眼眸深处有一瞬间的挣扎,但终究还是踏入了那院子。 “奴婢参见皇上。”桃儿原本是想去那厨房瞧瞧,药可否煎好,但未曾想到刚踏出门的那一刹那,竟然是碰到了皇上。 “平身吧,胡婕妤身子可好?”独孤寒终究是叹了口气,语气仍是冰冷,可是于他们而言却犹如天籁。 “胡婕妤烧已退,劳烦皇上挂念。”桃儿知晓他不过是愧疚罢了,到底也未曾说出旁的话来。 “如此便好。”独孤寒并未进去,其实,从那日发生事之后,他心中便已知晓。 胡采薇跟在他身旁最久,所以有些事情她其实是最了解的。那日之事是她圆了慌,换来的其实对她本身并不利。 但是那日,她并未有任何反驳,全然将事情揽在了自己身上。 仅仅凭借这一点,他也定然会在这宫中护好她。即便是给不了她想要的,可是好好活着,他倒是能给。 不过是身不由己罢了,终究算不上谁对谁错。 “让胡婕妤好好养着。”独孤寒临走之前留下此话,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清。 桃儿微微的福了福身,瞧着他走远了,才收回了步伐。 瞧着这方向,还真是要去凤仪宫。 不过这凤仪宫中那位,也不知会在位子上坐多久。 皇上本就是个心事重的,现如今这一趟,也不知何时是个头。 只怕这宫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日后怕也是并无安宁之日。 桃儿收敛了心思,也便低下了头,匆匆的走向厨房。 第九百二十章 胡昭仪 独孤寒的脸色冷了许多,方才也已然是知晓了,白柔已派太医给她瞧过了。其实他倒是不担心她会对胡采薇出手,毕竟她也不是个笨的。 他眸色不由自主的定格在了清心宛,眸色之中带着满满的柔和,不过是片刻便收敛了神色。 独孤寒到凤仪宫中之时,便发觉白柔手中正捧着书津津有味的看着,不知是书中描写之话,是合了她的心思,她嘴角竟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柔儿,今日可有好好待着?” “皇上来了,臣妾今日已派了太医去胡婕妤那里,皇上放心便好。”白柔现如今也没了看书的念头,刚才不过是觉得有意思罢了。 独孤寒刚刚开口,她脑海之中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之前的事,即便是事情已经过去了,可难免还是会觉得心中怨恨。 “柔儿,你现如今掌管着后宫中的事物。朕虽是万事都由着你,可你也要知晓,旁的宫院里,可也是虎视眈眈的。” 独孤寒知晓她心中有气,可到底不能由着她。 “臣妾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不过是不随意招惹罢了。有了事情不就忍气吞声吗?皇上说的这一切,臣妾又何曾不知。” 白柔听闻他刚才话中竟是有淡淡的责怪之意,心中那股不愿也愈加浓烈。 什么后宫独宠?之前说的话就好似泡沫一般,现如今不过出了这一点事罢了,态度便与之前截然相反。 “柔儿,朕并未有那层意思。不过是怕你受到伤害,朕虽有能力护好你,可是暗箭难防。况且你心中也知晓,这朝堂上之事与后宫息息相关。朕不过忧虑于你。” 独孤寒耐心的同她解释着这些,其实不过是为了哄好她罢了。 “皇上,臣妾不过想问您一个问题。”白柔现如今说话难免有些许冲动,其实将此话说出的那一瞬间便已然后悔。 “柔儿想问何事,直接开口便好。”独孤寒语气之中带着些许无奈,牵着她的手并未放开。 “罢了,不过是一点小事。臣妾自己也能办好,说出来不过是徒增烦恼。其实臣妾有些事情看得明白,能够知晓皇上心中本意。但是难免心中会觉得埋怨,此事还需时间。” 白柔并未同他隐瞒自己的内心,现如今她心中本就是如此之想,也知晓他为何如此之做,可过不了自己内心那关。 “柔儿,朕……” “皇上不必多言,放心便可。”白柔终是笑了笑,其实此事说开了也便无事了。 但是这胡婕妤终究还是触了她的底线,此事又怎会如此轻易的别过去了? 胡采薇是皇上的母亲给的通房丫鬟,仅仅这一层关系,她就不能在明面上撕破脸,并且终究是不能做的太过。 独孤寒将她揽入怀中,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她的后背,低垂下的眸子之中全然无任何情意可言。 “皇上,英国公又要事想报,现如今正等在政和宫外。” 小福子知晓现如今他不该开口,可这英国公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角色。 况且这皇上极其看重,他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通传。 独孤寒身子一怔,语气之中带着淡淡的不悦,“他来的倒是时候。” “皇上,这……” “让他滚回去。”独孤寒摆了摆手,还真是颇有几分昏君的意味。 “皇上,快些去吧。这英国公定然是有要事相商,不然不会在如此之晚,前来打扰。” 白柔自他怀中起身,微微的直起身子,不过是有他一句话便知足了。 “柔儿,那你便等朕回来。” 独孤寒嘴唇蠕动了片刻,终是将此事答应了下来。 白柔轻声笑着,眼眸之中也带了些许的真意。 “若是他无事,朕非得扒了他的皮。” 最终还能听到独孤寒明显是气急败坏的声音,白柔不过是莞尔一笑,二人之间终是有着破冰的迹象。 独孤寒出门之前,不过是悄声的撇了她一眼,自是看到她嘴角的笑意。 他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满意,终是并未回头的离开,嘴角勾着似有若无的弧度。 本以为胡采薇之事,她定然是会埋怨自己许久,虽是不会就此失了她的心,但到底也需花些心思。 但却也是未曾想到,她现如今倒是如此的好哄。 其实说到底,此事不过是她第一次埋怨自己。旁的时候,她可从未如此过。 此等经历到还真是让人觉得新奇,并未让人觉着讨厌。 快到政和宫时,独孤寒便收敛了情绪,瞧着站在不远处之人。 孟娴宇身姿挺拔,并未有等在外面的怨言,仍是站在那边,让人瞧不出真实情绪。 “进来。”独孤寒经过他时,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孟娴宇跟在他身后,眼眸之中带着些许的不赞许。 “今日有何事?”独孤寒瞧出他眼底的情绪,还真是险些被气笑了,他这是何眼神? “皇上,臣倒是觉得您还是别总是往那凤仪宫中跑。”孟娴宇本就是为了他着想,瞧着他定然是刚从那凤仪宫中出来,怎么也觉得有些不情愿。 “朕还未曾怪你,你现如今倒是埋怨起朕来了。” 独孤寒若非是知晓他的心思,还真是想把他就此处扔出去。 “臣不过是为了皇上着想,外面总归是有些流言,对皇上不好。”孟娴宇心中对白柔愈加不满,这独孤寒是当今的圣上,她可倒好,总是拖后腿。 “哦?是何流言?” 独孤寒对此事倒是有兴致,漫不经心的坐在龙椅之上,并未旁人在的严谨。 “总归是安妃娘娘不妥,皇上,臣还有要事相报。” 孟娴宇不愿多提,多半是觉着此话说着不妥。 “你倒是等在这政和宫,不知去御书房外守着?”独孤寒并未再问,不过是听出了他话中深意。 其实外人不过是说了这白柔的坏话,他怕自己心中不舒服,所以也便未曾提及。可他并未知晓,其实这便是独孤寒的本意。 孟娴宇虽为他的好友,但到底并未能够猜出他的心思。 况且孟娴宇也并未如此做过,他终归是个聪明之人,独孤寒现如今是皇帝,最不愿的便是功高盖主。 更何况,独孤寒并不需要一个能够猜透圣心的臣子。 二人心中各怀心思,但并未有人提起此话题。 不过孟娴宇心中对于这白柔的讨厌,更是多了一层。身为后宫宠妃,可偏是个拎不清的。 …… “你说,现如今若是胡婕妤出了事,这罪要怪在谁身上呢?” 芳贵人自是不能轻易的放过这机会,现如今她正玩弄着自己葱白的手指,语气之中透露着漫不经心。 “主子,自然是怪在安妃娘娘那。”她身旁的奴婢自然是知晓她的心思,说出的话也是符合她的心意。 第九百二十一章 半真半假 芳贵人并未多说旁的,不过是拿出些许的银子赏给她,眼眸之中透露着对她的赞许。 “那此事便交由你去办了,手脚利索些。还有让胡婕妤吃些苦头就罢了,万万不能出人命。” 芳贵人知晓胡婕妤在皇上身边待的最久,自然也是不会动不该有的心思。 “奴婢明白。”那人拿着银两,心中自是欣喜,不过仍是将此事放在了心上。 其实这上次白柔倒在这石阶之上,便是她悄声做的,不过是趁乱罢了,并未有任何人察觉。 虽是皇上大怒,她们在外面跪了许久。但到底是皇上并未处罚任何人,不过是找了几个身份低微的奴婢处决了罢了。 如此一来,其实皇上心中还是装着她们的。 翌日,胡婕妤宫中便传出消息,胡婕妤现如今的身子又弱了。原本身子已经瞧着好了,可今日里却有几分中毒的迹象。 白柔听闻此事之时,手中一颤,毛笔竟是晕染了白纸。 这字也便毁了。 “何时出的事?”她不动声色的收起了毛笔,眼眸之中自是有着自己的计较。 “今日胡婕妤清晨醒时,便出了事。” 杏春额头上带着汗珠,她分明差人去守着了,可偏生还是防不胜防。 “无妨,若是有心人,不论如何守着,她总能钻了空子。” 白柔并未有任何的责怪,其实她心中早已有了猜测。此事并非是守着便能防范的了的。 “可是如此一来,岂非这脏水全泼在主子身上了。”杏春心中担忧更甚,其中却也是夹杂着些许的悔意。 “杏春,此事同你无关。若他们想要将这脏水泼在本宫身上,本宫倒要瞧瞧,最先出手之人究竟是何人?” 白柔从不会轻易招惹旁人,可若是事情找上门来,她还不反击,现如今都还活不到这时候。 杏春不敢开口,这后宫之中的手段,倒还真的是层出不穷。 “太医那里如何说?”白柔在一旁的水盆当中净手,窗外的微风吹拂进来,现如今这天气倒是阴冷了许多。 “查不到原因,瞧着像是中毒的迹象。”杏春微微的向后退了两步,百思不得其解。 “昨日里可否有人去那?”白柔诧异的挑了挑眉头,这宫中严防死守,难不成还真有人钻了空子? “奴婢并未瞧见。”杏春眉头微微皱着,这下毒之人究竟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做到的。 “难不成是买凶杀人?罢了,左右此事也与本宫无关。我们就等着瞧吧。”白柔现如今可不会去那里找霉头,这胡采薇在宫中似乎并未与旁人结怨。 那么到最后,他们心中想的第一人也便是自己了吧。 不过,这后宫之中利益交错,谁又知晓背地里究竟会做些什么呢? “主子,陈贵人,欣婕妤来了。”小夏子轻声敲了敲门,将外面的情况报备进来。 白柔收敛了眸色之中道不清的情绪,说到底其实何人都有可能。 “小夏子,将皇上前些时日赏下来的龙井泡上。随意拿一些水果放上去吧。本宫随后便到。” 小夏子听完之后,连忙退出去,将那几人引到了花厅。 杏春忙着给她梳妆打扮,不过是现如今化了一个桃花妆罢了,一双美眸更是勾人心魄。 她身穿淡蓝色的衣裙,外面随意的披上了一层白纱。 白柔倒想瞧瞧她们三个人在此次事情当中究竟充办了何等角色。 “娘娘,那臣妾瞧着这后宫之中的流言倒还真的是你的真实写照呢。” 齐偌歆不由得嘲讽的笑了笑,语气当中哪里有任何的尊崇可言。 “所以今日,你们三人言语当中的深意,不过就是本宫想去也得去,不想去也得去。本宫倒是想要听听,这宫中的流言究竟是如何传?” 白柔原本漫不经心的靠在椅子上,现如今也端坐起来,锐利的眼眸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三位。 她们三人脸上的表情各异,不过同样的眼眸深处存着些许幸灾乐祸。 “臣妾倒是说一句公平之话,这宫中的流言也并非空穴来风。如果安妃娘娘当真是龟速好了自身,这流言也传不出来。” 陈贵人将手中的杯盏放下,这花厅之中除去了香气,还含带着一股茶气,倒还真是润人心脾。 不过现如今这花厅之中的氛围,可算是极其的对立了。 “你们三人可知晓,若是本宫真想做些什么,你们现如今还真不能好好的坐在此处同本宫闲聊。” 白柔忽然之间笑了,这句话她说的张狂至极。可偏偏却真的是这个理。 现如今皇上整颗心都在她身上,还从未去过别的宫里。这白柔现如今也算是掌管了后宫之中的大小事务,若真是想动些手脚,她们还真是无法像现在这般。 “安妃娘娘说笑了,毕竟这天下还是皇上的天下。这后宫之中可还不是安妃娘娘的,说得难听些,现如今我们都是妾室,谁又比谁高尚呢?” 欣婕妤并未理会,她心中可还是在恼火着,原本她可是皇上的心尖宠。可现如今却偏偏被这白柔给抢了,这让她如何能够咽得下这口气。 这皇后之位到现如今还空闲着,皇上到现如今也未曾有过要立皇后的心思,所以说,她们每个人都有可能。 白柔身子一怔,若是她们不提此事,自己还当真是忘却了。 “所以依照欣婕妤的意思,难不成是还知晓皇上心底的一丝不成?此话本宫倒还不敢讲,揣摩圣意,听着倒是有意思。” “臣妾可未曾如此说过,娘娘可莫要多想。”欣婕妤恼怒的瞪了她一眼,不过这无伤大雅之事,白柔可一点都不会觉着有何事。 “原来欣婕妤未曾有此意,那倒还是本宫的不对了。不过本宫今日倒是要同你讲一句,此话可莫要乱说。不然到时候,若是出了何事,可莫要怪本宫。” 白柔低垂下了眸色,看着这瓷杯之中的茶叶,随着水流轻缓的流动着。 “娘娘可是把话题给扯远了,今日不过是讲的是同我们一起,去瞧瞧那胡婕妤。难道娘娘不想知晓,这胡婕妤现如今究竟是成了何的样子?” 陈贵人说出的话中,分明是没有把这安妃娘娘放在眼里。她们心中存着气倒也是情理之中。 “本宫可未曾有那么闲,难不成这宫中每人生了病,本宫都得亲自去瞧瞧?” 高高盘起的头发上随意的插了一个蝴蝶钗,随着她走动,簪子上的蝴蝶像是活了一般。 “今日怎么想起到本宫这儿来了?”白柔进入花厅之时,她们二人正端坐在椅子上,并未有任何的交谈,此处更是无比宁静。 “今日听闻,胡婕妤那边出了事。娘娘可否听说?”欣婕妤心中虽是不悦,但偏偏此人为份高于自己。 第九百二十二章 藏红花 “本宫已听闻,你们今日到此处来,只是为了说这?”白柔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们,随意的端起一杯茶水放在唇边轻抿。 “娘娘,胡婕妤陪在皇上身旁时间多于你我。今日我们需去瞧瞧。” 佩欣微微的垂下了头,眼眸之中还带着一股怨恨。 “陈贵人意下如何?”白柔并未在表面上答应她,抬起眼眸的瞬间,便将那端坐于一旁之人牵扯进来。 她现如今倒是想要瞧瞧,今日来这凤仪宫中的二位究竟是何用意? 陈仪琳今日原本并未想登门,不过是瞧着这欣婕妤同自己耳旁说了许多,心中带着些许疑惑,便想着瞧瞧这安妃娘娘究竟下一步想做些什么? 她现如今已然是隔岸观火,但偏偏这火引到了自己身上。 “臣妾以为,若是去瞧瞧倒也无妨。”陈贵仁不卑不亢的回答着,犹如那冬日之中的莲花,语气之中更是带着些许清冷。 “所以今日你们前来,不过是想让本宫去瞧瞧。前些时日本宫身上发生之事,想必各位已然是清楚,今日你们竟让本宫去瞧她,你们认为本宫可是那以德报怨之人?” 白柔随意的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橙子,葱白而又纤细的手指,仿若是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娘娘,臣妾以为,在这后宫之中,并没有永久的朋友,但也并未有永久的敌人。”齐偌歆自外面进入花厅之中,身后披着一个披风,说出的话自是旁人不敢说出口的。 “今日这是吹了什么风,齐贵嫔也来了。小夏子,还不快引着齐贵嫔落座。” 白柔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头,这齐贵嫔可闲少参与这后宫之事,怎么今日倒是与往常不同了? “娘娘不必如此,臣妾不过是说出心中之话罢了。”齐偌歆轻轻的抿了抿嘴唇,眼眸直直的看向白柔。 这白柔身为前朝妃嫔,不知是从何处来的气运,竟让当今圣**她捧在手心之中,现如今瞧着好似是并不一般。 可是不过也就是寻常人罢了,后宫之中与朝堂之上,原本就是有着利益牵扯。她不过是个商人之女,这样的宠幸,又有谁知晓能维持到何时呢? 就仿若她,父亲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可又有谁知晓其中的弯弯绕绕呢? 齐偌歆收敛了眼眸之中的苦涩,嘴唇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齐贵嫔所言极是,可这胡婕妤现如今如此模样,不正好让本宫消气吗?你们今日前来,不过就是想让本宫去瞧瞧她。可本宫这气到现如今还未曾消,又何必为难自己呢?” 白柔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其实有些事情她看得也明白,不过是不愿理会罢了。 可是现如今这几人竟合起伙来,想要骑在自己头上,如若是再不反击,倒还真不是她的性子了。 “若是安妃娘娘不愿,我们倒还真不能强硬的逼迫。今日不过是想叫着娘娘亲去瞧瞧,倒还是我们多管闲事。” 陈贵人嘴角含带着笑意,话中的深意不过是她们几人心中明白。 “本宫倒是想问,若是本宫送你们诸位藏红花,你们现如今岂不是要恨死本宫?你们都做不到之事,何必来为难本宫。” 白柔不由得嘲讽的开口,别人到底是局外人,不了解局内人的心情。 “安妃娘娘何必把话说得如此之死,我们不过是想让你赚个美誉罢了。”欣婕妤语气之中带着淡淡的嘲讽,这美誉有没有的,倒也并无用处。 虽然这后宫之中流传许多的流言蜚语,可是这皇上可每日都待在这凤仪宫中。对于他们传出来的消息,可装作听不见。 “本宫从来都未曾将事情做得太死,这胡婕妤今日发生之事,可与本宫无关。你们三人今日前来,究竟是何用意,本宫不想深究。” 白柔将那杯盏放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现如今心中虽然是有些不悦,可到底还是沉得住气的。 “安妃娘娘,你在这后宫之中,其实除去了皇上的宠爱之外,并无厉害的本家为你撑腰。有些话说出口,可并非只是让别人听听这么简单的。当心祸从口出,到最后连累了皇上,现如今你的地位可就不保了。” 齐贵嫔有些话还尚且不敢说出口,虽然她的母家势力庞大,可是现如今这天下之主还是皇上。 所以说他们不过只是臣子,自然是有些话要当心。 “那本宫还要多谢齐贵嫔今日的提醒,除此事之外,还有别的吗?”白柔嘴上虽是如此之说,可是却让人听不出半分记下的意思。 “我还以为安妃娘娘,不论如何,总归是个聪明人。今日却突然之间发现不过如此,臣妾可没那么多的时间同你在这儿纠缠。” 齐偌歆语气之中带着张狂,完全没有把这人放在眼里。 即便是皇上想动她,倒是也得掂量掂量她的母家会不会愿意。所以说这齐偌歆是有张狂的资本。 “站着,今天是你们不是来请本宫去看看那胡婕妤吗?说的如此之多,那本宫便去瞧瞧。总归是不能浪费了你们的好意。” 白柔察觉到她们脸上不耐烦的神色,这个时候见好就收便罢了。 其实经由方才的对话,她心中也有了些许计较。这三人不过是想让她不舒服罢了,到底是还未曾有过害人的心思。 现如今胡采薇那边中的毒,恐怕并不是这三人所出。 既如此,那便去瞧瞧,总归是不能让别人把脏水泼在自己身上。与其在这等着,还不如主动出击,到时候还能打她个措手不及。 她们三人脸上明显是有一瞬间的诧异,原本以为今日她是不会去了,想到此事竟然还有回旋的余地。 杏春瞧着白柔要同他们一起前去,心中自是有些担忧,可是偏偏又阻止不了。 “杏春,还愣着做甚?你随本宫一同前去。”白柔等了好半响,发现这杏春竟还是呆愣的站在那里,脸上的神色都来不及收敛,语气之中不由得沾染了些许严厉。 杏春心中虽是不愿,可偏偏就是所有的主人公都站在此处,倒也不好乱嚼舌根,索性倒不如晚上回来之后慢慢道来。 一行人一同去了胡婕妤的宫中,不过是一只脚才踏入宫门口,便发现此处有些许荒凉。 白柔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她可从未苛责过她们,现如今这宫中的情形究竟是为何? 桃儿眼眶之中带着些许泪珠,心中的担忧只增不减。她心中自然是恼怒的,可偏偏却没有任何的法子。 即便是想要报仇的话,也根本找不到下毒之人究竟是何人。 她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深沉,抬头的瞬间便看见那几人站在门口,可偏偏并无人通传。 第九百二十三章 臣妾认罪 桃儿收敛了神色,她连忙迎了过去,“参见各位主子,我家主子今日身子不舒服,现如今已然睡下。” 这话中的深意不过是,这胡采薇现如今没有精力去招待他们,还是先走吧。 “无妨,本宫今日不过就是来看看她。听闻这胡婕妤现如今情况并不好,可有请太医来。” 白柔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如果是她一直把自己往门外推,她还真倒要进去好好瞧瞧究竟是何等情形。 踏入卧房的那一瞬间,便察觉到十分浓烈的药的气味,屋子内的气息更是让人觉得烦闷。 “已经请过太医,这毒并不致命,不过是让身子弱一些罢了。娘娘现在身子不易感染风寒,所以才让门窗紧闭。” 桃儿似乎是看出他们眼眸之中的情绪,所以耐心的解释着。 即便是心中对这白柔有些许意见,可是知晓她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所以心中的恼怒,也不过就是一会儿便消散了。 “可她现如今是个病人,若是身子好些了,还是要注意通风。”白柔嘴上仍是关心着的,其实不论她做了何事,怨恨归怨恨,到底还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 “奴婢记下了。”桃儿福了福身子,心中不由得感叹,在安妃娘娘不是传言之中那般不堪。 果然是这后宫之中,并无真正之事,不过就是接连串的阴谋罢了。 “桃儿,谁来了?”胡采薇声音当中带着些许沙哑,她整张脸都咳嗽的通红,从外面仍然可以听得出来她压抑的嗓音。 “怎会如此严重?”白柔倒是并不顾及那些,直接绕到了屏风之后,瞧见了她现在惨白的脸庞。 “安妃娘娘?”胡采薇神情一愣,倒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原样,连忙起身,想要站在地上。 “你快好些躺着吧。”白柔不由得轻声叹了一口气,现如今她生着病,倒也不好苛责了。 “臣妾谢安妃娘娘。”胡采薇低垂下眸子,不出众的面庞之上,竟是浮现出几分淡然。 “你这宫中怎如此冷清?本宫今日进来之时,竟是发觉此处的宫女并不同于旁处。本宫记得,好似是说过,各宫同样。” 白柔其实对于此事心中更是恼火的,皇上放心的把这些事情交给她处理,可偏偏出现了这档子事。 “安妃娘娘,人各有命,若是他们不愿待在此处,我们也倒不好强硬的逼迫。不过是想走我们便不留罢了。” 桃儿代替胡采薇开口,现如今她不过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便又咳嗽上了。 “你好好休养,现如今安妃娘娘在此处,总会为你做主。”欣婕妤心中觉得此处晦气,可偏偏来了此处,无论如何也不能表现出来。 “她会为胡婕妤做主?如果臣妾未曾记错的话,好像前些时日的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的。恐怕是因为这件事,那些宫女怕被牵连,所以才草草的离开。这件事情还是和安妃娘娘有关吧。” 齐贵嫔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她一向都是心直口快,心中有何事便嘴上说出来了,并未有任何的隐瞒。 白柔眼神之中带着晦涩,瞧这此处破败的模样,心中自是恼怒的。 “本宫定然会为她做主,现如今从这宫中出去的宫女究竟有多少?本宫瞧着外面的落叶,也未曾有人清扫。你如实相报便好。” 白柔语气低沉,此处的景象让她不由得想起了前朝之事。 说到底当初她不过也是经历了这些过来的罢了,但心中仍然还是觉得有一些愤怒,无论如何,这胡婕妤都是他们的主子,主子还没有发话,现如今区区奴婢都敢骑到主子头上了。 虽然这次属实是宫中常态,可她偏要蹉跎一下这种风气。 “不过几十,人少了,我们也乐得清闲。”胡婕妤轻轻的开口,她躺在床上挣扎着坐起身子,毕竟躺着总归是不舒服的。 其实她早就已经看得清,这宫中本是如此,所以怪不得谁。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若是每人不为自己打算,这倒也是不妥。所以她从未怪过旁人,不过是自己没本事罢了。 “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宫苛责了你。本宫从未下令过,本宫倒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白柔手指微微弯曲,不由得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在这寂静的空间之中,更是显得压抑。 其实此事不只是为了一个胡婕妤,再往深处想,他们从未把她放在眼里。 竟然还越过她去办事了,这让她这张脸往哪里放? 若是后宫之中人人如此,那岂不是乌烟瘴气了吗? 到时候还真的是她管理的过失了。 “既然现如今你们都在此处,那便同本宫一起处理。回去也好规劝自己宫中之人,可别触了别人的霉头。” 白柔锐利的眼眸扫了一下站在那边上的三人,心中渐渐的有了计较。 “臣妾但凭娘娘做主。”胡采薇幽幽的开口,语气之中的情绪让人分辨不清。 白柔也并未理会她话语之中的深意,转头瞧向杏春,“去将那宫中花名册给本宫取来。你是叫桃儿是吧?你就负责出去传话,从胡婕妤宫中出去之人,最好乖乖的回来。不然本宫有的是法子。” 胡婕妤对着桃儿点了点头,桃儿这才出去了。 “本宫怎么闻着这屋子里有一股枇杷味?可是治咳疾的?”白柔闲来无事便同她们闲聊,总归是不能就如此坐着。 互相瞧着又有何意思? “太医开的方子之中似乎是有,不过昨夜里倒是有人送来了枇杷膏。” 胡采薇说完此话之后便又猛然咳嗽了几声,拿起一旁的帕子遮住了嘴唇。 白柔瞧着她如此模样,眉头不由得轻轻颦起,“你现如今好好的待着,莫要再开口,好好休养便是了。” 齐贵嫔倒是有一些诧异的挑了挑眉头,但是很快便将眸色收敛起来,在背地里把应招之人不在少数,可是这明面上都还过得去。 所以说这安妃娘娘到底是好还是坏,现如今也没有办法给个准确的名话。 不过就是每个人都为自己谋福利罢了,其实这本就是无可厚非之事。 可现如今他们几人偏偏就是敌对关系,只能说这安妃娘娘现如今太招人,所以说后宫旁的人,不过就是几个摆设。 但是这几个摆设若是结合起来,这安妃娘娘还真的是防不住的。 就算是皇上心在她那方又如何?即便是皇上也得堵住悠悠众口,总归是不能随心所欲的做事。 这后宫之中远没有那么简单。 齐偌歆端起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这茶倒是苦涩不堪,并没有凤仪宫时喝的茶的清香,想必凤仪宫中用的定然是极好的。 第九百二十四章 臣妾乏了 几个人端坐于此,气氛渐渐的冷了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最终倒是也未曾有人再开口。 白柔却心中有些许怀疑,枇杷膏之中究竟是含有何种东西? 枇杷膏既是昨天夜里送来的,可为何喝了之后便会加重病情?这枇杷止咳可是小孩子都知晓的事情,难不成其中还有别的文章? 现如今倒也想不了那么多,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慢慢的解决,暂且解决完手上之事,再说那枇杷膏。 …… “柔儿呢?”独孤寒到了凤仪宫中,却发觉她并不在,眉心不由得轻轻的皱起,但又很快舒展开来。 “安妃娘娘同其他几位娘娘,一起去了胡婕妤宫中。” 一个嬷嬷连忙赶来,脚步有些匆匆的,语气还有些微喘,显然是方才过来的时候走得急了。 “朕知晓了。”独孤寒眸色淡淡,让人看不清眼眸之中的情绪,知晓了白柔现如今在何处之后,便再无下文,转身离开。 他重新坐上步撵之后,修长的手指放在唇边,眼眸之中划过一丝深意。 这白柔怎会想起去胡婕妤的宫中,前些时日还说,无法原谅胡婕妤。 可偏偏现如今去胡婕妤宫中的还是她,这期间到底有何联系? “福子,今日发生了何事?”独孤寒语气有些许森然,他仿若是漫不经心的开口,但也未曾有刨根问底之意。 “皇上,今日里陈贵人,欣婕妤,齐贵嫔全去了凤仪宫。似乎是有些许口角之争,之后他们便一同去了胡婕妤那方。好似是有些婢女不服管教,所以现如今安妃娘娘在那边主持大局。” 小福公公也不过是才知道此事,对其中之事倒也不是十分的了解。 “去御书房。”独孤寒了然的点了点头,倒是并未在关注此事。 今日前来不过是想瞧瞧白柔,现如今在做些什么罢了?既然已然知道了去向,他也并未在持续关注着。 步撵经过了清心宛,他瞧着那紧闭的门,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极为真心的笑意,隐匿起来消失不见,重新恢复了一副冷然。 好似方才的笑意,不过是一场错觉罢了。 并未有任何人知晓他眼眸之中的柔和究竟是对着何人。 不过联系到方才问到的安妃娘娘,应当是心里想的紧吧。 …… 胡婕妤的宫门外面站着许多的奴婢脸色苍白,全然是哆哆嗦嗦的,不知自己应当如何。 这些人离开了胡婕妤的宫中,竟是去了旁出歇着,到底何人才是主子? “人都来了?”白柔自屏风后面开口,语气之中带着震怒。 “回娘娘的话,来的差不多了。”桃儿语气之中并无旁的意思,但是眼眸之中却还带着些许疑惑。她想要知晓,这安妃娘娘究竟想如何处置? “竟然还未曾来全,那便等。等到人来了为止,本宫倒想看看,究竟是何人这么大的胆子?” 白柔端起那杯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面上并未有任何的嫌弃。 不过这茶应该是潮了,所以泡出来的味道显然是有一些差的。 杏春瞧着外面站着的许多人,手上拿着花名册便进入。 白柔掀了掀眼皮,接过花名册之后,便随意的翻动着。 这胡婕妤宫中之人,自然是上了花名册的,所以少了谁一目了然。 “走吧。”白柔率先站起身子,外面的风有一些冷,才出来之时,竟然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给门陷条缝,屋子里太闷了,不利于胡婕妤的身子。” 桃儿领了命,并未将门关严,其实这外面的空气倒是清新的,但不过其中夹杂着冷意,还真是不好让人做打算。 胡婕妤原本想同她们一同出去,可是奈何身子太差了,只能从床上躺着。 “还差三人。”白柔听着杏春在她耳边耳语,目光一瞬间冷然下来。“这三人究竟去了何处?不知你们可否有人知晓?若是要让本宫查出来,可不是区区的一顿板子就可以了事的。” 站在下面之人,互相传递了一个眼神,可却并未有任何一个人开口。 “你们倒是团结,难道这皇宫之中竟然是你们做主了不成?” 白柔漫不经心的开口,可这话语之中的深意,却让在场的众人心底发寒。 原本是在下面站着的,但如今全然跪在了地上,身子哆哆嗦嗦的,却未曾有人敢开口。 “如果现如今你们把实话说出来,本宫可饶你们不死。” 白柔瞧这在场的几个人,已然是有一些松动,可是偏偏也未曾有开口的迹象。 她眉心一皱,像是视若无睹的收回了视线。 “欣婕妤,你认为此事应当如何?”她嘴角带着笑意,仿佛是无意之间问了她一句罢了。 “不过是几个奴婢罢了,到时候找出来乱杖打死,倒是不能耽误了正事。” 欣婕妤说出这一句话之时,其实并未想太多。不过是背叛了自己家的主子,其实说到底同他们无关。 “安妃娘娘,你说此话是何等意思?莫非是不愿意管这事了?”齐贵嫔眸色之中有一些冷清,若是这白柔今日不管,恐怕其他人定然是会效仿。 到时候这后宫之中可就乱了。 “本宫未曾说过不管,不过是想问问你们的意思罢了。若是做得太过了,到时候再流传出本宫心狠手辣的流言,那本宫还真的是有嘴说不清了。” 白柔其实今日不过是想通过欣婕妤之口,吓唬一下那几个已经松动之人罢了。 若是问旁人的话,肯定没有欣婕妤说出的严重。 这欣婕妤可是极其厌恶,自己的手下背叛自己的。虽然此事同她无关,可是她做事很绝对。 所以说往往这种人,是会说的最狠的。 果不其然,地上的人身子有一些微微发抖,跪在最后面的几个人,眉目低垂。 白柔随意的指了指他们,“小夏子,那便从他们开始吧。” 小夏子在白柔身边待的久了,自然是一个眼神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他了然的点了点头,不过是将他们带下去问问那三人究竟在何处罢了。 “暂且不论那三人,先说说你们,本宫将你们分配在这宫中,委屈你们了不成?今日我倒是想要好好听听,究竟这主子到底是谁?你们一个个的,都能爬到主子头上了?” 白柔站起身来,缓缓的下了楼梯,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如果是本宫今日不来,你们还想放肆到什么时候?嗯?” 她后面一句话,已然是含带着杀意。其实原本她不必如此生气,可偏偏想起了前朝之时自己所受的委屈。 所以今日,即便是知晓以后会被这些人私下里辱骂,倒也是无所谓了。 这是今日也不过是想讨一个公道,也想为过去的自己出一口气。 第九百二十五章 给个教训 虽然过去之时并不是眼前之人,可他们所做之事,同那些人又有何区别? “安妃娘娘,我们不过是奉了胡婕妤之命去做事罢了。” 一个年纪较大的嬷嬷开口,语气之中带着恭敬,可是眼眸深处却是满满的算计。 “所以你的意思是,本宫未曾了解实情,所以冤枉了你们。” 白柔此话说得极为确定,脸色淡淡的,并未有人知晓她究竟是何意思。 现如今除却了呼啸的风声之外,并未有任何一个人开口。 “怎么不说话了?不是说本宫冤枉了你们吗?现如今此处又不光本宫一人,你们到时将你们的冤情说出来。如若是本宫当真冤枉了你们,那本宫还要给你们赔不是了。” 白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瞧着他们跪在地上,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陈贵人脸色淡然的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这一幕,她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诧异。 其实宫中这种勾当,实属常见。若是主子不受宠了,有些奴婢便会爬在主子的头上。不只是在宫中,许多**贵族的家中也同样。 这白柔现如今做的事情,其实并无任何的道理。 毕竟无论怎么说,其实说到底,都无法从根本上解决。 不过就是杀鸡儆猴,给他们一个约束罢了。 等到这件事情的风头过了,其实他们还会同往常一般,并不会记着此事。 这些事情,其实他们心中心知肚明,但是白柔却不得不管。 “桃儿,你给本宫说说,胡婕妤究竟是怎么让他们出去了?出去做何事了?本宫属实,好奇的极。怎么这院子里落叶也不扫,胡婕妤就放他们出去玩了。本宫倒也想跟她学学呢,毕竟本宫宫里那几个小丫头,也整日喊着累。” 白柔不过就是在下面走了一圈,然后重新坐到了高台上,语气当中透露着漫不经心。 “娘娘,胡婕妤并未下过命令。今日她不过就是才醒罢了,奴婢并不知晓她们何时出去的。” 桃儿早就看不惯这些人,眼高于顶,觉得此处配不上他们。 “所以说本宫并未冤枉他们,现如今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白柔随意的瞥了他们一眼,很快就又收回了视线。 那些人明显不敢再说些什么,心里却恼恨的极。 “奴婢不敢欺瞒娘娘。”一个嬷嬷开口,语气当中带着些许急促。 “本宫让你们开口了吗?瞧这时辰快到了,我们再等一会。”白柔漫不经心的品着茶,在此处被风吹着倒还真的是冷得极。 白柔原本就是个怕冷的,现如今这换天,倒是让她有一些受不住了。 齐偌歆本就是将臣之女,所以这性子也就直一些,对有些人的讨厌也便就写在了脸上。 “从远远的便听闻这宫里热闹,安妃娘娘这是在做何事?”裴闲由着别人搀扶着,从门外走了进来。 “芳贵人,倒是好兴致。从你那宫中到胡婕妤这里,可是隔着不远的距离,怎么走着走着还能走到这儿来呢?” 欣婕妤不由得嗤笑了一声,这谎话倒是连草稿都不在心中打一遍。说出来不过就是让人嘲笑的。 “近日这宫中倒是热闹,所以我便前来瞧瞧。”芳贵人心中恼怒的很,但是却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自己的位分摆在那里,现如今那边站着的那几位都比她的位分高。不过这陈贵人倒是同她一般,她又怎会放过如此机会? “这不陈贵人也在此处?这景和公主现如今这性子,也不知是随了谁。” 芳贵人瞧着那陈贵人一脸淡然的模样,心中自然也是恼恨的极。 毕竟这皇宫之中,只有景和公主一位,也就是陈贵人所出,除此之外,也并无任何的子嗣。 虽然这陈贵人同她位份相当,可偏偏有这景和公主,陈贵人仍是高她一头。 “景和的性子自然是随了皇上,芳贵人是觉得景和有何处不对吗?” 陈贵人眸子淡漠的扫向了她,眼眸之中还带着些许怒火,但是现如今的情形却无法发作。 “不过是随口一提罢了,陈贵人又何须放在心上。”芳贵人藏在宽大袖袍当中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心中恼怒的极。 陈贵人不愿在此处同她多费口舌,也并不在同她多言。 外面传出来熙熙攘攘的声音,要不有些许嘈杂,也可听得出来其中有反抗之意。 “这不来了吗?”白柔对方才发生的事情丝毫不关注,其实不过是将方才的情形记在了心中,听到外面嘈杂的脚步声,这才开了口。 “安妃娘娘在布什么局?”芳贵人眼眸之中带着些许不屑,从她内心深处想着,这白柔便是个无脑子的,若非是皇上护着,她也活不到现在。 “若是芳贵人不知晓方才发生了何事,现如今还是不要开口的好。”白柔斜睨了她一眼,现如今可不是她们几人在这拌嘴的时候。 几乎是话音刚落,小夏子便同几人押着那三人一同进来。 并且竟然还多了一位。 白柔对此情景并无任何的诧异,毕竟若是无人将那物件儿带出宫去,也换不成银两,“说说吧,你们几人犯了何罪?” “娘娘,我们并不知晓。我们不过是在宫中相识,宫中可并未有条例说,不得有私交的。” 其中一个太监跪在地上,语气当中满满的不服,好像并未把他们放在心上一般。 “所以依照你的意思是,本宫冤枉你们了。”白柔不急不躁,偏生说出的话中还带着冷意。 “本宫仍记得,前些时日本宫倒还是赏给了这胡婕妤一些物件。怎么今日倒是未曾看见,刚才你们在拉扯当中,是否将那物件丢在了宫中的某处草坪里?” 白柔对着小夏子挥了挥手,结果还真是在一块帕子里找到了许多的金钗。 她拨弄着这几个金钗,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随手把这金钗扔在他们面前,“好好瞧瞧,这到底是何物?” “奴婢不知。”其中一个嬷嬷冷汗淋漓,可仍然还是不愿承认。 毕竟此事承认下来,便是死罪一条。可若是咬紧了牙不承认的话,她们没有证据,定然是不敢说旁的。 “本宫记得,宫中条例清清楚楚的写着。后宫当中赏赐之物不得变卖,这上面可是刻着字的。你们还真是胆大妄为,何事都敢做了。当本宫是死的不成?” 白柔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俯看着他们。 “胡婕妤现如今身子不好,自然是没有精力处置你们。宫中的有些许流言,本宫相信,你们虽然听闻,但是流言毕竟是流言。还是不要信的好,本宫可没有要求你们做这些。触犯宫条例,应当如何处置?那便如何处置了吧。” 第九百二十六章 这网也该收了 白柔说出此话之时,仿佛是说一句极其寻常之话,其实这并非她的本意,但是在这后宫之中,如若是手段不狠的话,如何才能服众? 其实她心中心知肚明,这后宫之中的这几位,虽然面上何事都不说,可是这心里极其的不服气。 从平常几人的交谈之中便可看出,其实他们对她并无半点尊重。 其实这也倒是无所谓之事,毕竟她是前朝妃嫔,不过是承了皇上的情,入了皇上的眼,现如今才有了这等权。 也可算是根基不稳,但是区区几个奴婢,若是再不遵从这后宫之中的条例,岂不是要乱了天。 所以现如今这事,她想管也得管。 虽然现如今她表面上表现的极其的冷静,其实心里也是极其紧张的。她从不会去主动找事,可偏生有的时候只能如此。 “娘娘,并无证据之事,我们……” “你们的意下如何?”白柔并未理会在下面叫喊之人,而是将视线放在了同他一起站在那儿的几人身上。 “臣妾但凭娘娘做主,这手脚不干净的,便随着宫中条例处置了便是了。” 胡婕妤扶着门框走了出来,身子极其的柔弱,也可看得出来脸色的苍白。 白柔并未知晓,她竟然现如今出来了,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若身子不爽朗,便回去歇着吧。” “臣妾身子并无大碍,臣妾宫中存在手脚不干净的。自然是给后宫抹了丑,但凭娘娘处置。” 桃儿连忙过去搀扶住胡婕妤,胡婕妤一字一句的说着。 现如今已然是此等状况,她并不愿意去包庇任何一个人。 “既然胡婕妤都同意了,那便处置了吧。”白柔随意的挥了挥手,差了几个人,把这几人带了下去。 “杏春,去挑几个得力之人,交给胡婕妤。毕竟总得有人伺候着。”白柔处理完此事之后,心里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所幸是并未有太大的问题。 齐偌歆瞧着眼前这一幕,也并未再多说什么。带着自己的奴婢直接转身离开,并未知会任何一个人。 白柔虽然瞧见了这一幕,但是也并未多说什么。 “本宫可能要一些你那枇杷膏?”白柔语气轻轻的,随着风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当中。 芳贵人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这所有的一切都被陈贵人尽收眼底。 陈贵人心中有了一个极其大胆的猜测,但最终将所有的情绪都收敛起来,面子上并未表露出什么。 “桃儿,快去给安妃娘娘拿来。不过是一点枇杷膏罢了,娘娘若是想要便拿去。” 胡婕妤不由得轻轻的笑了笑,并无任何的气力同她们在此处交谈。 杏春将那枇杷膏收下,放在了自己的手中。 “臣妾身子不好,今日便不多留各位。还请各位娘娘见谅。”胡婕妤说完此话之后便又咳嗽了几声,险些是有一些喘不上气来。 “若是身子不舒服便去请太医,本宫先走了。”白柔心中有些许纠结,最终仍然是说出了此话,之后便转身离开。 她其实可以理解后宫之中的争宠手段,这不过是极其寻常的一种罢了。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做打算,可是她只不过就是想要有一个属于皇上和她的孩子罢了。 所以在知道,自己这么久,不曾怀孕的原因,不过是因为胡婕妤送来的吃食有问题时,才会发那么大的气。 这事情过去了如此之久,其实再大的气焰也渐渐的消散了。 不过是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罢了,此事既然出了,便不可能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只不过就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安好,若是无事的话,也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白柔离开之后,原本留在这里的那几人,也各回各宫了,不过顷刻之间,这里也就没有了什么人。 “为何要把那枇杷膏给她?”桃儿语气当中带着些许疑惑,安妃娘娘身子并未有任何问题,现如今这咳疾,原本就是应该多喝些枇杷膏润润的。 “桃儿啊,你还是看不明白吗?这枇杷膏中有问题,所以安妃娘娘才把它拿走。” 胡采薇回了屋子里,端起杯盏轻轻的抿了一口水,嗓子的疼痛感才缓解了一些。 “难道是安妃娘娘害得您?那她今日的做法究竟是为何?”桃儿并不能够理解,这难道不是自相矛盾吗? “这毒并非是安妃娘娘下的,不过是有人想把这脏水泼在她身上,我不过就是个牺牲品罢了。” 胡采薇好笑的摇了摇头,现如今的情形还真的是乱得很。 “娘娘即知道,为何还要以身涉险?”桃儿其实最不能理解的便是此处,偏偏知道有人要害她,为何还要自己跳进那坑里。 “桃儿啊,因为这是皇上希望看到的。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胡采薇声音有些许悠扬,只有这样皇上才有力可使。 只是他为了一人,到底是要牺牲多少人才肯罢休? 这原本就是一个无解之题,只能看到最后,究竟是何样了。 “娘娘,您是说……” “这安妃娘娘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她的性子不错,到底是这张脸害的。” 胡采薇轻叹了口气,每个人自有自己的命数,这样也罢了。 她虽是知晓,可不愿去管这些。其实她不过是想看着皇上,得到自己心中所想之事。 其他人中就是同她无关。 …… “主子,她们实在是太过分了些。就连表面上的样子,都不肯做了做。还不知这背后如何编排主子呢。” 杏春觉得极其生气,方才瞧着的所有的事情,若非不是因为怕娘娘着急,她早就动手了。 “你这性子何时能够改改?”白柔缓缓的睁开了眼眸,不由得无奈的笑了笑。 “我是替主子不平,明明主子何事都未做,况且主子不也是帮了她们吗?连个谢字都不曾说。她们说的话中,也未曾有半分尊重。” 杏春说话嘟嘟囔囔的,她现如今可是心里恼怒的很。 “杏春,休得胡言。本宫其实是知晓的,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终究是自己过着自己的日子,若是她们不曾招惹到本宫,本宫也不会主动去招惹她们。你也休要再提此事。” 白柔不由得揉了揉**的眉心,她自然是有些疲惫的。 方才处置了那些人,后宫之中肯定会有传出许些言论。 不知是好是坏,总归是命数。 红烛渐渐燃起,一抹纤细的身影正执笔写着什么。只见在此时,这么身影身后贴上来了一具宽大的身影。 “皇上,可是累了?”白柔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方才闲来无事,便想写写字静静心。 “柔儿今日做得很好。”独孤寒语气低沉,嗓音之中还带着些许沙哑。 第九百二十七章 心软 白柔自桌上盏了一杯茶水,递给了他,“现如今正值换季之时,皇上还是要保重龙体。” “朕这身子可是比柔儿好得多,你总是不听话。” 独孤寒牵起她的柔荑,宽大的手掌带着些许的茧子,握着她白皙的小手,阵阵的暖意通遍全身。 “臣妾也未曾想到,这手总是如此之凉。”白柔脸上漾着笑意,眼眸之中的亮色,仿佛外面的星空一般绚丽多彩。 “过些日子,要举办一场秋猎。柔儿可想随朕一同去?”独孤寒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这秋猎之时会出现许多的问题,但是现如今也不得不办。 “臣妾可以去?若是皇上觉得苦恼,臣妾便留在宫中等着也未尝不可。”白柔轻许的叹了一口气,她终究还是不愿意面对那些前朝的官员。 “朕做的决定,他们还不敢反驳。你若是不愿,朕自然不能勉强。”独孤寒脸上明显带着些许失落,说出的语气之中还带着些许低沉。 “臣妾答应了皇上便是了,秋猎可需准备些什么?”白柔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当中沾染着些许无奈,但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 “并不需准备什么,旁人都能准备的了。柔儿就无需为此事操劳,今年这场秋猎可是要大肆操办,后宫之中,也要选几人一同前去。” 独孤寒轻轻的开口,同她解释着。 白柔轻轻的点了点头,其实她心中也是知晓,这秋猎原本就是一件大事。后宫之中自然要派几人一同前去,不过到底带何人去也是个问题。 “皇上,这和贵人现如今身子好些了吗?” 她忽然之间想到安氏,眼眸之中带着些许疑惑,不过就是随口问问罢了,其实究根溯源,也不过就是随口一提。 独孤寒身子一愣,眼眸之中有一些不知名的情绪,最终全然被冷芒隐匿着,“朕并不知晓,柔儿关心旁人作甚。” “今日去了胡婕妤的宫中,瞧着她的身子,不知为何便突然想到了和贵人。臣妾不过随口一提罢了。” 杏春将那雕花木门轻轻合上,也便守在了门外。 钟输来时,杏春正百无聊赖的踢着脚边的石子,漫不经心的模样,当真也是可爱的极。 “钟太医,你来了。娘娘还在睡着,奴婢这就唤去娘娘,劳烦太医暂且等等。” 杏春抬起头来之时,恰巧撞见了钟输进来的身影。 “无妨。”钟输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她自己并无碍。 杏春福了福身子,悄声的打开了门。 “主子,钟太医来了。”她弯下身子,轻声的开口,语气并不急躁,仿若是哄个小孩子一般。 白柔缓缓的睁开了美眸,其中更是添着些许的迷离,方才苏醒的懵懂,倒是让她多了几分可爱。 杏春不由得掩唇轻笑,连忙给她重新梳妆。 “劳烦太医跑这一趟了。”白柔由着杏春搀扶着,方才也渐渐地缓过神来,现如今倒是也没有失了礼节。 “娘娘说笑了。”钟输将手中的枇杷膏放在桌子上,自椅子上站起身来。 “太医不必多礼,本宫不过是好奇这枇杷膏中可是含带着何物?” 白柔端坐于主位之上,吩咐宫女给钟输盏茶。 “这枇杷膏中并未有毒,不知娘娘这是何意?”钟输抬起头来,语气之中带着疑惑,属实不知为何。 “不过是好奇罢了,那此事便说不通了。”白柔揉了揉眉心,现如今这枇杷膏是好的,那胡采薇究竟是中了何种毒呢。 “娘娘为何会怀疑这枇杷膏?”钟输属实是不知为何,自然也便将这礼节忘却到了脑后。 后宫之事,并非是他可以插手的了的。 “钟太医,这胡婕妤现如今身子如何了。”白柔微掀眼皮,轻轻的珉了口茶水。 其实并非是她不愿相告,现如今不过是猜测罢了。 并无证据之事,倒也是不好乱开口。 “胡婕妤现如今身子好些了,不过仍是不能受了寒气。”钟输老实的开口,方才他自是听出,这白柔不愿说出口。 不过他也并无好奇之心,得知或不得知,总会是无所谓。 “太医,本宫现如今只想知晓,这枇杷膏即是无毒,可为何喝下之后,便出了症状。” 白柔红唇微启,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慵懒。 “枇杷本是五毒,但若是这枇杷叶之中,提炼的浓度太纯,此物便是有毒之物。” 钟输回过神来,若非是这枇杷膏之中是有此物。 白柔瞳孔微缩,或许还当真是如此。 “今日之事,劳烦太医了。”她端起茶盏,眼眸之中含带着笑意。 钟输轻许点头,其实她即便是不说,他也明白此事自然是不会随意的说出。 白柔收回了眸子,蒸腾的水汽使得她的眸子愈加的水润。 钟输不好继续待在此处,便寻了个时机离开了。 “杏春,将这枇杷膏好生放起来。本宫日后自有用处,在寻些寻常的枇杷叶送给各宫。就说,现如今这天也寒了,让她们都好生防护起来。” 白柔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漫不经心的敲击的桌面。 白柔并未察觉到他语气之中的不自然,许是察觉到了,但是被她自觉忽略了。 “今日朕乏了。”独孤寒并不愿同她在此事上多纠缠,便随口说着此话。 红鸾帐下,两道身影相叠,一夜旖旎。 翌日,白柔醒来之时,便觉得身子疲累的极,无奈的摇了摇头,眉心之中沾染着幸福之意。 “杏春,今日便将宫中那几位请来,本宫有要事相商。” 白柔轻唤了一声,语气之中带着些许沙哑,想到昨夜发生之时,脸色一红。 杏春连忙差人去请,然后伺候着她穿衣。 “对了,杏春,将那枇杷膏交给钟输。切记万万不能被旁人知晓,查出其中含带之物,悄声的交与本宫。” 白柔语气之中沾染着冷历,不过刹那间便消散了。 花厅之中,那几人随意的打着哈欠,许是还未曾睡醒,眼眸之中还带着些许不悦。 “今日本宫叫几位前来,不过是商量着此次秋猎之事。不知可否有人想要前去?” 白柔轻轻的开口,态度明显是比昨天好了些。 但是袖袍之下的双手仍然有些许微颤,此事她终究还是难以抉择。 其实此次秋猎,便是一次机会。若是得采了获得圣宠,便是一次机遇。 “只能带二人,本宫便想着问问。”白柔瞧着她们变换的脸色,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娘娘,臣妾此次便不去了。景和现如今还小,离不得臣妾。”陈贵人率先开口,打破了现如今的寂静。 其实此次秋猎,去与不去都可。 不过是看选择之人如何之想罢了。 “臣妾身子不好,也便不去了。”胡采薇算是拖着病躯前来的,瞧着她这身子也属实是不应当。 第九百二十八章 胡婕妤病了 “齐贵嫔,你身为将门之女,本宫想着,此次便带你前去。你意下如何?”白柔11的应了下来,这才将视线放在了齐偌歆身上。 其实昨天夜里皇上的意思也便是如此,此次秋猎自然是要带着齐偌歆的。 毕竟她的父亲,现如今身居高位,并且也把握着大权。 “去。”齐偌歆眉心之间沾染的笑意,她好不容易才出次宫,自然是想在秋叶之上同自己的家里人好好交谈。 毕竟在这宫中,若是想回家一趟属实是太麻烦了些。 自从入宫以来,她还从未同自己家里的人见过面,所以现如今有了此次机会,又怎么会轻易的错失? “还有人想要一同前去吗?”白柔瞧这下面表情变幻莫测的几人,心中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过了许久,也未曾有人开口,“那便先下去吧,齐贵嫔,你回去便准备起来。” 白柔说完此话之后,也便挥了挥手,让她们下去了。 “主子,奴婢方才已然是将那枇杷膏交给了太医。许是一会儿就有了结果。” 杏春等到所有的人都下去之后,这才开口。 “到时候让太医亲自来见本宫。”白柔许是觉得有些疲惫,便回了寝宫,慵懒的躺在软榻之上,阖上眼眸,小憩一会儿。 现如今倒还真是不知后背之人到底是谁,但总归是有露出马脚的时候,到时候暂且瞧着,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 杏春领了命令,也便下去了,此处倒也算得上寂静。 …… “这安妃娘娘究竟是何意?”巧儿手中捧着那枇杷叶,眼眸之中带着疑惑。 “许是广撒网,这白柔倒还是个有脑子的。不过是规劝罢了,去将这枇杷叶熬成水,分下去吧。总归是不能拂了安妃娘娘的面子。” 陈仪琳瞧着这枇杷叶,目光幽深,随着便扯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可这也并未旁人也如此,现如今这芳贵人眼眸之中带着怒火。 “这安妃娘娘是何意思?”芳贵人咬牙切齿,将这枇杷叶拂落在地。 “娘娘,安妃娘娘给了各宫。不只是娘娘您,现如今她并不知晓。”那小奴婢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开口,语气之中还带着颤抖。 “你不是说,此事不会有人发觉?这便是你所谓的不会?那这枇杷叶究竟是何意?” 芳贵人将手中的杯盏,扔在地上,碎落的陶瓷片划了那宫女的胳膊,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 “娘娘,是奴婢的错。”那小奴婢许是吓坏了,一直在那处跪着,不敢乱动。 “没有下次,不然你便同那孤魂野鬼为伴去吧。”方贵人脸色通红,毕竟此事便是警告,这白柔是给了她几分薄面,日后还真是不好出手。 “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滚。” 芳贵人被她哭的愈加的烦躁,语气当中的不耐烦更加的明显。 当那小婢女离开之后,她将屋子里的东西几乎砸了个遍,方才解了气。 可是她却并不知晓,她现如今这番行为,早已被人知晓,给通传了出去。 “主子,芳贵人砸了东西。”杏春并未说出缘由,但不过就是在外面听着,也便能瞧出端倪。 “还果真是她,罢了,此事便如此吧。”白柔懒懒的开口,其实她本就不愿为难,不过是想知道究竟是何人罢了。 到时候也好有个防备,不至于在像之前一般。 几乎是话音初落,便看见那门外,走进一道明黄色的身影。 剑眉星目,刚毅的脸颊之上,浸透着淡淡的笑意,“柔儿。” 杏春瞧见来人之后,福了福身子,便悄声的退了出去。 “遇到了难以解决之事?”独孤寒语气之中透露着关切,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弄到耳后。 “并未,皇上怎会如此之问?皇上这几日属实太忙,臣妾这才请太医开些方子。” 白柔并不愿让他为自己忧心,现如今朝堂之上可谓是一片忙乱。 这独孤寒身为天子,自然是比旁人更忙一些。 “朕一会儿便走,就是来瞧瞧柔儿在作甚?” “臣妾不过是闲来无事罢了。”白柔盏了一杯茶水,递在他的唇边。 独孤寒轻轻的抿了一口,合上了眸子,倾斜在软塌之上,想着歇息片刻。 白柔悄声的给他搭上了毯子,却发觉他握住了她的手,并未松开。 她顺势坐在了地上,所幸这地上也铺了毯子,倒是也并未觉得凉。 许是他当真是乏了,现如今不过这一会的功夫,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仅仅是一门之隔,小夏子自外面回来之后,就想着把自己知晓之事报给安妃娘娘。 “等等,你这毛毛躁躁的进去作甚?” 杏春眼疾手快的拦住了他,幸亏没让他闯进去。 “自然是又要事了。”小夏子瞧着她,语气之中带着骄傲。 “皇上在里面,若是有事还是等等再说。” 杏春瞧着他的表情,不由得有些许气结,早知如此,倒是还不如让他就此闯进去。 到时候惹恼了皇上,得一顿板子,他就老实了。 “好杏春了,方才谢谢了。” 小夏子自然是知晓她现如今心里还存着气呢,所幸便先服个软。 “知道就好。”杏春冷哼了一声,这气焰倒是少了不少。 小夏子松了口气,这杏春的性子也不知如何惯出来的,现如今这脾气倒是愈加的大了。 不过是一会的功夫,独孤寒缓缓的睁开了眼眸,顷刻之间冷光乍现,其中蕴含着满满的杀意。 不过扫视了一圈此处的环境,终是将所有的情绪隐匿起来,终归是变得波澜不惊。 他视线放在了坐在地上之人的身上,十指交叉好似方才是自己未曾放手。 白柔便将头枕在了软塌的遍上,渐渐的熟睡过去。 独孤寒心中一软,不过他到还真是不知,为何方才竟是半点防备都没有,就如此睡着了。 他悄声的抽出手来,只见原本睡着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眸子。 “柔儿,怎么睡在了地上,当心着凉。” 独孤寒顺势开口,将她抱起放在了软塌之上。 “臣妾原本是醒着的,不知不觉间便睡着了。皇上可歇息好了?” 白柔眼神有些许迷离,语气软软糯糯的,听了便让人觉得心疼。 “朕歇好了,政务繁忙,柔儿若是困倦,便多睡会。” 独孤寒将毯子给她盖好,瞧着她又合上了眼眸,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轻声的离开,冰凉的眼眸瞧向守门之人,“安妃现如今正睡着,莫要打扰。” 杏春连忙应了下来,这才瞧见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离开。 “方才吓死我了。”她拍了拍胸脯,这皇上的眼神当真是可怕至极。 “对咱门主子好就行,总归是同我们无关。”小夏子不知从何处来的,漫不经心的开口,倒是没有杏春表现的强烈。 第九百二十九章 太过明显 “我自然是知晓的,就你话多。”杏春不满的瞧着他,向着旁边挪了挪,好似是不愿同他站在一起。 “你这人,我方才可是在安慰你。你倒是不领情,即便是如此也就罢了,你方才可是在嫌弃我?” 小夏子瞪大了眼眸,也是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二人总是如此吵吵闹闹的。 旁人不过是瞧着,并没有想要上前劝解的意思。 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他们二人天天吵,但是到最后也未曾有过任何的嫌隙。 “你们在吵些什么?”白柔打开了屋门,外面的冷风吹的她不由得打了个颤。 “主子,这小夏子太过分了些。”杏春率先开口,语气当中竟然是带着不少的委屈。 “你信口雌黄,杏春你倒是说说,我如此欺负你了。” 小夏子不乐意了,说出的话中还带着浓浓的不屑。 “主子你瞧,现如今你还在此处,他就如此凶奴婢。” 杏春仿若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说出的话中更是带着不少的委屈。 “你们呀,整日里吵吵闹闹的,本宫现如今都已经习惯了。小夏子,你方才要告诉本宫什么?” 白柔并不参与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原本就是互相闹着玩,原本就没有什么对错可言。 “奴才方才去清河宛,可人还未曾进去,便被拦住了。之后便出来一宫女,将那枇杷叶拿进去,自始至终和贵人都未曾露过面。” 小夏子原本是未曾想说这些事,回来路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想来想去还是应该告知安妃娘娘一声,若是当真出了什么问题,她还是早些做些防护为好。 “和贵人身子弱,册封大典都没上去。现如今本宫将东西送给她,她未曾出来,也在情理之中。”白柔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毕竟那册封大典,无论如何也是比此事重要的多。 “何事如此匆忙。”杏春眼疾手快的拦住了那个匆匆赶来的宫女,语气之中还沾染着些许不悦。 明明之前便告知过他们,无论做何事,都不能如此。 “娘娘,芳贵人来了。奴婢瞧这并未有人通传,所以才匆忙了一些。” 那个小宫女微微的低垂下头,语气当中并未有任何的不满。 “无妨,去将芳贵人请到花厅。本宫稍后便去,你也莫要把此话放在心上,下去吧。” 白柔从未苛责过自己宫中之人,除了他们不能背叛自己,对于旁的细小的事情,她也从来不放在心上。 花厅里面点着熏香,白柔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时候,芳贵人正百无聊赖的拨动着滴落在桌子上的茶水。 “今日怎么想起来找本宫,芳贵人倒是好雅兴。” 白柔语气不冷不热的,说出的话中并未让人觉察出任何的端倪。 “臣妾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还望娘娘成全。”芳贵人心中觉得恼怒,但是此事只有她能做到。 “说来听听,若是本宫能做到,定然是会帮芳贵人。” 白柔并未立刻答应下来,谁又知晓她究竟想说些什么? “臣妾今日回到宫中想了想,这秋猎可否还有名额?臣妾想着若是还有的话,不知娘娘可否答应臣妾,让臣妾随着一同前去。” 芳贵人此话说的极其的轻缓,但是却能从其中听闻到,她满满的坚定。 “若是想去,便一同跟着吧。”白柔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将此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好放心一些。 “那臣妾多谢娘娘的恩许。” 芳贵人原本以为自己要多费些口舌,却未曾想到此事竟然如此轻易的办到。 “过些时日这天气也就冷了,回去好生准备着。这些日子恐怕要感染了风寒,回去吧。” 白柔手中放着个暖炉,她这天生便是手寒,虽然是还未曾到深秋,可是现如今这厚的也已然穿上了。 日子不觉间便过去了,不过是眨眼间便到了秋猎之时。 宫中加急赶制了许多的骑猎服,几乎是在秋猎的前一天才收到成品。 秋猎当日的天气极其的好,是这些时日难得的晴天。 白柔同独孤寒一同站在石阶之上,瞧着下面陆陆续续来的大臣,她掌心之中还带着许多的汗水。 独孤寒清清楚楚的知晓,现如今她心中是害怕的。 已经过去了如此多的时日,她还是未曾适应现如今这个身份。 其实白柔原本是并未想同他一起站在此处,可是奈何他态度强硬,无论她如何劝说,孤独寒就是不曾答应。 最终不得不答应下来,毕竟现如今她的位分是后宫之中最高的,同他站在一起倒也未尝不可。 不过有许多大臣,瞧着她的眼色便有些不对劲。 虽然表面上并未说些什么,可是这心里仍然还是有些看不起。 身为前朝后妃,现如今被皇上捧在手心之中,可偏偏没有任何的自知之明。此等重大的场合,怎么哪里都有她? 白柔身形微颤,可是面色不显,仍然还是挺直了腰板站在那里。总归是不能在他们面前漏了怯,不然日后还不知会流传出何事来。 “柔儿,无需理会他们,不过是一些老古板罢了。” 独孤寒知晓她心中还是害怕的,对于这种重大的场合,她向来都是不愿意如此。 白柔对她轻轻的笑了笑,轻轻地摇了摇头。 瞧着时辰差不多了,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去了皇家猎场。 白柔原本是有个单独的轿子,但是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独孤寒拉走,那顶轿子也便空了下来。 “柔儿,不必忧虑。若是他们敢诋毁你,朕定饶不了他们。”独孤寒语气轻柔的哄着她,希望她不要像方才那样的紧张。 “臣妾无事,不过是有些许紧张罢了。皇上可莫要因为臣妾同他们生气,今日本是开心的日子,皇上无须忧虑。” 白柔悄悄地叹了口气,不过是有些紧张罢了,但是还不至于被他们骑在自己头上。 独孤寒只不过就是牵着她的手,安抚着她现如今的情绪。 这外面的景色自然是比宫中好了些,毕竟也不须局限于一方小天地,所以视野也开阔了许多。 皇家园林当中已然搭了营帐,这里的条件虽然是没有宫中的好,但是他们依然是尽了全力给皇上提供最好的条件。 独孤寒倒是未曾说些什么,毕竟此处也并非是无法住人。不过就是出来打猎罢了,此处的条件自然是比不上别处的。 白柔也不是那种无法受苦之人,所以便挑选了一个营帐之后,将自己所带的行李收拾了一番。 “一会儿便是到了狩猎的时辰,也不是今年的彩头是何物。” 她瞧着外面的天色,看来今年倒是同往常不同了。 白柔换好了衣服,一身黑色的劲装,到时让她多出了平常不多见的英姿飒爽。 第九百三十章 风波乱 “柔儿?你这身装扮是…”独孤寒从外面走入营帐之中,瞧见她这身装扮的时候,不由得眼前一亮。 “皇上,臣妾未进宫之前,也是学了些骑马术的。今日出来,不过就是为了尽兴。臣妾定然不会给皇上丢人。” 白柔拍了拍胸脯,在宫中待的那些日子,也未曾有现如今这样的机会。 “朕不会阻拦你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但是你还是需好好照看住自己。一会朕需要同他们一起进入园林之中。可能会护不好你,若是他们说了什么你不愿意听的话,你尽管说回去,若是出了事,有朕给你顶着。” 独孤寒一直十分认真的跟她嘱咐着这些,好像她就是个小孩子一样,离开了他什么都做不了一般。 “臣妾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还请皇上放心,臣妾定然会是最坚强的后盾。” 白柔心中觉得十分的妥帖,他不论是做何事都会从自己的身上出发。从来都没有做过那些,让她心中不悦之事。 独孤寒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听着外面的声响,也便牵着她一同出了营帐。 开始时便是独孤寒同那些将领们说着激情慷慨的话,之后每个人都牵着自己的那匹马,冲入了园林之中。 白柔并未去捣乱,只不过就是牵着属于自己的那匹马,在空地上随意的赏着风景罢了。 这里真是环境优美,但是微风徐来还带着些许的尘土,对于那种从来没有吃过苦的小姐来说,这可是让他们吃了不少的苦。 白柔瞧这几个官宦大臣的夫人,凑在一起三三两两的聊着天,嘴角处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去打扰,但是却也没有人可以忽略她的存在。 白柔只是觉得疲惫的极,瞧着那炷香,才过了一小半,但总觉得心里有些许的慌乱。 不知是否映照了她现如今心中的猜想,便瞧见在皇家园林的深处,发出来了一声巨响。 “主子,出事了。”杏春脸色都变了,刚才那个信号明显是请求支援。 白柔眼眸通红,瞧向皇家园林深处。 原本守在此处的御林军已然整理好,留了一些人在此处护着他们这一些官员家眷。 其余的人便向着那皇家园林深处冲了过去。 白柔心里等的很急切,她现如今心中最担心的就是皇上,到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牵起属于自己的那匹马,冲破了防线冲着皇家园林深处奔驰而去。 “方才那是安妃娘娘?”只不过就是一瞬间,有许多人都反应不过来。等到他们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安妃娘娘现在过去岂不是添乱吗?”芳贵人语气当中有一些责怪,可是偏偏又没有办法。 毕竟人都已经消失在他们面前了,现在就算再去追,也追不上了。 齐偌歆搀扶着自己的母亲,眼神微微的眯起,手上的力度却微微的用力了一些。 “歆儿,你这是为何?” “母亲,女儿心中担心。”齐偌歆收敛了脸上的情绪,并未表露出来,盯着那已然消散的烟火,微微的眯起了眸子。 “不必太过忧虑,现如今已然有人赶去,你大可放心。” 齐偌歆听闻自己母亲说的话,不由得点了点头,不过心中如何知晓,只有她自己明了。 芳贵人现如今还在那方煽动着官员家眷的情绪,其实不过就说了三两句话,却每句都正好的踩在了白柔的身上。 齐偌歆只不过就是淡漠的站在那里,并没有想要阻止此事。 “歆儿,现如今安妃娘娘并不在此处。你的身份便是此处最高的,有的时候应当规劝一些。” 齐偌歆听闻此话,目光之中带着些许不满,瞧向了芳贵人。 “姐姐,你可认为妹妹此话说的正确?”芳贵人已然是察觉到了一道不满的视线,但是现如今在此处,不过就是他们二人,端看那方的态度罢了。 “少说两句。”齐贵嫔淡漠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很快便收回了视线。 芳贵人不动颜色的瞧了她一眼,方才她话中的深意便是,她已然是觉得自己刚才说的正确,不过是不愿多说罢了。 再说此时,身为他们话题中心人物的白柔。 她现如今进入林子之中便发现此处并未有外面想象之中的简单,因为此处辨别不清方向。 白柔瞧着周围的树木长相并无区别,心中不由得一惊。 她分明在进来之时,就已然是遵循着一个方向,可为何现如今还没有到那里? 而此时,后面也并无御林军前来,她并不知晓现如今自己的方位究竟在何处。 四周并未有其他的声响,除却了风吹拂了落叶,以及不知何种动物经过踩在落叶上的声响。 白柔脸色不显,可是心中难免还是有一些慌乱。 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去听,这树林之中的声响,可是却什么都听不到。 白柔并不敢乱叫,因为她害怕若是碰到了那些贼人,她现如今没有足够的能力和他们抗衡。 原本进入这个树林已然是不妥,可是听完那个消息的时候,她属实是坐不住。 所以也并未是思索那么多的结果,她认真的辨别着方向,瞧这现如今这太阳所在的位置,心下一狠,便随意的寻找了一个方位。 白柔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过了多久,总归是觉得前面有兵器相互碰撞的声响。 她只能快马加鞭的往那边赶,不过是在众人的外围,她终于看到了自己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独孤寒身上并未有任何的伤痕,但是原本带来的人身上多多少少也带着一些血迹。 白柔眼眶通红,但心中却是极其的欢喜,所幸是他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独孤寒现如今正被保护着他的人团团围住,所以到目前为止,也没有任何的生命安危。 她不敢过去添乱,只能藏在一边,看着这个战局。 那些贼人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便被制伏,不过是留了几条人命,想要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 白柔原本身子就娇小,如今躲在树后面也未曾有人发觉。 她瞧这现如今并未有任何问题,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可是视线却触及到远处的树上还有一个人影。 她细细的瞧着,那人手中好似是握着弓箭。 白柔现如今并未考虑到那么多,她眼眸之中全然是那个已然拉好的弓箭,耳边虽然是充斥着质问声,可是她现在眼眸之中只有那个明黄色的身影。 “柔儿?”独孤寒并未想到,现如今在此处竟然能看见她。 难不成是因为她担心自己的安危,所以不管不顾的冲进来了吗? 白柔瞳孔微微的收缩,空气之中传来弓箭破空而来的声响,所有的人都瞧着那个弓箭过来的方向。 第九百三十一章 英国公 她脚步不敢有任何的停顿,别人都从未有过反应过来的时间。 不过就是千钧一发之际,她将独孤寒推离开来,那箭戳穿了她的肩膀。 开始时独孤寒,并未想到她会如此之做,所以并没有任何的防备,一时不察,竟被她推得向后退了两步。 他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那箭刺透了她的肩膀,而原本射箭的那个人已被乱箭射死,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气息。 白柔嘴角缓缓的流出来了一丝血痕,不过看着独孤寒并未有任何的闪失,她终究是轻轻的笑了笑。 带着血的嘴唇比平常妖艳了许多,真好,如果刚才没有推开他,那么现在这个箭射入的就是他的心脏。 白柔缓缓的倒在地上,她分明看到了独孤寒接住她的身影,可是实在是太累了,“你没事就好。” “柔儿,你再坚持一下。”独孤寒从未想到她会拦在自己的身前,也从未想到她会不顾自己的安危,冲入树林之中。 之前所有的认知好像在这一瞬间轰然倒塌,他现如今的心绪有一些复杂,可是,这并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 “留他们一条命,问出背后之人。若是不说,杀无赦。” 独孤寒抱起白柔,忽然之间发觉,她现如今竟然如此之轻。 心中杀意萌生,不知何时起,她竟这样重要。 他低下头来看着她的眼神,闪过了一丝复杂,却没有人知晓他的心情。 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在如此危难之际护在他的身前,这样的认知让他有一些慌乱。 但是他不能回应她,因为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 所以现在他的心情有一些复杂,现在算是她于自己有恩,可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独孤寒翻身上马,让她紧紧的护在自己的怀里。 芳贵人和齐贵嫔原本是一同站在一起,瞧着那个出来的方向,忽然之间看见了那个明黄色的身影,怀里正抱着一个人。 她们心中一紧,但是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却不知晓是否是真实的。 “赶紧宣太医。”独孤寒的声音当中带着紧张,他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抱着白柔像是一个稀世珍宝一般紧张,还真是羡煞旁人。 钟输很快就被带来,瞧着这状况,瞳孔不由得收缩。 “皇上,您的龙体…” “朕无事,先给柔儿看看。”独孤寒抬了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掌心之上还带着许多的血。 钟输看见白柔现在的情况,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皇上,臣定然竭尽全力。” “朕要的不是你的竭尽全力,而是必须做到。”独孤寒语气森然,身上的阴冷的气息毫无保留的散发出来。 “皇上。”一道极其微弱的声音响起,在场的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们发现,那场阴冷的气息,在这一道声音响起的时候,消散了许多。 “柔儿,你放心,不会有任何事。”独孤寒俯下身子,瞧着她现在有一些隐忍的脸色,心里有一些不是滋味。 “臣妾相信太医,皇上不要太忧虑了,臣妾乏了。”白柔又缓缓的合上了眸子,这一次显然是昏迷了过去。 “皇上不可再拖下去,如若是现在不赶快将那箭取出来。安妃娘娘恐怕会失血过多,到时候恐怕陈会无能为力。” 钟输心中有一些焦急,在这营帐之中充斥着血腥味。 “废话这么多作甚?”独孤寒冷冷的斜睨了他一眼,站起身来将这一块腾了出来。 钟输稳了稳心神,“安妃娘娘,得罪了。” 话音刚落,他便把肩头的那一些布料用刀给缓缓的划开,露出了白皙的肩膀。 可是现在那白皙的肩膀之上,周围的肉却有一些泛红,有源源不断的血从中间流出来。 独孤寒挥退了所有在这里多余的人,只留下了太医自己。 钟输将草药放在那肩头上,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应该先止血,他有条不紊的做着。 独孤寒一直瞧着这画面,他心里是知晓的,她最怕疼了。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挡了那一箭。 其实早就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发现那个箭冲着自己来的那一瞬间,就想有一个反应。 虽然他并不能够保证,可以避开那一箭,可是不会伤及到性命。 但是当他发觉白柔对着他冲过来的身影时,他也不知为何脚步竟然顿在了原地,之后便看到了那一幕。 他悄无声息的退出了营帐,正巧看到侍卫押着那贼人走了过来。 “问出了何事?”独孤寒声音低沉,他并非良善之人,发生了此事之后,定然是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 “他并未开口,什么都不肯说。”侍卫轻轻地摇了摇头,手上的力度却不减,可以看得出来胳膊上隐约有青筋暴起。 “什么都不说?那就想办法让他开口。”独孤寒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当中还带着怒气。 侍卫领命,钳制着他去了此处的牢狱之中。 “皇上,您可有受伤?臣妾方才还真是担心的紧。” 芳贵人脸上还挂着泪痕,瞧着他出来之后,连忙赶了过去。 “你瞧着朕像是有事的模样?哭哭啼啼的究竟是给谁看?滚回自己的营帐。” 独孤寒现如今情绪极为不稳,这也是第一次他在众人面前落了自己嫔妃的面子。 芳贵人明显是有一些不可置信,可是金口玉言,所以她只能领命下去。 齐偌歆站在人群之中瞧着这一幕,不知现如今应当如何开口。 方才她已经听闻了全部的过程,心中属实是有一些觉着这白柔是有勇气之人。可是若是没有她的话,皇上也不一定会受伤。 所以此事不过就是看每个人心中如何之想罢了。 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白柔此举属实是赚足了好感。 齐偌歆只不过就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曾说。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现如今什么都记不得。 杏春早就在一开始,瞧着自己的主子骑着马奔驰而去,心里就焦急得很。 又听到那芳贵人诋毁之话,原本是想开口维护自己主子,但是又想起平常主子对他们的规劝,所以便生生的忍了下来。 可是却未曾想到,自己的主子竟然伤得如此严重。 她一直都守在营帐的外面,哪里都不曾去过。 可是整颗心全都揪了起来,根本就不知现如今应当如何去做,营帐她根本就进不去,因为皇上下令,不允许任何人前去。 于是杏春一直都等在营帐的外面,瞧着现场的闹剧。 “这安妃娘娘当真是有勇气去挡那一箭?” “这究竟是如何?” “我听闻这安妃娘娘后宫独宠,即便是今日,她拦了那一箭,也无法抵消她……” 第九百三十二章 市井流言 “发生今日之事,皇上日后定然是会给更加维护她了。” “……” 周围还有很多窃窃私语的声音,大多数都是知道了此事之后,心中还是存着一些保留。 白柔原本的身份,就是不应当。身为前朝遗妃,不应该受到皇上的宠幸。 可是皇上却一直都是不顾这些,所以他们的规劝,从始至终都未曾有过任何的用处。 再加上今日发生的这些事,日后他们在说些什么旁的,皇上定然态度会更加的坚决。 所以此事对他们来说并不算好的。 杏春听着他们谈论的声音,直到他们走得越来越远,身影消失不见,她气得眼眶通红,紧紧的握着拳头,但是却没有去反驳。 她只不过就是宫里的一个宫女而已,即便是现在娘娘对她极好,但是那些前朝的臣子,对娘娘的态度绝对是不善。 前朝遗妃又怎么?所有的事情都是皇上决定的,关安妃娘娘什么事。 再说了,今日若非娘娘去拦了那一箭,那么今日受伤的便是皇上。 可是那些所谓的朝臣,却从未想过这些,不过是觉得此事发生之后,皇上日后定然会更加的宠幸娘娘。 又有何人会去拿自己的性命去赌这一场,不过是不想看着自己心中之人受伤罢了。 为何那些朝臣一定会觉得是她的主子的过失? 其实不过就是他们双方站的观点不同罢了。 朝臣考虑的并非是后宫之中究竟是谁受宠,他们心中考虑的,正是这天下之人。 皇上不该有七情六欲,也不该只单单宠幸于一人。 对朝中之事,错综复杂,并非是一言两语便可说得清的。 若是这安妃娘娘是好的,此事倒是也好解决。就担心着安妃娘娘若是那祸国殃民的妖妃,恐怕到时候此事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 杏春气的身形颤抖,但是仍然是站在那里拼命的抑制着自己。 现在主子在里面生死未卜,她不能再去给主子招惹任何的事端,不然到时候那朝堂之上定然是会有新一轮的言论去抨击主子。 天色渐渐的暗沉了下来,此处为出来的地方点燃了许多的火把,映衬着此处亮堂堂的。 可是现如今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些许的凝重,并未有任何一个人是开心的。 毕竟今日发生了此事,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打击,皇上险些在林子之中被暗算,这便是他们的过失。 皇上进入了营帐之中也未曾出来,钟输也一直待在里面,不知道这营帐之中到底是如何的。 钟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终于是把那箭给取了出来。 而且血也止住了,只不过就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暂时还没有生命安危。 “皇上,娘娘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今天夜里应当是会伴随着发热的状况。” 钟输瞧不明他现如今的情绪,所以不敢随意的乱说什么。 只不过心里对安妃娘娘多了一些怜惜,一颗真心,不过是交错了人罢了,她不会得到任何的回应。 只是不知,如果到时被她知晓了真相,究竟会是如何。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去将她的婢女叫来,朕还有事。”独孤寒有一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这件事情让他想不通,所以不知应该如何去做。 钟输领了命令就下去了,在此处留了许多的药,到时候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杏春被人带进去的时候,心里是战战兢兢的,同时更多的却是担心。 “照顾好柔儿,朕随后便来。”独孤寒站起身来,目光如炬的看着她,里面带着满满的冷芒。 “奴婢遵旨。”杏春跪在地上,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皇上如此生气的模样,心里自然是多了一些胆怯。 独孤寒从未理会她的情绪,直接提步离开。 朝中的大臣都在外面等着,从白天等到了夜晚,终于是等到了皇上重新出来。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没有了今日回来之时的狼狈,重新恢复了之前那副清冷的模样。 “你跪在这里作甚?” 独孤寒端坐于龙椅之上,随意的端起了茶盏,语气当中带着漫不经心,但是其中却是含带着满满的怒气。 “皇上,臣该死。” “你是如何该死?朕怎么听不明白?”独孤寒将那杯盏重新放在了桌子上,嘴角却浸透着一股极其冷漠的笑意,让人瞧着便遍体生寒。 不过这白柔倒还真是未曾往深处想,所以也便从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和贵人从未出过宫,自然也不会参与那些无趣的宫斗,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之人,也无需放在心上。 “这和贵人身子这么弱,怎么会入得宫?”杏春一边磨墨,一边喃喃自语。 “杏春,休得胡言,此事不得再提。”白柔写下一字,继而抬起头来,语气之中带着不赞赏。 “奴婢知晓,不过是觉得有些好奇罢了。”杏春不敢多言,此事也便罢了。 “此事是皇上的决定,你心中只需记着,此事无需再提。” 白柔将毛笔放下,只不过就是写了几个字而已,肩膀处竟然就传来疼痛感。 杏春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毕竟主子们的事情,她们也不知晓。 白柔不由地皱了皱眉头,然后回到了软塌上躺好,其实此事她心中也有好奇,但是,皇上心中自然有自己的考量,她也不会多问。 这和贵人原来在潜邸里也不愿出来走动,这也倒是符合她的性子。 是夜,独孤寒来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摆着一物,眉头不由得微微的时候,继而又舒展开来。 “柔儿,从何处得到的此物?”独孤寒将披风披在她的肩上,语气当中透露着柔和。 “这是今日和贵人宫中送来之物,想必是知晓了,那些事发生之时,所以也别送来了些东西,多少也算是一个心意。” 白柔并未多想,只是认为他只是担心自己罢了。 “今日身子好些了吗?”独孤寒并未在此事上多费口舌,是不过随意一题罢了。 “只是有些累。”白柔并未觉查出什么,脸上还带着盈盈的笑意。 “那便早些歇息。”独孤寒执起她的手,与她一同回了屋子。 “皇上,和贵人现如今身子可好?臣妾也不知能否帮上忙。”白柔一边走一边说着,虽是与和贵人并不熟悉,可是总归是后宫嫔妃,也难得的她会做事。 “朕不知晓,别老关心此等无关紧要之事。现如今你最该做的便是养好自己的身子。”独孤寒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冷芒,但是很快便被遮掩了过去。 他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面色却丝毫不显。 “臣妾只不过就是想起此事便问问,并无其他意思。若是皇上不愿提及,那臣妾也便不再问了。” 第九百三十三章 暗箭难防 白柔其实并未觉察到他态度有任何的问题,不过就是觉着皇上并不愿意,多在此事上耗费精力。 “朕并未不愿意说此事,只是此时朕也不清楚。所以又怎么能够告诉你。只是你总是把精力放在别人身上。只是一些无关紧要之人罢了。” 独孤寒心中一跳,然后捏了捏她的鼻尖。 白柔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也并未深究他话中的深意。 独孤寒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避开她受伤之处,只不过就是一些细小的细节,倒是让她内心多了几分感动。 白柔并不知晓他对别人是如何,总归他对自己是极好的。 她的伤势渐渐的好了些,肩膀上面的疤痕虽然现如今还未曾消失,可是也不再同之前那般有撕裂的疼痛感。 太医倒是日日都来检查着她身上的伤势,瞧着这伤口日渐恢复,太医在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白柔在自己的宫里憋了很多日子,现如今身子好些了,也只想出去走走。 “柔儿,你这是要去何处?”独孤寒刚踏入凤仪宫之时,便瞧着她要出去的身影,语气当中不由得透露着些许疑惑。 “皇上怎么会此时前来,臣妾不过是觉得此处烦闷,想要出去散散心罢了。” 白柔眼眸当中带着诧异,那女孩说现如今他应该在御书房才对。 “朕带你出去散散心,去将那披风拿来。”独孤寒并未多言,而是执起她的手在此处等候着。 “皇上这是何意。”白柔并不知晓他现如今所做举动究竟是为何,所以也被我打多问了一句。 “朕带你出宫,到时候我们乔装打扮一番,可不要让旁人知晓你我二人的身份。” 独孤寒耐心的解释,这次他们要出去究竟是要做何事,其实不过就是想微服私访,外加散散心罢了。 此次出去并无要紧之事,天黑之前再回到宫中便无事。 他们二人退却了宫中所穿的衣服,换上了平常人所穿之物。 不过却也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艳,不过是寻常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却好似镀了一层光一般。 “在外面可莫要喊错了,走吧。”独孤寒他们二人一同出了宫,不过就是悄无声息地并未让旁人知晓罢了。 皇宫的外面有许多小商贩,在道路的两旁互相吆喝着,好不热闹。 “柔儿,你可想下去走走,买点小物件儿?”独孤寒瞧着她视线一直都放在车窗外,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真的可以吗?不会耽误皇上想做之事?”白柔明显就是想出去走走,在马车上观赏着外面的状况,显然是有一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 “不过就是一点小小的事罢了,今日主要就是带你出来散心。没什么好耽误的,既然你想要下去走走,其实也无妨。”独孤寒边说着边让那人将马车停下。 他们二人一同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感受着现如今淳朴的民风。 白柔视线被一个捏糖人的铺子给吸引住,她也忘却了现如今他们二人的身份,直接拉着独孤寒,便一同挤了过去。 “小姑娘,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糖人?” “就要一个蝴蝶吧。”白柔思索了片刻,然后淡淡的开口,语气当中带着兴致冲冲的。 独孤寒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明明什么都见过,可偏偏还是对这些东西稀罕的紧。 “皇……公子,你可觉得这个很有意思?” 白柔险些喊习惯了,所以很快就转变了话锋,并未让旁人觉察出什么,所幸是把这一关给糊弄过去了。 “确实很有意思,你便拿着吧。” 独孤寒拿了一锭银子交给那个摊主,然后牵着她的手去了下一个地方。 白柔又跑到了卖小灯笼的地方,兴致冲冲的拿着一个小兔子的灯笼,脸上的笑意从来都没有消散过。 独孤寒站在她斜后方,看着她的笑颜,心里还是觉得这种感觉很急的,好似之前从未有过一般。 他不由得摇了摇头,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揉了揉眉心,缓解着此处脑海当中散发出来的不切实际的想法。 等到他在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却发现白柔竟然不知不觉之间跑远了。 “夫人,你赶紧跟我回家,你在这儿做什么?” 一个彪形大汉拉住了白柔的手腕,语气当中还透露着一些责怪。 “我并不认识你。”白柔原本是想买个糖葫芦吃,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被人拉住了胳膊,死死的抑制着也不肯放手。 “我只想你是生我的气,我可以跟你保证日后再也不会那样。你莫要跟我耍小性子,你说是你想要的,我都满足了你。若是你心中不愿,再说一些别的要求,倒也未尝不可。你现如今先跟我回家,等我回家之后再说这些。” 那彪形大汉语气中有些许无奈,作为围观的人,还认为不过就是这个女的在耍小性子罢了。 “我并不认识你,也未曾同你提任何的要求。” 白柔现如今明显就是慌了神,肩膀上传来尖锐的疼痛感,显然是上一次受伤的地方,又重新被撕裂开来。 可是她又同独孤寒走散了,现如今也不知晓独孤寒在何处。 “你莫要再说此话,不过就是想要一个金钗罢了。我这就给你去买,你可莫要再耍小性子了,孩子还在等你回家。” 那彪形大汉明显就是利用别人的同情心,其实他已经注意白柔许久了,发觉她不过就是单独行动而已,所以也便来了心思。 “我并不认识你,我是同旁人一起来的,你赶紧松开我。” 白柔肩膀处已经透露出了一些血迹,她感觉自己的胳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 “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呢?你是我的夫人,八抬大轿娶进门了。”那彪形大汉很强硬的拖着她往前面走,周围的群众很快就给他们打开了一条道路。 “你这人也真是的,都已经有了孩子了,为何不管家里人?现如今都已经如此,还要耍小性子。” “你夫君对你还挺好的,还是赶紧随他一起回家吧。” “真是的,你瞧瞧你身上穿的这绸缎,同他身上穿的相差许多。肯定是人家省下来满足你这虚荣心罢了。对你如此之好,你还不满足。” “……” 周围围观之人三言两语便将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确定下来,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你说我认识你,那好,你倒是说说我叫什么?身上所穿之物究竟是从何处买下来的?” 白柔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现如今确实是不好脱身,只能等待着独孤寒来寻找她。 “你这婆娘,怎还如此?我就是说了你两句罢了,你竟然在众人面前让我落了面子。 那个彪形大汉转了转眼珠,很快就寻找到了解决的法子。 第九百三十四章 明面上 “柔儿?我都说了让你待在我身边,你就是不听话,现在可遇到了麻烦事了吧。” 独孤寒姗姗来迟,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里,语气当中带着一些责怪,显然是方才赶过来时有些许的着急。 “我并不知晓竟会发生此事,我不过是想着来此处买个糖葫芦罢了。”白柔现如今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再无之前那副坚强的模样,露出了小女儿的作态。 “那你好歹要等等我,我同你一起先去。”独孤寒随后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冰冷的眼眸看向那彪形大汉,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杀意。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牵着我夫人的手?”那彪形大汉明显是不愿意丧失了此次机会,若此次落荒而逃,那么下次很难会在众人面前再次作案。 “哦?我倒想问问你究竟是何人?究竟是谁给你如此大的胆子。”独孤寒语气冰凉,他轻缓的拍着白柔的后背。 “我还没问你究竟是何人呢?别多管闲事。”那彪形大汉瞧着他的样子,心里有一些发怵,头皮有些发麻,但身上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此话。 “多管闲事?我倒是想要知晓此事你究竟做了多少次,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作甚?”若是放在以往,独孤寒根本就不需同他这么多废话,可是现如今却不行,他骂人不过就是微服私访罢了,所以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我……” “我根本就不曾认识你,结果你却总是说我是你的夫人,此事便说明,你之前当然是做过与此相关的之事。利用群众对你的同情心,去达到你自己的目的。” 白柔眼神当中带着些许厌恶,对于此人她向来没有任何的同情心。 “你们……” “像你这种人,还是需要交给官府比较好,可莫要以后祸害了别人。” 独孤寒语气十分的冷淡,对着人群中的一人使了一个眼色,很快就有侍卫赶了过来。 那彪形大汉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了,所以现如今脑海当中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逃走。 可是那些侍卫又怎么会如他所愿,只不过就是他刚有动作,便被抓获了。 那彪形大汉知晓,现如今自己是踢到了铁板,原本以为不过就是一个富家子女罢了,可却也未曾想到竟然还能出动侍卫。 可是他们背后若是无人支持,又怎么会把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 只见那就像大汉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好似是在嘲讽着他们两个人,不自量力一般。 “皇上,臣妾总觉得,他眼神有些许怪异,难不成他的背后还有别人?” 白柔凑在他的耳边说着悄悄话,如若不然,又怎会在此时,露出如此诡异的表情。 “此事交给朕来处理。”独孤寒方才也瞧见了他的表情,眉头不由得轻轻的皱起。 原本是想带着白柔出来散散心,可也未曾想到竟然会遇到此事。 而且还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这城内竟然会发生如此之事,看来此事定然是会牵连甚广。 白柔知晓此事的严重性,所以也只不过就是站在他的身旁,什么话也没有说,淡淡的陪着他罢了。 很快别有一人匆忙的赶来,像是此处的知府一般。 “舅舅,你瞧瞧他们竟然抓我。”那彪形大汉见到了知府,连忙哭喊起来,同之前嚣张的做派并无什么区别。 “你们都放开,谁让你们抓到他了?”知府显然是被气急了,觉得这些穿着侍卫服装的人定然是他府中的手下。 独孤寒使了一个眼色,那些侍卫便放了手。 “我等你们回去都领板子,他究竟是做什么事了?还需要你们劳师动众的。”知府转过头来,总觉得眼前之人有一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从何处见过。 “你现如今可算是在包庇他?”独孤寒却忽然之间笑了,但是,只有熟悉的人知晓,现如今他心中自然是恼火不堪的。 “他从未做过错事,如何才算是包庇呢?不过就是认错人罢了,若是公子给本人一个面子,那此事便就此揭过,日后也不会再提及。毕竟你要知晓在这天子脚下,有些事情你可是做不到的,但是我能。” 知府其实只不过就是靠家里打点关系,然后这才做到了现如今的位置,但是从来都不懂得收敛锋芒,愈加变得嚣张跋扈起来。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怎么就叫做此处你可以做主了呢?”独孤寒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头,他倒是想知道究竟是何人给他的胆子。 白柔不由得有一些惊讶,看来此人并不知晓独孤寒的身份。若是再说下去,可并非是进牢狱那么简单了。 她拉了拉独孤寒的衣袖,然后一直站在身旁,方才不过就是想让他控制一下自己展露在外的情绪罢了。 独孤寒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柔和,但也未曾说什么。 “你们二人若是有了冤屈,定然还是来寻我。你们若是想要见皇上,我告诉你们,你们这一辈子也见不到,除了皇上就是我最大了,所以你们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归我管。” 知府语气当中透露着傲慢,方才他在开口之时就已经有人将周围的群众给驱散开来,此处不过就是站着他们几人罢了。 “哦?你可别忘了,此处住着的**大臣,可并不是只有你自己一人。若是我心中不愿,自然可以找旁人。你以为你可以脱得了干系吗?” 独孤寒语气当中带着些许的恼怒,其实倒也是符合了现如今他的心境。 他现在的表现不能够太淡定,这样很容易就被别人瞧出端倪来,所以他必须要有寻常人应当有的情绪。 “如果你能见到他们,那么你便去。虽然这城中住着的属实是不只有我一个官臣,可是如同那丞相大人,将军大人,又岂是你们这等商人可以见得到的。” 知府语气当中带着满满的傲慢,从来都没有把他们两个人放在眼里,所以说他觉得此事定然是十分好解决的。 “原来如此。”独孤寒点了点头,所以现在这里的风气竟然是这样的吗? “别废话那么多,如果你识时务的话,就把你身边的女子交给我们。这样的话就算你在此处做生意,我们也可以给你一些优惠,不然我告诉你,你日后在这里定然是会寸步难行。” 知府瞧着白柔的模样,心里边痒痒的,一定要将此女子留在自己身边才好。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等着朕亲自出手?” 独孤寒清冷的声音传散开来,很快就有许多的侍卫,不是从何处出来,围在了这些人的身边。 “你……” “朕倒是还真想知晓,究竟是何人给你的胆子。你是李大人?嗯?让朕想想,你同那些前朝的官员,究竟有何联系呢?” 第九百三十五章 扮演的角色 独孤寒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那个知府明天就已经吓破了胆子,哪里还有之前那样的傲慢。 “臣有眼不识泰山,都是臣眼拙了。还请皇上饶命。”李大人跪在地上身子哆哆嗦嗦的,心里也是恨得急。 之前就是因为家里人曾经说过他,让他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听过。反正这皇上也不会从宫中出来,那些住在此处的王公大臣们,他也混了一个脸熟,自然是不会随意的冲撞。 可并没想到今日竟然碰到了皇上,而且还在皇上面前说了许多大逆不道的话。 “朕倒是并不知晓,这还能是你做主了,那么日后是不是天下都应该归你管了呢?” 独孤寒最终站定在他的面前,身上带着嗜血的气息,仿佛是想要将人吞没了一般。 “臣该死。”李大人现如今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何话,方才已然是冲撞了皇上,所以,现如今只能看皇上到底会作何举动。 “暂且打入天牢,在他府中所有的钱财充公。这南方的水涝又严重了些,也算是你做了些贡献。” 独孤寒瞧着他,不过是觉得他有用处罢了,其实哪里是为了留他的性命。不过是觉着,他背后的人还会有别人指使,一个小喽啰罢了,谁又放在眼里呢? “安妃娘娘,您的肩膀出了血。” “无妨,本宫一会上些药便罢了。你们无需照看着本宫,去忙吧。” 白柔随意的瞧了一下自己肩膀上渗透出来的血迹,其实现如今已经觉不到特别的疼痛,所以也便未曾放在心上。 李大人身子哆嗦得更厉害了些,早就听闻这皇**安妃娘娘放在心尖儿上,刚才他们竟然还把主意打到了安妃娘娘身上。 看来此次他们属实是活不了命了。 “柔儿,朕并未知晓此行竟然会有如此祸端,我们先处理一下肩膀上的伤口,然后朕便带你回宫。” 独孤寒现如今显然也没了心情,经历了此事之后,心中便想着要将这朝中的蛀虫给揪出来。 可是这些蛀虫们也是错综复杂,所以一时半会儿也无从下手。 这些事情还是需要慢慢的处理,还急不得,但是总有一天,他竟然要将这些蛀虫的连根拔起,让他们无法再去做伤天害理之事。 微风轻轻徐来,吹拂着他们二人的发丝,相互交织着。 “臣妾无碍。”白柔知晓他现如今定然是有事情要处理,她不过是脸上绽开了一抹笑颜,眼眸当中亮晶晶的,却也不乏担忧。 独孤寒轻轻的珉了抿嘴唇,沉默不发的带着她去了附近的医馆。 白柔瞧着他的神色,却也是知晓他心情不爽朗。 毕竟在这皇城之中,天子脚下竟然发生如此之事。 “皇上,莫要太着急了。”白柔轻缓开口,如同冬日之中的阳光,只是让人觉得暖洋洋的。 “柔儿,朕并未烦扰此事。朕将你带出来,却遭到了此等祸端。若是在宫中,倒也不至……” “皇上,臣妾所认识的皇上从未像现在这般。臣妾真的并无任何的事情,此事不过就是飞来横祸罢了,怪不得任何人。臣妾累了,皇上陪一下臣妾可好?” 白柔并不愿瞧见他现如今这般自责的模样,她的心上人理应是这世上最好的,也应当是这个世上最肆意快活之人。 其实她心中也是知晓,现如今独孤寒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可是如若是不让他陪着自己的话,或许他根本就没有那个心境去处理那些事情。 倒不如现如今他们两个人却将这伤口处理好,然后并无任何事情的时候,再去处理此事,到时候或许可以会事半功倍。 “罢了,都听你的。”独孤寒终究也未曾说出些旁的来。 不过就是二人说话的空挡里,便到了医馆门外,他们二人一同去了医馆里,去处理着肩膀上的伤口。 白柔肩膀上的伤口不过就是撕裂了开来,显得有一些吓人罢了。其实并无大碍,不过就是需要静养罢了。 “这些日子不要随意的乱动,别忘了要忌口,还有这个胳膊不能受力。” 大夫并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所以也只不过就是把他们当成一个商贾之人对待罢了。 “劳烦您了。”白柔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极其灿烂的笑意,然后拒绝了大夫开的所有的药方,同他一起走了出来。 其实他们现如今不过就是想要在这一管理将血止住罢了,到时候回到宫里还是需要钟输在前来瞧瞧的。 其实此次他们出来属实是买了不少的东西,不过就是一些小玩意儿罢了,但是却是宫中未曾见过的。 白柔虽然肩膀上的伤口又撕裂了开来,但是却也没有办法抑制住现如今她雀跃的心情。 “怎么如此高兴?”独孤寒瞧着她的模样,不由得轻轻的笑出了声,内心的沉重感也缓解了些许。 “不过是觉得这些小玩意儿好玩罢了。”白柔就仿佛是第一次碰到这些东西,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叽叽喳喳的在他耳边说着话。 “多大的人了?还是同一个小孩子一般。若是柔儿想要出宫,朕下次得到空档,便带你一同出去。” 独孤寒轻缓的揉了揉她的头,眼眸当中带着察觉不到的宠溺。 “臣妾知道了。”白柔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又摆弄着手中的小玩意儿们,越看越觉得新奇。 等回到宫中之后,他们二人便分开了。 独孤寒匆匆的赶回到了御书房里,那边有许多的大臣早已经在那里候着了。 临分别之前,他还特意嘱咐着一定要请太医过来瞧瞧。 白柔将此事答应了下来,然后瞧着他的身影越走越远,心中只觉得满满的。 “主子,您可算回来了。”杏春等得百无聊赖的,瞧着她回来了,连忙跑过去迎着。 “本宫不过出去这一小会儿,瞧瞧你这个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受了欺负呢。”白柔不由得好笑的摇了摇头,然后由着她搀扶着回到了寝宫里。 “并无人欺负奴婢,不过是觉得有些无趣罢了。”杏春这些时日也同白柔感情日益深厚,所以有些话也不再同之前那般遮掩。 “那本宫下次若是能够出去便带着你,你先去太医院,将钟太医请来。”白柔不由的伸出食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淡淡的吩咐着。 “主子可是又受伤了?”杏春眼眸当中带着些许的担忧,连忙叫来一人,让其去请钟太医过来。 “倒也算不上,不过就是出了一点小意外罢了,本宫带来不少好玩的小玩意儿,若是你觉得欢喜,便拿去一两件。” 白柔向来对他们都十分的大方,从来都没苛责过他们。 第九百三十六章 绞盘错杂 其实如果是他们并未犯了一些原则性的错误,有一些小过失,也不过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主子,胡婕妤来了。”杏春瞧着外面的声响,伸着脖子向外面瞧了瞧。 这一瞧倒是不要紧,显然是吓了一跳,这胡婕妤竟然还敢到这凤仪宫中来。 白柔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眼眸当中闪过了一丝微光,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嘴唇,“将她请进来吧。” “主子,此次可是会出事?”杏春心中还是存在着些许的忧虑,毕竟上次之事属实是让他们二人的关系,无法修复的了。 “本宫心中自有计较,这些时日发生的,可并非做梦。你便听着本宫的吩咐就好,去吧。”白柔站起身来随意的,拍了拍衣摆,然后收拾了片刻也便出去了。 “一会钟太医来了,便让他在此处等着本宫。”白柔吩咐着小夏子,然后说完此话之后便去了花厅之中。 胡婕妤这些日子身子已经好了许多,原本是在自己的宫里待着,但是却听闻白柔在秋猎之时受了伤。 整个宫中都知道他们二人不和,索性上一次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来了,唯独缺了一个她。 其实这也不过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罢了,毕竟出了那么严重的事情,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觉着过分。 “胡婕妤怎么今日有闲情逸致到本宫这里来了?” 白柔肩膀处有一些疼痛感,方才还觉着什么,或许是举的时间长了吧。 “臣妾听闻娘娘受了伤,今日便来瞧瞧。” 钟输眉心紧紧的凑在一起,倒是也不好说什么苛责的话,最终只得是拿出一些药膏来交给杏春。 “安妃娘娘,虽然您这肩膀快好了,但是也不能做出如此剧烈的运动。还是要好生照看着,若是下一次伤口再撕裂了,恐怕就没有如此简单了。” 钟输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虽然现如今说这些话属实是唐突了些,但却也不得不提醒。 “本宫多谢太医的好意,本宫记下了。” 白柔轻轻的点了点头,模样倒是乖巧的极。 钟输心里仍然是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想必这些话她也不会太放在心上。 白柔看上去倒是十分听话的,但其实若是真出了什么问题,她属实是不比任何人好管。 但这些话钟输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口,不过是开了几副方子罢了。 独孤寒晚上回来之后亲自给她上了药,太医给的药自然是比外面的好,所以这伤口愈合的自然也是快了些。 这些日子倒是没有后宫的嫔妃过来叨扰,虽然日子过得无聊了些,但是好在清闲。 自从那日她同皇上一同出宫碰到了那些事,皇上龙颜震怒,一连处置了好些人,最终人人自危,未曾有人敢再去触了皇上的霉头。 一日夜色浓郁,白柔正百无聊赖的翻动着话本。 原本她都要歇下了,却瞧见一熟悉的人影走了进来。 “安妃娘娘,皇上让您今日去正阳宫歇着。” 接近就寝的时间皇上还未曾来,但是派来了忠禄,说起来也已经有许久未见了。 白柔这才收拾妥当之后同他一同离开,不过心中却是带着些许的忧虑,怎么今日同往日不同呢。 “忠禄公公,今日这是……” “安妃娘娘,咱家也不晓得。皇上不过是吩咐了咱家,咱家也不敢多问。”忠禄却不由得轻许的笑了笑,然后连忙回着话。 白柔倒是也不便再多说什么,也便坐直了身子禁了言。 又一次来到了这正阳宫中,这御前伺候的宫女太监们,仍是能够保持面不改色,瞧见她之后不过就是行了礼,也未曾多看一眼。 白柔不由得有些许咂舌,果然还真是伴君如伴,他们还当真是小心翼翼的。 她随着忠禄一同进了这正阳宫中,独孤寒不知正在看些什么,倒是入神的。 墨发随意的披洒在身后,显然是方才沐浴了才出来。 “皇上,安妃娘娘到了。”忠禄轻声的提醒着,之后便有眼力劲儿的退了出去,悄声的替他们关上了门。 独孤寒抬起眸子的瞬间,便察觉到了白柔眼底还未曾遮掩过去的惊艳,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嗓音还带着些许的沙哑,“柔儿,过来。” 白柔倒还真的是老老实实的过去了,但是却不知为何将有一些束缚。 “你便当此处是凤仪宫,不必同朕客气。”独孤寒仿佛是瞧出了她现如今的不自在,不由得轻微的叹了口气,语气柔和的安抚着。 “皇上怎么今日想起叫臣妾来此处了?” 胡采薇垂下了眸子,语气淡淡的。 “不过就是一些小伤罢了,倒是劳烦你们的挂念了。” 白柔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总归是再无之前的情绪。 “既然娘娘无事,那臣妾便也放心了。上次之事还要多谢娘娘做主,臣妾心中不胜感激。” 胡采薇站起身来,福了福身子,算得上是真心实意的道谢了。 毕竟现如今这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也不知究竟是何时便天翻地覆了。 上次之事属实是感谢白柔的,总归是现如今,宫中也未曾有人敢再去做那档子事。 “不过是本宫分内之事罢了,举手之劳而已。” 白柔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头,倒是未曾想到她现如今倒是同自己行了礼。 “虽然这是娘娘分内之事,但是臣妾还是要感谢娘娘。今日臣妾前来也未曾有旁的事,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胡婕妤将袖子里的东西攥了攥,终究还是未曾送出去。 “杏春,去将胡婕妤送出去。”白柔直起身子来,动了动自己左边的肩膀,便觉得有一些生疼。 胡采薇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终究还是低下了头,匆匆离开。 “娘娘,方才为何不把准备的东西送给她?”桃儿方才瞧了一个真切,但是心中却仍然有一些不解。 “桃儿,经过了上次之事之后,安妃娘娘已经对我多了一层防备。即便是现如今我们送去的东西并无任何的问题,或许到时候她也不会相信。今日我前去,不过就是为了感谢她上次举动罢了,并无任何的深意。” 胡采薇微微的眯上了眸子,瞧着这炙热的太阳,总觉得离那一天不远了。 “但是此举或许在安妃娘娘眼中,却并不是如此简单。” 桃儿其实心中忧虑的也不过就是此事罢了,上次之事还历历在目,又怎么会在现如今这个时候去找不痛快呢。 “桃儿,我不过就是怕,若是今日不将此话说出来,那么日后便无机会了。” 胡采薇清幽的叹了一口气,瞧着不远处的一座宫院,目光渐渐的幽深起来。 “娘娘……” “此事不再多言,回去吧。”胡采薇脚步匆匆的离开,好似从未在此处待过一般。 第九百三十七章 怎如此严重 白柔将胡采薇送走之后,便觉得肩膀处有一些疼痛感,倒也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中。 她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之中,便发现钟输正等在那里。 “这些时日劳烦太医了,方才本宫不小心好似闯了祸端,还请太医莫要责怪本宫才是。”白柔现如今难得心情好的打趣着,不过就是开玩笑罢了。 “娘娘此话可真是折煞下官了,只不过就是下官的分内之事。” 钟输连忙行了礼,语气当中却极其的淡然,并未觉得此事有任何的不妥之意。 “钟太医,本宫这伤口好似又严重了些,不过就是今日出去了一番,结果又变成了现如今这样。” 白柔不自觉的挠了挠鼻尖,可是自己确实做错了事情一般。 白柔柔弱的小手为他捶击着肩膀,因为她方才来时,明显看到了他眼下的疲惫。 “今日政务繁杂,朕许是无法陪着柔儿。倒不如今日宣你来此处,到时也可以慰藉……” 独孤寒后面的话并未说出,但是看他眼眸之中的神色,白柔倒是有些许害羞的低下了头。 “皇上现如今倒是惯会打趣臣妾。”她语气当中带着些许的嗔怒,倒像是一个小奶虎一般,毫无威慑力。 “朕听闻今日你宣了太医,太医那里如何说的?身子可否有差池?” 独孤寒并未在方才的问题上多费口舌,不过是随意的开口,三言两语间便将话题转移了。 “臣妾身子并无大碍,皇上无须忧虑。” 白柔瞧着他执起了毛笔,也便用白皙的小手开始磨起墨来。 独孤寒倒是并未多言,不过是瞧着奏折里那些事情微微的皱起眉头。 白柔呼吸放轻了许多,不过是专心致志的磨着墨,不愿在此时打扰他的思绪。 …… “忠禄公公?”芳贵人扭着腰肢走近,却发觉此人倒是个眼熟的,但是却仍然有些许诧异,可是已然有许久未曾见到他。 “原是芳贵人。”忠禄站在门外,却将那芳贵人一把拦住。 “公公这是何意?”芳贵人不由得挑了挑眉头,但是却收敛了几分恼怒之色。 毕竟即便是这忠禄公公有段日子未瞧见了,但是也不能否认,他在皇上眼前是红人,所以不论如何,也不能招惹了他。 “皇上现如今这时辰也该睡下了,还是请回吧。” 忠禄方才去接白柔之时,并未惊动各宫,所以现如今她们不知晓也实属正常。 “我不过是来瞧瞧皇上罢了,既然皇上现如今已然歇下,那我也不好叨扰。还是多谢公公提醒了。” 芳贵人紧紧的攥着帕子,但是面色却不显,给身后之人示意了一个眼神,之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芳贵人这是何意?”忠禄不由得有一些诧异,现如今皇上同他们不过是一门之隔罢了,这芳贵人竟做得如此明显。 “不过是一点小心意罢了,还请公公笑纳。”芳贵人知晓现如今,如若是她同忠禄搞好了关系,那么日后事侍寝定然有自己的份。 “咱家倒还真是受不起,夜晚的寒气较重,还请芳贵人多多注意才是。” 忠禄并未收那钱袋,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番自己身后之人,也便让他们将芳贵人请走。 芳贵人心中有些许恼怒,但是现如今也是无可奈何,毕竟皇上也未曾开口,若是在此时惊扰了皇上,到时候她许是再无了机会。 原本今日听闻皇上并未去凤仪宫,而是歇在了正阳宫中,她原以为这机会来了,可未曾想到,竟是连皇上的面都未曾见。 这让她如何能够咽下这口气? “你现如今去打听打听,那凤仪宫中那位现如今在何处?” 芳贵人终是想到了此事,脸色不由得有一些惨白,但是又觉得不应当。 那奴婢悄然的退去,芳贵人回自己寝宫之时,身形有些许颤抖。如若是白柔去了正阳宫中,那么明日自己便是这宫中的笑柄。 毕竟皇上也未曾宣召过,她便自己前往了。 其实原本各宫听闻皇上今日并未去凤仪宫中之时,都不由得有些许诧异,但是也未曾有人有过行动。 毕竟这安妃娘娘同皇上之间的感情,他们也可以看得明,倒不至于会出现现如今这事。 不过只是这芳贵人听完这消息之时,心中一激动便忘却了许些事情,才有了今晚这事。 “贵人,安妃娘娘现如今已在正阳宫中。”那小奴婢回来之时,说话有些许吞吞吐吐的,实在不知应当如何委婉的将此话说出。 芳贵人动作一顿,随意的挥了挥手,将所有的人挥退了下去。 毕竟今日此事属实是丢脸的极,还不知明日这宫中又会流传出何等言论来。 “白柔,为何偏偏你要同我作对?不好好待在你那凤仪宫,竟然现如今还去了正阳宫中。你还真是无孔不入。”芳贵人将那花瓶挥洒在地上,发出了一阵的声响。 白柔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也不知到底是谁在念叨着她。 独孤寒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伸出手去将她的小手握在手中,倒是也不凉,“可是冻着了?你先去休息会儿,朕一会便好。” “臣妾并无事,皇上快些处理政务,臣妾可以再陪会皇上。” 白柔摇了摇头,她也并不知晓自己为何方才会打一个喷嚏,或许是有人在说自己吧。 独孤寒拿来了一个披风,披在了她的肩上。这披风之上还带着他的气息,很快便将她包裹住。 白柔低垂下眸色,认认真真的做着自己手中之事。 “柔儿,休息片刻。朕这边还有一些书籍,你拿去看看,倒也能解闷儿。”独孤寒拿出几本书来放在桌边,拍了拍她的小手。 白柔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拿着这几本书去到一旁软塌上,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躺在那里。 独孤寒不由得摇头失笑,然后继续处理着面前的奏折。 其实现如今朝廷之事属实是有一些繁杂,不过倒也是并不麻烦,并未出什么大事,不过就是一些小小的蛀虫在蹦哒罢了。 白柔原本是在软榻上专心致志的看着书,可是不知不觉之间眼皮子在打架,不知到底是何时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独孤寒处理完政务之后,便瞧见她将书搭在脸上,耳边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不由自主的放缓了步伐,轻轻地走了过去,将那书拿起。 白柔砸吧了一下嘴,也不知是嘴里究竟在嘟嘟囔囔些什么,倒是显得可爱得极。 独孤寒轻笑了一声,将她从软榻上抱起,放在了床上。如此大的动作倒也没有吵醒了她,或许真的是疲惫了。 翌日,白柔醒来之时,不由得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发觉此处并非是自己熟悉之地。 第九百三十八章 整治 理智渐渐的回笼,好似昨夜歇在了正阳宫中。 白柔唤住了她,此事必须交代清楚,毕竟杏春的性子,其实也未曾能够适应这宫里的弯弯绕。 杏春并未多问,别将此事答应了下来,总归也并无坏处。 白柔举起毛笔来练了一会儿字,却瞧着外面好似是落了雪,她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走到了窗边。 原来不知不觉之间,时间竟过去了如此之快。 春去冬来,原来自己来到了这里已经那么久了,不过这场雪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如同鹅毛一般的大雪飘散下来,今年这场雪来的倒是早了许多。 不过就是如此想着,便觉得这宫里好似是冷了许多。 白柔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唤来了小夏子,“通地龙了?” “回主子的话,前些时日已经通了。”小夏子不明所以,前些时日已经到了日子,也便吩咐了下去。 “今年这初雪来得早了许多,过些日子应当就冷了。吩咐下去,应该分的,一点都不能少。” 白柔挥了挥手将他们挥退下去,便走到了门外的走廊里,瞧着飘散下来的雪花,不知不觉之间就走到了院落里。 如同鹅毛一般的雪花落在了她的发间,好似顷刻之间白了头。 白柔伸出手来接着雪花,眉心当中也沾染上了笑意。 忽然之间,身上披上了一个明黄色的貂绒披风,抵御了忽然而至的寒冷。 “皇上。”白柔笑弯了眼眸,像是天上那一轮弯弯的明月一般,让人忍不住同她一起分享现如今的喜悦。 “外面如此之冷,柔儿还不知好好照料着自己的身子。” 独孤寒将她冰凉的小手握住,语气当中虽是寒带着责怪,但更多的却是关切。 “臣妾不过是觉得今年这雪倒是来的早了许多,所以心里不由得觉得有些许惊讶。”白柔连忙同他一起回到了廊道里,他们二人身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雪花。 “今年倒是不同寻常。”独孤寒嘴角微微勾起,将她头上的雪花轻轻地挥落下来。 “皇上,你瞧现如今我们两个人的模样,像不像白了头?” 白柔虽然觉着有些凉了,但是却也抑制不住现如今心中的喜悦,只不过就是想着他们二人能够白头偕老,心中便多了许多的期许。 独孤寒的动作微微的一怔,轻轻的抿了抿嘴唇,自嗓音之间淡淡的嗯了一声,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幽光。 白柔方才听到了他的回应,心里倒是安放了许多。 瞧着他身上穿得单薄,连忙带着他一同回了自己的寝宫里。 杏春早就有眼力见儿都准备好了茶水,所以现如今这茶水正好可以喝,你准备好了手炉,让他们二人能够缓解一下冰冷。 白柔盏了一杯茶放在了他的手边,然后将那手炉强硬的放在了他的手里。 “柔儿,朕无需用这些。”独孤寒眼底闪过了一丝无奈,其实不过就是如此温度,倒还真的算不上特别的冷。 “那也需保护好龙体,现如今这天越来越冷了,可莫要在吹着了。” 现如今这正阳宫中一片静籁,并无任何一人前来打扰。 白柔显然是有一些不习惯,毕竟每日清晨起来之时都能瞧见杏春,今日未曾瞧见他,倒还真的是有些怔愣。 不过这也只是片刻的时间,她很快就缓过神来,穿上鞋站起身来。 原本想要迈步下去的那一瞬间里,就瞧见门被打开了,宫女们鱼贯而入。 白柔虽然已在宫中住了如此长时间,但是仍然还是没能习惯如此排场,她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但仍然还是未曾说些什么。 等到她回到了凤仪宫中之时,思绪还是混乱的,有一些繁杂,理不清头绪。 不过瞧着这状况,也未曾多想,直接回了凤仪宫。 “主子,你回来了。”杏春看见她的时候显然是有一些开心,但是眼眸当中好像还带着其他的情绪,让人有一些看不明。 “你今日是否有事瞒着本宫?怎么觉得你眼神怪怪的?” 白柔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今日这宫中的氛围好似有些许不同了呢? “主子,你有所不知,原本昨天夜里宫里都传出来娘娘失宠的消息了。毕竟皇上夜夜都写在凤仪宫中,昨天夜里却一直待在正阳宫里,未曾出来过。所以有些人就按耐不住了。” 杏春压低了声色,此话只不过就是他们二人可以听得清罢了。 “所以,昨天夜里有人出了事?”白柔不由得好笑的摇了摇头,不过倒也是能够理解,毕竟每个人都需要为了自己谋取福利。 万一到时候成功了也说不准。 “其实各宫都保持观望的态度,但总有人要打破这个平衡。芳贵人近日心里应当是记恨主子的。” 杏春微不可察的嘟囔着,然后又摆出了许些的点心,轻声的说着昨天夜里发生之事。 白柔不过是好笑的摇了摇头,终究是未曾把此事放在心上,毕竟她早已是这后宫所有人之中的眼中钉了,倒也不差一件事。 用过早膳之后,杏春又端来了那副安神汤,放在了她的面前。 白柔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杏春,你说本宫这肚子为何到现如今还没有动静?上次之事属实是让本宫心中留下了些阴影。这安神汤,还是罢了吧。” 杏春有些许的纠结,但是听她话中的意思倒也是有理的,也便没有多说些旁的,此话一出便有些许的忧虑,“但是皇上那边应该如何交代?” “他这些时日政务繁忙,这点小事暂且不用劳烦他。本宫不过是怕这汤里,带着不该带着的东西罢了。防人之心不可无,此事不要同别人讲起。” 白柔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将那碗安神汤倒入了花盆之中,同时又吩咐他们点燃香料,驱散着室内弥漫着的汤药味。 杏春点头应了下来,将那汤药的碗放在盘子当中,就要转身离开,但是却被拦了下来。 “杏春,这安神汤每日还是要送来,总归是要做做样子的,你心中可明白?” 白柔却并未听他的,语气当中带着一些不赞成。 独孤寒倒是也不好反驳她,漫不经心的应承了下来。 “皇上怎么今日有空来这儿了?”白柔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热流很快就涌遍了全身,方才冻僵的手指,现如今也慢慢的活络了起来。 “朕瞧着落雪了,便想着来看看你。现如今也瞧着你了,朕也该去忙了。” 独孤寒揉了揉**的眉心,语气当中透露着疲乏。 白柔并未拦着他,心中虽然有些许忧虑,但是也知晓他不同于平常人。 她解下了身上的披风,十分认真的给他系好,“虽然忙了些,但是也要照顾好自己。” 第九百三十九章 枇杷膏 独孤寒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轻微的叹了口气,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清明,继而转身离开。 他瞧着清心宛的方向,修长的手指摁了摁眉心,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柔和。 其实今日他也不知为何,瞧见了落雪便想去看看。 许是并未看她,而是透过她看另一个人罢了。 独孤寒收回了视线,掌心之间还留存着方才抱着手炉留下的温度,这种感觉极其的奇异。 之前好像从未有人说过这些,他好似也未曾尝试过,但是现在想想也还不错。 他将嘴角的笑意隐匿下来,神情最终归于冷漠,好似方才的情绪,从来都不属于他一般。 白柔肩膀上的伤已经好了,现如今那疤痕也淡的要隐匿下去,只不过仍然是有一小块的凸起,所幸太医给了药膏,倒是也十分得用。 她眉心当中沾染了些许的疲乏,不知为何心中却忽然涌上来一股不知名的情绪。 “主子,这雪铺了一层。奴婢瞧着这雪的架势,下的倒是大。” 杏春走进来时,也带了不少的雪花进来,身上沾染了些许的寒气,让人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等着雪再小一些,便将这院落收拾出来。若是有人滑倒了,可是一件大事。”白柔不由得失笑的摇了摇头,许是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会有些忧虑吧。 “奴婢明白。”杏春微微的低垂下了头,微不可察的搓动了一下双手。 “对了,给各宫的御寒之物可分发下去了?还有陈贵人在那里,可是要多一份。景和公主现如今还小,定然不能在此时节让她受了寒。” 白柔事无巨细的吩咐着,这储秀宫里怎么着也得比别的宫里精细些。 “主子,方才皇上赏了芳贵人些东西。”杏春其实方才进来,不过是为了说此事罢了,但是却不知应当如何开口。 “芳贵人?她昨天夜里受了寒气,现如今身子如何了?赏些东西倒也未尝不可,皇上所做的决定,我们从未有资格质榷。本宫理解皇上如此做的意图,此事烂在心里。” 白柔神色淡漠,并未觉得此事有任何的不妥。 无论如何,昨天夜里芳贵人都是去了正阳宫,虽然是落了面子,但是总归是要保持着明面上的平和。 杏春应了下来,福了福身子,面上带着些不自然的神色。 “杏春,你可是有心事?”白柔皱了皱眉,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瞧着她的神色好似有些不同。 杏春眼眸闪了闪,微微的低下了头,“主子,奴婢只是觉得,您太委屈了。” 白柔手上的动作一顿,抿了抿嘴唇却不知说什么。 “杏春,这后宫之中,本就是如此。你可明白?本宫从未觉得委屈,你心中要明白,虽然今日本宫得宠。但是也不能否认别人的存在。” 她沉默了片刻,瞧着外面飘散的雪花,语气带着些许的悠远。 “奴婢知晓了。”杏春或许是知晓自己说错了,所以脸上也带着许些的愧疚。 “我并未责怪你,只是在这后宫之中说话要注意一些。若是今日的话被有心人听到,那么等待你的,你可知道会是何种下场?” 白柔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自软塌上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奴婢只是跟主子抱怨一声罢了,不会被别人听到的。”杏春将此事记在心里,但仍然还是出言反驳了一句。 “杏春,你又如何能保证本宫身边全部都是我们的人呢?在这里说话要慎言,本宫虽然可以保住你,但是也不能一直都护着你。或许真的有一天,是我护不了你的时候。” 白柔知道,在这后宫当中从来都没有纯良之人,每个人为了自己谋福利,原本就是十分正常之事。 现如今皇上的心在自己身上,她们还不敢乱来。但终究她们还是在这后宫之中,虽是无须放在心上,可终究有时还是介意的。 所幸独孤寒也从未将她们放在心上,此事对她来说也算是个慰藉。 “主子,可是现如今…” “杏春,本宫知晓你到底想说什么。但是你也要记住,这后宫之中的关系错综复杂,并非是我们明眼上就可以明白得了的。我知晓你一直待在我的身边,所以有一些事情并不明了。但是你也要记住,有些话烂在肚子里,不能说出来。” 白柔轻微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晓她这性子究竟是好是坏。 所幸她是留在自己身边,否则还真是不知道现如今她应当如何。 不过能在宫中保持着纯真的性子,还真是不容易。 “奴婢明白。”杏春最终低下了头,什么也没说,不过她倒是觉得,安妃娘娘所说的话属实是有理。 “行了,快下去吧,把本宫刚才说的话吩咐下去。别忘了,储秀宫的要多一份。如若是别的宫有怨言,我到时候让他们来找本宫。本宫自然会给他们一个一个的解释,下去吧。” 白柔有一些无奈的揉了揉额头,所有的事情有一些繁杂,堆在身上属实是有一些麻烦。 杏春不过是刚刚下去,小夏子就连忙跑了进来,“主子,芳贵人来了。” 白柔放下了手中的书籍,眉头微微的皱着,很快就又舒展开来,有些事情终究是躲不过的。 “将芳贵人引入花厅,本宫随后就到。” 小夏子领了命令,就连忙退了下去,不过心里仍然还是犯嘀咕的,现如今这天气,也不知芳贵人到底来做甚。 白柔叫来一宫女,俯身在她耳边吩咐着,然后这才缓缓的走了出去。 芳贵人随意的拨弄着自己的手指,高高挽起的头发上簪着一个发钗,属实是夺目了一些。 “安妃娘娘可是要臣妾好等。”她随意的掀了掀眼皮,斜挑了一眼白柔。 白柔并未多言,不过是唇角勾着淡淡的笑意,“不知芳贵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臣妾不过是在宫中待着无趣,来找娘娘聊会天罢了。莫非娘娘是不欢迎臣妾?” 芳贵人轻掩嘴唇,不由得笑出了声。 “本宫岂有不欢迎之理?芳贵人属实是多想了些,本宫方才还让他们多准备了些茶水,今日属实是天气比较冷,可莫要感染了风寒,到时候本宫属实不好交代。” 白柔虽说对有些事情不计较,可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忍受一次又一次的看轻。 “安妃娘娘说笑了,臣妾当真是不知该说甚。”芳贵人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珉了一口,眼眸当中闪过了一丝得意。 白柔轻轻的抿了抿嘴唇,但终究也未曾说出什么来。 “安妃娘娘觉得臣妾今日的发钗可好看?”芳贵人原本也不是一个沉不住气的,或许是昨夜之事属实是刺激到她了,所以也便有了今日这番言论。 第九百四十章 差了三人 “这宫中之物自然是好的,芳贵人今日倒也是人比花娇呢。”白柔不动声色的珉了一口茶水,抬起眼眸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安妃娘娘可不能如此之说,这发钗可是皇上赏赐给臣妾的。左右都是皇上的心意,臣妾无论如何也不能忤逆了皇上的意思。” 芳贵人遮掩住唇角,微微的低下头来,脸上的娇羞之色,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得明的。 “皇上能把芳贵人放在心上,本宫自然是替你开心。”白柔微不可察的收敛了神色,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皇上不过是为了维持现如今的平和,才做出今日这番举动,所以她定然是不会托皇上的后腿。 芳贵人原本以为她定然是会做出一些妒忌的表现出来,可是她偏巧的没有任何的神情,让自己根本就无从下手。 “安妃娘娘,此事也并非是臣妾亲自讨要的,娘娘可莫要怪罪臣妾。” “芳贵人心中无需忧虑,本宫从未怪罪过你。皇上的做法,本宫也能够理解,毕竟昨夜风寒,你也确实是受累了。” 白柔语气不冷不热的,如若是现如今她还能再忍下去的话,那还真是不符合她的性子了。 虽说是对于这些事,她不主动招惹,可也并非软柿子。 “你……安妃娘娘,您还是自己注意些吧。臣妾今日也乏了,就不多叨扰娘娘了。” 芳贵人直接站起身来,神情当中带着愤恨,说完此话之后直接转身离开。 白柔瞧着她的背影,终究是摇了摇头,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较为无奈的笑意。 是夜,她正宣晚膳时,便瞧见独孤寒正站在门外。 “皇上?怎么一直站在外面?”她不由得眉心一跳,瞧着他现如今的脸色并不好,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劝解。 “朕赏赐了芳贵人,是有意图的。”独孤寒执起她的手,同她一起回了屋子。 “臣妾心中明白,皇上做事定然是有自己的意思,臣妾不会多问。” 白柔低垂下眸色,不由得轻轻地笑了一声。 “你能理解便好,朕还以为今日柔儿受气了。”独孤寒不由得失笑的摇了摇头,眼眸当中却无任何的情意。 “臣妾不会随意让人欺负了的,皇上放心便是了。”白柔同他一起净了手,便不在多言。 饭后,独孤寒却未曾从凤仪宫离开,也未曾提起要回去处理政务,不过是在此处陪她一同聊聊天。 瞧着这天色渐晚,他的眸色愈加幽深起来,声音之中还含带了些许的沙哑,“柔儿,现如今身子可无碍了?” “嗯?臣妾身子已经好了许多,已经不碍事了。”白柔并未反应过来,抬起头来有一些懵懂的瞧着他。 独孤寒喉结滚动,俯下身子将她抱起。 红鸾帐下,传出几声破碎的声音。 一夜旖旎。 翌日,白柔缓缓的睁开了眼眸,瞧着外面的天色,也应当接近于正午了,她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 身子上面传来疲乏感,她心中自然是羞愤的很,可终究也是带着些许的甜蜜。 “主子,您醒了,这饭还热着。”杏春将帐子掀开,低声说着话。 “本宫这就起,去将饭菜摆上吧。”白柔摸了摸平坦的肚皮,属实是有一些饿了。 杏春连忙下去吩咐,然后伺候着她起床穿衣。 白柔正在用膳之时,小夏子匆匆的跑进来,瞧见她正用膳,所以退到了一边,脸色有些焦急,却也未曾开口。 “小夏子,有何话直说便是了。”白柔喝了一口粥,拿起旁边的帕子擦了擦唇角。 “主子,景和公主病了。储秀宫已经宣了太医去,好似此事并不简单。”小夏子语气低沉,也不知晓这其中到底出了何等差错。 “怎么回事?”白柔也没有了继续吃下去的心思,心中一直都在为此事担心着。景和如此小的年纪,生个病还真是让人担心。 “好像是感染了风寒,昨天夜里刮起了大风。”小夏子福了福身子,语气当中带着焦急。 毕竟现在这后宫之中的一些事物是归安妃娘娘管的,所以说若是真的此事出了差错,还真是同安妃娘娘脱不了干系。 白柔这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杏春,昨日本宫让你吩咐下去,你可办到了?” “奴婢很清楚的交代了下去,定然不会出任何差错。”杏春心里咯噔一声,可是明明都已经说了下去,怎么可能会在此事上有任何的不对呢? “暂且等等太医那如何说?” 白柔眉头微锁,心头不由得微跳。 过了好半饷,储秀宫那方才传出消息来,太医方才从那儿出来之后,便直接被请入了凤仪宫中。 白柔并不知晓,不过是在抬起头来的瞬间,愣了片刻罢了。 小夏子一时之间也摸不准主子的心思,所以方才便自作主张将太医带了来。 白柔不过是随意一瞥,将脸上所有的情绪都收敛起来。 “不知安妃娘娘叫臣来此处所谓何事?” 太医行了礼,语气当中带着惶恐。他心中并不知晓,安妃娘娘此时唤自己前来,到底所谓何事?他方才明明从储秀宫出来,难不成现如今是为了景和公主之事? “本宫倒也无事,不过是想问问这景和公主的身子可有大碍?” 白柔放下了手中的杯盏,语气带着些许的清冷,同外面的天色倒也是一致。 “景和公主不过就是感染了风寒,年纪较小,现如今正值寒冷之际,冷热交替也便如此了。” 太医低垂下了头,不知晓现如今自己说出了真话是否会有何影响。 “本宫也无事了,你便下去吧。”白柔挥了挥手,并无多说旁的。 太医沉默了片刻,便连忙退却了出去。 白柔不动声色的轻抿了一口茶水,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现如今这事可好。自己好心还真是办了件坏事。 不过方才她并未打赏太医的原因,不过就是怕的太医出去乱说罢了。毕竟,这太医方才从储秀宫中出来,再被请入这凤仪宫中还拿了些银两,难免会有人拿此事做文章。 “你现如今办事怎么也成这样了?日后若是再有此事,记住不要做的如此的不过是让你打听一些事罢了,没让你把他请来。”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当中并没有十分严厉的责怪,不过是有些无奈罢了。 小夏子并未说什么也不吃,自己今日是怎么了,觉得做事好像是没有之前那么的细致了。 他脑海当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极其大胆的想法,不是整日里同杏春待的时间太长了,所以传染了。 白柔并不知晓他内心的想法,所以自然是没有注意到他脸上不同于以往的神色。 第九百四十一章 出口恶气 “既然如此,便随本宫去一趟储秀宫吧。”她缓缓地站起身来,总归是觉得身子有一些不舒服。不过是觉得应当是昨夜累着了,所以也并未往心里去。 主仆一行人一同去了储秀宫中,不过是悄声来的,但是仍然还是有心人将此事传了出去。 “安妃娘娘怎么想起来,来我这小小的储秀宫呢?”陈仪琳神情些许的憔悴,但是说出的话却也是咄咄逼人。 “本宫只是听闻景和公主受了风寒,所以今日也便来瞧瞧。前些时日本宫瞧着这降温了,所以也便吩咐他们莫要冻着景和了,没想到还是本宫好心办了件坏事。” 白柔并未隐瞒,一上来便将此事挑明,也并未左右故其言,倒是平添了几分爽朗。 “臣妾哪敢怪娘娘呢,是我们景和无福消受了。”陈贵人轻珉了一口茶水,瞧这白柔不动声色的端起茶杯,这才不冷不热的又说了一句,“臣妾这可比不了娘娘的凤仪宫,还是请娘娘多担待一点。” “陈贵人,本宫今日前来并未有其他事。景和现如今高烧可退了?”白柔并未介意她话中的嘲讽,也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托娘娘的福,景和现如今还烧着呢。”陈贵人语气也不由得冷厉起来,再无值钱的那一份温婉。 “这并非是本宫的本意,无论如何,今日本宫也要道声歉。如若是景和这里缺了什么,陈贵人大可开口,本宫若能满足定然是会办到。” 白柔心里确确实实是愧疚的,毕竟这后宫之中只有景和一个子嗣,所以一定程度上也让她对景和多了一份爱意。 “臣妾这什么都不缺,再说了,江河也不会去要一个庶母的东西。若是娘娘没什么事的话,还是请回吧,臣妾这儿还忙着呢,景和那离不了人。” 陈贵人说了这几句话之后,也便并不想继续在这儿待着,今日之事使得她心中的愤恨多了许些。 “那陈贵人快些去吧,照顾好景和。”白柔也并不好多言,所以也便嘱咐了一声。 “娘娘这是说的哪里话?景和是臣妾的亲生女儿。您一个庶母都知道的道理,我一个亲生母亲又岂会不把这事放在心上呢?” 陈贵人微微的福了福身子,但是却未从话语当中听出半分尊重之意。 白柔并未介怀此事,不过仍然是将自己所带来的补品放了下来,这才带着他们离开。 陈仪琳瞧着她带来之物,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冷笑。景和生病还不是由她造成的,现如今赶到这里来去说这些表面上的话作甚。 “主子,这东西应当如何处置?”巧儿一时之间也犯了难,确实是不知该当如何? “她送来的东西你觉得我敢用吗?放库房去吧,明明景和成现在这样是她做出来的事,现如今却跑到我的面前来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陈仪琳心中是带着十足的愤恨,说出来的话也染上了几分薄怒。 巧儿抿了抿嘴唇,终究什么都没有说,毕竟此事确实是不知到底是何种深意。 景和生病是既定的事实。虽然同安妃娘娘并无直接关系,但谁又能知晓安妃娘娘心里究竟存了何意呢? 巧儿连忙将这东西端到了库房里,随意的放在了一处也便并未理会了。 白柔并不知晓这一幕,所以从储秀宫中出来知识也算是轻松的。 “主子,方才陈贵人如此无礼,您为何还要忍着?口口声声都提醒着主子,这到底算什么事儿?明明当初我们也是好心,谁又能料想到小孩子身子如此的弱?” 杏春心里也气得急,但是此时也算是学的聪明了些。所以这话也不过就是等到回了凤仪宫,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说的罢了。 白柔刚才出去走了一趟才发觉属实是凉的极了,回来之后连忙抿了几口水,将手炉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缓了好半响才缓过劲儿来。 “本宫又为何要生气呢?其实陈贵人说的不过就是实话罢了,再说了本宫也能够理解她。说到底这命令还是本宫要传达下去的,所以说这景和生病,也有本宫的责任。” 她揉了揉有一些冻僵了的鼻尖,语气变得有一些沉浮。 “主子,您当初也是好心,他们不领情也便算了,您为何又要将此事揽在自己身上?”杏春气的跺了一下脚,怎么觉得生气,总觉得这口气没有那么容易咽下去。 “本宫还未着急,你倒是气焰挺大。此事属实,是本宫考虑不周才会酿造成现如今的局面。你也考虑一下陈贵人现如今是景和的母亲,孩子生病了,身为母亲自然是着急的。再说了,此事确实是有本宫的责任,她责怪本宫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白柔却并未觉得此事有任何不妥之处,毕竟方才她听太医说话之时,心里也责怪了自己一番。 “主子,您何时能够为自己想想?她们从未将您放在心上,你又不是不知晓?为何现如今还要大费周章的去讨她们的欢心?” 杏春气红了眼,所以现如今说话也愈发无所顾忌起来。 “杏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白柔将手中的手炉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语气也不由得严厉起来,如此大逆不道之话竟然也能从她口中说出。 “奴婢只是为了主子不值,反正此话便是奴婢心中之意,主子若是不领情的话,那奴婢日后也不说了。” 杏春梗着脖子反驳着,总归是今日之事,让她觉得太过了些。 “你瞧瞧你现如今的性子,除了本宫,你若是跟着任意一人,也成不了现如今这样。本宫也并未是去讨好她们,不过是想维护这后宫之中的平和。你也知晓这关系错综复杂,这其中的道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白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总归是狠不下心来去责怪她。 毕竟杏春确确实实是为了自己着想,即便是说的话过分了一些,但是她确实也不过是为自己抱不平罢了。 “主子若是不说,奴婢怎会明白?奴婢早就明白了不少的事情,还有主子之前说的隔墙有耳之事,奴婢也放在了心上。” 杏春总归还是觉得自己说的话在理,虽然心里也知晓她现如今如此之做,属实是有一些不妥当,但是确实是忍不住了。 “就依照你这性子,本宫倒还真的是得把你放出去,让你去同他们学学。惯的,你先如今连个样子都没有,你说说这话,要是让旁人听见该如何想?还以为是我没管好你呢。” 白柔站起身来指着她,心里也不由得有了一些气焰。 “反正奴婢就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对他们低声下四的,她们的位分有没有主子高,她们心里哪有半分对主子尊重?” 第九百四十二章 杀鸡儆猴 杏春今日倒是未曾像往常一般松口,虽然眼眸当中带着一些惧意,但偏偏的就是嘴硬的极。 “我现如今都说不动你了,怎么?你现在还想着爬到我的头上来?” 白柔心里带着些许的无奈,可终究还是说的狠了些。 “奴婢未曾如此想,不过就是……” “但是我并没有如此感觉,你可明白?我知晓你为我不值,但我并未介怀,明白了吗?” 白柔打断了她的话,可终究还是不能任由她如此下去。 前些时日还能听进些,可到了今日,却说什么也不肯听。若是之后她不知还会如何呢? 杏春心中觉得委屈,咬着下嘴唇死死地不肯开口。 白柔不由得低低的叹了一口气,现如今属实是拿她没有任何的法子,还真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了。 “杏春,我也没有想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但是你仔细想想,不能什么事情都照着自己的心意来。这世界上有太多的无可奈何,我希望你心中能明白。我这么做自然有我这么做的理由,你只需要信我就好。” 白柔终究还是站起身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杏春眼眶微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把这件事情答应了下来,保证自己日后不会再提及。 “去吧,莫要老想着此事。”白柔挥了挥手,将他们挥退了下去。 她静下心来,思考着此事,莫非自己真的太惯着他们了? 罢了,在这后宫之中,能护他们一时便是一时吧。 是夜,到了晚上却狂风呼啸起来,吹的窗棱呼呼的作响。 虽然是紧闭窗户,可偏偏还是能从缝隙当中感受到外面的寒风。 白柔在自己身上披了一件绒衣,也便坐在了椅子上,专心致志的练着字。 不得不说这属实能让人静下心来,她却也是不知晓自己今日如何写出了这句话,偏过头来想了想,仍然还是有一些理不清思绪。 “低头思故乡?嗯?柔儿想家了?” 独孤寒来时发觉她正想的认真,所以这便弯下身子去瞧了瞧,眉头不由得轻轻一挑。 “皇上,臣妾不过随手一写罢了。方才臣妾也想了想,不过理不清思绪罢了。”白柔轻轻地摇了摇头,眉心当中占上了许些笑意。 “若是想家了,朕处理完这段日子的事情之后,便带你去瞧瞧。” 独孤寒今日的心情倒是好了许多,不知道为何总觉得他今日不同于往常。 “臣妾无碍,属实是随手一写罢了。皇上不必放在心上,今日臣妾去看了景和,也幸亏这孩子并没有大碍,不然臣妾还真的是不知该怎么向陈贵人交代呢?” 白柔心中仍然还是带着些许的忧虑,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也不知今夜景和那边可好? “你就是心中想的太多,景和那里朕也去瞧了。并未有大碍,你将心放下便是了,此事朕也略有耳闻,属实不是你的过错。” 独孤寒端起手边的那盏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臣妾从未带过孩子,原本以为这样对景和好些,但是却未曾想到竟然好心办了坏事。臣妾这心中总是觉得有些慌乱。” 白柔虽然是听她如此之说,但是内心却仍然不能安放下来。 “关着窗户怎么手还凉了?放下心来便好,景和已经退烧,方才还同朕玩了一会儿。正看着她睡下了这才过来。” 独孤寒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暖着,然后也便解释了今日为何来得如此之晚的原因。 白柔听着稍稍的放心了一些,但是仍然还是不能够什么也不管。 独孤寒瞧着她眼眸当中有一些闪烁,轻微的叹了一口气,嘴角沾染上了一抹笑意,“既然柔儿忘却不了,那么便做一些有意义之事。” 香炉中的烟袅袅升起,红鸾帐下,渐渐发出些许破碎的声音。 景和一连病了多日,后宫之中未曾有人敢在这几日犯任何事,所以这几日难得的能平静下来。 白柔仍然是日日去储秀宫中瞧瞧景和,陈贵人面色不显,但心中仍是有些不愿。 自然是说出的话中,也并无半分的尊重,做事也是愈加的无礼。 白柔并未在意这些,也是从未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一日,她总觉得身子有些乏累,也便在宫中歇了片刻,所以也便同往日一般去了储秀宫。 陈贵人现如今正逗着景和玩,她脸上的气色也好了许多。 不过也因为这生病,使得原本红润的小脸苍白了许多,也变得消瘦了些。 白柔心中觉得忧虑,也赏了不少的东西过来。 “安妃娘娘怎么整日到臣妾宫中来?臣妾这里可没什么好东西要招待娘娘的。”陈贵人将景和交给了巧儿,然后唇角的笑意不动声色地隐匿了下来。 “本宫不过是觉得心中忧虑,所以这些时日来的多了些。看得景和渐渐地恢复,本宫这心也放了许多。” 白柔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双手隐匿在长长的袖袍之中,指尖微微的泛白。 “臣妾只是不想让景和在生病了而已,臣妾瞧着这些时日,皇上的脸色并不好看。安妃娘娘,还是别把心放在我这储秀宫了。” 陈仪琳漫不经心的将手边的汤端起来,放在鼻息之间嗅了嗅。 “陈贵人,本宫并无恶意。只是单纯的想瞧瞧景和。”白柔不由得有些许多无奈,轻微的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的眉心。 “臣妾闻着这汤倒是不错,安妃娘娘可要尝尝?” 陈仪琳轻轻的抿了一口汤,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角,这才开口。 白柔原本想要拒绝,但拒绝的话还未曾说出口,便听着陈贵人喊着,“巧儿,给安妃娘娘乘碗汤来。” 白柔抿了抿嘴唇,也未曾说出拒绝的话,轻缓的开口道了谢,也便未曾在说些别的。 陈贵人低头喝汤的瞬间,眼眸当中闪过的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她心中自然是恼恨的,这后宫之中不过只有一个子嗣,按理来说皇上定然是会看重。 但是偏偏这些时日不过就来了几次,每次都待不多久也便走了。 景和前些时日病的厉害时,皇上不过是来关切了几句,瞧了瞧之后,也便未曾再说些旁的。 可这后宫之中自始至终都流传着,皇上耐心的安抚了安妃娘娘,这口气让她如何能够咽的下。 很快巧儿便端了一碗汤来,方在了白柔的手边,然后退了下去。 白柔轻轻地端起那碗汤,拿起勺子轻轻的抿了一口,倒也算得上是可口,她不由的多喝了几口也便放下了。 陈仪琳看着她喝下了这碗汤,眼眸当中闪过了一丝幽光。 紧接着便不动声色地低垂下头来,也未曾再开口说些旁的。 白柔有些受不住如此压抑的氛围,所以待了一会儿之后也便离开了。 第九百四十三章 变卖物件 巧儿送她们离开之后,便匆匆的回了屋子。 “主子,这样真的可以吗?” “有什么好怕的?景和这病还不是由她造成的,皇上却未曾苛责过她半句,我只不过就是想给景和报个仇而已,自然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陈仪琳并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个小小的惩戒罢了,算不上什么。 “可是这安妃娘娘现如今正得盛宠,我们这么做恐怕不妥。”巧儿额头上面还带着一层薄汗,明明是寒风刺骨的天,她却是吓得总觉得燥热。 “没什么不妥的,皇上也未曾把她放在心上。先前就说过,她不过就是承了别人的情罢了。再说了,今日之事也不会查在我们身上。不过就是肚子难受了些罢了,这汤我也喝了,为何我没事呢?” 陈仪琳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如若是今天不做这些事情,她还真的无法咽下这口气。 巧儿影响还是有一些害怕,但是也未曾在说些什么。 想想方才陈贵人说的倒也是实话,属实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即便是安妃娘娘在他们这吃了东西又如何? 总归是查不到的,再说了陈贵人也吃了,她并未有任何的问题,若是安妃娘娘查到此处,他们也会有理由反驳。 巧儿想到这里原本摇晃的内心也安定了许多。 现如今,白柔刚刚到了凤仪宫中坐了一会儿,便觉得肚子有些疼痛。 她皱了皱眉头,便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暖炉,连忙去如厕。 可是这肚子处的疼痛却丝毫没有任何的缓解,她原本红润的小脸渐渐地惨白起来,没有任何的血色可言。 杏春在外面等的着急,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主子,您今天都已经来了多次,可别出什么问题,需不需要去请太医来。” “杏春,让小夏子去请太医吧。你暂且在此处陪着我,我现在好似没有力气。” 白柔说话也变得有气无力起来,原本之前如此生动之人,现如今却像是失了气力一般。 杏春领了命令之后,连忙去让小夏子请太医,自己匆匆的回到了此处等着。 白柔任由杏春搀扶着自己,她微微地弯着腰,缓解着疼痛感。 “主子,你这是吃了些什么?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杏春急得脸色通红,连忙把手里的披风给她披在肩上。 白柔显然是有一些脱力,只不过就是摇了摇头,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杏春自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搀扶着她到了软塌上,然后又将温热的水倒在杯盏当中放在她的手边,将手炉放在了她的手中暖着。 白柔轻轻的珉了一口温热的水,却仍然是觉得疼痛感没有任何的消减。 杏春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却终究还是无可奈何。 钟输被小夏子拉着跑了进来,额头上面布满了薄汗,站定下来的时候还气喘吁吁的。 “参见安妃娘娘。”他仍然还是行了礼,看着白柔的样子仿佛并非是普通的肚子疼那么简单。 白柔只不过就是虚晃的点了点头,仍然还是没有半分力气,“太医无须多礼。” 钟输拿出帕子放在了她的手腕上,静静的感受着脉搏的跳动,忽然之间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他仿佛是有一些不可置信,但是很快就被他隐匿下去。 “我们主子可是有什么事情?”杏春察觉到了钟输的表情,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所以语气当中也沾染了一些哭腔。 “并未,娘娘可否张开嘴?”钟输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心中却警铃大作,刚才的脉搏很明显就是… 可是明明就是不会诊断错的,可是这安神汤当中明明就有避子的汤药,怎么可能还会有身孕? 白柔乖乖的张开了嘴,钟输认真的瞧了瞧,随着便开了一副方子交给了杏春,“你现在立刻就去太医院按照方子抓药来。” 杏春连忙接过了这单子,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娘娘,依照微臣所见,您这是误食了巴豆,才会如此。娘娘无需担心,只要吃了药便好了。只是除此之外,娘娘身体还有别的不舒服吗?” 钟输转变了一种说话的方式,如果说真的有身孕的话,或许她已经有了察觉。 “本宫并未有任何不舒服,若是太医发现了什么,大可直接说出来。” 白柔好不容易提起来一些力气,但是说话仍然还是有一些虚弱。 “刚才臣为娘娘诊脉时,娘娘这是喜脉。” 钟输连忙跪在地上,语气当中夹杂着喜悦,但是低垂下来的眼眸,当中却含带着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白柔整个人愣在那里,明显是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没有反应过来太医话中的意思。 “钟太医,方才你说什么?”她过了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平平的肚皮,觉得有一些震惊。 “恭喜娘娘,您有了身孕。”钟输叩拜在地上,心中好像有一些了然。 现在安妃娘娘已经有了身孕,就已经足够可以说明前段日子,她根本就没有喝过安神汤。所以才会酿造成现在这样的结果,看来从这凤仪宫出去之后,还得去向皇上说明此事。 “我……本宫有了身孕?太医莫非是在跟本宫开玩笑?” 白柔仍然还是觉得有一些不可置信,毕竟自己前段时间心心念念了如此之久,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可是现在却忽然之间有了一个小小的生命,在自己的肚子里。 “臣怎么敢和安妃娘娘开玩笑?确实是喜脉无疑。”钟输不由得无奈的笑了笑,他倒还真的是希望是自己诊断错了。 可是却偏偏没有任何的错误,只是看着白柔如此傻愣愣高兴的样子,他心里还是有一些愧疚。 其实她又没有任何的错,不过是皇上把她纠缠到此事之中来罢了。 说到底她也不过就是个可怜人,却什么都不知晓,如若是有一天,她发现了所有的真相,或许这条命也就保不住了吧。 白柔现如今却发现自己已经有了许多的力气,心中充斥着满满的喜悦,眼眶不有点儿微红。 想了那么久的时间,总归是得偿所愿了。 “那本宫身子的如何?方才太医说本宫误食了巴豆。这个可是对本宫肚子里孩子有影响。” 白柔现在几乎是草木皆兵,自己身体上有任何一点点的毛病,她都会心惊胆战的,生怕伤害了自己肚子里的小生命。 “巴豆之事不过就是让娘娘身子虚弱些,到底是对肚子里的孩子无碍。”钟输如实回答着,心中却是疼惜了许多。 “如此便好,那太医方才开的药方当中,可有伤害本宫肚子之中孩子的?” 白柔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自己会错过什么有用的信息。 第九百四十四章 处置了 “还请娘娘放心,方才臣开的药方当中,并未有任何伤害的药物。” 钟输卑微的地垂下头,轻轻地抿了一下嘴唇。 他开始时确实是想过,要么就开一些药物,让这孩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流掉。 可是到了最后心中确实有一些不忍,到时候暂且先看看皇上那边如何说。 “那本宫便放心了,此事还请太医保密,本宫想要给皇上一个惊喜。小夏子,传令下去,本宫怀有身孕之事不可向任何人提起。” 白柔沉浸在这个消息的喜悦当中,完全就忽略了身边之事。 “娘娘好生修养,臣告退。”钟输拿起自己带来的药箱,行了礼之后,便等着她的回话。 白柔对着小夏子使了一个眼色,便拿出了一袋银两交给了太医。 “钟太医,暂且先别忙着拒绝。本宫这身子三天两头的出事情,总是要劳烦太医两头跑。况且今日之事原本就是喜事,此银两不只是会给太医。” 白柔淡淡的开口,微微的掀了掀眼皮,确实想知晓他究竟会如何选择。 “娘娘客气了,这原本就是臣分内之事。” 钟输却是行了礼之后,便转身离开,丝毫没有动那银两的意思。 他离开了许久之后,白柔唇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意,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肚皮之上,心中终归是有一些满足。 “这太医究竟是何意思?为何方才娘娘的赏赐他不肯收。” 小夏子有一些不能理解,原本就是这宫中有喜事,主子分发些奖励倒也是无可厚非之事。 对于一般人来说自然是不会拒绝的,毕竟沾沾喜气倒也是未尝不可。 “太医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原本之前他也曾拒绝过一次。但本宫倒是未曾想到,他今日竟然也是会拒绝。不过这其中对我们来说自然是有好处,这已经可以说明太医的态度。” 白柔现如今心情大好,自然也就多解释了一些。 “娘娘何出此言?”小夏子挠了挠头,这总归是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这便能说明,别的宫里就算是给钟太医银两,他怕是也多半不会收。” 白柔轻轻的珉了一口茶水,缓解着肚子的疼痛感,不过现如今倒是好了许多。 小夏子仍然还是不能理解,但是到底是没有多问什么。毕竟看着娘娘现如今的身子并不舒服,他也希望娘娘能多休息一些。 白柔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这不就能说明,他也不会因为别的宫里贿赂,做出伤害到她自己孩子的事情。 所以如此一来,倒还真的是能够对钟太医放心一些。 或许过了今日,自己怀孕的事情便会传遍后宫。 到时候或许就不会似今日这番风平浪静。 钟输方才离了凤仪宫之后,便悄声的赶往了御书房,现如今正在御书房当中处理事务,他只是知晓此事紧急,所以也便匆匆地赶着去。 小福子守在了御书房外,瞧见了钟输,便伸手拦了开。 “臣有要事相报,还劳烦公公通传一声。” 钟输自然是知晓,现如今想要找皇上必定要经历过皇上的同意,可是现如今他必须要知晓皇上的态度才能做日后之事。 小福子沉默了片刻,瞧着他确实是有一些焦急的模样,也便进去通传了,“你暂且在此数稍等片刻。” 钟输等的心急如焚的,可是偏偏的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不过就是一会儿的功夫,忠禄便从御书房里匆匆的赶了出来,开门的瞬间可以听到皇上温怒的声音。 “钟太医,现如今皇上正忙着,若是极其重要之事,还是稍等片刻。”忠禄传达了皇上的意思,也就没有再进去,而是跟太医站在了一起。 不知道究竟等了多久,钟输觉得自己的腿部有一些麻了,这才发现御书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他抬起头来的时候便瞧见几个大臣垂头丧气的自里面走出,还没来得及多想,便听到老皇上自里面的传唤声。 “钟输,你来找朕所为何事?”独孤寒轻轻地抿了一口放在手边的茶水,视线仍然放在奏折之上,眉头微微的皱着。 “参加皇上。”钟输仍然还是行了礼,皇上并未开口,他也并未起身,仍然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说的话。 独孤寒随意的瞟了他一眼,也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无需多礼,是安妃那出事了?” 他不过是随意的说着,重新将视线放回到了奏折之上。 御书房之中有片刻的宁静之声,钟输沉默了半响,不过只是抿了抿嘴唇。 独孤寒等了许久都未曾等到回话,所以视线也便从奏折之中分离开,眼眸之中带着些许的不悦。 钟输察觉到他有些许阴冷的眼神,连忙回过神来,“安妃娘娘有喜了。” “嗯。”独孤寒淡漠的应了一声,仿佛仍然在方才的不悦之中。 钟输并未想到他竟然如此的淡漠,原本以为要做些什么,看来是自己想的多了。 独孤寒还未曾发话,他也不敢乱动,所以也便一直站在御书房中。 过了好半响,独孤寒将手中的折子放下,揉了揉酸胀的眉心,“你方才说什么?” 钟输不由得愣了一下,方才自己担心了如此之久,原来是因为皇上并未听清。 “安妃娘娘有喜了。”他只能再重复一遍,但说话之中却未曾有过任何的不耐烦。 独孤寒紧紧地皱着眉头,眼眸当中的冰冷更甚,“怎么回事?那安神汤不是日日喝着?怎么还会出此差错?” “臣去了凤仪宫,这段时日娘娘应当是未曾喝过安神汤。”钟输额头上面竟透出来了一些冷汗,但是他却丝毫不敢乱动。 独孤寒将眉头舒展开来,他不由得轻轻的合上了眸子,“现如今她那里到底是何态度?” “安妃娘娘或许是想亲自告诉皇上,所以便将此事压了下来。对于这个孩子,皇上想如何处置?” 钟输今日前来,为的便是此事。无论如何让安妃娘娘怀上子嗣,便是自己的失职。但现如今也只能看皇上的态度是如何。 “暂且先不动。”独孤寒沉默了片刻,仿佛是有一些疲惫。 身上上位者的气势扑面袭来,只是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若是现在将她肚子里的孩子流掉,或许她心中会起疑惑,倒不如先暂且推一段时间。这后宫之中,或许有些人会按耐不住,帮了自己这个忙。 到时候他不过就是顺水推舟处决个人罢了,到底也是个无伤大雅之事。 “臣遵旨。”钟输并未料到竟是如此的答案,但是也未曾深究,不过是领了命令之后便站在了一旁。 “这些时日你多多照看着凤仪宫,若是此事出了,那便暂且先如此。但是你要记住,这孩子不能留。” 第九百四十五章 以身涉险 独孤寒说话十分冷然,仿佛是方才说话的人不是他一般。 钟输心中大骇,但终究还是说不出什么话来。他从开始时便知晓这孩子留不住,现如今听到这消息时,仍是觉得有些许的心惊。 其实这段时日,他同白柔虽未曾有过多的交谈,但是也能听到后宫之中流传出来的些许话语。 从中间剖析开来,这白柔倒是一个心善之人。 可是,偏偏是如此一人,只能当别人的嫁衣。只希望到最后时,她能够少些痛苦。 只把这一切当做一次磨炼,还是希望她到时能承受的住。 心中的心思千回百转,但是凝聚在面上,却未曾表现出来。 “臣谨遵皇上吩咐。” 钟输轻轻的抿着嘴唇,低下头来的瞬间,遮掩住了眼底的不忍。 “钟输,你跟在朕身旁多久了?”独孤寒仿佛是漫不经心地提及到此事一般,语气一如往常的冰冷,倒是未曾让旁人听出端倪。 “到今日起,也该有五年有余。”钟输倒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脑海当中闪过一丝念头,他却不敢多想。 “都已经五年了啊,朕信你,你可莫要让朕失望。”独孤寒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有一些涩涩的,咽下茶的那一瞬间,口腔之中还残留着些许的苦味。 他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悦,但终究还是隐匿了下去,未曾被任何人发觉。 毕竟无论是何物,即便是心中再欢喜,他也不会再多瞧一眼。毕竟身居高位,一言一行都会被放大开来。 到时候若是有心人从这上面下手,到最后还真的是防不胜防。 “臣定然不负皇上所望。”钟输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颤抖,他已经明白了独孤寒话语当中的深意。 方才他不过就是提醒自己,莫要忘了自己的主子是谁? “你是不是认为朕太心狠了?嗯?”独孤寒放下了茶盏,传出来一阵较为清脆的声响,在这偌大的御书房之中显得尤为刺耳。 钟输忙不迭地跪在地上,却终究不知该如何回话。 “朕不过是随意的开个玩笑罢了,你无需如此,怎么现如今胆子如此小了?倒是不像你了,先下去吧。今日之事……” 独孤寒不由得冷笑了一声,眉心当中爬上了几丝不悦。 “今日之事臣定然会烂在肚子中,不会同任何一人提及。”钟输忙不迭的开口,身形微颤。 独孤寒极为淡漠的应了一声,随意的挥了挥手,便让他下去了。 这御书房之中,只剩下了他自己一人。 手中的毛笔晕染在奏折之上,一摊墨迹破坏了原本的整洁,他微不可查的抽动了嘴角,终究是叹了口气。 其实他心中也是不知,为何会变成如此模样。 方才原本是想说这孩子一时也留不得,可是到最终却不知为何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他不由得有一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这等差池让他有一些不知所措。 原本此等情绪是不应当出现在他身上的,可是偏偏现在他好似真的是有了此等想法。 独孤寒眼底之中闪过了一丝幽光,或许是前些时日她救了自己。 他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何时你也变得如此的心软? 独孤寒并未在此事上纠结太久,很快就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批着奏折,可是能看进去多少,只有他一人知晓。 今日早早的忙完了政务,他便直接去了凤仪宫。 即便是在不愿,也不能从表面上显露出来。倒还是得装作十分惊喜的模样,他心中大概已经有了些计较,倒是也不害怕会露出端倪。 今日的凤仪宫处处都彰显着喜气,可是却未曾有一人开口说此事,上上下下在此是上面倒是一心。 他大手一挥,免了在院落之中所有人的行礼,便悄无声息的进了屋子。 白柔喝了汤药之后,身子缓解了许多,但是仍然是面色惨白,倒是也并未歇息好。 “怎么脸色如此之差?” 独孤寒将她杂乱的发丝拢到耳后,顺势坐在了软榻之上。 “皇上今日怎么来得如此之早?臣妾不过是身子有些不舒服罢了,已经差太医来瞧过了,方才喝了点药,已经好了许多。” 白柔并未睁开眼眸,不过只是听话语,也能听出来人究竟是谁。 毕竟在这后宫之中能够关心她的,也不过一个他而已。 “喝了药怎么脸色还如此差?”独孤寒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将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握在手心之中。 “肚子有些不舒服,属实是疼痛难忍。不过现如今倒是好了些,皇上大可放心。” 白柔睁开了眼眸,不过是一瞬间便跌入了他满若星辰般的眼眸之中,神情不由得微愣,继而自唇角处便沾染了许些笑意。 “是又吃坏了什么吗?怎么如此不小心?御膳房那边究竟是如何做的?”独孤寒语气当中带着温怒,仿佛是要缴纳御膳房之中与此事相关之人都处决了才能解气。 “臣妾并不知晓究竟为何,不过倒是同御膳房无关。”白柔有一些好笑的揉了揉他的眉心,语气当中的轻柔,到时让人一听就能明了。 “那你今日去了何处?是否乱吃了东西?”独孤寒有些许无奈的开口,温柔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肚子,轻轻的揉着那一处。 白柔有一些惊喜的扬起了眸子,继而偏过头来细细的思索着,“去了趟储秀宫,喝了些补身子的汤。之后也便未曾再吃些别的了。” 独孤寒动作一顿,眼眸之中透露出淡淡的不悦,“忠禄,此事究竟是如何?你现如今便去查一查,朕倒想知道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 忠禄领了命令也便退了下去,连忙去查找着这一点点的线索。 “皇上无需如此忧虑,臣妾现如今不是已经无事了吗?”白柔面若桃花,虽然嘴唇带着些许的惨白,但好在她明亮的眼眸能够给她的脸色提亮。 “你总是如此,朕从开始便说过,定然会护你安然无恙,此事已然是朕失了言。” 独孤寒勾了勾她的鼻尖,又重新将手掌放在她肚子上轻轻的揉着。 “臣妾不过觉得此事是小事罢了,皇上整日忙于国家大事,还是莫要将心思放在这儿了。” 白柔不过是心疼他罢了,这后宫之中的事情,她自己也能忙的过来。 “柔儿的事便是大事,你无需为了朕忧心。”独孤寒轻缓的开口,语气之中带着温柔缠卷,但是眼神却异常的冰冷。 所幸现如今白柔是靠在他的怀中,不然若是接触到这满是冰冷的眸色,或许心中会留下些许的疑惑。 不过现如今所有的一切,她并不知晓罢了。 “皇上,臣妾有一事想要告诉皇上,不过你要做好准备才是。” 第九百四十六章 秋猎 独孤寒瞧见他时,眼眸当中带着一些警告,但是很快就又隐匿了下去,仿佛刚才的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臣参见皇上,参加安妃娘娘。”钟输连忙向他们二人行礼,低头时遮掩住了眼底的情绪。 “免礼。”独孤寒语气冷淡,这便也能彰显出她在他心目之中的不同。 独孤寒从未对过旁人像她那般的耐心,所以此事也是给白柔打了一个定心剂。 试问谁又不想被一人放在心尖上宠着,对待自己的态度永远都同旁人不同。将所有的温柔都留给自己,对待别人永远都是冷硬。 她的心上人是皇上,他的身份就已经决定了此生的不平凡。 他的身份也禁锢住了许多,这后宫之中关系错综复杂,她一直都保持着几分理解。 毕竟皇上不可能只是为了她遣散这后宫,她也从未去想过这些。 只是这后宫之中的莺莺燕燕,总归是让她觉得有些头疼。 所幸皇上的心总归是在她的身上,这也是给了她许多的慰藉。 现在前朝之中肯定是有许多的大臣,想尽办法往后宫之中塞人,她对于这些都心知肚明,但也是无可奈何。 毕竟这后宫之中的人永远都是断不得的。 毕竟如果真的能入了皇上的眼,那么也便能够说明日后倒是吃喝不愁。在朝堂之中的官运也就通达了许多。 “柔儿在想些什么?” 独孤寒察觉到她炽热的视线,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极其愉悦的笑意。 白柔有些慌乱的低垂下了头,方才想事情想的有些出神了,自己竟然是不知盯了他如此之久。 钟输总归是觉得他们二人之间的相处方式有些诡异,皇上的态度未免也有一些让人怀疑。 可终归皇上无论做任何事,都是有自己想法的,他不过就是一个大臣罢了。 “劳烦太医这么晚还要跑一趟。”白柔语气轻轻的说着,其实心里还是对太医有几分愧疚。 毕竟不论是多晚,也不论是什么时候,只要自己身体抱恙,太医总会在第一时间赶来。 “娘娘说的哪里话?这本身就是臣的职责所在。”钟输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中的帕子,表情十分冷淡的退到了一旁。 “身子可有大碍?”独孤寒抬起眼眸来扫了他一眼,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 “娘娘现在的身子有些虚弱,还是需要好生照料,不然很有可能会危及到肚子之中皇子的性命。” 钟输此话并未掺假,毕竟现在她的身子确实是弱得很。 白柔不由得眉心一跳,她竟是不知会有如此严重后果。 独孤寒眉头微微的皱起,“此事便交给你负责,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朕拿你是问。” 白柔嘴唇有些苍白,眼神之中带着一些担忧,好不容易才怀了孕,怎么还会出现这等事情。 钟输连忙将此事应下来,不过就是调理身体罢了,属实算不上什么大事。 独孤寒将她揽入怀里,语气轻缓的哄着。 “不要太担心了,太医一定是有法子。” “臣妾清楚。”白柔明显情绪就有一些低落,并无之前那番欣喜。 独孤寒不过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未开口说什么。 “还请娘娘放宽心,臣定当竭力。只是娘娘这些时日一定要保持心情愉悦,这定然是会对身体好。” 钟输淡淡的开口,其中并未夹杂任何的情绪。 “多谢太医告知,本宫知晓。”白柔总算是提起来了一些精神,也并无之前的愁容。 独孤寒只是淡淡的看着,看着这个极其相似的侧脸,眼神有一些恍惚。 不过是人不同罢了。 他修长的手指按压着发胀的眉心,闭上眼的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情绪。 忽然有一个温柔的小手抚摸上了他的额头,在上面轻轻的按压着,还未睁眼就听到了那道轻柔的声音,“若是累了的话,便休息一下。” 独孤寒并未答话,只是紧绷的身子松懈了许多。 白柔对着太医使了一个眼色,继续不轻不重地为他按摩着头。 钟输悄悄地退却下去,顺带着将门关好。 很快这屋子里面就剩下了他们二人,烛火映照在他们二人身上,更是一片祥和。 独孤寒只是觉得舒服的极,可是却也没有完全松懈下来,虽然渐渐的睡了,但是仍然还是保持着几分警惕。 白柔拿来一个毯子,轻轻地给他搭在身上,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轻轻地翻阅着书。 她瞧着他的睡颜,脑海当中不由得幻想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出来时的模样。 定然是极好看的。 如此想想,她便觉得极其期待。 忠禄匆匆的赶来,却在进入门口的那一刹那被杏春拦住。 “你这小丫头,连咱家都敢拦?”忠禄语气当中带着些许的不悦,毕竟在这皇宫之中还未曾有人不给他面子的。 “还请公公喜怒,只是皇上刚刚睡下,娘娘便吩咐不许有人打扰。”杏春连忙开口解释着,定然是不能惹怒了皇上身边的红人。 忠禄脸上的不悦有一瞬间的凝滞,随着也便是收了脚步,守在了门外面。 杏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幸亏并未造成任何误解。不然到时候倒也是不好交代。 “你是才入宫不久?”忠禄觉得这好似是个生面孔,但又觉得有些熟悉。 “奴婢一直陪在娘娘身边,算不上是才入宫。”杏春原本性子比较欢脱,可是现如今只能端着,并不能让任何人瞧出她真实的情绪来。 忠禄瞧了她一会儿,便收回了视线,好似是想起有这一回事来。 不过这小姑娘运气倒是好,一眼便被安妃娘娘看中,带在了身边,也未曾吃过苦头。这后宫之中还有许些人,待了许久仍然是在最底层。 谁说这些事情不需要运气呢?可是这宫中之事又有谁能说的准? 或许不过是一刹那,你所拥有的一切便全然倾覆。 亦或者是一刹那,便可以拥有所有。无需在最底层挣扎,倒也算得上是平步青云。 可是这样的概率极其低,却也有不少人费尽心机。 白柔有一些调皮的眨了眨眼眸,当她抬起头来的瞬间跌入了满带柔色的眸子当中。 “哦?究竟是何事使得柔儿如此兴奋?” 独孤寒装作自己并不知晓的模样,语气之中含带着满满的缠眷。 “臣妾坏了皇上的孩子。”白柔语气当中带着娇羞,细细听来还有满满的惊喜。 独孤寒神情一愣,眸色之中含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 不过只是一瞬间,他便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手指微微的蜷缩起,放在她的肚子上。 白柔现如今满眼装的都是他,自然是没有错过他眼底里那些流露出来的惊喜,她不由得莞尔一笑。 第九百四十七章 枇杷叶 “说起来倒也是好笑,臣妾这些时日根本就未曾注意到这些。原来不知不觉间,这里面已然装上了一个小生命。” 她纤细的小手抚摸上了他的大手,低下头来的瞬间里面满满的柔情。 独孤寒下颚线紧绷,冷硬的面庞之上含带着些许的不可置信。 但是却说出的话中带着颤抖,“柔儿,这可是真的?” “臣妾怎么会拿此事开玩笑?皇上现如今可开心?”白柔笑的眼眸微微的弯起,像是外面悬挂着的那一轮弯月一样。 独孤寒呆愣愣的点头,可是内心却并无任何的波澜。 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这个孩子终究是不会有生出来的可能性。 “柔儿,现如今身子可还好?宣太医,朕的小皇子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独孤寒大手一挥,立刻就有人领了命令匆忙地赶往太医院。 “臣妾身子已经无大碍,今日早就已经差了太医前来,皇上放心便可。”白柔心中有些感动,毕竟他到底是挂念着自己的身子的。 “你现如今可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独孤寒语气当中带着坚定,眼神当中一闪而过的有一丝不悦。 “皇上这是如何?”白柔并未错过他眼眸深处的情绪,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难不成他真是不喜欢孩子吗? “柔儿,朕只是不希望有任何人可以伤到你。今日你误食了巴豆之事,朕必须要调查清楚。” 独孤寒转了转眼眸,那份柔情却并未到达眼底。 “也或许只是臣妾不小心吃到了罢了,况且陈贵人现如今不也无事?若是臣妾身子成了如此模样,那陈贵人定然也是难受的紧。” 白柔其实并未想过会是陈贵人做的,毕竟她现如今对陈贵人的印象还是极好的。 “不要轻信任何一个人。”独孤寒不由得捏了捏她的脸颊,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臣妾记在心里。”白柔微微的低垂下了头,有一些不好意思的忽闪了几下眼眸。 若是真的说信任陈贵人倒是也算不上,或许是因为她是景和母亲的缘故,才会对她少了几分疏离。 毕竟现如今这后宫之中不过是景和一位子嗣,陈贵人自然是与旁人不同的。 独孤寒瞧着她的神色,轻轻的抿了抿嘴唇,也便再未说些什么。 钟输匆匆赶来,便瞧见了此情形。 忠禄思虑了许久,却仍是端站在那,未曾有过任何多余的表情,倒是使得身旁人多了几分怯懦。 现如今这天也愈加暗沉,安妃娘娘有喜之事不胫而走。 只是不知这其中究竟有谁的手笔。 小福子匆匆而来,附在忠禄耳边轻声耳语。 只见忠禄脸色阴沉下来,眼神不由得看向紧闭的屋门,嘴唇轻轻珉在一起。 “先等等,这件事情暂且不急,一切全等皇上醒了之后再做定论。” 他收回了视线,仍然是站在那里,却未曾有任何一个人敢开口劝说。 此事属实是事关重大,但是却也大不过皇上的龙体。 “可是……”小福子明显是想在说什么,但是察觉到忠禄身上微不可查的怒意时也便闭了嘴。 现如今的储秀宫中,陈贵人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却仍然是在漫不经心的拨弄着面前的香袋。 “她怀了?”开口的瞬间嗓音有些沙哑,眼神之中带着一些恍惚。 “宫中都已经传遍了。”巧儿脸色有一些为难,毕竟方才已经听闻皇上要彻查巴豆之事。 无论如何,这安妃娘娘是在他们储秀宫中喝了汤的,说到底同他们也脱不了任何的干洗,更何况说原本就是他们做的。 “你说她此次算不算是因祸得福?”陈仪琳拿起一片菊花瓣放在手中,嘴角勾起了一抹有些难看的笑意。 “主子,可是这巴豆之事,同我们脱不了干系。更何况正是因为这巴豆才使得安妃娘娘的身子弱了许多,若是皇上怪罪下来,您可要怎么办?” 巧儿现如今倒是慌乱了许多,再无之前的淡然。 “巧儿,你都跟在我身边如此持久了,怎还沉不下气来?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她不过是承了别人的情罢了。咱们暂且瞧瞧,此事当真是我做的,他们又能如何呢?” 陈仪琳并未在意,不过是轻轻的珉了一口茶水,遮掩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意。 “主子,可是现如今皇上还在护着她。”巧儿跺了跺脚,语气当中难免带着一些担忧。 “那又如何?巧儿,你无需担心我。就算是皇上现如今还护着她,可是也并无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而且你别忘了我是景和的生母,无论如何都得给我几分面子。” 陈仪琳轻笑着摇头,可是笑意却从始至终都没有达到眼底。 “主子,您莫要忘了,凤仪宫里那位现如今也有喜了。若是这孩子生出来,景和公主便不再是唯一的子嗣。” 巧儿正是看在四下无人时才敢把心中话说出来,毕竟她确实是想让陈仪琳早一些做防备。 “巧儿,莫要放肆。我心里自是有谱,我知道你挂念我,但是此时不也能够证明她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吗?你当真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能生出来?你当着后宫里别的人是吃素的?” 陈仪琳不由得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皇上的心思本就不在凤仪宫,她不过就是个靶子。 这凤仪宫里那位有了身孕,皇上允不允许这个孩子生下来,这还得另说。 “主子。” 巧儿心中仍是有些忧虑,可是瞧着陈贵人如此模样,倒也不好再说出口。 “你暂且先下去,放心便好。”陈贵人随意的挥了挥手,便将她打发了下去。 当巧儿离开之后,陈仪琳伸开了手掌,直接那花瓣已经有了许多褶皱,花汁残留在掌心之上,让人觉得有一些黏腻。 陈贵人拿起一个帕子来,细心地擦拭着手掌,随手将那花瓣扔到烛火之上点燃。 此时凤仪宫中,独孤寒缓缓地睁开了眼眸,不过就是顷刻之间冷光乍现,幽深的眼眸深处含带着满满的冰霜。 他瞧见白柔仍然坐在那边看书时,便收敛了眼眸之中的神色。 “柔儿。”他缓缓地开口,嗓音当中带着一些方才苏醒的沙哑。 “皇上,这屋子里现如今倒也还是冷的,莫要冻着了。方才臣妾听闻外面有些响动,许是忠禄公公有事相报。” 白柔轻柔的给他按压着脖颈,缓解着方才的酸涩。 独孤寒拍了拍她的手,“别忙了,坐下歇会儿。” “臣妾方才看了一会儿书,算不上累。”白柔却并未听他的,仍然是专心致志的给他按摩脖颈,“皇上现如今可觉得舒服了些?” 独孤寒微不可查的应了一声,这才将忠禄唤了进来。 第九百四十八章 秋猎人选 “参见皇上,参见安妃娘娘。” 忠禄先行了礼,身上好似沾染着些许的冷珠,使得这室内的温度降了许多。 “免礼,查出些什么来了?”独孤寒随意的撇了他一眼,却并未深究。 “安妃娘娘今日属实是去了储秀宫中,陈贵人现如今身子安好,并未有任何的症状,而且这汤并非是出自御膳房。所以此事应当同陈贵人脱不了干系。” 忠禄这才将方才收集到的消息,整理了一下便告知了出来。 独孤寒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抬起头来的瞬间,瞧见她神情一愣。 “把陈仪琳带到此处,朕要亲自问问她。” 忠禄领了命令之后便匆忙地离开。 “皇上,臣妾觉得此时应当同陈贵人无关。”白柔轻轻的抿了抿嘴唇,她心中自然是不肯相信此事是同陈贵人有关,毕竟这陈贵人也算得上是她在宫中唯一能说得上话的。 “不过是叫她来问问罢了,若真的不是她做的,朕自然是不会说什么。” 独孤寒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坐好,瞧着她肚子时眼眸之中有一瞬间的冷凝。 白柔听他如此之说,倒也不好再说什么,所以也便不再多言。 陈仪琳很快就赶了过来,不过仍然是那一副柔和的模样,“臣妾参见皇上,参见安妃娘娘。” 白柔听得出来她后面那句话的不愿,不过就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罢了。 “你可知晓朕今日叫你前来所谓何事?”独孤寒不冷不热的开口,随意的端起了茶盏放在手中。 “臣妾脑子愚笨,并不知晓皇上此意。” 陈仪琳倒也是不恼,仍然还是那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 “今日柔儿可是去了你的宫中?”独孤寒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但这语气自始至终都是冷的。 “安妃娘娘确实是来了,不过就是说了会儿话罢了。臣妾瞧娘娘在那边待的无趣,也便煮了些汤来。”陈仪琳自知皇上定然是知晓了此事,所以也便没有任何的隐瞒。 “哦?这汤你吃下去可有问题。”独孤寒不过是掀唇一笑,看向白柔的眼神当中带着些许关切。 “臣妾并未任何问题,不过安妃娘娘是在臣妾的宫中出事,所以臣妾自然是有罪。” 陈仪琳每一句话都说的恰到好处,却没有任何一个罪名可以安在她的身上。 “陈仪琳,你可知晓朕最讨厌别人的欺瞒?你跟在朕身边时间已不短,应该做何事,我想不需要朕明说你便明白。” 独孤寒却并未应下她的话,但说出来的话之中却含带着些许威胁。 陈仪琳身子微微一颤,他话中的深意显然是他已经知情,现如今就全看她如何办了。 “这巴豆不过是臣妾同娘娘开的一个玩笑,臣妾也从未想到安妃娘娘竟然怀了子嗣。还请皇上和娘娘恕罪。” 她语气当中带着一些惧怕,身子不由得弯了弯。 白柔显然是觉得有一些诧异,她从始至终都未曾怀疑过她。 “你可知晓,即便是她肚子当中并未有子嗣,你此事也做的是离谱至极。” 独孤寒嘴角勾起了一抹森然的笑意,让人看着便觉得胆战心惊。 “皇上,臣妾知罪。”陈仪琳低下头来的瞬间,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拼命地抑制着自己眼眸之中的情绪。 “既然如此,那便打三十板子,禁足半年。”独孤寒随意的挥了挥手,仿佛是处理了一个丝毫不相干的人一样。 “皇上。”白柔却在听到此事之时,轻轻的喊了一声。 独孤寒不由得偏过头来,疑惑的瞧了她一眼,难不成她对自己的处罚不满意? “皇上,陈贵人终究是景和公主的生母。即便是此时她做错了,可终究是未曾给臣妾带来任何的祸端。臣妾倒是还想感谢陈贵人,若非不是她,臣妾也不会知晓自己有了身孕。” 白柔轻轻的解释着,她并不知晓自己此番举动对旁人的意义。 “依照柔儿的意思,朕应当如何处置?”独孤寒饶有趣味地瞧了她一眼,随着便将视线放到了别处。 “三十板子,对陈贵人这身子来说属实是重了些。况且她现如今也须好好顾看着景和,依照臣妾之意,便将这板子免了可好?” 白柔语气当中带着些许的颤抖,她并不知晓自己此话究竟能不能被他听进去。 可是周围之人却并非如此之想,皇上金口玉言,说出这句话便是圣旨,岂有收回去的道理? “安妃娘娘……” “依照柔儿的意思去做。”独孤寒不耐烦地打断了周围想要劝解的声音,他现如今倒是勾起了一抹极其满意的笑意,未曾有人知晓他心中是如何之想。 白柔并未觉查出任何不妥,方才她倒是有些怕他坚持己见,所幸他终究是收回了命令。 忠禄微不可察的皱着眉头,眼底闪过了一丝幽光。 这皇上之命,岂是如此轻易便能收回的。 现如今看来这安妃娘娘对皇上的意义属实非同小可,可是一国之主不应当有如此心思。 可是现如今说这些明显不是时候,而且这皇上也不一定能够听得进去。 忠禄却也从未瞧见过如此状况,或许在场的众人心中闪过的都是此等念头。 陈仪琳原本以为今日定然是逃脱不了责罚,可偏偏开口求情的是白柔,按理来说,此时最不应该开口的便是她。 可是她心中应当明了,今日她当着众人之面如此之说,在别人心中究竟会留下何种印象。 此种印象绝对并非好事,或许在这后宫之中还会流传出些许流言蜚语,绝对是对她百害而无一利。 “陈贵人。”白柔语气轻缓的开口提醒着,现如今应当是该她说话的时候了。 陈仪琳收敛了心中所有的思绪,瞧着站在皇上身边之人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陈贵人,你可有异议?”独孤寒淡漠的开口,眼神之中却并无任何其他情绪。 好似方才更改命令的人,不是的他一般。 对于那周围似有若无看过来的眼神,他不过是随意的扫了一眼,却并未开口处罚任何人。 “臣妾并无异议。”陈仪琳微微的地垂下了头,或许之前是她想错了吧。 这场闹剧便以此等结果收场,不过却也在每个人心中敲响了警钟。 这白柔对于皇上来说意义非凡,不过是随口一句话,便让皇上收回了成命,而且还依照她话中的意思顺着往下说。 这明显就不是一个好的兆头,若是在安妃娘娘安分守己倒也是罢了,可就怕这她心思活络,到时候可并非今日之事如此简单了。 独孤寒今日照常歇在凤仪宫中,那正阳宫对于他来说,现如今好似就是一个摆设。 第九百四十九章 砸了东西 “柔儿,你可要好好看顾自己。”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她的肚子,眼眸之中有一些复杂,可是其中却含着似有若无的冷光。 “臣妾知晓。”白柔倒也是答应了下来,毕竟现如今已经有了身孕,自然是不能再像从前那般。 这是他们二人的孩子,自然是不能够出任何差错的。 用了晚膳之后,便挥退了众人,室内只剩下他们二人,还有桌子上留下的那养身的汤药。 白柔其实并不愿意接触这一碗药,可是考虑到自己肚子里孩子的安危,不管这药到底是有多苦,她也并未有任何犹豫的一饮而尽。 独孤寒眼底闪过了一丝惊异,她向来是怕苦的,可这医药今日她却并未有任何犹豫的喝下,她当真如此看重肚子当中的孩子吗? “这药苦,喝点茶冲散一下。”他随意的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了她的手边。 白柔却摇了摇头,眉头皱在了一起。 虽然嘴里苦涩的意味更甚了,可是她知晓这茶,或许会冲散药剂。 “皇上,这茶可不能和药同时喝。无论如何臣妾都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白柔提及到此处之时,眼底之中全是柔情。 独孤寒抿了抿嘴唇,内心不由得升起一股烦躁。 但终究被他隐匿了下去,余下的全是冰冷,仿佛眼前之人同他并无干系一样。 “时候也不早了,早些睡。”他执起她的手,便吩咐外面之人沐浴之事。 白柔并未觉察出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也便随着他去了。现如今确实是早些睡觉,对肚子当中的胎儿较好。 忠禄站在院落之中,今日瞧见皇上收回命令之人不在少数,但是极少的有体己之人。 “今日之事不能向任何人说出,不论大小。”他吩咐着下面的人,毕竟此话若是流传出,属实是对皇上不好。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却终究没有任何有异议的。 …… “主子,您这又是何必呢?”巧儿瞧见她回来之后,便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巧儿,你可知晓今日求情之人是谁?你以为皇上仅仅是将我禁足如此简单吗?”陈仪琳不由得苦笑了一声,瞧着杯盏之中的茶水,目光渐渐的幽深起来。 “主子,难不成还是安妃娘娘求了情?”巧儿却始终不能相信,毕竟之前胡婕妤之事,现如今倒也是历历在目。 当时安妃娘娘并未有身孕,她对胡婕妤更是恨得极。 可现如今她都已经有了身孕,陈贵人如此之做理应不会是她开口。 “你也不能相信对吗?可偏偏这就是事实。你可知道她今日如此做,在众人心中埋下了何等的种子?” 陈仪琳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杯沿,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点击着。 “或许是她想要拉拢主子呢?”巧儿说出此话之后便有些后悔,毕竟这件事情属实是绝无可能。 “现如今她被皇上放在心尖上,你觉得她还需要拉拢我吗?这边能说明她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求情,你可知晓皇上是如此做。” 陈仪琳眼眶中有一些酸涩,她并非是不识好心之人,所以今日之事属实是让她认清了许多事情。 “主子,只要这件事情对我们有利便好。您莫要因小失大才对。此事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巧儿心中虽然有些许震惊,可是她终究还是要信陈仪琳。 “巧儿,你并不懂这其中的缘故。白柔今日做了这事之后,不日之后或许就会流传出祸国殃民的流言,皇上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你应当知晓他会如此做。” 陈仪琳手指微微的弯曲,最终攥成了一个拳头,隐匿在宽大的袖袍之下。 “主子,可是这也并非是您想要的,而且此事对我们有利。虽然对安妃娘娘并不公平,可是您心中也要知晓,她的好日子可并不长久。” 巧儿不由得瞧了她一眼,虽然有些残酷,但这偏偏就是事实。 “是啊,这是事实。可是今日我便成了刽子手,此事我便成了推波助澜之人。她却对我还真是真心相待。” 陈仪琳不由得摇了摇头,脸色有一些疲乏,不愿在此事上再多说什么。 她正是因为知晓许多的事情,所以今日才会成如此模样。 白柔属实是承了别人的情,才会有了今日。 虽然有一日这所有的一切都会收回,可是对她实在是残忍了些。 巧儿悄悄的退了下去,合上屋门的那一刹那,隔绝了许多的冷空气。 翌日,白柔早早的便醒了,毕竟昨夜歇的早,今日也便睡不着了。 她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脑海当中忽然闪过一事,昨夜里经常忘了交代。 “杏春。”她轻声唤了一声,也便起身下床。 “主子,您可能要冻着身子了,现如今您可不是自己一个人了。”杏春连忙拿出了那个披风,给她披在肩上。 白柔不由得轻轻地笑了笑,怎么觉着她比自己还要紧张一些呢? “我无事,你放心点好了。昨天夜里我忘了告诉你了,你去瞧瞧储秀宫中是否少了些什么。毕竟昨天夜里皇上让陈贵人禁足,我确实是怕这宫里少了她的用度。” 她说完此话之后,便开始漱口。 “奴婢才不去,主子您为何要如此好心?昨天奴婢便想说,陈贵人都做的如此过分了,你为何要给她求情?在众目睽睽之下,还让皇上收回成命,您此举属实是不妥。” 杏春现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昨**上在此处,她根本就没有时机开口。 昨天夜里也担惊受怕了许久,就怕今日再出点什么事故。 “杏春,陈贵人不过就是同我开了一个玩笑,再说了,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吗?也没有什么差错。而且你不觉得我应该感谢一下她吗?如果真的不是她的话,我又怎么知道已经有了身孕?” 白柔轻轻地笑了笑,身上的气息愈加柔和起来。 “奴婢明白,一会儿便吩咐下去。”杏春虽然心中有一些不愿,可是终究是主子交代的事情,她不得不做。 白柔知晓她此话说的并非本心,却也在未解释什么。 陈仪琳也算得上是在这后宫之中,可以同她说得上几句话的。 此次确实是陈贵人做错了,可是那又如何?也未曾造成实质上的伤害,而且现如今景和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绝对不能给她造成任何的心理伤害。 若是自己的母亲出了问题,景和心中定然是会有些怨言。 虽然陈贵人现如今被禁足了,可是只要是身子是好的,总归是有解开禁锢的那一天。 年远心中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若是别人不能理解,她便也不想再继续解释。 毕竟若是说不通的话,属实是要耗费一番精力。 第九百五十章 吵吵闹闹 “主子,忠禄公公来了。”小夏子匆匆的赶了进来,眼眸之中带着些许的亮色。 仿佛是有多大的荣耀一般。 “我这就去。”白柔不由得偏过头去瞧了他一眼,心里不由得有些叹息,或许自己有了身孕之事,已经传遍了这后宫吧。 忠禄站在院落之中,身后跟着许些的宫女。 “忠禄公公,您这是?”白柔不由得有一些诧异,遮掩住了眼底的惊讶,心中只残留下些许无奈。 “皇上吩咐咱家给娘娘送来的补品,还嘱咐娘娘好生修养。” 忠禄见着来人之后,嘴角勾着一抹笑意,但是眼眸之中却还是存着些许的挣扎。 白柔不由得无奈的笑了笑,吩咐杏春将东西收下。 “劳烦公公今日跑了一趟。”她手中拿着银两放入了忠禄手中,脸色却丝毫都不显。 “咱家只不过就是替皇上办事,娘娘无需如此客气。若是娘娘这里并无旁的事,咱家便先回去了。”忠禄并未收下那银两,薇薇的福了福身子也便离开了。 白柔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趣味,漫不经心地将的银两放入了小夏子的手中,倒也并未在计较此事。 她瞧这托盘之中许多的东西,不由得无奈的笑了笑。 “安妃娘娘,你说你现在都已经有了身孕,怎么还在外面站着呢?这天儿这么冷,若是感染了风寒,到时候可要让皇上心疼了。” 欣婕妤用帕子掩着唇角,眼眸之中的不善却是丝毫未曾掩饰。 白柔心中有些许无奈,现如今在这后宫之中已然待了许久,但仍是觉得应付这后宫妃嫔之事,属实是有一些力不从心。 本身便为前朝妃嫔,现如今身为这后宫之首,她总归是觉得有一些惴惴不安。 “欣婕妤,怎么今日有空来本宫这儿了?小夏子,去备些好茶来。” 白柔将胳膊放在了杏春的手中,由着她搀扶着自己。 虽然心中有些不适应,但是终究是不能有任何不妥之事。 “不必了,今日前来不过就是想着来看看。既然已经有了身子,还是莫要在这冷风中吹着了。” 欣婕妤微微的掀动了唇角,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她的肚子上。 白柔微不可察的抚上了肚子,脸上的笑意却是更深了一些,“欣婕妤,既如此,倒还不如随着本宫去室内,正如方才所说,这外面属实是冷的极。” 欣婕妤脸色一僵,终究是抿了抿嘴唇,同她一起进了屋子。 “这有了身子的人就是不同,这碳火烧的也比别的宫旺了些。” 一股热浪袭来,驱散了外面的寒气,一丝嫉恨爬满了眉角。 “本宫听闻你素来爱花,可是这寒冬之际,哪里来的花卉?可前些时日本宫分明瞧这你那宫中可是开着许些的花。皇上可是亲自吩咐下去的,我这又岂能同你那宫中相比?” 白柔收敛了脸上的情绪,一言一句好似是之前设想过的一般。 欣婕妤唇角维扬,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愉悦,“我之前便说了,无需如此麻烦。但皇上确实是把此事放在了心中,我也并无法子。” “此事对欣婕妤来说是好事。”白柔不动声色的应和着,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 “我听闻昨夜里陈贵人受了罚?” 欣婕妤心中含带着些许得意,他们二人之间的注意力也便从方才的事情上转移了开。 “欣婕妤此话,所谓何意?”白柔手上的动作微顿,不动声色地抬起眸子瞧了她一眼。 “不过就是来瞧瞧罢了。”欣婕妤并未开口说些旁的,将心中所有活络的心思重新隐匿了下去。 “这事同本宫无关,此事是皇上的意思,本宫倒也不好反驳。” 白柔倒是解释了一声,她现如今倒是明白了欣婕妤来此处的用意。 “如此一来我便不再叨扰,安飞娘娘还是好生休息。”欣婕妤知晓自己此时前来便是碰了钉子,看来今日在她这里也得不到任何消息。 “这外面路滑,欣婕妤还是小心些才是。”白柔吩咐他们将欣婕妤送走,瞧着她离开的背影,终究是没了表情。 那日夜里并未想如此之多,今日欣婕妤前来,也算是提醒了她。 总归是不能顾此失彼,毕竟瞧着她位置的人,可是不少。 再加上现如今已经有了身子,到时候或许更是大有人在。 “杏春,这些日子好生防备起来。”她似乎是觉得有一些疲惫,拿着一本书便靠在了软榻之上,身上衣一副闲适淡然的模样。 若是他们并未找自己的麻烦,那么她自然也是不会多做些什么。 可若是都已经被欺负到门上来了,那她自然是不能轻易的放过。 反观方才从凤仪宫中出来的欣婕妤,却并未有如此念头了。 她现如今心中更是恼恨的极,可终究也是有些无可奈何。 除去了皇上的宠爱之外,她现如今也已经有了身子。到时候在这后宫之中哪里还有她们的容身之处? “去胡婕妤那。”欣婕妤心中思索片刻,红唇微掀,眼眸之中闪着光亮。 既然现如今不能从白柔那边下手,倒不如现如今利用此事,或许到时候还真是有些效果。 欣婕妤到时,胡采薇正饮着茶水。 “今日这是什么风,把你也给吹来了。”胡采薇不动声色的掀了掀眼皮,昨夜之事已经传遍成后宫,不过就是随意一想,也便能够知晓她现如今来的深意。 “不过就是闲来无事,想来同你聊聊天罢了。”欣婕妤倒是并未在意她的态度,若是能够利用起来,倒也是一桩好事。 胡采薇不过是轻轻笑了笑,到终究也是未曾说出些什么。 “你说,这皇上可是属实偏心的极。”欣婕妤轻轻的抿了抿嘴唇,纤细的手指摩擦着下巴,偏生做出了一副思索的模样。 胡婕妤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欣婕妤慎言,若是被皇上听闻了,到时候可便是祸从口出的罪名了。” 欣婕妤也便没了言语,方才的话题被她如此打断,也便再没了说下去的欲望。 但是却终究是觉得,此事是个好时机。 “你说,这陈贵人那日所做之事,使得安妃娘娘身子弱了许多,现如今也不得不每日喝着汤药,但不过就是禁足半年罢了。” 欣婕妤仿佛是无意之间提及到此事,不过是开了口之后,眸色不由得瞧了瞧她的神情。 胡采薇不由得了然一笑,“依欣婕妤之言,还要如何处置才好?” “总归是不能这么敷衍才是,这可并未有实质性的伤害。” 欣婕妤轻缓笑了一声,好像后知后觉地知晓自己失了言,然后带着些许愧疚地瞧着她。 胡采薇将她神情的变化看在眼里,继而不动声色的喝着自己面前的茶水。 第九百五十一章 一同前去 “你心中可有半分的不愿?”欣婕妤只觉得自己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这种有心无力的感觉属实是有一些不爽朗。 “能有何种不愿?不过是皇上下的命令罢了,我们身为嫔妃的,能做到的只有遵从。性质不同,处罚也便不同了。” 胡采薇好似是根本就未曾有同她一起做一些事情的意思,不过是说完这句话之后,也便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如果我是你,倒也是不能像现在这样隐忍。我突然想起我宫中还有别的事,胡婕妤还是好生待着吧。” 欣婕妤心中并未有恼恨,不过就是明面上什么都未曾说,但是心中如何想也不过就是自己知晓罢了。 她离开之后,桃儿面无表情的将方才泡的茶水端走。 胡采薇的手指微微的收缩,属实是做不到毫不在乎,但不过就是一个位分罢了,其实说实在的,这属实是代表不了什么。 他们二人之间做的事情,其实本质上并无任何差别。可到最后受到的惩罚,正如欣婕妤所说属实是天差地别。 但是她能够瞧得明白,不过就是安妃娘娘开口求了情,所以皇上也便顺着台阶下了。 不过就是皇上想着能够利用此事,给前朝大臣一个警醒。 此时偏生就成了一个催化剂,即便是安妃娘娘已经有了身子,也阻挡不了此事的发生。 “到是个心善的,可终究逃脱不了命。”她不由的低声感叹了一句,终究还是未曾在此事上多做打算。 别人看的并不明确,可是皇上如此做定然是有自己的理由,一切不过就是为了那一个目的罢了。 “桃儿,你也觉得皇上对我的处罚太重了吗?你心中是否也觉得,陈贵人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胡采薇发觉桃儿好似欲言又止,想要说些什么。 “奴婢不过就是觉着,按理来说我们与皇上的情分应该更深一些。可是陈贵人那边不过就是禁足半年罢了,可是娘娘你却降了位分。此事会有好些人嘲笑。” 桃儿心中更是带着些许的忧虑,此事并无任何法子。 现如今事情都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即便是他们心中在担忧,也是无济于事。 “所以今日欣婕妤前来,就是想让我同你这么想。我的处罚是皇上看着安妃娘娘气急了,所以才如此的过分。当时我想着安妃娘娘恨不得将我杀了才泄愤,可是此次偏生是她亲自开口求的情,所以孰轻孰重便也能够明了的看出。” “还请欣婕妤不要为难我们,毕竟这也是皇上下的命令,我们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宫女,自然是不敢抗旨不尊。” 巧儿不动声色的低垂下头,话语当中的深意不过就是提醒欣婕妤,此事是皇上下的命令,即便是她自己也不能抗旨。 “不过就是禁足罢了,我还从未听闻旁人还不能进的。你们家主子到底是比别人尊贵?即便是我都见不到了。” 佩欣语气不悦起来,眉头紧紧地锁着。 “还请欣婕妤不要太为难奴婢了。”巧儿却并未有任何惧怕之色,不过就是淡淡的垂下了眉头罢了。 “我倒想看看,你能坚持到何时。”佩欣现如今也是被气红了眼,若是并无之前那事,或许现如今她也会自己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但是正因为处处碰壁,所以这才忍受不住。 巧儿被佩欣带来的几个小宫女拉住了胳膊,紧接着她便觉得脸上一痛。 周围的声响全部都隐匿了下去,不过这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却像是打在了众人的心上。 “欣婕妤,我倒不知道巧儿是如何招惹到你了?” 方才陈贵人听到外面的声响,原本以为会像往常一般很快便无事了,可是未曾想到都已经过了如此之久,这件事情竟然愈演愈烈了。 “哟,这不是陈贵人吗?我方才听他们说我不能进去,所以也便着急了些,还请陈贵人莫怪。” 佩欣对着自己手下的宫女使了一个眼色,很快他们便放开了巧儿。 “我倒是不知道,原来欣婕妤还能管得了我宫里的宫女呢。看来欣婕妤想要的东西还真是不少,要么等下次皇上来看景和时我给皇上提个意见,这安妃娘娘现如今有了身孕,是不是也应该将这宫中大权交到你手里呢?” 陈贵人冷冷的一笑,将巧儿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现如今这可是储秀宫,即便是她位分比自己高,也容不得她在这里撒野。 皇上最讨厌搬弄是非之人,所以若是陈贵人将此事一说,也可以想象得到欣婕妤日后的日子会如何? “不过就是开个玩笑罢了,你若是心疼,那我便差了几个宫女给你。你我二人之间原本就未曾有恩怨,此事陈贵人还是莫要放在心上了。” 佩欣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但是表面上却什么都未曾显现出来。 即便是心中老汉的在籍,但是面上仍然保保持着云淡风轻的笑意。 “原来如此,不过对于欣婕妤的好意,我还是不敢收了。毕竟你那里应当用人更多,也不像我这储秀宫里冷冷清清的。” 陈仪琳收拢了身上的披风,在外面说话属实是有一些冷。 但是她也没有想着要把欣婕妤请到屋子里坐,若是之前她倒还不会像现如今这般,可是这欣婕妤千不该万不该打了巧儿。 巧儿原本跟在自己身边多时,早在闺阁之中便是巧儿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她还从未苛责过巧儿,到是让欣婕妤抢了先。 胡采薇不由得扯动了嘴角,眼神当中的意味让人瞧的并不明确。 “可是这样不也能够说明,这安妃娘娘对于皇上来说是不一般的吗?” 桃儿忽然觉得自己很委屈,这股感觉也是不知从何而来。 好似便是听闻这消息之后,心里藏着些许的郁结,也是无从发泄。 “所以今日她便成功了。”胡采薇瞧着她的神色,语气也便是不明朗起来。 “这是何意?”桃儿虽是在这后宫之中待了许久,但到底是心里还带着纯良。 “你心中只需明了,此事我们不参与便好。随意外面如何传,你都不能有半分的反驳,这件事情闹得越大,越符合他的心思。” 胡采薇并未有任何解释的意思,瞧着外面阴沉的天色,眼下闪过一丝不忍。 但是她自始至终忠于的不过是皇上罢了。 即便是心中带着不忍心,但是她终究还是会如此选择。 如果这样的能够促使皇上早日得到心之所想,她并不后悔。 桃儿眉头微锁,她心中还是记着安妃娘娘在此处惩治宫女的场景。 按理来说,白柔不应当是如此,可是偏偏又发生此等事情,属实让人不是该说什么好。 第九百五十二章 皇家园林 胡采薇并不知晓桃儿的心思,壁灯在这后宫之中知道的东西越多越危险,倒不如什么都不知晓,也能乐得清闲。 桃儿也并未在开口提什么,不过就是领了命令之后便下去了。 胡采薇执起手边的毛笔,不过是落下了一个静字。 偏过头来想了想,好似还是当年她的主子教的。 这倒也是,毕竟在这后宫之中很难能做到心静。 “如若是你期望得到的,那我便助你。”她手指细细的摩擦着白纸上面的那一个字,收敛了所有的情绪,仿佛方才的事情并未发生过一样。 她属实是看的通透,可也并非是旁人能够轻而易举利用的了的。 她所求的并不多,不过是希望他的希望罢了。 …… “若欣婕妤无事的话,还请回去吧。”储秀宫外现如今倒是有些许热闹,毕竟这陈贵人被禁足,还有许些人想来瞧瞧呢。 “究竟是何人给你的胆子,现如今连我都敢拦。”佩欣现如今被气红了眼,毕竟今日可是有许些的事情,都未曾让她找到过任何的颜面。 可现如今这位分比自己低的,都敢爬到自己头上去了。 “不过是皇上下令让陈贵人禁足,所以我们也不敢把婕妤放进去。还请婕妤见谅。”巧儿微微的弯了弯身子,这后宫之中虽说位分重要,可她家娘娘可是有子嗣的。 现如今这后宫之中不过就景和公主一人,别的宫里可从未有过任何的消息传出,除了凤仪宫那位。 不过想来皇上的意思也不会让凤仪宫那位将孩子留下来,所以说到最后也不过就是陈贵人所处的那一公主罢了。 “皇上不过就是让陈贵人禁足,但也并未说不让我去瞧瞧她。” 佩欣脸色阴沉下来,瞧着巧儿的神情也愈加的不善。 “陈贵人,因为我之前哪里需要那么的客套?今日前来我不过就是想跟你说个消息,你真是可怜了小景和了。” 欣婕妤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瞧着她的模样,倒还真的像是什么一回事。 陈贵人脸色渐渐的沉了下去,并未说什么,不过就是瞧了她一眼,转身回了屋里。 欣婕妤嘴角终于勾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也便跟她一同进了去。 “现如今安妃娘娘享受着皇上的恩宠,这孩子定然也会是比较重要。”她跟在身后,身上的寒气总归是缓解了些。 “那又如何?”陈贵人却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若是之前的话,或许会心中不愿。可自从知晓了一些事情之后,她也便不想再去理会此事。 “像你这样的想法显然是太少了。我不过就是觉着同你关系倒还是不错,所以陷入先前还提点你一番。莫非是在安妃娘娘那日和你求了情,所以你便心软了,你可要知道在这后宫之中,此事属实太正常了些。” 欣婕妤轻轻的抿了抿嘴唇,素手执起一块点心放在手中查看着。 “倒是劳烦你了。”陈贵人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她微微的攥起了手指,指腹上更是泛着白。 “难道你心中真的不会如此想吗?那我倒是有些许惊讶,毕竟日后景和的位子……” “景和的位置如何,同你并无干系,不过你说的话我倒是能放在心中。” 陈贵人不动声色的掀了掀眼皮,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子上,一阵清脆的声响在二人的耳边回响着。 欣婕妤心中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根本就不懂她现如今倒是什么意思,明明前面还是极其严厉的语气,到后面那句话又好似是要同她合作一般。 “现在我还在被禁足当中,自然是有些事情办不得。不然这皇上到时候也饶不了我,毕竟已经给我减了刑,所以我自然也不能再去做出那些让皇上生气之事。” 陈贵人微不可查的开口,视线放在窗外目光却渐渐的幽深起来。 欣婕妤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劝说,察觉到她的脸色不对,也便将话语咽了下去。 毕竟此事现如今倒也急不得,还是要慢慢的来,毕竟离到最后那日还久得很。 “既然今日你身子不舒服,那我便不多叨扰了。等日后有时间我再来找你。”欣婕妤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临走之前回头瞧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笑意。 陈贵人皱着眉头,嘴角不由得溢出了一丝冷冷的笑意。 现如今只不过就是才查出有身孕,有些人就已经忍不住了,看来日后的日子,得好生看顾着她点了。 其实之前属实是对她有些意见,自从那日之后,她发觉自己的想法有了错误。 皇上到现如今的态度还不是很明朗,也是不知晓他究竟日后应当如何。其实心中还是有些心疼,若真的有一日被白柔知晓了所有的真相,她会如何做,到时候恐怕她再不会向之前那般了。 外面传进来呼啸的风声,从窗棱的缝隙之中偷溜进来,使得人一激灵。 陈仪琳收回了视线,随意的挥了挥手,将所有的人挥退了下去,不过是自己一人从屋子里坐着。 “巧儿,这药你拿着。”她轻唤了一声,自自己的手饰盒中拿出一小瓶药膏来。 巧儿抿了抿嘴唇,终究是摇了摇头,“主子,今时不同于以往,虽然这药膏您还有,但是若是这半年来您若有个磕磕碰碰的,这药膏您还需要” “别人不明白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这不过就是做给别人看的而已。你以为皇上当真是把我禁足了吗?他不过就是利用这件事情造势罢了。” 陈仪琳正是因为心中清楚,所以才存了许多的愧疚。 若不是因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或许不会闹到现如今的境地。 可是这些话总归是不能让白柔知晓,毕竟若是被她知晓了,皇上所有的努力变都白费了。 所以这些事情,她只能烂在肚子里,不能对任何一个人说出。 “主子,虽是如此,但是这安妃娘娘有了身子确实是事实,若是日后生个小皇子,那么景和公主的位子怕是不保了。” 巧儿正是因为心中忧虑,所以也就在现如今这个不恰当的时机将此话说了出来。 “巧儿,你跟在我身边多年,有许些事情,想必你也清晨。我不愿将此事挑明,你只需要在心中记着此事不可多嘴便好。” 陈仪琳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轻轻的珉了一口茶水,语气当中不免沾上了许些的严厉。 巧儿微微的低垂下了头,不由得觉得有些委屈,可现如今到底是什么都不能说。 毕竟安妃娘娘属实是帮了她,况且还把自己陷入了极其危难的境地之中。 虽然她自己并不知晓,可这便就是事实。 现如今的凤仪宫中,倒是比别的宫冷清了许多。 第九百五十三章 变故 白柔正因为有了身子,所以也便吩咐这些日子先不见人。 毕竟今日起来,这欣婕妤前来明显就是有话要说,所以她便下了这命令。 现如今她主管这后宫,这后宫当中的人总归是会给她三分薄面,所以也便不会在此时来打扰。 白柔倒是图了清闲,心中虽是知晓有些许危险,但是现如今也能够规避一些。 在这后宫之中,她收到皇上的盛宠,又加上有了身子,所以这后宫之中的女人们,恐怕又没得消停了。 不过她倒是未曾有过任何的忧虑,毕竟若是那些不长眼的凑上来,大不了她在拨弄回去。 但是若是触及道德底线,那便也怪不得她不客气了。 “主子,怎么又把窗户打开了?今日这天儿不好,外面还吹着风,可莫要感染了风寒。” 杏春不过是出去拿个东西的功夫,在回来之时便发现屋子当中的窗户大开,她连忙放假了手中的物件,一边关上窗户,一边碎碎念叨着。 “这屋子当中属实太烦闷了一些,要么你陪我出去走走也好。” “等这些日子过去了,你便能出去走走。毕竟若是一直闷在这里确实也是不好,但是你要好生注意些。” 独孤寒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子有些许的沉,这种感觉使他十分的诧异。 浑身的疲乏在此刻得到了疏解,他微微皱着的眉头在此刻舒展开来,脸色也重新归于放松。 白柔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情绪的变化,心中总归是放松了下来。 她能够看得清清楚楚他眼下的青黑,这些日子应当是忙的紧吧。 “今日你的身子觉得如何?”独孤寒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沙哑,里面还带着一些微不可察的困倦。 “并无大碍,臣妾瞧着这时候太医该来了。”白柔瞧这外面的时辰,现如今阴沉,倒也分不清究竟是何时。 “你可要好好照顾好朕的小皇子。”独孤寒提及到此时忽而睁开的眼眸,眼眸之中含带着些许如同星光般的亮色。 “皇上又怎么知晓这是皇子呢?若是一位小公主,难道皇上还能失望不成?” 白柔干脆也不继续按摩了,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埋怨。 她之前的时候便一直听他说是位皇子,可若真的是一位小公主的话,难不成他真的会不喜吗?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这脾气闹得属实是无厘头。 毕竟此时处以古代,重男轻女的观念更是严重,皇子和公主不过是性别之差,可是待遇却也是天差地别。 “朕可从未如此说过,你可莫要冤枉了朕。不论是皇子也好公主也罢,只要是柔儿生的,朕都欢喜。” 独孤寒轻微了叹了一口气,直起身子来将她揽入怀里。 “臣妾知晓,不过是随意开个玩笑罢了。皇上无须放在心上,现如今这孩子还小,也是不知晓究竟……” 白柔视线放在香炉之上,瞧着袅袅升起的香烟,语气之中带着些许担忧。 她向来不是此种忧虑之人,可自从怀了孩子之后便一直患得患失。 独孤寒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语气轻缓的哄着,“万事都有朕,你只需放心便可。再者言,你可莫要忘了,你现如今不是自己一人了。” “臣妾记下了。”白柔轻缓的点了点头,此话便记在了心上,倒也是不再思索那些从未发生的事情。 “你好生休息,朕还有政务要处理,等晚上再来陪你。” 独孤寒瞧着躺在自己怀中的这个人,好似透过她看到了另外一个人,语气之中的缠眷却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白柔抬起头来之时,便跌入了此种眸色之中,不由得有一些怔愣。 她总觉得皇上现如今看到的并非自己,她从未了解过皇上的之前,毕竟在这后宫之中还有许多的妃嫔,也从未见过他对谁上过心。 不过就是一瞬间,那眸色便消失不见。 白柔不由得觉得有些晃神,在回过神来之时,便在瞧不出任何的端倪。 她不由得揉了揉**的眉心,方才或许是自己看错了,看来这些时日确实是累着了。 白柔不由得轻微的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拿着的毛笔,方才也是未曾落笔。 心中总觉得有些许忧虑,原本这些情绪不应当出现在她的身上,或许是因为有了孩子这是因为看重,所以才会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忧虑。 “若是您出去了再感染了风寒,岂不是得不偿失?这风小一点了,我们再出去倒也是未尝不可。” 杏春轻轻的抿了抿嘴唇,瞧着外面的天色,总归是觉得现如今她不应当出去才对。 “可是整日子让我在屋子里闷着,总归是对孩子不好。你将这香薰点燃些,我方才闻到这屋子里有股药味,属实是难闻了一些。” 白柔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嘴唇不由得赌起,还是觉得有一些烦闷。 “奴婢这便去办。”杏春抬头瞧了她一眼,连忙拿着香薰放入了香炉之中。 白柔净了手之后便斜靠在软榻之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肚子,另一只手便举着书翻阅着。 她只是感觉很惊奇,没想到自己的肚子里面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之前的时候一直在盼望着这个小生命的到来,但是现如今他真的到来的时候,却总是有一些紧张。 这后宫里总归是比不上其他地方的,她总归还是得小心一些。 独孤寒悄然而来,并未惊扰到她,随手将屋子里伺候的人挥退了下去。 白柔翻阅着书籍,倒也是未曾注意到他。 今日的阳光并不通透,乌云遮盖着太阳,使得人心情极其的压抑。 虽是如此,也能看得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独孤寒喉结微微的滚动,不由得轻微的咳嗽了一声。 白柔偏过头来看着,瞧见了来人这才把手中的书放在了一旁脸上展开了一抹极其灿烂的笑颜。 她仍然是记得他最开始说的话,他最爱看到她笑。 “皇上,怎么今日有空来这儿了?”她从软榻上直起身子,两个胳膊撑在床上,这边打算穿上鞋。 独孤寒连忙拦住了她,重新将那毯子盖在她的身上。 “朕不过就是过来瞧瞧,一会儿便回去了。” 他将自己的头放在她的肩膀之上,语气之中更是带着疲乏,但是瞧见她时显然是好了一些。 “皇上,臣妾给你按摩一下。即便是处理政务,也不能一直如此,还是要保重龙体。” 白柔坐起身子来靠在后面的靠枕之上,紧接着便用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按摩着他头上的穴位。 “不用如此操劳,你只需要照顾好你自己便好,这些日子天一直算不上好,你的身子还弱得很,况且现如今你也不是自己一个人。” 第九百五十四章 找到 独孤寒同她倒是说的多了些,也不再是外面冷淡的模样。 仿佛整个人都有了人气儿一样,不在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臣妾都已经在这屋子里待了如此之久了,皇上不是还吩咐了杏春,让她好生看顾着臣妾吗?臣妾总归是不能不听话的。” 白柔语气之中含带着些许的抱怨,但是更多的却是感动。 独孤寒看着她片刻的怔愣,不由得自唇角溢出一抹笑意,“柔儿,怎么今日如此瞧着朕?” “无事。”白柔看了他许久,方才之事好似只是她的错觉罢了。 “你若是身子不爽朗,一定要告诉朕。”独孤寒眼眸之中仍然是带着缠眷,那些柔情好似要自眼角处溢出来一般。 白柔不知为何,却是松了一口气,“不过是臣妾看错了罢了。” “莫要多想。” 独孤寒语气之中带着些莫名,指腹抚上她弯弯的睫毛,使得她不由得轻颤,顺着合上了眼眸。 可她却并不知晓,不过是一瞬间,他的神色便冷了下来。 方才那些缠眷破碎,那原本的冷凝,重新归于眼底。 “这些日子多休息些。”他声音却是满满的关切,但是脸色却有片刻的凝滞。 指腹渐渐的揉上她的眉心,轻缓的按压着,力度更是正相当。 白柔顺从的应着,此举动把方才自己那些本不该存在的怀疑全然打消散。 果真是她想多了。 也真是不知是因为有了身子,还是如何,总归是觉得有些不同。 独孤寒将毯子给她重新裹好,轻点她的鼻尖,将她随意丢在一旁的水放在她的手中,“好生待着。” 白柔不由得缩了缩脖颈,眼神滴溜溜的转了几圈,最终露出了一抹笑意。 独孤寒站起身来离开,打开门时回眸瞧了她一眼,便紧接着合上了房门。 白柔瞧着最后那饱含着关切的回眸,心中更是如同灌了蜜一般甜腻。 她知晓是他的担忧,可他是皇上,所以自然是有好些事,不能像他心中所想那般随性。 正是因为她能理解,所以便懂事的不再给他添麻烦。 因为是她的心悦之人,所以更不能经受任何人无妄的言论。 白柔收敛了心思,也不在将注意力放在此处。 独孤寒出了凤仪宫后,神情便冷了下来,眼眸深处带着些许的不耐。 不过他往常也只是这般,所以便也是未曾有人发现任何的端倪。 若是被人瞧见了,也不过是说上一句,皇上对安妃娘娘到底是不同。 可他们自然是不知晓这皇上是何心思。 他的视线并未在清心宛停留片刻,仿若是并无别的不同一般。 “杏春。”白柔慵懒的声色传来,其中还带着方才醒来的迷离。 “主子,您这可是醒了,奴婢这便去将太医请来。”杏春连忙赶来,手中端着一杯参茶。 白柔抿了一口,却觉得这味道还真是一言难尽。 但是她仍然是喝了下去,毕竟无论是何物,只要是对肚子里的孩子好便无碍。 “太医方才来了?”她这才恢复了些许气力,这才有了身子不久,竟然就已经如此嗜睡了。 “来了,不过主子还睡着,太医便回了。”杏春已然告知了小夏子去请,毕竟现如今她还需在这里候着。 “太医今日是如何说的?”她心中带着忧虑,仍然是觉得不真切。 “您还睡着,太医并未瞧见主子。” 杏春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这可使她又要如何回答。 白柔应了一声,现如今这智商也是跟不上了,倒是未曾反应过来此事。 “主子若是累了,也可歇息会。等太医来了,奴婢再叫您。” 杏春瞧着她睡眼惺忪的模样,倒也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毕竟她属实是从未碰到如此情况,只能是依照着自己的意思来。 她心中大约有了计较,嘴唇轻珉,想来此事应当早些说出来。 “我哪有如此的娇弱?若是太医在白跑一趟,到时候太医该有怨言了。”白柔无奈的看着她,任由她给自己收拾着身上的衣裳,到底是不能失了分寸。 杏春不在多言,手上的动作也是利索了不少。 她不过是才收拾妥当,钟输便到了。 “劳烦太医又跑了一趟。”白柔站起身来,现如今倒还未曾显怀,所以她自然是未曾有感知。 “安妃娘娘客气了,这不过是臣分内之事。” 钟输鼻尖通红,可看的出来这分明就是赶来的匆忙。 “钟太医喝些茶水暖和暖和,不然我……本宫倒还真是觉着愧疚。” 白柔正是同他们嬉闹惯了,现如今险些改不过来。 她不动声色的抿了口水,遮掩住了片刻的尴尬。 钟输本就非蠢笨之人,他方才分明是知晓她不习惯,但不过就是顺从着抿了口茶水,便当做无事发生一般。 “娘娘今日觉着如何?”他不过是如同往常一般开口,语气之中并未含带着关切,不过就是恪守职责罢了。 “不过就是有些嗜睡,这害喜的症状也未曾发生。” 白柔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其实现如今心中是有些害怕,她终究还是担心自己的孩子的。 钟输轻嗅了空气之中的香气,视线最终放在香炉之上,不过就是一瞬间又收回了视线。 “这不过就是正常现象,娘娘还是无须担心,若是有精力的话也可出去走走。莫要一直待在屋子里。” 他将自己带来的安胎药交给了杏春,这不过就是几天的量罢了。 “劳烦太医了。”白柔轻声笑了笑,她心中知晓太医的性子,所以也便再未有过之前那些唐突的举动。 “娘娘这屋子当中点的是何种熏香?”钟输原本不该多嘴,可终究还是问出了口,等在意识到的时候此话已经说出口,自然是再无收回去的道理。 白柔脸上的神情一愣,不知晓他究竟是何意思,“这熏香是皇上配的,本宫也不知晓这里面到底有何物,太医是怎么了?” “无事,不过是觉着这味道清香,倒也是不同于太医院里那些中药的气味。”钟输听闻之后,心中不由得有些许了然。 皇上倒真是下了决定,那么他自然也并无提醒的道理。 “若是太医喜欢,本宫倒可以送一些给你。” 白柔不由得笑出了声,这等夸赞比自己得到了夸奖更让人开心。 “既然是皇上送给娘娘的,臣自然是不能收,娘娘无需忍痛割爱。” 钟输微微的后退了一步,语气之中带着惶恐。 “钟太医,本宫这里还有一些。你无须同本宫客气,毕竟这些时日,倒还真的是要劳烦太医。” 白柔对着小夏子挥了挥手,差使着他下去将这香料拿来。 “娘娘无需如此,这香料对臣无用,但是对您的身子倒是好的。皇上对娘娘的心意,倒还真的是让臣羡煞。” 第九百五十五章 你没事就好 钟输双手自然的垂在身侧,并无之前那番模样。 白柔不由得露出了羞涩的笑意,皇上对她倒是极好的,不论是什么,他总归是第一时间想到她。 但是她还从未知晓这香料里面,还有安胎的成分,倒还真的是使得她有些惊讶。 “既然太医不收,那本宫也便不勉强。” 白柔又重新挥了挥手,让他们把香料收回去。 既然这里面是有安胎的成分,那倒也不好再送给别人。 “既然娘娘这里无事,那么臣便退下了。”钟输不好再继续待在这里,今日他已然知晓了皇上的选择。 其实早就在最初之时,他就知晓这孩子保不住,但未曾想到皇上竟然会在最初时便做的如此之绝。 “等等,钟太医下次可以慢慢的来。今日外面的风是冷的,太医要是冻坏了身子,那么本宫找谁去看?” 白柔不过就是笑了笑,眼神之中还含带着关切。 毕竟自从她入宫以来,无论是何事,钟输都会来给她医治。 一来二去二人也便熟悉了一些,自然也不同于之前那番疏离。 小夏子连忙取来了披风,他在主子提起的时候,这才发觉钟太医不过就是穿了一件极薄的外衫罢了。 钟输原本是想着拒绝,毕竟此事说出去也不好听,但是瞧着她的神色,鬼使神差的竟然硬了下来。 “真是对不住,并未察觉到太医未曾穿上披风,这件是我的,希望太医不要嫌弃才是。” 小夏子语气之中带着愧疚,毕竟此事当真是同她有关,若不是一开始的时候着急忙慌地将太医拽来,也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状况。 钟输终归是将那披风接了下来,毕竟外面属实是有一些冷的。 白柔倒是也未曾再注意他们这边的状况,如果钟输真的是因为来给她看身子,而感染了风寒,她到时候更会觉得有些亏欠。 “不会。”钟输对着小夏子说了这句话之后便匆匆的走了,并未在这里多待。 白柔将手炉放在手掌之中,瞧着不远处香炉之中袅袅升起的香烟,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柔和。 “杏春,拿点厚的披风。随我出去走走。”她早就在屋子里坐不住了,毕竟一直待在这里任谁也会有些烦躁。 “可是主子你这身子……” 杏春有些许的纠结,今日这天气明显是不适合出去的。 “方才太医才说了,我这身子应当出去走走才好。而且这凤仪宫离储秀宫也不远,我不过就是想要去瞧瞧陈贵人解解闷罢了。” 白柔眼神微微的眯起,未曾有任何人知晓她究竟是作何感想。 杏春心中一紧,捎带着些许的不情不愿。 “主子,您这还是上赶着去找不痛快?” 她嘴上虽是如此之说,但是却将那披风给她披上。 “你这嘴总是得理不饶人,你在我面前这样也就罢了,我不愿意去约束你,但是你自己也记好了。一旦出去了,你代表的不单单是你自己。到时候可别惹是生非。” 白柔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语气之中算不上是埋怨,更多的是有一些无奈。 最初时不过是瞧着她有灵气,所以对她也便是多了几分的偏爱,现如今把她养成了这性子,也真是不知是好是坏。 “这不是还有主子你呢吗?” 杏春不敢多言,不过就是觉着有白柔在,所以也便是有些有恃无恐罢了。 “杏春,我把你待在身边,不过是觉着你并未伺候过别人。待在我身边,我能够放心,虽然我并未要求你们一定要讲求尊卑,但是你记住一切都要分人分事。” 白柔属实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她原本就是不习惯这后宫之中的乱七八糟的礼仪。 所以只是在凤仪宫中之时,她更是愿意把他们当作自己的朋友看待,无须去在意那些虚礼。 可是现如今杏春明显就是本末倒置了。 此等想法如若是不加以规劝,日后定然是会吃大亏。 “奴婢明白。”杏春心中只是觉着委屈,但是也是知晓她说的话中,确实是有几分的道理。 她其实心中也是明了,可是因着皇上的态度,所以她自然态度在就再不如从前。 “我对你的要求不高,你也在我身边待得日子久了。你心里也清楚,这位置我坐的不安稳。” 白柔轻叹了口气,低垂下来的眸色之中带着无奈。 “皇上对主子的态度不是也足以说明?这位置除了主子,谁还能做?” 杏春现如今只是觉着她太过于妄自菲薄了,再加之已然怀了身孕,这也便算是多了一层防护。 “杏春,你想得太天真了些。我不过是个商人之女,加之还是前朝遗妃,没有厉害的母家,皇上身上也是顶了不少的压力。” 白柔心中看的明白,只是什么都未曾说出口。 这也是为何她从不惹是生非,即便是她们做的在过分了,她也只是四两拨千斤的拨弄回去的原因。 她不愿因为自己的不懂事,让皇上跟大臣们生分了。 “可是主子有皇上的宠爱,这不也是足够了?” 杏春眼底带着疑虑,有好些事情她并不明白。 “是啊,可是我只是舍不得他顶那么大的压力,一切自有定数。” 白柔瞧着外面的景色,虽是未曾有夏日里的青葱,可是现如今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杏春,有些话我希望你不要再让本宫重复,慎言慎行。” 她回过头来,看了杏春一眼,只见她脸上仍是存着疑惑,但是这事定然是不能任由她发展下去。 “奴婢知晓。” 杏春连忙应了下来,她从未瞧见过安妃娘娘像现如今这般。 “景和现如今也到了该去上书房的年纪了吧。” 白柔将手炉揽入怀里,语气之中带着关切。 “到了,这些日子已经准备起来了。” 陈仪琳倒是未曾想到她竟然是记得如此清楚,这属实是让人出乎意料。 “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大可告诉本宫。”白柔轻缓的开口,眼眸之中带着光亮。 “安妃娘娘先养好身子,臣妾这边并不缺什么。” 陈仪琳身子一怔,但是仍是拒绝了。 “无事,本宫未曾经历过这些,所以有好些事情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景和既然是唯一的公主,那自然得用最好的。” 白柔此话说的极其的自然,并未有过任何的不愿。 “娘娘可怪过臣妾?” 陈仪琳轻抿了一口茶水,这话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白柔一楞,仿佛是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暖手炉一般,空气之中陷入了一片寂静。 陈仪琳知晓她的意思,所以也不再开口。 “怪过,但是终究是你同本宫更相熟一些。只是想不通为何会如此,但是无论你是何种意图,本宫确实是对你和旁人不同。本宫心中也知晓,你其实并无坏心。“ 第九百五十六章 得罪了 白柔抬起头来,眼神之中极其的清明。 陈仪琳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随着便反应过来,终究是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意。 “娘娘,之前的事,是臣妾的错。”她知晓此话一说,她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便不同于以往。 “无事,本宫那日不好做的太过了。所以只能是暂时让人禁足,不然会落下埋怨,之后本宫会想法子让你解除了这禁足。” 白柔此话不假,这些时日更好是要赶上景和进上书房的日子,陈仪琳身为生母,自然是与旁人不同。 到时候只需要同皇上一提,此事也便是不在存在。 “娘娘不可,臣妾不过是禁足罢了。景和的事臣妾自己也能办的好,此事你还是不要在插手。” 陈仪琳并未多想,丝毫没有犹豫的便拒绝了。 她不愿白柔在因为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即便是不能一直护着她,可是在自己能够力所能及的时候,还是不愿让她难做。 “陈贵人无须如此,本宫早已想到了法子。”白柔眨了眨眼眸,里面含带着满满的狡猾。 陈仪琳终究是无奈的笑了笑,也真是不知皇上究竟是为何如此的狠心? 不过因为一人,便要牵扯出一个无辜之人进来。 陈仪琳本是想把这些事说出来,可是话到嘴边,可终究是不愿意看到她失望的模样。 只是希望到时候皇上不要做的太过了。 白柔终究是无辜的,她现如今会因为别人对她一点点的好,便想尽办法的去回报。 她不适合这里,这里一切都是那么复杂,她本该无忧无虑的成长。 白柔不知晓她心中的感想,只是觉着她现如今的态度有些奇怪。 她分明是在陈仪琳的眼眸之中看到了心疼和不忍。 可是她现如今不是好好的吗? 白柔见她答应了下来,自然也便未曾苛责她。 不论她明白与否,只要是能够记住这些话,并依照着实行也便罢了。 “但是你也记住,不能被人欺负了去。不主动招惹,但也不能忍气吞声。“ 白柔说完这话之后,便打开门往外面走去。 杏春连忙搀扶住她,昨夜里落了雪,虽是薄薄的一层,但是在地上仍是存了些水。 白柔拒绝了乘坐步撵,她原本就是想着出来走走,若是乘了步撵,不是与自己的本心相悖了吗? 杏春并未法子,只能是多加注意一些。 “安妃娘娘,您这是去何处?”齐贵嫔好些时日未曾露面,好似是回家省亲去了,这不今日才回来。 “随意转转罢了,本宫听闻你前些时日里回家省亲。家中可好?” 白柔只能是停下脚步,同她一起站在这边闲聊着天。 “劳烦挂念,一切都好。臣妾听闻娘娘有了身孕?” 齐贵嫔瞧着她的肚子,还未曾显怀,但是仍是觉得怪异。 “你这消息倒是灵通,不过是前些日子才发现罢了。” 白柔并未有旁的意思,不过是有些感叹罢了,想必她有了身孕,前朝也是听的明确。 “安妃娘娘还是好生休息。”齐贵嫔并未在多言,眼眸之中带着些许的冷淡。 白柔点头应了下来,她能看的出她现如今心情的不爽朗,“皇上还是挂念你的,你前些时日里随意提的话,现如今这宫里也便备上了。” 齐贵嫔听闻此话之后,心中不免是有些许的惊喜,但是仍然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白柔不过是瞧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本宫还有事,齐贵嫔方才回宫,还是好生歇着吧。” “臣妾便先回去了。”齐贵嫔撂下这句话之后,便直接离开,身上的冷意渐渐的消融了些。 “那些东西明明是主子吩咐下去的,为何要按在皇上的身上?” 杏春同她轻声耳语,不过是只有她们二人能够听的到罢了。 “她在意的可并非是我,不过就是让她得偿所愿罢了。即便并非是皇上做的,但是她不过是想着皇上是挂念着她的,这便也足够了。” 白柔轻微的摇头,这后宫之中又怎会没有利益的纠缠? 皇上把这齐贵嫔召回宫里,不过是做给她父亲看的罢了。 毕竟若是齐偌欣在后宫之中过得好,她的父亲才能放下心来,更好的辅佐着皇上,不至于落下埋怨分了心。 主仆不过是说着话,便已然到了储秀宫外,这大门紧闭着,显得竟是有些荒芜。 “安妃娘娘,您快些进来。” 巧儿知晓自家主子的心思,所以对她也未曾阻拦。 “陈贵人这些时日可好?” 白柔见她迎了出来,脸上忙挂上了笑意。 “整日闲着,无趣时便想着绣绣花,这日子倒是过的悠闲。” 陈仪琳同她进了屋子,便吩咐着巧儿去泡些茶水来。 杏春想说什么,但是瞧见了白柔瞪了她一眼,也便安生了许多。 “陈贵人在想些什么?竟然出神了。” 白柔不由得开口提醒着,其实她也不知晓自己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臣妾不过就是在想,或许碰到娘娘这样的人是臣妾的福气。” 陈仪琳终究是不愿把真相告诉她,现如今先走一步看一步,若是到最后当真是并无办法了,再告诉她也不迟。 白柔并未在多想什么,不过是笑弯了眼眸。 “其实本宫在这宫中并无知心的朋友,你也知晓他们怨我还来不及呢,又怎会真正的同本宫交心?不过本宫总是觉着你与旁人不同。” 她语气十分的认真,亦或许是因为陈贵人也是一个母亲的缘故。 陈仪琳不由得轻轻地笑了笑,属实是不知她是否是对自己太过于相信了些。 若是自己现如今当真是有那个心思,这安妃娘娘的话传出去,到时候又会掀起许些的波澜。 “娘娘,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口为好。”她语气轻缓的告诫着,永远不要轻信于一个人,特别是在这宫里。 后面这句话她并未说出口,皇上最后的意图还未曾完成,又怎会让人成为这个绊脚石? “能让我相信的人太少了,我觉得和你有缘,所以才会说这么多。” 白柔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转变了称呼,陈贵人确实是一个能够让人跟她相处的极其舒服的人。 只不过就是聊了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她能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陈贵人对她已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厌恶。 所以说自然是也愿意同她多说一些。 “娘娘,还是不要轻易的相信一个人。”陈贵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她也不知晓自己究竟应不应当让她如此信任。 “我心中自然是有一杆秤能够衡量,今日也在这待的时间够久了,我就先回去了。” 白柔并未再多说什么,不过就是站起身来打算回去了。 第九百五十七章 所站角度不同 方才听外面呼啸的风声,恐是要有落雪的征兆。 陈贵人并未再多留她,不过仍是吩咐巧儿拿来了披风,又给她披上了一层。 “现如今外面的天属实是冷了,你也不再是自己一人,自然是要注意一些。” 她当年怀着景和之时,也是耗费了许多的精力,所以现如今也知晓许些的事情。 现如今和当年并不一样,甚至于可以说比当年更过分。 毕竟若出来的是一个男孩儿,便是这王朝之中的第一个皇子,身份自然不同于以往。 正是因为这样,她的处境才会更困难。 “我都记在了心里,等有时间或再来看你。对了,等景和去上学堂之时,我再派人来请你。不管怎么说你也得亲自送去。” 白柔说完这句话之后,也未曾等她的回应,便带着杏春离开了。 那道淡蓝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储秀宫的门外,陈仪琳站在门口处看了半天,眼眸深处有一瞬间的不忍。 “主子,您这是心软了?” 巧儿语气之中不由得有一些讶然,自家主子可并非是那种心软之人。 “巧儿,我就知道你会说这些。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明白?但是你也想一想。若是那一夜我真的被打了三十大板,或许到现在都不会好好的坐在这里跟你说话。” 陈贵人不由得笑了,即便是已经知晓了,结局又如何呢?总归是没有到最后那一步,谁也不清楚这中间究竟会出现何种得变故。 “可是单单只是这样的话,主子完全没有必要搭上自己。” 巧儿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说出的话中带着些许的残忍,可这明明就是事实。 毕竟若是不能讨到皇上欢心,又站错了队,到时候在这后宫之中只会寸步难行。 “巧儿,你别忘了我还有景和。那些人想做什么事情总会给景和几分薄面,不管怎么说,景和都是皇上的孩子,就算是我犯了再大的过错,景和都不能没有生母。毕竟这皇后之位可还悬着呢。” 陈仪琳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冷芒,无论是谁都不能从自己手中将景和抢走。 说的不好听了些,她们都是妾室,谁又比谁能高尚的了呢? “主子只要是想好了便好,奴婢只听主子的话。” 巧儿闻言也洒脱了不少,这些年一直都待在她的身旁,自然也会察言观色。 其实有时候她对安妃娘娘还是有些心疼的,毕竟安妃娘娘确实是一个心善之人,她只要是想到这件事情,便会觉得有一些唏嘘不已。 白柔并不知晓自己走后,他们主仆二人究竟是说了什么? 她现如今刚刚到了凤仪宫,便发觉忠禄站在外面,她不由得眉心一跳,显然现如今皇上就在屋子里等着自己。 “安妃娘娘,您可算是回来了,皇上都等您半响了。” 忠禄瞧见了白柔回来,那焦急的脸色总算是缓解了些。 “可是发生了何事?”白柔心中有些许无奈,瞧着这天色也算不上晚,按理来说现如今他不该在这。 “咱家哪知道如此之多,娘娘还是进去瞧瞧吧。”忠禄哪里敢揣测君意,所以也便不再多说什么。 白柔并未在说什么,推开门走了进去,抬起眼眸的瞬间便瞧见了他那张阴沉的脸色。 “皇上。”她轻声的唤了一声,语气之中更是婉转动听。 “去何处了?”独孤寒不动声色的抿了抿茶水,仿佛不过就是漫不经心的问出了此话一般,可是她分明就听出了几分恼怒之意。 “臣妾不过是觉着在宫中憋的烦闷了些,所以便去储秀宫中待了会。过些日子景和也该去上学堂了,臣妾不过是去瞧瞧还缺些什么?” 白柔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软和,她知晓他是因为担心,不过仍是觉得有些大惊小怪了。 毕竟现如今连太医都说了适当的运动属实是好的,总归是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要么这身子得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你现如今这身子还未好,倒是还操心上别的事了。朕已经吩咐下去了,此事定然是有人会办好。你又何必要亲力亲为?” 要不然也不能存活如此之久,毕竟不论在哪里都是有利益之争。 即便是心中还留存着些许的善念,可终究还是要为了自己的利益相争,此处并无永久的朋友,自然也是并无永久的敌人。 你永远都不会知晓下一秒究竟是谁得了皇上的心思。 也不知道究竟会是谁,下一秒便飞上了枝头成凤凰。 现如今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很明朗,并且白柔不过就是个幌子,同她交好属实是有一些不太明智。 “巧儿,我并不是一个无心的。她今日说了如此之多,也做了如此之多。我又怎么能狠下心来去隔岸观火。” 陈仪琳不要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趟浑水她愿意淌,不愿意淌也罢,都必须要迎难而上了。 “可是主子心中明明就知晓……” “巧儿,此话我不愿再听到第二遍。我做事还轮不到任何人来置喙,你心中只需要记住,安妃娘娘并无坏心,我们尽力的辅佐着便是了。如果日后仍然是改变不了那个结局,顶多不过就是受些嘲讽。你在这后宫之中,经历了那些冷嘲热讽还少吗?” 陈贵人清冷的声色响起,语气之中充满了之前从未有过的咄咄逼人的意味。 巧儿心下一惊,连忙将这事应了下来。 心中虽然是觉得有些不妥,但是既然是主子决定的事情,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是没有办法去多说什么。 “巧儿,皇上不愿让我们去将此事说出来,实际还未成熟之时,不要告知任何一人。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们的猜想,并未得到任何证实。” 陈仪琳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转身回了屋子。 其实她知晓今日白柔来的目的还有一个,到冬日了,这炭火到底烧的旺不旺,毕竟这些宫里的人都被禁足了,即便是那些人给了她最差的,也不会为任何一个人传出去。 但是若是今日安妃娘娘来看了就不同了,毕竟这宫里的人就会看眼色。 所以即便是现如今皇上惩治了她,那些人看在安妃娘娘的面子上,自然也是不敢苛责了她。 她脑海之中不由得又想起,之前安妃娘娘惩治胡婕妤宫中那些恶仆的画面。 无论是对方是否惹到了她,应当管的事情她向来都是一件都落不下。 巧儿其实有些事情也能看得明白,正是因为明白,所以才不愿意让陈贵仁去掺和这件事情。 毕竟这是所有人心中都不言而喻的事情,完全就没有必要去因为一个已经知道了结局的人,再去做那些不值当的事情。 可是人终究是有心的,任谁都会被这份真情实意打动。 第九百五十八章 臣该死 “主子,奴婢不过就是担心您罢了。不管安妃娘娘究竟是否真心,奴婢都不愿意您到最后再失了皇上的心。现如今谁同她走得近,或许到最后都会差强人意。” 巧儿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其实并非是劝她远离白柔,不过是把他们彼此之间心中都已知晓的事情摆到明面上来说罢了。 独孤寒将她垂下来的发丝缠绕在指尖,语气当中充满着漫不经心。 “那也不同,臣妾不过就是想出份力罢了。” 白柔语气之中带着少有的执拗,不过就是觉着有些是无聊,与其一直闲下来,倒不如找些事情忙着。 “可你现如今并非是自己一人,量力而行,莫要让自己累着了。” 独孤寒也并未多言,既然她愿意去做这些事,他也便顺着她去了。 白柔心中一喜,但是脸上却并未有任何多余的神色。 “皇上,臣妾这些日子也觉得有些许的烦闷。总想着找人来聊聊天。”她不动声色的开口,随着便瞧着身后那人动作一顿。 “柔儿,何时学会了这些?”独孤寒低低的笑了起来,不过也并未拒绝她就是了。 “臣妾不过就是觉得叫她们来聊聊天也好。”白柔也并未在隐瞒什么,总归是现如今他已经知晓,那么也再无左右顾其言的道理。 “柔儿现如今心中是否想着要将陈贵人的禁足给解了?”独孤寒不动声色的开口,总归是知晓她话语之中的深意。 “臣妾还未曾说呢,不过皇上却是把臣妾想说的给说了,这条件皇上可否能答应?” 白柔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了他的旁边,语气之中带着三分讨好。 “柔儿,朕并非是不愿答应你。但是确实是陈贵人做了错事险些害了你,朕不过就是担心你。” 独孤寒漫不经心地抬起了眼眸,眼眸深处带着几分探究。 “陈贵人也是无心之举,臣妾心中自有考量。” 白柔知晓现如今他如此之说,语气也是松动了。 “既然你已然决定,那朕也不再多言。只是你要答应朕,若是在出了差错,朕可并非是现如今这么好说话了。” 独孤寒将那盏茶水重新放在桌子上,双手微微的收拢,最终不过就是轻轻的捻了捻指腹罢了。 “臣妾记下了。”白柔自然是知晓现如今他答应自己,也是顶了许些的压力。 毕竟之前金口玉言已然是下的命令,但现如今将这成命收回,也算是在众目睽睽之中打了自己的脸。 可是他并非在意这些,仍是在提醒着她要注意自己安全。 所有的一切都极其地妥帖。 “朕还有些事要处理,外面这天也凉了,好生待在这里,莫要再出去了。” 独孤寒说完此话之后,将她垂下来的发丝拢到耳后,嘴角扬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白柔轻声应了下来,也便站在朱红色的门槛之内,瞧着他的身影越走越远。 “杏春,吩咐下去吧,叫陈贵人和胡婕妤明日便到本宫宫里来。” 她早已想好了对策,毕竟现如今她怀了孩子就是最好的借口。 不管是前朝之中,还是后宫里,都不会有人去反驳。 陈贵人现如今已是一位母亲,而胡婕妤之前伺候在太后身边,对于这些已然是得心应手之事。 所以叫她们二人一同来也不会再传出些本不存在的流言。 “你心中明白便好。”白柔随意的挥了挥手,躺在软榻上小憩。 杏春将门窗关好,也便守在了一旁。 “主子,你明日真的要去吗?安妃娘娘此事之后,这后宫之中怕是会出现一些闲言碎语。” 巧儿并不知晓自己已被主仆二人给惦记上了,现如今她全心全意的不过就是担心着陈仪琳罢了。 “为何不去?既然她已然是如此说了,我们若是不去的话,岂非也是打了她的脸。” 陈仪琳有些无奈地瞧了她一眼,巧儿哪哪都好,就是这胆子属实是有些小了。 “既然主子已然决定了,奴婢便听主子的。只是明日一同前去的还有胡婕妤,怕是又不知要闹出些什么来了。” 巧儿听闻此事之时也有些诧异,但是转念想了想,便也是觉着在情理之中。 “她这脑子倒是活络,你便将心放下吧,此事不会出现任何差错。而且我会一直看着她,将心放在肚子之中。” 陈仪琳听到此事之后,不过就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但确实不得不承认她属实是脑子极其活络,不然也不能想出如此方法来。 巧儿也不再多言,心中虽然有些许忧虑,但是既来之则安之,毕竟明日发生什么也未曾有任何一人知晓。 “巧儿,她如此做其实不只是为了我,她想的倒是悠远。这后宫之中原本就是貌神合离之事,你也知晓我同她犯的错并无什么不同。明日我们二人一同前去才能堵住这后宫别人的悠悠众口。” 陈仪琳手指之中漫不经心的捏着一个花瓣,放在鼻子之间轻轻的嗅了一口,最终便随意地放在了桌子上。 巧儿未曾想的如此深远,经由她如此一提也便知晓了这其中的弯绕。 既然如此,她便也能放心一些。 她心中自然是知晓为何陈贵人会同她解释这些,不过就是希望她莫要一直担忧着此事,到时候便会说多错多。 毕竟心中思虑的多了,做起事来才会有些拖延。 陈贵人瞧着她脸上轻松的神色,并也知晓自己方才说的话奏效了,所以也便未曾多说些什么,这些话还是需要她自己去理解。 但是经由这么一遭之后,恐怕这后宫之中或许是会传出别的话吧。 毕竟这后宫之中可并非只是她们二人,如此一来也便有了差别。 有些人虽然明面上未曾说什么,可是心里仍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公。 到时候安妃娘娘这肚子里的孩子,便是他们心中的活靶子。 毕竟能够怀上皇上的孩子的人千千万万,但是真正生下来的却极少。 毕竟母凭子贵,显然还是极其重要的。 “好生看顾着吧,可莫要出差错。若是当真到了最后的时刻,或许到时候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能让你好过一些。” 陈仪琳说完此话之后,便将那花瓣碾碎,空气之中弥漫着些许花的清香,倒也是有一些让人觉得呛鼻。 她不过就是淡漠的瞧着,随手将指腹上染上的花汁擦拭干净。 其实此事早已在后宫之中传出,各宫态度不明,到时不过就是想要瞧瞧最终会发生些何事罢了。 “娘娘,你说这安妃娘娘究竟是如何想的?把这两人放在自己身边,心中岂会安稳。” 一奴婢轻声说着,眼眸之中还带着些许的讨好。 “那不正好如了我们的意吗?你说你这脑子,怎么就没随得了我半分呢?” 第九百五十九章 和贵人 欣婕妤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既然如此的话,有些事情做起来倒也是方便一些。 毕竟若是真怀疑的话,那岂不是要从身边人查起了。 这二人身上都有前科,再怎么说也不能怀疑到跟此事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到时候自己悄无声息的下点药,谁又能怀疑到自己身上呢? “娘娘英明。”那奴婢连忙开口,语气当中带着恭维。 欣婕妤不过就是随意的笑了笑,自自己的首饰盒中随意的拿出一发钗,放在手中玩弄着。 “这发钗便赏给你了,有何话该说,有何话不该说,我相信你心中自有考量。” 她随手把这发钗给了那丫鬟,眼神当中带着些许轻视。 那丫鬟连忙接了下来,将那发钗放入了自己的手中,连忙同她道谢。 欣婕妤未曾在说些什么,不过就是随意的挥了挥手,将她挥退了下去。 这孩子定然是不能让安妃娘娘生下来的,要不然在这后宫之中,岂有他们的存活之地。 她随意的摩擦着茶杯的杯沿,低垂下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狠厉。 “主子,你明日真的要去吗?可是安妃娘娘不是之前态度极其的差,你若是真去了到时候可要如何呀?” 桃儿压抑的说话声传了出来,在乌黑的夜色之中显得尤为的悠远。 “桃儿,我同安妃娘娘本就并无任何的关系。她差我过去,不过就是想要陪着聊聊天罢了。你心中自然也是知晓,我们不过就是那出头鸟。既然她如此提出来了,若是真出了何事的话,那么第一个怀疑的便就是我们。” 胡采薇轻轻地开口,她现如今是被摆上了明面,若是真出了何等差错的话,到时候定然是会承受些本不该属于自己的刑罚。 “所以我们现在除了护好她之外也并无任何法子了?” 桃儿其实心中不过就是疑惑,说出这话也并非有任何意思。 毕竟无论怎么说,这孩子定然是到最后留不下来,即便是这后宫之中的嫔妃未出手,这皇上也会坐不住了。 “暂且先看看吧,现如今日子还早着呢,离那十月还有不少日子呢。” 胡采薇也想不了如此之多,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此事也并非是并无可解,不过就是瞧着看看究竟是谁先出手罢了。 此时也怨不得任何人,要怪只能怪她命不好。 随是个可怜人,但是她同皇上比起来,也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罢了。 “我们当真是互不住那个孩子吗?奴婢不过就是觉着安妃娘娘,或许到时候是会承受不住吧,念了如此之久。” “主子,这胡婕妤怕是不好。她若是在做些什么,我们根本就无从可避。” 杏春开始时只是知晓陈贵人要来,可是之前也并未知晓,这其中竟然还有胡婕妤。 “不过是为了堵住别人的嘴罢了,我心中自有考量,你暂且吩咐下去吧。” 白柔现如今觉得有些是疲惫了,说出了话中也是有些有气无力的。 看来现如今自己这身子,属实是有一些差强人意。 杏春抿了抿嘴唇,终究也未曾在说什么,仍是听了此话之后,便匆匆地赶往这两个宫中。 白柔素手执起一颗山楂,慢慢的吃着。 之前之时她并不爱碰这些,但也不知晓究竟是为何,竟然现如今如此爱吃。 此事属实是让人有些始料未及。 杏春动作很快,不过是将此事吩咐下去之后,也便匆匆的赶了回来。 二位宫里都传来了准确的回话,明日定然是会准时前来。 “主子,他们都应了下来。” 杏春轻轻的回着话,眼眸之中有一些欲言又止的意味。 “杏春,有何事就直说便罢了。遮遮掩掩的倒不是你的性子。” 白柔有些无奈的瞧了她一眼,难不成是这些时日,自己属实是逼得紧了。竟然硬生生地将她的性子给磨软了。 “奴婢不过就是觉着,或许要选一个嬷嬷来照顾主子了。毕竟奴婢之前属实是未接触过这些,生怕照顾不好。” 杏春语气当中带着一些低落,可是她心中也是明了,此事必须要提上日程。 毕竟她属实是从未照顾过怀了孕的人,若是之前倒也能够得心应手,可是这肚子之中的孩子却容不得有任何的玩笑。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记在心里。不过若是在请来个嬷嬷,恐怕有些事情就并未有现如今这么松快了。” 白柔有一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毕竟此事她提的属实是有理,可总归是自己嫌麻烦。 这凤仪宫中之人,早就在最初始时便跟在自己身边。所以也算是了解了些,若是再来个完全陌生之人,这默契还需要好好培养。 “可是主子您这身子可不能出现任何差池,虽是麻烦了些,但好在是安心的。” 杏春微微的地垂下了头,不要再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 “杏春,我知晓了。此事日后便去办,不过就是觉着有些麻烦罢了。或许你可以同巧儿学学,若是如此的话也无需再另请别人来了。” 白柔原本是在思索着应当是请谁来,但是想着想着却觉得都不妥当。 毕竟在这后宫之中,有许些人都悄无声息地侍奉着别的主子。 若是她之前根本就不知晓那人的底细,根本就不知晓,到时候究竟会是谁害了自己。 既然如此的话,倒不如让杏春同巧儿学学,到时候也便省了许多的麻烦事。 “奴婢记下了,等明日巧儿姐姐来了,奴婢便同她学学。” 杏春眼眸当中闪过了一丝亮色,先前之时自己怎么未曾想到如此办法? 桃儿紧紧地抿着嘴唇,不论怎么说,上次之事也是安妃娘娘给她们做的主。 “同皇上比起来,也不过就是无足轻重的人。我们心中只需记着,做到皇上心中所想便好。别人我们也管不了。” 胡采薇抿了一口茶水,遮住了满眼的晦涩不堪。 开始时她心中也曾有过动摇,但是最终无论如何想,也不过就是皇上更重要些罢了。 安妃娘娘并不适合在这后宫之中,太轻信于别人,又怎会在这后宫之中存活如此之久? 若非是皇上护着,她也不会到现如今这地步。 虽是承认她属实是有些手段,可这时候的一切不过就是建立于皇上宠着她罢了。 “奴婢心中明白,可是终究还是觉得有些不忍心罢了。她不过也就是小小年纪,又怎能经历如此之多?” 桃儿随时未曾经历过那些,但仍然是觉得有些许残忍。 或许是因为安妃娘娘年纪较小,让她自己联想到了当初。 皇上当年也并非是如此安稳,也经历过几年动荡之时,或许正是因为那些日子,才让她更是有些血心疼罢了。 第九百六十章 出宫 “桃儿,即便是不忍心,但你也要知晓我们忠于何人。当年娘娘如此信任于你我,我们自然不能辜负了她。” 胡采薇轻微的开口,若是并无这等身份的钳制,或许也并非是会有现如今如此多的想法。 “奴婢正是因为知晓,就是因为知道了最终的结局会是如何。所以心中才会有些许的心疼,她经历的太多。若是到最后经受不住,我们又应当如何呢?” 桃儿还是未曾忘了那日阳光之下,她眼眸深处的光亮,正是因为那一次让人知晓,她心中的那些善念。 即便是这后宫之中如同一个大染盘一般,可终究还是未曾磨灭她心中的期许。 能够在后宫之中保持本心的人太少了,后宫之中伴随着阴暗和浮华,她却正如当初一般。 “桃儿,你不该如此的。你若是一直这样,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坏事。过些年也该给你寻门亲事了。” 胡采薇眼眸之中带着些许的不赞同,不论如何都应当从自己身上出发才好。 即便是那人心中再存着善念,即便是你心中在不忍,也应当知晓自己心中所想,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得到些什么? “奴婢想在主子身边在陪几年。”桃儿脸颊通红,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此事我会为你做主,这些日子我便去寻找一些,皇上定然是会应下。” 胡采薇瞧着她的脸色,嘴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现如今想想她年纪属实是到了,脑海当中仍然还可以回想出当年她那番模样,原来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 “主子,我还从未想过要同谁结亲。”桃儿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急切,她从未接触过任何一人,也不愿去想若是嫁出去了,又会经历些什么? “可这年纪也到了,若是再不为你寻门亲事,到时候娘娘又该怨我了。” 胡采薇说完此话之后,也便能够证明她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定然是会为她寻门亲事了,即便是她不同意,也不会收回她心中的想法。 桃儿不由得抿了抿嘴唇,此事都是应当经历的,或许到时候会是另外一番境地吧。 胡采薇不在说什么,只是仍然把这个事情记在了心里,瞧瞧有没有适合之人。 虽然她在宫中并不受宠,但是好歹也是后宫的嫔妃。再加之皇上的关系在,到时候给桃儿寻的那门亲事,定然也是不能太差的。 翌日,天方才蒙蒙亮,宫中便又忙了起来。 倒是也不曾是特殊的日子,可每个人心中总归是存着些事的。 白柔昨夜里睡得并不安生,今日皇上想的时候,她便醒了。 “柔儿,现如今时辰还早,再多睡一会儿。” 独孤寒瞧着她醒了,并将被子向上面拽了拽。 “臣妾无事,就是有些睡不着罢了。看这时辰应当快到早朝了,可莫要耽搁了皇上的事情。” 白柔不过就是觉得有些头疼,今日起来之时觉得喉咙有些发涩,可是她并不愿让他为自己担忧。 “那你好生休息着,朕处理完政事之后便回来。” 独孤寒眼眸之中透露着些许担忧,吩咐着杏春好生照顾着,即便是心中在担忧,但仍然还是离开了。 白柔说不上来心中究竟是有何感觉,虽然是知晓他正是因为那层身份,所以有许些事情身不由己,可或许是因为今日甚至有些不爽朗,所以才会有如此想法罢了。 她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将自己脑海当中的想法给驱散出去。 “杏春,更衣吧。”她现如今也睡不下去了,一直躺着倒是使得腰也疼了些,倒不如现如今就起来去做些事情。 “主子不再睡会吗?这时辰还早着呢,外面这天还未曾亮。”杏春语气也更加轻了一些。 “睡不着了,觉着有些头疼,倒不如起来出去转转。” 白柔有一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将被子往上拽了拽,可这头脑仍然还是有些不清醒。 杏春并无法子,只能伺候着她更衣,“奴婢去请太医来。” “不用,不过就是有些头疼罢了,等一会儿里,这陈贵人和胡婕妤也该来了。我们暂且先准备着,过会儿应当就好了。” 她有一些头疼的揉了揉**的眉心,任由杏春给她梳着头发。 仍然还是觉得有些提不起精力来。 “主子,你莫非是感染了风寒。早知如此,昨日就不应当让您出去。” 杏春瞧着她的脸色有些发白,心里的担忧更甚了些。 “同昨日里无关,昨天夜里或许是做了噩梦吧。我无事,我这身子还未曾有那么娇弱,将心放下便好了。” 白柔随便的拿起了一个发钗递给她,也未曾瞧瞧究竟是如何样子的。 杏春便将那发拆给她插在头上,也便连忙去准备别的了。 白柔小口的抿着温水,心中仍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安稳,总归是觉得有些许头疼。 陈仪琳过来之时天色还尚早,不过就是在外面采了些许露水,想着今日泡些清爽的茶水。 本是打算先回储秀宫待着的,可谁曾想巧儿竟是碰到了杏春,无意之间变得只这安妃娘娘今日身子不爽朗。 陈仪琳不做他想,也便同杏春一起去了那凤仪宫。 白柔现如今正百无聊赖地靠在软榻上,轻微的皱着眉头,微微的合着眼眸,小脸上丝毫没有血色。 听到外面的声响,她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眸,却也并未有过任何光亮。 “安妃娘娘今日这是怎的了?”陈仪琳不免吓了一跳,明明昨日里还好好的人,怎么今日变憔悴成这番模样了? “不过就是有些不舒服罢了,陈贵人怎么今日来的如此早?” 白柔连忙端正了坐姿,不负方才那软趴趴的模样。 “臣妾今日在外面采些露水,无意之间听了娘娘病了。心中放心不下也便前来瞧瞧,娘娘昨夜里可吃了些什么?” 陈仪琳将那小瓶交给了巧儿,不过也就是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并未同她坐在一起。 白柔眼眸之中带着些许无奈,可却也知晓她现如今这行为的意思。 “不过就是吃了些御膳房送来的餐食罢了,本宫现如今哪有胃口吃些别的?” 她轻轻的回着,并未深究这话中的深意。 陈仪琳闻言微微的低垂下了眉头,莫非此事是皇上所作? 可应当不会,还未曾达到目的,他不会做如此之事。 “臣妾瞧着娘娘脸色并不好,要么请太医前来瞧瞧?现如今娘娘这身子可担待不起。” 陈仪琳之前并未遇到过此等状况,心中仍是存在着些许忧虑。 “本宫这身子还未曾有那么弱,总归是有些劳烦太医了。若是再待会仍是觉得身子不爽朗,再去请太医来倒也未尝不可。” 第九百六十一章 变故 白柔却并未想那么麻烦,不过就是昨日夜里未曾睡好罢了,又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娘娘可注意好自己的身子,此事可是非同小可之事,即便是娘娘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陈仪琳现如今正是因知晓她话中深意,所以心中才带着些许无奈。 “本宫记着了,陈贵人是否未曾用早膳?要么留在本宫这宫里,一起吃点便罢了。” 白柔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未曾在此事上耽搁太多的精力。 “臣妾全然听娘娘的。”陈仪琳态度也柔和了些,虽然面上仍然是带着轻冷,可总归话语之中,在无之前那分淡然。 “对了,本宫倒是忘了问了,这小景和现如今如何了?”白柔提及到此脸上便堆满了笑意,顺带着精神也好了许些。 “皇上那日送了不少东西前来,景和的东西也备的差不多了。过两日便去见先生,不过景和现如今正值玩闹的年纪,臣妾心中还是存着忧虑的。” 陈仪琳提及此事不免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这后宫之中唯一的一位公主,倒也是让她们给惯坏了。 “不过是小孩子罢了,可莫要苛责了。等再大些或许就好了。”白柔眼眸之中带着些许的艳羡,不过就是同她聊孩子的问题,脑海之中便能勾勒出日后的画面。 “就是有些顽皮,臣妾不过就是怕先生接受不住。” 陈仪琳听完此话也不由得笑了笑,她从未对景和有过任何苛责,但心中也是知晓应当如何去教养。 毕竟无论现如今的身份是什么,总归是不能失了分寸。 即便现如今是这后宫之中唯一的公主,但不可能皇上这一生只有这一个孩子。 到最终这等身份不过就是同外面的人相比尊贵了些,可是在这后宫之中却也是不显眼的。 现如今皇**小景和放在心中,不过是因为这后宫之中并未有过其他的孩子罢了。 “顽皮才总归是小孩子的本性,这无忧无虑的年纪本就不多。” 白柔点到即止,毕竟不论如何这陈贵人是景和的生母,定然是不会给教养坏了的。 毕竟总归是自己的孩子,不论怎么说,总归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好些。 “臣妾记下了。”陈仪琳不过就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眉心之间却松动了些许。 许是想到了景和做的那些事吧,现如今这身上的气息也变得不同了。 “本宫前些时日还在想着,要么给景和请一个先生来,毕竟若是去那上书房,可就同在这后宫之中不一般了。暂且先教着,总归是不能出了差错。” 白柔之前之时便听闻过有此事,心中也思虑了许多,但仍是觉得此事可行。 陈仪琳神情有些许的微愣,她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自己的指腹,“娘娘为何会如此之想?” “不过就是听旁人说的罢了,你也知晓本宫这身份,属实是有些许不同。不过就是觉着先让这景和学些东西,或许是会好一些,毕竟在这上书房中可并未持有景和一人。” 白柔不过就是头次在并非自己心腹之人面前提及到此事,毕竟之前她那等身份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若非是皇上一直宠着,她或许也变得有现如今这般气运。 “臣妾多谢娘娘的美意,不过景和现如今也不过几日的玩头罢了,臣妾还真是有些舍不得让她一直端着。” 陈仪琳心中想了想,仍是拒绝了此事。 毕竟景和现如今正值玩闹的年纪,虽然她嘴上是如此说着,但仍然还是不愿让景和过早的接触到那些事。 “陈贵人心中有数便好,此事也不过就是本宫闲来无事想了想,不过听闻陈贵人如此之说,本宫倒是觉得属实在理。” 白柔不由得轻轻地笑了笑,丝毫不介意她回绝了自己的好意。 原本就是无聊之时想到了此事,所以自然也未曾有过任何的不悦。 陈仪琳不过就是笑了笑,她知晓她的好意,但终究还是想要让景和过几日安生的日子。 毕竟到时候真的去了上书房,或许就没有现如今这种悠哉的日子了,想想倒也觉得有些心疼。 “你端会逗我,别以为方才我不知想你究竟是为何那么说,你可莫要在我面前再装委屈。” 白柔现如今手中抱着手炉,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 “既然娘娘都发现臣妾是如此想的了,怎么还顺着臣妾的意思走呢?” 陈仪琳其实早就看出,不过就是并未说出来罢了。 “难不成下次让我再听见你说这话?总归是还得喝的,若是方才我不喝的话,接下来你还会再想出别的法子。” 白柔拽了拽身上披着的披风,鼻尖上通红。 陈仪琳不由得轻轻地笑了笑,却也是未曾再多说些什么。 这安妃娘娘看的倒是通透,怎么就是不知晓皇上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呢? 无论怎么说,即便是一个人在能隐忍这么多日子,过去了总会露出些马脚。 可安妃娘娘却什么都不知晓,或许只是不想往那方面想吧。 “杏春,你那是不是还说要找巧儿有事要说吗?怎么今日你们二人好不容易碰面了,却并无任何交谈。” 白柔瞧着她们二人之间的距离,不由得笑着打趣着。 “主子,你可莫要再打趣奴婢了。”杏春就知晓这安妃娘娘定然是不能轻易的饶了自己。 “巧儿,你先同杏春去将采来的露水泡成茶。” 陈仪琳恰到好处的开口,想来他们二人应当是有些话要说的。 只是不知晓,这二人究竟是如何认识的? 巧儿同杏春一起下去,竟然还能听到他们二人低低的说话声。 “杏春,早就想给我请个嬷嬷来,不过我嫌太麻烦。想着巧儿应当有那伺候人的经验,所以便让杏春去偷个师。” 白柔虽未曾是全然信她,但是却也是对她信了一大半。 陈仪琳并不像是之前那番模样,这倒是让人看的更顺眼了些。 “其实请个嬷嬷来,倒是能伺候的好些。之前臣妾有身子时便请了嬷嬷,但今时不同于以往。娘娘注意些倒也是好的,你可要注意这些吃食。” 陈仪琳知晓这手段层出不穷,最基本的也不过就是在吃食之中出问题罢了。 她总不能一直守在这里,所以只有让安妃娘娘自己想着才行。 “我都知晓。”白柔将此话记在了心里,但其实也并未当回事。 毕竟在这凤仪宫中的人,总归是不能背叛了她,所以说此事虽然是有,但应当也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所幸陈仪琳并不知晓她心中所想,要么还不知晓要如何说呢? “主子,胡婕妤来了。”小夏子从外面进来,打断了他们二人的所说直话。 第九百六十二章 多管闲事 “就请胡婕妤进来吧。”白柔现如今也懒得动了,花厅那边也未曾有着正厅里暖和,走过去也需要一段时间。 “娘娘,还是去花厅吧。”陈仪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论对谁也不能如此放心。 “陈贵人无事的,我心中自有考量。” 白柔却摇了摇头,一方面虽说是自己懒得动,可另一方面最重要的是陈贵人也在此处,说出去也不好听。 可这终究是会要经历的,若是现如今不努力,日后或许要吃亏。 “主子,陈贵人,外面早膳摆好了。二位主子可要去用膳?”杏春匆匆的走了进来,却也是十分细心的关上了屋门。 白柔动了动酸涩的脖颈,“不知不觉之间这时辰竟是过去了,陈贵人要么同本宫一同用膳吧。” “娘娘慢些。”陈仪琳倒是未曾回答她之前那番话,不过就是说了此话之后便也不再言语。 白柔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她心中也是知晓这是答应了。 不过在这后宫之中总算是得到了一个能说知心话的人,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觉得有些许奇妙。 为何之前总归是对陈仪琳存在三分的退让?到现如今她自己也想不明白,或许是景和的缘故,不过此事对她来说倒也并非是一件坏事。 这些时日,御膳房里送来的吃食都是些养身的,在这其中都存在着些许淡淡的药味。 “本宫倒是忘却了,这些时日吃的都是药膳。陈贵人可是吃得惯?” 白柔瞧着这满桌子摆上的食物,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臣妾不挑。”陈仪琳不动声色的瞧了一眼,嘴角浸出了淡淡的笑意。 二人吃饭之时并未有任何一人言语,只能听到瓷勺接触碗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清脆,但也多了些人气。 白柔吃的并算不上多,毕竟今日属实是身子不爽朗,难免会觉得有些没胃口。 陈仪琳也不过是喝了碗粥便放下了碗,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了然。 “吃好了?”白柔抬起头来瞧了她一眼,属实是对这满桌子的药单提不起来任何的气力。 “娘娘吃的如此之少,这营养该跟不上了。” 陈仪琳有些无奈的瞧着,可心中也是知晓,若是日日吃这些的话,恐怕也会腻了。 但是依照现如今皇上对她的心思,应当是不会如此。 “本宫不过就是觉着有些没胃口罢了,过会儿准备些点心,也就无事了。” 白柔肚子之中的饱腹感十分强烈,自然也是在未曾有过想要吃东西的念想。 陈仪琳不再多劝,话落的那一瞬间,便瞧见杏春端来了一碗黑色的汤汁。 她亲眼瞧着这安妃娘娘从满脸笑意到笑容凝固。 “杏春,今日就不能不喝?” 白柔有些头大的看着那碗药汁,语气之中还带着些许的不确切。 “主子,皇上可吩咐奴婢,一定要亲眼瞧着主子喝下。主子现如今这身子并不好,这可是钟太医千叮万嘱的。” 杏春知晓这是每日必须要经历之事,之前时还会有些许心软,现如今早就已经习惯。 “可这药汁属实是有些苦,本宫还真是不知晓哪里招惹到钟太医了。等下次他来时,本宫定要好好的问问。” 白柔一副仇大苦身的模样,原本好不容易提起来的精气神,现如今也是全然消散了。 “陈贵人还在此处瞧着呢,主子您注意些。” 杏春不由得有一些头疼,每次让安妃娘娘喝药都是些斗智斗勇的事。 白柔听闻此话之后,偏头看了陈仪琳一眼,“陈贵人不会笑话本宫的。” 陈仪琳眼眸之中有些许无奈,抬头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过头来对她说着,“杏春,你先将药放在此处。” 杏春有些纠结,但仍然是听了命令将药放在了桌子上便退到了一边。 “娘娘,这样乃是补身子的。即便是再苦也得喝些,这应当是有蜜饯儿的。喝完药之后吃些也未尝不可。” 陈仪琳从头至尾从未碰过那碗药,一是为了避嫌,二是才来这凤仪宫中总归是不能做那些原本主子应当做的事情。 “那你可知晓这药究竟有多苦?每次喝完之后嘴里还会残留些味道,简直是不能想象。” 白柔原本以为今日就要避过去了,毕竟皇上现如今应当不会来这儿。 但可未曾想到这陈贵人竟然也不站在自己这边。 “娘娘,良药苦口。补身子的药不同于别的。” 陈仪琳现如今可算是体会到了杏春的感觉,这景和还未曾有过这等模样,倒是在安妃娘娘身上体会了个完全。 “话是如此说,可是药膳也日日吃着,不喝这药倒也未尝不可。” 白柔眼眸之中全然是拒绝的意味,甚至还悄无声息的距离那碗汤药远了些。 “此话可是不妥的,这药膳和这汤药所补自然是不同。不然这太医也不能分两次不是?” 陈仪琳端看她这番模样,也不免是觉着有些许的头疼。 “你们一个个的全都不站在我这边,原本以为今日,拉来一个可以理解我这想法的,结果又给自己找了一个逼着喝药的。” 白柔干脆趴在了桌子上,头上的发钗垂下来的流苏,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娘娘,这一切不过就是为了身子着想。不管怎么说,您身子成为今日,这样也有臣妾的一番责任。您要是不喝这药,臣妾这心里还真是有些不是滋味儿。” 陈仪琳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眉心之中还染上了一些忧虑。 “我又未曾怪过你,我喝就是了。”白柔慢慢悠悠的直起身子来,刚才自己为何要答应下来? 陈仪琳看着她端起了那碗汤药,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精光,“杏春,去给娘娘拿些蜜饯儿来。” “陈贵人,奴婢早就已准备好了。”杏春连忙将那碗蜜饯儿端过来,果真还是陈贵人有法子。 白柔现如今也没有了任何的退路,索性心下一横,将这碗汤药一饮而尽。 紧接着嘴边便凑上来了一个蜜饯,她下意识的张口吞了下去。 “现在感觉可好了些。”陈仪琳看着她整个眉头皱在一起,现如今才渐渐的舒展开来,不由得轻轻地开口问着。 “好多了,陈贵人下次还是别在此时来了。稍晚些过来便好。” 白柔吸了吸鼻子,语气当中竟然还沾染上了一些委屈。 “娘娘现如今可是嫌弃了臣妾?”陈仪琳自然是知晓她为何如此直说,但不过就是想要逗逗她罢了。 毕竟无论怎么说,总归是不能分的如此的分明。 “臣妾参见娘娘。”胡采薇款款而来,对于陈贵人坐在此处并未有过任何的情绪。 “不必如此拘束,本宫今日叫你们前来,不过就是随意的聊聊天罢了。” 第九百六十三章 高官大臣 白柔也并未有方才的懒散,直起了身子,眼眸之中还带着些许的光亮。 “先前之时娘娘不曾让任何人来看望,昨日夜里有许些宫的人找到了臣妾,希望臣妾来给娘娘捎些东西。” 胡采薇不动声色的开口,仿佛这事同自己无关。 “之前时本宫身子不爽朗,所以也便未曾让你们来看望。这东西本宫暂且先不收了,胡婕妤回去告知她们,若是想来那便来就是了。无需拖别人来送。” 白柔轻微的摇了摇头,不过是看了一眼之后便收回了视线。 胡婕妤淡淡的点头,却也未曾说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空气之中传来了些许片刻的凝滞,未曾有任何一人先开口说话,气氛渐渐的有些许尴尬。 “你们二人无需拘束着,叫你们二人前来也未曾有过任何的意思。胡婕妤之前也算是伺候过太后的,自然也知晓这有了身子需注意些什么。本宫瞧着别的宫里未曾有过如此人,所以也便就请了你们两个来。” 白柔并未提及到陈贵人,毕竟又有何人不知晓,这景和公主是陈贵人所出呢? 胡婕妤淡淡的应了应,早些之时便已经料想到了此等结果,所以听她如此之说,也未曾有过任何的反应。 “臣妾瞧娘娘今日的脸色并不算好,可是昨日里感染了风寒?” 胡婕妤原本什么都不想说,但是瞧着她们二人一同看着自己,若是再不说些什么倒也是不好的。 “并未是,本宫也不知晓到底是为何?今日清晨起来时便有些头痛,现如今也好些了。” 白柔真假参半,却也未曾把真实的情况说出来。 “娘娘这身子还是需要好好补补,有了身子之后,自然是不能同先前那般。这前三个月是最不稳的时候,娘娘平时要多注意些。” 胡婕妤不动声色的开口,不过就是说出了普通人都知晓的道理。 其实也未曾说出些什么别的,毕竟就依照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倒也还未曾是那种可以随意说话的地步。 “陈贵人是如何想的呢?”胡采薇抬起眼眸来瞧了她一眼,自然是不能只是自己一人在这说。 不管怎么说也得瞧瞧这陈贵人究竟是何等意思。 总归不是不能,那安妃娘娘救了她之后,她就不知晓自己究竟是谁了吧。 谁都不能破坏了皇上的计划,这陈贵人现如今就是一场变数。 陈仪琳原本就淡漠的瞧着这一切,并未想要掺和,可这火竟然又蔓延到了自己的身上。 “胡婕妤还真是说笑了,我之前这身子又怎么能同安妃娘娘相比呢?要真要臣妾来说,不过就是听太医的话罢了。” 她自然是知晓胡采薇话中的深意,但是现如今她不能说出自己内心真实所想。 胡采薇知晓现如今自己这是着急了些,可是她却也是从未后悔。 “娘娘,何不去找个嬷嬷来照顾着,总归是放心些。” 她并未在方才的事情上太过于咄咄逼人,现如今这整个态度都不明朗,自然得在小心些才是。 “本宫现如今正在看着,许是过些时日便来了吧。” 白柔对于此等话题并未有任何的精力,不过就是随口应着,但也让人看不出。 话音初落,杏春便端了一壶茶水进来,轻许的放入了桌上。 白柔只是听过这采下的露水泡的茶水,比寻常的水要好喝些。 但是一直以来也未曾真正的用于实践之上,不过只是想想罢了。 她端起杯盏轻许的抿了一口,属实是与寻常的不同。 入口之后更为清冽,润人心脾。 但白柔不过就是喝了一口之后,便放下了杯盏,再无动过分毫。 “今日这御膳房里送来了几盘点心,你们尝尝。” 她轻声笑着,瞧着外面的天色又阴沉下来,眉心不自然的皱在了一起。 “娘娘是不喜这天?” 陈仪琳掩唇轻笑,并未是太接近,也并非太过疏离。 胡采薇挑了挑眉,执起桂花糕小口的咬了一口,遮掩住了满目的情绪。 “原本想着去转转,现如今还是算了吧,本宫这身子可是经不起折腾了。” 白柔倒也是回答了,语气虽是淡淡的,却也能让人听出三分不愿。 “娘娘这身子还好着呢。”胡采薇低垂下眸子,轻声附和着。 白柔但笑不语,却也是觉得无趣得很。 “胡婕妤现如今宫里可好?”她转换了话题,总归是不能一直在这话题上纠缠着。 “劳烦娘娘挂念,这宫里一切都好。” 胡采薇知晓她并未有坏心,此话不过就是想转移话题罢了。 毕竟在这初始之时,她便瞧出了几分不自然。 “那便好,前些日子又来了一批宫女,本宫想着你那边许是需要的紧。也便吩咐了下去,你若是无事了,便去瞧瞧。总归需几个体己的。” 白柔转动着手中的暖炉,眉目在阳光照射之下,打下了一小片阴影。 “但凭娘娘做主。” 胡采薇只能是应下来,现如今自己宫中人虽是少,但也未曾在有过那些事。 若是日后再选些进来,还真是又要闹腾起来了。 不过既然是白柔的心意,现如今自然是不能落了她的面子。 “杏春,将本宫前些时日准备的东西拿来。” 白柔偏过头来,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疲倦。 “陈贵人,本宫前些时日无意之间得到了文房四宝。虽然算不了上乘,但好在是一片心意。这便拖陈贵人带给景和了。” 她瞧着杏春把托盘放入了巧儿的手中,这才缓缓的开口,并未有过任何的唐突。 “臣妾多谢娘娘好意。” 陈仪琳轻声细语的说着话,却对那物并未瞧任何一眼。 “本宫今日乏了,总归是有些嗜睡。还望各位莫怪。” 白柔也不再有心思闲聊,眼眶之中含带着泪水。 “臣妾不叨扰娘娘了。”陈仪琳站起身来,神情平淡让人瞧不出真实情绪。 胡采薇跟在她身后离开,她们二人离开之后,白柔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困倦之意。 “主子,您要么还是睡会?”杏春将毯子拿出,搭在她的身上。 “我无事,胡婕妤今日前来,可并非是如此简单的。只是不知她究竟是为何了。” 白柔端起杯盏抿了一口茶水,有些凉了。但是她却仍然还是面不改色的喝完。 “杏春,这水凉了。”她说完此话之后,便也就去了书桌旁执起毛笔,不知在写些什么。 而此时,胡采薇同陈仪琳一同在御花园转着,二人都未曾开口,却也知晓有些事应是聊聊了。 “陈贵人,我听闻这些时日,你同这安妃娘娘走的到是近。甚至于皇上不过是为了让她开心,竟是都收回了你被禁足的令。” 第九百六十四章 暗处的蛀虫 胡采薇素手划过一朵花,上面挂着的是雪花更是微凉。 “我原本以为胡婕妤两耳不问窗外事呢。”陈仪琳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现如今这事在后宫之中传着。 事实本就如此,现如今否认岂不是证明这心中有鬼,也算是变相的承认。 “我也本以为陈贵人不是不愿的呢。” 胡采薇同她对视着,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哪有什么愿不愿的,我们不过就是一个嫔妾罢了,哪有我们说话的余地。” 陈仪琳不由得摇了摇头,这胡采薇一向不理会此事,怎么现如今这么上心? “是吗?陈贵人你说这和贵人的身子是不是好些了?” 胡采薇却看向清心宛的方向,那边静悄悄的,却更是透露出不同寻常。 “我又怎么知晓?胡婕妤可别忘了,这和贵人可非寻常人。怎么今日里却偏生是你提及了呢。” 陈仪琳面上仍是云淡风轻的,但是心里却有些微不可察的紧张。 “不过随口说说罢了,我也不曾有别的意思。之时提醒陈贵人,你可莫要本末倒置了。即便是关系好,也别忘了有些事一旦说出口,可再也没有回头路。你说这景和还小,怎么忍受的住?” 胡采薇此话便是警告,何话该说何话不该说,她应当是明白的。 “不劳烦胡婕妤担心,我知晓自己在做些什么。” 陈仪琳眉头微皱,面上更是清冷了几分。 “这网啊,也该收了。陈贵人觉得呢?” 胡采薇说完此话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之时留她站在此处罢了。 “主子。”巧儿轻声的喊了一声,唤回了陈仪琳的思绪。 “巧儿,回宫。”陈仪琳不在多言,脸上的神情分明就是有些微恼。 胡采薇今日所言,不过就是个警告。 皇上一旦决定之事,又怎会轻而易举的收手。他这些时日的隐忍,不过就是为了最后那日罢了。 她定然不是不能坏了计划,否则这景和也会受到牵连。 景和虽是皇上的独女,但是可这最凉薄的也不过就是帝王情。 此事究竟是该何去何从,不过只是凭她的感觉罢了。 “主子,您先消消气。”巧儿连忙关上了门,泡了壶茶水,也便陪在了一旁。 朱红的桌上摆着许些精致的玩意,空气之中弥漫着香气。 “巧儿,你觉着我所决定之事,可有差错?” 陈仪琳甚至并未将披肩褪下,不过就是随意的坐在了凳子上。 “主子,有些事筹划了太久,无法阻拦。” 巧儿只能是用委婉的语气说出,此事她也觉得不妥。 本就没有必要因一个外人,去耽搁了自己。 “巧儿,我以为你会知晓我为何如此。” 陈仪琳揉了揉**的眉心,她知晓有些事不能说出,可她不过就是忍不住相护。 “主子,可您要想想景和才是。此事非同小可,您又何必忤逆了皇上的意思。” 巧儿此话可谓是说的明白,语气之中更是带着不赞许。 “我知晓了,不过就是想着要帮衬些,从未想过要把此事说出来。她不过就是个可怜人,你又如何能让我做到硬下心肠来?” 陈仪琳语气之中有一些无奈,即便这并非是她的本意,可偏上事实却是如此。 现如今皇上做的如此的绝对,但是若是真到那一天时,这真的是他心中所想吗? “可此事主子除了看着,定然是不能趟了这趟浑水。您所代表的可并非只是您一人,主子一直以来都未曾管过这等闲事,此事主子还是想明白较好。” 巧儿语气之中透露着些许的认真,她其实从未如此坚定地说过什么,但现如今也正能说明她的态度。 “我知晓了,你先下去吧。”陈仪琳只觉得有些许无奈,有许些的事情堆压在心里,若是不说出来还好,但若是一说出来,牵连甚大。 “只是为了一人,做这么多当真是值得吗?”她将灯芯挑断,语气逐渐变得幽远,但却并未有任何一人回答她的问题。 其实此事也并无任何的答案,现如今所发生之事,不早已经能够得到皇上心中究竟是如何之想了吗? 胡采薇向来都不理会这后宫之事,可近日却偏生找到了自己说了这么多话,一来是规劝,二来却也是意味着她所做之事,属实是挡了皇上的路。 白柔现如今还什么都不知晓,但最终只是怕她到时候不能够接受。 前朝遗妃原本就不应当出现在这里,可是她是皇上亲手拽进了这等漩涡之中。 她能看的明白,白柔早就已经失了心。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更加不能知晓真相,真相往往是伴随着血淋淋的伤痕。 她不过就是如此年纪,又怎么能够经受的住呢? “我当真是希望可以不计得失做一回事,可是我不能。希望到时候你莫要怪我,人生在世往往身不由己,但我也会竭尽全力。” 陈仪琳低声喃喃自语,她现如今已经做了决定。 此事她不会去强硬的管,可也不会任由着事态的发展,或许给她留下这个孩子,到最终也算是一种安慰。 白柔并不知晓那边发生的状况,现如今不过就是静下心来写着字。 香炉之中飘散出来的香气,更是给这屋子里染上了许些的温馨。 她正偏头思索着,剩下应当写些什么时,身后却笼上来一个极其熟悉的气息。 “柔儿,怎么不休息会儿?” 独孤寒握住了她的手,指引着她自白纸上面写下语嫣二字。 “臣妾还不觉得累。” 白柔瞧着纸上这两个字,笑弯了眼眸。这是皇上给她取的字,如此日子以来也未曾听他在提及过。 “朕听闻今日你是同陈贵人一起用的膳,平日里多加注意些。” 独孤寒不过就是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之上,是先望着那香炉里升起的白烟,眼眸微微的眯起。 “臣妾知晓,不过陈贵人并未做什么。” 白柔不过就是莞尔一笑,也不知晓他为何会如此之想。 “你自己心中有谱便好,身子好些了吗?” 独孤寒并未在此事上再说什么,他方才之话不过就是随口一说罢了。 白柔纤细的手指,抚摸上白纸上的那两个字,墨痕早已风干。 语嫣二字,更像是打在了她的心头一般。 “已经好多了,倒是也未曾有不舒服的症状。”她声音温婉,气息愈加的柔和。 “那便好,朕瞧着外面的天色,恐会落雪。你多加注意些,可莫要伤了身子。” 独孤寒站起身来,视线放在方才写下来的那二字上愈加的柔和。 “杏春,去端些茶水过来。” 白柔忽然想起今日陈贵人给的那露水,便想着让他尝尝。 第九百六十五章 约定 “柔儿,朕还有政务未处理完,待不了多久。” 独孤寒轻缓的开口,语气之中沾染着无奈。 “臣妾今日得到一个法子,如此泡出来的茶水比寻常的井水要味道好些。尽管是政务带繁忙,总归是能腾出些时间来的。” 白柔将他拉到软椅上坐好,给他轻轻的按压着太阳穴。 “臣妾前些时日同他们讨教了一番,皇上可以试试这力道如何?” 她轻声说着话,手上的力道却也是丝毫未减。 “柔儿,你又何必做这些?”独孤寒有一些无奈的问着,微微的合上了眼眸,这力道属实是让人觉得舒适。 “皇上给臣妾的颇多,臣妾也不知晓应当如何回报皇上。也便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总归是不能让皇上忧虑才对。” 白柔心中也知晓他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究竟是顶了多大的压力。 前朝那些大臣本就不喜爱她的身份,虽然表面上不敢说什么,可难免背地里会传出一些流言蜚语来。 他不过才登基日子不久,这人心收拢的也不算完全。 她现如今能做的不过就是安分的度日,不给他制造任何麻烦。 “你无需考虑如此之多,做好自己便罢了。朕自然也不是护的住你,你要相信朕才行。” 独孤寒知晓她心中是如何想的,不过只是有些无奈罢了。 他有许些心思在心间缠绕着,现如今竟然有一些理不清。 “臣妾不过就是不想招惹是非罢了。” 白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娇嗔。 独孤寒但笑不语,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可心中的那一直以来支撑着的,好似有些许摇晃。 他面色不显,可心中却也是知晓,这属实不是个好兆头。 “皇上,这茶你尝尝。” 白柔瞧着杏春将茶端了进来,也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来托盘接了过来。 独孤寒自托盘上端起那杯茶水,放在唇边轻轻地珉了一口,“柔儿有心了。” 白柔只是嘴边含着笑意看着他,眼眸之中透露着许些的眷恋。 “柔儿,朕也该走了。你好生休息,等稍晚些朕再回来。” 独孤寒将那茶水放在了桌子上,即便是觉得可口也不会再多喝任何一口。 毕竟他已然习惯了帝王是不能将自己的真实情绪表露出来的。 白柔自然也是知晓这道理,也并未在说些什么,不过就是送他出了门。 这二人几乎是前后脚,皇上不过刚从这儿出去,陈贵人便来了。 “陈贵人来的倒是时候。” 白柔还未曾进那屋子,也便听到了外面的传唤声。 “臣妾想着过来看看,恐是叨扰了娘娘的休息。” 陈贵人行了礼,其实她自己也不知想为何现如今要过来,不过心中总是觉得忧虑,过来看看也便能放下心来。 “无事,本宫也不是挺乏累的。”白柔同她一同进了屋子,不过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白柔将书桌上写着的东西收起来,陈仪琳不过是随意的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连忙低下了头。 “娘娘,这上面这二字是何意?”陈仪琳语气带着些许的颤抖,或许她自己都未曾觉察出。 “第二字?陈贵人所指的可是语嫣二字?” 白柔并不知晓她这所谓何意,语气之中也便透露着些许的疑惑。 “正是。”陈仪琳连忙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仿佛对于一切不过只是好奇罢了。 “皇上给起的本宫的字,陈贵人是否觉着好听?” 白柔想起此事来便笑弯了眼眸,回想起那日皇上所说之话,却也属实是让人觉着开颜。 陈仪琳宽大袖袍下,遮掩住了紧紧相握的拳头。 “陈贵人?怎么出神了?” 白柔喊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无事,臣妾觉着这字属实是好听的。不过娘娘可有说给别人听过。” 陈仪琳遮掩住了所有的情绪,不过就是用着最淡然的语气说出此话。 “从未,你也知晓本宫哪里来的机会去说这些。若非是你今日无意间瞧见了,恐怕你也不会知晓本宫这字究竟是何。” 白柔并未放在心上,紧接着便将这纸收了起来。 “娘娘,臣妾觉着还是不要轻易的将自己的字说出较好,毕竟现如今这后宫之中有许些的事情身不由己。若是被他人知晓了,娘娘的字或许会有人做出不恰当的举动来。” 陈仪琳并不知晓应当如何规劝,她不能将实情说出。 “为何不能说字?本宫觉得这语嫣二字,倒是极其富有诗意的。” 白柔并不能够理解,但却也能瞧得出来,她神情有些不自然。 “娘娘,这后宫之中有许些的事情。这字若说是说出来,总归是有些人拿着做文章的。毕竟若非亲近之人,也不会唤这字。” 陈仪琳并不知晓她究竟是否明白这些,说出此话之后,后背上竟然浸出一些冷汗来。 “本宫知晓了,不过这次也就是只有你知道罢了。陈贵人可要给本宫保密啊。” 白柔还是第一次听闻这事,但是也并未往深里追究。 既然现如今她说的这些,那么定然是有的。 又何必刨根问底问那么多呢? “娘娘,我新做了些香包,给娘娘带来一些。” 陈仪琳把自己做的香包交给了她,语气之中带着关切。 她开始时便闻到这凤仪宫中含带着些许熟悉的气息,分明就是那皇上亲自制的香。 这里面含带之物,属实是对胎儿不好。 她嘴唇微抿,便瞧见白柔将这香包接了过去。 “本宫早就闻腻了这味道,早就听闻陈贵人会制香,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同凡响。” 白柔不过就是笑了笑,便将香包放到了一旁。 “娘娘谬赞了,臣妾不过就是略懂皮毛罢了。” 陈仪琳轻许一笑,眼眸之中带着些许的松懈。 她不过是将香包之中,放了些缓解之物罢了。 只希望到时候,莫要出现差错。 “本宫怎么老是觉得,陈贵人今日好似有些话想要告诉本宫的?总归是欲言又止的,究竟是和话直说便好了。” 白柔虽然不愿意理会一些事,但是这感觉到也是灵敏的。 “臣妾哪里来的心事?不过就是想要嘱咐娘娘好生修养罢了。毕竟娘娘心中也是知晓,这前三月之时是最不稳定的。娘娘还是照料好自己。好生注意着周围事物,切记,无论是何物一定要检查仔细才好。” 陈仪琳仔细的嘱咐着此事,怎么想怎么觉得有些担忧。 白柔现如今太过于相信皇上,所以当然是不会防备着。 可此事最难解决的也便是在此处,若是皇上当真是想做些什么,她一定是不会察觉到的。 “陈贵人,你是否知晓了些什么?今日你前来有些不对劲。” 第九百六十六章 不速之客 白柔仔细的瞧着她的神色,却总能瞧出几分纠结来。 可是又有何事能够让她纠结呢? “娘娘,您看错了。臣妾今日前来不过就是提醒娘娘一声罢了,有句话说出来属实是有些不妥当。可是娘娘也在宫中待过,自然也知晓这后宫之中会发生些什么。现如今娘娘还正得盛宠,总归是有些人看不惯的。” 陈仪琳遮掩住了眼眸中所有的情绪,不过只是余下了些许的淡然。 “本宫记下了,不过就是此事罢了,陈贵人直说便好。这等事本宫也见得惯了,你便放心就可。” 白柔只觉得有些许好笑,此事属实是有些常见。她并非蠢笨之人,又怎么会没有任何防范? “娘娘记着便好。” 陈仪琳知晓她并不明白,但也未曾在多言。 言多必失,若是她当真是问起,此事却也是无法解释的清。 “陈贵人,这桂花糕你尝尝,方才才送来的。” 白柔轻声的说着,心中总会是觉着有些不对,但是又有些许的不明朗。 她不过是摇了摇头,许是自己身子乏累的过。 陈仪琳素手执起一块,便用帕子遮住了唇角。 二人不过是在此聊了片刻,白柔也是知晓了许些需要注意之事。 “娘娘,这天也暗了,臣妾该回了。” 陈仪琳瞧着外面的天色,现如今这时辰也不早了,她不应当继续留在此处。 “本宫也未曾觉查出什么,快些回去吧,这时辰景和也该回来了。若是那日得了空,带景和来玩玩,本宫一人属实是无聊的紧。” 白柔斜倚在桌上,不过是随意的挥着手。 “等过些时日景和无事了,臣妾便带她来。不过是怕她性子莽撞,恐在惊扰了娘娘。” 陈仪琳原本是想着答应下来,但转念一想,恐怕景和在做出什么不妥当之事来。 “无妨,不活一个小孩子罢了。本宫还不至于如此的娇弱。” 白柔不过是无奈的瞧着她,眸色之中添了几分笑意。 “那臣妾告退。”陈仪琳福了福身子,也便是将此事答应了下来。 “杏春,去送送陈贵人。”白柔轻唤了一声,也便将胳膊杵在了桌子上,合上了眼眸。 陈仪琳自凤仪宫中出来时,遮掩住了满目的复杂。 她低头快步的回储秀宫,却偏生在清心宛外,碰到了方才出来的皇上。 “臣妾参见皇上。” 陈仪琳站在一旁行了礼,心中暗惊。皇上怎么会现如今出现在此处?按理来说,皇上若非是决定好,定然是不会在此时出现。 “原来是陈贵人,起来吧。”独孤寒自然也是未曾知晓,竟然在此时碰上。 他原本出来之时,此处本是无人,可怎么不过这一会儿的功夫便出了差池。 “朕有好时日未曾见过景和,今日陈贵人便陪同朕一道过去瞧瞧吧。” 独孤寒不过就是漫不经心的说着,仿佛也只是方才才决定下来的罢了。 “景和这些时日一直都好,劳烦皇上挂念。” 陈仪琳心中微喜,却也并未放松下来。 毕竟方才碰上属实是一场意外,皇上应当也是未曾想到,不然也不会有现如今发生之事。 她心中明了,皇上定然是有话要说。她又何尝不明白,这不过是个警告。 正是因为知晓,所以才会觉着压抑。 “如此甚好,朕记着你独爱菊,也不知晓你那储秀宫的菊花如何了?” 独孤寒不过就是淡声的说着话,语气之中并未含带着任何深意。 “臣妾每日都好生照料着,但现如今这天气,它早已凋零。只能等来年开春了。” 陈仪琳轻声的回着话,眼眸之中含带着些许的笑意。 “倒是朕忘却了此事,朕那日给景和的书,她可读过?” 独孤寒念及景和,唇边自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都读过,不过是个孩子,还有些不懂之处。女红也是未曾落下,过两日便要去上学堂,臣妾自然会督促着。” 陈仪琳不过是同他说着话,便也是到了储秀宫。 独孤寒抬腿进入,挥退了所有随从。 “陈贵人,朕听闻这些时日你同柔儿交好。” 他端起茶盏,放在唇边轻珉了一口,轻缓的摩擦着那玉扳指。 “不过就是能说上几句话罢了,算不上是交好。” 陈仪琳端坐于一旁神情淡然,她心中有些许无奈,这皇上今日前来,为的也不过是此事罢了。 “陈贵人,朕知晓你聪慧。但那日朕将你禁足,你可有怨过朕?” 独孤寒视线望向她,其中却并没有过任何的情绪。 “臣妾怎敢怨皇上?臣妾愚钝,有好些事并不明白。” 陈仪琳垂下的眉间,带着几分的纠结。 “你好生歇着,朕过些时日再来。” 独孤寒手指一顿,也便起了身。 “臣妾恭送皇上。”陈仪琳将他送出门去,瞧着他的背影许久,心头微微觉着苦涩。 “主子,进去吧。” 巧儿将披肩拢在她的身上,语气之中带着心疼。 “巧儿,皇上今日告诫了我。” 陈仪琳眉心上沾染着苦涩,微微扯动了嘴角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主子,先回屋吧。” 巧儿回头看了身后那几个宫女,眼神里带着警告。 那几人往后面缩了缩,自然是不敢乱说什么。 “巧儿,我今日瞧见皇上从清心宛出来。你说他是否已经决定了什么,这日后是否就再无这安生日了。” 陈仪琳素手添香,手上微抖,这香料撒了一地。 “主子,这与我们无关。皇上偏爱何人,我们心中自是明了,您要想清楚才是。” 巧儿尤其当中带着急切,仿佛想要让她不要再向今日这般。 “我知晓,可是她是无辜的。若是被群臣进谏,她又如何能承受的住。” 陈仪琳美眸微红,里面含带着些许的泪珠。 “主子,皇上并非无情之人。您莫要忧虑。” 巧儿不知该如何劝解,这是明知晓的结局,谁能在说些什么。 既然本就无法解决,那倒不如明哲保身。 “巧儿,我乏了。你先下去吧。” 陈仪琳不愿再听什么,只是走到了软塌之上,斜靠在上面合上了眼眸。 巧儿不在多言,悄声的退了出去。 …… “杏春,你这些时日小心些吃食。我总觉得陈贵人想要告诉我什么,难道有人坐不住了?” 白柔总归是觉着不对劲,可是别的也想不出什么。 “奴婢知道了,主子,皇上方才让人来传了话。稍晚些这晚膳便去正阳宫内,会派人来接您。” 杏春轻声的说着,此事也算是头一遭了。 “我知晓了,去准备吧。” 白柔并未多言,许是他太过于繁忙,这才把她叫去的吧。 她素手执起陈仪琳的香袋,将身上的换下,继而又小心翼翼的放好。 第九百六十七章 正阳宫 今日也让皇上感受些不同于往常的气息。 不过是一会的功夫,她便到了正阳宫中。 独孤寒仍是坐在书桌旁,端看着奏折,眉头微皱。 “皇上,安妃娘娘到了。” “朕知晓了,你先下去。”独孤寒甚至都未曾抬头看一眼,便随意的挥了挥手。 “皇上,为何事忧虑?” 白柔知晓他定然是遇到了难事,心里也是不免为他忧虑。 “柔儿,这是何味?”独孤寒将她揽入怀里,一瞬间便觉查出了不对。 “才制的香包,皇上可是觉着好闻?” 白柔眼眸之中带着期待,不知晓他会如何说。 “朕还是欢喜之前的,这后宫之中,只是你独一份。可莫要让旁人知晓了。” 独孤寒也并未在此事上多说什么,说的多的便不对了。 “臣妾明日便换回来。”白柔不过是笑了笑这等细枝末节的小事,她也未曾放在心上。 不过她的身上仍然还是夹杂着那番气息,许是香炉之中的香气,沾染在衣服上导致,随是淡淡的,但好像还是闻到了那一番气息。 “朕前些时日给你制的香,可还够用?” 独孤寒并未将奏折合上,不过就是摊在桌子上,却也未曾再看过任何一眼。 白柔也不过就是随意的撇了一眼,她心中知晓后宫不能参政,但却也想给他分忧。 “柔儿,在看些什么?”独孤寒察觉到她细小的动作,眉头微凛,语气不自觉地冰冷起来。 “皇上,臣妾不过想为您分忧解难,但是此事臣妾也未曾想到好的解决法子。” 白柔并未隐瞒,毕竟日日瞧着他为此事忧虑,她心中也是心疼的紧。 “你看出了什么?”独孤寒语气低沉,让人分辨不出话语之中的深意。 “西北边境动乱,那边大多都是游民,大多数都善战。但齐大人先前之时就震慑有功,若是此次再派遣他去,也算得上是一个保障。” 白柔知晓此话自己今日不应当说出,可既然他问了,那么她就不会有任何的保留。 “可你知晓,齐大人可并非会竭尽全力为朕做事” 独孤寒眼眸微微的眯起,想要瞧出她内心真实的想法一般。 “皇上,臣妾明白你的意思。前些时日内务府那边新进了琉璃珠,臣妾瞧了瞧,都是上乘的东西。齐贵嫔现如今在后宫之中,若是将这琉璃珠赠予她,齐大人许是会安心些。” 白柔轻声的劝着,毕竟这后宫之中与前朝可是息息相关。 “柔儿,此话莫要再讲。朕心中自有数。” 独孤寒皱了皱眉头,她所说之话属实是有理,但是若是当真如此做了,那齐大人届时倒也未曾再好控制了。 “皇上,臣妾明白。不过此次那边动乱,派齐大人先去。皇上暗地里培养一些新生的将领,时间倒也能赶得过来。毕竟这一来一回,时间可长着呢。” 白柔伏在他耳边轻声的说着,毕竟此话可不能再让别人听到了。 这话中说的属实是对的,毕竟这时间可还长着呢,中间发生什么,都属于在情理之中的事。 “柔儿又怎会明白这些?” 红烛映衬着二人的身影,伴随着独孤寒这并无感情的话语,空气之中只剩余几分凝滞。 白柔不过是素手开始磨墨,轻微的声响打破这僵局。 “皇上可是在怀疑臣妾?” 她语气低沉,却也是知晓这是在闹别扭罢了。 “柔儿,朕从未怀疑你。”独孤寒有些许无奈,可终究是收敛了情绪,残留下的不过只剩下忧虑。 “臣妾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皇上也知晓臣妾是商人之女,在外听的多了。也便能知晓些,这些想法只不过是臣妾提个建议罢了。皇上不必放在心上。” 白柔手上的动作未停,唇边也染上了三分笑意。 “柔儿,莫要厚此薄彼。”独孤寒并未提及旁的,或许是有些话他只是故作未曾听到罢了。 白柔并未有任何的情绪波动,若是能帮到他,这自然是最好。 但若是帮不到,这也并非是一个后宫的妃嫔,可以决定的了的。 “臣妾记下了。”白柔只是应了一声,心中并未有任何的不悦。 皇上心中所想自然是比她要严谨的多,今日她不过是觉着皇上过于忧虑,也便说出了方才之话。 “此事并未有如此简单。” 独孤寒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狭长的眸子之中沾染了许些的狠厉。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即便是初始见到的那一面,他眸色也从未如此。 “皇上,臣妾会一直陪你。” 白柔温软的小手,遮掩住了他的眸子。 他先如今根基不稳,虽然朝堂之上表面上是那君臣,可谁也不知晓,这背地里那些大臣会做些什么。 他的情形并未有想象之中的安稳。 独孤寒只是觉着耳边回旋着此话,心弦微动,却终究是跌入了无尽的寒潭之中。 “柔儿,朕无事。”他将她的手拉下,语气却也是恢复了之前的温润。 白柔知晓他的性子极冷,可是他总归是在她身上多了许些的温润。 “忠禄,摆膳。” 独孤寒对外面说了一声,也便不在言语。 “皇上,晚些在看吧。”白柔看出他眉心之中的疲惫,心中更是多了许些的疼惜。 “无妨,柔儿在这陪会朕。” 独孤寒却只是摇了摇头,牵着她的手自始至终都未曾放开。 白柔安静下来,只是坐在一边瞧着他。 他低下头来看着奏折,时不时的皱着眉头,可大多数却也是淡然的极。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 忠禄悄无声息的摆膳,自后也不过就是就是瞧了白柔一眼,发觉对方只是对他使了个眼色,他便退了出去。 “皇上,吃些东西?” 她轻声开口说着,她心很小,即便他是皇上,他心怀天下,她便护好他。 “好。”独孤寒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同她净了手。 挥退了所有照顾的人,这室内只不过剩余他们二人。 二人都是沉默不发,可这气氛却也是安然。 并未有任何人觉着不对,也许是因为方才之事,亦或许这便是寻常。 翌日,白柔早早的便回了,这太阳才算是方才升起。 她轻许的掀开软轿的帘子,正巧是瞧见这太阳自金黄色的琉璃顶上冒出头来。 白柔嘴唇便是染上了笑意,随着便放下了帘。 “安妃娘娘,凤仪宫到了。” 小福子提醒的声音传来,随着这软轿便停了下。 白柔由着杏春搀扶着,自软轿之中踏出,瞧着眼前这站着的一排人,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哟,这安妃娘娘可算是回了。我们都在这恭候多时了。” 欣婕妤语气之中带着讥讽,细细看来还能在她眼眸之中,看出几分妒忌来。 第九百六十八章 闲情逸致 “怎么今儿都来了?” 白柔并未理会她话语之中的妒忌,只是偏过头来看向杏春。 “奴婢也不知晓,许是来请安的。” 杏春心中也是疑惑,今日清晨里她早早的便去了正阳宫外侯着,对于此事还真是不知情。 “杏春,备些好茶水送到花厅。” 白柔沉稳的开口,瞧着她们的模样,许是冻坏了。 “本宫不知晓各位妹妹今日来的如此早,倒是本宫的差错了,快赐座。” 她端坐于主位之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后宫之中谁人不知晓,这安妃娘娘可是皇上的心尖宠,臣妾怎敢埋怨?” 斐闲开口轻声说着,可是话中带着的深意可也是不少。 “本宫前些时日里听闻芳贵人摔了一跤,现如今可是好些了?” 白柔面色不显,不过是抿了抿茶水,驱散着方才的寒冷。 斐闲前些时日落雪时,想着去偶遇皇上。可是谁又知晓,竟是连皇上的面都未曾见到,便在那御花园的拱桥之上摔了。只能是灰溜溜的回去。 “多谢娘娘关心,臣妾好多了。”芳贵人咬牙切齿的回着,这连表面功夫都是维持不下去了。 “无妨,只是这御花园打扫的,也属实是该罚。” 白柔不动声色的开口,仿佛是并未觉查出她的恨意来一般。 斐闲脸色极其的不好看,整个脸阴沉下来,眼眸当中带着许些的墨色。 “臣妾是比不上安妃娘娘,谁不知晓您这现如今可是个瓷娃娃呢。” 斐闲却是遮住了唇角,让人瞧不明的话语之中的真实情绪。 “本宫这身子属实差了些,不过好在是皇上体恤。今日倒是劳烦各位妹妹了,这外面天寒地冻的,多喝些茶水暖暖。” 白柔随意的勾了勾唇角,既然现如今一直都有人想要做些事情,那倒不如现如今刺激刺激她们。 “安妃娘娘怀了身孕的就是不一样,就连说话都同往常不一般了呢。还真是让臣妾好生羡煞呢。” 斐闲低垂下眼眸,遮掩住了眼眸深处所有的情绪。 “芳贵人无须艳羡,不过就是日子还未到罢了,此事还是莫要放在心上。”白柔语气当中带着一些不悦,大清晨的赶这么一大早他们过来,莫非只是为了气自己? “你们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总归是不能听芳贵人一人说吧。” 她不愿再继续充嘴上之能,在众人面前如此做也算是失了面子。 “安妃娘娘有所不知,过些时日里也该选秀女入宫了。” 佩欣现如今又开口,但是眼眸之中却带着一些嘲讽。 现如今有了身孕又如何,等再过些时日秀女入宫,那她们就算是老人了,到时候皇上也不一定日日都歇在凤仪宫。 毕竟看了这么长日子也该烦了。 “何时选秀?”白柔倒还是不知晓会有此事,神情不过就是一愣,很快就要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还有半月有余,现如今各家的权贵,都已经送了卷宗过来。” 陈仪琳也不过就是昨日里才知晓此事,其实心里也理解,毕竟皇上这后宫之中,属实是算不上人多。 所以有些人肯定就要按耐不住,即便是皇上能拒绝得了一时,却也不能拒绝的了一世。 “本宫记下了,皇上可有说过此事交给谁来打理?” 白柔有些许头疼,现如今如果是这秀女入宫,到时候定然有很多事要忙。 最重要的是此事太过于麻烦了,原本现如今这宫里的老人们也算是知根知底,也算是知晓彼此的性子。 可若是新增的妃嫔,到时候还真是不知晓应当如何防范? “皇上从未提起过此事,现如今娘娘身子不便,此事应当不会落在娘娘的头上。” 佩欣语气当中带着些许的嘲弄,之前在潜邸时,皇上最宠爱她。可到了这皇宫之中,也就变了人了,若是此次选秀出来的妙人,入了皇上的眼,还有安妃娘娘什么事? “本宫确实是身子不便,此事倒是也不好让本宫操劳。陈贵人最为严谨,此事就先交给你来负责吧。” 白柔语气之中带着一些疲乏,难道昨日皇上的欲言又止只是为了说此事吗? 虽然她心中是有一些不愿,可此时也并非只是他们二人做主。 再者言,皇上开始时便说了,这后宫之中会有源源不断的新人进来。 此事属实是寻常的极,她自然不会如此不识大体。 “臣妾知晓。”陈仪琳倒是未曾想到此事,竟然会落在自己头上。 “齐贵嫔你多多帮衬着些,除却此事之外还有别的事吗?” 白柔将视线放在了齐偌歆身上,脑海之中不要倒回想起昨日里发生的事情,现如今还不知晓皇上究竟是何意思,既然不便赠送些什么东西,倒不如给她找些事情做。 “并未有其他的事情,今日前来不过就是说此事罢了。” 陈仪琳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轻声的回了一句话。 “既然无事,那便都回去吧,现如今这天越来越冷了。这请安的时辰也便往后推推吧,无须如此早来。” 白柔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幽光,现如今她们倒是愈发的无理了。 她虽说是不介意,但是也不代表可以随意的受气。 “臣妾告退。” 那些人虽是不情不愿,但是也未曾有人再说些什么。 毕竟她位分属实是最高的,先前时她不在意,却也不代表日后也不在意 “齐贵嫔,陈贵人,你们二人暂且留下。” 白柔半靠在桌子上,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慵懒。 其余人不过就是脚步微顿,继而又装作并无任何事情的模样走了出去。 “不知娘娘今日将我二人留下所谓何事?” 陈仪琳微微的低垂下了头,也便坐在了一旁的软凳上。 “不过就是留你们二人在此处说说话罢了,宫中要进新人,你们二人定然是会操劳些。本宫这里还有些许的绸缎,今日你们二人便拿去吧。” 白柔低头轻拨着香炉之中的香料,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幽静的清香。 陈仪琳就在此时皱了皱眉,继而很快又舒展开来,眼眸之中却沾染上了一股忧虑。 不过就是一会儿的工夫,也未曾注意到她情绪的转变。 “这宫中要进新人原本就是寻常之事,毕竟在潜邸之时也便只是我们几个,自从皇上登基之后,也不过就是封了娘娘一人。若是为了这前朝安稳,这选秀也是势在必行。” 齐偌歆语气极其的平静,仿佛从一开始就已经料想到了这样的事情一样。 “本宫也未曾说此事不妥,只是要让你们二人忙一些了。这景和也已经去了上学堂,学习的可还好?” 白柔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觉得还是有一些不能适应。 第九百六十九章 笑柄 虽说心里知晓,这后宫之中有源源不断的新人来才是正常之事,可终究因为自己失了心,所以才更加不能接受罢了。 有些人来其实也未曾能说明什么,皇上先前之时便已经答应了她,要给她这后宫之中独一无二的宠爱。 她信皇上。 就算这后宫充实了又如何,只要是皇上的心在她身上,无论是谁都无所谓。 “多谢娘娘挂念,景和还能跟得上,不过这年纪还小,臣妾整日瞧着她回来之后便捧着书读。这心里还真的是疼呢。” 陈仪琳不过是皱了皱眉头,却也是说出了自己心中之言。 “不过是个小小年纪,原本就是个孩童,也应当劳逸结合才是。回了宫里自然也应当让她放松放松。” 白柔知晓他们的心思,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孩子能多学些东西罢了。 毕竟这后宫之中,可也是依照着子嗣去母凭子贵的。 所以也便有许些的人,让这些孩子都再无童年的快乐。 不过在这后宫之中应当是并无这样忧虑,可正因为景和是这后宫之中唯一的子嗣,所以身上的压力自然也是多了些。 毕竟不论如何,这景和身上的关注可是比往常多了许多。 “臣妾知晓。”陈仪琳淡淡地应了下来,但是也未曾再多说什么。毕竟这里有旁人在,所以有些话还是不应当在外人面前说起。 白柔也未曾再提及到什么,却也只不过就是淡淡的笑了笑。 “杏春,去将那东西送去。本宫也并无别的事了,你们二人相互照应着便罢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挥退了他们,却也不过就是瞧着齐贵嫔的身影出神。 独孤寒直觉里觉得应当是此事,所以也便开口解释着。 其实遮掩下来的眼眸之中蕴含着满目的冰冷。 今日也未曾特意地了解凤仪宫这边发生的事情,现如今瞧这属实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他不过是随意撇过去的视线之中,发现了那一卷轴,应当是要进宫的秀女的资料。 “那皇上就不应当告知臣妾一声吗?臣妾一直都蒙在鼓里,还是别人告知的臣妾。倒不如皇上直接挑明了说的好。” 白柔心里仍然还是觉得有些别扭,自己身子不好这属实是实情,但却也并不是他隐瞒自己的理由。 “朕不过就是为了堵住那些大臣的嘴罢了,柔儿可莫要再跟朕生气了。其实此事也并非是朕心中所愿,可这后宫之中不过就是这几人,那大臣们便有些坐不住了。” 独孤寒轻声的哄着,也便将此事解释的清清楚楚。 “臣妾理解皇上的处境,其实臣妾心中也明白,只是未曾想到竟然来得如此之快罢了。” 白柔也终究是泄了气,现如今怀了孕之后,这脾气愈发不明朗起来。 总归是说急就急了,也未曾有过任何的征兆。 原本此事也不应当会闹到现如今这个地步,可偏偏也不知晓为何,就是得理不饶人了起来。 现如今听他解释的如此清楚,也便再没了任何脾气。 “柔儿,朕先前的时候便应允了你,这后宫之中旁人不过就是个摆设,此事朕定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独孤寒此言,眼眸之中满是柔情,仿佛不过只是为了一个她罢了。 “一切依照皇上的意思,可皇上可莫要出了差错。臣妾不过就是不知为何想要闹个小脾气罢了,现如今也并未有任何的事情。” 白柔声音也软了下来,自然也未曾有先前那番别扭。 其实现如今闹这一番,也不过只是想要知晓他心中的意思罢了。 这些时日后宫之中都安稳了许多,除却了钟太医去检查安妃娘娘的身子外,也未曾在出现别的事。 现如今这时节,倒是也渐渐过去了。外面的柳枝上也钻出了新芽,这天也暖和了不少。 白柔现如今这怀孕也已经两月有余,不过身体仍然还是算不上好。 这药每日都煎着,却未曾见这身子缓解。 这日日的请安礼,却也未曾有人忘记。或许是即将要到了这选秀的时候了,每个人都安生了许多。 “娘娘,臣妾方才听闻,您的身子还是一如既往。” 陈仪琳这些时日时不时的便会来,一来是为了关切她,二来也是为了跟她讲一讲这即将要发生的选秀。 “这身子属实是有些不好,本宫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总归是觉得有些不爽朗,但太医说了,这孩子并无任何的问题。” 白柔原本是较为忧心,但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也便将心放下了。 “娘娘,这生孩子原本就是要在鬼门关上走一遭。话虽难听,可这属实是事实,你要注意些。” “臣妾告退。”陈仪琳本能的事觉着有什么事情,可现如今并不能问出口。 既然她不曾提及,那自己也便不再问了。 毕竟谁都有自己想要隐瞒的东西,并没有任何的必要刨根问底。 “陈贵人,我今日瞧着你好像是对安妃娘娘的态度不一般。只是此事交给你,我二人负责,应当如何去处理此事?” 齐偌歆本就不知晓此事应当如何处理,将卷宗选出些来也是极其耗费心神之事。 况且不过就是看画像,也并不知晓这真人究竟是长何等模样。 “此事我也不过就是头一遭做,我也并不知晓应当如何。不过一切都是为了皇上,齐贵嫔也还是忍忍。” 陈仪琳同她面对面地站着,语气当中带着一些无奈。 齐偌歆也不过就是点了点头,现如今事情都已经落到了他们二人的头上,即便在说什么也并不任何的用处。 现如今还是将这事情吩咐下去,到时候他们二人再去瞧瞧便罢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走了。” 陈仪琳瞧见她的模样之后,也便未提及任何有关此事的话,不过就是随意的说了一声之后,也便离开了此处。 齐偌歆所住之处同她是相反的方向,所以也便在此处分道扬镳。 “主子,今日安妃娘娘将此事交予您,究竟是何意思?难不成是在拉拢?” 瑾秋不过就是皱了皱眉头,特意压低了声色将此事说出。 毕竟之前时安妃娘娘同她家主子并无任何的交集,即便是见了面,也不过就是那么淡淡的几句话罢了。 现如今又怎么会把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她? “或许是知晓了一些事情吧,毕竟在这后宫之中,又有谁能知晓,下一个被皇上宠幸之人是谁?所以不过就是为了自身安稳着想罢了。你也无需放在心上,暂且先把这事儿处理好再说。” 齐偌歆虽然仍然是有一些看不惯她,也没未曾在此事上多说些什么。 “但现如今,这安妃娘娘还是正得皇上恩宠,夫人在主子进宫之前便已经嘱咐过,不论是发生何事,现如今最重要是收敛锋芒。毕竟皇上现如今态度还不明。” 第九百七十章 入了眸 瑾秋跟着她身后,语气之中带着迫切,可也是自始至终都是极其的小声,未曾让任何人听的清楚这话中究竟是有何等意思。 “现如今正人多口杂,你说这些是做什么?母亲的交代我都已经记下了,你们就放心便可,不过就是暂时先别惹是生非罢了,我在这后宫之中,何时招惹过是非?” 齐偌歆甚至在这后宫之中的生存之道,若是并没得到皇上的,一头热的冲出去,只会让人当做出头鸟罢了。 “主子只要是记着便好,夫人先前时吩咐奴婢好生照看着。现如今这时候还不是好时机。” 瑾秋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只不过就是把自己心中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总归是不能让自家主子受了欺负。 “你放心便是了,母亲也真是的,竟然还把你派遣到我身边来照看着。” 齐偌歆语气当中有一些无奈,但是也未曾再多说些什么。 先前之时母亲便同她讲过,她现如今最厉害的便是母家,这原本就是她手中最为尖锐的利器。 可莫要看现如今这安妃娘娘得宠,她不过是个商人之女,现如今只不过就是依靠着皇上的宠幸,在这后宫之中活着。若是有朝一日,连皇上的宠幸都不存在,这安妃娘娘也不过就是个纸老虎罢了。 “主子,先前夫人同你讲的可莫要忘记。” 瑾秋知晓自己今日说多了,可是她并不悔。 她主要任务便是护好主子,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知晓了,这安妃娘娘拉拢的可不是我,不过是陈贵人罢了。只是不知晓为何竟然把我算了进去,暂且先瞧着吧。” 齐偌歆回到了宫里,这的吃穿用度自然是极好的。 这安妃娘娘给的绸缎,她还不放在了眼里,但是却也不能随意的处置了。 “主子的意思是,安妃娘娘另有图谋?” 瑾秋皱了皱眉头,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安妃娘娘会做出此等事来。 按理来说,这主子身上并未有任何可图谋之物,难不成是看重了主子的母家? “主子,奴婢认为暂且小心些才是。现如今并不知晓安妃娘娘究竟是作何想法。” 瑾秋一向是严谨,今日说出此话来,也便是另一种程度的劝诫。 “我的母家岂是一个乱七八糟之人,就可以寻求得到了。还有,在这后宫之中,我们不过就是嫔妾,莫要再说任何有关于我父亲之事。” 齐偌歆眼眸之中透露着寒芒,这话若是传到了皇上的耳中,到时候这父亲定然是会受到连累。 瑾秋未曾在多说什么,只是把此事应了下来。 是夜,白柔吩咐杏春点燃了灯芯,也便斜靠在软塌之上,翻动着手中的册子。 “柔儿在看什么,竟是如此的入神。” 独孤寒来时,便瞧见她微微的偏头,但是却好似并未看进去什么。 毕竟好半响她都未曾翻动过分毫。 “没什么,皇上怎么今日里如此早?” 白柔回过神来,收敛了脸上的神情,随手便把册子放在了一旁。 “发生了何事?”独孤寒只是觉着她今日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为何,只是觉着有些许奇怪罢了。 “皇上,想要瞒着臣妾到何时呢?” 白柔却是在此时抬起头来,极其认真的看着他,眼眸当中却再无任何情绪。 独孤寒本能的皱着眉头,语气愈加的轻缓,“柔儿再说些什么?” “皇上,臣妾总有一天是会知晓的。此事又能隐瞒多久呢?” 白柔却是挣脱了他,声色却也是再无任何的波澜。 不过就是招些新人罢了,她从一开始便知晓此事,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谁又知晓,他并不打算告知自己。 难不成在他心目之中,自己当真是如此的善妒?竟是连此事也分不明了。 “柔儿,朕并非有意瞒你,不过是你现如今这身子,属实是不应当操劳。” 陈仪琳却仍是皱了皱眉头,轻声细语的嘱咐着。 “本宫记下了,也不过就是你有心。这些时日操持着你也怪累的,怎么不得个空休息休息?” 白柔不过就是轻轻的笑了笑,其实现如今也未曾有太大的精力。 “臣妾宫里做了些银耳莲子羹,想着娘娘现如今的胃口应当不好。这东西并不腻,娘娘尝些。” 陈仪琳挥了挥手,让巧儿将带来之物交于杏春。 白柔将那东西接了过来,执起勺子喝了口,“这倒是符合本宫的胃口,现如今这害喜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也所幸有你送来之物。” “娘娘,臣妾也先前有过景和,自然也只知晓这害喜,究竟是有何等难受。先前时臣妾不过就是吃这些,也算是能够给自己一个宽慰。” 陈仪琳瞧着她能吃下些了,心里也便放心了许多。 白柔却也未曾再多吃,毕竟现如今这身子还算不上特别好,能够吃下这些也算是够多了。 “这选秀之事办的如何了?”她拿起帕子擦了擦唇角,语气当中并无任何波澜。 “明日里便也到了时候,先前时交给娘娘的册子,也便是我们二人精挑细选出来。这家室也算是极其重要的因素。” 陈仪琳心中虽是无奈,但却也知晓这本是无可厚非之事。 所以也便尽心尽力的去做这些事情。 毕竟若是后宫安稳了,也能帮得上皇上。 “等明日过了,也该有新人来了。本宫竟然不知不觉之间也成了个老人。” 白柔唇角上不由得染上了无奈的笑意,可除却这厮情绪之外,也并未让人瞧见任何旁的情绪。 “娘娘,皇上本就是天子,扩充后宫本就是无可厚非之事。毕竟他所代表的并非自己,这后宫之中的人原本就少,前朝之中的大臣自然是坐不住。臣妾也听闻此事,大臣们已进谏了多时,皇上实在是并无法子,这才答应了下来。” 陈仪琳不过也就是听那日齐偌歆随意的说了一句罢了,所以便将此事记在了心上。 “本宫又何曾不知晓,不过就是些新人罢了,也算不上什么。等到时候好好的教教这宫中的礼仪,本宫也未曾有那么大的精力。此事又得到时候劳烦你了。” 白柔现如今能信的也不过就是陈仪琳,毕竟有了先前之事之后,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倒也近了一步。 但却中间仍然是有一层隔阂,原本在这古代共侍一夫便会有许些的妒忌。 更何况他们的夫君,还是这当朝的天子,所以也便有成出不穷的花招,都是让人看的心烦意乱。 虽不能完全的信任一人,但也不能完全的不相信。 现如今看来这陈仪琳属实是个好的,先前之时虽然她们二人发生了一些事情,可终究还是不影响这感情。 第九百七十一章 落了雪 她现如今扶持齐偌歆,也不过就是想让那齐大人瞧得清楚。 齐偌歆在这后宫之中混得风生水起,他也理应为这皇上卖命。 他现如今所做之事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女儿。 毕竟这也算是为了自家事儿努力。 像齐偌歆那种骄傲之人,也定然是不会同自己的父亲谈及到未曾侍寝之事。 也便让那齐大人误会着,也算是帮了皇上一忙。 翌日,白柔一大早便被人拉了起来,忙着梳洗打扮,穿上了吉服。 “杏春,这又是为何?”她现如今语气还有一些迷离,原本就是未曾睡醒,经由这一闹腾,这睡意也失了大半。 “主子,昨夜里皇上吩咐了,今日娘娘陪同皇上一同去瞧那些秀女们。” 杏春轻声的解释着,其实未曾有人想到这皇上竟然会带着安妃娘娘去。 毕竟此事,先前之事可未曾发生过。 “这不合乎礼节,本宫不过就是这后宫之中的一位嫔妾,又怎能同皇上去参加那等场合?” 白柔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她仍是不习惯去做此事。 更何况是瞧着皇上为后宫挑选新人,此事属实让人觉得头痛的极。 “可这是皇上吩咐的奴婢,主子,这时辰也快到了,步撵早就在外面候着了。” 杏春连忙将那发钗插好,拿了一件较厚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 “你暂且叫他们先进来候着,本宫喝了药再去。” 白柔心里更是知晓,现如今应当护好自己的身子,万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先前之时她还是身为秀女进入这后宫之中,一入宫门深似海,现如今想想还是觉得有些头痛。 白柔到时,独孤寒仍站在外面等着她。 瞧见她过来了,这才执起她的手,一同坐到了最主位上。 忠禄连忙吩咐下人上了两盏茶,也便对着外面高声喝着。 一波又一波的来,却又完完整整的离开。 皇上从始至终都未曾选出一人,不过就是随意的挥了挥手,也未曾有任何一人是他能瞧上的。 “皇上,这……”忠禄有些许犹豫,总归不能如此大阵仗,却未曾选出一人,这总归是有些许不好。 “怎么?现如今朕的话都听不懂了。”独孤寒冷睨了他一眼,语气之中还带着一些不耐烦。 “皇上,忠禄公公担心的也对,所谓为这后宫添新人,总不能搞如此大阵仗,却也并未有一人能让皇上瞧进眼里去。这属实是有些不妥。” 白柔也在一边附和着,她知晓皇上也并未瞧过底下之人,其实现如今也不过就是走个过场。 可是她并不能任由皇上如此任性。 既然大臣都已经提及到此事,那么他们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 现如今除了扩充后宫之外,他们没有任何法子。 独孤寒皱了皱眉头,压低了声色问着,“柔儿,朕并不愿让她们进来,这后宫之中的嫔妾已够了。” “可这并不能堵住悠悠众口,皇上多少还是选一些,大不了随便给她们一个位分,在后宫之中待着便是了。” 白柔语气之中沾染了些许的无奈,瞧着他的模样,竟是比自己还不愿意呢。 独孤寒不由得深深的瞧了她一眼,也不过就是随意的指了三人封了官女子,此事也便罢了。 白柔却也未曾再多说些什么了,毕竟方才说的那些,已然是够了。 等忙完这些事情之后,这时辰也算是有些晚了。 她坐了如此长时间之后,总归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皇上搀扶着安妃娘娘一同离开,只是瞧着背影,便觉得这样人之间的感情也未曾有人能插足的进去。 未被选上的人,心中也是有些许感慨。 那三位被选上之人,也是不知晓究竟是好是坏? 她们虽是不知晓究竟发生了何事,但是却也瞧得真切,皇上正是因为安妃娘娘不知说了和话之后才随意点了三个。 虽然在外人眼前,属实算是有幸的。可是只有自己心中明白,即便是入了这后宫,恐怕还未曾有落选之人过的好。 “柔儿,朕曾经便说过,朕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你罢了。” 独孤寒同她一起在这御花园中散步,却也不知为何竟然是走到了梅园里,这梅花开的倒也算是旺盛。 “皇上,臣妾知晓你心中的无可奈何,先前之时臣妾便说过,此事并不怪皇上,不过就是又进来几个新人罢了,只是皇上今日的态度,恐怕明日到了朝堂之上,定是又要让人念叨了。” 白柔素手托起了一枝梅枝,倒是觉得指腹间有些冰凉。 “朕都已照着他们的意思做了,即便是想要念叨朕,他们也得找着理由。”独孤寒倒是未曾将此事放在心上,原本就未曾想要在这后宫之中再添旁人,不过这倒也是寻常事。 这后宫之中现如今不过就是这几人,自然会有些人觉着太过于简陋了些。 为了后宫繁衍子嗣,原本就是这些宫嫔应当做的事。 可这只是世人的料想罢了。 可是他确是有着自己的考量,终究还是觉着有些许头痛。 “柔儿,夜里风也凉,你先如今身子还不好,暂且先回去吧。” 独孤寒将她身上的披风拢了拢,方才便觉着这风有些凉了。 “臣妾听皇上的。”白柔现如今原本就未曾有什么兴致,不过就是随意地转转罢了。 独孤寒执起她的手便往回走,她心中终究是觉得有些疑惑,“皇上,为何不从那边回去?” “柔儿,莫不是忘了,若是从那边出去岂不是绕路了?现如今外面这风如此之凉,朕倒是无妨,但是你的身子可不行。” 他眉心之间沾染了些许的无奈,脚步却也是未曾停顿。 白柔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刚才他还真的失望了,只是觉着他们站的地方离那边的门近,所以也便未曾想那么多。 独孤寒瞧着她的模样,眸底闪过了一丝幽光。 他不动声色的向后面瞧了一眼,紧接着便又收回了视线,仿若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回到凤仪宫之后,这晚膳早就已经摆好。 只是因皇上在此处,所以也便比寻常事丰盛的些。 “你家主子的药剩的可还多?” 独孤寒放下了银筷,嘱咐着他们将这收下去之后这才开口。 “回皇上的话,只剩一副了。” 杏春福了福身子,老老实实的回着。 “等明日里,再叫他来瞧瞧。”独孤寒也并未再深问,只是瞧着她的肚子晃了晃眼神。 “皇上暂且无须忧虑,臣妾现如今还未曾觉着什么,这药日日吃着,臣妾觉着这精神还好些呢。” 白柔不禁莞尔一笑,不过仍是将这手放在了肚子上,轻轻地安抚着。 “对了,杏春,去将这熏香点上。” 第九百七十二章 失宠 她忽然瞧着这香炉,现如今才意识到究竟是少了些什么。 杏春福了福身子,便连忙去取香料。 独孤寒眸底闪过了一丝不知名的情绪,却也未曾有任何阻拦。 “臣妾仍然记着。”白柔并未将话说明,但他们二人心中都知晓究竟说的是何意。 “柔儿有心了。”独孤寒轻声笑了笑,也便拉住了她的手。 “可是这香料所剩并不多了,臣妾平素里也不舍得用呢。” 白柔将茶水重新续上,继而又端坐在一旁。 “等朕在做些,倒是差人给你送来。” 独孤寒不过就是回了她一声,香炉之中升腾出来袅袅香气,倒也是熟悉的气息。 白柔仍是是觉得有些许乏累,不过就是枕着胳膊意图小憩一会儿,毕竟现如今,独孤寒正捧着书在看。 她并未有任何想要打搅的意思,将身子斜靠在软榻上,微微的合上了眼眸。 不过只是片刻,这均匀的呼吸声便传了出来。 红烛之下,独孤寒抬起了眼眸,只是瞧着那香炉出神。 烛芯减弱,他这才起身微微的弯了弯身子,意图将她抱起放到床上。 只是才初始碰到她,白柔便已然醒了,现如今这双唇紧紧的抿着,竟然脸色苍白了许仙。 “柔儿?”独孤寒有些不确切的叫了声,眼眸之中却又有询问的意思。 “臣妾肚子疼。”白柔声音细弱,若不仔细听倒让人都听不清楚。 “宣太医。” 独孤寒神情一冷,便又匆忙叫了声。 她只是觉着这下面好似有东西在流着,杏春听到这等声响,便连忙嘱咐着小夏子取消太医给请来。 钟输匆忙赶来,却已然是看这安妃娘娘见了红。 这消息不胫而走,虽是夜半时分,但这后宫之中的人来的倒是全,除却了在养病的和贵人外,竟然现如今都凑齐在了这凤仪宫里。 钟输费劲了心力,幸亏发现的及时,倒也未曾酿成大错。 他只是轻轻地闻着这屋子里面的气味,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了然。 他不过只是一个太医罢了,又怎能管得了如此之多呢? 现如今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便罢了。 “这究竟是为何?”独孤寒坐在外室的主位上,底下倒是坐了许些人。 “安妃娘娘身子原本就不好,今日许是劳累过度,所以也便见了红。” 钟输连忙跪在地上回着话,毕竟不论怎么说,他一直以来都操持着安妃娘娘的身子,现如今变成这样同他也脱不了干系。 “钟太医,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安妃娘娘的身子可是你一直在料理着。” 佩欣用帕子轻轻地掩了掩唇,但仍是悄无声息地抬起了眸子,观察着皇上的神色。 “欣婕妤所言不假,安妃娘娘的身子确实是臣在照料着。” 钟输自然是知晓这佩欣现如今定然是要做些什么了,但是他内心的情绪却并无任何的波澜。 先前之时这安妃娘娘才传出有身孕之时,欣婕妤便找过他。 不过就是意欲拉拢,只是他未曾同意罢了。 看来现如今这欣婕妤已然将此事放在了心上。 “既然是钟太医整日照料着,这安妃娘娘怎么今日偏偏见了红?我之前还记得,安妃娘娘的精神好了许多。” 欣婕妤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方才说那话时,皇上脸上并没有多余的神情。 现如今也未曾有任何阻拦的意思,应当也算是另一种程度的默许。 陈仪琳自始至终都未曾说话,只是瞧着已然关闭的屋门,随着便又垂下了视线,仿佛此事同自己无关一样。 “安妃娘娘身子随是在转好,却也是虚弱得很。”钟输一字一句的解释着,他已经做完了自己应当做的事情,自然也不会有任何心虚。 “我还从未听说过这药日日的喝着,可是身子却不曾见好转的。莫非是钟太医医术不佳的缘故。” 欣婕妤双手微叠,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若是说钟太医的医术差,那倒是让别的太医应当如何?” 斐闲又开口说着话,虽然方才的事情她未曾参与,但是这佩欣方才所说之事属实是太不妥当了些。 佩欣心里不由得冷笑了声,这斐闲总归是做了一件让人舒心的事。 “可若不是此理由,那么便就是有人收买了他,意欲去害安妃娘娘。皇上可要明察,总不能让人浑水摸鱼了去。” 她连忙起身,对皇上福着身子。 “忠禄,去查。”独孤寒将手中的茶盏扔在地上,茶水溅出使得地上的毯子,也留下了点点的痕迹。 “你先起来吧。”他又重新开口,视线撇了一眼仍然跪在地上的钟输,语气不冷不热,让人分辨不出其中的情绪。 钟输站起身子来,便退到了一旁。 他心中并未有任何慌乱,因为此事并非是他所为,恐怕也未曾有人知晓,这背后这人究竟是何人吧? 这外室的气氛一瞬间便冷凝下来,并未有任何一个人开口提及离开。 全然坐在这里等待着下文。 “主子,您现在的身子可不适合乱动。” 杏春一直都在内室里伺候着,瞧见她醒了,也便匆忙的站在一旁劝着。 “本宫方才听闻外面吵吵嚷嚷的,怎么现如今却没了动静?方才可是发生了何事?” 白柔精神也好了些,经历了初始的心惊胆战之后,现如今也将这心放了下来。 “欣婕妤说是钟太医被人收买想要害主子,所以皇上正让人调查着此事。” 杏春扶着她坐起,也便将外面的情形介绍的一清二楚。 “你扶本宫出去。” 白柔虚晃的抬了抬胳膊,现如今一直在这里面躺着,倒是也不算一回事了。 杏春明显还是有着一些担忧,可现如今瞧着她的模样,倒是也不敢去违了她的命令。 别瞧着她平素里未曾把事情放在心上,可是若是真的触及到了她的底线,倒也是一件极其不容易收场之事。 “本宫无事。” 白柔又重新说了一遍,现如今所有的人都在外面,钟输的为人她还是信得过的。 只是不知晓这其中究竟是又发生了何事? 今日这见红之事,有时会被何人拿来做文章? 这一桩桩一件件倒还真是如同迷雾一般,竟是让人有一些瞧不明白。 伴随着吱呀一声的声响,使得本是沉寂的空气之中泛起了波澜。 “怎么不好生休养着?” 独孤寒狭长的眸子瞥了过来,许是未曾想到会是她,眼神之中还带着一些生冷。 只是这一瞬间罢了,紧接着他便恢复了先前时那一番温润的模样。 只是他这人一贯是清冷,现如今也不过之事勾了勾嘴角罢了。 独孤寒将她的小手接过,继而环住她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己身旁的软椅之上。 第九百七十三章 事无巨细 “臣妾觉着好些了,怎么今日里竟是如此的热闹?“ 白柔本是知晓此事,现如今问出来带式也给她染上了几分无辜。 “安妃娘娘有所不知,方才欣婕妤怀疑是这钟太医未曾好生医治娘娘呢。” 斐闲却又开口,直接拦了皇上原本要开口解释的话头。 话落之时,她眼眸之中还带着爱恋,若是现如今这场合不对,还真是不知晓她又要做出些什么来呢? “钟太医,可是你害了本宫?” 白柔偏过头去瞧了一眼,方才这方都已然是闹成了那番,却只是这太医不曾开口。 即便是并无人为他说任何一句,他也不过只是站在那边,好似这情况同他无关一般。 “臣已尽力。” 钟输只是回了一句此话,却未曾再开口说些别的。 今日里便是这佩欣瞧不得他不站在任何人一边,所以也便是利用今日之事,将他铲除。 这后宫之中的腥风血雨,倒也还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白柔并未表态,神情仍是淡淡的,未曾说相信亦或是不信。 “娘娘,依臣妾的意思,此事可不能就此罢了。若真是钟太医同他人勾结,妄图谋害皇上的子嗣,这可无人能担待得起啊。” 佩欣一瞧她现如今这样子,内心本就并未任何的把握,现如今更是急迫了些。 可是话落的瞬间,便觉着有些许的懊恼。 今日之事,是她太急了。 白柔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语气不过只是淡淡的,“倒是劳烦你费心了,现如今正查着,等有了结果再说也不迟。” 现如今旁的人倒是也不好在此时提及离开之事,毕竟不论怎么,若是此事离开,明日里便能传出做贼心虚的言论来。 独孤寒倒也是好生照料着她,虽是未曾理会这些言论,但是却是在一旁拿出了狐裘毯子,搭在了她的身上。 “你这身子不好,可莫要在感染了风寒。” 白柔只得是无奈得笑笑,这外室的门也是合着的,这炭火烧的也是旺盛。 外面的寒气即便是想进来,也只能是说无能为力。 只是若是他如此坚持,倒是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白柔莞尔一笑,眼眸笑的弯起,虽是一瞬间但仍是有不少人瞧见。 这二人之间关系更是熟稔,只是这么瞧着便是觉着无比的般配。 好似也并未能有人能插足进他们二人之间。 但是瞧着白柔这侧脸,倒还真是有几分的熟悉。 只是不知晓这其中可是有何等缘故。 只是此事是个禁忌,可是并未有任何一人敢提及。 陈仪琳眸色之中有些复杂,这眉眼之间可也是愈发的相像。若是不仔细的分辨的话,倒还真是能到那以假乱真的地步。 只是这日后可又要如何? 不过是这片刻的功夫,便能听到外面传来孩童啼哭的声响。 “差人去瞧瞧。” 独孤寒敛了神色,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倒是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头。 “这是今年新进贡的龙井,皇上前些时日送来之物,臣妾瞧着皇上今日心情不佳,喝些茶水,到底是能缓解些。 白柔附在他耳边轻声的耳语,不过是说完此话之后,直起身子的瞬间便又恢复了淡漠。 独孤寒倒是瞧着稀奇,也真是不知晓她这番能力是从何处学来的。 “本宫听着像是景和的声音,陈贵人可要去瞧瞧?” 白柔认真分辨了半响,却是愈发觉着耳熟。 毕竟这后宫之中这唯一的子嗣,又怎是会有人分辨不出,只是都闷着不说罢了。 “许是景和瞧见臣妾不在,夜半起来之时,便是又闹了起来。惊恐了皇上和娘娘的,还请皇上恕罪。” 陈仪琳站起身来,微微的福着身子,一直也未曾有要起身的意思。 “起来吧,景和还小,这倒也是寻常事。”独孤寒并未多言,毕竟细细算来,其实他也许久未曾见到景和了。 只是不知晓景和这些时日,究竟是如何了。 他同景和并不亲近,只是知晓有这么个女儿罢了。 “本宫也是许久未曾见到景和,快将人带进来,外面这天寒地冻的,可莫要冻坏了景和。” 白柔听闻那道声响愈加的接近,现如今可真是担心了起来。 这夜里的风本就是凉的,对大人来说是如此,更可况只是一个孩子呢。 她倒是并未猜错,景和确实是哭闹着找陈仪琳,宫女并未法子,只能是带着前来。 景和抽抽嗒嗒的跑了进来,一张小脸冻得红扑扑的,眼睛随了独孤寒,一哭起来倒还真是惹人怜惜。 “景和,到父皇这来。” 独孤寒声音也柔了下来,虽是不知晓应当如何相处,但是仍不代表着他心中并无这孩子。 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血脉,况且他现如今只是这一个孩子罢了。 景和眼眸流转,低低的喊了声父皇,语气当中更是带着许些的胆怯。 “许是做了噩梦,皇上不好生哄哄景和?” 白柔现如今整颗心都化了,可是这知晓不能在明面上做的太过了。 独孤寒顺势抱起了景和,接过了她递过来的帕子,将景和脸上的泪痕擦拭干净,“可是做了噩梦?” 景和抽抽嗒嗒的撇着嘴,却是也未曾言语,但是眼眸当中却是流转出惧怕来。 “只是一个梦罢了。” 独孤寒心中多了些疼惜,总归是自己的女儿,哪里能做得到不喜? “陈贵人离这边太远了些,杏春,让她离本宫近些。这样也好照看着景和。” 白柔收回了视线,但是却也未曾忽略了陈仪琳。 毕竟现如今倒也是说实话,她终究不是景和的母亲,坐在这边多少是有些不合适。 说到底正如之前所言,她不过是个庶母,现如今即便是皇上疼着,可也终究是不同。 “臣妾多谢娘娘。” 陈仪琳本就担忧,只是方才皇上叫景和过去,她也不好开口跟着。 但是这景和还从未像现如今这般的哭闹过。 “不过是个孩子罢了,还不记事呢。明日醒来也便忘了。” 陈仪琳瞧着景和窝在皇上的怀里来,撇着小嘴倒还真是可怜。 其余人只是瞧着这一幕,心中虽是羡慕,可是也并未有任何的法子。 谁让她们并未有子嗣呢,要么今日之事也便能落到她们的头上。 有如此光明正大靠近皇上的机会,谁又是能不好生的把握呢。 此处除却陈仪琳以及本就病了的白柔外,一个个到底是花枝招展的,不知晓的还真是以为今日这宫里有什么好事发生呢。 白柔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未曾说些别的,此事若是说出来便是变了意思,倒是不如这么心知肚明来的好。 “钟输,你来瞧瞧。” 独孤寒却并不放心,现如今有现成的太医在这摆着,为何又不用? 第九百七十四章 相护 佩欣本是想开口说话,但怕又惹了皇上的厌烦,只能是将此事咽下,不在开口说旁的。 “公主只是受了惊吓,并无任何的不妥。只是这冷热交加,恐怕是会明日里发热,臣开副方子。待会喝下便无事了。” 钟输检查完后也便站在了一旁,只是这去查的人怎是还未曾回来? 时间已过去如此久了,看这时辰也应当是要休息了才是。 “劳烦太医了。” 陈仪琳低声道了谢,随着便差遣了杏春去将药取来。 “这查的如何了?现如今也是晚了,此事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里,我们这些做大人的无事,可是不能累着小景和了。” 白柔只是皱了皱眉头,方才景和的模样分明就是困得极了。 只是个小孩子罢了,哪里来的精力同他们在此处耗着。 “柔儿说的有理,忠禄,若是有事明日里在通传。无事的便下去吧。” 独孤寒心中一愣,却发觉景和在自己怀里小脑嗲一颤一颤的,几乎是要睡着了过去。 他眉心上沾染上了无奈,可却也是有些手足无措。 “皇上,将她叫起吧。要么如此出去恐怕明日会头疼。” 陈仪琳轻声的提醒着,只是这小孩子若是睡着了,要想着回去还真是需要再等一会儿。 夜里的风极凉,小孩子的身子骨哪里受的了? “陈贵人在这待会儿吧,也陪着本宫说说话。让景和缓一缓,也别刚醒便出去。小孩子的身子骨弱,别感染了风寒。” 白柔不过就是瞧着景和笑了笑,也便并未在说些别的了。 “柔儿所言极是,你便留在这里陪她说说话吧。朕瞧瞧这景和现如今在那上学堂学到了什么?” 独孤寒也接了句,语气算不上热络,却也算是缓解了分毫。 “皇上,哪有你这样的。现如今景和不过就是个小孩子,你这大晚上的就开始问上她的学习,这不是让小孩子留下,阴影吗?” 白柔语气当中带着些许的无奈,许是之前经历过这番,所以也便有些印象深刻。 独孤寒不过就是皱了皱眉,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之说,先前知识还真是未曾耳闻,倒是有些奇特。 “朕还是头一次听闻。” 他低头轻声说了句,语气带着一贯的清冷,可偏生白柔听出了几分低落。 白柔心中忽而有了计较,这皇上自幼在这宫中,身为皇子,定然是不同于寻常人家的孩子。 所以自小便被教导着学这四书五经,所涉猎知识甚广,即便是他心中不愿,却也不能被旁人比下去。 也便自小就累了些,恐是无人同他说起这些话。 “都过去了。”白柔握住了他的手,语气轻缓的哄着。 她能够明白他心中所想,这些时日的相处以来也摸清了一些他的心思。 独孤寒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头,却也未曾说些什么。 陈仪琳不过就是瞧着这一切,她方才分明发觉了皇上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或许是连他自己都未曾觉察到吧。 这些时日的朝夕相处,又怎会没有任何感情? 可偏偏清心宛里那位,可以是真切存在着的。只看到是皇上能否分辨的清楚自己内心的感情了。 “杏春,本宫前段时间不是得到了一个银镯?给本宫拿来。” 白柔越瞧越觉着欢喜,也便将自己前些时日得来的那一对银镯送给了景和。 “娘娘,现如今景和还小,恐是受不了这礼。” 陈仪琳瞧着这上面的纹路,便也知晓并非是凡品。 “本宫的一点心意罢了,况且这景和属实是招人喜。” 白柔将那银镯亲手给她戴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嘴角含着笑意的坐在一旁不再动。 “多谢娘娘的美意,娘娘还是好生休息,臣妾这便带她回去了。” 陈仪琳不好在此处多加叨扰,毕竟今日里她才见了红,不论怎么说都需好好休养才是。 “夜里风寒,快些回去吧。” 白柔嘱咐杏春拿了两个披风,也便并未送他们二人出去。 “臣妾先告退了。” 陈仪琳对着皇上行了礼,得到了他的应允之后,也便带着景和匆匆离开。 “你呀,这身子可好些了?” 独孤寒挥手将所有的人挥退了下去,这才轻声的问着她。 “臣妾不过就是觉着有些乏累,这身子也是好些了。所幸这孩子并无事,不然臣妾还真是不知该如何呢?” 白柔垂下眼眸仔细的瞧着自己的小腹,这孩子如此之乖,怀孕这些时日以来,也未曾折腾过什么。 方才之事属实是吓坏了。 所幸不过就是虚惊一场,也幸亏未曾出什么大的错乱。 “这些时日你在宫里好生歇息着,若是觉着身子好些了,再出去转转。前提是必须问过了太医,这身子能出去了才可以。” 独孤寒扶着她一同回了内室里,事无巨细的嘱咐着。 白柔最为欢喜的便是他此番模样,现如今站在自己身旁的并非是这帝王,不过只是自己的夫君。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可以摒弃那些身份上带给他们二人的差距。 “皇上说了如此之多,喝些水歇歇吧。” 白柔适时的开口,紧接着手上便端了一杯茶水。 独孤寒不由得无奈一笑,不由得幽幽的开口,“原来是柔儿嫌弃朕话多了。” 说完此话,他还不忘了斜睨她一眼,既然收回了视线合上了眼眸。 “哪能?臣妾这不是觉着皇上应当是渴了吗?” 白柔有些许调皮的眨眨眼眸,将那盏茶水放在桌子上,也便留给了他一个背影。 独孤寒瞧着不由得笑了笑,其实他知晓她的意图,不过就是觉着方才的事情未过,想要逗他开心罢了。 白柔许是因为今日见了红的缘故,所以睡得根本就不安稳。 她觉察到身边之人好似动了,但是也未曾言语,只是听着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眸。 偏过头向外面瞧去,他未曾点灯。只能凭借着月光瞧着那红鸾账外的身影。 “皇上是怎么了?” 白柔坐起身来轻声的问了句,只是觉察到穿衣人动作一顿。 独孤寒未曾料到她现如今竟然是醒了,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凝滞,眼眸之中的冷意就是比这月光更轻冷了些。 “去御书房处理奏折,现如今这时辰还早,你再多睡会。” 他换好衣服之后,这才借着月光走进来。 “怎么今日如此之晚?可是发生了何事?” 白柔皱了皱眉头,心中的担忧更甚了些。 “无妨,传来了战报,朕须去瞧瞧。你先如今这身子还弱,多睡一会儿,好生修养。” 独孤寒将被子给她盖好,却也一直坐在床边,轻声地将她哄睡着之后这才离开。 第九百七十五章 炫耀 转身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柔情不在,只剩下了满目的冰凉。 方才明明是睡着了,怎么偏偏自己要离开的时候醒了,还真是让人觉着头疼。 独孤寒轻声地开了门,并未惊觉到任何一人,轻声地赶往一处。 这里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并非是替身,也并非是在外面的做戏,许是在此处才能放松些吧? “皇上,您来了,小主刚刚歇下。” 一丫鬟打开门,轻声的报备着方才发生之事。 “朕进去瞧瞧。”独孤寒不过就留下了此话之后推开门进去,将身后的寒气阻隔开来。 白柔其实在他离开后不久也便醒了,只是一合上眼眸,梦中便有梦魇。 让人觉着有一些恐慌。 “你是不是也怕了?是我未曾护好你,你放心,像昨日里发生之事不会再有下一次。” 白柔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安抚着自己肚子之中的孩子。 就如同今日的梦魇,她也不能同任何一人说起。 深夜里静下心来想想,昨日里发生之事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怎么会发生的如此突然? 即便是累着了,也不能再回到宫之后这才见红。 她先前之时并未碰到过如此情况,也便有些想不明白。 思来想去也想不到一个结果,也便心中存着疑惑睡着了。 “主子,您醒了。欣婕妤已经在外面候着了,等了半响了,但是奴婢瞧您睡得熟。也便让欣婕妤去花厅那歇了会儿。” 杏春连忙伺候着她起床,同她解释着方才发生之事。 “欣婕妤过来作甚。” 白柔现如今方才初醒,还有许些事情未曾反应过来。 “奴婢也不知晓,或许是因为昨夜发生之事吧。奴婢觉着钟太医应常不会做出那种事来。” 杏春一边给她梳妆,一边轻声的说着。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暂且先瞧瞧吧。我也没有说不相信他,只是这欣婕妤说的煞有其事,慢慢瞧着吧。” 白柔随意的拿出一步摇,放在手中随意的摆弄着。 有些事情她并不愿意多说,可也并非代表她什么都不懂,不过就是懒得理会罢了。暂且先瞧瞧他们会如何做。 钟输同白柔其实算不上熟络,不过就是瞧病的时候说上几句话罢了,但是这毒医之首,可并非会是被人随意能笼络过去的。 “欣婕妤怎么今日如此早来?倒是本宫的过失了,昨日里本宫这身子乏累的极。” 白柔自屏风后面出来,语气之中沾染着些许歉意。 “原本娘娘今日身子不舒服,臣妾是不应当来叨扰的,但是昨日里的事情未曾解决臣妾这心中担忧的紧。此事可非同小可,娘娘可不能如此轻易的放过去。” 佩欣语气极其认真的说着,虽然她自己未曾经历过,但是有些许事情却也是明白。 “劳烦费心了,本宫记在心里。你心中可是有何等想法?” 白柔不动声色的让人上了茶,也便端坐在那里,嘴角含着笑意。 “臣妾昨夜里便听闻皇上让人去调查此事,想来也定然是不会包庇任何一人。只是娘娘一定要小心这太医了,若是说太医在这药里下些东西,娘娘也觉察不出来不是?” 佩欣向前面探了探身子,做足了担忧的姿态。 “你倒是有心了,只是在结果还未曾有人得知。本宫总不能冤枉一个好人,况且太医经常给本宫看病,应当不能出差错。” 白柔端起手边的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眉头却渐渐的舒展开来。 “这有句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总归是同你关系好了之后,做些事才便利些,娘娘您觉得呢?” 佩欣对于她的态度有一些不满,但是倒也不好表面上说出来。 “本宫知道了,皇上已经差人去调查了,新婕妤好生等等。” 白柔只不过就是随意的应了一声,今日清晨起来之时头脑还有些许的混沌,现如今还未曾全然恢复过来。 “娘娘说的极是。” 佩欣心里觉着恼火,但是却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白柔不过就仍是端坐在那边,却也不在应和些什么。 “既然娘娘乏了,那臣妾就不好继续叨扰。娘娘好生歇息,臣妾先告退了。” 佩欣瞧着她不说话,也不好在这儿继续说什么。 总归是能瞧得出来,这安妃娘娘现如今是下了逐客令了。 心中虽是恼恨的很,可偏偏表面上仍然还是那一副温婉的模样。 “今日外面倒是个难得的晴天,只是这风还冷着。欣婕妤要是出来的话还,是要多穿些,本宫这身子不好,也便不送了。” 白柔并未有任何起身的意思,可偏生已经把所有的都解释清楚,让人挑不出错来。 “臣妾怎敢劳烦娘娘,臣妾告退。” 佩欣只不过有些敷衍的行了一个礼,然后也便由着自己的宫女搀着自己下去了。 白柔却并不知晓这朝堂之上,现如今竟掀起了轩然大波。 “皇上,您这所为属实是有些不妥。” 程文身为谏臣,有些话属实得说出来,毕竟选秀之事属实,是皇上做的有些过了。 “哦?朕如何不妥?” 独孤寒只不过就是淡漠的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的瞧了他一眼。 “皇上,这扩充后宫原本就是……” “这后宫是朕的后宫,前些时日朕答应你们选秀,朕难道没有从他们其中选出什么来吗?既然已选出来了,你们现如今又是在说些什么?” 独孤寒未曾等他的话说完,也便直接开口打断了他后面所有的话。 “可皇上您带着安妃娘娘前去,原本就是不符合礼制。” 程文现如今只是知晓,这安妃娘娘也不知给皇上灌了何等的迷魂汤,这什么情况也不管不顾了。 “朕不过就是叫她同朕一同去瞧瞧罢了,你们又何必在此事上过不去。” 独孤寒皱了皱眉头,并不愿意在此事上多费口舌,也便直接转移个话题。 白柔并不知晓,因为自己竟然引得前朝轩然大波,她现如今正百无聊赖的剪着窗花。 “主子,陈贵人来了。” 杏春进来通传,脸上仍是沾染着笑意。 “快将她请进来。” 白柔一听这个,眼神之中沾染了许仙的光亮,连忙将手中的物件放下,这便打算起身。 “你这身子不好,还站起来作甚?好生休息着,这外面属实是有些冷。若是并无要紧之事,还是莫要出去了。” 陈仪琳一来便将她重新拉了回去,语气之中全然是担忧的意味,事无巨细的嘱咐着。 “就连你也如此之说,本宫总觉得有些闲,不知道究竟应该做些什么了。也幸亏有你能来陪本宫说说话。” 白柔一边说着一边嘱咐着他们将这凤仪宫的点心拿出来。 第九百七十六章 景和病了 “前些时日,本宫无意之间得到了一妙人,现如今正在小厨房中忙着,这手艺倒是顶好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手中的珍珠丸子推了出去,放到了陈仪琳的面前。 “暂且先别忙活了,臣妾今日前来是想同娘娘说会儿话。” 陈仪琳瞧着这室内守着的诸多人,只是转了一圈之后也便收了话头。 “杏春,你出去瞧瞧本宫先前要的吃食怎么还没有好?” 白柔知晓她此番是有话要说,不过就是掀了掀眼皮,也便将这些人支使了下去。 “巧儿,你也一同下去瞧瞧。” 陈仪琳看了一眼巧儿,不过就是随意的说了一句话罢了。 伴随着门合上的声音,白柔终究扯出了一抹无奈的笑意,“这是如何?怎么还让他们差使了下去呢?” “娘娘,您昨日里为何要陪着皇上去选秀?您可知道依照您现如今的身份,此事便是僭越。” 陈仪琳皱了皱眉头,语气之中还带着些许的责怪。 “本宫也不过就是去瞧瞧罢了,随是有些僭越,但是皇上的命令,本宫也不得不听。” 白柔就知晓此时被她听闻了,又忍不住一顿念叨。 “可娘娘你不该去,这不论是前朝还是这后宫之中盯着你的人许多。你要是若出丁点的差错,外面还不是要传出什么话来,虽说现如今你已经怀了孩子,可这终究还不足以成为可以保护得了你的借口。” 陈仪琳自然是听到了些什么,今日才会前来说的如此严重。 “你也知道我并不在意这些。” 白柔却在此时抬起头来,极其认真的看着她的眼。 不管是前朝的反对也好,还是这后宫之中的看不过也罢。 其实她所在意的并非这些。 “可即便如此,你也应当注意一些。这并非是为了旁人,你也要为了你自己。” 陈仪琳有些话不好说出口,可是她自己也应当多注意一些。 这样的话到时候,才不至于把所有的后路都封死。 “本宫都记下了,你暂且放心便罢了。过些时日那三个也该进宫了,这宫院可准备好了。” 白柔因着身体原因,便将这些琐碎的小事教给了陈仪琳。 现如今这陈贵人也便有了协理六宫之权。 皇上只不过就是听了一耳朵,也便未曾放在心上,总归是能够让她觉着开心的事情,他也就懒得管。 “都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他们三人位分不高,所以也并便发到了各个嫔妃宫里。” 陈仪琳也便将自己的安排告知给了她,此事就够让她焦头烂额的了。 “那便也罢了,只是齐贵嫔那边还是暂且先别安排了吧。” 白柔认真的思索了片刻,现如今齐偌歆那边,若是安排了人过去,恐是又会闹出这些祸端来。 “臣妾都记下了。”陈仪琳原本就有此意,齐偌歆那边她自然是不会主动去招惹什么。 “陈贵人,你说是否有人一直都想着要本宫的命?近日总归是觉得有些许不对劲,原本还未曾发觉些什么,可是偏生昨夜里见了红,本宫这心里仍还是觉得有些慌张。” 白柔瞧着不远处袅袅升起的香烟,目光渐渐的幽深起来。 “娘娘,太医也诊断过了,不过就是有些劳累罢了,您这身子属实弱得很,还需好好修养着。” 陈仪琳自然不可能拆了皇上的台,只是在香炉之中,点着的不就是催命符吗? “但本宫仍是觉得有些不对。” 白柔却是在此时摇了摇头,语气之中全然充斥着认真。 “娘娘觉得哪里不对?” 陈仪琳现如今也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是她提及到此事同皇上有关,她就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 这许些年来也未曾放纵过一次,她也应当是有知晓真相的权利。 “今日清晨里,欣婕妤又来了本宫这边。仍说的是关于太医的话,也不知他们二人究竟是结下了什么孽。” 白柔却不过是说了此话,她越想越觉着此事愈发不对劲起来。 “皇上已经差人查了,应当是有结果要出来了,娘娘不妨好生等等。” 陈仪琳便将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她当真还是一心一意的信着皇上。 “想来也是,现如今无论本宫想什么,不过都是自己在这儿瞎猜罢了。瞧着现如今这时辰皇上也应当是下早朝了,这些时日前朝的事情太多,皇上都已然是有些忙起来了。” 白柔知晓这开春以来,皇上是最忙的时候,所以自然是不会去招惹什么是非。 “这本就是正常之事,皇上忙原本就在情理之中。” 陈仪琳卑微的低垂下的眼眸,遮掩住了满目的复杂,恐怕并非只是前朝忙碌吧。 或许是因为她想去见那个心心念念之人,所以也便会找出如此借口来。 毕竟后宫不能干政,这便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任由谁都不能打破。 又何况只是一个虚情假意对待的嫔妃呢? “本宫都知晓,留下来一同用个早膳吧。本宫这里冷冷清清的,若非是有你陪着,本宫还真是觉着有些无趣。” 白柔语气之中沾染着些许的请求,皇上下了早朝之后也并未有时间过来,她也不用等着皇上一同用早膳。 “臣妾就先回去了,景和今日身子不爽朗,臣妾还得回去瞧瞧她。等用完早膳并无任何事的时候,臣妾再过来陪着娘娘。” 陈仪琳却只是摇了摇头,但仍然是留下了一个银钗,放在了桌子上。 白柔皱了皱眉头,却丝毫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无论是真是假,还是应当有所防备。娘娘好生想想,臣妾告退。” 陈仪琳站起身来也便直接打开了门离开,外面的阳光照射在这个银钗上面,倒是让人觉得刺眼的极。 白柔不动声色的将这银钗收起,仿若是方才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白柔坐在铜镜之前,将那个银钗插在头上,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嘴唇,不禁喃喃自语,“或许你所言在理。” 透过铜镜,她瞧见身后悄然站住一人,只是看着便露出了笑意。 “皇上,怎么这时辰过来了。” 白柔一手扶着桌子站起,转过身来之时还能瞧见她脸上的惊喜。 “朕来陪你用早膳。” 独孤寒执起她的手,方才来时并未让旁人通传,不过是想瞧瞧她现如今在做些什么。 “今日里不忙?” 白柔不禁莞尔一笑,却也是理解他现如今的处境。 “在忙也得用膳,朕方才带来了些爽口的菜,柔儿多吃些。” 独孤寒语气轻柔,眼眸之中更是流出了许些的关切。 “臣妾的身子并无事,今日里小厨房做了豆浆,皇上多喝些。” 白柔亲手盛了饭,也便坐下了一旁不在言语。 第九百七十七章 好心办坏事 食不言寝不语,她比谁都能知晓他的意思。 只是方才用完膳,就瞧见忠禄匆忙赶来,“皇上,他们来了。” 独孤寒只是应了一声,却丝毫未曾有过想要动的意思。 “若是皇上政务繁忙……” “柔儿可是忘了。” 她话还未曾说完,便被那道无奈的声音打断。 “怎么?”白柔语气一噎,属实是不知晓应当说什么较好。 “你这整日里都在想些什么,随朕来吧。” 独孤寒也未曾再多说什么,只是牵着她到了这外室。 白柔偏过头来瞧着,这外面跪着的人可还真不算少。 “参见皇上,参见安妃娘娘。” 底下的众人皆是行了礼,这后半句也可听出几分的不愿。 白柔却也是并不在意,毕竟这原本便是事实。她也从未想着这些人能在心里能接受自己。 只要是皇上心在这,其他人在她眼里,其实也便是算不上什么。 “起来吧,钟输呢?” 独孤寒牵着她坐在主位上,却也是皱着眉心,可看出现如今他这现如今的烦躁。 “回皇上的话,太医去给安妃娘娘熬药了。” 杏春行了礼,语气缓缓的说着。 “为何?”白柔现如今倒是不能理解了,这钟输何时还自己上阵了。 “太医说今日里这熬药所需精力颇多。要么恐是会影响了药效。” 杏春解释着这些事情,其实倒也是能够理解,毕竟这属实是常理。 “随他去吧。” 独孤寒并未在多问,只是随意的回了一句,但是也未曾有过半分的苛责。 “欣婕妤今日这是怎的了?” 白柔瞧着佩欣正站在下面,也便是随口问了一句,她方才才离开,这怎么又来了? “臣妾也不知晓。” 佩欣模样尽显委屈,好似是有人欺负她一般。 “昨夜里你不是说钟输收人贿赂?怎么今日里却又不提了。” 独孤寒冷哼了一声,但这态度却也是让人觉着不明朗。 “臣妾只是担心罢了,皇上这后宫之中谁人不知晓,您担心这安妃娘娘肚中的孩子。可这钟太医一直未曾将娘娘的身子疗养好,臣妾这才怀疑。” 佩欣知晓这皇上定然是查到了什么证据,所以此时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她丢了面子。 “朕还以为你得知了什么消息呢?” 独孤寒斜睨了她一眼,态度却愈加的不明朗起来。 似是责怪,又似是随口一提。 “臣妾未曾。” 佩欣心中一惊,这皇上分明就是恼了。 “未曾,你倒是厉害。一句未曾就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这天底下哪有如此好的事情。” 独孤寒此话偏生说的丝毫不曾有过波澜,但却更是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臣妾知错。” 佩欣紧紧地咬着下嘴唇,尝出血味来时,她也未曾有过片刻的松懈。 白柔却只是瞧着,其实昨夜里因着此事,还真是未曾睡好。 现如今却知晓,不过只是一场闹剧。 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觉得此事有些许不对劲。 “皇上,此事究竟是如何?” 白柔轻缓的开口,此事她总归是要知晓其中的缘由。 “昨夜里此事便已调查清楚,和钟输并无任何关系。况且你这身子属实是因为累着了,所以才会出现那等症状。” 独孤寒柔声的解释着,但瞧着佩欣的眼神却是极其的冰冷。 “皇上也莫要再怪罪了,她或许也只是好心。” 白柔并不愿将此事闹得太僵,语气当中也带着一些无奈。 佩欣也是好心,毕竟不论怎么说,这个也是一个建议。 即便是此事并非真实,可但却也能够瞧得出来,她属实是对此事上心。 独孤寒眼眸深处带着些许的疑惑,但仍然还是应了下来,“既然柔儿都已经提了,那朕便不罚你。但是此事以后休要再提,你自己心中清楚,若是此事日后还犯,恐怕没有今日如此简单。” 白柔却只是如此地瞧着她,并未再深究什么。 “臣妾多谢皇上,安妃娘娘开恩。”佩欣心中恼恨的极,但是却也还是在此处认了错。 “下去吧。”独孤寒随意的挥了挥手,语气当中的淡漠更甚了些。 “皇上,此事恐怕是让钟太医觉着委屈了。臣妾也知晓他是被冤枉的,可是若只是因为此事,你便惩治了这后宫之中的妃嫔,恐怕日后是会更加的闹腾了。” 白柔知晓他想问什么,不过此事她自己心中自有计较。 佩欣说到底也不过就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疑虑,还算不上是大错,所以即便是要惩治她,也没有任何的理由。 “你总归是为他人着想,今日着身子感觉可好些了?若还有哪里不舒服,立马让太医来瞧瞧。” 独孤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揉了揉她的头,视线瞧着她肚子愈加的幽深。 “臣妾都记下了,若是皇上政务繁忙,不必忧虑着臣妾。” 白柔轻声的笑了笑,这时候政务正是最繁忙的时候,倒是也能够理解。 毕竟她这里也未曾有什么差错,这太医都在外面亲手熬药,说到底也不能出了什么差错,现如今也只有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皇上,英国公都已经等了许久了。” 忠禄脸色有一些为难,毕竟方才时他就应当将此事说出,只是瞧着皇上好像并没有离开之一。 也幸亏这安妃娘娘提及到此事,所以他也便恰到好处的开口。 “朕知道了。”独孤寒冷冷的斜睨了他一眼,剑眉微皱,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皇上,政务要紧。” 白柔并未有什么可以能够帮到他的,所以也便不能拖他的后腿。 毕竟不论怎么说,这前朝之中的事情,总归是比后宫更重要些。 “那你好生待着,可莫要在随意的乱跑。钟输在外面侯着,若是有合适的话直接差他便罢了。” 独孤寒站起身来,但仍然还是不忘了好生的嘱咐着。 “臣妾都已经记下了,皇上快些去吧。” 白柔同样站起身来,将他送到了门外,也便没有再继续了。 她并非是一个不懂事之人,也不是一定要让他待在自己身边,总归还是要分一个轻重缓急。 “娘娘,这药您喝了吧。” 钟输连忙将这药端了进来,毕竟这药每日必须喝着。 “太医,关于昨夜之事,你可曾有什么要说的?” 白柔将这药碗接了过来,只不过就是皱了皱眉头,但是很快就舒展开来。用宽大的袖袍遮掩着嘴一饮而尽。 “臣并没有什么要说的,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斜。臣并未做任何伤害到娘娘的行为,自然不怕他们去查。” 钟输早就知道此劫躲不过,所以也便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本宫问的并不是这些,为何昨夜里不曾有任何的辩解?任由别人如此的污蔑你,你竟然还能什么都不做。今日本宫并未让皇上惩治欣婕妤,你心中可有怨恨?” 第九百七十八章 庶母之别 白柔觉得嘴里苦涩的极,就是因为太医在此处,所以才不能什么都由着性子来。 “臣从一开始便知晓,皇上和娘娘定然能够换臣一个清白。所以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况且臣相信娘娘做任何决定,都有娘娘自己的想法和思量。” 钟输思索了半天才将这些话说出,毕竟无论惩不惩治婕妤,同他其实并无太大干系。 “也亏得是你,否则本宫还真是需要解释好半响。只要你不怪本宫便好,此时她也算得上是好心,本宫总不能让他们离了心。此事便也只能委屈你了。” 白柔轻微的叹了一口气,总归是不能做到两相其美。 “臣并不怪娘娘,您无需同臣解释这些。” 钟输最终只是勾了勾唇角,毕竟不论怎么说,其实这件事情同他也脱不了什么干系。 毕竟佩欣在另一种程度上,也算是猜中了这件事情的事情。 只是他们永远也不会知晓,这背后这人是皇上。所以即便是怎么去查,也不会有人查到事情的真相。 身为皇上的手下,又怎么会连这点东西都看不明白? 皇上昨夜里之所以那么大的阵仗,不过就是想要给她一个安心罢了。 毕竟如果是不管的话,旁人定然还不知道要说出些什么。 “你能明白便好。” 白柔只是笑了笑,心中却也知晓,他们定然是不会说出实话来。 但这倒也是对的,毕竟无论是对何人来说,此事属实是有些难办。现如今这般倒是也在情理之中。 钟输但笑不语,可这心中却也是有着许些旁的看法。 “钟太医,若是只有你我二人之时,不用在意那些虚礼。” 白柔并不习惯旁人在自己面前,时不时的便跪拜。 她现如今也并不习惯如此,可在这宫中,此事便不能不做。 宫中等级层层分明,这便是最为森严之处。 “娘娘,此举怕是不妥当。” 钟输只能是无奈的开口,但是这话头却也并非是像先前那般生硬。 “我并无哥哥,我在这后宫之中,除却皇上之外,同你接触最为频繁。你在我心中确实像是个哥哥一般。你若是不嫌弃,日后无旁人在时,也便不要去行礼。行礼最为麻烦了。” 白柔嘟嘟囔囔的说着,她心中从未习惯过如此身份。 这等身份便是如同一个枷锁一般,禁锢在人的身上,使人觉着疲惫。 可也偏生无可奈何。 “娘娘,这君臣之礼是不能废的。” 钟输语气之中的无奈更甚,可偏生也并未有任何的办法。 “也罢,你心中最有自己的考量。只是今日之事属实是让你委屈了,你暂且先下去吧。” 白柔也并未在强求些什么,可是方才分明是听到了他话语之中的犹豫。 不过这也倒是能够理解,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也是常有之事。 方才只是觉着他对自己属实是好,所以也便将这想法说了出来。 其实说到底确实是有不妥当之处,若是被旁人知晓了,又是一场祸乱。 再观那方,独孤寒从凤仪宫中出来之后,便将所有的情绪都收敛起来。不过就是在步撵上合着眸子,让人瞧不出这眼中最真实的情绪。 “臣参见皇上。” 孟娴宇已然在这里等了许久,但却并未有任何不耐烦。 “忠禄,赐座。” 独孤寒瞧了他一眼之后,也便吩咐了忠禄。 “臣还觉着今日见不到皇上了呢,没想到皇上倒是将安妃娘娘抛下了。” 孟娴宇同他的关系良好,所以也便有许些话可以在私下里说出。 “朕都答应你了,你还觉得朕同你开玩笑呢不成?你那是对她有偏见,她并没有你口中说的那么不堪。” 独孤寒不过就是漫不经心的解释着,也并未有半分恼怒的意思。 “可是在这后宫之中,若是不能做到两相权衡,恐怕还是会有不妥。” 孟娴宇不由得摸了摸鼻尖,心中对于白柔的所作所为还是恼恨。 总归还是觉着她做的不妥当。 “不聊这事了,你今日过来可有别的事?” 独孤寒也并未在此事上多说些什么,他能够看得出来孟娴宇对于白柔有诸多的抱怨。 即便是此人是自己的朋友,可也不能在自己面前非议自己的妻子。 “上次皇上所说之事,已然是有了下落。” 孟娴宇低声说着话,上次独孤寒匆匆地将他叫来,不过是为了吩咐他悄声地收回将军手中的军权。 可是此事偏生是最难的,他们得放长线钓大鱼,此事可急不得。 “说来听听。” 独孤寒低吟了片刻,嘴角终是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功高盖主,他又如何能够放任自流。 白柔现如今虽身子不好,但终归是恢复了一些力气。 “杏春,你陪着本宫去趟储秀宫。这景和的身子也不知是如何了,还有这宫中的炭火,送到景和那些。”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将那披风搭上。 “娘娘,您这身子……” 杏春属实是不知该说什么比较妥当,可偏生还是劝不住一个她。 “我自己的身子,我肯定能知道是什么样的状况,你就放心便罢了。再加上太医方才开的药,我已经觉出恢复的四五成了。” 白柔不过是觉着自己在此处,恐是有些许无聊了些。 总归是现如今并未有别的事情,倒不如去储秀宫里瞧瞧景和。 “那您穿厚些。”杏春也并未有任何法子,只能随她去了。 她心中却想着等到了储秀宫中,得同巧儿姐姐说说,或许这凤仪宫里缺一个教养嬷嬷。 白柔可未曾知晓她心中所想,不过仍是由她搀着一同走向那储秀宫。 只是那步撵仍在身后跟着,若是真有些差错,到时候也还能赶过去快些。 白柔倒是也未曾好好的转转了,今日这天气属实是好,不过就是临近御花园,竟然还能闻到些许的花香。 “把你手里东西给我。” “这可是在皇宫之中,你若是如此之作被皇上知晓了,你可知道会承担何等后果?” “你以为皇上日理万机会理会我们这一些小人物吗?谁人不知晓这安妃娘娘险些小产,皇上现如今分身乏术,更是没空理我们了。” “我不过就是拿些小点心,给我的小孙子吃罢了。” 白柔不过就是听到了他们二人的对话,心中也就有了计较。 她悄声的挥了挥手,除却了杏春之外,所有的人都停在了那里不在动。 “有什么好吃的?怎么在这宫中还委屈了他不成?” 这厉声开口的明显就在这后宫之中,作威作福了许久,说出的话中竟然还含带着许些不屑。 “我也是并无办法,他现如今感染了风寒。即便是他冲突了您,也不能一直饿着他呀。” 第九百七十九章 主仆争端 那个老嬷嬷语气之中还感染了哭腔,属实是不知晓应当如何是好。 今日原本在那浣洗坊里将衣服洗完,悄声的偷了几个点心,原本是打算偷偷的带给自己的孙子,可未曾想到竟然被他发现了。 “感染了风寒又能如何?他身子能有多金贵,你可别忘了你在那浣洗坊中的差事,还是我给你谋来的。不然你以为你如此年纪了,这后宫之中还有你的容身之地?” “哦?是吗?本宫怎么不知晓,这里竟然还是你说了算了。说出来也让本宫听听,是不是本宫治理不周?” 白柔躲在假山后面听了许久,也大概知晓了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不过就是这老嬷嬷拿了些点心想要给自己的孙子吃,可是这人却拦着,听着方才那高高在上的语气,还属实是让人听不惯呢。 “参加安妃娘娘。” 那太监脸上有一瞬间的慌乱,但是却在低头的瞬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老嬷嬷,一会儿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自己心里明白。 “本宫可不敢受你这礼,方才怎么本宫听着,你这权势还挺大的呢。是哪个宫里的,说出来让本宫听听。日后可不能招惹到你。” 白柔仿若是漫不经心的拨动着手指,只是语气之中不威自怒,让人听着升起了三分惧意。 “安妃娘娘若是如此说,可是折煞奴才了。奴才哪能同您相比?她公然偷这宫中之物,若是不加以规劝,下次还不知道要偷些什么旁的重要之物呢?” 他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若是方才并未听到他所说这话,还真是以为这说的便是实情呢。 “都起来吧,你在浣洗坊里?” 白柔并未在理会,只是瞧着这老妇人头发已然有半边花白,心中便动了恻隐之心。 “老奴知错。” 那老妇人连忙认错,整个人几乎都要趴在地上,只是低着头瞧去,便也可以看出她现如今的慌乱。 “本宫也未曾说要罚你,起来吧。” 白柔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只是以如今她的身份不能做出违反身份的事情。 “多谢安妃娘娘。” “你在宫中的年头可不少了吧?”白柔不由得眯了眯眼眸,这人可算是一个生面孔。 毕竟在这后宫之中的丫鬟,嬷嬷可不少,所以也不可能每一个人都能记住。 “老奴已经在这后宫之中,有四十年有余。” 老妇人轻声地说着,但是头却埋得很低。 看来她应当就是前朝时就在这,不过能够在那场战乱之中活下来也算是个本事。 “那你应当会知晓许些的礼节,日后便待在本宫身边吧。本宫那边的粗使丫鬟也应当有人规劝。还有你那小孙子,去请太医给他瞧瞧吧。” 白柔只是觉着她眼神清明,身上似有若无的有些倔强。 此人的教养倒是不错,总归凤仪宫中也缺少一位姑姑,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老奴恐怕并未有娘娘想象之中那么好。” “你叫什么?” 白柔却未曾理会她方才所说之话,既然今日此事被她瞧见了,那定然不可能什么都不管。 “奴婢名为浣溪。” “杏春,还不将浣溪姑姑搀起?前些日子你不是还吵着要找教养姑姑来吗?本宫觉得她不错,你陪着她去内务府领几身衣裳来。” 白柔不过就是淡声的吩咐着,说来说去也并未有些旁的意思。 杏春方才只是听着,心中便觉得恼怒。只是她并不能乱来,要么丢的还是娘娘的脸,所以从一开始便忍耐着心中的怒火。 只是还是觉着娘娘此举,或许太过于随意了些。 但现如今瞧着这阵仗,也并非是能够阻拦的了的。 “娘娘,老奴怕是……” “姑姑无需多言,本宫心中自有考量。去请太医给你那小孙子瞧瞧,可莫要出了事端。” 白柔在此时也并未处置任何一人,原本在这后宫之中,此事尤为常见。现如今随是被她瞧着了,可以无需过多的苛责。 “本宫心中心知肚明,今日可给你一次机会。但若是下次再被本宫瞧见了,可并未有此次如此好说话的。你暂且先下去吧,本宫今日乏了。” 她漫不经心的开口,语气之中并未有过多的感情,不过是随意的打发了罢了。 “奴才谢过娘娘。” 白柔不过只是随意一瞥,却也未曾搭话。 “杏春,还愣在这里作甚?方才本宫所交代之事,你现如今是当成耳旁风了?” 她回过神来之时,却发觉他们仍站在身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杏春也不敢多加耽搁,连忙带着浣溪姑姑下去了。 白柔到了储秀宫之后,也便直接去了屋子里瞧瞧景和。 陈仪琳正细心地照看着,乍一听闻她来了,也忙是将那窗户开了个缝,总归不能将这满屋的病气沾给了她。 “娘娘怎么今日过来了?” 她心中却有忧虑,毕竟在这后宫之中,谁人又曾有秘密可言呢? “本宫不过就是觉着有些许无趣,才来找你聊聊天罢了。景和现如今这身子好些了吗?烧可退了?” 白柔不过随意的挥了挥手,接过巧儿递过来的那一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陈仪琳瞧见她头上戴着的那一个银钗,嘴角终是勾起了一抹笑意,也索性她是个聪明的,不然到还真是需规劝许久。 “这烧早就退了,只是这身子还有些不好。所以今日也就没有去先生那边,让她好生歇息会儿吧。只是娘娘莫要在此处坐着了,若是这兵气传染给你那就不好了。” 陈仪琳只是摇了摇头,景和现在的精力也好了一些,所以现在她也能放下心来了。 “本宫并无事,你们都拿本宫当个瓷娃娃一般。” 白柔只是在那边坐着,也并未起身,其实她自己都未曾将此事放在心上。 “臣妾只是担心娘娘的身子,况且现如今已经有了身孕,自然不能同寻常一般相提并论。” 陈仪琳此时可未曾有过大惊小怪,毕竟不论怎么说,这身子都得好好地养着。 再者言安妃娘娘的身子原本就不好,恐怕一点点的小风寒,都得过许久才能好。 “那本宫一直都在宫里闷着,那岂不是也不好?适当的出来转转,其实也是无碍,你无须大惊小怪。只是这天日益暖和了,到时候也能够有时间去御花园那边转转。也无需整日都在宫里闷着,说来说去也没有几个地方可以去。” 白柔有一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现如今这日子闲下来,可真的是让人觉得有一些无聊的紧。 “臣妾前些时日听闻,这戏班子进了宫。” 陈仪琳不由得忽然想起了此事,能够在后宫之中寻些乐趣,也算是实属不易的事了。 第九百八十章 不怪你 毕竟她们这些做妃嫔的不能随意的出宫,所以平日里的乐趣,也只能是与相熟的人互相聊聊罢了。 “本宫倒是未曾听说过,不过礼部那边好似是派人过去了过。只是本宫这身子一直处于疗养的状态,也未曾将此事放在心上。” 白柔听完此话之后不由得怔愣了片刻,好似确实是有此等情况,只是当时未曾放在心上。 “现如今这戏班子安置在曦延宫里,这原本就是听小曲儿的地方。若是娘娘想好了,便约个时辰同各宫的妃嫔一起去瞧瞧。” 陈仪琳其实了解的此事比别人都多些,不论怎么说好歹也算是一乐趣。 “等明日里请安的时候再说吧。”白柔心里已然是有了计较,话虽是如此,可总归是不能让它闲置着。 “一切但凭娘娘做主。”陈仪琳并未有过任何异议,只是将此事给应了下来。 白柔轻轻的抿着茶水,心里的心思却活络了许多。 “今日里本宫收了一姑姑,这凤仪宫中也该有个教养嬷嬷。前些时日的时候本宫并未想过这些,现如今想来他们也应当有个规劝才对。” 她不过就是随口一提罢了,说到底也并未有旁的心思。 “娘娘心中多长点心,不论怎么也该了解底细才对。” 陈仪琳皱了皱眉头,吩咐巧儿去换杯温热的茶水来。 “不必忙了,本宫瞧着那姑姑是个好的。现如今这时辰也不早了,本宫也就回去歇会儿。” 白柔却摆了摆手站起身来,将自己所带来的药材交给了巧儿。 “娘娘如此记挂景和,臣妾先替她谢过娘娘。” 陈仪琳不由得无奈一笑,其实这储秀宫中什么都有,只是这心意却是什么都比不上的。 “本宫那儿有许些这东西,你若是觉得有用,大可拿来便是了。只是本宫并不理解药理,觉着这东西好别拿来了,若是对景和无用也别随意乱用了。” 白柔嘱咐完这些话之后,也便由着他们搀扶着自己出去了。 “臣妾都记下了,这路上还滑着呢,娘娘一路上要小心些。从凤仪宫中走来也已然是耗费了许些的力气,这步撵还是用上吧。” 陈仪琳将她送出了院外,心里仍是担忧着她的身子。 “本宫还从未知晓,你竟如此能说。也罢了,暂且听你的。快些回去吧,虽说是开春了,但这风仍是寒的,你先如今穿的单薄,可别感染了风寒。” 白柔也便坐上了步撵,随意的挥了挥,让她赶紧回去。 陈仪琳但笑不语,瞧着她走远了,这才回了屋子。 “这些时日多关注着凤仪宫那边点,特别是新来的那个姑姑,若是一旦做出点举动来,立马告知我。” 她瞧着白柔走远之后,也便收敛了笑意,眸子微微的眯起,脸上一片寒意。 “主子,您又何必同她站在一边呢?” 巧儿终归还是觉着有些无奈,即便安妃娘娘再好,可在她心目当中也抵不过主子半分。 “巧儿,你说在这后宫之中可还有什么情意?我心中虽然知晓,可终究还是舍不得罢了。皇上所做决定到最后或许会波及到我,可我却还是有景和在身边,他终究不能做的太过分了。” 陈仪琳心中的无奈更甚了几分,正是因为看得明白,所以心里才担忧。 白柔现如今有许些人都看不惯,若是日后真的失势了,只期望到时候不每个人都去踩一脚才好。 “所以主子这才费尽心思的保她肚子中孩子平安?可主子就不怕到最后,失了皇上的心吗?” 巧儿属实是不知说什么才好,主子这费尽心思的为了她,到最终又能落得了什么好呢? “皇上的心思,我又何曾不明白?正是因为明白才觉得更心疼她,只希望到时候皇上能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能够让她少吃几分苦。” 陈仪琳瞧着那桌子上摆满的药材,眼眸当中闪过了几丝复杂。 原本是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知给她,可属实是有一些心疼,不愿让她知晓这真相。 这风波原本就是皇上把她牵扯进来的,最终也希望皇上可以看在往日的情份上,能够放她一马。 “主子心中自有考量便好,只是主子也应当为自己多打算一些。安妃娘娘最后定然是会有所差错,所以主子自己心中明白便好。” 巧儿也不便多说些什么,毕竟主子们的心意,他们这些做奴婢的也不好妄加揣测。 “你这张嘴呀,总是能够堵得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我只是有一些心疼她而已,本来就是一场无妄之灾。他亲手把她捧上了高处,最终又亲手把她拽了下来。这云泥之别,恐怕也是不好受。” 陈仪琳自然知晓皇上到底想怎么做,就是因为如此,所以这些事情才更不能让她知晓。 有些事情能拖一时便是一时。 现如今的当务之急是保住她肚子之中孩子的性命。 白柔回到了凤仪宫中之后,杏春早就同浣溪姑姑在那边等着了。 “主子,您可算是回来了。要么奴婢还得去那储秀宫中寻你了。” 杏春见她安安稳稳的回来,这提心吊胆的心也算是放到了实处里。 “整日里就属你,最会油嘴滑舌。你们二人随本宫进来,其余人在外面候着。小夏子,你回去添身衣裳。在吩咐内务府那边,给他做几身称心的衣裳过来。” 白柔瞧着了站在一边瑟瑟发抖的小孩子,心中自然也是有了一些疼惜。 “是。”小夏子连忙带着他一同走了下去,或许这孩子是个懂事的,也未曾闹出什么动静来。 到时他同小夏子身材相当,所以也可以穿些小夏子的衣服来。 “你们二人随本宫进来。” 白柔瞧着他们二人进了屋子之后,这才偏过头来又吩咐了一声。 “多谢娘娘,今日若非是碰到了娘娘,恐怕我们二人,也无法好生活着了。” 浣溪姑姑进来之后,便直接跪在了地上。 “姑姑,你快起来。在本宫这里无需那么多的虚礼,你以后在此处好生待着便罢了。” 白柔不由得莞尔一笑,连忙弯下身子将她扶起来。 “娘娘,恐怕这有所不妥。” 浣溪属实是不知晓应当说什么才好,只是她不愿骤然如此罢了。 “并未有什么不妥的,本宫做什么决定,他们不敢多说什么。” 白柔方才一弯腰,这才发觉自己身子有些难受,所以也便自顾自的坐在了软塌之上。 “可是娘娘……” “你心中究竟是怕些什么?本宫今日叫你进来,不过就是嘱咐你日后应当如何罢了?” 白柔有些许无奈地瞧了她一眼,现如今属实是不知晓应当如何去劝说。 “娘娘,老奴只是怕会给你带来麻烦。” 第九百八十一章 担忧景和 浣溪现如今走到这般地步,其实心中也有许些的慌乱。 “本宫说过,你安生在这待着便是了。自从开始时把你接来,本宫就从未想过会有什么麻烦。你所认为的麻烦事是什么?本宫又何曾怕过这些?即便是本宫自己不愿意去理会,可是这麻烦可从来都没远离过。” 白柔微微地眯了眯眸子,瞧着窗外已然是发了芽的柳枝,唇角勾起了一抹并不明显的笑意。 “姑姑,咱家主子先前也并非是那愿意多管闲事之人。既然主子已经决定将你留在这里,那自然是有主子的道理。姑姑,好生在这待着。咱们这凤仪宫也已经许久未曾来过新人了。” 杏春站在一旁轻声地劝说着,毕竟只是这半日的相处,便已经足够让她同浣溪亲近。 “杏春说的并无错处,你们二人都留在这宫中便罢了。将心安放下来,有我护着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白柔只是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头,她其实并未深问,但是却也是不愿意去问及关于人家的私事。 “我自当是拼尽全力护好娘娘。” 浣溪纠结了片刻之后,也便将此事应承了下来。 白柔终归是露出了一抹笑意,心中的无奈感却更甚了几分,“本宫这里并未有那么多的麻烦事,你们无需如此。” “主子的身子并不好,以后也就劳烦姑姑了。” 杏春虽是天真烂漫,可也知晓在这后宫之中不能只看表面。 可偏生这浣溪姑姑却让她能够放下戒心来,许是这身上似有若无散发出来的温和,才刚是让人觉着亲近。 “这本就是身为下人应当做的。” 浣溪自然是知晓自身的定位,所以也未曾有过任何僭越的行为。 “无妨,在本宫这里不需如此多的虚礼,看起来便麻烦。但是若是有外人来时,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白柔只是柔声的嘱咐着,原本就未曾有过那些所谓的主仆之分,只是这后宫之中的等级分明无法忽视罢了。 “主子,小夏子带着姑姑的孙子来了。” 杏春方才便发觉门口处的响动,倒还是觉着有些许惊讶。 这二人的动作或许有些太快了点,不过就是说了会儿话的功夫,他们二人便收拾妥当了。 “这外面天寒地冻的,让他们二人快些进来,本宫得为他寻一个好的去处。” 白柔端起手边的那盏茶,轻轻地珉了一口。 “主子,这是朗翊。” 小夏子方才分明觉着他们二人身材相当,可现如今看着却觉着有些许不同。 “朗翊倒是个好名字,你要么留在这宫中当个侍卫吧。否则本宫也不知晓应当把你留在哪里,若是你们二人都留在这儿,也算是有个照应了。” 白柔只不过就是瞧了他一眼,心中却已然是有了计较。 “微臣朗翊参见娘娘。” 朗翊倒是也未曾有过任何的犹豫,只是微微的弯了弯身子,将此事应承了下来。 “你现如今这身体好些了吗?太医来瞧过了吗?” 白柔不由得莞尔一笑,语气之中更是透露着一股关切。 朗翊不过就是轻微的咳嗽了两声,这才回了一句,“微臣身子已经好了许多,多谢娘娘关怀。” “无妨,只是这衣服穿着还是有些不合身。杏春,去吩咐内务府那边加紧赶制。这两日里便将衣服拿到,总归是不能穿着这不合身的衣裳。” 白柔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有时倒也是极其仔细的。 杏春领了命令之后,也便下去了。 “你暂且先同小夏子一同住着,等过些日子腾出屋子来你再搬出去。” 白柔心中思量了半会,总归是该给他单独找间屋子才是。 “娘娘无需如此麻烦,微臣住在哪里都好。” 朗翊直起身子来淡淡地说着,好似眸子之中有些许情绪的波澜。 “本宫总不会亏待了你,你现如今这身子还不算好,暂且回去歇着吧,这些时日也未曾有什么事情。等你身子好些了,再去做那些事情也罢。” 白柔却只是挥了挥手,也便让他们都出去了。 “主子,这茶都凉了。您现如今的身子可不能喝太多。” 浣溪方才都一直站在旁边,只是等他们二人出去之后这才开口。 “本宫总是觉着有些渴,其实这也倒是无妨。他总归是老实的,这也让本宫省了许多的心。” 白柔一提及到此事之时,眸色便柔和了许多。 “这害喜的症状有些人来得早,有些人来得晚。不过就是体质问题,或许等这月份大了,到时候的症状也便厉害了很多。” 浣溪自然是知晓这其中的许些事情,所以自然也是比杏春能够更好地照料一些。 “杏春可有带给他们瞧瞧?总归得让他们知晓姑姑的存在。” 白柔却未曾理会她方才所说之话,毕竟有些事情只要是她心中知晓也便罢了,自己无需要理会这些。 “他们都已知晓,主子回来之前这些事情便做完了。” 浣溪微微的低下了头,却也是将那盏茶端走了。 白柔知晓她这是为了自己的身子着想,所以也便未曾说什么,只不过就是随了她去。 “如此便好,若是他们背后说些什么,你直接来告诉本宫。本宫这宫里可不需要在背后碎碎念的人。” 白柔眸色低沉下来,她现如今看上的人,可不准许任何一个人在背后说起坏话。 “主子,陈贵人同景和公主来了。” 小夏子从门外连忙跑了过来,这速度倒也是算得上快了。 浣溪下意识的便向前面走了两步挡住了他,毕竟若是冲撞了安妃娘娘,依照她现如今这身体状况,可也承担不住。 “快些请进来,本宫记得景和先前便喜爱吃些小点心。你去吩咐小厨房那边,多做些端来。” 白柔心中虽是有些疑虑,但仍然还是嘱咐着他们快些忙起来。 她方才才从储秀宫中出来,怎么这陈贵人后脚便来了。 “主子,奴婢便先退下了。”浣溪心中如同明镜一般,或许这陈贵人今日前来所说之事,便也是有关于她的。 “无妨,你在本宫身边候着吧。陈贵人同本宫的关系到也是算得上亲近,她性子也是好的。即便是你今日躲过去了,那么来日还是要见到的。这么细细算下来,不过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白柔淡漠的撇了她一眼,只是将所有的心思都收敛了起来。 浣溪听见她如此之说,也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站在一边不再多言。 “你怎么今日带着景和来了?景和这身子可好些了?” 白柔听着门口的响动声,连忙抬起头来。 “她方才醒了一直吵闹着要过来找你,或许是知晓你刚回来的缘故吧。我也拿她并无任何的法子,所以只能带着她来了。” 第九百八十二章 承了情 陈仪琳语气当中有一些无奈,但是视线却极其清明的看向了浣溪。 浣溪心中不由的一紧,但仍然还是站在那里。 “姑姑先前在哪里待着?怎么瞧起来像是一个生面孔。” 陈仪琳任由景和在此处玩,轻珉了一口茶水之后,也便将此话问了出来。 “奴婢先前的时候在浣洗坊,多亏安妃娘娘体恤,所以便把奴婢接到了这里。” 浣溪神情自始至终都是淡淡的,却能让人在其中听出恭敬。 “原来是浣洗坊里的,我就说怎么是个生面孔呢?怎么今日里突然跑到御花园去了,这外面天寒地冻的,你这等年纪了怎么还未曾出宫呢?” 陈仪琳今日前来原本就是为了此事,可是不过就是漫不经心的说出来的罢了。 “奴婢之前的时候便在这宫中待过,正是因为心中担心奴婢的孙子,所以也便托人将奴婢送了进来。今日从御花园中碰到安妃娘娘纯属意外,奴婢也未曾想到。” 浣溪从头至尾的都解释了下来,从始至终都未曾让人觉着有半分不对的地方。 “我瞧着是个好的,你就放心便罢了。姑姑的孙子被我安排到了侍卫中,也就让他守着这凤仪宫罢,他们二也不算是分开。” 白柔瞧着她问的差不多了,也便开口打断了话。 先前的时候并未阻拦,只是希望陈仪琳能放心。 陈仪琳只是如此便收了话头,方才属实是未曾瞧出什么来,只是仍是会觉着有些许的不对劲之处。 “我身边也应当是有个姑姑了,只是杏春和小夏子,难免是有顾不到之处。” 白柔知晓她这态度已然是有了松动,其实今日若是不同她解释,也未尝不可。 只是不愿让她忧心罢了。 “你心中有数便好,只是皇上那边,你又要如何?” 陈仪琳现如今不能确认的便是如此,若真是皇上的人,到时候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皇上哪里记得了如此多人,到时候我便同他说说便罢了。” 白柔并非是个蠢笨之人,她知晓应当如何才能够让独孤寒放心。 陈仪琳并不知晓应当是如何之说,只是她身边属实是缺个如此之人。 若真是真心为她好,这也能拦住不少的祸端。 “你瞧这景和,非要吵吵嚷嚷的来此处。你惯是会顺着她,你瞧瞧这现如今这样子,还真是让人头疼。” 陈仪琳听着这外面时不时传来的笑闹声,倒是也掀开帘子向外面瞧了瞧。 “不过是个孩子罢了,再者言,你不也是时常纵着她吗?现如今不玩闹,那日后哪里还有如此日子。” 白柔觉着这天还真是冷,只是方才将帘子掀开了一个小缝,便让人觉着有些许打冷颤。 浣溪察觉到了此时的她的状况,便也是悄声的退却下去,不知去做些什么。 白柔眼眸之中流转出些许的疑惑,却也未曾有过半分想要开口询问的意思。 只是片刻,便瞧见她手中拿着毯子重新出现。 “初春这天气还是凉的,小主多加注意些。莫要感染了风寒,要么到时候受罪的还是自己。” 她弯下身子将这毯子给她盖上之时,还是忘不了嘱咐着。 “这不是还有姑姑你呢吗?我也是乐得清闲了。” 白柔不由得笑弯了眼眸,手上的动作却是愈加的麻利了,连忙将这毯子拢好,这身子才算是暖和起来。 “姑姑倒是尽心尽力,你也算是有福了。” 陈仪琳方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现如今这也便能够放下心来。 “我原本就是个幸运之人。” 白柔倒是直接将这话头接了下来,引得在场的人属实是有些忍俊不禁。 “是是是,你便是最幸运的。” 陈仪琳原本清丽的眸子中,现如今全然是笑意。 白柔只是扬了扬嘴唇,倒也是能够彰显出现如今这良好的心情。 “姑姑,你去将香点上,我总觉得好似是少些什么。” 她却仍是觉着此时应当是有那熟悉的气味才好,现如今倒是觉着有些不自在了。 “主子,我去拿吧。我带着姑姑去瞧瞧。” 杏春方才踏进屋子,也便是听完了此话。 “也好,你便去吧。” 白柔只是挑了挑眉头,却仍是选择纵着她了。 毕竟杏春这性子现如今能够如此,倒也是让她觉着无奈。可是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愿意纵着她。 在这后宫之中保有天真,已是实属不易。 浣溪初到凤仪宫,还有许些不熟悉的地方。 现如今正好是趁着这功夫,将此处好生的转转。 虽然她心中也知晓此处大概格局是如何,可面上却也是表露出的也不过是第一次来此处的样子罢了。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杏春便同她转完了此处。 她们二人重新回到内室之时,陈贵人仍是同白柔聊着天,院子里面景和公主正同那些宫女玩闹着。 此处倒也是祥和。 杏春将那香料端进来之后,也便去了香炉旁收拾着。 浣溪只不过就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瞧着,只是在这香烟袅袅升起之际,在里面闻到了几次熟悉的气息。 她瞳孔渐渐的幽深起来,便直接拿起一旁的茶水,将这香炉里的幽火扑灭。 如此大的动静,倒是吓了在场的人一跳。 “姑姑,这是为何?” 杏春瞧着她的脸色阴翳,一时之间不知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娘娘,臣妾记得这香料还是先前时皇上给的吧。这些时日剩的可还多?” 陈仪琳自然是已经知晓浣溪明白其中的缘由,所以也便开口打断了她想说出之话。 “剩的倒也算不多了,皇上前些时日已经吩咐他们去准备了。过些日子应当也就到了,若是你想要的话,到时候我差人送去的。” 白柔现如今也并非思虑那么多,不过就是随意的便被转移了话头。 浣溪神情更加的冷凝,不过只是片刻便又恢复了先前的神色。 陈仪琳瞧见这一幕之后,不由得悄然松了一口气。 “娘娘的好意臣妾心领了,不过现如今景和岁数也大了,自然也是不再需要这些东西哄着。” 陈仪琳不由得笑了笑,正好与先前所发生之事相得益彰了。 “你惯会说笑,不过方才为何姑姑要做出如此举动来?” 白柔不禁莞尔一笑,却也是想起了方才所发生这事。 “奴婢方才才想起来,娘娘现如今的身子,还是少闻些这香料好。虽说是皇上的心意,可是这也难免会对腹中的孩子不好。” 浣溪也并未提及的香料之中含有什么,不过是用了另外一种说法,将此事给遮掩了过去。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的话,那便将这香料收回去吧。留着日后再用也是未尝不可。” 第九百八十三章 喜脉 白柔只是有些许惊讶于这样的说法,但是很快也便接受了,毕竟有许些事情自己并不清楚,但却并不能代表别人不知晓。 杏春心中也不由得一惊,但仍然还是听话的将这香料端了出去。 “娘娘,若是皇上问起来,您可莫要伤了皇上的心意。毕竟皇上对于此事也并不知晓,他这人也算是个好面子的。” 陈仪琳不过就是瞧了一会儿之后便收回了神色,既然如此的话,那倒不如替浣溪遮掩住。 毕竟若是有这浣溪在她身边自己也能放心些。 看来这浣溪属实并非是寻常人,只是瞧着她并未有任何恶意,此事日后再说,现如今的当务之急不过就是保住她腹中的孩子。 “你说的这些,我心中也是知晓。既然如此的话,那便也罢了。到时候大不了就说,闻不了这味道。” 白柔也并未察觉到他们话语之中的深意,不过就是听了听便将此事应了下来。 陈仪琳悄声的松了一口气,同浣溪互相对视了一眼,却又十分默契的移开了视线。 时间也渐渐的晚了,陈仪琳自然是不能同景和在此处待的太晚,所以也便寻了个借口回去了。 朗翊经过这一日的功夫,也已经将这凤仪宫了解了个大概,有许些事情他也能够明白。 小夏子需要在安妃娘娘面前时常候着,所以现如今这屋子里面也不过就是他自己一人罢了。 浣溪悄无声息的推门进来,用的借口也不过是给他送药罢了。 “殿下,您将药喝了吧。” 浣溪瞧着四下无人,这才开口说着。 “姑姑无需如此,若非是你,我也不能安然出现在这宫中。” 朗翊低垂下了眸子,方才向外面查看之事,属实是未曾有人注意到这边。 “这是奴婢应当做的,早年的时候娘娘与奴婢有恩,殿下无需如此客气。” 浣溪连忙摇了摇头,语气之中连忙带上了惶恐。 “你也无需再唤我殿下,现如今你我二人的身份不过就是祖孙,也末要让旁人瞧去端倪了。” 朗翊瞧着外面的天色,眸子渐渐的眯起,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让人觉察不到的冷厉。 “可这原本就是于理不合。” 浣溪仍是会觉得惶恐,毕竟不论怎么说,这属实是不合乎礼仪。 “若是想要活命,你便按照方才我所说之话做。毕竟若是真的出了差错,你我二人谁都逃脱不了干系。” 朗翊将她手中的那碗药端了起来一饮而尽。 “奴婢……” “奶奶,日后叫我小翊。” 朗翊直接开口打断了她方才想说这话,毕竟总归是不能从自己身边之人出了差错。 “小翊。” 浣溪终究是无奈喊了声,其中的道理谁都能够明白,不过就是做起来属实是有些许的麻烦罢了。 她心中仍然还是会觉着有些接受不了,但为了保全他的性命,却也不得不如此。 明明先前的时候,早就已经躲过了这场祸端。可偏生他自己非要回来,旁人无论怎么劝也劝不住。 但是对于她来说,无论殿下做出何等决定来,她现如今最需要做的便是护好殿下。 “有人来了。”朗翊听着外面有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语气沉沉的开口。 方才所有的气氛在现如今全然转变了过去。 “浣溪姑姑,主子叫你过去呢。” 小夏子匆匆赶来,方才的时候,主子并未瞧见浣溪姑姑,也便差人过来瞧瞧。 “我这就去了,你的身子还不好多休息一会儿。” 浣溪说这些话显然就是故意的,毕竟有些话是说给在外面站着的人听的。 “奶奶放心便罢了,安妃娘娘请了太医来,我现在这身子已经好多了。既然安妃娘娘在叫您,那您就先去看看吧。” 朗翊故意装作弱不禁风的态势,竟还伴随着几声咳嗽声。 小夏子直接推门便进了,手里还搬了一床被子。 “姑姑,你快些过去吧,这里有我便罢了。” 他将手里的被子放在了床上,进而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妥当。 “你这是为何?” 浣溪不明所以,他这是在作甚? “安妃娘娘差我将这被子给你,这几日里天寒地冻的,你这身子原本就弱,所以可别在感染了风寒。” 小夏子一边说着一边把那被子给铺好。 朗翊脸上的表情有一些莫名,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不解。 浣溪这时候悄无声息地退却了下去,赶紧去回了那安妃娘娘。 “这被子未曾有人盖过,内务府那边才送过来的,主子嘱咐我给你送来。” 小夏子以为他这是并不习惯看别人盖过的,所以也就赶紧解释了一声,莫要让他误会了。 “我刚才想的并未是此事,不过在此谢过安妃娘娘了。” 朗翊不过是摇了摇头,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 “主子并不欢喜,我们在她面前作此虚礼。主子先前的时候嘱咐过这里是做给外人看的,自己人并不需要。” 小夏子看着四处无人,这才把这话说出来。 毕竟也不过就是一些亲近之人才知道,看着主子对浣溪姑姑的态度,也能知晓这朗翊拟定然是不需要尊这礼的。 “多谢提醒,我记下了。”朗翊只觉着有些诧异,毕竟他许久未曾见过如此之人,好似之前也从未见过。 “那你好生歇息着,我就先出去了。”小夏子心中极其欢喜,毕竟总觉得此人身上有一股想让人亲近的感觉。 朗翊但笑不语,不过是嘴角沁透着笑意的瞧着他离开。 等那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他脸上的笑意就如此消散,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沉思。 白柔并不知晓此处发生之事,不过时间浣溪叫了来。 “主子,您叫奴婢前来所谓何事?” 浣溪连忙走了过来,虽然脚步极其的快,但是却未发出过任何一点声响。 “姑姑,他身子可好些了?” 白柔轻抿了一口茶水,素手将那杯盏放到了桌子上。 “现如今已经好多了,多谢主子关怀。” 浣溪向来不是一个不知感激之人,开始知识虽是有些许利用,但现如今这心中早已有了半分动摇。 “如此一来便好,等明日钟输来时我让他给瞧瞧,许是能够好得快些。” 白柔说到底还是有些许关切,毕竟初见时便发觉他身上有许些伤痕,虽是隐藏着,但也能够在细微之处让人瞧得出来。 “主子,此举可不妥。他现如今喝了药已经好了许多了,钟太医就不必了。” 浣溪心中虽然知晓殿下已然是换了面貌,但是心中仍然还是会担心,若是被钟太医出来了,此事还真是不好解决。 “你若一直如此阻止着,他这身子何时才能好?你可别以为我没有瞧见他身上可有不少的鞭痕。我这儿有一药膏,你让他先拿去用着。” 第九百八十四章 信任 白柔无奈的瞧了她一眼,便伸手将那药膏递了出去。 “奴婢多谢娘娘。” 浣溪心中也知晓,若是再拒绝,恐会招来疑惑。所以也就将着药膏接了过来。 “过些时辰这皇上也应当过来了,你暂且在这方等会。总归还是需让皇上知晓,毕竟我把你带进来,他还并未知晓呢。” 白柔提及到此事之时,心中便有些许的暖意。他会给自己足够的尊重,定然是不会多管此事。 这话音刚落就瞧见了一道明黄的身影,自门口处踏入。 屋子里面的人全然行的里,不过只剩下白柔一人。 “皇上,外面这夜露浓重,你这身上都已经沾了许些的水珠。快喝些热茶。” 白柔匆忙迎了上去,果真还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人还真是不经念叨。 “柔儿,无需如此忙碌。朕这身子,朕心中有数。” 独孤寒不动声色地打量了浣溪一眼,之后就收回了视线,好似从未瞧见一样。 “皇上,臣妾今日新收了个姑姑。臣妾在宫里只是杏春一人忙着,属实是有一些忙不过来。” 白柔重新给他添了一杯茶,这才语气软糯的说着。 “哦?可调查清楚是何人了?你总是如此,可让朕如何放心。” 独孤寒语气之中更是沾上了许些的无奈,好似真是拿她没有任何办法一样。 “已经调查清楚了,这就是臣妾新收的姑姑名为浣溪,臣妾心中还是欢喜的。” 白柔将她唤了过来,然后让皇上瞧了瞧。 “怪不得朕方才瞧着就觉得眼熟,还以为柔儿将外院的人叫进来了。” 独孤寒并未多言些别的,正如她一开始的猜想一般,他从未多管过什么。 “臣妾又怎会呢?浣溪姑姑手脚挺麻利的,她留在臣妾身边,臣妾也能安心一些。” 白柔仍是极力的说着,虽然方才他并未在言语上说出什么,可以知晓他心中仍是多了几分的排斥。 毕竟未曾了解过底细之人放在身边,属实是有些危险。 “柔儿,莫要再说这些了,朕心中已然明了。既然你能看得上,那朕就不再多管什么。一切端看你自己心情。” 独孤寒执起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 “皇上惯会打趣臣妾,对了,今日内务府那边送来了一些月季。臣妾对于这些还真是不知该如何照料。” 白柔同他说着今日的事情,也未曾觉得有半分烦躁之意。 “既然他们给了你,那你便收着。这花也是前段时日才到了京城,正巧这花养得极好,所以也想让你瞧个新鲜。” 独孤寒不过是说了如此之话,也可看出他的用心。 “臣妾素来不爱去养这些东西,毕竟皇上心中也明了,这东西到臣妾的手中,也不过是一种结局罢了。总归还是养不好的。” 白柔语气之中有一些无奈,可偏生就是实情。这花草在她的手中养着,也只剩下日渐枯萎的命运了。 “这不今日先收了个姑姑吗?让他们替你照看着,若属实不喜的话,赏下去便是了。” 独孤寒并未再多言些旁的,今日处理政事繁忙了些,所以现如今身上也带着些许疲惫。 “这夜也深了,皇上早些歇息吧。今日你处理政务难免繁杂了一些,若是在忙到如此之晚,皇上也不必过来,早些休息便是了。” 白柔一边伺候着他宽衣,一边细细的说说话。 “那又如何能行,朕如何能够放心的了你?不过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罢了,若是朕一日见不着你,朕这心中总觉得缺点什么。” 独孤寒轻许的叹了一口气,瞧着低了自己一头的小人,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柔情。 “皇上又打趣臣妾了,正阳宫那边还空着呢。皇上若是太晚了便在那边歇歇,臣妾这边并无事。” 白柔不由得被他打趣的红了脸,素拳轻轻的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独孤寒低声笑了起来,却也是牵着她一同就寝。 翌日,白柔难免多睡了一会儿,毕竟这有了身子,这嗜睡的症状便愈加严重了。 “主子,你这可算醒了,这时间都要接近正午了。钟太医早已经在外面候了半响了。” 杏春听闻到里面的动静,也就连忙走了进来伺候着她起床。 “我竟然睡了如此之久,你怎么不叫我?”白柔微微的瞪大了眼眸,属实是有一些不可置信。 “皇上嘱咐了奴婢,不让奴婢叫你,而且浣溪姑姑也拦着,奴婢也未曾有办法。” 杏春只觉着有些许的委屈,毕竟此事她一人又做不了主。 “刚才我说话难免重了些,你莫要放在心上。不过就是让太医在外面等如此之久,我这心中觉着有些许亏欠罢了。” 白柔轻许的叹了一口气,她又何尝未曾听明白杏春方才的意思呢? “奴婢已经同太医说过了,主子放心便是了。” 杏春手上的动作更麻利了一些,不过就是片刻的功夫便收拾妥当。 “怎么今日起来未曾见到姑姑?”白柔先前之时还觉着有些许的不适应,可是现如今未曾见到她仍是觉得心中疑惑。 “姑姑在小厨房里给主子煮着饭呢,御膳房那边现如今早就已经过了饭点,所以咱们也便自己做了。” 杏春低声解释了一句,他们这小厨房也不常用,现如今倒是也时常点起火来了。 “原是如此,快些将太医请进来。” 白柔走到了外厅之中端坐在主位之上,这才吩咐着杏春去将太医请进来。 钟输很快便走了进来,神情并未有任何的不愿,自始至终不过就是并未有任何表情罢了。 “本宫今日难免多睡了些,太医莫要怪罪。若是再有下次,太医暂且回去便是了。” 白柔免了他的礼,所以也便解释了一句。 “臣在此处等安妃娘娘本就是应当,娘娘无需同臣解释。” 钟输慌忙行了礼,毕竟方才她所说这话已然是折煞了他。 “本宫在这宫中还要劳烦太医,快些请起,早前便已经说过,无需行如此之礼。” 白柔素手虚空一抬,心中也是知晓这一时半会儿是改不过来的。 “娘娘,这并不合乎宫中礼仪。” 钟输心中虽是知晓,即便如此之说,她也不会听,但是仍然还是如此做了。 现如今皇上那边正虎视眈眈,他不能作出任何的差错来。或许只是一步,便会抱憾终身。 俗话可言,伴君如伴虎,这本就是常理。 “你来给我瞧瞧吧,近日里我觉得这身子好些了。不过今日还是要劳烦太医,给我宫中一小侍卫瞧瞧,这要求属实是过分了些,但是我这心中担心的紧。” 白柔随手揉了揉自己的头,语气当中带了一些无奈,她随之自己提出的要求过分,但仍是说了。 第九百八十五章 拜见皇上 “不过就是顺手的事情罢了,娘娘无需放在心上。” 钟输神情一愣,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心中好像是有了一些别样的情愫。 在这后宫之中,像她如此之人属实是太少了。 白柔对着浣溪使了一个眼色,让她赶紧去将自己的孙儿找来,钟输在这凤仪宫中待不多长时间,现如今虽说自己在这里,但是也不能耽误了他。 浣溪瞧见了她的神色,连忙退却了出去。 朗翊屋子里面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咳嗽声,现如今所有的人都在当值,所以也不过就是他自己一人罢了。 “殿下,安妃娘娘请您过去。” 浣溪瞧着四下无人,这才开口说话。毕竟若真是他们二人的话,还真是要尊崇着礼节的。 “所为何事?” 朗翊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昨夜里才说的那些话,她现如今又忘了。 可是现如今可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也不知是安妃娘娘究竟找他是有何事。 “钟输钟太医今日来给娘娘请脉,她昨日里发觉到您身上有一些鞭痕,谁也便让你去瞧瞧。” 浣溪毕恭毕敬的说着话,其实心里的天平已然是偏向了白柔。 也是不知她身上究竟是有何等的魔力,不过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将人心收买。这也算得上是真心换真心吧,其实在这后宫之中,最难能可贵的便是真心了。 “倒是一个有趣的人,我这就随你去。” 朗翊不由得轻笑了一声,虽在此处待的时间算不上长,但在安妃娘娘属实是给了他不少惊喜。 浣溪慌忙的退却了出去,站在门外等着他。 朗翊生怕别人发现,所以也便匆匆的跟在她身后。心中盘算着,总归得找一时间再同她好好聊聊。 若是长此以往下去难免会有人发现端倪,到时候可不好解释。 毕竟在这后宫之中,皇上的眼线可不在少数,他现如今还不能暴露了身份,不然日后定然是会寸步难行,或许连这条命都要丢了。 “娘娘这身子已经好些了,臣开的那些药娘娘可还喝着。” 钟输认真的瞧了瞧,心中也松了一口气,所幸这身子好了许多。 “这药日日喝着呢,不过我觉得这些时日身子已经好了许多,这药也该断了吧。毕竟总归是药三分毒,我应当不需要这些了,这样可好?” 白柔轻微的叹了一口气,毕竟现如今这身子属实是轻快了许多,并无之前那种压抑之感,所以也便不愿再去喝那些药。 “若是臣未曾记错的话,应当还有两日的药量。娘娘不妨喝完这两日,日后再做打算。” 钟输微微思索了片刻,现如今这药还不能停下来,毕竟这情况还未曾稳定。 “听你的。” 白柔也知晓方才自己这事闹了些小脾气罢了,心中仍是担心着自己腹中的孩子,一切应当以孩子为重。 钟输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也幸亏是安妃娘娘是明事理的。 “微臣参见安妃娘娘。” 朗翊在外面听了全程,在他们二人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这才踏入进去。 “你来了,快些过来让太医给你瞧瞧。这身子可好些了?” 白柔连忙对他招了招手,叫他离近些。 朗翊虽是在南疆学了变幻之术,可是难免会被太医发觉,现如今心中也紧张了许些。 “这便是我那浣溪姑姑的孙儿,这孩子倒也是苦命的。太医不妨给他瞧瞧,这种热烈咳嗽也不是一回事。” 白柔语气之中染上了一层担忧,所谓众生平等,说的不过就是如此。 朗翊心弦微动,自幼在这后宫之中长大,自然是看惯了那些所谓的尊卑礼节,像她如此之人倒还真是少。 那后宫之中的妃子,又何曾将那些宫女太监视为人? 总归还是觉得自己是主子,所以才多了几分傲慢。 她倒还真是不同。 朗翊心中心思千回百转,但是表面上却并未显露分毫。 钟输同他细细的查看着,不过就是寻常感染了风寒罢了,不过就是身上的伤口难免重了些,所以连带着有些发烧。这些日子才难好。 “这身上的伤口难免有些**,这些日子还是应当注意一些。我开一些药,到时候日日服着。不过昨夜里是否涂抹了金疮药?” 钟输发觉他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许些,虽未是完全愈合,但是也算不上极其严重了。 “昨日里安妃娘娘赏了我一些。” 朗翊不卑不亢的回个话,身上带了一些寻常人从未有过的气质。 钟输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疑惑,但是也未曾将此事放在心上,毕竟若是一直在这后宫之中的话,难免是会有一些能人,所以也无需多顾虑。 “那金疮药你用着极好,这外敷的药我便不同你开了。只是在内服的药,你需要日日的喝着。还有这几天切莫碰水,你心中记着便罢了。” 钟输耐心的嘱咐着,毕竟身为太医,此事便是他的职责所在。 白柔对着杏春使了一个眼色,杏春悄声的退却,重新回来之时手中端着一个托盘。 “今日之事劳烦太医了,这边是我的一点点的心意。毕竟自始至终,劳烦太医之事属实是多了些。” 白柔心中自然是知晓在这后宫之中,若是太医帮自己的话,定然是会多一大助力。毕竟有许些的药理知识,还是他比较清楚。 “这本就是臣的职责所在,娘娘无需如此,这倒是折煞了臣了。” 钟输不过就是瞧了一眼那个托盘,但是却未曾有任何接下之意。 “我不过就是瞧着这些时日,你往这凤仪宫中来的频率高了些。毕竟你还要掌管着整个太医院,这身上的担子难免比较重。所以总归还是觉得对你有些许亏欠罢了。” 白柔语气之中有一些无奈,她并未存心要拉拢何人,不过就是想安安稳稳的将孩子生下来吧。 现如今之所以做如此之举,一来是为了让太医更好的护好自己的孩子,这二来也算是一种慰问。 “这本就是臣的职责,娘娘现如今身子已经好了许多。等两日之后娘娘将所有的药喝完,臣再来。” 钟输说完这些话之后便转身离开,同时小夏子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却将那药取来。 “主子,这太医为何还是不收?上次便拒绝了,怎么这一次还是如此。” 杏春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主子已经将话说得如此明白了,可他也仍然还是不愿去收这银两。 “若是这次他收了,我才会觉得奇怪。这原本就是他的性子,不收才是寻常之举。” 白柔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的笑意,方才也算是一种试探。 毕竟前段时间自己的身子属实是不好,佩欣所说之话也算是有三分道理。这后宫之中面子上都能过得去,可是在背后又要做些何事,谁又能知晓呢? 第九百八十六章 不能留 “那太医难免是有一些太不知好歹了。”杏春仍然还是有一些不乐意,她心思并没有那么的弯绕,总的来说还是有些直了一些。 “你这性子何时能够改改?有些话还是要慎言。” 白柔神情有一些无奈,这些话已经翻来覆去说了许多遍,可是她总归是记不住的。 “奴婢不过是为了主子抱不平罢了。” 杏春倒是不乐意起来了,语气之中也有了一些委屈。 “姑姑,有些事情你还是要好生的去教教她。我平日里太惯着她了,她总归是不听我的。” 白柔属实是不知道自己应当说什么是好,现如今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会觉着委屈,倒不如换一个人去教她。 “奴婢定然是会好生教导。” 浣溪其实心中也未曾料想到杏春现如今这性子竟还是如此的纯良。 在这后宫之中,本就不缺乏纯良之人,可是待了如此之久,还是这般的属实是太少了。 “主子……” 杏春忍不住喊了一声,但是这话才出口,便听闻浣溪叫了一声,“杏春,你同我来。” 白柔不过是低垂下眉头来,轻微的抿了一口水,刚才说的话有些许多了,现如今竟是结出了几分疲惫。 “你怎么还未曾下去?这身子可好些了,刚才还听闻你咳嗽的厉害。我记得这儿还有些枇杷膏,你在这等会儿,我让人去给你拿来。” 白柔原本是想差使着杏春去的,但方才才想起来,杏春被浣溪叫下去了,也便随意叫了个人,将这枇杷膏拿来。 “为何现如今只有你和浣溪姑姑二人?你在这后宫之中受尽欺负,怎么不见家中父母来过?” 白柔心中仍是存着疑惑,好似从未听闻他提起过家中父母,若是这父母不做事,倒是也无需理会如此之多。 其实她原本未曾有过想了解的心思,但今日里不过就是有些许闲着,心中是如此想的也便如此问了。 “我家中父母早些年遭遇流寇,随便双双殒命了,一直以来都是我和奶奶相依为命。” 朗翊轻许的低垂下了眉眼,语气之中带了一抹沉重。 “抱歉,我并不知晓会是如此,竟是提及到了你的伤心之事。” 白柔自知是自己失了言,眼眸之中还含带了些许的愧疚。 他们二人原本就是一般的年纪,可偏偏他身上比自己多了许些的沉稳,应当是自幼丧失父母的缘故。 “并无事,不过时间已过去许久,这感觉也就消散了许些。况且现如今可在娘娘门下,倒是也能保得住这条命了。” 朗翊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此话也算不得掺假,他有自己的计划,也需慢慢的实现自己的计划。 “我定然可以保住你这条命,日后无需再受任何欺凌。我想浣溪姑姑也应当是想让你安安稳稳的长大。” 白柔心中多了许些的疼惜,仍是同情于他的遭遇。 “娘娘无需如此,臣早就忘了。” 朗翊无奈的勾了勾唇角,可天生是如此模样,更让人心中一痛。 “你呀,无需藏着。此事一直记在心中,也是情理之中,可是生活仍是要继续。若是有一日你有了能力,大可以找回去。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若是有了杀父之仇,又怎能如此轻而易举的饶过。” 白柔本就是自现代而来,想法观念自然是先进了许多。 可是无论是何种朝代,此事都容不得马虎。 “娘娘不阻拦臣吗?”朗翊属实是未曾想到,现如今第一个支持自己的竟是她。 这条道路无比艰辛,稍有不慎便会将自己这条命葬送进去,可是未曾有一人理解,明明他早已逃过了那场霍乱,为何还要回来? 只有他自己心中明了,每次午夜梦醒之时,身边之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父母已亡。这等变故又岂是轻而易举便能接受的。 “为何要阻拦?我觉得你的决定很对,杀害至亲之仇,本就是不共戴天。你所做之事并未有任何差错,只是还未曾有力量之前,莫要轻而易举的寻仇。这流寇也是极其让人头痛之事,若是日后你能解决,也算是一件美事了。” 白柔拿起帕子轻轻的遮掩了一下唇角,她美眸之中似是有些不解,不知晓为何他会如此之问。 “许是旁人都同臣说的是放下心中的怨恨吧,今日听闻娘娘一言便坚定了心中选择。臣日后定然是会成长起来,在遇流寇之时,此事便不能如此善了。” 朗翊倒是轻松了许些,虽是不知晓这感觉从何而来? 但是此事倒是也可显而易见,这是这些时日以来,最为放松的时刻。 “坚定你自己心中所选便罢了,不过你一入这宫门,日后能出去的机会便少了。若是有机会,你觉得时机成熟了,我帮你出去。” 白柔知晓此等仇恨是如何的刻骨铭心,所以也不愿有任何阻拦的意味。 原本就是当事人自己的选择,别人无法替他们去决定任何事。 “臣多谢娘娘。” 朗翊拱了拱手,现如今心中只是期盼,若是有一日杀了她的心上人,她仍能像现如今这般云淡风轻的同自己说话。 “这枇杷膏你拿去吧,倒是也能止住咳,你这身子属实是太弱了些。让小夏子带着你去仓库那边寻些补品来,好生补补身子。你若是无事的话也便下去吧。” 白柔让那宫女将这枇杷膏送入他的手中,嘴角自始至终都透露着温润的笑意。 朗翊将这枇杷膏收下,轻声道了谢之后便转身离开。 白柔瞧着他的背影出神,这孩子到底是个可怜的。 本是小小年纪,却已经并无父母在世上。说到底这流寇到底是招人厌烦,要么怎会使他们变成现如今的境地。 “主子,陈贵人来了。” 小夏子连忙跑进来通传,这主子同陈贵人关系交好,这本就是无需隐瞒之事。 “快些将人请进来,此事日后无需通传,直接让她进来便罢了。” 白柔连忙对他挥了挥手,现如今自己这身子未曾能够出去,倒是陈贵人日来陪她解闷,也算是一种宽慰。 “臣妾那小厨房中做了些小点心,拿来同你尝尝。现如今你这肚子已经过了三个月,倒是也能稳住些了。” 陈仪琳吩咐巧儿将这小点心摆上桌子,然后便坐到了她的身旁。 “不知为何我这心中总觉得有些许慌乱,总归还是觉得有些许事情要发生。” 白柔现如今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却又不知此事应当同何人说,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倒是一直交好,所以也未曾有任何隐瞒之处。 “许是有了身子的缘故,先前之时臣妾也经常如此,若是娘娘身子好些了,也可出去通通风,无需整日在屋中闷着。” 第九百八十七章 朕信你 陈仪琳轻声的笑了笑,现如今本就是会多想,心中思虑的多了,也便有些心神不宁。 “你所言许是有理,不过现如今我这身子,属实是受不了外面的寒风。等过些日子天气好些,我们再出去转转。” 白柔心中虽是想出去,可是更是知晓自己这身子究竟是如何,还是莫要再去做伤身之事。 “但凭娘娘做主,不过娘娘仍是需要注意,虽然这前三个月安然无恙的过去了,可是这孩子还未曾出生。您心中自然也是清楚,这后宫之中的手段层出不穷,这银钗可莫要忘了用。” 陈仪琳定然不可能事事都能照料得到,所以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她自己能够记得住。 “现如今浣溪姑姑还在身边,你也能放心些。” 白柔对于她的所言更是无比窝心,这后宫之中的情谊原本就得之不易,像她们二人如此的,也算是更加奢侈了。 “如此一来,有个姑姑在身边照料,这倒也是不错。” 陈仪琳了然的点了点头,现如今虽是不知晓这浣溪究竟是何人,但是瞧着应当是心在这边的,所以也就随她吧。 “你这小厨房之中做的糕点倒是不错,这段时日一直以来都是胃口不佳,吃你这糕点倒是能多吃了一些。” 白柔本就吃不多,可偏生她这小糕点倒是味道清奇。 “若是爱吃的话,臣妾日日送些过来便罢了,可是少吃些。怎么今日未见姑姑照料着?” 陈仪琳四处察看了一圈,眉头不由得微微地皱了皱,现如今也应当有人照料着她才对,怎么身边这侍女如此之少。 “姑姑叫他们下去教导去了,你心中也是知晓这杏春的性子尤为单纯,恐有一日招来祸乱。我虽能保她一时,却也不能保一世。有些事情她心中应当自己明了才对。” 白柔一提及此事,语气之中便多了许些的无奈,已然是说了如此之久,杏春却从未听过。 “杏春倒是同巧儿交好,若是无事之时,也可让巧儿同她多说些,她也能记得住。”陈仪琳心中自然是知晓杏春是何等性子的,如此长时间过去了,她这性子倒是未曾变过。 “总归太过于冲动了些,不过是非祸福倒也是相依的。” 白柔不过是想让她能够妥善处理些问题,并非是头脑发热便去做的。要不到时候还真是不好收场。 “好生教导也并非是错事,娘娘放宽心便是了。身为这贴身婢女,有些事情早该明了。” 陈仪琳知晓她心中忧虑,可这本就是寻常之事,无需有任何疑虑。 白柔不过只是莞尔一笑,此等道理她又何尝不明白,不过只是感叹这后宫之中的风雨交加罢了。 是夜,独孤寒今日来的倒是早了些,也是陪同她一同用了晚膳。 “柔儿,这些时日朕怎未曾闻到香气?” 独孤寒心中知晓她是何等看重那香料,可现如今怎么未曾再点过? “臣妾现如今的身子并不适合闻那香料味,要么总会是有呕吐的症状。所以臣妾便吩咐他们将这香料收下去了,等日后这孩子出生,在点上也不迟。” 白柔早就知晓有一日他定然是会提及此事,毕竟先前的时候这屋子里面时常点着。 “此事倒是朕思虑不全了。” 独孤寒不过就是随意的点了点头,未曾有人知晓他心中是如何之想。 “这孩子应该是有四月了,皇上可是开心?不过他也算得上是乖,倒是也未曾折腾。” 白柔提及到孩子之时,身上的柔情却也是掺不了假的。 “朕心中自是期待,柔儿可要好生的休养。” 独孤寒将手覆上她的肚子,自有源源不断的热气自肚皮传送下去。 白柔笑的眼眸都弯了,她可感受得到皇上的疼惜。 独孤寒不过就是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可是这低垂下的眼眸之中,却没有任何一丝温度。 白柔自始至终都未曾发现过任何端倪,她心中满是欢愉,总归还是觉得上天怜悯。 朗翊自然是知道皇上来了,他从始至终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从未踏出过屋门半步。现如今还做不到能够好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倒不如不出去。 他心中十分清楚,独孤寒此人心思细腻,若是被他瞧出点端倪来,恐怕自己会引来杀身之祸。 现如今自己的力量还单薄,无论是作甚,都不能露出任何一点马脚来。 即便此人是杀父仇人,心中存着灭国之恨,可是他现如今也只能在此处待着,绝对不能让独孤寒瞧见。 他现如今暂且先接近着独孤寒心中最爱之人,即便是现如今力量弱小,也需让他们二人之间生出嫌隙。 白柔属实是一个有趣的,但是这也抵消不了独孤寒所犯下的罪恶。 现如今只能在这白柔身上动手,让独孤寒也尝一尝,这失去至亲的痛苦。 翌日,杏春伺候着她起床梳洗的时候,神情总归还是有一些恍惚,心中因存着事情,好几次都拽痛了她。 “杏春,你今日这是怎么了?怎总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白柔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也未曾让她在继续梳头。 浣溪连忙将木梳接了过来,接替了杏春的位置,话语之中也为她说着话,“许是昨日里教导的太多了,一时之间未曾反应过来,过些时日也便好些了。” “此事倒也是常事。” 白柔了然的点了点头,但是自铜镜之中却瞧出她并非是如此之意。 “主子……” “杏春,你有事瞒着我。” 白柔抬起了手,制止了浣溪为她梳头的动作。 “主子,奴婢……” 杏春慌忙中连忙跪在地上,身形也带了一些颤抖,但是却一直咬着嘴唇,从未将话说出口。 “你们都下去吧!”白柔抬起眼眸来看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将所有的人都支使了出去,此处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姑姑,你瞧着外面是否有人偷听?若是有人在那偷听,赶出凤仪宫。” 白柔神情冷然下来,她从未有过如此失态之时。 浣溪应了一声之后也便四处查看。 “现如今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便罢了,无需如此遮遮掩掩的。” 白柔瞧着一直跪在地上的杏春,也未曾开口让她起身。 “主子,此事并非是奴婢不说,不过就是觉得有些奇怪,奴婢心中也未曾想出一个合适的借口来。” 杏春属实是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她心中有许些的疑惑,现如今也弄不明白。 “你直接将事情说出来便罢了,若是你受了委屈,我可你做主。但我觉得此事同你无关,相反此事应当是同我有关,不然你不会如此吞吞吐吐,不愿说出口,或许你发现了什么别的,我希望你可以直接告知。” 第九百八十八章 护你无恙 白柔语气之中带了一些威严,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主子,昨日里奴婢起夜时,发觉皇上从屋内走出。并且未曾惊动过任何一人,奴婢心中觉着疑惑,但是整整一夜皇上都未曾回来,直到今日清晨之时,他才从外面匆匆赶来之后换了身衣裳也便离开了。” 杏春自始至终都不愿意瞒着她,只不过就是生怕她接受不了此事罢了。 白柔脸上的神情有了一瞬间的凝滞,未曾有人知晓她心中到底是作何感想,过了好半晌她才重新开口,“所以你心中是怀疑皇上昨夜里去了别的宫里?” “奴婢心中并不确定,不过只是觉着有些许奇怪,不论是合适皇上也不应当做出如此举动来。” 杏春心中正是想不明白此事才会如此,若是皇上去处理政务,更未曾有任何理由今日清晨时再回来。 白柔心中自然是相信皇上,可是却也找不到任何的借口给他解释这一次的行为。 “姑姑你对此事是如何看的?”她抬起眼眸来看向浣溪,此事许是她能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 “主子,皇上或许是有自己的事情去处理,况且主子都已经有了身孕,皇上不愿打扰到您,也是情理之中之事。” 浣溪知晓白柔心中所想,她心中定然是极其信任皇上,所以才会有如此举动。 “我也觉得此事如此,杏春,日后休要再提此话。现如今你我三人知晓也便罢了,此话定人是不可在同别人说。” 白柔听到浣溪的解释之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是不知晓应当如何替他说话,但是仍是觉着独孤寒不会去别的宫里。 “奴婢记下了,先前之时是奴婢钻了牛角尖,还望主子莫要怪罪。” 杏春连忙开口认错,毕竟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多嘴了。 “你也是为了我好,但此事也便别再提了。不过是寻常之事罢了,他定然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重新梳妆吧,待会陪我去一趟储秀宫,许久未曾再去那边玩儿了。” 白柔随意的挥了挥手,也未曾将此事在记在心上。 浣溪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深沉,此事恐是未曾像表面上是的如此简单。 白柔心中相信着皇上,可是在外人看来,此事绝非是处理正事那么简单。 若是皇上从初始时便不愿在凤仪宫中待着,那又怎会来?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又为何半夜再走? 许是这件事情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这皇上究竟是如何想的?恐怕只有他自己一人心中明了。 也或许这安妃娘娘都被蒙在鼓里,事情究竟是如何的? 皇上到底为的是什么? 等他们收拾妥当之后,小厨房那边也将所有的饭菜做好,清晨里面做出来的饭菜也是极其清淡的。 白柔现如今害喜的症状算不得特别的明显,但是也闻不得那些油腥味。 不过就吃了一点,也便不再多吃什么了,她属实是有些吃不下去。 主仆几人吃完饭之后也便去了储秀宫,现如今宫里倒是安静了许多,也不知晓到底是为何,总归还是能安心几日了。 “你现如今是怎么来了?现如今这天倒算得上是晴了,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陈仪琳听闻她来了,连忙迎了出去,果不其然远远的便瞧见了她的身影。 “这身子已经好多了,一直在宫里面闷着,总会还是没有任何的意思可言,倒不如来找你聊聊,我们二人也能解解闷。” 白柔语气之中有些许的无奈,自从有了身孕之后,无论去哪里都未曾有过任何的自由可言。 总归还是这要注意那要注意,要么这孩子就会有危险。 “多注意些也是好的,不过今日这天气属实不错,要么去御花园那边转转。也算是能够散散心了,整日在宫里面坐着对身子也不好。” 陈仪琳说完这些之后,也便嘱咐着巧儿去收拾些东西,他们去御花园那边坐坐。 “我心中也是明了,本就想出去转转,可谁知他们都拦着,要么我怎会坐的住,总是在宫中待着又有何等意思。” 白柔现如今心中极其开心,总归是能够出去走走了,听闻御花园中也已然是有许些的花开了。 现如今春风袭来,倒是也能别有一番风味。 陈仪琳眼神之中带着些许的无奈,她这性子还真是不能静下来,要是这身子真出了问题,也不知晓究竟要怨谁。 “臣妾已经吩咐小厨房那边做了些许的吃食,现如今你正是害喜最严重的时候,多吃些这些小吃时也能维持些许的营养。一直以来都未曾有过胃口。可也不能一直不吃。” 陈仪琳可谓是为这件事情操碎了心,之前自己怀孕之时都未曾有过如此大的压力。 正是因为除了后宫中人,更有皇上在那边,都未曾有任何一人想让她顺利的生产,此事也便是困难重重。 让人属实是不知晓,应当如何去做,毕竟稍有不慎,或许这条小生命就保不住了。 “也就你有心了,不过过段时应当也就好一些了,过两天太医请脉时,再让他好生的瞧瞧。” 白柔心中也是有些许的担忧,毕竟一直害喜也吃不下,何等东西属实是让人心中觉着难受。 “臣妾做的很少,一切还只需要让娘娘注意才是。现如今这姑姑一直陪在身边,何事都听她的。多加注意些也是好事,毕竟这后宫之中的水可是深得很。” 陈仪琳轻许的叹了一口气,当初自己有身孕之时,也算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保住,要么怎会有这唯一的小公主出生。 可是她的情况同自己不同,现如今最大的危害是在皇上那边。 若是皇上下令悄无声息的将她腹中的孩子除掉,这样谁也不知晓究竟是如何没的。 “我心中自然明了,不过仍是觉得这几日后宫之中太太平了些。即使不同于以往,那便竟然是有大事发生。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道理我懂。” 白柔心中自然是明了的,可是却也不想过多的去管这些事情,若是欺负不到自己头上,也无需去管这些。 她们想如何去斗,那是她们自己的事情,同自己并无任何关系。 “臣妾参见安妃娘娘。” 白柔他们二人原本是在御花园中好上的逛着,但是抬头的瞬间却瞧见许些人冲着他们走来。 “都起来吧,今日不过就是随意的逛逛,本宫倒是不知竟如此之巧。” 她素手微抬,眼眸之中还带着些许的无奈。 “这也算不上巧,齐贵嫔宫中被皇上赏了许些的花过去,现如今可都是难以见到的。所以我们众位姐妹才打算一同前去瞧瞧,安妃娘娘现如今可有空闲?要么同我们一起前去。” 第九百八十九章 调养身子 斐闲语气之中透露着嘲讽,可是却也并未说错些什么。 “本宫就不去凑这热闹了,皇上心中挂念着,这自是好事。” 白柔可未曾有过任何闲情逸致去同他们凑这等热闹,原本后宫之中就需制衡,皇上如此之做,也有他自己的道理。 “也只有安妃娘娘有此等宽宏大量了,臣妾可未曾像娘娘这般了。” 斐闲不过就是用帕子遮掩住了唇角,说出此话之后,竟是低低的笑出了声。 “芳贵人,人还是应当不要去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也得看清自身才是。” 白柔神情淡淡的,却也从未有过任何情绪浮动,仿若是当真不在意。 “安妃娘娘教育的极是,芳贵人也是无意冒犯,还请娘娘莫要介怀,。” 佩欣开口解释着,毕竟现如今不过就是她同斐闲算得上是有些许交情了,能让这白柔难受也倒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本宫从未介怀,你们也莫要放在心上才是。现如今这天气还是冷的,本宫这身子属实适不适合在这外面多待。既然如此,本宫也就不打扰你们的兴致了。你们好生的玩,本宫就先回去了。” 白柔将手搭在浣溪的胳膊上,不动声色的开口,现如今在此处站了如此之久,还真是觉出几分冷意来。 “安妃娘娘,您这是…” 斐闲不过就是伸出手指了指,浣溪发觉白柔肩膀之上有些许的脏污,所以也便用帕子擦拭了片刻。 “若是无事的话,臣妾就先告退了。” 斐闲低下头来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继而就同佩欣一同离开了此处。 陈仪琳瞧着这一幕总归是觉得心中有些许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毕竟她们二人总归是不能傻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白柔做些什么。但解释不上来之处,就是她们二人为何要提醒? “在想些何事?方才我都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未曾听到。” 白柔淡笑着瞧着她,也不知晓这是为何又出神了呢。 “臣妾不过就是觉得有些许奇怪罢了,不过不说也罢。毕竟未曾发生过何事,娘娘这些时日还是多注意些为好。这后宫之中虎视眈眈之人不在少数,臣妾心中仍是担忧。” 陈仪琳越想越发觉此事不对劲,可是却未曾有过任何一点的不对。 “你就是太小心翼翼了些,方才如此多人在又怎会出事?” 白柔不过是轻许的笑了笑,方才若是人少的话,她许是会做些什么,可方才本是人员嘈杂之时,她又怎会如此之蠢? “那恐是臣妾多想了,娘娘若是觉到何处身子不舒服了,可要早些说出来莫要拖着。” 陈仪琳也不由得笑了笑,此事或许真是自己太过于小心了,想必也应当是多想了才是。 白柔不过是片刻,便觉得身子有些许的疲惫,在如此寒冷之处,竟然也能生出几分困意来。 “我这觉倒是越来越多了,这凤仪宫距离此处也不远了,我就先回去了。” 她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疲倦,可偏生现如今提不起来任何的精神。 “这也算是正常,娘娘好生休息。” 陈仪琳也未曾往深处里想,不过就是福了福身子也便带着巧儿离开了。 可谁能知晓,白柔此次睡下,竟是到了第二日也未曾起来。 “这究竟是为何?” 独孤寒下了早朝之时便听闻这方情况,也便连朝服都未曾换一下便匆匆的赶了过来。 “回皇上的话,太医正瞧着呢。” 浣溪心中有些许的忧虑,可是却也不知小智究竟是为何,明明昨日里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变成了现如今这样。 “朕昨日来时,柔儿便一直未曾醒过来。这属于正常?” 独孤寒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过是这动作初始,地上便跪下了一片。 “娘娘现如今本就嗜睡,奴婢也未曾放在心上,可谁知今日里却怎么叫也叫不醒。” 杏春属实是不知道应当说什么时候,明明这饭食每日都是检查过才端上来,可又怎么会出如此纰漏。 “都起来吧。” 独孤寒不过是淡漠的撇了一眼,却也未曾有过过多的言语。 不过就是片刻,钟输便从屋内走了出来。 “娘娘身子并无无大碍,所幸是发现的早。” “究竟为何?” 独孤寒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现如今语气之中更是带了几分担忧。 “不过是曼陀罗粉中夹杂了些许的迷,药,所以才会致使了现如今的症状。只是这剂量大,恐是娘娘身子会有些许的承受不住。” 钟输倒也是原原本本的回答了,只是心中仍是未曾想明白,这屋子里面可未曾有过此等物品。 “昨日里柔儿而去了何处?又究竟是见到了何人?” 独孤寒微微的眯起了眸子,眼眸之中有片刻的寒光乍现,里面蕴含着些许嗜血的杀意。 “昨日里娘娘说的宫中待着有些许的无趣,便去了储秀宫中。同陈贵人一同去了御花园中散心,半路上便碰到了芳贵人同欣婕妤。之后娘娘便觉得有些许的疲乏也便回来了。” 杏春连忙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着,将此事说的出来,从未有过任何遗漏之处。 “将这些人找来。” 独孤寒语气之中仍是蕴含着怒气,他沉声下令,之后便再不发一言。 “臣妾参见皇上。”陈仪琳来的便是最快的,她先前之时便听闻了此等消息,心中也是担忧。 听闻皇上在此处,她也便未曾过来,原本是想等着皇上离开之时她再来,却未曾想到竟是收到了传召。 “昨日里你是做了何事?” 独孤寒冷冷的瞧了她一眼,其实心中却也未曾有任何怀疑,毕竟她从未是如此蠢笨之人。 “臣妾并不知晓皇上所为何意,安妃娘娘现如今仍是昏睡之中,臣妾心中也是担忧,本还想请皇上解臣妾的疑呢。” 陈仪琳心中并不知晓这究竟是为何方才之时,后宫之中只是传闻安妃娘娘一直昏睡,却未曾传出究竟是为何? “你难道真是不知吗?柔儿平日里便同你交好,按理来说你才是那个最能够得手之人。” 独孤寒语气之中并未有任何感情,仿若面前之人不过就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皇上此言差矣,若真是臣妾所为,又怎会牵扯进此事之中?臣妾原本可以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又为何要如此多此一举?” 陈仪琳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意,似是自嘲有似是了然。 “你暂且先起来,等等另外二人。你先同朕讲讲,你心中怀疑何人?” 独孤寒端起了手中那盏茶,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臣妾心中并未有确切人选,一切只看皇上如何评判罢了。” 陈仪琳坐在软椅之上,语气自始至终都不卑不亢,仿若她并不愿理会此事一般。 第九百九十章 皇上睡了 独孤寒原本还想再说什么之时,便瞧见了佩欣同斐闲一同走了进来。 “你们二人倒是说说,这么昨日里偏生在御花园中碰到了柔儿,这一切究竟是为何如此凑巧的?” 他掀了掀眼皮,语气却未曾有过任何起伏波澜。 “臣妾不过就是想着要去齐贵嫔宫中瞧瞧那花,碰到安妃娘娘属实是意外。臣妾也不知晓,今日竟会演变成如此。” 斐闲直接开口回了下来,语气之中竟还含带着几分委屈。 陈仪琳不动声色地扫了她们一眼,现如今竟还真有闲情逸致打扮一番再来,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难不成他们二人还真能脱了干系不成? “忠禄,派人去查。” 独孤寒倒也是懒得再跟他们多费口舌,现如今却也问不出什么来。 忠禄微微的弯了弯身子,便也差人去查此事。 陈仪琳未曾开口多说任何一句,不过只是淡漠地坐在那里,却心中仍是思索着昨日里奇怪之处。 浣溪暂且被刨除在外,毕竟若是当真是她的话,此举属实是太危险了些。 况且平素里有如此多的机会下手,为何偏偏会选在那日,所以不会是浣溪。 白柔肩膀之上又怎会多了一个脏污? 各宫的妃子都是极其注重形象,况且是现如今的后宫之主,就更不会发生此等状况了。而那脏污好似就是才弄上去的似的。 陈仪琳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此事当真是怪异。 斐闲同佩欣交换了眼神,昨日里穿的衣裳早被销毁了,现如今就算他们想找证据也找不到。 陈仪琳将视线放在他们二人身上,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沉思。方才可并未错过他们二人眼中的侥幸,看来此事当真是他们二人所为。 可现如今并未有任何的证据,不过只是猜测罢了,说出来又有何人会信。 况且现如今皇上这些也不知道究竟是向着哪边了。 她心中并不明了,皇上这做戏究竟要做到何时? 可现如今如此大动干戈地去寻找,或许此时白柔应当是无碍才对。 现如今想明白了此番,她心中也便安稳了下来,未曾再有初始时的烦躁。 “皇上,在芳贵人宫总发现了此物,不过已烧毁大半,臣总归觉着奇怪,所以也便将此拿了过来。” 侍卫跪在地**此物双手奉上。 忠禄将他手中之物接来,继而交入独孤寒手中。 独孤寒放在手中摆弄,并未发现有任何不妥之处,便随意地交给了钟输。 “你身为太医,理应知晓这上面可有文章。” 钟输将这已经烧毁了大半的半截衣裳边拿在手中,烧焦的味道更甚了一些,不过这其中将是掺杂了几分微不可查的气味。 “皇上,这衣服上恐是沾着曼陀罗粉,还有几分藏红花的气味。” 钟输慌忙之间跪在地上,恐怕自己此言说出属实是不妥。 陈仪琳握着椅子的把手微微用力,现如今属实是不知道应当说什么是好。 斐闲向来不是一个如此蠢笨之人,虽然有时做事让人道不明,可是此等事情理应不该如此。 即便是做事也应当将此物烧干净才对,而并非是会剩下这么一点点的绸缎。 “斐闲,你还有何等话要说?在衣服上面沾染上此物,结果在御花园之中正巧碰见柔儿,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独孤寒将手中的茶盏仍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本是在屋子之中站立着的人,全然跪在地上。 陈仪琳也从椅子上面站起身来,同所有人一起在地上跪着。 “臣妾并未做过此事,自动绸缎虽是在臣妾宫中寻出,可也并非是臣妾之物。臣妾并不知晓这究竟是如何?” 斐闲心中一惊,昨日让小丫鬟将此物处理干净,现如今总是忽然之间出现此等差错。 “还敢狡辩,陈仪琳你过来瞧瞧,这衣物可是昨日里她穿过的。” 独孤寒冷哼了一声,语气之中的冰冷更甚了些。 陈仪琳心中大概明了,独孤寒此事定然是要追究责任。不管是否是斐闲之错,现如今这罪名都要安在她头上。 “臣妾记着,昨日里芳贵人穿的正是此套衣裳。” 她不卑不亢的开口,此话倒也算得上是实话,毕竟不过只是随意的瞧了一眼,便能瞧出其中花纹,同她昨日里身上穿着的衣裳并无不同。 “你为何如此污蔑我,我知道你平素里和安妃娘娘交好,可此事并非是我所为。你在皇上面前污蔑我,对你有何等的好处?我扪心自问,从未同你们争过什么,为何要如此对我?我昨日里可未曾穿过此等颜色的衣裳。” 斐闲心中早已有了回答,现如今无论如何也不能将此事承认下来。 “芳贵人,我说的原本就是实情,皇上现如今在此处,无论如何我也做不到欺君。皇上,臣妾方才所言皆为实情。” 陈仪琳说话自始至终都是淡淡的,此事斐闲绝对逃不过。 “皇上,陈贵人污蔑臣妾。臣妾又怎会欺骗皇上?” 斐闲心头恼恨的极,这陈仪琳终究还是个麻烦。 “佩欣换你来说。”独孤寒未曾有那等闲情逸致听他们在此处争论,心头仍是觉着恼怒,虽然有些许事情他心知肚明,可也未曾有过任何插手之意。 “臣妾也记不清了。”佩欣早就知晓自己,现如今定然是要被询问,所以心中早已有了托词。 斐闲现如今绝对是靠不住之人,毕竟她那场争论本就无须发生。她一门心思的去恼恨陈仪琳,却未曾想到现如今做决定的是皇上。 “哦?依照陈仪琳的意思,你可是同斐闲关系甚好。怎么现如今连她昨日里穿的衣裳都忘记了?朕倒是从未知晓你的记性如此之差。” 独孤寒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头,早就知晓她所说之话,从未有任何一句实话。 “臣妾属实是同她交好,可是臣妾却从未着重的观察过她究竟昨日里穿的何等衣裳,宫中衣服本就相差无二,臣妾记不住也是情理之中。” 佩欣不过是三言两语之间便将自己摘了个干净,毕竟此事可不能蔓延到她身上。 独孤寒知晓她打的是何等的如意算盘,可是也未曾有过任何追究之意。等白柔到时候醒来之时,将这凶手告知也便罢了。 此事不过是个由头,还需再造势。 “芳贵人,心狠手辣,残害子嗣,打入冷宫。” 独孤寒站起身来,挥了一下袖子,也便直接推开了内室的门,走了进去。 斐闲颓然的跌坐在地上,嘴里仍在喊着冤枉,可是此时人已被拉了下去。 陈仪琳淡漠的站起身来,也不知晓此事最大的受益人究竟是谁。 皇上做出此等抉择,接下来又该要做何事? 第九百九十一章 事关信任 “陈贵人,一同走回去吧。” 佩欣从后面开口喊了一声,现如今他们也未曾有任何事情了,倒不如结伴回去,路上也能说会体己话。 陈仪琳嘴上虽未答话,但是却也止住了脚步等着。 “斐闲现如今被打入冷宫,也不知晓何时才能被放出。又或者说皇上只是为了给安妃娘娘出口气,一切都等安妃娘娘醒了再说。” 佩欣同她一起走在深甬之中,路上的宫女太监不过就是低着头快步经过。 “我哪有此等本事去知晓皇上心中之意,斐闲所做之事属实是过分了些,所以皇上才会发如此大的火气。不过此事未曾波及到你,你心中也无须忧虑。” 陈仪琳自然是发觉了她眼眸深处的冷颤,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她方才为了保全自己,将斐闲推出说实话倒也是情理之中。 “斐闲做了错事理应是受罚的。” 佩欣摸不透陈仪琳心中所想,现如今她倒是想要询问一二。 “你我二人原本在潜邸之时便算是相识,现如今既然皇上已经下了命令,那我们作为遵守的,遵守便是了。” 陈仪琳现如今倒是停住了脚步,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之后便未曾理会,直接离开了此处。 佩欣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了然,刚才自己所担心之事,不过就是怕她将此事和盘托出,现如今看来她应当不会再说了。 那么此事便跟自己再无任何干系,斐闲当真是个蠢货,原本应该消除的一干二净的,现如今竟成了别人的把柄。 斐闲去了冷宫,也便罢了。等过些时日去冷宫里瞧瞧她,可莫要将此事说出来,或许在冷宫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去了个人,也不过是晦气罢了。谁又会将此事放在心中呢? “巧儿,你说这后宫之中可有长久的感情?” 陈仪琳回到储秀宫中之时,心中已有许些的念头,可是却终归还是理不清。 “主子若想有的话,那便有。” 巧儿不动声色的开口,拿起一旁的茶杯放在一旁净着。 “可今日发生之事你也看在眼里,如何能够相信?”陈仪琳嘲讽的摇了摇头,表面上的情谊罢了,到最后看的不过还是自身利益。 “奴婢瞧着主子同安妃娘娘倒是有几分不同。” 巧儿柔声细语的回着,同时盏了一杯茶水放在她的手边。 “不同吗?我所做之事同佩欣又有何等分别?我们二人不过就是从自身利益出发罢了,她倒是一心为我,可是终究有些事情,她不能知晓,我还是瞒了她。” 陈仪琳语气之中带了几分颤抖,若是此事最终被她知晓,也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 “这并非是主子自愿,主子心中有自己的计较,况且此事非同小可,安妃娘娘许是不信。现如今安妃娘娘身子正是有喜之时,受不得刺激。” 巧儿此话倒也未曾有任何差错,说的不过就是实情罢了。 “受不得刺激?若是此事不说,日后要了她的命呢。我又应当如何?说与不说,不过只是一念之差罢了。” 陈仪琳终归还是恢复了先前的冷清,好似方才激动之人并非是她一般。 巧儿嘴唇蠕动了半刻,却也发不出任何一音节,毕竟她所言是实情。 “你瞧你也不知该说何等话来劝我。其实到最后的结果,你我二人心知肚明,可却也未曾同她说过半句。说到底我的本性也不过是自私罢了。” 陈仪琳陡然笑了起来,却更是显得凄凉。 “主子,您同旁人不同。皇上许是会念旧情饶安妃娘娘一命,他不过是想让那位光明正大出来罢了。主子您现如今不是费尽心思去保她腹中孩子安然无恙出生吗?所做之事也算是仁至义尽。” 巧儿并非是冷血,只是会审时度势。皇上现如今的心思并非在安妃娘娘身上,那位恐是不久便会翻身了。 只是可怜了安妃娘娘了。 “是啊,现如今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我不过就是希望到那天之时,皇上可以顾及到今日的情分。” 陈仪琳不由得轻叹了口气,现如今的局势愈加的不明朗起来,她内心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那日皇上的告诫现如今还是历历在目,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忘却。 正是因为心中清楚,所以才会多了许些的无措。 “主子莫怪奴婢多嘴,此事主子莫要管的太多了,现如今这后宫之中,局势分布的尚且还不明朗。等到那天之时,恐怕主子会被连累。” 巧儿心中虽是不愿,可终究皇上所做决定,未曾有任何一人可阻拦。 “连累?现如今谁还会帮她,她整日对待我们是真心的。我做不到袖手旁观,虽不能提醒,但是还是护好她为妙。” 陈仪琳不过只是勾起了唇角,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巧儿所言极是。可是不过就是心中仍是不忍,在这后宫之中从未有过纯粹的情谊,像她那般的人可不多了。 “主子决定就好。”巧儿也不由得松了口气,方才虽是说了那话,可心中仍是不愿让陈仪琳真的不管凤仪宫那边。 “你的心中也慌了,原本就关切的那边,还非要做那坏人来劝我。” 陈仪琳又怎会摸不清她的小心思,不过是无奈的笑了笑罢了。 巧儿未曾言语,眼神之中也含了些许的笑意,凤仪宫那边属是真心实意的对待她们,这份情谊极其难得。 自然是不会如此轻而易举的舍弃,不过应当说之话还是要说。 主仆二人不过是相视一笑,却未曾再多说什么了。 齐偌歆原本就在宫中待着,却未曾有理会宫中事务的意思。 “芳贵人?昨日里我就觉得她不对,现如今倒是惹祸上身了。” “娘娘,皇上此举不也是为了安妃娘娘?可为何娘娘现如今如此高兴?”春莉语气之中有些许不解,皇上的心思令人琢磨不透,现如今的娘娘也有些许不对劲了。 “或许并非表面上看上去的如此简单,我并无任何必要去针对她,或许她本就是个出头鸟。” 齐偌歆心中了然,虽是有些许不解,可也未曾再多做什么了。 朝堂之上总归还是有些许闲言碎语流出,她无需去担忧什么。安妃娘娘或许并非是表面上看上去的如此风光,暂且先瞧瞧再说。 春莉倒是有些许不明所以,可心中也是知晓主子们的事情,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还是少知道些为妙。 后宫之中的妃嫔本就不多,皇上除却正阳宫便只在凤仪宫中待着,所以现如今除去了安妃娘娘,皇上还从未来过后宫之中别的妃嫔那。 皇上心中早就应该明了,后宫独宠原本就不是不切实际。更何况后宫同朝堂之中的牵扯甚广,安妃娘娘不过是个商人之女,又从何而来的拉拢? 第九百九十二章 不胫而走 现如今将这安妃娘娘推在明面上,也不知晓究竟是为了护着谁。 齐偌歆心中存着疑,却也未曾开口。 斐闲打入冷宫,白柔病倒在床,不过是一夜的时间,后宫之中便已然天翻地覆。 “这天总归是要变了。” 胡采薇放下手中的荷包,身姿立于窗前,不过是微不可查的说了此话罢了。 斐闲向来是一个存不住事的,这性子也自然是冒冒失失,原本后宫之中最易出事的人便是她。 现如今得知这个消息,可未曾有过任何疑虑。 倒是这个欣婕妤坐收渔翁之利,不过却也是不知晓能维持到几何? “主子,我们现如今应当做甚?芳贵人现如今这颗棋子可是废了?” 翠云低声的说着,方才在凤仪宫中的情形属实是有些许惊险,也所幸自家主子同此事无关。 “不过一颗棋子罢了,废了变废了又何须慌慌张张?不过我这心中总归还是觉着不安稳,这陈贵人是何等意思方才她明明瞧得出来,却未曾有半点言语。” 佩欣向来不是一个好相与的,此事她也能够瞧得明明白白,却仍是有些许不解。 按理来说陈仪琳同白柔交好,此事她不应当如此便揭了过去。 “许是瞧出了皇上对主子的心思,主子虽然是同此事无关,可芳贵人平素里便同主子交好,可皇上只处置的芳贵人一人,可未曾说过主子半分不好。” 翠云心中知晓应当如此,只是说才会使她颜开。 “你这张嘴倒是会说,只是我从未想到她竟如此蠢笨,竟失手于不细心。原本不会有任何把柄,若是并无证据,皇上不会有任何怪罪。这也怪不了我。” 佩欣现如今倒是些许乏累了,皇上可还真的是念着旧情呢。 若是皇上对自己无心,今日之事便会牵扯到自己身上。虽是不能动及根本,却也能让她失势许些。 “主子,奴婢总归还是觉着芳贵人心中好似对主子存着几分怨恨。” 翠云知晓方才情况紧急,原本将自己择出来就已然是不易。 “皇上这雷厉风格的性子,我还未曾想出将此事推到旁人身上,他便直接开口堵住了所有退路,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些时日当心一些。前段时间让你准备那物可准备好了?等过段时日可便是花期了,莫要耽搁了。” 佩欣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直接挥退了下人,素手将那灯芯挑断,目光阴翳了许些。 白柔并不知晓自己是如何,总归翌日初醒之时,仍是觉着头脑昏涨。 “主子,您可有哪里不舒服的?杏春,快去将太医请来。” 浣溪昨夜里本就守了一夜,现如今听到里面的响动声,这才进去瞧了瞧。 “我这是如何了?” 白柔思绪仍是有些许得不清晰,对于昨日发生之事更是半分都不知晓。 “主子,芳贵人昨夜里被打入冷宫。她身上所穿衣裳混杂了毒,也所幸所处地宽敞,主子也未曾闻了多少,要么这后果不堪设想。” 浣溪轻声细语地将昨日之事交代清楚,她贵为一宫之主,此事又怎能半分不知。 “斐闲?她倒是好大的胆子。” 白柔神情冷然,倒是未曾想到她竟会在明面上下手。 “主子,现如今您的一言一行,全然被各宫知晓,原本手段便层出不穷,还是多加注意些为妙。” 浣溪总归还是觉着昨日里斐闲所做之事属实是让人大跌眼镜,若是存了害人的心思,总归还是要善后才是。又怎会故意露出把柄让人去找出。 “我记下了。” 白柔微合眸子,皇上的维护倒是让她心生欢愉,但这并不能遮掩住有人要残害他们孩子的事实。 浣溪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瞧着她的神情倒是也不好再多说了。 白柔现如今并无多大的精力,也所幸浣溪是个手脚麻利的,不过是随意的挽了个发髻,却也并未失了礼。 “娘娘这身子已然是好了许多,这药要日日喝着。所幸这龙胎倒是未曾有问题,娘娘还觉得有何处不舒服?” 钟输心中也不由得松了口气,昨夜里原本这孩子不应当留下的。 先前时皇上便伺机动手,他心中终究还是不忍。 也便赶在皇上之前来到了此处,留下这个孩子也当真是承担了许些的风险。 “并无。”白柔现如今神情淡漠了许些,也或许是因为心中存着事的缘故。 “臣多言,娘娘现如今的身子无须忧虑许多,当务之急还是养好身子为主。其余的再做打算。” 钟输心中仍是存了些许的怜惜,不过仍是觉着她不该受到如此对待。 “多谢太医,本宫记下了。” 白柔不过是点了点头,因为曾有人知晓她是否将此话听进。 钟输不过是神情一愣,此事或许是让她长些心,所谓福祸相依,想必说的也是这道理。 “我家主子今日情绪不好,还请太医莫要放在心上。” 浣溪亲自将他送走,到门口之时脸上带着歉疚的开口。 “你无须放在心上,我也能够理解娘娘现如今的心情。你们好生照看着,我还有事便先走了。” 钟输又怎能不将自己的位置摆清,现如今她如此之说便已然是将自己放到了高位之上。 这君臣之礼,现如今又怎成这般。 “姑姑,本宫从未想过要害谁,可偏生为何何事都找上门了。对本宫腹中孩子动手,他们还真是做了个好打算。” 浣溪正巧踏入屋内,白柔便抬头看着她,语气之中极为认真。 “即便是主子未曾找麻烦,可是皇上的宠爱以及身怀龙嗣,早已是他们的眼中钉。主子一早便在这漩涡之中,只是之前他们未曾表现的太过明显罢了。” 浣溪语气之中有些许无奈,其实这些道理她心知肚明,不过是不愿理会罢了。 “本宫身坐这位置本就不安心,也从未想过要同他们争什么。时间已然过去如此之久,可本宫还未曾习惯,一个个的都还未曾把本宫放在眼里,这胆子倒是愈发的大了。” 白柔本是不计较这些,毕竟她心知肚明,这后宫之争的争宠手段层出不穷,只要不涉及到她便罢了。 可现如今这些人竟将主意打到了自己腹中孩子的身上,正是因为先前是有许些的期许,所以现如今才会觉着生气。 “主子,原本这后宫之中就是如此。” 浣溪轻叹了口气,在这宫中待的时间愈久,就愈加能够明白从未有一人能逃的过去。 现如今这安妃娘娘便是这后宫之中最为受宠之人,所经历的定然是会多一些。 “本宫心中又何尝不明白?不过是懒得计较罢了,骤然如此本宫这心中总归还是觉得慌。” 白柔不知应当如何去排遣,总归觉着此事一直压在心中,让她一直如此烦闷。 第九百九十三章 脑子愚笨 “主子应当相信皇上才是,此时皇上定然能够解决好。奴婢觉着皇上留下芳贵人应当是想让主子去处理。” 浣溪也不知道应当说什么,总归觉着现如今这气氛属实是压抑了些。 “这些话,本宫也就对你一人说过。杏春这性子着实是不应当去听到这些,姑姑还是莫要对别人讲起。至于芳贵人那边,暂且先放着吧。派些人去那守着,本宫总觉得此事未曾有如此简单。” 白柔不由得轻叹了口气,此事也不知道应当如何去解决。 现如今并不愿与人交恶,可事情若找上门来的话,她又怎会坐视不理? “主子先好生休息,将身子调养好了,才可以去惩治。” 浣溪心中最担忧的便是如此,现如今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也所幸这龙嗣并未受到影响,不然现如今可未曾有如此安逸了。 “本宫记下了,你先去把本宫交代的事情做好。” 白柔颇有几分疲乏的揉了揉眉心,这手段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若真是在室内闻着,这孩子应当是不存在了吧? 况且同斐闲无怨无仇,她却总归是想着法子来对付自己。现如今又怎会轻易地饶过?浣溪姑姑所言极是?即便是自己不愿同这后宫之人争宠,可原本就身处这漩涡之中,又何曾能够独善其身。 浣溪吩咐了几人去冷宫门外守着,“小夏子,你去那边守着,他们都机灵点,别被人瞧出端倪来。” “姑姑,主子现如今可还好?” 小夏子心中仍是有些许的忧虑,方才并未寻着机会进去问问,这芳贵人着实是讨厌的紧。 浣溪并未答话,不过是抿了抿嘴唇摇了摇头,看神情就知晓她现如今身体并不好受。 “暂且不说这些,主子交代的事情完成了便罢了。都守好那里若是有什么人进去一定要看清楚到底是何人,并且回来通报。” 浣溪知晓这背后定然是有其他人,不过心中仍是存着疑惑。芳贵人身后究竟是何人?那人到现如今都还未曾出手,不知道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 这后宫之中的主子本就不多,先如今细细想来,倒是也各有特色,可以未曾听闻同谁关系交好。 “殿下,奴婢方才四处瞧过了,殿下大可放心。奴婢不知昨夜发生之事,殿下是如何想的?” 宦溪差遣出去人之后,也便低头走入了朗翊屋中,瞧这四下无人,这才敢说话。 “他的心思谁又能猜得明白呢?我心中更是不了解了,不过这后宫之中究竟是能发生何事?我想你应当比别人更清楚些,你觉得此事可有如此简单?” 朗翊现如今愈加看不明白,即便是独孤寒并不了解后宫所发生之事,可也应当知晓此事未曾有表面上看上去的如此简单。 难道他从未将白柔放在心上?可是这也并无道理。 独孤寒现如今都坐稳了龙位,按道理说并未有任何人能限制住他,况且后宫独宠的现象可未曾有过先例。 毕竟朝堂之中的制衡与后宫息息相关,他就更无道理去宠幸一商人之女。 所以独孤寒心中定然是在乎,可这偏偏又解释不清,为何他不往深处追究。 “奴婢心中自然明白,只是有些许看不透皇上的心思。安妃娘娘那边离不了人,奴婢先过去了。” 浣溪希希的想了想,左右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倒不如先将此事搁置下来,日后再做计较。 朗翊也懒得再去纠结她为何到现如今也未曾改称呼,不过是挥了挥手让她先下去了。 不论独孤寒是虚情还是假意,总归是要让他尝一尝这失去心上人的滋味。 白柔这一环是定然要用上的,不过现如今看来还是需再做打算。 “主子,奴婢已经将人派下去了。冷宫那边若是有人去了,定然是会有人回来报备。”浣溪匆匆的走路进来,却未曾发出任何声响。 “本宫知道了,时间稍晚些,你陪本宫去冷宫里坐坐。如果要是本宫不去的话,这背后之人又怎会下手呢?” 白柔不过是合着眼眸,自始至终也未曾有半分想要睁开的意思。 现如今这孩子已经是四月有余,距离分娩还有许些时候,倒不如现如今杀鸡敬猴让背后蠢蠢欲动之人也能安分些。 “主子的身子不适合去那等地方,您这身子还未曾好,还是好生在宫中休息。” 浣溪却并不同意,原本昨日里就已然中了毒,现如今又怎会往外瞎跑? “本宫知晓姑姑心中担忧,可这背后之人若是抓不到,本宫这心里仍是不安稳。你若是不愿去,那本宫再选别人。” 白柔神情之中多了几分不耐,也许是昨日发生之事吓着她了,所以现如今这神情冷淡了许些。 “奴婢记下了,那奴婢先去准备,主子先好生休息。” 浣溪有些许无奈,却终究也是答应了下来。毕竟自己若是去了还能好生得照,看着若是不去的话,心中更是担忧。 白柔知道她已然离开,忽然睁开了眼眸,这其中带了几分复杂。方才也并非是她故意如此,不过是觉着心中烦闷罢了,却也未曾想着竟然训斥了姑姑。 “杏春,你过来。”白柔索性半靠在软塌上,随意的招了招手,语气之中透露着几分慵懒。 杏春慌忙从外面走入,眼神之中丝毫不掩担忧。 “杏春,你将昨夜发生之事细细到来,不许有半分隐瞒。” 白柔总归仍是觉着此事怪异,可现如今的心腹倒也算不上多,所以现如今也只能将她叫来问问。 杏春虽是不知晓为何如此,却也将所有事情娓娓道来。 白柔不过是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轻抚着发丝,但是却将这事情记在了心里。 “倒是也难为皇上了。”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杏春却在此时抬起头来,眼眸之中闪过了几次复杂却也未曾再多说什么。 “杏春,先前时你从未隐瞒过本宫。若是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了,本宫何曾惩罚过你。” 白柔心中却染上了三分笑意,方才她的神情自己可从未错过。 “主子,奴婢不知晓应当如何去说。” 杏春慌忙之间跪在地上,身形也透露着些许的颤抖。 “起来说话,为何动不动就跪,本宫可从未教过你这些。” 白柔脸上也沾染了些许无奈,毕竟总归是从开始时便陪在自己身边之人,说来说去也狠不下心来。 “你们都下去吧!”她心中清楚杏春方才做如此举动,定然是有话要说。 原本在屋子里面伺候着的宫女,微微的弯了弯身子,也便悄声的退却了下去,顺带着将门关好。 “现如今你可以说了四处无人,不过是你我二人罢了。”白柔素手端起了茶盏,放在唇边轻轻的抿了一口。 第九百九十四章 陈贵人认罪 “主子,奴婢昨夜里发觉皇上并未在屋子内。原本奴婢是并不知晓的,可是昨夜里主子身子不爽朗,恐怕是有发烧的症状。所以奴婢也未曾管如此之多,在门口轻唤了几声,发现屋子内并没有任何的声响。打开门发现皇上并不在屋内,可是明明先前时皇上是留在这儿的。” 杏春心中本来是一个存不住事的,况且安妃娘娘同她之间的关系又不同于以往。 白柔手上的动作一顿,其实昨夜里恍惚之间醒来时,她并未察觉到此处有任何人。原本未曾放在心上,不过以为是梦境罢了,现如今想来好像属实是有些许的不对。 可是皇上对她的心思她心中也明了,定然是不会做对不住之事,只是不知晓究竟是为何了。 “杏春,此话莫要再说。” 白柔放下了杯盏,并非是她不信任杏春,只是独孤寒绝非会做此事。 她心中是信任独孤寒的,现如今自然不会去怀疑。 “奴婢心里明白。” 杏春现如今说出来不过是为了她好,根本就未曾存过任何想要让他们二人出嫌隙的心思。 “本宫知晓你是如何想的,但是这话莫要再说了,要是传到皇上耳中,此事便不好解决了。” 白柔不由得叹了口气,此话也愈加悠远起来。 她心中自然是相信,只是却不知晓他究竟是去了何处。暂且慢慢的观察着,若真有何事到时候再说,现如今就算急也急切不来。 “主子,陈贵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浣溪从外面轻声推门而入,却也不知晓她们主仆二人究竟是在作甚。 “赶紧把人请进来,先前时便说了陈贵人来时,你们无需通传,直接让人进来便罢了。” 白柔现如今这心情也好了许些,也算是有了些许的安慰。 浣溪知晓,现如今主子着心情不好,所以也就连忙退却了,出去将陈贵人请了进来。 “臣妾在外面就听到了娘娘的声响,现如今心情不好?” 陈仪琳却像是什么都不知晓一般,从门外轻声的笑着走了进来。 “我这心情如何能好的了?” 白柔无奈的瞧了她一眼,连忙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身旁。 “臣妾以为娘娘无需忧虑这些,现如今皇上这心在你这边,你又何须如此。” 陈仪琳不过是掩唇轻笑,低垂下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些不忍。 “我也不愿如此,只是他们将主意打到我孩子的身上,我这心总归是觉着不舒服。” 白柔并不知晓自己现如今应当是何种心情,原本是不愿意同他们计较,可是自己的底线便是这孩子。 “臣妾心中也理解,只是现如今娘娘这身子可不方便往外面走。” 陈仪琳自然是知晓,她现如今定然是想要自己亲手报仇,可是就她这身子若是在去冷宫那走一遭。回来之后岂不是又要感染风寒,到时候会比现如今更严重。 “我这心中又何尝不知,现如今也就只有你能同我说的上话了。” 白柔不过只是轻叹了口气,可是现如今这心总归是一直揪着,总归是落不到实地上。 “臣妾劝娘娘此时可缓缓再去,现如今您这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别的事情都可以往后缓缓。” 陈仪琳现如今说的倒是实情,自从她有了身孕以来,这后宫之中从未有过平静之时,也不知晓她若是去一趟冷宫又要出现何等事端。 “若是不杀鸡儆猴,这后宫之中又怎么会把我放在眼里?我本是不愿计较,可是他们不该把主意打在孩子身上。孩子终究是无辜的,我也不知晓究竟应该如何?” 白柔现如今也便陷入了死循环之中,她希望给自己腹中的孩子一个好一点的环境,却也未曾想过要害任何一人。 “若是心中想好了那便去做,只不过臣妾奉劝娘娘一句,日后莫要后悔才是。即便是现如今你去了冷宫之中又能如何呢?将她杀了?现如今她是妃嫔,若是死于冷宫之中,皇上定然是要追查。” 陈仪琳不过是淡淡的分析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心中却思索着应当如何劝住她,毕竟现如今他不应当去接近冷宫。 若是白柔去了冷宫之后,斐闲却忽然之间暴毙,那么这件事情定然是要按在她的头上,这件事情定然是会成为一个导火索。 毕竟一个妃嫔却被当今宠妃逼死,此事若是传出去了,朝堂之中竟然是会引起动荡。此事同她不利。 只是这些事情不能同她提起半句,现如今能做的不过就是规劝罢了。 “其实你心中也不愿让我去,我倒是想知道为何。” 白柔语气淡淡的,在其中却蕴藏着些许的恼火,毕竟为何他们一个又一个的偏生的要拦着自己,此事并非是自己的过失。 “只是现如今娘娘的身子不便过去,这冷宫阴气过重,娘娘现如今怀有身孕,若是过去了这孩子若是受点损伤,岂不是得不偿失?” 陈仪琳却是未曾有过半分的恼意,不过是语气寻常的说着。 “是啊,现如今却是要为这孩子做打算。” 白柔不过是淡淡的应着,眼神却也是微微的眯起,并未曾是有人知晓她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 “娘娘,何必要纠缠于这一时半刻?” 陈仪琳只是心中思索的较多,却也是未曾的开口解释的过多,毕竟此事牵连甚广,现如今却也是不知应当如何去开口。 “我本是不愿,可偏生总是有人在我眼前蹦跶。你说我还能如此的坐得住?” 白柔偏过头来瞧着她,只是这话语之中却是沾染了几分的疑惑。 现如今这是如何?这一个两个的偏生是要拦着自己? “娘娘若是心中有了计较,去做便罢了。只是娘娘此事你不能露面,若是此事牵扯到你的身上,怕是不好解决。” 陈仪琳现如今只能是如此说,毕竟若是说的太多了,或许真是要瞧出端倪来了。 白柔并未多想,只是认为她现如今这是为了自己做打算罢了。 是夜,陈仪琳踏着月色轻声推开了冷宫的门。 斐闲并不知晓来人是谁,只是在这冷宫中的几日,便是已然察觉了许些的冷眼。先前时巴结着的现如今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才好。 “芳贵人。”陈仪琳将毡帽拿下,便是露出了本就清丽的脸。现如今上面却是为未曾有过半分的情绪。 “陈仪琳?现如今你这是来看我的笑话的?” 斐闲靠在床上坐起身子来,瞧着样子许是感染了风寒,却是让人瞧出了几分柔弱来。 “看你笑话?呵,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陈仪琳只是耻笑了一声,今日她便是代替着白柔来的罢了,总归是劝说住了她,可是自己却也是要跑这么一趟了。 第九百九十五章 复杂 “既知晓是多此一举,又何必如此?” 斐闲现如今也并未再轻易的信任何一人,不过就是随意的开口问着,语气之中更是充斥着嘲讽。 “不过是受人之托过来瞧瞧你罢了。” 陈仪琳四处查看了一番,这冷宫倒还真是凄凉的很。 “受人之托,让我猜猜是不是我们那安妃娘娘?现如今让你过来是要给我些什么呢?你平日里就同她交好,到最后那一刻倒还真的是未曾忘了要踩我一脚。” 斐闲不过就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她身上并未有任何就此罢休的意味。 “是皇**你打入冷宫,同别人又有何等干系。原本便是害人害己,我属实是不知你究竟是如何想的。安妃娘娘也未曾对你做过什么,不过难道你心中就不怨吗?毕竟被打入冷宫的人可是你,而别人呢?” 陈仪琳本不该多管闲事,可现如今为了让白柔安心些,她也只能如此了。 “我可听不懂你究竟在说些什么,我以为你心里是清楚的。在这后宫之中争宠原本就是平常之事,手段层出不穷也是常有的。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就连皇上也信了,你又在此处说什么呢?” 斐闲现如今之所以如此之说,不过就是因为昨日里佩欣悄声差人过来,让她安稳的在此处待几日,佩欣会想办法把她救出去。 “既然你并不愿说,那我也不强逼你,那你就在此处待着吧。只是我奉劝你一句,在这冷宫之中若是出点什么事情,可无人会发现的了,又有谁会为你一个被皇上厌弃了的妃子出头?” 陈仪琳心中知晓究竟是何人,现如今前来不过是摧垮她内心防线罢了。 当然有更重要的一层深意,她总归是不能时常在这冷宫之中照看着,就怕斐闲出了事端,别人将这脏水泼倒安妃娘娘身上。 斐闲虽然嘴上未曾说什么,可是已经将此话记到了心里。 虽说四处都有人打点着,可难免会有些人浑水摸鱼,送进来些不应当出现在此处的物件,又或者在饭菜里下些毒,那岂非…… 斐闲原本就不是个蠢笨的,自然能够听出话中的深意,不过瞧着她已然走远的身影,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弧度。 陈仪琳同她的关系可算不上好,现如今来帮自己也不知帮的究竟是谁? 这冷宫里属实是萧条,可是她心中却断定皇上有一日定然是会将她接出,不会一直让她待在此处。 “皇上,夜都已经深了,这折子是批奏不完的。” 白柔随手将一樱桃放入嘴里,说出来的话还带着几分含糊不清。 “无妨,这几日里朝中之事有些许的繁杂,若是柔儿累了,大可先睡一会儿。” 独孤寒不由得皱了皱眉心,总有人在朝中闹事,总归还是有人不安稳。 只是现如今他无法将事做的太绝对了些,毕竟这登基的时间也算不上长,还并非是太稳固呢。 “臣妾无事,皇上倒不如喝些茶水,暂且先缓缓。” 白柔随知晓他先如今的处境,但心中仍是疼惜。他本不该受到如此对待,只是在朝堂中事,后宫又怎能枉议。 “也罢。”独孤寒轻叹了口气,却也是将奏折放下,接过了她手中的那一盏茶。 白柔现如今也算是放心了些,不过心中却是思索着此事应当如何解决,她想要去帮他,却又不知晓应当如何去说。 独孤寒并不知道她心中的弯绕,不过总算是能够放松一些。 此等感觉来的也奇妙,总归是在她身边待着时,总有一些人说不来的放松之状。 这也是为何这些时日以来,他总归是深夜里离开此处的缘由。 “柔儿,你这身子还未曾好多些休息休息,朕都听你的。” 独孤寒将茶盏放下,执起她的手,走向了帷幔之下。 白柔不过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心中却更觉得妥帖。 “让臣妾来给皇上更衣。” 她心中却想着寻常夫妻间应当是会如此,总归不能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下人来做。 “都出去吧。” 独孤寒挑了挑眉头,薄唇轻启,将原本在屋内之人挥退了下去。 “你这身子恐怕是不便利。” 他这才低头说了一句,心中却有一些控制不住的情愫。 “臣妾这肚子还未曾显怀,总归没有那么娇气。皇上放心便是了。” 白柔不由得嗔怪的瞧了他一眼,却仍然是在摸索着应当如何为他宽衣。 独孤寒不过是自唇角之间溢出来了一次笑意,终究还是随她去了。 白柔其实在此刻才会觉着他们二人不过是寻常的夫妻,并非有那些所谓的皇上嫔妃之分。 也不愿理会外面的纷纷娆娆以及后宫之中的争端。 不过是他们二人便够了。 “快些睡吧,这时辰也不早了。” 独孤寒将她环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她的后背。 白柔倒也是缓缓地合上了眼眸,不过是片刻便传出来了平缓的呼吸声。 独孤寒又等了片刻,缓缓的将自己的胳膊抽出,瞧着她的脸眼神之中闪出了几丝恍惚。 最终他仍是悄无声息的离开此处,却也未曾惊动任何一人。 只是他离开的那一瞬间,白柔便睁开了眼眸,其中哪里还有半分的困意,这双眼睛之中含带着的全然是清明。 先前时心中随时信任,可此事终究还是有些许的不对,所以今日她总归还是想要瞧瞧究竟是为何? 白柔如果是将那披风披在了身上,也便随在他的身后离开。 独孤寒许是今日有些许的恍惚,竟也是未曾发觉生活跟着一人。 白柔脚步停在了稍远处,视线却是瞧着宫殿的牌匾——清心宛。 皇上深夜离去却来到了此处,此事还真是让人觉着疑惑。 白柔并未做出任何别的举动,不过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娘娘这是去了何处?” 她方才打开宫门走进来时,便听闻身后传来疑惑的声响,心中仍是一跳。 “你吓了我一跳。” 白柔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眼神之中还含带了些许的责怪。 朗翊眼眸之中溢出来了些许的笑意,原本是睡不踏实,所以想要出来走走,却未曾想到竟然在这后门处碰到了她。 “今日之事可莫要给别人提起。” 白柔并不愿意被旁人知晓,她今日究竟是去了何处,毕竟此事她心中也未曾能够明了。 “娘娘深夜离宫,可是发现了什么?” 朗翊却未曾如此放过她,不过方才她的作态倒是同寻常人不同。 “我去哪里何时还需要同你报备了,我觉得屋子当中烦闷出来走走也不成了?” 白柔从来都不知晓她这招进来的侍卫竟然是如此的难缠,不过因为他是浣溪姑姑的孙儿,她态度也未曾有过太强硬。 第九百九十六章 她求了情 “臣可未曾提及过此,只是娘娘深夜里离开,臣生怕娘娘出了事端。” 朗翊不过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在月色之下更是显得温润了些。 “本宫能生出何等事端来,你心中无需忧虑便罢了。现如今时辰也不早了,你快先回去休息吧。” 白柔不由得心头一跳,此事她并不愿让旁人知晓。 “娘娘如此,臣倒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娘娘下次还需多注意些,今夜里险些让皇上看到,即便是要跟踪,娘娘也应当知晓,皇上并非是无用之人。” 朗翊哪里有半分的注重,所说之事不过就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你这胆子倒是愈发的大了,现如今竟然在我面前说出如此话来。你难道就不怕我将你现如今所说的话告知皇上?” 白柔不由得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但是心中却并无此等打算。 有些事情如同一团乱麻一般,好似根本让人理不清头绪。 “娘娘若是想说的话,早就说了。又何须等到现在,不过臣心中倒是好奇,难不成是臣猜错了?” 朗翊现如今心中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总归是让人有一些分辨不清。 “你这张嘴倒是堵的我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你身为臣子不能妄议皇上,如此便是你的过失。今夜之事我不会同任何一人提起,我希望你也是如此。” 白柔说完这句话之后也便不再理会,直接离开了此处。 朗翊身子靠在墙壁上,不过就是瞧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在这凤仪宫中所待时日也不短了,总归还是能够看到她的一颦一笑,心中总是觉着还是有一些东西不同了。 不过他并不明了,此等情绪究竟是如何? “朗翊?你在此处是在做甚?” 小夏子晚上起夜时发觉此处有人影,也便揉了揉眼走了过来。 “不过是为了透透气罢了。” 朗翊收敛好脸上的情绪,也未曾多说什么,直接离开了此处。 “倒是奇怪。” 小夏子有些许不明了,不过也未曾将此事放在心上,只当他睡不着罢了。 白柔回到了寝宫之后,翻来覆去的总归是睡不着,她现如今倒是想要知道皇上究竟是何时才会回来。 这么一等便是一夜,她本不该去怀疑,可是心中仍然还是觉着不知所措。 只是在快到早朝之时,白柔这才听闻到一点细微的声响,她慌忙之中闭上了眼眸。 果不其然在下一瞬,独孤寒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房间里。 他不过就是坐在床边片刻,紧接着便起身离开了此处。 白柔清清楚楚的听着更衣声,可是她一直都闭着眼眸从未睁开过。 她不知为何心中竟是有些许紧张,皇上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 独孤寒离开之前都未曾看过她任何一眼,即便是白柔瞧了他好几眼他都未曾发觉。 白柔一直都看着屋顶,好似并不知晓此时发生了何事。 “杏春,你进来。” 她坐起身子对着外面唤了一声,现如今哪里还有半分想要睡觉的心思? “主子,怎么今日里起得如此之早,是哪里不舒服吗?” 杏春慌忙走入,总归还是觉着娘娘这脸色太差了些。 “无事,伺候我更衣。” 白柔不过就是揉了揉眉心,现如今心中想着事情又怎会睡得着? 杏春不敢多言,不过现如今倒是学会了察言观色,先前时浣溪姑姑便教过她,心中总归是记下了些。 “主子心中是有事。” 她虽知晓自己不该多嘴,但是现如今既然她都能看出来,更何况是别人。 “现如今就连你都能看出来,我竟表现得如此明显了吗?” 白柔唇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心中虽然是不愿多想,可此事又曾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的。 “主子……” 杏春明显是忧虑了许些,现如今竟也是情不自禁的咬了咬下嘴唇。 “无需担忧,我心中有数。” 白柔心中仍是觉得有些许的不安稳,可也并未往深层次想。许是皇上有事,只是究竟是何事不能同自己提起。 难不成此事同国事有关? “姑姑,你可曾知晓有关清心宛的事?” 白柔收拾妥当之后,也便将自己的心腹差来,现如今在屋子里面待着的都是可信之人。 “奴婢未曾听闻,不过里面住着的是和贵人,其余的奴婢倒是不知晓的。” 浣溪并不知晓为何她会如此之问,这清心宛从未闹出过事端,自始至终都是平平静静的。 “就连你也不知晓,罢了,先摆早膳吧。” 白柔也发觉自己此等问题属实是有些许的不妥,他们又怎会知晓事关清心宛的事? “主子,难道不等……” “杏春,你去瞧瞧主子的药如何了?” 杏春原本是想提醒一句,但是很快便被浣溪打断。 杏春并不知晓这是如何,可是却也被藏在多说一句微微的低垂下的头走了出去。 “主子无需想如此之多,杏春她也是多言。” 浣溪连忙倒了一杯温水,她看得出来现如今安妃娘娘心情不佳。再加之今日忽然提起清心宛,想必此事同皇上有关。 “还是姑姑了解本宫,先摆膳吧。” 白柔不过是勾了勾唇角,只是这一抹笑意,自始至终都未曾到达眼底。 独孤寒也未曾来,许是朝堂之中事情太过于繁杂,总归现如今她却瞧出三分不对来。 白柔也算是等了许久了,她总归还是觉着有些许的坐不住,“姑姑,陪本宫出去一趟吧。” 浣溪连忙拿了一个厚重的披风,今日外面的风还是有些许凉的,总归是不能使她感染了风寒。 今日带出去的人算不上许多,所以也便是并无多少人发觉。 “主子,此处可是要去往清心宛?” 杏春原本就是个直肠子,总归还是将此话问了出来。 “本宫觉着自打本宫入宫以来也未曾见过和贵人,现如今本宫也并无事情,倒不如去见见她。” 白柔并未说出昨夜里发生之事,今日一去所为的不过就是试探。 杏春并未多想,只是和贵人原本就身子弱,所以在后宫之中并无任何的存在,好似并无这个人一般。 白柔现如今远远的瞧着,守卫着清心宛的人比自己宫中多了许多。 “主子,这和贵人究竟是何人?” 杏春也发觉出有些许不对来了,若是一个并无存在感的妃嫔,现如今又怎么会有如此多人把守? “回去吧。” 白柔只是站在那里并未再向前任何一步,现如今瞧着此等状况想必也是进不去的。 她倒是并未有任何犹豫的转身离开这里,除却了自己带来之人,也未曾有任何一人知晓她来此处究竟是为了何事? 第九百九十七章 此举不妥 清心宛为何会有如此多人把守?昨夜里倒是还好些,今日这么一瞧过去,竟是比自己宫里还甚。 许是和贵人身子不好的缘故,所以皇上才会派了这些人,所为的不过就是照料。 白柔并不知晓为何心中会如此慌乱,好似此等借口,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又何尝是别人。 “娘娘怎会出现在此处。” 陈仪琳原本今日打算来御花园里转转,现如今并无别的事情,老是在屋子里面坐着,总归还是觉着有些许的无趣。 “前些时日本宫发觉此处有个秋千,今日在宫里闲着无聊,也便想出来转转。” 白柔并不愿意告知她这些,说了也不过有个人徒增烦恼罢了。 “原是如此,先前时臣妾也想来转转,不过一直以来都未曾找到时机罢了。” 陈仪琳明显就是瞧见过,不过就是一直以来都未曾找到时机来。 再加之这几日的天气算不上好,她也便未曾在想着了。 “本宫也是突然想起,你说本宫这身体,能出来转转已经实属不易了。” 白柔语气之中有些许的嘲讽,不过却暂时性的将和贵人之事抛到脑后,此时慢慢的调查便罢了,又何须去怀疑什么。 陈仪琳总归还是觉着今日她的情绪有许些的不对,不过却也未曾往深层次里想。 现如今她怀有身孕,情绪的起伏波动原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又何曾有过大惊小怪之时? “这秋千建成也有段日子了吧?” 白柔坐到了上面,不过是让杏春缓缓地推着她罢了。 “已经有段日子了,好似是景和一直闹着要坐,所以皇上也就命人修建了这个。如果景和所需比这个小了许多。” 陈仪琳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笑意,也想起了先前时发生之事。 皇上心中还是有景和的,不然也不会做出此等事来。 只是白柔却未曾有她的运气,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皇上手中的一枚棋子,一个能够让和贵人光明正大站出来的棋子。 “陈贵人?在想些什么,本宫都唤了你许多声,可是你一直站在那边。” 白柔眼眸之中闪过了许些的疑惑,方才瞧着她走神,也就轻声地唤了几声。 “臣妾不过想起了之前发生之事罢了,想到便有些许的出神了。娘娘莫要怪罪。” 陈仪琳连忙回过神来,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意,倒是也让人挑不出任何差错。 “原是如此,其实你无需如此,本宫也未曾说些什么。” 白柔倒是随意的挥了挥手,未曾将此事放在心上。 陈仪琳不过是莞尔一笑,有些许的话,其实倒也是无须说的如此的明白。 白柔虽是天真烂漫,却也并非是何事都不懂,现如今自然是长了几分的心。 皇上先如今却也是不知晓为何,总归是此事透露着怪异。 “你瞧这天又阴了。” 白柔站起身来,并未再有任何的留恋,抬步离开了此处。 陈仪琳下意识的觉着此事有些许的不对劲,可现如今并未有那个时间容得了她反应。 “安妃娘娘可是遇到了何事?” 巧儿压低了声色问着杏春,毕竟她还从未有此等表现过。 “未曾,我也不知晓为何,总归今日情绪不对。” 杏春却也未曾把方才之事说出,毕竟白柔应当不愿此事被旁人知晓。 “那便奇怪了。” 巧儿不过就是点了点头,却也未曾深究。 若是她此时偏过头来瞧杏春一眼,定然能够发现她脸上带着三分纠结。 不过她正心中思虑着,自然未曾发现如此之多。 白柔一直都在思考着此问题,却未曾能够理清一个思绪。 “主子,该用午膳了。” 浣溪忍不住提醒了一声,毕竟不论是发生了何事,这身子终究是最重要的。 “摆膳吧。” 白柔收敛了脸上的情绪,也便随意的挥了挥手,语气之中还充斥着几分漫不经心。 浣溪明显是有话要说,可是瞧着她如此模样倒也未曾开口,有些话倒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 “姑姑,若是有话直说便罢了。” 白柔虽说心思不在这里,却也能够发觉身边之人的情绪。 “主子也已显怀,奴婢知晓主子心中是装着事的,可是现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主子的身子。即便是有什么别的事情,总归重心还是在孩子身上。” 浣溪虽说是并不知晓究竟是发生了何事,可是今日陪她去那清心宛,倒是也能瞧出几分端倪来。 “你说的这些本宫又何尝不明白,不过就是觉着心里有些许不舒服罢了。从先前的时候本宫就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现如今倒是觉得好似有些许不同寻常。” 白柔并未将独孤寒先前时答应她的话说出,毕竟总地来说还是有几分不确切。 “主子其实无须忧虑,只要养好了身子,又何必在意那些旁的呢?” 浣溪所言极是,现如今这个朝代原本就是三妻四妾,更何况是皇上。但是先前之时他分明答应了自己,要给这后宫之中独一无二的专宠,现如今却悄无声息的去了清心宛,此时又怎能不让她多想? “本宫记下了,吩咐小厨房那边做些点心。待会儿你跟本宫去趟御书房。” 白柔不过随意的挥了挥手,由着杏春搀扶着她站起身来。 此时她无需问明白,心中虽有疑惑可以知晓,有些话不应该问出口。 浣溪福了福身子,继而退却了出去,既然现如今是要给皇上做的,那么所有的用料都需仔细。 白柔这一餐饭用的可谓是心不在焉。 毕竟心中是存着事情的,又怎会有半分的胃口? 杏春知晓究竟是发生了何事,可是这些话她却不能说出口,也不是应当如何劝解安妃娘娘。 其实开始时将这些话说出口,并未有半分想要挑拨他们二人感情的意思。可是却也不知晓,皇上深夜离去去的竟然是清心宛。 那和贵人在潜邸时不爱出来走动,入了宫之后就更是没有再出来过半次,皇上又怎么会深夜里去了那宫里? “这时辰也差不多了,点心做的如何了?” 白柔不过就吃了两口垫了一下肚子罢了,多余的却再也吃不下去,这害喜的症状却又出来了。 “点心方才做好了,主子要现在过去吗?” 浣溪吩咐着下人将这所有的东西都收拾下去,然后这才弯下身子轻声的问着。 “现在就去吧,正好赶上了好时候,本宫倒也想去瞧瞧皇上现如今在干些什么?” 白柔总归还是觉着心里不舒服,毕竟若是皇上开始时并未许诺她什么,她现如今或许不会像现在这般。 可是皇上深夜里悄无声息地去了清心宛,此事属实是给了她极大的冲击。 第九百九十八章 皇上的赏赐 若是寻常的时候去也就罢了,可是在深夜里去恐怕是有几分说不过去。 但是为何皇上却开始时要在凤仪宫里待着,之后在深夜里才会去一趟清心宛? 此事像是一个谜团一般,让人根本就探寻不到其中的真相。 白柔皱了皱眉头,不知不觉之间便走到了御书房的门外。 “安妃娘娘,您这身子还没恢复妥当呢,怎就走了如此长的路?” 忠禄瞧见了她连忙就迎了过来。 “公公,皇上现如今在做些什么?本宫方才做了些点心,闲来无事也便想要来瞧瞧皇上。” 白柔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忠禄是皇上身边之人,她要给几分薄面。 “英国公正在里面和皇上议事,娘娘现如今这已经有了身孕,可莫要再伤着了。” 忠禄只能解释着,毕竟英国公现如今在里面,即便是她是皇上的宠妃,也不能坏了规矩。 “本宫也闲来无事,在外面稍等片刻也无碍。” 白柔现如今算是铁了心了要等了,毕竟她之前的时候可从未在御书房门外等过他。 “那奴才进去通传一声,娘娘在外面稍等。” 忠禄自然是不敢怠慢,毕竟现如今她可是还有身孕的,若是这龙嗣出了差错,他的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 “那就劳烦公公多跑一趟了。” 白柔微微的勾了勾唇角,不过就是由杏春搀扶着站在那里。 “边关战事已经结束,那边的将领已经班师回朝……” 孟娴宇现如今留下来所说的也不过就是此事罢了,不过这话才刚开口就听闻身后有声响。 “皇上,安妃娘娘来了。” 忠禄也知晓国家知识重要,可是一时之间也不知晓这皇上究竟是何等心思,毕竟安妃娘娘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的人。 “你先回去吧,到时候朕再差人把你叫来。” 独孤寒不过是挑了挑眉头,白柔可从未做出过此事来,现如今过来应当是有事才对。 孟娴宇也未曾多说什么,不过就是行了礼之后退却了下去。 自从上次白柔不顾自己的安危,替独孤寒挡了那一剑之后,其实他的心里也就未曾有开始那么的讨厌她了。 不过就是当做一个寻常人罢了,也是未曾将此人放在眼里。 “臣参加安妃娘娘。” 孟娴宇到底还是臣子,现如今碰到她也只能行礼。 “本宫叨扰你们了,其实算起来也是本宫的不是。” 白柔语气淡淡的,其中也未曾夹杂过任何的情绪,先前时便听闻这英国公可是同皇上关系非常,现如今瞧着也应当是有几分关系。 “娘娘如此之说,可是折煞臣了。” 孟娴宇自然是知道要避嫌,况且现如今也是在御书房的门口,更是不能和皇上的妃子有任何的纠缠。 白柔不过就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继而便收回了视线。 “娘娘,皇上请您进去呢。” 忠禄匆忙的赶了出来,也生怕外面这寒风侵了她的身子,若是感染了风寒,此事怕是也不好解决。 “劳烦公公了。” 白柔轻声的道了谢,也未曾管身后人的眼神,直接随着忠禄走了进去。 孟娴宇其实刚才已经听了他们二人之间的谈话,好似同传言之中的人并不一样。 若是那种善妒又恃宠而骄之人,又怎会如此礼貌的答话。 恐怕这传言也不过就是宫中之人传出去的罢了,看来这后宫之人争宠的手段还真是不一般。 孟娴宇现如今也不过就是感叹罢了,可未曾有半分想要窥探的意思。 “柔儿,怎么今日忽然来此处了?” 独孤寒自龙椅上站起身来,将她拉到一旁的软椅上面坐好。 “臣妾想着皇上现如今处理政务太过于辛苦,所以也便吩咐小厨房做了些许的点心戴了过来,皇上不妨尝尝。” 白柔不动声色的开口眼眸当中都沾染了些许的笑意,好像方才在外面站着的人不是她一般。 独孤寒不过就是尝了一口也便将点心放下了。 “这段时日的账务属实是太过于繁杂了,也未曾有太长的时间去陪你。等这段时间过去了,朕也能腾出时间来陪你。” 独孤寒轻声的哄着她,原本冰冷的眼神之中也闪过了几次情绪波澜。 “臣妾并无此意,不过就是觉着皇上这几日属实是繁忙了些,方才臣妾见英国公从此处离开,臣妾莫非打扰了?” 白柔不动声色的开口,其实心中也没有许些的疑虑。 “并无,原本就未曾有什么事了,只是凤仪宫距离此处甚远。你要当心你的身子。” 独孤寒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疑惑,今日她的情绪和往常不同,好似知晓了什么事情,可细细想来又并不知晓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臣妾记在心里,不过就是想来看看皇上罢了。既然皇上还有政务要忙,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白柔并不知晓为何心中如此烦闷,不过却并不愿继续待下去了。 独孤寒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心里虽然不知道为何,但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体贴的关切,“柔儿,怎么刚来就要走,是朕哪里做的不好吗?” “臣妾错了!”白柔急忙行礼。 独孤寒当下制止,轻轻拉着她的手,坐在龙椅上,“柔儿,今日怎与朕这般生分?” “皇上,臣妾没有。只是臣妾看皇上政务繁忙,不愿打扰罢了!”白柔腼腆一笑,轻声解释。 独孤寒轻笑道:“怎么会呢?你在朕身边,朕的动力才会更足够。” “皇上……”白柔娇声唤道,小脸上不禁染上娇羞的红晕。 “我的柔儿害羞了!”独孤寒爽朗的笑道:“你在一旁等着朕将这份政务处理完,朕亲自送你回宫。” “万万不可!”白柔焦急拒绝,“皇上,您宠爱臣妾,臣妾心知。但万不可这般做,无论后宫还是前朝,臣妾都希望皇上英明!” 独孤寒闻言,剑眉紧蹙,脸色阴郁下来,就连声音也带着几分寒气,“怎么?有人乱说了?” “那倒没有。只是臣妾不愿意因为臣妾,皇上被人诟病!”白柔浅笑的解释着。 独孤寒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息怒,反而脸色更加难看,“朕身为一国之君,难道连宠爱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 “皇上息怒!”白柔慌乱之下,就要给独孤寒下跪。 独孤寒眼疾手快的制止道:“柔儿,你这是干什么?你怀有身孕,万不可这样。” “臣妾谢皇上。只是臣妾有一事相求,还望皇上成全臣妾。”白柔拒绝起来,仰着头,一张小脸真诚的看着独孤寒。 独孤寒想都不想,果断答应道:“柔儿但说无妨,朕都答应你。” 听到他的回答,白柔脸上露出笑意,“臣妾求皇上,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因为臣妾牵连别人。” 第九百九十九章 暗自挑拨 “你呀……”独孤寒无奈的长叹一声,“好,朕答应你。” “谢谢皇上!”白柔露出开心的笑容,顽皮的冲着独孤寒做了一个鬼脸,“那臣妾不打扰皇上忙政务了。臣妾命人准备晚膳,等皇上一起用膳。” “好!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以后不要再给朕送吃食,如若想朕,遣奴才们过来通报即可。”独孤寒牵着她的手,目光温柔似水的看着她,说他不爱她,没有人相信。 白柔微微颔首,脸上带着幸福的娇笑。 来到宫门口,独孤寒恋恋不舍得目送她离去。只是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口时,那温柔似水的目光变得冷若冰霜,不含一丝感情。 白柔对此一无所知,满心欢喜的和浣溪走在回去的路上。 “娘娘,您开心了?”浣溪忍不住打趣道。 “浣溪……”白柔抬头看向浣溪,娇声呵斥,但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欢喜。 浣溪勾唇浅笑,没有继续打趣。 白柔却轻声感慨道:“浣溪,在这宫中,能得到皇上这般青睐,我应该知足,不可太过贪心。” “娘娘,所言甚是!”浣溪一边应着,一边搀扶着白柔。 “浣溪,我们去御花园看看吧。”白柔突然提议,脚下的步伐也随之改变方向,朝着御花园而去。 浣溪则是一脸的担忧,轻声提醒:“娘娘,时候不早了,要不明儿再去御花园?” “本宫就想现在去。”白柔说这话的时候,脚下的步伐已经转向御花园。 浣溪微不可听的叹息一声,无奈的跟着白柔往御花园而去。 “小贱蹄子!”在快要到御花园的时候,一座假山后面突然传来尖细的谩骂声。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偷!”一道怯怯懦懦的辩解声也随之传来。 浣溪脸色一沉,小声提醒道:“娘娘!” 白柔本想不去理睬,但想到自己现在掌管后宫,如果就此离开,被有心之人看到,怕是又要被传言了。 所以,她只是片刻的犹豫,便对浣溪道:“过去看看。” “是!”浣溪搀扶着她,更加警惕、小心起来。 绕过假山,白柔就看到三个大宫女正凶神恶煞的欺负着一个小宫女。 小宫女跌坐在地上,眼泪汪汪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满是胆怯害怕。 这一幕让白柔不禁回想到前朝,自己虽然被分为才人,可因为从未被皇上宠幸,所以在宫中的地位,连个宫女都不如。有一次被人误会,应该也是这副模样,可怜兮兮的向对方求饶吧。 “娘娘!”浣溪见她久久不曾有所动作,不禁担心起来。 白柔收回思绪,给了浣溪一个安心的浅笑,便冲着宫女们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突然冒出一个声音,三个大宫女满脸不悦,刚要怒斥,却看清楚来人,立刻跪下,“奴婢叩见安妃娘娘。” 小宫女刚刚还是一副受惊的模样,但也跟着跪下叩见。 白柔目光扫过她们,淡漠道:“都起来吧。” 得到允许,宫女们快速起身,低着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白柔依旧是淡然的目光,声音轻柔的问道:“你们都是哪个宫的?怎么不在宫里干活,跑到这里来偷懒。” “回安妃娘娘,奴婢们没有偷懒,是因为这小宫女偷了奴婢的东西,奴婢正在跟她索要。”一个大宫女站出来,理直气壮的解释道。 “你在哪个宫当差?”无视她的解释,白柔直接问道。 “回安妃娘娘,奴婢三人都在御膳房当差。”这个大宫女主动将其他两人的身份也介绍道。 白柔了然的点点头,后将目光对上小宫女,“你呢?” “回安妃娘娘,奴婢在浣衣坊。”小宫女怯生生的回答完,便不再开口。 “她偷了什么东西?”白柔再次将目光转向大宫女。 大宫女闻言,立刻汇报道:“回安妃娘娘,她将今日的食材偷取了一些,东西还在她身上呢。” 说着,也不等白柔吩咐,便直接动手,从小宫女身上扒拉出食材。 小宫女当即害怕起来,慌乱的解释道:“奴婢没有偷,这不是奴婢偷的。” “不是你偷的,难道还是我们给你不成?安妃娘娘,还请您做主。”大宫女一看就是老油条,在怒斥完小宫女之后,转向白柔。 白柔神情淡漠的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对这大宫女很是不满。她看似对自己很是恭敬,其实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打她的脸。 所以从她的行为中便可以看出自己在后宫的地位。看来自己真的是太好说话,所以就连一个宫女也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白柔虽然心里不满着大宫女的态度,但面上没有表现出一点,依旧是淡然开口:“本宫自会公正对待,你无需担心。” 说着,她将目光移向小宫女,“你说不是你偷得,那东西从哪里来?如何到你手上的?” 小宫女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大宫女,才小声回答道:“回安妃娘娘,这些食材是御膳房丢弃在外的,奴婢看着还好,就想着捡回去吃。” “你是哪个宫的?竟吃这些东西,莫非后宫已经贫乏到这种田地?”白柔皱起眉头,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回安妃娘娘,奴婢……奴婢在芳贵人身边当差。”小宫女声音越来越低。 闻言,白柔恍然明白怎么回事。芳贵人被打入冷宫,定然在宫中地位一落千丈。在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宫中,她失利了,定然会有人踩踏,所以今日这事也见怪不怪。 而且芳贵人差点害自己失去孩子,这仇定然不会轻易解开。只是如果自己现在处事不公,怕是又会被那些人诟病。 于是,白柔快速思索一番之后,才缓声开口,“虽说芳贵人在冷宫,难道满足不了她的吃食?还是你这贱婢受不了苦,只能与芳贵人享荣华?” “奴婢不敢,奴婢……”小宫女想要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谁不知道冷宫之中的情况,但大家都不说,也就装作不知道。如今安妃质问,如若诚实回答,怕是会遭来一顿毒打;可若不说,拿自己进行的行为就是行窃。 左右都是个难,小宫女一时间倒不知道如何解释。 见她欲言又止,白柔岂会不知道怎么回事。 只是,她不提罢了,反而冷声询问:“今日之事是你所为,还是芳贵人吩咐?” “是……是奴婢贪吃!”小宫女最终将罪名认下,目的很明显是为了保护芳贵人。 白柔惊叹,以芳贵人的人品想不到身边竟还有如此忠心的奴婢。 她一改刚刚温和的态度,冷声训斥:“你这贱婢,为了一口吃食,竟不顾芳贵人的颜面,真是丢了我皇家颜面。来人,把这贱婢拉下去,狠打五十棍!” 第一千章 她的意图 一旁的三个大宫女立刻应下:“是,安妃娘娘。” 生怕白柔反悔一样,她们三人带着小宫女迅速消失在白柔面前。 等她们一走,浣溪才开口道:“娘娘,您就这样把人交给她们了?” “那还要怎样?”白柔轻声范围,脸色的神色很是平和。 浣溪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小声提醒:“奴婢觉得这些人很是奇怪。” “呵呵!”白柔轻不可闻的低笑两声,“这宫中谁不奇怪?” 她不是没有看到着四个宫女的异样,只是不愿意浪费心神罢了。 浣溪见她这般说,心中便已明了。 “娘娘,我们回宫吧。” “好!”白柔轻轻起身,在浣溪的搀扶下,朝着凤仪宫而去。 只是她们刚离开御花园的亭子,一抹高挺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此人正是孟娴宇,他在经过御花园的时候,恰好遇到这一幕,便躲在暗处,偷偷观察。 孟娴宇本以为白柔会借此机会,将芳贵人除掉,但让他大跌眼镜的是,她没有,反而很是轻描淡写的处理了这件事。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外界传言蛊惑朝堂,迷乱皇上,可他所见并非如此! 白柔在孟娴宇心中的形象正在一点点的改变着,而他并没有察觉。 “安妃回宫了?”独孤寒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忠禄。 “回皇上,安妃娘娘并没有立刻回凤仪宫,而是在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处理了一桩事情……” 听完忠禄的禀告,独孤寒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有的时候,他真的看不懂这个女人,说她心善,可有时候非常较真,似要把对方致死;可说她心狠手辣,又偏偏心慈善念…… 忠禄见他守在一旁,低着头,毕恭毕敬,等待着。然而,这一次,独孤寒却沉默良久,不曾开口。 白柔在御花园处置宫女一事,很快便在后宫传开,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 “回主子,一切都按照计划办妥,只是安妃她……”先前出现在御花园里的四个宫女正跪在欣婕妤面前,毕恭毕敬的将此事汇报给佩欣。 一项温和柔弱的佩欣此刻面色很是难看,眼神里透着汹汹怒火,“废物,这种小事都处理不好!” “奴婢知错!”四人同时朝向佩欣磕头认罪。 佩欣看着眼前四人,心中虽有怨言,但也忍了忍,压了下去,“好了,本宫也不是骂你们,毕竟此事的主动权不再你们手上,你们都起来吧。这几日就在宫里待着,哪里都不许去,以免别人发现。” “是,主子!”四人齐声应道,迈着小碎步,退了出去。 等她们一走,身为大宫女的翠柳上前,替她分担道:“主子,您说安妃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她发现什么了?” 佩欣也是一脸凝重,思虑道:“不知道,本宫想着要不要去凤仪宫探探口风。” “这……主子,以奴婢之见,还是不要去的好。”翠柳轻声提议。 佩欣斜睨了她一眼,赞同道:“你说的对,我们先暂时按兵不动,观察一下风向。” “是,只是主子,芳贵人那边……”翠柳不免担心起来。 佩欣沉默不语片刻之后,便交代翠柳,“你去把绿柳喊过来。” “是!”虽然佩欣什么都没有说,但翠柳心知她要做什么,不敢怠慢,当即将绿柳喊了过来。 绿柳正是那个被冤枉的小宫女。 此刻,她跪在佩欣面前,小心翼翼。 “绿柳!”佩欣一开口,绿柳立刻回应:“主子,奴婢在!” 佩欣则笑颜如花,温柔似水,主动把人搀扶起来,甚至还装腔作势的帮她拍了拍并没有灰尘的衣衫,“本宫待你如何?” “回主子,您如奴婢的再生父母。”绿柳心知不妙,但还得硬着头皮,回答。 佩欣非常满意她的回答,笑容越发灿烂,“既然如此,那本宫有一事相求,不知道绿柳是否可以满足本宫?” “主子,您有事尽管吩咐,奴婢定赴汤蹈火,为您办成。”绿柳微弓着腰,忠心耿耿的表明道。 “你真是本宫的好姐妹!”佩欣欣慰的感慨一声,接着说明来意,“本宫现在让你去芳贵人那里,以防安妃去查。” 绿柳就知道不会有好事,否则欣婕妤也不会对自己这般和颜悦色。可是她也清楚,此次去芳贵人那边会遭遇什么情况,人之天性,她犹豫了。 见她不说话,佩欣心里不悦,但面上依旧装出温和的模样,一副商量的口吻:“如若你不愿意,本宫也不勉强。” 话说的可是非常好听,后果怎样,就不可言语了。 一旁的大宫女翠柳则帮腔道:“绿柳,主子平日待你不薄,现在你也不帮帮主子。自从入宫之后,皇上就没有来看过主子……” 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最后还不忘提点一句,“你弟弟也在宫里当差,如若主子得宠,定会帮你照顾好弟弟的。” “翠柳,你乱说什么?不许用这话来逼迫绿柳!”佩欣故作生气的呵斥了翠柳一句。 绿柳心知这二人不过是在演双簧罢了。可即使这样,她也不得不点头答应,“回主子,奴婢这就千万冷宫,请主子放心。” “绿柳,你答应了?”佩欣一副感动的模样,紧握住她的手。 绿柳勉强撤出一抹笑,点头嗯了一声。 “谢谢你,你对本宫的情谊,本宫铭记在心,他日一定双倍报答!”佩欣说这话的时候,根本没有过脑子,只是随口一提罢了。 而绿柳也心知肚明,给了佩欣一个笑容,便去收拾。 佩欣为了表示自己的真心,实则是为了监督,特派翠柳前往陪同。 走在前往冷宫的路上,绿柳心情格外沉重,此去怕是有去无回了。 “绿柳,我知你心中定有不甘,但身在宫中,又有几个人能获得自我?与其死的悄无声息,倒不如为家人博得一些利益。”翠柳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脚下的步伐也格外沉稳。 “姑姑说的是!”绿柳轻声回应,目光也异常的坚定,只是她毕竟还小,害怕难免。 “哎!人都是命,”翠柳感叹一声,停了下来,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冷宫,“去吧,一切小心!” “是,感谢姑姑送绿柳一程!”绿柳朝着翠柳福了福身,便头也不回的前往冷宫。 佩欣早已打点好,所以绿柳很顺利的进入了冷宫。 看到她,芳贵人有些惊愕,还没来得及问,绿柳便主动报上:“芳贵人,奴婢是皇上派来服侍您的婢女,绿柳!” “皇上派来?”芳贵人惊愕之中带着惊喜,难道皇上股念旧情,所以…… 一想到这个,她原本死了的心重新燃起希望。 第一千零一章 两相争 绿柳看着她眼中闪烁着的光芒,心中不免为她感到可怜。 她之所以这么说,目的是不愿意让芳贵人起疑心。 芳贵人以为她真的是皇上派来的,所以对她格外的好。 以至于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把她当做了心腹,甚至是诉说的对象。 而绿柳每次都只是静静的听着。并且在耐心等待,等待安妃的报复,只是这一等便是好久! * “主子,刚刚奴婢看到欣婕妤那边的人去了冷宫。”巧儿将其他宫人赶了出去,才小声向陈贵人汇报。 陈仪琳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巧儿也不多言,静静的站在一旁。 好久之后,陈仪琳才开口提醒:“此事不要宣扬,就当不知道。” “是,主子!” 凤仪宫 回到宫里,白柔便懒懒的躺在软塌上,一动都不想动。对于今天在御花园发生的事情,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在这宫中,这种事情本就常见,她也只是能管一件算一件。 “浣溪,本宫累了。”白柔软绵绵的对浣溪说道。 “主子,您休息一会儿,小厨房里的事情,奴婢自会安排!”浣溪毕恭毕敬的说着,帮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 等她离开之后,白柔安静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很满足。 浣溪一出来,就听到杏春咋咋呼呼的声音,不禁皱起眉头。这丫头怎么就改不了着咋呼的毛病呢?希望她不会被她的性子害了! 心里感叹一声,浣溪抬脚进了小厨房,吩咐今晚的晚膳。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凤仪宫,染上一层淡淡的昏黄。 也就是这个时候,独孤寒过来了。 听到他来了,原本躺在软塌上的白柔急忙起身,开心的迎了出去。 “皇上!”她甜丝丝的唤着,脸上、眼底都是浓浓的爱意。 独孤寒温柔的看着她,来到她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扶住,“夜风起了,这样出来,很容易受了风寒。” “臣妾知错,下次一定披个披风出来迎接皇上!”白柔撒娇的冲着他笑道。 独孤寒无奈的摇摇头,一脸宠溺道:“你呀!” “皇上,晚膳已经准备好了,臣妾伺候您用膳!”白柔依旧是顽皮的模样,话语间透着轻快的开心。 独孤寒有些奇怪,明明今日去看自己的时候,还心事匆匆,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变了呢?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看来需要好好查一查了。 独孤寒暗暗在心里决定。 白柔对此一无所知,如果要说发生什么事,那也只是她的心态变了。皇上本就不属于自己一人,能独宠她这么久,已经是天恩了,如若自己再有所求,那就是太过贪心了。所以她想通了,哪怕皇上的宠爱中带有欺骗,她也甘之如始。 “皇上,尝尝这个糖醋鲤鱼。”白柔夹起一块鱼肉,细心的帮他去掉鱼刺。 这活本应该奴婢们去做,但因为爱他,所以她心甘情愿的为他做这些。 独孤寒含笑的吃掉她夹得鱼肉,只是心里却非常不悦。对于鱼肉,他是厌恶的,谁让小时候吃的时候,被鱼刺卡过。 一顿饭,两个人吃的很是安静,但也温馨,犹如平常小夫妻一样。 用过晚膳,白柔以为他会离开,但却得知要留下来陪自己,立刻欢喜不已。 “皇上,不如我们去院子里看看星星吧。”白柔看着他,提议道。 “外面凉,还是待在屋子里比较好!”独孤寒拒绝。 然而,白柔却任性起来,拉着独孤寒的手,好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撒娇道:“臣妾多穿点衣服就好,求求您了,皇上,陪陪臣妾,好不好?” 面对她的这番温柔攻击,独孤寒不得不败下阵来,苦笑的摇摇头,在她小巧的鼻头上亲密刮了一下,“你呀!” 说着,便吩咐奴婢们给她添衣,看着她被裹上厚厚的衣衫,才牵着她的手出了屋子。 浣溪早已经命人在院子里准备好躺椅等东西,所以她们一出来,便可以坐在躺椅上,一边品茶,吃水果,一边欣赏月色和星星。 “皇上,今晚的月亮好圆啊!”白柔仰着头,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欣喜的指着天上的月亮。 “嗯!”独孤寒淡淡的回了一句,深邃的眸子盯着她看,看似温柔似水,但有心之人会发现那温柔不达眼底。 “皇上,你说我们的孩子出生的时候,会不会是月圆呢?”白柔收回目光,看向独孤寒。 独孤寒轻笑的看着她,“那等你生产的时候,朕看过之后告诉你。” 白柔不满的嘟起小嘴,娇嗔道:“皇上!” “哈哈!”独孤寒爽朗的笑了起来。 白柔深情的凝视着他,眼中满满的爱意。 “寒,你我要是普通夫妻,该多好!”突然,白柔冒出这么一句。 独孤寒脸色当下变得阴冷起来,就好像刚刚的温柔不曾出现过一样,朝着她厉喝一声,“大胆,你竟直呼朕的名讳!” 原本还沉浸在幸福中的白柔被他这么一吼,吓的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浣溪等奴婢们闻言,当即跪下,不敢言语。 而白柔也在片刻的愣神中回过神来,跟着跪下,“皇上,臣妾知错。” “夜风太凉了,早点回去休息,朕还有政要处理,就不回来了。”独孤寒冷冰冰的丢下这么一说,便甩手离开。 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白柔晃神了,直到浣溪过来唤她,才回神。 “主子,您没事吧?”浣溪看着失了神的白柔,不禁担心起来。 “我没事!”白柔虽然嘴上说没事,但她恍恍惚惚的神智却告诉所有人,她有事! 浣溪心疼的搀扶着她,想要回屋,却被她拒绝了。 “浣溪,我想再待会儿!” “主子,外面凉,你就算不心疼自己,也得心疼心疼你肚子里的孩子啊。”浣溪试图说服她。 听到孩子,白柔这才露出一丝笑容,低下头,看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似对浣溪说,又似对自己说:“我一定会平安把他生下来的。” 浣溪还想说些什么,但白柔已经重新回到躺椅上,静静的躺着,仰望着星空。 浣溪上前,帮她盖好被子,站在一旁陪伴着。 杏春好几次想要说话,都被浣溪用眼神制止。 而这一刻,白柔的心情特别沉重,就在她决定放下所有的顾虑、猜忌,只要他爱自己,便将心交付的时候,他露出了帝王的无情,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却也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原本已经放下清心宛一事,但经过独孤寒这一吼,她不禁联想起来。于是,她有了一个决定。 话说独孤寒带着复杂的心情从凤仪宫出来,不自觉的来到了清心宛。只是,他并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外伫立片刻之后,才恋恋不舍得离开。 第一千零二章 通透 在会政和殿的路上,他回想刚刚的行为,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冲动,万一因此引起她的疑心,那对接下来的计划就太不利了。 于是,他犹豫着要不要回去看看白柔,但一想到她深情款款的目光时,心就开始动摇,想要对她做的事情,竟生出一丝不舍。 “独孤寒,你怎么了?竟然会不舍!”独孤寒扪心自问,语气中带着懊恼。 “算了,朕身为一国之君,为何要这样卑微!”甩袖愤然朝着政和殿而去。 夜深,白柔没有一点睡意,静静的坐在桌前,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烛火。 她在等他,宫里的人都知道。 浣溪朝着院子外看了一眼,确定皇上不会来之后,才小声唤道:“主子,休息吧。” “不困!”白柔头也不抬,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她心里有怨气,但却又想要等他。 这好像是第一次他没有来陪自己。 浣溪在心里叹息,面上却不得不安慰道:“主子,皇上今晚可能有政务要忙,所以不来了。您怀有身孕,还是早点歇息的好。” 经她这么一提醒,白柔才回过神来,懒懒的坐起,看着浣溪,轻声反问:“是吗?你确定他有政务吗?” 这话问的浣溪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沉默片刻之后,安慰道:“主子,皇上之事不宜多想。” “是呀,不宜多想,想多了,便伤的是自己。”白柔轻声呢喃,语气中充满了悲伤。 浣溪心疼的上前搀扶住她,“主子,您当心身子。” 白柔低下头,看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清凉的眸子中含着笑亦带着泪。 “浣溪,我们明天去清心宛瞧瞧去吧。”白柔突然提议。 “主子,三思!”浣溪脸色一肃,小声提醒道。 白柔侧头浅笑的看着她,“本宫掌管后宫,难道不应该去探望一下久居清心宛的和贵人吗?” “主子说的是。可……”浣溪欲言又止。 “我都知道,只是想看看,想看看吧。”白柔轻声低语,终究是没有挑明想要看什么。 浣溪看着她孤寂的背影,很想告诉她在这宫中最不该有的便是真情,可惜她不能说。 这一夜,白柔虽然躺在床上,但却眼睁睁的等待着黎明。 和往常一样,陈贵人等人前来请安,虽说自己已经告诉她们不用日日过来,但还是来了。 她草草的接待了一下,便让人回去。唯有和自己交好的陈贵人留了下来。 “娘娘,您脸色不太好,昨儿没有休息好吗?”陈贵人担心的看着她。 白柔勾唇浅笑,“是呀,这小东西折腾的很。”话语间充满了母性的慈爱。 陈贵人迎合的笑道:“娘娘说的是,但您也的注意身子,等下还是让太医过来瞧瞧的好。” “嗯,包本宫知道了,谢陈贵人关心。” “娘娘好好休息,臣妾就先告退了。”陈贵人起身,行了礼,便带着巧儿离开了凤仪宫。 她们走在回去的路上,陈贵人神情变幻,很是多样。 “巧儿,你有没有觉得今日的安妃很奇怪?”陈贵人小声询问巧儿。 巧儿急忙弯腰,小声回答:“安妃娘娘虽然看起来和平日一样,但奴婢总觉得笑容有点假。” 陈贵人停下脚步,侧头看着巧儿,好半天才承认道:“看来不是本宫一人这么觉察。” “主子,那……”巧儿看着她,虽然话没有说出来,但陈贵人已经完全领会。 “当做不知!”陈贵人丢下这句话,便带着巧儿回了宫。 凤仪宫,白柔将所有的嫔妃打发掉之后,便吩咐杏春准备一些礼品。 “主子,您这是要去哪里?”杏春性子直,看着眼前丰厚的礼品,不禁好奇的打探道。 白柔看了她一眼,淡漠的问道:“什么时候,本宫做什么事需要知会你一声了?” “主子,奴婢知错,还请主子责罚。”杏春从来没有见过白柔这般,吓得当场跪下,不停求饶。 浣溪看着她受惊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心疼,但一想到她那性子,便决定不去帮忙求情。 白柔看着跪在面前,瑟瑟发抖的杏春,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滋味。微不可听的叹息一声,终究不忍责罚:“起来吧。” “谢主子不责罚奴婢。”杏春小声说着,轻轻的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对于她的小动作,白柔全当没有看到,而是吩咐下去,“你下去吧,这里有浣溪伺候就行。” “是!”杏春应着退了出去。 等她一走,浣溪才开口,“主子,您何必呢。” “是呀,何必呢。她这样也挺好的。”白柔叹息一声,扭头冲着浣溪笑笑,“今日劳烦姑姑陪我走一趟了。” “主子说笑了,奴婢本就是服侍您的。”浣溪不卑不亢的福了福身。 白柔给了她一个感激的浅笑。她很清楚今天的行为会有什么结果,但她想要博一下,想要看看自己在皇上心中的位置,还有那个传说中的和贵人。 安语嫣正在屋子里刺绣,小太监突然跑进来禀报:“主子,凤仪宫的安妃娘娘来了。” “安妃?她来干什么?”安语嫣蹙眉,放下手中的刺绣,起身朝着门口走来。她只是站在门口,朝着院子外的大门处看了一眼,然后淡漠的交代道:“就说本宫身子不适,不宜见客。” “是!”小太监领命后,就要去回话。 然而,安语嫣却把人喊住:“等一下。”小太监立刻折身回来,跪在安语嫣面前。 “本宫想起来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有些杂草,你先去清理一下吧。”安语嫣玉手指向院子中的桂花树。 小太监愣怔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跟在安语嫣身边的大宫女明月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主子交代的没听懂?” “是,奴才现在就去。”小太监连声应着,小跑到桂花树下,开始忙碌。这桂花树下那有什么杂草,不过是主子的一种说辞罢了。 安语嫣懒懒的朝着大门口看了一眼,便折身回去,继续绣未完成的刺绣。 明月跟在她的身边,疑惑道:“主子,您不好奇安妃今日为何过来?” “有何好奇?不过是个女人吃醋的模样罢了。”安语嫣不以为然的回了一句,手上的动作一下都没有停。 明月摸摸下巴,一副不明了的模样。 门外,白柔则被护卫阻拦。 “安妃娘娘,您还是回去吧,和贵人身体抱恙,不宜见客。” “大胆,竟然和安妃娘娘这样说话!”浣溪厉喝一声,怒斥护卫无礼。 然而,护卫并为露出害怕之色,反而威严道:“皇上有令,没有他的手谕,不可入内。” “皇上手谕?呵呵,你难道不知道本宫是皇上独宠之人吗?而且本宫现在还掌管着后宫!”白柔脸色一沉,冲着护卫怒声斥责。 第一千零三章 看顾 护卫当即跪下,“还请娘娘不要为难下属!” 看着他这么坚持,白柔心中窝火,本想以为很顺利进入,却万万没想到和贵人这般神秘。这让她意识到和贵人在皇上心中的位置。 一时间,她沉默不语,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浣溪看到她这副模样,很是担心的提醒道:“主子……” “本宫……”白柔刚要说话,就见小太监从里面跑了出来,跪在她面前,“安妃娘娘,我家小主身体抱恙,不能见客,还望安妃娘娘不要介意。我家小主说了,等身体好了,定前往凤仪宫给您请安。” “既然你就小主身子不好,那本宫就更应该看望了。”白柔清冷的说着,抬脚就要进入清心宛。 护卫见状,一个健步挡在她的面前。 “让开!”白柔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怒火。 小太监一脸为难,也急着阻拦,“安妃娘娘请息怒,我家小主得的是传染类疾步,您身怀六甲,怕会冲撞了您和龙胎。” “本宫都不怕,你怕什么?”白柔冷声反问,目光犀利的看着护卫,“本宫掌管后宫,和贵人从进宫便一直身体抱恙,本宫理应来探望。虽说本宫身怀六甲,但也不能因此避而不见。” 说完,她便摆手示意浣溪跟随自己进入清心宛。 护卫一脸为难,依旧挡在白柔面前。 小太监也是一脸的慌张,跪在地上不停的劝说着。 而一向隐忍的白柔突然爆发,扬手狠狠的打了护卫一巴掌,“大胆!” 护卫当即跪下。 浣溪则护在白柔身边,帮忙道:“安妃娘娘掌管后宫,可是皇上亲分。难道你们想要忤逆皇上的意思?” “属下不敢!” “奴才不敢!” 护卫和小太纷纷表态。 浣溪冷着脸,睨了他们一眼,就准备进入。 可就在这时,忠禄气喘吁吁的从远处跑来。 “安妃娘娘请留步!” 闻言,白柔当即收回迈出的腿,转身看向忠禄。 “公公!”白柔此刻心里明了,但还是装出镇定的模样,浅笑的看着忠禄。 忠禄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得到皇上指令之后,他一刻都不敢耽搁,快跑着过来,这才将人拦下,还好,拦下了。 “安妃娘娘,皇上有请!”忠禄喘了一口气,陪着笑脸,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白柔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清心宛,素雅的小脸上露出一抹高深的浅笑,这才回身跟着忠禄往政和殿而去。 一路上,白柔不似往常那般询问忠禄关于独孤寒的点点琐事,而是安静了跟在一旁。 浣溪搀扶着白柔,偷偷观察着她的变化,虽然她一个字都没有说,但知道她心里的哭。 而这一路走来,对白柔来说无疑是漫长的。 她的思绪也在来的路上千转百回,直到见到独孤寒。 独孤寒黑着脸,高高在上的坐在那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 “安妃,是不是朕太宠幸你,以至于让你忘了本分?”独孤寒冷声质问,字字如刀。 白柔跪在地上,神色平和,语气更是温和:“皇上,臣妾不懂,还请明示。” “好一个不懂。”独孤寒从龙椅上起身,走到她面前,“为何去清心宛?” 面对他的质问,白柔平和的回答道:“臣妾掌管后宫,理应为皇上排忧解难。和贵人入宫已久,身子总是保养,臣妾理应去探望一下。” “以后不必了。”皇上也知道她说的没有错,再加上她还有利用价值,便压下心底不悦,缓和道。 “是!”白柔淡淡的应下。 而这时,皇上已经伸出手,主动将她搀扶起来。白柔没有拒绝,带着浅浅的微笑,看着独孤寒。 “你怀有身孕,就好好在宫里待着,别乱跑了。这后宫的事情,朕觉得让陈贵人暂时帮你管理好了。”独孤寒柔声说着,轻轻拍了拍她冰凉的小手。 白柔回视着他,眼中满满的难过,但却依旧浅笑的点头答应:“谢皇上体谅。” “好了,早点回去休息吧。”独孤寒目光柔和,语气中也带着些许的心疼。 白柔福了福身,便退出政和殿。 等她一走,独孤寒原本的温柔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便是厌恶。 当太监跑来告知白柔去了清心宛的时候,他很惊讶,不明白为何一项安分守己的她突然去了清心宛,莫非是有人在她面前说了什么? 看来这件事需要暗中调查,否则自己精心部署的计划会泡汤。 思及此,独孤寒喊忠禄进来,吩咐下去。 交代完这一切之后,独孤寒犹豫片刻,唤了一声衣裳,不带一个随从,当即前往清心宛。 话说白柔从政和殿出来,走在回凤仪宫的路上,心情很是沉重。昨日才来过政和殿,当时回去的心情,她依稀记得,还暗暗许下,不论他如何对自己,自己都会一心一意的和他在一起。然而今日却变了。 虽说他没有训斥和责备,但最初见到的一脸阴骘,就已经伤了她。还有后来看似是关心她的身体,实则将她的权利夺走。 呵呵!想到这些,白柔就觉得可笑,可笑自己的多情! 浣溪陪在她的身边,看着脸色不停转变的白柔,不禁担心起来,“主子,您别乱想了,现如今你的身子最重要。” “嗯,知道。”白柔淡淡的回了一句,便沉默不语。 一回到凤仪宫,杏春就急忙迎上来,“主子,见到和贵人了吗?” 话刚说完,就接收到浣溪递过来的暗示眼神,当下知趣的闭上嘴巴,不再乱问,乖巧的搀扶着白柔回了屋子。 “我累了,你们都下去吧。”白柔抽回自己的手臂,低沉的交代了一句,便朝着床榻而去。 浣溪和杏春对视一眼后,浣溪开口:“主子,让奴婢留下来伺候您吧。” 白柔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径直朝着床榻走去。 浣溪迟疑了下,随即跟上去,小心翼翼伺候着。 杏春看着白柔失魂落魄的样子,既心疼又着急,但知趣的她还是什么都没有问,乖乖守在门口,等待召唤。 白柔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全都是独孤寒冷漠的样子,不自觉的伤心起来,眼泪更是不要钱的一样,流了出来。 浣溪看到她这副模样,也很难过,但却不知道如何劝解。 陈仪琳早在白柔去清心宛的时候,便知道了。本想去阻拦,但想想又不关自己什么事,便忍住了。只是后来白柔被独孤寒带到政和殿的时候,有些担心,派人过去打探,得到的消息让她震惊不已。 “你说什么?皇上让我暂管后宫?” “回主子,是的。”小宫女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陈仪琳沉默良久之后,挥手示意:“今日这话,你就当没有听到,下去吧。” 第一千零四章 休要再提 “是,主子!”小宫女磕了一个头,起身退了出去。 等她一走,巧儿便开口道:“主子,皇上真要这么说,那安妃娘娘岂不是……” 陈仪琳当即给了她一个闭嘴的眼神,神色冷峻道:“不许胡说,小心隔墙有耳。” “是,奴婢知错。”巧儿急忙下跪,承认错误。 “起来吧!”陈仪琳语气缓和,但神情依旧很是严肃,“如若真是这样,安妃怕是要与本宫生分了。” “主子,后宫本就是尔虞我诈之地,您万万不可和谁真的交心啊。”虽然刚刚被呵斥完,但身为陈仪琳的贴身婢女,巧儿还是事事为她着想。 陈仪琳苦笑道:“本宫岂会不知。只是还是奢望在这无情的后宫中能有一两个交心的朋友!哎,是本宫奢望了!” 她叹息一声,起身往外走,因为她听到女儿景和公主的嬉笑声,在这个寂寞的后宫,也唯有女儿能带给资产快乐了。 “母亲!”看到陈仪琳,景和公主张开双臂,朝着她跑了过来。 “慢点!”陈仪琳笑着蹲下,张开双臂,迎接着她的到来。 当小小的人儿扑入怀抱后,陈仪琳紧紧抱住,起身在空中转起圈圈来,惹得景和公主咯咯直笑。 “圣旨到,陈贵人接旨!”就在母女俩玩的开心的时候,忠禄带着圣旨过来,人还没有进门,高亢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陈仪琳急忙停下来,小心翼翼的把景和公主放下,然后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接旨。 “皇恩浩荡,因安妃娘娘有孕身在,特命陈贵人即日起,暂管后宫所有事宜……”忠禄一口气读完,笑盈盈的双手奉上圣旨,“陈贵人,请接旨。” “有劳公公了!”陈贵人接过圣旨,客气的恭维了一句。 忠禄不敢居功,笑着推辞道:“陈贵人严重,这是奴才该做的。只是以后陈贵人要忙碌了,还望陈贵人多加注意身体。” “本宫自会,谢谢公公关心!”陈贵人客气的寒暄着。 虽然忠禄只是个太监,但因为在皇上身边当差,有事皇上的心腹,所以在他面前,大家都会礼让三分。 忠禄笑笑,“稍后内务府会将东西送过来,陈贵人若有不懂,可以去问问安妃娘娘。皇上那边离不开人,奴才的回去了。” “公公稍等。”陈贵人拦了下来,然后给巧儿使了一个眼神。 巧儿当即领会,立刻进屋里去了一根金条,双手送到忠禄面前。 忠禄笑着推辞,但手已经那接过金条,“奴才告退!” 看着他离去,巧儿立刻欢喜的恭喜道:“恭喜主子。” 站在身边的景和公主也学着巧儿的样子,笑盈盈的恭贺道:“景和也恭喜母亲。” 闻言,陈仪琳蹲下来,严肃教育起来,“景和此话万万不可再说,时辰已晚,你该回去休息了。” “是,母亲!”景和公主虽然恋恋不舍,但还是乖巧的跟着奴婢回了自己的屋子。 看到她离开之后,陈仪琳才沉下脸,教育起巧儿来,“巧儿,本宫是怎么教你的?今日这事,未必是喜事。” “主子,皇上给予您这个权利,不就是看重您吗?为何不是喜事?”巧儿不解的看着她。 陈仪琳留下一个苦笑,朝着屋子走去。 巧儿见状,急忙小跑跟上。 陈仪琳坐下,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才开口解释:“你可知皇上为何独独让我来管呢?” “皇上信任主子呗。”巧儿回答的理所当然。 然而,陈仪琳却不这么认为。在这后宫之中,比自己能干的人多了去,可皇上却选了自己,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有景和公主,另一方面怕也是因为白柔吧。 见她不说话,巧儿也不敢催促,乖巧的站在一旁伺候着。 就在她以为陈仪琳不会说什么的时候,陈仪琳缓缓开口,“因为我和安妃娘娘交好,皇**后宫暂交给我打理,目的也是为了维护安妃。” “也许未必呢。”巧儿试图安慰陈仪琳,可是话一出口,却发现就连自己也不相信。 陈仪琳看着她笑了笑,起身朝着景和公主的屋子走去。 “公主睡了?” 奴婢们看到她进来,立刻行礼。 “回主子,公主刚刚睡下。” 陈仪琳点点头,放轻脚步,来到床榻边,看着熟睡中的女儿,复杂的心情暂时得到平复。 关于陈仪琳暂管后宫的消息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很快便在后宫传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子开始窃窃私语,暗暗窃喜白柔终于要失宠了。 其中,以佩欣为代表,心情格外的好。 “主子,看来这个安妃也嚣张不了多久了。”奴婢笑盈盈的拍着她的马屁。 佩欣斜睨了一眼,满意的笑道:“谁说不是,这后宫哪有百日红的主。皇上不过也是贪恋新鲜罢了。” “可是主子,皇上让陈贵人搭理后宫,是什么意思?” “后宫现在只有陈贵人拿得出手,当然让她暂时打理了。”佩欣一边解释着,一边心里已经开始筹划。白柔这次失利,于她而言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一定的把握住。 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着,想要借助这次机会,摆脱失宠的现状。 对于这些人,白柔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满心扑在独孤寒身上。 浣溪看着萎靡不振的白柔,心疼的开导道:“主子,奴婢知道您心情不好,可不管怎么样,也得吃点东西呀?你就算不顾自己,也得顾您肚子里的孩子。” “姑姑,你说皇上真的喜欢我吗?”白柔久久不曾开口,一开口便问这个。 浣溪掩饰好眼底的苦笑,柔声细语的安慰道:“主子,皇上当然喜欢您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皇上的所作所为,都表明他是在意您的。” “可为什么他独独不告诉我关于和贵人的事情?”白柔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小手撑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浣溪帮她倒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才开口继续,“主子,您也说了,只要皇上在意您就行,您又何必纠结这些问题呢?” 白柔接过茶杯,浅浅的酌了一口,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忧伤。对于浣溪的话,她没有反驳,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自己动了情,情字当头,想要不在意,真的很难。 浣溪见她不说话,也不好多说什么,乖巧的站在一盘,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这时候,杏春气呼呼的从外面进来,“哼,这些没把的狗东西!” 浣溪当即给杏春递眼色过去,可惜杏春太生气了,根本没有察觉到,反而还一脸傻乎乎的问道:“姑姑,您怎么了?” 浣溪在心中无奈的叹息一声,“杏春,主子累了。” “哦,奴婢知错。”杏春立即承认错误,只是并没有承认错误的态度,继续站在一旁,向白柔诉苦道:“主子,刚刚奴婢去内务府取些桂花,想着一会儿给主子做桂花糕,可那些狗奴才们竟然给了我这些东西,哼,狗都不吃!” 第一千零五章 患得患失 说着,她重重的将手里的桂花摔在桌子上。 浣溪当即呵斥:“无礼,杏春,你是越发无礼了。主子疼爱你,那是咱主子心好,可你不能跟主子这样,还不出去!”说罢,她给了杏春一个眼神示意。 这次,杏春看到了,虽然心中充满疑问,但还是听话的要退出去。 “姑姑,你也不必训斥杏春,她说的都是实话。在这宫中本就是这样,又何必躲躲闪闪呢!” 白柔放下手里的茶杯,淡淡的扫过桌子上的桂花,毫不在意的丢下一句,“本宫不爱吃桂花糕。”便起身离开。 等她走后,杏春内疚的看着她的背影,想要安慰,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得无奈的求助于浣溪。 浣溪摇摇头,示意她现在什么都不要说的好。 “主子,奴婢给您准备点梅子汤吧。”浣溪轻声询问,目的是想要帮白柔除去心里的阴郁。 “不用了,本宫累了,只想歇息,不要来打扰。”白柔轻柔的声音软软的从里面传来。 “是!”浣溪毕恭毕敬的应下之后,才拉着杏春出来。 一出来,急性子的杏春就大发雷霆起来,“姑姑,刚刚是我不该在主子面前说,可内务府的人真是太过分了。以往主子得宠的时候,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来巴结咱们。可现如今皇上刚让陈贵人掌管后宫,那些狗东西们就见风使舵,不把咱们主子放在眼里了……” “行了,杏春姑娘,不要说了。”浣溪小声呵斥。 然而,杏春却不满的反驳道:“我为什么要小声?我就是让那些看好戏的东西们瞧瞧,我们凤仪宫到底是怎么回事。” 浣溪脸色一沉,严厉呵斥道:“杏春姑娘,休得胡说。”说完,她压低声音提醒道:“小心隔墙有耳,害了主子,也害了你自己。” 闻言,刚刚还很嚣张的杏春脸上顿时露出慌乱之色,下意识的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才稍稍送了一口气,但依旧不满的嘟囔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主子本就心情不好,你要是真心心疼主子,就别在她面前乱说。既然我们能与主子享荣华,就应该可以跟主子共患难。”浣溪非常坚定的说着这话,眸中带着坚定之色,看向屋子里。 杏春急忙跟随,点头如捣蒜办的表忠心道:“我当然可以。” “那就好,今几日,主子心情不好,你别乱说了。”浣溪不厌其烦的交代着。 杏春忽眨着大大的眼睛,似懂非懂的点头应下:“是!” 在两个人窃窃私语的时候,白柔毫无睡意,靠在床榻上,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恬淡的神情中带着淡淡的忧伤。 是自己奢望太多了,所以才会有如今的痛苦。 就在她暗自神伤的时候,独孤寒的心情想阴郁的天气一样,特别不好。本想着处理政务,可发现根本没有心思看下去。于是便命忠禄摆上笔墨纸砚,想要写几个字,让自己静静心,但可惜的是,一项很管用的写字现如今也变得毫无用处。 啪! 他重重的将笔摔在案子上,愤然大步离去。 忠禄看了一眼,急忙小跑的跟上,不敢询问独孤寒去哪里,只是让奴才们拿着东西,跟在身后。 “都不用跟着朕!”独孤寒突然停下,不耐烦的交代了一句,转身继续大步流星。 忠禄冲着奴才们挥挥手,便急忙跟上去。然而还没走两步,就见独孤寒再次停下。于是,他弯着腰,小步跟上,等待吩咐。 独孤寒黑着脸,不悦道:“你跟着朕作何?” “皇上,奴才怕您……”忠禄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独孤寒呵斥道:“朕说了不要人跟着,也包括你。” “可皇上,您一个人,奴才不放心!”忠禄为难的看着独孤寒。 独孤寒什么都没有说,给了他一记冷眼,便转身离开。 忠禄虽然不放心,但也只能站在原地,不停的远眺,直到看不到独孤寒后,才不放心的低叹一声。 话说独孤寒本想在宫里走走,将心中的郁结散去。可却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凤仪宫。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凤仪宫的院子里。 浣溪一直守在门口,不时的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生怕白柔叫自己的时候,没有听到。 可就在这时,她的余光扫到宫门口的一抹黄,还来不及细想,那抹黄由远及近,看清来人。不是独孤寒还能是谁。 她急忙跪下请安,“奴婢给皇上请安!” 独孤寒愣了一下,才淡漠道:“你家娘娘休息了?” “回皇上,主子她……”浣溪欲言又止的朝着屋里看了一眼,满眸担忧的匆匆的看了独孤寒一眼。 她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独孤寒已经心知怎么回事,抬脚便走了进去。 浣溪急忙起身,跟在身后,以防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做。 白柔此刻已经陷入回忆中,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 独孤寒一进来,就看到她痴痴呆呆的模样,心竟莫名的抽疼了一下,本能的想要给予她安慰和保护。 “柔儿……”他的声音极其温柔,温柔的恰似一汪春水。 白柔迟缓的扭过头,目光呆呆的看着独孤寒,显然她还没有回神。 浣溪生怕她的惹怒独孤寒,善做主张的提高嗓门,唤回她的意思:“主子,皇上来看您了。” 白柔有如大梦初醒一般,惊愕的看着正坐在床榻边的独孤寒,既惊喜又惊讶,“皇上,您……” “怎么,看到朕很惊讶?”独孤寒原本阴郁的心情因为她惊讶的小表情,顿时烟消雾散,晴朗起来。 “臣妾不敢!”白柔说着,就要起身。 独孤寒急忙制止,“你有身孕,不必多礼,更何况现在也没有其他人。” “谢皇上!”白柔微微福了福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独孤寒被她柔弱的模样吸引,忍不住询问:“刚刚在想什么,想的那般出神?” 白柔当然不会傻到把心里的话告诉独孤寒,所以在面对他的询问时,下意识的撒谎道:“臣妾在想腹中的孩子,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是像皇上还是像臣妾,是……” 听着她充满期待的声音,独孤寒竟也跟着幻想起来。 “真希望她是个女孩,是真心头上的小棉袄,而且长的像你最好,端庄美丽。” 他这般赞赏,引得白柔心中波澜四起,小脸更是不由的染上一层红晕。 “皇上,不是有政务要忙,怎么又来臣妾这里了?是累了吗?”对于之前的时候,白柔没有提及,也不敢提及,所以只得转移话题,以免气氛尴尬。 独孤寒闲散的往床榻上一靠,整个人放松下来,慢悠悠的回道:“嗯,朕累了,所以来你这里偷偷闲。” 第一千零六章 好好看顾 白柔急忙侧身,心疼的看着独孤寒。之前刚刚做的不要再理他的决定抛到了脑后。 “皇上,臣妾帮你按摩一下吧。”白柔轻声说着,人已经跪在床上,作势要给独孤寒按摩。 独孤寒急忙拦下,“你怀有身孕,岂可乱动,好好给朕躺着。” “皇上……”被他这般关心,白柔原本冰洞的心软化了,就连说出来的声音也变得娇滴滴的。 独孤寒宠溺的看着她,柔声哄道:“朕是心疼你。” “臣妾知道,就像臣妾心疼皇上一样。”白柔乖巧的重新坐好。 独孤寒笑笑,没有说话。 白柔温顺如猫一般,陪在他的身边,气氛很是融洽。 而就在这时候,杏春进来禀告,“皇上,主子,陈贵人派人送来一些桂花栗子糖糕。” “陈贵人有心了,前几日本宫说想吃,她今日便送来了。”白柔看了一眼独孤寒,浅笑的说着,起身就要下床。 独孤寒轻蹙了一下好看的剑眉,声音里透着嗔怪,“这大晚上的,小心胃不舒服。” “臣妾只是尝尝。”白柔撒娇的嘟囔了一句,人已经下床,来到杏春跟前,娇笑的取了一小块,放在嘴里,细细品尝。 独孤寒跟着起身,站在她的身边,看她如此贪吃的可爱模样。 白柔并非是一个吃独食的人,所以当独孤寒站在身边的时候,主动去了一块,送到他的嘴边,“皇上,您也尝尝,这桂花栗子糖糕很好吃。” “朕怕吃了,你会心疼的哭。”独孤寒含笑着,打趣道。 白柔小脸一肃,严肃道:“臣妾才不会呢。皇上,张嘴,啊……”她说着,竟然跟着张开了嘴。 独孤寒看了她一眼,才笑着张嘴吃下她送来的桂花栗子糖糕。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白柔忽眨着长长的睫毛,一脸期待的看着独孤寒。 说实话,真没有什么好吃不好吃的,很平日里的一样。只是独孤寒看到她这副期待的小模样,不忍心让她失望,便配合道:“确实不错。” 得到他的肯定回答,白柔开心的犹如开通,情不自禁的又拿了一块放进嘴里,满足的享用起来。 独孤寒瞧她贪吃的小模样,笑着摇摇头,一脸的无奈。 白柔顽皮的朝着他做了一个鬼脸,小手又朝着桂花栗子糖糕伸去。 “啪!”就在她快要拿到的时候,独孤寒终于出,阴沉着脸,故作严厉的警告道:“不许再吃!” “皇上,又不是人家想吃,是他!”白柔嘟起红唇,委屈巴巴的指着自己的肚子。 “既然他想吃,那就等他出来了,自己吃吧,别为难了你这个当娘的。”独孤寒故作严肃的说完,牵着她的手往床榻处走。 白柔不情愿的跟在他的身后,“皇上……” “朕是为了你好。”独孤寒语气中充满了无奈,此刻的他没有一点君王的威严,反而像是一个疼爱娘子的相公,柔声哄着。 白柔嘟嘟嘴,不情愿的应道:“是,臣妾知道了。” 说罢,她不死心的扭头冲着已经走到门口的杏春喊道:“给我放好了,明日我再吃。” “是,主子!”杏春急忙应答,言语间充满了笑意。 独孤寒依旧是无奈的摇摇头,苦笑道:“你可是安妃娘娘,这样说,不怕奴才们笑话啊?” “臣妾才不怕呢。”白柔娇媚的仰着头,得意洋洋道。 独孤寒笑着摇头,“你呀……好了,时辰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是,皇上!”白柔乖巧的躺在独孤寒的身边,很快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独孤寒侧头看着熟睡中的白柔,深邃的眸中的温柔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他抽回自己的手臂,冷漠的看了白柔一眼,便掀开被子,下了床。 和前几次一样,他穿戴好之后,便借着月色,离开凤仪宫。 而当他开门出去的那一刻,白柔已经醒来,静静的看着门的方向。这一次,她没有跟着他离去,反正也知道他是前往清心宛的。只是她对和贵人越来越好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能牵动皇上的心,并且让他保护的这么小心翼翼呢? 而自己至于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因为独孤寒的离开,她也没有了睡意,坐在床榻上,猜测着各种可能。可惜,一夜未睡的她,不但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反而把自己弄得很疲惫。 天蒙蒙亮的时候,独孤寒再次回来,重新躺在她的身边。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身边的人儿一夜未睡,如今只是闭目小憩罢了。 如同以往,她装出刚醒的样子,帮着他穿戴整齐之后,目光温柔的送他离去。 “主子,您脸色不好看,要不要让钟太医过来,给您把把脉?”浣溪瞧出她脸色难看,不免担心起来。 白柔无力的坐在凳子上,淡淡的给了浣溪一个浅笑,摆手道:“不用,本宫怕是没有休息好,一会儿补个觉便好了。” “主子现在怀孕了,可不能大意。”浣溪不放心的提醒道。 “嗯,知道了。”白柔给了她一个感激的浅笑,便撑着下巴,目光呆滞的盯着门口。 “主子,陈贵人等人来给您请安了。”杏春从外面进来,回禀道。 “让她们在花厅等着,本宫现在就过去。”白柔交代完,看向浣溪,“姑姑,帮我收拾一下吧。” “是!”浣溪上前,娴熟的帮她收拾好。 对于今天她们过来,白柔非常清楚,不过是想来看她的笑话,毕竟昨**上刚把她掌管后宫的权利剥夺。 果然,她还没进去,就听到了嘲讽的声音。 “安妃娘娘不会是心情不好,不想见咱们吧?” “不会吧?如果真这样,那安妃娘娘的气度可真小。” “是呀,陈贵人,你可得当心点,别让安妃娘娘责怪你。” …… 面对这些人的**,陈贵人都只是回以礼貌的浅笑,不予以反驳。 白柔真心觉得她们太无聊了,整天没事干,凑在一起说三道四,真不知道她们想干什么。 浣溪担心她听了心里不舒服,便小声宽慰道:“娘娘,您别听她们胡说八道。皇上是在意您的,要不然作夜也不会留在宫中陪您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让她忍不住想到半夜里的事情。虽说自己只是刚刚发现,可那些自己不曾怀疑的夜晚,他又离开过几次,是自己不知道的。 苦涩的笑容在唇边绽开,直至蔓延到心田。 “本宫无事。”白柔淡淡的回了一句,便抬脚进了花厅。 “想不到本宫只是晚来一会儿,便让妹妹们担心了。”白柔故作轻松的打趣了一句,朝着正位走去。 其他人闻言,急忙起身,朝着她行了一个礼,虽然有些人并不愿意,但碍于身份的关系,不得不低头。 第一千零七章 看花了眼 “妹妹们,都坐吧,不用这么客气。”白柔大方的手一挥,示意她们坐下。 还没坐稳,就有人迫不及待的**道:“安妃娘娘,您这脸色不太好,该不会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吧?”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一项内敛的佩欣欣婕妤。 面对她的故意挖苦,白柔嘴角带着得体的浅笑,抬手理了理并不散乱的头发,故作娇羞道:“妹妹还真是心直口快,尽说大实话。昨晚本宫确实没有休息好,毕竟皇上在本宫这里歇下嘛。” 说完,她还不忘给对方一个得意的眼神。 当即,欣婕妤掩饰好眼眼底的嫉恨,带着笑意,心里却暗骂:“装吧,我看你能装多久。” 然而,对于她的不好心情,白柔却截然相反,心情大好。 陈贵人趁机帮腔道:“安妃娘娘深得皇上喜欢,能有皇上陪同,确实是安妃娘娘的福气。” “谁说不是呢。本宫多次劝说皇上,要雨露均沾,可皇上偏偏只喜欢本宫一人。真是……哎,让各位妹妹受苦了。”白柔和从前不一样了,不再回避皇上对自己的宠爱,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认,就是让这些看自己笑话的人瞧瞧,就算自己没有管理后宫的权利,那又怎么样?只要皇上的宠爱在,就什么都不怕。 其他想要嘲笑白柔的人闻言,都乖乖闭上嘴巴,心里虽然不悦,但面上不得不配合着。 “在这宫里,谁不知皇上独宠安妃娘娘一人。”刘嫔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便起身朝着白柔福了福身,“安妃娘娘,臣妾身子不爽,便先离开了。” “身子重要,妹妹要多加保养。”白柔依旧带着得体的浅笑,犹如一家之母一样,交代道:“日后不用日日都来请安。” “知道了。”刘嫔傲娇的丢下这么一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花厅。 等她一走,欣婕妤等人也迫不及待的告辞。 原本热闹的花厅瞬间变得冷清起来,唯独陈贵人没有离开。 面对她,白柔的神经不似刚刚那般紧绷,整个人放松下来,轻笑着问道:“景和这几日可乖巧?” “顽皮的很,原本是想带来的,只是那小东西偷懒,还在睡觉,便没有。”提到公主,陈贵人言语间充满了慈母的疼爱。 白柔笑道:“小孩子嘛,正在长身体,多睡觉的好。” “姐姐说的是。”陈贵人浅笑的回了一句,又想要说什么,但又收了回去。 好几次这样,尽管白柔想要忽略,但架不住她的一而再三,便主动询问道:“妹妹可是有话想跟本宫说?” “姐姐……对不起,我本不想接管这后宫一事,但又怕皇**管理之权交于别人,到时候对姐姐不理,那岂不是妹妹的错?”陈贵人急忙承认错误,把自己得到管理后宫一事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白柔一点也不介意,正如她所说的一样,与其让别人来管理,倒不如让和自己交好的陈贵人来的好。 “妹妹多虑了,皇上既然让你管理,说明皇上是看好你的。所以妹妹不必有所顾忌,大可放手一管。如若妹妹管理得好,那以后还的妹妹多多辛苦呢。” “姐姐,你不责怪妹妹吗?”陈贵人惊愕的看着白柔,试图在她身上找到一丁点的不满。可惜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白柔缓缓起身,在浣溪的搀扶下,来到她的身边,主动握住她的手,真诚道:“妹妹勿要乱想。你我同身为皇上的人,哪有责怪的意思?我们都希望皇上好。” “姐姐说的是,是妹妹小心眼了。”陈贵人连忙福身,要承认错误。 白柔急忙拦下,嗔怪道:“妹妹这是作甚?莫非是要跟我生分?” “妹妹不敢!”陈贵人急忙解释。 白柔轻笑道:“不敢就好。妹妹昨天送来的桂花栗子糖糕可是很好吃的,以后要是有,还往妹妹再给姐姐送点过来。自从有了身孕,这嘴巴是越发贪吃了。” 闻言,陈贵人的脸色有些难看,欲言又止的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巴,又忍了回去。 对于这样的陈贵人,白柔不想追问,如果她想说便主动说罢。 “妹妹时间不早了,景和怕是要醒了。”白柔有些疲惫,毕竟一夜没有休息,所以想要回去睡觉。 “是,那妹妹告辞,姐姐好好休息。”陈贵人福了福身,准备告辞。 可是,一只脚已经跨出门槛,却又犹豫了。思索数秒后,折身回来,原本犹豫不决的神情变得坚定起来。 “姐姐!”白柔已经和浣溪走到门口,突然听到去而复返的陈贵人喊自己,转过身,好奇的看着她,“妹妹还有事?” “是,姐姐可否给妹妹一些时间,单独说说话?” “浣溪,你们先下去吧。”白柔交代了浣溪一声。 随着奴才们的离开,陈贵人才开口提醒道:“姐姐,你可知道后宫之中最忌讳什么?” “妹妹,此话何意?”白柔察觉到陈贵人所说的机忌讳并非自己所想,所以便不解的看着她,等待她的解释。 陈贵人看了她一眼,明明周围没有人,但还是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小声提醒道:“这宫中最忌讳的就是怀孕,所以姐姐要是想要保住腹中孩儿,可要多加小心。” “什么意思?”白柔脸色顿变,神色紧张的看着陈贵人。 陈贵人缓缓坐直身子,莞尔一笑,一改刚刚神秘兮兮的模样,大方讲道:“姐姐,当初妹妹从发现怀孕到生产,一路走来,可是经历了各种风险,还好妹妹福大命大,不但没有失去腹中孩儿,还得了一个小公主。” 说起这个的时候,陈贵人脸上明显带着少许的得意之色。 白柔面上淡笑不语,但心里早已经掀起惊涛骇浪,感觉身边充满了危险。 “多谢没没提醒,姐姐我定会注意的。”白柔回以客气。 “时候不早了,妹妹先回去了,姐姐好好休息。”陈贵人见自己想要说的话已经说完,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便起身告辞。 然而,白柔却出声制止,“妹妹请留步。” “姐姐还有事?”陈贵人转身看过来,明亮的眸子中不满疑问。 白柔起身,走到她的身边,伸手帮她弹弹衣衫,声音轻柔道:“妹妹,姐姐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妹妹是否愿意帮忙?” “只要是妹妹能办到的,定会帮忙,但不知道姐姐想让妹妹帮什么吗?”陈贵人心里好奇,但面上依旧保持的温婉的浅笑。 白柔**着她的手,重新坐下,才不急不躁的开口,“妹妹,可见过清心宛的和贵人?” “啊?”闻言,陈贵人脸上闪过一抹惊愕,但很快恢复淡定下来,淡笑的看着白柔,“姐姐今日为何突然提及和贵人?” 第一千零八章 嗜睡 白柔故作淡然的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意解释道:“皇上登基以来,和贵人就一直身体抱恙,本宫有些担心,便想着去探望一下。” “姐姐万万不可!”陈贵人脸色大变,和往日里的平静如水截然不同,不等白柔把话说完,就焦急出声制止。 白柔已经从陈贵人的反应中得知她是知道和贵人的,便决定从她口中打探一些关于和贵人的消息。 “妹妹,你可知道和贵人是怎么回事?” “姐姐,妹妹不知,但皇上竟然不愿意让人前去探望,那姐姐便不要去的好,一面惹怒皇上。”陈贵人惊愕过后,又恢复到平日里的得体,柔声细语的劝说道。 白柔却在这时,露出一抹苦笑,毫不隐瞒的告知:“妹妹可能也有所耳闻,皇上之所以免去我管理后宫,一方面是心疼我的怀孕之苦,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私自前往清心宛。” 对于她如此直白的告知,陈贵人倒是有些不知如何回应,勾唇苦笑了一下,才轻声安抚,“既然这样,姐姐又何必再多追问呢?在这宫里,做个明白人是很苦的,倒不如傻一些来得好。” 白柔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何曾不想,可总是身不由己啊。” “姐姐……哎,你要是相信妹妹的话,以后万万不可提及和贵人。”陈贵人很清楚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所以再三强调了一番之后,便起身告辞。 白柔看着她有些慌乱的步伐,心中对这位和贵人更加好奇。 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让这么多人害怕,更让皇上如此维护? 她越发的好奇,便越发的想要知道。 “主子!”浣溪一进入花厅,就看到白柔秀眉紧蹙,一脸焦虑,不禁担心起来。 “嗯?浣溪。”白柔恍如大梦初醒一般,眸光由涣散渐渐变得清晰,然后给了她一个浅浅的笑容。 “主子,您没事吧?”浣溪关切的看着她。 白柔活动了一下身子,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 浣溪见状,急忙上前搀扶,体贴而又谨慎。 “本宫只是累了。”白柔淡淡的回了一句,便由浣溪搀扶着回了屋子里。 “主子怀有身孕,累是常见的事情,不必担忧。”浣溪宽慰着,心里却知道她定是有心思,只怕是和皇上有关。 “嗯!”白柔淡淡的应着,回到屋子里,便慵懒的躺下,小憩。 浣溪细心的帮她盖好被子,便退出屋子。 杏春候在外面,看到浣溪出来,便焦急询问:“姑姑,主子她怎么了?” “累着了吧,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浣溪回着,“你去帮主子备些糕点,一会儿主子醒来,怕是要饿了。” “是,我现在就去。”杏春急匆匆的应下,小跑着进了厨房。 看到她天真的模样,浣溪苦笑的摇摇头,真不知道她这样是好还是坏。 白柔这几日因为和贵人的事情,常常失眠,整个人看起来憔悴的很。所以今日刚一躺下,便很快入睡,直到晌午,浣溪进来喊她用午膳,才把人从睡梦中唤醒。 “浣溪,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白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声音里透着刚刚醒来的慵懒。 回主子,已经晌午了,该用膳了。”浣溪轻声细语的答复着,生怕一个大声把她吓到。 白柔勾勾唇角,浅笑道:“想不到本宫竟睡了这么久。” “主子怀有身孕,能睡是好事。”浣溪一边宽慰着,一边帮白柔更衣。 白柔低头看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白嫩的小脸上带着母性的温柔,“姑姑,谢谢你在我身边宽慰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如何熬过这慢慢孕期。” “主子言重了,这都是奴婢该做的。”浣溪急忙下跪,表忠心。 白柔弯腰把她搀扶起来,“姑姑,你我看似主仆,可实际上却情同亲人。所以你不必妄自菲薄,你对我的心意,我心知肚明,在这深宫后院,有你陪伴,实属我的幸运。” “主子……”浣溪想要说什么,但被白柔制止。 “好了,不必多言,你的心意本宫明白。本宫的心意,想必你也心知。”白柔轻声说完,便转移话题,“本宫饿了,不知道今日午膳准备了些什么。” “知道主子胃口不加,所以特意安排了一些清淡食物,主子去看看,如若有其他喜欢的,奴婢再让人去准备。”浣溪尽心尽力的伺候着白柔。 而刚刚她们两个人的对话恰好被前来的杏春听到。 杏春站在门外,一颗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自认为对主子忠心不二,但万万没想到主子的心里竟只有浣溪姑姑一人。 想到这些,杏春不免伤心起来,原本是要进去的,但此刻却转身离开,无人知晓。 白柔在浣溪的陪同下来到前厅,环视一圈并未看到杏春那丫头,当即随口问道:“杏春去哪儿了。” “回主子,杏春刚刚还在,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奴婢现在去找。”一个小夏子急忙跪下回话。 白柔则不再以的摆摆手,“不用了,想必她又躲到哪里偷懒去了。” “主子,这原本是责怪的话,怎么从您嘴里说出来,却多了些许的疼惜。”浣溪一边伺候着白柔用膳,一边笑着打趣。 白柔瞥了她一眼,娇嗔道:“姑姑现在是越发顽皮,竟连本宫都打趣起来了。” “是吗?朕倒是没看出来,浣溪也会打趣别人,而且还是朕的安妃。”独孤寒不似威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紧随其后的便是他高大身影。 闻言,屋内的人齐齐看向独孤寒,同时朝着他跪下。 白柔也在浣溪的搀扶下,朝着独孤寒行礼问安。 “柔儿不必多礼,朕说过多少次了。”独孤寒责怪着上前,搀扶起白柔,心疼的牵着她的手,重新落座。 白柔浅笑的回应道:“臣妾知道皇上疼爱臣妾,但臣妾不能恃宠而骄,忘了规矩。” “你呀,总是这样懂事,让朕既心疼又喜欢。”独孤寒拉着她的手,毫不避讳其他人在场,说着动人的情话。 “现在的奴才们越发不懂事,皇上来竟然不通报了,看来是臣妾太过温善,才让他们这般无礼。”白柔给了他一个娇嗔的眼神,故意转移话题,佯装出生气的模样,训斥起奴才们来。 独孤寒轻笑的解释道:“是朕不让他们通报的,朕想给你一个惊喜。” “皇上……”白柔不好意思的娇嗔了一声,小脸羞红的低下头。 独孤寒则发出爽朗的笑声,笑声里充满了宠溺。 白柔被他笑的不好意思,急忙找了一个借口,“皇上这时过来,怕是还没有用过午膳吧?不如就在臣妾这里用膳?” “那是必然,要不然朕怎么会在这时候过来。”独孤寒爽快的承认下。 第一千零九章 解闷 浣溪早已经准备好东西,服侍独孤寒洗过手。 “你这里的人都很有眼力劲儿,你**的不错。”独孤寒在将手帕递给浣溪的时候,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谢皇上夸赞。”白柔浅浅一笑,回完独孤寒,主动为他夹菜。 独孤寒也不客气,很自然的接受她的服侍,并且也主动帮她夹菜过去。 “你最近食欲不好,吃些清淡的,朕看这藕片不错,可以吃些!” “谢皇上!”白柔起身就要谢礼,但被独孤寒拦下。 “你呀!”独孤寒无奈的摇摇头,再次帮她夹了一些菜过去,“你消瘦很多,多吃些。” “是,皇上!”白柔乖巧的应下后,也主动夹了一些菜过去给独孤寒,学着他的口吻回敬道:“皇上今日政务繁忙,也要多吃一些。” “我的柔儿是越发顽皮了。”独孤寒轻笑一声,夹起碗里的菜肴,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话说杏春跑出去躲到御花园的假山后面,难过的哭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欣婕妤的婢女翠柳恰好从内务府过来,撞见了杏春。 原本她已经走过,但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当即便折身来到杏春身边。 “我当是谁在哭泣,原来是杏春姑娘啊。”翠柳一副惊讶的模样,语气中满满的幸灾乐祸。 杏春慌乱的擦掉眼泪,冷着脸,直接怼了回去,“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别以为张了张嘴,就可以胡说八道。” 翠柳也不和她争辩,当即乖巧的承认错误,“杏春姑娘不要生气,原是我看错了。” “本就是你看错了。”杏春气呼呼的丢下这句话,就要离开。 可刚迈出的腿,就被翠柳的话收了回来。 “哎,身为婢女,就算主子对自己再好,也免不了受欺负。”她看似无意的一句话,却深深的刺痛了杏春的心。 其实,翠柳也是在赌。虽说大家都不满安妃,但碍于人家的身份在那里,即使心里再不满意,也都忍着,以至于就连安妃身边的婢女奴才们也跟着水涨船高。今日杏春在这里哭泣,怕是受到自家宫里那位的气了。 果然,她没有猜错,没有心机的杏春当下回嘴道:“谁说不是,但哪有能怎么样?谁让人家是主子,咱们是婢女呢。” 见她搭话,翠柳心里暗喜,面上却装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难过的吸吸鼻子,“杏春姐姐都受欺负,那我们更没法提了。” 称呼的改变瞬间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近。 杏春同情的看着翠柳,情不自禁的拉起她的手,安慰道:“翠柳妹妹,别看姐姐我陪在安妃娘娘身边,好像很是风光,其中的苦是没法跟人说的。哎,这恐怕就是我们当婢女的命吧!” “姐姐和我可不一样!”翠柳开始恭维起杏春来。 杏春却不赞同的摆摆手,“一样的,我们都是伺候人的命。” “姐姐,那你可说错了,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改变命运。”翠柳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快速的转了一圈,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又靠近杏春一些,压低声音,“姐姐,你有机会接近皇上。 闻言,杏春脸色大变,震惊的看着翠柳,张嘴就要否定。 但被翠柳眼疾手快的拦下。 “姐姐,今日之话,妹妹只对你一人说,你若觉得可行就试试,如果不行,就当妹妹没说。”翠柳快人快语道:“姐姐整日陪在安妃娘娘身边,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么好的机会,你可能把握住,否则哪日安妃娘娘失宠,你想再见皇上,怕是比登天都难。如若能得到皇上的青睐,日后姐姐怕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妹妹,此话可不能乱说,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到,怕是要惹出事端。”杏春吓得小脸都白了,慌乱的看看四周,小声警告。 “姐姐放心吧,这里没有人,不碍事的。”翠柳轻笑的打趣道:“想不到姐姐竟如此胆小。” “小心隔墙有耳。”杏春拿出平日里别人教训自己的话来告诫翠柳。 翠柳连忙点头应是,一张小脸满是真诚。 杏春非常满意她的态度,被他人冷落无视在翠柳这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姐姐,我的回去了,要不然主子又该责罚我了。”翠柳神色焦急,但临走前还不忘提醒一句,“姐姐,妹妹说的都是真心话,姐姐不妨考虑一下。” “谢谢妹妹,我定会考虑的。”杏春目送翠柳离开后,脑子突然清醒许多,暗骂自己蠢笨,竟相信翠柳那丫头。 要知道她可是欣婕妤的人! 不过经她这么一说,杏春郁闷的心情好了很多,便朝着凤仪宫走去,只是路上,她的脑海中总是盘旋着翠柳的话。 皇上整日都在凤仪宫,自己为何不趁此机会上位,如若真的被皇上看上,当个官女子或者什么的,岂不是要比当婢女来的好? 翠柳的提议,杏春心动了。 于是,从现在开始,杏春满脑子都想着要如何赢得皇上的爱怜。 “杏春,这大中午的你不在宫里伺候主子,跑哪里去了?” 她刚一出现在宫门口,就被小夏子看到。然后小夏子便开始教训起来。 “我看主子胃口不佳,便去御膳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学来给主子做。怎么了?你以为就你关心主子,我不会啊?”本就心情不好的杏春被小夏子这么一吼,顿时脾气上来,毫不客气的朝着他吼了回去。 然而她刚说完,院子里就传来独孤寒调侃的声音,“想不到杏春丫头的脾气这么大!” “皇……皇上……”杏春暗叫不好,本想着在皇上面前留个好印象,但现在却……她暗暗叫苦,对小夏子就更加责怪,狠狠的瞪了小夏子一眼,急忙跪下,“奴婢不知道皇上在,惊扰了圣驾。” “无妨!”独孤寒大手一挥,爽朗道:“朕喜欢你这率真的性子,好,很好!” 说话间的功夫,独孤寒已经站在杏春面前。 杏春此刻满心欢喜,原本还担心皇上会责怪自己无礼,却意外收到皇上的称赞。 “谢皇上不罚之恩。”杏春朝着独孤寒磕了磕头。 “起来吧,你家主子有你这样的忠仆,是她的福气。”独孤寒淡淡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杏春,“好生照顾着你家主子,万不可让她累到。” “是,奴婢遵命!”杏春应着,再次向他磕了磕头,而原本伫立在自己面前的那双黑色镶着金边的靴子从眼前划过,渐行渐远。 等皇上走远,小夏子才敢擦额头上的汗珠,长出一口气,“吓死我了。” 杏春则是嫌弃道:“皇上有那么可怕吗?我看是你心虚吧。” “杏春,你这去趟御膳房回来,怎么好像吃了枪药一样?我哪里得罪你了?”小夏子看着好像变了一个人的杏春,好奇的反问道。 第一千零一十章 慎言慎行 杏春斜睨了他一眼,傲慢道:“不想和你说话。” 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院子。 浣溪见她进来,也跟着问道:“杏春,你去哪儿了?” “御膳房,我看主子没有什么胃口,就想着去御膳房看看,有什么新鲜食材,给主子弄点回来,做做。”杏春继续拿之前的借口来搪塞浣溪。 对于她的这个说法,谁都没有怀疑,毕竟之前她经常这么做。 “知道你是为主子好,但下次能不能告知一声,以免我们担心你。”浣溪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满,主动放柔语气,走过来牵住她的手。 “是我做事唐突了,以后会注意的。”杏春低下头,承认错误,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昔日的单纯。 “是杏春回来了吗?”屋子里,白柔的询问声传了出来。 “回主子,是奴婢回来了。”杏春应着,小跑进屋子,乖顺的站在白柔跟前,“主子,奴婢让您担心了,是奴婢不对,请您责罚。” 白柔看着一副小可怜模样的杏春,哪里舍得责罚,但面上还是要装出威严,训斥道:“知道错了?下次还敢不敢知会一声就跑出去?” “不敢了。”杏春连忙点头,表明态度。 白柔被她的样子逗笑,捂着嘴轻笑两声,“你呀,知道错就好,以后出去,定要跟姑姑或者本宫知会一声,以免我们担心。” “奴婢知错,以后定然不会。” “一犯错误,就露出这副可怜的小模样,真是的,快去用午膳吧,本宫已经让浣溪给你留下了,有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白柔宠溺的笑道。 杏春闻言,心中有些愧疚,为了不让白柔发现,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浣溪恰好从外面进来,差点和她撞上,不免提醒道:“杏春,你今天是怎么了?毛毛躁躁的。” “主子说给我留了红烧排骨,我着急着去吃。”杏春随口找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之后,便快速消失。 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浣溪忍不住笑道:“真是个孩子。” “呵呵,她就这样,听到吃的,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白柔轻笑着应和道。 浣溪走过来,将一杯茶送到白柔手里,“主子还说,都是您惯得。” “本宫的人自然要惯着。”白柔浅笑的看着浣溪,“姑姑放心,本宫自然也会惯着你的。” “奴婢谢过主子。”浣溪配合着她,两个人都忍不住轻笑出声。 杏春此刻待在小厨房里,心情十分复杂,刚刚下定决心,要爬上皇上的床,现在面对白柔的好,有些自责心虚。 “杏春啊杏春,你究竟长了一个什么脑子,竟然想要背叛主子。你瞧瞧,主子对你多好,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杏春自责了好一会儿,含着眼泪就满满一碗红烧排骨吃光。与此同时,决不再胡思乱想,一心扑在照顾白柔身上。 因为放下了心事,所以整个人轻松起来,再面对任何人的时候,又恢复到往日的纯真。 小夏子看着阴晴不定的杏春,小声嘀咕道:“果然女人的心思不能猜。” 翠柳一回宫,就迫不及待的向佩欣禀告。 “主子,刚刚奴婢回来的路上,瞧见杏春在哭,便善做主张的和她先闲聊起来。” “嗯,都聊什么了?”佩欣的注意力依旧放在面前的花粉上,懒懒的问道。 “回主子,杏春和奴婢抱怨安妃的不是,奴婢就在一旁推波助澜,让她借机上位。”翠柳说这话的时候,格外小心,一双不大的眼睛全放在佩欣身上,生怕一个不注意,错过她的任何表情。 佩欣手上动作一动,抬头将注意力放在翠柳身上,眼睛微眯,带着一道寒光,“你说让她借机上位。” “是,主子。您听奴婢说完。”翠柳在佩欣发火前,快速补上一句。 佩欣压着心里的火,冷冷的给了翠柳一个眼神,示意她快点说。 翠柳不敢怠慢,当即禀告道:“主子,奴婢是这么想着,如果安妃知道她身边的人有上位的念头,会怎么样呢?” “定然会大发雷霆。”佩欣顺着翠柳的话说下去。 翠柳带着阴险的坏笑,看着佩欣。 佩欣顿时反应过来,看着翠柳的眼神越发阴森恐怖。 翠柳不免心慌,匆忙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翠柳啊,你还真是聪明,本宫身边能有你这样的人服侍,也算是本宫的福分了。” 佩欣轻飘飘的说道。 翠柳当即跪下,说话的声优都在打颤:“主子,奴婢能为主子排忧解难,才是奴婢的福分。” “知道就好,翠柳,虽说你我是主仆关心,但你打小就跟在本宫身边,情如姐妹。他日我若能得到皇上的恩宠,你定然也会跟着享福。” “是,主子。”翠柳整个人趴在地上,虔诚的应答着。 佩欣非常满意她的态度,冷冰的脸颊上染上一层淡淡的温和,伸手亲自把翠柳搀扶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在本宫这里无需这些。” “谢主子。”翠柳依旧本本分分,不敢过分。 佩欣非常满意翠柳的知进退。 “翠柳,你是本宫的人,能为本宫办事,真是本宫的福分。现如今本宫有件事需要你来处理。” “主子尽管吩咐。” “芳贵人在冷宫那边也待了一段时日,该是时候结束的了。”佩欣轻描淡写的说道。 翠柳当即猜到她的心思,便应下:“主子,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知道就好。你要记住芳贵人的死要死得其所。”佩欣刻意强调道。 “是!”翠柳应下之后,便退了出去。 佩欣坐在大厅里,继续拨弄着她的花粉,好像刚刚的一幕并没有发生一样。 话说翠柳离开之后,便径直去了冷宫那边。 她找到绿柳,将计划告知。 绿柳虽然不愿意,但碍于自己身份低微,不得不做。 “只要你好好做,欣婕妤定不会亏待你,如若你出了什么事,以后你家人的生活,欣婕妤会管的。”翠柳交代道。 “是,奴婢知道。”这个时候,绿柳除了答应,就只剩下同意了。 看到她如此知趣懂事,翠柳满意的点点头,便匆匆离开冷宫。 白柔睡过午觉之后,便去写字。最近太过心浮气躁,所以她想用写字来压压心里的燥火。 浣溪温顺的陪在一旁,静静的帮她研墨。 杏春早躲在出小厨房里,在为晚膳忙碌着。 “主子,歇会儿吧,您都写了一下午了。”浣溪见白柔在揉手腕,出声提醒。 “什么时辰了?”白柔说着,温和的目光看向了外面。 “回主子,已经是申时了,快要用晚膳了。”浣溪当即回答道。 白柔放下手里的毛笔,抬脚朝着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嘀咕道:“不知道皇上会不会过来用晚膳。”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眼眸中的不忍 “要不让人去问问?”浣溪上前搀扶住她。 “不必了。让小厨房准备几道皇上喜欢的小菜,如果皇上过来,就正好端上来,如果不来,就算了。”白柔淡淡的吩咐下去。 “是,奴婢现在就去办。”浣溪安顿好白柔之后,便去小厨房忙碌。 白柔坐在软榻上,喝着茶水,想着事情。 就在这时,小夏子进来禀告:“主子,陈贵人带着景和公主来了。” “快请她们进来。”白柔当即唤道:“浣溪,浣溪……” “在,主子!”浣溪闻声,小跑过来,“主子,怎么了?” “陈贵人带着景和公主来了,你去准备些小吃给景和公主。”白柔是真心喜欢景和,也许在这宫里,唯独她不用自己防备吧。 没一会儿,陈贵人抱着景和公主走了进来,“安妃娘娘,这么晚,叨扰您了。” “陈贵人说的是什么话,自家姐妹,怎么这么客气。”白柔说着,已经站起来,伸开手,想要去抱景和。 然,陈贵人却避开她,笑着提醒道:“臣妾虽知道娘娘是真心喜欢景和,就您现在怀有身孕,万不可随便抱人,万一动了胎气,臣妾可是犯了大罪。” “你看,本宫见到景和就忘了自己有身孕一事,真真是被这小丫头迷住了。”白柔收回手,却拉住景和的小手,宠溺的看着她,“几日不见,景和公主又长高不少。” “是呀,臣妾也察觉到了。”面对女儿的时候,陈贵人身上的戾气少了很多,整个人散发着慈母的光芒。 这时,浣溪端着几盘小点心进来,“主子,点心准备好了。” 白柔示意她放下,便对景和说道:“景和,本宫给你准备的小点心,你想不想吃?” 景和两只黑漆漆的大眼睛在点心和白柔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大着胆子乖巧的点头应道:“景和想吃,还请安妃娘娘允许!” “当然允许了,这本就是给景和准备的。来,景和尝尝看,好不好吃。”白柔被她奶声奶气的声音逗笑,温柔似水的招呼着她吃点心。 景和回头看了一眼陈贵人,得到母亲的同意之后,她才大着胆子上前,接过白柔手中的点心,小心翼翼的吃了起来。 陈贵人给了巧儿一个眼神,示意她照顾景和,自己则和白柔闲聊起来。 “安妃娘娘,这么晚还过来,实在是有些事情,需要您指点一二。”陈贵人一改刚刚面对女儿的温柔模样,一脸为难的看着白柔。 白柔也恢复了平日里的端庄,温和的问道:“什么事?妹妹尽管问,只要本宫知道。” “是,姐姐定然知道。”陈贵人当即说出来意:“马上就要中秋了,妹妹从未管过后宫,本以为很简单。但这一接触,却发现并非臣妾所想那般,其中复杂是臣妾难以办到的,还望安妃娘娘指点一二。” “这个啊,没有什么难度,只是你刚接触,有些理不清头绪罢了。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我定全心全意帮你。”白柔大方的允诺道。 陈贵人本以为她会推脱一二,毕竟自己从她手里夺了权,这种事情谁能忍受的了。这时候不下绊子已经是好事,还帮助?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但是白柔却答应的这么爽快,从她平日里的为人处世,陈贵人知道她是真的答应,心中立刻对她充满了感激,同时也多了几分好感。 “妹妹就谢过姐姐了。”陈贵人当即变了称呼,无形间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对于她的态度转变,白柔都看在眼里,只是淡笑不语。 两个人就中秋节一事简单的聊了几句。 “还是姐姐厉害,经姐姐这么一指点,妹妹茅塞顿开!”陈贵人不失时机的吹捧着白柔。 白柔勾唇浅笑:“那有什么厉害的,不过是经历过,便有了经验。你怕是经过此事,以后定会比我请强上百倍。” “妹妹哪敢,姐姐谬赞了。”陈贵人急忙示弱。 白柔笑笑,没有接话。 洽会这时,独孤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什么不敢啊?” “皇上!” 白柔和陈贵人急忙起身,朝走进来的独孤寒行礼, 独孤寒目光扫过陈贵人,最后定格在白柔身上,毫不避讳陈贵人的存在,主动上前,搀扶起白柔,“朕说过多少次了,你怀身孕,就不必行礼了。” “臣妾知错,谢皇上疼惜。”白柔声音软软的,带着小女人应有的温柔。 一旁的陈贵人心中既羡慕又嫉妒,但凭借她的实力,掩饰的非常好,一点都没有表流出来,并且还笑盈盈的打趣道:“皇上疼爱姐姐,真是让臣妾羡慕啊。” “陈贵人这么晚了,来找安妃有何事?”独孤寒无视她的话,径直问道。 “回皇上,马上就要中秋,很多事情臣妾不懂,所以特意过来叨扰姐姐。”陈贵人急忙福身,毕恭毕敬的回答独孤寒的问话。 独孤寒脸色一沉,不悦道:“朕就是不舍安妃太过操劳,才将掌管后宫一事交于你办,你却还来叨扰她。” “臣妾知错!”陈贵人当时慌乱,跪在地上。 白柔见状,素雅的小脸上闪过一抹无奈的苦笑,柔声细语的安抚道:“皇上,您不要责怪陈贵人。若果要说错,臣妾也有错。” “你有何错?”独孤寒将实现转移到她的身上,一副我才不相信你有错的表情。 白柔被他的样子逗笑,这时候却又不能笑出来,便忍着继续道:“原本后宫之事都是臣妾搭理,陈贵人从未插手。您让她突然接管后宫,定是有很多事情需要整理。臣妾也闲来无事,一时帮陈贵人,二是打发了时间,岂不是两全其美?” 独孤寒听着她的狡辩,生冷的面色柔和下来,再看向跪在地上的陈贵人,也不似刚刚那般厌恶,但与其中依旧带着冷冷的不悦,“遇到事,多自己动动脑子,别动不动就来问人。一方面显得你愚笨,另一方面也给别人添乱。” “是,臣妾知错。”陈贵人连忙认错。 独孤寒厌烦的摆摆手,示意她可以下去了。 陈贵人磕头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外传来景和软软糯糯的声音,“是父皇来了吗?” 原本阴沉着脸的独孤寒听到景和公主甜甜的声音,立刻绽放出慈父般的笑容,就连声音也变得格外温柔。 “父皇在,是景和吗?” “是的,父皇。”景和说着,小小的人儿从门外进来,第一时间向独孤寒行礼请安,“景和给父皇请安。” “来朕的身边,让朕瞧瞧景和。”独孤寒坐在那里,朝着景和招手。 景和当即挪动小短腿,笑眯眯的来到独孤寒身边,仰着小脑袋,看着独孤寒,“父皇,儿臣有没有长高啊?”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得偿所愿 独孤寒煞有其事的打量了一番之后,摸摸他的小脑袋,肯定的点点头,“是长高了一些。” 景和笑容更加灿烂,开心的炫耀起来,“刚刚安妃娘娘也是这么说的,父皇,儿臣很开心。” “开心什么?”独孤寒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好奇的问道。 “能见到父皇,儿臣自然高兴了。”景和一双大眼弯成月牙。 独孤寒愣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陈贵人及时出面解围,“景和,父皇要处理很多事情,很忙的,所以你要理解父皇。” “母亲,儿臣知道,你整日和儿臣讲这些,所以今日能见到父皇,儿臣非常开心。”景和纯真的讲着,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独孤寒起身抱起景和,“既然今日这么开心,那父皇就让景和更开心一些,今晚父皇陪景和用晚膳可好?” “真的吗?父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不能反悔。”景和说着,伸出肉肉的小手到独孤寒面前。 独孤寒一时间竟没有明白她这是要做什么。 随即,景和歪着头,很是认真的解释道:“我们拉钩钩,不许反悔。父皇是皇上,说话要算数的。” “哈哈,好父皇说话算数。”独孤寒大声笑道,笑声里充满了对景和的宠溺。 景和被他的笑声感染,也跟着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独孤寒扭头对着陈贵人说道:“今日就在这里用晚膳吧。” “是,皇上!”陈贵人急忙福身应下。 “柔儿,晚膳是够用?”独孤寒则看向站在陈贵人旁边的白柔。 白柔勾唇浅笑,“皇上,当然够用,不过臣妾还是要让小厨房准备一些景和公主喜欢的吃食。” “好,你想的周到。”独孤寒说罢,便抬脚抱着景和出去。 看着他们一大一小,白柔竟有些恍惚,眼前不由的浮现出以后独孤寒抱着她们的孩子嬉闹场景,申请不受控制的变得柔和起来。 “姐姐?”陈贵人见她久久不动,小心翼翼的轻声唤道。 白柔急忙回神,尴尬的撩撩碎发,随口找了一个理由,化解尴尬,“皇上是真真爱景和。” 陈贵人佯装出没有看到她失神的样子,配合道:“皇上只有景和一个孩子,所以更加疼爱一些。不过还好,姐姐怀有身孕,怕是等到生下来之后,皇上更加宠爱。” “皇上对人做事都很公正严明,想必对儿女也是一样的。只要是皇上的孩子,定然会宠爱有加。”白柔轻声细语的讲述着,实则是在告诫陈贵人不要乱说话。 陈贵人岂会听不懂,回忆一个淡淡的浅笑,便等着白柔离开。 白柔也不宜多言,同样回了一个得体的笑容,便示意道:“妹妹,我们去前厅吧,不宜让皇上久等。” “姐姐说的是!”陈贵人应着,主动上前搀扶起白柔,“姐姐,小心。” “有劳妹妹担心了。”白柔也不客气,仍由陈贵人搀扶着。 两个人进入前厅的时候,就听带景和开心的笑声,犹如炎炎夏日里的一场雨,让人烦躁的心情变得清凉许多。 陈贵人看到自家女儿深的皇上喜欢,心中暗暗欢喜。如果可以,还真希望皇上看在景和的面上,来宫里陪自己。不过她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以皇上对白柔的宠溺,怕是不可能,更何况后面还有着一个和贵人。 她不动神色的来到餐桌旁,朝着独孤寒福了福身,便招手示意景和过来。 “好了,景和,该是用晚膳的时候了,不可再胡闹。” “是,母亲!”景和乖巧的来到陈贵人身边,只是还没来得及坐下,就提出要求:“父皇,儿臣可否坐在您身边,儿臣想挨着您坐,这样的话,儿臣怕是也能多吃两碗饭。” 她一副认真的小模样惹得独孤寒再次大笑,又生出逗她玩的心思。 “景和平日吃几碗饭?” “嗯……”景和撑着小脑袋,煞有其事的认真思考起来。 独孤寒等人则耐着性子,等着她。 片刻功夫后,景和认真的伸出一根手指头,回答道:“吃一碗。” “只吃一碗?”独孤寒故作惊讶的问道。 “是呀!”景和依旧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认真的解释道:“我若说吃三碗,那今日不的多吃好多。虽说见到父皇,儿臣很开心,但万一吃不下,那岂不是欺君了。” “那你若平日吃三碗饭,今日只说一碗,岂不是也骗了朕?”独孤寒玩心大起,故意逗景和。 景和猛然睁大眼睛,小肉手捂着嘴巴,当即反悔道:“父皇,儿臣什么也没有说。” 她是小孩子,可以反悔,但身为她的母亲陈贵人,就不能坐视不理。当下跪在独孤寒跟前,承认错误:“皇上,是臣妾教子无方,还请皇上责罚臣妾。” 独孤寒看着跪在眼前,瑟瑟发抖的陈贵人,眼中闪过厌烦,语气也不似对待景和那般温柔,生硬道:“朕只是和自家孩子闲聊,你无需恐慌。起来吧!” “谢皇上!”陈贵人被刚才吓到,双腿有些发软,但还是强撑着站起来,给了景和一个不许乱说话的眼神,便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 白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刚刚的喜悦竟变得酸涩起来。 但还好,独孤寒和景和的闲聊将她的愁绪散去。 一顿晚膳下来,独孤寒对景和格外照顾,正如慈父一般疼爱自己的儿女一样。 晚膳过后,陈贵人便带着景和离开。 只是离开前,景和拉着独孤寒的手,恋恋不舍道:“父皇,儿臣明日还能跟您一起用膳吗?” “这个……朕不能轻易答应你,因为朕每日要处理很多事情,怕忘记和景和的约定,让景和失望,朕不就成了一个失言之人?”独孤寒犹如在和大人讲话一样,一本正经,没有一点搪塞之意。 就在他说完这话的时候,景和的小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白柔不忍心看到,情不自禁的上前安慰道:“公主不要难过,皇上很忙,但如果有时间,他一定会陪你的。” “嗯,景和知道,谢父皇,也谢安妃娘娘。”景和懂事的点点头,朝着独孤寒和白柔福了福身,便去拉陈贵人的手,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神色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不好了,陈贵人!”话音刚落,就给忠禄怒斥道:“大胆,皇上在此,竟敢大呼小叫。” “奴才知错,惊扰了圣驾!”小太监吓得瘫软在地,好几次才爬起来,朝着独孤寒的方向磕头认罪。 独孤寒阴沉的看了一眼小太监,冷冷的问道:“出什么事了?竟如此慌张?” “回皇上,冷宫失水了。”小太监不敢耽搁,当即回答道。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不忍告知 “失水?可是芳贵人所在的地方?”白柔着急之下,忘了皇上在场,便率先询问起来。 小太监也不敢不答,怯怯的回道:“是,正是芳贵人关押的冷宫。” “怎么会这样?”白柔脸色一肃,满是疑问。 “去看看!”独孤寒说罢,就迈脚往外走。 白柔当即就要跟上,却被独孤寒拦下,“柔儿,也已经深了,你也怀有身孕,不易去那里。” “是,皇上。”白柔目送着独孤寒等人离开后,便招手将小夏子喊过来,“跟着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主子!”小夏子疾跑着跟了过去,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主子,先回屋吧。”浣溪过来搀扶着白柔回了屋子。 白柔坐在软塌上,手里捧着茶杯,心事重重。 “为什么会失水?是人为的还是……如果是人为的,那又是谁呢?”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盘绕在白柔的脑海中,很快便让她感觉到了头疼欲裂。 浣溪见她轻柔额头,便知道她又多想了。 主动上前,帮她按摩起来,“主子,宫中失水是常有的事情,可能是芳贵人想烧些什么东西,不小心失水的。您也别太担心。” “姑姑,在这宫中,有几件是不小心呢?”白柔苦笑的看着浣溪。 浣溪手上动作一顿,也勾起一个苦笑,没有多言。 主仆两个人静静的待在屋子里,等着小夏子回来禀告。 这一等便是很久。 小夏子回来的时候,很是狼狈,脸上手上都是黑漆漆的,就连衣服也被火少了一大片。 “小夏子,你这是怎么了?”白柔担心的起身,就要过来查看。 但被浣溪拦下,“主子,小心身子。” “本宫无碍。快看看小夏子。”白柔在浣溪的阻拦下重新坐好,指着跪在地上的小夏子。 杏春在看到小夏子的时候,已经跟着进来,此刻听到白柔的吩咐,不敢耽搁,立刻上前查看。 “小夏子,你……” 小夏子急忙拦下杏春的动作,对着白柔解释道:“主子,奴才没事,只是……” “只是什么?你有话大可说来,为何吞吞吐吐,莫非冷宫那边又出了什么事?”白柔忍不住,焦急的催促道。 “回主子,是的,奴才在救火的时候,见到冷宫里的一个婢女。此婢女竟然说是您让她故意放火。”小夏子小心翼翼的告知,眼睛偷偷的瞄了白柔好几次。 白柔脸色一沉,当即确认道:“你是说有人诬陷本宫?” “是!”小夏子回答的极为爽快。 浣溪见她神色不对劲儿,急忙上前安抚,“主子,您别着急,这里面肯定有人在捣鬼,您可要注意身子,奴婢相信皇上一定不会相信此人的话的。” “是吗?希望如此吧。”白柔并不像浣溪那般乐观,对于皇上的宠爱,有的时候就如同昙花一现。 本不想参与其中,可事情总是找上来,让她躲而不及。 既然如此,她又何须躲避,大大方方的面对好了。 想到此处,白柔便从软塌上下来,“本宫也去冷宫那边瞧瞧去。” “主子,不可,您怀有身孕,冷宫那种地方,万万不可去,不吉祥。”浣溪上前劝阻,不希望她过去。 可白柔面色冷然,声音也低了几分,“身为本宫孩儿,如若连这种小事都承担不起,又何必活下来。” “主子!”浣溪被她的气焰吓到,唤了一声之后,便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前往冷宫。 杏春和小夏子等人也跟在身后护驾,小心谨慎,生怕出什么岔子。 可行至半路的时候,与回来的皇上等人遇上。 看到她,独孤寒幽深的眸子一沉,语气中带着责怪和心疼:“柔儿,这大晚上的,你要去哪儿?” 白柔朝着独孤寒福了福身,回答道:“回皇上,臣妾不想放心冷宫那边,所以想着过去看看。” “姐姐还真是不放心啊。”欣婕妤快人一步,阴阳怪气的嘲讽道。 白柔淡漠的扫了她一眼,没有多言。 陈贵人眼明心亮,在听到独孤寒的问话后,便知道没有真正责怪白柔的意思,反而更多的是关心。所以心知肚明的她很机智的上前,搀扶住白柔,关切道:“姐姐怀孕身孕,不易操劳。” “我没事。”白柔回给她一个淡淡的笑,后又将目光对上独孤寒。 独孤寒脸色严肃,大步走到她身边,看似粗野实则很温柔的拉过她的手,折身往凤仪宫去。 “今晚的事,明日再议,今晚都回去休息吧!”独孤寒头也没有,就下令了。 众位嫔妃纷纷行礼跪安。 等独孤寒和白柔走远之后,欣婕妤愤愤的瞪着她们的背影,心中暗暗恼火。 “皇上实在是太宠你安妃了,今日做下这种事情,不但没有收到惩罚,皇上还陪着她!”一时没忍住,欣婕妤吐露心中不满。 陈贵人目光凌然,开口呵斥:“欣婕妤,你可真大胆,竟连皇上也敢评论。” “臣妾不敢,臣妾知错!”欣婕妤当即跪下,承认错误,心中暗骂自己傻,竟当着这么多人说这种话,如若真的传入皇上耳中,不但自己受罚,怕是还会连累家人。 陈贵人本就想着警告她一下,见她这般慌乱,心中甚是满意,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警告道:“知道错就好。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陈贵人一离开,欣婕妤愤愤不满的朝着跺了一脚,愤然朝着自己宫中走去。 这一夜,注定有很多人要失眠。 首先就是欣婕妤。 她回到宫中后,立刻将心中的怒火发泄一通。 “该死的白柔,都这样了,皇上竟然还要宠幸她,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狐媚术。” “主子,您别生气,皇上不是说了。明日再来定论今晚失水一事嘛。”翠柳细声细语,上前安慰。 “明日?哼,你看皇上对安妃那架势,像是要问罪的吗?”欣婕妤坐下,气呼呼的看着翠柳。 翠柳心知她说的是对的,但此刻若真的实话实说,怕是挨打是小事。便快速转动脑子,一方面是帮欣婕妤想办法,另一方面也是帮自己避开责罚。 突然,她眼前一亮,有了主意。 于是,小步上前,贴近欣婕妤耳边,低语一番。 原本阴恻恻的欣婕妤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含笑的斜睨着翠柳,“你还真是聪明,行,这件事就交于你办。” “是,主子!”翠柳见她终于不生气了,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主子,时辰早了,您该休息了。” “好!”欣婕妤在翠柳的伺候下,躺上软塌。 陈贵人那边则也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她倒是不在乎皇上对白柔的态度,毕竟白柔对于皇上来说,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再加上对白柔的了解,冷宫失水一事定然不是她所为。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皇上来了 那么会是谁呢?此刻,她在心里琢摸着冷宫失水一事是谁做的。 昔日,芳贵人为人嚣张跋扈,得罪了多少人,想必她也不知道。可谁会有如此深仇大恨,不惜动手杀人呢? 莫非是欣婕妤?可是欣婕妤平日里看起来温温和和啊…… 难道是刘嫔?可她为人一项高冷,与人不接触,怎么会…… …… 一番思虑下来,她发现一点头绪都没有,最终还是放弃。 话说刘嫔回到宫中,深思起来,这场冷宫失水一事,很多矛头都指向白柔,但她相信一定不是白柔,倒像是那个温温和和的欣婕妤。看来自己是时候出手,帮帮她了! 高冷的刘嫔刘令婉眸光一冷,带出几分寒气。 凤仪宫 白柔上前伺候独孤寒,并且小心试探:“皇上,冷宫失水一事,可又查到什么?” “嗯,有!”独孤寒脱下龙袍,淡然的应了一声。 白柔手动动作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问道:“可否告知臣妾一些?” 独孤寒这时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她,“柔儿,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皇上!”白柔顿时慌乱,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独孤寒拉起她的手,温柔的安慰道:“你放心,朕是不会相信的。” 他的话无疑给了白柔最大的信心。原本的惶恐不安在这一刻变得踏实起来。 白柔主动靠近独孤寒,侧头放在他的胸膛之上,温柔道:“皇上,臣妾何德何能,能有皇上宠爱!” “你是朕的爱妃,朕当然要宠爱你了。”独孤寒轻抚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抚着。 “皇上!”白柔越发觉得自己幸福无比,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幸福的粉色泡泡。 独孤寒宠溺的横抱起她来,大步朝着床榻而去。 白柔则慌乱的制止道:“皇上,不可!” “朕小心点。”独孤寒看着躺在床榻上,小脸绯红的白柔,心不禁悸动起来。 白柔可以感觉到心跳加速,紧张的看着独孤寒,好一会儿才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得到她的允许之后,独孤寒才有了进一步行动。 这一夜,寝室内一片春意。 一夜疲惫,第二天直到晌午,白柔才睁开星眸,神色有片刻的恍惚。 想到昨晚和独孤寒的亲密,小脸又忍不住羞红起来。 “姑姑,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她沙哑着嗓子,轻声询问。 浣溪一直候在一旁,听到她喊自己,急忙上前:“回主子,已经晌午了,皇上说您昨晚累了,让您好好休息,不必见人,所以奴婢跟前来请安的娘娘们说了。” “皇上,他……”白柔一想到独孤寒说这话的神情,小脸就忍不住滚烫,娇嗔了一句,便吩咐浣溪服侍自己起床。 就在她刚刚洗漱完毕之后,杏春神色愤然的从外面回来。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了我们杏春姑娘?”白柔轻笑着打趣起来。 杏春沉着脸,不悦道:“主子,您就别打趣奴婢了。奴婢之所以生气,也是为主子打抱不平。” “他们不过是说本宫迷惑皇上,恃宠而骄等等罢了。要是每每都生气,本宫怕是要天天看到一个气包子了。”白柔今天的心情格外好,再次打趣杏春来。 杏春不满的嘟起红唇,“主子,您的心可真大,这都忍得下。” “不忍,你告诉本宫怎么做?难道跑过去和他们争论一番,他们就相信本宫并非如此?正所谓相信你的人不需要解释,他都相信;不相信你的人,说再多也无用。” “主子说的是!”浣溪赞同的点点头。 杏春则不赞同的沉着脸,小声嘟哝:“话是这么说,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要不然别人怎么知道是真是假?就拿昨晚冷宫失水一事,朝堂大臣们竟然一致指控说是娘娘所为。” 此话一出,白柔和浣溪脸色都是大变。 沉稳的白柔也变得慌乱起来,如果只是后宫这些嫔妃们议论倒也罢了,现在闹到朝堂,那就不一样了。 “主子,您莫要慌张,先看看皇上怎么处理。”浣溪很快镇定下来,轻声安抚着慌乱的白柔。 白柔看了她一眼,紧抿着唇瓣缓缓开启,“如果皇上为了安定前朝,怎么办?” 此话说的没有说,纵观历史,有多少皇帝为了安抚前朝,而放弃后宫佳丽的呢。 浣溪闻言,也跟着沉默起来。 但急性子的杏春却不一样,当即表态道:“主子,您怕什么?您有没有做过,岂是他们能够无赖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白柔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缓缓起身,往外走。 “主子,您这是要去哪里?”浣溪急忙上前搀扶,担心的询问道。 “出去走走,这屋里头太憋闷了,本宫怕是再待下去,会窒息而亡!”白柔轻描淡写的说着,朝着院子走去。 院子很美,有皇上命人送来的睡莲,此刻正开得妖艳。 白柔走到一株睡莲前,纤手轻轻抚摸着开得正艳的睡莲花瓣。 浣溪和杏春陪在身边,没有打扰。 “你们说,如果皇上正的怪罪下来,本宫会怎么样?”久久的,白柔轻声询问。 浣溪则心疼的安慰道:“主子,您要相信皇上。” 杏春则为她打抱不平道:“主子,您就别乱想了,以皇上对您的宠爱,根本不会怪罪您的。” “呵呵!”白柔再次苦笑,笑声里充满了无限的不确定。 浣溪见她依旧忧心忡忡,忍不住开口提醒:“主子,既然您在意这件事,为何不着手查一查,究竟是谁想要陷害您。” “谁?还不是这后宫之人。”白柔轻声说着,抬眸看向湛蓝的天空,似乎哪里有她想要的答案。 浣溪接下,“主子说的是,可究竟是哪位呢?如若我们继续坐以待毙,怕是要为别人做嫁衣了。与其这样,倒不如着手查查,看看究竟是谁会何为,也好在以后提防着。” 杏春对此说法非常赞同,当即表示道:“主子,奴婢觉得姑姑说的是。” 白柔收回视线,对上两双真挚的目光,唇角微微一勾,露出真诚的笑容。伸手握住她二人的手,感激道:“能有你们陪在身边,真是我之大幸。” “主子言重,能伺候主子,是我们的福分。”浣溪轻声细语的说道。 杏春则赞同的频频点头。 “既然你们让本宫查查幕后之人,那本宫也不坐以待毙了。”白柔说到这里,温润的眸子中染上一个冷然。 当即,她吩咐小夏子派人去打听一下那个诬陷自己的奴婢,最好能从她口中得到点线索。 领命的小夏子一秒都不敢耽搁,当即去找了。 就在她们等待的时候,欣婕妤也已经到了陈贵人这里。 “今儿是什么日子,妹妹竟然来姐姐宫里了。”陈贵人笑盈盈的看着坐在下方的欣婕妤,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护她 欣婕妤浅浅一笑,朝着她行了一个礼,“姐姐又在打趣妹妹。妹妹早就想来姐姐这里坐坐,可又怕人说三道四。姐姐也知道这宫里稍有风吹草动就有掀起大浪,所以妹妹做事格外小心。” 陈贵人心里冷笑,面上却继续装出温婉:“妹妹此话说的姐姐一头雾水,有些不解,还往妹妹解释一下。” “姐姐何等聪慧,岂会不懂妹妹的意思。”欣婕妤说着不用花钱的马屁,心里却是对她满满的不屑。 陈贵人淡笑不语,端起茶杯浅酌一口。这时,她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愕道:“无人给妹妹上茶吗?真是的,这些奴才们越发大胆。来人,给欣婕妤上茶。” “是!”一直候在门口的奴婢巧儿应声端上一杯茶,大送到欣婕妤面前。 欣婕妤目光轻缓的瞟了一眼满满的茶杯,心中冷笑,对陈贵人的客气也多了几分冷意,毫不避讳的直接道:“看来姐姐不欢迎妹妹。” “妹妹为何这么说?姐姐我只是晚上了一会儿茶,就惹妹妹不约了?”陈贵人不解的看着她,眼中满满的疑惑。 欣婕妤冷笑的看了一眼茶杯,“姐姐不会告诉我你懂茶满送客一说吧?” “这……”陈贵人起身看了一眼茶杯,当即怒喝道:“越发无用,竟连个茶水都倒不好!” 说完,一巴掌打在巧儿脸上。 顿时,俏脸白皙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个红色掌印,紧接着肿了起来。 巧儿连忙跪地,恳求原谅:“主子,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来人,拉下去,关入柴房,三天不许她吃喝。”陈贵人怒声命令,眼中喷着怒火。 欣婕妤坐于一旁,冷眼旁观,甚至嘴唇边带着一丝讥讽的冷笑。 等奴才们将巧儿带下去之后,欣婕妤才开口,“怪不得这些奴婢们胆子这么大,越来姐姐这般仁慈。” “哪有的事,姐姐是怕吓到妹妹,所以才这么做。”陈贵人轻笑的解释了一句,不给欣婕妤继续找麻烦的机会,径直问道:“妹妹今日来,不会真的只是为了看看我吧?” “姐姐又在打趣妹妹了。妹妹今日过来,就是探望一下姐姐。”欣婕妤继续抻着。 陈贵人心里冷笑,既然多次问你你都不说,那本宫也懒得和你浪费时间。便主动提道:“那姐姐倒是要谢过妹妹了。只是景和这几天身体有些不适,所以姐姐不能久陪。” 这话说的非常直白,明显是在赶客。 欣婕妤也不介意,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焦急询问:“景和身体不适?可有请太医来看?今日妹妹来了,必然的去探望一下。”说着,就要起身。 陈贵人则莞尔一笑,婉言拒绝:“妹妹好意,姐姐替景和领了,只是太医说了,不易打扰。” “这样啊,那妹妹就不去了,等景和好了之后,妹妹再来探望。”欣婕妤一脸忧色,心中却根本不在意。 话说到这一步,本应该结束,但欣婕妤却在起身之际,又重新落座,为难的看着陈贵人。 陈贵人见她这副做作模样,就厌恶的很。若不是现如今掌管后宫事宜,她才懒得搭理她。 “妹妹还有事?”陈贵人再次开口询问,“妹妹要是有事,倒不如坦言,姐姐也好知道能不能帮你。” 欣婕妤装出欲言又止的样子,几次之后,看似下了很大决心,“原本景和身体不适,我不应说这些话,但想了一下,今日若是不说,怕是要落下麻烦。所以思思虑良久,还是决定告诉姐姐。” 陈贵人勾唇浅笑,静待她接下来的话。 欣婕妤这次没有耽搁,看了陈贵人一眼,便接着说道:“昨日冷宫失水,芳贵人的婢女说是安妃娘娘派人放的。此事已经如此明确,为何还不惩罚安妃?” “虽说昨日抓到一个婢女,但我们也不能仅凭婢女一人之言就定了安妃的罪。更何况皇上也没有追求。” “此话差矣。姐姐,后宫现在有你掌管,所以你说的话很重要。”欣婕妤眼睛打量了一圈,确定没有人之后,上前两步,拉近和陈贵人的努力,压低声音道:“姐姐,安妃长期独宠。后宫姐妹受过多大的屈辱,相比姐姐也清楚,此次机会正好是扳倒安妃,不如我们……”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陈贵人心知肚明。 陈贵人平静的看着欣婕妤,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提醒:“妹妹,你别忘了,皇上现在还宠着她,而且她也怀有龙嗣。” “我听说安妃娘娘胎像不稳!”欣婕妤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阴森森的阴谋。 陈贵人看着她,犹豫起来,“你要知道,残害龙嗣是要灭族的。” “姐姐,我可没有说。”欣婕妤急忙把自己摘开,“我只是说安妃的胎像不稳。” 陈贵人意识到这个欣婕妤不简单,便想着从她嘴里套点话。于是配合道:“是,那妹妹有什么高见?” “人证有了,害怕安妃不承认?”欣婕妤一下想到白柔就要下台,心中的雀跃毫不掩饰。 陈贵人却和她想的截然相反,如果皇上真的要追求白柔,昨夜就不会留宿在凤仪宫,更不会在今日提都不提此事。 “话是这样,可是需要一个有力的人来指控。”陈贵人为难的看着欣婕妤,等着她把下面的话接下来。 果然,欣婕妤没有多想,主动提道:“我可以做。” “既然这样,那姐姐我就放心了,你我姐妹二人合作,怕是没有干不成的事。”陈贵人当即拍板,同意欣婕妤的提议。 欣婕妤满心欢喜的问道:“姐姐准备何时拷问白柔?” 得到陈贵人的支持,欣婕妤一下子改变了对白柔的称呼。 这一小小举动都没有逃过陈贵人的眼睛,此时此刻,她在心里默默的为欣婕妤哀悼三秒。 “依妹妹之见,什么时候比较好呢?”陈贵人信手捻起茶杯,又浅浅的尝了一口。 欣婕妤笑的极为狡黠,“当然是越快越好,如若此事过去,怕是再提及,也没有任何效果了。” “妹妹所言甚是,姐姐我定然记在心上。”陈贵人爽快应下,没有任何意义。 “姐姐果然是爽快之人,能够跟随姐姐,是妹妹的福气。”欣婕妤利科技审,向陈贵人行了一礼。 陈贵人则含笑的点点头,客气道:“妹妹快快请起。你我姐妹二人不必多礼。” “姐姐,妹妹宫里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欣婕妤见该说的事情已经说完,便起身告辞。 陈贵人没有挽留,而是在她离开之前,交代了一句,“此事,我会抓紧时间处理。到时候如若需要妹妹帮忙,定会找妹妹的。” “妹妹等候姐姐随时调遣。”欣婕妤又行了一礼,便退出前厅。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想好便罢了 等她一走,巧儿就紧跟进来,一脸担忧的看着陈贵人,“主子,欣婕妤她为人奸诈,您可得小心点。” 陈贵人笑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巧儿,轻声问道:“巧儿,本宫很想独善其身,可惜这后宫……” “主子,不管您做什么,奴婢都会陪在主子身边,哪怕要了奴婢的命,奴婢也要保全主子安危。”巧儿当即跪在陈贵人面前,真心实意的向她表忠心。 看着她,原本笑着的陈贵人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抬手轻轻抚摸上巧儿的脸颊,“谢谢你,巧儿。” “主子!” 巧儿跪着挪到陈贵人面前,抬手帮她擦掉眼泪。 陈贵人抓住她的手,含笑的摇摇头,“巧儿,今后之路,怕是很艰险,你若不想,本宫现在就帮找你个合适的郎君嫁掉。” “不要,主子,刚刚奴婢已经说了,主子在哪儿,奴婢就在哪儿。除非奴婢死!”巧儿目光坚定,语气也异常肯定。 “好,有你这句话,本宫就放心了。巧儿,今日这话,本宫只说一次,你务必铭记于心,不论以后发生什么,都不可忘记。”陈贵人神色严俊的看着巧儿。 巧儿目光已经坚定,坚决的点点头,应下。 陈贵人朝外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搀扶起巧儿,低声交代道:“如果本宫没有景和,本宫也许不会走这一步,但为了景和,为了母家,从今以后,本宫也要在这宫里争上一争。巧儿,你跟随本宫已久,对宫里这些事情,想必也很清楚,所以从今以后,我们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万不可大意。” “奴婢谨记于心。”巧儿脸色凝重的点点头。 陈贵人满意的笑了笑,接着交代道:“刚刚欣婕妤过来,是想要联合我,一起对付安妃。” “主子,您万不可答应,欣婕妤为人狡诈,看看芳贵人的结局,就知道。”巧儿焦急之下,忘了身份,等下挽回的时候,已经说完了。 陈贵人并没有生气,反而感激的冲她笑了笑,“本宫知道你是担心本宫。但本宫不是芳贵人那蠢货。欣婕妤想要利用本宫,还嫩着呢。” “主子,那您准备怎么办?”巧儿有些不理解,一脸茫然的看着陈贵人。 陈贵人朝她招招手,示意靠过来一下。 巧儿当即靠近,侧耳登顶她的吩咐。 陈贵人在巧儿耳边低语一番,后拉开距离,严肃的看着巧儿,确认道:“你可记住了?” “是,奴婢记住了。” “那好,你去办吧。”陈贵人挥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巧儿也不敢耽搁,当即退了出去。 留在前厅的陈贵人脸色冷峻,没有平日的温和,握着茶杯的手也不由的紧了紧。 前朝,独孤寒刚坐下,内阁学士温志初启奏。 “皇上,昨夜后宫失水,据说是安妃娘娘所为。”温志初不卑不亢的指出。 此话一出,在朝堂之上立刻惊起轩然大波。 独孤寒脸色一沉,不悦的反问道:“爱卿是谁听说的?” “皇上,有个宫女当场指出是安妃指使。”温志初继续道。 独孤寒脸色又黑了一层,就连语气也冷了几分,“爱卿是如何知晓的?莫非爱卿在后宫安插了眼线?” “臣不敢!”温志初立刻下跪,但语气中却没有一点认识到错误的样子。 独孤寒冷笑一声,愤怒的将手里的玉串朝着温志初砸去,“不敢?朕倒是觉得你很敢啊!” “皇上,息怒!”翰林院学士刘明和急忙站出来,为温志初开罪,“昨夜后宫失水一事,早已在后宫前朝传开,莫非皇上还要维护安妃吗?安妃本就是前朝罪妃,能得到皇上宠爱,亦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可是安妃不知珍惜,还要毒害后宫,此人不易留在后宫,往皇上圣明!” 说罢,刘明和跪在了温志初身边,紧接着其他的文臣也纷纷下跪,表明态度。 武官见状,不敢落后,也跟着表明立场。 一项对立的文武官如今非常一致,都要求独孤寒惩戒白柔。 独孤寒目光冰冷的看着跪在大殿之下众臣,一言不发。此刻的大殿异常安静,安静的让人感觉要窒息。 忠禄偷偷看了一眼独孤寒,心想皇上必然要大发雷霆。 可惜,这一次,他想错了,皇上纵使再恼火,也是隐忍着。 好一会儿,独孤寒才缓缓开口,“朕知道你们是为了朕,都起来吧。” “谢皇上。”众臣朝着皇上磕了一个头,起身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独孤寒等他们站好之后,才开口,“关于作业冷宫失水一事,朕会派人调查,如果真是安妃所为,朕定不会包庇。” “皇上英明!”众臣再次鞠躬。 独孤寒摆摆手,示意他们都起来吧。 “没有其他事,退朝!”独孤寒起身想要离开。 但刚刚启奏完的温志初又站出来,拦下独孤寒的去路。 “皇上,臣有一事启奏。” 独孤寒斜睨了他一眼,不悦的重新坐下,冷冷丢出一个字,“说!” 温志初就像是没有看出独孤寒不悦一样,自顾自的表达完:“皇上,后宫不可一日无主。” “呵呵!”独孤寒冷笑两声,讥讽道:“什么时候,内阁也干起礼部的活了?礼部的人是不是太告老还乡了?” “皇上,臣知错!”礼部陈文渊急忙上前,承认错误,心里对温志初有几分不满。 独孤寒懒懒的扫了一眼陈文渊,然后又看向温志初,冷声说道:“温志初,你干好你内阁的事情就好,礼部还有陈文渊呢。” “是,皇上,只是臣觉得后宫一日无主不可,还往皇上早日立后。”温志初不知死活,再次提及。 陈文渊要恨死温志初了,要是真把皇上激怒,倒霉的可不止他一个人。所以为了保命,他不得不站出来,“皇上,温大人说的没错,后宫不可一日无主。”说到这里,他不敢多做停顿,以极快的语速将后面这句抛了出来:“但皇后母仪天下,所以臣觉得不宜焦急。可先选一些妃嫔充实后宫,伺候皇上,延绵龙嗣。” “皇上,老臣觉得陈大人所言极是。”另一大臣也及时站出来。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同意。 于是,接下来的话题变成了选秀一事。 独孤寒脸色越来越黑,最后猛然起身,冷声道:“选秀之事,容朕想想。退朝!” 这次,不等大臣们说完,独孤寒已经离开,留下一片茫然的大臣们。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摇摇头,离开大殿。 陈文渊走到温志初面前,不悦的谴责道:“温大人,麻烦您下次露脸不要捎带上我们礼部,我们礼部可陪不起啊!” “陈大人,我并非有意,我只是……”温志初想要解释,但陈文渊根本不停,愤然拂袖离去。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到时好过些 看着陈文渊远去的步伐,温志初苦笑的摇摇头。 “温大人!”刘明和走到他面前,客气的唤道。 温志初急忙回礼,“刘大人,下官真的做错了?” 刘明和浅笑的抬手示意,两个人一同走出大殿,“温大人没错,只是一连提及皇上不爱听的话,这便是错。” “身为臣子,不是应该这样吗?皇上独宠安妃,造成后宫怨声连连,如今出了这种事情,皇上还……”温志初气愤难耐的埋怨起来。 “谁说不是。安妃恃宠而骄!”刘明和也是非常不满。 孟娴宇对二人的谈话都听进耳中,但没有上前搭讪,反而朝着后殿而去。 此刻,独孤寒正愤恼的在后殿发泄。 “皇上,英国公求见!”忠禄看到孟娴宇犹如看到救星一样,急急忙忙的向独孤寒禀告。 独孤寒黑着脸,压制着怒火,示意道:“让他进来。” “是!”忠禄收到命令后,当即退出,有请孟娴宇进入。 孟娴宇一进来,就看到一片狼藉,心知他为何发火。 “皇上!”孟娴宇朝着独孤寒行了一礼。 “起来吧,这里有没有外人。”独孤寒摆手示意。 孟娴宇一边捡地上的东西,一边安抚道:“皇上何必动怒,大臣们也是为了皇上好。” “哼,如果朕不是知道他们为了朕好,朕怕是早就要了他们脑袋。尤其是那个温志初。”一想到温志初,独孤寒就恨的咬牙切齿。 孟娴宇笑着摇摇头,“臣还是第一次见皇上生这么大的气。”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指责朕宠溺后宫,真真是不想活了。” “是,这是他的不对。但皇上有想过没有,正是因为您独宠安妃,才会让前朝如此担心。后宫犹如前朝一样,一家独大,结果会怎样?想必皇上比臣懂得多。”孟娴宇将最后一只毛笔放在桌子上之后,恭敬的站在一旁,看着独孤寒。 独孤寒当然知道他指的什么,当他更清楚自己心里想要的是什么。一家独大,那是不可能的! 当是经过孟娴宇的提醒,怒火消散不少,心平气和的看着孟娴宇。 孟娴宇见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后,才接着道:“昨夜冷宫失水究竟是不是安妃所为,臣觉得皇上还是要调查一番,给前朝后宫一个说法。以立君威!” “你觉得是安妃吗?”独孤寒突然问道。 跟她相处这段时间下来,独孤寒发现白柔并非心狠手辣之人,根本会做出杀人之举。 孟娴宇愣怔住,万万没想到皇上会问他这话,迟疑片刻之后,才回答道:“皇上,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臣不会乱言!” 其实,在心里他是不相信的,毕竟那样一个为奴婢做主的人怎么会杀人?不过他不敢在皇上面前说实话,毕竟有些实话是会付出代价的。 独孤寒满意的点点头,这是他欣赏孟娴宇的一点,不论什么时候,都理智的让人觉得可怕。、 “好,此事那朕就交于你来办。”当即,独孤寒将此事交于孟娴宇。 “臣领命!”孟娴宇跪下领命。 解决掉一件事后,独孤寒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不禁烦躁起来,“这些文官就是麻烦,竟让朕立后。” “皇上,大臣们说的也没有错,您登基已久,确实需要一个皇后来帮你搭理后宫。” “不是有安妃和陈贵人嘛。”独孤寒不走心的说了这么一句,脑海中却是和贵人的身影。 孟娴宇岂会不知独孤寒的心思,犹豫片刻之后,大胆说道:“皇上,后宫之主需钟祥世族,毓秀名门,性秉温庄,度娴礼法。” 独孤寒看向他的目光变得冰冷起来,“英国公,此话何意?” “皇上,臣失言了。”孟娴宇一看着情况,立刻承认错误。 独孤寒见他这样,也不好责怪。但心里却已经有了隔阂。他很清楚孟娴宇说的没错,只是他的心已经属于某人,想要改变,那是不可能的! “去吧,帮朕好好查查,究竟是谁放的火。”独孤寒收起周身戾气,疲惫的摆摆手。 孟娴宇告退之后,一出来,就看到站在门外求见的陈贵人。 “陈贵人!”他向陈贵人行了一礼。 陈贵人回礼,轻声唤了一句:“英国公。” 忠禄已经从后殿出来,“陈贵人,请!” 陈贵人朝着忠禄礼貌的点点头,便抬脚进了后殿。 独孤寒听到脚步声,但却没有抬头,而是不咸不淡的问道:“找朕何事?” “皇上,臣妾此次过来,有一事想要请皇上明示。”陈贵人怯怯开口,一双眼睛不动神色的扫过后殿,发现了一些异常。 “说!”独孤寒合上奏折,孤傲的看向陈贵人。 陈贵人被他那双冷冰冰的黑眸吓到,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然后想到此次前来的目的,才稳住心智,故作镇定的笑笑,“是,皇上。关于昨夜冷宫失水一事,是否需要彻查?” “你觉得呢?”独孤寒往后靠去,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慵懒的看着陈贵人。 陈贵人不动神色的察言观色后,才开口表明立场,“臣妾觉得此事应该一查,还安妃娘娘一个公道。” “嗯?你不相信此事是安妃所为?”原本兴趣缺缺的独孤寒突然来了兴致,端坐好,饶有兴致的看着陈贵人。 陈贵人微微颔首,精明的眸子一转,有了主意,“是,臣妾相信此事并非安妃所为,但今日欣婕妤找到臣妾,希望臣妾彻查此事。臣妾觉得安妃娘娘身份高贵,岂容他人诋毁,故请皇上允许臣妾彻查。” “欣婕妤找你彻查此事?她是怎么说的?”独孤寒抓住重点,继续询问。 陈贵人当然不会傻傻的将欣婕妤的行为告诉独孤寒,但在字里行间也已经表露清楚。 “欣婕妤和臣妾想法一致,希望还安妃一个公道。” “现在由你掌管后宫,此事本就应该你吃彻查。”独孤寒重新靠回去,懒懒的丢出一句。 “是,臣妾告退。”陈贵人当即领命,心中暗喜,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便主动退了出去。 独孤寒淡淡的看着低眉颔首的陈贵人,深邃的眸底有着不易被人察觉的冷笑,“去吧。” 等陈贵人离开之后,忠禄忍不住开口:“皇上,为何不让陈贵人和英国公一起彻查?” “朕什么时候做事需要向你知会一声了?”独孤寒扭头看向忠禄,冷冷的问道。 忠禄吓得当即跪下,“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确实该死!”独孤寒不咸不淡的丢下一句,拿起未看完的折子继续看,对于跪在那里的忠禄不予理睬。 没有得到允许,忠禄哪里敢起来,只得委屈的跪着,不敢言语。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暂且瞧着 凤仪宫 前朝弹劾白柔的消息很快便传入到凤仪宫中。 杏春义愤填膺的为白柔打抱不平,“那些大臣们真是的,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就说是主子干的,真是一群废物。” “杏春!”白柔厉喝一声,警告道:“本宫说了多少次,不可胡言。” “主子,奴婢是为您打抱不平。”杏春嘟着嘴,不高兴的嘟囔道。 “本宫自然是知道,要不然你还能在本宫这里待着吗?”白柔看了她一眼,继续道:“大臣们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那宫女诋毁本宫,本宫不怪大臣。” “可是主子你并没有……”杏春一着急,又忘了还有的规矩。 白柔无奈的叹息一声,再次强调道:“杏春,你若依旧这样不知分寸,本宫断不可留你在身边了。” 噗通…… 杏春惶恐,直接跪在白柔面前,“主子,奴婢知错,日后定不会胡言乱语,还望主子给奴婢一次机会。” “好,本宫就再给你一次机会。杏春,你记住了,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白柔放下手里的刺绣,面色凝重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杏春。 “谢主子!”杏春恭恭敬敬的朝着白柔磕了一个头。 “起来吧。”白柔淡漠的交代道:“去厨房给本宫准备一些糕点。” “是!”杏春毕恭毕敬的应下之后,便退了出去。 等她一走,浣溪才开口:“主子,您煞费苦心了。” “希望她能懂本宫的苦心!”白柔端起茶杯,浅酌一口,面露苦笑。 浣溪知道她这么做,无疑是希望杏春那样丫头多个心眼,否则被人卖了,还乐呵呵的帮人数银子。 “放心吧,主子,杏春一定会感激您今日的教诲。”浣溪说着,上前搀扶住要下地的白柔,“主子,您怀有身孕,就别想这些事情,好生安胎。” “好,本宫知道了。”白柔冲着浣溪顽皮一笑,很是小女儿的俏丽模样。 主仆二人朝着院子走来,可就在这时,听到奴婢们偷偷议论的声音。 “听说皇上要选秀了。”宫女a声音里透着小兴奋。 “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又轮不到你。”宫女b嫌弃道。 “说的好像能轮到你一样。”宫女a不满的反击回去。 眼看着两个人要吵起来,宫女c急忙出声安抚,“好了,你俩就别吵了,不管谁来,这后宫怕是又要不安分了。” “哎!”三人异口同声的叹了一口气。 “主子!”浣溪察觉到她脸色越发苍白,以及握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用力,不禁担心起来。 “回去吧。”白柔并没有问责三个宫女,而是悄无声息的回到屋子里。 一进来,浣溪便宽慰道:“主子,皇上选秀本就是三年一次。自从皇上登基以来,还从未选过秀女呢。” “本宫没事,只是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白柔淡淡的说着,在浣溪的照顾下,躺了下去。 浣溪看着闷闷不乐的白柔,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终究是没有说。 安顿好白柔之后,她便去厨房看看。 恰好看到杏春心不在焉,将一碗刚刚做好的鸡蛋羹打翻。 “哎呀,好疼!”一碗热乎乎的鸡蛋羹全部扣在她的脚上,疼的杏春当即尖叫出声。 浣溪疾步来到她的身边,关切的交代道:“快,快把鞋子脱下来。” 在一群人的帮助下,杏春的鞋子被脱了下来,红肿的脚顿时出现在众人面前。 “快去请钟太医去。”浣溪焦急的吩咐下去。 在众人的帮助下,杏春回到了自己屋子。没一会儿,钟输急匆匆跑了过来。 经过钟输的检查,凤仪宫才算是安稳下来。 “杏春姑娘这几日切不要碰水,还有这药膏每日上一次,七天之后,伤势便会大好。”钟输将一个白色小瓷瓶交给浣溪。 浣溪谢过之后,送钟输离开,才又折身回到杏春的屋子里。 “这是钟太医给的,刚刚说的用法你也知道,切忌小心谨慎,莫要留下疤痕。”浣溪将小白瓷瓶递给杏春。 “谢姑姑。”杏春接过来,冲着浣溪道了声谢。 “你好好休息,我去伺候主子。”浣溪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每一会儿,白柔便在浣溪的搀扶下来看杏春了。 见白柔亲自来探望,杏春心里非常开心,脸上洋溢着得意之色。 能被自家主子亲自探望,这是何等荣耀。 “主子,奴婢没事,劳您烦心了。”面对白柔,杏春毕恭毕敬,很是乖巧。 白柔本想责备两句,但看到她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便叮嘱道:“这几日好生休息,莫要再伤到自己。” “是,主子。”杏春感激的应下,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忠心于白柔。 白柔只待了片刻,便离开了。 但这也足以让杏春在凤仪宫立足。 傍晚时分,陈贵人让人过来告知,关于昨夜冷宫失水一事,要彻查,所以请她安心待在宫里,不要乱跑。 对于这个结果,白柔并不意外,所以很淡然的应下。 浣溪对于这种事情见的太多,也表现的很是平静。杏春则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并未知道。 于是,屋子里,浣溪担心的看着白柔,“主子,这事……” “明显是要嫁祸给本宫。”白柔素手拈起一块红豆糕,放在嘴里满满咀嚼。 “这红豆糕太甜了,本宫不喜。”白柔说着将嘴里的红豆糕吐掉,“浣溪,本宫想吃酸的。” “奴婢现在就让人去准备。”浣溪听到这话,立刻露出笑脸,兴奋的跑出去准备。 而就在这时,忠禄带人过来。 “安妃娘娘,皇上命奴才给您送柠檬来。”忠禄大手一挥,跟在后面的小太监们双手捧着送到浣溪面前。 浣溪掀开遮盖布,看到里面摆放整齐的黄灿灿的柠檬,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倒是白柔闻言,立刻催促道:“快去给本宫切来。” “是!”浣溪接过柠檬,吩咐奴婢们为白柔准备。 “回去替本宫谢过皇上。” “是,安妃娘娘。”忠禄退出凤仪宫之后,便朝着政和殿而去。 “主子,您看皇上多宠爱您,知道您想吃酸的,就命人送来柠檬了。”浣溪笑着打趣道。 白柔娇羞的瞪了一眼浣溪,“姑姑也会打趣本宫了。” 她心里是欢喜的,偶然和皇上提到自己嗜酸,皇上就给准备了柠檬,事情不大,但算暖了她的心。 说话间,奴婢们将切好的柠檬端了进来。 闻到柠檬的酸味,白柔顿时有了胃口,无视他人的惊愕目光,一口气吃了五瓣,当她伸手去那第六瓣的时候,被浣溪拦下。 “主子,不可再食。”浣溪一脸严肃的看着白柔。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自有考量 白柔此刻为了一口吃食,竟撒起娇来:“好姑姑,本宫再吃一块。” “主子要为龙嗣着想。”浣溪坚持着,不肯松手。 白柔不舍得看了看盘子里剩余的柠檬,“把这些给本宫放好了,本宫明日再吃。” “什么好东西,竟然柔儿这般贪恋。”独孤寒爽朗的声音从屋外传来,随即人也跟着进来。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浓郁的柠檬味。 白柔急忙起身,想要给独孤寒行礼,却被他制止。 “好大的柠檬味。”说话间,独孤寒的目光扫到切好的柠檬。 “柔儿,你别告诉朕你就这么吃了?”独孤寒指着柠檬,不敢相信的看着白柔。 白柔冲着他甜甜一笑,“是的,皇上,这柠檬着实好吃,您要不要尝尝。” 独孤寒吓得立即拒绝:“不,朕还是不要尝了。” 两个人的举动惹得在场的奴婢们捂嘴偷笑。 浣溪见状,招呼着人们都退了出去,只剩下白柔和独孤寒。 等人一走,白柔亲自喂独孤寒倒了一杯差,关切道:“皇上今日累了吧。” “嗯,那些大臣们整日就知道找朕的麻烦,很是恶劣。”独孤寒揉起眉心来。 白柔上前,帮他轻轻按摩着。 “柔儿,你怀有身孕,不宜做这种事情。”独孤寒拉住她的手,制止道。 白柔柔声细语道:“皇上,臣妾无法替您分担国事,就让臣妾伺候您好了。臣妾想肚子里的孩儿也希望看到自己的母亲和父亲恩爱。” “父亲?呵呵,这个好,这个亲切。”独孤寒愣了一下,随即开心的笑道。 白柔看见他笑,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手上一下一下,轻轻的帮他按摩着。 许是很舒服,又许是独孤寒真的累了,所以没一会儿,他便闭上眼睛,小憩起来。 原本白柔想问他选秀之事,但见他睡着,便不忍心打扰。于是就安静的陪在身边,一直按摩着,直到忠禄出现,惊醒独孤寒。 “何事?”独孤寒揉着眉心,一脸憔悴。 忠禄偷偷看了一眼白柔,刻意喊道:“皇上!” “说,何事?”独孤寒有些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忠禄再次偷看了一眼白柔,犹豫片刻之后,起身就往独孤寒身边靠。 然而,还没有靠近,就被独孤寒呵斥道:“有话直说,偷偷摸摸想什么。” “皇上,这……” 白柔看出他的为难,主动提出,“皇上,臣妾突然想到一些事情,现在去看看。” “柔儿,你……”独孤寒伸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想要阻拦,但被白柔轻轻拍了拍手背,“皇上,真的。” “好吧!”独孤寒不舍得松开她的手,目送她离开之后,厉目看向忠禄。 忠禄感觉气温骤然下降,偷偷看了独孤寒一眼,心知不好,着急开口保住小命:“皇上,今晚您不能在凤仪宫歇息。” “为……”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独孤寒便想到原因。 因为白柔牵涉失水一事,身份特殊,所以他不能留宿在凤仪宫。 而这个消息并没有告诉白柔! 白柔正待在外屋,突然看到独孤寒从里面走来,急忙起身迎接,“皇上,今晚不留宿凤仪宫吗?” “不了,还有政务要处理,朕先回政和殿了。”独孤寒镇定自若的来到她的身边,细心的帮她理了理岁乱在耳际的碎发,关切的叮嘱道:“夜已深,早点歇息。” “是,皇上,臣妾恭送皇上。”白柔目送独孤寒离去。 从被分为安妃以来,皇上一直留宿在凤仪宫。今晚还是第一次明确不在。虽然独孤寒说是要处理政务,但白柔还是觉得很难过。 浣溪看着神色暗淡的白柔,忍不住上前宽慰:“主子,皇上国事繁忙。” “本宫知道。”白柔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给了她一个安心的浅笑,“扶本宫出去走走吧。” “主子,夜已深……”浣溪急忙阻拦,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柔打断。 “无事,本宫只是在附近走走,散散心。”白柔素雅的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浅笑。 浣溪见状,知道多说无益,便去取了一件披风过来,帮白柔穿好,才带着她出去。 两个人从凤仪宫出来,漫无目的的先逛着,谁也不曾开口,安静的享受着夜晚的寂静。 独孤寒从凤仪宫出来之后,并没有立刻回政和殿,而是习惯性的来到了清心宛。 安语嫣正在烛光下刺绣着,突然听到婢女禀告皇上来了,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迎接。 “皇上!”看到心上人,安语嫣露出甜甜的笑,上前行了一礼,便主动接过他的披风,“皇上,今晚这么来的这么早?” 与往日相比,今日独孤寒确实来的早了很多。 独孤寒坐在软塌上,亲密的拉着她的手,宠溺的问道:“朕来多陪你一会儿,难道不好吗?” 安语嫣柔弱无骨的靠在独孤寒的肩头,娇滴滴道:“当然好了,臣妾巴不得皇上全天都陪着臣妾。可是臣妾知道皇上国事繁忙,不可任性。” “哈哈,真的柔儿越发懂事了。”独孤寒言语间流露出对安语嫣的宠溺。 安语嫣端坐好,认真的看着独孤寒,突然开口问道:“皇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可否告诉臣妾,看看臣妾能不能帮上皇上。” “没什么大事,朕可以处理的来。柔儿只需要在宫里好生调养,早日给朕剩下皇子,到时候朕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立你为后。”独孤寒宠溺的看着她,深邃的眸子中满是深情。 安语嫣莞尔一笑,柔声细语道:“皇上,臣妾不敢奢望皇后之位,只要能让臣妾陪在您身边就好。” “柔儿……”独孤寒深情的唤着她的名字,此刻他竟然有些恍惚,不知道此时的柔儿是安语嫣还是白柔。 安语嫣虽然乖巧的窝在独孤寒的怀里,但精明的眸子从始至终未从他身上移开过,尤其是注意到他眼神里的茫然,心中一沉。 想到今日听到的事情,便故作随意的提及道:“皇上,臣妾听闻昨夜冷宫失水一事是安妃所为,这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独孤寒想都不想,毫不犹豫的给出答案。 回答的太过,以至于话一出口,他就后悔,想要收回,可惜为时已晚。为了不让安语嫣心生疑虑,他急忙辩解道:“就算是她,朕也不会让她出事,毕竟她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皇上,我们这么做,对她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安语嫣内疚的看着独孤寒。 “柔儿!”独孤寒双手捧起她的小脸,漆黑的眸子中满是深情,“这世上本就没有公平一说。” “可是……” “不要可是了,你只需要在清心宛好好待着,调理好身子,为朕诞下龙嗣便可,其他的事情由朕来做。”独孤寒认真的强调道。 第一千零二十章 寻门亲事 安语嫣还想说点什么,但被独孤寒这么一说,便知趣的咽了回去,乖巧的点点头,“臣妾知道了。” “乖!”独孤寒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深情的把人揽入怀中。却意外发现不似从前那般温馨了。 虽然他的变化很轻微,但敏感的安语嫣还是察觉到异样。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猜错,她主动扬起小脸,送上自己的红唇。 可就在红唇即将碰到他的唇瓣时,被他及时躲开。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独孤寒干咳一声,掩饰好自己的不适,故意镇定道:“朕突然想起还有政务没有处理完,现在的回政和殿去。” “臣妾恭送皇上。”安语嫣虽然不愿意让独孤寒离开,但她很清楚独孤寒对自己的感情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乖巧和多年前的同甘与共罢了,如若真要肆无忌惮的任性,怕是那些年的情分很快就没了。而且她也已经发现那个叫做白柔的女人似乎正在一点点的取代自己。 送走独孤寒之后,她一个人静静的待在房间里,想着事情。这一夜,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更没有人知道她在筹谋什么。 独孤寒从清心宛出来,朝着政和殿而去。 白柔正准备和浣溪回宫的时候,看到远处的仪仗,不禁微眯眼睛,打量起来。 “皇上!”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她当即脱口而出。 浣溪早在她看清的一刻已经看到,拉着她往旁边的宫门后躲闪去。 “主子,不可让皇上看到。”浣溪轻声在她耳边提醒。 白柔没有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渐渐靠近的仪仗队,心狠狠的抽疼,那个方向正是清心宛的! 清心宛的和贵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这般神秘,又为何可以得到皇上的特别照顾呢?她很想去看看,只是上次的经历让她很清楚,想要进入清心宛是不可能的,除非得到独孤寒的同意。然而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她紧紧攥着拳头,即使掌心被尖利的指甲刺破,也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浣溪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心疼她伤害自己,想要阻止,但碍于皇上经过,不得不忍下来。只等皇上一行人远去后,急忙唤道:“主子,您……” “本宫无事,回宫吧。”白柔生硬的吩咐完,便径直朝着凤仪宫而去。 浣溪紧跟在她的身边,看着好像丢了魂一样的白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主仆二人回到宫里,白柔便吩咐浣溪伺候自己休息。 她看似很平常一样,可那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不禁担心起来。 “主子,您还好吧?”终究,浣溪没有忍住,开口询问。 “本宫很好!”白柔侧头看向浣溪,给了她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浣溪心疼的看着她,“主子,您不必难过,皇上身为天子,本就有很多妃嫔……” “本宫知道他有很多妃嫔,可他却骗了本宫。”白柔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说出了心里的怨言,“他本可大大方方告知本宫一声,为何要欺骗本宫呢?还有那和贵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见不得人呢?” “主子,在这宫里有太多说不清的事情,您要是在意,怕是要被这些事情困扰一辈子。如今皇上对您宠爱有加,也是好事,您又何必追求这些事情呢?” “宠爱有加?呵呵,确实是,我为何非要追求这些事情。”白柔苦笑两声,吩咐浣溪伺候自己梳洗更衣。 当她躺在床榻上之后,却久久没有睡意。自己只能做到缓浣溪所说那样吗?真的可以不在意吗?曾经,她以为自己可以,但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她发现自己非常在意,如若那天发现皇上并非自己所想的那般真心对待自己,怕是会疯掉吧! 思及此,白柔忍不住扯出一抹苦笑,暗叹自己为何变得如此多愁善感。 这一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白柔还没起,就听到外面吵杂的声音。 “浣溪,浣溪……” “主子,奴婢在!”浣溪从外面小跑进来,看着睡眼朦胧的白柔。 “出什么事了?外面这般吵杂?”白柔蹙起眉头,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浣溪面露难色,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回主子,是欣婕妤等人。” “她们是来给本宫请安的吗?本宫上次不是说了,不必来请安了。”白柔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被子,下了床。 浣溪当即拿起一旁的衣服,帮她披上,“主子,奴婢伺候您洗漱。” “好。”白柔坐下之后,先是吩咐了一句,“让她们去前厅等着本宫吧。” “是!”浣溪应下之后,推出屋子。 就在白柔等着浣溪回来的时候,屋外的争吵声越来越厉害。她不禁秀眉紧蹙,起身走了出来。 “本宫前来可是为了失水一事,你等竟然阻拦?”欣婕妤面色阴狠,带着几分毒辣。 “欣婕妤,我家主子怀有身孕,还往您多家等待片刻。”浣溪毕恭毕敬的回答着,没有一点慌乱之色。 欣婕妤嗤笑一声,“等待?她杀人的时候,为何不等一下?” “欣婕妤,请您慎言。冷宫失水一事还未有定夺,您如此诋毁我家主子,那可是犯了旗下犯上之罪!”浣溪语气平和,没有任何情绪的变化。 欣婕妤恼火,想要怒斥浣溪,但被陈贵人拦下。 “姑姑所言极是,今日本宫过来也只是调查一下,并且本宫相信安妃为人,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陈贵人所言极是!”浣溪朝着陈贵人福了福身。 陈贵人勾唇浅笑,“麻烦姑姑通报一下,就说我和欣婕妤前来请安。” “主子让您二位暂往前厅,主子稍后就到。”浣溪示意婢女带着陈贵人二人前往前厅。 等她们走后,浣溪转身准备进屋伺候白柔,却看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站在门口。 “主子!”浣溪轻唤道。 白柔苦涩的笑笑,“你何必隐瞒,本宫又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 “奴婢知道主子心胸宽广,可依旧不愿意主子看她们那般咄咄逼人的嘴脸。皇上都相信不是您所为,可她们偏偏还……”浣溪不满,忍不住抱怨起来。 白柔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失礼,忍不住打趣道:“看来姑姑是真的生气了。” “主子!”浣溪听出她的揶揄之意,不满的轻唤中带着关切。 “好了,快帮本宫梳洗打扮,别让她们等急了。”白柔轻笑的催促道。 浣溪则不满的嘟起脸,小声嘟囔道:“就让她们多等一会儿。” “杏春的影响力还真大,竟让一向稳重的姑姑也被影响到。”白柔继续揶揄。 浣溪手上动作一顿,当下反应过来,不好意思道:“对不起,主子,是奴婢失态了。”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做了噩梦 “私下里,你如何都好,只是在外人面前,万不可失态。”白柔第一次叮嘱道。 “奴婢知道,谢主子。” “好了,我们走吧!”白柔照了照镜子,梳洗打扮得体大方,甚是满意,便由浣溪陪伴之下,来到前厅。 她刚一出现,欣婕妤就忍不住挖苦起来,“安妃娘娘越发会摆谱了,让妹妹我们好等啊!” 白柔没有立刻回击,给了众人一个浅浅的微笑,落座之后,才很淡然的回答道:“本宫怀有身孕,有诸多不便,还望各位妹妹见谅。” “姐姐还真是时刻不忘把怀孕一事拿出来说。”欣婕妤酸涩的挖苦道。 “皇上本应该雨露均沾,可是自从入宫以来,皇上独宠姐姐一人,如若再不怀孕,怕是要被朝堂大臣们诟病呀!”一项看不上白柔的齐若歆一开口便是满满的嘲讽。 白柔无奈的叹息道:“本宫也曾多次劝说皇上不要独宠,可是皇上乃一国之君,岂会听本宫的呢?哎,坐在本宫这个位置上,实属难啊!” 这话说的实属让人气愤,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典范。 在场的几位妃嫔都是一脸不悦,但又不能说皇上的不是,只能埋怨起白柔来。 对此,白柔直接无视,端起茶杯,浅酌了一口,不去打破诡异的气氛。 欣婕妤等不及了,挺了挺腰板,当即指出:“安妃娘娘,前日冷宫失水一事,据一个婢女指控,说是受您指示,公然放火,烧死芳贵人。” “呵呵,她说是本宫指使,就是本宫指使了?”白柔轻笑的反问一句。 欣婕妤则冷哼一声,径直问道:“娘娘是否可证明自己的清白?” 白柔看着她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不客气的怼了回去,“敢问欣婕妤,冷宫失水一事,皇上交于你查办了?” “这……倒没有。不过臣妾是在帮陈贵人询问罢了。”欣婕妤说着,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陈贵人。 陈贵人知道自己躲不了干系,起身朝着安妃行了一礼,才柔声开口,“姐姐,此事虽然不是你所为,但按照规矩,还是要查上一查。望姐姐不要介意。” “本宫怎么会介意呢。后宫现在由你掌管,理应查清楚,还本宫一个清白。”白柔笑看着陈贵人,抬手示意她落座。 陈贵人听从她的指使,坐下之后,便进入状态,严肃的询问起来,“姐姐,小宫女说是受您指示,您有什么可说?” “从前日失水之后,本宫就未曾见过那小宫女,所以具体情况本宫一无所知,还请妹妹把小宫女带上来,让本宫瞧上一瞧。”白柔坦然平和,一点也没有心虚的表现。 欣婕妤不相信的冷哼一声,没有出言讽刺。 其他人则当起观众来。 陈贵人命人去将小宫女带过来,之后便是一片安静,等待着。 可就在这时,前往辛者库的小太监神色匆匆的冲入前厅,跪在陈贵人面前,恐慌道:“陈贵人,那……那个叫做柳绿的宫女死了!” “死了?”欣婕妤反应最大,不顾及形象,当着众人的面惊呼出声,然后扭头看向白柔,那意思很明显是在说白柔是凶手。 面对她的指控,白柔依旧是平和的态度,没有一丝慌乱。 陈贵人蹙起眉头,询问起细节来,“你可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回陈贵人,柳绿溺水而亡。”小太监小心翼翼的回禀道。 “溺水?呵呵,还真是时候!”欣婕妤冷笑的两声,指着白柔定罪:“是你,一定是你做的。” “大胆!”浣溪厉喝出声,“欣婕妤,你竟然敢污蔑安妃娘娘。” “诬蔑?安妃娘娘要不是怕事情败露,岂会杀了柳绿?”欣婕妤讥讽的盯着白柔,全然是将她当做了凶手。 “欣婕妤口口声声说是本宫杀了柳绿,那就拿出证据来。如若你拿不出来,就是对本宫的诋毁。”白柔一点也不生气,平和的看着欣婕妤。 欣婕妤冷笑出声,“证据?安妃娘娘做的如此精密,岂会留下证据。” “既然没有,那就是你在诋毁本宫。陈贵人,皇上让你查冷宫失水一事,可否明确指出本宫是罪人了?”白柔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从容淡定的看向陈贵人。 陈贵人立刻起身,毕恭毕敬的禀告道:“回安妃娘娘,皇上命臣妾调查此事,还您清白。” “听到了吗?欣婕妤,皇上说的话,难道有假?”白柔轻蔑的扫过刚刚还一脸嚣张的欣婕妤,语气中满是讽刺。 欣婕妤不可置信的看着陈贵人,“你……你不是和我联手对付她吗?怎么……” “欣婕妤,您怕是得病了,本宫怎么会答应你做那种愚蠢的事情。”陈贵人给了她一个讥讽的冷笑。 “呵呵,我竟然上了你们的当,呵呵,行,你们行!”欣婕妤突然有些失控的大笑起来。 白柔则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她,不急不躁的指控道:“欣婕妤,本宫与你素来无仇,为何要这么对我?” “安妃,我只是说一个事实,别忘了那个叫柳绿的女婢说是受你指使,你以为你杀了她,就可以脱身吗?我不过是为了后宫清明,才想和陈贵人联手罢了。”欣婕妤脑子转的极快,在得知她们二人所为之后,立刻摆出一副公正严明的态度,让她们无法定罪。 “欣婕妤,你开口闭口说是本宫杀人,倒是拿出证据来,若如没有,那就是诋毁。”白柔轻笑一声,语气低沉,听不出任何清楚,“陈贵人,诋毁后宫嫔妃,该如何处罚?” “回安妃,诋毁后宫嫔妃,理应降其品位,甚至牵连族人。”陈贵人摆出一副公正严明的态度,就此事做出结论。 “算了,看在欣婕妤伺候皇上多年的份上,禁足半年吧。”白柔轻描淡写的下了令。 欣婕妤闻言,顿时脸色大变,“你敢,你凭什么禁我的足?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嫌疑人!” “欣婕妤,皇上只是让我暂时掌管后宫,安妃修身养胎,并未夺取她的后宫之权!”陈贵人看着欣婕妤,冷冷的提醒道。 欣婕妤冷笑的看着陈贵人,不再隐藏愤怒,当场戳穿:“行啊,你们联手对付我。呵呵,呵呵……陈仪琳,你还真是有走狗的潜力,宁愿为别人的一条狗,哈哈,我倒是高看了你。狗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 说完,她愤然起身,目光犀利的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白柔身上,“安妃,你真以为皇上喜欢你?呵呵,如果不是你这张脸,你怕是根本不可能存在于后宫。哈哈,哈哈……你比我可怜,可怜啊……” 伴随着猖狂的笑声,欣婕妤离开了凤仪宫。 只是她临走前留下的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白柔,让她本就不安的心开始浮躁起来。但长期以来的隐忍让她学会了伪装,所以面对其他嫔妾的时候,依旧淡然如初。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采露水 欣婕妤的离开让前厅恢复了最初的安静。 白柔朝着陈贵人轻轻的点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感激。在陈贵人答应欣婕妤之后,就着人给白柔送了一封信来。将事情简单的告知于她。得知情况的白柔便命人回了一封信给陈贵人。信中写下计划,告知陈贵人。于是二人联手对付了欣婕妤。 “安妃娘娘,臣妾身体不适,先告辞了。”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的刘嫔起身,朝着白柔行了一礼,便带着自家女婢离开。 之后,齐贵嫔和胡昭仪也起身告辞离开。 没一会儿,前厅只剩下白柔和陈贵人。 “姐姐,欣婕妤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你可有想过之后的事情?”陈贵人关切的看着白柔。 白柔给了她一个浅浅的笑,平和的回答道:“走一步算一步。如今失水一事还在彻查中,只希望早日还我一个清白。” “姐姐,据妹妹所知,此事皇上还拍了英国公调查。”陈贵人压低声音,告知白柔。 白柔淡淡一笑:“正常。所以妹妹这次可要把握住机会,不可有失公平。” “是,姐姐放心,妹妹定会彻查清楚。”陈贵人果断的点点头,表明立场。 白柔满意的点点头,“好了,我这里没有其他事情,就不耽搁妹妹的时间了。” “姐姐好生安胎,妹妹改日再来探望。”陈贵人起身,向白柔行了一礼,便转身准备离开。 恰好这时,她看到一个女婢端着切好的柠檬进来。 当即,她脚下步伐停顿了一下,便继续往外走。可是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突然停下,当即转身,回到前厅,“姐姐……” 白柔一看到柠檬,整个人顿时胃口大开,当即拿起一片,就要往嘴里送。 “不要!”陈贵人及时开口,制止道。 于是,白柔拿着柠檬的手停在半空,一脸茫然的看着陈贵人。 “怎么了?” “姐姐怀孕期间,不宜多吃这些东西。”陈贵人浅笑的掩饰好慌乱,故作镇定的走过来。 白柔了然的点点头,“谢谢妹妹提醒,不过自从怀有身孕以来,我对这种酸的东西很是喜欢。” “姐姐喜酸是好事。可也不能多食。”陈贵人说着上前,拿下她手中的柠檬。 白柔有些看不懂她,如果说是不能多吃,那她还没有吃,为何要拿掉呢? “妹妹,你是不是有话要想告诉我?”白柔意识到不对劲儿,立刻警惕的看着陈贵人。 陈贵人迟疑了下,再次提醒道:“姐姐,后宫险恶,您还是多加小心。” “妹妹,此话怎讲?”白柔不傻,经过陈贵人三番五次的提醒,已经察觉到饮食里面的一样。 “这些都是皇上赏赐,莫非……”白柔说到一半,猛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陈贵人。 “不可能,我坏的可是皇上的子嗣,他怎么会……”白柔静的惊的说不出话来,看向陈贵人的目光变的更加炙热,似乎可以从她哪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然而,陈贵人避开她的目光,慌乱的提醒道:“姐姐,妹妹只是提醒你罢了,你不用多想。” “妹妹不是那种多言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就说明这些食物有问题。”白柔目光坚定的看着陈贵人,“浣溪,去请钟太医。” 白柔下令之后,便再次询问陈贵人:“妹妹知道什么,可否告知姐姐我?” “姐姐,后宫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妹妹先行告辞!”陈贵人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害怕皇上责怪,便匆忙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凤仪宫。 对于她的离去,白柔没有阻拦,毕竟人家好心提醒已经实属不易,为何还要咄咄逼人呢? 她坐在前厅,忍着内心焦虑,等待钟输。 一会儿工夫,浣溪就带着钟输进来。 “微臣给安妃娘娘请安。”钟输下跪,给白柔请安。 “钟太医不必客气。”白柔压着内心的焦躁,故作随和的说完,便让钟输给她把脉。 “钟太医,本宫的身子如何?”白柔看着收起手帕的钟输,轻声询问。 钟输当即回答道:“娘娘放心,身体无大碍,只是因怀有身孕,较为虚弱,等下微臣开几副安胎药即可。” “真的没有吗?”白柔端起一旁的茶盏,浅酌了一口,温柔的笑看着钟输。 钟输心中有些不安,但还是点头应道:“是,没有!” “大胆!”突然,白柔爆发,将茶盏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一脸愤怒的看着钟输。 钟输吓得当场跪下,“微臣不知哪里有错,还望娘娘明示!” “明示?钟太医医术高超,岂会不知本宫身体异样?本宫如此信任你,你却是这样回报本宫的。”白柔一脸失望的看着钟输。 钟输自责不已,愧疚的低下头,半天不说话。 白柔从他的反应中得到想要的答案,刚刚之所以那般说,只是想要诳一下钟输,其实并不其中自己的身体如何。 “娘娘,微臣罪该万死,还请您责罚微臣。”钟输跪在地上,朝着白柔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责罚?呵呵,本宫怎敢责罚皇上的人!”白柔自嘲的冷笑起来。 看着她这般失控,钟输更加愧疚,终究是没有忍住,小声告知:“娘娘,您的身体并无大恙,只是腹中孩儿怕是……难保!” “难保?钟太医,本宫的身子可是一直有你照料,每每本宫问你的时候,你都回答无事。今日却告知本宫孩儿难保,你可知你在做什么?”白柔声音冰冷,透着寒气。 钟输吓得急忙求饶:“娘娘,饶命!” “饶命?呵呵,本宫饶了你,谁来饶恕本宫的孩子?”白柔冷笑起来,明亮的眸子上染上一层水雾,伤心透过水雾尽显出来。 钟输跪在地上,不知该什么好。 白柔看着钟输卑微的背影,满心酸涩。她很清楚钟输这么做,无疑是受独孤寒的指使,否则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本宫怀的可是他的孩子啊!”白柔轻声呢喃,声音里透着绝望的难过。 “娘娘,您注意身子。”钟输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心里的自责无以言表。 白柔忍下眼泪,看着钟输,轻声问道:“钟输,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孩子安全?求求你,我只想让我的孩子安全。” 钟输万万没有想到高高在上的安妃娘娘竟然开口求自己,而且在她的求助中全然没有一点权势的贪婪,反而尽显作为母亲的可怜。 他犹豫着,迟疑着,内心在做着艰难的斗争。最终,同情心战胜了。 “娘娘,注意饮食即可!” “饮食?”白柔蹙起眉头,想到陈贵人的多次提醒,以及钟输的话,立刻明白过来。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请位先生 “好,本宫知道了,今日谢过钟太医。”白柔收起伤心,对钟输道了一声谢,便起身离开前厅,“送钟太医回去。” 钟输快步离开凤仪宫,心中对白柔多了几分愧疚,可惜自己也没有办法,谁让那个人是皇上。 选秀之事本应该白柔操持,但因为怀有身孕,后宫事宜交于陈贵人掌管,所以选秀之事也交给了陈贵人。 后宫得到这个消息,立刻热闹起来。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哀声连连的。 就在大家都准备看白柔笑话的时候,白柔下令封闭凤仪宫,对外宣称安心养胎,其实就算不这样做,也不会有人来探望的。 经过上次钟输提醒之后,白柔不再食用独孤寒送来的吃食,如果非吃不可,她也只是浅尝一下,然后趁人不注意吐掉。 一天天的过去,肚子渐长。 陈贵人最近很忙,一面要准备中秋晚宴,一面又要筹备选秀之事,真真是要人累死。 这一天,忙中偷闲,前来探望白柔。 “你今儿怎么过来了?不忙了吗?”白柔懒懒的靠在软塌上,笑着示意陈贵人落座。 陈贵人也不客气,坐下之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回答道:“今儿刚好去了趟政和殿,出来之后想着多日没见姐姐,便过来看看。几日不见,姐姐这肚子是越发的大了。” 白柔含笑的低着头,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肚子,脸上尽是慈母般的笑容,“是啊,一晃这小家伙在我肚子里竟也有五个月了。” “时间好快,再过几个月,景和就有小弟弟了。” 白柔抬头看向她,一脸不高兴的说道:“为何是小弟弟?我可希望她是个小妹妹,像景和一样可爱。” 陈贵人突然露出一抹难色,小声说道:“姐姐,平常百姓之家都想希望是儿子,更何况这皇室呢。虽说皇上妃嫔众多,但却只有景和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个女儿。姐姐若是生个儿子,那可就是嫡子了。” 对于她说的这些,白柔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没有想过,但她想的更多的是孩子的健康,还有和独孤寒的感情。 “我只希望他健健康康就好!”白柔真心道。 陈贵人回了一个浅笑,没有多言。对于白柔的话,她不信多于信。 白柔看出来,但没有戳穿。别人怎么想那是别人的事情,她掌控不了。 陈贵人又待了一会儿,把最近的事情和白柔说了一下。 “妹妹真是能干,短短几日,就能把后宫操持的这么好。”白柔轻笑的夸赞道。 陈贵人谦虚的直摆手,“姐姐总是拿妹妹逗乐。我这么做,还不是因为姐姐教得好。” “你就不必谦虚了,有你帮助皇上打理后宫,也是好事!”白柔真诚的看着陈贵人,眼神里没有一点羡慕嫉妒。 陈贵人很感激白柔的真诚,在这神功后院最缺的便是真诚。即使是自己,在对待白柔的时候,最多也只是七分的真诚。 “妹妹会尽力做好,等姐姐生下皇子或者公主之后,完好的将权利归还。” “不说这些,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白柔挥挥手,打断她的话。 陈贵人笑笑,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上次冷宫失水一事,可又结果了?”白柔突然想到上次冷宫失水一事,女婢指控自己所为。 提到这件事,陈贵人立刻告知:“那个女婢已死,冷宫里其他的人也被都没有了,此事无法再深究。皇上的意思是就此打住,不许人们在议论此事,更不许人们诋毁姐姐。” 说完,陈贵人看了白柔一眼,笑道:“皇上可真是宠爱姐姐。” 白柔浅笑的回答道:“妹妹说笑了。” 陈贵人也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提到过几日的中秋晚宴了。 “姐姐,中秋晚宴马上就要到了,姐姐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没有,本宫这身子怕是也参加不了中秋晚宴了。”白柔含笑的低下头,慈爱的看着肚子里的小东西。 陈贵人则娇笑道:“妹妹不信,到时候皇上肯定会邀请姐姐的。” “妹妹总是喜欢打趣姐姐。不过这几段时间,辛苦妹妹了。”白柔**起她的手,心疼的看着她。 “姐姐说笑,这本是妹妹该做的。不过等姐姐剩下子嗣之后,这权利妹妹要立刻归还。”陈贵人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并非这样想着。自从自己掌管后宫之后,以往那些眼高于顶的妃嫔们对她客气起来,甚至还讨好起来。 白柔则笑着摇头,“这事还是要皇上说了算。如若妹妹干得好,那就一直由妹妹管理好了,反正我们都是为了皇上。” “姐姐说的是!”陈贵人毕恭毕敬的应下。 “姐姐,时间不早了,妹妹该回去了,要不然景和小丫头又开始闹腾了。等过几日,妹妹差遣内务府送中秋晚宴的服饰过来。”陈贵人一边站起来,一边说道。 白柔目送她离开之后,杏春就一脸不高兴的从外面进来。 “哼,看把她得意的。” 白柔轻蹙了下眉头,没有说话。 浣溪则好心提醒道:“杏春!” 杏春耷拉着嘴,不高兴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你呀,什么时候能改了这毛病。”白柔轻笑的摇摇头。 杏春帮白柔重新倒了一杯茶,小心翼翼伺候着,“奴婢怕是改不了,主子。奴婢就是不懂,皇上这么宠爱您,为何要让陈贵人来掌管后宫呢?这不是让其他人嗤笑您吗?” “杏春,休得胡说!”白柔脸色一沉,厉声呵斥,“你出去吧,这里有浣溪伺候着就行。” “是!”杏春不高兴的愤然离去。 等她出去之后,白柔也不高兴的对浣溪道:“真是把她惯坏了。” “主子,您不要生气。杏春虽然鲁莽,但处处为您着想,她也是为您打抱不平。”浣溪浅笑的劝说着。 白柔叹息一声,端起茶,神顺了顺其,无奈道:“本宫要不是知道她忠心耿耿,哪里会这般生气。” “这就叫爱之深!”浣溪笑着打趣了一句,便伺候着白柔躺下休息。 看到白柔睡着之后,她才轻步出了屋子,去找杏春。 杏春正待在自己的屋子里,难过的哭泣起来。 “怎么还哭上了呢。”浣溪上前,帮她擦掉眼泪。 杏春倔强的拒绝道:“不用管我,反正我不受待见,什么也做不好。” “你这就是在赌气了。主子说你两句还不行了?”浣溪反问着,将背对自己的杏春扳过来,“我们身为奴婢的,能遇到一个好主子,是我们的幸运。但不能因为主子疼咱们,咱们就恃宠而骄吧?” “我没有,我只是担心主子,后宫这么险恶,万一……” “主子那么聪明,岂会不知道你的心思,只是你每次都莽莽撞撞,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也说了后宫险恶,万一被有心之人听到,不止你有危险,怕是主子也跟着受牵连了。你要知道,在凤仪宫的人,就是一体,牵一发而动全身!!”浣溪语重心长的解释着,希望这次她能明白。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看的通透 杏春忽眨着长长的睫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那就好。”浣溪拍拍她的肩膀,“别闹小孩子脾气了,主子现在怀有身孕,已经很辛苦了,我们更不应该让她分神。” “好,我现在就去被主子准备点糕点,等她醒来就可以吃了。”杏春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在浣溪几分安慰之后,便释然。 浣溪看着杏春这样,轻笑的摇摇头,眼神中多了几分羡慕。 白柔刚睡醒,就听到院子外传来声音:“皇上万福!” 紧接着便有人进来通报,说皇上来了。 她着急起身,在浣溪的搀扶下下了地。 独孤寒进来看到睡意浓浓的白柔,心疼的上前,关怀道:“柔儿,注意身子。” “皇上,臣妾没事。”白柔重新坐回软塌之后,亲昵的靠在独孤寒的身边。 独孤寒拉着她的手,含笑的看着她,“手已经不似之前那般冰凉了。” “嗯,钟太医有给臣妾调理。皇上,你要不要看看孩儿,已经五个月了,再过不了多久,她就要出生了。”白柔想到之前独孤寒送来的吃食,心里就有些难过,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亲密的让他主动和孩子接触,希望可以感动他。 独孤寒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可是觉得太过唐突,便忍着心里的不适,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配合的摸了两下,“小家伙长得不错,很结实。” “是吗?皇上果然是皇上,无所不知,竟知道小家伙长的结实。”白柔笑着接过话,“可是臣妾这几天,总觉得小家伙不太好。” “为何有这种想法?”独孤寒眼中闪过一抹担心,但很快镇定下来。 白柔摇摇头,无辜的看着独孤寒,“臣妾也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 “你呀,疑神疑鬼的,怕是闲的无聊了。等再过几日,宫里将有中秋晚宴,到时候你可以好好解解闷。”独孤寒笑着安慰了两句,同时恰到好处的提到中秋晚宴一事。 于是,白柔也就是问道:“皇上,臣妾也要出席吗?” “当然,你可是朕的安妃,必须出席!”独孤寒回答的异常肯定。 白柔开心的搂住他的腰肢,撒娇的问道:“那天是不是后宫都的出席?” “嗯,中秋本是团圆之日,定要全部出席。”独孤寒没有多想,直接脱口而出。 白柔要的就是这个答案,这次的事情正好可以让她见见清心宛的和贵人。 于是,她也不给独孤寒否认的机会,径直提及:“那和贵人也是要出席的了。” 独孤寒何等聪明,一听这话,立刻反应过来,顿时龙颜大怒,也不顾白柔怀着孩子,直接把人甩开,怒声呵斥:“安妃,你想干什么?” 白柔心里难过,但面上却装出一脸的无辜,不解的看着独孤寒,反问道:“皇上,臣妾不知哪里错了,还望皇上明示。” “安妃,你这么聪明,岂会不知道朕说的是什么?”独孤寒阴沉着脸,不悦的盯着白柔。 白柔跪在地上,继续坚持道:“皇上,是您说的后宫都必须出席,因为中秋也是团圆之日。和贵人笨是后宫一员,为何不能参加?您又为何大动干戈呢?” “呵呵,安妃,朕还是第一次发现你如此伶牙俐齿啊!”独孤寒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蹦出来。 白柔心里苦笑,面上却是毕恭毕敬,“谢皇上夸赞。” “行,你可真行!”独孤寒指着她,半天说出这么一个字来。 白柔无视他的生气,反而继续询问答案:“皇上,您是否同意让和贵人出席?” 独孤寒瞪着她,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好一会儿之后才丢出一句:“和贵人身体欠佳,不易出席,还是在宫里好生休养的好。” “臣妾知道了。”白柔含笑的点点头,并没有继续和独孤寒争论。 独孤寒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于是也不想继续留在凤仪宫,甩手就要走人。 恰好这时,杏春端着准备好的糕点进行,“主子,糕点准备好了,只是没有柠檬汁水的加入,口味好像差那么一点点的,您尝尝看,有没有好的提议啊?” 说罢,她才看到独孤寒,慌乱之下,急忙跪下请安。 原本欲要离开的独孤寒突然守住脚步,扭头看了白柔一眼,随后移到杏春身上,冷冷的质问:“内务府没有送柠檬过来吗?” 浣溪和白柔快速对视一眼,不给杏春开口的机会,抢先回答道:“回皇上,主子这几天不爱吃酸了。” “不爱吃了?那可又什么想吃的,告诉朕,朕让内务府送过来。”独孤寒真是阴晴不定,刚刚还是一脸盛怒,此刻有特别心细的关心起白柔来。 白柔朝着他行了一礼,才不急不躁的回答道:“回皇上,臣妾这些都是小事,您不比劳心。如果臣妾想吃什么,会让内务府送来。” “你怀有朕的孩儿,岂是小事。”独孤寒言辞凿凿道。 白柔浅笑的看着独孤寒,眼神里却带着质问,“皇上真的在意臣妾腹中孩儿?” 她说出来的话很轻柔,但对独孤寒来说却充满了杀伤力。 好半天,独孤寒才不满的反问道:“柔儿,此话是何意?” “臣妾没有什么意思,就是觉得皇上对臣妾这么好,臣妾总感觉好像是活在梦境中一样。等醒来之后,这一切便都烟消云散。”白柔薄薄的嘴角始终微微上翘,态度温和有序,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戾气。 可就是这样的她让独孤寒心生不安。 “不许胡说,朕对你的宠爱怎么可能烟消云散呢。”独孤寒收起心里的烦躁,语气十分码定的承诺道。 白柔冲着他甜甜一笑,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他的怀中,娇滴滴道:“是,皇上。” 独孤寒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看向远处,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同样窝在他怀里的白柔此刻心情非常复杂,如此深情的独孤寒真的会伤害她和孩子吗?他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如果是欺骗,那么他的演技可真好,好的让她感觉不到一点利用。可如果是利用,自己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一想到这些,她就觉得脑袋大。 “怎么了?”独孤寒察觉到怀里人儿的浮躁,立刻紧张的关心起来。 白柔缓缓的退出他的坏笑,娇媚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忧愁。 “怎么了?”独孤寒见状,再次开口询问。 白柔看着独孤寒,抿了抿唇,才开口说道:“皇上,昨夜臣妾梦到孩儿了。” “嗯?他有说什么?”独孤寒好奇的看着她,心里却没有被她骗到。 白柔**过独孤寒的手,轻声解释:“臣妾还是特别的吃柠檬这种酸酸的东西,只是小家伙说不可多食柠檬,所以臣妾才忍着不吃。”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斗智斗勇 “呵呵,你这都当真啊!”独孤寒轻笑一声,摸着她的肚子,慈爱的提醒道:“小家伙,不许欺负你娘亲,要不然等你出来之后,父皇打你屁屁。” “噗嗤!”白柔被他逗笑,“皇上,你怎么舍得打我们的孩儿啊?臣妾不让!”说着,她煞有其事的护住自己的肚子,一副疼爱孩子的慈母模样。 独孤寒也被她的样子逗笑,轻轻拉过她护着肚子的手,“柔儿竟然敢这么和朕说话了?” “皇上,您可能不知,我爱您,但我更爱孩子,因为他是我和您的孩子。如果谁要伤害他,臣妾定会拼了命护他周全。”白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严肃而又认真,一张小脸绷着,目光坚定而又认真的看着独孤寒。 独孤寒看着她的这副模样,心不禁揪疼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柔并没有放过独孤寒的表情,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她还是扑捉到了。也就是这一瞬间,让她原本仅存的一丝希望得到了证实。 此刻,她犹如坠入冰谷一样,全身冰冷。 独孤寒第一时间发现了白柔的异样,当即紧张的关心起来:“柔儿,你怎么了?” 白柔看着依旧是那副关切的模样,可心再也不想从前那般温暖,反而更家冰冷。 她目光怔怔的看着尽在支持的独孤寒,沉默良久之后,突然开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独孤寒一脸茫然,不懂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是何意。 白柔苦笑的看着他,“您不是很清楚吗?” 独孤寒见她笑的如此苍凉,心下不禁有所抽疼,也有所猜忌,但还是装出不解的模样,“柔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适?朕让钟太医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白柔拒绝道:“臣妾无事。” “柔儿,不可胡闹。你现在可怀有身孕。”独孤寒一脸严肃的看着白柔,眼神里已经不似往日的深情,反而多了几分不耐烦。 对于他的一丁点变化,白柔可非常清楚,所以在面对这个时候的独孤寒时,她只觉得可笑。 事情本应该就此打住,可萦绕在她心头的疑问让她忍无可忍,于是冲动之下,脱口而出,“皇上,你真的爱臣妾吗?” “朕待你如此只好,你不知道吗?”独孤寒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白柔却低笑起来,“皇上,臣妾问您的是您爱臣妾吗?” “朕还有政务要处理,先走了,你好生养着吧。”独孤寒是真的生气了,不去理会她,径直起身就往外走。 然而,白柔倔强起来,是真的很固执。在独孤寒一只脚迈出门槛的时候,她焦急问道:“皇上,清心宛的和贵人究竟是谁?” 闻言,独孤寒停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安妃,做好你该做的事情。” “皇上,如若臣妾腹中孩儿不保,你可会难过?”白柔失望的低笑出声,看着他冷漠的背影。 “朕会让钟太医好好照顾你的。”独孤寒丢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凤仪宫。 “呵呵,照顾,好好照顾。”白柔好像疯了一样,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流。 浣溪进来的时候看到她这副模样,心疼的急忙上前安慰:“主子,您怎么了?您不要哭啊。” “他不爱,他真的不爱我!”白柔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用力揪着浣溪的衣袖,痛苦的哭泣起来。 浣溪把她搂在怀里,好声哄着,“主子不哭,主子不难过……” 杏春本想将糕点送进来,可却在门口听到白柔在哭,如果是之前,她肯定不管不顾的冲进来,但这次她忍住了,犹豫再三之后,便离开了。 对于白柔,她也是另有一番感情的,所以看到她哭的那么伤心,自己竟也跟着难过起来。 于是,和上次一样,躲在假山后面,小声哭泣起来。 “杏春姐姐,怎么又是你?”翠柳一脸诧然的看着杏春。 杏春急忙擦掉眼泪,故作没事一样的冲着翠柳笑笑:“是翠柳妹妹啊。” “杏春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又被主子骂了?”翠柳关切的看着她,顺手从篮子里拿出一块糕点,“吃块桂花糕吧,很甜。” “不用,谢谢你。”杏春擦掉眼泪,勉强撤出一抹笑容。 翠柳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碰碰她的肩膀,“跟我还这么客气啊?是不是不把我当姐妹?” “我没有,翠柳。”杏春急忙否认,生怕翠柳误会。 翠柳轻笑的捏捏她的小脸,“看把你吓得,我在跟你开玩笑呢。” “哦!”杏春讪讪的点点头,脸上一点喜色都没有。 “喏,吃点桂花糕吧,真的很甜。”翠柳将桂花糕塞到杏春手里。 杏春把玩着,并没有去吃。 翠柳看着情绪低落的杏春,好心开导道:“杏春,我们作为奴婢,主子骂几句就骂几句吧,你的想开了,要不然在这宫里还要待很久,那日子怎么熬?再说了,你家主子深得皇上宠爱,脾气什么的肯定会有些恃宠而骄,所以你也不要太过难过伤心。” “不是的,翠柳,我……”杏春想要解释,但被翠柳打断。 “你要是不想说,就不必说,我都知道。不过我比你幸运一些,跟着欣婕妤,受到委屈少点。对了,说起欣婕妤,不是我自夸,真的是百年一见的好主子,从来不大骂奴才们,甚至还特别体恤……” 翠柳吧啦吧啦的将欣婕妤大大夸赞了一番,就好像这时间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一样。 杏春不愿意外界说白柔不好,好几次想要为她澄清,但都被翠柳打断。 于是,她不得不安静的听着翠柳夸赞欣婕妤。 终于,翠柳在大肆夸赞了欣婕妤一番之后,突然靠近杏春,压低声音,小声询问:“杏春,要不你来伺候欣婕妤吧?” “啊?这……”杏春万万没想到她会说这种话,惊讶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翠柳。 翠柳误以为她是心动了,立刻抓住机会,卖力劝说:“你别害怕。你若是真的想来伺候欣婕妤,我去替你跟我家主子说,然后让欣婕妤跟安妃说说。以安妃平日里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肯定会同意的。” “翠柳,我……”杏春本想说我不想去,我家主子对我很好,可这话还是没有机会说出来,就被翠柳误解为她的担心。 “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就安心等消息吧。”翠柳信誓旦旦的保证完,才拉开两个人的距离,恢复到正常的聊天状态,“好了,杏春,你快点回去吧,万一你家主子找你呢。我也该回去了。” “好的!”杏春一脸茫然的送走翠柳,好半天才收回思绪,自己刚刚哭好像是因为主子难过才跟着难过,怎么就被翠柳误解了呢?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故作可怜 算了,等下次遇见她,和她说清楚就好! 想通之后,杏春便着急往凤仪宫赶。 而此时,凤仪宫里,气氛格外压抑。 浣溪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白柔,“主子,你也别太着急,等下杏春回来,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我万万没有想到杏春竟然和翠柳有来往,呵呵,我可真是个傻子。”白柔无力的靠在软榻上,有气无力的自嘲着。 “主子,您别难过,等会儿杏春回来,问问便知道怎么回事。”浣溪好声劝解着。 刚刚浣溪从内务府取东西回来,偶遇到躲在嘉善后面的杏春和翠柳,看到二人亲密聊天,便将此事告知了白柔。原本这种事情不应该和白柔说的,以免增加她的多虑。 可是思考再三之后,她觉得应该告诉,万一杏春做出什么事情来,好提前有个防备。 果然,白柔听完她的话之后,立刻变得难过去来。 “也好!”白柔淡淡的应了一句,便闭上眼睛小憩。 没一会儿,杏春从外面回来。一进院子,就被浣溪拉住。 “你刚去哪儿了?”浣溪压低声音,小声询问。 “我……我去内务府拿东西了。”杏春不愿意让她担心,随口撒了一个谎。 浣溪蹙起眉头,眼神里透着失望,“东西呢?” 杏春这才发现撒个谎竟也被人发现,暗骂自己的笨的好像猪一样,着急忙慌的想要找其他理由,但浣溪不给她机会。 “你说实话,到底去哪儿了?要是被主子知道了,还不知道要多难过。”浣溪知道杏春这丫头心底善良,所以并没有用苛刻的语言来谴责,反而拿她对白柔的感情来压榨。 果然,听到主子会难过,杏春眼圈顿时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 浣溪见状,心里便有了底。于是也不躲闪,直接问道:“你刚刚是不是去见欣婕妤的大宫女翠柳了?” “姑姑,你怎么知道?”杏春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浣溪。 浣溪心里哭笑不得,这傻丫头还真是单纯。 “我刚刚见你不在,就去寻你,在御花园的假山那里看到你们了。”浣溪没有隐瞒,大大方方的告诉了杏春。 杏春了然的点点头,“我本想一个人待会儿,可没想到会遇到翠柳。于是就和她说了一会儿话。” 浣溪温柔的笑着,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散乱在耳际的碎发,柔声细语的提醒道:“杏春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要不要和我说说?” “姑姑,我……我是在为主子难过。”杏春看着浣溪的时候,眼眶忍不住又红了。 听到这话,浣溪心疼的拉起她的手,安慰道:“傻丫头,主子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感动。” “姑姑,不要告诉主子,我怕……我不想让她分心。”杏春焦急提醒道。 浣溪浅笑的看着她,欣慰的点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们就的杏春是真的长大了。” “姑姑!”杏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缓缓说道:“以前,我是真的鲁莽,所以总会好心办坏事,以后我一定改正,努力做到最好。” “好,不要太为难自己。” “我知道,姑姑。其实我也不傻,翠柳跟我搭讪,目的肯定不单纯,你放心,我一定会提防着她,不让她伤害咱们主子。”杏春一本正经的看着浣溪,表明自己坚定的立场。 浣溪欣慰的摸摸她的头,“你知道就好。这不光是保护主子,也是保护咱们自己。后宫里面,太过险恶,稍不留神,就会掉入万丈深渊。” 杏春绷着小脸,严肃的点点头,“我记住了,姑姑。” “好了,既然没事了,就去忙吧,还有很多活等着你呢。”浣溪笑着打趣道。 杏春急忙应下:“我现在就去。”说完,一溜烟的跑开了。 浣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换上担忧之色。虽然她刚刚什么也没有说,但浣溪还是从她的神色中察觉到异样。这丫头肯定有事情没有说。算了,也许不重要。 浣溪没有多想,径直回到屋子,伺候着白柔。 白柔依旧是懒懒的样子,斜靠在软塌之上,“杏春回来了?” “嗯,回来了,刚刚去内务府去了写东西。”浣溪没有讲实话,是不想白柔跟着担心。 白柔懒懒的点点头,便拿起刚刚放下的书卷,翻看起来。 “主子,歇会儿吧,您都看了好一会儿了。”浣溪轻声提醒着,从她的手里拿走书卷。 白柔淡淡的看着她,“本宫本来无事可做,这不过是打发打发时间罢了。” “知道主子无聊,不如等下奴婢伺候主子去御花园转转?听说那里的荷花开了。”浣溪建议道。 白柔扭头往外看了一眼,神色淡淡道:“想不到荷花都开了。也好,去看看荷花,也许心情会好一些。” 浣溪心疼的看着她,“奴婢现在替您换衣?” “好!”白柔在浣溪的伺候下,换好衣服,便除了凤仪宫。 一行人前往御花园的亭子里,想着欣赏一会儿荷花,打发打发时间。 可是走到一半的时候,白柔突然不想去了,于是对浣溪说道:“本宫不想去了,就在这宫里走走就好。” “是,主子。”浣溪虽然不知道白柔为什么不去御花园,但想到怀孕的女人性情都很奇怪,也就没有多言,跟随着她在后宫里漫步。 走了一会儿,浣溪发现前面不远处就是清心宛,想到皇上对这里的关注,以及白柔对这里的耿耿于怀,便拦下白柔,“主子,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白柔抬头看了看太阳,这才发现夕阳竟要西下了。 “回去吧。”她淡淡的说了一句,便折身往回走。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悠扬的琴声。 白柔当即停下脚步,朝着琴声的方向看去。 “这是谁在弹琴?”白柔本是无心的一句询问,但却让浣溪有片刻的犹豫。 “嗯?”白柔面色稍稍一怔,便反应过来,琴声正是从清心宛传来的。 “原来是清心宛啊!”白柔嘴里说着,脚下的步伐不受控制的朝着清心宛而去。 浣溪察觉到她的举动,急忙提醒道:“主子,该是有晚膳的时候了。” “知道了。”白柔轻飘飘的丢出一句,但脚下的步伐依旧朝着清心宛的方向而去。 浣溪见状,生怕她再惹怒皇上,着急制止:“主子,不可。” “为什么?”白柔怔怔的看着浣溪,傻傻的问道。 浣溪看到情绪有些失控的白柔,这要是真的去了清心宛,被皇上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主子,您怀有身孕,不易操劳。” “我只是去看看。”白柔不顾浣溪的阻拦,径直前往清心宛。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相互争斗 不得已,浣溪等人只得跟上。 白柔站在清心宛门口,仰着头,侧耳倾听里面传来的琴声。 悠扬的琴声中带着浓浓的思愁和爱恋! “浣溪,本宫真想见见和贵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竟可以弹出如此美妙的琴声。”白柔侧头看着浣溪。 浣溪摇摇头,再次劝解道:“主子,和贵人怎样,都和您无关,您还是早点会凤仪宫吧,万一皇上过去,就……” “呵呵!”白柔低下头,轻笑两声,再次抬头看向浣溪的时候,眼睛里明显有泪花在闪动,“走吧。” 可在转身之际,白柔撞上了独孤寒,惊讶的脱口而出:“皇上?!” 说完之后,急忙行礼。 然而,这一次,独孤寒没有立刻让白柔起身,阴沉着脸,目光冰冷的盯着她。 白柔感觉头顶有一双眼睛正凶巴巴的看着自己,让她不禁有写胆怯,但倔强的她却又固执的不愿意在他面前服软,就那样乖顺的行着礼,任由独孤寒打量。 “朕不是说过了,不许来清心宛。”独孤寒一开口便带着质问的口气。 白柔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回皇上,臣妾是被清心宛的琴声吸引而来。和贵人的琴声悠扬动听,让臣妾忍不住驻足侧耳倾听。” 独孤寒朝着清心宛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看向白柔,冷声道:“以后不许再来!” “是,臣妾遵命!”白柔乖巧的应下。 “起来吧。”独孤寒依旧是冷冷的态度,和往日里的温柔相比,截然相反。 “谢皇上!”白柔谢过之后,在浣溪的搀扶下,缓慢起身。 “怀着孕,就不要乱跑,小心腹中胎儿。”独孤寒扫了一眼她的肚子,看似关心的提醒一句。 白柔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温婉而又乖巧的回答道:“是,臣妾知道。只是臣妾担心孩儿看不到这皇宫美景,所以现在就带他出来瞧瞧。” “柔儿这话是何意?”独孤寒看似漫步进行的询问,但言语间充满了戾气。 白柔乖巧的笑道:“臣妾的意思是想要带着孩儿提前熟悉一下环境,就比如说这清心宛,臣妾要告知孩儿万不可前来打扰,否者会惹得皇上生气。” “你……柔儿,你可真是恃宠而骄啊!”独孤寒岂会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不过是在讽刺挖苦他罢了如若不是为了和贵人,他岂会容她如此放肆。 白柔闻言,故作慌乱的福身请罪,“皇上,臣妾知错!” “你可知你哪里错乱?”独孤寒冷声问道。 白柔温顺的回答道:“臣妾不该惹皇上生气,是臣妾之错。” “你……”独孤寒真的是要被她气死,竟然明目张胆的**于他。 “这几日你就待在凤仪宫,别再乱跑出来。还有就是这几日,朕政务繁忙,就不去凤仪宫陪你用膳了。”独孤寒愤愤说完,拂袖而去。 白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 浣溪则一脸担心的关心道:“主子,您为何要……” “他太可怕了。”白柔目送着独孤寒离开,淡淡的丢出这么一句,便神色暗淡的朝着凤仪宫而去。 浣溪跟在她的身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周身毫无一点生气。 “主子!”她忍不住开口,想要宽解白柔。 可惜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白柔打断,“本宫没事。” 之后,主仆二人一路无言,回到了凤仪宫。 晚膳的时候,白柔只是简单的吃了两口。 因为独孤寒今晚不会过来,所以凤仪宫的宫门早早关上,白柔则坐在软塌上,翻看着书卷。 浣溪和杏春在一旁伺候着。 夜已深,而白柔却没有一点睡意。 浣溪实在是看不下去,上前提醒:“主子,夜深了,该歇息了。” 白柔这才后头往院子外看了看,天色黑如墨,只有一弯残月挂在空中。 “伺候本宫梳洗吧。”白柔放下书卷,掀开被子,下床准备梳洗。 杏春急忙上前伺候着。 她和浣溪协力伺候完白柔,便躲在外间的屋子里,小声说起话来。 “姑姑,主子她的情绪又不高了。”杏春生怕白柔听到,刻意压低声音。 “嗯,这几日皇上都不会过来,你做事小心着点,别提皇上。”浣溪也压低声音,提前告诉她。 “皇上为什么不过来了?”杏春一时情急,脱口而出。 说完之后,她便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皇上去哪里,还有为什么吗? 浣溪见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提醒道:“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 “是,知道了,姑姑。”杏春猛点了两下头,很是坚决。 对于她们的谈话,虽然都在刻意回避,但白柔还是听到了。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久久不能入睡。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钟输和自己说的话,以及独孤寒素日里对自己的各种好,全然都是伪装出来的。这一点一滴,着实让她的心很难受。 低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小手轻轻的抚摸上隆起的小腹上,无声的问道:“孩子,你可还好?是母亲没用,不能护你周全。” “小家伙,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母亲好竭尽全力,护你周全的。你一定要坚强啊……” 这一夜,她注定无法休息好。果然第二天整个人晕晕沉沉,状态很是不好。 对于昨天在清心宛门口,被独孤寒斥责一事,很快在后宫传来。尤其是得知皇上亲口说不会去凤仪宫后,各宫都恨不得大肆庆祝一番。 甚至有些人开始蠢蠢欲动,幻想着得到独孤寒的宠爱。然而因为有前车之鉴,她们也只是想想,不敢贸然行动。 欣婕妤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激动起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难以掩饰欣喜之情。 “翠柳,你说这是真的吗?”欣婕妤有些不敢相信的拉住翠柳。 翠柳恭维的看着她,笑道:“回主子,是真的,很多人都看到了。” “太好了,白柔终于要失宠了。”欣婕妤一想到自从皇上登基以来,只宠幸白柔一人,妒火犹如翻滚的江水,汹涌而来。 “恭喜主子,贺喜主子。”翠柳极有眼力见,当即跪下,向欣婕妤祝贺。 欣婕妤掩饰住心里的欢喜,面上却故作不解的问道:“你倒是说说,有何可喜的?” 翠柳谄媚笑道:“回主子,皇上未登基之前,最喜欢的可是您。如今安妃失宠,当然是您要上位了。” “皇上只是说几日不去凤仪宫,又没有说不去?所以,也许用不了几天,她会重新得到皇上的宠爱。”欣婕妤坐在凳子上,随意的翻弄着手指。 翠柳小心靠近,神秘兮兮道:“主子,这个不难,奴婢已经得到凤仪宫的杏春信任,只要奴婢在一旁吹吹风,那贱婢怕是会为您赴汤蹈火。”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心思通透 “嗯?”欣婕妤秀眉一挑,饶有兴趣的看着翠柳。 翠柳将在御花园里撞到杏春,并且许诺杏春让她来伺候欣婕妤一事,全盘告知欣婕妤。 “这可当真?”欣婕妤闻言,顿时有了兴趣。 翠柳果断的点点头,“奴婢不敢骗主子。” “你快起来,本宫知道你忠心。”欣婕妤作势要去搀扶翠柳。 翠柳哪敢让她搀扶自己,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站起来,毕恭毕敬的候在一旁,“主子,奴婢忠心于您,是奴婢的本分。” “本宫有你这样的奴婢,真是本宫的福气。翠柳,你放心,他日本宫要是坐上皇后之位,定不会亏待你。”欣婕妤芊芊玉手拉起翠柳的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一脸真诚的许诺道。 “奴婢谢过主子。以主子的才华和美貌,定能坐上后位。”翠柳再次下跪,朝着欣婕妤磕头臣服,“奴婢叩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哈哈,哈哈……”欣婕妤高兴的大笑起来,好像自己真的离后位不远一样。 但她不是一个喜欢幻想的人,根本不会被没有成的事情迷惑,所以短暂的开心之后,立刻恢复理智。 “快点起来,别被人看到,小心隔墙有耳。”欣婕妤谨慎的提醒道。 翠柳再次从地上站起来,付首付贴的看着欣婕妤,小心翼翼的征求道:“主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既然白柔暂时失宠,那我们就帮她彻底失宠好了。你不是和她的婢女走的近吗?那你按照你事先说的那样,如若她帮本宫办好事情,本宫就收了她这个婢女。”欣婕妤眸光阴森森的看着外面,脸上的笑容格外渗人。 “是,奴婢知道了。”翠柳急忙应下,眼神里也带着得意的冷笑。 翌日,翠柳和欣婕妤告假之后,就去找杏春。 杏春刚从内务府出来,黑着脸,起狠狠的往凤仪宫走。 “杏春!”翠柳装出惊喜的模样,开心的迎上前,“这是又怎么了?你家主子有给你气受了?” “不是,是内务府那些人。以前我家主子受宠的时候,一个个谄媚的跟什么一样。如今我家主子只是被皇上训斥了几句,就给脸子了。刚刚我过去想要取些布料,给未来的小主子准备。可他们却告诉我没有了,真真是够现实的。”杏春本就有一肚子的火没有发泄,恰好这时看到翠柳,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朝着她吐槽完。 翠柳心里暗笑她活该,但面上表现出感同身受的模样,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你才知道那些没根的东西啊?也是,你家主子从皇上登基以来,一直都受宠,没有经历过。像其他主子,都受到过内务府的苛责。不过你放心好了,皇上也只是暂时生安妃的气,过几天就好了。到时候你好好训斥那些东西一顿,让他们狗眼看人低。” “对,我们就主子肯定还会得到皇上的宠幸,到时候我一定要他们好看。”杏春自信满满的说着,语气中充满了码定。 翠柳配合着她说几句,便想到她提到的布料,“我这里有些布料,是之前欣婕妤没用完的,我偷偷留下,要不给你那去使用?” “这怎么行?你自己留着吧。”杏春连忙摆手拒绝。对于宫女们偷偷留取东西这件事,在宫里很普遍,只要做的不要太过分,主子们都不会追求。 “你看你,跟我还这么客气?是不是没有把我当姐妹啊?要是真这样,那不要也罢,我也不勉强。”翠柳脸一沉,不悦的看着杏春。 杏春本就生性单纯,再加上翠柳除了那日让自己去欣婕妤那边以外,其他的话便没有再说话。 所以她的老毛病又来了,单纯的相信人家。 “好吧,那谢谢翠柳姐姐了。”杏春真诚的朝着她笑笑。 翠柳满意的拉起她的手,轻笑道:“这就对了。在这宫里,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以前担心你在安妃娘娘身边,身份高贵,怕我们这些人接近你有目的,所以不敢和你说话。可经过几次接触,我发现你为人单纯善良,很是友好,所以便想要接近你,也想和你说说体己话。” “我也是,宫里很难找到一个说体己话的人,如今有姐姐陪着,倒是我的福气。”杏春冲着翠柳甜甜一笑,很是开心。 翠柳很满意她的反应,知道她已经开始从心里接受自己,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于是,她不动神色的开始给杏春灌输想法。 “杏春,既然你把我当做姐姐,我也不跟你耍心眼了。姐姐有几句知心话说说。”翠柳看了下四周,才小声说道。 杏春则一脸认真的点点头,“姐姐你说,妹妹洗耳恭听。” 见她态度这么好,翠柳非常满意,脸上的笑容越发真诚。 她拉着杏春往欣婕妤的宫里走,一边小声提醒:“这里说话不方便,去我屋里说,正好也可以给你拿布料。” “好!”杏春乖巧的跟随着翠柳到了欣婕妤的宫里。只是她自以为是的以为欣婕妤没有发现。 屋内,翠柳热情招呼着杏春,“杏春,你快坐,就当自己的屋子一样。我给你找布料。” 说罢,她便开始翻找起来。没一会儿,便找出两块上好的丝绸布料。 “姐姐,这……”杏春看着她手里的布料,很是惊讶。虽说奴婢们私藏一些东西,很正常,但这等上好的东西,别说私藏,就是后妃们怕也少的很。如果不是皇上宠幸安妃娘娘,给了很多之外,其他妃嫔们怕是加起来也没有几匹吧。 而翠柳这里却有两块,要是被发现,重重责罚都是小事。 “拿着,不许别人发现,要不然我们姐妹二人逗得受罚。”翠柳小声警告着,将手里的布料重新包好,递给杏春。 杏春却不肯接受,“姐姐,这么贵重的东西,妹妹万万不可收。姐姐还是自行保留好吧,以免被人发现。” “都说送你了,你再推脱,就是跟我生分了。”翠柳又使出那招,脸色一沉,不悦的看着杏春。 这次,杏春没有之前那么好说话,坚持道:“姐姐,这不是我跟你生分的事情,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这实在是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那你回去怎么向安妃交代?你不怕她训斥你啊?”翠柳抬出白柔,试图让杏春屈服。 杏春刚要解释,但被她自以为是的打断:“你别跟我说安妃不会责怪你。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你被欺负的样子。你要是真把我当姐姐,就拿着,我可不想再看到你偷偷哭泣了。” 杏春见她如此坚决,知道继续推脱显得格外生分,便接过布料,感激道:“杏春谢过姐姐,如果哪天姐姐需要妹妹帮忙,妹妹定会不惜以代价帮你。”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园中议事 “有妹妹这句话,姐姐我今天对你的真心就没有错。”翠柳拉着她的手,笑道。 “你着急回去吗?不着急在这里待一会儿。” 杏春哪里好意思拿上东西就走人,所以点头应道:“妹妹可以陪姐姐在说会儿话,只是怕耽误姐姐的事情。” “没事,欣婕妤正在抄写经书,现在不需要人伺候。”翠柳坐到她的身边,笑看着她,“妹妹这几日可好?” “嗯,还好,谢谢姐姐挂念。”杏春回给她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被她那样看着,总有种被当做猎物看着一样。 “妹妹总是这么客气。你好便好,如若不好,就跟姐姐说,那日姐姐回来,已经把你的情况告诉了欣婕妤,欣婕妤说只要妹妹愿意,她便会顶着得罪安妃的风险也要把妹妹要过来。” “姐姐,你……谢谢姐姐,也谢谢欣婕妤。”杏春感动的眼泪在打转,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谢。 翠柳抓住她的手,连忙安抚,“妹妹不要再这般客气。我可是把你当做亲妹妹对待的。幸得欣婕妤疼爱,也愿意帮妹妹。只是姐姐觉得安妃昨日得罪皇上,怕是难以回到最初的盛宠了吧。听闻他人所言,如若不是安妃怀有龙嗣,昨日皇上怕是都要责罚安妃娘娘了。” “姐姐……”杏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她有些被翠柳感动,但经过白柔和浣溪的多次**,也多了一个心眼,对于凤仪宫的事情,绝不外说。 所以,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落在翠柳的眼中,反倒让她相信自己猜想的没有错,于是她便更加肯定的说下去,“妹妹不要担心,你若是真怕那样,我现在就去和欣婕妤说,让她现在就把你要过来。” “不要,姐姐。”杏春生怕她现在真的去和欣婕妤说,到时候自己怕是有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所以着急阻拦。 “妹妹不要怕。”翠柳继续忽悠着。 杏春扯了扯嘴角,轻声说道:“谢谢姐姐好意,妹妹现在还没有要离开安妃娘娘的想法,如果有一天妹妹不想呆在安妃娘娘身边,一定会向姐姐求助。” “好吧,既然这样,那姐姐也不强迫你。” “姐姐时辰不早了,妹妹该回去了。”白柔紧了紧手里的包裹,冲着翠柳笑笑。 翠柳没有阻拦,而是叮嘱了一句之后,把她送出宫。 等杏春一走,她立刻回到正殿,向欣婕妤汇报。 “主子,那贱婢竟然说不愿意过来。”翠柳回答的很是谨慎,眼睛偷偷观察着欣婕妤。 欣婕妤拿起帕子,优雅的擦擦手,举止从容道:“别着急,她会回来求你的。” “主子,您是不是有什么办法了?”翠柳上前,笑的一脸谄媚。 欣婕妤朝着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翠柳当即又往前走了两步,拉进和欣婕妤的距离,侧耳倾听。 欣婕妤则贴在她的耳边,低语交代了一番,“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翠柳连忙点头应下,眼睛里泛着兴奋的光芒。 杏春从这边出来,急急忙忙的往回走。 一回来,她并没有立刻将布料交给浣溪,而是先放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恰好与浣溪撞上。 “哎呀!” 浣溪没有防备,被她结结实实的撞倒。 杏春吓得急忙上前搀扶,关切道:“姑姑,你还好吧?” “怎么了?”白柔闻声,急忙从屋里出来查看,就看到浣溪摔在地上,杏春紧张的围在她的身边。当即,她迈脚走来。 “无妨,惊扰了主子。”浣溪在杏春的搀扶下站起来,向白柔行了一礼。 白柔不放心的看着浣溪,“还是让钟太医过来看看吧,这样本宫也放心。” “不用了,主子,奴婢真的没事。”浣溪心里欢喜,能被主子这般疼爱,当然高兴了。可是自己也无大碍,没必要劳烦太医院的人,更何况现在处境这样,还是少接触外面的人罢了。 说着,她走到白柔身边,搀扶住她,往屋子里走。 杏春看着她们这般亲近,忍不住羡慕嫉妒起来,尤其是刚刚白柔对浣溪的关心,更是激发了她的妒火。 以她的性子,怎么会忍受这般对待,所以在白柔二人快要进屋的时候,不满的哼了一声,一跺脚,进了厨房。 白柔和浣溪同时扭头看过去,恰好就看到杏春气呼呼的样子。 “这丫头是越来越放肆了。”浣溪以一种玩笑的口吻,打趣道。 白柔则笑着摇摇头,一脸的无奈。 杏春心里有火,又无法发泄,所以面前的食材便遭殃了,在她的摧残之下变得一片凌乱。 浣溪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一幕。她无奈的摇摇头,上前制止住还要发泄的杏春。 “谁招惹你了,让你发这么大的火?”浣溪上前,抢过她手里的菜刀,放到离她远的地方。 “没人招惹我,而且我也没有发火。”杏春气嘟嘟的否认道。 浣溪扫了一眼面前的凌乱场景,哭笑不得的问道:“我知道是谁惹你生气了。” “谁啊?”杏春下意识的问出口。 浣溪朝着被摧残的食材看了一眼,示意道:“喏,这些食材呗。” “怎么可能,它们……”杏春刚想否认,就发现浣溪在逗自己。当场又不高兴起来,“姑姑还是离杏春远点,万一杏春再不小心撞到你,可会人主子心疼的。让主子心疼了,可就是我过错,这等打错,我可承担不起。”杏春一开口就像是机关枪一样,挖苦人的嘲讽话源源不断的从她嘴里冒出来。 “你呀!”浣溪无奈的叹息一声,“你这张嘴啊,真真是厉害。” “在主子和姑姑眼里,杏春不过总是闯祸罢了。要不然让主子把杏春赶出凤仪宫吧。”杏春开始口无遮拦起来。 “杏春,闭嘴!”浣溪厉喝一声,不似刚刚的温和,面色严肃的看着她,警告道:“你可别把主子对你的疼爱当做你肆无忌惮的挡箭牌。” “我……好,我不说了。”杏春被浣溪这一吼,立刻委屈的低下头,眸中含泪的收拾残局。 浣溪是真拿她没有办法,情绪变化太快,根本跟不上她的节奏。 无奈的在心里叹息一声,又不得不压下火气,好声安抚,“你看看你这脾气,知道的你是个奴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主子。杏春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姑姑,我都不说话了,还不行吗?”杏春停下手里的活,愤然起身,瞪着浣溪。 “我不是那个意思,杏春。你是知道的,主子对你和我是一样的,刚刚我摔倒,主子当然担心了,如若今日摔倒的是你,主子也是一样的紧张。”浣溪已经知道她为何生气,便解释道。 第一千零三十章 身不由己 杏春正在气头上,当然是听不进去,回应的时候更是刻薄。 “我可没有姑姑那么好命。” “算了,我也不多说了,你要是这般认为,那就当姑姑我多管闲事吧。”终于,浣溪被她激怒,转身就要出去。 “姑姑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做我这么认为?难道不是吗?”杏春不依不饶的跟在浣溪身后,一副要吵架的架势。 两个人一前一后从小厨房出来,被人看到这状况。 小夏子虽然不是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儿的人,但是第一个站出来劝说的。 “杏春,你这是怎么了?干嘛追着浣溪姑姑啊?看吧浣溪姑姑吓得。”他本想着用开玩笑的语气化解一下,但万万没想到碰触到杏春的怒焰。 “小夏子,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我?你以为你是谁啊?”杏春立刻转移针对的对象,朝着小夏子攻击去。 小夏子一脸无辜,想要解释,但被杏春强压下去。 浣溪本想着给杏春一点时间,让她冷静冷静,等冷静下来,就会想通。 但万万没想到会这样继续下去,她就不得不站出来了。 “杏春,你闹够没有?大吵大闹,成何体统?还有没有一个奴婢该有的规矩了?要是惊扰了主子休息,可别怪主子责罚。” “瞧瞧,这厉害的,还真是让我害怕。我这大嗓门也不是今天一天,往日里也是这般说话。既然怕吵到主子,那不如我离开好了!”杏春冷笑看了一圈,面带决然之色,朝着正屋而去。 小夏子等人见状,急忙上前制止,“杏春,你冷静一些,别冲动。” “杏春姐姐,三思啊!”其他小宫女们也纷纷上前劝说。 可是杏春已经失去理智,哪里听得进去,就算听到耳朵里,也曲解了大家的好意。 “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既然凤仪宫容不下我,那我就去别的地方。”杏春信誓旦旦道。 “听你这话,是找好下家了?”白柔本不想参与,可是杏春实在是太无理了,不得不出来呵斥。 闻言,所有人都朝着白柔下跪。一时间,凤仪宫里的气氛很是压抑! 杏春不服气的低下头,一言不发。 白柔清冷的母宫扫过众人,最后淡淡道:“杏春,你进来。” “是!”杏春不情愿的应下之后,从地上爬起来,跟着白柔进了屋子。 等她们进去之后,浣溪让其他人继续干自己的事情去。她则守在门外,等着白柔的召唤。 屋内,气氛很是尴尬,白柔一言不发的坐在软榻上,面色平和,看不出她有什么情绪。 杏春则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此刻,她已经冷静下来,正在暗自懊恼刚刚怎么那般无礼。 “杏春,本宫待你如何?”终究,白柔率先开口,声音平和,没有一丝的强硬。 杏春当即跪下,“主子待奴婢是极好的。” “那你今日为何说出这种话来?”白柔终于将目光移到她的身上,静静的看着她。 杏春低着头,跪在地上,身子发颤,自责的回答道:“主子,奴婢知错,奴婢不该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那你可知此话多伤人吗?浣溪姑姑对你也是真心相待,你可呢?”白柔语气加重,不似刚刚那般不在意了。 杏春忙磕头认错:“奴婢知错,还请主子责罚,但千万不要将奴婢赶出凤仪宫。” “你刚说凤仪宫容不下你,我看到是你看不上凤仪宫了。”白柔不客气的挖苦起来,眼神里带着失望。 “主子,奴婢真的知错了,都是奴婢妒火蒙了心智,才会胡言乱语。”杏春慌乱之下,朝着白柔挪去,抱住她的双脚,苦苦哀求。 看到她这副模样,白柔哪有狠心继续责问。在心里无奈的叹息一声,继续装出严厉的模样,出声道:“起来吧。” “奴婢有错,还是跪着吧。”杏春态度极好,松开白柔,乖巧的往后靠了靠。 白柔看他这样,心想也是该责罚她一下,要不然真的要无法无天了。 于是,她没有反对,继续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要跟浣溪争吵?” “是奴婢的错,奴婢等下自会跟姑姑道歉。”杏春认错态度极好,和刚刚的嚣张气焰截然相反。 白柔无语的摇摇头,“你呀,这般任性。只是你今日说的那句话本宫记在心上了,可有缘由?” “哪句话?是那句奴婢要离开凤仪宫的话吗?”杏春反应极快,当即便猜到是那句话了。 “嗯,就是此话。以你的性子,如果不是真有此事,怕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其中是不是有本宫不知道的事情发生?”白柔静看着她,不给她一点隐瞒的机会。 而杏春也没有想过隐瞒,虽然刚刚和浣溪争吵,争吵的内容也特别不好听,但她却从来没有想过隐瞒白柔什么。 所以,此刻她询问,便将和翠柳见过的事情,以及她游说自己去欣婕妤那里的话,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白柔。 “果然如此。因为有她给你做后盾,所以你才敢这么嚣张了。”白柔揶揄了一句,示意她起来说话。 杏春哪里敢,继续乖巧的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奴婢从来没有过想要离开凤仪宫的意思,就算刚刚奴婢说过,那也只是一时气话。奴婢嫉妒主子对浣溪好,所以才会乱发脾气,以后奴婢绝不会再任性了,也不会和浣溪姑姑争论……” “本宫可不是不讲理的主子,谁对谁错都分不清。只是你今日突然发脾气,确实很蹊跷。杏春,你跟本宫已久,自然知道本宫的性子。本宫对你如何,相比你自己心里也清楚。浣溪为人老城,办事稳妥,你这也是清楚的。而你生性简单,做事鲁莽,易冲动。这是你的缺点,但也是你的优点。如若你身在普通人家,倒是无妨,可在这后宫之中,想要活下来,你觉得你这样的性子,可以吗?说不定还会成为炮灰,被人利用。”白柔再次郑重其事的和杏春谈论起来,言语间没有对她的一点轻视,反而是满满的担忧。 杏春不傻,岂会感觉不到白柔对自己的真心,当即就更加懊恼,为了一点点小事,竟惊扰了主子。 “主子,杏春这次是真的知错了,以后杏春一定不会这样,也不会再鲁莽,不让您在担心了。” “这样最好,本宫希望本宫的人都安然无事。你也看到了,昨日皇上只是说几日不来凤仪宫,那些人就不同往日热情了。这就是人心啊!”白柔想到今日早上出去院子溜达,偶然听到奴才们的议论声,便知道其他人对她的态度。 “主子,您别担心,皇上过几日肯定就来探望您了。”杏春见她开始难过,急忙出声安慰。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理不清 白柔给了她一个笑容,“现在不说本宫的事情,就说你。你可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异样?”杏春皱着眉头,苦思冥想着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可是一时间,她竟想不到。 白柔没有催促她,而是对着门外的浣溪喊道:“浣溪,你进来一下。” “是,主子!”得到命令的浣溪立刻掀起帘子,从外面进来,朝着白柔福了福身,便到身边伺候。 白柔也不去化解她们两个人的问题,而是示意杏春继续。 杏春不好意思的看了浣溪一样,想着等下出去便向她道歉。这时应该先伺候主子。 可是努力回想了好半天,她也没想明白,便茫然的看向白柔,摇着头,“奴婢不知,还请主子明示。” 这一次,白柔爽快的提醒道:“你可知翠柳为何要对你好吗?” “这……”杏春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奴婢知道了,她是想借拉拢奴婢,接近主子,然后对自己做出不轨行为!” 白柔很满意她的反应,笑着点点头,“你很聪明!” 然而刚夸完,杏春就露出茫然不解的表情,“可是主子,若是这样,她为何要让自己去欣婕妤那里呢?” “这就是她的精妙之处。”浣溪接过话来,也不计较之前两个人的争吵,认真的解释道:“如若你现在过去跟她说你要去欣婕妤那里,她一定会答应,但随后就会提出要求,比如说让你在凤仪宫多待时日,等到怎么样之后,定然不会忘记的你功劳。” 杏春惊讶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看浣溪,再看看白柔,分别从她们的脸上得到肯定的答案。 原来如此,怪不得翠柳突然对自己那么好,果然目的不单纯。 “那现在怎么办?她还给了我两块上好丝绸布料,我等下退给她去,从此以后不再和她联网。”杏春义愤填膺的说完,就要离开。 “站住!”白柔轻声开口,拦下欲要离开的杏春。 杏春收回脚步,不解的看着白柔。 浣溪这时帮她解释道:“主子的意思应该是先看看欣婕妤她们想干什么。” “可万一她们想要伤害主子怎么办?”杏春担心的看着白柔。 白柔非常感动,虽然这丫头平时鲁莽,但时刻都在挂念她的安危。 “本宫的意思是这样的……”白柔朝着杏春招招手,示意她靠近一些。 杏春当即上前,侧耳倾听白柔的交代。 “奴婢明白了,请主子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杏春信心满满的一口允诺下来。 白柔则严肃叮嘱道:“本宫知道你忠心,但做任何事前,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那就是确保自身安全。” “是,奴婢知道了。谢主子关心。”杏春跪下,朝着白柔磕了个头。 白柔示意她快点起来,不需要这样。 一旁的浣溪静静的看着,刚刚的谈话她也听到了。 而且白柔也不准备隐瞒她,毕竟这件事要想进行下去,需要她的配合。 于是,在白柔和杏春说完话之后,浣溪主动开口:“主子今日这事正是个好机会,不如奴婢和杏春继续下去,让外界误以为我们之间生了隔阂?” “嗯,可以,那就辛苦你们两个人了。”白柔冲着她们笑笑,眼神里流露出感激之色。 浣溪和杏春急忙拦下,然后二人对视一眼之后,由杏春率先挑起。 “主子,您不可以这样偏心!”杏春突然拔高嗓门,一脸委屈的朝着白柔喊道。 “杏春,你胆子越来越大,竟然敢说主子的不是。你说,刚刚是不是你突然乱发脾气?还跟主子叫嚣,实在是太过分了。”浣溪紧跟着而来,但语气拿捏的特别好,和平日里一样。 杏春则是把自己急性子的特点演绎的淋漓尽致,“我胆子大?我可没姑姑胆子大,看看,主子都没说什么,你倒是摆出主子的范儿了。” “杏春,你……你疯了,真是疯了。”浣溪装出口吃的模样,一副拿杏春无语。 而白柔这时也开口责怪起杏春来,“本宫素日里带你不薄,你却用这个态度来回报本宫?你太让本宫失望了,如若你真不想再凤仪宫带着,本宫也不为难你,你出去收拾一下吧,即日就离开凤仪宫。” “奴婢谢过主子,愿主子以后岁岁安详。”杏春煞有其事的跪在地上,给白柔磕了一个头,便起身头也不回的决然离开。 等她一出来,小夏子就立刻迎上去,“我说杏春,你真要离开凤仪宫啊?” “你不是听到了。”杏春一脸气哼哼的样子,大步进了自己的屋子。 小夏子当即跟着进去,试图劝说:“杏春,别闹了,去跟主子认个错,相信主子是不会跟你计较的。” “我为什么要认错?我哪里错了?小夏子,我杏春既然说了要走,就绝对不会再留下来。”杏春言辞凿凿,没有一点后悔之意,甚至还因为可以离开这里,而感到庆幸。 小夏子知道她这是去意已决,便不再挽留,而是关心道:“你离开凤仪宫,可是有了去处?” “欣婕妤那里。”杏春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了小夏子。这事也是瞒不了的,自己从凤仪宫一出去,在进了欣婕妤那里的消息便会像雨后竹笋一样,在后宫之中疯狂传开。 小夏子闻言,脸色顿变,不客气的谴责起杏春来。 “杏春,主子素日来待你那般好,你却要这般伤她?你可知道你这一去欣婕妤那里,主子这边会遭受到多少非议?” 杏春则不以为然,说出来的话能把人气死,“那我可管不着了,毕竟我只是个小小的婢女。” “你……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做出这种没良心的事来,白瞎了主子往日对你的好。我真真替主子感到不值。”小夏子义愤填膺的怒斥起杏春,但同时也希望她及时改正,不要做了错事。 “杏春,皇上只是几日没有来凤仪宫,你就慌了?别忘了,欣婕妤那里,皇上可是从未去过。” “我知道,我愿意。”杏春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回击着小夏子。 小夏子被她气的无语,当即丢下一句,“今日你只要出了凤仪宫的门,日后我们全当不认识。”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门帘的边框重重的撞在木门上,发出声响。 刚刚还一脸嚣张的杏春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无力的瘫坐在床边,眼泪无声无息的往下掉,却又倔强的不愿意发出一点声响。 在屋子里又待了一会儿,她便背着包裹出来。 而这时,原本在院子里干活的宫女太监们都纷纷停下动作,目光聚集在她的身后。 其中一个小宫女轻声唤道:“杏春姐姐……”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有心了 “杏春姑娘……” …… 大家都在喊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就在这时,浣溪掀开门帘,从屋里出来,朝着杏春走去。 “杏春!”她轻声唤道。 杏春停下脚步,眸中带着不舍,却又很是倔强的不想自己表现出来。 浣溪走到她跟前,将一个钱袋递给她,“主子说不管怎么样,你都跟了她这么久。现如今你要离开凤仪宫,主子必然不会拦着。你若是找到下家,现在就过去,如果没有,就现在凤仪宫暂住几天,等主子帮你找好下家,便可离开。” “这……主子真这么说?”杏春咬了咬唇瓣,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主子是这么交代的。喏,还有这个,主子让你拿着。”浣溪说着,将钱袋塞到杏春手里,并且从她背上取下背包,折身回到杏春之前住的屋子,“你先暂住几日吧。” “我……”杏春想要说什么,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小夏子见状,心里虽然恼火,但没有戳穿她的秘密,即前往欣婕妤那边。 重新回到住处,杏春的心情是复杂的。 而就在她感慨的时候,小夏子又偷偷溜了进来。 “既然舍不得,那就别走了。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去跟主子说。”小夏子主动提及。 本以为杏春会点头答应,但是这次她固执的拒绝了,“不必了。” “你……真是无药可救。”小夏子气的骂道。 杏春抬头看向他,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积满了泪水,声音更是沙哑道:“小夏子,你我是一同入宫的,而且在一起共事这么久,所以你可不可以帮我保守秘密?我只是去欣婕妤那里做奴婢,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保证。” “那你可想过欣婕妤会放过你们?万一她向你打探主子的事情,你怎么做?你真要出卖主子?” 小夏子是个明白人,所以遇到每件事之后,都能又快又冷静的理出头绪。 杏春果决的摇头回答:“当然不会,我今日之所以离开凤仪宫,实属是没有办法。话赶话说道那个份儿,没有退路了。” “你呀,真是的,都说过你多少次了。既然不想走,那我去跟主子求情。”小夏子说罢,就要走人。 杏春急忙拉住他的衣袖,摇头拒绝道:“算了,还是不要的好。今日之事,怕是在我们心中都留下隔阂,日后就算继续在一起,也不能贴心了。所以还是离开的好。” “你……你真真是固执,算了,我也不管你了,但要是有什么事,你记得跟我。”小夏子不放心的叮嘱道。 杏春扯出一个笑容,笑容里带着苦涩,“你刚不是还说跟我断绝来往,现在又……” “说你傻,你还真傻,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岂是说没有就没有的。”小夏子宠溺的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接着严肃提醒道:“你若真去了欣婕妤那里,万事可要小心,欣婕妤可不同咱们主子心慈手软。” “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的。”杏春浅笑的点点头,为能有小夏子这样的朋友感到高兴。 小夏子知道多说无益,便不再多言,起身出去。 杏春在屋子里又待了一会儿,趁院子里没人的时候,偷偷溜出去。 她一路疾步,来到欣婕妤宫里,找到翠柳。 翠柳看到一脸憔悴,好像受到莫大委屈的杏春,惊讶的张大嘴巴,“妹妹,你这是……” “翠柳姐姐,你可否帮我问问欣婕妤,是否要我这个人。我是一会儿都不想待在凤仪宫了。”杏春拉着翠柳的衣袖,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妹妹,你先别急,把事情跟我说一下,我好去跟主子回禀。”翠柳牵着她的手,进了自己的屋子。 她拿起帕子,在水盆里洗了洗,然后走到杏春跟前,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掉脸上的污渍,“眼睛红红的,相比是刚刚哭过。你家主子又欺负你了?” “不光是主子。”杏春仰着头,眼泪汪汪的看着翠柳。 “啊?莫非那些宫女太监们也敢欺负你?”翠柳惊讶的问道,心里却满是开心,想不到计划这么顺利的就开展了。 “哼,他们倒是敢,只是那个浣溪却可以。”杏春眼睛微眯起来,带着愤怒的火焰。 “原来这样。那你现在想好了,要来欣婕妤这边?”翠柳试探性的询问。 杏春果断的点点头,“是,姐姐。我已经和安妃说了,我要离开凤仪宫,她也同意了。不过姐姐你放心,我并没有告诉她我要来欣婕妤这里。” 生怕她误会,杏春急忙解释道。 翠柳非常满意,故作心疼的安慰道:“妹妹果然是干大事的人。你放心,我现在就去跟欣婕妤禀报,妹妹在这里暂等一下。” “有劳姐姐了。”杏春起身,感激的对她行了一礼。 翠柳按下她重新坐好,“又这样,小心我打你屁屁。”说着,在杏春的屁股上打了一下,笑呵呵的出了门。 杏春等在她的屋子里,很是不安,毕竟这种事情她第一次做,紧张在所难免。 翠柳去了欣婕妤的屋子没一会儿,就一脸兴奋的跑回来,“妹妹,跟我来,欣婕妤要见你。” “好!”杏春知该来的终究要来了。她带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见到了欣婕妤。 “奴婢杏春给欣婕妤请安。”杏春毕恭毕敬,小心翼翼的给欣婕妤行了一礼。 欣婕妤端坐在那里,目光柔和却带着高冷,“听翠柳说,你想来本宫这里伺候?” “回欣婕妤,是。”杏春急忙接话。 “你可知你这样会让本宫和安妃娘娘之间产生隔阂?”欣婕妤清冷的问道。 “奴婢愚昧,没想那么多。是奴婢唐突,给欣婕妤添麻烦了。”杏春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中闪过一抹失望和慌乱。 这全都落在了欣婕妤眼中,她非常满意杏春的反应,恰好顺了她的心意。 “你给本宫一个理由,让本宫不得不收下你。”欣婕妤翘着兰花指,端起面前的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面色含笑的看着杏春。 杏春则是一脸茫然的看着欣婕妤,好半天才摇头道:“奴婢愚昧,不知该怎么做,还请欣婕妤明示。” “明示?呵呵,如此笨的奴婢,怪不得安妃不要。”欣婕妤一点也不客气,当着杏春的面就表现出嫌弃来。 杏春心中暗自着急,想着要如何才能让欣婕妤接纳自己。 然而,她还没想好,翠柳便在一旁帮忙道:“主子,杏春是奴婢的好姐妹,想必她没有要还主子的意思。还望主子成全。” “成全?本宫要是成全了她,岂不是得罪了安妃?你们可都知道安妃是如何得盛宠的。”欣婕妤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精明的眸子却一眨不眨的盯着杏春。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娘娘的字 杏春自责,当即磕头跪谢:“是奴婢不懂事,给欣婕妤添麻烦了。奴婢告退。”说着,慢慢退去。 欣婕妤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了屋子。 等她一走,欣婕妤就给了翠柳一个眼神,示意她跟着出去。 翠柳当即跟过去,一脸抱歉的看着杏春,“对不起,是我没用,没有让你留在这里。” “没关系,翠柳,欣婕妤说的也没有说,总不能因为我这个丫头得罪安妃吧。我先回去了,等找好去处,再来告知你。” “这……杏春,其实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留下来,只是不知道你……”翠柳一脸为难的看着杏春,欲言又止。 杏春本来已经失望,可看到翠柳这副模样,原本还持有怀疑的态度瞬间肯定下来。 她转身来到翠柳身边,“什么办法?还望姐姐告知。” “就是这样的,你跟我来!”翠柳说着,环视一圈,确定没有人之后,拉着杏春回到自己屋子,这才讲起:“我家主子之所以不留你,一方面是怕和安妃生了间隙,另一方面也是怕你不忠。” “我不会的,我保证,我一定会忠心于欣婕妤。”杏春焦急证明。 翠柳抓紧杏春的手,小声说道:“既然你这么肯定,那我叫告诉你一件事情。”说着,她趴在杏春耳边低语一番。 杏春听完之后,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下来:“姐姐,我知道了,你就等着吧。” “嗯,好!但你要小心,不要被发现。”翠柳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好心叮嘱着。 杏春坚定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只是姐姐,我这么做,欣婕妤真的会相信我?” “放心吧,肯定会。姐姐向你保证。”翠柳信心十足的向她许诺道。 “好,姐姐,我相信你。”杏春一张小脸天真的看着翠柳,清亮的眸子里也是满满的信任。 当即,杏春回了凤仪宫。 等她一走,翠柳就第一时间向欣婕妤汇报,“主子,一切都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 欣婕妤坐在桌前,翻弄着手指,漫不经心的问道:“你确定她不是装的?” “应该不会,她那么笨,怎么可能会发现呢?刚刚奴婢跟她说了,她还一脸激动呢。如若真是装的,那她的演技也实在是太强了吧?奴婢看着不像,不过主子放心,奴婢会格外小心的。”翠柳回答的极为谨慎,但又不让欣婕妤不悦。 欣婕妤懒懒的应道:“嗯,你多提防着点。” “是,主子!” 杏春回到凤仪宫,并没有立刻去见白柔,而是躲在自己的屋子里,想着刚刚在欣婕妤那边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可怕,如果不是自己提前和主子以及浣溪说了,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你去哪儿了?”小夏子一直都在关注着她,所以见她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冲进来询问。 “出去转了一圈。”杏春不敢去看小夏子的眼睛,生怕被他发现端倪。 小夏子却一把板正她,要求她和自己对视,“你是不是去找收留你的人去了?怎么样?人家愿意吗?’ 杏春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的避开小夏子。 虽然她一个字都没有说,但小夏子已经有了答案, 气的他当场变脸,指着杏春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道:“你呀你,看看你冲动干的事情。如果没有主子收你,你就的去做哪些苦力。我们好不容易脱离那些地方,现在又回去,你……” “行了,你就别说我了,你以为我想啊,我哪知道她们会出尔反尔。”杏春被他说的心烦,当即大声吼了回去。 小夏子愣了一下,随即安慰道:“你也别担心,等下我们去求求主子吧。相信以主子的性子,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不用了,我宁愿回去干苦力。”杏春倔强的拒绝道。 小夏子被她的固执惹急,当下吼道:“够了,都什么时候,还这么任性。如果真的回去,真的就成了宫里最底层的人,不但干最脏最累的活,还拿最低的月例……” 杏春被他说的沉默下来,好半天才小声说道:“我若求主子留在这里,哪还有脸见待着。” “瞧你说的,大家都不会多想,倒是你以后做任何事情,可要想好了,别再这么冲动了。”小夏子安慰着。 杏春点点头,紧抿着唇瓣,小声应道:“我知道了。” “走吧,我带你去见主子。”小夏子说着,拉起她的手,准备往外走。 而这时,浣溪推门进来。 一看到她,小夏子立刻笑脸相迎,“姑姑。” 杏春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低如蚊声的唤道:“姑姑。” “主子刚刚歇下,不要去叨扰她了。”浣溪轻飘飘的扫过她们二人,淡淡的说道:“小夏子,你去外面看看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别晚了耽误主子的事情。” “是,姑姑!”小夏子临走前,不放心的看了杏春一眼,用眼神提醒她不要和浣溪争论。 杏春乖巧的冲他点点头。 等他离开之后,浣溪一改刚刚冷冰冰的态度,关切的拉住她的手,“怎么样?” “姑姑,果然如您和主子猜测的一样,欣婕妤并没有接纳我,而是让翠柳交代了一些事情给我。”杏春当即把翠柳交代的事情告诉浣溪。 “你现在看明白了吧?以后要小心点。”浣溪拍拍她的手,不放心的叮嘱道。 “我会的。” “好了,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跟主子汇报。”浣溪交代完,便去找主子。 白柔正坐在软塌上,给未出世的孩子绣着虎头帽,想着他出生的时候,怕是都入冬了。到时候便可以用上。 见浣溪进来,她当即放下,关心道:“是杏春回来了吗?” “是,主子。刚刚那丫头把事情告诉奴婢了。”浣溪上前给她倒了一杯水,双手递过去后,很自然的从她怀里取走刺绣。 “她说欣婕妤……”浣溪一边帮白柔整理好刺绣,一边把杏春告知的话转达给白柔。 白柔双手捧着杯子,一边捂手,一边思考,“你说欣婕妤这是要做什么?” “奴婢觉得她是想要陷害主子,否则为何让杏春取您的贴身之物。”浣溪凭借多年的在宫里的经验,大胆猜测道。 白柔捧着杯子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脸色的神情凝重几分,不确定道:“本宫和她素日无仇,为何要这么做?” 浣溪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上前两步,拿过她手里的杯子,放在一旁,翻身将她的手我在自己的手心中,安慰道:“主子,在这后宫之中,很多事情是没有原因的。这些都不是您的错,所以您不要往自己身上揽。” “呵呵,浣溪,本宫很累。”白柔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无意之中 “主子不怕,奴婢会一直陪着您的。”浣溪好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将白柔揽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无声无息的给予她力量。 白柔窝在她的怀中,想要吸取更多的温暖,可是她发现好难,好难啊! 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白柔虽然心里很难过,但是正如浣溪所说在这宫里很多事情是没有原因的。既然这样,那就勇敢的面对吧,就像皇上不爱自己一样。 想通之后,她轻轻的退出浣溪的怀抱,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之后,才开口布局,“既然欣婕妤想要本宫的贴身之物,那你就去找一件给她。” “可是主子,万一……”浣溪担心道。 白柔冲着她神秘一笑,低声交代了一番。 “奴婢知道了。”浣溪恭敬的应下,便想着找一件什么贴身之物比较合适。 就在浣溪准备离开的时候,白柔又把她喊住,“叮嘱杏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如果遇到危险,就立刻退出,万万不可冲动行事。” “奴婢定会把娘娘的意思转达给杏春的。”浣溪冲着她笑了笑,便低头出了屋子。 恰好这时,杏春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焦急的等待着。 看到浣溪出来,立刻迎上前,紧张的问道:“姑姑,主子她……” 浣溪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跟我来。”说着,牵着她的手进了屋子面见白柔。 其他人见状,纷纷露出好奇的神情,伸长了脖子往屋子里瞧,想要一看究竟。 而此刻屋子里,白柔亲昵的拉着杏春的手,感谢道:“杏春,谢谢你。” “主子怎说这话,实在是折煞了奴婢。”杏春当即就要下跪,但被白柔拦下,“这里没有外人,你不必多礼。” “谢主子。”杏春冲着白柔福了福身,脸上的笑容很是单纯真诚。 白柔看她这样,心中有太多的话想说,但却说不出一个字来。于是她沉默良久之后,抱歉的看着杏春,“杏春,这次怕是要让你委屈了。” “主子,您不要这么说,您对杏春的好,杏春铭记于心。您有什么事,就尽管交代,杏春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替您完成。” 白柔感动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杏春,这次本宫准备让你留在外室,干粗使丫头的活计。” “奴婢愿意。”杏春毫不犹豫,叩谢了白柔。 “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找浣溪说。”白柔交代着。 “是,主子!”杏春知道白柔让自己干外室活计的用意,毕竟自己算是背信弃义,主子还能留下她,原是算是主子的大方了。所以她一点都不介意。 见事情解决了,白柔便让杏春出去,并且再三叮嘱她要小心。 杏春跟在浣溪身后,来到院子里,浣溪当即宣布杏春以后负责打扫院子。 其他人听闻,纷纷露出同情的眼神,毕竟之前杏春可是白柔身边的替身宫女,身份可贵不说,还特别轻松,如今不但没了身份,还得干粗使的活,真是丢了夫人又折兵。 这些人中不免有几个幸灾乐祸的。 浣溪宣布完之后,便回屋里伺候白柔去了。 于是,其他人一窝蜂的涌过来,关心起杏春来。 “杏春,你别难过,主子在气头上,肯定会小小的惩罚你一下。”宫女桃夏好言安慰。 “嗯,知道了。”杏春淡淡的回了一句,便推开人群,拿起一旁的扫帚,打扫起院子来。 “你们说杏春会不会记恨主子?”菊秋盯着杏春,小声询问身边的桃夏。 “看那样子,好像是会。”桃夏小声回应着。 “你们两个人干什么呢?竟躲在这里偷懒,信不信我告诉浣溪姑姑?”小夏子阴沉着脸,呵斥道。 桃夏和菊秋不满的哼了一声,转身去各忙各的了。 在这凤仪宫,谁不知道小夏子对杏春格外的好。以前人们以为他对杏春好是因为杏春在主子身边伺候,如今看来,并非如此简单。 小夏子见没人了,才来到杏春身边,安慰起来,“你也别怪主子,毕竟这件事,责任在你。' “我知道。”杏春闷闷的应着,脸上没有一点笑意。 小夏子还想说什么,但被杏春打断,“夏管事要是没事,我继续清扫院子了。” 说罢,不去看小夏子一眼,低头用力的打扫起院子来。 有人偷偷注意这边,对杏春非常不满,当即议论起来。 于是,当天晚上,大家吃饭的时候,故意没有给杏留饭。 杏春看着空空如也的厨房,心里暗暗苦涩,但还是倔强的忍受下来。 就在她决定会屋子的时候,小夏子突然冒出来,从怀里掏出两个肉包子,笑眯眯的送到她跟前,“喏,给你留的。” “谢谢!”杏春也不客气,拿过包子,大大的咬了一口。扫了一下午的院子,着实是累了。 两个包子很快被她吃光,空空的肚子这才有了一点点饱腹感。 小夏子看到她抚摸小肚子的举动,立刻明白过来,“还饿着?” “没有,我先回去了。”杏春淡淡的说完,便要绕过小夏子出去。 而恰好这时,浣溪带着几个宫女朝这边走来。 其中桃夏率先发现杏春,当即指着她,道:“姑姑,杏春在那里。” 浣溪看过去,和杏春四目相撞。 “姑姑!”杏春生疏的称呼了一声。 浣溪看着低眉顺眼的杏春,心里是心疼的,但面上却不得不装出冷漠的样子,宣布道:“杏春,你已经不是主子身边的贴身婢女,所以不能继续住在西厢阁了。” “是,我知道了。”杏春不似往日那般,梗着脖子和浣溪争论,此刻温顺的犹如一只小猫,乖巧而又懂事。 浣溪心疼这样的杏春,一个那样冲动的人如今变得这般能忍,只能说她对主子的在意。 “杏春,你再等等,等这件事过去之后,主子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浣溪在心中暗暗承诺下来,面上却继续伪装出威严之色,“等下就搬到北屋去。” 小夏子听说下去,着急维护道:“姑姑,北屋冬冷夏热,根本不适合居住。” “粗使宫女的屋子已经住满,现在只有北屋空着。夏公公,您说哪里适合居住?”一项温和的浣溪此刻很是犀利,一点面子都不给小夏子。 小夏子想要辩解,但被浣溪一句话堵死,“这是主子的意思。” “是!”杏春没有异议,乖巧的应下,“我立刻去收拾东西,马上搬离。” “好,如若需要帮忙,你尽管说话。”浣溪不咸不淡的丢出这么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姑姑!”桃夏忙不迭的唤道,将欲要离开的浣溪喊住。 浣溪停下脚步,扭头看向笑的一脸超美的桃夏,“还有什么事?”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此番告诫 “姑姑,那杏春腾出来的屋子,是不是……”桃夏小心翼翼的询问着,但言外之意却表现的非常明显。 然而,浣溪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冷冷的回答道:“主子没说,要不你去问问主子?” “姑姑开玩笑了,我哪里敢。”桃夏急忙赔笑,心里却非常不满。 浣溪也不多留,径直往屋子里走,心里却想着那屋子永远都是杏春的,只要她想住。 杏春淡漠的看了桃夏一眼,径直离开。 在小夏子的帮忙下,很快她便收拾好东西,搬到了北屋。 虽说这时刚刚入秋,但一进入北屋,迎面就有股冷风出来,冻的人忍不住打了一个战栗。 “这怎么住人?晚上睡觉还不到冻死。”小夏子担心的皱起眉头,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杏春见状,着急拦下他,“你要去干什么?” “我去替你求主子。”小夏子说着就要挣脱她的牵制。 杏春则摇头拒绝:“不要去,这是我应该受的惩罚,虽然我惹主子生气。主子还能收留我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惠了,我不可在贪心。” “这可也……”小夏子眉头皱的更紧,眼中满满的担心。 “没关系,以前我们干粗使的时候,还不如这个呢。”杏春宽解到他,“你去忙你的吧,这边我自己来收拾就好。” “无妨,我也没事,我帮你。”小夏子说着就要动手,但还是被杏春拒绝了。 “不用了,毕竟有些不方便。”杏春低如蚊声,但眼睛却在偷偷观察着小夏子,深知这话说出来有伤人。 果然,小夏子抬起的手停在半空,尴尬的收回,给了杏春一个浅笑,“那好,你慢慢收拾,有什么事记得喊我。” “嗯,好!”杏春将小夏子送出去之后,便将房门上了锁。 北屋从未有人住过,所以布满了灰尘,她需要打扫一下。 也不耽误时间,她撸起袖子就开始干了。 这一干就是一炷香的功夫,等她停下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疲极的她打了一个哈欠,准备先睡觉,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 然而,就在她准备**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紧接着便是浣溪轻柔的声音,“杏春,睡了吗?” “没有!”杏春回答的也很小声,下地穿好鞋,打开房门,就看到怀里抱着被子的浣溪。 浣溪左右看看,确定没有被人发现,才急忙进入北屋。 “主子怕你冻着,让我给你送两床被子来。”浣溪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帮她将被子铺好。 “这北屋冷的很,你可要注意些,有什么不舒服,就跟我说。”浣溪冷的打了一个寒颤,担心的看着杏春。 杏春冲着她傻傻笑道:“姑姑帮我告诉主子,我没事,一切都好,谢谢主子疼爱。” “真真是乖巧了,那你早点休息。明日起来之后,把这些东西藏好了,万不可以被人发现。”浣溪临走前,不忘提醒道。 杏春乖巧的点点头,目送着浣溪离开。 因为太累了,所以这一夜,杏春睡得极香,要不是有人来敲门,怕是还在和周公约会。 “杏春,快点起床了。”喊人的菊秋。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杏春冲着外面回了一声,便迷迷糊糊的起床,将浣溪交给自己的杯子收藏起来,才出了屋子。 她看着蒙蒙亮的远处,理了理头发,便开始打扫起院子来。 晌午用过午膳之后,杏春准备回北屋休息一会儿,却在这时,看到宫门外有个人鬼鬼祟祟的往这边看来。 杏春秀眉轻蹙,带着疑问往门口走来。 站在大门口,她向两侧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任何人,顿时产生怀疑,觉得可能是自己昨天没休息好,出现幻觉了。 就在她转身准备回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低沉的喊声:“杏春!” 闻言,杏春停下脚步,再次扭头看过去,就看到翠柳正一脸含笑的朝自己招手。 杏春心中了然,回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发现,才朝着翠柳而去。 “姐姐,你怎么来了?”杏春压低声音,小声询问。 “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翠柳一脸关切的盯着杏春,“怎么样?安妃有没有为难你?” 杏春扯出一抹苦笑,“姐姐觉得呢?不过还好,这点为难我受得了,只要熬过去,拿到欣婕妤想要的东西,我就会脱离苦海了。” “那就好,妹妹辛苦了,我一定会将这些事情告诉主子。”翠柳心疼的拍拍她的肩膀,“姐姐不宜在这里多做停留,你尽快拿到东西,早日离开凤仪宫。” “我知道了,姐姐慢走。”杏春目送着翠柳离开之后,转身准备回去,就看到小夏子正阴沉着脸,站在门口,一双黑眸凶狠狠的瞪着她。 杏春心知不好,疾步上前,拉住小夏子,急于解释:“小夏子,你听我解释。” “别说了,我都看到了。”小夏子气恼的甩开杏春的手,折身进了院子。 杏春看着他的背影,犹豫再三,还是去找了白柔。 白柔听完她的讲述,了然的点点头,“本宫知道了。浣溪,你去把小夏子喊进来,这件事也告知他一声,好让他在一旁帮衬着杏春一下。” “是,奴婢现在就去。”浣溪应下之后,便出去将小夏子喊了进来。 小夏子进来看到杏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没给杏春一个好脸色。 这一幕全部落在白柔眼中,但没有指明。 “主子,您喊奴才进来,是有什么吩咐的吗?”小夏子生冷的开口。 白柔故作生气的质问道:“小夏子,你可对的起本宫?” “主子,奴才不懂,请您明示!”小夏子说着,目光扫过杏春。 杏春下意识的避开他的目光,心虚的不敢去看他。 白柔继续试探,“小夏子,本宫素日待你如何?” “主子待奴才极好,是奴才上辈子积了大福,才能遇到您这样的好主子。”小夏子真诚的表达忠心。 白柔心里暗笑,但面上还是继续询问:“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做对不起本宫的事情?” “主子,奴才……奴才该死,还请您责罚。”小夏子噗通一声,跪在白柔面前,并且朝着她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在场的人都很心疼,但没有上前制止。 这时候,杏春着急出声,指控小夏子,“主子,小夏子勾结其他宫里的太监,奴婢亲眼所见。” “杏春,你……你怎么血口喷人?我哪里勾结了?倒是你……” “她怎么了?”白柔追问着欲言又止的小夏子。 小夏子低下头,委屈的一个字也不愿意说。 杏春则在一旁继续诋毁小夏子。 小夏子难过的看着杏春,直接问道:“杏春,你怕我把你的事情告诉主子,就先下手为强?呵呵,你还真行,把我们多年的情分抛之不顾啊!”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谏言 “我只是说话实说,要不然你也说实话?”杏春牙尖嘴利,逼着小夏子把她供出来。 可惜,小夏子终究是顾念着二人情分,什么也没说,朝着白柔又磕了一个头,“主子,奴才没用,愿受主子责罚。” “本宫在你眼里这般野蛮粗鲁?”白柔柔声问道。 “主子宽厚待人,怎会野蛮粗鲁?是奴才没用,惹主子生气,给主子添麻烦了。”都到这个时候了,小夏子也不愿意说出杏春来。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杏春实在是演不下去,眼眶红红,嗓音沙哑,“小夏子,你待我可真好。” “闭嘴,我哪里是待你好。是我遇人不淑,才着了你的道。”小夏子不想她被牵连,当即低吼一声,想让她闭嘴。 然而这时候,白柔开口了,“小夏子对杏春的情感比对本宫的真,宁愿自己受罚,也不愿意供出杏春来。” “主子,奴才没有,奴才……”小夏子暗暗着急,额头上已经溢出一个个豆大的汗珠来。 杏春抹掉脸上的泪水,感动道:“小夏子,你别怕。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说到这里,她将目光移到白柔身上。 得到白柔的同意后,才大胆的讲给小夏子听。 小夏子听完,一脸懵逼,不敢置信的看着三个人,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原来是这样。” “要不是怕你坏事,我们才不准备告诉你呢。”杏春又恢复到平日里的简单,冲着小夏子坏坏一笑。 小夏子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我本就想着在观察你几天,若是你继续和翠柳来往,我就告诉主子。” “幸亏我聪明了,要不然我和翠柳来往的时候,你突然冒出来,就坏了好事。”杏春捂着嘴,轻笑起来。 白柔看着两个人对话,神色也渐渐柔和下来,心想没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该多好。 只可惜,那样的日子只会让人奢望。 浣溪见二人打闹够了,便出声制止:“好了,别闹了。这件事很严肃,你们两个人要加以重视,万不可掉以轻心,尤其是杏春。” “是,姑姑。”杏春朝着浣溪做了一个鬼脸,很是顽皮。 白柔收敛起笑意,严肃的看着她们三人,“你们三人都是本宫的心腹,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本宫本无害人之心,但架不住别人想要害本宫,逼不得已,本宫只得出手。杏春此次行为很是危险,今日本宫见识到了小夏子的忠心,才可放心将杏春安危交于你。你可要护好杏春,万不可让她有事。” “主子放心,奴才就算舍了奴才这条狗命,也会抱住杏春的。”小夏子坚定无比的承诺道。 白柔脸色一沉,当即纠正道:“不许说自己的命是狗命。这世间,每个人的命都很珍贵,别人不尊重,我们自己也要尊重。” “是,主子,奴才说错话了。”小夏子立刻承认错误。 浣溪和杏春感激的看着白柔。在这个地方,她们作为最底层的人,根本没有人看的起,更何谈尊重呢? “记住了,在本宫这里,不许说。如若被本宫听到,会重重责罚。”白柔严厉的指出来。 小夏子三人立即跪地应下。 “好了,都起来吧。”白柔看着她们站起来好,才接着说道:“既然事情都知道了,该怎么做你们都很清楚。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保护好自己。” “是,主子!”三人异口同声的应下。 日子一晃便到了中秋当天。 这段时间,独孤寒确实没有再来过凤仪宫,据说一直都住在他的寝宫里,未曾去过其他后宫那里。 白柔虽然很想念他,但一想到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就觉得心痛,然后便不去想。 不过,在临近中秋的时候,独孤寒还是让人送了一些珍贵物件、首饰、服饰过来。这在后宫也是独一份的。 可惜,这并未让白柔感到高兴。 “主子,今晚穿这套衣服,可好?”浣溪拿着一件淡蓝色绣着粉色梅花的裙衫过来。 白柔看了一眼,淡淡的摆摆手,“算了,你去告诉陈贵人,就说本宫身体不适,今晚就不出席了。” “这……主子,您的好久没有见皇上了,今晚……”浣溪知道她心中所想,可在这宫里,一个女人要想待下去,怕是只能依靠皇上的宠爱了。 “浣溪,本宫是真的累了。”白柔看着浣溪,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忧色。 浣溪见状,不再多劝,应了一声,便去陈贵人那里告假。 然而,她刚一出院子,就看到钟输双手捧着一个上好红木做的箱子,气喘吁吁的进来。 “钟公公,你这是……”浣溪诧然的看着额头上还冒着汗珠的钟输,一脸不解。 钟输笑的跟朵花一样,笑眯眯道:“浣溪姑娘,您给奴才通报一声,就说皇上恩赐。” “好!”浣溪应下,转身进了屋子,通报给白柔。 白柔当即下地,招呼钟输进来。 钟输一进来,就给白柔跪下,谄媚的笑道:“安妃娘娘,这是皇上让奴才给您送过来的,说今晚出席晚宴,穿这套服饰。” “这套?”白柔看向浣溪,得到的是浣溪的摇头。 她心中充满好奇,示意浣溪上前接过来,然后被打开。 浣溪按照她的指使,打开木盒,从里面取出服饰。这是一套以深蓝色打底,上面用金线绣着菊花,华贵不失大方。 “这……” “安妃娘娘,这是皇上让绣域世锦连夜赶出来的。”钟输笑眯眯的为独孤寒说着好话。 白柔轻轻的抚摸着服饰,布料是上好的苏州丝绸,加上绣域世锦的绣工,确实是一件佳品。 “帮本宫谢谢皇上。”白柔收起心思,淡淡的交代钟输。 “是,奴才定会将娘娘的意思转达给皇上的。”钟输毕恭毕敬的应着,“娘娘,皇上还交代奴才,说是今晚过来和娘娘一同前往晚宴现场。” “好,本宫知道了。”白柔再次应下。 等钟输离开之后,白柔让浣溪继续去陈贵人那边告假。 “主子,您刚不是答应皇上了吗?”浣溪有些不懂。 “本宫是不想为难钟输。等会儿本宫会亲自向皇上告假的。”白柔冷淡的看着外面,一点喜色都没有。 浣溪知道她心中所想,但身在宫中,有太多的万不得已和无奈。 “主子,您就算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这段时间,您也看出来了,皇上只是没有来凤仪宫,她们对您的态度就变了,甚至还有人生出歹念。如若真失去皇上的宠爱,怕是举步难行。”浣溪好言相劝。 白柔看着浣溪,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 浣溪上前,来到她的身边。 白柔很自然的把头靠过去,缓缓闭上眼睛,让自己暂时休息一下。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从未怀疑 这一天,她听从了浣溪的话。也许浣溪说的是对的。 当天晚上的时候,白柔盛装打扮,等候在凤仪宫中。 果然,没有一会儿,独孤寒穿着一身黄色龙袍,意气风发的来了。 “柔儿!”一看到她,独孤寒亲昵的唤着她的名字,言语之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如既往的宠爱有加。 白柔向他行了一礼,温婉浅笑,声音甜美,“皇上!” “走吧。”独孤寒感觉到她对自己的疏离,但没有指出,亲昵的上前拉住她的手,一同出了凤仪宫。 对于独孤寒亲自来接白柔出席中秋晚宴一事,又引起众位后宫的不满。 对此,白柔早已经习惯,所以直接无视,径直坐在独孤寒的身边。 独孤寒对她那叫一个好,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她。 白柔只是带着淡淡的笑,得体而又大方。 刚落座,欣婕妤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惊讶的瞪大眼睛,“安妃,您的身上这套服饰,可是出自绣域世锦吧?” “欣婕妤好眼力,不亏绣工了得,竟一眼认出来。”独孤寒大笑的夸赞道。 欣婕妤立刻欢心在心,着急上前,叩谢皇上夸赞。 白柔保持着得体的浅笑,优雅而又从容的回答道:“欣妹妹的眼力一向厉害,这么远都能认出来,姐姐我是真真佩服。” “姐姐谬赞了。只是这绣域世锦的服饰并非花钱就能买到。”欣婕妤笑道。 “谁说不是,绣域世锦的服饰可是一家千金都买不到的。妹妹这身定是皇上所送吧?”陈贵人喜笑颜开的帮白柔化解尴尬,“姐姐和皇上可真是恩爱有加。” “谁不知道,皇上独爱安妃一人!”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围绕在白柔周身,看似是在恭维她,可实际上是在讨好独孤寒罢了。 独孤寒岂会不知道这些,但他不去阻拦,而是笑着欣赏这一切。 “好了,不要闲聊。今晚是中秋家宴,朕呆要出去敬一下各位大臣。安妃,你陪同朕前往吧。”独孤寒说吧,不给白柔开口的机会,拉起她的手便往外走。 晚宴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在这正殿之中,全是皇上的妃嫔,其他大臣及家眷则被安排在御花园那边。所以独孤寒现在带着白柔前往御花园。 等他们一走,欣婕妤立刻表现出不满,“皇上真是偏心,事事都想着她。” “在这里说这些有什么用,有本事当着皇上的面抱怨。”刘嫔斜睨了一眼欣婕妤,冷嘲热讽了一句。 “刘嫔,你什么意思?”欣婕妤好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样,愤然起身,指着刘嫔质问道。 刘嫔不甘示弱,优雅起身,冷着脸,讥讽道:“欣婕妤,几日不见,你这脑子也不如从前了,竟然听不懂人说的话。” “你……你竟敢跟我这样说话!信不信我告诉皇上。”欣婕妤气的头顶上都在冒烟。 刘嫔不屑的冷哼一声,重新坐下,“随便!” 陈贵人心里验厌烦死欣婕妤了,整天就想着惹事,如若今晚她们真的争吵起来,那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就白费了,在皇上那里不但得不到好,反而还的担上骂名。所以她不得不出面做起和事老来。 “二位姐姐,都是一家人,何必为这种小事,惹得不开心。给妹妹一个面子,我们喝一个。”说着,她端起酒杯,含笑的看着众位。 在这里面,她的身份最低,但由于皇上给予她暂管后宫的权利,所以纵使她们再不满,也得给她一个面子。 一个个关怀心思的端起酒杯,敷衍的抿了一口。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作罢,但喜欢惹事的欣婕妤哪里肯。 她一点也不客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针对起陈贵人来。 “陈贵人,说的倒是简单,你身边有了景和公主,我们一个个可都没有。要不然你的地位最低,却能暂管后宫。” “姐姐说笑。”陈贵人淡淡一笑,没有多言。 “当初皇上没有登基之前,可是最宠幸你,也未见你给皇上生下一儿半女啊?”刘嫔见不惯她嚣张劲儿,当场揭她的伤疤。 这确实是欣婕妤的伤疤,当初和皇上在一起的时候,皇上对她可是格外宠爱,但却没有怀上过一次。 “你……哼,说的好像你有一样。”欣婕妤气哼哼的瞪了刘嫔一眼。 陈贵人见状,知道多说无益,便也不再搭理欣婕妤。 欣婕妤看没有搭理自己,很是没趣的起身出去。 而她刚一出来,就拉着翠柳询问:“事情都办好了吗?” “办好了,主子放心。”翠柳笑的一脸阴险的回禀道。 欣婕妤阴郁的心情顿时敞亮起来,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 再次回到晚宴现场的时候,欣婕妤的心情明显比离开之前好了多少。 刘嫔忍不住有挖苦道:“欣婕妤这出去一趟,心情大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的了什么好处。” “妹妹这话说的,姐姐我就听不爱听了。刚刚我若是继续待下去,怕是会和妹妹发生口角之争,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姐姐我才不得不出去透透气,如今回来,也不想跟妹妹计较,但妹妹再次攻击,是为何呢?” 欣婕妤一改刚刚暴躁鲁莽的性子,恬静淡雅的看着刘嫔。 刘嫔心知这个女人不简单,所以也赔笑的回敬道:“姐姐莫要当真,妹妹就是开句玩笑,否则在这里带着实属无聊。” “既然无聊,那我们倒不如做些游戏玩玩,借以打发时间,不知道各位姐妹意下如何?”欣婕妤礼貌的追求其他人的意见。 其他人当然没有意见,于是,她们就玩起咏述诗词的游戏。 御花园那边,白柔跟随独孤寒出现在的时候,众位大臣脸上明显流露出不满之色。 白柔直接当做没有看到,安心的跟在独孤寒的身边。 一路走来,独孤寒格外细心,对她更是关怀有加。 本就对他有感情,再加上今晚他的关怀,让白柔竟然忘记前段时间对自己的冷漠,想要重新接受他。 落座之后,独孤寒向众位大臣们敬酒、送祝福,君臣很是欢喜。 白柔静静的陪在他的身边,不去多言。 可就在这时,钟输神色慌张,连滚带爬的冲到独孤寒身边。 “钟输,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如此莽撞,信不信朕狠狠的责罚你?”独孤寒笑骂了一句,根本没有要责罚的意思。 钟输噗通一声跪在独孤寒跟前,脸色煞白,很是慌乱。 独孤寒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儿,当即收敛起笑容,阴沉着脸问道:“出什么事了?” “皇上!”钟输说完,看了一下其他的大臣。 独孤寒当下明白,冲着大臣们说了一句,便带着白柔离开御花园,往晚宴厅走去。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搬弄是非 他一边牵着白柔的手,一边询问钟输情况,“究竟是何事?” “皇上……”钟输迟疑的空荡,独孤寒已经带人回到了宴会厅。 等他和白柔坐下之后,立即质问钟输,“究竟出什么事了?” 钟输跪在地上,不再耽搁,当即禀告道:“回皇上,清心宛走水了。” “什么?!”独孤寒的反应极大,腾地一下,从龙椅上站起来,不顾其他人的反应,大步流星的冲出宴会厅,一路疾步的前往清心宛。 钟输见状,小跑的跟上伺候, 白柔也要跟着过去,但被浣溪拦下,“主子,您怀有身孕,还是不要去的好。” 可是……”白柔想要去,想要借此机会见见和贵人。 陈贵人这时也站出来,劝解道:“姐姐,那边情况不明,你还怀有身孕,万一有什么差池,如何向皇上交代?你还是先回凤仪宫,妹妹现在就过去,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告诉你,可好?” 白柔抓住陈贵人的手,再三叮嘱道:“本宫等你,不管多晚。” “好!”陈贵人拍拍她的手,转身跟着离开。 这时,欣婕妤突然说道:“这是怎么了?冷宫走水没多久,这清心宛也走水?莫非……”话到这个份上就可以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刘嫔冷笑一声,“欣婕妤可是什么话都敢说。” “妹妹,我可什么都没有说。算了,言多必失,我还是去看看清心宛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欣婕妤丢下这句话,扭着腰肢离开了。 其他人跟白柔说了一声,也先后离开。 刚刚还很热闹的晚宴厅瞬间变得清冷起来。白柔静静的坐在那里,面色很是难过。 浣溪陪在她的身边,一脸的担心。 “主子,您没事吧?” “浣溪,你说清心宛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走水?”白柔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筷子,轻轻的询问。 浣溪脑子极为灵光,听她这么一问,顿时反应过来。 “主子,该不会是……” “如果本宫没有猜错,就是你所想的那样。”白柔缓缓的抬起头,目光清冷的看着浣溪。 浣溪脸色大变,身子不由的晃了一下,“如果真是那样,主子……” “回宫吧。”白柔缓慢起身,抬手示意浣溪搀扶。 浣溪急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白柔回了凤仪宫。 杏春正在打扫院子,看到白柔回来,先是一惊,随后跪下请安。 “杏春,你进来。”白柔看都没有看杏春一眼,径直进了屋子。 杏春放下扫把,小跑的跟着白柔回了屋。 一进屋,杏春一改刚刚和白柔疏离的关系,紧张的看着脸色难看的白柔,关心道:“主子是哪里不舒服吗?这么早回来。” “你不知道吗?清心宛走水了。”浣溪解释道。 杏春茫然的摇摇头,“奴婢不知道,奴婢一直待在院子里,怕翠柳来干坏事。” 白柔知道她的心意,招手示意她过去。 杏春走到白柔身边,紧张的看着她。 “杏春,前几日本宫让你给翠柳的耳坠,你可给了?” “给了。”杏春点头应道。 “好,等下要是等下要是有什么事,你就说本宫是去御花园散心丢失的,可要记好,万不可说错。”白柔严肃的叮嘱道。 “奴婢知道。”杏春一脸严肃的点点头。 浣溪也跟着说道:“主子放心,奴婢也这么说。” “嗯,我们三人口径一致就好,毕竟能近身服侍本宫的也就你二人,定要小心,万不可上了别人的当,否则你我都要失了性命。”白柔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但又有些激动。 交代完杏春之后,白柔便让她出去,该怎么做继续怎么做,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浣溪留在她的身边,伺候着。 “去帮本宫煮些暖茶来,虽说只是刚刚入秋,但本宫总觉得冷。”白柔放下手里的书卷,冲着浣溪笑道。 浣溪应诺之后,便去安排人煮茶。 夜已深,但她们根本没有去休息。 浣溪担心她的身子,忍不住劝解道:“主子,要不您去歇会儿,这里奴婢守着。” 白柔朝外看了一眼,淡淡道:“不必了,这个时辰,本宫觉得差不多该来了。” “那主子您……小心点。”浣溪很清楚接下来会出现什么样的场景,可有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能叮嘱一声。 白柔给了她一个浅浅的笑容,轻声安慰道:“放心,本宫定不会有事,就算为了你们,本宫也得好好的。更何况本宫肚子里还有个他。”说着,她低下头,一脸慈爱的看着隆起的小腹,想象着小家伙的模样。 “奴婢就算舍了命,也会好好保护主子的。”浣溪连忙应道。 “本宫知道。”白柔抬起头,给了浣溪一个浅笑,“你也去歇息一下,等会儿怕是要辛苦了。” “是!”浣溪没有拒绝,因为她知道等下确实是一场硬仗。 主仆二人安静的做着各自的事情,谁也没有打扰谁。 小夏子则一直后再宫门口,打探着外面的情况,杏春看似是待在自己的屋子里,其实也很紧张。因为谁都知道今晚要是处理不好,怕是都会丢掉命。 于是,整个凤仪宫上下都格外的紧张。 不到半柱香功夫,小夏子带着气喘吁吁的小宇子,小宇子是陈贵人身边的掌事太监。 “主子,小宇子求见。”小夏子站在门外,毕恭毕敬的禀告道。 “让他进来。”白柔知道定是陈贵人安排,当即坐好,示意小宇子进来。 小宇子进来请了安之后,立刻将陈贵人交代的告诉她:“安妃娘娘,我家主子说皇上马上过来,让您小心着点。” “好,本宫……”白柔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就传来钟输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 小宇子脸色顿变,有些不安的看向白柔。 白柔知道他担心什么,当即吩咐小夏子,“你带着小宇子先躲一下,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再让小宇子离开。” “是!”小夏子扭头对小宇子道:“跟我来。” 小宇子跟着小夏子从后门出去,绕过一条小道,进了他居住的屋子。 “你先在我这里待会儿,一会儿没事后,我喊你。”小夏子不放心白柔,跟小宇子交代了一句,便又急急忙忙回到前面去。 当他赶来的时候,独孤寒等人已经进了院子。 白柔在浣溪的搀扶下,出院迎接。 她站在台阶上,朝着独孤寒行了一礼。 以往,独孤寒哪里舍得让她行礼,早就快步上前把人搀扶起来,然后再补上一句,“朕不是允许你可以不必行礼吗?怎么又忘记了!” 可这一次,他不但没有制止,而且还没有让她立即起身。怀着身孕,这样蹲着很是不舒服。即使只有短短几秒,对她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添新人 很快,她的额头上就浮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浣溪蹲在她的身边,第一个察觉到她的异样,但又不敢说话,只能微不可查的靠近她,替她分担一些。 独孤寒黑着一张脸,带着怒火朝她走来。 白柔微低着头,看不到独孤寒的表情,但当他靠近的时候,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寒意迎面而来,甚至这股寒意中带着熊熊怒火,大有要把她灼烧死。 白柔心知不妙,但又不得不装出无辜的模样,巧声问道:“皇上过来,可是和贵人那边走水一事处理好了?和贵人如何?” “你还有脸问她!”独孤寒压着嗓音,怒火却依旧想汹涌的洪水一般,涌现出来。而他是真的怒了,不再伪装出对她的关心,抬脚朝着她踹去。 其他人看到后,吓得刚想尖叫出声,但又想到不成体统,便着急捂住嘴巴,惊愕的看着跌倒在地的白柔。 这些人中有幸灾乐祸的,也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更有关心白柔的。 其中,以欣婕妤为代表的,看到白柔被踢,大喜之色毫不遮掩,在脸上表现出来。 陈贵人皱起眉头,表情痛苦,似乎可以感受到白柔的痛苦。 白柔捂着肚子,痛苦的从地上挣扎的重新跪好。 浣溪则陪在她的身边,小心翼翼的保护着。 这时候,凤仪宫的院子里一片死寂。 白柔缓了一会儿,觉得肚子不似刚刚那么痛后,才低声问道:“皇上,不知臣妾做错何事,惹怒龙颜,还望皇上明示。” “不知何事?安妃,是不是着朕平日里太过宠溺于你,才让你这般肆无忌惮了?”独孤寒阴冷的看着白柔,眸中带着汹汹的怒意。 白柔叩头行礼之后,才温声开口:“皇上宠溺臣妾,是臣妾的福分。素日里,臣妾都小心谨慎行事,哪里敢肆无忌惮。” “呵呵,好一个小心谨慎,那这次为何不小心谨慎一下呢?”独孤寒冷嘲热讽了一句,将手里的东西丢到她的面前,“看看,这是不是你的?” 浣溪急忙上前,帮白柔捡起,双手递给白柔,“主子,这是您前些日子丢失的耳坠。” 白柔接过去,认真的看了一下,猛然抬头看向独孤寒:“此物怎么在皇上这里?莫非是皇上捡到的?这还是皇上赐予臣妾的。” “你还记得是朕赐予你的?”独孤寒冷笑的看着白柔,那模样明显是在告诉白柔,他不相信她的话。 “是,皇上赐予臣妾的东西,臣妾哪里敢忘记。”白柔轻声回答。 欣婕妤生怕这样下去,独孤寒再原谅了白柔,就和上次冷宫一样,所以她急忙站出来,故作不经意的提醒道:“姐姐,你这耳坠可是在清心宛那里捡到的。” “清心宛?怎么会在那里?莫非是我之前经过那里的时候,落下的?”白柔蹙起眉头,认真回想着,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一样。 “不可能啊,我去清心宛的时候,耳坠已经丢失了。” “姐姐真是会说笑,这耳坠丢的还真是时候啊!”欣婕妤嘴上这么说着,言外之意却已经表达的非常清晰。 浣溪看不下去自家主子被人这样诋毁,着急出面维护道:“回欣婕妤,我家主子的耳坠确实是在前段时间丢失,奴婢们还去找了一天,主子也为这是伤心难过了很好久,并且……” “闭嘴,主子说话,哪里有你这奴婢讲话的位置。”欣婕妤厉喝一声,言语间充满了对浣溪的厌恶。 浣当即当下闭嘴,退到白柔的身边。 白柔平日里看起来确实温婉安静,不愿与人争辩,但她却是个护短的人,所以见浣溪被人呵斥,不客气的回敬道:“浣溪只是把本宫想说的话说了罢了,欣婕妤好大的官威!” 所有人都被她今天的气势震慑住,就连独孤寒也觉得诧然,一项温婉乖巧的白柔竟然也会怼人,而且还是拿自己的身份压人。 对于这样的她,他竟然有些喜欢。 欣婕妤哪里肯受这样的委屈,再加上这次物证在手,绝不给白柔逃生的机会。 “姐姐说笑,妹妹哪里敢。只是你这东西丢的太过蹊跷,而且恰好又出现在清心宛那里,不免让人生出怀疑。妹妹记得前段时间,冷宫那边走水,好像也是……”话说一般就好,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岂会不明白什么意思。 独孤寒把这话听进去了,所以也对白柔的解释产生质疑。 白柔早就猜到她会拿冷宫一事来说事,所以早有防备。 面对独孤寒的质疑,她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皇上,对于两次走水一事,臣妾也很无辜,并非臣妾所为,但一而再再而三的把臣妾牵涉进去,不知道背后之人究竟是何用意。还望皇上查明,还臣妾一个清白。” 说完,白柔郑重其事的朝着独孤寒磕了一个头,声音很大,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 光是听声音,就可以感觉到疼,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白柔白洁的额头上有了血迹。 浣溪离得最近,第一个看清楚,吓得脸色大变,紧张道:“主子,您前额流血了。” 在这后宫中,美貌和才华缺一不可,尤其是容貌一旦有瑕疵,十有八九会失去皇上的宠爱。可是白柔为了证明自己无辜,竟用了这种最决然的办法。 独孤寒看的心里一颤,当即命人去传太医。 陈贵人也及时出面,劝说道:“皇上,安妃怀有身孕,不如先让她起来?” 独孤寒闻言,看向还蹲在地上的白柔,示意道:“起来吧。”得到允许后,浣溪急忙搀扶白柔。 然而蹲了一会儿的白柔,脚已经麻木,所以猛地起身,差点摔倒在地。幸亏小夏子一直护在一旁,两步并做一步,冲上前搀扶住。 看到她这般娇弱,独孤寒心中竟有写不舍,原本生硬的态度柔和几分,“先回屋。” “谢皇上!”白柔又向独孤寒行了一礼,才跟在独孤寒身后进了屋子。 以欣婕妤为首的其他人也先后进来,一下子屋子里挤满了人。 齐贵嫔和胡昭仪看看,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 于是,屋子里只剩下欣婕妤和陈贵人。陈贵人如今管理后宫,不得不留下来。欣婕妤留下来则是要收拾白柔。 白柔在独孤寒的允许下,坐在了软榻上,另一侧则坐着皇上,其他二人坐在凳子上,四人面对面。 欣婕妤生怕这次白柔再逃脱,所以一坐下,就开始针对起来,“姐姐,你说你耳坠丢失,这个理由有点牵强吧?谁知道你是真丢,还是……就像上次那宫女突然死掉一样,很是蹊跷啊!” 白柔坐的笔直,一点也没有因为她的逼问而露出心虚之色,“依妹妹的意思,走水之事必是我所为了?” 第一千零四十章 所谓拉拢 “妹妹没有此意,只是这些事情发生的太过蹊跷,不免引人生疑。”欣婕妤连忙否认,但言外之意还是指向了白柔。 陈贵人看不下去,出声帮白柔解围:“此事确实透着蹊跷,需要好好查上一查。” 说着,她的目光移到独孤寒身上。 独孤寒一直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看着她们争论。 白柔深色淡漠,就像是此事和她没有关系一样。 “安妃,此事你怎么看?”独孤寒终于将目光对上白柔,声音冷淡没有往日的深情。 白柔温顺的朝着他看去,“此事全凭皇上定夺,臣妾只希望皇上能公平对待,还臣妾一个公正。” 说到这里,她停顿一下,才继续道:“还有一事,虽然不知道和贵人如何,但臣妾希望和贵人安好。如若可以,臣妾想要探望一下和贵人。” “这就不必了。”独孤寒想都不想,直接回绝。与此同时,他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白柔不动神色的将独孤寒的一举一动记在心中,暗暗嘲笑自己的愚笨。 “是,臣妾知晓了。”面对他,她竟也能装出几分淡然来。 独孤寒收回视线,看向陈贵人,冷傲道:“既然安妃说此事和她无关,那陈贵人就好好着手查一查。” “是!”陈贵人刚应下,欣婕妤就着急发表反对意见。 “皇上,此事关系甚大,如若推迟,怕是有心之人趁机取走证物,亦或者和上次一样,杀人灭口,那岂不又是一桩无头案?”欣婕妤语速放的极慢,看似会不经意,其实却从头至尾都在观察着独孤寒。 独孤寒并没有回应她,反而沉着一张脸,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红木桌面。 屋子里的气氛格外安静,安静的人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白柔始终从容淡雅,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和害怕。 原本对她存有猜疑的独孤寒有些相信她了。 “以欣婕妤的意思,要现在立即查办?”终于,在大家都以为独孤寒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开口了,声音平缓,听不出任何情绪。 欣婕妤起身朝着独孤寒行了一礼,“皇上,臣妾是为了安妃娘娘着想。” “欣婕妤和安妃的关系还真是好。”独孤寒说了这么一句,便下令道:“既然欣婕妤这么想,那陈贵人,今晚就你辛苦一下,着手把这件事办理了吧。” “臣妾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福分,不辛苦。”陈贵人连忙起身,恭敬的向独孤寒行了一礼。 而就在这时,钟输背着医药箱,气喘吁吁的跑进来,给在场的皇上等人跪下磕头。 今晚本是在御花园里和众位大臣赏月吃月饼……却突然被找到说是安妃这边有事。他哪里敢耽搁,先是回了躺医药房,背上医药箱就往这边赶,一路上不敢歇息,一口气跑到凤仪宫来。 却看到安妃娘娘安好的坐在软榻上,只是额头处有些许的血迹。 “这是……”他心下不好,偷偷看了一眼独孤寒,发现人家脸色黑的渗人,急忙收起来,跪在那里,等待独孤寒的指使。 独孤寒朝着白柔的额头上扫了一眼,淡然的交代道:“先给安妃看看,额头上不许留下疤痕。” “是,皇上!”钟输应下之后,便低着头,来到白柔身边,小心翼翼的为她把脉。 白柔很是平静,一点也不担心额头上是否会留下疤痕。 钟输认真的把完脉,向独孤寒禀告道:“皇上,安妃娘娘一切安好,额头上的伤口只是皮外伤,用几日祛疤膏即可恢复。” “好!”独孤寒点头应道。 白柔则客气的和钟输道了一声谢,便吩咐浣溪,“你去跟钟太医去一下药去。” “是,主子。”浣溪离开之后,屋内的气氛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白柔没有忍住,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平静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最后定格在独孤寒身上。 “既然皇上要让今晚查清,那陈贵人就开始吧。” “是,妹妹如若哪里做的不合适,还望姐姐不要介意。”陈贵人起身,礼貌的向白柔行了一礼。 白柔浅笑道:“妹妹说的哪里话,你不过是遵照皇上旨意办事罢了。” 独孤寒面色不易察觉的冷了冷。 欣婕妤为了表现自己,当即出生维护独孤寒:“听安妃娘娘这话,是在责怪皇上了?” 白柔故作夸张的捂住嘴巴,慌乱的跪下,“皇上,臣妾并无此意。” 说完,不忘看向罪魁祸首欣婕妤,“臣妾性子单纯,哪里会想到那么多。如果真有那些心思,也不会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嫁祸了。” “安妃娘娘,你这话是何意?”欣婕妤不高兴了,冲着白柔就是质问。 白柔刚想反击,就见独孤寒出声呵斥道:“欣婕妤,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你只是个小小的婕妤,而她却是朕的爱妃。” 噗通! 欣婕妤当即跪在地上,“皇上,臣妾知错。”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罚你抄写经书一百遍。”独孤寒随口责罚道。 欣婕妤不情愿的应道:“是,皇上。” 独孤寒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白柔,淡然提醒道:“你怀着孕,起来吧。” “谢皇上!” 陈贵人见她起来吃力,急忙上前搀扶。 “谢谢!”白柔给了陈贵人一个感激的笑容,小心翼翼的坐在软榻上,舒服了很多。 陈贵人看了下时间,也觉得时候不早,便想着快点结束,于是主动提道:“皇上,臣妾现在就开始彻查此事了。” “好!”独孤寒慵懒的往后依靠,命人道:“来人!” 忠禄闻言,急忙应道:“奴才在,皇上。” “去准备一些吃食,尤其是安妃这里。今晚怕是要很晚。”独孤寒交代道。 忠禄立刻着手去办,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准备好的吃食送了过来。 因为今晚是中秋佳节,所以各宫都准备了不少吃食。 独孤寒慵懒的靠在软塌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陈贵人如何彻查此事。 陈贵人先是行了一礼,才询问起白柔来。 “姐姐可否告知耳坠是在何事丢的?” 白柔煞有其事的认真想了一下,才回答道:“大约是在十日之前吧。” “那姐姐当时可去过清心宛附近?” 白柔摇摇头,“没有,本宫只是在前几日去过一次,当时遇到皇上,被责令在宫中好生休养,不可乱跑。” 她很聪明,把独孤寒责罚一事说的如此轻描淡写,甚至还透着几分疼爱。 欣婕妤还跪在地上,听到这话,满心不屑,但又不敢表现出来,毕竟皇上还没有让自己起来。 问到这里,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毕竟这都是白柔一人所言。 “姐姐,可还有其他证人或者证物?”陈贵人趁独孤寒不注意,给了白柔一个暗示的眼神。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无奈之举 白柔知道她在提醒自己,很是感激,但却没有解释。一是突然撒谎,怕到后面圆不回去;二是不愿意牵连陈贵人;三则是有自己的计划。 “证物?这个……”白柔皱起眉头,苦思冥想了一会儿,一脸茫然的看着陈贵人,轻轻的摇着头,“没有了。难道这些不够吗?” 她无辜的样子让人难以相信这不过是演的一场戏罢了。 陈贵人为她担心,不安的看向独孤寒,试图帮她说说话。 可就在这时,一直跪着的欣婕妤又开始不安分起来,“这样的话,太没有说服力了。这次走水和上次可不一样,上次是冷宫,死了一个芳贵人,死就死了,毕竟她是有错。可这次是身体一向不好的和贵人,她可是真正的贵人,如若伤命于这场走水吧,那岂不是……所以安妃娘娘,您再好好想想,有没有更加有力的证物来证明您的清白,否则……” “这……”白柔慌乱的看向独孤寒,向他求助。 独孤寒则冷着脸,淡漠的提醒道:“安妃,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听到他的答案,白柔只觉得一阵心寒,这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人竟如此无情! 她缓缓低下头,掩饰好嘴角的苦笑。 欣婕妤则心中暗喜,觉得机会来了,开心的等待白柔被责罚。 陈贵人则是一脸焦急,想要帮白柔,但又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不能多言。 独孤寒则沉着脸,一言不发。 屋子里的气氛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安静的可以听到清晰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浣溪拿着祛疤膏回来。一进来,就感觉到低气压,但很知趣的闭口不言,偷偷的看向白柔。 白柔见她回来,不再沉默,而是很平和的问道:“浣溪,你可记得本宫丢失耳坠那几日,还有什么证物或者证据吗?” 浣溪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奴婢记得从御花园回来,您就说皇上御赐的耳坠不见了,奴婢就带人前去寻,可是一番下来,却是无果。” “是啊,本宫依稀也是记得这些。可还有其他人或者事?你好好想想。”白柔提醒道。 浣溪蹙起眉头,真真是有认真想了一下,突然一声低呼,“奴婢想到那日又遇到忠禄公公。” 站在一旁的忠禄被突然提及,当即上前,“姑姑说的可是哪日?” 浣溪连忙提醒:“就是那日公公给主子送柠檬,在路上遇到,您问我干什么去了?我说是替主子寻耳坠。” 忠禄拍了下脑门,豁然大悟道:“是,是有这么一件事。奴才竟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还望皇上、安妃娘娘责罚!” 欣婕妤闻言,心中大怒,想要反驳,但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不得不忍下来。尤其是这件事牵连到皇上的心腹忠禄。 陈贵人则一脸欢喜道:“这真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皇上,如若这样,清心宛走水一事和安妃无关。” “嗯,朕知道了。”独孤寒淡淡的扫了一眼白柔,起身下了地,“既然不是安妃,那就撤了吧,让她早点休息。” “是!”众人恭送独孤寒离开。 等他一走,欣婕妤也不再停留,气哼哼的一甩袖子,走了人。 陈贵人看着面色憔悴的白柔,心疼的叮嘱道:“姐姐莫要多想,好好休息。” “谢谢妹妹关心,只是这件事妹妹是否还会彻查?”白柔打探道。 “姐姐可有怀疑之人吗?”陈贵人不答反问道。 “本宫倒是觉得谁闹腾的越厉害,怕是谁的嫌疑越大。”白柔没有正面回答,但聪明的人一听便知道是谁。 陈贵人了然的点点头,“时候不早了,姐姐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小夏子,替本宫送送陈贵人。”白柔叮嘱道。 等她们都走之后,屋子里立刻恢复安静,甚至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主子,奴婢先给您上药吧。”浣溪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口,担心的提醒道。 白柔抬手摸了摸额头,不在意道:“无妨。” “奴婢还是伺候您上药吧。”浣溪说着,去打了一盆水,小心翼翼的帮她清除掉伤口处的血迹。 “浣溪,把铜镜拿过来,本宫看看。”白柔突然就想看看额头上的伤口,所以吩咐浣溪去拿。 浣溪不愿意让她看到,便撒谎道:“主子,伤口已经耽搁了好一会儿,奴婢还是先给您上药吧。” 白柔看了她一眼,起身下地,自己去找铜镜。 浣溪跟在她的身后,好声劝说着,“主子,钟太医的祛疤膏很管用,还是先上药吧。” “我自己来吧,你去帮我端碗牛奶来。”白柔从她手里拿过祛疤膏,随意的放在一旁。 浣溪看了看桌子上的祛疤膏,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出去。 等她回来的时候,白柔已经躺下,而放在桌子上的祛疤膏完好的放着,未曾碰过。 “主子终究是死心了。”浣溪心疼的看着躺在床上,看似静茹梦想的白柔,小心翼翼的帮她盖好被子,这才转身离开。 等她出来,杏春焦急问道:“主子睡了?” “嗯,刚刚睡下,你怎么还没睡呢?” “我睡不着,今天这是算是过去了吗?”杏春小心问道。 浣溪浅笑的摸摸她的头,“今天是过去了,可是我担心欣婕妤那边还会找你的。” “我知道,姑姑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主子的。”杏春神色严肃,目光坚定的点点头。 浣溪欣慰的催促道:“好了,快去休息吧。” “姑姑去吧,我来守夜。”杏春说着,探头往里面瞧瞧,很想近身伺候白柔,可惜现在的情况不允许。 浣溪摇摇头,“还是我来吧,你现在的身份有些尴尬,等过几天主子恢复你的身份后,就可以了。” “也好,那姑姑受累了。”杏春朝着浣溪点点头,折身回到北屋。 白柔哪里能睡得着,如果不是早知道欣婕妤不安好心,今晚怕是在劫难逃。可是她想不明白,欣婕妤为何这般狠毒,看今天她那架势,大有要了自己命的意思。 本以为有皇上的宠爱,足以。可是后来发现皇上的爱是那么短暂和不可靠,然后就是后宫之人的争夺,一个不小心,就会葬身于万劫不复。 如果只是自己一人,也就罢了。可现在不一样,自己肚子里有了小家伙,为了她,也得好好活着,决不允许别人欺负。 这一夜白柔又失眠了,但在翌日太阳升起的时候,她格外清醒,自己以后该做什么。 “浣溪!”她坐起来,掀开帘子,冲着外屋的浣溪喊道。 “奴婢在!”浣溪小跑进来。 “吩咐下去,本宫要用过早膳之后,去陈贵人那里。”白柔交代浣溪,和以往柔柔弱弱相比,则多了几分刚毅。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出头鸟 浣溪看到这样的白柔,竟有些晃神,半天没反应过来。 白柔看着她,抿唇笑道:“浣溪,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宫,是何意?” 浣溪急忙跪下,“主子,奴婢觉得您今日和以往不同了。” “不同吗?是因为本宫额头上的伤疤吗?”白柔明知道她在说什么,却故意曲解。 浣溪摇头,“不是,主子整个人的精神劲儿不一样了。不过奴婢喜欢这样的主子。” 白柔被她的话逗笑,“浣溪越来越会说话了。既然浣溪喜欢这样的主子,那本宫以后就做这样的主子。” “主子……”浣溪想要说什么,但被白柔打断。 “伺候本宫更衣吧!今日早朝怕是又热闹了。”凭借昔日的经验,白柔不用去打探,就已经猜到那些大臣们听闻昨晚的事情,定会谴责自己一番。 浣溪心疼这样的白柔,明明很善良的一个人,却偏偏被人们一次又一次的诋毁,如果不是皇上维护的很,怕是早就没命了。 她很想安慰浣溪,但是也清楚在这宫里安慰是最没用的。 所以,她犹豫片刻之后,一面帮白柔更衣,一面道:“主子本就聪明,只是懒于争夺罢了。可您也看到了,善良不适合宫里。” “本宫知道,谢谢姑姑!”白柔转身,抓起浣溪的手,真诚的看着她。 浣溪感激的冲着她笑道:“谢主子。对了,昨天的事情已经过了,杏春她……” “等下你把她喊进来。”白柔想到杏春,便又想到欣婕妤。 浣溪当即命人将杏春进来。 杏春进来,看到屋子里只有她们三个人,眼眶不禁红了。 白柔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当即竟也跟着眼圈红了。 “主子,还好您没事,要不然杏春死都不足惜。”杏春扑通跪在白柔面前,自责不已。 白柔着急想要去搀扶她,但被浣溪抢先。 “你说的是哪里话,如果不是你,本宫怕是早就去天牢了。”白柔**着杏春的手,感激道:“本宫应该说谢谢你。” “主子……”杏春吸吸鼻子,一副小孩子模样。 白柔看着虽然只是短短几天,但瘦了一圈的杏春,心疼道:“你都瘦了,等下本宫就把你调回到身边来。” “谢主子!”杏春又要叩谢,但被白柔拦下。 “杏春,有一事本宫想求你帮忙。” “主子,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可完不能说求,这是要折煞了奴婢。”杏春慌乱的纠正道。 白柔看着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昨天的事情,虽然已经解决,但是欣婕妤并没有怀疑,怕是以后还会找你的。” “主子的意思是奴婢继续和她们来往?”杏春不确定的询问道。 白柔点点头,征求她的意思,“你是否愿意?” “奴婢愿意!”杏春立即点头,没有一丝犹豫。 白柔非常欣慰,能有这样的忠仆,也算是她的福气。 “既然这样,那本宫可要叮嘱你一句,一旦遇到危险,立刻退出,知道吗?” “奴婢知道,放心吧,主子。”杏春笑的格外灿烂,犹如一朵盛开的小雏菊。“对了,主子,如果这样,那奴婢还是不要回到您身边服侍了,万一引起她们的怀疑呢?” 浣溪赞同道:“奴婢也觉得杏春说的有道理。” 白柔沉默下来,杏春说的没错,可是她哪里忍心看到她受罪。 杏春了然她为何沉默,着急安慰道:“主子,奴婢这几日并未受苦,和之前相比,这都是享福了。所以主子不必心疼奴婢。” “好,本宫不心疼你。”白柔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便狠下心来。但却在暗中让浣溪和小夏子偷偷照顾着。 用过早膳之后,白柔在浣溪的陪同下前往陈贵人宫里。 路上,恰好与欣婕妤遇上。 “这么一早,安妃这是要去哪里?”欣婕妤阴阳怪气的问道。 白柔轻飘飘的反问了一句,“本宫去哪里,什么时候需要向欣婕妤交代?” 欣婕妤刚想反击,却见白柔已经带着浣溪离开,都没有多停留一下。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让欣婕妤很是气恼,手用力握成拳头,恶狠狠的盯着白柔。 “主子,欣婕妤怕是要生气了。”浣溪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白柔,不忘提醒她一句。 “就算本宫和气待人,她也不会感激本宫。”白柔神色淡漠,没有一丝的情绪变化。 浣溪没有说话,跟在白柔的身边,来到陈贵人宫中。 得知白柔来了,陈贵人立刻出来相迎。 “姐姐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快快进来,小心累到。”陈贵人热情招呼着白柔进屋里去。 景和公主正趴在那里练字,看到白柔进来,作势就要下地请安。 白柔制止住,“景和不必多礼,让安娘娘看看你写的什么字。” “正字啊,端端正正,真是好看,和你父皇一样,将来必定能写一手好字。”白柔夸赞着景和。 陈贵人浅笑的没有答话,反倒是景和这个小家伙仰着小脸,认真道:“景和本就聪慧,可奈何是女儿身,否则定可以带兵打仗,征战沙场。” 白柔被她的话震到,不敢置信的看着文文弱弱的景和公主竟然想要上战场,“景和的雄心好大,你不过人生处处是战场,只要你认真应对,都可以战胜的。” “是吗?景和不懂。”景和天真的看着白柔。 白柔轻轻摸摸她的小脸,柔声细语道:“安娘娘和你母亲去说话,就不打扰景和练字了。” “是,安娘娘!”景和向白柔行了一礼,便继续去练字。 陈贵人则带着白柔进了里屋,两人坐定之后,陈贵人率先开口,“姐姐今日过来,有何事?” “是关于昨晚清心宛走水一事,妹妹可有查出眉目了?” 陈贵人摇头,“实话和姐姐说,昨晚只有姐姐的那个耳坠,其他便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那清心宛的人也都询问了?”白柔打探道。 陈贵人继续摇头,“没有,皇上不让。就在姐姐刚来之前,皇上命忠禄传说,说此事不让臣妾彻查了。” “什么意思?为什么呢?”白柔皱起眉头,满脸的疑惑。 陈贵人见她开始纠结这个问题,好心提醒道:“姐姐,你忘了清心宛里住的可是和贵人,只要涉及到和贵人的事情,皇上都不允许我们插手。昨晚也是皇上气急如焚,才会失了分寸。” 经她这么一提醒,白柔豁然理解。她苦笑的看着陈贵人,“妹妹可见过和贵人?本宫对这位和贵人还真是好奇。” 陈贵人尴尬一笑,摇头否认道:“妹妹未曾见过。” “连你都没有见过啊!”白柔轻声呢喃着,心里对和贵人更加好奇,但有了前几次的经历后,她学聪明了,不再去打探和贵人。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瞒到何时 “姐姐,关于和贵人,你还是不要再打探了。因为她,皇上都对你有些疏远了。我们身在宫里,能有皇上的恩宠就够了。”陈贵人劝说着。 白柔笑看着她,轻声反问道:“这样真的可以满足吗?” 陈贵人笑笑,没有答话。 白柔又待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回去的路上,她看似随意的问到身边的浣溪:“浣溪,你说本宫是不是很贪心,皇上的恩宠都不能满足,还奢望得到皇上的爱?” “主子,自从帝王都是无情的。”浣溪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后,便不再多言。 白柔侧头看向她,目光中满是惊愕。 她本以为浣溪会劝说自己要知足什么的,可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好一会儿,白柔才找回思绪,冲着浣溪轻声道谢:“谢谢你浣溪!” 浣溪没有答话,但嘴角却轻轻上扬,显然已经接收到她的谢意。 如她所猜想的一样,昨夜清心宛走水一事,又在朝堂之上引起大喧。针对她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将她归位不祥之人。 孟娴宇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些人义愤填膺。 独孤寒原本脸色还好,可是越听这些人谴责白柔,脸色越难看,最后直接黑下来,朝着众位大臣怒喝道:“这是朕的家事,哪里轮得到你们评头论足?还有,你们的家事,朕有过问过吗?有管过吗?” 顿时,朝堂之上一片安静,各位大臣连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一个个虽有不甘,但不敢反驳。 独孤寒黑着脸,继续训斥:“一遇到朕的家事,一个个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不行。每当遇到问题的时候,让你们想办法,都就哑巴了。能不能把你们的心思放在国事上,比如北方遭遇雪灾,你们可有解决的办法?” 朝堂之上,鸦雀无声。 独孤寒气恼的扫过这些大臣们,“看看你们,一遇到正事,就都是哑巴了。今天必须回去给朕想解决的办法。明日早朝,都拿出一个办法来,如果谁没有,那朕就把你送过去,和百姓同甘共苦去。对了,解决办法不可重复!” 说完,独孤寒看都没看那一个个脸色难看的大臣们,愤然甩手走人。 等他一走,大臣们一脸苦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有人没忍住,开始责怪对方。 “都是你,没事干嘛替安妃啊。” “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 你一言我一语,很是热闹。 孟娴宇看不下去,终于开口提醒道:“各位大臣们,有这些时间,还不如回家想解决的办法,来的切实。” “对,对,对。”大臣们连连应道,急急忙忙的去想办法去了。 孟娴宇被他们逗笑,摇着头去见独孤寒。 “你来的真好!”看到他,独孤寒立刻招呼道:“关于北方雪灾,你可又良策?” 孟娴宇忍不住打趣道:“皇上不是已经布置下去,众位大臣明日定会给皇上良策的。何必为难臣呢?” “行了,少跟朕来这套。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家伙们,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想到那些大臣,独孤寒就烦躁。 当即,询问起孟娴宇来,“朕让你去民间搜寻有用之才,进展如何?” “回皇上,一切进行顺利。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最多三个月,臣可以为皇上引荐二十余人。”孟娴宇立刻汇报道。 独孤寒甚是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有了他们,这些老臣们就可以休息一下了。” “皇上也莫要怪他们,他们也是为了皇上好,毕竟安妃是前朝……”孟娴宇想要替那些臣子们说说话,可只说到一半,就被独孤寒抬手打断。 “你又不是不知道朕的真是想法,何必说这些无用的话。”独孤寒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孟娴宇跟在他的身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无论是白柔还是和贵人,都不易被接纳。 ……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只是独孤寒嫌少再来凤仪宫了。 对此,白柔也不在意,而是安心照顾肚子里的孩子。自从知道独孤寒送来的吃食有问题,她便不再动了。 自上次中秋晚宴之后,陈贵人又开始为皇上选秀一事忙碌起来。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白柔距离生产也只剩下一个月了,此时的肚子大的好像一口锅扣在那里。每每走路,都要摇摇晃晃。 有时候,她都忍不住打趣自己一两句。 因为皇上不再来凤仪宫,所以其他嫔妃们来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对此,白柔也不介意。 她只想平平安安的生下这个孩子就好。 可是,有人不愿意她平安生产,尤其是生出一个皇子来。 欣婕妤这几日,一想到白柔即将生产,就烦躁的很。 上次那么好的机会,都没有把她扳倒,实在是懊悔的很。 “翠柳,你和那个杏春可还有来往?”这日午膳过后,欣婕妤终于忍耐不住,把翠柳喊过来询问。 “回主子,奴婢一直跟杏春有来往。”翠柳急忙应道,“主子是不是有事想交代她?” 欣婕妤看了看她,确认道:“你确信那个杏春没有问题?” “杏春傻乎乎的,直到现在也没有发现上次事情的端倪,所以奴婢相信她不知道。” “这样最好,她既然笨,那你就多教教她。喏,你把这个给她,让她放在安妃的寝殿里。”欣婕妤说着,拿出一个精致的红色锦盒,递给翠柳。 翠柳双手接过之后,好奇的问道:“主子,这里面是……” “不想以后生不了孩子,就别多闻。”欣婕妤冷声警告。 翠柳吓得差点摔在地上,遭了欣婕妤一记白眼之后,起身去找杏春。 杏春刚刚吃过午饭,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听到宫门处有声音,好奇的扭头一看,竟是翠柳。当即,她环视一圈,确定没有人发现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溜出宫。 “翠柳姐姐!”杏春开心的轻唤道。 翠柳也是一脸喜色,拉着她的手,关心道:“杏春妹妹,几日不见,你可还好?” “妹妹还好,谢姐姐挂念。”杏春冲着她咧嘴傻笑。 “中秋事情之后,我是很担心妹妹的,好几次想要过来探望,但又怕引起安妃的怀疑,所以一忍再忍。今日恰好路过,所以来看看妹妹。”翠柳担心她对上次的事情有所埋怨,所以一开口便是一番解释。 “姐姐无需想妹妹解释,妹妹都懂。在这宫里,也只有姐姐是真心待妹妹的了。”杏春嘴巴很甜,语气中满满的感激,没有一丝责怪。 翠柳非常满意,拉着她的手又是一番关心。 杏春知道她所谓的路过不过是个借口,说这么多话,不过是为等下要交代的事情做个铺垫。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深层意义 为了不耽误时间,杏春装出小心翼翼的样子,紧张的询问道:“姐姐,欣婕妤那边可有说要我?” “这……”翠柳有些犹豫。 杏春顿时慌乱,拉着翠柳的手,着急解释道:“姐姐,欣婕妤该不会是责怪我上次办事不利吧?我真不知道那个耳坠丢了一只。我当时只想着这是皇上御赐,意义不一样,若果被发现丢了,肯定会大大责罚。” “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欣婕妤也没生气,只是交代你以后办事要小心一些。”翠柳委婉的提醒道。 “翠柳姐姐,你放心,以后我办事一定外格外小心,还望姐姐回去告诉欣婕妤一声。”杏春着急澄清道,“我真的不知道安妃丢了一个耳坠,实在是……” “好了,欣婕妤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这次欣婕妤交给姐姐一件事,姐姐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翠柳露出为难的神色,言外之意明显是希望杏春帮忙。 杏春非常上道,当即接过话茬,“什么事?妹妹可否为姐姐分忧?” “这个……”翠柳看着她,有些犹豫。 杏春见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当即表忠心道:“姐姐若是相信妹妹,就交于妹妹来办,如若……” “妹妹说的哪里话,姐姐怎么会不相信你,只是怕牵连到你罢了。”翠柳连忙解释,生怕她误会了,其实心里却欢喜的很。 杏春板着脸,严肃道:“姐姐说这话就见外了,实属是不把我当妹妹看。” “妹妹可千万这么想。”翠柳犹豫了下,才决定告诉她:“是这样的,欣婕妤想让我把这个给安妃送去,但是我怕安妃不要,反而还责怪我。” 说着,她拿出一个精致的红色小盒子。 杏春接过来,好奇的就想要打开看看,但被翠柳拦下,“妹妹,这种珍贵东西,可不是我们当奴婢的能看的。” “哦,是妹妹鲁莽了。”杏春连忙停下,不好意思的冲着翠柳笑笑,“欣婕妤送安妃礼物,为何姐姐会害怕?” “妹妹又不是不知道,欣婕妤和安妃不和,这东西安妃就算是收下了,也不会使用。到时候欣婕妤问起来,少不了要被责罚。”翠柳皱着眉头,一脸苦涩。 “那由妹妹送给安妃不就好了。”杏春按照她的心意,当即承诺下来。 “不行,妹妹送和我送一样,都不会得到安妃的信任。”翠柳着急否定。 杏春则露出一个狡黠的坏笑,“姐姐放心,我会告诉安妃这是皇上所赐,到时候还怕安妃不用?” 翠柳猛然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笑颜如花的杏春,当场给她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还是妹妹聪明。姐姐谢过你了。” “姐姐客气,那我现在就去,姐姐回去的路上要小心。”杏春将东西塞进怀里,笑着和翠柳挥手告别。 她一回到凤仪宫,就去求见了白柔。 “这是翠柳给你的?”白柔接过她递来的红色小盒子,作势就要去打开。 杏春想到翠柳当时的举动,连忙制止道:“主子,万不可打开。” “怎么了?你知道里面是何物?”白柔停下动作,看向一脸紧张的杏春。 杏春摇头,如实回答道:“奴婢也不知道,但当时奴婢想要打开看的时候,翠柳制止奴婢了,所以奴婢也提醒主子不要打开。” 白柔了然的点点头,吩咐小夏子去帮钟输招来,就说自己身子不适。 等小夏子离开之后,白柔又看向杏春,“辛苦你了。” “奴婢能为主子办事,是奴婢的福分。”杏春傻笑道。 白柔看了一眼浣溪,示意她端些吃食给杏春。 浣溪端着刚刚做好的杏花糕过来,“尝尝这个,这是御膳房刚刚送过来的。” “谢主子!”杏春朝白柔谢过之后,便不客气的拿了一块,放进嘴里,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看到她开心的样子,白柔也跟着高兴起来。 “好吃,就都给你拿去,但切忌不可贪吃。”白柔想到以前,有些吃食,总会一口气吃完,然后嚷嚷着肚子疼。 杏春被她提醒的不好意思,娇嗔道:“奴婢现在已经改过了。” “是呀,杏春都成大姑娘了。”白柔继续打趣着。 浣溪看了看外面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提醒道:“主子,钟太医怕是要到了。” 杏春很知趣,主动说道:“主子,奴婢先出去了。” “嗯,一会儿让浣溪给你打包送过去。”白柔有些不舍的对她说道。 “谢主子。”杏春留下一个灿烂的笑容,偷偷出了屋子。 等她离开之后,白柔叹息道:“为了本宫,杏春吃苦了。” “奴婢相信杏春这么做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主子不必自责。如若明天换成奴婢,奴婢也定然和杏春一样,谁让主子对奴婢们好呢。”浣溪安慰着白柔。 白柔浅笑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声音轻柔:“你我本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本宫知道该怎么做。”说完,她的目光扫过放在桌子上的红色木盒,好奇道:“你说欣婕妤这里面放的是什么?” “定然不是什么好物。”浣溪脱口而出,语气中充满了对欣婕妤的怨恨。 白柔噗嗤笑了,“我当然知道不是好物,只是闲来无聊,猜猜罢了。” “奴婢猜此物对主子腹中的孩子有害。”浣溪一语道破。 白柔并没有想到这个,当即脸色大变,将红色木盒推的远远的。 浣溪见状,上前拿开。 恰好这时,钟输进来。 他给白柔请了安之后,准备上前给白柔把脉,但被白柔拒绝。 “钟太医,本宫身体并没有异样,只是有一物想让你帮忙看看。”白柔说着,示意浣溪将东西拿过来。 浣溪将此物递给钟输,钟输还未打开盒子,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气味。他轻蹙起眉头,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一股浓郁的让人闻着恶心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急忙盖好盒子,一脸惊慌的看着白柔,“安妃娘娘,此物您何时得到?” “就在刚刚,怎么了?此物……”白柔见他这般慌乱,心中更加肯定此物有问题。 钟输脸色凝重道:“此物中加入了大量麝香,如果长期使用,怕是腹中龙胎难保。” 白柔身子晃了一下,好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钟输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等待着白柔的交代。 白柔缓了一下,才镇定下来,“钟太医,今日的事情还麻烦您不要告诉任何人。” “臣遵命!”钟输恭敬应下。 白柔给了浣溪一个眼神。 浣溪当即进了屋子,取了一把金瓜子出来。 “钟太医,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本宫。本宫知道你清洁廉明,但这是本宫的一点小小心意,还望你不要推迟。”白柔说话的功夫,浣溪已经将一把金瓜子递给了钟输。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敷衍 钟输吓得刚要推迟,就被白柔打断,只能改为感谢。 “你退下吧。”白柔摆摆手,示意钟输离开。 等钟输一走,白柔脸色的神色变得格外冷硬。 “原来欣婕妤这么恨本宫。”白柔渐渐收紧拳头,脸上满是愤怒。 “主子,莫要动气,小心腹中胎儿。”浣溪急忙提醒道。 白柔轻轻抚摸上腹部,愤怒变得心疼,“我只想他平平安安出生,可惜这么多人不希望看到他。”后面的话,白柔没有说出来,因为她怕孩子听到会伤心。 “主子,您别难过了。”浣溪轻声安慰着,“这东西还是让奴婢丢了吧。”说着,她就要去拿。 但是白柔却按住她的手,制止道:“这么好的东西,丢了多可惜。” “主子……”浣溪有些看不懂白柔。 白柔素雅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清冷的笑意,“他日本宫要当做厚礼还给欣婕妤。” 这次,浣溪没有制止,谁让欣婕妤先不仁的呢。 浣溪小心翼翼的收起东西,然后在白柔身边照顾着。 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白柔的行动变得有些笨拙。 钟太医有交代,生产之前最好多运动一下,有利于生产。 所以,这段时间,每日用过午膳之后,她便去御花园里逛逛。 这日,她和往常一样,来到御花园,走到一处空地,突发奇想道:“浣溪,你说在这里安个秋千可好?” 浣溪一听,脸色大变,急忙阻拦,“主子,好是好,可不适合您啊。” “为何不适合本宫?”白柔故作不解的看着她,那小模样就像一个生气的小孩子一样。 浣溪好声劝解:“主子身怀龙胎,不可做这种危险娱乐。” “哪有那般娇弱,农家妇人怀胎还要下地耕作,怎么到本宫这里就娇柔不行了?”白柔不满的反驳回去,当即命小夏子在此处安装一个秋千。 小夏子纵使再担心,也抵不过主子的命令。 于是,在小夏子亲自操作下,完成了秋千。 白柔迫不及待的上去尝试,轻轻的荡在空中,很是惬意。 于是,她贪婪起来。 伺候在一旁的奴才们紧张的不行,每个人都瞪大眼睛盯着白柔,生怕一个不注意,出事。 白柔则像一个任性的小孩一样,在上面玩的不亦乐乎。甚至开心的忘乎所以,大声喊道:“用力推,再高一点点,再高一点点!” 浣溪和小夏子早就吓得额头上冒冷汗,不敢不听,可又担心她。 恰好这时,独孤寒和孟娴宇经过御花园,听到这边的动静,带着满心好奇,走过来查看,就看到这样一幕。 独孤寒微不可查的蹙起眉头,眼神里满满的担忧之色。 孟娴宇偷看了一眼独孤寒,虽然只是一眼,但已经从独孤寒的眼神中看到了担心。什么人才会担心呢?怕是只有在意的人吧! “胡闹!”独孤寒突然出声,厉喝一声,吓了正在嬉闹的白柔一跳。 要不是浣溪眼疾手快,她怕是要秋千上摔下来。 “主子,小心!”浣溪紧张的护住白柔。 白柔也在秋千停下的瞬间,动作极快的站在地上。因为刚刚荡秋千,所以突然站定,还有有些晃神。 “本宫没事。”白柔故作镇定的摆摆手,然后目光惊愕的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独孤寒。 只见独孤寒黑着脸,深邃的眸子中喷着怒火。 “臣妾叩见皇上。”白柔连忙给独孤寒行礼。 独孤寒走到她面前,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冷冷的目光盯着她看。 白柔只觉得头顶一阵寒意,心知独孤寒生气了。 “不好好在宫里待着,乱跑什么?”独孤寒一开口,声音满是责备。 “臣妾知错,臣妾以后定乖乖待在凤仪宫,不再踏出半步!”白柔恭恭敬敬的承认错误,一如既往的温顺乖巧,没有一丝的不悦。 这样的回答,独孤寒应该感到高兴,可是听到之后,却觉得那么刺耳,非常不满。 “最好如此!”独孤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当即丢下这么一句,转身离开。 孟娴宇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在他离开之后,和白柔说了一声,便匆忙跟上。 等他们都走远之后,白柔才站起来,对着浣溪说道:“走吧,我们回去。” 刚刚还笑颜如花的白柔此刻脸上没有一点笑容,整个人散发出冷冷的气焰,让人难以靠近。 浣溪想要安慰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安静的陪在她的身边,一同回凤仪宫。 如她所言,从那日之后,白柔便不曾再踏出凤仪宫。甚至她还拒绝了其他妃嫔的请安。本就冷清的凤仪宫更加清冷起来。 这一切都被其他人看在眼里,原本持观望态度的人此刻也算是看明白了,白柔是真的失宠了,即使她怀有龙嗣也一样。 宫里的人都是抬高踩低的主,见她这般不得事,就连内务府在她们的用度上进行了苛刻。 这不,又到了领碳的日子,浣溪让秋菊去内务府领取。 秋菊和以往一样,第一时间赶往内务府,本应早就准备好的碳却被内务府总管告知,碳都被领完了,只剩下一些碳沫。 秋菊看着这些东西,气就不打一处来,当场和内务府总管常林公公辩论起来:“常林公公,您老是不是年纪大了,连我是哪个宫的都不知道了?” 常林公公连忙赔笑道:“秋菊姑娘说笑了,杂家怎么会不记得您呀。” “既然知道,那您还给我们宫这些?”秋菊指着面前的碳沫。 常林公公继续赔笑道:“秋菊姑娘,杂家实在是没有办法,这次进攻的碳都不太好,所以请安妃娘娘恕罪。” “不太好?是给我们凤仪宫的不太好吧?”秋菊气急,也不顾的隐忍,当场戳穿常林公公虚伪的嘴脸,“常林公公,我家主子平日里待你不错,你竟然这样待我家主子,你就不怕他日我家主子重获盛宠吗?” “哎呀,秋菊姑娘,您可真真冤枉杂家了。杂家就是个奴才,哪里敢啊。”常林虽然心里对秋菊很不屑,但多年来在宫里的生活经验,已经让他变成了一根老油条,所以即使心里再不满,但面上还是装出无辜的模样,好声好气的解释着。 秋菊才不管他这些,当即要求道:“我家主子怀着龙嗣,还请常林公公备一些无烟碳来。” “这……杂家想想办法。”常林公公为难的应下。随即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看似在认真思考,其实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 好一会儿之后,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对秋菊说道:“秋菊姑娘,跟杂家来。” 说着,他带着秋菊来到后院,指着一筐有烟碳,道:“秋菊姑娘,现在只剩下有烟碳了。您看您要哪个?”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世人所想 秋菊更加来气,本以为这家伙只是为难一下,然后会给一些无烟碳。可现在好了,拿出有烟碳,这些东西岂能在屋里用? “常林公公,你……你真行,真行!”秋菊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常林根本就不把她们凤仪宫放在眼里,即使再和他闹,怕是只会增加他嚣张气焰。 当即,她一甩手,让人抬着无烟碳回去了。 “秋菊,这些什么烧?”浣溪见她回来,立刻出来查看,就看到一堆无烟碳沫。 秋菊沉着脸,不悦道:“姑姑还说呢,这也是我好不容易从内务府抢来的。你是没有瞧见常林的嘴脸,我真想上去给他撕掉。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见主子不得宠,就这样埋汰我们。” 浣溪脸色立变,压低声音,提醒秋菊,“小点声,别让主子听到。” 秋菊嘴巴嘟起,不高兴道:“哼!” 浣溪看着眼前的这些无烟碳沫,心里其实也很难受,想着日子一天比一天冷,要是没有碳不知道怎么挨过去。 就在她发愁的时候,白柔走了进来。 “主子!”浣溪和秋菊等人同时看向白柔。 白柔摆摆手,走上前来查看。 “主子,内务府说这些让我们小厨房用着,屋里的碳一会儿就……”浣溪不想她担心,连忙解释。 然而,白柔抬手打断她的话,神算淡然道:“本宫没那么娇弱,这么一点点的打击就受不了。” 前朝的自己过的还不如这呢。所以宫里的人情冷暖,她看的很清楚,自己现在失宠,有这样的待遇很正常。 她看着碳沫,淡然的吩咐道:“挑选一些能烧的,其他用于小厨房。以后屋里的碳只用于早晚,其他时候就不必了。” “那可不行,主子。您怀有身孕,可万万冻不得。”浣溪焦急拒绝,然而白柔根本不听她的,强势吩咐下去。 “其他的屋子里也一样。” “是!”浣溪等人不得不应下。 事情交代完之后,白柔便回了屋里。 浣溪快速交代了一番之后,便跟着回去。 “主子,要不然奴婢去找找皇上?”浣溪小心询问着白柔意见。 白柔不在意的拒绝道:“不必了。” “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您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吧?”浣溪不得不使出杀手锏来。 可惜这次她失算了,白柔低下头,轻抚着肚子,脸上带着慈母般的笑容:“本宫说过了,他要是连这些苦都吃不了,那就不配当本宫的孩儿。” 浣溪见她心意已定,便不再多言,“那奴婢给主子多抱一床被子吧。” “好!”白柔没有拒绝。 浣溪抱来被子,小心翼翼的帮她盖好,然后又叮嘱道:“主子,您少看点书。奴婢现在去给您煲点姜汤,热热身子。” “多煲点,分给大家喝。”白柔提醒道。 “是!”浣溪出去准备了,白柔安静下来,可以继续看书。 杏春依旧是在院子里打扫,只是因为北方的冬天除了雪便没有其他景色了,因而她的工作量也不是很大,唯独北屋越发的冷了,以至于手都冻伤了。 这天晌午,她吃过午饭,便躲在院子里晒太阳。 和以往一样,翠柳以同样的方式出现,被她带了出去。 “翠柳姐姐,你好久没有来看我了。”自从上次给了她那个红色木盒之后,翠柳就没有再来找过她。 “我那边忙的很,所以没有空来看你,今日一得空,我便来瞧妹妹了。”翠柳解释着,就去拉杏春的手。 “啊!”杏春没忍住,低呼出声。 翠柳顿时紧张,“怎么了?”看着她满手痤疮的手,心疼道:“怎么会这样?” 杏春一脸委屈,眼泪在打转,“安妃不得宠了,内务府给的碳不好而且烧,所以都先让主子用了。” “可这也太过分了吧?”翠柳开始为杏春打抱不平。 杏春恰好利用这个机会,向翠柳求助:“姐姐,我求求你帮帮我吧,我实在是不想再安妃这里待着了。” “这个……”翠柳为难起来,偷看了杏春一眼,连忙询问:“上次我让你给安妃的东西,你可有给她?” 杏春连忙点头,“给了,我又瞧见她一直放在枕头那里,时不时还拿出来闻闻。” “这样啊?真是太好了。”翠柳毫不掩饰心里的开心,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向欣婕妤禀告。 “姐姐,那是什么东西?”杏春心里有数,但还装出好奇的模样,打探起来。 翠柳闻言,神秘笑道:“当然是好东西了。” 杏春见她不说,也不再追问,而是就自己的情况求道:“姐姐,那我……” “我等下回去就和主子说。到时候你等我通知。”翠柳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你放心吧,你为主子做的事情,主子都会记在心里的。” “嗯!”杏春抿唇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话说翠柳回去之后,第一时间向欣婕妤报告。 “呵呵,想不到白柔也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真是大快人心啊!”欣婕妤开心的笑了起来。 翠柳跟在一旁,也跟着高兴。 突然,欣婕妤脸色一变,厉声道:“她拿到麝香也有一段时日,加上这段时间的受冻,怕是要不了几日,就要说再见了。” “安妃不在了,皇上定会重新宠幸主子的。”翠柳急忙拍马屁。 “虽说皇上不再去凤仪宫,可这段日子以来,也未曾去过其他人的宫里,真不知道皇上想要做什么!”欣婕妤是真的有些看不懂独孤寒了,身为皇上,难道不知道繁衍子嗣吗? 不行,如果这样下去,就算白柔不得宠,她们也捞不到好处。看来需要想想其他办法了。 当下,欣婕妤把翠柳喊到身边,在她身边低语交代了一番。 “你可记住?”欣婕妤往后退了退,看着翠柳问道。 “主子,奴婢都记住了,您放心,奴婢现在就办。”翠柳连声应下之后,急忙出了公。 隔日,朝堂之上,内阁学士温志初再次站出来,指出:“皇上,后宫子嗣只有景和公主一人,恐……还望君上雨露均沾,充盈后宫子嗣。” “皇上,温大人所言极是。”翰林院学士刘明和立即响应。 其他文臣也都纷纷表示赞同。 独孤寒脸色极为难看,但却不能反驳。自从登基以来,自己只宠幸了白柔一人,如果不是为了她,怕是白柔也不可能。 他的沉默让众位大臣看到了希望,当即齐心开口,让他以江山社稷为重。 面对这些人,独孤寒不得不点头应下:“朕会慎重考虑的。” “皇上,开春之后,将进行选秀,不知道在哪里进行?”负责选秀的温志初询问道。 “选秀之事,稍后再议。”独孤寒一想到这个问题,就心烦,但又不能拒绝。所以只能退后。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见了红 皇上都这么说了,温志初即使再想多言,也不可以了。 稍后又就国事讨论了一番,便退了朝。 回到御书房,独孤寒气恼的重重拍响桌子,气恼抱怨:“这些大臣们越来越放肆,连这种事情都要管朕。” 跟随他进来的孟娴宇安慰道:“皇上,也莫要怪他们。他们也是在江山社稷着想。毕竟皇上目前膝下只有景和公主一人,子嗣实在是太过单薄。” “朕又不是不知,但子嗣多了未必好!”独孤寒想到皇子们为了争当皇上,拼的你死我杀,就觉得可笑。 “皇上慎重!”有些话,孟娴宇不能说,所以只能假装不知了。 独孤寒岂会不知道他的心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挥手示意他退下吧。 “是!”孟娴宇刚从御书房出来,就与前来的欣婕妤撞上。 “欣婕妤,安福!”孟娴宇向她行了一礼。 “英国公安好!”欣婕妤得体有礼的回了一下,便浅笑的绕过他进了御书房。 忠禄已经提前禀报过了,所以她可以直接进入。 “皇上,臣妾听说您这几日国事繁忙,都没有好好休息,所以明御膳房准备了一些汤羹,特意给您送来。”欣婕妤面对独孤寒的时候,格外温柔体贴,小心翼翼的将汤羹端到独孤寒面前。 独孤寒孤冷的看着她,没有一丝的情绪变化。 欣婕妤就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从始至终都带着温柔的浅笑,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独孤寒。 独孤寒端起汤羹,一饮而尽,“味道不错,欣婕妤有心了。” “这是臣妾本分。”欣婕妤继续扮演着温柔乖巧的模样,朝着独孤寒行了一礼,便告辞:“臣妾就不叨扰皇上办公,先退下了。” 不等独孤寒说话,她已经恭敬的退出了御书房。 她很清楚欲情故纵,什么事情点到为止即可,如果继续待下去,怕是会惹独孤寒厌恶。而现在恰好。 正如她所想的那样,刚一走,独孤寒就交代忠禄,“今晚朕去欣婕妤那里歇息。” “是,皇上,奴才现在就通知欣婕妤,让她准备起来!”忠禄说完,便跑出去安排了。 独孤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想要阻拦,但终究是忍住了。 欣婕妤刚回到宫里,就接到皇上今晚留宿的消息,顿时整个人开心的无语言表。 “恭喜主子!”翠柳第一个反应过来,当即跪下向欣婕妤祝贺。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跪下恭喜欣婕妤。 欣婕妤高兴的喜笑颜开,对奴才们也格外的温柔,“都起来吧,本宫今日高兴,各个有赏。” “谢主子!”奴才们都开心的向她叩谢。 “好了,大家今天好好准备,迎接皇上!”翠柳从地上爬起来,把活都分下去。 每个人不敢怠慢,立即着手忙碌起来,生怕哪里做的不到位,惹独孤寒不高兴,从而惹怒主子,最后自己倒霉。 翠柳检查了一圈,确定每个人都在忙碌后,才满意的回到屋里,向欣婕妤汇报:“主子,想不到这个办法这么管用。” “皇上是个仁君,定然会听从大臣们的话的。”欣婕妤得意的拨弄着指甲,眼底满满的得意。 翠柳不失时机的拍着马屁:“主子圣明!” 谢姐与斜睨了她一眼,懒懒的问道:“安妃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奴婢昨日就想向您汇报,竟一时给忘了,现在主子问及,奴婢想到,昨天见到杏春,她说已经把东西给了欣婕妤,至于谁给的,她倒是很聪明,没有说出来。不过听她说安妃特别喜欢,每日都要拿起来闻闻。”翠柳将杏春的话转达给欣婕妤。 欣婕妤听完之后,露出一个冷笑,“每日拿出来闻闻?好,真是太好了。” 她只要想到白柔每天都在使用麝香,整个人就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别提多开心,比独孤寒留宿在她宫里还要高兴。 翠柳站在一旁,陪着笑脸,迎合着。 “去跟本宫准备玫瑰花,本宫今晚沐浴的时候使用。”欣婕妤交代翠柳。 翠柳当即照办。 关于独孤寒今日留宿欣婕妤宫里的消息,好像雨后春笋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在后宫传开。 这可是独孤寒当上皇上之后,除了白柔宫里意外,第一次留宿其他宫。这样的举动足以说明欣婕妤在独孤寒心里的地位。 要知道在独孤寒当上皇帝之前,最受宠的只有欣婕妤。所以现如今她能得到皇上的宠幸,都是归结在之前她同皇上征战沙场的感情。 可即使这样,依然会引来很多人的嫉妒羡慕。 原本待在宫里,不曾出去的白柔并不知道,但欣婕妤却派人故意去她那里传话。 白柔原本在院子里溜达,乍然听到这个消息,现实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淡淡的浅笑。 他本就是皇上,怎么可能为了她一个人放弃整片森林。再加上为了子嗣,他也定然不会让她怀孕。所以一直以来,那样慌张自己。 想到那些,白柔一点都不痛,因为她已经麻木了。 浣溪看着淡漠的白柔,好几次想要开口,但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有了她一词由此的欲言又止。 最终,白柔看不下去,率先询问:“浣溪,你是怎么了?有话直说。” “主子,之前欣婕妤就那样对您,如今重获皇上恩宠,怕是更不会善罢甘休了。”浣溪担心的看着白柔。 白柔了然的点点头,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得不到皇上的恩宠是一回事,要对付欣婕妤也不能放松。 “你去把杏春喊过来。”白柔看着浣溪。 浣溪应声去把杏春喊了进来。 杏春一进来,便是要给白柔磕头。白柔免了她之后,关心道:“最近可是委屈你了。” “主子,真是奴婢应该的。”杏春冲着她甜甜一笑。 白柔朝她招招手,示意走近一些。 杏春乖巧的走到她跟前,“主子,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婢。” “本宫准备让你回到本宫身边。”白柔**起她的手,看着冻的通红的一双小手,很是心疼。 杏春看出她的自责,连忙解释道:“主子,奴婢不疼。” “怎么会不疼。十指连心啊!”白柔长叹一声,“本宫休息的时间太久了,是该出去看看了。”白柔抬头看向浣溪和杏春,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 浣溪和杏春知道,白柔这是要反击了。 当天,白柔将杏春调回到自己身边的消息很快便传入到欣婕妤的耳中。 得到这个消息,欣婕妤别提多高兴了,这意味着她将除掉白柔更进一步。 “找一天,你去告诉杏春,让她好生伺候着白柔。”欣婕妤说着,从头上取下一个纯金步摇,“把这个给她,就说本宫赏赐的。”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被人收买 “是,主子!”翠柳接过来。 深夜,独孤寒来到了欣婕妤的宫里。 欣婕妤欣喜若狂的迎接着。 “皇上!”她今日穿着一件粉色衣衫,显得人格外娇柔乖顺。 独孤寒上前拦住她的腰肢,轻笑道:“朕好久没见你穿这般艳丽的衣裳了,看起来很是亮眼。” “皇上若是喜欢,以后臣妾专门传给皇上看。”欣婕妤讨好的依偎在独孤寒的怀里。 独孤寒爽朗一笑,带着她回了寝殿。 很快寝殿里便是一片粉色涟漪。 翌日,欣婕妤早早起来,伺候独孤寒用过早膳。 等独孤寒一走,温顺乖巧的她立刻变得张扬舞爪起来。早早的前往凤仪宫来显摆。 “本宫来给安妃请安,你们进去通报一声。”欣婕妤傲慢的指挥道。 守在门口小夏子一脸抱歉道:“回欣婕妤,我家主子身体抱恙,不宜见客。” “本宫都到门口了,还有拒之门外的道理?”欣婕妤不满道。 小夏子继续抱歉道:“主子身体抱恙,确实不宜见客,皇上也……” “狗奴才,竟然拿皇上来压本宫!”欣婕妤当即暴怒,朝着小夏子踢了一脚,“你可知道昨日皇上留宿在哪里?” 小夏子连忙从地上起来,重新跪在欣婕妤面前,“在欣婕妤宫里。” “知道就好,去向你家安妃通报,就说本宫来给她请安了。”欣婕妤态度十分嚣张,指挥起小夏子来。 就在小夏子想要继续回绝的时候,白柔在欢喜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我当是谁,原来是欣婕妤吧。”白柔神色淡漠,语气淡淡。 欣婕妤仰着头,一副小人得志的傲慢模样,看似是在给白柔请安,实则是在炫耀。 “妹妹今日来给姐姐请安。” 白柔浅浅笑道:“多谢欣婕妤挂念,本宫身子安好,若无其他事情,就回去吧。这天寒地冻的,可别冻坏你,到时候皇上会心疼的。” 见她主动提到皇上,欣婕妤立刻来了兴致,“说起皇上,昨日皇上留宿在妹妹宫里,可是……” 听着她的炫耀,白柔神色淡然,很是平和,看不出一丝的妒忌。 “皇上恩宠妹妹,那妹妹可要好声伺候着,万不可让皇上分心。”白柔淡淡的交代着,得体大方。 欣婕妤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本想让白柔妒忌,可人家这反映得体的让她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于是,她开始找别的毛病,“姐姐还真是小气,妹妹都在门口站了这么久,也不请妹妹进去小坐一下。” 白柔淡笑的回绝道:“本宫身子不适,就不请妹妹进来了。妹妹回去的时候,要小心。”说完,不去多看欣婕妤一眼,转身交代小夏子,“关上门吧,本宫喜欢清静。” 一句话说的欣婕妤心里憋闷,什么叫喜欢清静?明显是嫌弃她太吵闹了。 没有占到便宜的欣婕妤气恼的回到宫里。 翠柳见状,小心翼翼的安慰道:“主子何必跟她生气,要不了多久,她怕是得瑟不起来了。” 说到这个,欣婕妤就想到送给白柔的麝香。 “本宫送给她的麝香已经有二十多天了,为何还不见效呢?莫非是计量不够?”欣婕妤皱起眉头,苦恼的思考起来。 翠柳急忙提醒道:“主子,小心隔墙有耳。” 欣婕妤环视一圈,确定没人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翠柳则急忙解释道:“主子,外面的大夫说了,这个计量已经足够大了,而且也分人呢。可能安妃的底子比较好吧。” “哼,本宫绝对不会让她生下子嗣。”欣婕妤握紧拳头,脸色格外狰狞。 翠柳赔笑道:“主子放心,有了那种东西,安妃怕是这辈子都当不了母亲了。” “最好是这样。”欣婕妤面色冷凝,幻想着自己换上子嗣的那一刻。 白柔回到屋里,第一时间爬上软塌,盖好被子,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冷,好冷啊。 “主子,奴婢把暖炉点着吧!”浣溪实在是看不下去,主动提出。 白柔连忙摆手拒绝:“不用,本宫忍忍便好。” “可是主子,您……”浣溪担心的皱起眉头。 白柔则不以为然的拒绝道:“好了,本宫无事。” 浣溪知道白柔的倔强,多说无益,便不再劝说。 白柔闲来无事,坐在窗户前,绣着刺绣。 突然,她眉头皱起,脸色有些难看。 “浣溪!” “奴婢在!”浣溪连忙从外面跑进来,就看到白柔下身有东西流出来。 当即她反应过来,“主子,您怕是要生了。” “可距离生产不是还有几日吗?”白柔捂着肚子,痛苦的看着浣溪。 “奴婢现在去喊钟太医。”浣溪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跑出去让秋菊去找钟输去。 一时间,凤仪宫里的人都忙碌起来。 因为有浣溪在,一切都进行的尽然有序。而在白柔要生产的第一时间,浣溪让人去通报给独孤寒。 “皇上,刚刚凤仪宫的人来通报,说安妃娘娘要生产了。”忠禄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进来向独孤寒禀告。 独孤寒腾地一下站起来,神色有片刻的焦急,但很快镇定下来。 他暗自问自己: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为什么会紧张?不可以,这个孩子是绝对不可以出生的! 想到自己的计划,刚刚生出的欢喜掩盖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阴谋。 “去凤仪宫。”独孤寒大手一挥,摆驾凤仪宫。 等他到达的时候,凤仪宫已经忙成一片。 钟输赶到的时候,恰好与独孤寒撞上,当即给独孤寒请安。 “钟太医,你过来!”独孤寒冷冷的开口,示意钟输道自己身边来。 钟输急忙俯首,来到独孤寒身边。 独孤寒威严的吩咐道:“安妃生产,定要小心,万不可以出一点差错。朕交于你的事情,可都记得?” 前半句话听起来没有问题,是他关心白柔和胎儿,可后半句却让人起疑。 “回皇上,微臣铭记于心,不敢忘记。”钟输立即跪在地上,回应道。 独孤寒满意的挥挥手,“去吧,朕等你的好消息。” 说罢,他朝着东厢房而去。 浣溪见状,命人给独孤寒备茶。 陈贵人得知白柔要生产的消息,不敢耽搁,当即带着人赶了过来。可惜还是被独孤寒晚了一步。 “臣妾给皇上请安。”陈贵人行了一礼,来到独孤寒身边,关切道:“皇上,臣妾进去看看姐姐的情况。” “去吧!”独孤寒轻声应下。 陈贵人进去看了一眼,出来后,笑眯眯的对独孤寒道喜,“臣妾看姐姐的情况甚好,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为皇上诞下龙嗣了。” “嗯!”独孤寒淡漠的应了一声,脸上没有要为人父的欣喜。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未曾表态 欣婕妤原本还沉浸在独孤寒昨日留宿宫中的欢喜中,突然听到奴才禀报说白柔要生了,顿时激动的很,当即带人赶了过来。 一进东厢房,便看到独孤寒和陈贵人,立即装出乖巧模样,朝着独孤寒行了一礼。 “皇上,臣妾来晚了,还请您责罚。” 独孤寒不在意的摆摆手,“你又不会接生,晚不晚无碍,朕岂会责罚你。” “谢皇上凯恩。臣妾先去看看姐姐。”欣婕妤说完,就要去看白柔。 可惜,她还没有靠近产房,就被小夏子拦下,“欣婕妤,里面污秽,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本宫和姐姐的情分,其实这些污秽可以阻挡的?让开!”欣婕妤非常不爽,本想着进去看看白柔的惨样,然后再给她添点刺激,那样的话,可能会送她去见阎王。这么好的计划就被这个奴才破坏,她哪里允许。 小夏子那么忠心,当然不会听从欣婕妤的吩咐。跪在门口,一动不动,显然是不让她进去。 “你竟然敢忤逆本宫的话。是不是不想活了?”欣婕妤脸色顿变,指着小夏子就发出狠话。 小夏子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欣婕妤,奴才只是尽奴才的本宫。” “好,好!”欣婕妤咬牙切齿的连说几个“好”,愤然瞪着小夏子,并未要离开的意思。 浣溪一直守在白柔的身边,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的争吵声,立刻让杏春出来查看。 杏春刚到门口,就听到欣婕妤嚣张的谩骂声。机智的她没有出来,而是折身回到浣溪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一番。 浣溪了然的点点头,然后看向虽然很痛苦,但理智尚在的白柔。 犹豫片刻,还是上前禀告道:“主子,欣婕妤在外面。” 白柔一边使劲儿,一边看着浣溪,与此同时,大脑快速转动。 “把杏春喊过来。”白柔忍着痛,艰难的说道。 浣溪不敢怠慢,着急将杏春带到她的身边。 “主子,奴婢在这里。”杏春看到她这么痛苦,心疼的眼泪都掉了下来,紧握着她的手。 “不哭,本宫无碍。杏春等下,你……”白柔用尽力的力气交代完杏春,“你可记住了?” “主子放心,奴婢都记住了。”杏春点头如捣蒜般的应下,不等白柔在说什么,已经起身跑了出去。 浣溪看着她匆忙的样子,虽然很担心,但现在白柔这边离不开人,不得不守在白柔身边。 杏春先是偷偷去了一趟库房,然后才折身回到这边。 “欣婕妤!”她故作惊讶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欣婕妤。 “杏春啊!”看到她,欣婕妤心中暗喜,要知道杏春现在可是她的人。 杏春装出恭敬的样子,向她行了一礼,便要进去。 欣婕妤抓住机会,恰到好处的提道:“安妃情况怎么样?本宫很担心,你小夏子这狗东西竟然不许本宫进去。” “安妃的情况……”杏春一脸为难,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欣婕妤误以为是不妙。 “怎么了?”她当下装出紧张的样子,不管跪在面前面对小夏子,就要往里面冲。 小夏子刚要阻拦,就被杏春呵斥道:“小夏子,你胆子真大,连欣婕妤都敢拦。” 呵斥完小夏子之后,她主动上前,扶住欣婕妤,进了产区。 欣婕妤一进来,就看到白柔痛苦的嘶叫声,不禁有些慌乱,毕竟她没有经历过。 杏春见她失神之际,趁机将东西塞到她身上。 “欣婕妤,要不然您出去吧?”杏春见她这副模样,好心提醒道。 然而,欣婕妤哪里肯定,她就是要看白柔痛苦的样子,甚至还想看看她生下的龙嗣夭折的一幕。所以面对杏春的提醒,果断拒绝:“姐姐这般痛苦,本宫岂能离开。” 说罢,她大步来到白柔身边,故作姐妹情深的握住白柔的手,贴耳“鼓励”道:“姐姐,妹妹来看你了。” 白柔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失声道:“出去,你出去。” “姐姐,莫要这般生气,还是省点力气,好好生孩子吧。”欣婕妤非常满意她的反应,面对她的惶恐,甚至高兴的想要大笑,但是场合不适宜,她只得忍着。 产婆等人都忙着生产,没有人理会她们,这就给了欣婕妤机会。 杏春和浣溪站在一旁,也没有阻拦欣婕妤,因为她们都收到白柔的吩咐了。 欣婕妤真以为自己站了上风,开始作威作福,全然没有察觉到危险将至。 “姐姐,你可知道为何提早生产吗?”欣婕妤得意的笑看着白柔。 白柔美眸瞪大,恐慌的看着她,“是你,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姐姐还真是聪明,妹妹我只是轻轻一提,便反应过来,怪不得皇上那么宠爱姐姐。可惜姐姐不懂的珍惜,恃宠而骄了啊!”欣婕妤握着她的手,一副关切的样子。 白柔想要抽回来,可惜现在的她虚弱无比,哪里有力气和她争辩。 然而就是因为她的虚弱,给了欣婕妤肆无忌惮的胆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姐姐这胎怕是个死胎。” “你胡说,你……本宫要告诉皇上去。”白柔挣扎着就要起来。 “娘娘,您别乱动,小心龙嗣。产婆见她要起来,连忙摁住:“您还是别分心了,要不然胎儿会因为缺氧窒息的。” 听到这话,白柔是真的不敢再赌了。她不准备再打理欣婕妤,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生产中。 欣婕妤哪里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继续在她耳边胡言乱语,借此来分散她的经历。 浣溪和杏春看到这一幕,非常担心,也顾不得白柔的交代,上前拉开欣婕妤。 “欣婕妤,这里面污秽,您还是先出去吧。”浣溪挡在白柔面前,不给欣婕妤再次靠近的机会。 欣婕妤岂会这样离开,虽然她很厌恶这里的血腥味,但却也刺激的她格外清醒。她就是要留在这里,第一个看到死胎和白柔的绝望。 “本宫就在这里,陪着姐姐。” 浣溪见她乖乖站在那里,没有再添乱,便不再搭理她。 白柔已经没有精力分散,全身心的投入到生产中。 产婆和钟太医一直守在旁边,可随着时间的过去,她们都开始担心起来。 “钟太医,怎么样了?”浣溪终究忍不住,小声询问。 钟太医脸色很是难看,朝着浣溪摇摇头,那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浣溪心嘎噔一下,偷偷看了一眼还在努力的白柔,心中别提多难过了。 她跪在白柔的身边,紧握着她的手,不停的鼓励道:“主子,您用力啊,用力!” “本宫……没用力气了。”白柔虚弱无力的看着浣溪,再瞧瞧那边一脸嚣张的欣婕妤,心中有说不出来的滋味。 第一千零五十章 做了噩梦 “安妃娘娘,您不可放弃!我们再来一次。”钟太医察觉到她要放弃,急忙出声鼓励。 “主子,您不为自己想,也要为龙嗣、为奴婢们着想啊!”浣溪哭着鼓励白柔。 白柔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全然没有一点斗志。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放弃的时候,她突然睁开眼睛,仰天大吼一声:“啊!” 伴随着折这声喊叫的是孩提的哭声。 “生了,主子,生了!”浣溪开心的有些语无伦次。 杏春也跟着开心的流下眼泪。 欣婕妤脸色极为难看,不敢置信的她竟然能生下龙嗣,而且还是活着的。 就在而所有人沉浸在欢喜中的时候,白柔突然朝着欣婕妤招手道:“欣婕妤。” 闻言,欣婕妤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下意识还是走了过去。 白柔当即抓住她的手,朝着她咧嘴一笑。 欣婕妤看到这个笑容,心下不禁一慌,刚想要挣脱,就听到白柔用尽所有力气,大声喊道:“欣婕妤,你为何要害我!” 闻言,欣婕妤脸色大变,用力挣脱白柔的牵制。因为白柔刚刚生产完,身体很是虚弱,所以被她这么一甩,直接磕到脑袋,立刻流出了血。 浣溪见状,当即维护道:“欣婕妤,你为何要伤我家主子。我家主子和你无冤无仇,你怎么这么歹毒啊?” 欣婕妤反应极快,当下察觉到不对,立刻回击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宫哪里伤你家主子了?” 浣溪伤心的指控道:“欣婕妤,我家主子素来温和,你为什么要害她呢?我要告诉皇上去。” 浣溪说着就要往外冲。 白柔装出焦急的样子,虚弱的唤道:“浣溪,浣溪……” 浣溪闻声,折身回到白柔身边,痛苦的看着白柔,“主子。” “怎么了?”白柔虚弱的问道。 “皇子他……他……”浣溪断断续续,一句简单的话始终说出完整。 白柔皱起眉头,吃力的就想要爬起来。 浣溪见状,急忙上前搀扶,与此同时劝解:“主子,您刚刚生产完不要激动。” 钟输也连忙制止。 原本没有多想的白柔注意到浣溪的异样,心里顿感不安,急切唤道:“我要看孩子,我要看自己的孩子。” “主子……还是不要了。”浣溪阻拦,但可惜她不能理解一个当母亲的心情。 白柔不顾自身安危,奋力朝着产婆扑了过去。 恰好这时,独孤寒等人走了进来。 “这是干什么?”独孤寒一声厉喝,原本吵闹的场面立刻安静下来。 只见独孤寒黑着脸,厉声质问:“孩子怎么样?” 噗通,在场的所有人都跪了下来,无人敢言语。 最终,钟输不得出头,禀告道:“皇上,皇子一生下就没有气息了。” 嗡! 白柔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呆住了。 浣溪第一个察觉到她的异样,着急唤道:“主子,主子,主子……” 随着浣溪的喊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白柔身上。 白柔就像是失去生机一样,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钟太医,你给安妃瞧瞧。”独孤寒当即下命令。 钟输急忙上前,替白柔把脉。 片刻后,他回复独孤寒:“回皇上,安妃娘娘刚刚生产完疲惫不堪,再加上伤心过度,所以有些虚弱。” “你好好帮安妃调理身子。” 独孤寒交代完后,看向白柔,“你好生养着,别太难过了。” 刚刚还是一副生无可恋模样的白柔,突然开口,“皇上,你难道一点都不难过吗?” “主子!”在场人脸色都变了,暗暗为白柔捏了一把汗。如此直言,根本就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浣溪害怕独孤寒怪罪,着急提醒白柔。 白柔只是发出低沉暗哑的苦笑声。 “朕念在你丧子之痛,不予计较。”独孤寒冷眼提醒道。 白柔发出一声低笑,然后缓缓抬起头,目光憎恶的扫过独孤寒,最后定格在欣婕妤身上。 “皇上,在你眼里,孩子的死真的只是个意外吗?”白柔此话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跟随她移到了欣婕妤身上。 欣婕妤立即辩解:“你们都看我做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 “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吗?”白柔目光凶狠的盯着欣婕妤,那样子大有要将她吞噬的节奏。 欣婕妤心虚的后退一步,立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稳住心神,极力辩解:“我什么都没有做。安妃,你失去孩儿很痛苦,我能理解,但你不可冤枉我。” 浣溪虽然心疼白柔,但是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所以她当即出面,看向独孤寒:“皇上,还请您给我家主子做主。欣婕妤从进来之后,就不停的刺激我家主子,以至于主子情绪激动,甚至还用那种下作的手段来伤害我家主子。” “闭嘴,你一个奴才,竟然敢诋毁本宫。”欣婕妤是真的急眼了,这要是被独孤寒认定,自己这辈子怕是完蛋了。 浣溪眼泪汪汪的怒瞪着欣婕妤,“奴婢不敢诋毁欣婕妤,奴婢说的都是实话。”说完,她又看向独孤寒,“皇上,东西还在欣婕妤身上。” “皇上,臣妾怀胎十月,只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可眼下却……求皇上帮帮臣妾,还逝去的孩儿一个公道。”白柔及时出面,朝着独孤寒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欣婕妤气急,声音不由的提高,“你们胡说,本宫身上怎么可能有伤害安妃的东西?本宫就是再傻,也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欣婕妤,我素日与你就不甚交好,今日生产,你冲入进来,我本以为你是真心关心我,可从进来之后,就不停的刺激我,甚至拿出麝香那种毒物还来残害我和我的孩子。你真真是恶毒!”一项温婉的白柔突然变得狰狞起来,愤然指控欣婕妤。 欣婕妤意识到自己多说无意,此刻只能求助于独孤寒,只要他不怀疑自己,那就不会有事。 想到这里,她当即看向独孤寒,朝着他直接跪下,“皇上,臣妾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残害龙嗣啊。” 独孤寒神色威严,目光冰冷的盯着跪在面前的欣婕妤,再瞧瞧狼狈不堪的白柔,心中竟升起几分不舍来。 一直没有说话的陈贵人此时站出来,轻声说道:“皇上,安妃刚刚生产完,身子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此事不如教育臣妾,出去查办?” 独孤寒斜睨了一眼陈贵人,点头同意道:“好,此事就交于你办。” “不,不要皇上,臣妾不……”欣婕妤当下就出声反对,态度很是焦急。 独孤寒看向她,冷声问道:“为什么不?欣婕妤是不相信朕,还是不相信陈贵人?”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心知肚明 “臣妾不敢!”欣婕妤察觉到自己说错话,连忙承认错误。 “既然不敢,那就好好配合陈贵人,把事情调查清楚。”独孤寒冷言说罢,走向白柔。 白柔看着越来越近的独孤寒,竟觉得是那么的陌生。 独孤寒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搀扶起她,“身子虚弱,好生养着吧。” “谢谢皇上关心!”白柔淡淡的回了一句,显得格外疏离。 独孤寒本想安慰两句,可看到她如此冷淡的态度,便咽了回去,起身准备离开。 然而,白柔却突然拉住他的手,声音低哑,但又格外卑微的恳求道:“皇上,能不能让孩儿陪臣妾一会儿。”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独孤寒看着她强忍的坚强,心被揪疼,很想上前帮她擦掉眼泪,但身为帝王的他是那样的孤傲,岂会让自己做出那种温柔的举动。 但是,他还是同意了:“好!” “臣妾谢过皇上。”白柔准备起身叩谢独孤寒。 “不必行礼了。”独孤寒制止住后,转身离开。 等他一走,产婆就抱着孩子过来。 白柔看着包囊中小小的人儿,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却不说一个字。 这是她努力那么久,想要保住的孩子,可惜结果却…… 浣溪看不下去,着急安慰:“主子,您要节哀,注意自己的身子啊。” “是啊,安妃娘娘,身子重要。”钟输也有些不忍心,竟出声安慰道。 其他人也纷纷跪下,说着不轻不重的安慰话,可却没有人能体会到她失去孩子的痛苦。 陈贵人本想安慰两句,可眼下要处理欣婕妤这件事,便不得不离开。 “姐姐,你好生休息,妹妹去调查这次的事情。”陈贵人说完,就让人带着欣婕妤出去。 然,白柔突然喊道:“本宫要和她当面对质。” “这……”陈贵人担心的看着她。 白柔不介意道:“孩子都没有了,本宫就算活着也不过是一副空皮囊。更何况本宫也想让孩子亲眼看到伤害她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安妃,你不要诋毁我,我……”欣婕妤想要否认。 但被白柔快一步打断:“我有没有诋毁你,你心里清楚。陈贵人,欣婕妤还没有出屋,怕是东西还在她身上。” “这……”陈贵人有些为难,在位分上,这二位都比自己高,要是真的去搜欣婕妤的身子,怕是…… 不过好在一点,自己有掌管后宫的权利,所以可以行使一下。 她抱歉的看向欣婕妤:“欣婕妤,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不如让人查一下您的身上?” “你敢!”欣婕妤眼睛一瞪,气焰十分嚣张。 陈贵人勾唇浅笑道:“如若是本宫行为,那是真真不敢,但刚刚皇上的话,欣婕妤想必也听到了,所以本宫现在的行为代表着皇上,若欣婕妤不能配合,那本宫只能交于皇上了。” 说完,她神色轻蔑的看着欣婕妤。 欣婕妤被她呛的半天才憋出一句:“陈贵人,你等着,你们都给本宫等着,他日本宫定让你们加倍奉还。” 陈贵人毫不在意的轻笑道:“那本宫就等着了。”说罢,给自己的婢女巧儿使了一个眼神。 巧儿立刻领会,上前朝着欣婕妤福了福身,“欣婕妤,奴婢得罪了。” 不给欣婕妤开口的机会,她径直动手,在她身上搜寻。 欣婕妤脸色黑的难看,满腔怒火,但又不能发泄,只的将所有的怒意积压在心中,然后无声的告诫自己,有朝一日,定要加倍还给今天羞辱她的人们。 就在这时,巧儿从她的身上搜到一个纸包。 欣婕妤心知不好,当下想要从巧儿手中抢走。 但是巧儿早有防备,在她出手之前,快速避开。 “欣婕妤,你干什么?”陈贵人厉喝一声,将即将追上来的欣婕妤呵斥住。 欣婕妤尴尬的撩撩散落的碎发,故作镇定的说道:“这东西不是本宫的。” 陈贵人轻蔑的笑道:“欣婕妤这话的有意思,东西明明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你却不是你的。” “定是有人想加害于本宫,将东西放在本宫身上的。”欣婕妤急忙强调,但气焰依旧是嚣张。 陈贵人淡淡的扫了她一样,不急不躁的说道:“既然不是欣婕妤身上的,欣婕妤何必如此慌张。除非欣婕妤知道里面是什么,所以才会……” “怎么可能,本宫怎么会知道里面是什么?本宫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不过是……”此时,真的是越解释越乱,让人越相信里面有猫腻。 陈贵人懒的搭理她,直接让人打开。 当纸包被打开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麝味立刻弥漫在空气中,呛的人们纷纷捂住鼻子。 陈贵人脸色极为难看,一脸嫌弃道:“欣婕妤,这是什么东西,如此难闻。” 欣婕妤脸色大变,心知这是麝香,也知是白柔放在自己身上的。可是什么时候放的,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怪不得今日她揪着自己不放,显然是早有郁闷。 想到自己竟然上了白柔的当,欣婕妤就心塞,但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需要应对眼前。 “本宫怎么会知道这是什么?又不是本宫的东西。”欣婕妤矢口否认,看向白柔的目光充满了**。 白柔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压着心中失去孩子的痛苦,强撑着应对欣婕妤。 陈贵人蹙起眉头,看了一眼嚣张的欣婕妤,扭头对钟输说道:“钟太医,你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钟输也早在闻到浓烈气味的时候,得知是麝香。只是当陈贵人询问的时候,故作不解的上前,认真诊断了一番,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回陈贵人,此物为麝香,女子长期使用,会造成不孕;有孕之人闻到此物,会出现流产,甚至胎死。”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欣婕妤。 欣婕妤还来不及反应,就见白柔痛苦的指控道:“欣婕妤,你好歹毒,竟然对我下这般毒手,杀死我的孩子不说,还要致我终身无子……” “你少胡说八道,我没有。”欣婕妤厉声怒喝,矢口否认。 她现在很乱,大脑快速转动,想着是什么时候,被人陷害。 突然,她的脑海中划过一幕,在进来看白柔的时候,杏春有找过自己,莫非是她……一想到这里,她变得很是激动,当即喊道:“杏春,杏春,你出来,你个贱婢,竟然害本宫。” “欣婕妤,杏春是本宫的婢女,其实你胡来呵斥的。”白柔出声呵斥。 欣婕妤却发出难听的笑声,讥讽的看着白柔,“你的杏春,杏春早已想离开你,来投奔本宫。” “是吗?本宫不知。”白柔矢口否认,她绝不会让欣婕妤伤害到杏春一下。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一点心意 欣婕妤忽然明白过来,这一切似乎都是白柔在背后操纵,杏春所谓的背叛不过是演给自己看的,而自己还傻乎乎的以为可以利用杏春来扳倒白柔…… “白柔,我真是小瞧了你。”欣婕妤指着白柔骂道。 白柔本就因为刚生产完,身子虚弱,小脸苍白的格外虚弱,再加上她的娇弱,此刻真真是给人一种柔弱无助的模样了。 落在别人眼中,定然是想要保护起来。再加上她的坚定的否认:“欣婕妤,本宫不知道你说什么。” “呵呵,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吗?”欣婕妤冷嘲的看着白柔,很想说出真相,但那样也真是将自己送上了断头台,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因而,她即使心中再多不满,也的强忍着不甘,怒瞪着白柔。 撑到这个时候,白柔知道这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虚弱的往床上一趟,淡淡的说道:“陈贵人,真相已经出来,本宫希望你能秉公办事。” “安妃娘娘放心,臣妾知道了。”陈贵人朝着白柔行了一礼,而后淡然的看着欣婕妤,道:“欣婕妤,我们去面见皇上吧。” “哼,你以为本宫怕你,见就见!本宫是清白的,本宫是被人陷害的,本宫……”欣婕妤一脸强调自己的清白,可是在场的人除了她的婢女翠柳以外,无一相信,或者是她们都见惯这种情况,所以都很淡漠。 独孤寒并未离开,而是歇息在东厢房中。此时,听到忠禄禀告,便让人全部进来。 一见到独孤寒,欣婕妤就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朝着独孤寒扑过去,率先道:“皇上,臣妾是被冤枉的,还望皇上还臣妾一个清白。” 独孤寒神色冷漠的扫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抱着自己小腿的欣婕妤,眼底满满的冷意。 “什么事,站起来说,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欣婕妤尴尬的低下头,就假装擦了擦眼泪,不情愿的站起来,退到一旁。 陈贵人从进来之后,就表现的大方得体,没有丝毫的失了分寸。 “陈贵人,可查清?”独孤寒对她很是满意,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很是温柔。 陈贵人立刻上前,恭敬的禀告道:“回皇上,事情已查清,这是从欣婕妤身上搜到的东西。” 话音刚落,巧儿将麝香递给忠禄。 忠禄一靠近,就闻到浓烈的想起,当即皱起眉头,嫌弃的接过来,在距离独孤寒一定距离之下,应道:“皇上,此物味道实在难闻。”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气味着实太浓,熏得人头大。 独孤寒当即摆手示意道:“拿下去。” “是!”忠禄当即将麝香拿了出去,顿时屋子里变得清新许多。 “这是什么东西,如此难闻?”独孤寒皱起眉头,嫌弃道。 “回皇上,经过钟太医检查,此物名为麝香。女子若是长期使用,会造成不孕;短期使用,也会造成流产、死胎等问题。”陈贵人将钟输告知的情况,一一复述给独孤寒。 独孤寒眉头紧锁,脸色极为难看,“此等邪物,为何出现在宫里?” 陈贵人还来不及开口,就见欣婕妤焦急的辩解:“皇上,此邪物是有人塞到臣妾身上的,并非臣妾的。” 独孤寒斜睨了一眼欣婕妤,眼底满满的不满。 欣婕妤害怕的当下闭上嘴巴,一脸的委屈。 陈贵人见独孤寒给了自己一个继续说下去的眼神,便接着道:“此邪物是在欣婕妤身上搜到。据安妃娘娘的贴身婢女浣溪所说,欣婕妤进入产房之后,就将此物放在安妃娘娘身边,所以……” 欣婕妤闻言,当下着急,不顾独孤寒龙颜大怒,大声辩解道:“你胡说八道,我没有那么做,没有,是你们诬陷我,是……” “放肆!”独孤寒怒喝一声,当即警告欣婕妤:“欣婕妤,真相如何,朕相信陈贵人。” “皇上,不是的,臣妾真的没有做。”欣婕妤苦苦哀求,可惜现在没有人相信她。 陈贵人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再次看向独孤寒:“皇上,浣溪毕竟是安妃的贴身婢女,所言怕是让人有所猜疑,为了保险期间,也为了不冤枉任何人,臣妾私下让人去了欣婕妤的宫里。”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而就是这短暂的停顿,让欣婕妤心知不妙。 “无碍,是朕给你调查的权利,所以如何做,都是可以的。”独孤寒大手一挥,给了陈贵人权利。 陈贵人叩谢了独孤寒之后,便又接着道:“臣妾的婢女在欣婕妤的宫里也搜到了麝香。” 说完,她示意巧儿上前,将从欣婕妤哪里想不到的麝香拿上来。 巧儿捧着一个金色木盒上前,双手递给忠禄。 因为这次没有打开,加上欣婕妤保护的好,所以气味很淡,如果不注意,怕是根本闻不到。 忠禄接过来,双手奉给独孤寒。 独孤寒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金色木盒,“这盒子是朕赐给欣婕妤的,这宫里怕是独一份。” 此话一出,无疑是定了欣婕妤的罪。 欣婕妤慌乱的跪下,朝着独孤寒扑去,“皇上,臣妾是无辜的,臣妾……” “你敢说着东西不是你的?”独孤寒冷漠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欣婕妤,眸色冰冷,没有一丝不舍。 欣婕妤抬头看着他手里精致的盒子,半天说不出否认的话。 独孤寒眸色冷冽,抬脚朝着欣婕妤踹去,气愤道:“胆子真大,竟连龙嗣都敢残害!来人,扯去欣婕妤封号,打入天牢,三日后斩首。” “不,不要,皇上,臣妾错了,臣妾知道错了……”欣婕妤悲恸的喊叫声渐渐消失,东厢房内的气氛却异常压抑,没有人敢说一个字。 时间仿佛就此停止一样,大家都安静的等待着。 最终还是由独孤寒开口:“夜深了,都回去吧。” “是,皇上!”众人散去,唯独陈贵人没有离开。 “皇上,安妃姐姐心情定然不好,还望皇上多多体谅。” 独孤寒侧头看向陈贵人,眸光平静,声调平和:“你和她关系甚好。” 陈贵人抿唇浅笑,“可能是臣妾为人母的原因吧。孩子置于母亲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 独孤寒愣了一下,淡然道:“朕知道了,你回去好生照顾好景和,朕改天去看她。” “臣妾先替景和谢过皇上。皇上要保重龙体,臣妾告退。”陈贵人福了福身,小心退出东厢房。 她离开之后,独孤寒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才吩咐忠禄将钟输招来。 钟输未曾离开,一直候在外面。所以当忠禄找到他的时候,立刻参见了独孤寒。 独孤寒看着跪在面前钟输,冷声询问:“胎儿之死,确实是麝香导致?”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故意为之 钟输不敢怠慢,立刻回答道:“有一部分原因是麝香导致。安妃怀胎以来,吃食上本就有异常,再加上麝香,身体很是虚弱。” “那她日后是否会再怀孕?” “这……回皇上,经此一事,安妃的身子很是虚弱,需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短期间怕是难以怀孕。”钟输小心翼翼的回答者,生怕哪个字说错,惹怒独孤寒。 独孤寒了然的点点头,吩咐道:“这几日好生照顾安妃。” “臣遵命!”钟输朝独孤寒磕了一头,然后退下。 屋子里再次恢复安静,独孤寒待了片刻,起身朝着清心宛走去。 寝殿里,白柔闭着眼睛,假寐着。一遭生产,本是很虚弱,应早早休息,然而发生这么多事情,她哪里睡得着。如果不是浣溪在一旁苦苦哀求,她怕是脸假寐都懒得装。 “浣溪姑姑,这是臣给安妃娘娘开得药。”钟输将药方递给浣溪。 浣溪快速浏览了一遍后,向钟输谢过之后,让秋菊去药膳坊取药。 “记得把药带回来,我们自己煎。”浣溪交代道。 “是!”秋菊离开之后,浣溪便重新回到白柔身边,小心翼翼的守护着。 “浣溪!”白柔幽幽睁开眸子,轻声唤道。 “主子!”浣溪急忙上前,听候吩咐。 白柔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她实在是太过虚弱,根本没有力气。 浣溪见状,想要安抚她,可是被她拒绝了。 “扶本宫起来。” 对于她的固执,浣溪再了解不过,也就不做无谓的挣扎,小心翼翼的把她扶起来,然后在她的身后垫了靠背,让她尽可能舒服一些。 白柔冲着她浅浅一笑,便关心起来,“那边可有消息?” “有了,主子。欣婕妤已被皇上处罚,三日后斩首!”浣溪回答的小心翼翼,生怕吓到白柔。 听到这个消息,白柔着实吓了一跳,但很快冷静下来。对于欣婕妤的结局,她并不同情,毕竟是她先加害自己,自己也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想通之后,白柔便不再多问,“皇上还在吗?” “回主子,皇上政务要忙,所以先离开了,不过临走前,皇上交代过,只要是主子需要、想要的,内务府等都必须满足。”浣溪生怕她伤心难过,急忙找了一个理由来宽慰她。 可惜,浣溪还是不了解她,身外之岂能安抚她失去孩子的痛苦。 她朝着浣溪苦涩的笑笑,“本宫累了。” 浣溪当即上前伺候着她躺下。 因为皇上的命令,内务府总管太监立刻热情起来,将上好的无烟碳第一时间送了过来。 一直处于冰窖的寝殿渐渐暖了起来,可惜白柔知道自己的心怕是凉透了。 从生产之日起,她的性子就变得异常安静,可以做到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脸上的笑容也少的可以。 而独孤寒从那日之后,也恢复到了从前,每日必然会来和她一起用午膳、晚膳。甚至还想要夜宿在凤仪宫。 但每次他有这个意思的时候,白柔就会回以身体欠佳,不适合服侍皇上为由,将他拒之门外。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春节临近,宫里四处洋溢着新年的喜庆。 凤仪宫也格外的热闹,大家都想着把宫里装扮的喜庆一些,让白柔的心情好一些。、 “主子,明晚就是除夕夜了。”杏春兴奋的来到白柔身边。 自从欣婕妤一事了结之后,杏春便又回到她身边服侍。经过那次事情之后,杏春的性子也收敛了许多。 “明天你辛苦一些,多准备几道小菜,我们大家一起吃。”白柔莞尔一笑,轻声交代道。 杏春则是一脸诧然,惊愕的提醒道:“主子,明晚您不和皇上一起用膳吗?” 除夕夜本事团聚的日子,各种嫔妃已经皇上的兄弟等都会聚集在一起。 白柔知道她为何这么说,只是浅浅笑道:“不了,本宫身子弱。” 其实,她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她因为从心里抗拒独孤寒,所以便装出虚弱的模样,尽可能少的和他接触。 “也是,自从上次生产完后,主子的身子确实虚弱了很多。”杏春本是无意的话,可却刺痛了白柔。 浣溪闻言,急忙呵斥:“杏春,你又在偷懒,还不快点出去帮忙?” 杏春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担心的看了白柔一眼,才转身离开。 等她走后,浣溪上前安慰白柔:“主子,杏春那丫头是个直性子,说话不过脑子,您别忘心里去。” 白柔给了她一个安心的浅笑,“本宫认识杏春比你认识的早,岂会不知道她的性子。放心吧,本宫没有那么娇弱。” “是奴婢愚见了。” “你也是关心本宫,何来愚见。”白柔轻淡的回了一句,重心拿起书卷,翻看起来。 恰好这时,小夏子进来通报:“主子,陈婕妤带着景和公主来了。” “快点请进来。”白柔闻言,原本懒懒的性子立刻变得精神起来,吩咐小夏子带人进来,并且让浣溪准备一些吃食。 说话间的功夫,陈婕妤已经带着景和走了进来。 自从欣婕妤一事之后,独孤寒便升了陈贵人的位分,而且是越过嫔位,直接列入婕妤。 这在宫里引起不小的风波,朝堂大臣定然有人弹劾,说这不符合老祖祖规矩什么的。独孤寒在升她之前,早就找好理由,所以面对他们的弹劾,当场给出反击回去。 一是欣婕妤暂管后宫一事,成效显著,不仅让后宫衣食住行都丰盈之外,还在开销上面结余了一笔资金。二是在处理欣婕妤一事上,果断决绝,为后宫除掉隐患。三是…… 他说的句句是到,条条有理,让大臣们无力反驳,最后不得不同意升陈贵人为陈婕妤。 后宫之中的其他人闻言,虽心又不甘,但碍于身份的关系,都只能默默接受。 对于陈贵人的位分,白柔不但不介意,反而为她感到高兴。同时,自己从生产完之后,就谢绝任何人的请安拜访,唯独陈婕妤。 以至于,宫中的人都知道她和陈婕妤关系甚好。 “姐姐,在做什么呢?妹妹闲来无事,特来叨扰。”陈婕妤一进来,就笑着打趣道。 景和则乖巧的朝她行了一礼,“景和给安妃娘娘请安。” 看着小小的人儿,白柔就不由的喜欢,伸手在她光滑细嫩的小脸上摸了摸,“谢谢景和来探望本宫,几日不见,景和似又长高一些。” “确有此事。”景和乖巧的应答道:“母亲说不见景和长个子,只见景和的衣裳都小了。” “那本宫给景和做身衣裳,可好?”白柔和她闲聊着。 “那样甚好,可是安妃娘娘身体欠佳,不宜劳累,景和岂能让安妃娘娘做呢。不如这样,安妃娘娘先欠着景和的,待他日身体好了之后,再给景和做,可好?”景和一副小达人的模样,很是认真的看着白柔。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挑拨 白柔勾唇浅笑道:“景和考虑周到,那本宫应下了。” “景和谢过安妃娘娘。”景和再次朝着白柔行礼。 陈婕妤见二人聊得甚是开心,不禁轻笑出声,“我就说景和和姐姐投缘,我这当母亲的都开始羡慕了。” 白柔被她逗笑,拉起景和的小手,温柔的询问道:“景和这般喜欢本宫,不如给本宫当女儿,可好?” 景和小脸一沉,认真回答道:“景和是很喜欢安妃娘娘,可是也喜欢母亲。不如这样,景和以后多来探望安妃娘娘。” 说完,她朝着陈婕妤靠近一些。 陈婕妤将她揽在怀里,笑着说道:“姐姐要是想要景和,不如连我也收下好了。” 白柔真心是笑出声来,“算了吧,本宫喜欢清静,可不愿意别人打扰。” 陈婕妤笑了笑,轻拍了景和一下,“你去院子里玩会儿。” “是,母亲。”景和乖巧的点点头,朝着白柔行了一礼,便在宫女们的陪同下去了院子里。 等她一走,陈婕妤收敛起笑容,严肃的看着白柔:“姐姐,今日妹妹过来,有两件事想要和你说。” “妹妹有什么话直说无妨。”白柔就知道她肯定有事,要不然在这大年二十九,如此忙碌的日子哪里有空来这里闲坐。 陈婕妤没有迟疑,当即说明来意,“姐姐身体恢复的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妹妹想趁着除夕夜,和皇上提及卸下掌管后宫的权利,还于姐姐,这为一事。第二件事就是春节过后,马上就要开始选秀,还希望姐姐出面主持,毕竟宫里姐姐的位分最高。” 白柔听完,淡然一笑:“虽说本宫身子调理了一些时日,但还是不见好转。再则妹妹掌管后宫事宜以来,尽然有序,大家有目共睹,所以还是妹妹来负责好了,姐姐我继续偷闲情。” 陈婕妤闻言,想要劝解,但被白柔拦下,“我的身子我知道,妹妹不必劝说。至于选秀一事,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妹妹负责,想必妹妹比我更了解情况,所以还是由妹妹主持的好。” “可是姐姐,您……”陈婕妤有些担心的看着白柔,自从生产之后,独孤寒就没有在凤仪宫留宿过。虽然独孤寒对她依旧是那般好,但总是少了一些什么。 “妹妹若是真心和姐姐我交好,就时不时的让景和来我这里玩耍一会儿,即可。”白柔不给她说下去的机会,轻声打断。 陈婕妤知道她不愿意深谈,便知趣的闭上嘴,浅笑道:“只要姐姐不嫌景和叨扰,妹妹定会让她经常过来的。” “好!”白柔回给她一个温和的笑容,“明日就是除夕夜了,本宫的身子不太好,不易出席家宴,还望妹妹明日和皇上解释一下。” “妹妹记住了。只是姐姐不和亲自和皇上告假吗?”陈婕妤再次提醒道。 白柔想了一下,才回答道:“妹妹说的是,姐姐我生病生糊涂了,明日自然会遣人和皇上告诫。” 陈婕妤见她领会到自己的意思,淡淡的笑了笑,起身告辞:“姐姐好好休息,妹妹就不叨扰了。” “妹妹慢走!”白柔将人送到门口,目送她和景和离开。 等人一走,浣溪搀扶着她重新回到软塌上,什么都没有说。 反倒是杏春有些着急了,“主子,为何要拒绝明日的晚宴呢?您这样冷着皇上,就不怕……” “本就没有得到过,何来怕失去?”白柔淡淡的丢出一句,素手拿起木桌上的书卷,翻看起来。 杏春还想说什么,但接收到浣溪递来的眼神,知趣的沉默下来。 翌日一早,白柔遣人去政和殿,向独孤寒告假。 “小夏子,安妃真这么说?”忠禄看着眼前的小夏子,一脸的苦恼。 小夏子也是一脸的为难,“是呀,我家主子说身体抱恙,不易出席家宴,特让奴才来向皇上告假。” 忠禄无奈的摇摇头,叮嘱了一句:“杂家去向皇上禀告,你在这里先候着。” “是!” 忠禄来到政和殿,小心谨慎的观察着独孤寒,“皇上,安妃娘娘遣人来告假,说身体抱恙,不易出席今晚的家宴。” 独孤寒正在批阅奏折,突然听闻,当即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忠禄,冷声问道:“人呢?” “在门口候着呢。”忠禄说完,不需要独孤寒指使,直接跑出去把小夏子带进来。 小夏子给独孤寒行了一礼,跪在那里等候发问。 “安妃今日可好?”独孤寒冷声询问。 小夏子立即回答:“回皇上,安妃今日比以往好了许多,但依旧很少出来。” “她都在做什么?” “回皇上,安妃经常看书、练字,时不时的还会下厨做些吃食。” “她让你来告假,可还有说些其他?” 小夏子为难了,如果说没有,怕是要得罪皇上,如果说有,那可就是欺君。 一时间,他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忠禄也看出来了,暗暗为小夏子捏了一把汗。 独孤寒岂会看不出来,心中郁结顿生,刚想要责罚小夏子,就见他着急说道:“安妃娘娘岂会把心里话告诉奴才。” “脑子赚的极快,倒是想安妃身边的人。”独孤寒轻笑一声,“回去吧,告诉安妃,朕不同意,今晚晚宴必须出席,而且还是陪同朕一起出席。” 小夏子一脸苦涩,但又不得不接下来,只能叩谢皇上之后,一路疾跑回宫。 杏春看着神色匆匆的小夏子,忍不住打趣道:“你跑的这么快,后面有狼在追你啊?” 小夏子哪有空和她斗嘴,着急忙慌的叩见了白柔。 白柔看着神色慌张的小夏子,忍不住问道:“小夏子,出什么事了?” 小夏子缓了一口气,才禀告道:“主子,皇上没有同意您的告假。” “为什么?”白柔皱起眉头,一脸不解。 小夏子摇头,“奴才不知。皇上还说了,让您今晚盛装打扮,和皇上一同出席。” 白柔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坐在软塌上,久久不曾有所反应。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浣溪和杏春陪在她的身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所有人都不解白柔会做什么的时候,她突然吩咐下去:“既然如此,浣溪你为本宫准备吧。” “是,主子。”浣溪应下之后,退出去帮白柔准备晚宴所需要的礼服。 “你们都下去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本宫。”白柔挥挥手,示意小夏子和杏春出去。 退出来之后,杏春一把揪住小夏子,“你是怎么办事的?这点小事都办不成。” 小夏子痛苦的告饶道:“我倒是想呢,皇上发话,我哪敢反驳啊?” “你……真是没用,惹得主子不高兴了。”杏春懊恼的甩开小夏子,气呼呼的进了厨房。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如何不妥 小夏子揉揉被抓的耳朵,叹息一声,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屋子里恢复安静,白柔却没有看书的兴致,单手撑着下巴,侧头看向院子。 院子里已经装饰一新,树上挂着喜庆的剪纸、小灯笼,很是闹热。 原本想着今晚和她们一起热闹热闹,然而突如其来饿变故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独孤寒最初还是有来这里,但每每看到他,她就忍不住想到他暗中伤害孩子一事,所以便对他多了怨恨。 如今要一同出席家宴,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这一晃神,就到了下午。在浣溪和杏春的服侍下,她换上了华贵的朝服,以及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让这段日子以来,总是素颜的她看起来精神许多。 “浣溪,今晚你陪本宫去。”白柔抬手将两支步摇取下,太花哨了,她不喜欢。 经过她的调整,原本华贵的她变得清雅几分。 杏春有些不解,想要发表不满,但被浣溪拦下。 “是,主子。”浣溪应下的同时,扶着白柔起身。 白柔走出屋子,看着跪在门外的宫人们,露出浅笑:“本宫本想今晚和你们一同守岁,但现在不行了,所以你们来守岁,切记不可偷懒,否则本宫罚你们。” “奴婢、奴才遵命!” “好了,都起来吧,今晚好好玩闹,不必忌讳。”白柔再次给了许可,赢得宫人们一阵欢呼。 看到他们开心的样子,白柔沉闷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走吧!”白柔侧头对浣溪说道,准备前往政和殿。 然,就在这时,独孤寒一袭黄袍,器宇轩昂的从外面进来,一眼便看到站在那里的白柔,顿时眼前一亮,眸光变得温和起来。 白柔当即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爱妃请起。”独孤寒说话间的功夫已经来到白柔身边,主动伸手把人扶起来。 “谢皇上!”白柔将手递到独孤寒手中。他宽厚的大手很是温暖,让一项怕冷的她很是喜欢。可惜那是以前,如今就算是在温暖也暖不了她的心了。 白柔给了独孤寒一个得体的浅笑,可惜这浅笑任谁都可以看出来充满了疏离感。 独孤寒有些失望,竟有些贪恋她从前的笑容。 “臣妾劳烦皇上前来凤仪宫,是臣妾的错。”白柔一开口,便是自责。 独孤寒轻蹙眉头,声调淡漠道:“是朕愿意,爱妃何错之有?若说错,怕也是朕错了。” 白柔温顺的安慰道:“皇上乃一国之君,怎么会错?” “那爱妃为何要冷落朕这么久呢?”独孤寒贴近她的耳边,低声控诉。 白柔被他突然靠近,尤其是还是在耳边,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说话,脸颊不禁染上一层红晕,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忘记身后便是门槛。 因而,重心不稳,整个人朝后倒去。 幸亏独孤寒就站在她身边,在发生这一幕的时候,及时出手把人接住。 “安妃,小心!”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独孤寒竟觉得十分有趣、可爱。 白柔吓得小脸都白了,一脸的胆战心惊,窝在独孤寒的怀里,暗暗庆幸。 在面对这一幕的时候,宫人们都很知趣的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独孤寒见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忍不住又打趣道:“爱妃可还好?” “臣妾还好,谢皇上。”白柔傻傻的看着独孤寒,回答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还在他的怀里。着急之下,一把推开独孤寒。 可惜,独孤寒的手臂太过牢固,岂是她想要推开便能推开的。 独孤寒看着小脸绯红,一脸娇羞的白柔,心竟不受控制的悸动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异样情感,独孤寒当即松手,把人放开。 白柔没有防备,所以差点因为他异常的举动,再次摔倒。 察觉到独孤寒的变化,白柔早已经习惯,所以只是淡然一笑,不在意道:“皇上,家宴要开始了吧。” “嗯,走吧。”独孤寒淡漠的回了一声,抬脚准备离开,似意识到什么,又停下来,侧身看着白柔,伸出自己的大手。 白柔看了看,淡笑的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他的掌心中。 虽然他的手依旧很温暖,但白柔却感受不到一丁点的暖意。 浣溪见她们现在就要走,当即吩咐杏春,“把主子的貂绒披风取来。” “是!”杏春应声跑回去取,而浣溪跟在白柔的身后一同前往大殿。 独孤寒从始至终都牵着白柔的手。 白柔也不介意,任由他做想做的事情,只是出来着急,没有穿披风的她着实有些冷。可即使这样,她也倔强的忍受着,不曾开口说一个字。 一项细心的独孤寒今日像是没有发现一样,带着白柔竟然徒步前往大殿。 凤仪宫距离大殿说远也不远,但说近也不近,走路的话,怕是要花掉半柱香的功夫。 以前,独孤寒心疼的连一步都舍不得让她走,今日却…… 果然,有些事情即使没有挑破,但心意已变了。 白柔此刻根本不当回事,只是做着自己本应做的事情。 可她忘记要去大殿的路上是要经过清心宛的。 所以,当她和独孤寒越来越靠近清心宛的时候,偷偷侧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一样威严的独孤寒竟有些紧张,身子不由的紧绷起来。 虽然他伪装的很好,但白柔还是察觉到了。 尤其是在经过清心宛大门的那一刻,独孤寒好像灵魂出窍了一样,没有神智。 如果到现在白柔还没有察觉到什么,那真是傻得可以。所以她现在非常清楚,独孤寒爱着清心宛中的和贵人。她只是好奇和贵人究竟是什么人物,竟然将独孤寒的心牵动着。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往大殿走。杏春拿着貂绒披风,一路跑来。 浣溪一路上都在等着杏春,此刻看到她来,立刻上前,接过披风,叮嘱道:“回去小心点。” “知道了,姑姑!”杏春冲着她笑着应了一声,便站在远处偷看白柔和独孤寒,心中暗喜,皇上今日亲自来接主子,意味着皇上对主子的重视,那以后的日子……想想都觉得开心。 浣溪并不像杏春那么乐观,虽然皇今天来了凤仪宫,接了主子,可从两个人的一举一动来看,只有相敬如宾,没有昔日的恩爱。 她来不及多想,看到白柔微不可见的再次打了一个战栗,浣溪急忙上前,“主子,披风来了。” 说着,不去看独孤寒一眼,细心的帮白柔极好披风。 “是朕疏忽了,竟没有注意到爱妃没有披披风。”独孤寒嘴上这么说着,可心里却没有一点心疼。 白柔浅浅笑道:“皇上国事繁忙,臣妾这些都是小事。也就是这些宫女们注意,臣妾也并未意识到。”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僭越 “爱妃真是懂事,体恤朕啊。”独孤寒说着,在她冰凉的小手上拍了拍。 “最近国事确实繁忙,忙的朕都没有去凤仪宫瞧你了。你不会怪朕冷落了你吧?”独孤寒笑说着,靠近白柔,举止很是亲密。 白柔嘴角依旧是挂着得体的浅笑,面对独孤寒的靠近,很是从容的回答道:“皇上心系天下,臣妾不但不能怪,还要心疼皇上呢。” “能得到爱妃的心疼,朕甚是欣慰。”独孤寒说着,帮她拢了拢披风。 白柔低头浅笑,一副温婉乖巧的模样,可是只有她们知道这些话不过是一些表面罢了。 两个人随后又签收前往大殿。等她们进去的时候,所有人起身,朝着她们行礼。 白柔在独孤寒的带领下,径直坐在了他的身边。 已经习惯他的霸道,白柔不像以前那般不自然,反而很是从容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随着独孤寒的到来,家宴开始了。 乐师奏起美妙的音乐,舞姬们也开始翩翩起舞,大殿中一片热闹。 陈婕妤如今作为掌管后宫的人率先起身,端起酒杯,向独孤寒和白柔敬酒。 白柔浅酌一口,冲着陈婕妤浅浅一笑。 陈婕妤刚坐下,四王爷起身向独孤寒敬酒。 “皇弟,今日既然是家宴,我身为你的四哥,便不再尊称你为皇上了。今日,四哥敬你一杯,愿意早日觅得佳偶,为独孤家开枝散叶。”四王爷独孤言虽是个武将,但文学修养也非常的好,所以在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冷言冷语,但却让坐在一旁的白柔听得很不舒服。 独孤寒端起酒杯,回敬道:“谢谢四哥提醒,皇弟我会努力的。” “那就好,皇弟身为天子,很多事情,只能私下做做,明面上还是要中规中矩的。能当一国之母的人必然是那些大家闺秀。”独孤言此话说的就比较直白,无疑是在提醒独孤寒勿要把白柔当做皇后人选。 白柔接收到独孤言提醒的眼神后,心中暗笑,以独孤寒对自己的态度,怕是妃位已经到了头,所谓的后位,人家怕是从来没有想过,所以他的担心本就多余。而至于她而言,对于皇后之位也很是不屑。 独孤寒笑过之后,对着独孤言道:“四哥多虑了。” “希望是我多虑。来,四哥敬你一杯,谢你辛劳,将国家治理的这般好,让天下百姓安逸。”独孤言端起酒杯,仰头喝尽。 独孤寒也没有不怠慢,同样一口喝完,示意宫人给独孤言倒酒。 独孤言坐下之际,不忘看了一眼白柔。他发现白柔没有一点怨色,神色平静如水,很是淡然。除非她演技了得,否则就是不在意这些。可是在这宫里,会有人不在意权力吗?他不相信。 一直闷头喝酒的二王爷独孤闲随即起身,笑看着独孤寒,“臣在荒原之地的时候,就听说安妃能歌善舞,是个奇女子,所以即使是前朝遗妃,也深得皇上的宠爱。今日有幸归来,斗胆向皇上提及,是否可以让安妃娘娘跳一支舞,让臣见识一下?” 这话说的很是直白,在场的人谁不知道白柔是前朝遗妃,但没有人敢提及,尤其是独孤寒在场的时候。可独孤闲大咧咧的指了出来,并且还要求白柔跳舞,堂堂安妃竟然被人当做舞姬一样对待,简直就是对她,对独孤言的极大羞辱。 白柔神色淡然,并没有被人如此诋毁生气,反而淡笑的看向独孤寒。意思很是明显,只要独孤寒同意,她便没有任何意见。 而此刻,白柔心里所想,独孤寒就算是不顾及她的感受,也会顾及自己的颜面,自己的宠妃给别人跳舞,传出去,他这个皇上的颜面何存? 就在她自信满满的时候,独孤寒竟一口应下:“二哥难得回来,而且久战沙场,确实辛苦。区区一支舞,朕还是可以满足二哥的,只是柔儿身体虚弱,怕是难以发挥好,不如就让她写副字,送给二哥?” “皇上,臣就是一介武夫,哪里懂得欣赏什么字。倒是歌舞还是蛮懂得。”独孤闲粗鲁的拒绝,一点面子都不给独孤寒。 白柔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独孤闲怕是对独孤寒也没有几分好感,所以才会敢如此放肆。 独孤寒已经心有不悦,但面上始终挂着君王的笑容,侧头看向白柔:“柔儿,可有什么想法?” 白柔冲着独孤寒莞尔一笑,“既然二王爷想看臣妾的舞姿,那臣妾就献丑了,不过皇上也知臣妾身子虚弱,怕是跳到一半,就……” 后面的话无需说完,但是已经表达的很清楚。 独孤寒蹙起眉头,了然道:“确实如此,你若是在病了,朕定然会心疼的。” 独孤闲则不满道:“皇上和安妃该不会是不想吧?算了,就当臣什么都没有说,喝酒,喝酒!” 他大声说完,端起酒杯,自顾自的喝掉。 独孤言好心提醒:“二哥,你这是做什么?安妃娘娘刚刚生产完,身子没有恢复好,定然是不能跳舞的。” “安妃娘娘好像是在十月份生产的,如今都二月份了,怕不是身子不好,是本王的面子不够吧!”独孤闲说话不过脑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独孤寒脸色已经黑了下来,放在桌上的手渐渐攥成拳头,虽然在笑,可是笑意不打眼底。 白柔知道他生气了,其他人也知道他生气了。一时间,大殿里的温度直线下降。 英国公孟娴宇当即出面,直戳独孤闲的肋骨:“二王爷远在荒原之地,竟对京中的事情了如指掌,真真是让人佩服。” “大胆,孟娴宇,你此话是什么意思?”独孤闲听出言外之意,愤然拍响桌子,指着孟娴宇就是质问。 孟娴宇礼貌的冲着独孤闲笑笑:“二王爷觉得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你……别以为皇上信任你,你就可以胡说八道,本王只是回京之后,才听人这般说的。”独孤闲为自己辩解,却忘了之前说的话,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节奏。 孟娴宇见达到效果,便不再说话。 独孤寒此刻也已经对独孤闲起了疑心,并且决定一会儿家宴结束之后,就让人查查独孤闲。 独孤言看出独孤寒的心思,想要提醒独孤闲莫要继续妄为,一面招来杀身之祸。可惜独孤闲早已经被孟娴宇激怒,哪里还有心思想这些。 白柔看着他们男人间的争斗,心中暗暗为独孤闲祈祷,希望他别因为自己丢了小命。 “皇上,今日您只需要告诉微臣,是否可以见识一下安妃娘娘的舞姿即可。”独孤闲一番争斗之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求独孤寒给他一个答案。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银钗 独孤寒阴沉着脸,直接问道:“二王爷这是在命令朕吗?” “微臣不敢!”独孤闲双手合十,朝着独孤寒行了一礼。 独孤寒冷笑一声,当场发飙,“不敢?朕倒是觉得你敢的可以。” “请皇上明察,微臣忠于皇上,岂敢做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独孤闲立刻跪下,但态度上依旧十分坚定。 独孤言怕闹僵,当即出面做起和事佬来:“皇上,二哥他怕是喝多了,所以才开始胡言乱语。” 说着,他就要命人带独孤闲下去。 可惜独孤闲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甩开上前搀扶的宫人,继续嚣张的和独孤寒叫嚣了:“我没醉,区区一点酒,岂会醉?我在荒原之地待了那么久,只想看看我们中原的舞姿,难道就这么难吗?皇上,微臣可是为您守护边疆多年啊!” “是啊,如果没有二哥的帮忙,朕的江山哪里能坐稳。既然如此,爱妃就跳舞一支,帮朕感谢二哥吧。”这一次,独孤寒十分爽快的答应下来,让在场的人都是一脸惊愕。 陈婕妤闻言,想要上前帮白柔说情,但被白柔制止住。 于是,她改变策略,主动提出:“皇上,不如让臣妾和安妃娘娘一同?” “也好。”独孤寒没有反对。 独孤闲则显得很是开心,笑呵呵的捋着他的胡须,美滋滋道:“微臣今日可算是有了眼福。不但可以欣赏到安妃娘娘的舞姿,就连陈婕妤的舞姿也可以见到,真真是开心。” “二哥开心便好!”独孤寒淡然笑道,举杯和他们同饮。 白柔则和陈婕妤一同来到后面,换上舞裙。 “姐姐,你身体可能支持的住?”陈婕妤看着淡然的白柔,忍不住担心起来。 白柔淡然道:“无妨,大不了中途退下好了。” “也好。”陈婕妤赞同的点点头。 “妹妹不该参与进来,今日之事,二王爷明显是在针对我。” “姐姐难道没有看出来吗?二王爷只是把姐姐当做一个由头,哪里是针对你。他怕是针对皇上。”陈婕妤语气中满是厌恶。 白柔提醒道:“妹妹慎言!” 陈婕妤当即看了一圈,确定没有外人之后,松了一口气,“妹妹一气之下,竟然忘记不可乱言。” 白柔给了她一个淡淡的笑,“等下有劳妹妹了。” “姐姐客气。”陈婕妤起身,拉着白柔的手,一同出现在大殿中。 白柔一袭白衣,陈婕妤一袭粉裙出现在大殿中,立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在得到独孤寒的同意之后,白柔和陈婕妤便随着乐师的奏乐,开始翩翩起舞。最初的舞姿轻柔缓和,带着几分娇柔,但随着音乐的加快,两个人的动作也跟着加速,并且充满了力量,和最初的相比,多了几分刚毅…… 自从白柔得到盛宠之后,就没有人知道她会跳舞,而且跳的这般好。 所以没一会儿便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住,并且追随着她,不愿离开一秒。 陈婕妤的舞姿也很美,只是她的舞姿里面多了更多的迎合,缺少了自我。 反倒是白柔的舞姿中没有多余的东西,真真是把自己置身于舞蹈中,忘却一切,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随着丝竹声的落下,白柔和陈婕妤给这支舞来了一个完美收官。 当两个人一前一后摆出优美造型的时候,独孤寒率先鼓掌,“妙,妙,简直是太妙了。爱妃,朕从未见过如此美得舞姿啊!” 面对独孤寒的夸赞,白柔表现的很是娇媚,温婉的浅笑道:“皇上谬赞!” 就在大家都惊艳白柔的舞姿时,独孤闲开口打破,“安妃娘娘的舞姿确实很好,和微臣在怡春院看到的那些头牌姑娘跳的一样好。” 羞辱,**裸的羞辱,如果之前他一切纠缠是无心,那么现在说的话根本就是要狠狠的打独孤寒的脸。 身为帝王,独孤寒哪里允许他一再而再二三的放肆。 “大胆,独孤闲竟敢将朕的爱妃与青楼女子相比,简直是对朕的藐视。来人,将独孤闲带下去,关在他的府中烦死,没有朕的允许,绝不可以出来。” “是!”当即御前护卫出面,将独孤闲带走。 临走之前,独孤闲还不忘和独孤寒叫嚣两句,“皇上,你竟然敢如此对待微臣,微臣可是功臣啊,没有微臣,荒原之地怕是早就被……” 声音渐行渐远,直到最后什么也没有听到。 虽然独孤寒只是将独孤闲禁足,但是独孤言还是感觉到独孤闲要遭遇不测了。 孟娴宇一直保持沉默,不发一言。 独孤言也不敢多说,只能暗暗为独孤闲祈祷。 作为导火索的白柔则一脸无辜朝着独孤寒行了一句,柔声道:“皇上,臣妾身子不适,还请皇上允许,臣妾提前离席。” 独孤寒看了看她有些苍白的小脸,当即点头同意:“好,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会儿结束,朕便过去陪你。” “是,皇上!”白柔行了一礼,便带着浣溪离开了大殿。 等远离大殿之后,浣溪才松了一口气,小声道:“主子,您可还好?” “本宫没事,别担心。”白柔抓紧浣溪的手,轻声安抚道。 浣溪却不觉得她真是没事,只是不愿意当她们担心罢了。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白柔,往凤仪宫走去。 路上很安静,安静的让人可以清晰的听到心跳声,莫名的让人不安起来。 此刻,除了她们二人之外,便是掌灯的小太监。 犹豫对这个小太监不是很熟悉,所以白柔和浣溪没有深入交流,二人只想着快点回凤仪宫,好和杏春她们守岁。 就在经过清心宛的时候,一阵阴风吹过,本就不亮的灯笼突然熄灭,一下子陷入黑暗。 浣溪反应极快,第一时间将白柔**到一旁,小声叮嘱:“主子,小心。” 白柔没有说话,但全身的细胞都已经处于紧绷状态。 “怎么回事?”浣溪压下心中的不安,冲着前面的小太监问道。 小太监急忙禀告:“回姑姑,风把蜡烛吹灭了。” “那你还不快点点亮,难道不想要你脑袋了?”浣溪厉声呵斥道。 小太监一面应着,一边手忙脚乱的想要点亮灯笼。可是,半天没有动静,浣溪忍不住追问道:“怎么还没点亮?” “奴才的火星子不见了。”小太监颤巍巍的回答道。 “你是哪个宫的奴才,竟连这种小事都不做好。今晚若是惊扰到安妃娘娘,小心你的脑袋。”浣溪厉声呵斥着,一面想着要快点带着白柔离开,这样的情况让她很是不安。 就在她话音刚落下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冒出来,朝着浣溪而来。 夜色甚浓,一道白光闪现,径直朝着浣溪而来。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挑拨离间 站在浣溪身后的白柔反应极快,在白光划过之际,提醒浣溪:“蹲下!” 浣溪下意识的听从白柔的指使,蹲下之际,发髻散乱。 她吓得急忙捂住脑袋,不敢大声喊叫。 白柔脸色阴沉,知道今晚怕是在劫难逃。 但就这样放弃,她不甘心。所以在冷静下来之后,立刻吩咐浣溪:“我们回去。” “好!”浣溪小声应着。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蹲在地上,缓慢朝着大殿的方向而去。 反而,对方并没有就此放弃,当即追随着白柔,想要杀她灭口。 原本的小太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竟没有一点反应。 如果现在还不明白,白柔怕是真傻。 “主子,您先走,我引开他。”截至到目前,她们只发现一个刺客,所以浣溪当即提议。 白柔刚要反对,但仔细一想,与其两个人都死在这里,倒不如自己快点跑回大殿,好来救浣溪。 想通之后,她叮嘱浣溪小心,便头也不回的往大殿跑去。因为没有烛光,虽然这条宫道走了多次,但依旧是深一脚浅一脚,很是不稳。 身后,传来浣溪和刺客斗争的声音。 白柔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满心满脑子都在告诉自己快点,快点,再快点。 可越是这样,越是容易出现问题。 尤其是身后浣溪的声音越来越痛苦。 “啊!”她重心不稳,朝着地面摔了过去。 而随着她的尖叫声,刺客丢先浣溪,朝着她而来。 浣溪意识到这一点,急忙朝着白柔大喊:“主子,小心!” 白柔根本没有时间躲避,就看到银光乍现,朝着自己的脑袋而来。 完了! 白柔在心中大喊,绝望的闭上眼睛。 “谁?!”就在这时,孟娴宇出现,手中灯笼,朝着刺客丢了过去,成功阻拦下他要刺杀白柔的举动。 与此同时,孟娴宇也来到白柔身边,朝着刺客胸膛就是一脚。 刺客没有防备,所以被他结结实实的踹了一脚。 连退数步之后,躬身而上,不愿放弃刺杀白柔的意图。 孟娴宇当即上前,再次阻拦下他的杀气,成功的将白柔护在身后。 刺客眸中带有杀气,怒视着拦路虎孟娴宇,大有要将他一起消灭的气焰。 白柔躲在孟娴宇身后,眸中带着惧色,身子也不由的打着战栗。 “主子!”浣溪突然出声喊道,给了刺客机会。 只见原本虎视眈眈的刺客当即把目标转移到浣溪身上,瞬间的功夫,就把浣溪劫持住了。 “不想她死,就滚来!”锋利的匕首死死的抵在浣溪脖颈间,稍一用力,就会被刺破。 白柔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艰难开口阻拦,“不许伤害她!” 浣溪听到她这么说,感动的眼泪掉了下来,“主子……啊……”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匕首刺破脖颈,鲜血立刻冒了出来。 白柔吓得当场制止:“不要伤害她~!” “呵呵。不知道安妃娘娘是真心疼着婢女,还是伪装出来的。”刺客讽刺道。 白柔稳了稳心神,让自己尽量保持冷静,然后面对刺客表现的很是从容:“你想杀的不过是我,我跟你走,但你要答应我,不可伤害无辜。” “安妃娘娘果然大义,怪不得会赢得凤仪宫那么多人的爱戴,竟然这样,我就当个顺水人情好了。”刺客讽刺完,当即命令道:“你走过来,我就把她放了。” “不要!”浣溪当场大喊,可是阻止的话只说到一半,就被刺客警告道:“再废话,老子要了你的命!” 孟娴宇也适时的拦下白柔,“安妃娘娘,请你冷静。” “我不会让我的人受到一点点伤害。”白柔目光坚定,言语决绝的说完,不去多看孟娴宇一样,径直朝着刺客而去。 浣溪看着白柔朝自己走来,心中一阵感动。在这宫里当奴才的,有几个人把她们当人看?除了主子真心待她们以外,其他人不过是把她们当做棋子,有用的时候用上一用,没用的时候,毫不留恋的丢掉。 可是自家主子不一样,竟然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而让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此生能伺候上这样的主子,已经足矣。 “主子,下辈子,奴婢还伺候您!”浣溪不顾刺客的威胁,朝着白柔大喊出声。 刺客没想到浣溪会是如此刚烈的女子,来不及反应,就见浣溪朝着匕首而去。 白柔想要阻拦,可惜终究是晚了一步。 孟娴宇也被这副画面震住。他不是没见过忠仆,但是想浣溪这样的忠仆还是第一次,而且像白柔这样的主子更是第一次。 因为浣溪突然死去,白柔整个人仿佛失去理智一般,不顾自身安危,朝着刺客而去。 孟娴宇眼疾手快,及时把人拦下。 “安妃,冷静一下!” “我冷静不了,他杀了浣溪,杀了浣溪啊!”白柔歇斯底里的大喊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当初得知独孤寒不爱自己的时候,她不曾哭; 当初失去孩子的时候,她不曾哭; 可如今失去浣溪,她哭了,是真的心痛到无法抑制。 “安妃……”孟娴宇还想要劝说,可是刺客却抓住这个时机,想要要了白柔的命。 一时间,孟娴宇既要对付刺客,又要安抚情绪激动的白柔,很是忙碌。 恰好这是,御林军闻声赶来。 刺客见状,心知不妙,当即撤离。 “去追!”孟娴宇下令之后,御林军便开始在宫中搜寻刺客。 白柔得到自由后,第一时间冲到浣溪身边,紧紧抱住被血染红的浣溪,哭着喊道:“浣溪,浣溪,你醒醒,你醒醒啊,快,快传太医!” 她的情绪很激动,很平日里的温婉不同,慌乱的失了分寸。 孟娴宇守在她的身边,担心刺客去而复返。 独孤寒等人也闻声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远远的,人们便看到白柔跌坐在地上,怀里紧紧抱着婢女浣溪。 独孤寒看着失去理智的白柔,心狠狠的被揪了一下,很想上前安慰,可双腿却像是灌满了铅一样,艰难的根本抬不起来。 妃嫔们被眼前的一幕吓到,害怕的不敢靠近白柔。 孟娴宇见独孤寒来了,第一时间上前禀告:“皇上,安妃娘娘在回凤仪宫的路上遭遇刺客。臣原想着散散酒气,恰好遇到。” “嗯,浣溪是怎么回事?”独孤寒指了指浣溪,询问道。 “浣溪姑姑为了保护安妃娘娘,被刺客所杀。”孟娴宇如实告知。 独孤寒皱起眉头,称赞道:“是个忠心的家伙。忠禄,浣溪的葬礼你来打理。” “是,皇上!”忠禄应下。 陈婕妤已经调整好自己,上前安慰白柔,“姐姐,这天寒地冻,您还是起来吧。”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她也是好心 “我在等太医,太医怎么还不来啊?浣溪都要睡着了。”白柔缓缓的抬起头,目光涣散的看着陈婕妤。 这样的白柔,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禁有些震撼,但很快镇定下来,“姐姐先回凤仪宫,太医应该在那里等着呢。” “对哦,太医肯定去了凤仪宫。我怎么这么傻,让浣溪在这里等着呢。”白柔说着,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陈贵人本想命人将浣溪带下去,然而他们还没有碰到浣溪,就被白柔呵斥住:“你们干什么?” 宫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回答。 陈婕妤不得不再次出面,“姐姐,浣溪现在不能自己走,让他们送回到凤仪宫吧。” “嗯,好!”白柔乖巧的点点头,看着宫人们将浣溪抬下去。 陈婕妤则陪同在白柔身边,回到了凤仪宫。 杏春等人正在宫里吃酒玩耍,突然见有人进来,下意识的认为是白柔回来了,一个个欣喜起身,笑脸迎出来,和白柔玩闹道:“主子,新年吉祥,红包拿来!” 以杏春为首,第一个摊开双手,朝白柔讨要红包。 可是当她看到失了神的白柔后,立即察觉到有事情发生,尤其是看到独孤寒等人,不断进来。 “陈婕妤,我家主子怎么了?”杏春在搀扶白柔的时候,趁机询问陪同在白柔身边的陈婕妤。 陈婕妤脸色很难就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嘱杏春:“照顾好你家主子。” “是,奴婢知道。只是陈婕妤,浣溪姑姑去哪里了?”此话一处,让刚刚消停下来的白柔变得激进起来。 “浣溪呢?浣溪去哪里了?本宫要去看浣溪。”说着,白柔就往外冲。 陈婕妤就在她身边,当即想要阻拦,可惜一项柔柔弱弱的白柔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将陈婕妤一把推开,径直往外跑。 恰好这时,遇到独孤寒。 独孤寒长臂一伸,把人拉入怀中,好言哄道:“别闹了,怪!” 白柔抬头对上独孤寒深邃的黑眸,半天才反应过来,揪着他的龙袍,哭泣道:“寒,帮帮我,好不好?” 她没有唤他皇上,而是亲密的称呼他的名字,显然是把他当做夫君对待。 独孤寒心下一紧,当即哄道:“烦心,朕一定帮你。” “那你现在带我去见浣溪好不好?让太医给浣溪瞧瞧,好不好?”白柔好像抓到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揪着独孤寒。 “好,但是你要先回屋里,外面冷。”独孤寒哄着,就要带她进屋。 然而,白柔根本不听他的,一把甩开他,焦急道:“我不回去,我要去瞧浣溪。” 杏春则跟在她的身边,一头雾水,但又不敢多问,只能配合着独孤寒哄着白柔。 “主子,先进屋,等下奴婢去找浣溪去。” 闻言,白柔扭头看向杏春,眼泪汪汪道:“你真的能帮本宫找回浣溪?” “能!”杏春坚定的摇摇头。 本以为这样,白柔就会乖乖的回屋去。可惜她的反应让人无法预料,只见刚刚还一脸欣喜的她突然伤心的哭泣起来,不停的摇着头,否认道:“不可能,你骗本宫的额,浣溪回不来了,她回不来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用,才会让刺客杀了她,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她不会有事的,都是我……” 面对深深自责的白柔,独孤寒实在是看不下去,当即抬手朝着她的脖颈处而去。 只见情绪激动的白柔安静下来,整个人朝着地面摔去。 独孤寒眼疾手快,及时把人接住,然后横抱起来,大步走进屋里。 杏春急忙跟上,小心翼翼的照顾着白柔。 安顿好白柔,独孤寒等人回到正殿,气氛很是凝重。 好好的一个除夕夜,因为白柔遭遇刺客变得很是凝重。 独孤寒已经从孟娴宇口中得知详情,刺客主要针对的就吃白柔,为了保证她的安全,独孤寒立即下令,要求御林军不间断的守护在凤仪宫。 同时,也提醒其他妃嫔保护好自己。 因为白柔入睡,独孤寒让其他妃嫔都回各自宫里休息。 陈婕妤不放心白柔,便留在凤仪宫了。 独孤寒也没有离开,一直守在旁边。 “皇上,安妃娘娘喝了钟太医开得安神汤,怕是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不如您也去东想法休息片刻。”陈婕妤看不下去,心疼的提醒独孤寒。 独孤寒揉揉眉心,摆手拒绝:“不用了。你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臣妾不累,臣妾留在这里,陪着皇上,等姐姐醒来。”陈婕妤倒了一杯茶水,双手递给独孤寒。 独孤寒接过茶杯,放在一旁,并没有去喝。 陈婕妤也不在意,安静的陪在独孤寒身边。 “你再说一遍。”独孤寒没有去看孟娴宇,但孟娴宇却知道这是在跟自己说话。 当即,他便将刺客行刺一事又复述了一遍给独孤寒。 独孤寒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发出闷闷的响声。 “这件事朕交于你去办,切忌要秘密进行。”独孤寒隐隐觉得此事不简单,如果只是后宫妃嫔间的争斗,需要大动干戈吗?而且还整出刺客来。 此事背后怕另有隐情,他需要好好查查,否则必然会留下隐患。 孟娴宇领命后,便退出凤仪宫,开始彻查刺客一事。 御林军首领卫安一番搜索之后,前来凤仪宫向独孤寒禀告。恰好与孟娴宇撞上。 “英国公!”卫安向孟娴宇行了一礼。 孟娴宇停下脚步,看向卫安,“查到了吗?” “回英国公,刺客穿过长廊后,便不见踪影。”卫安想到刺客可能去的地方,就不由的皱起眉头。 孟娴宇没有错过他的表情,当即问道:“可有什么为难之处?”说罢,不忘补充一句,“皇上刚刚下令,命我彻查此事。” 得知这一消息,卫安并没有像其他御林军那般,对孟娴宇露出恭维之色,只是淡然指出:“英国公所受皇命一事,微臣尚未接到指令,所以恕微臣不能告知。” 孟娴宇了然的点点头,“知道了,你跟我进去面见皇上吧。” 说完,孟娴宇便折身回到凤仪宫的正殿,身后跟着卫安。 “卫安给皇上请安!”卫安向独孤寒行了一礼,当即承认错误:“微臣无用,让刺客潜入宫中,惊扰了圣驾,和各位娘娘的安。” “知道错了就好,此时不是责罚的时候,朕已经委派英国公彻查此事,你好好协助英国公,但切记此事不要宣扬,否则朕要你脑袋。”独孤寒冷眼警告。 卫安当即承诺:“微臣领命。” 得到皇上亲口承认,卫安这才放心的跟着孟娴宇出来。 孟娴宇看向东方,那里已经出现了鱼肚白,想不到这么快就过去了一夜。 第一千零六十章 你可怪本宫 而时间过去的越久,对刺客来说越有利。 “先跟我说说你追查的结果,还有细节。”孟娴宇带着卫安来到自己在宫中办公的地方,当即命令。 卫安不敢迟疑,把自己的发现和猜测告诉了孟娴宇。 “你是说刺客进入了清心宛?”孟娴宇有些惊愕,毕竟清心宛对于独孤寒来说,意义非凡。 “是,微臣追到清心宛,就被门卫拦下,之后就不曾再见过刺客。” “你确定?”孟娴宇看向他,所问道。 卫安坚定的点点头,“微臣不敢乱言,更何况是涉及到清心宛。” 孟娴宇了然的点点头,“如果真的进了清心宛,这件事就难办了。看来我必须第一时间告知皇上。” 说着,他起身往外走,同时交代卫安,“你派人盯着清心宛,切记不可以被人发现。” “是!”卫安领命后,也跟着他一同出去。不过两个人的方向不同,一个是去安排监视,一个则去见独孤寒。 当孟娴宇感到凤仪宫的时候,独孤寒已经离开,前去上朝了。 恰好这时,白柔醒来,激动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听闻孟娴宇来了,便让杏春带人进来。 见到虚弱的白柔,孟娴宇第一时间行礼请安。 白柔虚弱道:“英国公快快请起。” 等孟娴宇站好之后,白柔才继续道:“昨夜谢谢英国公相救。” “这是臣的本分。”孟娴宇恭敬的回答道。 白柔唇角清清勾起,一抹苦笑缓慢绽开,“何来的本分啊?不过是英国公见我可怜,出手相救罢了。不知英国公今日前来,有什么事?” 被她这么一问及,梦仙游有那么一秒的迟疑,但随后还是如实回答道:“微臣前来是找皇上的,本以为皇上在这里陪着安妃娘娘。” 听到他这么说,白柔的苦笑更甚,“皇上公务繁忙,请因我这种小事耽搁,英国公要是想找皇上,怕是来错了。” 孟娴宇听出她语气中的哀怨,忍不住为独孤寒辩解:“皇上昨晚在这里守了娘娘一晚上,今日怕是一早去上早朝了。” “谢英国公开导。”白柔没有接收也没有否认孟娴宇的好意,只是淡然一笑,便把话题带过。 “英国公怕是白了一趟了。” “微臣不敢,娘娘好生休息,微臣告退。”孟娴宇朝着白柔行了一礼,准备离开前,还是没忍住,劝解了一句:“逝者已逝,还望生者节哀。”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凤仪宫。 等他一走,白柔又开始流泪。 杏春陪在身边,看到好不容易止住泪水的白柔又开始哭泣,一时没忍住,埋怨起孟娴宇来。 “这英国公真真是讨厌,主子好不容易不哭了,这又来招惹。” “不怪他!”白柔一边擦眼泪,一边帮孟娴宇解释,“是本宫没用。” “主子,您能不能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明明是那刺客的错,干嘛要埋怨自己呢?”杏春看不下去,也跟着她哭,但同时也安慰着她。 白柔吸吸鼻子,努力挤出一抹笑,伸手拉住杏春的手,“杏春,不如本宫把你派去陈婕妤那边服侍,可好?” 杏春当即跪下,“主子,是不是杏春哪里做错了?还望主子开恩,不要撵杏春。” “傻丫头,你怎么会做错,是本宫怕牵连到你。浣溪的离开让本宫着实后悔,如果不把你们留在身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白柔深深自责着,“我本就不属于这里,偏偏皇上非要把我留下,终究是个错误。” “主子,奴婢哪里都不去。”杏春跪在她面前,哭着恳求道。 “可……”白柔一想到昨天浣溪死的那么惨,心中就懊悔不已。 “主子待奴婢甚好,就算是死,奴婢也愿意留在主子身边。奴婢相信浣溪和奴婢所想一样。”杏春坚定的看着白柔。 白柔感动的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哽咽道:“你放心,从今以后,本宫不再懦弱了。” “奴婢相信!”杏春朝着她咧嘴傻笑,却看的白柔心中一阵酸涩。 主仆二人正伤感的时候,忠禄前来通报,“安妃娘娘,皇上命奴才传话,说午膳来凤仪宫用。” “本宫知道了,你回去告诉皇上,就说本宫会准备皇上喜欢的吃食。”白柔尽可能的让自己和之前一样,端庄大方,冲着忠禄笑笑。 忠禄见她这般,忍不住劝解一句:“安妃节哀。” 白柔本来没事,但被他这么一说,勾起了伤心,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本宫知道,你和浣溪素日交好,如今她去了,你怕是也不上好过。” “奴才和浣溪是同乡,所以素日来往的比较密切。如今她先去一步,奴才确实难过,但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是要往前看。娘娘日后要是有什么事,需要用到奴才的,尽管说话,只要奴才能办到,定会全力帮助。”忠禄推心置腹的和白柔说道。 白柔道了一声谢谢,便目送忠禄离开。 既然想通了,白柔便不准备坐以待毙,决定开始反击。 当即,她对杏春说道:“帮本宫洗漱更衣,等下迎接皇上道来。” “是,主子。”杏春知道她要为浣溪报仇,也跟着精神气来,暗暗发誓不要像从前那般倔强任性,学着稳重,时刻准备着帮助白柔。 秋菊等人在厨房里忙碌着,为中午独孤寒来用膳准备着。 虽然大家都很忙碌,浣溪的离开似乎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但昨天还是一片热闹的凤仪宫今日变得素雅起来,艳色一律撤下,取而代之的是素雅的白。 独孤寒一进来,便看到白柔穿着一身素白,淡雅中透着一丝丝哀伤。 白柔主动出来迎接独孤寒,和以往的冷漠相比,热情几分。 “院子里冷,怎么不多穿点。”独孤寒大步上前,扶起她来,很自然的牵住她的小手,一同进了屋。 白柔浅笑道:“臣妾想见皇上心切,所以忘了,还望皇上莫要责怪。” “柔儿说的什么话,朕不但不会责怪你,还会开心的很。”独孤寒温柔的哄着她,眼中满是爱意。 白柔娇羞一笑,柔声道:“谢皇上。” 此时,她心知独孤寒开始接纳自己,因为从他对自己的称呼上发生了变化。 “皇上,臣妾让人准备了您最爱吃的红烧鱼骨,还有燕窝鸡丝汤……”白柔乖巧的报着菜名。 宫人们也开始上菜,没一会儿小小的桌子上摆放好吃食。 白柔和独孤寒在宫人们的伺候下,吃着午膳。 白柔本就没有胃口,所以简单的吃了两口,便不在进食。 独孤寒见状,跟着放下筷子,关心道:“怎么,柔儿没有胃口?” “皇上,臣妾有罪。”白柔急忙跪下,向独孤寒请罪。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无可奈何 独孤寒不解的皱起眉头,茫然道:“柔儿何错之有?” 白柔知道自己今日的好态度赢得了独孤寒的欢心,要不然他也不会称呼自己“柔儿”。 “前段时间,失去孩子,臣妾很是痛苦。这种痛苦无处发泄,便怪到了皇上的身上。是臣妾不懂事。”白柔说着就要起身,向独孤寒行礼谢罪。 独孤寒当即拦下,“失去孩子,并非你的错。为人母,伤心是必然的,也怪朕前段时间忙于政务,没有对你多加关心,才造成这种不可挽回的结局。不过柔儿,你还年轻,以后必然会有孩子的。” 白柔眼泪汪汪的看着独孤寒,深情的握住独孤寒伸出的手,感动道:“臣妾谢皇上。” 独孤寒把她拉起来,温柔道:“好了,别再哭了,这段时间,你受的委屈朕都看在眼里,等下朕会让忠禄挑选几个得力宫女给你送过来。” 闻言,白柔轻轻地摇摇头,苦笑道:“谢皇上!”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独孤寒便离开凤仪宫回了政和殿。 等他一走,原本温柔似水的白柔面色变得冷漠起来,没有一丝笑容。 杏春看着她这样,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担心,想要安慰,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 “杏春,扶本宫去练字。”白柔伸手示意道。 杏春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白柔,看着她一笔一划,很是认真的练着字,心中的滋味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白柔将最后一笔收起,然后看向杏春,“杏春,这个字,你可认得?” 杏春上前看去,“主子,奴婢认识,这是个忍字。”抬头看向白柔,眼中满是疑惑。 白柔知道她没有理解自己为何写这个字,又为何要问她。勾唇淡然一笑,解释道:“杏春,今后的路怕是有些艰难,甚至失去生命。今日本宫问你,你可想继续留在本宫身边?如若不想,本宫自会给你安排好后来,从此让你安生过日子。” 扑通! 杏春当即跪在白柔面前,“主子,你待奴婢甚好,奴婢哪里都不去,只愿陪在您身边。浣溪姑姑不在了,你身边连个得力的人都没有。虽然奴婢愚笨,但奴婢忠心。” 白柔看着忠心耿耿的杏春,阴郁的心情不免晴朗一些。 她上前,亲自将跪在地上的杏春搀扶起来,“本宫谢谢你。”冲着她莞尔一笑,继续道:“浣溪不在了,大宫女的位置空了出来,本宫想将你提为大宫女。” “奴婢谢主子。”杏春没有客气,再次跪下,谢过。 她知道主子之所以提她,是因为信任她,所以她要当好这个大宫女。 白柔知道她的心意,把人扶起来之后,叮嘱道:“当了大宫女之后,很多事情不可再任性,所以本宫今日送你这个字,也是送给本宫的。” 杏春扭头看向桌上那个柔和却不是坚毅的“忍”字,坚定道:“主子放心,奴婢定会铭记于心。” 因为白柔今日的变化,让独孤寒心情大好,所以办公效率也提高很多。傍晚的时候,独孤寒就派忠禄去了凤仪宫,告知晚上过来陪白柔用膳。 “安妃娘娘,皇上今晚要留宿在凤仪宫。”忠禄笑的极其开心。 白柔莞尔一笑:“本宫知道了,辛苦公公了。” 忠禄急忙推迟,“安妃娘的你这是要折煞了奴才。皇上命奴才挑几个得力的宫女送过来,奴才已经选好,明日一早就给娘娘送过来。” “有劳公公了。”白柔态度已经恭谦,没有因为得到皇上的宠幸,而嚣张妄为。 “娘娘言重,奴才先回去伺候皇上了。”忠禄退下之后,白柔便让杏春去安排。对于独孤寒今晚能来凤仪宫,白柔早就想到了,所以根本没有什么惊讶。 反倒是宫里其他人急成一团,纷纷去找陈婕妤。 陈婕妤面对众位妃嫔的不满,很是无奈的叹息道:“各位姐姐妹妹们,你们今日过来,就是因为皇上今日要留宿凤仪宫一事?” “是呀,陈婕妤。皇上已经有些时日未曾临幸过安妃,如今过去,安妃怕是又要重获龙宠了。”齐贵嫔非常不满,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了怨恨。 刘嫔紧跟着发言:“谁说不是,想当初安妃受宠的时候,我们姐妹们哪里见得着皇上。如今刚有些起色,这又来了。姐妹们以后怕是又要守着孤灯,夜夜等天明了。” “哎!”其他人纷纷叹息,表示悲观。 陈婕妤心中也是这般想着,可是现如今的身份,又不能像她们那般表现出来,只得挂着得体的微笑,和颜悦色的劝解道:“各位姐妹们莫要担心,皇上身为天子,考虑事情必然比我们周全,后宫之事定然也会雨露均沾。不过今日你们前来,我定然也会向皇**各位的心思表达出来。” 众人来此的目的就是如此,竟然陈婕妤都这般说了,她们便不在多留,先后起身告辞。 等她们一走,巧儿端着茶出来,担心的看着陈婕妤,“主子,她们说的也没有错,如果安妃再次得宠,怕是……” 陈婕妤接过她递来的茶杯,神色淡然道:“怕什么,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语气间充满了对白柔的同情。 她看了看天色,距离晚上还有段时间,便吩咐道:“带上景和,我们去凤仪宫看看。” 于是,陈婕妤带着景和来到了凤仪宫。 白柔正在看书,听到通报,立即放下书,笑脸相迎。 “景和给安妃娘娘请安。”景和小跑进来,第一时间朝着白柔行了一礼。 白柔连忙让她起身,“杏春,去给景和公主准备一些小吃。” “谢谢安妃娘娘。”景和乖巧的向她道谢之后,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盯着她放在软塌的书卷,好奇的问道:“娘娘在看什么书?” 白柔闻声,拿起书卷,递给景和,“喏,给你瞧瞧。” 景和接过来,翻看了一页,便抬起头,看向白柔,“景和看不懂。” 白柔宠溺的摸摸她的头,慈爱道:“景和还小,等长大了就看懂了。本宫先把它送给你,等你能看懂的时候再看。” 景和有礼的向她道谢,小心翼翼的书卷交给贴身婢女,“你给本宫保护好了,不可有一丁点的伤痕。” “是,公主。” 看着她小大人的模样,白柔和陈婕妤不相视一笑。 恰好这时,杏春端着吃食进来。 景和毕竟是个孩子,一看到吃的,立刻开心的忘乎所以,直接吃了起来。 陈婕妤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小馋猫。” 白柔则羡慕的看着她,心想如果自己的孩子没有不夭折,现如今怕是也有六个多月了,再要不了多久,就会和景和一下。可惜……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突发状况 一时间,她竟伤感起来。陈婕妤察觉到她情绪低落,不禁关心道:“姐姐怎么了?” “看到景和,想到我的孩子,不知道他在那边可好。” 白柔说着,朝着陈婕妤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陈婕妤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姐姐莫要伤神,如今皇上和姐姐重归于好,怕是要不了多久,姐姐就会再有孩子。” 白柔知道她不过是宽慰自己,想当初那个孩子的出现也只是个意外,而且怀胎期间,独孤寒做的那些事情,她都知道,所以想要再有孩子,怕是不可能了。 经过这么多事情,她也看淡许多,不在强求。 面对陈婕妤的安慰,她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多言。 “妹妹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婕妤浅笑道:“当然是来恭喜姐姐的。皇上今日留宿凤仪宫,妹妹为姐姐高兴。” “妹妹有心了。”白柔朝着她笑笑。 陈婕妤回给她一个浅笑,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外人之后,刻意压低声音,提醒道:“姐姐重新获得皇上的宠幸,定然会有人艳红,姐姐可要小心。” 白柔当然知道今晚独孤寒留宿凤仪宫一事定然会引起后宫风波,虽然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但在她们眼里也成了眼中钉。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不在意的笑笑,可如今不一样了,她要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知道了,谢谢妹妹提醒。”白柔温婉的冲着陈婕妤笑笑,并没有把心里的话搞死陈婕妤。 陈婕妤见状,知道她不愿意多言,也就不再说话,只是闲聊了几句,便带着景和离开了。 她刚走没有一会儿,独孤寒就过来了。 独孤寒一到,白柔就吩咐用膳。 她温婉乖巧的伺候着独孤寒用膳,一如当初那般,没有一点心计。 只可惜,这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独孤寒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很是满意,不由的多吃了一些。 “皇上,前几日陈婕妤来找臣妾,希望臣妾操办选秀之事。”白柔见独孤寒放下筷子,便开口提及。 独孤寒淡然的看着她,不以为然的应了一声。 白柔并没有就此作罢,而是继续道:“皇上的意思呢?” 独孤寒这才上心,反问她:“你是怎么想的?” “臣妾本是拒绝了,可又一想臣妾在后宫位分最高,如果什么都不做,怕会引来各位妹妹的不满。可要是接手的话,那陈婕妤多日来的辛苦,就被臣妾捡了便宜,所以一时间臣妾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所以才想着向皇上求助。”白柔声音娇软,很是粘人。 独孤寒非常喜欢这种娇柔的声音,觉得听着这种声音就是一种享受。 “陈婕妤管理后宫本就是暂时的,既然你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可,那就还是由你来掌管,陈婕妤协理好了。省的你累到了,朕还得心疼。”独孤寒说着,在她滑嫩的小脸上摸了摸。 白柔立刻娇羞的低下头,“臣妾谢过皇上。” “你还有其他心事没有?趁现在朕闲着,一起帮你解决了。”独孤寒笑着打趣道。 白柔娇嗔道:“皇上又打趣臣妾。” “哈哈!朕的柔儿又回来了。”独孤寒爽朗一笑,拦腰抱起白柔,大步朝着寝殿而去。 杏春等人见状,知趣的退了出去。 一夜折腾,白柔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 杏春守在外面,听到动静,急忙进来查看。 “主子,您醒了。”杏春小心翼翼的掀开帘子,浅笑的看着睡眼朦胧的白柔。 白柔呆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淡淡的问道:“皇上呢?” “皇上一早就去上朝了,临走前,还特意叮嘱奴婢,不要吵醒您。”杏春眼中带着笑意,“主子,奴婢现在去给您端洗漱的东西去。” “好。对了,杏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白柔透过窗子,向外看了一眼。 杏春立即回答:“快晌午了。奴婢也已经让人准了午膳,包括皇上的。” “嗯,你来伺候本宫洗漱吧。”白柔说着,从床上下来。恰好这时,杏春端着脸盆进来,伺候她洗漱好之后,便开始化妆。 “主子,今日不如化的艳丽一些?”杏春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白柔伸手拿起一支简单素雅的步摇,轻轻的插在发髻上,“浣溪离开不过几日,本宫要给她过完七七。” 杏春闻言,眼眶忍不住红了,就连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主子待奴婢们甚好。” “好了,等下皇上要过来,被别看到。”白柔声音清冷,不含一丝感情,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比任何人都难过。 “是,奴婢知道了。”杏春应下之后,给白柔挑了一件浅白色的衣衫换上。 刚换完,就见独孤寒从外面进来。白柔急忙行礼。 “朕说过多少次了,没有外人的时候,不必行礼。”独孤寒说着上前把人搀扶起来。 白柔莞尔一笑,巧声回答:“皇上这般宠着臣妾,臣妾怕有外人在场的时候,给忘记,岂不是闯了大祸。” “你呀,总是这么小心谨慎。”独孤寒宠溺的刮了刮她可爱的鼻头,牵起她的玉手,一同前往前厅。 杏春早已让人将午膳摆好,见白柔过来,立刻迎上去伺候。 “朕已经跟陈婕妤说了,稍后你就继续管理后宫吧。”独孤寒一边吃着午膳,一边唠家常,如同平常百姓就一样。可惜白柔知道这不过都是假象。 她温婉笑道:“谢皇上。皇上放心,选秀的事情,臣妾一定办好。” 独孤寒收回伸出一半的筷子,意味深长的盯着白柔,“你就不怕朕有了新欢,忘了你这个旧爱?” 白柔唇角一勾,邪魅的笑看着独孤寒,娇嗲道:“皇上会吗?” “你猜!”独孤寒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将问题抛给了她。 白柔温婉笑道:“臣妾猜皇上不会。” 独孤寒玩味儿的看着她,反问道:“为什么不会?” 白柔温顺的看着独孤寒,娇声道:“因为皇上是博爱的。” “哈哈!”独孤寒当场大笑起来。 白柔陪着他在笑,只是这笑意不曾抵达眼底。 “皇上尝尝这个,这是今年的冬笋,很好吃。”白柔岔开话题,亲自为独孤寒夹了一些冬笋。 独孤伟放进嘴里,满满咀嚼了一下,赞同道:“确实不错。”然后又多吃了一口。 接下来的时光,两个人都没有再说其他,反而聊了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 晚膳用过之后,独孤寒便暂时离开,回政和殿处理政务。 白柔闲着无聊,便拿出书卷,翻看起来。 杏春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她在看书,有些心疼道:“主子整日里不是看书就是练字,这眼睛怕是受不了的。”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意外之喜 “知道了,本宫以后注意些。”白柔冲着她笑笑。 杏春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去到了一杯菊花茶,“主子,喝点菊花茶。” “谢谢杏春。”白柔笑着打趣了一下,端起茶杯浅酌了一口,“很好喝。” 杏春接过茶杯,方在一昂,关心道:“主子,这几日天气不错,不如明天出去走走?” 白柔扭头看了一眼窗外,果断的拒绝道:“不要,太冷了,我还是待在屋子里比较好。” 杏春又是一脸的无奈,知趣的闭上嘴巴,不再多言。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关于恢复她掌管后宫一事,独孤寒好像忘了一般,从未再提及过。 对此,白柔也没有催促,因为她知道独孤寒不说自有他的想法。 距离选秀的日子越来越近,宫里开始忙碌起来,陈婕妤也不似从前那般,时常来凤仪宫瞧瞧了。 白柔虽有报复的想法,但碍于现在羽翼未见丰满,还是非常理智的隐忍着。 其他妃嫔对于她的存在也不甚在意。 反倒是独孤寒时不时的会留宿在这里,但也不想从前那般,整日整夜的都在她这里。 这日,独孤寒和往常不同,一下早朝便来了凤仪宫。 对于他这般早的过来,白柔是有些惊讶的,“皇上今日怎么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白柔一边帮独孤寒取下披风,一边关心道。 独孤寒一边搓着手,一边坐上软塌,“今日朕过来,确实有事。” 白柔含笑的坐在他的对面,深情款款的看着他,“什么事,还劳驾皇上亲自过来。” 独孤寒冲着她神秘一笑,卖起关子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白柔轻蹙起眉头,好奇的看着他,却没有追问。 独孤寒非常满意的就是她的这一点,对于不该问的事情,她是从来不会问的。 果然,没多一会儿,小夏子就进来禀告,说是各宫娘娘前来凤仪宫请安。 白柔看了独孤寒一眼,才下令道:“请各位娘娘道前厅,本宫马上过去。” “是!”小夏子退出之后,白柔才询问独孤寒:“是皇上让各位妹妹过来的吗?” 独孤寒点头承认道:“是朕让她们过来的,走吧。” 白柔被独孤寒的大掌牵着,一同前往前厅。 前厅中,各位嫔妃们在小声议论,好奇今日皇上为何要把她们都喊过来,想着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就在她们充满好奇的时候,白柔和独孤寒一同出现在了。 当即,她们纷纷起身,朝着独孤寒和白柔请安。 得到允许之后,才又重新坐回到位置上。一个个面带微笑的看着坐在首位的独孤寒和白柔。 独孤寒坐好之后,直接开口:“今日把你们召集过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是为了让所有人适应。 所有人也都洗耳恭听,不敢造次。 独孤伟满意的勾勾唇角,接着说道:“前段时间,安妃身体抱恙,朕让她好好袖子,所以将管理后宫一事暂时交于陈婕妤打理。如今安妃的身子已经恢复,朕想还是由她来主持后宫之事。” 白柔没想到他会说此事,一时间竟有些惊讶的反应不过来。 其他人也是一脸惊愕,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陈婕妤。她起身朝着独孤寒和白柔行了一礼,浅笑道:“皇上所言极是,姐姐位分最高,理应由姐姐掌管后宫事宜,臣妾稍后会将这段时间的事情,向姐姐汇报。”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独孤寒抬手打断,“陈婕妤不必着急,朕的话还没有说完。” 陈婕妤茫然不解的看着独孤寒,浅浅一笑,“是臣妾没规矩了。” “陈婕妤不必这样,朕是想说,你管理后宫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朕都看在眼里,深知你是个管理的人才,所以想着以后这后宫的事情,你就协助安妃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又是一惊,就连陈婕妤也是一脸惊愕。她本以为今日皇上就要将她的权力夺回,却没想到自己竟还有协理后宫的权利,虽不如白柔的权利大,但也是不小的。 当即,她朝着白柔看了一眼。 白柔给了她一个浅浅的笑,虽然很快,但却是给了她肯定。 “臣妾谢过皇上,臣妾定会全力协助安妃,打理好后宫。”陈婕妤急忙朝独孤寒行了一礼。 独孤寒示意她起身。 陈婕妤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腰板挺直,面带微笑。 白柔淡淡的看着众人,已经从惊愕中冷静下来,淡然的看着众人。 “马上就要选秀了,前期都是由陈婕妤一人操办,这后期也还是由陈婕妤管理吧。只是你要事事向安妃请示。不可失了规矩。”独孤寒交代道。 陈婕妤都一一应下。 其他人虽然心中不满,但都不敢在独孤寒面前表现出来。 独孤寒说完,看向身边的白柔,温柔的问道:“安妃可还有什么想说的?” 白柔冲着他莞尔一笑,然后目光平和的看向其他人,只是声音不似面对独孤寒那般娇弱,带着几分强硬:“之前我身体不适,耽误了不少后宫的事情,如今身子好了,定然会好好打理,也请各位妹妹配合。我们都是皇上的人,只有我们后宫安定,不让皇上分心,皇上才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处理政务……” 众人听着她的说教,虽然不满,但还是都起身,朝着白柔行了礼,“是,臣妾等谨记安妃娘娘教诲。” 白柔浅笑的点点头,示意她们都起来。 独孤寒见重要的事情已经说完,便起身离开,将这些人留给白柔来应付。 白柔心知这些人只是面上诚服,心里怕是早就对自己不满了。 如果是以前,她怕是很在意,可如今,她才懒得搭理她们,只要独孤寒站在她这边就好。 众人又敷衍的陪着白柔聊了几句,便各自找借口离开,只剩下陈婕妤一人。 对于陈婕妤,白柔心中是存有善意的,毕竟发生这么多事情后,愿意陪在自己身边的也就只有她了。 此时面对她,白柔露出真诚的微笑。 陈婕妤起身,朝着白柔行了一礼,“恭喜姐姐。” 白柔缓缓起身,向她走去,亲自把人扶起来,“妹妹不怪姐姐就好。” 陈婕妤浅浅一笑,回答道:“妹妹替姐姐开心还来不及,岂会怪姐姐。” 白柔**着她的手,真诚道:“谢谢你,让我在这宫里不孤单。” 陈婕妤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能有姐姐在,妹妹也不孤单。如今妹妹可以协助姐姐打理后宫事宜,是妹妹荣幸,姐姐放心,妹妹定全力相助。” “妹妹就算不说这些,我也相信。有些话虽然你我都心知,但今日我还是要跟妹妹说清楚。在这宫里,能遇到妹妹这等人品的人少之又少,我遇到了,所以格外珍惜。如今自我二一同打理后宫事宜,还望妹妹莫言心生怨念。若是因为此事跟妹妹生分了,那我断然是不要这权力的。”白柔**着陈婕妤的手,真心实意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戏班子 陈婕妤最初是有怨言的,原本自己一个人掌权,突然多出一个人,而且权力还凌驾于自己之上,心里岂会舒服。可如今听到白柔呢肺腑之言,怨念顿消一大半。 “姐姐能和我说这番话,实属是将我当作亲妹妹了。我若是还有怨言,就是我的不懂事了。刚刚我也说了,不管怎么样,在这宫里,我也只与姐姐交好,所以姐姐放心,我定会全心全意辅佐姐姐,帮皇上打理好后宫。” “有妹妹的承诺,我便踏实了,谢谢妹妹。”白柔真诚的向陈婕妤表达谢意。 陈婕妤急忙制止:“姐姐莫要再说。” 白柔一笑,爽快应道:“好,不说这些了。今日时候不早,妹妹不如留下来,一起用午膳?” “妹妹当然想,只是景和一个人在宫里,我不放心,还是回去了。”陈婕妤婉言拒绝。 白柔也不强求,亲自把人送到宫门口,才折身回去 陈婕妤走在回去的路上,巧儿终究是没有忍住,气愤的嘟囔道:“主子真是好脾气。” 陈婕妤斜睨了巧儿一眼,冷声警告道:“不许胡说。” 巧儿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急忙应道:“奴婢失言了。” 陈婕妤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神色平和的往回走。 可就在快要到宫门口的时候,刘令婉刘嫔在宫人们的搀扶下,朝着自己走来。 “臣妾给陈婕妤请安。”刘令婉走近以后。朝着陈婕妤行了一礼。 陈婕妤谦逊道:“妹妹不必多礼。妹妹的宫在西南角,怎会来东北这边?” 说着,她还煞有其事的朝着西南方向看了看。 刘令婉也不隐瞒,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我是特意来找姐姐的。” “找我?”陈婕妤佯装出惊讶的样子,立即关心道:“不知妹妹找我所为何事?” 刘令婉四下看了一圈,才压低声音道:“姐姐,这里不方便。” 陈婕妤立刻领会,当即招呼道:“看我一高兴,竟忘了招呼妹妹去宫里坐坐。” “姐姐客气,妹妹今日也是闲来无事,那就叨扰姐姐了。”刘令婉说着,跟随陈婕妤回了宫。 一进来,刘令婉先是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异样之后,才严肃的开口:“姐姐,今日的事情,你可别往心里去,皇上想必也是心疼姐姐,所以才会让安妃掌管后宫。” 陈婕妤淡然笑笑,不在意的摆摆手,“妹妹这话说的,我怎么会在意呢。就算皇上不是心疼本宫,这后宫的事宜也应该安妃娘娘主持,毕竟她才是姐妹中位分最高的。而且当初皇上让我掌管后宫,也只是暂时的。如今安妃娘娘身体康复,理应由她来掌管。” 刘令婉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姐姐还真是大度,是妹妹多虑了。” 陈婕妤回给她一个礼貌的笑容,并没有接话。 刘令婉心里不满,话说到这里,本应该立刻,可是她不甘心。于是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提及道:“姐姐,说实话,如果这件事放在我的身上,我定然会要不舒服几日,甚至当皇上说让我协助安妃的时候,立刻拒绝。哎,妹妹真是佩服姐姐的胸襟。何时我也能像姐姐一样,有如此大的胸怀啊。” 陈婕妤浅笑的听着,面对她的挑唆,不予搭理。 刘令婉见自己说了这么多,陈婕妤都没有要接话的意思,心中甚是不满。当即,没有忍住,继续添油加醋的挑唆道:“马上就要选秀了,我们这群本就不受皇上待见的老人,怕是又要陪新人替代,到时候真的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说完,她长叹一声,满满的忧伤。 可也就是这句话,深深的触动了陈婕妤。 自从上次大臣们弹劾之后,独孤寒不再像从前那样,独宠白柔一人。后宫嫔妃都得到了雨露均沾的美好,可即使这样,想要见他一次,也是很难。如果不是自己身边有景和在,怕是还不如其他的妃嫔呢。 想到这些,陈婕妤不免有些伤感。 刘令婉在说完之后,就不动神色的观察陈婕妤的一举一动,当即察觉到她的伤怀,心中顿时一喜,游说的更加卖力。 “不过姐姐应该要比我们好,毕竟姐姐身边有景和,而且还有协理后宫的权利,皇上来的次数肯定要多些。” 说到这里,她突然一改羡慕的口吻,有些伤怀道:“如果景和是个阿哥就好了,那皇上肯定格外喜欢。” 说起这个,无疑是在戳陈婕妤的伤口。身为后宫的女人,谁不希望自己生个男孩。可景和偏偏是个公主,就算皇上再喜欢,也是没用的。 刘令婉见陈婕妤已经上套,心里欢喜,面上却装出慌乱,“哎呀,看我这张嘴,真不会说话。姐姐莫要怪罪。不管怎么说,姐姐都比我们强。后宫中只有景和这个孩子,也是好的。” 陈婕妤勉强扯了扯嘴角,心不在焉道:“妹妹说的什么话,我们都是皇上的人,一心只要为皇上办好事情就好。” “姐姐说的是。”刘令婉乖巧的应了声,可话锋突然一变,严俊的看着陈婕妤,刻意压低声音,“姐姐难道真的不担心吗?” 陈婕妤故作不解的看着她,反问道:“担心什么?” 刘令婉没有在回避,直截了当的指出:“安妃娘娘重获龙宠,马上就有新人入宫,我们这些老人怕是真的要在这宫里孤独终老。今日妹妹前来,就是想向姐姐表忠心,从今以后辅助姐姐,成为一国之母。” 此话一出,陈婕妤吓得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她慌乱的呵斥道:“刘嫔,休得胡言。” 刘令宛毫不畏惧,当即跪在陈婕妤面前,“难道姐姐从未想过吗?姐姐的父亲为兵部尚书,如此好的家世背景,岂可辜负。还有姐姐的景和,虽为女孩,但她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足以说明皇上对姐姐的重视。至于安妃,我们都知道她的存在原因。” 说到这里,她看了陈婕妤一眼,不给她说话的继续,继续道:“至于皇上独爱的那位,竟然皇上不愿意公开,那我们便开始让她彻底消失。到时候,姐姐难道还怕皇上对你不上心吗?” “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陈婕妤震惊过后,冷静下来,淡漠的拒绝完,“今日的话,我就当没有听过,以后妹妹还是不要说的好,以免给自己的家族招来横祸。” 刘令宛苦涩一笑:“妹妹本就是个命苦之人,有幸成为皇上的人。可在这宫里,没有皇上荒厄宠爱,没有显赫的北京,一个主子怕是过的连奴才都不如。” 陈婕妤看着刘令宛,不免生出几分同情。她的家世背景确实不怎么样,再加上这宫里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一看皇上不待见,立马在很多事情上苛刻。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您又何必 她伸手扶起刘令宛,好声劝道:“妹妹受苦了。” “姐姐,暂时的苦我不怕,我怕的是一辈子的苦。我一向独善其身,不愿与谁苟同。可是我发现根本不可能,与其被人压制,倒不如来投靠姐姐,助姐姐一臂之力,成就大业。”刘令宛目光灼灼的看着陈婕妤,眼神中透着浓浓的真诚。 陈婕妤苦笑的摇摇头,“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我只想抚养好景和,家族安然即可。” 刘令宛轻笑的反问道:“姐姐,你真的认为可以啊?” 陈婕妤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刘令宛说的没有错,不是你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 “让我想想。”终于,陈婕妤松开了。 刘令宛闻言,没有再逼迫,而是轻声应道:“妹妹等姐姐的好消息。”说完,她便起身告辞。 等她走后,陈婕妤把守在门口的巧儿喊了进来。 “刚刚刘嫔和本宫说的话,你可都听到了?” 巧儿福了福身,回答道:“回主子,奴婢都听到了。” “你作何想法?”陈婕妤征询道巧儿的意思。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边,一心忠于自己的婢女。 巧儿神色一肃,认真的分析道:“回主子,奴婢觉得刘嫔所言没错。” 陈婕妤看着她,确定道:“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巧儿坚定的点点头,“是,主子。” 陈婕妤没有说话,但依旧是看着她。 巧儿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后,第一次大胆的主动继续道:“主子,这宫里是什么情况,您也看到了。您为了打理好后宫,天不亮就起来,天黑了都还在忙,将后宫打理的井然有序,可结果怎么样?皇上说把您换下来就换下来,美其名给您一个协理后宫的名头,可实际上不过是卸磨杀驴罢了。 再说安妃,您之前明明和她提及过此事。她回答的多么肯定,可结果呢?还不是将掌管后宫的权利夺了回去?” “安妃不是那种人!”陈婕妤试图为白柔辩解。 可惜,巧儿却不耻的低笑两声,“主子,都到这个时候了,您还真把安妃当姐姐看?奴婢斗胆,敢在您面前立下军令状,在皇上说及此事的时候,安妃肯定早已经知道了。如果她真的不想管理后宫,当场就应该拒绝。以皇上对安妃的宠爱,定然不会强迫。可是她不但没有,反而还很欣然的接受,最后还要在您面前表现出一副真情实意的样子,根本就是把您当那什么耍。” 说到这些,巧儿义愤填膺,充满了对白柔的怨恨,以及对陈婕妤的心疼。 陈婕妤岂会不知道她的心意,感动的拉过她的手,轻笑道:“巧儿,本宫一直都知道你对本宫忠心。但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忠心,本宫谢谢你。” 巧儿当即就要下跪,但被陈婕妤拦下。 “主子,奴婢从小在您身边伺候着,您打小就疼奴婢,奴婢不对您忠心,对谁忠心。老爷身为兵部尚书,很多老臣们一面看在老爷的面子上,一面更看重您在后宫的位置。如果您地位不高,老爷怕是也会受到牵连,如若您的位置高,老爷,乃至整个陈家都会因此得利。”巧儿继续劝说着。 别人的话,陈婕妤可能会怀疑,但是巧儿的话,她是深信不疑的。 面对巧儿的劝说,她听了进去。 “此事关系盛大,本宫需要好好想想。巧儿,找机会,给爹爹送封信出去,本宫想要听听爹爹的意思。”终究,陈婕妤没有立刻决定。 巧儿也知道此事牵连盛大,如果一个不小心,怕是要满门抄斩,所以谨慎小心是必不可少的。 “是,奴婢知道了。”巧儿应下之后,便不再说话。 陈婕妤静坐在软塌上,思考着此事的可行性和必要性。 刘令宛回到自己的宫里,一脸轻松,宫女翠柳小心翼翼的送上一杯热茶。 “主子,喝茶。” 刘令宛接过茶杯,刚要喝,却突然停下,盯着翠柳看。 翠柳卑微的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令宛放下茶杯,轻蹙着眉头,看着翠柳,“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你是欣婕妤身边的大宫女。” “是,奴婢之前有伺候过欣婕妤。”翠柳慌乱的跪下,整个人都贴在了地上。 刘令宛起身,在她身边走了一圈,冷笑道:“你还挺厉害,欣婕妤身边的人都被处死,你倒是有几分本事,活了下来。” “奴婢的贱命是主子救的。”翠柳将身子爬的更加靠近地面,似乎这样才能更彰显她对刘令宛的忠心。 刘令宛轻蔑的扫过她,声音清冷道:“本宫救的你?呵呵,说的也是,如果不是本宫,你怕是早已经追随欣婕妤而去了。” “奴婢谢主子救命之恩,能够服侍主子是奴婢的造化,奴婢愿意为主子赴汤蹈火,再所不迟!”翠柳说着,朝着刘令宛磕了一个头。 刘令宛低笑一声,伸手把人扶起来,“好了,本宫又没说什么,干什么一个劲儿的跪着,起来吧。” “谢主子。”翠柳卑微的谢过之后,小心翼翼的起身,低着头,不敢去看刘令宛。 刘令宛重新坐下,把玩着手指,随意的问道:“对于欣婕妤的死,你可有什么想法?” 翠柳一时间猜不透刘令宛的心思,暗暗后悔刚才干什么这么积极,第一个冲出来献媚。如今好了,把自己置身在进退两难之地。 就在她保持沉默的时候,刘令宛已经不动神色的把她观察了一遍。 翠柳在心中斟酌了一番之后,大胆的赌了一把,“回主子,欣婕妤待奴婢甚好。随时欣婕妤最后做了一些事情,伤害了某些人的利益,最终被皇上处以死刑,但奴婢还是觉得欣婕妤人好!” “你可真是忠心于欣婕妤啊!”刘令宛感慨道。 翠柳抬头匆忙的看了刘令宛一眼,才接着道:“回主子,欣婕妤对奴婢好,奴婢定然要忠心于她。如果不是想给欣婕妤报仇,奴婢怕是早就跟着欣婕妤一起离开。如今奴婢有幸侍奉在主子身边,也是奴婢的造化,奴婢定想维护欣婕妤那样,保护好您!” “呵呵!好一共忠仆!”刘令宛低笑两声,起身走到翠柳跟前。 翠柳当即跪下,低着头,双目紧紧的盯着刘令宛那双粉底绣花鞋。 “本宫有那么可怕?”刘令宛轻声询问。 翠柳急忙摇头,“主子不可怕,这么做是奴婢的本分。” “你深的本宫的心,从今儿以后,你就在本宫身边伺候着吧。赐名芍药。”刘令宛说罢,重新回到软塌上,端起已经凉的茶抿了一口。 翠柳闻言,喜出望外,连忙磕头叩谢:“奴婢谢主子赐名。” 说完,她一抬头看向刘令宛喝的茶,立刻献媚道:“主子,茶凉了,奴婢给您换一杯。”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做身衣裳 “无妨,茶凉了是小事,人心热的即好!”刘令宛不在意的摆摆手,低声交代道:“翠柳,你本事罪人的宫女,本宫把你待在身边,你可要切忌小心,不可给本宫添乱。” “奴婢知道,请主子放心。”翠柳小心谨慎的应答着,生怕哪句话说错,惹到刘令宛,失了这来之不易的好事。 刘令宛满意的摆摆手,示意道:“你出去吧,本宫累了。” “是!”翠柳出去之后,刘令宛的贴身宫女杜鹃忍不住问道:“主子,翠柳这丫头心思多,怕是不好管教。” “无妨,只要能办事就好。”刘令宛毫不在意,她当然不会相信翠柳会忠心,所以也就不会在意那么多,一个棋子哪里需要她花多心思。 杜鹃了然的点点头,“奴婢知道了。主子,奴婢还有件事,想不懂明白。” 刘令宛闻言,扭头看向一脸茫然的杜鹃,轻笑道:“你是想说陈婕妤会怎么做吗?” “是,主子。以陈婕妤和安妃的关系,怕是不会……”杜鹃提醒道:“万一陈婕妤将此事告知安妃,我们……” 刘令宛不在意的摆摆手,轻蔑的笑道:“陈婕妤不是傻子,不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安妃的。杜鹃,你记住了,在这宫里没有永远的朋友,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益。” 杜鹃虽然没有立刻明白此话的意思,但还是乖巧的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刘令宛冲着她浅浅一笑,招手示意她过来。 杜鹃当即上前,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刘令宛低声交代了一番之后,确认道:“你可记清?” “奴婢记在心上了,等下奴婢去就做,主子放心,此事奴婢亲自督办。” “好!” 杜鹃离开之后,刘令宛撑着下巴,无聊的在桌子上画圈圈。不知道的人真以为她是无聊的很,可熟悉她的人清楚她这是在为事情谋划。 白柔重新会的管理后宫权利之后,就让人去了内务府,将近半年的账本拿了过去。 陈婕妤得知这一消息,还是在将景和哄睡着之后,奴才们来报。 “安妃一早便遣人将账本拿去了?”陈婕妤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内务府的小太监。 小太监当即回答道:“回陈婕妤,是的。” “还有其他的吗?”陈婕妤询问道。 小太监摇头道:“其他没有了。” 陈婕妤了然的点点头,“本宫知道了,如果安妃还要调取什么东西,记得来本宫这里报一声。” “奴才遵命!”小太监朝着陈婕妤磕了一头,准备起身离开。 然而这时,陈婕妤把人拦下,给了巧儿一个眼神。 巧儿立刻领会,折身进了寝殿,去了一锭金子出来,“递给小太监。” “这是本宫赏你的,以后好好干,本宫定不会亏待你的。”陈婕妤看着两眼泛光的小太监,眼底的轻蔑被她掩饰的极好,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小太监受宠若惊的手下金子,喜笑颜开的应道:“请陈婕妤放心,奴才定然办好每件事。而且也请主子放心,奴婢绝对不会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 陈婕妤非常满意小太监的知趣,笑着点点头,“你叫什么?” 小太监立刻报上名去:“回陈婕妤,奴才贱名小林子。” “小林子,呵呵,不错,本宫记住了。”陈婕妤轻笑道,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本宫看你这面相,倒是有几分当内务府总管。” 此话说的很精巧,在宫里待久的人一听便知道是什么意思。 小林子当即露出喜色,朝着陈婕妤连磕了几个头,不停的感谢着。 陈婕妤一直保持的浅浅的笑,得体而又大方。 该说的事情都说完了,陈婕妤便让小林子退下。 等他走后,陈婕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狰狞起来。 “她变脸还真是快!”陈婕妤站在窗户前,冷冷的盯着外面。 巧儿站在她身后,毕恭毕敬道:“主子,是她先不仁的。” “本宫真心待她,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陈婕妤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了痛苦和失望。 巧儿心疼的上前,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主子,不要难过。” “巧儿,幸好还有你在本宫身边。”陈婕妤静静的窝在巧儿的怀里,低沉的呢喃道。 “主子放心,只要奴婢不死,就会一直陪在主子身边。” “傻丫头,本宫岂会让你有事。”陈婕妤拍拍她的手臂,扯出一个浅浅的笑。 巧儿还想说点什么,但又怕她一时间接受不了,便忍了下来。 凤仪宫那边,白柔认真查看着近半年的账本,口中不停的称赞道:“陈婕妤真是个心细的人,短短半年,竟为宫里节省一百多万两黄金。” 杏春静静的陪在一旁,时不时的也翻看了一下,“陈婕妤确实很厉害,只是有些地方也太苛刻了,会引起他人不满的。” “这一点,本宫也发现了,所以我们要扬长避短,好的方面继续沿用,不好的地方进行改正。”白柔一边说着,一边用笔记下来,并且还特别细心的进行了备注说明。 杏春也不去打扰她,安静的陪着她,甚至也会将自己发现的不妥之处,只给白柔看。 这一整天,主仆两个人都窝在屋子里,对账本进行研究。 直到独孤寒傍晚过来,才打断两个人。 “朕在来的路上就听到忠禄说你在看账本,果然啊!”独孤寒忍不住打趣到白柔,自己进来已经有段时间,可她依旧没有察觉。如果自己再不出声,怕是依旧不会被发现。 白柔闻声,抬头看去,恰好与独孤寒的温柔目光撞上,当即起身朝着独孤寒行了一礼,浅笑的走过去,“皇上什么时候来的?竟没有人通报,这些奴才们越来越没规矩了。” “是朕不让他们通报的。朕就是想看看柔儿趁朕不在的时候,都做些什么。”独孤寒笑说着,走过去坐下,随手翻看起账本来了。 “怎么样?可有什么发现?”独孤寒本是随口问的。这些账本,他早就看过。 对于陈婕妤,他之所以器重,实则是因为她办事很是踏实,真真是做到了事事有着落,事事有回应。每个月月初都会拿着账本去见他,并将一些特殊事宜告知。 白柔当然已经知道陈婕妤每月会给独孤寒看账本,如今独孤寒这样问自己,不过是考验一下罢了。 所以她也没有推脱,如实告知:“陈婕妤做的很是详尽,短短半年,就节省了百余两黄金,真真是能干之人。臣妾想着明日去找她,好好学习一番。” “不错,孔子曰虚心使人进步。”独孤寒夸赞了一句,接着问道:“那你可又发现不足之处?”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护好娘娘 “有!”白柔爽快应道:“一些不必要的开支上,陈婕妤确实做到了节约,可是一些必要的开支上面,陈婕妤也做的十分节约,这里有些不太合适,不如说去年冬季的煤炭,就出现了供应不足问题。”白柔上前,找出那一页,指给独孤寒看。 独孤寒认真翻看了一会儿,赞同道:“你说的是,有些必要的地方确实不能借阅。” “不过此事,我需要和陈婕妤说一下。”白柔合上账本,认真的补充道。 独孤寒蹙眉,不解的问道:“为何要和她说?你现在掌管后宫,而她只是协理。” 白柔冲着他莞尔一笑,娇声解释道:“话虽如此,但陈婕妤打理这么久,做出来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我和她说出过,一来表示尊重,二来可以听听她的建议,三来促进我们之间的姐妹情分。” 独孤寒静默的看着白柔,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不单单只有美貌,而且有智慧。 白柔被独孤寒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娇羞的低下头,“皇上这样看着臣妾,臣妾倒是不好意思了。” “朕今日才发柔儿不光光是有美色,而且还有智慧。”独孤寒毫不避讳,直接夸赞道。 白柔勾唇浅笑,娇柔道:“皇上哪里有什么智慧,不过是想帮皇上罢了。” “柔儿时时为朕着想,朕甚是开心啊!”独孤寒拉起她的手,深情的凝视着她。 白柔没有回避,坦然的面对着他,柔声道:“皇上是臣妾的夫君,臣妾一心为皇上,乃是臣妾的本分。” 听到她的话,独孤寒的心悸动了一下,但很快平和下来,温柔的看着她,“谢谢柔儿。” “皇上……”白柔刚一开口,就被独孤寒打断。 “喊朕寒,你不是说朕是你的夫君吗?” 白柔当即被感动,明亮的眼睛中积满了泪花,声音更是哽咽道:“寒。” 独孤寒一看她这副模样,急忙帮她擦眼泪,焦急的安慰:“是朕说错话了吗?惹得柔儿落泪。” 白柔吸吸鼻子,努力挤出一抹笑,“寒没有说错话,柔儿是开心的哭。” “你呀,真是让朕宠爱。”独孤寒摸摸她的头,眼里满满的爱意。 白柔侧头靠在他的胸膛,幸福的说道:“能和寒有这样的相处,柔儿很开心,很满足。” “柔儿放心,朕会让你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的。”独孤寒随口说道,并没有走心。 而依偎在他怀中的白柔也并未将此话当真,经历了那么多,如果还相信他的话,自己可真就是个傻子了。 两个人虚伪的述说着感情,却是谁都没有真心付出。 吃过晚膳,独孤寒本想留宿在凤仪宫,但被白柔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皇上,臣妾当然希望皇上日日陪伴在身边,可是后宫之中并非臣妾一人,还有其他姐妹。臣妾如若想要管理好后宫,就必须以身作则,万不可以独霸皇上一人。所以今日臣妾纵使再多不舍,也不能让皇上留宿宫中。” 独孤寒黑着脸,不悦的看这将自己推出们的白柔,“柔儿,从来没有人拒绝朕,你是第一个。” 白柔小脸一沉,伤感道:“皇上,如果您只是一个普通夫君,臣妾定要做一个争风吃醋的女子,可惜您不是普通夫君,您还背负着国家大任,臣妾能做的就是当好您背后的女人,不给您添乱。” 独孤寒一脸无奈的摇摇头,苦笑道:“朕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哎!” 白柔娇媚笑道:“皇上当然是要高兴了。” “你呀,真是越来越顽皮了。”独孤寒忍不住在她脸上捏了捏,不情愿的答应下来,“好吧,朕听你的,今晚就去陈婕妤那里好了。” “臣妾恭送皇上。”白柔福身行了一礼。 “起来吧,明日朕再过来。”独孤寒说吧,大步出了凤仪宫。 后宫本以为独孤寒会继续留宿在白柔的宫里,却突然得知独孤寒离开,一个个忍不住打听起来。 “主子,奴婢打听到了,皇上今晚去了陈婕妤那里。”翠柳第一时间向刘令宛汇报道。 刘令宛撑着下巴,一脸不解的轻语道:“安妃又把皇上气走了?” “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不过看皇上从凤仪宫出来的样子,不像是生气。”翠柳回想着独孤寒离开凤仪宫时的神色。 刘令宛则更加好奇,“不生气,那皇上为何不留宿在安妃那里?难道说皇上对安妃的好也不过是表面上的?” 翠柳认真的听着,没有立刻表明态度。 “你可知道皇上去哪里了?”刘令宛收回思绪,看着翠柳询问。 翠柳立即回答:“回主子,皇上从凤仪宫出来之后,便去了陈婕妤那里。” 刘令宛的眉头又紧了紧,茫然的看着翠柳,“陈婕妤那里?” “是,奴婢亲眼看到皇上进去。” 刘令宛此刻心里满是疑惑,同时隐隐有些不安。陈婕妤和安妃交好,后宫的人都知道,而自己今天还去找了陈婕妤,说了那些话。万一,陈婕妤告诉安妃,她们二人联手,自己…… 一想到这里,刘令宛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翠柳看到面露慌乱之色的刘令宛,已经猜到一二,但机智的她是绝对不会主动提及。温顺的站在一旁,低着头,不发一言。 刘令宛在屋子里走了两天,看到翠柳还在,便下令道:“你先出去吧。” “是!”翠柳恭敬的退了出去,但并未走远,而是守在门口。 此刻,杜鹃上前,关心道:“主子莫慌。陈婕妤不傻,肯定不会把今天您和她说的话告诉安妃。” “如果她告诉了呢?”刘令宛脸色难看的看着杜鹃。 杜鹃抿了抿唇,坚定道:“如果陈婕妤告诉安妃,怕是安妃也容不下她了。” “此时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陈婕妤真的和安妃说了,本宫怕是置身于危险中。”刘令宛不容乐观的说着,“等下你再去打听一下,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向本宫禀告。” “是!”杜鹃应下之后,准备出去的时候,看到了翠柳的身影。 当即折身回来,“主子,芍药还在门外呢。” 刘令宛迟疑了下,吩咐道:“你把她喊进来。” “是!” 杜鹃当即将门外的翠柳喊了进来。 翠柳站在刘令宛面前,很是恭敬。 “本宫不是让你下去休息了,你为何还在门外?”刘令宛不解的看着翠柳。 “奴婢怕主子有事,所以候在那里。”翠柳立刻回答道。 “你倒是很懂得讨人欢心。”刘令宛淡淡的说了一句,看了一眼杜鹃之后,才对翠柳说道:“现在有一事,本宫需要你去办,你可愿意?” 翠柳急忙跪下,领命道:“奴婢定会全力办好。”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朗翊 “有你这句话,本宫就放心了。”刘令宛满意的点点头,落座之后,缓缓开口:“从现在开始,你帮本宫打探一下陈婕妤和安妃近日的情况,不管什么事情,都要立刻向本宫禀报。” “是,奴婢知道了。”翠柳应下之后,便退了出去。 等她一走,刘令宛又吩咐杜鹃:“交给你的事情,你继续去办,本宫对这个芍药终究不放心。” “奴婢知道。”杜鹃应下之后,便也出去了。 一时间,屋子里陷入安静,刘令宛心神不宁的敲击着桌面,想着陈婕妤会怎么做。 这边,独孤寒从凤仪宫出来,便去了陈婕妤那里。 景和早早睡下,所以当独孤寒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她,难免有些失落。 陈婕妤看出独孤寒的失落,立刻献媚道:“今日,景和还念叨皇上不来看她。怕是想皇上了,臣妾现在就让人把她带过来。” 独孤寒当即制止道:“算了,都睡着了,就别吵醒她了。改日朕早点过来。” “是,皇上!”闻言,陈婕妤也不好多说什么,温顺的应下之后,便在一旁伺候着独孤寒。 独孤寒坐在软塌上,看着贤惠淑良的陈婕妤,忍不住话多了起来。 “朕今晚原本是要留宿在安妃那里,可她说朕不可以独宠一人,要雨露均沾。倒是和你一个性子。” “安妃娘娘贤良淑德,岂是臣妾能比的。”陈婕妤谦虚道。 “你也不必谦虚,你做的一切朕都看在眼里。今日突然恢复安妃的权利,没有事先和你说,是朕有些唐突了。”独孤寒拉过她的手,认真的向她解释道。 陈婕妤顿时有些慌乱,焦急推迟:“皇上做的任何决定都是对的,安妃本就比臣妾位分高,当初要是不怀有身孕,需要好好休养,怕是会继续掌管后宫,臣妾能在一旁协理,已经是臣妾莫大的福分了。” “朕就喜欢你这一点,从始至终都很谦虚。”独孤寒欣慰的拍拍她的手,满意的夸赞道。 陈婕妤莞尔一笑,乖巧道:“臣妾也只能做到这一点。” “朕希望你一直这样下去。”独孤寒感慨了一句之后,又把话题绕回到后宫事宜上来。 “安妃的身子一向不好,后宫的事情,你多帮帮她。” “皇上放心,臣妾一定会尽全力协理好安妃娘娘。”陈婕妤乖巧的回答着,心里却特别不是滋味。 独孤寒从进来之后,先是问了景和的情况,后又开始围绕着白柔,从始至终都没有关心过她一句。 若说不嫉妒,那是假的,尤其是今日白柔还查了账本,着实是触及到她的底线,也彻底的把那些姐妹情分耗尽。 独孤寒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还在一味的帮着白柔说话。 陈婕妤是自始至终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容,温婉如水,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满。 一夜安好之后,陈婕妤送走独孤寒,才露出不悦之色。 “白柔,白柔,这里可不是凤仪宫!”陈婕妤很是气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巧儿进来,就看到这一幕,着急安抚道:“主子莫要生气,气坏身子可并不好。” “有谁会在意本宫的身子?”陈婕妤眸中带着愤怒的火花,气哼哼的问道。 “当然有,比如老爷和夫人,还有公主。”巧儿连忙宽慰。 陈婕妤发出低沉的笑声,笑声中充满了无奈。 这时候,景和在宫女的陪伴下,从外面进来。 “母亲!”景和一脸懵懂的看着陈婕妤,“谁惹母亲生气了?告诉景和,景和帮木器出气。”说着,她还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看到女儿,陈婕妤的怒火顿时消失,原本凶狠的脸上露出慈爱的微笑,轻步上前,紧紧的抱住景和,轻声呢喃:“景和,你要是个男孩多好。” 景和不解的问道:“母亲,为何男孩好?难道女孩不好吗?还是母亲不喜欢景和了?” 面对她一连串的问题,陈婕妤竟有些语塞。 巧儿察觉到她的为难,立即出面帮忙,“公主,主子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可是出母亲刚刚说……”景和偷偷看了一眼白柔,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陈婕妤已经冷静下来,轻轻放下景和,温柔的看着她,“母亲喜欢景和是男孩的原因是不想让景和和母亲一样,受到约束,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是不喜欢景和。在母亲的心里,景和永远都是第一位。” “为何女孩要受到约束?母亲,放心,景和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到约束的,一定会像小鸟一样,自由自在。”景和本是天真的一句话,却在未来的日子里,努力践行着。 陈婕妤慈爱的看着她,深深的感叹道:“母亲希望你这辈子只得一人心。” “什么意思?”景和歪着小脑袋,一脸纯真的看着陈婕妤。 陈婕妤宠溺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轻笑道:“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哦!”景和嘟着小嘴,不情愿的回了一句,瞬间兴奋的岔开话题,“母亲,昨天父皇来了?” “是呀,可惜你睡着了。”陈婕妤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着,说完之后,便着急补充一句,“你父皇说了,改日再来看你。” “改日是什么时候?”景和认真追问着,脸上带着满满的期待。 “这个……母亲也不知道。”陈婕妤不愿意在孩子面前撒谎,所以如实回答完,便看到景和失望的小脸。 陈婕妤好声哄着,“景和不要难过,皇上不来看景和,景和可以去看皇上的。” “真的吗?那我们一会儿就去,好不好?”景和有些焦急的提议道。 陈婕妤轻笑道:“当然不好了,皇上正在忙政务,我们不可以去打扰。等下午的时候,母亲派人去问问,如果皇上不忙,母亲就带你过去,可好?” 景和虽然很想立刻见到独孤寒,但从小懂事乖巧的她知趣的点点头,同意道:“好。” “景和真乖!”陈婕妤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便牵着她的小手去吃早膳。 就在这时,太监进来白禀告:“主子,安妃遣人过来,说是一会儿过来看您,不知道您可有时间。” 陈婕妤看了一眼身边的巧儿,迟疑片刻,随即回道:“你亲自去趟凤仪宫,告知安妃,等下本宫自己过去,不要劳驾安妃。” “是!” 吃过早膳之后,陈婕妤让宫女们带着景和,自己则带着巧儿前往凤仪宫。 路上的时候,陈婕妤和巧儿闲聊,“你说安妃找本宫什么事?” “奴婢猜测是为了选秀之事。”巧儿如实回答,毕竟这段时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选秀了。 陈婕妤听着有几分道理,但又不觉得不是,尤其是昨天白柔从内务府把账本拿走。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了解先前 她轻蹙起眉头,小声说道:“巧儿,你说会不会是账本有问题,安妃找本宫对账?” “这个……”巧儿也说不准了,毕竟这种事情还真有可能发生。 她担心的看着陈婕妤,“如果真是这样,主子可有应对的办法?” 陈婕妤眉头紧锁,思量半天后,认真分析道:“应该不是,要不然皇上昨晚也不会留宿在本宫这里。” 巧儿却不像她这般乐观,轻声提醒道:“也许是安妃没和皇上说,主子万不可放松。” 闻言,陈婕妤也觉得有道理,便了然的点点头,轻声应了一声“嗯,本宫知道了。等下就看情况而定吧。” “是!” 说话间的功夫,两个人已经到了凤仪宫。 白柔早就等在那里,看到她们进来,立刻笑脸相迎,亲昵的唤道:“妹妹辛苦了。” “姐姐真是要折煞死妹妹,本应该妹妹来请安,反倒是让姐姐辛苦了。”陈婕妤依旧是平日里温和的笑容,谦逊的客气着。 白柔没有多想,亲密的拉着她的手进了屋里,当即吩咐杏春倒茶。 然后才开始进入正题。 “妹妹,今日让你过来,是有事想和你商量。”白柔微笑的看着陈婕妤,直接但不唐突。 陈婕妤不解的看着她,反问道:“姐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何必跟妹妹客气,这样倒是显得生分了。” “既然妹妹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客气了。”白柔爽快应下之后,大大方方的说道:“昨日我让人去内务府,将近半年的账本拿过来看看,发现了一些问题。” 白柔一边说着,一边不忘观察陈婕妤的反应。 她从始至终都很平静,没有一点慌乱。 “哪里有问题,还请姐姐指出,妹妹以后好改正。” 白柔摆摆手,急忙解释道:“我说的问题不是不好,是很好。” 她这话说的很是绕口,让陈婕妤有些听不懂,眼神更加茫然的看着她。 白柔也意识到刚刚的话太过绕口,轻笑的打趣了一句,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妹妹做的账本真是太好了,详尽不说,还事事都有着落,真真是一个当家的好手。” 听着她的夸赞,陈婕妤并没有晕头,反而更加冷静,谦逊的朝着白柔笑笑:“姐姐谬赞了,妹妹只是沿用姐姐的方式罢了。” “不,妹妹不许要谦虚,你是真真做的比我好。今日把你喊过来,就是想让你教教我。”白柔笑看着陈婕妤,“妹妹可愿意?” 陈婕妤愣怔了一下,随即笑道:“姐姐如此聪慧,哪里需要我教的。只要姐姐愿意,我当然愿意和姐姐交流一下了。” 白柔不介意她的咬文嚼字,轻笑道:“那真是太好了。” 说罢,她便给了杏春一个眼神,杏春领会后,转身去将账本拿了进来。 陈婕妤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 其实,此刻她的心里很紧张,生怕白柔提及什么问题,自己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白柔接过账本,浅笑的看了陈婕妤一样,随即翻到一页,只给陈婕妤看,“妹妹,你看这里,这笔账你是这样记的。” 陈婕妤起身朝着白柔走去,一颗心惴惴不安,当看到账本之后,悬着的心落了下来,浅浅一笑,道:这是我们做冬衣用的开支,以往都是一笔大数目,可我发现有些东西根本不需要,置办下来也是浪费,所以就让内务府剔除,然后挪用到其他地方……” 她清晰的解释着,白柔非常满意。因为只有认真去做,才能熟知账目。 “妹妹所言极是!”白柔冲着她笑笑,又打开了另一页,“还有这里。” 陈婕妤认真查看,这个地方已经尽可能节省了,还有什么问题?她不解的看着白柔,“还请姐姐明示。” “这里是我们每日的必然开支,妹妹想要从这上面节省,我能理解,但是果粉节省,就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觉得这里还是不要太过苛刻了。”白柔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然后看向陈婕妤,显然是在征询她的意思。 陈婕妤心知白柔这么做不过是给自己面子罢了,否则人家直接吩咐下去不就得了。 这么一想,她心里不免有几分感动。 “姐姐说的是,妹妹以后注意。”陈婕妤谦虚的接受。 白柔生怕她心里起了隔阂,轻笑的解释道:“我和妹妹亲如姐妹,一项交好,所以发现哪里不对,就直接跟妹妹说了,妹妹莫要介意。你可以的,如果我哪里说的不对,就直接说出来。” “是,妹妹知道饿了。”陈婕妤浅笑的应下,心里却有着说不出来的滋味。 白柔笑笑,没有多言,又开始针对账本的事情说了一些,有夸赞陈婕妤做的好的地方,也指出了一些不合适的地方。 陈婕妤一直都保持着谦逊的态度,静静的接收着白柔的指点。 不知不觉中,时间就到了晌午。 要不是忠禄来通知皇上过来用午膳,二人怕是还要继续讨论账本一事。 陈婕妤非常知趣,得知独孤寒来凤仪宫用午膳,便主动起身告辞,“姐姐,今日就到这里吧,明日我再过来。” “妹妹不如留下,一起用午膳?”白柔挽留道。 陈婕妤轻笑的拒绝,“不了,景和还在等着我呢。” “那好吧,改日也把景和带过来,几日不见,本宫倒是听想她的。”白柔笑看着陈婕妤,没有一丝客道。 陈婕妤点头应下,“好。对了,姐姐,下个月初一就是选秀的日子,一会儿我把名单让人给姐姐送过来,姐姐先过目一下。” 白柔没有拒绝,了然的点点头,“辛苦妹妹了。” “应该的!”陈婕妤朝着她行了一礼,便带着巧儿离开了凤仪宫。 等二人从凤仪宫出来一段距离后,陈婕妤紧绷的神经才得到放松,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巧儿看着主子这般紧张,不禁心疼道:“主子为何这么怕安妃?” 陈婕妤侧头看着她,轻蔑的笑道:“本宫哪里是怕她。” 巧儿自知失言,连忙承认错误:“是奴婢说错话了。” 陈婕妤并不介意,谁让巧儿是自己的贴身丫头呢? “巧儿,你是本宫的贴身宫女,所以不管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本宫都不会生气,只是本宫需要记住,有些话能在本宫面前说,但其他人是不可以的。” “奴婢知道了。”巧儿温顺的应下,便不再言语。 陈婕妤沉默了半天之后,才轻声低语道:“本宫怕的是皇上。” 巧儿了然的点点头,“看今天安妃的态度,怕是没有对您生出芥蒂。” 陈婕妤轻笑道:“人心可怕,本宫现在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说到这里,她朝着巧儿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第一千零七十章 多加试探 如果不是在宫外,巧儿怕是已经上前抱住陈婕妤,给她安慰。 可即使不能这么做,她也用另一种方式安慰道:“主子,您还有奴婢。 闻言,陈婕妤感动的看着巧儿,闷声道:“还好有你们。” 凤仪宫 杏春陪着白柔将陈婕妤送走之后,确定没有人之后,才说出自己想感受,“主子,奴婢觉得今天的陈婕妤怪怪的。” 白柔给了她一个浅笑,“你察觉到了?” “嗯!”杏春点头肯定道:“主子,您也发现了?” “是呀,她虽然开口闭口都喊我姐姐,可却和以往不一样,生分了许多。”白柔在她的搀扶下,进了屋。 “难道陈婕妤介意您重新掌管后宫?”杏春没有多想,脱口而出的将内心想法说了出来。 白柔勾起唇角,淡笑道:“如果是你,你介意吗?” 杏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想了一下,才肯定道:“会介意。” 白柔很满意她的答案,笑道:“这不就好了,更何况本宫昨天还查了账本。” “主子,您竟然知道陈婕妤会介意,为何还要查账本呢?”杏春不解的看着她。 白柔落座之后,端起茶杯浅酌了一口,才慢慢道来,“你认为本宫不做,她就会介意的少点吗?” “可是主子,陈婕妤对于您查看账本一事,明显不高兴了。”杏春提醒道。 “本宫今日不是坦坦荡荡的和她说清楚了?如果她真的介意,以后跟本宫生分了,也倒好。面对本宫的真心错付了。”白柔淡然的把心里想法说出来。 杏春一时间不能理解,茫然的看着白柔,却非常坚定的站在她这边,“主子,不管您做什么,奴婢都支持您!” “好一个忠心的奴婢!”随着话音落下,独孤寒从外面进来。 白柔连忙起身,朝着独孤寒行礼,“这些奴才们,真真是越来越过分,都不知道通报了。” “是朕不让的。”独孤寒出声安抚。 “那也不行,如此下去,凤仪宫哪里还有规矩。”白柔认真道,“看来臣妾的好好整治一下这宫里了。” “刚刚还想夸你对奴才们好,这会儿就变了?”独孤寒故意板着脸,看着白柔。 白柔嘟起红唇,不满道:“臣妾现在掌管后宫,很多事都要以身作则,否则如何让其他人信服?” 独孤寒无奈的摇摇头,一副拿她没有办法的样子。 白柔则笑的很是开心,明亮的眼眸中满满的爱意。 两个人用午膳的时候,白柔把下个月初一选秀的事情和独孤寒提了一下。 “一会儿,陈婕妤会把选秀的东西送过来。”白柔随口提及。 独孤寒不在意的应了一声。 白柔则好奇的看着他,“皇上好像对此事很不在意。” 独孤寒抬头看向她,不解的反问道:“为何这么说?” “嗯!”年已经放下筷子,认真想了一下,才继续道:“臣妾以为皇上应该高兴,毕竟后宫要多新人了。” “如果不是需要延绵子嗣,朕有你一人足以。”独孤寒说着不过心的情话。 如果是以前,白柔一定会开心的不知所云,可惜经历了那么多,她对他已经没有那么信任了。 如今,她只是淡淡的娇媚一笑,轻柔道:“皇上若是普通人家的公子,怕是可能。可您是君王,肩负着整个国家啊。” “是呀,正因为如此,朕不得不做一些违心的事情。”独孤寒无力叹息,放下手中的筷子,已经没有了食欲。 白柔见状,急忙岔开话题,“都是臣妾不会说话,惹得皇上没有胃口。” 独孤寒笑道:“你怎么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朕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臣妾知道,只是看到皇上没有食欲,臣妾心疼。”白柔自责的看着自己,就像是犯了很大错误一样。 “好吧,为了不让你心疼,朕再多吃几口。”独孤寒宠溺的说罢,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白柔立刻主动伺候着,看着独孤寒吃下不少东西,才放心道:“以后用膳的时候,臣妾不乱说话了。” 独孤寒拉着她的手,宠溺道:“朕算是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有脾气了。” “臣妾不敢!”白柔连忙否认。 但是独孤寒不给她机会,轻笑道:“不过朕给你这个权利。” 闻言,白柔惊慌的小脸上露出喜色,朝着独孤寒就是妩媚一笑,“臣妾谢过皇上。” 白柔本以为独孤寒和以往一样,用过午膳之后,就会回政和殿去。但今日独孤寒没有离开,反而拉着她在院子里溜达起来。 “皇上,今日政务不忙?”白柔忍不住询问道。 “就算再忙,朕也得偷得半日闲来陪陪柔儿。”独孤寒柔情似水的说着不要钱的情话。 白柔娇羞的低下头,嘴角的笑意更甚。 两个人手牵着手漫步在院子里,画面很是温馨。 独孤寒在这里睡过午觉之后,才回了政和殿。 等他走后,白柔的神色便不似刚刚那般温和,变得冷漠起来。 下午的时候,陈婕妤让人把关于选秀的事宜送了过来。 白柔没有耽误,当即翻看起来,杏春小心翼翼的伺候在一旁。 “皇上第一次选秀,人还真是多。”白柔看着登记册上的记录,忍不住惊叹了一声。 杏春则好奇的八卦道:“主子,有多人啊?” “一百零七人。”白柔没有抬头,但已经回答了杏春。 杏春咋舌,“还真是多。只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入选。” “这个就要看皇上了,本宫没法回答。”白柔不在意的说着,眼睛却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登记册。她要将这些人的背景记住,以备应对之策。 杏春抿抿唇,没有说话。 这一下午,白柔什么都没有做,光是研究这个了。 眼看着天色暗了下来,杏春不得不开口提醒:“主子,天色已暗,怕是皇上要过来用膳了。” “嗯?”白柔茫然的看了杏春一眼,当即扭头看下窗外,天色已暗。 “时间过得还真快,竟不知不觉都黑了。”白柔轻叹一声,放下登记册,看向杏春,“皇上可命人来通知,晚膳过来用?” “没有,不过以皇上的性子,怕是回来。”杏春如实回答。 白柔则不以为然道:“既然没有,就说明皇上不会过来,你让小厨房简单的准备一些,够本宫一人食用即可。” 杏春没有立刻去办,而是犹豫两秒后,再次提醒道:“万一皇上过来,怎么办?” “过来就过来呗。”白柔满不在乎的回了一句,又将注意力集中在选秀事宜上。 杏春看她对独孤寒这般不伤心,不免有些担忧,但碍于身份的关系,又不能说太多,值得无奈的摇摇头,去小厨房安排了。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发现端倪 果然,晚膳的时候,独孤寒出现了。 看到他来,白柔则表现出惊讶的样子,“皇上,您怎么来了?” 面对她的询问,独孤寒则是一脸的理所当然,“朕每日都会来陪你用晚膳的。” “可是今日皇上并未让人通知,所以臣妾没有备皇上的那份。”白柔直截了当的指明。 独孤寒看着她,以为是在开玩笑,“你确定?” “嗯,臣妾确定。”白柔眼神里透着坦然,没有一丝的慌乱。 独孤寒蹙起眉头,故作生气道:“柔儿,你对朕是越来越不关心了。” “臣妾不敢。”白柔当即承认错误,“臣妾怕惊扰皇上,所以才没有遣人去询问,都是臣妾的错。皇上要不吃臣妾这份?” 独孤寒扫了一眼她的晚膳,嫌弃道:“如此清淡,朕不喜欢。” 白柔无奈的耸耸肩,表示道:“那有劳皇上等一下,臣妾现在就吩咐人准备。” “算了,你吃吧,朕去其他宫看看。”独孤寒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白柔行礼准备送客,可这时却听到杏春的声音:“主子,您就别逗皇上了。” 闻言,白柔扭头看向杏春,眼神里满满的不解。 独孤寒则是露出满意的笑容,笑看着白柔。 杏春不给白柔开口询问的机会,主动解释道:“主子让奴婢早就备好皇上的那份,奴婢现在就命人上菜。” “朕就知道你在逗朕,柔儿真真是越来越顽皮了。”独孤寒折身回到白柔的身边,笑着拉住她的手。 白柔则满心疑问,自己可是让杏春准备自己这份,未曾说给独孤寒准备。看来是杏春自作主张。 她没有在独孤寒面前表现出来,而是浅笑的随他坐下之后,一同用了晚膳。 这次不等白柔开口赶人,独孤寒主动坦言道:“今天朕累了,就在你这里歇下。你若是再敢撵朕,朕就生气了。” 白柔看着好像小孩子一样的独孤寒,忍不住捂嘴轻笑道:“皇上真是越来越任性了。” “只有在爱的人面前,朕才会如此任性。”独孤寒贴近她的耳边,**的低语道。 白柔侧头看向独孤寒,眼中满满的震惊,“皇上说的是真的吗?” 独孤寒目光坦然,没有躲闪的意思,回答的异常坚定:“当然!” 白柔唇角勾起,露出激动的笑容,“皇上,臣妾真是太幸福了。” 独孤寒看着依偎在怀里的人,原本深情的眸光渐渐染上一层冷漠,对此,白柔并没有看到。 这一夜,独孤寒留宿在凤仪宫,又是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色。 早上,白柔醒来之后,第一时间吩咐杏春把避子汤端来。 “主子!”杏春欲言又止,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 白柔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安静的将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喝下去。 “主子,吃颗话梅,解解苦味。”杏春急忙送上一颗话梅。 白柔摆摆手,拒绝道:“不要了,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还怎么在这宫里生活。” 杏春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模样,心疼不已。 “主子,皇上都没有让人送避子汤过来,您为何还要喝?”杏春最终没有忍住,问出心里话来。 白柔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越发苦涩。 而就在这时,去而复返的独孤寒气哼哼的走进来,怒视着白柔。 白柔连忙起身,朝着独孤寒行礼,心知刚刚和杏春的对话被他听到了。 这次,独孤寒不想之前那样,宠溺的责怪她多礼,而是冷漠的扫了她一眼,径直坐在软塌上,半天不说话。 杏春待在一旁,有些慌乱,想要帮白柔,可又知道现在不是自己说话的时候,只得乖乖的静候在一边,随时待命中。 白柔一看着情况,就知道独孤寒生气了,可是她不能理解的是自己喝避子汤,不正好顺了他的意,干嘛还生气?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独孤寒终于开口质问,“是谁让你喝的避子汤?” 白柔迟疑了一下,才轻声回答道:“回皇上,臣妾的身子还未痊愈,不适合怀孕。” “是谁说的?”独孤寒继续质问。 “回皇上,是钟太医告知臣妾的。”白柔将和钟输说的话,直接告诉了独孤寒。 独孤寒剑眉紧蹙,阴沉的命令道:“去把钟输给朕找来。” 听着意思是要让她们当面对峙了。此刻,白柔无比庆幸,事先有和钟输说好。 在等钟输的时候,独孤寒已经让白柔起来了。 白柔小心谨慎的坐在一旁,随时等候独孤寒的发飙。 没一会儿,钟输背着医药箱,神色匆匆的跑了进来。 一进来,就立刻给独孤寒和白柔下跪请安。 独孤寒冷冷的盯着钟输。 钟输只觉得脑袋上一道寒光,激的他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 “安妃的身子如何?”独孤寒没有直接问他白柔的身子是否适合受孕,而是换了一种方式,来套取钟输的话,试图来印证白柔说的是否真实可靠。 钟输当下便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回皇上,安妃自上次生产之后,身子亏损太多,所以需要长时间调理。” “可是朕怎么看她的身子好了呢?”独孤寒继续追问。 钟输依旧是谨慎的回答道:“安妃是内在亏损,所以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来调理的。” 独孤寒见他这般说,也不再隐瞒,直接问道:“也就是说安妃现在不适合怀孕?” “是,皇上。”钟输回答的异常坚定,没有半点犹豫。 对于钟输的医术,独孤寒还是很信任的,加上之前的很多事情都是让他做的,所以对他也就又多了几分信任。此刻听到他的回答,悬疑的心也就放下来。 “避子汤可是你给安妃开的?”独孤寒冷声问道。 “是,皇上!”钟输犹豫了下,还是承认道。 然而,一直没有说话的白柔也急忙开口,为钟输开罪,“皇上,是臣妾要求钟太医开的。” 独孤寒斜睨了她一眼,冷声道:“朕知道,如果不是你,凭他钟输也不敢。” 白柔闭嘴,担心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钟输。 独孤寒目光冷冰冰的盯着钟输,钟输已经吓出一身汗来,要不是强大的心理素质,怕是早就晕死过去。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独孤寒终于开口了,“避子汤对身子可有伤害?” 钟输立即回答:“回皇上,臣已经对避子汤进行调整,对安妃的身子没有影响。” “嗯,这就行!”独孤寒冷傲的应下之后,示意钟输离开。 等钟输走后,独孤寒便命屋里的人全部退下。 杏春不放心的看着白柔,试图想要留下来。 然而,白柔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便让她一同出去。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气氛格外沉闷。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互相遮掩 白柔低着头,一言不发,但全身的细胞都处于警惕状态,只要独孤寒稍有什么举动,就能立刻做出反应。 独孤寒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看着白柔。 就在白柔以为会这样沉默下去的时候,独孤寒终于开口了。 “为何不告诉朕?”一开口,便是不满的质问。 白柔缓缓抬起头,明亮的眸子中含着泪花,柔和的声音里更是带着委屈的哽咽,“臣妾不想皇上陪臣妾难过。” 此话一出,独孤寒所有的怒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 “哎,你呀,总是一个人默默承担。”独孤寒感叹一声,握住白柔的手,心疼道:“好好调理身子,孩子会有的。” “谢皇上。”白柔说着,游走在眼眶边缘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独孤寒立刻温柔的帮她擦拭掉,“是朕不对,又把你惹哭了。” “皇上总是让臣妾这般感动。”白柔握住他的手,深情的凝视着他,“皇上,臣妾一定调理好身子,然后给您生很多孩子。” “好,朕相信你。”独孤寒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 白柔婉儿一笑,很是魅人。 独孤寒原本是要留在凤仪宫陪白柔的,但被白柔拒绝了。 “皇上,臣妾昨日已经和陈婕妤约好,今日要商谈选秀之事,所以……不能陪您了。”白柔朝着独孤寒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 独孤寒无奈的叹息道:“想不到朕也有被冷落的一天。” “皇上,臣妾也是为了您好。”白柔撒娇的哄着。 独孤寒苦笑不得的摇摇头,“朕连控诉的机会都没有。” “皇上……”白柔撒娇的轻唤道。 独孤寒摆摆手,示意道:“好了,朕不逗你了。去吧,朕陪你过去,正好也看看景和。” “景和见到皇上,一定很开心。”提到景和,白柔也跟着露出欢喜的神色。 独孤寒扫过她欢喜的小脸,心想如果她有了孩子肯定也是个慈母。 然而,这辈子怕是不可能了。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走了陈婕妤这里。 陈婕妤没想到独孤寒回来,先是一惊,然后欢喜的迎接道:“请皇上恕罪,臣妾不知道皇上驾到。” “你都说了不知道,朕要是再责罚你,就是朕的不是了。”独孤寒打趣了一句,便将话题转移到景和身上。 “景和那丫头呢?” “正在练字呢,臣妾现在就让人去把她带过来。”陈婕妤朝着独孤寒笑笑,便吩咐宫人去喊景和。 “想不到景和都开始练字了,这日子过的可真是快啊!”白柔感叹道。 陈婕妤笑着应和道:“谁说不是呢。” 独孤泽听着她们两个人的闲聊,也忍不住搭腔道:“说的朕都感觉老了很多。” “皇上老了吗?”白柔甚是夸张的环视独孤寒一圈,煞有其事的否定道:“臣妾倒是没有发现,陈婕妤,你看看皇上有老了吗?” “臣妾也没有看出皇上老。”陈婕妤用立刻回答道。 “谁老了?”这时候,景和缓步进来,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可以伪装。 独孤寒慈爱的看着她,率先回答道:“父皇老了。” 景和来到独孤寒的身边很是认真的打量了独孤寒一番,才板着小脸,严肃道:“孩儿不觉得父皇老,倒是有几分疲惫。父皇,今日政务很忙吗?” 听到她关心的话,独孤寒心中一阵感动,当即抱起她来,笑着回答道:“政务是很忙,但朕想景和了,所以就来看看。” “景和也想父皇了。可惜景和是个女孩,若是男孩就可以帮父皇分担政务了。”景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心疼,肉肉的小手自然的抚上独孤寒的眉头,轻轻的抚摸着。 独孤寒被她小小的举动感动,“景和有这个心,父皇已经很感动了。” 陈婕妤上前,笑着打趣道:“景和快点下来,都这么大了,还让父皇抱着,很累人。” 景和闻声,就要从独孤寒的怀里下来,但是被独孤寒制止住。 “朕就想抱着景和。” 景和听到这话,小脸洋溢出开心的笑容,得意的在陈婕妤面前炫耀道:“母亲,父皇喜欢抱着景和。” 陈婕妤嘴角含笑,一脸无奈的摇着头,可笑容里却是满满的幸福和知足。 白柔站在一旁,觉得自己就是个旁观者,只能静静的看着,却无法融入进去。 看着人家一家子幸福温馨的话,脑海中竟不自觉的想到了那个早早夭折的孩子,心顿时揪疼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格外痛苦。 独孤寒本来在逗景和,愚公突然扫到白柔苍白的小脸,不禁担心起来。 “柔儿,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独孤寒上前,关心道。 白柔面前挤出一个笑容,尽可能让自己的情绪表现的平和一些,艰涩的开口道:“可能是太阳晒得,臣妾胸口有些发闷。” “是我疏忽了,竟让皇上和姐姐在院子里站这么久。”陈婕妤立即上前,主动承揽下所有的不是,招呼着人们进屋子。 白柔没有拒绝,当即朝着屋子走去。独孤寒则抱着景和跟在其后,一同进去。 落座之后,白柔便稍作休息。独孤寒在关心过她之后,继续陪着景和玩耍。 缓了一会儿,白柔的脸色好了一些,但独孤寒终究是不放心,命人把钟输喊了过来。 经过钟输的把脉,确定无碍之后,所有人都放心下来。 独孤寒陪着景和玩了一会儿,便率先离开。 等他走后,白柔才开口和陈婕妤就选秀的事情进行了洽谈,对一些不合理的地方提出自己的想法。 陈婕妤很谦虚,一一接受,并且在当下命人进行了修改。 这一天,白柔都留在陈婕妤这边,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带着满满的收获回了凤仪宫。 “主子,还不到七日就开始选秀了。”杏春帮她打了洗脸水,一边伺候着她洗漱,一边八卦道。 “嗯。”白柔淡漠的应了一声,就好像此事跟她没有关系一样。 杏春看了她一眼,有些不懂的问道:“主子,您就不怕这批秀女中,有深的皇上喜爱的女子?” 白柔看着杏春,直接问道:“本宫怕啊,那你可有办法?” “这个……”被这么突然问及,杏春倒有些不安起来。 以对她的了解,白柔心知肯定发生什么事情了,要不然杏春不会着无缘无故的来这么一句。 当即她沉下来,追问道:“杏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本宫?” “奴婢不敢!”杏春当即避开白柔的眼睛,心虚的低下头。 白柔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没有逼迫杏春,而是淡淡的来了一句,“本宫还以为你有好主意呢。”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莫名 杏春闻言,偷偷看了白柔一眼,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是没有忍住。 “主子,奴婢听以前的宫女们说,每个主子身边都会有几个得力的棋子,您如今是后宫中位分最高的,不如也……”说到这里,杏春偷偷观察着白柔的反应。 白柔淡然的看着她,没有太过的惊讶。这倒是让杏春有些不解。 其实,杏春所说的白柔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那么做罢了。 “主子,是不是奴婢说错了?”杏春见他久久不曾答话,便忍不住询问道。 白柔摆摆手,浅笑道:“你说的极是,何错之有?” “主子的意思是同意了?那奴婢等下就去派人安排去?”杏春小心翼翼的征询着白柔的意思。 白柔拒绝道:“不用,这次皇上选秀,后宫那几位怕是坐不住了,所以我们先静观其变的好。” “是!”杏春应了一声,便转移话题:“主子今日可发现陈婕妤的异常了?” “你也看出来?”白柔看着杏春,眼角中带着淡淡的冷笑。 “是,陈婕妤虽然还对主子恭恭敬敬,但没有了以往的亲近。”杏春没有隐藏,把自己所看的,所感觉到的想法告知白柔。 白柔赞同的点点头,“本宫也觉得是这样。可能是因为本宫重新掌管后宫,让她心里不舒服了。” “当初皇上也只是让她暂管后宫,只要是个聪明人都能看的出来,主子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是她人贪心了。”杏春愤慨的谴责起陈婕妤来。 白柔丢给她一个闭嘴的眼神,压低声音,提醒道:“怎么老毛病又犯了?” 杏春再接到白柔警告的眼神后,就意识到自己多言了,当即捂住嘴,面带难色的看着白柔,“奴婢知错。” “谨言慎行,杏春,切记!”白柔神色严肃的看着杏春,再次严格的强调道。 杏春回视着她,点头如捣蒜一般,异常坚定的承诺道:“主子放心,奴婢以后定不会再犯这个错误。” 白柔点点头,接着说道:“本宫和陈婕妤关系甚好,相信过不了几日,就恢复如初了。” “是!”杏春没有再说什么。 而白柔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明显有些不确定。 后宫之中,想要一份真正的感情,比登天都难。所以,她对陈婕妤存有不害之心,但却多了防范之意。 杏春毕竟跟随在白柔身边多日,所以白柔虽然什么都没有吩咐,但她在下来之后,已经命人盯着陈婕妤那边。而这一举动让她有了不少的收获。 日子一晃,便到了选秀这天。 选秀的地点定在西六宫的长春宫的正殿如意殿。秀女们以六人为一组,在太监的引领下进入如意殿,被独孤寒选看。 独孤寒带着白柔坐在如意殿的正堂上,陈婕妤则陪在一旁,其他人并没有出席。 选看的方式很简单,进来之后,朝着正堂叩头,然后站在一旁,等候皇上的发问。如果被皇上看上,就会“留用”,如果没有,就是“撂牌子。” “留用”下来的秀女会留在家中学习礼仪,然后择选个吉日入宫为妃嫔。 对于选秀一事,独孤寒的反应很是淡漠,就好像跟他没有关系一样。 白柔的态度也很平常,就像是经常做这种事情一样。 反倒是陈婕妤尽心尽力,很负责任。 随着司礼内监带着第一批秀女进来,白柔等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在秀女们身上。 司礼内监朝着正堂上的独孤寒行了一礼后,便用尖细的嗓音一个一个的喊道:“讲诉盐道邱致远之女邱万尔,年十六。” “苏州知府付怀宇之女付晓柔,年十三。” …… 独孤寒懒懒的瞟了一眼,毫无情趣的摆摆手,意思是都撂牌子。 接下来两波,他都是这个反应。 白柔趁着下一批秀女们进来的功夫,轻声询问:“皇上别气馁,后面还有。” 独孤寒给了她一个嫌弃的眼神,低声回答道:“都是一些歪瓜裂枣。” 白柔闻言,差点喷笑。这独孤寒也太过分了吧?不管怎么说,这些秀女们也都是经过层层选拔,脱颖而出的,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就成了歪瓜裂枣。 白柔见她捂嘴偷笑,当即给了她一记不满的眼神。 白柔立刻收敛起来,恰好这时,新的一批秀女也进来了。 原本白柔也没有抱多大希望,可就在这一批中,一个长相甜美,身姿轻盈的女子进入眼帘。 白柔下意识的用眼角的余光看向独孤寒。果然,独孤寒的反应和自己一样,盯着甜美女子,一眨不眨。 司礼内监按照程序,当即报道:“宣城都督康文海之妹康文月,年十六。” 独孤寒已经坐直,眼睛盯着康文月一眨不眨,从未开过口的他终于开口了。 “可曾度过书?”独孤寒玩弄着手里的珠串,饶有兴趣的问道。 康文月上前,低头福了福,声如莺啭:“回皇上,臣女愚钝,没有读什么书,只是看过一些《女则》《女训》。” 独孤寒满意的点点头,“女子本就应该贤德,不错!” 白柔心知独孤寒是看上康文月了,便和颜悦色的附和道:“女子能读这几本书,实属不错。” 康文月心中窃喜,但不敢表露出来,只是微微一笑,得体道:“臣妾谢皇上、安妃夸赞。” 白柔甚是满意的笑笑,当即吩咐司礼内监:“还不快把名字记下来,留用。” 司礼内监立刻写下康文月的名字。 康文月则已经退下! 之后,独孤寒倒是不曾再有看上的女子,但碍于对方的家世背景,又留用几个。今日的选秀,一共留用了八个人。 选秀结束之后,白柔和独孤寒回到政和殿。 就今日的选秀事宜,白柔征询道独孤寒的意思。 “皇上,今日选出八位秀女,不知该封为什么?还望皇上明示。” 独孤寒看着她,半天没有说话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什么。 白柔也没有催促,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候着。 独孤寒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不着急,容朕想想。” “好!”白柔莞尔一笑,起身道:“臣妾先回去了。” 独孤寒看着作势要离开的白柔,忍不住开口问道:“柔儿,你觉得康文月怎么样?” 白柔停下脚步,认真的想了一下,才回答道:“长相当然是不可挑剔的,性子温婉,举止得体大方。” 独孤寒点点头,冲着她笑道:“今晚,朕去你宫里用膳。” “是,臣妾让人准备几道皇上爱吃的小菜。”白柔浅浅笑道,便离开了政和殿。 等她走后,独孤寒便陷入沉思。对于近日的八位秀女,他只看好康文月,至于其他七个人,不过是长者家世罢了。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这便是 白柔一出政和殿,便收敛起笑容,神色冷傲的朝着凤仪宫而去。 恰好这时,孟娴宇前来面圣,与她照面。 “臣给安妃请安。”孟娴宇朝着白柔行了一礼。 “英国公不必多礼。”白柔淡淡的回了一句,没有多余的话,径直离开。 孟娴宇起身,下意识的回头看向白柔,发觉白柔和以往不同了。可是哪里不同,他又说不出来。 独孤寒得知孟娴宇来了,便把他喊进来,商量起国事来。 白柔回凤仪宫的时候,遇上到刘令宛。 “臣妾给安妃请安。”刘令宛朝着白柔行了一礼。 白柔停下脚步,淡漠的看着刘令宛,“起来吧。” “谢安妃。”刘令宛起身的瞬间,脸上便带着谄媚的笑容,亲密的唤道:“今日选秀一事,可真真是辛苦了安妃。” “能为皇上办事,是本宫的荣幸,更何况选秀的事宜多是陈婕妤安排,本宫不过是捡了个便宜。”白柔神色淡漠,不喜不悲的闲聊着。 刘令宛见没有拍到马屁上,心里不高兴,但面上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委曲求全的应道:“安妃说的是。” “皇上今晚要到本宫那里用膳,就不陪刘嫔闲聊了。”白柔丢下这么一句,不理会刘令宛的反应,径直离开。刘令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恨的咬牙切齿。 杜鹃见状,急忙提醒道:“主子,切勿生气。” 闻言,刘令宛压下心里的怒火,装出一副开心的模样,回自己宫里去。 一回来,她就气的开口大骂,“该死的白柔,竟然这般嚣张。等着吧,终有一天会有你好看的。” 杜鹃和翠柳守在一旁,不敢招惹刘令宛。 一通发泄之后,刘令宛终于冷静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才平和的吩咐道:“芍药,等下让人把这里收拾一下。” “是!”翠柳急忙应下。 陈婕妤回到宫里,神色冷凝,眉头紧锁,显然是在思考着什么。 “主子,您怎么了?从选秀回来之后,就一直不说话?”巧儿担心的看着陈婕妤,忍不住询问道。 陈婕妤回神,看着她,提及道:“本宫想着有新人进宫,这些老人是不是也该进一下位分?” 巧儿苦笑的看着陈婕妤,“这个奴婢不太懂。” 陈婕妤朝着她抿唇浅笑,“本宫知道你不懂。本宫想着,等下去找安妃,和她把此事说说。” “这个……”提及到这里,巧儿面色难看,当即提醒道:“主子,奴婢觉得此事您还是不要和安妃说了。” “为何?”陈婕妤不解的看着巧儿。 巧儿思虑了一下,才解释道:“此事办好了,功劳是安妃的;如果办不好,你怕是要受到牵连,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陈婕妤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沉默了一会儿,赞同道:“你说的也是,就当本宫没有提及吧。” 这件事也就暂时放下了。 反倒是白柔回到宫里后,一边歇息着,一边想着事情。突然脑海中划过一个念头,当即对杏春说道:“杏春,你说新人进宫,宫里的老人是不是该提一提位分?” 杏春苦笑的看着白柔,为难道:“主子,这方面奴婢不懂。要是浣溪在的话,就……” 这话说到一半,立刻戛然而止。 原本挺好的气氛变得安静下来。 杏春自责的看着白柔,想要道歉,可是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白柔打断,“你出去看看,晚膳准备好了没有。” “是!”杏春不放心的离开。 白柔静静的坐在软塌上,眼眶不禁红了。她想念浣溪了,走了这么久,那晚的刺客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不是没有问过独孤寒进度,可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还在调查中。然而,时间拖得越久,找到刺客的可能性就越小。 她绝不会让浣溪白白死掉,绝不对。所以她暗中找人也调查了,只是那个刺客隐藏的太深,深的她唯一得知的线索是和欣婕妤有关。 然而,欣婕妤早已被赐死,又怎么会有刺客呢?难道这名刺客是来为欣婕妤报仇? 一时间,她还真是理不出头绪!只是对于浣溪的思念让她开始难过起来。 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如果不是因为独孤寒的身份,她倒是希望没有人来打扰。 晚膳的时候,独孤寒主动提及:“朕已经将秀女们封为的情况写下。” 话音落下,忠禄就将一个明黄色的册子那给白柔。 白柔放下筷子,接过来查看,上面清晰的写着对各位秀女的位分。 白柔下意识的去看了康文月,果然,康文月一上来就是贵人,并且赐了号。 “皇上是真真喜欢月贵人。”白柔放下册子,含笑的看着独孤寒。 “月贵人确实不一样。”独孤寒夸赞了一句,没有多说。 白柔也没有多言,而是浅笑的帮着独孤寒布菜。 晚膳用吧,白柔主动提出:“皇上,今晚月色尚好,不如去杏林看看,听说最近花开的正艳。” 独孤寒看着难得有此雅兴的白柔,想都不想,直接答应下来,“好,既然柔儿想去赏花,朕就陪着。” 于是,白柔在独孤寒的陪同下前往杏林。 只是在临走之前,白柔趁独孤寒不注意,将杏春喊到身边,低声交代了一番之后,才跟着独孤寒去了杏林。 “皇上,您看这杏花开得正艳,就好像即将入宫的秀女们一样。”白柔停驻脚步,纤纤玉手捧起一朵开得娇艳的杏花,含笑的看着独孤寒。 独孤寒回头看着她,表示道:“秀女们进宫确实添了不少的生机。” “是啊,这八位秀女中,除了月贵人以外,臣妾还比较喜欢明贵人和夏才人。” “明贵人,朕是知道的,礼部尚书的孙女。这个夏才人是谁?朕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独孤寒蹙起眉头,回想了一下,却没有这个人的记忆。 白柔捂嘴轻笑出声,“皇上还说呢,夏才人能留用也是个巧合。当时她站出来的时候,皇上您正在打瞌睡,随口嗯了一声,便留用了。” “啊?是吗?还有此事?”独孤寒惊讶的看着白柔,回想当日确实有这么一个小插曲。 “那你为何事后不告诉朕?”独孤寒佯装出生气的模样,责问白柔。 白柔小嘴一撇,娇嗔道:“臣妾哪里敢!” “你嘴上说着不敢,但刚刚可是嘲笑朕了。”独孤寒打趣着。 白柔撒娇的挽住独孤寒的手臂,娇滴滴道:“臣妾那不是嘲笑,是宠爱的笑。” “宠爱?你竟然将这样的词用在朕的身上。”独孤寒无语的看着怀里的白柔。 白柔轻回答的理直气壮:“是呀,皇上可以宠爱臣妾,臣妾也愿意宠爱皇上啊!”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怎能放心 独孤寒看着她娇媚的模样,忍不住刮了刮她可爱的鼻头,宠溺道:“你现在是越发的会说了。” “臣妾才没有。臣妾只是想在新人入宫前,和皇上多多相处一下。”白柔嘟着小嘴,满满的不舍。 “怎么?吃醋了?”独孤寒看着她,认真提醒道:“柔儿,宫里最忌讳的就是妒忌,所以……” 白柔紧了紧唇,艰涩道:“臣妾知道。” 看到她这副模样,独孤寒有些不舍,当即把人抱的更紧一些:“放心吧,不管后宫来了谁,朕最喜欢的还是你。” 白柔仰头看着独孤寒,脱口而出:“可皇上对月贵人也格外的好,还未入宫便赐了号。” 此话一出,她立刻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急忙挣脱独孤寒的怀抱,跪在地上,承认自己失言。 独孤寒脸色异常难看,第一次朝着白柔发火:“安妃,你身为后宫位分最高的主子,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尤其是不能有妒忌之心!” “臣妾知道。”白柔心知独孤寒是真的生气了,否则不会喊自己的封号。 “好了,夜深了,你早早回去休息吧。”独孤寒冷言道。 白柔温顺的应下:“是。皇上,您……” “朕想到还有政务没有处理完。”独孤寒说完,不去多看白柔一眼,便甩袖走人,独留白柔一人在风中凌乱。 面对独孤寒的决然离开,白柔只表现短暂的难过,很快便恢复如初,轻蔑的凝视着独孤寒远去的背影。 “回去吧。”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也没有继续留来的必要。白柔在婢女的伺候下,回到凤仪宫。 刚坐下没一会儿,杏春便也跟着回来了。 “主子,事情都办妥了。”杏春谨慎的回答道。 白柔满意的点点头,“很好。”说完便吩咐杏春伺候自己休息。 这一夜,白柔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早上,她刚刚用过早膳,宫人们进来通报,说是各宫娘娘前来请安。 自从上次独孤寒宣布自己重获掌管后宫权利之后,这些人就没有出现过,今日前来,怕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正好,她也将秀女一事和她们说说。 “让她们在前厅等着,本宫马上过去。”白柔淡然的交代了一句,便让杏春伺候自己换衣。 等她出来的时候,前厅里已经坐满了人,而其中以陈婕妤为首。 看到她出来,所有人都起来向她请安。 白柔优雅落座后,才示意道:“各位妹妹快快起来,不必多礼。” 看着她们重新坐下,才吩咐道“给各位娘娘上茶。” 于是,一行人上前给她们倒上了茶。 这些做完之后,白柔才进入正题。 “原本还想着遣人去请各位妹妹过来,这倒好了,省了我不少事情。”白柔一开口,便是柔柔弱弱的客道话。 她们立即迎合着,看似一团融洽,其实暗中波涛汹涌。 对于她们的想法,白柔根本不在乎。反正她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完即可。 给了她们一定的时间后,便又继续说下去:“前几日选秀的事情,想必各位妹妹都知道了。这次选秀,皇上共看上了八位秀女,昨日已经给她们赐了封号。现在我就把她们分到你们各宫中。” 话音刚落,刘令宛就忍不住开口:“安妃娘娘,臣妾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娘娘满足臣妾。” 白柔闻言,微笑的看着刘令宛,心知她想说什么,但面上依旧是装的很好奇,温和的问道:“什么事情?妹妹但说无妨,只要能办到。” “臣妾听说此次秀女有个叫康文月的,性子恬静,很合臣妾的脾性,所以想让她去臣妾的宫里。”刘令宛笑看着白柔。 其他的人闻言,都投来不屑的眼神。 陈婕妤怕白柔为难,立即出声维护道:“刘嫔,你怎可提出这种无理要求,如果都像你这样,挑选和自己心仪的。那那些不合心意的人怎么办?此事还是全凭娘娘自己定吧,我们各宫听从安排即可。” “是呀,谁都知道康文月是皇上看重的。”齐贵嫔冷笑的嘲讽道:“刘妹妹可真是好眼光啊!” “姐姐这话说的,妹妹我就不爱听了。我怎么会知道皇上看重康文月,只是觉得这人性子和我合,所以才提出。如果真有不方便,那就当我没有说过罢了。”刘令宛斜睨了一眼齐贵嫔,眼中满是怨恨。 齐贵嫔不屑的冷哼一声:“不知道?妹妹这话说的让人觉得好笑。” “你什么意思?”刘令宛一时没忍住,腾地一下站起来,指着齐贵嫔就是一脸的质问。 白柔秀眉紧蹙,不悦的呵斥道:“刘嫔,你这是干什么?” “安妃,齐贵嫔诋毁臣妾,还望安妃为臣妾做主。”刘令宛反应极快,当即扮演起受害者,哭诉的向白柔求助。 齐贵嫔不屑的斜睨了她一眼,冷冷道:“刘嫔的演技是越来越好了。” “你胡说到八道什么,我……”刘嫔想要反击,但被白柔拦下。 “刘嫔,你真当我们这些人是瞎子?”一句话堵得刘令宛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白柔冷着脸,不怒而威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清楚。齐贵嫔位分在你之上,你连基本的礼节都不知,今日本宫就责罚你抄写经书百遍。” “凭……”刘令宛刚要质问,但及时刹住闸,不甘心的接收到:“是,臣妾遵命!” 说完,气哼哼的重新坐回,不甘心的瞪了齐贵嫔一眼。 齐贵嫔从始至终都表现的很是从容淡雅,没有因为刘令宛的敌而表现出气一丝生气。 白柔心中对这个齐贵嫔有了新的认识,以前一心只扑在独孤寒身上,想着只要独孤寒真心对自己,其他人都不用在意。可随着经历的多了,才发现每个人的存在,都有她必然存在的意义。 训斥完刘令宛,白柔又继续刚刚未说完的话题。 “这八位秀女,本宫是这样安置的。明贵人就去陈婕妤宫里吧,丽贵人安置在齐贵嫔那里,夏才人安置在刘嫔宫里……”白柔一一将所有人都安置好,唯独没有提康文月。 刘令宛听到自己的宫里安置的竟然只是一个才人,才人就才人吧,还是一个小小县令的女儿,真真是欺负她。 可是碍于刚刚吃了亏,再加上位分的关系,她不得不忍气吞声,但也将今日的事情记载心头,暗暗发誓他日有机会,一定会加倍奉还给白柔。 对此,白柔并不在意。 “姐姐,这里只有七位秀女,不知那位明贵人作何安置?”陈婕妤身为协理后宫的人,当即问出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白柔勾唇一笑,柔声说道:“明贵人皇上另有安排。” 此话一出,无疑是给还未进宫的康文月招来敌意。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好生聊聊 尤其是刘嫔,脸色阴沉,不悦道:“莫非皇上还要给她独独安置一个宫?” 本是赌气的一句话,却没有想到竟被她说中。 白柔见众人都看着自己,也不再隐瞒,当即告知:“刘妹妹还真是聪明,一语道破。” 这话一出来,便给了众人答案。 刘令宛闻言,脸色大变,再次激动地站起来,看着白柔,不敢置信的确认道:“皇上真这么做的?” 和她相比,其他人也非常震惊,但人家都掩饰的特别好。 白柔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点头道:“皇上是这么说的,将明贵人安置在翠轩宫。” 翠轩宫就在凤仪宫的旁边,走路也就是几分钟。另一层含义就是翠轩宫距离政和殿也不远,见皇上异常方便。 皇上这样安排,意图已经非常明显,只要不是傻子,怕是都看出来了。 刘令宛妒火攻心,气的脸都是绿的,不愿意接受现实她的她直呼不合规矩。 “皇上怎么做,不合规矩。”面对她的反对,众人只是看着,不予以发表意见。 毕竟她反驳的可是当今圣上,一国之君。 刘令宛说完之后,也意识到自己今日太过失礼,当即低下头,重新坐回到位置上,一言不发。 白柔淡漠的扫了她一眼,冷声警告道:“本宫希望你们明白,皇上是一国之君,所做的任何决定都有他的道理,无需解释,我们只需要服从便可。” “是,臣妾谨记娘娘教诲。”众位妃嫔起身,朝着白柔行了一礼。 白柔示意她们坐下,便接着说道:“宫里马上就有新人进来,本宫希望大家和睦相处,一同伺候好皇上,多为皇上延绵子嗣。” “是!”众人齐齐应下。 该说的事情都已经说完,白柔让陈婕妤留下,其他人可以回去了。 等她们走了之后,白柔露出真诚的笑容,看着陈婕妤,“此事没有提前知会妹妹,妹妹莫要在意。” “姐姐又在拿妹妹打趣了。姐姐本就是掌管后宫大权的人,所有事情姐姐决定便好,妹妹在一旁协助即可。”陈婕妤轻笑道。 白柔指着她,笑骂道:“妹妹可真会偷懒。” “是呀,妹妹之前帮姐姐管理了那么久,也该偷懒一下了。”陈婕妤回笑道。 白柔摆摆手,果断拒绝:“那可不行,妹妹很多事情都比我考虑的周全,而且能力也在我之上,日后还得劳驾妹妹。” “姐姐……”陈婕妤想要推脱,但被白柔打断,“妹妹不必谦虚,你的能力连皇上都夸赞。” 听到皇上二字,陈婕妤心中一动,竟有些开心。 白柔将她微妙的变化收入眼底,暗暗记在心里。 “今日秀女们的安排,其实都是皇上事先做的,本宫只是传达一下。”白柔解释道。 陈婕妤了然的点点头。 “以后宫里人多了,事情也就多了,妹妹还得更加辛苦。” “这是妹妹应该做的,姐姐就不必客气了。”陈婕妤温婉大方的笑着回应道。 白柔满意的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本宫就不客气了。本宫想着新人入宫,这些老人是不是也应该进进位分了?” 陈婕妤没想到白柔竟也想到这件事上来,隐藏好心中的惊讶,面上平静道:“按道理应该是这样的,可还是要看皇上的意思。” “嗯,那本宫找机会和皇上提提。”白柔了然的点点头。 “妹妹也找机会探探皇上的意思。”陈婕妤立刻表态。 “好!”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陈婕妤便起身告辞。 等她走后,白柔也回到屋里,琢磨事情来。 快要晌午的时候,还不见独孤寒过来,白柔心里便知道他还在生气。当即吩咐杏春准备好午膳,前往政和殿。 和她猜测的一样,独孤寒还在生气中。 “皇上,安妃娘娘来了。”忠禄看着一脸阴沉的独孤寒,小心翼翼的上前禀告道。 独孤寒抬起头,懒懒的扫了忠禄一眼,冷声道:“就说朕忙着,不见!” “是,皇上。”忠禄应下之后,但没有离开。 独孤寒见他不走,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怎么不去?” 忠禄苦笑道:“回皇上,奴才进来之前,安妃娘娘交代了,说如果您忙着,她就在外面候着。皇上,今天的太阳可是老大了。” 事情说完,忠禄还不忘补上一句。 独孤寒下意识的透过窗户,朝外看了一眼,太阳确实很大,而且现在还是晌午,怕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了。 要是在外面等上一会儿,怕是会中暑。 想到这里,,独孤寒终究是放下手里的册子,吩咐道:“让她进来。” “是!”忠禄爽快应下,一溜烟跑了出去,动作之快的让独孤寒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白柔和杏春等候在门口,就忠禄小跑出来,就知道结果了。 忠禄来到白柔跟前,笑盈盈道:“安妃娘娘,请吧。” “想有劳忠公公了。”白柔给了忠禄一个友好的笑容,才抬脚跟着进去。 一进来,她就看到独孤寒阴沉着脸,嘴角忍不住上扬,但在他看向自己的瞬间,隐藏起来。 “臣妾知道皇上今日政务繁忙,所以特意准备了午膳,给皇上送来。”白柔一边说着,一边让杏春打开食盒。 忠禄则在一旁帮忙,“安妃娘娘,您怎么知道皇上想吃红烧排骨呢?” “是吗?本宫只是想着皇上有几日没有吃了,所以便吩咐小厨房准备着。”白柔故作惊讶的看了忠禄一眼,然后看向皇上,笑盈盈道:“看来本宫和皇上越来越心有灵犀了。” “安妃娘娘说的是!”忠禄继续不予余力的拍着马屁。 独孤寒看着二人一唱一和,心底暗笑,面上却装出高冷姿态,不情愿的拒绝道:“朕什么时候说过想吃了?” “就在刚……”忠禄刚想要辩解,对上独孤寒警告的眼神,立刻否认道:“是奴才记错了,奴才该死。” “确实该死。”独孤寒冷冷的甩出这么一句,起身朝着白柔走来。 白柔淡笑的看着他,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本宫伺候着。” “是!”忠禄等人退下,一时间,政和殿里只剩下白柔和独孤寒。 独孤寒饶有兴趣的看着白柔,“安妃越来越有本事了,竟然敢在朕的面前发号施令。” 白柔温婉笑道:“臣妾的本事都是皇上给的。如果不是皇上的允许,臣妾哪里敢。” “朕有同意过吗?”独孤寒反问道。 白柔嘟嘟红唇,认真的想了一下,才回答独孤寒的问题,“皇上嘴上却是没有答应过,但心里是同意的。” 说着,她纤纤玉手在独孤寒的胸口轻轻的碰了碰。 独孤寒趁机抓住她柔弱的小手,紧握在手心中,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你好大的胆子,竟连朕的心思都敢窥视。”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不乏能人 白柔趁机依偎在他的怀里,仰着小脸,娇滴滴的问道:“皇上可愿意让臣妾窥视?臣妾保证,安安分分,踏踏实实的爱着皇上。” 此话说的软绵温和,带着一丝丝的甜意。 就算独孤寒有再多的质问,此时一颗心怕是也融化了。 他双手捧着白柔的小脸,温柔的凝视着,“你真是要把朕吃的死死的。” “臣妾岂敢,臣妾只是爱着皇上罢了。”白柔认真的回答着。 独孤寒宠溺的在她脸上捏了捏,“那你还惹朕生气?” “如若臣妾不爱皇上,就不会心生妒忌了。难道皇上是希望臣妾这样?”白柔拿开独孤寒的手,退后一步,认真的看着独孤寒:“臣妾承认妒忌是不对的,可是没有妒忌的人怕是根本没有感情,就算是皇上生气,臣妾今天也要承认臣妾嫉妒了,很嫉妒!” 话音刚落,独孤寒准备开口,但被白柔制止住,“皇上,听臣妾把话说完。”接着,她继续下去:“嫉妒是嫉妒,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臣妾心里还是有谱的。只要吃醋发脾气什么的,臣妾只会在皇上面前,其他人是绝对看不到的!” 听着他小孩子般的口吻,独孤寒竟一点火都没有。 最终露出无奈笑容,把她拉过去,好声哄道:“放心吧,朕会一直宠着你的。” “谢皇上!”白柔回给独孤寒一个甜甜的笑容,只是这笑容不曾达眼底。 独孤寒捏捏她的可爱小鼻头,好声哄着,“走吧,陪朕用膳去。” “是,皇上!”白柔娇滴滴的应下,同独孤寒一起用膳。 回去的路上,白柔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很是清冷。 杏春跟在身后,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主仆两个人静静的走在路上,恰好与孟娴宇遇见。 “微臣给安妃娘娘请安。” “英国公不必多礼。”白柔礼貌的回了一句,便径直离开。 孟娴宇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竟觉得很是落寞。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身为皇上最宠爱的女人,应该高兴不是吗?可从她身上感觉不到,反而是孤寂的落寞。 “哎,这宫里的女人都是可怜人!”孟娴宇自言自语的感慨一声,加快步伐,朝着政和殿而去。 清心宛中,一项安静的和贵人正悠闲的品着茶。 一个身穿宫女服饰的女子偷偷摸摸的溜进清心宛。 一看到和贵人,立刻跪下,“奴婢给贵人请安!” “你来了。”和贵人声音如同黄鹂,清脆中带着柔美。 “回贵人,奴婢刚刚得到消息,就立刻赶来了。”宫女趴在地上,颤巍巍的回答道。 和贵人满意的勾勾唇角,“你可记得本宫交代你的事情?” “奴婢铭记于心,不敢忘。这几日宫里最大的事情就是选秀,如今选了八位,本月十五便会入宫。”宫女急忙回答道。 “还有其他吗?”和贵人追问道。 “有!”宫女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无人之后,才谨慎的回答道:“这次入宫的秀女中,有一个名叫康文月的秀女,此人为宣城都督康文海之妹,长相甜美,深得皇上喜爱。” “深得皇上喜爱?如何个喜爱法?”和贵人端起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一脸满不在意的问道。 宫女快速看了她一眼,随即低下头,如实告知:“回贵人,皇**月贵人安置在翠轩宫,并且是唯一一个赐了字的新人。” “赐了字?什么字?”和贵人看起来满不在意,可心里却已经开始打起鼓来。 “回贵人,月字。”宫女老实回答道。 和贵人平静的喝着茶水,半天才开口道:“你下去吧,有什么事,本宫自然会找你的。” “是。奴婢随时听候贵人差遣。”宫女弓着身子,快速退出屋子,然后又偷偷摸摸的离开清心宛。 等她一走,和贵人便再也不需要伪装,愤然将面前的茶杯摔在地上。 大宫女红袖闻声,急忙进来查看。 “主子,怎么了?”红袖担心的看着和贵人,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本宫不小心将被子打碎,命人收拾一下。”和贵人再次恢复冷静,清冷的丢下一句,便回了寝殿。 她坐在寝殿的床上,沉默不语。 因为自己的身份关系,不能以正常人的面目在宫里走动。独孤寒明明许诺自己,在不久的将来会让自己出现在众人面前。可是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他答应自己的事情未成办成不说,来这里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说不恐慌是假的,所以她必须在实现一切之前,做点什么。 红袖此刻进来,看着脸色还是很难看的主子,不禁担心道:“主子,您身子没事吧?” “红袖,派人告诉皇上,就说本宫身子不好!”和贵人冷静的吩咐道。 “是,奴婢现在去派人去。”红袖不敢耽搁,当即出去安排。 等红袖再回来的时候,和贵人已经让她帮自己卸妆,然后画了一个病状的妆容,虚弱的躺在床上。 独孤寒正在和孟娴宇就国事商议,忠禄进来之后,贴近耳边低语一番。当即,独孤寒脸色变了,匆匆交代了孟娴宇一声,便前往清心宛。 可是走到一半,独孤寒突然想到什么,停下来,吩咐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就说朕正在忙着,晚上过去。” 婢女低头应是。 独孤寒重新回到政和殿,和孟娴宇继续商讨着。 可显然,他有些心不在焉了。 孟娴宇有察觉到,但没有指出,而是配合他讨论了一番之后,在宫门关上的时候,离开了。 等他一走,独孤寒便决定前往清心宛。 “忠禄!” “奴才在!”忠禄恭维的看着独孤寒,等待他的吩咐。 “给朕准备一套太监服。”独孤寒说着,便要动手解衣服。 忠禄当即制止,“皇上,你这是干什么?” “朕什么时候做事还需要向你解释?”独孤寒厉声质问。 忠禄急忙跪下,“奴才知错,还望皇上莫要怪罪。” 独孤寒不耐烦的催促道:“少那么多废话,快去准备。” “是!”忠禄这次不敢多言,当即准备了一套,伺候着独孤寒穿上。 “还能认出朕来吗?”独孤寒看着忠禄询问。 忠禄赔笑道:“皇上是天之骄子,岂会因为一套衣服而不认识。” 独孤寒白了他一眼,无语道:“忠禄,这几年你别的没好学会,这拍马屁的功夫倒是渐长。” 忠禄傻笑的看着独孤寒。 “朕现在去看和贵人,如果有人过来,就说朕休息了,今日哪都不去。”独孤寒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交代忠禄。 “奴才记住了,只是皇上,您一个人去?”忠禄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职责所在 “嗯,今晚朕一个人过去。”独孤寒给出肯定的答案,并且告知:“今晚朕也不回来了。” “可是皇上,万一……”忠禄不放心道:“还是让老奴跟着您吧。” “你给朕好好守着这里,要是被人知道朕不在,小心你脑袋。”独孤寒丢下这么一句,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因为没有人跟着,所以独孤寒一路上走得极快,转眼间的功夫便来到清心宛。 守在门口的护卫当即拦下他。 “是朕!”独孤寒抬起头,目光冷然的看向护卫。 护卫当即就要给他行礼,但被独孤寒拦下。 “不用了。”说着,独孤寒身形一闪,进了清心宛。 和贵人正无聊的拨弄着眼前的瓜子,一共386颗,她数了三遍,正准备数第四遍的时候,独孤寒进来了。 看到独孤寒,她明亮的大眼睛里泛着惊喜的光芒,不顾两人的身份,激动的扑倒独孤寒的怀里,娇滴滴的唤道:“寒,你来了。” 独孤寒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忍不住抱紧她,“想朕了?” “嗯。当然想了,只是知道寒忙,所以不去打扰。”和贵人温顺的窝在独孤寒的怀里,娇声说着。 “这几日确实忙,今日朕听说你身子不适,便趁着夜晚来看你。”独孤寒说着,把她从怀里拉开,认真打量了一番之后,询问道:“哪里不舒服?可又让马太医来瞧过?” 和贵人轻轻的推开独孤寒,灵动的转身之际,留给独孤寒一个娇媚的笑容。 然后面对着独孤寒,娇声道:“皇上,臣妾得的病,马太医治不了。” “什么病?马太医不行,可以换其他太医。”独孤寒大步上前,紧张的握住她的手,就准备传太医。 和贵人急忙踮起脚尖,堵住独孤寒的嘴,娇媚的笑道:“皇上!” “怎么了?”独孤寒一头雾水,看不懂她。 和贵人知道如果自己不直说,他怕是猜不到。 “臣妾得的是相思病,只有皇上才能治得了。”和贵人深情的注视着独孤寒,明亮的大眼睛里泛着泪花。 “寒,我知道你政务繁忙,所以一直忍真不去找你。可今日我实在是太想你了,所以才……对不起!” 面对她的道歉,独孤寒一阵心疼,将她揽入怀中,柔声安慰道:“是朕疏忽了你。最近这段时间太忙,所以……是朕不对,让你受委屈了。” 说着,他帮她擦掉眼泪。 和贵人吸吸鼻子,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温柔的说道:“臣妾理解,只是臣妾太想念皇上了。” “好,朕答应你,以后常来看你。”独孤寒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 和贵人点点头,故作随意的呢喃道:“我们这样,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闻言,独孤寒想到最初的计划,便出声安慰道:“放心吧,很快就会到来了。” “嗯,臣妾相信皇上!” 和贵人犹如一只温顺的小猫,窝在独孤寒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气息。 有多久没有这样了?和贵人记不清,但今晚她是特别眷恋的。 “寒,今晚可不可以不要走?”和贵人抬起头,一双美眸期盼的看着独孤寒。 本就不打算离开,所以独孤寒回答的十分肯定,“好,朕今晚陪着你。” 和贵人满足一笑,再次靠在独孤寒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 凤仪宫中,白柔用过晚膳,正看着选中的秀女们的资料。突然看到杏春神色匆匆的跑进来。 白柔轻蹙了下眉头,严厉提醒:“杏春,你现在都是大宫女了,怎么行事还是这么鲁莽?” “不是,主子,奴婢有新的发现。”杏春长出了一口起,才回答道。 白柔无语的摇摇头,亲自帮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先喝口水。” 杏春也不客气,接过来一口气喝完,才感觉好了一些。 “主子,奴婢刚刚看到有个人穿着太监的衣服,进了清心宛。”杏春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 白柔轻笑道:“你都说了穿着太监的衣服,那肯定是太监了,这是什么大惊小怪的。” 杏春急忙摇头,解释道:“可奴婢觉得那人的背影跟皇上的很像。不,不是像,应该就是。” “皇上?”白柔重复了一句,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面对杏春,还是提醒道:“休得胡说,皇上去清心宛还需要偷偷摸摸?此话不可不能乱说。” “奴婢……”杏春想要辩解,突然接收到白柔的眼神,便知趣的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白柔收回视线,浴低头折,陷入沉思。 杏春是不会说谎的,如果那个人真的是独孤寒,可为什么要偷偷摸摸?这个和贵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如此神秘?而自己每次和独孤寒吵架,都是因她而起。 对于和贵人,白柔是越发好奇,所以想找机会打探一下。 “对了,杏春,本宫让你煮给皇上煮的燕窝羹可做好了?”白柔突然看向杏春,询问道。 杏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主子,早就准备好了。” “那你去准备一下,等下陪本宫去给皇上送过去。”白柔轻柔的交代着,人已经站起来,准备收拾一下。 杏春不敢耽搁,当即去了小厨房,让秋菊准备好。 片刻之后,杏春端着燕窝羹,跟在白柔的身后,前往政和殿。 忠禄守在政和殿门口,心里暗暗祈祷,白柔千万别来。可是还没为祈祷完,就看到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人影。 定眼一看,不是白柔还能是谁? 他当即在心里暗骂一句糟糕,面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迎上前去,“奴才给安妃娘娘请安。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忠禄陪着笑脸,讨好道。 白柔温和的回应道:“忠公公也辛苦了,本宫看皇上近日有些疲倦,就命人煮了燕窝羹。本以为皇上会去凤仪宫用膳,可没想到皇上没来,所以就给皇上送过来了。” 说着,她侧头看了一眼忠禄,浅笑道:“不知道皇上现在忙不忙了?” “这……”忠禄为难了一下,才拿出独孤寒交代的话,搪塞道:“皇上正在和英国公等大臣商议国事,怕是没空见您。” “这样啊!”白柔呢喃着,往里面看了一眼,侧身看向忠禄,“本宫就只是把这燕窝羹给皇上。” “这个……”忠禄为难的看着白柔。 如果独孤寒在里面,怎么都好说,可是人不在啊。让白柔进去,岂不是让她看到真相。 所以在为难之下,他赔笑道:“安妃娘娘,奴才进去通报一声,您在这里稍等片刻。”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情理之中 “有劳忠公公了。”白柔冲着他微微一笑。 忠禄行了一礼,就折身回到政和殿去。 站在政和殿,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他哭笑不得。只能装腔作势的待了一会儿,便又跑出来,为难的看着白柔,“安妃娘娘,皇上和大臣们讨议国事,不宜见您。要不您把燕窝羹给奴才。等皇上忙完了,奴才就告诉皇上,您来过了。” “也好,那就有劳忠公公了。”白柔看了一眼杏春,示意她将燕窝羹递给忠禄。 忠禄急忙上前,双手接过去。 “那本宫走了。”白柔再次冲着忠禄笑笑,便转身离开。 忠禄看着渐渐远去的白柔,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抬手抹去额头上的汗珠,心虚的感叹道:“还好挡住了。” 可就算他演技再好,白柔心中还是有了答案。 以独孤寒对她的态度,就算是真的在和大臣们商讨国事,也会停下来见她。可今日却没有,充分说明杏春说的话不假。 她心里有底,但杏春没有看懂,跟在白柔的身后,不解的问道:“主子,为什么不进去瞧瞧呢?万一忠公公说谎。” “不必了,本宫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白柔淡然的说着,眸中带着一丝疲倦, 杏春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跟在他的身旁,回到凤仪宫。 这一夜,独孤寒留宿在清心宛,但是怕人发现,便天不亮就回了政和殿。 他一回来,忠禄立刻迎上去。 “皇上,您可算回来了。”忠禄一边伺候着独孤寒,一边感慨着。 独孤寒看着正在帮自己更衣的忠禄,好奇的问道:“怎么了?莫非昨天有人过来了?” “是安妃娘娘来了,她给您送来燕窝羹。”忠禄如实回答。 独孤寒淡漠的点点头,没有一丝情感道:“想不到她还挺有心的。” “安妃娘娘对皇上可真真是用心。”忠禄本是奉承的话,却没想到会引来独孤寒的不满。 “忠禄,你跟在朕身边不是一天两天,朕怎么想的,你不知道?” 面对独孤寒的质问,忠禄急忙跪下,“皇上,奴才知错。” “哪里错了?”独孤寒抬手系腰带。 忠禄见状,又连忙起身,想要帮独孤寒。 却被独孤寒不客气的踹开。 忠禄于是只得跪在地上,颤巍巍的回答道:“奴才乱说话了。” “知道就好。以后管好你的舌头。”独孤寒冷声警告道。 “奴才谨记于心。”忠禄应下。 独孤寒看了他一眼,冷声道:“还不伺候朕?” “是!”忠禄说着,又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独孤寒。 早朝过后,独孤寒没有回政和殿,而是去了凤仪宫。 白柔正好把内务府的人喊了过来,吩咐他们办理秀女入宫事宜。 “朕发现你比朕都要忙。”独孤寒一进来,就打趣白柔。 白柔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笑盈盈的起身迎接,“臣妾给皇上请安。” “都起来吧!”独孤寒冲着屋子里的人说了一声,便拉起白柔的手,往外面走。 白柔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独孤寒:“皇上这是要带臣妾去哪里?” 独孤寒看了她一眼,带着不悦的口吻质问道:“你用过早膳了吗?” “啊?臣妾忘了。”白柔这才反应过来,一大早就忙着秀女们的事情,以至于忘记用早膳了。可是她也不饿啊! 听到她的回答,独孤寒脸色阴沉下来,不悦的训斥道:“早膳很重要,你竟然忘记了?那你怎么之知道关心朕,不关心自己呢?你可别忘了,你的身子还没调理好。” “是,是臣妾错了,让皇上担心了。”白柔笑嘻嘻的承认着错误。 独孤寒瞥了她一眼,没有露出一丝笑容。 白柔可爱的吐吐舌头,机智的转移话题,“皇上是否喝了臣妾昨晚送的燕窝羹?” “当然喝了,朕才不像你呢。”独孤寒回答的坦坦荡荡,丝毫看不出撒谎的迹象。 白柔勾起唇角,娇滴滴的撒娇道:“那是因为臣妾煮的燕窝羹好吃。” “一般般!”独孤寒依旧是阴沉着脸,回答着,“不过是因为你做的,所以朕才会吃。” “那臣妾不吃早膳也是有理由的。”白柔当即一本正经的看着独孤寒,大有要和他辩论的意思。 独孤寒停下脚步,认真的对着她,示意继续说下去。 白柔微抬起下巴,傲娇道:“因为没有皇上陪着臣妾用早膳,臣妾吃不下。” 噗嗤! 独孤寒被她的任性逗笑,指着她无语道:“柔儿真是越来越会强词夺理了,竟把过错怪到朕的身上。” “臣妾不敢!”白柔嘴上这么说着,但语气里却没有一点不敢的意思。 独孤寒摆着手,不相信道:“朕可是没有看出你有一点不敢的意思。” 白柔抿了抿红唇,娇柔的揉着肚子,可怜兮兮道:“皇上,臣妾饿了。” 独孤寒没想到她会说这么一句,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的笑道:“你呀,真真是把朕吃的死死的。” 认真的说道:“还是皇上愿意让臣妾吃得死死的,如果哪**上不愿意了,臣妾就是再乖巧懂事,怕是也得不到皇上的半天垂怜。” 独孤寒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异样,心中划过一抹难过,但很快恢复如初,轻笑道:“柔儿怎么说这话了?朕听得怪怪的。” “女人嘛,偶尔感慨一下下。”白柔给了独孤寒一个没心没肺的傻笑,“皇上用过早膳了吗?” “没有,正好陪你。” 两个人很默契的没有继续刚刚那个话题,坐下来安静的吃着早膳,今天的早膳格外安静。 吃过早膳,白柔率先开口,“皇上,今日臣妾怕是陪不了您了。新选的秀女就要进宫,臣妾有很多事情要做。” “知道了,朕知道你忙!”独孤寒有些吃味的打趣了一句。 白柔勾唇浅笑,“臣妾也是为了皇上。” “朕多谢你了。”独孤寒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头,叮嘱道:“切忌不可让自己太过劳累。实在不行,可以交于陈婕妤办理。” 第一千零八十章 再次提及 “臣妾知道了。”白柔故作突然想到,看着独孤寒,欲言又止。 独孤寒察觉到她的异常,当即问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吞吞吐吐,可不像你的风格。” 白柔撇撇嘴,不满道:“皇上,是你让臣妾说的啊。” “是,是朕让你说的。”独孤寒对她实在是没有办法。 白柔得到他的允许后,才大胆的说道:“新秀女马上就要入宫了,到时候后宫的妃嫔都要出席,臣妾想问的是清心宛的和贵人需要通知不?” 话音刚落,白柔就看到独孤寒脸色刷的一下,阴沉下来。 她心中暗笑,面上却装出小心的样子,低着头,故意不去看独孤寒。 独孤寒察觉到自己的反应太大,当即收敛起来,故作没事人一样,平和道:“不必了,和贵人身子不好,就不要打扰她了。” “是,臣妾知道了。”白柔乖巧的应着,不像之前那般,多言一句。 对此,独孤寒还是很满意的。 “没有其他事情,朕就先走了。”独孤寒象征性的说了一句,不去看白柔,径直离开。 白柔当然也不会去拦他,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脸上的温柔尽失。 回到屋里,白柔继续就秀女的事情进行安排。 而陈婕妤那边,她很少过问。 日子一晃便到了十五,入选的秀女们开始进宫了。 因为本次入选的秀女不是很多,所以便让她们在十五这天一起进了宫。 忙碌了一天,傍晚的时候,杏春回来禀告:“主子,各位小主都已经安置好了。明日一早便来给您请安。” “好,本宫知道了。”白柔了然的点点头,看了看时辰,该是用晚膳的时候。 这段时日,独孤寒没有每天过来,所以白柔特意让秋菊去了趟政和殿。 “皇上今晚过来吗?”白柔看到秋菊回来,便问了一句。 “回主子,皇上说了不过来用膳,但晚上留宿在这里。”秋菊回答着。 “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白柔不在意的摆摆手。 等秋菊退下之后,杏春才伺候着白柔用晚膳。 因为独孤寒说晚上会过来,所以白柔没有早早的休息,而是靠在软塌上,翻看起书卷了。 只是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始终不见独孤寒的身影。 “主子,要不然奴婢派人去问问忠公公?”杏春看着已经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哈欠的白柔,心疼的提议道。 “再等等吧。”白柔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去。 “是!”杏春乖顺的帮她拨了拨蜡烛,让光线更加明亮一些。 白柔不在意的翻看着,并没有多想。 又过去一段时间,独孤寒还是没有来。 杏春又忍不住了,再次提及:“主子,夜已经深了,还是让奴婢遣人去问问忠公公吧。” 白柔扭头看了一眼院子,确实时间不早了,便点头同意:“去吧。” 得到她的允许后,杏春立即去安排人。 只是刚一出门,就与忠禄相遇。 “忠公公,奴才正准备去找您,您就来了。”小夏子陪着笑脸,讨好的说道。 忠禄看了他一眼,淡然道:“是安妃娘娘让你去的吧?” “是,今日皇上不是要来凤仪宫嘛。主子还在等着呢。”小夏子一边解释着,一边跟在忠禄的身边,回到凤仪宫。 忠禄看了他一眼,轻叹一声,径直进了屋子。 “奴才给安妃娘娘请安。”忠禄向白柔行了一礼。 “忠公公,起来吧,怎么就你一个人?皇上呢?”白柔淡然的看着忠禄,没有表现出一点失态。 忠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当即回答道:“回安妃娘娘,皇上让奴才过来,和您说一声,今晚不过来了,让您早点休息。” “可是政务繁忙?”白柔随即追问道。 忠禄迟疑了下,如实告知:“今晚皇上召见了月贵人。” 白柔眉头皱起,“这么快?按照规矩,新人入宫需要学习一段时间礼仪,才能伺候皇上的。” “是,规矩是这么个规矩,可那不是皇上嘛……”忠禄为难的解释道。 白柔了然的笑笑,“忠公公说的也是,规矩是皇上定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忠禄听出话外音,想要为独孤寒解释,但被白柔拦下。 “月贵人刚入宫,肯定有些规矩不太懂,劳驾忠公公在一旁提醒这些,别惹恼了皇上。”白柔大度的提叮嘱了忠禄一番。 忠禄一一记下之后,退下了。 等他一走,杏春气哼哼道:“这月贵人太没规矩了,竟然……” 白柔轻笑道:“如果不是皇上允许,谁敢?所以啊,你别怪月贵人。” “不怪月贵人,难道还怪皇……”杏春及时刹住闸,朝着白柔苦涩一笑。 白柔摇摇头,“好了,时间不早了,伺候本宫歇息吧。” “主子,您不生气啊?”杏春上前搀扶着白柔,担心的看着她。 “生气?本宫为何要生气?”白柔不解的看着杏春,反问道。 杏春大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迷离,怯懦懦的说道:“皇上这样对您,您不生气啊?” 白柔低笑出声,坦然的回答杏春的疑问,“从选秀那天开始,本宫就知道会有今天,只是早晚罢了。” “主子真想得开!”杏春没忍住,发了一句牢骚。 白柔则无所谓的笑笑,有些话她没有说出口,那就是这个月贵人不简单,入宫第一天就被皇上宠幸,怕是以后也不得安宁。 月贵人第一天就被皇上宠幸的消息当天夜晚就在后宫传开,尤其是得知原本皇上要去凤仪宫的消息,如今变了,这些人不禁有些同情白柔。 于是,在第二天早上请安的时候,这便成了她们的话题。 作为新入宫的秀女们,早早地便到了凤仪宫。 白柔也早已洗漱完毕,只等众人来齐,才出现前厅。 “主子,人都来齐了。”杏春上前禀告。 “那走吧。”白柔想到接下来面对的那些人,就忍不住烦躁。 但碍于身份的关系,又不得不应对着。 她一出现,所有人都起来行礼。 白柔摆摆手,示意道:“都是自家姐妹,不必多礼。”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冷嘲热讽 第二天,阳光照进的时候,两个人才一起醒来。花妃看着独孤寒,也是尴尬的一笑,向后面走去。 “昨天晚上的事情,请大人不必介意,只是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忠于我们的国家,宁愿死亡也是如此。” 独孤寒挠了挠脑袋,自己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是梦见,似乎司白鸿,又一次见到了自己。 “如果梦要是准的就好了,见到他的话,至少我能够交流一些信息出去,不管怎么说,我是希望他平安无事。” 花妃穿上那件美丽的襦裙,那五彩的丝绸在阳光下发出了亮丽的光芒。轻飘飘地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独孤寒又向外面看了看,发现那边的侍卫,排成了两行。那身上满是厚重的铠甲,手里拿着尖锐的长矛。 独孤寒也是观察着四周的地形地貌。“肯定会有可以逃走的地方的,我先试探好,然后再说。” 他轻轻地向外面走去,只是走了几步,就被一只大手重重地抓住。“大人,您不能从这里出去。” 独孤寒转过头来一看,原来是一名威严的士兵。他接着说道。“这是大帝的命令,大人不可以出去。” 独孤寒现在看着四周,地下都是坚硬的大理石,闪着白花花的光芒。似乎没有一点让自己逃跑的空间。 “麻烦你了。”独孤寒礼貌的笑了笑,又回到了那宫里面去。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发着呆。 “我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呢?”现在对于独孤寒来说,似乎已然是走投无路,只能被动的被利用。 想了许久,也没有个答案,这时花妃回来,望着他那张脸,轻柔的说道。“至少我们暂时没事,这样就好。” 两个人又在一起吃了茶,看着外面,这宫殿还是死寂的可怕。两个人也放宽了心,回屋休息。 与此同时,司白鸿望着远处的沙漠,热的口干舌燥。感觉到头上一阵眩晕,抓住长枪,勉强挺住。 “只可惜我现在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现在也只能走下去。”司白鸿无奈的说道,自己在这个国家已经无处落脚。 似乎这个沙漠,现在无边无际的走不到头。他身上背囊里的水,现在就剩最后一滴了,端出来大口的喝着。 “若是到了那个城,还没有的话,那么,就更危险了。”司白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朝着沙漠那边去。 忽然一阵呼呼的风吹了过来,感觉到沙尘飘扬了起来。然而,似乎后面,有一个人正走了过去。 司白鸿也是警觉的,听着那声音,双眼望着四周。“怎么我的脚下,有两双脚印,莫非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 他现在也是感觉到非常的恐怖,似乎那个影子好近,但是又很远。自己现在也只能勉强的坚持。 这时候,忽然一只冷箭,直接朝着他的后面射了过去。司白鸿灵敏的,身体一甩动,直接就躲了过去。 这时候那个沙子边缘,发现露出了一个矮小的头。司白鸿顿时一怒。“这哪个可恶的贼人,敢打我的主意。” 他手里面紧紧抓着那锋利的宝刀,朝着那沙丘赶去。那边又释放出冷箭,直接往着他的咽喉出去。 司白鸿瞬间一跃而起,那把刀直接就砍到了箭头上,发出了蓝色的火光,金属清脆的碰撞声。 那时候那个黑影,又朝着沙丘后面慌张的跑去。司白鸿也急了,双脚抬起,身体也是飞快的一跃。 手里面抓着那把锋利的尖刀,那个黑衣贼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砍中。瞬间喷发出一股鲜血。 “呜呃。”那个山贼手里面,忽然甩出一根铁链,上面有着尖锐的爪子,飞快的朝着司白鸿身上去。 司白鸿躲闪不及,感觉到被那尖锐的铁爪子抓住。幸好自己的衣服厚重,身子往后一退,就掉下来一块布。 “这回该是你这个贼人死的时候了。”司白鸿双手挥舞着刀,用尽全力一劈,那贼人的脑浆直接崩裂。 他现在看着那具尸体,发现这尸体身上,竟然有文牒。而且这个人长的自己也是确实非常的像。 然后又从那尸体身上,收查出了许多的金子,还有两大壶水。这些水也是够自己离开沙漠的。 司白鸿仔细的望着那边,发现那边确实没有响马,自己的心才勉强安定。又继续朝着沙漠那边出发。 都不知道过了好几个时辰,他终于到达了那座城市。这时候,天色已经漆黑,只吹来干燥的风。 “这里面的胡人可不少。”独孤寒望着那边,心里面也感叹。这个地方是胡商,西入中原的必经之路。 他现在又去找,自己之前安插的那家客栈。里面都是东胜帝国的人,应该能够给自己提供一些线索。 司白鸿走到了城头,进入到了一间装修豪华的客栈之中。手里面做出一个弯弯的手势,接着说道。 “若是客来,只要三间半耳房。”那边的掌柜也是默契的笑了。“只需银钱二两,外加铜子一十八枚。” 两个人也相视一笑,司白鸿被安排到了最好的房间里面去。他到房间里把门关得紧紧的问掌柜。 “韩掌柜,这一阵也是辛苦你了,你知道白柔,去了哪里吗?听说,就在这里,我是来找她的。” 韩掌柜现在看着司白鸿,贴着耳朵,小声说道。“不仅听说过,我还见过,只是时机,当时不妙。” 司白鸿的心里,瞬间感到很兴奋。“要是这样就太好了,把线索告诉我,我们一起去把白柔救回来。” 韩掌柜接着说道。“只是那次,我是在福满楼里面,看到了一些人,拥簇着一个女人,好似白夫人。” 他接着有一五一十的,把那个女人,身材和相貌都描述的非常的清晰。“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呢,没想到……” 司白鸿听着他的话,心里面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如果那个女人,就是假白柔,我这一去正入罗网。” 只是现在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嘱咐道。“现在你们就好好的观察这城里的局势,我一个人出去。” 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司白鸿又换了一身绸缎衣服,用女人擦脸的白色脂粉,给自己的脸擦的雪白。 “这样的话,相信那些衙役不会再怀疑我了,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富家公子哥而已。”想到这里,司白鸿高兴的笑了。 他又一次到了福满楼那里,这个地方也是有许多胡人,他们抱着各种女人,喝着酒,说着司白鸿听不懂的话。 “只是希望运气再好一些就好了。”司白鸿自言自语道。“如果真的是能在这里有些蛛丝马迹的话,往下再查也行。” 他一个人就坐在桌子上,喝着闷酒。那些胡人们,一个个来来往往,在那个角落里面,没有人注意到司白鸿。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获得玉刃剑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说不清白柔,到底是死是活,而且,敌国王,和那个佣兵组织之间的关系,我也不知道。” 司白鸿又呆了几个时辰,眼看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这时候外面闪过一个身影,似乎和白柔有那么几分像。 司白鸿又一次望着那边,只是那个窈窕的身影,晃动在街市上,却是没有回头,离他越来越近。 他的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当如何做。“真的好像柔儿,该不该去问问?”那个女人,看到同伴来临,两个人一起说笑。 司白鸿淡然的一笑,挠挠自己的头发。“真是心急,看来我真是看错了,还是回去走走吧!” 这时候他刚要起身,后面忽然出现一人。“这位老爷,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办什么事儿吧!” 司白鸿望着那人,一张丑陋的脸,尖尖的下巴,眼角里露出狡诈的光芒。“那么,你又能如何?” 司白鸿的心里,也明白这样的人,多半是骗局。刚刚一甩袖子,准备离开,后面那人又笑眯眯的说道。 “今日小人,可真是遇到贵人了。”身子一跃,到了司白鸿面前。叉着腰,那猥琐的脸庞,笑的皱纹抖动。 司白鸿望着他,说道。“那你知道我是谁?我倒真想看看,我不过就是一个过路的客商,竟然还是什么贵人?” 他往两边转去,警惕地望着一旁。那个人接着笑着说道。“大人,您是东胜的大将,小的自然都懂。” 司白鸿心里一惊,这个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底细的?然后摇摇头,接着回答道。“这小子在胡说些什么?” 接着飞快的,朝着那街巷里迅速跑去。弯弯曲曲的小道,他一连躲开了好几次,终于到了角落里。 司白鸿也是长长的叹着气,咳嗽了两声。“身体还是没有以前好了,还是多练练,这人一定有问题。” 没过一两分钟,这时候司白鸿的面前,又是那张萎缩丑陋的脸。“大人,我可不是这么容易甩得脱的。” 司白鸿也是无奈,从自己的衣袋里面,拿出一块金子。“你小子不就是要钱吗?痛快的走吧。” 毕竟在这样的地方,他现在,不应该随便乱动。那个人接过金子,笑了笑,接着又继续说道。 “大人,小的也不白拿钱,我可以告诉你,白柔的线索,还能带你去。”司白鸿严肃地望着那边。 “不用再来骗我了,这似乎就是个陷阱而已。”司白鸿一甩袖子,朝着街道的尽头走去,手里拿出了尖锐的匕首。 自己本来不想动手的,但如果这个人,一直纠缠自己的话,那么就实在对不起,必须要下狠手了。 他刚走到街口,发现又出现一个黑影。抬头一看,那人手里,竟然拿着一根长长的绳索甩了过去。 飞过来那一下,司白鸿差点被那东西打中,身上滑出了一道血痕。往后面使劲一跃,后背撞到墙壁上。 “你小子算是怎么回事?”司白鸿手里面拿出了那把尖锐的匕首,闪着寒冷的光芒。望着顶上的那人。 那个黑衣人凶狠的一笑。“你把我们的兄弟害得那么惨,今天,你就要用自己的鲜血偿还你的债。” 司白鸿想到那是绑架白柔,雇佣兵团的贼人。长叹一声道。“真是未想到,你这贼人竟然送上门来。” 他双脚发力,身子往上一跃。非常稳固的站在了房顶上。那贼人,又一次甩出了哪尖锐的绳套。 司白鸿身子一闪,那绳套飞了过去。贼人手里拿出一把弯刀,朝着司白鸿,用力的劈砍过去。 他的身子往后面一贴,紧紧地攥着匕首捅去。那弯刀,一下子甩开了一道缝,朝着他的头上砍去。 “好险。”司白鸿又是一低头,自己拿着匕首刺了过去。膝盖重重的一撞,正把那贼人往后踢倒在地。 “去死吧。”司白鸿刚要往上一捅,那弯刀,瞬间砍向了他的身体,衣服上被划出了一道痕迹。 那贼人,刚要翻一个身,这时候,后面扔出了一只飞镖。不偏不倚的,直接插中了那贼人的脑袋。 司白鸿望着那边,看着那个矮个子的人又过来了。“大人,这回你该相信我了吧,小人也是盗亦有道。” 看到这人,司白鸿决定赌一把。“那你说的好,我就跟你过去。”两个人直接跳下房顶,在下面的小巷里走。 他们七拐八拐,不一会就到了,黄昏时候。已经到了城市的郊外,映入他眼帘的是一间破旧的房子。 “大人,那个佣兵团平常就躲在这里,他们把白柔,关押过这里几天,后来小的就不知去何方了。” 司白鸿侧着耳朵,听见了,瓦房里面,有嘈杂的声响。想必其中隐藏着很多人,自己需要快些进去。 “那么我们两个就去试试,留下两个活口,问问白柔的位置。”两人手里拿着匕首,小心的往下去。 刚走到下面,那腐朽的楼梯,咯吱一声脆响。这时候下面一片黑暗,一个影子似乎摸了过来。 司白鸿手里一甩,那把尖锐的匕首重重的捅了过去。然而,竟是扑了一个空,那边一个重重的锤子挥过。 “小心。”后面的那个矮人,手里面拿着匕首,一跃而起,捅穿了那贼人的肚子,他扑腾一下,倒在地上。 里面又传来了一阵声响。“老大,官家说好的,把那个臭娘们送走,就让我们去西域,给我们好多金子。” 司白鸿仔细的往那边去,原来那声响是从一扇乌黑的木门里面发出的。侧着耳朵,仔细的听着。 那边又是传来了沙哑的声音。“官家做事,一向不算数,我们去了东胜,死了那么多人,拿到了货就不认人。” 司白鸿心里面也彻底明白,白柔现在,就在这大帝手里。自己现在,只能用兵才能使他屈服。 “不然现在就回去好了。”司白鸿想道。“既然如此,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那是很危险的事情。” 司白鸿手里面攥着那锤子,心中特别忧虑。“现在我该怎么办,要是回去的话,似乎只有那么一条路。” 正当他陷入思考之时,木门咯吱一声,瞬间开了。那几个黑衣人,一个个拿着兵器走了出来。 司白鸿和矮人,趁机躲到了楼梯后面的角落里。 那几个黑衣人,在四周巡逻着。“老大不好了,我们的一个兄弟被害了,尸体已经躺在了那里。” 听到了声音,两个人心里一惊。“千万不能被他们发现。”想到这里,司白鸿身体往后紧了紧。 那个黑衣人头目,手里拿着刀,转了转。“这里,已经有不该进入的人来到了其中,给老子搜。” 那边的黑衣人不敢怠慢,手里拿着长枪和砍刀,在四周游走。这时候,一声清脆的响声,上面露出光芒。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计策精妙 “谁!”那个黑衣人头目,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原来只是清风,把那上面的挡板又一次吹了开来。 司白鸿这时候手里面紧紧抓着那大锤,看到黑衣人头目,现在正在自己后面,决定快速的下手了。 “呀!”他身子往前一跃,手里面的大锤重重的砸了过去。黑衣人头目,没能反应过来,后背就被砸中。 他似乎脊梁骨,好像被砸断了一般。剩下的那几个黑衣人,拿着兵器,朝着他们那边冲杀过去。 司白鸿手里面又拿着那挺尖锐的匕首,飞快的两下,就割断了一个黑衣人的喉咙,身子往上一脚。 “呀喝!”他的身体里面已经释放出了全部的力量,重重的打向黑衣人,另一个黑衣人也瞬间摔倒在地。 那个矮人也是十分的敦实,手里面抢过一把长枪,用力来刺去。轻松两下,又刺倒了两个黑衣人。 很快就只剩下那个头目,在地下扭曲的如同蛆虫。他的脊梁骨已经彻底的断裂了,哀嚎不止。 司白鸿现在也是特别的愤怒,自己一切的伤心和失落,终于找到了报复的对象,紧紧的抓起他的衣领。 “说!我的柔儿,被你带到了何处?”那个头目一边喘息,求饶道。“大爷饶命,俺们不过是被利用了。” 头目喘息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就在上个月十五,大王把我们带过去,让我们把夫人绑架过来。” 司白鸿又是用力的踢了他一脚。“快说,把事情交代干净,我们就饶你一命,不然就会死的很难看。” 头目接着往下说道。“我们花了好长时间的功夫,到了飞云阁,我们放了火,用了麻药,把人带走。” 司白鸿接着,用力的掐着他的手腕。“你这可恨的东西,这些恶事,我也不怨你了,柔儿现在在何处?” 头目说道。“我们在这个地方,把白柔,交给了官家派来的人,往后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司白鸿和那个矮人,把那个头目用绳子绑的严严实实。到外面去买了一辆马车,把那人塞在了里面。 “我自从在客栈里的时候,就被老大命令跟大人。”那个小矮人笑了。“没有想到会经历这么多。” 司白鸿想起了很多,自己现在应该知道怎么做了。“我们还是先回客栈,然后我再回东胜那里去。” 一路上飞快地赶着马车,心里恨恨的想道。“你这个可恶的王,竟然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应该获得最严厉的惩罚。” 又是一个雨夜,终于到了客栈门口。司白鸿环顾四下无人,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这时候桌子那边,正是那个肥胖的掌柜。“少将军,我现在才等到你,看来我们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司白鸿长叹一声。“那次真是给你添麻烦,那些可恶的衙役,收了金子,竟然还要对我穷追不舍。” 客栈掌柜笑着说道。“那倒没什么事,他们也没看出我们之间的关系,先吃饭吧,少将军一定很累了。” 他们把那个黑衣头目,直接关到了地窖里面去。司白鸿这才稍稍放了些心,坐在桌子上,喝着老酒。 “只是不知道我的好兄弟现在如何了,在那龙潭虎穴之中,也是经受着万般的危险,只希望他无事就好。” 与此同时,独孤寒他们,似乎被监视的越来越近。厉帝现在准备士兵,粮草,打算再一次侵入东胜。 花妃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又一次出了宫门。她小心翼翼,确定后面没有跟踪自己的人,轻轻地敲着门。 司白鸿听到了声音,那个掌柜,把花妃迎了过来。“竟然真的是你,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困在这里。” 花妃望着司白鸿,眼神也很复杂。“我现在就和皇兄大人在一起,现在宫里,对他的态度似乎还可以。” 司白鸿望着她,眼泪都要流淌出来。“未想到让你承受了这么多,你辛苦了,真的是很对不住。” 如果说不是因为自己那次所谓的疏忽,她不会被掠走。想到这里,司白鸿正是害羞,大口的喝着酒。 花妃望着他,苦笑道。“有句老话说的好,酒不醉人人自醉,故人重逢,竟然却是这样的对我吗?” 司白鸿也是羞愧的说到。“并不是如此,只是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见你,害羞的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花妃望着他,也是长叹一口气。“只愿把我的父母,安老送终,为国家捐躯,小女子也就满意了!” 司白鸿目光紧紧的盯着她。“我的柔儿,现在到底被那个狗屁厉帝,弄成了什么样子,在哪里?” 花妃望着司白鸿那张喝酒喝得通红的脸,淡淡一笑。“你们男人明明就是这样,那其实不是你的柔儿。” 司白鸿心理很尴尬,那一年多来的事情没有想到被花妃都知道了。挠了挠头皮,尴尬的回应道。 “那又怎么样呢,柔儿是皇兄大人的,也是我的嘛。”司白鸿也是头一回,这样的能狡辩,感觉自己脸皮真是太厚。 花妃默然不语,也争着喝了两口酒。“天色不晚了,若是将军,需要小女子做什么,便是吩咐罢了。” 外面又是一声霹雳雷响,哗哗的下着雨。司白鸿喝饱了酒,大口着吃着熟牛肉,转了转眼珠,想了想。 “回去告诉皇兄大人,让他一个人周旋,一定要把那厉帝稳住,我回到东胜,很快会带兵回来。” 花妃双眼紧紧盯着他,笑了笑。“小女子知道了,也该走了,只愿能早日破此城,诛杀这暴君。” 司白鸿望着那远去的身影,心里真的想大哭一场。“都怪我无能,否则也不会生灵涂炭,百姓遭殃。” 那个掌柜也是苦笑一声,说道。“少将军不必想这么多,去屋里休息,明日晚上,安排将军回东胜。” 司白鸿吃的饱饱的,想了想。“这一阵儿地形,我已经摸得熟络,若是带兵来,断然也就好办了。” 他到了客房里面,安心的睡着了。这一觉是从来未有过的安稳。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掌柜又一次过来。“少将军,万万莫出去,外面有许多衙役,他们收查的很是严厉,呆在这里别动。” 司白鸿听了掌柜的话,心里想到。“莫非是花妃,出了什么事吗?若是真的如此,那么可就……”他不敢再往下想。 这时候花妃,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独孤寒的身边。两个人一夜无话,心中也是特别的紧张。 这中午的时节,独孤寒看着花妃,表情和之前不同,就是异样凝重,小心翼翼的对她说道。 “昨天晚上你好像出去了,有什么事情吗?”花妃谨慎的望着那边,把大门关上,然后咬着耳朵说道。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气急败坏 “我见到了司少将军,他要回去带兵,来解救我们。”独孤寒听到这话,心情也半是喜悦,半是忧急。 “若是这样的话,倒是好事,只是你我,若是两国交兵,一定会被成为人质的,这样真的会很危险。” 独孤寒想到这里,心中愕然。“只是我怎么周旋?还是个问题。”与此同时,大门咯吱一声,又敞开了。 又是那张老太监干瘪的讨厌的脸,尖利的说道。“花妃,你有喜了,大王,专门召见你去朝堂。” 花妃转过头去,给了独孤寒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轻柔的说道。“小的这就过去。” 大门有重重的关上了,只留下独孤寒一个人,在那里默默的发呆。“这一去,也是真的不知道是凶是吉。” 花妃很快,又被带到了厉帝的面前。“这一阵替朕,也是探听了独孤寒不少消息,他现在有心思吗?” 花妃轻轻一笑,说到。“陛下,他现在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也暗示过他,让他在我们这里称帝,我们帮助他进攻东胜。” 厉帝听着花妃的话,高声笑道。“真是个傻小子,把肥肉送到了嘴边,竟然都不会吃,真是太有意思了。” 花妃心里,也是很高兴。“至少暂时稳住了他,但是他会很快调集兵马,南下侵略东胜,只望司白鸿早日回去。” 独孤寒一个人,被困在那宫殿里面好几天。花妃被厉帝带回了自己的寝宫,现在他只有一个人呆在这里。 每天送来的,都是些粗茶淡饭。不过他也习惯了,那个送餐来的太监,把食物送完就走,一句话也不说。 独孤寒每天在这里都快憋闷死了,无奈的望着天。“若是真能出去就好了,只怕他马上就要下手” 在那天晚上,司白鸿被掌柜,坐在了一辆,装运玉石的马车里面。伪装成客商,和一个西域的胡人一起出关。 他们走到了关口,那个西域胡人,手里面拿出文书,给守卫的士兵看了看,很快就顺利地离开了城门。 司白鸿在里面也是大气不敢出,心脏砰砰直跳。过了半个时辰,那个胡人,推了推他藏的箱子说道。 “兄弟,快出来吧,不用待在这里憋气了,现在我们已经到了东胜。”司白鸿抬头望去,那边又是熟悉的山脉。 远方就是自己国家的城门,想到这里,他的眼里不仅流下泪水。“终于回来了,等着吧,我很快会回去报仇。” 那城门敞开,他们两个到了里面去。士兵们看着自己的将军回来,然而,皇兄大人,竟然不见了。 他们纷纷猜想着,这是怎么回事。司白鸿走到了自己的将军府,拿出笔墨,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封信。 “陛下,塞外国欲犯边,望拨粮草,人马……”很快把书信写好,然后又命令传信兵,务必尽快送到。 “多亏是这样。”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边关,就该我出手,真正的男人,就在金戈铁马之下决一胜负。” 独孤寒又待了几天,给的食物确实越来越少。他感觉到非常的饿,但是现在,那些侍卫们也不让他出去。 “这可怎么办?”他现在的心里非常的焦急。“莫非这么快就要对我下手了?我只是真的希望等到那一刻。” 这时候厉帝,却是穿着一身重甲,手里拿着一把锋锐的宝剑。“饿了这么长时间,有什么感悟没有?” 独孤寒看着他那身打扮,自然也就知道他想做什么。“虽然,吃的不好,可是凭借着德义,便能管饱。” 厉帝笑道。“你这小子真是有趣,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嘴硬,实话告诉你,花妃是朕派来监视你的。” 独孤寒淡然一笑。“小人不过是只笼中鸟,这件事情也早已知晓,不过,我还是有一点小小的气节。” 厉帝笑道。“说都是这么说,只不过你现在这种选择,恐怕是很危险的,若是自立称帝,打出清君侧的旗帜,我们会帮你。” 说着那锋锐的宝剑,已经逼向了独孤寒的脖颈。那股寒冷的锋芒,现在直接逼着他,杀气扑面袭来。 独孤寒笑道。“大帝,两国交战,自然也是如此,是堂堂正正的手段,我没有那样的能力去帮助你。” “嗯!”厉帝瞬间,有晃动着那把宝剑。上面那尖锐的刃,贴到了独孤寒的脖子上,滑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朕最喜欢鲜血的味道,既然你如此,朕就会让你得到你该得到的。”接着,厉帝,双手紧紧一挥。 “来人。”两个侍卫,顿时就紧紧地拉住了独孤寒。然后又在他的手上,绑上了两根锁链,直接拉着他的身体。 “不听朕的话,就会成为阶下囚,而且还是屈辱的,没法痛痛快快的死。”厉帝高声嘲笑道,独孤寒却仍然不为所动。 很快,他就进入到了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面,里面除了垫着的干燥的稻草,几乎什么都没有,重重地被推到其中。 锁链发出哗啦的响声,独孤寒被这样重重一摔,紧紧的逼在墙角。那边扔来了几个干面饼给他,又一次把门关上。 独孤寒揉了揉自己的身体,感觉一阵酸痛。那铁栅栏外,那张猥琐肥胖的脸,贴在了外面笑着说道。 “小子,不听话的下场,就是这么惨。”他接着,眨巴了一下眼睛。“若是不听朕的话,只能惨上加惨。” 独孤寒抹了一下自己脖子下的伤痕,轻轻的抚摸着。感到一阵刺骨的伤痛。幸好,那一下割的不重。 他轻轻的抬起身,大口的嚼着那干巴巴的面饼。眼神里,满是不屑。“我还以为,陛下是多么高尚的人,未想到也是如此。” 那边敌国君主,却是阴冷的一笑。“天无二日,地无二主。若是你不服,等我踏平东胜,滚到阴曹地府后悔吧。” 那沉重的脚步声,踏踏的往外去。那沉重的铁门,咯吱一声关上。远处,传来了呼呼的冷风声。 独孤寒梳理了一下自己乌黑的秀发,把那干枯的杂草,铺成一片,身上实在疲倦,轻轻的躺在地上。 远处,传来了高声的哀嚎。那边不知什么人,被严厉的拷打。皮鞭声啪啪直响,过了好一会才停。 独孤寒抬起身,把那干面饼,用双手用力的使劲。弄得两手酸疼,那边,走过了两个穿着红衣的狱吏。 他们转过头去,看着独孤寒的脸。满是嘲笑的表情。“这位大人,今晚是想吃馒头,还是生煎包呀?” 独孤寒也明白,他必然不怀好意。一边低下头去,端详着自己脚下的脚镣。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两个狱吏,望着独孤寒如此,觉得他好欺负。挺着身子,腆着肚子,胸口上满是乌黑的肮脏胸毛。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大破粮寨 独孤寒抬起头来,揉了揉自己眼睛,抖了抖自己的衣衫。他咳嗦了一声,望着那两个狱吏,淡然一笑。 他们两个,本来想威胁独孤寒,却是看着他那淡然的样子,一脸嚣张道。“你小子,莫非想要找死是吧?” 那样狰狞,凶狠的脸庞,在那阴暗的光芒下,显得更是可怕。手里面晃动着那链子上的弯钩,上面粘着血。 他们接着冷酷的说道。“你小子,真是有意思。想把自己的血,溅射在这上面吗?那样,怕是你我都难看。” 独孤寒望着那边,表情更是淡定。淡然的吹着口哨。那口哨的声音,韵律飞扬,声音特别的响亮。 左面的狱吏,呵呵一笑。“你小子,真是自大狂妄!”重重的踢了一脚,那铁栅栏,也摇晃的哗啦啦直响。 独孤寒一个箭步,向前走去。漂亮的嘴唇,形成了一道优雅的弧线。“二位兄弟,玩笑而已。” 说着,从他的耳朵里,倒出了一小块金豆。“刚才都是玩笑话,我是真心和二位兄弟交朋友的。” 那两个狱吏,望着那边,嘴角冷笑。“之前以为你小子不知好歹,没想到,还勉强懂点事儿。” 说着他们两个把大门重重地一关,整个牢房里面,陷入到了一片阴暗之中。独孤寒一个人瘫坐着发呆。 “刚才那声音总感觉有些耳熟。”他又继续侧着耳朵,小声倾听着。那声音,呜咽着,好似凄婉的女声。 “莫非就是这个地方吗?”独孤寒轻轻的,继续听着。那边的缝隙里,吹来一阵阵寒冷的风,呼呼作响。 他继续往那边听着,那声音隐隐约约,越来越细了。也说不好这个方向是从哪里来的,心里很纠结。 “若是真的是我的柔儿,在那边受折磨,这可怎么是好?”独孤寒想到这里,眼窝里留下了伤心的泪水。 他也不知道呆了多久,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痛苦的要撕裂开来。这样的等待,让自己的精神饱受煎熬。 “想那么多也没用,还是打熬筋骨。”独孤寒紧闭双目,那灵活的气息,在自己的五脏六腑里,不断流转。 “兴许这样也是好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独孤寒一边想着那些事,心里面默默的安慰自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靠在了那破旧的土墙上。嘴角干瘪,眼神无光。身体感到一阵疲倦,深深地睡去。 于此同时,敌国的王,现在又一次进入到了一间密室之中。“那女人,现在怎么样了?我要用这个引诱他。” 躺在床上的,不是别人,正是白柔。那美丽的鲜红小嘴唇,轻轻的蠕动。然而,脸颊却是苍白如雪。 那边两个郎中,跪在地下,重重的磕着头。“大王,不是我们不想……”话音刚落,两个粗壮的刀斧手把他们抓住。 “饶命啊!”那两个郎中,高声的惨叫着。很快就被推到了后面去,重重的砍下头,鲜血流了一地。 敌国的王,那色咪咪的眼睛,在白柔的身上游走。“真是个漂亮的女子,只可惜,朕还有更多的用处。” 他重重地走了出去,严肃的命令道。“把这个女人,只限十日内治好,否则,你们自然也都和他一样。” 那些郎中们,一个个重重的磕着头,不敢抬起头来,正眼看。大门重重的关上了,敌国的王接着命令道。 “把这里严加守卫,不可有任何疏漏。”那些士兵们,重重地敲着长枪,高声叫道。“是,陛下。” 又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独孤寒感觉到一阵昏沉,轻轻的抬起身体。原来外面,已经是深夜了。 他也是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咕噜直叫,轻轻地起身。“还是只有这么几块破面饼?连一点水都没有。” 独孤寒伸着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那口水已经滋润了自己的喉咙,外面,知了在低声地鸣叫着。 正在这个时候,大门又一次哗啦啦的敞开。这个时候,敌国的王,一脸严肃的过来,左手拿着宝剑,右手拿着一樽酒。 他坐到了栅栏前,冷笑的说道。“贤弟,之前的事兴许都是误会,这两样,一项通往权力,另一项通往死亡。” 独孤寒瞪着眼睛望着那边,淡然的笑了。“我虽然不是什么有能力的人,读过半本圣贤书,只知要忠义,陛下,给我什么,都随着天意吧。” 话音一落,独孤寒双目紧闭,嘴里念着经。“若是死,现在就死,吾只愿,世世代代不再枉生帝王家。” 没等他反应过来,却是一阵风扇了过去。啪的一声,独孤寒的脸颊,瞬间红肿,感觉到一阵晕眩。 敌国的王伸着手掌,冷酷的笑道。“贤弟,想死,哪里是那么便宜的事?你现在,请摆正自己的身份。” 说着递过酒樽,对独孤寒说道。“请喝下去吧,贤弟,一切自有命。”独孤寒望着那边,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那发泡的液体,直接流淌进了独孤寒的咽喉里。舌头感觉很是甘甜,感觉喉管,一阵剧烈的灼烧。 独孤寒盘着双腿,双目紧闭,等待着死亡的到来。确实,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他不仅没有死,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 “说出来吧!”敌国的王,紧紧的盯着独孤寒。独孤寒感觉到,自己的意志,也是特别的恍惚,失控。 敌国的王望着独孤寒,哄然大笑。“若是如此,你就把你们国家的秘密,都告诉给朕,你是挺不住的。” 独孤寒感觉到自己的神志,甚至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把那些不该说的说出口。 “真是想不到这一切……”独孤寒话一开口,感觉刹不住车了似的。东胜帝国的部署,眼看就要被说出来。 似乎是一股巨大的电流,在独孤寒的身体里不断转动。他感觉特别的舒麻,似乎要飘上了天。 “我不会说话的。”独孤寒心里想到,自己宁愿死,也不能泄露东胜的秘密。闭着嘴巴咬着自己的舌头。 这时候敌国的王,用力的拽着独孤寒,把他的嘴唇掰开。“你小子,想死,也得把事情说出来,再死。” 独孤寒被这样重重地推力,用力地撞到了后面的墙壁上。喝进去的那酒,哇的一口又吐了出来。 他的额头上被磕出的鲜血淋漓,默默地晕倒了过去。敌国的王,一连踢了他好几脚,也没有醒来。 “这厮可恶。”敌国的王恨恨的骂道。“朕,还有更要紧的事,过几天,自然会来好好招待你。” 说着重重的把大门咯吱一声关上,这里又重新恢复了一片死寂。独孤寒舔着嘴角上的血,默默苏醒过来。 “刚才我都经历了什么?”他大声的咳嗽着。脸上直发红。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向着外面望去。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白鸿凶悍 地下只是留着满满一瓷碗的水,他一口,喝了进去。感觉到一阵清凉,身体稍稍恢复了一些。 这时候外面呼呼的下着雨,电闪雷鸣。忽然,轰隆一声响,那土墙上,出现了一道剧烈的缝隙。 独孤寒身上,被崩溅的满是灰尘。他往里面探着身子去,发现似乎传来了一股,微弱的光芒。 独孤寒打量着那边,发现那股光芒,似乎通往一处可以离开的地方。心里面盘算道。“这样,我总是要死的,不如博一博。” 这个时候,栅栏那边,又传来了脚步声。拖着两个长长的身影。独孤寒意识到,是那两个狱吏来了。 他飞快地用自己的身子,直接挡在那缝隙处。那两个狱吏,从栅栏的缝隙里,伸着长枪和大刀过去。 “你这小子,胆敢顶撞我们大王,可是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若是这么做,我们哥俩也保不住你了。” 独孤寒也懒得和这样的人废话,轻轻地爬到了干草上,自顾自的睡着了。那边两个狱吏骂了两句便走了。 这时候那股声音,又是隐隐约约的,从那边传来。即使是那么微弱,传入到独孤寒耳朵里,是如此清晰。 “一定是我的柔儿,绝对不会是别人装的,不会这么像。”知道自己心爱的柔儿还活着,独孤寒心里高兴了些。 这时候,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那墙壁上面,往下流淌着水珠。独孤寒感觉到一阵冷,颤抖着。 他又重重地打了几个喷嚏,咳嗽了两声。“甚是可恶,竟然没有火,这样的天气该怎么样坚持下去。” 身体不断颤抖,搓着双手发着热。过了一小会儿,看着那边的身影,已然消失。自己就朝着下面扒。 很快,下面那个孔洞越来越大。独孤寒往底下去,发现里面,竟然奇迹般的,有一汪温暖的泉水。 独孤寒心里感叹道。“没想到这个监狱,地下有这么温暖的水?”说着,他的身子往下去,看着远处。 “那个地方似乎又是另一个通风口,我该进去吗?”独孤寒擦拭着自己的身体,穿上衣衫,往前方去。 这个口,里面不断的流出气息。也不知其中到底有多深。而且是向上倾斜的,看上去就离着很近。 独孤寒眨巴着眼睛,往里面看着。“似乎有一星火苗,里面还透着光,只是往上爬,真的不太好爬。” 他心里想到,自己现在逃跑尚不是时候。往那边侧着身子,向上走去。回到了之前关押自己的房间。 独孤寒把土,盖在了那个洞穴上。又用脚踩实。“幸好,他们没有发现,好好睡一觉,等明天再想办法。” 敌国的王,现在心里满是得意。他望着远处的山丘,似乎没有驻防的痕迹,就连之前的石块,也被撤去。 他站立在高岗上,望着那边闪亮的星辰。“那边,就是东胜百姓饮水的小溪,我们若是抢先,在这里投毒……” 敌国的王想到这里,笑得合不拢嘴。那边他已经安排了许多细作,躲藏在东胜,一旦进攻,就会响应他。 这时候,他命令前线的敌人,往着远处挖掘着地道。准备趁着战机合适,迅速的进攻东胜。 于此同时,司白鸿也在对面,望着敌国的王。“真是太有趣了,这些伎俩,已经尽在我掌控之中。” 他命令士兵们,在那边的树林里,做出记号。“在那里,布下机关,在高处,布下哨兵瞭望。” 司白鸿又回到城里,翻出了细作名单。“马上,就是到该收网的时刻了。”他命令士兵们,严厉的监视城里的细作。 这时候,敌国的王,回到了那间密室。“那个小丫头,给了你们这么长的时间,到底醒来没有?” 那些郎中,一个个重重的磕着头,身体惊慌的直颤抖。“陛下,初见成效,只是要多等些时间……” 还没等他们说完,敌国的王,重重的打了他们一巴掌。“少废话了,让朕看看,这丫头到底醒来没有?” 他一把用力,直接把被子掀开。那边白柔,嘴角蠕动着。“我……”声音十分细小,微弱,却也很是清晰。 敌国的王,又是粗暴的,用那厚重的手,使劲的拍了白柔头颅一下,高声喊道。“小丫头,起来!” 他弹着白柔的秀发,往上拉去。白柔感觉到,一阵反胃,似乎自己脑袋里的瘀血,正在往下去。 “咳!”白柔重的咳嗽一声,那淤黑的血块,喷了出来。她睁开眼睛,望着那边,就是一张萎缩,肥胖的脸。 她抬起头来,虚弱的说道。“你……你是谁?”心里万般迷茫惊恐,身体颤抖,一直往后退缩过去。 敌国的王,望着那边白柔美丽的面容,控制不住自己。粗暴的往前去。“小宝贝儿,你是我的了,哈哈……” 说着刚要伸手,去按白柔的脸庞。她瞬间收到惊吓,张开了樱桃小口,正咬在敌国王的手腕上。 “呀!”敌国的王,没反应过来,手腕上被咬了一排重重的牙印。瞬间愤怒地挥着巴掌,打向白柔。 “啪!”那重重的一下,打得白柔的脸颊,很是疼痛。嘴里面又吐出血。可怜的望着那边,喘息道。 “大人,实在抱歉,你到底是谁?小女子好像在那边,刚刚醒来,不知道你们都是什么人呀?” 白柔一面揉着自己的脸,眼神里是那么的迷惑。敌国的王,也是很愤怒,指着白柔,高声喊道。 “刀斧手过来。”几个刀斧手跑了过来,重重的按着白柔的香肩。“只是,这个姑娘也真是漂亮。”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刽子手,望着白柔的美貌,眼里出了神。“这么好看的女子,真不忍心杀了她。” 白柔竭力保持镇定,柔美的胸脯,不断的颤抖。敌国的王看着刀斧手竟不动刀,刚要斥责,又是转念一想。 “如此漂亮的美人,需要调教,更何况,我还可以……”想到能用白柔,去做为威胁独孤寒的条件,他不由自主的笑了。 “先不杀她,把她带到下面的地牢里去,带上锁链。”说着,两个侍卫,拿出来了锁链,扣在白柔的身上。 白柔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双手双脚都被锁得严严实实。她默然的望着那边,也没有说一句话。 “带走!”敌国的王威武的喊道。那几个刀斧手,把白柔拉到了下面去,里面是阴森的牢房。 “小姑娘,你已经够幸运。”为首的刀斧手,一脸暧昧的笑。“要不是我拖延,小美女,你早已经成为了刀下鬼。” 白柔也不在多说什么,长长的叹息一声。“真是糊涂,不知道本姑娘,却是怎么就来到了这地方。” 他们把那牢房重重的关上,用力的锁住。“小美女,要什么东西,跟哥哥们说呀,不要害羞哟。”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拼到最后 那几个人调笑的往上走去,白柔回顾后面,躺着一块肮脏的棉绸布,尽管破旧,躺在上面,也尚能忍受。 白柔望着那黑洞洞前方,眼里流着泪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却是如此命苦,莫非这是阴曹地府吗?” 她的疑问,却是没有任何人回答。心里忧愁,过了许久,靠在了那土墙上,默默的睡着了。 “我心爱的相公,你在哪里?”就在梦中,白柔回忆起来了独孤寒的一切,那样高大英武的身姿,似乎就在眼前。 这时候,独孤寒一个人,望着那边,无人过来,心里面又想起了那孔道的事。“再往下面走,试试。” 他一个人小心翼翼,轻轻地扒开了孔道里的泥土。“下面那个地方,似乎通往另一处房子,只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独孤寒在那温泉里,轻飘飘的走着,发现那个孔道,似乎比之前更宽敞了些,到了前头,发现没路了。 “这些温泉都往下流,看来这个空间,想出去只有一条路。”独孤寒整理了自己破旧的衣衫,往上去。 他双手,紧紧的抓住了那石壁。指甲缝都被抠歪了,上面满是粘的泥土,朝着顶上,匍匐的爬去。 “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是个头。”独孤寒感觉到越来越窄,这个地方是斜着的,想要掉头回去可就难了。 他感觉到身体里面,一阵巨大的压迫和恐慌。“若是这个地方真正没有头,我岂不会被困死在这里。” 他又往前扒了很久,直到精疲力尽之时,碰到了一块茅草。手里一使劲,连着茅草里面的黏土,一起扣了下去。 独孤寒好不容易钻了出来,长长的吸着一口气。“这是怎么回事?四周竟然还是牢房,我该怎么办?” 他一个人往着前方,光亮处摸索着。“只是那个洞现在转不回去,但是前面,要是有守卫就糟了。” 独孤寒走了几丈路,听到那微弱的光亮一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是白柔,有谁能来救救我?” 他转过头去,惊喜的望着那边。竟然还是那张柔美的脸庞,在栅栏里面。这时候,白柔也看到了他。 “相公,快救我!”白柔满含热泪,伸着双臂,向着独孤寒去。只是被栅栏阻挡,根本就过不去。 独孤寒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心里面也别提多痛苦。拼命的往前扑了过去。 “这锁头,我兴许能打开。”独孤寒从一旁,找了一根废旧的生锈的铁丝,用力一拧,朝着锁头里面去。 那锁眼里面不断的转动,发出了一声清脆响亮。独孤寒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紧紧地抱住了白柔。 “柔儿!”“相公!”二人小声的呢喃,拥抱着对方的身体,互相甜蜜的亲吻。这时候,风吹过来,门关上了。 那锁头也重重的锁住,两人现在发现陷入了绝境。“在里面我开不了锁,现在我们可怎么出去呀?” 独孤寒用力的想从里面伸出铁丝开锁,然而,胳膊始终够不到,就差那么一点距离,确实被困在这里。 独孤寒满头大汗,脸色憋得通红。只是差那么一点,指甲都划的弯曲。用尽了全力,差点就够到了。 白柔在后面望着他,悠悠地说道。“相公,柔儿只愿和你生死在一起。”漂亮的眼窝里含着泪花。 独孤寒回头望去,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那漂亮的脸庞,心中激动。“柔儿,莫要着急,我会带你回去的。” 用力的伸着胳膊,眼看手指就要抠到锁眼,确实感觉手腕,一下被扭曲。瞬间一阵酸痛,涌上了他的心头。 感觉到自己的胳膊,似乎脱了臼。独孤寒也是真正挺不住了,瞬间摔倒在地上,表情特别痛苦的样子。 白柔望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竟然受了伤。飞快地跑了过去,那纤细的玉手,紧紧的抱住独孤寒。 “相公,到底怎么了?”白柔望着独孤寒,那样痛苦难耐的表情,简直心都要碎了,轻轻的揉着伤口。 独孤寒也想装作一副坚强的样子,只是自己现在实在痛的不行,感觉到自己身上筋骨,已经被拧断了。 “没事儿的,我去后面休养一会就好。”白柔听到这话,也不再说什么,把他直接放到了缝隙里面去。 白柔望着独孤寒,双眼含情脉脉。“相公,小女子,没有想到,还能和相公见面,死而无憾。” 独孤寒一边坚强着说到。“莫要说丧气话,这天下,东胜很快就会来援助我们,他们是长不了的。” 白柔望着他,眼里滴着泪水。“这块点心,虽然说也是有些破,相公,吃了吧,只是怕你饿。” 说着那纤细的小手,轻轻地把那块瓷碗里沾着些泥土的点心,用自己的嘴唇吹了吹,递给独孤寒。 那边独孤寒,双眼望了望白柔,苦笑道。“我的好柔儿,有这么剩下一块了,还是留着自己吃吧,不要管我。” 白柔一边挥舞着自己身上的锁链,眼里满是泪水。“想这么多干什么?你我要死也就死在一起。” 独孤寒又是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感觉那边有几个人影过来,我们的快一点。” 白柔望着那边,脚步的声音逼得越来越近。“相公,我就把你用干草盖住,一定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说着白柔,七手八脚的把那些干燥的稻草,盖在了独孤寒身上。“千万不要出来,相公记住了。” 独孤寒虽然一个人堆在那里,感觉到十分的憋闷难受,但是现在为了保证自己不出问题,也只能忍着。 这时候,那几个狱吏,又一次过来。“这门锁怎么像有人弄开的样子?”他们一个个仔细地盯着锁头。 白柔望着他们,虽然说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什么情况,但是自己的表情,也是极其的平淡而镇定。 转过头来的是一个大胡子狱吏,他那眼神十分的凶悍,口吻粗暴的很。“小姑娘,这个门锁被什么人弄开过?” 他生怕白柔,胆敢不对他说实话,手里又拿着钢刀重重的晃了一下。“小姑娘,不老实的话,后果很严重。” 白柔确实淡然一笑,轻启朱唇。“大人,我一个弱女子,身上还有这么多锁链,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呀。” 他们看着白柔,那样美丽可人的面孔,心里也动了一丝恻隐之心。“俺们兄弟就暂且信你这个姑娘一把。” 独孤寒在里面,仔细地听着那外面的情况。心里面也是特别的紧张,若是被发现,也不知道会如何。 这时候那几个狱吏,端着一盘点心,还有一碗香喷喷的甜牛奶。“大王开恩,让你个小女子享受这些。”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锋刃彻骨 白柔也抬起头来,轻轻的跪下。“我不过是个小女子而已,什么都不知道,大王似乎也不必为难我。” 那几个狱吏,接着说道。“只是这话不是我们哥儿说了算的,大王一向是严厉的人,这样已经很不错。” 他们又说了几句话,语言里,带着一丝挑逗。但是因为白柔的身份,他们也不过就是说说而已。 白柔十分礼貌,客气地回应着他们。“各位辛苦了,谢谢。”大门又一下关上,那几个身影渐渐消失。 白柔环顾四周,确认周围的确没有其他的人。“相公,这牛奶,给你喝了吧,味道还是很浓郁的。” 独孤寒心里也明白,敌国的王,竟然会对白柔如此好,必然是别有用心。“柔儿,你就喝了吧?” 白柔也是拗不过自己的相公,大口的把牛奶喝下。“相公,我们这里,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会这样?” 独孤寒就对白柔解释道。“那次你到祠堂的时候,忽然有几个杀手出现,只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 说着这话,他的眼泪都愧疚地流了出来。白柔自己回忆着一切,心里面想来想去,似乎真的是这样。 “我好像记得是如此。”白柔轻轻地点点头。“只是我们怎么到了这里?我现在也是真的不明白呀。” 独孤寒一边抱着自己心爱的柔儿,眼神里面满是关爱。“我为你守护了很久,一直到敌国士兵进攻的时候……” 白柔眼里满是怜惜,自己的命也真的是太苦了,抱着自己心爱的相公,又是在脖颈上亲了好几口。 “那么往后面又是怎么回事呢?”她眼巴巴的望着独孤寒,似乎已经忘了自己在这样一个危险的境地之中。 独孤寒往后面一退,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还是酸痛无比。皱了一下眉头,用手轻轻揉捏着瘀血。 “相公,那么,这么说来的话,到底是因为什么导致了这一切?”白柔越想越是疑惑,水灵的眼睛大大的瞪着他。 独孤寒好不容易,才把那伤口住的疼痛止住。“后来,我们就搬到了飞云阁里,只是有一天……” 他的话,刚刚说到一半,忽然就出现了一个沉重的黑影。挥着那把尖锐的利剑,重重地敲在栏杆上。 那栏杆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独孤寒他们抬头望去,正是那张狰狞残忍的脸。 那边不是别人,而是敌国的王。“你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窜到这个地方的?朕怎么没有发现?” 独孤寒望着那边,一脸嘲笑地说道。“只是这边有我最爱的人,我自然有心灵感应,来到这个地方了。“ 对面敌国的王,又是阴冷的一笑。“朕现在不管这么多了,反正你现在只是死路一条,若是不听朕的话。” 独孤寒看着他那样虚张声势的样子,感觉到特别的可笑。“你来呀,若是如此,那么现在就杀了我吧!” 他伸出了脖颈,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白柔在一旁,吓得颤抖不已,那美丽的脸庞也是变得很苍白。 敌国的王,手里面挥着那尖锐的宝剑,气得脸一红。一瞬间抬起了剑,朝着独孤寒的脖颈,猛然砍去。 他现在只是感觉到汗毛一阵冷,但是那把剑,确实直接落到了他脖颈上面,也是没有继续往下砍去。 敌国的王,一瞬间又恢复了理智。“朕怎么能让他这么痛痛快快的死?一定要发挥最后的剩余价值。” 独孤寒抬起眼皮,也是非常淡定的说道。“大王,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想必大王,也会有气度,原谅小人。” 他的身子,轻轻的往后一躺,揉捏着自己胳膊上的伤。“我现在在这里,也没有可能逃出去,大王,怎么高兴就怎么发落。” 独孤寒望着那边,看着敌国的王,脸色变得青一阵紫一阵。心里面也是感觉到特别的舒服和畅快。 敌国的王,嘴角又是轻轻地一动。“你这个人啊,真的是不识时务,司白鸿,已经被你自己除掉了。” 独孤寒瞪大了眼睛望着那边,心里面也就明白,敌国的王,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他呵呵一笑。 “那又怎么样呢?反正他抢了我最心爱的女人,那么自然也就是死路一条了,我这人只爱美人。” 独孤寒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又紧紧的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轻轻的抚摸着白柔的乌黑的秀发。 “虽然说我现在进入到了这种地步,可是我却没有什么感觉到害怕的,生死有命,兴许我就该在这里。” 白柔转过去,神情也是镇定了许多。“大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为难我们,只是这样,恐怕没有什么用吧。” 外面的风呼呼的刮着,大雨倾盆而下。敌国的王望着他们,眼神里面露出了十分残忍和狡诈的光芒。 “你们现在两个人呆在这里,可是非常的苦,要知道,我们现在已经在草原上有百万兵马,还有西域来的佣兵。” 说着他的表情又变了变。“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是误会,只是现在呢,若是你配合我,把东胜灭掉,自然就会有荣誉,地位。” 独孤寒听着他说的那些话,感觉到也是特别的好笑。“大王,奈何还是老一套,就不能有些新意吗?” 两个人现在一起看着敌国的王笑。“我们现在不要求许多,大王如果还有一丝理智,就不应该南下侵略。” 这时候敌国的王,高声骂道。“你们这两个放肆的东西,若是换成别人,我早就把他们的头砍下去了,当球踢。” 独孤寒淡然一笑道。“只是我们二人平安无事,也不出于大王的仁慈,而是出于我们两人在东胜的身份。” 敌国的王听到这话,气得双手直颤抖,眼睛简直要瞪了出来。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高声骂道。 “你等着,现在我是还想拿你们当做一个交换的条件,不过嘛,我的这些大军,南下也是轻松的事。” 独孤寒也是跟着淡然一笑,接着说道。“正因为如此,我才什么话也不说的,只要东胜稳固,大王就会拿我们做条件,否则嘛……” 敌国的王也是审讯过那么多人,如此胆大心细,却是不卑不亢的人,可真的是千万里也没有一个。 独孤寒看着他,直接躺在了地上,无聊的说道。“既然如此,大王就不要再费口舌了,两国在战场上决定一切吧!” 敌国的王这时候,望着白柔,那样洁白如玉的美丽脸庞,也是让他再一次动了色心,笑眯眯的说道。 “白小姐,他是不识时务的愚蠢之人,只是这位小姐不是,若是不嫌弃本王,那么就和本王一起快乐吧。” 白柔望着那边,眼神也是恨恨的。“去你的,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我的相公,不要再搞这些愚蠢的事。”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设下圈套 那色咪咪的脸庞,然而,确实十分猥琐的,往前面贴了过去。“小娘子,只怕这事不知道我的爱吧!” 白柔尽管自己的身子被锁链重重的约束住,但是还是用力地往后一推,那肥胖的身躯瞬间撞到了墙上。 她那张美丽的脸庞,现在却是发着骄傲的光芒。“我生是东胜的人,死了东胜的鬼,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敌国的王,现在重重地揉着自己的后脑勺,望着他们两个人,竟然软硬不吃,也是愤怒的又一次骂道。 “你们两个人现在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嘴硬没有一点用处,等到我出征之时,就砍了你们两个人头祭旗。” 说着重重地把大门关上,那肥胖的身影向着前方消失了。两个人又紧紧的抱在一起,白柔哭了出来。 “刚才我感觉到真的太恶心了,这恶心的无赖,竟然还要这样对待本姑娘,相公,本姑娘真的好难受。” 独孤寒轻轻的安慰着白柔,说到。“再忍一忍就好了,很快我们就有路了,只是这条路,兴许……” 那边露着的水滴,直接就滴在了两个人的头颅上,原来这个地方竟然也漏水,那边还有一个蜘蛛网。 独孤寒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一边眨着眼睛,往那边十分关注的望着。“也许还有一丝办法呢……” 两个人就在这里又呆了一天,敌国的王,这是没有再出现。只是送来了许多美味,两个人也就心安理得的吃着。 “我们无论如何得多养足精神,他一定不怀好意。”独孤寒想到,若是在麻痹下去,很有可能就很危险。 敌国的王,现在也是一直想着怎么南下的事情。“本王现在只差最后一点士兵了,也是,必须十拿九稳。” 他想到了这里,心里面就放纵地大笑。“还有谁是我的对手呢?现在无论如何也是没有了吧?” 一定对于他来说,和东胜的作战,自己也是有了好多年的经验,除了这两个人之外,没有其他人能够与他匹敌。 “幸好我让这两个人自相残杀了,剩下的那个即使是不配合我,最后也不过就会成为我祭坛上的一颗人头。” 敌国的王,一边喝着酒,一边疯狂地笑了。“花妃,你再去那个牢房里面巡视,套套他们的话,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说的。” 花妃心里面也很高兴。“幸好这个暴君,竟然也没有怀疑到我,我现在还是得快一点吧,下一步的计划,对他们说。” 又是一个夜晚,花妃轻轻地走了过去,后面跟着两个狱卒。她,朝着牢房那边,张开嘴大声的喊道。 “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主,大王对你们如此的仁德,结果却换来了这样的下场,你们不感到羞愧吗?” 独孤寒,望着那边,心里面也都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自己现在知道,花妃有很大可能,私下联系着自己的人。 他想到这里也是一个人慵懒的躺在那边,望着那边道。“现在这样子,我也是感到好无聊,我也想酒池肉林荣华富贵。” 那边花妃,往前走了过去,又使了一个默契的眼色。“你们要是再这样的话,大王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独孤寒,也是笑了笑。“若是这样的话,我不过还是想要一片封地,只不过名节和财富,真的是让人纠结。” 他们又在那边说了几句,那些跟随的狱卒,表面上看不出来些什么异常的,两个人确实用手势交流。 “也许我们很快就能出去。”独孤寒,心里想到,自己现在一旦能够出去的话,那么对于自己来说就太幸运了。 大门被重重的关上,格知一声剧烈的响。白柔望着独孤寒,那纤细的双臂,紧紧的抱紧了心爱的男人。 “我最爱的相公,我们这样子,还能出去吗?”心里面也是非常的不安。“若是真激怒了他们,就惨了。” 独孤寒一边,双手也是轻轻的,插着自己最心爱女人手上的链子,然后又是一连亲了她好几口。 “好柔儿,现在也是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担心,只能说对于我们,他们现在已经有足够的机会被我们所用。” 白柔,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懵懂地说道。“相公,不会是骗小女子吧,不过小女子不怕。” 白柔在那次敌国的王离开之后,心情也是一直特别的忧愁,自己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落得可悲的下场。 最开始也是,经常的做噩梦,但是自己有了几次,梦见了自己的妹妹,对着自己,温馨的说道。 “姐姐,青婉要保佑着你们,一生一世,绝不会离开。”那音容笑貌,似乎都和在现实中的一模一样。 莫非是天意,白柔这几天,一连都做着这样的梦。“妹妹,在那边过得好,姐姐代你守护在世间。” 她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心里面也是想开了。“一切事情自有天命,若是我死了,有相公爱,也不冤枉。” 因此白柔,就呆在这间牢房里面,心里面也是非常的乐观,一切事情也都被看得开,只是每天都爱着自己的相公。 “相公,本姑娘真的不舍得离开你,若是一直在这里,那样倒也好,这个世界永远只有你,我两个人。” 白柔现在也就不再问那些,温柔的在,独孤寒的身体里面,扭动着自己那纤细的身躯,撒着娇。 与此同时,敌国的王,现在也都已经准备了许多士兵,他现在又望着前方,派出了许多细作。 这天早晨,又是有一名细作,朝着那边过来,喘着粗气,重重的磕着头。“大王不好了,东胜帝国的大军压境。” 敌国的王听到了这话,心里面顿时一惊。“怎么会如此?他们竟然会先下手?不过应该没多少人。” 他用严肃的问着那边。“到底有多少人,给朕从实招来。”那个细作重重的磕着头,小心的说道。 “似乎也没有太多,只是他们忽然就消失了,就在那边的山脉里,而且他们的军队似乎很严整似的。” 敌国的王心里面又镇定下来。“是他们先下手为强,我也不怕,谁让他们两个最能打的人,一个死,一个被我关在这里。” 他又一次带着兵,到了那边境线上。看着远处只有几个东胜帝国的士兵,手里面一拉弓,扯着嗓子高声大喊道。 “为本王杀过去。”那些敌兵自然不敢怠慢,飞快地冲杀过去。不一会,东胜帝国的士兵就被杀死,军帐也被捣毁。 “不过就是这么几个人而已,看来本王多虑了。”他高兴的往回撤,那些敌兵们,也都抢了些东西,往回走。 就在这个时候,司白鸿的队伍,已经成功的绕到了山那一边。他们已经带足了所有,进攻城池的武器。 第一千零九十章 大破狼头城 这条路,也是非常的崎岖,非常的陡。他们一个个骑着马,小心的往那边去,生怕一旦出现什么问题。 副将心里,也是特别的担心。“少将军,选择这条路,若是一旦遇上敌人,那么我们可就传完了。” 司白鸿望着远方,那边却是一阵雾气。除了,那重重的马蹄,激扬起来的回声,没有其他的任何声线。 “这条路肯定是不会错的,我已经事先把他们的情报摸得准准的,我们现在只要直接攻下前方的军寨就好。” 司白鸿,一手拉着缰绳,心里面急切的祈祷。“只希望皇兄大人和柔儿,在那边平安无事就好。” 他现在的心里也是为了这件事情紧张,自己已经尽可能地把士兵快速地调了过来,就是为了营救二人。 这时候,远处的高山,上面飘来的雾气已经消散。在他们的眼前,就是一座土城,有着依稀的灯火。 司白鸿望着那边,心中很激动。“这个地方真是要害之处,亲眼看到才知所言非虚,弟兄们,给我上。” 士兵们飞快地冲了过去,朝着那座土城,后面的投石机,也跟着一起,重重的扔着石头砸了过去。 司白鸿望着那边军寨里的敌人,他们似乎没有意识到这样突然的袭击。一个个慌忙的跑了出去。 他的双手,拉着强劲的弓弦,箭带着风声的响动。一瞬间,一个敌人,就被射中心窝,倒在地上咽了气。 士兵们飞快的冲了上去,一阵冷风飘过,吹得司白鸿鬓角飘起。想到这里,他又是一挥手,命令道。 “弟兄们,把声音压低些,还有,莫要点火。”现在他最重要的,就是出其不意,不能让溃散的敌兵通报敌国。 士兵们踊跃的冲杀向前,那土墙裂开了道道痕迹。士兵们飞快的一跳,砍倒守卫在墙头的敌人。 那明朗的月光,照耀在每一个人身上,甲盔也照的闪亮。忽然一声巨响传来,激荡起了一阵尘土。 司白鸿发现下面,竟然有出现了一道巨坑。似乎那是一个陷阱,司白鸿挥着手,命令士兵们道。 “弟兄们,往后退,绕过去。”他们刚往土墙下跃去,后面飞来一阵砂石,朝着他们打了过去。 司白鸿险些被迷了眼睛,手腕用力一转。那匹高大的骏马,似乎马蹄踩到了一个土坑,左前腿往下一缩。 这时候,士兵们高声喊道。“少将军,小心!”一支尖锐的箭头,飞速袭来。正穿过司白鸿的发髻。 他手腕里挥起宝剑,一道寒光闪过夜空。当啷一声,他的身体往后一甩,瞬间,那箭头被砍成两截。 司白鸿命令士兵们,用双手排起长矛,举着重重的盾牌。形成了一个严整的阵式,挡住了那边的攻击。 眼看着现在已到丑时,司白鸿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快一点的话,等到白天,那么变数可就大了。 “继续扔石头,不要让他们跑掉一个。”司白鸿忍着痛,又是飞快的一挥手。石子和箭头,如雨水般砸去。 过了好一会,里面的敌人终于安静了下来。司白鸿心里怀疑,如果是那里面再有些埋伏,可就惨了。 他一马当先,朝着前面去。双手紧紧地抓住缰绳。“幸好,我们的粮草还够吃三天的,还能挺一会。” 那城门处,满满的都是被打下来的尸体。碎成了两截,血污满地。司白鸿一挥手,望着远处的塔楼。 “上面好似有灯火似的,我得快点让那地方安定下来。”司白鸿轻展猿臂,猛的一拉弓,嗖的一声,那灯熄灭了。 这时候大门之中,忽然一名敌人战将,浑身金色的铠甲,手里举着重重的大斧,朝着他猛然挥了过去。 司白鸿往后面一仰,趁着他的缝隙,双手用力的一劈。那一下直接命中了要害,鲜血直接喷溅了出来。 敌将瞪着司白鸿,眼睛要冒出火来。司白鸿又是甩着手,紧紧一下,挥着坚毅的剑,刺入了他的心脏。 敌将终于倒在了地上,士兵们也一拥而上。他们尽可能不发出什么声响,朝着那军寨里,冲杀过去。 司白鸿环顾四周,插着自己头上的汗。“现在已经到了边界线上,如果是我要迂回过去,还要过个山口。” 整场行军计划,最重要的就是在那个地方不能被发现。司白鸿一屁股重重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过了前面的山崖,还要过了小溪,只是明天,天一亮,我就不好办了。”司白鸿无奈的望着远方,天边泛起鱼肚白。 这个时候,忽然又是从一处阴暗的角落里,传来了细微的呼救声。司白鸿走到那边去,发现竟是一个女子。 那女子也是姿颜美丽,眼中含着泪花。“小女子是东胜的人,却不想被塞北国的贼人,竟然掠夺至此。” 司白鸿望着那女子,眉宇清秀,心中也不仅生起了怜香惜玉之情。“好姑娘,莫要哭,我们是东胜的人。” 他仔细看着那女子,身上穿着亮丽的丝绸,五颜六色。只是头发蓬乱,那漂亮的鹅蛋脸,脸颊泛红。 司白鸿对那女子说道。“好好的安歇吧,若是不嫌弃,跟着我们的兵走,这一回,要让他们尝尝厉害。” 那女子紧紧地抱住了司白鸿。“不知大人高就,小女子无依无靠,只有跟着大人方有一条生路。” 士兵们经过这样一场长途的奔袭,也已经是饿的肚子咕咕乱叫。他们就地生火做饭,扎起了锅。 司白鸿看着远处的山崖,似乎有些身影,鬼鬼崇崇的在那边。“会不会是溃逃的敌兵,这样就糟了。” 他命令士兵们,迅速去上面搜索。又对女子说道。“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什么姓名?”女子说道。 “奴家是边塞上,祥兴生药铺的马掌柜之女。和爹爹一起在边塞收药,却不想,遭遇如此劫数……” 司白鸿望着她,心里也是有一丝疑惑。“莫非这个女子,是他们故意来哄骗我的吗?总不会有这种可能。” 因为自己之前上过当,所以也就更谨慎了。“你不要再哭了,上马车上好好休息,以后我保护你。” 她行了个大礼,爬上了马车。“这女子不知是什么来头?看上去,凭着她的筋脉,似乎也懂点功夫。” 司白鸿紧紧的拉着马缰绳,稍事休息之后。往前方走去。那些士兵们抓住了溃逃的敌兵,杀死了他们。 “真是有些累了,不见柔儿,未想到自己心中,却是止不住的思念。”他眼角流着泪水,眼前尽是白柔的身影。 这种感觉,也是让人感到非常的羞愧和可耻。“只是这又有什么办法?爱情的事,真的是难以解脱。” 他们一行人,到了一处缓坡。望着前面似乎没路了。司白鸿拿出行军地图,仔细的端详了一遍。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惊破黄沙 “怎么可能会这样?”他的心一紧。“若是从这里出发,本来过了大荒水,再绕到那边去,就能到敌人后翼。”司白鸿现在又望着那边,似乎就在不久的时候,这山脉振动开来。形成了一道泥石流堵塞的山坡。 “我们没法翻过去了,幸好他们没有发现我们。”司白鸿看着那边,有一条羊肠小道,里面飘洒着浓郁的雾气。 这时候,士兵们,感觉到口中饥渴。“少将军,小的们实在太渴了,此地若是有点水喝就好了。” 司白鸿望着那边,心里很是焦急。“这四周都是花岗岩,凝结在了一起,满满的是黄土,根本没有水。” 他也是被热得口干舌燥,重重的咳嗽两声。只可惜,这里连一点植物都没有,就连望梅止渴也是件难事。 这时候那马车里的女子,拉着帘子对司白鸿道。“往那处山涧里面去,过了小河,就可以绕过这山崖。” 司白鸿看着那崎岖蜿蜒的小路,望着那个女子,心中起疑。“真的这样吗?这个地方有这么容易过去?” 女子说道。“我和父上,在此山谷之中采药多年,七日前,此地大动,大荒水改道,因而如此。” 司白鸿望着那边,心里面特别的紧张。如果是自己一个不谨慎,那么,就会葬送大军,这样就真惨了。 那边的女子悄然一笑。“大人,奴家没有骗您的意思,我和塞外敌国,有杀父血仇,岂能如此。” 司白鸿望着那边,似乎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呼呼的冷风刮着,远处那乌黑的云雾飘洒过来。 “这算个什么地方?”他现在心里越想越着急。“我还是往回退吧,若是如此……”心中还想着二人的安危。 这时候从后面,忽然出现了一波敌军。“好像有五六百人的样子,冲上去,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司白鸿手里面,紧紧的抓住了长枪。敌人的骑兵,飞快地冲杀过去。举着弧形弯刀,锋利的砍去。 士兵们刚冲上前去,就被砍成两截,血肉模糊。司白鸿身子紧紧一转,手里举着枪,一下刺入心窝。 “弟兄们,把他们杀个一干二净,莫要留一个活口。”手里面又是一挡,飞快地刺入一个敌兵的心窝。 一瞬间就转出一道血痕,他用力地冲杀过去。敌人的阵势,现在也已经被打乱,他接着带领着士兵冲进去。 士兵们飞快地凶狠拼杀,悍不畏死。很快,那边的人,一个个都被砍倒在地上,留下了一具具尸体。 剩下的几个身影,刚要往那边去。司白鸿手里重重的一箭,飞快的射了过去,他们扑倒在了地上。 似乎没有任何人跑出去,司白鸿方安心了一些。然而,当他回去的时候,发现马车里面竟然空荡荡,毫无一人。 他的心里顿时如五雷轰顶。“莫非那个女人是细作,居然离奇的消失,也许这些追击的人和她有关。” 这时候,他就面临着左右为难的境地。“往前去,从那个地方,突围是危险的,但是往后退呢?” 极有可能两边都有追兵,唯一好的就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底细。在这山崖中,自己可以神出鬼没的行进。 那些士兵们,也是想不起来那个女人到底去了哪。“少将军,这女人我们也没看到,真的是见鬼了。” 司白鸿望着那条小路,长叹一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冲过去,兴许能够博一条生路出来。” 士兵们心里也是万般恐慌,这个地方确实太诡异。但是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只能往那崎岖的小路里去。 走了一段距离,司白鸿也没有发现有追兵,只是这个地方,道路着实泥泞,不时,两边的杂草里钻着毒虫。 司白鸿命令士兵们。“朝着那边去,抬起身子,小心毒虫。”小心的很,那些毒虫们,在里面扭曲的爬过来。 几个掉队的士兵,不幸被毒虫咬到。发出了大声呐喊。“把他们带到后面去,快让随军郎中治疗。” 这时候外面,哗啦啦的刮着风,下着雨。士兵们张开嘴,本想解渴,落下的雨水,却是又酸又涩。 “这个地方也,实在是太诡异了,只是我们没有回头路。”司白鸿心里面默默的祈祷,往着远处去。 又走了一段路,忽然发现前方有几个诡异的身影。看着司白鸿,回过头去,双手朝着他射箭。 “就是刚才的那个女子,上呀。”司白鸿感到被愚弄,手里拨开箭头,顶着锋利的长矛,朝那边刺去。 那个女子确实一下子抬起身,冷笑的说道。“你这司白鸿,竟然偷袭我们的军寨,今天让你尝尝厉害。” 她手里面挥舞着圆圆的锋利的双刺,刷的一下,正刺进了司白鸿的盔甲,他的身上瞬间感到酸麻刺痛。 那个女子残忍的冷笑道。“没想到你的功夫确实如此,看来本姑娘,杀你也是件很容易的事。” 司白鸿望着那边,手里面往后重重的一拨。尖锐的枪头刺去,刷的一声,朝着那女人的心脏捅去。 那女人却是如此的纤细灵活,手掌心却不知道何时,飞快的扔出尖刺。向着他的脸庞,重重地刺去。 司白鸿手里面紧了一下,然后又一次重重的用枪杆砸了过去。身子一晃,又是直接朝着那边踢了一脚。 “呀哈!”那个女子瞬间消失了,那云雾里面无影无踪。司白鸿望着前面,似乎过了那泥泞的土地,就是峡口。 司白鸿心里想到。“若是我没能把那女人杀死,这个地方突破不出去,那么就太惨了,幸好已经走了一半。” 他走到了前方的沼泽,命令士兵们。“把盾牌放在顶上,铺路,步子要轻一些,这样方能稳妥地过去。” 士兵们听着司白鸿的话,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把盾牌放在那泥泞的土地上。发出了咯吱吱清脆的声音。 他们一个个轻轻地往上面走,司白鸿望着远处,似乎前方有一个箭塔,此外,在没有更多的敌兵。 “嗖。”正当他望着前方的时候,一个带着棱角的飞镖,朝着他后面扎去。正刺中了司白鸿的头盔。 “什么东西?”司白鸿灵敏的回过身,手里面紧紧的拉着弓。多亏那头盔结实,不然就要真的被刺透了。 他望着那个可恶女子的身影,又一次拉着弓。这一箭,终于射中了那女子的咽喉,从山崖上跌下来。 可恶的女子被摔得粉身碎骨,血肉模糊。司白鸿感到心里很解气,带着士兵们继续往前方走去。 他们到了那个峡口,发现那个箭塔上,竟然还有几台投石机。顶上有几个敌兵,在那边背着弓箭巡逻。 “我们现在不能直接闯进去,这样的话,怕是中了那个女子的圈套。”司白鸿,心中非常焦急,忧虑。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决胜 那边的敌兵,似乎看见了他们。“快低下头,不要被敌人发现。”司白鸿,小声的说道,士兵们纷纷抱着头。 敌人们往那边去,摇了摇头,又回到了箭塔上面。“现在我要想绕到后面去,只能爬着山崖过去了。” 司白鸿,眼神专注的盯着那边,原来那陡峭的山崖也有几根藤条,如果说自己运气好是能够上去的。 他转过头去对士兵们说到。“弟兄们,手脚灵活的跟我上,其他人就留在这里,等待着我下一步的号令。” 那山岩高耸入云,士兵们看着那里,心里也直打颤。“快点上,不然的话,我们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看着那山崖,似乎还有些缝隙,士兵们也都横下了一条心来。“少将军,我们跟着你,生死不怕。” 幸运的是,迷雾又一次飘洒过来,下着大雨和冰雹。司白鸿命令,下面的士官们,把士兵们安排好。 他带着那些敢死队员,手上紧紧的抓着藤条,脚尽可能往缝隙里,踩着,一点点的往上面爬去。 “我从未想过,我竟然还有这么大胆。”司白鸿,望着下面,似乎有几十丈高,若是一个不小心便是粉身碎骨。 几个敢死队员,却是不慎落入下面,瞬间就摔得血肉模糊,不成人形。这时候,他看到了一条长长的紫色东西。 司白鸿的心里,也是非常的震惊。“竟然这样的山岩上面居然还有蛇?若是被这可恶的东西咬一下,我就完了。” 他身上只有那把,锋利的解腕短刀,眼神里紧紧的盯着那边。“我只要快一些,往那边斜着去,兴许不会出事。” 有几个幸运的敢死队员已经到了上面去,他们伸着手,指着一边的树枝,希望能够把司白鸿拉上来。 司白鸿,竭尽全力躲着那条蛇,然而,那条蛇却是穷追不舍,吐着信子,露着尖锐的毒牙,往他身上去。 “只能拼命一搏了。”司白鸿,往那边手里拿出短刀,忽然感觉到不平衡,一只脚已经悬空要掉了下去。 “我不能死。”在这个时候,司白鸿,心中也瞬间激发起了强大的潜能。凭着一只脚,在缝隙里猛地着力。 然后那只手,也是飞快的拿着刀,瞬间就插进了那蛇的七寸。那条蛇刚想弯过脑袋咬他的手腕就掉了下去。 “真是好惊险。”司白鸿,长长的喘着粗气,好不容易到了山岗上。望着那个箭塔,似乎自己正在他们的后面。 “兄弟们,我们不要出声,躲在草丛里面,然后我们接着爬到那边去,看看那边是不是有什么机会。” 剩下的这些敢死队员,也是英勇的往里去,一个个匍匐前进。这时候,忽然传来脚步声,草丛移动。 司白鸿望着那边,原来是一个敌人的哨兵。“这小子,不要想跑。”他的身躯迅猛一跃,手里举着刀去。 “弟兄们不好……”那个哨兵刚喊完半句,司白鸿,手里面重重地挥着刀,又是懵的好几下,直接就刺了过去。 那个哨兵挣扎了几下,不动了。这时候剩下的敢死队员,也一起冲了进去。“把那边的箭塔攻下来。” 上面的敌人们没有反应过来,他们拿着长枪和弓箭,想要拼死一搏。司白鸿,却是身先士卒,舞动斧头,奋勇向前。 “杀呀呀!”司白鸿,这一次,真可谓是杀红了眼,瞬间一下,就凶狠的用力的劈开,那缠绕起来的荆棘。 那些敌兵们刚想拉动投石机,然而没等石头飞动,一个个都被砍下脑袋。这个箭塔,终于被司白鸿攻占下来。 “严密防守峡谷。”司白鸿,对士兵们下着命令,他知道自己既然已经控制了这里,只要不失守,便能战胜敌人。 与此同时,敌国的王,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大祸临头。每天就沉浸在酒色之中,心中也是十分狂浪狂妄。 “只等着西域的胡人佣兵来,还有我的白马骑兵队,只要再等三天,便是一起,直接就南下破城。” 想到了这里,敌国的王,也是残忍的放声狂笑。“朕,这一次,可是又能闻到鲜血的味道了,哇哈哈。” 经历了那么多宫廷的阴谋,血腥的屠杀,他的心理已经疯狂。酒足饭饱之后,又一次到了独孤寒那里去。 “你们两个人,没有想到,竟然还不错嘛,不过,这样的日子也是过不了几天了,谁让你不听朕的话呢?” 敌国的王,满嘴酒气,喷在了独孤寒的脸上。他却是冷淡的一笑。“大王,这些事情似乎和你并没有关系。” 就在这几天,两个人好像就是非常的安心和快乐,似乎活在天堂一般。“我们在这里活的很好,死了也是安详。” 望着白柔,竟然也是如此和他说话。敌国的王,呵呵一笑。“你这小姑娘,没有想到真的是想死。” 说着又伸出手来,想要去骚扰他们。两个人的身子,直接往后一退。“大王,我们也可以说是东胜使臣,请放尊重些。” 那边却是满嘴酒气的狂妄笑道。“你们这两个小傻瓜,再也没有什么东胜,只不过就是我马蹄下的废墟。” 二人却是淡然的笑了。“大王,您的愿望只怕不能实现。”说完又紧闭双目,好似老僧入定,纹丝不动。 那边敌国的王,看着他们两个竟然是这样子,呵呵一笑。“没有想到还是执迷不悟,本王本来想让你做妃子的。” 白柔轻轻一笑。“如果是那样的话,只怕大王不知哪一天,就会有些不好的事发生,还是让小女子呆在这吧。” 对于她来说,这个敌国的王,不仅没有威严和恐惧,喝成这么丑陋的样子,不过是一个卑鄙的跳梁小丑罢了。 敌国的王,看到无论如何都不能使二人屈服,高声喊道。“来人呐,让他们来点舒服的,好好招待他们。” 瞬间,花妃就带着几个狱卒,手里拿着木枷和皮鞭。她重重的鞠了一躬。“大王,小的听凭吩咐。” 那敌国的王,色咪咪的阴险的笑着。“今天,你们两个,可以一起享受我的刑具,也可以一个人受三倍的折磨。” 他最引以为乐的事,就是看着两个最亲最爱的人,在这样残忍的威逼下,反目成仇,相互敌对。 只是独孤寒,却是忽然站立起来。那魁梧的身影屹立,好似一面高耸的墙。“有什么折磨,都冲我来。” 敌国的王望着他,高声笑道。“不愧是东胜的龙种,有担当!”手一挥,那几个凶暴的狱卒,拽着独孤寒的身体拉去。 白柔刚反应过来,跪在地上,泣涕横流。“大王,若是让我的相公受苦,就让小女子去替他好了。” 敌国的王,那张猥琐发黄的胖脸,呵呵一笑。“小女子,现在这样,晚了?”他那张脸,在那阴冷的光芒下,显得更为阴森恐怖。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战王城 白柔不禁控制不住自己,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感觉自己身体虚弱,脸颊泛红,晕倒在地上。 敌国的王现在放声大笑。“你这小女子,也是嘴硬,不过现在已经晚了,来人,带她去隔壁的牢房。” 独孤寒转过头去,自己现在的上衣已被脱下,露出了健壮的肌肉。他转过头去,一脸恨恨的说道。 “大王可真是有趣,若是想要做些什么?就冲我来好了。”没等他话音刚落,嗖的一声,尖利的皮鞭飞过。 独孤寒瞬间感到头皮发麻,那东西竟然是如此的细小。一瞬间,感觉到体内肌肉,特别的痛苦难忍。 敌国的王,凶悍的冷笑道。“这一鞭子对于你来说,还算是轻的呢,关在笼子里,让我们好好教育你。” 那鲜红的血,是那么的刺眼,直接就从独孤寒的后背流淌下去。独孤寒坚强的咬紧了牙关喃喃说道。 “若是这样,就能使小人的心屈服,大王只怕还不够。”没想到独孤寒,竟然会这样回答自己,敌国的王很生气。 他接着又是往那边一甩,重重的巴掌,啪的一下,把独孤寒的脸庞,直接打的红肿。“小的们,好好教育他。” 说着敌国的王,把独孤寒重重的往里面推了过去。大门冰冷的咣当一下,又是把那个地方直接锁住。 独孤寒刚刚低下头,那边的几个狱卒,端来了两个庞大的木桶,里面满是冰水,用力的泼着独孤寒的脸。 那边花妃,在一旁冷冷的笑道。“二位做的不错,就让这个人,好好尝尝我们的厉害,也让他多交代些。” 独孤寒心里也自然明白怎么回事。心中默念道。“忍住,若是再过一段时间,我自然就能出去。” 与此同时,敌国的王到了,隔壁那间,装修的精美的牢房里面。觉着那丑陋的嘴唇,轻轻地亲吻白柔。 “本王真的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个女子让本王如此难以忘怀。”说着,他伸着粗糙的大手,在白柔身上胡乱摸着。 白柔心脏紧张的砰砰直跳,头上也是直冒冷汗。胸膛一起一伏,然而,只是装作一副昏迷的样子。 “无论如何,本姑娘就这么晕过去就好了。”白柔心理没有办法,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如木头般躺在那里。 敌国的王,也是在那边呆了许久。“这个女子,不会真的晕了过去吧。”说着一下,拍在白柔后背上。 她也是感觉到一股刺骨的疼痛,然而,自己却必须装作浑然不觉的样子。“本姑娘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这里失身。” 敌国的王,看到白柔,竟然还是这个样子,本来提起的兴致,也没有更多的欲望,重重的一关门嘟囔道。 “等改天再来,本王就是喜欢这个女人。”说着他径直离开,大门咣当一声,又是随着风重重的关上。 独孤寒的身上,已经又被打了好几鞭子。一甩就是清脆的响声,瞬间就是一道红色的痕迹,但却并未流血。 他被这样倒吊着,感觉到头上一阵眩晕。“你们这些人到底要这样到什么时候?给我来个痛快的。” 花妃在一旁,咬着耳朵对独孤寒说道。“大人,实在是抱歉,刚才他在这里,我没办法再说其他。” 那边两个狱卒,原来也是花妃收买的人。他们二人重重地跪下,也是满脸愧疚的对独孤寒说到。 “皇兄大人实在是对不起。”说着就把独孤寒,直接从墙上放了下来。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叹息一声。 花妃这时说道。“我已经找好了路,之后往那边去,我们就能够离开这座监狱,这样我们就有救了。” 几个人往这后面走去,到了那监狱的尽头,阴暗的地方,有一捆毛草。后面是一口枯干的老井。 “若是我们通过这个地方出去,然后再把地道,直接封死,他们有再多的兵力搜寻,也找不到。” 独孤寒望着那边,阴森森的似乎很是飘渺的样子。捡了一块细小的石头,往里面刷的一下丢了进去。 “当啷。”没过很长的时间,那石子就有了回声。独孤寒侧耳倾听着,说不定这口井似乎也不是太深。 他现在和两个狱卒,一起走到了关押白柔的牢房里面。“我的好柔儿,你到底怎么了?真的是……” 独孤寒用力的抱住了白柔,十分热烈的激情拥吻。白柔默默的睁开着眼睛,眼里面忍着泪花。 “相公,小女子是真的爱你。”她禁不住痛哭,身体颤抖不停。独孤寒,也轻轻抚爱着心爱女人的秀发。 花妃望着他们二人,心里面感觉到失落,眼神也是有些惆怅。看着那些人的目光,便掩饰了过去。 “不用再管那么多了,等到我来的时候,找到敌人查岗不严的时间,我们尽快就从这个井里出去。” 独孤寒和白柔,两个人点点头。二人又被关进了相邻的两个牢房。只是门锁虚掩着,并没有锁。 花妃再三嘱咐他们,绝对不可轻举妄动。就和那两个狱卒,簇拥在一起出去,大门又重重的关上。 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心里面感觉到特别的激动。“还好,无论如何?我们都还活着,真是不易。” 独孤寒那高挺的鼻梁,嗅着白柔身体,那十分诱人的特殊香气,似乎整个魂魄都沉迷在了其中。 “柔儿,我真的好爱你。”独孤寒轻轻地揉捏着自己脖颈上的秀发,脸上,似乎又有些尴尬的,不好意思的微笑。 白柔心脏也是激动的,不断跳动。脸色泛着红晕。“嗯!”都起了自己粉红的嘴唇,双目紧闭。 独孤寒重重的吻了她一口,两个人都感觉到特别的舒服,十分愉悦。很快,他们两个人就回到了旁边的牢房。 花妃也是在和敌国的王,不断的周旋已争取时间。他又迷上了西域买来的胡妃,每日饮酒作乐步不理朝政。 花妃心里面暗暗叫好。“东胜的大军,也是,应该快来了,他不理朝政,这样对于那边也是一件好事。” 每天朝堂之上,敌国的大臣们,一个个都呆立在那里。他们的王,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上朝了。 因此,他们的国家,一直得不到圣旨的命令,整个国家就处于停摆状态。这时司白鸿,在峡谷上,已经守住。 他现在又看到了新的援兵,又带来了许多粮食。“太好了,有了如此之多的士兵,当一股作气杀敌。“ 这时候又是一股敌兵,骑着马匹,手里面拿着长矛,朝着山谷的狭口冲杀过去,他们身上穿着厚重的皮甲。 司白鸿望着远处,心里面运筹帷幄。“弟兄们,先往后面退一步,然后在箭头上放火,等他们贴近射击。”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滴血的王城 因为这里也只有这样一长条的开阔地带,这个地方是用火箭,不会引燃周围的植物,敌人飞快地冲杀。 司白鸿看着那边,手里面也是使劲一挥。“放。”那尖锐的石头棱角,瞬间就朝着空中,形成了一道弧线。 “啪!”那样的巨石,直接激起了一道尘土,敌兵的阵型瞬间被打乱。恶心的鲜血,迸发了出来四溢。 那些敌人本来想要冲杀过去,但是却发现已经晚了。后面投石机,也是连着扔了好几块尖锐的石头。 “啊呀!”他们一个个被炸的鲜血直流,马匹跌倒在土坑中。司白鸿这时候,又是大声的命令士兵。 “快速放箭,不要让他们留一个活口。”士兵们手上的箭头,都占着火,手里面飞快地拉着弓弦。 只是搜搜两声,那些敌人们一下子就被燃烧了起来。他们在地下嚎叫着,确实逃不出这石头阵。 “你们这些敌人,现在也就只能如此,我会念经为你们超度的。”司白鸿观望着下面的悲凉景象,心里若有所思。 尽管说自己在将门世家长大,其实,司白鸿的本性,也是纯良的。“战争就是这样,不得不杀,没有办法。” 好不容易把这一波敌军击退,现在它也已经发现天色已经要黑了,这个时候正是隐蔽行军的好时节。 他的手猛地一挥,高声激昂的命令士兵。“大家一起向着前方的羊肠小道去,都过了,河水就是七河城。” 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们,一个个就跟着后面去。眼神里面也是特别的恐惧和谨慎,这条路看上去真危险。 司白鸿一马当先,拉着马的缰绳,走在前面。“那边的丛林茂密,也不知道里面隐藏着什么东西。” 只是远处那座城,现在在水那边若隐若现。在那漆黑的夜晚,里面却是彩色的光芒,歌舞升平。 “似乎我好像都能听到那里面的声音,闻到那里面美食的味道了,七河城,等着我吧,我来了。” 司白鸿手里面重重地挥动着兵器,这时候,从那个草丛里面直接就飞出了一只尖锐的箭头向着他来。 “当啷!”那声音是如此的清脆响亮,他朝着后面一闪。那个箭头一下子就朝着他的头盔那边刺了过去? “还好我低下了头,不然就直接射中我的面门了。”司白鸿心里一阵冷汗,手上又一次拉动了长弓。 “嗖!”那长长的箭头又是飞快的一下,直接就射穿了,那里面隐藏的那个弓箭手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好,我们现在过那边去,只是这条河,现在也是很多潮水,我们现在想要过去,似乎得有木排才行。” 司白鸿望着那边,现在自己似乎发现那边有几个敌人哨兵在那边巡逻,一旦被发现的话,这样就很难办。 “兵法有云,半渡而攻击,危之。”他现在往着那边去,这时候水中,却是忽然飘来了一块石头。 “没有想到,这里面好像还有着石头在其中,看来这个地方的水很是浑浊,也许我们可以冒险冲上去呢?” 司白鸿望着那边的敌人,自己现在是实在不敢赌,如果说一旦失败的话,那么,自己真的就全完了。 “他们在那边!”迪人们似乎发现了岸另一边的士兵,飞快的呐喊着。司白鸿也想不得那么多,拉着马缰绳一跃。 他的手,差一点没拉住,就直接脱了缰绳。手上被勒出几道红红的伤痕,马蹄一脚踩到了朽木上。 那些士兵们一个个吓得不行,嗓子几乎要从心眼里面跳出来一般,但是现在也已经没有办法了。 司白鸿感觉到自己的身躯一下子往后面仰了过去,风也吹起了自己的秀发。那木头,刚要往下沉马又是一跃。 那边又飞来两只尖锐的箭头,司白鸿手里面用着那长枪杆,猛的一打,啪啪两声发出了蓝色的火光。 “你去死吧!”那匹战马也是非常平稳的落在了岸上,他手里面用力一下子,那尖锐的矛头直接捅了过去。 那几个敌人哨兵,现在也是没等反应过来就被直接刺穿了后背,瞬间嘴里一吐血,倒在了地上。 “兄弟们快过河,我们现在已经有了这一次机会,决不能放弃那边敌人的城池就已经在眼前了。” 士兵们一个个,听着司白鸿的话,心里面也来了劲。“弟兄们,快点把木头筏子扎出来,往那边过去。” 这时候,天色又一次黑了下去,整个空间里面都是弥漫的那种迷茫的雾气,他们一个个也都往着那边试探着去。 司白鸿,心里面想到。“这个似乎也不能说是一件坏事呢,敌人们一定更加缺少防备,这样也好。” 他手里面紧紧的拉着,那战马雄壮的鬃毛,心里面是特别的专注,只要自己再差一点就能够进去了。 “那边似乎又有几个敌人过来。”他的脚又一次紧紧地往马背上一踢,举着那尖锐的长枪,飞快冲杀过去。 原来那几个敌人现在也不过就是如此而已,他们手掌拿着砍刀,手里面拿着盾牌拦着他前进的步伐。 司白鸿,手里面又是猛的一刺。感觉到,忽然一股强烈的惯性,直接把自己的身子往后面压了过去。 “你这小子,没想到反应速度还挺快的,不过也真正不是我的对手。”司白鸿,手里面又是一下,一股鲜血喷出。 这时候,士兵们也一个个,飞快的悍不畏死的冲杀了过去,他们现在,只是为了把那个敌人阵型打破。 “现在我们只要在往那边去,一会就行了,他们那边还有最后一条河,应该说我们度过那边就不是问题。” 司白鸿,手里面拿着长枪,这时候又是感觉到一个重重的东西,直接就朝着他那边飞快地砸了过去。 他现在又是把自己的身子直接一转,然后手里面拿长枪的尖头,一下子就朝着那边用力的甩动过去。 那边不是别人,而是一个敌国武将,凶狠的脸。“你们以为到这里来,就能够把我们的城池攻下吗?” 拖着他的身子也是重重的一撞,然后他那巨大的斧头又一次砍了过来,直接一下被到了战马的身上。 司白鸿,现在面对着如此凌厉的攻击。自己也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那战马,脖颈上流出了一道鲜血。 “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司白鸿的手腕,也是爆发出了强大的弹力刺去。 他也是一下就感觉到,那样的力量,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一股十分强大的反作用力,自己又是往后一脚。 “你这个可恶的贼人,终于是把自己的脑袋,交给我了吧?”司白鸿,手里面往上一撞,又一下刺入了敌将咽喉。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插翅难逃 他现在终于又突破了这一层阵势,现在带着士兵们飞快的朝着那条河流,跑了过去,发现顶上有木排。 “现在只要突破这个地方就可以,我们现在要那些敌人们看看,这条河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阻碍。” 他带着士兵们,脱下来衣服,手里面拿着尖锐的弯刀,一起冲杀了过去。身躯上粘的满满的都是水。 一个敌人举着那尖锐的叉子,朝着他直接就刺了过去。司白鸿,身体往后一仰,水浪又激发出来不少。 “我千万不能死,一定要把他们两个人,必须营救回来。”司白鸿,又是呛了两口水,往后面一脚。 这时候,那些敌人的船只,现在也是朝着他那边重重地撞了过去。身上也已经满满的都是那些伤痕。 手掌里面,又一次把自己身体里面的力量直接就是放了出来,然后瞬间又是重重的一击,砍到了那边。 “你们这些可笑的贼人,现在一个也不要想跑了。”这时候,士兵们放着剑,那锋利的宝剑在水中激昂。 那些敌人的木船,现在在水中不断地攻击着他们这个水里面也流出了不少鲜血,迷雾在空中飘荡。 “你们这些贼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厉害。”他的身子一下子就往那边去,手里面拿出了尖锐的铁钩。 刚刚一个敌人,举着那锋利的刀,想朝着他的身上刺去。然后水又击出一层浪,一下子就形成了一道恐怖的伤痕。 司白鸿,紧紧的咬着牙关自己现在也已经只能这样子。“挺住到最后,无论如何?我们能够获得最后胜利。” 他又想起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自己现在的心也是那么的激昂。“若是不能再见到柔儿,我在世上又有何意义?” 他又是猛地一皱眉头,手里面直接拿着那尖锐的刀,一下子就朝着那个方向飞快的勾了过去,双脚用力。 “啊呀呀。”他那一下释放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就把那个敌人终于,从船上直接拉下来,碾压成了肉酱。 他现在,终于抢到了那条船。“我们现在一直就往上去,还有那些敌人们,他们似乎已经退回去了。” 司白鸿,手掌里面又是非常灵敏的一下,又是直接转动着那尖锐的刺,身体非常敏捷的往那边移动。 “远出那么多迷雾,我们现在只有这种办法了,我们现在只能这样做,在那边赶紧挖两条深深的战壕。” 整个七河城,现在也是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们现在没有想到东胜的军队,竟然会这么快来到这里。 在这座大城之中的敌人,他们一个个也都是吓得胆战心惊,想着逃跑,又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去。 这个时候司白鸿,现在已经用水,直接就靠着那边挖出了深深的战壕,然后又命令士兵们往一边守住。 “大人,为什么只围住了三面,还有一面剩着没有人。”士兵们一个个看着那边的山岗,竟然没有人去,心中不解。 司白鸿也笑着说道。“有句老话说得好,欲擒故纵,既然有这么一个地方,可以让敌人们出去,他们无心作战。” 这个时候天也已经亮了,他们现在又往里面扔着石头那厚重的城墙,啪啪的直接就炸出了尘土飞扬。 “对于我们来说,现在也不过就是如此,我们现在只要能够让他们逃脱出去,把敌人直接击溃,在城外,我们就是胜利。” 里面的,那些敌人,现在他们看着那边竟然有着一条逃出的通道,心里面也是非常的激动。 他们一个个疯狂的打开了城门,踩踏的冲了出去。这一下,正中司白鸿下怀。 司白鸿扬起高傲的头颅,命令士兵。“万万不要追击,让他们逃出去就好,一切事情我自有安排。” 七河城里,敌将气急败坏。“让这些逃兵都去死。”瞬间,城门楼下,箭如雨下,又是一阵哀嚎。 那座城门,瞬间轰隆一声巨响。激扬起一阵,血淋淋的灰尘。顿时,整个城里,陷入了一片混乱。 司白鸿这时候命令道。“兄弟们,把箭头粘上火,往那边射。”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战场越混乱越好。 这时候敌将,手里一拉弓弦,朝着那边猛的射去。司白鸿手里一挥,那尖锐的长枪,瞬间挡住。 阳光温暖的照着他们,城墙上,露出了一张狰狞恐怖的脸。“没想到你这厮,却是个白面书生,还会打仗?” 司白鸿淡然一笑,手里一转动,把力量用在枪杆上。只是一瞬间,那杆长枪,瞬间就滑出了一个弧线。 敌将正要射第二箭,那尖锐的长枪,瞬间刺穿了旁边敌兵的心脏。那人身子一晃,口吐鲜血,一头栽下。 士兵们望着司白鸿,竟然有如此强悍的伟力,纷纷大声拍着巴掌。“少将军威武!”张着嘴,哈哈狂笑。 司白鸿面容严静,双手一拜。“大将军,承让了。”手里拉着马缰绳,瞬间往后一转,躲开飞来的箭头。 敌将也是气急败坏,扯着嗓子高声骂道。“尔等孤军深入,不过取死之道,只需两日,大军便来。” 司白鸿命令士兵们,在下面挖着深深的壕沟。“在这个地方,多放几根鹿角,拒马,埋伏些弓箭手。” 敌将在城中,斩杀了许多百姓。“把他们的粮食都收过来,充当军用,火把日夜燃烧,警惕敌人。” 敌将这眼神发红,他现在知道,如果是守不住这里,只能决一死战了。又让人,拆回了许多民房。 司白鸿骑着白马,登高望远。“敌人现在,没想到不是一下就被击溃,如果持久,对我等不利。” 现在那坚韧的城墙,司白鸿望着那边,想起那乌黑的阴影,心里就着急。“此地城墙,甚是厚重。” 这时候,后面忽然出现了响亮的马蹄声,激扬起一阵尘土。他回头看去,然而,那身影却不见了。 旁边的两个亲兵,望着那边,说到。“少将军,那边似乎有敌人的探马,刚刚离开,不知去了哪里?” 司白鸿仔细的盯着草坪上的脚印,一个个厚重的印记,压在那里,那枯萎的草叶,也被压到一边。 “敌人往那边去,似乎一定有什么事情。”这时候,听着瀑布的响声,他心里想到,这里可以智取。 “跟我走。”司白鸿的手,轻轻一挥。士兵们会意,眼神里很是谨慎。尽可能把马蹄的声响压到最低。 这时候他们,又往前面跑了许久。到了悬崖下,脚印似乎断绝了。底下就是那奔腾的溪水,一阵阵激流,冲刷着陡峭的岩石。 司白鸿心中纳闷。“不会吧,这些敌人,怎么会这么快就离开?一定埋伏在什么地方,不可大意。”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仇人相见 这时候后面,忽然飞出一根长长的绳索。上面绑着一根弯曲的铁钩,朝着他的身上,迅速的飞来。 “保护少将军。”一个亲兵,骑着马匹,紧张着双臂。那弯钩,瞬间刺入了他的心脏,挖他的身体下去。 司白鸿望着那边,高声叫道。“一起放箭,不要让这些贼人有活口。”士兵们端着弓弩,飞快迅速的放箭。 “哇哇!”那几个埋伏起来的敌兵,被射穿了身体,瞬间挣扎着倒在地上。剩下的敌人往山下跑去。 司白鸿眼神专注的望着那边,心中想道。“奈何他们会重兵守护这里,定是有要害之处,不可不察。” 士兵们飞快地冲杀向前,很快就到了,一处陡峭的山崖下面。那里有块巨大的石头,似乎已经悬空。 “好危险。”司白鸿望着那块巨石,竟然就正对着那激昂的水流。上面,有一处修整严密的军寨。 这时候,他望着那边,文雅纤细的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心中若有所思。“我知道了,就该这么做。” 山寨顶上的敌兵,飞快地投着石子,拉着箭雨。司白鸿转到后面,顺着蜿蜒的小路往上去。 “把那块石头打掉,瀑布就会改道,敌人的城,断然会被冲毁。”正当他想着计划的时候,瞬间,从小道上跑下一匹乌黑战马。 上面的敌将,脸上满是刀疤,眼里放出凶悍的光芒。“你们这些人,土鸡瓦狗而已,去死吧!” 那巨大的狼牙棒,在空中飞快地移动着。当啷两声,箭头,随着重重的一击,掉在了地上。 司白鸿手里一拉缰绳,心中很紧张。“这敌将,真个是艺高人胆大,这样崎岖的小路,竟然如此。” 他身子又往后一退,这样崎岖的小道,险些就要摔下深渊。双手紧紧的,指甲扣在山崖壁上。 司白鸿望着下面,是如此的恐怖阴森。“我不能死。”他的心里,万般紧张,头上直冒冷汗。 对面的敌将,这时也从马上跳了下来。“让爷爷送你一程。”那跟巨大的狼牙棒,迅速的飞舞过去。 司白鸿双目紧闭,自己不甘心就这么死了。“柔儿,若是能帮帮我,就让我再起来,只要一下。” 想着白柔的面容,司白鸿身体里面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肌肉抽动。飞快的一跃而起扑向敌将。 那巨大的狼牙棒,朝着他身后一击。呼的一声,那尖刺,和他的盔甲,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几片铠甲,也被滑下去。司白鸿咬紧牙关,双手猛的一用力。朝着那敌将,恶狠狠的又是一脚。 “呀呀!”敌将瞬间摔倒在地上,司白鸿一把抢过那重重的狼牙棒,啪的一下,瞬间砸开了敌将的天灵盖。 他低下头一看,敌将的腰间,竟然还有一把金玉般的宝剑,上面闪耀着五颜六色,彩色的荧光。 “想不到这是玉刃剑,竟然会流到这里?“司白鸿望着剑光,心中若有所思。 正在他端详的时候,士兵们也一个个杀红了眼,沿着那条崎岖的小道,凶悍的冲杀了过去。 “不管那么多了,我得先杀上去再说。”司白鸿手里猛的一下,挥着那把锋锐的宝剑,朝着那边冲杀。 另一个敌兵,手中挥动巨斧,朝着他身上劈去,呼呼两下,那尖利的刃,一瞬间,就被砍开。 司白鸿手里拿着那把宝剑,朝着后面一跃。那巨大的斧头,望着他卖的这个破绽,瞬间一下,劈了过去。 司白鸿手里飞快的一挥舞,只是用了一点轻柔的力量,一瞬间,一股鲜血喷了出去,那敌兵扑倒在地上。 他挥着宝剑,高声的命令到。“正是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时候,万不可后退,一鼓作气攻下这里。” 那山崖上的敌人,失去指挥之后,瞬间就像一群无头苍蝇般到处逃窜。过了一会儿,那军寨又被攻了下来。 司白鸿望着那边,仰天长啸。“此层尽在眼底,只要动弹那块石头,瀑布之水,瞬间就能摧毁那里。” 一旁的亲兵,也是笑着说道。“少将军,小的们现在就动手吗?”司白鸿却是挥挥手,接着对他们说道。 “弟兄们,现在还不是时候,待我计划好,攻破这地方,绝不是问题。”他安排一队士兵,驻扎在里面。 自己又回到了外面的营地,心中想道。“若是可以的话,利用水力,尽可能多的杀伤敌人,这才是好事。” 敌将望着那边,看着他们,竟然就在城外的壕沟之中,一直不动。“真是见鬼,东胜的狗东西怎么会这样?” 城中敌兵。也是人心惶惶。皆无战意,只是想办法逃跑。敌将望着远处,高声喊道。“点起烽火台,放出信鸽。” 不一会儿,在那城墙的最高处,就冒出了一阵浓郁的火苗,那漆黑的烟雾,朝着远方飘洒过去。 那只信鸽也飞了出去,士兵们,刚要拉弓射箭。却被司白鸿,伸着手阻拦道。“弟兄们,不要射箭,我自有办法。” 望着那只信鸽,飞到了远处的云雾之中。士兵们一个个心中感到很是诧异。“少将军竟然如此。” 他们知道那信鸽,很快就会带来敌人的援军。若是被敌兵,来一个反包围,在这地方,只有死路一条。 司白鸿轻轻的挥挥手,一脸神秘的样子。“山人自有妙计,诸位不必担心,一切听从吩咐即可。” 士兵们,又挖着更深的战壕。里面又用荆棘和木刺,放着尖锐的钩子。“若是机关移动,便是下手。” 司白鸿望着那城里面,心中念叨着。“不怕你不来,若是这样,想要趁机进攻,便是上了我的当。” 城墙上的敌将,望着那边士兵们,除了修整工事,就是在一旁做饭,安营扎寨。“没想到他们这么快放松了警惕。” 敌将手腕猛然一挥,敌兵们,手里拿着藤牌,长枪,身披皮甲。朝着城门外面,如潮水般涌来。 司白鸿望着那边,心中想道。“正好,中了我的计。”那箭头飞快的如雨水般下,士兵们却躲在战壕中不动。 敌兵们快速的跑了过来,手里那长枪,朝着战壕里刺去。瞬间,刺死了几个士兵,司白鸿指挥着他们后退。 “这样做一定可以挡住他们。”士兵们,在战壕之中,弓着身子。敌人们越来越嚣张,凶猛的冲杀过去。 眼看着敌兵,已经进入到了壕沟之中。司白鸿大喜。“机会来了!”手猛地一挥,弓箭飞快射去。 敌人们瞬间感觉不对。司白鸿这时候,又命令士兵们在地道里,点燃了硫磺。一阵雾气,迎面而扑来。 敌兵们刚是冲杀到那里,就是听见了呐喊声。“城破了!”燃烧出来的迷雾,阻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明正典刑 这时候,司白鸿他们飞快地追击。敌人已经弄不清东西南北,被这样一喊,士气瞬间崩溃。 “城破了!”敌兵阵型紊乱,很快就被砍杀不少。剩下的敌兵,也是趁着混乱之际,逃窜出了战场。 城墙上的敌将,气得眼里直冒火光。“我的大军竟会如此!”愤怒的跺着脚,气的简直就要吐血。 “紧闭城门!”他一挥舞旗帜,命令士兵们用石头和木头,把城门直接堵死,冷静的等待着援兵。 司白鸿这一次,心里很是高兴。“又杀掉了他这么多人,等到援兵来,我们也一起收拾掉他们。” 司白鸿唯一心焦的是,不知白柔,独孤寒二人,在敌国的宫殿之中,受到了什么样非人的虐待。 “若是被当做讨价的条件,倒是好事,我只怕敌人,杀了他们两个,这样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士兵们心里紧张,想着该如何对抗下一波敌人的援兵。而司白鸿,心里越想,确实感到一股莫名的伤悲。 “如果当时我不那么做就好了。”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拿着那把玉刃剑,敲了两声,心中犹豫痛苦。 他的脑海里想了许多,自己不敢再往下想去。“把一切交给天命吧,相信我的柔儿,不会出事儿的。” 这时候,天色又一次阴沉沉的黑了下去。司白鸿对士兵们说道。“快些埋锅做饭,吃饱后去山上。” 他望着远处的敌人城池,就好像死一般阴冷寂静。远处传来了吃腐烂尸体的乌鸦,啊啊的哀叫着。 这时候,他侧着耳朵,紧贴地面,听到了咚咚的响声。“是马蹄的声音,他们快来了,弟兄们快跑。” 士兵们按照司白鸿的命令,有条不紊的往山上撤退。正当他们撤离完毕之后,一大堆敌人士兵来了。 司白鸿躲在那树阴之中,打量着那边。“都是重骑兵,重步兵,真好呀,现在该是我下手的时候了。” 天色终于彻底的黑了下去,下起了瓢泼大雨。那些敌兵们,手里拿着绸缎包着的火把,往城门进发。 司白鸿透过那远处的迷雾,望着敌人的数量。“是时候了,把那块石头,快一点推下去吧。” 士兵们不敢怠慢,几十个人一起推着石头。然而那东西,竟然纹丝不动,好像长在了泥土之中。 这个时候司白鸿,手里拿着尖锐的玉刃。挺着身子走到石头前。“原来如此,只需要轻松一下。” 他转过头去,对士兵们,纷纷命令道。“弟兄们都躲开,那座城,我们很快就能够把它攻破。” 手腕又是移动,刷的一下,一汪泥土,直接就溅射了出去。轰隆一声,那巨大的石块,猛然滚了下去。 敌兵们在城墙边上,也巡逻了好一会儿。“大人,东胜的人似乎还没走远,只是她们一个都不见了。” 大雨越来越大,电闪雷鸣,一阵霹雳声响。敌将望着那边,凹的深深壕沟,心里也是很诧异。 “东胜的人不可能这么快就走。”他现在刚要往那边去,瞬间,一股巨大的水流,飞快地冲了过去。 “怎么回事?”敌将还没等反应过来,那猛烈的潮水,一下打了个转。瞬间他就被转入到漩涡之中,没了踪影。 司白鸿望着远处,那边已然是洪水滔天。“古有关云长水淹七军,今日我司白鸿,也效仿前人一般。” 他命令这士兵们,朝着那边弯弓射箭。那些重骑兵,重步兵,未想到会被洪水淹没,挣扎的沉了下去。 那波涛汹涌的洪水,很快就淹没了城墙。整个城池,泡到了水中。只剩下几栋高楼的房檐,未被淹到。 司白鸿命令士兵,划着竹排,手里拿着火把,挑动着长枪,往那边冲过去。“收编剩下的敌人,把他们俘虏。“ 绝大部分的敌兵,早已经在这水中被淹死。剩下的一小部分,也是匆忙投降,被司白鸿他们抓住。 “这一次也是让敌国,损失主力。”司白鸿心里面想到,自己现在,利用地形的优势,完全可以直捣京城。 远处的尖角屋檐上,敌将,挥动着双手,高声叫道。“你这东胜的狗东西,竟然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 这时候,天边露出了鱼肚白,洪水已经慢慢退去。司白鸿看着他那狼狈样,也是轻飘飘的一笑。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今日栽在我手里,还有什么好说?”敌将这时,猛然一跃,抱住了他的身体。 “少将军!”士兵们惊呆了,二人扭打在一起。很快就侵入水中。司白鸿双手用力,使劲往那边压去。 “一定要淹死你,小子。”敌将粗暴的双手,猛然的抓着司白鸿的发髻,朝着水里死命的摁去。 士兵们心中焦急,纷纷跳了下去。水中只剩一个漩涡,不时冒着气泡。司白鸿一连呛了好几口水。 感觉到一阵晕眩,眼珠似乎都要瞪了出来。司白鸿竭力向上,脸上竟是被敌将,又猛地打了几拳。 “我不行了……”司白鸿肌肉松弛,感到眼前一阵白光闪过。鼻子里只有,呼出的气,没有进去的气。 “为了我的柔儿,拼了。”他双手猛的一甩,朝着上面用力一扣。直接就拧住了,敌将的喉管。 “呜呜……”敌将被这一下,直接卡住。他不断地挣扎着。司白鸿,坚持了好一会儿,终于结果了他。 “挺不住了……”司白鸿感觉到身子轻飘飘,瞬间向下去。眼前一黑,接下来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士兵们簇拥着他。“少将军,洪水已经退去了,我们守住了这里。” 司白鸿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打了两个喷嚏。“这样的话,敌国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了。” 很快他就贴出告示,安抚百姓。许多百姓苦于敌国暴政的统治,也加入了司白鸿的军队,一起讨伐敌国的王。 这天,敌国的京城,敌国的王,又是搂着胡姬,高声的唱着小曲。那烈酒,已然喝得最眼迷离。 这时候,一个传令兵浑身血污,和两个大臣跪在他面前。“陛下,不好了,七河城已经陷落,乱民造反了。” “什么?”敌国的王,顿时大惊失色。只是故作镇定的样子说道。“在从京城多派一些士兵,镇压乱民,把他们的骨头喂狗。” 那个传令兵,重重的磕着头。“陛下,我们不是那贼人的对手,正是东胜的司白鸿,我们招架不过。” 敌国的王,听着这话更愤怒了。手里面挥动着锋利的宝剑,刷的一下,就把那传令兵砍倒在地。 “竟敢欺君,真该万死!”他呵呵一笑。“司白鸿那小子,早都死了,怎么可能再来我的国家作乱?”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人间难再得 说着他色咪咪的搂着胡姬,放声狂笑,朝着宫殿里面去。下面的大臣,跪在地上,长长的哀叹一声。 第二天,他寻欢作乐之后,想起了独孤寒和白柔。“本王该去他们那里,再多找些乐子。” 他一直想要占有白柔,一看到那美丽的面容,就动了贪婪的色心。只是她一直不醒,也提不起欲望。 他带着士兵们,走进了牢房。却是离奇的发现,整个地方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了,似乎没有任何痕迹。 “怎么回事?”敌国的王,现在是心里真的害怕了。“没想到我的戒备,如此森严,他们还能飞出去吗?” 他命令士兵们,在整个京城内搜捕。然而,折腾了许久。也是没能找到这二人的一丝一毫。 “这可怎么办?”敌国的王,现在也没了兴致。“若是他们真逃跑了,那么,本王的周围,是否……” 他心中越想越多疑,高声的叫道。“传花妃来!”然而,那些宫女,找遍了整个宫城也没有找到花妃。 “莫非本王被骗了?”敌国的王,心里感到一阵惊恐。“就在本王的眼前,竟然这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当他呆坐在那里的时候,大臣们跪在地上,重重的磕着头。“陛下,各处乱民,已然是沸腾之势。” 敌国的王,看着他们,呆呆的说不出话来。大臣们看着他,小声的说道。“带领军队的正是司白鸿。” 敌国的王,重重的咬着牙关,气得脸色通红。“想不到我设计的圈套,竟然让那小子摆了我一道。” 他的手腕焦急的颤抖,自己的统治一向残暴,东胜的军队到哪里,民众便揭竿响应。这庞大的国家,倾覆不过是很快的事 敌国的王手掌一挥,很是威严的说道。“调五路大军,从狼山口,岩荒地,熊林岗,雾泽,各处铁甲签军,一并拿来。” 大臣们听着他们的王,竟然调动这样多得重兵,瞬间头上冷汗直冒,纷纷沉重的磕着头道“陛下,万万不可。” 敌国的王,那张丑陋狰狞的脸,鼻子里又是哼了一声。“朕的大军,就像铁拳一般,碾碎司白鸿那东西,轻松的很。” 说着,他的心里宽慰道。“这点儿乱民,加上那些孤军,只要本王的铁骑一到,不过就是一堆肉泥罢了。” 他心里又来了兴致,搂着那金发碧眼的胡姬,走进了宫殿里。大臣们一个个,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们现在知道,司白鸿并不是那么好对付。即使援兵从这几处派来,想要胜利,只怕也是个未知数。 在敌国的国都里,士兵们开始戒严。他们把城门紧紧地守住,盘查着行人。四处人心慌慌。 于此同时,司白鸿已经集结起了,一只农民大军。前面是铁甲的东胜轻骑兵,一路向敌国的京城去。 司白鸿手里紧紧拉着缰绳,毒辣的太阳,照着他的脸。前方就是那高耸的山崖,白色的云雾弥漫。 一旁的兵士,咬着耳朵对他小声说道。“少将军,只怕这些百姓,若是没有粮食,便会犯上作乱。” 司白鸿朝后面转过去,望着那些百姓。“怎么可以这样说?不用担心,到了前方,便有粮食了。” 百姓们在那干热的太阳下,头上的皱纹鼓起,擦着那湿漉漉的汗水。司白鸿望着远方,心中想道。 “似乎那边有敌人的粮寨。”那边过了山崖,有几个圆形的草粮囤。“兄弟们,打下那里去吧!” 士兵们蜂拥而上,一串串马蹄印,激昂着黄色的沙土。司白鸿凶猛的冲杀过去,瞬间前方,出现一名敌将。 那人身材粗壮,头戴束发金冠。手里拿着一把尖锐的长画戟。绿色的眼睛圆瞪,口中一声怪叫。 司白鸿手上一拉缰绳,马蹄向前一跃。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正是气势。手中的玉刃,猛然一把劈去。 那东西刷的一声,正勾住了那把玉刃。司白鸿拧紧了双手,猛一用力,往着那边又是一下。 “呀呵!”那身材粗壮的敌将,左臂一挥。刷的一声,那锋利的刃,砍到马身上,战马高声嘶吼。 司白鸿身下,忽然被这匹马,重重地撞了一下。差点没让他摔倒在地。那戟的尖头,又往他身上撞去。 司白鸿手上紧挥着那坚硬的玉刃,竭尽全力砍去。两边都险些刺到了对方的身上,马头一幢,各往后退。 士兵们也在后面,端着长长的弓弩和锋利的矛。“摆成一个阵式,让那些义军,也包围在这山下。” 顶上那位悍勇的敌将,站在山岗上高声喝道。“尔等狗贼,只要有我在,一个也别想活命!” 司白鸿的士兵,朝着上面放着箭,扔着石头。对面也砍着巨大的荆棘,在一旁搭乘了连片的栅栏。 眼看天色就要昏黑下去,远处的荒山上传来了野狼的嘶吼声。眼看着敌人的防御,在那里搭建的越发严密。 那些农民武装起来的义军,虽然破衣烂衫,手里甚至只有木棍。在这场冲杀之中,也流了很多血。 他们在下面立着旗子,高声呐喊道。“伐无道,杀暴君,拥护东胜。”在这旷亮的原野上,声音越来越响。 司白鸿看着四周,似乎这个粮寨,自己真的是绕不过去了。“不能强攻,那样的话会死伤许多。” 夜色彻底的黑了下去,周围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司白鸿望着远处,敌人山岗上,军营的点点灯火。 “大人,不然我们绕过去走吧!”士兵们早已疲惫,躺在匆忙搭建成的军帐里,一个个呼呼闷声大睡。 听着参谋的话,司白鸿斩钉截铁说道。.“这个山岗,断然无法绕开,只能让我带一波骑兵冲阵。” 这样的方略,让那个参谋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少将军,若是这么做,怕不是白白的给敌人送死?” 司白鸿只是淡然一笑,什么也没有说。很快,他就带领着一队精锐骑兵,手中拿着软弓,弯刀,沿着蜿蜒小路去。 他们没有火把,嘴里叼着衔枚。跑起来一阵凶猛的风。这小路,是那么的险要,周围满是光滑的乱石。 司白鸿终于到了山上,那边正是敌人军帐的后背。心中万般激动。“准备进攻,不要让他们有反应机会。” 士兵们骑着马,往那边敌人的军帐,拉着软弓,箭头如雨。敌兵们,还没反应过来,就丢了命。 司白鸿望着敌人主将,那惊愕的脸,潇洒的笑道。“想不到我会在这里吧!你还是不配带兵。” 手指轻松的一弯曲,手里那把锋锐的玉刃,瞬间就粘上了鲜红的血。敌将噗嗤一声,重重的跪倒在地。 司白鸿命令士兵们,把那粮库里的粮食,发给那些跟从自己的义军。他们吃饱喝足,士气更加高昂。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本不该如此 这时候天边,已经亮起了鱼肚白。司白鸿打了个哈欠,心里想到。“下一战,雄山亭,到了那里,敌人在无还手之力。” 当士兵们赶到那边的时候,发现就在那狭窄的山崖缝隙里,军寨已经搭起。只是里面的敌兵并不多。 司白鸿仔细的打量着那边,看着那边的台子上又发出了烽火的浓烟。“他们一定在呼救援兵。” 士兵们骑着马,飞快地冲杀上去。后面又列成一队,手里端着弓弩。向着那边用力的拉着弓弦。 “快跑呀!”那些士兵似乎失去了战意,疯狂的向远处跑去。这时候,山岩下,丢下了火把和石块。 “啪啪。”那声音如此的恐怖,刚突入过去的那些士兵,一瞬间就葬身火海。原来敌人,竟然埋伏在山上。 司白鸿高声命令道。“弟兄们,快收缩回来。”这一下,士兵们飞快地往后退,才勉强守住了阵式。 看着他们唉声叹气的样子,司白鸿心里焦急。“若是不能通过,我将要被困死在这个峡谷里面。” 这时候,刮着一阵激烈的风。推来了一阵阵黄色的污浊沙尘。呛的他们,一个个重重地咳嗽着。 那山岗之上,敌兵似乎也不再动弹。司白鸿望着那边,心里想到。“古有马幼常上山失街亭,今日又遇到了。” 他命令那些义军,在山底下挖着壕沟,又在那边用石头拦住。“别让他们下去,快些挡着他们。” 就这样包围了三天三夜,两边都到了极限。司白鸿手腕紧紧掐着,心里面不断地思考着,下一步怎么办。 “只能以静制动,假使我贸然领兵行动,那么必然中了他们的圈套,无论如何,他们存不了那么多水。” 正在这样一个黑暗的夜里,司白鸿侧着耳朵听到了脚步声。“敌人下来了,快些拉弓射箭。” 借着那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敌人的大致方位。那边士兵们拉着弓,嗖嗖两声,瞬间就是一声哀嚎。 “他们已经下来了,让他们,看看我司白鸿的厉害。”司白鸿用鞭子,用力的一打马,使劲冲锋。 那边的敌人们,现在已经溃退下来了一部分。然而,面对东胜的包围,他们却端着铁骨朵,摆起阵势。 司白鸿举着那玉刃,手中一挥,就轻松地刺去。一个敌兵瞬间被刺到,从马上重重的衰落下来。 “这些人的面部,竟然都有狼头刺青。”司白鸿想到,他们一定是敌国,从狼山口调来的部落兵。 “不管那么多,进来就只有杀,不是他死就是我死。”狼头部落兵,举着铁骨朵,阵势向后退缩。 东胜的骑兵们,速度虽然快,然而,面对这坚固的阵型,也被打下不少。他们的马往后去,拉着弓射着箭。 司白鸿已经在这里,杀的浑身血污。双眼凶狠的瞪着那边。现在,他的嗜血单忍的心情已经被激发。 “呀喝!”司白鸿举着玉刃,猛然的一跃。身上沾着许多血,战马也已经倒下。瞬间就冲杀过去。 那些狼头部落兵,嘴里叨咕着他听不懂的话,又是朝着他的身子,一连往他的身上,重重地砸了几下。 司白鸿身形尽管敏捷,也被砸得剧痛无比,似乎骨头都要碎了。“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挺住。” 司白鸿这时候,又是用力的刺穿了两个敌人。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那乌黑的秀发,也已被染红。 士兵们举着长弓,朝着那边飞快的射着箭。那些狼头部落兵,虽然悍勇,在这密集的箭头下,一个个倒下。 司白鸿在这里面杀了个三进三出,身上也被刺了好几只箭头。好不容易,才终于把那些敌人杀了个干净。 这时候,天又一次亮了。火红的朝阳正从山头那边升起。“似乎他们,好像不止才有这么点人。” 司白鸿命令士兵,在上面守住。因为敌人还会进攻。到了中午,一只强大的铁甲军,步伐稳健,黑压压的过来。 这个时候司白鸿,一个人躺在营帐里面,让随军的郎中,开刀拔出箭头。“呃呦,竟然如此。” 他那张白暂的脸庞,也轻轻皱着。这东西实在是太痛了,每次一拨,又喷出血,那伤口连着经脉一起疼。 郎中在一旁叹息道。“少将军真是命大福大,战场上刀枪无眼,若是再差一点,只怕将军就坚持不到现在。” 司白鸿一边听着远处的厮杀声和呐喊声,没有心思和郎中回话。“少将军,不如用曼陀罗好了,还能麻醉一会。” 他回过头去苦笑道。“老郎中,我又何尝不想,只是现在这时刻,容不得我一丝懈怠,只能如此。” 他的身上的箭头和伤痕,在上面又涂着草药。过了好一会儿,司白鸿才感觉到身体愈合,疼痛轻了些。 这时候外面的喊杀声,已经在跟前了。“等不及了,弟兄们需要我。”他披上铠甲,手里拿着重剑冲杀。 就在这条狭窄的山道上,许多敌人集中在这里。士兵们步步阻挡,每一步,都留下了鲜血模糊的尸体。 “弟兄们,不要想那么多,和我一起杀。”司白鸿手里,拉着长长的缰绳。双脚用力,猛地一踢马肚子。 这只铁甲军,那重重的甲盔,一般的兵器砍不破。司白鸿手里挥动玉刃,刷啦一声,那铠甲瞬间被刺穿。 那些百姓武装出来的义军,手里拿着锄头,棍子。拼命的打着马腿。许多人虽然被踩成了肉泥,前赴后继冲了过去。 司白鸿一马当先,手中的玉刃,如此的尖锐。一个秃头敌将,挥动着钢叉,朝他的方向用力刺去。 “可恶的东西,去死吧!”司白鸿手里一用力,哪尖锐的玉刃,瞬间穿透了叉子的缝隙,用力地刺去。 敌兵们和东胜的士兵,现在已经混战在一起,也分不清谁是谁。又是一阵狂风袭来,转来了沙尘。 司白鸿感觉到眼睛被迷,一边招架着敌人,一边奋力地揉着眼睛。那眼圈里,泪水痛苦的直往下流。 “你小子。”那个秃头敌将,趁着这势头,朝着司白鸿的额头,猛然刺去。他手腕一抬,钢叉砸到了他脑袋上。 司白鸿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猛的咳嗽了一声,竟然吐出鲜血。他这时手里一下,正刺穿了那敌将。 “呜哇。”敌将怒目圆瞪,刚想回首,又是一击。司白鸿终于结果了他,士兵们,又朝着前方涌入。 “杀掉他们,不留一个活口。”这个时候,所有的敌人,从哪狭窄的山间缝隙里,飞快地往外面逃去。 司白鸿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一阵剧痛,刚才受的伤,又一次疼痛起来。脑袋上也是直冒冷汗,咳嗽着。 “杀了你小子,把你的脑袋给大王,爷爷领赏金。”对面忽然又发出残忍的沙哑的声响,手里拿出一把刺。 第一千一百章 崎岖的逃生路 司白鸿镇定地望着那边,原来这不是别人,正是熊头军的主将,熊天霸。这时候,那熊掌又一次刺去。 司白鸿心中暗叫不好。“这一下绝对挡不住的,必须一招就让他去死。”底下那头熊,却伸出熊掌拍过来。 士兵一个个看着那巨大的黑熊,心里面很焦急。“弟兄们,快去救救少将军,去厍那头熊的身子。” 对面的熊霸天,身上穿着光亮的皮甲,手掌中又是一下,瞬间一把带着毛刺的铁链,朝着司白鸿去。 “好危险。”司白鸿的面庞,显然,刺的这一下痛的生不如死。他又往后一甩,玉刃,猛然劈开锁链。 “看来,这些援军,也不过就是这样的小把戏吗?“”司白鸿朝着那边讥讽的笑道,猛地一挥,铁链甩了过去。 眼看着那些士兵们,越来越少。熊霸天,紧压着在那熊背上。手腕内侧,也被一连划了几道血口。 “你们跑不掉的。”司白鸿,身体猛然一跃,那把巨大的鞭子,连着那尖锐的熊爪,向他的身上挠去。 那头骑在身上的熊,已经满是腐烂的伤痕,嗷嗷乱叫不停。司白鸿,手里一下,又往着那边刺去。 “噗嗤。”熊霸天,一个反应不过去,一下子就被倒钩刺住。敌人们,瞬间溃散,朝着远处峡谷尽头去。 “别让他跑了。”司白鸿带着士兵们,擒获了他。又是拉着弓射的箭,那些溃散的敌人,也被射中。 这时候,他们终于守住了这个山谷。望着远处,敌人建立起了一座巨大的城堡,直接阻挡在平原的中央。 “看来我们不过的话,现在无法守住。”这个地势是足够险要,但是,从七河城那边,运送粮草很费时间。 那边这个巨大的城堡,乌压压的敌兵,没有朝着那边放箭,严密的守卫在这里,城墙上挂着紫色的藤条。 司白鸿想尽了一切办法,和对面有来有往。只是这座城堡,不管怎样,士兵们都是无法攻破。 眼看又过了两天时间,他只是心里很迷惘。“敌人没有想到会这样,不和我做战,这可是真难办。” 与此同时,敌国的王,现在在宫廷里得知道了消息,放声大笑。“不管怎么说,他们无法再作乱。” 又命令道。“再把京城里所有的军队都派过去,就在那边把那狗东西,包围住,就让只蚂蚁都爬不出来。” 他手里面托着下巴,一边狂放地抱着胡姬,脸上醉醺醺的,那眼珠迷乱,色迷迷地看着那女人。 “你们这些人,就像这点小事,不用来烦朕,砍下他的脑袋,这只不过是一个非常轻松的事情。” 大臣们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把京城里的壮丁,都拉了出去。他们趁机又找名目,放肆的勒索城中富户。 虽然说,这个国家,看上去还没有被倾覆的样子,只是人人都预感,这一次,这个国家,只怕挺不住了。 那京城里的百姓,都想进了各种办法逃走。他们纷纷进入山野,只为了获得一丝安居的机会。 司白鸿现在和那边的敌人,也是紧紧的对峙。他们谁也不敢懈怠,枕戈待旦,只是等着对方先动手。 这样的持久战,对于司白鸿他们来说,显然很不利。“我的援兵,在一直堆在这里,就在这里绞肉吗?” 在这几天夜里,两边的军队不断地试探。每天晚上都是一阵杀戮。鲜血和尸体满山满谷,只是第二天白天又恢复宁静。 司白鸿心里面想了许多,自己现在不能这么做。“我还是看看能不能让义军,帮助我们进城。” 他又一次冒险,杀死了一个敌兵之后,穿上了他的衣服。混入到了,那城堡之中,隐藏在里面。 “义军里的人说了,若是我在这里,拿出这个信物,就会有人来找我,只是不知道到底会是谁?” 司白鸿心里,抓着那块玉佩。这时候他,感觉到身后,被重重的拍了一下。“你小子,想偷懒吗?” 那边不是别人,是一个敌兵军士长。他手里拿着一把巨斧,用那重重的斧柄,啪啪的一连敲了几下。 司白鸿,感觉到脊梁骨,似乎要被敲断了,长长的皱着眉头。“大爷,小的这就去,是小的,不会来事。”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自己的身份暴露,还好那个军士长,似乎没认出来自己。他被带到了城门边上。 “你小子,就负责帮这里的铁丝,让锁匠把这边锁住,万万不可让敌人进来。”对面的军士长,一边踢着他的身体,好像头畜牲一般,一边粗暴的说道。 这一下,却是正中司白鸿下怀。“大爷遵命。”一面,与那个锁匠一起,装着铁丝儿,心里想着怎么打开城门。 这时候在下面,看见这熙熙攘攘的流民,出了这里的城门。这个城堡,已经被挖了宽宽的壕沟,只剩下乌压压的敌兵。 “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个人,真的好像柔儿!”他低下头去,看到一个女孩,带着金黄色的斗笠,挑着一担重重的东西好像被压弯了腰,往城门外去。 司白鸿,入迷的盯着那边,心里面想起了很多。“我可真是傻,柔儿怎么会在这里?真是相思病又犯了。” 他心中是忍不住的痛苦,在这样紧张的环境下,情绪更是难以控制。不知不觉的,眼角中流下了泪水。 修理了一天的城门,司白鸿的手上已被磨破血泡。这时候,后面忽然有人,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是义军王二斧头的兄弟,知道将军来,等到敌人休息,我们就赚开城门,让大军进入。” 司白鸿,很快,与他们联络上。他们就装作守城士兵的样子,瘫坐在一旁,手里面拿着解腕尖刀。 敌将那边巡逻了一圈,然后在四周点满了火把。在城墙上,又派来几个哨兵。“尔等不可懈怠。” 他就回去休息,这时候正是给司白鸿他们,一个天赐良机。几个人紧握着尖刀,猫着腰在阴影里走去。 “又是那个人。”司白鸿也是,快速的一刺,一瞬间,鲜血喷发出去。另一个哨兵,端着长枪回手一刺。 司白鸿纵身一跃,脚步也跳出一个优美的弧形。那锋利的尖刀,刺入哨兵腰眼,又是两下,结果了他性命。 那阴森的城门,轰隆一声打开。东胜的士兵们,潮水一般的冲杀进去。双方短兵相接,都绝不后退,要流干最后一滴血。 瞬间,一阵乌黑的风,飞快的席卷而来。天边闪着一阵明亮的光芒。轰隆一声霹雳巨响,大地随之晃动。 敌将望着敞开的城门,气的脸颊抽动,一挥令旗。“小的们,后退一步,人头落地,株连三族!”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救命的腰牌 趁着混乱,司白鸿双脚一跳,到了城门外。“你小子,就是那司白鸿吧,别跑!”一个强壮的敌将,举着斧头劈砍来。 两边的士兵们,疯狂的纠缠在一起。哀嚎声,喊杀声,连绵不绝。两边的人,已然杀红了眼,分不清谁是谁。 他身子猛地往后一滚,那巨大的斧刃,嗖的一声,重重的砍到地上。紧贴着他的腰部,寒冷彻骨。 司白鸿趁着这个机会,身子滚动。手中亮出了锋利刀刃,眼神紧盯着敌人的胸膛,又是拼命刺去。 “喔呜!”司白鸿猛然一脚,又朝着一侧踢去。又猛地扑上去,一连两刀,结果了那敌将的性命。 这天气,如此的寒冷。司白鸿身上的甲铠,结了一层重重的冰霜。他拾起那把大斧,杀出一条血路。 地下堆积的尸体越来越多,许多人,甚至在混乱之中,被自己的战友踩踏到,稀里糊涂的变成肉泥。 司白鸿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就是把敌人立在最中央的狼头旗砍倒。自然那些敌兵,就会一拥而退。 他手里又是连砍倒几人,趟着鲜血和尸体,冲杀到了狼头旗前。这时,那敌将,挥着宝剑重来。 “唰!”那一下,重重地砍到了司白鸿身上。瞬间就滑出一道血痕。司白鸿咬紧牙关,举着斧子劈去。 后面的敌人,又拉着弓,飞来几只流箭。正射进他的后背。幸好有甲铠阻挡,设的不是特别的深。 敌将往后一跃,卖了一个破绽。那利刃的影子,刷的一下,正劈开了司白鸿的头盔,发髻都被削掉了半个。 他又挥着宝剑,旋转的,好似冰冷的霜。飞快地刺了两下,司白鸿紧咬牙关,斧头猛的劈了过去。 “咔嚓!”那巨大的力量,带着强大的惯性。司白鸿忍着身上的伤痛,双手紧握着斧头,使劲不放。 敌将躲闪不及,那恐怖的眼睛,瞪得溜圆。“你这小子,没想到真砍中我了,不过现在,你也该死了。” 司白鸿的眼神,越来越专注,甚至已经忘记了痛苦。“是吗?”他微微一笑,下面正是斧头砍断骨髓的声音。 这时,那把锋锐的宝剑,正朝着他的眼睛刺去。司白鸿往后一跃,斧子随着反作用力,瞬间把敌将砍成两半。 司白鸿望着四周,凶悍的呐喊道。“谁敢上来!”说着,又是一连,用力的几下,劈开了那旗帜。 “塞外国战败了!”那狼头旗,瞬间倒在地上。看到自己的旗帜倒下,敌人们作鸟兽散,丢盔卸甲。 这时候,天上闪耀着金黄的光芒。司白鸿登着高,站到了台上。“胜利了,弟兄们,这座城属于东胜。” 士兵们经过了如此长时间的激烈战斗,只剩下一半了。他们高声的欢呼道。“东胜帝国,万岁!” 声音是如此的响亮,整个天地都随之震撼。司白鸿终于挺不住,扶着那把巨斧,支撑着跪在了地上。 “经历了这么一场大战,确实该修养一会儿。”他揉捏着自己的身体,上面满是斑驳的血痕,疼痛无比。 士兵们很快就在那边,安营扎寨。依托着地势,一连挖了几道壕沟。在那边,又用土堆积起来。 司白鸿躺在床上,一个人迷迷糊糊的,喝了几碗汤药。“眼看就要到了敌人的都城,只是他们两个。” 自从那次,离开塞外国之时,就再也没有二人的任何消息。司白鸿每想起来,心里便是痛上一次。 “只是我当时要是能把他们带出来好了,但是……”那种悔恨和自责,过了多少时间,仍然挥之不去。 司白鸿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长长的咳嗽了一声。“没想到我一个男子汉,竟然也会控制不住自己。” 堂堂的领兵少将军,在外人面前都是威武刚毅的形象。不可能容忍自己,为了儿女情长而流泪。 这时候,郎中走了过来,端着一壶药,发出了一股酸味。“少将军,该喝药了,治跌打损伤的草药。” 司白鸿仔细端详着那郎中,感觉到他不太对劲。“郎中先生,好痛呀,再不过来,我可真要挺不住了。” 他望着四周,也不知站岗的士兵在哪里,心里纳闷。“莫非是谁,把我的守卫,都给调走了吗?” 这个郎中的身形,越来越可疑。司白鸿想到这里,手里做好了制服他的准备,却做出一副淡然的表情。 那个人,刚贴近他的身子,司白鸿猛地一回身,手掌飞快地抓住了他的袖口,一脚抬起踢过去。 “咔嚓。”那个装药的碗,瞬间碎成了几大块瓷片。洒在地上的汤药,冒着血红色的泡沫,咕嘟直响。 司白鸿高声叫道。“没想到你是刺客。”另一只手,又抓住他的衣领。忽然,一把锋利的匕首向他刺去。 “没想到,竟然会藏的这么深?”司白鸿身子一下,感到一阵颤抖。血瞬间就流了出来,他又是一连好几下打倒那郎中。 “你是哪个人派来的?”司白鸿一边忍着痛,揪着那假郎中的头发,对着脑袋,重重的砸了好几拳。 “我不会说出来……”那个假郎中,嘴角一动,口中吐血。瞬间就瘫倒在了地上,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这时候外面的卫兵,端着武器冲了过来。“少将军,怎么了?”他们的眼神,一个个都很是诧异。 司白鸿望着地下,愤怒的说道。“你们算是怎么回事?没守好营帐吗?这个郎中是假的,他给我是鹤顶红毒药。” 底下的那摊毒药,已经凝结成血红的印记。士兵们跪在地下,重重地磕着头。“少将军,我们上当了。” 他们接着说道。“只是这人实在和之前的郎中太像,他让我们都离开,说他和将军,有要事相商。” 司白鸿看着那些士兵的尴尬样子,也实在是哭笑不得。“弟兄们,他这么明显,你们竟然没看出来吗?” 说着,又揉捏着自己身上的伤痕,感觉到一阵刺骨的痛。那些士兵们,用湿漉漉的布条,擦着那滩毒药。 司白鸿长叹一声。“一定是敌国的王,派来的刺客。只是两人现在,也不知生死,心里煎熬万分痛苦。” 那个真郎中,终于来了。“少将军,不好意思,老朽在外面采药,耽搁了些许时辰,该向将军赔罪。” 司白鸿望着那边,尴尬的笑了。“不用想那么多了,郎中先生,快些给我药,我要上战场,早日杀敌。” 郎中又为司白鸿,把那受伤的伤口包扎住。然后又擦了擦他的脸,点了经脉,感觉浑身畅通。 “大人,只宜静养,切莫乱动。”司白鸿待了好一会,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靠在枕头上,睡着了。 外面士兵戒备森严,生怕再出差错。于此同时,那些逃回的敌兵,把溃败的消息,全给了敌国的王。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难以回答 “岂能如此。”敌国的王,没有想到,自己的这几支大军,竟然一一被司白鸿击败,眉头紧锁。 大臣们听到这样的消息,重重的跪在地上磕着头。“陛下,现在就求和吧,兴许还有些机会。” 敌国的王,用力的甩着宝剑,高声骂道。“你们这些狗东西,真是放肆,本王绝不会向他低头。” 眉头一转,眼珠滴溜溜的一转。“本王可以把之前的计策,再用一次,不怕他,不上本王的圈套。” 想到了这里,他哈哈一笑。“小的们,听命。”几个太监跪在地上,小声地听着他的话,点头离开。 很快,整个塞外国,传来了要斩首,白柔和司白鸿二人的流言。二人被游街,身上带着沉重的枷锁。 “东胜狗国,胆敢冒犯本王,就是这样的下场。”敌国的王,望着那两个可怜人,凶狠残忍的笑了。 很快,司白鸿就得知了这一消息。“什么?我的柔儿,她……”听着这话,他的心,痛苦欲裂。 旁边的几名将军,劝解司白鸿。“少将军,也许未必是真的白夫人,不过是一个故意设下的陷阱。” 司白鸿却是抓着自己满头乌黑的秀发,痛苦的要把那揪下来。“让柔儿回来吧,我愿付出一切代价。” 这时候,他的眼圈通红,心情憔悴。长长的咳了好几声,感觉身体虚弱,根本就抬不起头来。 将军们也是无奈地摇着头。“竟然是如此残忍,只是我们,有什么办法呢?敌国已经不可能和我们议和。” 司白鸿的神情恍惚,泪水流了下来。“不管怎么说,我要救出柔儿,带兵过去,我要劫了法场。” 司白鸿想到这里,定下一条心来。“弟兄们,跟我走,救出白柔,还有皇兄大人,建功立业就在此时。” 将军们听到这话,纷纷劝阻道。“二人现在被关押在狼头城,那里戒备森严,又在远处的山脉中。” 司白鸿转过头去,淡然的看着他们。“不管怎么说,我心意已决,立马就去,一时一刻也不能耽搁。” 众将无奈,只能听从他的命令。很快,一只精锐的小分队,趁着夜色,朝着远处苍茫的天空跑去。 为首的正是司白鸿,心里想到。“即使是陷阱,我也要去,我救出柔儿,宁愿我自己粉身碎骨。” 这时候敌国的王,冷冷地笑着。“想必他已经上钩,这样的两个人,长的还真像,可是最好的鱼饵。” 那两个冒充白柔和独孤寒的人,只是跪在那里磕着头。“大王,我们只是小百姓,饶了我们吧。” 望着那两个人满头大汗,一脸哀求的苦相。敌国的王,哈哈一笑,挥着手掌,好像猫玩弄着老鼠。 “怎么会有这么便宜的事呢?因为你们长成这个样子,老天的安排就是这样,给本王去钓大鱼呢。“ 说着,他命令城市里的敌将。“把这里守好,很快那条鱼,就该上钩了,有无数种机关招待他。” 司白鸿拉着缰绳,感觉到身体很累,他骑着这匹黑色的骏马,已经在草原上跑了一天,却没见到狼头城。 “弟兄们,我们怕不是走错了吧?”他心里感到一丝疑惑,远处还是那苍茫,荒芜的草原,不时吹来一阵冷风。 后面的士兵们说道。“少将军,我们的路没错,就是这么远。再跑过一天一夜的沙地,方能到狼头城。” 他们又往前走去,这时候后面,飞来了一只响箭。嗖的一声,射穿了一个士兵的心,瞬间摔下马来。 “谁!”剩下的士兵们,一个个警戒地望着外面。那边荒莽的草丛,里面似乎有着人影,不断在下移动。 司白鸿望着那边,手里一拉弓弦。箭头又是飞快的射去。然而那边,忽然一匹枣红马一跃而起,迅速的离开。 士兵又接着朝着那边放箭,一连射了好几次,那个身影都越来越远。“不要追击,我们顺着原先的路走。” 司白鸿心里,也是一直在盘算着这次出征的路线。“似乎真的有陷阱,但是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呢?” 他也动过回头的打算,但是毕竟里面的那两个人,很有可能是自己最亲的两个人了,也只能冒险往前去。 他们又过了一天一夜,跨越那广阔的沙漠。沙漠的前方,有着高耸的石岩山脉,里面正是那座狼头城。 那边盘着许多青紫色的浓雾,看上去就很是神秘的样子。一个骑兵拉着马,朝着前面去就熏倒在地。 “这个地方太危险,少将军,我们还是快回去吧!”就是连百战沙场的老兵,望着那诡异的地方,心里也惊恐。 但是他又想了片刻,思考道。“也只有这一条路了,必须上。”他一挥动利剑,朝着从城那边跑去。 城门上的敌兵,心里想到。“大王终于算对了,那条大鱼真的来了。”瞬间,手掌微微移动,弓弦又拉紧了些。 这时候,刚刚冲到一个城墙下的缺口。瞬间城墙上面,一声呐喊。弓箭和石块,如潮水一般袭击过来 那边传来了一阵喊叫声,敌兵们冲杀了过来。司白鸿,猛地一挥手。“既然已经到了这里,绝没有后退道理。” 士兵们组成了阵式,围着中心端着长长弓弩。望着那边又射了几箭,又是几个士兵,瞬间倒在箭头之下。 “我们往里面冲杀过去,人就在里面!”司白鸿,手里一拍骏马的鬃毛,直接进入到了城市里面去。 从那城墙头,蹦出来几个黑衣人。他们手里面拿着弯弯的叉子,张牙舞爪的,朝着司白鸿扑了出去。 他往后用力的一甩,手里面灵活舞动着长枪。瞬间枪头一转,一个黑衣人,直接被用力的刺穿。 “跟着我兄弟!”司白鸿,满是豪爽的喊到。“后面的敌人不算多,但是跟住我的脚步,就能躲开攻击。” 后面的士兵们跟着他一起去,挥舞着弯刀,瞬间又砍倒几个敌兵。很快就到了那厚重的院墙外面。 “我们现在在往那边去。”司白鸿,望着远处,那边的,高耸的石头墙,吹着一阵风,里面有一层缝隙。 这时候,忽然敌兵,从那边扑了出来。“拿下他的脑袋,不管有一切的代价,必须让他的头割下来。” 司白鸿,手里紧紧的拉着马缰绳,又朝着那边一连放了好几箭。瞬间,又有几个敌人被射穿在地上。 那边埋伏着的敌人,一个个端着,弯钩长枪,形成了一道震撼。跟着往前去,一直往那边推了过来。 司白鸿,带着剩下的士兵,飞快地往里面跑去。“只差最后那一点了,无论如何也要要他们的脑袋。” 说着他的手掌,又一次轻轻地拉动了弓弦。飞快的射出来几发弩箭,又是几个敌人,瞬间射穿在地。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快马加鞭 那些敌兵们,朝着那边的线上冲去。司白鸿,手上往那边一甩,扔出一把弯刀,瞬间就砍开了几个敌人。 “我们就往那边去,那会就应该是关押他们的牢房。”司白鸿,用力一甩,朝着远处深深的监狱里去。 又是几个敌兵,挥舞着重锤和斧头,赶上来冲杀。司白鸿,手腕轻轻一握,迅速又扔出长矛。 “可笑的贼人啊,你只有死路一条。”那长长的矛头,瞬间跟着鲜血,一起望着那个方向捅了过去。 “呀喝。”那双手紧紧地往后一甩,一瞬间又喷发出一阵血痕。敌人们躺在地上,一脚就被踩成了肉泥。 这个地方,正式关押着二人的场所。两个可怜人,现在就跪在那里,眼巴巴地望着那边,哭喊道。 “将军,我们只是小老百姓,不是什么东胜的皇兄,妃子,求您行行好,放俺们一马出去吧!” 司白鸿却是没想到如此,望着那边。“不对劲,这不是我的柔儿,我的好兄弟吗?怎么会这样?” 他的头上直冒冷汗,目光紧紧地盯着那边。到了眼前才知道,原来这两人,真的只是像而已,其实是冒充的。 “救我们出去……”二人紧紧的抓着栏杆,眼里流着泪水。二人话音刚落,瞬间,被长长的弓箭射穿了心脏。 “既然你已经上钩了,那么鱼饵就没有用处了。”就在那城墙上,露出了敌将的笑脸,手里拉着弓弦。 司白鸿表情镇定地说道。“弟兄们,今天正式杀出一条血路的时候。”他也知道被骗,却也只能冲出去了。 对面的敌兵,甩出一条烫的火红的铁链。司白鸿的手腕,紧紧地拿着那把尖利的玉刃,凶悍的劈过去。 这时候,城楼上,瞬间出现了许多敌兵黑压压的影子。他们朝着司白鸿那边,扔着尖锐的石块,拉着弩箭射去。 司白鸿舒展猿臂长枪飞舞,灵巧地躲闪过去。他骑着马跑了许久,似乎被困在小巷中,找不到离开的路了。 他带来的那些士兵,一个个拼尽全力战斗,被砍倒在地上。不一会,就只剩下司白鸿一个人了。 眼看着后面的追兵,越来越多。司白鸿,朝着远处跑去,却发现那边,竟是一个死胡同,长长的叹息道。 “莫非是天要亡我?”这时候,追来的那些敌兵,被弓箭射到。司白鸿回过头去,发现竟是自己的人。 “上天助我!”司白鸿顿时情绪激昂,左手拉着缰绳,右手举着那尖锐的玉刃,朝着那边飞快的冲杀过去。 原来这些人,在司白鸿出发的时候,就已经在那边,跟着他。发现了他中了埋伏,纷纷上来营救。 不一会儿,城中那条路,那些埋伏的敌人,就被杀死。剩下的也匆忙,抱头鼠窜,另一边的城门也被攻破。 司白鸿望着带兵的牙将,眼神有些羞愧地说。“真是多亏你们了,不是因为我,也不会到这处地方。” 牙将重重的跪下。“少将军,这是何处说,对东胜的忠诚,是我们唯一的荣誉。”狼头城终于被攻下了。 司白鸿望着远处遥远的山脉,想到。“过了那处峡谷,直接进攻敌人的王庭,应该在派一路兵,从另一边出发。” 很快,他就筹集好了粮草,自己带着主力部队,从峡谷进攻敌人的王庭。另一边,又命令一只偏师,走大路,吸引敌军。 狼头城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到了敌人的京城。一个个人心惶惶,他们已经知道,战败是很快的事情。 敌国的王,气的直发抖。“怎可如此?本王设下的圈套,没有想到你们一个个,都是饭桶,还能让这狗东西给咬开。” 他看着那空荡荡的朝堂,眼神里满是绝望。“本王亲率部队,走大路,和那个狗东西,决一死战。” 敌国的王,派遣士兵强力的,征发所有的壮丁和粮草。一路上,走到哪里就抢到哪里,路过的地方纷纷被毁坏。 百姓们也是敢怒不敢言,希望这样的暴君,早日被干掉才好。纷纷跑向了深山里,尽可能躲避那只军队。 与此同时,司白鸿他们,在山里面都了很长的圈子。眼看着粮草不济,又没有淡水,士兵们疲惫不堪,军心涣散。 “本不该走这条路,只是到了这里,也无法回头。”司白鸿,望着远方,似乎就在这个荒芜的山区里,转不出去了。 这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矮小的牧童,牵着几只白毛绵羊。司白鸿望着那边,决定走上前去问问路。 司白鸿望着那个牧羊小童,眼神慈祥。“小弟弟,告诉我,怎么能出峡口?”那个牧羊娃,往后退了退。 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和蔼的说道。“小弟弟,我们不是坏人,百姓受苦受难,只为征伐那无道暴君。” 那个小童,望着司白鸿,嗫嚅道。“大老爷,俺害怕……”说着,眼里滴着泪花,身体不住的颤抖。 司白鸿看着这个可怜小童,命令士兵们拿来一块面饼。孩子看到了那块饼,嘴角流着口水,大口的吃着。 冷风呼呼的吹来,司白鸿的脸颊冻得通红。他抚摸着小童的头发,沉默不语。“安心的吃吧。” 孩子吃完了饼,小手往那边一指。“就是那边,俺们从那边过去,翻过那山岗,就是通往都城的大路了。” 司白鸿望着那边,岩石上,飘荡着荒芜的发黄的草根。那厚重的土包一边,搭着几尖歪歪扭扭的茅草屋。 “会不会有诈?”司白鸿望着那土路,一长条脚步的痕迹。那个小童,擦了擦自己嘴巴边的残渣,小声道。 “大老爷,那边是俺家,不会错的。”司白鸿望着那小路,似乎只能通过一人。两边的灌木,歪歪扭扭。 司白鸿手里面,紧紧的拽着缰绳。“弟兄们,快一些走,早些到都城。”马蹄扬起了尘土,哒哒做响。 天幕渐渐地黑了下来,闪烁着明亮的星星。司白鸿到了茅草屋旁,发现那边有一口井,映照着月光。 “好渴呀。”他伸出手,转动着井上的木轴。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打上了一桶水,痛快的大口喝着。 望着远处,似乎是一处高耸的塔楼。连着一行木头栅栏。不时的,吹起了号角声,呜呜直响。 他躲到茅草屋后面去,仔细的看着远方。“若是如此,就好了,看来他们,这条路没有埋伏上多少人。” 那个小牧童,一步步走来,重重的磕着头。“大将军,大老爷,放俺走吧,俺家里,还有老娘要养。” 司白鸿看着他,倒也怪可怜的。手掌里拿出一块白银。“就是这些,好孩子,好好去奉养你的老娘吧!” 那孩子望着白花花的银子,一脸惊讶。他刚刚往后面走去,一瞬间,嗖的一声,一只箭头射穿了他的身体。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悲惨景象 司白鸿望着那边,高声叫道。“是谁?”那边走过来一名牙将,正是他最欣赏赏识的,跪在地上说道。 “少将军,这孩子该死,小的先杀了他灭口。”重重的磕着头,眼神却是无比坚毅。司白鸿看着他,心理悲愤。 “你怎么能这么做呢?”接着他又高声喊道。“这不过是个小孩而已,有什么错?他家里还有老娘。” 牙将的周围,聚拢这一圈士兵。“少将军,我们都有老娘,我们只想平安回到家,再发点小财,买田娶妻。” 司白鸿望着他们,脸上满是刀痕和皱纹,饱经风霜的面容,好似诉说着九死一生的故事,他无奈地笑了笑,离开了。 “事已至此,我就多为你烧几柱香吧,对不起你了。”司白鸿把那沾着血的银子,和牧童的尸体,收了起来。 他虽然身经百战,心中却有一丝怜悯和仁义的底线。“一切都是天命,自然如此,往前方进攻。” 司白鸿骑着那匹壮硕的战马,手里猛地一拉缰绳。那长长的尖锐玉刃,向着那边砍去,瞬间就砍下一个骑兵。 “弟兄们,给我杀!”司白鸿眼神是非常的专注,闻到了这股残忍的血腥气,自己的精神特别的兴奋。 那个营帐里面,似乎没有多少人似的。只是出来了几个敌兵。他们挥舞弯刀长枪,向着司白鸿攻去。 司白鸿轻松的一舒猿臂,一手端着长枪,那枪如柔龙般,只是轻松一挑,瞬间就是几道血痕。 “杀呀!”看到司白鸿武艺精湛,瞬间突破了敌人的防线。士兵们也士气激昂,举着刀枪,果敢的冲杀。 只是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这个营地就被占领。司白鸿望着那边,堆积了许多粮食,更重要的是,还有战马。 这时候,天色开始亮了起来。那边一个巨大的红色土坡,上面似乎,传来了敌军行进的声音,踏踏直响。 司白鸿躲在草丛后,观望着那边敌人的身影。那是一条长长的沙道,两边只是枯萎的荒草。 “他们似乎没有看见我。”司白鸿仔细用手指数着,敌人的数量,没有自己的多,可以顺便打一场奇袭。 他挥着手命令士兵们。“就在那边的草丛上,多放几只弩箭,剩下的,去山崖顶上,相机行事。” 士兵们埋伏在草丛里,端着那弩箭。剩下的士兵,从后面绕了一圈,到了山崖一边,居高临下,看着敌人。 那些敌人似乎没有看见自己的样子,司白鸿心中大喜。“下手。”弓箭和石块,飞快地往敌军队伍打去。 那些敌人们,一个个看到势头不好,转过头来决一死战。司白鸿接着命令道。“快些转到后面去。” 正好这时候,一阵风吹来。吹扬起了黄沙和尘土。迷的敌人们,都睁不开眼睛了,不知东胜的人在哪。 司白鸿望着那乌压压的敌兵,似乎这些人有五六万人的样子,装备很精良,刀刃闪着锋利的光芒。 “只是这沙子真是天助我也。”司白鸿高声喊道。“王城已破了!”剩下的士兵们,也急忙一起跟着喊。 那些敌兵,听到这话,正是焦急。司白鸿挺着那把玉刃,一手挡着眼睛,朝着沙尘的方向冲杀过去。 那边敌将,正是一名彪形胡人大汉。手里拿着双叉,向着司白鸿飞舞。嗖的一下,刺向他的身体。 司白鸿身子往后一压,那玉刃,在后面又挡了一下。一手抓着吹来的石块,向着那边用力扔去。 “啪!”那胡人大汉,一下反应不过来,砸到了左眼上,一瞬间,鲜血淋漓。司白鸿拼命一刀,拦腰把他斩为两截。 那些逃出的敌兵,刚从沙子里出来,就被东胜的兵士,用力砍掉了脑袋。呼呼的吹,沙尘越来越重了。 司白鸿重重的咳嗽两声,他低下头去,似乎底下的沙子正在流动。差一点,就把他的马蹄向下陷去。 “弟兄们快往后退!”他纵身一跃,从战马身上跳下。只是几分钟的功夫,那匹马,瞬间就被沙尘埋没,挣扎两下就被砂石淹没。 司白鸿过了许久,带着那些士兵回到了山岗上。沙尘终于停了下来。敌人的尸体,却见不到多少。 经历了这一场,司白鸿也是心有余悸。“没想到这沙子,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真是天地的造化。” 士兵们又从沙子那边,缴获了许多。他们向着远方走去,眼看着,距离敌人的王城只有几十里的距离。 司白鸿的士兵们,现在看着周围那么多,装饰华丽的富户房子。两边戒备森严,只是窗户还拉着条缝。 司白鸿望着那边,发现那些窗户里,时不时冒着诡异的影子。“有埋伏,兄弟们,小心一些。” 他手里面拉着缰绳,骑着新缴获的战马,往后退去。那匹马,却是一抬头,把他往下掀去。 正在这时候,一声呐喊。那些富户的家丁,甚至女眷,都拿着枪棒,朝着东胜的士兵们,猛然冲去。 司白鸿身体失去了平衡,差点就摔倒。那边迅速的,射出两箭。一件穿过他的胯下,另一箭飞过他的头。 “好险呀。”那匹疯狂的战马,瞬间就失控般的,在街路上奔驰。一连又撞倒了几个出来的家丁。 正当司白鸿,才要回过头来的时候。感觉后脖颈,一阵刀刃的寒光,朝着自己的身子过去。 “是谁?”司白鸿回头一转,原来那是一个漂亮的女子。手里面举着刀,竟是直颤抖,根本拿不稳。 “嗖。”司白鸿挥着玉刃,朝着女子身旁劈去。“打仗是男人的事,你个弱女子,连刀都拿不稳,滚一边去。” 经历了这么多,他难得地保持着自己的怜悯之心。然而那女子,举着刀,朝着玉刃去,咔嚓一声,刀断成了两节。 她跪在了地上,鲜红的嘴唇紧张蠕动着。“你侵犯我们的国家,不得好死,小女子做鬼也要杀了你。” 司白鸿被这女子,容貌感到惊艳。“多不值得的事情,你们的王,也是作恶多端,我是奉天讨伐,吊民伐罪。” 说着自己的脚,又往后轻轻地碰着女子。“快回去吧,这个国家已经亡了,以后这里只有东胜。” 他今天的心情很好,又看到如此美艳的容貌,本不想杀了她。这时,她身子一跃而起,举着匕首刺去。 “呀!”她决绝的喊叫,脸色变得煞白。司白鸿感觉到脖颈的甲铠缝隙处,一阵凶猛的杀气袭来。 “还好,我及时躲了一下。”正当他想要压住那女子的时候,一个士兵拿着一根长矛,瞬间刺穿了女子。 “呜……”女子口吐鲜血,瞬间扑倒在地上。面部紧贴地面。又挣扎了一小会儿,然后才不动了。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疑惑的谜团 司白鸿望着那女子,心中感叹。“这么娇美的肉体,未想到,却也是这样,心里倒有些不舒服呢。”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地方容不得仁慈。那些家丁们,也不是东胜帝国,训练有素的军人们的对手。 他们只留下一地鲜血和残缺肢体,朝着远方溃去。士兵们一个个,冲进房屋里,抢夺这里面的财富。 司白鸿挥着手,说到。“不可死灰复燃,必须把他们都杀干净,否则,他们提前进了王城,我们便危险。” 他一马当先,向前冲去,士兵们虽然说,也贪恋这些掠夺财物。但看着少将军冲锋在前,也一个个拼杀过去。 司白鸿手腕里面,使劲一使力,瞬间那圆尖的枪头,抖了两下。又一个家丁,被刺倒在下面。 “一个不留!”司白鸿又是一拉马,马蹄瞬间扬起。重重的一下,两个家丁,被踩在了下面,成了肉泥。 士兵们现在也是杀红了眼,把那些敌人砍死。然后又把那些房屋放了一把烈火,瞬间空气里燃烧着巨大的烟尘。 “我们往那边去,想必那城墙,我们可以直接突围开的。”司白鸿手里端着长枪,朝着远方勇往直前。 这时候那边的大路,敌国的王,正在那边对峙。这支偏师,在大路上搭建了完整的防御营造,两边是石头,中间是木头尖刺。 “没有想到竟然才这么点人,本王一定让他们死个痛快。”敌国的王,挥着手,瞬间,滚过去,许多铁车 那边守卫的牙将,镇定地望着远方。“原来是铁滑车,上面钉了那么多刺,往那边再躲一躲。” 他也不报正面击破敌国王的信心,只是命令士兵,尽可能的周旋。那重重的铁滑车瞬间撞开第一道栅栏。 “往后放箭,用盾牌搭起屏障。”牙将掩护着那边,士兵们果敢的,摆成尖锐的阵型。减缓了铁滑车的冲击。 敌国的王现在恨恨的望着那边,他太想夺回自己的荣誉了。“派传令兵去,在京城,再调士兵过来。” 牙将也就继续守护着这里,他现在退了几十里。士兵们伤亡了一小半,忍饥挨饿,也是痛苦万分。 “只希望少将军的计划成真,不然在这里就太危险了。”他望着远方,心里无数次祈祷着,援兵过来。 过了两天之后,司白鸿他们的部队,及时的到达了敌人的王城。外面的营帐整齐,却没有几个人。 “看来他外面没有多少人,也不知道它的内外两城有多少?”司白鸿望着那边的敌兵,手掌一拽弓弦。 “嗖!”那样重重的一下,那个敌兵,甚至没闪躲,就被一箭射倒。他们冲杀上前,进攻大营帐。 城墙上的敌人,看到这样子不好,重重地吹着牛角号。又到了烽火台上,点燃了浓厚的浓雾焰火。 王城中的百姓,惊恐的不行,他们想从内城逃脱出去,却被那厚重的大门,直接挡住了逃走的路。 司白鸿望着那边的烟气,知道敌国的王,一定会回来增援。自己尽可能的要拿下这座城池。 “兄弟们上,破了这座城,想做什么都行!”司白鸿豪迈一笑,手中端着玉刃,一跃而起,又一连刺死几名敌人。 士兵们很快就突破了那营帐,包围着王城。又在一旁挖了几道壕沟,尽可能的阻挡。 城墙上的敌兵,已经没有几个人。司白鸿知道,看来他们的部队,都被敌国的王,抽走到了大路上。 他迅速的脱下自己的甲铠,露出健壮的肌肉。“弟兄们,跟我上,破了外城,打下内城易如反掌。” 士兵们看着少将军,也如此的豪迈,一个个兴奋地呐喊着。“我们受了太多气,杀了这些畜牲。” 这时,城墙上的敌兵,端来了巨大的铁锅。上面满是粘稠腐烂的液体。热腾腾的,往下面用力一倒。 第一波被冲的东胜士兵,瞬间就被,那腐烂的液体包裹住。被弓箭和石头砸了下去,摔成了一滩碎肉。 顶上的敌兵,望着他们高声笑道。“你们这些小子莫要猖狂,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我们的王就会回来。” 司白鸿想到了义军的事情。“往后撤,静观其变。”士兵们端着弓弩,瞄准这上面的敌兵,紧张的往后退去。 上面的敌兵,又是往下扔着滚石。士兵们刚爬上去,连云梯和绳子一起,直接就摔了个粉身碎骨。 司白鸿望着那边,心中想道。“也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拼死一搏,强攻。”他骑着马,手里和几个士兵抬着尖锐的木头。 “上!”他使劲全力,躲避着,上面甩下来的石块和弓箭。身体重重一撞,那尖锐的木头,瞬间给城门撕开一个洞。 “不死即生,冲啊!”司白鸿擦着自己身上的血痕,手里一挥。士兵们疯狂地撞开了大门冲杀。 司白鸿第一个跑在前面,挥着那把玉刃。左手一下,就刺倒了一个敌兵。又是一招,又划开了另一个敌兵的身体。 这里只剩下二三十个敌人,很快就被士兵们一一消灭干净。这时候,里面的宫女和太监,迅速地关上内城大门。 司白鸿他们,又朝着前面攻打了好几次,那大门如此坚固。只是对于他们来说,这也不算太难的事情。 “内城的敌人,现在已经不能反击了,只等着后面的大部队来。”司白鸿,命令士兵,在内城边挖着壕沟。 城里守卫的敌人,断了粮食,非常的凄惨。很快就饿死了很多。他们只是用尽最后的力量在坚守城门。 过了大半天之后,紧跟其后的大部队,也来增援司白鸿。那阵势,一片整齐威严,兵器遮天蔽日。 “按照我估计的速度,那老狗,再过半个时辰就该到了。”司白鸿命令着士兵,在城门外,布下了八阵。 这个阵法,有三层盾牌兵,两层长枪兵,还有一大堆骑兵,列队整齐,形成了一个八卦阵的样子。 司白鸿望着远处,不知哪里,激昂起了大股烟尘。“肯定是敌国的王,这一阵,我断要讨取比此贼性命。” 敌兵潮水般涌来,阵图飞快地一张一合。瞬间射出的弩箭,就从这缝隙里飞出来。穿进去的敌兵被射杀。 “看上去这个阵图不错,他是挡不住的。”司白鸿心里一笑。又命令士兵。把这里的所有房梁,屋子都拆下来。” 敌国的王,望着那边愤怒的不行。“你这小子,没想到竟然来了这里,你我就把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吧。” 虽说他,一贯残暴凶狠,然而望着这么多士兵,这样一个,奇妙的阵法,他也知道自己是打不过的。 司白鸿这时候却站在城楼上,双手一挥,那白暂清秀的脸庞,露出冷淡的笑。“你这老贼真会说笑话。”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不知所踪 敌国的王,望着司白鸿的样子,做出一副恭敬的姿态。“若是长久下去,这里,会有百万的勤王大军。” 司白鸿看着这家伙拿她丑陋恶心,猥琐的脸,心里就愤怒。“就是千万也不怕,你把我的柔儿,放到哪里去了?” 敌国的王头上直冒汗,他哪里能找出白柔?也是横下一条心来。“小的们,把东胜贼人杀个干净!” 这时候他们,有抬出了,那铁滑车。上面除了尖锐的刺之外,还抹着一层油,上面燃烧着火光。 “看你们往哪跑!”那铁滑车飞快的圆滚滚的去。八卦阵里的士兵,没料到这样的事,尽可能向后退去。 司白鸿命令士兵们。“依靠城墙,守住壕沟,他们无法轻易进攻。”那铁滑车滚在地上,速度越来越慢,直到停止。 “该是我出战的时候了!”司白鸿这时穿上了一身,坚固的白银铠甲。舞动着锋利的斧头,向他们冲过去。 敌国的王,气急败坏的命令道。“放箭呀,你们都愣着干什么?”那些敌兵,朝司白鸿,飞快地放箭。 这时候,那些士兵们,又扔着石块打着那燃烧的,铁滑车。不一会,那铁滑车往相反的方向滚。 敌国的王正命令士兵往前冲,燃烧的铁滑车顺着地形,飞快的转过去,不一会,许多敌兵,瞬间变成燃烧的肉酱。 司白鸿冷笑一声。“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这老狗,新仇旧恨,现在开始结算的时候了。” 他舞动着那尖锐的斧头,用尽全力朝着敌国的王,砍了过去。正当他要砍中之时,一根棒子打了过来。 举着棒子的,是一个秃头的满身肌肉的卫士。打着赤膊,身上有青红色的纹身。“陛下,快跑!” 敌国的王,猛地一拍马,朝着城门里面冲去。士兵们,举着长弓,刀枪,争先恐后地冲去。 司白鸿望着那卫士。“蝼蚁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你这厮,今天摆弄这玩意儿,怕是真想死个痛快。” 他丢出大斧,瞬间就砍倒了几个敌兵。然而,那个侍卫,灵活的冲去,重重的打了马身上几拳。 “铛!”那斧头,撞到那弹性的木棒上。朝着反方向旋转,飞舞之处,满是鲜血淋漓。司白鸿向后骑着马一退。 “这厮,可真有两下子。”士兵们都跟随着司白鸿,一起冲杀在阵地里。一阵乌云飘过,下着雷雨。 那些士兵,有着极其的默契。一把长枪,两个盾牌手和两个弓箭手,形成了稳固的阵势,敌人近不得手,便被刺到射到。 这时候敌国的王,逃窜到了内城中,听着远处的厮杀声,他面如死灰,心里彻底绝望,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那张狰狞而残暴的脸,现在更是变得发狂。“列祖列宗,岂能把宗庙,断送在我手里,呜呜……” 这时候,宫城外已经起了火。那些百姓们,被两边的乱兵抢劫屠杀,惊慌的四处逃窜,一片狼藉混乱。 那边,他的王后紧紧的抱着他,满脸泪痕。“奴家只愿守护陛下,扮成百姓,保留龙脉,尚待复兴之日。” 敌国的王转过头去,望着那张楚楚可怜的美丽面庞,心中悲愤。手里挥着利刃,毅然决绝的刺去。 他疯狂的捅向王后的心口,鲜血飞溅,染红了他的身体。他的脸庞从惨白,变得半青半红,好似地狱的恶鬼。 痉挛的表情狂妄的笑。“朕的女人,怎可落入到贼寇手里玷污,先一步去天堂享福吧,哇哈哈哈……” 这华丽富贵的宫殿,是他搜刮过无数百姓的民脂民膏,用汗和血搭建的。只是这些,很快就要付之一炬了。 王后只是抽动着自己的嘴唇,默默的念叨着。“南无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保佑我们的王。” 敌国的王一连刺了十几刀,白花花的骨头露在外面,在阳光下,显得是那么阴森。她重重的跪在地下。 “大王,奴家只有这颗忠心了。”她捧着自己的心脏,还在跳动。向后面一仰,不舍的闭上了眼睛。 敌国的王累得直喘粗气,揉着自己的额头。“若是朕有朝一日,雪此大耻,你我在黄泉下相见。” 这时候,敌国的太子,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焦急的跑了过来。望着地上王后的尸体,他挺不住,放声大哭。 “父王为今之计,只有儿臣留在这里,扮成父王的模样,便是能拖延一下时间,请父王乔装打扮,离开这里。” 敌国的王望着他,擦干了他的眼泪。“为今之计,只能如此,父王扮成卖香料的商人,北上去找匈奴,为你们报仇。” 他的心中,也满是痛苦的悔恨。本来已经停战,是自己那样贪婪的扩张欲望,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事已至此,多言无用,儿子,若是皇天有命,你就是真正的王。”说着他重重的拍着太子的肩膀,一脸凝重, 太子戴上了金灿灿的王冠,腥味的冷风吹过,额头前的珠子,轻柔的晃动,映照出了血红的颜色。 他只是紧闭双目,口中念叨着佛经。一件件穿上那金黄色的龙袍,平静的坐在了大殿上,等待着一切。 敌国的王长叹一声。“只忆离别日,迷惘泪千行。”他回想这一切荣华富贵,若是没有这些,都还有的。 他换上一身稍显得破旧的青色丝绸衣服,故意把头发弄得乱蓬蓬,又在马上背着几袋香料,和几个亲信一起,走小路侧边,逃出了王城。 这时候,司白鸿的士兵们,在外城杀气腾腾,敌人们虽说拼力阻挡,血流满地,端着长枪,顶在内城门口。 司白鸿那身白色的甲铠,身上也沾着猩红色的血痕。他一连结果了无数敌人,身上也很是疲惫。 最令他烦恼的,就是眼前这个敌国的武术家。他的身躯一蹦一跳,转动着那条弹性的木杆,眼里满是杀意。 司白鸿命令士兵们。“都停下,端着弓,把他围住。”兵士们围着他,长长的拉着弓弦,猛然射去。 那个武术家,一面飞快的甩着木棒,舞动着,激扬起一阵风声。那些箭头,铛铛的被打中,掉在地上。 司白鸿望着那边,手一挥,高声笑道。“这位兄弟,你这是何苦来,你们国家,大势已去。” 武术家的身上,已经插着许多箭头,身上裂出了一道道伤痕。他呵呵一笑,一字字的吐道。 “既有君臣之义,即使为桀纣,义不能叛!”他身子猛地旋转,好似飞行的陀螺,那尖锐的棍子,朝着司白鸿的身体刺去。 司白鸿往后面一仰,手掌一挥,那锋利无比的玉刃,正向那边划去。棍子啪的一弹,正砸在他的脸上。 司白鸿感觉到面孔一阵灼烧的刺痛,猛地又是一挥,朝着那身影劈去。那身影,又往后一跃,瞬间那玉刃,划破了他的肌肉。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一凌涧 一股浓烈的鲜血,好似暗红的烈酒,喷出一股浓郁的气味。他落在地上,紧抱身体,咬紧了牙关。 望着他那副样子,司白鸿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样的执拗之人,执迷不悟,那就对不起了。” 紧拉着战马,一个箭步,飞快的跃起。那把锋利的玉刃,瞬间往下压去,刷刷两声,带着尖利的风声。 武术家已然动弹不得,猛地向上一抬。咔嚓一声巨响,玉刃和那根弹性的檀木,都双双断成两截。 司白鸿往后一甩,那股强大的惯性,把他的身子往后带。那武术家,怒目圆睁,双手用力朝地上一抬。 瞬间那身体,飞了起来。朝着司白鸿的身子,啪的一下重击,那强烈的力量,带着一层层恐怖的化劲。 司白鸿愤怒的高声喊道。“杀了你!”腰间一骨碌,一拳向武术家的脸,用力砸去。啪得一声,正命中他的面门。 两个人肌肉狰狞,甩下了马。司白鸿紧紧的,用双手扣住了他的脖颈。巨大的力量,使劲往那喉结处压制。 司白鸿的身上,粘上了许多鲜血和烂泥。那人用力,往着后面一脚,险些踢到了司白鸿的要害。 一只手更加拧紧那人喉结,司白鸿掏出了匕首,锋锐的匕首,猛地一刺,又一旋转,血肉喷发出来。 那人也是终于挡不住,神经松弛,力量顿时丧失。司白鸿又是一连好几下,终于结果了他的性命。 “真是难办。”司白鸿长长的喘着粗气。“弟兄们,撞开城门,冲呀!”兵士们飞快的端着弓弩,整齐的射。 那城墙上,瞬间就被射下了一排人。士兵们又转动着尖锐的木桩,狠命一撞,咣当一声,城门轰然坍塌。 兵士们看着那城中,满地是散落的珍玉珠宝。“抢!”兵士们挥舞着刀刃,疯狂的掠夺,好似一场激烈的狂欢。 司白鸿望着那悲惨的一切,心里也想劝阻。然而转念一想,兵士们和自己出生入死,不就为的有钱买田娶妻,供养父母吗? 想到这里,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长叹一声道。“众生皆苦,不管这么多了,去宫城,杀了他!” 司白鸿想起白柔,心中悲愤。“我的柔儿是那么美好,如此可爱,却是生死未卜,一定要找回来!” 心中越想,越是剧烈的悲愤。手里猛拉着马缰绳,舞着长枪,往着敌人的宫城大门边,猛烈的冲去。 一路上,踩着许多躺在地上的尸体,血肉飞溅。他们曾经是敌国的公子小姐,丫鬟仆人,在这场混乱中,早早的被杀害。 终于到了宫城门口,正门上,一个侍卫高声喊道。“我们宁死不做东胜的奴隶,战至最后一滴血!” 司白鸿望着那人,淡然一笑。“杀尽你塞上百万兵,又何惧之有?命令那一队骑兵,停下马来拉弓放箭。 声音是如此齐整,那弓弦猛地发出声响,震撼在天地之间。那城楼上的几个侍卫,瞬间被弓弩射穿身体。 司白鸿望着那边,敌人的身躯摔在地上,变成肉酱。心里面,却是有了一种莫名的爽快和开心。 “死得越多越好,越惨越好,为我的柔儿报仇,哇哈哈!”他的心里,已经承受不住那样等待的煎熬,扭曲着面孔狂笑。 这时候,坐在龙椅上的太子,听着宫城门外,那噪杂的声响,淡然一笑。“是不是,东胜的贼军来了?” 一旁的两个小太监,望着自己主人的脸,竟然如此淡定,甚至让他们感到诡异和恐怖,颤抖的跪下。 “太子大人,是……东胜……的贼军……”他们吓得语无伦次,嘴角颤抖。重重的磕着头,眼角不敢往上抬。 太子头往后一仰,仰天大笑。那乌黑的发髻,披散着。慨然的拍了拍手掌,又是长叹一声道。 “自古,无不亡之国,万般皆是天意。放火吧!”他的眼神,毅然决绝般的谈定。小太监们,纷纷向外面跑去。 他们和宫女一般高声哭泣着,向着宫殿各处,泼洒着烈酒。火把猛然点着,一股冲天火光,带着迷雾喷出。 司白鸿带着士兵,用力的往那边撞去。那门却是如此坚固。铛铛两声,嗡嗡的转动,却是一直没有打开。 他一抬起头,望着那乌黑的烟尘升起。“竟然着火了,够心狠的,我得赶快,把那狗东西给揪出来。” 虽然他的潜意识里,认为白柔已经不在人世,但是还抱着一丝飘渺的愿望,心里不住的思念,想着那张美丽的面容,潸然泪下。 过了好一会儿,那些抢够了的士兵,才向着宫城那边跑来。“小的们听从命令,少将军大人。” 司白鸿看着那些士兵,虽然满是烟尘和血污,脸上却是带着一股抑制不住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司白鸿淡然一笑道。“弟兄们这次,回家买田娶妻的钱也该有了。抓着塞外的王,重赏黄金千两。” 听到司白鸿的话,士兵们眼神里,放出了兴奋的光芒。司白鸿望着那边,宫城大门已经被烧得满是黑炭,扭曲变形。 他又是重重的一挥手,喊道。“弟兄们,把门撞开。”他们举着粗壮的木桩,如几人腰粗,猛地撞去。 轰隆一声,大门终于被撞开。士兵们冲入宫殿,在那燃烧着得熊熊烈火间,和太监,宫女们决死拼杀。 司白鸿舞着长枪,轻松的刺死了几个宫女,太监。一个健步,到了大殿上,望着那魁梧的身影,冷笑道。 “大王,真未想道,你竟是这样的人,恐怕,你也不会猜到,我不仅没有死,还会以这样的方式与你相见。” 太子只是轻轻的低下头,尽可能不让司白鸿,看到自己的真面目。“该来的,都来吧,朕不怕你。” 外面的喊杀声更是嘈杂,火焰劈啪的燃烧。司白鸿凝视着太子,高声笑道。“别装了,你不是塞外王。” 忽然,一根长长的丝带,甩着一个身影。那边跳下来一个女孩,身材高挑强壮,眉宇靓丽。 她挡在司白鸿的枪尖前,挺着丰满的胸膛,抬起头,说道。“有什么,都朝着我来,太子是无辜的。” 司白鸿把枪尖,用力的一甩。他淡然的望着前面这个女孩,不过是豆蔻年华,却是脸上如此悲壮豪迈。 他望着女孩那边,轻轻一笑。“塞外国已经亡了,你不想着如何逃命,却敢在我的枪尖前站着吗?” 那女孩望着司白鸿,眼神里凝结着泪水。脸色惨白。“少将军,这一切,都是陛下的命令,与太子无干。” 夜色已然漆黑,那火光更加醒目。远处传来了乌鸦的哀鸣,它们飞到火场,叼着闪亮的珠子,吃着躺到在地上的尸体。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山谷奇遇 司白鸿高声问道。“若是把白柔,给我交出来,我就饶了你们两个一命,不然就痛快偿命吧。” 这时候,士兵们也在大殿上,包围住了那两个人。紧紧的抓着刀刃,往着那边一步步的过去。 “嗖!”那女人趁着司白鸿不备,瞬间就飞出一根尖锐的簪子。司白鸿猛地一退,长枪铛的一声断了。 司白鸿又是向后一躲,簪子正贴过他的身体。一个兵士未反应过来,正刺穿他的额头,黑色的血液瞬间迸发。 那女子看着,没有射中司白鸿,手里又举着一把利刃,往着司白鸿身上刺去。他身子一甩,重重的一拳。 “啪。”那女子咬紧了牙关,绝望的望着司白鸿。他往后一踢,正命中那女人心口,一连打了几拳。 士兵们也一起端着长枪,凶悍的刺去。不过一小会儿,那女子,连着身上华美的丝绸,瞬间变成一摊稀碎的肉泥。 司白鸿转过头去,吐了口唾沫。“竟然在簪子上涂毒,够凶狠。”那边龙椅上的太子,颤抖的大声哭泣。 这时候,外面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不一会,火势就被浇灭,空气十分的阴冷,凄清。 司白鸿带着士兵们,上去一把紧紧抓住了龙袍,用力的摁住了太子。“你现在,便是插翅难逃了。” 太子抽动着那张脸庞,披头散发。“哈哈……”他疯狂的笑,司白鸿气得不行,又一连用力的扇了他几个嘴巴。 “你这小东西,还笑!”他接着,使劲拧住太子的耳朵,大声喊道。“你的父王,到哪里去了,现在告诉我!” 他气得面容抖动,心中万般焦急。太子只是那干裂的嘴唇,轻飘飘的蠕动。不一会,嘴角流出鲜血。 司白鸿用劲拉着太子的嘴唇,好不容易,才把他的嘴拉开。“你小子,想死,没那么便宜的事情!” 太子的舌头,已经被咬断了一半。司白鸿命令士兵们,把他的嘴里,包裹上棉花,不让他再自杀。 火这时候,已经完全被浇灭了。那股发霉的烟尘,呛得司白鸿,鼻子一阵酸痛。他又往下搜去,却未见到敌国的王。 “这狗东西,一定是跑到哪里去了,把城门封锁住,不让任何人出去。”司白鸿重重的咳嗦了几声,有些头晕。 他躺在一间宫殿里休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听着外面凄清的雨声,感到心中惆怅,不知如何是好。 那边,敌国的王,好不容易往远处的城门外出去。身上满是肮脏的泥土。他转过头去,默默道。 “朕有朝一日,必屠尽东胜之人,誓报此仇!”一路上,往着北边走去。自己唯一的指望,似乎也只有更北的匈奴人。 他们英勇好战,粗野残忍而又唯利是图。敌国的王,一路盘算着,该往那个山口处突围,不知不觉已天亮了。 兵士们看到终于攻陷了王城,放松下来。他们在城里,搜查着所有人。不时再带走几个女子,抢走一点东西。 司白鸿做了一个离奇的梦,发现自己隐隐约约,被带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四周的人说着听不懂的话。 “这会是哪里呢?”司白鸿心里感到纳闷,不知道在何处。忽然就醒了,头上满是冷汗,这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心中感觉到,那是个不好的兆头。呆呆的坐在床上,思考了半柱香的功夫,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他草草吃了早饭,走出宫殿,去问牙将。“抓到了塞外国的王没有?” 牙将也是一脸无奈,说道。“少将军,我们搜查许久,也未找到他,只是城中传言,他带着几马车的珠宝,往西域的方向去了。” 司白鸿抬起头,哦了一声。“那么,就派主力往西追击。”他接着说道。“我去北边的狼头林,你们不用担心。” 他以前也是隐约听说过,北方的狼头林,据说有一处敌国的王修建的秘密行宫。带着一支精锐,打算去那边碰碰运气。 带了三百名精锐骑兵,一路朝北出发。气候越来越冷。甚至他们,有些人生了病,重重的打着喷嚏。 司白鸿进入了狼头山,这里是如此的荒凉。渺无人烟,不时,还有野兽出没。他在里面转悠了很久,却没发现那行宫。 “会去哪里呢?”正当他苦寻而不得之时,发现远处山边的泥泞小路,有一行马蹄的细小踪迹。 司白鸿小心的过去,仔细的端详那边。“步子很轻,痕迹不深,应该不是军马,只是民间背货的小马,甚至有可能是驴。” 想到这里,他又重重的打了一个寒战。远处那迷茫的雾气,飘荡过来。司白鸿想到,这边,兴许会有线索。 司白鸿重重的一挥马鞭,说道。“兄弟们,跟我走,看看前面到底会是谁。”一队骑兵跟着他,往前方走去。 走了许久,这道路越来越泥泞。远处就是一片树林,里面挂着鲜红的梅子。司白鸿望着远处,似乎树林里有人影。 “弟兄们,快上!”到了这座山,司白鸿第一次看见活人。心想抓住他们,无论如何,自己都能获得些有价值的信息。 骑兵飞快的跑去,敌国的王,见到那边,竟然追兵又至。心里焦急,说道。“怎么办,我们该往哪里逃。” 一个侍从看着周围,无奈说道。“陛下,为今之计,小的觉得藏在草丛里,小的们应付他,把他们骗走。” 听着那迅猛的马蹄声,敌国的王知道,现在跑也跑不了了。只能钻进草丛里,用力的盖住自己的身体。 司白鸿他们,到了那边,包围住这几个侍从。“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会走这条小路?”那个侍从,不慌忙的说道。 “将军,俺们是贩香料的客商,为了少交点关税,绕着小路走,却不想到,遇见了将军,这是小的们的孝敬。” 说着,他一脸谄媚的笑容,手里攥着银子,塞给司白鸿。“我不要你的银子,告诉我,那行宫在哪里?” 司白鸿感觉到,这人,明显可疑。“小的们,那里知道什么行宫?”那侍卫,神情惶恐,银子都被手心里的汗打湿了。 “小陆子!”司白鸿望着那人,眉宇之间,总感觉到,他像那次在敌国宫殿,监视自己的侍卫。 那侍卫被这么猛然一吓,忽然身体一颤抖。司白鸿看着他的姿态,笑道。“别装了,你们不是贩香料的。” 那几个侍卫看到自己的身份败露,一跃而起,那锋利的刀刃,如雷电般迅速,朝着司白鸿脖颈劈去。 司白鸿身子往后一转,一把灵活的拧住了那人的手腕。左脚一踢,正命中那侍卫身下,往后一脚。 剩下的几个侍卫又挥着刀砍去,士兵们飞快的举着长矛扎去。只是不一会的功夫,他们纷纷被刺到在地下。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奇货可居 司白鸿反手把刀,架到那侍卫的脖子上。“告诉我,他在哪里?抓到他,就给你千两黄金的赏钱,不然就只有死。” 那侍卫咬紧了牙关,身体颤抖。“陛下对我有厚恩,只是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无告妻儿,真的不想死。” 他的心中,不断的做着思想斗争。那刀刃,逼得越来越紧。甚至已经出了一道红色的细小血痕。 司白鸿望着他的眼神,朝着大树后的草丛去瞟着,心里明白了怎么回事。“弟兄们,往草丛里去。” 敌国的王吓得不行,身子更加紧缩。一个士兵,伸着枪尖刺去。正刺中他的屁股,忍不住剧痛,嗷呜一声尖叫。 司白鸿抬起头来,喊道。“是你!”那可恨的身影,害的自己这样,就连烧成灰烬,自己也认得他来。 司白鸿挥舞着锋利的宝剑,猛然冲杀过去。敌国的王见势,手中掏出锋刃,凶悍的举着向司白鸿刺去。 他后腰流淌着鲜血,眼神恨恨的望着司白鸿。眼睛瞪的溜圆。手掌一动,划到了司白鸿胸膛上。 司白鸿胸膛上虽说隔着甲铠,却也是感到心脏,一阵猛烈的撞击。他往后一退,回身又是一枪。 兵士们端着长枪,威武的在地上,架成了一个阵势,挡着他不让他出去。司白鸿阴冷的望着他一笑。 “你这人,实在是太歹毒,说吧,白柔被你,带到哪里去了?”两边紧紧的盯着对方,恨的咬牙切齿。 敌国的王故意要气司白鸿,呵呵一笑。“死了!被我送到刑场上,千刀万剐,凌迟给喂了野狗吃。” 望着他那副架势,司白鸿急得气血上涌。只是勉强把情绪稳住。这时候,后面忽然传来一阵锋利的风声。 原来是刚才被他压在身下的那侍卫,手里端着刀,竭力往他的身上刺去。司白鸿往左一闪,一脚踢去。 “啊呀!”他那一脚,正踢在他的心口处。一把夺过刀,连刺了好几下,那侍卫满身是血,瘫倒在地。 司白鸿看着那具尸体,冷笑道。“本来,还想给你的赏金,现在也只能如此。”又是重重的踢了好几脚。 敌国的王这时,身子猛地一跃,抱住了司白鸿。“朕今日和你拼了。”那粗壮的身躯,扭打的压着他。 司白鸿使劲打去,拳风强劲。啪的一下,那敌国的王,瞬间失去平衡,摔了一个狗啃泥,嘴里全是血。 兵士们见势,紧紧的压住了敌国的王。“把他带走,到了王城,再行处置。”司白鸿威严的下着命令。 很快他,就被装进了荆棘木搭建的囚车中。双手带着沉重的枷锁,脚上被栓着粗壮的铁链哗啦直响。 司白鸿骑在战马上,手里攥着马缰绳,眼角含着泪花。“我的好柔儿,你就这么没了吗?怎么会如此命苦……” 清冷的秋风飘过,一片枯黄的树叶,悄悄的拍在司白鸿的脸上。他眺望远方,眼前似乎有浮现了白柔的面容。 这时候,一旁的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动弹个不停。司白鸿望着那边,目光凝重,心中万般哀痛。 “凌迟。”虽然他不知道,帝国的王说的话,是否是真的。只是一想起,那样美好的肌肤,被残忍的锋刃割碎,心里在滴血…… 那股抑郁的感觉,让司白鸿难以呼吸。只想站在那边,好好的静一静。兵士们看到少将军如此,也威严的站在一旁。 正当他愣神之时,草丛里那个东西,飞快的一跃三丈高,举着一把利刃,正朝着司白鸿的头劈去。 “把陛下释放!”那个黑衣人高声呐喊着,往囚车处冲杀。士兵们用力刺去,密集的长矛,瞬间把他捅成肉泥。 敌国的王,站在囚车里,哈哈大笑。“天下不缺我塞外国的忠臣义士,杀了朕,朕的国家也早晚复兴。” 司白鸿用力一擦自己脸颊上的血,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烧不止。“好你个老小子,你等着吧!” 他们一路上,严密的看护着敌国的王,生怕他逃走。一路上许多百姓,壮着胆子围观,都被驱逐。 终于到了敌国的王城,那里面,已经被打成了一大片破落的废墟,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腐烂的尸体。 敌国的王,站立在囚车里披头散发,身上满是尘土和虱子。“你们这些畜牲,野兽,对朕的子民如此残忍,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司白鸿这一路,心中都紧紧的压抑着悲愤。似乎听到了白柔的声音,幽幽的在自己的心上。 听到这话,司白鸿狠命一扇,打了敌国的王重重的耳光。“你这老狗,竟敢狡辩,不是你那卑劣阴谋,又岂能如此!” 为了防止劫牢反狱的事情发生,司白鸿到了朝堂上,很快就把俘虏的百官,太子,还有敌国的王,拉到朝堂上审问。 两旁,都是凶悍的刀斧手。气势如此的威严。百官吓得身子颤抖,牙齿寒战。太子和敌国的王,却是安然不动。 司白鸿按照点名册,一个个审问百官。“马霆,你可知调兵,杀我东胜陇山边民,该当何罪?” “元浩,你发缴文,侮辱我东胜,该当何罪?”“独孤洛,你收买细作,密谋害我大王,又该当何罪?” 对这些人的罪行,他一清二楚明明白白。他们发抖如筛糠,瘫软似烂泥,只是不住的求饶。 一个个审问下来,司白鸿在最后,总不忘加上这样一句话。“你知道白夫人的去向吗?” 那些官员的罪行,被一一数落。他们跪在地上磕头,哀求道。“罪行小人都认,去向小人实在不知。” 司白鸿严厉的喝道。“砍头!”每审问完一个人,刀斧手就用力的拽着他的身体,拖到了午门外,手起斧落,一声凄惨嚎叫。 听着那声音,司白鸿心里痛快多了。“害我柔儿的人,我加倍的报复,佛祖啊,保佑她吧。” 最后只剩下敌国的王和太子两人。那温暖的阳光,照射在司白鸿面孔上,满是英勇和威严。 他用手紧拧着敌国的王的下巴。使劲的拉着他的胡须。手上一拧,出了一道道血痕。高声喊道。 “你这老贼,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白柔的下落交代出来,我就留你一命。”他一边说着,手掌不住的颤抖。 这时候,其实司白鸿,比这两个待死之人,心里更痛苦。“要是我的柔儿,还在人世,宁愿我自己去死。” 他的眼神,凝重的望着那张猥琐的面庞。眼神里却满是哀求,只是想听到一句期待的消息。 太子淡然一笑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下手吧!”敌国的王,那张邋遢的面孔,满不在意的笑。 “呵呵。”他既不知白柔的去向,更不相信司白鸿真的会饶了他。只是冷笑,保持着最后的一丝威严。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得到了兵符 司白鸿气得不行,一连咳嗦着。“你说话呀,老东西!”哭得满是泪水,眼圈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然而,那两个人,始终只是这样。司白鸿挺不住,昏厥着,重重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岔了气。 司白鸿愤怒的下着命令。“杀了你们!”手里紧攥着锋利的鬼头刀,押着两人,往午门那边押送去。 那边,已经是血的海洋。乌鸦在一旁,不断的飞舞,啄食着剩下的血肉。啊啊大叫,那声音更显悲凉。 一旁的百姓们,站在那边指指点点。他们的心中,既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恐惧,也想看看东胜的少将军到底什么样。 司白鸿一把摁住太子跪在那血腥的地面上,小声说道。“若是你,想活下来,我就放你一条命。” 太子抬起头来,望着那上面挂着的人头,面容狰狞,满是血污。那脖颈底下,显露着白花花血淋淋的骨头茬。 司白鸿望着远处的天空,长长叹一口气。经历了这么多,心里迷惘,又若有所思,似乎已经忘却了许多。 太子轻轻的笑道。“人生必有一死,只愿下一世,不再托生帝王家。”紧闭双目,淡然一笑道。 “刀来吧。”司白鸿见他,如此毅然决然,便说道。“那我就给你个痛快的死法。”拿着毛发一吹,在刀刃上瞬间便断。 太子只是紧闭双目,嘴里念叨着佛经。司白鸿用力一砍,正到了他后脖颈处,刀口整齐的断裂,血竟没有喷出,身体也没有晃动。 几个刀斧手跑过来,七手八脚的,把那颗头颅,挂在了午门上的栏杆。那面容如此安详,好似佛像的脸庞一般。 百姓们纷纷涌了过去,望着太子的头颅,指指点点个不停。士兵们举着长枪,用力的驱赶着他们。 司白鸿手掌,使劲拽着敌国的王的发髻。“至于你,想死的那么痛快,恐怕,我绝对做不到。” 敌国的王哈哈大笑,低下头去,咬了司白鸿的胳膊。他的力气是那么的大,弄得司白鸿怪疼的,上面连着两排牙印。 “朕的太子成了佛,朕也成了佛。你等着,朕会回来,报复你们。”司白鸿看着他死鸭子嘴硬,高声命令道。 “把木钉柱拿过来,我要让他死个舒坦!”不一会儿,刀斧手们,用力的推来了一个粗大的乌黑木桩。 上面满是腐朽的液体,和弯曲的刺。司白鸿手掌里拿着藤蔓,紧紧的勒住他的脖颈,又缠在他的身子上。 敌国的王也不在说些什么,只是疯狂的笑。司白鸿终于把他固定在上面,身体瞬间被刺穿,红肿溃烂。 他举着鬼头刀,刀刃猛地一劈。瞬间一大块肉,连着鲜血流淌出来。敌国的王,只是大口的吐着血水。 司白鸿望着他,冷酷的又是一刀,直接砍开了他的胸膛。连着白花花的骨头,露了出来。一旁许多野狗流窜,吧唧着嘴吃着肉。 那些百姓们,看着自己的王,竟会这样子。心里又刺激又紧张。低下头去,用余光瞟着那里。 望着他如此痛苦,身体的神经绷紧,青筋暴起。司白鸿狂笑道。“你不是说,害了我的柔儿吗,你会死得惨得多呢。” 说着又命令着刀斧手,倒上了盐水,在那溃烂的伤口上。敌国的王忍不住,口中滋啦直响个不停。 司白鸿一连愤怒的砍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血流满地。一连砍了三千三百六十五刀,敌国的王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他用力挥着刀刃,把敌国的王面部毁坏。又是心中愤怒,使劲的踢了一脚,那人头,一个骨碌滚进污水沟里。 他放声狂笑,眼里流着痛苦的泪水。“白柔,你在那里,应该还在世上吧?快回来呀,敌国已破。” 刀斧手们飞快的跑过去,把那头颅洗刷干净,挂着在午门上面。望着司白鸿痛苦昏厥,飞快的跑过去搀扶着他。 司白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默默起身。“我还好,你们不用担心我,我自己回去就行,你们把城门守护好。” 他一个人在房间里,休养了几天。尽可能平复着心情,心里安慰着自己,兴许那是骗他的,白柔尚在人世。 这几天,兵士们无人监管,在敌国的王城中,放肆的狂欢。从刀光剑影里,拼杀出性命,自然那欢愉,也是如此残暴。 于此同时,独孤寒他们,和花妃扮作卖茶商人,一路上历经磨难,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这个地方,是难得的偏僻。四面都是峡谷,云雾缭绕。百姓们很是朴实善良。三人找了一处茶馆坐下。 白柔这些天来,也是提心吊胆。若不是花妃即使当机立断,自己根本逃不过,便会被杀了。 独孤寒轻轻的擦着汗水,望着花妃。“花妃,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谢你,只是心中,真是觉得过意不去。” 白柔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呀!在那条地道里,我身子被卡住,要不是花妃娘子当机立断,我就憋死在里面了。” 花妃那张脸,微微的抽动了下。“万事皆是缘,百般不由人。”说着,端着青瓷茶杯,小口的喝着。 她的眼神里面,满是哀婉的留恋不舍。“也许……我再坚持下,皇兄大人,便会爱我,至少理解我。” 独孤寒现在也是无所适从。这一路上,两个女人间,总是保持着一股亲切而又微妙的关系,这让他很难办。 白柔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感到好无聊。“真无趣,好困呀。”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趴在桌上。 花妃这时,纤细的手指,轻轻的一动。把那半杯青茶,放在独孤寒的面前。幽幽一笑说道。 “皇兄大人,若是有心,吃了我这半盅茶,如何?”眉目传情。独孤寒望着那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的脸色绯红,淡然的轻语道。“姑娘,药虽救命,却不得长用。虽心念恩德,亦无改其心。” 花妃看着独孤寒的面容,苦笑一声。“人间至味是清欢,一遇难再得。”说着,淡然的笑了。 独孤寒也觉得有些疲惫,毕竟这是他脱离危险,二日未曾闭眼。他的眼皮直打架,控制不住自己,昏沉的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冷风吹醒了他。他抬起头来,发现面前空荡荡,只是留下了一张手绢。 他拿起来一看,看着上面那娟秀的五个字。“人间难再得。”似乎心中依稀明白了什么。 那边肥胖憨厚的店小二,手臂上挂着一条整齐的白色毛巾。“客官,那位女子已经走了,她留下了一个包裹给你。” 独孤寒谢过小二,拿到了那个包裹。里面有着许多铜钱。虽然不是很多,也足够二人走出去的盘缠了。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调查实情 他呆呆的望着远方,目光惘然。向外走了许久,看到一道娟秀的足迹,心想那是花妃的,便跟随着走去。 一直走了下去,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遇见了一间破旧的尼姑庵,足迹到了那边去,便就断了。 独孤寒明白了怎么回事,对着那尼姑庵山门,默默的拜了三拜,便轻轻的离开了,回到了茶馆里。 白柔刚刚醒来,揉了揉自己的秀发,望着独孤寒。“大人,怎么不打招呼,就离开我了?” 独孤寒羞涩的一笑,也就没在说什么。白柔环顾四周,疑惑的询问独孤寒。“花妃去哪里啦,怎么不见了?” 白柔心里面,也是着实的感激花妃。只是心中,隐隐的总是觉得不舒服。心里感觉也是很复杂。 独孤寒默默的摇着头,也没在说些什么。白柔心里疑惑,轻轻的喝下茶水,对着他淡定的笑。 她紧紧的拉住独孤寒的手,互相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气息和温暖。“大人,我们一起赶路吧,时间不早了。” 独孤寒轻轻一笑,紧紧的扣住了她的手心。又亲吻了她一下。“柔儿,我们这就走,快些回去。” 他们解开包裹里面的铜钱,准备去买一匹马。到了集市上,看着那些百姓,一脸憔悴的样子,面前的东西也很破旧。 二人转了一圈,听着他们的议论。“这天下战乱,何日停止,前些天,又是一拨不知那里的兵,烧杀了山那边的村落,一个未留下。” 白柔看着他们那可怜的样子,也是黯然的叹息。“乱世人,不如太平犬,只愿这乱世,快些结束才好。” 独孤寒心里却是觉得不对劲。拉住那边一个民夫,问道。“你说,那边烧杀的,到底是兵,还是贼?” 那个民夫望着那边,那张满是皱纹的苍老面庞,开口了。“当然是兵,东胜的兵,那村庄,贼人很难打进去。” 听着那民夫的话,绘声绘色的描述着那些惨烈的暴行,独孤寒心里感到十分羞愧,本以为东胜的兵,不至于这样。 “若是再能见到司白鸿,得问问他是怎么回事,我堂堂东胜,仁义之师,怎么能做出如此丑恶之行径。” 二个人一路走着,到了市场的尽头,才发现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牵着一头矮小的棕色毛驴。 独孤寒望着那边,这头小驴,上面鬃毛凌乱,上面还有长长的血痕。尾巴啪啪的甩着,驱赶着蚊蝇。 “这小毛驴虽说身体不好,眼神尚精神,若是没其他的,也只能买下它了。”这时候,那个老者,叫住了独孤寒。 “孩子,我看你也是面善之人,钱你看着给,随便多少都行,只是,答应大爷一个条件,好吗?” 白柔看着那老大爷,身体消瘦,几乎已经是皮包骨了。听着那沙哑的声音,望着那边关切的问道。 “大爷,怎么回事?”那老者说道。“这毛驴,和我也有感情,只是兵抢的厉害,杀了我的儿子,抢了我的儿媳,把我的田地毁坏,粮食抢走,只能把它卖了。只希望不要杀它。” 独孤寒摇了摇头,这八成,还是那些乱兵做出来的。他塞了一把铜钱,到那老人的手里,接着说道。 “大爷,放心好了,我们会照顾好它的。”二人把那篮子茶叶,和包裹打在了一起,仔细的包裹住。 那个老者老泪纵横,跪在地上,重重的磕着头。白柔长叹一声,也觉得这些百姓,实在太可怜。 二人又买了些干粮和水,背在驴子身上。白柔骑在上面,稳稳的很是舒服。这时候,集市角落,传来哀婉的哭声。 “娘,不要卖红儿,红儿听话。”一个瘦小的女孩,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绣花的衣服,紧紧的抱着女人的身体。 白柔心善,听不得那些凄惨的哭声。走过去,问她们。“这位大娘,怎么了,这么可爱的孩子,奈何要卖掉?” 这时候,天色已晚,漆黑的夜幕降临。那女人转过头来,却发现脸上满是伤疤,眼眶空洞洞吓人的很。 一阵冷风吹过,白柔打了个寒战。那女人带着哭腔道。“乱兵杀了俺的一家,侮辱了俺,扎瞎了俺的眼睛,俺只能把红儿卖掉。” 白柔心中也替她着急,又塞了一大把铜钱,到她的怀里去。“好好养着她,既然有缘相见,我自然帮你。” 那大娘也是重重的磕着头,千恩万谢。两个人赶着驴,望着远处的小路,朝着那边过去,驴蹄嗒嗒直响。 白柔也是很累,揉了揉自己太阳穴,重重的伸了伸懒腰。“也不知司白鸿,他到底怎么样了。” 独孤寒一面赶着驴子,一边说道。“柔儿,他不会有事的,不必担心,我们平安回去,这样便好了。” 这泥泞的小路,越来越狭窄。远处传来了知了的鸣叫声。那浓厚的乌云,凝结在月亮上遮挡着月光。 这时候,后面传来了女孩子怯生生的声音。“哥哥,姐姐,俺娘上吊了,要去找俺爹,她说你们是好人。” 白柔回过头来,望着红儿。那张白静的小脸,在那边楚楚可怜的样子。白柔感动不已,抱住了红儿。 “放心吧,姐姐会照顾好你。”红儿指着路,往那边去。三人骑着毛驴,望着远方的小路一齐去。 一路上,遇到了几次匪徒。都被独孤寒巧妙绕过去,第二天凌晨的时候,他们到了另一个小镇上。 这个地方,也是交通要道。建筑已然残破,荒芜。两边生长着腐朽的荒草,一阵阴风,重重的袭来。 两个人带着红儿,走进一家小饭馆里。饭馆里的标价,已经比之前涨了五六倍。外面一群流民,跪在外面乞讨。 白柔和独孤寒,各点了一碗汤,给红儿又单点了一盘饺子。白柔长长的感慨道。“百姓真是太惨了,本不该是如此。” 独孤寒也是慨然长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敌国的王不如此卑鄙下作,也不会有这场战争。” 听到这话,白柔望着那些远处的流民,他们躺在路边,身体扭曲。不时的哀叫着,痛苦的叹息。 白柔一听到这样凄凉的声音,心里面揪得很是难受。她轻轻的喝着汤,又要了一屉包子,去外面递给流民。 独孤寒听饭馆里的客人聊天,他们多是在战乱中逃跑的财主,文人,还有经过这里的商人。 在他身后,一位穿着紫色绸衣的老商贩,手指节弹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铛铛响声。“小二,酱牛肉怎么不来?” 这人肥头大耳,一脸红润。和周围的那些面色发黄憔悴之人,形成鲜明对比。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有一股令人讨厌的气息。 红儿听到这样吓人的声音,放下了那盘饺子,紧紧的钻到独孤寒的怀里,抱着他。“哥哥,我好怕。”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强大的威势 独孤寒一边安慰红儿,一边听着那边的谈话。“大人,只是现在外面战乱,俺们这里,哪来的牛肉?” 那老商贩却是不依不饶。涨红了脸,梗着脖子说道。“那又如何,爷爷我就好这一口,莫非你们看不起我?” 那边变得一片嘈杂,独孤寒保护着红儿,走出饭馆大门。外面的风雨很大,那杆枣红旗,也被吹倒在地上。 他看着白柔,笑道。“白大善人,回来了?这里总是感觉不太对劲,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白柔望着他,无奈的翻了翻眼皮。“公子,只是我的包子太少,刚一端到前,就被人打翻,抢了个一干二净。” 里屋传来喊叫声。原来是那个老商贩的家丁,趁机生事吵闹。啪的一声,打碎了吃饭的瓷碗,一脚踢到桌子。 那几个一脸横肉的家丁,手掌里紧攥着明晃晃的刀。“你小子,不给我们老大面子,怕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店小二无助的乞求着,一脸无助。那家丁捋起袖子,重重两拳。小二瞬间被砸到在地上,摔得满脸是血。 独孤寒看着他们这样,义愤填膺。“你们也是太无理,到底是想要如何?”挺着胸膛,义正辞严道。 周围那些人,一个个低下头来,大气不敢出。那老商贩转过头去,猖狂的骂道。“你小子,知道我在这城里贩人,有多少银子吗?” 左面的一个粗壮家丁,举着拳头,侧着身。趁着独孤寒不备,猛然一拳,正朝着独孤寒的太阳穴砸去。 “小心!”白柔大惊失色,朝着独孤寒喊道。独孤寒瞬间望着那长长的黑影,回手,用力的一拧。 “啊呀呀!”那个家丁,胳膊一下被拧得脱臼。独孤寒又是狠命一脚,正把那家丁,踢飞到桌子上。 咔嚓一声,木头桌子被撞碎,激扬起一阵灰尘。独孤寒冷冷一笑。“你可是够毒的,这拳法也太阴了些。” 红儿吓得不行,紧紧的抱着白柔哭。那老商贩,望着红儿,脸上露出一股猥琐淫邪的恶心笑容。 “你伤了我们的人,本该偿命,今天爷爷心善,留你条狗命,只要把那个小丫头,交给爷爷就痛快滚吧。” 那几个挥着刀的家丁,一点点的向独孤寒逼来。那些客人,看到这副架势,财物也不要了,一哄而逃。 独孤寒对后面使了个眼色。“照顾好红儿!”瞬间双手用力,猛地挥着直拳,朝着那锋利的刀刃去。 “呀喝!”独孤寒双脚一跳,重重的踢去。那锋锐利刃,啪的一下,把那劈来的尖刀,猛地踹在地上。 这时候,那恶心的脸,凑到了白柔身上,粗暴用力的拽着红儿。“小妞儿,跟着爷爷,好好玩玩……” 独孤寒一把夺过刀,飞快的舞动。嗖嗖两下,一股鲜血喷出。那几个家丁,瞬间被劈倒在地上。 他转过头去,一把抓住那老商贩的衣领,骂道。“尔等为了不义之财,离间他人骨肉,今日正是该死。” 伸着手,一刀捅进了他的胸膛。那张恶心的老脸,抽动了一下,倒在地上抽搐着,不一会儿断了气。 这时候,从后面的小门,许多蓬头垢面的女孩,探着头,满脸惊慌的望着外面。很明显,她们就是被贩卖的。 一个个看着独孤寒,纷纷跪下。“大老爷,求求你,带我们走吧,乱兵杀了我们家人,把我们贩卖给他,我们无依无靠。” 独孤寒盯着她们,问道。“是哪里的兵?”她们纷纷跪下,眼里带着绝望的哀求。身上满是锁链与伤痕。 “看衣服,像是东胜的人,只是嘴里说着的话,怪古怪的,我们听不懂。”独孤寒望着外面,传来了喊杀声。 “不能把这些女孩留在这里,那无疑把她们再往火坑里推。”独孤寒到后面去,找到了两匹高头骏马。 两人又安排她们,跟着自己的队伍后走。刚一出门,之前的那些流民,也自发的跟随在他们后面。 二人刚好不容易,逃出城门。后面就传来了浓郁的乌黑烟雾,城中起火,里面激昂着喊杀声。 两个人带着这一大支逃荒队伍,为躲避兵祸,逃进了深山。山中渺无人烟,道路崎岖,幸好有许多蘑菇,野果,勉强充饥。 白柔长长的叹息道。“刚才真是千钧一发,太危险了。也不是这些土匪,竟然拿着如此精良的兵器。” 独孤寒一面看顾着后面的逃难队伍,思虑一会儿,回答道。“兴许这事情,水不一般的深,莫要妄下结论。” 白柔眉头一皱,说道。“不知司白鸿有没有事,若是战胜了这国,也是为我东胜,扬眉吐气。” 独孤寒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半开玩笑的说道。“你也还是忘不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那一年多失忆的经历,还是当做一个秘密,永远保守在心里吧。独孤寒想到。他尽可能,不在白柔面前提起司白鸿过多。 那崎岖的山路,满是破碎的石子,咯噔一下。颠的独孤寒屁股一动,马身子直晃荡个不停。 白柔看着他那样子,微微一笑。拉着马缰绳,拧住了独孤寒的耳朵,一脸俏皮的说道。“忘不了什么?给本姑娘说出来呀?” 独孤寒被拧得,龇牙咧嘴直痛。他转过头去,无奈的说道。“忘不了我,行了吧?快些放开我。” 白柔放开了他,重重的拍着他的后背。“真有意思。”她嫣然一笑,不再和独孤寒计较更多。 远处,是一阵浓厚的迷雾。眼看着,要朝队伍那边飘来。越来越厚重,他们只能往前方冲了过去。 进入到了迷雾里,呛得二人,鼻子又酸又痒,伸手不见五指。他们两人,也放慢了骏马的步伐。 “啊!”从后面,传来一声惨叫。二人回过头去,听到后面传来了焦急的声音。“俺后面的兄弟,跌到下面的山涧里去了!” 独孤寒这才意识到,下面是深深的山涧。他回过头去,大声命令道。“都小心点,贴着岩壁走。” 又吹来一阵寒冷的风,呼呼做响。白柔身子颤抖,冻得那美丽面庞,也通红的。独孤寒拿出自己的皮衣,为她盖上。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们才走完这一条崎岖的羊肠小道。浓雾也散去了,只露出明亮的星星。 独孤寒看着那边,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淌。二人身体疲惫。看着后面的人,说道。“扎个帐篷,明早再走。” 他们很快把帐篷扎起,立在了溪水边。生起了火,然后他们,就纷纷睡去。独孤寒紧紧的抱着白柔,红儿睡在一旁。 二人望着对方,好久没有这样无拘无束的在一起,互相嗅着身上诱人的香气,血脉喷张,心情激动。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一探到底 白柔说道。“相公,你真好。再走一天,真的就到七河城了吗?”她这一路历经磨难,只想早一点安稳下来。 独孤寒一面,紧紧的搂着白柔的香肩,那乌黑明亮的瞳孔,紧紧的贴在白柔那白暂的面庞上。 “柔儿,很快就会到七河城,不要着急。”二人的身体,更加紧密的黏在一起,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嚎叫。 “嗷呜!”那声音那么尖利粗犷,震的二人耳朵嗡嗡直响。他们失了兴致,飞快的抬起身来,独孤寒手掌里抓着刀刃。 那帐篷,又被刺拉的挠着。独孤寒透过外面明亮的火光,看见了好几匹狼的头,爪子拍在地上,啪啪的响。 “看来有十多头狼的样子。”独孤寒镇定下来,对着白柔说道。“你和红儿,待着这里,莫要离开。” 他决定快速跑出去,抓起火把,用烈火驱赶狼群。白柔抱紧了红儿,一脸紧张的望着独孤寒的身影。 他拿着尖刀,弓着腰。侧着身子,步履非常的轻盈。正在他眼看,就要触碰到火苗之时,肩膀上传来一阵力量。 独孤寒头上直冒汗,眼睛紧瞪着前方,心里别提多紧张了。“狼把爪子搭在人肩膀上,一回头,就会被咬断喉管。” 感觉那股野兽,嘴里喷出的肮脏的臭气,越来越热。那爪子,钩在了他的肩膀上,眼看要往下刺去。 独孤寒心里激动,手腕里面猛地挥刀,向后一刺。身子猛地一跃,险些,跌入到那团火中。 那把刀刃,正命中那头狼的肚子,刺穿的很深,鲜血一瞬间,就喷洒出来。它发出了嗷呜的凄惨号叫。 独孤寒忍着火光的炙烤,猛地挥起火把,往那头狼身上扔去。又是嗷呜一声,那头狼的毛发,劈啪的燃烧着。 他猛地举着火把,向狼群冲去。这时候,队伍里的那些流民,壮着胆子,举着木棍,石块,驱赶狼群。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打死了好几条狼,剩下的也是遍体鳞伤,逃了出去。独孤寒气喘吁吁,回到了帐篷里。 “柔儿,我们快走吧。”他咳嗦一声,又接着说道。“那边,几十里的样子,我们就到七河城了。” 白柔揉了揉自己发黑的眼圈,瞳孔透红。她重重的抱着独孤寒,用力的在他那宽厚的额头上,用力亲吻了几下。 独孤寒都有些不好意思,一脸羞赧。“柔儿,别这样,我也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应该的呀。” 明亮的太阳,高高升起。今天比昨天,也是温暖了些。他们走在茂密的森林里,马蹄声嗒嗒直响。 独孤寒经过了这么一折腾,脑袋发昏,眼皮直打架。过了一小会,实在挺不住,便扒在马背上,抓着鬃毛睡着了。 白柔望着远处,天气日趋明朗。那七河城,高耸的城墙,似乎过了这处山岗,就在眼前了。 她抱着红儿,看护着独孤寒。“等到了那里,本姑娘,可得好好的睡一会,昨晚上那几条臭狼,烦死我了。” 眼看就到了城门口,忽然嗖的一箭,从白柔头上飞过。她吓得不行,猛地抱住红儿,抓住马鬃毛。 那边包围过来了许多东胜的兵士,挥舞着闪着光芒的锋利刀刃,朝着白柔他们冲了过来。 白柔想往后跑去,大声叫道。“相公,遇到乱兵,我们快跑。”那些流民和女孩,纷纷想跑,那些骑兵围成一个圆,一起砍去。 她的身体,吓得颤抖不停。想要向后退去,却感觉身体好似一摊泥一般,神经被麻痹住,动弹不得。 独孤寒刚被惊醒,抬起头来喊道。“兄弟,我是东胜帝国的皇兄,独孤寒,带着他们从战区那边逃难过来。” 那个兵士却是一脸蛮横的说道。“我待着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还没见到你小子这么会编故事的人,给我痛快滚下马来。” 独孤寒也怀疑,他们是想要杀人越货,灭了他们的口。但是看着那一圈敌兵,心想寡不敌众,不得不下马。 那些士兵,端着弯刀粗暴的过来。“这些人,一看就是流窜的山匪,想来趁火打劫,居然还敢来骗我们。” 独孤寒见势,主动的走上前去,辩解道。“不管你们怎么看我,弟兄们,我们真的不是什么山贼。” 他手掌往怀里一摸,拿出了一块金灿灿的金子。“弟兄们,这点钱,拿出买点茶喝,拜托行个方便。” 独孤寒本想先摆脱他们,进了七河城再慢慢解释。然而他们似乎并不吃这一套,用力的往后一退。 “你这人,竟敢想要贿赂我们,一定有蹊跷。”这时候,白柔往手里一探,碰触到了一个硬邦邦的腰牌。 他们把独孤寒使劲按倒,摸着他的身体,用力的翻着。独孤寒的脸上,满是粘着泥土,大口的咳嗦着。 “我求求你们,不管是谁,万万不要伤害我的柔儿。”他感觉凶多吉少,痛苦的满脸,都流着泪水。 这时候,一位将军,穿着锦衣连环甲,手里攥着一把锋利的宝剑。“小子,你们都干什么呢?” 听到这话,那些兵士们,猛然起身,严整的行了一个军礼。“洪将军,小的们遇到了来路不明的人,正在搜他的身。”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就是以前跟随他的末将洪旺。他走过去,拉着独孤寒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 独孤寒揉了揉眼睛,端详着他。“您莫非是洪旺将军?似乎你我二位,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我叫独孤寒。” 周围的那些士兵,端着兵器,一起哄笑着。“这厮,可真是胆大包天,敢在大将军面前说谎,不想要命了吧?” 洪旺望着那张满是尘土,发黄憔悴的脸。“似乎确实有些像,可是我听少将军那边传出来的消息,皇兄大人已经遭遇了不幸。” 独孤寒看着洪旺,心里万般绝望,真的是百口莫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正当这危急时刻,白柔壮着胆子走上前。 她那纤巧的小手,上面攥着的满是汗水,轻轻的松开。生怕把那令牌弄坏,眼睛紧紧的盯着它不放。 洪旺走过来,端详着那令牌。这令牌,是用最纯洁的汉白玉,和那青翠的翡翠,通红的玛瑙,精致的凝结而成。 上面精巧的,雕刻着两条金灿灿的龙。龙头相互贴在一起,底下用白金,写着一行刚劲的字。 “皇兄之妃白柔,专用令牌,钦此。”风一吹过,那璀璨的水晶夺目,不断闪烁着,更显其精美。 洪旺看着那边,眼睛专注。如此精湛的技艺,民间决无人可能伪造,只有皇家的工匠,才能制成这巧夺天工之物。 他转过头去,望着独孤寒那边,眼神一转,心中若有所思。终于他明白怎么回事,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皇上很着急 “拜见皇兄大人!”他的头盔重重的磕在地下,那些士兵们,见到洪旺将军也如此,吓得扑通一声,一起重重的跪在地上。 独孤寒长舒了一口气,淡然道。“古人说得好,他乡遇故知,这是第一喜事,兄弟你我在这里相见,真是缘分。” 洪旺气得重重的,往那个士兵的屁股上,恶狠狠的踹了一脚。“这厮,有眼不识泰山,任凭皇兄大人处置。” 独孤寒望着那倒霉的士兵,淡然一笑。“算啦,你也是按规矩办事,就当个小小的玩笑罢了,好好的守护这里吧。” 那个士兵破涕为笑,跪在地上,磕着头,千恩万谢。洪旺十分殷勤,把两人,和后面那一队女孩,流民,带进了城门里。 独孤寒望着四周,这七河城,道路平整,两边种着柳树。士兵的军容,甚是严正,不像是做乱的样子。 白柔轻轻的,把那令牌,用心的擦拭着。一连好几次,才工整小心的,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对洪旺说道。“将军,小女子只望能帮我一件事。”洪旺恭敬的转过头来,说道。“夫人,但说无妨。” 白柔对他接着说道。“这些可怜人,是我们在路途上搭救的。他们和我也是有缘,拜托把他们妥善安置好。” 洪旺命令士兵们,给他们住所和食物,妥善安置。白柔抱着红儿,那可爱的小脸,贴着在她的脸上,很是舒服。 白柔轻轻的抚摸着她,那光滑可爱的额头。感觉到自己仿佛成了母亲一般,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真是可爱的孩子,我若是和皇兄大人,能有一个就好了。”很快,他们路过了一排集市,人群熙熙攘攘。 独孤寒心里想起,那些传说中,东胜士兵的暴行。只是他看到这里,百姓和乐,不像是遭受残忍暴行的样子。 “算了,不管这么多。”独孤寒轻轻的揉着额头,这一段颠簸劳顿,把他的身子,折腾得也是可以。 这时候,他在路边,看到了一个矮个子商贩,摆着一摊古董。他一眼就看到,里面有一把绿色的笛子。 他跳下马,望着那青色的笛子。手一摸,感觉好似清澈的水,在手掌上流淌,很是轻爽舒服。 “原来是流水青玉,流而不散,好东西呀。”独孤寒又用鼻子,轻轻的一吹气,瞬间就发出悦耳动听的韵律。 独孤寒感叹道。“这可真是好东西,司白鸿也是爱好乐器的人,灭了敌国,也是大功一件,我就把这个送给他吧。” 这时候,洪旺跳下马来,笑道。“皇兄大人,这乐器,就当是小的一点心意。”说着,丢下一块金子,从小贩手里买下了它。 一行人到了最豪华的酒楼,洪旺安排他们二人落座。红儿醒来,坐在了白柔的身旁,好奇的望着那边。 洪旺坐在桌子旁,不一会儿,就上了许多丰盛的菜肴,山珍海味,应有尽有。独孤寒心中憋闷,想着那个问题。 “我东胜,也是堂堂仁义王师,真的会做出如此兽行吗?”想来想去,这个问题,始终纠缠着他。 他横下心来,决定问洪旺。“兄弟,听说我们东胜的士兵,做了许多恶劣的事,害得百姓家破人亡,生灵涂炭,确有其事吗?” 洪旺没想到,独孤寒竟然要问这样的问题。这让他很是难堪。“或许有那么几个败类,不过都被我明正了军法。” 独孤寒看着他的表情,感觉不对劲。“将军,我从那边来时,很多貌似是东胜的士兵,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洪旺也隐约的,听到那些传闻。他无可奈何的说道。“皇兄大人,小的实在不知,更何况他们又不是东胜子民,在乎那么多做什么?” 一听这话,独孤寒脸色瞬间一变,涨得通红。“岂可如此!天地间,当以仁义为本,不可暴虐残忍,涂炭生民。” 洪旺现在,却也是不知怎么回答。“大人,战场上,很多事情,我们将军,也不过知道个大概罢了,先吃饭。” 独孤寒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是好,白柔看着这一幕,往他的盘子里,夹了一块莲子羹,笑着说道。 “相公,先开开胃,暂时不想那么多。”独孤寒方才吃下,心中感觉此事,更是扑朔迷离。 洪旺看着独孤寒,终于开始吃了,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他端着酒樽,向着独孤寒,猛地一弓身,敬了一杯酒。 “望大人千年长寿,万事顺心!”说完,他举起酒樽,一饮而尽,那粗壮肥胖的脸蛋,也涨得红通通。 独孤寒刚吃下几口食物,这味道倒真是可口美味。“算了,事情的真相,也不是一时一会能探究出来的,先喝酒吧。” 白柔在一旁,给红儿夹了一小盘菜,放在她面前。“红儿,听姐姐的话,好好吃饭,他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 红儿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也望着独孤寒。她嗯了一声,小手伸着,一双筷子夹起菜,慢慢的吃着。 独孤寒也抬起头,把酒樽倒满,里面冒着咕噜噜的气泡,更显其浓郁香醇。举起了,猛地一口喝干。 “不错,真的不错。”独孤寒品着酒香,微微动了动红润的嘴唇。“真是好酒,醉人的紧,再多喝两盅。” 洪旺望着独孤寒,心想把他灌醉,便不会再提那些暴行的事了。起身来,扯着沙哑的嗓子道。 “小的若是没有大人提携,爱护,早就成了那沙场上那一具枯骨了!大人,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呀!” 一边奉承着独孤寒,一边又热情的向他敬酒。独孤寒本就好酒,又经不住劝。大口的喝着,不一会便醉了。 白柔只是一个人,在那边剥着蟹黄。她想来想去,还是忘不了司白鸿。心中却是禁不住的忧虑。 “这里,已经如此混乱,真是怕他,有个三长两短。”这边,独孤寒喝了许多酒,醉醺醺,迷迷糊糊的,往后仰去。 红儿看着独孤寒这样子,匆忙起身扶着他。“姐姐,不好了,主人喝醉了。”小脸一副憨态可掬的可爱样子。 白柔望着红儿,确实是个懂事的好丫鬟。小心的走上去,那纤细洁白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独孤寒的额头。 “好烫,相公,莫不可再喝了。”白柔抱住了独孤寒的身躯,感觉那呼吸节奏,也越来越凝重急迫。 独孤寒却是喝酒上了头,还是留恋那股清香的味道。大着舌头说道。“谁……谁说的……我还能喝……” 这酒倒是好酒,用五五二十五种杂粮,在地下百丈,酿制多年而成。只是它,也是非常淳烈,一般人禁不住。 洪旺望着独孤寒,心中想到。“算了,再这样灌皇兄大人,要是出了什么岔子,那我可兜不住啊。”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安民不易 他便笨重的走过去,头一低,身子一弓。“大人,听小的一句劝,今天莫要再喝了,早点安歇吧。” 独孤寒这时候,感觉到头晕,舌头僵死,说不出话来了。他隐约的感觉到,不能再喝了,便费力的点了点头。 “扶皇兄大人下楼。”白柔和洪旺,红儿三人,轻轻的搀扶着他。折腾了好一会儿,才七扭八歪的下了楼。 独孤寒被洪旺背在了马车上,白柔又小心翼翼的,给他盖上了两层绵软的丝绸被。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比之前也凉了些。 白柔怜惜的把自己的耳朵,贴在独孤寒的胸膛上。听着心脏声匀速的跳动,才勉强安下心来。 她长叹一声。“未想到这酒,竟然性子这么烈。洪旺呀,你可真是能给本姑娘找事做,可吓死我了。” 洪旺低下头,一脸愧疚的样子。“夫人,小的真是抱歉,也是对不住,早知道,就不上这瓶酒了。” 白柔接着盯着洪旺,一脸严肃的问道。“我只想问一个问题,司白鸿少将军,他到底去哪里了?” 从月亮边吹来一阵冷风,洪旺也打了一个寒战。“若是告诉白夫人,只怕不太好,还是搪塞过去吧。” 洪旺微微一笑,说道。“据说在王城,不过战事繁忙,不知去了哪里,小的也无权过问,实在抱歉。” 白柔听着他的话,严厉的说道。“你个死洪旺,好个滑头,就不能说半句实话吗?司白鸿和你关系最好,你岂能不知。” 洪旺看着白柔,那咄咄逼人的样子,也是很难堪,无奈的说道。“应该在王城吧,那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白柔望着他,说道。“好吧,本姑娘这就去王城。”说着,飞身上了马车,赶着马车向着远处去。 红儿在一旁,伺候着独孤寒。白柔手里猛然挥着鞭子,啪的一声,重重的打到骏马背上,冷风呼呼的响。 车轱辘飞快的转动,马车疯狂的颠簸晃动。到了城门边,白柔抬起头来,望着紧闭的大门,高声呐喊道。 “我是皇兄妃白柔,有要事要出城,现在马上把城门打开!”上面的士兵,借着火光看见是她,莫敢不从。 大门咣当一声响,猛然打开。这时候,独孤寒也被那声音惊醒,揉了揉太阳穴,诧异的望着四周。 “柔儿,这是哪里?”望着四处满是黑暗,独孤寒瞪大了眼珠,望着那边。“我记得,我在酒楼里与洪旺喝酒。” 白柔看着他那可爱的样子,微微一笑。“相公,您刚才好酒贪杯,所以醉了,本姑娘要去王城,找司白鸿少将军。” 还没等独孤寒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义,白柔又猛地一甩马鞭,骏马咴咴的大叫,飞快的跑过了城门。 马车飞快的跑在满是小石子的泥土路上,激扬起一阵尘土。车上下摇晃,咣当当直响,好似要散架一般。 独孤寒重重的揉着额头,咳嗦了几声。“柔儿,奈何你如此任性,我本是想在七河城里,再多歇息几日的。” 白柔转过头去,可爱的嘟着粉嫩的小嘴唇,撒着娇。“本姑娘就是这样的性子,皇兄大人,莫非你不服么。” 独孤寒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酒也醒了一大半。“服,当然服。”说着,一把抢过白柔手中的马鞭,赶着马。 这一路上,天空中满是闪烁着明亮的星星。白柔和红儿先行睡下,只剩下独孤寒一个人驱赶着奔马。 这条路,原本是塞外国最好的驿路。却是因为这场战火,也是破破烂烂,斑驳不平,过一会就有一个深深的土坑。 独孤寒感觉到自己有些恶心,跑到树边,吐了几口。精神才稍稍安定下来,感叹一声道。“酒虽好,却是不能贪杯,真是难受。” 抬起头来,望着那空旷明亮的夜空,远处传来知了,沙哑的鸣叫声。周围原本是繁华的村落,却都成为了荒芜的废墟。 独孤寒刚要扶着树起身,一脚踢到一个重重的东西,咯吱直响。低下头去,发现竟是白花花的一具骨架。 他心里一惊,慌忙跑开。“古人说得好,白骨露于野,千里无人烟,诚不欺我。”长叹一声,三步并做两步,跑回了马车上。 白柔和红儿两个,在车上睡得死沉。独孤寒看着她们两个,欣慰的一笑。感到心中一阵暖意。 “只要不偏离这条路,想必明天早晨,我也就到京城了。”他猛地一抽骏马,马又飞快的往着路前跑去。 马蹄声嘀嗒直响不停,天逐渐的亮了起来。“咯吱。”一声脆响,马车瞬间往前倾去,一动不动了。 白柔和红儿,二人也被震醒。跳了下来。独孤寒望着那马车,发现它的左前轮,车弧一连断了几条。 独孤寒长叹一声道。“真是够倒霉的,我本想早点去王城,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事,不知哪里能修好。” 望着远方,那边是一个小镇。从地平线那边,走来了两个人影。逼近一看,原来是两个辛苦憔悴的农民。 独孤寒手里面,拿着两锭白花花的银子,对着二人一挥手道。“兄弟,麻烦你了,帮我推一下车,到小镇上。” 两个农夫望着那银子,飞快的跑了过来,在后面用力的拼命推着。这个坑很深,车刚往上去,却有咯吱一声滑落下来。 独孤寒想起那青玉笛子的事情,生怕它被摔坏。“红儿,上马车一下,小心一点,帮我把那笛子端下来。” 红儿轻巧的往上跳去,小心翼翼的捧着那青玉笛子。在那朝阳的照耀下,笛子正如水润的竹节般清澈。 独孤寒用嘴,轻轻的哼了一声,一瞬间,优美的旋律,好似天籁之音,飘扬在整个天地之间。 白柔望着他,笑道。“相公,真是识货之人,这笛子,貌似是西域大独孤的古董,千金也难求呢。” 独孤寒端详着上面,在灿烂的阳光下显出精巧优美的画像。上面还有几个西域文字。“看上去是件宝物,若是送给司白鸿,他必然会很高兴吧。” 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过了大半个时辰,才好不容易,把马车推到了小镇上。两个农夫领了银子,道谢而去。 到了修车铺,独孤寒塞给修车师傅一块金子,说道。“伙计,劳驾快些修好,我们着急,要往王城去。” 他收下金子,望着那断裂的部位。“纹路已经彻底裂开了,不好粘,需要再换车弧,也得等到午时。” 听着这话,独孤寒便说道。“伙计,真是拜托你了,尽可能,再快一点。”那修车匠打量着独孤寒说道。 “客官,小的多一句嘴,您别不乐意。”他接着又顿了顿,清了清嗓子,说道。“王城那边,已经是人间地狱,去那里,就是送死。”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白柔的想法 独孤寒看着他的表情,感到他没有欺骗自己的意思。“哦?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修车匠接着往下说道。 “小的看客官,不是本地的人。那边,东胜的军队,烧杀淫掠,还设下骗局,诱杀外来的客商。” 独孤寒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修车匠接着说道。“千真万确,客官,镇上跑来了许多难民,一个个都身受重伤。” 独孤寒听着他说的话,低着头走了出去,心情非常的沉重难受。“莫非我东胜王师,真的坠落到了如此地步。” 正当他沉思之时,望着那边,一大片黑压压人群,衣衫褴褛,身上残缺,满是伤痕,见到独孤寒,纷纷跪在地上哀求。 “仁慈的大人,可怜俺们。”为首的,正是一个破衣烂衫的老妇人,浑身满是肮脏的虱子,一条凝重的刀痕,带着未干的血迹在脸上。 那面容上满是皱纹,左眼一个诡异的空洞。独孤寒往下面一看,左臂已经断了,右脚秃秃的,勉强支撑。 独孤寒望着后面,那些人,一个比一个的悲惨无助。身体憔悴,脸色发黄,几乎只剩一个恐怖的人骨架。 他感叹这些可怜人,把自己身上的铜钱,哗啦啦的都撒着在地面上。难民们纷纷去抢铜钱,浑身粘着泥土。 那个老妇人,双手猛然捧起一把铜钱,那漏风的嘴,一字一句说道。“大官人,真谢谢你了,要不是那畜牲不如的东胜兵,俺们怎能如此……” 她絮絮叨叨的对独孤寒说道。“那些杀千刀的畜牲,杀了俺们全家,把俺儿子的皮,都带着血剥了下来,糟蹋了俺姑娘……” 听着她的悲酸故事,独孤寒一时间无所适从,往后面跑了过去。很快,就到了白柔和红儿所在的茶楼。 两人正喝着茶,独孤寒坐在她们对面,点了一杯竹叶青。“最迟晚上,我们马车修好,赶到王城了。” 白柔品着茶,沉默不语。她的眼神轻飘飘的望着独孤寒,又淡然望向一边。“只怕,王城中的百姓,要受苦了。” 看着她的表情,虽说再没有其他的言语,独孤寒也能猜出她的意思。“没办法,一切都是天意。” 二人只希望司白鸿那边,能慢一点攻破王城。“虽说敌国的王阴狠残忍,毕竟,百姓是无辜的,他们没有罪过。” 就在这沉默的气氛中,两人一盅盅的喝着茶。好不容易等到午时,他们两人带着红儿,一起去了修车铺。 看着那马车被修缮一新,擦的闪亮,独孤寒他们,赶着马车,离开了那小镇,往着王城那边去。 颠簸了一路,到了酉时,两人看到了血污的城墙。一旁飞舞着苍蝇和乌鸦,吃着下面的血肉,发出恶心的臭气。 望着那阴沉的天空,白柔的心情也是说不出的忧郁。“下去看看,司白鸿到底在什么地方,我要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正当她跳下马车,双脚踩着到泥泞的路上,忽然,脚上一下,踩到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她身体把持不住平衡,瞬间摔倒在地上。 “鬼呀!”原来那,竟是一颗惨白的恐怖骷髅头,上面的皮肉腐烂,依稀的还能看出人脸的形状。嘴里发出呼呼声响。 独孤寒望着白柔吓得小脸煞白,慌忙紧紧的抱着她,大声的安慰道。“好柔儿,不要怕,没有什么鬼。” 他壮着胆子,望骷髅那边去,原来骷髅后面,被钻出了一个尖利的,三角形的洞,风正是从这里吹出,发出了声响。 白柔过了好一会儿,方才惊魂初定。“吓死本姑娘了,相公,不如我们先往后退几步,观察下情况。” 独孤寒望着远方那高耸的阴冷,感觉到莫名的寒冷和恐怖。长长的打了一个喷嚏,往后退了几步。 “咔嚓。”又传来了清脆的骨裂声。独孤寒往下低头,原来是一根腐朽的胫骨,脚上也粘着粘稠的鲜血和泥土。 他镇定精神,望着那边,冒出了诡异的红彤彤的光芒。就在二人身后的方向,传来了尖利嘶哑的哀嚎声。 两个人紧紧的抱着在一起,红儿也吓得钻进车里。“相公,这地方真的不对劲,我们两个还是早点回去吧。” 二人赶着马车,往侧边去。过了大概二十丈远,前方一条长长的沟渠,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借着月光,白柔看到了此生所见的最恶心一幕。那沟渠里,满是腐朽的人头。 白柔吓得不行,颤抖着身体,紧紧的抱住了独孤寒的腰间。“天哪,这里真是人间地狱,本姑娘要回家!” 然而,那边的凄厉嘶哑的声音,却是越逼越近。独孤寒往后看去,竟是一只壮硕的豹子,那深绿色的眼睛紧盯着自己。 他的心里一惊,现在自己只带了一把弓,三支箭。眼看是逃不脱了,他只能选择,殊死一搏了。 他镇定的安慰着白柔。“柔儿你们两个,先不要出声,没什么大事,我去去,就解决掉那家伙。” 白柔用被子,紧蒙着头。“本姑娘害怕,不会出声的。”独孤寒往下跃去,手里紧拉着弓弦,专注的望着那边。 豹子呼呼的甩尾巴,四处搜寻着自己的猎物。独孤寒心跳加速,当机立断,弓弦猛地一拉,射了过去。 那箭头,瞬间划破了豹子的肚皮,噗嗤一声,鲜血和肠子一起,流淌出来,它嗷的叫着,冲向了独孤寒。 他心中悔恨道。“若是再等一瞬,正中脑髓该多好。”尽可能往马车另一侧跑去,引离豹子的视线。 “嗖!”又是一箭,命中了豹子左眼。它瞬间血肉模糊,猛然扑向独孤寒。他又一拉弓,发现弓弦竟断了。 “吾命休矣。”正当独孤寒动弹不得之时,一支巨箭飞来,正穿透了豹子的脑袋。庞然大物瞬间扑倒在地上。 那边跑来一队人,举着火把,望着独孤寒。“哎呦!竟是皇兄大人!”他们一个个,惊奇的喊道。 独孤寒望着他们,竟是跟随司白鸿出征的御前侍卫。便严厉的问道。“多亏你们还认得我,少将军哪里去了?” 他想把那些恐怖的暴行,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却一个个摇着头道。“少将军带着白虎骑兵往北荒去了,我们不知道他在那里。” 独孤寒接着问道。“那么这些尸体,又是怎么回事?是那些卑鄙的贼人,竟然做出那些残忍下作的事情?” 他们面面相觑,纷纷回答道。“大人,我们来的时候,这些尸骨就在哪里,除了少将军斩首了敌国的王和太子,王师可谓秋毫无犯。”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茶马山谷 风呼呼的吹过,飘来几个恶心的腐烂眼球,那瞳孔,好似在盯着独孤寒不放。他心中感觉很是难受痛苦。 “你们该说实话的,毕竟在那一年,都是我最亲近的人。”独孤寒长长的哀叹一声,不敢再往下想。 他们接着说道。“大人,千真万确,有军法管着,我们岂敢说谎,那样便是要掉脑袋的重罪呀。” 独孤寒思来想去,两边似乎都不像在骗自己,然而这两种说法,明显是矛盾的,各自有各自的道理。 他无奈的把手一挥。“先护送我们进城吧,我想去王宫看看,兴许里面,还能有些有用之物。” 他们骑着马,举着明亮的火把,把那辆马车夹在中间。独孤寒透过马车帘子,望着四处那尸骨,惨不忍睹。 独孤寒想来想去,也许能够为他解决这疑惑的人,只有司白鸿了,他的良心一刻不得安宁,然而他又不在。 走到了护城河边,里面佝偻的骨头,满满的堆了起来。几乎都要把流水阻断,很少有完全的骨架。 他进了城中,四边很少有完整的屋子,尽是些破旧的废墟。时而在角落缝隙里,露出死相扭曲的尸骸,老鼠在其中胡乱跑动。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尚算完整的房子。他们把里面清理打扫干净,又端来被褥给独孤寒他们。 “皇兄大人,城池新定,甚是残破,只能如此,望多包涵。”他们一个个向着独孤寒恭敬的行着礼。 他把白柔和红儿在房里安歇好,长叹一声。“虽说,是在战时,可是如此残忍凶狠,你们也是太过了。” 那些侍卫一个个,不知如何回答。因为他们确实没有发现自己军队的暴行。可是皇兄大人的神态,却是如此微妙。 独孤寒接着一挥手,慨然一叹。“都和我一起去吧,我倒想要看看,那皇宫,变成了什么模样。” 他的心里,始终被良心纠缠。“是他们骗了我,还是那些流民骗了我?这可真是一个谜团,那里都很诡异。” 白柔睡不着觉,跟着他们一起,悄悄的过去。到了那残破的宫阙边,那边,满是白骨和尘埃。 独孤寒走在这残破的台阶上,没过几天,四周就长满了杂草,蚂蚁胡乱的爬着,远处阴森的,正是敌国的王的头颅。 那头颅,嘴上也被一根长长的箭头穿透,脸颊上刺着咒骂的语句,满面抹满了肮脏污秽之物。独孤寒望着那颗头,淡然一笑。 “人已经死了,一切的恩怨就了了,兄弟,在地下好好过吧。”他小声的对着那悲惨阴森的头颅说道。 白柔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冷风呼呼的吹。她竭尽全力,隐蔽在角落中,额头上直冒冷汗。 独孤寒望着那颗头,又念叨了两句佛经。“早日往生极乐,除凡间尘缘。”那颗头,被风吹着张开了嘴,好似在说话。 一旁的侍从,望着那边,慌忙奉承独孤寒。“大人,您真是功德高深,就连这种骷髅,听到大人的话,也张嘴了。” 独孤寒看着那边的脸庞,淡然一笑。“子不语怪力乱神,只是他虽作恶甚多,这有关百姓何干呢?” 看着那凝重的眉头,严厉的眼神,那个侍从自然知道他想说些什么。脸色一红,掩饰道。“大人,小的实在不知。” 与此同时,白柔侧着身子,感觉到后面,好似有着一股推力托着自己的后背。四周似乎响彻着诡异的声音。 她轻轻的念叨着。“阿弥陀佛保佑,本姑娘和你们无怨仇。”望着那边的人影,歪歪斜斜的,吓得她心惊肉跳。 “本姑娘本是不该来的。”白柔往一摊残破的砖瓦后躲去。缩着自己的头颅,双眼紧张的盯着前方。 她一脚,传来了咯噔的响声。正被独孤寒听到。“怪了,这会是什么声音?莫非这里,真的闹鬼了吗?” 独孤寒望着那凝重的漆黑夜空,若有所思。“此地煞气极重,敌酋恶业甚深,宫人亦多无辜,宜早日安葬,做法事安魂。” 一旁的侍从点头道。“大人,所言极是,小的们这就办。”说着带着独孤寒,往下面的寝宫里小步走去。 夜色越来越深沉,浓云遮蔽了星辰。独孤寒抬起头颅望着天,心里担忧。“司白鸿,我该怎么说你好呀。” 对于这个朋友,他也是一言难尽,不知该如何评价他。“虽是心地纯良之人,然由性情太甚,终会招致祸患。” 白柔望着两人的影子,往着前方去。心里不断的颤抖,远方传来乌鸦的哀叫声,也是吓得她不行,情绪瞬间失控。 “寒,我是柔儿,快救我出来!”白柔身体想动,却是被麻痹住,动弹不得,那可爱的面颊,吓得惨白。 独孤寒转过头去,望着那片废墟,竟然看到了自己的柔儿。“真是不听话,女孩子家家的,怎么不听话。” 白柔望着独孤寒,双目紧盯着他,带着哭腔道。“相公,救我出来,我被困住在这里,动弹不了了。” 二人跑到下面去,猛地把白柔背了出来。她感激的亲吻着独孤寒的脖颈,一脸甜蜜的表情。 “相公,本姑娘好爱你。”她的头颅,贴在了独孤寒身上。四周那阴冷的风,刮得似乎又紧了些。 他们三人,一起往宫阙深处走去。那大理石台阶两边,横七竖八的倒卧着宫女们的尸体,身上满是伤痕,表情惨不忍睹。 独孤寒看着那些宫女的尸体,怪可怜的。长叹一声。“这些女子,也是如花似玉的水灵灵身体,没有犯什么错,却如此凄惨。” 那些尸体,往着石头台阶一边排去。独孤寒走到尽头,那边正是敌国的王的残骸,四肢被砍断,整个胸膛被划开。里面塞着恶臭腐烂的灰烬。太子和皇后的无头身躯,双双躺在了一边。 侍从指着尽头的那扇大门。“这门,司白鸿将军下命令,让我们想办法打开,但是,锁头很精密,小的们弄不明白。” 独孤寒和白柔,望着那扇大门,上面雕刻着九条庞大的石刻龙,中间镶嵌着一颗彩色的珍珠。 他又走了一圈,点数皇城里的尸体,共计一千三百二十七具。有九百三十六名宫女,妃子,六十四名侍卫,三百名太监,敌国的王,王后,众皇子各计二十七具。 他命令侍从道。“把他们的尸体,择风水宝地安葬,再聘请各地的高僧大德,做连堂水陆法事。” 侍从们接了命令,就去收拾那些尸体。独孤寒又去询问了各处的士兵,他们也不知司白鸿的去向。 “大人,少将军只告诉我们,前去北荒了,几日后回来,其他的,小的们,也是一概不知。” 独孤寒他们想来想去,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事已至此,只有你我二人,前往北荒一探究竟了。”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不意料的事 两个人备齐了干粮,饮水,把红儿托付在王城。二人一路往前赶去,一旁满是沙砾和枯黄的干草。 白柔嗅着空气,感觉到越来越干燥。越往北去,天色暗的越早,越是刺骨的寒冷。这一路,他们从未见过居民和路人。 一连过了两天时间,都是这样。白柔感到心中十分迷惑。“他司白鸿,去这样一片不毛之地,要做什么?” 独孤寒心里面,也是一直焦急。这天黄昏,他发现沙地上,有许多条马蹄的踪迹,一直延伸着往北边的高原里去。 他仔细低下头去,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那痕迹。“是我们东胜的马蹄铁,痕迹几乎是一模一样。” 两人又小步的跟着那痕迹,走了许久,到了山顶上。那脚印痕迹,一直到了一棵巨大的朽木前,便停住了。 独孤寒跃下马来,仔细的观察着四周。两边满是茂盛的杂草,刺刺的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隐藏着。 一阵阵阴冷的风,呼呼的吹来。大地似乎都旋转起来。远处那白雪皑皑的高耸岩崖,似乎也遮挡住了月光。 这时候,那里的声音,越来越大了。独孤寒一脸警觉,挥着长枪。“谁!”啪的一声,往着那身影砸去。 从那茂密的草丛里,瞬间滚出了一个人影,紧紧的抱着脑袋大叫。“少将军,俺不敢了,饶俺一命。” 独孤寒紧紧的拉着他,原来这人,正是白熊骑兵的人。他严肃的问道。“我问你,少将军到底往哪里去了?” 这时候,远处又传来了一阵哀嚎声,吓了白柔一跳。“相公,这是什么鬼地方,太可怕了。” 那人面色发黄,吓得语无伦次。“大人,小的跟少将军,不小心掉了队,小的也不知,少将军往那里去了。” 独孤寒望着那张脸,也是将信将疑。“你小子,真的没有骗我吗?少将军的去向,我看你是知道的。” 那人争辩道。“大人,小的只知道,少将军原定让我们去北方的高山松原那里,他们应该在那边。” 说着,他伸着手,往着远处的高原一指。独孤寒望着那边,心中也暗暗的思虑道。“这高山松原,以前我似乎,也听说过。” 那个地方是塞外国,与匈奴部落的交界处。极其荒蛮恐怖。经常传出有人失踪,在那里的消息。 独孤寒想了想,似乎他并不在骗自己。“那么我就和你一起去,你把路带好,少将军不会就这么消失的。” 那个士兵苦笑了一下,拉着马,三个人一起往山上去。四周的林子越来越茂密,几乎淹没了向前的路。 “我们这可怎么办?”独孤寒心里焦急,自己不能再往前去了。只是这座山,四周似乎都是这样子。 白柔静下心来,看了看四周。“相公,那边似乎有条小径,好似有人走过,我们一起往那边去吧。” 独孤寒顺着左前方望去,那边有一条崎岖蜿蜒的小路。一边都是白花花的石子,另一边则是枯萎的黄色花瓣。 “怎么会有这样诡异的地方?”他心中惊讶,然而,除了那边,似乎再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通往山上。 那个士兵在最前面,后面二人跟着他。这蜿蜒崎岖的小路,越来越窄。远处是高耸的山尖,黑影矗立在那边。 白柔紧张地拉着马缰绳,小心脏砰砰直跳。“应该再过一会儿就到了吧?这条路不至于太长的。” 那明净的月光,照在了三个人的身上。感到越往下去,似乎有一股诡异的力量,不断碰撞着土地。 独孤寒感到一阵震颤,紧紧地抓住了白柔。“往那边去,柔儿。”山上滚来尘土和石子,哗哗地打去。 那个士兵急忙也跟着往后去。大地震动的更厉害了。轰隆一声,忽然裂开了一条深深的缝隙。 “未想到运气这么不好,在这里,这地壳竟然会动?”独孤寒紧紧保护着白柔,往着岩壁的深处去。 过了好一阵,土地才慢慢停止了震颤。天空中凝聚着阴云。轰隆一声,一道刺眼的亮光闪过。 “这可真的不是时候。”那个士兵带着独孤寒二人,一直朝着山崖下去。风呼呼的吹着,越来越强劲。 独孤寒他们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发现进入到了一处狭窄的山涧之中。上面用血红的颜料刻着三个大字。 “一凌涧。”三个大字笔锋苍劲有力,不知是何方神圣在此撰写。他们环顾四周,已经没有了路。 “也只有这么办了,冒死走进去看一看,试试运气吧!”三人谨慎地往前去,马蹄声哒哒直响,激昂着回声。 两边的岩壁,哗哗地流淌着水。感到一阵非常清澈和凛冽的气息。独孤寒在前,盯着那边的尽头。 “难怪叫做一凌涧,这个地方,原来只有一个人能经过,却是这样清新的气息,都让我有些不适应了。” 三人正在往前面去,忽然飞来一只巨大的东西。白柔身子向后一侧,刚要躲着它,却感到后背一阵尖锐的力。 原来这是一只硕大的环眼金雕,那翅膀啪啪地拍着白柔,让她的身体,感觉到一股难忍的剧痛。 “快救救我呀!”白柔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马上就要悬空。咬紧了牙关,使劲抱着骏马的身子。 独孤寒急了,重重的一拳猛地向那鹰头砸去。那环眼金雕,猛地一叫。尖锐的爪子朝着他划去。 独孤寒神经紧绷,又是朝着那边重重的砸了好几拳。疯了一般的揪住它翅膀的羽毛,往一边拉去。 “给我下来,放开我的柔儿。”那环眼金雕锋利的爪子,瞬间就挠着他鲜血淋漓,皮开肉绽。 那个士兵,也跟了过去。举着长长的木杆,啪啪地打去。那鹰爪猛地一拉,白柔的身体瞬间朝着上面飞去。 她吓得不行,四肢不断的摇摆着,已经面无血色。独孤寒见势,举着弓弩,猛然就是一箭。 “嗖!”这一箭,正是不偏不倚,射中了那环眼金雕的咽喉。它扑腾着翅膀,往下面跌了过去。 独孤寒看着白柔那样子,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双手托住了她的身体。“哎呦!”重重地砸了下来,险些胳膊脱臼。 那只金雕,落在地上,喷出一股鲜血就不动了。白柔惊魂未定,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亲吻着独孤寒。 “相公,多亏是你,不然柔儿就惨了。”她紧紧的抱住独孤寒的身子,心中是说不出来的感叹和依恋。 独孤寒望着那边,想起来那只金雕,里面的胆可以入药。“把那只鸟的尸体拿过来,我们收拾一下。” 独孤寒拿着小刀,一番收拾,把羽毛和皮都刮了下来。挖出了它里面的胆,又把剩下的肉放出血。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盛情款待 “也不知在这里面还要经历多长时间,只是又能有些干粮,无论如何,还是能够多挺一阵时间的。” 几个人又走着,到了第二天清晨。他们到了这条小路的尽头。那边满是茂盛的果树,地下流淌着温暖的水汽。 “能在这个地方休息一会也不错。”三人下了马,搭了两个帐篷。采了果子,又用那热水煮着雕肉。 白柔躲到一边去,洗涤着自己的身体。“折腾这么一大圈儿,身上脏死了,本姑娘真的是好难受。” 独孤寒接着问那个士兵道。“好像那边还有一串足迹,莫非是去那里了吗?少将军真的什么也没交代?” 那个士兵低下头去,一脸羞愧,支支吾吾的,好像隐瞒了什么。独孤寒看着他的样子,心中更急迫了。 他的手往后面一伸,重重地拍着那个士兵的后背。“你小子,我总是感觉到你在骗我,从实招来吧!” 他回头望着那一凌涧,似乎是有人经过的样子。“他们也是通过这条路,往前面走了过去,对不对,不然你不会如此准确的带我们到这里。” 看着独孤寒那凌厉的攻势,他磕磕绊绊,好不容易才回答道。“大人,是我骗了你们,我知道他们去了那边。” 独孤寒望着他,严肃地问道。“那你为什么要骗我们?”他接着说道。“我害怕再往前走,就装了病。” 他接着继续解释道。“少将军要往前方去,似乎是被人引诱。他们已经一连杀退了几波敌兵,却还是要往前冲。” 独孤寒长叹一声,感觉到自己那种不祥的预感成真了。“那我也得过去,吃完这鸟肉,我们一起走。” 这时白柔也回来,揉了揉自己的秀发,看着他们两人。“怎么了?本姑娘不过是洗个澡,等的不耐烦了吗?” 独孤寒看看她,摇了摇头。“没什么的,柔儿,吃完这鸟肉,我们就往前去,很快就能和少将军汇合。” 这时候那鸟肉也烤好了,一股香浓的气息,洋溢在整个天空。白柔饿了许久,大口的吃着很是开心。 独孤寒也跟着吃了两口,也喝了两口水。望着远处的小路,那边一阵迷雾,心中越发感到危险。 “先别吃了,快走吧!”他拍拍白柔的肩膀,三个人骑上了马。不一会,就消失在那厚重的迷雾之中。 三个人走了好一会儿,忽然感觉到,马蹄踩到了一个重重的东西。啪的一声,发出金属的清脆响声。 独孤寒跳下去一看。发现下面躺着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正是白熊骑兵队的人,眼珠和耳朵都被挖了下去。 那个士兵跳下来,望着这具尸体,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的好兄弟,你怎么这样了?我在佛前祈祷你平安无事的。” 独孤寒感觉到后背一阵冷飕飕,重重地咳嗽了两声。“这里一定有危险,只是我们若是再回去,也是一样。” 白柔望着前方的浓雾,隐约的看到那边又是许多尸体。壮着胆子,掂着脚,往前方走了过去。 这尸体横七竖八的,血肉和骨髓,都崩溅到了一边。无一例外,眼珠都被重重地挖掉,耳朵也被割下。 独孤寒看着她那吓得浑身颤抖的样子,急忙跑过来,安慰着她。“没事的,我们能找到少将军,吉人自有天相,他不至于如此。” 两人就在这山谷里面逡巡着,脚下踩着白骨,发出了啪啪的声响。那迷雾,越来越浓厚,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司白鸿的战马,孤零零的被缰绳栓在了那里,身上没一点血迹。抬起头,长长的哀鸣着。 独孤寒把它轻轻解下,似乎这战马还认得自己,轻轻的舔着他的手掌心。他骑在战马身上,把换下的马栓在它后面。 独孤寒一面看护着白柔,想着那些事情。“有这样残忍的杀人手法的,我猜多半是匈奴人要祭天。” 一路上又往着前方走去,那边是一片白茫茫的荒凉的盐碱地。四周都是垂直的黄土山,满是裂开的纹路。 “这个地方够干旱的,除了刚才那片绿洲之外,似乎没别的地方了。”三人感叹着,想掉头往后去。 那个士兵擦干了眼角旁的泪痕,咳嗽了一声。“这个是我刚才找到司白鸿将军的宝剑,其他的我没有发现。” 独孤寒转过头去,望着那把锋锐的宝剑,闪耀着青色的光芒。好似一面精美的铜镜,映着他的脸。 他安慰那个士兵道。“不用想那么多,少将军肯定没事,他的武功,一般人是根本对付不了他的。” 几个人往前走去,发现这些垂直的黄土山沟里,好似迷魂阵。浓郁的烟气不断的飘洒,三人不一会就迷了路。 “我们怎么办呢?”白柔紧紧的抱着独孤寒,感到心里一阵剧痛。“我真的很担心他,只是不敢再往下想。” 独孤寒轻柔的抚摸着白柔的秀发,小声的安慰着。“没事的,我们出来了这么久,也都是有惊无险。” 前边忽然有一只巨大的东西,嗷呜的吼叫着。原来是一只巨大的黑熊,举着尖锐的爪子,追着一个孩子不放。 “那孩子的头发,截成这样的辫子,貌似是匈奴人。”独孤寒往后一拉马缰绳,躲到了山崖后面去。 这个孩子不慎从马上跌了下来,华贵的衣衫,一瞬间粘上了许多泥土。那头黑熊,一巴掌拍死马,吃掉了它。 “救我!”这个孩子吓得满头大汗,已经虚脱。迈不动步子。独孤寒望着那边,手里拿出弓弩。 白柔紧紧的抱着独孤寒,一脸惊恐。“那是个匈奴的孩子,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我们还是快逃回去吧!” 独孤寒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弓弦猛的一张一合。那尖锐的箭头,瞬间射到黑熊胸前的那鬃白毛上。 “嗷呜!”那头黑熊张着血盆大口,硕大的爪子不断地飞舞。直接就朝着他们一边,笨重的撞了过来。 独孤寒又拉着弓弦,瞬间朝着黑熊的爪子,射了一箭。那熊皮糙肉厚,喷出一道血痕,继续撞过来。 “我们快跑吧。”独孤寒保护着白柔,快马加鞭往后跑去。那个士兵没反应过来,被熊一巴掌拍成肉酱。 那头熊嚼着那个倒霉的士兵,鼻子哼哼的喷着白气。两人跑到了后面去,发现一大堆人包围了自己。 为首的是一个粗野的壮汉,有八尺高的样子,那圆圆的秃头,梳着一根长长的辫子。脸上一道伤痕。 他望着两个人,狂笑道。“没想到还有人来我们匈奴部落送死,真是送上门来的菜,弟兄们,抓住他们。” 望着那黑压压的匈奴人,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正当这千钧一发之际,传来了呐喊声。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久别重逢 “额吉,不要抓他们,刚才我被熊追,是他们两个射箭救了我。”抬头看去,正是刚才那个衣着华丽的孩子。 独孤寒和白柔二人,勉强出了一口气。原来这个孩子是部落汗最爱的幼子浑达,部落汗瞬间转变了态度。 “你们两个中原人,也不知是何处来的,不过看在我幼子的份上,你们就是我的朋友了,和我走吧!” 他们不由分说,把两个人带到了一处,陡峭的山谷中。那里面有许多尖锐的柱子,顶上挑着一个滴血的狼头。 这时候,天色已经黑了,风呼呼地响着。两个人被安排到了火堆旁的一个位置,一起看着匈奴人的表演。 “呜哈哈,乌拉拉!”他们放纵地跳着舞,围绕着一个巨大的木头箱子,里面只有小小的气孔,似乎里面关着一个人。 他们不断地向独孤寒和白柔两人,敬着马奶酒。虽然说好喝,确实也容易上头,独孤寒不一会,就有些喝醉了。 那个箱子似乎移动着,两旁的匈奴人,举着一个漆黑的木棍,啪啪地打去,箱子卡崩一声,便不动了。 白柔心里竟是一直惊恐,毕竟这些蛮族,说翻脸就很容易翻脸的。只是礼貌客气的应对着他们的敬酒。 独孤寒现在专注的盯着那边,总是感觉那个箱子,似乎有着什么秘密。然而话刚到嘴边,理智又驱使他把话咽了回去。 那些人一个个狂热笑着,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脸上佩戴着一个巨大的狼头面具,发出嗷呜的疯狂吼声。 白柔望着那边,看着那些人,张着血盆大口,一摇一摆的撞着那里。口中发出嗷呜的声响。 她实在好奇,侧着耳朵,往着前方去。里面传来了呜呜的叫声,她眨着眼睛,望向里面,好像是一个人。 这时候,后面一只粗糙的手掌,猛然拉住了她。“你个小姑娘,想要做什么?”那声音,是如此严厉,吓得白柔汗毛直竖。 那边的木箱里,传来了凄惨的喘息声。“救救我……”白柔似乎感到那声音,也是十分的耳熟,好像是那个自己认识的人。 白柔转过头去,发现那人正是部落的汗。“大汗,小女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哪里,究竟会是什么东西呢?” 部落的汗望着她,脸上色咪咪的笑了。“你这个小妞,倒是挺有趣儿的,换作别人,我就拿他练刀了。” 白柔轻松的一笑。“王汗,作为客人,我只是心里好奇而已,毕竟我们是远来的客人,不懂这里的风俗。” 他那粗壮的手腕,重重地把那个罩子搬开。里面正是一张熟悉的脸。司白鸿披头散发,一脸肮脏和污秽。 白柔看着他那个样子,感觉到心中一阵恐惧。“怎么会这样呢?”那恐惧被压抑在心中,不敢说出口。 王汗手里举着一根粗糙的马鞭,啪的一声往司白鸿的身体上,重重的甩了过去。瞬间就是一声惨叫。 白柔望着司白鸿那可怜的样子,眼中流下泪来。“王汗,为什么要伤害他呢?他已经这样子了。” 王汗狂妄的一笑。“你们中原有句话说得好,叫做奇货可居,他不是东胜的少将军吗?一定会有人来赎他。” 天色越来越黑,冷风呼呼的吹着。那些部落的牧民,一个个放声的喊叫,泼着浓郁的烈酒,往司白鸿脸上去。 “呼咔嗒!”他们一个个高声地笑着,以对司白鸿的折磨为乐。司白鸿那张英俊的脸蛋儿,被呛的一阵酸痛,眼泪直流。 这时候独孤寒,小步的走了过来。“王汗,这样一个人看上去挺英俊的样子,我们想把他卖为奴隶。” 两个人尽可能掩饰自己的身份,王汗确实呵呵一笑。“中原来的客人,你不知道这货,对我多宝贵。” 独孤寒看着那粗野的脸庞,满是狂妄的笑,便在一旁奉承道。“王汗武功强劲,天下摄服。” 他用手轻轻托着自己的胡须,那张粗犷的脸庞,扭动着粗糙的肌肉,又是呵呵的狂妄地笑着。 “我要换来的那丝绸,铺满我们的领地,得来的那金子,堆起来到了天空。”又是抓住了司白鸿那凌乱的头发。 “这个人竟然进入了我的领地,还杀害了我的部众,我是宽宏大量的人,只要把那些都给我,他就可以走。” 司白鸿轻轻地抬着眼皮,默默的揉着自己额头上的血迹。手里把着那个铁笼子,不敢抬头看他们。 白柔心中也明白,假如现在自己就亮明身份的话,那么,往下就很难和王汗谈判。他们对东胜,也有着强烈的戒心。 司白鸿望着他们两人,感到心里急切地痛苦,话到嘴边却没能说出口,额头上冒着一阵阵的冷汗。 “如果不是当时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的话,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他感到羞愧难当,自己的兄弟都葬送在自己的愚蠢之下。 白柔看着他,心生一计。“王汗,小女子也知道,奇货可居的道理,若是这货死了,哪里还有金银和丝绸?” 王汗看着司白鸿被折磨的惨象,也是呵呵一笑。“小姑娘,你说的对,刚好今天是佛爷的生日,俺也是行善积德。” 说着他命令两个部众,为司白鸿上了些药,然后又把那个铁笼子,推到了巨大的一扇棉丝绸营帐中。 独孤寒向着白柔,使了一个眼色。“王汗,好好照顾好他,我们二人,能够帮您联系到东胜那边。” 王汗望着二人,呵呵一笑。“真的吗?你们二人到底是做什么来的?”他们两个人急忙掩饰道。 “我们是游走于列国之间的客商,只为了盈利四处奔波。在那边也认识些达官贵人,能够帮王汗多要些东西。” 王汗伸出那粗糙的手,重重地握着独孤寒的手掌。“看来你是我的贵客了,可得让下面的好好招待你们。” 两个人总算是过了这一关,白柔心中想道。“还好,留了他一条命,他为了丝绸和珠宝,目前,无性命之忧。” 他们到了一间暖和的蓝色丝绸帐篷里,外面镀着金子。“只有贵客才能享受这些,二位一定帮我多要些丝绸和珠宝。” 王汗又唠叨了很多,满脸是掩饰不住的贪欲。独孤寒自然也配合着白柔,两个人一唱一合道。 “在东胜的眼里,他是非常重要的人,更何况塞外国新破,自然也不缺钱,我们一定能够要一个高价。” 当其它人都离开的时候,夜色已经深沉。两个人透过那帐篷边缘,远远的能看到司白鸿,映照在那边的影子。 独孤寒喝了太多的马奶酒,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白柔一个人呆坐在那边,合不上眼睛。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无语凝噎 “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只怕他耐不住这样的折磨,或者激怒了王汗,还没等我们来就死了。” 毕竟司白鸿,可以说是他们最好的朋友。白柔又是那多愁善感的人,想来想去,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夜色是如此的寂静,那些牧民也早已熟睡,只剩下几个放哨的。白柔思来想去,决定冒险去看看。 她轻轻地拉开了帐篷,掂着脚往那边去。不时的传来几声狗吠,吓得她,躲在了阴影里面大气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她确定那边,没有人真正发现自己。侧着身子往帐篷那边去,伸着尖利的指甲拉着帐篷。 那帐篷终于被拉开,司白鸿还是被关在那个铁笼子里面,只是身上被裹了几层棉被,勉强的呆在那。 “柔儿!”望着白柔来,他心里也是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自从那次失踪,自己已经好久没见到她了。 白柔飞快地跑过去,紧紧的捂住他的嘴。“莫要大声,外面的哨兵还在巡逻,若是被发现,就真的惨了。” 司白鸿还是羞愧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小声的咬着耳朵对她说道。“柔儿,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白柔看着他,也是怪可怜的样子。“你在这里好好呆着吧,一定要保重身体,莫要生病,莫要激怒王汗。” 司白鸿轻轻地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些什么。正在这个时候,后面有一道厚重的身影,朝着他们二人过来。 白柔心里惊恐,回头一看。原来不是别人,正是独孤寒。才勉强松了一口气,赶紧把帐篷关上。 “相公,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本姑娘还真的没想到。”独孤寒望着那边,又揉动着自己的肩膀。 “可别提了,我怕被发现,特意在地下趴着过来。弄得我关节也是直痛,还好那些可恶的东西没发现我。” 说着他看着司白鸿,感觉到他的脸色实在不对劲,脸颊通红,额头却是惨白,眼珠里也满是红血丝。 他低下头去,默默的对独孤寒说道,“多亏是你才把白柔救了出来,以后,一定要照顾好她呀。” 独孤寒看着他身体虚弱的样子,感到心里一阵痛苦。“这是哪里说?你肯定会活着回到东胜去的。” 正在这时候,外面传来的哒哒的脚步声。三人也急忙屏息静气,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敢说话。 “现在这样子,我好像是活不久了,自从那两天被他们抓住的时候,总是感觉到喉咙剧痛,一吐就是血。” 司白鸿感觉到嗓子一阵疼痛,越来越费力。重重地咳了一声,吐出了一口粘稠的血块,向后仰去。 独孤寒望着他,心里回忆着自己之前看过的医书。“似乎有可能是伤寒,我先摸摸他的脉。” 司白鸿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的抬起身子。独孤寒紧紧地把住他的脉,细心地探测着她的脉搏。 “貌似是雀啄脉,看上去很危险的样子,试试那鹰胆吧。”他手里慢慢掏出那鹰胆。递给了司白鸿。 他看着那鹰胆,感激的眼泪直流。“皇兄大人,真是个好人,小人一辈子也无以报答,这样的恩义。” 说着,一口把那鹰胆吞下。手里面又拿出一面金亮的符文。“这是军队的兵符,那几万人就听你的了。” 两人环顾四周无人,急忙把那兵符揣好。又叮咛了他几句。把帐篷一拉,蹑手蹑脚的回到了原先的地方。 二人紧紧的把被子盖上,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万般紧张,只盼着能快些天亮,赶紧回到王城。 白柔想着他那惨状,泪水打湿了被褥。“人生真是无常难测,竟然会遇到如此悲惨的厄运。” 听着她抽泣的声音,独孤寒伸着手,轻轻地擦拭她脸颊上的泪水。“别哭了,我们尽快回去。” 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暖和和的太阳升了起来。帐篷又一次被拉开了,正是王汗和浑达二人。 “二位客人,昨晚感觉怎么样?”二人纷纷点着头。“还好,大汗,被褥很暖和,我们睡得很舒服。” 他张望四周,感觉到那下面,似乎有一条痕迹。“莫非是这二人去了那边,不过这样也不算坏事。” 王汗看着他们两个,呵呵一声笑。“昨天晚上那位朋友,倒是很不错吧,想必你们三个聊的很开心。”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王汗接着又说道。“不要以为你们会有什么东西能够瞒住我,好好说服他,多要些珠宝和丝绸,莫要耍花样。” 他们两个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看来王汗,并不想把他们如何。二人恭敬的一鞠躬,对王汗说道。 “谢大汗。我们现在就过去,拿到他写的书信,很快就回去,请大汗,相信我们,这货物我们能卖一个高价。” 两个人又见到了司白鸿,看着他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故作严厉的说道。“你小子,写一封书信过去,宣扬王汗的威名。” 司白鸿颌首一拜,恭敬的说道。“大汗的命令,小的岂敢不遵。”他拿起毛笔和纸,龙飞凤舞的写着。 王汗看着司白鸿,呵呵一笑。“这小子也终于算懂了点事儿,刚被抓来的时候,还顽固着不愿动。” 两人把那书信收好,王汗拍着二人的肩膀。“你们去,尽快过来,若是耗费了我的耐心,这一切就不好说了。” 二人恭敬的一跪,让王汗感觉很是受用。“去吧,孩子们,为我带回丝绸和珠宝,当然不会少了你们的。” 他们骑着马往外去,又一次走到了温泉那边,遇到了那十几个侍从。“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独孤寒一脸疑惑的问道。 看着他们的身上,满是血痕和尘土。看来他们为了能够找到这个地方,也是吃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 他们苦笑一声道。“皇兄大人,我们害怕你们二位出事,于是就顺着消息,摸到了这里来。” 白柔一边说道。“也难得你们一片苦心,还好我们平安无事的出来了,这就是少将军的兵符,我们掌管这支大军。” 他手里拿出那金色的兵符,雕刻的那条金色的龙,被温暖的阳光照耀,闪耀出了华丽的光芒。 侍卫们看着那兵符,都惊呆了。“皇兄大人,小的们就听您差遣。”纷纷下马,重重的跪在地上磕着头。 独孤寒把兵符收起,笑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我们还是最好的兄弟,走吧,先回到城里面去。” 这一队人过了很长的时间,越过了一凌涧。一路上遇到许多尸骨,也都是死相凄惨,甚至衣服都被剥光。 “匈奴人够狠心的,竟然这样歹毒贪婪,连一件衣服都不留。”他望着那些死者,悲惨的样子,长长的叹息。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不留破绽 折腾了好长时间,才终于回到了王城。白柔感觉到身体疲惫,迷迷糊糊,只想下了马马上睡觉。 独孤寒拉住了她道。“你一个人先回去休息吧,我还要去王宫那边,再协调一下做法事的事情。” 说着把她送回了住处,红儿等待了许久,看到主人回来,伺候着白柔。她洗了洗自己的身体,便躺下睡熟了。 这时候独孤寒,到了王宫那门边。“这个大门一定有蹊跷,找最好的锁匠来,必须尽快把它打开。” 很快就派来了几名锁匠,他们手里拿着机巧的弹簧,用力的转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能动着大门分毫。 “肯定这里面有说道,我还是得想想别的办法。”独孤寒又环顾四周,发现远处的废墟里,似乎又有一条小路。 他带着那几个侍从,纷纷往下走去。那里面飘荡着嗡嗡的蚊蝇,发出一股恶臭恶心的气息喷散出来。 独孤寒用双手捂着鼻子,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会是什么鬼东西呢?这味道,不是一般的恶心。” 当他到了那东西跟前的时候,发现里面,一个粗壮的高鼻金发的骨架,趴在那里,肉已经腐烂了不少。 “这人怎么穿的是东胜的军装?”他心中诧异,按道理说,东胜没有这样的胡人,又往前走去。 发现那王城,后面那高耸入云的山脉里,似乎有许多坑道。独孤寒托着自己的下巴,目光凝重地盯着那边。 “我们一定能找出事情的真相,和我走。”斩钉截铁地往前去,那些剩下的随从,也不敢怠慢。 找到了那处林子里,发现里面有一个营帐。独孤寒仔细望着那边,冒出了一阵白花花的烟雾气。 “看来这个地方,似乎有什么蹊跷?”他挥着手,命令着那些士兵们。“埋伏到一旁去,看我的手势。” 他在那边呆了片刻,似乎听到那声响越来越重。“这里的人,一定和那皇宫下面,还有什么关系。” 他慢慢的侧着身子,脚步轻柔地往那帐篷边走去。正当他走到那滩灰烬处,嗖的一声,远处射出一只箭。 “谁!”独孤寒身体一闪,瞬间回头。飞过的那箭头,直接从他的腋窝下钻去。远处的草丛发出了哗哗的声响。 “弟兄们,上!”独孤寒望着那草丛里面,若隐若现的两个身影,高声的下着命令。士兵们瞬间冲杀出来。 蹦出来一个黑衣人,举着大刀往那边砍去。独孤寒身形一动,手掌灵活的活动,猛地摔倒了他。 “你这小子,到底是做什么的?”独孤寒又一连扇了他几个嘴巴,这人高鼻深目,却稀里糊涂的说了一堆怪话。 “好像是匈奴的话。”这时候那些士兵们,又压来了另一个人。那人披头散发,语音声硬的哀求道。 “我的饶了,王汗派的。”独孤寒又重重的踢了这可恶的人一脚。“你小子竟敢射我,是怎么回事?” 仔细地盯着他的身体,竟然是穿着东胜的军服。“你这狗东西,哪里搞到的这身军服?竟然躲藏在这。” 独孤寒又带着士兵们搜查,把那个帐篷翻了个底朝天。发现里面挖了好多坑,埋藏着许多宫殿里出来的财宝。 独孤寒又把那个人绑在树上,严厉的审讯他。“王汗命令我们扮成东胜的人,秘密地躲藏在这里。” 听着他的回答,独孤寒怒火中烧。“没想到,那些匈奴人,不仅粗暴和贪婪,竟然还这样的狡猾和奸诈。” 他命令那些士兵,把俘获的两个匈奴人,压回去严加审讯。自己回去,准备调查那宫廷里名册的事。 看到了那个负责查名册的侍从,他报告独孤寒。“大人,有五十名太监和宫女不知去向,宫殿里没有找到他们的尸体,城中也找不见他们。” 独孤寒想了想,感觉到,这必然是个疑点。“命令细作,捕快,搜寻他们,安魂法事,照常进行。” 他的心里面想来想去,感觉到那些匈奴人不怀好意,不只是索要丝绸和珠宝那么简单,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他们现在一定会拿司白鸿,要一个我们付不起的天价,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才能够把他赎回来。” 想来想去,他一夜间就添了许多白发。在住所里,白柔和红儿两个,拿着小镊子,替他挑着白头发。 “相公,在往那边点。”白柔眨着一只眼睛,手里轻轻地移动。镊子一夹,白发瞬间脱落了下去。 独孤寒也长长叹息一声。“这国家刚安定下来,人心思变,也是危机四伏,现在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 他望着眼前的油灯,那光芒不断的晃动,似乎在里面看到了司白鸿的影子。“只是他们那样贪财,我们喂不饱。” 白柔看着独孤寒自顾自的哀叹,也无奈的笑。“相公,毕竟他也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了,岂能忍心不管。” 红儿在一旁,收集着那些白头发。很快就盛满了一个小碗。独孤寒低下头去,望着下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又岂能不管,只是事情要有主次,那些所谓的东胜士兵,很有可能就是那些匈奴人假扮的。” 两人又谈论了许久,到了丑时才勉强睡着。第二天,独孤寒又一次到了王宫,两边屹立着一排高僧,穿着黑色的肃白袈裟。 “安魂。”那一排高僧,一边清脆地敲打着木鱼,念着佛经。一边由九九八十一个小和尚,抬着燃烧的巨大炉鼎,燃烧着一柱巨大的高香。 独孤寒一脸严肃,高声念道。“天下归有德之主,塞外之主无德,被吾东胜兴义师以败,吾主承天地之命,以安塞外万民之心……” 他的表情肃白,声音洪亮。下面的僧人们,煮着一锅锅粥,施舍给前来观看的百姓,瞬间就围拢了许多人。 他们原本以为这些东胜的军队,会残忍的毁坏这里不留下一丝活口。没有想到却是如此的仁慈,远胜过原先的国君。 于是便纷纷议论道。“真是仁义王道之师,我们小百姓有好日子过了。”宫城中,大钟被响亮的敲响,悠扬的声音,飘荡到了远方。 独孤寒望着他们,心中感慨。“治天下之万民,不过用其仁义质朴之心,正心诚意,万民自然信赖。” 心中想到这里,便欣然而笑。“奉天地之道,而御万民,不过如此而已。”双臂猛然一挥,那精美的长袍,随风抖动。 百姓们望着那边,如此英俊威武的面庞,无不叹服。“真是英雄的将军,有此人来安民,我们有福分了。” 迎着那温暖的风,纷纷重重的跪倒在地,高声呼喊。“大人圣明!”恭敬的磕着头,望着独孤寒,视若神明。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真正的朋友 他淡然的一笑,挥了挥手道。“百姓们,都起来吧,我东胜帝国,只行仁义善良之事,莫有掠夺霸道之心。” 百姓们再三叩首,然后才依依不舍的散去。两旁做法事的高僧大德,也纷纷拱手,祝贺独孤寒。 “大人,您的身后,显现着亮丽的紫色佛光,可见佛祖降世,护佑大人。”独孤寒也是谦虚的一笑。 过了好久,日落西山之时,他安排高僧们,一一进入酒席里落座。这时候,白柔带着红儿也来了。 独孤寒望着她,那身形,更是美丽动人。穿着一身金粉色艳丽的襦裙,眉宇间,擦着漂亮的脂粉。 白柔看着他,笑道。“我的好相公,百姓们都传颂你的恩德呢,见到本姑娘的轿子,纷纷跪地,害得本姑娘差点过不来。” 独孤寒把她们两个,引到一旁。这里,满是塞外国的官太太们,望着二人,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她们知道自己的生命,都攥在独孤寒的手里,不敢造次。只是心里,总是憋着那么一股劲儿不服。 白柔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也是淡雅雍容的坐在那里。落落大方的说道。“各位夫人,本姑娘这厢有礼了。” 她们的眼神,轻飘飘的瞟着白柔。红儿站在一旁,轻轻的打理着白柔的衣衫,低下头去不敢看。 过了许久,才有一位贵夫人,开腔道。“白夫人,这衣衫甚是美丽,不知从那里的草市买得,样子不错呢。” 白柔听到她的话,明白这话中带刺。只是微微一笑,轻松的抚摸着自己那乌黑的秀发,很是淡定。 独孤寒刚从那边,招待客人回来。凑到了白柔耳旁,小声说道。“她们很是刁钻,但我们初入此地,尽量安抚。” 白柔心领神会,望着她们,一脸坦然。“夫人,本姑娘自有自的道理,这衣衫兴许不值几文钱,只是本姑娘,偏是爱它。” 说着,拉着红儿的小手道。“红儿,不必忙碌,只在我身旁,莫要到别处去,惊扰各位夫人,便不好了。” 旁边那些贵夫人,看到没有攻击她的机会,便换了一副嘴脸。“白夫人,以后我们,便是仰仗着你了。” 语言貌似恭敬,那表情,却甚是夸张扭曲。她们望着白柔和红儿,好似在盯着两个小丑,吃吃的笑。 白柔轻松的回答道。“塞外之主失国,乃是暴虐不仁,盘剥百姓所致,只愿各位夫人,安守法度,莫要做出害民之事。” 那些贵夫人,面色一变。白柔这话,好似一根尖锐的刺,卡在了她们的咽喉中。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说不出话来。 夜色已经深沉,那红通通的灯笼,映照在白柔的面庞上。脸上那淡淡的红晕,正显出她质朴的美丽。 独孤寒立在台上,一个个安排着那些宾客。他精妙的安排座位,让一个前朝的官员,刚好挨着一位东胜的军官。 “各位从今往后,就是我大东胜的臣子了。”独孤寒一脸热情,他知道,和这些人,迟早要动手的,但不是现在。 那些前朝的官员,阴冷的眼神,望着独孤寒。目光凝重,心情复杂。“此等黄须小儿,甚是有趣,只怕打得江山,却是坐不稳。” 听着那刺耳的话,独孤寒转过头去,看着那边。“各位,是谁说我是黄须小儿的,请站出来吧。” 那明亮的灯光,映照着独孤寒身影,显得特别高大威猛。他手里紧握着佩剑,手骨节咯吱做响。 那些官员,吓得面面相觑,不敢发一言。独孤寒又往前走去,脚步踏踏的作响,声音更显洪亮而严厉。 “请站出来,说话的那位大人!”他已经知道了是谁,目光瞟着往一边去。过了许久,那官员才颤巍巍的走出来。 周围的那些官员,望着独孤寒的脸庞,吓得身体颤抖不已。独孤寒知道这人,正是塞外的户部尚书。 白柔也望着那些贵夫人,一个个吓得不行,只是竭力维持着那优雅的样子。目光紧盯着独孤寒不放。 她心里自顾自的高兴,举起筷子,夹了一块肉给红儿。“好孩子,吃吧,味道香的很,听姐姐的话。” 独孤寒手中猛地一拨,那把锋利尖锐的宝剑,闪着霜寒的光芒。“这位大人,我没有杀你的意思。” 户部尚书头上那蓬乱的白发,显得如此苍老。“皇兄大人,饶恕老身吧,老身只不过是胡乱瞎说,一时糊涂。” 独孤寒放声的大笑。“不,老先生,我不想说这件事,只是你,从西域运来的那些私盐,只怕不少吧。” 原来这些官员的恶事,他进城这几天,已经派人去搜集。他汗流浃背,跪在地上,咚咚的磕着头。 “饶恕老身,不过是想要点小钱而已。”独孤寒手里一甩宝剑,那人脖颈上,瞬间喷出来了一道鲜血。 独孤寒本想一个个,把这些官员的罪证查清,方再下手的。不过,他们实在太过分,再不动手可不行了。 “你们,痛快的交代罪证。”独孤寒威严的把剑柄,清脆的一声,当啷一响。“若是不实,胆敢隐瞒,定不相饶!” 那些官员们,被独孤寒如此强大的威严震慑,吓得呆若木鸡。旁边的军官们,猛地用力拉住了他们。 白柔望着那些夫人,一瞬间变了颜色。独孤寒威严的过去,对着她们说道。“把那些隐藏的赃产,都交出来吧。” 白柔侧着身子,为那些军士,让开了一条路。她们哭哭啼啼,甚至做出一副媚态,诱惑独孤寒。 只是如此,她们纷纷被押上了囚车。独孤寒紧紧的拉着白柔的小手,对她说道。“这些人,逼我快些清算他们。” 二人带着红儿,回到了住所。两边的侍卫,手掌里紧攥着锋利的长枪,一脸警觉的守卫着这里。 白柔躺在松软的床上,重重的伸了一个懒腰。“只是不知,司白鸿在匈奴人那里,现在过得如何。” 这几天来,她一直挂念着司白鸿。每天都急切的为他祈祷。只是心中,痛苦的好似千万只蚂蚁在爬。 独孤寒看着她的表情,也无可奈何,轻轻的安慰着白柔。“他不会有事,为了丝绸和珠宝,那些匈奴人,又不傻。” 独孤寒的心里,一直想着那些失踪的人。他们身上,必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只看自己怎么找到他们了。 想来想去,白柔淡淡的嗯了一声,感觉到身上说不出来的疲倦。重重的合上了眼皮,睡熟了。 正在这时候,大门猛然敲响。独孤寒小心的拉开了大门。门外正是两名负责去搜查的侍卫,一脸急切的望着他。 独孤寒揉了揉那发红的眼睛。“二位,什么事?”他们两人,紧迫的说道。“找到了塞外国的秉笔太监,他在远处的浑水庄中。”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救下王汗 听到二人的话,独孤寒兴奋的问道。“太好了,终于有机会了。你们两个,奈何不把他擒获过来?” 二位侍卫说道。“不是小的不敢,只是他身边,还跟随着几位匈奴武林高手,小的们难以近身。” 独孤寒望着怀中熟睡的白柔,又想了想。“这次机会,稍纵即逝,让柔儿好好休息,我亲自带人去。” 他吩咐好红儿,命令她照顾白柔。自己便全身披挂整齐,带着一队侍卫。往着浑水庄那边骑着马赶去。 天空中,飘来了凝重的云雾。不一会儿,便轰隆一声响,下起了倾盆大雨。一队人马赶在土路上,眼看离那边不远了。 独孤寒身上被冻的很冷,一连打了几个喷嚏。到了那太监藏身的酒肆旁,带着两个侍从小步进去。 那里面灯火阑珊,一群粗鄙野蛮之人,在那里大吃大喝,袒胸露背,胡乱的说着下流恶心的笑话。 独孤寒坐在一旁的一面小木桌上,用眼神的余光,瞟着那边。一张苍老猥琐的脸,进入了他的眼帘。 “这老东西,似乎在我到访王宫之时,我见过似的。”想到这里,独孤寒仔细的盯着那边,心中激动。 “嗖!”眼看那太监,就要走近。从一旁那粗壮的匈奴人手中,猛地甩出飞镖,往着独孤寒咽喉处刺去。 “保护大人!”一个侍卫见势不好,瞬间挡在独孤寒面前。那尖锐的镖头,喷出一股绿色的毒液。 独孤寒猛地一挥手,举着椅子,啪的一声朝着那匈奴人的脑袋砸去。咔嚓一声,木屑带着鲜血横飞。 这时候,一旁的客人们,看到事态不好,混乱的拥挤在一起。另一个侍卫,猛地挥着刀劈了过去。 “你就是带着那些匈奴人,假扮东胜士兵的主谋吧!”独孤寒伸出手,指着那张恶心猥琐的脸,高声骂道。 那个老太监,看到是独孤寒,吓得不行,抱头鼠窜。独孤寒刚要追击,却被一个粗壮的身躯挡住。 “去死吧!”那个强壮的匈奴人,手掌里挥舞着锋利尖刺的重锤。啪的一下,砸到了独孤寒的肩膀上。 独孤寒感觉到左肩膀,一阵剧痛。咬紧了牙关,往后一脚,正命中那匈奴人的腰间,又举着凳子砸去。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亮,木屑带着灰尘和血雾,一起飘洒出来。独孤寒身形一转,夺过了那把重锤。 手掌一动,强力的砸碎那匈奴人的天灵盖。独孤寒义正辞严,高声呐喊道。“都不要动,我是东胜的将军!” 那些人,瞬间呆若木鸡。这时候,那一大队士兵,端着长矛,砍刀,撞开了大门,冲了进来。 他们把那些人,紧紧的包围住。独孤寒接着大声喊道。“你们,把那个老太监,给我交出来,便放了你们。” 那掌柜吓得身子颤抖,紧紧贴着墙。“东胜的大人,小店虽说宰私牛,包赌,这等事,实不敢做。” 独孤寒想到,那老太监,想必还未走远。“弟兄们,把这屋子仔细的搜查,我去外面看看。” 外面的雨声,哗啦啦的下个不停。独孤寒环顾四周,发现从屋底处,有一条狭长的痕迹,压过了草丛。 他仔细的盯着那边,感觉那是人的足迹。“兄弟,跟我来,顺着那边走,想必很快就能捉到那太监。” 两人走过那乱蓬蓬的杂草,越过土丘。发现有一道脚印。离奇的是,那一行脚印,竟是从悬崖边来的。 “不可妄动,此事必有蹊跷。”独孤寒小步的往外走去,发现那边的草丛里,似乎有着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动。 “是他!”独孤寒猛然一扑,正摁在那人身上。手掌心里猛地一用力,往后抓去,拉住了那人的衣领。 侍从紧忙上去,手里挺着长枪的杆,用力往那边,啪的一声砸去。瞬间,就传出了一声尖利的哀嚎。 二人使劲把那个太监拽出来,独孤寒高声骂道。“你这无人心的老畜牲,勾结匈奴人劫皇城的,是不是你?” 大雨哗啦啦的下着,将三人的身体浇得湿漉漉。老太监长长的喘息着,说道。“人算,不如……” 很快独孤寒回到了那间客栈,士兵们在后面,搜寻到了许多匈奴文字写成的文书,还在里面发现了几道机关。 独孤寒用力的扇着那太监的耳光,啪啪的打得红肿。“从实招来,你和那些匈奴人,背后的阴谋。” 那老太监喘息道。“我……有王城的钥匙,王汗拉拢我,趁着……王城大乱……我们就假扮成东胜士兵,下手杀人。” 独孤寒严肃的望着他,冷笑一声。“把这些人,押走到王城里,还有,边塞上,增重兵提防贼人入寇。” 整个浑水庄,都被士兵们包围起来。独孤寒的侍从们,紧紧的押着那太监,往着王城那边去。 独孤寒心里想着那天王汗说的话。“他到底是想要多少?也不知,他有多少兵马,只是万万不可示弱。” 当回到王城之时,雨停了,天也已经亮了。他回到白柔那里,望着白柔,一个人刚刚醒来。 她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关切的抱着独孤寒。“相公,可是急死本姑娘了,真是不知你到哪里去了。” 独孤寒微微一笑道。“柔儿,是件好事。幕后与匈奴人勾结的主谋,已经被我们抓住,关到牢里严加审讯。” 白柔兴奋的说道。“相公,可真是太好了,那些蛮族,我早就看出来,他们包藏祸心,想要害我们。” 独孤寒和她简单的吃了早饭,又去了公堂上。“我当写一封信,禀报皇上,塞外一切安好,也让皇上莫要太担忧他。” 那封信很快写好,递给了传令兵。独孤寒一个人坐在公堂上,研究着那些前官员的案卷,决定怎么办。 “把他们的金银珠宝,收为国库。土地均分给百姓,以安万民之心。”独孤寒做着这样的决定,心中也算计明白。 与此同时,独孤寒也命令士兵,重新建筑战争损坏的房屋,编制户口名册,安定社会秩序,警惕匈奴的入侵。 那封信,很快就到了皇宫。皇上看着那封信,心中一惊。“怎么会这样?朕的爱卿司白鸿,奈何会如此?” 皇上的心情十分糟糕,司家也为东胜帝国,立下了汗马功劳,若是司白鸿死于匈奴人之手,又怎向司老将军交代? 他呆呆的望着远方,喃喃道。“白鸿,你是朕的挚友,朕,不惜财帛,必要把你救回。”想到这里,又起草了诏书。 独孤寒和白柔二人,在王城里,过了许久,才查清敌国官吏的罪行。他们草菅人命,无恶不作,恶贯满盈。 二人长长的叹息道。“如此敲骨吸髓,百姓们也难得忍耐这么多年,幸好我东胜王师,解民与水火之中。”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上山采药 他们又去审问着那个太监,他披头散发,已然不成人形。“你这老贼,其他的人,被你隐藏到了哪里去?” 老太监沙哑的说道。“他们已经被我,带到了匈奴那边去,若是汗再来一次,自然他们知道该如何做。” 说着,咧开了那满是皱纹的嘴,神经质的呵呵大笑。独孤寒压制着自己的怒火,严厉的询问道。 “那,国境之内,隐藏着的匈奴贼,还有多少?”老太监大声呐喊道。“就是不告诉你,你猜啊!” 说着重重的转过头去,脑袋撞到了墙壁上,瞬间脑浆炸裂,气绝身亡。独孤寒看着那边,长叹一声。 “这老贼,真是执迷不悟,不过我现在,没功夫理会他,审完了案子,正是明正典刑之时,我还要主持分地的事,兴修水利,只要他们不搞大动作便好。” 说着独孤寒,回到公堂上,继续翻着案卷。百姓已经被那些贪官恶吏祸害透了,不狠杀一次,东胜无以立威。 白柔也没说什么,便一个人回到了住所。“司白鸿,也不知道那些匈奴人,如何对你,只愿你能活下来。” 很快案件审理清楚,独孤寒在最繁华热闹的街头,立起了巨大的木台。那些被审判的官员,被押在囚车中。 百姓们早早已经对他们恨之入骨,对着他们的身上,高声的咒骂着,又扔着垃圾。他们只是无奈的站在里面。 独孤寒高声宣读道。“前朝之赃官酷吏,一应判罪。新制百姓户籍,其地由百姓均分,不分贵贱!” 下面百姓传来疯狂的欢呼声。他们被这些恶人,压迫甚惨,今日却是扬眉吐气,分得土地,怎能不欣喜? 那些官员被一一押下去,各自宣读着罪行。几个罪大恶极的,瞬间就被砍了头,挂着在午门上。 这时,皇上派来的太监到了。“独孤寒接旨。”独孤寒带领众人,纷纷跪下。太监拉着长音宣读着旨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龙门将军洪旺,为旧王城总督,领周边军事。任命新科状元任兴为七河知府……” 皇帝已经任命了原塞外国各地的官员,他们已经前来就职。听到洪旺这位老部下,老朋友也获得了皇上任命的职务,更是心中欣喜。 百姓们踊跃的去户部登记,这时,那个小太监拉着独孤寒,咬着耳朵,小声的说道。“皇兄大人,皇上有要事命令你。” “皇上命令你们,无论如何,救出司白鸿。若是这里的财帛不够,从国库里拿,要多少,皇上就给多少。” 独孤寒自信的说道。“公公,告诉皇上不必着急,只再等三个月,我治理好这里,便去解救他。” 小太监一皱眉头,说道。“皇兄大人,这样小的可是很难办,皇上现在正发愁,怎样瞒住司老将军,若是让他知道,可是得去半条命。” 独孤寒安然一笑。“公公,我们自有办法,只需回去禀报皇上便好。”那个小太监,也只能回去了。 百姓们分到了自己的土地,乡间秩序为之一新。原先那满是破败,饥饿的村庄,又一次恢复了歌声和笑声。 独孤寒设下宴席招待着洪旺。“兄弟,你也是和我,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万万不可怠政,必要善待百姓。” 洪旺一边喝着酒,一边说道。“放心吧,皇兄大人,我洪旺,也是穷苦人家出生,怎能不将心比心?若是这里有半点闪失,唯我是问。” 两个人痛快的喝着酒,一旁的白柔,只是默然不语。她也私下里派人去寻找那个匈奴部落,却没找到他们的痕迹。 “司白鸿就这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吗?”她的心中,每天都承受着万般痛苦的煎熬,却不敢说出口。 按道理说,那些匈奴人,只是想要财物。只是现在,竟然没人知道他们的要价。仿佛他们就从那世界上蒸发了一般。 独孤寒看着愁容不展的白柔,也知道怎么回事。“别发愁了,先吃饭。”他轻轻的拽着白柔的衣角。 白柔望望独孤寒,又望着洪旺。眺望远处的白云,鸿雁飞翔。她淡然的一笑,转过头去,眼眸凝重的望着白云。 洪旺看到白柔,竟然成了这个样子,也是无可奈何。“夫人,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塞外已经平定。” 独孤寒望着她,那漂亮的脸庞,竟在那边如此呆滞。心中长长的叹息。“我的好柔儿,伤心至于如此。” 白柔侧着耳朵,那云雾飘渺的远方,传来悠扬的笛声。她的眼角,满含泪水,哭得红彤彤的。 看到她这副模样,独孤寒也是伤透了脑筋。“柔儿啊,你怎么能如此?”他想起司白鸿,心中就有股说不出的不自在。 她呆愣了许久,才回过头去,轻柔的叹息着。“我呀,真是胡思乱想,那样的笛声,今世再也听不到了。” 独孤寒心中很是苦恼,皱了皱眉头。一旁的洪旺不知内情,劝解道。“皇兄大人,小的能找京城的乐师。” 白柔却是毅然决然的盯着他们,没再说什么。大口的喝着酒,那诱人的瓜子脸,也涨得红彤彤。 看到白柔这样,他对洪旺说道。“别管她,夫人爱耍小性子,我们好好吃饭,莫要在意她。” 洪旺也猜想到,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不过做为下属,他也不必管太多。“皇兄大人,吃饭,最鲜美的螃蟹。” 他伸着银色的筷子,夹着鲜红的蟹肉,还有那香喷喷的蟹黄,放到独孤寒的盘中。独孤寒细细品味,感到唇齿生香。 “真好吃,洪旺。”独孤寒吧唧着嘴唇,又夹了几筷子。“只是那酒,也是太浓,上次我差点,未醒过来。” 白柔喝了许多酒,眼神迷离,晕乎乎的。“白鸿,你在哪里?若是能让我换你,从那地狱出来,该多好呀。” 独孤寒转过头去,望着白柔。“我的好柔儿,你喝得太多了。”这时白柔也顶不住,一头顶在酒桌上,睡着了。 洪旺也明白了大概怎么回事。二人用手,轻轻的搀扶着白柔。好不容易,才把她抬上了马车。 望着那明朗的月光,独孤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长长的叹息一声,女人呀,就是如此,麻烦你了。” 洪旺行了个大礼,恭敬的回答道。“皇兄大人,这点事何足挂齿,以后治理此地,尚需大人指点。” 那寒冷的风,呼呼的吹过。冻得独孤寒身子直颤抖,重重的咳嗦了几声。“洪旺,你也多保重。” 赶着马车回到了住所,独孤寒把马车停到了门前。一路上,似乎总听到若隐若现的奇异声响。 白柔这时候,也迷糊的起来。拉开了门帘。“白鸿,你回来了?”说着用力的拥抱着独孤寒。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托哈大那颜 遇到这样的事情,独孤寒也是苦笑不得。“柔儿,别闹了,我是你的相公,不是什么司白鸿,快些和我回去休息。” 白柔瞪大了眼睛,望着独孤寒,眼里露出凄婉和失望的神色。“我还以为,白鸿被你救回来了呢。” 这时候,红儿也急忙出来,扶住了她的身躯。白柔啜泣着,泪水涟涟。一想起司白鸿,她的心好似要被撕裂。 独孤寒也被闹得几乎失去了耐心。“别闹了,睡觉。”他板着脸,和红儿一起,推着她的身体到了床上。 她哭了许久,方才睡着。独孤寒望着窗外,叹息道。“司白鸿呀,你可真是我的好冤家,竟不让我有一日安闲。” 红儿呆立在一旁,小眼睛闪亮的望着独孤寒。他转过头去,淡然的笑道。“红儿,辛苦你了,也休息吧。” 她望着独孤寒,瞪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只剩下独孤寒一个人,呆坐在那里。 “真是太可笑的事情,这时间,似乎能够冲淡一切,只是很多,只要在那里,痕迹便消不去。” 那明亮的月光,照着独孤寒的脸颊,他黯然神伤落泪。直到第二天的早晨,他方疲惫不堪的离去。 洪旺坐在府里,一脸威武。这几天,来上门告状的百姓,格外的多。尽是控诉恶霸横行乡里,不法之事。 他看着下面的百姓,衣衫褴褛,一脸委屈的样子。案情错综复杂,手掌里的惊堂木,都要被拍烂了。 “真是要烦死了。”洪旺急得满头是汗。“若是如此,还用做些什么?”这时,堂下又传来喊冤声。 跪在堂上的,左面是几名粗壮的匈奴人,满身粗糙的毛发,一脸凶狠的横肉,浑身挂着金灿灿的珠宝。 右面是一位老婆婆,和一位几岁的幼稚孩子。竖着两个小鬓角,一脸天真的望着洪旺,两边衙役威严肃白。 那两个匈奴人,手里拿着一张黄纸,高声叫道。“大人,可要为民做主,这家人欠了我许多,写好的拿房子抵债。” 洪旺仔细的端详着他们,从面相上,便感觉他们不像好人。那边老人紧跪在地上,磕着头哀求道。 “大人,不是这样,俺儿子,中了他们的奸计。被骗了过去,银子输了个一干二净,还写下着高利字据。” 两边大声争执不下。洪旺现在也是左右为难。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好。“究竟是怎么判呢,似乎都有道理。” 洪旺无奈,重重的一拍惊堂木。“休庭。”回到了府衙后。这时候,正遇上独孤寒来到府衙里。 看着洪旺那样子,独孤寒说道。“洪将军,近日甚是干旱,我上门来,只是来谋划下,兴修水利之事。” 那太阳,红彤彤的悬挂在当空,炙热的阳光,火辣的照在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洪旺笑道。 “大人,水利之事,自当兴办。只是那官司难判。”接着,他便把那些官司的事,详细的说给独孤寒听。 独孤寒一边品着茶水,一边听着他的话,心里默默的沉思。“洪旺,只看这般,定能见效……” 到了下午,洪旺刚要往那边走去,那边的匈奴人,手掌里揣着珠宝,一脸媚相。“大人,这是小的一片心意。” 这一下,却是正中洪旺下怀。他一把推开那匈奴人,严厉的说道。“这是何居心,贿赂命官,其罪不小。” 洪旺说完,命令衙役们控制住这二人,威武的走上堂去。“字据做废,老妪及子,仍在原房屋居住。” 说完,命令衙役们按着那几个匈奴人,重重的打了好一顿板子。堂下的老婆婆,泪水激动的流淌。 洪旺又这样判了许多案子。他公正廉明的消息,不径而走。于此同时,独孤寒正在筹备兴修水利之事。 白柔自从那次宴会之后,一直闭门不出,以泪洗面。每天红儿都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她,在房屋里点燃了那紫色的熏香。 她也是实在无奈,每天念叨着佛经。“大慈大悲,南无观世音菩萨保佑,司白鸿在那边,平安无事。” 独孤寒也劝了她许久,只是她就是不听。他也对白柔绝望了,不再和她说话,把她关在了家中。 “必然要把水利的事情修好,若是再拖延,误了农时,只怕这般,那事儿就大了。”想到这里,独孤寒很是头疼。 外面的土地,被这连绵的酷热,形成了龟裂的纹路。独孤寒望着地下,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怎么办,看来只能在调遣士兵去了。”经过了漫长的思考,独孤寒下定了决心。带着士兵们,去挖掘水渠。 他在走之前,把白柔关在了家里。“柔儿,你莫要乱走。我去找那些匈奴人,把司白鸿给买回来。” 白柔急切的望着他。“相公,真的吗?”脸色激动,剧烈的心跳。独孤寒知道,虽然这只是个谎言,却能稳住她。 士兵们扛着镐和锹,后面跟着军马,在独孤寒的带领下,很快出发。一路上,杂草长满了农田,庄稼发黄而枯萎。 百姓们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头上直冒汗。纷纷小声的哀叹。“东胜的人来了,老天惩罚了我们。” 独孤寒听到这话,感觉出虽然自己行了仁义之政,他们却还是有些抵触。不过,只要安定,这些会随着时间被淡忘。 他四周望去,只有一条青色的大河里面涌动着水。剩下的,便是那高耸的山脉,里面哗啦啦的喷着水。 独孤寒想起峰谷县的事情,思虑许久。“若是这两边,都有水,地下自然也有水,应引上来灌溉农田。” 那些百姓们,起初还纷纷惊恐的望着他们。看到独孤寒的士兵,似乎真是修水利的,也就放下了戒心走出来。 “青天大老爷,田马上就要绝收了,给我们些水吧。”一个个对着独孤寒,乞求着,重重的磕着头。 独孤寒望着他们,淡定一笑。“百姓们,和我们一起挖掘吧,田里有了水,才不缺粮食,方能安居乐业。” 百姓们一听这话,也纷纷点了点头。他带领着百姓,很快找到一处草丛,似乎比别处湿润,土壤红彤彤的。 独孤寒伸着手,用力的抓起泥土,手掌猛地一用力。感到手心里,一阵特别的湿润,看来下面是真的有水。 他重重的把石头搬开,指着下面道。“弟兄们,就从这里挖,土层很薄,不需几个时辰,便见得到水。” 士兵们一起挥动着锹,用力的挖着土层。翻出的土壤,不过两个时辰,便堆积成了一座小山。 独孤寒伸手试探,似乎都感到水汽了。他环顾四周,那边百姓的脸色,也是很复杂,很难说清。 锹头咔嚓一声,挖到了一块坚硬的岩石。上面生长着许多的青草。他用手一摸,上面还粘着露水。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远行荒甸 独孤寒高声命令道。“兄弟们,把那块石头拉出。”士兵手里拿着绳子,用力的捆住石头的棱角,吃力的往上拉。 眼看日落西山,夕阳的光芒照在了众人的脸上。士兵们猛地用力,往上拽去,那石块,也稍稍动弹了些。 独孤寒下意识认为,下面一定有水。“再把军马带来,多用些力。”那些百姓们,见势也和他们一起拉。 又过了半个时辰,扑的一声,巨石飞了出来。从那个泉眼处,哗啦啦的喷出一股清澈香浓的水源。 百姓们纷纷拍手称快。“我们有救了!”士兵们挖着沟,那一条条深深的沟壑,水流引入到了其中。 独孤寒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终于是有水了,兵士们,再帮着百姓们犁地,尽快补上种子。” 这时候,白柔一个人,满是渴望的待在屋里。“相公明明说好,要把司白鸿,快些赎回来的。” 她的眼神,无助的望着远方。“那青色的笛子,为他等待许久了,只是,还未等到它的真正主人。” 那清冷的月光,映照在白柔脸上。红儿呆呆的立在一旁。“主人,怎么了?”白柔回头一看,轻松一笑。 望着那边,月亮上,似乎映照出了司白鸿那张英俊的面容。好似在对着她笑。白柔忽然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 “兴许,司白鸿离我并不远。”说着,她望着红儿,温馨的笑道。“红儿,我没事,你不要想那么多的,睡觉吧。” 红儿望着白柔,撅着粉红色可爱的小嘴唇,似懂非懂的嗯了一声。“睡觉吧,好红儿,好好休息。” 望着红儿轻轻的躺在那里,白柔吹着笛子,呜呜的响。她笑了。“也许,现在正是我出去的时候。” 白柔穿好一身衣服,走出去,刚要上马。这时候,大门咯吱一声响,疲惫不堪的独孤寒走了进来。 “柔儿?”独孤寒瞪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白柔看着他,轻松的一笑。“我还以为,你把白鸿带回来了呢。” 她那青葱般的手指,拿着那青色的笛子,在月光下如水般纯净。独孤寒站在那边,无话可说。 白柔拉着他的衣襟,用力的摇晃着他。“既然你不愿意,那么,我就自己去,这样总好了吧。” 独孤寒大惊失色,用力的拉着白柔的腰肢。“不,柔儿!”死死的拉着白柔,不让她离开。 白柔的秀发凌乱,带着哭腔道。“你怎么这样,却要骗我。”挠着独孤寒的身子,瞬间出现一道道红痕。 白柔实在拗不过他,一屁股瘫软在地上,眼泪汪汪。“不行,我必须去,即使是白鸿已死,我也要收敛他的尸骨回来。“ 独孤寒望着她那张面庞,无奈的说道。“柔儿,莫急。你我一起去草原,去和那些匈奴人交涉。” 白柔轻轻的笑了。“好吧,就明天,我们一起去。”甩了甩乌黑的秀发,回到了床上,沉沉的睡去。 独孤寒一个人托着下巴,呆呆的立在那边。“这可怎么办,这苍茫的草原,寻找那部落,正是大海捞针。” 他的心,如同进入到冰窖一般。“只是我,也不知白鸿死活,但是,我必须这样做,不能对不起白鸿。” 第二天一早,独孤寒把水利的事情,交代给了洪旺。他带着一队侍卫,假扮成客商,和白柔去了草原上。 那苍茫的草原,风一过,呼呼的吹起。白柔拉着马缰绳,漫无目的的吹着笛子,面容惆怅。 后面的侍从们,一个个心里也不知白柔如何。只是他们,似乎没有明确的方向。就在四处游逛。 白柔心中默念道。“白鸿呀,若是你还在,就来吧。”那心脏彭彭直跳,感觉心里万般的紧张。 这时,从远处跑过一队骑兵。激荡起草丛。白柔望着那边,为首的那人,似乎正是王汗的幼子浑达。 白柔激动的呐喊道。“浑达,别走!”接着又高声喊道。“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珠宝,玉帛,要多少便有多少。” 那人的身影,却是忽然向远处的森林里消失。白柔猛然一拉缰绳,飞快的朝着那边追了过去。 后面的人,也纷纷跟着过去。白柔追到森林里,四周满是茂密的树林,遮挡住了她的双眼。 “浑达!”她扯着嗓子,高声喊道。那回声弥漫四周。树叶也被那洪亮的喊声,不断的振动着甩下。 然而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白柔长长的叹息,脸颊上泪水直流。“浑达!你们莫非,不想要财宝了吗?” 独孤寒环顾四周,那森林如此茂密。天色昏暗,浓密的乌云,遮盖住了阳光。轰隆一声响,大雨噼啪的下。 “柔儿,快走。”独孤寒伸出手,使劲的拉着白柔的手腕。“雨越下越大,水眼看就要涌上来了。” 外面那低洼的土地,很快就变成了一片湿润的沼泽。白柔紧紧的抱着大树,死活也不肯离开。 “不行,刚才我已经见到浑达了,只要再等一会,他会出来和我谈条件的。”白柔痴痴的望着那边。 独孤寒用力的抱着白柔,高声喊道。“柔儿,别傻了,快些回去,这雨越来越大,再不走,我们出不去了。” 白柔死命的抓紧树皮,身子一歪,扑通一声,摔了下去。身上粘着许多肮脏的泥土,手掌里抓住了一个圆圆的东西。 “是玉佩!”白柔激动的两眼放光。那玉佩,闪着彩色的荧光。里面那凤凰影子,只有司白鸿才拥有。 “他一定就在附近!”白柔兴奋的喊道。这时候,一股闪光劈来。轰隆一声,粗大的树干砸倒在地上。 独孤寒双眼望着天空,忽然飘来一个巨大的球形闪电,发着蓝紫色的火光。“快跑,非常危险。” 他一把把白柔,扛在肩膀上。那些侍从们,也一个个跟着他们跑。轰隆一声,大树燃烧着剧烈的火光。 白柔心中万般悲愤。“白鸿,我在这里!”手掌用力的抓着那玉佩,高声叫着。痛苦的几近晕眩。 那边电火啪啪的闪着,流出道道火光。过了不知多久,独孤寒他们,跑到了一处狭窄的山谷中。 “这是怎么回事?”独孤寒望着这山谷,里面好像摆着长长的大石条,地下,竟散落着茉莉花茶的叶子。 白柔高声的哭叫。“相公,为什么这样,再等一会,我就能等到他们了。”这时,四周的冷风呼呼的吹来。 独孤寒也是烦的不行。“别这样了,好不好!”重重的又是一跺脚。这时候,远处传来了哼哼的声响。 原来是一头粗壮的野猪,伸着透亮的獠牙,哼哼的冲了过去。独孤寒手掌一推,让白柔挡在身后。 “呜!”野猪挺着身子,悍然撞去。白柔吓得不行,躲到了后面去。独孤寒手里甩着剑刃,猛地甩去。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探松漠 “噗嗤。”鲜血猛地喷溅而出。那头野猪,张开巨大的嘴,嗷嗷的吼叫。独孤寒望后去,又是用力的劈去。 “嘿!”独孤寒双脚猛地一踢,侍卫们一起冲杀。那头野猪皮糙肉厚,身上一连几道伤痕,却是坚挺不倒。 独孤寒手腕一动,举着那尖锐的箭头,刺入了野猪的眼球。过了好一会,那头恶心的东西终于毙命。 白柔抬着头,望着那明亮的天空,竟然显现了一道道彩虹。这时候,远处传来了踏踏的脚步声。 原来是一大队西域人,他们的骆驼背上,背着一袋袋茶叶。后面是许多匈奴人,牵着马过来。 白柔仔细的望着那边,却是没有上次那个部落的人。这时,一个胡人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朋友,这头野猪,我可以用十斤茉莉花茶来换,可以吗?”独孤寒好奇的问道。“你们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那胡人解释道。“我们在这茶马峡谷,匈奴人用他们的马匹,来交换我们的茶叶,头一阵因为战乱,茶价上升了不少。” 白柔走到那边去,手里拿着那个玉佩,急切的问匈奴人,有没有见过司白鸿。却是得到了模糊的回答。 “似乎见过,貌似还在一个铁笼子里,只是那部落,似乎到漠北游牧去了,我们不知道何时会回来。” 白柔想了想,至少司白鸿没有死,那么就有希望。独孤寒把那头野猪,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换了十五斤茶叶。 他的手掌上,捧着那茶叶,嗅着那香气。“比我们东胜的差远了,若是有这茶叶,可多换些马匹,亦可安抚草原。” 集市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几百袋茶叶被运到马背上,胡商们也换回了许多的马匹和兽皮。 那些胡商牵着那庞大的骆驼,沉重的步伐嗒嗒直响,离开了。独孤寒望着一边的小匈奴人,心生一计。 “孩子,我和你们一起去吧。”他和蔼可亲的笑道。“茶叶的事情,但凡与我东胜来往,一切不是问题。” 那个小匈奴人,回过头去,笑了。“你这中原人,倒是真有趣。”说着,一甩马鞭,啪的一声抽在马背上。 他们瞬间就勒着马,双腿用力的夹着马肚子,不一会就无影无踪。白柔望着他们,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些人儿呀,可真是的。”白柔伤心的流着泪水。“奈何不能等一等我?若是带我去见司白鸿,那该多好。” 天色又开始显得阴霾昏暗。独孤寒轻轻的安慰着她。“好柔儿,莫要哭,回去我带些茶叶来,探探他们底细。” 听着独孤寒的话,她欣慰的笑了。“这样便好,相公,我们快些回去,去买茶叶过来。”他们骑着马,往回走去。 一行人走了许久,然而似乎迷了路。四边的景色,貌似相同。然而二人认出,这是完全不同的两条路。 白柔疑惑的说道。“相公,这边怪异的石头,和上次来的相似。只是那边,没有那条清澈的小溪了。” 夕阳西下,一阵阴冷的风,带着沙子,打在了独孤寒的脸上。他眯缝着眼睛,望着远方,满是沙砾。 “莫非是真的走错了?”独孤寒知道,再往西侧去,那干旱的沙地,越往里去,越是缺水,他们已经迷路了。 侍从们纷纷说道。“大人,似乎,我们是从远处的青山那边来的,上面好像还有人烟呢,可以问问路。” 独孤寒眨巴着眼睛,盯着那青山。那山岩是如此的陡峭不平,两边都是密密麻麻的灌木。唯有在半山腰,星星点点闪亮光芒。 “也只能上去试一试了。”独孤寒用力的一甩,侍从们纷纷跟着他去。爬过陡峭的山路,那破旧的村落,只有头上挂着一面破旧的杏黄旗。 白柔和那几个侍从,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去。这地方,却甚是蹊跷。空落落的,无人在其中居住。 她的心里,感觉到一种下意识的诡异与恐怖,身子打了一个寒战。“相公,本姑娘总感到有些不对劲,快走吧。” 独孤寒环顾四周,大雨哗啦啦的下着,远处传来野兽的嚎叫声。“柔儿,现在此安歇一晚,雨停了再走。” 几个人一起进去,只有三五张破旧的木桌,歪歪扭扭的摆在那里。柜台后,一个矮胖丑陋的男人,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 他转过头去,望着独孤寒。“各位客官,要喝点什么?”嘴角歪歪一抽动,屁股也不动地方,很是慵懒。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霹雳雷电轰鸣巨响。独孤寒托着下巴,心里疑惑。“这人,必然有蹊跷。” 他抬起身来,不动声色的回答道。“我们是初来的客,也不懂得许多。”手掌里握着一两银子,递在桌面上。 “随便来些东西便好。”那小二,用着那油腻肥胖的手掌,接过银子。笨重的往着门后走去,地板咯吱直作响。 白柔心中越发感到惊恐,心里一颤。面颊紧贴到独孤寒的耳旁。“相公,怕不是黑店吧,本姑娘觉得有些不对。” 独孤寒却是用手掌心猛地一拧,压着白柔的胳膊。使了个眼色给她。白柔会意,不再说话。 这时候,后面一名女子,端着一盘烤全羊,香飘四溢。后面另一位女子,端了几大碗清酒,放在桌上。 她们礼貌的一点头。“客官,请慢用。”便转身离开。独孤寒用鼻子嗅着那气味,感觉到那香气,甚是诡异。 “这里面,莫非加了昏睡药?”他的心脏紧张的彭彭直跳。小声的示意道。“莫要吃这些东西,看看情况。” 虽然他们几个都很饿,却是强挺着不吃。过了好一会,那个肥胖的小二,一脸假笑走了过来。 “大人,小店有什么不好吗?”他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小店最拿得出手的菜,也便是这烤全羊了。” 独孤寒轻轻的挥手,笑着说道。“兄弟,倒不是这样。”他继续说道。“只是我们现在不饿了。” 小二阴冷的一笑。“各位,真是聪明人。小店虽小,做得却是大生意,只是这生意,不太方便说出口。” 白柔感到气氛不对,急忙说道。“掌柜的,我们不过是过路客人,什么都不懂,不必为我们担心。” 那个小二挥了挥手道。“姑娘,既然来了,你我就有缘,岂能这么快就走。”咯吱一声,从四面的墙壁上,瞬间飞出铁链。 “小心!”独孤寒手里挥着锋利的宝剑,一把挡住白柔。剑光刷的一声,砍断了那坚韧的铁索。 这时候,不知那里,出现了几个匈奴人。他们手掌里挥着锋刃,身上穿着东胜帝国的全套护甲,高声吼叫。 独孤寒和几名侍卫,猛地挥着兵器,形成一个严密的阵势。把白柔紧紧的保护在其中,他轻轻一笑。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合心酒 “你这里,便是收容贼赃的黑店,没错吧!”他接着威严的说道。“这些人,想必也和前一阵的杀戮,脱不了干系。” 那小二凶悍一笑。“你小子说的不错,只可惜,这个秘密,不会被人知道了。”纵身一跃,那锋利的砍刀,猛地从空中劈去。 独孤寒猛地一抬手,宝剑的刃挡住了砍刀。只是这小二,力道甚大,让他的手腕,也震颤的直痛。 “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几个匈奴人,也一起端着砍刀劈去。不一会,阵型被冲散了。 白柔慌忙的往四周跑去,衣服不幸被划破。这时候,远处的木门里,传来了气息微弱的女声。 “救我。”白柔下意识,慌忙朝那边去。手心用力一拉,那木门,竟然奇迹般的转开,她迅速的跑了进去。 后面很快就传来重击大门的声音,咣当直响。白柔急忙用力卡住门栓。望着眼前那人,竟是位面容姣好的匈奴女子。 她高声向白柔喊道。“远方的客人,把我放开。我是王汗部落的射手乌姆,中了他的陷阱,被困在此处。” 这时候,大门咯吱的响,眼看就要被撞开了。白柔也顾不得那许多。双手灵巧飞快的,解开了她身上的铁索。 “轰隆!”那匈奴人,举着砍刀劈去。乌姆身形一动,刀刃瞬间从她的身边擦过。又是一反手,夺过那人的刀。 “你竟设圈套害人,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乌姆的手里一转,那刀刃如雷霆般,瞬间拦腰把那人斩断。 白柔心中暗暗感叹,她的力道如此之大。乌姆一把从尸体上,抢过了弓箭。“跟着我走,快些。” 白柔跟着她冲过去,那边小二和几个匈奴人,也是武艺精湛,与独孤寒和他的侍卫,斗得难舍难分。 她对着那边,高声喊道。“王二,你小子,想不到我会出来吧!”那店小二猛地一回头,惊愕的望着那边。 乌姆手掌一动,飞快的拉着弓弦。那尖锐的箭头,瞬间射入那小二的咽喉,噗嗤一声,鲜血满地。 “别跑。”乌姆又是一连射了几箭,那几个匈奴人,纷纷被射倒在地上。她愤怒的补刀,几下他们便咽了气。 这时候,外面那温暖的曦光,飘洒过来。乌姆重重的跪在地上,磕着头道。“这位姑娘,真是谢谢你了。” 白柔被乌姆这么一夸,倒是觉得不好意思。“不必如此,你见过一个叫司白鸿的人吗,我要去见他。” 乌姆抬起头来,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紧紧的凝望着白柔。“那个人,是我们部落的宝贝呢。” 白柔心中瞬间激动万分,脸颊也红彤彤的。“那就太好了,带我一起去,快些带我们去见王汗,有要事相商。” 乌姆听着她的话,重重的一皱眉头。“姑娘,有好多人,都来向我们的王汗提出要购买他,只是王汗都拒绝了。” 白柔兴奋的叫道。“王汗在等着我们,快些带我们去。”他们骑上了骏马,一路向北方赶去。 过了很长的功夫,度过了一片苍凉的大漠和戈壁。一直到了一片大湖边,水草丰盛,牛羊遍野。 王汗坐在一片金色的帐子里,留着那浓密的络腮胡子,一脸威严。“乌姆!真没想到,你还能回来!” 乌姆飞快的扑进了王汗的怀里,哭着。“圣汗,小女子归来了。”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神情激动。 这时候,白柔望着苍穹,发现太阳的高度,似乎出奇的高。“似乎,这已经到了极北界,真是个偏僻的地方。” 乌姆回过头来,指着白柔说道。“圣汗,就是这位女子,救我从多洛部落的陷阱里面出来。” 王汗看着她,捋着络腮胡子,哈哈大笑。“这位女子呀,真是我的福星!上次救了我的幼子,这次,又救了我的乌姆。” 白柔心情激动,紧忙走上前去。“王汗,小女子只关心,那个司白鸿如何了?我们去和东胜国谈过了。” 王汗呵呵一笑,说道。“多少丝绸珠宝?没有十万匹上好丝绸,十万两翡翠珠宝,不要和我谈他的事。” 白柔望着王汗,那张贪婪恐怖的脸,心里惊叹。“竟然能够狮子大开口,看来,这事情难办了。” 王汗接着说道。“还是那句话,叫做奇货可居,否则,我早把他卖了,这样,我也不必等到现在。” 一阵阴冷的风,吹过白柔的后背,她感到身上一阵悲凉。王汗又笑道。“贵客,今晚就参加我们的宴席吧。” 他们给独孤寒,安排了一间帐篷。那些侍卫们,也跟着到里面休息。二人跟着王汗,到了一棵巨大的树桩旁。 天色昏暗下来,远处传来了那些野蛮人,凶悍的如野兽一般的狂笑声。独孤寒和白柔,被安排坐在一旁。 他用手指,紧紧的拧住白柔的指节。“柔儿,如此虎狼之地,切莫乱说乱动。”两人默契的点了点头。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四周燃烧着明亮的火把,远处传来野兽的嚎叫。他们的面前,推来了马奶酒和骆驼肉。 独孤寒轻轻的下了一筷子,放到嘴里,便是入口即化,唇齿留香。“真是难得的美味,确实好吃。” 白柔却是无心吃饭,木木的待在那边,眼神无助的望着远方。“到底在哪里呢?怎么不快点出来。” 她的心里,已经满是司白鸿。然而自己救不出来,心中又责怪自己。两种情绪在她心里碰撞,灼烧的她心万般痛苦。 过了好一会,那王汗带着两名侍者过来。“二位贵客,这是我们为你专门制作的鹿心,好好品尝。” 二人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贵客的待遇。独孤寒吃着那鹿心,高声赞叹。“真是人间至味。” 王汗哈哈大笑,接着说道。“最好的客人,自然会得到最好的招待,等一会,还有滑稽表演可看。” 独孤寒心里思考许久。“这次,他们的人马,似乎又多了不少。若是再不除去,其与各部统一,必为大患。” 四周的那些匈奴将领,一个个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喝到兴奋处,便酩酊大醉,狂呼乱叫。 王汗看到这一幕,高声的一挥鞭子,空间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巨响。“弟兄们,表演开始了。” 白柔目不转睛的望着那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司白鸿。披头散发,满脸伤痕,眼中含着泪花。 “白鸿!”白柔多想高声喊出来,然而理智克制住了她。眼睛紧紧的望着那边,心如刀绞般痛苦。 原来司白鸿,脸上被胡乱涂着七彩的油彩,头上披着一个巨大的牛角。鼻头上,套着一个圆润的红色核桃。 他倒骑在一头山羊身上,双手紧紧的抓着飞动起来的三个圆圆的羊骨节,看上去就极其的滑稽可笑。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巧妙的周旋 那些匈奴将领,望着他,哄堂大笑。到了兴起时分,还扔着骨头,垃圾,朝着司白鸿的身上,重重砸去。 白柔顿时感觉心里十分痛苦,她看不得司白鸿,竟然会在这地方,受如此痛苦,无耻的羞辱。 眼看着白柔,情绪似乎失控,独孤寒猛然的拉住了她。“柔儿,莫要激动,切莫小不忍,而乱大谋。” 司白鸿却也只能如此,坚强的忍受那种屈辱。他一连在山羊的后背上,不断的打着滚,只为让那些野蛮人开心。 白柔眼神里,波动着泪痕。浑身的神经,再也控制不住。“你们!”她怒气冲天,高声的喊叫着。 独孤寒看着她那样子,心中万般焦急。飞快的伸出手,往她的嘴里,用力的塞着一块骆驼肉,堵住了她的嘴。 白柔的喊声,竟是那样的响亮。在空中,不住的旋转着回声。那些匈奴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盯着那边。 王汗望着二人,热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二位尊贵的客人,到底怎么了?是有什么招待不周吗?” 这时候,司白鸿也停了手。呆呆的望着台下。借着那明亮的火光,他望见了白柔的脸,万般感觉涌上心头。 “没想到这个人,竟然真的是白柔,我有救了。”他的心里如此激动,眼神急迫的望着她,期待的看着她。 这时候,白柔也反应过来,刚才造成了多么危险的后果。她当机立断,转过头去,举着酒杯恭敬道。 “小女子,只是想要和各位敬酒。”说着摇晃着酒樽,一脸讨好和恭维的样子,掩饰着她心中的情绪。 王汗看着白柔那可爱的样子,豪爽的大笑。“真是个豪爽的女子呀,本汗,就要先敬你一杯了。” 他大口的喝着酒,白柔也急忙大口饮着酒樽里面的酒。这酒似乎比上次,更是浓烈了许多。 王汗手一挥,高声命令下面。“先把那个小丑送回到笼子里面去,记得要关上锁链,别让他跑了。” 说着那些匈奴人,手里面拿着重重的锁链,又一次扣住了司白鸿。这一次,他感到心上,难以忍受的刺痛,如坠冰窖。 “我的白柔,好柔儿,都不关注我了吗?”他的身体被锁的结结实实,被压回到了铁笼子里。 那些匈奴人,又把那个铁笼子推到了帐篷里去。然后又把帐篷紧的拉上,不让任何人从外面看到他。 这边王汗,竟是一脸兴奋的,逼着白柔喝酒。她感觉到一阵迷惑和晕眩,险些就要倒在地上。 “不行了,要是我的酒量再多些就好了。”白柔知道这个王汗,怀着这种野蛮的趣味,在灌自己的酒。 周围的那些匈奴人,一个个望着白柔,心中暗暗称奇。“就是个粗壮的大汉,也没有如此多的酒量。” 王汗也是很开心,若不是因为白柔,是他们的恩人,而且又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否则早被他抢来了。 “把这姑娘灌得大醉,可真是件好事。”王汗那样色咪咪的眼睛,贪婪着望着白柔,幻想着占有她。 独孤寒呆着在那边,心理也意识到局势不对劲。“尽快阻止这件事,否则就会有更危险的事情发生。” 说着他抬起身子,举着酒樽道。“王汗,小人也敬一杯。”大口的喝着酒,王汗也跟着一起喝着。 过了很长时间,王汗喝了太多酒,迷迷糊糊的躺在地上,打着呼噜。那些匈奴人,便把他送回营帐。 “看来今日大汗,真的是喝好了。”他们私下议论着这两个来客,这样神奇的酒量,真是不可思议。 白柔头发蓬乱,眼角通红。嘴里面冒着酒气。“相公,把我带回去吧,我实在挺不住了。” 她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帐篷里面,喝了许多水,闻着熏香才解了酒。脑海中猛然想起司白鸿的事。 “他究竟到哪里去了?”白柔问独孤寒。“我必须去看他,我一定要救他出来,绝不能容忍那些人羞辱他。” 独孤寒也是无可奈何,用尽浑身解数,劝白柔不要轻举妄动。两个人好不容易才勉强睡下。 白柔却只是装睡,心里一直挂念不下司白鸿。“不管怎么说,赌一把吧!我一定要出去看一看。” 她轻飘飘的掀开了布帘,侧着身子往外面走去。自己也不知道哪个地方是关押司白鸿的帐篷。 幸好今天的天气很是阴暗,黑色的浓雾遮蔽住了月亮,她一个人踱着步,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她侧着耳朵,听着声响。幸运的是,绝大多数的匈奴人都喝醉了,只有极少数几个士兵守夜。 “就是这个帐篷吧!”她七拐八拐,在一片杂乱之中,寻找到了那个帐篷。两边还有尖利的栅栏。 她低下头去,弓着身子奋力地钻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拉开那布帘,借着那微弱的光芒往前走去。 “白鸿。”她轻轻的喊道。“是你吗?我来看你了。”不一会儿,手掌摸到了钢铁的栅栏,也摸到了温暖的手。 那边正是司白鸿,他望着白柔,眼里含着泪,把她那纤细的手掌,握得更紧。小声的说道。 “待了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竭尽全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心中早已如死灰。 白柔急了,说道。“他们要那么一个天价,不如我们快些跑了吧?把这锁头拉开,我们便能出去。” 说着她手心竭力去拧着那坚固的锁头,尽管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却还是抱着一丝偏执的希望。 直到把她的手心都拧红,那锁头却纹丝不动。她满头冒着虚汗,感觉身上的酒劲儿,又上来了。 司白鸿在里面,无奈的说道。“我就呆在这里吧,你不知道他们是多么的残忍,逃出去的人都要五马分尸。” 白柔绝望的问道。“就没有一个人能逃出去吗?”司白鸿回答道。“这真是痴心妄想,他们有着许多獒犬,若是闻到训练的气味,就汪汪直叫,更何况,我现在被这些可恨的东西看管的这么严。” 白柔想尽了一切办法,却还是没能找到一丝出路,绝望的瘫坐在那边,感到自己真的是好痛苦。 这时候后面出现了一个身影,她惊恐的望着帐篷,生怕自己被发现,心脏紧张的砰砰跳个不停。 白柔低下头去,缩着脑袋,侧着耳朵听着那声响。心脏彭彭的直跳,冷汗直流,弄湿了乌黑的秀发。 那个身影轻轻地走过,小心的拉开了帐篷。“好柔儿,别怕,是我。”独孤寒那张英俊的脸庞,贴在她的身上。 白柔惊魂未定,紧紧的抱着他。“真是吓死我了,怎么你也来了?”独孤寒却没有回答她,只是轻轻的蹲下。 远处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好像是老鼠跑过。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帐篷后面,传来的二人听不懂的匈奴话。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圣珠戒指 三人紧张万分,屏息静气。脚步声重重的走过,那人似乎喝醉了。用力的举着长枪,朝着帐篷的布刺去。 “把头再低一点。”二人紧紧的抱住,蜷缩到了角落里。那个匈奴人,用力的踹了一脚,帐篷被踢开。 司白鸿淡然自若的望着他们。“兵爷,有什么事吗?”夹着几个匈奴的土话,一脸恭敬地望着他们。 白柔身子颤抖不停,眼神紧望着那边,生怕被发现。这时一只毛茸茸的东西从她脚背跑过。 她低下头去,感到脚背上一阵冰冷。“吓死我了。”两人使劲抱在一起,用那块篷布,往里面掩饰。 那两个醉醺醺的卫兵,似乎也听到了一丝声响。手里拿着长枪,转动不停。嘴里骂着怪异的土话。 司白鸿恭敬的跪下,做出一副丑陋的怪相。吹着可笑的口哨。那两个卫兵,看着他呵呵一笑。 “真好玩儿。”前面的那个卫兵,粗糙的手掌,啪的一下,打中了司白鸿的脸颊。瞬间就红肿了起来。 在阴暗里,白柔已经看到了这一切,心脏砰砰直跳个不停。“真是可恨,有朝一日,我会让他们不得好死。” 司白鸿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跪在地上,又翻着跟斗。他们呵呵大笑两声,踢了一脚,终于离去了。 过了许久,二人确定他们不会再回来,才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白柔十分痛心,轻轻地抱住了司白鸿。 “白鸿,你还好吗?”她紧紧的揉捏着,那红肿的脸颊。柔软细腻的小手,从上到下,轻轻抚爱他的额头。 司白鸿望着那边,心中百感交集。“白柔,你真是个好人,只是太命苦。我这样的人本不值得你关心。” 说着眼泪如丝线般流了下来,表情坚毅,故作坚强。白柔看着他那样子,心里更是难受。 独孤寒也在一旁,警惕地站着。远处传来了扑棱的声音,似乎就是那獒犬,甩着尾巴胡乱地乱跑。 他的心里很焦急。“若是被这畜牲发现,气味被闻出来,真就惨了。”他尽可能地把身子朝里缩。 司白鸿和白柔二人,相视许久,无语凝噎。“真是对不起你,快回去吧!只怕那王汗,是个喜怒无常的主。” 白柔轻轻地眨了眨眼睛,擦干了自己脸颊上的泪水,又梳理着,司白鸿那乌黑的秀发,长叹道。 “他们现在到底对你怎么样?只是我一天见不到你,便为你揪心。”她手腕伸在他的衣衫上,轻轻地整理。 司白鸿摇摇头,淡定的一笑。“不要想那么多了,一切事情都过去了,你们两个,自然有幸福的生活。” 独孤寒紧紧地盯着那獒犬,那条狗的脑袋,朝着帐篷边撞去。尖尖的鼻子,呲呲的嗅着,不时呜呜的叫。 “这畜生真是发现我了。”独孤寒心里特别紧张,头上直流汗。“必须想个办法,快一点解决这东西。” 看着那条狗还坚持往里撞去,独孤寒左手腕,猛然摁住那条恶犬的咽喉,用力一拧。瞬间恶狗就断了气。 他把那条狗拖进来,然后对司白鸿说道。“兄弟,只能辛苦你了,我们二人就在这里,呆在这部落中。” 司白鸿望着那张敦厚可爱的脸,羞愧万般。“皇兄大人,这些报应,我自己担着,此地不宜久留。” 独孤寒从手里面拿出一片药丸,小声的对他说道。“保重自己的身体,该行动的时候,自然我会告诉你。” 白柔现在情绪已经失控,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边,眼神惆怅。独孤寒又嘱咐了他几句,转了出去。 他拍着白柔的香肩。“柔儿,快些走,帮我拉走这条死狗,最好扔的远一点,别让这些人发现。” 白柔呆呆的转过头,愣了半晌。两个人侧着身子,朝着远方的山坡走去。一路上,风声呼呼直响。 她思来想去,司白鸿的音容笑貌,历历在目。心是那么的痛,尽管想竭力控制,泪水不争气的流下。 这时候,就在二人住的营帐那边,似乎传来脚步声。两人回过头去,有几个影子,鬼鬼崇崇的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两个人心中紧张,飞快地往山后跑去。把那条死狗的尸体,扔在了山丘的土坑里。 独孤寒小心的拉着白柔。“不确定是什么事,只是我们不要贸然回去,待一小会儿,再说。” 白柔还是止不住的流泪,心是那么的难受。“相公,你说我哭,你会不会感到些不自在呢?” 她的心,也是相当的矛盾。虽然说自己爱独孤寒,但是自己的心中,总是有一种特别的情愫。 冷风呼呼的吹着,白柔那张可爱的小脸,被冻得通红。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也无法张口。 独孤寒想了想,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宽厚的一笑。“好柔儿,你怎么会这么傻?说什么呢?我感觉很好。” 说着又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皮袄,轻轻的覆盖在她后背上。“外面很冷,别生病了,待会儿我们回去。” 白柔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欣慰。“有这样好的相公,我白柔,这辈子也就没有了什么遗憾。” 说完两个人就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心里感到万般甜蜜。“只愿永永远远这样,我们二人合为一体,永不分离。” 白柔放下心中的不自在,轻轻地耳语着独孤寒,嘴里说着动人的情话。到了热切处,互相贴着脸,激烈的拥吻。 二人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朝阳的光芒,向着他们这边飘去。“是时候,我们该快些回去了。” 他们侧着身子,生怕被什么人看到。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帐篷的门口,却发现前方似乎有着脚印。 “看来昨天晚上,我们没看错。”独孤寒心里暗暗想到。“若不是小偷,那么一定就是王汗,派来刺探我们的。” 白柔身上直发抖,轻轻的咳嗽着。“好冷呀,我还是适应不了这边的气候,快些回去睡觉吧。” 独孤寒试探的走了进去,发现那丝绸被,竟然折出了几个角。一边的包裹,打结方向也不太对。 他又往着另一边走去,用鼻子嗅了嗅。“那股羊膻味,一定是匈奴人的,只是没丢什么东西。” 白柔感觉到一阵晕眩,再不睡不行了。“相公啊,我先休息了,若是有机会,照顾一下他。” 她甩开秀发,沉沉地睡去。在梦里,她又一次梦见了,自己的好妹妹白青婉,似乎向着自己走近。 “好妹妹,你的在天之灵,没有忘了我。”白柔心里很是舒畅,这么长时间来,一直压力很大。 与此同时,独孤寒在四边走去,发现那帐篷,脚下就有一团杂草。蓬蓬松松的,看上去很是显眼。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乌姆的计划 他仔细端详着那边,眼神很是专注。“这里必有蹊跷。”他手里掰开一根树棍,轻轻地往那边试探。 “踏踏。”那草丛里,竟有一块大石头。他手指猛的一用力,石头被树棍撬开,下面竟是一个洞。 独孤寒往那边走去,原来下面这个洞,可以钻入一个人的样子。“看来,他们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他把那块石头放在一旁,又翻了翻四周。“确实,东西都被翻了许多,肯定是他们的人干的。” 这个时候,风声呼呼的响。外面又哗啦啦的下着雨。远处传来匈奴人的脚步声,踏踏的越来越近。 “这回是谁?”独孤寒猛然镇定下来,尽可能把那些翻开的东西,恢复原状。装作若无其事地睡着了。 走进来一个粗壮的身躯,还有那粗野憨厚的脸庞。“我的好兄弟,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浑达。” 独孤寒刚刚抬起身来,就被那身躯紧紧地抱住。“自从那次你们离开,我倒是一直很想你们呢。” 这样的拥抱,也实在是太热情。那粗壮温暖的肌肉,简直快要压的独孤寒窒息。“好兄弟,跟我走。” 独孤寒整理好衣衫,跟着他走了出去。外面一大排骏马,毛发乌黑铮亮,双眼炯炯有神,很是威武。 他轻轻地拍着马背。“兄弟,这些马,是从西域那边抢来的,分你一匹吧。”望着那些马,独孤寒随便选了一匹。 “看上去,这孩子,还是挺憨厚仁义的样子,切莫让他生气。”他轻轻地拍着马背,抚摸着鬃毛。 这时候,王汗走了过来。“我的贵客,昨天晚上安歇的还好吗?要是感觉冷,我们这里还有被褥。” 独孤寒仔细盯着那表情,一股欲盖弥彰的感觉,瞬间传来。“毕竟是蛮族,他的表情告诉了我许多。” 王汗接着又说道。“我的好客人,只要你们愿意,在这里想呆多久,就呆多久。要是有茶叶生意做,就更好了。” 听到他这样的话,独孤寒一脸恭敬的,手掌里掏出了那茶叶。“王汗,这是我们从东胜来的茶叶,价格好商量,都是朋友。” 王汗伸出那粗糙的手掌,嗅着那芳香的绿叶。那芳香竟是如此的浓郁,闭上眼睛,沉醉在这一切。 浑达也在一旁说道。“毕竟是南方大国,他们东胜的东西,真是好,如果俺们能在那里常住就好了。” 王汗转过头去说道。“只是最近要小心,我们部落的旁边,有些马贼。昨天晚上,我的爱犬被偷了。” 独孤寒也明白他是怎么回事,似乎想诈自己。他故意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大汗,是哪个不开眼的马贼,胆敢如此猖狂。” 他的目光,是那么的平和,淡然。王汗说这句话,又想诈一诈他,同时也想解释昨晚那几个细作的事。 王汗叹息道。“真是可恶,俺一定,会让他们为我的狗偿命。”重重的踏着地面,朝着汗帐里走去。 独孤寒感觉芒刺在背,似乎话中有话。好像无数双眼睛,在那边盯着他。一小会儿才缓过神来。 浑达在一边解释道。“好兄弟,你不要在意,我的父汗,脾气就是这样怪,喜怒无常,不如你们东胜的人。” 他望着浑达,心中一计,油然而生。“若是如此,可以策反他,若是部落归顺东胜,事情自然就解决了。” 他温暖地笑着说道。“这些事情算什么?毕竟作为王汗,就要有他的威严。对了,我们下一步去哪里?” 独孤寒骑在那柔软的马背上,手心轻轻地一拍,那匹马,就咴咴的叫。似乎它的脾气,很对独孤寒的胃口。 浑达憨厚的笑了,说道。“我们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只是鸟兽多,出去打猎,还算可以。” 这时候,乌姆,也带着白柔过来。“别忘了我们姐妹两个,今天云高气爽,正是打猎的好时候。” 白柔是在帐篷里面,被乌姆叫醒的。她被带到这里之前,乌姆还小声的向她交代道,王汗喜怒无常,十分残暴,周边又围着一群奸人。 “你们这些南方来的客人,千万小心。王汗他依靠着抢劫,掠夺着周围的部落,也设下计谋,诱骗客商。” 白柔听着她的话,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荒茫的草原上,王汗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他似乎对你们,不像之前那样急于下手,但是心里也一直怀疑。派了好几拨人,过来监察你们。” 因此,白柔,便是特别的小心。一路上的橘子都无懈可击。四人相视一笑,骑上了骏马,朝着远方去。 那些部众,一个个都盯着他们,眼神很是复杂。白柔回头,望着关押司白鸿的营帐,心中如一团乱麻。 “白鸿,我真的没办法再见你了,只望佛祖保佑。”她闭上眼睛,默默的念着佛经祈祷。 四人很快,骑着马到了一片粗莽的森林里。浑达一脸帅气,舞动自己的辫子,带起风声呼呼的响。 “这里有肥美的大雁,只看我一弓,一箭,射下几只来解馋,不是问题。”他拿出了弯弓,尖锐的箭头,眨巴着眼睛盯着。 一阵风声吹过,独孤寒和白柔二人,紧紧地望着上面的彩虹。一瞬间,缥缈的天空中飞来一行雁。 浑达轻轻地一拉弓弦,那尖锐的箭头,流畅的飞了过去。嗖的一声,那只大雁,瞬间摔倒在地上。 他骑着马过去,自豪的把那只大雁捡起。那尖锐的箭头不偏不倚,正射中那只大雁的脑袋上面。 他沾沾自喜的炫耀道。“怎么样?我的箭法不错吧!”独孤寒在一边笑道。“真是百步穿杨,竟是如此强劲。” 说着浑达,把那弯弓递给了独孤寒。“我的好兄弟,你的箭法,也非常不错,给我们表演一下吧!” 独孤寒望着远方那茂密的森林,那棵高大的松树上,枝桠旁,躲着一只金色的花栗鼠,咬着松子。 “这可是好东西,仅仅是毛皮,就值不少钱。”独孤寒眨着眼睛,那只花栗鼠,皮上满是金色的光芒,十分刺眼。 独孤寒心中暗暗想到。“不能让他看轻我,一击必中。”手指用力的拉着强劲的弓弦,感到压力很大。 “这浑达,力气可真不小。”箭头嗖的一声,飞向那花栗鼠。那弓弦,差一点就弹到他的手指头上,勒得红红的。 那只花栗鼠,被这箭头直接射穿。他们一起勒着马往那边去,捡起了花栗鼠的尸体。那毛皮很是柔软。 浑达和乌姆一起赞叹道。“真是太强了,没有想到,这样小的东西,能在这样远的距离被射下来。” 独孤寒看着浑达,似乎很是喜欢这金色的花栗鼠。“好兄弟,就送给你吧。”浑达尴尬的笑道。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险象环生 “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东西身上有着香味儿,扒下来做帽子,很保暖的。”他把那花栗鼠塞进袋子,几人往远处走去。 越往远走,那森林越是茂密,似乎里面飘扬着一股瘴气。独孤寒转过头去,问浑达。“这里有点远,只怕王汗担心你。” 浑达笑了笑,回答道。“不必害怕,只是他又出去杀人越货,我不愿意手上,沾上无辜人的血。” 白柔听着浑达的话,心中陷入了沉思。“看来他们,这么做可不是一次两次,要是能让他们定居下来,兴许也是件好事儿。” 乌姆在一旁接着说道。“王汗,只要捉到的人,然后再杀死他,把他身上的肉,剁碎了,喂给獒犬祭天。” 听着乌姆的描述,白柔心中冒出一阵冷汗。“只知道他贪婪暴虐,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的残忍恐怖。” 夜幕慢慢的落了下来,天色一片漆黑。他们寻找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浑达看了看四周,说道。 “我们现在这里歇息吧,若是额吉好运,现在他已经,又抢掠了许多人口,还要找萨满做法事。” 独孤寒和白柔二人,也感到很是疲惫。把骏马拴在一边,又搭了个帐篷。那边,他们找柴火去生火。 风呼呼的响,很快火就旺旺地燃烧了起来。他们烧烤着那只大雁,那股诱人的香气,真是十分美味。 白柔轻轻地夹了一口雁肉,小口的品尝着。“不愧是天上的野味,肉味香浓,醇香逼人,甚是好吃。” 那边浑达,从马背后面,拿出几个背囊。“这都是最纯净的好酒,大家好好喝,今天不醉不休。” 独孤寒一边大口的喝着酒,一边和他聊着天。“如果有机会,就和我们一起去东胜吧,那是个很美好的地方。” 浑达喝的迷迷糊糊,脸颊涨得痛红。“是呀,那是一个很美好的地方,尽是水乡人家,山清水秀。” 那边乌姆,在一旁喝酒,喝到了兴奋处,旋转着自己的双腿,跳起了舞蹈,高声的唱着歌谣。 虽然这是用匈奴语唱的,白柔听不懂,然而,那美丽的歌喉是如此的清脆婉转,好似天籁之音。 白柔心中感叹道。“唱的真是好,若是再有司白鸿的笛子伴奏,那样的话,就更好了呀,真是的。” 她喃喃自语,很多心中的困惑和烦恼,想排解,却排解不掉。小口的喝着酒,吃着肉,脸蛋也胀得绯红。 说到了兴头处,浑达朝着后面一挥手。忽然,他感觉到手上有一阵剧痛,瞬间就感到神经的抽搐。 独孤寒看着他的手上,似乎有一只黑色的虫子。身上满是恶心的甲壳,尾部还有一挺尖锐的刺。 “是蝎子!”独孤寒高声惊呼道。浑达回头一看,他的手背上,已经流出了恶臭的脓血,往四周喷发。 浑达故作坚强的说道。“没事的,小虫子叮一下而已。”然而感觉到眼前晕,四周都在不断的旋转。 独孤寒举起木棍来,重重的往那边砸了过去。啪的一下,瞬间鲜血四溢。那只蝎子,被打成了一摊烂泥。 乌姆低下头去,神经紧张地望着那只蝎子的尸体。“不好,这是血黑蝎,有剧毒的,浑达危险了。” 独孤寒二话不说,瞬间扑倒浑达的身上,大口吸着伤口上的脓血。感觉到一阵苦,毒性侵蚀着自己。 “那毒液一旦吸出来,在喉咙里,没有在血液里,那么大的毒性,我能坚持。”独孤寒,用力地吸了许久,浑达才支撑着醒来。 他长叹一口气,望着独孤寒道。“我的好兄弟,你是我真正的朋友,这东西有剧毒的,没有你,我便死定了。” 独孤寒感到脑袋一阵阵痛,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才勉强稳定下来。大口的往外吐着那水,口里非常的苦。 白柔紧紧的抱着独孤寒,心脏激动的砰砰直跳,一脸愁容。“我的好相公,你不会有事的吧。” 独孤寒抬起头,一脸坚强。“没事的,这毒,不过在肠胃之中,没有多大毒性,我歇息几天就好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一股黑暗,似乎不断地袭来。乌姆在一旁说道。“要是能找到五叶草,便能解毒。” 独孤寒感到,自己的身体稍稍好了些。重重的咳嗦两声,嘴里吐出黑色的苦水,呆呆地坐了许久。 浑达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紧紧的望着独孤寒。“我的好兄弟,不然,我们就回去吧,一个人在这里,病会更重。” 独孤寒淡定的笑了笑,他不想让浑达看轻自己。“这样的小痛,不算什么,我们还要坚持下来。” 浑达听着他的话,嘴角呵呵一笑。“真是英雄,我有你这样的兄弟,是我的荣幸,实在敬佩。” 白柔轻轻的,擦着独孤寒的额头。“我的好相公,好好歇息吧。”她摸着独孤寒的脉搏,还在平稳的跳动。 两个人很快就倒在一旁,独孤寒紧闭双目,沉沉的睡着了。乌姆看着他,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真是不一般。”她的眼里,也脉脉含情。白柔也大概看出来她的意愿,淡雅的一笑,又为他盖上了一层丝绸的被褥。 夜越来越深,白柔安稳的坐在他的后面,目光闪烁。“我呀,真是的,一个个爱我的人,却都如此。” 她的眼里,满满的流转着泪水。“只要我在一天,那么,我便照顾相公,决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说着,她那纤细温暖的手腕,慢慢的抚摸着独孤寒的额头,默默的擦着头上的汗,望着地下出神。 这时候,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响。白柔心中感到惊恐,明亮的眸子紧紧盯着那边。 “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东西?”她轻轻侧着耳朵,探着脚,小步的走去。后面的影子,在火光下越来越大。 她把头转过去,凝重的眼神,望着那边。“谁。”她的语气,那么的沉着和冷静,手里拿着兵刃,看着那影子。 那个影子,竟是不说话。手里面拿着沾血的刀刃,飞快地向她扑去。她身子一转,抱住了后面的树干。 “快醒醒,有敌人袭击。”她紧忙拉起浑达。他猛然抬起头来,那尖锐的刀,正直接朝着她的身子过来。 浑达双手猛然的朝着那边重重地撞了过去,膝盖猛的一顶。咔嚓一声,那个人瞬间就被踢倒在地。 借着那明亮的月光,浑达双手猛地一使劲儿,瞬间把那个人像抓一只鸡一样,直接转了起来。 “你这卑鄙的小子,我好像认识你。”浑达也是凶悍的一笑,精神暴怒,重重的朝着地下跺了一脚。 那个人的辫子已经被拧断了,却还是一脸狂妄的样子。“你知道吗?你的父汗,这次被我们打败了。”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权力的象征 浑达听着这话,瞬间就暴怒起来。那强壮的肌肉,猛然的抽动。上去就啪啪两拳,打穿了这人的脸。 “告诉我,你这可恶的畜生,把我们的汗,带到哪里去了?”浑达怒目圆瞪,紧紧的咬着牙关,又是两拳。 在他手掌下面的那个人,瞬间就喷出一股恶臭的鲜血,直接就倒在地上不动了,好像一只恶心的老鼠。 白柔看着浑达,焦急的说道。“若是部落遇袭,我们可得赶快回去,把那些可恨的贼人杀个干净。” 独孤寒这个时候也醒了,重重的支撑着身子,大声地咳嗽着。“我们现在,还是快些回去的好。” 他们飞快地骑上马,朝着山谷下面,飞快的跑了过去。那股阴风呼呼的吹,弄得耳朵也是干热。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声响,似乎那是敌人的号角。浑达手里紧紧地攥着长枪,呐喊一声,冲杀过去。 那些追上来的敌兵,手里面攥着那弯弯的刀刃。浑达面对这一切,却没有丝毫惧怕,英勇的冲上前去。 “当啷!”他的身上一连被砍中了好几刀,然而,他却只是轻松一笑。你们这些肮脏的贼人,还差点儿力度。” 独孤寒一边掩护着白柔,一边用力的拉着弓,放着箭。敌人们瞬间被射穿,直接摔倒在地上。 浑达手中那尖锐的长枪,如一条锋利的游龙,又有几个敌兵,被刺倒在马下。只剩下腐烂的血肉。 过了许久,那些敌人都被杀个干净。这个时候,远处走来了一位壮汉,他的衣衫,已经破旧不堪。 那人正是王汗,看着来的这几个人,眼里放出光芒。“好小子,你终于算回来了,我运气还不错。” 浑达跳下马去,扶着王汗的身体,劝诫道。“父汗,我们没必要做那样的事,还是回到自己的部落里吧。” 听到这话,王汗的脸重重的抽动了一下。“你这小子,不能这样,假如没有抢掠,我们部落就没有了灵魂。” 远处传来马的嘶吼声,他的头上全是汗。身上满是血污。长长的摸着那粗糙的胡子,冷笑道。 “你这个孩子虽然说也是很英勇,但是还是缺少那狼的胆气,跟我走吧!我会战胜它们,得到一切的。” 浑达现在看着王汗,虽然说感觉到自己心里面不想这么多,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自己的身份就是这样。 “上!”他手里面哗的一下,啪的甩了甩马鞭。一起朝着远处的山谷里去,身上挂着尖锐的甲。 独孤寒看着他们,往着远方冲杀过去。手里面攥着尖锐的刀刃,一直往远处,又用力地刺倒了几个敌人。 那些士兵们,排上了重重的方阵。他们手里面拿着那锋锐的弓弩,扛着盾牌重重的打到了前方。 那些部落的人,延举着尖锐的武器冲了过来,他们现在志在必得。那些人中间围着的是一大车货物。 独孤寒看着他们,心里面非常的紧张。“这样绝对是一场恶战,只怕又有许多人,就会死在这里了。” 王汗手掌紧紧的转着,啪的一声,那些士兵们飞快地冲了过去。虽然他们很快就被射倒,另一波人又冲了上去。 王汗狂野的喊道。“你们这些小子给我上,假如说抢不到这车的话,那么你们的脑袋就交代在我这里了?” 独孤寒感觉到身子还是有些乏力,恶心难受。白柔见势,重重的扶住了他,眼神里满是急切。 独孤寒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实在是支撑不住,然后又重重地咳嗽两声,感到身体不一般的虚弱。 白柔手里面猛然,拍着他的后背。“我们现在还是赶紧躲到一边去,尽可能不要再沾这种危险。” 他好一会才勉强缓过来,然后又对着那边喊到。“那些敌人们,往着远处去了,就是那边的山谷。” 独孤寒瞪大了双眼,竭尽全力支撑。那边瞬间,许多人被砍倒在地。剩下的士兵也匆忙逃窜。 那些匈奴人们,一个个疯狂的举着刀,把那马车抢住。“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我们就轻松得手了。” 独孤寒淡定地笑了笑。“没想到他们车上,竟然有这么多好东西。”匈奴人们一个个都万般兴奋,跳起了舞蹈。 这时候王汗,重重地拉着马缰绳,朝着他们二人过来。“你们这两位客人,真的是太谢谢你们帮我了。” 白柔从那样的眼神看的出来,这里面有许多猜忌的成分,不过至少能这么做,说明他们还没撕破脸。 他们押运着那马车,朝着原先驻扎帐篷的地方回去。他们高声的嚎叫着,好像一头疯狂的野兽。 白柔现在看着他,感觉到自己的心里面也是万般的焦急,感觉到那伤口还是没有愈合,要是出事就惨了。 王汗把他们领到了一个圆圆,尖锐的图腾柱。他们又拉出一个客商,手里面拿着锋锐的刀刃,念念有词。 白柔在一旁看着他们,感觉到这些人实在是太野蛮,太残忍。瞬间用力的劈了过去,那人血流满面。 浑达坐在一旁,对他们两个说道。“我的好朋友,我也感觉到很抱歉,只是现在这样子,我不得不这么做。” 独孤寒现在竭力想把自己的身体抬起来,确实感到骨头似乎酸软无比,抬起来就皱着眉头。 浑达接着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一起往山上去吧,帮你采五叶花。” 白柔现在也是重重的的背着独孤寒。“我的好相公,只要再坚持一会,得到了草药就好了。” 他感觉到自己,似乎也是轻飘飘的,感觉到身上,好像有无数只寄生虫,在血管里面,不断的撕咬着自己。 王汗骑着马过来,看着他们几个人问道。“我这些最尊贵的客人呀,你们是要往什么地方去呢?” 独孤寒有气无力地抬起头,强做一副礼貌的样子。“大汗,我们现在没事,不过是要上山采药而已。” 他自己心里也知道,如果说显得自己弱的话,那么是不会得到任何的同情的,只会得到算计和侮辱。 王汗望着他们那边,也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若是这个样子的,那么我心里真的是太遗憾了。” 白柔心里面一直是想着司白鸿,不过现在看着这副架势,自己绝对不能往出说。优雅的笑了笑。 王汗望着她那边的背影,意味深长的喝了一口酒。“这些小子呀,还是真的不是我实在的对手呢。” 他的心里面一直都想的是怎么垄断这个地方的贸易,让人们知道他们部落武力的强大和凶狠。 白柔他们现在在山上,感觉到那颗小草,居然是如此的难找。独孤寒的身体,似乎是越来越差。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血色的金帐 她这心里面默默的祈祷着,希望自己的相公能够挺过这一关,这时候山上忽然出现了一只怪异的猴子。 白柔好奇地望着那边。“这可真的是太奇怪了,在这天寒地冻的地方,居然会有这样的小东西。” 那只猴子上蹿下跳,手里面转着一个圆圆的,粉红色的小东西。朝着那边揪着自己身上的毛一蹦蹦。 浑达现在正是心烦的时候,手里面,用尽了全力一拧。那尖锐的箭头,飞快的朝着那个方向射了过去。 “吱吱。”那只猴子忽然就钻到了石头缝里面,好像奇怪地消失了,远处传来了一股热气沸腾的飘过。 白柔他们感觉到那边似乎有着温泉,一起拉着马,朝着那个方向飞快地冲了过去,不一会儿就发现了许多五环花。 原来这个地方有着温暖的泉水,因此,这里面生长的茂盛的植物,还有些小鸟在里面飞翔。 “我心爱的相公有救了。”白柔很快就从自己的手里面,把那些花都采了过来,然后又用锅子熬着。 水很快就沸腾了起来,那里面冒出一股棕褐色的香气。“好相公,快些喝吧!喝下去就好了。” 独孤寒品尝着这一切,感觉到味道是真正的不错,头上出了一阵冷汗,虚汗,然后便恢复了起来。 “我们现在赶紧回去吧!”浑达拉着他们说道。“我的父汗,现在一直等待着我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也是无奈的皱了皱眉头,感觉到自己的四周总是有人监视,即使是这样,尊贵的身份也是不自在。 独孤寒看着后面,也跟着一声叹息。“若是能够仁慈一些,这个天下就好了,也不至于这个样子。” 浑达轻轻的叹息道。“这个也是实在没有办法的事情,只是希望我能够改变,就像东胜一样。” 白柔看着他那样憨态可掬,轻轻地笑了。“我说你呀,不像是部落的幼主,却像是南国的书生。” 他们一起回到了那个地方,那边已经开始了盛大的宴会,那些部落人,大口的吃着肉喝着酒。 王汗就端坐在那宝座上,后背上转动着几个奇怪的人,他们身上都涂着鲜血,手里面拿着白骨。 看到他们几个回来,那些奇怪的人,对着王汗,小声的耳语了几句。他那张肥胖的脸抽动着笑。 浑达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重重的跪下磕着头。“父汗,我们回来了,那五环花,我们已经得到了。” 白柔仔细的朝着后面盯着,发现那些人,不断的念叨,这诡异的话语,好像那恐怖的眼睛盯着自己。 她小声的念叨到。“想必这些人不是说什么好话,但是对于我来说,我为什么要在乎这些呢?” 说着他们两个,就回到了帐篷里面去,独孤寒望了望四周,似乎又被翻动了一遍。 他也是长长的笑了笑。“这些人可真就是不一般,怎么会在这个地方,翻来覆去的搞这一件事。” 白柔看着周围,对这些人感到心里面,不是一般的反感。她手里面慢慢抚摸着,那金色的丝绸被。 “这些粗鄙的,竟然也是不知道这东西多好,把我的被子都弄脏了,还在上面,留下了几个脏手印。” 她环顾四周,自己又从包裹里面拿出了熏香,然后用火石轻轻地点燃。瞬间,一股沁人心底的香气,弥漫在四周。 她揉了揉自己头上那轻柔的秀发。“不想那么多,庸人自扰的事情,毕竟我们能在这里安全就很好。” 独孤寒,一个人木呆呆的躺在那里,眼睛一眨,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过了好一会,才站起身来。 “我看到那次上山的时候,你后面跟了一个人,他好像就是王汗的大那颜,貌似他很对我们感兴趣。” 那边白柔,听到他的话,也是无可奈何的说道。“那又怎么样?也许不过是监视我们的眼线罢了。” 外面的吵闹声慢慢的消失,那些牧民们,获得了战利品,一个个都哈哈狂笑,兴奋的了不得。 “似乎这样的事情对于我来说也不算是坏事。”独孤寒想到。“他的猜忌,是必然的事情,没什么可怕的。” 他现在一个人就呆呆的坐在那里,这时候外面来了一个影子。把那个帐篷轻轻地直接给掀了开来。 乌姆那张脸蛋,现在也是更加的柔美和漂亮。“看看呀,这是我们得到的脂粉,抹在皮肤上,好舒服。” 白柔,看着她,也跟着恭维道。“的的确确不错,只是这一点还偏红,若是能揉揉,均匀一些便好。” 两个人望着对方,相视一笑。这时候后面走过来了一个,十分粗壮,魁梧的身影,那人正是托哈。 他手里面摆着念珠,低下头去说到。“我的好客人,我们已经看着你许久了,似乎你们没有别的什么动向。” 独孤寒,看着那张脸,轻松的笑道。“我作为一个客商,也是住南闯北这么多年,没见到你们这么诚实的人。” 托哈看着他也笑道。“无论如何?我也不是这样的人,只是大汗,他一惯就是这样的热情,我也没有办法。” 独孤寒看着他的表情,感觉到他的心里面似乎有心事,也完全不是那么简单,两个人就把,帐篷紧紧拉着。 托哈那颜接着回答道。“各位如果有心思的话,我也不想过这种生活,实在是太苦太难了。” 白柔在一旁说道。“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是多么尊严的事情,服侍王汗,那是我们无上的光荣。” 托哈那颜,听着这话,直接回过头去,感觉到后面有一个影子正在接近自己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我们都是好朋友嘛,只不过,这生意想做还是要多谈谈才好,喝茶呀。”托哈那颜,掩饰的笑道。 他们几个人喝着热腾腾的茶水,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哪个黑影过了许久,才慢慢的消失了。 托哈那颜,聊着聊着,就说到。“王汗现在,也实在是太多疑了,总是担心,不知哪一天就有杀身之祸。” 独孤寒仔细的打量着他的表情。他下意识的觉得,这话似乎是真实的想法,不是设下了圈套来套自己。 他也是思考了许久,才长长地感慨道。“各人各有万般的苦,假如说能解脱,那么才是真正的一件好事。” 说着独孤寒,他有大口的喝着茶,掩饰着自己的表情。那颜却说道。“若是生在南国,便是好事一桩。” 白柔现在从他的眼神里面看的出来,托哈那颜,似乎也是明白自己的真实身份,便接着说道。 “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个地方,只要心思诚,我们就真的可以成为最好的朋友了,这样也不是坏事。”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相拥而泣 他们两个又一直聊了许久,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勉强的离开,他现在心里面也是思考着很多。 “要是说我们能够有更好的办法就好了,这样子也不算什么坏事,先让他们等一会再说,时机还不成熟。” 到了正午之时,王汗,又一次甩着那粗壮的身体,咯噔噔的走了过来。他伸着手对他们几个说道。 “你们这些尊贵的客人,快去看看我们最新的仪式吧!在这里,我们会为所有的人,一起乞求保佑。” 两个人,虽然说也是知道的,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是好奇地跟着走了过去。那些巫师们不断地念叨着。 中间是许多人皮,那些人就血淋淋的躺在那边,他现在看着那边,喝着酒,疯狂的大声笑着个不停。 “天下的事情最快乐的就是这样子,如果说我们能够再多掠夺一些,我的部落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 接着他又喝了几口酒,脸色肿胀,一脸陶醉的说道。“我们作为狼主,就是天然来吃肉的。” 独孤寒和白柔,两个人也跟着顺势恭维了几句,他现在环顾四周,发现周围又有许多新东西。 “看来他们,这一次又去掠夺了许多,只是对于我们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说服他们。” 那颜在一旁,跑前跑后的伺候着王汗,时不时的还要挨上几脚,他也只能重重地跪到地下去,陪着笑脸。 “只是不知道,自从我们那次过去之后,司白鸿怎么一直就不见了似的?好像还有他的消息,只是我看不到。” 白柔心里面,也是一直想着这件事情。这时候,忽然吹来了一阵风,把那个之前关押的帐篷吹了开来。 “竟然是空的?这是怎么回事?”白柔,瞪大了眼睛,现在心里面感觉到,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哪里了。 “不会出事的,没有人能够付得起那么高的价格,也许他只是被藏了起来,防止我们的人找到他吧。” 白柔这样呆呆地想了许久,两个人被安排到一起坐下。他们的面前,又放了两杯,满满的马奶酒。 “这酒真是奇怪的样子,怎么还有血红的颜色?”白柔,望着那杯酒,心里诧异,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独孤寒望着那马奶酒,心中疑惑。“这是要做些什么?”王汗敬着马奶酒,那粗犷的脸上,一脸狂妄的笑容。 他淡定的一笑。“有句老话说的好,恭敬不如从命。”他豪爽的端着马奶酒,大口的喝了进去。 他的咽喉处,感觉到一阵血腥的气味。“应该不是什么有毒的东西,好像是什么奇怪动物的血。” 王汗看着他,那恶心丑陋的面容,又一次哈哈大笑。白柔呆立在一旁,吓得心惊胆战,一句话不敢说。 他接着拍着独孤寒的肩膀,说道。“好孩子呀,去和我的儿子远行,巡视他的封地,征收他的贡赋。” 独孤寒看着那边,浑达的手里,手中攥着一根,长长的白花花的东西,风一吹,也就跟着飘动起来。 他现在是无奈的望着那边,自己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好像要崩溃了。“不知道他又有什么诡计,想戏弄我。” 后面的那些萨满,又不断的旋转着自己的双脚。伸着长长的舌头,然后又朝着地下,猛地踩了几脚。 白柔望着那边,他们好似一群野兽,望着二人,一眼看去就不怀好意。浑达走到两人面前,说道。 “好朋友们,和我走吧!”二人看着这副架势,也不再说什么。挥着鞭子,手里抓着马背上的鬃毛。 过了许久,他才回过头。“这些人说我们,必须要离开部落,十天十夜,才能够帮助大汗,躲避凶兆。” 独孤寒听着他的话,也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只可惜,这天下的事情不那么简单,只愿大汗没事。” 他们带着一队人,很快就到了远处的一处山崖下。那边吹来呼呼的风声,夕阳西下,看上去就很是萧瑟。 “他们把我放在这里,当时托哈那颜,还劝说过父汗。”浑达狠狠的说道,眉头紧皱,表情扭曲。 白柔心里面,也是再也无法忍耐。“冒昧的问一句,你知道那个司白鸿,他现在,怎么样了吗?” 那句话,刚刚说出口,白柔就感觉到,心里面十分的后悔。浑达回过头去,一脸遗憾地回答她道。 “实在抱歉,我也是真正没有看到。”说着,他们一起往远方走去。这时候,天空已经黑漆漆的一片。 那边的草丛里,传来了呜呜的声音。浑达警觉的看着那边。手里面拿着弓箭,上好了弦,闭上了一只眼睛。 “这里面好像有只饿狼。”他挥着手,朝着那边,重重的撞着。瞬间就出现了一只诡异的巨大的东西。 “嗷呜!”那饿狼身上,嘴角上,满满的滴着血。浑达发现那一箭,居然没有射中。那条狼的爪子瞬间挥过来。 他一个反应不过来,身子被重重的挠出了一条血痕。浑达的身体,一下子就失衡,朝着地下重重的摔去。 独孤寒手里面,猛地挥着马鞭,用力的砸了过去。一瞬间就打中了那恶狼,手上紧紧地勒住了它。 独孤寒身子又往后面一转,自己的脚,重重地踢到了上面去。那头肮脏的饿狼,瞬间身子一低。 白柔看着浑达这样子,手里用力把他抱住。“你没事吧?”她关切的问着浑达,手腕越握越紧。 这时候后面飞来一只响箭,瞬间噗嗤一下,鲜血崩溅出来。那头恶狼,瞬间倒在地上,不断地挣扎,抽搐。 远处传来了马蹄哒哒的响声。“我放心不下你们,所以才从这里过来,相信我,做的事情没有错。” 托哈那颜和乌姆两个人,骑着马转到了他们面前。“他们背后,说了许多不好的话,我们也跟着过来。” 他们带着浑达,蹲到了一棵大树下。几个人七手八脚,把浑达的伤口,包裹的严严实实,又压着摁住。 浑达蹲在下面,长长的叹息道。“想不到我也会有这样的时候,要是让部落里的人知道,可真丢死人了。” 白柔望着那边,传来了萤火般的亮光。“这到底会是什么人呢?”那边,似乎火光越来越密集了。 这时候,忽然又飞来一箭。原来那边是敌人的部落,看着这几个落单的人,飞快的围攻了过去。 乌姆一边用身子紧紧地阻挡着浑达,瞬间射了几箭。那边几个敌人,应声而倒,摔在地下,变成一堆烂泥。 白柔紧紧的拉着她的手。“我们现在,可是该怎么办?”仅凭这几个人,根本没有办法从这里突围出去。 那些敌人们,看到没有办法能够突破几人的防线,拍了拍马,便退去了。白柔长长的叹息一声道。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宰牲为誓 “看来他们只是把我们,当成过路的客商,这是件好事。”几个人又骑着马,换了个方向,朝着那边走去。 远处的弓弦,手里面又拿着紧紧地弹着声响。“远处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人,总感觉这东西像音乐似的。” 白柔现在看着一个奇怪的老人,头上长着一坨奇怪的辫子,染着头发。感觉到自己的心理也很奇怪。 那个老者好像是西域的胡人,眼珠蓝蓝的。上面点着一颗红红的痣。“欢迎你们呀,我最亲爱的朋友。” 浑达忍着身子上的剧痛,看着他,轻轻地笑了。“真的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还能在这里面才见到你。” 他又慢慢拉着浑达的手,感觉到他的身上也是一阵温暖。“现在也真的是没办法,不然我才不会出来卖艺。” 白柔望着远方,看着那边荒凉的土地。“真的是太美丽了,只是这样豪壮的地方,有多少人能活下来,倒是麻烦。” 她的心里面想着那么多,然后又朝着后面侧着身子。“不管到哪里去,我无论如何都会和你们在一起。” 两个人一起往那边的山脉里面去,那边的风声呼呼地吹了过来。道路的两旁,跪着几个部落民。 他们连抬头都不敢抬头,那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那边。浑达轻轻一挥手,他们才慢慢的磕着头,慢慢的起来。 望着他们那滑稽的样子,白柔之前的心情还不是很好,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心里也是很舒服。 浑达低下头去,望着他们。“你们这些人,真的是实在太尊重我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样的友谊。” 为首的是一个矮小的小胡子,他抬起头来说道。“我们之所以这样的恭敬,只是为了寻求部落的保护。” 这时白柔,仔细打量着他们。“看上去一个个都是贫血,营养不良的样子,面色定然灰黄如此。” 浑达看着他们也微微一笑。“我知道我需要的任务是什么。”他用手指着远方的松林,说道。 “是不是那里面的那只老虎,又一次过来骚扰你们了。”下面的那几个部落民,纷纷跪在地上,重重的磕头。 “我最亲爱的幼主,没有错,就是这只邪恶的东西,又吃了我们许多人,我们现在已经无路可逃了。” 望着那手指头指着的方向,那边又是一片腐烂的血迹。看上去很多,他的心里面也是砰砰直跳。 “我们两个一起去吧。”看着这一行人都要往山上去,他们也就牵着马,站在后面,小心翼翼的样子。 白柔眉头紧锁,心里面思考了很多事情。“也许我们,是被故意引到这里来的,只是为什么这样呢?” 那粗壮的松林,越来越茂密,大风声,呼呼的响起。前面的树杈,不断的摇摆,似乎已经没有了路。 “那边似乎有一条踪迹。”几个人紧紧地朝着那边走去,心脏紧张的砰砰直跳。这路途是那么遥远漫长。 浑达揉着自己身上那条伤口,又用手,梳理着自己那根长长的辫子。“不用着急,没有路,我们也能走。” 他们几个人一起朝着远方走去,后面咯吱吱的石头,顺着那边刷了下来。夹着许多细小的沙砾。 浑达紧紧地拉着他的手。“我们小心一些,这个地方肯定是过不去的,兴许会有些人还在这里害我们。” 他们很快就躲到了树荫里面去,那边的沙子越来越厚。很快就把那个峡谷埋住,四周吹来了冷风。 后面那个西域老胡人,又拉着弦,指了指另一边。“现在那个地方,似乎顶上有几个人在上面。” 白柔跟着他的手指头往的方向,一起紧紧的盯着。“看来往那个地方去,我们还有一点机会。” 那些人又现在一下子就消失了,浑达仔细的望了望那边,下意识感到这个地方,实在真的不对劲。 “我们先回去吧。”他们几个紧紧地骑着马,往着另一侧走去。不一会就碰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溪。 托哈那颜也是渴的不行,手掌里紧紧捧起水,大口的喝着。白柔和独孤寒,一左一右,站在浑达身边。 浑达心里面想来想去,自己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的微妙。他往后面长长的退去,高声的哀叹着。 “没有想到竟然会碰上这样的事,似乎我眼已经被他们摆布,设计,最可笑的是我还不知道怎么办。” 白柔看着他这副样子,开导着他道。“我们的商队,很快就来,到时候,有了好东西卖,也就好办了。” 听着他们两人的话,托哈那颜回过头去说到。“现在这样也是人心思变,只是,若是失败,那就惨了。” 正当他们谈话的时候,后面撞过几个人来。拿着尖锐的长勾,一脸凶悍残忍之相,包围住了他们。 浑达转过头去,看着他们,说道。“就是你们下手了吗?那些沙子,从你们所在的山岗上倒下去的。” 独孤寒双脚紧紧的劈开,感觉到自己的精神非常的集中。“似乎这些人也会点功夫,要好好对待。” 为首的那人确实不说话,手里面一下子就甩出了那个重重的钩子。浑达用剑一挡,啪的一声清脆的响。 “我就不信杀不着你。”那人的身体飞快,迅速的朝着山上去。浑达气的大叫,举着刀刃往上砍去。 他很快就消失在了松林之中。白柔和独孤寒,骑着马,夹着浑达。眼神里专注着望着那边。 “你想怎样呢?”那些人一个个冷笑着。“既然来到这里面,那么就没有回去的可能了,难道不是吗?” 托哈那颜望着这些人,也不知道他们竟然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这些卑鄙的小子,快点死去一边。” 远处的风声,呼呼地吹着松林。白柔二人,感觉到似乎迷失了方向,不知道哪条路才是来时的路。 “我们现在必须把他们解决才行。”独孤寒壮着胆子,大声呐喊着,举着锋锐的宝剑,战马猛地撞去。 那些尖锐的钩子,朝着那匹马割去。瞬间那匹战马,就被划出了一道道鲜血,朝着下面摔去。 独孤寒双手挥着宝剑,虽然说,身上也被划破了几道,确实丝毫无惧色,双脚用力地往一边踢去。 “杀呀!”他的手腕,使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道。一瞬间,那把锋锐的剑刃,直接就把那人劈成两半。 虽然那几人的功夫也堪称高强,但是对于这样强劲的力量,也是招架不住,纷纷逃散了出去。 独孤寒看着他们,冷冷的一笑。“这些可恶的东西,没有想到我们不是这么好惹的,快点走吧。” 他们几个人又离开了这里,然后手里面重重地拉着马的缰绳,因为这条路非常的湿润,泥泞。 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攻入熊头山 “只要能过到那个山谷,我们就可以出去成功的出去,先回去再说,我想父汗,还不至于如此。” 这时候他们刚刚到了山谷,忽然传来一声长啸。原来那些部落民,所说的那只老虎,竟然出现了。 那只老虎的身体,猛地重重的一甩。那尾巴瞬间打在地上,激起了一阵尘土。锋利的爪子划了过来。 白柔吓得呆呆的,骑在马背上,不知道怎么办好。独孤寒手里面,又一次拿出了那把尖锐的利刃。 “你们都离开,我一个人对付它。”他勒住马,迎着那老虎的爪子,瞬间身子一闪,利剑又一次刺去。 那只老虎,尾巴瞬间就打动了他的马。独孤寒身体一个稳不住,重重的摔到了地上。一时间,情况非常危急。 白柔的心脏,也是吓的砰砰直跳。她手里一把抢过弓箭,朝着那只老虎,用力的射了过去。 “噗嗤。”那长长的箭头,直接就刺入老虎的脑袋。它嗷呜一声大吼,甩动的长长的尾巴,胡乱的打去。 “上。””托哈那颜这时也是当机立断,里面拿着一挺长枪,直接就是刺穿了老虎的肚子,有用力的搅拌了几下。 白柔吓得赶紧到了一旁,用力的抱着独孤寒。“我的好相公,快点醒来,我是你的好柔儿。” 浑达手里,又是用力的卡了过去。老虎的脑袋终于被割了下来。他们三下五除二,把老虎的尸体剥的一干二净。 “我们现在就把这个东西直接带过去好了。”浑达,手里面拿着的那老虎心脏,彭彭直跳,他也是开心的笑。 独孤寒过了许久,才勉强醒来。“柔儿,真没想到我还能活着,我还以为,就是直接死在这里了。” 白柔的心中,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兴奋。“相公,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真的好爱你。” 说完,那红彤彤的嘴唇,轻轻的吻着他。“我们现在就回去吧,获得了那颗老虎心,在部落里也是光荣。” 他们终于回到了部落里面,那些人一个个饿的面黄肌瘦的样子。王汗后面,簇拥着的萨满,却是越来越多。 他愁眉不展的看着那边。“腾格里,这是我的心不够诚实,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为什么一直也没有草。” 白柔,仔细地看着那边,那喂养牛羊的牧草,已经发干枯萎。许多牲畜,被杀死,有只剩下皮包骨。 独孤寒斗胆,朝着前面走去。“大汗,我们的商队,等会就回带足够的干粮,可以帮助百姓。“ 他转过头去,一脸多疑。“真的会有这样好的事情吗?来了这么久,有没有看到商队真的过来。” 过了几天之后。那些商队,很快就把粮食,带着许多驮马,直接就朝着那个地方,运了过去。 百姓们看到了粮食,一个个欢呼踊跃。“没有想到你们还真的有这样的能力,看来我之前真的是看错了吗。” 王汗眯缝着眼睛,望着他们。独孤寒打量着他的表情,那也是感觉到非常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两个人现在都是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这个人,似乎有着很大的财富,只是我要好好看好他。” 独孤寒也看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汗,小的们永远忠于你,只要天地不灭,生意就要一直做下去。” 王汗愣了许久,然后才笑着说道。“可真的是个好孩子,我现在就拿你,好像我的亲生儿子一般对待。” 独孤寒这个时候透过了他,看到了那些萨满,一个个眼神里,仿佛要冒出火来。恨的他咬牙切齿。 独孤寒也是暗暗笑道。“这些愚蠢的人,还是想一直和我作对,那么他们自然就会得到该得的。” 他就直接回到了帐篷里,白柔和乌姆,两个人直接就呆在帐篷里,有好几天没有从这里出去。 “你现在真的是好无聊。”白柔回头看着独孤寒。“我们的商队,也是终于到了,为何还愁眉不展。” 独孤寒思来想去,说道。“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外面那些人的态度,而且他们,似乎莫名其妙的敌意越来越浓。” 白柔听到这话,也是没再说什么。“也许现在,我们应该,继续去看一看他,兴许他能够帮助我们。” 两个人现在就是这么看着,乌姆在一旁,也是不知道到底在怎么说。“这件事情,可真的是太难了。” 好一会儿,托哈那颜和浑达,两个人过来。手里面拿着一桶香浓的酒。“我们是用那只老虎的心泡的。” 几个人一起,紧紧的围着那桶酒。纷纷豪爽的大口喝下。“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是一条心的人。” 独孤寒喝着酒,心中感觉到自己的计划也已经成功了大半。“我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万万不可出错。” 白柔他们,把那桶酒,大口的喝完之后,感觉到脑袋一直迷迷糊糊,很快他们两个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们发现这个营帐,好像又被什么人,翻了一遍。“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粗糙。” 他们的心里,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我们现在最好还是要少来往,到合适的时候,一起出现。” 白柔每天,一个人在帐篷里面,织着毛衣。“这草原,羊毛的质地不错,比南国的羊好多了。” 商队很快来了一次。他们这一会,带了许多茶叶。只是这一次,王汗的态度,却是变得让人难以捉摸。 他热情的款待商队,然后去趁着他们,没有准备的时候,把那些茶叶,直接卸了下去,藏了起来。 那边商队的人,发现自己的货物,突然这么快就丢了。他们一个个去询问独孤寒,都被他安抚下来。 “现在到底,他们想要做些什么。”独孤寒心中也越发犹豫。终于有一天,他带着白柔,壮起胆子问王汗。 “大汗,小的斗胆问一句,那些茶叶,奈何没有了?”独孤寒望着他,希望他能够至少给出一个解释。 王汗却是不耐烦的说道。“既然我们都是朋友,怎么还想那么多?”甩动着一脸横肉,不再继续往下说。 白柔心里,翻来覆去的想着司白鸿。“可恶的东西,没想到,竟然如此,莫非他,现在就要翻脸吗?” 两个人思虑许久,才回到了帐篷里。“司白鸿这个月,到底到哪里去了?”白柔心痛欲裂,迷茫难受。 然后外面,又一次传来了脚步声。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二人便不再说话,只是盯着那帘子上的人影。 那个人影,似乎也离着自己,越来越近。待了许久,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远处又传来了狗吠声。 独孤寒壮着胆子,拉开幕布。那边竟是大萨满,望着独孤寒,也不慌不忙,伸着手指头指着他。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安定众心 “哇塔,塔卡!”他嘴中念念有词,手里面攥着一根白花花的东西,还透着一丝鲜红的血,想必是人骨头。 独孤寒看着那个巫师,一脸横肉。甩着那丑陋的身体,呵呵一笑。“你们这些人,似乎不是经商这么简单。” 白柔看着他,这样丑陋恶心的长相,那沙哑的嗓音,怎么看怎么生气。“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紧紧的撅着粉红色的嘴唇,往前挺了一步。她知道,现在这个老萨满,还不敢做出太过分的举动。 那个老萨满,摇晃着身子退去。消失在帐篷的尽头。白柔手里紧紧的拉着独孤寒,表情很是紧张。 那红彤彤的阳光,把白柔的脸,照的绯红。“相公,我们当怎么办?呆在这里,只是越看越危险。” 独孤寒想了想,镇定的说道。“现在先不用着急,我亲自去面见王汗,再看看,浑达他们准备的怎么样。” 二人一路走去,还是到了那个空旷的地带。王汗紧闭双目,嘴里念叨着什么。一旁又是几具尸体。 他轻轻地抬起了眼皮,看着二人笑道。“我的好客人,既然我们是朋友,这些茶钱,就捐助给我了。” 白柔望着那样一张无赖的脸,微微一笑。“父汗,小的们,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只愿永久如此。” 他望着二人,发出呵呵的笑声。“我最喜欢听这种话,你们走吧,最好再给我带来些好东西。” 两个人无精打采的走去,现在他们两人,在这个部落里面,身份也是十分的微妙和复杂,很是难办。 白柔长长的叹息道。“也不知道这些恶毒的人,背后不知道怎么诅咒我们,真的是太生气。” 独孤寒轻轻地拉着她的小手,小声的说道。“有句老话说的好,小不忍则乱大谋,否则将出错。” 她轻轻地哀叹道。“我是可以等,只怕司白鸿,他一个人在那边,确实,又不知道经受了多少的折磨。” 想起这事,白柔潸然泪下。独孤寒也是没有办法,只能默默的安慰着她,小心地拍着她的后背。 两个人回到了帐篷里面去,喝着茶。白柔擦干了自己眼角旁的眼泪,端着那茶碗,一饮而尽。 独孤寒心里面不断的思考,想要现在动手,只是怕那些萨满,提前发现自己的意图,那样就危险了。 这时候,外面又来了一个人影。他轻轻地坐到二人旁边,一脸忧虑。“我也被那些萨满怀疑了。” 托哈接着说道。“他们说,我是给大汗,带来不祥的人,要撒下火炭,让我从那边跑过,若是烫出伤口,我就被除去。” 说着他一脸毛骨悚然,用手挥了一下,做出一个割脖子的架势。白柔看着他,心脏紧张的砰砰直跳。 独孤寒想了想说道。“这倒不算什么太难的事,只要如此这般……”说着,他拉着托哈,耳语道。 到了第二天中午,那些部落民,一个个兴奋地围成了一圈儿。手里不断拍着,唱着,跳个不停。 独孤寒和白柔二人,也坐在王汗一边。“今天的天气可是真不错,想必,大汗心情很舒服的。” 王汗捋了捋自己的连毛胡子,高声笑道。“这可真的是太有趣了,今天还有节目,你们看的会很开心。” 乌姆坐在王汗的另一边,仔细地观察着四周。这些部落民,狂欢过后,表情开始凝重复杂起来。 她现在也已经跟随白柔二人,看着那些人的样子,心里面也就明白了几分。“想必他们也是怕。” 这时候那些萨满,一个个疯狂的大叫。他们用滚烫的油,用力的泼到火堆上,冒出一股白气。 托哈那颜一个人呆立在那里,身上披着一块红布。“我亲爱的孩子,需要你通过神灵的试炼。” 王汗的脸色,又是伪善的笑着。托哈重重的一鞠躬。“圣汗,神明会保佑我,我是无罪的人。” 他光着脚底板,朝着上面走去。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冒出一阵烟,然而却未伤害到他分毫。 周围的那些部落民,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都惊呆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接受这项审判的事,还是第一个。” 白柔在一旁,心里就感觉到安稳。“我们给他准备的药膏,还是有用的,快一点跑完,就没事了。” 托哈那颜满头大汗,过了一瞬间就跑了过去。“真的是不一般的,愿神祝福你,我的好那颜。” 周围的萨满们,瞪着眼珠,面面相觑。王汗挥挥手,那些部落民,也好像潮水一般的散去了。 独孤寒望着那边,恭敬的说道。“王汗,天地间一切自有决断,我们二人很快回东胜,再带来些货物。” 王汗却没有说些什么,又把他们两个带到了帐篷里面去,酒席十分丰盛,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味。 他笑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多多辛苦二位了,只是最好不要现在走,我喝酒还没喝尽兴。” 白柔看着王汗,一边粗暴地搂着乌姆,满脸涨红,弥漫着酒气。心中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方才开口。 “只是这一回,我们希望看看司白鸿,他现在什么情况?这样的话,我们倒也好和东胜讨个价钱。” 刚一开口,白柔就感觉到后悔。自己本不该问出这么冒昧的问题,只能大口喝着酒,掩饰着。 王汗却貌似漫不经心,那粗糙的手指头,重重的弹了弹。“没有人要的货物,那是他们不识敬。” 独孤寒看着他的表情,吓得也是一身冷汗,在那桌子下面,用力的用自己的手肘,碰着白柔。 她回过头去,也知道自己错了。心里面却是说不出的忧郁。“这又怎么了?说这话有些早而已。” 王汗一边狂灌着酒,满嘴热乎乎的气体。“他们这些东西,连我的一头牲畜都不如,真是太有趣了。” 说着他的酒喝得越来越厉害,白柔和独孤寒,二人也紧跟在一起敬酒。不知不觉,天色已漆黑。 “我的心真的好痛。”白柔的眼圈,不知不觉的红了。司白鸿的音容笑貌,又一次浮现在她面前。 乌姆一边紧紧搂着王汗,那美润的身子,朝着那粗糙的身体,不断的碰去。王汗也是面红心跳。 “真是我大汗的好女人。”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一连咳嗽了几声。他现在已经喝了许多酒,头上晕晕乎乎。 独孤寒二人也就知道,他现在的兴致,也已经上来了。“还好,这样的话,至少他不会现在就动手。” 乌姆撅着那鲜红的嘴唇,用尽了全部力气,朝着那张老脸吻去。“能为大汗献身,真是我的光荣。” 夜色终于深了,乌姆扭动着那窈窕的身体,扶着王汗回到了大帐中。二人吃了很多,也撑到了。 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多洛叛军 两个人摸索的走出帐篷,确实看到了浑达。“没想到他们竟然不能把你怎么样,这样就太好了。” 白柔看着那张质朴的脸,也轻轻地笑了。“现在就要担心的是你,他们下一个目标,自然不会简单。” 浑达挠了挠自己头上的辫子,不好意思的笑了。“成败便是在此一举之事,你我两人都要当心才好。” 他们很快就到了一处山谷里面。这个地方十分幽深,而且很寂静。只是不时地传来风声和野兽嚎叫。 他们确定四周没人,才聚在一起说到。“现在这样子,我已经策反了,王汗身边的马头部落。” 白柔接着说道。“只是那又怎么样呢?王汗周边,有那么多护卫的部落,也不缺他们一个。” 浑达脸色十分凝重,想了想,他也感觉到,这样的话语太过天真。“但是,剩下的人不会相信我。” 他们几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心里面已经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一件险象环生的事情。 白柔现在紧紧地攥起了拳头,下定了决心。“本姑娘宁可死,也要让司白鸿从这魔爪里出来。” 浑达接着又说道。“那还是一下子,直接攻破这里就好,或者说我趁着离着近的机会,割掉他的喉咙。” 他们又密谋了很久,但是却一直想不清楚,第一刀该是谁刺去,这样就可以追踪到了一切。 他们几个人,又从那草甸一旁,很快就散开了。一瞬间,就消失在那漆黑的夜里面,不再动弹。 王汗这一阵时间,听信了那些萨满的话,脾气更加暴躁诡异,残忍。每天都要杀人,却以此为乐。 他那张粗糙的脸庞,狂妄的笑道。“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么,怎么说他都不能说是有办法的人了。” 他非常享受人在死亡之前的那种垂死挣扎的感觉,更何况在这个帐篷里面,人类和牛羊似乎也没有区别。 “不管怎么说,我要把这些人一起杀死,这样才能益寿延年,想天地健康。”他的心情,彻底的变态残忍。 那些部落民,一个个都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不管这一路上会怎样,我们这些人,却成为了他的祭品。” 独孤寒知道他们现在也是怨声载道的样子,心里面感觉到很高兴,只是不方便去那些部落民中间问。 “只要让托哈那颜,成功的跟着过去就行了,他现在的人脉,在这个部落里面,能够联系很多人。” 那边托哈那颜,也是挨家挨户的问着那些部落民,他们都生怕遭到报复,不敢回答,只是摇摇头。 “看来人心可用。”他的心里想到。“只是看我能不能组织起来,一起去推翻这种暴虐不易的王汗。” 与此同时,白柔他们,又被邀请了过去。这一次的宴席,竟然都是剩饭。两人坐着也夹不动筷子。 独孤寒一个人坐在那边,打量着一旁人的脸色。他们的面前,也没有放任何东西,谨慎地看着二人。 白柔顿时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看来他们是在试探我,我们现在无论如何也要扮成一副满意的样子。” 他们现在就做出一副笑容,虽然说还是没有动筷子。过了许久,王汗搂住乌姆,重重的走过来。 他用手轻轻地捋着自己的胡子,看着两个人。一脸意味深长的笑。“没想到,你们两个还这么开心。” 白柔对着乌姆,使了一个眼色。“当然开心了,只要能做大汗的朋友,不管怎样,我们都当开心才是。” 她似乎也感觉到,那些眼色齐刷刷地朝着自己涌去。“他们在观察我们的态度,再演像一些。” 王汗喷着酒气笑道。“你可真是个有趣的人,不过我喜欢,来吧,就坐在这里,陪我开心一会。” 独孤寒紧紧的望着那些人,心里的算盘也打得直响。“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家族,似乎也不会如此。” 通过这一阵,他现在也明白了这些游牧家族之间,错综复杂的恩怨情仇。“至少有一部分人能配合我。” 王汗却是浑噩的狂喝着酒。喝到兴致的时候,有大声的扯着沙哑的嗓子,重重地拍着桌子唱着歌。 那些人,也一起跟着,恭敬的伴舞。看上去是那么的滑稽,确实绝没有一个人,胆敢笑出声来。 白柔也是一边应付着他们,这时候发现王汗的右手上,有一个紫色的戒指,发着闪烁的荧光。 她的目光,紧紧地朝着那戒指去。“真是好东西,没有想到,竟然会落在这样一个人手里,可惜了。” 那戒指随着他的身子摇动,发出了清脆的音乐旋律之声,二人的眼珠,紧紧地望着那边不动。 独孤寒心里暗暗想到。“这做工真的是神奇无比,这戒指,里面竟然有着一颗流水般的银色珠子。” 正当两人看的入迷的时候,王汗一甩袖子,那些人都纷纷退去。他和乌姆,紧紧地拥抱着过去。 两个人走到了外面去,这时候,草原上的冷风呼呼的吹着,他们两人,也被冻得红彤彤的。 白柔望着远方的帐篷,里面晃动着一个人影,好似司白鸿的。“我们要不要过去,再看一看呢。” 她的心中,感觉到一股未有的犹豫和煎熬。这时混达又过来,后面跟着几个强壮的汉子,手中拿着利刃。 白柔看得出来,他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汗水。那利刃,映照着阴冷的光芒。 他声音颤抖不停,甚至感觉有些结结巴巴。“那些萨满们,现在又想利用我,想去陷害我,又和王汗说我的坏话。” 独孤寒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也是到火侯了。“事到如今,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尽快。” 浑达低着头,说道。“现在这样子对于我来说,最大的问题是,就是我的异母兄哈图乌,从山那边带兵回来。” 白柔心里面盘算着,自己的计划是不是暴露了,但是现在自己也只能装作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了。 她的眼睛,又是专注地盯着帐篷那边。从那里面又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把他直接就给带走了。 白柔心里一惊,冷汗直流。“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他们带走司白鸿,莫非是去做什么危险恐怖的事?” 他们两人又聊了一会天,最大的问题就是王汗,身边的那群护卫。想要支开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两个人又回到自己的帐篷里面,白柔一个人喝着闷茶,眼神里满是忧郁,一个字也不和独孤寒说。 他也看出白柔,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想那些不好的事情,他现在喝的这么醉,乌姆又是我们的人。” 白柔听着这干巴巴的安慰的话,抬起眼皮,白了他一眼。“总是这么说,相公,到底什么时候是好?”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恶羽妖后 这一下可把独孤寒,直接就给问住了。“但是周围的那些人,我们不好判断他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二人坐在那边,木木的发着呆。他们如果现在走的话,那么就前功尽弃。只是王汗,那种,表面的客气之下,掩饰的冷落和防范,哪一个人都能感觉出来。 过了一小会儿,帐篷又被轻轻拉开。乌姆的头发蓬乱,脸色绯红,踏着小步,轻轻地走了过来。 她一脸紧张的说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那个紫色的戒指,尽快换出来,这是重要的一步。” 白柔望着她,感觉到也真的是非常的诧异。“乌姆,你要那个紫色的戒指,这到底又有何用处呢?” 乌姆回过头去,欲言又止。“你先不要管那么多,只要给我一个假的,我就能把这戒指换成真的。” 独孤寒心里面,也是实在犯了难。“这样的东西,上哪里找?真的是一个大问题,既然这么说了,就这么做吧!” 乌姆看着他,严肃的点了点头,瞬间就轻巧地离开。第二天,他们两个,一路骑着马往远方去。 白柔长长的叹息道。“昨天晚上我差点见到白鸿,虽然那不过是个影子罢了,但是我就是忍不住害怕。” 独孤寒没有功夫理会她,两个人走到了傍晚,才到了一间城镇。里面都是西域来的珠宝商人和香料商人。 两个人草草的吃过饭,就进入到了一家豪华的珠宝店里面。“掌柜的,有紫色水珠戒指吗?多少钱都行。“ 那个胡人掌柜,环绕了柜台四周。“实在是没有货,太抱歉了。”二人悻悻的离开,又赶往另一家店。 然而,一直跑了十多家店,都得到的是同样的回答。面对这样的一切,两个人几乎是要绝望了,不知怎么办。 到了最后一家小店的时候,那边有一个紫色的戒指,而且光泽,尺寸都相当,看上去很是合适。 独孤寒紧紧的盯着那边,长长的叹息。“如果说这里面再有光泽的话就好了,最值钱的是那水珠子。” 那边的胡人掌柜,听到他的话就回答道。“我可以在里面放上水银,可以维持几个月,水珠子的效果。” 独孤寒他们,也是出了一大笔钱。那个工匠,好不容易把那紫色的戒指里面放上水银,看上去就和那个一样。 两个人快马加鞭赶了回去,回到部落里面的时候,夕阳已经西下,尽可能的躲开那些部落民。 这个时候,乌姆来找白柔。“那个戒指找到了吗,把这个戒指给我,那一个,我就可以递给你。” 两个人说着,使这一个默契的眼神。白柔,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衣袋里面,掏出了那紫色的戒指。 乌姆很是兴奋,直接把那戒指,揣到了自己的衣服兜里面。“这个布袋,请你在三日后的晚上打开。” 白柔看着乌姆,如此神秘的样子,自己也就不说些什么。急忙回到了帐篷里面,却还是掩饰不住好奇心。 乌姆的身上,又喷着一股浓郁的香气,然后又把脸抹得红通通的,嘴唇厚厚的,柔情似水。 她到了帐前,如小鸟依人般,轻轻地靠在了王汗的身上。“你这女人,可真的不是一般的舒服呀。” 王汗,一边喝着烈性酒,一边重重地咳嗽着。他那粗糙恶心的手,一直在乌姆的身上,色咪咪的乱摸。 乌姆一边,做出一副娇羞的姿态,甜蜜的叫着。另一边却是想尽了办法,想把那个戒指拿下来。 “但是我现在真的不能轻举妄动,如果说轻举妄动的话,被他发现,那样,我可就真的完蛋了。” 她向后退去,衣袋里面藏着那个假戒指,碰到了桌子上,发出当当的响声。王汗转过去,眼神凝固地望着四周。 “你们这里面好像有谁,手里面有兵器似的,一个个都给我搜,在我的大帐里面,谁也不能有刀刃。” 乌姆一边稳住他,一边敞开了自己那漂亮的衣衫。“大汗,小女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该搜就搜吧。” 她装作是一副阔达开朗的样子,而自己那纤细的手指,确实趁着那个机会,轻轻地把戒指放到了发缝中。 王汗高声狂笑道。“这天上的狼,就爱着地上的羊,我的小女子,你就是我的羊,让我好好吃掉你。” 他又疯狂的抱住了乌姆,现在,他已经被那些萨满,愚弄到了这样的地步,除了劫掠和酒色,再没有其他。 两个人相拥,一起进入到了一间巨大的帐篷中。那里面冒着白花花的烟气,还有一大滩热腾腾的水,两边还燃烧着熏香。 这个地方是部落里唯一的浴室,平常只给王汗一个人享用,也是他最喜欢行风流之事的地方。 王汗跳了下去,乌姆也跟着一起下去。两个人在一起戏水,高声的唱着歌,王汗又是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不放。 王汗把头一沉,一边抚摸着乌姆的耳垂。又一连喝了几口酒,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用力的往那边压去。 乌姆一边极力逢迎,那白暂美丽的身躯,扭动不停。手里悄悄的,拿出了那个假戒指,手指上轻柔的移动。 她准确的碰在了大汗的穴位上,刺激的他,更是兴奋舒爽。他紧闭双目,享受着这一切,乌姆的身体贴着他身子不放。 “终于到了。”乌姆一边猛地用力,亲吻着王汗的额头。那灵活的手腕,飞快地把那戒指移动下去。 王汗哼哼一声。“小羊羔,怎么回事?”那戒指对于他来说,是最心爱的东西,也是部落权力之象征。 乌姆头上瞬间,冒出一阵冷汗。重重的咳嗽两声。“大汗,刚才那一下,太重了,我帮你抬起身。” 于此同时,白柔他们,也在营帐外面,埋伏着。“怎么还是没有出来,要是这样,就危险了。” 那冷冷的风声,呼呼地吹了过去。他们的脸蛋被冻得通红,一边心里紧张,生怕被人发现的样子。 乌姆小心翼翼的,把那戒指洗好,轻轻的带在了王汗的手上。“王汗,这是我最深的爱,如水一般。” 王汗和她,两个人紧紧的粘在一起。耳鬓厮磨,柔情似水。过了许久,各自尽兴,精力释放,方才昏沉的躺下。 王汗那肥胖的身躯,现在已经虚脱。他长长的咳嗽了两声,晕晕乎乎的,身子重重地趴到了床上。 乌姆伸着纤细的手腕,轻轻地插着身上的水滴。“好好陪着我,头一回这么高兴,那小子,真该死。” 王汗重重的压在了她的身上,眼看乌姆,便是要喘不过来气。“等到杀他的时候,你陪我看着。” 乌姆轻柔地抚摸自己的秀发,精神是十分的紧张。“若是继续不成,在激发他的疑心,可就糟了。”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雪中血战 这时候,地板上出现当啷的声音。清脆的,好似水滴。乌姆瞪大了眼睛,朝着地下去看着。 多亏她上一次,把那个手指上的戒指,稍稍松动了些。“不知是什么东西掉了?乌姆,给我捡起来。” 乌姆心中大喜过望,砰砰直跳。“这一次,我真的是好机会,只是……”她想了许久,才迅捷的跳下。 王汗那迷迷糊糊的样子,然而,那圆圆的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她不放。乌姆心里,也是十分纠结。 “算了吧?”她问自己。这时候,那张脸,似乎越来越紧地贴住了她。只是这次机会没有,就很危险了。 她的心中,感觉到十分的炙热,似乎自己的心,也忍受着那烧灼。她轻轻的,把那戒指放了回去。 王汗盯着那戒指,自言自语的笑道。“有了这个,天下的百姓,早晚都要臣服在我的刀刃之下。” 说着,他就自顾自,疯狂的笑着。似乎神魂也陷入癫狂的境地。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睡着了。 乌姆手中又一次,紧紧的拿着那个假戒指,端详个不停。“没办法了,只有最后再赌一把才好。” 她手指头飞快地伸了过去,一瞬间,那个紫色的戒指,飞快地掉在了地上。她先把那个假戒指,用力的套在上面。 王汗那张醉醺醺的脸,忽然抬起了头。“怎么回事?”他感觉到身上有些痒,却不知道那触觉哪里来的。 乌姆见势不好,那温润的美妙身体,轻轻地贴在了他的身上。“王汗,小乌姆……只是……再想……”说话断断续续,露出羞涩笑容。 王汗看到乌姆这样性感的身子,柔润的秀发。“我的小羊羔,你获得的就是草原上,最强大的狼。”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情话,乌姆心里,一直想去捡那个紫色的戒指,然而,理智却告诉她不行。 “真是爱死你了。”王汗那张铺满皱纹的脸,重重地贴了上去。嘴角上留着唾液,那样子真是猥琐恶心。 于此同时,白柔紧紧地望着那里,忽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几个壮汉,举着刀,牵着狗。 独孤寒使劲儿用力气,把白柔,身体直接压到了草丛里。“他们,好像是来巡逻的,多开就好。” 两个人大气不敢出,身子越来越往下去。这时候,听到了,狗的脚步声,那声音越来越重。 “可千万别被发现。”白柔紧紧地抱住了独孤寒,然而那边,狗鼻子抽动的声音,确实越来越近。 那几个巡逻的卫兵,看着那边,说了两句土话。重重的身体走了过去,脚底砰砰的响,激起一阵尘土。 独孤寒眼看情况不好,手里面紧紧的,拿着利刃。“必须解决这些人,被发现的话,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 一只毛茸茸的手,朝着白柔的头上,用力的抚摸。“这草,怎么却是如此的细,到底是怎么回事?” 独孤寒身体,瞬间飞跃起来。那锋利的利刃,瞬间用力地刺去,一下子就喷出了一股浓郁的鲜血。 那个匈奴人惊愕的瞪着两人,直直的摔倒在地上。白柔刚起身要跑,却是被那条狗咬住了裙角。 独孤寒身子使劲儿用力,举起一块石头重重地砸烂了狗头。又是两个卫兵来,形势一瞬间十分嘈杂。 王汗转过头去,听到了这些声音。“是哪个可恶的东西,竟敢打扰我的美梦?”手里拿出马刀。 他的身上,穿上了重重的护甲。乌姆大喜过望,眼疾手快,瞬间飞快地一下,就用手指头夹住了戒指。 王汗转过头去,乌姆的身体,瞬间往后一倒。那个紫色的戒指,飞快地塞进了她的右耳朵里面去。 只是那边,还发着紫色的荧光。“没有想到会这样,看来我必须把局势弄乱,趁乱仙桃走去。” 这时候独孤寒,用自己身上的一身功夫,解决掉了那两个卫兵。心中犹豫不已。“该不该冲进去呢?” 现在冲进去,应该能要了王汗的命,但这样的话,托哈和浑达,却是没有准备好,情势就变得更加复杂。 这时,王汗,手里面握着那把马刀,看着两人的身影。大声吼叫着像头野兽,飞快地冲杀了过来。 白柔紧紧地拉住了独孤寒。“我的好相公,我们快走,不能被他发现我们的真面目,这样就惨了。” 二人飞快地跑了过去,借着夜色乌黑的掩护。身轻如燕。王汗醉醺醺的,一时间跑不了多久,就摔在地上。 “你们是谁!”王汗重重的喊着。那沙哑的声音响彻了天地。这时候,很多匈奴的卫兵,都被惊醒。 乌姆趁着混乱的时候,直接就从帐篷的另一个方向跑了出去。把那紫色的戒指,轻巧的埋藏在了土壤中。 “应该是足够深的,浑达会来取。”说着趁着这个时候,她就飞快的,径直跑到了帐篷里面去。 王汗他们在外面又转悠了许久,手里拿着尖锐的兵器,不断的收查。“竟然没有找到这些人。” 他气冲冲的回到了帐篷里面,看到了,乌姆,披头散发的样子,身上还有几道浅浅的伤痕,呜呜的哭着。 王汗看到这样子,用力的抱住了乌姆,亲吻到。“我的小羊羔,怎么了?”乌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刚才我看到了那两个贼人,然后拿出兵器,去追捕他们,只可惜功夫不精,竟被他们打成这样。” 她心里面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至少能够拖延几天时间,到了第三天的晚上,一切都开始了。” 王汗却更是感到心痛,轻轻地抱着那温柔的身体。“别再哭了,小羊羔,那些贼人的脑袋会被我砍下来。” 他心里面也怀疑,这两个人会是白柔和司白鸿。“只是我还是没有看清,下一次,不会再放过了。” 第二天早上,那明朗的阳光,照耀着营帐。那些萨满,比以往更加的狂呼乱叫,四周摆着营帐。 那样的恐怖的声音响彻了天空,王汗命令那些士兵,一起去营帐里面,寻找白柔和独孤寒。 然而,他们去的时候,发现那间帐篷竟然是如此的整齐。“竟然不见了,命令部落的人去寻找。” 这时候,白柔和独孤寒,小心翼翼的把戒指挖了出来。那紫色的光芒,刺着二人的眼睛,在很远就能看到。 独孤寒轻轻地吹去了上面的尘土。“这东西对于混达来说,可真是不一般,那是他们最大的权力象征。” 两个人骑上了马,飞快地朝着远方跑去。这时候后面,几个部落民发现了他们,长长的吹着号角。 独孤寒的身体,重重的挡在了她的身后。“柔儿,你快些走,到约定的地方去见该见的人,我断后。”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擒拿妖后 白柔强忍着自己心里面的悲伤,紧紧地抓着马鬃毛,用力的甩着一鞭,马飞快地往远处跑去。 忽然从远方,飞来一只箭头。带着风声,发出呼呼的响。独孤寒转过头去,猛地挥舞着宝剑挡住。 “你们这些人,只是怕不是时候。”他现在手中又扔出两只飞镖,用力的直接刺穿了那两个追上来的人。 这时候,他们又花了好一会时间,还在山岗上,见到了浑达。“我的朋友们,多谢你把戒指给我。” 白柔轻轻地用手拿着戒指,浑达紧紧的用双手捧着,眼神也是十分的紧张,终于得到了这权利的象征。 他径直抬起头来,长长的发出像狼一般的吼叫之声。整个天空中,那样的声音也是不断的飘响不停。 独孤寒和白柔,也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好。“我把那个布袋,快一点拆开看一看。” 白柔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轻轻地打开了锦囊。里面是一串娟秀的小字,写道。“三日后,哈斯达将带军来。” 他们就把这个锦囊,直接递给了浑达。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上面的字,若有所思,过了许久,又笑道。 “现在我们也只能是如此,只是差了那么一会,但是他却得不到这个位置。”用马鳖都重重的一挥。 瞬间啪的一声,空气中凝结着清脆的响亮。那些匈奴士兵们,一个个,手里拿着长枪和刀刃在山后出现。 “朝着那边去,拿到我们该拿到的一切。”他们望着浑达手里的戒指,中气十足的高声喊道。 与此同时,王汗又紧紧的抱着乌姆。“这样漂亮的小羊羔,还有美酒相伴,这神仙日子,去哪里找?” 他又抚摸着乌姆的身体,现在那股色欲,也在他的身体里面燃烧,他现在只知道这些,外面那些萨满,不断地念着经文。 乌姆的柔软红唇,在轻轻地亲吻着他。王汗这时低下头去,感觉到那戒指,似乎光芒比以前暗淡。 他仔细地盯着那戒指,一直端详了许久。“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心里面,感觉到不敢相信。 乌姆看着王汗这样,心中感到害怕。她那温柔的身体,重重的贴在了王汗的身上,轻柔地说道。 “我的狼汗,爱爱我。”王汗也不再想那戒指的事情,两个人又了无牵挂,坦诚相见,身子纠缠在了一起。 这时候,浑达手里面,已经带着几千精良的士兵。他拉了拉弓,发出一阵呼呼的响动,清脆响亮。 “今天晚上,不管我这弓箭,射到了什么地方去,你们都必须跟着一起去,否则的话,砍下脑袋的就是你。” 他的眼神也是那么的坚定,那表情狰狞的像一头野兽,甚至白柔,独孤寒,也感觉很是恐怖,可怕。 “杀呀!”那些匈奴士兵们,手里,仅仅的转动着长枪和马刀,迅速地从山坡上,往下面撞了过去。 这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月亮隐藏在云朵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白柔和独孤寒二人,感到了一种隐秘的不祥。 白柔想了想。“这一场战斗,肯定会很危险的,只是就怕司白鸿,死在那里,我要去救他。” 独孤寒现在看着白柔的脸,神情一变。“怎么可以这么做呢,柔儿,刀枪无眼,不得这么冒险。” 两个人就呆呆的站在草原上许久,一阵风呼呼地刮来。远处又传来了喊杀声,只是不知道是谁的军队。 独孤寒伸出手,用力的握着白柔。“不行,这里太危险,跟我一起去后面。” 白柔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她的心里,是那么的痛苦,难受。“我现在一定要去救他,你别拦着了。” 说完白柔,用力地挥着鞭子打着马。瞬间马身上一道血痕。一溜烟,就飞快地跑出了很远。 王汗正在那边,和乌姆激动,兴奋的在一起。这时候,却听到外面的喊杀声,转过头去看着。 “外面是什么声音?”他现在感觉到自己,遇到了很大的危险。手里面攥着刀,准备穿上护甲出去。 这时候,那些匈奴士兵,飞快地杀着,砍着。他们已经红了眼,这一次,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场盛宴。 王汗重重的抬起头来,挥着军刀喊到。“你们这些放肆的东西,是谁让你们,在自己的部族里面撒野的。” 那边已经燃烧了起来,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那些匈奴士兵们,手里拿着的刀,确实不再放下。 王汗气得不行,重重地跺着脚。“我的卫兵们,都过来!”瞬间,很多穿着精锐兽皮的卫兵,端着长枪,弓弩过来。 外面的那些匈奴士兵,现在一个个呆立在那边,他们知道这一次自己是没有回头路的,但毕竟那是王汗。 这时候,浑达甩了甩头上的辫子,额头上满是冷汗。“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必须把这件事情有个了断。” 他现在紧紧的盯着自己的手上,那上面确实是真的紫色戒指,手心里面,全是冰冷的汗珠。 王汗急得不行,那现在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给我放箭,不要让那些卑鄙的牲畜,接近我们这里。” 乌姆柔情似水,紧紧的抱着王汗。“狼汗,小女子今日,自愿决一效死。”拿着弓,朝着外面走去。 王汗又是长叹一声,自己现在竟然只剩下这样一座营帐。四周的金子,已经价值连城,现在确实一文不值。 他紧紧的盯着乌姆,那双眼睛,就像恐怖的饿狼。“你这个人是不是骗了我?我,已经知道了很多。” 他原本说这一句话,只是想诈一诈乌姆。没有想到,她却是直接转过了身体,端着弓箭往回去。 “嗖!”那飞快的箭头,一下子就射到了帐篷上面。王汗,灵巧的躲过,手掌里紧紧攥着刀刃,,苦笑一声。 “本来还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想到你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也会害我。”他举着刀,重重扑向乌姆。 面对突如其来的死亡,乌姆竭尽全力招架,确实没有挡住。瞬间就被重重的刺到了心里面,噗嗤一声,鲜血满地。 他一边用力地捅着,一边老泪纵横。“没有想到这么好的女人背叛了我,没有想到我的幼子……” 他那张恐怖的脸,现在也已经扭曲变形。喷出了许多鲜血,到了帐篷上面,不一会儿就顺着风染红了。 王汗疯狂变态的笑着。“即使草原上的狼主,也终会有这一天,来吧!今天我就要吃掉我的逆子。” 浑达的士兵,很快又清除掉了好几个帐篷。那些牧民们,现在一个个朝着后面退缩过去,紧紧的抱着牛羊。 “救救我们,我们只是百姓。”他们的身上满是鲜血淋漓,这样一场疯狂的杀戮,已经分不清彼此。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群猎 浑达那浑厚的手掌,用力的挥了一下。“我朝哪里射,你们就朝哪里射。”瞬间,弓箭发出叮铃的响声。 那些匈奴士兵们争先恐后的放着箭。有几个士兵,愣了一小会儿,浑达用手,把他们指了出来。 “要这些人的脑袋。”瞬间几个强壮的匈奴人,挥舞着大斧,把他们直接拽了下来,用力地砍掉了他们的脑袋。 周围的匈奴士兵们,看到了这样恐怖的一幕,表情也很是紧张。“今天晚上,草原上的狼主要换人了。” 他们一步步地包围到了帐篷边上,这时候后面,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原来一队骑兵,包围住了他们。 浑达望着那边,似乎就是哈斯达的队伍,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竟然这么早,就来到了这里。 他举着弓弩,用力地挥动着。“给我射。”一瞬间,两队士兵凶狠的纠缠在了一起,弓箭飞快的射去。 他们现在的士兵,一个个举着长长的武器哇哇直叫。已经杀红了眼,不一会,就流出了一条鲜血的路。 浑达举着那紫色的戒指,自豪的说到。“你们这些愚蠢的人,快放弃抵抗,我才是草原上,真正的狼主。” 那紫色的戒指,在月光下放着那荧光是如此的美丽,里面那白花花的亮光,好像一只明亮的眼睛。 那些与他们交战的匈奴士兵,一个个都呆呆的站在那里不动弹。只有哈斯达,他举着重锤飞快地冲去。 “今天我就为父汗,杀了你这个逆子。”二人马头相交,浑达一甩辫子,那锋利的刀刃,瞬间砍了过去。 重重的大锤,只是差一点,就砸到了他的脑袋上。然而就是这一点时间,哈斯达,反应不及,瞬间摔倒在地。 浑达高叫一声。“对不起啦!”手里面紧紧的挥着那长刀,用力的往下刺去,哈斯达断了一只手,不断的挣扎扭动。 他骑着那匹战马,重重的踩着哈斯达。手里面的刀,又使劲的往下砍去。冷酷的对下面的哈斯达说道。 “今日我已成为狼汗,能用我的刀亲自把你砍成肉酱,就是我唯一的仁慈了。”过了一会儿,下面的人终于变成了一堆腐烂的肉酱。 “上!”浑达,用力的甩着辫子,那强壮的身躯,好似一堵厚重的墙。剩下的士兵们,也飞快地围住了那里。 王汗高声呼喝道。“放箭!”两边对着放箭,瞬间就倒下不少人,鲜血流淌满地,确实都不肯停手。 浑达高声叫道。“你这失去德性的野兽,无论如何我今日就要还这草原一个朗朗乾坤,斩下你的头,以谢天下。“ 旁边倒下的尸体越来越多,整个帐篷已经被鲜血染红。王汗,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幼子,狂笑一声。 “是谁在草原上,把你养大,你这头畜牲,今日就是让草原变成一滩灰烬,也要除去你这东西。” 与此同时,白柔一个人,发现了司白鸿。只是他被锁在那铁笼里面,更加结实,怎么也救不了他出来。 司白鸿望着白柔,眼里满是泪水。他紧紧的握着白柔的手,身子颤抖。“别管我了,好不好。” 外面的厮杀声阵阵,那鲜红的火光冲天。白柔咬着牙关,泪流满面。“别傻了,我一定会放你出来。” 说着,她使劲的拧动着那冰冷的铁栅栏,弄得手心直痛。然而,外面的烈火,呼呼直响,眼看越来越近。 独孤寒一个人,飞快地骑着马冲杀过去。他一个人扯着嗓子,高声的呼喊着,然而却没有回应。 “我的好柔儿,你到底在哪里?”他的身上满是鲜血和灰尘,手里面用力的一转,锋锐的宝剑劈过。 瞬间就又喷出鲜血淋漓,那个敌兵,倒在了地上。独孤寒的心,也是烧灼得非常痛苦,骏马飞快地过去。 这时候,那烈火,已经烧着了帐篷的一角。司白鸿在里面惊慌不停,高声的对白柔呐喊道。 “你为什么这么傻,我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这是我的报应,你没有必要这么做,快点出去吧。” 白柔现在的心脏越来越紧张,双手用尽了所有的力量。身上感觉到一阵麻痹,酸痛不已。 “我不会放弃我最好的朋友。”白柔双手飞快地打着锁头,眼看马上就,把那个锁头直接弄开。 “再快一些。”她不断的嘀咕着,自己小声的安慰着自己。然而那锁头,确实咔嚓一下,扣住了她的手指。 独孤寒找到了浑达。这是那些士兵们,一个个飞快的冲杀过去,金帐边的人,越来越少,一个个倒下。 “好兄弟,你看到我的柔儿了吗?”他的面容是那么的焦急,然而浑达,确实抱歉的摇摇头,说道。 “我没有看到,今天就是我杀掉那恶人的时候,为草原上的百姓,好好造福,只有这唯一的目的。” 说着他就飞快地冲杀进去,瞬间又砍倒了两个人。他指着那尖锐的刀,正朝着王汗的身上过去。 王汗浑身是血,那张恐怖的脸型,已经狰狞万分。“你这畜牲,你的母亲是狼,你难道也是一样?” 他气得浑身颤抖,手指头也不断地朝着那边摇晃着。“我要见腾格里,你这畜牲,只能到地狱里去。” 周围的士兵们,站在一旁。浑达思来想去,有望着地下那乌姆的尸体,眼睛里,流出几行泪水。 “你以前也让我和我的兄弟互相厮杀,只是为了满足你那愚蠢的欲望,现在真的该轮到你自己了。” 王汗这时候手里面,紧紧的举着那尖锐的刀刃,用力地朝着混达的心,飞快的刺了过去,一下卡到甲铠中。 王汗咬紧了牙关,用力的想把那个缝隙直接捅开,然而却只是咯吱的响,浑达手里面狠狠的就是一拳。 “现在这个戒指已经在我的手上,我就是草原上最有权利的人,你已经是假的,还我的乌姆回来。” 浑达的心里,也是各种情绪将交加纠结,感觉到想快速离开这一切。“还我的乌姆回来,听见没有?” 乌姆是他这辈子最心爱的人,但是却被砍成了几段。心中的爱情被撕碎,感觉到自己必须要拼命了。 那些士兵们一个个端着长枪,飞快地冲杀了过去。浑达也是一甩辫子,眯着眼,指着他们说道。 “狼之间的事情就让狼来解决吧!”那些士兵们肃白的屹立在那里,紧紧地端着长枪,不敢乱动。 王汗那花白的头发,现在也粘上了许多血。他看到那把刀,也在那缝隙之中,咔嚓一声,碎了。 浑达冷冷的一笑。“草原每天都在变换主人,每天都会有新的狼,我们两个,就凭着勇武定胜负吧!” 他手里面,紧紧地举着刀,又扔给了王汗一把。“这是多么的公平,来吧!”说完举着利刃,一道光芒闪过。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开垦沙地 王汗一瞬间就升腾起来,身上的肌肉抽动。又是重重的一拳,直接砸到了,浑达的额头上面去。 这样一拳,浑达的身上,瞬间就滴着血。他的眼颊,流出了泪水。很难说这到底是由于什么原因。 王汗回首,又是拽住了他的辫子。浑达长长的叹息一声。“这是草原上的规律,也不过就是如此而已。” 一瞬间,他手里面,举着那把锋利的刀刃,又一次捅去。王汗身上,瞬间喷出鲜血,咳嗽的倒在地上。 浑达确实没有走上前去,无奈的说道。“古人说的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却也只能如此。” 他手里面,紧紧的盯着那紫色的戒指。里面闪耀着那白色的光芒,在那火光里,似乎更加耀眼了。 王汗一边咳嗽着血,一边冷笑道。“草原上的事情就是这样,迷离的紫色,隐藏着白色刀刃的光芒。” 浑达若有所思,举着刀,用力的劈了过去。“既然已经如此,父汗,在那边,你也会成为佛了。” 王汗手中,飞快地扔出飞镖。正中浑达的大腿。瞬间喷出一股紫色的血。“你这畜牲,还没有想到这一招吧。” 浑达手里面猛的一劈,忍住了腿上的剧痛。瞬间就是一下,那个脑袋,脖颈上,瞬间砍出了齐整的刀口。 他抓着王汗的辫子,使劲用力的一甩。“挂到图腾柱上去,让他们看看我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 说着,他自己带着人过去。迟疑了一下。“先用最圣洁的水,把这颗头颅洗干净,快点给我拿来。” 这时候火焰,已经燃烧到整个大帐里。白柔眼里流着泪水,那弥漫的烟雾,也是呛的,她好难受。 “快走!”司白鸿扯着嗓子高声的叫道。他现在感到身上一股猛烈的剧痛,那火苗,已经烧到了他的笼子边上。 白柔现在已经无法离开,紧紧地抱着司白鸿,那温润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脸颊,重重地搂着他的脖颈。 “真的是对不起,就差那么一点,我没有打开。”二人相拥而泣,正在这时,帐篷的幕布,撕拉一下裂开。 独孤寒也是满身伤痕,上气不接下气。“快走吧,再不走,这火就要烧上来了。” 白柔现在却眼中含着泪水,那脸蛋红彤彤的。“不行,”她接着又说道。“我们不能放弃我的朋友。” 独孤寒眼神里面满是凄慌。“我现在怎么可以这样,只是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不该面临这样的情况。” 他的心里,但是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是好。笼子里面,已经被火烧的彤红。司白鸿高声的呐喊道。 “你们快出去,现在我只有死路一条,你们不是。”手掌用力的推着白柔,眼神里面满满是愧疚和不舍。 正当她们几个人陷入到这种纠结的时候,哗的一声,水瞬间就到了过来,整个帐篷的火瞬间被扑灭。 司白鸿长长的叹息一声,直接就晕倒在地上。这时候外面,那晨曦的光芒,照耀在了几个人的脸上。 “多亏我来了,不然你们就危险了。”浑达甩着辫子,头发呼呼的响。他的浑身也是非常的疲惫不堪。 很快,那锁头就被直接打开。白柔哎哟了一声,原来那锁头扣着她的手指,时间太长,以至于瘀血。 浑达一脸热情的说道。“我最尊敬的朋友,我就是现在的大汗了,明日我们宰牲为誓,永结其好。” 他们很快就被安排到了一间整洁的帐篷里面去,那里面是非常的干净,又上了干净的马奶酒和牛肉。 司白鸿揉了揉自己的头,长长的感慨道。“我真的想不到那么多,也许我死了,也算是一种解脱。” 白柔重重的拍了他的肩膀。“白鸿,现在不要想那么多了,毕竟对于你我来说,也是万般幸运。” 独孤寒温柔的在一旁笑道。“以前的事情就过去吧,我们现在只是要好好的生活,对了,兵符还你。” 他手里面轻轻的,拿着那个兵符。司白鸿手掌里,慢慢的握住。眼里垂泪,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时候外面狂风呼呼的响,一阵大雨袭来。浑达走进帐篷,重重的踩了进去,笑眯眯的说道。 “我英俊吗?”那张脸庞,紧紧的盯着白柔。她匆忙地笑道。“当然英俊,天下就没有这么俊美的男子。” 浑达憨厚的笑了。“白夫人,你可是真会说话。”说着大口的喝着酒,脸蛋通红,一脸豪迈之相。 他接着说道。“我还得多谢你们,这一次我们上去,要用七七四十九头牛,九九八十一头羊来祭典。” 白柔他们,大口的吃着喝着,心情从来没有像这样的爽快和舒服。“终于好了,不用再担心什么。” 雨过天晴,天边出现了一道彩虹。他们走上了一个圆圆的台子上,下面用黑木,燃烧着火光。 底下的那些部落民,一个个重重的敲着鼓呐喊着。浑达身上穿金戴银,挥舞着一根长长的手杖。 那些牛和羊,在四周摆着一个阵势。他们手里面重重的一下,一瞬间,草地上又青透了淋漓的鲜血。 浑达转过头去,然而,那些萨满,竟然一个个都没有来。“不管这么多了,我照样是草原上的汗。” 白柔一个人呆呆地立在了台上,望着远处,王汗的头颅。那样狰狞的脸,裂着嘴巴,似乎在笑。 她心中默念道。“人死如灯灭,这一切也就过去了,只愿你能早日往生,不负贪欲掠夺之形。” 一瞬间,剩下的那几个萨满,重重的唱着歌。那悠远的声音是如此的响亮,人们把牛羊的头颅,向上投掷。 很快,天空中,又燃烧起了紫色的火把。浑达一边抓着自己的辫子,嘴角里面,默默的念叨着。 “这天下的事情就都与我,让百姓吃饱喝足。”他那英俊的脸庞,却是不知道,奈何如此的沧桑衰老。 过了许久,天色一片漆黑。他们又回到了之前的帐篷里面去,浑达看着远去的部民,对他们说道。 “若是你们能帮助我,就给我们带来能种植的粮食,这样游牧,掠夺,居无定所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独孤寒回答道。“那是非常的容易,这地方山高水冷,只有青稞能够种植,可产千万石粮食。” 他们几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喝着酒,吃着肉。“只是,唯一最伤心的事情,就是我的乌姆没了。” 说到了动情处,浑达眼里含着泪花。“只是希望她,在那边一切都好,我会在佛前默默的祈祷着。” 司白鸿看到他那伤心的样子,劝解道。“这是常事,天地间生死自有命数,更何况,我也曾经经历过这些。” 浑达转过头去,一副怜悯的样子看着他。“我们都是同病相怜的人,只是心要放宽,佛会保佑我们。”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一诺千金 司白鸿又讲了那个顾婉容的故事,其实只不过是白柔。浑达一边听着,也附和着他,一边和他讲述着故事。 独孤寒心里暗暗笑道。“这个司白鸿,可是真正太有趣,之前的那些事情,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把饭吃完。浑达说道。“你们几位,和我一起去,看守乌姆的陵墓,萨满需要我们。” 他们走到了那个坟墓面前,阴森的风呼呼地吹着。浑达情不自禁,眼里的泪水流淌,重重的跪到了地上。 他用力地磕着头,自己的额头上都满是鲜血。“我为什么不来的,再早一些,如果说再早一些……” 他心中是那么的悲痛,怎么拉都拉不开来。这时,那边的萨满,一个个长长的,拉着哀伤的声音。 “起棺!”他们把那层土挖开,却是发现了一个空壳。两边的树皮,写着一串字儿,红红的映着光。 “你这样邪恶的东西,现在竟然杀死你自己的父亲,那么我们这些神圣的人,自然要让你受到神的惩罚。” 浑达气的不行,甩着辫子重重地撞在树上。“你们这些可恨的萨满,做出这等恶事,我必然要你死。” 他们就直接回到了帐篷里面去,里面的部落民也是人心惶惶。熊头大萨满,正在那里散布着谣言。 “必须去快速攻打熊头山。”浑达带着许多兵马,第二天,一队士兵迎着朝阳,整装待发朝着熊头山去。 白柔和独孤寒,他们呆在最后面。“这个地方的地形,似乎也是太复杂了,我们得小心一些才好。” 这时候前方的士兵忽然,身上被重重的射入了一箭。鲜血飞了出来,他直接就在地上挣扎几分钟就不动。 浑达用力的甩着辫子,举起手里面的戒指,威严的命令道。“我们现在先停下,千万不要乱动那山谷有问题。” 白柔他们,呆在那里也是感觉到一股阴深恐怖的气氛。“这个地方看上去确实像是有问题似的。” 独孤寒看着,远处那奇形怪状的岩石,也是,托着下巴长叹一声。“真的是不一般,要是白鸿来就好了。” 他现在也是常常的叹了一口气,但是发现草丛里面似乎有一个人影,朝着那边,鬼鬼重重的摸了过来。 他的双手紧紧的护住了白柔,手里面举的那锋利的宝剑的刃,飞快地劈开了草丛,用力地砍去。 “呀呀。”鲜血就流了出来,原来那个人就是敌人的萨满,头上戴着一只鹿角,手里面拿着一把尖锐的匕首。 浑达环顾四方,眼神是那么的敏锐。“我们赶紧往那个山道上去,我们现在绝不能有一丝一毫胆怯。” 那些士兵们一个个飞快地沿着山道走了过去,那边有一块重重的石头,直接就挡在了路的最中间处。 “必须给我撞开那里。”浑达,手里面用力的一挥,那些士兵们疯狂的往上面冲了过去,用力的捅着那石块。 中间那边,有几个人影出现。手里面紧紧的拉着弓弩,箭头飞快的射了过去,又是死了几个士兵。 浑达也是气的不行,高声命令道。“给我们上。”那个巨大的石块,直接就摔到了地上,轰隆一声巨响。 那边的士兵,又飞快地朝着那边射着箭,不一会儿,那个方向,瞬间就是鲜血淋漓,许多尸体跌了下来。 “我现在不管怎么样,必须把他们抓住,如果说抓不住的话,他们一直会扰乱我们的民心,一直会害我们。” 白柔他们也是紧紧的跟在了后面,心脏也是紧张的砰砰直跳。“总感觉我们似乎进入了一个圈套似的。” 他们到了山顶处,却是一片平坦。那边有着一个阴森的山洞,里面传来一阵阵紫色的,恶心难闻的气息。 这时,浑达手里面用力的一甩。“跟着我们一起上,无论有多少人,我们必须把这个洞,直接打开。” 他们两个感觉到后面的洞似乎是圈套,心里面犹豫了一会,也没有跟着去,只是警觉地观察着四周。 不一会里面就传来一阵哀嚎声,原来那里面似乎是有的什么东西埋伏。跑出来的一少部分人也是鲜血淋漓。 浑达长长的咳嗦,那似乎也是身子上很痛的样子,他现在也已经是受了很多的伤,但幸运的是没有到要害。 “要是听你们的劝就好了。”他也是一脸无奈的样子。“里面越来越深,不知道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在其中。” 那时候那边又传来了一阵嗷呜的响声,好像是野兽疯狂的嚎叫!他们抬起头来,似乎山岗上有许多人。 独孤寒紧紧拉着浑达。“我们现在不能够在朝上去了,现在这个地方肯定是有机关,会有其他的危险的。” 剩下的那些士兵们也是人心惶惶,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们现在只是拿着武器,身子却颤抖。 那边的山岗下,又冲过来一行人。他们身上披着兽皮,举着巨大的刀刃,还有木棒和石斧砸了过去。 远处唱着悠远的歌,那声音,是如此的空灵和恐怖。这边的士兵们纠缠在一起,鲜血侵满了整个山谷。 独孤寒,一边紧紧地保护白柔,一边望着远处敌人的方向,似乎那边有着一个旗帜在不断的摇摆。 “擒贼先擒王,我们现在就朝着那个方向去,只要把那个熊头萨满,直接抓住,他们这些人自然会溃散。” 浑达听着他的话,带着一大队士兵飞快地跑了过去。激发起一阵尘土飞扬,风声也是呼呼的响个不停。 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了,现在他们的情况是十分的危急,如果说等到夜幕降临,那么就会更加的危险。 那个旗帜却是在山上,不断地摇晃个不停。“你们这些神诅咒的人呐,不要妄想能够抓到我的,只是你们是神的炉灰。” 她抬起头来,看着那张丑陋的脸,似乎还带着一个面具移动的速度确实非常的快,怎么也射不到。 独孤寒,现在看着那边,有一片平旷的土地。“我们现在就守在这里,他们似乎没有多少人,只是布下机关而已。” 那些敌人瞬间就消失了,他们现在只是在远处发出不断的吼叫声,不时的,还重重地敲击着远处的声响。 士兵们一个个都非常害怕,浑达高声命令自己的萨满。“现在,就请你们做法,等到明天我们就抓住他们。” 他们也是在那边不断地跳动着,他们现在手里面也拿着白色的骨节,口中念念有词,一副非常神秘的样子。 这时候那边也扎着安稳的帐篷,士兵们却还是无法入睡。“那些人,法力根本不如我们的高强。” 这时候一阵冷冷的风呼呼的吹了过来,外面又是一声霹雳。一瞬间就下起了大雨,天空中一片阴霾,飘来了迷茫的雾。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发现玉石矿 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虽然他们两个不相信这一些,但是心里面也是感觉到特别的恐怖砰砰直跳个不停。 白柔用力的抱住了独孤寒,在这样的地方,一到晚上,山岩上的风,就一起朝着下面吹过来,十分的寒冷。 独孤寒一边轻轻地安慰着她,一边小声的说道。“不要着急,天命会保佑我们,我们经历了那么多大风大浪。” 白柔也是叹息着说道。“要是当时,把这些可恶的萨满,直接在营地里面杀光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事。” 两个人说着就到了半夜,这时候外面传来了高声的喊叫。原来他们已经带着一大支队伍,来偷袭浑达的营地。 一个敌兵,瞬间就砍开了帐篷。白柔吓得不行,独孤寒重重的挡住了她的身体。 独孤寒身子猛地往下压去,那人龇牙咧嘴的,舞动着刀刃劈来,瞬间,一道光芒闪过,朝着他头上去。 白柔在后面,朝着那敌兵,用力的投掷着石头。那士兵,却好似一头疯狂的野兽,猛地撞去。 独孤寒手指上猛地抓着刀刃,血粘透了手指。那边的敌人,张着嘴,高声着喊叫着奇怪的咒语。 这是后面一个士兵,手里面紧紧的抓着长矛,用力地朝着他的身子上刺去,那个敌人挣扎了几下,才断了气。 一阵混乱之后,营地重回平静。浑达甩着头上的辫子,身上满是血污。一脸严肃地站在最中间。 “我们现在不能再等了,就得快些,到山顶上去。”他又伸着手指头,向着那边,用力的晃荡了一下。 白柔紧紧地抱住了独孤寒,也是惊魂未定。“我们两个就留在这里吧,上山上去,那样更危险了。” 经历了这么多,她的心中,也是越来越倾向于安全。这时候从地底下,飘洒来一股白色的雾气。 独孤寒过了一会儿,不假思索的说道。“柔儿,虽然说我也知道这里危险,但是留在这里,这气息有问题。” 正是子时,四周又阴冷又黑暗。浑达骑在了马背上,手里面紧紧的抓着缰绳。生怕会从这里掉下去。 为了保护他们两个,他特意安排,独孤寒与白柔,骑着马匹在他的身边。远处传来乌鸦啊啊的大叫。 这时候他们看到了山上有一个巨大的图腾柱。上面许多灰色的乌鸦和秃鹫,在那边盘旋个不停。 为首的那个人,正是熊头萨满。他的手里面攥着那白色的转动的骨节,十分的锋利,旁边燃烧着杂草。 浑达望见那些人,高声叫道。“事不宜迟,快些上去。”手里面紧紧的抓着利刃,跳下了,马,朝着山路上去。 独孤寒也跟着跳下了马,手里面拿着那把锋利的长刃,前方是一片荆棘。手里一挥,就咔嚓直响。 白柔一个人呆呆地望着黑暗的那边,眼里流下泪水。“怎么会这样呢?我只希望我爱的相公没事儿。” 这时候,忽然又有一个敌兵,手掌里面举着一根尖锐的木棍,朝着独孤寒的头颅,用力的砸了过去。 他感觉到头上一阵晕眩,手上的刀刃,越来越紧。眼看着身体失去了平衡,就要跌入到荆棘丛中。 前面的浑达,也被一群敌兵围攻。他们举着各种奇异的法器,上面涂着紫黑色的颜料和血液。 独孤寒忍耐着头颅上的剧痛,身子往左边一拧。脚用力的一蹬,又从这山崖边缘,攀爬了上来。 那个敌兵,举着那根重重的木棍,就好像一条疯狗一般。用力的砸去,独孤寒轻灵的闪躲,瞬间又是一下。 “扑哧。”他的身躯里面瞬间就冒出一股鲜血,那棍子也砸到了独孤寒的脑袋上,感到后脑骨鼓起了一个包。 “我要挺住。”独孤寒心中默念道。手里面那把刀刃,瞬间就刺着进去。那个敌兵,终于摔倒在地上。 浑达手掌里面举着那把镀金的钢刀,一跃而起。瞬间一阵冷风朝下,尖锐的刀刃,劈开了那些萨满的头。 这时候天也慢慢的要亮了,他们一个个狂呼乱叫不停。下面,那股白色的气息,模糊的往上升腾。 浑达看到那边的石头上面,有一个人影,手里面拿着人骨法器。“你就是熊头萨满,拿命来吧。” 他手里面抓着那尖锐的匕首,双脚运动,一个转身就刺了过去。那人也不甘示弱,身体旋转起来。 “呼。”那人的面具里面,吐出一股紫色的气息。浑达感觉到脑袋忽然抽着筋的痛,身子似乎被麻痹住。 这时候独孤寒,从地下捡起一根长矛,用力的往那人身上捅去。咯吱一声,上面金属清脆的哗啦啦直响。 “愕多洛!”这人左脚向前一踢,直接踢到了独孤寒的肚子上,他的身子一痛,朝着下面滚了过去。 独孤寒感觉到自己身上似乎肋骨断了,咬着牙关,抓着那把长枪,朝着那边狠命用劲的丢了过去。 “嗖!”那尖锐的长枪,激扬起一阵风。那个枪头瞬间贯穿了萨满的身体,她最终发出一阵怪叫。 独孤寒额头上,冒着汗水。他现在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发虚,手脚抽筋,不能再往前走一步了。 忽然一阵奇怪的乌鸦,扑棱着翅膀朝着他飞了过去。那尖锐的爪子,弯勾的嘴,啄着独孤寒的身体。 那个萨满,已经是垂死的样子,然而脸上却是狰狞的笑容。嘴里面吹的口哨声,也是越来越大。 这时候忽然有一只小手,捡起了那匕首。朝着萨满,用力的捅了过去。几下子就结果了,他的性命。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柔。她一脸眼泪,身体瘫软。“我的好相公,你到底怎么了?竟然如此。” 她擦着自己沾上鲜血的手,轻柔地拉起独孤寒的身体。眼泪不住地往下流,慢慢的把她搀扶起来。 这时候天空彻底明亮起来,那些乌鸦,也啊啊大叫着,朝着太阳的方向,瞬间就飞走不见了。 浑达慢慢的抬起身来,把那个萨满的尸体拉开。“你这头畜牲,终于我要了你的命,以前就妖言惑众。” 尖锐的刀刃上满是鲜血淋漓,他往地上重重的一脚,把他划成了几块烂肉,还恨恨地骂着不知足。 过了好长时间,他们才把那熊头萨满的尸体,运回了部落。挂在了最尖锐的图腾柱上,任凭蚊虫叮咬,腐烂。 浑达命令剩下的几个萨满,做着隆重的法事。一旁念叨着诡异的咒语,百姓们都在一边观看。 他们最开始还不敢上前,以为上面有什么诡异的法力。望着他们这个样子,浑达命令他们上前。 “你这邪恶的东西,阴损的一切都被消除。”一边,桌子上摆着新鲜的菜肴,整个院子里载歌载舞。 百姓们按照新萨满的指示,朝着上面吐着口水,扔着石块和沙土。最开始他们很害怕,看到没有什么事,也就不在乎了。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被灌酒 与此同时白柔,一个人照顾着独孤寒。“我的好相公,多危险呀,要是没有这事,你也不至于如此。” 独孤寒一边轻轻地揉着自己身上的伤口,有气无力的说道。“既然我们和他是朋友,便要做真正的朋友对待。” 白柔也是长长的叹息着,端着温润的汤药,递到了他的面前。独孤寒缓缓起身,大口的喝下。 这个时候帐篷的门,忽然被打开了。司白鸿一个人走过来,望着他那样子,脸上也满是歉意。 ”真不好意思,我被你们二人救,而你们却不告诉我上山的事情,我现在也是无地自容呀。” 独孤寒一边费力的抽动着喉咙,咽着药汤,一边笑道。“少将军,你有更重要的事情,不必羞愧。” 司白鸿听着这话,一边低下腰去,轻轻地把葡萄和白菜,放到了他的身边。“皇兄大人,这东西不好找。” 独孤寒手里面抓着葡萄,一口就吃下去。“在这极北之地,吃了这么多肉,实在是太腻味了。” 司白鸿又转过头去,轻轻地拉着白柔的手。“真是抱歉,我得回王城,带领那些兵马,劝客农桑。” 听着这语气,白柔淡然一笑。“我现在一切事情也看开了,你回去吧,这里面自有我来照顾。” 司白鸿默默的向外面后退,一连鞠了几个躬。独孤寒等到他走,方才笑道。“可真是有趣,似乎比以前懂事。” 他竭尽全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也是勉强能抬起身。“再过十天,兴许能好一些,这次伤的太严重。” 白柔心中感伤,也是轻轻地亲吻着他的脸庞,纤细的手腕,环在他的脖颈上,一脸柔情似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满是漆黑一片,只有星星点点的灯火。远处,传来了马蹄声,踏踏直响。 白柔感觉到心里面不太对劲,侧着身子,轻轻的走了出去。看到高耸的山脉,似乎上面冒着火星。 这时浑达,走了过来拉着白柔。“我的好客人,你不必为这些事情担心,一切由我们来安排。” 然而白柔的第六感,感觉到很是不祥。“大汗,那山上的火光,好像要燃烧,会很危险的。” 浑达脸上一副掩饰的表情,笑眯眯的说道。“不过是小事而已,不必在乎这些,回去安心睡觉吧。” 她一个人,悄声的走了回去。这个时候独孤寒,由于身体过度疲倦,斜着躺在被子上,沉沉的睡熟。 白柔想要入睡,然而自己怎么也睡不着。她望着佛像,烧了一炷香,又满是恭敬地鞠着躬。 “世事变幻莫测,只愿佛祖保佑,独孤寒,司白鸿,各自平安无事就好。”她又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这时候独孤寒,揉了揉自己的发肿发胀的眼皮,轻轻地探着身子醒来。“柔儿,你可真好,把我放在前面。” 白柔回过头去,望着他,嘴角嫣然一笑。“相公,你可真是坏,竟然偷听本姑娘的话,可真有趣儿。” 独孤寒一把,把她那窈窕的身段,温暖的揽入怀中。“柔儿,头发乱了,让我帮你整理一下头发。” 他借着那明亮的光芒,慢慢的握着白柔的秀发,很是细心。不一会儿,就打成了一个圆圆的卷。 正当他们两人,品评着白柔的发型之时,帐篷外面又传来一声嚎叫,是那么的尖厉,恐怖。 白柔下意识紧紧的抱着被子,头钻到了里面去。透着火光,他看到,那里有一个诡异的人影。 浑达手里面紧紧地挥舞着尖锐的战刀,用力的劈砍过去。那人身子一甩,两条尖锐的链子朝着他刺去。 他的动作实在太快,不一会儿,浑达身上就满是伤痕,眼看要扛不住了。用力一退,到了帐篷后。 白柔看着浑达的样子,身体用力的挡住。“王汗,我保护你,不要害怕。”她壮起了胆子,说道。 这时候那个黑衣人,又一次举着那尖锐的刺,刷的一下,旋转成了一个圆形的弯钩,朝着她冲过去。 白柔身子灵活的移动,直接就拔下了,头发上那尖锐的簪子,趁着一个空隙,手腕一紧,刺入那人咽喉。 浑达趁着这个机会,身上又披上了尖锐的铠甲。“跟我上去一起,砍掉那些叛军,一个也不要留下。” 白柔紧紧的抱着独孤寒,小声的说道。“我们现在先不用去外面,很乱的,只要能保证你我安全就好。” 外面的敌兵,也不知从哪里埋伏出来。手里面拿着尖锐的钩子和长枪,一起朝着他的身体刺了过去。 浑达望着那边,竟然是多洛。他原先是老狼汗一边,这一次确实伪装的很好,直到现在才暴露身份。 多洛狰狞着那张恶心的老脸,举着叉子高声叫道。“你这弑父之賊,就该下地狱里去受油锅的煎熬。” 浑达的士兵们,招架着那些敌兵。他冷冷地笑道。“只是这一次,你的脑袋就要不保,多言无益。” 他紧紧的拉着马背,用力的一踢马肚子。那尖锐的刀刃瞬间就劈过去,竟是正被那叉子直接卡住。 浑达使劲一甩,那锋利的刀背朝着上面砸去,多洛侧着身体,用力一拳,手里甩出尖锐的暗器。 那护甲都咯吱直响,瞬间鲜血染红了他的腰间。“杀掉你,这个地方,自然就会拥戴我为新的大汗。” 浑达紧紧地忍耐着这一切,身上已经满满的都是血。这时候独孤寒,白柔二人,从后面过来。 “你这可恶的东西,去死吧!”独孤寒强撑着自己的身体,那把锋利的宝剑,瞬间重重地扎向托洛的手腕。 他身子往后面一撞,瞬间甩出暗器。独孤寒拉着马匹,一下子马肚子就被刺伤,朝着下面的土坑重重跪去。 白柔在后面紧紧的抱住了独孤寒,高声叫道。“相公坚持住。”一时间情况也是特别的危急。 这时候士兵们,也杀光了那些叛军。手里面端着锋利的长矛,包围圈越来越小,压在世人中间。 浑达紧紧的咬着牙关,手上擦着自己的血,冷笑道。“你这狗东西,还是算错了一步。” 托洛眼神里放着凶狠的光芒,他想骑着马往外面撞去,竟是被那长矛,重重的直接顶住,压在一边。 那边独孤寒,后背重重地抖动。他感觉到好像自己的脊梁骨都要碎了,咬紧了牙关,向上撑着。 托洛那粗壮的手,使劲的抓住了白柔。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那冰冷的刀刃,瞬间压到她的脖子上。 白柔感觉到喉咙上一阵剧痛,身体下意识的颤抖。那边传来了冷酷的笑声。“放我出去,听见没有?” 浑达也抬起身来,脸上抹着鲜血,冷冷的朝着他笑。“你这贼人,以为这样就能够逃的出去吗?”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司白鸿迷路 白柔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吓得似乎灵魂脱壳。似乎瘫软着动弹不得,心中有话,然而无法说出来。 托洛那厚重的嘴唇,锵锵有力地说出了两个字。“不行。”那凶狠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他,更显残忍决绝。 那锋利的刀刃,划着白柔的脖颈,似乎一道血痕要化了出来。她四肢,拼命的抖动挣扎着。 正当他们僵持在这里的时候,躺在沙地里的独孤寒,咬紧了牙关,狠狠的望着那边,眼里要冒出火来。 他的心中默念道。“就算是我死也不能让我的柔儿出事。”身体飞跃,瞬间朝着马尾巴,用力的抓去。 “咴!”那匹马高声的叫着。独孤寒肌肉抽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如此巨大的力气,瞬间马匹就往一边甩去。 “你……”托洛身体失去了平衡,手里的刀瞬间掉在了地上。白柔也张开嘴巴,用力的咬着他的手掌。 士兵们,趁着这个机会,一拥而上。他们拔出刀来,把托洛瞬间摔到地上去,用力的砍成了一摊肉泥。 白柔回过头来,上气不接下气。独孤寒飞快地抱着她的身体,用力地亲吻着她,二人一起昏倒在地。 浑达把他们又放到了一间更好的帐篷里面去,他在部落的军队里面,搜查出了许多准备谋叛的人。 浑达威严的站在中间,手里戴着那紫色的戒指。“你们这些卑鄙的人,竟然敢违抗狼汗的命令。” 下面那些人,手被紧紧的捆住,抖得好像筛糠一般。他挥起带着戒指的那只手,一脸威严的下着命令。 “全部砍头,一个不留。”一瞬间,那些人的脑袋直接就被砍到了地上。鲜血喷洒在草地上。 浑达冷冷的笑道。“作为狼,这些是你们应得的代价。”说着就回到了帐篷里面去,看着二人。 白柔和独孤寒,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她一直想睡,然而神经更衰弱了,刚睡下就被噩梦惊醒。 二人看到了浑达,便要慌忙起身。浑达笑着说道。“我们都是好朋友,何必这样,坐下喝茶。” 他一个人坐下,喝着那香浓的茶水,感叹道。“你们南国东盛,喝着茶,就想起了江南美丽景象。” 白柔噗嗤一声笑了。“狼汗,真是好兴致,只是小女子觉得,还会有更多的危险,不得掉以轻心。” 独孤寒在一旁,轻轻地按压着白柔的后背。“狼汗,我们只愿,呆在这里,帮助你们过好日子。” 王汗欣慰的说道。“不会很晚了,只要我再清除掉这些人,我就开辟土地,若是有什么作物,便可以种。” 几个人又谈笑了一会儿,这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走了过来。原来是托哈那颜,一脸焦急的神色。 浑达抬起身,望着他说道。“大那颜,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我记得你,一向是个慢性子呀。” 托哈那颜长期不接下气的说道。“恶羽妖后,她许诺把我们的部民,牲畜,分给隔壁的荆棘部和毒蛇部。” 浑达重重的一敲桌子,高声骂道。“这个卑鄙妖妇,岂能如此?竟然联系外人,来谋害,我们部落。” 原来这个恶羽妖后,是以前的狼汗,最宠爱的女人。现在她,出去用这些条件,引诱他们进攻。 两个部落从两边的山谷处包围着这边,他们甚至挖了长长的壕沟,又扎着鹿角,弓箭手埋藏在后面。 浑达现在很是头疼,那些敌人现在处在有利的地形上,而自己的部落,一旦出不去,就会很危险。 独孤寒和白柔,两个人也在帐篷里面休养了几天。听到外面已被包围,也是忧心忡忡,不知如何是好。 那些部落民,也几乎要把牛羊杀光。他们一边紧张的防范敌人进攻,同时又尽可能,多收集一些吃的东西。 浑达又一次来见他们二人,说道。“敌众,我寡,若是能从东胜搬来救兵,这样里外夹击方可突破。” 白柔和独孤寒,听到这里,也明白,只能这么做了。这天晚上,暴雪呼呼的下,不一会儿,就很是寒冷。 第二天早上,似乎那些敌人走了。部落民们,把周围能收集到的干草,柴禾,都集中在一块燃烧。 白柔抖着自己的身体,漂亮的小脸蛋,冻得通红。“真是太冷了,要是多带几件衣服来这里就好了。” 他们又呆在那里许久,雪是越来越大。独孤寒下决心,带着白柔,尽快回到边塞里面去搬救兵。 这天晚上,他们两个人骑着马,告别了浑达。特意走着小路,路上结着冰,一不小心马蹄就会打滑摔倒。 两个人也是特别的小心,只是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发现竟然又一次,回到了最开始出发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独孤寒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头发上都已经结着冰。这时候远处的山崖,出现了点点的火光。 “你们这些人上当了吧?”一个漂亮的女人,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身上满是紫色的羽毛,配着金色的貂皮,一脸妖艳。 那边的脚步声,越来越重。似乎有许多敌人,包围着他们二人。独孤寒紧紧的拉着白柔,拉着马走。 “看来我们是中计了,先回去再说。”两人紧紧的拽着马的缰绳,却是一不小心,瞬间马摔倒在地。 “救命!”白柔感觉到自己在雪坡之下,身体失重。双手挥舞着,却不知道独孤寒到底去了哪里。 白柔感觉到脸上一阵冰冷,身上酸痛。双手用力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竭尽全力,往着上面去。 这时候耳旁,传来一句虚弱的声音。“柔儿,千万别上去,上面的敌人,刚刚从山的另一边绕过去。” 白柔回过头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独孤寒的面颊,上面满是尘土。幸好没有受太重的伤。 下面,传来的溪水哗啦的声响。他们两个飞快的往下面跑去,脚步声还是轻盈,没有发出一丝动静。 独孤寒轻轻地抚摸着白柔的头颅。“都怪我,要是不从这里来,走另一条道,也许就没事了吧?” 白柔用手指,轻轻地弹着他的额头。“你这个人可真是淘气,这时候说这话有什么用?我们现在怎么办?” 独孤寒拉着她那纤细的小手,在这冰冷的天地间,却更是显得发烫。“我们沿着那小路,去告诉浑达。” 上面的马蹄声,哒哒的直响个不停。似乎整个荒凉的天地之间,都缭绕着那清脆的回声,大地随之颤抖。 二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大树下,发现,一个鬼鬼崇崇的身影,手里面拿着一把刀,掂着脚走了过来。 独孤寒伸出手,用力的拉着白柔。“柔儿,躲藏到雪堆里面,不要让那人发现,我去解决他。”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荒山客栈 说着,独孤寒掂着脚,往后面走去。踩在雪地上,发出了咯吱的响声。冷风呼呼的吹着,满脸都是雪花。 白柔躲在雪地里面,眼睛死死的盯着独孤寒。“谁!”那身影瞬间发出喊叫,举着锋利的刀刃劈了过去。 独孤寒向着后面一推,那力量是如此的强大,那人脚底下一打滑,瞬间扑通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 独孤寒趁着他倒地的空隙,手里抓住冰冷的刀刃,逼着他的身体。“从实招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那人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道。“我是为部落探路的,他们在山口,原本的位置集合,只是……” 独孤寒用力的又踢了他一脚,威严的说道。“什么事情就从实招来,若是你想死,自然可以不说话。” 他的手里面又用力的,把那锋利的刃,紧紧的贴到了那人的脖颈上面。那人长长地吐着气道。 “我招,就在那个雄鹰山口,子时,大军合围。”这时候白柔,从雪堆里面钻了出来,望着那人。 “相公,估计现在还有半个多时辰的时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才能够报告给浑达,让他带兵来。” 正当两人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刻,远处传来了马蹄声。二人走近一看,很幸运的是,这人并不是外人,而是浑达的哨兵。 他们二人把那个俘虏,捆的结结实实在马上。“快些带我回去见大汗,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那匹马上压着四个人,在风雪中飞快地跑,过了一小会儿,就到了营地里。浑达正数着马匹和士兵。 独孤寒和白柔,两个人匆忙地跪下来,对他说道。“大汗,现在那些敌人,就在雄鹰山口集合。” 浑达脸上神色一变,轻轻地望着他们。“怎么回事?”两人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经过都复述了一遍。 听着他们的话,浑达思虑许久,心中想道。“看来也只能赌一把了,如果是仗着地形优势,那么还好办些。” 士兵们快马加鞭的,赶到了那处山口。呼呼的风声直吹,这时候,眼看已经到了亥时,四周一片漆黑。 浑达命令士兵们,安下了一个营帐。“二位朋友,不必上战场去,只要在这里观战就好,不用担心。” 二人望着那边,士兵们纷纷的端着弩机,趴在了雪堆下面。眼神敏锐的盯着下面,一旁又扔下许多荆棘。 白柔看着他们,心里念叨着。“无论如何,应该多坚持一段时间,只愿菩萨保佑,能过去这一关。” 看着浑达向山边去,独孤寒一边吃着烧熟的牛腿,小声的对白柔说道。“先保重自己的安全,一切交给天意。” 又是待了好一会儿,远处传来马蹄声嗒嗒的响。震动着他们的耳朵,那些敌人,黑压压的身影扑了过来。 浑达甩着自己头上的辫子,高声的呐喊道。“放箭!”一瞬间箭如雨下,飞快的朝着那边射了过去。 敌人们也是被打的晕头转向,射出来的鲜血喷在了雪地上。这时候,山的两边敲着锣,高声叫道。 “败了,快逃命!”这时候那边的荆棘,烈火熊熊的燃烧,放出了一阵浓烟,石块也随着砸下来。 剩下的那些敌兵,勉强的排成一个阵法。他们手里面拿着皮盾,举着尖锐的钢枪,向着那边捅去。 浑达猛地一甩辫子,眼神里放出凶悍的火光。“弟兄们,上!”他们迎着风雪,迅猛的冲杀了过去。 恶羽妖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这些雇佣过来的部落兵,竟然是脆弱的如此不堪一击。 浑达手里面举着那把钢刀,用力的劈砍过去。一瞬间就当啷一声响,两个敌兵被拦腰砍成两截。 他高声的喊道。“你们这些可恶的东西,现在没有一个能逃出去。”那锋利的刃,在雪中更是冰寒刺骨。 这时候敌兵,也已经开始散乱,一名敌将举着狼牙棒,朝着他,嗷呜一声呐喊,凶猛的砸了过去。 浑达一边招架着他,发现恶羽妖后,骑着那匹汗血马,一甩身子,正在往远处的山间之中逃跑。 “给我抓住。”他命令那些士兵们赶快堵住这里,手里面拿着尖锐的长钩,刺枪,向着那匹马去。 那个敌将,一瞬间就重重的砸到了浑达战马的头颅上,马头脑浆炸裂,鲜血淋漓,往着下面去。 士兵们见到浑达不妙,举着长枪刺了过去,投石和刀刃,混合在一起,凶猛的拼杀,过了一会儿,敌兵散去。 浑达重重的起身,拍着自己身上的雪。举起了那根狼牙棒。“竟敢打我的马,我的士兵早就把你勾成了肉酱。” 他举着狼牙棒,重重地砸着那死去敌将的身体。士兵们搜寻着那些尸体的财物,不断往远处追击。 这时候温暖的阳光,照在了他们的脸上。浑达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只是要斩草除根,这样可恶的妖后,必然不能留。”他命令士兵们,朝着山上搜索过去。自己回到了帐篷。 这时候白柔和独孤寒,两个人经过一晚的休息,容光焕发。“王汗,昨日必定大胜,真是好事。” 浑达一脸炫耀地笑着。“他们这些人,只是看上去多而已,只不过就是一群贪婪的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他们在一起喝着茶,吃着肉,欣赏着外面的雪景,满是自在。“只是再过一会儿,那妖后的脑袋就砍下来了。” 独孤寒望着浑达的神态,知道他现在非常的高兴,这是一个劝告他的好时候,应该让这里引入青稞的。 “狼汗,我以为,这草原攻杀不休,若是从南国,带来青稞种子,再种植瓜果,百姓必然安定下来。” 浑达一脸轻松地笑着。“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自然也是为了我好,离开这高原,山下便是平整之地,只是无水。” 这时候帐篷,又被风吹了开来。一个士兵紧张的跪了下来,对混达说道。“王汗,我们没有找到猎物。” 浑达目光凝重,因为他知道不能让这样的妖后,再去联络别的部落。“应该没有走远吧,必然能抓住她。” 说着他穿上披挂,朝着外面走去。白柔和独孤寒在后面看着他,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那我们一起去吧!” 他们一起往山上去,那边满是血迹和丢下的兵器。道路越来越崎岖,那山上,不时显露着白骨。 浑达看着那么多脚印,长叹一声道。“这个可真的是歧路亡羊,我可不知道到底真的该往哪个方向走好了。” 白柔看着那些脚印,感觉到一个脚印,似乎马蹄间偏小。“兴许这就是那汗血宝马的脚印吧。” 她朝着那条路,慢慢的走去。在五丈远处,有一坨热乎乎的马粪,冒着气息。“看来一定没走远。”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与大军会合 两个人望着山那边去,发现了一团蓬乱的草丛。那边有一排脚印,似乎到了悬崖之下,便不见了。 独孤寒环顾四周,发现那边有一片诡异的羽毛,上面沾着血。“莫非是这个妖后,跳崖自杀了吗?” 他们两个看着四周那诡异的景象,越想越疑惑。“不想那么多了,我们去另一条路,也许会有发现。” 两人走在那山间的陡峭小路上,上面结了冰霜。轻巧地走着,回过头去,似乎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 大风呼呼的吹着,雪花飘落着,迷了他们的眼睛。不知不觉,二人已经走出了很远,看不清回来的路了。 白柔揉着自己的后背,感觉到一阵酸痛。“真是太累了,你我本不该上来的,早些回去好了。” 然而四周是一片白雪茫茫,他们探着脚往下面去,发现下面便是一片冰封住的湖水,脚往上踩,咔嚓一声响。 独孤寒见事不妙,猛地拉住了白柔。“这个地方很危险,很容易就掉到下面去,我们当换一条路。” 正当他们两个寻找的道路的时候,忽然,后面一阵冷飕飕的风传来,一根锋利的东西划到了独孤寒的后背。 他感觉到一阵生痛,那划出的一道血痕,瞬间凝结。回过头一望,不是别人,正是那恶羽妖后。 白柔高声叫道。“你这可恶的东西,竟然主动出来了。”说着拉着马,使劲儿用力地撞了过去。 恶羽妖后也是咧开那满是皱纹的嘴巴,疯狂的笑。伸出那长长的胳膊,上面是那尖锐的指甲。 白柔举着宝剑,用力的砍了过去。然而那个妖后,尖锐的指甲,瞬间就划破了她的衣服,把她往下拽去。 独孤寒高声呐喊道。“你这老妖婆,莫要伤害我的柔儿。”忍着剧痛,打着马,瞬间猛地撞了过去。 那妖后,一连飞出了十几根羽毛,那锋锐的羽毛好像飞刀,划的他们,身上满是伤痕,一步步后退。 这时候天也已经阴暗了下来,远处传来了野兽高声的嚎叫。“挺住。”独孤寒拼着力气,挡住了白柔。 妖后看到无计可施,一拍白马,迅速的掉过头,朝着远处的山间跑去。独孤寒捡起石块,往着那边砸去。 “你这老妖婆,快回来。”他手里面甩着鞭子,猛地抽着马背,都流出了一道道血,马蹄非速的奔跑。 两个人又追逐了许久,白柔在后面,跟着不放。一连跑过了一个昼夜,恶羽妖后被围在一处石缝处。 她望着独孤寒,一脸诡异的笑着。“没想到竟然会落到你们两个手里,不过我不会那么容易让你得逞。” 两个人端着兵器,紧紧的盯着她。“柔儿,你在后面,我保护你,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恶羽妖后大口的喝着手里面一瓶奇怪的液体,过了一小会,身上发出紫色,透着一股淤血的气味。 这时候那些士兵们,也骑着马过来。恶羽妖后脸色瞬间狰狞万丈,身上肌肉抖动,吐着血,不动了。 士兵们小心翼翼地往着那边去,那个可恶的妖后,身上弥漫着一股臭味,似乎那瓶液体有毒。 他们用一块布,细心的把尸体包住。过了许久,他们回到了营地里面去,见到了浑达,把那尸体放在一边。 浑达端详着那具尸体,呵呵一笑。“把她直接挂到图腾柱上去,让百姓们看看,作恶的人,什么下场?” 他们很快就离开了那座山谷,往南方的草原里去。一路上又收服了一些小部落,浑达的威名,在草原上远播。 他们又找到了一处温暖湿润的河谷,在那里安扎营帐。独孤寒和白柔,看着这里的气候,知道很适宜种地。 “如果是在那边的山脉里面,再种上葡萄就好了,这个地方虽然地势比较崎岖,但是中葡萄和蔬菜,应该没问题。” 浑达他们,又在四周巡逻,不断的扩大着自己的领地。阵势非常的威严,领地和羊群不断的扩大。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时候,浑达他们,在图腾柱像,一旁祭典了许多东西。很多萨满在一起,旋转着跳着舞。 二人看着这样的神秘的仪式,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宏伟。“真的是够稀奇的,一直都没有遇到这样的事。” 浑达走过来对二人说道。“我们要上山上去打猎,去锻炼我们的英勇,就在那山上,草长莺飞,真是打猎的好时候。” 他们两个看着那山,郁郁葱葱,一副秀美的清新景象。“我们也要一起去,这一阵,我们也锻炼了好长时间。” 浑达看着二人的样子,憨厚的笑了。“你们这两位客人可真的是太有趣儿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们身上背着轻弓,手里拿着小刀,身上穿着皮衣。跟随着那些士兵,朝着山上慢慢的走去。 托哈那颜站在一处巨大的红色石头处,燃烧起了熊熊的火把。“就在这个地点,天黑的时候汇合。” 他们很快就分头离开了,只是留下独孤寒和白柔,两个人呆在那,也不知道该往什么方向走才好。 白柔想来想去,既然已经出来了,那么就绝对不能在浑达面前丢面子,向着一处平坦的山路去。 “相公,这里面似乎有鹿的足迹,我们猎到一头小鹿,应该不算什么问题,回来让大家一起看看。” 独孤寒望着那小路,足迹很是显眼。“只是这样的东西,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但是也只能去试试。” 两个人一边走在那平坦的小路上,一边欣赏着那美丽悠远的风景。“真是不错,不比我们的国家差。” 白柔感觉到,这个地方可真的是很雄浑壮美,虽然说是在塞外,也难得有这样一片美丽富饶之地。 独孤寒看着那足迹,心里面也觉得这东西好像是一种奇怪野兽,不知道蹄子上,到底有几个脚趾。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只要能够让我和柔儿平安无事就好,这一次,就当作我们二人出门来散散心。” 白柔也是走累了,看到旁边有一块石头,蹲在了上面。“真是好累,没想到本姑娘现在却爬不动了。” 她望着那悠远的山峰,远处是那浩浩荡荡的河水。望着那渺茫的云雾,也是感到世态沧桑,白云苍狗。 “见遍了,天下这么多事,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对于我来说,那些荣华富贵,已经不过就是过眼云烟。” 她刚想做一首诗,就是感觉到后面忽然出现了一根长条,冰冷的在她的后背,头上还滴答着什么液体。 独孤寒瞪大了眼睛,高声叫道。“先不要动。”原来那是一条剧毒的青蛇,不知道从哪里来盘到了白柔的头上。 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驿站的圈套 她感觉到那不是什么好东西,那蛇尾巴在她的面前,甩动着。白柔吓得身子颤抖,却动弹不得。 独孤寒手里面拿着木棍,磨成了尖锐的刺。用力的一下,砸了过去,正好命中了那条蛇的七寸。 白柔感觉到头上终于又空了下来,一顿汗流了出来,飞快地朝着独孤寒跑去,不容分说紧紧抱住了他。 “相公,你奈何这么坏。”她看着那条死蛇,身子不断颤抖,脸上满是泪痕。独孤寒无奈,拍着她的后背。 “好柔儿,我们快要下山吧,一会就好。”白柔心魂未定,一边撒着娇,一边那嘴唇重重地亲吻独孤寒。 她趴到了独孤寒的后背上去,两个人一起往山下走。这时,路边发现了一头麋鹿,腿骨已经断了。 白柔看着它,惊叹道。“这皮子可真的是好皮子,竟然会有这么白?”独孤寒,拿起弓箭,瞬间射杀了它。 两个人好一会,才把那头麋鹿,一直拖到了下面去。那些人一个个看着那头巨大的麋鹿,在一旁议论纷纷。 “想不到这两个人,竟然有这么强大的本事……”“这样的麋鹿,可是百年一遇……”听着这话,二人心里很高兴。 天色终于黑了下来,这时候那些人也都回来,他们最大的捕猎的就是一头野猪,然而也没有这麋鹿这般珍贵。 他们在那红色的石头旁,点起了火把跳起舞。独孤寒和白柔,两个人呆在一起,望着他们。 那边浑达,拽着辫子和一个女射手,纠缠在一起。两人面色红润,卿卿我我,小声的念叨着情话。 白柔拉着独孤寒,小声感慨道。“相公,要是有一天我也像乌姆一样死了,你也会遗忘我吗?” 独孤寒听着白柔的话,堵住了她的嘴唇。“说什么呢?我才不会是那样的人,别让混达听到多不好。” 白柔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只是眼睛望着,那火堆出神。“也许,这天地之间,那命数都是有定数的。” 浑达站着那块石头中央,脑袋上顶着一个硕大的狼头。他发出嗷呜的吼声,惟妙惟肖,好像一头真狼。 那些人,瞬间就到了那块石头边缘,重重的跪下。然后又跳起了舞蹈,甩着自己的身体,高声歌唱着。 白柔和独孤寒,也是被这样的气氛所感染。他们也跟着到了石头的边缘,一起拉着对方的身体跳着舞。 她的舞姿,是如此的优美烂漫,身形灵巧的移动,好像是一条鲜艳的丝绸,随着暖风拉着独孤寒。 “好呀!”那些人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优美的舞蹈,一个个在一旁呐喊叫好。浑达也从石头上下来,欣赏着二人的舞蹈。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柔感觉到自己很累,轻轻地停下。两个人一起躺到了兽皮褥子上,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 那时候那些人,拿出了猎物分享,在火把上烤着肉,不一会就飘来一股香味。浑达看着那麋鹿出神。 “我的二位朋友,就把这头鹿送给我吧!等到以后你们需要什么的时候,自然再来找我来拿。” 浑达想用这鹿皮,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做一个箭套和皮衣。白柔抬起头,尽管也有一点不舍,爽快地答应了。 已经到了子时,他们却还是那样喧闹,没有停下的迹象。两个人实在挺不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两个人过了许久,才被那些人抬回到营地里去。白柔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竟然困的这么厉害。 想起那条蛇,她的头上,就直冒冷汗。“幸好还有这头鹿,否则这次去山上,真的是挨累又出丑。” 她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望着那明亮的夜空,心中若有所思。“这和平的日子,真的太好了。” 白柔端着下巴,心里面想着许多,眼神柔情粼粼。“明天早上,就去和浑达,谈谈开垦的事情。” 她呆了许久,又轻轻地躺倒了床上。独孤寒忽然抬起身来,一脸俏皮地笑道。“好柔儿,怎么还不睡?” 白柔伸着手掌,轻轻地弹着独孤寒的鼻梁。“相公,你真是太坏了,本姑娘还以为你已经睡熟了呢。” 独孤寒也不言语,一把伸出手,把她揽在怀里。“这是口袋里的种子,等到明天,我们去找浑达。” 白柔望着那边的种子,散发出一股沁人的芳香。她又和独孤寒聊了一会,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他们到了混达的营帐处。远处吹来号角声,声音非常刺耳。那帐篷,四周镶嵌的金边。 白柔望着帐篷那边,那金边闪闪的发着彩色的光芒。“真是够漂亮的,想不到浑达,还会这样子呢。” 两人走了进去,浑达正在用热水洗着脸,梳理着自己头上的辫子。揉了揉脸颊,转过头来,看着二人。 独孤寒首先开腔道。“王汗,我们是来送种子的,气候已经炎热,再不种,只是怕误了农时。” 浑达看着那种子,说道。“只是我的百姓,还不熟悉这种方式,只请二位,多多指教才是。” 浑达走出帐篷外,吹着号角召唤百姓。他们飞快地跑过来,瞬间重重的跪下,嘴里念叨着。 “王汗,我们的狼主。”额头上磕的满是血痕,用余光瞟着他们,不敢发出一声,默默的呆在那里不动。 浑达微微地笑道。“百姓们,牛马之间的生活,居无定所。若是能种植农桑,建造房屋,也是好生活。” 独孤寒端详他们的表情,带着一丝兴奋和慌张。过了许久,一个小女孩儿,抬起头来,明亮的瞳孔望着他。 “王汗,只是,我们游牧惯了,耕种那些事情,我们不会。”看着那小女孩天真无邪的样子,他们也哄笑起来。 白柔和独孤寒二人,走上前去对小女孩说道。“正是因为你们不会,才需要我们教,一起走吧!” 浑达一挥手,高声命令道。“百姓们都跟随着你,种地的事情,我不再过问,只愿今年能有好收成。” 他们两人,凭着记忆,带着这些百姓走。他们也是将信将疑,毕竟这两个外乡人,和他们还是有些隔阂。 到了炎热的中午,温暖的阳光照在他们的脸上,吹来一阵热风。独孤寒望着山前,一条溪流映入眼帘。 他骑着马走上去,伸着手,挖着湿润的土壤。感觉到一股迷人的香气,这里的土壤,养分也足够。 独孤寒一挥手说道。“就在这里种,只要把水引入,断然会有好收成。”那些人,也随着一起停下。 他看了看地下的土,用手轻轻地揉捏着沙砾。“你们只要用木头就好,一头要有柔韧的杆,另一边需要有锋利的刃。” 要想在冬天之前获得收成,必须现在就深翻几遍土,要是再差一会儿,这些青稞就会被拍到土地中。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难得的书信 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生锈的金属犁。“俺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好像有点儿像。” 白柔心里想到。“看来这个犁,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不过现在,只要勉强能用就好了。” 一阵炙热的风吹来,他们头上满满的都是汗水。两人往远处去,带着他们,去阴凉的山洞里休息。 白柔问独孤寒。“这片地方真的适合耕种吗?只是这沙子地,要想开垦,也需要许多人力。” 独孤寒一边手里面捏着那细碎的土壤,对着她说道。“柔儿,这些不用担心,若是水源充足,一亩能产五六石。” 到了阴凉的下午,二人命令百姓,把那个生锈的铁犁,套上一头牛。“赶着它,从这边到那边去。” 那个男人,挥着鞭子,赶着那头牛。呼呼直响,瞬间就打出几道伤痕,那牛,也跟着跑了快了些。 看着土壤翻起,那些百姓们,瞪大了眼睛,一脸好奇地望着那边。“大人,这到底是让俺们干什么?” 这时候独孤寒,从手里面拿出了那种子。“再用石头,把土翻开,挖出坑,把种子埋在这里。” 百姓们手里捧着那芳香的种子,不敢怠慢。一个个跪在地下,小心的把种子埋在土下,有力的踩实。 看着他们这样,独孤寒感觉心里很欣慰。“虽然说他们并不懂,但是很努力,也很听话,会有好收成的。” 夕阳西下,他们很快就耕完了一大片沙地。忽然传来诶呦一声,原来那个小女孩,手指肿痛着。 原来这个人,正是刚才的那个小女孩。她的脚下,一只黑乎乎的,满身甲壳的长虫,正在蠕动。 独孤寒伸出脚来,用力的踩死了它。瞬间就喷出一股液体,恶臭的很。“这种虫子,会吃种子和叶子。” 正当他们两人,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远处两个雄壮的身影走来,前面的是浑达,后面是他的新欢。 两个人都是穿着一身英武的鹿皮装,上面绣着金色的丝线。眉宇之中,显现着一股美丽英俊的气质。 浑达身子一甩,跳下马来。“我的好朋友,这块地现在耕种的如何了?”重重地拍着独孤寒的肩膀。 独孤寒转过身子来,重重的跪下。“王汗,现在这时候,还要等一阵时间,不过也不会太久了。” 浑达豪迈的一笑。“在我的面前不用如此见外,二位客人,一切都放心好了,需要什么,我自然派人来。” 独孤寒不假思索地说道。“只是这样子,我需要建造一个木棚,还需要把水,引入到这里来。” 浑达很快就满足了,他们的一切要求。在一边搭建了一个严整的木棚,又安排了几个人,保护着他们。 白柔和独孤寒,两个人躺在木床上。白柔感觉到实在燥热,望着外面,那黑色的虫子乱蹦。 独孤寒抬起身来,忧心忡忡。“就怕这种黑色的东西,它们,只在山前滋生,需要肥沃的土壤。” 他心里越想越着急,走到了远处去。小心翼翼地在田地里,用手端着。发现坑中,被挖出来的种子不少。 白柔看着他出来,自己也跟着一起出来。“好相公,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么晚出去?明早再说,不迟。” 听着她的话,独孤寒转过头去,张望着远方。那山前溪水,响亮的声音,似乎就在耳畔,挥之不去。 他蹲在下面,托着下巴发着呆。那些黑色的虫子,一个个扑了上来,只是穿不透他身上厚实的衣衫。 白柔这边也是急了,抱住了独孤寒。“我的好相公,快走吧!再不走,只怕我们两个就要喂这些虫子了。” 独孤寒思来想去,灵光一动,眼前一亮。“就这么办,快回去睡觉,明天养精蓄锐,我们上山。” 二人到了屋子里面睡下,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带着几个人,手上拿着工具,朝着山间的小路去。 白柔环顾四周,那清澈的溪水,冒着一股清香。原来这水,是从上面的山脊,喷发流淌出来的。 她望着那边,中间有一层脆弱的断层。如果把那断层凹开,泉水引到下面,便可以灌溉下面的沙地。 独孤寒用手一指,对着他们说道。“只要把这一处,用锹挖开,然后再引流。”他们一个个凑着身子过去。 眼看着那土壤,非常的薄。只是露出轻轻的草尖。独孤寒用手指一弹,那里发出了空洞的响声。 “似乎这一处挖掘起来,很容易的样子。”他想来想去,在那里用石灰做下一个记号,往着山下去。 二人刚到山下,浑达又骑着马过来。“我的朋友,希望你帮我做一件事,只是希望这不会让你感到麻烦。“ 两人看着浑达,一扫之前的横暴粗野,而是一股文质彬彬的样子,纷纷地笑了。“王汗,但说无妨。” 浑达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开口。“我们这里的粮食不够吃了,只是那些商队,现在坚持要我们付银子。” 独孤寒跟着他,一起回到了营帐那边。一队客商,站在那边,表情很是复杂。望着独孤寒来,纷纷涌了过去。 “大人,你可要帮帮小的呀,我们之前卖茶叶的钱,还没收回来,他们居然还要求我们运粮食来。” 白柔在后面,仔细的观察着那些人。他们面色发黄,一脸憔悴。看得出来,这些客商的压力也是很大。 独孤寒现在也是左右为难。“各位兄弟,要知道,这里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若是没有粮食,安定就没了。” 他们面面相觑,确实,草原上已经纷乱许久。要不是独孤寒和白柔,这样的杀戮还将继续。 白柔这时也走了上来,说道。“大家跟着我去看一看,山的那边,种植着上好的青稞,丰收就连本带利还给你们。” 看着白柔,如此诚恳的样子,那些商人嘀咕着,动了心。浑达引领着他们,往那片沙地走去。 他们看到那样一块辽阔的土地,抽动着清脆的嫩芽。尽管被那些黑色的虫子啃食了不少,长势也是喜人。 几人自信地说道。“我们没有骗大家的意思,只要相信我们一次,草原可得安宁,大家也一起发财。” 他们看着浑达,之前这个跋扈不训的幼主,也是诚恳的样子。“大人,我们这就把粮食,调运过来。” 过了一天之后,一头头骆驼,扛着大袋的粮食过来。那些被饿的面黄肌瘦的百姓,见到了粮食,倒到了锅里煮着。 浑达看着自己的百姓,幸福的吃着,也是一脸感激的望着二人。“多谢你们,不然我还真不知如何办。” 两人也是轻松一笑,说道。“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只是我们,务必取得一个好收成,王汗,您还得多派些人。”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百姓感激 又是一个炎热的中午,独孤寒带着他们,一起用力的挖着那山岩。他们头上,热的满头大汗,呼2呼直喘。 独孤寒伸着手指,指着他们。“就从这片的岩石缝隙里去,然后要把那边,记得留出一条通道。” 他回过头去看着白柔,也跟着晒的不行,脸颊都发棕色。“柔儿,你快回去吧!这里很辛苦,危险。” 白柔却是不理会他,手里捧着那碗,里面是清凉的水。“相公,喝一口吧,味道很不错的。” 说着她又搂住了独孤寒,重重地亲吻着他的额头。“相公,有你在那里,那就不苦,就是仙境。” 独孤寒听着那甜蜜的情话,脸色涨得绯红。那些百姓们,终于挖开了那个缝隙,发现却有一层透明的晶石。 眼看夕阳西下,他们急着回去吃饭,用力的举着锹和镐头,轧了过去。然而却是叮当乱响,没有移动的意思。 独孤寒向前轻轻地走去,似乎那水流,已经离自己很近了。竟然被着透明的石头,一直阻挡住。 他想来想去,似乎也只能换一条路。“我们往上走,那边的山岩顶,把那块大石头搬开,水也能流出去。” 那些百姓,一个个已经疲惫不堪。但现在独孤寒的命令,就是王汗的命令,他们也不敢不听。 到了那个山岩顶,独孤寒望着四周,似乎真的从这里就能够把水引下,只是很危险,要经过一面陡峭的悬崖。 他回过头去,却发现,白柔竟然不见了。瞬间身上发抖,后背冒出一阵冷汗。“我的柔儿呢?” 这荒凉的沙漠,漆黑的夜空,如此的宁静,死寂。独孤寒大声的呐喊道。“柔儿,你快出来呀!” 一阵大风呼呼的刮去,传来了悠远的回声。过了许久,才传来白柔的声音。“我在这里……” 听到这声音,独孤寒又悲又喜。点燃了火把,焦急地望着四周。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悬挂在半空中的白柔。 她挣扎着舞动着四肢,那轻柔的乌黑秀发上面全是汗。“相公,救救我,刚才我一个不小心,就这样了。” 独孤寒急得不行,飞快的往那边跑去。到了另一侧的顶端,手里面拉着藤条,一头绑在树干上面。 “柔儿,快些上去。”他紧紧地望着白柔,然而她,感觉到四肢一阵酸麻,动弹不得,抓不住藤条。 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头颅,满脸泪水。“相公,我,我动弹不了了。”心里越发恐惧,身体不住颤抖。 独孤寒看着她,横下一条心来。“你们在上面看着,我带着藤条下去,把我的夫人从那峭壁上救下来。” 那些百姓们也是不敢怠慢,在后面紧紧的抱住了那棵树,又把藤条使劲的捆了捆,更加的结实稳固。 独孤寒一个人悬挂在空中,风呼呼的吹着。忽然,有一阵彩色的光芒,十分的刺眼,晃着他的眼睛。 他的心情非常的紧张,却被这样的光芒,照的眼睛直痛。转过头去发现,原来那里,有些彩色的玉石。 那边传来咯吱的响声,挂着白柔的树枝,似乎就要被断了。“相公!”她的牙齿,吓得不住的打寒战。 这时候独孤寒,伸着宽厚的手臂,用力的拉住她的身体。“柔儿,稳住,千万不要慌张,跟我来。” 白柔眼睛直勾勾的,用力地搂住了他。“不要放开。”这时一阵风吹过,那藤条,又偏离了些。 山顶上的那些百姓,一个个紧紧地抱住了树干,不敢有丝毫怠慢。二人用力,抓着峭壁的棱角往上爬。 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到了山顶。白柔瘫软在地上,重重的喘着气。“吓死本姑娘了,差点就摔下来了。” 独孤寒一边安慰着她,心里面想着那石块的事。“要是玉石就好了,这样欠下商人的钱就不是问题。” 他们又在这山里面,走了许久。发现有一处石灰的峭壁,一旦燃烧开来,水就可以轻松地引入到其中。 “事不宜迟,我们在一旁挖着河道,过几天之后,就把水引到下面来。”独孤寒也是十分果断的下着命令。 那些百姓很快就到了山的那边去,挖着下面的石头,形成了一条,又深又宽的河道,朝着底下去。 独孤寒望着那边,碧绿的庄稼也郁郁葱葱,叶子迎风摇摆。只是那些恶心的虫子,咬的上面满是破洞。 他心中默默地念叨道。“只要把水引开就好。”过了几天之后,河道已经彻底挖好,只差燃烧那石灰岩壁了。 这几天白柔,跟在独孤寒身后,一步也不想离开。“我的好相公,绝不能离开我,我真的好怕。” 几个勇敢的百姓,身上绑着藤条。往上面投着火把。不一会儿那边,就冒起熊熊的烟雾,呼呼地吹着。 独孤寒果断的下着命令。“大家快离开。”那石灰岩壁,发出咯吱的响声,一阵巨大的裂纹显现出来。 哗的一声巨响,那岩壁直接破碎。一瞬间,那水,混着石灰,一起流向了挖掘出来的河道里面。 不一会儿,那水就灌溉进了青稞田里。“简直是神迹。”百姓们欢呼着,赞叹着,这样的工程真是伟大。 这时独孤寒,又对百姓们说道。“这里的水万万不能被污秽污染,还要多抓些青蛙,吃掉这些害虫。” 他们又长途跋涉了许久,在一片芦苇地里,找到了青蛙。把它们放到了那青稞田中。同时又疏导着水,上着肥料。 过了好一阵时间,浑达来看这青稞田,那郁郁葱葱,一片碧绿的生机景象。他伸出手来,抓着一颗籽粒。 然后又轻轻地放到嘴里嚼着。“尽管还有些青涩,味道也是甜美,真不愧是南方的大国,百姓们不愁了。” 与此同时独孤寒和白柔,又去部落旁边,种上了许多果树。“这些果树,过几年后就会结出鲜美的果子。” 百姓们也都是很重视这些树,纷纷为它浇水,捉虫,修剪树干。二人在部落里,越来越有威望。 这天独孤寒,回到了那间木屋中。“那彩色的石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要是我能再上去探探就好了。” 他心里翻来覆去的想,越想越睡不着觉。白柔看到他这个样子,伸出手来,用力的敲了敲他的肩膀。 “好相公,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不告诉柔儿?”她嘟着嘴唇,用力的拉着他。独孤寒思虑许久,说道。 “那天我看到的石头,五彩六色,似乎是某种珍贵的玉石,若是我们能上去,再看看,这样也就好了。” 白柔这两次,也是被吓得不行。“相公,就别往那山上去了,把这些青稞,好好的种植起来就好。” 独孤寒听着她的话,轻轻地拍着白清倾的身子。“柔儿,我不会去的,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去酒宴上。”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一路谨慎 只是他怎么想,也是怎么睡不着。过了许久,他还是要冒险去试一试。看着白柔已经睡熟,轻轻地溜了出去。 他一个人走进了那狭窄的山谷,这风是那么的干旱,呼呼地吹着。甚至鼻子上,都开始流鼻血了。 他一边轻轻地擦着自己的脸颊,一边感叹道。“毕竟是塞北干旱之地,气里无水,真是只有坚持。”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他发现,远处的那个缝隙里面,那彩色的石头,似乎满满的,好像要溢了出来。 他轻松地跑上前,手里面慢慢的,托起那彩色的石头。感觉到手上一阵清爽的水汽,漂浮在了自己的手掌上。 他仔细地端详着那玉石,里面闪着彩色的荧光。“似乎是难得一见的西域玛瑙,这些能值不少钱。” 这时候,他刚要往回走去,一个身影走了过来,差点吓他一跳。原来这人正是浑达,看着他手里的石头,笑了。 “朋友,看来你发现了宝贝,这样的玉石,想必也能卖许多钱,那些商队的债务,就可以还清了。” 独孤寒一边和浑达聊着天,一边向山谷外走去。他一直弄不明白,浑达,到底是在哪个地方跟上他的。 两人也不说什么,只是沉静的走了出去。浑达憨厚的笑着。“听到夫人说,你在外面,我就跟着过来了。” 正是那寂静的时刻,明月已经沉入地平线,只是朝阳还未升起。独孤寒想了想,轻轻地笑着说道。 “狼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百姓好。”他感觉,现在自己的身份,似乎在他面前也很尴尬。 浑达潇洒的甩了甩自己头上的辫子,回答道。“我知道的,明天我派百姓来,把这些玉石挖出来。” 二人又谈了好久,说的很是投机。浑达最希望的是,就是把自己的部落,过上南国东胜一般的好日子。 等到独孤寒回到木屋里的时候,他感觉到一身酸软疲惫,打了个哈欠,重重地伸了个懒腰。 这时后面白柔,那纤巧的手指,轻柔的在他的脖颈上移动。“相公,你又淘气了,竟然又背着我。” 独孤寒的脸庞,转过头去,尴尬地笑着。“柔儿,我只不过是好奇而已,没有其他的任何意义。” 白柔柔美的笑着,把他揽入到自己的怀中。两个人在床上,一阵颠鸾倒凤,真是好不快活。 很快混达,就派了许多百姓拿着锹过来。“把这里的石头,挖掘出来,然后都要放在骆驼背上。” 这正是炎热的时节,那石头,发着红彤彤的光芒,好像烤着火。手摸上去,就感觉特别的炙热和疼痛。 百姓们,一个个抓着藤条,小心地踩着棱角。他们咬紧了牙关,头上直冒汗,也是不敢下去。 这时独孤寒和白柔,骑着马又一次过来。“王汗,怎么现在这样?这个时候,朝上攀登很不方便。” 这时候,忽然有一个人,一脚踩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他,就被摔成了一摊肉酱。 白柔急忙劝告王汗。“这样会很危险,先等一会儿吧。”浑达一脸犹豫,他还是希望能快点开采。 经过两个人一番苦口婆心的劝告,他让那些百姓下来。“你们先回去,伺候青稞吧,有时间再过来。” 白柔看着那些百姓,身上被晒得黝黑和红肿。“真是太可怜了,还是该好好劝告浑达,行仁政的道理才是。” 百姓们跟着他们,一起走到了那片青稞地里去。一阵微风吹来,轻轻地拂过白柔的脸庞。 她转过头去,望着那边,那明黄的阳光,映照在红色的山岩上。那雄浑壮美,无法用语言所形容。 “真是太美了,只怕江南的画匠,来了此处,也绘不出此景。”她眼里,愣愣的盯着远方,满是陶醉。 天边飘过温暖的云朵,随着风,变换成各种形状。她专注的望着那边,似乎里面,有一张人脸。 “真的好像是司白鸿。”她轻轻念叨道。她轻轻一笑,自己也真的是太傻了,看着这云彩,也真的很像。 与此同时,百姓们拿着镰刀,细心地收割着青稞。他们嗅着谷物的香气,一边装到筐里,一面兴奋地唱着歌。 独孤寒轻轻一笑,这样优美的旋律,虽然自己听不懂,也哼了起来。他们的速度非常快,很快就割完了一片。 夕阳西下,眼看天色又要黑了。这时独孤寒,挥着手对他们说道。“把这些青稞,先带回家去。” 几个百姓,啃着那谷粒,跪下来千恩万谢。能够有这样好的粮食,可以使他们免受饥荒,这真是天大的恩德。 二人望着那远去的背影,这时,浑达和她的新妃子,走了过来。“一起和我去喝酒吧,二位朋友。” 他们被带到一间帐篷里面,里面的装饰极尽华美。一旁的优雅美丽的舞女,旋转着身体,身形美轮美奂。 浑达坐在了正中间,新妃子和托哈那颜,坐在了二人对面。他大手一挥,一脸热情的对侍者说道。 “上菜。”二人面前,瞬间摆满了美味佳肴。鲜嫩的熊掌,鹿茸,蘑菇。两边是马奶酒,和鲜嫩的葡酒。 白柔伸过鼻子,轻轻地嗅着那股香气。“味道真是不错,如此香浓,就是江南的葡萄,也比不上。” 浑达伸出手来,拿着几根沾满泥土的葡萄芽。“二位朋友,这是从商队里所得,只是我不晓如何种。” 独孤寒端详着那葡萄藤,确实是好苗子。于是承诺道。“王汗,种葡萄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 “那就有劳二位了。”他哈哈地笑着,这时,三人轮番敬着独孤寒酒,他招架不住,一连喝了好几樽。 独孤寒感觉眼前一阵晕眩,舌头有些发硬,发直。“未想到,竟然这酒,香醇浓厚如此,快挺不住了。” 他用一只胳膊,用力的拄在地下。“实在不胜酒力,三位,请不要再灌我,实在是喝不下去了。” 浑达轻轻地抬起身,笑着说道。“二位朋友,这酒如此香醇,不多喝几杯,怎么能证明你我的感情?” 眼看着独孤寒,竟然这个样子,白柔直起身来,一脸大气地说道。“我的相公不行,让我来喝一杯。” 说着一把端过酒樽,一下就把那里面的酒喝光。感觉到喉咙里,一阵灼烧,却是带着微笑,坚挺着。 “这酒真厉害,但是我得挺住。”那边狼汗的新妃子,抬起身来,生硬的说道。“我也来陪你喝一口。” 白柔望着那张美丽的脸庞,白里透着红润。“这塞外,竟有如此漂亮的女子,真是不一般。” 两个女人不甘示弱,一口灌着一口。也不知过了多久,狼汗的妃子,终于挺不住,慢慢的坐在地上。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近乡情更怯 狼汗严厉的说道。“哈麻,别再喝了。”妃子轻轻地抬起身,依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娇羞模样。 白柔也是喝的不行,勉强挺住了。“夫人,未想到你一个女流之辈,竟是如此豪壮,真了不得。” 他们又吃了许久,二人才被搀扶着离开。独孤寒意识半清醒,拉着白柔的秀发,轻飘飘地往木屋走去。 “今天喝的酒太多了。”他感到眼皮睁不开,重重地躺倒席子上。白柔微弱的说道。“真是受不了。” 独孤寒拖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揉着白柔的头颅。“柔儿,等到丰收的时候,我们就能离开这里。” 白柔轻轻的抬起头,喘着气。“相公,这里人,总是有些太过。”说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独孤寒蹲在窗旁,望着远处的月光。那明亮的光芒似水,飘洒在他的身上,如此的清冷和美妙。 “望月如归乡。”独孤寒吟诵着诗,心中感慨万端。“只是回去也好,京城的一切,都是让人怪想念的。” 他低下了头去,那明亮的月光,映照着他的脸庞,光芒不住的闪动。独孤寒想到,司白鸿现在,不知到了何处。 “只是有一封回信也好,竟然没有,司白鸿这个人,也真是让我着急。”独孤寒想起他,也不在乎以前的事了。 这时司白鸿,一个人骑着那匹白马,手里面紧紧地攥着兵符。发现四周的景物,一片萧瑟,凄凉。 他的头上直冒冷汗。“这是怎么回事?”总感觉自己走错了路,距离到王城的方向,越来越远。 这时候远处,传来饿狼的嚎叫声。他转过头去,眯缝着眼。“这些畜牲离我很近,我得快些走。” 他重重的一甩马鞭,啪的一声,抽在马背上,鲜血淋漓。他双腿夹着马肚子,朝着远处的山丘跑去。 跑了将近半个多时辰,司白鸿回头,眼神紧张,目光集中到远处的方向。“就是在这里吗?” 他的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是从哪里走错的呢?是那个岩壁,还是那块石头,还是?” 司白鸿的心中,回忆着自己的行程。一切如流水般模糊。似乎在哪个地方都没错,哪个地方却都很可疑。 这时一阵冷风吹过,嗖的一声,一把锋利的飞刀,瞬间从他的耳朵旁飘过。割下了她的一缕秀发。 “谁!”司白鸿顿时寒毛直竖,手里拿着尖锐的长枪,望着那个方向。这时,那边传来轻巧的脚步声。 他猛地一拉马缰,飞快地向反方向跑去。“不管那么多了,先过去吧,不知道背后又有多少人。” 忽然那马蹄,一下就悬在空中。咔嚓一声,似乎马脚,摔在了石块上,瞬间,马身重重地摔在地上。 司白鸿大惊,今天可真是倒霉透顶。“我看看,能不能把这匹马,快些把腿接上,然后再走。” 他一只手绑着马腿,尽可能想止住血。然而那匹马,却是咴咴大叫,身体不住地颤抖个不停。 过了许久,四周再没有其他的动静。只是那匹马,确实再也起不来了。司白鸿想了想,手里拔出尖刀。 “老伙计,也只能委屈你了。”他手里用力的,朝着马的咽喉去,一瞬间,喷出鲜红的血,马头垂下,不动了。 司白鸿把那匹马,割下几块肉,放到了自己的包裹里。“希望靠这些肉,能够让我挺到出去的时候。” 他一个人,走在那沙丘上。望着远处星火点点。头上直冒汗,这一片死寂,比之前被困在铁笼中更可怕。 眼看到了朝阳升起的时候,却是飘过来一阵迷雾。四周一片迷茫,司白鸿分不清,自己究竟在何处。 “嗖。”忽然又飞过来一把飞刀,那刀锋利的刃,撕拉一声又划开了他的皮甲。身上压出一道红色的痕迹。 司白鸿手里面紧紧的抓住长枪,高声叫道。“是哪个可恶的畜牲,堂堂正正出来,也不失一条好汉。” 这声音呐喊着,四周传遍了回声。然而也没有人在反应,那边的云雾,似乎更重,眯得眼睛都睁不开。 司白鸿心中陷入了深深的恐惧,挥着长枪,感觉到哪里都是敌人。默默的走着,万般的警觉。 “哈,哈!”忽然出现了一阵刺耳的尖笑,一个黑色的人影,瞬间一跃,从那迷雾之中又消失了。 司白鸿急得不行,手里面紧紧攥着长枪,用力的捅去。却是力量没到地方,一瞬间就扎了一个空。 “你这畜牲,往哪逃?”司白鸿一甩身子,举着长枪打去。然而自己忽然被绊了一跤,摔在地上。 那个身影终于消失了,这时候迷雾也散去。司白鸿环顾四周,似乎自己的前方,是一座小山村。 “看看那里是怎么回事。”司白鸿手中抓着长枪,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在村口遇到了一个担水的农夫。 “兄弟,我渴了,能给我喝口水吗?”司白鸿手里端着几个铜钱,递给农夫。他却甩了甩头,不见了。 司白鸿又看着那些人,他们似乎没有什么异常,只是见到自己,就像躲避灾难和瘟疫一样,快步离开。 他感到心中万般疑惑。“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去问个究竟。” 他走到了一个老婆婆那边,一脸温柔地问道。“老奶奶,为什么这里的人都怕我?我只是个过路的客商。” 那个老婆婆佝偻着身子,有气无力地说道。“在这里,私下和外人说话,是要被杀头。”说着就匆忙地离开。 司白鸿望着四周许久,愣愣的坐在了一边。一个胖男孩,朝着他扔了半块干面饼,迈着步子迅速的离开。 司白鸿感叹道。“看来这个地方也不是没有好人。”他坐到了井沿上,打出水来,大口的喝着。 那干面饼就着马肉,吃的也是很香。他用余光瞟着四周,发现那些人,躲在远方,像看怪物一样端详着自己。 “不管怎么说,走为上策。”司白鸿背起自己的包裹,往着远处去。那边是一条土路,四周长着杂草。 他走在上面,脚不时的踢在了石头上。望着那边,似乎有些痕迹,这里是之前那个被灭掉王国的一条驿道。 “要是有什么地方能给我捎个信就好,只是那些倒霉的人呐,多说一句话,都不敢再和我说。” 正当司白鸿感慨之时,那个黑色的身影,忽然从后面走来。转着尖锐的刀刃,朝着他的后背捅去。 多亏他的皮甲,没有被彻底刺穿。“找到你了。”司白鸿猛地一回头,尖锐的长枪,如游龙般抖动。 那个黑衣人,也不甘示弱。手里面瞬间飞出那尖锐的光芒。朝着司白鸿的面门,用力的划过去。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兄弟相见 “你小子去死!”司白鸿伸着腿,一脚踢向他的要害。使着膝盖重重地撞击,那黑影瞬间飞出,摔在了石头上。 “咔嚓。”那石头很快断成两节。黑影不甘示弱,手里面一抖,三把尖锐的飞镖,朝着他投掷的过去。 司白鸿稳住自己的身子,下盘紧紧的站在地上。三只飞镖,一只朝着头,一只朝着心,另一只朝着腹。 他也没有闪躲,相反,那尖锐的长枪,飞快的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当啷一声,三把飞镖都甩在地上。 那个黑影,见到没有刺中他,大声的怒吼着,扑了过去。司白鸿挺起长枪,往那边跳跃过去,高声问道。 “你这小子的主使者是谁?”然而那人,手里拿出尖锐的指虎,也不说话,直接朝着那枪头撞了过去。 “噗嗤。”那尖锐的枪头,一下子,就给他刺了个透心凉。他嘴里吐血,瞬间倒在地上,不动了。 司白鸿看着那人,在他的身上,收寻了许久。发现一个奇怪的龙玉佩,盘绕在一棵大树上面。 “这样的玉佩是那个被灭掉的国家专用的,莫非这个倒霉鬼,和之前那个国王有关系吗?还是?” 只可惜死人不会说话,司白鸿用力的踢了他几脚,把那具尸体甩到一旁,急匆匆地向着前方赶路。 不一会儿,一阵浓厚的乌云飘过,哗啦啦的就下起了雨。那树林越来越茂密,看上去也是阴森无比。 司白鸿感觉到身上一阵疲惫,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靠着石块坐下。“似乎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他现在一边吃着干马肉,用力的咀嚼着。这时候那边的草丛,扑楞楞只动,他转过头去,发现是只野兔。 “我也真的是太多疑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最终到家。”这时,霹雳一声巨响,那棵大树重重地砸倒在地。 险些就砸到了司白鸿,他朝着后面猛地一跳,身体颤抖。“这可怎么办?还是我快一些往远处去吧!” 他背着包裹,冒着雨往那方向走去。走到了傍晚时分,看到前面有红彤彤的灯笼,原来是一间客栈。 “没有想到这个地方还有客栈,先进去再说。”司白鸿跑到了那里去,那肥胖的小二,热情地招呼着他。 司白鸿看着四周,还有几桌客人。他们的衣衫,表情举止,都和正常的客商没有什么区别,心也就放下了。 “给我来两斤烤牛肉,一大锅米饭,再来点水喝。”司白鸿重重地拍着一串铜钱到桌子上,当啷的响。 那个店小二,飞快地跑过去,收着铜钱。“好勒。”直接就朝着后厨跑去。司白鸿忽然觉得,这人在哪里见过。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夜色也越来越深。一阵阵阴冷的风,朝着大堂里吹去。司白鸿抖动着自己的身体,把衣服裹得更紧了些。 这时候一旁有一个女子,穿着一身彩色的丝绸衣衫。对着司白鸿,抛着媚眼,眉目传情,一脸诱人的姿态。 他也是感到很害羞,就把头转了过去。然而那个女子,却是嘻嘻的笑。这声音,是如此的动人心魄。 “我才不想那么多呢。”司白鸿默默的念叨着,他的心理,不由得为什么,又想起了白柔。 “要是我当时没有那么多巧合该多好,如果那样的话,我就和她一直在一起了,只是真的……” 想起那一年多的故事,他的眼里,也不知道何时就流出了泪水。哽咽的自言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这时候,那个小二端来了,一盘热气腾腾的牛肉,上面飘着香味儿。还有一大盘白花花的米饭,和一碗水。 “想那么多也没有意义,先吃饭吧!”司白鸿大口的吃着牛肉,咬到嘴里面,满是肉汁,很是清爽。 这时候那个女子,又往着他的身上,重重的撞着。司白鸿抬起头来,原来那女子的身体,已经贴到了自己身旁。 他感觉到这个女子,似乎自己见过,而且绝非是仅仅见过,似乎在不久的时间前,和自己还有更深一步的接触。 她转过头去,温柔的一笑。“这位客官,小女子一个人,着实寂寞,只愿如此,能陪一陪客官。” 司白鸿看着那张脸,心中一动。“美丽归美丽,只是我实在不喜欢,除了柔儿,再没有别人能让我这样。” 他就坚定了自己的心,即使是留在那边的芈心,也只是勉强和她相处,自己的心始终还在那不该的地方。 那个女人小声的贴着耳朵说道。“客官,和我走吧!”手臂又紧紧的拉着他的身子,年在他身子上不放。 司白鸿觉得,这事情实在太蹊跷,礼貌客气的说道。“这位姑娘,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认识你呀。” 这时那个小二,带着几个壮汉一起,飞快地冲了过来。“你个女人,还在这里干什么?快些离去吧!” 说着举着棍子,朝着女人打去。那女人也不说话,只是飞快地跑到了店门外面,不一会就消失了。 司白鸿接着大口吃着牛肉,又吃了好几口米饭。感觉到这饭菜,也是有着特别的香气,吃了,还想吃。 店小二接着说道。“各位客官,住宿的地方就在楼上,很便宜的,只需要二十个铜板,就能住一晚。” 司白鸿这时候感觉到自己似乎头重脚轻,才看着那些客人,眼睛里面的余光,似乎都在打量着自己。 “我总感觉有问题,也许那个女人反而是来帮我的。”司白鸿抬起双腿,飞快的踏出门槛,跑了出去。 “客官,您别走啊!”那几个人在后面穷追不舍。司白鸿感觉到,他们越是热情,那么就越是蹊跷。 跑到了一处草丛边,看着那个女人。她紧紧的盯着司白鸿。“你终于反应过来了,我之前就认识你。” 他仔细地望着那女人的脸庞,原来她是花妃的侍女。“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那边,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先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快走,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借一步说话。” 正当两人,躲进大树的阴影里。那边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伙计,似乎这小子,看出了我们的意图。” 司白鸿听到这话,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想必他们,早已经布下陷阱了。”只是头有些发晕,双腿有些晃。 侍女急了。“少将军,可必须快走,若是让他们发现,只怕我们留不下全尸。”紧紧的拉着司白鸿的身体。 他的脸色惨白,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眼前直冒金星。“似乎这边有什么幻觉,总是看不见似的。” 侍女和他,躲在了一块粗大的石头后面。那边几个人过来,粗壮的手腕,举着砍刀,在月光下映着杀气。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冷嘲热讽 左面一个拿着长枪的瘦高个,用力的端着枪头,刺向草丛。只是两下,那边扑棱直响,惊起许多飞鸟。 司白鸿紧紧地抱住了侍女。贴着耳朵,小声的说道。“你又是怎么来这里的?他们为什么让你在外面?” 侍女却是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捂住了司白鸿的嘴唇,一脸惊恐慌张。他听到那沉稳的脚步声,似乎更近了。 “老大,这小子真像鬼,这么快都消失了?”那人翻遍了草丛,也没发现他们的人影,垂头丧气地说着。 后面那矮胖的小二,举着一把斧头。“哪能如此?这两人就在这里,本是想用这女人,吊他上楼的。” 冷风呼呼的吹着,二人的脸庞,变得惨白。司白鸿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脚心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再找找。”那几个人,举着兵器往远处去了。过了好一会儿,四下一片漆黑,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侍女回过头,咬着耳朵说道。“少将军,花妃去了远山庵,只让我回东胜,路上却被此等贼人劫住。” 司白鸿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那股难受的感觉,也稍稍好了些。“怎么回事?” 她看着司白鸿的脸色,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少将军,那里下了药,先出去,找到解药再说。” 司白鸿和她,找了一条小路,朝着远处的方向去。“不知我的大军,没了我,他们会等在哪里?” 一脚绊倒在石块上,摔倒在地。望着远方,似乎,冒着一股烟火气。“这里会是什么地方呢?” 两人小心翼翼,朝着那方向走去。蹲坐在火堆旁的,是两个粗壮大汉。两边扔着几只山鸡和野兔。 司白鸿拉着侍女道。“看这两人面相,不是善类。小心为上。”两人掂着脚,朝着草丛后去,尽可能不发出声。 那两个大汉,袒胸露脯,身前满是粗壮的毛发。喝着酒,吃着肉,不时呵呵大笑,那脸色狰狞恐怖。 司白鸿用尽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尽可能调节自己的经脉。“不知这是什么毒?要是赛华陀在就好了。” 忽然感到脚下,踩到了湿溜溜的东西。原来是一摊烂泥。这时,那两个壮汉,忽然回过头看着他们。 左边的那个壮汉,一脸狰狞的笑。“哎呦,咱们哥几个,运气可真不错,这么大一块肥肉,刚好做个买卖。” 司白鸿竭尽全力,挡在那侍女身前。“我们二人,只是一时间,流落在此,该拿去的寅子,都给你。” 那两个人,举着斧头和刀,朝着他们过去。那个侍女吓的浑身发抖,眼神颤抖,泪水从脸颊上流下。 为首的那个壮汉,刚粗暴抓着钱袋,司白鸿看准机会,手掌好似虎爪般迅猛,用力的抓着他的手腕。 “哎呦。”那壮汉,眉头一皱。只听咔嚓一声,他的手腕骨,被打成粉碎骨折。司白鸿一手用力,捡起了刀。 “躲在我身后。”司白鸿一脸英武豪壮,那健美的身躯,挡住侍女的身体。“你们想怎样,就来吧!” 他的手腕,用力的一甩刀刃。“你小子找死!”另一个壮汉,也是不甘示弱,举起利斧,猛的劈去。 司白鸿身子向后一闪,另一只手,握紧了刀刃。用力的一刺,噗嗤一声,喷了他一脸血,那人倒在地上。 看着这两人的尸体,司白鸿恨恨的骂道。“你们这卑鄙的贼人,就该如此下场。”这时感到特别想睡觉。 一阵剧烈的困意,涌入了他的脑海。“不行了,瓶儿,背我一会……”瞬间,他失去了意识,瘫倒在地。 当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了营帐里。那美丽的脸庞,望着他,一脸欣慰。“少将军,终于回来了。” 司白鸿揉了揉脑袋,发现自己身上,磕的满是伤痕。“芈心?你不是留在东胜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芈心轻启朱唇,微微一笑。“自从您,与大军失散之后,我们都很着急,所以也就来到了这地方。” 说着,她双手捧着一碗汤药。“少将军,您的身体还很虚弱,切忌动气,多喝些药,再过一个山口,就回去了。” 司白鸿望着那美丽的脸庞,含情脉脉的眼睛,似乎正望着自己。“那瓶儿,去哪里了?是她给我送来的吧?” 话音刚落,瓶儿就走了出来,穿着一身落落大方的绿色衣衫,望着他。“少将军,小女子走了很远,才遇上大军。” 司白鸿听着二人讲述事情的原委,挠了挠头。“只是这样便好,这一路上,兴许还会有人算计,我们要小心。” 大军往东胜行进,天色阴暗,呼呼地刮着风,下着雪。司白鸿骑着白马,手里紧紧拉着缰绳,一派英武洒脱的姿势。 一阵冷风吹来,冰霜铺满了他的脸庞。“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吧?”他默默的安慰着自己,不想再思考那些问题。 士兵们,一路走着,身上的铁盔甲,铺满了霜。“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那声音也不知是从何处发出的,如此低沉沙哑,却又如此沧桑。士兵们一起唱着,眼里流下泪来。 司白鸿长长的叹息道。“出征持久,不知良园荒芜。”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到了一处高耸的山口处。 过了那边,就是平坦的草原。这里建起了一座巨大的驿站,有五层楼之高,装饰也是如此华丽。 司白鸿看着那亮堂堂的红灯笼,心里暖暖的。他径直跳下马,用手掸了掸,自己身上的积雪。 出来一个瘦高的人,身上披着棉甲。“大人,您可是少将军?”眼神和语气,满满的都是恭敬。 司白鸿向前踏了一步,自豪的说到。“正是。”手里面拿着兵,被那灯火,映照得玲珑剔透,发着美丽的光。 那人瞬间,重重的跪下。“小人失礼了。”一排的人,看着他,也都纷纷恭敬地跪在了地下,磕着头。 司白鸿轻轻地笑了。“各位起来,不必如此拘谨。”他接着说道。“只是大军,需要有地方安营扎寨。” 他一边说话,一边端详着为首那人的面容。那张脸庞,是如此的英俊,柔和。只是他觉得不太对劲。 “总是感觉有些不好的事情,也许是我自己多心了。”那人急忙笑着说道。“那不是问题,后院有充足的地。” 几个人引领着大军,安营扎寨。又运来许多草料,投喂着战马。很快,士兵们的周围,就升起了温暖的焰火。 那个瘦高个,一脸谄媚的笑了。“小人敬福,给少将军请安了。”说着,把司白鸿引领到一处豪华的房间。 司白鸿端坐在那红木太师椅上,面前那张桌子,摆着山珍海味。还有美味的葡萄酒和黄酒,西域来的水果。 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兄弟相见 他转过头去,微笑的对敬福说道。“哎呀,不必这样的,我出征,也是为了国事,这样破费倒是不好。” 那人又恭维了司白鸿几句,便笑盈盈的离开了。司白鸿和芈心两人,坐在餐桌前,享用着美食。 芈心眼中含情脉脉,望着司白鸿,心中有万般的话,想对他说。却是脸色涨得通红,心中很是害羞。 司白鸿一边大口喝着葡萄酒,品尝着滋味。长长的感叹道。“我出征之时,多亏有你,家里才井井有条。” 芈心听到他的话,那心结也放宽了。“少将军,奴家受救命之恩,终生只爱将军一人,莫有二心。” 说着,她就轻轻地低下头,面色白里透红。一脸娇羞微笑。“少将军,奴家只是……”说着,喉咙哽咽。 司白鸿望着那张脸庞,也只是淡然的一笑。“芈心,这天下,各有各自的缘分,不过,你也不必担心。” 说着他,极力地掩饰着自己。举起筷子,夹着一片石榴。“快吃吧,这味道不错,明早还要赶路。” 芈心听着如此的回答,心中如坠冰窖。面色稍稍的动了动。“少将军,不必了,心里实在有人,吃不下。” 司白鸿现在望着那张脸,柔情百转,自己却不知为什么,若是往那个方面想,心里便不适应似的。 他也不知怎么回答好,喝了几口闷酒,便说道。“芈心,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会有更好的男人来爱。” 她听到司白鸿的话,一脸沮丧,失望。默默的离开了。躺在了床上,埋着头,身体不断颤抖。 司白鸿也是实在心烦,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劝她。又草草地吃了几口,走出了大门。那边敬福迎接着他。她那尖细的声音 “大人,小的安排了婢女,为大人迎风洗尘,想必一定喜欢。”他那尖细的声音,一脸坏笑,眼看嘴角就要咧到耳朵边。 那边两个高大的婢女,身体白暂,美貌。打扮的妖艳,满脸都是脂粉。朝着司白鸿,挑逗的撞去。 司白鸿望着那两个女人,心中只是反感。“澡是要洗的,不过就不必要她们了,我一个人就行。” 敬福一脸恭敬的笑着。“大人,是嫌弃这的姑娘不好看吗?小人再去找。”司白鸿摇了摇头,摆手说道。 “用不着那么多,我只想安静些,一个人洗的舒服。”敬福引领着他,朝着浴室走去,那是一扇巨大的黑杉木门。 他恭敬地拉开木门,一股温暖的香气和水气,瞬间扑面而来。司白鸿脱下衣衫,裹着毛巾,往里走去。 敬福恭敬地说道。“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小人。”说着,就把大门重重的关上。司白鸿在水里,泡着澡。 他头一回,感觉到如此的放松和舒服。长长的伸展着身体,肌肉都松弛了。“真是不错,他倒是还挺贴心。” 司白鸿泡了一会儿,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似乎要往水池下去。似乎自己,眼前出现了些奇怪的幻觉。 他用力的擦亮自己的眼睛,向着远方望去。那边喷出了一股紫色的气息,看上去,就很是诡异。 “这是什么东西?”司白鸿瞬间紧张起来,双眼望着那边。感觉到那气味,逼得越来越近,感到一阵恶心。 “莫非我进了圈套。”司白鸿重重地敲着门,然而那边,似乎像是被锁死一般,怎么拉也拉不开。 司白鸿急得不行,大声喊叫。这个时候,听到门后,几个人在嘀咕。“给大王报仇,这次不能放过他了。” 司白鸿的脑海里,瞬间就想起了宫殿里的人。“我一定能弄开。”然而他敲得越紧,外面却挡的越来越死。 “绝不让这人出来,等到他死了,夺到兵符,再解决那些兵。”那股气息飘的越来越近,司白鸿心里绝望。 “我怎么这样轻信?”他的心里是那么的自责,但是也已经晚了。用力地捂着鼻子,跳进了水池里。 他一会儿抬着头,喘上一口气。尽可能在水中呼吸,那股气息,无法弥漫到水里,也就挺了一会儿。 过了大半个时辰,门外传来说话声。“这畜牲,不管怎么样,都该死了,弟兄们,小心点,把大门打开。” 司白鸿听着他的话,急忙低下了头。潜在了水里,等待着那些人来。大门重重的一声响,咯吱打开了。 前面的是敬福,后面跟着的,就是上次的那两个店小二。“这小子,这一次,必然不会这么好运。” 他们刚到水池边上,司白鸿用力的一拍水。瞬间一股激荡的水流,迷了他们的眼睛。司白鸿飞跃出来。 “为大王报仇!”敬福瞪大了眼珠,他没想到,熏了这么长时间,司白鸿竟然没有事。 司白鸿猛地一甩头发,手腕猛地夺过了那小二的刀。用力的劈去。瞬间手起刀落,鲜血淋漓。 他冷冷的看着敬福,悄然一笑。“我早就看出你,有心思害我,没想到,你动手竟然能这么快。” 敬福指着司白鸿的鼻梁,高声叫骂道。“你这可恶的小子,竟然害了我们大王,我就是拼出命来,也要你死。” 司白鸿呵呵一笑道。“我这条命就在这里,但要有本事来拿。”手里举着刀,竭尽全力朝着那人砍去。 “嗖!”敬福的手掌里,瞬间飞出圆润的飞镖。正朝着司白鸿去。那尖锐的头,瞬间从他那湿漉漉的秀发上飞过。 “为大王报仇!”敬福红着眼睛,沙哑的大叫。手里面紧紧抓着锋利的匕首,用力的推着司白鸿的胸膛。 司白鸿感觉到一阵非常强劲的力量,手掌挡住刃,瞬间向后退去。扑通一声,自己跌到了水池子里。 敬福身子颤抖,用力的抓着司白鸿的头。“按你这个畜生溺死,也告慰大王的在天之灵,下地狱去吧!” 司白鸿一连呛了好几口水,双手挥动。用力的拉住那人的汗毛,手上往后一推,凶狠的撞了过去。 “扑通!”敬福脚下一划,随着惯性瞬间向后撞去。额头重重地撞到了墙壁,很快鲜血就嘀嗒的流下。 司白鸿趁着这一会儿空挡,手里捡起那刀刃,用力的一劈。敬福的大腿,瞬间被砍断,他瘫软在地上。 敬福一边挣扎着,大口的喘着粗气,高声骂道。“要是不为了那个兵符,我早就能弄死你了。” 司白鸿看着他那副残忍凶恶的样子,淡定的一笑。“你这个侍卫,倒是有古之豫让之风,我就成全你。” 司白鸿举起那锋利的刀刃,瞬间就划开了他的喉管。一连刺了好几刀,整个浴室里,鲜血流淌。 司白鸿刺了好长时间,方才罢手。他突然想起。“不知道这驿站里,还有没有别的敌人,我得快回去。”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安抚言官 他匆忙地换上了衣衫,举着刀,跑过那阴暗潮湿的楼梯。看到客房的大门,已经敞开,那两个女人追着芈心。 “少将军,快救救我!”芈心眼里,满是泪水。后面那两个婢女,手里拿着匕首,朝着她,紧追不放。 “放肆的女贼,拿命来!”司白鸿手里猛地用力,朝着左边那个婢女,身子上使劲的砍去噗嗤一声,衣服上划开了一道血口。 芈心趁着这个机会,紧紧地抱在了柱子后面。一脸惊恐,不知如何是好。司白鸿又用力的砍了几刀。 “竟然谋害我的大王,我就是死,一定要你偿命。”那婢女,身上已经满是伤口,却挣扎的抱住司白鸿,动嘴咬着他的腿。 司白鸿高声骂道。“你们这些可笑的人,那个塞外王,不行仁义,做恶劣的暴行,早就该亡了。” 后面那女子,举着匕首又朝着司白鸿的后脑勺刺去。他瞬间反应过来,脚往后用力踢,正中那婢女要害。 “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竟敢谋害我,那么真就对不住了。”司白鸿气得不行,一边举着刀砍着,一边骂道。 “你们这些人,真是疯了,竟然为那样一个暴君陪葬,那我就成全你们。”那婢女一边吐着血,微弱的反驳道。 “你们这些贼人,灭了我的国家,竟敢砍下大王的龙首,我们塞外国,剩下最后一个人也要报仇。” 司白鸿又是一连杀了几人,望着窗外,似乎燃烧起了大火。“芈心,快些跟着我,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他紧紧的背着芈心,朝着驿站外面跑去。芈心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如此的幸福,美妙,紧紧地搂住他的脖颈。 他直接就跑到了楼梯下面去,下面的士兵们已经乱成了一团。他们一个个,在火里面不断的奔跑着。 司白鸿跳到了马上去,挥舞着旗帜,高声的命令道。“不要慌张。”士兵们,过了好一会,才把那火灭掉。 多亏是他及时发现,如果在晚上一柱香的时间,那么就会燃烧起熊熊大火,这些士兵就会死在这里。 司白鸿搜索周围许久,看到四周,似乎没有别人。“那些逃出去的宫女和太监,肯定还在暗处谋划。” 想到这里,他就更睡不着了。“士兵们跟我走,找一处僻静之地安营扎寨,万万境界,四周,不可出事。” 他们跑了许久,终于到了一处安全的山谷里,扎下营寨。司白鸿想来想去,似乎自己该给他们写封信。 “把这封信写好,告诉白柔他们,我在那边很好,马上就要回到东胜,只是,路上那些人贼心不死。” 司白鸿挥起毛笔,一连写了许久。他的心理,满满的都是白柔,这样的感觉,是多么的羞耻和困惑。 “我这个人,真是天生的情种。”他也是无奈的自嘲,自己也知道,自己为情所困,确实无法走出来。 司白鸿轻轻地把信封住,又在上面,吻了一口。“我的好柔儿,我现在不能陪在你的身边,就让这封信来吧。” 他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可笑和滑稽,这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他命令士兵,去那个部落送信。 那个士兵快马加鞭,很幸运的是,一路顺利。过了几天之后,他到了部落,把那封信送给白柔。 “少将军给你的。”说完那个士兵,用力的一抽马,朝着远方,瞬间就消失了。白柔和独孤寒,二人拆开了信。 他们两个端详了许久,独孤寒说道。“看来那些残余的敌人,还是在暗中密谋我们,我们必须小心” 白柔把那封信合上,微微一笑。“司白鸿这人,等了这么久,可是终于来信了,我还以为他在路上出了什么事。” 独孤寒弹着白柔的鼻梁,笑着说道。“我的好柔儿,他那样威武的将军,不会出什么事,话说我们也该回去了。” 白柔他们,种下的那些青稞和水果,现在也几近成熟。浑达也劝他们回去,希望他们再带些有用的东西。 浑达所在的部落,现在比以前富足了许多。二人望着那些百姓,他们憧憬着更好的生活,眼神里满是纯真的渴望。 白柔对浑达说道。“王汗,到青稞熟透之时,我们会带领他们收割,建造谷仓,方才回去。” 浑达那双憨厚的眼睛,望着她,轻轻地笑。“你们两个,真是我的好客人,让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了。” 独孤寒连忙谦虚道。“哪里,我们不过就是帮助百姓而已,多亏了大汗,这草原,才得安宁祥和。” 浑达听着他的一通吹捧,脸上乐开了花。“真是太谢谢你了,若是有缘,再见,那么就好了。” 他那粗壮的身躯,重重地搂抱着独孤寒。两人好似亲兄弟一般,握着对方的手,感觉着对方的温暖。 白柔和独孤寒,两个人又回到了那间木屋。这里已经被装修一新,还有两个女子,伺候着二人。 他们两个刚进了大门,两名女子,就匆忙帮他们脱下鞋。“二位英雄回来,十分荣幸,不胜感激。” 白柔轻松的一笑,拍着女子的后背。“不必如此,快起来吧!收获了青稞,部落在冬天就有粮食吃。” 听着这话,两名女子眼里,放着感激的光芒。她们匆忙抬起身,又擦着地,为两人洗着衣服。 天色越来越冷,远处的大鹏鸟,号叫不停。白柔感到一阵寒意,又抖着身体,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独孤寒环顾四周,那两个女子,打扫完屋子便出去了。“呆了这么久,这些人,别说野蛮,却也挺质朴的。” 白柔慢慢的睡着了,梦见了许多。自己好像在一个巨大的长廊前,许多人,围绕着自己。 她低下头去,却发现那些人,带着一股攻击性的气息。脸庞很扭曲,好似一个黑色的影子般。 白柔不想那么多,一路往前走去。感觉到那边,传来了许多阴森冷刻的笑声,听着就很不舒服。 她实在忍耐不住,转过头,叉着腰喊道。“你们都是什么人?”那些影子,竟是一起涌向了自己。 白柔胡乱地挥舞着自己的双手,乱动个不停。头上满是冷汗,这个梦,越来越诡异,恐怖。 “啊!”她高声的叫着,瞬间便把独孤寒吵醒。他轻轻地拍着白柔的后背,温柔的安慰道。 “好柔儿,你怎么了?”重重的吻着白柔。她感觉到,那些黑影,似乎还在自己的身边,挥之不去。 她愣了许久,才一五一十的,把这个故事,讲给了独孤寒。他轻轻一笑,洒脱的回答道。“好柔儿,梦是反的。” 过了许久,她方才睡熟。第二天早上,他们匆忙地出去了。这几日若再不收割,雪就会盖住青稞。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阴毒的诡计 她轻轻地一吹,飘出了一股白色的哈气。她走了一小会,脸蛋被冻得通红,这地方的确是太冷了。 到了青稞田边,她望着那边的百姓,一个个拿着粗糙简陋的农具,一脸笑容。“听二位英雄吩咐。” 他们说的中原话,尽管说还是不太流利,听起来却也挺有趣。白柔望着他们,看着那边茂盛的青稞地。 “按着田埂,一起收,记得,要收下籽粒,还要留下些草根。”他们按照二人的吩咐,热火朝天的收割。 白柔和独孤寒,看着他们不一会,就装满了好多筐。心里估计到。“若是如此,这些粮食够他们吃一冬天。” 他们走过了一片田埂,又到了另一边。飞快的举着镰刀收割,一阵风吹来。许多子粒,飘扬在天空。 独孤寒望着这些人,不假思索地说道。“想必我们还应该帮助他们,建一座磨坊,那边的水流,正好。” 下面那些百姓,一个个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壮烈的夕阳,带着一朝红光,落入地平线下。 他们围绕着那高高的谷堆,刚生的唱起歌来,跳起舞。二人在这里,呆了许久,也懂了一些语言。 “因为这两位大英雄,没有困难和饥饿,草原安宁富足……”他们扭动着身躯,向着二人包围过来。 白柔和独孤寒,两个人也跟着他们跳着舞。过了许久,浑达带着妃子,托哈,一起来到了二人身边。 “这是我们准备好的礼物,回去带给皇上。”白柔放着后面,几头粗壮的骆驼,大包小包的背着。 独孤寒一脸严肃地笑着。“这样自然好,只要大汗不嫌弃东胜,我们国家,就会永久保障这里的和平。” 浑达笑着说道。“哪里,我作为草原上游牧的狼主,中原之气象鼎盛,只愿一心一意,共保和平。” 他们两个,被带到了一个硕大的营帐边。那边一共摆了许多道菜,比之前任何的宴席都要丰盛。 托哈在一旁介绍到。“这是百德宴,我们草原上,专为最大的恩人,每一道菜,千万都要夹上一口。” 白柔和独孤寒,望着那样子,也是盛情难却。手里举着银色的筷子,品尝着那里的美味。 这香气是如此的浓郁,她又忍不住,大口的吃着。“真是人间至味,在别的地方都没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那些百姓们,纷纷在一旁跳着舞,唱着歌。他们的心里面,感觉到是那么的开心,快乐,吃了许多,也不觉得撑。 过了好一会儿,那宴席终于散去。浑达伸出手,拿着一块璀璨的玉石,上面发出紫色幽冥的荧光 “我们部落里最手巧的人,为你们刻了玉石,你们好好保管吧,这也是我们友谊的见证,不会消失的。” 白柔把那块紫色的玉石,放在手里,轻轻的端详,感觉到手掌上一阵湿润,那两张脸庞,巧夺天工。 “真有趣儿。”她轻盈的笑了,用手摸着玉石上自己的脸。“这样的刀工,就是东胜的人来也赶不上。” 他们又哄然笑着,又灌了二人,不少青稞酒。那新收割的青稞,带着一股纯净的芳香,到了舌尖便醉了。 两个人第二天才醒来,这时天色已经显得阴霾。“我们的快点帮着他们建,不然就来不及了。” 两个人说干就干,很快就找到了一处十分平坦地方。在那里挖去了下面的碎石,打平了地基。 “你们就听我们的话,只要在这里,用稻草直接扎住,然后要把它们之间的缝隙消除,万万不留破绽。” 那边的那些谷物,堆积成山。两个人心里面也是感觉到非常的紧张,这简直是在和天时赛跑。 白柔一边看着他们,嘴里小声的念叨着佛经。“阿弥陀佛,佛祖保佑,这风雪再来晚一会,就好。” 独孤寒望着白柔,那白暂,红润的小脸蛋儿,轻柔的一笑。“想不到我的柔儿,拜佛却也如此虔诚。” 白柔直接就回过头来,都着那,美丽红润的小嘴唇,眼神柔情似水,却又带着一丝俏皮和不解。 “相公,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她接着说道。“拜佛不是一件好事吗?心怀慈悲,天下的事都了了。” 这时候那些人,一个个,飞快地用稻草和泥土粘在一起。那个谷仓,也是加固的,越来越厚。 独孤寒说着,紧紧地抱住了白柔。“我的好柔儿,我哪敢如此?只不过是我觉得你这样子也像观音菩萨了。” 他轻轻地揉捏着白柔的小脸蛋,抚摸着她的秀发。两个人开心地笑着,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那些百姓们,终于把那个谷仓,搭建了起来。他们也是飞快的,朝着那边跑了过去,往里面运送着青稞。 “我们现在还是得早些回去了,既然他们的收割已经圆满结束,我们就应该去禀报圣上了。” 两个人收拾好了东西,正要离开。这个时候浑达,手里抱着一只的火红色猫,递给白柔。 “夫人,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些什么?这是我们这里从西域买来的波斯猫,很稀有的,您就带走吧。” 白柔端详着那只小猫,那轻柔的耳朵,随着风不停的晃。她轻轻地伸着自己的手腕,抚摸着那美丽的毛。 那只漂亮的小猫,好像非常愿意贴在她的身上。轻轻地叫了几声,那声音是那么的可爱,她紧紧的抱住。 “这可真的是珍奇的东西,太谢谢你了。”这一路回去,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有这个可爱的小动物,也解解闷。 两个人和浑达依依惜别,走上了回乡之路。冷风呼呼的吹着,不一会就下起了鹅毛大雪,一片冰霜。 白柔一边抱着那只小猫,长长的感慨。“这老天,也真的是帮着我们,刚一收完粮食,就下了雪。” 独孤寒一边和她说着话,手里面紧紧的抓着缰绳。这个地方,满满的都是冰霜,道路非常的湿滑。 “不过这只小猫可真的是好东西,我看你很喜欢似的。”独孤寒看着白柔的神态,轻轻的笑着。 两个人一边说笑,一边往远处的山口去。那边有一条,非常崎岖的小路。稍有不慎就会滑落山涧。 “我的好柔儿,务必要小心点。”独孤寒紧紧地拉住了马,抽着鞭子,朝着那条路上,缓步走去。 白柔手里面,感觉到越来越滑,甚至就连那缰绳,也要抓不住。骑着那匹马,竟是哼哼的打着响鼻。 白柔用自己的双脚,使劲的踢着马肚子。“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奇怪?到底怎么了?” 正当她用脚踢马肚子的时候,那匹马,忽然高声地叫了一声。甩脱了缰绳,飞快地往着前方跑去。 “站住!”白柔高声的大叫着,她的身上,满满的全是汗水。这匹马好像发了疯,要从山下撞去。 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回到了家中 那只红色的小猫,也在白柔的怀中,咪咪的大叫个不停。独孤寒看到事情不好,飞快地拉着马上去。 “柔儿。”独孤寒的神情,也是如此的慌张。那匹疯狂的马,两只脚已经到了下面,眼看就要摔入山涧。 “救命啊!”白柔心中感觉到一阵深刻的恐惧,之前的经历,好像流水一般在脑子里面飞快的回忆。 她双手紧紧的抓住了那边的树枝,用尽全力一甩。好不容易自己的身体,摔到了地上,感觉到好痛。 “咴!”那匹马,重重地跌了下去,带起了一阵雪。轰隆一声,粉身碎骨,瞬间变成了一摊烂肉和骨头。 白柔惊魂未定,那些回忆,确实隐隐约约的在自己的脑袋里面,想要忘却,却也无法,反而越来越清晰。 “这我也就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了,但是我感觉……”她隐约的意识到,自己和司白鸿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只是在往下想,那些记忆就变成了模糊的碎片,似有非有,似无非无。“想那么多干什么,别为自己过不去。” 经历过了这一场意外,独孤寒也是更加的警觉。“柔儿,就坐在我的马上吧,决不能再出一点闪失了。” 白柔回忆着许多,想起独孤寒,以前是那么恩爱,心里暖暖。“嗯。”她伸着双臂,重重地抱着他。 这大雪越来越厚,后面那些运送礼物的骆驼队也跟了上来。他们过了许久,似乎是迷路了,到了一处荒凉的客栈。 “这个地方貌似有人似的。”独孤寒双手使劲搓着,满面通红。“只是来到这里,也要万万小心才好。” 两个人和那骆驼队,直接就到了那家客栈里面去。那边几个瘦小的店小二,看着二人,高声的欢迎到。 “客官大爷们好。”两人坐在了那木桌上,打扫着自己身上的雪花。“客官大爷,二位,想吃点什么?” 两个人随便的点了一些,菜很快就上来。虽然说这味道不怎么样,但是填饱肚子已经足够,价格也不算贵的离谱。 外面的风雪呼呼的下着,简直要把门堵住了。那只红色的小猫,依偎在白柔温暖的怀抱中,睡着了。 “真是可爱。”白柔抱着它,回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抱着小小的白青婉。“妹妹,你就在那边好好活着吧。” 她几乎是想起了所有的事,只是自从那次赈灾之后,两处相反的回忆,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面打架。 独孤寒看着白柔的神态,似乎有些不对劲,也是非常关切的问道。“好柔儿,你到底怎么了?” 白柔想起了那个奇怪的梦,又感觉到自己的那回忆,似乎司白鸿,独孤寒,两人时而合二为一。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呢?太羞涩了。”她也没能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是隐约的感觉到不能再往下想。 她一个人,愣愣地望着天,又转过头去,看着那明亮的灯火。“相公,没什么事,你不必担心我。” 独孤寒生怕白柔,又有什么意外,心嘣嘣的跳个不停,好像就要从嗓子眼里面出来一般,万般紧张,无奈。 “今天晚上早点睡吧,明天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呢。”他做出一副轻松的姿态,手腕紧紧的拉着白柔。 两个人又开了一间豪华的客房,到了里面去。白柔把那只红色的小猫,放到了地下,轻轻地拍着。 “猫儿,你就睡觉吧。”她经历了这一天的疲惫和折腾,重重的伸着懒腰,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睡熟了。 独孤寒现在却是心乱如麻,自己现在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总是觉得,那些寻仇的人,还会再来。 “我千万不可闭眼。”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紧张,感觉到眼睛,困的都直流眼泪,却还是竭尽全力睁开。 “喵呜!”那只红色的小猫,到了晚上确实精神了起来,在那间客房里面,东走走,西闻闻,留下了许多足印。 “真的困死我了。”独孤寒重重的揉捏着自己的头发,被冷风吹的,还是那样坚硬,用手捏了一小会儿,竟然出了水。 他长长地感叹道。“这个鬼地方,到了冬天,真的不是人呆的。”这时,那只猫,确实用力的往门上挠着。 挠的声音越来越厉害,弄得独孤寒,感到耳朵里面嗡嗡直响。“你这只死猫,就不能让我们好好睡一会?” 他一甩被子,朝着下面走去。然而那边,大门外却隐隐约约的,晃动着一个黑影,似乎像是一个人。 “莫非真的有人来谋害我?”独孤寒瞬间冷汗直流,拿出了,锋利的宝剑,紧紧地挡在了白柔身前。 整个客房那边,好像死一般的寂静。他现在也是看着那边一刻也不敢松懈,目不转睛的往那边去。 “不会是有什么人,这里不会再是一个黑店。”他刚要侧着身,往前方走去,那边也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 “一不做,二不休,我得打开门看看!”他用力的推开了大门,咯吱一声响,那个影子,竟是对面的柱子。 他仔细地朝着那边,瞪圆的眼睛望着好几次。“看来我真的是杯弓蛇影了,这里怎么会有那样的事?” 那只红色的小猫,现在却也到了白柔的身边,趴在床上,甩着尾巴,幸福的睡着了,打着呼噜。 独孤寒看着她,也是一宿未成合眼。“我的好柔儿,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你再遭遇任何的意外了。” 要是过了好几个时辰,外面照射着温暖的光芒。雪已经停了。白柔慢慢的醒来,抬起自己的身子。 “说也真的是奇怪,那些奇怪的影子,确实变得越来越小,而且跟着我不放,这能不能是什么不详的预兆?” 她的心里,不住的自言自语。自己似乎做了两个不相关联的梦,梦见自己,被那些黑影包围,又变成了一个叫顾婉容的人。 “我和那样的人怎么会有关系呢?莫非是我的前世。”她脑海迷迷糊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梦太神奇,也太诡异。 独孤寒也是累的不行,小小的眯了一会。“快些回去吧,这一路,少不了危险,早一天回到京城,早点安全。” 他们和着那骆驼队,一起向着南方去。白柔一路,表面上很是平淡,心里面却已经激起了万丈波澜。 “这些事情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她越想,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进入到了一个漩涡之中,掉入到迷雾里面。 似乎处处都是陷阱,也似乎那里都是真相。她心中越来越紧张,一边念叨着佛经,一边对自己说道。 “不要想那么多了,只要谨言慎行,便好。”他们又走了几日,眼看就要回到了东胜地界,那边只是秋天,还未下雪。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不问世事 他们两人,又跟着骆驼队,到了一家驿站旁。“就在这里喝个茶,吃顿便饭,就回到东胜里面了。” 她一个人,环顾着四周,那火红的枫叶,随着风轻轻地飘荡。心理想起了自己年迈的父母,掉下泪来。 “也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外面呆了这么长时间,他们两个还好不好?真的是想回去看看他们呀。” 白柔心里越想越难受,想起了自己以前的那些朋友,心理半是期待,半是胆怯,各种感情交织融汇在一起。 独孤寒看着她,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真是太好了,这一路上也是有惊无险,回到东胜地界就安全了。” 他又重重地打了个哈欠,揉着自己的黑眼圈。“这一路,为了看好我的柔儿,我连个完整的觉都睡不着。” 忽然,一阵风吹过。一只长长的箭头,朝着他们两个人飞来。又擦过独孤寒的身子,射到另一边去。 “什么人?”独孤寒手里面飞速的拿着宝剑,精神已经崩溃了。他看着那箭头的方向,又高声的喊叫道。 “谁想来害我们就痛快出来,你们不会得逞。”然而过了一小会,一个猎人,朝着那边,捡起了一只野鸡。 “二位,真的不好意思,我追逐这只野鸡,却吓到了你们。”独孤寒望着那猎人,一副纯朴的样子,似乎不是来害自己的。 “你这可恶的人,吓死我了!”独孤寒,重重地一挥手,把他驱赶出去。感觉到自己的心情,莫名其妙的不好。 白柔一边轻轻地品着茶,想起了之前的那一切。“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回到皇宫里面,面见圣上吧!” 他们两个,又经历了一番跋涉,到了京城。那骆驼队的人,急急忙忙,要到宫廷里,亲自拜见皇帝。 独孤寒现在累得几乎要散架了,自己也是想自己的这个弟弟了,自己的小侄子,也是,好久不见,很是思念。 白柔回到家,感觉身体很是劳累疲惫。她重重的伸了一个懒腰,长长的打着哈欠。“折腾了许久,真累死本姑娘了。” 独孤寒瞬间扑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累了许久,一直合不上眼,今天好不容易归家,好好睡一觉。” 红儿已经出落成了个大孩子,穿着一身淡雅的衣衫。屋子里,被整理的干干净净,一片清新。 白柔走到红儿面前,温柔的轻抚她的面庞。“红儿,真没想到,过了这一会,你却长这么大了。” 红儿害羞的低下头去。“这是俺修来的福分,碰上了夫人家这么好的主家,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说完,腼腆的笑了。 白柔巡视着四周,二人常住的府邸,比以前漂亮了不少。温暖的风,轻柔的拂过她额前的秀发。 她走到府邸前的水池处,望向那莲花的倒影,心中,若有所思。“似乎,我还是,背负着许多……” 那些混乱的回忆,好似泥潭一般,粘稠而混乱。白柔总是想要忘却,却是越挣扎,陷的越深。 她愣愣的,呆呆的望着水池。时不时波动起轻柔的涟漪。她心中貌似释怀,轻轻的抬起头,月亮却隐入了云彩。 “夫人,蜻蜓!”红儿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旁。娇嫩的手指,向着那瑰丽的假山上面指过去。 她望着那青色的虫子,挥动着薄纱般的翼,在空中四处飘荡。脑海不知不觉,融入到了江南的时候。 “也不知,在那时,谁是我的相公?”脑海里,想把当年那两人分开。过了许久,长长的凝视着远方。 红儿也不知何时,跑到了独孤寒房中。“夫人,不好了,主人生病了。”这一声叫喊,打破了白柔的思绪。 她飞快的跑过来,独孤寒披头散发,脸色红彤彤的。揉着自己的两个黑眼圈,无精打采的倚靠在床上。 白柔紧紧的用双臂,挽着独孤寒。“相公,怎么了?“心中焦灼而紧张,咚咚的,直跳个不停。 独孤寒感到额头上一阵剧痛,神经也是衰弱。他强撑着,抬起自己的身躯,故作坚强的说道。 “没事的,好柔儿,不必在乎我,歇一会,就好。”他的身躯,朝着后面靠去,口中大口的吐着热气。 白柔心里面也是越来越急。手掌温柔的,握着独孤寒的手腕,听着他的脉搏。“相公,还是找郎中来吧。” 她感到独孤寒的脉搏,扑动的声音,越来越小。“待赛华佗郎中来,开几副药,再多静养几日。” 白柔把屋子又细心的打扫一遍,四周点燃着清新的熏香。那股味道,如此沁人心脾,很是舒服。 白府几次派人来找白柔,却都被她婉言谢绝了。“相公正是生病之时,我万万不可擅自离开。” 过了几日,按照赛华陀开的药方,每日辛苦熬药。白柔放心不下红儿,生怕她出错,必须自己亲自熬煎。 独孤寒这几日,也是迷糊,浑噩。隐约的记起,先皇在时,自己和皇上,天真无邪,在后宫里玩耍。 “要是能够回到当初该多好。”病中的独孤寒,回忆着以往,眼颊里流淌着泪水,沧海桑田,世事沧桑至此。 白柔双手捧着那热气腾腾的汤药碗,体贴的对独孤寒说道。“相公,起来喝药,皇上等着我们很急。” 皇帝已经思念自己的兄弟许久,多次派小太监询问。每次,都被白柔推托到了下几日,一连两次。 独孤寒听到这话,大口的喝着汤药,丝毫未感觉到苦涩。“柔儿,不论如何,明日我便去。” 他的身体,比之前回复了不少。一晚上,头上直冒冷汗,过了一夜,感觉自己的精神焕发,饱满。 到了第二天早晨,独孤寒走下床,洗了个澡,穿上一身整齐的,明黄色的衣衫。梳理着秀发,带上了金色簪子。 “柔儿,你看我美吗?”独孤寒照着铜镜,转着自己的身体,感到自己如此英俊,望着自己的身影臭美。 白柔微笑着说道。“美,我的相公当然美。”自己也穿上了一身彩色的襦裙,小袄,映照在阳光下发出动人的光芒。 “离别了东胜,也是这么久,无论如何,可不能丢了相公的面子,不要让那些夫人乱嚼舌头,看低我们。” 想到这里,她又轻柔的,匀称的擦着脂粉,又在自己身上,喷着熏香,满身都缭绕着一股动人的香气。 白柔望着自己铜镜里的身影,轻柔淡然的旋转着。“真是不错,想必没有夫人,会比我更美了。” 两人吩咐红儿看好家,命令马车夫,驾着往皇宫里去。清晨的空气,是如此的清新舒爽,白柔又长长的呼吸一口。 “真是舒服,活着的感觉,真好。”白柔心中想到。“那些前世的事情,都到奈何桥那一边去吧。”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歉意 两人到了皇宫门口,皇宫的屋顶,显着明亮的光芒。好似新刷了一层油漆,铮亮的让人感到刺眼。 两边的侍卫,望着他们,纷纷恭敬的行礼。独孤寒和白柔,做出一副威严的姿态,向着楼梯上一步步走去。 皇帝正坐在龙椅上,朝着跪在地上的百官训话。望着独孤寒过来,瞬间,表情万分激动,高声的喊道。 “兄长,你终于来了。”一改之前威严的姿态,三步并做两步,走下龙椅。“朕很是思念你,终于来了。” 他不顾那些礼法,重重的拥抱着独孤寒。“兄长,今日来宫,莫要急着走,朕要好好照待你们。” 白柔站在一旁,心中自豪。“为天下立此大功,想必无人敢不尊敬我相公。”底下的官员们,却是用余光瞟着她,窃窃私语。 她知道,这些人,因为那次查办贪污之事,对他们也甚是有怨言。只是没想到,他们却是如此的大胆嚣张。 独孤寒和皇帝二人,拥抱了许久,方才放开。此时此刻,没有一切的算计,纯真的感情,正如天下千万百姓兄弟一般。 白柔望着那些人,猥琐的面容,却又不敢真的挑衅自己。她撇了撇嘴,一脸厌恶,那些人说的声音,也低了些。 她的心里,感到很是愤怒。“这些可笑的官员,竟然说这种话,却又没有胆子,真的把我怎么样。” 皇帝轻轻的一挥手,说道。“今天,朕很高兴,请各位去宴席上。”肃立在一旁的太监,引导着官员们一起去。 官员们一个个,恭敬地跪在地上,重重的磕着头。“谢皇上隆恩。”那眼神,确实一直恶意的望着白柔。 她感觉到心里很是烦恼。“不管这些事了,到了宴席上,只要我应对得当,想必这些人,也起不来什么浪。” 两个人被引领到,一间富丽堂皇的大堂里。空间里吹来温暖的风,那金灿灿的阳光,洒在了地上。 他们一左一右,坐在了皇帝身旁。皇帝轻轻地一挥手。“小皇子,快来。”小皇子跑了过来,身上肉嘟嘟的,很是可爱。 白柔望着他那健康的样子,心里暗暗想到。“青婉的骨肉,还留在人间好好的,我也就安心了。” 后面那些官员,一个个小声嘀咕着。白柔隐约的听见,那些话,带着十足的恶意和谣言。 白柔也是感觉到这些人,似乎想借着这个宴席,给自己难堪。“这些可恶的人啊!十足的卑鄙。” 独孤寒抱着小皇子,用力的亲了两口。“好孩子,以后要听父王的话,好好安定天下,治理这个国家。” 小皇子瞪着那懵懂的眼,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皇帝轻轻一笑。“兄长,不必如此,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那些太监们,一步步的端着美味佳肴。白柔也不再去理会那些人,望着那边,寻找一个自己熟悉的身影。 “也不知道司白鸿,他在哪里?”白柔看了好一会,那些官员的身影里,没有自己熟悉的面庞。 她轻轻地喝了一口酒,宫廷里的酒,是那么的甜润。感觉到一股清纯的香味,也不感到上头。 皇帝看着他们二人,笑着说道。“你们二位,这次去塞北,也是历经千辛万苦,有什么趣事说来给朕听听。” 白柔想起自己,和那些部落民相处的故事。“陛下,北面的匈奴人,其实不是那么野蛮残忍,也挺朴实的。” 皇帝一边喝着酒,脸上显现出一副好奇的表情。“喔?说来给朕听听,朕以为,他们不过是一群人形野兽。” 白柔解释道。“陛下,天下万民,皆有仁善之心,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天下道德,如水之就下般归焉。” 皇帝看着白柔,那样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也给他逗笑了。“想不到一介女流之辈,圣贤书也是熟络。” 听着这话,白柔害羞的脸蛋红彤彤的。她微微的一笑,行了个礼。“陛下,小女子,亦知德义之心。” 独孤寒看着她这样子,感觉到心里很开心。“我的柔儿,真是礼貌大方,不失为我的好夫人。” 两人又一起陪皇帝喝着酒。白柔说到兴头处,接着说道。“王汗浑达,就是我们帮助扶上位的。” 皇帝的表情,瞬间又变得愉悦了些。“只是这样便好,朕知道,那些塞外百姓,也是可怜人,尚需教化。” 白柔咯咯的笑了。“陛下说的对,我们教他们种青稞,建房屋,他们一个个,都很是爱戴我们。” 皇帝心中大喜。“只是这样便好,草原若是安定,中原自然安居乐业,朕还会派使者一起去的。” 宴席的气氛越来越浓烈,中间美丽的舞女,旋转着自己窈窕的身躯,跳着优雅的舞蹈。两边的乐师演奏着琵琶。 白柔手里面拿出了那紫色的玉雕,双手捧着献给皇上。“陛下,这是他们专门送给我的,刻的很好。” 用手轻轻地一弹,那里面就响着音乐的旋律,声音是如此的清脆响亮,好似高山流水,一般舒畅。 皇帝大口的吃着肉,喝着酒,这么长的时间,他的心情从未如此愉悦。“想不到,这僻远之地,尚有如此能工巧匠。” 小皇子看到那精美的玉石,吵着闹着要拿去把玩。两人就把那块玉雕,送给了他。他高兴地离开了。 白柔凝视着小皇子的背影,心中默默的祈祷。“只愿菩萨保佑,快些长大,平安幸福,做个太平天子。” 她对小皇子,也是倾泻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感情。自己尚没有孩子,青婉又早夭,看见他,心里不是一般的幸福。 正当两人陪着皇帝,畅快的聊着天之时,后面那一排官员,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了沙哑的唱词。 “母鸡司晨,天下乱矣。”那些官员们胆子瞬间就大了起来,一个个瞪着眼睛,朝着白柔,发出诡异的笑。 白柔眼里满含着泪水,自己的心里,不能再忍受这一切了。“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竟敢不敬!” 她忍耐不住,说出了这句话。然而那些人,一个个都哄堂大笑。“陛下,这个女人,也真的是太能编故事了。” 那些官员们似乎铁定了心,就想让白柔出丑。旁边的一位昭仪,轻轻地揉着脸,做出一副夸张的样子。 “那些野蛮人残忍如禽兽一般,怎么可能这样?若是能让他们安服,只怕,夫人也使用了非常的手段。” 那些官员们,一个个跟着起着哄。“陛下,昭仪说的没错,这女人,讲的话不可信,请陛下深思。” 本是合乐的气氛,竟然被如此快的打破。皇帝也不知道怎么办好,看着他们,挥挥手,严肃的说道。 “你们先安静下来。”独孤寒在一旁,看到这些人来势汹汹,心里也是很难办。“他们不会轻易停下。”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疑点 白柔看着那样可恶的脸,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昭仪,做出一副暗示的姿态,抛着媚眼。 白柔看着她,心里生气。“这样可恶的女人,在朝堂之上,毁坏我的名誉,绝对不能再容忍了。” 她手掌直颤抖,竭尽全力压抑着自己的愤怒。那些官员,又在下面,交头接耳地嘀咕着什么。 那昭仪,看到自己的表演很成功。又挤眉弄眼,一脸媚态的,夸张的说道。“夫人为了天下和平和亲,亦是忍辱负重。” 白柔心中的愤怒,再也忍耐不住了。“你这个可恶的荡妇,做出这样恶心的姿态,朝堂尊严何存?” 手里面瞬间一扔,直接就把那酒樽,连着那里面的酒,一起倾倒在昭仪的脸上。她吓得不行,高声大叫。 那些官员们看到这个样子,更是起了劲。“金銮之上,竟然做出如此无礼之事,请陛下明察。” 白柔呆呆的立在那里,擦着自己头上的汗。“陛下,小女子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他们,侮辱我的清白。” 皇帝现在看着他们,重重地敲着桌子。“都给朕安静些,如果在这样,朕的禁卫军,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独孤寒看着白柔如此,也不顾其他,飞快的抱住了她。白柔痛苦难以抒怀,扎在他的怀抱里,大声哭着。 这时,号称是假仁义的孙言官,走出来,跪在地上。“陛下,小人只是觉得,这样的女人,不当出现在朝堂。” 他重重地磕着头,装作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若是小人,有半句话有假,诛杀小人九族亦无恨。” 那些官员们,一个个的跪在桌子旁,纷纷说道。“陛下,今日之事,我等不为其他,只为讨一个公道。” 他们重重的磕着头,咚咚直响。用那奸诈的眼神,瞟着白柔,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 白柔简直就是想死的心都有,这样子比被凌迟五马分尸还要难受。“三人成虎,人言可畏,我该怎么办?” 独孤寒也认出了这个孙言官,那次李尚书的事情,得罪了他。此人一贯讪君卖直,道貌岸然,朝野间,也有些虚假的清名。 白柔哭的越来越厉害,心里告诉自己要坚强,确实怎么也挺不住。过了一小会儿,她眼前一黑,昏死在独孤寒的怀里。 “不好了。”独孤寒用力的搂住了白柔,长长的,对着她的嘴,用力的吹着气。孙言官用力的磕着头,甚至流出了血。 “望陛下明察,此女一贯善于说谎,莫不可因此态,掉以轻心。”他的心里很是得意,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皇帝现在也气得浑身直颤抖,本来是自己兄弟团聚的好时候,却被这些可恶的官员,做出一副貌似死谏的姿态。 他的心理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挥了挥手说道。“无论如何,独孤寒,你先带她,去下面的房间里休息。” 独孤寒感到后背上,那样的目光,如千万支箭,射在自己身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柔儿,你别急。” 那个被泼酒的昭仪,在他路过之时,还故意的挑衅的撞了他两下。独孤寒也不管这些,把她带到了小屋里。 白柔方才缓慢地苏醒过来,揉着自己红彤彤的眼圈。“若是我,不能保全自己的名节,那我就死了吧。” 她心中万念俱灰,想要撞到墙上,结束自己的生命。独孤寒重重地抱住了她,又用力地吻着她的额头。 “柔儿,不要再想那么多,那么多大风大浪,我们都过去了,这些卑鄙的人,早晚会受到自己应得的惩罚。” 她倚靠在独孤寒的身上,默默地擦去泪水。独孤寒过了好一会儿,看着她沉沉的睡熟,方才回到宴席上。 这时孙言官,额头上已经全是血。“陛下,小人拼死劝谏,只为了江山社稷,不被这妖女所害。” 那些官员们,一个个也配合着他。“望陛下明察。”独孤寒心中怒火万丈,一个箭步走到他面前,威严的说道。 “孙言官,你堂堂的朝廷命官,竟然如此扯谎,真是无耻不自量,我的柔儿,怎么可能就是什么妖女?” 说着他,重重地拉起了孙言官的发髻。“你今天若是不把这个事情解释清楚,朝廷的纲纪可不是开玩笑。” 孙言官却是抬起身,额头上的鲜血,已经滴到了鼻梁上。“此女,秽乱朝堂!去年往江南去,小人亲眼见她,和司少将军在一起亲热。” 他那张丑陋的脸,做出一个猥琐的样子。“就在那江南的客船上,他们两人,好不快活,真是乱了人间伦常。” 独孤寒听到这话,也是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好。“想不到这东西,竟然挑我最痛的地方。” 孙言官望着独孤寒的样子,气焰也是更加嚣张。“心虚了吗?这样的女人,秽乱如此,陛下若不决断,只怕如古之妲己,祸乱天下。” 独孤寒看着他那样子,手里面紧紧抓着他的衣领,用力的打了好几拳。“可恶的畜牲,叫你来说谎。” 一时间整个宴会,都陷入一片混乱。皇帝心中大惊。“岂可有如此的事情,只是他们三人,强干廉洁,不会是如此。” 但是这个孙言官,也是确实看到了那一幕。“当时她,还怕我发现,骗我说她是顾婉容,江南顾家的女子。” 那些官员们,看着这样的热闹,一个个交头接耳。独孤寒气的不行,用力的把他,一脚踢到了台阶下。 “你这样卑鄙的人,欺君之罪,杀头也不为过!“孙言官头磕到了柱子上,昏倒在地上,不在动弹。 皇帝看着他们,竟然是这样子,心中起疑。“莫非真有这样的事吗?他们三个人,道士一向走的很近。” 独孤寒气呼呼的,回到了座位上。“陛下,小人失礼了,只是此人,因为我们查处李尚书之事,断了他的财路,心中记恨,便借酒生事。” 皇帝望着独孤寒的样子,心中想到自己最亲近的兄长,怎可能会骗自己。大手一挥说道。“孙言官酒醉乱语,带他下去,罚他半年俸禄。” 几个太监用力的,把孙言官拖了出去。独孤寒和皇帝,好似没事人一般,喝着酒,说道开心处,放声大笑。 表面上独孤寒一副洒脱样子,心中却暗自叹息。“司白鸿呀,你可真是,本来我,想把这事如风般遗忘,想不到……” 他用力的灌着自己的酒,渐渐的醉了。也不再想那么多,只是希望这件羞耻的事情,快些消失方好。 皇帝望着百官的眼神,虽说表面不敢再挑弄是非,然而那样的表情,任谁都能看出来,他们赞同孙言官。 “这可不行。”皇帝想到,若是他们,在外面胡乱瞎说,可以堵住一人之口,百人之口,却挡不住天下悠悠众口。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回府调查 想到这里,他便一挥手,小声对太监说道。“等到宴席散后,留下孙言官,朕有话要对他说。” 那个小太监也是心领神会,踏踏的跑了下去。独孤寒的心理,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生怕他坏事。 那些官员又恢复了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觥筹交错。一个个满脸酒气,一脸世故的笑,不时相互吹嘘。 独孤寒想到,这样沉重的打击,也不知会给白柔带来多大的伤害。只是长长的叹着气,饮着酒。 “这世事反复无常,谁能想到,他们竟会在此刻发难。”他大口的灌着酒,脸颊红肿,头也晕晕的。 只是希望酒,能够把一切不好的事情忘掉。他又喝了两口,重重地咳嗽两声,眼前的景象不断晃动。 皇帝思考了一会,问独孤寒。“兄长,这些人竟是如此猖狂,朕需想好办法,方能平息,他们的心。” 独孤寒听着皇帝的意思,只怕他也听信了这样的言论。急忙掩饰着说道。“陛下,此人不过无耻,血口喷人。” 皇帝也是微微一笑,对独孤寒说道。“朕哪里会,听信那般谎言,只是他们说的言之凿凿,实则奇怪。” 听着这话,独孤寒脸色一红,心脏砰砰直跳。“此等人,正是为了报复我们,我们断了他的财路,不择手段。” 他的酒也醒了大半,自己的头上也满是冷汗,身子也直发虚。毕竟这事,已经确实就是事实。 皇帝的脸色微微抽动。“兄长不必在意此事,朕也知道,白家的女人,岂会做出如此的荒唐之事。” 独孤寒听着皇帝的话,又跪下磕着头。皇帝望着他这样,一连劝说了好几遍,独孤寒才勉强放心。 “只可惜,今日本是记述功绩之日,却被如此肖小所干扰。”他吃下几口饭,大口嚼着,掩饰着自己心中的慌张。 宴席终于散去。皇帝大手一挥,对官员们说道。“列位爱卿,去吧,记得朕的话,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那些官员们,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大腹便便的往外走去。独孤寒目光敏锐的望着他们,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就让这一切都消失吧!”他回到那间屋子里,去接白柔。她的表情,比之前释怀,放松了许多。 独孤寒张开双臂,用力的搂住她。“好柔儿,回去好好休息吧!”白柔轻轻地,把头颅依靠在他身上。 她现在,只想早些回去,脱离这一切。“相公,我不知道那些可恶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独孤寒一个人,用力的拉住了她,望着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把她揽入怀中。“走吧,柔儿,回家去。” 她默默的把自己头颅,倚靠在独孤寒的身上。独孤寒双眼凝重,一步步重重的朝着下面走去。 这时,那个滋事的昭仪,冷冷的朝着二人,甩了一个白眼。手里比划着一顶怪异的帽子,嘴角弯着怪相。 白柔望着她,嘴角微微的蠕动。“哟,这小姑娘,真好玩。”脸上狰狞着,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 独孤寒就不管那么多,他知道这女人后面,一定有人隐约的支撑。一个人重重的推开大门,走到外面去。 那边的小太监,朝着他行着礼。“皇兄大人,小的这就伺候车马。”很快,独孤寒就回到了马车上。 他看到孙言官的马车,孤零零的在一边。“似乎他还是没有走,只是不知为何,皇上,难道?” 思绪一时乱如麻,他也不再想那么多,重重地甩着鞭子,啪的一声。抽到了那马的身上,一道血痕。 似乎独孤寒,是在对自己生气。他又一连抽了几鞭子,用力的打了过去,释放着心中淤积的怨气。 这时,皇帝到了,后面的房子里。看着孙言官的样子。“孙大人,朕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皇帝的面色,一时凝重。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因为这样的话,他不是疯了,是不会说出来的。 孙言官已经昏迷,听到了皇帝的声音,才轻轻地抬起了眼皮。眼泪流了出来,苍老的皱纹挤在了脸上。 “陛下,老臣一片忠心,不为其他。”他装作一副赤胆忠心的模样,重重的磕着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皇帝看着他那样子,心中想道。“若是处罚他,哪怕诛杀了他的九族,这样的事,便是欲盖弥彰。” 他伸出手,一脸慈祥的望着孙言官。“孙言官,此事到此为止,朕心中自有公论,你不必再说。” 孙言官看着皇帝的面容,重重的磕着头。“老臣只是一片丹心,天地共鉴,皇上如此,老臣也就安心了。” 皇帝吩咐小太监,端着一排金子过来。“孙言官,你先回去吧,这一阵,好生修养身体,莫要说出去。” 孙言官又是重重的跪在地上,千恩万谢。皇帝又特意安排马车,让他从后门走出去,方才松了一口气。 皇帝思来想去,似乎,这件事情倒像有着些影子。但是白柔,是那样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子,怎会如此? 他双手拄着栏杆,这件事情让他很纠结。“这天地之间,无奇不有,只是,古人有句话说得好,难得糊涂。” 皇帝解下龙袍,沉沉地睡熟了。与此同时,孙言官回到了府邸。他的家丁婢女,纷纷上来迎接。 “把这绽金子,放回到库房里去。”孙言官贪婪的笑了,对于他来说,凭着这件事情,既得到名誉,又得到财宝。 他躺在枕头上,搂着香软的婢女。一边想着。“皇上看来是希望我这样做的,把他们彻底搞倒。” 他的脑海里,又融入了一些风言风语。在他看来,独孤寒是对皇帝的威胁,而通过白柔,搞臭了他,便立了一件大功。 白柔一个人从床上醒来,头上直冒冷汗。“总是睡不着,莫非那话,竟然是真的?确有其事吗?” 在脑海里缭绕的记忆,一直飘之不去。她感觉到,自己似乎,和顾婉容那个名字,真的有些关系。 她轻轻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那边初生的朝阳,曙光明亮地照在了她的身上。不知为什么,她的脸颊流下了泪。 这时,后面伸过来一双大手,擦拭着白柔的双眼。“好柔儿,有什么好哭的,那些人已经受到了处罚。” 白柔转过头去,独孤寒还是那样一张英俊的面庞,看着她笑了。做了一个鬼脸,望着她笑。 “柔儿,怎么样?好玩吗?”看着他那副样子,白柔破涕为笑。“相公,你这样子好可爱,不如说是可笑。” 独孤寒又高兴地举起了她,白柔像个天真的孩子一般,放声大笑。两人玩累了,紧紧抱在一起。 “柔儿,这一阵就不要出去了。”独孤寒看着她心情不错,小声说道。白柔也没多想,就点了点头。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残酷真相 她一个人由红儿照顾,在牢固的房子里。角落边燃起自己最爱的熏香,整个屋子香浓四溢。 白柔每天无忧无虑,独孤寒那边也让厨子,做着香浓的羹汤。“一定要把夫人好生伺候,不然有你好看。” 与此同时,司白鸿也知道了此事。那些人,在见到他的时候,脸上也是一副诡异的夸张的表情。 司白鸿看着那些人,便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到底都说了些什么?”他气得不行,身子不住的颤抖。 那些官员,一个个望着他,露出一股坏笑。“司大人,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老话,可真是有理。” 望着那些可恶的人,一片人多势众。司白鸿气的心脏直跳动,攥紧的拳头,朝着最前面的一个官员打去。 “哎呦!”那官员,灵巧地往后一跳。“打不着。”他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好似鬼魅一般,让人痛恨恶心。 司白鸿刚想再往前去,然而被后面的侍从拉住。他们一个个,劝告着司白鸿。“少将军,莫要冲动。” 司白鸿好不容易,才往外面走去。他看着四周,似乎许多人,都望着他。心里怀着一股奇异的恶意。 “不管那么多了。”司白鸿一个人回到府中去,闭门不出,喝着闷酒。“这样的事,到底该怪谁呢?” 他一个人,把那些侍从驱赶到一边。自己坐在屋里,独自的大口喝着闷酒,心中如刀绞一般的痛。 “柔儿,我做错了吗?”他的眼泪,从他的眼颊里,流淌出来。和那香浓的酒,混合在了一起。 他重重地咳嗽了两声,眼前白柔的面容,却是更为清晰,动人。“为了你,我不在乎那一切。” 司白鸿的双眼,满满的都是鲜红的血丝。他盯着那一株鲜嫩的花,随着风飘荡,这还白柔亲手种下的。 “柔儿,看到了它,就好像看到了你。”司白鸿重重的咳嗽着,眼睛很肿,只愿逃避,不想再接触这些事。 白柔每天都很开心,好似回到了最开始二人在一起的时候,和独孤寒逛遍了整个京城,买着许多东西。 她把自己打扮的美丽漂亮,身上穿着七彩动人的衣衫。她望着京城中的佳丽,似乎都不如自己。 “好相公,小女子美吗?”她一脸自豪的望着独孤寒,他也是微微一笑。“柔儿,你当然是最美。” 二人坐着马车,回皇兄府去。很巧的是,白柔在街巷里,碰到了司白鸿。他正骑着一匹灰色的骏马。 “白鸿。”白柔欢快的叫着,好久不见他,心里也是很想他。然而司白鸿,却是猛地一甩马缰绳,往远处去。 “柔儿怎么会看见我,太难为情了。”他想起这事,打着马,一路飞快的跑回到将军府中,闭门不出。 白柔却是觉得非常的好奇。“司白鸿他怎么会如此?”独孤寒想起了那事,便掩饰道。“兴许柔儿是看错了。” 她揉了揉眼睛,那身影早早无影无踪。回到了皇兄府里。红儿早早的,把那宽敞的屋子打扫的干净。 那只红色的小猫,现在却也长大了。喵喵的蹭着白柔的腿,她抱起小猫,放松的笑了。“红儿,打扫的真干净。” 红儿微笑的点了点头,又跟着她去。独孤寒吩咐仆人,做一桌好菜,今天他要大吃一顿,舒缓自己的心情。 白柔一个人,平静的休息。独孤寒感到心里憋闷,拉开大门,一个人走到了大街上面去。 他百无聊赖的逛着街,突然,一位矮小的算命先生,转过头去,那盲眼,望着他念叨了两句。 独孤寒笑了笑,却是感到心中很是不祥,径直回过身,跑回了皇兄府。白柔正在宴席上等着他。 “相公,你来了。”独孤寒直接坐下,和她温馨的吃着饭。心里一直想着,那问题到底在哪里? “只怕那孙言官,贼心不死。”他的脑海中,那张贪婪的脸庞总是挥之不去。“兴许还会有别的问题,没办法,见招拆招吧。” 他们两个吃完饭,幸福的睡去。第二天一早,独孤寒就穿戴整齐,到了皇宫门前等待着上朝。 温暖的朝阳照耀着两排官员,整齐的站在台阶上。孙言官带着花儿,一起排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他又要搞些什么?”那些官员看着孙言官,抑制不住的笑容。金銮殿的门,终于敞了开来。 “小女子作证!”花儿重重的跪在了金銮殿上。“白柔夫人,化名顾婉容,与司少将军,与本府上勾搭成奸……” 她手里又拿出白柔的汗巾,上面还刺着字。“陛下,这汗巾,就是她遗留在将军府的,千真万确 皇帝现在也是头大,只是自己又不能当着朝廷百官发作。“你这小女子,给朕先退下去,然后再议。” 孙言官重重地跪下,用力的磕着头。“陛下,只愿行霹雳天威,惩此妲己妖女,不可放纵姑息。” 文武百官纷纷的望着他们,心中打着嘀咕。“看来这个孙言官,是要抓住这事,一直参到底了。” 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这出热闹。皇帝现在感觉也是没办法,自己明明不想要孙言官这样做。 一旁的司白鸿,愤怒的站出来。“孙言官,你莫要血口喷人,我是收容过一个叫顾婉容的女子,那又如何?”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里也是复杂。因为自己现在正在说假话,那些事情,已经确实的发生了。 孙言官趁着这个机会,冷冷的说道。“上堂言事,居然不跪,是为辱君。公然说谎,视为欺君。” 他一边跪下,伸着那尖利的手爪,好似一只野兽的爪子。眼神是那么的凶狠,好像要把人活吃掉。 司白鸿眼里急了,大声喊道。“你……”皇帝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面也是感到这事情真的很难办。 “让这二位都出去,这里是治国理政之地,不是讲这种事情的地方。”瞬间一队武官,压着他们出去。 司白鸿到了外面,看着花儿。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花儿,你真的就甘心这么对我吗?” 花儿低下头,满面羞愧。孙言官带着的人,把她拉得越来越近。“司白鸿,陛下能如此,是恩典和仁慈。” 他现在也是真的没办法,管家却挡住了花儿。“司白鸿,你做的事情,自己知道,这不过就是小小的一点。” 他现在已经收到了足够的金子,因此也就放开和司白鸿吵闹。纠缠住了司白鸿。孙言官挟持着花儿离开了。 “陛下,让你们离这里远一些。”几个侍卫过去,拉开了他们两个。管家趁着一片混乱,溜之大吉。 司白鸿现在也是没有办法,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那炙热的阳光,烧灼在他的脸上,非常的痛。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回答 “真是太……”他长长的叹息,若是能换这件事情,不再发生的话,自己宁愿死在这里,也是甘心的。 过了许久,他的仆役和侍从,扶着他的双手。“少将军,这里混乱,先回去吧,莫要动气。” 司白鸿在那众目睽睽之下,羞愧的走了。自己强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心中却还想着白柔。 这消息很快便不胫而走,文武百官也各打着各自的算盘。三人在朝堂之上的名誉一向很好,现在便有了攻击的机会。 独孤寒观察着这一切,心中万般痛苦。他一直想要对付那个孙言官,却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合适的办法。 白柔一个人在屋子里面,本来不知道外面的事。这天,皇帝下了旨意,宣诏让二人进宫。 独孤寒和白柔,两个人一起走在大路上。不时听到外面指指点点。“不愧是皇兄大人,比翠花楼的窑姐好多了。” 独孤寒愤怒的回过头去,想看看是哪些人在这里胡说八道。然而那个人,却飞快地跑进了小巷不见了。 周围跑过一群孩子,望着他们,唱着下流的歌谣。白柔听到这样亵渎的歌,气的羞红了脸庞。 “我岂会是这样的人?”她眼里的泪水,瞬间流下,独孤寒却气不住,朝着那些孩子飞快地冲了过去。 那些孩子瞬间就一哄而散,一旁的百姓们,也乐得看这样的热闹。白柔委屈的不行,抽着鼻子却没有哭。 他们二人好不容易,才进了皇宫。在皇帝面前跪下。他望着白柔,那温暖的眼神,让她心里也释怀了些。 皇帝轻轻地说道。“朕可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如此,白夫人,请你先回家里,避开这段风头。“ “谢陛下。”白柔眼里含着感动的泪水,自己的心也是如此的疼痛,不过皇上还理解自己,也就好了。 独孤寒和白柔,回到了家里。他把她的衣服,都整理干净,一起打包在马车上。“柔儿,很快就会回来的。” 她望着一旁的红儿,收拾着马车上的东西。望着皇兄府的四周,触景生情,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相公,你还要我吗?”她的身体,紧紧地抱住了独孤寒。两人互相听着对方的心跳声,如此感动。 白柔坐在马车上,一路无言。“也好,回去看看父母,青婉呀,你的骨肉,在宫中过的很好。” 她望着那尘世,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若有所思。“众生皆苦,就我这点小事,还算些什么呢?” 她默默的念叨着经文,一连念到口干舌燥,手里抓着那圆圆的珠子,心里那痛苦却还是掩抑不住。 她终于回到了家,迎接她的正是日思夜想的父母。那路边,被清扫的干净。二人望远欲穿,望着她。 “好女儿,你终于回来了。”母亲轻轻地抱住了白柔,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白柔也终于顶不住,放声大哭。 白员外急忙走了过来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带白柔,回房好好休息。”几个仆人,一起拉着白柔他们过去。 白柔望着母亲,头上又添了几根白发,脸上满是皱纹。“母亲,真是思念,也不知好久没有回来。” 母亲慈祥的笑道。“白柔,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外面的所有,到了家里来,就不要再为它们烦心。” 白柔睡在那修缮一新的闺房里,心里面什么也不想。“这尘世多无聊,还好,我还是我,只是。” 她的脑海中,司白鸿和独孤寒两张英俊的面孔,拉着她的身子,往着两边移动,自己好像就要被撕开。 “你们为什么就要这样?”她感到自己的心也被撕裂,泪流满面。那美丽的秀发,也散开蓬乱在一边。 她也不知哭了多久,一个人愣愣的呆在那里,晕倒在床上。过了许久,当她醒来之时,父亲正端着汤在她面前。 “白柔,好生养着身子。”那浓郁的鸡汤,飘来一股香气。“这是用海东的人参,炖的乌鸡,大补。” 白柔强挺着身子,大口的喝着鸡汤,元气恢复了些。每天,心中都不尽回忆着那想要忘掉的事情。 红儿每天都跟在她身旁,生怕她再出什么意外。白柔每天都在哀愁之中轮回,那浓郁的痛苦无处抒发。 白柔心里总是感到,想要把那样的伤痛,甩个干干净净,只差那么一点。然而一直卡在她心中。 “很多事情,我似乎也明白了。”她回顾之后的那一切,万般幸福柔情,都似流水一般,蒸发的无影无踪。 她每天一个人,呆在闺房里。平日里只是缝纫着女红,一针一线,心思非常的细腻,柔和。 红儿在一旁,伺候着白柔。“夫人,这小花真好看。”她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望着那边一眨。 白柔看着那可爱的样子,轻轻地微笑。“红儿,你可真有趣,来,我教教你,针脚再缝的细密些。” 她手里,把着针线。红儿一脸严肃认真,那针,轻柔的穿梭。过了一会儿,绣成了一张英俊的脸。 红儿好奇的问着白柔。“夫人,这张脸,好像主人。”她看着那缝出来的脸,心里也就畅快了些。 白柔把女红放到一边去,这时,白府的丫鬟,端了一碗清香的茶水。“夫人,请用西湖龙井茶。” 她轻轻地嗅着芳香,然后抿着茶水。“真是不错,天地之间,竟有如此之物,也甚是清香可口。” 心里释怀了很多,只是,自己的名誉,又该如何挽回呢?白柔想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下。 红儿看着她,淡淡的笑。“夫人,这姿态真美。”白柔不理红儿,继续思考着,到底应该怎么做。 司白鸿在京城,也是知道了,怎么回事。他日夜不能睡,心里面都是后悔,这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个丫鬟,怎么会去呢?”他也是一直想不通,毕竟在前一天,她还在府上清扫,没有丝毫的异样。 他调查了一遍府中,没有一点线索。想来想去,自己还是打算,要是能亲自见到白柔就好了。 于是他,穿上一身百姓的衣衫,赶着一匹马。到了白府。去问看门人。“白柔现在在这里吗?” 那看门人,不知该怎么回答。“小的也不知道,得去问问白员外。”三步并作两步,去找到了白员外。 听着看门人的话,白员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司白鸿此人,之前和我女儿的事,我也是知晓得。” 想了想,白员外挥了挥手,说道。“你就去告诉他,我的女儿现在不在,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看门人便回去,答复司白鸿。司白鸿也是无计可施,自己现在,似乎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办法。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他牵着马离开,心中想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只怕白柔去寻短见。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依依不舍 “我真的不该这样。”泪水从眼角中流淌出来,自己为了一时的快乐,却伤害了所有人,无法挽回。 白柔每日在屋里,做完了女红,喝着茶,也读着书。“不知我的相公,独自在京城多难。” 眼中又回忆起,独孤寒的脸。自己曾经在塞外,和他,和司白鸿,历经千难万苦,出生入死。 现在几人,却因为那久远的事情,陷入到了这样的漩涡之中。然而,所有人似乎都是凭着自己的本心。 白柔思考了许久,呆呆地立在那里。“司白鸿,我真的不知怎么说你,也许下辈子我是你的,只是今生有缘无份。” 她愣愣的发着呆,一个人坐在那里,端详着窗外。“外面的花叶真美,要是能出去散散心也不错。” 正在这时,母亲端着茶水和汤药过去。“白柔,看你气色也好了些,快点吃药,不要再想那些事了。” 白柔望着母亲,淡然的说道。“母亲,那些事情早已经过去,就是天地间再如何,又与我何干?” 母亲望着她那漂亮的小脸,也是越来越心痛。“白柔,可是莫要寻短见,我们失去了青婉,不能再失去你。” 白柔轻轻地抚着自己额头上的秀发,想起青婉,心中不住地疼。“母亲,小皇子在宫中很好。” 听到这话,母亲便笑了。“白柔,就是你一辈子,都在家里不动,其实也挺好的,我们真想你了。” 白柔大口的喝着药,抬起身子,对母亲说道。“憋在家里甚是烦闷,我想自己出去走走,看看。” 她听着白柔的话,回答道。“那样也好,只是白柔,一定要安全,千万莫要让外面的歹人算计。” 她吃过饭,带着红儿一起,往着山上走去。山上的鲜花烂漫,百草芳菲。她轻轻地呼吸着空气,沁人心脾。 “若是能至物我两忘之境,这样便好。”她迎着风,呼呼地吹着她的脸颊,望着远处的辽远的山峦。 红儿毕竟还是个孩子,在一旁踩着花,捉着蜻蜓。“夫人,你看,这只小蜻蜓,多好看呀。” 她转过头去,看着那蜻蜓,肚子上五彩缤纷,翅膀有着鲜明的纹路,不断地扇动着,挣扎着。 她凝视了蜻蜓几分钟,感觉它,真的有些像自己。“红儿,众生皆有缘分,把它放了吧,好嘛?” 听到白柔这样的话,吓得红儿,手里飞快地放出了蜻蜓。它在空中翩翩飞舞,几圈后才离去。 白柔笑着拉着她的手道。“红儿,这样便好,回去吧!”二人一起走在下山的路上,又采了些芳香的花。 “若是回去,一定要把这些鲜嫩的花,供奉在青婉的牌位上,小的时候,她最喜欢这样的花朵。” 这时夕阳西下,血红的光芒照耀在他们的身上。“是你吗?”后面传来一个十分沉重的声音。 白柔转过头去,看着这人,正是司白鸿。“是你,只是我现在……”她心中紧张,不知如何是好。 司白鸿也是形神憔悴,走在前面。“白柔,我也不在乎这些了,只是,我希望你能够释怀这一切。” 她眼角里波动着难以抑制的情感,轻轻地说道。“我说的也没有错,只是我们,更适合做朋友的。” 她拉着红儿,转身就走。司白鸿在后面,飞快的追了上来。“白柔,我今天来,是和你道歉的,还有……” 话没说完,白柔二人,飞快地跑着离开,进入到了大门里,重重的关上不想在听他解释。 司白鸿跑到大门边,用力的跪下。“咚咚。”双手用力的敲打着大门,带着哭腔说道。“我不是来骚扰你的。” 白柔望着他那样子,无奈地笑着。“你哭成这样子,就好像个孩子一般,还去领兵打仗,当大将军呢。” 司白鸿隔着门缝,瞪着眼,苦笑道。“这样的事情,全是我咎由自取,只是我真的还想见你。” 白柔思虑了一会儿,轻轻地拉开门。“你进来吧!只是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不要伤害到彼此才好。” 司白鸿侧着身子走了进来,白府的狗,冲着他汪汪吠叫。白柔伸着柔婉的小手,拉着他的身体。 司白鸿的身体,感到那种女性的芳香和柔和。“真是美好,只是这样的事,不能够再发生了呀。” 他回想之前的一切,心里不断的回忆。“也许那样的事,只能如昙花一现,灿烂,然而短暂。” 白柔轻轻地拉着他,把他坐在八仙桌边上。“你这次来,看上去比以前憔悴了不少,脸色发黄。” 司白鸿也是羞愧的笑了。“这些都是由于我自作自受,谁让自己做了坏事,还得到这样的结果。” 红儿在一旁,呆呆的看着他们。白柔一挥手。“红儿,大人说话,一边玩去。”她会意,便离开了。 那边拉着紫色的帘子,两个人就在这里,望着对方。互相的感情,也是十分的复杂和微妙,五味杂陈。 白柔先开了口。“记得就是在峰谷县那次,我被盗贼追杀,跑到小巷子里,却是无路可走。” 司白鸿低下头去,那样的回忆,并不美妙。“白柔,正是如此,我们查出了他们的事,他们要报复我们。” 白柔望着他,脸上干巴巴的,口干舌燥。轻轻地挥着手。“先别想那么多了,和我一起喝茶去。” 她端出一个精美的紫砂壶,往这茶杯里面,哗啦啦的倾倒着。茶杯变了颜色,发出一股淡紫色的荧光。 白柔轻启朱唇,微微一笑。“还记得这茶壶茶杯,正是你出征之时,送给我的,还是那么好看。” 司白鸿低着头,蠕动着嘴唇。他还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左思右想,头上直流汗,还是没好意思说。 白柔接着笑着说道。“然后,我在你的家里,过的倒是很不错,倩儿照顾的我,更是无微不至。” 司白鸿看见她的脸颊,也微微的动了动。“那都是我的错,这有什么好说的,还是骂我吧,我心里好受。” 白柔轻轻地抿着一口茶水,苦笑道。“木已成舟,再说太多也是无益,只是,不知哪个孙言官,是什么来头?” 司白鸿低下头,侧着身子,小声的对白柔说道。“他颇有清名,幕后又有许多门生故吏,可谓树大根深。” 她听着司白鸿的话,接着说道。“那样的话,是谁知道的这一切呢?当时我记得我关在屋里,不让出去。” 司白鸿紧闭着双目,脑海里面不断的冥想着。心里面,越来越急。“好像丝毫没有踪迹,而且。” 想到这里,他抬起手,品着茶。那苦涩的水流,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温润。“我也说不清了。” 白柔想了想,回答道。“兴许是你军营里的人?就在那次,我抛头露面,也许他们会去告密。”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忍无可忍 司白鸿眯着眼睛,把自己能想到的人,都过了一遍。“似乎是没这个可能,他们也接不上孙言官的头。” 白柔和他,沉默了许久。外面刮着风,下着暴雨。天地也一片阴霾,霹雳一声,雷霆响起。 司白鸿一脸苦恼地说道。“兴许是老天的惩罚吧,他就会知道那样的事,也许他当时在峰谷县。” 想到自己司家,因为此事,身败名裂,真想被雷电劈死。他揪着自己的头发,重重的磕在那里。 白柔望着他的懊恼样子,嫣然一笑。“怎么说,你我都做过一年多的露水夫妻,那个顾婉容,还是很喜欢你。” 听着白柔的玩笑,他的神情顿时就崩溃了。“不,真正的白柔,已经消失了,留下的是顾婉容。” 他的脸色变得扭曲,精神困惑。“不管怎么说,我问心无愧,只能说积累下了这样的因缘果报而已。” 司白鸿激动地说着,大声的咳嗽。白柔看着他这样,也觉得很有意思。“喝了本姑娘的茶,解解渴。” 司白鸿喝着茶水,神情逐渐镇定下来。“只希望你能够诚挚的接受我的抱歉,毕竟,当时也是真的爱你。” 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白柔转过头,望着窗外,一片泥泞。水流飘过了草丛,许多杂草石块,被冲刷下去。 “大梦谁不觉,吾心亦自知,今生缘已尽,果报随终身。”司白鸿吟着自己做的诗,重重的跪下泪流满面。 这诗词,却是甚有文采。白柔感叹道。“白鸿,你完全不必再想其他,顾婉容留在那里,我在这里。” 司白鸿念到兴起处,重重的跪下。他神情失态,只是平静的,双眼愣愣的朝着白柔望去。 白柔伸着小手,拉他起来。“白鸿,莫要哭,本姑娘的闺房里,尚有上好的桂花酒,你就喝了吧。” 司白鸿大口的喝着酒,一切都是虚幻和泡影。他过了许久,酩酊大醉,倒在地上,脸上冒着热腾腾酒气。 白柔抬着他,放到了闺房床板下,用暖和的丝绸被盖住了他的身子。“白鸿,好好的睡吧。” 一阵冷风吹来,轰隆一声响。她窗边的一颗大树,瞬间被劈倒。白柔端详着它,心里想到。 “他确实也怪可怜的,那些事情都抛到脑后,以后还是当朋友吧!”她悠长的叹息一声,又把司白鸿的身子往里推。 这时大门响了,正是红儿。她眨巴着小眼睛,询问白柔。“夫人,现在俺可以回来了吗?” 红儿回到屋里,打扫着闺房。白柔在床上躺着,一边听着下面司白鸿的沉重呼吸声,一边想着独孤寒。 与此同时,独孤寒在京城,也是饱受非议。他也感觉到,那些人,在白柔离开之后,捏造了不少下流的故事。 “这些可恶的人,似乎也是一直想把这件事情点得越来越大。”独孤寒心中含恨,却也是无可奈何。 堂堂的皇兄大人,竟然成为了百官的笑柄,这样违背伦理纲常之事,也是压的自己,抬不起头来。 “还是派人去打探一下,孙言官的动向。”他派去了许多人,私下多方打听,却也没得到新的信息。 “怎么办呢?”他思来想去,自己现在不应抛弃白柔不管。自从她离开之后,每天晚上都思念她。 于是他就骑着马,朝着白府去。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一路上专门走偏僻的小道,以掩人耳目。 大雨很快下完了,独孤寒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觉很舒适。远处彩虹的地方,便是白府。他走到门前,敲着门。 拉开门的,正是白员外。“皇兄大人,小女在这里过的很好,大人不必担心。”白员外一脸盈盈笑意。 独孤寒隐约感觉到,在那欢迎客气的外表之下,似乎有一种顾忌。于是他一个健步,踏进了门槛。 “老泰山,我想看看柔儿。”白员外又拗不过他,只能跟着一起进去。拉开了闺房的门,看着白柔镇定的坐在那里。 “相公。”她神情激动而紧张,从床上下来,张开双臂,拥抱着独孤寒。紧紧地亲吻着他的脸颊。 她一边和独孤寒亲热,一边用自己的身体,竭力挡住床下,生怕司白鸿的身影,被独孤寒发现。 白员外见二人如此欢爱,心中高兴。“皇兄大人,我去准备茶水和糕点。“说着就跑出了闺房。 白柔一边搂着独孤寒,小声问道。“在京城那边,还有结果吗?那个可恨的孙言官,幕后一定还有别人。” 独孤寒长长的叹息一声道。“这畜牲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有那个侍女,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正当两人说话的时候,床板下,传来重重的咳嗽声。司白鸿感到憋闷,挥着手,慢慢的从床板下起来。 白柔望着他,脸蛋涨得绯红。“完了,竟然让我的相公,看到这样的事,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司白鸿望着独孤寒,面面相觑。过了许久,司白鸿方才尴尬的说道。“刚才来这里,不想让白员外知道。” 独孤寒也不是那狭隘的人,微微一笑。“兄弟,你大可不必,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就是怎么对待孙言官。” 很快侍女们,端着果子和点心,摆到了桌子上。三人一起吃着点心,聊着天。独孤寒说道。 “现在,文武百官,各有算盘,只是皇上的态度,并不明朗,因此他们也就没有进一步,有什么动作。” 接着他想了想,想要找到事情的破绽,就应该从司白鸿身上寻找。“兄弟,那个侍女,当真是你们府上的人?” 司白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是,只是她,我记得没有机会在我府上,见到白柔,因为她按理见不到白柔。” 他的精神,陷入了回忆中。自己只是见到她,在厨房里帮工,浑身都是烟火气,带着一副谄媚的笑容。 白柔也说道。“在少将军府上,我只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倩儿贴在我的身边,形影不离。” 三人陷入了深沉的思考。“那么,还有什么问题呢?这女人,在后厨帮工,平日里也打点水,哪可能到闺房?” 独孤寒想了想,疑惑的问道。“兴许,她存心捏造的故事,歪打正着?只是这般,可就更是离奇。” 白柔一边饮着茶,心里面想着那次偷跑出去的事。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有告诉二人。 独孤寒又一次,严肃的盯着司白鸿。“你确定真的没有?怕不是你让我的柔儿去干粗活下,被这女人碰见了。” 司白鸿听着这话,也是羞涩的满脸通红。“怎么可能,我爱她,还爱不过来呢,天天都在闺床上。” 说完这话,他噗嗤一声,也不知该怎么说好。毕竟,这句话,在这个场合,也未免太敏感了些。 第1171章 与司白鸿的计划 独孤寒吃着点心,眼球一转。“那样的事情,对于你我无涉,但是,府上的人,你调查过了吗?” 白柔安静的待在那边,肃白的望着二人。那些过去的事情早已过去,她只希望二人不要吵架。 司白鸿接着说道。“他们我问不出来太多,一个个,都推说自己不知道,几乎没法得到任何东西。” 他们两个聊着,时间不知不觉的流淌过去。外面夜幕降临,一片冰冷的漆黑,冷风呼呼的刮着。 白员外给他们,送上了一道道菜。三人一起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气氛也似乎缓和了不少。 “话说,那次的宴席上,宴请了许多官员,也不知道到底,谁会泄露消息,不过这样就更难问了。” 独孤寒想起那天的事,自己那次,看到了白柔的身影。只是周围有没有人在,他也是很难确定。 “若是这样的话,就难办了。”司白鸿也不顾其他,抿着酒。现在他不想别的,只想喝个痛快。 白柔思来想去,似乎隐隐约约有了一条线索,在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但是没法明确说出来是什么。 “只要你没事就好。”独孤寒接着对白柔说道。“那女人,我派出的细作去寻找,已经找了几天。” 司白鸿喝醉了酒,迷惘的瞪大了双眼。他印象里,花儿那个丫鬟,又傻又木,只是面相好看些,但没有这样的能力。 “我得回去问问,若是细作能有功夫,便顺藤摸瓜,找出幕后主使。”司白鸿想着周围的人,也许有人了解这事。 三人又在酒宴上,说了许多话。心里面的块垒,都已敞开。三人脸上带着笑容,又似以前一般友谊。 白柔想到那次,去买珠宝之时,掌柜后面,冒出了一个诡异的身影。那眼神闪着寒光,看人都很不对劲。 “兴许是他!”但是这样的预感,也无别的佐证,更何况,事情过去那么久,寻找到线索更是大海捞针。 酒过三巡,司白鸿木然的凝望着二人。“那使女,真的没有可能见到她,这一点,我可以确定。” 白柔喝着闷酒,那白暂粉红的小脸蛋,也透着鲜红。“管你呢,反正,人言可畏,有口难辩。” 司白鸿听到她的话,眼角的泪水,不住的打转。他的心中,是如此的悲酸痛苦,却不能抒发。 白柔望着司白鸿,这个男人,自己曾那么的熟悉。甚至,自己就把他当做亲兄弟一般相处。 她缓缓的低下头,又喝着酒。口腔中传来一股酸闷的苦涩。心中也是极其胸闷,痛苦的皱着眉头。 独孤寒望着白柔的样子,心里悲酸,自责。“整件事中,最是无辜的人,就是我的柔儿了。” 他轻轻扶着她,默默的擦拭她的脸颊,那泪水的痕迹,打着她的脸庞,染着脸上的脂粉成了血色。 白柔心中,好像总是长着一根刺。那刺,好似不起眼,然而总是弄到自己的最敏感,最痛处。 司白鸿望着他们,心中很愧疚,脸上红彤彤的似火烧。过了半晌,司白鸿嗫嚅的开了口,说道。 “白柔,我错了,只是。”他的话刚说到一半,独孤寒一脸微笑,伸着手掌,挡住了司白鸿的脸。 “白鸿,不必有太多负担,查出踪迹,才是真的。”司白鸿缓缓起身,细细的整理的衣衫,往外走去。 他把门缓缓的关上了,步伐越来越沉重。“我总是感觉,府中有人心怀不轨,只是不知是谁。” 一旁的仆人,恭敬的引领着司白鸿。“少将军,路上小心点,很滑。”司白鸿的双脚,缓缓的走着。 他望着那仆人的脸,面色突然严肃。“你说,周围有谁,会联系外人呢?”目光如炬,面容严肃。 那仆人望着司白鸿,瞬间就吓坏了。“大人,小的哪敢如此,大人威武,小的,可是万万不敢。” 司白鸿看着他,心中万般感觉一起涌来。“刘二,我哪里会怀疑你,我是说,会有人会做这等事。” 望着司白鸿那样的面容,仆人也不敢多说话,用力甩着鞭子,啪啪的抽着马匹,奔驰在泥土路上。 “似乎每个人都很像,然而那个人都不是。”他望着那璀璨的繁星,一阵冷风吹过,弄得他身上直打寒战。 这时,白柔望着司白鸿已经离开,放声大哭。“我这是怎么了,相公,你还要我吗?我的身子脏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无可挽回的被染脏了。身上似乎怎么做,都没办法拯救自己的贞洁。 独孤寒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好柔儿,无论如何,我都永远是你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样。” 白员外听到了哭声,也是慌忙的跑了过来。“闺女,别哭了。”望着自己的父亲,白柔止住哭声,呆呆地望着他。 刚才她是那样的伤心,现在却是面如死灰。“父亲,女儿不孝,不幸失贞,请容女儿自我了断。” 她的面容,是那样的毅然决绝。事情走到这一步,只有死,即使不能去了污名,也解脱了自己。 独孤寒用力的拉住了她的身体。“柔儿,好好的活着。”白柔感到手中如此的温暖,淡淡的叹了口气。 这天下虽大,对于她来说,却是无一处容身之地。“相公,终归是不嫌弃,不过,我使你蒙羞了。” 她又悲戚地讲了几句话,躺在了闺床上,她现在再也不想其他,只是想睡觉,在梦里解脱这一切。 看着白柔依然是这样子,白员外叹了两口气。“这个司白鸿,平时一表人才,将门之后,却做出此等事。” 他那张苍老的脸庞,又咳嗽了两声。独孤寒关切的,把白员外扶到一边,接着对他说道。“我就呆在这里吧。” 独孤寒和红儿,两个人把闺房收拾的干净整齐,又点着香喷喷的熏香。白柔每天,都是病恹恹的。 一缕温暖的阳光,照耀在白柔脸上。她想起了白青婉,吃下肉羹的那次,那天的天气也是这样晴朗。 白柔触景生情,心里惆怅。“青婉,我真羡慕你,子为龙种,早登极乐。那像我,活在世间受此等羞辱。” 独孤寒望着她,伸着手臂,轻轻的揽着她的肩膀。“柔儿,你好好吃饭,你的冤屈,皇上很快就平息。” 其实,独孤寒也是心里没底。但是他这样善意的谎言,至少,能让白柔,暂且舒服一些。 白柔缓缓的抬起身子,也是嫣然一笑。“好相公,我不会再寻短见。”看着独孤寒那张英俊的脸庞,她也笑了。 自己知道,也许自己这耻辱的印记,终生无法消去。只是,那样又如何呢?自己还要好好的活着,就似一棵泥泞的小草。 第1172章 假休妻 她心里明白,只要自己活着,照顾好自己的父母,爱着自己的相公,那样,也就比一切都好。 二人就在白府,等待了许久。那边司白鸿,在自己的府上,搜寻许久,找到了几个怀疑的对象。 一个就是厨房的小学徒杨三,他平时,傻头傻脑,头发乱蓬蓬。却是在那几天,和花儿来往异常过密。 另一个则是西域来的胡人马夫如山。他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对着所有人,都是一团憨厚和气。 司白鸿双手托着下巴,烦的白了头发。“我到底,当如何做?”重重迹象表明,外面也有与他接头的人。 过了许久,大门轻轻的被推开。管家走了进来。他五短身材,一脸络腮胡子,脸上显着恭敬的笑容。 “少将军,纵是公务缠身,也不能忘了吃饭。“看着他那憨厚的笑容,司白鸿心情难得畅快一下。 司白鸿坐到了餐桌前,仆人们早已经吃完了饭。那桌子上点着昏黄的油灯,随着微风,一阵阵的晃。 司白鸿面前,盘子里装着鲜嫩的鸡蛋,碗里盛着饭,另一边放着一碗酸梅汤。“大人,您请慢用。” 他一边吃着,一边环顾四周。“赵管家跟了我,也跟了这么多年,确实心细,我真是没看错人。” 他大口的吃着鸡蛋,又喝了几口酸梅汤。感到浑身一阵畅快。那边,赵管家走了出去,脚步声嗒嗒的响。 司白鸿心里面,一直思虑,到底是他们中的谁,出卖了自己。“那又怎么样?怕不是天天跟着。” 想到这里,他大口的喝着酸梅汤,米饭碗被吃的干净。这时外面,传来咯吱一声,好像大门被移动。 “是谁?”司白鸿朝着那边,跑了过去。忽然一个瘦小的身影,顺着那狭隘的街道,飞快的溜了过去。 司白鸿瞪大了眼睛,往前方跑了过去。“你这个小子,快点站住。”跑了好一会儿,拐过几个街口,气喘吁吁。 他的心中想到。“那个人,似乎就是杨三。”他的心里豁然开朗。“一定是他和那个使女相互勾结。” 他又顺着足迹,进入了一处死胡同。借着昏暗的灯光,他惊异地看到,杨三嘴里流着一道鲜血,不动了。 “赶紧回去!”司白鸿感觉到,这好像是一个陷阱。飞快地跑回去,后面好像有脚步声,尾随着自己。 他刚进入那门,赵管家就慌忙的跑来。“大人,怎么了?小的看天气寒冷,给大人拿来了件皮袄穿上。” 司白鸿看着他,脸色涨得通红。把那皮袄接了过去,披在自己的身上。“刚才大门敞开,我还以为进了贼。” 赵管家擦着头上的汗,咳嗽了两声。“这风刮的太厉害,小人没看到什么,只是要把这地方关上。” 司白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前一阵子传闻还没过,又搞出这样的事情。” 他径直回到屋里去,也没再跟任何人提杨三的事。“这事情一定另有蹊跷,只不过,先莫要声张。” 芈心走了过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司白鸿。“少将军,好久未回府上,奴家甚是思念。” 她那眼睛含情脉脉,一脸温柔。司白鸿望着她,小声说道。“最近有没有看到过,什么异常的情况?” 芈心想了想,不假思索地说道。“只是我看到赵管家,和那个胡人如山,莫名其妙的总是吵。” “呃……”司白鸿双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深沉的思考。“他们吵些什么呢?这二人也没什么矛盾。” 正当他思考之时,外面忽然就闪耀着明亮的火光。“不好了,着火了!”仆人们慌了神,四处找水灭火。 司白鸿一个箭步,飞快的跑了出去。大风呼呼的吹着,火越烧越旺。尽管上面倒的水越来越多,也没能扑灭火。 赵管家一身褴褛,跑过来大声哭喊道。“那边的灯笼掉到了地上,点燃了喂马的干草,小的罪该万死。” 他重重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双手扇着自己的耳光。司白鸿轻轻地扶起他,说道。 “夫子曰,但问伤人,不问马。”接着又说道。“这事我也是在意料之中,干草堆得那么多,早晚会出事。” 听到司白鸿的话,赵管家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又很快的恢复了正常。“谢大人,小人纵化身犬马不能报。” 折腾了一宿,终于扑灭了大火。司白鸿走进那破旧的马圈,如山蜷缩在那里,身上飘满了一层黑炭。 司白鸿回过头去,望着赵管家。他那张肥胖憨厚的脸,现在又变了颜色。“总是感觉他不对劲儿。” 他镇定的拉起如山的身体,扒着那尸体的脸。过了一小会儿,他又伸着手,扣向那尸体的喉咙。 那里面,却是一点灰尘也没有,只有血水。司白鸿又看着他的脖颈,在肌肉之下,有一道浅浅的红色痕迹。 司白鸿又走到四周,思考了几分钟。“赵管家,只怕,这个如山,并不是被烧死的,而是之前就已经死了。” 赵管家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被怀疑的对象。双腿直发软。“大人,小的也是真不知道呀。” 司白鸿又朝着尸体那边走去,重重的一踢。忽然从如山的怀中,滚出一个白色的小布团,落在地上。 他走过去,把那个布团拾起。上面用鲜血,歪歪扭扭的写着七个大字。“赵管家害我灭口。” 他转过身说道。“赵管家,这个小布团,却是如何?”赵管家汗流浃背,重重的跪在地上磕着头。 “大人饶命。”司白鸿又找来仵作,发现如山尸体上的指纹,正是赵管家左手。真相已经大白。 司白鸿把赵管家关到了房子里,一脸严肃地问道。“你都跟了我多少年,我对你也不薄,奈何要这样。” 赵管家面如死灰,过了许久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小人需要钱,就是前一阵,有个黑衣人找上了我。” 司白鸿愤怒不已,重重一拍桌子。“接着说。”赵管家脸色涨得通红。“他说,给我一千两金子,只要。” 经过了一阵逼供,司白鸿知道,原来赵管家被那个黑衣人收买,那黑衣人命令他,去找一个人作证。 而花儿那个丫鬟,经过一番物色,便是最好的人选。赵管家为了小心起见,让杨三代他传话,如山与黑衣人接洽。 现在事情已成,他也如约收到了一千两金子。只是那两人,知道的太多,终究是放心不下,因此要灭口。 司白鸿气的不行,没有想到自己看人,却看走了眼,他是从自己家乡里带过的人,却也是这个样子。 他长长的叹息道。“没想到金钱面前,人性便能败坏如此。”他又花了不少钱去找人,想要探听那黑衣人的消息。 第1173章 离奇的消失 然而那黑衣人的消息却如石沉大海,他现在也是无可奈何,毕竟自己有了破绽,才会被人暗算。 “我还是回去告诉独孤寒,只是白柔。”他也替白柔着急,毕竟,白柔是自己最爱的女人。 听到了这个消息,独孤寒也是很无奈。“抓到了那个管家又有什么用?还不了我的柔儿清白。” 他每天都在想着这件事,似乎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死局。即使没有发生这件事,只是人言可畏,现在也难以澄清。 白柔也不像以前那样情绪低落,每天都在闺房里,除了早晨出来散步,就念叨着许多经书,也不和别人来往。 独孤寒回到了白柔身边。“柔儿,那些告密者已经被抓住了,只是皇上那边,还没有什么答复。” 白柔却是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淡然地笑着。“我早就知道,这是我注定的宿命,再说那又有什么用?” 她也能猜到,经历了这件事情,文武百官,也是会怎么看待自己,想必把自己说成了天下最淫邪的女人,连风尘女子都不如。 “柔儿。”独孤寒的眼里,激动的泪水流淌出来,眼球红红的,悲伤的像是血滴,要滴落出来一般。 白柔重重地抱住了他,感觉到那体温和心跳也是特别的温暖,自己从未像这样需要独孤寒。 “相公,即使我沦落风尘,我也知道,相公永远是爱我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用力的贴住了独孤寒的身体。 她现在,也是多么想和独孤寒融为一体。“若是再有来生,只愿成为你骨血的一部分,永不分离。”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拥抱着,在那夕阳之下,炙热的光芒,映照着二人。“我会好好活着的。” 白柔一个人回到了闺房里,再也没有说任何话。独孤寒心中感叹,正是造化弄人,落到了如此境地。 “若是我那天,在大理寺再早回去一会儿,哪怕多一柱香的功夫,我的柔儿。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本来那一年多寻找白柔的痛苦,现在却是加倍的还了回来,只是现在,比上一次还要痛苦难耐。 那一次,他以为白柔不在人世,痛苦含着骨髓。然而这一次,好不容易找回了她,却要背着污名分离。 真的就好像把自己身上,一片片的割下去,简直比被凌迟还要痛。独孤寒已经不能割舍白柔了。 他们就这样愣愣的呆了许久,脑海里面一片空白。过了几日,白柔提出,自己要去亲自见皇上。 独孤寒却是感到,在这种情况,即使见到了皇上,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不如让两个人一起就这么生活。 白柔也是定下心来,悠然的一笑。“古人说的好,举世誉之不加劝举世非之不加沮,我还是要见皇上。” 他们赶着马车,一路朝着皇宫里面去。两人从未感觉到这样的紧张,就是在塞外的时候,命悬一线,也不像这样。 白柔坐着的马车,刚刚到了京城里,就感觉到有很多人似乎在看着她,那样的目光好像要把人吃掉,把自己贬到尘埃里。 独孤寒甩着马鞭,用力的抽打马背。他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前方,心中平静如水,不在乎旁人的指点。 “吆喝,这个好呀,马车青楼!”那边几个官员,挤眉弄眼的哈哈笑着,看到愤怒的独孤寒,便跑到一旁去。 白柔现在心里,承受了那么多,也不在乎那些。“只愿皇上能帮帮我,我不在乎其他的任何事。” 他们走到皇宫门口,独孤寒望着那高耸的皇宫,感到自己还是没有胆量进去,小声的对白柔说道。 “要不然,你我二人还是不进去了,就是我们隐姓埋名,云游天下,也不必去担这样的烦恼。” 白柔却是下定了决心,自己非要进去不可。很快,她就被引入了皇宫,皇帝正在后宫里坐着。 他看到白柔,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鄙夷不屑的样子,反而却是一脸柔和的慈爱,他也很同情白柔。 “姨娘,来陪我玩儿。”可爱的小皇子,肉嘟嘟的,又蹦蹦跳跳地过来。皇帝吩咐几个宫女,给他抱到一旁。 他一脸沉重地望着白柔。“白柔,朕知道你没有错,只是为今之事,让朕,也是感觉非常的难办。” 她轻轻的蠕动着嘴唇。“陛下,小女子知道,我已为天下所不容,只是,还是留恋我的相公。” 皇帝走上前,一脸慈祥的说道。“白柔,只是那文武百官,借事生非,传的沸沸扬扬,不肯罢休。” 她淡然的笑着。“陛下,要杀要剐,小女子随他们。”皇帝看着她那样子,放缓了口气,说道。 “白柔,朕也知道你是贞洁的女人,至于那些事情,真真假假,谁对谁错,都是一团乱麻,就让他去吧!” 周围的那些宫女,一个个惊奇地望着白柔。她们也知道文武百官们传的这些消息,以为她名声彻底臭了。 白柔也不说什么,只是优雅的跪在那里,好像一尊雕像。心情是那么的平静,皇帝又是无奈的说道。 “只是天家,不可为此事损害威仪,若是他们一直闹下去,在传播些谣言,也是很难办的事情。” 白柔的心里,也像一块巨石落了地,虽然说沉重,确实也没有了任何感情,只是木讷的说道。 “陛下,小女子不在乎其他,只是在乎我的相公,他为了我也承受了那么多,真的是感到很伤心。” 听到这话,皇帝也是心里哀愁。“朕没有别的意思,若是让兄长,把你休妻,这样名誉也就保全了。” 斜斜的夕阳,好像血一样,照耀在了白柔的脸上。尽管自己,竭尽全力要保持优雅,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皇帝看到她那样子,也只能无奈地回答道。“白柔,朕也知道你们姐妹,都是贞洁纯良的好女子,只是命太苦。” 说着,他拿出一块绣着黄龙的金色手帕,递给白柔。“这也是真的,没办法,伦理纲常,大过天下。” 白柔只是把那块手帕,用双手捧着,优雅的送了回去。“谢陛下龙恩。”跪在那里,一言不发。 那些宫女们,望着白柔的样子,也是七嘴八舌的议论。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不住地往那边指点。 皇帝看着她那样子,心里也是叹服白柔,果真是数一数二的奇女子。“白柔,兄长把你休了。你回白府,倒也不错。” 白柔现在也已经淡然的看待了一切,轻轻地闭上眼睛。“我的相公,是我,真的对不起你。” 对于皇帝来说,这也是个艰难的决定。如果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想必那些文武百官,也无话指摘皇室。 只是这么做,白柔就要独自承担一切污名。但是现在这样,皇帝心里,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第1174章 一路潜行 白柔屹立在朝堂许久,皇帝看到她那样子,也是长长的叹息一声。“自当朕委屈了你,去吧!” 他也不忍心,再看白柔的样子。白柔也知道,自己知道这样做,轻轻的起了身,行着礼。 “谢皇上恩德。”她眼里,望着那些宫女,心中只有鄙视。皇帝接着说道。“朕会给你赏赐,你的日子也过得好。” 她回过头去,轻轻地走过宫门。一步也没有回头。“我甘心舍弃一切,只是那样,总是放心不下。” 刚走到宫门口,就看到了独孤寒。他一个人,沉静的站在那里,什么话也没有说,轻轻地拉住了她的手。 “柔儿,不论怎样,你在我的心里是唯一。”她微笑的点点头,那红彤彤的夕阳,把二人的身影映的很长。 他们一起,向着街市走去。背后,许多人在指指点点。只是想看他们两个的笑话,凑凑热闹。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也知道,只是皇上,他顾不得这一切,天下的声名,也得做个表率。” 两人走到阴暗处,坐在一旁。白柔思虑许久,淡然的说道。“不然,相公,你就把我休了吧?” 听到这话,独孤寒心中震颤。她的手掌心,现在也颤抖,冒着冷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竟会有这样的胆量。 独孤寒愣了半晌,紧紧地抱住了她。“我的好柔儿,若是你,受了这样的委屈,我还不管,我还是男人吗?” 他的心颤抖不停,轻柔地亲吻着白柔的脸庞。“有什么污名,那么就让我,一起勇敢的承受。” 白柔嘴角微微一动。“相公,只可惜你并非江湖草莽,而是贵潢龙种,小女子,怎可玷污皇家名声?” 独孤寒心中百感交集,用力的吻着白柔,不肯再放开。“柔儿,我不是龙种,我只是你的相公。” 道路如此阴暗,不一会儿,天空中下起了雨。二人买了一把花布雨伞,淡然的,走在石板路上。 她心里在哭,表面上,也是更加温柔的,对独孤寒说道。“相公,你这样做,也没有什么不好。” 独孤寒心中回忆起了之前的一切。“我好不容易保护着我的柔儿,一路上,结果得到了这样的结果。” 他也是默然无语,先皇若是还在,圣意不知如何。他们两个,就一点点的走着,雨水流在身上。 过了许久,他们回到了家。白柔轻轻地对独孤寒说道。“写了休书,我就回家去,断了这份情缘。” 独孤寒现在,心也是很累。“我不想再说什么了,柔儿,只要你还在一天,我就让你开心。” 她回到了闺房里面去,点燃了四周紫色的熏香。那气息,如此的清新,她吸着鼻子,嗅了嗅。 “世间的万事,不过就是一瞬而已。”她的心,也感觉到很是自在。“早几十年,晚几十年,有什么不同?” 她凝视着顶棚,眼里,似乎显现出彩色的光芒。“这天地之间,渺然一瞬,又何必如此?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她轻轻的揉着自己的秀发,心中烦闷,睡不着,又抬起自己的身子,细心的在脸上擦着脂粉。 “我离开了他,他会如何呢?”白柔心里,现在不担心自己了,只是自己的好相公,这样纯情的男人,又上哪里找? 她想的越多,心里就越难受。“算了,不在乎那些了,人家是皇兄大人,哪里会有女人看不上?” 白柔脑海里,出现了许多名媛贵妇。她们,都比自己这样子,更加适合做皇兄大人的妃子。 这时,一轮明月照过她的脸庞。白柔望着铜镜里面的自己,被明亮的光芒,正从鼻梁处分开。 她感觉到这很有趣,轻轻地笑了。“一阴一阳,人间分。”现在自己已经过完了甜蜜的时刻,应该远离尘世了。 与此同时,独孤寒一个人,辗转反侧,睡不着觉。那些人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也是各怀心腹事。 他也知道这尘世,对伦理纲常是如此看重,只是自己希望,有一丝缝隙,让自己还和白柔在一起。 他一边想着,穿上了衣衫。“我要去面见圣上,兴许还有些挽回的机会,至少,不能伤害到她。” 独孤寒一整晚,盘着腿,心里盘算着许多。“不管怎么样,我的柔儿没有错,不能让圣上这么做。” 第二天一早,他刚要出去,门前却停着皇宫的金马车。皇帝穿着一身布衣,轻轻地走了下来。 “陛下。”独孤寒重重的跪下,心情紧张不已。皇帝却搀扶起来他。“今日我不是皇帝,兄长。” 他们恭敬的把皇帝引入大厅,皇帝盘腿而坐,很快,侍者倒上了一壶清香的茶。独孤寒恭敬的坐在旁边。 皇帝望着他,一脸和蔼地说道。“昨夜,我也是思虑许久,兄长,若是休了妻,一切的事情都好办了。” 看着皇帝,竟然这样对自己,独孤寒想的那么多话,卡在了喉咙里,想说,却又不敢再往下说。 “兄长,你想想,这样也不算是坏事,白柔出了这么多事,说明天意,命中就克着你爱人的姻缘。” 这时,白柔从后面的角落里,走了出来。优雅的跪下。“陛下,小女子知道了,这样也是件好事。” 独孤寒紧张的看着二人,心里好像拧成了一个结,绞着自己的血。“柔儿,你真的要如此吗?” 皇上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一回,对你我都是两全其美,只要休书一写,我会补偿白家。” 她重重地行了一个礼,自己现在也想不了太多了。“陛下,万福。”皇帝走在庭院里一圈,心中若有所思。 独孤寒现在,已经是欲哭无泪。“不管是谁,我也不会真写休书的,柔儿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得了。” 过了半晌,二人站在门口,目送着皇家的金马车离开。白柔轻轻地笑着,那纤细的手指抚摸着独孤寒的额头。 “相公,今天早晨,就好像第一次见到你的早晨,真好呀。”她现在,心里已经定下来,不再拖累独孤寒。 白柔自己一个人,就走到了街道上。看着熙熙攘攘的小百姓,贩夫走卒,她心里生出一丝暖意。 “这尘世间,人间百态,我还没品尝过太多。”在街上,她一个人游游逛逛,又买了些好吃的小零食。 这个时候,独孤寒跑了过来。“我的好柔儿,你可是吓死我了,整个府里,竟没有见到你。” 她回过头去,淡然的笑了。“寒,你我早晚都是要分开的,适应没有我的生活,有更好的人等着你。” 她现在把一切都放下,自己的心里永远有着他,但是自己的身子,自己的名声,已经脏了,又何必拖累他? 第1175章 隐居道观 独孤寒激动的拉住了她的小手,高声喊道。“别说别的,就是千刀万剐,我也永远是你的相公。” 那声音,也是非常的大。那些百姓们,一个个看着他们两人。一双尖锐的眼睛认出他们二人的身份。 “吆喝!”那个人,正是孙言官的师爷。他翘起了八字胡,一脸恶心。“皇兄大人,这小娘子,要往哪家去?” 独孤寒气的再也忍不住,指着他的鼻子高声的骂道。“都怨你们这些人,使这种手段不会有好下场。” 百姓们却是一个个,都围在一边,饶有兴味的看着热闹。那师爷,竟然挺直了胸,叉着腰骂道。 “只怕你,送这娘子,去了司家,也是赚了不少银两,反正嘛,毕竟是天家的妃子,不该比青楼的小姐便宜。” 说着他做出一股滑稽的样子,举起一块绿色的头巾,包在自己的头上。装模作样的嘲笑独孤寒。 白柔却只是一挥袖子,一言不发。自己只想离开这些庸俗恶心的人,一直朝着道路的尽头走去。 独孤寒挺住了自己的身体,用力地挡在她的前面。“你们这些人,快一点给我滚到一边去,这不是你呆的地方。” 那师爷,望着包围来的人,越来越多,更是变本加厉的挑衅。“只是想问问多少钱,哪天俺们也出点钱玩玩。” 独孤寒现在怒气上涌,双手用力的一拳,正命中那师爷的鼻子。啪嚓一声,他的鼻梁骨瞬间被打碎。 那师爷也不敢还手,只是嘴里吐着肮脏的血,朝着独孤寒去。“哎呀,俺们就是问个价钱,这青楼怎么这样?” 白柔现在看着那些百姓,只是一脸憨傻的在笑,他们未必知道前因后果,只是觉得这样子好玩。 她伸着手,重重地拉着独孤寒。“我已经不是皇兄大人的妃子了,皇兄大人,早把我休了。” 那个师爷现在已经被打歪了眼睛,看着白柔这样子,感觉到她,是一个很好欺负的对象。 “呦呵!”他拉着长音,大声喊道。“你这妖妇狐狸精,可真会迷惑人心,也不知有哪家富贵公子,要中你的妖法。” 周围的那些百姓,一个个也都跟着起哄道。“打狐精。”举着鸡蛋和菜叶,一起朝着白柔的身上砸去。 眼看着局势,越来越混乱,独孤寒再也忍不住。脚尖一用力,重重的朝着那个师爷的下盘踢去。 “呜!”这一下就把那师爷下面,踹了个天崩地裂。他滚在地上,团成一个圈,嗓子嘶哑,高声呐喊道。 “杀人啦!救命啦!”看到事情搞大了,那些百姓,作鸟兽散。很快就消失在了街巷之中,只留下他们三个。 白柔一边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污物,默默地念叨道。“这些人,上辈子也不知做了什么恶业,奈何如此无耻。” 那些衙役们,很快跑了过来。看着动手打人的,竟然是堂堂的皇兄大人,也没人敢上前说一句话。 白柔过了许久,才淡淡地笑着说道。“寒,你我已经是路人,若是再为我动气,只是真感觉不值。” 听到路人两个字,独孤寒的心里,瞬间起了波澜。“这样的两个字,也是实在太残忍了,不要这样。” 那个师爷,一边擦着自己脸上的血,一边笑着骂道。“你们这样秽乱败行的人,只怕到了阴曹地府,也该下地狱折磨。” 独孤寒拼尽了自己全身的力量,用力地朝着那师爷的脸上,挥着重拳,用力的打去,几下他就没了气息。 他的心中还是抒发不出那种怒气,咬牙切齿的喊道。“你这头畜牲,再叫呀,我把你打成肉酱。” 白柔轻轻地扶着他,回到了府上。那些衙役,过了许久,才敢收拾那具瘫倒在地上的尸体。 独孤寒气的几乎要吐血,自己现在真的就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吗?他躺在床上,木然地看着外面。 “寒,喝药。”白柔双手端着药汤,捧给独孤寒。他瞬间一皱眉头。“叫我相公,不要叫我别的!” 他用力的把碗一甩,只听啪嚓一声,那瓷碗破碎成了好几片。白柔淡淡的看着他,朝着屋外走去。 “这天下之大,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吗?”白柔望着那阴霾的夜空,长长的叹息,自己竟会如此。 她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越走地方越是偏僻。走到了一处草丛间,外面是那波涛汹涌的江水。 大风呼呼的刮着,眼看又要下雨了。白柔总是感觉到,似乎还是有人在跟着自己,回头望去。 “相公,是你吗?”白柔望着那个身影,她话音刚开口,独孤寒就兴奋的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我的好柔儿,你终于承认我了,来,我们回家。”白柔望着他的面容,已经神魂颠倒,失魂落魄。 “好吧!”白柔扶着他,朝着家那边去。然而越走路就越窄,似乎走错了方向,不知道到底在哪里。 这时独孤寒,身上喷出一阵酒气。“柔儿,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就是皇帝下旨拿人,那么我们就走。” 白柔现在意识到,自己和独孤寒已经迷失了方向。大雨倾盆而泻,他们急忙找着地方躲雨。 二人躲到了一个小木屋里,重重地关上了门。独孤寒激动地亲吻着白柔,过了一小会儿,他瘫倒在地上。 白柔望着他,摸了摸他手上的脉搏。“不好了,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怎么脉搏越来越微弱?” 一阵雷电劈来,正命中小木屋的顶棚。二人感到身上一颤。上面燃烧着蓝色的火光,轰隆的响。 白柔眼颊滴出泪来。“原来我竟是这样苦命的人,被天打雷劈,也是命里该有的,带走我吧!” 她垂着双手,紧紧的闭着眼睛。那电火花眼看就要燃烧到她的时候,大门咯吱一声,打开。 司白鸿头发蓬乱,上面侵满了水珠。“柔儿,这里很危险的,跟着我一起上马车,把皇兄大人抬上去。” 白柔现在看着他,心里恨恨不已。“白鸿啊,都是因为你的事。害了我的贞洁,也只能这样了。” 她伸开双手,重重的拥抱住司白鸿。“我乱了伦理纲常,甘心受上天的惩罚,只怕你也应当受报应吧!” 两个人就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也甩不开对方。那电火花,眼看就要烧到木屋下面,却被雨水浇灭了。 四周都弥漫着木炭的味道,呛得他们两个直咳嗦。白柔哭着说道。“奈何我这么命苦,被你们二人争着。” 司白鸿一脸温柔地说道。“我以前做了再多的错事,也不能让你伤害自己啊!更何况,这说明你命不该绝。” 白柔听着他的话,生着气的直颤抖。“你这个人总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就是不喜欢这样的人。” 第1176章 假丧礼 整个顶棚已经没了,大雨倾泻过来。浇得三个人满身都是雨水。司白鸿拉住了白柔,和蔼的劝解道。 “即使你再不喜欢我,但是皇兄大人这样,总不能看他被雨淋。”两人一起,费力的把独孤寒的身体抬了起来。 他的身子酒气熏天,越来越沉重。两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把他放进马车里。白柔又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独孤寒身上。 司白鸿一脸怜悯地望着白柔。“柔儿,你不感觉冷吗?”白柔却是一脸厌恶的望着他说道。 “你这个人真是风流,只是用错了地方,害的我们三人,都人不人鬼不鬼的。”二人赶着马车离开。 白柔一路望着周围的景物,除了皇宫,别的地方早已经是一片漆黑。只有皇宫里还灯火通明。 过了许久,他们才终于回到了司白鸿的家。把独孤寒安顿好,两个人坐在油灯下,面面相觑。 白柔过了许久,方才开了口。“你还是一直在跟着我,也真不知是何居心,真的让我难办。” 司白鸿看着她,也无奈的叹息道。“现在我受到的污名,比你还要惨,眼看着将军快要当不成了,这些人真是可笑。” 白柔望着那摇晃的灯火,司白鸿那张脸庞,也被扭曲变形。“这样的事情,我也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她接着说道。“折腾了这么一圈,我也悟出来了,众生皆苦,你被你的欲望驱使,我受的这果报。” 司白鸿望着她,一脸无奈,心中感慨。“柔儿,没想到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你却有如此的修为。” 白柔听着他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该哭还是在笑。“少将军,还真会说笑话,我现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也是淡然的看着一切,自己以前还有那么多怨恨,不舍,现在自己,面对这些,也不再像以前般在意。 司白鸿小声的说道。“其实我现在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若是这样做,也许你和皇兄那人还能在一起。” 听到这话,白柔心里面下意识的一动。“真的会有这样的事吗?”她望着司白鸿,只是感觉这话不靠谱。 望着白柔,似乎有倾听的意思,他就接着说道。“要是现在这样做的话,对于你也是很重要的事。” 白柔看着他一脸神秘,拍着桌子说道。“你上一次也是卖了太多的关子,这一回本姑娘想看看你的花样。” 他接着咬着耳朵,对白柔说道。“三十六计有一计叫金蝉脱壳,若是你能脱了这个壳,自然就自由自在。” 白柔看着他,现在也是感觉到这个人真的就是像愚弄自己的样子,自己现在怎么能够脱离这里呢?“” “你可真是笨,假如说你再一次假死,然后你改名换姓,通过另一个身份再来这里不就好了吗?” 司白鸿盘算这件事情也盘算了许久,自己现在也只能这么做,只有这样的话才能够让她们两个还在一起。 “本姑娘一直都不相信你,但是现在本姑娘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似乎这么做也是可行,但是。” 白柔瞬间停顿下来。“若是那些人,再一次看到了我那样,可就真的糟糕了,他们肯定会穷追猛打的。” 司白鸿看着她那样子,继续往下说道。“这并不算是一个太大的问题,只要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必没人知道。” 白柔心里面思考着这些话,头上满满的都是汗,这个办法已经用过一次了,但是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 “无论如何,这也是最后的一丝希望,如果说一直还这样的话,那么皇家的名誉,也无法保全。” 白柔思考了许久,自己在也要做这样的事情,但是这样的事情太冒险,而且还没有人配合自己。 司白鸿望着她那样子,直接就贴到了她的耳朵边上。“如果说这样做的话,我已经帮你想好了一切。” 他们也谈了一个晚上,这些计划大概也已经安排的明白。第二天早上,独孤寒醒了过来,奇异的发现自己在司白鸿家里。 白柔直接走了过去。“相公,我有一个好办法,这样的话,可以挽回你的名誉,也能够让我们还在一起。” 听着她说完了这个计划,独孤寒眉头一皱。“这样的话确实会有很大的风险,但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现在面临这样的情况,自己现在已经被这些唇枪舌剑逼得不行,但是,自己绝不会放弃自己心爱的柔儿。 “那么我们就准备这样做了,相公一定要配合我们,万万不可使消息走漏。”他们三个商定好了计划,准备实行。 独孤寒心里,也明白了怎么回事。“若是把这出戏演好,再找个好郎中易容,岂不是天衣无缝的好法子。” 这时,司白鸿也是一脸俏皮的微笑道。“独孤兄,我的主意,不错吧。”独孤寒回答道。“只是这办法,你都用过一次了。” 司白鸿听着他的回答,感觉确实是那么回事。“独孤兄,正是因为这主意,我用过了一遍,没人会想到第二遍。” 在旁边的白柔,听到了这些话,心里想到。“只是现在,知道我身份的人太多,应该怎么甩开他们?” 司白鸿拉着她,热情的说到。“白柔,你靠我便好。”独孤寒虽然心中总怕不稳,也只能依计行事。 他在司白鸿府上,休息了几日。司白鸿派遣细作探听消息,得知那些官员,还要在朝堂上为难独孤寒。 独孤寒得到这样的消息,便整理好衣衫,第二天一清早,就赶着马车,到了皇宫门口,等待上朝。 因为他来的时间太早,皇宫的大门还未敞开。他重重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到心旷神怡。 后面传来指指点点的声音。“这个人呐,真是有趣,做了绿帽公,竟然还公然打人,也玷污先皇威名。” 独孤寒轻轻地转过头去,看着那边几个官吏,微微一笑。他们惊讶地盯着独孤寒,一脸惶恐。 “一切计划,都在我的安排之下。”想到这里。独孤寒也更加开心了些,现在只需要把这出戏演的像些。 皇宫的大门终于敞开,太监高声喊道。“上朝!”官员们鱼贯而入,独孤寒走在最前面,重重的跪下。 “臣独孤寒,有本上奏。”他长长的拉着嗓音,一脸淡然。周围的那些官员,一个个警惕地望着他。 皇帝看着他,也是疑惑,他到底想说什么。“请准臣休妻。”那些官员,在一边禁不住哄堂大笑。 皇帝听到这话,心里也都释怀了些。“朕准奏。”两边的侍卫,重重地敲着板子,那些人方才停下。 散了朝之后,那些官员,好奇地盯着独孤寒看。“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这般,把那女人给休了。” 第1177章 无礼的要求 他们心里,也满是幸灾乐祸。“无论怎么说,白家那样的小门小户,也承担不了这些,受报应是自然的。” 独孤寒刚要踏上马车,一位武官,壮着胆子走上前去。“皇兄大人,此事当真吗?”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独孤寒转过头去,微微一笑。“兄弟,君前无戏言,休了这女人,我请大家一起喝酒,也快活一场。” 望着那马车的背影,后面的官吏,伸着手指,议论纷纷。“莫非是苦肉计?”“兴许也不见得如此……” 这时皇帝,回到宫中,想到。“看来说通了白柔。这姑娘真是委屈了,我得带着金子,去白府上一次。” 独孤寒七拐八拐,到了司白鸿家中。“白鸿,他们似乎和你说的一样,关注这事情,又摸不清怎么回事。” 司白鸿轻轻地笑了。“确实不出我所料,就是要营造一种迷雾般的气氛,让他们不知我们的真实意图。” 白柔望着司白鸿,疑惑的说道。“若是这样做,可我怎么办?”她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只等下一步命令。 独孤寒也凝视着司白鸿。“是啊,若是办了,这假休妻,柔儿这一路上,要是有细作监视就不好了。” 听着二人的疑问,司白鸿淡然的笑了。“独孤兄,若是相信我,就不必考虑这些,一切自然稳妥。” 过了几日,那些官员,被独孤寒,一一宴请到府上。“近日多有不周,还请各位多多担待。” 他们心里,也是打着嘀咕。“这个独孤寒,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怕不是摆个鸿门宴,来威吓我们。” 很快,一排排桌子上,就摆满了美味佳肴。馋的那些官员,直流口水,却谁也不敢动筷子。 独孤寒站在高台上,高高地举着一张纸,对跪在台下的白柔说道。“圣人云,女子有七出,七不出。” 望着他那严肃的脸,白柔重重的跪下。“相公,饶恕我吧,只给我最后一次机会,绝无二心。” 独孤寒听着这话,表情更显严厉。“此事不可为外人道,一别两欢,更生欢起。今日我必休了你。” 白柔跪在地上,泪水涟涟。那些官员们看到她那样可怜相,纷纷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嘲笑不停。 独孤寒却并没有被打动,一脸冰冷地说道。“今日独孤寒,休白柔,再无往来。即日连同陪嫁,发还白府。” 白柔重重的磕着头,哭了个死去活来。她的演技,是如此之好,几乎把所有在场的人都骗住了。 独孤寒一个箭步走上前去,阴冷地笑着说道。“这事也是你自找的,再哭也没用,接着这休书吧!” 白柔愣了半晌,轻轻地擦干自己眼颊的泪水。默然无语,双手托着休书,瞬间就晕倒了过去。 独孤寒命令下人。“把这女人抬回去,莫要伤了她,好生发还白府。”几个粗壮的下人,用力的托着她的身体。 下面的官员看到这副样子,也放宽了心。“似乎他真的是想开了,只是这个皇兄妃的位子,不知有多少佳丽争夺。” 独孤寒走下高台,一脸微笑,大声的劝着酒。那些官员们,一一夹着菜,大口的吃着,喝着。 “多亏皇兄大人慧眼,不然这狐狸精,不知要扰乱朝堂多少大好儿郎。”那些官员们笑着,敬着独孤寒酒。 独孤寒掩饰着自己的真实想法,一口闷下。“只是我以前眼睛瞎了,没认出这样一个坏女子。” 那几个下人,把白柔,拖到了一间耳房里。望着四下无人,小声的贴着她的耳朵说道。“小姐,暂且忍耐一会儿。” 她轻轻地点点头,咬紧了牙关。“过了这一关,我就是我相公最好的女人,一辈子也不离开。” 他们托来木柴和稻草,盖住了木门。白柔安静的呆在里面,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功亏一篑。 众人看到独孤寒慷慨激昂的样子,纷纷敬着酒。心里面盘算道。“若是说服皇兄,娶我家女儿,这该多好。” 独孤寒喝的脸蛋肿胀,装作一副晕眩的样子。“诸位盛情难却,小人可真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那些官员们,却争先恐后地灌着酒,一脸恭敬谄媚的样子。“哪里,小的们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独孤寒望着这些道貌岸然,恶心的脸庞,心中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些可恶的东西,碎尸万段。 他举着酒樽,纵情狂饮。高声的笑道。“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各位都是我的诤友,真是太谢谢了。” 众官员以为独孤寒,真的忘记白柔。“大人,若是赏光,寒舍尚有小女,豆蔻年华,待字闺中。” 独孤寒听着他们的奉承,心里明白他们的意图。“好,今日只是喝个畅快,明日,选个好妃子。” 就在那边,一片喧闹之时,一位喝醉酒的武官,跌跌撞撞,走到了耳房前,他以为这是茅房。 “嗯?”咯吱一声响,他用力的拉着。白柔听到这声音,紧紧的抱着头,蜷缩在角落里躲避。 那木门,怎么也拉不开。那武官,憋的实在难受,便在草丛里解决了。低下头一看,那边有着一行足迹。 他扯着嗓子,高声喊道。“快来人啊,这里进贼了。”独孤府的家丁,飞快的跑了过来,挡住木门。 独孤寒也随着声音过去,心中暗暗叫苦。“没什么事,谢各位,都回去吧。”叉着双手,和蔼的说道。 那些官员,也都一一的离开。等到一个客人都没有的时候,已经是夜半了。独孤寒用力的拉开了门。 “柔儿,此去,必须注意安全。”他的眼里,满是不舍,折腾这一次,只怕在路上又出什么意外。 白柔那双大眼睛,圆圆的望着他。“好相公,没有我的时候,多保重,我白柔,不会背叛相公。” 两个人搂住对方的身体,紧紧地温暖着对方。那心跳声砰砰直响,二人面红心跳,希望永久停在这一刻。 过了许久,大门咚咚的敲响。司白鸿赶着马车过来。“快点带柔儿走,这一路上,莫要动什么心思。” 白柔侧着身子,钻到了马车里。司白鸿一脸愧疚的说道。“独孤兄,我只会犯一次错,不会再犯第二次。” 他的手猛地一甩,啪的一声,马匹咴的一声,飞快地拉着马车,迅猛地跑着,很快就消失在了街头。 独孤寒望着那个黑点,逐渐消失。眼里不争气的流下泪水,却只是轻轻擦拭,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软弱。 第二天早晨,司白鸿带着白柔,到了白府。“白员外,白柔暂且回来,过一阵子,在回京城。” 白员外双眼紧盯着他,自己也知道司白鸿怎么回事。“少将军,此话当真,只是老夫,心理。” 第1178章 彻夜长谈 他那张苍老的脸,又缓缓的摇着头,欲言又止。白柔小声的说道。“父亲,确实如此,不必怀疑。” 司白鸿望着白员外,又急切地说道。“员外,千万不要走漏风声,即使是家中仆人,也不要知道。” 白柔侧着身子,被安排到了一间隐秘的闺房里去。每天除了红儿,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 白柔呆在那隐秘的闺房里,每天都念叨着佛经。“保佑我的相公,平安无事,只愿还能续上这段尘缘。” 她每天都急切地念叨着,眼珠里布满了血丝,神情憔悴。红儿望着她的样子,心中也替她感到伤心。 “夫人,这到底是怎么了?”她一脸可爱,望着白柔。“若是有什么伤心事,就和红儿说出来吧。” 白柔望着红儿那张小脸蛋,淡然的笑着。“红儿,没事,不要担心。”她欣然的一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脑袋。 红儿也是懵懵懂懂,只是每日,更加细心的照顾白柔。屋子收拾的干净,四边点着清新的熏香。 待了一段时间,白府中仆人也生疑。旁敲侧击的询问红儿。她按照白柔的吩咐,从容地掩饰过去。 过了几日,皇帝亲自登临白府。白员外领着众人,恭敬地跪在地上。皇帝看着他,轻轻地说道。 “平身。”众人才抬起身。白员外引领着皇帝,到了白府大堂上。皇帝咬着耳朵,小声的说道。 “朕亦知,对不起白柔,只是这天下悠悠,众口难调。特赐与白府黄金,安心不要声张。” 白员外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重重的跪在地上。“谢陛下恩典。”重重的磕着头,不敢抬起。 那金子闪着黄色的光芒,填满了整个地窖。皇帝心里想到。“也不知休妻之后,白柔往哪里去了?” 白员外的心里,瞬间焦灼。“这可是欺君的大罪……”犹豫了好一会,才说道。“陛下,小人也不知道她在哪。” 皇帝长长的叹息一声。“她自有自己的命运,你也不必着急。”又转了一会儿,坐上金马车回了宫。 与此同时,司白鸿也观望着,那些官员的态度。只要风声过去,自己就先带走白柔,去江南躲一段时间。 白员外把黄金的事情,告诉了白柔。她欣慰的笑了。“陛下恩典,君威浩荡难测。”心中又舒适了些。 又在一个阴冷的晚上,外面呼呼的刮着风,下着冰冷的雨。白柔刚吃完饭,正要睡下,木门咚咚敲响。 她伸着手,小声说道。“红儿,莫要开门。”她侧着身子,耳朵贴到了门上。很快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白柔,是我。”司白鸿紧张的说道。“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过来,现在就带你走,快些收拾东西。” 白柔把自己的衣裳,打成了一个小包。轻轻地把油灯吹灭。“只是这样,我还没告诉父母呢。” 司白鸿重重地拉着她的身子,急促的说道。“没时间解释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快一点离开,不走漏风声。” 白柔感到这事情有些危险,但木已成舟,也只能这么办。红儿跟着她,侧着身子,一起往远处去。 他们三人,摸索在草丛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墙的尽头。白柔的身上,已经淋满了雨水。 她重重的咳嗦道。“若是我一个人突然消失,父母可急死了。”司白鸿迎着冷风,用力的捂住她的嘴。 “演这出戏,必须要演的天衣无缝,方好。”正当三人犹豫时,白府的看家犬,发现了他们,汪汪的狂吠。 看着那条狗,正要朝着自己过来。司白鸿伸出健壮的手掌,好似鹰爪般,用力的拧住了那狗的喉咙。 那边一个霹雳,电闪雷鸣。白府的更夫探着头望过来。还好那光芒,挡住了几个人的身影。 司白鸿手里用尽全力,那条狗噗嗤一声,鲜血喷了出来,抽搐了一会儿,接下来便不再动弹。 司白鸿拉着她们两个,朝着墙前的土坑钻去。过了好一会儿,弄得三人满身泥泞,方才从土坑中出来。 他把白柔和红儿,带到了马车后面去。上面堆着许多木头,下面却架成了空心,底下有一个隐秘的小屋。 司白鸿手一指,对她们二人说道。“就躲在这里,万万不要做声,待我出来之时,你们再出来。” 她们虽然满腹疑惑,却也只能这么做。白柔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的身子,那肮脏的泥土,随着水冲了下来。 红儿服侍着白柔,轻轻地铺好被褥。“夫人,走到哪里,红儿都跟着你。”她躺在床上,心中思虑,缓缓的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白员外又去了那间密室,轻轻地一敲。“好女儿,该吃饭了。”里面却是没有任何声响。 他敲门敲的越来越急,一脚踹开门,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心里一惊。“我的好女儿,到底去哪里了?” 他吓得泪水直流,心中生怕白柔有个三长两短。然而,自己又不能告诉白府的其他人,好似热锅的蚂蚁,左右为难。 这时候,独孤寒也来到了白府。“泰山大人,不必着急。”白员外望着他,心中诧异,不知如何是好。 他已经知道,白柔现在已经被司白鸿接走。第一步应该是顺利的,只是他总是担心,路上司白鸿,再有其他想法。 白员外愣了半晌,接着嗫嚅的说道。“皇兄大人,真的不用去寻找吗?”独孤寒坚定地回答道。 “不用,她就在我这里,回到京城去了,没事情的。”听着这样一个善意的谎言,白员外心里也安定下来。 与此同时,马车颠簸着走在土路上,咯噔直响摇晃不停。白柔和红儿。在里面也是憋闷的很难受。 她轻轻的用指关节,砰砰地敲着木板,小声说道。“白鸿,放我们出去,这里实在是喘不过来气。” 司白鸿对着木板说道。“在等一柱香的时间,过了关,上了水路,自然就没事了,再坚持一下。” 他扮成一副客商模样,赶着马车,通着关。守卫关卡的士兵,挥着长枪。拦住了司白鸿说道。 “关卡检查,过十抽一。”司白鸿陪着笑容,手里拿着银两。“二位大爷,行个方便,这点小钱买碗茶喝。” 那些士兵嘻嘻一笑,长枪一甩,关门打开。司白鸿用力的抽着马匹,马车迅速地通过了关卡。 又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白柔二人出来。擦着头上的汗水,长长的感慨道。“今天真幸运。” 白柔却是望着他,揉了揉自己的身子。“这哪里叫做幸运,弄得本姑娘的身子,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红儿也被摔得很痛,温润的敲打着白柔的后背。司白鸿望着她们。竟然如此,小声的解释道。 第1179章 心中涟漪 “正是因为没碰到京城里来的人,这消息走漏不出去,多拖延一段时间,就没人能拆穿这件事。” 他把马车拴到路边的客栈,三人简单的吃了些饭。这里的顾客,净是些江湖草莽,粗鄙的喝着酒,吃着肉。 白柔并不喜欢这样的氛围,只是,也没别的办法。“九九八十一难,劫难再多,想必也该有个头。” 三人吃饱之后,匆忙地从后门跑了出来。司白鸿手里指着那边的荒山,接着说道。“翻过这里,渡过河。” 白柔和红儿,望着那边,满是碎石和沙砾,几乎没有路。掰下一根树枝,当做拐杖往上面去。 司白鸿对她们说道。“这条路上,没人走的,不会有人知道你我的消息。”一脸坏笑地望着她们。 毕竟司白鸿,是军旅中人,这点路对他不是问题。只是累惨了白柔和红儿,不一会儿就蹲在地上,喘着粗气。 司白鸿拉着她们,焦急的说道。“真的得快点走,到了晚上就黑了,想下山,可就千难万难。” 白柔环顾四周,地下满是乱腾腾的杂草,蛇虫鼠蚁游荡其间。“好吧,已经到了这里,就只能这样。” 司白鸿和她,又走了一段路。眼看着那条河,已经在眼前了。那边有着一条不大不小的鱼船。 司白鸿指着渔船,对她说道。“那边就是。”白柔却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无奈的说道。 “实在挺不住了。” 司白鸿苦笑一声。“看来我也得抱着你了。”伸出双臂,重重地抱着白柔,拉着红儿的小手。 白柔望着四周,此地真是荒僻。一阵冷风吹来,一股灰白色的瘴气,缭绕在山峰的四周。 路边不时,就出现腐烂的尸骨。也不知道呆在这里多久。夕阳西下,远处的野兽活跃起来,高声嚎叫。 “太可怕了。”白柔吓得花枝乱颤,红儿也是咬紧了牙关,紧紧地抓住了司白鸿的手心不放。 过了许久,他们才到船上。司白鸿一挥手,对着船夫说道。“往下游去开,一路上,碰见哪条船,都不要让人上来。” 白柔被带到船舱下面,顶上的门又一次关上。这个地方密不透风,一点声音也不可能传出去。 白柔环顾四周,这里装饰豪华,点燃着紫色的熏香。“柔儿,现在准备的正不错,谁也看不到的。” 大船扬着风帆,呼呼地往前去。白柔一个人呆在这隐秘的船舱之中,耳旁只听到潮水汹涌的声音。 白柔也不知过了多久,船门咯吱一声开了。司白鸿望着她,笑着说道。“白柔,暂且入此处躲避。” 她抬起头,看着那高耸的山崖,洁白的云雾缭绕。远处传来优雅的鹤鸣,古琴优美的旋律在空中飘荡。 她轻轻地笑了笑,说道。“司白鸿,你可真会给我选地方。”司白鸿脸上尴尬,接着小声的说道。 “这道观,是我最信任的人,风花道长所住持,你不必担心。”白柔看着前方,因为慈祥的女道长,拿着桃木拐杖走来。 她看到白柔,只是淡然的一笑。“我就算到过你有这一劫,今日来此地,也是命中应有的缘分。” 白柔望着她,心里感到莫名的亲切。“谢道长。”她带着红儿,跟随着风花道长,一路往上去。 司白鸿望着远处,长长的叹息道。“现在我也算是为自己的错误承担了代价,各位,先回京城。” 白柔望着下面,心中慨然。“没有想到他,竟然给我安排到了这处清净之地,也罢,这里也很好。” 想到这里,白柔紧紧攥着红儿的小手,两人一同进入道馆。“这位施主,就在这处休息吧!” 白柔看着风花道长的脸庞,容貌不差于自己。“这天下,竟有和我一般美丽的女子,真是难得。” 她望着白柔,淡然的一笑。“这位施主,只怕您是招了相,不过,若是不坠入这凡间尘缘,又岂能如此?” 白柔也是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道长,是小女子失礼了,不必多言。”说着,就拉着红儿进入了寮房。 这里虽然不甚华丽,但是极其干净整洁。正中摆着一柱淡雅的香,那股清新的味道,很是舒爽。 白柔看着地上,还铺着干净的草席,底下放着一本木刻的道德经。“真是懂我呀,我也当几日修士。” 她双膝盘腿而坐,轻轻地念叨着道德经。红儿只在一旁,一脸懵懂的望着她,也不知做什么好。 过了许久,大门清脆的响。风花道长走了进来,微笑地端来两个桃木饭钵。“二位施主,粗茶淡饭,还望见谅。” 白柔心里若有所思,刚想说些什么,风花道长就一甩道袍,优雅而淡然地走了出去,只留下长长的背影。 白柔愣了半晌,这个风花道长,想必必然也是有故事的人。她拿起筷子,轻巧的夹着米饭。 虽然说这饭没什么油水,吃起来却也是很香。她和红儿一起吃饱,又喝了点茶水,准备睡下。 “似乎这个风花道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白柔的脑海里,竭力的回忆。然而也没想起怎么回事。 红儿看着白柔的样子,轻轻的为她按着肩膀。“夫人,别太累了,小的草席,给夫人保暖。” 她体贴的拿起了草席,盖在白柔身上。白柔和蔼的一笑。“红儿,不用如此,你先盖着吧!” 她安慰着红儿睡着,一个人听着隔壁木鱼的响声。“真想出去看看,这地方,也甚是神秘,必有蹊跷。” 她把大门拉开,轻柔地走去。看到那昏暗的堂前,烧着一柱香。上面供奉着一根闪亮的金簪。 她侧着身子,竖起耳朵,小心地观察着四周动向。却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轻轻地往前走去。 白柔又逼近了些,发现那金色的簪子,绣着一只虎。做工很是精密细巧,头上还镶着明亮的宝石。 正当这时,风花道长从后面走了出来。“未想到婉容夫人,竟是如此好奇,看到了贫道的宝贝。” 白柔惊讶的回头,发现这个风花道长,手里拿着一根洁白的拂尘,朝着后面,向着她走来。 她一时间十分尴尬,也不知道怎么是好。“道长,我不是故意的,请饶恕我。”风花道长只是凄然一笑。 “既然事已至此,不如都说出来吧!”二人坐在对面,风花道长沏两杯茶水,对着白柔说道。 “我认得你是谁,只是你,皇兄的夫人,却认不得我是谁了。”白柔望着她,眼里也满是迷惑不解。 她长长的叹息着,说道。“那次,司白鸿把你骗过来的时候,我也在场,当时我只是一个扫地的小丫鬟。” 白柔看着她,也认出来了她的身份。“迎儿!”风花道长看了看白柔,轻轻地挥着手说道。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暂且平息 “这尘世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我现在只是风花道长,但是,司白鸿,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他。” 白柔倾听着她的故事,原来司白鸿,在少将军府上,曾经与她暧昧,只是他们并没有直接说。 然而得到了白柔以后,司白鸿就疏远了她。她也没有办法,一个人凄惨无比,因此才来到了这处道馆。 两人讲着以往的故事,叹息着,一直讲到天亮。两人成了情同手足的小姐妹,心中都理解对方。 “现在也只是为他了了过去的尘缘,我总是想到,如果是一开始,我就告诉皇兄大人,兴许也不会如此。” 白柔听着风花道长的话,安慰道。“妹妹,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只愿你身体康健,不受万事所扰。” 三人就在这道观里,也过了一阵清净的日子。白柔每天都念叨着道家的经书,时常下山采菊。 “真是闲适的好日子,若是我的相公在就好了。”除了独孤寒,白柔的心理,再没有第二个男人。 司白鸿回到了京城,面对着那些人的风言风语,也是万分艰难。“怎么才能把这事情,策划到天衣无缝呢。” 对于他来说,自己的声名,已然至之度外。只是现在,自己绝不能再出一丝一毫的错误,不然就糟了。 “那次,就是用一具假尸体,伪装成了白柔。”司白鸿挠着头皮,想到。“如果是这一次,再来一回呢。” 他最心烦的事情,便是这尸体从哪里找。那些人每日看着他,不免背后议论,他的心中更加烦躁不安。 这一天,他走在街上百无聊赖的转悠着。发现前面,有个小女孩跪在那里,也好奇地往前走去。 那个小女孩蓬乱的头发上插着草标满身灰土,呜呜直哭。“俺的姐姐得风寒死了,家里就俺们二人,愿卖身安葬姐姐。” 司白鸿望着那具女尸,眉宇间,与白柔一模一样。除了瘦了些,其他的基本没有什么区别。 一旁的人议论道。“只怕这小妮子,也快死了,身上带着风寒,就是倒贴钱,怕也没一个人要。” 司白鸿命令仆人,拿着一块金元宝,递给那小女孩儿。“我们帮你安葬姐姐,还帮你看病,只是你要听话。” 那个小女孩,一脸无助,看着那金元宝,破涕为笑。“大人,俺只愿当牛做马,也难报大人的恩德。” 说着,她抱着金元宝,刚要起身。然而重重的咳嗽一声,口吐鲜血,躺在地上,抽搐了一会儿,便不动了。 司白鸿心里想到。“虽然这事,说出去不太好听,但也是天赐良机,把这女尸装作是白柔,说成是吊死。” 他命令仆人,连夜把那尸体,挂到了荒郊野外。然后又模仿着白柔的笔迹,写了一封遗书。 “尘世无趣,今日唯有一死,,自毁吾容貌,可去其辱。”他把那封遗书,用力的扔在了旁边,心里感觉真是很好。 他又在尸体的脸上,用力的划了两刀,血凝结在了上面。这样一看,便是更分不出什么区别了。 “这样一处荒郊野外,没人会来。”然后他就飞快地赶着马,去找独孤寒。“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 独孤寒按照他的计划,到了那山野处。望着那具假白柔的身体,重重的跪下,放声大哭。 “我的好柔儿,奈何你就寻了短见。”那些仆人们,一个个拉着他,独孤寒悲痛欲绝,泪流满面。 哀伤了许久,方才无奈的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天命,我要给柔儿,用上好的棺椁,做好法事。” 他们按照独孤寒的吩咐,把那具尸体,轻轻地放在了乌木棺材里面。“回去停灵,府上的人都要挂孝。” 整个皇兄府上,一片哀伤,凄凉景象。独孤寒自然是哭的最伤心的一个,几次险些昏厥过去。 仆人们不明就里,也劝告着他。“皇兄大人,请节哀顺变。”独孤寒却是哭得越来越厉害了。 这样的表演,也骗过了许多宾客。他们走到棺椁前,望着那尸体,和真的白柔毫无区别,也不觉有异。 “未想到这女子,竟是如此,也不知为何,兴许是背后,还有难言之事。”他们假仁假意的劝上两句,便也离开。 到了深夜,仆人们都散去。司白鸿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对独孤寒说道。“独孤兄,这事情已经传出去了。” 独孤寒轻轻地擦着自己的眼颊,也淡然的叹息一声。“为了演得像,我手里面,特意抓了几粒辣椒籽。” 司白鸿看着他,说道。“白柔在外面,现在很安全,只要骗过了朝廷,下一步的事情变好做了。” 两人在那阴暗的房间里,窃窃私语。他们的心情非常的紧张,这事情为了保密,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到了天色微亮之时,司白鸿重重的拍着独孤寒的肩膀。“正是如此,你我两人,真是想到了一处去。” 独孤寒默契的点着头,司白鸿一个人抄着小路,飞快的离开。他悄无声息,没有任何人发现他。 这消息传到了皇帝那里去,皇帝感到很是惊讶,心中内疚。“想不到白柔,竟是如此刚烈的女子。” 用刀自毁面目,再上吊自杀,稍稍想一想,就能知道那有多痛苦。皇帝愣了许久,方才说道。 “人言可畏,不假,白家女子,个个都是好女子,朕真是对不起她们,若是好生看护她,兴许不会如此。” 独孤寒又把那些请柬,分发给那些官员。除了白府,其他人都得到了。又雇佣了许多和尚道士。 他们在门前,大兴法事。燃烧着碗口粗的香,祭拜着白柔。惹得许多百姓,都上门前来看热闹。 独孤寒又扯着嗓子,头发弄得蓬乱,高声哭道。“我的柔儿,便是再如何,也不当寻短见呀。” 百姓们议论纷纷,整个京城都传遍了。那些官员们也来了,其中也包含那些,想要用那事情构害他们的人。 “皇兄大人,节哀顺变。”那些官员,一脸严肃而礼貌,向着独孤寒行了个礼,坐在宴席上,想看他的笑话。 那位孙言官,自然也在其中。看着自己的阴谋得逞,乐得心花怒放,只是强做出一副严肃的面容。 那些和尚和道士,做完了法事。到了头七出殡的时候。那些官员们跟着独孤寒后面,一起往墓地去。 “我的柔儿呀!”独孤寒好似疯了一般,披头散发高声哭叫。周围的人,表面上做出一副怜悯的面容,心中耻笑。 那些官员们心中也嘀咕着。“这皇兄,若是就此疯掉,倒是件好事,弟兄们捞钱,也少了个人管。” 过了许久,他们才到了墓地。这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墓坑,挖的深邃规整。仅仅是陪葬的丝绸珠宝,就把坑填满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执意要去 独孤寒重重地跪在地上,用力地磕着头。“好柔儿,我不该如此对你,啊!”眼里却也流不出泪水。 那些仆人,重重地把那棺椁,安稳地放到墓坑中。两排的和尚和道士,高声的念叨着经书,做着法事。 过了许久,独孤寒跳到墓中,重重地抱着棺椁。“柔儿,真是对不起你,我真想再看你一眼呀。” 仆人们重重地把独孤寒,拉了出来。他晕厥在地上。他们把独孤寒,放在一架马车上,拉了回去。 那些官员们交头接耳,谋划着下一步的算计。“要是这样,这皇兄,再让他守节一年,那样就好了。” 他们背地里,又谋划着新的阴谋。借着这个机会,让独孤寒守节一年,他什么事都干不了,很容易就把他逼疯。 独孤寒被拉了回去,躺到了自己的床上。望着四下无人,他不由得嘿嘿笑了。“没想到我,这演技赛过天下的仱人。” 那墓地也被皇兄府的人严加看护。名义上是防范盗墓贼,清洁墓地。真实的原因,只有独孤寒自己知道。 他在家每天休息的很好,只是等着司白鸿来。“前一步的事情,都做得明白,就差怎么把柔儿接回来了。” 这天晚上,司白鸿又蹑手蹑脚,来到了独孤寒的房间。“柔儿现在很好,只剩下下一步,莫要担心。” 两人又密谋了许久,到了天明鸡叫时分,司白鸿方才,又一次蹑手蹑脚的离开,独孤寒起身,洗着自己的身体。 “我也该去上朝了。”独孤寒想道。“让陛下安心,也让那些想害我的人明白,我活的还很好。” 他洗漱完毕,穿上一身优雅的衣衫。轻轻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感觉到自己心中,也是畅快明亮。 那些仆人跟着他一起,坐在了马车上。独孤寒望着那明亮的朝阳,长长的伸着懒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他一个人站立在皇宫的门口,望着后面的人都没来。“这一次,陛下必然会慰问我,不要让陛下担忧。” 很快,其他的官员也来了。他们在后面,伸着手指着独孤寒。“没想到皇兄大人,竟然如此。” 独孤寒回过头去,望着他们,那样卑鄙可笑又猥琐的脸庞,也是淡然而不屑的一笑。“各位大人,可真有趣。” 一位武官大胆地走上前来,一脸假仁假义的说道。“皇兄大人,与夫人之爱,赛过鸳鸯,凤凰。” 独孤寒望着他那样子,轻松的一笑。“有句老话说的好呀,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我已经想开了。” 那些官员看着独孤寒的样子,纷纷说道。“小人指望皇兄大人,也守节一年,安慰白夫人的在天之灵。” 独孤寒看着他们的样子,心中恨得牙痒痒。“没有想到这些卑鄙的人,居然又换了一套手段来害我。” 纵使是如此,独孤寒还是淡然的说道。“各位大人,这不过是我府上的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情,莫要操心。” 那些官员们自然也是紧追不舍,他们看到独孤寒,竟然又清醒了过来,而且有礼有节地反驳着他们,很是失望。 他们一直争辩了许久,直到日上三竿,皇宫的大门重重地打开。“上朝!”官员们,方才鱼贯而入。 皇帝今天比以前,上朝晚了许多。昨天他也是一直想着白柔的事,虽说自己为九五至尊,真龙天子,想起这件事,心里却总是感到一种深深的失落和愧疚。 “这件事情无论怪谁,也不该怪到白柔身上,只是她是无辜的,但人死,也没有别的路了。” 众人磕头跪下,口中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帝心情也不是很好,轻轻的挥着手说道。 “平身。”各位官员,方才平身。皇帝看着他们,感觉到他们正在,谋划着什么事情,便和蔼地说道。 “列位爱卿,今日有何事上奏?”刚才那位武官,说道。“臣恳请陛下,命令独孤寒,为夫人守节一年。” 独孤寒望着四周,那些官员的脸上都显现着一股默契的笑容。皇帝看着他们,心里面思考着。 “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儿?这些官员的一贯行为,我是知道的,怎么今天,都提这样的事情。” 这时候另一个文官,也重重地跪下。“陛下,男女大亲,必须守节,若天地之良知,只愿陛下恩准。” 独孤寒看着他们,心里面也是五味杂陈。“他们竟然用这样的手段向我施压,我该怎么向皇上解释呢?” 他现在也是左右为难,假如自己显得太过悲伤,那么这样假戏真做,对自己下一步也是不利的。 但是如果不听从这些人的劝告,自己不去守节,那么自己,做的所有伪装,很有可能都将功亏一篑。 他的头上直冒汗,心里面也是非常的纠结。后面那些目光,好似芒刺在背,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皇帝看着那些人的请求,心中想道。“皇兄也是至情至性之人,还是让他休息一年吧,不必再多想。” 那炙热的阳光,照耀在独孤寒的脸上。“不行,我现在无论如何要拒绝他们的提议,坚决不能上了他们的当。” 独孤寒口中嗫嚅道。“陛下,虽然本人很是伤心,然而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再想更多,不过是增添烦恼,又有何益?” 那些官员们,一个个起哄道。“陛下,皇兄大人与夫人之爱,天地之所共鉴,只望成全这一段佳话。” 听着他们一起起哄,皇帝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之前他们还穷追猛打,没想到态度变得这么快。” 他思考了一会儿,挥着手说道。“朝堂之上,不是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各位,还是先谈些正事吧!” 那些官员有一搭没一搭的上着奏折,皇帝也无心批改。只是目光瞟着独孤寒,心里面总是感觉到这事有蹊跷。 “等到散了朝之后,朕把独孤寒,引领到勤政殿里去,把这事情问个明明白白,确实不太对劲。” 散了朝之后,独孤寒被皇帝,领到了勤政殿。“兄长,朕看白柔,也是个好女子,为她守节一年,也不是坏事。” 听到皇帝的话,独孤寒更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的好,他憋红了脸,心里面也是很犹豫不决。 皇帝看着他那样子,和蔼地说道。“朕也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白青婉,只是这样,我们对不起白家。” 独孤寒看着皇帝那严肃的面容,默然无语。“这件事情若是不跟圣上说明白,那么恐怕会有更多的问题。” 皇帝看着他,竟然没有说话,也是急了。“兄长,若是如此,奈何不说话,朕会更加善待白家。”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清扫假冢 独孤寒犹豫了许久,觉得这件事情告诉给皇帝,皇帝也会理解的。红着脸,小声的对皇帝说道。 “陛下,其实这一切都是计谋,柔儿只不过是假死,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他望着四周,生怕哪个宫女太监,走漏了风声。皇帝听着他的描述,面容逐渐凝重,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 独孤寒一字一句说着,皇帝瞪着眼睛,一脸吃惊的表情。自己真的不敢相信,竟会有这样的事。 他沉思许久,说道。“只若这样,那司白鸿,怕是背后又有什么算计。”独孤寒望着皇帝,自信的说道。 “陛下,不会如此。”他心中明白,司白鸿已经答应了自己,更何况,白柔也不是那样风流浪荡的女人。 皇帝沉吟许久,缓缓的说道。“朕亦思虑已久,若是如此,今晚留在宫中,朕与你,长叙一番。” 皇帝的心里,并不是瞧不起白柔。只是隐约的觉得,这层关系错综复杂,若是让独孤寒另娶,也很不错。 独孤寒一个人,坐在宫中。他环顾四周,那些宫女太监,只是远远的望着他,却无一人走到跟前。 他心里也暗笑道。“这些宵小卑鄙,只知道下作的手段,若是不在乎他们,倒也没什么可怕的。” 皇帝心中思考着。“若是朕同意,只是这事情传出去,大臣们便会借机生事,也是件很麻烦的事。“ 毕竟这件事情,貌似不大,实则暗流涌动。皇室的名誉,自己不得不考虑。他看着独孤寒,想起了白青婉。 “造化弄人,便是天家也不例外。”他捋着自己的发髻,长长的叹息。血红的夕阳照耀着勤政殿。 独孤寒心里想了很多,若是这样,自己只怕是面对更多问题,不过,好歹没让想害自己的人抓住把柄。 一阵凉爽的风,吹过他的鬓角。一根白色的头发,随风飘落。皇帝看着独孤寒,轻轻地笑了。 独孤寒对皇帝说道。“陛下,这是如何?”皇帝淡然地说道。“天未老,人亦老,青春少年之时,好似在昨日。” 两人心中满是沧桑之感。长长的影子,拖到了一边。独孤寒默然无语,心中有真意,欲答却已忘言。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挥起了手,命令各位太监。“引领朕,去思心宫。”太监们一脸谄媚,恭敬地走来。 独孤寒的心,现在已然麻木。“想那么多还有什么意思呢?”他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件事情,持续烧灼着他的心。 白柔那温柔美丽的脸蛋,甜美的声音,身上那迷人的香气,他想一想,心中正如万般针扎似的疼痛。 “花一般的柔儿,却没有好命。”他的心中,沉重的哀叹。只希望早一点,再见到自己心爱的柔儿。 他跟着皇帝,走过汉白玉雕刻的台阶,又到了宫殿里。几位太监,轻轻地推开一扇门,一起跪下。 “陛下,思心殿在此。”独孤寒跟随着皇帝,一起走去。这里装饰的,十分淡雅,肃静,两边还挂着丝绸。 原来这地方,是一处地下的密室,凉爽的风轻飘飘的吹了过来,独孤寒感觉到,心情很是舒爽。 皇帝坐在桌子对面,手一挥。“兄长,朕命你坐下。”独孤寒就跪坐在桌子一边,望着墙壁上的雕像。 四周的香薰,是那么的熟悉。独孤寒望着那雕像,刻得栩栩如生。他仔细端详着,似乎是白青婉。 皇帝看着独孤寒的样子,微微一笑道。“兄长,知道这地方,朕,为什么命名为思心殿吗?” 独孤寒听着皇帝的口气,看着那凝重的表情,也就猜出了八分。“想必,是纪念先皇后青婉吧。” 伴着他这句话,空气一时凝结。这话,正说到了皇帝的伤心事,虽然他一直想要忘记,今天却又引发起来。 皇帝的眼角,泪水直打转。只是竭尽全力,才不让那泪滴流下,坚强的笑了。“正是如此。” 他接着伸着手指,指着墙壁上,白青婉抱着小皇子的浮雕。她的双手紧紧的把小皇子拥在怀中,喂着奶。 独孤寒凝视着那浮雕,心里也触景生情。“陛下,亦是用情至深至情,至性至仁之人,小人佩服。” 接着皇帝说道。“只是身为皇兄,道德为国之表率,朕不愿对不起白家,不如为你另择贤良女子。” 独孤寒听着皇帝的话,顿时脸红了。自己竟是没想到,皇帝竟然会这样说,只是礼貌地笑着,默然不语。 太监端上了浓郁的酒,还有鲜嫩的熊掌,蘑菇。“兄长,朕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天下贤良女子,还多的是。” 独孤寒听着这话,心里越想越纠结。“虽说柔儿,身子不像以前那样,只是他们俩,我实在恨不起来。” 独孤寒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穿着一身明黄的衣衫,扎着小小的鬓角,每日,只是读圣贤书。 “莫说烟花女子,便是女人的脸,我看到,脸上便红呢。”那时,自己无忧无虑,只愿刻苦攻读,寻修身养性之道,安邦治国之术。 独孤寒沉浸在往事的回忆里,发着呆。眼睛愣愣的望着远方,明亮的夜空,不知不觉就出了神。 皇帝看到他那样子,举起了酒樽,和蔼地劝道。“朝堂为君臣,回宫为兄弟,奈何如此,不如多喝几杯。” 他一把端过那青铜的酒樽,闻着醇香的味道,一口闷下。脑海里的回忆好似流水一般,在心中激荡。 独孤寒一连喝了几杯,举着酒樽的手指,都有些颤。皇帝望着他那样子,该是自己说服他的时候了。 “寒,朕也明白,你的一片痴心,只是这伦理纲常,不得不考虑,更何况,要是牵动了司老将军……” 皇帝的脑海里,已经选好了许多人选。各位文臣武将的女儿,论才貌,家世,比白家相差不可以道里计。 独孤寒一边喝着酒,心中一片纠结,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目光躲闪迷离,憋着半晌,方才说道。 “今夜月光,甚是美丽,真是有诗兴。”自己想把这气氛,变得轻松些,一边指着明朗的月亮,口齿不清的嗫嚅道。 “月甚清朗云亦明,吾心所向为原乡。”皇帝一边称赞着他的诗,也听出了这诗的弦外之音。 皇帝一边伸着筷子,夹着菜,心里也感叹道。“若是坚持下去,也是祸福难料,一切都看天意吧。” 独孤寒一连喝了几杯,感到头上,有些晕眩。揉着自己的额头,吐着酒气,靠在了后面的墙上。 皇帝犹豫了许久,接着说道。“兄长,若是江南陈巡抚的次女,如何?她身材娇小玲珑,美貌体贴,精通音律。” 独孤寒眯缝着眼睛,成了一条线。嘴里打着酒嗝,模糊的说道。“陛下,我这样的人,便不必耽搁她。”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风餐露宿 他也知道,陈巡抚的次女陈叶芳,待字闺中,文武百官都说过亲事,只是他们没一个答应的。 皇帝看着独孤寒,和蔼的说到。“兄长,朕没有别的意思,若是你嫌弃,朕还有更好的女子。” 独孤寒只是表面上,装作一副烂醉如泥的样子,其实心里,也是明镜一般,这样不过是为了逃避。 皇帝接着说道。“司马翰林之长女,温润淑德,甚是贤良,文采闻名天下,心中也甚是暗恋你,多次私下对朕说过。” 对于皇帝来说,他虽然并不记恨白柔和司白鸿,但是这文武百官,若是再生什么事端,是一件很难办的事。 更何况,他只怕自己的兄长,心中受到伤害。“若是再有新的女人,能理解他,这伤痕就覆盖了过去。” 独孤寒听着皇帝的话,重重地用头,撞在桌子上。“没想到,司马苏一代文豪女子,竟然能瞎了眼看上我。” 他接着哈哈大笑,一脸疏狂。“陛下,我现在这三尺贱躯,哪能配上那贤淑女子,不必再劳心了。” 一阵阵冷风冲着窗外吹来,吹得他披头散发。皇帝伸着手,拉着独孤寒。“兄长,此事是真,君无戏言。” 独孤寒望着他,轻轻的揉着自己蓬乱的秀发。“陛下,古人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其余清净,便是无涉。” 皇帝大概也猜出了他的意思,却还是不死心。“陆将军之长女陆昭,英武俊美,身高八尺,如何?” 独孤寒不理会皇帝的话,只是大口咕嘟的喝着酒。“只愿长醉,不愿醒。”他的脸颊涨的通红,这回是真的醉了。 皇帝望着他那样子,伸着筷子,夹着一块熊掌,那熊掌还滴着油汁。“兄长,吃块肉吧,也醒醒酒。” 独孤寒重重的跪下,含糊地说道。“君命难违,不得不食。”他大口的吃着熊掌,喉咙里打着响亮的酒嗝。 皇帝望着自己的兄长,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也是无奈。“奈何如此。”他的心里也是很烦恼。 过了许久,独孤寒才愣愣的望着皇帝,说道。“陛下,小人就直说了吧,此生除了白柔,再无其他缘分。” 看着他那一副憨厚的表情,皇帝也知道,自己这位兄长,是认真的。他长长的叹息一声道。 “兄长,朕又何尝不知你的一片痴心,只怕白柔,心早已跟着司家跑了,百姓有句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 听着皇帝的回答,独孤寒的脸颊,瞬间由红彤彤变得惨白。“陛下,不必多虑,一切的事情,都是我和柔儿安排好的。” 他看着皇帝平静的样子,喉咙里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在塞外,我和柔儿,齐心协力,出生入死。” 正当独孤寒说话之时,外面的太监敲着门。“陛下,卯时已到,文武百官,都在外面等着陛下。” 皇帝正是心里激动的时候,也不管那些,手里重重的摆着。“让他们先离开,今天暂且不上朝。” 窗外的朝阳从东方升起,照耀在二人身上,发出金灿灿的光芒。皇帝贴着身子,凑到独孤寒身边。 “为朕说来听听。”独孤寒含混不清地说道。“陛下,当时出了那事,柔儿也很痛苦,几欲自杀。” 皇帝一脸严肃,凝望着独孤寒。他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只是因为我苦苦相劝,她才未寻短见。” 听着独孤寒的讲述,皇帝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想不到竟是如此,若是白柔不失忆的话,纵使一死,也不会失节。” 他们二人,长长的叹息着。这时,外面的大门响了,小皇子抱着那只火红色的波斯猫,一蹦一跳的过来。 “父王,这小猫真可爱。”独孤寒望着自己的侄子,脸蛋胖胖的,圆圆的,眼神天真无邪,心里激起涟漪。 皇帝看着他,心里面越想起了自己失去的爱人。“青婉,虽说你已经在天堂,我会好好的保护你的骨肉。” 独孤寒看着那小皇子,肉嘟嘟的小手,用力的握了握。“陛下,真是好福分,龙种果真不凡。” 小皇子微微地笑着,那天真的样子,真的是特别的可爱。“叔叔,我现在一直想着你呢,这是糖。” 他那双小手里,放了一块酥糖,给独孤寒的手心。“陛下说过,好东西要和天下的人一起分享。” 皇帝看着他,用力的抱起了小皇子,亲吻了一口。“真是朕的好儿子,乖,江山社稷,以后需要你。” 小皇子瞪大了那漂亮的眼睛,懵懂的看着他们。“陛下,天下我懂,只是,小的还真不知道什么是江山社稷。” 皇帝重重的抚爱着小皇子的后背,又把他那头发,轻轻地梳理起来。“小皇子,你就先快回去吧,好好休息。” 两个人现在就望着那小皇子一蹦一跳的背影,心里面也别提是多开心了,有了小皇子就有了希望。 独孤寒也是犹豫了许久,方才说道。“陛下,若是这样,倘若能立小皇子为太子,江山心思也早些安定。” 皇帝笑了笑,说道。“兄长的心意我领了,只是现在,朕正是健康的时候,也不必这么着急。” 太阳暖和地照着他们,他们两个的气氛也比之前好了很多。大口的喝着酒,吃着水果,抒发着情怀。 皇帝接着说道。“但是如此的话,只是有一件棘手的事情,还需要你亲自去一下,毕竟朕不便出面。” 独孤寒听到这话,心里面也就明白了是什么事。“若是还是清查那些贪官污吏的事情,那可太好了。” 他们两个就这样笑着,皇帝过了一会儿,就像他解释事情的原委。 “在江南,传出了许多弊案,据说那里百姓怒不堪言,只是受到他们的压迫,没办法上传天听。” 独孤寒听着他的话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既然是官官相护,互相勾结而已,这个事情很难办,陛下。” 听着他的话,皇帝也是微微一笑。“我的好兄弟,这样的事情由你就自然好办了呀,你要过去才好。” 他现在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现在也就知道自己需要做的事情,便是如此,刚好那官员还和自己有嫌隙。 “陛下,当今最紧要的事情就是千万不能走漏风声,一旦走漏风声,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会被掩盖住。” 他心里面也是想明白了怎么回事,如果说这些人早点知道的话,必然会和朝廷上的蛀虫相互勾结,毁灭罪证。 皇帝喝了一口酒,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正是如此,这天下的百姓都怨朕,岂不知是这些贪官做孽。” 他现在又把手里的地图交给了独孤寒,然后又把自己能够获得的证据尽可能的向独孤寒说了个明白。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似乎有诈 “这样的话,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只不过,想必他们也是非常的凶狠贪婪,我早一点去,就早一点好。” 独孤寒但是经历过了这么多事情,天下的民间疾苦也记在心中,自己也是想起来就感到心痛万分。 皇帝听到这话,也就欣慰的笑着,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知道这件事就好,先皇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治理天下必以万民为本。” 独孤寒一个人就走了出去,他的步伐是那样的轻巧,自己不希望任何人发现自己的,一丝一毫踪迹。 “现在这样子,毕竟还是敏感的时候,如果说被这些人发现我的异常的话,那么必然就会说些愚蠢的谣言。” 他想起那些可恶的文武百官,心里面就恨得牙痒痒,如果说没有这一切的话,自己早就把事情安排的明白。 “我的好柔儿,也不知道现在在那里,司白鸿把你安排的怎么样,只是希望他不要再继续做愚蠢的事了。” 他很快就回到了家中,望着司白鸿。“现在皇上和我说了许多,看上去我们还是有足够的机会的,应该问题不大。” 司白鸿一脸沉稳的笑。“我就能想到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愚蠢的东西,如果没有破绽,他们又能奈我如何?” 两个人又是默契地相视一笑,他们两个心里面也都是想了很多,至少他们都是爱着白柔的,也就希望她幸福。 “那么现在这样子,我们就赶快把她接回来吧。”独孤寒,心里面是一分一刻也不愿意等,想快点见到她。 司白鸿却是拉住了他的身子,一脸警惕地咬着他的耳朵解释道。“现在这样子,还不是时候呀。” 他现在看着那样的脸,心里面也是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过了好一会,才小心地问道。 “到底怎么不是时候?现在如果说没有内奸的话,任何人也不会知道我们的事情的,改个名字就好了。” 司白鸿接着对他说道。“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平息一下他们的关注,等着事情再来,时间会冲淡这些。” 与此同时,那些官员们也都是窥视着他们,还是以为能够用这个手段,在朝廷里面掀起一场风浪。 “再去探听,他们的消息,我们现在只要有了一点机会,那么就可以让,他们的名声毁坏,皇帝不再信任他们。“ 那些文武百官们都是抱着一股非常卑鄙的看热闹的心里,他们现在都是想这么做,如果能这样的话,也报了他们的仇。 独孤寒每天都是装作一副平静的样子,自己现在心里面虽然高兴得很,但是觉不能在外面表现出来。 每次在路上看见那些想害自己的官员,他就都是轻轻的点着头,示意一下,然后又朝着一边捂着自己的眼睛,装作哭的样子。 “皇兄大人,节哀顺变。”那些官员们表面上说着,这样虚伪的话,然而表情上却已经露出了一股幸灾乐祸的笑容。 独孤寒望着这些卑鄙可笑的小丑,心里面也是感觉到这些人真的非常的恶心,只是现在自己不能够表露出来。 “当然如此,只是我现在,也是要为了我心爱的女人,一直守着,我现在的心里唯有她一人。” 当他走到后面去的时候,后面的那些官员都一个个看着笑话,还模仿着他们的样子,一起嘲笑着。 要是过了一阵,他们之间又因为很多琐事,还有利益的纠葛,在朝堂上面互相攻击,也就忘却了这件事。 司白鸿知道了,这样的情况之后,又派遣自己的人,然后又趁着他们没有发现的时刻,把白柔从道观里接了回来。 她和风花道长相离别的时候,眼睛里也滴着几滴泪。“同样都是命苦的女人,有时间还要回来看望。” 二人相约,只要有时间,还要相聚。白柔带着红儿,悄悄的回到了日思夜想的京城那里。 这天独孤寒,刚刚上朝回来。一路上发现看着自己的人竟然少了很多,确实感觉到心里面有些无聊。 “这些卑鄙的东西,没有想到现在又去算计别人了,我现在表演这么多,没了这些观众,还觉得有点无趣。” 想到这里,他一个人就轻轻地笑了,这个时候,司白鸿把他拉到了暗处,咬着耳朵对他小声的说道。 “我把白柔从那边接了回来,现在没有任何人发现,但是最好还是小心为上,现在我们就回去。” 独孤寒听到这样的回答,顿时激动万分。“我的好柔儿,也不知道在外面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罪,终于又见到了你。” 他很快就到了书房里面去,望着自己心爱的白柔,这样一小段时间不见,似乎她,变得更漂亮了。 “我把整个书房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就等着你回来。”白柔睁大了那双迷人的眼睛,分开温暖的双臂,紧紧抱住了独孤寒。 两个人十分激动地拥抱在了一起,用力的亲吻着对方的脸庞。一切的思念,都化成了爱意,两人的身体,如胶似漆的粘在一起。 两人过了许久,才放开对方。只是那样甜蜜的感觉,无论如何也平抑不住。一旁司白鸿看着他们笑了。 白柔回过头去嘟着粉红的小嘴,眼睛里面露出了一丝不悦的神色。“怎么了你?笑什么笑?” 司白鸿站在那边,听着这样严厉的话语,木呆呆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上却红了。 “我没有笑的意思,白柔。”他的双手也是无所适从,抚摸着自己额头上的秀发,一脸酷酷的笑。 白柔望着他,心里面也是感觉到这个人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可恨,他也算是个性情中人。 独孤寒在一旁拉着白柔。“我的好柔儿,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从此以后还是最好的朋友呀。” 他经历了这么多,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对这一切早已经看得开。司白鸿只是平静的站在那里。 “相公,从此以后,我就不能用我原先的名字了,不知道下一回该起什么好呢?你给我算算。” 白柔一脸刁蛮,那样漂亮的胳膊,用力的搂住了独孤寒。那圆润的胸脯,贴在他的身上,让他喘不过气。 独孤寒想了想,也不知道什么名字,能够让白柔满意。“总不能叫顾婉容吧,除了这个都行。” 他笨笨地回答道,司白鸿在一边,听到这话,也只是尴尬的苦笑,自己现在真的是有些难办了。 白柔听到独孤寒的回答,漂亮的脸颊,微微抽动着,刁蛮的撒着娇。“你怎么能这样说呢?相公?” 一边说着,一边伸着洁白的手掌。轻轻地在独孤寒的脸,打了两下,弄出一道鲜红的印记出来。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繁华的小镇 他一边捂着自己的脸,一边傻笑地说道。“不管如何,只要让我的柔儿,心里面高兴就行,别的不用在意。” 司白鸿望着他们,说道。“事情可以说是大功告成,现在我们只需要最后沉得住气就行了,不想那么多,先去吃饭。” 三人就一起走进了后面的园子里面,司白鸿建造的这园子,也是非常的艺术和优雅,怪石嶙峋,一边尽是梅兰竹菊。 白柔望着那边的景物,那斜斜的夕阳照在一边,长长的投影,更是显出它们的美丽自然。 远处,有一间木头小屋。两边转着温泉,哗啦啦地流着。一边全是白色的沙石,感到一股寂静,清冷之感。 白柔端详着一边,心里面也是感慨。“司白鸿,没有想到你一个上战场上出生入死的粗人,这园子却是这样。” 司白鸿回过头去,淡淡的一笑。“上战场又怎么了?我这叫粗中有细。”看着司白鸿那样滑稽的样子,独孤寒也跟着笑。 他们一起进到了那间屋子里面,那边铺着一张洁白的草席。墙壁洁白,十分的素朴而又淡雅。 司白鸿走上前去,轻轻地弹着上面一架黑桃木的古筝。那声音十分美好,韵律是非常的流畅。 白柔不知不觉的,就陶醉在这音乐之间。“这调子倒是不错,有古之广陵散遗风,得其神韵。” 被她这样一夸奖,司白鸿都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了。“哪里,不过是随便弹弹,让柔儿,啊不,白柔见笑了。” 他感觉到自己用的称呼不对,回过头去也是非常羞涩地看了看那边,心里面还是隐藏着某种好感。 独孤寒在一旁也是呆的无趣,自己经历了这么多,实在是太累了,眼睛眨了眨,又重重地打着哈欠。 白柔轻轻地抚爱着独孤寒的头颅。“我的好相公,这一阵你想本姑娘也想的很苦,今晚,再续良缘。” 司白鸿那边看着白柔,感觉到自己的心里面是特别的不自在,自己本该熟悉那新的称呼。 “白柔,柔儿,不过是一字之差,只是,我这心里却是总改不过来,真的好像是有魔鬼,把自己往深渊里推。” 白柔呆呆地望着司白鸿。“白鸿,刚才到底怎么了?引我们到这里来,也不给我们喝口茶水解解渴。” 司白鸿这时才不再愣住,走出去命令那些仆人,沏一壶好茶来。在那小屋里,白柔和独孤寒,抱的越来越紧。 “好相公,本姑娘从未有像现在这样需要你。”她克制不住自己的爱意,又用力的亲吻在他的脸上。 独孤寒心里面也想着很多事,这一次自己要面对的对手,也听过他们的劣迹,比上一次要难办的多。 “这两件事情纠缠在一起,可真的是让我烦死了。”他轻轻地拂着自己的头发,要是两根白头发掉了下来。 白柔低下身去弯着腰,捡起了那两根白发。“相公,怎么了?看着白发这么长,本姑娘要做点好吃的,给相公补补身子。” 独孤寒心里面也是越来越烦,自己绝不在乎个人的得失,只是敌人似乎无处不在,就像一张无形的网。 司白鸿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清香浓厚的茶。“这是从南中来的普洱茶,味道不是一般的特殊。” 两个人慢慢的喝着,心里也敞快了些,不再想其他的事情。“白鸿,现在这样,只是苦了你,不知大将军如何?” 独孤寒尽量避免让他感觉到烦恼,想问问司老将军,对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态度,他却微笑着挥了挥手。 “这天下,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家父也是心胸开阔之人,自然也不会为这样的男女之事多操心思。” 他们望着司白鸿样子,他那张脸貌似洒脱,然而,实际上,不知道又承受了多少残忍的痛苦。 三个人又沉寂了一会,司白鸿举着茶杯,朝独孤寒敬了去。“皇兄大人,这些年来,恩情真是一言难尽,今日便以茶代酒。” 独孤寒望着他,想起了小时候那些事情。“干什么还要被过去的事情困扰呢,就让它们如风般消逝。” 他大口的喝着茶,两人的心结,如心有灵犀一般,几乎同时松开。默契地看着对方笑了,白柔也跟着喝了几口茶。 过了一小会儿,司白鸿又问独孤寒。“这次圣上,留大人在勤政殿,不知所言,何事?” 独孤寒瞪着眼睛,望着司白鸿。感觉到心里也是非常的惊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知道自己的事。 司白鸿淡然的看着他,和蔼地说道。“怎么不对吗?那次,文武百官都借机生事,多亏圣上的恩典才解了围。” 白柔和独孤寒,两个人都惊奇的看着他。“只是我记得,那一次,白鸿你并没有上朝上去。” 司白鸿轻轻地抿着茶水,说道。“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是我的朋友告诉我的,就在宫中。” 独孤寒看着他,赞叹道。“若是如此,少将军真是精明之辈,圣上所言,不过天南盐税弊案罢了。” 司白鸿回答道。“这事情,正如水中漂浮的冰山,看上去不过是一角,下面,无比庞大,都让人害怕。” 白柔听着他们两人说话,聚精会神,生怕错过每一个字。“怎么?天南鱼米之乡,竟然还有如此的地方。” 司白鸿听着她的话,和蔼地回过头。“白柔,这天下之事,表面上冠冕堂皇,背后都沾着血,你听我说。” 望着司白鸿那样幽深的样子,他这样的表情,很快就激起了白柔的好奇心。“别卖关子了,快些讲吧!” 司白鸿又抿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说道。“先皇刚登基之时,大赦天下,遍索黄册,特派顾淮下天南。” 白柔瞪大了眼睛,望着他。“白鸿,顾淮大人,我也是知道的,他是顺德三年恩科的状元,文彩天下,无人能比,清名在外。” 司白鸿望着白柔的眼睛,接着说道。“先皇刚交代完命令,顾大人回家,坐骑的头颅就挂在门栏上。” 听着司白鸿的话,独孤寒也在一旁说道。“白鸿,当年先皇,也是兴师动众,把京城都翻遍了,也没有一丝线索。” 说到这里,司白鸿用手指蘸着茶水,一弹桌子。“天下,都困在这个字上,砍了一波,更来一波。” 白柔望着桌子上,画出了一个钱字。她抬起头来,不服气的说道。“银子够用便好,只是那些人良心坏了,便让天下不得安生。” 司白鸿抬起头,撇着眼睛,深沉的说道。“白柔,毕竟你是女流之辈,很多事情,你想的太简单。” 白柔撅着嘴巴,抬起了额头。“银子这东西,哪有个头?不过是贪婪作茧自缚,最终落得个可悲的下场。”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刀光血影 司白鸿淡淡的说道。“这天下之事,岂有那么简单?大奸似忠,大忠似奸,又有谁能看出背后的伪装。” 他接着说道。“我们还是谈顾大人的事,他还是坚持上路,一路上,仅仅是马车的棚子,就被射了好几次暗箭。” 两人认真地听着司白鸿的话,他娓娓道来,说出了以前两个人不知道的事情,吓得他们浑身冷汗。 到了最后,司白鸿重重的一拍桌子。“衙门里忽然就生出了一把火,顾大人的位置,挨着那门外,不过有三丈远,却是生生的没跑出去。” 白柔看着他那样子,劝解道。“白鸿,这都是陈年旧事了,不必如此激动,气坏了身子就不好。” 司白鸿接着说道。“先皇查出了许多人,他们都纷纷承认,自己就是那放火之人,一个个都悬梁自尽。” 独孤寒听到这里,说道。“其实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天南巡抚杨芳吧,然而他平安无事,告老还乡,几年后出海,不知所终。” 司白鸿听着他的话,回答道。“正是如此,此人树大根深,天下的人都顾忌三分,没人敢动他分毫。” 白柔听着他们的话,心里想到。“这是何等的蛀虫,就连先皇都投鼠忌器,看来那里真是烂透了。” 司白鸿又抬起头去,望着窗外满天的繁星。“只是我不能陪同你们一起去,我还得防范西边的胡人,真是难办。” 看着他那样子,独孤寒微笑着说道。“白鸿,你也不必如此,这地方也不是什么鬼门关,我亲去就好。” 司白鸿把他们,送到了一处隐秘的住所。“千万不要随便出来,一定要让那些害我们的人麻痹。” 两个人呆在那屋子里面,感觉到这地方也挺是宽敞,不过也很幽静,四周也没有人声。只有柳树条,随风哗哗响。 “若是一定要去天南,我就陪你去。”白柔紧紧地抱住了独孤寒。“反正我们都历险过这么多次了。” 独孤寒面色凝重,心里面也是犹豫。“到底该怎么办好呢?要是不带柔儿,她一个人在这里,我也不放心。” 他苦苦地思索了许久,也没能想出哪一种选择更合适。“柔儿,过几天,等待皇上的命令,再说。” 独孤寒一个人,又赶着马车,去了那片墓地。回过头去,却发现那些人,远远的跟着自己。 他冷笑了一声。“真有意思呀。”把马车拴到一旁,在坟头上,重重的磕着头,大声的嚎哭不停。 后面那些想要算计独孤寒的人,躲在了一边的松树后面,窃窃私语。“看来这个皇兄,是真的要疯了。” “疯了才好,谁让这可恨的东西,天天坏了,我们捞钱的事。”另一个官员,也很是解气的说道。 独孤寒望着他们,心里面其实笑得很开心。“这些愚蠢的卑鄙小人,我耍动他们,简直就像耍猴一般的。” 过了许久,那些官员才离去。一直到了天黑,看着四下无人,独孤寒方才回去,买了许多水果给白柔。 “我的好柔儿,我也是很难有这样闲适的时间,现在你只需要好好休息,我给你做好饭,不用柔儿操劳。” 白柔也是跟着哈哈大笑,自己从未有过这样快活,开心的时刻。“只是我们要去天南的时候,我要跟着你。” 他们两个就这样平静,快活的过了几天日子,每天都无忧无虑,只是关注了自己全部的爱给对方。 这一天,皇帝又一次命令独孤寒入宫。“兄长,那边的事情已经越来越严重,再不从京城派人不行了。” 独孤寒领到了皇帝的命令,就回到了家中。准备了一驾马车,带着干粮,准备出发。 这时候白柔,得知了这个消息,也是紧紧的缠着独孤寒不放。“好相公,无论如何?要带我去嘛。” 独孤寒也是拗不过她,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要是这样的话,路上可是很危险的事情,我怕照顾不到你。” 白柔听着他的话,这是抬起头来,那张漂亮的脸,还有那水灵灵的大眼睛,贴近了自己心爱的相公。 “这样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才无所谓呢,只要我们能同甘共苦,同生共死,没有什么是我害怕的。” 独孤寒听着她的话,说道。“既然是如此,那么我们也就不用再关心其他的了,只是在路上,万万要听话。” 白柔撅起了自己那粉嫩的小嘴唇,自己那样美丽的头颅,轻轻的依靠在了心爱的人的身上,陶醉着。 “我是绝对不会离开我最心爱的相公的,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不会在像上一次那样做出傻事了。” 白柔翻来覆去的,要求独孤寒这样做。他现在也是没有了办法,也只能答应了自己心爱女人的要求。 他们在城里面,也购买了许多东西,整个马车被装得严严实实,生怕忘记掉什么应该带的东西。 正当他们又一次回到那个住所的时候,又一次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我带两个人过去保护你们吧!” 司白鸿挥着手指着两个人,左面的那个人一身粗壮,身材宽阔,手里面端着一把巨大的尖刃。 右面那个人,没有那人粗壮,双眼炯炯有神,身上都是精瘦的肌肉,手里面拿着一根长长的棍棒。 他向二人介绍这两个人。“这两位都是武术高手,左边的那个叫做尖牙熊,右边的那个叫做赛猿猴。” 独孤寒看着他们两个,但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兄弟,你也不必让他们过来如此兴师动众就不好。” 司白鸿也是非常诚恳地说道。“这样的事情并不叫做兴师动众,这是对你们安全的负责,若是有什么不测,我终生不会原谅自己。” 那边的两个武术家,也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拜见皇兄大人。”看着他们这样子,独孤寒也是很无奈。 “那么就让他们跟着我们过去吧,我还感觉到他们很好玩的样子,白鸿,你只需要把红儿,照顾好就行。” 听着白清倾的回答,司白鸿,也是十分沉稳的说道。“有些事情自然就包在我身上,完全不必担心。” 他们两个一直望着远方走去,赶着那马车。独孤寒和白柔,两个人呆在车篷里,一起休息。 “相公,我可真的是爱死你了!”白柔搂着独孤寒的身体,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默默两个人好似融为一体。 独孤寒心里面确实没有功夫再说这些情话,毕竟自己知道这个案子是多么的错综复杂,水是多么的深。 “柔儿,我知道你爱我,只是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好睡一会儿。”他现在感觉到自己的压力是那么的大。 这时候外面呼呼的刮着风,不一会就下了雨。二人放下了马,指着前方。“皇兄大人,这里是驿站,可以休息。”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生死一线 白柔和独孤寒,两个人就直接下了马车,看着那两位武术家憨态可掬的样子,他们也是一起被逗乐了。 “要是让他们两个留在我们身边也好,这样的话对于我们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他们看上去真挺可爱的。” 白柔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对所有人都是自来熟,尤其对这样两个人看上去还是对自己很友好的样子。 他们两个人坐在了桌子边上,眼睛恭敬地看着他。“皇……”尖牙熊刚开口,就被独孤寒伸着手堵了回去。 “在这个地方不要暴露我们的真实身份,我们现在只不过就是普通的商人而已,千万不要乱讲话呀。” 他咬着耳朵对那几个人说道,他们也纷纷的点了点头。这时候驿站的小二,一脸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各位大人,都想吃些什么?”白柔看着那边,小声说道。“来一份莲子羹,再来点白菜,黄瓜就好。” 这一阵,她在匈奴人那边的时候也是没少吃肉,现在也是想吃点清淡的,不然的话,自己就越来越胖了。 独孤寒也点了点素菜,看着那边两位武术家,说道。“二位兄弟,都想吃什么呢?随便你们点。” 他们两个最开始,还大眼望着小眼,只是过了一小会儿,闻到后厨那边喷出来的浓郁香气就忍不住了。 “能给我来一个五斤熟牛肉,再来一坛好酒。”尖牙熊忍不住说道。一边的赛猿猴,也跟着说道。 “我没有我这位兄弟这么能吃,买个三斤烤羊腿,再来点清淡的黄酒就好。”店小二看着他们,从没遇到过这么能吃的客人。 菜很快就上来,那两名武术家大口的吃着,一连吃了好几盘,还是没有饱的意思,外面的风雨确实越来越大。 独孤寒看着他们,心里想到。“不愧是习武之人,食量这么大,身上的筋骨纹理,也像是不一般的练家子。” 白柔一个人早早的吃完,默默的呆在那里,自己也说不出来,自己为什么这样感伤,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 “也不知道父亲和母亲怎么样了。”她小声的嗫嚅道。自己经历了这些事情,又演了这一出,只怕他们放心不下。 独孤寒听到了她的话,温柔地把她揽入怀中。“我的好柔儿,家里面被我安排的很好,不要着急。” 白柔紧紧地依靠着他的身子,淡然的望着远方。尽管风雨很大,但是夜空中确实还有一颗明亮的星。 “也许这颗星,父亲和母亲一起望着吧!”她心里面默默的祈祷着。“阿弥陀佛,大慈大悲菩萨,只愿保佑父母无事。” 白柔想起了在府上,父母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的心是那么的痛。自己本应该和相公过着美好的生活,现在竟是不得不隐姓埋名。 “对了,相公,既然我已经是个小丫鬟了,起个什么名字好呢?”白柔贴在独孤寒的脖颈上,悠然的问道。 白柔现在看着那两个人,他们现在也都是吃饱了酒肉,打着饱嗝,眼睛眯缝着,也是喝醉了个差不多。 这时候后面,似乎有这几个人,在一边的干草垛,灵巧的就钻了出来,然后又像一只老鼠一般消失。 白柔感觉到这个地方还是不对劲,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边。“莫非是本姑娘看错了,不会真的如此。” 独孤寒看着这个地方,也是感觉到来来往往的那些过路客商,似乎也不像正经人,脸上总带着股杀气。 尖牙熊一边嘴里呼吸着热气,模糊的说道。“我们兄弟几个,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好的酒。” 独孤寒看着他们,感觉到这酒里面有问题。举起了酒碗,顺着鼻子闻着,感觉到一股酸麻的气息涌入脑海。 “怕是这里面,不会是加了麻药。”他想来想去,感觉到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诡异,这时店小二又笑咪咪地来了。 “各位客官,天色也晚了,更何况这风雨,就在小店住下吧,本店的屋子非常的干净,也是很便宜。” 白柔心里面总是觉得不对劲,用力的抱着独孤寒。她皱了皱眉头,手掌绕到后面去,掐了独孤寒一下。 两个人瞬间默契地相视一笑。“不用了,小二,我们急着过路,把酒钱再算算,我们现在就走。” 听着他们的话,那个店小二的脸上忽然就变了。“各位客官,你们吃的酒钱,一共要两百两。” 白柔看着那个小二,那样肥胖的面容,似乎带着一丝卑鄙的笑容,仔细的想了想,似乎吃不了这么多。 她撅起了嘴巴,看着那店小二。“本姑娘总是觉得,你们这个地方,当时的价格也不是这样的呀。” 那个店小二确实一叉腰,又叫了几个人来。他们手里面一个个拿着一根长长的扫帚,目露凶光。 “这个地方就是这样,吃不起,当时别点呀。”他们两个人,现在看着那边,也是感觉到十分的为难, 如果说把这些银子给了出去,自己不管花了冤枉钱不假,而且还要受到那些人下一步的算计,显然他们不对劲。 正在和他们僵持的时候,赛猿猴身体瞬间一动,举起了那重重的椅子,直接就朝着那边猛地砸去。 “咔嚓!”这样重重的一下,直接就把那个店小二的脑袋砸开了花。他微微的朝着那几个人笑着。 “俺们兄弟二人,以前也跟着少将军冲州撞府,走南闯北,看过的这些地方多了,雕虫小技也敢如此。” 那几个人,确实没有后退,举起了那重重的木棍,朝着赛猿猴打去。他的身子却是出奇的灵巧。 那些棍子都没有占到他的身子,他就飞快的直接绕到了一边,这样的速度简直就比任何的人还要快。 白柔心中感叹道。“真的是强中更有强中手,本姑娘以前还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没有想到根本就进不了他的身。” 那几个店小二被打得鼻青脸肿,这时候尖牙熊,也醒了过来。“没想到竟然如此,你们在酒里放了药。” 他们一个个跪下求饶,不敢再抬起头来看几人。独孤寒也是不想让这件倒霉的事情到了太大,这样子不好收拾。 “算了。”独孤寒轻飘飘的一挥手说道。“他们也是吃江湖这碗饭的人,我们也犯不上和这几位兄弟过不去。” 听着独孤寒的话,他们就像狗一样的跪下。“大爷,您说的对,俺们不过就是在这路边上做个无本买卖,吃点小钱。” 白柔现在看着那些丑陋的脸庞,感觉到一阵恶心,不过自己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毕竟自己不能暴露,真实的身份。 那两名高手,又把他们教训了一顿,然后又得到了很多银两。“大人,我们这一路可是不愁路费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逃出生天 这时候外面的雨也停了下来,独孤寒也看着他们那样子,心中无奈。“不知道这样子对我们是好是坏,先这么办吧。” 他们一路上,赶着马车走。这个地方非常的荒凉,阴冷的风朝着一边呼呼地刮了过去,冻得他们脸上直红。 白柔用力的抱住了独孤寒。“相公,多穿些衣服,好了,多亏是本姑娘,把那边的衣服都带了过来。” 说着,白柔就直接,把那柜子里面的棉袄,给独孤寒温柔的披了上去,又轻轻地亲吻着他的脸颊。 “这一路上,也不知道那些官员会如何?”她想起那些可恶的官员,心里面就气的不行,自己本来不会这样。 独孤寒轻轻地笑着说道。“还以为那些可恶的东西会如何呢?他们现在,只是看着我守节的笑话而已。” 白柔想到这里,又是轻轻地贴在了他的身上。“那样的话,只是折腾的府上,也没个安宁时候。” 独孤寒环顾四周,自己总是感觉到一阵沙沙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隐蔽在草丛里面,跟随自己不放。 他接着看了看两边,也是只听到那两个武林高手,打鼾的声音。“还好,我在周围,扎上了许多灵幡。” 独孤寒回忆起先前的一切,心里面那些事情如流水一般。“我那次去坟墓上假哭,整个府上都是那些东西。” 就在他走之前,自己把那皇兄府上,每一层屋檐都包上了洁白的布,和尚们还在那里不断的做着法事,府上的人也都吃素。 这时候前面,戈登一声响。原来是遇到了一条沟,过了好一会儿,后面马车的随从才下来,搬动着车轮。 白柔听着独孤寒的话,也是半开玩笑的说道。“真的不知道,若是我的那些旧友,看到这一幕,该怎么想?” 独孤寒眼神凝重,望着前方。“现在这样的事情,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我的好柔儿,跟在我身边便好。” 眼看着,前面小镇灯火通明。他们一起就赶着马车过去。独孤寒和白柔二人,也跟着一起下了马车。 沿街热闹,繁华,许多小贩在那边,叫卖着东西。白柔看着外面,总想去凑凑热闹,心里很痒。 她紧紧的贴着独孤寒的脖颈,用力的撒着娇。“我的好相公,本姑娘憋了这么长时间,也是太难受了。” 独孤寒看着那边,也是知道白柔到底怎么回事。“柔儿,若是这样的话,先选好住店,然后再逛。” 他看着后面,似乎一个离奇的身影,直接就消失了。那个人瘦的好像竹竿一般,消失在街角后面。 独孤寒看着那边,心里面也在考虑很多。“兴许我一出京,又被那些人盯上了,不至于如此吧!” 他的心里面再三的回忆,自己明明那次和皇上的谈话,就是在那间思心殿的密室,按道理说,无人知晓。 他想了一会儿,又喃喃地说道。“那些人怕不是真的手眼通天,只是他们,这么快就要对我下手?” 心里面也是想了许多,自己这次出去也是非常的秘密,特意选在偏僻的地方离开,按理说,除了司白鸿,没人会知道。 这时候那些随从,一个个走下马车来,伸着手指头,轻轻地敲着马车的篷布。“大人,该下来了。” 独孤寒看着他们,一个个似乎也是没事人的样子,自己带着这些随从,本来也就是想让他们帮着查案子的。 白柔看着独孤寒。那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小声地贴着他的耳朵,问到。“相公啊,到底是怎么了?” 独孤寒思虑了许久,安慰自己道。“有句老话说的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也许并不是那些人。” 他们一起走下马车,望着周围,那些小贩们忙不迭地上来推销。卖着玩具,小吃,看上去很是有趣。 白柔看着那捏的惟妙惟肖的小泥人,伸出手来拿着几个铜钱,买了一个。“再给我们约一个吧!” 独孤寒心里面终于是放松了一些,自己现在,应该没那么大的危险。不一会儿,那个手艺人就捏着泥人。 那两个泥人,非常像独孤寒和白柔,就连脸上的棱角都是那么的像。白柔噗嗤一声笑了,又给了手艺人些赏钱。 眼看着现在,天色也已经黑了。他们找到了一家店铺,建造得非常宏大,上面一张牌匾,写着“福源客栈”四个大字。 他们一起走进那里,感觉到这个地方装修的非常华丽,本不该在这样的小镇出现。四周散发着熏香的气味。 独孤寒看着那些侍者,一个个殷勤的走了过来。“这位客官,要什么样的房?小的这里都有。” 独孤寒思考了一会儿,自己这些随从,装作是普通的客商,自己也不过就是一个带头的商人而已。 想了许久,他接着说道。“去天字号房间,多出点银子也行。”故意装的吝惜钱财的样子,让自己更像个客商。 那些侍者,看着他们,殷勤地笑了。“客官,真是豪爽。”那些随从们,也跟着他们一起走了上去。 独孤寒回过头去,对白柔喊道。“星儿,拿我们的包裹和行李来。”白柔应了一声,便跑到马车一边。 她和那些侍从一起,背着那些重重的行李。随手给了一旁的侍者几个铜钱作为打赏,他们也一脸殷勤的笑。 “既然来到了这里,就演好一个丫鬟吧!”白柔对自己说道,自己只要跟着自己最心爱的相公,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那两个武林高手,也跟着最后走了进去。那些侍者,看着他们那粗壮的身体,霸气的表情,感到二人真是气度不凡,不是一般的出处。 白柔把那些行李,搬到了楼上。望着独孤寒,看着四下无人,撅起了粉红色的小嘴唇,软软的贴在了他身上。 “相公,你就这样对待本姑娘。”接着白柔,又用力的吻了他一口。“本姑娘,真是想知道什么是爱。” 独孤寒把她揽到后面去,一脸严肃的说道。“等到把那些人送走,接下来再恩爱不迟。”她走到走廊里边,安排随从的住所。 那些随从们,现在也是非常恭敬地听着他的指示。他认真仔细地检查了每一个房间,生怕有什么机关。 过了好久,折腾了一柱香的时间,他才确定周围无事。“张师爷,这一晚上,可得多提防些。” 那边那个随从,圆溜溜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大人,小的想好了,就让各位,轮番呆一个时辰。” 独孤寒看着他,自己以前也是和他做过很多事,想必他能够把这件事情安排的明白,好好的过这一宿。 他们好不容易,把那些人安排明白。独孤寒再三叮嘱,然后就回去了,把那两位武林高手安排在走廊对面的房间。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草堂陆医婆 那两个武林高手看着独孤寒,发现自己的房间原来是天字第一号房间,里面的装饰都是很华丽,还有两张十分宽敞的红木床。 他们两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大人,这样做好像不合适,我们是少将军派来保护你们的,却住最好的房间。” 独孤寒看着他们,轻轻地笑了笑,和蔼的回答道。“怎么有什么不合适的,毕竟你们是我的贵客。” 他们再三推辞,终于还是住下了。独孤寒感觉到自己身上很累,重重地伸了一个懒腰,过了许久才回去。 白柔躺在床上,慵懒的看着他。“我的好相公,就在这里还呆了这么长时间,让本姑娘真是感到心焦。” 独孤寒望着白柔,身上铺着香喷喷的脂粉,脸蛋白里透红,眉毛又特意画了画,温婉的秀发,整洁的打成卷。 他有些惭愧地笑着说道。“好柔儿,我在外面招待他们,看了很多遍,应该说这个地方不会有什么危险。” 还没等他话说完,白柔就飞快地抱在了他的身上。“既然那样的话,相公,就好好享受这一切吧!” 两个人用力的抱在一起,心里好不快活。“若是和我的相公在一起,名分这东西,又算些什么呢?” 白柔沉浸在爱的海洋里面,自己头一回这样放松。那个浪荡的司白鸿,早已经在她的脑海里消失了。 两个人过了许久,抬起身子,凝视着对方。白柔过了好一会儿,才愣愣的对独孤寒问道。 “相公,若是我这一辈子,只能以一个小丫鬟的身份跟着你在一起,这样,会不会有别人来提亲的?” 独孤寒望着白柔,那样水灵灵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心里面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笑眯眯的说道。 “我最爱的柔儿,我岂能如此?若是这样,我就不如一头撞死算了,莫非还有谁能够逼着我吗?” 说着他又用力,揽着白柔的臂膀。“对于我来说,星儿,我就是你的唯一,做出那样的事情,怎么可能。” 白柔又俏皮的伸着手指,在独孤寒的鼻尖上,用力的弹了弹。“我的好相公,奈何又管我叫星儿。” 独孤寒尴尬地笑着说道。“这样不过是怕说走了嘴而已,毕竟带了这么多侍从,还有那两个武林高手,人多眼杂。” 白柔看着他那单纯的样子,想了一会儿,又笑了。“相公,本姑娘只是担心,陛下猜忌我们。” 独孤寒看着她的表情,觉得这似乎是认真的。“我的好星儿,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陛下是我最亲的兄弟。” 她接着不假思索地说道。“只是怕三人成虎,人言可惧,那么多忠臣良将,都躲不过陷害和污蔑。” 独孤寒想起自己的兄弟,感觉到也不应该是这样的,自己和他,从小就是最好的玩伴,甚至都没想过其他。 他呆呆地望着白柔,眼神很困惑。“我的好星儿,千万不要再想那么多了,这样的事情纯属庸人自扰。” 白柔瞪着那漂亮的眼睛,淡然地说道。“只是怕你故意宽我的心,我们这些事情,也让皇上感到麻烦吧。” 独孤寒听着她的话,思考了许久。那些堂前的,白花花的灵幡,还有那些和尚敲打木鱼的声音又涌入了脑海。 他的心里想到。“怎么可能会这样,现在府上,还在让那些人以为,我真的是在为我心爱的人守孝。” 皇上还特意命令文官,写了好几篇书,传送到四方。称赞着自己的纯洁,即使对一个夫人也是如此忠贞。 想到这一切,独孤寒就更深信不疑了。“星儿,皇上不是那样的人,皇上,现在在竭尽全力维护着我们的名誉。” 白柔听着他的解释,心里稍稍安定下来。“只是这样的话,功高震主,很多时候到了那样的地步,君臣都无法相信。” 独孤寒听着白柔的话,心中暗暗感叹道。“没有想到我的好柔儿。思想却是如此深邃,心机至此。” 他接着笑着说道。“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我是性情中人,过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坐在金銮殿上,看上去风光,也是受不住那苦。” 听着独孤寒的回答,这一下直接就给她逗乐了。“好相公,本姑娘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不得不思虑。” 她轻轻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感觉到自己有些口渴。“相公,帮我去拿杯水,喝完了就美美的睡一觉。” 独孤寒听着白柔的话,从床上下来,去后面的桌子上,倒了一碗水。“外面是什么声音?好像有东西在响。” 他也是瞪大了眼睛,紧紧的望着门缝那边。一个黑影,手里面似乎拿着一把尖尖的东西在走廊里走着。 “莫非真的有人跟着我。”独孤寒心里激动的砰砰直跳,这个时候发现,张师爷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敲着门。 “大人,不好了。”张师爷嗓子眼里面喘着粗气,语气非常的急迫。“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包围了许多人。” 白柔望着那边,自己就走下床来,把水喝了。看着独孤寒的样子,也是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情。 独孤寒镇定的对着外面说道。“大概有多少人,若是人数少,我们就先集合在一起,再想下一步。” 张师爷急了,双手紧紧的抓着门。“大人,先放我进来,我也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下面已经出人命了。” 独孤寒想了想,还是先把他带进来比较好。用力的一拉门闩,张师爷浑身血污,披头散发。 独孤寒和白柔,两个人警觉的看着他。“怎么回事?”这是后面那个黑影,忽然一刀,刺向张师爷的喉管。 张师爷一下挺不住,脖子上瞬间喷出一股鲜血,他重重的喘息两声,倒在地上挣扎个一会就不动了。 白柔一脸惊恐,看着那人。“没想到你,就是刚才在街道上,给我捏泥人的那个人,我还以为……” 那个黑衣人,滑动着手里的刀片,带起一阵冷风。眼睛里满是杀气。“你们终于知道,自己也该死了。” 说着就用力地挥着刀片,朝着独孤寒去。她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瞬间抱住了那个黑衣人的大腿,往一边摔去。 “你个臭女人,本想多让你活一会儿,给你个痛快的死法。”黑衣人被白柔,从后面牵制住,回过头,举着刀片刺去。 白柔扯着嗓子高声喊道。“相公,快跑,不要管我。”自己用尽了全部的力量,挠着那黑衣人的腿。 就在这一瞬间,白柔的眼里,似乎许多都浮现在眼前。“我这一辈子就这样结束了吗,让我的相公活下去。” 这时候独孤寒,趁着这一瞬间,手里面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宝剑,直接就朝着那人的心口用力的刺了过去。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了无痕迹 只是噗嗤一声,那人瞬间就被刺了个透心凉。他回过头来,阴冷地笑道。“真羡慕你有这样的女人。” 双手又夹着刀片,朝着独孤寒用尽了全力扔了过去。独孤寒,身子猛地一顿,锋利的宝剑又一次,砍向那人的脖颈。 那人瞬间就被砍倒在地,他又上去补了几剑,一剑刺的更比一剑深。中于是结果了,这个杀手的性命。 白柔终于从这样极度的紧张之中解放出来,紧紧地抱住了独孤寒。“好相公,我真的好怕呀。” 白柔眼里满是泪水,沾湿了二人的衣衫。独孤寒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十分和蔼温柔的安慰道。 “不要怕,一切都过去了,我们赶紧出去。”他抱着白柔,向外面走去,外面已经燃烧起了熊熊的火光。 白柔跟在后面,听着耳边,满是兵器的碰撞声,当啷直响。地下,鲜血流了一地,一时间十分混乱。 独孤寒用余光瞟着一边,神情镇定。“呼!”一阵冷风吹来,一根尖锐的箭头,朝着他的脖颈去。 白柔眼疾手快,伸出纤细的小手,那箭头,如流水般飘过。“呀。”她的中指处,瞬间划出一道伤痕。 独孤寒听着白柔的惨叫声,心里焦急。只是没等他回头,那边一个黑毛壮汉,举着板斧劈去。 “咔嚓!”那沉重的大斧,咔嚓一声响,木屑飞扬。独孤寒双手抱住,滚动着身子,朝着白柔那边去。 他的头发蓬乱,身上沾着灰尘。一边高声喊着。“星儿,快跑!”白柔却是愣愣的站在那边,动弹不得。 那个黑毛壮汉,咆哮一声。“你是独孤寒吧?给爷爷拿命来!”独孤寒身子一翻,抓紧一根长条板凳。 “嗖!”他的手腕,用尽全力摔去。那板凳被劈成两截。他一边保护着白柔,招架着巨斧,冷笑道。 “你等贼人,既知我是龙种,竟敢胆大妄为至此!”那黑毛壮汉,手腕一挥,斧头如磨盘般飞去。 独孤寒见势不好,伸着胳膊,揽住了白柔。“快走。”他用力抱着白柔,从台阶下面,飞快地滚去。 那黑毛壮汉,一边追逐着他们,一面张开大口,狂笑道。“老子砍的就是龙种,我这板斧,只认识银子。” 白柔一边紧紧的把头颅贴在独孤寒怀中,一面忍着痛。“相公,别管小女子了,快出去吧!” 她感到手指头,痛的直抽筋儿,冷汗直流。“十指连心,真是痛的不行。”二人滚到了台阶下面。 这时候,又窜出一个黑衣人。他手里举着把锋锐的环首刀,朝着独孤寒的后腰,使劲全力劈去。 “呀!”独孤寒一拳打去,手里抓住了刀刃。他的手指上鲜血直流,用尽了自己身上的功力膝盖往前一撞。 白柔现在也和疯了似的,伸着尖尖的指甲,像那黑衣人挠去。这时候,后面一个随从跑了过来。 “大人,小的断后!”他举起长长的扁担,用力的啪的一声,打到了黑衣人脸上。“大人,那边就是出路。” 这时候,火也烧的越来越旺,黑灰的烟气弥漫。独孤寒看着这人,竟是文弱彬彬的曹判官,也为他捏了一把汗。 那黑衣人嘴里吐了口血,一声怒吼。环首刀刀背上提,正朝着曹判官的腰间去,用劲地把他砍到地上。 曹判官膝盖一弯,忍住剧痛。感觉到腰间,似乎一阵空隙,低下头一看,白骨和肠子都碎了一地。 即使如此,他也用力的抱住了那黑衣人。黑衣人朝着他的前胸,抬起腿来,一连用力的踢了几脚。 白柔呆呆的立在那里,眼角满是泪。好似身体麻木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独孤寒趁着这个机会,用力的打去。 “呼!”刮起一阵冷风,那黑衣人一个站不住,被独孤寒一脚踢入火中,身上燃烧起来,挣扎着变成了乌黑的焦炭。 独孤寒用尽全力,想扶曹判官起来,然而不起来了。原来他,已经被那沉重的一刀,腰斩成两段。 “快跑!“独孤寒眼里垂泪,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几乎背着白柔,朝着客栈外面奋力跑去。 这一路,不过是几十丈远的距离,那烟雾却越来越浓厚,呛的独孤寒体力不止,险些就晕倒在地。 白柔用尽全力,对着独孤寒的嘴唇,温柔的吹着。“相公,我们不能死,我们还得好好活着。” 一边说着,白柔发现一旁的桌子上,摆着一碗水。她掏出手帕,把手帕放在碗里,用力濡湿。 她一边咳嗽着,一边用手帕捂在独孤寒鼻孔处。独孤寒缓过来一口气,两人竭尽全力向门口跑去。 刚刚奋力冲过火势,到了门口,那边却是占了一排弓箭手,手里端着弩。一旁一个黑衣人挥着手,高声喊道。 “放!”一排排尖锐的箭头,朝着他们飞快地飞来。独孤寒看招架不住,又背着白柔,返回火场。 这时候那个黑毛汉子,手里抓着板斧冲杀过来。“你个孙子,还挺会捉迷藏,爷爷,今天给你个痛快的。” 独孤寒咬紧牙关,捡起地下的刀,拼死劈去。只听咔嚓一声响,黑毛汉子的斧头,轻轻一碰,刀刃就碎成两节。 那把巨斧,狠命的像独孤寒劈去。二人竭力地想躲开,那粗壮的身子,却是凶悍的越逼越紧。 白柔长长的喘息着,说道。“相公,你真的爱我吗?”赶到四边,都被那炙热的火光包围,烤的身上很痛。 独孤寒长叹一声。“柔儿,当然爱。”这时候,那把巨大的斧刃,朝着他的后背,感到一股寒光冰冷的袭来。 “今日,竟会死在这里。”独孤寒搂紧了白柔,大脑一片恍惚空白。脑海里面的一切,好似流水。 正当那黑毛大汉,要砍去的时候,后面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刺在他的身上。“看好了,我叫尖牙熊。” 那黑毛大汉嚎叫一声,尖牙熊手心一攥,释放出惊人的爆发力。砍断了那黑毛大汉的脊梁骨,鲜血瞬间喷出。 独孤寒和白柔二人,呆呆的看着那边。尖牙熊又是一下,把那人刺了个透心凉,结果了他的性命。 他飞快的跑过来,对独孤寒二人说道。“大人,暂且往后院躲避,那里有水井,可以躲过那火光。” 正当说话的时候,又是一根烧断的房梁,带着余烬,咯噔一声,砸了下来。险些没把他们打中。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响亮,空气里弥漫着血腥的气息。独孤寒想了想,自己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 他们一起跑到了后院去,看见赛猿猴,手里拿着一根铁棒,转动着,朝着水井口,往上拉着水。 只剩下十五个随从,衣衫褴褛,满身创伤的站在那里。他们吓的瑟瑟发抖,举着水桶,往四周倒着水。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宏州城 一阵冷风吹过,冻得白柔瑟瑟发抖。她望着自己中指上的伤口,虽然血液已经凝固,却还是很痛。 独孤寒看着她这样,心中说不出来的难受。“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一晚,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他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衫,用力的给白柔披上。“柔儿,是相公不好,没看出来,背后竟然有暗算。” 白柔眼里湿漉漉的,含情脉脉的望着他。“相公,亲柔儿一个。”撅起粉红的小嘴唇,贴在他脸上。 这时候,又一个贼人,挥着匕首,朝着他们扑来。赛猿猴身形一挥,铁棒如游龙一般,朝着那边打去。 “呼!”未等那贼人反应过来,那铁棒猛地一挑,直接捅开了他的手腕。又转紧了拳头,用力地砸去。 “啪!”赛猿猴的身形,好似疾风一般。那人还未反应过来,脑袋上就挨了重重的一下,嘴里直吐血。 独孤寒一边抱着白柔,看着他的功夫,心里暗暗赞叹。“这人武艺甚是高强,反应机敏至此。” 这时又有两个贼人,端着长枪,一左一右的喊杀过来。尖牙熊举起尖刀,猛地一下,二人瞬间被砍成两截。 那两个贼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被砍断了。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也不动了。 外面的火光,渐渐暗淡。他们坚持了一会儿,发现后院的门,居然被不知哪里来的巨大石块,堵塞住了。 独孤寒他们紧张的向四周走去,这时,独孤寒的耳中,听到了外面几人,在小声的窃窃私语。 “把他们堵住就够了吗?老大,告诉俺们,不夺了他的脑袋,俺们一个个可都得提头来见。” 他觉得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侧着耳朵,贴在墙壁上。“那又怎样?堵住这里,往里扔稻草,放火。” 独孤寒望着那边,从院墙外,扔进了许多稻草。从外面甩着火把,用力的朝着里面砸了过去。 白柔吓得不行,没想到躲到了这里,他们还是上来了。刚要往后退,裙子忽然感到一阵拉力。 “谁呀?”那力量越来越大,吓得她心惊肉跳。原来从里面,甩出了一根满是尖刺的铁链,挂在了她的裙子上。 “柔儿!”独孤寒回头看去,用力的抱住了她。手里想抓那铁钩,那钩子拉住了他的手心,划下了一块血肉。 赛猿猴看到这样,瞬间,挥着棒子跳入井中。扑通一声响,激起了一阵水花,身影便消失了。 白柔抱着独孤寒,心脏砰砰直跳。尖牙熊挥着大刀,用力地砍向那巨石,想把那石头搬开。 赛猿猴一边在水中游走,身形迅猛。在那浑浊的井水中,忽然发现了那黑影,举着弯钩朝他刺来。 那弯钩映出一道斜斜的影子,逼近了他。只是对于他来说,这黑影,动作也是太缓慢了些。 “呀!”他一脚踩在湿润的井壁上,装作受伤的样子。黑影心里大喜,挥着钩子,凶狠的抓去。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赛猿猴猛地抓住黑影的咽喉,使劲朝下一拧。凶悍的一脚,正踢中他的太阳穴。 那黑影抽搐着,挣扎着。赛猿猴手心又一次用力,凶悍地撞着他的头。只是几下,就把他抓了出来。 那边,尖牙熊也把那石块劈开,挥舞着尖锐的战刀。“跟我上,一起突围出去。”那边几个黑衣人,端着弩箭射去。 独孤寒也被这情绪感染,举起了宝剑,奋力地冲杀。那几个黑衣人,端着弩箭,一边放箭,一边往后退。 “呀喝!”尖牙熊转动着刀刃,砍断着射来的箭头。猛地劈了过去,黑衣人的阵型被他凶悍的冲散。 这时,那十五个随从,也冲杀过去。过了一小会儿,那些黑衣人,作鸟兽散,被杀了个干净。 白柔望着天边,一轮血红的朝阳,缓缓升起。“应该没事了吧?光天化日之下,哪有歹人敢行凶。” 他们把剩下的黑衣人杀了个干净,花了好一会功夫,把火灭掉。这间客栈,现在已经被烧得只剩个骨架了。 白柔惊魂未定,身体颤抖。“主人,我们下一步往哪里去?”眼角满是泪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独孤寒和那两位武林高手,检查了四周。整个客栈的所有人,都被残忍的杀死,似乎没一点线索。 赛猿猴看着地下的废墟,端详了一会儿,说道。“若不是那酒,我们两人早点醒来,也没有此事,真是遗憾。” 尖牙熊也挠了挠自己的发髻,满面羞愧。“对呀,候老弟说的对,俺不贪杯,早一会儿,也发现了这贼人。” 白柔这时候,一边捂着伤口,心里想到。“这是怎么了?这小镇,也是繁华地界,做公的人,奈何不来?” 心里越是思索,就越是感到恐惧。忽然,她感到后面,一股强悍的力气,卡住了她的脖颈。 “别跑!”那人正是被赛猿猴从井中抓上的黑衣人。“俺们只为求财,你们,放过俺一条生路。” 独孤寒他们回过头来,凝视着那黑衣人。那人的手腕,越来越用力,重重的卡着白柔的喉咙,她大口的咳嗽。 独孤寒心痛如刀绞,却是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那黑衣人也向后退了一步。 这时,一个随从绕到后面去,举起了一块尖锐的石头,猛地砸到了黑衣人的头上。他一瞬间用力正紧了。 “呜!”白柔感到胸闷,眼前一阵晕炫,那人晕倒在地,放开了她,她随着惯性,重重的摔在地上。 独孤寒急忙抱住了白柔。“星儿,你没事吧?”用力的拥吻着她的脸颊,也是十分的心疼她。 白柔一脸委屈,又亲吻了他两口。“主人,痛死本姑娘了。”那鲜红的晨曦,照耀在两人身上,凝结成了雕塑。 后面的随从,还有那两个武林高手,看着二人如此恩爱,也跟着一起偷笑。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松开。 他们又在废墟里,尽可能地收集着剩下的东西。这间房子虽然被烧毁,昨夜刀光血影,竟然没有人来。 白柔好奇地望着外面,路上没有一个人,就连一旁的房屋,也是门窗紧闭,冷风呼呼的吹着。 独孤寒也走出外面去,走了好一会儿,才见到个百姓。“怎么回事?”他话音刚落,那百姓,就捂着脸离开。 他们愣愣的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做公的人来。“这事情,想必一定水很深,我们不管这些,先去天南吧。” 独孤寒命令剩下的随从,坐上了马车。把最后的行李,洗去了上面的尘土,准备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时,赛猿猴抓着那黑衣人。“大人,这人的身上,后腰处有一处纹身。”独孤寒转过身去,看着那纹身。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血盐 上面是一只红色的蝎子,弯钩的尖锐尾巴处滴着毒液。两只大钳子,紧紧地扣着一个金元宝。 独孤寒端详那纹身许久,拉着那人的头发,一脸严肃的说道。“你这小子,到底是谁派你做这样的事情。” 那人一脸苦相,皱着眉头。“大人,我们蝎子帮,给够银子就办事儿,哪管那许多,老大也不许俺们问。” 独孤寒想起这蝎子帮,在京中,也多次做下奇案。只是大理寺去判这些案子,总是虎头蛇尾。 赛猿猴冷冷地看着那人,笑道。“这小子,还是不遭皮肉之苦。”两个手指用力,捏着他的太阳穴。 赛猿猴的力道,也是如此强劲。一瞬间的功夫,那人挣扎在地上,脸颊抽动,痛的泪水和鼻涕都流了出来。 “小人招。”他求饶道。“就是开金虎赌庄的施二虎,花了一万两银子,就让俺们,在这个地方候着大爷来。” 独孤寒还想继续问,那人的表情,瞬间变化。嘴角吐出鲜血,微弱的说道。“别让他们知道是俺说的……” 头一歪,嘴里吐出被咬断的半截舌头,气绝身亡。独孤寒看着他的样子,托着下巴,想道。 “这个施二虎,我以前也似乎听说过,他靠在天阴杀人放火起家,只是大理寺,未能找到证据。” 想到这里,他也隐约的明白,这后面,极其有可能,和那些想要毁灭罪证的官员有关,才会在这里暗害自己。 这时,白柔感觉自己手上,越来越痛。独孤寒望着她,那个伤口已经红肿起来,心中焦虑。 “到底怎么办好呢?”他拉着白柔,到了马车上。“柔儿,再往前面去,有医馆的地方,我们停下看病。” 白柔头上也一阵热,脑袋晕晕乎乎,重重的枕在枕头上面。“相公……”她气息微弱,闭上眼睛,疲惫的睡着了。 独孤寒望着她那张可怜的小脸,心中痛苦。“快些走!”挥着马鞭,用力的打着马,朝着远方走去。 过了许久,他们发现了一处医馆,打着横幡。独孤寒走了下去,也把那些身负重伤的随从,一起带了下去。 迎着他的,正是一位老太太。穿着一身淡雅的衣衫,拄着桃木拐杖。“真是贵客,老身真是三生有幸。” 听着她的话,独孤寒仔细的打量着她。“莫不是江湖上传说的陆医婆?想不到在草庐中,却能得见。“ 她淡然一笑,说道。“正是老身,皇兄大人,老身只想,在这朝野之中,悬壶济世,怡养天年,未想得见大人。” 她安排了几名郎中,把那些受伤的侍从,包扎好,又敷上草药。“这样的伤很重,得多静养几日。” 这时候,那两名武林高手,又把白柔抬了下来。她双目紧闭,气息微弱,躺在床板上一动不动。 陆医婆望着白柔手上的疤痕和伤口,瞪大了眼睛。“幸好来的早,若是再晚几个时辰,这伤就感染,生疮了。” 独孤寒看着白柔那可怜样子,心里别提多着急。“好医婆,若是治得好我这丫鬟,多少银子都行。” 听着独孤寒的话,她也是淡然一笑。“与皇兄大人有缘一见,老身哪里能要银子,只是江湖上……” 她欲言又止,把白柔抬进了病房中,用酒消了毒,拿着一把小刀,轻柔的,抛开了上面的伤口。 陆医婆用了大半个时辰的功夫,才把白柔的伤口,细心的处置明白。“接着再用草药敷上。” 过了好一会儿,白柔才醒来,望着独孤寒,那样一张英俊脸庞,心里高兴,开心的笑了。 独孤寒围在她的身边,照顾着她。过了好一会儿,陆医婆一挥手,示意独孤寒跟着她过去。 两人坐在一张藤木桌子前,陆医婆先开了口。“皇兄大人,这一去,九死一生,前面还有危险。” 独孤寒惊愕地望着她,愣了半晌才说道。“怎么?莫非你也知道,此行,我们是要去天南吗?” 陆医婆咬着他的耳朵,小声说道。“知道这事的人,在江湖上许多,有人拿出赏金,悬赏大人的头颅,一百万两黄金。” 独孤寒听着她的话,心里也明白怎么回事。“我还真没想到,就我这样一颗脑袋,竟然能卖那么多钱。” 陆医婆接着说道。“这风声,也不知谁放出来的,江湖中人也是半信半疑,只是有人已经行动了。” 独孤寒目光凝重,望着她。“医婆,那么这消息,是从哪里来的?”她摇了摇头,在他的手心写了几个字。 “金虎赌馆。”独孤寒心里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地方就在前方的宏州城里,也是交通要道。” 他沉思许久,看来这个消息没错。拿出一包金子,递给陆医婆。“也没什么帮忙的,收下这金子吧!” 她再三推辞,最后还是留下了金子。独孤寒走出那间小屋,抚摸了自己手上的伤痕,早已经结痂。 “这一次除了我,还有那两位,别人都受了重伤。”他心里想道,肯定还会有下一波人来暗害自己,只怕那时,没有那么好运。 正当他沉思之时,那两位高手,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大人,俺们想喝酒了,陪俺们一起去喝吧!” 独孤寒心想,一个人呆着也是无趣,就和他们一起走到了对面的酒馆。点了几斤熟牛肉,一大坛白酒。 那两位高手,大口的吃着酒,喝着肉,性起时,豪迈的唱着歌。独孤寒也是没胃口吃饭,只是警觉的凝望四周。 本章内容正在修改中,请稍后阅读 陆医婆现在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每天跟着他们,嘴里不时的,念叨着许多治疗的谚语,伺候着白柔。 独孤寒望着她,脸上满是皱纹,似乎更加苍老了。“没想到这一路上,真的是折腾死你了,实在对不住。” 陆医婆听着他的话,一脸大气的说道。“老身不在乎其他,只求悬壶济世,现在来到这里也是命数。” 两名武林高手,也是非常警觉的,望着四周。过了一晌,赛猿猴朝着一旁,用力的甩锅一只飞镖。 “啊!”从后面一声惨叫,流淌出一阵鲜红的血迹。他自豪地转过头来,也是非常高兴的看着独孤寒。 “大人,现在那个毛贼,我们不必再纵容。”他们两个看着那边,轻松地笑了。独孤寒心中却闪过一丝不祥之感。 他缓缓地摆了摆手,说道。“这样的人对于我们来说,不过就是跟着的尾巴,真正的主人还在后面。” 白柔听着这些话,心里面也是越来越恐惧。“没有想到这次,威胁我们的人,比上一次更加厉害。” 他们几个走到了一家小酒馆门口,随便点了两个菜。白柔发现这些人,一个个衣衫褴褛,穷酸模样。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欲壑难填 她心里面想到。“我记得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还不是如此,这地方也算个交通要道鱼米之乡。” 现在那些人,确实竟然像乞丐一般。只是花了几文铜钱,也要算计。那店主,也是一派无奈模样。 他们几个人,一边吃着饭,一边想到。“这一次进了宏州城,就是施天虎的地盘,只怕他算计。” 白柔轻轻地喝着甜粥,自己的心里想着那一切。“司白鸿那天说的话,真的会有如此的恐怖吗?” 她咽下最后一粒米粒,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时候夕阳西下,眼看着远处的城门就将关上。 这时候走来一个威严的壮汉,他的身上,满是凶狠的杀气。重重的一踏脚,一股灰尘从地上激发起来。 白柔看着那样的人,居然是如此的蛮横,自然就心生厌恶。“不知道这里,做公的人也会如此。” 接着那个人,直接重重地踢开门,一脸粗暴的说道。“你们这些小子,盐钱,现在还差我们多少贯?” 独孤寒现在看着那人凶恶的样子,心里面也是感觉到特别的纳闷。“就是点儿盐而已,能值几两银子?” 那个店主满面仓皇,跑出来,重重的跪在地上磕着头。“大爷,俺们这里,刚刚交完吃盐钱。” 他们几个听着这样的回答,心里面越来越感到不对劲。“这是什么钱呢?在京城里的时候,从来未听说过。” 那个人冷冷地笑道。“你这小子没孝顺好大爷,别说吃盐钱,就是随便咳嗽一声,那便是罪过。“ 那个店老板,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好,只是重重的磕着头,大声哀求。那人冷酷的一脚用力把老板踢倒。 “若是让本大爷,查出用私盐,只怕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只能把家产都给俺们用着花销。” 听到那人这话,那个店老板飞快的掏出一捧银子。“大爷,还请赏光笑纳,只愿饶了小的。” 看着这样无耻的一幕,白柔也是义愤填膺,但是自己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周围的人都没有动。 独孤寒转过头去,小声的咬着她的耳朵。“柔儿,万万要沉住气,这些事情,等到进了城里面去再说。” 他们二话不说,付了饭钱走人。后面那个壮汉,似乎还眼睛朝着他们望了望,里面露出贪婪的光。 白柔坐在马车里面,望着棚布前面,那高耸的城墙也是越来越近,心里面也是越来越感到胆怯不安。 “这个地方的水,也不是一般的深,现在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呢?只怕是无头苍蝇,一般没有头绪。” 白柔小声嘀咕着,自己心里面安慰着自己,经过那么多大风大浪的人,想必这一次也能成功逃脱。 城门很快打开,他们直接就赶着马车进去。这里面一派喧闹,繁华景象,只是百姓们都很贫穷的样子。 独孤寒望着前面,大路正中间正是那金虎赌坊。上面的屋檐,拱了起来,在阳光下闪耀的金色的光芒。 那些赌客,如飞蛾扑火一般排在前面,只是不过一小会儿,他们绝大多数的人都清了袋,垂头丧气地走出去。 白柔看着那样的金虎赌坊,心中感觉到非常的不祥和危险,只是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好。 独孤寒不假思索的对众人说道。“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这一次一定要在城中,千万要顾及安全。” 他们在街市上,寻找了好多客栈,找到了一间最整洁也是最高等的客栈,花了许多银子,住进了天字一号房。 白柔在窗户那边,看着那些百姓。“他们似乎往着一个奇怪的地方去,就是城市的西北面,似乎城墙有一个缺口。” 独孤寒听到她的话,也急忙走了过去。“那里面确实许多白花花的东西,可能是盐,总之不太对劲。” 这时候那两个武林高手,在外面重重地敲着门。“大人,俺们真是无趣,也让俺们出外面去玩玩。” 独孤寒把大门拉开,身上背着细软,金银。“我们一起走吧,有你们两个保护我们,我们真的感觉到很心安。” 他心里面一直想查清楚幕后的真相,如果这一次能够有什么线索的话,对下一次去天南也是好事。 他们一路走在街上,那些百姓们看到他们身上穿的是如此的华贵和淡雅,纷纷望着他们,眼神里满是嫉妒。 他们走进了金虎赌坊,那些人一个个都盯着骰子碗,直勾勾的眼神,好像就是疯了一般,目光极其紧张。 独孤寒使了个眼色,命令这几个人一起镇定下来。“多在这边玩一会,应该还会有些别的线索的。” 他只是随便的拿着散碎银钱压着,然而运气却是出奇的好。不一会儿就赢得了许多铜钱,获得了众人羡慕的目光。 独孤寒看着那边,感觉到自己的心里面是非常的不对劲。“莫非他们,故意让我去赢了这么多银子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说就很危险了,因为证明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一旦身份在这里暴露,就将陷于被动。 独孤寒想了想,对白柔和二人,一齐说道。“运气就是这么多了,我们现在不能呆在这里,继续玩下去了。” 他们两个人现在也是紧紧的盯着骰子碗,表面上装作一副痴迷的样子,心里面也是观察着四周。 “大人说的对,俺们现在,应该快点出去,这个地方现在也没有那么多银子了,还是早点回家休息的好。” 这两名武林高手,二人一唱一和,似乎演的就像真的一样。白柔也轻轻地靠着独孤寒的手臂。 “主人,现在就快些回去吧,若是继续流连的话,那么只怕先前的银子,也会慢慢的如流水般送回去。” 独孤寒的目光,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一闪而过,手里面似乎拿着一把尖锐的刀刃。 “说的对呀。”他现在伸着手,对着剩下的人一起说道。“我们现在必须得快点回去了,这地方也甚是无聊。” 那些人一个个好奇的看着他们这样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梦寐以求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了。 “下次再来。”白柔也是轻轻地擦着自己粉嫩的脸庞,心里面看着那些可怜的赌徒,感到很可笑,可悲。 正当他们走出去的时候,后面又有一个人出现,那个人满身肌肉,手里面拿着一把长长的木棍,望着他们。 独孤寒心里面暗暗盘算道。“现在知道这小子是谁,这小子就是他们的第一大门徒,木棍张。” 他装作一副非常淡然的样子,看着那个人笑道。“你们这个地方,也是气量太小了一些吧,真有意思。” 木棍张却是轻轻地一吹口哨,周围又上来了,十几个打手,他们手上都拿着木棍和板砖,冷冷的笑道。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欲盖弥彰 “兄弟,我们都是混乱江湖上的人,哪有什么事情,我们是不知道的,我们现在只想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独孤寒冷冷的一笑。“不过就是做着小买卖的人而已,走街串巷,冲州撞府,也不过就是糊口为生。” 他现在看着四周,感觉到那样的气氛也是越来越紧张,自己现在真的应该,早一点做动手的准备了。 “你们这些有趣的人,不过就是仗着我们大爷给你们面子,然后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没这么好商量。” 他的身子又往前一站,目光严峻。那些乌合之众,看着这几个人,似乎功夫很强,只是勉强往上面去。 独孤寒接下来看着那些人,表情上也是很紧张,感觉到他们似乎不是真正能动杀手的人,便又嘲笑道。 “哪里的赌坊,有来有回才是生意,要是都像你们这样,那不成了拦路抢劫的盗匪,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他看着那些人的样子,他们现在也明白,自己现在算是碰上了一个硬茬,围在一起,却不敢下手。 那两名武林高手,也都是一个个阴冷的笑着,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手腕和手掌,肌肉发出咔咔的响声。 木棍张又往后面退了一步,陪着笑说道。“兄弟,你算是过江的猛龙,只要来我们这里买盐,价钱好商量。” 独孤寒现在也明白了,他们是怎么回事。他们似乎,把自己当成了贩卖私盐的商人,并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 “只是一直留在这里,等到施天虎来了,他是知道我们的形象,这样的话,可就真正危险了呀。” 独孤寒一边淡然地望着那人,脑海飞快的运转。“他们似乎只是贪财而已,暂且麻痹住他们。” 他的手掌里面,端出了一大块碎银。“给各位弟兄买买酒喝,我们不过就是做枣子和皮毛生意的,哪有钱做那事。” 那些看热闹的人也一个个,在一旁哄笑着。他们也是特别的无聊,只是想再看一场流血的冲突和热闹。 木棍张一把就把那银子抢了过去,笑着说道。“这位兄弟,我看你是个懂规矩,也守规矩的人,别让各位难看。” 他们说着,就直接朝着后面转过头回去。白柔拉着独孤寒,朝着那边的客栈里面一起往回走。 “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我们现在如果说被他们吓住的话,那么我们下一步该怎么查案子呢?” 白柔心里面感觉到特别的疑惑,就是那些乌合之众,他们四个人可以轻松地解决掉,不用向他们低头。 独孤寒咬着她的耳朵,轻轻地说道。“星儿,你不懂,下一步我们的事情,先去看看那边的盐坑。” 独孤寒回到了客栈里面,望着周围没有人,就找了一位自己最信得过的机灵的侍从。他名叫罗小二。 “那就朝着那边去,一定要注意到,不要被任何人发现,如果一旦被任何人发现的话,那么就是一场血光之灾。” 罗小二听着他的吩咐,重重的点着头。第二天他就化妆成一个平民百姓,往那边的矿坑里面走了过去。 那边有许多人,都被那粗暴的鞭子直接赶着,那些人是非常的凶狠和残忍,一个个捂着鞭子不断的抽动。 他们没有等反应过来,身上就满满的都是血,他们现在不断的挣扎的头上直冒汗,只是希望能快一点逃出去。 罗小二,看着那些人,感觉到那些也真是非常的可怜,不一会儿,那些白花花的食盐上,就滴了许多血。 “你这个小子算是干什么的?”一个粗暴的壮汉,手里面举着一根重重的鞭子,朝着他直接就举了过去。 罗小二,现在看着那人也是不对劲的样子,直接就朝着一边跑了过去,自己现在就躲到了山边的一个缝隙中。 “真的是见鬼了,这些人一个个也不知道干什么?他们明明就是私人而已,不应该去管盐矿的事情。” 脚步声却是越来越逼近,他的心里面也是很害怕,看着这些人来者不善,如果被抓住,就非常危险了。 罗小二死命的,把自己的身体挤压在粗糙的岩壁上。心紧张的彭彭直跳。“再躲一柱香的时候,也就好了吧?” 那边粗壮的大汉,举起了铁链,怒气冲冲的抽打着地下的岩石。“那小子,怎么回事,咋就没影了呢?” 罗小二耳朵紧贴在岩壁上,脸颊上摩擦的满是血痕。那沉重的脚步声,咚咚的响,好似敲打在他心上。 他蜷曲着双腿,骨缝欲裂。再往后去,便没有了路。只有高耸的悬崖,上面稀疏的长着几根柔韧的野草。 那大汉鼻子哼着粗气,一脸残忍。“给爷爷滚出来,少劈你几刀,给你个痛快舒服的死法!”眼看距离他越来越近。 罗小二身体进一步,往草丛里去。感觉到骨头都要压碎了,忽然,从他的脚踝骨上,流过一阵冰冷的感觉。 “什么?”罗小二定睛一看,望着下面,原来是一条花斑双头蛇,两个三角形的脑袋,吐着信子,亮着毒牙,凶狠的望着他。 这时,那壮汉一把挥着铁链子,甩开了草。罗小二急中生智,手掌一弯,猛地拧住毒蛇的脖颈,用力甩去。 那毒蛇瞬间,口中喷射出乌黑恶臭的毒液。壮汉脸上被喷到,血肉瞬间腐蚀,捂着眼睛嗷呜大叫。 罗小二趁着这个机会,灵巧的夺过了铁链。一把甩去,正扣到了岩壁的棱角上,后腰使力,往上爬去。 那边,几个人拉着弓弩,向着岩壁射去。罗小二身体敏健,一把上去,消失在远处的怪石中。 地下那壮汉,抽搐了一会就不动了。后面又有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身上挂着重甲,手里拿着一根狼牙棒。 “不中用的东西!”他嘴里,粗暴的吐着口水,一脚踢向那尸体。又回过头去,扯着嗓子骂道。 “你们这些臭骡马,看个屁热闹!”他手臂用力的一挥狼牙棒。“运不出去二十车盐,就砸碎几个脑袋喂狗吃。” 那边的恶犬,叼着人的手臂,摇着尾巴,汪汪的疯狂吠叫。那些人,一个个重重的低下了头,浑身颤抖,继续背着白花花的盐筐。 罗小二仔细的盯着那人身上的甲,认出来那是官军的。“幕后必有蹊跷,这甲盔,乃是官军重骑的。” 过了一小会,一架豪华的马车,骨碌碌的转了过来。从上下来一人,头戴乌纱帽,穿一身鲜红的五品文官白鹇补子服。 他威严的站在地上,一脸猖狂,眼神里透出贪婪。那穿着重甲的壮汉,放下了狼牙棒,恭敬的跑过来跪下。 那官员转过头去,望着后面装盐的马车,脚一踩地,冷笑道。“王狗儿,本官令你装二十车,现在却只装了十九车。”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知府的秘密 他一字字的说着,太阳穴上那黑色的痣,涨了起来,在夕阳下被映的透亮。王狗儿只是磕头,不敢起身。 那官员一挥手,冷笑道。“本官暂且饶了你,只是老规矩,宰两头骡马,看那个敢不动弹!” 那些背盐的苦工,听到这里,眼泪汪汪。“大爷,饶俺们一命……”王狗儿一起身,拉着两个苦工,一脚踢向他们的膝盖。 剩下的苦工,捂着头发蓬乱的脑袋,目光不敢抬起,木然的抓着自己身上的虱子,大口磕着。 “噗嗤!”王狗儿挥着狼牙棒,重重的砸碎了两个工人的脑袋,瞬间鲜血和脑浆,喷射了一地。 那些恶狗,眼神里放着荧光,上去张开血盆大口,贪婪的吃着。罗小二紧盯着那边,心情紧张激动。 “想不到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还有如此残忍之事。”那官员命令苦工们,把稻草装在车定掩饰,领着那些马车走。 四周一片寂静,罗小二找到一条小道,溜下了山去。“得快些报告皇兄大人。”一路小跑,到了宏州城下。 城门早已经紧闭,门楼上亮着灯火。罗小二沿着城墙的阴影,踮着脚轻轻的走了几步,很快发现了墙下的一条缝。 他身子用力的往下面去,粘的浑身泥土,好一会儿才爬过了那条窄缝,进了城。那边停着许多马车。 罗小二定睛一看,原来这些车就是在盐山旁看到的那些。冷风吹着稻草,呼呼的直响个不停。 他朝着前方的木栏杆,用力的爬去。忽然后面,拉着两个长长的身影。一人阴冷的笑着说道。 “贾弟,真是好生做的买卖,这些白货,运到各处,换个十万两散碎银子,想必是没什么问题吧?” 那声音对于罗小二,是那么的熟悉。正是盐山上官员的声音。后面又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道。 “大人福分,小的怎敢多占?一路上赚的稀碎银子,如何也要孝敬八成,取八八大吉之意,才是真福气。” 罗小二也明白了怎么回事,悄然的离开了那里。于此同时,独孤寒和白柔,二人在客栈中等得正急。 白柔呆呆的望着远处窗棱上的光影,痴痴的说道。“奈何罗小二,怎么还不回来,莫不是遭遇了不测。” 独孤寒一边抿着茶水,一边转动着手掌,望着手心的纹路。“柔儿,不必担心,此去有惊无险,小二命不该绝。” 这时,门咚咚的被敲响,罗小二大口喘着粗气,险些没瘫倒在地上。“大人,俺知道盐山怎么回事了。” 他蹲在地上,一五一十的叙述着自己所闻所见。独孤寒听着他的话,脑海里不知不觉的就回忆起许多。 “听小二的话,那官员不是别人,正是此城太守刘仁。”这人官声极坏,坊间都传着他的恶行劣迹。 他凝神思考了许久,方才说道。“小二,你辛苦了,明日跟我再上街一趟,这几日万万小心,莫要乱说话。” 过了许久,白柔和独孤寒,两个人温暖的睡在被窝里。白柔轻轻的吻着独孤寒的脸颊,俏皮的笑。 独孤寒木讷的望着她,一口吹灭了油灯。“好柔儿,有什么可笑的。”伸着温暖的臂膀搂着她的腰肢。 她微微一笑,说道。“相公,只是这样,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星儿,还是柔儿了。” 独孤寒拉着她的身体,嘻嘻一笑。“真是的,兴许你我前辈子,便是情侣鸳鸯,用了那个名字呢。” 白柔凝视着独孤寒,嘟着粉红色的小嘴唇,撒着娇,可爱的说道。“下辈子也是,永远都是,我没做过什么坏事,佛祖会答应我的。” 两人一阵激情,过了许久方才睡熟。第二天一清早,独孤寒吃罢早餐,刚要出去,那两位武林高手又来了。 赛猿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微微一笑。“大人,这次再上街去,莫要忘了两位兄弟,也出去解解闷。” 独孤寒望着他们的表情,心中猜测到。“似乎他们,心里面有事似的,跟我走,让他们听话就行。” 他们几人装扮成市井百姓的样子,走在宏州城的石板路上。清风温柔的拂起了白柔的刘海,让她感觉很是舒适。 他们在城中逛到正午,坐到了一处茶摊旁。这时候,一个佝偻的老人,一脸痛苦的跪在了白柔脚旁。 “女施主,行行好,给个铜钱吧。”白柔心里一惊,这人的四肢,似乎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 “怎会有这样恐怖的事。”然而,她忽然发现,后面还有十多个人,有老有小,有男有女,身体一个比一个畸形怪状。 独孤寒看不过去,给他们一人十文铜钱。他们千恩万谢的离去了。这时候,胖胖的摊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客官,你是好人。”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只是这些可怜人,多得很,都是吃了混盐,才佝偻如此。” 独孤寒听着他的描述,心里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这些官员为了贪污盐税,用这些不干净的私盐,掺在官盐里卖。 望着他们泄气的样子,那摊主环顾四周,又更是小心警惕的说道。“客官,自己知道就好了,莫谈国事。” 白柔心中感到莫名的伤悲,他们没有任何过错,却被这些贪婪的官吏,害成了如此凄惨的样子。 她想起那些人,和峰谷县的灾民相比,更加凄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天就在世间无助的挣扎。 白柔不知不觉,眼泪从眼颊里轻柔的滑落。独孤寒望着她,心里也跟着难受,伸着手拿出手帕,擦着她的泪水。 他们也没心情喝茶,在城里无聊的走着。独孤寒心中甚是烦躁,处处都是线索,却没有一条能用的。 “还是回金虎赌庄去碰碰运气,若是有机会,再冒险,去盐矿那边看看。”想到这里,独孤寒就领着他们,到了金虎赌庄。 那赌庄,装饰的更是明亮,繁华。屋檐四周,镶嵌着闪亮的玉石。人似乎比以前更多了,围绕在骰子台旁。 独孤寒径直走上前去,看见了木棍张。木棍张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走上前去,表情挑衅的说道。 “这位兄弟,怎么又回来了?明明不让你回来的,我们施掌柜,可是说一不二,没有一丝回旋余地。” 独孤寒望着他,轻轻一笑。“只不过是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罢了,我来这里只看,也不跟着下注。” 接着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银子。木棍张努努嘴,便收下了。只是还跟着他们,紧贴着不放。 白柔警觉的看着四周,自己心里也是感觉到这个地方,很是奇怪。桌子前,都站着一个穿官衣的人。 “莫非这些盐官,都到这里来了?”她小心的望着那边,一言不发。也是生怕出一点错误,只是拉紧了独孤寒。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不宜恋战 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一阵尖利的声音。“哎呀,老子就是有银子,这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 独孤寒看到了施天虎,他白面无须,看上去像个斯文人,抱着两个歌姬,醉醺醺的往下面走了过去。 独孤寒想了想,既然这个人就是主使,自己不便和他直接碰见。于是就带着白柔他们,飞快的跑了出去。 “大人,小的感觉,就是这个声音,和那官人密谋。”罗小二摇了摇头,小声的咬着耳朵说道。 独孤寒心里面越想,越是感觉到这个知府,还有可能背后有什么关系。过了一会儿,那架马车过来。 大腹便便的刘知府,跟着几个侍从,一起走了下去。他径直往上面去,独孤寒他们,也躲起来,望着那边。 白柔小心翼翼的看着那边,心脏紧张的砰砰跳动。“我们不然回去吧,总感觉在这里有危险似的。” 那边尖牙熊,看着两人紧张的样子,小声的说道。“各位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有我们哥俩呢。” 独孤寒心里面,也是很犹豫,自己现在再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了,一阵风吹来,乌云飘过。 正当他们想要离开的时候,门前扑通一声,施天虎瞬间重重的砸在地上,脑浆和鲜血喷了一地。 独孤寒看着他,似乎从他跌下来的窗口处,还有人影。“兴许他是被灭了口,我们赶紧回去,还是?” 他犹豫了一会儿,看着刘知府,一边揉着自己头上那块黑痣,急匆匆的走上马车,表情很紧张的样子。 独孤寒带着他们,又往后躲了躲。那辆马车被鞭子抽打着,飞快地离开。只是并不是往太守府里去的方向。 白柔现在也是感觉到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肯定会有危险的。伸出了小手,用力的拉着他的衣衫。 “主人,我们又何必干预这些事情?回去吧!”独孤寒当机立断,他们绕在小巷子里面,回到了原先的客栈。 独孤寒刚进去,就发现有一个可疑的身影,一闪而过。他举起蜡烛,朝着那边望去,那身影忽然消失。 “嗖!”忽然又是一声尖锐的响声,一边的客房里,传出一声惨叫。独孤寒急忙拉开客房的门,却只看到两个血脚印。 罗小二重重的趴在地上,似乎被刺到了要害,已经没了气儿。独孤寒又急忙跑到白柔那边,急迫的说道。 “柔儿,我们现在不能管那么多了,必须尽快离开,小二昨天也许看到了什么,已经被人杀了。” 白柔听着这话,心里面感觉到非常的急。“相公,若是如此,我们往哪里逃呢,去了外面,正是危险。” 独孤寒的大脑飞快地运转,拉着她的手,急切地说道。“无论如何,先走为上策,不能重蹈上次的覆辙。” 白柔和他一起,疯狂的往下面跑了过去。这时候赛猿猴,尖牙熊,他们一起拿着武器走了出来。 “大人,这个地方确实不应该再留下了,那黑影,我们没抓住。“独孤寒付清了过夜钱,打着行李,赶着马车出城。 白柔,陆医婆,还有那些随从,一个个都惊慌失措,也不知如何是好。到了城门那里,却发现已经关上了。 “这可怎么办?”独孤寒心里面感觉到非常的着急,现在敌人在暗处,而他们在明处,这样最危险。 这时候,忽然那个黑影,手里端着一把尖锐的匕首,从一处角落中跳了出来,直接凶狠的朝着独孤寒刺去。 独孤寒身子一闪,衣服被割破了一个大裂口。两名武者,也跟着一起去,和那黑衣人一起周旋许久。 那黑衣人,好像诡异的影子那般,手里面不断地转动着那把尖锐的匕首,带着阴冷的风,冲向独孤寒。 白柔看着黑衣人那样,心中万般紧迫。“主人!”她张开了长长的胳膊,竭尽全力的想要挡住这一击。 那个黑衣人,看到白柔那样子,抓住那把匕首,朝着她的身子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尖牙熊一刀上来,把他劈成两半。 他们又把那具尸体的衣衫掀开,看着那尸体的后腰,上面也是纹了一个蝎子。“看来还是同一伙人。” 独孤寒一边安慰着白柔,心中却感到万般急迫。“怎么办呢?”假如一直锁着城门,自己就永无可能出去。 赛猿猴看了看四周,那明亮的星辰,照耀在他的脸上。“现在也只能如此了,大人,请暂且等我一个时辰。” 说着他就飞快的跑了出去,消失在夜空之中。独孤寒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去干什么,也是为他着急。 尖牙熊看着他们那样子,憨厚的笑道。“各位放心,我这位小兄弟,绝不是是不靠谱之人,不要担心。” 白柔紧紧的抱着独孤寒,心中平静如止水。“相公,不管如何,你我总是在一起的,这样就好了。” 独孤寒轻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命令她不要乱说话。毕竟现在这一层身份,不应该让任何的人知道。 赛猿猴轻巧的到了太守府上,小心翼翼地走在屋檐边上,借着树的阴影,挡住了自己身身体运动的方向。 他知道城门的钥匙,只有太守府才有。虽然说偷出钥匙,也是非常冒险的办法,但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太守府上,灯火通明。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人。赛猿猴轻舒猿臂,抓住树枝,飞快地一甩身子。 他直接就跳到了大楼后面去,几个家丁,朝着那边疑惑的望了望,也没有发现他的踪影,只是在院墙边继续巡逻。 他摸着墙角,朝着远处的密室走去。按照自己之前的记忆,刘太守就应该把钥匙藏在了那个地方。 正当他要摸到那墙上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喧哗声。他也是吓了一跳,瞬间就躲到了一旁大树后面。 刘太守醉醺醺的,搂着几个美丽的侍女,色咪咪的笑了。“那小子胡扯什么?才给八成,大爷,我要九九归一!” 赛猿猴现在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是施天虎,和他们之间的分赃不均,因此才会有这样的事。 刘太守前面,似乎还跟着一人。只是在这样黑暗的遮蔽下,赛猿猴看不清其他,只知道他的身形很矮。 他们又一起,欢快地走进了另一间房子。高声的饮酒作乐,那些歌女,纷纷地簇拥着这二人。 赛猿猴看着那边,心里想到。“是时候了。”手里面拿着一根弯曲的小铁丝,飞快的朝着密室那边去。 那根铁丝儿,用力的一转,咔嗒一声响。那大门直接打开,他摸着黑,朝着里面小心的走了过去。 “肯定他还会派出别人来暗杀的,我必须快些回去,城门这么早才关闭,也必然是有别的什么蹊跷。”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甩不掉尾巴 他伸着手,小心的把那钥匙夺过来。那钥匙,上面有好几道花纹,还有弯钩,背起来在身上也是很沉重。 这时候,他听到那边的笑声。“你呀,真是为我刘知府办了好事,多派几波刀手去,不怕结果不了他们性命。” 他贴着墙壁,全神贯注地,听着那边的动静。“小人为知府分忧,自然是分内之事,只是。” 那声音迟钝了一下,接着往下说道。“杀这样的人,不知皇上会不会查下来?都说他功高震主,可也未必。” 刘知府不假思索地笑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皇帝想必也是顾及他们,借我们的手,除掉他而已。” 墙那边又喝着酒,传出了女人的浪叫声。赛猿猴心里面也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儿,背起钥匙,翻出了院墙。 他又一次回到了之前的那个地方。尖牙熊和独孤寒,一人手里面抓着一把刀,和来进攻的黑衣人缠斗。 黑衣人似乎有五六个,手里面都拿着匕首双刺,各种暗器轮番刺去。两人被纠缠了许久,保护着后面的随从。 赛猿猴举起了自己手里的铁棍,趁着那黑衣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力地朝着他们的脑子砸去。 三人一阵厮杀,终于解决了那剩下六个黑衣人。赛猿猴接下来,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告诉了独孤寒。 “要是这样的话,说明他们已经准备下手了,不过这么做,也确实算是一招险棋,但也没别的什么办法。” 尖牙熊和那些黑衣人缠斗,身上被划了几刀,独孤寒把他带进马车里,让陆医婆为他包扎伤口。 赛猿猴舒展轻功,拿着钥匙飞快的开了城门,马车也趁着这个机会,一瞬间直接就通过了城门。 他们刚走出一里路,城墙那边就喧闹成一团。幸好他们已经躲过了城墙上士兵的视线,朝着远方赶着马车走去。 独孤寒从未有像现在这样的着急,那些害自己的人,还有可能不断的过来,而自己没有更好的办法预防。 白柔望着远方,烟尘飘荡。心中也感到一丝后怕。“主人,我们还是沿着路,朝远处的方向去吧。” 尖牙熊呆在一边,揉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只怕那些追兵,一起过来,被纠缠上,那样便难办了。” 一阵阴冷的风,呼呼地吹在白柔的脸上,天边飘过了凝重的乌云。她望着远处,山峦叠嶂。 独孤寒不假思索,温柔地拉着白柔的手腕。“星儿,别害怕了,跟着我走,想必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们赶着马车,在土路上奔驰,车轱辘咯吱的响。白柔心里害怕,默默的祈祷,希望自己不会被抓住。 陆医婆坐在他们的后面,咬着耳朵,小声说道。“大人,只怕那些人,在远处的山中还有埋伏。” 独孤寒回过头去,望了她一眼。“医婆,不必担忧,只要不被大股敌人缠住,我们的武艺是没问题的。”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下起了倾盆大雨,天地间晦暗无比。白柔他们,赶着马车到了一处山口。 山口两边,各是一条泥泞的小路。左边两侧荒芜,尽是一些白花花的盐碱,飘零着酸臭的迷雾。 右边,则是一条崎岖的山路,下面是万丈悬崖,不时的传来瀑布水流沉重的哗哗响声,水花喷到路上。 独孤寒望着那边,心里为难。“各位,我们该如何走呢?”这两条路看似都很危险,只是也不能回头。 后面的追杀声,离他们越来越近。白柔想了想,虽然左边有迷雾,至少马车可以通过,比右面强些。 她想了想,咬着独孤寒的耳朵,对他说道。“相公,我们还是走左边的路吧,忍一忍,就过去了。” 独孤寒也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不知如何是好。只是那边,士兵的铁甲碰撞声,当啷啷的,越来越近。 独孤寒一跃而下,跳下了马车。朝着左面的路走去。刚走到路口,那股酸臭的味道,刺激的他眼泪直流。 “多么强大的瘴气。”他摇摇头,心里犹豫。这时候赛猿猴发话了。“大人,左边是死路,右边出了瀑布,才有机会。” 正在两人谈论之时,一个几边棱角,尖锐的石块,轰隆一声,带着烟尘,重重的朝着下面砸去。 白柔下意识的感到不对,身子一甩,随着惯性摔到了一边。只听咔嚓一声巨响,马车瞬间被砸烂。 独孤寒抬起头去,望着那山尖上,隐约出现的黑色身影。“快走,到右面的路上,把马车丢掉。” 那些随从,不敢怠慢,抛弃了马车,背着包裹跑去。不一会儿,他们就走在那崎岖的山路上。 白柔望着下面,是万丈深渊,看一眼就感到头晕目眩。下面的岩石,挂着白花花的骨髓,极其恐怖。 独孤寒也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恐惧,双脚尽可能往岩壁内侧去。赛猿猴倒是很灵巧,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远处传来了追兵的喊杀声,他们到了山口,看着那边倒下的马车,一边抢着丢下的金银财宝,观察着四周。 “他们到哪里去了?”追兵们感到很诡异,因为左面的路是条死路,右边的路,也被破碎的岩石堵塞住。 这时白柔,双眼紧张的望着四周。心中是如此的恐惧,总是觉得一旦松懈,就会受到隐藏的伤害。 忽然她的眼角旁,发现了一根灰色的东西,正在逼近。“相公,小心,那边有一根长长的东西……” 没等她话说完,那尖锐的刺,瞬间朝着她捅了过来。独孤寒心里一惊,伸着手抓着那根尖锐的刺。 那个黑衣人狞笑地看着他,说道。“你小子,终于找到你了,在这里,解决掉你,可是容易的多了。” 独孤寒反应不及,手挡着白柔,用力地保护着她。白柔眼里满是泪水,绝望的大声喊叫道。 “前面有贼,都来救救我的主人!”独孤寒感到身上一阵剧痛,那根柔韧的尖刺,已经捅入了骨髓中,不断弹动。 那个黑衣人冷笑的说道。“你这可笑的东西,接受现实吧,今日你必须死。”一脚朝着独孤寒膝盖处踢去。 他竭尽全力,平衡着自己的身体。感觉到一阵摇晃,脚朝着下面滑下去,身后就是万丈深渊。 “站住!”赛猿猴身体一动,举着木棍,飞快地冲了过来。那黑衣人瞬间一下,把独孤寒踢进了山涧下。 独孤寒的身体急速的坠落,大脑一片空白。“我就这样死了吗?我的好柔儿,倘若没有了我,就会……” 两边的景物急速的下坠,独孤寒双手下意识的在空中乱抓。白柔望着这样子,跪在悬崖边哭泣着。 “相公,快回来呀。”幸运的是,一处斜出来的树杈,刚巧把独孤寒的衣衫,撕破了一个口子,挂在上面。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荒山渡口 白柔双眼凝视着独孤寒,心中兴奋,高声大叫。“相公,快回来呀!”独孤寒却只是在下面挣扎。 这些人们一个个都围到了山岩边上,紧迫的望着山下。白柔急得满头大汗,招生的对他们喊道。 “快去救救我的主人!”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又一个黑衣人,从瀑布上飞速的漂浮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尖锐的双刺。 他挥起那兵刃,朝着独孤寒的身子过去。独孤寒浑身摩擦的都是伤痕,有气无力的拿着树枝,奋力阻挡。 赛猿猴望着那边,呐喊一声道。“我来了!”举起那根弹性的棍子,用力的一弹,双脚飞到空中,朝着那人打去。 白柔他们看着赛猿猴,双脚似乎踩在空气上,也是有了根。棍子飞快地打去,那黑衣人招架不了几下,就被打到水中。 赛猿猴双臂用力一挽,拉着独孤寒的肩膀,用力往上一拉。众人看到他这副样子,也纷纷鼓掌叫好。 他把独孤寒带到了小路上,一脸紧迫地说道。“我们现在不宜恋战,无论如何?快些离开这里才好。” 他们一路上飞快地跑去,路程非常的艰难险阻。过了几个时辰,约摸有了十几里路的样子,山口豁然开朗。 尖牙熊找到前方去,望着那边远处的山崖下,似乎有几个村庄。“弟兄们,我们往那边去就好了。” 独孤寒轻轻的抚摸着白柔的脸颊,微微的亲了她一口。“星儿,现在可以不用那么害怕了,我们马上就出去了。” 两个人的眼里,满是爱意。经过了这样一场战斗,双方都更加珍惜自己的爱人,生怕再出什么危险。 过了一会儿,他们翻过了山崖。那些村民们望着他们,也是一副好奇的样子,过了许久才迎上来。 “客官,不知道您是哪里来的?”一个矮个子老人,花白的头上裹着头巾,一脸恭敬地朝着他问道。 独孤寒看着他那样子,憨态可掬,也是很有趣儿。“老先生,不必害怕,我们不过就是过路的客商而已。”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老先生才放开了戒备。伸着手一挥说道。“各位,跟我走吧,只是不要惊动别人。” 白柔心里也将信将疑,毕竟在这样荒野之处,每个人似乎都有嫌疑的样子,只要提防些便好了。 他们被引领到一处木板房前,那边,许多人喝着酒。只是从眼神看出来,这些草莽之人,脸上沧桑,似乎都有故事。 那些人抬起头,端着酒碗,瞟了独孤寒他们二眼。接下来又喝着酒,小声的嘀嘀咕咕个不停。 白柔嗅着这里面的气味儿,感觉到很是呛人。四周甚至还飞舞着苍蝇,不过他们也并不在意。 独孤寒折腾了这么久,感到饥渴。“就在这里先吃一顿饭再说,找个好房间,僻静些变 便好了。” 他们被安排到一个包间里面去,纷纷坐下。白柔和陆医婆,坐在独孤寒身体的两侧,其他人跟着坐在一旁。 尖牙熊打开大门,过了好一晌才回来。小声的对众人说道。“大人,那边还有个尾巴来跟着我们。” 独孤寒听着他说的话,心里面也感到很是奇怪。“怎么会呢?刚才我都绕了那么远的路,竟会如此。” 按照他的指引,独孤寒掂着脚,小心的往那边走了过去。发现那一侧,确实有个奇怪的人,鬼头鬼脑的望着他。 那个人的身体,斜斜的靠在柜台之上。大口的喝着酒,吃着肉,表面上和其他人没什么差别,只是神态不对。 独孤寒目光朝着那边望了过去,那个人的眼神,似乎也看到了他,低下头去,一脸恐慌,躲躲闪闪。 独孤寒拉着尖牙熊,一起回到了包间里面。“这可怎么办?这人就在这里呆着,我们怎么做呢?” 尖牙熊挠着自己的头皮,憨憨地说道。“这样的事情,不太好办,只怕打草惊蛇,后面还有伏兵。” 白柔望着四周,看到后面的窗户,紧靠着一处土坡。“不然我们就从这土坡里出去,绕开门口。” 独孤寒想了想,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但是要是从那里出去,后面又断路了,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柔现在也是难住了,自己知道这里很危险,想快一些摆脱,这时候,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赛猿猴手里面似乎捏着什么东西,一把把门拉开。那个黑衣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没想到会是如此, 他趁着那黑衣人,呆若木鸡之时,手上一抓,就揽住了他的肩膀。“让你这小子,好好睡一会儿吧。” 手里面释放出了一股紫色的粉末,那黑衣人直接晕倒在地。赛猿猴对他们说道。“解决掉了这小子,我们得赶快走。” 独孤寒匆忙下去,付了酒钱。那些人还在自顾自的吃喝,讲着低俗的笑话,不时的传出粗野的笑声。 只是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没有马,想要走的话,也走不快。独孤寒从背囊里拿出银子,问道。 “各位好汉江湖救急,请问哪有马匹卖给我?”他们斜斜的看着独孤寒的脸,在那昏暗的灯光下,表情难以捉摸。 独孤寒现在感觉他们也是不对劲,不过自己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兄弟,我们的马死了,需要买马。” 他的脸色是那么的诚恳,手里面甩着银子的包裹,哗啦直响。过了许久,一个粗壮的大汉,走上前来。 他重重地拍着独孤寒的肩膀,狞笑的说道。“算是你运气好,就去后面找我的木头车吧,还有匹小灰马。” 说着一把,粗暴的就把那包裹银子抢了过来。剩下的人哈哈大笑。独孤寒急着甩开那些尾巴,也顾不得那么多。 那个人还在雅间里面昏睡,他们飞快地跑了出来,到了后面那个木头车,原来不过是一头驴,拉着一架破旧的板车。 独孤寒看着那破旧的板车,虽然说用起来还是很麻烦,但是至少可以将这些包裹和人都拉在一起了。 他们飞快地把包裹堆在了上面,然后接着又一起坐了上去,赶着那辆板车,飞快地往远处跑去。 一路上非常的泥泞,有好几次车,就差点陷在里面。他们费劲了许多力气,才终于到达了一处比较大的城镇。 白柔望着身后,心里面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想必他们,无论如何也追不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吧。” 他们的心里面现在也是很焦急,已经偏离了,去天南的驿道的方向,现在要想再绕到那边去就难了。 “我们现在必须的往一个安全的地方走。”独孤寒想到这里,朝四周的人问了问路,得知还要过水路,再走几百里。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正当他陷入了沉思的时候,感觉到身上,似乎有一双纤细的手滑过。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江中遇险 独孤寒感到自己的身上,一阵凉快。低下头去看,发现自己的后面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裂痕。 他转过身去,发现那个人手里面似乎拿着刀片,好像偷走了自己的东西。于是就高声的呐喊道。 “你这个贼,给我的东西还回来!”那个人用力地向前跑去,周围的人吓得闪躲,不一会就不见了。 独孤寒气的不行,好不容易从这个地方出来,没想到遇上了这样的贼,飞快地追了过去。 赛猿猴和尖牙熊,感觉到后面似乎有诈。不过现在,既然独孤寒已经飞快地跑了过去,自己也只能跟着。 独孤寒把那个贼人,直接逼到了死胡同里面去。他回过头来,一脸凶悍地望着独孤寒,冷笑道。 “你这小子,你以为我真的在乎你身上那点东西。”眼神里露着冰冷的寒光,看上去就很是可怖。 独孤寒却是不管那么多,脚用力的一踢,直接就把那贼人踹倒。“我才犯不上和你这样的东西废话。” 他的手里面,飞快的移动,把自己身上的钱袋找了回来。“不给你这样的东西来个教训,你还会做恶。” 独孤寒恶狠狠的朝着那人的脸上,攥紧了拳头,一连重重地砸了几下,那人口吐白沫昏倒在地上。 这时候两名武林高手,也找到了独孤寒。“大人,我们快走吧,似乎,这里面还有一个其他的局。” 独孤寒望着他们的紧急的表情,自然也就理解了怎么回事。飞快地跟着二人,一齐向后面跑了过去。 后面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两个歪牙咧嘴的人,穿着一袭蓝色布衣,在后面走走停停,跟着他们。 独孤寒猜也能猜的出来他们是干什么的,只是自己没有证据,但是这些尾巴实在是太可恶了。 他随手抓起一块石子,恶狠狠的往那边甩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那两个蓝衣人,头一低就不见了。 “我们快走。”独孤寒带着那两名武林高手,飞快的离去。到了白柔哪里,赶着驴车,一起朝着远方去。 白柔在这里一直等了那么久,心里面也是万般的激动。“好主人,本姑娘真的是等着你待的太着急了。” 白柔的脸颊,满是潮红。紧紧地嘟着嘴唇,用力的拥吻着独孤寒的脸。在众人之下,他都不好意思了。 “要是才这么做的话,只怕你我之间的真实关糸暴露,这样的话对你和我来说都不算是什么好事。” 白柔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只是淡然地努了努嘴唇。“这样的话,我就不这么做了,等到我们单独相处再说。” 那些人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面也是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不过也没有什么说破的必要。 白柔坐在驴车上,按照他们的指引,一路朝着远处的方向,驱赶着那头毛驴。过了一会儿,路边出现二人。 “你们把俺们的额头砸坏了,现在全是血,快陪俺们银子。”左边的那人,一边捂着额头,一边狂呼乱叫。 白柔心里一惊,只是那些人却是步步紧逼,不可后退,他们现在已经跟疯了一般不让白柔他们走。 独孤寒望着那些可恶的东西,冷冷地笑道。“你背后是什么东西?你们应该比我清楚的很,不要再装了。” 他的眼睛借着余光,看到了后面似乎还有好几个身影,手里面端着尖锐的刀和长枪,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那个蓝衣人看到这样子,确实更加理直气壮地骂道。“你这畜牲,拿着石头打了人,居然还不知悔改?” 独孤寒听着这话,都感觉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然而自己明显看得出来,他们并不是什么好人。 这个时候赛猿猴,瞬间跳了出来,手里面扔出一把白花花的烟雾,朝着那两个人一起扑了上去。 他们两个刚刚要伸着手砍去,瞬间却是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原来那是腐烂的生石灰,把他们的眼睛腐蚀的直痛。 “大爷,快下手吧!”那两个人挣扎的喊叫着,后面的那些身影,直接朝着他们的方向一起扑了过来。 独孤寒现在也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尖牙熊这个时候,手里拿出了长长的弓,用尽全力拉着弓弦。 “嗖!”瞬间一个尖锐的箭头飞了过去,为首的那个人,也是躲闪不及,身子直接就被重重地一下穿到了地上。 那些人,手里面紧紧的抓着兵器,眼神盯着他们。确实不敢往前去,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我们快走!”望着地下躺着的尸体,满身鲜血,独孤寒知道这些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早些离开是上策。 白柔驱赶着那头驴车,飞快地往着远处去,她按照独孤寒的指示,一连飞快的变道,两名武林高手拉着弓射去。 激扬起了一阵尘土,那些人根本就看不到他们往前面走的方向,然后就被那长长的弓箭直接就射到了后面去。 过了许久,他们才算是终于躲开了这一波尾巴,剩下那些人,一个个也是累的不行,这一次赶路的时候也是太长。 陆医婆一个人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感觉到非常的恶心。“各位大人,老身实在耽搁不住,太难受了。” 独孤寒望着她的样子,心里面也是有些愧疚。“如果说不是因为我的事的话,也不会引起这么多的麻烦。” 他只能无奈地安慰道。“能再坚持一下,不过就是一炷香的功夫,到了渡口,我们就可以有地方好好休息。” 过了许久,他们终于到了渡口,那边只有几条木船,上面的渔夫也是一片,十分闲适的样子。 白柔望着那斜斜的夕阳,照耀在水光上。波光粼粼,映照出了自己的样子,感觉比之前更加的衰老了。 “真的是太累了。”她感叹道。“现在这样的事情,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一样的折磨,只是还有别的办法吗?也没有。” 赛猿猴直接就走上前去,手里面拿着一包银子。脸朝着一个船夫,小声的说了几句,他就接着开了船。 “我们还要在船上呆很长的时候,到了这个瀑布下面,我们还需要再换一条船,否则的话过不去。” 他们好不容易才到了船上,这小船非常的颠簸,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水浪哗哗地打在上面。 白柔心里面也是感觉到,这一去特别的危险。“主人,要是我能继续跟着你,到最后就好了,真的。” 她紧紧的依靠在独孤寒的脖颈上,有些话想说又没有说。只是那无穷的爱意,万般难以割舍。 望着白柔依依不舍的样子,独孤寒心中甚是感慨,柔柔的吻着她的面颊,缓慢的抚摸着她乌黑的秀发。 那些随从,好不容易清闲了一会,便安闲的躺在船板上,懒洋洋的。独孤寒望着她的纤巧身材,心中万般柔情。 第一千二百章 抵达天云城 赛猿猴和尖牙熊二人,蹲在船头,端着细长的鱼竿垂钓。水波轻柔地摆动,不一会儿,鱼竿往下垂去。 他们两个看着下面,又回头看了看后边,默契地相视一笑。“有大鱼的行市。”船边的浪越来越急了。 白柔黏在了独孤寒的身上许久,方才离开。“相公,若是皇上再说媒,你会抛弃柔儿吗?” 这样的想法,在白柔的脑海里,缭绕许久。总是粘在心上,感觉到不说,就如鲠在喉,睡不着觉。 独孤寒望着她的脸庞,潇洒地笑了。“柔儿,我岂能如此?若是有一丝那样的心,我哪能带你出来?” 白柔听到这话,心里宛然释怀。“好了,本姑娘也不说什么了,论心不论迹,只要别忘了我就好。” 她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身体很是疲倦。搓着自己的手心,上面起了许多水泡,红肿疼痛。 “就是刚才赶驴的时候,我用劲有点大,弄得这手上,也是怪痛的。”白柔娇嗔的望着独孤寒,温暖的身体蹭着他。 独孤寒看着她那副样子,心有灵犀,明白白柔,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撒娇,让自己好好关注她。 “让相公帮柔儿吹吹。”他小心翼翼的,拉着白柔的手掌,慢慢的拧着血泡。又温柔的吹了吹。 白柔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揉着自己温婉的秀发,依靠在了他的身上。闭上双眼,甜蜜的睡着了。 独孤寒想起往事,也黯然叹息。“若是没有这么多波折,那该多好,柔儿早早的,就是我的夫人了。” 不一会就到了晚上,明朗的月亮,挂在夜空。白柔悠然醒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珠,感觉到肚子一阵饿。 “相公,本姑娘饿了。”听着白柔的话,独孤寒急忙带着她,到了甲板上,跟船家买了些食物吃。 那些食物,装在破旧的陶罐里,飘出一股腥味,还有两个粗糙的发面饼。白柔只吃了一口,就咽不下去。 她用力的往下咽,感到喉咙里一阵抽动。干巴巴的,很是难受。白柔咳嗽了两声,想要吐出去。 独孤寒望着她这样子,心里感到不好。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慢慢的按摩着她的腰,满面关切地说道。 “星儿,这些食物,若是太粗,便不必强吃。”白柔勉强咽了下去,也是再没有继续吃的胃口。 陆医婆走上前来,摁着白柔的脉搏,揉了一柱香的时间。“只是气血不调,大人,问题不大。” 白柔坚强的抬起头来,望着独孤寒。“相公,不用为本姑娘操心。”说到一半,似乎发现了什么,连忙闭上了嘴。 陆医婆望着她羞赧的样子,慈祥的笑了。“大人,老身活了这么多时候,也是个明白人,不会乱说。” 独孤寒点了点头,摆了摆手。他们把白柔带到船舱下,一连铺了几层平整光滑的丝绸被,又在两边点上熏香。 闻着自己最爱的熏香,白柔的气色恢复了些,慢慢的睡着了。过了一小会儿,独孤寒又走了上去。 其他的随从,都已经睡了,只是两名武林高手,还在那边钓着鱼。双眼紧闭,表情十分威严沉静。 独孤寒很是好奇地望着他们,他们如此的姿态,不像是在钓鱼。过了一会儿,船下面,发出咯噔的响声。 独孤寒顺着声响发出的位置,小心的走了过去。那边尖牙熊,粗壮的大手一挥,微微笑道。 “大人,一切缘分都正是时候。”独孤寒发现船的右后方,似乎往下,咕噜噜的灌着污浊的水。 独孤寒看着他们这样,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大人,眼见不一定为实,到后面去,省的身上粘血。” 那条木船,正沿着水边倾斜,远处,飘过几个黑影。他们从水中出没,端着金光闪闪的刀刃。 独孤寒心里吓得不行,没想到到了这里,居然还有贼人。那边白柔,一个人沉沉的躺在那边休息。 “呼!”那风声呼呼的响,天色一变。只是半柱香的功夫,大雨倾盆,电闪雷鸣。这时,木门嘣嘣的被敲响。 独孤寒心中万般紧张,转到后面去,想找自己的宝剑。然而后面空空如也,东西不知被搬到哪里去。 他壮起了胆子,眯着眼睛朝着门缝里去。“谁呀?”心脏砰砰的直跳,好像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似的。 门缝里,是一张丑陋粗糙的船夫的脸,满是肮脏的胡子茬。他沙哑的嗓音,一字字的说道。 “大人,天气甚是寒冷,小的上岸去酒家,买了几壶热烧酒,和大人一起喝。”身子却贴的更近了。 独孤寒闻着那人,身上似乎有一股血腥味和臭味。心里警醒。“伙计,你那铜钱来的不容易,我也是没钱的人。” 风声呼呼的响,雨水哗啦啦地往下流淌。独孤寒听着淅沥的雨声,双眼圆瞪,脑海里飞快地想着对策。 那人愣了一晌,接着笑着说道。“大人,小的也是一片盛情,只愿大人酣畅痛饮,没辜负小人的心。” 独孤寒手足无措,那些随从和两名武林高手,也不知往何处去了。“咯吱。”大门正在不断的响动,那人伸着粗糙的手,从门缝里伸了过来。 “怎么办呢?”只是一瞬的功夫,大门咯吱敞开。那人左手攥着刀,右手抓着后背汗毛的虱子,嘻嘻一笑。 独孤寒冷冷地望着那人,自己自然知道,这人是来干什么的。那张丑陋的脸庞,变得更加扭曲狰狞。 “莫非是他们两个,出卖了我吗?”独孤寒回想起之前那段话,心中生寒。“总不会是司白鸿,他指使的。” 那人挥着刀,逼近了独孤寒,丑陋的脸上浮现着嘲笑的神情。“大人,没想到宝剑在我手里吧!” 独孤寒已然退无可退,只是用尽全力,护住了白柔的身体。“要银子好说,不过都是为了求财。” 他看着后面,又有一人逼了过来,手里拿着自己那把宝剑,在这冰冷的天气下,杀气茫茫。 独孤寒想要大声喊叫,却被那人重重的大手,举着一块肮脏的黑布,直接就把他的嘴给蒙住。 那两个贼人,咬着独孤寒的耳朵,嘻嘻笑道。“大人,你若是吃板刀面,还是馄饨?板刀面痛快,馄饨安逸。” 他们伸着粗糙的手,使劲的摸着独孤寒身上的财物。“大哥,俺们今天甚是好运,抓到一条肥鱼。” 独孤寒被那样沉重的压力,肮脏的破布,呛得直咳嗽。那人目光瞟向了后面的白柔,露出猥琐的奸笑。 “哟呵,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朵好花,让兄弟们浇浇水,松松土,下辈子也做个好娘们儿呀。” 说着,他侧着身体,朝着白柔美丽的小脸蛋摸去,另一手攥着刀,正顶在独孤寒的肚脐处。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可怜琴女 独孤寒看到这些贼人,竟然想侮辱白柔,气的脸颊抽动,一口吐出破布,用力的抱住了那贼人,使劲摔去。 “我和你拼了!”那贼人虽说力大,也是顶不住独孤寒奋进全力一击,拧住他的耳朵,二人滚在地上,扭打一团。 那个小贼,举着宝剑,胡乱的朝地下劈去。独孤寒躲闪不及,衣衫被划开了两道长长的血痕。 白柔这时被惊醒,看到眼前的一幕,她惊呆了。那小贼回过身去,想要奋力把白柔压住。 白柔看着那小贼,身上出了个破绽,手指用力,尖锐的指甲划破了他的眼睛,小贼跪在地上,捂着眼球直叫唤。 白柔竭力保持镇定,一把抓住锋锐的宝剑,一下正刺穿小贼的胸口,鲜血四射,结果了他的性命。 下面那个贼人,见势不好,用力的扑向白柔。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独孤寒手腕一紧,卡住了他的脖颈。 正在他们纠缠的时候,尖牙熊和赛猿猴,两人跑到了船舱里。三下五除二,结果了那贼人的性命。 独孤寒望着他们,浑身湿漉漉的,一股血腥味。他惊魂未定,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勾勾的看着二人。 他愣了半晌,手指颤抖的指着二人。“你们两位,到底算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和这些贼人有勾结?” 白柔也呆立在一旁,双眼凝视的望着一边。她没有想到,司白鸿派来的这两个人,居然会如此。 尖牙熊看着他们的样子,挠着头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人,只是解决船下的贼人,多花了小半柱香的时辰,不然不至于如此。” 独孤寒和白柔看着他诚恳憨厚的表情,也相信他们没有恶意,不是骗人的,不会来害自己。 赛猿猴左手拎着几个红彤彤香喷喷的螃蟹,右手拎着一壶酒。“大人,我们早就算计好了,先吃饱再说。” 白柔嗅着那香浓的味道,馋得嘴角微微流着口水。她从赛猿猴手里拿过螃蟹,一口咬着蟹腿,弄得满嘴流油。 她感到十分舒服,一边吃着,一边微笑着说道。“我就知道,白鸿是靠谱的人,你们不会起歹心的。” 赛猿猴看着独孤寒迷惘的样子,解释道。“大人,这伙人是水贼,他们不和陆上的人来往,只是水上杀人越货。” 独孤寒一面揉着自己胸膛上凝固的血迹,有些不悦的回答道。“既然你们早就知道,奈何不能找别的船。” 赛猿猴一脸歉意的说道。“小人也是将计就计,若是上了他们的贼船,那些尾巴,便是跟不住了。” 独孤寒听着他的解释,想起这水道,无人往来,四周尽是腐朽的芦苇,黏稠的泥沙,明显不是行船的航道。 他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你们的意思是,那些尾巴,以为我们被杀人越货,就不会再往下跟了,是吗?” 尖牙熊也在一边附和道。“侯大哥说的对!进了这片芦苇荡,越过沼泽地,再去天云城,哪个能知?” 白柔一边吮吸着蟹肉的美味,听着他们的解释,心中暗暗感到敬佩,此二人别看粗莽,却是粗中有细,大智若愚。 这时,外面的风又大了些,呼呼的摇晃着船。独孤寒对二人说道。“跟我一同上去,把稳船舵。” 白柔望着独孤寒的胸前,那道凝固的血痕,在清冷的光芒下若隐若现。“主人,你怎么了。” 她不由分说,一把抱着独孤寒,用力的抚摸伤口。“主人,怎么办啊。”她竭力摁着伤痕,眼里直掉泪。 独孤寒望着她那伤心的样子,温柔的安慰道。“星儿,莫要怕,不过是一点小伤,没关系的。” 他们把木门轻轻的关上,白柔想着往事,不知不觉的就哭了。过了好一会儿,默默的睡着了。 陆医婆为独孤寒的伤口上喷着药酒,把伤痕抚平。“大人真是幸运,若是再深进一寸,就危险了。” 独孤寒到了甲板上,望着右面斜下去的缝隙,下面满是死去的贼人尸体,大约有二十具,在水下发着暗红色的光芒。 “原来如此。”独孤寒命令随从,一齐抓紧缆绳,拉紧风帆。一阵光芒闪过,巨大的电火球朝着他们袭来。 独孤寒竭力的把着舵,躲过巨大的闪电球,那闪电球带着火光,轰隆一声打入水中,激起一阵水花。 他费尽了自己的力气,过了几个时辰,风雨才停息。眼前是明亮的彩虹,远方便是高耸的天云城。 独孤寒望着那边,建筑巍然高大,屋檐高耸,虽说距离还很远,也让独孤寒感到甚是雄壮。 “看来,这次我们,要对付的敌人,想必也不简单。”这时,船只搁浅在岸边的泥沙中,他们小心翼翼的下了船。 独孤寒不假思索的命令道。“把那些贼人的尸体,尽皆扔在那边,也让后面的尾巴,找不清我们的方向。” 他们把船隐藏在芦苇里,那些死尸被用力拖下,扑通一声丢在水中。独孤寒一行人,踏在芦苇从中,小心的向天云城走去。 于此同时,刘知府在宏州城,怒气冲冲的望着那些人。“你们这些无用的畜牲,连这点事都干不好!” 他手里奋力攥着锋利的宝剑,用尽力气刺去。噗嗤一声,刺穿了那人的心脏,那人扑倒在地上,挣扎了一会,不动了。 刘知府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若是在找不到,就都提人头来见吧!反正这么大的案子,不只砍一颗脑袋。” 那些金蝎帮的“尾巴”,瞬间慌了神。他们知道,刘知府是十分奸诈,城府很深的。竟然会这样,看来事情十分危急。 他们的眼线,多方打听,最后找到了那个荒野的渡口。那里空荡荡,没有丝毫的人迹,寂静清冷。 一个小金蝎帮,环顾四周,小心的对他们的头目说道。“老大,莫非这些人,从这里的渡口过河了?” 那头目心中思量道。“这偏僻之处,有一群水贼埋伏,每逢过路的私商,便是趁机谋财害命,毁尸灭迹。” 只是他想到,独孤寒这样一行人,为了甩开他们,但也不至于如此。倘若真的被在哪个暗流里杀死,只怕尸骸也找不到了。 “先回去!”他恨恨的一挥手。“就算把天下翻个底朝天,俺们也要砍了他们的脑袋,报效大人恩德!” 他们悻悻的回去了,搜查遍了周围的城池,向江湖帮派发出悬赏,也没有寻找到独孤寒他们的蛛丝马迹。 刘知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惶惶不可终日。于此同时,独孤寒他们,走近了那天云城的大门。 “都换上衣衫,再带上新的身份文牒,排在队里进城。”独孤寒命令道。他们打扮的很是整齐,装成客商排着队。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蛮横的衙内 “都快点!”那些兵士们,一个个粗暴的推搡着排队的人。他们抱着头,哎呦直叫,诚惶诚恐地看着他们。 独孤寒看到这些人,衣衫破旧,面色穷酸。那些守关的士兵们,看着哪个人不顺眼,上去就是重重的一棍子。 “哎呦!”那些排队入关的人,忍耐着剧痛,呻吟着求饶。士兵仍旧兀自打去,直到那人颤抖的丢出几个铜钱,方才收手。 过了好几个时辰,终于轮到了白柔他们。守关的士兵,眼皮也不抬,粗暴的问道。“来天云城何事?” 独孤寒望着他的手,在底下使出讨钱的手势,自然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瞬间掏出一块金子,递到他手心上。 那士兵猛地手心一攥,抽回了手掌。他一挥手道。“过去吧。”放着独孤寒他们过去,忽然他又看到了白柔。 “小子,带这小妞做甚?”他一把伸出手,拦住了白柔。“女人冲州撞府,甚是可疑,待我盘问。” 白柔一时间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脸蛋急得直发红。这时独孤寒,又塞着一块金元宝给了那兵。 “小人多麻烦了,还请兄弟多多担待。”那士兵打量了他一眼,说道。“亏得你运气好,快些走吧。” 白柔一行人,急忙跑了过去。到了城中,他们却是发现,许多无助的乞丐和流民,一个个躺在那里。 独孤寒望着他们,真是十分可怜。前面几个人走过来,手里一挥,扯着嗓子喊道。“机工上机,一日五文!” 那些人听到喊声,匆忙地跑了过去。过了一小会儿,那些人选完了工人,手一摆,就直接离开了。 那些被选剩下的人,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回来,口中哀叹不已。独孤寒和白柔他们,也很同情他们。 过了很久,他们才到了城市的另一边去,这里面是非常的豪华,一座巨大的客栈,屹立在街道一边。 他们走了进去,花了不少银子,开了几间天字号的上房。白柔一个人和独孤寒,到了上房中。 这里是如此豪华,就连白柔他们,也感到惊叹。两边挂着西域的紫色薄纱,橡木床宽敞又柔软。 白柔躺在了上面,伸出自己那诱人的美腿,撩拨着独孤寒。“相公,现在终于又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独孤寒温柔的搂着她,轻轻的吻。两个人的心里是那么的激动,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身体很舒服。 正当他们两人,要盖上被子之时,远处传来了悠扬的旋律。听起来就是如此悦耳,好似天籁之音。 白柔感到那样的音律,真的是难得的优雅动人。她轻轻的从窗外探出头,望着下面一位漂亮的女郎,头上带着一朵鲜花,弹着筝,浅吟低唱。 白柔看着那女孩,自己也想下去,和她好好的弹奏一曲。等到她刚走下去的时候,有几个人却围了上来。 “你这个小娘们,还差我们老大那么多银子,假如再还不清,那么你就乖乖的到我们那里去吧!” 那个女孩,也是咬紧了自己的嘴唇,双眼羞涩的,凝望着那边,那些人确实得寸进尺,继续逼来。 白柔现在看着这样的情况,也是很同情这个女孩。“到底欠了你们多少,我可以替她还清。” 那些人回过头去,冷冷的看着她笑。“这个小姑娘可真的是太有趣了,可是不要不知趣,这样就不识好歹了。” 白柔看着那些人,竟然紧逼着,包围着自己。“欠了五千两银子,你们是无论如何也付不起。” 白柔望着那个女孩,样子也是楚楚可怜。“大姐姐,奴家父亲,害了重病,四处求医问药,欠下这笔银子。” 独孤寒这时也慌忙的跑了下来。“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千万不要伤害我的柔儿。”用力的挡住白柔身旁。 她看着那个女孩也是实在太可怜了,心中顿时生起了恻隐之心。“你们不要再伤害她。我马上就拿银子出来。” 然而这么大一笔钱,对他们来说就等于是天文数字。“你们只要等我们几个时辰,我们去票号里面取钱。” 白柔和独孤寒二人,飞快的朝着一边跑了出去。那个女孩子,双膝重重的跪下,眼里含着泪水。 后面传来起哄声。“差一两银子都不行。”他们大声的嘲笑着,肆无忌惮的调戏侮辱那个可怜的女孩。 那个女孩子急得不行,望着那样十分肮脏恶心的人,笑嘻嘻的伸出了肮脏的手,朝着她的胸前摸去。 “你个小妞,大爷摸你是看得起你,懂不懂呀?”前面那个人,肆无忌惮的笑,毫不顾忌周围的百姓。 白柔听到后面这样恶心的言语,心里气的嘣嘣直跳。转过头去,三步并作两步,挡在那三人面前。 “都是父精母血,奈何如此。”她坚定地站在女孩面前,一脸严肃。那三个人,却是笑嘻嘻的围成了个三角。 白柔听到周围百姓的议论。“如此侠女,真是不怕死,这可是县老爷要的女人,没法善了的。” 她却不在乎这些,自己既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见到一个应该帮的,自然也就要仗义执言。 独孤寒看到这副架势,急得不行。“柔儿,现在这个地方,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等我去取银票。” 他既感到这个女子可怜,也怕打草惊蛇。那三个人,却是嘻嘻,狂笑着不停。“你们怕是一起想进青楼吧?” 带头的那人,又伸出粗糙的手,朝着白柔身上去。她一皱眉头,手掌用力,瞬间就是啪的一声。 她一脸嘲笑地看着那人,说道。“想作恶可以,只不过也要有些本钱才行,连我都打不过,算什么呢?” 后面那个姑娘,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她。“侠女,救我一命吧!若不是父亲中了那人的圈套……” 她身子贴在白柔腰上,除了白柔,自己再没有其他指望。眼颊满是泪水,不住的颤抖着。 独孤寒望着这副架势,心想强龙不压地头蛇,急忙上去打着圆场。“大爷,我们家夫人有点任性……” 说着拿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递给他们。“我们是有银子的,若是不嫌麻烦,可以跟我们一起去。” 白柔心里却是感觉到这些人实在太可恶,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居然还能做出此等事情。 她挺直了腰杆,严肃地盯着他们。“你们,说这位姑娘,欠了你们五千两白银,有字据吗?” 另一个人从后面走了出来,拿着一张破旧的发黄纸条。“看看,这就是大爷的字据!老爷开的生药铺!” 白柔仔细端详着上面的记录,仅仅是一两三七,一味干草,竟然标着几十两银子昂贵的价格。 “真是吃人呐!”白柔心中想道。“原来如此,有病,吃药的人,买上这种药,简直比高利贷还吓人。”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命如草芥 这时候那个人,揉了揉自己发肿的脸,举着棍子,朝着白柔打去。“你这贱女人,就该讨打!” 白柔身体朝着那边,用力地挺过去。独孤寒手里一使劲,那根木棍,咔嚓一声,被掰断成几边。 他看着那些人,双手抱拳,敬了一个礼。“各位,我们不是来找事情的,银子,一分也不会少的。” 他们恶狠狠地瞪着独孤寒,好似疯狗一般。“就五千两银子就算了嘛!怎么也得给爷一万两!” 白柔被刚才的那根棍棒,吓得惊魂未定,她轻轻地抱着后面的姑娘,咬着耳朵,小声说道。 “不要担心,我们帮你埋葬父亲。”那个姑娘双眼凝望着白柔,心中万般感动,一头扎在她的怀里。 独孤寒也知道这些人纯粹就是狮子大开口,无事生非,不过对于自己来说,这点银子,却不算什么。 他在身上翻找了许久,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两千两银票。“就这么多了,你们得这么多银子,也不算少。” 那几个人一把把银票抢过去,涨红了脸。望着独孤寒的架势,悻悻说道。“算你这孙子走运。” 用力地一跺脚,又朝着地下吐了几口带血的粘痰,摇摇晃晃,骂骂咧咧,一脚踢到一个看热闹的百姓,消失在道路尽头。 独孤寒看着这样的情况,心里也明白,这些人一定有着极其强悍的势力,很有可能就是天云县令本人。 他急忙拉着那个女子的手说道。“你的父亲,灵柩现在何处?我们帮你埋葬,然后尽快离开这里。” 那女子哭了好一会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就在东城,仁德街上。”二人也跟着一起过去。 那几个人,走了一会儿,到了一处华丽的轿子前,重重磕着头。“大爷,不好了,琴芳不见了。” 轿子里面一人,脚上的镀金皮鞋,用力的踢了出来。为首的那人,正被踢中胸口,倒在地上。 “少爷恩典。”他一边揉着自己的嘴巴,重重的磕着头。从轿子里跳出一人,穿着紫粉色绣花夹袄,一脸跋扈模样。 “二狗子。”他又挥着手,用力的甩了两个耳光。“你小子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抢个女人都弄不明白!” 那人一边求饶,一边解释道。“少爷,只是半路上有几个不长眼的,竟然劫走了琴芳,不然少爷今天就能圆房了。” 那少爷冷冷一笑,摸着头上的束发金冠。“我倒要想看看,是哪路人马,在这县城,胆敢来摔本爷的面子!” 原来这人,是县太爷杜鑫的公子杜霸,再这一方小天地,向来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他手一挥,对着后面命令道。“今天本爷,就要让他看看,谁在这里说了算,让这孙子见点血。” 与此同时,白柔和独孤寒,到了那仁德街上,转进一处破旧的小巷,两边都是青翠的柳树。 “这就是小女的家。”那姑娘重重的跪在地上磕着头,一旁土床上,是一具已经发黑僵硬的尸体。 独孤寒轻轻地把她扶了起来。“不必感恩戴德,既然你我有缘如此,帮助你,自然也是我分内之事。” 白柔望着那姑娘,却是如此的美丽,又圆又白暂的小脸蛋,水灵灵的,一双丹凤眼炯炯有神。 她也由衷感叹这女子漂亮,但是并没有什么嫉妒的意思。“姑娘,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姓名呢?” 那姑娘抬起头,一脸恭敬的说道。“小女子姓琴,单字名芳,父上讳真。” 她娓娓道来自己的身世,原来她的父亲,年轻时,曾经是京城的乐师,因为得罪权贵,流落至此。 独孤寒看着她,也是十分同情的说道。“令尊实在可怜,我们先带你出去吃饭,明日安葬。” 白柔拉着琴芳,朝着远处的酒楼走去。三个人坐定,那边的伙计,眼神很是奇怪地看着他们。 琴芳望着那些人,重重地低下了头,把自己的头发捻到面前,不敢去看他们。独孤寒摸了摸自己的兜,只有些散碎银两。 “吃饭的银子是够的,若是在安葬,无论如何也不够。”他随便的点了几个菜,又问琴芳。“姑娘,你想吃什么?” 她轻轻地抬起头来,望着独孤寒。“大人,正是小女子服丧之时,只吃白米饭就好,别的不必。” 小二很快就过来,上了菜。白柔和独孤寒,两个人大口地吃着,心里面总是觉得这件事情没有完。 琴芳只是轻轻的用筷子扒着米饭,小口吃着。不时地停顿,泪水滴到碗里,不住的咳嗽叹息。 独孤寒把饭很快吃完,对白柔说道。“柔儿,我回去一趟,在取几张银票,带两位高手过来。” 白柔望着他,点点头。“相公,快去快回。”她向着独孤寒一个非常默契的眼神,二人也就明白了。 独孤寒飞快的跑了出去,夕阳西下,只留下长长的背影。琴芳望着白柔,一脸感激的说道。 “真不知道二位是哪里来的大恩大德,小女子该怎么回报才是?”白柔笑着说道。“我们是皇兄府的人,来到这里。” 听着白柔的话,琴芳眼里,由感激变为惊讶。“若是能在府上,为大人抚琴,真不知道是多少世的福气。” 两个人走了回去,琴芳望着床上死去的父亲,双手一伸,抱在了冰冷的尸骸上。“父亲,小女子得救了。” 又在床边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白柔一个人呆站在那里,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时候,大门咣当一声响起。那边杜公子,叉着腰,带着那几个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琴芳回过头去,一脸绝望的看着他们。“大人不是给你们那么多银票了吗,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白柔看着这一幕,也不知如何是好。杜公子竟是用力的一脚,狠狠地就朝着那具尸体踢了过去。 那具尸体扑棱一下,摔到了地上。琴芳看着这一幕,心都要碎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白柔刚刚想劝架,却是被那人一推,用力的摔到一边。“今天你们这识相的,痛快给我滚一边去。” 他用力的按住了琴芳,一脸奸淫的笑。“今天大爷高兴,就在这个地方把事办了吧?哈哈!” 琴芳急得不行,满头是汗。那样粗暴肥壮的身躯,也是直接越压越紧。她大口的喘着气,用力地挠着他的手。 白柔想起身阻拦,然而感到浑身麻木,无法抬起身。这时候那几个跟班,也一起按着琴芳的四肢。 “你这小妞,大爷,想你许久了,给大爷做添房丫鬟,这是多少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好好珍惜!” 琴芳被这样一张猥亵的手掌,侮辱的不行。用力地吐了一口唾沫,到了杜公子的脸上,高声骂道。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蒙冤入狱 “不要再这样厚颜无耻,不过就是个县令……”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一双巨手,用力的扣住了她的脖颈。 “本爷这样是给你面子,若是如此,本爷就好好收拾你。”他哈哈大笑,手上胡乱的摸着,一旁的跟班也跟着笑。 琴芳挣扎不停,然而毕竟是一个弱女子,终于顶不住这样的压力,口中吐血,头颅低垂,昏死过去。 这个时候,大门又一次响了。独孤寒径直走了进来,望着那些人。“你们这样卑鄙的无赖,想做什么?” 赛猿猴手里面拿着一根长长的棍子,飞快的一甩就直接激起一阵风,直接就朝着那几个跟班用力打去。 杜公子看着这副架势,飞快地起身逃跑。“弟兄们,给小爷断后,等小爷回来,多带几个人教训他。” 他奔跑的速度飞快,不一会就没了踪影。赛猿猴用力的甩着棍棒,那些人一个个被揍的嗷嗷直叫。 白柔这个时候,才慢慢地抬起身,虽然说感觉到后背还是很痛。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到眼前一阵晕眩。 独孤寒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面也是非常的着急。“柔儿,怎么了?”跑到她那边去,用力的扶起白柔。 白柔慢慢的站了起来,看着那边,琴芳已经昏死了过去,嘴角上还在不住地流着鲜红的血液。 “别管我。”她说道。“快去救琴芳。”他们过了好一阵,七手八脚的把琴芳抬到了马车上,急忙离开。 白柔一脸关切地望着她。“要是当时,我再快一些去阻挡他们就好了,否则也不至于这样子。” 独孤寒望着上面的勒痕,也明白那些人是怎么回事,看来就是下了死手,不然不至于这样。 “不用担心,我们有陆医婆。”他们赶着马车,很快就回到了客栈。几个人一起把她的身体抬到了上面。 陆医婆望着琴芳,手里摸着脉。“已经受了内伤,又耽误了时辰,只怕凶多吉少,老身尽力营救。” 白柔站在床边,眼中满是伤心的泪水。“要是我能够早一点,该多好,我当时就应该挺住才好的。” 独孤寒一个人也是无奈的呆在那里,自己怎么就给了他们这样的机会?如果说把她带走的话,也不至于如此。 又过了几个时辰,半夜三更,琴芳无助的抬起头,大口的喘着气儿,眼皮轻轻地抬起了些。 “大人……”她喘息的说道。“父亲要带小女子走……剩下的恩德,只是……”嘴角又吐了一口血,虚弱地说道。 “当牛做马为报!”她说完这句话,重重的吐出一口鲜血,心脏猛地一跳,身子起伏,然后便不动了。 独孤寒望着那边,自己心里面感觉都是那么的痛苦,若不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这一切本可以避免。 白柔心里面确实更加的痛苦,自己虽然说只不过认识这个姑娘几个时辰,却好像自己的亲妹妹一般。 她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后背,高声叫道。“无论如何也要给她讨还公道,我明天就去县衙戍鼓鸣冤。” 周围的那些随从,却感觉到这么做不太合适。这些人敢做这样的事情,那么背景也一定是非常的深厚。 他们第二天早晨,直接把琴芳和她父亲的尸体,放在了一处。白柔头颅上包着一块白布。 独孤寒从痛苦之中摆脱出来,心里面也觉得这样的事情会很危险,想要伸张公道,也需要从长计议。 白柔看着他,心里面固执的,想要把这件事情告到县衙去解决。“朗朗乾坤,难道还害怕此等恶霸?” 独孤寒也是没有什么办法,自己不管怎么说都劝服不了她,只能跟着后面去,心里面也是非常的紧张。 “这个地方的水是那么的深,对于我来说也不过就是如此而已,要是现在这么做的话,真的不太合适。” 他的心里面也是不停的犹豫,他的心里面是在这两种矛盾之中交叉不安,目送着白柔走进了县衙。 她举起了木棍重重地敲着鼓,声音是那么的响亮。周围的那些衙役们看到了这一幕,纷纷过来看热闹。 “这个女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感觉到还很有意思的样子,只是大人一向不喜欢,没有约定就来。” 他们心里面也是嘀咕着,对于他们来说,不送礼是没有办法打官司的,而这个女人却明显要挑战这一切。 县令听到了那鼓声,直接就走了过去,望着那边,一双奸滑的眼睛打量着。“这个女人可是真的很有趣儿。” 他的心里面,顿时就生成了一个非常阴暗的计划,如果说把白柔放进来的话,自己可以看看下面是怎么回事。 “让这位女子过来!”他重重的一挥手,那些衙役,飞快的把大门拉开,直接就把白柔带了进来。 白柔看着那些人,也没有感觉到那些人有什么恶劣的用心,只是天真的以为他们会主持公道。 县令看着她,心中暗暗笑道。“这样一个小女子,可是真正太有趣了,我一定好好的,让她看看我的厉害。” 想到了这里,他就装模作样,装腔作势的说道。“堂下何人?何事?”心里面已经打量好了,下一步该怎么说。 白柔重重的跪下,抬起身说道。“大人,民女琴芳,昨日晚上被人殴打致死,只愿大人主持公道。” 县令听着她的话,顿时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胆敢到堂上来告我的公子。” 公子想要霸占琴芳,在整个县城也是公开的秘密,没有任何一个人感敢参与这件事,除了这几个外来人。 白柔望着他,心里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大人,小女子说的千真万确,就是昨天晚上子时,一群人闯进了她的家。” 县令看着她,眼球滴溜溜的一转,一脸奸猾地笑着说道。“你这小女子,说话可真有趣,你跟那人是什么关系?” 白柔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也不认识那人,只是双眼瞪着前面,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这个人我并不认识,只是他嘴里说自己是霸公子,直接就把她摁在了地上,然后用力掐她的脖子,侮辱她。” 白柔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样的情真意切,她自己是多么的希望帮这个可怜的女人主持公道。 周围的那些衙役们看着她,心中暗笑。“这个女人可真的是找对了地方了,竟然去父亲这里告儿子。” 白柔看出那些人,感觉到他们的表情不对,但是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心里面正是纳闷的时候。 这时,县令冷冷的一笑。“你这女人,我看你的行迹也甚是可疑,你说的都是空口白牙,没有凭据的话。”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人间地狱 白柔心里大惊,没想到自己会遇上这样的事情,头上瞬间满满的冷汗,就直接流了下来,不知道怎么回答。 县令看着她的样子,重重的一拍惊堂木,响声回绕在堂上。“你个大胆刁诈的女子,真的是不知死活。” 白柔现在感觉到自己就没有反驳的余地,自己明明是来告状的,没想到自己却成了嫌疑人。 那些衙役们也一个个拦住了她。“你现在不许走,我们也证明不了,若是你有嫌疑,也一并处理。” 白柔现在也真的是有怨无处申,大声的喊叫着。“我真的只不过和她是个朋友而已,路上遇到了她……” 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出来,然而那些人听到这个故事,却是更加凶狠,严厉地逼迫她。 “把这个女子,先放到牢里去再说,记得要带上枷,可不能让她跑了。”县令接着又是重重的一拍惊堂木喝道。 “退堂。”那些衙役一个个重重的敲着鼓,威严的喊道。“威武。”他们重重地敲着木棍,心里嘲笑着她。 白柔现在也是非常的恐慌,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种结局,心里面如坠冰窖,非常痛苦。 “我要是早听我相公的话就好了。”她越想越伤悲,眼角里慢慢的流出了泪水,心中也是特别的痛苦难耐。 押送她的人,直接把她关到了一间单独的牢房里面去。“你这个小女子呀,也是太不走运,太不聪明了。” “我的相公,快来救救我吧!”她双眼紧紧地盯着窗外,每一刻都是如此的难熬,不一会儿,一轮明月映在夜空上。 在县衙外面等候的独孤寒,看着一直不出人,心里面顿时就慌了神。“莫非真的是被抓进去了吗?” 监狱里的那些手段,自己也是知道的,自己没有想到,竟然会让自己心爱的柔儿,遭受如此的痛苦。 他拿着大把的金银,疯了一般的塞给衙役。“兄弟,只要能够把我的女人营救出来,再多的钱也不是问题。” 那人张开手,一把抱过了银子,贪婪着不肯松手。“嗨,早知道这样,奈何你刚才不拦住她。” 独孤寒无奈的回答道。“我这夫人,总是爱多管闲事,先前和那女人认识,方才往府衙里去。” 那个衙役,伸着粗糙的手,弹了独孤寒脑瓜一下。“老话说的好,衙门自古从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望着这人那张卑鄙丑陋的脸,独孤寒心里不悦,看来自己,是被当成肥猪宰了,只是为了白柔的安全,也没有别的办法。 衙役引领着独孤寒,一路往这府衙里去。两边传来的哀叫声,嘶吼声,听着就让人心里打颤。 他心里暗暗地嘀咕道。“真是赛过地狱,只是柔儿,不知能坚持多久,只要能活着出来就好。” 这时,白柔一个人揉了揉头发,捏着吸血的虱子,浑身发痒。“相公,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白柔听着那声音,心中直打鼓。“像是有人似的,就在这间房里。”定睛一看,对面正是一具白骨。 “妈呀!”白柔突然看到如此恐怖的景象,瞬间吓蒙了,大脑一片空白,一屁股坐在干草丛里。 那边传来了一股狞笑声。“你也要这样,别太着急。”白柔回过身去,原来牢房的角落里,还有个瘦成皮包骨的女人。 白柔双眼凝视着那个女人,她那样腐烂的胳膊,支撑着一张惨白的鹅蛋脸,慢慢的爬了过来。 白柔这时不知自己怎么是好,那女人手里,端着半个发霉的窝窝头,努了努嘴唇,对她说道。 “来到这,都是好姐妹,我是出不去了,妹妹在这里挺一天,就算一天,上路那一日,倒也痛快。” 白柔看着那女人,并没有恶意。伸着小手,接过了那窝头。几只恶臭的苍蝇,围绕在上面盘旋。 她折腾了这么久,也是饿了。竭力想要吃下去,舌头上感到苦涩的味道,大口咳嗽着,眼看就要吐。 那女人淡然一笑道。“新来的都娇气,不消三日,见了什么都吃得下。”说着一把夺过窝窝头,大口地吃着。 清冷的月光,照耀在白柔的脸上,她心中莫名的伤悲,自己本不该如此,却落入了这样的地方。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到有些发红发胀。重重地打了个喷嚏,头上有些眩晕,眼看就要吐了。 她伸着手,下意识的往后去。忽然感觉袖口,被一只奇怪的东西咬住,朝着一边用力的撕扯。 白柔转过头去,定睛一看,竟然是只毛茸茸的大老鼠。瞪着血红的眼珠,摇着尾巴,吱吱直叫。 白柔看着那恶心的东西,心里感到难受。回过身去,用力一压,那大老鼠被压了个血肉模糊。 那女人看着白柔,哀叹一声道。“还是来的时候太短了,这东西,要是能吃着,也能忍一时肚饿。” 白柔万念俱灰,倚靠在墙壁上,心中麻木。“敢问这位姐姐,因为何事,不幸落入了这地方。” 她听着白柔的话,哀婉一笑。“这天下没有法,朗朗乾坤,只是无边际的黑暗,你又何必多言?” 白柔一边用力的,蹭着自己身上肮脏的血迹,使劲想摆脱这一切。这时,远处传来了镣铐的响声。 又是一名女犯,盘着乌黑的秀发,脚上扣紧了锁链。后面是个粗壮大汉,一手拿着鬼头刀,一边猥亵的笑。 他用力的打了那女犯一个巴掌,脸上都是血掌印。她抽动着脸颊,表情十分痛苦,也只能忍着。 接着他走过来,用力地敲着栅栏,那刀背映在月光下,发出当啷的响声,一脸猥琐的笑道。 “又来了新货,你这个小娘们儿,告诉爷爷,想要软的还是硬的?软的,就过来舒服一会儿。” 白柔望着那人的脸庞,心中万般憎恶。竭尽全力,想朝着后面去。却被那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衣袖。 “放开我。”白柔竭尽全力,扯着嗓子大喊。那人狞笑道。“软的身子,硬的银子,总得给爷爷一样。” 在慌乱之中,白柔意识到,自己耳朵背面,还有一双金耳环。也是实在无法,一脸恭敬的摘了下来。 她双手捧着,送了过去。“大爷,只要能让小的安生,一切好说,只是这身子,万万不可玷污。”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小别胜新婚 那人一把,直接把耳环抢了过去,打量着金子的成色,笑道。“懂事就好,我带你出去歇歇,吃点好的。” 白柔也不明白这人的用意,牢门咯吱一声打开。白柔被那壮汉带了出去,到了一间审讯室里。 白柔身上直发抖,不知道这可恶的畜生想要干什么。他递给白柔一碗清水,两个大白馒头。 “看你这姑娘懂事,这两个金耳环,便顶三天功夫,爷爷我做事爽利,见了银子,便是童叟无欺。” 白柔心中安定下来,看来这人只是想要钱。而自己的相公,绝不会放弃自己,说明还有救。 她也是实在饿得不行,大口的吃着松软的馒头,打了两个饱嗝。“相公啊,若是在我身边,该多好。” 壮汉一把把那女人,用力的按在上面,双手绑着粗糙的绳子,一连抽了几鞭,血液只往外喷出。 她凄惨的哀叫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壮汉狞笑着说道。“看你没有人家懂事,就是此等下场。” 白柔呆呆地望着那边,心中颤栗。“这地方的黑暗残忍,更胜过京城,真可谓是人间地狱,深过十八层。” 他手里,举着火红的烙铁,死命的朝那女人的后背上去。“大人,饶了俺吧?”她的眼里,满含泪水。 壮汉却没有停止,一边用力的烙着,上面烫的红肿,血水流淌出来。一边又拿着刺,弯着她的指甲。 白柔仅仅是看着这一幕,心里都很痛。“天呐,这人竟是如此,竟然连一点人性也不剩下。” 那女子的指甲,被活活掰弯,掰碎。她怒目圆瞪,嘴里喊着,却说不出话。只剩下出的气儿。 壮汉却是越来越起劲,用力地又往她的身上,使劲的踹了两脚,只听到肋骨,咔嚓破碎的声音。 白柔看着她的身上,竟然掉下来许多恶心的寄生虫,恶臭的伤疤,已经发脓,流淌着脓水。 她也是实在忍不住了,哀求道。“大爷,这个女人到底怎么了?竟然要大爷,费如此大的力气。” 白柔竭力做出一副逢迎的表情,只想劝告这人,不要再这样做了,自己的心里实在是太难受。 那壮汉回过头去,粗莽的一笑。“你个小妞,这娘们不给银子,便是这样,与你又有何干呢?” 他的心里,暗暗嘀咕道。“看来这小妞,家里一定富裕,看爷爷手段,便能榨出万贯银两也不多。” 白柔却被这人,这一问给问住了。愣了半晌。“大爷,便是再打,也掏不出来一分的银子。” 那女人挂在墙壁上,昏死过去。嘴角流着血,身体抽搐着。不一会儿,便出现了几只黑色的大老鼠。 它们捡拾着地下的血肉,大口的吃着。白柔心里甚是感伤,人命在这里,居然是如此的轻贱。 壮汉用力甩着鞭子,一脚跺在地上。那幽深的回声,缭绕在整个房间里。“给不出银子的人,便是这般下场。” 他的笑容深不可测,一双贪婪的眼睛,凶悍的盯着白柔,肥胖的脸颊鼓起,满是掩饰不住的贪欲。 白柔也想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木然地呆在那里。“相公,快救柔儿出来吧!柔儿知道错了。” 手里用力的抓住自己的衣襟,竭力的想要出去。远处又传来的哀叫声,过了一会儿,便消失了。 壮汉看着白柔这样子,心里面别提多高兴,伸着手,重重地拍着她的肩膀。“小姑娘,再陪我出去。” 白柔望着挂在墙上的人,已经停止了呼吸不动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心中万般不安,随着惯性往前走。 这时,独孤寒到了府上,看着县令。“大爷,小的夫人不懂事,指望大人谅解,千万莫要追究。” 县令看着他那样子,微微一笑。“有句老话讲的好,万事都得有诚意,只看先生的诚意在哪里了。” 他那样卑鄙的贪欲,毫不加以掩饰。独孤寒看着他,心里盘算道。“哪怕多花些钱也无所谓了。” 手里递过去一张银票,县令端详了一会儿,看着是真的,急忙揣在兜里,接着又抿了一口茶水。 “诚意是有,只是还不够,这样大的人命官司,要是没有些状子,只怕本官,也是实在难办。” 独孤寒望着他那张可恶的脸,心中暗暗骂道。“真是颠倒黑白,竟然把自己的案子,压在柔儿身上。” 他想了一会儿,自己再多给些银子,那么就一定有希望。手里拿出一尊小金佛,递给了县令。 他端详着那金佛,用嘴轻轻一吹,手指头一弹,就发出了响亮的声音。“先生,你也真是识货的人。” 独孤寒看着他,心里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大人,若是如此,把我的夫人放了吧,我得严加管教。” 县令回过头去,脑袋靠在太师椅背上,品着茶水,眯缝了眼睛,思考了一会儿,方才说道。 “今日我就做一回佛爷,行善积德,莫要忘了我的恩德,只是,若是出门,万万不可再提此事。” 独孤寒看着他终于答应,心中兴奋。“不论如何说,我把我的柔儿,从那地狱里面,救了出来。” 他跟着那个衙役的引领,一起往监狱的方向去。心非常的急,早一会儿救出柔儿,就少一分危险。 这时白柔,盯着牢房里面,上面满满的都是血腥的味道,挂着几张人皮,似乎还在颤抖。 那个壮汉冷冷地笑着说道。“这些娘们都是不守法度的人,不懂规矩,自然也就得了这等下场。” 白柔看着他的炫耀,心里面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对于自己来说,最聪明的就是闭嘴,不说话。 “这人应该是个刽子手,似乎我的罪,不会小,只是能拖延一会时间,等到相公营救,那样便好。” 接着那壮汉,用力的拉着她的衣领,使劲的弹了弹。“虽然说,你孝顺了我,只是这案子,不能没有供词。” 白柔感到一阵不快,脸蛋涨得绯红。“我没有什么供词,那一切的事情,我真的并不知道。” 理智告诉白柔,必须坚持住,如果说自己松了口,那么案子做实,自己无论如何也脱不了身了。 那壮汉一边逼着她,心里思想道。“大人让我逼出她的供,只是这么多银子,我也得缓着劲儿来。” 他故意装出一副严肃凶悍的样子,好似一只老虎,要把人吃掉。“你这姑娘,怕是不懂我的厉害。” 白柔镇定地说道。“小女子也懂得人情世故,只是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天地良心,也不能乱说。” 他们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大门咯吱一声,敞开。壮汉看见了衙役,笑嘻嘻地走上前去。 “王二,这妞儿,可是头大肥猪,俺吃了肉,也得分你几滴油。”这时那衙役,无奈地笑着说道。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冤死的幽灵 “只是你时运不济,这肥猪让大爷给放了,还得再等。”独孤寒被两人引领着,到了牢房里面去。 他望着白柔,心里面的一切瞬间都崩溃了,没想到自己心爱的柔儿,竟然幸运地完,好无损。 白柔这个时候也看见了他,心脏飞快的跳动,眼睛满含泪水。飞快地张开手臂,用力的抱紧了他。 “相公。”两个人拼命的吻着,虽然只是离别了不到一天的功夫,让他们都很激动,万般难以割舍。 一边的壮汉垂头丧气地说道。“真是的,不能让俺吃几口肉再走,都是些瘦的要死的东西,也不顶饿。” 白柔的脖颈,轻轻地依靠在独孤寒的脸上。“相公,带我回去,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回家去。” 两个人那可爱的脸庞,紧紧地贴在一起,享受着对方的温暖和气息,心中是那么的甜蜜,不可分离。 “好柔儿,无论如何,我们现在就走。”把她直接就带到了马车上,又拿来了一层温暖的棉被。 白柔梳理着自己的秀发,心里面感到万般的开心快乐,只是想起琴芳,心中还是隐约的很内疚。 “莫非这样的事情,我真的就帮不了你了吗?”白柔扪心自问,那双可怜的眼睛,在心中挥之不去。 一旁的两名武林高手,接着说道。“夫人可真是太幸运了,进了这种吃人的地方,能全身而退,可不容易。” 白柔直接回到了客栈里面,头上感觉到非常的热,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感觉自己似乎着凉了。 独孤寒直接就安排她,到了一处温暖的床榻上,然后又盖上好几层丝绸暖被,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 “我的好柔儿,那些事情你就不要去管了,佛家讲因缘果报,那样的人会受到极其残忍的报应。” 白柔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眼睫毛轻轻地眨了眨。“相公,我知道了,我现在要好好睡一会儿。” 独孤寒看着她睡觉的姿势,心里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是那个姑娘,就真的白死了吗?我也不服。” 他的心里面,想了许多,自己现在还不宜动用自己的身份,但是这个地方,自己又不甘心。 “我还是一定会有更好的办法的。”想到这里,他小声地嘀咕着,心里面思考了许多,都没有更好的方案。 “毕竟他们是朝廷命官,若是我私自下手的话,那样便是不好,只是这点事,上了朝廷也未免……” 独孤寒心中如火焰般焦灼,这时尖牙熊走了过来,脸上满是热乎乎的酒气,一脸憨厚的笑道。 “大人,这样子有什么好怕的,不是已经把丫鬟营救出来了吗?奈何不喝点酒,好好开心一会儿。” 独孤寒看着他那憨厚的样子,便对他解释道。“不是我不想喝,实在是良心不安,心里难受过不去。” 这时候赛猿猴,也跟着走了过来,满面疑惑。“大人如此高贵,哪里能有过不去的事情呢,小人愚钝。” 独孤寒就把琴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这个女子,本来我们也不认识,只是听着琴声悠扬。” 赛猿猴听着他的话,心里面想到。“原来是门外弹琴的那个女子,我也听到了那美丽的琴声。” 于是他就接着回答道。“那女子是如此的美丽,声音宛如天籁,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实在难得。” 独孤寒看着他们两个,接着解释道。“的确是人间难得,也得不到了,她已经被害死了,我们没有办法。” 尖牙熊在一旁疑惑地问道。“这样好的女子,能得罪什么人呢?无论如何?也不至于被人害死吧。” 独孤寒对他们解释道。“只是县令公子,他看上了那个女子,就设计,想要去强行霸占,害了她们家。” 尖牙熊听着这话,重重地拍着桌子,一脸严肃的说道。“大哥,这样可真不道义,岂能有如此之事。” 独孤寒说到这里,心里面也是很痛。“只是那女子不从,那县令公子,就霸王硬上弓,杀死了她。” 他一边说着,两个人的表情也是越来越激动。“如此卑鄙的狗官,丧尽天良,真的是该杀千刀的货色。” 独孤寒回过头去,心里面也是特别的无奈,望着两人回答道。“话虽这么说,只是他们一手遮天。” 接着他又说道。“正是我的这位丫鬟,看不过这一切,打抱不平,去了县衙,结果就落得这般下场。” 那两个武林高手,心里面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大人,你这丫鬟知书达理,是个好女子呀。” 听到他们这话,独孤寒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我的柔儿,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是这样的可爱。” 只是这念头只能隐藏在自己的心里,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层身份,让任何一个人知道。 他接着说道。“无论如何,我也希望把正义伸张,毕竟谁说是一面的缘分,只是这事情不该这样。” 两个高手也托着下巴,心中思考着。“若是走官面行不通,我们就动手杀了他,也没什么痕迹。” 独孤寒却是心里犹豫。“若是这样的话,事情一旦传出去,官场上的乱子就大了,我们不得轻易这样做。” 他们想着之前,被刘知府在城门堵截的事情,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真是难办,憋的俺们心里难受。” 独孤寒也是实在没办法,望着远处的窗户,一缕晨光,透过窗棱,温暖地照耀在了他的脸上。 “先把这件事情放一下,看看我的柔儿。”他走到了白柔屋子里面,没有想到,她竟然已经醒了。 “相公。”白柔红着眼睛,望着他。“本姑娘刚睡下,便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感到那悠扬的琴声,缠绕着我。” 原来白柔,当自己睡下的时候,就梦到了琴芳,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儿,身下竟然飘荡着一块白布。 “你是谁?”白柔直接抬起身子,心里惊恐,指着手指,自己顿时就睡不着了,那边确实淡然地笑着说道。 “小女子琴芳,谢夫人恩典,现在,我已经到了天地间的境界,投胎转世,只是这怨恨,难以割舍。” 瞬间就化成了一块白布,用力地弹着琴弦,声音是那样的,凄美又恐怖,让白柔根本不敢睡觉。 白柔也分不清,到底什么是虚幻,什么是真实。只是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一声雷鸣,那白布才不见。 她挠着自己的头,回想着这一切,这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自己的心里,也一直放不下这件事。 听着她的话,独孤寒心里面隐约想到一个计划。“若是能让他们,见了冤死的魂灵,自然悔改。” 两个人目光相对,默契地一笑,他们准备实行一个计划,让那可恶的县官,接受该得的教训。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闹鬼的假山 过了好一会儿,二人方才说完话。独孤寒笑眯眯的望着白柔。“柔儿,你真是冰雪聪明,此计甚妙。” 白柔小指弯成一个圆,温柔地捏着独孤寒的脸。“相公,若没有你,小女子又怎得这奇思妙想。” 独孤寒轻轻的吻着白柔,叮嘱道。“柔儿,这一次受了许多苦,好生休息,莫要再多想了。” 白柔回屋躺到了床上,这几日,只是在客栈中,闭门不出。饮食起居,一并由独孤寒照顾。 这时,两名武林高手,按照独孤寒的计策而行。两人披着一身白布,趁着四下无人,钻进了假山里。 “呜呜……”他们抽泣着,发出了阴森恐怖的声音。不一会儿,一名仆役,听到这声音,颤颤巍巍地走来。 “怎么回事?”他心里害怕,强作镇定。站在假山前方,用力的猛地一跺脚,激扬起一阵尘土。 赛猿猴望着那人,心里更来劲儿了。尖着嗓子,狞笑道。“我只找你家主人,与你全无什么相干。” 一边抖动着白色的破布,呜呜,吹着口哨。血红的夕阳西下,映照在那仆役身上。他双脚吓得抽筋不动。 尖牙熊在假山里,掰开了一块破碎的石头,上面沾着狗血,扑通一声,正砸在了那仆役的脚前方。 他扯着嗓子喊道。“今日我是天上捉鬼的钟馗,只看那女人冤枉,随同这恶鬼,一块儿来讨个公道。” 那仆役浑身吓得直颤抖,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疯了一般往后跑去。“救命啊!”张大了嘴巴大声喊叫。 他跑到了大厅里,这时候,县官公子正抱着歌姬,一手摸着柔软的身体,一手举着酒樽,酣畅痛饮。 看到那仆役慌张的跑来,踩在地下满是泥土。他愤怒地一甩,酒樽里的烈酒,扑到了那人脸上。 他指着那仆役,高声骂道。“你这小子,狗眼长在何处?搅了大爷的雅兴,是不是想找死呀?” 那仆役吓得动弹不得,裤裆尿的湿漉漉。“大人。”他语无伦次的说道。“假山那边,怕是真闹了鬼。” 县令公子用力一把,把那歌姬推到一旁,起身骂道。“放屁!你这疯子,小爷活了这么大,何时见过鬼?” 他起身,拽着仆役的衣领。“胆敢编故事骗小爷,今日若是见不到鬼,只怕你,也得去地府,好生安息。” 县令公子拉着他,朝着院子里走去。这时,整间园子,已经是一片漆黑。一阵冷风吹了过来。 假山后面,发出青紫色的荧光,呜呜直叫。“你这无耻之人,还我命来!”瞬时,狂风卷起沙石。 县令公子望着那边,狞笑道。“也不知是哪里的小贼,胆敢装神弄鬼,看小爷不把你们抓出来。” 他伸着双臂,刚要往前方去,突然,脚上有一阵巨大的力量,挽着他的脚脖。飞快地把他往下拉。 “谁!”他瞪大了眼睛,感到下面一阵湿滑。原来是一只鲜血斑斓的手,尖尖的指甲抠着他的腿。 县官公子急了,壮着胆子叫道。“哪来的贼人?居然还会变这种戏法?快点给本爷直接滚出来。” 赛猿猴望着那边,心里暗笑。“这无耻的纨绔,竟然还死鸭子嘴硬,最后的戏法还没来呢,嘻嘻。” 仆役也是壮着胆子,举起手用力的打着。又是一阵阴风,飘来一阵白花花的骨灰,落入二人眼中。 县令公子捂着双眼,刺痛的不行,满是泪水。“救命啊!”他的神经崩溃,手足无措,高声喊道。 两人趁机点着鬼火,又在假山里面,扔出了许多腐烂的骨架。“再去内堂,让他们看看俺们的本事。” 二人成功的逃出了那里,跑入到内堂。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县令搜刮的金银财宝,堆积如山。 他们用力的拿出包裹,往里面喷着狗血。过了一小会儿,又在上面按了个血手印,写了一行字。 “血中拿钱,干净不得。”打开窗户,纵身一跃,飞快的到了一旁的树上,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府上的侍卫,才匆忙地来到这里。县令公子瞪大了眼睛,吞吞吐吐的指着那边。 “鬼……”他几乎被吓疯了,自己做的亏心事,瞬间都涌入脑海。双腿盘旋,过了一小会儿,晕倒在地。 那些侍卫们,一边急忙把他抬到后方,这时那假山之中,忽然燃烧起许多扭曲的火苗,嘎嘣直响。 那些侍卫们望着那边,急忙倒水灭火。只是那扭曲的火苗,水喷的越多,却烧得越来越旺。 县令急忙跑了过去,大声喊道。“你们这些人算是怎么回事?”远处,传来凄婉万哀伤的歌声。 他再也顶不住,飞快地跑了出去。过了许久,那诡异的火光才灭。那些人,小心翼翼地回到了这里。 他们看着整个院子里面一片狼藉,吓得不行。“莫非是真有什么东西?否则的话,也不至于如此。” 县令起初并不相信这件事,命令那些侍卫,在院子里面飞快的寻找,所有的地方都搜寻遍了。 “竟然没看到,怎么回事?”县令的心里,也是越想越着急。“莫非是真的有了鬼,不可能的。” 他的心里是那样的犹豫,自己平常做了那么多亏心事,都没见过什么鬼,只是这一次,太过于逼真。 “都给我严厉防范。”他威严地对那些侍卫下了命令。“只不过有贼人装神弄鬼,不许往外传出。” 他回去看着自己的儿子,脑袋上直流汗,牙齿直打寒颤,不时胡言乱语,说了几句话,就大口呕吐。 “儿子,你怎么了?”县令急着不行,摸着他的头,不一会儿就发红发热,咳嗽了几声,就晕倒在床上。 “不会是真的有鬼吧?”县令心里也有些动摇,好不容易安顿好自己的儿子,朝着走廊那边去。 “只不过是小贼贪图我的钱财,还会有什么事呢?”他自言自语地说道,然而,那个血手印,瞬间映入眼帘。 “什么?”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前面的血手印。壮着胆子,往屋子里去。 上面所有的金银财宝都沾了鲜血,发出了恐怖的荧光,恶心的臭气。只是一件财宝也没有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县令环顾四周,望着那行鲜血写的字,越看,心里面越是觉得可疑和难受。 “竟然真的会是这样。”他也隐约的感觉到,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急忙跑回屋里,如老鼠般躲藏。 他命令所有人,把他的府衙里面,直接都用许多木头打在一起,接下来,就躺在镀金的床上发着呆。 “莫非真会有此事吗?”他想着那些沾血的财宝,心里睡不着觉。冷汗,不知不觉,就从脊梁骨上冒了下来。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恐怖的夜晚 与此同时,两名武林高手,也直接回到了客栈里面去。一路上调笑不停,这一次可真的是太快活了。 “哥两个还得好好喝两盅,就这样的狗官,活该他良心不得安宁,下几辈子,都是进地狱的行市。” 两个人回到了客栈里去,买了许多酒,大口放肆地喝着。这个时候,独孤寒走了过来,望着他们。 “二位大侠,把这个狗官吓得不轻,只是下一步我们当如何做?还得让他,真切地改过,悔罪才是。” 尖牙熊抬起头来,瞪着眼睛笑道。“就这样的狗官,哪能改过悔罪?只是吓吓他,让他不得好死。” 独孤寒心里面盘算道。“这样的话,也是一不做二不休,无论如何要把事情弄明白,才算一回事。” 这个时候赛猿猴说道。“大人,俺们也不是这样一次就了,明天晚上,俺们还要让他们再看看厉害。” 独孤寒脸上稍微有些疑惑。“只是这样一闹,他们也不会再放松,若是让二位有了危险,这样便不好。” 赛猿猴嘴里满是热腾腾的酒气,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道。“若是如此,就太小瞧俺们兄弟了。” 他手里面拿出两个面具,然后又拿出两套柔软的皮甲,上面满是钉子,看上去就很是可怕的样子。 “俺们兄弟,今天晚上就不会像上次那样了,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阴曹地府。” 独孤寒心里想着,这样会不会玩脱,只是他们非常的自信,自己实在也是不便,再多说些什么。 他思虑了好一会儿,自己方才说道。“若是这样的话,也不算坏事,只是二位千万要掌握好分寸。” 这个时候,尖牙熊说道。“大人,千万不要在乎我们,只是你明日,先去远处的白云道观里面,那里有位老道。” 独孤寒听着他的话,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什么意思。“只是他们说了,我跟着去就是了。” 第二天一清早,那两个人就直接不见了。独孤寒四处打听,白云道观离这里,还有七八里地。 “这地方也是够远的,只是现在怎样,我也不能不去,他们两人,也应该是没有害我的心思吧。” 独孤寒刚刚梳理好衣衫,想要出去,这时白柔,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柔情满满的说道。 “相公,你要去什么地方?带本姑娘去,本姑娘呆在这里太多时辰,也是实在无聊无趣的紧。” 独孤寒回过头去,小声的对她说道。“柔儿,不用着急,我自己一个人去那里,这样便好了。” 然而白柔,一脸不悦的撅着粉红色的小嘴唇,眼睛瞪得大大的,对他说道。“相公,岂能如此?” 独孤寒心里面也不愿意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伤心,实在是拗不过她,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客栈,走了出去。 一路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两个人走在街市上,看着这些百姓,身上打着破旧的补丁,一副穷酸模样。 白柔想到这里长长的叹息。“相公,这狗官真是可恶,百姓之所以困窘如此,都是喝着他的血。” 独孤寒回过头去,无奈的笑了一声。“小声点说,这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万不可让别人听到。” 他往前瞟了一眼,发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在街市之中,一闪而过,又直接消失在了对面的院落里。 “莫非就是他们两个。”独孤寒小声地嘀咕着,自己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心爱的柔儿照看好。 与此同时,两名武林高手,已经站在了那边的屋檐上,一双尖锐的眼睛,如雄鹰一般盯着两边。 那些侍卫们,手里面拿着尖锐的长枪,不住的巡逻。他们数了数,大概有百十人之多,装备精良。 “只是这样,还真的挡不住俺们哥俩。”两个人笑了,他们看到的这一幕,那些人没一个发现他们。 很快,夜幕又一次落了下来。整个府衙里面打着明亮的灯笼,晃荡不停。四周都燃烧着浓郁的熏香。 县令颤颤巍巍地躺在床上,那些做的亏心事儿,坏事,一古脑,都直接融入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面。 “我也是为了银子,你们上辈子就是此种因缘,纵使没有我,也会有其他的人把你们弄得更惨。” 他嘀嘀咕咕,小声的说道。心里面一半是内疚,一半是惶恐,若是真有这阿鼻地狱,那就太恐怖了。 远处在厅堂里,是一位和尚,念着经。他的头上画着诡异的鲜血纹身,手里面拿着一把木头宝剑。 “只是让这位大师,镇住宅子里面的鬼,这样也就好了,不论怎么说,花这些银子还是值当的,万一是真的呢?” 他刚要合上眼睛睡去,这时候忽然猛地一声,噗嗤一声响,鲜血喷了出来,那个和尚的左手,被一只飞镖刺了进去。 “真的以为自己找这样一个秃驴求法,就没事了吗?你这狗官,也太小看我们的冤灵了,哈哈。” 两个人高声的大笑着,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放肆和狂妄。他们带上了那面具和衣服,用力的往下一跳。 “咔嚓。”那木头瞬间就被踩碎,那个和尚一边捂着自己的伤口,吓得不行,爬到了香炉底下去。 “我们牛头马面,今日也行一回善,主持一回公道!”手里一挥,瞬间一股黑色的气息喷用而出。 那个县令望着那边,两人的面具是那么的惟妙惟肖,还闪着紫色的荧光,顿时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老天爷呀,我烧了那么多香,拜了那么多佛,就没有保佑我吗?虽然我罪过大,只是不至于现在就死。” 他的嘴角不住地念叨着,吓得发青发紫。“阿弥陀佛,保佑。”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拧出一道痕迹。 这两人看着他们这样子,用手慢慢的抓着自己上面的面具,手里一挥,那白布,又一次跳了出来。 “奴家死的好惨呐,公子,就这么把奴家放了吗,若是爱奴家,就跟着奴家去地府,享受一番。” 那声音确实越来越逼真,越来越恐怖。县令的公子听到了那声音,瞬间精神失常,大声的嚎叫道。 “我没有,我不是!”他咬着自己的手指,想着自己做的那些恶,越想越恐怖,似乎无数张血盆大口向他敞开。 两个人手里面不断的释放着那股黑色的气息,那样的味道十分的难闻,恶心,几个侍卫,刚上来就被熏倒。 “呜啦啦!”那块白布漂浮着,不断的往墙壁上面喷着血红色的痕迹,不一会儿,又有几只死猫狗,扔在下面。 那些侍卫们也闹不清楚,这到底是人是鬼。也顾不上那么多,想直接往外面跑过去,外面轰隆一声,爆炸。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道观求法 “你这等恶人,挨了地府的诅咒,便是进入到饿鬼道下面,无限轮回厮杀,岩浆之中,烧成灰烬。” 那些人一个个往这后面过去,那边流出的火红色的光芒,瞬间在地上凝结,只是那股热气喷发了出来。 两个人手一挥,那白布,下面变戏法一般的出现了一架古筝,上面是白花花的骷髅和骨头露在一边。 “各位爷,你们好呀,奴家也为各位爷,好好弹奏一曲,只愿各位爷赏光给脸,一起吃好喝好哟!” 那声音显得是多么的恐怖,凄凉。不一会儿,空间中缭绕着那恐怖诡异的旋律,嗡嗡直响个不停。 “大爷,奴家弹的不好吗?只愿各位大爷,一路开心,走好,这地府里,烈火也是暖和的紧呀。” 如此恐怖的一幕,就连那些侍卫也忍不住,一个个吓得哭爹喊娘,身体麻木,不知如何是好。 “奴家为大家来了些好吃的,万万不要嫌弃!”瞬间就是一声凄厉的鬼叫,那鲜血,像大雨一般喷到各处。 不知道从哪里,扔出了许多被砍成几段的毒蛇和蝎子,他们还在不住地蠕动,喷发着恶心的毒液。 “救命啊!”他们一个个大声的吼叫着,也顾不得之前的体面。两名武林高手,轻松自在的回去了。 “这些东西可真的是太心虚了,真是不经吓,不过就是巧妙的几个戏法,竟然就能把他们弄成这样。” 尖牙熊和赛猿猴,两个人一起回到了客栈里面去。这时,独孤寒已经在那边,等待了他们许久。 “那个道观我也去了,只是开口就要许多银子,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给,只怕多花了冤枉钱,再吃亏上当。” 原来独孤寒和白柔,两个人到了那里,见到了一名浑身白衣,一脸仙风道骨模样的老道士,手里拿着两根拂尘。 他看见两人,满满的都是贪婪的光芒,嘴角的皱纹抽动了一下。“二位施主,拿五千两银子来。” 白柔也紧接着跟着说道。“你们让我们找的这人,只是貌似很高深的样子,其实我看也未必有什么本事。” 这时候两人接着说道。“这人并不是有什么本事,只是,那个县令,也是非常迷信,那老东西。” 他们两个,小声的向二个人,一五一十的解释了许多。“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们还是没想到呀。” 与此同时,第二天早晨,那些侍卫,才慢慢的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看着一边,满是鲜血和腐烂的蛇虫。 “我的娘啊!”他们一个个揉着自己的头,浑身吓的颤抖,说道。“看来,竟然真的有鬼神报应。” 平时他们,只是嘴上说说这一套,心里面并不信。但是没有想到现在这样子,残忍的果报,现在就来。 县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手指头颤抖着,高声的说道。“你们这些人,都是废物吗,不杀了那两个鬼。” 这时那个和尚,也从香炉下面,一脸羞愧地钻了出来。“大人,这恶鬼法力太强,小人挡不住。” 他看着那边腐烂的蠕虫,还有那恶心的鲜血,感觉到头上一阵晕眩。“给大爷把这些擦干净。” 他们过了许久,才勉强的擦干净。县令回过头去,到了县令公子的房间,小心翼翼地摸着他的身子。 “孩儿,醒来吧!那些恶鬼已经走了。”过了好一会儿,县令公子才勉强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泪痕。 “父亲,只是这些鬼实在太恐怖了,小的真的是害怕,要是等到今晚,真把我们的命给取了,该怎么办?” 他头一回如此的恐惧,即使是在这天下,自己横行霸道了那么多次,没有一次像这次一样恐怖。 县令想了想,不假思索地说道。“确实是这个秃驴法力不够,若是我们两个去道观求法,便不怕这些鬼。” 两个人念叨着经书,打扮成百姓的模样。坐着一辆车,里面满满的都是金银财宝,飞快地向白云道观去。 他们直接就走到了那里,用力地敲着门。那门里,不一会儿又传出来一个十分冰冷而又十分沉重的声音。 “这样还是不恭敬呀,换个更好的方式。”两个人听着这话,顿时就重重地跪在地上,使劲的磕着头。 一直到头上都满满的鲜血,大门才缓缓地敞开。那个道长,手里面拿着拂尘,望着他们两个微微一笑。 “各位大人,没想到有事情来,老朽失礼了,只是这天地之间,道法高明,不得不以尊敬之心相待。” 县令也顾不得那么多,手往后一指,慌张的说道。“要是帮我们去了鬼,这些金银财宝都是道长的。” 那道长看着那金灿灿的财宝,虽然上面沾了点洗不净的血迹,但毕竟是钱。眼睛就贪婪地发着光芒。 二人看着那道士,心中更是胆怯。“若是如此,大师都不待见我们,莫非这些鬼,真的能把我吃了。” 那个老道士看着二人,自然也就明白怎么回事。他们心里发虚,看人的眼神,好似一只胆怯的老鼠。 他长长的捻着胡须,故作神秘的一笑。“芳魂再难得,哀怨无处寻,行无言之事,果报自难复。” 县令听到这话,更感到他的话高深莫测,重重地磕着头,鲜血在石阶上,流出了一道道的痕迹。 “先生,说的实在没错,只是,事情已经做了,我们两位与先生,是多少年来的友谊,只求解除。” 那位道士的眼睛,淡然的瞟了过去。“若是这样的话,也是可行,只是这些银子,老朽就不客气了。” 县令公子在一旁,也是满头大汗。“道长,若是救小人一条狗命,钱财都乃身外之物,小人不在乎。” 他的身上,爬着炙热的蚂蚁,脸蛋也晒得痛红,咸咸的汗水流入口中,舌头一舔,好似一条狗。 那个道士,把银子拉了回去,又放在水池子里洗了洗。“众生啊,饶恕他的罪过,他也是应该的。”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副诡异的笑容。“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两位,只怕要被我痛快地宰一笔了。” 这时他轻轻地一动脚,啪啪的响。下面似乎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声,冷风呼呼的,从天空中吹下。 他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淡定地笑着。“这些鬼魂,现在已被镇住,只是宅子里,有更大修为的恶灵。” 两个人跟着走了进来,嘴唇直抽动。“道长说的对,就是昨天晚上,满屋子都是死蛇,烂蝎子,牛头马面。” 县令公子想起这一幕,身体直发抖个不停,头上直冒冷汗。精神眼看就要失控,大口的喘着气。 那道长看着他这副样子,首里拿出了一柱黑色的熏香。轻轻一点,一股香味朝着他的鼻孔处贴了过去。 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将信将疑 “只愿小人品尝,不想其他。”他一边转动着香捻,手指上还绕成了一个螺旋,朝着那边一起压了过去。 这样刺激的香味儿,瞬间就让县令公子,身子一弹,精神清醒。“道长,小人感觉现在好多了。” 他那眼睛瞪着前面,心里感觉到特别的快感和舒适。眼前似乎出现了,一阵弥漫漂浮的幻觉。 他的眼前,看到了,那块白布,望着那沾血的琴。只是那股味道,强逼着他自己,镇定下来不动。 一边县令看着那副奇怪的样子,慌忙上前说道。“道长,这是奈何?”那老道士,也是淡定的一笑。 “老话说的好,天机不可泄露,若是不遵从天机,因缘果报已破,自然无数抱应,都降临在身。” 老道士又一挥手,一旁的小道童,拿来了一个大瓷碗,里面装着黄色的水,散发出一股呛人的味道。 他回过身去,嘴角裂开一条缝,向县令说道。“大人,这里烧着五味符咒水,可镇心中之邪。” 那县令,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嘴里只是念叨着拙劣的咒语,双手紧紧揪着衣角,磕头如捣葱。 “道长,只是能救犬子便好,其他的事情,小人实在难办。”他的心中已然绝望,没有其他的办法。 那老道长双腿一抬,瞬间就跳到了圆圆的祭坛上,眼睛眯着,把头发散开,双手变戏法的出现了两条蛇。 一旁的小道童,叽里咕噜的念着经。他的身体旁,放着冰块,烈火,刀刃,杉木,还有黄土。 “老朽,做个五行阵,那些小鬼暂时能压住,多少能拖个十日八日,只是过了这时候,便不好说。” 那老道士的心中,却是如此的狡诈。故意卖一个关子,只是为了唬住县令,一步步割他的财宝。 县令眼神里面很是慌张,心里特别的紧张。“道长,小人求道之心,甚诚,否则也不至于如此。” 他的心里面感觉到特别的爽快和舒服,原来那里有一种诡异的物质,干扰人的魂魄,自然如此。 那个老道长,用嘴一吹,那五种物质和两条蛇,忽然变成灰烬。“好了,这位后生,拿着笔去另一边。” 县令公子望着那只笔,上面竟然是用白骨雕刻成的,那白花花的骨髓,好似一只眼睛盯着自己。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手里满是汗。嘴里安慰着自己,用力的捏着笔,按照道长的指引,到了一边去。 在县令公子的面前,摆着一张血红色的福字。一阵风吹过,那张纸刮了起来,映出巨大的倒影。 道长在一旁,在县令公子的耳旁嘀咕道。“把心放松,小子,这支笔,会写出来你心中的所有。” 他的表情是那样的神秘,县令的公子看着他的瞳孔,越看越恐慌,似乎映出了自己做过的所有恶事。 “不要。”县令公子看着那些被自己害死的人,身上沾着血,脸色狰狞如恶鬼,张牙舞爪搂着他。 道长望着他那副样子,暗暗笑道。“这小子,已经疯魔,剩下的事情,自然就是好办的紧了。” 他轻轻地吹着气,一脸恭敬的笑道。“大人,若是把这鬼彻底震住,只能搭天梯,孝顺玉皇大帝。” 这边县令缓过神来,对他的话也是将信将疑。“这事情真有意思,但是他要管我要钱,我也得再考虑。” 这时县令公子,身体如僵尸一般,生硬冰冷,四肢已经不受控制。夹着笔,一连写了五六个琴字。 那字儿,越写越大,似乎还带着红色的印记。县令公子再也挺不住,一屁股愣愣的坐在了石板上。 老道长望着他那样子,假模假样的上去安抚。“公子,见鬼不可怕,若是搭了天梯,得了玉皇大帝得旨,就是阎王爷,咱也用不着怕。” 县令回顾四周,血红的夕阳西下,映照在他的脸上。又是一阵冰冷的西风,直接飘洒过来。 远处传来哀叫声,不知是野兽还是鬼魂。望着县令的表情,老道长微微一笑。“事情成了七分。” 县令心里想了许多,越来越感到恐怖。抽动着嘴唇,问道。“这搭天梯,可是要多少银两?” 老道长心中顿时美滋滋的。“哎呀,大人这可不好说,这一路上小鬼散仙,都得有祭典打点。” 他心中自言自语道。“这样子,他们已经被我诈住,只是要欲擒故纵,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我的目的。” 那县令一皱眉头,心里犹豫道。“如果是这样,把我好不容易刮地皮三尺的家财,都这样,花销出去。” 他一边畏惧鬼神的抱应,只是那贪财之心,让自己又不肯往再往出拿钱。一直就这样僵持着。 老道士看着那样子,冷笑道。“大人,果报之事,不是老朽能说了算的,这一路该花的银子,一点都不能少。” 县令咬着牙关,愣了许久,说道。“若是能缓一步,再看看怎么回事,到时候,再打天梯也不迟。” 老道士看着他那副样子,思虑道。“若是不吓他一下,自然不行。”他手里一挥,冒出了一股白气。 那白色的气体,弥漫在四周。他用力一甩,嘴里念叨。“急急如玉令!”那气息往四周去,忽然消除。 县令看着那神奇的一幕,手指指着那边,疑惑的问道。“道长,这是如何,到底是什么气息?” 道长笑着说道。“这是白无常,若是不得,他自然会来,只是这道符咒,方能保全一人性命。” 说着他就把一张发黄的纸,递给了县令。他现在望着那张诡异的纸,上面有着各种奇怪的符文,百思不得其解。 “道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接着往下问到,只是那老道士,无论如何,都不肯再说话。 县令看着这样子,也是,实在没有什么办法。他带着他的儿子,赶着空荡的马车,一起回去了。 老道士看着他们的背影,手里一转,揉捏着袖子狂笑。“就凭你们两个,在老朽面前不是对手。” 这时候后面的树林,忽然咯吱的响。老道士惊恐的一回头,发现后面,一只巨大的手抓住了他的道袍。 那手一边,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的衣罩,直接就把身子盖住。老道士用力一拳,朝着黑色打去。 只是他这一拳头,一下子手指甲都被拧断。那个小道童慌张地跑在一旁,哭个不停,嗫嚅道。 “师傅,是不是俺们坏事做的太多?遭了报应。”老道长一边挣扎着,袖口被撕破,高声的喊道。 “你这小子,哪有什么报应?不过都是俺们编出来骗钱的。”这时那黑色的手,伸出一个钢索绳套。 老道长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就被用力绊倒。黑影走到了前方,用尽全力,点着他的穴位,把他压住。 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五体投地 老道士眼泪直流,高声求饶。“好汉,都是行走江湖的人,你我也没恩怨,只求留老朽一条狗命。” 黑衣人的手却是越来越紧,咬着耳朵说道。“今天,俺们不是来图财的,俺们就图你说一句话。” 老道士的心中,感到十分的纳闷。“我这都是骗人的,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还来让我说什么话?” 黑衣人用力的抓着他的耳朵,冷冷地笑道。“我不信你那一套,只是县太爷信,你得多美言两句。” 老道士看着黑衣人的身后,闪亮晶莹的利刃,藏在后面,若隐若现,显着冰冷的寒光,透着杀气。 “老朽什么都答应。”黑衣人接着说道。“等到他下次来的时候,你就让他把那可怜姑娘的坟墓修好,要一个墓园,最华丽的。” 老道士听到这样的话,心里面更是觉得奇怪。“老朽敢不答应。”黑衣人手里,又拿出一个金佛。 “你说了,这金佛就是你的,如果说敢不这么做,只怕你会死的很难看,转世头胎都没得投。” 那黑衣人轻巧地往墙上一跃,踩在老槐树的树枝上,身子一抖,瞬间就消失了,只剩老道士看的金佛发呆。 这天晚上,县令和县令公子,两个人罕见地呆在了一起。门上贴着那符文,两边都是士兵守卫。 他一边念叨着佛经,手心里不断地摆弄着核桃念珠,心里想到。“便是黑白无常,又能如何呢?” 外面大约有三四十名士兵守卫,他们身上都穿着华丽的铠甲,背着锋锐的刀刃,四周灯火通明。 到了深夜,县令也困的不行,打了个哈欠。“什么无常?哪有的事情?有了这套符文,爷爷我也不怕。” 说时迟,那时快。忽然飘过来一个白色的破布,那些士兵,飞快地端着利刃,奋力地涌了上去。 那白色的破布,只是轻轻一甩,无数只飞镖和弩箭,也不知从哪里射了出来,把他们刺穿在地。 “呜!”那白布后面,发出了尖利的啸叫声。县令小心地抬起头,望着那块白布,上面还有恐怖的鬼脸。 这一下差点没把他吓晕过去。“什么?”他断然也不会想到,寓言中的白无常,竟然还真来了。 那些士兵们也纷纷都被刺中了要害,地上流淌着许多鲜血,不住地挣扎,没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县令公子看到那边,惊叫一声。“讨债鬼来收魂了!”双手抓着大被,往后一仰,瞬间昏迷在地上。 这时候,县令也是呆呆木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阿弥陀佛呀,保佑我度过这一劫吧!” 那白无常,朝着门上重重地撞去,咯吱吱响。“你们二位爷,地府阎王爷,邀请你们走一遭。” 县令一边紧紧的用家具堵上大门,心里念叨着。“老道士说的没错,钱财乃身外之物,无论如何都要躲过这一劫。” 白无常没有撞开大门,只是把那符文扯得稀烂,上面又留了好几个血手印,一声尖叫,消失了。 过了大半个时辰,他们才敢看着外面。望着那一片狼藉的大厅,躺着的士兵尸体,心中想道。 “不能再等了,要是再等下去,兴许那鬼就真夺了我的命,赶紧去找老道士,花多少银子也要搭天梯。” 他拉着自己的儿子,飞快地赶着马车,猛然朝着道观冲去。一路上风驰电擎,又撞倒了几个过路人。 这时赛猿猴,跑到外面去,脱下了那件白衣衫。“这些兵是有两下子,可把俺给辛苦,这回他该怕了。” 他回到客栈里面去,看到了白柔和独孤寒,两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抿着茶水,望着他。 赛猿猴笑道。“大人,不用多少功夫,那狗官,自然会修墓。”白柔凝望着他,轻轻的说道。 “大侠,真的是辛苦你了。”接着又往下说道。“她那样子死的太惨,无论如何,这口气不能不出。” 赛猿猴又喝了几盅酒,脸蛋涨的痛红。“大人,若是等把墓园修好,我们就得走,已经耽误了不少时候。” 他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去,只剩下白柔和独孤寒。“相公,本姑娘也是着实的出了一口恶气。” 独孤寒听着她的话,温润的一笑。“柔儿,恶人自有恶报,等到看着墓园修完,我们一起去。” 两个人又重重的搂在了一起,反正四下无人,可以尽情的,释放自己的爱意。心里是那么的舒畅。 白柔过了许久,伸出纤细的小手指,指着外面那一轮明月,小声说道。“总觉得有人,和我们一起望着。” 独孤寒又轻轻地亲了亲她的脸蛋,甜蜜的吻着她。“柔儿,望着月亮的人多了,我也知道是谁。” 两个人心有灵犀一点通,心照不宣的笑了。二人挽着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起美美的睡下。 这时候那县令,好不容易才跑到了道观的门口,重重地敲着门。“道长,小人知错了,快点搭天梯呀。” 他的心中是好像被火烧着了一般,脑海里不断反响着那一切,能够收割走这些士兵的性命的人,不是白无常,还会是谁呢? 过了许久,那个大门才轻轻地敞开,老道士一手捂着黑色的眼圈,走出门来,把二人搀扶起来。 “没想到他们两个人这么快就来了,看来,我也只能听那黑衣人的话,不然的话,我命还要不要了?”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县令公子到了现在,那僵化的脖颈,还勉强地转动,颤巍巍的说道。 “这里是人间还是地狱?”他的心里面,已经被那样恐怖的意念充满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道士轻轻地拍着他的额头说道。“你说这是天堂,便是天堂,这里,正是往上搭天梯的地方。” 县令看着他那样子,隐约的感觉到月亮上,似乎真有一张那样的脸,望着自己,表情是那样的生动。 “道长,不管多少银子,一定要把这天梯搭成,就是小人倾家荡产也无所谓,无论如何性命最重要。” 老道士看着他那样子,小声说道。“要想搭乘这天梯,还得在地上把那死鬼的尸体镇住,就得用最贵的棺材,修一个墓园。” 县令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长,那不过就是一个臭女人而已,有多大的法力?害怕她?” 那个老道士笑着说道。“大人,这女鬼,法术是十分的强悍,因为有着无限的鬼界姻缘,自然如此。” 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成了真,那县令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吐着舌头。“一切的法事,都拜托道长了。” 第二天早晨,他们飞快地跑到了那里。望着躺在地下的两具尸体,也不顾其他,重重的磕着头。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华贵的墓园 “两位小鬼,是我们对不住你,今日就给你们镇住。”县令和县令公子,手里抓着,黄色的符咒,神叨叨的说道。 那个老道长看着后面,似乎那个黑衣人已经在后面望着自己,心中一颤。“把这女鬼放到最好的寿材中。” 一共十个人,一排五个,双手抬着那幽黑的紫色杉木。上面镶嵌着黄金和宝石,发出一股浓郁的香味儿。 “请二位亲自抬起这女鬼。”两个人看着那具尸体,吓得不行,手里一边颤抖,一边抬着那具女尸。 “是小的冒犯了你,再不敢了。”那县令公子,一改之前跋扈残忍的样子,额头上直冒着冷汗,目光往下去。 那具女尸,被他们两个谨慎地放到了棺材里面去,然后又重重地把棺材板盖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时老道士,指着那边那个尸体说道。“这老东西,因为八辈子的饿鬼转世,弹琴才这么好听。” 接着他又胡扯了一大通,只是为了让这两位相信自己,这样的话,自己也趁着这个机会可以多得很多银子。 他每说一句话,二人就急忙附和。他们两个现在在如此的恐惧面前,已经不再有一丝一毫的判断力。 那具老琴师的尸体,上面穿上了重重的金色的衣衫,又在顶上喷着香气,两人也念叨着咒语。 一路上都是用最贵的香料,燃烧的路面。这燃烧出去的,与其说是香料,不如说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百姓们也是一个个好奇的看着热闹,他们不明白,没想到这县令,今天还会有如此的样子。 那些召唤来的衙役们,也并不明白怎么回事。他们一个个挥着木棒,高声叫道。“别乱看,滚一边去。” 百姓们一哄而散,他们两个,亲自扛着棺材,朝着远方去。老道士在最前面,手里捏着符咒纸。 他们过了许久,才去到了远处的一片高耸的山脉上。那里都是富豪贵人的埋葬之地,这一次却圈出了一个山谷。 他们急忙走到前面,望着那边两个巨大的墓坑,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小心地感慨道。 “放到这样华贵的墓园里面,再多种上花,香草,想必道长,在这里打天梯,也就镇住了,那恶鬼。” 他们的不义之财,这一次几乎花了个干净。县令心里想到。“下一次一定要连本带利的捞回来。” 一连几日,他们都在那墓园边上看守着。这个坟墓是如此的华丽和宏大,赛过所有富贵人家的墓。 那个老道士这时,也是趁着这个地步,大捞了一笔。在那个墓园里面,让许多小道童一起,捂着拂尘,念着经。 他都趁着这个机会,把县令的银子骗了个空。这个地方的装修是如此的华丽,甚至道路都用红色的玛瑙铺成。 周围的百姓们,也是在这华丽的墓园旁边,偷偷的转悠。这件事情引发了许多流言,街头巷尾都议论着这件事。 在那遥远的山坳上,白柔和独孤寒,身影拉得长长的,凝重的望着那边。“琴芳,请安息吧。” 白柔缓缓的念叨着经书,双目紧闭。眼前浮现了许多。“缘分已到,愿脱六道之苦,早日往生极乐。” 独孤寒跟着她,看着那老道士,装神弄鬼的滑稽可笑样子,感慨道。“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他的嘴唇,微微的蠕动。却是什么都没有说。长出了一口气,嘴里吹着口哨,发出韵律的声响。 白柔听到那优美旋律,回过身去,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充满感情的看着他。“相公。”她拉紧了独孤寒的衣衫。 独孤寒看着她那张可爱的小脸蛋儿,涨得肿胀,嘟着粉红色的小嘴唇,说道。“本姑娘还以为琴芳又回来了呢。” 他淡然的一笑,洒脱的说道。“柔儿,我不过是个无能的仿效者,哪里比得上她。”臂膀张开,搂住了她。 两人就在这灿烂的鲜花间,拥抱着对方。相互感受着对方的气息,心跳,身体好似要融为一体。 一阵暖风拂过,吹起白柔的秀发。那香浓的花瓣,五彩缤纷,扬在飘渺的天空中,随风而起。 白柔的脸颊上,粘着许多花瓣。那股气味,真是特别舒爽。风又一次吹来,花瓣随风而逝。 白柔借着明亮的阳光,望着独孤寒那张棱角分明英俊的脸。这张脸,是如此的亲切,又是那样陌生。 她想起了许多,思绪万千,用力的拥吻着独孤寒的脖颈,甜甜的说道。“相公,你可真好呀。” 独孤寒的脸上,露出一阵淡红色的羞赧。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柔儿,我并不好,只是……” 说到这里,他的喉咙哽咽了。眼角里的泪水,若有若无。白柔身子颤抖,用力的把他摁倒在花间。 她丰满的身体,紧贴在独孤寒身上。“相公,这样的日子,还要多少时候?只是本姑娘真的等不及。” 独孤寒也无奈,白柔现在以丫鬟的名义,跟着自己走,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日子,自己真的难办。 两个人四目相对,目光如炬。白柔手心颤抖,上面直冒热汗。“相公,兴许这样,我有些冒昧……” 她的心里,又转为自责。自己若是行事小心一点,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一切怨恨,都埋入心中。 独孤寒望着她的面容,抽动颤抖,鼻子一抽。“柔儿,莫要哭,都是我不好,再暂且忍耐一会。” 万般的委屈和不解涌上心头,白柔再也挺不住,哇的一声,豆大的泪滴,喷在了独孤寒的衣衫上。 他一时无所适从,只是木木的呆着不动,大脑一片空白。白柔缓缓的褪去衣衫,洁白的身体,显露出来。 两个人过了一会儿,方才缓过劲儿来。那边坟墓里,老道士还在拿着拂尘,一边摇晃,捻着手指念叨。 县令和县令公子,他们两个还是不敢动弹,重重的磕着头。白柔向着山坳的顶上走去,笑道。 “这两个狗官,真是太可笑了,本姑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若是好生对待百姓,哪会有此事?” 独孤寒一边擦着自己鬓角上的汗水,叹息道。“人都是如此,只是这样的赃官,哪里能捉得完。” 这天下茫茫,熙熙攘攘,百姓陷入在迷惑,困苦之中。除去一个,还有无数,如潮水一般。 独孤寒轻轻地抬起身,拉着白柔的小手。“走吧,倘若再待两个时辰,那些侍从该等着急了。” 他们朝着山下去,草长莺飞,正是好时候。远远的望见,那一大队衙役,举着板子吆五喝六。 一路上的百姓,吓得纷纷跑到一边。几个倒霉蛋,被衙役摁住,连着打了几板子,方才脱身。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心愿了结 白柔和独孤寒,等了好一会儿,那队伍才过去。中间的轿子里,坐着肥头大耳的县令和他的公子。 队伍的尾部,卷起一阵烟尘。白柔看着他们,冷笑道。“这狗官还不知悔改,必然不得好死。” 独孤寒轻巧地拉着她,说道。“柔儿,别想那么多了,去那边和琴芳告别,我们尽快往前去。” 两个人掂着脚,轻轻地到了墓园门口。门前是两个巨大的石狮子,冰冷威严的望着四方,十分威武。 白柔呆了一小会儿,约莫半柱香的时间,看着墓园死寂,没有人影,二人方才小心地过去。 那陵墓,上面刻着琴芳的像,栩栩如生。另一边是她父亲的像,两边散布着符纸乌黑的灰烬。 风一吹,就扬起了灰。白柔看着那像,走上前去,用力的抱着它。“妹妹,姐姐回来了,来看你。” 她柔柔地说着话,抱着那雕像越来越紧。“妹妹,我要走了,莫要想我。”泪水又一次喷涌而出。 独孤寒望着那边,又在墓前,摆上了许多水果。“二位一路走好,入极乐之境,奏天籁之音。” 白柔擦干了眼泪,从台阶上缓慢的走了下来。“相公,小女子心愿已了,快些回马车那边去。” 正当两人朝墓园外面走去的时候,在一旁的花丛中,传来了呜咽的抽泣声,小巧的身影,若隐若现。 白柔看着那边,原来是一个矮小的女孩儿,面黄肌瘦,那张鹅蛋脸很是漂亮,是个美人坯子。 她轻柔地走上前去,缓缓的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温柔地说道。“孩子,怎么了?快告诉姐姐。” 独孤寒呆在那边,起初,他差点以为这是鬼。望着白柔,抱起了那女孩儿,便也就放心了。 小女孩愣了好一会,嗫嚅道。“大姐姐,我的姐姐和父亲,都安葬在这里,我要过去,他们却是不让。” 白柔看着她的脸颊,那眉宇之间,和琴芳是如此的相似。那纤细的手指,一看就是弹琴的好苗子。 她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安慰着小女孩说道。“姐姐和父亲,都在天上,跟着我走,便是了。” 正当她说话的时候,一阵乌云飘过,下起了倾盆大雨。好似天地都为此感动。 那个小女孩儿,瞪大了晶莹的眼珠,小声说道。“姐姐,真的是如此吗?却也没人理会我。” 白柔心中感慨。“未想到琴家,留在世上尚有骨血,既然姐妹一场,我也得好生照看她。” 白柔轻柔地抚摸着她满是泥巴的秀发,贴着耳朵说道。“当然啦!你看,姐姐是那会骗人的人吗?” 小女孩儿听到这话,望着白柔那张可爱单纯的脸,傻傻的笑了。“姐姐,回去我弹琴给你听。” 白柔看着她的小脸蛋儿,抿着小嘴笑了。“那当然,对了,也不知道小姑娘,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怯生生的说道。“我叫琴花,再过三天便十岁了。”大雨哗哗的下着,淋在了他们的身上。 这个时候独孤寒,举起了油布雨伞,为二人遮挡着风雨。“柔儿,快走吧,有人似乎要来了。” 她望着雨水中,飘荡着隐约的影子。“我们走。”当机立断,抱着琴花,坐在了马车里面去。 车轮骨碌碌的转动,二人一路往客栈里去。白柔小心的透过幕布,回过头去,那影子似乎是县令的车。 “这狗官,下了这么大雨,还做什么?”她接着想到。“却不管这么多了,快些离开,这是非之地才是上策。” 琴花小姑娘垂下了小脑袋,窝在她的怀里,淡然地睡熟了。白柔摸着她的头,心中感叹道。 “若是能回到小时候,该多好呀。”她回忆着似水流年,美好的时光,转瞬即逝,遗憾,却深深地刻在心中。 过了好一会儿,独孤寒停住了马车。远处,正是客栈那火红的灯笼。他一挥手,一行人就走了下来。 那些人到了马车前,尖牙熊一个箭步,笑眯眯的说道。“大人,俺们已经准备好了,现在便走。” 独孤寒看着他那憨厚的表情,感觉到他也是个有趣之人。“你可真好,这些东西,都是你搬的吧。” 尖牙熊听到这话,挠着自己的头,笑着说道。“谁让俺力气大,做这些事情,也是应该的嘛。” 独孤寒望着后面,那几辆马车,上面的东西装得满满当当。只剩下陆医婆,一个人站在后面。 独孤寒走了过去,拉着她。“医婆辛苦了,这一路上也是多麻烦你了,那些药草准备好了吗?” 陆医婆一拉帘子,指着马车里面。“大人,那些草药都准备好了,放在木盒里,只等大人随时取用。” 独孤寒望着那边,明亮的黑杉木做成的盒子,上面刻着药品的名字。拉开一个盒子,抓着里面的人参。 他用鼻子使劲的嗅了嗅,那股药材的清香,很是沁人心脾。“不错,这些药材,都是好东西。” 他们各自坐上了各自的马车,用力一抽马,马蹄放开,消失在雨幕中。远处,只剩那萧瑟的街市。 这时县令和县令公子,两个人又一次跪在了墓边。老道士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衣衫,念念有词。 “大人,天梯已经搭成。”他装模做样的手一挥,苍劲的手指向上一指,轰隆一声,雷电劈下。 他故作神秘地望着二人,说道。“大人,看见了吗,上面正是玉皇大帝,这恶鬼,被抓上了天际。” 那县令抬起头来,大声的打着喷嚏。用手使劲的擦着自己的眼球,瞪大了眼睛,向着天空。 他又看了一次,似乎隐约的有些影子。只是自己的心中,现在已经慌了神,不知往下怎么说。 道士接着笑着说道。“大人,心思诚实,玉皇大帝,自然保佑,那女鬼恶灵,已然被毁灭镇压。” 县令公子也抬起头,他看着云彩里,隐约的有着琴芳的面容,高声叫道。“你这女鬼,去死吧!” 说着飞快地抬起身来,用力地朝着墓上踹了一脚。口中又吐出一口浓痰,吐在了雕像上面。 “你这女鬼,竟然敢用琴声勾引本爷,还把鬼魂附着在本爷身上,便是进了十八层地狱,也不得超生!” 他那股气恼的样子,用力的踢着墓。似乎想要把自己经受过的这一切,都在墓碑上发泄出去。 那老道士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暗笑。“这小子被吓的魔瘴,就是我编些什么,他们都会信的。” 这时候,忽然一道闪电劈去。轰隆一声,发出了蓝色的火光。那墓碑上,瞬间就燃烧了起来。 老道士看着这样子,眯缝着眼睛说道。“大人,天地显灵了,这女鬼,被天上的神刃刻住了。” 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恍然大悟 看着那墓碑上面的石块,被那电火花烧成黑炭,依然呼呼的响。两个人急忙跑到后面,重重跪下。 “天地老爷,多谢相救。”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雨也停了下来,那两座坟墓,已经被烧成了硬硬的焦炭。 老道士看着他们,笑着说道。“只差有着符文,再把这地震住,便是哪些饿鬼,也出不来了。” 县令公子伸着手指着坟墓,气愤地说道。“便是把这地方撅开,当成粪坑,不让这女鬼有好下场。” 那道士一摆手,笑道。“这坟墓必须华丽,只有这样,才能把这些鬼镇住,不至于流转到外面。” 两个人答应了他。老道士接着说道。“这些符文,必须得用纯金制成,一点杂质也不须有,否则,法术失效。” 两人回到了府衙里面,把贪污来的所有银子,都去买金箔,很快,县令府就被掏了个一干二净。 他们为了把这件法事做成,同时要弥补回之前花掉的损失,命令衙役们,各种巧立名目,奋力收刮。 一时间,整个城中民不聊生。本来就困苦的百姓,还要被反复的盘剥侮辱,纷纷逃荒而去。 这时那个老道士,却是趁机贪走了金箔。他和几个小道童,在那墓碑上,装模作样的用黄铜画着。 县令和县令公子,每天只呆在府衙里面,一步不敢出去。过了几日,县令一个人在大堂里面喝着茶。 他的脑海里面,想了许多。忽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重重地拍着腿,神情十分懊恼无比。 “糟了。”他的脸上一皱,心中悔恨,确实无可奈何。“让那老道人来,我要问个究竟。” 与此同时,老道人带着弟子们,在墓碑上面,也画完了那诡异的符咒,又涂着五彩六色的颜料。 他心中想到。“若是这番,必然他们会反应过来,反正银子也抓够了,不如早一些离开此地。” 他回过头去,望着两边的小道童。“带着他们跑路,可是十分碍事,不若灭了他们的口,便好。” 于是他就装作一副慈祥的样子,挥着手对左面的小道童说道。“如慧,快些来,我要传法。” 右面的小道童,迟疑了一会儿。左边的小道童,刚到了道士的身边,脖子忽然就被用力的卡住。 “早生极乐!”那老道士狞笑着,用力的一拧。那个小道童,身子一挣扎,脑袋重重地撞到了墓碑上。 他的嘴角喷出鲜血,颤抖了一会儿,不动了。右面的小道童看到这样,明白了怎么回事,拔腿便跑。 老道士见到他跑了,手里挥着锋利的宝剑,高声叫道。“如志,莫要跑,不过是一小会的功夫。” 他飞快地朝着小道童去,眼看就要抓住了他,也是一下拌倒在树根上,重重的摔掉了两颗门牙。 小道童见势,飞快的跑向远方。只是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他就跑到了府衙那里,重重地敲着门。 “我要拜见县令大人!”他的头上直冒汗,他自己知道,面对道士的追杀,只有县令可能保护自己。 这时候守门的衙役,一推门,不耐烦的骂道。“你这狗东西,哪里来的?居然也配来见大人?” 他用力一挥手,便把小道童推了一个跟头。这时远处传来悠远的喊声。“带这个人到本官面前来。” 那衙役不敢怠慢,急忙拉着小道童,望着大堂里去。那小道童望着县令,纳头便拜,重重的跪下。 “拜见本官是有何事?”县令那一双狡诈的眼睛,盯着那个小道童。心里也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 小道童大口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大人,那老道士是骗子,这一切都是骗大人的金银。” 县令看着小道童,满脸假笑,摸着他的头颅。“小子,如实招来,本官无论如何?不会亏待你。” 小道童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县令眉目凝重,过了半晌,又笑眯眯的看着他。 “童子,便有什么好说的没有?事情本官已经明白,不过是想骗钱,一定得让他看看本官的厉害。” 那小童瞪大了眼睛,迷惑的摇摇头。“没有了。”这时县令,突然就变了脸,用力的掐着他的喉咙。 他挣扎了一会儿,眼睛睁得大大的,四肢抽搐。县令狠命的一脚,把他踢倒在地,正踩中他的后背。 小道童很快就没了气。县令冷冷的笑道。“小子,你知道的太多了,还是早点上天堂去解脱吧!” 县令心生一计。“这老东西,糊弄了我这么长时间,背后必有别人,老爷,我要顺藤摸瓜,一个不留!” 那个衙役,一边拖着小道童的尸体往外走,心中感叹。“大人真是十足狠毒,竟然能做此等事。” 县令一挥手,高声喊道。“给本官带上人马,搜查白云道观,莫要让那老东西,逃出这天罗地网。” 很快,一大堆衙役,全副武装,带着刀刃,骑着马,手里面拿着火把。一起包围了白云道观。 那老道士,费尽全力,想要把那些财宝带走。他是如此的贪婪,绝不舍得丢下一丁点儿的财宝。 “马上就走。”他自言自语道,马车上装了好几大袋子,眼看都要把车压垮,还是不放松,总想多装一些。 这时候大门咚咚地敲响。“你这老东西,骗了本官许久,今日是抓你的时候了,给本官滚出来。” 那老道士眼前一黑,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被抓住了。头上直冒冷汗,两股战战,不知如何是好。 “大人。”他口干舌燥,费劲的想解释。这时候大门咣当一声,被重重的撞开,几个衙役三下五除二,摁住了他。 那县令走上前去,用力的扇着老道士耳光。“你这老小子,能想出此等计策,想必背后还有人。” 那些衙役们看着堆积如山的财宝,一个个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老道士竟然能有这么多银子。 他们小心翼翼的,往自己的兜里揣了一些。县令抓着老道士的脖颈。“说出来,本官就饶你一命。” 老道士大脑飞快的运转,自己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朝白柔他们,尽可能的推卸责任。 “就是那个为琴芳去衙门告状的女子,是这个女子,骗老朽这么做的,还给了我一尊金佛。” 说着,老道士就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那尊金佛。县令看着那金佛,贪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没想到就是那东西给我打点的金佛,看来,我府里那些鬼,也是他找人闹的,本官一定砍了他的头。” 那个老道士,歪打正着编的故事,没想到说对了。长长的哀求道。“大人,就饶了老朽一次吧!”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抓捕道士 县令想了想,命令道。“老东西,把那女人的去向告诉本官,就放你出去,不然本官就不客气。” 那老道士这一下慌了神,他并不知道白柔他们,究竟去了何方,支支吾吾,不知怎样是好。 那县令气急败坏了一跺脚。“把他抓进去,然后去搜查他们住的客栈,万万不可让他们逃脱。” 很快,他们所住的客栈,就被衙役包围。县令愤怒地走了进去。“你们谁认识这里那个女子?” 他气的手指抽动,那边的店小二,小心翼翼的看着上面那张图,愣了一小会儿,方才回答道。 “大人,这女子前几日退房就走了,小的实在不知。”那些衙役们,飞快的走进了各间客房里面搜查。 把整个客栈几乎都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出他们的踪迹。县令大声喊道。“这地方没收入官了。” 那些客人们,一个个抱着头蹲在地上,也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忽然有几个人,身上纹着老虎,映入了县令眼帘。 县令走了过去,问那几人。“你们是干什么的?”他们小声地说道。“我们是贪虎帮众。” 县令朝着前面走了一步,用力的一跺脚。“你们几个刁民,真是有意思,没长眼睛吗?不认识本官是谁?” 为首的一位秃头壮汉,挠了挠自己肩膀上的老茧,不羁的笑着说。“知道,便是如何呢?大人?” 他那张丑陋的脸庞,好似一条凶猛的恶狼。那县令望着他,用力的扇了个巴掌。却感到手上一阵酸痛。 秃头壮汉愣愣的一笑。“大人,这个不是俺要打的,俺们不过就是云游过路的客人,不好意思了。” 那些衙役们,却是紧跟着他不放。剩下的几个人,也一起聚在了他的边上,那虎头刺青,更是醒目。 县令一边揉捏着自己的指关节,高声叫道。“你们几个小子,把身份文牒给本官看看,如何?” 秃头壮汉越来越往后去,脚步越来越紧张。摸了摸身后,手里面变戏法般地抓出了几张黄纸。 “大人,这是俺们的身份文牒。”那县令,怒目圆瞪,端详了一会儿。吐了口唾沫,冷笑一声道。 “就你们几个小子,弄这样的破纸是想糊弄谁?”用力的一脚,把纸张踢开,指着那几人怒喝道。 “把他们抓住!”瞬间,那冰冷的长枪,朝着那几人用力刺去。秃头的那人也不慌张,手指轻轻地一弹。 只听啪嗒一声,那尖锐的长枪,清脆的响。他手一转,几根长枪叠在一起,用力往后推去。 “弟兄们,快跑!”看着那几个衙役,身体一动,重重的摔在地上,一个跟头,那壮汉高声喊道。 县令急忙大声吼道。“还能让这几个小子走了,给本官上!”衙役们一个个,举着重棍,用力的冲上去。 那边另一个人,披头散发,高声吼道。“大哥,我们兄弟不能落下,跟着他拼了!”举起利刃劈去。 那些衙役们,急忙挡在县令的身前。“保护大人!”沉重的棍子,用力的向着他们身后的方向砸去。 县令气的不行,转念一想,也许留着他们还有用。“你们这些小子,真的以为能逃过本官的罗网吗?” 那几人被众多的衙役包围,虽说武艺高强,打倒了几个,然而打到一个,就会有更多的人涌上前去。 那些人逼得没办法,朝着台阶上跑去。那些衙役们望着他,穷追不舍,挥舞起大棍子追杀过去。 县令要扯着嗓子喊到。“你们,看看外面,那么多火把,都是我们的士兵,你们哪里有跑出去的可能?” 那几人被逼在二楼的角落里,手上端着利刃,一副困兽犹斗的样子。外面,士兵们也拉好了弓弩。 县令走上前去,满脸假笑的说道。“你我也是英雄惜英雄,若是如此,请到府上一叙,如何?” 原来这些人是贪虎帮的人,冲州撞府,杀戮无数。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被县令在这里堵住了。 正当他们相持不下之时,里面出现一个女人。她脸上纹着一个粉色的虎头,身体强壮,望着县令笑了。 “大哥,今日大人给我们面子,我们何必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一起过去,让大家都顺当开心。” 那光头壮汉回过头去,眼里满是依恋。“花虎,你跟随我这么多年,无论是吉凶,就听你一回。” 他们放下武器,举起双手,走了出来。那些衙役,想上去抓住他,却被县令,一个眼神止住。 他微微一笑。“既然放下了兵器,便是贵客,和本官一起走,去府上,品品今年新出的嫩芽龙井茶。” 他们被一起安排到一辆华贵的马车里坐下,望着县令,眼神半是迷惑,半是恐惧,坐在了车里。 县令带着他们,到了府上。把二人直接引领到一处僻静的华丽的茶室中,手一挥,命令侍女们。 “上最好的茶。”那五个人,坐在那里。无所适从。县令望着为首的人,笑道。“前日,张捕头被杀的事,便是你坐下的吧?” 那秃头壮汉,听到这话,心中胆怯。头上不禁冷汗直流。“大人高见,小的,不过就是拿银子办事而已。” 剩下的那几个人,凝神定气,不敢说一个字。那县令哈哈大笑,说道。“江湖上的事,本官知道的多的很。” 他用力地伸着手指,指节清脆的弹在桌上。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眯缝着眼睛奸笑道。 “各位,猜猜本官是想做什么呢?谋杀朝廷命官,这可是大罪,五个脑袋,也不知够砍不够砍。” 几人愣了一会儿,那光头壮汉说道。“大人,这是俺们所有的金子,交给大人,饶俺们一命。” 手里捏着软软的金子,递给了县令。那县令贪婪的一把抢去,笑道。“只是这样,还是没有诚意。” 那几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候那清香的茶水,送在县令面前。他举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这茶水甚是香浓,只是聪明人,才能品出里面的意思。”表情很是复杂,又朝着那边使了个眼色。 女子无奈,媚笑着说道。“莫非是大人喜欢小女子,只是小女子行走风尘,怕脏了大人的身子。” 那县令笑道。“你这花虎,想的事情倒不少,实话告诉你吧!我要让你们,一起去做一件大事。” 他一边抿着茶水,把所有的计划都说了出去。那几人表情惊慌,只是现在,也没有办法脱身。 接着他笑着说道。“只是麻烦饿虎兄弟,把花虎留下,这一路上若是有什么意外,本官就代你好好照顾。” 那秃头壮汉,听着县令的话,头上直冒汗。“大人,只是……”他话还未说完,就被那县令伸手挡住。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秘密的命令 “莫要说别的,这个命令是秘密,你们已经知道了,就更没有后退的路,否则,只怕你们连个骨头渣子也找不到。” 顿时,桌子前一片死寂无声。过了好一会儿,那几人无奈地说道。“大人,小的们遵命,就这么办。” 那县令把女子作为人质,逼着他们上路。他们置办了马车,手里拿着尖锐的兵器,踏上了追踪独孤寒他们的路。 与此同时,白柔他们也在路上走了许久,这一路颠簸如此,弄得他们身心也甚是疲惫,到了一处小镇。 独孤寒拉住了马缰绳,把马车停下。“各位,都休息一会儿吧,歇两个时辰,我们接着在上路。” 白柔拉着琴花,缓缓地走了下来。“好妹妹,这几日帮姐姐做了不少事儿,只怕你是累坏了。” 琴花瞪着一双可爱的大眼睛,疑惑不解地问道。“姐姐,不是说能见到我的父亲了吗,怎么还没有?” 她天真的以为,跟着他们二人,真的能见到自己的父亲和姐姐。白柔温柔地抚爱着他的头颅,笑道。 “小妹妹,莫要着急,令尊正在天上,为玉皇大帝谱曲。”说着,也是把琴花逗笑了,抱在她身上。 “好姐姐,我听话。”白柔拉着她的粉嫩的小手,一起走了过去。“姐姐,给你买点好吃的,好看的。” 独孤寒望着两个人往集市上走去,刚要跟着她去。后面,就传来了那两名武林高手的声音。 “大人,一路上辛苦了这么久,喝个两坛好酒,吃两口熟牛肉。”后面,赛猿猴一脸热情地拉着他。 独孤寒望着那边,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远,心中掠过一丝恐惧。“若是如此,只怕她又出了事。” 他的心中,祠堂的那一幕,始终是缭绕不去,越想就越是痛苦,不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她也不会受伤。 于是他就下意识的一挥手,笑道。“谢了,你们二位就痛快喝吧,我还得看着丫鬟,不用担心。” 那两个武者,听着这话,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坐在了一旁的酒肆桌前,大口的喝着酒,吃着肉。 二人喝到酣畅处,尖牙熊打了个饱嗝,伸了个懒腰,笑道。“少将军让我们来,只怕此事不一般。” 赛猿猴一边大口的咬着牛肉,一边回答到。“确实如此,少将军这一次,外面也是少不得议论。” 他一口咽下牛肉,又接着说道。“朝堂之事,风云诡谲,别看你我二人,身在江湖之远,却在朝堂之上。” 尖牙熊看着他那样的表情,憨憨的笑了。“还是大哥有文化,不像小弟俺,只知道吃了喝,喝了睡。” 赛猿猴却没再回答,只是目光凝重的打量着远处的集市。“似乎有几人,隐藏在后,甚是可疑。” 与此同时,白柔正在一边,拉着琴花。指着一边粉红色的丝绸绣金小夹袄,温柔地说道。 “小妹妹,给你买这个,如何?”琴花看着前面,摇了摇小脑袋。“大姐姐,只怕这价钱太贵了。” 白柔从她的眼神里面,看出来她虽然表面上拒绝,心中还是想要。掏出几两银子,买下了它。 这时,后面几个身影,从她身后转过去。“老大,这娘们,好像那姓杜的,命令俺们下手的货。” 听着旁人的话,那秃头壮汉,眼球滴溜溜转了几下。“有点像,只是莫要轻举妄动,再等等。” 他们几个,装作一副买东西的样子,在一边的摊位前站着。白柔没反应过来,把小衣服递给了她。 “琴花,大姐姐,买给你的,你就穿上吧。”白柔帮她套上了衣服,望着她那可爱的小脸蛋儿,笑了。 “真是好可爱,若是等我和相公在一起,有个孩子,便也要像她一样。”小女孩转着身子,跳着起来。 她嘟着小嘴唇,有些羞愧地说道。“大姐姐,你给我买了这样的衣服,只怕父亲回来还不起。” 白柔听着她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傻孩子,说什么呢?这点钱不算什么,姐姐再给你买些别的。” 正当白柔拉着她的手,往前方走去的时候,独孤寒紧随其后,心中总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详预感。 “似乎是有人跟着我,总感觉有一股杀气。”他嘀咕道。望着四周,似乎所有人都一切正常。 眼看着白柔她们,往前面卖吃的地方走去,他挠了挠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得先跟着过去。” 这时,那个壮汉看见了他。从他身旁擦肩而过。眼光毒辣的一瞟,脸上涨红,心中紧张,兴奋。 “兄弟们,我们找到他了。”这时候,他们望着远处的独孤寒,三步并作两步,跟着往前跑去。 独孤寒确实没有发现这些,只是站在白柔身后。白柔拉着小琴花,给她买了一串甜甜的果糖。 小琴花拿过那串果糖,伸着舌头舔着,陶醉在其中。那样的香气是如此的浓郁,大口的吃着。 白柔这时发现,独孤寒就在后面。回过头去,娇声道。“相公,奈何这么坏,不肯离开我。” 独孤寒望着她,张开双臂热切地搂着她的身体。“好柔儿,我是那么的爱你,又岂能离开你?” 这时,那光头壮汉侧着身子,手里拿出一把尖锐的青铜镖。嘴上一吹,藏在了自己的腋窝之中。 “我一丢,你们就下手。”他瞄准了独孤寒和白柔,两个人拥吻在一起,两个头颅交叉在一边。 他的手指用力地往后一拧,上面直冒汗。“下手。”呼的一声,那尖锐的飞镖,朝着他们二人的头去。 这时小琴花,看到那边不对,大声喊道。“大姐姐,不好了!”二人回过身去,那毒飞镖擦身而过。 噗嗤一声,扎到了另一个小商贩的身上,他躺在地上挣扎,浑身发紫,双目圆瞪,抽搐了一会儿便不再动。 “杀人啦!”整个集市顿时陷入到了一片混乱之中,那些商贩东西也顾不得拿,只顾着自己逃命。 独孤寒心中一紧,拉着白柔。她一把抱起了琴花。“快些走,原来真的有人跟踪我们,那飞镖上有毒。” 三个人用尽浑身力气,往着那边的酒肆去。壮汉看到他们竟然跑路,扯着嗓子大吼道。“弟兄们,给我上!” 剩下的三人举着利刃,飞快地冲上前去。独孤寒回过头去,心中暗暗叫苦,尽全力向远处跑去。 他跑的速度飞快,过了一小会儿,那些人便不见了。眼前却是二位武林高手。 独孤寒大口的喘着粗气,用力的擦着自己鬓角上的汗水。“二位兄弟,后面有贼人追杀我们。” 这两名武林高手,举起了兵器,望着那边。然而那空荡的树林里,竟然没有一个身影出现。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发觉被跟踪 一阵冷风袭来,吹的他们身上直打寒颤。他们飞快地跑到了马车边,收拾东西,很快就上了车。 白柔紧紧地抱着小琴花,心里泛起来了一阵后怕。“多亏有你,不然,我们这就真正要出事了。” 独孤寒大声命令着他们。“无论如何,快一些走,要是再耽误些时辰,淮州城门就不开了。”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回头望去,害怕那些人追杀过来。只是非常奇怪的,那些人竟然都消失了。 他心中暗暗想到。“这些人必然不是普通的毛贼,不会善罢甘休,我还是得警觉一些才好。” 那两名武林高手,拿着兵器赶着马车,对独孤寒说道。“大人,要是到了城中,可就安全多了。” 他现在手里面也紧紧的抓着锋锐的宝剑,目光万般警觉。“万万不能再出事了,似乎后面有个影子。” 他回过身去,用力地朝着后面那个模糊的影子,拉着一把弩,重重的射了几箭,那影子很快消失了。 这时候一阵阴风呼呼的吹着,暴雨哗啦啦的下。他看着四下无人,心中也暂时安静了一会儿。 他回过头去对着车厢里面的白柔说道。“好柔儿,好好休息吧,有了我,什么事情都不必担心。” 与此同时,那贪虎帮的人,赶着马车,小心地跟随在后面。刚才那几只箭,差点就射穿了他们的篷。 为首的光头壮汉说道。“和他们保持距离,这些人想必也是懂点功夫的,我们硬上,未必有优势。” 一旁披头散发的人说道。“老大,若是这样的话,俺们还怎么下手?只怕越跟着,他们离俺们越远。” 那光头壮汉想到自己的女人,还被扣押在县令那里,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不必担心,过一会儿就是淮州城,他们必然在那里。” 这几人便心领神会,准备趁着独孤寒他们,进入城中安歇之时,趁着夜色,在伺机下毒手。 独孤寒他们一路快马加鞭,越过了许多泥泞的道路,马车直摇摆着不停。过了许久才道了淮州城下。 雨水已经越来越大,浇的整辆车都湿漉漉的。白柔探出头来,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打了个喷嚏。 望着远处的城墙,有些破旧,也仍然高大雄伟。他们在下面喊叫了好一会儿,城门才用力的拉开。 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几个士兵打着哈欠。“这几个客商,真会挑时候,这么晚了,平日哪有人来?” 不过他们还算友善,独孤寒就递给了他们几个赏钱,赶着马车,望着城中最豪华的客栈里走去。 上面有一个最大的牌子,用着烫金的字写着。“豪门客栈。”他们几个人就直接走了进去,擦了擦湿漉漉的衣衫。 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雷电霹雳一声响,直接就砍倒了一棵小树。冷风呼呼的吹着,转动不停。 独孤寒看着后面那些侍从,心想自己这一回,必须住个安全的房间。拿着银子,走上柜台说道。 “小二,给我开几间天字房间,要最好的。”店小二看了看银子,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上好的房间都已经满了,现在只有旁边的一间耳房,那边虽然装饰一般,只是非常的宽敞。” 听着,店小二的回答,他们也只能这么办了。独孤寒交给小二银子,然后他们进入了那间房子。 这里面确实是非常的宽敞,只是没有床,都只能打地铺。唯有里面有一个小隔间,可以挡住别人的视线。 独孤寒望着那些人,心里面也是特别不好意思的说道。“各位,外面风雨甚大,暂时将就一宿。” 那些侍从自然也没说什么,一个个都打着地铺。因为他们也是非常的疲倦和劳累,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剩下陆医婆,和白柔没有睡觉。“大人,喝一口三七汤吧,只看大人气色劳累,得多补补身体。” 望着那碗汤,独孤寒大口的喝了下去,感觉到身上特别的滋补。“医婆,真的是委屈你了。” 白柔抱着琴花,把她直接就放到了一处小小的丝绸垫子上面,这时候,也直接就走了过来。 “主人,还是快点睡觉吧,等明日,我们找个更好的客栈。”独孤寒喝完了三七汤,心里却宁静不下。 他和白柔一起,到了那屋子里面去。两个人搂在一起。“只是不知为什么,我也总是睡不着。” 他皱了皱眉头,眼睛又眨了眨。“只是感觉他们已经离我很近了,只是很快,就会来害我们。” 白柔看着他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这一路上遇到的敌人,比上次危险的多,看来这事情很深。 这时候,那几个贪虎帮的人,装作是客商,也跟随他们来到了这间客栈。“伙计,还有空房间吗?” 店小二看着他们,摇了摇头。“空房间倒是没有,只是后面有马圈,勉强能挡雨,看你们这样,就不收你们银子了。” 他们几个,手里拿出了一两银子,给店小二当做赏钱。袖子里面藏着那把刀,竭尽全力不让露出来。 “还好,我们成功的到了他们后面,只需要我们趁着他们睡熟的时候,直接下手,割掉他们脑袋便是了!” 看着四下无人,那几个贪虎帮的人,哈哈大笑。他的手里面已经有了麻醉香,可以熏到房间里面的人。 夜更深,雨越来越大了。四处是一片死寂,只有他们几个人,四下张望,朝着走廊里面走去。 “独孤寒他们,也不知道进了哪里。”他们转悠了许久,也没有找到方向,心里面越来越着急。 这时候,那个店小二哼着歌,拖着地。“把这小子抓来问问。”几人绕到他身后,手里面拿出了冰冷的刀。 那个店小二看着那尖刀,刚要喊叫,却被捂住了嘴。“听俺们的话,告诉俺们,那人到底去在哪间房住?” 那小二刚要动弹,冰冷的刀刃,顶在了他的脖颈上。为首的秃头淡然的一笑,拧着小二的脸皮。 光头壮汉伸着手指,弹着他的头颅。“伙计,俺们是讲信用的人,若是听话,自然便饶你一命。” 店小二吓得战战兢兢,冷汗如麻。另一边,那人用力的扇了两个嘴巴。“别再磨蹭,听见没有?” 霹雳一声巨响,整个房间摇晃震动。小二费了好一阵功夫,颤颤巍巍地伸着手指,指向一边的房间。 为首的那秃头大汉,咧开嘴笑了。“没想到,他们竟然呆在这里,看看爷爷的香,把他们都放倒。” 另两个人压着小二,问道。“老大,这小二已经没甚用处,一刀割了他脑袋,让他自死便罢。” 秃头大汉,望着小二,摆了摆手。“不必如此,毕竟他也说出来了,俺们行走江湖,还是要讲点道义。”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风雨淮州 说着把那点燃的香,逼在了那店小二的鼻子上。店小二摇晃了脑袋一下,咳嗽两声,晕倒在地。 他们趁着那机会,把那柱长条的香,插进了门缝里面。又一连烧着好几根,用力的往里面推去。 “再过一炷香的时间,俺们就下手。”那几个人手里面举着利刃,摩拳擦掌,心里面万般的紧张。 与此同时,白柔和独孤寒二人,闻到了那股恶心的气味儿。他们一咳嗽,抬起身子往下面走去。 白柔捂着鼻子,眼泪直流。“相公,这外面不对劲儿,后面似乎有人。”又重重的咳嗽几声。 独孤寒望着那边,似乎有几个身影,若隐若现,一边用毛巾捂着自己的鼻子,手里面拿出了锋利的宝剑。 “怕是那些人,又追过来了。”他慢慢的叫醒了赛猿猴,他好不容易才醒来,脑袋昏沉,眼神迷离。 他手里拿起一根木棍,叫起尖牙熊。两个人朝着那边的方向去了,脚步很轻,没有丝毫的声响。 他们和独孤寒一起,挺着身子往一边去。他用手一转,毛巾裹在上面一捂,那股火星,瞬间被扑灭。 外面的几个贼人看到这一幕,瞬间慌了神。“老大,怎么办?似乎他们已经发现了俺们,现在动手吧!” 那光头壮汉身子往后一去,眼神如此的锐利。“那边一定有人,朝着那个缝里面,再扔一只毒飞镖。” 白柔他们非常警觉地看着那条缝,忽然,那支尖锐的飞镖飞快地甩了过来,朝那边刺了过去。 赛猿猴趁着这机会,轻舒猿臂,左手的两只指头一夹,拧住了那飞镖。“好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白柔望着那飞镖棱形的尖头,下面滴着绿色的液体。心里面胆怯。“主人,跟我一起2去后面。” 她用力的揽着独孤寒的身子,两个人相拥在了一起。这时,大门猛地撞开,那几个人冲杀过来。 为首的光头壮汉,拎着一把环首刀。身子猛然一跃,朝着尖牙熊的身体,凶猛的砍了过去。 他身子往后一转,一拳正砸在那光头壮汉的鼻子上,瞬间脸上暴出鲜血,那壮汉往后面一退。 手里面还紧紧的攥着那把刀,猛地一挥,风声呼呼作响。“你小子,因为这样,就是我的对手吗?” 这时候那些侍从,也一个个被惊醒了。望着那一幕,头上全是汗,吓得身子往后去,手里举起了行李。 那四个人手里面拿着长刀,并成了一个阵式。一起朝着那边撞去,刀刃上流淌着恶臭的毒液。 赛猿猴身形矫捷敏健,手掌轻松一挥,飞跃起来,用力一脚。那几人没反应过来,就被踢倒在地。 他们一个个惊慌地望着赛猿猴,没有想到他的速度是那么的快,脚一踢,长长的木头凳子摔了过去。 那个披头散发的人,一下子就被撞倒在地上,咔嚓一声,骨头碎了。抱着头在地上挣扎着。 赛猿猴望着那边,冷冷的笑了。“你们这些人甚是有意思,为人下手,居然连这样一点功夫都不会。” 那尖锐的目光,警觉的望着那边,肌肉不断的抽动,发出疙瘩的响声。那几人恨恨地望着他。 他手里重重的一挥,那一根尖锐的木棍直接就打了过去,瞬间就把那光头壮汉的膝盖直接砸中。 “怎么样?”他逼到那几人身前,冷笑一声道。“你们服了吗?若是还把我们当做朋友,就不要这样。” 那边光头壮汉捂着膝盖,双手猛地拧着那把环首刀,直接就朝着他劈了过去,用力的一挥,柱子都被砍倒。 赛猿猴这身体往后面一弯,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手心,直接朝着后面往一边甩去,用力地踢上一脚。 光头壮汉一个挺不住,直接朝着后面撞了过去,脑袋直接就被磕破。这壮汉咬着牙关喘着气儿,恨恨骂道。 “你小子,以前我给你几分薄面,只是这一回,你我都已经到时候了,不要怪我,天意就是如此。” 那几个人的手掌瞬间一转动,刷的一声,分出了十多只尖锐的飞镖。上面滴着恶臭的毒液。 众人吓得不行,纷纷往后面躲了过去,没有想到赛猿猴,捡起了那根横梁,身体悬空,翩翩起舞。 那根横梁,转起了一阵风,他的身影是那么的快速,往后面一转,那些尖锐的飞镖瞬间弹射回去。 他的双眼盯着那边,高声笑道。“没想到你们,尽管有如此强悍的功夫,只是还是不行呀。” 那些人看着摔落在地上的飞镖,正好就刺在了他们的脚尖上,一个个吓得不行,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独孤寒望着那些穷凶极恶的人,高声叫道。“我可是当朝的皇兄,若是杀了我们,这后果你们自己可以想象。” 那几个人呆呆地望着他,眼里直流泪水。重重的跪在地上磕着头,哀求道。“大人,俺们也不想这样。” 他们包围住了这几个人,然后把他们拉到了耳房里面,解除掉了所有的兵刃。“怕是你们也有难处。” 听着这样的话,光头壮汉眼泪直流,颤抖着说道。“要不是狗官逼迫,小人也不至于如此。” 白柔望着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心有余悸。“真恐怖,要是再稍稍晚上一瞬,我们的性命就没了。” 独孤寒一脸温柔慈祥的看着那光头的壮汉,开解道。“兄弟,有什么事情都痛快地说出来,没有什么可怕的。” 周围的几个人,一边揉捏着肩膀上的老虎纹身,眼里直流泪水。“谢大人恩典,俺们罪该万死。” 白柔望着他们,心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要是这些可恶的人,来追杀我们,下午差点就出了事。” 想到这里,她伸着纤细的小手,轻轻地拉着他。“主人。”一边使了一个眼色,生怕那些人动手。 独孤寒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对她使了一个眼色,说到。“不至于如此的,你回去,好好休息,便是。” 白柔听着他的话,也就不再做些什么,直接就回到了那个小隔间里面去,盖上丝绸被睡熟了。 这时候,为首的光头壮汉说道。“大人,俺们以前漂泊在江湖上这么多年,都是谁给银子就办事。” 独孤寒望着他,和蔼的说到。“若是如此的话,便要金盆洗手,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不要再这样了。” 光头壮汉抚摸着自己肩膀,揉捏着自己身上的虎头纹身。“大人,只是这一次的事情和之前不同。” 尖牙熊和赛猿猴,两个人站在后面也是非常警觉的,看着那边。“这次便是如何不同?真有意思。” 独孤寒抬起了手掌,说道。“先不要这样做,听着人家把话说完,兴许人家这样,也有苦衷。”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降伏贪虎帮 那光头壮汉听着他的回答,心里面感到一丝欣慰。“大人,小的风霜半生,没遇见大人这样仁慈的人。” 另一个披头散发的壮汉,接着说道。“只是,那县令,把俺们兄弟给抓了出来,不让俺们出去。” 独孤寒望着那边,雨过天晴。温暖的风,随着朝阳呼呼地吹了过来,这气候是那样的舒适。 独孤寒手上一挥,指着外面说道。“若是如此,我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必然是狗官的密谋。” 这时候那几个人,一起感动的哭了。“对呀,大人,俺们不过就做了一个马捕头,未想到如此。” 听到他们的话,独孤寒心里面,已经有了计策。“各位,你们向往百姓的生活吗?安居乐业,无忧无虑。”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的跪在地上磕着头。“若是大人,给份机会,小的哪敢再做这等黑心事。” 独孤寒双眼凝望着他们,自己也感觉到他们不过就是为了生活才这个样子,并不是坏到骨子的人。 他的手一挥,接着说道。“那马捕头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他平日暴虐,贪婪,也是因果报应。” 那光头壮汉望着独孤寒,眼神里露出一丝畏惧和困惑。“只是大人,儿女情长之事,实在割舍不下。” 没等他说完话,这时候那个被迷倒的店小二,也起身。瞪着眼睛望着那边,一副恐惧茫然的表情。 独孤寒轻轻地一挥手,对店小二说道。“快些过来,不要声张,我自有赏钱赏赐给你。”店小二便过来。 他手里面拿着一块银元宝,递给了他。“这些事情莫要声张,一旦传了出去,对大家谁都没有好处。” 那个小二瞪着眼睛,点点头。独孤寒望着他笑道。“我就是以德服人,有什么事情痛快的说。” 他心里面也恨透了这个可恶的狗官,若是不把他除掉,那么还会变本加厉地祸害百姓的,只是没有办法。 光头壮汉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我的女人花虎,被那狗官扣留在他的官邸里,不杀了大人,他不会放过我的。” 独孤寒重重的一拍桌子,说道。“如果是这般的话,那么也就不用再想别的,除去县令,自然也就好了。” 那几个人瞪着独孤寒,感到十分不可思议。“大人,若是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怕朝廷下来追问。” 独孤寒手里面拿出了自己的印章,上面镀着金色的一条龙,在阳光下发出灿烂的光芒,闪耀四方。 这几个人望着如此尊贵的印章,一个个都惊呆了。“不愧是天家之物,甚是精巧,巧夺天工。” 他拿出纸来,写了一道文书。“替天行道,乃为天地正理,杜鑫,杜霸,危害一方,必诛杀……” 独孤寒转着毛笔,龙飞凤舞的写着字。最后他用力的把印章盖上,对着那几个贪虎帮的人说道。 “若是有谁再来追捕你们,你们就让他看这文书好了,只是不能再作恶,不然天地也不容了。” 他们几个人望着那威严的黄纸,震慑的直颤抖。独孤寒手里又拿出来几块金子,对他说道。 “若是你们完成了这事,这些金子也够你们去乡下买田置业,安老一生,岂不是很好的事情吗?” 被他这样一说,那些人都动了心。为首的贪虎,收起了那份黄色的诏书,又把那金子揣进怀中。 他跪在地上,重重地磕着头。“大人乃再生父母之恩,小人纵使几世当牛做马,也不能报答这样的恩德。” 那几人也一并磕着头,过了一小会儿,便离开了。独孤寒望着他们的背影,长长的感叹一声道。 “江湖上这些可恨之人,也自有其可怜之处,若是加以恩抚,只怕许多人,便也比不过他们。” 尖牙熊和赛猿猴两个人,惊讶地坐在一边。“皇兄大人,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把这些人放走了?” 独孤寒淡然的一笑说道。“他们自然只能如此,人性便是这样,那狗官胁迫他们,岂有不申冤的道理。” 过了一会儿,他又去柜台上换了一间天字号的好房间。人们纷纷搬到了那边去,把大门关上。 白柔这个时候也醒了过来,望着独孤寒。“相公,我们等到什么时候才走?只是我有些累了。” 独孤寒望着她说道。“柔儿,照顾好琴花便是,等到那几位兄弟,传回捷报,自然我们在离开。” 与此同时,那几人已经驾着马车往回去。那披头散发的人,一边揉着自己的伤口,一边问道。 “老大,俺们真的要回去这么做吗?”他接着补充道。“只是那府衙里,也布下了许多机关和埋伏。” 那光头壮汉,回过身去,憨厚一笑。“便是那样,又能如何?我心爱的女人,还在那地方,出不来。” 后面的另一人疑惑地问道。“老大,若是当时俺们奋力一战,还能有三成把握,更何况当时。” 光头壮汉对那人笑着说道。“老弟,俺知道你想说些什么,你看到了俺手里的飞镖,一扎就能刺穿他的喉咙。” 那人听着光头壮汉的话,点着头说道。“老大,若是当时一刺,取了他的性命,那些人便作鸟兽散。” 那光头壮汉把手指里面的飞镖,轻轻地放在了一边。“只是做人,得有点道义,俺不会如此的。” 他们几个人听着光头壮汉的话,若有所思。朝着那边赶了过去,到了城门之时,已经是傍晚了。 与此同时,县令把花虎,关押在了自己府邸的密室里。看着她那张野性美丽的脸,笑嘻嘻的说道。 “本官没有想到,你竟是如此的巾帼英豪,只是他若是不带着人头回来,本官没办法保护你啊!” 花虎望着他,眼皮也不抬,冷笑着说道。“小女子不过是个风尘之中,刀口舔血的人,有什么英豪?” 县令看着她那样子,伸着那肥胖的手摸着她的脸蛋。“若是你能识时务,本官也未免不可放一条生路。” 花虎眼皮一瞪,手用力的一甩,把县令推开了一边。“大人,小女子只想我心里的人,不必劳神了。” 这一下把那县令气的不行,重重的甩了几个耳光,高声骂道。“你这娘们,怕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吧!” 他用力的把大门关上,然后又回去。“再过几天那人头不到,本官还得再派人去,没办法了。” 他的心里面也是又急又气,自己平日里用金银结交京官,京城中也有许多关节,只是这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要是我这边的事,被那人给捅了出去,就不用再说别的了,只怕,灭三族,这都算是轻的。” 他的心里面想着自己以前犯下的罪过,搂刮过无数钱财,草菅了许多人命,若是真派人下来,自己禁不住查。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只得如此 想到这里,他又命令那些家丁,手里面拿着尖锐的长枪和砍刀,举起了火把,在园子里面巡逻。 “无论如何,本官也要痛快一会,想那么多干什么?还好,本官公子,经过了这一番事情,也没事儿。” 他又到了公子的屋里去,看着公子,一边搂着女人,一边大口的喝着烈酒,心里也就安定下来。 “人活这一辈子,为了什么?捞了那么多钱,不过就是要给我传宗接代而已,这样便是件好事。” 想到这里他就回去,搂着歌妓睡着了。这时候,那几个人也到了墙外,脸上蒙着一块厚重的黑布。 光头大汉手里面扔出一根坚韧的铁索,上面带着弯曲的挂钩,直接就挂在了翘起来的屋檐边上。 “兄弟,我们今日就是最后一次,杀掉那狗官,回去报喜,以后分了金子,各回家乡不在流浪。” 那几人的眼神里面,满是感动。用尖尖的刺扎穿了自己的手指,鲜血流了出来,滴在了酒樽里面。 “喝了这碗酒,俺们今天就拼一宿。”他们豪迈的唱着歌,紧接着沉默下来,猛地往上面跳跃过去。 这时候一个家丁,端着尖锐的长枪往那边走去。光头壮汉手里面攥着尖刀,猛的一甩朝身上刺去。 那个家丁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股鲜血瞬间喷洒出来。他刚要叫,喉咙确实被割断,噗嗤一声,不动了。 “弟兄们,往那边的大门里去。”那光头壮汉,做了一个手势,剩下的三人紧张的抓着刀往前方去。 忽然从后面,嗖的一声,射出一根尖锐的箭头。一个黑衣人躲闪不及,刺穿了他的心,躺在地上。 光头壮汉回过身去,发现那大门处竟然有机关。“那边有一个弹簧,上面拉着弓弩,就在那边。” 他们几人冲上前去,用力的把那弹簧砍碎。大门瞬间打开了。那个披头散发的人挣扎在地上,不动了。 “猎虎!”光头壮汉眼里满是泪水,没有想到在这最后的一次,自己的兄弟竟然死在了这里面。 剩下两个人捡起了尖锐的长刀,朝着那边去。两个家丁冲了过来,大声叫道。“不好了,有贼!” 左面那个家丁,还没等反应过来,瞬间就被一刀劈成两截。右面那个家丁,望着鲜血淋漓的地面,双腿直颤抖。 那光头壮汉用力的一把拉着他,扇了他两个嘴巴。“县令在哪里,今日爷爷,就来取他的项上人头。” 这时候大门咯吱一声,猛地开启。那边十多个家丁冲了过来。三人围绕成了一个三角形,不停地挥着刀。 不一会儿,他们就杀死了七八个家丁,剩下那几人,被砍的满身是伤,慌忙的往外面跑去。 那黑衣人说道。“大哥,那狗官,带俺们喝茶的地方似乎就在那里,对,就是那间阴森的小房间。” 他们三人知道,无论如何需要快些砍了县令和县令公子的头,尽快离开,不然就会被包围住。 光头壮汉握着那边黑衣人的手。“兄弟,你去把他的尸体,背在一边,俺还要把他背回去见老娘。” 他的眼里满是泪水,几个人不是因为没饭吃,也不会走上这条路。二人默契的向后面走了过去。 光头壮汉用力的一脚,咔嚓一声,那个大门,直接就被打破。那县令,搂着歌妓,一脸惊讶地望着他。 “你这狗官,该到了,死的时候了!”光头壮汉举起锋锐的尖刀,朝着那县令砍去,刷的一声,一阵鲜血喷出。 原来那个县令,趁着他挥刀的时候,把歌妓推在前方挡刀,自己却趁机躲在后面,丢出了一只飞镖。 光头壮汉躲闪不及,腰上被刺中。他举着那锋利的刀刃,高声骂道。“狗官,这是你该得的,我的女人,还给我。” 他感到腰身一阵酸软无力,丢着刀甩了过去。县令趁着这个机会,连滚带爬的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那光头壮汉,捂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咬紧了牙关。“滚出来,你这畜牲,把我的女人快些交出来。” 县令看着他,那贪婪的眼睛,瞪的溜圆。“你小子,以为本官会这么容易就死吗,哇哈哈哈。” 光头壮汉一甩刀,朝着他身上劈去。噗嗤一声,瞬间一道鲜血,从县令的肩膀上,流淌了出来。 他捂着自己的肩膀,扯着嗓子喊到。“人呢?”身体不断颤抖,这时候,县令公子跑了出来,看着这一幕。 顿时他就吓得不行,魂不附体。重重的跪在地上磕着头。“大爷,饶俺一命,俺家的银子都是你的。” 光头壮汉举着刀,目光坚毅,往前方走去。“把我的女人还回来!”紧紧地拉住了县令的衣领。 这时候县令脑袋往下一抬,咬着他的手指。壮汉眼睛圆瞪,身子一抽动,朝着后面退了两步。 这时县令公子见势,用力的抱住了壮汉的腿,往下面摔去。壮汉回去一拳,正砸在他的鼻梁骨上。 县令公子那肥胖的身躯,朝后面滚动过去。这时候县令朝后一拉门,手里拿出一把刀刃,拉住了花虎。 她没能反应过来,就被县令重重地用匕首,顶在了脖颈上。那奸诈的眼睛,放出了狂妄的光芒。 “你小子,有本事就上来!”他的手腕一使劲,那力度压的越来越紧,刀刃锋利,划出了一道血痕。 花虎身体挣扎,用力朝那县令的大腿掐去。二人缠在了一起,那县令,用的力气也是越来越紧了。 光头壮汉见势,手里拿着尖锐的匕首,一把就把县令公子的发髻捉了起来。“放了她,不然。” 两个人相对在一起,凶悍地望着对方,僵持着。县令的太阳穴鼓起,用力往后压,阴冷的笑道。 “大哥,你也是够义气的人,若是放了我们父子俩,自然就会有福分,不然的话,只怕玉石俱焚。” 被拎着的县令公子,气喘吁吁,脸色肿胀。嘴角流淌着口水,上气不接下气。壮汉又勒紧了他。 后背那只飞镖的伤口,一直在不断地发出剧烈的疼痛。光头壮汉感到,头上十分晕眩,恶心。 他坚持站在那里,用力的使着膝盖撞了两下。“你这小子,痛快听话,再乱动就剁下你手指。” 那阴冷的月光,照在这四人的身上。外面传来咚咚的响声。“大哥,现在如何?准备好了吗?” 花虎用力的一挣,却被县令一下摁住。“小妞儿,告诉你,不要害怕,自然我们都会有好前程。” 县令的心里暗暗想到,若是再僵持一会儿,自己的士兵就该来了,包围住这里,哪个都无法出去。 她脖颈上的皮肤胀起,嘴角一动,一口鲜血流了出来。“老大,小女子就跟到这里了,快跑!”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夜袭县令府 这时候,光头壮汉猛然的一刀,朝着那县令的胸膛刺去。手腕一转,鲜血瞬间就喷了出来。 那县令还在挣扎,壮汉手里从腰间一拨,嗖的一下,紫色的脓血喷了出来,他腰一弯,跪在地上。 这时候县令公子,往着壮汉那边去。那肥胖的身躯,像一头野猪一般,用力地往他的后背撕咬。 光头壮汉手指直颤抖,用尽全力,想要捏到县令的脖颈上。“本官,哪里可能这么容易就死?” 身上的毒性发作,光头壮汉感觉到自己的伤口正在恶臭溃烂。手肘往一边撞,被县令公子压住。 “老子杀了你!”那县令公子,恶从胆边生。往后面儿一退,捡起了利刃,膝盖用力的往一边撞去。 光头壮汉身体不住的颤抖,又朝着那边,一连砸了好几拳。身上被划出一道道长长的血痕。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那县令公子砍了好几刀,一时间刀口都卷了刃,砍得没了力气,往后喘息着。 光头壮汉浑身都是鲜血,趁着这机会,用力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刀刃一划,猛的割断了他的喉管。 一脚踢去,身体往后一撞,骨碌一声,肥胖的脑袋掉了下去,连着鲜血,脖颈上露出了白色的骨头茬。 那县令瞪直了双眼,没等他说话,瞬间又是一刀,刺穿了他的背后,朝着脊梁骨一处用力划去。 不一会儿,那县令也躺在地上,没了气。壮汉望着一旁花虎的尸体,抱住了她,泪如雨下。 他把两颗脑袋,割下来用布包裹好。“老二,我是逃不出这里了,带着两颗脑袋,去见大人。” 这时候,后面的人背着尸体,抱住了光头壮汉的脖颈,泪流满面。“老大!”竭力的想把他拉起来。 外面的士兵,端着长枪,逼近了这里。壮汉用力的咬断自己的舌头,微笑着躺在地上,咽了气。 这个时候,眼看自己已经被包围,那黑衣人也没有办法,身上背着包裹,轻松一跃,消失在夜空中。 士兵们走进了府里,望着县令和县令公子,竟然没了脑袋,吓得大惊失色。第二天,这消息就传遍了城中。 百姓们议论纷纷,这杜家父子,当了这么多年县令,做的恶事,罄竹难书,终于得到了自己的报应。 这天晚上,白柔和独孤寒,两个人正待在客栈里喝茶。忽然一声响,一个身影,一闪而入。 “皇兄大人,小的心愿已了,这狗官的脑袋,被俺们砍下。”独孤寒望着那边,两颗圆脑袋,表情狰狞恐怖。 独孤寒刚要说话,那黑衣人拜了三拜,飞快地消失了。独孤寒心里想到,那天南城,正需要人来。 于是他就提起笔来,写了一封信。“陛下,天南城杜县令伏诛,百姓深受其苦,只愿陛下择圣明之人而治……” 他一笔一划写着,心里想了许多。“折腾了这么久,百姓必然受苦,若是有贤明之人休养生息,亦是乐事。” 他把那封信写完之后,递给了身边最信任的随从。“记住,这封信莫要让人看到,只是要保密。” 那随从点了点头,骑上快马,消失在漆黑的夜空。独孤寒望着那边,心里面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白柔这个时候,从后面抱住了独孤寒。“相公,我们还能有多少时候,才能到那边城里去。” 独孤寒感受着她那炙热的身体,温柔地吻着她的脸颊,梳理着她那乌黑的秀发,轻轻的安慰道。 “好柔儿,想那么多干什么?这一路,你我也是享受,快乐,没了那些闲言碎语,我正是高兴呢。” 说完,用力的拥吻着她的脸颊。“柔儿,别在乎这些了。”两个人用力地拥抱在一起,感触着对方的心跳。 她的心脏,扑棱棱的跳个不停。一时间有无数言语,涌上心头,想要说出口,却已经忘掉。 两个人拥抱拥吻许久,才躺在了一旁的床榻上。享受着对方的爱,两人枕着对方的身子,甜蜜的睡熟。 第二天,他们就赶到了路上。阳光似乎比以前明媚了许多,白柔长长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心情很舒畅。 “真是好事,只是现在,外面的人都说我相公在守孝,不过,谁会想到?他就在我身边呢。” 这时候,那个信使跑了许久,又过了几日,趁着夜色到了皇宫。跪在地下,端着书信给皇帝。 “陛下,这是独孤寒的书信。”皇帝望着那边,想着自己好久没收到他的书信了,轻轻地打开。 “爱卿,你便先回去吧。”皇帝并不想让那封信的内容,被外人看到。回到了内室里,正要拆那封信。 这个时候肥嘟嘟的小皇子,可爱的跑了过来。“父上,这是什么呀?”一双好奇的眼睛瞪着那封信。 皇帝本来想把他赶走,看着他是那么可爱,伸出温暖的臂膀,抱住了他。“小碗,早些回去休息。” 听着自己的父亲如此慈爱的话,小皇子若有所思地睁着眼睛,晃荡着双臂,不一会儿便跑了回去。 皇帝望着小皇子的背影,也是黯然的长叹一声。“总是忘不掉她,起个这样的小名,也好了。” 每日处理朝政,都被这样烦心的事情所干扰,手里轻轻的一碰,把那书信打开,望着上面的字。 他端详了一会儿,眼里放出火花。“好!”心中万分激动,没有想到那贪污的赃官,获得了这样的下场。 皇帝又一连读了几遍,心中想道。“那杜家在那里做官之时,为官不轨的名声,朕早就知道了。” 每年从他那里,他就要贪掉许多的钱粮,还总是一副哭穷的样子。皇帝也早明白了他的底细。 “只是为今之事……”皇帝把书信放下,沉吟许久。他的脑海里面有许多人选,却都不能确保。 “看来还是他最合适。”想了一晚上,皇帝终于敲定了自己应该怎么做,同时心理想出了一套改革的方案。 第二天上朝之时,他看着那一排官吏,站在那边,一个个恭敬地望着自己,心里不知打着多少算盘。 皇帝手一挥,对那些官吏说道。“各位都先屏退,除了岳翰林,把他留下来,朕有话要对他说。” 那些人听到这话,回过头去望着。他们的表情也很是诡异复杂,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 那个岳翰林,面相清秀,身材瘦高。听到皇帝的话,抬起了头,望了望,接着又低了下去。 那些侍卫们,却暗自笑着他。“此人真是个呆子,没想到,陛下宣召,还不快些跪下谢龙恩。” 那些侍卫们把中间的门直接关上,整个朝堂之上,只剩下皇帝和他两人。“爱卿,快过来吧!” 这个时候岳翰林,如梦初醒一般,重重地跪了下来。“谢陛下。”呆呆的磕了几个头,才起来身。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密信进宫 皇帝看着他这副呆愣的样子,心里面就感到好笑。“确实是纯良的人,不然,也不至于如此。” 皇帝轻轻地牵起岳翰林的衣衫,和蔼地说道。“爱卿,朕看你久居京城,也该出城为百姓做些事。” 他愣愣的说道。“陛下,小人乃无才,无德之人,若是如此,只怕耽误了百姓,望陛下另请高明。” 皇帝看着他,淡定的笑了。“想这么多事儿,做什么,你的清名,大家都知道,朕还要多给你加些俸禄。” 他跪在地上,重重的磕着头。“陛下,尽管俸禄微薄,只是,古人说的好,一箪食,一瓢饮,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皇帝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也是欣慰,他这人是个典型的书生,只是向来不合群,现在就需要这样的人。 过了许久,皇帝伸着手,递给了他一封诏书。“岳翰林,一路上只需依此计行事,不可改动。” 听着皇帝的话,岳翰林看着诏书。“陛下,真有上古尧舜圣君之意,此事圣明,必将万民称颂。” 听着他的话,皇帝轻轻地笑了。“爱卿,朕又哪里有那般的能力?只不过尽心诚意而已了。” 岳翰林回到那破旧的房屋里面去,望着自己的老母,正在缝补着衣衫,愣了一会儿,方才说道。 “母上,陛下用我,去天南做县令,便是要劳累些时候。”老母抬起头来,梳理着头上的白发。 “这便是件好事,若是如此,我也心安了,只是外放出去,便不可坏了规矩,让天下人笑话。” 听着老母的话,岳翰林淡然的笑了。“母上,我们没有背景,也是从草莽之中出身,哪可不知百姓疾苦。” 他目光凝视着油灯,眼里出着神。“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也是浮沉万端,只是这一次……” 冷风呼呼的吹着,那破旧的棚子,上面嘀嗒着雨水。他想着出神,拿起一碗白饭,就着咸菜吃下。 与此同时,朝堂上因为这件事情还在议论。自然他们背着皇帝,绝对不敢让皇帝知道议论这件事。 同时,他们也旁敲侧击,打听着岳翰林的消息,又送了不少礼物,只是都被他一一礼貌,客气的回绝。 那些官员们聚在一起,骂着他。“此人真是不通人事,明明被贬了官,我们去关照一下,却总是说什么圣贤书。” 他们想来想去,感觉到这个岳翰林,似乎因为自己的刚直得罪了皇帝,把他贬到那里去,正好眼不见为净。 他们想到了这里,一个个在背后编排着他,取笑着。“这傻小子,乱讲什么圣贤书,陛下自然不喜。” 一时间这事情成了文武百官,继白柔之事后,又一件谈资。他们越说,传的谣言编造的故事越是离谱。 岳翰林在这几日,只是准备收拾东西。他是很清贫寒酸的人,除了一堆旧书,并没有别的什么。 这时候尚书看到了他,做出一副滑稽的样子,假惺惺的笑着。“岳翰林呐,没想到你还能高升。” 他只是呆呆地望着那边,心里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论在何地,都是为了江山社稷,无所谓祝贺。” 看着他那副样子,众人又是欢欣的笑个不停。“岳翰林,这出京高升,也不告诉我们这些故友。” 他现在愣愣地望着那边,正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这些人似乎背后总是排挤自己,没想到竟然如此。 那些官员们看着他那副样子,学着他的表情,抱着自己的下巴,一个个哈哈的大笑不止,直到老母出来。 “你们莫要嘲笑我家翰林。”她颤动着苍老的面容,喘着气儿。“都是同朝为官,哪里有什么可笑的?” 那些官吏看着那老母亲,也就知趣的散去。他们背后一边议论,一边想着应该怎么做,还能更好的欺骗皇帝。 他搀扶起自己的老母亲,朝着破旧的马车上面走去。“母上,陛下自有妙计,我们也不必担心。” 他们收拾好了行囊,就朝着那县城去。与此同时,白柔和独孤寒,两个人赶着马车走了很远。 白柔每天都细心照顾着他,同时,也尽全力掩饰着自己的身份,不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独孤寒这一路上,跋涉过千山万水,遇到这么多危险,也是身心疲惫,总是感觉累的浑身无力。 过了许久,他们才到了潭州城上。这座城墙非常的高大,他们几人进去,发现街市上竟然是一派萧条景象。 白柔望着那边,心里感觉到非常的纳闷。“真是诡异,我记得几年前来过的时候,这里不是如此。” 独孤寒望着那边,有几个穿着紫衣的粗暴大汉,手掌里面端着长长的木棍,挨家挨户的敲着门。 他看着那些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手上好像拿着官府文书一般的东西,只是跋扈暴虐,胜过土匪。 他想了想,拉着白柔。“这地方我们俩人最好要小心一点,也让各位安全些,找最好的客栈投宿。” 他们折腾了许久,找到了一家还没关门的客栈,上面写着悦来客栈四个大字,几人便一起走了进去。 那里面迎接客人的是一位美丽的女子,穿着一身洁白的雪色襦裙,在柜台下,拨弄着琴弦。 看着他们来,那女子抬起身,对他们说道。“各位客官,快把门关上,不然那些包税人,又要来了。” 白柔听着她的话,心里面感觉到非常的诧异。“什么包税人,这朗朗乾坤,哪会有如此的事情?” 这个时候大门用力的关上,那女子看着还没关紧,飞快的跑了下去,拿起一根粗壮的木头当做门栓。 大门被用力关上,女子望着他们,重重的喘着粗气。“这些人赛过豺狼虎豹,千万莫要招惹。” 里面的客商,也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们。“这些人呐,来了我们潭州,连这事情都不知道,怕不是找死。” 他们一个个像看笑话一般,望着这一行人,不停的指指点点。这时候大门咣当的敲响,一连响了一柱香的时候。 白柔心里想到,这里必然有事。这时候小琴花,看着那古筝,轻巧地跑上了柜台,伸着指头弹着。 那韵律如高山流水一般,很是动人心弦。周围的那些人,一个个伸着耳朵倾听,听到动情处鼓起了掌。 这时候那女子的态度也比之前好了些。“没想到各位也是懂音律的,小女子甚是抱歉,怠慢了各位。” 两名武林高手这时也在一旁笑了。“这事情有什么好说的?俺们不管这些,只是俺们走了这么久,肚子饿了。” 独孤寒手里面拍出一大块银子,豪爽的说道。“开最好的房间。”很快,陆医婆和那些随从们,住进了房间里。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清名岳翰林 他们四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准备吃饭。小琴花弹完了一曲,从柜台里面钻了出来,那女子抱住了她。 “真是学音律的好苗子。”这后面走出一人,那人面色白暂,穿着一身蓝色的衣衫,对他们说道。 “我就是这家客栈的掌柜,若是有什么事情,不要嫌麻烦,可以问我。”独孤寒看着他说道。“那些紫衣人是怎么回事?” 掌柜看了看他,凑到身旁,小声说道。“这位客官,你有所不知,他们这些人,便是县令知府,也没胆子惹。“ 白柔望着他那神秘的脸,疑惑的问道。“这朝廷的天下,哪有这等事?这些人岂能如此跋扈?” 这个时候掌柜看着白柔,慌忙说道。“这位客官,有如此美丽的女子,脸上最好包块布,平时莫要出去。” 独孤寒看着这些人,感觉到比上次的事情还要离谱。“纵使是杜县令,也没把风气闹到如此。” 掌柜把他们拉到一旁,小声说道。“这里这些人,是凌王派来的人,他们交一笔钱给凌王,然后有多少就收多少。” 独孤寒想起了这个凌王,自己小时候还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胡作非为,居然到了这般地步。 外面的大门又咚咚地敲着,传来了粗野的叫骂声。掌柜对他们说道。“这些人不仅收税,看了漂亮女子,便要抢走,就连清秀男子也不例外。” 这时候,他又从柜台后面拿出一块金子,贴在门缝处,扔了出去。那些人收起金子,喊道。 “你小子,别以为交了金子就没事了,再给大王找几个女的来,若是不漂亮,就砸了你这破客栈。” 那两名武林高手,听着外面的叫骂,气血上涌。他们刚想出去打抱不平,却被独孤寒直接按住了。 “王爷比流官,盘剥起来才要狠的多了,只是同为龙种又有一面之缘,我也应该去府上看看。” 白柔望着那边,那几个壮汉用力地推去,身上背着乱七八糟的杂物,粗壮的胳膊上满是汗毛。 “咔嚓。”没等她反应过来,大门一脚被踢开。为首的紫衣壮汉,拉着那店掌柜,狰狞着脸喊道。 “俺们这一回,非得把你这破地方弄开不可。”挥着粗糙的手掌,一连啪啪的扇了好几下,他脸打的直肿。 独孤寒看着他们这般,也是很不高兴。抬起身去,怒喝道。“你们算是什么人?非官非吏,岂能如此?” 那几个壮汉回过头去,身上的紫衣在阳光下,发出明亮的光。“你小子,想找死,也犯不上这样。” 柜台前的那女人,急忙过去,重重地磕着头。“各位包税大爷,他是新来的,不懂事理,暂且饶了他。” 这时候带头的那个壮汉,举起棍子,用力地朝着独孤寒的脑袋打去,呼的一声,激起了一阵冷风。 赛猿猴肌肉抖动,上去就是凶悍的一脚。直接踢到了他肚子上,那人往后一退,咣当一声撞到桌子上。 四周的那些人,一个个背起包裹,想要逃走。剩下几个壮汉,挥舞着锋利的刀刃,跋扈的骂到。 “一个都不要走!”他们把大门围住。“胆敢和大爷挑事儿,今日不见血,哪个还会给大爷上税。” 那些人本来只是想看热闹的,没有想到自己也被拦住。顿时脸色吓得煞白,惊恐万状,不知如何是好。 柜台后面的琴花,弯着腰,跑了出来。一双可爱的小手,抱在了白柔身上,身子颤抖,泪水直流。 “大姐姐,我好怕。”她心脏跳动不停,紧张的很。白柔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温柔地安慰道。 “莫怕,小妹妹,没什么好担心的。”这时候一群壮汉,又骑着马,端着弓弩,包围了那客栈。 赛猿猴和尖牙熊,一左一右挡在一边。“来了这么多人,只怕伤及无辜,但又不能向他们服软。” 独孤寒挺着身子,义正词严的说道。“你们这些人,没人管了吗?这天下,哪有什么所谓的包税人?” 这时候那客栈的掌柜,蠕动着身体,捂着自己受伤的脸颊,嘴角一吐,一股血红色的唾液吐了出来。 他一瘸一拐的往前面走去,面容中满是哀求。“各位大爷,不是小的作乱,实在是他们想找事儿。” 看着那人这样的表情,独孤寒也不多说什么。“今日事情如此,好汉做事好汉当,你们痛快地来吧!” 为首的壮汉,骑在马上呵呵狂笑。“看你也是个气宇不凡之人,竟然敢和我们作对,那就让你死的明白些。” 那些壮汉一起,拉动了弓弩。弓箭一起飞射出去,跑出来的几名客商,瞬间就被射穿在地上。 独孤寒被尖牙熊,在桌椅下奋力挡住。赛猿猴手一挥,那巨大的桌子,如磨盘般,飞快地撞向了那人。 为首的壮汉没等反应过来,咣当一声,正撞到了他的腰间,他瞬间跌下马,咔嚓一声,骨头碎了。 独孤寒看着那边,一群百姓围绕在那里,哄抢这客商的财物,壮汉回过身去,他们就作鸟兽散。 独孤寒望着这样诡异的一幕,心里面是越想越害怕。“衙门呢,莫非这里,一点王法也没有了吗?” 这个时候,那壮汉摔在地上,扯着嗓子呻吟了一会儿,才爬了起来。“今天,你这小子必然死。” 他手里猛地一抽刀,身体飞跃,朝着那边猛然砍去。咔嚓一声,一阵木头渣子,随风飘荡而起。 这时尖牙熊,手里猛的一撞,一把抓住那壮汉的脚心,用力一拧,那壮汉的腿筋瞬间就抽动起来。 “老子砍死你。”那把锋利的刀刃之介朝着后面又甩动一下,后面又飘过几只飞快的弩箭射了过去。 尖牙熊身体上移动,被划出了一道鲜血痕迹。这时赛猿猴,举着一根棍子,飞快的舞动打去。 他的身形,直接就激起了一阵剧烈的风。众人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这动作,连人影都看不清了。 啪啪几下,那些箭头落了下去。尖牙熊咬紧牙关,用力一甩,那人飞快的从空中撞了过去。 “咣当。”那沉重的身躯,直接就砸在了那几个壮汉的头上,扑棱一声响,他们摔在地上不动了。 那些壮汉吓得魂不附体,飞快地往远处跑去。一边跑一边叫骂。“这小子,反了天了,砍了他脑袋。” 这个时候白柔,也走了出来温柔地拉住了独孤寒的身体。“不如我们快些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那些随从们也一个个害怕那些人再来报复,也跟着一起劝。独孤寒望着那边,不知道如何是好。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县令,带着一队衙役跑了过来。他扬着脑袋,望着那边的人,严厉的说道。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萧瑟潭州 “你们这些人,真个是胆大妄为,这是凌王的人,你若是敢惹,就连俺们这些,也是保不住你。” 气氛一时间变得十分紧张,这个时候独孤寒,从里面拿出一个金色的令牌,望着他们不客气地说道。 “我是当朝的皇兄,独孤寒。”那些人望着他这副样子,一个个怦然跪下,拉着嗓子哀求道。 “大人,你们两条龙,俺们不过就是些升斗小民罢了,只是那些税,现在怎样也得有人交。” 独孤寒想到这里,虽说并不是一个富裕的地方,上交的税收却是年年都是最多,此中必有蹊跷。 他和蔼的走了过去,伸着手拉着县令的衣衫。“若是如此,进去说,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县令望着后面,点了点头。这时候那些人,也一个个搬着木头,挡住了客栈的大门,不让外人出去。 独孤寒看着那县令,心里面也明白了几分。“这些税款的事情,便是和凌王有关,只不过。” 那县令皱起了额头,想说话又说不出来。独孤寒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一脸和蔼地笑着说道。 “有什么事情,尽管可以说好了,毕竟圣上派我下来,只为了解民情。” 县令过了好一会儿,也十分小心的说道。“皇兄大人,只希望不要把这件事情让别人知道。” 独孤寒看着他那副十分凝重的表情,也明白这并不是说笑的事情。默契地望着他的脸庞,使了个眼色。 县令谨慎的说道。“凌王为了在朝廷面前做的面子好看,掩饰这些事情,把税收包给了那些人。” 独孤寒接着往下问到。“既然那样的话,他们现在想收多少就收多少,这世道岂不是乱了吗?” 那县令也是无奈的说道。“上面只管赋税,若是交够了税款,便是下面如何作威作福,也不管的。” 独孤寒心里面也是感觉到这里的百姓真的是实在太苦了,若是再被这样搜刮,眼看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那你们便是应该向朝廷上书才是。”没等他的话说完,那县令,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一脸痛苦的样子。 “我们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打算,只是那些勇敢的人一去不复返,凌王在这里,在朝廷,都是一手遮天。” 看着他的样子,独孤寒也就明白了许多,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他便伸着脚下去。 下面那些大汉,举起了钢刀,冲了过来。他们一连砸碎了许多桌椅,好几个客商被直接打倒在地上。 站在正中间的正是一位长相粗壮宏伟,身上穿着一身金色蟒袍的人。他指点着两边高声叫道。 “这客栈,只怕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今天要让这里多见点血,否则那一百万两银子哪有着落?” 白柔被两名武林高手保护着,吓得心惊肉跳。“主人,不知这是怎么了,他们进来便拿刀砍人。” 这个时候,那穿着金色蟒袍的人,望着白柔十分诱人的美丽面容,那粗壮的脸,猥琐的笑了。 他命令那些壮汉,端着钢刀,把他们包围了好几圈。“这个小妞可真是不错,当本王的暖房丫鬟可好?” 之前那个掌柜,身子已经被砍成了两节,全是喷出的血。那边除了弹琴的女子在一旁瑟瑟发抖,剩下几人躺在那里,鲜血满身。 这个时候,那个蟒袍壮汉,走上前去笑着说道。“这小妞可真是漂亮,跟着本王,也来开心一下。” 白柔瞪着那张猥琐丑陋的脸,脑海里飞速运转。“这人到底是谁?哪里会有如此的事情?” 两名武林高手,也一边闪躲着,不让那人碰到白柔。然而他们越闪躲,那个人却也越是来劲儿。 白柔心里面急得不行。“这可恶的东西,居然仗势欺人,如此,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独孤寒高声喊道。“你是何人?我是朝廷派下来的皇兄,下来拜访。” 看着那人还有些不信的样子,独孤寒手里面一挥,那金色的腰牌,在阳光下洒着灿烂的光芒,不停抖动。 这个时候那个人,望着那腰牌,瞪直了双眼。“哪个小子有如此的胆子?怕不是要九族凌迟。” 独孤寒直接就走了下来,看着凌王。他那脸庞轮廊还是和以前记忆里一样,只是更肥壮了些。 “凌王,你不记得我了?小时候你去宫中拜见先皇之时,我还送了你一块糖,陪你弈了两局棋。“ 那个人瞪大了眼睛,端详了一会儿。四周所有人看着这一幕,都屏住呼吸,鸦雀无声,不敢乱动。 突然他就重重的抱住了独孤寒,高声笑道。“哎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那些壮汉们也一个个退去,只剩下他们两个。“寒,一别之后,再未相见,这可真是难得的缘分。” 独孤寒看着他,感觉到心里面也是一阵恶心。“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真想问个究竟才好。” 他拉着独孤寒的手,一脸谄媚的笑。“寒您来了,等回到宫中之日,还劳烦在圣上替我美言两句。” 独孤寒看着他那样子,决定到了凌王府上去之后,再说其他。“这样便好,各位,拿礼物来。” 那些随从们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事。他们一个个翻遍了包裹里面的贵重东西,送给凌王。 看着那些金灿灿的珠宝,凌王也裂开了大嘴笑了。“好兄弟,真是想着我,还给我弄了这些。” 从他的眼神里面,显露出了无休止的贪婪。独孤寒看着他,抱着那些珠宝,再也不肯放手。 这个时候白柔,抱着琴花,飞快的跑到了独孤寒那里。“主人,刚才可真的是把奴家给吓坏了。” 那样一通血腥的场面,也把白柔吓得不行,重重地拥抱着独孤寒,紧紧的黏在他身上,不肯分开。 独孤寒也望着那边,感觉到现在这样子也是有些尴尬,不过自己安慰自己的爱人,也顾不了那许多。 “好了,没事儿了。”他说了很多遍,白柔接下来躲到他的身后,借着缝隙,警惕的望着那边。 这时候凌王拍了拍脑袋,望着他。“从京城那边的消息,寒你在守孝,怎么又来到这里了?” 独孤寒看着他,不假思索地解释道。“只是心里实在痛苦,圣上恩准我出京,也消遣一段时候。” 他细细的打量着独孤寒,眼神中似乎隐藏着隐秘的情绪。过了一小会儿,又接着不自然地笑。 “哎呀,若是这样,我可得好好招待你,毕竟来到我的地盘上,要尽地主之谊,哪能轻慢了寒。” 他一边说着,眼神还是不住地往白柔那边瞟去。她实在是太美,他的心无论如何也是放不下。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打抱不平 凌王回过身去,命令那些人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里收拾干净,以后这客栈,就是寒家的了。” 那个弹琴女子跪坐在角落里,呆呆地望着下面的尸体,嘴角蠕动,不时笑着,好像已经被逼疯了。 独孤寒心中思虑道。“我必须得把他说服,至少也要让他知道,不能仗着龙种的身份,就残忍如此。” 那些壮汉们恭敬的就像一条狗一般,把那些珠宝打包,送上了车。然后又去收拾那些破旧的家具和尸体。 两个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和那些随从一起上了车。那马车也是非常的豪华,一边喷着诱人的熏香。 白柔装作一副从容镇定的样子,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那些人。“真是太惨了,百姓该怎么活呀?” 她心中想的越来越多,就越来越痛苦,迷惘。“不想那么多了,这人必定不是好东西,我的提防着点。” 两个人就坐在了马车的最后面,紧紧的抱在一起。这时候独孤寒,咬着白柔的耳朵,小声说道。 “你就说,你是我随身的丫鬟好了,千万不要说错话,在我身边,不要离开,这样便是安全的。” 白柔默契地望着他,又吻了独孤寒额头一口。这时候那边的布帘掀开,凌王肥胖的身躯坐上了车。 他那张庞大的脸,看着那边,抽动着笑。“真是个好女子,本王阅女无数,也没见到过这样子的。” 白柔感到他身上那样一股恶心的气息,心中万般厌烦,却只是做出了一副礼貌的笑容,温柔地说道。 “谢凌王夸奖,小女子不过就是一个最低下的奴婢,多亏了皇兄大人恩典,才能在这里侍奉皇恩。” 白柔一边说着,一边又用力的捏着独孤寒。她自己,感觉这人,简直就像地狱里冒出来的魔鬼一般。 独孤寒一边伸着身体,掩护着她,一边说道。“嗨呀,不过就是一个小丫鬟而已,没见过世面,莫要作怪。” 她透过马车的蓬布,望着下面,那些穿的紫色衣衫的壮汉,后背写着两个白色的包税的大字。 他们举着木棍,用力地驱赶着百姓。百姓们飞快地朝四周跑去,直接被一棍打倒,抢走身上的财物。 她心中为那些百姓可怜,默默地祈祷到。“率兽食人也不过如此,阿弥陀佛,只求百姓少受些苦。” 这个时候凌王,又一次伸出了那粗壮的大手,向着白柔,用力的拧着,擦到了她的小脸蛋上。 “大王,莫要这样,奴家害羞。”白柔心中很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样的挑逗,就是为下一步做准备。 独孤寒看着他这副无耻的样子,怒火中烧。只是理智告诉自己,现在真的不是这样做的时候。 “凌王毕竟是龙种,在这潭州,也经营了几十年的功夫,树大根深,现在还是暂且缓一步为妙。” 白柔直接就绕道了后面去,低垂着头颅。“主人,再这样的话,奴家可真的是要羞死了,不知怎样是好。” 这时候凌王却是无耻的笑了。“本王也是龙种,若是伺候的本王开心,本王也可以给你个妃子的称号当当。” 这个时候独孤寒,急忙出来打圆场。“这丫鬟还没经过人事,自然如此,只是大王的美女有那么多。” 听着他的话,凌王迟疑了一会儿,接着呵呵一笑。“我这人就是这样,真性情豪爽,这丫鬟的确可爱。” 那辆马车直接停到了门口,这凌王府,门前的两头石狮子,修建的能有三丈高,两边都镶嵌着珠宝钻石。 独孤寒搀扶着白柔,缓缓地走了下来。“这地方真是豪华奢侈,只怕皇宫,也比不过这里啊。” 这时候,一长排穿着五颜六色的歌姬,舞动着身上的丝绸,唱着歌。“大王至尊,天下女人爱慕……” 这些歌姬,唱的不是礼制上的歌,相反是一些民间艳俗的歌曲,不停的转动着身体,做出撩人的姿势。 这个时候那两名武林高手也走了下来,一左一右的夹着他。“大人,这里不是好去处,的加小心。” 独孤寒当然也明白他们的意思,默契地一笑,走进了餐厅里。那里面,摆着长长的紫色黑杉木桌子。 凌王一边挥着手,笑着说道。“好兄弟,请上座。”那色咪咪的眼神,却还是盯着白柔不放。 白柔感受到那种目光,心里是特别的不舒服,头上直冒冷汗。“若是被这可恶的人,玷污了……” 刚想到一半儿,她就不敢再往下想。这个时候凌王,恭敬殷勤地走了过来,递给了她一个粉色的镯子。 “这位丫鬟也是冰雪聪明的人,这镯子是本王珍藏的好东西,戴在手腕上,那该是何等的漂亮。” 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又掐着白柔的肌肤。用那只恶心的手捏完她手腕之后,又凑在鼻子上闻了闻。 白柔现在感觉真的是不行了,那手镯上似乎冒出了一股迷幻的味道,让自己的心智感觉不断摇摆。 独孤寒怒火中烧,却只能打着哈哈笑道。“兄弟,不过就是一个丫鬟而已,这么多美女都可以陪你。” 凌王转过身去,晃动着那粗大的脖子,厚颜无耻地说道。“好兄弟,女人,我从来不嫌多,到哪里就是哪里。” 接着他又回过头去,对白柔讲了几个十分粗俗的笑话。她被逼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好。 凌王这时又回过身去,肥胖的脸,做出一副媚笑的样子。 独孤寒心里面急得不行,没想到这人不仅残暴,居然还好色到了如此地步,打着哈哈说道。 “我倒也不是反对,只是现在她的身体不方便,等过了这几天之后,到时候再说吧!”他就这样拖着时间。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尽可能的把时间往后拖。白柔感觉到那手镯里面越来越不对劲。 这个时候赛猿猴,伸出手来把她拉到了一边。“这个手镯里面有着西域来的春水,会迷幻人的心智。” 接着端着那手镯,用力的一掰。瞬间就喷洒出来了许多水。白柔也向后退去,躲闪着他。 “看来今晚上这人必然会行不轨之事,该怎么办。”她心中也是急得不行,小声的向他去求助。 赛猿猴看着后面的侍女,心生一计。“便是如此,这般就好,记得不要有什么动静,莫要被他发现。” 白柔听着他的话,皱了皱眉头。“虽然说这非常的危险,只是要稳住这人,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 他们几个人一起到了餐厅里面去,那宴席非常的丰盛。凌王一边抚摸着一旁的歌姬,眼神不住地往那边看。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跋扈的凌王 凌王坐在上座,伸着一双银色的筷子,到热气腾腾的鼎中,夹了一块肉。“给这位姑娘,吃口好的。” 白柔望着他,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心中涌起万般厌恶。“谢大王……”她嗫嚅道,身形往后退。 独孤寒看着凌王的脸,肥胖的脸,已经红彤彤的膨胀起来,虽说白柔往后退,他也毫不放松。 白柔被逼到了角落里,捂着自己的面容,敛起了头上的秀发。“大王,奴家胃口不好,吃不下饭。” 她的心里,是多么的烦恼与痛苦。这时凌王,伸出那圆润的手,拉着她的衣角。“你个小丫鬟,真有意思。” 独孤寒双眼瞪的溜圆,头上直往下流汗。“我该怎么办?若是在纵容他,这样下去就太危险了。” 这时,赛猿猴抬起身体,飞快地夺过筷子,一口吃下那肉。“大王,这肉确实香,小的忍不住了。” 白柔望着他,满脸感激。“我得守住身子,就是不论如何,也不得被他玷污,害了我的贞洁。” 凌王气的不行,鼻子直喷气。挥起粗壮的手掌,朝着赛猿猴的脸颊,狠命用力地飞舞了过去。 他的身形一旋转,双臂抱在柱子上,做出一副鬼脸。“打不着,嘻嘻。”一边,用眼色示意着白柔。 白柔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猫着腰往后面去。不一会儿,她就贴到了独孤寒身后,身躯缩在一起。 凌王越想越气。“哪里来的鸟人?坏了爷爷的好事。”他用力端起了碟子,朝着他的身子砸去。 那些侍女们,吓得不行,一个个不敢上前。独孤寒大手一挥,喊道。“你个大马猴,快些下来。” 赛猿猴身子向后一跃,坐在了坐席上。独孤寒故意用力的拍了他的后背。“再这样,小心挨板子。” 一边说着,他一边装作一副道歉的样子。“大王,这小子就这样,不通人性的,还让大王操心了。” 凌王正要发作,只是面对独孤寒,不能不给他些面子。于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嗨呀,就是玩笑。” 那些侍女不住的上着菜,香浓的气味,飘扬在空中。端到独孤寒面前的,是一盘清蒸白斩鸡。 他伸着筷子,夹了一口,轻飘飘地放在嘴里。“味道不错,多汁而不腻,油而不肥,真是好东西。” 想到这里,他就伸着筷子,又撕下一块肉,夹给了身后的白柔。“好星儿,这块肉很好吃的。” 白柔望着那边,心里不知如何是好。那肥胖的身影,猥琐的笑容,在心中投射着巨大的阴影。 她细细的咀嚼着那块肌肉,用眼睛的余光,瞟着那边。“那人真是太恶心了,没一点人味儿。” 这时凌王,一边贪婪的抚摸着两边五颜六色的侍女,心里思虑道。“若真是丫鬟,哪能会这么恭敬?” 于是他吧唧下嘴唇,端起酒樽起身。“好兄弟,你我久别重逢,真是令人高兴,好好来喝一口。” 接着他就一饮而尽,那挑衅的目光,望着独孤寒。“想那么多干什么,天下是咱们家的天下,日子还要照过。” 独孤寒皱着眉头,笑了笑。“只是一日夫妻百日恩,那音容笑貌,在脑海之中,依旧缭绕不去。” 接着他一饮而尽,酒樽里的酒,感到喉咙里火辣辣,直打嗝。眼睛也被迷得直淌酸痛的眼泪。 望着他这样子,凌王心中暗笑。“果真是遭了我的道,前面都是从西凉买来的烈酒,看他能挺到何时?” 白柔看着他的样子,用力的拍着他的肩膀。“主人,莫要喝太多,保重身体。”那边凌王笑道。 “你这小侍女,小丫鬟,莫非不知皇家的法度?皇兄大人正在守孝时候,再近女色,可是不好。” 他心里对白柔,可谓是志在必得。贪婪的眼神,好像一头凶猛的野兽。“这丫头,肉该多香腻。” 想到这里,他便色眯眯的笑,嘴角直流口水。手又一甩。“上酒,今日诉衷肠,必要尽兴,一醉方休。” 那些侍女不敢怠慢,又端上来一大壶酒。“来,好兄弟,喝个痛快。”他一口又咽下去一大樽酒。 独孤寒感到头颅上,一股强大的力量冲撞着。咳嗽了两声。刚要拿起酒樽,手掌却有些摇晃颤抖。 凌王看着那边,心里笑道。“我只喝白水,便是如何,把他灌醉,那小丫鬟,便是我囊中之物。” 这时赛猿猴,看着他不行,又一把夺过酒樽。“这酒好香呀,俺就替俺们主人,痛快的喝一口。” 他咕嘟嘟的喝了下去,凌王看到自己的计划,竟然又一次被打乱了,一挥手,重重地拍着木头案子。 “你这脏畜牲,甚是有趣,莫要给脸不要!”独孤寒手一挥,拍在赛猿猴脸上。“你这小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下去吧!” 左面的尖牙熊,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快下去吧,老大,要是再给大人丢脸,真就不客气了。” 尖牙熊拧着肌肉,用力的拉着他。赛猿猴也装作一副喝醉的样子,眯缝着眼睛,被拖拽了下去。 这个时候独孤寒,用手揉了揉太阳穴,那股恶心的感受,也消退了些。轻轻的抿着酒樽,小口的喝着。 他一边喝着,一边皱着眉头,舌头直打卷。“这是哪里来的酒,太酸太辣,简直就要摔倒了。” 白柔看着那边,那些侍女,似乎也贴向了自己。眼睛瞟着自己的身子,一副羡慕嫉妒恨的样子。 过了好一晌,独孤寒才喝完半个酒樽的酒。感到胃里像烈火一般,燃烧不停,虚弱的说道。 “大王,实在是不能再喝了,我不胜酒力。”这时凌王,双腿故意摇晃着,装作一副醉酒的样子,望着墙上走去。 那些侍女们,眼光齐刷刷的望向他。凌王到了墙壁边,拔出上面挂着的一把锋利的宝剑,直闪寒光。 她们看到了这一幕,吓得浑身颤抖。白柔盯着那边,锋利的刃,似乎距离自己,也是越来越近。 她的脑海里飞快的思索。奈何如此?莫非我今日,竟然招惹上了血光之灾,真的没法出去了吗?” 想到这里,她又紧紧的抱住了独孤寒。默然无语。这时凌王,把那利剑往下一刺,扎在地下。 他大着舌头喊到。“你们这些小娘们儿是怎么回事?连皇兄大人这么重要的客人,竟然都伺候不好。” 那些侍女们,一个个惊恐的哀求道。“大王,是我们做的不对,饶了我们吧,也让皇兄大人开心。” 凌王又用力的把剑往外一拔,发出一道清脆声响。“若是再这样,不把皇兄大人劝开心,那就杀了你的头。” 说完举起剑,就朝一边的侍女身上刺去。那侍女,吓得呆若木鸡,浑身颤抖,只是嗫嚅着求饶。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心怀不轨 独孤寒望着这一幕,心中不忍。“若是因为我的缘故,让这些无辜的女孩去死,这不是仁义的人该做的。” 想到这里,他就抬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抓住了凌王粗壮的手腕。陪着笑容说道。“好兄弟,这就喝。” 那把剑刃,已经碰到了女子胸前,眼看,就要刺出血来。他回过头去,脸上显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这就对喽!”他貌似憨厚地笑着。“谁让我兄弟不开心,那她的脑袋也就别要了,杀了她喂狗吧。” 说着,他的眼神,又挑衅似的,望着白柔那边。“你一个小丫鬟,性子倒有趣,本王真喜欢呀。” 白柔感受到那样直视的目光,身子十分难受。“谢大王夸奖,只是奴家,身体还是不合适。” 独孤寒想去保护她,却感到一阵漂忽,无力。嘴里想说些什么,舌头却伸不直,只是咳嗽几声。 那边凌王,呵呵的笑了几声。“本王不瞒你说,偏是喜欢那桃花水,一闻着那味儿,嘿哟,够劲。” 独孤寒这时,竭力的挡在了她身边。“这酒真好喝呀,再来喝几杯,便是多大的愁事,也消了这干净。” 白柔在独孤寒身体的缝隙里,眼睛瞟着凌王,心中万般厌恶。“真是玷污皇家的名誉,竟有此等不肖之人。” 凌王望着他,呵呵一笑。“不愧是好酒!来,在上几道菜,来个几坛酒。”那些侍女匆忙的端着酒坛上着菜。 这个时候尖牙熊,也回到了他们身旁。捏着白柔的小手,咬着耳朵,小声说道。“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白柔听到他这话,心里疑惑。“什么准备好了?”只是这样的情况,自己也没法再往下问。 独孤寒大口的喝着酒,伸着洁白的银筷子,夹着菜肴。他一口酒一口菜,想让自己多挺一阵。 这个时候尖牙熊,拉着白柔。“大王如此热情,宴席如此丰盛,我们这些小人,只是贪嘴了。” 凌王看着他那木愣的笑,回应道。“若是懂事的人,自然大家都好,各取所需,不过如此而已。” 他暗示尖牙熊,若是能帮助自己占有白柔,必然会给她赏金。尖牙熊只是拧着胳膊上的肉,笑了笑。 凌王望着他那副表情,心里想到。“这等粗人,必是贪财的,今晚好事已成!”兴奋的又喝了几口。 尖牙熊举着银色的筷子,夹了一个奶油鸽子蛋,放到了白柔盘里。“吃吧,味道十分鲜美呢。” 白柔看着那边独孤寒,喝的眼圈泛红,咳嗽不停。说话语无伦次,身体不住的往一边晃。 她看着那边,越看越担心。“我的相公要是如此,今晚可该怎么办?”心中想着,却无法说出口。 这话憋到心里,越想越难受,漂亮的小脸蛋儿,涨得通红。尖牙熊望着她,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莫要担心,我们会照顾好皇兄大人,只是今晚,要麻烦你些,记得不要把事情往外面伸张。” 白柔听着他的话,心里激动。“这是怎么了?”只是她下意识的觉得,这两人应该不会背叛自己。 于是她就抬起筷子,一把夹住鸽子蛋,吃了下去。这时凌王望着她,嘴角狡黠的一笑,说道。 “想不到这小丫头,挺喜欢府上的宴席,各位,把府上所有的好菜,一样一份,都给她上去。” 白柔也说不清怎么回事,自己今天特别的饿,不一会儿,已经吃光了一盘鸽子蛋,一盘蘑菇。 她揉着自己的小脑袋,感叹道。“折腾了这一路,不仅没瘦下来,反而吃了这么多好东西,更胖了。” 凌王这个时候,裂着嘴巴笑道。“小丫头,我府上不光菜做的好,东西也大,来品尝一下吧!” 白柔望着那猥琐的笑容,装作一副清纯的样子。“奴家好菜吃了不少,只是那东西,是什么菜呢?” 她那样天真的表情,挑逗的凌王欲火大发。“那菜长在人身上,只是想吃到的人,还得有那福分。” 白柔掩饰住自己的厌恶,又装傻充愣的开了几句玩笑。这个时候独孤寒,终于挺不住,扑通一下倒地。 他被灌了十几樽烈酒,浑身瘫软如泥。这个时候凌王,走过身去,拉着他的身子,假惺惺的说道。 “哎呀,怎能让我的好兄弟这样?安排上好的房间休息,好生伺候着。”他使了一个眼神,几个暴露美丽的侍女,拉着他走。 独孤寒的意识,也已经迷迷糊糊,很是混沌。眯缝着眼睛,望着白柔,竟然还在那里呆着。 “柔儿。”他嗫嚅着嘴唇,挣扎着说。只是没人理会他,过了好一会儿,自己进入到了一个豪华的房间里。 他感觉到那几个侍女,正在往自己的身上压。忽然大声地咳嗽两下,摇了摇头,酒也醒了。 独孤寒瞪大了眼睛,望着她们。“你们算是怎么回事?我在宴席上呆着,没想到竟然就来了这里。” 那几名侍女,扭动着温柔的身躯,媚然一笑。“哎呀,大人喝醉了,莫要让他出去,别出什么意外。” 她们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引诱独孤寒,却都被他厉声拒绝。门被关的死死的独孤寒也无法出去。 他一边着看着那几个女人,一边瞪着天花板。“今夜,无法入眠,我的柔儿,不知在那里会如何?” 与此同时,尖牙熊一边大口的吃着东西,一边拉着白柔。“小丫鬟,你看,大王多热情呀。” 白柔这个时候,无奈的笑着应付道。“大王确实热情,只是奴家,一时间承受不起这样的福分。” 说完话,凌王举着酒樽,故作热情的说道。“之前那些都是误会,小丫鬟,来,好好喝一杯吧!” 白柔隔着一丈远,便能闻到那股酸浓刺鼻的酒味。“真是恶心。”她强忍反感,接过了酒樽。 那味道逼近了自己,感到更是刺激。眼角上流出了几道泪痕。她感到失态,伸着袖子,轻轻擦拭。 凌王看着她那样子,笑眯眯的凑上前。“小丫鬟,想必你也被本王的热情感动,今晚会很舒适。” 白柔心里急的不行,咬着牙关。“我的相公去哪里了?奈何还不回来。”感到特别的无助和困惑。 凌王笑了笑,拉着她的衣袖,用力地揽入怀中。“借着这难得的酒兴,正是痛快一场的好时候呀。” 这时白柔,急中生智,一口喝下酒。“什么好时候?奴家还要喝。”脸颊红彤彤的,散发着刺激的酒气。 凌王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想道。“把这小妞儿灌醉,等到了时候,玩起来必然会更加刺激吧!” 于是就放开了她,一挥手说道。“看着这小妞儿,喝着好酒也是很舒服,各位,切莫慢待了她。”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奢靡的宴席 与此同时,他又拉着尖牙熊,到一旁的柱子后面说到。“看你这小子,也是个粗人,该懂事的。” 尖牙熊心知肚明,这个凌王下一步到底想做什么。只是演出一副天真的样子,盯着那边傻傻的看。 凌王接着对他说道。“若是你能遂了本王的意,自然一切好说,倘若不给本王面子,那就很难办了。” 尖牙熊愣愣的说道。“俺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别的东西,只是俺感觉,大王似乎对那小丫鬟有意思。” 听到他的话,凌王拍着他的大腿,高声笑道。“你这小子真是一点就通,今晚让我睡个痛快,便是好说。” 尖牙熊往后一退,装作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只是大王,皇兄大人,让我好生伺候着她,不要出事儿。” 凌王手里面拿着一小块金子,塞到了他的怀里。“哎呀,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老话说的好,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尖牙熊装作一副非常贪财的样子,盯着怀里那一小块金子。“只是这样,要是皇兄大人怪罪起来,该怎样?” 凌王已然是急不可耐,一脸自信的说道。“不就是个小丫鬟吗?他无论如何,也不至于为这事和我撕破脸。” 尖牙熊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这个时候白柔,已经彻底喝醉了,只是竭力想清醒自己的神志。 “没想到这酒竟然这样。”她感觉到十分的难受和恶心,似乎眼前的一切,都漂浮起来,不停,五颜六色。 凌王看着她的神态,直接就凑上了前,一脸关切地问道。“小丫鬟,想要什么好吃好喝的,我都给你。” 白柔现在面对着这样庞大的身躯,也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拼尽了全力想说话,却是嘴唇干涩,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尖牙熊笑道。“没想到这小丫鬟竟是这样,小的恭喜大王,今晚有艳福,好生享受着。” 说着他就扛起了白柔,对凌王说道。“大王,稍等片刻,我把这女人安排好,大王自可享受。” 凌王瞪大了眼睛,手里一指。“就去那间房,那可是本王最喜爱的房间,今晚可是要快乐的紧。” 白柔在半睡半醒之间,看到了后面的身影,心里面感觉到非常的惊慌,恐怖,却是没有办法喊出来。 过了好一会,他们直接就到了一个华丽的房间里面去,那里面的所有都是用紫红色的木头搭建的。 里面散发着一股非常刺激,非常诱人的香气,那边的床上有着一个紫色薄纱的罩子,里面雕刻着春画。 这个时候尖牙熊,回过头去看着四周,心里面感到很着急。“赛猿猴明明说好的,就在这里等着我。” 只是现在这样的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把她放在床上。“大王,就是这里吗?真是个好地方呢。” 这时候凌王,一脸猥琐的笑,望着那鲜嫩的肉体,眼睛都瞪得直直的,嘴角直流口水,血脉膨胀。 “你小子真的是会来事儿。”他刚想要扑上去,这时一挠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像以前那样强壮了。 “哎呀,还得再去找后面拿春药,你这小子,等一会儿,把这小妞看的好好的,本王马上就回来。” 大门瞬间就关上了,这时候床下面钻出了一个身影。“终于算把那个人弄倒了,长的都差不多呀。” 原来这个人就是赛猿猴,她用手指着下面一个女人。“跟那丫鬟是一样的漂亮,只是衣服穿的不太一样。” 尖牙熊没有办法,无奈地问道。“那可怎么办?要是让那人发现我们的计策,演穿帮了,可就倒霉了。” 两个人环顾四周,也没有别的办法,也顾不上男女有别了。把白柔的衣衫,三下五除二就扒了下去,只剩个红色的肚兜。 她眯缝着眼睛望着那边,心里面感觉到非常的紧张和恐惧。“莫非他们,真的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两个人又把那个女人直接抬了上来,七手八脚的把衣服穿上。那个女人长的和白柔差不多,半醉半醒,嘴角蠕动。 他们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那个女人直接就放在床上,然后又把被子盖上。“快些走吧,不然就被发现了。” 白柔望着外面,只是一轮明朗的月光照耀在自己的身上。这个时候大门咯吱的响,赛猿猴拉着她的身体,从窗户一跃而出。 两个人准确的跳到了一旁的树荫里,紧紧地抱着树枝。白柔吓得颤抖,这个时候赛猿猴捂着她的嘴。 “凌王想要霸占你,我们兄弟费了好长的功夫,找了另一个女人顶替,今晚藏在树上,暂且忍耐一会。” 他的心理沉醉在那种放肆的混乱中,抚摸着那漂亮的小脚,好似诱人的三寸金莲,洁白的皮肤好似能拧出水来。 她轻轻的一收脚踝,温柔的说道。“王爷,奴家可真的是爱死你了,好开心呀。” 听到这话,凌王感觉到自己心里特别开心,又奋力的拥抱着她,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好一会儿,丝绸床单都被弄得一片蓬乱。 那个女孩睁开眼睛,眨了眨自己的眼睫毛。伸出了自己纤细的小手,擦在脸蛋上,轻柔地笑了。 接下来她往后一躺,在床上睡熟。过了一会儿,凌王直接打开了门,尖牙熊正在外面等候。 凌王一挥手,狂妄的说道。“你们家主人可真的会选丫鬟,本王舒服的紧,明天晚上还要来。” 尖牙熊恭敬地笑着说道。“还是王爷厉害。”这个时候,把她的身子转起,又用丝绸被直接盖住。 凌王却是望着她的小腿,眼神里露出一丝不舍。“真是天下至美的尤物,只是好东西,也不可一人独享。” 凌王一边穿着那样镀金的龙袍,哼着小曲儿。那些侍者走过来,迎着他,一起往下面走去。 尖牙熊费了好一会儿,才把那个女孩带到那屋里面。“大哥,这小姑娘,若是醒了,可怎么办。” 赛猿猴看着她,说道。“这事情倒是不打紧,只是这样子,还要多遮掩一段时候,她应当没事的。” 那个女孩被放在了丫鬟的屋子里,睁开了眼睛。呆呆地望着四周,也不说什么话,两人便出去了。 与此同时,独孤寒望着那些女人,无奈的笑道。“我都熬了这么久了,你们奈何还缠着我不放。” 她们一个个娇声说道。“哎呀,皇兄大人,奴家岂敢怠慢?只是王爷太热情,我们也无法出去。” 独孤寒已经呆在这里许久,为了守住自己的身体,盖着被子,一直盯着那些人,死死的不放。 那温暖的曦光,照耀在了他的脸上。他感到十分的疲倦和疲劳,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升了个懒腰。 这时候那些侍女,一个个垂着头,微微笑道。“若是如此,皇兄大人,等方便了,小的们再来。”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难眠之夜 说完她们,翩翩的走了出去。独孤寒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咳嗽了两声,精神从混乱中清醒过来。 “不知道我的柔儿如何了,只是。”他想起来凌王,那色咪咪的眼神,心中涌过一丝恶寒,穿上衣衫跑了出去。 他走在走廊里面,慢慢的往随从的房间方向去。这时候赛猿猴,走了出来,拉住了他的手。 “大人,昨天晚上事态紧急,只是小的们使了个手段,也让那东西,保护住了那小丫鬟的贞洁。” 独孤寒听到他的话,心中大喜。“若是这样就好。”飞快地跟着他,一起跑进了屋子里面去。 白柔一个人坐在那里,看见是自己心爱的相公来了,眼神欣喜。“等了许久,终于来了。” 她双臂搂在独孤寒的腰间,顾不得周围的人,羞答答的腻歪在一起。湿润的嘴唇,在独孤寒那阳刚的脸上游走 独孤寒觉得这事情很是尴尬,手轻轻一挥,那两人便也识趣。笑了一下,飞快地跑出去,关上了门。 她温柔地笑着说道。“昨天晚上多亏那两位大哥,若是不成,只怕我,真的就要被那东西侮辱了。” 接着她就一五一十的说出了事情的经过。独孤寒听着这话,心里面也是感叹。“多亏了这二位啊。” 两个人用力地拥抱在一起,圆润的脸蛋温柔的碰撞。身子粘在了一起,过了许久,他们两个方才不舍得分开。 白柔凝望着独孤寒,眼神里凝着泪水。“也不知道待了这么久,小女子在相公心里,还算什么呢?” 独孤寒望着那张可爱的小脸蛋,显露出一丝委屈。他急忙抱着她,伸着手掌,慢慢抚爱着她的脸颊。 “这是想哪里去了?你我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过了这一年,守孝期,万事自然好说。” 她过了许久方才安静下来,这个时候大门敲响了。独孤寒小心地拉开门,外面是一位侍女。 “皇兄大人,请用早餐。”她一挥胳膊,指引着两个人往上面去。两个人挽着手,往上面的餐厅去。 白柔和独孤寒二人,坐在两边的椅子上。那盘子里,放着鲜嫩的鸡蛋,喷香的饼,一边放着一碗茶。 独孤寒看着面前的凌王,他那张肥胖恶心的脸,似乎朝着自己笑着,让自己感到很不舒服。 凌王看着独孤寒,笑眯眯的说道。“昨晚那个小妞,本王已经用过了,这味道,一般人享受不到。” 独孤寒虽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也只是做出一副惊愕的样子,愣了许久,才回过头去问道。 “你这小丫鬟,怎么能随便勾引人家?要知道人家可是凌王。”白柔只是一边低着头,默然不语。 白柔用自己眼神里的余光,瞟着凌王。那样一股肆无忌惮,盛气凌人的样子,真是让人无法忍受。 她抱着自己的头,抽动着身子。似乎像是哭了一般。看到他们这副样子,凌王心里觉得更开心了。 “哪能有这样的事,这天下良田肥沃,能为龙种歇息之地,那是多大的福分。”他扬起眉毛,做了一个鬼脸,望着二人。 说着他就肆无忌惮的狂笑,也不在乎对面独孤寒的感受。独孤寒不再理会他,只是轻轻的饮着茶水。 他品了品那茶水,那味道是非常的芳香。用舌头又舔了舔。“嗯,真是不错,这茶叶真是好东西。” 凌王看着他,竟然是没有反应,继续挑逗着他。“双龙落于一处,别看这小姑娘矜持,不过如此而已。” 他那样厚颜无耻的话语,让白柔感到很是脸红。“真不害臊,我还是保持原来的形象就好了。” 独孤寒把那杯茶一饮而尽,微笑着说道。“兄弟,刚才你说什么来着?我记性不好,已经忘了。” 凌王看着他那样子,呵呵一笑。“好兄弟,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再来一杯茶。” 白柔看着那边,似乎两个人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嘴角还露出一丝笑容。 她心里暗暗想到。“这倒霉的东西,终于是挺过了这一次,只希望今天就走,不再纠缠下去。” 想到了这里,她就大口的夹着鸡蛋,吃着饼。那味道虽然香甜,只是现在自己也是没功夫品尝滋味。 这个时候,凌王对独孤寒说道。“好兄弟,好不容易见上一回面,别这么急着走,这样我可不高兴。” 独孤寒看着他那张肥胖膨胀的脸,心中感触复杂。“想当年他进宫朝见之时,还是个纯洁的少年。” 只是时光如水,把人雕刻成各种样子。眼前这个猥琐肥胖的男人,是那样的,无耻,贪婪,悠然自得。 他心中长长的叹息。“这世道就是这样,人是会变的,若是一直像之前那样,可该多好呀!”接着又抿着茶。 凌王这个时候看着一旁的小琴花,那可爱的小脸蛋,让他心中起了卑鄙的欲望,微笑着说道。 “这个小姑娘倒是挺好看的,莫非是寒兄的小妾。”那小姑娘听到这话,捂着脸蛋,嗫嚅道。 “我是学琴的,不是小妾,老爷,你看错了。”听到这稚嫩的话语,凌王敞开大嘴,哈哈的笑。 “你这个人真的是太经不起玩笑了。若是多和本王玩一玩,放得开了,以后到哪里去都好了呀?” 说着他张开了粗壮的臂膀,朝着那个小女孩直接就扑了过去。琴花吓得呆若木鸡,身上直发抖。 独孤寒看到他竟然是这副样子,心中暗暗叫苦。“好兄弟,这个小姑娘真的就是给我弹琴的,没有别的意思。” 他端详了琴花一会儿,看着那稚嫩的小脸,呵呵,大笑。“若是如此,本王也想听听悠扬的琴声了。” 白柔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心中愤怒。“又要去祸害别人了吗?只是还要呆在这样的地方。” 她心里越想就越难受,想起那个替自己承受糟蹋的女孩,虽说自己未曾谋面,心里却总是放不下。 “姐姐,不知道你到底是谁,只是你替我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那一切,如果是上天有德,只愿保佑。” 这个时候她抬起头来,看着凌王。“呆在这里也是无趣,本王手头上银子这么多,去买台上好的琴。” 独孤寒看着他那样子,心里想到。“这样也不算是件坏事,跟着他一起出去,我也知道街市上怎么回事。” 说着他们和那些随从,就跟着凌王一起,坐上了马车。一路上那些百姓,吓得都朝着四方胡乱奔逃。 “凌老虎来了!”他们一边喊着,飞快地跑着,几个倒霉的摔倒在地上,被那些衙役,举着棍子打。 凌王伸着自己那肥胖油腻的手,指着那些百姓,满是不屑的说道。“这帮草民真是不识抬举,天生找打。”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李代桃僵 独孤寒看着他那样子,心里面也明白,和这种人不必要废话,只要应承奉承,让他开心些就好了。 他笑着说道。“这些人自有各自的命运,不过就是些小蚂蚁而已,既然挡住了我兄弟的路,那就该死。” 凌王听着他的话,感觉到十分的受用,重重地拍着他的肩膀。“对咯,这些草民,只会挡路,碍事。” 这个时候马车走到了一处小桥边,挡住了一辆迎亲的花轿。凌王,望着那边,一脸坏笑地说道。 “没想到在本王的地界上,今天还有新娘子,真是好运呐!兄弟,看看那里,那女人应该不错。” 没等独孤寒反应过来,他直接就跳下了马车,疯狂的笑道。“你们今天碰上了本王,算你们走运。” 那些迎亲的人,没有想到在这个倒霉的日子里面还能遇上他,吓得不行。一个个飞快地跑了出去。 他摇晃着那粗壮的身体,望着那轿子里面走去。“这娘们的味道,隔着这么远,就有股特殊的香气。” 独孤寒看着他那样子,心里面也想阻止。“好兄弟,用不着和那样草民的女人较劲儿,今天不是来买琴的吗?” 他接着跳了下去,希望能劝劝架,至少能够让他少祸害一个人。凌王一甩肥胖的身躯,摇晃着头说道。 “本王就喜欢这样的,跟本王对着干,不论是天王老子,本王绝对不听,本王只要自己的开心快乐。” 这个时候他一把拉开那红色的布帘,望着里面瑟瑟发抖的新娘子,哈哈直笑。“让本王来看看。” 他不顾那新娘子高声的尖叫,肥胖的身躯用力地涌了上去。独孤寒他们,看着那边却也是干着急。 白柔也跳下了马车,紧紧地抱住了自己心爱的人,悄声说道。“相公,别这样,可别把他惹急了。” 凌王一伸手,把那个女子直接抓了下来,用力的吻着那女子的脸颊。她是那么的清秀,衣衫已被撕破。 这时候后面,那个新郎官飞快的冲了过来,高声的呐喊道。“今天俺就和你拼了,放开俺的新娘子!” 白柔他们看着那人,如此瘦小,竟然敢做这样的事儿。心里面也是为那个新郎官感到非常的着急。 凌王这时候狠命的一回身,直接就把那个新郎官甩开,后面的几个跟班,舞着锋利的刀刃冲了过来。 “今天本王杀个不长眼的,痛快一番。”他一把夺过刀刃,朝着那新郎官砍了过去,瞬间喷出一道鲜血。 凌王看着那边,坠落下去的头颅,翻了几个翻,瞪着眼睛,不动了。拍着手高声笑道。“真是活该。” 接着他又一拉那新娘子,对那些跟班们说道。“这小妞儿可真的是不错,拉回去充实我的后宫。” 那个新娘子眼里满满的都是泪水,却哭不出来声。被那几个跟班用力的拉到了马车后面去。 这时候他又坐回了马车,笑道。“好兄弟,我们是龙种,这些人纯属找死,那本王就给他一个痛快。” 独孤寒看着下面那一滩鲜血,只是微笑,心里念叨着佛经。“真是太过分了,一定要阻止他。” 凌王看到白柔,满面惊吓的样子,坏坏的笑了。“小妞,昨晚还不舒服吗?” 白柔转过身子,淡然的笑了。“只是,奴家,一生一世,随波逐流,只不过求个恭顺,自保。” 独孤寒侧着耳朵,听到后面呜咽的抽泣声。“这可真的是没办法的事,只希望这姑娘,能活下来。” 凌王没有理会独孤寒,只是自顾自的,笑着看着白柔。“小妞,若是顺着本王,想要什么都有。” 她只是礼貌的一笑,捂着自己鲜红的小脸蛋,不再理会。凌王用力的一甩鞭子,马背上显出一道血痕。 “驾!”凌王扯着嗓子笑着,想到这么漂亮的女人,被自己轻松抢到,心中兴奋的不行,肥胖的脸颊通红。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直接停在了一间豪华的房屋边。那屋子搭了三层,两边翘起来的屋檐,刷着青色的瓦。 凌王刚一跳下来,那筝行里面的人,一个个吓得不行,飞快的跑了出来,用力的跪在地上磕头。 “大王万福。”他们的头上,磕的满是血痕,眼睛不敢抬起来正视,凌王一脚踢去,他们哀求道。 “大王饶命。”凌王那张丑陋的脸庞,笑的狰狞。“给本王拿最好的筝,若是敢私藏,就有你好看的。” 一边说着,他那粗糙有力的大手,握住了琴花那纤巧细嫩的小手。“小妞,莫怕,本王对你好。” 琴花毕竟是个孩子,哪里经得住这副架势?那水灵灵的眼睛,疑惑地望着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凌王看着她那样可爱的样子,双臂一挥,捏着她的胸膛。“这个小妞啊,真是头小瘦马,养好了便好。” 白柔看着凌王,竟然对这么小的孩子都打主意,心中忧急如焚。紧紧地握住了独孤寒的手掌。 两个人那默契的眼神,相视一笑。通过温暖的脉搏和手心,感知着对方的血脉和呼吸,融为一体。 独孤寒望着她的眼神,温柔地拍着她的肩膀。“柔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会有什么事的。” 凌王抱着琴花,径直走到了最里面去。那里有一把洁白的筝,在温暖的阳光下,散发出温润的气息。 他一边捏着琴花的小腿,望着那筝。上面镶嵌着蓝色宝石,闪闪发亮。她伸着手,在弦上拨弄。 “铃……”那小小的手指,弹在那弦上,好似有了魔法般。悠扬的音律,缭绕在空气里,宛如天籁。 凌王听着这声音,裂开大嘴笑了。“真是个好妞儿,这手指头,快赶上我那金象牙了,把这筝端走。” 那些跟班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那洁白的筝,几个人抬了起来,直接就放到了马车上面去。 那边店主看着那筝,竟然这样就被夺走了,心里别提有多痛。只是强忍着眼泪,恭维的对凌王说道。 “大王真是有眼光,这古筝,乃是由西域的和田玉雕制而成,再用白狐的须做弦,方得如此。” 凌王转过头去,嘻嘻地笑了。“你这小子,嘴巴倒是挺油的,本王不管如何,一切都要用最好的。” 白柔和独孤寒,两个人一起跟着上了马车。凌王一边搂着琴花,色咪咪的,捏着她的身体。 “哎呦,本王这日子,可真是胜过神仙,缺什么少什么,哪个不长眼的敢挡路,还不用管事儿。” 他自顾自的,鼻子里哼着猥亵的小曲。白柔用力的搂着独孤寒,脸蛋贴在了他的胸脯上面。 “好相公,只有这时候,柔儿才能管你叫相公,在外面呆了那么久,生怕被他们那些人给拆穿。”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逃过一劫 她现在想了这许多,自己现在的身份非常尴尬,也非常微妙,若是暴露身份,那样就危险了。 独孤寒缓缓的看着她,眼角流出一滴泪来。又用手指,轻轻的擦拭一下。“没事,在等几日。” 白柔心中万般苦恼,却无法抒发出来。只是无助的撅起了粉红色的嘴唇,凝视着窗外的风景。 这个时候,外面马车咯噔一声,停了下来。两人重重往前一倾。发现凌王下了车,对外面的人训话。 “你们这帮人,比上一次好得多,只是本王还不满意,这城里,怎样一年,也得刮出三千万银子。” 原来下面停着的几个人,衣着华丽,面相凶狠。他们听着这话,一个个都唯唯诺诺,只是点着头。 白柔又伸出脑袋,望着他们后面。上面写了两个白花花的,大大的,包税字样。阳光下令人刺眼。 独孤寒拉着她,小声说道。“莫要管闲事,这些人想必便是包税揽粮的人,我们先不要去管。” 凌王看着他们,又气势汹汹的说道。“你们记住,饭碗是本王给的,能给你,就能把它砸个干净。” 那些人跪在地上,恭敬地喊道。“大王万福。”为首一人抬起身来,双手捧着一个彩色的簪子。 他恭敬地说道。“小人们,出去收东西,遇到个过境的古董商,给的银子太少,不识抬举,便有了这东西。” 凌王手里把玩着那彩色的簪子,那样温暖的光芒,照耀在上面,映的五颜六色。他笑着说道。 “你小子,真是个孝顺的东西,这样银子,遍收两千万两就行。”纵身一跃,坐回了马车篷中。 他回头望着白柔,嘻嘻,笑着。“本王对爱的小妞,一向是不吝啬的,这东西,就给你用吧!” 白柔望着那簪子,彩色的金子,上面镶着玛瑙。“也是有古意的东西,奴家岂敢接受呢。” 凌王不由分说,一定要白柔戴上它。白柔勉为其难的转起了头发,带上了它,笑着说道。 “奴家真是接受不起这份福气,大王好生恩德。”凌王想到这里,哈哈的笑了,马车往回赶去。 独孤寒自然并不在乎这些,他也知道,白柔不过是为了哄凌王高兴,稳住他罢了,看着外面衣衫褴褛的百姓,甚是可怜。 他心中想到。“若是向凌王这般,刮地皮这么厉害,只怕百姓,无处活命了。” 过了好久,他们才回到凌王的府邸上。那边许多华贵的马车,停在那里。夕阳西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凌王这个时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一把抓住了那抢来的新娘子,嘴角嘻嘻直笑,拥吻着她。 那个新娘子,表情已经凝重,呆滞。自己的身体被抚摸,被凌辱,却是一言不发,只是站着。 白柔很是同情那个女子,只是自己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这时独孤寒,拉着她的手。 “柔儿,走吧,今天晚上凌王,要举办一场盛大的舞会,我得保护好你,千万莫要出事了。” 两个人走进了那华贵的大厅,里面坐着许多人。他们一看长相,透露出一股粗鄙暴虐的气息。 白柔心中暗自纳闷。“这些会是什么人?”独孤寒伸着手掌,拍在她的嘴唇上,示意不要说话。 两个人被侍女,安排到了一处整洁的席子旁坐下。那些人肆无忌惮的说着粗鄙的笑话,露出身上的伤痕。 白柔感觉到他们,身份甚是可疑。这个时候,凌王拉着小琴花,还有那筝,一起走了进来。 看到他那肥胖粗壮的身躯,众人都纷纷跪下。“天王万岁。”他一挥手,邪魅一笑道。“各位平身。” 独孤寒看着那些人,感觉到他们应该都是包税吏。“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我也能想出来,他们是什么关系。” 他伸着手,那恶心的大嘴,拥吻着小琴花的脸颊。小琴花身体不住的颤抖,他却摸的更是起劲。 那些包税吏们议论着小琴花,放声大笑。凌王紧接着又一挥手,那些人拉着那女人,小跑了过来。 他看着那女人,笑道。“今天真是天赐的好运,如此美艳绝伦的女子,本王出门一抓,就到了手。” 那些包税吏们看着那女子,由衷赞叹。“大王是上天赐福的人,随手打个野食,便能打到珍馐。” 白柔实在是看不过去那一幕,自己既担忧小琴花,更是同情那个女子。小琴花轻轻地弹动筝弦。 只是一弹,那声音便如高山流水一般,声音婉转又清脆,震动着空气,宫羽两音,一高一低,如情如流水。 凌王炫耀的指着她。“这个小妞,以后便是本王的了,白天听,晚上想,多好的事情呀,哈哈。” 独孤寒和白柔两人,面前送来了两樽果汁。散发着诱人的芳香。那侍女说道。“这是西域的好果子呢。” 白柔望着那蓝色的液体,低下头去,用舌头抿了一口。“这味道真是浓香,便是皇宫中也没有。” 独孤寒望着那边,心里面想了很多。“只是虽说来了这么久,老郡王却不来,奈何会有这样的事。” 他的印象里,老凌王是极其守规矩的一个人,心里仁慈善良。不会做出此等没规矩的恶行。 他想了一会儿,心中决定。“若是有合适时机,我得问问他,老凌王在哪里,便也规劝他一下。” 琴花终于弹完了一曲,那可爱的小脸蛋儿,怯生生地望着四周。凌王一把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小腿。 他又把那个女人拉在身上,笑眯眯的说道。“这妞儿真不错,以后就陪在本王身边,动本王骑乘。” 那些包税吏们听着这话,又一个个的狂笑着,起着哄。这时候那些侍女们,又端上了几道菜。 白柔又夹了几口鸡肉,放在嘴里。“相公,真是美味,你也吃一点,昨晚那样,也没吃什么东西。” 独孤寒忧思重重,伸着筷子夹了几块肉,刚吃进去一块儿,这时面前,又有一队歌姬,旋转喧闹。 原来这些歌妓,就是凌王从西域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每当高兴的时候,便命令她们出来起舞。 白柔一边望着她们的舞姿,一边吃着菜。那窈窕美丽的身形,不断旋转,唱着那动人的歌谣。 望着那些歌妓的碧绿的大眼睛,她呆愣愣的望着。“若是我的舞姿,要能有这样,便是好了。” 凌王一边抚摸着那女人,大口的喝着酒。“今日谁不喝个痛快,就是不给本王面子,都喝!” 这时候,那些包税吏们也大口地喝着,他们说到兴起处,便讲着自己抢掠百姓的事情,以此为荣。 白柔和独孤寒二人,正在吃菜之时,赛猿猴伸着灵巧的胳膊,碰了一下独孤寒的肩膀,指着下面。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肆无忌惮 原来琴花小姑娘,不知何时被他偷着带了出来。夹在了他的腋窝下,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边。 白柔看着她,欣慰的笑了。“快些走吧,若是让那老东西发现过来,这事情可就难办了。” 赛猿猴一点头,夹着小姑娘悄悄的离开。那些包税吏们,不知何时,说到了抢劫赃物的价值。 “还是我狼兄厉害,前几天刚杀了几个过路的,抢到一块珊瑚,看看,这珊瑚到底有多长?” 两个包税吏从后面,端过来一盘高耸的珊瑚。那东西散发着彩色的光芒,大约有三尺高的样子。 另一个包税吏,不屑的说道。“这才哪到哪,俺们兄弟弄到的宝珠,比这破珊瑚,不知要强过多少。” 说着他手里面就拿出一个五彩的宝珠,里面撒着彩色的光芒。那炫目的光芒,把众人都迷住了。 凌王看着那些包税吏们的样子,闷了一口酒,笑着说道。“本王要看看你们,哪个却是最富的?” 那些包税吏们正是兴头上,纷纷把宝物拿了出来。带着酒气,挥着拳头,向着其他人的方向大声争吵。 这环境一时间如此嘈杂,只剩下那些西域的舞女,还在不停的摇晃自己的身体。白柔感到很是恐惧, “相公,没想到碰上了这么多包税吏,若是他们动起手来,伤到我们,那样可该如何是好呀?” 独孤寒端着葡萄汁给她喝,示意她不必着急,看这些包税吏炫耀,自己便也知道了他们的底细是如何。 他们一个个摆出了许多宝物,除了之前的,还有发黄的古画,闪光的陶瓷,各种宝物,争奇斗艳。 凌王径直走了下来,一把踢开那些东西,狂笑着说道。“这些破东西不值一提,一文都不值。” 那些包税吏们,瞪大了眼睛看着凌王。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的主人,竟然是如此的奢靡豪放。 他大手一挥,对那些人说道。“天下的宝物,都是本王的,只是他们不识货,小的们,搬出来看看。” 那些侍女们,费着好大的力气,搬出了一个金色的龙雕像,上面镶嵌着许多珠宝,闪着光芒万丈。 凌王紧接着一挥手,高声说道。“各位看看,这样大的雕像,都是纯金的,一点多余的杂质都没有。” 那些包税吏们,一个个跪下去,重重的叹服。“大王真是豪爽,小的们那些破烂,还和请大王收下。” 凌王那敏锐的目光一扫,那些包税吏们,谁的财物值钱,顿时就计算明白。“下次,谁收的多,便给谁更多的份额。” 他一边贪婪的望着下面的财物,一边说道。“你这小妞,原先在外面当那野花,风吹雨打,哪有在这里的好?” 那个女人无助的着额头前的刘海,抹着泪痕强做笑容。“小女子全凭大王安排,受大王恩典。” 凌王高声狂笑道。“本王就喜欢那些识趣的人。”一把拿过酒樽,张着大口,咕嘟嘟的喝着酒。 白柔这时候和独孤寒,两个人也吃得很饱。那几名侍女,又端过来了,鲜嫩的荔枝,递在桌上。 她们轻柔地说道。“二位贵客,这样的好果子,便是开胃养生的,好生吃着,也是难得的美味。” 白柔望着那女子,在凌王的身上,无奈的游走。表情里带着一丝哀怨和不舍,确实没有任何办法。 她长长叹息一声道。“各自有命,姐姐,若是有了空,必然要把你救出来,不再受这样的罪。” 这时独孤寒,轻柔的捏着那荔枝的壳,不一会儿,就转出了那洁白的果肉,冒着轻柔的芳香。 他伸着手在白柔的面前。“吃吧,味道不错的,今天晚上,能睡个好觉,明日再细细思量。” 白柔环顾四周,那些人都没有关注自己,这正是个好时候。一把握住果肉,咽到了自己的嘴里。 正当她吃荔枝的时候,凌王一边搂着那个女孩子,笨重的身躯,走了过来,重重地拍着独孤寒的肩膀。 他带着一丝醉醺醺的酒气,语无伦次的对独孤寒说道。“好兄弟,这样的招待,还算不错吧?” 独孤寒微笑着说道。“自然是不错,这天地间,没人不知道大王的威名,只是令尊,不知在何处。” 听着独孤寒的话,凌王那沉重的胳膊,一边揽着那女人,表情也变动了些。“他呀,早都回乡下了。” 独孤寒听着他这样的回答,心里面感觉到很可疑。“奈何不让我去呢,这样的拒绝,便是太直接了些。” 于是他又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这路过一次,不知何日才能再见,更何况令尊,小时候抱过我,对我不错。” 凌王看了看他,嘴里打了个饱嗝。“若是兄长执意要去,本王就带着兄长去,在很僻远的乡下,天高山里。” 独孤寒也知道那座山,虽然离着这座城池不是很远,只是十分的陡峭险峻,很少有人呆在那里。 他一边用身子挡住白柔,一边端着酒樽,笑着说道。“令尊真是一个清雅闲适之人,来,喝酒。” 白柔也是非常害怕再被凌王纠缠住,若是再被这样,就不一定有昨天晚上那样好的运气了。 那边两个人一起碰着酒樽,大口的喝着酒。这一次凌王喝的是,真正的烈性酒,不一会就醉了。 他的大手一挥,命令那些侍女。“带本王一起过去,这小妞儿不错,今天又有新花采,哇哈哈。” 那酒气熏天的身躯,摇摇摆摆。那个女人一脸无奈的样子,身体颤抖,咬着牙关,望着那边。 白柔感到那样的眼神是非常的刺眼,让自己感到心里不安。只是低下头去,不敢在往前面看。 过了好长一段时候,那宴席终于散了。那些包税吏们,一个个摇晃着身体,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这时候,又有几个侍女拉着独孤寒。“皇兄大人,大王给你们调换了一间更好的房间,今晚住那里。” 独孤寒也不知道是凶是吉,紧紧地抱住了白柔。两个人一起跟着走去,拉开了那间房间的大门。 “那里面还有洗澡的浴室,从后院那边生着柴火,烧着水,这些水都是新倒的,请皇兄大人享受。” 原来这间屋子不仅十分的华丽,里面还放着一个浴室,那热腾腾的水,冒着熏香的气味儿,很是诱人。 独孤寒左右环顾四周,看着那些侍女走了,才稍稍放下了心。“柔儿,今天晚上,我们的万般警觉。” 他又重重搂住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用力地吻着身子,从身体一直吻到嘴唇,鼻梁,额头,不愿意再失去她了。 白柔也默然不语,紧紧地抱住了他。两个人就这样呆着许久,外面一片寂静,只是偶尔有知了叫。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一起去街市 独孤寒对白柔说道。“好柔儿,看你昨天晚上也是担惊受怕,早些睡吧,我就守在这里,没事的。” 白柔伸出了小手,抚摸着那温暖的被褥,那丝绸散发出一股香味儿,摸着就是非常的绵软和舒服。 “相公,本姑娘先睡了。”她真想再多说一会儿话,只是实在顶不住那困意,盖上被子,睡着了。 独孤寒一个人走到了那水池边,一边想着那事,一边伸着手,试探着水温。“这温度还不错。” 他越想这件事情,心中就越困惑。“无论如何,我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没有像这样的放纵,无耻。” 尽管说人是会变的,但是也不会这么快就变,更何况老郡王,他对这些事情,确实没有什么反应。 “他怎么会这么早就隐居在了那里去,不想那么多了,等到明天见到了老郡王,这事情自然就有个分晓。” 他脱下了衣衫,刚跳到水池中,里面就浮出了一个头。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赛猿猴。“大人,那边的事安排好了。” 独孤寒没想到他这样突然地出现,吓了一跳。“你个好小子,可是真会找地方藏。” 独孤寒看着他们两人,轻轻一笑。“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只是二位,还不知道真名字叫什么。” 他憨厚地说道。“我叫熊力,他叫候曲,行走江湖不方便,便编了这两个绰号,也是保证安全。” 独孤寒望了望床榻上,那熟睡的白柔,心中生出一丝怜爱。“你们二位,快回去吧,不用操心。” 候曲用手指了指那边,弹着墙壁。那边发出叮咚清脆的响声。“凌王爷,就在那边,还没入睡。” 独孤寒微微一笑,说道。“似乎他这人,总是这样,神秘兮兮,便是不必太在意,等明天吧!” 两人望着独孤寒,苦笑一声。“大人,只是这东西,神秘莫测,兴许过几个时辰,便又有阴谋诡计。” 独孤寒也理解他们的意思,摆了摆手,“二位先出去,我的小丫鬟要睡了,只怕惊扰了她的清梦。” 二人便离开了池子,套上衣衫,静悄的走了出去。独孤寒一个人在水池中,轻轻地擦拭自己的身体。 他感到身上,一阵舒适。“这人真会享受,那掠来的民脂,想必大半,都用在这样的事情上了。” 他拍着身上的水花,抚摸着自己的胸肌。“若是明早,见了老郡王,也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合适。” 门外传来脚步声,咚咚直响。独孤寒一边洗着自己的身体,泼着水,揉捏自己的秀发,并没有在意。 过了许久,他把自己身上洗的干净,用着丝绸毛巾擦了擦,披上衣衫,朝着那水池外面走去。 这时候,那声音越来越大了。白柔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抬起头,眨巴着自己漂亮的眼睫毛。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凝望着独孤寒。“相公,我觉得外面,好像有什么声音,越来越大了。” 独孤寒侧着耳朵,到了门边。那声音越来越响,好像是老鼠撕咬地毯的声音,又好像是蚊子的叫声。 他拍了拍脑袋,缓缓地拉开一条门缝。那里有一个身影,一晃而过,蹑手蹑脚往后面走了过去。 白柔看着独孤寒的样子,心里焦急。把丝绸被一翻,颠着小脚,走了下来,抱住了独孤寒。 “相公,莫要再看了,便是我们不睡,就好了。”她那温暖的身躯,温柔的依偎在独孤寒的怀里。 独孤寒回过身去,轻柔的抚爱她的脸颊。“柔儿,莫怕,不过是吹来的风声,没什么好担心的。” 白柔想到这里,甜蜜的嘴唇,贴在他的脖颈上。“相公,好好陪陪我,本姑娘实在是太无聊了。” 两个人依偎在丝绸被里,互述衷肠。白柔从头上拿下那簪子,满是厌恶的说道。“真无趣。” 独孤寒端详着那簪子,即使这样漆黑的夜晚,,也闪着美丽的荧光。不由得说,确实是件好东西。 只是那上面,似乎隐约的看出暗红的血迹。他端详了一会儿,总是觉得,这东西是不祥之物。 白柔轻轻地用肩膀,抬起来蹭着他的额头。“相公,这东西真恶心,只是不想激怒他,还得戴着。” 独孤寒做了个鬼脸,把那金簪子,放在自己的头上。卷了起来。“柔儿,看看我,像不像?” 白柔也被这如此滑稽的表情逗乐了。“相公,真的相似,便是那漂亮的姑娘家,也没有这般美貌。” 两个人说着,哈哈大笑。白柔和独孤寒二人,捡起了上面的丝绸枕头,胡乱打闹,嬉笑了一会儿。 这时似乎听到外面,有撬锁的声音。独孤寒心里一惊,纵身从床上跳下,一把就把那大门拉开。 那边一个身影,似乎距离他只有几丈远,一见到人来了,飞快地往后面跑去。独孤寒紧追不舍。 到了楼梯口处,忽然那黑影就不见了。远处白柔心里忧急,站在门边张望,不知如何是好。 她看着那漆黑一片的走廊,心里直发抖。“相公,你在哪?”越想就越惊恐,长长的拉着嗓子喊道。 独孤寒刚要往回跑去,却被一个粗壮的身影,一把按住。“你个好小妞,本王今天又找到你了。” 接着他用力的压向独孤寒,忽然发现不对劲儿。独孤寒瞪大了眼睛,解释道。“凌王爷,我是独孤寒。” 他手里的油灯,突然一亮。看到了独孤寒那张脸,瞬间变了脸。“哎呀,不好意思,外面有贼,我是来抓贼的。” 听着他那拙劣的掩饰,独孤寒淡然一笑。“只怕这身影,就是他了,无非就是自己贼喊捉贼。” 凌王尴尬地笑着说道。“明日一早,我们就去拜访父亲,只是他好清闲,不一定能见得到他。” 独孤寒优雅的一笑。“这一阵子,也是麻烦了,兄弟不少,真是费心了。”他也是尴尬的掩饰。 这个时候他望见白柔,看着那漂亮的脸蛋,又起了邪心。“尝了这么多女人。还是那小妞让人难忘。” 白柔双眼凝望着那边,只愿自己心爱的人快些回来。独孤寒又和他寒暄了几句,便往回走去。 他一回屋,就把大门咯吱一声,重重的关上。又端着一个桃木太师椅,用力挡住,方才安心。 接着他解释道。“好柔儿,外面那鬼影子,很有可能正是那凌王,便是他,也想窥视你,行不轨之事。” 白柔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张开双臂,靠在了他的胸脯上。“相公,本姑娘无论如何,也不出去了。” 他一边拍着白柔的后背,甚至唱起了摇篮曲。白柔过了许久,便像个孩子那样,轻轻地睡着了。 独孤寒回过头去,把她的身体,用丝绸被盖好。望着远方,那若隐若现的曦光,长长感叹一声。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横行霸道 “明日见到老郡王,无论如何,便要问个究竟,若是他一直如此,我就得不顾情义,参他一本了。” 他愣了大半个时辰,大门咚咚的响。“起来,开饭了。”大门外面正是凌王,他一脸微笑地看着独孤寒。 过了一会儿,白柔方才醒来,揉捏着自己的眼皮。“困死了,昨天晚上,也没睡个好觉。” 她一个人走了出来,凌王望着她的面庞,不假思索的一笑。“小妞,昨晚上的簪子,去哪里了?” 白柔挠了挠自己的脸皮,意识模糊。“什么簪子?”抬起手,向上一摸,头发卷竟然是空空荡荡。 这时候独孤寒,也想起了是怎么回事。手指飞快地拿下簪子,递给白柔。“你便带上这东西吧。” 白柔白了凌王一眼,便戴上了那簪子。他们一起走到餐厅中,那些侍女们,早已经摆好了饭菜。 凌王一屁股落座在椅子边上,笑着说道。“那些包税官,真是可笑,这天下,哪能比我还富裕?” 白柔看着那张膨胀猥琐的脸,心中更显厌恶,暗暗想到。“这样的人,还是早点招报应才好。” 独孤寒只是一边附和他,一边想着自己的事。他接着又笑道。“昨晚那小妞,乖的很,玩的好生舒适。” 他滔滔不绝的说起了自己的恶行,满脸都是炫耀。两人大口的喝着粥,吃的菜,过一会儿,便骑上了马。 两位武林高手,一左一右跟在独孤寒身旁。白柔生怕自己再让他算计,便紧贴在他的身后。 凌王坐在马车上,一脸志高气扬。“各位坐好了!那山路很是颠簸!”用力的抽着马一鞭子。 那马车摇晃不停,望着远处的树林里去。白柔紧紧地抱住了他,小声说道。“相公,去哪里?” 独孤寒使着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这一路的景色很是优美,空荡的天空,飘来明亮的云彩。 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感到那味道很是清新。“看来名利不如闲,何时我也能如此恬淡,安逸便好。” 白柔看着凌王,他嘴角中,露出这一丝笑意。“只是因为我孝顺,会理财,方能让家父安闲。” 一边说着,那猥琐的眼神儿,还瞟着白柔。她望着那目光,身体一动,捂着小脸蛋往后退。 独孤寒看着他这样的姿态,也只是嘻嘻一笑。“这个小丫鬟,就是这样,碰见外人就不自觉害羞。” 这个时候,那辆马车,到了一处盘山道旁。下面是陡峭的悬崖,另一边是高耸的岩壁,风呼呼的吹。 白柔感到一阵寒,轻轻地抱着独孤寒的身子。“主人,这地方甚是冷,还得多加些衣衫才是。” 说着,白柔就拿着丝绸衣服,细心体贴的披在了他的身上。侯曲和熊力,两人在一旁笑。 独孤寒欣赏着窗外的美景,悬崖下正是一条河,对面是汹涌的瀑布,哗啦直响。过了一会儿,便到了大门口。 这间房子并不华贵,但是墙壁非常的洁白,淡雅。那清新脱俗的风格,也让独孤寒感到惊叹。 上面一块黑木牌匾,写着苍劲有力的三个白色大字。“观鹤亭。”凌王下了马,轻轻地敲着门。 白柔他们就站在那里,望着四周。这是从下面,小琴花忽然出来,望着独孤寒,咯咯的笑。 独孤寒感到很是惊奇,自己明明没有带她来的。过了一小会儿,那门轻轻拉开,走出一位小童。 他放下手上的扫把,指引着他们。“王爷,老郡王就在那里,养了几只丹顶鹤,也不理我们。” 凌王微微一笑。“家父就是一个孤高的人,也不善治生,各位见到家父的时候,说话谨慎注意些。” 白柔拉着他的手,一步步走了过去。那边种着梅花和菊花,风一吹,那明亮的黄色,浮动出一片。 里面有一老者,仙风道骨。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衫,扎着高高的发髻,头上带了一个银簪子。 两边的仙鹤,双脚不住的舞动,高声鸣叫。那声音如此悠远响亮,白柔站在那,欣赏着它们。 那老者的前方,便是一缕清冽的泉水。哗哗地流淌着。他望着那边出神,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 凌王脸上露出微笑,说道。“父上,这里是我们的贵客,当朝皇上的兄长,寒兄。”他端详着独孤寒。 独孤寒望着那张苍老的脸庞,尽管满满的都是皱纹,眉宇中,显示出正气和苍劲,淡然的笑了。 “没想到竟然,有如此的贵客来访,真是有失远迎。”他手猛地一挥,对一旁的扫地小童说道。 “上茶。”他们飞快地搬来一个木茶几,上面那清脆的瓷碗,里面,散发着一股茶水幽深的芳香。 凌王坐在他身边,独孤寒一挥手,说道。“你这小丫鬟,怎么这样,快些去一旁,帮着打扫卫生。” 白柔努了努嘴唇,这正是自己想要的。不管如何,能够摆脱那个可恶的凌王,自己便很高兴。 独孤寒坐在桌子旁,饮着茶。他看着老郡王的脸,想起了先皇,越看,感觉到越是相似相像。 老郡王优雅的一笑,拿出酒樽。“老夫也算是孤独了许久,今日你们二人前来,愿为流觞曲水。” 那酒樽,在水中轻轻地飘荡。很快飘到独孤寒面前,便停住了。独孤寒拿起酒樽,笑着说道。 “今日我便献丑了。”说着朗诵的诗。“一入幽深静,自淡雅旷然,心灵思安逸,不欲羁凡尘。” 两人看着独孤寒,叫着好。“皇兄大人,文思敏捷似泉涌,便是诗仙再世,也拍马不能及。” 独孤寒念完了诗,伸着手,吃着莲子羹。“这是府上的莲花,调制出来的甜羹,味道很不错的。” 老郡王接着说道。“老朽不在乎许多,只是愿意自得清闲安静,这莲花,腊梅,菊花,一年四季,都得开放。” 独孤寒笑着恭维道。“老郡王,这份心境,便是朝堂上大富大贵的人,也是享受不到的呀。” 他一直想独自和老郡王说话,却只是没有机会。“怎么办呢?看那老郡王,似乎和他并不是一路人。” 过了一会儿,那酒樽,又飘到了凌王的身边。他抬起身子,站起来,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念完了一首诗。 他回过身去,看着独孤寒,笑了。“小人不过如此,文采浅薄,真是让皇兄大人,十足的见笑。” 独孤寒客气的说道。“哪里?一去这么多年,我想你还来不及,岂能如此?” 说到这时候,两个人又一阵大笑。独孤寒的目光,偷着望老者,他那样的表情,似乎很是微妙。 独孤寒心里忽然想到。“莫非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吗?若是找机会支开他,也就能问个究竟了。”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斗富 这个时候白柔,在那花园里面游荡。看到了,里面一只小白猫,喵喵直叫,依偎在她的脚边。 白柔小声嘀咕道。“真是可爱。”抱起那只小猫,抬起头来,望着后院,那么多鲜嫩的花草,争奇斗艳。 老者似乎也看出来,独孤寒的想法。他嘴角一动,说道。“儿子,让那姑娘把那小猫拿下来,它怕人。” 凌王转过头去,望着白柔,心里乐开了花。“若是如此,本王又有机会,名正言顺的碰到她。” 于是他就飞快地跑了过去,只剩下两人。老者环顾四周,伸着手指蘸着茶水,写下了一个字。 独孤寒望着那边,感觉到很是稀奇。“怎么回事儿?”那字,似乎有好几个笔画,他没有看出来。 老者看着他的样子,一脸失望的表情。在他的脸前面,摇了摇手指,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独孤寒使了个眼色,两人瞬间就找到了默契。“看来老郡王,必有要事告诉我,只是不便说出。” 这个时候凌王,一把跑到了白柔的背后,用力的抱着她。白柔被吓了一跳,猛然回过头去。 “你要做什么?”她瞪大了眼睛,那只小猫掉了下来,摔的嗷嗷直叫。凌王看着她那样子,嘻嘻,笑了。 他带着调笑的意味,说道。“奈何你这小丫鬟,竟然如此,老郡王的猫,哪里能是随便抱的?” 他的表情十分的严峻严肃,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伸着粗糙的手,趁着白柔呆在那里的时候,又捏了一把。 她低下头去,才发现自己被他捏到了,眼神厌恶地望着那边。只是理智告诉自己,现在不能这样做。 她强挤出微笑,小声说道。“好王爷,小的知道错了。”只是自己越往后去,那凌王,却紧追不放。 白柔实在没有办法,一路往后退去,往后撞到了一棵桃树下。飘零的鲜红的花瓣,堆在她的脸上。 凌王那张胖脸笑着说道。“不能这样就算了呀,这才哪到哪,想要家父原谅,无论如何,都有些动作。” 这个时候他伸的手,想碰白柔。独孤寒这时从后面跑了过来,用力的拍着他的背,接着说道。 “算了,这小丫鬟向来如此,给我一个面子。”这时候老郡王,也在后面说道。“儿子,快回来吧!” 凌王看着白柔,悻悻地往回走去。“多好的机会啊!又能在拥有这小妞一次,只是不到时候。” 他们三人回到了之前的地方,饮着茶水。独孤寒心中警惕,往后看去,后面空荡荡,没有人。 “若是能问出他的真实情况就好。”他想着,自己想用旁敲侧击的办法,能了解对面,是怎么回事。 老郡王望着凌王,眼神有些不自在。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手掌合起,转动着说道。 “这人一闲下来,便是养生,平日里那酒色财气,都是害人的根苗,现在静下来,才知它的祸害。” 独孤寒奉承着他,笑着说道。“看老郡王神清气爽,便是千秋的寿星,小的们,还得多学学呢。” 老郡王听着他的话,抚掌哈哈大笑。“老朽,看你小子,也是活明白的,今日难得一聚,便陪我下棋吧!” 独孤寒想起老郡王,弈棋也是天下闻名,抬起身,礼貌地说道。“那小人,也就献一回丑了。” 他们几个一起走到了屋子里面去,那里面有一扇门,上面敷着白色的薄纱,透着明亮的光芒。 两边都是用笔画出来的棋谱,挂在了墙上。可以看出,老郡王对围棋,也着实下了许多功夫。 他把那扇门拉开,里面摆着一个轻木棋盘。那里面非常的狭窄,只能坐下二人。老郡王一挥手道。 “先请了。”独孤寒直接就坐了进去,望着那棋盘,眼里发着呆。“好久没下过棋了,都快忘光了。” 这个时候老郡王一挥手,自己也走了进去,对凌王说道。“小子,你自己玩耍,也不必再陪着我。” 凌王听到这话,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嘿嘿一笑。“父上,小人难得回来一趟,只愿多待一会儿。” 老郡王把大门关上,从大门里面还能看到凌王的人影。他拿出了棋子,对独孤寒说道。“你用白色吧!” 说着,他就伸着手,自顾自地摆着棋子,一连摆了十多个,形成了一个大字,指着它给独孤寒看。 原来是一个大大的今字,他又把那棋子拿下,接着又摆了好几个字,眼睛警觉地望着大门后面。 独孤寒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今天晚上单独过来,我有话对你说,千万莫要走漏风声。” 他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只是默契的点点头,两个人继续下着棋,尽管老者让着他,第一手下在天元,仍旧是输。 他们两人的心思,其实都不在下棋上,只是看着外面那个身影,不断的晃动,眼神默契地望着对方。 过了许久,老郡王才抬起身来,轻轻一笑。“这盘棋,虽说我让了你这么多目,却还是如此。” 独孤寒微微一笑。“老郡王弈术精湛,小人不能及。”这时候一个小童,走过来,轻轻地敲着门。 “老爷,吃饭了。”他就直接走了出来,望着那边,凌王站在后面,看着两个人,不失尴尬的笑。 独孤寒一边装作毫无其事的样子,他们一起到了饭桌边。一边摆着的都是鲜嫩的蘑菇,竹笋,还有鲜花。 “这味道不错,甚是滋补。”独孤寒吃着这些东西,感到如此的美味。“老郡王,真是有福气啊!” 他们就一起笑了起来,独孤寒一连吃了许多,越吃感到味道越清新。“真是不一般的美味,清脆可口。” 与此同时,白柔和候曲,熊力,几人在花园里徘徊。望着那边的身影,又往花深处走去。 她走到那缤纷的花朵深处,扒开了一旁的花枝。那青翠芳香的花瓣,随着微风,飘在了白柔的鼻梁上。 那香味儿,让她陶醉其中。轻柔的拿起那花瓣,放在鼻前嗅。“若是有朝一日,我也和相公这样便好。” 正在她欣赏远处的时候,那边传来抽泣的哭声。白柔侧着耳朵,感觉到就在那树枝缝隙后面。 “呜呜……”那缝隙中,一个孩子,正被人殴打。那人一边伸着脚踹着,手上甩着鞭子,怒骂道。 “让你小子不长记性。”白柔看到那孩子,身上满是撕拉的血痕,一边抱着身子,颤抖不停。 她吓得不行,轻巧的绕了回去。“似乎这里,也不是天堂,只是那人,甚是凶狠,是做什么的呢?” 候曲和熊力拉着她的小手,贴着耳朵小声说道。“小姐,看这里必有蹊跷,还是谨慎行事吧!” 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想起老郡王 白柔沉稳下来,轻轻的点点头。他们朝着屋里走去,那边洁白的仙鹤,扑棱着翅膀,一阵气息漂起。 这时候独孤寒,也总是觉得不对劲。那凌王,看自己的父亲,没有一丝亲切,相反是警惕和凶狠。 于是,他便不再往下吃,微笑着说道。“今日真是麻烦您老了,小的回去,必然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一听着这话,老郡王的脸色抽动,似乎很恐惧。他的额头上,凝结着长长的皱纹,小声说道。 “便不必如此,老朽是个无功之人,若是妄加夸耀,只怕当不起这功德。”他的口气里,带着怯弱。 这个时候凌王,手指头飞快地在下面,拧了他一下。他抬起头来,目光紧张,一会儿才舒缓。 独孤寒自然也就明白了这意思,嘻嘻一笑。“老郡王真乃高风亮节之人,后生们哪能赶得上。” 他抬起身来,准备往外面去。老郡王在后面问道。“各位,若是不嫌弃,就拿些花草回去。” 凌王也装作一副非常客气的样子,微笑道。“是呀,家父隐居在这里,一向孤独,也只有这些花草。” 这个时候,白柔他们走了回来。“皇兄大人,小的们把外面的庭院,打扫了一会儿,干净的紧。” 独孤寒微微地对白柔,使了一个眼色。“小丫鬟,便是这样,我们也不便再麻烦人家,该走了。” 白柔听到他的话,心中大喜。“终于摆脱了那可恶的东西,倘若如此,可要快一些离开。” 她装作一副饶有兴味的样子,礼貌的笑道。“只是凌王的盛情款待,小女子实在难以忘怀。” 两个人都知道,这完全就是应付凌王。只是他一眨眼,看着白柔,心中那股扭曲的欲望,又上升。 他带着一副猥琐的笑,朝着白柔身旁走去。“一日夫妻百日恩,虽说,不过是几夜风流,却也令人难忘。” 她看着那张猥琐恶心的脸,又红又肿。那纤细的小手,轻轻地捂住自己的脸庞,强笑着说道。 “王爷,再这么说,奴家要害羞了。”独孤寒一把拉着她,笑道。“这个小丫鬟,甚是不长见识,也不懂礼法。” 他们拿着许多芳香的花草,包裹在布袋里。那股气息,浓郁动人。白柔抱着它,感到很舒服。 “这老郡王,没想到如此,便是宫廷之中,也难得这样的花匠。”他们一行人,径直走上了马车。 老郡王穿上了洁白的衣衫,脚踏木屐,一脸恭敬的走向门外。“老朽可得,多送送你们才是。” 他的眼角里,挂着湿润的泪水。只是害怕自己儿子,方才强忍着。白柔也发现了这一点。 她看着那泪水,从脸颊上流下,打湿了洁白的衣衫。心中感觉到不对劲。“似乎一切都是骗局。” 她心中盘算着。“这郡王,横为不法,只是无人管,看老郡王的样子,似乎也很怕他,才这样的。” 他们几个坐上了马车,那衰老的身影,在后面越来越小。窗外,都是陡峭的山崖,美丽的风景。 独孤寒心里一直盘算着这事儿,若是等到晚上来,这路也不好走。而且城中,那些包税吏,都是他的眼线。 那苍茫的天空,飞过鸿雁。独孤寒凝视着天空的白云,诗情大发,手指着远处,做了一首诗。 “遇天上缥缈鸿雁,知人间正道难求,唯心神肃静端正,得万物格致之道。”听着他的诗,凌王笑道。 “皇兄大人,虽文辞吾不能及,只是有一言,想要献丑。”他甩着马鞭,在空中发出呼呼响声。 回过头去,他一脸凝重做作的笑着。“世间难得糊涂,能知这道理的,方为上上人,若何?” 独孤寒看着他那样的脸庞,顿时就反应过来。“他必然是在威胁我,不让我把这事情往外报。” 他不假思索地笑了。“那是自然,没有什么事情值得较真,若是那么做,伤了和气,情义,该多不好。” 凌王呵呵一笑。“兄弟,活的通透爽利!”两个人四目相对,互相尴尬的笑了,凌王又望着白柔。 他的心理犹豫了一会儿,那样快乐享受的感觉,实在是挥之不去。“这丫鬟,真是好宝贝。” 白柔一个人,装作困乏的样子,捂着小脸蛋儿。过了许久,他们到了之前那处险峻的山口边。 独孤寒望着那里,有一处破旧的木头棚子。上面挂着一个巨大的枣红旗,迎风飘扬,写着酒这个大字。 那边几个人穿着布衣短打,看向凌王。凌王一个眼神,他们恭敬地往回走去,关上了大门。 独孤寒心里嘀咕着。“这些人也许就是眼线,等到晚上的时候,不能走这条路,千万要换一条。” 白柔过了许久,方才醒来。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府上。凌王一挥手,大门敞开,那些家丁纷纷跪下。 他回过头去,望着白柔,对独孤寒说道。“好兄弟,这才来得几日,若是不着急,便在安歇。” 独孤寒看着他的表情,也能猜出他的动机。摆着手,礼貌地笑了。“只是公务缠身,无可奈何。” 凌王听到这话,脸上瞬间变成失望的表情。只是不过一瞬间的工夫,他就理智的,变了一副样子。 白柔望着他,心中后怕。“多亏我的相公,现在就走,若是再拖延一会儿,我的身子便危险了。” 这个时候,候曲和熊力,两人到后面去,命令随从打包收拾行李,喂饱马,准备离开。凌王拉着独孤寒,笑道。 “兄弟,这一去,又不知何日才能见面,这好时节不多,多喝一盅茶,路上也精神舒服一点。” 白柔也跟着独孤寒,两人坐到了一边。她望着四周的侍女,看自己的眼神,竟然如此妒忌。 那脸型,明显就不对劲儿。她想着之前,凌王那滑稽的样子,忍不住乐,竟然噗嗤一声笑了。 “这些人真有趣,妒忌这个干什么?我并不喜欢他。”想到这里,她感到这人世,真是有意思。 独孤寒拉着她的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你这小丫鬟,太放肆了,还不去后面,收拾东西。” 白柔听到这话,也明白自己可以走了。刚抬起脚,凌王望着她那窈窕的身影,心中不舍。 “这样姣好的女子,本王享受了这么多,不知道为何,总是忘不掉,和那些凡花俗草,就是不同。“ 他心中越想,越是依恋,甚至有些难受。只是理智告诉了他。“不能这样做,莫要过分得罪独孤寒。” 凌王想到这里,叫住了她。“你这小丫鬟,本王有礼物送给你。”白柔便直接就回过了头。 他手里面,拿着金色的戒指,递给了她。“上面有西域最好的玛瑙,工艺很好,就送给你吧。”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掩饰 白柔端详着那戒指,看着上面,竟然刻着一个心形。顿时就感到难为情。“怎能这样子?” 独孤寒也觉得不该收这样的礼物,便在一旁说道。“兄弟,不过是个丫鬟而已,犯不上的。” 凌王喉结咽了咽,淡然的笑道。“本王不过是高兴而已,这小丫鬟,真是让本王想起了妹妹。” 独孤寒看着他的眼神,也明白怎么回事。他一挥手说道。“收着吧!记得向凌王爷,恭敬谢恩。” 白柔轻轻的一跪,行着大礼。凌王接着又拿了一面彩色纸扇,上面随手写了几个字,递给了她。 “这扇子也是不错,本王便赏给你,走吧!白柔接过了扇子,便往后面去,心里松了一口气。 独孤寒和凌王,两个人一起品着茶。独孤寒感觉到这茶水的香醇苦涩,是一种难得的味道。 凌王用指头关节,敲在木头桌上,发出踏踏的响。“兄弟,你和家父奕棋,也是麻烦你了。” 独孤寒急忙礼貌地笑道。“哪里的话?我们都是龙种,不过是随手下下,只愿老郡王,长寿快乐便好。” 凌王听着这话,眨巴了一下眼睛。做出了一副哀叹的样子。“只是家父,身体有病,老是咳血。” 独孤寒看着他那表情,心里纳闷。“只是还很健康的样子,他却如此说,兴许,背后另有说道。” 于是他就顺着凌王的话,一起往下说。时不时地抿上一口茶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安静样子。 凌王接着往下说道。“家父正因为如此,也是向来不愿见人,这一次,老人家也是强打精神。”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许久,心里似乎另有事儿。到了最后,他看着独孤寒,目光深邃的说道。 “兄弟,小人奉劝一句,天下之事正如奕,无论黑白,有了气口,便得胜势,还是要多注意才是。” 独孤寒笑着说道。“好兄弟,这天下之磨难,我也经历许多,只愿你安享福分,令尊身体健康。” 这时候,茶杯也已被喝空,只剩下那一团卷成椭圆形的茶叶。两人抚掌一笑,这时,熊力和候曲来了。 “皇兄大人,马车上的所有都已装载完毕,请大人过目。”独孤寒抬起身来,行了个大礼,说道。 “好兄弟,我告辞了。”凌王一把拥抱住了他。“一路风顺。”那表情,确实假的可以,很不自在。 他们几个人打开了大门,往外面走去。凌王做了个眼神示意,周围的两个人,恭敬地往下走去。 他们坐上了马车,后面还有四辆。独孤寒看着白柔,把她拉到马车篷中,看四下无人,笑了。 独孤寒那英俊的脸庞,贴在了她的头上。“好柔儿,幸好我们甩开了他,我们下一步就好办了。” 白柔轻柔地贴着他的脸,微笑道。“那当然了,相公,要是再耽搁时辰,到那边去就赶不上了。” 独孤寒拉着她,贴着耳朵小声说道。“只是还要见老郡王,莫要被他知道,我们必须今晚上去。” 听到这话,白柔回想着之前那些诡异的事情,也有些害怕。“相公,真的么?怕不是个陷阱?” 独孤寒坚毅的说道。“那老郡王,确实这样对我说的,现在我们没别的办法,只能前去一探究竟。” 正当两人说话的时候,外边伸出一双苍老的手,捧着一个瓷碗。那不是别人,正是陆医婆。 “两位,喝我的羹汤吧,这里夹着新鲜草药,可以保健的。”两人不假思索,把那碗汤喝了下去。 独孤寒又清点了一遍,确认没落下人。他一挥手道。“出城!”那一行马车,就往着远处赶去。 与此同时,独孤寒侧着身体,看到后面似乎有人影。自己慢下来,他们便慢。自己快下来,他们也快走。 他们似乎看着自己,却又不敢靠近。独孤寒回头一喊。“你们几个东西,想做什么?痛快招来。” 一听到这话,那几个人影,直接消失在街角。马车轮子骨碌的响,又赶过了两条街道,往城门去。 白柔呆在车篷中,哄着琴花。这个可爱的小姑娘,过了许久,才依偎在她的身上,睡熟了。 外面又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正是那些包税的,驱赶着农民,抢夺着他们赖以为生的谷物。 独孤寒看着那些人,心中越来越气愤。他脑袋往后一转,发现那几个身影,又一次在自己后面出现。 他望着那身影,和马车间隔,大概有三十丈远的样子。“不好,碰到尾巴了,十有八九是凌王的。” 独孤寒的脑海里急速的运转,这些人,后面似乎藏着利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冷的光芒,露出杀气。 他心中担忧,老郡王和自己说的事情,被偷听到了。不过整个过程,两人都没开口,也不至于如此。 他往后挥了一鞭子,抽着马。“出城再说,各位注意了,后面那几个人,就是跟着我们的尾巴。” 马车在那衣衫褴褛的百姓中,排了好一会儿,方才出城。这个方向,正是往那山区走的方向。 后面那几个人,却还是穷追不舍。候曲和熊力,两人说道。“皇兄大人,便让小的把那几人除去。” 听着他们的话,独孤寒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不得这么做,若是他们被除去,打草惊蛇,那边会有动静。” 候曲望着那几个人,无奈的小声说道。“只是这样做,只怕他们图谋不轨,趁着晚上,再下毒手。” 这时候独孤寒,也看清了那几个人的长相。看来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凌王府上的带刀侍卫。 他心中暗笑道。“好你个凌王,竟然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只是我堂堂独孤寒,又岂能这样被戏耍?” 他们又赶着马车,到了远处山口旁的一间茶楼里去。独孤寒用力的一甩鞭子,转过头去对他们说道。 “下马喝茶!”他们便一个个下了马车,走进了那里。那茶楼小二,引领着几个侍从,把马车拉在后院。 那几个跟着的尾巴,看着他们那样,便也跟着走了进去。手里拿出几块碎银,装作一副过路客商的样子。 “掌柜的,喝茶。”他们一边心不在焉地说着话,一边目光瞟着上面。坐在了最靠门口的椅子边上。 那店小二便给他们上了茶水,他们一边抿着茶水,一边张望着上面,确实没有任何能听到的动静。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一人感到不对,问道。“老大,这便是如何?那几个东西,居然一直没动静。” 为首的侍卫,想了想回答道。“哪能如此,这地方我也来过许多次,便是就这一个门,还能从哪走?” 与此同时,独孤寒他们,悄悄的跑到了后院。“只是这样,把后院的巨石搬开,我们自然可以出去。“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流觞曲水 熊力使劲一抱,后面的墙直接就开了一个缺口。他们赶着马车,望着后面的土路,快马加鞭跑去。 白柔望着后面,心中感叹。“终于甩开了后面这些人,我们暂时安全了,只是不知老郡王想做什么。” 独孤寒凭着记忆,朝着山涧里面去。他赶了好一会儿,马车颠簸许久,方才又到了一处山谷中间。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那几个尾巴感到大事不好,飞快的跑去。只是整个院墙,好像没动弹过似的。 他们一个个问着那小二,只是那小二也不知。气急败坏之下,挥着巴掌,用力的打着店小二的耳光。 “我们可是凌王府的人!”他们几乎要把整个茶楼,都翻了个底朝天,确实没能找到蛛丝马迹。 无奈之下,他们只得回凌王府复命,听到他们的禀报,凌王起初很是愤怒,后来便也平静下来。 “看来这个独孤寒,也是玩了一手金蝉脱壳,不过本王也不必太担心,他的目标本来也不是本王。” 想到了这里,他的心情便释怀许多。又去大喝大吃,贪婪的搂抱着那些漂亮的女人,算计着田赋。 与此同时,白柔他们在这山谷里面,似乎迷了路。那白茫茫的云雾,飘荡在一旁,很是难走。 白柔心里很是着急。“会不会是找错了?”独孤寒回忆着自己的路线,那些景物,和自己之前都一致的。 远处的瀑布,哗啦啦的响。按照他的记忆,再过个几里路,就能找到老郡王的屋子,见到他。 这时侯曲,熊力二人,隐约的感觉到有股不祥的气息。“皇兄大人,先停住马车,似乎有危险。” 他们望着下面,水里面似乎有荧光,正在照射着他们。那绿色的荧光好似鬼火,闪耀着接近。 独孤寒咳嗽了一声,自己的心里也说不准。“似乎有点像,但是却总是感觉,景物还是有些不一样。” 他们在晚上赶马车,今天的雾又是特别的浓重,把月亮几乎都遮蔽住,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正在他犹豫之时,下面的马传来一声惨叫。“咴!”马车往一边倾覆,这时,下面又传来嘶嘶的声响。 候曲看到下面,一条长长的东西,急忙喊道。“不好了,是鳄鱼,各位都呆在车上,保持镇定,不要动。” 那些随从们一个个都吓得不行,身体直颤抖。白柔紧紧地抱住了独孤寒,强做出镇定的样子。 候曲挥着一根木棍,飞快地跳下了车,那棍子精准地砸中了鳄鱼的鼻子。它嚎叫一声,拽着尾巴打去。 他灵巧的一闪,鳄鱼一口咬住了木棍,咔嚓一声,木屑都碎在了一旁。这时,熊力举着大石头。 “啪!”重重的一下子,那条鳄鱼的脑袋,瞬间就被炸的开了花,喷出了鲜血,和恶臭的脑浆。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赶着马车往前去,一路上转了许久,最后才找到了那房子所在的山边。 这个时候,月光也明亮了些。独孤寒直接抬起头,望着上面那被月光映照着的洁白房屋,说道。 “看来就是这个地方了,我终于找到了正确的位置,现在大家注意,不要惊动别人,跟我往上爬。” 他们留下了几个侍从看车,剩下的人都望着那盘山路上走去。他们走了好一会儿,累的不行,也没到地方。 独孤寒心里感觉到很是犹豫。“怎么会是这样?”但是他思来想去,自己无论如何,还是要见老郡王。 他们走到了一处稍微平缓的山腰处,望着上面。“只是不能走大路,否则的话,我们早早就到了。” 又走了好一会儿,只是这个小山坡,似乎就像迷魂阵似的,总是找不到。虽然看着很近,却一直上不去。 白柔疲惫不堪,坐在大石头上,说道。“相公,实在太累了,歇息一会儿,” 独孤寒看着她劳累疲惫的样子,也是无奈。“好柔儿,再坚持一会儿,那地方,离我们不远了。” 缥缈的深山,传来野兽的嚎叫,很是吓人。白柔擦着头上的汗,身子直发抖,双脚发麻。 白柔听着那样的惨叫,感到毛骨悚然。竭力抬着身子,却是怎么都上不去,直不起来了。 独孤寒望着她那样子,心中怜爱。“柔儿,就让我背着你吧!”伸出温暖的双臂,朝着她纤细的腰肢去。 在那明亮的月光下,映出了那张英武俊美,又带着一丝可爱的脸庞。她噗嗤一声笑了,揽着他的脖颈。 望着两人在一起腻歪,后面的人,也跟着偷笑。过了一小会儿,远处走来了一个佝偻的身影。 那月光,把那人的衣衫,照耀明亮。走到二人前面,粗糙的手,里面抓着一根木杖,嗒嗒的响。 白柔转过头去看他,原来是一位老者。还没等她回话,那老者一脸和蔼的笑。“各位,来做什么?” 独孤寒警觉地望着他,那脸庞尽管饱经风霜,却很是慈祥。“应该不会有什么圈套吧,我去试试。” 他接着那老者的话,说道。“小人只愿去观鹤堂,寻找老郡王,只是那山路崎岖陡峭,我们迷了路。” 老者瞪着眼睛,凝望二人一会。笑着说道。“老夫在城里,也见过二位,只是当时不知二位身份。” 独孤寒心里一惊,朝着后面退去。“你怕不是外面的眼线?”那老者和蔼地回答道。“前面才是。” 正当他们对话的时候,远处传来马蹄,嗒嗒直响。白柔他们望着上面,几人拿着兵器,往那边去。 他们躲到下面岩石边缘,过了好一会儿,才敢探出头。老者说道。“那老郡王,我们村里百姓爱戴。” 接着他晃了晃自己的后背,后面草药的声音,哗啦直响。散发出一股奇异,清新,特殊的芳香。 老者拿出一根绿色的草,解释道。“这是昙草,有保健活血的功效,只是晚上才开,我才这时出来。” 这时候后面的随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围在了他的身旁。“还得要后面的小路,走后门进去。” 这时天边,飘来漆黑的乌云,月光又被遮住。远处轰隆一声,一道蓝光闪过,发出震撼天地的响亮。 独孤寒闻到这空气里,比以前湿润了许多。“事不宜迟,这位老者,我们谢谢你,现在就去观鹤堂。” 那老者带着他们,走上了一条极其陡峭,泥泞,满是杂草的小路。里面不时,就有长蛇爬过。 白柔感到脚上一阵冰凉,低下头一看,竟然是那慎人的鳞片。那边,三角形的蛇头,往草丛里去。 “太可怕了。”虽说那条蛇很快就藏入了草丛,白柔脑袋吓得都快炸了。愣了一会儿,才走了几步。 那老者,一边挥着竹竿,用力的敲打草丛,又给他们身上,洒了好多雄黄,那气味很是刺鼻。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奕棋 他笑着对众人说道。“这样便好,有了雄黄的气味,那些毒虫,没有一个再敢贴近人身的。” 他们小心谨慎地随着老者走去,很快,风雨大作,冷风呼呼直吹。白柔用手帕,挡住了自己的脸。 她擦着自己的面庞,心里又思念父母。“只是不知道,令尊令堂,若是知道这消息,心当多痛。” 他们走了二里地的路程,到了一处峭壁上。上面挂着一根粗壮的藤条。“只有这条路才能走了,跟我来。” 老者一把抓住藤条,身轻体快。半柱香的时间,便爬了上去。独孤寒见到这样,也只好往上去。 他一只脚蹬住岩石的缝隙,手掌抓住藤条,那尖刺把手心,磨出了几个肿胀鲜红的血泡,很是疼痛。 候曲这个时候,拉着白柔。“小丫鬟,跟我一起上去吧!”他一把稳稳的抱住她,双脚一跃。 白柔吓的不行,周围的人也捏了一把汗。独孤寒刚要做声,他的身形极快,一边抱着白柔,飞一般的上去。 独孤寒看着候曲,心中暗自感叹。“这功夫甚是强大,纵使抱着人,在这岩缝里,竟然如履平地。” 他又费尽了力气,才爬上去。一直折腾了好一会儿,魁梧的熊力,和那些随从,也一起上去。 那老者敲着门,小声说道。“老郡王,小的贡昙草来了!”过了一会儿,大门咯吱一声,方才打开。 里面是那个受了伤的小童,身上敷着膏药。“老郡王在里面。”他们便一起走了过去,打开了门。 老郡王手里抓着毛笔,在那昏暗的油灯下,正在写着什么。那苍老的脸庞,抬了起来,泪流满面。 他脸上皱纹一动,对独孤寒说道。“老朽,只要一个公道,其他的那些,都是身外之物了。” 白柔一边好奇地走去,四周弥漫着一股草药的香气,她嗅了嗅,感到自己心情,十分愉悦。 独孤寒看着老郡王那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心里着急。“老郡王,何必如此?哪有那么可怕。” 他一边伸着手,扶起老郡王。突然,外面传来了响亮的敲门声。“老东西滚出来,把门给大爷打开。” 独孤寒心里一惊,莫非是强盗?手里面拿出了尖锐的利刃,警觉的望着前面。老郡王小声说道。 “那边不是强盗,只是我儿子派来监视我的,你们往下面去。“他手一拧,脚下的一块木板,突然翻开。 独孤寒望着下面,还有几个小洞透着气,心想老郡王,不是骗人的人,便带着他们一起往下去。 老郡王急匆匆地把木板摁住,飞快地打开了大门。“老朽失礼了。”那几人,一脸蛮横,走了进来。 为首的壮汉,挥舞着粗糙的手掌,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不由分说,用力的扇了老郡王一巴掌。 “你这老东西,怕不是长什么不可见人的心思。”说着他们,蛮横地撞了进来,一刀劈倒一只鹤。 其他的仙鹤看到这样,扑棱着翅膀,啊啊大叫。那喷出鲜红的血,便染在老郡王袍上。 他也是十分无奈,往下一弯腰,谦恭的几乎要跪下。“老朽岂敢如此?只是安分守己便罢。” 那几个壮汉却不理会他,一脚踢开了木头桌子。“大爷,早就看你这老东西不顺眼,今晚便搜。” 那脚步声咚咚直响,震的地板直摇晃。那个采药的老者,在下面示意众人。“千万莫要出动静。”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心情高度紧张,一动不动。他们翻找了两柱香的时间,家具都被砸烂。 为首的壮汉坐在地上,挠着头。“弟兄们,去后面的花园里看看,大爷我要亲自消遣这老东西。” 剩下那些壮汉,踏过混乱的房屋,一脚踢开门,朝着外面的花园去。为首那人,一脸狰狞的微笑。 他伸着那粗糙的手掌,拉着老郡王下巴。“你这老东西,怕不是想死,王爷早就想解决你了。” 老郡王吓得浑身颤抖,脸上皱纹鼓涨。过了许久,他哀求般的说道。“老朽一条贱命,不至于如此。” 那壮汉用指关节,嗒嗒地撞着他的下巴。“老东西,你要想好,王爷想这么办,也不是一两天的事。” 老郡王不住的哀求,样子万分可怜。那些话语,都被下面的独孤寒他们听到,心里很是愤慨。 独孤寒也明白了为什么会这样,原来凌王所做的一切,都是掩饰,而自己恰巧,碰破了这个局。 又过了一会儿,那几个壮汉满身草叶,从门后回来。“老大,俺们翻了好多,确实真的没有。” 老郡王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大爷,既然如此,放过老朽,行吗?”这时,那壮汉看到了角落里的小道童。 他踏着脚步,一把过去。那个小道童,身上已经满是鲜血淋漓的伤痕,身体发抖,满面恐惧。 老郡王在后面不住的哀求。“不过只是个八岁的孩子。”那人却不在乎,一把就把小道童抓起。 他用力地踢着小道童几脚,那小道童直吐血。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小东西,想活命,便要说真话。” 小道童表情极其痛苦,嗫嚅着嘴唇。只是过了一小会,眼神坚毅的说道。“大爷,真不知道。” 那壮汉一把,直接把他甩着在外面。扑通一声,正撞到了他的额头,鲜血喷洒一地,不动了。 他回过头去看着老郡王,冷笑道。“你个老东西,规矩一下也好,若是以后真有此事,别和他一般下场。” 说完那些壮汉,一起哼着歌,又夺走了些财物。用力的踹开门,骑上了高头大马,飞奔而去。 老郡王看着小道童,已然没了生气。他急得心都直滴血抽动。过了许久,他才拿起了竹杖。 用力的把门关上,又在后面堆上了许多木板,狠命的用铁棍,一把把门栓住,检查许久,方往后方走去。 他用力的把暗门打开,对下面的人说道。“快上来吧!那些畜牲,便不会再过来,只是麻烦了你们。” 白柔也是在这里憋了很长时间,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这地方真是闷死了,终于上来了。” 他们一个个走了上来,老郡王放声大哭。“真是家门不幸,这样的畜牲,竟然猪狗不如的待我。” 白柔望着他的样子,可真是可怜。眼角里流着泪,眼圈泛红,咳嗽一声,甚至吐出了血。 那个老农看到老郡王竟然如此,急忙上去扶住他。手里拿着昙草。“老郡王恩德深,莫要如此。” 他哭丧着脸道。“这小道童都死的这么惨,老朽真是对不起他。”众人看着他那样,纷纷上去劝。 过了好一会儿,老郡王才停住哭声,咬着牙关,表情淡然了些。“各位都是客人,坐下吧!”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找借口离开 看着他那副样子,所有人都坐在黑杉木桌子边缘。心里面想着许多,看来,他已经深陷险境。 独孤寒伸着手,拉着白柔。“好柔儿,没事儿的,等到我们出去,拿兵符调兵,便从重惩处他们。” 白柔没有说话,只是贴着身子,嗅着独孤寒身体的芳香。她沉醉在其中,也不顾及那些烦恼。 老郡王把那尸体,抬到桃树下。这时侯候曲,熊力,两人关切的走过来,望着老郡王说道。 “老郡王,莫要伤悲,人生人死,便是自然之理。”说着抬起了铁锹,用力的挖着那个土坑。 他们安葬了小道童,老郡王愣了许久,方才叹息一声。“嗨呀,老朽这样子,也是不远了吧。” 老郡王走了回来,端着壶水,烧着浓郁的香茶。过了好一会儿,他拿着瓷杯,给所有人倒着茶。 白柔看着那样子,扶起了老郡王。“老郡王,不用麻烦,小女子给倒。”端着热水,泡着茶。 过了许久,她才礼貌地坐在独孤寒一边。那纤细洁白的小手,上面似乎,也沾着一股特殊的浓香。 老郡王正襟危坐,嘴角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方才说道。“寒,你就让皇帝,把藩削了吧。” 独孤寒看着他那样子,急忙劝解道。“老郡王,何必如此?这是千秋基业,与国同休,万万不可。” 老郡王看着众人,脸色一沉,下定了决心。“只是都怨我,家门不幸,被奸人算计,才至于如此。” 白柔在一旁也说道。“这朝廷的封地,只有收回去,没有在往下封的可能,老郡王,不要这样。” 听着他们的话,老郡王急得不行,用力的捏着自己头上的发髻。“亦余心之所恨,虽九死,其犹未悔。” 一时间整个气氛,都是特别的寂静。众人只是品着茶。外面一道狂风吹过,雷电霹雳响起。 老郡王把发髻解开,披头散发。“只是因为老朽年轻时候,好坏不分善恶不辨,才会如此。” 他接着望着独孤寒,目光直直的,很是凝重。“跟老朽去下面,这事情太丢人,无法直说。” 白柔这时候,心中泛起了一丝好奇。拉着独孤寒说道。“主人,我也要去,千万要带上我。” 他们呆了好一会儿,方才往下面去。其他的人自觉的离开,不想听到其中的秘密。 老郡王到了下面的隔间,盘腿而坐。“老朽说的事情,都是些丑事,只怕损坏了龙种的名誉。” 独孤寒和白柔,两个人专注地盯着他。他重重的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接下来才羞愧的说道。 “那是一个夏天,我刚从京城回来,一路上刚下了雨,那边一个女子,便把我的马车给拦住。” “当时那不孝子,只有四岁,我一时糊涂,看那女子面容姣好,美丽,便动了色心,女子也迎合。” 老郡王眯缝着双眼,沉浸在回忆中。他的心中满是悔恨,不时,冷汗从他的额头上,直往下流。 独孤寒看着老郡王的样子,上去劝解道。“老郡王,这都是之前的事,千万要保重自己身体。” 白柔望着他那样子,也捧着茶水过去。“老郡王,把这茶水喝了吧,清喉,也舒缓神经,保养气血。” 老郡王一口把茶水喝下,表情忽然神采奕奕。“若是没有那女子,一切恶的因果,都不会产生!” 他用力的一拍桌子,高声讲道。“那女子跟着我,也是快乐了许多时候,我便疏于对他的管教。” “直到有一天,夫人离奇的消失了,只是我并没有发现。那个不孝子,确实借着他们,恶名在外。” 独孤寒听到这里,疑惑地问道。“那二公子,三公子,小公子呢?他们就没有规劝他吗?亦或是别的……” 老郡王说到这里,后悔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若是当时我去找,兴许也不会,只是我鬼迷心窍。” 白柔静坐在一边,听着老郡王的话。“那二公子,三公子,以前也是奕棋高手,城中颇有名气。” 她接着往下想到。“只是一个夏日,他们下过一盘棋之后,也未在京城出现,也仿佛人间蒸发。” 一切的回忆,都如流水一般,进入白柔脑海。她想着自己小时候,观看他们两个,下围棋的样子。 “都是冰雪聪明的人,若是真遭遇了暗算,必然水很深。”这时老郡王苍老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翻来覆去,在府中寻找许久,那毕竟是我的结发妻子,我最心爱的人,却是空空荡荡。” “问遍了家丁侍女,他们都摇摇头,说没有见过,我找遍了所有,没一个人对我说话,都只是旁观。” 独孤寒听到这里,又接着问道。“莫非是那女子,和这小凌王一道,绑架了夫人,又绑架了先辈?” 老郡王听着他的话,苦笑着摆摆手。“便是如此,我若是死,也要揪他出来,只是那是个连环套。” 他又停顿了一会儿,望着天空,思考着之前的事。这时候下面的缝隙,照耀着明亮的光芒。 远处传来公鸡,喔喔的报晓声。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早晨。老郡王瞪大了眼睛,往下说道。 “正是因为那事,害的我们一家,茶饭不思,这样可真是难受,每一日,每一夜,都心如刀绞。” 接着他又往下说道。“这时那女子,引诱我去远处的佛寺,说那里有位游方僧,能找出人来。” 这时,独孤寒在一旁说道。“若是那样,就没找过官府的人?哪里的贼人,岂敢如此胆大包天。” 老郡王默默的说到。“你不懂,只是我太害怕,我心爱的夫人了,边跟着她,去了那佛寺。” 他低下头来,脸色胀得直红。“只是老朽在多看一会儿,也不会着了他的道,陷入这样悲惨。” “当时,我进了那佛寺,里面有位高大的僧人,身长八尺,披着一身淡紫色袈裟,面色极其庄重。” 老郡王又缓了一会,继续往下说。“当时我要给他银子,他挥着手不要,只让我去参佛缘。” 白柔在一旁听着这话,心里想到。“这所谓的僧人,怕是和之前的道士一般,是个骗子。” 老郡王接着说道。“我虽说是龙种,一辈子却只好奕棋,也不懂什么玄理,他给了我一张黄色符咒。” “那女子拉着我的手,到了那一尊佛像前,神秘兮兮的告诉我,那佛天上降世,法力无边。” “我便忍着那黄纸的苦,掺着水一口喝下。便重重的磕了三个头,烧着一柱高香,祈求保佑。” 独孤寒听着老郡王的话,不假思索的问道。“只是这样,又如何?那小凌王却是如何下套?” 老郡王苦笑着说道。“老朽的事情,还没说完,我刚回去,门口正是夫人,一脸慈祥的望着我。”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后面的尾巴 “夫人说自己,被玉皇大帝接去,成了客人,那女人,也一并说,让我清修,让他去当凌王。” 独孤寒心里想到。“这一定是被骗了,哪有这样离奇的事?那女子,定是和那凌王,幕后有勾结。” 老郡王继续往下说道。“起初,我还不信,那高僧便传过话,若是不这样,天神降怒于我。” 说到这里,老郡王又一次哭了,泪水红彤彤的,几乎要流出血。“会有一个儿子,被天雷劈死。” “那年正是洪涝时候,我也没信他的话,只是身为郡王,不能不救灾,和那些官员一起去坝上。” “那些百姓们,被洪水冲的凄惨,田地撂了荒,又过了虫子,瘟疫,颗粒无收,上面仍自催粮。” 独孤寒想起那洪水的事儿,那年正是北边,匈奴人勾结内贼入寇,朝廷远征大漠,需要粮草。 他接着对老郡王说道。“若是这样,我知道是哪一年了,那年耗费了许多粮食,万骨枯萎,方才擒贼。” 老郡王紧闭的双眼,嘴角裂开一条缝。“正是如此,只是百姓太苦,我又岂能忍心做那等事。” “便是别的郡县,都交了粮食,只是我这里,连赈灾的一粒米也没有,百姓易子相食,惨不忍睹。” 说到这里,老郡王呜咽道。“我每日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若是我的身子,能变成米,喂饱百姓就好。” “只是忽然来了许多富商,他们的来路也甚是可疑,起初我并不相信他们,他们却是搭上了那不肖子。” “他们说若是把税收包给他们,不会让百姓挨饿,也能交起国家的贡赋,这种话,我起初不信。” 老郡王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白柔看到他那样子,心中觉得也是很可怜,也很替他伤心。 那老郡王,咳嗽了几声,鼻子呼着气。往后一仰,头撞在地上,挣扎着。白柔看他的样子,也急了。 “主人,老郡王危险了。”独孤寒望着他的样子,心里着急。生出温暖的手掌,摸着他的额头。 仔细端详老郡王的面容,面色直发皱。他摸着上面,一股热气传来,似乎他发烧的很严重。 白柔跟着独孤寒,两人一起,身体用尽力量,把他往上抬去。老郡王的气息,也是十分微弱。 当他们上去的时候,独孤寒一挥手,喊道。“陆医婆,快些过来,老郡王刚晕倒,救他过来。” 陆医婆跑了过来,双手掌心一用力,挤压着老郡王的额头。不一会儿,一股浓黑的气显现出来。 独孤寒和白柔二人,在一旁扶着他。陆医婆又摸着他的脉,拿着药草,温柔地擦拭着老郡王的身体。 陆医婆脸上忧心忡忡,对后面二人说道。“老郡王也是一直抑郁,怒火攻心,才成了这样。” 正当他们两人焦急之时,那边候曲说道。“不过是一时的气血不畅,情绪激动,方才如此。” 他手里面,拿着一根尖锐的银针,闪闪发光。“只若这样,点了穴位,剩下的问题,自然好办。” 两人将信将疑地望着他,只是现在再没有别的选择。候曲轻轻地走过来,那尖锐的银针,用力刺去。 他一只手捏着银针,一只手按着经络。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老郡王晃着脑袋,竟然醒来了。 他抬起头来,望着白柔和独孤寒,满面羞愧的说到。“老朽真是可笑,竟然这样就晕倒了。” 独孤寒急忙扶住了他,关心的说。“不必这样,老郡王,那些事情若是伤心,就别再揭伤疤了!” 老郡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咳嗽一声。“只是该说的,老朽还得说,也让你们有个办法,好说话。” 这时白柔,及时的端过了茶。他张着嘴唇,抿着茶水。“后来,百姓们饿的不行,四处逃荒。” “我也是忍不住,让士兵出城打,可是人到了将死之时,又怎能拦得住?纷纷暴乱,四下逃散。” “这时候,我也只能听那些商人的话,谁说自古无商不奸,只是顾不得那么多,值得那么做。” 白柔在一旁问道。“记得第二年,这里面上交的赋税和钱粮,也是各郡之首,先帝下召书嘉奖。” 老郡王望着她,小声的说道。“说的没错,自从我答应了那些商人,他们,弄来了红色的稻谷。” “当时百姓已经饿得不行,便是见了什么,也要吃下去。他们吃了那谷子,也便不再饥饿。” “第二年,我想把那收税的权利,收回县中。只是这时,他们尾大不掉,就连县令,太守,也动不得分毫。” 独孤寒接着问道。“只是后生记得,那边的县令,太守,为官清廉,不至于与他们同流合污。” 老郡王长叹一声道。“只说人心不古,那些人见商人们能收税,各路贼人泼皮,都纷纷归附。” “百姓们因为吃了那红色的谷子,很快就发起怪病,倒在地上,四肢无力,几天功夫,就撒手归西。” 独孤寒回忆着以前的故事,当年这件事情,在京城也引起了一阵骚动,只是很快便平息下去。 “我正是急得没办法,偏偏刚闹了蝗虫,接着又下了暴雨,这一旱一涝,百姓如同水火般煎熬。” “那个和尚,似乎不断的散布着谣言,想要人们信他。忽然有一天,最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说到这里,老郡王又抬起头,眯着眼睛,表情十分的痛苦。“这样,原谅父亲吧!真是的……” 白柔和独孤寒二人安慰着他,好不容易他才说出了原委。“我的小儿子,被一片火球,劈成焦炭。” “然后城中,就散发出许多谣言,说我是德不配位,遭了天谴,又有人造声势,鼓吹凌王。” “那时他已经长大,那些商人见他奢侈贪婪,都绕在他的身边,我思虑许久,便到了这里面。” 独孤寒听着他的话,急忙问道。“奈何如此?当时郡王之位,自然可传给别人,无话可说。” 老郡王悔恨的说道。“当时情态所逼,我也信了他的道,更何况,我让二子,三子,一同监视。” “心想着虽然他不孝顺,他贪心,只是有兄弟们的照顾,也会好起来,没想到,居然能阴损至此。” 白柔回首想去,那两人的死,也有许多传言。“老郡王,莫非那场马车祸,是有人安排的吗?” 老郡王端详着她的脸颊,缓缓的说。“老朽愚钝,不知,只是那事情,一辈子也是放不下的。” “当时二子和三子,每日劝导着他,让他莫要残害百姓为乐,只是他表面尊崇,阳奉阴违。” “老朽在这里,一直呆了许久,他们也时常来看望,只是身边,却有着那些带刀刃的东西,应该说是畜牲。”